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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侠
作者：自在
内容简介
 吃掉一只龙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代表恶的荒兽被善良的心所束缚，善恶都不再纯粹，只有稚子之心永存。 未来会怎样？还有哪些惊喜？平凡人最真实的梦魅，在都市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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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章 被吃掉的龙
武侠小说里，主角常常是吃到什么天才地宝后变成一个绝世高手。
但如果在现实社会中发生这种事，会变成什么？怪物吗？不知道。
※※※
王大明，很常见的名字。家住K县临海的一个小村子，今年十七岁，就读K市的K高工一年级，成绩中等。
相貌普通，只是体型有点庞大，一百二十多公斤，确实有点“大”说。
好再身高近一米八，把体型拉长了，不然看起来就像颗球一样。饶是如此，大家还是一样不愿接近他。因为如此，大明的朋友很少，几乎没有。很多人都劝大明减肥，但大明都不以为意。
像大明这种人，理所当然的成为班上被讥笑的对象。起先，大明也会生气。但经历小学六年，国中三年的磨炼后，不论是谁都会习惯的。习惯成自然，大名忘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会生气的。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不曾发脾气了。像现在，同班的同学在被后叫他冷冻电宰猪。就像所有学生生涯一样，每班总有几人专以嘲笑他人为乐。
大明也不以为意，反正这种人严重缺乏自信心，需要以自己的长处来比较别人的短处，从中获取优越感。
大明今年才十六岁，但他自己觉得他像是六十岁的人一样。不仅自己，连师长、朋友都是这样认为。大明的国中老师给他的毕业评语是，少年老成，德高望重。
他自己也觉得好笑，自己只是达观了些，对于事情都看得很开。看闲书、睡觉、发呆是大明最喜欢的事情，像今天，大明找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地方钓鱼。大明只会做不浪费体力的休闲活动，况且，钓鱼时还可以发呆。网咖也是个好选择，但假日人太多了。
像大明这种成绩不好，又懒散的人。在别人的眼中只有两个字，废物。浮标在水面上晃啊晃的，大明也不去管它，径自沉思了起来。昨天的梦里，他梦见了国中时，班上的班花，一名气质优雅的美女，还是学校的校花，当时有多少人追啊。
大明承认他对校花心动过，但大明也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角色，大明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什么时候该伴什么角色，他清楚得很。所以对于校花，大明止于欣赏，并不迷恋。国中毕业后两个月，大明就将校花全忘了，别说名字，连长相也想不起来。
那为何会在昨天的梦中梦见她，大明归类于潜意识作祟。浮标动了一下，然后沉了下去，大明从沉思中醒来，用力地拉着鱼竿。好重，该不会是钓到大鱼吧。
就在大明这样想的同时，一艘小艇开进这偏僻的小海湾来，好死不死的撞上大明的渔线。崩的一声，大鱼溜了。大明刚想破口大骂，一根冷冰冰的东西抵住大明后脑。
“想不到这还有人，大哥，直接解决了吧。”低沉的男子口音从大明身后传来。
“不行，这样会留下痕迹，给警方找到的话会很麻烦，带到海上在解决。”被称为大哥的人冷漠的回答。
“也对，小鬼，起来，只能怪你命不好，哪不好去偏偏妨碍的我们的买卖。”说完，大明的东西全被踢进水里，毁尸灭迹。
大明被赶上了小艇，跟大明想的一样。两个一看就知道是黑社会的人，手上还拿着黑漆漆的手枪。
枪，大明第一次看到真枪，有点给它感动的说，不过现在是指着自己，大明也高兴不起来。一同上船的还有一个布袋，大小形状刚好是个人。
绑票，这个名词立刻出现在大明脑海里，看来自己还不是普通的倒霉。想到自己的生命就到今天为止了，大明倒也感不到悲伤。大明把生死看的很开，自己爷爷去世的时候，大明还哭不出来。反正有生就有死，自己一个废物活着也没用，死了倒也干脆，何况后事还有人处理，只是过程不会很愉快说。
小艇开到一艘大游艇旁停下来，大明和那布袋都被带上去。游艇上还有一个人。
“这胖子是怎样。”那个人发问了。
“目击者，没事，出海解决就好了，那一边钱拿到了吗？”大哥冷漠的回答。
“拿到了，数目正确。”
“很好，我们就这样跑到大陆，看那些条子能怎样。”大哥露出丝丝的笑容。
“那人质呢？”那人指着布袋发问。
“当然是要做了，不过那么漂亮，也别浪费。”说完解开布袋，放出一个女孩子出来。
那女孩子身穿学生制服，还是K女中的，K市的明星学校。身材姣好，皮肤也很白，不过脸被长发挡到了看不清楚。不过肩膀隐约是在抽动，看来是在哭吧。
“谁先来。”大哥冷酷地说。
“我先我先，这种千金大小姊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早就想尝尝味道了。”和大哥一起上船的人心急的说，一边还粗鲁的抬起那女孩子的头来。
大明吓了一跳，那不是和他同班的校花吗？叫林什么来着，怎么被绑了。那女孩子双眼红肿，看来是哭了很久。听到绑匪要非礼她，正不安地挣扎着。
“小美人，别挣扎了，大哥哥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大明管船上的人叫大哥，绑匪甲和绑匪乙。现在绑匪甲抱着校花要走进船舱享受，却没看到大哥在他身后露出冷笑。砰一声，绑匪假的头开了花，校花尖叫着。
原本看管着大明的绑匪乙叫道：“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嫌你们碍事罢了。”大哥说完后，在绑匪乙身上开了几枪。
“组织不会放过你的。”绑匪乙不瞑目的说。
“组织不会知道的，我在船上放了炸弹，快爆炸了，组织里的人只会认为我们死光了。”大哥蹲在绑匪乙身旁冷冷地说。
“碰。”一声枪响，大哥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心脏。心脏被开了个洞，鲜血直流。回头一看，大明正握着手枪，枪上还冒着烟。
“好小子这次老子阴沟里翻船认了，不过你们要给老子陪葬。”说完后极不瞑目的死去。
大明看着大哥手里按着某种东西，也没多想，抱着校花就跳出船去。轰然巨响，火浪从大明身后袭来，大明只是用庞大的身体紧紧的护住校花娇小的身躯。爆炸过后，船只的残骸渐渐沉没，海面恢复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痛，锥心的刺痛从大明身后传来，痛楚也让大明从昏迷中醒来。海浪拍打在大明的身上，大明发现自己身处在沙滩上，一只螃蟹还从大明的眼前横行而过。大明拖着刺痛的身体爬了起来，发现校花也躺在不远处。
“喂，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回答我一下。”大明有气无力的叫着。
还有呼吸，胸部也有起伏，看来是活着没错，不过不知何时会醒来。大明将校花拖到一颗椰子树下，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抱人家了。等到将这些事做好之后，大明开始打量四周。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明亮刺眼的太阳高挂于天，海滩上的椰子树随风飘逸。海滩后是一座被树林覆盖的小山丘，风景宜人，还真是个渡假的好地方。不过现在大明只想叫救命，左右两边都看不到海岸线，大有可能是个小岛屿。
天啊，大明无人岛系列的游戏玩很多，但从未想到自己也会面临到这种处境。大明休息了一下，将身上有的东西全拿了出来。一团钓线、鱼钩、一条巧克力、一瓶水，一把小刀。啊，有打火机，不过不知点不点的着。看来自己身上的钓鱼背心装了不少东西，不过一件好好的背心只剩下前面的部分，上衣也一样，大明不敢去想他的背后。更夸张的是，那把手枪居然还在。大明看到那把手枪，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杀人，感觉就有点怪怪的。
夕阳西下，校花终于醒来了。
“这里是……”校花幽幽地问。
“莫窄羊。”大明很干脆的回答。
“是你救了我吗？”
“也有啦，不过我也是为了自救。”
“我们见过面吗？”好问题，你向一个同班三年的同学问有没有见过面，且毕业还不到一年，足让大明暗自反省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应该是国中同学。”大明淡淡地说。
“啊，你就是那个王大明。”校花惊讶地说。
“想起来啦，同学。”说完爬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校花口气突然变冷。
大明被她的口气吓了一跳，干什么，找东西吃啊。校花的眼里，大明不穿上衣，任由肥肉在那斗动。说有多恶心就多恶心，多猥亵就有多猥亵。
大明靠近一步，校花忙叫道：“不要，别过来，在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大明也傻了，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校花快哭出来了，大明知道自己还是离她远一点好，反正自己向来很惹人厌。
“我去找吃的。”大明静静地说完，转身走入树林里。校花看到大明身后血肉模糊的样子，吐了出来。这时才想起大明身后的伤是因为自己，想到这一个人捂着嘴哭了起来。
夕阳的余光照耀着树林内，大明也觉得四周慢慢便暗了。反正那么黑也找不到什么东西，还是明早在来好了。大明打定主意后，捡拾些木材就要往回走。
忽然间，大明心生警兆。大明虽然一是无成，但第六感特别强。可还是晚了一步，正当大明想抽出手枪时，全身一紧，被一条超大号怪蛇给缠住了。大明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快被勒断了，而且怪蛇的血盆大口逐渐逼近。大明心想，我命尽于此了吗？
偶然间，大明看见眼前的蛇腹上有块白点，想着。武侠小说里不是都说这是蛇的要害吗？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大明张嘴狂咬。也许是巧合吧，还果真命中要害。怪蛇疯狂地扭动，大明立觉得身上束缚一松，更返手抱住蛇身用力地咬，猛力的咬。
大明也不知喝了多少蛇血，良久后，怪蛇不会动了。大明抱着蛇尸在地上大口喘息，鼻子闻道一股很芳香的味道，从大明咬破的血洞里传来的。大明伸手一探，挖出一团东西，软软的很有弹性，大明把它丢到嘴里吃了，味道还不错，当他要在挖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校花看到大明时吓了一跳，大明全身染满了淡蓝色的液体，还拖着一条很大很长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校花着急地问道。
“一条怪蛇。”
“蛇？！”校花叫了起来，并且跑了远远的。大明也没去理她，径自拿了把小刀将蛇尸剖开，烤起蛇肉来了。
“要吃吗？”大明问道。因为实在是很饿了，加上烤肉的香味四溢，校花也吃了起来。
“哪。”大明用叶子做成的杯子装了杯蛇血给校花。校花尝了一下，味道甜甜的很好喝。
“这是什么东西？”校花好奇地问。
“蛇血吧。”
“骗人，哪有这种颜色的血。”
“我骗你干嘛，你没看到那蛇尸身上还在滴啊。”在月光的照射下，淡蓝色的蛇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就像液态的水晶一样。
“这是蛇吗？”校花又问道。
大明开始打量这条怪蛇。这怪蛇全身除蛇腹外布满了鳞片，头生双角，两颗眼睛就像蓝宝石一样。
“我认为不是。”大明开始发表他的高见。
“可以吃吗？”
“都吃饱了才想到这问题。”
“我们未来会怎样？”校花不安地问。
“啊知。”
※※※
三天，这条怪蛇整整让两人吃了三天才吃完。但这段期间里，两人没看到任何船只经过。也许这真的是什么灵物吧，大明感到自己的伤全好了，而且全身充满力气。这样一直呆下去也不是办法，大明向校花提议到要去树林内找找看有没有离开的办法。一想到树林内可能有蛇，校花就猛摇头。大明只好要她小心一点，自己一人去探险了。
这座岛很小，大明只花了半小时就到了位于岛中央的山顶。四面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明有点灰心了。在山顶，大明看到一把剑插在石头里，只剩剑柄外露，从外观来看，已经是很有年代的东西了。剑旁立了块石碑，不过大明看不懂，还有一个小铁盒，大明把它放在裤子里。后来大明将校花给拉来后才明白碑上写什么。
“你看的懂？”大明惊奇地问。
“不过是些古文罢了。”校花白了他一眼。石碑的大意是说，这座岛具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他们用这种力量来封印住一只恶龙，如果把山顶的剑拔起来的话，这股力量就会消失。
“那只恶龙长的怎么样？”大明好奇地问。校花开始转述恶龙的特征，每说一句，校花的脸就白了一分，到最后脸色变得十分苍白，因为这跟他们吃的那条怪蛇完全一模一样。
“哇，我们吃了条龙。”不理校花苍白的脸色，大明拔起了古剑。
“你干什么？”
“回家啊。”
“上面写说拔剑的人会受到天罚的。”
“你不早说。”大明话还没说完，一道落雷击中了大明手上的古剑。整座岛开始崩溃，岛上的仙灵之气被古剑吸了进去。两人脚下一空，跌入了无底的深渊中。

第一集 第二章 剑灵授艺
这里是哪里啊，一片漆黑中，大明什么都看不到。
“主人。”
主人两字吓了大明一跳，回头一看，一名身穿古代白衣宫装的绝世美女出现在大明身后。大明活到今天才了解到什么叫倾国倾城之姿，天仙绝世之颜。
“你是……”大明有点迟疑。美，太美了，大明甚至怀疑她不是人类。
“你可以叫我侍剑，我是剑中的灵体。”侍剑很好心的回答大明的问题。
灵体……
“你不是人？”大明指着侍剑，侍剑点了点头。
“那我死了喔？”大明又指着自己，侍剑摇头否定。
“那现在是什么情形？”大明狂抓头发。
“正确来说，我们现在位于主人您的意识内。”
“等一下，你为什么叫我主人？”大明鬼叫道。
“您不是拔起一把剑吗？能拔起苍冥后受到雷亟而不死，就是侍剑的主人。”
是吗？大明沉思着。
“对了，主人，【绝】现在在哪里，要是又让它出来作乱的话，会死很多人的。”
“【绝】？”
“就是被苍冥镇封住的恶龙。”
“吃了。”大明也没多想。
“不会吧？！！”侍剑一脸震惊，一条龙。
“我骗你干嘛，对了，我要如何出去。”
“主人，你要走啦，侍剑还有好多事没跟您说。”侍剑一脸委屈的样子。
“有空在说啦。”
“那好，如果主人有事的话就请呼唤侍剑的名字，侍剑送您出去。”
※※※
大明这次才算真的醒来，一张眼，大明只看见白白的天花板。大明想转头看一看，却发现脖子连动也动不了。不只脖子，大明全身都硬邦邦的，发生了什么事。
“醒了啊。”
“老姐，你怎会在这里，这哪啊？”大明张口就问，会还没说完，大明的姊姊王怡君将手上的苹果塞到大明嘴里，害的大明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王怡君拿起另一颗苹果继续削，慢慢地说：“这里是医院啊，前几天你将像团烂泥被送到医院来，大家都以为你就不活了，害的老妈伤心的要死，可没想到，你命比蟑螂还硬，居然活了下来。”
大明只是努力的啃着堵着他嘴的苹果，一边想着。医院，开玩笑。自己胖归胖，但十六年来进医院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根手指头，可是个健康宝宝，这次居然进了医院。
“老姐，我伤的很严重吗？”在啃完苹果后，大明好奇发问，他可没感到任何不适。
“骨折七十六处，全身皮肤三级重度灼伤，百分之八十的肌肉组织坏死，下面的还更精采，要听吗？”王怡君讪讪地说。
“免了，听起来我根本就是个死人。”
“是啊，医生决定把你列为医学界的奇迹，要是他们知道你那么早就醒，那可就更疯狂了。”
抠、抠。敲门声响起。病房内走进一位身穿粉蓝色洋装的美女，手上还抱着一束花。
“校花，你怎么也来了。”
“不会吧，你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快就醒了。”校花一脸惊讶。也对，为什么应该死掉的自己还活着，难道，是那条龙的功效吗？
“对了，我只记得我给雷劈中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大明问道。
“后来我们就直接掉到海里，刚好有渔船经过，顺手救了我们。”
“那岛呢？”
“不见了。”校花很干脆的说。
“什么岛啊。”怡君好奇的发问。
“没有啦。”大明不想回答，难道要告诉老姐说，他们俩人再仙岛上呆了三天，并且吃了一条龙吗？
“你醒来就好，这样我也安心多了。”校花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还有些东西在我那，改天我再拿给你。”校花又说了一句。
“喔，好。”大明随口回答。
“你还要多多休息，那我先走了。喔，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校花问道。
“啥？”
“这些天来你为什么一直叫我校花，你这样给人感觉很轻浮。”
大明脸色微红，嘻皮笑脸的说：“没有啦，只是我一直想不起来你的名字，总不好喂、喂的乱叫吧。”
“诗涵，我叫林诗涵，别忘了喔。”
※※※
大明很喜欢睡觉没错，但不表示他会喜欢整天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而且被包的像木乃伊一样，有那么胖的木乃伊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大明硬生生的撑破全身的石膏。在医生和护士的目瞪口呆下，离开医院，为医学界再创下一个奇迹。
日子恢复成以前一样，大明还是每天上学、吃饭、睡觉，压根忘了发生什么事。直到有一天……
当……闹钟开始它每天的例行工作，吵死人。六点多了，虽然不愿，但大明还是爬了出床。错过公车的话，就等于迟到，这是所有通学学生心中的痛。唉，可爱又可恨的公车。
大明睡眼蒙眬的挤着牙膏，刚看到镜子时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是自己没错，可蓝发，蓝眼，完全变了一个样。怎么回事，开玩笑，要是这样去上课，在大门口就被教官拦下来了，更别说进学校。
大明冲回房内抱着头苦思，办法、办法、办法、办法，有了。大明很小声的叫道“侍剑，侍剑，你有没有听到，回答我一下。”
“有。”侍剑突然出现在大明眼前，很大声的回答，吓的大明赶紧捂住她的嘴。出现的侍剑有别于前，算是Q版造型的侍剑，身高约二十来公分，说有多可爱就多可爱。
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大明指着头发问：“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您是不是把【绝】的内丹也给吃了。”侍剑的表情很严肃。
内丹，该不是那团怪东西吧，“没错。”大明只好老实回答。
“这就对了，龙的内丹又称为龙魂，是龙一身精华和灵魂之所在，主人你把他吃了又不懂得炼化它，现在龙魂开始反噬了。”
“反噬，啥意思？”大明不解地问。
“就是主人在不控制，任由龙魂壮大下去的话，最后……”侍剑有点说不下去。
“会怎样，说啊。”大明着急地问。
“您会变成第二条【绝】。”
大明昏了过去。
※※※
大明今天旷课了。小学六年、国中三年，大明都是按时上下学的好学生，毕业都有拿到全勤奖。想不到了高职不能三连霸，大明有点愤恨，不过现在的事比较重要。
“有方法解决吗？”大明问道。
“有是有啦，主人，您在苍冥的旁边有捡到一个铁盒子吗？”
大明翻了出来，“你是说这个。”大明把铁盒子拿给侍剑看。
“嗯，首先，要先把盒子打开。”
自从上次林诗涵将这些东西交还给自己时（包括两根龙角、龙目、一条脊椎、几根牙齿，还有铁盒，是大明等来开时搜刮的），大明就将铁盒看了很多次，连条接缝都没有怎么开啊。
“怎么开。”大明将问题丢给侍剑。
“要用苍冥才行。”
“那剑呢？在哪？”大明身边可找不到那把古剑。
“这里啊。”侍剑指了指大明，“在您的身体内。”
开玩笑，自己的嗜好内可不包含吞剑。侍剑看大明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连说：“真的啦，苍冥已经融入主人您的体内。”
“侍剑，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主人，还有说话时不要用敬语，我鸡皮疙答都跳起来了。”
“可是……”侍剑有点迟疑。
“叫我阿明好了，熟人都这样叫我。”
“阿……明。”
“这就对了。”大明很满意的说。
“好了，你说苍冥在我的身体里，我要怎么拿出来。”
“你把右手掌摊开，剩下的交给我。”
大明依言摊开手掌，立刻感到右手整只的麻掉了，好像不是自己的。一团雷电光球出现在掌心，当光芒散去后……哇靠，这也叫剑，指甲刀还比它大只。大明的掌心漂浮着一把长约五公分的超迷你小剑。
“以你现在的修为来说，只能运用很小部份的苍冥之力，随着修为的加深，能掌握的也越多。”侍剑解释着。
“嗯，然后呢？”大明问。
“用剑把铁盒划开。”
苍冥小归小，但还真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大明轻轻划上几下，整个铁盒都散了，掉出一本书，一个白玉盒子。大明打开玉盒，里头有可金光闪闪的小丸子。
“吃下去。”侍剑忙说。
这能吃吗？大明心不甘情不愿的吞了，没味道，不好吃。不过吃下去后，大明感到肚子里热热的一团，像火在烧一样，不过还能忍受。
“这是啥？”大明绷着脸问。
“真元，我以前主人的真元。”侍剑看起来很黯然，也许她也有一段不想记起的过去吧。大明随手拿起那本书观看，那本书不知用什么做的，入手很沉，冷冰冰的，倒像一块软金属。
“天地经。”大明念出书面上的字，是种很古怪的文字。
“为什么我看的懂？”大明问。
“天地经太过强大，除了服用过真元的人和我外，没人看的懂。”
“为什么会留下这种东西。”
“原本为了防止【绝】脱困后，有人能再制服它，可没想到你把【绝】给吃了。”
大明傻笑中。
“书的前半部是些拳脚武功，我们现在要练的，是入门心法。”
大明翻倒心法那一部份，一大堆的穴道名称，糟了。
“怎么了。”侍剑看大明一脸呆滞的模样，奇怪的发问。
“我又不是学中医的，你认为一个每天混吃等死的高职生会知道这一大堆的穴道在哪吗？”
“这也是个问题。”侍剑沉思着。大明也一起伤脑经。
“啊，有了。”侍剑突然想到。
“怎么了。”大明话还没说完，侍剑就钻到大明的身体里去了。
“我先带你练几次，你要好好记住。”侍剑的声音在大明的脑海理响起。大明只觉得一团冷冰冰的东西再身体内乱跑。
“不要，哇，好痒，不要跑去那，哈哈哈……呜呜呜……那也不行啊。”大明被弄的时哭时笑。折腾了大半天，大明好不容易学会第一重入门心法的循环，但以累的趴在床上睡着了。
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月。
当……闹钟又开始它每天的工作，继续吵死人，不过时间改再清晨四点。根据侍剑所说的，大明每天早上至少要花两个小时来运行心法，才能消除龙化的征兆。大明不是没想过偷懒，但那次偷懒没练功的下场是，大明身上长出了鳞片，连爪子都跑出来了。
吓都吓死，大明只好每天乖乖的练功。不过自从练了天地经之后，精神好很多，不睡觉也没关系。大明曾向侍剑问过这个问题，侍剑给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为什么？”大明哭丧着脸问。
“因为以前从没有人吃了一条龙后还练天地经的。”
“那我以后会怎样。”
“不知道。”
※※※
下午第一节的数学课，同学们有的还没睡醒。老师在台上讲的口沫横飞，学生们在台下睡的口水直流。五月了，天气就这么热，到了六、七月份还得了，不成了烤箱了吗？
大明也很想睡，但进来精神好的不得了，睡也睡不着，又没心听课，只好发呆。侍剑告诉他说，他的心法可以迈入第二重了。为了不让侍剑在跑到自己的身体内乱钻，大明买了一个中医用的人体模型，标满穴道的那种，并且很认命的学习穴道学。
不过书里很多奇筋异穴是现代还未发现的，都由侍剑来指出。好无聊啊，侍剑坐在桌上津津有味的听老师讲课。侍剑说她这种神灵体，只有修为到达顶端的人才看的到，不过她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侍剑观察了这世界一个月后的结论是：“你们这时代的人还真是弱啊。”
大明只有苦笑，不过大明搞不懂，为什么侍剑会对知识那么有兴趣，侍剑给她的回答是：“学无止境。”
侍剑正专心的听课，大明实在找不到事做，算了，来练功吧。以往大明练功都要全心全意的集中精神，必上眼入定，入定后对外界的事都没有知觉，时间不到不会醒来。像现在这样懒散散的趴在桌上练功，大明还是第一次。有鉴于武侠小说内常写到“走火入魔。”大明不敢太用力，只是慢慢的推动体内的气，虽然缓慢，但气确实有在顺着筋脉流动循环。
太好了，大明一喜，心神一分，聚起来的气又散掉了。看来要多多练习。有所发现的大明专心的研究心法，连课业的不管了。使得原本就平平的成绩一路往下滑，掉在全班后面。
不过大明的付出也有所回报，现在的他不单在课堂上，就连上体育课时，也能一边打球聊天，一边运行心法。但大明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等到大明回神过来时，大明马上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期&#183;末&#183;考！

第一集 第三章 再见校花
期末考，恐惧与不安的代名词。意同为地狱、末日、高血压、心脏病，老师们最得意的日子（尤其是发考卷的时候）。大明面临着他人生中，高一第一次的期末考，如果不好好考，搞不好明年还要再考一次，高一的期末考。原因是，留级。
哇，留级，想到这，大明的神经就崩的紧紧的。距离考试只剩一个礼拜，这期间，大明除了每天固定两小时的入定外，连觉也不睡，一心一意的K书。
K书，大明很想“K”书没错。可恨的英文、可恼的数学、令人憎恨的基本电学、去她妈的电子学。现在的大明背书背到有点神经质的地步了，类似于产前忧郁症，准妈妈总是爱胡思乱想。啊，扯到哪了。可是当数学考卷发下来的时候，大明才发现。看不懂（废话，数学是用背的吗），要怎么算呢？
侍剑搞不懂这些日子来大明在发什么神经，现在又对着一张纸在苦恼，有那么严重嘛。不理呆呆的大明，侍剑抱着铅笔在纸上写下答案。看着一行行出现的算式，大明在心中叫道。侍剑，你真是个天使。
接下来的考试，大明不会的就让侍剑解答，也不知真的还假的，对于电路解析，侍剑算的头头是道。当最后一堂课考完之后，大明整个人瘫在桌子上。同学们正兴高采烈的讨论下午要去哪玩，大考完后，好像很多学生都这样。这次好在有侍剑帮自己，不过看来自己还是要用功一点才行。大明暗自反省着。
大明步出校门，看着一堆人围在那不知道看什么，大明一向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也没兴趣去凑热闹。正想离开校门之时，一群身穿黑衣、黑裤、黑皮鞋、黑领带，还带着黑墨镜，活像MIB的人，围住了大明。
“请问是王大明先生吗？”一个特别黑的人很有礼貌地问。
“我就是……”大明有点迟疑，自己几时和这种人有交情。
“我家小姐想请你过去一趟。”
“你家小姐，我认识么。”看这种阵仗，他家的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啊，大明从没认识这种人。
“您来了就知道了。”
哇，还用敬语。大明正想拒绝，黑衣人已经将大明团团架住，拎了起来。
“看来我是不能拒绝搂。”大明苦笑。
大明终于知道同学们在看什么了。加长型豪华大礼车，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看得到的东西，怎会不让人议论纷纷。更糟糕的是，大明是被“抬”上车子的，这下大明可变成全校名人了。
大明独自一人坐在宽阔的车厢内，那些黑衣人分成两批，坐着名贵轿车，一前一后的跟着。像这种奇遇，一辈子可能才一次而已吧。大明打量着车内的装潢，除了豪华外，大明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大明乖乖地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侍剑聊天。车内的东西他可不敢乱碰，要是弄坏了，就算把大明卖了也赔不起的。
“侍剑，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传说中，龙不是巨大无比，而且飞于九天之上，能呼风唤雨吗？”
“是没错。”
“那【绝】是怎么一回事，非蛇非龙，又不会飞，只能在地上爬，体型又不会很巨大。”
“【绝】原本的姿态和你说的龙没两样，而且还更厉害，身长更是绵延万里。至于你刚说的非龙非蛇之姿，则是被封印的后果，仙岛上的法阵将【绝】的力量压制到无的状态，连带的也缩小改变【绝】的外貌。”
“【绝】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封印的？”
“就因为【绝】太厉害了，所以它不会听任何人的话，只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由于它的任性妄为，引发了很多灾难。当初为了封印它，死了很多人。”
“为什么不直接把【绝】杀了，而改为封印？”
“【绝】只是崇尚自由，本身并无为恶之心，况且【绝】身为荒兽之首，【绝】一死，天下立即大乱，只是没想到，【绝】最后还是死在你手里，天意啊！”
“荒兽，那又是啥？现在【绝】一死，世界又会变乱么。”
“荒兽，我们那时期所存在的强而有力的神秘生物，【绝】统领所有的荒兽，因为有【绝】的存在，所以荒兽们很安分。”
“那现在【绝】一死，荒兽是不是会跑出来作乱？”
“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年代太久了，也不知还有没有荒兽的存在。”
气氛突然变的很沉静，两人都不说话，车子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到了。”随着车门被拉开，入眼的，是占地宽广的庭院。
“这边请。”大明被请上了一辆小四轮车，高尔夫球场常看到的那一种。
车子朝向一栋“大”房子行驶，说大还不为过，简直像是城堡了嘛。虽然说车子的速度不会很快，但也花了近五分钟的时间才到，由此可知那庭院有多大了。大房子旁还有几栋独立的建筑物，造型很典雅。大门口还有貌美的女侍列队迎接，简直就像皇宫一样。
大明被带到会客厅里，女侍们端上了茶点后，柔声地说：“请等一下，小姐快回来了。”说完后，留下大明一人，全离开了。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一小时过去……
刚开始时，大明还可以打量室内的摆设来打发时间，但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大明有感到无聊了。大明拿起随身携带的天地经翻阅，这些日子以来的苦练及研究，让天地心法能二十四小时的运转，进步神速，心法方面已经到达第四重了。
大明翻着前半部的武学，问侍剑说：“侍剑，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功夫啊。”
“你想学吗？我看现代的社会都是用枪啊、炮的，武功在社会上好像没多大用处。”
“我无聊嘛，不练白不练。”
“好吧，那我们从最简单的破拳教起。”
“好啊。”
破拳，天地经上所记载的拳法之一。将体内的天地真气集中在拳头上，击中目标时，真气会爆发，原理虽然简单，但威力会随着真气成长，修行到达一定的程度后，足以断金裂石，具有很强的破坏力。
大明发现天地经里的武功都没有招式，只有运行之法，他问侍剑是怎么一回事，侍剑回答说：“天地无限，就因为没有招式，所以如何运用全看个人，能到达什么境界，端看如何领悟了。”
大明练了一会，对于运劲之法更有些体会。不知不觉中，太阳逐渐西沉。厅门被打开了。
“兴致那么好，在那耍猴戏。”是个女声，声音很柔细。
“我还以为是谁，是你啊，校花。”大明讪讪地道。
“我说过了，别叫我校花，要叫，叫我诗函好了。”林诗函没好气的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夕阳照射下的林诗函，头发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眼睛、嘴唇变也成淡蓝色，给人一种很妖媚的感觉。
“啊，抱歉，我叫习惯了说。校……诗函，这里是哪里啊。”
“我家。”
哇，超超级千金大小姐。不过她找我干嘛，大明很纳闷。
“那你让一群人绑我来这里，是有什么重要事。”
“你看。”林诗函跑到大明身前，指着自己的眼睛和嘴唇。不是错觉，林诗函的眼睛和嘴唇确实变成淡蓝色，头发也一样。
“咦，你跑去染发啦。”听到大明的回答，林诗函快疯了。
“开玩笑的啦，你不会忘记我们曾吃了一条龙吧，你以为吃了一条龙后会没有任何副作用吗？”大明正经地说。
“那你怎么没事。”林诗函反问道。
“谁说我没事，我连鳞片、爪子都长出来了，你说我有没有事。基本上，我也可以算是妖怪了。”
听到大明的话，林诗函登时吓退了几步。大明也不理她，坐下来喝着茶。林诗函好一会才恢复过来，指着大明问：“骗人，你现在不是好好的。还有，你干嘛把洋娃娃放在头上。”
“侍剑，她看的到你。”
“可能是因为【绝】的血肉吧。”洋娃娃会说话，林诗函呆了一下。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林诗函小姐，这位是侍剑，我拔起来那把剑的精灵。”
“你好。”侍剑很有礼的打招呼，林诗函虽然有点神志不清，但还是回了礼。
“很好，现在大家都认识了，很晚了，我要回家，不然我老妈会担心，掰掰。”
林诗函听到后，连忙叫道：“等，等一下。”
声音之大，很多佣人和保镖都跑了进来，将大明和林诗函团团围住，并问说：“小姐，你也没有怎样。”
有的人则指着大明大骂：“胖子，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有的人更直接，连枪都掏出来了。大明就看到十几个身穿女侍服装的清秀佳人，裙子一掀，连内裤都看到了，但拿出的东西绝不好玩，十几把的冲锋抢，而且枪头还指着大明。
大明是看的目瞪口呆。惊觉失态的林诗函忙说：“没事没事。”但现场乱哄哄的，没人听得到。
“我说没事，全都给我出去。”林诗函尖叫着。佣人和保镖连忙跑的一干二净。
“请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大明呆呆地问。
“没有，只是自从我上次被绑架后，这些人就特别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特别神经质。”
“我了解。”真是有钱人家的幸福与悲哀啊。
“那你还有事吗？”
“我这要怎么解决。”林诗函指着头发。
“侍剑，你说呢？”
“【绝】的血肉可是天地精华，虽然不能让人成仙。但延年益寿、身强体健、百病不侵还是做得到的，女孩子吃了还能养颜美容，青春永驻。”
“真的。”林诗函的眼里闪耀着光芒，女孩子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那颜色不能消退吗？”林诗函问。
“这是因为你还无法吸收大部分精华，造成灵气外泄，没什么危险的，只要多运动，将精华吸收完全后颜色自然就退了。”
“要多久。”
“依你现在的程度来说，五十年吧。”林诗函快昏了。
“没有快一点的方法吗？我这样出门都被指指点点的，好难过。”林诗函哭丧着脸。
侍剑沉思着。
“那大明为什么没这个现象。”林诗函指着大明问。
“大明有练功来吸收精华。”
“那大明练什么我也要练。”林诗函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缠着侍剑。
“天地经你是没法练，不如……”
“不如怎样。”
“我教你一套适合女孩子的心法。”
“好。”林诗函很快乐。
看着林诗函欢天喜地的样子，大明向侍剑说：“你懂得还真多。”
“这就是活的久的好处，见识广博嘛。”
“说到这，侍剑，你到底几岁的啊？”侍剑在大明的头上狠狠的踹他一脚。
“好痛……”
“问女人的年纪是很失礼的事喔。”

第一集 第四章 意外的意外
暑假一开始，大明向老妈说他有打工，早上一出门后就看不见人了。
“这孩子……”大明妈有点疑惑，以前大明放假只会在家睡觉，怎会想出去工作，不过这是个好现象，最近大明变了不少。大明坐上一台不起眼的小车，这是林诗函帮他准备的交通工具。
“早啊，颜伯。”颜伯是这些天来接送大明的司机，也是林家的管家，算是林诗函最亲的长辈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两人也渐渐的熟悉起来。
“早啊，阿明。”大明家到林诗函的家有段距离，所以一路上两人东拉西扯的乱聊。
“阿明啊，今天的报纸你看了没有啊？”颜伯问。
“没，怎样，发生什么事了。”大明一向没有看报纸的习惯。
“有怪物出现啊。”
“什么怪物啊？”
“后面有报纸，你看就知道。”
“哦？”大明拿起报纸一看，报纸上鲜红的标题写着：中国大陆境内惊见哥斯拉，旁边还附有照片。照片里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只庞大的怪兽，虽然和电影里的不太一样，但也相差无几。
“是荒兽。”侍剑表情凝重地说。
“不会吧，你确定。”大明小声地问。
“什么事啊？”颜伯问。
“啊，没有啦，我在自言自语。”大明解释道。
“这叫【霸】，龙族的旁支，十大荒兽之一，很强，没想到还活着。”侍剑继续说。
“那怎办？”大明问道。
“看看再说吧，目前【霸】也没做什么事，只不过……”
“只不过啥？”
“算了，到时再说吧。”
林诗函家中。由于侍剑离不开大明三尺之围，而且侍剑说她教林诗函功夫时，大明不宜在场，所以中间摆着屏风。大明也不知道两个女孩子再那一边搞啥，算了，反正没自己的事，大明每天就入定练功。这天，大明正准备入定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表少爷，小姐有交代，别人不人进去的啊。”
“混账，我是别人吗？”
“可是……”
就在外面纷扰之际，侍剑大叫着：“大明，不好了，快过来。”
大明一看，林诗函一丝不挂的倒在床上，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不过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林诗函脸色异常苍白，还口吐鲜血。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练功有必要说光光吗？”大明红着脸说。
“先别管了，刚被外面一吵，诗函分了心，走火入魔了。”侍剑急着说。
“那怎么办。”大明问道。
“我需要你的力量来导顺诗函的筋脉。”
“怎么做。”
“将诗函扶坐好，然后把手贴在她背后，我再教你。”
大明扶着林诗函的身子，入手软绵绵的，少女独特的幽香侵袭着大明的神经。大明长那么大，可是第一次碰到女孩子的身体，难免心神一荡，大明猛一甩头，恢复的精神。
“就像你练功时一样，将气导入诗函的体内运转，路线是……”侍剑说了一堆穴道的名称。
经过多日来的学习，大明对于穴道学很熟悉了，他还想说自己干脆改读中医好了。大明真气一催，林诗函喷了口血。
“小力点，女孩子的身体可不像你一样粗枝大叶的。”侍剑叫道。
以往大明的练功方式真气都是横冲直撞的，他也一直以为如此，所以一出手就用自己方法运行真气。但这次进到林诗函的筋脉内，大明才发觉有所不同。要比喻的话，大明的筋脉有若江河，真气循环时汹涌澎派。林诗函却像细流般，细水长流，当然经不起大明汹涌而来的真气。搞懂这点的大明慢慢的运行真气，好不容易将林诗函堵塞的筋脉打通，循环了几周后，林诗函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
“好了，可以了。”侍剑刚说完，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表妹。”一句“表妹”惊醒大明，拿过一件床单盖在林诗函身上。
“表妹……”
“小姐……”来人都傻眼了。
林诗函虚弱的喘着气，全身香汗淋漓，一双玉腿裸露在床单外，无力的倒在大明怀里。加上床上的点点血迹，想不让人想歪都难。
“你你……”一名全身都是名牌的帅帅青年手指着大明，一个你字说半天还说不完，看来十分激动。大明也不知要怎么解释。
“出去。”林诗函精神好多了，冷冷地说。
“可是……”那青年还有话要说。
“我说出去。”林诗函口气更冷了。
仆人们赶紧退下，顺手将那青年拖出去。身体坐正的林诗函，和大明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不说话。良久，林诗函才开口：“你全看到了。”
看到什么，指身体吗？想到刚刚，大明的脸又红了起来，尴尬地点了点头。
“啪。”林诗函给了大明一巴掌，林诗函身体还很虚弱，没什么力气。所以大明也没感到痛，只是呆住了。
“对不起。”林诗函说完后掩面哭了起来。回家的路上，大明有点明白林诗函的心情。
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和自己本来就是云和泥的差别，何况自己又是个十分惹人厌的胖子。现在被一个死胖子看光了自己娇贵的身体，也难怪林诗函会有那种反应。
只是，她为什么会向自己说对不起，大明搞不懂。不过，往后大概没机会见面了吧。
※※※
大明的想法第二天很快的被推翻，一大早，数十台黑色的宾士轿车团团包围大明的家。像上次一样，大明硬是被“请”上了车，大明爸妈和老姐吓死了。
地点一样再那豪华的住宅，不过和大明见面的不是林诗函。威严的中年男子，气质高雅的妇女。可以从身上看到林诗函的影子，看来是林诗函的父母吧。只不过为啥那昨天来闹场的青年也在，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像只发情中的孔雀一样。大明身后还站着一堆MIB保镖，如无意外，大明今天可能会被乱枪打死。
“如果我没猜错，两位是林先生和林太太吧，找我有什么事吗？”大明静静地说着。
“你就是王大明？”林父开口了，果然是成功人士，说话的口气十分威严。
大明点了点头。
“你和我女儿是国中同学，毕业后无联络。几个月前曾见了一次面，暑假开始后天天往我家跑，昨天还被发现……说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林父暴喝。一本簿子丢在大明面前，里面有大明、包括亲友的全部资料。
有钱人家效率就是不一样，那么快就摸清楚自己的底细，就连自己小时后读的幼稚园也查的出来。大明默默不语，林父又接着说。
“问题因该事出在几个月之前，那时我女儿不知为何失踪了三天，三天后却和你一起被发现在近海漂流，你全身伤势严重，却又奇迹般的活下来，那三天内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是不是你用这些事要胁我女儿失身于你，说。”一把冷冰冰的东西抵上了大明的脑袋，由于有经验，大明大概知道抵在脑后的，是一把枪。
“不会吧，连你的女儿被绑架你都不知道。”大明脱口一出，见到三人愕然的表情，相信他们确实不知道。
“你给我说清楚。”林父一脸讶然。
“既然令千金没有提起，身为外人的我当然不便多说什么，我只能说，昨天的事是一场误会，要是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话，大可请医生来证明一下。”
“可是子健说……”林父刚开口，大明马上反驳。
“别管别人说什么，有时候自己所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况且别人，身为一个大企业家，眼光不应如此短浅，何况……”大明指着身后的一群MIB保镖。
“林先生请的不是一群花瓶吧，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们会不知道。”
林父的脸色被说的有点白了，林母赶紧出来打圆场。
“抱歉，王先生，我们不是故意怀疑你，只是我们只有诗函一个宝贝女儿，所以我们特别紧张。”
“两位爱女心切我可以理解，我不怪你们，不过也请不要叫我先生，毕竟我还是个毛头小子，林太太叫我大明或阿明就好了。”
“那你也叫我们伯父伯母好了。”林母笑着说。
“我俩长年在外工作，对诗函的照顾难免有所疏失，加上诗函那孩子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所以……”林母忧心忡忡的说。
“阿明，你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次吧。”
“好吧，不过在我说之前，想先请教，这位是。”大明指着孔雀男道。
“黄子健，诗函的表哥。”孔雀男趾高气扬的说。
“那好，就先请你离开吧。”
“为什么？”孔雀男大叫。
“事关林小姐的私事，我想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先去征求林小姐的同意吧。况且，昨天的意外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大明摸着下巴说。
“你……”孔雀男指着大明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子健，你先离开吧。”林父开口了。
“舅舅……”孔雀男还想开口。
“滚。”林父大喝，孔雀男连滚带爬的冲出去，临走时狠狠地瞪了大明一眼，表情十分凶恶。
林父也遣退了保镖。大明将一切都说了出来，从钓鱼、被挟持、歹徒内讧、爆炸等都说的出来，但隐去岛上的事，改为在海上漂流，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
“老颜。”听完后的林父大叫，颜伯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什么事，老爷。”
“我就觉得奇怪，前几月有笔资金突然消失不见，原来是拿去付赎款，这么大的事会什么不告诉我。”
颜伯说不出话来。
“是我要他别说的。”林诗函不知何时进来的，静静的开口。
“诗函……”林母叫道。
“为什么？”林父没好气的问。
“你们事情繁忙，我想这一点小是不敢劳动你们。”林诗函口气十分冷漠。
“你……”林父举起手来，却又打不下去。林母则是紧紧抱着诗函。
“诗函，我知道这些年来是冷落了你，但爸爸妈妈都不是故意的，不要这样对我们好吗。”林母哭的希哩花拉的。
林父、颜伯都掉下眼泪来了，大明也看到林诗函的眼眶中泛着泪光。亲子问题啊，看来过了今天，这一家子的关系会有所改善吧。在这种感人的气氛下，大明也不好开口打扰，于是悄悄转身想走。
“站住。”林诗函说着。大明一顿，又有我的事了。
“爸爸、妈妈，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我是已经是他的人了。”林诗函指着大明。大明昏倒了。

第一集 第五章 疾风之鹰
大明被林父狠狠的训了一顿，却不敢对大明怎样，毕竟女儿都表示非他不嫁了，林父可不想破坏刚刚修复起来的亲子关系。大明一脸无辜也不知要找谁倾诉，呜呜……歹命喔。
连日来，大明天天被林父找去“教育”一番，弄得大明是头昏脑胀、欲哭无泪。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时间，大明终于解脱了，不过整个人也摊在床上爬不起来。
“没事吧。”林诗函问道。
“我才想问你有没有事。”大明反击。
“我，没事啊。”
“才怪，为什么你说要嫁给我，侍剑，她是不是走火入魔变疯了。”
“你才疯了，别忘了，你可是将我全身都看光光。”
“少来，那是意外，何况你才没那么保守呢。”
“很抱歉，本小姐就是一个十分守旧的人。”
“可是你看，我只是个其貌不章的胖子罢了，而且千金小姐不是要配豪门大少吗，我家穷得很，养不起你的。”
“我家本来就很有钱了，不需要再和别人联姻，我爸妈才我这么一个女儿，将来财产都是我继承的，放心，我养你。关于你身材的问题吗，侍剑跟我说过，那是你东西吃太多造成的，除了龙血、龙肉外，还有什么龙魂啊、真元等等的。等到你将天地经练到约十五重的时候大概就消化光了，到时自然会瘦下来。”
“我对你没有感觉啊。”
“是吗？”
看着林诗函越来越近的俏脸，大明开始心跳加速：“好啦，我承认我是有点喜欢你，可是我不爱你啊。”
“放心。”林诗函的嘴唇轻轻地在大明额上点一下。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看着林诗函远去的背影，大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接下来的暑假里，除了练功外，大明每天被林诗函拖着出去游山玩水，请注意，是用“拖”的。林父和林母因为公事无法在台湾停留太久，但承诺诗函会尽量抽空回来陪她。尤其是林父，出门前交代保镖部队“好好”的看着大明，所以大明连躲也多不了。像现在，大明被迫在阿里山上，虽然神木倒了，但阿里山还是可以看日出。
美丽的朝阳和云海给予人们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但大明只是心有余悸，无暇欣赏，保镖部队（简称MIB，反正打扮的一模一样）实在太可怕了。
清晨四点多，大明正好梦连连（暑假期间不用太早起来入定练功）。突然间，猛烈的撞击声惊醒了大明。一只怪手把他房间的墙壁拆了，一大堆MIB冲了进来，将大明拖上了直升机，直飞阿里山。到现在大明还没有吓醒，好可怕。
“怎么啦。”林诗函问道。
“你说呢。”大明反问道。
“谁叫你昨天拒绝我的邀请的。”林诗函哀怨地说。
“那也不用这样吧，他们把我的房间给拆了。”看到林诗函一脸郁闷的样子，大明开始咬牙切齿，自己才是想哭的人好不好。
中午时分，大明和诗函两人就在山顶上野餐，旁边还站着一堆MIB。
“来，试试看，这三明治是我自己做的喔。”诗函说完后，拿着三明治就要喂大明。
“别，我自己来就好了。”大明抢过诗函手上的三明治，丢到嘴里。
“好吃吗？”
大明点了点头，但再狼吞虎咽之时，噎到了，大明猛捶胸口。
“来，喝茶。”诗函给大明倒了杯茶。
喝完茶后，大明总算喘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挂了。
“你跟别人都不一样。”诗函看着大明说。
“对啊，我比较胖嘛。”
“我不是说这个。”诗函摇了摇头。
“那说啥？”大明好奇地问。
“以往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尽力的讨好我，追求我，反而你为什么为躲着我，难道我还不够美丽吗？”
“不，就是因为你太美了。我是什么德行我最清楚，我的自知之明告诉我，对于你，我欣赏，却不想占有，因为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诗函沉默不语，大明继续说着：“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想嫁给我，如果是开玩笑的话也不像，要是我像其他人一样，摆着猪哥脸来追你，你大概理都不理我吧。而且……”
大明看了诗函一眼。
“而且我不认为我能带给你幸福，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孩，你值得更好的，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你真正喜欢的人。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你幸福、快乐。”
“除了外表胖一点外，其实你是个心思细密、又温柔的好男人。”诗函静静地说道。
大明一脸苦笑，生平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是好男人，是褒奖呢？还是嘲讽？
“一辈子很难遇上你这样的人，我不会让你跑掉的。”诗函很有自信的说。
大明的脸都垮下来了。就在大明想尽办法，要说服诗函时，一声清啸自空中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啊。”诗函问道。
“是老鹰吧。”大明随口回答。
“不对，是荒兽。”侍剑的口气很凝重。
两人抬头一看，色泽、外貌，是老鹰没错啊。等等，怎么越来越大只，而且还朝这边飞来。有多大，这么大。不是夸张，那只老鹰如果算上张开翅膀的长度的话，至少比一个篮球场大。老鹰还没飞近，山顶上已经刮起了阵阵狂风。
“找掩护。”大明喊着。
几个不怕死的MIB对着老鹰开枪，但子弹被风压一吹，一点威力都没有。巨鹰一轮俯冲，山顶上被狂风摧残的很严重，花草树木被吹的东倒西歪的。
“是【疾风】。”侍剑叫道。
“那又怎样，现在要怎么办啊。”大明趴在地下叫着。
诗函：“小心，它又来了。”
【疾风】第二次俯冲，激起更强烈的风压。林诗函一没抓稳，被强风吹上了天。
“小姐……”一群MIB抱着树猛叫，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诗函的落点不好，掉落出了山外，大明纵身一跃，一手抱住林诗函，另一手从身后甩出一条白色的锁链，卷住山边的树干，两人就这样吊在半空中。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都感到十分尴尬。
侍剑：“别发呆，【疾风】又来了。”
【疾风】的越来越近，两人在半空中也没法闪躲。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啪的一声，枯死的树干太过于脆弱，说断就断。
“哇。”两人大叫着，说真的，自由落体的感觉真不好受。大明随手将锁链往上用力一甩，希望能够勾住东西。
这条白色的锁链，大明管它叫‘骨链’。当日侍剑看到哥斯拉的照片后，回去沉思设计的，材料当然是【绝】所留下的骸骨了。侍剑说既然这世界上还有荒兽，那这骨链总会派上用场的。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就派上用场，大明觉得手上一紧，下墬之势停了下来，正略感安心地时候，身体却开始升高。
大明抬头一看，暗自叫糟。什么不好绑，偏偏绑在【疾风】的脖子上，见鬼了。【疾风】身形一拔，直冲向高空，连带着两人也越飞越高。【疾风】似乎想甩掉骨链，开始左摇又翻的作出许多高难度的高空特技。尽管大明被摇的头昏眼花，但还是紧紧地抓着骨链不放。
突然，【疾风】一个大回旋将两人甩的高高的，当大明察觉【疾风】的意图时已经太晚了。【疾风】一个翻身，反向两人冲来，尖利的鸟嘴好不吓人。危急中，大明硬生生的扭动身体，但右胁下还是被撕裂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两人落到【疾风】的背上。
“没事吧。”林诗函着急地问，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林诗函的脸色白的吓人。
“放心，还死不了。”大明捂着伤口说，鲜血正泊泊的流出，没一会，就染红了大明的上衣。
“侍剑，有什么方法能对付这只大鸟。”大明问。
“就我所知，【疾风】的个性相当温驯，没道理会如此暴躁的攻击人。”侍剑有点焦虑，她是灵体，所以外力对她毫无影响，不似大明和林诗函正紧紧的捉着鸟毛。
“我不是问这个，你们当时是怎样对付荒兽的。”大明叫着，在天地心法的作用下，加上他那莫名其妙的体质，伤口正慢慢的复原。
侍剑：“对于一些凶暴的荒兽，都是杀了事，但这种事很少发生的啦。一般而言，我们都是和荒兽和平相处的。”
“你觉得我们现在能何明相处吗？”大明大声的回答，【疾风】又开始玩起大回旋的招数，大明两人只有死命的紧紧抓着不放。天啊，这可比云霄飞车刺激好多倍，好在两人心脏够强。
侍剑：“那你想怎样，杀了它吗？别忘了这是在半空中喔。”
“我不知道。”大明无力地垂下头，现在的情况，境退两难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诗函不安地问。
大明：“这只鸟总会飞累的，等等吧。”
侍剑：“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笨。”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大明：“谁？”
“怎么了？”林诗函和侍剑问着。
大明：“刚有人骂我笨。”
“没有啊，我又没听到，会不会是你神经过敏啊。”林诗函说着。大明看向侍剑，侍剑也摇了摇头。
“别问了，我在你的意识内，她们听不到我们说话。”
大明：“你是谁？”近来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在大明的体内，所以大明也不太感到惊讶，反正已经有一个侍剑了，多一个也没差。
“我是谁这不重要，如果真要称呼我的话，叫我【无】好了。”
“那好吧，【无】。你刚骂我笨是什么意思？”
【无】：“【疾风】是出了名的耐性好，虽然没有什么力量，但连续飞个十天十夜算不上什么，兴致来了，飞上一个月都没问题，你们能在它背上支持多久。”
“……”大明没有回答。
【无】：“再说吧，你就这样放着【疾风】不管吗？”
大明：“我能怎样，把它杀了。”
【无】：“行动的人是你，你自己决定。”
大明：“我和这只鸟无冤无仇，干嘛要杀了它。话说回来，你会出声，表示你有解决的办法吧。”
【无】：“有是有啦，就看你怎么做。”
大明：“说来听听。”
【无】：“用说的有点难，你还是自己去体会一下吧，顺着你的心意行事吧。”
“啥？”大明听不懂，下一刻，大明被柔和的光芒所包围住。
大明的心头开始流过一些片段，是【疾风】的记忆。宽阔的绿色大地，湛蓝的天空，【疾风】在风中自由的翱翔。许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充满在这个世界中，虽然彼此之间略有争夺，但这是个安详又和乐的世界。【疾风】的心理感到很温暖，也很幸福，这里，有它的家人和朋友。这里，就是天堂。直到那一天……【疾风】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血红色的天空，像是要滴下血一样，狂风大作。大地裂了开来，火焰从地缝中窜出，吞食一切。巨大的海啸袭卷各地，就在大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的东西都被淹没了，包括生命。那一天，【疾风】失去了家人、朋友。
【疾风】孤独地在海面上飞着，它飞啊飞着的，也不知飞了多久，一眼望去，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不到任何陆地。第一次领略孤独的【疾风】，大声地叫着，但它不管怎么叫，都没有回应。血色的天空一直没有散去，【疾风】也分辨不出来过了几天了，它只是一直的飞，不管多累。最后，【疾风】失去了意识，导头栽在海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疾风】“突然”的醒来，但眼前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地上的植物被铲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莫名其妙的山丘。有些山头甚至会吐烟，那烟让【疾风】感到很不舒服，也不喜欢，这烟把天空变的灰蒙蒙的。
这些山头内，还有许多“人”再进进出出，【疾风】不喜欢这种情形。由于【疾风】可以变一般老鹰的大小，所以可以不被人发现，但世事无绝对。有一天，一群奇怪的人用奇怪的方法将【疾风】制住，并且驱使【疾风】去伤害别人。连仅有的自由都被剥夺，像个傀儡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疾风】的心都死了。这一天，【疾风】又受命出外攻击别人。对象是，林诗函。大明看到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
【无】：“怎样，决定了吗？”
大明：“有方法解开【疾风】身上的束缚吗？”
【无】：“你的心会知道的，去吧。”大明被赶出了【无】的意识。
“我的继承者，虽然是偶然，但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句话，大明并没有听到。
※※※
“大明、大明。”
大明：“啥事？”
“你刚刚完全没有反应，没事吧。”林诗函一脸着急的样子，让大明有点给它感动。
大明：“没事，只是发呆。”
【疾风】再此时又有动作，身形宛如流星般直冲地面。
“可恶。”大明大骂。反是林诗函到显的冷静异常，淡淡地说。
“死胖子，现在快要死了。说，你到底娶不娶我当老婆。”
“天啊，这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个。”大明翻白眼了。
“回答我嘛，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孤单的死去。在我死之前，还有人爱着我。”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林诗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大明感到心疼，大明一手抱着诗函的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我们没那么容易死的。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要活下去才有意义啊，老婆。”
诗函将头埋的低低的不说话，大明看到【疾风】的背上有一个黑色的点，直觉上感到有点不对劲。
“随着你的心去做吧。”【无】的声音在大明脑里响起。看着越来越近的地球表面，时间也不容大明多想。手作拳状，运起全身功力。大明感到除了天地心法的力量外，还有别的力量也涌出来。
“离开这个不属于你的世界，变成光吧。”大明暴喝，天地四重劲直轰【疾风】的背。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疾风】一声悲鸣，身形散裂成点点光芒。突然失去【疾风】的身影让两人感到讶异，但两人依然直直的往下掉。大明抱住诗函，闭上眼睛，试图用自己背部去承受撞击力。但想像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大明的身体反而像是落入了棉花堆一样，安安全全的落在地上。大明一张眼，就看到诗函眼里的泪滴。不过不是因为获救的关系，而是偷笑到不行时的眼泪。
现在大明两人正离地面有三十公分高，四周的空气正实体化，变的软绵绵的，大明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和诗函绝对脱离不了关系。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大明无奈地问，看来好像倍耍了。
“我和侍剑姊姊这些天来可不是白混的喔。”诗函口气相当严肃，但如果脸上那笑到不行的表情改掉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至少先告诉我一下，快吓死了。”大明嘟着嘴说。
“不说比较好玩嘛，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何况……”诗函停了一停表情变的柔情万分。
“这样才看的出你的心意，证明我在你心中的存在。你刚刚的表现让我好感动，老公。”说完，趴在大明怀里哭了起来。
大明：“哇勒……”
女人，难以理解的生物。大明躺在空气垫上，无言地看着天空。【疾风】的碎片正随着风吹，消失在空中。一张卡片自半空中缓缓落下，像有灵性般，落到大明手上。
“这是……”大明喃喃自语。这张卡片的材质很特殊，入手冷冰冰的很有弹性，看起来像金属却又几乎没有重量。此外，看起来就和一般的游戏用卡片一样。最让大明在意的是卡片上的名字：【疾风】。

第一集 第六章 开学
不知不觉中，暑假也快过去了。大明躺在床上，想着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事。从被胁迫出海、谜一样的岛屿、【绝】、【疾风】，这一切的一切，改变了大明原本平凡无奇的人生。说到【疾风】，大明就想起那张卡片，上面除了【疾风】的名字和图片外，还有一些叙述和图案。
【疾风】：风属性，四级荒兽，能翱翔万里，不需休息，天空之健者。
大明搞不懂这张卡片代表着什么意思，这张卡片还有非常奇特的一点，不管大明将卡片放到哪里，等一下就会又出现在自己的口袋中。
关于这情况，大明曾想找侍剑商量。可是最近大明的力量大幅度的提升，连带的侍剑的力量也大大的增长。以前侍剑还有所限制，离不开大明三尺，但侍剑已经突破这层障碍，现在整天和林诗函混在一起，难得回来一趟。
而那个【无】也没再出现，剩下大明一个人纳闷。最近大明的功力有很大的突破，与【疾风】一战时，涌出的不知明力量，让大明的内功一举推上了第九重的境界。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功力突飞猛进，大明可以很明显的察觉自己身上的改变。自己变强了，但也带来很多困扰。
现在的大明感到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一跳就能跳的老远。五官的感觉也变的异常敏锐，包括第六感。力气也变得很大，常常一个不小心，就把东西弄坏掉。桌子、椅子、茶杯、碗盘等等的东西。害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适应，如何适当的使力。
越想越烦，大明干脆爬上屋顶看星星。农历七月半快到了，天上的月亮也显的又圆又大，半夜一两点多，四周静的吓人。月亮虽然圆，但一旁的星星却少得可怜。没办法，自从爱迪生发明电灯，普及到全世界后，在城市里很难看的到星星了，就算大明住的这种小乡镇也一样。记得上次全省大停电，抬头一看天空。哇，美到不行，天上繁星点点，还有银河。现在这种情形，也只能在荒郊野外才看的到吧。大明躺在屋顶上，吹着夜风，将心中所有烦恼一扫而空。
“汪、汪汪……”野狗的叫声在夜里显的让人讨厌，而且那只狗又叫的特别嚣张，但这也勾起大明的好奇心。
大明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往出声的地点寻去。飞檐走壁对现在的大明来说，算不上什么。大明就宛如魅影般，在黑夜里快速地移动着。七月半快到了，希望不会吓到人，阿弥陀佛。
※※※
小黑是头大狼狗，原本是富裕人家的看门犬，每天有吃有喝的，还有人照顾，幸福的不得了。然而，好景不常，最近景气太过萧条，股票大跌。小黑的主人也遭受波及，宣告破产，一夜间，整家的人走的不见踪影。自己都保不住了，谁有心情去理一只狗。
就这样，小黑成了流浪犬。小黑仗着体型大，又凶狠，成为这一带野狗群的老大，有时凶起来，连小孩子的食物都抢。因为这样，所以小黑现在不管走到哪都会被别人拿石头打。起先，小黑会用牙齿及爪子来反抗，但这样只会招来更多人的报复，小黑学乖了，静静的受众人的欺负，有如丧家犬。心里，仇恨的种子正慢慢的发芽，成长。
今夜，小黑实在饿极了。现在，它发现一个很好的猎物。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长的白白嫩嫩的，身上穿着一件很像和服的服装，但是朴实多了。长及脚根的乌黑秀发，柔顺地贴在背上。一双大大的紫色眼眸，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小黑可管不了那么多，眼前毫无防备的小东西看来是多么的可口，看的小黑心花怒放，嚎叫连连。就这样，现场形成相当诡异的气氛。在偏僻的巷子内，一只全身长满脓疮、体型颇大的野狗，正张着利牙，流着口水，盯着一个小小女孩。在小女孩眼里看不到一丝丝的恐惧，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小黑完全不存在一样。
出于动物本能，小黑的心理告诉自己，情况很不对劲。但它的生存本能，它的肚子告诉它，它饿了。四脚在地上一蹬，猛向小女孩扑去，但小女孩还是无动于衷。
小黑正暗自高兴的同时，天外飞来一脚，将小黑踹了出去，小黑滚了几圈后，哀叫两声就昏了。来人正是大明，野狗小黑在这一带可是大大有名，对于它的遭遇，大明也很清楚，所以没下重脚。只是，想不到小黑连人类也袭击。
大明转头看着小女孩，小女孩长得非常的可爱，但就像陶瓷娃娃一样，看不到半点生气。还有，为什么半夜一两点还有小女孩在外游荡，迷路了吗？
“你没事吧。”大明蹲在地上和小女孩说话。大明近一米八的身高，比小女孩高出一倍不只，为了避免吓到小女孩，大明只好蹲下来说话。小女孩也没回答，目光呆滞无神，毫无反应。大明又问了一些问题，但小女孩还是一样的反应。
“先送她到警察局吧。”大明喃喃自语，不然能怎办。
“那我先带你到警察局好不好。”好女孩依然毫无反应。大明牵起小女孩的手，准备带她去警察局。
“！？”两人同时吓一跳，小女孩是因为大明的举动吓到了，小女孩眼睛直直看着给大明捧着的小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大明则是给小女孩给吓到，这小女孩的手冷冰冰的，是不是生病了。
“你没事吧，你的手好冰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大明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套给小女孩盖上。小女孩的脸上开始有表情出现，不过是非常震惊的表情。大明也不知道小女孩为啥会变成这样。
“你叫什么名字。”大明问小女孩。小女孩开始摇头晃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
“……雪……”
大明：“喔，那小雪，我先带你去医院好了。不过我身上没带钱，我先回家拿，你先跟我回家，好不好。”总不能将小雪一人留在这里吧。
小雪想了很久，轻轻地点了点头。大明继续说：“大哥哥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要偷偷回去。等一下大哥哥走的路线有点高，怕的话把眼睛闭上喔。”说完，大明抱起小雪。用力一跳，窜上屋顶，又跳回家了。
话说回来，小雪的身体还真是冰凉啊，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大明纳闷地想着。大明灵活的从窗外跳进房间，等找到钱包时，大明一看小雪。唉啊，居然睡着了。大明看着怀中那女娃儿安详甜美的睡脸，也不忍心吵醒她。大明将小雪放在床上，却发现小雪正紧紧地抓着大明的手不放，大明也没有办法，再就一旁入定练起功来。明天，就要开学了。
※※※
当……早上六点，大明准时“醒”来，没给闹钟肆虐的机会。一看床上，咦，空无一物，小雪人呢？
大明将房间都找遍了，都没看到小雪的踪影。大明想起小雪她那不似于常人的体温，加上七月半快到了，会不会……遇上鬼了。大明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今天是开学典礼，只上半天的课，所以也没什么好带的。大明两手空空的在公车站排前等公车，周围有许多其他学校的学生，不过大明种感到有点不对劲。
说实在的，一大清早在大马路上等公车，一边还吸着来往车辆所排出的废气，那感觉，好……烂。不过没办法，学生嘛。标示限乘四十二人的公车，硬生生的挤上九十几人，如果要问感想的话，别提了，当沙丁鱼罐头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忍了半个小时多，终于到学校了。大明连忙下车喘几口气，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每次坐公车都有这种感想。算算，自己也十七岁了，明年就可以考驾照，还是先打工，存钱买台摩托车吧。
大明走入两个月不见的校园，校园内也依然没什么改变。班上的同学很热闹讨论暑假做了些什么，大明也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大明在班上没有什么朋友，是有两个比较谈的来的，因为三人的脾气都很古怪。所以私底下，大家都叫他们为“资讯三怪”，资讯科的三个怪人。说人人到，三怪之一的老孝走了过来。老孝本名庄孝维，他最讨厌别人连名带姓的叫他，尤其是用台语。
老孝：“好？”
大明：“好。”
老孝是个比大明更惜字如金，沉默寡言的人。他的意思是说：“最近好吗？暑假过的怎样。”
大明也很简洁地回给它一个“好”字。老孝外表看来普普通通，但只有大明等少数人知道，老孝是个电脑天才，在网络上还是个赫赫有名的骇客，叫黑侠。
老孝：“给。”老孝拿出一片光碟片，大明看了十分震惊。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梦幻逸品，号称绝对少年身心摧残版，十八禁中的十八禁，大明连做梦都会梦到的亲情伦理血泪史，极乐地狱大作，片名是……
“你们在看什么啊。”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大明吓了跳慌张的把手上的光碟收起来。
来人正是三怪的最后一人，林正德，绰号阿德。阿德长得很帅，头脑又好，运动神经更是发达（尤其是下半身）。要不是他大考那天，考到一半时，刚好盲肠炎发作，不然K中的榜首说不定是他，也不至流落到高职来。但阿德一点也不灰心，他的座右铭是“会成功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会成功”。在学校，阿德的成绩一向名列前茅，也是各运动比赛的最佳枪手，所以大明搞不懂为啥阿德会和我们这种人混在一块。
大明曾向阿德提过这个问题，阿德的回答是：“和你们两站在一起时，会显的我特别帅（MM都会看我）。和沉默寡言的你们聊天，可以训练我的口才（用来把MM）。如此益友，我怎么可以不结交。”
听到阿德的回答，老孝和大明不约而同的说了一个字：“靠！”
不过阿德的口才可不是盖的，老孝曾被阿德诱说出四个字，那是阿明见过老笑说最多话的一次，现在阿德正向五个字努力中。还有一点，阿德最喜欢的活动是“把MM”，阿德虽然和大明同年，但却以阅女无数，花丛中老到不能在老的熟手。
“我说阿明呀，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找人真枪实弹的演练一番。”阿德看着大明手上的光碟，不削的说。
大明：“我又不是你，老淫虫。怎样，这两个月来战绩如何。”
阿德比着胜利的手势说，“百人斩，达成。”
老孝：“病。”
“放心，我可是都有做好防御措施的。何况，你们也知道我的眼光，我可是非常挑的。”阿德讪讪的笑着。大明两人只有翻白眼的瞪着他。
“倒是，大明你不冷吗？”阿德疑惑地问。
大明：“啥？”
阿德：“不会吧，你都没感觉喔。”说完，阿德指着班上的同学，“你看……”
这时，大明才感到不会劲的地方在哪了。全班的人，除了大明外，一律穿着冬季制服，还加上一件厚厚的外套。相比之下，大明穿着夏季的短衬衫，显得格外注目。
“有那么冷吗？”大明感到一切都很正常啊。
“很冷。”老孝会说出两个字，表示事情真的很严重。
阿德：“真是见鬼了，前几天还有三十多度，今天却降到十度左右而已。阿明，你真的不会冷喔。”
“我肉多嘛。”大明随口回答，奇怪。虽然九月份算是秋天了，但也没道理会这么冷啊。
大明：“全省都这样吗？”
阿德摇摇头说：“只有南部这一带。”
老孝：“怪。”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吧。大概又是啥‘圣婴现象’搞的鬼。”大明耸耸肩，不在意的说。
“老师来了。”同学中有人喊了起来。打过招呼后，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勉励词，不外乎是啥新的学期、新的开始这一类的话，大明听到有点想睡了。
“王大明。”
“有。”大明连忙站起来，为啥老师会叫到自己。
“上次返校日你怎么没来。”
大明想了一下，返校日……对了，他那天被诗函捉到阿里山看日出了，还遇到【疾风】。话说回来，自从那天后，林诗函倒也没来找过自己了，侍剑也整天躲到她那边去，真不知在搞什么东西。大明对林诗函练的东西，兴趣可大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问清楚。不过这些是说给老师听她也不会相信，大明只有傻笑。
“学校要给你记两只警告，下次不要再犯了，坐下。”
老师又开始说出各种注意事项，说着说着，上午就这样结束了。
※※※
三怪又齐聚一堂，不过这次地点改在火车站前的麦当劳二楼。还不是阿德提议说下午没事，三人出来逛逛。但大明打包票保证，这家伙一定又是精虫上脑，又想泡马子了。
“可惜……”阿德低着头大叫，今天天气太冷了，美女们都包的厚厚的，看不到什么。突然阿德眼睛一亮，似乎看到猎物，游窜了过去。
大明和老孝坐着静静的喝着汽水，看着四周的环境。大明坐的地方靠窗，视野好得很，整过火车站连同广场都看的到。大明现在眼力可好了，随意一撇下，却偶然的看到林诗函的身影。林诗函正亲热地挽着一个男孩子的手，那男孩子高高瘦瘦的，充满书卷气。看起来简直是天上的一对，地上的一双，配极了。
大明心中猛然一跳，一个誓言旦旦非己不嫁的女孩子，为何会去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而且还很亲热的样子。大明的脑袋有点混乱，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自己该吃醋吗？其实仔细想想，也对。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胖子，和林诗函这种美丽又有气质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刚大明听到诗函说要嫁给自己时，没有心动，那是骗人的。只是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当小丑耍着玩，是上次看到林诗函裸体的报复吗？大明不得不承认，这种方法不但狠毒，又有效。先给你个希望，然后又亲手毁灭它。
“干杯。”大明举起汽水。
“啥？”老孝不明所以的也举起杯子。
“没什么，只是想到过去愚蠢的自己，干杯。”以汽水代酒，大明一饮而尽。大明喝下的，不只汽水，还有他那颗小小的真心，大明将自己的感情，埋在内心的最深处了。
大明的个性本来就十分冷漠，也不知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的影响，也许都有吧。小学时，老师都会要大家写一篇未来志向，大明随手乱写，但他内心想当的，却是一个人，一个死人。
当初在游艇上，大明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一个人。因为他冷血，生命对他而言，毫无意义。这是大明灵魂的本质，这些事别人不会察觉，就连大明自己，也不知道。换句话说，大明很有当杀手的条件，因为他冷血，没有感情。
但下意识里，大明一直维持着胖胖的身材。笨重的身体就有如一副枷锁，让大明什么也做不成。也许，当个废物要比冷血杀人狂好多了。
这次的事件，让大明有点敞开的心灵又覆盖起层层的盔甲，而且比以前还要厚实。只不过，现在的大明不是一个普通的胖子，他有力量，而且还是很强的力量。未来，会变的怎样，谁也不知道，大明、也不知道。
就在大明若有所思的时候，冰冰凉凉的东西突然的钻进大明的怀里，大明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说：“小雪……”

第一集 第七章 雪姬
小雪的脸色白的吓人，身体不停地抖动着。反倒是体温略有回升，不像昨日刺冷的感觉，身上的衣服却是像被什么切到一样，破破烂烂的。
“没事吧。”大明紧紧地抱着小雪，过了一会，小雪才平静下来。
“阿明，你妹啊。”阿德不知何时回来的，身旁却没有半个人，看来是踢到铁板了。
大明：“算是吧，怎么，失败了吗？”
“别说了，只要个空有外表的草包，说了两句话，我就受不了。”阿德的要求可不是普通的严格。
阿德：“不过啊，你妹十年后可是个不得了的大美人，我看我干脆改叫你哥哥好了，先把你妹定下来。”为此，大明不知是哭还是笑。
“少打我妹的主意，十年后，说不定你已经精尽人亡了。”大明反讽的说。
“嗯。”老孝深表同感。
“不跟你们哈拉了，小雪看来很不舒服，我先带她去医院。”大明说着起身。
“我们也去。”阿德说完，拉着老孝追上去。三人刚踏出店门半步，一道银白色光芒冲向三人。不，准确的说，向大明怀中的小雪袭来。大明身形一闪，躲过这次攻击。在阿德和老孝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大明已经消失在原地，剩两人东张西望的找大明的踪迹。
大明将功力提升到极限，在马路上飞快地奔驰着。旁人别说看了，连感觉都感觉不到。天地心法的威力是成倍数成长，初期时还看不出来，练到后头，威力可不容小看。但不管大明再怎么奔跑，总是甩不掉身后那道银白光。现在大明只有继续跑，跑到没有人的地方。
大明跑到海港旁堆满货柜的地方，平时这里不会有什么人的。一转身，红色光芒擦过大明的脖子，留下一丝血痕。好在伤口不大，没啥大碍，可小雪好像很紧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丝丝的忧虑之情。
“放心，我没事。”大明安慰着小雪。一把银白色的长刀插在地上，散发着异样的气息。大明一动，长刀也动了起来。
“好快的速度。”大明眼睛很吃力的看着，饶是大明的眼力好，也有点跟不上长刀的动向。大明已经尽量闪躲了，可是不一会，大明身上的衣服变的比小雪的还要烂，好在没受重伤，最多留下一些刀痕，要不了命的。看来小雪会变成这样，也是这家伙搞的鬼。
“既然看不到，那就用心去看。”这句话是侍剑教他的。大明放开心神，不在专注于用眼睛去看对方，而改为用皮肤去感觉长刀的动向，大明皮肤的感觉可比一般人好上百倍。
一开始还不清楚，但慢慢的，大明感觉越来越强烈，被长刀攻击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最后……大明感到左臂上方的空气压力突然变的密集，也不多想，一个转身，右拳击出。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长刀被弹的老外。长刀再次飘过来，不过速度大不如前，看来大明的一拳确实对它造成伤害。速度变慢的长刀哪里是大明的对手，一连挨了好几拳，动作也越来越迟缓了。
长刀突然停在空中不动，周围的气氛越加凝重，大明知道，它要使出最后一击了。
双方同时一动，银白长刀漫天飞舞，直冲大明而来。大明左手抱着小雪，右手破拳挥出，天地九重劲全面爆发。大明的拳头被长刀割出了伤口，但那把长刀同时也被大明轰成碎片，化成点点光芒，就像【疾风】一样。
大明半跪在地上，好累，这是他第一次的格斗战。一张卡片静静的飘到大明身前，大明随手捻来，却没有详加多看，因为有两、三个人正朝这来，听脚步声，也是颇有实力，大明连忙翻到货柜上藏好自己。
“你确定【走刃】是追到这吗？”大明偷偷地往外看，来的是一女二男，那金发女子的看来是头头，说话的也是她。【走刃】？大明看着刚拿到的卡片，名字是【走刃】没错。
“奇怪，可是就是没有【走刃】的踪迹，咦。”那金发女子好像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思玛。”
“你看，伊恩，这里有打斗过的痕迹，你看地上这些凌乱的脚印和破布。”叫思玛的金发女子指着地上说。
伊恩皱了皱眉头：“杰洛，你怎么看，会是哪边的人。”
杰洛摇了摇头：“【雪姬】的名气太大，各方都有可能，但以亚洲方面嫌疑最大，不管怎么说，【雪姬】可是日本方面最强大的式神之一。这次【雪姬】失踪，日本那边怎不会派人来找。”
“先不管那些了，这次不但把【雪姬】追丢了，还把【走刃】也遗失了，不知回去后会接受怎样的处罚。”思玛摇着头说。
伊恩：“说到这，组织上个月不是才弄丢【疾风】吗？连续不见两只使役，这是前所谓闻的事啊。”
杰洛：“看来这两件是应该有所关联，先回报组织吧。”
思玛：“嗯，看来也只能这样做了。”
等三人走后，大明才爬了出来，身上的伤也全都好了。
大明抱起小雪，试探地问：“雪姬？”
小雪点了点头。
大明：“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小雪把头埋在大明怀里，都不说话。大明倒在货柜上，看来，自己被卷入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中。
※※※
大明全身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裤子都破的不像话，总不能这样跑出去吧。大明只好学刚刚那样，一路跑回家，啊，很远。
大明从窗户溜进房内，最近他这个动作做的很熟练了，就像一只猴子一样。大明换好衣服后，到楼下的客厅找东西吃。
“阿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明的老姐王怡君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大明：“没有啦，今天比较早放学。你，还没开学唷。”王怡君今年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主修医学系。
“嗯，我明天才开学。咦，好可爱喔。”王怡君看到大明怀里的小雪。王怡君对可爱的东西最没有抵抗力了。
“去哪偷抱的，你诱拐小女孩喔，想不到你还有恋童癖。”王怡君开始发挥她的想像力，说的天花乱坠。
大明听不下去了：“没有啦，这是我朋友，对不对，小雪。”小雪点了点头。
“是喔，你叫小雪，好好听的名字。小雪来，姊姊抱抱。”王怡君正要抱过小雪时，小雪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猛往大明怀里钻，两人都被小雪的举动吓到了。
王怡君：“看来小雪好像很怕生的样子，没关系，大姊姊去做东西给你吃喔。”说完，唱唱跳跳的走到厨房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吗？”大明问着小雪，小雪看到桌子上有个透明的玻璃杯，里头还有约八分满的水。小雪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一下，杯子里的水突然的变成冰块，连玻璃杯也裂开了。
大明当场傻眼。开玩笑，只是碰一碰就这样，这是个杯子，要是人的话……
“你摸到的东西都会这样。”大明严肃地问，小雪点了点头，满面的伤心与郁卒。
那我为什么不会，大明搔着头想。对了，我基本上也不能算是人类。大明开始头痛了，要怎么处理小雪。从货柜场那些人的对话来看，似乎很多人在找小雪，头痛啊。
吃过饭后，大明找借口说要送小雪回家，匆匆地跑了出来。大明也不知要到哪去，晃着晃着，来到海边的防波堤上。也许是太冷了吧，傍晚时分，连一个散步的人都找不到。大明躺在防波堤上，双手将小雪举的高高的，静静看着小雪。小雪紫色的眼眸里，有孤独、忧愁，及悲伤。
“小雪，你有家吗。”大明开口问道，从上次【疾风】的记忆来看，那时代不知发生了什么灾难。如果大明没猜错的话，小雪应该也是那时候存活下来的荒兽之一吧，那她的亲人呢？
小雪摇了摇头，大明又问了：“你有会为你担忧，为你伤心的人吗？”
小雪依旧摇头，脸上尽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那么，你和我一样。”大明脸上尽是自嘲的神色，小雪死命地抓着大明不放。
“怎么了，好像从来没给人抱过一样。”大明开玩笑的说，却不料小雪伤心的点了点头。
是了，以小雪的体质而言，别说抱了，连摸一摸都不能。亲人都不再了，连一个能安慰的人都没有。大明无法想像，那么长久的岁月，小雪是如何撑过来的。现在难得出现像大明一样，抱着自己却没事的人，小雪当然死命的粘着大明，汲取早已遗忘的温暖。
大明：“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不信，来，我们打勾勾。”打完手印的小雪，脸上第一次展露她的微笑。大明看到小雪的笑脸，也不自觉的开心了起来。
那现在要怎样安置小雪呢？大明看着天空发呆。现在很多人再找小雪，依小雪的体质而言，也不能放着她到处跑，那表示大明要二十四小时的带着小雪，天啊。就在大明伤脑筋的时候，一道白影自天而降，狠狠的踹上大明的肚子，不是侍剑是谁。
大明抱着肚子，这个侍剑啊，最近行为越来越无厘头了，真不知道学谁，小雪则是一脸戒备地看着侍剑。
大明抱着小雪说：“没事。”转头又向侍剑说：“舍得回来啦，我还以为你失踪了说。”
“别这么说嘛，我最近真的很忙。”侍剑一脸的赔不是。
大明：“那怎有空回来。”
侍剑：“最近天气异常的改变，我想大概是荒兽的出现，原本想和你去找的，不过现在不用了。”
“为啥？”大明不解。
“唉啊，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迟钝，凶手就在你身边啊。”侍剑指着小雪。
“小雪，最近天气异常，也是因为你吗？”大明举起小雪问，小雪点了点头。
“【雪姬】的能力能改变天候，自由的操控风雪，所到之处，白雪纷飞。不过这小女孩的力量尚未觉醒，只能让天气变冷。要不然啊，刮起暴风雪都有可能。”侍剑解释地说。
“是吗？喔，对了，这是怎么回事。”大明拿出【疾风】和【走刃】的卡片给侍剑看。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做到的。”侍剑反过来问，大明将体内的不知明力量说给侍剑听。
侍剑：“【绝】的力量和苍冥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产生出的东西已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我无法替你解答，只能靠你自己摸索了。不过，这应该是类似于封印的效果。”
“算了，那小雪怎么办。”大明将小雪的是从头说了一遍，侍剑眉头一皱。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最近，我感到很多荒兽的气息，却又一下子莫名其妙的消失。看来，大概都被抓了吧。”
大明：“也许吧，上次【疾风】也是被人控制的，看来有人正把荒兽当成工具用。听中午那些人的说法，他们叫荒兽为使役，或是式神，还有啥组织一类的，看来好复杂。”
侍剑：“那不如也将【雪姬】变成卡片好了。”
“不行，我也不知道变成小雪卡片后会怎样，难不成还像卡通一样，我一叫她就出来喔。”说完，随手拿起【疾风】的卡片，接着说。
“总不会像我这样喊了一声【疾风】后，【疾风】就跑出来了吧。”大明确没有发现，手上的卡片正变成光芒碎散掉。侍剑和小雪正张大眼看着大明身后，大明好奇的回头一看。
“哇。”大明吓了一跳，【疾风】巨大的身躯静静的立于大明身后。
“有何吩咐，王。”【疾风】的声音直接在大明脑海里响起。
“没……没事，你先回去。”好半天大明才说出一句话。【疾风】的身形再度裂成光芒的碎片，化回卡片。大明不信，拿起【走刃】的卡片喊道：“【走刃】。”
和刚才的情形一样，卡片化成光的碎片，银白色的长刀漂浮在半空中。大明：“没事，回去吧。”大明转头问侍剑：“这是怎么回事？”
侍剑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自己研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侍剑就飞走了。
“她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大明喃喃自语。
※※※
隔天一大早，大明要上学了，大明不安的跟小雪说：“我要上课，不能带着你，但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家，所以我要先把你变成卡片，不过我保证，只要一下课，马上把你变出来，好不好。”
小雪看来很害怕，不过看到大明着急的样子，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忍耐一下喔。”大明说完，双手环抱着小雪，在不明之力的流窜下，小雪的身体化成点点白光。一张卡片飘到大明手上，名字是：【雪姬】。
大明不再搭公车上学，反正用跑的不但比较快，而且还不必忍受公车地狱之苦，兼可练功，何乐不为。大明用常人肉眼看不道的速度奔驰着，偶尔还顺着电线杆跳上跳下的。大明仔细的体会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全身上下浑然忘我，玩的好不愉快。
一时兴起，大明在市内多绕了好几圈。但常人看不到，并不表示没人看的到。大明的速度之快，虽然只让她看了一眼。但那双灵秀的双眼，已将大明的样貌、身材，甚至制服，都牢牢的记在心底。傻乎乎的大明仍不知道，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停下，走进学校内。一进教室，阿德的十字固定扣马上招呼到大明身上。
“说，你昨天跑到哪了，居然放我们鸽子。”阿德恶狠狠地说，手上更是用力勒住大明的脖子。
老孝：“事？”
“手下留情啊，大人。昨天、昨天因为小雪突然发烧，我从旁找了计程车先走了。”大明编了一个很烂的谎话。
阿德：“既然事关小雪妹妹，那本大人这次就饶你不死，退堂。”
“威呜。”老孝也来凑热闹。
阿德：“那小雪没事吧。”
“好？”老孝也很担心小雪。
大明：“放心，已经没事了，我把她送回家去了。”
“那好，今天放学后，我们去看小雪妹妹。”阿德大声地说。
“免了，小雪的家人不会让你这只大色狼接近小雪一步的。”大明故意泼阿德冷水。开玩笑，他要上哪去找小雪的家。
“呜呜……你们都欺负人家。”阿德很哀怨地躲在角落啜泣，大明也不理他，反正他常这样。
上午四节课，大明有点心不在焉。第四堂下课钟声一响，大明就冲了出去，阿德和老孝要叫也叫不住。
大明跑到没人的屋顶上，拿出小雪的卡片叫道：“【雪姬】。”
小雪的身形出现在大明眼前，马上将大明搂住。
“还好吧。”大明问着，小雪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大明才问：“在卡片里的情形是怎样。”
“雪……到处都是雪。”小雪慢慢的回答。
大明：“还有吗？”
“动物……有很多小动物……”小雪思索着。
那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好像是个世界，一张小小的卡片里藏了好多神秘的东西，大明越来越不懂了。大明：“那在我放学前，小雪先待在那好吗？”
小雪点了点头。得知小雪在那似乎很安全，大明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内，两人一直这样相处。不知不觉里，小雪的表情活泼丰富了起来，说起话也流畅多了。大明也问小雪发生了什么事，小雪的回答则是：“那里，有好多朋友，陪雪玩。还有‘王’，会陪雪聊天，雪不是孤单的一人，雪好开心。”
‘王’，【疾风】也曾提过这个字，当时大明还以为它是在叫自己的姓。但从小雪的反应来看，‘王’，是另有其人。就在大明发呆的时候，小雪抱着大明说：“王，有‘王’的味道，雪喜欢‘王’。”
大明是听的一头雾水。今天是礼拜天，在阿德的胁迫下，大明带着小雪在百货公司前的广场等人。不时有人朝大明指指点点的，那当然，小雪可是个超卡娃宜的小女孩，这很正常。
但最让大明生气的，却是阿德，明明说好十一点到的。现在都十二点了，还是看不到人，要找小雪出去玩的是他，迟到的也是他，我靠。
老孝有事不能来，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人。去，管他的死阿德，大概又不知道迷上哪个MM了吧。大明：“小雪，走，我们去玩。”
“嗯。”小雪满脸笑容，最近小雪的改变真的很大，不过这是好现象。
大明带着小雪逛完了整个商圈，腿都快断了，不过大明也给小雪买了个银制的发饰，小雪看来很喜欢。那可花了大明两个月的零用钱呢，看来真的要去打工才行，大明喃喃自语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钱包。
突然，小雪变成一团光芒，化回卡片，大明吓了一跳，但随即涌上的感觉让大明警戒了起来。那是被监视的感觉，对方隐藏的很好，大明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正有人看着他，而且至少两人。大明对这感觉并不陌生，过去几天，大明天天都被人跟踪，害的他只敢搭公车上下学，以免泄漏实力，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好。”一个年纪大概和大明同年龄的美少女，站在大明身前。大明很肯定她是日本人，因为她问候的同时，还鞠躬九十度行礼。但这动作，同时也招来众人的注目。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美少女问了大明一句。这美女是属于气质型的，身上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不行。”大明回答完后，飞快的溜走了。开玩笑，那女孩子脸上分明表露着“我是麻烦”四个字，不跑成吗？
“我们会在见面的，同学。”少女大喊。少来，最好永远不见。
第二天大明一上学，大明才了解少女说的是什么意思。
“各位同学，老师要介绍两位日本来的留学生，请他们先自我介绍一下。”
老师身后有一男一女，大明看到那女的时立刻头皮发麻，不就是昨天那名少女吗？
“大家好，我是草雉刚。”很豪爽，十足的阳光男孩。
“大家好，我是神宫千代。”千代向大家鞠了个躬，礼貌十足。
编上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阿德看到千代更是两眼放光。
大明的头好痛。
※※※
【走刃】：金属性，四级荒兽，拥有自我意识的妖刀，速度很快。
【雪姬】：风、水复合属性，七级荒兽，冬天的代言人，所到之处，白雪纷飞。（能力尚未觉醒）

第一集 第八章 式神战
刚和千代并不急着找大明说话，反而在班上打好人际关系，一副好留学生的模样。等混熟之后，开始收集大明的资料，尤其是阿德，千代给他抛几个媚眼后，阿德就把大明所有身家资料全招了。让大明大叹，交友不慎啊。
“小女孩啊，你是说大明那超可爱的妹妹吗？有啊，我前阵子还有看到小雪。倒是神宫同学，你什么时候才要和我出去约会。”阿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千代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
草雉刚还好，毕竟工职学校内没什么女生，但千代就不同了，不但漂亮、有礼貌、而且还是男人心目中那种温柔的日本女人。在校内有九成都是男生的学校来说，会造成多大的震撼。每到休息时间，窗台上总“堆”满了男生。根据统计，这个礼拜已经挤破八面玻璃窗了，而且数字仍在攀升中。
千代一步步的走近，大明的心跳就越来越快。千代已经升级成超级大麻烦了，现在每天都有人再记录千代的一言一行，甚至出现了千代亲卫队（阿德发起的）。要是让千代在自己面前说上两句，大明马上变成全校男生的公敌。大明想到这，就觉得好恐怖。
“王……”
千代还没说完，大明一把捞起老孝，大声地说：“老孝，我们去福利社吧。”说完，拖着老孝从人群中钻出去。之后，大明不断地找寻诸多借口来躲避千代。
从“阿德，我们去打球。”、“老孝，我们去图书馆。”一类的，升级为“走，我们去看星星，什么，现在是白天啊，那看太阳也一样。”等白痴用语，有一次大明身边没人可抓的时候，大明干脆从地上抓起一只蚂蚁，哭叫着：“小强，你怎样了小强，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啊，你叫我怎么活下去，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说完，落荒而逃。后来同学们对大明的形容除了怪人外，还多了疯子两字。
中午用餐时间，大明一人躺在学校屋顶。这些天来，这里成为大明唯一的去处。
“你好啊，王同学。”千代的声音在大明耳边响起。大明赶紧爬了起来，不会吧，这么偏僻也找得到。
“我想，我们有些话要讲清楚。”千代静静的立于一旁，草雉刚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两人穿的都不是校服，千代穿着日本传统女巫的服装，刚则是穿着武斗服，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大明不死心，飞快的向后退，想先跑在说。不料，大明整个人好像撞上墙壁一样，被弹了回来。
千代：“没用的，王同学，为了不让你跑了，我事先就布下了结界。”
“你想怎样。”大明知道避不了了。
千代：“请你把【雪姬】交出来。”
“为什么，小雪可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大明反问了一句。
千代：“很抱歉，不过【雪姬】是我族代代流传下来的式神，对我们而言，真的很重要。”
“有什么重要，只不过用来做些小雪不喜欢的事。”大明叫着。
“那也与你这外人无关。”千代也喊了回来。
“外人……”大明抽出小雪的卡片，呼唤道。
“【雪姬】。”
小雪出现在三人面前，小雪看到千代似乎很害怕，紧紧抓着大明的裤管。
“【雪姬】大人。”千代两人看到小雪后，跪拜了下去。
大明则是抱起小雪说：“你认识他们。”小雪点点头。
大明又说：“他们说要带你回去，要不要。”小雪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大明：“你们都看到了，小雪不愿跟你回去，请离开吧。”
“等一下，你到底是谁。”千代指着大明问。
大明：“我，不过是个高中生罢了。”
“从来没有人能活着碰触【雪姬】，而且你还能自由的招换【雪姬】这种高等式神，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千代的口气非常严峻。
“我算不上是个人类，可以了吧。”大明讪讪地回答，这可是真话。
千代：“阁下既然不愿表露身份，那我们只好得罪了。”
“打就打，怕你不成。小雪乖，站到一旁去，免的扫到台风尾。”大明将小雪放到安全的地方。大明：“来吧。”
草雉刚大喝一声，一记正拳攻来。力道、速度都不差，不过比【走刃】差远了。大明微微一侧，躲过草雉的正拳，草雉一拳落空，右脚在地上一瞪，回身就踢来。大明不急不徐的退后一步，刚好闪过了草雉的回旋踢。
草雉连攻一番，却连大明的衣角都摸不到，可草雉仍是气定神闲，让大明不得佩服他的修养。一旁的千代开始有动作了，不过却是唱起歌来。
大明刚开始还不觉得，但时间一久，大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好像绑上千斤重物一样，动作越来越迟缓。终于，草雉一记右勾拳击中大明的脸颊，草雉乘胜追击，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大明身上，一轮攻击后，大明滚的远远的。
“你们搞什么鬼。”大明叫道，大明的身体完全动不了了。
草雉：“抱歉了，因为你很强，我们不得不用言灵来封锁你的行动。”草雉走上前，打算给予最后一击。一道白影冲了进来，护在大明身前。
“【雪姬】大人，请离开。”草雉一脸为难的样子。
“不要，你们欺负‘王’，雪讨厌你们。”小雪的腮子气的鼓鼓的，看来真的很生气，四周的温度正快速的下降。
“可……”草雉还没说完，立刻察觉天空中的异样。天空中竟然飘起雪花，而且正逐渐的增加。台湾平地可没有下雪的纪录，那么就是……
雪花正慢慢的把小雪盖起来，形成一个大雪人。
“快阻止【雪姬】。”千代顾不得继续唱颂言灵，开口叫道，但为时已晚。雪人爆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让草雉直撞上结界壁。
一样一身洁白的朴素和服，但人可就大多了。冰冷又媚艳的绝美脸庞，蓝色的长发拖再结冰的地上，但这不是重点。小雪长高了，她现在约有一米七吧，不过她的衣服并没有跟着变大，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一身洁白如雪的肌肤，性感的肩膀，更过分的是，胸前那两颗裂衣欲出的暴乳，被窄小的衣服挤出深邃的乳沟，靠，大明鼻血狂喷中。这样一个绝代的冷艳妖姬，真的是我们那个纯真、可爱的小雪吗？大明的嘴巴已经大到可以塞下一颗柚子了。要不是她头发上还插着大明送的发饰，打死他都不相信她会是那个小雪。
“我生气了。”【雪姬】的口气也变的异常冰冷，有如冬天的寒风吹抚在身上一样，四周的风雪面面的增强。
“快放出式神。”千代大叫，力量觉醒的【雪姬】，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草雉举起右臂，手上还有个拳套，镶着一颗鸡蛋大的茶色宝石。草雉捧着右拳，大声喝道：“出来吧，【乌鸦天狗】。”
随着草雉大喝，从宝石里窜出一道茶色的光芒，化成一个形体出来。长长的鼻子，怒目严威，身穿修行僧的衣服，胸口一串捻珠，背有乌鸦双翼，手持八角铜棍。两米的雄壮身躯立于场中，威风凛凛。
千代则是拿出一个小小的黑铁盒子，上面还贴着封条。千代撕下封条后，那铁盒子自动的飘在空中，盖子一掀，一条腐烂的手臂伸了出来，接着是身体，然后全身都出来。大明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天狗还有听过。这团虽具人形，但全身的肌肉都腐败不堪，头生两角，青面獠牙，从头到尾被笼罩在一团黑气中，宛如地狱爬出来的鬼怪一样。【雪姬】看到这鬼东西似乎想起什么，冰冷的脸上露出几许害怕的表情。
千代：“抱歉了，【雪姬】大人。【夜叉】，暗缚阵。”说完，又唱起歌来。
没有言灵的束缚，大明现在已经能动了。草雉的拳头虽重，但也都是些皮肉之伤，现在大明担忧的，却是千代。天晓得它们还有啥稀奇古怪的东西，刚那一下已经让大明记取了教训，决定先发制人。
大明向前一冲，一条黑影扫来，力道之疾，不得不让大明向后一避，正是【乌鸦天狗】从中拦截，手上的八角铜棍大开大合的使出，大明一时间也闯不过去。
另一方面，【夜叉】全身上下跑出千万条黑色气线，正一步步的逼近【雪姬】。【雪姬】一指，风雪集结在【雪姬】身前形成一个雪球，向【夜叉】疾射。雪球冲到【夜叉】前就被黑线挡开，碎散成雪块。【雪姬】左手一招，风雪团团将【夜叉】包围住，但也是徒劳无功。风雪对【夜叉】身边周围的黑线一点伤害力都没有，反而风雪一碰到黑线，马上就被化的一干二净。【雪姬】脸上惊恐的表情越来越重，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地上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下，【夜叉】把握机会向前一冲。
“【走刃】。”随着大明的大喊，银色长刀突入【夜叉】身前，还斩断了一丛黑线，阻挡了【夜叉】的攻势。大明一闪身，正好扶住了要倒下的【雪姬】。【雪姬】倒在大明怀里，一脸害怕的表情，紧紧地抱着大明不放。
糟糕，【雪姬】的身体虽然是长大了，但个性还是以前那个小雪，那个不会打架的小雪。大明暗自叫遭，现在战况正不利于他们，要是小雪临阵退缩，那也别打了，大明想了一下。
大明：“那有翅膀的大个子交给你，这团烂泥就交给我好了，OK？”小雪点了点头。
“好，小心点。”大明说完，拾起一根坏掉的扫吧，向【夜叉】攻去。
虽然【走刃】将【夜叉】的黑线剃掉不少，但【夜叉】浑身源源不绝的黑气，立刻让被剔除的地方复原，反观【走刃】，全身已有多处腐蚀，看来那黑黑的东西，具有很强的腐蚀性。
大明：“【走刃】，你去帮小雪。”【走刃】银光一闪，马上抽离了战局。大明知道黑线的厉害，不太敢接近，只是用力挥舞着扫把。灌注上天地劲力的扫把，一挥一下，黑线断成碎末，【夜叉】似乎有所忌讳，不敢逼近。
小雪起先面对【乌鸦天狗】的凌厉攻势有些畏惧，身形随着风雪不断的闪躲，等【走刃】加入攻势后，小雪才大胆了起来。【走刃】负责牵制【乌鸦天狗】的动作，小雪则伺机操控风雪对【乌鸦天狗】攻击。慢慢的，小雪对于自己刚获得的力量熟稔了起来。
【乌鸦天狗】的力量虽猛，但【走刃】的速度不是它跟得上的。突然，【乌鸦天狗】的右脚跟项背什么拉住了一样，动作一顿，【走刃】趁机在它身上划下一刀，鲜血直流。【乌鸦天狗】一看，右脚已经被冰冻起来，和地面上连在一起。小雪已经会稍微掌控【雪姬】真正的力量了，就是“冰”。
大明的扫把虽然舞的虎虎生风，但没一会，整根扫把被腐蚀到只剩下个柄了。
靠，接下来怎么打，用手打啊，大明暗暗着急。【夜叉】见大明失去了武器，攻势又猛了起来，大明左闪右避，想着还有什么可以当武器的东西。武器，等等，自己体内不就有一把。大明突然想到，不过侍剑不在，只靠大明一人不知能不能叫出来，大明也不管，右手高举于天，大声地喊着。
“苍冥，你给我出来。”
一阵电流麻痹了大明的右手，侍剑说过，苍冥因为吸收了九天雷极之气，所以带有天雷之力。只有大明能真正的掌握苍冥的力量后，天雷之气才能为大明所用。不然，天雷会一直排斥大明，每次使用苍冥时，都要尝受天雷反噬的味道。
痛，这次的电流比上次还激烈好几倍，这次大明右手握着的苍冥约有一尺长，三十公分左右，说明了大明的力量确实有所长进。但苍冥越大，表示天雷反噬之力也越强，大明的右手开始被电的焦黑了。
问题来了，大明根本就不会剑法，怎么用。但大明的右手越来越严重，已不容大明多想。情急之下，大明想到曾看过的布袋戏，算了，随便吧。
大明双足一点，跃身于半空中，同时用台语大喊：“庐山不动一剑痕。”
随着大明的喊声，苍冥剑芒暴增三尺，一剑朝【夜叉】斩下。大明这时才想到，他们现在是在屋顶上，以苍冥的力量来看，搞不好连整栋校舍都拆了。所以斩过【夜叉】后，大明硬生生的停手，总算是没砍到校舍。
【夜叉】夜被斩成两半，黑线、黑气，甚至于那腐败的肉体都被斩开了，慢慢的消失掉，露出一颗黑色的光球。黑光球似乎想逃离现场，正要飞快的离开。
“哪里逃。”大明左手甩出骨链，将黑球捆个结实，用力一拉，黑球急速地回到大明身前。大明右手天地九重劲蓄势待发（苍冥收起来了，开玩笑，在拿下去的话，整个人不被电熟了才怪），一拳轰出，“变成光吧。”黑球爆裂成点点寒光（因为每次都是这种情景，所以这句话也变成大明的口头禅）。
大明回收卡片后，赶忙看向另一边的战场，却是哑然失笑。小雪玩冰玩出了兴致，把【乌鸦天狗】变成了天狗冰雕，正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开心的样子。
“辛苦了。”大明收回【走刃】后，反手一拳，轰上了天狗冰雕，在漫天的碎冰和光芒的飞舞下，【乌鸦天狗】变回了卡片。
千代和草雉两人从刚才就不动，大概是要专心的操纵式神吧。草雉的茶色宝石和千代的乌铁盒子，都破碎掉。现在两只式神灭了，两人的脸色也异常苍白，看来式神和操控者之间有某种关联吧。
大明暗叫不妙，刚那一下，连结界都斩破了，原本被压制在结界内的风雪，开始向四处飞扬，天空乌云密布，下起大雪来了。楼梯口开始出现骚动，大概有人发现了屋顶的异常吧。大明抱起两人（【雪姬】会随着风雪飞舞），快速的逃离现场。
下午的课，只好翘掉了。
※※※
一路上，大明快速的飞窜着。路上的行人、司机纷纷停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白雪纷飞的天空。见鬼了，虽然今天是七月半，但也没那么离谱吧。大明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放下两人，看着满天的白雪，寻思着要如何善后。突然，大明感到自己被人抱住，全身好像掉入冰库一样。
“喔，小……”大明一看，入眼的却是【雪姬】的暴乳紧紧地贴着自己，大明从未和成熟的女性有此亲密接触，大明连话都说不出来，一颗心给他狂跳、猛跳、卯起来跳。身体虽然寒冷，但内心却热情如火，可谓达到冰火九重天的最高境界。
“小、小雪，你能不能先变回来。”大明忍着快要流出了鼻血，收拾起仅有的理性，艰难的说。
【雪姬】虽然不解，但还是变回小雪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里，尽是无辜的眼神，天空上的雪也停了。还好，大明喘了口气。要是小雪在这样多来几次，大明恐怕要失血过多兼心脏病发，葛屁去也。
“小雪，你打了一会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乖喔。”大明将小雪哄回去。天气又变成炎热的正常九月天了，小雪出现是大寒，【雪姬】出现是大雪，那还要气象局干嘛。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两个人。千代和草雉一脸苍白，气息虚弱，快死的模样。
大明：“有联络电话吗？”这两人大概也不能送医院吧。
草雉指了指口袋，大明找出一张名片。哇，还镶金镀银，署名是川田正夫，某某日本跨国际财团的社长，上面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
“希望他人在台湾，不然就等着给你们收尸好了。”大明的口气有点惋惜，两人却是听的不寒而栗。大明打了电话过去，对方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堆日语，大明半句都没有听懂。
大明：“请问，你认识神宫千代和草雉刚吗？”
“你是谁。”和千代、草雉一样，对方也说得一口标准的国语。
大明：“他们同学。”
“有什么事。”
大明：“他们好像快死了。”
对方好像吓到了，久久都不说话。大明看对方没反应，继续说：“如果你还想沉默下去的话，大概来的及看他们最后一面。”
“地址。”对方也不含糊。大明将地址说了一遍，没多久，一辆轿车冲来带走两人。
躲在暗处的大明喃喃自语：“看来，平静的日子离我远去了。”
这时，大明又想起布袋戏里的一句话，很适合他目前的写照：半生闲隐今终止，一步江湖无尽期。
※※※
【乌鸦天狗】：木属性，五级荒兽，住在树上，会飞，力大无穷。
【夜叉】：暗黑属性，六级荒兽，会寄居尸体，散发的黑气具有腐蚀性，还有会吸收生命力的特性。
※※※
荒兽属性分为金、木、水、火、土、风、暗黑、雷光、特殊等九种，级数方面，以【绝】最强，为十级荒兽。

第一集 第九章 白雪
下午，大明回到了学校，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下午第三节，大明的班上是体育课，他们学校向来没有集合放学的习惯。所以大家都把书包带到操场，等下课中一打，就走人。
大明照旧躺在草地上发呆，班上的人还在为中午那场大雪议论纷纷，加上多日来天气冷热变化不定，众人开始发表自己的“高见”，但最后大家还是把它归类为是圣婴现象干的好事，大明越听越感到好笑。不过话说回来了，和日本那边的事也不知要如何善了。管他的，要打就来啊，怕他不成。
“阿明，这个礼拜天在带小雪出来玩好不好。”阿德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少来，昨天你放我鸽子的账还没算。”大明一口拒绝，开玩笑，要是让阿德看到长大后的小雪。那不是有如大野狼看到小红帽，还不活生生的把小雪给“吃”了。况且小雪的心智还未成熟，还是不宜和阿德这只大色狼见面。
阿德：“别这样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大明甩都不甩他，天知道他用这招骗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太晚了，小雪已经和父母回北部去了。”大明随便边了一个借口，今天的这场风雪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看来这一阵子不适合让小雪出现，好在她在卡片里不会无聊，大明也不担心小雪感到寂寞。阿德宛如遭到晴天霹雳，久久说不出话来。
大明：“你就对小雪死心吧，小雪的父母可宝贝他们女儿了，不会让一个大他们女儿十多岁的大色狼接近她。想追小雪，十年后再说吧，如果到时你这只种马还没被榨干的话。”
“呜呜……”阿德哭的好伤心，有史以来第一次失恋，对象是个五岁大的小娃儿。
大明：“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再说，你还不是有个神宫千代吗？”
“别说了，那妮子的手段可厉害多了。表面上看来对你颇有好感，其实私下把你当根草一样，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怎么比的上我那可爱又纯洁的小雪。”说到小雪，阿德的眼都亮了起来。可惜啊、可惜，一代花花公子竟被一个小女孩吃的死死的，莫非是报应。
下课钟声响起，大家都要回家了。
“明天再聊吧，我还赶着搭公车。”大明跟阿德挥手道别。最近还是乖乖的搭公车好了，免的又惹来麻烦。
公车啊，大明蹲坐在公车站牌旁边，看着第十一辆公车远去。放学时刻，公车上塞满了人，已经挤不下去了。所以司机连停都不停，径自驶去。
大明看看手表，七点多了，不过没办法，继续等吧。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大明身前，后座的窗户摇了下来。是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嘴上的八字胡令人印象深刻，好有威严的人。
“王大明先生？”那男子问话了。大明不解的点了点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名人了，随便在路上都有人认识自己。
大明：“我们见过？”
男子回答：“我们中午通过电话。”
好厉害，中午大明可没有告诉他名字，想不到他能猜到。
“原来是川田先生，有事？”大明心里大概有个底，是为了草雉两人的事吧。
川田：“不知王先生是否有空一块用餐。”车上有人下来拉开了车门。
“也好。”反正大明也饿了，再说，这件事也避不了。
川田带着大明来到一家超高级的日本餐厅，那是大明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餐厅内尽是达官贵人，相对的，大明一身脏兮兮的校服，格外的引人注目。而且当两人被引进VIP室的时候，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川田正夫可是个赫赫有名的人，不会和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再一块用餐，许多人开始猜测起大明的身份了。
方正的大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的日本料理，房内除了两人外，还有两个负责伺候的和服女子。大明盘腿而坐，对于自己一身不合时宜的打扮并不在意。
“王先生不卑不亢的气度实让在下折服，我敬你一杯。”川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明尝了一口，火辣辣的，这就是日本清酒吗？
“抱歉，我还未成年，麻烦给我换一下。”大明对身边的侍女说完后，转头像川田说道。
“他们是云我是泥，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个令人不快的回忆，转眼就忘了，何需在意。”
川田：“王先生的见解实与人不同，以王先生的实力而言，放眼天下，实找不出几人可以抗衡。”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大明喝着新拿上来的饮品，甜甜的不错喝，不知道是啥，反正又是些高级品吧。
川田：“那我明说了，你要多少钱才肯交出【雪姬】。”
“你开多少。”大明将问题反丢回去。用武力不成，开使用银弹攻势了。也好，藉机看看小雪对他们的重要性。
“一亿美金。”川田看大明默默不语，连忙说：“价钱还可以商量。”
一亿美金？光用压的就将大明压死了，看来小雪对他们而言真的很重要。不过，他们究竟拿小雪去干什么。看到川田一脸期待的样子，大明开口说：“我想你误会了，川田先生，我从未有过将小雪出卖的念头。小雪她不是商品，虽然你们拿她当式神，但小雪是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个体，她已经表明了不会回去。无论基于什么理由，也请你们不要再派人来打扰我。当然，要打的话，我也不会退缩。”
川田正夫一脸黯然，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变的很尴尬，大明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谁知大明刚站起来立刻觉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川田沉声的说：“既然如此，在下也只好采取非常手段了。”
大明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
扣、扣。
规律且沉重的敲打声唤醒了大明，还有细细的流水声。大明睁开眼睛一看，天亮了。几点了，还要上学呢。
不过大明张开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大明起身一看，四周都是奇怪的装潢，就像电视里介绍的古日本建筑一样。
大明的身上被换穿着一身浴衣，他的学生服已经被洗干净，正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旁边还有大明的书包、骨链、及卡片。大明换回自己的学生服，拿了骨链和卡片后，拉开房间的纸门。眼前一亮，大明不由的举起手来遮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霭霭的冰雪世界。树上、地上都积满着厚厚的一层白雪。大明可以看出来眼前的是个大庭院，未结冰的小溪潺潺地流着。一根竹子很有规律的装水、倒水，一次又一次的敲打在石头上，沉重的声音响彻整个宁静的庭院。
门外是条走廊，大明看看两端，都没有看到人影。大明顺着走廊走着走着，这房子还真是大，这是大明一路走下来的感想。这并不是单一的屋子，而是有很多房子所组成，彼此之间再用走道连接起来，就像是迷宫一样。大明绕了一会，都没有半个人，大明感到很奇怪，正想回去刚才的房间时，大明才发现自己已经迷了路。
怎么办，大明只好再走下去。走着走着，大明突然听到一阵歌声，声音很好听，不过大明听不懂歌词。大明循着歌声找去，在一处庭院里，大明找到歌声的源头。一个少女坐大石头上，口里还唱着大明不知道的歌曲。
白色的宽袖上衣，红色的长裙，是和千代一样打扮的巫女服饰。虽然那少女没有千代那样的美丽，只是长的很清秀，但清秀的脸孔给人很亲切的感觉。像现在，几只小鸟正绕着她飞舞，还有只小鸟正停在她手指上。发觉大明的走近，小鸟们都飞走了，少女也停下歌声。糟糕，大明感到自己好像打扰到别人了。
“喔嗨悠。”少女看到大明后，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不过是日语，大明一句都听不懂。
大明当场杵在那，开始搔着头想办法。少女看大明一脸为难的样子，又开口了。
“你不会说日语吧。”这次少女用中文和大明说话，大明高兴的点了点头。
少女：“请问你到这来有什么事。”
什么事啊，大明才想到自己并不是自愿来的，还是先离开要紧。
“我想问一下离开的办法，我上学快迟到了。”大明一脸着急。
少女：“你学校在哪。”
“K市。”大明随口回答。
少女：“在台湾的那个K市？”
大明点了点头。
“很抱歉，那你应该是来不及去上学了，这里是日本。”少女遗憾地说。
“啥？”大明一脸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大声喊道。
“川田正夫，你在搞什么鬼。”
“你认识川田叔叔。”少女一脸好奇。
“他在哪。”大明沉声地问。
“他跟爷爷们在大堂开会。”少女指着最大的屋子说。看到大明转身就走，少女又问道。
“你要去哪？”
“算账。”大明头也不回，沉声的回答。
※※※
（以下的对白均翻成中文。）
“正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堂上的威严老者问道。
宽大的厅堂中，左右两旁坐着十来个人，大堂中央则坐着刚才说话的老者，虽然银鬓斑白，但老者的体格依然健壮，充满活力。川田正夫则是趴跪在地上，久久不语。
“是啊，正夫，你一回来后就招集大家，也不说明发生了什么事。”说话的是右边首座的中年男子。
“是有关【雪姬】的事。”好一会，川田正夫才开口说话，堂上的人为之动容。虽然花了好多人力物力，不过终于找到【雪姬】了，堂内众人不禁喜形于色。
“不过……”川田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众人的喜悦。
“【雪姬】已经认主，说什么也不愿回来。”川田迅速地说完。
老者：“必要时就用武力，【雪姬】的事非同小可，我记得千代和刚不是跟在你身边嘛，他们虽然年纪还小，但实力都不错。”
川田：“千代和刚两人是有找他谈过，甚至动起手来，但最后……”
“最后怎样。”左右两边首座的人都叫起来了。
“不但失败了，连式神也给他抢走。千代和刚两人现在正躺在医院，虽然无生命危险，但两人身体要修养一阵子。”川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话说完。
“不可能，式神一认主后除非宿主死亡，不然式神不可能离开宿主身旁。”老者一脸不可置信。
川田：“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么那个人现在在哪？”老者的口气都变了，充满肃杀之气。川田正想回答，门口那开始发生骚动。
“发生了什么事。”老者不悦地说着。只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大明。
“护堂的人呢，都跑哪去了，把这小子给我拿下。”老者大喝几声，但都无人回话。
大明听不懂老者叽哩瓜拉的讲些什么，不过大概可以猜出老者的意思，是指门外那些穿着武斗服的人吧，身手不错，但全被大明摆平了。面对老者一连串的问题，大明都是有听没有懂，不禁仰天长叫：“谁来给我翻译一下。”
“我来吧。”大明刚才遇到的少女走了进来。
大明：“喔，那先谢了，他在说什么。”
少女：“我爷爷在问你是谁。”
大明：“是你爷爷啊，告诉他，我和他没关系，我是来找川田的。”
少女如言回答，那老者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看来气得不轻啊，老者又说了一堆话。
少女：“爷爷说从没有人敢对他这么不礼貌。”
大明：“从没有就不代表一定没有，至少在他身前的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大明刚说完，又有几过不怕死的人冲上来。大明在他们身上狠狠地揍上一拳，以表达心中的不满，然后顺手点了他们身上的麻穴。
“川田先生，如果你没事话，能不能送我回家。”大明对着川田大叫。
“爷爷说他们现在正问川田叔叔是谁打伤了千代和小刚，不能让川田叔叔离开。”少女尽责的翻译老者的话。
“我打的。”大明随口回答。堂上的人脸色一变，看来他们听的懂大明的话。大明心中冷笑，明明听的懂自己说的话，却没有一个人肯和自己用中文说话，看来他们是打从心底瞧不起自己。
少女：“爷爷说他不相信，叫你证明一下。”
“去死。”大明非常的不爽，当我是卖艺的吗？少女脸色一红，说不出话来，大明马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怎可要一个小女生去说脏话呢。不过反正堂内的人都听的懂，一脸愕然的样子。
然后大明在用国际通用语表达自己的心声，所谓的国际通用语是：手握拳状朝上，然后直直的伸长中指，简单明了，一看就懂。果然，堂内的人一脸愤怒，但老者反而冷静下来。大明又接着说：“中国有句话‘敬人者，人恒敬之’，既然各位拿我当垃圾，我也没必要把各位当人看。如果不爽，那就来吧，打完后我还得找方法回家，快一点。”
“你到里有什么企图。”老者发言了，这次不是用日语，而是纯正的中文。
大明：“我被莫名其妙的带到这里，这才是我想问的。开玩笑，我还要上学。”
“是吗？正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面对老者的问题，川田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者：“对于正夫的做法，我只能说声抱歉。但是【雪姬】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我认为正夫的做法并没有错。”
“东西……”大明不削的冷笑。
“小雪她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大明大声的反驳。
老者：“【雪姬】是我祖先历代流传下的式神，【雪姬】的重要性，不是你一个外人所能理解的，如果你现在把【雪姬】归还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你说得没错，那不关我的事。但那也没有小雪的事，出来吧【雪姬】。”大明抽出【雪姬】的卡片，招换出小雪来。小雪看到周围的人后，害怕的猛向大明怀里钻。周围的人都傻眼了，从来没看过有人能活生生的抱着【雪姬】。
“乖，别怕，我在这。”大明看到小雪怕成这样，就知道平时这些人如何对待小雪了。
堂内的人看到小雪时，脸上表露着欣喜的模样。但大明在他们的可以看到，那是畏惧的表情，他们根本把小雪当成武器来看。就像核能发电厂一样，人们害怕辐射，却又不能没有它。
“小雪，你认识这些人吗？”大明柔声地问，小雪点了点头。
大明：“那你告诉他们，你会不会留下来。”
小雪起初还很害怕，可大明一在拍胸脯给小雪壮胆，好一会，小雪才拉开喉咙大喊：“雪不要留下来，雪讨厌寂寞和孤单，雪讨厌你们所有人，雪喜欢王，雪不会离开王的。”
小雪稚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确实的传进每个人的心理，表达长久以来的抗议。说到最后，连眼泪都掉下来了。小雪的眼泪结成一颗颗的冰块掉落在地板上。
“别哭了，我们不是打过勾勾吗，我不会丢下你的。”大明安慰着小雪。好一会，小雪才停下哭声，不过堂内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小雪已经强烈的表达她的意思，我希望以后不会在有人来骚扰小雪。”大明口气很笃定。
“我们回家吧，小雪。”大明摸摸小雪的头。
“请留步。”老者开口说话了。
“虽然【雪姬】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意愿，但此事非同小可，很抱歉。”老者开口说。
大明：“要打吗？那就来吧，我赶时间。”

第一集 第十章 诱惑
灰暗的天空中飘起片片的雪花，大明坐在走廊上百般无聊的看着天空。今天是第几天了，大明都忘了数了。不过，这些天来的旷课节数，大概足以让大明被开除十几次吧。冷风轻轻地吹抚在大明面上，大明举起双手，试图想唤回一些内息，可是体内空空荡荡的，半分内劲也提不起来。
和那老头的一战，大明太过于自信，忘了这是人家的地盘上，结果吃了大亏。结果，全身的功力被封，大明又变回以前的大明。不过大明也没让他们好过，除了那老头外，其他人都给大明摆平在地上。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干掉大明，反而将大明奉为上宾，尽所其能的款待，这举动让大明十分不解。
这些天来，大明好吃好睡，不过大明私底下可想尽办法要跑。大明尝试过利用【疾风】跑路，但以大明现在的力气而言，根本连【疾风】的毛都抓不住，【疾风】振翅一飞，大明马上就被甩了下来。现在大明整天无所事事，连功也不能练，只好整天陪小雪玩。也许是身处雪地之国吧，小雪的精神看来比以往好了很多，正在庭院内跑来跑去的。
“早安。”轻婉的女声从大明身后响起。
经过这些天来的认识，大明不用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这些天来，大明的三餐都是她照顾的。也就是上次大明遇见的少女，御堂美幸。
大明：“早啊，美幸姊。”
美幸身高还不到一米六，脸孔看来才十五、六岁，可是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岁了，比大明还大，大明只好在美幸名字后在加个姊字。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大明知道了一些事。
首先，大明身处的是一间神社，至于拜什么神大明就不知道了。大明还发现，在名义上，他们以川田家的名字对外公开，但骨子里是由神宫、草雉、御堂三家掌权。表面上川田家是财团的所有人，但实际上的领导人是三家的人，尤其是美幸的爷爷御堂彻一郎拥有绝对的地位。不过，这不关大明的事，大明不懂为啥要告诉他这些。
“吃饭了。”美幸端着一个餐盘，脸上尽是一贯亲切的笑容。大明总觉得在那笑容下还藏着某些东西，不过大明不想去探究，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
餐盘上都是些很精致的日本食物，大明也不怕他们下毒。反正以现在的自己而言，他们用根手指就能解决自己，没必要大费周章。吃到一半，大明看到在堆雪人玩的小雪，才出然想到，他从来没看过小雪吃东西，荒兽们要吃饭吗？
大明叫了小雪过来，然后问了这个问题，小雪反问道：“为什么要吃饭。”从没有人对她问过。
大明向小雪解释着，小雪又问道：“那被吃的东西不是很可怜。”
看着小雪纯真的大眼，大明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一会才说：“其实人类最可怜，如果不掠夺其他生物的生命，人类就没办法活下去。”
小雪好像有点明白但又不太清楚的样子，又开开心心的跑去玩了。天真无邪，这就是小雪最大的特点吧。所有心思全表明在脸上，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从来没有无谓的烦恼。
“我去洗澡喔，小雪，不要乱跑。”大明大声地叫着。
这神社里完全没有现代化的产品，别说电视、电脑这一类的，连电灯也看不到，就连一只电话也没有，大明完全没有联络外界的方法。大明适应力强，倒也没啥怨言。不过这里的露天温泉却是一绝，放眼望去，尽是银白色的雪世界，风景好的不得了。在这里，能让人放松身心，忘记一切烦恼。
这温泉不是用木板钉成，然后引导温泉水的那种。而是从池子中冒出泉水的天然野生温泉，这附近的动物也都会来这泡泡，尤其是一只雪猿，大明更是常看到它。在白茫茫的水蒸气里，大明听到池边的那一端有水声，大明知道有人正进来池子里。
“老白，你来啦。”老白是大明对那只白猿的称呼，这种时候大概不会有人来泡温泉。所以应该是老白，可是如果是老白的话，应该会吱吱两声回答他才对，但大明也没放在心上，仍趴在池岸边看他的风景。
从水声听来，来人越来越近，大明不由的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来人是神宫千代。千代的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比起当日算好了很多。千代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袍，已经被泉水沾湿了。下半身浸在水里看不见，不过上半身上湿掉的衣服紧紧贴着窈好的曲线，尤其那若隐若现的两点，比全裸还诱人。看的大明心头是小鹿乱撞。
千代用手指抬着大明的下巴说：“记住，你是我的。”说完后就离开了，听的大明是一头雾水。大明还没自恋到认为会有美女自动投怀送抱，何况两人间还打上过一架。
幻觉、是幻觉，看来是温泉泡太多，大明决定将一切归咎于泡温泉太久而产生出来的幻影。大明一脸疑惑的走回房间，小雪正堆好了两个雪人，操控着他们互相打架，玩的不逸乐乎。美幸还端端正正的坐跪在一旁，说实在的，这里的人看到小雪时都会有意无意的躲开，只有美幸，好像真的不怕死一样，常常坐在一旁看着小雪。
小雪一看到大明回来后，又很自动的粘上去。大明搔搔小雪的头发，何时，小雪才能找到心里真正的依靠呢？
摸着小雪玩到凌乱的长发，大明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一个常人，活着的日子有限，总没有办法陪着小雪一辈子。要是自己死了，小雪怎么办。小雪口中说的‘王’看来是个很好的托付，也许该找时间认识一下‘王’。
“美幸姊，你有梳子吗？”大明突然问。
“有啊。”美幸去拿了把木头梳子给大明。
大明拿着梳子梳起小雪的头发，小雪的头发很细柔，摸起来冰冰的，很舒服。大明想把小雪的头发结成辫子，那么头发就不会玩得太凌乱，但大明弄了老半天还是弄不好。
“我来吧。”美幸伸出手来，但要摸触小雪的头发时却迟疑了一下，大明知道她心中的感觉，常人是没办法接触【雪姬】的。
“不如你教我吧，反正我笨手笨脚的。”大明淡淡地说着。在美幸的指导下，大明好不容易的编好辫子，最后用蓝色的丝带绑上个蝴蝶结就算完成了。美幸拿着镜子绕着小雪转来转去，让小雪可以看到它的新发型，小雪看来很满意，又跑到院子里去玩了。
“你好像很关心小雪。”大明提出了这个问题。的确，美幸比常人更是注意小雪。
“御堂、神宫、草雉三家是代代相传的阴阳师世家，我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式神的存在。换句话说，我被教育成，因为有式神，才有我的存在，我也很自然的接受这个观念，认为式神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切，而当初，我所要继承的式神是【雪姬】。”
美幸停了一停，大明只是默默不语，美幸又接着说：“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准备，但到了那一刻，我却退缩了。接下来意外的发生，我们失去了【雪姬】的踪影。而我，也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不能换别的式神吗？”大明感到好奇。
“是式神来选择宿主，人并没有选择式神的权利。在我们出生的刹那，如果式神的茧发出了光芒，表示那人有资格成为该式神的主人。我出生时，恰好【雪姬】的茧发光，我就成为了【雪姬】的宿主。如果当初我没有后退那一步的话，现在也许是个不同的局面吧。”美幸苦笑着。
大明：“茧？”
美幸：“那是一种比喻，有式神的人我们称为式神使，当式神使死之前，会将式神封印成类似茧的东西，等待下一个宿主。”
大明：“目前有多少式神啊。”
“目前已经破茧而出的式神，加上你那三只，共有七只。”美幸算了一下。
“那么少。”大明感到奇怪。
美幸：“禁地内好像还有十来颗茧尚未苏醒，最近有资格的人越来越少，这是我们月流的情形，至于其他嘛……”
大明：“等等，你说还有其他人会用式神。”
“对啊，由大阴阳师安倍晴明所传下的日流，以及隐秘的星流，都是式神世家。我们一下子失去三个式神，看来明年的大会上是注定惨败了，所以爷爷才会也那个想法。”美幸叹了口气，大明没去问那老头的想法是什么，反而接着问。
“你们为什么用式神去打架。”大明的口气很不好。
美幸：“这关系到很多事情，一时也说不清。”
“美幸姊，小雪不是任何人的东西。同样的，你的人生也是不属于任何人的，你该为自己而活。”大明沉声的说。
“我、我的人生可以从来吗？”美幸幽幽地问，脸上已经没有以往的笑容，换上一张哀愁的面孔。
大明：“可以的，只要觉醒了，人生任何时候都可以从头再来。至少，我们已经改变了。”
美幸低头不说话的离开，走到一半时，突然转过头来大喊。
“你真是个好人，也许我该听爷爷的。”说完后红着脸跑掉了。
怎么回事，今天大家都好像莫名其妙的样子。接着中午过后，大明就没在见过美幸了，午饭也是由别人送来的。
整个下午，大明就翻着天地经打发时间。反正也不能练，大明就翻到天地经的最后一重心法去。天地心法共分二十重，侍剑曾交代说一定要循序渐进，不可心急，不然会有危险。最后一重心法只写着天地无我，大明是有看没有懂。
最后，大明只好跑去和小雪玩堆雪人的游戏。不知不觉中，天色也晚了，晚饭依然不是美幸送来的，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大概玩的很累吧，小雪早早就睡了，大明则躺在走廊外看星星。远离都市的地方果然不一样，天空上的星空灿烂，闪闪动人。这段日子已经变成变相的渡假了，大明不去想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突然间，大明听到一丝丝声音。虽然大明的力量被封住了，但五官的感觉还在，好像是很轻微的脚步声，而且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大明迅速地想进到屋子里，他担心来人的目标是小雪。大明刚想打开房门，脚上就被缠上的东西，大明硬生生的倒下，还撞破纸门。大明一看，脚上缠着黑色的麻绳，两端还绑有石头，好像是打猎用的东西。大明赶快爬了起来，用跳的跳进房内，找了把刀子割开麻绳。
这时又有东西飞来，大明眼睛看得很清楚，是手里剑，忍者用的手里剑。但看的倒并不代表闪的过，大明身体的动作跟不上眼睛，被手里剑插在肩膀上，伤口不是很深。
门口走进来三个蒙面黑衣忍者，从身体的曲线来看，都是体态姣好的女性。出乎意料的，三人并没有进一步攻击，反倒跳起舞来。不过大明越看越诡异，因为她们跳的，是脱衣舞。
三人身上的忍者服随着舞蹈慢慢地滑落地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在室内幽暗的灯光中，大明可以看到三人的亵衣下什么都没穿，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马上就春光外泄，让大明看的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他们正渐渐的朝大明走过来。
大明想退，但身子正慢慢的麻痹。刚刚的手里剑上又古怪，大明马上想到了，不过对于现况没任何帮助。三女紧紧围着大明，开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大明用尽力气一直后退，开玩笑，他可不想失身在来历不明的女人身上。
大明退啊退的，突然撞上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回头一看，是小雪。小雪一脸疑惑，她从从刚刚就被吵醒了，正好从脱衣服的那一幕开始看起。三女看到小雪在场都吓了一跳，但手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身上的亵衣正缓缓的敞开，一副任君饱尝的模样。好香艳，也好可怕。
大明看到小雪如获救星般，大声地说：“小雪，快变大，就像上次那样。”
小雪虽然不解，但也照大明的话去做。房间开始刮起了风雪，小雪以【雪姬】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大明将【雪姬】摆到身前，大喝：“没小雪漂亮，身材好的，别靠近我。”
【雪姬】的美艳少有人比的上，三女把眼睛移开【雪姬】的脸庞，试图以身材取胜，但当眼睛看到【雪姬】胸前那对暴乳时，所有自信心都被打碎了，三人都跑离开了。
虽然她们带着面罩，但大明隐约听到哭声，果然，美女就要用美女来对付。大明已经撑不下去了，手里剑上除了麻痹外还有昏睡的效果，大明倒头就睡。
一大清早，大明醒来，感到脸上怎么冰冰软软的，好舒服的感觉。张开眼睛一看，哇，入眼的是【雪姬】雄伟壮阔的双峰。想到自己可能一整夜都抱着【雪姬】睡觉，大明的鼻血有如喷泉一样狂喷。
啊，又是一个美好一天的开始。

第一集 第十一章 处男保卫战
今早大明受到的刺激太大，就连美幸送早餐来的时候还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中。
“还好吧。”美幸忧心地问。
“不好，昨天被三个女忍者夜袭，今早还严重的遭受精神受创，一点都不好。”大明抱着头回答。
美幸：“怎么回事啊。”
“我也想知道。”无奈地回答。
“怎没看到小雪。”美幸感到好奇，这些天来都看到两人腻在一起的，现在怎看不到小雪的人影。
说到小雪，大明就感到头一直在抽痛。今早，【雪姬】说什么也不肯变回小雪，反而死命的粘着大明，该不会昨天自己对【雪姬】做了什么吧。今早起来，大明和【雪姬】两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大明问【雪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雪姬】只是神秘的笑了一笑，什么都不说，只是紧紧地抱着大明，最后大明只好将【雪姬】哄回卡片内，一个人头痛。
“对了，爷爷要你用完早餐后到大堂去，她有事要说。”美幸看大明一脸恍惚的样子，并没有太打搅他，转身就退下。
老头子找我干嘛，莫非要判刑了，大明感到好奇。也好，反正事情总要有一个结果。不过，小雪的事还真伤脑筋啊。
大明用餐过后，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有点改变，头发和眼珠子都泛起一层淡蓝色。大明这才想起，他这些天来都没练功，刚开始还没注意，大明也都忘了自己要练功来压制身体上的变化。看来这次不向从前一样发作的那么猛烈，而是很缓慢的进行。在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大明不知道，不过大明也没有办法。看来伤脑筋的事很多啊，大明决定先将烦恼的事先放一边，去看看那老爷爷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大明一踏进大堂内，乖乖，里面的人还真不少啊，除了上次大明摆平的那些人外，还多了不少年轻人，美幸、千代和刚也都在场。一个个穿的整整齐齐的，好像再招开家族大会一样。现场气氛好怪异，大明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御堂彻一郎端正的坐在大堂的首端，中央有块垫子。彻一郎意示大明坐下，大明盘腿而坐，问道。
“把我留那么久，也该是时候做结论了吧，技不如人，我也没有啥好说的。”大明满不在乎的说。
“结论嘛，其实前几天就做出来了。”彻一郎摸着胡子说。
大明：“喔，那最后你们想怎样。”
彻一郎：“其实，你很强，虽然不成熟。但你的力量让我们不得用言灵加上结界来封锁，在式神的帮忙下，才能把你制服。”
“这算是夸奖吗？我最后还不是给你们弄得像废物一样。”大明只感到讽刺。
“你知道吧，最近我们族里出生的式神使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我们这一族早晚都会面临灭亡的危机，没有了式神，我们也就失去了地位、尊严，失去一切。”彻一郎话题一转，脸上尽是哀伤的表情。
“嗯，我听美幸姊说过了。不过，那关我什么事。”大明不解。
“不，你说错了，这和你大大有关系。”彻一两眼里光芒大盛，大明还是一脸疑惑，关我鸟事。
“你的力量虽然很强，但是你那种能自由操控式神的体质才是我们所需要的。只要有了你，我相信族内的式神使会更多，将再次光复我族的荣耀，你简直是上天赐予我月流一族的宝物啊。”说着说着，彻一郎大喊了起来。
这老头疯了，大明决定在老头前面加个疯字，以后就叫他疯老头。敢情他要我改行当种马，开玩笑，我又不是阿德。难道，昨晚的事。
“靠，原来是你，昨晚找三个女忍者到我房里大跳脱衣舞，虽然我的贞操不值什么钱，但我可不是会任你摆布的东西。”大明破口大骂。
大堂内起了一阵骚动，大明耳尖，隐约听到：“是谁先偷跑……”等这一类的质问声。
彻一郎举起手来，大声地说：“安静！”会场内的人都静了下来。
“我说过，不许有人先动手，这件事，我会追究。”彻一郎沉声的说，然后瞄了众人一眼后接着说。
“我再说一次，从今天起，大明就是御主。御前、神宫、草雉三家的少女，谁先怀孕，谁就是正室。那一家，也就是月流的真正领导家族，这代表什么意思，相信你们很清楚，仪式在今晚开始，你们都下去准备。”
彻一郎手一挥，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剩大明一人。
“月流的将来都交给你了。”彻一郎很感慨地说。
“不要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你以为我会答应这样乱七八糟的事吗？疯老头。”大明的脸色很难看。
彻一郎：“有何不好，你所拥有的，是别人一辈子所追求的。名利、权势、财富，甚至一大堆的美女，你都有了。”
大明：“我失去自由。”
“放心，等孩子们出生后，我会解掉你身上的禁制。”彻一郎笑呵呵的说。
“我不是说这个，的确，我是找不到人生的目标，看不到未来要走的路。虽然迷惘，但我希望用双手来打造自己的未来，而不是给你们当傀儡，我可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大明怒吼着。
彻一郎：“这可由不得你，为了一族的幸福，看来只有牺牲你了。”
大明：“牺牲的不只是我，还有那些无辜的女孩子。你这样做，无端是毁了她们的未来及幸福，这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彻一郎：“她们为家族牺牲是应该的。”
“应该，什么是应该，就像式神一样吗？就像小雪，你从来没有去感受式神的思想，它们是生命，不是工具。”大明反吼回去。
彻一郎：“看来你并不了解式神存在的意义。”
大明：“像这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有什么好了解的。”
彻一郎看了大明一眼，淡淡地说：“你跟我来。”
※※※
彻一郎带着大明来到神社后山的一处山洞内，两人一直走到山洞的尽头，尽头处是一面雕满符文的石壁。彻一郎将手贴在石壁上，口里还念着一些东西。石壁缓缓的打开，里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石梯，黑森森的，好不吓人。彻一郎从入口处拿起两根火把并且点燃它，把其中一根交给大明后说。
“有些事，是你应该知道的。”说完后转身走下石梯，大明也只好跟下去，当大明下去后，背后的石壁又缓缓的关上。
一路上，在火光的照耀下，大明可以看到许多由钟乳石的石柱，说明这地洞已经有好长的年岁了。都为不时还可以听到水滴声，好沉闷，大明似乎可以感受到洞内长久以来所承受的悲哀。也不知走了多久，总算是走完了，这次眼前出现的是座很大的石门，上面刻满了更多更复杂的符文和图案。
“这座‘守护之门’，守护着我族历代来的所有故事，只有族内被选上的人，也就是式神使，才能开启。”彻一郎说完，在门上一摸。所有符文和图案都发出光芒，大门慢慢的打开。
比起走道内的昏暗，石门另一边的世界亮的令人刺眼，大明在彻一郎的带领下走进去。石门内是个相当宽阔的空间，约有一个足球场大吧，周围的壁上正闪耀着不知名的光芒，照亮这整个空间。十来个类似茧的东西散布于场内，大明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这东西。不过，这应该就是美幸所说，式神的“茧”吧。茧的周围，还绕着很多罐子。
“这是历代以来式神宿主的骨灰。”彻一郎看出大明眼中的疑惑，自动为大明解答。
彻一郎：“大部分的式神会在宿主死后吸取宿主的灵魂，成为式神的一部份，这是使用式神之力后的代价，所以我们把骨灰放在这里，算是纪念吧。死后什么都不剩下了，我也一样。”
大明不说话，如果生命到最后，连灵魂都失去了，那这样的人生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你认为我们是为什么要去使用式神，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彻一郎问了大明一句，大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彻一郎：“你认为世上有多少式神。”大明摇头。
“很多，多到你无法想像，世界各地都有人在利用式神在做事，当然，不是每个人都用来做好事。对于作乱的式神，也只有用式神去对付他。我族并无意扮演什么正义之士，因为我们也曾用式神做些不太光明的事。因为式神，所以才有今天的我们，这是自古留下的传统，想回头时，已经难了，我们已经和式神分不开了，失去式神，我们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彻一郎感伤的说。
大明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彻一郎：“我们的存在，相对的也吓阻一些外来势力的入侵。日、月、星三个流派，则负责日本境内的安全，负责对付别国的攻击，以及处理国内的一些问题。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台面下进行的，一般人谁也不会知道。就因为我族负有这种沉重的使命，抛也抛不掉，希望你了解。”
※※※
大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一直思索彻一郎说的话。其实也不能说彻一郎作错，每个人对于每件事的看法都不同，如此而已。不过，大明也有自己的做法。天色晚了，看来要开始打猎了，很不幸的，自己就是那个猎物。大明开始收集所有可以到手的东西，等一群女人来强奸自己，这种事大明可做不来。
夜晚，有几个女孩子走到大明的房门前，看到房内还有灯光，也不疑有他，拉开了房门就进去。突然，满天的白雾飞来，众女都吓了一跳，赶紧捂着鼻子，但晚了一步，纷纷倒头大睡。这种强力的安眠药粉，是大明叫【疾风】去采摘药草，临时加工作成的，但效力足以让人睡上一天一夜。是阿德教大明的，大明一直很怀疑这种药的用途，该不会事像今天一样，用来迷昏女孩子的吧。
后来有女孩子接近，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个睡的像死猪一样，大叫着“人跑了”。大明的处男保卫战正式开打。
“在那。”有人突然看到一道人影闪过，一些人很快的追过去，身手颇为利落，看来有点底子。可惜啊，一个踏空，地面不知何时被挖出个陷阱大洞来，里面铺满了树叶和安眠药粉，虽然没有受伤，但看来免不了要再洞内睡上一夜，希望明天不会感冒才好。
大明在暗处盘算了一下，今早看到的有十二个少女，屋子里躺了四个，洞里两个，还有三个在到处观望，剩下的不知躲在哪。幸存的人有了警觉，看来不会轻易上当了。
大明并不打算用杀伤力强的荒兽来对付她们，因为这根本只是场闹剧，不应该有任何人受伤。大明本打算马上离开，但四周的防守太强，只好等明早守卫薄弱的时刻下手，目前最重要的是撑过今夜，至于离开后去哪，到时候在说吧。不过，剩下的都不好对付啊，尤其昨晚的女忍者还没出现，看来人数有可能超过大明预计的。
“【疾风】。”大明小声的叫着，他早将【疾风】叫出来了，并且变的和一般老鹰一样的大小，负责扰敌的动作。
【疾风】收到大明的命令后，开始在另一端制造声响，有一女忍不住跑去看，却没有再回来了，当然，大明在那也设有陷阱。剩下的两女不知如何是好，【疾风】一个转身，抓起大明特制的药包，开始作高空轰炸。漫天的安眠药粉洒下，两女也被摆平了。
只剩三个了，大明一直躲在他藏身的地方不动。办完事的【疾风】并没有在收到任何命令，正站在树上静静地看着。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夜深了，该休息了喔。”少女的声音在庭里响起，大明默默不动。
“难道要我们挖你出来嘛。”
大明头皮直发麻，他用自己不怕冷的特性在地上挖了个洞，然后把自己埋起来，只留下个小洞呼吸和监视，没想到这也被发现了。
“数到三，你不出来我就用炸药炸了喔。”
大明赶紧爬出来，回头一看，昨日那三名女忍者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树上，头上还蒙着布套。
“不错嘛，你一个人解决了这么多人，也省得我们麻烦，你是要自己乖乖进房，还是我们拖着你进去。”说完后，三人开始脱下头上的布套。左边的那个不认识，中间那个是、是千代，大明了解昨天千代在温泉那句话的意思。
“你是我的。”看来千代对自己是势在必得了，不过最后一个让大明不敢相信。
“美幸姊，你跑来凑什么热闹啊。”大明快昏了，没想到平时一脸亲切的美幸姊也跑来参一脚。
“这是爷爷的交代。”美幸红着脸说。看情形，自己是跑不掉了。大明想先请【雪姬】出来度过这个度过这个难关，但三人没给他这个机会。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们知道大明要招换式神时都要先把卡片拿在手。三道飞影，将大明的手脚捆的结结实实的，又是昨天的那种飞绳。
“今晚，你是跑不掉了。”
“抗议，你们藐视人权。”大明大叫。
“抗议无效。”
“谁说的。”一阵清脆的女声传来，四人都转头看向出声的方向一道白影自天缓缓而降。
“我说老公啊，怎么我们还没结婚，你就急着搞外遇，你知道这样很伤我的心嘛。”来人幽幽的抱怨，正是林诗函。

第一集 第十二章 无
一段日子不见，林诗函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大明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以前林诗函给的感觉就像娇贵的千金大小姐一样，现在的感觉则是像、对了，像侍剑一样，一种完全不属于天地之间的气质，就像仙女一样。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和尚者头发没，这句话果真不错。不过，她怎么找到这的。
“你是谁。”千代问着，神社附近的守备十分严密，不可能会让莫名其妙的人闯进来。
“我、我是大明的未婚的老婆，将来孩子的妈，如果你们要进我王家的门话，那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大姊。”林诗函掐着指头算着自己的身份，好整以暇的道来。天啊，她是来这里发疯的嘛，搞什么鬼，大明在心中叫道。
“大姊，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千代从背后拔起两把小太刀，一个闪身，刀光直指林诗函。
“我说妹子啊，干嘛用这么大的见面礼啊，大姊我有点受不起。”林诗函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松松的闪躲过千代的凌厉攻势。有如杨柳随风起舞般，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总是在刀锋临身的那一刻，从容的闪开。
大明看了不仅捏了把冷汗，这段时间来，侍剑到底教了她什么啊。侍剑，说到侍剑，怎没看到她的人影。千代的身子还没恢复，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脸色也渐渐苍白，只是凭借的一股毅力，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躯。众人都看得出来千代在死撑，只是大明不明白，究竟千代她是为了什么而战。林诗函从头到尾都没出手过，千代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小太刀往地上一插，半跪了下来。
“千代。”美幸和那少女跑到千代的身旁，查看千代的情形。大明由于身上被绑着绳子，只能像僵尸一样跳到千代身旁。
“这又是何苦呢？”大明叹了口气，四女都转过头来瞪着他这个“罪魁祸首”。
“别看着我，我又不是自愿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大明看四女不怀好意的眼神，心里有点毛毛的。
林诗函看了大明一眼，随即一推，把大明推倒在雪地上，然后踹了大明几脚，转头向三女说：“我这口子看来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放心，我这就带他回去严加看管，不会再让他跑出来花心。”林诗函指着大明说。
“不行。”三女异口同声地说。
“老公，看来你真的惹了不少麻烦。”林诗函说完后，右手一举，远处的雪原上似乎起了骚动。
“又不是我自己喜欢，你怎么跑来了。”大明都着嘴巴说。
“你失踪了快两个礼拜，一点消息都没有，连侍剑也感应不到你的所在，你说我能不担心嘛。”林诗函的话中，关心之情表露无疑。大明不懂，自己对她而言，不过是个玩具罢了，有必要那么担心嘛。大明感到心好痛，好像被撕裂的感觉一样，心脏正猛烈地跳动，全身的血液正加速循环。怎么回事，大明不知道，大明的意识正渐渐模糊。
“快走，那老头追来了。”跑去侦察敌情的侍剑回来了，当然三个少女都看不到侍剑。
“那个顽固老爷爷可不好对付啊，那么各位，我们就先走了。”林诗函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准备走向大明那边，但三把明晃晃的小太刀挡住林诗函的去路。
三女围在大明身前，用行动来表明她们的意思，看来不用武力是不行了，林诗函叹了口气。林诗函用手指在身前虚划几下，侍剑并没有教她太多关于“武”的事，侍剑说她的资质适合练“术”，也就是操控大自然的力量。
“风转。”随着林诗函的叫唤，狂风开始向三女聚集过来，围绕着他们身边形成一到龙卷风。
“雕虫小技。”三女想强行闯出，普通的风是没啥作用，但如果风里吹的是大明作的强力安眠药，那就不同了。三女显然没察觉这点，千代和那少女首先中招，昏睡了过去，唯有美幸仍勉强打起精神说。
“不、不可以将……大明。带……带走，大姊。”说完后就昏睡了过去。
林诗函倒没想到真的有人叫她大姊，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过来。大明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从刚才就无声无息的。林诗函刚想走近，一声：“好厉害的娃儿。”让林诗函停下脚步，御堂彻一郎已经追来了。
除了彻一郎外就没有别人了，看来门口的那些人已经成功的拖住他们的脚步，让他们顾不到这边。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收拾彻一郎，免的人越来越多，不过，不好办啊。
“哪里哪里，这点把戏怎能入你的法眼呢，御堂老爷爷。”林诗函表面上是轻松，但心里一直在寻找脱身的机会。
彻一郎：“小姑娘，你既然认识我，还敢跑来这闹事，胆子不小啊。”
“没办法啊，谁叫我老公被你给软禁起来，当老婆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林诗函嘴上是这么说，但身形却冲向大明那一边准备抓人。
“那很简单，你们小两口都留下来不就得了。”彻一郎也没闲着，身影也抢身上来。
林诗函虽然知道彻一郎实力不俗，但看到一个白发苍苍，年龄算得上是国宝级的老人，以不逊于自己的速度移动，难免会感到惊讶。
“侍剑姊，拜托你了。”林诗函只有轻功还行，要是正面和彻一郎对打，只有被秒杀的分而已。
侍剑的三头身开始发出光芒，并开始变大，当光芒散去后，出现的不是侍剑原本的模样，而是当日大明在火车站所看到和林诗函在一起的那名男子。身穿古装，腰间系了把长剑，宛如古代风流潇洒的侠客。
“你好像跟那小子一样，也能自由的使用式神，我对你们越来越感兴趣了。”彻一郎被侍剑一挡，脚步停了下来，敢情他把侍剑当成式神了。侍剑抽出腰间的长剑，连攻了彻一郎几招，剑法之精妙，将彻一郎逼的手忙脚乱的。
“式神就要用式神来对付。”彻一郎把身后的布包拿下，解开布包后，里面是把缠满白布条的日本刀，白布条上还血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如果大明没昏过去的话，就会认得这把刀，就是当日让他吃尽苦头的式神所寄宿的主体，妖刀村正。彻一郎握着刀柄，用力一扯，崩断刀鞘上的白布，抽出冷冽的刀身，周围的气氛变的好奇怪，林诗函有种不安的感觉。
“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能见到我月流所有式神中，排名第二的【修罗】。”说完后把村正往地板上一插，像后退一步。
村正的剑身上开始冒着黑气，并流聚在村正周围的地板上。一道人影慢慢的从黑气里升起，虽然缓慢，但每当那人影多出现一分，现场的压迫感也越重。当全部的身体都浮上来后，林诗函连呼吸也感到困难。林诗函可以看得很清楚，浮上来的，是具石制的日本古盔甲，全身上下都看不到一点缝，脸上是个由石头作成的鬼面，眼睛的部分有挖空，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的样子，黑漆漆的，看不到。
彻一郎大喝一声，【修罗】的石鬼面眼里冒出了两点绿色的荧光，有如鬼火一般，好不吓人。【修罗】的右手缓慢的移动，拔起地板上的村正，再彻一郎的驱使下，一步一步的向侍剑走来。
侍剑首先发难，手上的长剑一指，直取【修罗】的双眼，速度之快，宛如流星。但【修罗】可不是省油的灯，手上的村正一挥，格开侍剑这雷霆一击，虽然无法想像石头对成的盔甲动作起来也是如此迅速，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让林诗函相信。
侍剑就这样和【修罗】打了起来，侍剑的剑尖点在【修罗】的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偏偏弱点的双眼又防守严密。反观，侍剑对于村正似乎有所顾忌，还得分神躲避村正的攻势，渐渐的处于下风。看到侍剑的情况，林诗函着急地问：“怎么回事啊，侍剑姊。”
侍剑没有回答，为了打斗，已经让她付出全部的心力了，根本没空回答林诗函的问题。林诗函也看出了情形不对劲，手指在地上画了几下。
“冰突刺。”数根尖锐的冰柱从地面窜出，原本足以将常人刺成串烧的冰柱，对上【修罗】一身坚硬的石盔，一点用都没有，【修罗】轻轻松松一踩，冰柱就化成碎片。
【修罗】一刀斩下，侍剑找了个空隙，剑尖直取【修罗】的双眼，却看到【修罗】眼里绿芒大盛，马上领悟这是个圈套，原本斩下的村正以一个奇妙的角度往上挑，侍剑急速的后退，但手背上还是被切出一个伤口。侍剑好像很痛的样子，一直退到林诗函身旁。
“还好吧，啊。”林诗函一脸担忧地问，但看到侍剑手上的伤口时有忍不住的叫出来。
侍剑手背上的伤口并没有流出血来（废话，侍剑又不是人），反而是伤口附近的肌肉开始消失，而且慢慢的扩大。
“这家伙会吸收附近的灵魂，我是灵体，当然会受到影响，要是我的力量能全面发挥的话，这种家伙来一打也不够看。”侍剑痛苦地说。
“要投降了吗？”彻一郎并没有在进攻，开口问道。
林诗函和侍剑默默无言地看着快消失的手，说实在的，那感觉并不好受。林诗函看着胸口的项链，那是个发信器，附近还埋伏着一批全副武装的人马，刚林诗函举手的动作就是要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林诗函按下按钮，外面的人就会抢进来救她们离开，只不过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况且这个老爷爷看来没有杀了自己的意思，应该没必要叫外面的人进来，可是侍剑姐的形况看来很糟，怎么办。就在林诗函踌躇不已的时候，侍剑的身体开始发出光芒，侍剑的手也恢复成原样。
“怎么回事。”林诗函问着。
侍剑：“苍冥的力量又提高了，所以我的力量也有所提升。”
林诗函：“是大明做的嘛。”侍剑点点头。现场突然响起类似乎也受的咆哮声，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出声的地点，来源是，大明的所在地。从刚刚就一直被忽略的大明正头向下的埋在雪地中，只是不知何时开始，大明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深蓝色。
“不好。”侍剑和林诗函知道这代表什么。两人想跑到大明身边，一声怒吼，有如闪电一样，轰的一声炸开，两人都停下脚步。
只见大明崩开身上的绳索，站了起来。这真的是大明嘛，眼前出现的人影身上的肌肉正不断的暴长，还把衣服都撑破了。有些地方皮肤跟不上肌肉的生长速度，被活生生的撕裂开来，冒出血花来。两人都吓呆了，都没有反应。
好一会，大明身上肌肉的扭动才消退下去。慢慢的恢复以往的模样，不过大明全身早已变成个血人了，大明变成深蓝色的眼瞳里，毫无生气，深邃的好像看不到底。
“大明，你还好吗？”林诗函试探地问，大明没有回答。林诗函摸了大明一下，还没碰到皮肤，手指就被弹了回来，感觉火辣辣的，好难受，这是什么力量。
“小心。”侍剑拉着林诗函往后跳，躲过【修罗】的一刀。不料，【修罗】的目标不是两人，而是大明。彻一郎感觉到大明身上的封印不但被突破，而且力量暴增，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如果他不先制住大明的话，下次要在抓住大明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
面对【修罗】的举动，大明似乎有了反应。面对村正锋利无比的刀锋，大明只是单单举起手来，用手掌握住村正的刀身。
“无知的东西，你想伤害谁，我吗，你不会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了吧？”大明口里吐出的，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语调，而是更为深沉幽远的声音。【修罗】的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最后连村正都放开了。
“搞什么鬼。”彻一郎倒在地板上，他感到【修罗】已经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握，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修罗】跪在地上，像是在聆听大明的判决一样。大明转过村正，仔细的在手上把玩着。
“好一把凶刀，和你正好绝配，你喜欢？”大明问了【修罗】一句，【修罗】点了点头。
“那你带着它上路吧，离开这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有必要时，我会呼唤你的帮助。”说完，拿起村正往【修罗】的额头一插，【修罗】连同村正全爆裂开来，在雪地上形成黑色光芒的碎片，然后消失。
“你是大明，还是【绝】。”侍剑走过来问道，大明的身体遥遥头。
大明：“都不是，【绝】已经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你可以叫我【无】。”
“大明会怎样。”林诗函急着的问。
“放心，我只是出来帮大明处理一下暴走的力量罢了，回去记得叫这小子加紧练功，以他目前的肉体是承受不住这力量的，所以我会稍微改变一下他的身体，等到大明能掌握这力量后，他的身体自然会恢复的。好了，我该走了，女人，我走之前有句话要跟你说。”
【无】指着林诗函，“大明的个性很爱钻牛角尖，凡事都会往坏处想，他并不相信会有人真的爱他，你也是一样。如果你还想待在大明身边，那你就要有面对死亡的觉悟，大明的未来……算了，有些事要自己经历后才知道的，你自己决定吧。”
【无】说完后，大明的头突然垂下。当大明的头在抬起时，眼光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看到自己身上都是血，而且全身上下还痛的要死，大明吓了一跳，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林诗函和一个陌生男子盯着自己看，大明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他不就是和林诗函在一起的那个男的，于是劈头就向林诗函问：“啊，他是你男朋友？”
林诗函当场不顾淑女形象，K了大明一拳，【无】消失后，大明身上的护身力场也消失了，林诗函毫无阻碍的K到大明头上。林诗函开始有点了解【无】所说的话了，难道大明对自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是我啦。”侍剑感到好气又好笑。大明一听，是侍剑的声音。
大明：“侍、侍剑。”侍剑点了点头。
“原、原来你是男的。”大明讶异的发表结论。侍剑一个回旋踢，狠狠的踹上大明。
好死不死的，大明滚到还没触发过的陷阱坑里，一头栽进自制的安眠药中，呼呼大睡。
※※※
【修罗】：暗黑、特殊属性，七级人型荒兽，会夺取被斩杀者的灵魂化成力量，拥有特殊武器“妖刀村正”。

第二集 简介
阿德的中秋赏月泡美眉大计，地点居然选在坟场。可惜美眉没泡到，僵尸倒是来了一大堆。大明在此又结识一个自称是叶家门人的神秘女子。而且这次的赏月之行，让大明面临左臂兽化的危机。
小雪的意外失踪，迫使大明和血焰的人对上。面对这样一个神秘组织，大明又该如何应付？
好好的一次露营活动，却又巧遇叶若秋。搞了半天原来是血焰的人在搞鬼，两人为了追查真相，同闯未曾有人生还的魔窟。
当砍完一大堆魔物后，大明和叶若秋所要面对的居然是超神秘的秦皇陵！

第二集 第一章 追踪
一大清早，大明醒来就感到身体怪怪的，身体内到处充满了到处流窜的力量，大明的第一个反应是，他的功力恢复了。只是身体内的内息有如狂风暴雨中的怒海狂涛般汹涌澎派，大明感到好像要撑破他的身体一样，全身上下隐隐作痛。
大明爬了起来，发现这间房间还是他这些天来住的那一间，表示他还在神社里，那侍剑和林诗函呢？
就在大明疑惑的当时，房门被拉开了，进来的是林诗函。林诗函穿着一身白衣红裙的巫女服饰，三头身的侍剑坐在林诗函肩上。
“你醒了啊。”林诗函走到大明身旁问。
大明：“最近流行这样穿吗？”
林诗函：“入进随俗啊，怎样，不好看？”
大明摇摇头，林诗函的气质和这身衣服格外搭配，今天的她，美的像仙女一样。不过这些话大明可不敢讲，只有偷偷的放在心底。大明：“昨天后来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你也在这，你也被留下来了吗？”
“这些事你就别担心，都交给我来办，你还事先顾好你自己吧，以后会在跟你说。”林诗函拿出镜子照着大明。
“哇。”大明好像见到鬼一样的大叫，镜子里的自己完全变了个样。蓝发蓝眼，脸上还浮现起些莫名奇怪的条纹，大明举起手来想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发现手臂上隐约长出了鳞片，一闪一闪的，手指甲变的硬又长，还带着深蓝色，怎么看都像爪子。
侍剑：“现在你的身体内到处是突然暴增的力量，你还是快点专心练功，在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变成一只四脚大爬虫。”
看大明一脸迟疑，林诗函知道大明在担心些什么，于是说：“放心，有我在这，不会让她们吃了你的。”
大明没有选择，何况体内的力量有暴长的趋势，大明只好运行起多日不见的天地心法，入定去也。这次大明入定的时间很久，也很奇怪。大明刚入定不久，全身开始放出强烈的气劲，这些气劲成淡蓝色，并且开始结晶化，慢慢地把大明包围成一大块晶石，并且颜色慢慢的加深，第一天的黄昏前，大明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深蓝色的大晶石，完全看不到大明的人影。
林诗函和侍剑也想不到为何会变成这样，但除了等待外，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彻一郎把这附近划为禁地，并派了门下的弟子和林诗函的武装部队组成的队伍严加守护，除了少数几人外，根本无人可以接近。现在的大明，对他们而言，是个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存在。
直到第九天半夜，有如玻璃乒拎乓啷破碎的声音惊醒林诗函和侍剑两人，这几天她们都一直睡在隔壁房间。晶石已经碎裂成一地的粉末，里面那个人，真的是大明吗？林诗函和侍剑面对面相望，都不敢相信。
第十天早上，大明张开眼缓缓的醒来，在融合体内的力量后，天地心法一举推进到第十八重的境界。映入眼帘的，是林诗函、侍剑、彻一郎三人，看到三人一脸讶异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好像看到鬼一样。
大明：“看到鬼啦。”侍剑指着一旁的镜子，大明看到后，表情不会比几人好到哪去。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俊秀的脸孔，蓝色的眼睛和头发，而且镜子里面的人瘦瘦高高的，完全看不到大明以往的身影。
“他是谁。”大明叫道。
“你啊。”侍剑没好气的说。
“发生了什么事。”大明一脸惊讶。
“看来你身体内的东西应该消化的差不多了，所以会瘦下来才对，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侍剑摇着头回答。
“那我怎么办。”大明哭丧着脸。
“什么怎么办？”侍剑问道。
大明：“我总不能回家后一句‘妈，我变瘦了’就混过关吧，我这样连家都回不去。”开玩笑，现在的样子和以前比，完全是两个人嘛，搞不好还当自己是疯子。
林诗函：“总会有办法的。”
“先回去再说吧。”大明搔着头说。
“请等一下。”彻一郎从刚才就满脸严肃的坐在一旁，如果没开口的话大明还真没注意到他。
大明：“我说老爷爷啊，你还没死心吗？”
彻一郎：“御主，我等月流一族的兴亡全掌握在你的手上了。”
※※※
大明坐在林家的私人飞机上，心底感到很无奈，想到自己无缘无故成了什么月流的御主，头就很痛。不当行嘛，那疯老头带着一大堆的人在大明面前，如果大明一摇头的话，它们就准备集体切腹自杀，大明拒绝的下去吗？
最后的协商是，大明可以当那什么御主，不过是挂名的，大明并不管事。只有非常重要的集会大明才会出现，如明年的式神大会。并且不准泄漏有关大明的情报，月流对外公开的名字是御堂三郎，而不是王大明。彻一郎也都同意了，大明终于可以过回以往的日子了，不过。
大明看着对面的人影，那是御堂美幸、神宫千代和草雉葵（第三个女忍者）。三人分别是三个家族中的精英，都是身怀忍术的高手。三人奉命要保护御主，当然，一有机会的话，顺便把大明给吃了。大明当然坚决反对，不过千代说了：“我们三人可算是忍者喔，要是你不希望天天被我们暗算的话，还不如让我们光明正大的留在你身边，除非你点头，不然我们不会乱来的。”
对于千代的保证，大明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办法，只好让她们跟了。
林诗函拿给大明一个盒子，里头是一副眼镜，林诗函意示大明带上去，然后说：“闭上眼睛，回想你以前的样子。”说完后拿了镜子摆在大明身前。
“你怎么办到的。”张开眼后的大明惊奇地问，对面的三女也感到愕然，大明已经变回以前那胖胖的蠢样了，大明在拿下眼镜，又变了回来，不由的看向林诗函，林诗函耸耸肩说。
“一点小幻术的应用版，不过……”林诗函要大明戴上眼镜，手指摸着大明的手背，但林诗函的前一段指节却消失在大明的皮肤下。
林诗函：“这只是障眼法，一旦有所接触就穿帮了。”
大明低头想了一下，然后举起说：“你在摸摸看。”
林诗函摸了一下，软软的，不像皮肤的触感，不过把整个幻影都充实了起来。
“这是？”林诗函好奇地问。
大明：“护身真气，天地心法突破十五重时得到的力量，只要多多研究一下应该就行的通。”
“那就好。”林诗函嘴上是这么说，但心底又是另一种想法。
开玩笑，以前那胖胖的样子就让自己无缘无故多了三个“妹妹”出来，要是现在放你这样出去，后头岂不是跟好几卡车回来。真是的，没事变那么帅干嘛。
好在川田有良心，再当初绑架大明时用“需要大明帮忙做紧急的人体实验为理由”，向大明的学校和家里请假。理由虽然烂，但加上一笔金钱后就很有说服力。所以大明很简单的返回学校上课，只是回家时给大明妈念了一顿，说大明也不事先说一下。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也就算了。
大明在学校也没啥朋友，不太有人会去注意大明的动向，就只有老孝和阿德问了几句，大明随便虎烂一番就过去了。虽是过了一番折腾，但大明总算是恢复以往的校园生活。
今天是礼拜天，也是大明搬家的日子。由于大明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会被家人发现，干脆以“通车上学太辛苦”的理由搬到市区。
只是，大明瞪着双眼，看着眼前的大厦，也太豪华了一点吧。当初美幸三人很乐意的帮自己找房子，不过，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啊。
“反正是自己的产业，又不用花钱。”面对大明的疑问，千代解释着，这栋大厦是川田集团的资产，里头都是自己人，住起来也比较安心。
大明被安排住在最顶层，那里视野良好，整个楼层都是大明的房间，连浴室也比他以前的房间大上许多。大明将林诗函作的幻象眼镜作个改良，改为模拟大明的身体时不模拟衣服出来，衣服则另外穿，而且还直接能表露喜怒哀乐等情感，这样看起来更为自然，丝毫没有破绽。
三个女孩就住楼下，千代和葵跑去诗函的学校就读，美幸则是在家里当起管家的工作，美幸的手艺很不错，平日三餐都由美幸处理。大明倒也慢慢的适应起新的生活，感觉吗，说真的，很不错，这是大明一辈子从没想过的生活。
要是再有一点点改善的话那就更好了，千代和葵总是有意无意的穿着清凉养眼的衣服在大明身前晃来晃去，美幸是比较含蓄，没那么直接，但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更是让大明感到头皮发麻。
林诗函也不时的来这，不过不是找大明，而是找美幸她们。每次看到他们这群好“姊妹”围在一起聊天，还朝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大明有总猎物被猎人盯上的感觉，她们好像再讨论如何分赃一样。除了这样外，倒还真没啥事情发生，日子过的很平静。
※※※
最近老孝不知道在干嘛，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大明和阿德都有点担心。不过依照老孝的个性，除非他自己想说，否则没有人能逼他开口。
“怎么回事，老孝最近很反常。”阿德坐在树荫下问，中午休息时间，附近都是三三两两的学生。
大明：“我也不了解，老孝是出了名的冷静，连泰山崩于前还变不改色，这份定力，是谁都望尘莫及的。他会那么慌张，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
“会不会跟他妹有关，就我所知，老孝的爸妈都在国外工作，在台湾只有他妹一个亲人而已。”阿德说着。
“老孝有妹妹？”大明感到很惊讶，他可从来没听老孝说过，那阿德又是从哪得知的。
阿德：“不但有，还很漂亮。”
大明：“靠，只要提到女人，你这小子消息比谁都还灵通，如果是，那怎么办，老孝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不说，我们也帮不上忙。”
“开玩笑，难道朋友不说我们就不帮忙吗？”阿德正义凛然的说。
“是为了老孝的妹妹吧。”大明嘟着嘴小声地说。
“你说啥？”阿德瞪着大明。
大明：“没、没啥。那你有啥好点子。”
阿德：“我们下课后跟踪他就知道了。”
“哇靠，好下三烂的点子，这你也想得出来，这是窥探他人隐私。”大明不屑地说。
阿德：“那你有更好的主意。”
大明：“没有。”没办法，为了朋友，只好作了。
老孝一放学后就匆匆跑掉，临时组成的“明德双怪侦查小组”也如火如荼的展开调查。
“有必要穿成这样嘛。”大明抱怨着，身穿大衣，还带着帽子，十成十的间谍打扮，公车上的人都好奇的观望着。
阿德：“电视上不都这样演的，快点，老孝要下车了。”
是哪个烂节目，大明心中暗骂。只见老孝在巷子内钻来钻去，两人也一直跟着趴趴走，最后老孝在一处彩券行停了下来，“明德双怪侦查小组”也远远的停下脚步。
“我说阿明啊，你体能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了。”阿德一边喘气一边问。
大明：“没啥，只是最近运动了一下。”
阿德：“怎么那么想不开，莫非是为了爱情吗？是哪位姑娘让我们不解风情的木头明开了窍，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嘘，闭嘴，有人在查看。”大明停下阿德的疯言疯语，拉着阿德躲倒巷子里头，彩卷行内有人跑出来东张西望，确定没看到人影后，塞给老孝一张白纸。
“买彩卷有必要鬼鬼祟祟的嘛，说到这，阿明啊，这期的乐透你有没有买啊，上期的头奖真不错，可惜我没中，有买就有希望喔。”阿德从大衣内拿出望远镜来看，看来他带的东西还真不少。
大明：“少来，‘有梦最美、杠龟相随’，我可没那个福分，何况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连这点小钱也看上眼了啊。”
“意义不一样嘛，你看老孝刚拿的真的是张彩券吗？”阿德这时又严肃了起来。
“应该不是，因为老孝并没有给他钱。”大明这样说着，还有一点是，以他现在的眼力，可以看到那是一张白纸，上面还写着一个地址还有时间，不过他不方便说出来。
“我这超高倍数的望远镜也看得出来那不是彩券，不过看不清上面写着啥？”阿德有点气馁。
“跟着老孝吧，要是真有些什么，今晚会将谜底揭晓。”大明沉声的说，看来一切真的很不对劲。
阿德：“也对。”
两人都打电话回去交代说会晚点回去，大明现在是住在外面，所以自由的很，倒是阿德说了几句后就怒冲冲的挂上电话。
“怎么了。”大明问。
阿德：“还不是我家那个管家，唠叨死了，到现在还拿我当小孩子看，你也知道，人的年纪越大就越有碎碎念的症状。”
大明：“人家是关心你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阿德：“别说这些了，老孝有动静吗？”
两人正身处老孝家旁的速食店，一边解决晚餐一边看着老孝的家，老孝家里的灯光还亮着。老孝从彩卷行回家后就没在出来过，不知在干些什么。
大明：“老孝的妹几岁了。”
“国中一年级，大概十三、四岁吧，怎样。”阿德好奇地问。
大明：“自从小雪之后，我觉得你的守备范围年龄好像有降低的趋势，莫非你真的患上恋童癖。”
“靠，少扯到那一边去，本大爷我还没堕落倒这种地步。”阿德反驳。
大明：“开玩笑的，我想说的是我们看了这么久，都没看到老孝他妹的踪迹。现在快十点了，除非她们兄妹开火，要不然也该出来找东西吧。”
阿德：“你是说，老孝他妹真的出事了？”
“但愿只是我的猜想。”大明忧虑的说。
“灯熄了。”阿德指着老孝的房间，两人随即看到老孝骑着摩托车出去。
“未成年不可以骑摩托车吧。”阿德又开始假学道了。
“别废话，身为一只犯案累累的色狼，你有资格教训别人吗？快点，老孝快走了。”大明喊着。
中秋节快到了，天上的月亮圆的很，照亮着这个即将热闹非凡的夜晚。

第二集 第二章 救援
老孝车骑的好快，两人拦的计程车差点跟不上。
“看不出来老孝平时沉静静的，想不到内心里居然是个热血暴走族。”阿德用望远镜一边看一边说。虽然两人的形迹可疑，司机有点不愿意载他们，但阿德塞给司机几张千元大钞后，一切都没问题了。加上阿德一句“罚单的钱我出，你给我负责跟好，做得好的话另有奖金”听的司机是卯起来猛飙。要不这样的话，还真的追不上老孝。
大明：“那表示老孝真的很急。”
在司机连续闯了六个红灯，违反十几条交通号志后，老孝在市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停下来。最近经济不景气，像这一类的工厂是越来越多了。这里是工业地带，工厂林立，那么晚了，除了远处那几间加夜班的工厂仍有火光外，只有马路旁坏掉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提供微弱的光源，周围显的安静异常。
两人在巷口处下车，下车后阿德递给司机一张名片，并说：“明天到公司找这人领钱。”
司机看到那名片后欢天喜地的走了，大公司。
大明：“走吧，小心点。”
两人沿着墙壁溜进废工厂里，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阿德：“要用手电筒嘛。”这样啥都看不到说。
“靠，那不是昭告天下说我们溜进来了，跟我来。”大明拉着阿德往前走，以大明现在而言，在黑暗中还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阿德：“咦，你看的到。”
大明：“我长猫眼。”
阿德：“真好，我每次去看望MM都要带夜视镜才行。”
“那叫偷窥，OK？”大明没好气的说，看阿德从大衣内拿出一副怪模怪样的眼罩带上。
阿德：“最新的星光夜视镜，要来一副嘛。”
大明：“免了，你带的东西还真多。”
“有备无患。”阿德一脸十足的痞子样，天晓得他拿这些东西去干嘛。
大明和阿德轻轻地走到外围的厂房外，这工厂还真大，光厂房就有五栋。有呼吸声，大明突然察觉到。黑漆漆的厂房内，居然还躲着人，大概有四个人。
四人都占据着高处，视野良好，手上还不时拿东西乱瞄。大明看清楚了，是狙击枪，还是附红外线夜视镜的那种。大明在阿德的手掌写下，“别说话，有四个人，还有枪，能在黑夜瞄准的那种。”还指着四人的方向。
阿德回写到：“我先去解决他们，你待在这，小心点。”说完后悄悄的离开。阿德是空手道七段、柔道八段、另外精通各种武器。大明曾问阿德干嘛学这些东西，阿德的回答是“生活必须技能”，这大明就不问了，阿德每天的生活有那么精采吗？阿德虽然很厉害，但对方手上有枪，大明也跟了过去。
阿德的身手可不是盖的，行动起来就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转眼间就摆平三个人。不过在摆平第三个人的时候出了点声响，惹起了第四个人的注意，阿德的身上马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糟了，阿德知道自己被瞄准了。不过一声闷哼，第四个人倒了下去，大明手持木棍笑兮兮的看着他。
“你想死啊，我不是要你待在那吗？”阿德知道这都没人了，小声地说。
“靠，这就是对救命恩人的语气吗，老孝也是我的朋友，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力吧。对了，你把他们都……”大明用手在脖子上一划。
阿德拿起右手上类似枪的东西，朝躺着的第四人开了一枪。
“别……”大明想阻止，但晚了一步。
阿德：“放心，这只是麻醉枪，里面的药剂足以让这些人躺上三天三夜，是我最新的发明。”
大明：“我总觉得你好像小叮当，身上什么东西都有。”
阿德：“这是一定要的啦。”
两人在高处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发现位于中心的厂房有些许微弱的灯光。
“老孝看来应该就在那了。”阿德看着望远镜说。
“可是……”大明指着周围的三栋厂房说。
“看来那些地方也有埋伏人手，如果我们冒然的闯过去，说不定会变成蜂窝。”
阿德：“是啊，可是老孝的情形也不知怎样了。”
两人很伤脑筋，如果可能的话，大明不希望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过为了朋友，这也没办法了。大明刚想开口说由他去解决周围的人，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插在大明身前的地板上，阻止了大明的开口。
这时阿德拿起一个耳机放在耳朵听了听，兴奋地说：“我家的人来了，周围的人交给他们，我们直接去找老孝。”
“好。”大明捡起地板上的东西后就跟阿德走了。
※※※
老孝身处中央的厂房内，若大的空间里，几十个人围着老孝，但老孝一然无惧，沉声地问：“我妹呢？”
“好气魄，我很欣赏你，怎要，要不要加入我们。”老孝身前的是个光头大胖子，一身名贵的穿作打扮，拿着雪茄的手指上还带满钻石金戒指。整体而言，实在是俗到底了，让他穿在身上的名牌，想必此刻正在为自己的不幸哭泣吧。
老孝：“别废话。”
“不领情的小鬼，来人啊。”光头胖子不悦的大喝。
随着光头胖子的命令，屋顶的天车开始上升，一名穿着国中制服少女被缓缓的吊起，那少女虽然漂亮，但神情相当萎靡不振。少女一看到老孝后，连忙大叫：“哥，快跑啊，这是陷阱，这些人不会讲信用的。”
老孝只是举起手来，意示他妹不要说话。
“人你看到了，东西呢？”光头胖子一边说一边还让口里的雪茄烟吞吞吐吐的。
老孝拿出一片光碟丢过去后说：“放人。”
“查查看。”光头胖子将光碟拿给身旁的人。那人将光碟放入笔记型电脑后，开始查看里面的内容。
“内容没错，老板。”那人报告着。
“小鬼就是小鬼，那么容易就上当，你以为我会那么简单放你回去吗？”光头胖子冷笑着。老孝闷不吭声的，手插在口袋里不知在干嘛。
“你就安心上路吧，至于你妹，我会好好疼爱她的，哈哈……”光头胖子笑的好猖狂，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说不出的猥亵。老孝咬着牙齿，像是要下定决心做些什么。
“人我看多了，这么嚣张的还是第一次看到，二怪，有啥意见。”
“同样身为胖子一族，我为他的行为感到羞愧。胖就算了，还这么没骨气、穿著打扮又那么没品味，真是胖子一族的耻辱。”在一旁的高台上，不知何时冒出两个身穿大衣的怪人，脸上被帽子着到看不太清楚，不过看得出来是一胖一瘦，正一搭一唱的说着。
“你们是谁。”光头胖子大吼着。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瘦子说。
“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胖子附和着。
瘦子：“为了守护着美女们的幸福。”
胖子：“为了维持胖子一族的尊严。”
两人合声：“死光头，黑暗的明天正等着你，我们资讯三怪杰要代替月亮来处罚你。”
瘦子：“我是大怪，花花公子。”
胖子：“我是二怪，大胖超人。”
两人说完后还比着奇怪的姿势，场内所有人都呆住了。老孝更是快晕倒了，从口气和身型来看，不是他那两个活宝同学阿德和大明是谁，不过老孝还是配合他们一起发疯。
老孝：“我就是三怪，科学怪人。”
“哇，破纪录了，九个字，可惜没带录音机录下来。”阿德感慨的说。
“为啥我们要变成这样子啊。”大明不解，干嘛阿德一直坚持这样做。
阿德：“外面的人还需要部署一下，我们先来引开他们的注意和拖点时间，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出场比较帅嘛。”
大明：“……当我没问。”
“我管你是谁，来人啊，全都给我干掉。”光头胖子气的大喊。
两人拉着铁链一跃而下，先踹倒两个想拔枪的人。阿德有如猛虎出闸一样，将所学发挥的淋漓尽致，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的移动，所到之处哀嚎连连，啥分筋错骨手、绝子绝孙脚、地狱过肩摔全用了出来，好像暴走了一样。
大明的行动虽然看来笨拙，始终四处躲避，偶尔打人一拳，但始终没有人能摸上大明的衣角，而且被大明揍上一拳的人就在也倒地爬不起来。老孝也趁机发难，有版有眼的拳法迅速的撂倒身旁的三人，看不出来，老孝的身手也颇为不俗。
几十个人混成一团，如果拔枪的话搞不好会伤到自己人，可这三人就像只猴子一样，抓都抓不住，一时间还真是进退两难。资讯三怪杰终于会合在一起，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们，场上还剩下十几来人。
老孝：“很危险。”
“这才好玩啊。”阿德还一脸兴奋的样子，显然还没从暴走状态中恢复过来。
“为啥？”老孝的意思是说，为什么要来冒这个险。
“靠，朋友有难，我们怎可袖手旁观。你也真不够意思，有困难也不说，那么见外。”大明的朋友很少，所以他格外珍惜。老孝比了比阿德。
“也对，有那么漂亮的妹妹的确是该堤防这只大色狼。”大明心有同感。
“我有那么糟吗？”阿德知道两人在开他玩笑，还是忍不住嘟着嘴说。三人相视都大笑了起来，感情又增进了一大步。
“这情况下还笑的出来，看来你们是死心了吧。”光头胖子冷冷地说，刚混斗开始时，他就在手下的保护之下退的远远的，所以现在才能说风凉话。不过情况确实很糟，资讯三怪杰虽然清光了场内的人，但也因为人少了，许多人纷纷掏出手枪来，将三人围住。
“我说光头啊，你就不觉得奇怪，为何你布置在外的那些人全无消息吗？”阿德嘻皮笑脸的，还一边掏耳朵，满不在乎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光头胖子这才想起，他安排的那些人都死哪去了。当光头胖子在发愁的时候，几颗东西滚了进来，然后又突然爆出强光来，是闪光弹。阿德事先有打过招呼，所以大明和老孝都有防备。当光芒散去后，十几个人捂着眼睛，三人趁机解决掉这些人。一阵整齐又有规律的脚步声响彻整个厂房，大明和老孝目瞪口呆的看着跑进来的队伍。
“你、你确定这是你家的人。”大明语气有点艰涩，眼前的根本就是一只军队嘛。人人一身的黑衣打扮，还穿防弹背心，手持步枪，全都站的直挺挺的。
大明：“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阿德：“咦，我没告诉你吗，我家混黑社会的。”
大明：“#$%@#。”
一个彪形巨汉走了进来，身高有两米吧，全身都是紧绷的肌肉，有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充满爆发力，尤其脸上划过右眼的刀疤，浑身散发着勿惹我的气息。
“少爷，你又闯祸了。”出奇意外的，巨汉口气很温和，还听得出一私私溺爱之意。
“为了朋友嘛，段叔。”阿德说完后马上转过头对大明抱怨说。
“这就是我家的管家，叫段猛，永远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
在他面前，我想你只能当一辈子小孩子吧，大明在心里这样想着。
“看来少爷你有些很好的朋友。”段猛笑着说，面临枪口还能谈笑风生的人确实不多见，说完后径自走到光头胖子身旁，他还有些事要处理。光头胖子刚从闪光弹的影响中恢复过来，却陷入更大的震惊中。
“段、段老大。”光头胖子已经傻了，为啥传说中的黑道大哥会出现在这。段猛刚看完笔记型电脑内的资料，脸色微变，转过头问。
“你知道这样做的下场吗？”光碟里记录的，是段猛所属的组织内所有机密资料。
光头胖子已经口吐白沫了，被要对付的人当场人赃并获，下场能好到哪去。老孝他妹已经被放了下来，正慢慢地向这走来，光头胖子突然发起狂来，抓过老孝他妹，并用怀里的枪指着她的头，众人没想到光头胖子还会来这手，纷纷措手不及。
光头胖子：“反正老子都要下地狱，不如带个年轻又漂亮的妹妹一起上路，哈哈……”
光头胖子正想开枪，几道黑影射中光头胖子持枪的右手，是和大明刚捡到的同样东西，手里剑。光头胖子抱着血花四溅的右手，痛的哇哇大叫，在地上打滚。
段猛：“带回去，盘问看看还有没有同谋。”看到地上的手里剑，又问道。
“是哪边的朋友，不妨出来见一见。”但都没人回应，段猛也不在意。
※※※
现场已经被清干净了，所有的人，连同阿德都被段猛押了回去。老孝和他妹也都走了，大明婉拒阿德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一个人站在工厂外面。
“出来吧。”大明淡淡地说。
十几道人影从周围窜出，半跪在大明身前，清一色忍者服饰。为首的正是美幸三人，不过他们后面又多了十来人。
“起来吧，有必要那么夸张吗？”大明苦笑。
美幸：“您现在的身份是御主，我们可不能让您出任何差错。”
大明：“你以为这世界上还有谁伤的了我，算了，只要别打扰到我，你们爱跟就跟吧。”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死脑筋，跟彻一郎那疯老头一样，顽固的跟钻石一样。
“回家吧。”大明说。
在车上，大明一直把玩着一个类似按钮的东西，这是老孝身上掉下来的，大明还没问清楚，老孝就跑了，所以大明搞不清楚这是干嘛的。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大明按了一下。爆炸声从后面传来，是刚刚那间工厂，现在已经陷入火海之中了。
“哇勒，老孝还真不是普通的，极端。”大明自言自语。
爆炸吵醒了附近的居民，看来今晚他们别想睡了。隔天大明上学前看到的晨间报导，就在说有关于市郊工厂大火的消息，好在是废弃工厂，并没有伤亡，最近那工厂的主人正想把它拆了，不过不知道谁帮的忙，让他省了一笔拆除费用。
“靠，你做的东西太危险了吧，有必要那么激烈吗？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大明一上学就质问老孝。老孝表示，那是他妹空闲之余做的一些超小型遥控炸弹，在老孝刚进工厂时就撒下的。
“你们兄妹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你们真实的身份是外星人。”大明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老孝，老孝只有笑着不说话。
“早啊。”阿德一脸睡不饱的样子。
大明：“怎么了。”
“别提了，昨天被训到凌晨三点多。对了，老孝，你今天有空吗？到我家来一趟。”阿德趴在桌子上说。
老孝：“啥事？”
阿德：“由于是你入侵我家的电脑主机，段叔说不可以轻易的放过你，但在我再三的保证后，段叔说可以放你一马，但要你负责重新规划我家电脑主机的防护程式。能闯入我家那守卫森严的主机，‘黑侠’之名，果然不简单。”
老孝点了点头。
阿德：“阿明要不要来。”
大明想了一下说：“改天吧，我最近有点事还没做完。”
“我不行了，等下老师来帮我挡一下，我睡一下。”说完后阿德就睡着了。
“靠。”大明和老孝异口同声的说。

第二集 第三章 中秋
大明刚放学回家，觉得有点口渴，就顺手走到一间超商买饮料，却在对面的超级市场内，看到美幸的身影。
美幸站在超市的门口发呆，今天由于太晚出门，正好碰上了下班时间，大家都赶着要买菜回家煮饭，所以超级市场里人满为患，挤的满满的。
美幸只有一米五的娇小身躯处在这汹涌的人潮前，有如江河里的一片绿叶，是多么的渺小。美幸始终提不起勇气钻进人群里，不过时间晚了，在不回去的话大家都要饿肚子了。美幸一咬牙，硬着头皮冲进人潮中。但美幸很快的被人潮淹没，被挤在人堆里的感觉很不好受，周围的人至少都比美幸高上一个头，带给美幸无形的压力感，美幸甚至感到呼吸困难，虽然她是忍术高手，但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在人潮汹涌的卖场中抢购。突然一只手伸出来隔开人群，一个庞大的身影将美幸护在身前，正是大明。
大明：“你还好吧。”美幸点了点头。
“我来帮你吧，下班时间，菜场如战场，有个人帮忙比较好。”
听到大明的话，美幸摇头说：“不行，怎么可以让您这样做。”
大明：“说话别用敬语的，平时受你们照顾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像这点小事总该让我出出力吧。”
“可是……”美幸还想说什么。
大明：“别可是了，天色晚了，在不快点的话，千代和葵就要饿肚子了。”
大明推着手推车走在前面，以勇猛直前的气势一路过关斩将，闲杂人等纷纷四处回避，让两人得以顺利采购，原来体型大也是有好处的。两人好不容易从人潮中钻出来，手推车上堆满了今天丰收的战利品，两人都相视而笑，都有一种从战场活下来的感觉。
美幸：“我来拿吧。”
“不行，这种粗重活本来就该由男生来做。”大明大义凛然的说。两人正在为了眼前两个大纸袋战利品的归属权起争执，最后两人决定一人一袋，不过大明还是从美幸的袋子里拿起了很多东西到他的袋子里，这动作让美幸感到很窝心。
“休息一下再走吧。”美幸说着。刚从超市的人群中钻出来，呼吸有点不顺畅。
大明：“嗯。”
两人在公园附近的露天茶座叫了两杯饮料，坐下来休息着。两人吸着饮料，一时间找不到话题，都尴尬的转头到处看。公园里有些老人家带着小孙子出来散散步，场面好温馨。
“刚才真的很谢谢你。”美幸缓缓的开口。
“啥？”大明不懂。
美幸：“刚要不是你的话，我大概‘淹死’在人群中了吧。”
“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要做的。只不过，像这种事一般都不是交给下面的人吗？”大明感到奇怪，正常来说，买菜这种小事不需要美幸亲自出手吧。
美幸：“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因为这样比较有存在感。”
大明：“存在感？”
“我不像诗函一样美若天仙，那么漂亮。也没有千代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也不像小葵般充满青春活力。就像今天一样，个子小什么都做不成。”美幸越说越沮丧。
大明：“没必要贬低自己，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缺点，拿你来说吧，如果把你们四人放到厨房的话，我肯定只有你能平安无事的走出来，她们三个不把厨房拆了才怪。别怀疑，在厨艺上，你远远的胜过她们三个人，实在是没必要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别人的优点比较。如果真要比的话，你们都比我好太多了，我才是那个最没用的人。”
“那不一样。”美幸急着说。
大明：“有什么不一样，老实说，要不是我这一身莫名其妙的力量，我们这辈子都不会认识，我依然是那个每天混吃等死的平凡高中生。”
美幸：“也不能这样说。”
“但这是事实没错吧。”大明淡淡的说。
美幸：“是因为这样，所以自从诗函把这副眼镜交给你之后，你都没摘下过。”
大明：“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有什么不对么，反正我习惯了当一个胖子。”
美幸：“你才刚说别拿自己的短处去和别人比，自己却拼命的猛钻牛角尖。”
大明：“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是因为自卑感作祟才让你难以接受我们吗？”美幸又问了一个问题。
大明：“也有吧，不过要让任何一个男人去当种马，他都不会乐意的。你们是看上我的人，而不是我的心。告诉我，你怀了孩子后会怎么做。”
美幸：“就先回日本待产吧，等孩子生下来之后，然后就……”
“老死不相往来。”大明接下美幸的话。
“没有啦，你是孩子的父亲，你当然随时能来看他。”美幸慌忙的辩解。
大明：“我问你，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美幸：“当然，这孩子对我们一族所有人来说都很重要。”
“我不是说所有人，我是说你，你会真心爱这个和陌生人所生的孩子吗？”大明盯着美幸的眼睛，后者头向下转的躲开。大明用手将美幸的下巴，轻轻的抬起来，柔声地说。
“告诉我，你真正的心声，当脱离家族的束缚后，你心里的话。”
美幸的眼里开始有泪水打转，一颗眼泪悄悄的滑落出眼匡，大明用手指轻轻的抹去，心中叹气，看来美幸始终抛不下家族这个沉重的枷锁。
大明站了起来，晚了，该回去了，不然等下那两个妮子又出动忍者部队来抓人了。美幸突然拉着大明的手说：“如果是你的话，我心甘情愿。”
“那是你还没遇到你真正喜欢的人，一时想不开。时间，会证明一切。好了，该回去了，别让他们担心。”大明笑着说。
“时间会证明一切。”美幸喃喃自语地说。
晚饭后，大明在房间内突然想起很久不见的小雪，有很多事大明一直闷在心里不说。阿德和老孝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大明总不能开口说“啊，这个我变成怪物了，还有四个好女孩子在倒追我”这一类的话吧。像这时候，小雪就是一个不错的听众。
“【雪姬】。”【雪姬】的卡片随着大明的叫唤，在大明手上化成点点白光在室内飞舞，就像下雪了一样。然后白光聚合在一起，当光芒散去后，出现了小雪小小的身影。这栋楼层已经事先布置过结界，就算是【雪姬】出来也影响不了外面的地方。
小雪一看到大明，脸颊气的鼓鼓的，直接转过身子去不看大明。虽然小雪的样子和动作看起来好可爱，但大明知道，小雪在生气，而且还气得不轻。
“怎么了。”大明从后面抱着小雪问。
“你都不理雪。”小雪指控着大明的罪行。大明在心中算了算，在日本的那一夜后，自己就没找过小雪了，算算日子也将尽快一个月，难怪小雪气成这样。
小雪虽然生气，但总是小孩子心性。在大明死缠烂打、不断的谄媚赔不是下，小雪很快就气消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她不想回卡片里，谁知道大明要多久才叫她出来一次。大明想了想，现在这个楼层除了美幸三人有在出入外，就没什么人进出，所以留小雪在这没啥不妥，只要叫美幸留意一下就好了。不过，自己还要上学。
“那我上学时，你要怎办。”大明摸着小雪的头问。
“雪看家。”小雪低头想了一下，说出这个答案。
“真的假的。”大明笑着说。小雪猛点头，两人又玩了一阵子。看看时间，也该睡觉了。由于小雪坚持要和大明一起睡，大明也就由她去，如果是【雪姬】的话，大明说啥都不会答应的。关灯前，大明问了小雪一个问题。
“小雪，你喜欢我吗？”
小雪：“嗯，小雪最喜欢最喜欢你了。”大明没注意的，小雪说的是“你”，而不是平时口中挂着的“王”。
大明：“为什么喜欢我。”
“喜欢人需要问为什么吗？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有时候大明很多问题都让小雪不懂，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想的那么复杂。
大明：“是啊，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隔天一大早，大明交代小雪好多次之后才不安的出门。由于大明现在住在市区，离学校蛮近的，所以大明每天都走路上下学。一大清早，到处都可以看到要去上学的学生或准备上班的上班族。只是，一个从超商内出来的人影，让大明留意了起来。那人手提着一包东西，匆匆忙忙的上了车子，大明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但偏偏又想不起来。一到学校后，阿德和老孝已经在教室里了。
“早。”大明向两人打招呼，两人却有气无力的回答，看来好憔悴的样子。
大明：“怎么了。”昨天老孝不是到阿德家去搞电脑吗？怎么搞到这样。
“惨。”老孝说了一个字后就趴在桌子上了，看来真的很惨。
“我家那主机房超大的，我们昨天根本都没睡，好不容易才规划出个大概来。”阿德补充说。
“好可怜，可惜我对程序设计不熟，帮不上忙，你们就安心地去吧，我会帮你们把身后事办好的。”大明在一边火上加油的说着，两人都无言以对。
这时班长走过来问：“你们三个这次露营要不要参加？”三人转头对看，露营？
“去曾文水库。”早知道这三个活宝从不理人间事是的，班长也没指望他们会知道。不过班上所有的人都决定了，只剩这三怪，班长当然要问一下。
老孝：“看。”
大明：“再说。”
阿德：“没有女人。”所有人都看着阿德，而阿德还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
“听说这次是K女中好像也是要去曾文水库露营，日期也好像是和我们一样喔。”班长深知阿德的个性，斯文条里的说。
“去、我当然去，像这种活动我怎可缺席。”阿德的名字再听到K女中时就已经发亮了，连忙跳起来说。K女中以盛产美女出名，阿德怎会放过。
“你们也要去，这次是我们三人团队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阿德拎着大明和老孝的衣领说，两人还能说啥，只有舍命陪色狼。
下午第一堂课，老师临时有事，叫班上的人自习，班上的人当然乱成一团。聊天打屁的到处都是，更有人拿出扑克牌来玩大老二，整个教室比菜市场还热闹。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去冬来还过日，收拾书包好过年。”阿德突然念起诗来。
大明：“怎么突然有兴致念诗。”
阿德：“只是突然有感而发。”
“喔。”大明又呆滞了起来。
“你搞什么，今天你总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阿德问道，今天大明好像怪怪的。
“没啥，只是想些事情。”大明随口说着，小雪一个人在家不知道有没有问题，而早上看的那个人也让大明很在意。
阿德：“对了，中秋节你们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大明感到中秋节也好像没有多特别，小时候会因为中秋节能烤肉、放烟火而很期待着。只是长大后，对这些东西就没兴趣了。
阿德：“那老孝呢？”
老孝：“睡。”简单明了，果然是老孝的作风。
“哇勒，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这么不解风情。”阿德抱着头叫。
“靠，那你能好到哪去。”大明反问。
阿德：“当然是和MM花前月下，把酒谈心啊。”果然，阿德还真的是三句不离女人。
“不过今年不同，我们要到山上去赏月，当然，你们也要来。”阿德坏坏的说，好像隐瞒了些什么。
大明一回到家，看到小雪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美幸也坐在旁边陪她，大明才总算放下心来。看到大明回来后，小雪马上热情的扑上来。
大明：“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小雪和美幸两人说道。
大明：“今天过的怎样，还适应吧，会不会无聊。”
“嗯，有好多好有趣的东西喔。”小雪开心的大叫，看到小雪那么开心，大明也很高兴。
“那就好。”大明摸了摸小雪的头，转头对美幸说。
“今天辛苦你了，没什么事发生吧。”
“没有，小雪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托小雪的福，不然我平时一人在家也感到无聊，现在还有小雪陪我，我去做饭了。”美幸笑着说完后，转身走开。
大明看着美幸远去的背影，好像想到些什么。美幸的个性温柔贤淑，凡事很为他人着想，是个宜家宜室的好女人，是男人心目中里想的妻子人选。葵的个性活泼，常常大而化之，是个活力十足的青春少女，和她在一起，常不自觉的被她所感染，整个人心胸都轻松了下来。
千代为人沉稳，做人行事都计算的很精密，颇有野心，权力欲望很强，一心想当个女强人。虽然常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遇到困难从不退缩，让大明很佩服。只是她这次的目标是自己，大明不能帮她加油。
这样三个各有特色的女孩，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大概也凑不到一起，这就是缘分吗？人的命运真的是很难去预料。
中秋节那天，大明和老孝被阿德硬请出去，同行的还有老孝她妹庄晓雯、以及四个穿女佣服装的女孩，都长的很漂亮，好像是阿德的私人保镖兼侍女，叫春风、夏日、秋月、冬雪。
天上一轮明月，在点点繁星的围绕下，果真是诗情画意。春夏秋冬四人准备了很丰盛的大餐，还在一旁烤肉应景。桌上的菜式色、香、味俱全，但老孝和她妹还有大明都没胃口。
“有必要在这种地方吗？”大明抱怨着。
这里的却是山上没错，但左看右看，前前后后都是一团团的土堆，前头还立着一个石碑，全都不外乎写着“某某某之墓”。没错，是坟场。

第二集 第四章 惊魂夜
虽然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皎洁，但看到一处处的墓地，大明等人只感到一阵阵阴森寒冷。只有阿德和春夏秋冬四人玩的很愉快，大明看到春夏秋冬在举手投足所表露出的风范，看来也是很有底子，阿德的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可惜，今晚月色那么好，我明明约了很多MM，怎一个都没来，本来还想介绍给你们认识的。”阿德很可惜地说。
“会来才有鬼，你还真以为这是个约会的好地方吗？”大明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阿德闲扯蛋。
阿德：“就是这种地方才好。你想想，如果我在这种环境下和她们说鬼故事，MM们会有什么反应。”
“吓死。”老孝开口了。
阿德：“没错，这时如果我正好在，她们会怎样。”
“你会被女人们围起来痛扁。”晓雯开口回答。要不是老孝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她才不会出来，何况是来这种鬼地方。
“错，应该是热情的拥抱才对。”阿德丁正着晓雯的话。
晓雯：“那你未免太看不起女孩子了，你这只沙猪。”
两个人就这样斗起嘴来了。
“干。”大明举起杯子，里头装的不是酒而是果汁。
“干。”老孝也举杯附和着。
两人都不去理会现场的争吵，除去地理因素不说，今晚的天气晴朗，实在是一个适合赏月的好天气。春夏秋冬围在桌子边兴高采烈的看两人耍嘴皮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地上墓园，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怕阿德追杀，高处不胜寒，起舞摸鬼影，不似在人间。”此情此景，让大明有感而发，随口念了几句。
“烂。”老孝很中肯地批评着。
“是啊，烂，为了这首烂诗干一杯吧，干。”大明举杯说着。要是苏东坡知道他的诗被改成这样，只怕会气的从坟墓中跳出来吧。
两人一饮而尽，阿德和晓雯似乎吵到有关男女平等的话题上，两人分成两边，开起辩论会来了，春夏秋冬也分成两边加入，看来战况十分激烈。
大明想着，今天大概破了两项纪录。一是在坟场赏月野餐、二是在坟场开辩论大会，不知能不能报名吉尼斯世界纪录。不过，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今天大明让小雪和美幸等人在家，不用跟出来，至于听不听嘛，大明就不知道了。美幸她们学的潜行匿藏之术颇有一套，以大明敏锐的感应力都侦查不到一毫气息。大明是很想学啦，不过她们说这是秘密。其实大明知道，要是让他学会这套东西，那她们一辈子都别想找到自己的身影，会教才有鬼。
大明在发呆想事情的时候，耳朵里好像听到些什么声音。
“你们安静一下。”大明举起手来意示大家安静。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闭上嘴巴。只是听了好一会，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
“你吓人啊，讨……”夏日捂着胸口说，话还没说完。
咚、咚、咚……沉稳又厚重的鼓声响起，声音虽然细微，但隐隐约约间还是听得到，而且越来越清晰。那鼓声似乎拥有魔力般，大家都感觉到每一下鼓声响起时，和自己的心跳同样的节奏。每当鼓声响起一次，自己的心脏就猛跳一下。众人都对眼相望，不知如何是好。
“哥……”晓雯抱的老孝紧紧的。
“少爷……”春夏秋冬也靠紧着阿德，虽然她们都是训练有术的高手。必要时，杀个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终究只是个女孩子，对于未知的现象总会感到害怕。
阿德的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老孝仍是一脸面无表情。大明则是最近怪事看太多了，所以才没那么紧张。
“回去吧。”大明说着，事情好像很不对劲。
“嗯。”老孝也点头同意。
“不行，这样装神弄鬼我就被吓倒了，回去我会被笑死的。”阿德沉声的说，老孝和大明又看到阿德这种严肃的表情。当阿德有这种表情出现时，代表事情真的很重要，过去只有在被女孩子甩了的时候才会出现。
大明：“那你想怎样。”
阿德：“当然是去看看谁在搞鬼啊。”
“不好。”老孝摇头反对，他也感到不对劲，谁会那么好兴致，半夜在坟场敲鼓。
大明：“我同意老孝的说法，现在不是爱面子的时候。”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了。”阿德说完后，掉头就走。春夏秋冬虽然害怕，但职责所在不得不跟。
“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大明叹气，阿德有时候是个很固持己见的人。老孝也想跟上去，大明阻止了他。
“不行，你还有你妹在身旁，不适合去冒险，我去找他回来。”大明说完后，拿出一只手机交给老孝。
大明：“要真有个万一，也才有接应。”老孝想了一下，还是为难地点了点头，大明刚想走，晓雯叫住了他。
“等一下，也许帮得上忙。”晓雯拿出一包东西交给大明。
大明：“这是？”袋内装的是一颗颗的黑色小球体。
“摔炮的改良版，我叫它爆雷，用力丢在地上就会爆炸。”
大明：“谢啦，你都随身带着这总东西嘛。”摔炮而已，威力应该不大吧。
当大明走后，晓雯在他背后喊道：“那东西威力和手榴弹差不多，小心点用。记住，越用力效果越大。”
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他这些朋友还真不是普通的危险分子。大明的身影缓缓的融入黑夜之中。鼓声是从对面山头的另一端传来的，如果要到那里去的话，就先要越过一大片墓地。
“对不起，打扰了。”大明说了一声后，迅速地向阿德那一边移动。大明足下轻轻，身型腾空跃起，视满地的杂草荒木如平地般，来去自如。
月光虽然明亮，但仍不足以照亮路径。阿德拿出随身的夜视镜，飞快地移动着，春夏秋冬紧跟在身后。五人的身手的不错，轻轻松松的避开丛生的杂草。不过在别人墓碑上跳来跳去的举动，大为不敬。只是……
“这什么味道，好臭。”五人都捂着鼻子，突然飘出的若有似无的臭味让她们停下脚步。
“是尸臭味。”背后的发言让五人吓了一跳。五人同时转身，大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五人后面。
阿德：“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啊，吓死我了。”
“别逞强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大明劝着阿德，当初大明的爷爷开坟捡骨时，那浓烈的臭味让大明印象深刻。
“不，我一定要看看是谁在搞鬼，你回去吧，这是我自己的事。”阿德的口气十分坚决。大明只有叹了口气。
大明：“是朋友就不会丢下你。”
※※※
山头那一边若大的空地上，一座祭坛立在中央，在几根直立的巨大火把照耀下，周围摆满了棺材，像是刚挖出来的一样，不但腐朽破烂，上面还沾满了泥土。有些棺材盖还被撬开，尸臭就是从中散发出来的。
祭坛上有三个身穿红袍的人，一个在敲鼓，两个挥舞着手上的木剑在做法。祭坛前的一张大桌子上还盖着黄布，看不到是啥东西。
“好了，看到了吧，只是做法事而已，可以回去了。”大明看着阿德小声地说，现在他们正身处在附近隐秘的地方。
“去，无聊。”阿德刚想走，他们说的话引起了阿德的兴趣。
“老大，鬼王真的会出来吗？”红袍甲开始发问了。
“会的，今天是阴气最重的一天，月光充足，它一定会出来。而且我特地布了这个阴煞绝阵，将阴气都集中在这里，再加上……”红袍老大阴阴的笑着，随手掀开黄布。
“加上这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绝阴少女，这么多它喜欢的东西，你说，它会不来嘛。”
桌子上躺着一名少女，身穿学生制服，好像昏迷不醒的样子，长的很漂亮。大明暗自叫糟，一把拉住要冲出去的阿德，真是的，阿德最看不得女孩子受难，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大明：“等一下，看看情形再说。”
“还等，我等不下去。”阿德想挣脱大明的手，大明就是不放。就在两人拉扯之间，四周的温度突然变低，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令人颤抖的心寒。
“来了，小心点。”红袍老大叫道。
祭坛周围的棺材突然爆裂开来，一具具的腐尸慢慢站起。浓密的尸臭味迅速散开来，春夏秋冬纷纷转过头去呕吐。
红袍老大大喝：“鬼王要用尸体抢人，结阵逼它出来。”三人以三才阵型分别站在桌子的三个方位，三人手持符箓，逼的腐尸群不敢在近。
“快跑。”大明说着。也许是闻到生人的气味吧，一些腐尸正慢慢的朝他们藏身的地方移动。
“那女孩子怎么办。”阿德说着，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别管绅士风度了，先把命保住在说。”大明喝道。
“老大，那有人。”红袍甲发现了那一边的骚动。
红袍老大：“别管了，反正他们死定了，专心点，鬼王随时会出来。”
“啊。”秋月叫了一声，绊倒在地上，她的脚被从土里伸出的手给抓住。附近的土壤开始一上一下的动作，想来地下的腐尸大概也要破土而出了。由于秋月被绊住，腐尸群全都一拥而上。春夏冬三人掀开裙子，拔出大腿内侧的掌心雷手枪，开始向腐尸群射击，但子弹对已死的生物没有威力可言，起不了什么作用。
大明折下一旁的干死的粗大树干，用力一挥，将腐尸全扫了出去，由于太过用力，被扫到的腐尸都化成碎片。大明左手握住抓着秋月的腐手，硬生生的捏成碎片。
“快走。”大明一边说着，一边还挥舞着手上的树干。阿德和春夏秋冬在大明的掩护下后退。等退到一定的距离后，大明拿出晓雯交给他的爆雷。
“没啥好招待的，勉强凑合一下吧，中秋节快乐。”说完后，大明将几颗爆雷朝腐尸最密集的地方丢。由于晓雯有交代，大明是真的很用力丢。
“趴下。”大明丢出去后，马上说着，众人也不疑有他。轰然巨响的爆炸声传来，爆风夹杂着腐尸块漫天飞舞。原本聚满腐尸的地方，现在只剩个大坑洞而已。
“有没有那么夸张。”大明张着嘴说，这小东西的杀伤力也未免太惊人了吧。
“这哪来的。”阿德问着。
“离开再说。”大明将袋子里的爆雷全分给阿德和春夏秋冬五人。
“那你呢？”阿德担忧地问。
“我有这个。”大明拍着身旁的树干。
“没问题的，离开这在找你算账，以后少出这种鬼主意。”看到阿德迟疑的表情，大明笑着说。
六人一致地往外跑，遇到挡路的腐尸就扔爆雷，炸的它脑袋开花。虽然有点对不起往生者，但也没有其它的方法好做。好不容易，总算是逃到安全地带。不过，这里的气氛反而更浓厚诡异。这里并没有腐尸群的出现，安静地让人可怕，空气中还飘散着檀香的气味。
碰。阿德和春夏秋冬五人都倒了下去，大明吓了一跳，连忙看着。还好，呼吸、心跳都正常，只是不知为何昏过去。
“你是谁，闻到安神香而不昏睡的，可不多见。”大明顺着说话的方向看去，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枝头。
刹那间，大明以为他看见了侍剑。因为那女子给他的感觉就像侍剑一样，一种浑然不属于尘世间的气质。不过仔细一看，那女子虽然有不下于侍剑的美貌，但身上却散发冷冰冰的气息，脸上面无表情，好像写着生人勿近一样。不过，大明在她眼里看的到浓浓的哀伤。厉害，大明第一眼的直觉就只有厉害两字，那女子身上有一股不输于己的力量。
“赏月的路人甲。”对于白衣女子的问题，大明随便扯了个答案。
“待在这别动，天一亮你们就安全了。”白衣女子对大明的回答毫不在意，冷冷地说。
“我还有两个朋友呢？”大明问着，老孝和她妹还好吧。
“我们的人送下山了，还有一个穿忍者服的少女，不听我们的劝告，跑到那去了。”白衣女子手指的方向，正是大明等人刚跑出来的方向。
“可恶，抱歉，我这些朋友拜托你了。”大明说完后转头就跑回去，不知道是美幸、千代、葵三人中的哪一人，大明心急如焚，他都不希望任何一人出事。
看着大明的背影，白衣女子的身影随着夜风消失在空气中。葵倚靠在一棵树上，勉强可以站起来，身上的伤口还留着血。所有的暗器全射完了，小太刀也断成两截，面对逼近上来的腐尸，葵一点防备之力都没有，只有闭上眼睛等死。
“【走刃】。”一声大喝有如爆雷炸开，银白色的刀身在月光的照射下，在夜空中留下一条条的轨迹。将葵身前的腐尸全斩成数断，大明的身影落在葵的身前。
“你还真乱来，这种地方你也跟，只有你来吗？”大明看着葵身上的伤口说，伤口看来很深，而且留出来的血是黑色的，八成不是啥好东西。
“美幸姐在家陪小雪，千代陪诗函姐出去了，其它人放假，今天只有我一人来而已。”葵有气无力地说，意识有点模糊不轻了。
“这能治疗尸毒，外敷内服。”一个瓶子递来，大明听声音是刚才的白衣女子。
“谢啦。”大明头也不回，忙着帮葵治疗伤势。
“忍耐一下我把这些东西全收拾掉后就一起回家去，很快的，你休息一下。”大明说着。
“嗯。”葵点点头，也许是药效发作吧，葵闭上眼睛睡去。
大明站起来的时候，腐尸群已经被【走刃】斩光了。此时地面强烈的晃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窜出一样。
“小心，鬼王出来了。”白衣女子严肃地说。
祭坛不远处的地表开始隆起并裂开，一团像是透明的烂泥团流了出来，好像是电玩中的史莱姆。那史莱姆越聚越大，看起来就像是三层楼的果冻一样。
“不会吧，这就是鬼王。”大明嘴巴都合不上。

第二集 第五章 一叶知秋
“哇靠，这是果冻怪吧。”大明叫着。
“对上手你就知道。”白衣女子淡淡地说。
祭坛上的三个红袍人抱着那个所谓绝阴的少女不断向后退，那果冻鬼王（大明叫的）也缓缓的逼近。三个红袍人似乎在引诱那鬼王到某个地方。大明把【走刃】收了回来。
“你是东方的式神使，还是西方的招唤师。”白衣女子问道。
“都不是，只是偶然学到的力量。”大明摇头回答。
“倒是，你看，他们似乎想把那团果冻引诱到某个地方，没关系嘛。”大明指了指。
“光看阵势，就知道他们布下一个八卦伏魔阵，虽然时间、地点用这个阵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他们太小看鬼王了。”白衣女子说。
红袍三人组慢慢的后退，鬼王的身躯也慢慢地爬上祭坛。
“趁现在。”红袍老大大暍，一边放下手上的少女，一边和两人从地上用力地拉起一条绳子，祭坛周围立刻弹起八面画满符箓的镜子，将鬼王围绕住。
月光经镜子反射后，转化成金黄色的光芒。鬼王对这种光芒好像很反感，想躲开又无路可逃，在阵里卷成一团。怎么说，大明看到的感觉，就好像把一大块果冻放到洗衣机里一样，卷的烂糊糊的。鬼王的身体看来就像液体一样，完全没有形状可言，不断地作出各种看来很“可爱”的动作。
“它在耍宝嘛。”大明问着，他完全看不出那沱果冻能有多大的杀伤力。
白衣女子：“你只是还没开眼，所以看不到鬼王的可怕。”
“啥是开眼。”大明不解。
“以你的能力，再过不久后自然会开启。不过，我就帮你一下，算是缘分吧。”白衣女子说完，手掌按在大明的头顶。大明只感到脑内好像被电了一下。
“痛……”大明摇着头。但当大明抬起头来时，眼前的让大明感到相当的怪异恶心，好想大吐特吐。
原本大明所看到的鬼王身体是由透明的胶质所组成。但现在，大明看到的，却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那也其实不能说是头了，一颗颗的不但烂成一团，还好像活着一样，互相争咬着。不时可以看到一颗人头刚咬下别的人头的鼻子，马上又被另一颗头咬去耳朵。
“这是……”大明已经将肚子内的东西全吐光了。
白衣女子：“怨灵，人在死后仍有所不甘，无法往生，在人世间游荡捣乱，也称阴魂，鬼王最喜欢收集这种东西。”
大明：“你好像对这些东西很熟。”
“看习惯了，其实我以前也很怕这东西，只是现在的职业常会接触到这类的东西。”白衣女子淡淡地说。
“啥职业？”大明很好奇。
白衣女子：“降妖伏魔，一般人称为除灵师。”
大明：“那你这次是为这只鬼王来的喔。”
“不，只是刚好路过，发现这里阴气浓厚的不寻常，才过来看看。早知是鬼王的话，我会带齐法器，不会空手而来。”白衣女子摇头回答。
鬼王开始发生变化，身体上出现三个黑黑的洞，两小一大。大明猜大概是眼睛和嘴巴吧。鬼王从口内吐出一团人头，好像大炮一样。人头炮弹撞上其中一面镜子，镜子和人头炮弹一起化为碎片。阵势一破，笼罩着鬼王的金色光芒大减，鬼王从身上化出两只大手，将四周的镜子都打碎掉。
“老大，怎么办，它跑出来了。”红袍甲问。
“是啊，连八卦伏魔阵都困不住它。”红袍乙叫着。
“放心，有这东西在，一切都没问题的。”红袍老大从袍内拿出个盒子来，打开盒子后，里面有一颗蛋，大小和鸡蛋差不多，不过是绿色的。
“原来是食妖虫的卵，难怪凭他们三人敢动鬼王的主意。”白衣女子看到那颗蛋时，脸色肃穆了起来。
“食妖虫？那又是啥？”大明完全被搞混了。
白衣女子：“食妖虫会寄生在灵体或魔物的身上，吸收它们的精气来成长，是很难得一见的东西。他们先用八卦伏魔阵消减鬼王的力量，再打算用食妖虫收拾它。”
大明：“做得到嘛？鬼王不是很强。”
“鬼王越强大，食妖虫的力量也越强。我不多说了，你自己保重，记住，鬼王的身体不能碰。”白衣女子说完后，一跃而起，身形向鬼王奔去。
※※※
红袍老大将食妖虫的卵用力地向鬼王一丢，一颗石子斜飞过来把卵撞开。三人张大嘴巴，就看食妖虫卵转了一个角度，落到白衣少女的手里。
红袍甲：“是叶家的人。”
红袍乙：“是一叶知秋那个婆娘。”
“叶家的，我们向来河水不犯井水，你少管我们的事，把食妖虫还给我。”红袍老大沉声的说着。
白衣女子正把食妖虫卵一上一下的丢着玩，好整以暇的说：“离开吧，反正你们抓鬼王八成也是想干坏事，与其到时候我在出手，到不如现在解决，防范于未然嘛。”
“那这梁子是结定了。”红袍老大恶狠狠地说。
白衣女子：“那又怎样，你打的过我吗？”
“你记住，我们不会这样算了，走。”红袍老大大袖一挥，三人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鬼王好像生气了，两只手不断的砸毁看得到的所有东西，两只手砸的不过瘾，又化出两只手来，四只大手尽可能的破坏周遭的一切。祭坛桌子不说，连墓碑也砸坏不少。白衣女子抱起地上的少女，大明这时也来到她身边。
大明：“接下来要怎么做，把鬼王给干掉？”
白衣女子：“鬼王才没有那么好对付，外面这一层都是阴魂，鬼王藏在最里面的地方，没有直接攻击到本体是没用的。”
大明：“是吗？那现在。”
白衣女子：“回家睡觉，天一亮它就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态。”
“喔。”大明转身就走。
“小心。”白衣女子的警告让大明停下脚步。
人头群从鬼王的口里飞出，密集的向大明等人冲来。还好白衣女子已先用符箓布下结界，将大明和自己给包起来。不过飞头群有如蝗虫般，紧紧绕着结界周围打转。看着一颗颗血淋淋的飞头，张着大口，盯着自己猛看。大明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大明：“又怎么了。”
白衣女子：“看来鬼王是真的发怒了。可惜我今天出门没带法器，只有一些符箓，看要撑到天亮，很难。”
大明：“不是有颗啥食妖虫吗？”
白衣女子：“那也能丢出去再说，现在一解开结界，这些东西就跑进来了。”
两人静了好一会儿。
“【走刃】。”大明突然招唤出【走刃】，“来。”虽然【走刃】在空中舞成一团光球，但对飞头一点伤害力都没有。
“没用的，这些东西是灵体，物理攻击是没效的。”白衣女子摇着头说，大明也收回了【走刃】。
“灵体……灵体，对了。”大明突然想到，抽出卡片对空喊着：“出来吧，【修罗】。”
【修罗】的卡片在大明的手上发光碎散掉，在空中化成村正的刀身。村正转了几个圈后，笔直的插在地上，地面裂开并冒出黑气，【修罗】的身影缓慢的从黑气中升起。
大明：“把这些恶心巴拉的东西全给我砍了。”
无数颗飞头向【修罗】冲去，【修罗】刚好接到大明的指令，双眼绿芒大盛。反手抽起村正，一个旋身，将来犯的飞头斩成两半。被斩的飞头全化成一丝丝绿色荧光，飘附到【修罗】身上，【修罗】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对着月亮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修罗】是越砍越顺手，动作也越来越快，手上的村正化成重重刀浪，迎上飞头群，所到之处，无头生还。有些飞头转头想逃，却被一刀穿脑而过。村正的刀身从飞头的口里冒出，飞头两眼死不瞑目的看着天空，爆裂成丝丝绿色荧光，被村正吸收。
大明：“在追加一人份，来吧，【夜叉】。”大明不知道【夜叉】能干些什么。不过【夜叉】也是灵体，应该有它的用处吧。
一团黑球出现在大明眼前，自从上次它的寄宿体给大明斩破后，【夜叉】就没有身体了。只见【夜叉】在大明周围飘来飘去，大明也不知要叫它干什么，于是指着鬼王说：“有没有办法把它收拾掉。”
【夜叉】转了几圈，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就从鬼王的口里钻进去。鬼王吐出不少人头，身体一下子缩小到只有一层楼高。【夜叉】钻进去不久后，鬼王开始停止吐出人头这个动作，并且激烈地滚动着，看来【夜叉】的确有一套。一声尖叫传来，大明才猛想起葵还在外面。
“糟糕。”大明暗叫一声后冲出结界，好在剩下的飞头群不多，正忙着躲避【修罗】的追杀。偶尔几颗漏掉的飞头要攻击大明，却被大明甩开，【修罗】马上卡位将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砍成好几块。
葵一醒来，就看到一团果冻状的东西滚过来（葵看不到人头），不由的大叫一声，但身体却动不了。大明飞身过来将葵抱在右手，但要离开时还是晚了一步。整只左手被鬼王包住，里头的人头争先恐后的啮咬着大明的手。
“哇……”强烈的痛楚让大明叫了出来，大明想把手抽出来，但被人头咬住了，大明办不到。
大明只觉得全身的力量疯狂的流窜到左手，不断的集中在集中，然后猛烈的爆开。鬼王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击炸了出去，就像颗皮球般，远远的弹开。
大明放下葵后紧紧抱着左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但一直喘气，全身冷汗更是直流。他整个左手全冒出鳞片且长出爪子，并有如刚出笼的包子一样，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不但如此，还激烈地扭动着，五根手爪不规则的到处动作，身蓝色的爪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寒森森的，好不吓人。
葵都吓傻了（当初在日本，大明半兽化这件事，只有彻一郎知道），只有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切，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子。
痛，这种痛彻心扉的痛楚让大明在心中狂吼。而且左手好像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一样，拥有自我意识的到处乱动，大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它。
“控制住它，不然力量会再次爆走。真是的，你怎么常给我出这种麻烦。”【无】的声音在大明脑内吼道。
“你以为我喜欢啊，又不是我自愿的。要怎么做。”大明在脑海内想着，回应【无】。
【无】：“用心啊，回想起你左手的感觉，让左手回到你的掌控下。”
大明：“那是啥感觉？”
“我才不管，你给我想就对了。”【无】怒吼着。
好一会大明的呼吸才平复下来，左手也安静下来了。
【无】：“算是因祸得福吧，误打误撞的解开你左手的力量。”
“不要行不行。”大明觉得他越来越不像人类了。
【无】：“闭嘴，有空多多练习左手。我走了。”
“喂，等等。我还有事想问你，喂。”大明在脑海中叫唤，却一直没有回应。
练习左手，是啥意思，真是的，话也不说清楚就跑了。大明在心中嘟囔着。大明抬起头来，就看到白衣少女站在他身前。
“你也是非人者。”白衣少女漠然的问，口气冷冰冰的，好像多了一股憎恨感。刚才谈话虽说不上亲切，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冷漠。大概她也把自己看成妖魔鬼怪吧，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
“又不是我愿意的。”大明无奈地说。
“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做坏事，对于非人者，我向来不留情。”说完后，白衣女子转身离去。
“要杀我也该留个名字吧。”大明叫着。
“叶氏族人，一叶知秋，叶若秋。”白衣女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这一句话。
“叶若秋……也是个怪人。”这是大明的感想。
【修罗】已经将所有飞头斩杀完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候指示。鬼王也一样，静静的都没有动作。【夜叉】呢？大明很纳闷。
“【夜叉】，你还在嘛。”大明叫着。这时鬼王流行的过来（鬼王没有脚步能用走的，只能用流动的方式移动），大明吓了一跳。
大明：“停。”鬼王还真的如言停下。不会吧，大明心想，莫非【夜叉】将整个鬼王的身体都占领了吗？
“【夜叉】装个可爱的样子来看一看。”大明又说了。
鬼王的身体慢慢的变成皮卡丘的样子，不过由血淋淋的人头堆成的皮卡丘，实在是可爱不到哪去。
大明：“算了，你们两个都回来吧。”
大明回收起【修罗】和【夜叉】的卡片，却发现【夜叉】卡片上的图案改变了，变成了鬼王的样子。葵依然处于震惊状态，久久不能恢复。
“回魂醒醒喔。”大明用右手在葵的眼前摇了摇，好一会，葵才醒来。
“御主，你这是……”葵赶忙的问。
“喔，其实我不是人类，我是从木星来企图要占领地球的克罗马克星人，既然被你发现了……”大明讪讪地回答。
“啊……”葵叫了一下，显然她当真了。
“回去再说吧，要是你敢泄露，嘿嘿……”大明坏坏的说。
葵：“……”
那绝阴少女大概给叶若秋带走了吧，没有看到人，葵也先一步走了。大明来到阿德等人的所在地，发现五人早已醒来，老孝和他妹也在。一行人正着急得要死，看到大明后，开心及了。最后阿德在众人的拳头下求饶，并保证下次不会在出这种馊主意。
阿德：“那我们下次到嘉义民雄鬼屋办联谊，好不好。”
在众人的杀人目光下，阿德缩到一旁啜泣：“不要就不要嘛，干嘛瞪我。”
众人相视大笑，结束了惊险的一夜。

第二集 第六章 史上最强情侣二人组
在悠扬轻绕的音乐声中，柔和的灯光照着餐厅内，在这样浪漫的高级用餐场所中，大明只是死命地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自从中秋节那一夜后，大明就感到自己的手很不对劲，常常会失去控制，到处张牙舞爪。甚至一不注意，鳞片爪子全都跑了出来，搞的大明整天盯着左手看。
“怎么，难道你的左手会比我好看吗？”林诗函有些生气。今天礼拜六好不容易排除万难把大明拖出来约会，连侍剑都留在大明家陪小雪。可那块大木头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他的左手发呆，让林诗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没有啦，只是。”大明说着，左手摊开给林诗函看。
林诗函：“很正常啊。”大明苦笑了一下，右手在左手掌心中，抽出一条白白的东西。林诗函仔细一看，是大明随身带着的那条骨链。
“这是怎么回事？”林诗函好奇地问。
大明放开右手，骨链像是有生命般自动缩回左手掌心里。大明又将左手反复的在林诗函前面转来转去，确定都没东西后。左手一转，有如变魔术一样，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卡片，是【走刃】。
“难不成……”林诗函迟疑了一下，接着说：“你这是要改行表演魔术嘛。”
大明快要昏了。他偶然发现左手好像变成小叮当的次元口袋一样，骨链和卡片接近左手时都被自动吸进去，然后大明想到什么，什么东西就会跑出来。对于这现象，大明只有摇头苦笑，天知道自己身上还会发生啥变化？
“还有更劲爆的，要不要看。”大明没好气的说。林诗函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大明看周围都被隔离起来，于是把左手放在桌子底下。当在抬起来的时候，林诗函都傻眼了。那不能称为一只手，到不如说是爪子比较适合。林诗函上次在日本是有看到大明的兽化现象，不过没那么明显。
深蓝的鳞片有如蓝宝石一样覆盖住整只左手，闪闪发亮。粗壮的左臂在鳞片下隐隐脉动着，好像充满了爆发力。一道淡蓝色的长毛从手背一直沿升到臂上，尤其是五根手爪，就像透明的蓝钻一样，散发着令人目眩的光芒。从它坚硬锐利的程度看来，林思函丝毫不怀疑它能空手撕裂钢铁。
“好……好漂亮。”林诗函痴迷的说。
等等，这时换大明被吓到了。好漂亮，这妮子的审美观没问题吧，这是一只龙的爪子。大明看林诗函看着自己左手的眼神，就好像再看一件艺术品一样。不禁让大明感到头皮发麻，赶紧把手变回原样。虽然他知道女性同胞们对会发光的东西有着莫名其妙的爱好性，但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干嘛那么快收起来，再多让我看一下嘛。”林诗函不甘的说。
大明：“下次吧，这是公众场合，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不把我捉去研究才怪。”
“那好吧。”林诗函一脸不舍，但马上变换脸上的表情，愉快的说：“不过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去玩。”
“随便你。”大明翻白眼看着她。这女人，翻脸就像翻书一样。
由于是周休二日，百货商圈地带挤满了人潮，到处都有人办活动。像现在，一处百货公司的广场前，正在举办一场新秀选拔会。台上的人努力的表现出自己拿手的一面，唱歌跳舞样样来，希望取得观众和评审的喝彩。只不过很多人的目光都不是在台上，而是旁边的休息亭上。
一个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正优雅的坐在亭里，用纤纤玉指拿着小汤匙搅拌着桌上的咖啡杯，这副景象美的如梦似画，只是……
她旁边坐的那个人却破坏了一切，不但其貌不彰，而且还是个胖子，大大的破坏美感。虽知佳人有伴，可还是有很多自认为英俊潇洒的人挺起胸膛上前搭讪。毕竟不管怎么看，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比佳人身旁的胖子要好太多了。
但每个像孔雀一样，高高竖起身上羽毛的英俊男子。最后却像落败的公鸡一样，满身的羽毛与自信心洒落一地，黯然退场。因为佳人给的答案是。
“抱歉，我结婚了，这是我老公。”然后指着大明。在林诗函又拒绝一个前来搭讪的人后，大明已经在桌上放着三根叉子、一根汤匙。
“三十一个人，看来你的魅力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强。”大明摇着杯子，让里面的冰块撞来撞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一边笑着说。
“那又怎样，我到现在还是没迷倒你。”说完后。林诗函端起咖啡小啜了一口，皱着眉头说：“不好喝。”
大明：“当然，像你这种千金大小姐，当然喝不惯路边几十块一杯的咖啡。”大明可不会傻到和她讨论爱与不爱的问题，林诗函的口才太厉害了，大明每次只有被吃的死死的份。大明也看开了，随她去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也许有一天，她会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吧。
林诗函：“口气别那么酸，真要比的话，你现在有的钱可不比我少。”
“何解？”大明不懂。
“川田家表面上是三月印财团的首脑，川田正夫是社长。但实际上是由御堂、神宫、草雉三家掌权。这件事你知道吧。”林诗函反问大明一个问题。
大明点点头说：“嗯，我有听美幸说过。三月印，就是明月流的三个家族嘛。”
林诗函：“身为三月印总裁的御堂彻一郎，几天前让川田发布了一则消息。”
大明：“啥？”
林诗函：“御堂彻一郎指定由御堂三郎坐上副总裁的位置，且是三月印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大明：“那关我什么事？”
“你如果没忘记你另一个身份的名字的话。”林诗函趴在桌上无力地说。
大明这时才突然想到，御堂三郎好像是他的日本名字没错，惊讶地说：“靠，那疯老头又在玩啥把戏，把家族事业也拿来玩。”
“看来你这次真的逃不了了。”林诗函笑着说。
“反正那是御堂三郎的事，我是王大明，这和我没关系。”大明把这问题丢在脑后，以后在去烦恼。
林诗函：“难不曾你想当一辈子王大明。”
大明：“我是王大明没错啊，要不是发生这些事，我还是王大明，一个平凡普通的学生。”
“你到底喜欢些什么东西呢？”林诗函叹了口气，好像没什么东西能打动大明的心。
“我也不知道，对了，你家那群MIB部队没跟出来吗？”大明话题一转，不想在聊那么沉重的话题。
林诗函：“怎么没有，光这广场上少说也有十来组人马，例如……”林诗函指着前几桌看来很亲热的情侣说：“这就是。”
“不会吧，我都看不出来。不知家里那三个是不是也跟出来了。”大明喃喃自语的。
“那是一定会的，说到这，你是不是欺负小葵了。”林诗函瞪着大明看。
“哪有。”大明连忙澄清。
林诗函：“要不然她怎么向我哭诉说你是要企图侵占地球的外星人。”
“她还真的当真啦。”大明搔着头说。难怪这些天，葵都有意无意的避着自己。
“说，你到底对葵做了什么事。”在林诗函的质问下，大明将中秋夜的事全盘脱出。
林诗函：“你还真是会惹麻烦啊，什么地方不好跑，居然跑到坟场玩，而且还惹上了叶家。”
“又不是我愿意的，叶家很有名吗？”大明感到他最近遇上的全是大麻烦。
林诗函：“叶家的年代久远，世代相传。专门处理一些不明现象，简单的来说，就是降妖伏魔。我也只是听闻而已，没想到还给你碰上了。”
“那也没办法，那女的一眼就把我认定为妖魔鬼怪，我也无法解释。”大明摇头苦笑。
林诗函：“尽量避免和叶家起冲突吧，叶家的家族庞大。要真打起来，会很棘手。”
大明：“我又不会吃饱没事干，跑去和别人打架。”
林诗函：“世上很难说，谁也无法预料。”
“我们这样算是情侣吗？”大明突然问。
“咦，你看得出来喔。”林诗函惊奇的叫着。
大明：“拜托，有必要那么激动嘛。”
林诗函：“谁叫你这块不解风情的大木头突然开窍了，怎能让我不奇怪。”
“表妹──”热情的呼唤声从两人身后传来，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看。
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挡住了两人的视线，当花束移开时，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孔，可惜两眼斜挑，看来一脸邪气轻浮的样子。大明认识他，好像叫啥黄……对、黄子建来着，是林诗函的表哥，那个孔雀男。
林诗函堆起笑容叫了一声“表哥”如果那能称为笑容的话。大明从未见过有人一边笑的时候，一边还头冒青筋，看来林诗函对他这表哥十分反感。黄子建依然穿着一身的名牌，身上还洒满着浓厚的古龙水，味道重的差点使大明窒息。不禁让大明猜测，这家伙是不是有很严重的狐臭，所以才要用那么多香水。这家伙的脸皮果然够厚，看见林诗函那种很勉强的笑容时，依然是谈笑风生，死缠烂打。
“我说表妹啊，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和这种人混在一块，舅舅会很不高兴的。”黄子建好像抓到林诗函的小辫子一样，威胁着要向林父告密。尤其在说“这种人”三个字时特别加强语气，彻底看不起大明。
大明静不说话，这种人他看太多了，多难听的话也早听惯了，早练就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对于黄子建的话语，自然不放在心上。不过林诗函可受不了，当场变脸，脸上仅有的一分笑容完全消失，冷漠地说。
“这是我未来老公，不是什么这种人。我父亲也早就知道了，要说就去说吧，告辞。”说完后拉着大明就走。
大明偶然回头一看，看到黄子建手上的那束玫瑰花已经被他甩在地上，并不断的用脚踩踏。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大明看到黄子建眼里的，尽是浓浓的不甘与怨恨。
又是一个麻烦，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
※※※
这一天，林诗函带着大明逛遍所有百货公司。大明终于了解阿德为啥在三嘱咐，千万不要和女孩子去逛街。
今天林诗函也不知起了什么兴致，信用卡疯狂的刷，账单就如同流水一样涌进。大明身上是有一张美幸给他的无限额信用金卡，但大明很少用，他目前食、衣、住、行样样不缺，也花不到什么钱，本来他是想出啦。不过林诗函坚持用自己的钱，大明也就随她。当然，东西都是大明拿。
“女人的衣橱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大明今天才领悟这个真理。光林诗函今天买的衣服就有十来件，而且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大明怀里抱着一堆，双手上也挂满了袋子，可大明除了苦笑外，还能怎样。逛着逛，两人来到了童装部，林诗函又买了好几件童装。
“怎么，要买给谁穿的。”大明奇道。
林诗函：“当然是小雪啊，你不觉得整天穿着同一件衣服很难过嘛。”
说到小雪，大明就无奈。林诗函第一次见到小雪时，表情和动作比王怡君更夸张。也许是女人天生对可爱的事物没有抵抗力吧。在众目睽睽之下，当场抱起小雪来亲热，大明也来不及阻止，可是林诗函一点事也没有，反倒问大家为何一脸大惊小怪的。在小雪表演一手“凝水成冰”的功夫后，林诗函自己也吓了一跳。事后侍剑将这一切全归为【绝】之血肉的影响。
现在可好了，连小雪也被拉拢到林诗函的女子团队内。五大一小（诗函、侍剑、美幸、千代、葵、小雪）整天围在一起说悄悄话，根本不准大明接近。为此，大明实在是哭笑不得。
“这件不行。”大明摇了摇头：“这件衣料太薄，小雪变大的话会把衣服撑破。”
林诗函：“你是说【雪姬】？”林诗函还没有见过【雪姬】的面貌，大明点点头。
“那不正好，听说【雪姬】的身材超棒的。”林诗函讪讪地说。只见大明脸红了起来。
“认识你那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脸红。看来【雪姬】的魅力非同小可，改天真的要见识一下。”林诗函的话中有点醋意。大明只是尴尬的笑着，可接下来林诗函的一句话又让大明吓了一跳。
“或者我改天真的该脱光光跑去夜袭你。”
“别、别──”大明忙着说。
林诗函：“开玩笑的，如果你那么容易就上勾的话，早被千代三人给吃了。”
“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大明喘着气说。以林诗函什么都敢作的个性，她真的会来这一套。
林诗函：“好了，回去吧，这么晚了，别让她们担心。”
大明：“嗯。”
九点多了，大明和诗函两人从公园抄捷径回家。突然几十个人从阴暗的角落跑出来将两人包围。
“胖子，那么晚带着一个大美人到处跑，很嚣张喔，做兄弟的我看了很不爽。”一个染发的青年站出来说话，口里还嚼着槟榔，十足的地痞流氓。
“喔，你想怎样。”大明反问道，他看这些人手里拿的不是木棍就是球棒，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
染发青年：“只要把美女留下，兄弟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最多让你断手断脚而已，要不然，嘿嘿──”
“你家的人呢？”大明在林诗函耳边小声地问。
“不知道，从刚才就没看到。”林诗函看了看后回答。
看来要凭武力来解决了，大明心里想着。大明看着公园内，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大明隐约有看到个人。
“两点钟方向，两百公尺。”大明对着林诗函说。林诗函依言看去，那人虽藏的隐秘，但终究逃不开林诗函的眼睛。
林诗函厌恶的说：“我知道他一向器量狭小，只是没想到会恶质到这种地步，看来保镖们都被他调开了。”
大明吹了声口哨，这是和美幸她们用来沟通的，三种不同的鸟鸣声从不同的地方传来。
大明：“三个全来了，看样子她们从早上就开始跟到现在。”大明在次吹的一声口哨，意味她们不要动手。
“当成是运动吧。”大明开始放下身上的东西。
“怎样，准备好挟着尾巴跑了嘛。”染发青年笑的好嚣张。
突然间，染发青年向后飞了出去，倒在草地上。左脸上一个鲜明的拳印，鲜血从口中流到地上，其中还夹着几枚牙齿。看来很痛的样子，不过染发青年没时间感觉他的痛楚。当脸上挨了这一拳的时候，已经让他昏过去了。
众人都还搞不清楚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只见大明站在刚才染发青年所站的地方，右手仍举在半空中，说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还有谁想上来，不过，代价很严重喔。”大明微微笑着说。那种忠厚老实的笑容，很难想象发会做出这种事。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大明可说是被欺负长大的，他了解那种感觉，所以拥有力量后他不会恃强凌弱。但大明也不是吃素的烂好人，有必要时，他的反击比任何人都强烈。
“上啊。”不知谁发起的，一群人蜂涌而上。
大明：“那我就不客气了。”左手一挥，右掌击出，当头三人立刻朝后飞退，三人在半空中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这是什么功夫。”一名高举球棒的混混问道，刚那一下让他吓到了，手上的球棒一直打不下去。
“降龙十八掌。”大明沉声的说。
由于天地经内教的所有功夫都没招式，只有其意。所以大明将这些东西全和所见所闻（就是漫画小说，电影动画）融合在一起，想出来的。
“有没有搞错。”其中一名混混愕然道。
大明扬脚在地上刮起一阵狂风，这是从电影里学来的大力金刚腿。强烈的风压让一群混混们都睁不开眼睛，纷纷丢下手上的武器，用手来挡着眼睛。大明纵身一跳，就在众人眼前使出佛山无影脚，登时人群倒了一大片。
“胖子有古怪，去抓那个女的。”有人大喊着。可惜，男的固然不好惹，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林诗函有如蝴蝶一样在人群中飞舞，没有一个人碰的倒她。偶尔还恶狠狠的踹上几脚。众混混人势锐减，场上站着的只剩十来个而已。
“快跑啊，有鬼。”也不知是谁喊的，一下子所有人全都跑光了。
“别跑啊，我的龙虎乱舞还没用出来。”大明不舍的叫着。
“唉，都跑光了。”大明叹了口气，他原本想趁机钻研怒火烧尽九重天其中之精随的，可惜。
“谁说的，还有一个。”林诗函指了指。
“要去哪，表哥。”林诗函笑的好甜，好邪恶。看到两人的表现时，黄子建腿都吓软了，一步也走不动。
“要怎么处理。”大明皱着眉头问。林诗函想了一下，在大明耳朵旁说了几句。
大明：“不好吧，他是你亲戚。”同时心里想，好恶毒的主意。
林诗函：“没关系，对付这种人不用考虑人情关系。”
大明：“那好吧。”
两人一脸微笑着看着黄子建，黄子建只觉得背脊发冷，好恐怖的笑容。然后眼前一黑，黄子建失去了知觉。
“这保证是明天的头条。”大明感叹地说。
林诗函：“好了，收拾一下快回家吧，小雪还在家里等呢。”
大明：“喔。”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把黄子建扒光到只剩条内裤，然后吊在公园内的最高处供人景仰，如此而已，真的，没什么。

第二集 第七章 车祸
大明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家里，就看到小雪趴在桌子上，和侍剑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好像很热络的样子。
“小雪──”林诗函一进门就给小雪来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死命地抓着人不放。小雪这些日子来被抱的很习惯了，知道抵抗也没有用。
“怎么，在看些什么东西啊。”大明放下手上的东西走过来问道。
“侍剑姊姊在给雪说故事喔。”小雪将手上的书举的高高的，好像在展现什么宝物一样，高兴地说。
“不会吧，你看的懂？”大明吃惊地说，那是他的国文课本。
“别吵别吵，我刚教到哪？对了，子曰──”侍剑一脸严肃，摇头晃脑的念了起来，还真的有颇有老师的架势。不过这种咬文嚼字的模样，出现在侍剑的三头身身上，只是令人觉得好笑罢了。
大明：“好了，侍剑，你就停一停，下次在教吧，说了一整天，嘴都不会累啊。”把文言文当成故事来哄小孩，侍剑还真是……
“随你吧，下课。”侍剑一脸不甘心的坐在桌上，气嘟嘟的，看来侍剑对教育工作还不是普通的狂热。
“小雪今天会不会很无聊。”林诗函轻抚着小雪的头发问。小雪摇摇头表示不会。
“要不是小雪的体质会搞乱天气，我也很想带她出去玩玩，整天待在屋子里，闷也闷死了。”大明惋惜地说。
“我有办法喔。”林诗函神秘的笑着，接着拿出一个小饰品。
林诗函：“这些日子我在研究千代她们的一些术法加上侍剑姐的意见，做出这东西来。”
“这是──”大明看这是一朵水晶做成的梅花，十分雅致，后头有针能别在身上，但看不出什么怪异来。
林诗函：“跟你那副眼镜相同，不过你那副眼镜上附的是幻术这玩意则是个小型结界。”
大明：“有什么用。”
“用来压制小雪身上的力量，虽然无法改变小雪那种一碰到水分就会凝结成冰的体质，但大致上可以不会去影响天气。”林诗函边说边玩弄着手上的小东西。
“有用吗？”大明很怀疑。这妮子好像很爱做这些手工艺品。
林诗函：“明天是礼拜天，带小雪出去逛逛就知道了。”
大明，“要是没用的话，天气又要变成乱七八糟了。”
“那你是对我很没信心喔。如果失败的话，就当成寒流来袭吧。”林诗函不负责任的说。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美幸三人也走了进来。林诗函也不和大明多说，几个女孩子高高兴兴的移到房间内试穿今天买的衣服。
大明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若大的客厅内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个人，房子大也有坏处啊，一个人时会显得特别的大，大到令人觉得空虚。大明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感受久违的孤独感。最近自己好像被宠坏了，不管何时都有人陪在自己身旁，早就忘了孤单一人的寂寞感觉。
大明放松全身，让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让心灵完全沉静，思绪完全延伸开来，用这种方式去感应周遭的一切事物。自从被叶若秋开眼后，大明全身的感应能力大幅的提升，而且常会看到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像这样纯粹以精神力来探查外界事物，就是大明最近发现的。不过范围很短，只有几十公尺，所以大明有空时就会练习这种能力。
以精神力去“看”周遭的事物是很奇妙的一件事。不管是生命体或非生命体，只要是有能量集合而成的东西，在这几十公尺内，全被大明掌握的一清二楚。
例如四方墙上挂着的壁饰，隐约散发着一些能量，进而四方连结，拢罩着整个屋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结界吧。大明在向外看去，感探到女孩子们所在地。这可不是偷窥，毕竟大明的精神力所看到的除了一团团的能量外，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金色的能量最大，而且很熟悉。啊，是侍剑，那蓝白色的是小雪。两人的能量在几个女孩子里是最强的，小雪虽然还比不上侍剑，但也差不到哪去。还有三团银色的能量体，虽然比不上小雪和侍剑，但要比寻常人强大太多了。大明从能量的特质可以分辨出来，活泼的是葵、典雅的是千代，温柔的是美幸。
剩下的一团嘛，强度上虽比小雪弱上几分，可是却散发着七彩的光芒。以蓝色为主体的能量里，又夹杂着其它颜色。这种蓝色大明很熟，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蓝色能量体，不过其中还藏着一小部份的金色光芒。两者都是一样的颜色，看来那人是诗函没错。不过侍剑到底教了她些什么，能练出这种地步。
侍剑：“你好像进步的很快嘛。”大明的精神力感应到侍剑说的话。
大明：“你感觉得到？”
侍剑：“我是灵体，对这种精神力量最敏感了，而且我的本体在你身上，对于你的感应自然强上几分，只是──”侍剑好像还有话说。
大明：“只是怎样。”
侍剑：“我一直很避免去教导你，只是我没想到你的力量会成长的那么快，连天地之眼都贯通了，到达神游太虚的境界。”
“为啥？”大明不解。难怪侍剑除了天地心法外，只教了一些拳脚，而且有意无意的整天往林诗函家里跑，原来是要避开自己的询问。
“你的力量越强，我越怕。”侍剑叹气的说。
“怕有一天【绝】突然醒来，侵占了我的身体，没人能制服它。”大明隐约猜到原因。
侍剑：“没错，我说过，【绝】和苍冥原本是对立的，是天地间最强的存在。现在全都会聚在你身上，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大明：“那当初为何还要让我练天地心法？”
侍剑：“当初只是为了让你压制兽化，何况没有我的另一篇法诀，天地心法也不过是一篇练气法罢了。天地经要和苍冥搭配在一起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力量。”
大明：“在问一个问题，你这样全心教导诗函，是不是怕我有一天爆走后的预备手段。”
侍剑：“……”
“看来我还真的猜对了。”大明自嘲的笑着。
“凡事有备无患，何况这只是猜想而已。”侍剑想解释。
大明：“诗函他知道你的用意吗？”
侍剑：“不知道，诗函对你颇有好感，要是她知道这些，说什么都不会学。”
大明：“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可以不说的。”
“剑灵和主人是心意相通的，反正你迟早会知道这些事，早一点和晚一点好像都没差。”侍剑话里有一些苦涩。
大明：“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侍剑：“苍冥现在已经和你密不可分，在也离不开，这现象也是前所未有的。如果你死了，苍冥也会消失。本体以逝，身为剑灵的我又怎会存在。”
大明：“也罢，反正你也有自爆的打算了，你就放手去做吧。”
侍剑：“但愿那天永远不会来。”
“谁知道呢？命运很喜欢开人类的玩笑，希望这次它不会挑上我吧。不过，侍剑。这次你做的很对。”大明感到很无奈，但侍剑的做法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大明不在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了。当大明将意识收回体内时，房门也砰的一声打开了。
“怎样，好看吗？”林诗函抱着小雪走出来。小雪换了一身粉蓝色的洋装，头上梳了两个包包，还结成两条辫子垂下。
“好可爱。”大明赞叹着，双手抱过小雪。诗函的手还真巧，像他，最多只会梳条辫子而已。
“很好。”林诗函很满意大明的反应。
大明：“小雪喜欢吗？”
“雪很喜欢。”小雪很开心地点点头。
“那我们明天去游乐园玩。”林诗函大声的宣布。
“不好吧，那地方人很多。”大明不安地说，以小雪的体质而言，实在是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
“放心，有我们在，你怕什么。还有，你们三个明天也不要当忍者了，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去玩它一天。”林诗函自信满满的说。林诗函是美幸三人的头头，三人根本不会有意见。
“那我今天就睡这里了，小雪陪我睡。”林诗函兴高采烈的说。
大明：“咦，这样好吗？你爸妈不会担心嘛。”
“这段时间他们都在国外，我已经打电话回去通知到颜伯了。”林诗函说完后抱起小雪回房间去了，临走时还留下一声“晚安。”
“你们也早点下去休息吧，今天你们也跟的很辛苦了。”大明笑着向美幸三人说。
等到美幸几人都退下后，大明脸上笑容垮了下来。刚刚和侍剑的一番对话的确让人很郁卒，大明又坐了一会。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大明起身喃喃自语的念着。看来自己已经惹了满身的麻烦，甩也甩不掉吧。
不过，能解决的才叫烦恼，不能解决的烦恼叫事实。也无须庸人自扰，去想得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到时见招拆招就是。
※※※
一大早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拆房子吗？虽然乒拎乓啷的确实很吵，但大明还是想睡一下，也就没理它。不过最后大明这个小小的愿望还是没有如愿以偿。
“起床了。”林诗函在大明身旁大声地叫着，可大明就是很想睡，也就没答她。奇怪，大明很纳闷，他房间的门不是有锁上吗？她怎么进来的啊。
林诗函叫了几次，大明都无动于衷，也就没继续叫唤了。大概是放弃了吧，大明是这样想，不料……比闹钟更恐怖万倍的金属敲击声在大明耳边响起，大明吓一大跳，睡意全消，赶忙爬了起来。等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时，大明抱着肚子狂笑。
“哇哈哈──”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林诗函好奇地看着大明，他有病嘛。
“没、没啥，不过─哇哈哈──我，我快不行了。哈哈─”大明虽然想保持镇定，但依旧阻止不了脸皮上的抽动，又倒在床上大笑。
林诗函身上穿着一件围裙，右手铲子，左手炒菜锅。脸上黑黑的一片，头发上还夹了几片小黄瓜，一点都没有她平时端庄的样子，反而好像一个勤持家务的老妈子一样。
“你在笑看看。”林诗函举起炒菜锅，不怀好意的说。
“别、别那么冲动。”大明赶紧收起笑容，虽然很想继续笑，但毕竟还是命比较重要。
“可以起床了吧。”林诗函没好气的问。
“是、是。不过怎么搞成这副样子。”大明抽出面纸，仔细的擦干净林诗函脸上的黑灰，又把头发上的小黄瓜挑了出来。大明看了看，嗯，好多了。不过这妮子干嘛脸红啊。
“你、你的眼……镜。”林诗函语气艰难的说。
“啊、对喔。”大明这才想起，他的眼镜只有在洗澡和睡觉的时候才会拿下来，刚被林诗函闹了一下，大明忘了戴上眼镜。
“快点起床啦。”林诗函说完后，快速的冲出且关上房门。林诗函靠在门板上，不停地喘气，刚才和大明太过亲近。一段时间不见，另一个大明好像又变帅了很多，而且刚才上身还半裸的。一想到这，林诗函脸上不禁燥热了起来，脸颊又抹上两片红云：“讨、讨厌啦。”林诗函跺着脚说。
大明则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些日子来，自己另一个面孔不断的成长。由起先讨喜的俊秀脸孔，变成一张成熟稳重的脸庞，还隐隐约约散发着威严，连大明自己看了都有些怕。大明不管怎么看都不习惯，于是戴上眼镜，左右瞧瞧。
“还是原来的脸习惯。”大明舒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这次一起出门的共有七个人，所以交通工具是一台很常见的休旅车。不过一行人却看着车子发愣，谁要来开车啊。由于林诗函说今天一整天不想给她们家的保镖跟，所以千代特别去调了这台车来，并嘱咐不得有人跟来。
“我来开好了。”侍剑一边说，一边以男子身份出现在众人眼前。美幸三人知道这位大姐大，也看过侍剑这个模样，所以也就没太惊讶。
大明：“你会吗？而且开车要驾照。”大明话还没说完，侍剑拿了些东西在他眼前挥舞。
大明一看，惊讶地说：“身份证和驾照，哪从弄来的？”
“这些日子都是侍剑姐陪我出去玩的，所以我花了点钱办了身份证。侍剑姐她想学开车，我就让她学了。”林诗函满脸不在乎的说。
大明：“哇勒──”
侍剑：“好了，别说那么多出发吧。”接过钥匙，侍剑坐上驾驶座有模有样的发动车子。
“出发了。”侍剑高兴的大喊。突然所有人的身体都向前倾，车子正猛然的向后退，然后又紧急的停了下来。
“抱歉抱歉，我打到倒车档了。”侍剑嘻皮笑脸的说着。
大明：“我说侍剑，你自从考到驾照后开过几次车啊。”
“嗯，考到驾照后嘛。”侍剑看看众人，不好意思的说：“今天是第一次。”说完后整台车飙了出去。车子里的人头皮发麻，只有求满天神佛多加保佑。
※※※
“唉，不会吧。”林诗函叹气的说。
大明：“假日就是这样，反正也快到了，你就在忍一下。”
现在大明等人被卡在高速公路上动弹不得，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前头好像发生车祸，还没排除的样子。高速公路上早排满了长长的车阵，好在台湾人对塞车早习以为常，大家也就没啥太大的反应。
“在这样等下去天都黑了啦，还玩什么玩。”林诗函一边抱怨的说着一边逗小雪玩。
“这就是传说中的塞车啊。”侍剑兴致勃勃的研究着。美幸三人倒也没说什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聊天，也许忍者真的很能忍吧。
看着车内几人的反应，大明只是拉上窗帘，打开车顶的天窗，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拿下眼镜。所有的人都吓一跳，这可是大明第一次自己拿下眼镜。平时大明根本不会以这个面目出现在众人眼前，今天是怎么了。
“我去看一下，很快就回来。”大明说完后，从天窗上窜飞了出去。由于大明的速度快，常人连影子都看不倒。
※※※
“还真惨。”大明看着车祸现场说。
一台货柜车翻倒在地上，连带的将一台小轿车压在车底下。整台货柜车横占路面，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让车子过去，看样子除非动用大吊车，不然是没有办法清除路面的。很多人围在被在底下的小轿车旁，有警察，也有消防人员和救护车。
“没救了吗？”一名群众气馁的说。
“没办法啊，大吊车根本上不来，一般吊车又不够力。”消防队长摇头说。
“可是车子内还有女人和婴儿。”路人大喊着。
在被货柜压的扁扁的小轿车里，一个女人和婴儿卡在里面。由于整辆车被压着严重变形，外人根本找不倒空隙将两人拉出来。
“不能用工具破坏出一个洞嘛。”
消防队长说：“不行，现在那辆轿车刚好支撑驻货柜。要是随便去动那辆车子的话，货柜一倒下来，不但那对母子没命。就连救难人员，恐怕也难逃一劫。”
此时货柜又下降了一点，压的小轿车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里头的母子是哭的哇哇大叫，让人听了十分不忍。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条人命死去嘛。”在场的人都默不坑声。
“只要把货柜搬开就好了吧。”众人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名蓝发蓝眼的英伟少年。
“就是因为搬不开才烦恼啊。”
“是喔。”蓝发少年随口回答后走到货柜身旁，双手握住货柜。
“很危险的，快回来。”有人着急的提醒蓝发青年。
“起──”随着蓝发少年大喝，众人宛如看科幻电影一样，看着货柜缓缓升起。所有人都吓的嘴都合不拢，更甚者，心脏弱一点的人更是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要放哪？”蓝发少年将货柜举高的问。一位警察先生呆呆的指着一旁的空地。
众人只见那蓝发少年轻轻的将货柜放到空地上，接者又将货柜车给“拖”了过去。最后走到被压扁的小轿车前，高举左手，众人只看到少年左手蓝芒微闪，在车身上挥舞了几下，也没看到是怎么回事，一瞬间，整辆车的外壳全被拆成碎片。
“救人啊，还愣在那干嘛。”少年充满威严的声音让众人醒了过来，连忙手忙脚乱的赶着救人，一时忘了少年的存在。当有人想起时，现场已经没有那名少年的踪影了。
是梦吗？大家的心理都有着一样的疑问。但一旁的货柜和满地的车壳残骸，说明了这不是一场梦。
“神明显灵啦。”一些宗教信仰较深厚的人，开始在地上跪拜起来。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
大明才一钻进车里，林诗函劈头就问：“你跑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搞的全身脏兮兮的。”林诗函一边说一边拿着面纸把大明伤上的脏东西擦掉。
“没事没事，只是稍微运动了一下，前面的车祸都解决了，应该很快就能通行了。”大明一边说还一边忙着戴上眼镜。
“你该不会出手了吧。”侍剑怀疑的说。
林诗函：“你不是最讨厌出名的吗？”
“反正我另一个面貌根本就不存在社会上，他们根本追查不到。王大明依旧只是个普通学生，和刚才的事完全扯不上关系，而且……”大明毫不在意的回答。
“看你们一脸期待的样子，总不好扫了你们的兴致吧。”
过了没多久，车阵开始动了。经过刚刚的地方时，大明实在是感触良多。第一次有能力帮助他人的感觉是怎样，大明心里的答案是：“真是有够给它妈──爽的啦。”

第二集 第八章 迅雷巨兽
这次大明等人的目的地，是一座建在山区内的新开幕游乐园，由于是假日，游客相当的多。林诗函几人一下车，就开始两眼放光，眼中的热情热的足以融化钢铁。好像一辈子都没来过游乐园一样。
大明：“没必要这么饥渴吧，拜托你们至少也稍微收敛一下，难道你们几个真的都没来过游乐园。”不料这几个女的还真的一致摇头。
林诗函：“家里那几个长辈不会让我跑到人多的地方，真要玩的话，他们会包下一座游乐园，要不然干脆自己盖一座。我家后面那座游乐场还是我六岁的生日礼物。只是一个人玩闷都闷死了，有啥好玩的，游乐园就是要人多热闹才好玩啊。”
美幸三人则是从小到大都在接受家族训练，连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出去玩了。游乐园对他们而言，是种传说般的存在。看来自己今天还真的是带了一队没有童年的人出来啊。大明感叹的想着。
“还等什么，娘子军们，上啊。”林诗函开始发号施令，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进游乐园中，连小雪都给丢下了。
“没、没问题吧。”大明有点哭笑不得，牵着小雪的手慢慢走进游乐园。不过话说回来，诗函做的这小玩意还真有效，一点都看不到天气有所变化。
林诗函几人比较疯狂，不是玩啥云霄飞车，要不然就是海盗船这一类需要心脏够强的游乐设施。由于她们玩的这些都不适合小雪，大明和他们约定好集合的地方后，自己带着小雪去玩一些比较温和的游乐设施，如旋转木马这一类型的。
小雪虽然在旋转木马上玩的很开心，但眼睛却不时的飘向林诗函玩的那一些东西，看来好像也很渴望玩一下的样子。大明不敌小雪那双充满希望又闪闪发光的大眼，只好带小雪去玩云霄飞车。早知道就不该让小雪看蜡笔小新的，不但让小雪学会了小新的闪光哀求攻击，还让小雪不时的问大象是什么东西，让大明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然，由于有年龄和身高的限制，最后小雪还是没有玩成。在大明答应下次到她到林诗函家的私人游乐园玩后，小雪才收起脸上失望的表情。不过小雪很快的把注意力转到游园小火车身上，忘了刚发生的一切，拉着大明走过去。
中午时分，大明到着小雪往集合地点移动。小雪右手上拉着一个海豚造型的汽球，左手拉着大明，脚步轻快的走着，还哼着大明没有听过的小调，看来她今天玩的很高兴。
今天在游乐园里有两个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一是、一个超可爱的小女孩，外表天真无邪，超惹人怜爱的，所到之处，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她吸引着。二是、一群玩的像疯子一样的一男四女，专挑高危险的超刺激游乐设施玩，男的斯文帅气，女的清一色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各具特色，吸引着一票怀春少男少女的寂寞芳心。
两方后面自然跟了不少人，当这两方会合在一起时，双方的人马自然也合在一起，型成一股大型人潮。大概是被看习惯了吧，几个女孩子也不在意。大明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早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也就认命了。
“到那里吧。”美幸指着大树下一片凉爽的空地。几个女孩子拿出塑胶布铺在草地上，从餐盒内拿出丰盛的大餐出来，在摆上餐具。一行人就这样在树下野餐。
“你们一大早就在忙这个啊。”大明看着地上摆放着四个大餐盒里，有三明治、握寿司、煎蛋卷等一大堆小巧又精致的食物。
“嗯，试试看，这是我做的喔。”林诗函指着三明治说。
“真的假的，我尝尝看。”大明拿了一块三明治起来，咬了一口，神色肃穆。
“怎样，不好吃吗？”林诗函不安的问。
大明严肃的说：“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看不出你还真有会做菜的天份。”
“真的？”林诗函开心的说。
“这个是我做的喔。”美幸和千代纷纷抢着献宝，只是葵静静的好像不太爱说话，眼光一直避着大明。
大明只有在心里苦笑，看来葵一直把自己当成啥克罗马克星人，心底久久不能忘怀。
“糟糕，没有冰块。”美幸手上拿着一瓶香槟，正要倒时，发现没有带冰块来。
“放心，小雪，来。”林诗函边说着，一边倒了点矿泉水在纸杯里，放到小雪的手上，一下子，纸杯里就冒出丝丝寒气。
“哇勒，你把小雪当成制冰机啊。”大明无力的翻白眼。这妮子还真会出馊主意。
林诗函：“物尽其用嘛。”
“你好，我是某某公司的星探，不知──”
“抱歉，我们并没有涉及娱乐圈的意愿，请回吧。”千代满脸笑容的拒绝，这是今天第五个自称是星探的人了。
“不过今天好像都没有人来搭讪啊，可昨天就来了几十个人。”林诗函奇怪的说。
“那得归功于这位仁兄了。”大明指着侍剑。
“为什么。”美幸疑惑地问。
“眼前这位侍剑大哥的帅气少有人比的上，要来搭讪的人当然要秤秤自己的斤两，不然只是自取其辱罢了，要换作是我站在你们的话，你们恐怕被人群淹死了。”大明举着纸杯，一饮而尽。
林诗函：“别这么看不起自己，如果拿下眼镜，就算是侍剑姐也比不上你啊。”
大明：“别，那张脸太过严肃了，我看了心里就觉得毛毛的。何况与其被人围起来当成猩猩般品头论足的观看，我还不如保持好这不起眼的样貌。”
“随你吧，只是你何时才能走出自己心里的笼子，放开心胸去接受别人呢？”林诗函幽幽地说。
“别说这些了，怎样，下午要去哪玩。”大明又带开话题，每次一谈论到这些问题时，大明都不愿多谈。
“附近好像有一个风景区，去那看看吧。”林诗函也不在追问。有些事只能自己领悟，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众人一致点头答应。
“小雪，别跑太快，小心跌倒喔。”林诗函大喊着。一行人走到山间小路上，小雪拉着汽球前后跑来跑去。
美幸：“小雪今天好像特别活泼。”
侍剑：“那当然，整天被闷在家里，要不然就是被你们抱着紧紧的，哪有自己活动的空间啊，好不容易能出来走走，小雪当然高兴。”
林诗函：“反正现在小雪不会影响到天气，有空多带她出来走走也不错。”
“最好不要。”千代摇摇头，“前阵子有很多势力到台湾来寻找【雪姬】，虽然我们已经对外发布说【雪姬】已经回到神社内，但难保这些人没有在这布下眼线。目前还是不宜让【雪姬】常出来亮相，毕竟御主的存在是个绝对的秘密，太惹人注目的话会招来很多麻烦。”
大明：“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当初袭击诗函的【疾风】和追着小雪的【走刃】似乎都是同一个组织，你们对这组织了解多少。”
千代：“那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近十多年来才兴起的，专门收集式神，偷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暗地里不行，就光明正大的用抢的，像上次在日本也是一样。他们趁着美幸的继承仪式时攻打进神社来，趁乱抢走【雪姬】。只是不知为何，【雪姬】最后流落台湾，被御主你发现。”
“我私底下也有调查过，这个组织专门接受一些见不得人的工作，且收费惊人，但完成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许多富商就算想要他们做事，也要排队很久。不过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基地在哪，规模有多大。总之，那组织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个谜团一样。”林诗函将脑内的情报整理一下，全说出来。
大明：“那组织有名字吗？”
美幸：“他们的组织以血红色的火焰骷髅为标记，通称为血焰骷髅团。”
“血焰骷髅团。”大明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次。也许该去问问阿德吧，以阿德的家世，说不定他会知道的更多。而且血红色的火焰骷髅，自己总觉得好像有在哪见过。
“小雪呢？”侍剑叫了出来。刚大家太专心讨论了，一时间竟没人去看着小雪。四周都没小雪的踪影，大明等人喊了老半天，都不见小雪的回应。
“分头去找找吧。”大明着急地说，唰一声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们也快去找，等下在山脚集合。”林诗函说完后，千代三人一点头，身影也消失在树林间。
“但愿小雪不会出事。”林诗函忧心忡忡的说。
虽然是假日，但山内的游客十分稀少，近乎没有。大明已将这一带完全搜索光了，却还是不见小雪的踪影。那是……大明好像看到了些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树枝上正挂着一个海豚汽球，是大明买给小雪的那个，小雪很喜欢这汽球，随时都带在身边，不可能会到处乱丢的。除非小雪真的出事了。一想到这，大明心中就冒出一股火，一股无名怒火。这山区那么大，大明的速度在快，一时半刻也找不完。大明只怕他在这瞎闯乱撞的同时，小雪又会出什么事。
冷静、要冷静。大明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时候越慌乱越没好处。大明静下心来，闭上眼睛，纯粹用精神力用感应周围的一切。大明心越静，周围几十公尺内的一切就越明显。周围的树木正不断的散发绿色的能量，各总生物们也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气息。
大明在这当中看到一丝蓝白色的痕迹，虽然若隐若现的很难察觉，可大明就是看到了，而且认出这就是小雪的气息。小雪的能力能让水分冻结成冰，所以小雪无意间碰触到的花草树木都会留下她的气息。
大明闭着眼睛顺着这一条蓝白色的光芒飞奔而去，虽是闭着眼，但大明却不会撞上东西，因为他看的比谁都还清楚。大明一边奔走，一边对这种精神感应法越有体会，大明将自己完全融入这新发现的感觉里，感应范围也随着大明的熟稔也正在慢慢扩大。
大明又突然停下脚步，小雪的气息到这就消失了，任凭大明多努力找都没用。大明在刚刚的奔驰内，已经能将感应范围提升到两百公尺，可这段距离内，就是没有小雪留下的踪迹。
“可恶。”大明愤恨的咒骂。
“年轻人，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气。”苍老的声音在大明耳边响起。大明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团非生命的能量体，感觉很像近似于侍剑的存在。
“你有看到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吗？”大明不假思索的问。
“有啊，一男一女刚在这把那个小女孩绑上一层又一层的东西，朝北边去了。”
看来是那东西盖住小雪的气息了，难怪自己找不到。大明张开双眼，要看看是谁要诉他的，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愕然。那是一座土地公的神像。
“实在是非常感谢。”大明向神像点头致意。
“别客气，那小女孩和你都非是一般人吧，我这老头子有很久没遇到能和我交谈的人了。”
大明：“抱歉，我赶着救人，我先走一步了。”
“去吧去吧。”
“告辞。”大明说完后向北方飞奔而去，在半路上，大明看到一只发饰，是当初大明送给小雪的，小雪一直带在身边的东西。看来绑架小雪的人确实是走这条路没错。
大明摘下眼镜，冷然地说：“不管你们是谁，但你们让我有了想杀人的欲望。”
※※※
“这次发达了，没想到把【雪姬】给弄到手了。”男子狂笑的说。
“快走吧，那三个日本丫头可不好惹，给他们追上来就麻烦。”女子的声音清脆地说着。
“不过那三个丫头怎会带着【雪姬】到这种小地方闲逛，还放着她到处乱跑，要不是刚好发现，我还真不相信。”
“别再说了，快点去和组长会合吧。”
一男一女正扛着一只木棍快速的行走着。小雪就是被绑在木棍上，全身缠满写着符箓的带子，两眼无神，一点挣扎的反应也没有，就像一尊毫无生命的洋娃娃一样。突然一道白影缠住木棍，将小雪拉了出去。
“谁？”两人同时大喝。只见一名蓝发的少年轻巧的接住【雪姬】，而且正在动手解开【雪姬】身上的禁制。
“小雪、小雪。”大明轻轻的拍了拍小雪的脸颊，虽然大明已经把小雪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拿掉了，可小雪依然是处于失神状态，毫无知觉。
“你们对小雪做了些什么。”大明将小雪抱在手上，口气很不好的问。
“小子，这我才要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们的事。”说话是那个男子，大明认得他，算起来这算是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是在货柜场，第二次是在大明上学途中，名叫伊恩的家伙。
“能徒手抱着【雪姬】，这人不简单。”与伊恩一伙的女子举手阻止伊恩的发言。
“不管阁下是谁，也请勿招惹麻烦，乖乖离去吧。”女子大声地说着。
“我问你对小雪做了些什么。”大明暴喝，伊恩和那女子宛如受到重击，登时退了几步。大明的蓝发全部竖起，脸上的表情凶恶的像是地狱出来的鬼神。
“小子，别太猖狂。”伊恩从袖子里抖出一把蓝波刀，向大明冲去。
“快回来。”女子连忙要阻止伊恩，眼前的人实力已经超出他们所能认知的范围了。可伊恩丝毫不理会，疾奔到大明面前，手上的蓝波刀直取大明脖子上的大动脉，速度之快，显然受过专业的杀人技巧。不过这些东西对大明没效。大明将小雪抱在右手，用左手握住伊恩持刀的右手腕。
“放开，哇──”伊恩起先愣了一下，感到右手腕好像被铁铐锁住一样，而且越来越紧，最后发出一声脆响，整只手腕被大明活生生捏碎。伊恩像团烂泥一样，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大明一边说着，一边朝那女子一步步的走去。那女子给大明这凶残的一幕吓到了，赶忙说。
“我只是下了失神的符咒，解开就没事了。”女子忙着说。
“那还不解开。”大明冷漠地说着。那女子把手伸进怀里找东西，突然一甩手，三道影子飞出，大明侧身闪过，是三条写满符箓的带子，和刚用来绑小雪的是同一种东西，大概有什么特别的效用吧，不过大明没空去研究。那女的甩出这玩意后转身就想跑。
大明不屑的冷笑：“想走，哪那么容易。”说完后左手骨链飞出，将那女的双脚缠住。那女子一个措手不及，被绊倒在地上，大明又将骨链甩到一旁的树干上，将那名女子倒吊起来。
“现在可以解开了吧。”大明满脸笑容的看着那名女子，不过笑的很恐怖。那女子赶忙拿出符文将小雪身上的失神咒给消除掉，没多久，小雪就悠悠的醒来。
“没事吗？”大明看着小雪问。小雪一没事，大明心中的怒火已经平复，头发也垂顺下来。
“雪没事。”小雪点点头，脸上似乎还留有着一些惊慌的神情。
大明：“怎么那么不小心，被人捉起来了。”
“雪看到一只蝴蝶很漂亮，雪跑去追蝴蝶，结果就……”小雪抓着头发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结果就笨笨的被人抓了，是不是。看你下次还赶不敢乱跑。”大明故意糗小雪。
“雪不敢了。”小雪把大明抓得紧紧的，把头埋在大明怀里。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处理你们呢？”大明对着那女子说，“我最讨厌麻烦，要是放你们回去的话，我大概没好日子过了吧。”
“不会，我保证不会说出你的事。”那女子听出大明口中的杀意，忙着说。
“只有死人不会泄漏秘密，我不想冒这个险。”大明淡淡地说着。
“我们是血焰的人，杀了我们你会更麻烦。”那女子尖叫道。
“血焰？”大明有点意外。怎才刚谈到血焰，马上就跑出血焰的人来。不过这也好，大明也有很多事想问。
“怕了吧，识相的就快放我们走。”那女的看到大明有些迟疑，还以为大明怕了。
“是喔，我好怕。”大明说是这么说，可脸上一点也没有怕的表情。
“你──”那女的愣住了，这个人不知道血焰的厉害吗？
有小雪在场，大明不好做出一些儿童不宜观看的手段来，看来只好带回去慢慢的问了。大明打定主意后，将骨链收了回来。用他们用来绑小雪的带子，将两人捆的结结实实的。在用木棍将两人挑了起来，就像挑扁担一样。
大明刚想走，背后一道凛冽的刀风袭来。由于大明身上还背着两个人，无法躲避，大明只好丢下木棍闪到一旁。
“组长。”那女兴奋的大叫，伊恩则是早已经昏过去了。
哇，酷MAN。这是大明看到这男的后第一眼的感觉。来人的脸上线条刚毅分明，约三十岁左右吧。大明敢打赌，这男的八成一被子都没笑过。一身穿着笔挺端庄的黑西装，手上还握着一把军刀，虽然看来有点不伦不类，可全身散发出的气势让大明不敢小看。
“没用的东西。”那所谓组长的声音冷的丝毫没有半点温度，抽出军刀一挥，两人马上被拦腰斩成两段。速度之快，让大明来不及出手，只有抱紧小雪不让她看到。
“为什么要杀他们。”大明不是没有杀过人，当初在游艇上，他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不得不出手。但如今眼前的人杀的是两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而且还是他的部下。这让大明十分不解。
“这种废物，组织里不需要。”
“那接下来，是不是换我们来打了。”大明戒备的说，眼前的人可不好对付。
“下次吧，你的出现，已经打乱了我们的布置，今天就算了。不过，血焰会永远记得今天的事。”那组长说完后，转身就想走。
“等一下。”大明刚想阻止，一旁树林内窜出一道灰色的影子，挡住了大明的去路，是一头灰色的狼，正张着嘴露出里面的獠牙瞪着大明。大明被灰狼挡了一下，在转头看时，眼前哪还有那名男子的踪影。灰狼似乎达到目标了，转身就想跑。
“还敢给我跑。”大明火也上来了，左手甩出骨链缠着灰狼的后脚跟。先是小雪被绑架，在来绑匪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眼前，接着凶手从然离去，最后连这只畜生居然甩甩尾巴就想跑，怎叫大明不火大。
灰狼甩了几次都甩不掉骨链后，开始向大明攻击。这头狼的速度比【走刃】快上好几倍，身影就有如灰色的闪电一样。这是大明碰到过最快速的东西了，用肉眼只能看到灰狼的残影而已。大明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着全身敏锐的触感，避开了灰狼惊险致命的攻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明心里想着，可要放开它大明又不甘愿。
大明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精神感应力，于是闭上眼睛纯粹用思绪去补抓灰狼的动作，在四周许许多多的能量体中，大明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团强大紫色光芒在他身边快速地移动着。
趁现在。大明躲开灰狼的飞扑攻击，趁灰狼还在半空中尚未落地之时，左手猛然一扯，让灰狼的身子一顿向后倒退，同时大明右脚踢出，狠狠的踹上灰狼。
只见灰狼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后就倒在地下。
我这样算不算是欺负小动物。大明也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一点，干嘛对一只狼认真出手呢？不过这家伙还不是普通的厉害，不像是一般的狼，它该不会是……
就在大明猜测的同时，灰狼身上开始产生异变。灰狼的身体开始暴长，毛色也慢慢的变成紫色，最后慢慢的站了起来，仰天长嚎。
“靠，这家伙果然也是荒兽。”大明破口大骂。看着眼前约有三层楼高的紫色狼形巨兽，大明有点伤脑筋，要怎么去对付它呢？
紫色巨兽身体虽然庞大，可是行动一点也不笨拙，速度不减反增，一下子就冲到大明面前，右脚巨爪慕然压下，在地上盖出一个深深的爪印。大明当然早已闪到一边去，同时想着要用啥荒兽好。
【修罗】：砍鬼斩人是很厉害，但对这东西好像没用。
【夜叉】：现在是大白天的，起不了啥作用。
【走刃】：和这家伙比起来，【走刃】细的像牙签一样，有用吗？
大明考虑了一下后，掏出两张卡片喊道：“出来吧，【疾风】、【乌鸦天狗】。”两张卡片在大明手上化成光芒，现出【疾风】和【乌鸦天狗】的身影。
当【疾风】的巨大身躯对上紫色巨兽时，双方怒目相识。一个低沉嘶吼，一个清澈长鸣，像是在互相叫嚣一样。敢情它们俩早就认识，而且早有嫌隙。
“【疾风】，你认识这家伙。”大明好奇地问。
“王，这家伙叫【迅雷】，没想到它也没死。”【疾风】的声音直接在大明脑里响起。大明和荒兽间大都是这样沟通的，不过像小雪就是直接和大明说话，而【走刃】那家伙沉静静的，从没开过口，各有特性。
【疾风】：“可是王，这家伙虽然是我的死对头，但我也希望你帮它一把，它也好像以前的我一样被控制了。王，我被控制过，所以了解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会的，你们从空中牵制【迅雷】的行动，底下交给我。”大明一边说着，一边下达指令。
场上再次开打。由于【疾风】和【乌鸦天狗】都会飞，让【迅雷】因为要防范上面的偷袭而有所顾忌。底下大明紧抓着锁链，抑制【迅雷】的行动。搞的【迅雷】无法攻击，也无法脱身。好在附近荒山野岭的都没人，不然看到这怪兽大战，不吓死才怪。
“动手。”大明大喝。【疾风】的双爪和【乌鸦天狗】六角铜棍分两个方向，同时往【迅雷】身上招呼，大明也向【迅雷】冲过去。
【迅雷】就像一道闪电一样跃起，躲过了【疾风】的爪子，却躲不过【乌鸦天狗】的六角铜棍，背上重重地挨了一击，身形直坠地面。大明左手握拳迎上，却见【迅雷】在半空中一个转身，张嘴就咬。
“不好。”大明想躲，但身体处在半空中无从借力，【迅雷】的獠牙却已经迎面在前。【迅雷】一口狠狠咬下，却没有预期中，大明被它咬成肉泥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的牙齿好像被啥东西给阻挡了。
原来大明看情势危急，让左手完全兽化，硬生生的挡住【迅雷】的獠牙。此时【乌鸦天狗】再补上一棍，大明趁机脱离。不过【乌鸦天狗】也受到【迅雷】一爪，被扫飞了出去，【疾风】见状，连忙上前接住【乌鸦天狗】。
大明只感到右手一冷，小雪自动化成【雪姬】，在空中降起漫天大雪，而且化为冰锥，全往【迅雷】身上飞去。【迅雷】连受【乌鸦天狗】两棍，已经有点受伤了，只有不断的闪避【雪姬】的攻势。
一团团的冰锥砸在地上，碎成一大片。没多久，已经满地都是碎冰块了。【迅雷】想在逃，可是地上的碎冰冻住【迅雷】的脚掌，正一步步朝四肢蔓延开来。
这时四只脚全被冰雪冻住。【迅雷】最大的本钱，速度全然被封锁住，已然是穷途末路。【雪姬】一指，风雪卷成一条龙状，将【迅雷】吞食。现在的【迅雷】除了头部外，全身上下全被冻在冰块中。在【迅雷】眉心间，大明可以看到一点黑影所在，和上次在【疾风】身上看到的是一样的东西。看来就是血焰用来控制荒兽的地方吧。
大明跃到半空中，左手龙爪全力击出。不知何故，大明左爪又多长出一些鳍刺，臂上还冒出长长的双角，看来格外狰狞。
“你他妈的给我变成光吧。”大明左爪蓝芒暴涨，轰上【迅雷】眉心。【迅雷】一声哀嚎，连同冰块，碎散成漫天紫色的光点。
“靠，这家伙还真难对付。”大明跌落地上大口喘气，再也无力爬起来，这是他对付过最棘手的荒兽，刚那一下大明用尽全身的力气，所以大明一时间处于脱力的状态中。
一团冷冰冰的东西趴在大明身上，大明仔细一看，又开始狂喷鼻血。
小雪原本穿的洋装不堪【雪姬】的体型，裂成一丝丝的布条，不但全身春光外泄被大明看光光，且那模样比全裸还诱人，又在大明身上蹭啊蹭的，偏偏大明现在连一只手指头都动不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谁、谁来救救我啊。”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大明无力的哀嚎着。
【迅雷】：光雷属性，六级兽型荒兽，体型庞大，速度快如闪电，擅用利爪獠牙，地面上的霸者。

第二集 第九章 露营
当天，大明是被抬着回家的（因为失血过多），现场由千代通知她们的人来处理。现在大明躺在沙发上，无力的看着天花板，把事情重说一次。
“和血焰的人干上了？真不知道你是天生带虽还是命中带赛，超会惹麻烦的。”三头身的侍剑丝毫不客气地数落大明。
“你也拜托一下，说话也不要那么粗鲁，你是女孩子，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不要教坏小雪了。”对于侍剑的话，大明没有反驳。自从当日被押上游艇和林诗函相遇那一刻起，大明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倒霉，只是没想到，自己已经倒霉到了极点。
“我今年犯太岁吗？”大明叹着气说。
“那下个礼拜去庙里烧香拜拜，顺便安太岁好了。”林诗函抱着小雪说。小雪已经变回原样且换过衣服，静静地坐在林诗函怀里。
“看来对方已经知道【雪姬】在台湾，不知道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事。御主，你要不要回日本避一避。”千代很冷静的分析。
“不用了，反正他们看到的那张脸又不是王大明，只要我别用另一张出现，谁也不会查到王大明的头上，只不过，”大明看着千代三人说：“对方好像认识你们，要是你们常在王大明身边晃来晃去的，难保不让人怀疑，毕竟你们都待在台湾，动机就让人很值得猜疑了。”
“御主是要我们回日本吗？”美幸的脸色很难看。
“说是这样说啦，可是你们几个会听才怪。算了，最多我辛苦一点，出点力把那些找上门来的人全踢回去。”听到大明这样说，美幸才放下心来。
“那还要加强这里的防守和四周的监视，还有情报网也该加强一下，那个叫伊恩在我们附近混那么久，居然没一个人发现。”葵咬牙切齿地说。
大明：“做的隐秘一点，太过夸张的话不就等于是昭告天下说我们在这里吗？”没戴眼镜的大明说话别有一番威严，葵下意识的点点头。
“血焰的那个组长似乎不简单啊，能查的出他的来历吗？”
对于大明的问题，千代则是回答说：“我会尽可能的去做，只是机会可能十分渺小，很少有人能追查到血焰的资料，尤其是这种上级干部，找遍全世界大概也找不到这人的身份吧。”
大明：“尽力而为吧，那人擅用军刀，看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我看那把军刀也颇有年岁了，查查看有谁专门在收集这些古董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血焰可不好对付，多一份资讯，便多一分把握。”
千代：“是的。”
“需要我教你完全的天地心法吗？看情形你好像很烦恼，也许多一点力量会比较好对付。”侍剑的声音直接在大明脑海里响起。
“还是不要，我烦恼是因为我左手的兽化形态越来越严重，我还真怕有天还真会控制不住，还是不适合再让我增加任何实力了。”大明无奈地回答。
“哇，你上电视了，阿明。”林诗函喊着。
“啥？”
“你看。”林诗函指着电视，电视上正报导着晚间新闻。
“今天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重大车祸，有一对母子被压在货柜下性命垂危，幸得一名神秘蓝发少年相助，两人才总算平安无事，附近民众刚好录下这段画面。”
说着说着画面一转。银幕上出现一个人，正把货柜高高举在手上，不过画质不清，看不到那人的脸孔。
“这并非剪接画面，在场的观众都亲眼目睹那名少年举起一个货柜，并且空手撕裂一台车子救出被困的母子后消失无踪，详细情形，请继续看本台的追踪报导。”
“这下你可出名了。”林诗函笑着说。
“啊，我不管，一切都是在做梦，怎会有人拍下来，这样是犯规的啦。”大明蒙着头大叫。
侍剑：“你就认命啦，谁叫你要强出头的。”
※※※
隔天一大早，教室里面乱哄哄的，每个人都围在一起讨论昨天的电视报导，那名蓝发神秘少年。
“骗人的啦，那是障眼法、障眼法啦，骗的到别人可骗不到我。”
“可我老爸昨天有亲眼目睹，他回家后一直吹嘘着那人有多厉害，不太可能是假的，而且电视上不是有说嘛，一群警察、消防人员、救护人员和整条高速公路的人都是目击者。”
“也有可能是集体幻觉啊。”
“所有在高速公路上的人吗，那也太夸张了一点。”
“不会是超人吧。”
“我说是从外星球来的外星人，一般人有可能举起一个货柜吗？”
“你是说像咸蛋超人那样的正义使者。”
“正义使者……”一些人听到这个名词开始眼睛发亮了。大明听到这，都不知道自己该哭好呢？还是该笑？
“搞不好是怪物。”有人突然喊了一句。
宾果，有人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品。大明除了在心底苦笑外，又能怎样，毕竟人家说的是事实嘛，自己目前的确是半人半妖没错。
“在听什么，那么入神。”阿德重重的拍了下大明的肩膀。由于大明分神在听别人的讨论，没有注意到阿德什么时候来的。
“没啥。”大明能说什么呢。难道跟阿德说昨天的事是我做的啊，像这种事大概只能当作是秘密，然后放在心底而已吧。
“对了，你看到昨天的电视新闻了吗？”阿德也兴冲冲的讨论了起来。
“怪事。”老孝也进教室来了，听到阿德的话，回给他两个字。
“是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大明有感而发的说。今年，自己的遭遇也太不寻常。
“后天记得喔，早上七点在校门口集合，不要迟到啊。”班长走过来说。
大明：“干啥？”
“露营、露营啊。你该不会忘了我们的泡美眉大计。”阿德看着大明说。
“对喔，我忘了说。”大明这时才想起来，他最近有太多烦恼了，一时间把这事都忘的一干二静的。
中午休息时间，三怪一起在屋顶上吃午餐，这时大明问了阿德一句话：“阿德，你知道血焰骷髅团吗？”
阿德一听到这个名词，喝到一半的矿泉水全部喷了出来。还好两人闪的快，不然就遭殃了。“咳、咳──你从哪知道血焰骷髅团的。”阿德咳了老半天，赶忙的问。
“从一个朋友那里知道的，有必要那么激动吗？”大明看阿德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一点，看来血焰的确不简单啊。
“你还是别再问了，血焰骷髅团的可怕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连我那个身为国际黑帮教父的老爸，也不会去轻易的招惹血焰的人。”阿德语重意长的说，口气是异常的严肃。
大明：“不会吧，说来听听到底有多可怕？”老孝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为什么你那么想知道血焰的事。”阿德肃穆的问着。
大明：“我那朋友和血焰的人起了一些冲突，但血焰骷髅团神秘兮兮的，什么资料都找不到。我想以你的家世，说不定会多了解一些。”总不能说自己和血焰的人干了起来吧。
阿德：“让那朋友能避就避吧，虽然我看是死定了。等下我说的这些话，你们听听就好，千万别说出去。”大明和老孝都点点头答应。
“血焰骷髅团，说它是黑帮组织嘛，又不像，因为没看过血焰在哪和人抢地盘，反正它没有一个固定的基地就是了。血焰只要有钱赚，什么案子都接，举凡暗杀、恐吓、保镖、找东西什么都干，只是索价不菲，常让委托人倾家荡产。但只要是被血焰所接下的案子，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的。所以每天都会有人捧钱去找血焰的人办事，只是不容易，听说排队就要排到两、三年。”
“你说的这些我朋友大概都知道，有没有深入一点的消息。”听到大明这样说，阿德想了一下。
“两年前有一个规模庞大的跨国黑帮，意图将血焰的人收编其下，所以动员了所有的人手去寻找血焰的消息，最后好像还真的让他们也找到了些线索，不过是啥线索都没人知道，因为所有帮里的干部，包括首脑全都在一夜消失，大家都怀疑到血焰的头上去。只是没有证据，加上又无法追究血焰的人，最后才不了了之，直到一年前……”
阿德稍微停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继续说：“一年前在某个落后荒凉的小国家里，被发现一座小山丘，不过不是由土壤所组成的，而是用血迹斑斑的人骨头所堆成，经过DNA比对后，证实这些人确实是一年前消失的黑帮干部。当然，这消息在媒体上是不会出现的。就在那座骨头山里，有一颗巨大的血红色骷髅头立在其中，上面刻着一些句子。”
“啥？”大明看阿德的神色很不自在的样子。
“吾等的荣耀不可侵犯，以嘉娜烈斯之名，将死亡与恐惧赐予我们的敌人，只有鲜血才能洗刷他们的罪孽。最后，嘉娜烈斯将高举它的翅膀，让黑暗的种子散拨大地。”阿德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
“那黑帮都没动静吗？就这样算了。”大明想了一下，嘉娜烈斯，那又是啥？听起来好像是个神祇，难不成血焰是个宗教团体。
阿德：“事后当然有人想为那个黑帮出头，不过一直找不到血焰的踪迹，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血焰如何接受工作，不能从这个管道下去追踪吗？”大明又想到一个问题。
“听说血焰是由一个网站来接受工作，委托人在站上留下资料，要是血焰的人同意的话，会自己和委托人联络。那个网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网站，根本追查不到什么。也是曾有人在网站上留言要引出血焰，可从没有血焰的人上过勾。就这样，反正血焰的一切都是个谜。”阿德摆摆手，表示自己就知道那么多。
“你知道那个网站的地址吗？”大明想上那网站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不知。”阿德摇摇头，突然又好像想到什么，接着说：“传言啦，血焰的人都会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和怪物来进行任务，详细情形我就不太了解了。”
大明陷入沉思，和阿德的一席话里好像没打听到多少有用的东西，难道真的没脉络可寻吗？下午放学的时候，老孝塞给大明一张纸条，上面是一条网址。
“这是？”大明看着老孝不明的问。
“血焰。”老笑面无表情的说着。
“谢啦。”大明听到老笑的话起先一震，随即释然。黑侠的功力果然不同凡响，连这种东西也知道。
“小心。”老孝说完后就离开了。
大明走到一间大网咖内，试试看老孝给的网址上是些什么东西，由于内容不明，大明不敢在家里的电脑乱试。大明进网站看了一下，画面上是一连串的英文，大明根本看不懂再说啥，只好打道回府，看来这网址只有交给千代她们去研究了。
然后，日子到了露营那天。
※※※
“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德拎着班长的衣领问。K女中是有来没错，不过是在水库另一头的渡假小木屋。眼知美人当前，中间却隔着一个水库，怎让阿德不大失所望。现在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该游过水库去。
“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明天在活动中心会有一整天的活动，K女中也会来。机会就在眼前，能否抱得美人归，到时候就看各人的功力了。”班长不慌不忙的把话说完后，这时阿德才满意的放手。看着阿德笑的一脸灿烂的笑容，大明和老孝都觉得，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淫贱。
忙完整天的活动后，到了下午，大家开始准备晚餐。三怪理所当然的自成一组，要自己搭帐篷，自己生火，自己炒菜。好了，这下问题来了。搭帐篷是个小意思，反正能睡人就好了。生火嘛，虽然比较不熟，但免强还可以，可是，谁要去煮饭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孝平时在家都是由他妹做饭的，老孝负责吃就好。大明也没有下厨的经验，以前有老妈，现在有美幸，大明根本没机会动手。至于阿德，那就更别说了，以阿德的个性来看，大明甚至怀疑阿德吃饭还要春夏秋冬四人喂他。于是三人各把食材分一分，看看能变出什么东西来。
大明分到一些青菜、一块生鱼肉，两条香肠，一颗蛋和米。能做什么呢？大明看着眼前一堆东西，好伤脑筋。
“那就这样……那样，加点酱油，再加点……嗯，好了。”大明看着眼前的成品，一脸疑惑：“奇怪，怎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大明的原意是想用米、蛋、香肠，和青菜下去做炒饭。炒是炒出来了啦，不过为啥一颗颗的米粒并没有变软，反而还是硬邦邦的，于是大明又多炒了一下，炒到菜啊、蛋啊这些东西都变成黑碳了，米粒依然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最后大明不得不放弃。那块鱼肉嘛，大明是想煎成鱼排，不过做出来的东西比铁板还硬，咬都咬不动。大明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些东西拿出去献宝。
可是三人互相看到别人做出的东西后，不由的哈哈大笑，原来三个都是一个样。
老孝做出一道山海大杂糊，有很多颜色，还蛮好看的。山海大杂糊顾名思义就是将所有东西全加在一起，看会变成什么。但由于都烂成一团了，大明看不出到底有哪些东西，不过就算拿刀逼着他，他也不会吃这玩意。
阿德做出的东西更夸张，虽然装饰华丽，但怎么看都像是……算了，大明形容不出来，但那东西和动物被车轮辗过后的样子差不多，自己想象吧。
“看来晚餐是泡汤了，早知道就带泡面来了说。”大明将所有的东西全倒掉了，坐在地上叹气的说。
“嗯。”老孝颇有同感。
“别那么悲观啦，我早料到有这种事，有所准备了。”阿德说完后，手指头弹了一下，春夏秋冬四人从暗处里跑出来，迅速的架起一张桌子，且从手上的餐盒内拿出许多食物，摆了满桌。由于大明等人选了一个最偏僻的地方扎营，离的其它人远远的，也不怕被人看见。
大明：“靠，早有准备又不早拿出来，拿我们寻开心啊。”
阿德：“太早拿出来就不好玩了啊。”一堆人打打闹闹的吃完了晚饭。但大明总觉得说秋月为啥对自己好像特别好一些，不断的夹菜，殷勤的服侍着，大明眼睛看到哪，秋月就自动将菜夹到大明的碗里，杯子空了马上倒满。是错觉吧，大明也认为自己想太多了。饭后，阿德嫌无聊，和几人打起麻将来。
“六万。”
“等一下，我糊了。”
“抱歉，排队排队，我拦糊。”
大明看着眼前激烈的方城之战，也没起多大兴趣，于是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水库旁边。今天的月色不错，天上挂着一个月牙儿，水面上也映照着一个月牙儿。大明选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让自己静静心。
“出来吧。”大明淡淡地说。美幸的身影从黑夜里走出来，一身黑衣忍服的打扮，手上还提着一个餐盒。大明：“我说过，这几天你们就别跟了，怎还是不听话。”
“我怕，你们饿肚子。”美幸举着手上的餐盒说。大明打开开餐盒，里头全是丰盛的佳肴。
“别再对我那么好，对于你们的付出，我根本无法回应什么。”大明说着说着，又盖上了餐盒。美幸只是笑着不回答。
“我留下来当宵夜，你就早点回去吧，这几天的三餐我们会自己处理，你就别担心了。”大明不想辜负美幸的一番心意，看着美幸带着满脸高兴的笑容离去，大明只有在心中感叹。
以前是因为自己胖，自卑心作祟，和任何一个人站在一起都让他觉得自惭形秽。后来是变帅了没错啦，可是连带的也变成了怪物，这下大明根本不敢去接受任何一人的感情，谁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突然一条小船在水面上无声无息的快速划过，大明注意到了船上站立的人影。
“一叶知秋……那婆娘怎会在这。”大明喃喃自语地说，他可不想和她碰面，谁知道她会不会一时兴起，顺手将自己给宰了。正当大明想离开的时候，几个人影走了过来。
“是你啊，同学。”说话的是一名和大明同年纪的男子。大明认得他，他是大明的国中同学，平时都是他带头捉弄大明的。虽然名字忘了，可是他的样子让大明印象十分深刻。不过，大明记得他不是和自己读同一间高职的，怎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看，这就是我常和你们说的那只没用的猪，哈哈──”那男子和周围开始哄堂大笑。大明也不想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拿起美幸留下的餐盒就想离开。
“别那么快走嘛，陪我们多聊聊啊。”那一伙人仗着人多，将大明给包围起来。
“你们想干嘛？”大明打量了一下，一共有七个人，都是些小角色，两三下就能解决了，不过大明没啥兴趣动手。
“没有啦，只是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今天刚好有机会让我动动手脚，怎能那么快让你走。”
“无聊。”大明也不想理他们，穿过人群就走。左手边的那个人马上抬腿一踢，目标是大明手上的餐盒。大明当然不想美幸的一番心意被这种人破坏，左手微微一抬，让那人的踢击落空。
“一年多不见，有进步喔，上。”在那男子的一声令下，所有人一起动手。不过一阵风吹过后，大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
不但大明的人影凭空消失，而且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全身麻麻的无法动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剩下眼珠子转啊转的。大明才不想对那种人动手，觉得那是弄脏自己的双手罢了，于是点了他们的麻穴和哑穴，让他们站到天亮。大明一回到帐篷，春夏秋冬四人大概都走了吧，没看到人影，只剩阿德和老孝在打牌。
“宵夜。”大明举着手上的餐盒。
“好，我刚好肚子饿。”阿德接过餐盒就吃了起来。
“刚不是还留下好多东西嘛。”大明奇怪地问，刚桌上那一堆食物怎么都不见了。
阿德：“别说了，刚被班长那一票人全刮走拿去救济同学了，看来他们晚餐大概也没得吃吧，不过，你这些东西从哪拿来的，好吃耶，不输给一流的大餐厅。”
“朋友送来的。”大明拿过一个饭团，随口说。
“是女的对不对，看这细心的摆设和菜式，我敢肯定是个女的，而且是个个性温柔，善于家事的女性。”阿德看了又看，开始说出他的结论。
大明：“有的吃就不错了，别管那么多。”这阿德啊，只要能跟女生扯的上关系的，全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我家的秋月怎么办。”阿德又说了一句。
“这又关秋月啥事。”大明反问道。
阿德：“那丫头自从上次在坟场被你救了以后，好像对你产生出特别的情感”
“不会吧，你也别耍我了。”大明可高兴不起来，难怪今天总觉得秋月特别反常，可家里那四大一小已经让他伤透脑筋了，实在是不适合让秋月再来插上一脚。
“我可不是耍你喔，谁叫你那天表现的太英勇了一点，空手去抓碎尸体，换作是我我可做不出来。我觉得你这阵子变了好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对于阿德的话，老孝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大明：“让那丫头打消这个念头吧，她那么漂亮，我可配不上她。”
“我话可先说在前面，这几个丫头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一直当成妹妹来看待，我可不许有人欺负她们，只要她们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星星我也会去摘给她们。”阿德的表情很认真。
“我还是不能接受。”大明坚决的摇头。
“难道是嫌秋月还不够漂亮，所以你看不上眼吗？”阿德的口气有点变了，要是大明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可是会当场变脸。
“没有，只是我家里那四只母老虎不会答应的。”大明苦笑着说。
“是你妈和姊妹吗？那很容易……”阿德高兴地说，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明打断。
“喔，不是，是我老婆。”
看着阿德和老孝瞪得比鸡蛋还要大的双眼，还有张到快脱臼的下巴，大明知道两人一时间还经不起这么大的打击。
“晚安，我先去睡了。”大明看两人大概要呆滞一段很长久的时间吧。
夜深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第二集 第十章 健行
这次一起办活动的除了大明的学校和K女中外，还有一间专科学校。大明终于知道为啥昨天会冒出那些人来，原来他们是那间专科的学生，大明远远的就能看见他们，看他们眼睛四处搜索着，大概是要找自己吧，大明不屑的笑了一笑。
站在水库边一夜，几个人都显得十分憔悴，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想找大明报仇，他们今天才不会来呢。
至于阿德和老孝嘛，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大明也不去管他们，对于两人的追问，大明说是秘密，其它的就没有回答了，让两人自行去猜测。
这次的活动，是由三个学校合办的一次远足健行活动，由于人太多，所以分成几条路线。等要出发的时候，大明才看到他和林诗函、千代、葵等人是同一条路线，只是不知为何，那几个痞子也在这组里。
大明等人这次走的是山区的路线，由于道路狭小，人群排成一条长龙，大明有意无意的走在人群最后面，因为……
“你看你看，怎么猪不养在猪圈里，放它出来到处乱逛。”
“是啊，一点都不卫生，要是他随地大小便怎么办。”
“没错，快滚啦，这路是给人走的，不是给猪走的啦。”
诸如此类的言语不段在大明身边响起。这几个痞子不断在大明身边啷嚷，在人群中大肆宣扬，许多人都离的远远的。大明为了避免给其它人带来不便，于是落在队伍的最后头，和他走在一起的还有阿德和老孝两人。
“你──”大明修养再好，也忍不下去。
“咦，猪也会生气啊，哈哈──”一群痞子又哄堂大笑了起来，这次他们还找了他们学校的人来助阵，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好不壮观。
“闭嘴。”老孝也看不过去，开口了。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闭上嘴吧，不然下场会很惨。”阿德正拿手指头抠耳朵，口气很散漫的说，一点也没有将眼前的人群放在心上。
“别想为这个胖子强出头，快点离开，不然我们连你一起修理。”
阿德：“笑话，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资讯三怪杰向来同进退，啥场面没见过，会被你这种下三烂的人渣吓走。”当初三人在废弃仓库面对枪林弹雨都没退缩，怎会怕这种小喽喽。
“那你们是要插手了喔。”阿德冷嘲热讽的口气令他们很火大。
“是又怎样。”阿德上前跨上一步，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阿德……”大明举起手来拉着阿德，同时说：“这是我的私事，就让我来解决吧，在这种校外集会动手，可是会记大过的。”虽然他们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已经避开随队的老师们，可一旦动手后，一定会传回学校的。
“朋友。”老孝站出一步来说话。
“对啊，是朋友就别那么多废话，当天你在坟场上都能拼命救我们了，这样点小事我们岂会缩头。而且一只大过有啥了不起的，又退不了学，带着它风风光光毕业也好。”
“同感。”老孝点头同意。
“哇，好感人的友情，演完了没有，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一起同下地狱吧。”一群人将手指关节拧的波波响。
“唉，无知真的是一种罪过，让人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别人。”阿德感慨地说。
“你说谁无知啊。”人群中有人喊着。
“说你们啊，一群小丑。你们会后悔的，因为你们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啊。”阿德说到最后一句，简直是用喊的。
“还敢嚣张，那胖子昨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过我们今天人多，不怕他，给我扁。”
“还不知道是谁扁谁啊，哈──”阿德笑的好开怀。又可以活动一下了，美女和干群架向来是他的最爱。
“你在这搞什么鬼啊。”正当一行人准备动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随之出现的人影让现场的火爆气份沉静下来。
来人有共有三个，都是清一色不可多得的大美女。右边那位有着高贵的气质，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左边那位一头俏丽的短发，全身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个活力十足的阳光女孩。至于中间那位，众人只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样，那不是人，而是天上下来的仙女。
三位美女让在场的人看的快窒息。像这样的女孩子，平时连一个都很难能见得到，这下子一次出现三个，现场少男的一颗心是小鹿乱撞，蹦蹦跳的。只有大明自己在心中苦笑，来人不是林诗函是谁。
“我在前面都等不到你，怎么跑到这么后面来。”林诗函走到大明身前，柔声地问。这下子在场的群众又感到愕然了，如果她们三人找的是阿德的话，他们还不觉得奇怪，可偏偏找的是大明，那就不得不让人侧目了。
“啊，美丽的小姐。请不要理会这种卑贱的猪，那只会贬低你高贵的身份。”常取笑大明的那个男的，装成很有绅士风度地开口了。由于林诗函最近的气质改变太多了，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让那男的丝毫没发觉眼前的美女是他国中三年的同学。
那男的说的好顺口，却没发现林诗函身后，千代和葵那种愤怒地想杀人的眼光。污辱御主就是污辱整个明月流，最重视家族荣誉的两人怎会不生气。
“抱歉，我听不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林诗函的脸上挂着很柔和的笑容，只是眼光里，有着一丝无法察觉到的厌恶感。
“喔，我是说，别和这种卑贱的……”那男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脸上火落落的一阵刺痛。众人还没注意发生什么事，当回过神来时，只见到林诗函高举的右手，和那人脸上鲜红的五指手印。
“你……”那人被吓到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谁也想不到眼前看是娇贵的弱女子，会做出这种事来。
“当阁下说话时请留一点口德，别在别人老婆面前，大放厥词的污辱她的老公。”林诗函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漠然，脸上冷冰冰的丝毫没有表情。
“你老婆？”老孝首先注意到林诗函的用语，低声地问大明。
“大老婆，够凶吧。”大明一脸苦瓜脸。他是有交代诗函在这几天别和他太亲密，不过这妮子显然将他的话全抛到脑后了。
“可恶。”那男的也想回给林诗函一巴掌，可刚举手就被捉住。
“打女孩子是最要不得的行为。”大明说完后，捉住那男子的右手往前一勾一带，让那男的失去平衡后，右勾拳猛烈的挥上那人的小腹，将他举在半空中后丢在地上，那人的痛的连胆汁都吐出来了，趴在地上呻吟几声后就昏过去了。
“哇噻，还真有一套。”阿德拍手大叫。
“上啊，还看的屁啊。”一群人看到那男的倒在地上，纷纷动起手来。
“回去再找你算账。”大明对林诗函留下这一句话后，挺身迎上，双手同时挥出，不再藏拙，将降龙十八掌发挥到淋漓尽致。每一掌都实实在在的让迎面而来的几人乖乖地躺下。虽然大明有所保留，没打的他们断骨吐血，但看样子在床上躺几天是免不了的。大明知道，这种人都是欺善怕恶，如果想要一劳永逸，不再被他们骚扰。那就得让他们明白，自己可不是个好欺负的角色。
阿德和老孝也随着大明一同有动作。葵和千代更是含怒出手，想到被这种人污辱家族的名声，下手甚至比大明还重。大明最多把人打昏了事，但这两个妮子可不同，专门用分筋错骨手这种关节技，让地上倒了满地不是脱臼就是骨折的哀嚎之人。
林诗函则是站在一旁，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想浑水摸鱼偷吃豆腐，却遭到林诗函狠狠的招待，抱着命根子哇哇大叫。
大明：“哇勒，獠阴腿，你从哪学来的，美女的形象都被破坏光了。”
“侍剑姐教的，女子防身术改良版。”听到林诗函的回答，大明还能怎样。依侍剑脱线的个性，遇上林诗函这个怪人，两人一拍即合，于是又多了一对危害世界和平的疯狂二人组，不过大明比较担心的是。
“反正你们不要给我教坏小雪就好。”侍剑这几天待在大明那边陪小雪没跟来，大明很担心侍剑会趁机对小雪进行洗脑，灌输给她一些奇奇怪怪的疯狂理念。
“唉啊，你不早说，侍剑姐全教给小雪了。”林诗函伤脑筋的说。
“我的天啊。”
对方虽然人多，但大明这边个个都是好手，没多久，战局就宣告完结。
“现在怎么办。”大明看着倒了满地的伤患“任凭他们躺在这会妨碍交通。”
“我和葵来处理吧，你们就先走好了。”千代这样说着。
“嗯，那我们就先走好了，等下你们就自己跟上来。”林诗函说完拉着大明就走。
“教训过就算了，可别杀人灭口啊。”大明边走边喊着。
“是，我们会很有分寸的。”千代和葵恭恭敬敬的回答，不过在分寸两个字上特别加重语气。阿德和老孝对看了一眼，连忙追上大明。
“阿明，也不介绍一下，什们时候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的。还有，你怎会和神宫那日本美女搞在一起，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阿德贴着大明，问了一大堆的问题。
“你自己介绍吧。”大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看着林诗函。
“你好，你们就是阿德和老孝吧，我常听阿明提起你们。我叫林诗函，目前还在努力的倒追大明，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王太太的宝座一定会是我的。”大明听完林诗函的自我介绍后，大明差点昏倒，这妮子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吗，说话一点都不含蓄。
“师父。”阿德和老孝同时喊了起来。
大明：“靠，做啥？少恶心巴拉的，叫得那么肉麻，我都快吐了。”
“师父你就传授一手吧，我就从没遇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来倒追我。”阿德很谄媚地说。
“嗯。”老孝一脸同意的样子。
“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事都没做，别指望我。”大明忙挥着手。
阿德：“说真的，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变了好多喔。不但变得很会打架，又有美女倒追。”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最近发生的事已经让我乱成一团了。”大明摇头苦笑着，看来再也瞒不了两人吧。只是，当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面貌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
“那就等你想好的话再告诉我们好了。”阿德的话让大明呆滞了一下，阿德看到大明的样子后接着说：“是朋友就不会勉强你说，不过记着，我们是朋友，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朋友，OK？”老孝也点点头同意阿德的话。
阿德的话让大明好感动，大明久久不能言语。正当大明想摘下眼镜对两人说明一切时，阿德又说了一句话。
“难怪你看不上秋月，原来是有那么漂亮的老婆，看来那丫头是注定失恋了。”
“好啊，家里有那么多个了，你还出去拈花惹草。”林诗函看着大明，虽然她极力想保持笑容，但不住抽动的嘴唇和额头上冒出的青筋出卖了她。
发觉自己说错话的阿德，连忙拉着老孝就跑，还一边大声说：“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谈心了，我在集合地点等你们。”
“没有……怎么可能。你们两没义气的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阿德和老孝丝毫不理会大明的求救声，一溜烟就跑不见人影了。
“听……听我解释嘛。”大明连忙澄清自己，并把秋月的事从头说一遍，好一会才平复林诗函的怒气。
“想不到你这副德行除了我以外也有人看的上。”林诗函自嘲的说着，她该不会要再多一个“妹妹”吧。
“好了，别再耍小姐脾气，我是个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快走吧，都快中午了。”大明好言相求，这一带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们两个人。
“走吧。”林诗函赌气的抱着大明的右手，虽然大明不习惯那么亲密的接触，但林诗函正在气头上，也就随她去。
“地震。”大明喊了起来。两人刚走没多久，地面就开始强烈的晃动起来。大明扶着一棵树站着，林诗函也紧紧地抱着大明。
突然整条路面开始塌陷，大明两人开始往下掉，大明甩出骨炼，想勾住树木，但由于是整片山坡都往下滑，大明的骨炼起不了作用。
“别又来了。”大明感到自己好像又被卷入麻烦里。两人随着山坡地被冲到水库里，也许是地震的影响吧，水库开始泄洪。
“喔，SHIT。”大明只有紧紧地抱着林诗函，面对史上最刺激的滑水信道。
※※※
“喂，你还好吧。”大明抱着林诗函从河边站了起来。在被丢出水库后，又被水流激冲下来的感觉很不好受，大明现在还感到晕头转向的。
“不好，我全身都湿透了，感觉糟透了。”林诗函缩着身体说。所幸有大明的护体真气能保护两人，才不至于受伤。
“那先找个地方换衣服好了。”
“不行。”
“又怎么啦，大小姐。”
“你想我被看光光吗？”林诗函大声的反驳。大明这时才注意到，林诗函那白色的校服被水浸湿后，上半身若隐若现的，几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胸部浑圆的曲线呢。大明很不自在的转过头。由于是三个学校在一起办活动，校方为避免有搞错学生和意外情形的发生，于是要求每人穿校服参加活动。
“那怎么办。”
“先到那边的树下好了，我先生火烤干衣服再说。”林诗函指着一处十分隐秘的地方。
“但我身上没有带打火机，难道叫我钻木起火啊。”
林诗函：“你就别管那么多，到时我自有办法，你去捡一些干木材来就对了。”大明捡来一堆木材，只见林诗函两手平放，闭上眼睛冥想，一团小火苗出现在两手中央。
“你到底跟侍剑学了些什么啊，上次也好像看到你用这种稀奇古怪的能力。”大明边说也一边脱下衣服来烤，顺便连眼镜也摘下来，两人中间就这样隔着一层衣服交谈了起来。
“嗯，侍剑姐说这叫‘术’，是她那时候存在的一种力量，现在都失传了。因为我的体质不适合练像你那种破坏力强的武功心法，反而适合练‘术’。”
“什么是‘术’啊？”大明对这很有兴趣。
“简单地说，就是如何去运用大自然本身的力量。从水、火、风三种基本能力衍生到冰、雷、土等等各种能力。”
“那你练到哪了，和侍剑混那么久，总该有点成绩吧。”
“攻击力最强的嘛，目前是招唤天雷，但还不是很纯熟，一天只能招唤一发，准度也不够。侍剑姐很用心的教我，所以我学的也很快。”
“是吗？”侍剑的手脚还不是普通的快。不过想到林诗函学的这些，将来有一天可能是用来抹杀自己的，大明心头就感到酸酸的。
“啊──”林诗函尖叫一声，大明赶忙冲过去。
“怎么了。”大明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大明刚一过去，林诗函马上抱着大明。
“有老鼠。”
听到林诗函的话，大明差点昏倒，只是一只老鼠而已。女孩子就是怕这些东西，不过……这时两人很尴尬地抱在一起，都不知道怎么办。大明身上只剩条内裤，林诗函身上也好不到哪去，虽说比大明多了条胸罩，没露三点。但两人这样肌肤交触，已超过两人以往的尺线了。在紧紧地拥抱中，两人都可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的激烈心跳。尤其大明没戴眼镜，林诗函的脸贴在大明精壮的胸膛上，烫的吓人。
“该死。”大明低头咒骂一声，他是一个百分百健康的男人，在这种场景下，自然有男性最原始的反应。林诗函也感到这种状况了，脸上不由得更烫，头更是贴着大明不敢抬起来。两人的心跳正急速的加强着，大明的下半身也完全顶住林诗函的小腹。
“我……”林诗函好一会才把头抬起来，两眼雾气迷蒙地看着大明。四目相交，两人的嘴唇也越来越近。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大明仅有的一点理性不断的提醒他。如果在这和诗函发生关系，将来自己万一真的完全兽化，诗函要怎么办，她还是可以忍心下手吗？
“碰。”一声爆炸声惊醒两人，大明不禁要向诸天神佛感谢这场爆炸。
“把衣服穿好吧，我去看看。”大明推开林诗函，说完后就转身出去。留下林诗函一人在，林诗函的脸上尽是腼腆害羞的表情，仔细一看，其中还夹带着一丝丝的惋惜。
不知何时起，这附近飘满了一片浓厚的白雾，大明根本看不到十公尺以外的距离，大明连忙穿好衣服，戴上眼镜。
“怎么一回事。”林诗函也穿好衣服走出来了。虽然脸上还都是尚未退去的红潮，但说话的口气已经恢复了镇定。
“不知道，但一定是个麻烦，而且还不小。”大明很肯定地说，这场迷雾和刚刚的地震一定脱离不了关系。
“你啊，还真像卡通里的柯南，走到哪都会遇到死人。”看到林诗函又恢复以往喜欢嘲弄的样子，大明也就安心下来。
“小心点，有东西靠近。”大明赶忙说。这迷雾很古怪，连他的精神感应力也只能看见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但从雾气里的变动，大明知道有东西靠近了。
“有女人啊……真好……还长的那么漂亮……我好想吃啊……有好久……都没吃过女人了……”凄厉的声音从迷雾中响起。林诗函听到这么恐怖的声音在说自己，不由的紧捉着大明不放。
“该怎么料理呢……我最喜欢美女的心脏了……那种活生生肉体内挖出来……还一蹦一蹦跳动的心脏最好吃了……在搭配上女人临死前悦耳的尖叫……我好想要啊。”
大明听到最后一句，知道迷雾里的东西要有所动作了，忙把诗函搂在怀里。迷雾里一阵雾气滚动，一道影子冲了出来，大明立身闪过，同时右脚在它背后一踹。只见那影子稍微晃动一下，就马上站稳。大明感到讶异，他这一脚虽说没尽全力，但足以将一个货柜踢的老远了。
那影子转过身来对着大明，大明看到那东西的全貌。那东西比大明高上一个头，约有两米高，身体像是猩猩，但头是狗的头，且四肢都长着三根长长的利爪，就像千代们常带在身边的小太刀一样，那玩意的狗头两只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大明。
“男人……不好吃……女人……比较好……男人阻挡我……吃女人……杀男人……吃女人……”那怪物用猩猩般的长手长腿，快速的向雾里面移动，不一会就失去了它的踪影。
“杀……杀……杀……”在四周凄厉的叫声下，大明将精神感应力发挥到极限，他根本探查不到狗头怪物在迷雾里的行动，于是大明左手拿了两张卡片出来。
“出来吧，【走刃】、【疾风】。”
大明让【走刃】不断地在大明周围游动着，同时命【疾风】拍打双翼，卷起狂风，试图将这迷雾吹散。但不管【疾风】刮起多大的风，这片迷雾一点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别试了，这迷雾不是物理现象，风是吹不掉的。”林诗函在大明的怀里说着。
“回来吧，【疾风】。出来吧，【迅雷】。”大明听了林诗函的话，收回了【疾风】，改换速度最灵敏的两只。由于【迅雷】原本的体型太大，大明要它变跟一般狼一样大小。
“侍剑有教你怎么对付这种超自然现象吗？”大明依然紧紧抱着林诗函，这怪物在雾里来去无踪，要是诗函不小心被抓，大明可没办法救她。
“只有一点点，用处不大，灵体方面的知识侍剑姐说我修行还不够，没有多教。”林诗函摇了摇头。
“来了。”大明大约能掌握这家伙出现前的征兆。
那狗头怪物从另一端的雾中出现，【迅雷】首先冲上去咬住怪物的脚，【走刃】补上在那怪物身上划下一条刀痕，流下的竟是墨黑色的液体。两者的攻势让那怪物身子一顿，给了大明一个机会。大明左手龙兽化全力击出。不过那怪物狡猾异常，竟然抬起被【迅雷】咬到的脚，连同【迅雷】挡在自己身前，大明硬生生的收住攻势。那怪物手上一挥，利爪要斩上【迅雷】时，【迅雷】机警的纵身跳开。这样一来，那怪物又马上钻回雾里去。
“受伤……你让我受伤了……不能原谅……杀啊……”那怪物在雾里不断凄厉地哭喊着，然后好一会都没动静。
“你的左手好又像又变了。”林诗函看着大明的左臂说。
“我也拿它没办法啊。”大明无奈地说。左手龙爪除了拥有上次的那些特征外，粗细和长度也暴增不少，现在足有以前的半倍长。
两人看那么久都没动静，正想坐下来休息时。那怪物又从雾里窜出来，【走刃】和【迅雷】马上迎上，但那怪物似乎知道两者的厉害，立即退入雾中。接下来一连几次都是这样，那怪物都是做挑衅般的攻势，看情形不对，马上缩回雾中。
“它想等我们筋疲力尽，好聪明的怪物。”林诗函发表着她的看法。
“同感，我虽然能掌握它出现的位置，但它在雾里时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在这样耗下去，说不定会被它得手。”大明担忧的说。
“我有一个计划。”林诗函在大明耳朵旁说了几句。
“不行，我怎能让你去冒险。”大明连忙摇头表示反对。
“你就别死脑筋了，在这样下去说不定大家都会完蛋。何况，我才没你想象中那么的柔弱。”林诗函焉然一笑说。
“可是……”
“别多说了，试一试。”
“小心点。”大明说完后，收回【走刃】和【迅雷】。
“嗯。”林诗函应了一声，离开大明的怀里，两人离的远远的，坐在地上。那狗头怪物果然受不了诱惑，从雾里跑出来袭击林诗函。
“笨，果然中计了，地裂突。”林诗函双手高举，那怪物脚下冒出无数的石尖柱，将那怪物两脚刺穿，大明趁机甩出骨炼，将怪物捆个结实。
“怎样，听本姑娘的准没错吧。”林诗函高兴的说。
“是、是，你好伟大，我好渺小，这总可以了吧。”大明说着说着，看到那怪物时不然色变。“小心，这家伙至少有两只。”大明喊着，刚那只怪物胸前被【走刃】划上一刀，但眼前这只身上却没有伤痕。
可大明话还没说完，刚那一只胸前受伤的怪物又从雾里窜出来，林诗函还在得意的笑着，根本没有防备，只能大叫。
“啊──”这时就算大明招换出【走刃】也来不及了。
当狗头怪物的利爪要扑上林诗函那一刻，一道银寒光芒刺穿了怪物的头颅，狗头怪物晃了几下后倒在地上。
一道青衣人影降临在林诗函身前，拔起狗头上的长剑。看到来人，大明不禁喃喃自语的说：“一叶知秋。”

第三集 简介
在经过那些要命的机关后，大明和叶若秋来到了一个异常神秘的地下宫殿。他们除了发现到血焰的踪迹外，也意外的结识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灵魂。
血焰所带来的食妖虫因受不了魔窟内的秽气而发狂，巨大化后的身躯疯狂的破坏触手可及的一切。不过这还只是小事，真正棘手的还在后头。
恐惧元素的出现，打的大明和叶若秋是措手不及。最后大明虽然豁出全力一拼赢得胜利，代价却是因为耗力过度而失去一身的力量。接踵而来的嗜睡毛病，更让大明是意外频频。

第三集 第一章 魔窟
叶若秋收回长剑后，只是冷漠的看着两人，仿佛在看两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丝毫没有任何情感。至于死掉的狗头怪物在地上慢慢融化成一摊黑色的腥臭液体，连爪子和骨头都一样融化掉，大明想不出来有什么生物是这种死法。
“谢谢你救了我。”恢复过来的林诗函连忙向叶若秋道谢，只是叶若秋的一双眼睛始终看着大明，毫不理会林诗函。
“你们认识？”看到这情况，林诗函跑到大明身旁小声的问。
“就我上次跟你说的，在坟场遇到的那个叶家的那个女的。”大明小声的回答。
“想干掉你的那个。”对于林诗函的话，大明只有点头。
大明看叶若秋一直盯着自己。不，正确来说是一直盯着自己的左手爪。但由于左手上仍扯着骨链不能缩手，大明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他的左手爪比上次坟场一别后又畸形、狰狞恐怖许多，搞不好那姓叶的婆娘是不是在考虑顺手将自己砍了。不过，从叶若秋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大明也没办法推敲。突然，叶若秋全身散发强大着的杀气，大明忙绷紧全身的神经，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状况。就连林诗函也感到叶若秋的杀气，将大明抓的紧紧的。
只见叶若秋手上的长剑出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弧形行成一道半月的光芒。不过目标不是大明，而是另一只被锁住的狗头怪物。狗头怪物当场被斩成两段，和死掉的那一只一样，全化成一摊黑水。
大明不知道叶若秋用的是不是武侠小说里所谓的剑气，但从其凛冽的威力看来，大明可没把握自己能接的住。毕竟自己所学的太少了，虽空有一身力量，却无法发挥出来。现在的自己严格来说，只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大力士罢了。像叶若秋这种真气外发的技巧自己就不会，难道真到要侍剑从头教他吗？大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自己这种随时有可能变成怪物的身体，还是不适合变的太厉害。
当两只狗头怪物死后，迷雾也自动消散。大明赶快收回骨链，并将左手爪藏到身后变回原样，怕又激起叶若秋的杀意。叶若秋又看了大明一眼，随后转身离去。
“等一下。”大明喊着。叶若秋停下脚步，静静地站着。
“虽然我知道不该插手你们的事，不过我有朋友在这附近，我想知道这怪物还有没有，会不会伤害到他们。”
听到大明的问题后，叶若秋背对着大明站了一会，才开口：“想知道就跟上来吧。”说完后飞快的走掉。
“要跟吗？”林诗函问。
“嗯，我怕千代她们会遇上这玩意，这可不好对付。”
“那表示你又要陷入另一个麻烦里了喔。”
“不然勒，总不能放任这些东西到处乱跑吧，要是到时真的葵或者千代出事，我后悔就来不及了。”
“你对她们也蛮好的嘛。”
“人就是这样，在一起久了，总是会产生感情的。”
“那就快走吧，那位大姐快走掉了。”林诗函指着叶若秋快消失的背影，大明拉着林诗函两人快速的奔跑起来。
“等一下还不知道会碰到啥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先送你到人多安全的地方去。”
“不要，像这种怪物再多一般人也不够死，在你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你还要我到哪去。”林诗函这时开始耍起小姐脾气，大明拗不过她，只好让她跟了。在半路上，大明摘下眼镜，用另一个面貌行动。
林诗函：“干嘛又玩变脸了？”
“王大明只是个普通学生，我总不能用王大明的身份到处跑吧。”
两人跟随着叶若秋来到一处半山腰，现场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和叶若秋一样，都是穿着一身青衣衫，看来都是叶家的人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会动员那么多人，大明越来越奇怪。叶若秋好像很有地位，现场纷纷停下手边的工作向叶若秋行礼。
“叶护法，那两只逃脱的沙魍呢？”其中一个长的蛮好看的青年人恭敬地问，约二十五岁上下吧。沙魍，是刚刚那两只狗头怪物的名字吧，大明和林诗函对看了一眼，若有所悟的样子。
“处理掉了，魔窟内没有再逃脱任何魔物吧。”叶若秋看着眼前的山洞，冷漠的问。
“是的，我们已在四周设下结界，不会让魔窟内的怪物脱逃。而且周围也有人加强管制，不会让外来的人进来。”
“请问一下，魔窟又是什么东西，是指那个山洞吗？”大明举手发问。
“这两位是……”那男子看着大明两人问。
“叶骅，你回答他们的问题就是，其它别管。”叶若秋这时才看到大明另一个面貌，但也没有反应，把头又转过去。她显然不想和大明多说话，让那个男的去回答大明的问题。虽然叶若秋的口气很不客气，但叶骅不敢怠慢，忙向两人解释了起来。
魔窟是天地间阴秽之气最重的地方，也是各种妖魔鬼怪聚集的地区，所以才称为魔窟。就因为魔窟是天地间阴秽之气的聚集地，所以不能破坏魔窟，不然这些阴秽之气一散开后会很危险。所以魔窟的存在很隐秘也很危险，所以历代向来处于被封印的状态，并由各地的灵学派门严加看管。
“不能直接将洞内的魔物全干掉嘛，那不是省事多了。”
听到大明的话，叶骅只是摇摇头：“就算把洞内的魔物全杀光了，过一段时间后，阴秽之气又会再生出一批魔物出来，除非阴秽之气断了，不然会一直长出新的魔物出来。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这阴秽之气来自天地。所有的贪婪、怨恨等负面情感都是来源，怎么断，所以只有加以封印和看管了。要是有魔物出来作乱的话，就在加以讨伐。”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封印嘛，怎会跑出两只沙魍来？”
“问题就出在这，昨天有一群人强行突破结界，进到魔窟里面去，才让两只沙魍跑出来。”
“刚才的地震和这有关吗？”
“刚地震的原因还不知道，但肯定洞内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了，刚才还发生地下沼气气爆，现在的洞内情况不明。”
“那现在怎么办，再封印起来？”
“刚刚的地震已经让阴秽之气有外泄的现象，我们虽然已经布下结界防止扩散现象，但洞内的情况不明，我们也不敢贸然封印。一切，只有等候家主的指示了。”
对于大明的问题，叶骅都回答得很详细，让大明大至上也了解了状况：“既然情形控制住了，我们就回去吧。”
“就这样走人啊，你不想帮一下忙吗？”林诗函听到大明的话，连忙拉着大明要离开的脚步。
“这种事就交给专家来处理，我们对这些东西又不熟。别忘了，刚那两只沙魍就让我们乱了手脚，更何况洞内那一大堆，我们就别不自量力的强出头了。”听到大明的话，林诗函也无法反驳。
“知道是哪些人干的吗？”大明刚想走，听到叶若秋问的这句，不由得好奇停下脚步。
叶骅：“还不清楚，不过听留守的师兄说，是一群身穿红袍的人。”
“是那些家伙。”大明和叶若秋同时想到那天再坟场见过的三人。不过大明又多想到一件事，他终于记起来在何处曾见到过血红色的火焰骷髅图。就在那些人的袍子上，只是图案在红袍上并不明显，大明只匆匆看过一眼，没有牢记。这时在被提起那些红袍人，大明就完全想起来了。
“我进去看看。”叶若秋拎着长剑就走。
“不行，护法。魔窟内的魔物很危险的。”叶骅赶紧阻止叶若秋的脚步。
“有我危险吗？”叶若秋将剑顶着叶骅的脖子，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叶骅吓了一跳，只好乖乖退开，叶若秋是叶家最有名的危险分子。许多长辈都嘱咐门下千万不要去惹叶若秋。
“我也去。”大明这时也说话了。
“你不是说不淌这趟混水的吗？”林诗函又拉着大明的衣服问。
“和血焰有关那就不同了，好不容易遇到点眉目，怎能不查下去。”大明在林诗函耳边小声的说。
林诗函：“你是说，闯进魔窟的是血焰的人嘛。”大明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去。”林诗函赌气的说，他的大小姐脾气又发作了。
“不行，洞内那么多怪物，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我的能力还足以自保，万一发生什么事，我可没办法分神照顾你啊。”听到大明的话，林诗函也不再坚持。
“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喔，别让我担心。”
“放心，我也算是半个怪物，没东西能轻易伤到我的啦。”大明拍拍胸脯保证，随后转头向叶若秋说：“我也能去吧。”
“随便你。”叶若秋丢下三个字后就不说话了。
“那好，骅大哥，能不能帮我也找把剑来，虽然我不会使，但用来防身也不错。”大明对着叶骅说。叶骅解下自己的佩剑交给大明，同时说。
“小兄弟，你就别去了。一般人连阴秽之气之受不了，像叶护法是修行精深才不畏惧，可是你……”
“放心，我也不是普通人。”大明笑了一笑。叶骅好像想到什么，拍手叫说。
“前些日子高速公路上的事是你做的？”面对叶骅的指认，大明只是傻笑。
“走了。”叶若秋带头走向洞窟，大明也跟了上去。
“小心点喔。”林诗函挥着手说，大明也摆摆手表示收到。
虽然中午时分刚过，但洞内仍是黑漆漆的一片，散发着异样的气息。大明和林诗函一步步走进洞中，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
只剩下林诗函按着胸口，同时不安的想着。心跳的好快啊，难道又会发生什么事吗？
※※※
饶是大明拥有夜视能力，但在黑暗的洞窟中还是看不太清楚，而且精神感应力的范围也大幅下降，只有大明周围的三公尺左右而已。好在有叶若秋在前面带路，可是大明看叶若秋行动自如，这洞窟内的异状对她一点也没有影响。大明要开口请教，但想了一想，还是决定闭上嘴巴。毕竟，这姓叶的婆娘对自己可没有半点好感，还是算了。
还有就是洞内一直弥漫着一股怪怪的气息，让大明感到有点心烦气躁，大概就是所谓阴秽之气搞的鬼吧，大明不敢大意，全心留神四周。
虽然外观洞口很小，但是里面别有洞天，越深入地方就越宽大，且坡度一直向下延伸，大明算了算距离，此刻他们大概来到地表下了吧。大明惊讶怎会有这种地方，戒备之余也好奇的打量起来。这洞窟内排满石柱，可那石头可不是钟乳石，而是看起来漆黑沉重的石材，石柱表面平滑异常，倒有点像是人为的。而且石柱看起来虽是呈乱数排列，但乱中有序，大明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但却又不太明白。
两人又向里面走了一会，迎面而来的血腥气味让两人停下了脚步。前面的地上躺了两具红衣尸体，附近还有几滩黑水。叶若秋用剑鞘翻着两个尸体检查，能看出来是被利器伤要害致死的，应该是洞内魔物的干的。大明看着红袍右臂上绣着的火焰骷髅图，嘴里念着。
“血焰，到底想干些什么呢？这样做又有何目的？”
“什么血焰？”叶若秋听到大明的话问。
“喔，你看，这组织叫血焰骷髅团。”大明指着那火焰骷髅图。
“血焰骷髅……”叶若秋好像想起什么。
“你知道血焰骷髅团？”大明看到叶若秋迟疑的样子，又问了一句，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吗？
“没有，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这名词，看到这图案，想起那段令人不愉快的过去罢了。”叶若秋下意识的回答，语气少了几分冰冷。
“这洞窟内魔物很多吗？”既然话题谈开了，大明又开始发问了。
“照理来说，是没错。”
“可我们进来那么久，连一只都没遇到，好像很不对劲。”听到大明这么说，叶若秋也感到事情不对劲。
“继续往里走吧，如果血焰的人没死光，总会有碰头的机会，那时大概就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叶若秋迅速下了判断，继续往里面走。两人继续往里面走，沿路上到处是魔物死后所化成的黑水，还有血焰的人的尸体，而且越往里面，死状越惨。
“血焰到底来多少人啊，一路上至少已经死了十个人了。”大明看着眼前一堆尸块，有被撕裂成三、四块的，也有四肢和头颅尽断的。
“有魔物来了。”叶若秋举起手上的长剑示警。
一只有着犀牛身体、熊爪、蛇尾、狮子头，背生双角的怪物站在石头上，两颗棒球大的眼睛正看着两人，嘴里还咬着一只人脚。旁边还有三只沙魍，手上也正抓着尸块啃着。
“是‘罞’，自己小心点，他的皮很厚，寻常攻击对它没用。”叶落秋拔出长剑，同时三只沙魍也有动作，纷纷抛下手上的人肉，举起利爪向叶若秋攻来。
叶若秋举剑格下一只沙魍的攻击，同时挥舞另一只手上的剑鞘，逼退另一只。大明不会用剑，只好双手握剑用砍的。可大明用力一砍也是锐不可当，硬逼的第三只沙魍向后退。三只沙魍立刻重组攻势，分三面包抄。
叶若秋手上的长剑化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包住剑身，挥剑向其中一只沙魍斩去。那沙魍举起爪子想格挡，但叶若秋手上的长剑竟切断沙魍的爪子，顺势斩下那只沙魍的头。
大明这时也盯上一只沙魍，没有那迷雾的保护，沙魍在大明眼里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不堪一击。大明摆出四棒打者的姿势，瞄准沙魍的行进路线，双手用力一挥，速度快的让沙魍来不及反应。一个满贯全垒打击出，沙魍的狗头飞出，正好撞上罞的头，罞极为不悦的甩甩头。失去头颅的沙魍一直碰上石壁才倒下。
剩下一只沙魍看两人一招内解决了自己的同类，起了畏惧之心，跑到罞身旁缩起身子来。罞的血盆大口忽然张开，一下子咬掉沙魍的上半身，然后站了起来，双爪不断的互相拍打。
“干──”罞不断的大叫着，可大明不管怎么听，就是觉得罞在骂脏话。
“干完了没有？”大明足下轻点，大喝一声，手上长剑急刺，身形有如流星追月一样。
“当──”金铁交鸣声响起，大明手上的长剑连罞的皮毛都刺不进去，不管大明多用力，罞就是不为所动。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大明叫着。罞的爪掌已经向大明挥来，大明反脚踹上罞的身躯，趁势躲开罞的攻击。大明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后退回叶若秋的身边。
“就跟你说过，罞不怕一般攻击。要打，至少要做到这种程度。”叶若秋举着手上闪着金光的长剑。
“这又是啥玩意？”
“剑罡。”
“我又不会，你教我啊。”大明随口回了一句。
“要学，那就用心看着点。”叶若秋抢上前去，手上的长剑轻轻的在罞身上划一条深深的伤口，同时说着几句口诀，大明听的是给它有点懂又不太懂。
“你身上的力量很强，只是不会运用。可任何招式一旦融会贯通后，凭你强大的力量为后盾，你能学的比任何人都快。”叶若秋说着，又指点了大明几句。大明若有所悟的练了起来。
所谓剑罡和剑气都是同一个原理，剑气是将体内的真气透过剑身外放，剑罡则是让真气散布停留在剑身上。由于剑罡的真气密集许多，等于是自己手臂的延伸，所以伤害力也比剑气强，不过剑气能远距离攻击，所以两者各有所长。经过叶若秋的启发，大明对体内真气的应用也有更深一层的认识。
“你不怕我有天发狂变怪物吗？还教我那么多东西？”大明边练边不解的问。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轻自将你凌迟处死，就像它一样。”叶若秋指着罞，信誓旦旦的说。
大明这时看到罞才吓一跳，那只罞全身黑血淋淋，找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皮毛。口里虽然还是不停的叫“干”，不过“干”的十分没力。叶若秋看罞差不多快挂点了，顺手砍下罞的头，让大明看的是心惊胆跳，浑身发毛。
叶若秋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大明跟在后头。大明临走时看着罞正慢慢融化的狮头，心下想着，这是否就是自己未来的下场呢？
两人走到一处叉路前面，一共有三个洞口，外表看起来都一样，也没痕迹，看不出来血焰的人是走哪一条路，大明问叶若秋。
“往哪走？”听到大明的话，叶若秋将长剑立在地上，让它自己倒下。
“右边。”叶若秋指着长剑倒下的方向。
“这样也行？”
“别废话，不然你自己走。”叶若秋捡起长剑，走向右边的洞口。大明又没啥好方法，也只好跟着叶若秋走。
※※※
“靠，这是在玩RPG吗？一堆的迷宫和怪物。”两人从右边的洞口走进来后，道路突然向下变得十分陡峭，走了一阵子后，两人遇上的是一座地下迷宫，及一大堆偷袭的怪物。
大明感到自己就好像RPG里的主角在地下魔域杀怪物练等级一样，不过有了这一堆怪物练习，大明对真气的应用是越来越纯熟了。偶尔能发出几道剑气，只是准头偏了很多，看来有待加强。但剑罡却是越练越熟，大明已经能使出一些自己以往用不出的高等剑技，如独孤九剑、傲笑红尘的红尘一步终等等武侠绝学。
“九头龙闪”大明用着这一招从漫画学来飞天御剑流，将眼前体型比他大上两倍的魔物给肢解开来。虽然大明用剑使出有点不伦不类，但威力非同小可。
“你学的好杂啊，跟谁学的？”叶若秋皱着眉头说，为了让大明练习，叶若秋让大明独自一人去对付这些魔物。大明的打法自成一路，可说是乱七八糟，但还是有一定的威力，让叶若秋看眼花缭乱，分不出是哪门哪派的招式。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漫画、小说、电视，都是我的老师，学的当然杂了。”大明说着，反手握剑扫出，将一只魔物斩成两段。听到大明的回答，叶若秋只是摇头叹息，好一个电视儿童。
“电玩里地下迷宫不是都藏有很多宝物吗？怎打那么久了，我一点都没看到？”大明眼睛四处张望着。从进来到这一段路上到处都有着像是人工修建的痕迹，大明还在石壁上看到类似灯台的东西，大明越来越纳闷，这地方能住人吗？而且他还发现另一件事。
“这的怪物比刚才厉害很多，可是绕了那么久，却没看到任何一具血焰的尸体，就连打斗痕迹也没有，我看八成是走错路了。”叶若秋看了一下，也同意大明的话。
“那回去刚刚的地方试试其它的洞口吧。”大明看叶若秋同意他的看法后，又说了一句。
“嗯！”
“怎么了，走啊。”大明看叶若秋一步也不动的站着，奇怪的问。
“你知道回去的路吗？”听到叶若秋的话，大明张大着嘴说。
“我看你一直在前面走着，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路，你没做记号吗？”
“我忘了。还有，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怎会知道路？”叶若秋满不在乎的回答。
“那我们是迷路了喔，天啊。”大明抱着头蹲在地上。
“会有办法的。”叶若秋向前走去，丝毫不里大明。
“等等我啊。”大明赶紧追上去。她会有啥办法，跟魔物问路啊。两人又走了一会，遇上另一批魔物。这次叶若秋要大明别出手，由她自己来。叶若秋一反一击杀的姿态，每次都把剑架在魔物的脖子上，然后问了一句。
“会不会说人话？”当对方用嘶吼声回答她时，叶若秋又说“不会，死”然后砍下那魔物的头。
就这样，叶若秋一只只的逼供，随后砍下一颗颗的头。当叶若秋指着一只有着山羊头的魔物时，惯例问了一句。
“会不会说人话？”然后准备挥起长剑准备动手时，对方小声的说：“……会……我会……”
听到对方的话，叶若秋停下长剑，指着羊头怪物，用命令的口吻说：“带我们到出口去。”
羊头怪迟疑了一下，叶若秋马上挥剑斩下羊头怪的右臂，然后又指着它说：“我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希望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一次。”
“……是……我……知道……”羊头怪物被叶若秋凶狠吓住了，抱着右臂的伤口乖乖的带路。
“没必要那么凶残吧。”大明有点看不过去了，开口说了一句。
“要让魔物乖乖听话就要让它们知道你比他狠，因为它们天性遵从强者，谁的力量强谁就是老大。你就给我闭上嘴，不然我连你一起砍了。”
听完叶若秋的话，大明乖乖的闭上嘴巴。同时心想，这婆娘是不是经期不顺，性格阴晴不定的，喜怒无常，好难捉摸。一会仔细的教自己剑法，一会又说着要砍自己，大明推断她一定是患有精神分裂症。
在羊头怪物的带领下，路上虽然有几批魔物，但经同类的口耳相传下，大家都避的远远的，知道眼前的两人绝对惹不起。有几只不信邪的家伙，认为自己很强，偏偏要上去试一试，却遭受十分凄惨的下场。这样一来，更加没有魔物敢接近。
两人在羊头怪的带领下，通过一条大走廊，来到一处巨大的石门前，羊头怪好像很怕接近石门，一直指着它，不敢靠近。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地方分明是人为的。”大明看着眼前的石门，宽十公尺、高度近三十公尺的石门上，雕满了花纹。
“这魔窟从没人进来过后又活着出去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魔窟里面有什么东西，反正把门打开看看不就好，少啰唆。”叶若秋说完后，马上伸手去推开石门。
“等一下……”大明想阻止也来不及，看似沉重的石门被轻轻一推，就无声无息的自动打开。羊头怪看门被打开，叫了两身就跑走了。
大明：“哇，向导跑路了？”
“别管它，等下再抓一只不就好。”叶若秋走进门内，大明也走进去一看，不禁感叹了一声。
里面的空间至少有一个足球场大，壁上镶着不知名的宝石，正散发着细微的光芒，隐约照耀着这地方，石壁上尽是华丽庄严的石刻，气势辉煌。中央有一座陵墓，其上是一座巨大石碑，周围还有许多人像站着，像是在保护陵墓一样，那人像大明是越看越熟。
“靠，兵马俑，不会吧。”大明失声叫了出来，虽然石材和一般的兵马俑不一样，是由和石柱一样的石材做成的。但那的确是兵马俑没错，不过只是黑色的。
“碑上写些什么？”大明看了一会，指着碑上那三个古文问，他看不懂那文字。
“你不会想知道的。”叶若秋摇摇头。
大明：“说来听听嘛，有啥了不起的。”
叶若秋看了石碑一会儿，才说了三个字：“秦皇陵！”

第三集 第二章 地下宫殿
宏伟庄严的大堂本来就给大明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时听到叶若秋的话后，压力更沉了。大明觉得肩头好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
“你没开玩笑吧？”从兵马俑和秦皇陵看来，大明脑里只出现一个人的名字。不过那人不该存在这里，地点差太多了。
“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叶若秋瞪了大明一眼。大明看叶若秋一脸肃穆，也知道她绝对不是开玩笑。
“这鬼地方怎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大明更是四处详细的打量可能是那位传说人物的墓地。
秦始皇，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帝，以一敌六，征服当时其它六个国家国，更统一文字、衡量度等东西。只是秦始皇为人专政独行，听不进别人的劝告，焚烧天下书籍，遭当时的儒生反对，秦始皇就当时将这些儒生于首都咸阳挖坑活埋。有人说秦始皇是暴君，因为他焚书坑儒。也有人说他是明君，为后世奠定下强盛的基础。各种争论不一，不过能肯定秦始皇是历史名人。
大明记得他那死去的爷爷说过，秦始皇是个伟人，因为他有魄力去做历史上的人都不敢去做的事。虽然秦王朝的寿命很短，但是如果历史上少了秦这个王朝了话，也就不会有后来汉、唐等盛世出现。其实当时在咸阳被坑杀的儒生只有四百六十余人，随便一场战争的死亡人数就比这多。只是此举得罪了所有读书人，碍于秦始皇的权势不敢发作，却在秦倒台后大肆笔伐秦始皇，将他渲染成暴君。
大明不知道爷爷说得对不对，不过他并没有把秦始皇看成是一个大魔头，此刻看到秦皇陵，心中只有尊敬的心情。不过秦始皇位在骊山的陵墓并没有他的尸体，只留下一堆兵马俑。长久以来，秦始皇真正的陵墓一直是个谜，但怎会在这。这该不会又是一个假坟吧，但谁又会在这地方盖一个空坟。
“谓，你去哪，这种地方可不是观光地区，总不好乱走吧？”大明看着叶若秋走向陵墓附近，忙出声阻止。
“只是好奇的去看看，不可以吗？”叶若秋以她一贯冰冷的语气回应大明。
“那血的人怎么办，就这样放着不管嘛？”
“说不定他们的目的也是这里，等一下就会自己跑来。”听到叶若秋这么说，大明也就没意见。其实大明自己本身也好奇死了，也立刻走上前去。中央的陵墓被一条河流围绕着，河流外则散布着黑色兵马俑。两人走到黑色兵马俑的面前，仔细地打量。
“做的还真像，要不是太黑了点，我都还以为是真人，这些随便般一尊出去卖都是国宝喔。”每个兵马俑都比大明高上两个头，手持石剑石枪，表情十分专注严肃，好像活人一样护卫着陵墓。
大明看那石枪石剑可锐利的很，一点也看不出是古物。两人看的太出神了，丝还没察觉到身后黑兵马俑的黑石眼珠竟然开始转啊转的。
河流从室内的一端流出，围绕过陵墓后，又从另一端流出。河面有五、六公尺宽，以两人的实力要越过不难，只是河里黑漆漆的，好像有东西一直看着两人，两人都感到心里毛毛的，不敢轻举妄动。
“试试看。”大明从口袋内掏出一枚十元硬币，用力弹过河面。硬币飞到河面的正中央时，河面溅起水花，两人只看到一条黑影跃起，那东西有鳄鱼的头，头上长着一根角，而且身体很长，至少有十来公尺，全身长满红色长毛，鲸鱼尾。
“这又是啥玩意？”
“不知道，典籍里没记在过这种怪物。”
“不会吧，你们不是除魔世家吗？怎会有你们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叶家起源于宋，距离秦有一千年的差距，秦朝出没的魔物，除非有文献流传下来，不然叶家怎会知道。这世界大得很，叶家也不能保证说拥有全天下妖魔鬼怪的纪录，像你就是一例。”
大明：“我只是半人半妖而已，OK？那你的意思是说水底下那玩意至少两千多年了？”叶若秋点了点头，两人又顺着河流走，看到一座石桥。
“从这走吗？”大明看碑上刻着几句古文。
“碑上的大意是说须持骊珠者方能过桥，否则必招蛟攻击。”叶若秋翻译了一下。
“骊珠？找找看吧，我可不想和水面下的那个家伙打。”大明又走到别处去，看看有没有啥骊珠的踪影。两人四处找了一会，都没看到像骊珠的东西。
“总不会是这种东西吧？”大明捡起地上的小圆石头，笑着说。突然右侧猛然有东西扫来，大明反射性的用剑鞘挡住。
“靠，连这东西也会动。”攻击大明的是一座手持石剑的黑色兵马俑。大明格开它的石剑，耳后风声响起，大明低头一避，后头刺出的是一把黑色石枪。大明仔细一看，一大群黑色兵马俑竟然群起围攻自己，身手还十分敏捷。
大明没时间去追究为啥石头做的东西动作会那么灵活，两把长剑以从左右斩来，大明赶紧向后一跃，但在那还有一把石枪等着自己送上门去。大明格开枪尖。
等大明落地后，一连串的攻击接踵而来，大明根本没空拔出长剑。这些黑兵马俑的攻击井然有序，就像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当一人后退时，另一个立刻补上，攻击从不间断，大明慢慢被包围了起来。
面对前有数把石剑斩下，后有十来只石枪疾刺，大明一时慌了手脚，身陷险境。大明情急下，唯有向前扑倒卧倒在地上，避开被长枪穿成肉串的危机，同时翻过身来，想用长剑架住石剑的攻击，只是几把石剑各从不同的角度斩下，大明虽尽了全力格挡，但还是有两把石剑没挡住。大明只有将护身真气发挥到极限，希望多少能有些作用。
就当石剑快要斩上大明的时候，一把长剑伸来挡住两把石剑。是叶若秋即时出手。
“你还真是会惹麻烦啊。”
“每个人都这么说。”大明苦笑了一下，一招鲤鱼打挺，身子凭空翻起，双脚踹开上方的数把石剑，在叶若秋的掩护之下，大明总算能退出战圈争取到喘息的机会，组起攻势，大明拔出长剑，并大声喊着。
“刚你们打的很爽是不是，现在换我了。”大明手上的长剑泛起银蓝色的光芒。因为大明和叶若秋的真气性质不同，所以剑罡的颜色也不一样。
“──”大明手上的长剑和一个黑兵马俑的石剑互砍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大明的剑罡居然无法砍断对方的石剑，只有在石剑上砍出一个大缺口。
“这些家伙好硬啊。”大明边说着，同时手上连砍数剑，劈断一把石剑和石枪。
“这东西长久以来一直吸收着这里的阴秽之气，身体内的阴秽之气已经物质化，用剑罡砍是行不通的。”
“那要用什么方法？”大明闪过一打击刺而来的石枪，反手一剑斩上黑兵马俑，却只在它身上留下一道微微的剑痕而已，没多大的用处。
“可恶！”大明反身避开攻击且跃上半空，左手拿着卡片正想招换慌兽出来帮助叶若秋。
“不可以招换式神，在这种阴秽之气浓厚的环境下，一般式神会受不了发狂的。”
“那用【修罗】行吗？那家伙也是暗黑属性，对灵体很有威力，就是上次在坟场砍人头那只。”
“我对你的式神了解不多，可是【修罗】要砍的进这些兵马俑的身体才能对里面的灵体造成伤害吧，何况这些兵马俑是不是灵体都不知道。”
对啊，村正大概砍不了这些家伙。那用【夜叉】，不行，那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这边又没有死人让它操控。这时叶若秋拿出几张符。用长剑串上，口里念念有词，手上长剑变的如同太阳一样耀眼。黑兵马俑似乎很惧怕这光芒，纷纷退后躲避。
“挖勒，你在演星际大战喔，连光剑也用出来了。”
“这些东西的本质是阴秽之气，那用能克制阴秽之气的东西就可以对付它们。”
“那又是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叶若秋突然念起正气歌来，同时手上长剑急舞成一团光球，将接近的黑兵马俑绞成黑色粉末。
“浩然正气，听起来就是阴秽之气的克星。可是，问题是我不会啊。”大明说话的时候，三个持剑的黑兵马俑和他对上。大明一剑劈出，对手举剑挡住，另外两个也挥剑砍下，不过砍的是大明的长剑。大明手上的长剑只是一般钢铁，经过一连串的战斗后，早已伤痕累累，加上承受不了大明的力量，终于崩一声断成两截。
“靠，这我跟人家借的，赔给我。”大明生气地说，同时左手兽化，五爪抓住其中一个黑兵马俑的头，整只龙爪爆出深蓝色的光芒，将黑兵马俑的头捏成碎末。
大明顺爪斩下兵马俑持剑的手，捡起石剑来，宽厚巨大的石剑上也开始泛着深蓝色的光芒。原本大明不想在叶若秋面前使用左手爪的，怕刺激到叶若秋。不过他被这些石头人打出脾气来，让他快抓狂了。
左手龙爪，右手石剑，大明杀气腾腾的冲入黑兵马俑群中。一把石剑斩来，大明用左手爪直接抓住剑锋，石剑对大明的左手一点伤害都没有，反而被牢牢锁住。接着大明用力一扯，将那黑兵马俑扯上前，右手石剑从黑兵马俑的跨下顺手划上一剑，将黑兵马俑挑斩成两半。
“别太嚣张了，你们这些家伙。”大明猜这些石头怪物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因为又一把长枪刺到他眼前来，大明又伸出左爪直接来阻挡。石枪尖碰到大明的掌心后就停下来了，一点也刺不进去。大明别说受伤，就连掌心上连一丝丝痕迹也没留下。
大明刚挡住长枪兵，后头又两个石剑兵挥剑偷袭。大明还来不及反应，左臂上的两根长角开始急速增长，就像牛角一样转了一个弧度，在大明身后形成两只巨大的弯角护盾，挡下两个剑兵的攻击。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大明也吓了一跳，但马上恢复过来。左爪握住石枪，连人带枪转身一甩，砸向两个石剑兵，三个黑兵马俑一起撞成满地的碎石块。
“不会吧，我的左手到底还会变出成什么东西呢？唉──”大明担忧的自言自语，右手顺便将几个来犯的黑兵马俑砍成数十段。
战况进行到此，差不多也快告一段落了。几十个黑色兵马俑在两人的摧残下，变成了一堆堆的石块渣。大明用左手爪把最后一尊兵马俑撕裂开来后，开始环顾四周，看看还有没有没注意到的漏网之鱼。
却不期然的对上叶若秋的冷漠双眼，大明对这个眼神很熟了，这是叶若秋抓狂砍人的前兆，大明赶紧将左手恢复成原样，叶若秋的眼神这时才恢复几分温暖。大明是不知道叶若秋的过去啦，不过每当叶若秋看到妖魔时，眼神都好像变成另一个人，残忍且无情，每次开打都是不死不休，大明可不想惹上这种人。
“现在要怎么办。继续在这找那啥骊珠呢？或者离开这去找血焰的人？”大明把石剑插在地上，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后，大明也不知道现在该干嘛。叶若秋只是无言的朝陵墓走去。
她又想干嘛，大明好奇地看叶若秋到底在搞啥花样。只见叶若秋漫步走过石桥，一点事都没有，大明这时才看到她手上拿着一颗黄澄澄，约有鸡蛋大小的珠子。
“你从哪找到的？”
“兵马俑的身体里。”叶若秋说完，将手上的骊珠丢给大明，大明也拖着石剑走过石桥。天知道还有没有怪物会突然冲出来，有武器防身会比较好一点，而且大明尽量不想使用龙爪手，所以只好拖着沉重的石剑到处跑了。
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外面的魔物是小喽喽，刚刚的黑兵马俑是中头目，水面下的那条东西是隐藏魔王。那照这样发展下去，那搞不好等一下最终大魔王就是秦始皇也不一定。
想到这大明就开始傻笑，和秦始皇干架？有没有搞错。
※※※
中央的陵墓并没有繁杂华丽的雕饰，在石碑后就是个石室，两人看着石室门上的门环，两人互相点点头后，各拉一边的石环，沉重的摩擦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响起，拉开石门后，眼前出现的是一道往下延伸的阶梯，叶若秋率先走进去，大明扛着石剑在后头跟着。
石室里的空气相当沉闷，也许是这两千年来都没被打开过的吧。两人都不敢大意，看过蛟和黑色兵马俑后，对于这个到处充满神秘感的石室可不敢小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走完这冗长的阶梯，在两人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宽大的走廊，高宽都是六公尺见方。外表看来虽平凡无奇，但大明总感到不对劲，太平凡了。整条走廊四面都是平滑的石材铺成，连一丝突起或凹陷的地方都没有，平凡的令人害怕。
“等一下。”大明拦住叶若秋想走的步伐。
“电影里的古墓里不是都有很多机关吗？例如墙壁会射出飞箭、天花板会压下来、地面会突然塌陷，或者信道另一头滚来一颗大石头等等的这些？”
“那是你电影看太多了。”叶若秋毫不理会大明的疑虑，举步就走，大明只好跟上。两人走了一会儿，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看，这不是没事。”叶若秋冷笑着。
“那就好。”大明刚说完，一只短箭擦过大明的鼻端，上下左右的墙壁上突然冒出无数的小孔，射出一连串的箭雨，连可闪避的空隙都没有。
“操，我还真的猜对了。”大明狂吼一声，身上蓝芒暴涨，护身真气开到最强极限，在大明周围形成一个蓝色圆球体，将箭雨格挡在外。叶若秋也拿出符筑起结界，来防御箭雨。箭雨射了好一阵子才停下，两人附近的地面上都堆满了细短的箭只，好像是用石头做的。
“好老套的陷阱。”叶若秋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不过很有效吧，别忘了，这是两千年前的机关。两千年前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了不起。”要不是两个人都强的不像样，还真的躲不过去说，大明在心底想着，并且对叶若秋月来越好奇了。
她那身不亚于目前自己的力量怎么来的，自己是吃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的成果，那她呢？用练的嘛，不可能，就算是天生奇才，从娘胎里练起也练不到那么强的境界，而且大明看叶若秋才二十岁上下。难道她也像自己一样有什么奇遇，大明纳闷地想着，不过叶若秋不说，大明想破头也不会知道。两人又走了一阵子，突然前后各落下一道石门。
“现在又是什么情形？”叶若秋戒备着问。
“依照电影情节来看，当前后的通路被封死后，天花板就会开始下降，戏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嘛。”大明回想着看过的电影说。空中开始飘下灰尘，并且传出轰隆的低沉声，两人抬头一看，天花板正慢慢的下降。
“我就知道。”大明拍着手说，他又猜对了吧。
“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想办法离开比较要紧。那请问一下，电影里遇到这情形都是怎样逃生的？”
“还不都是在最危险的关键时刻，主角们都会‘即时’的发现逃生的地方，可能是条地道，也可能是个密门。”大明说完后，两人在这四周开始拍打寻找着。
“我可找不到这类东西？”叶若秋质疑的问，她找了半天可找不到类似大明说的地方。天花板正慢慢的压下，两人还有心情在乱哈拉。
“那就自己做一个啊。”大明随口说着，双手握紧石剑，剑身上立刻布满深蓝色的剑罡，而且颜色正不断的加深着，几乎快变成墨蓝色。大明正不停的将真气压缩在石剑上，这他以前做过，如果高密度的浓缩真气碰到外力时，会突然爆开，就像爆炸一样。
“阿明神剑第一式”大明为自己自创的招式随便取了一个名字，同时将石剑平举，脚下气力一发，就好像脚底有抹油一样，双脚不离地的向石门平滑而去，并且不断的加速，有如身后装着一具喷射引擎般，身影有如子弹列车向前冲。
“去吧！我的爱。”随着大明大喝，石剑高举成四十五度角斜斩而下。轰的一声，整面石门直接化成粉末，连一点石渣渣都没有。
“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叶若秋慢慢地走出石门，这时天花板才下降还不到二分之一的高度。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大明指着正慢慢下降的天花板。
“你在用刚才那招挖条路出来不就得了。”
“那么长，我可没办法。”大明摇摇头，这长度至少有三十公尺。
“多挖几次就行，就当练习好了。”叶若秋看着石门的厚度。好家伙，一剑轻易地将五公尺厚的石门化成粉末，自己是不是太小看他了，这小子进步的令人讶异。叶若秋看着大明，自己是不是该趁大明力量尚未成熟时将他处理掉。
“那我会累死。”大明抱怨着说。
“改天可以介绍你去作隧道工程，那简直是你的天职。”叶若秋决定目前先不动手，观察一阵子在说。
“哇勒……”
“看你刚刚说的头头是道，我问你，那你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机关吗？”
“就是看不出来才伤脑筋，电影里都是去碰触到啥烛台啊、踩到机关这一类的，你告诉我，眼前你能分辨出眼前不同的地方嘛。”大明指着前方的走廊。叶若秋看了一会，摇头表示看不出来。
“这就对了，这里四面完全找不到异常的地方，就是这样才恐怖，刚那两个机关是如何触发的我们也不知道，杀人于无形，好厉害的设计。”
“那意思是说，只有自己多加小心了。”
“也只有这样。”
“那走吧，既然无法防范，不如大步前进，站在原地发呆一点帮助也没有。”叶若秋很坦然的迈开步伐，大明想想也对，在原地踏步是做不出些啥的。
走着走着，一路上竟然没在发生任何意外，两人不知不觉得走了快一公里了。
“这走廊里到底有完没完啊，这根本就不是人类盖的出来的，这建筑复杂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金字塔了。”大明有点受不了，开始在碎碎念。
“别叫了，你看，前面有个弯道，大概快到目的地了吧。”叶若秋用剑指着前面。
“你肚子饿了嘛？”叶若秋看着大明问。
“有点啦，怎么了。”大明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午餐，难道叶若秋要在这野餐嘛。
“那请控制你的肚子不要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哪有，我还以为是你。”两人面面相觑，不是他们俩那是谁。而且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大，地面也慢慢出现震动感。
“你刚说的陷阱还有哪些”叶若秋好像想到什么。
“地面塌陷和滚石……陷阱！”大明说到滚石两个字时也明白了叶若秋的意思。像是再回应大名的话一样，前面转角处马上滚来一颗大石头，将信道塞的满满的。
“老天啊，你到底整完我了没？”大明开始问候老天爷它全家，包括它的祖宗十八代。
“有时间骂脏话还不如想想看如何应付眼前的麻烦。”
“你有办法？”大明满怀期望的看着叶若秋，这婆娘会很多稀奇古怪的法术，说不定她有办法。
“没有。”叶若秋直截了当的说。
“那怎么办？”大明脸都垮下来了。
“跑啊，笨。”叶若秋转头就跑，大明也忙拔腿飞奔，还边跑边问。
“你不是会很多法术吗？我看漫画里魔法师不都是挥一挥手后，就能用出足以毁天灭地的魔法，转眼将敌人秒杀，或将整座山给铲平。”
“你搞清楚，那是漫画好不好，如果我会的话早用了，何必转头跑。倒是你，你刚那一剑不是很强吗？怎么不用出来？”
“拜托，那招要蓄力很久，搞不好我还没用出来就被压扁了。”大明在脑里想着，这招的威力是很强，不过时间太久，看来要改进的地方还多着呢。叶若秋突然停下脚步，大明也一同停下来。
“又怎么了？”大明满脑在想如何改进剑法，没看见前头的状况。
“前面。”大明依言看去，只看到他们刚走来的长廊地面，已经从那一头开始塌陷，慢慢地向两人所在的地方蔓延过来。
“莫非老天爷已经耍够我，准备要让我葛屁了吗？”大明暗叹，脑里飞快地盘算着可能脱困的各种方法。
这时地面塌陷到两人身前就停了下来，两人看着眼前的地洞，深邃的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完全看不到底，连掉下去的地板都无声无息的，一点回音都没有传回来。
“好深啊。”大明感叹地说，掉下去的话搞不好能直达地球中心。
“来了。”看着逼近的滚石，叶若秋将剑罡发挥到最大，准备硬拼。
“等一下，我还有办法。”大明将手上的石剑当成标枪一样用力射出，整把石剑插入远处天花板上的石壁，只剩剑柄露在外头，大明马上甩出骨链缠上剑柄。
“走了！”大明纵身一跳，叶若秋也拉住骨链跨步一跃，两人就像泰山一样荡在半空中，只差没有鬼吼鬼叫。只差一瞬之间，滚石也跟在两人后头滚落到无底深渊中。
“好险。”死里逃生大感觉让大明忍不住喘了一口气。只是叶若秋一脸漠然，好像完全不放在心上，优雅地站在大明的肩膀上。当两人在再回到走廊上来时，大明双手拉着骨链，用力一扯，将石剑给回收。
这次大明学乖了，预先将石剑蓄满真气，如果再遇上滚石时，就不用担心，一剑就给它好看。不过大明的这个举动并没有派上用场，当走过弯道不久后，道路开始向上起伏，又一座石门出现在两人眼前。大明在这条信道憋了满肚子的气，这时看到尽头到了，二话不说，举起手上蓄满真气的石剑，用力一劈，将石门轰成粉末，光芒从门后爆出，让一直习惯黑暗的两人一时睁不开眼。
“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在看清了门后的东西时，大明一时傻了，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如果刚刚黑兵马俑所在的巨大石室称为壮观的话。那眼前的景象又该如何形容，大明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虽然也是个地下洞穴，但一眼望去，似乎是无边无际的样子，大的让人难以想象。天顶上的岩石正散发着强烈的光源，就像太阳一样，照耀着洞窟。里头有花有树有草，不过全都是石头做的，但从精细的程度看来很难去想象这是石头。两人都没去看那些东西，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正中央。

第三集 第三章 秦始皇
巨大的宫殿不但占地广大，而且完全用黑石所砌成，气势磅礴，而且四周还有两重城墙守护，傲然的耸立在中央，令人心生畏惧，不敢侵犯。
大明两人现在出现的地方是在一旁的穴壁上，有条小路向下蜿蜒，朝宫殿的方向而去。两人顺着小路一直往下走，沿路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植物和花卉，只不过都是石头做的。
大明蹲下来抚摸着一朵牡丹花，入手的冷硬触感让他越来越疑惑。这东西精细的程度就和真正的花朵一样，还有这整个地方，这可不像是人类所能制造出来。
“我该带照相机来的。”大明感到好可惜。眼前这宫殿可以说是地球上最伟大的建筑，以后大概没机会能在看到。要是有照相机的话，至少还可以拍张照片留念说。
碰──远处的山壁突然爆炸开来。
“有人！”叶若秋赶紧拉着大明闪避到暗处。在远处尘烟弥漫的地方正有一小队人从穴壁里走出来，看了看四周后，迅速往巨石宫殿的方向走去。
那些人身穿红袍。大明和叶若秋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血焰的人没错，看来到达巨石宫殿的信道可不只一条。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冲出去找他们算账吗？”大明数了数了血焰的人马，共有二十来个人。不过凭他们要解决这些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再看看吧，我想知道他们花费这么多心力，到底在搞什么鬼。”叶若秋想了一下，在还没搞清楚血焰的动机前，还是别出手，先找出问题的原因在说。不然解决了这一批，谁知道血焰还会不会派另一批人来。
“会不会是在寻宝，听说秦始皇的陪葬品很多宝物。从这宫殿外的规模来看，搞不好里面还镶金镀银的。”说到这大明就有兴趣了。虽然现在大明自己很有钱，但那寻宝的感觉还是让大明心头雀雀欲动。
“去看看就知道。快点，血焰的人开始移动了。”叶若秋说完后快速地在阴暗的地方行走着，完全不被血焰的人所察觉。大明扛起石剑，也快步跟了上去。
大明看那些血焰的人身上大包小包的，但飞奔起来速度仍十分快速，眼前这些血焰的人身手都不弱。看来经过一连串机关石人的折磨后，能残存下来的人都很有实力。不过比起自己和叶若秋，那又是天壤之别了。
血焰的人跑到城门下就停下来了。城门紧闭，城墙又高达数十公尺，看来可不好过。如果是大明的话，可以将石剑插在城墙上当施力点，两三下就跃过去了，不然直接用骨链绑住城墙顶端上去也行。只是，血焰的人会用什么方法过去呢？大明可感到好奇了。他也想趁机看看血焰的人到底凭什么实力撑到这。
血焰里的其中一人解下背后的袋子，拿出一根圆筒状的东西。
“靠，火箭筒！不会吧。”大明惊讶地说着。血焰的人还真是现代化啊，不像他们俩还拿着剑跟别人拼。
那人手持火箭筒，半跪在地上，朝城门发射。射出的火箭撞上石门后爆开，然而有别一般爆炸是产生的火焰，那玩意是爆出金色的光芒。轰然巨响后，城门被轰出个大洞。
“那武器有古怪，刚爆开的光芒和我刚所用的正气符法的光芒性质一样。”叶若秋观察的很仔细，且说：“能将道术和现代科技结合运用，血焰的人果然不简单。”
城门被炸开后，血焰的人马上一拥而进。
“我们也走吧。”
“等一下，你看。”两人刚要起身跟上，却看见情况又发生变化。
血焰的人刚进去不久后马上又匆忙地跑了出来。后头还跟着一大堆黑兵马俑，好像蚂蚁群一样。血焰的人身上的袋子，每个人拿出两把步枪，子弹上膛后就开始疯狂扫射。
黑兵马俑遇上血焰的特制子弹后，身体纷纷爆裂开来。虽然血焰的人拥有绝对优势的武器，但黑兵马俑似乎是无穷尽的从城门后涌出，杀也杀不完。一个子弹扫射完还来不及装填的血焰人，马上被蜂拥而至的黑兵马俑斩成肉酱。
数辆由双石马所拉的石战车从城门里窜出来。每台车上还站着三个黑兵马俑，一个驾车，两个手持石枪。血焰似乎没想到对方来这套，且石战车的速度太快。一时间血焰措手不及，又被捅穿了两、三个人。
石战车太庞大，机关枪的子弹很难遏止。就算将石人石马打成蜂窝，但失控的战车四处乱跑显得更危险。有些红袍人见状，又解下别的袋子，拿出散弹枪（阿诺常在拿的那种）。一发就将石人石马打成碎片。
“还真是火力齐全啊。”大明好想弄一把来玩玩看，说不定连手榴弹也有，“趁血焰的人在这陪石头人玩的时候，我们从一旁先偷偷溜进去搜查里面。犯不着和这些石人硬碰硬。”
“嗯。”叶若秋也同意大明的看法。看样子血焰的人要在这打很久，她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两人悄悄的翻上城墙，朝下一看才吓了一跳。双重城墙之间的空间里，排满了黑兵马俑，数量多到让大明数不出来。
“哇靠，好多伏兵，还好有血焰的那些人开路。不然遇上那么多，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大明用骨链绑上石剑，用力的掷向另一端的城墙，架成空桥通行。
城墙内部呈现的又是另一种景象，没有看到什么守卫，到处是井然有序的石花石树，眼前出现的大小房舍和楼阁让人看的眼花缭乱。也许是城墙太厚了吧，外面的争斗声一点也传不进到里面。
“从哪找起？”大明看的是一头雾水。又没有个明确的目标，难道要一间一间的找起吗？
“从大殿先看起。”地上一条笔直的石板道路朝到宫殿门外，两人沿石板路走去，步上台阶，推开宫殿的大门。应该是古代帝王早朝的地方吧，整座殿内气芬好肃穆。不过两人看了看，到没看到啥么可疑的东西。
“这里。”大明招了招手，指着大殿旁的小信道。
信道外是条走廊，顺着走廊又经过一到石墙后，两人到达一处有着许多房间的建筑物面前，只是搜光了里面也没有什么直得注意的状况或东西，都是一些石制的日常用品，连棉被枕头都是石头做的。
大明坐在一处凉亭上休息着，凉亭建筑在湖面上。和一般庭园景观一样，这里也有人工湖和假山。湖岸还有石杨柳轻拂水面，风景十分的秀丽壮观。
“这里面连一个石头人的影子都没有，分明是座空城。晃了老半天，一点收获都没有。”大明大失所望，本以为能找到很多宝物，可是这宫殿内看来看去就只有石制物品，根本没有宝藏。叶若秋还在四处搜寻着，所以没有听到大明的抱怨声。
“呜──”什么声音，突然响起的哭泣声让大明戒备地看着四周，难道又有什么魔物吗？不过看了半天都没有魔物的影子出现。好一会儿大明才找出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他身上的手机在响。
大明手机的号码只有诗函和千代、老孝等人才知道，不过她们很少打电话给大明，所以大明不太习惯他手机的声音。而且他手机的铃声就像鬼在哭一样，难怪他会被吓一跳。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他设定这个铃声的。
“不会吧，这鬼地方也能通话。”大明看着手机说：“哇，收讯还满格勒。”
“哪位。”大明接起电话问。
“我啦，死阿明。”阿德笑骂的声音传出来。
“发生什么事，干嘛打电话给我。”
“还问我什么事，天都黑了你还没回来，老师都来问过好几次了。虽然你老婆真的很漂亮，不过，你也稍微节制一点吧。”阿德在电话那头笑了好淫贱，大概又想歪到哪里去了吧。
“去，我可不是像你一样。正好，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我今天大概回不去，理由你帮我编好。”天黑了啊，大明才知道自己已经进来那么久了。
“又发生什么事？”阿德听完大明的话后，语气又变的沉重。
“没有啦，只是一点小麻烦。”
“需要帮忙吗？是不是早上的那票痞子。”阿德开始摩拳擦掌了。
“不是，比那个严重多了。放心，我还能自己处理，不过我大概会消失几天吧。”
“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你恐怕来不了喔，这地方不好找。”
“我就不信世界上有什么到不了的地方，就算是北极我也能包飞机去，你就只管说好了。”
“话可别说的太满喔，这一个地方两千年来未曾有人类到达过。秦始皇陵，怎样。”
“有没有那么夸张。”阿德戏谑地说，他显然一点都不相信。不过这是正常的，会信才有鬼。如果昨天以前有人告诉他曾文水库底下有个秦皇陵，大明也会当那人是疯子。但打从今天后，大明深深的为自己的无知忏悔。这世界还有很多尚未解开的谜题啊。
“好了，回去在说吧。”
“记得带点纪念品回来，我要兵马俑。”
“是、是。”大明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然后挂上电话。既然外面能打进来，他也能打出去吧。还是通知诗函她们一声，让她们先回去好了，反正也不知道要在这呆多久。
“诗函、诗函……哇──”正当大明用手机找着林诗函手机号码的时候。一双突然出现，漆黑深沉的眼珠让大明吓了一大跳。
一个年约十岁的小男生站在大明身前，眼睛睁得大大，满脸好奇地看着大明手上的手机。小男生唇红齿白，十足的小帅哥样。而且身上的服装虽然华丽，但样式很古老。
“你好。”大明摇摇手打了声招呼。
“你好。”那男孩也怯生生地回应着。大明觉着小男孩的说话腔调好奇怪，不过他还听的懂。
“这东西为什么会发出声音？里头有住人吗？”小男孩疑惑地问了很多问题。
“这叫行动电话，是现代人和人用来沟通的东西，像这样按几个扭就可以了。”大明大约解释了一下，然后拨电话给林诗函。
“阿明，你现在怎样，没事吧。”才一接通，林诗函着急的声音就传来。
“我没事，我只是要跟你说一下，我看我今天是回不去了，你就早点回去营地，别再待在那麻烦人家。”
“可是──”林诗函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又换了另一个人，是叶骅。
“小兄弟，叶护法在那吗？”叶骅的声音好慌忙。
“她还在四处逛。等等，她来了，我叫她听。”大明说完后举手喊着，“叶大姊头，你家的叶骅找你。”
叶若秋瞪了大明一眼，然后才接过电话说：“什么事？”
“叶护法，家主已经有裁决下来了，请您尽快退出魔窟。”
“那老头决定怎么做。”
“家主原本决定封闭魔窟，不过当他听到你私闯入魔窟时，家主大发雷霆，现在已在赶来现场的途中，而且已经集结一批好手准备随时进去救援。”
“不用了，里面的情形可不是你们能应付的。你们进来只是送死而已，不要到时候添加我的麻烦。”
“那也请您赶紧退出来吧。”
“我自有分寸。我已经找到那些闯进来的人了，等调查完后我自然会回去。”说完叶若秋就关上电话。
“好神奇喔。”那男孩满脸兴致勃勃的说。
“这小鬼从哪来的。”叶若秋仔细地打量小男孩。
“ㄚ知，这小男生是凭空冒出来的。你叫什么名字？你爸妈呢？”
“我是偷偷跑出来玩的，我叫……”
“桑儿──我说过多次了，外面很危险，叫你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
小男孩还没说完，一个美貌的宫装妇人已经走了过来，还边走边喊着。一进到凉亭时才看到大明和叶若秋，登时一愣。
“你们是……人吗？”对于宫装美妇的问题，大明点了点头。
“真的是人，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看过活人了。”宫装美妇一脸激动的样子，“请跟我来，大王会很高兴的，从来没有人来这拜访过。”说完后牵着小男孩的手就走。
大王。大明和叶若秋大概猜到是哪个人了。而且眼前的这对母子身影都有点透明，看来两个都不是活人。
应该说是……鬼。
※※※
“这是鬼吗？不太像。”
“正确来说是鬼仙。当鬼魂修行够久的话，也是能得道的。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我倒是比较相信他们已经魔化成怪物。”叶若秋说到这，眼里寒光大盛。大明知道这婆娘又动了杀机，每次牵扯到妖魔鬼怪她就会失控。
“冷静一下，事情查清在说。那还要跟去吗？”
“嗯。反正我们也找不到线索，说不定他们知道血焰的人到底在找些什么。”
大明：“那就走吧。看看秦始皇长什么样也好。”
大明和叶若秋一阵商量后，决定前去看看。在母子俩的带领下，两人来到湖心的石碑旁。
“糟糕。”宫装美妇看着石碑伤脑筋的说。
大明：“怎么啦？”
“两位都知道吧，我们母子俩不是活人，而是没有形体的鬼魂。”
“嗯，那又怎样。”
“因为在此，所以我们出入的方式和一般人不同。有点……可能会吓到两位。”宫装美妇笑的好尴尬。
“会穿墙吗？这没啥关系，反正我们也不是一般人，这种奇奇怪怪的事看多了，你就别在意。那依你的意思来说，真正的陵墓就在这石碑下。”大明大约猜到了妇人的意思，原来整座巨石宫殿也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是的，我们这些鬼魂自然可以来去自如。不过像两位的话，必须要打开这石碑才能通行。”
“那要怎么打开？”有主人在前面，大明不好意思动手将石碑给拆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只是闯到别人家里大肆破坏的侵略者罢了。
“要有骊珠才行，那是所有机关的唯一的钥匙。此外就没其它方法。”妇人指着石碑上的一个小洞，大好刚好和骊珠吻合。
“我有，”大明拿出那颗珠子给妇人看，“就是这玩意对吧？”
“这是骊珠没错，两位是从哪拿到的。因为时间过了太久，我也忘了当初是将骊珠放在哪了。”
“喔，这你就别管那么多，反正找到就好。”大明搔搔头发，总不能说他将那些黑兵马俑全给砸了吧。
宫装美妇：“那请将骊珠放到石洞里去吧。”大明依言将骊珠放进洞里。只见碑上的文字发出一阵光芒后，石碑悄悄地往后移，露出一条信道。
“请把骊珠取下，跟我来。”妇人说完后，牵着小男孩走下去。大明取下骊珠后和叶若秋也一同走进去，进去不久后，石碑又缓缓阖上。
看着眼前的信道，大明又开始头皮发麻。这信道和他们刚刚走过的走廊一模一样，大明保证这地方也有很多机关。而且越接近陵墓，机关一定更凶险。
“因为这有很多陷阱机关，所以请把这石板翻开，将骊珠放进去。”大明翻开墙壁上石板，要不是有人指点，他还真找不到。
石板后有一个半圆的基座，大明将骊珠放大那基座上后，基座开始下沉到完全看不见，这时上方又降下一个基座，上头还有一颗骊珠。
“这样机关就不会再触发了，请往这边走。而且请记的将那颗骊珠带着喔，两位离开时会用到。”
“哇勒，有那么先进的设备也不早说。”大明相信刚那信道一定也有类似的机关，那他们干嘛像猴子一样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而且还掉在半空中。
这条信道比刚刚的走廊要短很多，不一会就到了一座石门前。门前也有两尊石人，不过不是一般的兵马俑，而是将军俑，看来就比一般的兵马俑难对付。两座将军俑看到大明两人纷纷拔出剑鞘中的石剑，杀气腾腾。
“退下，不许对客人这么无礼。”宫装美妇怒喝道，又转过头来向两人道歉：“很对不起，因为没有外人来过，所以他们的反应大了点。”
将军俑收起石剑，恭敬的向一行人行礼后，拉开了石门。门后也有一个巨大的石穴，在中央的是一间大小比较正常的房舍，应该说是祠堂比较适合。四周都是庭院，有小河、山坡等等，上头也挂着一颗类似太阳的发光物体。
“倒转阴阳，逆天而行。好厉害的风水格局。”叶若秋的话里满是赞叹声。大明听这地方好像和风水数术扯上关系，不过他对这些不懂，也就没多问。但大明进来这之后，也感到刚才心头上的暴躁感全消失。看来和这地方也有关。
几个坐在树下说话的女孩子都转过头来，好奇的打量大明两人。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陵墓以外的人。看到眼前的人都身穿古装，大明两个现代人反而显得特别奇怪。
“这里。”宫装美妇招了招手。领着两人来到小河旁，河旁正有一个人影在垂钓。大明很好奇，钓上来的会是石头鱼还是怪物。
“大王，有客人来访喔。”
“这地方会有什么人来啊，你是不是又在做梦了？”那人影笑着说，显然不将宫装美妇的话听在耳里，一直盯着手上的鱼竿。
“唉啊，大王，你就看一下嘛。”宫装美妇使出缠字绝，开始粘在那人影身上死缠滥打不放，那小男孩也上去凑上一脚，三个人是挤成一团，玩的不亦乐乎。大明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饶了我吧。”那人不敌母子俩联手，开始求饶，这时母子俩才满意的收手。那人影站了起来，并转过身来。
大明这时才看清那人的样貌。那人体型很魁武，且足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光这样就很气势凌人。不过这时他正一手抱着小男孩，刚毅严肃的脸上尽是溺爱的表情，一点也感觉不到威严。
这、这就是秦始皇吗？大明在心底打下一个好大的问号。那人看到大明和叶若秋显然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过来，放下小男孩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整个人气质忽然改变，就像一座高耸的山岳立在两人眼前一样，沉稳且宏伟。
“两位是？能通过层层阻碍来到这，想必两位绝非常人，那到这来不知又为了什么？”那男人身上发出的霸气一时让大明喘不过气来，真不愧是历史有名的王者。
“……这个吗，我说是意外你信不信，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找到这的，并没有什么目的。”大明实话实说，只不过不知道对方相不相信。
“是吗？那就算了，”那男人收起全身的气势，很随和的说：“远来是客，我们也很久没遇上外边的人。坐吧。”那男子随手一挥，指向一旁的石桌石椅。虽然没有之前的霸气，但口气里有种让人不得不听从的感觉。
“抱歉，因为我们没有吃东西的习惯，只有茶水能招待两位。”宫装美妇马上递来两个杯子。喔，还黄金打的，不过大明看这水黑的像墨水一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喝。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大明很想确定眼前的人究尽是不是秦始皇。
“嗯，我叫……我叫啥，应该不是姓大名王吧。”眼前的男子也被搞混了，这段岁月里只听到别人称呼他大王，真名倒忘了。宫装美妇在男子耳旁咬耳朵说话。
“对，我想起来了。在下姓赢名政，乃大秦之帝王。嗯，没错。呵呵──”男子笑的好开心，好像做了一件啥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果然，眼前的人果然是秦始皇。不过，怎么看来有点秀逗秀逗。大明转眼又想到，任何一个人（或鬼）在这地方住上两千年，没毛病也会生出毛病来。
“那，你们是否能告诉我，我已经死多久了。”秦始皇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快两千年了吧。”
“两千年，还真是一段长久的日子啊。那大秦还在吗？”
“早灭亡了，当陛下逝去不久后，秦朝也就倒台。”在秦始皇面前，大明说话时不知不觉中加上敬语。
秦始皇：“是吗。”大明看秦始皇眼里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他是真的不在意。
“陛下觉得惋惜吗？”
“不，世代盛衰交替，并没有所谓的千秋万载，我并不会去在意那个。且老实说，要不是你们，我也早忘了谁是赢政。在这里，身份和地位没有意义。”
“那陛下又何故要修筑这个地下宫殿呢？我看这里的规模，可不是人力所能做成的。”
“哈哈──说穿了还是个贪字。我当初为求长生不老，令人驱使鬼神，在这海外仙山盖了这座宫殿。结果还真的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了，某方面来说，我现在还真的是长生不老啊。哈哈──”秦始皇的笑声听起来有些黯然、有些无奈，“两千年啊──我足足在这鬼地方困两千年，一步也不能离开，这就是所谓长生不老的真相。”
大明无话可说。一代帝王的下场是被囚禁墓穴两千年，生无路，死无门。枭雄的末路是狗熊，人生至此，情何以堪。
“呜──”大明那鬼哭的手机铃声又再响起，现场的人纷纷戒备起来，气氛一时变的很沉重。
“那来魔物敢在这放肆撒野。”秦始皇站了起来，全身上下再度发出惊人的气势。靠，又是谁在这时候打电话来搅局。

第三集 第四章 食妖虫
“抱歉抱歉，是我的手机在响。”大明赶紧向在场的人道歉，拿出手机给他们看，证明并不是什么魔物。并顺手接起电话：“又是谁找我。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快点，我很忙。”
“阿明，你现在在忙什么？”林诗函的声音响起。
“和秦始皇喝下午茶啦。你现在在哪，回去了没？”
“厚！和秦始皇喝茶也不叫我。”林诗函的大小姐脾气开始发作。一点也不怀疑大明的话是真是假。
“我拜托你别又来这套，现在不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好吗？怎样，现在又有什么事找我。”
“刚有几个穿红袍的人从洞窟里跑出来，已经被叶家的人抓住，而且问出了一点消息，我想你应该会想知道。”
“什么消息？”
“这些人只是在中途就逃跑的下级干部，所以知道的不多。并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上层的人给那找寻中的东西取了一个代号。”
“是啥？”
“卑劣者。”
“好奇怪的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了。如果在有什么新的消息的话，我会再联络你。”
“等等！我不是叫你回去吗？在那很危险的。”
“不要。反正有千代三人在这陪我，我会一直等到你出来的。”林诗函说完后就挂上电话。
“怎么，有什么事？”叶若秋看大明一脸沉思，似乎在想什么。
“刚刚诗函打电话来，你们的人在洞窟外抓到几个脱队的血焰人。听那些人说，他们在找一个叫‘卑劣者’的东西，不过我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是东西呢？还是魔物的名字？”
“卑劣者……”叶若秋也想不出来卑劣者会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说话，里头有人在么？”不只秦始皇这样问，所有人也都好奇地看着大明手上的电话。
“这叫手机，也叫行动电话。两千年后的科技产品，能用来和别人沟通。不管人在天涯海角，一通电话就能找到，方便得很。”
“看来外面的世界真的变化很大，居然用这样的小东西来沟通消息。”
“还好啦，手机算是一般必备的生活用具罢了。像现在人们都进步到能在天空飞行，要去哪只要坐飞机很快就到。”
“真的！”秦始皇看来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现在的世界已经进步到你们难以想象的情况。连月亮也上去过了，现在的人还正在研究天上的星星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大明的一番话让秦始皇是听的哑口无言，久久不能自语。
“吱──”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不知从哪出现跳到大明身上，体型大小看起很像松鼠，有着卷卷的大尾巴。不过毛色是火红色，背上有黑色条纹，鼻头上有一根小角，很可爱。
“火尾，不可以这样。”小男孩连忙阻止。
“这是你的宠物吗？”大明举起左手，火尾马上灵活的爬上左手顶端，温驯的坐着。大明用右手轻抚着火尾身上的红毛。
“大哥哥，你好厉害喔。火尾从不喜欢人摸它，除了我以外，谁要摸它都会被咬。”小男孩崇拜地说。
“这从哪来的。”对于小男孩的赞叹，大明只是微微一笑，手上这只东西给他好熟的感觉，那是一种打从内心发起的熟悉感。就像，就像是“【疾风】”等荒兽们给他的感觉。
“我也忘了。”小男孩搔着头说：“很久以前我在附近玩的时候发现的，然后火尾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大明问小男孩，他现在还不知道小男孩叫什么。
“赢桑，爹娘都叫我桑儿。大哥哥叫我小桑就可以。”赢桑第一次看到自己父亲以外的男性，高兴的很。忙拉着大明给他介绍外面的一切。
大明蛮喜欢赢桑的，就开始天花乱，有的没的胡乱牵扯着。而赢桑也是听的津津有味。
突然地面开始晃动起来，石穴顶上开始不断的落下石块。一些侍女开始惊慌的叫着，赢桑也被他母亲抱在怀里。她们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付。
“安静。”秦始皇大喝，王者领导的气势与风范让她们都冷静了下来。
“我想这现象和两位有关吧。”秦始皇转身询问大明。事出有因，大明等人的出现和这现象的发生绝对不是巧合。
“正确的说法，是外面那票人搞的鬼。我们也是跟踪他们到这来而已，我想正确情形还是要出去看看。”大明用膝盖想也知道，会做出这种事的只有血焰的人罢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做啥，怎会弄到天摇地动，总不会是带核子弹来自爆吧。
大明和叶若秋互相点头，既然在这找不到所谓的“卑劣者”，那只有当面向血焰的人问清楚了。两人刚迈开步伐，秦始皇就伸手阻挡他们。
“等一下，我也去。我必须亲手保护我的家园。”秦始皇刚说完，一旁的侍女立刻呈上一把宽厚巨剑。三人随即奔向出口。
“火尾，不要去。”赢桑在他母亲的怀里叫着。因为火尾一直粘在大明身上，也随着他们出去。三人从石碑下走出来，同行的还有门口的两个将军俑。
※※※
“这太离谱了！血焰是怎么办到的。”大明看眼前的城墙不知怎么的破了好几个大洞，巨石宫殿也将尽倒塌了一半。
一只长的像水母，头大大的，下半身长满无数粗细章鱼触手的大怪物出现在三人面前。巨大水母怪触手一伸，就往三人卷来。那触手比大明的大腿还粗，在空中挥舞时还带起嘶嘶的风声。大明立刻挥起石剑，将触手削断。叶若秋也拔出长剑，用剑气攻击。秦始皇则是将手上的宽厚巨剑舞成一面盾牌。两个将军俑也身手利落地应付着。
“这又是啥怪物？”大明边砍边喊着。
“食妖虫。”
“就是这玩意，体型会不会太大了一点，它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克宁吗？可是广告上不是说只会长的跟大树一样，它超过了吧。”大明上次在坟场是有听过食妖虫这东西，只是没有亲眼看过。
“血焰那些白痴，明知道食妖虫是吸食妖气而生，居然敢在这种充满妖气的地方放出来，食妖虫当然拼命的吸食妖气。现在造成食妖虫力量太强，连带体型也暴长涨无法控制，只能任由它四处破坏宣泄。”
“那要怎么对付。”
“食妖虫的弱点在头壳顶的那块晶石状的东西，那是它用来转换妖力和储存的地方。敲破那块晶石后，食妖虫就不能动了。”
“你说的倒容易。”大明看眼前的食妖虫就像一座十层公寓一样高，又不能用荒兽，怎么上去。
“快退。”秦始皇大喝。一条特大号的触手横扫而来，将石凉亭、石桥等东西扫的粉碎，声势凶猛地朝他们而来。
叶若秋和秦始皇等都纵身一跃避过。一个将军俑来不及闪避，下半身整个被触手砸碎。不过它一点痛苦感觉都没有，用双手一直在地上爬啊爬的，随后被另一根触手卷起不知丢到哪去，消失的远远的。
大明同样也是高高的跳起来，不过落点则是在那只粗大的触手上。大明双手将石剑横握在侧，顺着触手一路奔走上食妖虫的身体。
“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章鱼而已，看我把你切成生鱼片下酒。”大明握住石剑往上一挥，一刻也不停留，将所有想缠住他的章鱼触手斩断，直往食妖虫杀去。
食妖虫看到情况不对，把被大明拿来当道路的触手猛然的扭动，将大明甩上半空中，同时数根触手齐发直取大明。大明在半空中运起剑罡，并且身体转的像陀螺一样。利用离心力带动手上的石剑，将章鱼触手切成肉片。
“哇！我头昏了。”大明是转的眼花缭乱，落到地上时还搞不清楚东南西北。食妖虫趁大明不注意的时候，一根细小的触手将大明的双脚根绑住，然后用力向上一拉。
大明的身体就像火箭般腾空而起，被食妖虫举到头顶上。食妖虫张开大嘴，且正不断将大明举到自己嘴巴的上方。大明看食妖虫的嘴巴就如同一个坑洞，里面还有数不清的利齿不断的转动，就像一台绞肉机一样，掉下去肯定变成肉沫。
“靠，我可不是章鱼饲料，而且乱吃东西是会吃坏肚子的。”大明护身真气全面爆发，并撑破脚上的触手，一转身落到食妖虫头上。
“唉啊，我居然上来了，想不到这样也可以。那你这只章鱼怪就准备开始倒大霉吧。”似乎察觉大明来意不善，食妖虫开始剧烈地晃动头部，想甩下大明，并且用触手不断的搔着头顶。
“好硬。”大明举起石剑用力一劈，竟然无法对晶石造成伤害。这时食妖虫的头部开始动摇，有如七级大地震一样，大明连站都站不住。
食妖虫的头顶光滑，并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大明只有将左手兽化，用爪子插进食妖虫的头部，牢牢地抓着。且右手石剑开始蓄力，准备一击干掉食妖虫。
触手似乎找到了大明的所在，可大明不想挥剑硬碰，不然好不容易储蓄起来的真气又将化为乌有。所以大明只好在食妖虫的头上和触手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食妖虫气急败坏的想捉住大明，偏偏大明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一样四处逃窜，还边跑边叫着：“来啊，你抓的到就试试看。你这只无脊椎的软骨动物。”
食妖虫冷不防的身子一晃，大明刚想用左手爪插住食妖虫的顶端固定，数根触手马上扫来。大明不得已，只好跳起避过，不过这一跳，居然跳出了食妖虫的头顶外。唉，典型乐极生悲的例子。
“喔，不会吧！”大明好不容易才刚上来，现在马上又要掉下去。大明想反身用左手爪抓住食妖虫的身体，但臂上的双角比大明快了一步。立刻自动伸长插入食妖虫的体内，将大明固定住。这时大明右手石剑也已经蓄满真气了。
“接招，你这只臭章鱼。看我等一下不把你煮成海鲜大杂烩才怪。”大明反身跃上食妖虫的头部。臂上双角也随着变回原样。大明闪过重重迎面而来的触手袭击网，双手反握石剑，朝晶石用力一插。
“去吧！我的爱──”随着大明的叫声，食妖虫头上的晶石也爆裂开来，宣而出力量将大明吹上半空。
“这下子看你还死不死。”大明在半空中伸出中指谩骂。
“小心后面。”叶若秋大声喊着。
一根宽度粗细跟大明差不多的触手直轰上大明毫无防备的身后，是食妖虫临死前的愤怒反击。大明被这一击扫出，登时口吐鲜血，身体直远方的地面上，扬起漫天尘烟，生死不明。
※※※
随着食妖虫的倒下，叶若秋正想赶去查看大明的情形，手枪上膛的金属声让她赶到后面。她同时招手要秦始皇也躲起来。剩下的一只将军俑仍自己行动，马上招来一阵弹雨洗礼，被打的连碎末都看不见。
“那小子好像是行动组组长公布的那个人。好可怕，居然一个人打倒失控的食妖虫。”
“不过也多亏他，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食妖虫。”
“蓝头发，体型也很像。不过你们注意到他的左手没，那可不是人类的手啊。那小子的身份很可疑，我看八成不是人类。”
“这件事回去后一定要通报上头。可我看那小子也活不了了，刚食妖虫那全力一击，是不可能有人能承受住的。”
“找到‘卑劣者’后顺道过去查看一下吧。就算是尸体，对组织来说，也是有利用价值的存在。”
“有‘卑劣者’的位置了吗？”
“嗯，根据仪表探查的结果，在那。”手拿电子仪表的人用手指着一个方向。那方向正好是通往地下墓室的石碑入口，不过石碑已经被扫断，露出信道来。
叶若秋看到剩下的还不到十人。看来刚才的那群黑兵马俑让血焰折损了不少人手，所以才不得不动用食妖虫。叶若秋还看到个熟人，当天曾在坟场出现的红袍老大。
“你在下面住那么久，有没有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是他们所说的‘卑劣者’？”
对于叶若秋的问题，秦始皇摇头说：“没有，我住了那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机关还有用吗？”
“只要他们走进去，我敢保证是有死无回。”
几个红袍人站在信道口一直向里面看，显然他们也知道里面机关重重。其中一个红袍人解开一个黄色小袋子，放出一只抓来牛头魔物，几人将它赶下信道去。
牛头魔物的哀嚎声不断从信道传出来，不一会就停下，看来是死了。红袍人随即又解开几个袋子，驱使魔物开路。好一会信道内都没动静了，一个红袍人试探性的走入信道，走了一下子后，站在信道口喊着：“可以了，机关全清空了。”
“不会就这样让他们全避开陷阱吧。”
“里头还有很多机关，不会那么轻易就解除的。”秦始皇笑着说。站在信道口的红袍人话才说完，上头天花板立刻脱落下一块巨石板将他压成肉泥。
“只要在原地站上超过五息的时间，马上就会像他一样。”
“好厉害，谁设计的。”
“我也不知道。”秦始皇当初将这里的建造都交给那位神秘人全权负责，它只负责提供人力和财力而已，并没有直接插手。
“可恶，难道没办法了吗？好不容易找到这，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这次人手折损的太厉害了。不如回去在重整人马，反正我们已经知道地方，不怕它跑掉。”
“不行，这次的行动已经惹起叶家的注意了。要是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话，大有可能将洞口炸毁封闭。”
“那用真神的血液融出一个洞口直接下去。”
“也不行。真神的血有限，那是用来打通墓穴下方的空间用的，不能浪费。”
“‘卑劣者’真的在墓穴下吗？”
“没错。整个魔窟内，以这里的阴秽之气最重，且极阴所产生的一点真阳的位置就在下面的墓穴。‘卑劣者’一定在那墓穴下方。”
“那要如何进去，这里面机关太多了。”
正当血焰的几人在伤脑筋时，一个小男孩从信道跑出来，后头还追着几个女人。
“桑儿──不要到处乱跑，快回来，外面很危险的。”
“我要去找火尾回来。”赢桑转过头喊着。一行人到外面看到血焰的人时吓了一跳，纷纷转头就跑。
“捉住他们，他们一定知道怎么通过。”
血焰的人拿出写满符的布条（上次用来绑小雪的那种，对灵体也有用）。赢桑首先遭殃，被绑了起来。剩下的人已经跑进信道内，血焰看追不到，掏出机枪来直接射杀。
一般来说。鬼魂是灵体，子弹是打不到她们的，但血焰的这种特制子弹却能带给灵体绝对的伤害。中弹的，就算只是擦伤也足以致命。
“娘──”赢桑哭喊着。
“桑儿──”宫装美妇倒在地上，说话已经无力的。就像其它中弹的侍女一样，她的身体正慢慢的消失。
秦始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时间被眼前的变化呆住了，看赢桑的表情就知道她娘一定出事，忙跑出去，叶若秋要拉也拉不住。
“夫人──把桑儿放下。”秦始皇挥剑指着他们，全身都是因愤怒而散发的霸气。血焰的人起先被秦始皇的气势一震，但随即用机枪抵着赢桑的头。
“你是不想要这小鬼的命嘛。”
秦始皇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好把剑放下。想当年他是何等的威风，如今却要受人威胁。一个红袍人举起机关抢想要解决眼前看来十分危险的人物。
“等一下，我还要他带路，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什么机关。老鬼，如果不想这小鬼受到伤害的话，就乖乖的解开机关。”
“爹，娘给他们杀死消失不见了。”秦始皇听到赢桑的话，头上更是青筋暴凸，火冒三丈。
“快点，我可没什么耐性。”血焰的人一边恐吓还一边用枪头敲敲赢桑的脑袋。
赢桑在他们手上，且秦始皇知道他们手上东西的厉害，他的夫人就是被这东西给杀的。所以秦始皇也没法反抗，只有摘下随身佩带的骊珠，解开机关。
不过不同于刚大明的动作，秦始皇将骊珠留在基座上，并且不经意的按着一旁的石块。基座又缓缓上升，不过底下就没东西跑出来了，里面空无一物。
“好了就快走，别搞鬼。不然你和小鬼头都别想活命。”秦始皇在血焰的人逼迫下，慢慢地走入信道内。叶若秋悄悄地跟在后，伺机出手。
叶若秋刚要走进通到时，头顶上的发光物体突然暗淡下来。周围的景物也开始无声无息的悄悄崩散。那些石花石树，没一会就变成一堆细沙。原本壮丽巍严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沙漠。
血焰的人走到了陵墓的正中央后，手拿测量仪器的人高兴的大喊：“是这没错，‘卑劣者’就在这下面。”
“那快点，别让费时间了，把真神之血拿出来。”
血焰的人闻言，赶紧拿下背上的袋子，拿出几个小试管，里头装着暗黄色的液体。血焰的人将这液体从试管理小心翼翼的倒出。暗黄色的液体一碰到地面，就开始迅速腐蚀出一个大洞来，冒出阵阵轻烟，且速度越来越快，洞口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那这两个怎处理。”
“带回去好了，研究组的会很喜欢这种实验对象。”
“还是不要，像这种阴魂离开这地方后自会烟消云散，还是早点解决好，免的又搞出麻烦。”
“那由我来动手。”一个血焰红袍人举起枪来。
秦始皇这时也被符文布条绑了起来，一点也使不上力，父子俩被扔在一旁。对于血焰的所作所为，只能怒目而视。一道青色人影突然窜到场中央，血焰连忙开枪扫射，只不过都打不到她。
来者自然是叶若秋。叶若秋的速度虽然不比子弹快，但只要看清楚枪口的方向和子弹的轨迹和配合扣扳机的动作，打不到人的子弹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SHIT！没子弹了。”
叶若秋身影四处窜动就等这一刻，马上伸手带走秦始皇父子。不料血焰的人居然还有准备，从还怀里掏出手枪来。虽然叶若秋已经极力闪避，但是赢桑还是中了流弹。
“遭了。是一叶知秋，没想到叶家的人那么快就追上来。”
“洞穴已经好了，快走！不要和那婆娘硬碰，先找到‘卑劣者’在说。”几个血焰人赶紧离开洞口。
叶若秋放下俩人并且解开他们身上的禁制，默默的站在一旁。秦始皇紧紧抱着快消失的赢桑，赢桑只是微微一笑的摸摸秦始皇的脸庞，然后慢慢的消失在秦始皇的怀里。叶若秋不知道鬼会不会流眼泪，但她在秦始皇的眼里依稀可以看到泪光。
“不──”秦始皇双手想在怀里捉寻什么，但却什么都捉不到。强烈的心痛感让他不由得仰天长啸。叶若秋上前想说些话，不过又停下脚步。
“都是你们──”秦始皇失去理智，徒手向叶若秋开始攻击。
叶若秋只是一味地闪避，虽然她对妖魔鬼怪没有好感，而且敢攻击她的魔物从来没有活着逃脱的。但面对眼前这失去一切，开始狂暴攻击的秦始皇，叶若秋丝毫起不了杀意。失去亲人的滋味她也尝过，所以她能体会那种心情。
“你可以继续在这胡乱发，只不过这段时间里，真正凶手已经跑远了，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叶若秋冷冷地问了一句。
报仇。秦始皇听到这两个字后，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全身外放的狂霸之气开始内敛，起而代之的是一股有如深渊般，深沉冷静的肃杀之气。
“你说得对，我要复仇。”说完后一人走进宗庙内。也不知秦始皇做了什么，天顶上的发光体也慢慢的暗了下来，光线都往宗庙内集中。等秦始皇出来时，整座宗庙开始垮下，而且他身上多了一层闪耀着的光芒。这里也样外面一样，开始砂化了。现在对秦始皇而言，这个地方已经不在有任何意义。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知道。”
“值得吗？”
“为了复仇，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杀光我所有仇人。”秦始皇脸上挂了一个充满戾气的微笑。
叶若秋这样问是有原因的。她虽然不知道秦始皇用了什么方法将这里的真阳之气全集中压缩在身上，不过她大约能了解到一些。这样做虽然能得到庞大的力量，但相对的副作用也很可怕。
所谓物极必反。像这种由极阴所产生而出的真阳之气性质比一般阳气更强大、猛烈。且阳中含阴，阴阳相济，生生不息。如果运用得宜，那自是益处多多，对修行也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浓缩高压的真阳之气，常人连碰都碰不得，何况阴魂。一般阴魂一接触到这东西，就像冰块遇上大太阳一样。三、两下就融化蒸发消失不见。过程虽快，却是苦不堪言。那感觉就像是把人活生生丢在太阳表面一样。
可秦始皇不同。因为他两千年来一直受到真阳之气的洗礼，以非一般阴魂，所以能承受压缩后的真阳之气而不灭。但他本质还是阴魂，使用力量时还是一样会受到烈日焚身之苦。不过又因为他已经是死人，没有寿命限制。
所以这苦难就像枷锁一样，会跟随他到永远，直到他灭亡的那天。有真阳之气保护，世上已经没什么东西能伤的了秦始皇。就算是叶若秋自己也没把握。
这表示秦始皇就算报完了仇，他也将永远漂泊在这世界，也许直到地球灭亡时才能解脱。叶若秋看秦始皇满脸狰狞的笑容，心下若有所感，秦始皇真的是霍出一切。
血焰啊血焰，可知道因为你们，让一个沉睡了两千年的传说君王将再渡红尘。而目标，就是将你们赶尽杀绝。

第三集 第五章 恐惧元素
“痛──”大明不敢置信的看着林诗函。林诗函双眼哭的像泪人一样，同时双手紧紧地握住“苍冥”，而且剑身正穿过大明的胸膛。大明只感到胸口不断传来锥心的刺痛，鲜血也顺着“苍冥”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然后……
然后，然后大明就醒了。好诡异的梦境，大明清醒后仍是惊魂未定。什么东西。大明醒来后感到有种温热的东西正不断舔他的眼皮。
刚食妖虫那临死一击让他昏迷了过去，大明醒来后就感觉自己全身剧痛难当。大明用真气在体内循环了一下，发现不少地方的经络阻塞住，看来伤的不轻啊。
大明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红毛茸茸的物体。是火尾，火尾一直伸着小舌头舔着大明，看大明张眼醒来后，高兴的跳上跳下的。
大明想张口说些什么，不过一开口就喷出鲜血。血液将大明的喉咙塞的满满的，让大明不能出声。现在他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左手爪而已。大明半躺在岩石堆里，用左手爪开始检视身上的伤口。
两条腿和右手臂共有七处骨折，脊椎好像也受到伤害，下半身完全瘫痪无知觉，胸前也断了几根肋骨。表面外伤太多了，大明数也数不完。全身衣物有多处撕裂开来的痕迹，根本算不上是衣服了。样子看来狼狈到了极点，大明也很讶异自己还没死。
他本身惊人的自愈能力正在开始发生作用，伤口附近的肌肉开始快速的扭动生长愈合伤口。大明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骨折的地方，骨头也慢慢的接合起来，下半身也开始略微恢复知觉。
只是胸口的地方有点麻烦。一根断掉的肋骨插进大明的肺叶，造成大明鼻口都被血液阻塞，呼吸困然。虽然大明身体的治疗能力很强，不过由于骨头卡在肺叶里，不先把骨头移开的话是好不了的。
大明动了动左手爪。看来是要自己来处理了。左手的利爪轻易地在自己胸膛上画出一个十字型的伤口，趁着伤口还没复原。大明牙齿一咬，再猛然抓出一个大伤口，将肋骨拔出肺叶后在移回原位。这动作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却是让大明痛不欲生。
做完这项事后，大明开始让真气在体内循环，开始打通身体内的筋脉。然后一动也不动的任由身体的伤势自动复原。
大明趁这机会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条地下信道，大明上头的还有一个被他撞出来的大洞，且光线正从洞口洒落。
“干──”又是这种惹人厌的叫声，在大明的印象中，只有一种魔物会有如此特殊的叫声。果然，一只正从转角处出现。
大明暗自叫糟。他现在不但全身动弹不得，连那把石剑也不知丢到哪去了，只剩下左手爪可以用来御敌。不过因为他不能动弹，左手爪也攻击不到。现在看来只有祈祷身上的治愈力快一点恢复他的伤势了。
想不到才刚从食妖虫的大嘴巴逃出来，马上又遇到了。看来真的是流年不利，回去后一定要去庙里拜拜。是被鲜血的味道所引来的，看到有个活人在它面前，叫的好高兴。它向来都是吃其它的魔物维生，这次能有这样可口的食物，兴奋异常。而且对方看来是厌厌一息，鲜血就像调味料一样涂满对方全身上下，让更是胃口大开。
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向大明靠近。它虽然急着想吃了大明，但它同时也注意到大明的左手爪。能感受到那只手爪带给它的压迫感，深知一个不小心，死的将会是自己。
快快快……大明在心中暗自叫着，多一点时间，他身上的伤便多好上一分，对付也更有把握。不敢离大明太近，怕大明他那只左手爪会突然突袭，正在伤脑筋要从哪吃起才好。
你最好慢慢想，想久一点。想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没关系，最好是想到爆脑而亡。大明的手指脚趾已经微微能动了，恨不得能一直想下去，直到天长地久。好像已经决定好，小心的靠近大明的右脚，那是大明左手爪攻击不到的地方。
可恶！大明暗骂。同时左手爪顺手抓上一块石头用力一扔，虽然石头撞上碎成粉末，不过对皮粗肉厚的起不了作用。仍是无所动摇的接近大明。眼看着张大狮子口准备咬下大明的右脚时。火尾突然跳到的鼻头上，前爪开始疯狂乱抓。
一时受不了而退了数步，双掌往脸上用力一扑。但却扑了个空，反而被自己的双掌打的头昏脑胀。
火尾跳到大明身上，将尾巴举的高高的，全身毛发上竖。前肢的爪子和牙齿也暴突出来，一副战斗姿态的样子。气势虽然十足。不过体型还是太小了，根本就不屑一顾。又慢慢的朝大明走来，火尾又跳到身上又抓又咬的。根本里都不里火尾，它现在的目标只有大明而已。
“干──”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这次的音调像是哀嚎声。原来火尾无意间将的一只眼睛弄瞎，才让痛苦的大叫。
生气了。开始将攻击目标转向火尾，丢下大明不管。不过这也是火尾的目的。火尾的体型小，动作自然比巨大笨重的要灵活很多。挥了十掌，十掌都是落空的，不禁让越打越生气。
“吱──”火尾在一块大石头上跳上跳下的对叫嚣挑衅。
气的一掌劈出，将大石头击成碎块。火尾自然早跳离开，没被打中。不幸的是，被击飞的岩石碎片是不长眼的。一颗大小和火尾相仿的碎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火尾身上，火尾当场被石头撞飞出去，无力的倒在地上，站都站不太起来。
看到机会，登时伸脚一踩。火尾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跃起躲避，但动作时在太迟缓。躲过了的脚掌，却躲不过的手掌。被的右掌扫中，身子就像皮球一样弹飞了出去。
眼看火尾就要撞上石壁粉身碎骨时，一只被蓝光包围的手爪接住了火尾。幸好火尾飞的是大明的方向，所以大明才能在左手爪上布下一层柔软的真气接住它。
看火尾瘫在自己手上，大明也了解到这小东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大明不了解的是，火尾为什么会拼了命来保护自己。
没有了火尾的妨碍，开始向大明逼近。准备享用这得之不易的大餐。大明将火尾放在身上，冷静地看着的行动。多亏火尾刚拖了一些时间，大明身上的伤势也恢复许多。现在的他总算是有一拼之力，不再坐以待毙。
连也想不到大明有那么惊人的恢复能力，瞄准大明的右脚，狮子头再度张开血盆大口，开始要开动了。
大明的上半身突然弹坐了起来，左手爪直取的狮头。虽然不知道一个看来快死的人为什么能快速地爬起来，但从刚才就都很小心的注意大明的动作。所以向后一退，避开大明的手爪。不过还是没有逃过死厄。从大明左手爪爆射出一把细长的白色剑状物体，穿过的咽喉。大明虽然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将剑身微微一晃，轻易切下的头。
被切下的狮头眼里满是不解与不甘。为什么变成这样。当它的身体倒下变成一滩黑水后，大明才仔细看起那把剑。那剑身是由骨链密集所组成的。剑长一点五公尺，宽不过五、六公分。既像长剑又像棍杖，大明也搞不清这是啥。算了，反正能用就好。
骨链是由类似三角锥的物体所组成，整条链上都有倒勾，所以这把骨剑上也都是尖锐的骨刺，只是大明用右手去拿时并没有感到刺痛感。看起来【绝】好像留下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大明这时身上的伤也好了差不多，只是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还有令大明惊奇的是，火尾在他身上躺了一下子之后，竟然又没事的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明隐约有看到火尾将自己身上的蓝色真气吸收到体内。收起白骨剑杖。大明翻身爬上他撞出来的石洞，回到巨石宫殿的所在地。
“这……”大明纳闷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不知何时，天顶上的发光物体暗了下来，四周再度恢复成一片漆黑，大明只能看到一片荒凉的沙漠，这让大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大明大概看了一下，都没看到秘密信道的入口。而且四周又看不到叶若秋和秦始皇的影子，让大明感到有些不安。
“唉啊，这下子我该上哪去呢？”大明又在搔头发。每当他遇上伤脑筋的事时，大明都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吱、吱—”火尾在大明的耳边叫着，同时跳下大明的肩膀，在地上用大尾巴招啊招的。
“你是要我跟去？”
“吱─”
“那好吧，我就跟你去看看，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火尾见大明点头后飞快地跑在前面，从大明刚出来的洞里又钻下去。大明也立刻跟上。下面的信道就比较像天然的原始样子，并没有修筑过的痕迹。虽然错综复杂，但火尾好像对这里很熟，毫不迟疑的奔走着。一路上偶尔会遇到一些魔物，但大明二话不说，抽出白骨剑杖直接砍了。
“有枪声。”大明和火尾同时停下。在这地方唯一会有枪械的，只有那票血焰骷髅团的人才会有。
※※※
话说秦始皇吸收完真阳之气后，地下陵墓也整个崩毁。于是两人跳下血焰所遗留的洞穴，才一下去，等着他们的是一场子弹扫射的隆重欢迎。叶若秋虽然神通广大，但是还没练到以血肉之躯去挡子弹的金刚不坏之身境界。只有扭身避开，躲到石头后面。
秦始皇则是宜然不惧。他现在有真阳之气护身，血焰的特制子弹已对他无效。秦始皇落到血焰人的面前，那人看秦始皇中了那么多枪后仍安然无事，吓了一跳，手上的机枪更是全力扫射。
接着秦始皇握住枪杆，机枪好像变的好像烧红的铁块一样，那人赶紧丢下机枪。秦始皇同时抓着那人的一手一脚，高高举起。
“等一下，先问问他其它人的去向。”叶若秋赶快阻止秦始皇接下来的动作。
“说，其它人去哪里了。”秦始皇沉声地问，同时双手微微施力。那血焰的人受不了，全说了出来。
“他、他们往‘卑劣者’的所在地去了。”
“在哪？”
那血焰人受不了秦始皇的酷刑，掏出一具追踪仪器：“朝面板上的红色光点走就是了。”
叶若秋接过仪器，面板上还有一颗红点正在闪烁，依数值来看，离这不远。
“还有问题吗？”
“没有。”叶若秋别过头去。虽然她不喜欢血焰的人，但她更不喜欢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过她也无法说些什么，也不能阻止。
“很好。”秦始皇说完后，双手用力同向外扯，硬生生的将那人给撕裂。鲜血洒在秦始皇身上，让原本散发的光芒形成血红色，看来格外恐怖。叶若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因为她知道。背后那一堆东西可不会有多好看。
“伟大的‘卑劣者’啊，您最忠诚的盟友来向您请安了。请您从长眠中苏醒过来，回应吾等真神嘉娜烈斯的邀请。”当叶若秋和秦始皇到达时，只看到剩下的血焰人趴在地上对着一座石像行礼。
那石像只有一般人的大小。头生四角、无鼻耳、两眼紧闭、嘴巴里好像还咬着什么。脖子以下被一层不知名的东西所包围，看不清楚。不过形象倒像是传说中的恶魔。血焰了人拜了良久，石像依然是石像，一点动作都没有。
“为什么‘卑劣者’没有回应。”
“你问我我问谁去。”
“难道真神说的是假的吗？”
“不可以怀疑真神的指示。”
“你们拜完神之后，可以准备受死了吧。”秦始皇站出来大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始皇眼里的怒火快爆发了。
“可恶！”血焰的人翻身拔出手枪，连续射击。叶若秋知道这些人都是秦始皇的份，没她插手的余地，也就不动手。
血焰的人看枪械对秦始皇起不了作用，纷纷丢下手枪，改用威力更大的散弹枪。还有人拿出食妖虫卵来准备投掷。
“不好吧，可别再放出这种东西来，我可受不了。”大明就像鬼魅一样凭空出现，抓住那手持食妖虫卵的人。顺手点了他的穴道，搜出一袋食妖虫卵和几颗手榴弹。
“乖乖！还真的有手榴弹。”
“你还没死。”这时叶若秋走了过来，语气里丝毫不带着任何感情。她看大明狼狈的样子，全身都是血迹，心里倒是很惊讶大明的生命力。
不过大明早习惯了叶若秋的说话方式，也就不以为意：“差一点啦，不过阎王爷不收我。”大明把手上那带食妖虫卵交给叶若秋，他可不想带着这玩意到处跑。还是交给专家处理比较妥当。
“老秦发生什么事，怎么突然抓狂。”大明看秦始皇已经将两个血焰的人活活撕裂成尸块，到底他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出了什么事。
叶若秋将事情说了一遍，大明也感到黯然。尤其是火尾，它似乎能听懂人言，听到它原来的小主人死了之后，起先也很沮丧，随后又吱吱大叫。一副恨不得将血焰的人全拆了吞下肚的样子。
“老秦，这里有一个。”大明反脚踹出被他点住穴道的血焰人，朝秦始皇飞去。
“来的好。”秦始皇双拳左右开弓，然后全力击出。那可怜的血焰人立刻爆裂成肉沫。
“不要做这种事，同样的事我不想看到下次，否则……”叶若秋用剑架着大明的脖子。火尾看到有人威胁大明，立刻要扑上去，却被大明所阻止。
“否则怎样。杀了我？你倒说说，从头到尾我有做过些什么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事情吗？你会如此敌视我，不外乎是这个的缘故。”大明将左手爪展现出来给叶若秋看。
“收起来。”叶若秋的眼神变了。但大明不在乎。
“你砍啊！反正我今天这样子也不是我自愿的。我是不知道你以往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不需要如此敌视任何人吧。”
“闭嘴。”两人目光直视，最后叶若秋还是避开大明坚定无畏的眼神，不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大明此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和她心中的那个人好像。那个永远不会回到她身边、她最爱的人。秦始皇在场上也清理的差不多。血焰的人被他虐杀的只剩下两人，看起来也快挂了。其中还有大明和叶若秋见过的红袍老大。
“就算死也会找你们陪葬。”红袍老大说完摸出一个试管一饮而尽。叶若秋看那东西正是他们之前所说的真神之血。
两个血焰人喝完手上的液体后。眼神开始变的模糊、空洞，毛发开始掉光。全身的肌肉都萎缩下去，只剩一层皮肤黏在骨头上。而且两人的骨架像是吸收了他们的血肉一样，正慢慢的变大。最后将全身那层薄薄的皮肤撑开，变成有两人高、血淋淋的骷髅巨人，头盖骨上还微微突起的两个小角。
大明看了只感到恶心。他们不但将身上的肌肉给吸食掉，连身体内的内脏器官也全都消化。所以撑破皮肤后，两个怪物身上连一片肉渣也看不到。
“既然你们不愿当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明正要动手。身旁的灼热感让他大呼小叫。
“烫、好烫──”大明第一次看到叶若秋脸上有表情。那是愤怒，大明可以感觉到叶若秋身旁燃烧着熊熊怒火。怎么回事，这下怎换这婆娘抓狂了。
两个血骷髅巨人果然很厉害。和秦始皇打的分庭抗礼，毫不相让。不过以一敌二，秦始皇还是落了下风。正当秦始皇和其中一个血骷髅巨人打的难分难解的同时。另一个血骷髅巨人从后面偷袭，骷髅手掌击上秦始皇的右腰，将他打飞了出去。
秦始皇想站起来继续打，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由于秦始皇一直使用真阳之气来应战，所累积的反噬之力在此时全面爆发，强力的痛楚席卷全身，让他使不出丝毫力气。秦始皇只有半跪在地上，咬牙切齿、不甘心的看着两个血骷髅巨人。
大明听叶若秋说过，所以大概知道秦始皇现在遇上什么情形。于是大明说：“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帮小赢桑报仇也该算上我一份。”当大明正想上前时，叶若秋举起长剑挡住大明的去路。
“它们是我的。”
大明正想反驳，叶若秋周围的怒火加大数倍。烫的大明嗷嗷叫。两只血骷髅巨人不断张口做出嘶吼的表情。虽然没有声带，但还是听得到凄厉的嘶吼声。同时双手还张牙舞爪的加强挑衅的效果。叶若秋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行，步伐十分沉重，而且她握住的剑身还不住的颤抖，看来叶若秋十分激动。
“阿格斯特……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两只血骷髅巨人停下叫声，用那近乎哀嚎的语调问。
“你……为什么……知道……我们另一位真神的名字……这位……真神消失很久了……”
“当然知道。他就是死在我面前的，还有你们马上也是一样。”叶若秋恢复原来冷静，身上散发着大明从未见过强大杀气。
叶若秋长剑出鞘，附上剑罡的金色长剑直指其中一个血骷髅巨人。那血骷髅巨人举手一挡，剑罡居然砍不断它，长剑反而被巨人的手腕关节给锁死。
另一个血骷髅巨人挥手攻击。叶若秋借机踏上来人的攻势跃起，顺便用脚往剑柄一踢。长剑挣脱血骷髅巨人的关节，从肋骨的空隙中射出去。叶若秋正好翻跃到血骷髅巨人后头接住长剑。果然难缠，怪不得身负真阳之气的秦始皇也讨不到便宜。血骷髅巨人看一击不中，马上又联手要包围叶若秋。
“看这看这，你的对手可是我喔，可别乱跑。”大明用左手爪拉着其中一人的腿骨。
“别插手。”叶若秋不悦地喊着。
“我高兴，怎样。你还是先处理好你那一只再说。”大明好心地提醒叶若秋，她那只血骷髅巨人已经将手挥向她的头顶了。
叶若秋仿佛视若无睹，不避不闪。将长剑和剑鞘交叉成十字形，硬架住血骷髅巨人的一击。这时大明负责的这只也转身攻击大明，大明也就没在注意叶若秋那边，专心的对付眼前这曾经是人类的怪物。
“才刚对付完一只章鱼，现在又来一堆骨头。章鱼可以用来做生鱼片。那、这些骨头干脆拿来炖汤好了，不过大概不能喝吧。”大明说的很认真。可血骷髅巨人一点也不会觉得好笑，反而更加疯狂的攻击。
“唉啊，生气啦，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大明将左手爪摊开，右手在左掌中好像握着什么。血骷髅巨人不疑有他，一掌拍下。大明从左掌心抽出一条白光，利落的一挥。血骷髅巨人的五根手指整齐的断掉。
“看来还是我这骨头比较硬啊。”大明将白骨剑杖搭在肩上，剑杖本身还覆盖着一层蓝光。看来白骨剑杖也能使用剑罡。
大明有利器相助，打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反之血骷髅巨人对大明一爪一剑有诸多忌讳，身手更是难以展开。而叶若秋这边并没有像大明那种强大的武器。只有依靠身法和道术，和那只血骷髅巨人打的难分难舍。虽然叶若秋稳占上风，但始终无法给予血骷髅巨人致命的一击。秦始皇也恢复了点元气，开始加入战局。由于大明那边战况全在大明的掌握之下，于是秦始皇加入叶若秋这一边。
“你想要报仇吗。”叶若秋在战斗中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话。
“那当然，杀光血焰的所有人是我今后唯一的目的。”叶若秋曾大约像秦始皇解释这些人是属于一个叫血焰骷髅团的组织。所以秦始皇发誓将杀尽血焰，直到最后一人。
“那你也知道以你身上那种极不稳定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的。”秦始皇也知道叶若秋指的是什么。他自己身上的力量虽强，不过无法掌控，搞不好哪天还会像现在一样在战斗中被真阳之气反噬，失去战斗力。
“你想怎么做？”
“我要借用你的力量，来制造一把武器。一把能歼灭血焰的武器。”叶若秋感到自己的力量明显不足。连这种程度的货色都没法轻易的对付，更何况还有一个与阿格斯特同等级的血焰真神，嘉娜烈斯。
“你跟血焰有仇？”
“仇深似海。因为它们也夺走了我心中挚爱。”
“有意思，我就跟着你走吧。只要能痛饮血焰人的鲜血，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很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叶若秋和秦始皇达成协议的时候。大明正和血骷髅巨人打得十分热烈。嗯，该说是单方面的欺凌吧。血骷髅巨人被大明整的凄惨歪歪的。不但双手全被削断，就连肋骨也被敲断好几根。腿骨也断了一截，行动不便。双方差距更是明显。
血骷髅巨人张开牙齿残缺不全的血口，大明还以为它是在吼叫，可是大明在它口里看到一团红光。心知道必有古怪。血骷髅巨人口里那团光球突然射出一道红色光线来。幸好大明早有留意，从容的避开。那道红光射穿一块岩石受没入石壁中。
“靠！还有这玩意。它该不会真的以为它是巨神兵吧。”大明看被击中的岩石和石壁都留下一个篮球大小的洞口，原本里头的东西都直接汽化消失。
现在血骷髅巨人摇身一变成为了雷射炮台。不但头部还能三百六十度的转动发射，好像还失去敌我意识，开始进行无差别攻击。
大明：“你们也快躲。”叶若秋和秦始皇看情形不对，也开始躲避。
另一个血骷髅巨人体积太大，喉咙和脊椎中了两发，结果断成三截不能动弹。秦始皇补上一脚，将骷髅头踩的粉碎。
“哇勒，搞起自残了。”大明幸灾乐祸的说。不过三人都没注意到一件事。
那所谓的“卑劣者”石像虽然也中了几发雷射炮，不过都没有被穿透。顶多是表面石块汽化，露出底下黑黑的看来像肌肉的东西。大明手上的白骨剑杖也蓄满了真气，脚下踏着岩石飞跃，朝着血骷髅巨人头上的死角攻击。
“去吧！我的爱。”真气在大明的白骨剑杖上形成一颗超大颗的蓝色光球，足以将血骷髅巨人全拢罩在其中。大明双手时剑猛然轰下。血骷髅巨人和周遭的地面全被化成粉末，只留下一个大坑洞。
大明站在原地傻笑。好像做得太过火了一点。这招强是强，不过名字嘛，还是回去再想一想好了。总觉得有种俗到无力的感觉。
“都解决了……糟糕！”大明环顾四周，看血焰的人好像都死完了。这时才想起忘了留下一个人来盘问消息，这样他跟来这魔窟不就没意义。大明开始翻找着血焰留下的袋子或是衣物，希望能找出一点线索。
“怎么了？”叶若秋不明白大明的举动。
“这组织神秘的很，外面根本查不到任何消息。我这次进来魔窟，主要也是想从他们身上找点线索。不然我干嘛进来活受罪，还差点挂了。”叶若秋和秦始皇听到大明的话，也开始搜寻起来。
血焰是他们的共同敌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三人将所有可疑物品集中在一起，不过里头还是没有明显的联络方式或身份证件，只有些模糊的纸张字句。
“这些武器我就带回去叶家研究，还有这些线索也交由我去追查。”叶若秋独裁的宣布，根本不容他人反对。
“没问题，有消息在告诉我好了。”大明最讨厌麻烦，所以也不在乎。现在叶若秋要自动去找血焰的麻烦，他当然求之不得。
“那老秦你呢？”大明不知不觉间对秦始皇的称呼变的热络，秦始皇也不反对。
“跟着她走吧。只要能为妻儿复仇，我怎样都无所谓。”
正当三人都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心跳声慢慢的响起。虽然一分钟才一下，但沉稳有力。三人都留意到了。
“卑劣者”的石像上石头正在慢慢的脱落，然后突然打开。原来“卑劣者”覆盖在身体上的是一对蝙蝠翅膀。张开后在背上摇啊摇的。
“这家伙又是什么来路。”秦始皇不安地问，有种奇怪的感觉正慢慢的侵占他的心头。其它两人也有同样的感觉。那种感觉的名字，叫做害怕。
“不知道。”叶若秋从没看过那么可怕的魔物。气势比当初的阿格斯特还强大许多。
“我知道。”大明喊着。两人同时看向他。
“伊诺齐力马迦烈。”
“那是什么意思。”叶若秋从没听过这种魔物。
“那是它的古代名，翻译过来则是……”大明停了一下，两人更是仔细的瞪着他。
“恐惧元素。”

第三集 第六章 炎龙炼狱
当大明第一眼看到眼前的怪物时，最先有反应的不是他，而是很久没出现的【无】。
“伊诺齐力马迦烈。”【无】是用喊的喊出来。由于【无】的声音太大了，大明感到脑袋差点爆掉。
“那是啥？不用那么激动吧。”大明揉着耳朵抱怨。
“那是古代名，如果换成现代的说法。你可以叫它为，‘恐惧元素’。”
“名字听起来是很大尾，很猛的样子。不过，它厉害吗？”
“强到足以毁灭世界，你认为呢。”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当初只有【绝】压制住它们，当【绝】和‘苍冥’以起被封印后，它们可以算得上是天下无敌了。我猜【疾风】记忆里的那次大毁灭，也是它们引起的。”
“等等，你说它们？”
“有空在说，目前先解决恐惧元素要紧。”
“呵呵──我身上有【绝】和‘苍冥’的力量，应该打得赢它吧。”大明自信满满的说。
“以后也许有可能，但不是现在。你现在连【绝】当初一层的实力都不到，拿啥去和它打。”
“那怎么办？”
“这家伙目前只是假状复苏，并没有真正觉醒。所以只要毁了它目前的躯壳，应该能让它再度陷入沉睡。”
“那简单。”
“等一下……”【无】还没说完，大明就离开了。大明和【无】对话完了之后，白骨剑杖直指恐惧元素。向叶若秋和秦始皇说。
“那家伙还没醒来，不要给它机会出手，打碎它就可以让它再度沉睡。如果让它跑出去，死的人就多了。”
叶若秋虽然不知到大明是从何处得到这些资讯。不过她一点也不迟疑，以她在叶家这么多年降妖伏魔的经验来看，眼前的妖魔是绝无仅有的恐怖。叶若秋知道大明的话必然不假，所以一出手就是绝招。
“千叶开屏。”叶若秋手上的长剑就向扇子一样打开成半圆形，化出数十把一模一样的长剑。这是由叶若秋的真气所化出来的气剑，比一般剑气更具杀伤力。
“疾。”叶若秋转身一指。长剑纷纷从剑扇脱出，剑雨直射恐惧元素。
大明：“哇！还有这招喔。”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御剑飞仙术嘛，看来叶若秋还真是深藏不露。改天问她要不要教。
剑雨正要将恐惧元素插成像刺猬一样时。恐惧元素拍打着蝙蝠双翼，打散剑雨。这长剑是叶若秋的真气所化出来的。一失去目标，就自动消失不见。
“好强啊。”【无】的话语果然没有夸大，恐惧元素果然实力深厚。大明赞叹之余。手握白骨剑杖，身子蹲低，身影采低姿态向前冲。一式从漫画学来的“牙突&#183;改”攻向恐惧元素。
大明挺剑一刺。在加速度的作用下，剑势如惊雷般直取恐惧元素的胸膛。
恐惧元素伸出一只手微微一翻，让大明这雷霆一击失去准头而落空。同时另一只手顺势要印上大明的胸膛，大明忙用左手爪来阻挡。虽然是硬挡了下来，不过大明也因此滑退数步。
“力气还真大。”大明用白骨剑杖抵在身后，停下后退的趋势。右脚跟一踢剑尖，又迎上恐惧元素，来上一轮猛攻。但始终近不了恐惧元素的身体，反而又被逼退数步。
秦始皇也趁机从恐惧元素的身后突击。双手一握，向恐惧元素的背后狠狠捶下去。恐惧元素只是被这一击推向了前一步，并无照成明显的伤害。蝙蝠翼上的爪子向后一扫，将秦始皇击飞。
大明和秦始皇这一前一后的夹攻都宣告无效。不过这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手锏是恐惧元素上面的叶若秋。三人虽然是第一次并肩作战。不过三个都不是常人，光是用眼神交流，就足以让临时凑出的队伍发挥强大的默契和战力。
“一剑三千斩。”叶若秋的剑在恐惧元素的头上爆化出千万重的剑影，如同瀑布般淹没恐惧元素。恐惧元素双手双翼正用来应付前后面的攻击，可说是还无防备的接受剑气瀑布的洗礼。
“成功了吗？”三人退到一旁，看着全身插满叶若秋气剑的恐惧元素。气剑消失后，三人看到恐惧元素身上被插的一个一个洞的，烂成一团，完全看不清楚原本的样子。只不过恐惧元素身上的伤口正快速的恢复。不一会儿，又好端端的站在三人眼前，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那么夸张吧！”大明看这家伙太可怕了。被打成这样还能自我复原。
“废话，实体的物理攻击对它没效。”【无】的声音又跑出来数落着大明。
“你不早说，让我们白打了一阵子。”
“谁叫你都不把话听完。”
“那现在要怎么做。”
“看起来必须用自然元素搭配攻击才行，这才能对它造成伤害。”
“自然元素？”
“就是你那未过门的老婆常在用的能力，风、火、雷电等等的东西啦。”
“可是她又不在这。”大明知道【无】指的是林诗函。
大明转过头问叶若秋说：“这家伙用一般的物理攻击无效，你会不会使用火焰啊，或者雷电等法术？”叶若秋则是摇头回答。
“不太会。我对那东西研究不深，要搭配符咒才能施放，不过我没带。而且威力没有比我剑术更厉害的东西，我没兴趣去学。”叶若秋回答得很酷。还一边举起长剑加强说明。
“都没人会，怎么办？”
“那大个身上的真阳之气或许能有些作用，不过以他目前无法发挥出来。更别说伤害恐惧元素了。”【无】指的是秦始皇，“在要不然，只能靠你肩膀上的那只火角炎兽了。只是，如果要赢恐惧元素，只有动用那一招才行。”
“你是说火尾。”大明明白了，难怪自己有一股熟悉感，原来这小家伙也是荒兽。
“对啦。快点，我能出来的时间不多，你仔细听好。现在我在教你一个招式，不过记着。这招对目前的你身体负担太大，如果没有必胜的机会，千万不要使用。”【无】在教导完大明后又再三的嘱咐。“记住，你只有一次的机会。”说完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心，它又来了。”恐惧元素拍打着翅膀飞到半空中，向三人飞了过来。
“火尾，那拜托你了。”大明对着火尾说。
“吱─”火尾了解大明的意思，自动跳到大明的右手上。大明体内气劲一发，就像其它的荒兽一样，火尾化成红色光芒的碎片。一张卡片飘到大明手上。
“出来吧！火角炎兽，辅助形态。”大明手上的卡片碎散开来。不过并没有跑出火尾来，光芒反而直接在大明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上形成一个相连的红色指环。
“好了。现在就来看看【无】那个家伙说的管不管用。”大明面对恐惧元素的攻击，一跃而上，左手握拳挥出。
两人在半空中一碰，互相击中对方。大明被击中胸口，一声脆响，看来肋骨又断了，不过对方比它还惨。大明击中恐惧元素时，一股黑色火焰从大明的拳头上冒出来，突然产生爆炸。恐惧元素的胸口被炸出个洞来，且黑色火焰还在伤口旁燃烧，不过伤口并没有像刚才一样马上愈合起来，看来【无】的方法还蛮有用的。
“怎么回事。”叶若秋奇怪大明的攻击为何能奏效。
“这家伙不怕打，只有用火去烧它才有效。老秦身上的真阳之气也可以，但他不会用。”叶若秋听完大明的话后若有所悟。她所学的剑法里，是有几招专门用来克制灵体的，但用来对付眼前的妖怪却是显的无力。
于是叶若秋悄悄地在秦始皇耳边说了几句。秦始皇听的是直点头。大明高举着右拳，拳上正燃烧着熊熊黑火。大明开始想着，要玩什么好呢？鬼烧、大蛇薙、八稚女、还是飞影的炎杀黑龙波。好像有很多招式可以用啊。
恐惧元素原本一直紧闭的双眼受到大明这一击后也慢慢的张开一丝丝的缝隙，露出妖异的红光。不过光线有些朦胧，大概是还没有觉醒的关系吧。
“快上，不可以给他机会醒来。”大明叫着，这是【无】告诉他，恐惧元素苏醒的前兆。但大明身上断掉的肋骨还没恢复，他不敢乱动，以免又造成骨头移位插入内脏，让伤势更难恢复。
事不宜迟，叶若秋和秦始皇同时点头，拔身而起。叶若秋手上长剑疾刺。不过目标并不是恐惧元素，而是秦始皇。秦始皇的身体被叶若秋的长剑贯穿后，整个人化成一团光芒，融入叶若秋的剑上。
“这样也可以喔。”大明不知道还有这一招能用。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大明看叶若秋又开始念起诗来，剑势就如同诗意一样。舞出缠绵不绝的滔滔剑浪。大明这才领悟到。叶若秋好像能将诗的意境带入剑中，表现出各种剑式。像刚才那首正气歌也是一样。剑法气势磅礴，正气凛然。
恐惧元素在叶若秋的攻击下，吃了不少苦头，身上多了几十道剑痕。每当夜若秋的长剑划过恐惧元素的身上时。伤痕附近就像是烤焦一样变成黑碳，让恐惧元素无法恢复。
恐惧元素在叶若秋的攻击下虽然受了重创。不过它的身手越来越灵活利落，眼缝里的红光也有明显增强的趋势。叶若秋和大明心理的恐惧和不安感也浓厚了起来。
叶若秋知道不能在拖下去，恐惧元素随时会清醒过来。于是手上长剑一转，口里的诗句也换成另外一首。
“排云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叶若秋剑气暴涨，攻势更是凌俐凶猛，让恐惧元素身上又多了几个伤口。
“唉啊！这次换成长恨歌啦。”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当叶若秋念到天长地久这一句时，无穷无尽的哀怨忧伤之情从叶若秋的身上发出。此恨绵绵无绝期更是全力出手。
漫天拢地的哀伤如浪潮般卷向恐惧元素。伴随而来的，是叶若秋手上充满真阳之气的长剑。恐惧元素知道厉害，不过它想躲也躲不了，叶若秋的这股哀伤之气已经将它牢牢锁死。
一刀两断。叶若秋这看似缓慢且轻柔飘渺的一击让恐惧元素被齐腰而斩。恐惧元素的上半身好一会才无力的倒下。伤口上平面整齐，且有着严重的碳化迹象。看样子，恐惧元素是应该爬不起来了。
叶若秋手上的长剑经过这一击后，因为承受不住而崩裂成碎片。剑上的光芒再度化回秦始皇的样子。两人都倒坐在地上，显的十分的疲乏。尤其是叶若秋，握住长剑的右手严重灼伤，皮开肉绽的，样子令人惨不忍睹。
“还没完，那家伙还能动。”大明指着恐惧元素。恐惧元素两眼的红芒并未随着它倒下消失。虽然黯淡很多，但仍未熄灭。叶若秋这时已无战斗力，手上的武器也失去，只能摇头表示无力再战。秦始皇也好不到哪去，一样帮不上忙。
这时恐惧元素的下半身向前走了一步。大明右手握着白骨剑杖挡在叶若秋身前，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明右手的黑色火焰窜上剑身，变成一把燃烧着的黑色火焰剑：“看情形，接下来该换我出场了。”
※※※
恐惧元素的下半身被斩断的伤口上，长出一根类似关刀的角。而上半身两手扶地撑起，张开翅膀飞到空中，下面的伤口则是长出一条鳄鱼尾巴。
“一挑二啊。”大明用左手爪搔搔头发。现在好像变的有点棘手的样子。
“打就打，难道还怕你不成。”大明握着白骨剑杖，当场就往恐惧元素的下半身用力一劈，剑杖上的黑色火焰在空中带起一片黑火云。
恐惧元素下半身所化出的双足独角妖向后一跃，避开大明这一击。落地时双腿微蹲，就像弹簧一样弹跳而起，利角直指大明。大明横剑格挡。飞在半空的恐惧元素趁虚直入，扑向大明后背。
“搞偷袭！”大明听背后的风声就知道另一个恐惧元素化出来的蝠翼长尾兽正要偷袭他后背。大明冷笑一声。嘿嘿，是谁偷袭谁还不知道呢。蝠翼长尾兽正要得手那一刹那。大明左手臂上的双角暴长，猛然突刺向蝠翼长尾兽。
蝠翼长尾兽一个措手不及。伸手想要抓住双角，不过双角来势太猛，蝠翼长尾兽抓握不住，两个蝙蝠翅膀被刺出个大窟窿。蝠翼长尾兽赶忙挣脱，不过蝠翼肉膜上的大破洞让蝠翼长尾兽的飞行动作变的很不灵活。
“好家伙。”大明在心底大声喊好。少一个飞来飞去的家伙，战况会好打很多。没有了蝠翼长尾兽的牵制，大明每招都是全力出手，不留余地，把白骨剑杖舞动的是虎虎生风，逼的双足独角妖连连败退。
叶若秋刚才那一击，让恐惧元素受创甚重。这会恐惧元素虽分裂成两个个体，但总体战力却远不如刚才。连蝠翼长尾兽翅膀上的破洞都没有自我复原的迹象，这让大明又多了几分把握。
双足独角妖右脚在地上用力一跳，左脚一个回旋向大明踢来。大明用左手爪当成盾牌来抵挡。右手的白骨剑杖正要砍下，可是一条尾巴卷来坏了大明的好事。
蝠翼长尾兽的鳄鱼尾巴正打向大明持剑的右手掌，让大明无暇去攻击双足独角妖。大明恼怒于蝠翼长尾兽的插手。反手就是一剑，削断蝠翼长尾兽的尾巴。同时左脚向双足独角妖的下阴踢出。
大明是不知道恐惧元素是男是女。不过看双足独角妖中了大明这一脚后，又翻又跳的，如果它有嘴巴的话大概已经叫出来了吧。大明猜恐惧元素多半是个男的。
蝠翼长尾兽的尾巴被大明砍了之后，大明怕断掉的尾巴生变出什么东西来。于是手上的白骨剑杖朝断尾一插。黑色火焰将断尾烧成灰烬。双足独角妖和蝠翼长尾兽受到大明这一下重击，已失去不少战斗力。尤其是蝠翼长尾兽，里的红光简直快熄灭了。
不过这时两只妖怪又有变化。蝠翼长尾兽将双手插入石壁中，再抽出来时，两手已经变成两把宽大的石刀。双足独角妖也是一样，双脚往地上一蹬。地上的岩石自动将双足包裹起来，形状有如斧头。大明知道两只妖怪该是时候作最后一击了。
大明不敢怠慢，全神贯注以对，右手上的火焰也燃烧得更猛烈。
蝠翼长尾兽用它不太灵活的翅膀展开滑翔攻击。两柄石刀成X状，目标是大明的喉咙。双足独角妖也随着蝠翼长尾兽身后奔跑着，双足上沉重的石斧，气势更有如排山倒海来。
大明立剑一架，硬挡住蝠翼长尾兽的X攻击。蝠翼长尾兽见一击不中，顺势滑行开来。背后的双足独角妖用力一跳，双腿大张，石斧由左右方疾砍大明腰侧。
这次的攻击虽然凌俐，但是大明早有防备。右手上的白骨剑杖已经化回锁链形态，将蝠翼长尾兽给缠住。当双足独角妖攻击时，大明左手爪直接抓住双足独角妖的下阴，并将它高高举起，让攻击落空。
大明把双足独角妖丢向半空中，同时右手用力一拉，将蝠翼长尾兽扯了过来。让两只妖怪撞在一起跌了出去。大明看机会来到，让右手的骨链再度变回白骨剑杖。
大明依照【无】的教导。将燃烧着黑火的白骨剑杖在身前转动，形成一个黑色的火焰圈圈，并于其内画出一个火焰五芒星。完成这些动作后，大明把白骨剑杖搭上左手爪，让接着全身上下的真气完全爆发。爆发出的真气将大明身上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衣物全吹的一干二净。不过还好裤子还在，所以没差。
黑色火焰一碰到大明外放的真气就好像碰到汽油一样。迅速的燃烧开来，将大明整个人包在火焰当中。
“必杀！真&#183;炎龙炼狱。”大明右手一推。白骨剑杖突破火焰五芒星的中心点，将火焰五芒星和大明全身的真气卷成一团，有如一个黑色的火球般。一条巨大黑色火龙从火球中飞奔怒吼而出，直扑恐惧元素。
撞成一团的两只妖怪还没察觉时，就被火龙所吞食下去。火龙在吞食下两只妖怪并未消失。反而摆动着躯体在洞穴中大闹，被火龙身体所扫到的岩石纷纷溶化成火红的岩浆，四处流动。叶若秋和秦始皇不由得躲得远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大四破坏的火龙。
好一会火龙才消失不见。位于中心点的大明却一声不吭的直直倒下。【无】有说过，这一招燃烧尽大明体内所有真气，并且会有一点点副作用。
然而【无】所说的副作用是，大明出招后马上陷入无意识状态。这招强大的力量可不是目前大明的身体所能负荷的。大明昏倒前还咒骂了【无】一句，顺便将左手爪恢复成原样。
经过火龙的肆虐后。这洞窟变成有以前的一倍大，到处都是岩石经过高热所溶化后，冷却下来的玻璃结晶体，空气中还飘散着丝丝的红色雾气。
叶若秋和秦始皇上前查看着大明的情形。只是大明一直陷入昏迷中，毫无反应，而且大明身上烫的吓人。两人环顾四周，恐惧元素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去了。于是秦始皇扛起大明（他是鬼魂，所以不怕热），带头离开这地方。
血焰所留下的东西全给火龙给烧光了大部分。叶若秋将剩下的东西拾起，准备带回去研究。在秦始皇的带领下，三人很快的来到地面。只是途中大明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当叶若秋来到洞口时，时间已是第二天清晨。她先向叶家的人要了条厚厚的毯子，在洞内将浑身还是很烫的大明紧紧包起来，交给林诗函她们。
刚才看到大明那一招。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二话不说，趁大明昏倒的时候将他砍了。不过她现在又不想杀大明了。因为她现在知道了血焰的存在，也知道凭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打不赢嘉娜烈斯。如果嘉娜烈斯身旁还有像地窟中同等级的妖魔话，大明会是将来和血焰开战时最不可或缺的战力。
林诗函和美幸等人看到大明昏迷不醒，紧张的要死，偏偏叶家的人没有一个帮得上忙。于是赶忙将大明带回家，交给侍剑查看是怎么回事。
血焰敢来这种地方寻找如此凶恶的妖魔，表示接下来还会有更大的动作，一定会引起不小的混乱。为了那一天，叶若秋知道一定要再加强自己的实力，不然到时候是不足以应付的。叶若秋带领着秦始皇也离开现场，准备去打造一把将来能派上用场的武器。
在恐惧元素被消灭的动窟里，来了几只沙魍。空气中的红色气体开始集结起来，附身到其中一只沙魍的身上。那只沙魍眼泛红光，其它的沙魍显的相当害怕。最后受不了时，纷纷自杀身亡。被红雾所附身的沙魍慢慢的消失在洞窟中。
消失前，整个洞窟内回响着那沙魍的一句话和狂笑声：“……【绝】……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集 第七章 北上
林诗函坐在大明床边，看着大明熟睡中的脸孔。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大明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她和千代们都请了很多医生来看。不过都找不出原因。
这几天林诗函都向学校请假，待在这等着大明醒来。大明的旁边还有小雪陪伴着。这些天来，因为大明，让小雪一向无忧无虑的小脸上多的一抹忧愁。看小雪闷闷不乐的表情，林诗函的心情越感沉重。
林诗函走出房门。三头身的侍剑还好端端的坐在桌上看报纸。千代三人则是在一旁干着急的坐着。出了这种事，怎叫她们向本家交代。
“侍剑姊，为什么大明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林诗函走到侍剑身旁问。千代三人也都围了过来。虽然她们看不到也听不到侍剑。但还是希望林诗函能问出好消息。
“我不是说过了嘛。阿明是因为真气使用过度，导致体内真气枯竭而陷入冬眠状态。让他多休息，等到体内的真气自然循环再生时。嗯，就像电池一样啦，充好电后就会醒过来的。”
“可是已经三天了啊，到底还要等多久。”
“你放心啦。我是不知道那小子遇上什么事，会让他将体内的真气全挥霍一空。那力道可是足以移平一座城市的。不过以他现在的体质而言，真气过度支出并不会造成大碍。我看，应该会在今天醒来吧。”
“真的！”林诗函高兴地说。
千代三人虽然是看不到、也听不到侍剑说的话。不过看到林诗函高兴的样子，也知道是好消息。心里的担忧总算是减少一些些了。
大明身体慢慢的浮现出一层蓝光，然后又慢慢的消失。而大明的眼睛也随着蓝光的消失而张开。大明睁眼后首先看到的，是小雪伤心掩面的表情。大明看小雪的眼眶里泛着泪光。于是伸手将小雪眼角上的泪痕擦去。
“怎么了，干嘛这么伤心。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帮你找他算账。”大明看到小雪这个样子，可是心疼极了。
“明不好，明吓死雪了。”小雪的话语有些不清不楚的。在大明还没搞懂时，小雪已经扑到大明怀里。让这几天以来的担忧之情全面爆发，哭的浠哩哗啦的。
大明有点手忙脚乱，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好轻轻拍着小雪的后背，开始安慰她。不过听起来，罪魁祸首好像就是自己。大明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又做了什么事嘛。
“别哭别哭。”大明第一次看到小雪哭的那么伤心，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醒了啊。”外面一群女孩子听到小雪的哭声，全都跑了进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小雪哭的那么伤心。”大明疑惑地问。
“这要怪你啊，谁叫你昏迷了三天了。这三天里小雪都是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你知道吗？一声不响的昏迷那么久，我也都担心死了。”林诗函圜抱着双手，样子凶巴巴的说。不过内心却喘了好大的一口气。还好大明终于醒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是吗？”大明轻抚着小雪的头发。看来这些天自己让小雪担心不少。
“别再哭了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眼前嘛。”大明将小雪抱起来。额头和额头碰着，双手开始搔起小雪的痒处。小雪受不了大明这一下，转涕为笑，笑倒在大明怀里。
“这些天来让你们担心了，真对不起。不过我现在没事了，你们就别在烦恼担心。”大明向美幸等三人道歉。这她们看起来也憔悴许多，这些天里，她们也睡不安稳吧。
千代等人看大明无事，一个鞠躬后就告退下去。她们还都有事要做。尤其是美幸，赶紧到厨房大展手脚，生怕大明饿着。
“你那天进到魔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搞成这副模样。那些血焰的人呢？有没有查到什么。”林诗函好奇地问了一大堆问题。
“血焰的人全死光了。至于线索嘛，那叶家的大姐拿去查了。她好像跟血焰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所以我全丢给她去处理追寻，反正一有消息她会通知我的，让我也省了不少事。以叶家的规模和背景来说，应该会比较容易查到血焰的踪影。至于我在洞窟内的遭遇嘛，太奇怪了。我想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
“说来听听嘛。我也很好奇是什么东西有能耐把你搞成这样子。”侍剑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明肩头上。大明拗不过侍剑，只好从头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伊诺齐力马迦烈？恐惧元素？”侍剑晃着小脑袋，用力地想着，不过就是想不出来。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听过这些名词。
侍剑：“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脑袋里一个叫【无】的家伙。”
“是它。”侍剑和林诗函曾在日本见过【无】一面。如果这是【无】所说的话，那绝对不会是凭空捏造出的。【无】所说的话一定有它的道理。
“那秦始皇后来呢？”比起恐惧元素。林诗函比较关心那个痛失至亲的一代霸主。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和叶若秋走了吧。一方面磨炼自己的能力。一方面等待机会，伺机找血焰报仇。”大明心想。这两个恐怖至极的人所组成的复仇团队，应该会带给血焰不少的麻烦才对。
“既然你没事，那我也该走了。”林诗函自己也在这待了三天了。再不回去，颜伯恐怕会上禀她父母。然后让她们亲自来动手抓人。
“诗函……”大明叫唤住林诗函的身影。林诗函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大明。大明想说些什么，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很谢谢你。”大明好半天才说了几个字。林诗函嫣然一笑，和侍剑一起离开。不过大明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在洞窟被食妖虫击中昏迷时，大明曾做了个梦。梦到林诗函亲手杀死自己。大明很想将这件事说给林诗函听，但就是说不出口。大明自我安慰地说。那只是个梦境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一方面大明又隐隐约约感到不安。
美幸看大明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东西，准备了十分丰盛的一餐。大明也感到自己很饿，于是用风卷残云之势横扫餐桌，将食物扫的一干二静。
饭后，大明以一种很懒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他感到自己身上到处是刺痛的感觉，好像刚被砂石车碾过一样，全身骨头都快散掉了。并且体内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真气饱满充实的感觉。只有感到丹田的地方有一丝丝的真气在慢慢流动循环着。
看来这次要恢复以前的水平，大概要很长的一段日子吧。而且在这段日子里，自己只是个体力比一般人要厉害许多的普通人而已。现在别说是剑罡，他连护身真气都用不出来。大明想着想着，觉得很累，自然而然的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美幸三人看大明在沙发上坐着居然也能熟睡，知道大明这次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忙把大明移到卧室内。
“阿明不会有事吧。”美幸显的很担心。
“诗函姐既然能放心的离开，就表示阿明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这些日子大家要跟得紧一点，千万别让御主在出任何意外。”千代沉重严肃的话语，让美幸和葵都一致点头。
隔天一大早。大明被闹钟的声音所吵醒，他今天还要上课。
“早安。”大明醒来时看小雪也醒来了，露出一个好大的微笑向小雪问早。
“明也早安。”小雪报以回笑。然后轻轻地将小嘴印上大明的嘴唇。大明一愣，小雪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这是早安的亲亲。侍剑姐姐教的。他说我只要这样做，明就会很高兴喔。”小雪开心的说着。可是看到大明一脸沉重。小雪脸上的表情又转为担忧。
小雪不安地问：“雪这样做不对吗？”
“小雪，嘴对嘴的接触是一种很神圣的仪式，你只可以让你最喜欢的人碰到你的双唇，其它人都不行。因为这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你知道吗？”大明不知道要怎样跟小雪解释才好。那个侍剑，这次又给我捅出个大楼子。
“明在生气？”小雪试探性的问。
“没有，我没生气。”大明没生小雪的气，而是在气侍剑。
“那就好，因为我全世界最最最喜欢明了。”小雪扑到大明身上，开心的说：“还有晚安的亲亲喔。不过明昨天很早睡所以没用到。”
“侍剑──”大明在内心大声呐喊着。你什么不教，居然教小雪玩亲亲。你最好保佑出门不要让我遇到，要不然我一定会狠狠的修理你一顿。
大明决定将侍剑列为拒绝往来户。不在给她任何和小雪单独相处的机会。天晓得她还会将小雪洗脑成什么样子。大明抓狂的要死，咬牙切齿的背着书包去上学。美幸她们以校外教学时发生意外，须回家静养为理由，向学校请假。不过阿德根本不信这套。看大明一进教室就满脸倦容，哈欠连连。
阿德马上飙到大明身边说：“很累喔。”
“嗯。”大明对阿德的话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回答他。大明现在只觉得自己困的要死，好想立刻就趴在桌上睡觉。昨天一晚虽然睡的很沉很安稳，不过大明的睡意依然没有减弱半分。身体和眼皮沉重的要死。
“我就说嘛，早叫你别太拼命，虽然你老婆真的是很漂亮。”阿德以一副很专业的眼光和口气推敲着。大明知道，阿德果然又不知道想歪到哪去了。不过阿德接下来这句才是让他喷血。
“最近常常做一夜七次郎喔。看你虚成这样，搞不好连十六郎也要当，毕竟你家里有四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很难稿的定啊。”阿德很感叹地说：“怎样，要不要做朋友的教你几手。包你纵横沙场，所向无敌。”
大明快口吐白沫了，这阿德越扯越远。大明忙喊停，不让阿德继续说下去。不然让阿德说的兴起的话。他真的会把所学掏出来和大明“研究、研究”。
“饶了我吧。我只能说，我还是处男，OK？”
“不会吧。难道你是现代柳下惠，二十一世纪仅存的正人君子。还是……”阿德小声的在大明耳边问：“还是你是性无能。”
“我是一个百分之百健康健全的男人。”大明义正言词的反驳着。阿德说的太夸张了。再说下去搞不好会将他说成同性恋。
“真的？”阿德很怀疑。美人自己投怀送抱，天底下有多少男人能挡得住这种攻势。像自己就不太可能能挡住。
“不要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看成和你一样。你这只城市中的一条狼，一条大色狼。”大明看出阿德的迟疑，反过来嘲讽他。
“算了。随你吧！不过这样太浪费了。”阿德很悔恨的说。脸上一副出师为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的模样。长叹一声后，转身离开。
拜托！这又关你什么事。反应有必要那么激动嘛。大明看阿德哀怨地样子，仿佛他才是受害者。大明这次学乖了。从此以后，千万不要和阿德谈论任何有关女人的事。尤其是美女。
“啥？”老孝走了过来。他看阿德走过去的背影充满灰色调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大明简单明了地说。老孝也点示意表示了解。
喔，难怪。老孝摸摸下巴，若有所悟的想。只有美女才能让阿德变成这副德行。
※※※
大明的生活又变回了原样。甚至可以说是更颓废了。现在大明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只是这个睡很奇怪，说睡就睡，而且昏睡前也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令人防不胜防。加上睡觉地点完全是随机发生，根本无法预测。这让大明在班上又多了一个睡神的称号。
不过大明常在别人最想不到的地方开始睡。而且一睡就是睡得很死的那种，叫都叫不起来。例如，在租书店站着看书会睡、打球打到一半也会睡、和人说话说到一半会睡。最恐怖的居然是在过马路时，站在路中央就睡。
因为如此，所以大明常常会身处在很危险的情况下。还好有美幸三人全天二十四小时跟踪，总是在危急时拉着大明一把。但这同时也造成三人神经紧绷，整天神经兮兮的。
这天放学。大明一回到家就接到一通电话。是他老姐打来的。
“阿明啊。你这个周末有没有空。”
“是没事。怎么了吗？”
“台北那个叔公的儿子这个礼拜日要结婚啦。老妈说叫你也要去。”
“不去行不行。”大明很怕看到那一大堆的亲戚。
大明的曾祖父是农村出身的。以前的农业社会大多都是用人力，所以那时代的人也特别会生。大明的曾祖父好像有十个孩子吧。后来在开枝散叶下去。亲戚多的让大明连称谓记都记不住。
“不行。老妈说叔公好像快死了，这次的喜宴希望所有的亲戚都到。这样不去会很失礼的，所以老妈叫你无论如何都要去。”
“喔。”大明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他是不太想去，但是母命不可违啊。
“那礼拜六早上八点在火车站等。因为会在台北住上一夜，所以记得要带换洗衣物。记着，千万别迟到。”王怡君刚挂上电话。大明这头马上直直的哉倒在地板上，立刻昏睡了过去。
葵对于大明的这动作已经习惯到会自我反射了。飞身一扑，接住要掉在地上的话筒。另一边则由美幸搀扶着大明的身体。
“怎么办。”美幸扶好大明。刚刚的电话她们都有听到。依大明目前的身体状况，怎么看都不放心让大明到台北去。
千代：“只好跟上去了。”
葵：“不过阿明的家里都不知道我们的事，而且阿明也说过千万别让他们家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如果曝光了的话，阿明会很不高兴的。可是偷偷地跟帮助又不大，只有随时守在阿明身旁才能帮得上忙。”
“还有小雪怎么办。”美幸又提出一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原本是可以请侍剑来照顾的。不过大明前些日子高举双手双脚反对，且严重声明今后不得让小雪和侍剑单独共处。美幸三人也不好违背大明的意思。
唉！看来还是要找林诗函才行。
三人很有共识的点了点头。像这种麻烦，还是得让大姊亲自出马才行。
礼拜六早上。大明拎着一个小小的旅行袋，坐在火车站门口。
“靠！叫人早点来自己却迟到。”大明看了看手表，都九点了。连人影都没看到。
“你说什么。”王怡君杀气腾腾地出现在大明身后。那感觉比恐惧元素还可怕上百倍。
“没有，我哪有说话。你一定是听错了。”大明转过身来，换上满脸的阿谀谄媚。和怡君同行的还有大明的老爸老妈。看到好久不见的儿子，大明妈当然要念几句。
“一个人搬出去住那么久，期假日也不会想说回家来看一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妈子的存在。”
“当然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而是把你放在心里啊。我答应你，以后我有空就会回家去的。”面对老妈的一连串炮轰。大明只有举手投降，开始忏悔自己的不是。
不过大明妈并没有要放过大明的打算。从买票到上车，大明的耳朵没有一刻是安静。都是老妈碎碎念的声音。
天啊！不会就这样一路念的台北吧。大明开始哀嚎，从这到台北车程有四个小时。他情愿和食妖虫在打一场，也不愿接受他老妈的精神攻击。
火车开动不久，大明马上借尿遁逃开他老妈的攻击范围。从洗手间出来后，大明站在车门边看着外面飞快窜过的风景。
算算日子，大明搬出来住好像也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大明感到自己和家人变的很陌生，让他有点不知道要如何来相处才好。
“嘘！这里这里。”大明看车厢角落有群人猛向他招手。不过那些人在车厢内又戴墨镜又戴帽子的，十分引人注目。大明走过去一看，其中一个人摘下墨镜看着他。
“你们在搞什么鬼啊。”大明差点笑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林诗函。而小雪也是一样的打扮坐在林诗函的腿上。那不用说，其它人一定就是美幸她们了。
等等。一、二、三、四、五，扣掉小雪，怎么还多出一个女人来，还是个绝世大美女。但大明总觉得在哪看过她。
“喔呵呵──你果然认不出来我了。”绝世美女银铃轻响般的笑声，让大明马上想起来她是谁。除了侍剑外，谁还有那么脱线的笑声。大明和侍剑的本体只有见过那么一次，所以一时想不起来。
“你不是一向喜欢变帅哥嘛，怎么这次换口味了。”
“我当男人当腻了，一点烦。所以要换换造型。而且……”侍剑神秘地说：“最近我在研究怎样吊凯子。用这样一副样子，当然比较方便啊。听说台北有一处名叫西门町的地方，我想去那里大展身手。”
大明翻白眼的说：“随便你。不过，我是不会让其她人跟你去的，尤其是小雪。”
“可是小雪是我们吊凯子主力，怎可以这样。”侍剑不依的叫着。声音嗲的让大明发抖。
“少来这套。”大明完全不受侍剑的媚功所惑。
“没效吗？”侍剑低头想。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
“上次你教小雪玩……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可别又给我搞出什么飞机来。”大明说着说着。脸颊上不禁红了起来。
“喔。侍剑姊，你都教了小雪些什么。”林诗函看大明居然会脸红。不由得更好奇了。并顺手将小雪教给侍剑抱。
“没……”大明想阻止侍剑说出来。但话来没说完，眼皮一闭，又向前倒了下去。而且这次很尴尬的将头整个靠在林诗函的胸口上，让林诗函的俏脸布满了红霞。几人挪出一个位置来给大明坐着。大明的头靠在林诗函的肩上，睡得好熟。
“阿明……他最近都这样嘛。”林诗函不安地问。她是有听千代等人提过大明的症状。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葵把头点的快到掉下来了，说明真的是有这么严重。
“侍剑姊，这……”
“别问我，这我也不知道。”侍剑握住大明的手腕测量他的脉搏。接着又说：“照常理来说。依大明的体质，失去的真气应该很快会再生才对。不过他体内除了丹田的地方略有一丝真气在活动外，其它地方都是空空荡荡的。我也找不出原因，也没办法治疗好大明的昏睡症状。”
美幸：“阿明的姊姊走过来了。”
大明的父母和林诗函等人分别位在前后车厢。而且千代有安排人坐在大明父母的附近。一有任何举动，就会传到美幸等人的耳机里。
几个女孩子忙散开到附近的座位。这节车厢的票早全给林诗函给买起来了。而且车厢里的乘客全都是千代她们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会有可疑的人物出现。
“唉啊！怎么在这睡着了。”王怡君看大明那么久还没回来，于是过来找找看，没想到大明居然在座椅上睡着了。
“阿明、阿明。”王怡君拍打着大明的脸颊。不过大明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反应。王怡君没办法，只好放大明一个人躺在这了。心想这么大个的人，总不会不见吧。等王怡君走后，众女子又围了过来。
“到了台北要怎么办？在后面偷偷地跟？”美幸很头痛，他们这群人都太招摇显眼了。走到哪都会引起大家的注目。众人一致看向林诗函。
“既然不能偷偷的，那么正大光明的跟上去不就好了。”林诗函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做？”千代也有过这想法。不过能做的话早就做了。
“这就看我的好了。”林诗函胸有成竹的笑着。
“台北火车站到了、台北火车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携带好您个人的物品。台铁在这再次感谢各位旅客搭成本列车。”
广播的声音在各节车厢响起。大明揉揉睡眼，发现林诗函她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都离开。也没告诉他一声或留个信息，全都不晓得跑哪去。大明有点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快点啦！不然要丢下你了喔。”王怡君站在车门旁说。大明忙拿着旅行袋走过去。
“不是礼拜天才请客嘛，我们干嘛早一天来。那这样今天是要住哪啊？”
“住舅舅那边吧，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老爸老妈好像想多点时间聚聚。而且还可以在台北多玩一天。有什么不好的。”王怡君已经在想要到哪里去逛街了。
“老舅那啊？”大明想起来他也很久没有看过舅舅。不知几年前那个只会哭闹的黄毛小ㄚ头，现在长的怎么样了。
“这里这里。”大明和怡君刚走出车厢，就看到大明妈在那招手。
“你舅舅说要来这边接我们。我们就在这等一下吧。”
“阿明啊。你最近是在做什么啊。把自己搞这么累，那么会么会睡。”大明妈关心的问。
“没有啦。没什么事，你就别担心。”大明不想多说。难道要告诉他老妈说他最近都在和怪物打架嘛。
“没事就好，自己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身后这位是你们的朋友吗？我看她站在你们后面站了很久。”
他身后？有人嘛？大明奇怪的转过头去看。却看到一张熟到不能再熟的美丽脸孔。
王怡君也吓了一跳，小声的告诉他老妈：“没有，我不认识她。”
大明爸妈和老姊看那位小姐年纪虽然和大明差不多。但从身上的穿著及气质，就知道她一定是出身富贵人家。而且长的美若天仙，风华绝代。让大明一家子都看傻了。
只有大明在心中苦叫。诗函啊！你这时跳出来要做啥？是来闹场的吗？
大明妈正想开口询问。林诗函却早一步行动。
只见林诗函亲热的抱着大明的手臂，摆在自己胸前。这种举动，让人光是看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说不定还有超友谊的关系存在。
“阿明。这位是……”一直没说过话的大明爸也忍不住开口了。不过大明想破头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这时林诗函抢先一步开口了：“你们好。”林诗函很有礼貌的向大明的家人打招呼。接着又说：“初次见面。我姓林，名叫诗函。伯父、伯母和大姊叫我诗函就好了。”林诗函叫的好亲热。
“请问，你和阿明是？我们见过面吗？”王怡君很奇怪。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女孩子，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们当然有见过啊，大姊。”林诗函笑着说。当初大明被送到医院时，怡君和她是有见过几次面。不过林诗函这时和当初的气质差太多了。难怪王怡君认不出来。
“至于我和阿明吗？我可是阿明还未过门的老婆。对不对啊，亲爱的老公──”
天啊，我这次死定了。

第三集 第八章 失踪
“等一下！”大明突然叫了起来。拉着林诗函走到一旁去。
“你现在又是在给我搞什么鬼啊。”大明快昏倒了。林诗函是嫌吃饱没事干嘛，居然跑到他家人面前说这种话。
“我有说错吗？”林诗函用手指抵着脑袋想了一下后又说：“我看也给你看完了，抱也给你抱过了。我想不出来你有任何不娶我的理由。既然我早晚都要进你王家的门，早点认识你的家人也好啊。”
“那两次都是意外。”大明低吼着。不过林诗函可不理大明。
“还是我要去和王妈妈讨论这些事，她老人家应该会兴趣知道的。”林诗函笑的像个恶魔一样。转身就又走。
大明忙拉着林诗函的手。开玩笑！这些事给她说了出去，他不被扒了一层皮才怪。
“我知道你现在有点生气。不过你放心，你家人那边都交给我来应付就可以了。”林诗函改采怀柔政策，安抚大明。
“这次的事是出于无奈才这样做。你也知道依你现在的状况，我们根本不敢放心让你一个人到处乱跑。”
“那至少和我先商量一下总可以吧。”大明凶恶的语气有点松动了。
“事出突然嘛。谁叫你那时候又昏睡了过去。这事虽然是我自己乱做主张，不过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总可以了吧。”林诗函可怜兮兮的说着。同时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大明，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任君为所欲为的神情。
“那你负责给我摆平这件事。”大明叹了口气。林诗函这招他可抵挡不了。既然事情发生了，那就随它去吧。
“收到！”林诗函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脚步轻快的走到大明家人旁。也不知道林诗函矶哩瓜啦的在和他的家人说些什么。只见林诗函和大明家的三人说的有声有笑的。然后大明的家人们带着满脸笑容离开车站，完全忘了大明的存在。林诗函则是站在原地愉快地向他们挥手到别。
“他们要去哪啊？你到底又向他们说了些什么？”大明知道林诗函的口才很厉害。只不过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就像是洗脑了嘛。
“这是秘密。我让人安排伯父伯母们住到室内最好的饭店内，并且有专人照顾。”
“那我呢？”大明指着自己。那他不是被丢下来了。
“放心。我跟伯母说过，明天会送你到会场和他们集合的。现在你就跟我们来吧。”林诗函说完。侍剑、小雪和千代三人立刻出现在大明身边。
车站外有一台轿车在接应着一行人。所有人上车后，大明又问了：“现在又要去哪？”
“原本我是想去我家的别墅的，不过那有我爸妈的眼线在，你一出现肯定有人马上通知我爸妈，到时候会更麻烦。所以我们决定听千代的建议，由她来安排。”
“嗯，不过要请御主变装一下。”
“变装？为什要变装啊。”
“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三月印财团位在台湾的分公司总部。以王大明的样子不太适合。所以要请您以御堂三郎的身份出现。”
大明还来不及反对，一群女孩子就已经动手了。而且很快地就处理好，让大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她们首先将大明的眼镜摘下。用特制的染发喷剂将大明的蓝发染成黑色，再让大明戴上一副隐形眼镜。让他的眼朣变成黑色的。
这是因为大明的蓝头发不但醒目，而且大明蓝头发的样子曾出现在电视上。如果不改变一下大明的样子，很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大明不知道她们几个究竟要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只好和小雪一起无辜的坐着。
因为上次带小雪出游而产生了意外。所以众女子们这次将小雪整个好好的打扮一翻。不过也太夸张了一点，整个人被装扮的花花绿绿的，就像颗圣诞树一样。
“好可怜喔。”大明摸摸小雪的头发，小雪也点点头赞同。
大明看得出来小雪对她的造型很不满意，有点闷闷不乐的感觉。看到小雪的造型，大明很怀疑几个女孩子的手艺和审美观。希望不会将自己变成钟楼怪人才好。
“好了。”几个女孩子梳理好大明的头发后很满意的停手。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自己的成果。接着拿出一件西装要大明换上。
“有必要那么隆重嘛。”大明很不情愿的换过衣服。
“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副总裁，总不好穿着便服到公司去吧。”林诗函一边说着，一边帮大明结上领带。
“不去行不行。”大明一脸的不自在，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
“不行欸。我听说川田叔叔刚好有事来台北，一听到你要北。所以他说无论如何都要请你过去一趟，要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
“算了，那件事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也就别再去提它了。”大明知道美幸说的是指上次川田绑架他去日本的事。不过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这是早已经被他忘的一干二静了。
“可是川田叔叔可是一直记在心底啊。加上你现在变成他的顶头上司，想让他不在意也很难。”
说着说着。车子很快地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在黄金地带的商业办公地带，人潮可是多的很。大明等人才刚一下车，就吸引着来往行人的目光。
一票难得一见的美女聚在一起已经是够注目的了。而被她们拥在其中的男子更是不得了。虽然样子很年轻，但英伟挺拔不说，气势更是超凡出众。
大明有生以来第一次成为人群注目的焦点，那众人的凝视的眼光让他变的很紧张。
林诗函看出大明的情形，于是她握住大明有点冒冷汗的右手心并且在大明耳边说：“放心吧，被看久了就会习惯的，你就别那么在意。”
“你从小到大都是这被别人这样看的嘛，那你还真是很了不起。”这感觉让大明一刻也受不了。林诗函能在这种眼神中生活的十几年，确实是不简单。
“吸口气冷静一下。别以为我是天生就习惯别人这样看我的，我对这些起先也是很害怕不安，不过我老爸教了我一个小秘方，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什么方法？”大明现在很需要。
“你把下巴尽量抬高，这样人就看不到你眼里慌乱的眼神。反而会以为你是在睥视着他，不知觉的动作会变的比较畏缩，那就更不容易察觉到你的异状了。”
“难怪你在国中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原来你也会害羞啊。”大明感到有点好笑。
“唉啊！我给你的印象有那么差嘛。”林诗函反瞪了大明一眼。
“国中时期，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北极冰山’这响亮的外号，可说是响遍校园内外。除了你以外，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你认为呢？冰山小姐。”
“少糗我了。”林诗函偷偷的拧了大明一把，以示反击。
“是，对不起，我错了。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的大腿一命吧！”大明嘻笑的说。一阵笑闹下来，不知不觉得让大明神经放松不少。
而在别人眼里，则是看成一对金童玉女两小无猜的拌嘴。男俊女俏，这简直比电影上演的效果还好上百倍。叫旁人看的是如痴如醉。
“该走了喔！”千代在前面引路。侍剑、诗函分立大明两侧，美幸和葵随侍在后。小雪则是被大明牵着。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走进大楼内。大明的步伐虽然显的有些僵硬，不过神情好了很多。
“对了！”大明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我这个御堂三郎虽是个日本人，可是一点日语都不会，别人用日本话向我问几句，不就全穿帮了。”
“放心，有千代等人陪在你身边。这些事都交给她们，她们自然会帮你解决的。”
一走进大厅。柜台后的接待小姐看一行人来头颇大，不敢怠慢，忙迎了上来。千代用日语向他们说了几句。原本和蔼可亲的招待小姐们神情马上多了一分恭敬。
有个小姐忙拿起电话拨打起来：“黄秘书。有个自称是副总裁的人说要见川田社长。”
大明耳尖，加上她们是用中文在交谈，所以是听的清清楚楚。
“副总裁？哪个副总裁啊，我怎么没听过。而且川田社长目前也不在公司里啊。”电话那头的人嗤之以鼻的说。
“就是前不久日本总公司发布的那个御堂三郎先生，被指定为财团下任总裁继承人的那位。”
“什么！”黄秘书吓了一跳。这种大人物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请他们等一等，我去通知经理。”说完后马上挂上电话。
“请跟我来。”接待小姐笑容满面的将大明一行人等到一旁的会客室，并奉上茶点。
“抱歉！显来川田叔叔没有将我们要来的事给交代下去。”千代满脸歉意。堂堂公司的副总裁居然连自己的公司都进不去，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你用不着道歉。”大明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是一个讲究面子的人。
等了好一会儿。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向大明鞠了个躬后，批哩趴啦的讲了一句日语。
“说中文吧！我们听的懂。”千代不悦地说。虽然她们三个家族都没有直接参与财团的事务。不过受到这样的态度真的是很不令人愉快。
“是。因为社长并没有请示下来，所以我们也没有想到副总裁会大驾光临。对于各位受到这样的怠慢真的很对不起。”一个中年人很紧张的说着。
“那川田社长现在在哪？”千代也不想在追究。
“社长目前正和一位很重要的外国客人一起用餐，所以现在赶不回来。不过他的秘书有交代，要好好的招待各位。”
千代看着大明让他决定，大明则是摇摇头。既然川田不在，那就用不着在这浪费时间。千带点头算是了解大明的意思。
“不用了。川田社长回来时你在转告他我们来过吧。”
那中年男子看大明等人有意要离去，不禁头冒冷汗。如果就这样让大明一行人就这样很不高兴地走了，他看他明天就要准备卷铺盖走人。
“请等一下！”中年男子忙上前阻止一行人的脚步。
千代：“还有什么事嘛？”大明则是依照林诗函的话将头抬得高高望着那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看到大明的神情吓都吓死了。额头上直冒冷汗。大明则是在心里感到好笑。
地位这种东西啊！有时候还真的是有够莫名其妙。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足以让别人怕的要死。
※※※
“就这样让各位离去的话，在下对上面可不好交代。请各位务必留下来，让我们好生款待一番。”那中年男子说着说着，还一边拿出手帕来擦汗。
林诗涵拉拉大明的衣服，意识他答应。毕竟初来乍到，不好摆那么大的架子。不然会让人以为很难相处，以后会很难让人信服。大明也不想留难他，于是向千带点了点头。
“随你吧！不过我们没多少时间停留。”
“是！请跟我来。”那中年男子如获大赦，欣喜若狂。中年男子引领大明等人上电梯。
“副总裁好！”电梯门才一打开，大明眼前数十个人齐致的深深弯腰鞠躬。这阵仗让大明有点吓到了。
能进到这楼层的，莫都不是高学历的知识份子，经过商场上的洗礼后一步步爬上的。现在看着一个个的商业菁英，居然恭恭敬敬的向他这样一个高职未毕业的毛头小子低头。大明想到这就说不出话来。
“你好！我是三月印财团在台湾地区的负责人，敝姓陈。”一个年约五十多岁，头发看来已经有点半白的中老年人，用很豪爽的口气说着。从精神和口气来看，还硬朗的很。
“你也好，陈老。”大明等人也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对这个年纪足以当他爷爷的老年人，大明不想太失礼。
“请进来。”陈老拉开他办公室的门，请大明一行人进来。
大明一消失在门口，所有人都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传说中的副总裁居然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这风靡全公司上下多少的女子啊。这种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多金大帅哥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怎叫她们不疯狂。
而一些样貌姣好的美女更将大明看成超级金龟婿、梦想中的黄金单身汉。虽然大明身旁美女众多，不过却挡不住她们心目中的万丈雄心。毕竟大明代表着一道梯子，直直通往荣华富贵的日子。怎叫它们不心动。
“不知副总裁驾临，有什么指教吗？”
对于陈老的问题，千代则是接过去回答：“我们只是顺便来见川田社长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几位是？”陈老很好奇几个女孩子的身份。千代等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陈老是听的合不拢嘴。
天啊！这少年的身旁居然跟着三大家族的人，而且都是家族内掌权人士的直系血脉，尤其美幸更是总裁的孙女。三大家族虽不曾直接出面插手商场上的事，不过高层的人都知道三月印财团实际所掌权就是这三大家族。
看这些女孩对大明千依百顺，毕恭毕敬的样子。忍不住让陈老猜测，这少年到底是何来历。因为御堂家可从来没有一个叫三郎的人，这少年的身份来历完全是个谜啊。当林诗函自我介绍完后，陈老更是大吃一惊。
“林诗函！是林氏集团总裁独生女的那位林诗函，林小姐吗？”对于陈老的问话，林诗函只是笑而不答。
“各位用过午餐了吗？如果还没，就让我做个东道吧。”陈老边说边叫人下去准备。这些人来头各个都不小，他一位可都得罪不起。
大明等人被陈老请到一家超高级餐厅。由于穿西装太严肃了，大明也感到自己浑身不自在，于是换过一身休闲服。因为大明一行人都太醒目了，所以陈老弄了一个包厢。这餐在陈老热情的招待下，用的还算是愉快。
用完餐后，餐厅的服务生将桌子收拾干净，依个人的喜好端上茶或咖啡、果汁。这时陈老又问了一句：“那各位接下来还有何打算呢？预计还会逗留多久？”
“我们大概会停留到明早吧。这段时间里就到处去走走看看。”
大明等人婉拒了陈老要带他们到处参观的好意，来到台北最热闹的百货商圈。
“为什么来台北还得要逛百货公司。”大明嘟着嘴说。林诗函把他的眼镜扣住了不还他，非得要大明他用这副招摇的模样去陪他们逛街不可。
“难得来一趟嘛。”听林诗函这样说，大明更是心有余悸。
上次和林诗函去逛街所得到的惨痛让大明还没忘记。而这次还跟着一大票女孩子，大明心想要不要先去买台手推车算了，不然等下东西可能会多到拿不动。
“喔……！我的天啊！”大明知道今天礼拜六，人潮一定会很多。只是没有想到会多到这种地步。台北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啊。
大明前后左右四处看，看到的都是一整片黑鸦鸦的人头，大明看这情景也有点怕。小雪也不习惯那么多人，第一次主动变回卡片，躲回到大明身上。
“你看，连小雪也都受不了你们。”
“这样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小雪的事了。快点走啦！”一甘女子推着大明向男装部走去。
“干嘛来这。”大明很奇怪，不是应该去女装部或化妆品部门才对吗？
“嘻嘻──”林诗涵笑的好开心：“今天的主角可是你喔。”
“不会吧！刚你们在车上还玩的不够，还来这套。”感情她们把自己当成洋娃娃，玩出兴致来了。大明越想越害怕，转身就想跑。不过身后有千代、美幸、葵三人捧着衣服笑嘻嘻的看着他。
“这可不行喔！”林诗函一边说一边拖着大明向试衣间走去。并顺手塞给大明一件衣服说：“换来看看。”
全男装部的人早就在注意大明这群人。现在看到这情形，都偷偷的暗自感到好笑。大明则是尴尬地站在试衣间的门口。
“你是要自己换呢？还是要我们亲自动手？你要知道，千代她们可是垂涎你很久了喔。”林诗函说完，美幸三人马上很有默契的围上来。
大明立刻冲进试衣间，马上把门关上。看到大明的动作，林诗函几人立刻掩面笑了起来。认识大明越久，越知道他的个性和脾气，也越好掌握。所以林诗函一有空就会逗逗大明。
林诗函是个独生女，而她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长年在国外。林诗函从小到大所面对的，除了各方亲戚的阿谀献媚外，就只有有心人士的对她奉承巴结。但说穿了，他们只是为了他们家的钱而来的。
这让林诗函的童年过的很不愉快。可以说是处在充满戒备与怀疑的心态下长大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养成冷漠与高傲的个性。林诗函之所以远离居所，到大明所就读的国中读书，也是为了摆脱这些人。国中毕业后，林诗函也成长不少，才又搬回原来的地方。不过这也让林诗函更加自我防备和冷淡了。
可认识大明以后，因为大明那什么都不求的个性让林诗函整个人完全都放轻松了下来，让她第一次尝试和人无负担的相处。后来又认识了侍剑、千代、美幸、葵、小雪等等知心的好姐妹，这是她以往完全不敢想过的事。
当初她向父母说要嫁给大明，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气她的父母完全都不理会她，用来吓吓他们的。可慢慢的，林诗函对大明的好感越来越浓厚，也越来越依赖这样的生活。
与大明共度一生的念头成了一颗种子，开始在她的心房中萌根发芽，最后开出美丽的花朵。这让林诗函感觉到自己是越来越幸福，常常不经意的露出甜美的微笑。
虽然大明身上出了一些变化，不过林诗函不在乎这些。能和最心爱的携手共度人生，对她而言，世界上找不出还棒的事情。所以她在心中曾立下一个誓言。
“不管大明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不会离开他。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看着林诗函满脸幸福的表情，侍剑有感而发。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侍剑心中也希望林诗函所期待的幸福能够降临。不过，唉……
试衣间里有一面等人高的镜子。这时大明才看到林诗函她们将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有别蓝发时的霸气。眼前黑发的样子看来斯斯文文的，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样。大明看了就像两个人一样，完全联想不到蓝发少年的身上去。这样的却是不疑别人会认出他来。换好衣服后，大明走出来转了一圈。一群女人又开始讨论起哪里不好，哪里不对劲。丢给大明几件衣服又要他去换。就这样大明折腾了好一会儿。众美女才满意的收手。
“谢天谢地，终于要走了。”大明喘口气说。不过这一票娘子军才不这样简简单单就放过大明。
“谁说的，我们只是要换别家。”
“喔──”大明开始仰天长啸。
当大明他们准备要在换一家百货公司时，突然窜出的人潮将大明等人冲的是四分五裂。林诗函、侍剑、美幸三人都好不容易才集合在一起，可独独就是缺了大明。林诗函等人忙四处张望，可都是不见大明的身影。
“打大明的手机吧。”林诗函猛然想到，于是赶快拿手机拨打大明的号码。
响是响起了啦！不过大明手机的声音却从美幸的手提包内响起。她们这才想起，刚刚大明换衣服时，东西都放在她们这里。
“这怎么办？”葵慌张的说着。人那们多就算以她们一流忍者的身手也不可能找得到人。
千代：“放心啦。御主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找得到路回来，我们去饭店等他好了。”
听千代这样说，几人总算安心了下来。只不过美幸又想到一个问题：“那有人告诉他是哪间饭店吗？”
“……”
一只乌鸦从众人的头上飞过，大家都脸色怪异的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显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大明下塌的饭店。
“别担心，我们还有侍剑姐在啊。”听到林诗函这样说。大家都齐望着侍剑。侍剑因为“苍冥”的关系，对大明有一种莫名的感应能力。
“别看我。自从大明的昏睡症发作后，我和‘苍冥’的联系也不知怎么稿的忽然中断。我现在可是没有办法找到大明的位置。”
听到侍剑的话，所有人的脸都垮了下来。尤其是听到“昏睡症”三个字，心中一惊。搞不好大明已经睡死在哪里了。
“反正先找到大明在说，你们把所有能用的人手全派出来。”林诗函一边下达指令，一边拨起电话，调动林家在台北的MIB部队。
林诗函太了解大明吸引麻烦的能力。这下不见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林诗函在心中暗自祷告。你可不要又给我出意外啊！阿明。

第三集 第九章 搜索
话说大明被人潮一冲，回神过来时，却不见林诗函等人的人影了。
“糟糕。”大明看四处都是人，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也不知道他刚是从哪被挤过来的。看样子他是和林诗函她们走散了。
大明凭借着一点点稀少的印象，想再走回去和林诗函她们会合。不过走着走着，大明越来越感到奇怪，周遭的建筑物都是没看过的。大明知道自己百分之两百肯定是迷路了。
“电话、电话，哇──”大明想直接打手机给林诗函。结果找遍身上下，才发现自己东西都放在美幸的包包内。而大明懒得去记电话，所以号码都是直接收录在手机内。换句话说，他不知道林诗函她们的电话就对了啦。
大明东找西找，只找到一张白金信用卡，也不知道是谁塞给他的。此外，身上就在没有其它东西。就连身份证明文件都没有。要是遇上警察，搞不好会被当成偷渡客抓去关。
大明叹了口气。看来只好到处找了。大明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逛。不过他没来过来台北，也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到哪。所以慢慢的，大明和林诗函她们是离的越来越远了。
“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大明坐在一处花坛前，看来人来人往的到路，显得好无助。这样斯文又带点忧郁的气质，吸引了多少少女的目光啊。只是大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在这样下去，我看要先坐车回家了。”大明摸摸口袋。有这张信用卡，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不过大明现在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明天的婚宴我居然没去，不知道老妈又会怎样念了。”大明最怕的就是这个。他不但不知道林诗函今晚住的地方，连明天的宴客地点也没人告诉他。一想到他老妈，大明更是大大的喘了口气。
“小弟弟，你怎么了吗？”一位风姿卓跃，长得不错，看来有三十岁是上下的女子关心着问着大明。口气亲热得很，好像大明就像她什么人一样。
“不，没什么。”小弟弟！大明嫌恶的想着，他是什么又蹦出个姊姊来的。
大明对眼前这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一点好感都没有，还有些反感。而且她身上好重的香水味，大明最怕这东西，不禁别过头去。不过这动作却被看成郁郁含羞，配上大明现在的斯文气质，让一大票女子为之心醉。
“别这么说嘛，好像很见外似的。放心，有什么事尽管和姐姐说。”那女子马上自动升级成大明的姐姐。
“抱歉！我要走了。”大明立刻起身离开。一点也不想在和这种人纠缠下去。
“等一下……”大明不等那女子说完，马上窜入人群中不见。
真是的！他向来只听过有女生被搭讪。可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搭讪的一天。大明越走越感到好笑。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些女孩子正跟着自己。
“还是先去买一幅地图，看看接下来怎么走。”大明打定主意。找了台提款机，用手上的信用卡领了些钱出来。
不过大明将卡片插入提款机输入密码后，连金额都还没按，就自动跑出一叠钱出来。算算，居然有十多万。
“这、这是特卡吗？”大明没用过这张卡片领过钱，所以不知道。不过怎么看都太夸张了一点吧。看着那么多现金，大明又没有带钱包（有也塞不下），随手就往口袋一放。
可是大明的这个动作，却引起有心人士贪婪的觊觎。在书局买了份地图后。大明找了一处露天的茶座。点了一杯饮料，开始摊开地图研究。
“我现在在这里，火车站在这里。等等……川田的公司好像在这，不如去那边问问，说不定能联络到美幸他们。”大明突然想起还能这样做。
大明这个呆呆的样子，落在那些有心人的眼里，更是认定大明是一只不知人间世事的大肥羊，油水多的很啊。大明拦了一台计程车。上车后向司机说：“请到XX路，谢谢。”
一路上，大明趁机看看台北市的繁华街道。车子停停走走的，大明这下子总算是体会到闻名已久的台北市交通了。
“咦？”大明偶然看到一块路标。奇怪，他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往市中心去才对。怎么车子越开越往市郊去，难道司机是在抄近路吗。大明对沿路的路标更是留上了心。大明比对了一下地图，果然没错，他们是离市区是越来越远了。
大明也不说破，等着看看司机在搞什么鬼。车子开上一处山区停了下来。台北是盆地地形，四周都是山区。大明现在根本不知道他被带到哪了。
“大叔，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吧。”大明的语气里丝毫不见慌乱。
“废话少说，给我下车。”那司机凶恶的说。大明一言不发的下车后，发现现场还有另一辆车子。
三个手持木棒的大汉笑嘻嘻的看着大明。不过那种笑容，是在戏谑别人，不怀好意的笑容。而带头的，居然是刚刚向大明搭讪的女子。
大明可感到相当不屑。虽然他现在身上没有以往那些强大的真气作后盾。不过身手还是超出常人数倍，这些毛头小贼。大明还不看在眼里。
那女子媚笑着说：“好弟弟，不要一脸那么酷的样子嘛。这会让姐姐我的小心肝一蹦一蹦的跳着。不信，你摸摸看。”说完后那女子就要来摸大明的手。大明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女子。
“大姊头，现在要怎么办。”
“看他穿著打扮，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子弟，不过怎会到外面乱晃。还是先请这位小弟弟到我家坐坐，让我和他的父母连络一下。说不定能得到一大笔赏金呢。”那女子说是这样说。可大明知道，他们的用意就是要绑架他去换取赎金。
绑架啊。诗函遇过、小雪遇过，现在轮到自己了。他们跟绑架两字还真有缘，不知道下次会轮到谁。正当大明想的出神时，三个大汉加一个计程车司机从四方开始包围起大明。
“小心点！可别伤了那位小弟弟。人家还想和他好好温存温存，疼爱他一翻。你们可别太粗鲁喔。”那女子的声音淫秽的让大明感到十分的恶心。
那些男人手拿着绳子，站在大明周围一公尺的地方说：“这位少爷，您是要自己乖乖的给我们绑起来呢？还是要我们自己来。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们几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若是让我们来，恐怕您不免要吃一顿苦头，还是……”
话还没说完，鼻梁已经重重的中了大明一记正拳。大明习惯先发制人，而且对这总人实在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那人血流满面，整个鼻子都塌下去了。向后退了几步便倒在地上。大明虽然讨厌这些人，但更不屑取这种人的性命。那样做只是侮辱自己而已。
剩下的人猛然省悟，其中一个人举起木棒就劈。大明举手左手来，硬是挡下来。不过木棒的力道太大了，被大明这一架。整根木棒断成了两截。没有了护身真气，大明感到整只左手都麻了起来。这是他自从获得【绝】和苍冥的力量以来，第一次在与常人的打斗中感到痛楚。
拿木棒劈大明的汉子没想倒大明会来这一下，登时愣住。大明右勾拳顺势往那人的下巴一挥。就像电玩中中了升龙拳的人一样，那人被大明这一下打的是离地三尺且高高的飞起后，随即又重重地摔下，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虽然又解决了一个，不过这时大明背后空门大开，立刻重了两棍。重击的力量让大明闷哼一声，往前一步半跪在地。
“这小鬼好可怕。”看到大明瞬间解决两人，所有人都吓到了。
大明感到备后一阵痛楚。不过要比起食妖虫那一下，这种程度的攻击就像蚊子在叮一样。算不上什么。大明双手撑地，两腿向后一蹬。硬生生的踏断其中一人的双脚关节。
一声惨叫，那人以极为不规则的形状倒在地上。因为骨折后身体的重量让腿骨穿刺出皮肤外，整个人就这样插在地上，双脚还前翻在外。大明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了也有点不忍。于是朝那人咽喉轻轻一踢，让他往后飞倒在地。
“还要打吗？”大明看向剩下的一男一女。后者已经怕的缩抱在一起了。并且开始后悔。
天啊！他们是招惹到什么了。两个怕的要死的人被大明这一瞪。居然、居然当场尿失禁，开始哭了起来。大明看到这，也不想再打下去了。既然那么没胆，就别想着要做坏事嘛。
大明转身就往山下走。天快黑了，不知川田的公司还有没有人在。
“啊──”那女子的尖叫声从大明身后传来。
大明转头一看，冷笑了一声。剩下的那个男人就像发了疯，有如神风特攻队一样。开车加速就往大明撞来。完全不理大明的身后就是陡峭的山坡。大明向后一跃，立在路边外的栏杆上。左手一招，【乌鸦天狗】的卡片出现在大明手上。
“出来吧！【乌鸦天狗】。”【乌鸦天狗】出现在大明身前，面对疾驱而来车子。【乌鸦天狗】将手上的八角铜棍向前一指，双手用力握住，也往前一冲。八角铜棍笔直的插入汽车的引擎内。【乌鸦天狗】双手用力往上一举，将整台车子都给举起来。同时向前用力一甩，将整台车子砸向山壁，产生相当大的爆炸。
不过车内那男子运气十分的好，刚好在车子要撞上山壁前从车子内掉了出来。坐在地上傻愣愣地看着【乌鸦天狗】。
“辛苦了，回来吧。”大明收回【乌鸦天狗】，正想跳下栏杆时。
“不会吧！”大明突感四肢无力，眼皮也快要闭起来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耍帅跳上栏杆的，大明在心中苦笑。身子微微一晃，向深后的山坡倒了下去。由于山坡上长满杂草树木，大明一掉下去马上就看不见人影。
剩一男一女张大嘴巴在那互相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爆炸声也惊醒了一些附近的民众。没多久救护车、消防车和警车全都到齐了。
不过现场三个人严重昏迷不醒，剩下两个像受到什么惊吓一样，什么话都问不出来。那一男一女只是反复念着：“巨人、有翅膀的妖怪巨人……恶魔，还有恶魔啊……哈哈──”
看着已经疯了的两人，所有人都只是摇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这两个人吓成这样。
※※※
“有消息吗？”在饭店的临时居所。林诗函对刚进门的千代问。不过千代依然是摇头回应林诗函。林诗函本身也是刚刚才外面回来，一样是一无所获。
天色已经晚了。房间里，林诗函、千代、美幸和侍剑都是再外面四处奔走了好一阵子。不过依然都没有打听到大明的下落。现在只有指望葵了。众人等了好一阵子，葵才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进来时还不小心跌了一下，显示葵真的很紧张。
“怎样？”林诗函看葵这样子，一定是有消息。不然以她的身手，是不可能会摔倒的。
“有、有……”葵一口气喘不过来，在那说了老半天的。
“冷静一点，慢慢说就好。”美幸的一颗心也给葵搞的一上一下，扑通扑通地跳着。于是赶快给葵倒了一杯水。葵喝完水后才大致的冷静下来。
“有大明的消息了？”林诗函看葵恢复了下来，又问了一次。
“嗯。刚刚下面有回报，发现我们交给大明的信用卡再几个小时前有一笔现金支出的动作，已经有叫人下去查了。还有，几个小时前还有一起汽车爆炸案。五个人里有三个是受到重击而陷入昏迷中，另两个则是神志不清，一直念着长翅膀的妖怪巨人、恶魔等字眼。”
“妖怪巨人……”千代低下头沉吟着。
林诗函：“千代，你有想到什么吗？”
“不，我只是猜想，会不会是式神。阿明拥有的【乌鸦天狗】，它的形象很像这些人所形容的。”
“那事不宜迟。你们找出这些人的资料，我来负责去和警方调度，看看能不能见到这两个人。美幸姐，你画一副大明现在样子的素描给我，应该会用的上。”林诗函果决的下达指令。所有人立刻又再房内忙碌了起来。
在林家和三月印的情报网合在一起后，这些人的生平马上被人调查了出来。林诗函现在坐在房间内，翻阅着呈上来的报告说。
“强盗、偷窃、贩毒……这些人还真是前科累累啊。葵，你知道阿明刚刚领出来的金额有多少吗？”
“至少有十万台币。”
“为什么那么多？也难怪这些人会起觊觎之心。”林诗函大概是猜到发生什么情形了。那么多钞票再眼前，难怪有人会打大明的主意。
“因为……”葵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林诗函明白，一定是他们上头这样做的。想让大明养成花钱如流水的习惯，如果大明一习惯奢侈的生活后，这样大明以后都离不开他们的控制。
“回去以后把金额改掉。俗话说财不露白，这样只会给阿明带来麻烦而以。”林诗函可不会让日本那些人将大明吃的死死的。有她在，谁都别想动大明。
“可是……”这样对本家怎么交代。
“就说是我说的，有问题让他们来找我。”林诗函严肃地说。这时她身上的气势可不输给大明半分。葵不敢反对，也只有点点头答应。
敲门的声音响起。大家奇怪的张眼互看，所有人都在这，那外面的人会是谁。该不会是大明吧！美幸连忙跑去开门。林诗函则是将身上整理整理，端正的坐着。她才不要大明看到她慌乱的一面。众人的眼里全都有一丝丝的期望。门一打开。所有人的眼神却都转为失望。进来的不是大明，而是川田正夫。
“御主他失踪了吗？”川田进门就问。
“嗯。”千代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川田的问题。
“怎么会这样，那现在呢？可有御主的消息？”川田忙完一整天后回到住宿的地方，就接到这则消息。川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又赶了过来。
“有一点头绪了。”美幸等人看川田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更愧疚。都是她们守护不力，才会发生那么多风波。
“上次的事，还有这次的事。千代啊，你们留在御主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川田对这几个从小看到大的侄女也不忍太苛责。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太过分了，居然把御主整个人都搞丢了。尤其在知道御主患上莫名其妙的昏睡症后。川田说话的口气不禁重了些。
“是为了保护御主。”千代三人同时跪在地上。
川田虽是几人的长辈，不过他在明月流的地位可不小。对外他是三月印财团八成公司的社长。在明月流内，川田更是御堂彻一郎最信任的手下大将。
川田从小是个孤儿。是彻一郎将他捡回来抚养长大的，并以养子的身份，让川田一路走到今天的地位。所以川田对彻一郎可是死忠的很。而且川田又分娶神宫，草剃两家的女子为妻，在家族内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说话自然有份量。
“起来吧！不需要这样。”千代等人被林诗函和侍剑搀扶了起来。
“长老不久后就会到，就交给他来裁决。”听到这，三个女孩子又吓到了。
美幸：“这件事不需要惊动爷爷吧。”
“不只是这样，最近耀日和隐星两族的人已经注意到御主的存在，已经派人来查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长老可能会将你们调回日本。”
美幸等人脸都白了。在家族里，像她们这种女孩子只是一种货物。专门是被用来当成礼物送人的，不然就是进行商业联婚。这下子一回去，下场就是等着嫁人而已。
现在，她们还有自由。未来，可能连一点自我尊严都不在拥有了。幸运点的，会嫁到一个好丈夫。但不幸的话……
从小到大所看所闻的经验，让三人不敢在想下去。因为一旦嫁出家门，那表示将和家族不再有任何关系。家族的人可是不会管你的死活的。想到这，三人都流下泪来，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们不想回去。”千代的话语里已经带着一点哭腔。三人的眼泪更是扑簌簌的往下掉。
“这要长老来决定，我也做不了主。”川田无奈地说。
“好了，把眼泪擦干吧。”一直不闷做声的林诗函，抽出面纸将三人的泪滴全拭去。
“那个顽固的老爷爷就交给我好了，我来想办法。我可是舍不得你们走，你们这一走，我可就少了几位好姐妹了。”
“真的。”三人喜出望外的看着林诗函。
“就算我不行，但还有阿明在啊。阿明的话那个老爷爷可不敢不听吧。”
“嗯。”三人这时才想到还有大明这个保命符。
“所以喽。现在最重要的事先找到大明，对不对。”
三人都用力地点头。林诗函的手机这时响起，林诗函听完后站起来说：“走吧！我们可以去见那两个人了。说不定会有大明的下落。”
川田：“我送你们去。”
在医院的病房里，林诗函之开所有人。独留自己和侍剑面对那一男一女，那对男女还是一直反复地念着那一句话。林诗函看着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将美幸交给她的画册打开。
那男女的瞳孔猛然放大，哇的一声后退数步。那是一张【乌鸦天狗】的素描。手持铜棍，栩栩如生的凶恶样子让两人想起来【乌鸦天狗】将车子举起抛向山壁的那一幕。一直紧张的发抖。
林诗函和侍剑交换了一个眼神。林诗函接着又将画册翻过一页。上面是大明现在的模样。
“不敢了，我们不敢了。”两人马上趴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这人现在在哪？”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那两人一直对着大明的画像磕头。林诗函问了老半天都没有回应，只好向侍剑使了个眼色。
侍剑随手点了那男的昏睡穴，使他睡了过去。接着在点那女的宁神穴，让她安静下来。当一切的准备工作就绪后，侍剑拿出一个有表链的银色怀表。兴致勃勃的用起刚学不久的催眠术。这是她第一次做人体实验。
就像每个人做的一样。侍剑拿着怀表在那女人的眼前慢慢地晃啊晃的。那女人的眼睛依本能一直盯着眼前的发光物体，同样跟着转来转去的。
这时侍剑不像别人一样在这时下达指示，反而哼起歌来了。
侍剑轻柔的音调原理同千代他们所会的咒歌差不多，不过比那还要精深。这是侍剑从她那时代向一个民族所学来的。那民族在灵魂学和精神学上别有造诣。要说精神控制（催眠术），可是没有人比的上的。
侍剑这看似不起眼的小调，是由一连串具有神秘力量的古代语言所组成的。效果和精神洗脑差不多，加上侍剑的力量，人格重塑都不是问题。
“可以了。”侍剑向林诗函点头意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就原原本本的重新再说一次。”
那女子眼神蒙眬，将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包括绑架大明后要如何玩弄大明身体的想法也全都说了出来。例如用皮鞭和蜡烛，让大明叫她女王等等。
前半段和她预测的一样。但林诗函越听下去越是面红耳赤，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何曾听过这么下流淫秽的想法。不过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先学起来再说。
“别说了。我问你，那男孩子最后去哪了。”
“倒下去。”
“倒下去？说清楚点。”林诗函不太明白这意思。
“那男孩子站在栏杆上，突然向后一倒，掉下山坡去了。”
林诗函脸色一变。那一定是大明的昏睡症又发作了。侍剑又换了那个男的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答案。
“侍剑姐，你能不能消除他们关于大明的这段记忆。”林诗函知道如果大明的事被这些说出来会很麻烦。到不如将记忆消除了事。
“没问题！小意思而已。”不过侍剑动手时有自己加了一点东西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要他们两从此以后脚踏实地的做人、不可以做坏事、不可以动歪脑经。反正要他们当一个规规矩矩的模范生就对了。
“马上到出事地点。”林诗函一出医院门口马上说着。千代几人看林诗函的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也不多问。跟在林诗函后就走。
“还有调派人手，有可能进行搜山。”
“没问题。”川田一边开车一边拨打着手机。林诗函也同样在打电话调派人手。
“阿明到底怎么了。”美幸看到这情形，不由的更是担心。
“那笨蛋应该是掉到山脚下了。”林诗函气呼呼的说。真是的，大明每次非得要让她这么担心才高兴嘛。
当她们赶到时，天色已经相当晚了。不过大家还是拿着照明设备，从出事地点开始找起。林诗函也不顾别人的眼光，拿着手电筒，展开轻功在树枝间飞跃起来。这让林家的MIB部队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们家小姐是几时会飞了。
“找到了吗？”葵看见林诗函站在一棵树旁，一动也不动的，手上好像来拿着些什么。葵仔细地看了清楚。那是一截衣角，还是她们帮大明所选的衣服上撕裂下来的。
“我在去找。”葵说完后又一路跑下去。只剩下林诗函在原地，眼泪一颗颗的掉了下来。林诗函擦干眼泪，并且再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只是回报的消息都不乐观，搜遍整座山后，还是没有人有发现到大明的身影。林诗函越听是越伤心，看着月亮喃喃自语地说。
“我会找到你的，不论天涯海角。然后，我不会在给你机会丢下我一个人。”

第四集 简介
为了逃避诗函的逼婚，也为了治好自己身上的昏睡毛病，大明来到叶家的圣地……“昆仑仙境”。
天生带衰的大明先是遭逢了难缠的白色人虎，接着又遇到令他险死还生的意外，最后甚至被架上礼堂要拜堂成亲。
为了所爱的人，大明不得不前往昆仑禁地……“炼妖塔”。在外界一天等于塔内一年的“炼妖塔”中，大明获得了超越以往的力量，而在这数年的时光中，大明也看清了自己的心。
感应到大明强大的异常力量，神秘莫测的天界之人莅临了“昆仑仙境”。波澜壮阔的命运，等在大明的未来。

第四集 第一章 喜宴
“爹地！妈咪！你们看，我捡到一个人喔。”
“乖女儿啊。你喜欢捡路上的阿猫阿狗就算了，怎么连人也捡了。”
“是啊，宝宝。人是不可以随便乱捡的。”
“可我看他穿的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好像没有人的。”
“这个嘛。就算他躺在那，也不能说他是没有人的啊。他就是他自己的，不是谁的。人类是不能用这种关系来算的。”
“人家就是要嘛！”那女孩子的眼里快泛出泪光来了。
“好好！你先带我去看看。”没办法，乖女儿最大。为人父母的又能怎样呢。
那女孩子听到这，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带着他的父母前去她发现那人的地方。
“真是的！都上了国小了每次还都来这招。”女孩子的老爸不甘的嘟哝着。
“这都怪你啊！谁叫你太宠女儿了。”
“别光是说我，女儿会这么骄纵你也是有份的喔。”宝爸仍心有不甘的说：“再说，谁叫你把宝宝生的那么可爱，这都怪你啦！”
对于宝宝爸爸的无理举控，宝宝妈妈只是一笑置之。
“这里这里！”宝宝一直招着手。
“来了来了，别催嘛。”
看到宝宝说的那个人时，两人有点吓一跳。宝妈看这人全身的衣服被割的破破烂烂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该不会是死的吧。走到他身前大概检查一下。
“老公，你怎么看。”宝宝的爸爸是一位中医，她本身则是对内外科都有研究的西医。所谓中西合并，天下无敌啊。夫妇俩在医学界都是赫赫有名的。
在看了好一会后，宝爸才说：“这人没什么，只是睡死了而已。”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人的衣服那么破烂，但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伤口。”
“嗯，看现场的情形，他该是从山上滚下来的。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的确很不合逻辑。”宝爸边说还边把那人翻了过来。
“这个大哥哥人好帅喔！比爹地还好看。”宝宝看到那人的脸孔后，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乖女儿！”宝爸笑眯眯的盯着宝宝，口气满是胁迫。惊觉说错话的宝宝，感到危机意识后马上改口。
“我是说将来啦！现在怎有可能会有人比您这上天下地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还好看呢。”
宝爸对这答案虽说不是很满意，但勉强还可以接受。
“你看，他带着隐形眼镜。”宝妈用手撑开那人的眼皮，想再详细的检查一下。
“拿下来吧，这样会影响诊疗。”夫妇俩已经忘了原先救人的目的，开始专注的研究起眼前奇怪的人。
“你看他的眼瞳。”
宝宝：“是蓝色的，好漂亮。”
“是外国人吗？可是体型不像，还是混血儿？”
“可颜色不太像。”夫妇俩都没有看过这种颜色的眼瞳。那比天空中最蔚蓝的颜色还深，有如两颗深蓝宝石一样，这不像是人类身上会出现的东西。两人又仔细的诊视下去，看看还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这人身上带了好多的钱啊。”宝爸看到那人的口袋里有着巨额的现钞。从穿著看来，宝爸肯定这人一定是非富则贵，来头不小。
“老公！你看。”宝妈举起那人的左手腕，翻开衣袖。
在夕阳的照射下，那人的左手像似在发光一样，蓝光若隐若现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以看得出来。那人的左手上隐约所分布的纹路，就像鳞片一样。
“这会是什么新的病症吗？”
“我看不像。这纹路就像是天生的一样，自然而然的分布在手上，不太可能会是病。”
“那你的意思是说？”
“这家伙可能不是人类。或者身上有着超过我们知识东西的存在。”
“那怎么办，丢下他离开。”
“带回去好了，今晚小秋会来。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受伤。她在灵异学方面是专家，就交给她来处理。”
“也只好这样了。”宝爸抬着那人放到车上，一家人收拾收拾也准备回去。
而那人，也就是大明。依然还是睡的死死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回到家后，宝爸将大明安置到客房，就躺在沙发上休息。宝妈和宝宝则是在厨房开始准备晚餐。饭后，宝爸去看了大明一下，可大明还是老样子。完全睡到不知人间今夕是何夕。
叮咚──门铃的声音响起，宝宝马上跑去开门。
“秋姨。”宝宝高兴的叫着，叶若秋也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看到叶若秋，宝妈不悦地皱了下眉头。看到宝妈这样子，叶若秋知道宝妈在生气，说了声。
“姊姊。”
“你看看你，为什么非得要把自己搞成这样。”宝妈会那么生气是有原因的。
叶若秋两手都是绷带，上头还可以看的到血迹。脸色看来十分苍白，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看到叶若秋这样子，宝妈也不再说下去。
“进来吧！老公，把药箱拿出来。顺便煎一帖药剂来，照上次的样子。”
“没问题！宝宝，来帮爹地的忙。”
接过药箱，宝妈拿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叶若秋手上的绷带。看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小妹以往一双细皮嫩肉的玉手，这下全变的血肉模糊，完全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还到着一股焦臭味。身为姊姊的她，就感到非常的心酸。
“这又是何苦呢？值得吗？”
“值得啊。为了复仇，我什么都愿意。现在我的人生除了仇恨外，什么都不再剩下。要不是我一直觉的他还活着，我早就跟他去了。”叶若秋的嘴角露出一丝极为苦涩的笑容。
“十多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放弃吧。”不过宝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这个小妹啊，从小外表就文静静的，可是内心的感情比任何人都猛烈，一发不可收拾。当她那青梅竹马的恋人死在自己眼前时，她足足呆滞了快半年。那段期间，小妹他不会说话，也没有表情，对任何事都没有反应。让全家都快担心死了。
还好后来有一个叶家的人来找过小妹，当时两人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之后小妹又恢复了正常，正当所有人都放心时。小妹又突然离家出走，从此不在回来过。
突然失踪的她，让家里的人急着要死。可偏偏花费了许多人力物力，依然找不到小妹的下落。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自己还是近几年偶然的在外面遇上她，不然可能直到老死，两人都不会再见上一面。小妹也不许自己将这事跟父母说，宝妈怕小妹又会失踪，只好依她。
“放弃了之后，那我又该何去何从呢？姊姊，幸福两字，已经永远离我远去了。”
“那爸妈呢？你口口声声都在说自己的事，但你可曾想过两位老人家的心情。自从你失踪后，爸妈就整天吃不下、睡不着。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年了，大家也已经以为你死了，慢慢的把你忘记，不过你始终是爸妈心理的一块疙瘩。两位老人家就算到死，也是不会忘记的。”
宝妈虽想让口气尽量温和，不过还是越说越火。上药包扎完了以后，拿着药瓶往身旁一甩。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宝爸和宝宝吓了一跳，宝爸要宝宝看着火别出去，外面上演的戏码可是儿童不宜的。
叶若秋也愣住了，她第一次看到她那温柔的大姐发那么大的火。宝妈双手掩面：“有空回去一趟吧。爸的日子不多了。”
“发生什么事？”叶若秋被宝妈这句话一惊，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是癌症，发现的太晚，已经是末期了。”
“为什么不早说。”
“你给过我机会说嘛！家里的事你可曾关心过！”
叶若秋整个人都黯然下来。
“回去吧。不要让她老人家临终前还要带着这个遗憾。”
“今天你就住下来吧。明天，小弟要娶老婆了，你也该是时候该回去一趟。”叶若秋默不作声，宝妈知她是答应了。
“老公，把畚箕和扫帚拿出来。还有，再准备一间客房，小秋要住下来。”
听到“再”，叶若秋有点疑惑：“有客人吗？”
“喔，对了。”宝妈这时才想到：“你来一下，有一些奇怪的事。”宝妈带着叶若秋到大明的房间来。
“你看看这人，这方面你是专家，还是交给你来处理。”宝妈将大明的手举起来给叶若秋看。
叶若秋进门时看到是个黑头发的人所以没有留上心，可是看到那手时就觉得有点熟悉了，等看清大明的脸时才恍然大悟。不过她奇怪的事，这小子怎会出现在这里。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这没关系，我认识他。你在哪遇到他的。”宝妈虽然很讶异他居然会是小妹认识的人，不过马上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次。叶若秋听完，随即用手指搭上大明的手腕。
宝妈：“我和你姐夫都看过了，这人全身上下都很正常。但不知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在常人眼里是这样，不过叶若秋看来就不同了。这小子体内的真气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以往浑厚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姊姊，麻烦你帮我煮点可以提神的东西，顺便帮这小子准备一些晚餐。”
“没问题！”宝妈点点头就走开了。叶若秋支开宝妈后，搭在大明手腕上的手指迸出两道真气，直冲大明丹田和脑部。大明浑身一震，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醒了过来。
“你怎会在这？”大明醒来看到叶若秋的脸一时被吓到了，忙转头四处张望，但映入眼帘的尽是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不会是你家吧！你想干嘛！”大明在心中大叫。老天爷啊！不用这样玩我吧。才刚逃离那个想染指他贞操的淫女，怎马上落入想要他命的魔女手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若秋丝毫不理会大明的问题，现在她在意的，是大明那一身的力量到哪去了。这可是将来对付血时最主要的战力啊。
“你说什么变成这样？”
“你身上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自从在魔窟里动用过那招‘真&#183;炎龙炼狱’。我身上的真气就像失踪一样，不知道哪去了。还会常常无缘无故的陷入昏睡。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找不出原因吗？”
“找得到就好了，那我也不用为了这事那么烦恼。”大明很纳闷。这婆娘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关心他。这让大明心里感到毛毛的。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婆娘肯定在打他什么主意。自己可要小心，免的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钞票。
看来这事很棘手啊，叶若秋在心里想着。大明这一出事，打乱了她的全部计划。看来要先恢复大明的力量要紧，毕竟他是不可或缺的主要战力。看来不得已时，找好去找师父了。
※※※
“请你先把你的左手处理好，免的吓到别人。”叶若秋冷冷地说了一句。
“左手？”大明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左手上的鳞片隐隐约约的跑出来了，大明赶快将左手恢复成原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啊？”大明现在最想知道就是这件事。
“这里宝宝的家。”宝宝、宝爸宝妈全走了进来。
大明听的是一头雾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不由的将头看向叶若秋。
“这是我姊姊家。”叶若秋淡淡的将事情解释一次。
“很谢谢你们。”大明很郑重的向宝宝一家子道谢。如果没他们，自己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我的朋友这时大概很担心我，那我就先离开了。改日我会再登门致谢。”大明深深的一个鞠躬，表明了要走的意思。
“哪里，一点小是你就别放在心上。你朋友在哪，我叫我老公送你去好了。”
“这个嘛……”大明尴尬的笑了笑，“我和她们走失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那你今晚就留下来好了，我看天色已经那么晚了，你明天再走吧。”宝妈很热情的说着。只要是小妹的朋友她都欢迎，而且还可以打听一下小妹在外的生活怎样。因为叶若秋向来很少说自己的事。
“这……”大明有些迟疑，他并没有在陌生人家过夜的经验。
“你就住下来，等我明天的事了，你就跟我回叶家一趟。”
“为什么？”大明心想，该不是要抓他回去公祭吧。听说叶家的人专门负责降妖除魔。自己这样一个半人半妖的人去那，肯定没好事。
“如果你不想解决你身上的毛病，那你就别去。”
“叶家能治得好吗？”大明这毛病可是连博学多闻的侍剑都束手无撤的。
“去了你就知道。”
“等等！这少年身上有毛病吗？”宝妈感到疑问。他们夫妇俩可是检查了好半天都还查不出个结果来。
叶若秋看出宝妈的疑惑：“这不是病，你们检查不出来的。”
“嗯！老公，你去拿一套你的衣服来，怎不好让穿成这样。”宝妈嘴里是这么说。不过心内的求知欲望可是在飞快地转动着，好想把大明抓来彻底的研究一番。
“对了，你的名字是？”宝妈还不知道大明的名字。
“嗯……三郎，御堂三郎。不过你们叫我三郎就好。”大明想了一下，还是不适宜透处真正的名字。
“大哥哥是日本人？”宝宝好奇地问。
“这个么，也不太算啦，因为我一句日语都不会。你们就当我是日裔华侨吧。”
“那大哥哥为什么要叫三郎呢？”
“因为日本有三郎啊。所以那顽固的老爷爷才给我取这种名字。”
“三郎？”宝宝不明白。
“桃太郎、金太郎、加上浦岛太郎，就是日本三郎啊。”
“喔。”宝宝听的是半信半疑。大明因为小雪的关系，变的很会哄小孩。就连宝宝也是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好了，吃过东西后，三郎你就早点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吃完后盘子放房内就好。”宝妈将叶若秋交代的东西和一套衣服放在桌上后，所有人都走出房门。
夜晚。可能是因为大明睡了一整天，也可能是身处在陌生环境的关系。大明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刚好窗外有个很大的阳台，大明拉开窗户，到阳台上去吹吹风。
这三楼透天的房子位处半山腰，还有个不大不小的花园，看来面积颇大。能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有这样一栋房子，看来这对夫妇也是很有钱的。阳台上有两张躺椅，面对着远方的山林，虽然天黑了看不到，不过在月光朦胧的照耀下，别有一番景致。大明想过去坐坐，却发现那已经有人在了。
“还没睡啊。”大明走到那人的身边坐下。
叶若秋凝望着月光，一句话也不说。大明可以看到叶若秋眼里的眼泪，被月光所反射出来的光芒。大明从没看过叶若秋这么脆弱的一面。这和她平时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什么了，干嘛这么伤心。”若依叶若秋的个性，肯定是冷哼一声，然后马上轰人。不过大明就是犯贱，忍不多嘴问上一句。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叶若秋拭去眼泪。口气竟是出奇的温和。
“既然过去了，何必再想它。”
“忘不了啊。”叶若秋的话语满是凄凉。
对于叶若秋的答案，大明也有所领悟。不是自己亲身体会过的人，很难去了解他们本身的感受。自己一个事外人，说话的确没有什么说服力。不过看来，叶若秋还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啊。
“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会搞成这样。老秦又去哪了？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嘛。”
“你到叶家后就会知道。”
“说到底，你和血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为什么非要摆出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样子。”
“仇深似海。”叶若秋一听到血的名字，眼里尽是怒火。
“冷静一下，别那么激动。”大明看到叶若秋这样子，很怕她翻桌抓狂。赶快躲得远远的。
“你干嘛。”叶若秋没有做出大明预期中的举动，反而很奇怪地问了大明一句。反常！叶若秋今夜太反常了。大明敢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喔。”大明看叶若秋虽说不上是交情深厚。不过认识了那么久，好歹关心一下。
“我的父亲快死了，而我已经十多年没回去看过他。当初离家时，我就已经决定和家里的人完全切断关系。只是没想到，我听到这消息后，才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叶若秋说着说着，一颗眼泪静悄悄的滑落她的脸颊。
“那你当时又为何离开。既然离开了，现在又何必后悔。那么我问你，如果时间能从来，你还会做一样的决定吗？”
“就算时间从来，我还是会选择一样的路。当初的我，活着和死了其实没多大的差别。要不是师傅他来开导我，就算我活下去也是蒙蒙渺渺。是师傅给了我一个目标。既然我所爱的人是因为妖魔而死的，那我就将斩遍天下妖魔。”叶若秋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用大喝的。大明忙阻止她说。
“夜深了，别吵到别人睡觉。”
“那你男朋友的……和血有关吗？”大明遣词用字特别小心。生怕再挑起叶若秋的怒气。
“上次那两个血骷髅巨人所提到的名字你还记得吧。”
“阿格斯特和嘉娜烈斯吗？”这两个名字大明倒是记的很清楚。
“叶……他为了保护我，最后和阿格斯特同归于尽。临别时，他送了我一份礼物，也就是我这一身的力量。并交代我不要难过，要好好的堡重。”叶若秋下意识的摸摸嘴唇。
“他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哇～～～～”叶若秋突然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直流。大明赶快冲回房间内，搜括所有的面纸卫生纸送到叶若秋面前。还好附近没看到什么住户。不过大明想叶若秋的老姐一家子，这下一定全醒了。
“要嘛他就带我走，放我一个人孤拎拎的留在世上想他，还说什么好好保重。这算什么。叶海这个大笨蛋。”叶若秋一边哭一边用面纸擦拭鼻涕眼泪。转眼就将大明拿来的用去大半。
糟糕！房间内没有面纸了。大明慌的到处转，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情形。回到房内，看门外宝宝、宝爸宝妈都站在那，手上还抱着一堆面纸。
“拿给她吧！让她哭一哭也好，她已经把这事闷在心里十多年了。”宝妈看小妹慢慢的恢复人类应该有的情绪，不再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就略感安慰。
叶若秋每用一张面纸，就骂一句笨蛋。骂着骂着，是骂累也是哭累了。叶若秋躺在躺椅上沉沉地睡去。宝妈和宝爸将叶若秋扶回房内。被叶若秋这一闹，大明也感到很想睡了。回到床上一趴，很快的进入梦乡。
一大早起来，叶若秋的眼睛还红红的。看到大明在那咬着吐司看报纸，马上走过去说：“昨晚的事不准你告诉任何人，不然我砍了你。”
“喔。”大明很无辜地看着叶若秋。拜托！你昨天哭的那么大声，全家都知道了好不好。
“秋姨早！”宝宝也从楼上下来了。
“三郎啊！那你今天有何打算。”宝妈从厨房端出一盘煎蛋。
“嗯。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回南部吧。”
“那你不跟我回叶家了嘛？”
“去是会去啦。不过你也要让我先回去交待一下，怎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跟你走啊。而且这一去就不知道要多久，我的先向学校请假。”
大明算算。这学期开学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他请假的日子就占四分之一去了。课业也比别人落后许多，这学期能不能顺地的通过也是个问题啊。
宝妈：“那你今天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弟弟今天娶老婆请客，等喜宴完了之后你在走吧。”
今天还真是黄道吉日啊！那么多人要结婚。大明自己也是因为要参加喜宴才北上的。不过这样去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还是不了，这样我会不好意思。”大明傻笑着。
“你就去好了，结束后我再找人陪你回南部。依你现在的情况，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恐怕很困难。一个不小心，被卖到国外都有可能。”
听到叶若秋这样说，大明也不好反驳。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叶若秋所说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很有可能发生。
“那好吧！”大明知道这次的叶家之行是免不了的了。因为叶若秋不想被别人发现的关系，所以她和大明在开宴前才到。等到宴会结束后，叶若秋才会去见父亲。
喜宴在叶若秋父亲住处附近的空地举行，席开百桌。虽然叶若秋的父亲也是很有钱，不过大部分的亲友都出身乡下农村。选在豪丽的大饭店举办的话会让他们很不习惯。所以还是依照传统，在空地上摆桌宴客。
宝宝一家人已经先行一歩回去帮忙剩叶若秋和大明在附近闲晃。这里同时也是叶若秋的家，她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离开了十几年，周围的环境变化好大，让她有点认不出来了。不过回忆还是无法抹灭的。
叶若秋走到一颗大树下，让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她小时候和叶海曾在这棵树荫下渡过许多夏天，这充满了她和叶海之间的故事。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能离开家走动时，兴高采烈在附近到处乱走。但却因为不知道路，在这棵树下大哭了好一阵子。是叶海找到了自己，当时的她只会在叶的怀里哭泣。
“你不要离开我啦！”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真的！我们打勾勾。说谎的人是小狗喔。”这是她七岁那年的夏天，两人在这立下的誓言。而如今。景物依在，人事全非。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叶若秋低声自语着，同时眼泪也滑落了下来。一颗颗的消失在草地上。

第四集 第二章 逃跑
奇怪！
大明从刚刚开始就感到很不对劲，这里好像很多人他都看过。
“二伯公、三姑婆、四叔公……”是不是他眼花啊，这些好像是他的亲戚。不过大明和他们也不过见了几次面，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
突然大明感到背后有人拉住他的衣服，回头一看。竟是林诗函、千代、美幸、葵等四人。四人的眼都水汪汪的，好像山洪一样快要爆发。
大明知道这场合让她们哭出来，自己肯定会变成焦点人物。于是大明赶快拉着他们来到没有人的地方，一看到四周都没人，四个女孩子抱着大明就哭了起来。眼泪有如江河一样，滔滔不绝。一个抱左手，一个抱右手。一个在前胸，一个在后背。四个女孩将大明团团围住。在外面的人看来，大明是艳福不浅。不过大明是有苦自己知啊。
“拜托！发生了什么事，才一天不见而已，反应有必要那么大么。”大明最近好像常看到女孩子在哭，而且一哭就是惊天动地的那种。糟糕！他跟宝爸借来的衣服看样子全毁了，看他拿什么去还给人家。
“先停一下。”大明双手都被拉住了，想安慰她们也腾不出手来。只剩一张嘴在那叫着。
慕然！趴在大明胸口的林诗函一抬头，双唇封住大明嘴。大明的眼珠子瞪的好大。小雪那种程度只是亲亲而已，像林诗函这种，则是称为吻了吧。大明的初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夺走了。第一次有这种经验的大明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不过，感觉还不错。良久，美幸三人已经停止的哭声，张大嘴巴红着脸看着两人。这两人都不用呼吸的嘛，已经好几分钟了。
“厚～～～但麻突然来这下子。”两人分开后，大明红着脸喘气。
真是的！差点窒息掉。林诗函的情况不比大明好到哪去，同样是在大口喘气。整张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搭配上一双略红的眼眸。娇艳可怜的样子，实让大明为之心动。
“我不管，回去后我们马上结婚。”林诗函恢复过来后，立刻又给大明丢下一枚炸弹，炸的他人仰马翻。
“啥──”大明这下子吓得不轻啊，以至久久不能言语。
林诗函在遍寻出事地点的山区后，仍没有大明的消息。和千代她们可说是一夜无眠。想到今天还要来和大明的家人会合，林诗函仍是勉强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只是她一直再伤脑筋，她该怎么向大明的父母交代。毕竟大明是在她身边走丢的。怀着不安的心情，林诗函和美幸三人来到会场。却看到大明呆头呆脑的再那四处张望。
这心情的大起大落，让四人忍受不住。将情绪全倾倒在大明上。
“走啦！看什么看。”林诗函对自己刚刚那样冲动也感到很讶异。脸上的红霞一直平复不下来。
“走？去哪啊？”大明是一头雾水，任由四个女孩拉着自己走。
“换衣服啦！你这样怎去见你爸妈。”
“等一等！你说我爸妈也在这。”
“废话！你们不就是要来这参加喜宴的嘛。”
听到林诗函的话，大明立刻将事情全串接了起来。病危的叔公，叶若秋快死的老爸，原来是同一个人。这样说来，叶若秋不就和他是亲戚。大明还要管她叫姑姑。
不会吧！大明脑袋昏昏顿顿的被林诗函拖到车上，四个女孩的手脚非常利落。不一会，就将大明恢复成以前那个胖胖的样子。因为大明现在没有护身真气，很容易穿帮，所以要先在身上塞满衣服来掩饰。
“怎么那么慢。”王怡君站在入口，她已经在这等很久了。老爸老妈先在到处走走，和很久不见的亲戚们寒暄问好，要她在这等大明。
自从大明上次住院后，王怡君就感觉到自己的弟弟整个人都变了。不但自己搬了出去住，现在还冒出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王怡君很清楚大明冷漠孤僻的个性。不是她要贬低大明，不过她那种千金大小姐会看上大明的几率。是比乐透头奖几率还渺茫一万倍。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嘿嘿嘿──王怡君散发着邪恶的笑容。最近她很无聊，现在终于有大明的事能来让她打发时间。就像某部日本漫画里主角常说的：“以我爷爷的名字发誓，我一定会将真相找出来。”
大明一出现在会场，就引起的众人眼光。不过大家看的不是他，而是她身边的林诗涵。
今天林诗函式来参加别人的喜宴，不好意思穿的太华丽来抢新娘子的风头。所以只穿着一件淡绿色连身裙，脸上不施脂粉，清清淡淡的。虽然如此，林诗函还是引起会场许多人的注意与惊艳。千代三人则留在车上接应，以应付任何可能发生的状况。
王怡君看林诗函和大明手拉手的，甜甜蜜蜜的神情足以气死身旁一大票旷男。不管怎么看，大明他都没有本钱去交这种女朋友啊。样貌？身材？家世？学问？大明好像没有一样能比得上别人。王怡君知道，那些旷男这下子心里一定是气的牙痒痒的。
还真好玩！王怡君心想，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在无聊。而大明还是呆呆的，丝毫不知道他这专搞破坏的老姊，已经将他锁定为目标了。
“呵呵──”大明来到王怡君的身前。不知怎么，总觉的他老姊笑的好暧昧。
“别笑了。”大明看了就觉得毛毛的。
“姊姊。”林诗函甜甜的叫了一声。
“已经叫姊姊啦。”王怡君这下笑的更开心了。问题好像越来越严重，这样推理起来才好玩。她已在期待事件的真相了。
“好了！走吧。”大明有点受不了他老姊的眼神。
“伯父、伯母。”
“你也来了啊。”大明妈看到林诗函来好高兴。林诗函马上热络的和大明爸妈三人聊在一起。毕竟是未来的公公婆婆嘛，当然要趁现在好好巴结一下。
大明只是觉得头好痛。唉！刚刚林诗函那句话已经让他吓掉三魂七魄了。喜宴进行到一半，新郎新娘照惯例要出来敬酒。来到大明他们这一桌时，大明看到有个神色很差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跟在新人后面。那就是叔公吧。大明曾经见过叔公几面，印象里他还是个身体很硬朗的人，现在则是虚弱的让人认不出来，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宝宝一家子全跟在叔公身后，以便照顾他。说到这，怎没看到叶若秋，她又跑哪去了。大明抬头四处张望。
“好漂亮。”林诗函看着新娘穿的白纱礼服，眼里满是羡慕的光芒。
“你不会自己去买一件来穿。”大明很不解风情的说。
“你这个木头。新娘礼服不是说穿就穿的，这是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只有为自己心爱的人穿，这样才有意义。那种感觉，不是男孩子能懂得。”
“对不起，我就是不懂，我先离开一下，我去找个朋友。”大明起身离席林诗函也跟上。
“你们去哪？”大明妈问，她还想和叶若秋多聊聊。
“吃饱去散步。”
王怡君：“妈，你就让他们去吧，我们可不能当电灯泡。”
“对、对，那你们就去吧，小心一点。”大明妈若有所悟的说。
大明看在眼里，知道两人的想法越来越歪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一切就随它去吧！看看最后会变出什么结果来。绕完了整个会场，大明依然没发现叶若秋的身影。倒是看到宝宝走来走去的，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宝宝，怎么了，再找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小名。”宝宝很疑惑地看着大明。大明这时发觉到自己和昨天是两个模样了。宝宝是不可能会认出来的。
“喔，是三郎告诉我的。”大明脑筋也转的很快，马上把三郎搬出来用。
“三郎哥哥！他在哪？我正在找他。”
“喔，他先回家去了。”
“怎么这样，回去也不告诉人家一声。”宝宝嘟囔着嘴。
“因为他有事啊。宝宝，你知道你秋姨在哪里吗？三郎有些事要我告诉她。”
“秋姨？我刚刚看到秋姨在那边的树下发呆，不知还在不在。”
“我知道了。宝宝，你也快点回去，别让父母担心喔。”
“大哥哥，那你下次看到三郎哥哥时，记得跟他说宝宝很想他，让他有空就到我们家玩。”
“没问题！我会跟他说。”
“那宝宝走了，拜拜！”宝宝走了之后，林诗函才在抿嘴偷笑。
“笑什么？”
“你的魅力还真不小，连小女生也被你迷得死死的。”
“彼此彼此！麻烦你看一下你身后那一堆。”大明指着林诗函的身后。有一大堆的爱慕者从刚才就跟到现在了。
“哈哈。”林诗函向大明报以傻笑。
“找到了！”大明远远的就看到叶若秋在树下。
“怎么，为啥不进去？一个人躲在这哭，喜宴都快结束了。”
“我……我不敢。”叶若秋羞怯的说。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迷了路，仿惶无助的小女孩一样，也许这才是叶若秋的本性吧，以往她那坚强冷漠的外表，都是硬装出来的。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刚刚看过你父亲，他的神色真的很不好，我看也撑不了多久。十多年前你丢下一切时，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如果你因为害怕而不敢面对，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了。然后，这事将会是你心中永远的痛。”
大明是看今天叶若秋特别软弱，才趁机训话一番。要是平时，大明连个屁也不敢放。平常被叶若秋欺压惯了，当然要在这时候占点便宜回来。
叶若秋的神色犹豫不决，大明有点看不下去了，拉了叶若秋就走。叶若秋不知所措，也不反抗，任由大明去。到了门口，喜宴也差不多结束了，人潮渐渐散去。可在房子里，还有很多亲戚在陪这不久人世的老人家聊天。
“诗函，帮我跟我家里人说我不跟他们回去了，让他们先走，我还有事。”大明想以诗函伶俐的口才，这该不难才对。
“好。”林诗函也不多问，点头答应离开。看到人那么多叶若秋在门口踌躇的不敢进去。
“要加油啊！姑姑。”大明说完后双手用力在叶若秋身后一推。叶若秋还来不及厘清大明话语的涵义，身子向前几步，进到了客厅内。
房子里面的人全都注意看着这个突然进来的绝美女孩，不过叶若秋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她现在的眼里，只有她的父亲。
※※※
在记忆里，一向硬朗的父亲，变成如今现在病奄奄的枯槁样，叶若秋的泪水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客厅里的人都不明白这女孩子为什么哭了起来。只有宝妈知道原因，也开始掉起眼泪。
叶若秋盈盈向前，缓缓地向她父亲下跪一拜。哭的是天地为之变色，日月黯淡无光。当年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也是这个气势吧。
老人有点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了叶若秋很久后，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脚步蹒跚地走到叶若秋身旁。这动作吓坏了叶若秋的一家子。叶若秋的父亲在很久前就无法再站起来，今天是怎么回事。
老人举起他形同枯骨的手，慢慢的轻抚叶若秋的头发说：“小秋啊，又是谁欺负你了，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我回来了。”听到父亲的话，叶若秋哭的更厉害。如果是责骂她的话，叶若秋可能还会好过一点。但担忧了十几年的父亲连一句抱怨的话语都没有，反而温柔的安慰起她来，这叫叶若秋怎承受得住，当下抱着她父亲大哭。
“是小秋吗？”叶若秋的母亲也掉下了眼泪。
“是啊，妈。小秋回来了。”宝妈泪水满框的说。叶若秋的两个兄长也是哭了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叶若秋的父亲双手抱着叶若秋的头，泪水一滴滴的打在叶若秋的头发上。
原本一个喜气洋洋的婚礼，这下变成认亲大会，到处都是众人的眼泪。大明在门外看的也有点感伤。接下来的事就看叶若秋了，大明能帮的也帮完了。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不是大明能插手的。看来叶若秋应该有好一阵子不能离开了吧。那谁要带他去叶家呢？
大明很伤脑筋。能不能恢复力量还是其次，不过这个昏睡的症状一定要先治好。大明可不想再出意外了。想到这，大明转身离开，再另外去想办法。林诗函在远远的那头走了过来，正举手招呼大明。大明正想举手回应，身体却无力的往前一到。
靠！又来了。大明暗骂一声。大明闭上眼之前，看到林诗函焦急慌乱的紧张神情，那关爱之意是不可能假装的。大明知道，林诗函的心已经将他紧紧绑住，他这辈子是逃不了了。
回去之后，林诗函一定会不顾反对，第一个时间抓他去结婚。如果他敢逃，林诗函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抓他回来。大明越想越可怕，还好自己已经快要昏了。有事醒来再说吧。
林诗函即时接住大明，不过两人用极为亲密的姿势搂抱在一起，恐有妨害风化之嫌。林诗函马上叫来千代她们帮忙，四个女孩子将大明扶到车上，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回家吧！回去后还有很多事要忙呢。”林诗函看着大明，温柔地说了一句。
大明一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原来的住处。大明看了看时钟，清晨六点了，他这次睡的还真久。假日过去了，也该开始上课，下个礼拜是期中考，最近混过头，课业荒废不少，看来这几天都要开夜车读车了。
好像还忘了些什么东西的样子。大明收拾书包走出房门，就是想不起来。恍恍惚惚的坐在餐桌上。一份早餐端到大明前面。
“谢谢，美幸姊。”大明说了一声，因为美幸都习惯在这时候将早餐准备好。
“我想到了，我的实习报告还没交。”大明站起来大声说，他终于想到了。
“是喔！那你未免太混了吧。”旁边的人说话声音不像是美幸，那是谁。
大明奇怪的转头一看。林诗函的美丽脸孔和他贴的近近的，差点撞到。
大明吓退了一步：“你怎会在这里？”奇怪，林诗函不应该是在她家，怎一大早就跑来了？她不用上课吗？
“疑？我还告诉你吗？我昨晚就已经搬过来住了。”林诗函还在跟大明装傻。大明听的是口吐白沫。
大明知道林诗函一定会有所动作，只不过没想到她手脚这么快，居然趁自己昏睡的时候直接搬过来。
“你家人会让你搬出来住吗？”大明很怀疑。
“呵呵。你放心，我有说清楚。”
才怪！大明看林诗函毫无诚意的笑脸，他敢确定林诗函的家人一定不知道。跑出来和一个男孩子同居！林伯父要是知道了一定第一个把林诗函抓回家去。
“上学时小心一点喔。”林诗函整理好大明的衣服，就像一个贤淑的新婚小妻子一样，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向大明道别。
“你不去上学吗？”大明看林诗函穿着一件围裙。上学时间快到了，可她还丝毫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我还有事，这几天我向学校请假，你别担心。”林诗函笑眯眯的说。
“那我让小雪来陪你，我要走了喔。”大明招唤出来小雪后就离开了，剩一大一小两个人再那挥手。
“走吧！小雪。今天会很忙的。”林诗函牵起小雪的手，慢慢地走回房子内，并且顺手拨了几支电话。
“喂！没事吧。”阿德走过来问了大明一句，老孝也点点头。最近大明的行为太反常了，动不动就睡。上次打篮球要传球给大明时，大明居然砰的一声直挺挺的倒下，吓死他们了。后来把大明抬到医务室去才知道他只是睡着，两人才放下心。
“没事啦！”大明说是这样说，不过心里可不敢保证。毕竟前一两天才刚出事而已。阿德和老孝看大明言不由衷的样子，知道大明一定有所隐瞒。不过大明自己不想说，他们不好追问，也问不出来。
阿德问：“啊你的报告。”
“呵呵──忘了。”大明呆笑给两人看。
“你惨了，你也知道笑面虎的个性。表面上虽然很客气，可是骨子里坏到极点了，一被他抓到小辫子，二话不说就当你。”
“我知道，开当铺的笑面虎可是大大有名的，专当人的。我当然知道我惹不起。不过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我也就忘了。”
“早知道你会忘，拿去！”阿德和老孝分别从身后拿出本簿子。大明一看，感动的要死。原来两人早就将报告给准备好了，知道大明一定会忘了写，于是将报告拿给大明抄。
“谢啦！”
阿德：“赶快写吧！笑面虎的课在第三堂，你的时间可不多。”
“加油！”老孝也再给大明鼓励。
“嗯，上学期你功课那么烂，笑面虎没当掉你心里面已经很不爽了。小心这次可别让他找到借口发挥，他看你不爽很久了。”听完阿德的话大明只有苦笑着，居然连老师也讨厌他。
再第一、二堂课的努力冲刺之下，大明总算是赶在第三堂课之前将报告写好，平平安安的渡过笑面虎这堂课。
看着笑面虎和蔼可亲的笑容，大明很难把他和阿德的说法联想在一起。不过铁证历历，想让人不信都难。人心难测啊，大明始终看不透别人。究竟在脸上的那张面具底下，都藏了些什么东西。
“啊！下雨了。”第三节下课，窗外飘起了绵绵细雨，天空阴沉沉的。
“各位同学，坐好，今天要介绍一位实习老师。”班导走进教室门口，后面才跟着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女孩。长得不错，清丽秀气，样子有点怯生生的。看到女孩子，教室内一票饥渴以久的怨男开始骚动了起来。
“安静，你们可别吓到人家。刘老师，你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各位好，我……我叫刘翠英，在这学期负责教大家英文。”刘老师说话还有些结巴，大概是紧张吧。不过班上的人一看到女孩子，是不会去在意那个的。
“那刘老师，这就交给你了。你们这群小毛头可别欺负刘老师喔。”
“知道！”全班回答得很一致。在这种时候，特别能看的出班上的团结力。
“那我们开始上课吧，请各位同学把课本翻到……”
虽然大明一再强迫自己专心听老师讲课，但还老是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他跟英文不熟，英文跟他也不好，两个都不对头。所以大明的英文一直好不起来。这节课结束后，许多人围着刘老师问东问西的。从起初最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啦，喜欢什么东西、颜色。问到最后，连三围多少都问出来了。刘老师只是尴尬的笑了一笑。
“33A、24、34。”阿德摸着下巴，很专业的说。
“下流。”
“无耻。”大明和老孝同时回了阿德一句。
“嘿嘿。”阿德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完全不为所动。
放学一回家，就看到几个女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些什么，热中的很，连大明回来也没打招呼。大明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在女孩子旁边坐下，顺口问了一句：“你们在看什么啊？”
“结婚礼服啊。”
大明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马上变成化石，拿着一杯水呆坐在那。众女子也不去理他。只有小雪好奇的碰了一下，不过都没反应。动作太快了吧！接下来的几天，林诗函已经决定好场所、礼服、及所有杂七杂八的事项。甚至连蜜月地点也选好了。
林诗函只想办一个小小的婚礼，所以没有请太多人。不过林诗函居然没有请她的父母来。大明知道林诗函一定是偷偷瞒着家里人办的。开玩笑！要是被林伯父知道自己拐了他女儿，大明自己一定马上被乱枪打成蜂窝。
可是大明又不敢反对婚礼，因为林诗函的态度很坚决。只要大明敢说一个“不”字，林诗函明天早上一定会出现在大明床里跟他说早安，而且是光溜溜的。然后押着大明上教堂。
两个都惹不起啊！大明开始怨叹起自己的歹命。呜呜～～～～～！
过了几天，所有的事项都准备就绪了，刚好大明也考完期中考。林诗函决定下午抓大明去结婚。由于是期中考，所以学校只上半天课。林诗函怕大明逃跑，一大早就在校门口等抓人。并且安排人手跟踪大明。不过都放学好一会了，依然没有看到人影。
林诗函问：“阿明人呢？”
“考试完后阿明就到厕所去了，就一直没出来。”
“有古怪！叫人进去看看。”林诗函感觉不对劲。千代拿着手机下达命令，听完了手下的回报后，脸色凝重地说。
“阿明不见了。”
“我就知道！依阿明的个性，是不可能任由别人摆布的，他一定会逃。还好我早有准备。”林诗函说完，拿出一台小型且薄薄的液晶银幕，大小只有巴掌大。银幕上有个黄点正一闪一闪的。
“咦？阿明在家里。”林诗函很纳闷，他不应该跑回去才对。
“大姐，你用追踪信号器，不怕大明生气吗？”
“不让他知道就可以了。走，回去看看大明在搞什么。”
回到家里，大明的几件衣服整整齐齐的迭在桌子上，这都是被林诗函动过手脚的。上头还留着一封信。
给亲亲的未来老婆大人：
诗函啊诗函，你精我也不笨，别想用这套来唬弄我。别找我了，我很安全，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我去找人治好我的昏睡症，顺便厘清一下我们两人的事。等我想通了，自然会自己回去找你的。
就这样，好好照顾自己，明。
林诗函看完信后跌坐在床上，大明真的丢下她一个人跑了。
“没事吧！”美幸看到林诗函的表情有点担心。林诗函豁然站起，并且开始默默的收拾行李。
“大姐，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把大明逮回来。既然他不要小小安静地婚礼，那我就来给他一个轰轰烈烈，永生难忘的回忆。”
千代三人在门口是听的直冒冷汗，看来这一次林诗函真的是暴走了。

第四集 第三章 昆仑仙境
“到了！”业骅找好停车位后熄火关引擎，顺便将一大堆的防盗杆等东西全锁在爱车上。最近治安不太好，小心点总没错。叶骅可是非常宝贝他这台车子。
“等等！你所说的叶家真的在这里吗？”大明看到眼前的景象，愣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对啊。”业骅随口回答，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在大明的想法里，叶家的所在地应该是在无人的深山里，就像那一些庄严的古刹寺庙一样。而不是眼前这一处人声鼎沸，喧嚣嘈杂的……传统菜市场。
“你确定！”大明不安地问。
“嘿嘿，你进去就知道。”业骅领着大明在前面开路，在汹涌的人群里穿梭着。
自从知道林诗函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结婚后，大明无时无刻不在想逃跑的办法。不是他不喜欢林诗函，而是她这种瞒着双方家长，偷偷结婚，先斩后奏的做法，让大明有些不能接受。
所以大明才联络上了叶若秋，表明要前往叶家的意愿。叶若秋因为目前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所以让业骅来接大明。
在老孝和阿德的帮忙下，大明搜出所有追踪仪器，并且三人在厕所演了一场偷天换日的戏码，避开众人的耳目，让大明悄悄地溜走。
诗函她，现在一定很生气吧。她是那么的热中和期待，而自己这么一走，无疑是为她那火热的心浇上一盆冷水。
如果她会因此讨厌自己，大明也认了，毕竟他们两人本来就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这样的后果还会好一点，不过大明怕的是林诗函又会采取什么更极端的手段出来。
“你看今天的报纸。”业骅将刚买的报纸地给大明看。在头版正下方的广告栏上，清清楚楚的标明四个红色的大字。
警告逃夫！限你尽快与家中连络，否则一旦被抓回来，马上就地正法，决不宽贷。
妻，函。
“还真好玩，这年头还有老婆刊报在找老公的。不知是哪家的。”业骅说得轻松自在，不过大明看的是毛骨悚然，林诗函果然不会放弃。
“进来吧。”业骅招呼着大明走到僻静巷口旁的一家算命馆。
这家算命馆外表看起来小小一间，且破破烂烂的。不过里面的装潢摆设到很古朴，而且还坐满了人。看不出这间小小的算命馆，生意还真好。
“您老好啊。”业骅热情的向正在算命的白发老人打招呼，老人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业骅一眼，马上又低下去不里叶骅，专心的作他的事。
“这边走。”业骅带着大明来到算命馆的后面。
“等等你所看到的事，希望你不要说出去。虽然你是护法所相信的人，但我还是要再提醒你一次。因为这是叶家全体的秘密。”
“嗯，这我知道。”大明点点头。
叶骅走到一处墙壁前，墙上有着很奇怪花纹，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画些什么。叶骅双手拿着一块玉印，口中念念有词后，将玉印贴上花纹的中心点。中心点发出了微微的光芒，随后光的线条迅速地窜走在花纹上，形成一座发光的门形花纹。叶骅取下玉印，直直的往光门走去，一下子就消失在大明面前。
“快点过来！”业骅消失前留下了这么一句。大明一咬牙，也马上跟上去。最多撞墙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走过光门后，大明顿觉眼前又变了一副景象。
蓝色的天空上飘浮着几朵白云，悠游的四处闲逛。温和的清风吹拂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树林，令人有心旷神怡的感觉。
宽阔的草原上，几只大明没看过的生物正在低头啃着红色的果子，或者是在追逐玩耍晒太阳。那玩意看起来和一般的小狗外表没什么两样，不过头上却长着兔子的耳朵，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
“那叫黐耳，是精怪的一种。我劝你别太靠近，这小东西看起来虽然无害，不过团结心和警戒性很强，一有陌生的东西进入它们的地盘，可是会群起攻击的，那可不是好玩的。”
“这里是哪？”大明满脸好奇。他刚刚还看到一只鸟从天上飞过去，一只人面鸟。
“这里是叶家世代相传的秘境昆仑。同时也是叶家的最高圣地，在我的记忆里，你可是第一个进来的非叶氏族人。”
“这里是野生动物园吗？”大明四处张望，这有好多他没看过的生物。
“等等……皮……皮卡丘！”大明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看到的。
一只胖胖的黄色电气老鼠从树上摘下一颗水果，正要准备享用之际，有一只长颈鸟飞来要跟它抢。电气老鼠不甘示弱，立刻用出成名绝招“十万伏特”。
“皮……卡……丘……！”电气老鼠身上发出激烈的电流，将那只长颈鸟电的乌漆嘛黑的。长颈鸟哀嚎的赶颈飞开，不敢再招惹眼前的小东西。
“这些都不是一般的生物，都是些弱小的妖魔鬼怪或异变生命体。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不过在社会上还是可能会引起骚动，所以叶家的人将这些小东西安置在这。”
“不是！我是问说这里为什么会有皮卡丘的出现。”
“喔，那是去年日本的一个疯狂基因科学家做出来的失败作品，算变种生物吧。他想做的好像是更强大且具破坏力的生物兵器，不过在研究还没成功之前，实验室被叶家突袭，而宣告失败，现在人被政府秘密的囚禁起来。而这些实验生物全都是不能公开的，所以也一同带到这安置。”
看到大明兴致勃勃的看着周围，业骅说：“走吧！前面还有很多东西可看的。叶家千年所累积下来的东西，可是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在叶骅的带领下，大明来到一个看似市集的地方。那是像巨蛋体育馆一样的大建筑物，里头满满的都是人。
“这些，全都是叶家的人吗？”大明看眼前的人潮，至少也有三、四千人，而且各式人种都有。叶家的规模也未免太庞大了吧。
“所谓的叶氏门人，并不是指只有姓叶的人。叶家从千年起代代相传，开枝散叶，分派林立，遍布全球。只要是拜师在叶家门下的，通通是叶氏门人。不过选徒的条件很严苛，所以叶家也不是这么好进的。”
“少年，要不要看看这吉祥护符，大师亲自加持过的喔。能给你带意想不到好好运喔。”
大明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卖饰品的摊贩。上面放满各种精致的中国结、玉制物品、符箓等等。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婆婆拿着一张符箓正在向大明兜售。说矮小并不为过，那老婆婆的大小只有成年男子的头颅那么大。正当大明看傻眼时，那老婆婆又拿出几样东西摆放在大明身前。
“看的怎样！福气婆婆的手艺很好喔，所卖的东西也都是很有效果的。像我就有很多。”叶骅拿出车钥匙上的小小结饰给大明看。
“呵呵，是小骅啊。很久不见了，怎有空回来。这是你朋友吗？”福气婆婆笑着说。
“我回来办点事。”
“既然是你朋友，老身也就不好收钱了。小伙子，来！这是婆婆送的见面礼。”福气婆婆将一条精致的中国结送给大明。而大明也傻愣愣的收下，说了一声谢谢后。叶骅带着大明又逛到别处去了。
“刚刚那老婆婆……不是人类吧。”
“嗯！那是福神。”
“福神？”大明有点不太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叶骅买了几样东西后，和大明离开这地方。大明在会场里看到很多怪模怪样的人，心理更满是疑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着走着，两人离圆顶建筑物是越来越远。最后来到一处吊桥，吊桥搭建在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地缝上。
“重这里过去，就是叶家的禁地了。除了被允许的人外，只有刚刚你所看到的神祇能自由通行。”
“神祇？”
“详细的情形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并没有进去过。听说里面有一个神祇们聚居的村落，不过我劝你别太接近。这些神祇大部分都是因为被人类开发土地，污染河川而无家可归的山神河神等等的土地神，后来被叶家安排收留在这住。他们对人类绝对没有好感，随意靠近是会被攻击的。还有一些是从很久以前就在昆仑定居的神族，一样不喜欢人类。你要自己小心。”
“我知道，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我还不够资格，这次你要见的，是整个叶家地位最崇高的人物。在叶家人的心目中，他的存在就跟神一样。近十多年来，只有叶护法能通过禁地去见他一面，并接受他的指导。”叶骅眼里满是崇敬的目光。
“那我该去哪见他？”大明听叶骅的话，禁地好面好像很危险的样子。自己没问题吧。
叶骅指着远处的凸出物，大明看了好一会，才看清那是一座塔的尖端。
“那里就是你的目的地。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要进去见他一面，不过还是请保重。这么多年来，除了叶护法和家主及几位长老外，从来没有人私自进去过后还能回来的。”
叶骅这番话让大明听的是头皮发麻。叶若秋是存心想让他死吗，居然放他一个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放弃。
大明走过吊桥后，回头向叶骅挥一挥手。叶骅也回应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挨啊！剩我一个人了。”大明看向远方的塔顶，看来好像要走很久的样子。想到这大明就好累，但是还是要走。因为叶骅的话，大明一路上都是战战兢兢的警戒着。只是走那么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会是叶骅他晃点我吧。”大明边想边走上一处山岗。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看来才走一半而已。
“休息一下。”大明坐在山岗上，咬着刚刚顺手从树上摘下的一颗水果。
阿德和老孝他们这会正在上课吧。自己又向学校请了一个没有期限的假期，真不知道自己最后还能不能毕业。
自己该继续读下去吗？大明一直在想着这问题。
现在学校对他而言，只是个和朋友打屁聊天的地方而已。阿德和老孝都有他们自己的升学规划。而自己呢？大明感到前途一阵渺茫。
继续升学？大明知道自己考不上好学校，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是一个十分懒散的人。跟用功两个字是完全绝缘的。与其在三流大学混到毕业，那甘脆不要读，免的让费时间金钱。这下问题来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没有个一技之长在社会上根本找不到工作，虽然大明可以继续给诗函和美幸她们养，不过大明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可是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等毕业后再打算吧！大明现在完全没有头绪。而且他目前身上的毛病还没解决，什么事也做不成。
“咦！那是……？”山岗下的不远处有一处古代建筑的城镇。因为刚才大明想事情想的太出神才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看来这就是叶骅所说，被遗弃神祇的居所了。
大明不想去打扰这些神祇。虽然他很好奇，不过这些神祇会有这种下场，说起来也是人类搞的，自己要用什么面目去见他们。大明想了想，还是决定绕道避开这村子。
“糟糕！”大明这时才想到一件事。他忘了问叶若秋她师父是长的什么样，是圆是扁大明都不知道，到时怎么认人。
“啊──”尖锐的叫声在大明右手边的树丛响起，让大明吓了一跳。这时他离他那座村子有一段距离了，不应该会在这出现那些居民的踪迹。大明听那尖叫声中，还夹杂着野兽的怒吼，而且还有两种吼叫声，表示怪兽可不只一只。
正当大明还在考虑要不要淌这趟浑水时。两只扭打成一团的野兽从树丛里窜出，滚向大明这来，大明根本来不及躲开。
“又是麻烦。”大明已经懒的抱怨了。不管他走到那，麻烦总是接二连三的跟来，大明早就死心认命。打从他拥有力量的那天起，已和平凡两字绝缘了。不过，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啊。
一只是水蓝色的雄狮，但体型有一般狮子的两倍大。另一只是一头老虎，不过是白色的，皮毛上布满黑色线条。而且那只老虎就像人一样，能用双脚站立，双手握拳和狮子搏斗，它的体型至少也有大明的三倍。
“小心！快躲开。”惊慌的叫声传到大明的耳朵里。大明也很想躲，不过双兽速度来得太快，大明以现在功力全无的状态根本躲不掉。
白色人虎一个错手，手掌挥空，直往大明的头颅劈下。大明连招唤荒兽出来的时间都没有，只好靠自己来挡了。大明长袖衣服的左袖部份硬是被撑爆，露出左手龙爪。
唉！又一件衣服泡汤了。大明最不满的是每次用左手爪时，如果没有将袖子先卷起来，事后都要在新买一件衣服。不过会用到左手爪的都是突发事件，所以大明的衣橱里，衣服比林诗函他们还多。
大明用左手爪抓住白色人虎的劈下来的手掌，白色人虎微微一愣，大明就趁这时候抓抱着白色人虎的手腕，右脚一拐，借力使力，给它来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白色人虎的巨大身躯在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并扬起漫天尘烟。登时满场静悄悄的，所有的眼神都在注意着大明。大明这时才看清楚，白色人虎的额头上，居然有着第三只眼睛。
白色人虎的三个眼珠子里满是疑问，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最后三颗眼珠将目光移到大明身上，并恶狠狠的着大明。
哇！生气了。白色人虎一个翻身，伸手就像大明抓去，动作快的让大明差点看不到。大明往后一躺，翻了个跟斗，避开人虎的爪子。但是白色人虎锐利的爪风还是将大明的脸上眼镜从中割破开来，变成两半掉在地上。于是大明化回原本蓝发的样子，狼狈的倒在地上。白色人虎看到突然变了一个人，也不管那么多，抬起脚用力地给他踩下去。
“牟迦猡！”刚刚发出尖叫的主人开始说话了，那听起来好像是女孩子的声音，可是大明现在没空去看她。要是真的被这家伙踩上一脚，可能连骨头都碎成粉了。
大明向右一滚，避开白色人虎这一脚。水蓝狮子这时撞向白色人虎，将它撞开来，解救了大明被继续追击的危机。
“牟迦猡，撑住。我去找师父来。”水蓝狮子吼叫一声，像是在回应那女孩一样。那女的话说完就不见了，大明根本没看到她的影子，不过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吧。
要帮忙吗？不过自己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帮错边了怎么办。大明正在想着要不要趁现在离开时，白色人虎又冲了上来。
“靠！找死啊。”大明决定先扁再说。
“出来吧！【乌鸦天狗】。”要和白色人虎硬拼，只有靠【乌鸦天狗】这种力气大的荒兽而已。现在场面形成三打一的局面，但白色人虎仍是怡然不惧，疯狂地挥爪抓着。大明一时间也拿它没办法，大家只好继续僵持着。
白色人虎一声清啸，四周开始刮起狂风，集结在白色人虎身旁。正当大明感到事情有古怪时，已经慢了一步。一道狂风吹过大明的身旁，击中大明身后一颗三人才足以合抱的大树的树干身上，被击中的那棵大树正隐隐欲墬，因为树区被击出一个大洞，已经不足以支撑大树的重量了。
又是几道狂风吹过。大明知道这是白色人虎用无形的风弹开始进行攻击，这种高密度的空气炮弹，威力可不可小看。不过看来那人虎的操控力不怎么好，没有一发是打的中的。
“回来吧！【乌鸦天狗】。”大明收回【乌鸦天狗】。因为【乌鸦天狗】的体型蛮大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就着了白色人虎的道，还是先将它收回来好了。水蓝狮子跃到大明身前，张开了一道蓝色的光幕。
“谢了！”大明也不知道它懂不懂自己说的话。不过水蓝狮子低吼了一声，大明就当它懂吧。
“小心！”大明看白色人虎这次的风弹正碰巧的瞄准了他们。从风弹中夹杂的草屑碎木，可以看到风弹行进时的轨迹。而且从夹带的碎屑数量来看，这发是特别大的一发。
风弹一碰到蓝色光幕，就像撞上墙一样，动也动不了。但水蓝狮子显得有些吃力，一声爆吼后，蓝色光幕的亮度增加数倍，将风弹给弹了回去。白色人虎冷不防的吃了自己发出的一记重击，身体被击飞出去，倒地不起。水蓝狮子吃力的趴在地上，并且不住的喘气，看来刚刚那一下很花费它的精力。
挂了吗？大明看那只白色人虎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还真的以为它死了。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的有那么好解决的话，那刚刚那个少女就不用跑去求救了。
果然，白色人虎慢慢地坐起身，头晃来晃去的。刚才那下虽然打的它晕头转向，不过仍没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哇！那么猛。”大明好像看到鬼一样。
白色人虎愤然站起，再次扑向水蓝狮子。水蓝狮子虽然很累，但还是准备好应战。正当两兽又要扭打成一团时。一颗有篮球大小的石块砸向白色人虎的脑袋。
“喂！我在这，刚刚的账还没算完呢。”大明边说，手上还拿着一块石头。
果然是七暗器之首啊。石头的妙用就于平常随手可得，躺在路边还不起眼。一旦有事发生，不管是远距离投掷，还是近距离肉搏，石头都能发挥极大的杀伤力。不愧是出门旅行，干架寻仇的必备良药。
白色人虎火大了。刚被大明摔的那一下它还没找他算账，这小子居然还敢惹它。白色人虎马上不顾一切的追上大明。大明将白色人虎引进树林内，远离水蓝狮子。
大明仗着身体比白色人虎小很多，专找细小的树缝钻，不过这都没用。白色人虎抓狂起来，比较小的树随手一抓，就断成两截。大点的，人虎就双手合抱，将大树连根拔起，顺便拿来丢大明。大明除了拼命找路钻外，现在还得要留意天上乱飞的树木。
“可恶！”大明暗骂，如果他身上的力量还在的话，早就将人虎秒杀了。不用在这没命地逃跑，甩都甩不掉这巨大跟屁虫。
“你烦不烦啊！”大明又捡起一块石头丢出去。
“靠！这样也会中。”大明乱丢出去的石头还真的丢中了白色人虎，而且还是在额头，和刚刚是一样的位置。接二连三的受到大明的羞辱，白色人虎抓狂的要死。不是它心脏够强，早就心脏病发作了。
想到这，白色人虎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化身成道路制造机，在树林内开出一条宽敞又笔直的道路。造福了不少后来的人，为了纪念它，后来这条路就叫白虎之路。不过这是后话，跟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明看人虎突然加快速度，眼看就要追上了，吓了一大跳。白色人虎更是兴奋毙了，眼看就能把眼中钉拆成数十块，更是卖力的开路。一人一兽的距离是越缩越近。眼看大明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时，白色人虎用力一捞。
不过扑了个空的手掌让白色人虎呆在现场。大明居然在原地消失不见。好一会。半空中又掉下一颗石头，好死不死的又砸中白色人虎的头。
这又是大明搞的鬼。大明在危急之际，左手甩出骨炼卷上树干，整个人脱离白色人虎的攻击范围。
白色人虎抬头一看，看到大明看树上对它扮鬼脸，气的跑去把那棵树推倒。不过大明又甩出骨炼卷上另一棵树，人虎又跑去把那棵树推倒。
就这样，大明化身成泰山，在树林里荡来荡去的。同时嘴里还学泰山在鬼吼鬼叫：“喔～伊～喔～伊～喔～～～～～”
同时大明一有空就收集一堆石头，开始丢白色人虎。
我丢、我丢、我丢丢丢。大明越丢越高兴，也越丢越顺手。
到最后，白色人虎站在树林中，开始悲啸的起来。听起来好像在哭，而且哭了好伤心。让大明听了也不禁感到心酸，忘了自己就是肇事者。
大明跳落到地面，和白色人虎保持一定的距离后，开始盯着它看。但白色人虎丝毫不理大明，哭的是悲伤异常。
“闭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为一点点小挫折哭成这样。”大明突然的喊了一句，开始训起话来了。但天晓得那只白色人虎是公是母。欸，算了，不管它。大明搬出长篇大论的向人虎说教，说是唬烂比较恰当，因为话里面都没有什么内容。
白色人虎看了大明一眼后，又低下头去伤心的哭着，丝毫不理会大明。这让大明看了有点不爽。
“还哭！我拿石头丢你喔。”大明拿起石头做势要丢出的样子，一边还在恐吓人虎。人虎给大明手上的石头丢怕了，马上停止了哭泣。
“这就对了嘛。我不玩了，你也别再跟了，知道嘛。”大明用命令式的语气对白色人虎说，白虎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不行，已经很晚了。要赶快到那座塔去才行。大明看天色已近昏暗，自己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只是大明在森林内绕来绕去，始终是找不到出路。
“哇哩勒！我迷路了，不会吧。”大明看着四周开始暗下来的树林，显得特别阴森。远处一片昏暗，根本看不到东西。

第四集 第四章 似水无痕
大明虽然不想在这个地方过夜，不过四处乱跑的话可能会更危险。那只白色人虎还在这树林内，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想通，又跑来追自己。而且除了那只人虎外，天知道会不会有其它怪物的存在，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
在幽暗的森林里，大明点燃起一堆木材，做出一个小小的火堆。这次大明出门，因为不知道要这呆上多久的时间，所以带了蛮多的东西，全放在身后的背包里。不过大明是第一次一个人在野外过夜，听着远方传来的不知名吼叫声，这让大明有些毛骨悚然。说实在的，这感觉还真不好受。
“过来吧！不用在那鬼鬼祟祟的。”大明对着火堆说了一句。
白色人虎的身影慢慢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打从刚刚开始，这只人虎就一直跟在大明身后。不过它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大明也就不去理它。但被跟踪的滋味可是不太好受，所以大明想早点解决这事。人虎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暴气息，安安静静地坐在大明对面。
“怎么不回家去。这么晚了，不怕家里的人担心吗？”大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基本上，他是把眼前的白色人虎当成人来看待。人虎也没想到大明会问这句话来，愣了一下后摇摇头。
“你没有家吗？”大明不知道像人虎这类的东西，是否也是由父母生养出来的。白色人虎黯然地点点头，用利爪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死了。”
“谁杀的？”大明没想到白色人虎还会写字。
“不知道。”白色人虎的眼里闪过一丝的茫然。
“所以你变成了孤儿，就开始四处捣蛋破坏。”大明推测的说。看白色人虎低下头来的样子，大明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那，你这样做，心里有好过一点了嘛。”疯狂的破坏虽然能够发泄情绪。可是胡乱的迁怒于他人，就变成毫无意义的事了。这样下去只会迷失自我而已。白色人虎面无表情，大明又说了一句。
“你快乐吗？”白色人虎又哇哇大哭了起来。这次大明没有阻止，只是在白色人虎哭累的时候，大明跳起来狠狠K了它一拳。白色人虎傻在那看着大明。
“该哭够了吧！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而不是别人施舍可怜的。把眼泪擦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小弟，我会负责把你教育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白色人虎依然杵在那不为所动。
“怀疑啊！给我站起来。”大明挺起胸膛，大声地说。白色人虎宛遭雷击，赶紧立正站好。大明抬头看着体型比自己大上三倍的人虎，觉得这样说教一直抬头，脖子会很酸的。
“能不能变小一点，让大哥抬头和小弟说话，这象样嘛。”大明不满的抱怨着。只见白色人虎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缓缓闭上，体型也慢慢缩小，变成一只普通的白老虎。
“哇哈哈──”大明发出一阵爆笑，原来白色人虎的第三只眼闭上后，浮现出来的，是个“呆”字。
“那以后就叫你阿呆好了。”大明对于自己取的名字感到很满意，一直点头。只是阿呆不懂，为啥它这个新认的大哥，会笑的像疯子一样。
“哇！又来了。”大明开始向前趴倒，睡觉时间又到了。
“阿呆，送我去塔那。”大明闭上眼前说了一句。他并不知道阿呆是不是会照他的话去做，或许阿呆会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拆成碎片也不一定。不过，管它的。
阿呆看了看大明，想了一会后，用爪子崛起土壤覆盖在火堆上，将火堆弄熄。接着咬起大明的背包，驼着大明消失在黑暗中。
大明所看到那座塔，称为炼妖塔，通常是用来囚禁妖魔神祇的。这些妖魔神祇是受到外力的引响而改变原来的个性，变的残忍、嗜杀。
传说中，大天神将这些作乱的妖魔神祇禁锢在塔中，希望依炼妖塔的独特设计，能慢慢链化它们的戾气。不过这只是传说，练妖塔的历史比叶家还长久。而至今被关进去过的妖魔鬼怪，还没有看过能活着出来的。
所以除非是穷凶恶极的妖魔，一般叶家不会轻易用到练妖塔。也因为练妖塔关了太多上古妖魔，所以叶家一直小心翼翼的看守着。
阿呆可以说是从小在练妖塔里面长大的。在那里是一个没有秩序的世界，拥有力量就是王者，所以阿呆是靠自己双手从小打到大的，为了生存。然而这些事叶家并不知道，毕竟从来没有人进过炼妖塔。
这次阿呆趁着他们将一只发狂的神祇关进练妖塔的时候从塔内冲了出来。在这带躲了很多天，碰巧遇上那只水蓝狮子和少女。因为它们想抓拿自己回去，所以阿呆才和他们打了起来，后来又遇上了大明。
阿呆一直认为这世界上力量就是一切，不过这个信念今天彻底被大明打翻。明明没有什么力量，却能将自己欺负的死死的。这让阿呆对大明产生了好奇心。后来的一阵对话，让阿呆第一次感到有人对它好。虽然大明的语气用词有些奇怪，可是阿呆还是可以感受到大明话里面的关心之情。
阿呆走带那座塔的附近。看着那座从小到大所生活的地方，阿呆就感触良多。是什么感觉，阿呆说不上来。
阿呆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将大明放下，随后自己趴在大明身边。它并不想太接近那座塔，因为那有很多不愉快地回忆在。想着想着，阿呆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它很久不曾想起的人出现，它的爸爸妈妈。
“睡的真好。”在清晨青翠的鸟鸣声里，大明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看到阿呆真的把自己带到塔附近，大明也吓了一跳。原本他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期望阿呆真的会去做。
“醒了啊！”大明看着阿呆慢慢的睁开双眼，看来阿呆也醒来了。大明热络的和阿呆打招呼，不过阿呆的反应却是一跃而起，扑向大明这的方向来。
不会吧！大明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虽然事出突然，但大明经过这些日子的打斗，反应神经被磨炼的异常灵敏。
大明当下反射性的准备抽出白骨剑杖应对。只见阿呆跃过大明头顶，嘴里还咬着一条丝带。有人！大明立刻知道那条丝带是冲着自己来的，连忙转头戒备。一名绝色少女从树后窜出，手上握着一把水蓝色的长剑，一手还捉着丝带。并且舞动起长剑和阿呆打在一起，同时说着。
“快跑！”
跑！我干嘛跑啊，大明有点莫名其妙。有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少女的身手不错。阿呆的动作已经很敏捷了，可那少女比他还快，手上的长剑将阿呆吃的死死的。看来阿呆如果没变身成人虎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发挥出战力。大明想到这时，阿呆怒吼一声，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正慢慢的张开。
“快走啊！还呆在那干嘛。”少女知道一旦让白色人虎变身，两人都不是它的对手。于是少女身形一闪，来到大明身边拉着他就要跑。
大明只是微微一侧，避开那少女。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敢情这少女还以为自己是被阿呆俘虏才跑来救自己，不过事情可不是她想的那样。
“安静下来！毫无意义的打斗很好玩吗？”大明不理会少女着急的眼光，将手掌摀住阿呆的第三只眼，严厉地说了一句。阿呆被大明的眼神一瞪，心中竟感到害怕。低沉嘶吼了一会后，马上乖乖的安静下来。
虽然大明现在并没有任何力量，可是他身上所流露出来【绝】的气息足以压制万兽。毕竟【绝】可是上古荒兽之王者，威严不可小觑。
“你到底是谁，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少女从来没有看过有人能阻止猊吼魔化的，更别说能和它那么亲近。而且这些都是发生在一个没有见过的陌生人身上，不由的让她多了几分戒备心。
“喔，我是来观光兼找人的。”这时大明才看清楚那少女的容貌。
照理来说，大明看惯了林诗函、侍剑、叶若秋，及家里等几尊天仙后。应该对于所谓的绝色美女没什么反应才是。可是大明看到那少女时，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艳。
绝对完美的五官分布在白玉般的脸上，完全找不到一丝瑕疵。而有别于大明的深蓝头发，那少女的头发是淡淡的水蓝色，眼瞳也是。只是在头顶上，有两根小小的角，形状和鹿茸很像。不是人类啊！这是大明看完后的第一个感想。
“那么！请将猊吼交给我吧。它是从练妖塔跑出来的，我必须把它关回去。”
猊吼？是阿呆的本名吗？阿呆静静的趴在地上，任由大明把它当椅子坐，对于少女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这小弟做了什么坏事吗？为什么一定要把它关起来。”大明不喜欢“关”这个字眼。
“猊吼的戾气太重，必须要让它到塔里净化掉才行。”
“我这小弟脾气是古怪了点，但不用把它关起来吧。”大明摸了摸阿呆的头。有那么严重吗？
“跟你说也没用。”少女懒的和大明辩解，挥舞着手上的丝带就要绑人。
“等等！你以为你自己一个人打得赢吗？”她该不会忘了她刚刚还想烙跑吧。怎这会又有勇气要抓人了。
“谁说我是一个人的。”少女身后走出一只水蓝狮子，是大明昨天看过的那只。另外还有一只，是一只五彩缤纷的大鸟，有半个人大，停在树枝上看着众人。大明看到那只鸟眼里的精锐眼神，也知道它不是好惹的。
三对二啊。大明盘算了一下。如果他将荒兽全叫出来，要赢也是简简单单的事，不过这样做好像没有什么意义。除了加深双方的仇恨和误会外，并没有任何帮助。大明想了一会，下了一个决定。
“我不想和你们打，也不能看我小弟就这样被抓去关，有没有折衷一点的办法。”
“可以，只要打得赢我手上的长剑，我就让你们离开。”少女自信满满的说。
好像有点难度啊。大明刚刚看过那少女和阿呆的对打，以现在的自己要打赢她，基本上会赢的几率跟公益彩券的头奖率一样，渺小得很。少女手上的长剑在半空中舞出数朵剑花，看来架式十足。大明觉得要赢，是不太可能的事，除非……耍贱。
“我来跟你打，不过你真的能保证我打赢后不在找我小弟的麻烦吗？”
“当然，我水无痕一向是说话算话。可是，我很怀疑你是否有这个本事。”话一说完，水无痕挺剑就是一刺。剑势虽急，但水无痕只是要给大明一个警惕，让他别多管闲事，所以这剑的出手拿及有分寸，只是用来吓吓大明的而已。剑尖以极为细小的差距在大明眉心前停下。大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神色自若地看着水无痕。
“好！很有胆识，不过本姑娘最讨厌不知进退的人。”水无痕瞪了大明一眼，手上剑式在变。
大明只是微微傻笑，不是他胆子够大，能拿命来玩。他知道水无痕的剑很快，只是没想到会快到这个地步。加上他那时候不专心，等到发觉时，人家的剑已经指在自己额头上了。看到水无痕手上剑招再变，大明不敢分心，全神贯注以对。
这次大明有了准备，不过水无痕的剑法仍是快的超过大明的想象。大明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快的剑，连叶若秋也比不上。似水无痕。这是大明此时此刻的想法，水无痕的剑法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完全让大明找不到一丝丝可以攻击的破绽。现在大明除了狼狈的左闪右避外，根本没有办法可行。
也不知水无痕是有意无意，剑尖在要碰上大明时，总是会悄悄的滑开。所以大明算是有惊无险，一直和水无痕耗时间下去。
“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如果你再不知进退，可别怪我不客气。”水无痕也有些不耐烦了。
“抱歉！我可不会丢下我小弟走人。”
“那你接招吧。”水无痕说完，马上将大明的上衣划出一道剑痕。
“哇！我的衣服。”大明左手边的袖子已经没了，现在再加上胸口被划出一个大洞，这件衣服可以说是报销了。
糟糕！自己这次带的衣物可不多啊。在这样下去，就要光屁股了。可是水无痕却老是向自己身上的衣物招呼，最后大明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一个女孩子家知不知羞耻啊，居然把一个男孩子快全扒光了。”大明大声喊着。水无痕好像这时才想到这件事，脸上一红，手上的长剑也停了下来。看到大明的尴尬的样子，水无很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好笑吗！”大明不甘心地嘟囔着。要是他的力量还在，就换他把水无痕扒的一干二净的。
“那我削你的头发好了，帮你理个大光头。”水无痕俏皮的笑了一笑，同时手上长剑又递了出来，往大明的头上指去。开玩笑！被你理成光头还的了。大明左手一伸，白骨剑杖从掌心中飞射出来，荡开水无痕的长剑。
“咦？”水无痕好奇地看着大明手上造型奇特的白骨剑杖，她对大明的真实身份去来越感到兴趣了。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不是跟你说过，我是来找人的。”
“你是叶家的人？”
“不是，但……”大明还没说完，水无痕已经动手了，根本不给大明解释的机会。
“擅闯叶门禁地，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而且还是个外人，先把你抓起来再说。”
如果说刚刚水无痕是存玩闹之心的话，那她现在可是认真了起来。剑法从涓涓细流化为滔滔江河，让大明更是难以应付。
可恶！这妮子从刚刚起就是在耍着自己玩的。大明有了这一层认知后感到生气。水无痕明明可以将自己一招给撂倒，却把自己当成小丑一样在玩。但大明靠着手上的白骨剑杖护身，一直处在挨打状态，无法还手。
水无痕的剑法极为精湛，和叶若秋有的比。而大明只曾在漫画小说里吸收招式加以演化，这些杂乱无章的招式根本无法和她们相比。一没有他身上的那股强大力量作为后盾，大明就变的跟废材一样。
原来没有了力量，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那个一事无成，终日混吃等死的王大明。大明突然的发觉，他已经无法在过回以前的日子，当回从前的王大明了。被诗函、美幸他们所围绕的日子里，大明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里变的不少。这该算是好、是坏呢？
战斗中最忌讳分心。大明这时已经想到浑然忘我，对于水无痕直指心窝的这一剑，仿佛不闻不问。水无痕也吓得一跳。照刚刚大明的表现来婻，他是有能力避开这一剑的。不过剑式太急，就算是水无痕想收手也办不到。
就在长剑要刺进大明心口的同时，大明的左手掌突然兽化，及时的握住长剑。并且顺手将长剑一扯，水无痕收不住脚，直直撞上了大明的身体。水无痕看到大明突然变化的左手龙爪，一时愣住，对于大明这招根本没有防备。两人于是再草地上滚成一团。大明回神过来时，只看到水无痕往自己冲过来。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时，大明已被水无痕撞倒在地上。
搞什么鬼啊！大明右手撑地爬了起来，却意外的发现……地面怎么那么柔软啊。大明先是低下头一看，看到水无痕居然被自己压在身下。两人以极为亲密，且有碍风俗的姿势趴在一起。
水无痕的脸上像个红透的柿子般，眼睛里满是泪水。大明在把眼光往下看，这时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水无痕穿着一件月牙黄的丝绸宫装，材质薄的很。而大明的右手掌，居然好死不死的贴在人家的……的胸部上。从外表还看不出来，可是水无还真的是有真材实料，让大明完全无法一手掌握。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大明马上从水无痕身上弹跳起来，也是满脸通红，一直跟水无痕说：“对不起、对不起……”
水无痕娇羞的坐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捡起掉在一旁的水蓝色长剑，随手刺出。大明一时没有防备，只有扭腰勉强避开。但腹部上已被画出一条血痕，这是大明和水无痕打那么久来第一次挂彩。
“淫贼！”水无痕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手上长剑宛如彭派巨浪般攻向大明，这下看来水无痕是全力出手了。
“误会啊！刚刚的事是意外。”大明还想解释，但急怒攻心的水无痕此刻什么话都听不下去了。水无痕剑招再变，沧海十三式中的“波澜壮硕”全力击发。
大明这时才体会到水无痕的可怕。这一招他别说接了，躲都躲不掉。大明只有用左手爪和右手骨剑护住身上要害，硬是吃下水无痕这一招。剑招的威力超乎大明想象的强，大明身上被开了几个血洞，且身体一路滚回阿呆的身旁。看到老大被扁成这样，阿呆登时要变身抓狂。但大明将白骨剑杖横挡在阿呆身前，阻止了阿呆的行动。
“没你的事，不要出手。”阿呆虽然听大明这样说，但身体还是要往前。
“退下！”大明冷喝一声，阿呆也只好照着大明的话做，乖乖的趴回地上。大明身上的力量虽然消退，但他那奇异的体质仍在，身上的伤口正快速的愈合中。不过水无痕可不给大明喘息的机会，一式“巨浪滔天”马上又席卷了大明。
惨了！大明刚刚受创的伤势还没有恢复，身体无法灵活的动作。这一击，大明是避不开了。大明忽然有了死到临头的觉悟。此刻他心里所浮现的，是林诗函的那张美丽的脸孔。
罢了！算我对不起你吧，老婆。水无痕这一式直指大明咽喉。如果连头都被砍了，有再强的治愈能力也没用。一道蓝色的影子从旁跑出来，撞开水无痕的身体，让水无痕这记杀招化为无形。
“牟迦猡！你再做什么。”水无痕大吼。被称为牟迦猡的水蓝狮子冲出来救了大明一命，面对水无痕的问题，牟迦猡也回吼了一声。
“我不管！就算回去会被处罚，我今天也要杀了这个淫贼。”水无痕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说。在昆仑，杀生是条很严重的罪行。
“都说了是场误会。”大明低声地说着。死里逃生的经验仍让他心有余悸。
牟迦猡也用吼声回答，像似在和水无痕对话一样，双方间变论的很激烈。大明趁机看了一下，刚刚和水无痕一起的那只彩色大鸟居然不见，也不知飞到哪里去。这时大明身上的伤口也好了差不多了。
“你不要理我！”水无痕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到大明不得不摀住耳朵。
好厉害的音波攻击啊。正当大明这样想的同时，水无痕的手上再次飞出一条丝带，将牟迦猡捆的动弹不得。
“牟迦猡。”水无痕将双手轻轻的放在牟迦猡的头上温柔地说：“你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也舍不得你啊。我知道昆仑的法则，杀了他之后，我会自刎谢罪的。所以，再见了。”水无痕依依不舍的离开牟迦猡身边，慢慢的拣起长剑。
大明在一旁是听的心惊胆跳。自刎谢罪！事情有那么严重吗？这里面还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大明想了一想，跳上阿呆的背，指着前方的练妖塔。
“快跑！”阿呆不敢迟疑，立刻拔腿狂奔。看来这事只有请叶若秋的师傅出面解决了，但愿他在。因为这不只是大明的事，还牵扯上了水无痕，搞的人家莫名其妙要自杀，看来事情比大明想象的更严重。
“哪里里走！”
不会吧！大明看水无痕在树林间纵行的速度，居然和阿呆全力奔跑的速度不相上下，而且还有逐渐逼近的趋势。最后大明终于被拦了下来。水无痕持剑挡在路上，脸上满是凄凉之意。拜托！我才想哭好不好。大明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难道事情没有其它的解决方法吗？非得要砍了我才行。”大明问了一句。
“不行！因为你是个人……类。”等等，水无痕这时才注意到大明的左手爪。那不是一个人类会应该有的东西吧。
“你到底是谁。人、魔、仙？”
“废话！我当然是人类。”还有一半是啦，大明心虚的说。
“那你就该死！”水无痕挥剑就要动手。
“修都妈嗲！如果我不是人类呢？是不是就有方法能和平解决。”大明赶紧喊到。水无痕停下长剑，同时脸色微红。大明开始回想起小说漫画、甚至是八点档的古装戏剧。好像当主角遇上这种情况时，只有一个同样的下场。
“你不会是要我娶你吧！”大明失声的叫了出来。水无痕满脸通红，看来是默认了。
“不行！我家里已经有四、五个了。”开玩笑！家里那几个已让大明被吵翻天了，再让水无痕来凑上一脚，那他岂不是永无宁日。水无痕听到大明的话为之色变。
“那么，你下地狱去吧！随后我就会来陪你的。到时候，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水无痕的话语出奇的温柔，但却是让大明是不寒而栗。水无痕舞动长剑，身体转了一个又一个圆圈。虽然看似乎常，但大明可以感觉到其中不寻常的气息。水无痕的最强杀招要出手了。
“阿呆，快跑！”大明踹了阿呆一脚，意示它赶快离开。水无痕是冲着自己来的，没必要连阿呆也要陪葬。不过任凭大明怎样敢，阿呆就是不离开。
水无痕微微的一笑，看起来是那样的凄美。就算是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大明还是忍不住看呆了。

第四集 第五章 轩辕牧童
“怒海啸天”，沧海十三剑中的最强杀招。
大明面对这一招的压力，就像面对巨大的海啸一样，是显得那么渺小、无助。只能任由海啸将他吞食。
可恶啊！大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的不明不白的。而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不小心摸了人家女生的胸部，好搞笑的死法。被阿德他们知道，是会被笑死的。前提是……如果自己还能活着回去告诉他们的话。
这次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了吧！大明苦笑。奇迹，一天是不可能发生太多次的。不过大明这次又猜错了。上天还没玩够大明，怎舍得让他死呢？
当大明被“怒海啸天”的剑气所吞食，要面临最后必杀一剑时。一只小小的竹笛毫无花巧的，硬是挡下水无痕这一剑。所有的剑气、压力，随着水无痕被挡的这一剑完全消失无踪。
“师父……”水无痕说完这两个字后，双眼一闭，从半空中跌了下去。不知何时脱困的牟迦猡从旁窜出，将水无痕安安稳稳的接在背上。
随风飘逸的银白长发，剑眉星目，手持绿色竹笛，全身散发着绝代高手的风范，就跟武侠小说里写的大侠完全依模一样。不过有一点，他的年纪大小看来怎么跟……国小一、二年级的学童差不多。身高甚至还没有大明的一半。
“唉……傻丫头，何必那么想不开呢？”怒海啸天的威力根本不是目前的水无痕所能负担的。看来这丫头是真的不想活了。
“牟迦猡，带无痕回家去。告诉她，当师父的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要她别想太多。”牟迦猡点点头，背起水无痕，消失在树林中。
水无痕的师父转过来看着大明。大明丝毫没有看他年纪小小，就起了轻视之心。从刚刚他毫不费力的挡下水无痕的剑法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个比水无痕更可怕百倍的人物。如果他执意为水无痕出头，那大明只有当场被秒杀的份。银发小童扬起左手，那只五彩大鸟温驯的伫立在他手上。
“所有的事，璃音已经告诉过我了。我只能说，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对啊对啊。”大明点头如捣蒜。
“这里是叶家禁地。我想知道，你来这做什么，又是谁指点你来的。”
“是叶若秋指点我来的，她要我找她的师父，帮我解决身上的毛病。”
“小秋！那么，你就是王大明了。”银发小童有听过叶若秋提过，只是没想到说会在这见到本人。
“你不会就是叶若秋的师父吧！”大明脱口而出。从他的身手来看，叶若秋的师父除了他之外，实在不做第二人想。不过，他的真实年龄到底几岁啊。
“嗯！我就是。”这时一只体形只有麻雀大小的小鸟，嘴里叼着一张纸，停在银发小童的肩膀上。银发小童看完那张纸后，皱了皱眉头。
“小秋的信息刚刚传到，你的情形我大概了解了。真是的，如果早一点道的话，就不会闹出这事来了，唉～～～”
“前辈……”
“别叫我前辈。别人叫我轩辕牧童，你叫我牧童就好了。跟我走吧！还有，你小弟也来。”
“喔！”大明骑着阿呆，乖乖地跟在轩辕牧童的身后。走到一半，轩辕牧童又开口了。
“阿明，我想你能不能试着去接纳无痕。”
“可是……我家里已经有一群了。”大明吱吱呜呜比出五个手指头。
“哇！你还真行。”轩辕牧童摇头苦笑。
“我又不是自愿的。”大明嘟囔着说。
“阿明，你有没有看过大海。”
“有啊，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喜欢跑去海边龟一整天。怎样？”
“大海在无风无雨时是显得平静且美丽的。但是，当暴风雨来临时，大海说变脸就变脸。无痕是属于水神一族，个性也跟大海一样。平常是温柔娴静的，但是一旦发起脾气来，猛烈的程度没有几人能制止她。”
难怪！大明怎觉得水无痕的脾气好难捉摸，说变就变。
“相信我，阿明。如果你无法接纳无痕，她会想尽办法和你同归于尽。水神一脉的人也不会让你好过，无痕可是他们的公主啊。”
“天啊！你不要在耍我了。”大明将脸埋在阿呆背上。怎么事情好像有越闹越大的感觉，现在居然还惹上别人家的公主。
在练妖塔旁还有几座小草屋，轩辕牧童领着大明来到其中一座草屋。
“你就在这暂时住下吧！关于你身上的毛病，我还得研究一下。至于猊吼，就先待在你身边吧，看情况再做打算。”
接下来几天，大明白天就听从轩辕牧童的话，带着阿呆四处跑。砍砍材火，送送东西，没事就和阿呆一起发呆。晚上牧童会叫大明过去，并用真气开始一连串的测试。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塔旁除了牧童外，也只有大明和阿呆住在这。且塔的附近完全看不到什么生物，日子单调的很。昏睡还是会昏睡啦，不过有牧童和阿呆看着，没有什么问题。
这一天，轩辕牧童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完全看不到人影。大明一惯例，砍了快一座小山丘的材火后让阿呆驼著回来。
大明刚回到自己的小草屋，马上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妈啊！水无痕居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倒了一杯茶正慢慢品尝着。
“慢著！”左右两把长棍伸了出来将大明架住。屋外不知何时站满了人，个个全副武装，连阿呆也被制伏了。
“你要怎样？”大明看水无痕是有备而来，牧童又不在。看来今次是难逃一劫了。
“我爹爹要见你。”
“我又不认识他，干嘛要去见他。”
但在场的众人可不理会大明的意愿，硬是将他押离，往大明再来时曾经看到的城镇方向去。好大的宅子。大明看着眼前这座大的像故宫的古典建筑物，忍不住吃了一惊。大明四肢被木棍所驾着，被水无痕的家将们抬进厅堂里。一路上还饶有兴致看看各种风景，反正抓都被抓了，他还能怎样。
尤其在进来城镇的路上，大明看到许许多多奇怪的生物。有些是人型的，也有些是动物的形体。还有一些是类人型，如鸟头人身。大明也算大开眼界了，原来所谓的神仙就是长这样子啊。
而那些神仙也像是再看怪物一样看着大明。人类，自从这座城镇建立起来后，还都不曾看到有人类踏入。连昆仑最有名望的轩辕牧童，有事也只是到城镇的边边，委托别人转托而已。在这群神仙里，有许多人对人类不具好感，想对大明动手。不过碍于昆仑的规定和水神一族的家将，不好发作而已。
“爹爹，我将人带来了。”水无痕向坐于厅堂上位的人盈盈一拜。不，也许那该不能说是人。
大明是有听过。龙掌管云雾，专司降雨，被人奉为水神，但他看到水无痕的老爸时还是内心一惊。她老爸体型和魔化后的阿呆差不多，不过脖子上顶着的，是一颗龙的头。
看水无痕的老爸用着两颗炯炯有神的“龙眼”瞪着自己看时，大明不由得想到绝。还顺便想起了一件事，当初绝的那两颗眼珠子他放到哪去了啊。
“带下去，今晚完婚。”水无痕的老爸沉稳地说了一句。
“喂！等等……”大明还想抗议，但是架着他的家将已经把大名抬了出去，安置在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内，不过大明这时可没心情来打量这些东西。云石屏风、玛瑙灯座、翡翠吊饰、及一大堆精美的玉石饰品。随便干一件出去卖，都是天价。但此刻大明没心情去想这些。
在日本，先是有美幸三人。在来就是林诗函的逼婚，现在连水无痕也上来凑上一脚。天啊！他今年命犯女难桃花吗？怎么每个人都要押着自己去结婚。
“谁来救救我啊！”大明趴在桌上，盯着眼前的白猫。
“好可怜喔！阿呆。”
“喵……”白猫回了大明一声。这只白猫不是别人，正是猊吼阿呆。阿呆被逮了之后，被水神们下了咒法，变成一只普通的白猫。这下子，大明想靠阿呆魔化后的力量杀出去也办不到了。
“阿呆，我会不会一辈子就被关在这呢？”
“喵……”
“牧童前辈会不会来救我们呢？”
“喵……”
“如果我回不去了，诗函她们会怎么样呢？”
“喵……”
“……”
“喵？”
“算了！当我都没问过。”跟一个只会喵喵叫的阿呆猫讨论问题，根本是问道于盲，于事无补嘛。
诗函、侍剑、美幸、千代、葵、小雪……等等，小雪！大明趴在桌上想事情的时候才想到。大明当初出门时有将小雪化成卡片带了出来，后来发生了水无痕事件，导致他这一个礼拜精神恍惚，完全忘了小雪的存在。
对啊！还有荒兽在啊。大明手上仍还有王牌未出，事情仍未到绝望的地步。
大明绕到窗边，四周都是严密的家将守卫。要硬碰硬打出去可能会有一番苦战，不过荒兽一次全叫出来，给他们来个荒兽大进击，就算不把他们闹个鸡飞狗跳，手忙脚乱也是难免的。到时候就趁机偷偷溜出去。
如果用【疾风】呢？【疾风】出其不意的振翅一飞，应该鲜少有人能追得上吧。想想，原来办法还是很多的。大明顿觉眼前海阔天空，前途一片开明。就在大明要将计划付诸实行时，脑袋一昏，身体又直挺挺的趴在地上。
不会吧！这时候发作。老天爷，你就别再和我开玩笑了，好吗？但老天爷还是没有收到大明的求救信号，让大明一人倒在地板上，沉沉地睡去。大明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百鸟归巢的时候了。
“姑爷，您终于醒来啦！”四五个年轻貌美的婢女站在床头边。
姑爷！她们在叫谁啊，大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奇怪，他刚刚不是趴在地板上吗？谁把他扶到床上的，又细心的盖好了被子。
“姑爷，时候不早了喔。典礼快要开始，您要更衣了。”
“姑爷？”
“嘻嘻，您是我家小姐的夫君，我们当然要叫您姑爷啦。小姐可是全城镇，不、昆仑里公认最美的仙女呢，也是老爷唯一的掌上明珠。姑爷你能娶到小姐，可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福分？我看是恶运才对吧？最近不知怎么，老是和虽神打交道，走到哪就倒霉到哪。敢情他和虽神结拜过吗，不然虽神为啥特别照顾他。
“姑爷！您就快换衣服吧。耽误了吉时，水龙王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去！我又没答应着门婚事，为啥要听它的话。大不了让它把我砍了，死了一干二净倒好。”大明赌气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唉啊！这可不行。你死了，表示我们小姐也会去死。我家老爷可是万万舍不得啊。”
“那没有我的事。”大明说的有点心虚。这事的起因只是因为他妈的一点点小误会，有必要搞成这样吗？
“既然姑爷不配合，莫怪小婢等亲自动手了。”
怕你啊！几个小小女子能把他这个大男人怎样。大明满不在乎，一脸不愿配合的表情。
“得罪了。”几个女子一起涌上，大明这时才知道自己错了。这些女孩子个个力大如牛，轻易地将大明摆布于手掌心上。大明很快的被扒的干干净净。
“救命啊！有人非礼啊。”大明极力的挣扎，并且大声的呼救。只不过，完全没有人理他。
当大明被拖去洗完澡，且换上一身新郎服后。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红到底了。呜呜……全被看光光了。
“你们几个，到底知不知到什么叫矜持啊。”对于大明的抗议，几个婢女只是微微一笑。
“只要是王爷所交代的事，我们都会全力去做。而且只要姑爷愿意，小婢随时是姑爷的人。”大明听到这番话，都快翻白眼了。
“不过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姑爷的本钱十分雄厚呢。小姐将来一定会很幸福。”
大明这时就像是一个烧红的铁板一样。额头上还冒出丝丝蒸气，如果在这时打个鸡蛋放上去，肯定马上就熟了。
“吉时到了喔，姑爷。”一票女子拥着大明向礼堂走去。
婚礼采古法，整座宅子到处张灯结彩，不过倒是看不到什么客人。想来是家丑不可外扬吧，这件婚事的起因，可不是啥光荣浪漫的事迹。
在厅堂上，除了水无痕的父亲外。还有水无痕的母亲，及三位兄长在现场。大明从他们的眼光里，看出了一丝丝的惋惜与不舍。想必是在为水无痕的遭遇感到难过吧。整座本该喜气洋洋的礼堂上，却流露着一股哀伤的气息。
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大明在心中暗叹。
这时穿着凤冠霞帔的水无痕在几个婢女的牵扶下，从室内走了出来。
水无痕的老爸水龙王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意示典礼进行。这些天来，所有人都劝着水无痕不要做傻事。但水无痕固执的很，依然是那两个决定。要嘛大明娶她，不然就是大明和她一起死。
去他妈的三从四德，早知道就不拿这套来教女儿了，水龙王开始深深的感到后悔。以前是怕女儿被现在外面的新东西、新学问教坏。早知道如此，一开始让女儿去接触那些就好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保守、固执。唉……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一拜天地！”在悠扬的丝竹乐中，礼官清澈的声音响遍整个礼堂。大明虽然不想拜下去，但左右两各婢女压制着他，大明也是身不由己。
大明身穿的古代新郎礼服袖口很长，完全将他的手腕著住，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大明手上暗自扣住三张卡片，“疾风”、“【走刃】”、“【乌鸦天狗】”。现在就等时机发难了。
“二拜高堂！”可恶！左右两各丫头将他扣的死紧，完全找不到一丝空隙。
“夫妻交拜！”没时间了！大明准备将左手兽化，希望能争取到一点点逃脱的空隙。不过这时却有人替他代劳了。
“看我招唤！爆裂三姐妹。”随着声音的停歇。水府的大门和附近墙壁完全被爆炸炸了开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大明一在提醒自己，是因为自己紧张过度，才导致幻听的。那声音的主人根本不可能在这，她是怎么追来的。
“老公！你又再给我拈花惹草了喔。”老天爷又再一次遗弃大明。大门爆裂后，林诗函慢慢的从尘烟中走出。
大明高喊一句：“冤妄啊！”
“来者何人！”水龙王愤而站起，谁敢在这种时候来捣乱。
“我老婆杀来了。”大明应了水龙王一句。
水无痕掀下红头盖。她原本以为大明说有娶妻只是他的推托之词罢了，没想到人家老婆真的找上门来。
“你真的娶妻了？”
“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了嘛。”大明低声地碎碎念。这时水无痕出奇温柔的看着大明，并且说。
“那么，相公。就让我们一起，共？赴？黄？泉？吧！”水无痕说完，她那把水蓝长剑立刻从霞披下窜出，一剑挥向大明。
哇勒！婚礼上还带着兵器，可见水无痕早有谋杀亲夫的打算。大明左手立刻兽化，并转了一回圈，甩开身旁两个ㄚ环。
“出来吧！【走刃】、【乌鸦天狗】。”实体化后的【走刃】马上替大明挡住水无痕这一剑。【乌鸦天狗】更是拎起八角铜棍狂扫，猛不可挡。
大明使出白骨剑杖，和【走刃】一起进攻，才和水无痕打的不相上下。水无痕没想到大明还有这一手，一时间被攻的手足无措。但水无痕马上冷静了下来，身手立刻回到从前的样子。大明几次想离开战圈，却都被水无痕拦了下来。
“阿明你太过分了。放我们再一旁担心受怕，你却在这风流快活。”林诗函生气的说着。
“老婆啊！要算账也等回去之后吧！你再不来救人，过了今晚，你就要变寡妇了。”
“谁欺负我老公！”林诗函一连发了几雷电，电的几个虾兵蟹将哀哀叫。电完后，林诗函双手叉腰，威风凛凛，凶悍的说着。
水龙王正想派遣家将上去帮忙时，轩辕牧童从他的身边走出来，阻止了水龙王的动作。
“年轻人的事，就该交由年轻人去解决。我们这些老古董，不适宜再插手了。”
“是！”水龙王恭恭敬敬的说着，同时挥手遣退家将。牧童的身份比他大上好几辈，同时也是昆仑里最强、最有威望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大明看四周的家将已经退下，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不过他也顺手将【乌鸦天狗】给叫了回来。
“看剑！”水无痕一式怒壑排涛荡开【走刃】，直往大明斩来。不过林诗函可不会顺她的意思，毕竟她还没有准备好当寡妇。
“流水冲击波！”林诗函手上的法杖向前一指，一团水柱从地面窜起，卷向水无痕。那只法杖只有五十公分左右长，顶端还镶着一颗很大的红水晶。
“雕虫小技。”水无痕不齿的冷笑一声。长剑一翻，回身将水柱斩成数百段。连一滴滴的水珠都没有溅上她的身体。
“还没完呢。玄冰刃！”林诗函法杖再指。被水无痕所斩碎的水沫尚未还到地面时，马上又变成寒冰之刃，包围住水无痕。
水无痕这时脸上才微微色变，说了声：“有一套。”同时手上长剑挥舞，就像跳剑舞一样，将这些冰刃击个粉碎。不过速度快到让人无法想像。
“真不愧是昆仑第一快剑。说到这快字，连我也比不上这小师妹。”
完全被冷落的大明退到一旁，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大明转身一看，正是叶若秋，而侍剑也站再一旁对他嘻皮笑脸。
“姑姑！你怎会来了，叔公呢？你不照顾他吗？”
大明看侍剑白了他一眼，再看看叶若秋黯然的眼神，大抵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生死病死，人之无常，看开吧。”大明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如果事情真有他说得那么简单，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了。
回头看看，现场已经变成两个女孩子的战斗了。
两个都是天之骄女，学成之后更是罕逢敌手。而且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为什么是我……大明开始哀号了），出手更是激烈。
“闪电冲击波！”雷电开始在林诗函身前织起一幅电网，然后马上向水无痕冲过去。水无痕看到网上有激烈的电流在流窜，知道不好对付。于是水无痕不敢怠慢。左足踏地，回身一剑。水蓝长剑绽放着强烈的蓝色光芒，在空中留下数条轨迹，看起来好像是个文字，不过大明看不懂。
“水龙吟！”水无痕的身边凭空冒出三颗水球，从水球中射出三道水柱，攻向林诗函所发出的闪电冲击波。原本林诗函是不把这小小的水无放在眼里的，但是那三条水柱在半路时又卷在一起，形成一道超大的水柱漩涡，且水柱的尖端还隐隐可看到龙头的形状。
林诗函看到这招后双手握住法杖朝天高举，全身魔力散发。衣服、头发都不停地在飘动着。虽然是黑夜，但林诗函上方的天空竟透露着一股暗红色。
“天火断空！”林诗函双手用力向下一挥，一道巨大的火柱自半空中狠狠地砸向水龙的头部，水龙硬是被这火柱所击散。同时火柱也在地上留下一个烧焦的大坑洞，现场四处飘散著水蒸气。
两女这时头上都是微微冒汗，看来这两招对两人的身体都有一定的负担。两人均是不相上下，再打下去也只是两败俱伤而已。
“都给我停手，别再打了。”大明赶紧出来阻止，现在已经演变成两人单独战斗的场面。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们两个人，对于大明这个始作俑者，反而没有人去注意到他。
林诗函及水无痕两人又同时出手。风刃及剑气撞在一起，宣告第二回合的开始。
大明想上前去阻止，可是他现在连两人的战斗范围都进不去。水无痕也就算了，不过林诗函是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可怕。
“可恶！”大明仍不死心，依然尝试着要接近两人。
水无痕的剑气与林诗函的火球再次撞击爆炸，爆炸威力将大明吹的老远的，身上还受了点小伤。大明往后一翻，双足立地，一个箭步的又要冲上去。
“别试了！”绿色短笛阻挡在大明身前。轩辕牧童只是摇摇头，意示大明别再干傻事了。
“那两个ㄚ头的力量很强，而且强到离谱。你这样贸然进去只会引发生命危险的。”
“那又怎样！这事是因我而起的。如果她们任一个有所闪失，那我的心这辈子都不会安宁。”大明避开牧童，一鼓作气又要冲上去。
“等等！”牧童出口叫住大明。
“要去！那就恢复你原本的力量在去，现在的你根本做不了什么事。”
“有方法吗？”大明停下脚步，回过来看着牧童。
“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后果，可能会超乎你我想像的严重。”
“那就来吧！对我而言，眼前没有什么事比阻止她们俩人更重要了。”

第四集 第六章 练妖之行
“时间不多！那两个丫头也似乎快到极限了，我就大约和你说一下。”大明听到后，知道事态紧急，赶忙点了点头。
“这几天我在你身上所检查的结果，发现了一件事。每当你昏睡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自行吸收天地之气，而且我也能感觉到你身上潜藏着一股我无法想像的巨大力量。你身上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倒有点类似是冬眠了起来。”
“那要怎么唤醒它？”既然身上的力量还是存在的，大明开始燃起一丝希望。
“你能感觉到吧。现在你全身上下唯一仍有真气存在的地方，也就是丹田。那里应该多了一个气茧状的物体存在。”大明听完牧童的话，发觉丹田里那一丝丝浮游的真气，真的是在绕着那著茧运转着。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那茧上打出一个缺口，让力量涌出来。不过你要注意，会涌出多少力量我们并无法控制。万一超出你目前身体所能负担份量，爆体而亡是你唯一的下场。”
大明看向两个女孩子，林诗函和水无痕这时已经打到脸色苍白了。
“那就来吧！万一失败了，我在黄泉路上还是有人陪的。”大明铁定的说。
“那你准备吧！我要动手了。”轩辕牧童知道大明是心意已决，也不拖延。于是牧童手捏剑诀，浩然剑气从他的手指头上不断发出，形成一把气剑。
牧童反手一插，气剑整支插入大明的腹中，随后好像撞到什么东西，顿了一下后停下来。
好硬！大明体内的气茧出乎牧童意料外的坚硬。牧童动员起全身功力，准备一举冲破气茧。此时的大明咬紧牙根，脸上尽是冷汗直流。
靠！还真是他妈的痛啊。大明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知道过程绝不好受，但没想到会痛到这种地步。就像是全身的痛觉神经一起发作一样，剧痛难当。
“破！”牧童大喝一声。全身功力一涌而出，气剑甚至穿透了大明的身体。不过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口。牧童发出这一剑后全身气势顿消，蹒跚的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
“师父！你没事吧。”叶若秋赶忙去查看牧童的情况。
“小秋啊，下次可别再找这种事来了。我年纪大了，可是经不起折腾的。”
“对不起啊，师父。”叶若秋黯然的说，眼泪悄悄的滑落下来。
“傻孩子，我又没怪你。为师的没事，只是这次耗力甚大，要休养几天。能帮的全都帮了，接下来，就看阿明的造化了。”牧童、叶若秋几人全把眼光看向大明。
大明跪趴在地上，一点动作都没有。牧童那剑，虽然只有将气茧划出个微微的隙缝，但这就已经足够了。
从茧中所奔流而出的真气，婉如江河决堤一样，将茧上的开口越称越大。大明感到许久不见的真气开始在全身的脉络流窜，并且成倍数成长。
十倍、百倍、千倍……直到大明的身体承受数量已经满载时真气还是不停的扩散、成长。
今晚是个明光皎洁，无风无云的好天气。但在大明的四周，却隐隐吹起一阵阵微风。这是因为大明所流出体外的真气所造成的。大明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不断被撑大，最后终于忍受不住，张口狂吼一声，以宣泄多余的真气。
轰隆！闪电的爆裂声突然在所有人耳边炸开，每个人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近的就像是在雷电打在身旁一样，震的众人头昏眼花。只有牧童几人还勉强能保持清醒。
“小秋！看来我们似乎释放出来了一只很不得了的东西啊。”
“是啊。”叶若秋担忧的看着地上，那是大明刚刚所在的位置。那里原本有几颗装饰用的石头和很多景观植物。而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个直径三公尺左右的圆形坑洞。刚刚所有的东西全在一瞬间，被大明化成比尘土更细小的颗粒。
这样做，到底是对或错呢？叶若秋扪心自问。但她这时脑海内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无法想到那么多。不过有一件事是能确定的。现在，已经没有人有力量制服大明了。就算是她自己，也办不到。
林诗函和水无痕的战斗也接近尾声了，俩人由于太过专注，对刚刚所发生的骚动竟是还无感觉。
最后一招了，两个女孩子在心底同时冒出这个想法。其实打到这，俩人都有点互相钦佩对方的。不过为了自己想守护的事物，这战还是非打不可。林诗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水无痕是为了自己的观念价值。
如果可以的话，能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吧。林诗函暗暗想着，同时手指头不断的变化出各种指诀，配合法杖，准备施展出最后一击。
“圣光斩！”耀眼的光芒从林诗函身上发出，于她身前形成一个半月形的聚合体，约有两个林诗函高。光之月轮再地面上拖行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凶猛的往水无痕冲去。
“流云澜！”水无痕将水蓝长剑立地一插，将剑柄微微向后扯，随后放开。水蓝长剑立即就像弹簧一样弹了出去。而且长剑爆发出蓝色的光芒，变成原来的数倍大。急速转动的长剑就像是一个圆形的刀盘一样，好像能轻易切碎任何东西。
然而就在要分出胜负之际，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站在月轮和水蓝刀盘的中央。等到林诗函看清楚那人的相貌，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产生威力惊人的爆炸，连带的也将那人卷进其中。
“老公！”
“相公！”
林诗函和水无痕同时喊了出来，跑进来的那个不是大明是谁。他怎会跑进来的，林诗函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依照目前力量全失的大明，是不可能承受得住这两股力量的。
“怎么会……”林诗函喃喃自语念着。
水无痕同样失神坐在地上，她那把水蓝长剑随着爆炸弹回到自己身前。水无痕看着剑上盈盈的蓝光发愣。
“相公，是贱妾对不起你。你等我，贱妾立刻就来服侍你于九泉下。”水无痕了无生意。举起长剑，准备自行了断。
“哇哩勒！我还没死，不用这样激动吧。”再被爆炸扬起的漫天尘土中，大明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这次大明的身体也略有改变。左手兽化的部分，臂上的两支长角又多长出了一根。且连右手臂的上半部也产生了兽化迹象，一样冒出三根长角。而最夸张的事就是左右手臂上的长角暴涨三、四公尺，且在角与角之间还多了一层散布蓝光的薄膜。换而言之，就是一对巨大的蓝色光之翼啦。
光翼包裹住大明的全身，让他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大明左右看看现在自己的改变，也是一脸愕然。
“呜呜，变的越来越不像人类了。现在居然连翅膀也给我跑出来。”正当大明正左顾又盼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异变时，林诗函整个人扑上大明的怀里。手握拳状猛往大明的胸口捶。
“哇！小力一点，会得内伤的。”
“你吓死我了！”林诗函不甘的抱怨着，同时手上更是用力。大明忙用右手抓住林诗函的手腕，再给她捶下去，自己就要先吐血了。
水无痕这时也提着长剑慢慢走过来，神色显得相当迷惘、凄凉。
“这是我家黄脸婆。”大明向水无痕介绍起林诗函，林诗函回给大明一记霸王拐子手后，仔细的看着水无痕。
果真是仙女啊！连林诗函看到水无痕的容貌也要忍不住赞叹，就算对方的确比自己胜上一筹。水无痕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人，手上长剑一动，又疾刺向大明。但大明已今非昔比，伸出左手龙爪轻轻的夹着长剑。
“放弃吧！现在的我已经不在是任你们玩弄的对象了。”
水无痕往后退一步，用力地拔出长剑，顺势往脖子抹去。大明当然不能任由她这样做，于是伸出龙爪手一弹，荡开长剑。并顺便捞上水无痕的细腰，让她贴紧自己。水无痕从来没有和男子那么亲密的全面接触，不由得想要挣扎。
“安静！你不是我妻子吗？干嘛大惊小怪。”听到大明的话，水无痕反而安静了下来。大明将光翼试着拍动两下，没想到马上就升到了半空中。
靠！这玩意真的会飞啊！
大明左拥右抱的，可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享有齐人之福的香艳感。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要对她们俩……打屁股。
啪、啪、啪……
在笔直且陡峭石柱山顶上的一处平台，大明刚刚对两个女孩子做完体罚。虽然大明下手没有用力，但两个娇娇女从小到大，尊贵的屁屁可没被人打过。现下不由的满脸通红，有点垂然欲泣的感觉。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们吗？”大明叹了口气。两个女孩子都不解的摇摇头。
“谁叫你们刚刚要打的你死我活的，连我的话都不理。不理我也就算了，居然还顺手扁我。”大明白了两人一眼。
“可是……”林诗函还想抗议，大明接着又说。
“等等，先让我说完。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刚才让我有多难过，要是你们两人之间有任何的损伤，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大明说到著，半跪在两人身前，并将手放在她们膝盖上，略带忧郁的说完整段话。这时两个女孩子早已感动到说不出话来了。
唉！他当阿德的朋友也不是当假的。混了那么久，总是有学到一两招。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这么好安抚。阿德有句话说得不错，“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看来此话不假啊。至于水无痕，大明想到就头痛，看来他是甩不开了。大明看向林诗函，后者迟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无痕啊无痕。跟着我，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可将会堕入繁杂喧嚣的红尘世俗中。你，仍是要跟我走吗？”
水无痕娇羞地点点头，清清楚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天涯海角，落碧黄泉。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大明无言的呆滞良久，水无痕的一番话让他感触良多。场面一时沉静了下来。
“好了！我们上来看月亮也很久了，是时候该回去。”大明试着打破沉默，跳起来四处走动说着。而当大明正要变身展开双翼时，林诗函出言叫住了他。
“等等！老公，我们还有事没解决喔。”
“呃……有吗？我不记得。”大明想不出来还有啥事。
“你不会没看到我在报上所登的警告逃夫那则启示吧。”林诗函笑的有点狡诈。大明每次看到林诗函这种笑容就知道自己要倒大楣了，于是赶快退后几步，傻笑回应。
“咦？有这种东西吗？我怎么没看过。”
“你别跟我装傻了。报上清清楚楚写着，抓到后马上就地正法的喔。你不会以为我是说笑的吧。”
当然不会！以林诗函的个性，她当然会这么做。如果她所谓的就地正法跟自己想的一样的话，那她也未免太大胆了一点吧。
“对了！我想起来还有事，我先走一步喔。”大明嘻皮笑脸的，转身就想烙跑。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喔，老公。缚妖定影！”
哇勒！大明感到自己就像变成了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天啊！林诗函是跟谁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说你走不了了，还不信。你知道我这个礼拜以来多么担心你吗？今晚，我就要让你变成我的人喔”林诗函捧着大明的脸，含情脉脉的说着。并准备开始动手解开两人的衣服。
“等一下！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大明紧张的闭上眼睛，却听到砰的一声。当大明张开眼睛一看时，林诗函已经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了。
施术者失去了意识，大明身上的咒缚也就自然的解开了。
“阿呆。”大明暗说了一句。也不想想，两人刚刚才打了极度耗费精神的一战，没马上昏过去已是万幸，哪还有体力作多余的事。大明看向水无痕，她同样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明将两个娇娇女并排在一起。在月光的照射下，两人熟睡的容颜美的就像一幅画一样，洁白的肌肤隐隐约约的反射着月光。
这、这真的就是我老婆吗？我将要携手走过一辈子的女人。大明看的有些痴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到底是幸、或不幸呢？大明自己也理不清楚了。
为了怕两人着凉，大明去捡了许多木材来生个火堆。这晚，大明一夜无眠。
一大清早，两女醒来后就看到令人颤栗的画面。
大明兽化后展开双翼，正疯狂的飞舞在天空，四处破坏。大明左爪右剑，遇树斩树，遇石破石。所在之处宛如狂风暴雨，留下一片怵目惊心的残骸。
水无痕捂着嘴唇。一向美好的昆仑世界，现在却让大明在其上留下了伤口。这让她感到不舍与伤心，毕竟这里是陪伴她从小到大的。一方面，也是在为大明所担心，为什么会这样。
林诗函看出了水无痕的异常，轻轻的抱着她说：“我们的相公，可不是普通人啊。”
大明双手握住白骨剑杖，蓄满真气后，硬是将一座山头轰的灰飞烟灭。最后似乎是支撑不住，身型在半空无力的跌落下来，在地面上撞出一朵好大的香菇灰尘。
两女吓死了。林诗函赶快祭起御风术，让两人从石柱山上下来，并且飞奔到大明身旁。大明躺在地上不住的大口喘气，五官整个都绞在一起，像似再忍受什么样极大的痛苦。这让两女看的是心慌意乱，手足无措。
“带相公回去师父那吧！也许师父会知道原因。”林诗函此刻也是六神无主，对于水无痕的话也只有点点头。
“牟迦猡！”水无痕高举长剑，从剑身湛发出水蓝色的光芒慢慢的聚集在一团，形成大明所看过的那只水蓝色狮子。
水无痕手上的长剑名曰“沧海”，是水无痕一族代代相传的镇族神器。历来只有被“沧海”自己所挑选上的人才有资格使用它。而“沧海”一旦认主后，会和持有者的灵力结合，产生护剑神兽。以往有龙、凤凰等等的神兽出现过，而到了水无痕手上，出现的便是称为牟迦猡的水蓝雄狮。两女合力将大明弄上牟迦猡的背上，一起向练妖塔快速出发。
“唉！我就知道会出事情，强行逼出力量本来就不会有什么好处。他现在这样只是因为控制不了体内暴增的力量，只能靠破坏来发泄。不过，这还是爆体而亡好多了。”
“爆体而亡？”林诗函对牧童的话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轩辕牧童将事情向林诗函两人解释了一次。两个女孩子听的眼眶都红了，没想到大明会冒生命危险来救她们。
“那现在怎么办？”林诗函、水无痕、侍剑、叶若秋对眼相看，毫无办法可行。躺在床上的大明这时不断的发出低吼，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声音。
“目前看来，只有让他尽快的掌握学习控制自己身上的力量。”
“要如何做呢？”
“要学习如何控制力量，莫过于在实战中吸收经验了。”
“可是昆仑承受不住相公的破坏力啊。”水无痕面有忧色。等到大明能掌控自己的力量时，昆仑也早已变成一堆废墟了吧。
“嗯！而且昆仑内也没有人能承受这小子的破坏力。看来只有一个地方能让这小子尽情的战斗。”牧童站起身来，默默地看向窗外的高塔。
“师父！你不是认真的吧。”叶若秋和水无痕都叫了起。
练妖塔的存在比叶家更为长久，在昆仑创始之初就已经存在了。被喻为是禁地中的禁地，塔内神秘莫测。妖魔鬼怪都是有去无回。
“不然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现在大明虽无生命危险，但任由他身上的力量这样爆走流窜下去，未来的情况并不乐观啊。甚至……爆体而亡也是有可能再发生的。”牧童环顾众人一眼，众女子听到这句话脸色都有点变了。
“那我也要去！”林诗函和水无痕同时喊了出来。
“不行！你们现在强虽强，但还是没有一定的火候。而这小子身上的力量是强到离谱，放心吧！他自保还是有余的，何况还有我在身边，出不了问题。”
“师父！你也要去？”叶若秋感到讶异。
“不然你以为这小子真的能凭自己走完练妖塔吗？而且我又不是没进去过。”牧童似乎是想起什么往事，想的出神了。叶若秋和水无痕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师父有进过练妖塔，不由的更是凝神静听。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轩辕牧童是昆仑界给我的称呼，而不是我的本名。虽然我以前真的是个牧童……”
“咦！那师父的本名是……？”水无痕有些奇怪。打从她有意识起，轩辕牧童的名声已响便昆仑，大家也自然而然的以为这就是他的本名。自己也是因为资质出众，才有幸拜在牧童门下。
“忘了！算算日子，我住在这塔下，也该将近五百多年了吧！年岁一久了，很多事都会慢慢遗忘掉的。”
五百多年！在场的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叶水两人虽然知道师父颇有年纪，只是外表以修炼到返璞归真的地步，让人容易忽略。可没想到师父居然活了五百多年了。
“你们知道牧童的工作吗？”
“管理照顾牧养家畜。”林诗函很快的回答。
“嗯！没错。我的工作也和牧童一样，所以老一辈昆仑的人都叫我牧童。只不过我照顾的是……”
“塔内的妖魔鬼怪！”林诗函已经猜到，并顺口接了下去。
“没错！好聪明的娃儿。”
“那师父为什么会来看守练妖塔了？”叶若秋问了大家都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牧童只是笑笑不语，尽自走出门外，不想再多提。
“看来阿明这趟练妖塔之行是非去不可。”几个女人开始开起会议来了。
“可是我担心……”林诗函和水无痕脸上都是面有愁容。
“如果阿明不去，你们要担心的事会更多。去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叶若秋提醒了她们一句。
“那我也一定要去！”两女已打定主意，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们刚刚没听说嘛！你们现在差阿明的力量差太远了。去了，也只是变成阿明的负担而已，让他还要分心来照顾你们。”
虽然叶若秋说的是事实，但还是带给林诗函和水无痕不小的打击。
“那要怎么和大明说。”侍剑这时开口了。大家虽然这里讨论好了细节，但还都没人有准备告诉大明。要怎么跟他开口可真是件难事，毕竟练妖塔可不是观光景点。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死的。几个女孩子都沉默了下来。
“我要去！”大明不知何时清醒的，正端坐在床上。
“而且我会平安的回来的，为了你们。相信我！”大明看向林诗函和水无痕的眼光是出奇的温柔。两个女孩子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隔天一大早，练妖塔的大门缓缓的在众人眼前打开。以前每次开启这道大门，都是为了封印怪物。水无痕也有参加过几次，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道大门是为了自己的师父和相公而开。
“侍剑姐呢？”林诗函虽然担忧。但从一大早就没看到侍剑的人影，不由的多问了一句。
“在这！”大明举着右手说。侍剑又回去“苍冥”之内，希望对大明这趟练妖塔之行能有些帮助。
“有侍剑姐在你身旁，我也能安心多了。你要自己多多保重喔！”林诗函忍不住又说了一次。这句话她已经重复不下百次了。
“是的！老婆大人。”大明拉着林诗函和水无痕，让她们的手掌叠在左手上，然后将右手掌覆盖上去。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可别吵架喔。乖乖地等我回来，好吗？”大明看着她们两个说。林诗函和水无痕只是用力地点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小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好了，我也该走了。你们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喔。”
“老公！”林诗函突然叫住大明。
“嗯！还有……”大明话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林诗函堵住了。水无痕在旁边看的眼睛都瞪大了，她可没看过这么激情的画面。水无痕踌躇了一下，在大明和林诗函分开后也自动的吻上大明。唇分后，两个女孩子脸上都是红的火辣辣的。
“哇！还真大胆。放心啦！我会把你们老公安安全全的带回来的，一根毛也不会少。而且练妖塔里的时间过的很慢，里面一年，外面才一天而已。我们很快就能出来的。”
牧童说完后就走入大门中。大明也挥了挥手，随后跟上。
“阿呆！走了啦，还混。”大明喊着，躺卧在一旁的白虎阿呆这时才不甘不愿的跟上。同时心底抱怨着。搞什么嘛！好不容易跑出来了，现在又要人家回去。呜呜，好歹命。
林诗函和水无痕左右手用力地握着，一直向大明挥手。
练妖塔冰冷的大门再次关上，仿佛未曾打开一样。练妖塔依然静静的耸立于昆仑大地上。
在练妖塔里。
“对了！牧童前辈，你是在多久以前进来过。”大明好奇地问了一句。
“大概在五百年前吧！”牧童不确定地回答着。
“……那你还认得路吗？”
“应该吧！我想。”
“……”大明现在有和阿呆抱着一起哭的冲动。呜呜，他也是很歹命啊。

第四集 第七章 天人
等啊等的，一天、两天过去了……直到第四天。这几天里诗函和无痕天天在练妖塔前当望夫石。盼啊盼的，可就是没有大明他们的消息。
在两人一直互相扶持与安慰下，等待日子才总算没那么难以渡过。反而在不知不觉间，两人间快速的培养起一份友谊。
第四天的夕阳已经来到，练妖塔依旧毫无声息，默默的站着：“阿明……”
然而此时塔内的大明坐在阿呆头上，有点不耐烦的看着牧童。
“好像是走这里没错吧？”牧童摸着下巴仔细地想着，大明看了都快头昏了。
练妖塔里的时间过的特别慢，慢到外面一天，里面就像过了一年一样。而早在进来约第三年的时候（练妖塔时间），大明就能完全的掌控自己身上的力量，并且能加以运用自如。而大明等人到现在还没出去是因为……他们迷路了，而且迷路了快一年多。
练妖塔的外观和内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里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世界。这没有清晨黄昏，也没有太阳月亮。每个楼层的天空都是不同的颜色，像大明等人现在所身处的第六层，就是一片妖异的红色。
“阿呆，你知道路吗？”大明低下头问。阿呆也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
从第一到第五层，多亏了阿呆在引路，一行人还算走的平安顺畅。不过阿呆之前在练妖塔的活动范围也只是到第五层而已，在上去就没有了。
大明在这些日子里，不但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也因为闲闲没事干，所以顺便将牧童的武功招式全都偷师吸收了过来。
“走这吧！”牧童拍了一下手，指了一个方向就走。大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现在他除了跟下去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吗？
“好多骨头啊！”走了快一个小时吧，空气中开始飘散着差点令人窒息的腐臭味，而且地上更是堆满不知名的白骨。
大明一照这几年在练妖塔的经验来看，这里大概又是什么妖魔的巢穴吧。从白骨的面积看来，这只妖魔还是很厉害的一只。有可能是大明进到练妖塔以来遇到过最强的妖魔。
“要进去吗？”坐在大明肩膀上的侍剑有点不自在，她不习惯血腥气味这么重的地方。
“废话！不进去怎么找传送点啊。”大明要找的是一个刻有太极八卦的石盘传送点，那是楼层和楼层之间的通行点，也只有那石盘，才能让大明等人到第七层去。因为练妖塔的出口在顶层，也就是第十层，只有那才能出去。
练妖塔有一个很特殊的设计，越高层的妖魔力量越强。下层的妖魔不怕死的话可以到上层去，但高层的妖魔无法到达下层。
举例来说。一个第五层的小头目级妖怪能通过传点到第六层去，但第六层的魔王级妖怪就无法下到第五层。这是因为传送点有力量的限制。如果说这只第五层爬上来的小妖怪侥幸不死，力量突飞猛进后，它一样回不了第五层。
但阿呆是个例外！阿呆能自由的变身调整力量的大小，所以才能从第五层一路混回第一层去。并且趁叶家的人要将妖魔封进练妖塔时，一举变身杀出去。
大明也想到以侍剑这种属于浩然正气的剑灵体质，是不习惯在这种血腥污秽的地方行动的。于是对她说：“你回‘苍冥’去吧！这里我还应付的来。”
侍剑听完后也点点头说：“有事要叫我喔，我答应过诗函要平安带你回去的。”说完后，侍剑赶快钻回“苍冥”去。
“走吧！”大明处理好侍剑的事后，两人一兽又往这白骨平原内走去。传送点的存在并不固定，什么地方都有可能出现。所以每个地方都要详细的去找。
大明还记得，第二层到第三层的传送石盘居然是给妖魔挂在家里墙上当摆饰，要不是阿呆的指引，他们还真的是找不到。
“吼～～”阿呆停下了脚步，嘶吼了一声。大明和牧童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也大概能听得出阿呆的吼声再说什么。现在阿呆的吼声，代表了警告。
一只巨大的蛇精从骨山后滑行了出来。有多大？依照大明看来，那条蛇至少有一条双向四线道的马路那么粗。至于长度呢？大明不知道。因为大明看那条蛇应该还有三分之二还没露出来，他可没兴趣跑上骨山去观察它的长度。
“蛇啊！”大明从小到大对这种爬行类动物天生感到反感，尤其在无名荒岛经过【绝】的事情后，大明就算在电视上看到蛇，也会赶快转台。
现在看到这么超大一只的蛇，大明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跑上来了。巨蛇滑行的动作十分迅速，转眼间以张开大口冲到大明几人的面前来。
大明看到那蛇口，就像是看到隧道口一样，大的吓死人。
“跑！”大明赶快喊着。不过不用多说，阿呆早就自动自发的逃命去了，而且速度之快，让大明和牧童不得不抓紧阿呆的毛发才不至于掉下去。
阿呆快！巨蛇比它更快！
瞬间巨蛇已经用身体在大明几人的身边绕了好几圈，就像被高墙所封死了一样。巨蛇将头晃了一晃，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头往大明几人的所在地栽下来。
不过巨蛇这下去扑了个空，咬了满嘴的骸骨，就是没咬到大明他们。巨蛇感到自己扑了个空，忙左右张望，最后巨蛇抬起蛇首，才看到大明正张翼飞在半空中。
原来刚刚大明马上化出光翼一振，拉着牧童和阿呆飞到半空中。
“阿呆！你重死了，能不能变轻一点啊！”大明拎着阿呆的脖子飞在半空中，样子看起来有点好笑。
阿呆吼了一声，身体又逐渐缩小，变成一只白色的小猫。自从上次被水无痕他们逮住后，阿呆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了变成小猫的能力。
减轻重量后，大明在振翅急拍几下，飞的更高更远。这时大明才真正的看清巨蛇的真面目。这巨蛇有着鲜红的鳞片，像条血河一样蜿蜒横躺在白骨平原上。鲜血与白骨的强烈对比，让紧张气氛显得更是阴森可怕。
“还好我会飞。”大明舒了一口气。就算那只巨蛇再可怕，不过一只不会飞的爬虫类是咬不到他的。只不过大明放心的太早了，一只能在练妖塔第六层称霸的巨大爬虫类，能耐绝对不只这样而已。
“我想起，我以前有见过它。”牧童拍了一下脑袋说：“那时候它还细的向蚯蚓一样，在我眼前飞来飞去的。早知道当初就顺手拍死它就好了。”牧童显的十分惋惜。
拜托！现在换成它能轻易地拍死你了。等等！大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眼睛都快凸了出来。
“你说它会飞！”大明鬼叫着。
“嗯！血蛇精生有肉翼，是会飞没错啊。”听完牧童的话，大明赶快回一看。
血蛇精不知何时张开肉翼（就像蜈蚣的脚一样，身体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对。是看来颇为厚重的肉翼），在空中滑行着。动作甚至比大明更加灵活。
大明回头看时，血蛇精以张开大口悄悄逼近。大明不得不猛一拔身，飞行路线成九十度角往上直冲，避开血蛇精这一击。
血蛇精就像一条丝带一样，轻巧的在空中兜圈子。利用超长的身体在大明周围留下残影将他包围，而且不断的用头进行突击。
“介不介意我砍了它？”大明询问着牧童的意见。这几年来，除非是异常凶恶的妖魔，不然大明和牧童是不会随便出手攻击的。就算是被大明拿来练功而被打到厌厌一息，最后大明还是会放它们回去，不取性命。
“唉啊！血蛇精也算是稀有妖魔。搞不好整座练妖塔才这样一只而已。”
这时血蛇精又来一次突袭。这次差点把牧童的头咬掉。
“马上把它砍了！”牧童愤怒的吼着。
“收到！”大明也憋了一肚子鸟气，是时候该发泄了。一个旋身，大明冲出血蛇精的包围网。
大明将牧童和阿呆丢到背后，让他们抓着自己的肩膀。这样大明比较好施展身手。经过这些年的训练，大明已能自由控制想要兽化的部份。
像现在，大明如果只是要用到翅膀的话。将两手臂上半部兽化就好，不用整只手都兽化。这样一来，再战斗时的灵活性可以增加不少。
大明握住白骨剑杖，静静的等着血蛇精发动攻击。血蛇精不疑有它，追上来张口就咬。
大明此时全身上下绽放出强烈的气芒，三年多的所学全在这一时候施展出来。血蛇精好歹也颇有年岁，几近通灵。看到大明这一股气势心知不妙，硬是挪身闪避。
外神内敛，这是牧童天天在大明耳边叮咛的话语。牧童一直教导大明如何去掌握运用自己身上的力量，就算只有一丝一毫，也不要浪费，要将它完全利用发挥。所以大明养成了平时将力量真气降到近乎于无的状态。训练自己对于真气掌控的熟练度。
“剑傲神州！”大明手腕一抖，剑气冲霄。血蛇精虽已尽力的在闪避，但奈何身体太大。右侧整排肉翼全给大明的剑气削断。
血蛇精怪叫一声，自空中翻滚落地上。且在地面上不断挣扎，巨大的身体因剧痛而狂乱的扭动，扫飞起不少骸骨。从伤口上喷洒出的暗红色血液更是散发着阵阵腥臭，哀声震天。声势之凄厉，让几人也不想多看一眼。
“阿呆的大哥一样也是阿呆！笨呆明。”牧童开始碎碎念的抱怨。
“这一剑的出手和使力时机完全不对，还枉费我教你那么久了。天啊，我怎么那么不幸，收了这样一个阿瓜徒弟。他两个老婆资质还都比他好上千百倍啊。”牧童自叹自怜的说着，那语气就好像遇上投资破产、老婆跟人跑了、全家死光光的样子。
“死老头，如果你在不闭嘴的话，小心我把你丢下去喂蛇。”活了五百多年了，这老头果然也变的不正常。大明和他相处几年下来，可把他的个性摸的一清二楚。简单可用八个字来形容。
风花雪月，无病呻吟。而他这次会自告奋勇陪大明来练妖塔，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很无聊，想找事情做而已。
“喔，那当我没说。”牧童乖乖地闭上嘴吧，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喵～～～”大明背后的小猫阿呆提醒大明，是时候该把血蛇精解决了。大明点点头，就让它早点解脱吧。大明舞动剑杖，再身旁四周刮起阵阵狂风。
“罡风碎魔阵！”白骨剑杖往下一指，围绕再大明身旁的狂风变化成数十片巨大的风刃，开始对地面的血蛇精进行轰炸。
罡风碎魔阵是牧童交给大明的几式剑招中威力十分强大的一式。阵中风刃锐利异常，任它血蛇精具何通天之能，一样难逃死厄。
“你就不能用别的剑式吗！这样好恶心。”牧童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那你又不自己动手。”大明回的牧童一句。不过眼前的场景，说真的，并不是很赏心悦目。血蛇精被风刃切成稀巴烂的数十段，散落在各地，恶臭的血液染红了整个白骨平原。
“哇哈哈！找到了。”牧童一边大笑一边拉着大明的头发。
“干嘛！老头，你又疯了啊。”
“哈哈！你看！”牧童高兴的用手指着。
大明顺着牧童的手指方向看去，不由得也手舞足导，在天空中翻来翻去以示庆祝。不过兴奋过头的大明，差点把牧童和阿呆摔下背去。一座被血蛇精扫碎的骨山一角，露出了一个石盘的边边，正是大明几人找了一年多的传送点。这表示，大明等人离回家的路又进了一步。
大明的心头上浮现了诗涵和无痕两人的面孔。虽然外面的世界才过了四天，但他再塔内却已经过了四年啊。大明在这些年里，发现原来自己最惦记着的，还是她们俩人。
“再等等吧！我的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大明等人踏上传送点，在一阵光芒的包覆下，消失再第六层。
然而在塔外，第四天黄昏已去。两女依然站在原地，伴随着月光，痴痴地等候。这时清亮的鸟鸣声惊醒呆看着练妖塔的两人。一只五彩大鸟落在水无痕手臂上，身上隐约闪耀着各种光芒。璃音的五彩羽毛就算是在黑夜中，也会散发淡淡的光泽。
璃音用着高低音所组成的语调，在向水无痕传达一则讯息。这也是它的工作，昆仑的大小事物消息的传递，都是由璃音一族来负责。但身为族长的璃音竟然自己出动，表示消息十分重要。听到璃音鸣声的叶若秋也赶快从房子里出来。
“我家里出事了！”水无痕脸色微变。
叶若秋问：“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是璃音说很紧急，要我赶快回去。”
“那你先回去一趟吧！”
“可是相公？”
“这有我看着，没事的。”叶若秋很肯定地说。水无痕有些迟疑，低头想了一下。
“那麻你了，我去去就回。牟迦猡！”水无痕招唤出水蓝狮子后跃到它背上，可没想到林诗函也跳了上来。
“姊！你这是？”由于这些日子的熟稔，两女开始以姐妹相称。看到林诗函的举动，水无痕显的很讶异。
“我们可是姐妹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相公回来找不到我们怎办？”
“管他去死！谁叫他让我们等了那么多天。如果他真的回来了，让他找不到我们也好。”林诗函赌气的说。死大明，过了好多天了还不出来。
“这……不好吧。”水无痕吃惊地看着林诗函，林诗函也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开玩笑的啦！有小秋姑姑在这，放心。”
唉！姑姑。原来自己已经那么老了啊。叶若秋不自觉得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今年自己就快三十了吧，不过老天爷很厚待她，让他的容貌依然保持在二十出头。
看着两女远去的背影，叶若秋突然觉得她们好幸福，远比自己幸福。至少她们美丽的容颜还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绽放而显的神采飞扬，然而自己呢？
回答叶若秋的，只有一弯明月，及满天无语的星光。
来到镇外，两女从牟迦猡背上下来。就算水无痕再大胆，也不敢骑着牟迦猡在镇内横行。虽说是晚上，但镇上家家高挂灯火，显的别有一番景致。
“发生什么事了吗？”林诗函记得前几天来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到这样的情景。
“这是迎接的仪式。”
“迎接！迎接谁？”林诗函光看规模，就感觉到对方来头可不小啊。
“我曾听过，在昆仑仙境外，另有一个神界，称为天界，是所有仙人梦想中的理想国。不过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则传说，但从古书上的记载来看，应该是有天人降临到昆仑来了。”
“天人？”
“居住于天界的人我们都称为天人。”
“那他们来干嘛？”
“我不知道！不过我猜我家中所发生的事应该会和天人有关。”
“那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啊。”
水无痕点了点头，握着林诗函的手快速地往家里的方向移动。而牟迦猡在背后紧紧地跟着。在水府门口，远远就能看到一大群的人影包围着。这都是前来看热闹的本地居民。因为前几天水府的大门和周遭围墙遭到诗函的破坏尚未修复，所以居民才会涌上来观看。
林诗函在水府外停住脚步，脸上尽是尴尬的笑容。毕竟人家的大门可是自己拆的，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不太好吧。
水无痕似乎是看出了诗函的难处：“有我在，没关系。”随后握紧林诗函的手，两人一起向府内走去。
众人看大水府大小姐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对于近来水府发生的种种怪事更是臆测纷纷。先是有人类在府内出入，且当晚的怒雷鸣声让他们还是心有余悸，隔天更是看到水府堂前一片残骸，而今晚又有天人降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前几晚因水无函、林诗函、大明三人而饱受吹残的庭院已经被整理干净，一点也看不出来有过战斗的痕迹。
在之前诗函和无痕战斗的地方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人都是身着古装，气势非凡。
男的头戴紫金通天冠（有垂两根长到地上的须须那种，看起来看小强的须须一样。）身穿龙鳞甲，腰配青色阔剑，脚穿绣金战靴。
女的在发髻上插着一只典雅的水晶簪，一身紫色霓纱，身上还飘缠着一条丝带。且在腰间别着一把紫晶如意，脚穿流云鞋。
男的温文儒雅，女的美绝凡尘，看样子就知道是天上谪仙。而两人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足不沾地，身体全飘在半空中。年纪看来在二十岁间，不过林诗函猜他们的真实年龄一定超过这数字，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保养的。
水龙王领着水府上下众人，恭恭敬敬的排站在两人面前，神色严谨，丝毫不敢怠慢。昆仑的神祇严格算来也只是土地散仙，和眼前的天人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可言。
林诗函和水无痕看到这两人也是一呆。
同时心里暗叹。果真天人，凡尘俗世中可找不出这种人杰来。大概只有无痕能在容貌气质上和他们比较吧，不过穿着就差远了。
“两位天人，小女来了。详细情况您可以问她比较清楚。”水龙王微维躬身，向着两位天人说。
找我的？水无痕感到迷惘。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好，你就是水无痕是吗？”女天人亲切的向水无痕问好。
“嗯！”水无痕点了点头。
“我是梦无涯，这位是太昊。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知道的话，还请你告诉我们。好吗？”
梦无涯的声音轻柔的让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水无痕完全陷入在一种恍惚的神态中。只是一直呆呆地说好。
林诗函看情况有些不对，怎无痕看起来好像被催眠了一样。不过无痕他父亲都没有动作意见，林诗函也不好强出头。而且牟迦猡一直乖乖地站在她旁边没动，表示无痕没有危险才对。
“大约在几个月前，天界察觉到了人间有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出现。但天界一向不会插手人世间的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作，不过已经有加以观察。这次期间，这股力量曾经在人间显现好多次，后来却又沉寂下来，不过我们找不到原因。然而在前几天，那股力量以比以前更强盛的力量出现在此。昆仑是仅次于天界层次的存在，所以这事已经引起天界相当的注目。”
林诗函听到这心里已是蹦蹦直跳，她说的不就是大明嘛！
“所以天界要我们两个下来调查，可是当我们来到昆仑时，那股力量却又失去了踪影。最后我们才追查到这地方来，听你父亲说在前几天，拥有那股力量的‘人’曾带你离开。你现在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吗？”
水无痕听到这，下意识正要说出大明的去向时，心底马上浮现出大明的脸孔。水无痕涣散的眼神马上恢复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戒备，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想对我夫君怎样？”事关大明，水无痕变的特别谨慎，并没有被天人的话语所迷惑。
好！无痕。林诗函在心底拍手叫好，水无痕到最后还是没有出卖大明。看来大明在无痕的心目中，的确占有很大的份量。两位天人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充满敌意的回答，不尽微微一愣。太昊更是把手放到剑柄上。梦无涯扬手一挡，立刻阻止了太昊的动作。
“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并无意做出任何危害那人的举动。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向他询问而已。”
“全副武装！鬼才相信。”林诗函小声的嘀咕着。但梦无涯耳尖的很，听到了林诗函的抱怨声，转而对她焉然一笑。
“这位是？”梦无涯有些不解，虽然她对昆仑所知不多。但也知道一个人类会出现在这，是多么反常的一件事。加上那股力量最初是出现在人间界，那眼前这女孩应该和那股力量有所关联了。
梦无涯仔细盯着林诗函好一会。她发现林诗函身上的力量虽然薄弱许多，但与他们所在追查的神秘力量是系出同源没错。
水无痕退到林诗函身前，有点保护的味道。不过林诗函拍拍她的背，叫她不用太担心。真要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我只是红尘俗世里的一名小小女子，不值得两位天人将名字挂在心上。不过两位要找的，正是我家夫君，所以做妻子的我自然不能不闻不问，只好斗胆的代我家相公问一句。两位究竟有何指教。”
林诗函不疾不徐的说完这段话，好整以暇的等待两人的答复。语气虽不至于轻蔑，但也看不出任何恭敬。
两位天人在天界算是有蛮高身份的人，寻常天人看到他们莫不是畏畏缩缩的。现在一个人间界的小女孩站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说话，居然显的有些……无礼。
这让两位天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第四集 第八章 媚惑
林诗函从小到大什么人没见过，任他是皇亲国戚或高官达人，每天上门拜访的多不胜数。
加上林诗函从小到大冷漠骄纵，应付这些人自有其虚与委蛇之道。
虽然眼前的两人绝非一般凡夫欲子可比，但事情牵到了大明，林诗函只有勉强武装起自己，不让自己落了下风。
其实不只两位天人看着诗函，四周所有人都瞪着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心想：这女娃儿到底是有胆识，还是无知，居然用这种态度对待天人。
太昊外表看来虽然斯文，不过个性可是天界有名的火爆浪子。要不是林诗函是个女的，早一剑挥出去了。不过，他还是决定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间女子一点小教训。
太昊不着痕迹地在指上凝聚起小小的一滴水露，并且微微一弹，那滴水露在半空化成一只张牙吐舌的巨大水蛇，往林诗函缠去。
“冰河障壁！”林诗函不慌不忙地掏出法杖一指，一堵冰墙出现在诗函和无痕面前。
水蛇一撞到冰墙，马上就结成一条冰蛇。且由于冲击力过大，冰蛇和冰墙一起碎裂了一地……林诗函向拔剑以待的无痕笑了笑，紧张的水无痕才收起长剑。可他们俩不知道的是，刚刚大明还在为蛇所苦呢！太昊这时才对林诗函注意了起来：这小女子，可不是一般的狂妄无知，而是有真才实学的。
“太昊！我们不是来生事端的，请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不要让天界蒙羞。”梦无涯不悦地娇斥了一声。
太昊低下头，一言不发的退到梦无涯身后。
“很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梦无涯向林诗函两人欠身道歉。
“没关系，雕虫小技而已，本小姐还不放在眼里。”
听到林诗函这样说，太昊出科意料地没发脾气，只是微微一笑。
他疯了吗？还是气到精神失常？林诗函不解地想着……算了！这又没她的事。
“不知你夫君现在在何处，我们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梦无涯的修养果然不欲，到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与林诗函说话。
林诗函也不想再和他们玩下去了，直截了当地说：“在此之前，我想先知道天界对我夫君的看法。毕竟他现在的体质并非常人。”
林诗函这样说自然有她的用意。大明身体上的那些异变，很容易会让人把他当成妖魔鬼怪看待。她要先搞清楚天界的意图。
对于林诗函的问题，梦无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回答。因为虽然见面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不过梦无涯已经看出林诗函很难缠。事情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之前我说过，昆仑是最接近天界的存在，可说是夫界的最后一道防线，虽然各位居住于昆仑的仙友并不知道这事。令夫君的出现……说来惭愧，但那是一股足以威胁到天界安危的力量。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昆仑，难免会让天界之人感到慌乱。所以我们要先查明令夫君的来意，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决定要杀要放？”林诗函的语气有些刻薄。
“我们并无意这么做，但若情况让我们不得不做最坏打算时，我们只好用武力解决。”
“那你们大可放心了。我家阿呆老公素来胸无大志，会到昆仑来也是个意外，更别说想染指你们天界了。”
“事关重大。也许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们两人还是要亲眼确认才行。而且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向他请教。”
“喔，什么事？”
“关于令夫君身上力量的来源，连天界的所有长老都有查不出来，只大概知道那是一股十分古老远久的强大力量，而且……和龙有关。”梦无涯说到这，转头看向水龙王。
身为龙族一份子，水龙王的感应力应该是比自己还强的。
“是的！那天晚上，我们都感受到了。虽然我们一族当中，除了小女有资质脱去凡胎，转生进货为龙神外，我们只是小小的水脉神氏。但我们天生的本能和身上的血液都感觉到了，那是远古龙神的力量，比璀任何一位龙神，甚至所有龙神加起来的力量还要强大。”
龙，出生于天上的云层大气间。一般的幼龙会在出生后几个月接受试练，存活者才能长大为成龙，而死掉的龙将化为水泡，再次还诸于天地。
长大的成龙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正式成为水神。经过修行后，还具有幻化成人的力量。成龙的寿命普遍都长达四、五百年左右。然而在龙族中还有所谓的龙神存在。只有资质超凡出众的龙族才有希望经过天雷净身，飞升天界成为龙神。
只是可能而已喔！熬不过雷劫的，下场依然是消散在空气中。龙神法力无边，修行到最后，还能与天地同寿。但整个天界也只有三位龙神而已。
“如同龙王所说，天界的三位龙神长老也是一样的意思。所以天界决定追查到底，这么强大的力量绝不会无缘无故苏醒过来。”
不好意思，真的是意外。林诗函自然知道他们所说的是【绝】，不过她和大明也是误打误撞地把【绝】干掉的。但那真的是意外吗？诗函突然想起自从大明获得力量后所发生的事……冥冥中，好像有一只手在推动这一切啊！
诗函想到这，突然不寒而栗起来。命运的双手，最后会将她和大明推向何方呢？她第一次感到前方的路途居然是那么的迷惘……
“他不在这！至少现在不在我们也在等他回来。”林诗函将眼光看向远处。
“那他现在人在……”
“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这里的人称之为……炼妖塔。”林诗函高举手指，在夜空中，指向炼妖塔的方向。
“炼妖塔……不会吧！”两位天人恐怕吓得不轻啊！
炼妖塔，不只是有上古妖魔存在，同时也是天界用来囚禁天人之地，在天界也相当有名。
炼妖塔时间，第六年初。
“好！到第九层了。”大明大声欢呼着，高兴地拉着阿呆跳舞，转得阿呆晕头转向。
只要找到传送点，到达第十层就能回家了，这怎能不教大明兴奋呢？
第九层和其他层不同，天空是蓝色的。虽然没有太阳，但那颜色和外面的世界是一模一样。这让大明心情特别顺畅，六年不曾见过的青空啊！
“哇！还有苹果。这有好多水果树喔，哈哈！”
大明会开心大笑是有原因的。这几年，在下面八层根本没看到过绿色植物。他们赖以维生的，除了杂七杂八的古怪树果外，剩下的食物来源只有妖魔了。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用过餐后再出发。”
“嗯，阿呆！”大明叫阿呆过来，解下他身上的木箱子。
阿呆这些年除了当坐骑外，也要负担起苦力的工作，算是最辛苦的一个了。
“唉！糟糕。粮食所剩不多了，蜗牛肉都快吃完了。”大明看着箱子，里面已经快要见底了，估计明天就会吃完。
大明所指的蜗牛，并不是一般常识中的那种蜗牛——而是指生活在第八层的，一种十分凶猛的肉食蜗牛。这种蜗牛的体形有一头牛那么大，有着锐利的牙齿，能撕碎各种东西，遇到危险就会缩回背上那硬得离谱的壳中去。当然，只有这样的话，是不足以在第八层生存的。
这种肉食蜗牛都是成群结队地行动，而且一队就是成千上万只。速度也不像普通蜗牛用爬的那么缓慢，而是由腹部所分泌出的润滑液，让它们有如装上轮子一般，在任何地形上都来去如风。所到之处，除了黄土外什么都不剩下。如果你问大明，它们的肉是啥味道，他只能告诉你——真的，和牛肉差不多。
“先装些水果吧！接下来再去找食物来源。”这是大明等人每到一个新层的首要工作——确保水和食物的来源。
大明在附近概略地游走了一圈，发现这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小岛，底下会是渺渺的云气，只有一条石板路能离开这座小岛。但那条石板路的末端被子埋在云堆里，什么都看不到。
大明自从进了炼妖塔之后，就看多了稀奇古怪的事：第七层的水世界、第八层的地底世界，全都让他吃足了苦头。现在大明全身的神经都被磨炼到最巅峰的状态。眼前看来如梦似幻的云气，其中可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危险。
看出了大明的疑虑，轩辕牧童走到他身边说：“我们已经不骨退路了，只有继续往前走，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也是。”
接下来的几天，大明等人一直在石板路上走着。
“这条路还真长啊！”大明哀号一声。
走了三、四天，这条石板路好像没有尽头一样，老是在云海中一下浮出，一下又沉没下去（由于没有日升日落，所以时间只能大约估计）。
更糟的是，大明他们带的食物都吃完了。虽然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一个月不吃不喝也没啥问题。但万一这条路要走上半年，那可怎么办？依照轩辕牧童的说法，他印象中的第九层可不是这样的，所以也无法给予什么建议。
“别灰心，我们还有存粮呢！”牧童不怀好意地看着阿呆，笑地好邪恶。
“对喔！嘿嘿嘿！”大明也一同看着阿呆笑了起来。
不会吧！阿呆吓得退后一步，怎么会那么歹命，遇人不淑啊！呜呜！
“阿呆就是阿呆，跟你开玩笑的啦！干嘛那么紧张？”大明用手将阿呆头上的金毛全搔乱成一团。
接下来的几天，大明等人都有是一边饿肚子一边走的。全身更是紧绷到极限，如果要整他们，这时实在非常适合。果不其然，一阵阵刺耳的声音从远端的云层传来，附近的云海开始不断地翻滚，好像有啥东西要路出来了。
“嘎！”一只像鸟像熊又像骆驼的东西从云海里冲了出来。那东西好大一只。体形和魔化后的阿呆差不多，脖子上的熊头张着巨口獠牙在吼着，面目狰狞，看起来气势逼人。
大明笑了、轩辕牧童笑了、到最后阿呆也在笑。食物自己送上门来了，怎能不笑？
但愿你的肉会好吃一点。这是大明出手前，心底真诚地祈祷。
“刚刚派了邪枭去攻击，结果如何？”
金碧辉煌、奢侈豪华的大厅里，一名淫邪娇媚的女郎趴卧丰躺椅上，纤细的手指捻着小小的白玉夜光杯，慢慢地品尝着杯中的液体，问着跑在堂下之人。
女郎身上所穿服装布料之少，少到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了。除了重点之地勉强可以遮住外，身体百分之九十九的肌肤都是裸露在外。
“邪枭……被他们宰来吃了。”跑着的，是只人身狗头的怪物，回答时战战兢兢的，生怕女郎有个不如意。
“什么！”女郎翻身坐起，遮住重点的薄纱也跟着飞扬起来，露出无限春光，但狗头人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女郎知道前几天在传送点发现的那两人一兽，虽然外表看起来非常普通，但能上到第九层的，必定不是泛泛之辈。为了测试那两人的实力，女郎甚至将驯养的邪枭都派出去了。
“他们一共用了几招对付邪枭？”
“不知道啊！大要，我们甚至连他们出手的方式都没看清楚，邪枭就在一瞬间被斩成数块了。”
深藏不露啊！女郎对他们越来越有兴趣了，而且他们还是两个……男人。想到这就兴奋的女郎夹紧大腿，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不住从大腿滑落到地上。
“就先拿你来用用吧！”女郎媚眼如丝，红潮满面地看着狗头人。
狗头人听到之后，赶紧转身向外跑，同时嘴里喊着：“饶命啊！大人！”
女郎身后飞出一条白色的尾巴，将夺门而出的狗头人卷了回去……没多久，一具只剩皮毛和骨头的干尸被丢出门外。
“真没劲！那几位……是否能好好地满足我呢？”女郎咬着指头，再度陷入幻想之中。看来，她要亲自出手了。
“味道怎样？”大明的右手冒出一团黑火，左手用白骨剑杖插着一声邪枭的肉，现场香味四溢。
这几年来，他都是用黑火烤肉，既不用木材，又能随时使用。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机练习真气放出的强弱与数量，免得再发生使用炎龙炼狱后，真气燃烧殆尽，导致功力全失的乌龙事件。现在大明可是个数一数二的烧烤专家喔！
“吼！”阿呆下了一个尚可的评语。
“这该感谢某些有心人士的功劳。”大明忙着将剩下的肉块干熏，以便保存。
“你也感觉到了呀！”
“当然！你还会以为我呆到这种地步吧？”
大明与轩辕牧童相视而笑，只有阿呆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又来了。”
“嗯。”大明熟练地重复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牧童的话停顿下来。
“以静制动吧！搞不好可以借机找到传送点呢。”
“希望如此。”两人都是神色如常，跟平常时候没有两样。不过这是做给别人看的——做给在云雾底下的东西看的。
打从他们到了第九层开始，马上就察觉到了云雾下有东西在监视他们。不过两人都是不动声色，谁知道在云海下会是什么样的世界？在没搞清楚前，两人都不想打草惊蛇。
“走吧！”大明已经将整只邪枭处理完毕，粮食的存量已经够他们用上一段时间了。
现在嘛！就看看暗处那些家伙会耍啥手段了。日子又过了两天，这条石板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哎呀！又是一座空岛。”大明发愣地看着眼前一座规模比他们出发时的岛更大上数十倍的浮空岛屿。让大明伤脑筋的是，从那空岛上还延伸出许多条石板路。这下子，他可不知道要从何找起了。
“老头！你怎么看？”
“别指望我，第九层变得和我印象中完全不一样，我可没有头绪。”
“那还是用老方法喽！”
“也只有这样了。”
大明所谓的老方法，就是四处趴趴走，到处乱闯乱撞，碰碰运气。不过从第一层打到第九层，大明多少也找到一些脉络可寻——那就是，传送点都在各层最强妖魔的附近。不知这第九层，哪个家伙最厉害呢？
“那要先往哪走？”
牧童毫不考虑的拿出竹笛向上一抛。果然又来这套！牧童和叶若秋不愧是师徒，行事作风都差不多。不过没差，反正大明也不知道要去哪，大不了再把第九层逛一遍。
“那我们走吧！早点收工回家。出发喽！”大明一马当先，先往那座浮空岛屿跑去。
“停！”阿呆才刚跑进空岛，大明马上就拉住阿呆的双耳，要它急刹车。
原因无他，因为前言的路上，躺着一个人。大明这几年来看过不少类人型的妖魔，至于人类嘛，可真的没看过。轩辕牧童和大明从阿呆的背上跳下来，跑到那人面前。
“哇噻！是个女的！”大明看那女的长得十分漂亮，气质端庄，而且身上空头的衣服也非常独特。如果林诗函在的话，就知道眼前女子所穿的，是和梦无涯同一类的衣服。
“是位天女！”
“天女？很了不起吗？”大明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天字辈的呢，听起来就是那种走路有风，跺一跺脚就会天摇地动的大人物。
“嗯！从穿著打扮和气质来看，这女子和我以前看过的天界之人一样。”
“是喔！那这女孩子还活着吗？”
“看来只是昏过去而已，并没有生命危险。”
牧童用手指探测那天女身上，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伤势。大明则远远站在一旁，因为他只要跟女孩子在一起准没好事。管他天女地女，反正通通和他没关系啦！
这时牧童口中的那位天女，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醒过来了。还真巧啊！刚要探测就醒来了。大明和牧童交换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请问，是你们救了我吗？”天女用手微微撑起上半身，声音轻柔地说着。看起来，可真是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嗯……不算是。当我们发现你时，你已经躺在这了。”大明看牧童站在那女子身前呆呆的不说话，所以顺口回答了那天女的问题。
“怎么了吗？”刚刚被牧童挡着，大明没注意到，等走到牧童身边时才发现那天女的绿色眼瞳眸里，散发着令人晕眩的光芒。大明一看到那女人的眼睛，目光马上变得涣散呆滞，和轩辕牧童一样，两人傻傻地呆站在那。
“小女子名叫媚儿，这次要不是两位，媚儿可能会遭遇不测呢！”媚儿嗲声嗲气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她身前的两人丝毫没有反应。
“两位的大恩大德，媚儿自当好好回报才行。如不嫌弃，请到媚儿的居所用杯水酒，如何？”大明和牧童不由自主，任由媚儿牵着走。
阿呆年到大明两人似乎受制于那女人，一时间不敢发作，但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发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大明等人被领到一处类似庄园的建筑内。
“两位请在些休息吧！等酒宴备好后，媚儿再来邀请两位。”媚儿笑了一笑，关上房门就出去了。剩下房内两尊站着的雕像和着急地走来走去的阿呆。
“呜呜……”阿呆一直用头蹭着大明和牧童，希望他们能醒来。不过两人依旧这毫无反应。大约等了两个时辰，那名叫媚儿的女子才推开房门走进来。
不过，她这进又换了一身粉红色霓纱，而且看起来很……暴露。虽然还是天女的打扮，但整个洁白的背部和香肩全露了出来。这霓裳虽然轻薄，可梦无涯穿起来是高贵端庄，虚幻飘渺；不像媚儿，穿起来反露出丝丝的淫邪气息，让人看得眼红心跳。
阿呆忙跑到大明和轩辕牧童身前，一全凶恶地盯着媚儿。不过，媚儿可不理它，手指头向两人勾了勾：“让两位久等了，酒宴已备妥，请跟我来吧！”
大明两人就像机械人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乖乖地跟着媚儿出去。阿呆无奈，也只好照跟上去。
大明两人被引到一间超豪华的大厅，就是之前女郎和狗头人对话的那间厅堂。
媚儿将两人带到上座，自己则坐在两人中间。接着，媚儿拍了拍手，十几名侍女端着名式佳肴走了出来。而且他们和媚儿一样，都穿得很露。侍女创新放下菜肴后，分成两队。一队奏起琴笛等乐器，让室内响起热闹的丝竹之声；另一队则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媚儿坐在两人中间殷勤地倒酒，而大明和牧童也是糊里糊涂地伸手取用。
宴会进行到一半，丝竹之声忽然转变，变得像是男女欢时的呻吟声，而台下那些舞姬也开始大跳艳舞，两两成对地做出各种淫荡挑情，不堪入目的姿势。
随着舞姬们的衣裳一件件滑落，大明和牧童的脸色也越来越红，呼吸也乱了起来。媚儿看情况差不多了，牵起大明的手就要往内堂走去。阿呆一看就知道那女人想干什么，急忙冲到大明身后，死命咬着大明的衣服。
“把这头畜牲给我弄走！”媚儿不悦地说，同时扬脚踢向阿呆。这一脚来得又急又快，阿呆不得不入开大明来闪避。在跳艳舞的侍女们听到媚儿的话后，转而将阿呆团团围住，阿呆几次要冲都冲不出去。
“还有，那小孩就赏给你们玩，不过可别玩坏了喔！知道吗？”
“是！大人！”所有的侍女一致回答，语气里满是靡靡淫荡之意仿佛饥渴了很久的样子。
“吼！”阿呆看大明被媚儿带着消失后，急得大吼，可是这群女人却死缠着它不放。最后，阿呆终于抓狂了，开始魔化，现出三眼虎人的样子。
“是猊吼哇！真少见。”
“嘻嘻，你是不是开始心动了啊！看样子，那只猊吼的下半身也是威武不凡呢！”
“少贫嘴了！你这骚货自己不也是春水潺潺了嘛！”
“先玩这只猊吼啦！那小孩瘦巴巴的，下面也还没长大吧！这样玩起来不过瘾啦！”
侍女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调笑着，阿呆听得更是火冒三丈，在厅内扬起阵阵狂风。
“哎呀！你好心急喔！要脱我们衣服跟我们说就好了嘛，干嘛用风在那吹啊吹的。”侍女们说完，伸手往身上一撕，将所有衣服脱掉。
阿呆可没兴趣去欣赏眼前的无限春光，在手上凝聚起一颗风弹后，伸脚一踢。此时的阿呆已不比以前了，经过这些年的磨炼（被操得很惨），阿呆在各方面的成长都可称得上突飞猛进。光拿风弹来说，它现在已经能够精确的控制了。
众女看到这颗风弹的威力，不敢硬接，纷纷躲避。可这豪华的大厅就惨了，硬是被阿呆轰出了个大洞。
“好强啊！”
“强才好啊！越强……越持久嘛！”
阿呆脚下一蹬，虎掌疾拍而下。众女不慌不忙地一扭腰，在浑圆白净的屁屁上方，跑出一条长尾巴来。十几个侍女一同将长尾缠上阿呆，封死它的行动。
“乖乖听话不是很好吗？姐姐们会好好疼你的。”
阿呆极力地挣扎，可是被缠得死紧，丝毫不得动弹。它只能大声地吼着，同时更是用力想脱困。
“放弃吧！你这样做只是白费力气而已。”在场的众女都淫荡地笑了起来。
此时，被所有人忽视的轩辕牧童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第五集 简介
自炼妖塔归来后，大明的生活又有了新的转变。因美幸三人的离去，让大明无意再寄宿他人的屋檐之下，于是又再度搬家，和诗函、无痕展开新的生活。
成家立业自古以来就是密不可分的。大明身为一家之主，当然要开始赚钱养家。于是和老孝、阿德联手，以【绝】为名，开始在网络上活跃着，专接各种疑难杂症，并兼差当赏金猎人。
在诗函家所举办的圣诞舞会上，诗函和她的父母做了让大明吓一大跳的事情出来，两人间的关系也正式公开在所有人面前，彼此订下一生的约束。

第五集 第一章 九尾天狐
大明被带到一处很隐秘的房间内。那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上都有男女交欢的图示，且其上的招式稀奇古怪，很多都是前所未闻的。更甚者，两女一男、两男一女、一群男人加一个女人等等，什么花招都有。
媚儿拉着大明到床边坐下，并走到屏风后换起了衣服。那屏风是由薄薄的白纱所做成，且其后有光源，所有春光自然被人一览无疑。
媚儿退去全身的衣裳，并解下头上的发髻。再出来时，脸上仅存的一丝端庄之气已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淫秽之意。赫然就是当日将狗头人完全吸干的女郎，身上穿的也是那套近乎全裸的衣服。不过解下发髻，换件衣服而已，居然前后判若两人。
媚儿在桌上的香炉炉内点起类似檀香的东西，让整间房间都弥漫的一股奇异的香味。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媚儿轻轻地抚摸着大明的脸庞。她先用迷心大法迷住两人，且在食物和酒里下了催情药剂，借由音乐和艳舞挑起大明的情欲。现在只要她将大明给吃了，房间内的控神香自然会在大明泄出元阳，心神最松懈的时候发挥效用。让大明从此以后只听命于她。慢慢的，媚儿开始脱去大明身上的衣物。
“吼～～～！”阿呆撞破房门冲了进来，虎爪用力地向媚儿一扫。
媚儿向后一翻，避开阿呆这一击。同时也从身后伸出尾巴来，刺向阿呆，只不过数量是两条。媚儿的尾尖就像长枪一样疾刺，与空气发出强烈的摩擦声。阿呆反应灵敏的一手一条抓着，可没想到这时却有第三条尾巴刺向它门面。一道强大的剑气及时解救了阿呆的危险。不但将第三条尾巴削断，就连阿呆手上的也是一样被削断。
媚儿心慌了一下，怎又会有强敌到来。眼看情况不利于己，媚儿趴在桌上，背后九尾齐出。连原先被削断的三尾都再生成原样。阿呆丢下手上的断尾，愤然的看着媚儿。
“原来是九尾天狐啊！怪不得会有天界的气息。好了，别玩了。”
听到牧童说的话，原本端坐在床上的大明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躺在床上，还一边喊着：“靠！不会早点来啊！我差点失身了。”
“呵呵，抱歉。在搜庄园时花了一点时间，不过结果你会很满意的。”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媚儿发现自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在被人耍着玩。
“我是一开始就发现了。我又不是白痴，练妖塔会有可能有正常人在吗？更别提我每次一遇到女孩子都会出事。老头，你呢？”
“我也是一样啊！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毕竟我师父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天女，我是不可能被这冒牌货骗去的。”
“是喔！怎没听你提起过？”
“以后再说吧！先解决眼前的事比较重要。”
“不可能！那为什么迷心术和控神香都起不了作用？”媚儿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大明不好意思回答她。因为这六年来杂七杂八的东西吃太多了，所以现在抵抗力超强。第七界层的人鱼精迷惑心智的能力比媚儿强上数倍，可依然对大明没用。
“现在你是要打还是要逃？”大明漠然的问了一句。
“来人啊！”媚儿尖叫着。眼前的两个人太可怕了。
“没有人了！要跑的都跑光了，没跑的……都让我砍了。”牧童双手负在身后。不断的散发一派宗师的气势，逼压着媚儿的神经。
“你们到底是谁？”媚儿颤抖的问了一句。
“想回家的人。”大明淡淡地说。
“请饶过我吧！媚儿愿终生为奴为婢。”媚儿突然伏跪在大明脚下。身上的气质整个转化成楚楚可怜的样子，眼里还泛着泪光。身体缩成一团，让人看了极为不忍。
狐狸精是一种千变万化，狡狯异常的妖魔，而九尾天狐更是其中之佼佼者。看来她还是不放弃用美色来诱惑大明啊！只不过不知大明会做何反应。牧童在心里想的同时，大明冷冷的回答。
“不用了！我老婆可是比你漂亮千万倍，不管在外貌，还是心地上。”
大明这句话就像是铁槌一样，硬生生的轰上媚儿的心口。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美貌，居然被人视为比粪土更不如，媚儿呆坐在地上无语。
“我们可不是啥正义之士，只要你别打歪主意，我们自然不会动手，不然你的下场就和外面那一些一样。走吧！老头。你发现了什么？”
“回家的路。”
整个第十界层的传送点被一层厚重的白色晶石所包围。大明敲了一敲，发现是坚硬无比。阿呆踢出一记风弹，可那晶石却是怡然无损。
“你们出不去的。”媚儿这时也跟了过来。她试过所有的方法，就是打不破这层晶石。
“没有东西能阻挡我要回家的路。”大明抽出白骨剑杖，真气开始在剑杖上蓄积。
“小心一点！要是用力过头，连传送点也毁了，那可就欲哭无累了。”牧童看大明要用他自创的那一招，好心的出声提醒一下。
“那我就把整座练妖塔给拆了。去吧！我的爱～～～”大明将剑杖上凝聚起来的真气球体，一举轰向晶石。
一声巨响，响遍了第九界层。宣告着第十界层的传点，已经被人打开了。
包围着第十界层传点的晶石，被大明这一击化成细小的碎片，在天空中下起晶石雨。原本蓝色的天空开始转暗，最后变成黑漆漆的一片。晶石雨在黑夜中散发着光芒，随着风被吹散分布到第九界层各处。
“这才是第九界层的真面目啊！星辰之界。”牧童感叹地说。
媚儿看着大明被星光所照耀的脸庞，心里满是崇敬之意。眼前之人，大概就是天神的化身吧！也只有天神，才有如此通天之能。
媚儿展开九尾，化身变回九尾天狐的模样。白色的九尾天狐，体积和【迅雷】差不多。大明只是冷眼相望，毫无动作。
“媚儿本是天界之狐，只因心动尘念，堕入淫邪之道而被禁锢于练妖塔中。在练妖塔的日子里，媚儿依旧是荒淫无道。直到今天看到主人您，才让媚儿了解到很多事，看清以往愚昧无知的自己。所以，请让媚儿跟随在您身旁重新修行吧！”
媚儿说完后，仰天长嚎，身上不断的冒出青蓝色的真气。而最奇特的，就是她身后的九根巨尾正慢慢的脱落到只剩一根。身体也缩小到像一只小狗一样。
“她在干吗？”大明不解地问牧童。
“八尾齐断，自毁道行。”
“很严重吗？”
“她现在只是只颇具灵性的小狐狸而已，你说呢？”大明听了牧童的话后沉默了起来。
变成小狐狸后的媚儿脚步蹒跚地走到大明脚跟伏跪于前。大明想了一下后，抱起媚儿，放在阿呆的背上。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收的小妹了，也是你的小妹喔！你要好好照顾她。”阿呆对大明突然说的这一段话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怀疑啊！都收小弟了，就不能收小妹啊！”大明叉腰喊了一声。
“吼～～～”阿呆精神抖擞的吼了一声，表示有听到。
“很好！现在……我们要回家了，向第十界层出发。”
练妖塔外，林诗函和水无痕依旧当起望夫石，不过这次又多加了一个梦无痕进来。自从知道自己要追查的人居然跑到练妖塔里去了之后，梦无涯和太昊也开始来练妖塔外站岗。
林诗函和水无痕的实力就算是在天界，也算是一流好手。对于能让这两位女孩子如此倾心的神秘男子，梦无涯可是充满了好奇心。
所以梦无涯和两人聊天时，总是会在有意无意间提到大明的事。这时诗函和无痕只是会笑而不语，草草带过，让梦无涯对大明是越来越有兴趣。
太昊则是对林诗函起了注意，虽只是个凡人，但现在她的造诣以不容自己小觑，再详加琢磨的话，未来将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只是不知她口中的夫君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希望不会让他失望。
太昊笑了一笑，如果只是个脓包的话，那他会将林诗函强行带回天界去。也许那妮子不会太欣赏他的手段，不过太昊有信心，一切能慢慢地来。
练妖塔第十层的空间出乎大明想像的小，只有足球场的一半大小不到。看起来似乎是在什么建筑物里的样子，这就是练妖塔的塔顶吧！
刚刚踏出传送石盘，眼前的两座石雕立刻引起大明的注意。那是一男一女的石雕像。男的高大异常，霸气凛然，穿着很奇怪的衣服。身前的地上还插着一把大明从没看过的大刀，刀上隐隐约约间散布着血痕，看来是把嗜血颇重的凶刀。
至于女的嘛！大概就是牧童所说的天女吧！除了穿著打扮和牧童所形容的相差无几外，那脸上的圣洁脱俗之气，更是大明不曾遇见过的。连无痕尚且逊色三分，这当然非是尘世中人。这不是单纯的石像。大明正想向牧童询问时，牧童已经有了动作。牧童站在那天女石像前，双脚一跪，眼泪直流。
“师父！徒儿来看你了。”牧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是师公啊！大明虽然搞不清楚，但牧童教了他那么多东西，说起来也算是他师父。那自己也该对师公磕几个头吧！大明一样的向那座天女像磕头。牧童跪在地上，盯着天女石像好一会。
“没想到，我还有见到师父的一日。”牧童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啊？”大明感到事情另有隐情。
“以前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放牛牧童而已。直到一次偶然下，我遇到了师父，才改变了我的一生。”牧童自顾自的，开始说起一些往事。大明很知趣的不去打断他。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替人放牧维生。后来遇上了到人间游历修行的师父，她对我很好，就像我的家人一样。那段日子里，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那怎会搞成这样？”大明指了指那座天女像。
“那是因为师父她……爱错了人。”
“隔壁那一位？”大明大胆地猜测着。
“嗯！”
“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我只听师父大约提起过，那人好像是从其他世界来的，详情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也因为那人身上有股很奇怪的邪气，所以天界十分反对师父和他在一起。”
大明在那男人身上倒是感觉不到妖邪气息。反而应该说是充满自信的狂傲之气吧！大明对那男的印象蛮好的。
“师父为了这件事差点和天界闹翻了脸，甚至要脱离天界，最后天界给师父一个答复。只要师父能走完练妖塔出来，天界那些人就会答应师父的要求，不再予以追究。”
“那为啥会在这变成石像？这不是已经到最顶层了吗？”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他们无法打败我。”原本墙壁上刻着的三头六臂神像浮雕，此刻居然慢慢的开始实体化。变成一个浮在空中，六只手各持法器的威武巨人。而巨人浮现出来后的墙壁，则变成了一座朱红色的大门。看来那就是练妖塔的出口了。
“那我将替我师父讨回五百年前的这个公道。”牧童咬牙切齿地说。
“老头，那你上次是怎样离开的。”大明这就好奇了，难道还有其他方法能出去。
“说来惭愧，师父看眼见不敌，硬是施法将我送出练妖塔。虽然我那时候还是个不成气候的小剑客，但我绝不会丢下师父他们一个人走的。”
“那师公怎不走？”
“走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就算当初师父们逃离了练妖塔，也逃不过天界的追捕。与其如此，所以师父两人选择了长眠在此。至少，他们还在一起。”牧童无奈的感叹。
“也因为如此，虽然我在百年前修行就足以能飞升天界，但我还是只愿守在练妖塔前一辈子。”说到最后，牧童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于是举手一扬，剑气在地上划出一条深刻的痕迹。
“傻瓜……这样做值得吗？”轻柔悠扬的女声在室内响起，语气里满是惋惜之意。
“师父！”牧童猛然抬头。
“呵呵！你这小徒弟感情对你放很深啊！五百年来还放心不下你。”另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也跟着响起。
“你忌妒啊！不然你也去收一个啊！”
“我运气可没你那么好，能收到资质那么好的徒弟。而且在这龟了五百年了，想收也找不到啊！”
“既然醒来，那我们不如出去好了，我在这也待烦了。”
“我也想，不过我有点打不赢那个六只手的。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再试试看吧！大不了再继续回来当石像好了，哈哈。”
两人的对话说完后，石像里爆发出五彩光芒。两座石像再次还原成原本的人型。
“唉！五百年没动了，身手不知还在不在。”
“师父，你怎么……”
“这都要多亏你们啊！你们在第九界层所打破的晶石，正是将我们封印的禁制所在。因为如此，我们才能醒来。”
“其实是她放心不下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到处跑，赶紧要出来帮你们一把。至少危险的时候也能送你们离开啊！”
“师父……对不起。”牧童眼眶都红了。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他只会给师父添麻烦而已。
“傻孩子，跟为师的道歉做什么呢？”
“呃……打扰一下。虽然我知道这是一个很感人的大团圆场面，不过我老婆还在外面等我，能先出去再说吗？”大明忍不住要插一下嘴。再让他们说下去，可不知要说到何年何月何日了。
“也对。六只手的，出来！我要和你单挑……啊勒！小子。你怎把六只手给干掉了啊！那我不就没得表现了。”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头六臂巨人，大明是什么时候动手的。
“徒弟啊！这次和你同行的，好像是个很不得了的人物喔！”天女小声的在牧童耳边说着。牧童对于师父的话只有报以苦笑。
居然将练妖塔的看守者瞬杀，牧童这才发现，大明现在有多少实力，他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大明有意的话，不光是昆仑，连天界也能搞的鸡飞狗跳的吧！
这时所有人看向大明的眼光都别有深意，但心急如焚的大明可没看到这一切，伸脚就往红色大门一踹。
“第六天了，怎么阿明还没回来？”林诗函有点担心，不会又遇上什么事吧！大明的衰运可是有目共睹的。
“相公一定会回来的。”水无痕握紧林诗函的手，坚定地说。
“是啊！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说的话，只要他说会回来，就算他变成鬼了，还是会从地狱爬回来找我们的。”林诗函幽幽地说。
“抱歉喔！我还没死。你真的很想当寡妇吗？不然怎一直诅咒我。”
“无痕，我大概太想他了，现在连幻听都出现了。”林诗函摇了摇头。
“可是大姐……我也听到相公的声音。”
两女猛然转头。站在身后的，可不就是多日不见的大明吗？
林诗函想给大明一个拥抱，但大明手脚快了一步。双手抱起林诗函的腰，在空中不停地转圈圈，然后拉过无痕，将两人抱的死紧。
“怎么……那么激情啊？”林诗函被大明的举动吓了一跳，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对于你们来说可能只是短短的六天，但我可是度过了六年的岁月啊！现在我才发觉，你们在我的心理，是多么的重要。”
“我们在这里等也是度日如年啊！”两个女孩子听到大明的话，眼眶都红红的。
“可是，老公。这里……很多人在看。”林诗函羞的把头埋在大明怀里，不敢抬起来。
“啊！”大明现在才注意到。刚刚跑太快，眼里只看到诗函和无痕，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来现场有这么多人。
除了叶若秋外，水无痕的父亲和兄长也在，还有两个飘在空中的古怪家伙。大明认得其中一个应该是天女，那另一个也是天人吧！
“算了！当作没看到吧！”
“讨厌。”林诗函不依的撒娇着。
大明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大吃一惊。因为大明就像是鬼魅一样，凭空出现在两女身后。叶若秋和梦无涯、太昊连察觉都察觉不到，直到大明抱住两女才反应过来。看来这小子长进不少啊！叶若秋想的有些出神了。
“请问……你就是诗函她们的夫君吗？”梦无涯在这时飘了过来。眼前和诗函无痕亲热的抱在一起的，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吧！
“目前还不算，不过快了。有事吗？”大明放开诗函两人，转向梦无涯问了一句。梦无涯看到大明时也有些呆了，诗函无痕也趁机后退一步，好好的打量大明。
大明在练妖塔的这段日子里，头发变长了，长到大腿的蓝发被大明用树藤胡乱的绑成一束。原本刚毅的脸庞上，多了几许历经岁月的风霜，让大明看起来更成熟稳重。而身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所穿的不知名毛皮做成的衣服也是到处破破烂烂的。
“你吃了不少苦喔！”林诗函拿出手帕，细心的擦干净大明脸上的灰尘，水无痕也拿出丝巾整理着大明的容貌。
“为了你们，这些付出是值得的。”大明抓着两人的手，微微笑着说。两女脸上红通通的，让大明看了好想咬上一口。
“对了，你有什么事吗？”大明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梦无涯。
“啊……这……”梦无涯说话竟然结巴起来了，倒是诗函静静的把两位天人的来意说了一遍。
大明听完之后想了一下说：“你们放心吧！我对那啥天界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也没空到那去惹是生非。现在的我，只想当个普通人，和我老婆过过平静的日子。只要那叫啥天界的东东别来惹我，我也不会去管它。”
大明说完后，也不管梦无涯的答复，牵着两女就走。
“等一下！接我几招。”太昊说动手就动手，腰间阔剑自动弹跳而起，在太昊手中化出漫天剑影。大明推开两女，神色自若的在剑影中轻轻移动，宛如风中的杨柳般轻柔，完全视太昊的攻击如无物。
“为什么不还手？”太昊看到大明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心里更是有火。
“你的剑中，没有杀气，我不想打毫无意义的战斗。”
“如果你要杀气才会认真打的话，我这就给你。”太昊越打越火大，剑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森寒的气息。
“我劝你最好不要。如果是以前我心情好的话，站着让你砍都没问题。不过现在，有人在等着我回去，她们是我最重视和最想保护的人。为了她们，就算满天神佛挡在我面前，我也要杀神灭佛。对于我的敌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赐予他们毁灭，不知慈悲为何物。”
大明说到最后一句时，全身散发出难以想像的霸气，将太昊刚刚萌起的那点小小的杀机完全所淹没。太昊举着剑一动也不动。生平第一次，太昊知道了什么叫做恐惧。原本他想挫败大明携美而归的想法，此时连想也不敢想起。眼前的人……太可怕了。
“唉啊！怎打起来了？”牧童骑着阿呆也在这时慢步走了回来。
练妖塔的出口在附近的山顶上，大明一出来，马上运起全身的功力冲到这，牧童还要处理一些事，所以晚到了一步。
“还有天人。”牧童故作吃惊的表情。大明觉得奇怪，怎没看到牧童的师父她们。牧童向大明打了一个眼神，示意大明不要提起他师父的事。
六年的相处让两人培养出极佳的默契，大明于是也打回了一个表示收到的眼神。
因为牧童的师父一出来就感觉到附近有天界之人的气息，由于她和天界的情仇纠葛，所以她不希望和天界的人见面。就这样，两位天人悻悻然地离开了昆仑，离去之前，梦无涯还不忘记回头看大明几眼。
“唉啊！又一颗少女的芳心失落在你身上了。”林诗函酸酸的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梦无涯对大明有意思，只是碍于身份不敢明说而已。
“哪有！我都一直乖乖的没说话，也没乱放电。不关我的事啦！”大明很委屈的抗议着。
“谁叫你又越变越帅。”林诗函想到这，恶狠狠地踩了大明一脚。
“依嗲～～～痛、痛。”大明抱着脚鬼吼鬼叫的。
牧童的师父和她丈夫最后也定居在昆仑。为了不引人注目，于是在练妖塔后的隐秘树林内撘盖了一间小房子，日子过的极为安稳惬意。不过昆仑的奇禽异兽们可就惨了，老是有个自称大魔王的持刀男子到处抱怨运动量不足，拿它们来练身体。大家都被整的惨歪歪的。
牧童也一样回去看守练妖塔。不过由于日子无聊，加上他师父也回来了。听说有意要去游历天下，见见世面。
阿呆和媚儿则是一直跟随在大明身旁。大明要去哪，它们就到哪去。因为上次被诗函打断，所以水府再一次举行大明和无痕的婚礼。而且这次邀请了很多人参加，场面十分浩大。
诗函和大明尚未成亲，而诗函又是无痕的大姐。所以无痕说非要等大明和诗函结婚后才能和大明同房。
“老公，接下来该换我们了吧！”
“嗯！我们结婚吧！老婆。”
林诗函喜极而泣，这句话她不知已经等多久了。大明感到在前方的路或许会比他想像中的还难走，不过他有信心。不管什么挡在他身前，他都能克服的。

第五集 第二章 鬼屋
“啊！终于回到家了。”大明站在自己许久不见的大楼前，心里满是感叹。不知道美幸三个过得好不好，自己已经有很久没看到她们了。
“你还好吧，无痕？”诗函有点担忧地问。无痕出身于昆仑仙境，对于都市里的喧嚣吵闹极为不习惯。是空气污染的问题和汽机车行驶时扬起的灰尘和排放的废气，让第一次离开昆仑的无痕，鼻子和眼眶都红红的。变成小猫的阿呆和小狐狸媚儿也是一样的情形。
“嗯！我没事，久了就会习惯的。”
“别太勉强喔！不行就要说，我会想想办法的。”看来要搬家了，这是大明第一个想法。
要让无痕这样的仙女染上尘俗之气，大明才舍不得。不过台湾南部的空气污染太严重了，到哪都是一样，这就让大明很伤脑筋由于无痕头上的小角会特别引人注目，所以诗函帮她梳起了两个小包包盖着，顺便再加了一顶帽子，这样就没顾虑了，不然无痕肯定会被抓去展览。
楼下的管理员看到大明回来，马上点头问好，并顺便通报上去。到顶楼门口电梯门一打开，在那等着大明的，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欢迎回来。”四个身穿和服的少女分跪在电梯两旁，恭敬的向大明行礼。
“你们是？……美幸、千代和葵呢？”大明感到奇怪。本该最先跑出来的三个女孩子这时连影都没看到，反而出现一群陌生女子。从和服花纹上的月轮来看，她们是明月流的人没错。
“为了即将举行的集会，三位小姐已经被召回日本着手准备事前工作。而这段日子里，将由我们来侍奉御主。”
“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四个女孩子搭电梯下楼了。这几个女孩子就像当初的美幸她们一样，活像个机械人，只会盲目的听从家族的指令，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
坐在客厅里，无痕的情况看来有好一些了，不过那鼻子红通通的模样，看了很让大明心疼。阿呆和媚儿也是病恹恹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
“诗函，我想我们该搬家了。”大明将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既然要成家了，大明也不想住在这。这里有太多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大明想找的是只属于他和诗函、无痕一起生活的私人空间。
“那要去哪呢？”诗函也了解到大明目前的担忧。
“找人烟比较稀少，接近大自然的地方吧！我们这群可不是普通人啊！离人群越远越不会发生麻烦。你人面较广，应该会比较好找。”
“嗯，交给我吧！”林诗函拿起手机，到一旁讲电话去了。
事实证明，有钱真的是很好办事，才短短的几小时，大明几人已经站在新屋前看房子了。
这屋子是占地颇大的三层别墅，让大明第一眼就看上眼的，是它那有如森林般的庭院，各式的植物生意盎然的长满整座庭院。房子坐落于山坡上，而附近也没有人家，实在是最适合不过了。
虽然离学校有点远，不过这也不是问题。最让大明讶异的是这座房子加上周围的土地，售价低的离谱。虽说现在经济不景气，但这也便宜的太离谱了吧！
“这是一座鬼屋，而且是相当出名的凶宅。住过的人不是做生意失败破产，就是重病缠身，听说还有人看过很可怕的鬼怪出没。”林诗函看着自己手上收集来的资料，带点兴奋地说着。
“有我们可怕吗？”大明笑的好灿烂，这根本是上天为他准备的嘛！而且一座出了名的鬼屋，是不会有多少人想靠近的。
“无痕，怎样？以后我们就住这了喔！”大明看无痕的精神好了很多，更是打定来这住的念头，管它什么鬼怪，只要敢来作怪，一定让他们死的很难看。
“嗯。”无痕顺从的点了点头。
阿呆很高兴的在地上跑来跑去，这里比刚刚那个鬼地方好太多了，倒是媚儿一直盯着屋子里看，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到什么了吗？”大明抱起媚儿，看来里面真的有奇怪的东西存在，媚儿只是蹭着大明的手臂，后来就不说话了。
今天是礼拜六，大明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挑了些杂物，拎个包包就算搬家了，本来那些明月流的人死命要跟，不过大明抬出御主的架子，留下一句“保持联络”后就走人了。
整个礼拜天光是添购家具、打扫房子，就让三个人忙成一团。很多东西是无痕没看过的，像电视、电脑、电灯……等等，凡是和电有关的现代化产品，都足以让她摸索好一阵子。
再来就是煮饭的问题。美幸不在，而两位大小姐都是那种没拿过锅铲的娇娇女，所以大明只好亲自下厨，将这几年在炼妖塔的料理经验发挥的淋漓尽致，看着两女吃的眼里尽是崇拜的目光，大明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饭后，大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女则是在厨房里洗碗盘。这点小事诗函还是会的，所以边洗还边教无痕怎么做，无痕还是第一次看到水龙头和洗碗精，两人边洗边聊天，有说有笑的。明天……就要回学校上学了，不知阿德和老孝过的怎样？大明想到他那两个死党和很久不见的校园，不禁感叹，六年，真是一个漫长的日子啊！
“啊！糟了。”大明到这时才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怎么了？”两女听到大明的叫声，赶快从厨房跑出来。
“没事。”大明不好意思的笑着。由于他在炼妖塔混了六年，这段时间里他没有接触到任何跟课业有关的事，换句话说，就是他已经把学校教过的全忘的一干二净了啦！现在只好抱着课本重头苦读了，不然今年铁定会被当。
晚上，三个人依目前的关系，所以还是分房睡。
阿呆在客厅找了一个角落当窝，一样倒头睡得死死的，媚儿则是在楼梯上下四处的游走，眼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当媚儿走到三楼的楼梯尽头时，突然停了下来。那有一道房门，房间里没有住人，大明甚至连这间房间的门也没打开过这时，那门突然慢慢的打开，吹出阵阵阴风，媚儿眼中绿芒大盛，尾巴竖的高高的。
“只是只不成气候的小狐狸啊！”门内的声音沙哑凄厉，但语中浓浓的不屑意味让媚儿听了很不爽，想她好歹也曾是一只赫赫有名的九尾天狐，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怨魂所看不起。媚儿的尾巴上燃起一团鸡蛋大的绿色狐火，转身就向门内丢去。
“有点道行，不过没用。”房内涌起一团黑色迷雾，瞬间就将媚儿的狐火吞食。
“好久没有活人进来送死了，以往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可还是有人敢来打扰我，看来非要死几个人才行。小狐狸，就先拿你开刀吧！”黑雾散开后，出现一个全身都被黑色斗篷盖着的鬼影。
房内鬼影话一说完，斗篷里马上窜出一条黑气所组成的绳子缠上媚儿的脖子，并将她举到半空中。媚儿极力的挣扎着，尾上一连发了几发狐火，可是完全起不了作用，媚儿知道自己自废道行后，会变得十分脆弱，只是没想到弱到这种地步，连一个怨魂也对付不了。
媚儿不禁感到绝望。也许是自己作孽太多，才会有这种下场吧！正当媚儿绝望时，一道剑气将媚儿身上的黑绳切成数段，媚儿在空中一时失去着力点，身体整个往下掉。
“小心！”林诗函伸出双手，轻柔的接住媚儿。
“真是的！本想说明天要上学，放学后再来解决你的。没想到你马上就开始生事，真是找死。”大明不知何时靠在房间内的墙壁上，很不耐烦的说。
鬼影看门外和房内都突然跑出个人来已经是吓一跳，这时又一把水蓝色的长剑横在他胸口，吓的魂都没了。
“相公，要怎么处理？”水无痕看向大明问。
“喔！一般都怎么做？”
“像这种有百年道行的怨魂已经很难渡化，通常都是直接消灭比较快。而方法嘛……至少有数十种，轻则魂飞魄散，最重的可以让他饱受炼狱之火，永不超生。”
“呵呵，还真狠。”鬼影听到两人的谈话时，已经是两脚发软（如果还有脚的话），心中冷汗直流。
“不要啊！请放过我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几位大师，恳请各位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一命吧！其实小的命运也是很悲惨的，在从前的从前……”接下来鬼影所言，宛如八点档的戏剧。
主角一生命运坎坷，最后被人陷害而死变成了鬼魂。因为怨恨天理不公，所以主角开始以怨灵的身份到处惹是生非，然后是一大篇的忏悔词，诉说自己将如何改过自新、重新做鬼等等。大明听到这不禁要拍手叫好啊！好像在说书一样，这鬼大概也是因为生前废话太多才被人砍死的吧！
“给我闭嘴！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水无痕已经听到受不了了，她从来没有遇过这么聒噪的人，喔不，是鬼。那鬼影马上乖乖地闭上嘴巴！果真是标准的欺善怕恶型。
“怎样？老公，你要怎样做？”林诗函抱着媚儿也走了进来。
“先放过他好了，我觉得他应该会派的上用场，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常佘。”常佘战战兢兢的回答。
“长舌啊……真是好名字。”大明笑的好开心。
常佘看了开始头皮发麻，大明脸上挂着的，是恶魔的微笑。就这样，大明家多了一个看门鬼，专门负责在附近巡视，遇到有鬼鬼祟祟的人就吓走他，还不用付薪水，真是方便。
一大早，大明做好早餐就准备出门了，出门前还嘱咐阿呆要好好保护家里，别太混了。至于诗函，大明也不知她在搞啥，居然不去上课，不过这是她的私事，她高兴就好，大明也不去管。还有侍剑，从炼妖塔出来后，再也没现身过，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本来还想找她出来看家的，不过叫也叫不出来。
学校……是在这个方向吧！大明算好了距离，身体微微蹲低，右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像流星破空而去。在空中的大明看着地面的景物快速地在自己身下流动过，不一会就看到了市区，心想这样上学还真快。
“啊！过头了，看来太用力了。”大明的身体已经飞过学校上方，可速度还没有减缓的趋势，这样下去可不知道会飞到哪去。大明转了个身，将右脚踏在左脚上借力使力，在空中硬生生的改变方向，往地面坠下。
“狂龙转风！”大明的身体被一层龙卷风所包围住，减缓了身体下坠的速度，而后足一点地，就马上隐没到一旁。现场除了好像吹过一阵风外，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大明呆呆地站在校门口，看着“六年”不见的校园。这时正逢上学时间，许多人都赶着进校门，看到大明傻傻地站在那，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
正当大明看的出神时，后背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依照大明在炼妖塔养成的习惯，左手手指上自动凝起剑气，反射性的要出手，但左手刚动，大明又马上想起这里可不是炼妖塔，急忙停下左手，散去剑气。而大明身后的人殊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来回了一趟。
“死回来了啊！真是的，一声不吭的就请了那么久的假，也不说一下原因，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大明身后那人抱怨连连的，好像大明欠他很多钱似的。
好熟啊！大明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身后那声音的主人是谁，于是赶忙回头看看。
“怎么！一脸白痴样，不认得我了啊！呵呵，我能体会。因为我最近又变帅了很多，难怪你认不出来。”这么自恋的呆子，在大明所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
“少来！你这个死阿德，最近又勾引了多少良家妇女啊！”大明说话时已经有点激动了。
“别说勾引，那好难听，我阿德这是博爱的表现，一切只为让那些寂寞的女子感受到爱情的滋润而已。”
“鬼才相信！色胚就色胚，不用说得那么好听。”
“没错。”老孝也在这时候走过来点头说。
“哇！不来了啦！你们联手起来欺负我。”阿德又开始自叹自怜，躲到一旁的角落开始表演五子哭墓的戏码，不过大明和老孝才不理他。
“很久不见。”
“是啊！我也是‘很久’不见。”六年，够久了吧！
“变了。”老孝感觉大明身上好像变了很多，不过就是看不出来。
“嗯！没错。死胖子，这段日子你都去哪混了？”阿德表演哭诉完毕，也插进来聊天。
“混哪啊！在地狱混吧！”说实在的，炼妖塔给他的感觉就像地狱一样，虽然他还没去过地狱，不过大概跟塔内的情形差不多吧！第一堂课，是大明请假前新来的那位老师的英文课。好像叫刘……忘了，大明也没有去留意，不过那位刘老师看到大明，倒是马上注意起他来了。
“王大明同学！”第一堂下课休息时间，刘老师走过来叫住大明：“能请你到办公室一趟吗？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好。”大明嘴上答应，心底却很奇怪。自己做了什么事吗？干吗她要找自己？
“王同学，你这两个礼拜不在，进度跟得上吗？而且你这学期好像请了不少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只有些私人问题要解决，至于功课上，我会想办法跟上进度的。”其实是完全忘掉了，大明在心底嘀咕着。
“真的吗？放心！有事尽管说，有老师在。”
“真的没什么事，就不劳老师你费心了。”啊勒，这位老师热心过头了吧！
“好吧！这是这两个礼拜的资料讲义，你拿回去看吧！记得，有事要跟老师说喔！”
“是。”大明接过讲义，行个礼后，一溜烟的跑出办公室去。
接下来的几堂课，台上的讲师看到大明回来全都是不闻不问的。因为大明在这段时间请假请的太频繁，所以老师们也都习以为常了。
“今天放学后要去哪聚一聚？我们三个也很久没有聚会了。”午休时间，阿德在屋顶上突然提起这事。
“不行唷，我那新老婆还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我还要早点回去陪她。”大明随口回答着，说完才想到……惨了，说错话了。果然，阿德和老孝都瞪大眼睛冲上来勒着大明的脖子。
“好小子！还‘新’老婆！原来这两个礼拜都跑去泡妞去了，还不快点将一切从实招来。”
“冤枉啊！大人，那是一则意外，我也不想的。”大明呼天喊地的求饶着。三个人打闹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
“卑鄙！居然用猴子偷桃，想让我绝子绝孙，我刚娶老婆！”大明忙退后一步。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
“靠！你还不是用神仙采葡萄，想帮我隆乳变性啊！全世界的亿万少女会因为少了我这个帅哥而哭死的！”阿德揉着胸部。可恶！被抓的好痛，都肿起来了。
“那是老孝用的，不干我事，我只用童子拜观音而已。”
“原来是你。”老孝冷冷地说，原来刚刚是大明戳他屁屁。
“啊！被发现了。”大明讪讪的笑着。糟糕！老孝越冷静，越表示快要抓狂了。三人同时动手，再打起三国混战。打了好一会，三人同时躺在地板上。
“阿明，你变好多喔！”休息了一会，阿德才开口说话。
“有吗？我怎看不出来？”奇怪，他刚刚已经尽力藏拙了，不应该会被看出破绽才对。
“你变的好强。我和老孝联手居然拿不下你，而你似乎还留有余力。真可怕，要是你全力发挥，我可不敢想像。”
“嗯。”老孝在一旁附和着。
“而且你身上散发出不同以往的沉稳气质，这东西只有我老爸和段叔这种在江湖上打滚一辈子的人才会出现。要不是你这小子的个性没变，我差点认为你是披着大明人皮的怪物了。”唉啊！答对了。
“你们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大明缓缓地说。
“想是想啦！不过前提是要你愿意说，我们不想勉强你。”不知阿德两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怎么想呢？会不会就这样失去了两个好朋友？那……自己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点牵挂也将消失了。
“如果你们真想知道，就仔细看吧！”大明已经决定，就算会失去两个好朋友，自己也不该再欺骗他们下去。
大明伸手拿下眼镜，将自己真正的面目展示给两位好友看。接着不顾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将左手掌兽化，轻轻的往地板挖了一下。如同挖豆腐一样，大明轻易地将地板挖起一大块。然后手上真气一催，整个石块就在风中化成飞尘。
“你们说得对，现在的我……是怪物没错。”大明说完后将手掌变回正常的样子，头也不回的走下楼梯，离开屋顶。
从午休结束到下午放学的这段时间里，阿德和老孝一直没有和大明说过一句话，只是以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算是活该吧！大明在心里头叹气，收拾一下准备回家了。也许，他将永远的失去这两个好朋友。
才一到校门口，没想到以往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几辆外国进口的高级轿车停在校门，一群久违的黑西装保镖站在车前，一看到大明走出来便马上往他这包围过来。
“你们干吗？”阿德和老孝从大明身后窜出，一左一右的挡在大明身前。
“你们……”大明很讶异，没想到两人还会替他出头！
“抱歉！阿明，我们……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不过我说过，不管你变成怎样，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啊！”
“对不起！”老孝也低着头说。
大明伸手搂住他们两个人的肩膀：“是朋友就不用说这么多废话。”
“呵呵，也对，现在是怎样，这些人是哪一路的？”
“不用担心，他们是诗函家的人。”大明拍拍两人的肩膀，接着说：“不是我自夸，现在地球上能伤害我的人类，还真的找不出来。只要我有意，毁灭几座城市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担心我。”
“哇！真的假的，那么猛。”
“嘻嘻，我是怪物嘛！我先走了，详细的情形，我明天上学再和你们哈啦！”
“走吧！”大明走到那群保镖面前说着，而那群保镖也很熟练地将大明架上车。没办法，这种事都做了好几次了，保镖们是不知道大明做了什么事，不过这是老板的命令，他们也只有听从了。
“啊！好怀念。”大明坐在招待室内，每次他被架来林家时都是待在这，不过想想，还真的有很久没来坐一坐了。
“好久不见啊！林伯父。”大明笑着说。林诗函的父亲进门后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他有事要和大明谈谈。
“说实在话，我并没有时间用来浪费在你身上，不过为了诗函，我想我有必要找你谈一谈。”
“您的心情我能了解，我只是个卑微无名的乡下小子而已。那……您找我这卑微的人，有什么事？”大明的用词相当尖锐，不过林父不愧是商场名将，一点都不为所动。
“诗函她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我是不知道那ㄚ头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会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过我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为人父母的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你们就这样放她出来四处跑，一点也不会担心吗？”
“那ㄚ头以死相逼，你想，我们能怎样做？”大明沉默了下来，他没想到诗函会做到这么绝的地步，竟然为了他不惜和家里的人决裂。
“我先声明，我和诗函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您要我怎么做？”这才是重点吧！林父是不可能找他来纯聊天的，背后一定有所图谋。
“你是不可能给我女儿幸福的，诗函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都是用最好的，跟着你只会吃苦而已，你能带给诗函什么？”
“您会说这一句话表示您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诗函要比您想像的坚强太多了。可笑您身为人父，居然对自己的女儿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没错，也许诗函跟着我会吃很多苦，我能给予她的也不多。但是，我付出的是我的真心，我会尽我一切的力量带给诗函幸福快乐的日子。”林父的脸上被大明说的一阵青白。
“你开个价吧！要多少，你才会离开诗函？”林父掏出支票簿，快速的写下一连串数字：“这样够了吧！小子，这足以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林父撕下支票，放在桌上。
大明看了一下，一亿，不知诗函如果知道自己只值一亿，脸上会是啥表情。
“您认为金钱是万能的吗？什么事只要花钱解决就好？”
“对我而言，目前还没遇过用钱解决不了的事。”
大明无言的从怀中掏出一本簿子，里头夹着一本支票，这是美幸以前交给他的，而且说不论金额多少都能支付，这还是大明第一次使用这本支票簿。
“那么我就用这张，买下诗函及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大明签完名后，将支票递给林父。
林父接过支票，激动了好一阵子，才仰天叹息：“女儿啊！说起看人的眼光，为父还是比不上你，我可服了这小子啊！”

第五集 第三章 创业
这时门突然打开，林诗函挽着她母亲的手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大明有点被设计的感觉。
“老公，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林诗函伸出双手隔着沙发搂着大明的上半身，脸上笑的好甜。
“这是怎么回事？”大明有点语气不善地问。林诗函可能还想被他抓起来打屁屁吧！居然搞这种飞机。
“对不起啊！不过我爹地坚持要对你进行这一次的考验。”
“喔？那结果是多少分？”
“当然是满分啊！你可是我老公！你老婆我的眼光可是一流的喔！”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要是我再称赞你的话，你尾巴上的孔雀羽毛怕不翘的高高的？”
“讨厌啦！夸奖一下人家会死啊！”小两口斗嘴斗的十分开心，倒是被冷落在一旁的林氏夫妇有点看不下去了。
“等一下，我想我们还有些事要讨论。”林父举手要两人先听他说话。
“我和诗函的婚事？”大明猜也该是这样，不然林父不会来这套，大概是诗函看到无痕已经和他拜堂了，才忍不住催促她的家人点头。
“看来我是真的太小看你了。”林父别有深意地望着大明。
“我们都还没毕业，其实也不用急于一时。”
“可是那ㄚ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嫁过去了。”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那你们的意思是？”
“我们也不希望诗函那么早嫁出去，所以想先选个日子让你们订婚，安安诗函的心。至于结婚，等到毕业后你们自己决定吧！”
“妈咪！”林诗函的脸红通通的，一直埋在大明的肩膀上不敢抬起来。
“唉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乖女儿会害羞！有了丈夫，果然不一样。”林父故意取笑着诗函。
“阿明……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我家这ㄚ头野的很，以后就要劳烦你费心了。”林母慈祥的说着。
“这当然，我会尽我一切的能力带给诗函幸福的。”
“不过，阿明，这张支票你能解释一下吗？这可是瑞士银行所开立的支票，表示拥有绝对的效力，你是从哪来的？”林父很不解地问，一个普通人是不会拥有这种东西的。
“喔！那是别人送的，不是我自己的钱，我可是个两袖清风的穷小子。”大明非不得已时是不愿去动用美幸交给他的财产，就连刚买的那栋房子也是林诗函出零用钱买的。
“你到底填多少啊！我爸很少服人的，这次你居然能让我爸心服口服，我也吓了一大跳。”林诗函也很好奇。
林母接过支票一看，脸上也是一阵愕然：“诗函啊！你老公的器度可真非常人，也把你看得非常重要，能找到这样一个爱你的人，我只能说你非常的幸运。”看到连母亲也被折服了，林诗函更是好奇，伸手接过支票一看。支票上除了大明的签名外，金额栏上一片空白。
“你还真敢啊！居然放着金额让人填写。”诗函忍不住嘘大明，要耍帅也该有节制才对。
“就算我失去了全世界的财富，可是我还有你啊！对我而言，在这世界上，你比什么都还重要，甚至比我的生命更重要。”大明笑着说。
“讨厌，你一定是故意的，想看人家出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是很会哄女孩子的。”林诗函眼眶红红的，依稀泛着泪光。
“嘻嘻，跟阿德混久了，当然多少有学到一点。不过我只用来哄我喜欢的女孩子喔！别人的话，我才不会这样做。”大明在诗函家聊到九点多，其中不乏订婚时的细节。但大明什么也不懂，只有全交给林氏夫妇去处理。
“无痕一个人在家，不会有事吧！”在回程的车上，大明有点担心地说。
“放心！依无痕的功夫，没有人动得了她的。”和大明一起回去的诗函看到大明的表情，也忍不住出声安慰，自己若非真的有事要忙，也不会随便离开的。
“她一人离乡背井的跟着我，来到这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环境，我总是会放不下心的。”快到家时，大明看到屋子里明亮的灯光，顿时才安心下来。这也是第一次大明体会到，自己拥有了一个家，而家里，有着等他回来的人。
“没事吧！”大明一进门，就看到无痕可怜兮兮的冲了过来，将他抱得紧紧的，光看这动作也知道不可能没事。不过无痕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不想让大明太过担心。
“对不起啊！这次是真的有事才让你一个人在家里，下次不会了。”大明抚摸着无痕的长发，柔声地说着。
“没关系，有牟迦猡陪我，我只是在担心相公你而已。”
“小傻瓜！现在的我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喔！只要你们仍在家里等我，就算我人在千军万马之中，也会杀出重围回来与你们相见的。”大明边说边走着，进到客厅一看，果然看到牟迦猡躺在地板上。好在客厅够大，挤下牟迦猡后还不觉得拥挤，阿呆和媚儿则趴在牟迦猡身上玩。
“牟迦猡它也能够自由的改变体型吗？”大明突然想到。
“可以啊！”水无痕刚说完，牟迦猡的身体马上急速的缩小，变成一只和媚儿体型差不多的小狮子。失去依靠的阿呆和媚儿从空中重重地跌到地板下，发出不悦的叫声。很痛，也不先通知一下。
“出来吧！小雪。”大明看那么热闹，也把小雪召唤了出来。在这六年的战斗里，大明的这些荒兽伙伴也成长不少。
小雪这时已经能熟练的掌控自己的力量，不会再发生那种一摸东西就结冰的情形，所以大明才能放心地让她出来。小雪出来后很开心地抱着大明，她已经在卡片中的世界闷很久了。
“这是小雪。小雪，这是无痕姊姊喔！”大明笑嘻嘻的介绍着，小雪怯生生的向无痕打招呼，无痕也笑着回礼。诗函抱过小雪，她也已经很久没看到小雪了，蛮想她的。
“唉啊！还真热闹。”消失已久的侍剑也在这时出来凑一脚。
“你舍得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大明抱怨着说。真是的！要找的时候找不到人，没事的时候就爱在你眼前晃。不过看到那么热闹，大明也不用担心以后无痕一个人会无聊。
“对了！老公，我想在附近设一座大型的结界，建立净化空间。这样以后无痕就不会受空气污染的问题所苦，不然长久下来她的身体一定会受到伤害。”林诗函提出了她的想法。
“当然好啊！无痕的事拖不得，明天我请假，大家一起动手。”大明没想到林诗函会有解决的办法，这问题困扰他很久了。
“不用！因为要做很多搬移树木土石的劳力工作，你只要将手上的荒兽们借我一下就行了。大概明天一天就能完成。”
“那好吧！一切要麻烦你了。”
“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啦！无痕可是我的好姐妹喔！这是应该的。”隔天一早，大明将【夜叉】、【修罗】以外的荒兽全叫了出来，并嘱咐它们要好好听诗函的话。
“尤其是你们俩，拜托一下，今天好好相处喔！”大明看着【疾风】和【迅雷】。它们两个互相别开头，看也不看一眼，这两个家伙就是不对盘，只要一碰头就是这种情形，激烈的话甚至会打起来，让大明很是头痛。
一到学校，就马上被阿德和老孝拉过去讲故事，大明只好将一切从头说起。从荒岛奇遇开始，一直说到炼妖塔之行，三人翘课在屋顶上，直到夕阳西下才说完。
“这……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呢？”阿德听完大明的故事后沉默了好一阵子。毕竟这整件事太过离奇了，要不是他亲眼看过大明兽化后的样子，他也是会认为大明是在说疯话。
“我也不知道。”大明自己也是一片混乱。不过目前已经大概的安定下来了，就先享受目前安稳的时光吧！以后的事，以后再来烦恼。
“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我相信你。”老孝看来被吓的蛮严重的，破例说了很多个字。
“哇！破纪录了。”阿德不甘的叫着，这是他长久以来一直办不到的事。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面对阿德的问题，大明只是无奈的摆摆手。
“一切随缘吧！既然上天这样玩弄我，我相信它不会就此罢手。现在的日子虽然安静，但难保哪一天，风波再起，永无宁日啊！唉～～～”大明长叹一声。
“阿明，说真的，我对你的遭遇一点也不羡慕，一点也不。”阿德觉得大明现在的生活太可怕了，他还是喜欢游手好闲，到处把美眉的日子。
在阿德和老孝的死缠下，大明答应带他们回去家里一趟，不过不是今天，满山的荒兽跑来跑去的，他怕两人又会吓到，只得将日期推到礼拜六，而礼拜日他还得回去看看父母，这些日子还真忙啊！在接近家中附近的山坡地时，大明就觉得这里整个气氛都变了。
不但空气清新了许多，连身体也整个放松下来，就好像从繁杂的世俗中解脱般。感觉，就像在昆仑的日子一样，是那样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好一个人间仙境，真不知诗函是怎么做的！大明一靠近家门，就看到无痕举着“沧海”在庭院里舞剑，看来诗函设的这个结界真的很有效，让无痕整个精神完全恢复了。而大明的荒兽和阿呆、牟迦猡则是趴满了一地，看来今天被操的很惨。
“大家辛苦了，回来休息吧！”大明伸手一挥，将荒兽们变回卡片。
根据这几年的经验，荒兽要是疲累或受伤的话，只要变回卡片的状态，就会自动的复元，而且速度很快。
“相公，你回来了啊！”无痕停下手中的长剑，笑着走向大明。
“你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喔！”大明牵着无痕的手打量着。不错不错，无痕已经恢复到大明在昆仑所见到的那个水无痕了。
“这要多谢大姊啊！”
“那诗函呢？”
“大姊说今天要亲自下厨，好好表现一下。”
“呵呵，是喔！”大明心想要不要先准备胃肠药，不过以他在炼妖塔里锻炼出来的铁胃，应该是不需要吧！
“走吧！我们去看看诗函做的怎么样了。”大明牵着无痕的手就往房子里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大明让【疾风】和【迅雷】变成一般动物的大小，并在房子附近找个隐秘处住下，以便加强附近的守卫，而且再三的叮咛【疾风】，只要一出事，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靠！死胖子，你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好不好？”礼拜六一早，阿德和老孝就往大明的居所冲过来，准备看看大明口中那个天仙般的老婆到底长的怎样。不过两人刚踏上这片山坡，就被里头的气息吓了一跳。
“嗯！仙境。”老孝也有感而发。这里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说是天堂也不为过。
对于林诗函，阿德和老孝都是有看过的，不过这时再看一次仍免不了有惊艳的感觉。然后两人看到水无痕，才了解到“惊为天人”这句话的意义。两人眼里看到的可不能称为是人了，而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仙女，看到阿德和老孝两人眼睛都快凸出来的样子，水无痕有点害怕，不自觉的往大明靠近。
“喂喂！把口水擦一擦，别吓到人家了。”大明赶紧出声唤回两人的三魂七魄。
“你这小子！”回过神的两人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勒住大明的脖子，来个十字锁喉固。
“有了诗函还不够，居然还跑去勾引一位仙女下凡。你这花心大萝卜，桃花运也太强了吧！”阿德不甘的叫着，这么极品的美女，他就从来没遇过。
“是！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大明出声求饶。
“厚！还有下次？！这次拐了一位仙女，那下次会是哪个？天神的女儿？魔界的公主？可恶啊！我好羡慕。”阿德大吼着。
水无痕还不是很明白大明和两人之间的关系，看到老公被人欺负，随身长剑立刻飞虹出鞘，指向阿德和老孝两人。
“不要欺负我相公。”当的一声！清脆的金属声传遍整个山坡，有若龙吟虎啸。
阿德和老孝身手都算不错，可是当水无痕的长剑指着自己的鼻尖时，两人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根本没有察觉水无痕是如何出手的，更别说是有所反应了，两人之所以看得到长剑，是因为大明伸出两只手指，稳稳的夹住沧海剑的剑身。
“无痕，他们俩只是和我闹着玩的，不用那么紧张。”大明苦笑着，无痕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
发现自己做错事的无痕赶紧收回沧海剑，一直鞠躬点头说对不起。
“没关系。”心有余悸的两人摆摆手示意没事。不过脑子里想的，却是“好可怕”三个字，和大明在一起的，还真的都不是普通人啊！
“小雪！”阿德在诗函的裙襬后看到已经很久没看过的小雪，立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冲过去抱住。
“不行啊！”大明出声阻止，但还是拦不到阿德。
结果阿德连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完全冻僵，大明暗叹一声，伸手把冻僵的阿德抓进屋内，并用真气去除阿德身上的寒气。虽然现在小雪已经能掌控自己身上的力量，但雪女就是雪女，常人可是摸不得的，阿德这次没冻成冰块已是万幸，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对小雪毛手毛脚。被阿德这一抱受到惊吓的小雪，可差点要哭出来，诗函忙抱起她，柔声的安慰。
“你看！小雪被你吓到了。”大明递给阿德一杯热茶，嘴里碎碎念着。
“对……对……不起……啊！”阿德双手接过热茶，颤抖地说着。他现在的情况可好不到哪去，全身被裹在一条大毛毯里不住的发抖，全身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就像一个刚在大雪山遇到山难的人一样。
大明：“阿德！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小雪不是人类，碰不得嘛！”
“我……我忘了。”阿德不好意思的笑着。喝过热茶后，阿德身体好了很多，说话也不再颤抖。
“去！”大明和老孝同时嘘他。
早该想到的，阿德可是那种一看到美女，什么事都会忘光的人物。哈啦打屁了一会，阿德和老孝也知趣的告辞离开了，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而且妨碍新婚中的小恋人可是会下地狱的，他们可不想在那当电灯泡。
隔天礼拜日，大明准备回去见他老爸老妈。如果把两个女孩子都带回去的话，到时大明可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所以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回去。照例接受父母亲的一顿炮轰后，大明赶快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害的大明连要和诗函订婚的事提都不敢提，怕两个老人家又再追问。
躺在床上，大明开始环顾四周。自己的房间变化不大，看来老妈还希望自己有天能回来住吧！不过依目前的情形，机会不大啊！毕竟他现在是有娶老婆的人了，肩上要挑起一家子的重担，这责任可不轻啊！一想到这，大明就叹息。
身为一家之主，家里所有的一切开支都是诗函支付的，自己身上虽然有钱，不过那可不是自己亲手赚来的，大明当然不会用这些钱来养老婆。现在的他，就像是无所事事，整天闲晃在家，靠妻子赚钱养他的没出息丈夫一样，那感觉让大明好难受。
去打工？别傻了，个把月下来最多也不过一万多块，想要养整家子，那无异是天方夜谭。
有没有时间短，却能赚大钱的职业呢？抢银行！依大明现在的实力，干强盗小偷只是小意思，搞不好还可以混出个怪盗XX的名号出来。不过他要是这样做，诗函一定第一个和他离婚，何况自己也没堕落到要去抢银行。
啊！这真是个白痴主意，大明躺在床上笑自己疯了，这种事也想得出来。等等！抢银行……大明好像想到什么。
“好像行的通！”大明喃喃自语的。
“什么行的通啊？”完全出神的大明，没发现王怡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门口。
“没什么啦！不过，姊，你进来不会敲一下门吗？吓我一跳。”
“是你自己没关门的，还敢说。”
“喔！那找我干嘛？”
“上次整理你的房间，看到这东西。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你还要不要？”说完，王怡君拿出一个盒子，大明看到里面的东西马上跳起来。
“要！我找这东西好久了。”盒子里放的，是大明一直找不到的那两粒眼珠子，王怡君一言不发的将盒子扔回给大明，并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
“嗯！”当然，这是【绝】所留下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能有什么用，不过还是不能让它外流出去，要好好收起来才行，之前是他太大意了。
看到大明一脸高兴的样子，王怡君毫不客气的泼他冷水：“你也知道我是学医的，所以私下我也曾将这东西拿去分析过。这玩意外表看来虽然像蓝宝石，但研究过后推断出这是某种生物身上的生体组织，且从玻璃体的结构看来，这大概是一对眼睛吧！不过整个研究室的人却完全查不出这是什么生物，于是又顺便测试了一下年代。乖乖，这玩意可比恐龙还要老。”
大明丝毫没想到他老姐居然手脚那么快，搞了这么多小动作。
“自从你在医院险死还生之后就引起我的怀疑了，后来又失踪好几天，一回来就说要搬出去住。老姐我可是从小看你到大的，知道你天生内向，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你可不会这么做。阿明呀阿明，你身上藏了太多秘密了……你可愿意将这些事说给你老姐听吗？”
“不要！”大明沉默了一会，才吐出这两个字。
“现在我面临的，是超出常人所能理解范围以外的事，跟你说也只是于事无补。姊，你就别再问了，这些事我只能自己解决。以前那样平凡安静地生活已经离我远去，现在在我眼前的，是我也无法预测的未来。”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不过你是我弟弟，这事，我一定会去找出真相。”大明看着王怡君走出房间，头开始痛了。他老姊可是出了名的难缠，遇到事情非得要追查到底才罢手，而最可怕的是，至今他老姊还没有任何失手的记录。
天啊！他老姊当初应该去念警校的，读什么医学院。
星期一一上课，大明马上把他的赚钱大计告诉阿德和老孝。现在他不想去想太多，赚钱养家最重要啦！
“行的通！”阿德拍手叫好，真亏大明想得出来。
“不过这要麻烦老孝在网络上收集资讯，毕竟网络上的消息流通最快。”大明想了一下。
“嗯！”老孝比了一个都交给我的手势。
“不过，死胖子，你那么缺钱吗？你老婆家里应该超有钱的吧！”阿德有感而发的问。他记得诗函好像很有钱，从穿著和气质来看就知道是富家千金，还不是一般的那种暴发户的女儿，是真正的超级千金大小姐。
“自己一个人当然不缺，不过现在要养两个老婆，钱当然重要。阿德，我问你，你会让你老婆出钱养你吗？”
“说的也是，这点小小的男人基本自尊还是要顾。你放心，我一定全力挺你，绝对不会让我们男生丢了面子。”资讯三怪杰再次集体行动，不过这次却摇身一变，成为抢钱集团。
隔天，阿德和老孝就抱着一堆资料到学校来，三人热烈的讨论着。
“这件怎样？悬赏有五十万！”阿德从一叠资料中抽出一张纸来。
“抓通缉犯啊！我可没时间去找他的藏匿点。”大明摇了摇头，这太花时间了。
“你忘了啊！我家可是黑社会，要掌握这些人的行踪当然轻而易举。”
“那你这样做不是变成出卖自己人吗？”
“这些人在黑道里也只算是人渣，我们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处理而已。现在有你出手，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而且你另一个分身不是全无身份吗？在社会上就像幽灵一样，谁也追查不到的。”
“就是没身份才伤脑筋啊！抓人到警察局后，该怎么领赏啊？”大明可不会用现在这个胖胖的样子出去招摇。而另一个拿下眼睛后，身为三月印副总裁的黑发御堂三郎也是大有人认得，想来想去，也只有以蓝发的原本面貌出现了。
“这你别担心，到时候我会找人和警方套关系谈好价码，表面上功劳都是警方的，不过私下钱是进了我们口袋，这样皆大欢喜的事，没人会拒绝的。”大明想到的，就是去当赏金猎人之类的工作。以他的实力，的确是胜任有余，而且报酬也不少。
既然不能抢银行，那就去打劫抢银行的人吧！这是大明的想法。而且不光是抓通缉犯，只要网络上有人悬赏要解决的疑难杂症，通通都可以接。
就这样，三个人临时凑出的馊主意居然慢慢开始运行。抓了几个重大要犯送给警方后，警方也睁只眼闭只眼的默许蓝发大明的存在。而另一方面，由于三人在网络上所接的工作的完成度都是百分之百，也渐渐的闯出一点小小的名气，不过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们有一个网络上通称的代号：【绝】。

第五集 第四章 血骷髅
多伏是一个小村庄的名字，位在十分偏远的山区内，连小孩子上学也得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学校，整个村子才几十来人，平常靠种植果树和蔬菜来维持收入，日子过的倒也平顺。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件让村民非常伤脑筋的事，使这一向安宁的小村庄笼罩上愁云惨雾。
大家都知道，台湾的水土保持工作做的不太好，每逢大雨，山区就特别容易发生山崩或土石流，多伏也碰上了一样的情形。
前些日子的一场大雨，让唯一一条对外的产业道路遭到因大雨冲刷而崩塌的土石流完全掩盖，村内断水断电不说，更糟糕的是最近收成的水果完全运不下山，这样下去只有任由它腐烂了，而一旦失去了这期的收入，全村的经济必定陷入困境中。
众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有几人越过崩塌的山路冒险下去求救，希望能找到一点帮助，不过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令人失望。
几家道路工程的业者看过现场情况后，纷纷表示通往多伏的道路太过狭窄，大型机具运不上去，而且现场崩塌的很严重，光靠小型机具来清理，至少也要一个月以上，对于多伏现在十万火急的状态根本帮不上忙。
聚集在村长家的村民听到这消息后，不勉感到一阵心灰意冷。这次如果没办法将水果卖掉，那明年要怎么过下去啊？大家不由得坐在房子内摇头叹气。
“哈啰！请问你们这是多伏村吗？”正当所有人在烦恼时，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大家好奇的全往门口看去，只看到一个长发青年站在那。
青年身穿白色风衣，蓝色牛仔裤，最奇怪的是那青年的头发是一种很奇怪的深蓝色。现在流行头发染这样吗？村民们心里都有这个疑问。还有，这人是怎么上来的？往村子的路已经崩塌掉了，除非走过那危险的崩塌路段，不过一般人根本上不来才对，那里太危险了。
“我是看到网上的消息才知道，你们这里有要做道路工程吗？”
村长：“有是有。不过啊！小伙子，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务必要在这几天内打通下山的路，我们找了很多人都说办不到，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呢？”
“我是先来勘查情况的，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们来承包好了。”青年自信满满的说。
村长心想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就带着眼前的青年到现场去看，后面还跟着一票看热闹的村民——由于现在没事可做，几乎全村的村民都跟来了。
“真的很严重啊！”蓝发青年看着眼前的情景，不自觉的念了一句。
现场已经被土石掩盖的看不出原有的道路痕迹，而且挡在路中的，还有数颗如汽车大小的石块，看来是从山上跟着土石流一起滚下来的。难怪没人敢接这件工作，一般的山猫、小推土机根本拿这些大石头没办法。如果要开大怪手的话，上山的路根本容不下载运怪手的卡车行走。
一个不小心，可能全都会翻车滚落山下。这么危险，谁敢接啊！蓝发青年拿着刚刚借来的铲子，慢慢地走到崩塌路段前。
他该不会想要自己用手铲吧？村民们以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蓝发青年。
只见蓝发少年高举铲子，对着一颗有机车大小的石块用力打下。力道之猛，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将铲子给打断了。这时村民才知道眼前的人是个疯子，可正准备哄堂大笑时，却发生一件让所有人笑不出来的事。
一记沉闷的撞击声响后，那颗石头就像棒球一样被击飞出去，落到远远的河谷底下。所有人就像是看到鬼一样，眼睛瞪的快凸出来了，全都哑口无言。
“这样的力道应该就可以了吧！”蓝发青年说完，手上的铲子快速的舞动起来。
所到之处如同爆炸一般，炸的石块泥土满天飞，不过被炸飞的土石都很有规律的飞落到远方的河谷底下，一点也没有四处乱飞溅。青年的动作十分迅速，长达两三百公尺的坍崩路段，青年只花了十多分钟就清出一条暂时可供小货车行走的路段。
“好了！”蓝发青年将铲子插在地上，双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样大概就能将就用一下吧！只要没下大雨的话都没问题，不过我到底不是专家，你们还是得请人来整修道路，做好防范工作和水土保持，以免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青年叽哩瓜啦的说了一堆，并往村长手中塞了一张纸。
“这是请款单，酬劳汇进上面的银行账号就行了。那么，各位，后会无期。”蓝发青年笑着挥了挥手，随即就像晨曦的雾气遇上太阳一样，消失在原地，宛如从未存在过。
众人呆滞了好几分钟后，其中一个大叫“有鬼啊！”，所有人这才从梦中惊醒，开始放声大叫，一时间满山遍野兽惊鸟鸣，好不热闹。
“好吵！”这时青年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座山顶上。听到远处传来鬼吼鬼叫的声音，不由的皱了下眉头。拜托！有那么严重吗？激动成这样！青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蓝发青年自然就是大明了，他刚刚去送了一趟东西，回来时顺路来帮这些人解决问题。消息是他在老孝整理给他的资料中看到的，大明想说顺手，可不知道这些人居然会有这么大反应。
“哇！快六点了。”大明看了看手表，难怪天色快要黑了：“赶快回家，不然家里那两个又要啰嗦。”
大明一想到家里那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开始头痛。自从他开始兼差赚外快后，作息就变的很不正常，常常是三更半夜才回家门。看到老公少了那么多时间来陪她们，两人当然有怨言，尤其是诗函。最后经过协商才决定，以后除非有特别事故，否则回家不能超过九点，不然她们就不同意让大明在外面趴趴走。
真是的！我这么努力赚钱也是要养你们啊！大明心有不甘的抱怨着。不过，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自己还是乖乖地听话吧！大明知道她们也是不忍心看自己太过操劳，关心自己才会这样说的。也罢，钱够用就好，不用贪心赚那么多。
正当大明要动身回家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死胖子！解决好了没？”大明接起手机后，阿德那熟悉的语气马上传来。
“好了啊！我正准备回家。”
“那先等等！我刚接了一件案子，在你那附近而已，你顺便解决一下再滚回来。”
“太晚回去，我会被念，你也知道我那两个老婆的个性。”
“很快的啦！抓个通缉犯而已，且接下来这段时间就不再接工作了。因为圣诞节快到了，会放你一段时间的假。赚钱是很重要没错，不过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需要有人陪在她们身边，花点时间哄哄老婆准没错，女人的美丽是需要爱情来呵护培养的。”
“啊哩！这是你泡妞的经验之谈吗？怎突然关心我们一家子来？”
“当你两个老婆杀上门来，用剑抵着我脖子叫我让你放假陪她们时，我可不得不热心啊！说真的阿明，你那两个老婆真的……好可怕。不过，最可怜的怎么是我，呜呜——”听到阿德的抱怨声，大明在电话这头听的是哭笑不得。
想不到圣诞节快到了，时间过得真快。阿德不说大明还没有注意到，接下来就到新年了。这段期间要做啥呢？大明最近忙惯了，叫他一时间什么事都不用做，他可还真适应不过来。
那出去玩好了，无痕来到人间界那么久，一直没出门过，趁机出去走走看看也不错。可是要去哪玩好呢？回去再想吧！听完阿德交代完的事情后，大明收起手机，身影再次消失在现场。
※※※
晚上八点多，小娟刚从市区内的学校坐车回来，今天因为学校的活动让她比平常还慢了两个小时回家。走在路上，小娟不知怎么的一直心神不宁，看来是太累了吧！小娟这样安慰着自己。乡下地方可不比市区，尤其是小娟的家坐落在一般的农村中，四周都是稻田、菜园和甘蔗园。
七点一过，小娟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过小娟从小到大都是在这长大的，自然也早就习惯，不以为意。
路旁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现在正苟延残喘的一闪一闪着，看来寿命也将尽了。小娟不自觉的拉紧外套，将身子裹的紧紧的。最近寒流来袭，天气冷得很。可是小娟身为啦啦队的队长，今天忙完活动后就匆匆地回家，根本没时间换衣服。
上半身有穿外套，情况还好一点，不过下半身就惨了，只有一件薄薄的短裙盖着，寒风一吹，裙子就飞扬起来，根本起不了御寒的作用，让小娟一向自傲的修长双腿冻的像冰棒一样，冷的受不了。
同时寒风也将甘蔗园吹的沙沙作响，现场气氛让小娟越来越感到不自在，就像将会发生什么事一样。好在眼前几百公尺处已可看到住户邻居的灯光，这让小娟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突然，小娟听到身后传来有人走路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慢慢的急促起来，显然正向自己奔跑过来。小娟忙回头一看，但背后那空无一物的场景可让小娟吓的心惊胆跳，她发誓明明听到有人在跑步的，怎会什么都没有？老旧的路灯终于结束了它的苟延残喘，离开了人世。完全漆黑的世界让现场的气氛更显的诡异，小娟向来胆大，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仍是有点手足无措，一心只想向家里面跑。
但当小娟一转身时，前面一堵厚重的肉墙让她撞了个满怀，也阻挡了她的去路。一名身材高大，类似阿诺体格的肌肉男站在小娟面前，不过他那肌肉也太发达了点，不但一抖一抖着，连青筋血管都冒了出来。
最叫小娟害怕的是，那人的双眼竟然闪耀着血红色的光芒，死命地盯着自己看。
小娟想叫，可是叫不出来。那男子已先一步用手掌摀着小娟的嘴，小娟只觉得整个脸颊都快被捏碎了，痛的眼泪一直掉。死命挣扎的小娟用双手一直猛捶猛打，连书包也甩了过去，但那男子完全无动于衷，小娟倒是打的手都肿起来了。
那男子用他那有如红外线瞄准器的眼神在小娟身上来回扫动，同时用另一只手将小娟的外套整件撕下来。寒风吹过，小娟冷的浑身发抖，单薄的啦啦队服装更显现出小娟姣好的身材，不过那男子并没有把眼光停在小娟的身材上太久，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小娟的肩膀，并将头拉扯到一旁，露出洁白的脖子。
小娟瞪的眼睛都快要突出来了，身体更是猛烈的挣扎。那男子居然缓缓的张开嘴，露出满口只有肉食性动物才会有的獠牙，慢慢的往自己的脖子逼近。看也知道那外表像人的妖怪要把自己当点心吃了，小娟在挣扎的同时不免感叹，为什么这种只出现在恐怖片里的情节会让自己遇上。
只不过小娟还没感叹完，那怪物男子的双手好像被什么东西踢中一样，将小娟给放开，同时下巴也遭受重击，整个人直向后倒。
“鬣狗？”及时赶到的大明好奇的问。
根据阿德提供的情报，大明在这附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他要抓的那个绰号叫“鬣狗”的通缉犯。可偶然发现的这名男子除了体型和眼神外，其他的特征全和阿德说的一样。不过从一米六的猥琐瘦弱男，变成将近一米九的阿诺，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啊！鬣狗躺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身体向后一翻，马上又站了起来。
大明忍不住惊讶于他肉体的强韧，他刚刚那一脚虽然出手很有节制，但也可将寻常的大男人踢昏过去。现在看鬣狗不但好好没事的站在自己眼前，而且张开满嘴獠牙发出不知名的音节，像是在威吓大明一样。接着鬣狗身体一矮，快速的向大明奔来。
“好快！”鬣狗的速度已经超出一般正常人的极限，大明还是第一次看到能有这种速度的人类。
不！也许不是人类吧！从鬣狗身上的特征来看，大明不认为眼前的人能算得上是个人类。但事情尚未搞明白，大明还不愿和鬣狗硬碰，于是他从容的闪身，避过鬣狗的袭击。不过鬣狗冲过大明后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加速奔去。
糟糕！大明这时才想到，鬣狗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子。刚刚看到鬣狗这模样，大明的心神全都集中在他身上，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子在。
鬣狗一手揽过吓呆在原地的小娟准备离开，但大明可不如他所愿，左手以比鬣狗还快的速度伸过来抓人。察觉到背后的危险，鬣狗一个旋身，空着的右手向大明丢出一团东西，接着两三个纵跳，消失在现场。
气功弹！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拍七龙珠！全无防备的大明不知鬣狗还有这一招，胸口受了气功弹一击，滚落到路边的稻田里。好在是冬季休耕，田里并没有种植作物，不然大明一定是满嘴烂泥。
饶是如此，大明依旧是灰头土脸的，打从自炼妖塔出关开始，大明已经很久没这么狼狈了。鬣狗这一击虽然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却让大明有点生气了，不过他是在气自己。看来日子过的太安逸，身手都有点松懈了。
“你跑不了的。”大明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夜空沉静的说着。
他的思绪已经将鬣狗的能量体锁定住，只要不离开大明的感测范围，任他跑到哪都逃不出大明的手掌心。大明现在可以很准确的感觉到鬣狗突然在两公里外停了下来，看来他正想开始使用他好不容易抓来的猎物吧！可是大明是不可能让他好吃好睡的。
※※※
被丢在地上的小娟惊恐地看着鬣狗。鬣狗将小娟带到一处荒废的空屋后，随即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在稀疏照射进来的月光帮助下，小娟看到鬣狗那一身可媲美阿诺的肌肉皮肤开始溃烂，没多久就变成了一个血人，不但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肌肉组织，连内脏器官都隐隐可见。小娟恶心的呕吐连连，可是脚跟被鬣狗抓的死死的，动都动不得，更别说逃了。
“血……血……我要血啊……”鬣狗趴在地上沙哑的嘶喊着，同时抓着小娟的手正逐渐的施力，慢慢地把小娟拖过去。
小娟想也知道他要干吗，更是极力的挣扎哭喊着。这时，原本头趴在地上的鬣狗把头抬了起来。鬣狗脸上的皮肤已经烂光了，嘴唇附近的肌肉也是腐烂殆尽，露出恐怖的獠牙，眼珠子突出一颗，连着几许肌肉，挂在脸上晃啊晃的。
小娟连尖叫都还来不及，就被身后一记指风弹中昏睡穴而昏了过去，身体也被大明抱在手中。失去猎物的鬣狗发出怒鸣，直往大明扑来。大明看鬣狗变成这样子，也不再存任何慈悲之心，随手捡起一根木棍用力一掷，将鬣狗穿胸而过，并且钉在墙上。
“没有血，我会死啊……”鬣狗发出凄厉的控诉。
“我管你去死！既然你将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就该有心理准备，不要妄想拿别人的生命来替你延续下去。”大明冷冷地说。
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也大致明白眼前的鬣狗需要少女的血肉维持身体的稳定，不然就会像现在一样，身体开始溃烂。一没有了少女的血肉当补充，鬣狗身体的腐烂速度更是加快。不一会，连大脑和内脏都化成一滩血水流到地上。
“嘉……娜……烈……斯……”这是猎狗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嘉娜烈斯！好熟啊！好像在哪听过。大明搔搔头发，就是想不起来。
鬣狗此时只剩下一副血红的骷髅骨架被钉在墙上。等等！大明总觉得这骷髅好眼熟啊！果不其然，血骷髅突然动了起来，还迅速的拔出木棍，反向大明投掷。
“靠！又是血焰的那一班人。”大明右手抱着昏睡的小娟无法行动，只能单靠左手应敌。大明单手接下木棍，转身再借力甩出，木棍以比来时更猛烈几倍的速度飞向血骷髅。
血骷髅这时双手枯骨化成两把宽白的大刀，将木棍从中剖开，分向两旁没入墙壁中，并且一步跃上，一刀斩向大明，动作远比刚才的鬣狗还灵活上数倍。
“变强了？！”大明感到讶异。
眼前的血骷髅虽然没有在魔窟时来的大，不过战力却是那时的血骷髅的倍数，面对血骷髅这凌厉的一刀，大明招出白骨剑杖以应付。然而，向来习惯双手对敌的大明，此时右手多了一个少女在怀，让他很不习惯，身手也施展不开来，不过又不能丢下她不管，这让大明是万分伤脑筋。
血骷髅双刀虽无招式可寻，但每一刀都专挑要害，狠辣至极。纵使大明可以靠身上强横的力量一招毙下血骷髅，但怀内的寻常少女可承受不住那力量，到时必有损伤，那也是他所不愿见到的，害的他连护身气劲都不敢发动，怕误伤了少女。
好在大明光靠单手一剑，依然能吃下血骷髅的双刀。这多亏了炼妖塔之行和牧童的教导，让大明的剑技委实增进不少。不过血骷髅进不了大明的身边，大明也没办法立刻击败血骷髅，场面陷入一种十分胶着的状态。
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吧！在大明怀里的小娟竟然在这时醒了过来，小娟一醒来就看到血骷髅挥舞着双刀的凶恶样子，反射性的将大明搂的紧紧的。
大明冷不防被小娟来这么一下，空门大开，左手臂被血骷髅的双刀划出一个好大的口子，白色的风衣立刻染满了鲜血。而血骷髅沾血的双刀居然慢慢地把大明的血液吸收，还原成原来的森白色。血骷髅身上这时也产生了些许改变，血红的骷髅身体这时再覆盖上一层深蓝色的丝纹，背后的脊椎骨上还长出一排骨刺，看来更是恐怖。
血骷髅如获至宝，双刀更是加紧抢攻，希望获得更多的鲜血。大明从手上承受的力道里，发觉血骷髅的力量增加不小。
“哇哩！把我当补品了。”大明想到他当初把【绝】当成食物吃了才有今天的力量，可没料到他也会有被当成补品的一天。
小娟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闯了不小的祸，于是安份的任由大明抱着，不敢有丝毫挣扎的举动，并且不时地注视着大明的脸。
好帅喔！小娟看的如痴如醉，完全忘了自己身处在这凶险之地。
蓝发大明的脸庞本就刚毅帅气，加上对战时专注的气势，轻易就掳获小娟的一颗芳心。不过此时的大明完全没有察觉到小娟的异状，只是专心的对付着血骷髅。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明脑筋转的飞快，身子边打边退到墙壁前。正当血骷髅庆幸大明已是穷途末日之时，大明反手用白骨剑杖在墙上划一个大圆，并伸脚一踹，弄出个大洞来。
“下去后马上跑，跑得越远越好。”大明说完后，抓着小娟的手以巧劲将她甩出，让她轻轻的跌落在草地上，小娟也机伶的一落地马上拔腿狂奔。
没有了后顾之忧，大明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怒火腾腾的看着血骷髅。
“刚刚你打的很爽喔！现在换我了。”由于大明将自己的力量隐藏的很好，所以血骷髅一直以为大明是个很好欺负的角色，现在看到大明所散发出来的气芒，血骷髅才知不妙。
血骷髅当机立断，转身就想跑。不过大明可没那么好心，憋了一肚子的鸟气，当然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当下三发剑气挥出，斩断血骷髅的四肢。大明可没被怒火冲昏头，这玩意可是很好的活体实验材料，抓回去给叶家的人玩，搞不好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到底血焰的人又做了些什么，能让一个正常人变成这样子，看来这有必要好好地调查一番。血骷髅四肢尽断，倒在地上无力的摇着，大明刚想过去抓它时，血骷髅在地上的四肢和身体同时泛起耀眼的红光。
不好！这家伙想自爆！大明发现不对劲后，连忙展开双翼将自己包裹起来。
※※※
强烈的爆炸将整栋荒屋都给炸碎了，变成一团在原地熊熊燃烧的火堆。
爆炸的威力连躲在几百公尺外的小娟都能感受得到，这可让小娟在原地黯然的伤心落泪，想不到自己刚刚萌芽的初恋还没有机会发芽结果就宣告破灭了，而且还是为了救自己，这可让小娟感动的要死。不过小娟不知道的是，在熊熊燃烧的火堆中，有个人影展开双翼，趁着火光冲天飞去。
“死阿德！介绍这啥鬼生意给我，看我回去不找他算账。”大明飞在半空中，还一边咒骂着。大明现在身上破破烂烂的，连头发眉毛也焦黑了不少，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那血骷髅自爆的威力还真不可小觑，要是血焰手上有一队这种血骷髅，那自己将来遇上可讨好不到哪去。大明的光翼在黑夜中特别显眼，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最多给人当成幽浮吧！不知不觉中，家已经快要到了。

第五集 第五章 礼物
自从大明天天早出晚归后，家里的大门就形同虚设，反正大明进出都是直接从自己房间的阳台，这样也比较方便。
看着自己的房间黑漆漆的，大明忍不住松了口气，要是自己这副鬼模样被诗函和无痕看到，铁定又会引起两人无谓的担心。大明最怕的就是两人的泪水，可她们两个妮子每次都用这招把他吃得死死的。
正当大明悄悄地拉开玻璃门，想进去浴室毁灭证据时，大明房间的灯光也同时亮了起来，好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大明看。
诗函、无痕、侍剑、小雪、阿呆、媚儿。哇哩！怎全到齐了，大明差点昏倒。
“我不是说过九点是门禁时间吗？你怎玩的那么晚，可不知道现在几点……”诗函话还没说完，房间灯一亮，看到大明的样子都呆住了。
“怎么了？”诗函原本看大明晚归，要来出三娘教子的戏码。不过看大明的情形，这戏码是演不起来了。
无痕忙到浴室里拿出毛巾，细心地为大明擦拭着；小雪则是两眼水汪汪的，要是大明不说个明白，可能真的会哭给他看；阿呆怒气腾腾，咬牙切齿的，是谁不想活了，敢动它老大；诗函和虽然比较镇定，不过也藏不住脸上担忧的表情。
看到这，让大明想笑着说一句“没事”都说不出来。
倒是侍剑最显的悠哉。因为她的本体“苍冥”就在大明的身体里，所以她最了解大明目前实力的深浅，而且大明若是出事，她也会是最先知道的。侍剑看看现场气氛有些怪异，于是哄骗着小雪，并拎着阿呆和媚儿离开房间，让大明等人好好谈谈。
“我真的没事，你们俩笑一笑，好吗？”大明有点手足无措的说。自从侍剑领着小雪走出去后，两女的脸色完全垮了下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大明。
“你一定要让我们这么担心，你才高兴吗？”诗函拉着无痕坐在床上，哀怨无比地控诉着，无痕则是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不是都说没事了嘛！你们看，我还会跑会跳，不要摆一张好像我已经挂了的脸孔，看起来就怪怪的。”大明开始表演起翻筋斗，证明自己全身好好的没事。
不过看到两女依然愁容不展，大明不禁感叹。娶老婆还真是不容易的事，以前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什么都不用去想，而如今却要费尽心思，只求老婆们能微微一笑。
“我不是说过，只要这个家还有你们在等我回来，就算我人在十八层地狱，也会一层层打上来，回来和你们见面的。何况我命硬的很，阎王不收我啦！把眼泪擦干吧！这样看来丑丑的。”两女一言不发，各自坐在大明两侧，伸手将他抱得紧紧的。
“唉啊啊！我全身脏兮兮的，你们还抱。说真的，从我们认识以来就发生过不少事，经过这些大风大浪后，我不依然好端端的站在你们眼前嘛！别想太多。”
“那以后呢……”两女异口同声地问。
对于两女的问题，大明半点也回答不上来。一心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的他，这辈子看来是不可能达到这个愿望了。而两女似乎也看出了大明的疑虑，静静的不出声。
“今夜……让我们留下来陪你吧！”诗函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大明，无痕则是窘到把头埋到大明的怀里。
“你这小傻瓜，看来是担心过头了。侍剑和小雪还在门外偷听呢！你这么大胆，不怕教坏小孩子啊！”大明嘻笑的糗着诗函，诗函脸都红到耳根了。
“不理你了啦！”诗函羞的不敢把头抬起来，不过好一会后好奇地问了一句：“可是……你不会想要吗？听说男人只要……冲动……起来，可是会兽性大发的。”诗函红着脸讷讷地说完。
“想！怎不想？”大明自己是个百分之百健康的男人，和两个绝世美女在同一张床上，他又不是太监，怎不会心生绮念。
“那怎么……”诗函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因为你们可是我要手牵手，度过一辈子的人啊！我当然是特别珍惜。只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一般人啊！我也有我的顾虑。”两女知道大明是在指他那半人半妖的体质。
“既然我下定决心和你在一起，就不在乎这些事了。”诗函的语气十分坚定。
“可是我在乎。”大明现在虽然能自由自在的操控身体上的异变，但总归来看，他依然不能算是人类了。
“相公忘了妾身也不是人类吗？”无痕幽怨的控诉。
大明的行为比一般的君子还君子，连和她这个已经拜堂成亲的妻子最大的亲密程度也只限于搂搂抱抱，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是啊！你不是人类，你可是天上的仙女啊！是不能拿来比较的。好了，让我洗个澡先！你们抱的这么紧，也沾了满身的灰尘，去换件衣服吧！乖乖地去睡觉，不要想太多，圣诞夜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只有我们三个，算是约会吧！”大明说完后，拍拍她们的脸颊就走进浴室去。
大明洗完舒服的热水澡出来后，看到两女已经离开，不禁松了一口气。
在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身体里的秘密时，大明不愿和她们有太过于亲密的接触，毕竟不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事。今天那血骷髅吸收自己的血液加以进化的情形已让大明吓了一大跳，所以他绝不可能让两女来做试验。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一人的想法，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诗函自然会想办法来应付。诗函知道大明的脾气硬的像石头一样，一旦决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更改，那硬的不成，就来软的吧！晚上十二点，大明好端端的睡在自己床上，然而大明就算在熟睡时依然能保持着一丝清醒，这是从炼妖塔那危机四伏的凶恶之地磨炼出来的，几乎已算是大明身体的本能之一了。
大明脑海内直接响起有人靠近的警讯，他反射性的张开双眼并坐起身来，只是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为之一愣。诗函和无痕居然只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大明床边，展露出无限美好的身段。
大明一时还来不及反应，两女已经双双钻进他的被窝中，还好这床是超大尺码的外国货，躺了三个人还不觉得拥挤。
“晚安喔！”诗函羞怯的说完后，将大明拉着躺下后就闭着眼睛睡了。
大明躺在床上也不知愣着看了多久的天花板，然后才将头微微的左右转动。
诗函和无痕面向自己的甜美睡容深深的印在大明的脑海里，要命的是，这两个衣衫单薄的女孩居然手拉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亲昵地靠着自己，让大明想起身离开也办不到。
整间房内除了大明的心跳声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而且心跳声还有逐渐加大的趋势。
“开玩笑！这样睡得着才有鬼。”大明在心中呐喊着。这一夜，大明没有阖上眼过。
一大清早。阿呆窝在自己位于楼梯下的小房间睡得正香甜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凭空拎了起来。阿呆不情愿的嘶吼着，却被来人敲了一记爆栗。
“叫个屁啊！最近你老大我成天好吃好睡，身手好像有点退步了，起来陪我晨练一下。还有，你近来成天也只会吃，小心胖死你喔！”大明也凶恶的吼回去，对他而言一个晚上不睡觉并不算什么，只是累积了一个晚上的火气让他很想痛快的发泄一下。
今早起床，那两个婆娘还抿着嘴对他偷笑。可恶啊！自己是为她们好，没想到她们居然来这套，这样下去搞不好忍不住就将两女给吃了也说不定。这大概也是诗函的鬼主意吧！要将他撩的心猿意马。
大明甩甩头走到后院，暂时将这些事全忘掉，阿呆也完全魔化成猊吼最强的战斗姿态等着大明。说实在的，这些平淡的日子让天性好战的阿呆还真不习惯，现在能活动一下筋骨，阿呆当然高兴了。大明家后院是一片十分宽大的草地，是林诗函特别设计，用来让大家活动用的。
“还有，下手节制点。要是你失手把房子拆了的话，我会让你很好看。”对于大明的警告，阿呆则是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随后一记铁肘飞来。
大明不敢怠慢，一样一记手肘迎上，完全采硬碰硬的打法。强烈的撞击声不但惊醒了山林间的鸟兽，连在屋子里准备早餐的人也都被吓到了，赶快跑出来观看究竟。
大明和阿呆对看一眼，这次肘击两人平分秋色，于是同时向后一跃。
既然是锻炼，凭身体内那股压倒性的力量取胜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大明将力量压制在和阿呆差不多的程度。实力不相上下，接下来就看技巧了。
阿呆四肢用力的扑向大明，大明双膝微蹲跃上避开。扑了个空的阿呆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踩，借力追上大明，拎起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向大明。大明在半空中无从施力反击，只有交叉双手护住脸部，并将护身真气开到最大。最后阿呆双手握在一起，一记重槌朝大明轰下去。
受到这记重击的大明，身体马上直坠地面。不过在大明的脸快要吻到地球表面时，大明的身体往后一翻，变成双脚先落地的姿势。接着大明挥出白骨剑杖，一剑攻向阿呆的落脚点。这边打的精采，在一旁观看的人也有悄悄话要说。
“看来我们这么做的效果还不小呢！很少看到明这么大火气的。”诗函拉着无痕坐在院子里的凉椅上，看着院内的战斗。
“嗯。”无痕想起她昨天的大胆举动，脸上不由得热辣了起来。
无痕本以为昨天她应该是会紧张地睡不着，可是出乎意料的，昨夜却是一夜好眠，还是她这辈子睡的最舒服安稳的一次。大概是爱人在身边所产生的依赖感吧！无痕起床时还感到心里甜甜的。
“看样子这么做有效，那么接下来就是……”诗函在无痕耳边说出了她的计划。听的无痕是脸红心跳，羞的直想找洞钻进去。
“这……样好……吗？”无痕娇羞的问着，毕竟诗函的计划大胆过头了。
“除非你想让明抱着他那自以为是的君子节操，然后就像和尚一样死都不碰我们一下。再说……我们都算是他的人了，还害羞个什么劲。”无痕想想也对，脸蛋红通通的点了点头。
“小心啊！”大明转过身来大喝。
刚刚阿呆打的太兴起，踢出一记强烈的风弹。大明也没多想就侧身闪过，只是闪过后才想到……他的背后可是房子的方向啊！好在屋子里住的都不是普通人，林诗函随手一挥、水无痕拔剑一扬。
强烈的剑气卷着流水将阿呆的这记风弹完全给击散掉，剑气消失后，庭院里也开始散落下了许多水滴，顺便替庭院里的植物浇浇水。哇！好强。大明不知两女何时默契变的这么好，能使出这么强的合击。
“好在没出事，不然你就完了。”大明很狠的踢了一下阿呆的屁股。阿呆很无辜地看着大明，刚刚确实是它打的太兴起了，不过这还不是大明硬要找它晨练的结果。
“无痕，下次你陪我练剑好了。这家伙力量太强，不太适合在这附近练习，不小心砸中房子就完了。”平心而论，如果不看力量的话，无痕的剑术的确是比自己高出数筹，确实是个适合练习的好帮手。
“好啊！”无痕甜蜜蜜的笑着。自从她跟着大明到现在，从没为大明做过任何事，这差点让她感叹自己的无用了，现在大明有需要她帮忙的事，无痕当然高兴。
“好了，我去冲个凉准备上学了。”大明打的浑身是汗，连带将昨夜冒起的欲火消去不少。说也奇怪，就算是自己面对媚儿、美幸她们几人的诱惑时自己也不曾这么冲动过，不过在诗函和无痕面前，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像个屁一样。
想到这，大明不由得想起两女昨夜在睡衣下那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段，吓得他赶快冲进去浴室淋冷水。这样下去早晚一定会出事的。
大明落在学校屋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为了怕他这高来高去的本领给别人看见，所以大明想来想去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落脚点放在学校最高的屋顶上，至少安全些。
“早啊！王同学。”大明身后一句早安让他吓的是魂飞魄散。昨晚的事让他的脑子还处于混乱不堪的状态，一点也没发觉到这屋顶上另有其他人。糟糕！她不会都看到了吧！
“早啊！刘老师。老师兴致也真好啊！一大清早就上来看风景。”大明转过身来，发现眼前的居然还是他们班的英文老师，刘翠英。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偶而……还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呢！”刘翠英神秘的笑了一笑。
那我不就是早起而被吃的那条虫了？大明在心中苦笑，他并不确定刘翠英是否有看到刚刚他从天而降的事，不过从她的表情看来，看到的成分居大。但刘翠英并没有问到任何奇怪的话题，反而讨论到大明的课业上去。
“王同学……你的英文成绩真的很……”刘翠英很不好意思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很烂！我知道。”大明自动替刘翠英接下她想说的话。
“你……不会想努力点吗？现在英文可是很重要的，不管出国求学、找工作，会英文和电脑都是基础必备的。这样下去，将来出社会，你要怎么办？”
“呃……这我也想过，可是我和英文真的处不来，想到要背上那一大堆的单字和文法，我就没力了。”大明不好意思的笑。他从国小五年级开始补英文，可是自国中到现在，他的英文段考没一次及格。
“可是没付出，怎会有收获？”刘翠英说的道理他也知道，只不过他天生最讨厌麻烦的事，也许当他有一天想开的时候，就会努力学习吧！大明一向是有动力原因才会去做事的人，一点也不喜欢浪费时间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既然用不到，那也不用花时间在这上头。
大明向刘老师哈啦了几句后，飞也似的离开屋顶。不过楼梯口那边还有人正等着大明，阿德和老孝在楼梯口抓着大明，马上跑到四下无人的地方。
“哇！你家里都一堆天仙了还不知足。竟然一大清早就和刘老师在屋顶幽会，不怕我一状告到你家啊！”阿德愤恨的说，诗函可是有交代他大明有啥异常举动都要报备上去。阿德自然热衷于为美女服务，不管佳人是不是心有归属都一样。
“去！你想到哪去了？”大明把刚刚发生的事给解说了一遍。
“那么……你被抓包了吗？”
“我就是不能确定啊！”
“要不，我去给你探探口风，用美男计。”阿德转了个圈圈，自恋的说着。
大明和老孝两人同时作呕吐状，显然受不了阿德这大骚包。
“昨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少给我搞这种飞机出来。”
“啥事？”阿德不明白。
“就是追捕鬣狗的事啊！还装蒜。”大明边抱怨边描述昨天发生的事。
不过他隐去了自己的血可以让血骷髅力量大增的消息，他可不想给别人知道这消息，免的到时变的像唐三藏一样，妖魔鬼怪个个垂涎。
“那，那个女孩子后来没事吧？长得漂亮吗？”阿德满脸关切，好像那女孩子是他亲人一样。
我倒！大明当场差点口吐白沫，七孔喷血而亡。老孝也好不到哪去，和大明一样跌倒在地上。阿德还真的是满脑子女人，没救了。
“靠！最大受害者是我好不好。”大明拿下眼镜给他们看看烧焦的眉毛、头发。
“你那没差啦！再长出来就有了啊！女孩子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折腾。”面对阿德这样的疯言疯语，大明也懒得再和他说了。
“血焰，麻烦！”老孝用他利落的词语表达着他的看法。
“也许吧！不过我相信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只要血焰的人不直接找我正面干上，我才懒得去管他们死活。”
“自己小心。”
“嗯！我知道，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只要血焰敢向我的家人伸手，不管他是人是魔，我都会让他后悔生存在这世上。”大明说这句话时不自觉的散发出惊人的气势，让老孝和阿德都吓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你们怎么了，看到鬼啊！”大明好奇地看着两人受惊的表情，丝毫没发觉到自己刚刚的作为。
“没事没事！”两人一再的拍胸脯保证说没事。说真的，两人还真的没看过大明展露实力时的模样。所以两人现在才发觉，原来大明远比他那老婆还要可怕。
“对了！后天的圣诞连假放三天，你要去哪玩？”阿德突然的问。
“还没决定，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家陪老婆吧！”
“那要不要来我家过圣诞节，我家开圣诞舞会。”
“还是算了。”对于阿德的提议，大明想了想还是不要。阿德家的舞会一定是邀请了许多美女，争妍斗艳的情景，他实在是不认为无痕、诗函适合出席这场面。
“真可惜！少了你家那好几尊天仙压阵，场面肯定是逊色不少。”阿德显的相当惋惜。
“少来！等你娶老婆就知道。老婆是娶来疼的，可不是来炫耀的。”
“结婚是恋爱的坟墓，我可是不会笨到一脚踏进去的。哪像你，还没恋爱就进坟墓了。”阿德自信洋洋的。
大明也懒的跟阿德争辩，从没有人能在和阿德争论关于女人的事情上赢过他的，也许直到阿德遇上他生命中真正重要的女子时，他才会明白过来吧！放学后，大明打了通电话回家说有事会晚点回去，接着就独自在街上闲逛着。随着圣诞节快要到来，街上也到处可看到应景的摆饰与圣诞树，充满欢乐的气氛。
大明也是因为阿德提起圣诞舞会的事，所以才想到的。他也该为每个人准备一份圣诞礼物吧！不过大明逛了好几家百货公司，也不知道要买什么。长那么大，大明还是第一次买东西送女孩子，可是也不知道家里那些女孩子喜欢什么，总不能当面问吧！那就失去送礼物的意义。哇！真是伤脑筋啊！就在大明烦恼的同时，一则珠宝钻戒的广告看板映入他的眼帘。
“情系所恋，钟爱一生。”这句广告词让大明是若有所思，也许……大明当下走向那高级珠宝饰品店内。
“欢迎光临！”店员小姐听到门铃响就知道有人上门光顾，纷纷鞠躬欢迎。不过看到来人只是个毫不起眼的高职生时，便露出失望的神情——这人大概也是只看不买的吧！
“小朋友，这地方可不是随便逛逛的地方……喔！”店员小姐准备请人出去的声音止于在大明掏出的一张卡上。
那是国内第一大银行开出的白金信用卡，可信度百分之百。而且拥有的人不多，都是些非富则贵的超有钱人家，店员小姐也只有看过几次而已。所以店员小姐们立刻堆起笑容，迎着大明到展示柜台前奉若上宾，用心的招待这好不容易上门的大金主。
要是她们知道大明口袋里还有一张她们这辈子也见不到一次的超级梦幻金卡，怕是要跪下来膜拜了。不过那张卡是美幸留给他的，大明不打算去用。
目前他这张是阿德帮他办的，因为这阵子确实是赚了不少，所以三人都办了一张，当私人的零用钱。给侍剑挑了条典雅的花卉型项链，给小雪选了条可爱的手链后，大明又开始伤脑筋了。对戒两个一组，可是他和诗函、无痕有三个人，怎么办？店员小姐看到大明挤眉弄眼的表情，显然是拿捏不定主意。不由好奇地问，因为必要时她们也能给客人一点专业的意见。
“先生！你要送的对象是……”
“老婆。”大明回答得很扼要。
“那先生可以参考一下我们今年最新最流行的对戒。”
“问题是，我有两个老婆。”听到大明的回答，所有店员小姐的脸上都冒出几许黑线。说实在的，眼前这少年年纪轻轻且长成这副德行，会有人肯嫁他已是天方夜谭，居然还是两个。
这让店员小姐立刻联想到眼前的男子是个空有钱财的浮夸子弟，是用金钱让女人们屈服于他的，这想法立刻让店员小姐们讨厌起眼前的人来。不过基于职业道德和不与钱做对的最高生意原则下，店员小姐还是摆着一副笑脸迎人，尽管心底呕个半死。
“那先生你可以买两副对戒啊！左右手各戴一个不就好了。”有个店员小姐气不过，故意给大明出了个馊主意。
只是没想到这主意居然让大明拍手叫好，一口气买了两双对戒。结账时大明看了看账单，干脆利落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眉头也不皱一下。
这份魄力让店员们为之动容，她们拿给大明看的都是店内最高级的高价品。全部加一加要好几百万，这可是她们赚好几年都赚不到的数字。可大明居然满不在乎的一笔签下，这倒是让店员小姐们有点羡慕起大明的老婆了。
而替大明出这个主意的店员小姐，大明在离去时还塞给她一万块当小费，并郑重其事的说了声“谢谢！”，让那店员小姐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大明欢天喜地的离开。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此时再走进来的，却是那店员小姐非常熟悉的朋友。
“刚刚那个人……”来人在门外看很久了，一直到大明走后才走进来。
“怡君、怡君！我跟你说喔！刚才那人啊……”几个女孩子开始叽叽喳喳的谈起八卦了。
王怡君越听越惊奇，大明的秘密好像变的更朦胧迷糊了。今天她来这找朋友，结果却发现了一些更令她惊讶的事。阿明说自己有两个老婆，王怡君大概能猜出其中一个是林诗函，只是另一个会是谁呢？阿明有什么值得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甚至两女共侍一夫的地方吗？王怡君不禁感叹。
阿明啊阿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当姊姊的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第五集 第六章 婚纱
大明小心翼翼的将礼物藏好，准备在圣诞夜当天来给她们个惊喜。
不过才一踏入家门，大明立刻被更大的惊喜所震撼住，差点……差点就要昏了过去。
原本，在家里，无痕还是习惯穿着她带来的衣服，也就是那看起来像古代衣服的宫装。而且她的衣服还特别保守，除了脸、手外，其他地方全都包的紧紧的。
可是今天大明进门所看到的是……无痕居然穿着一件细肩带的衣服、迷你裙，羞涩的站在大明眼前。她的双臂、大腿、香肩全裸露在外了，让大明看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回来了啊！”林诗函也走了过来和无痕靠在一起。
诗函更夸张，穿的是露肚肚的小可爱。看到两女穿的这么样的香艳且靠在一起，大明赶紧忍住喷鼻血的冲动。
“我的天啊！你们又在给我搞什么鬼？现在是冬天，穿这样不怕感冒啊？！而且不怕羞啊！都快被人看光光了。”大明感到无力。他好不容易把昨晚的事忘光的，可这两个妮子偏要撩起他的火来。
“你是我老公，反正早晚都要给你看的，怕什么！而且，这里也没外人。再说啦……你不是早已经……把人家全看光了嘛！”诗函媚眼如丝的靠在大明肩膀上说着，并且在他耳朵旁轻轻地吐气着。
面对诗函那么明显的挑逗，大明健步如飞的冲回楼上房间，中途还不时的被绊倒几下。以大明现在的身手还会跌倒，表示他真的是很慌张。
“大姐……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份了点？”无痕有点不安，大明的反应看来太激烈了点。
“别担心。对这不解风情的大木头，现在也只能下猛药让他开窍了。”诗函拍了拍无痕的手。
※※※
大明刚要进入房里时，却在房门口遇上小雪。小雪自然很开心地抱着大明，这些天大明一直在忙赚钱以及烦恼诗函和无痕的事，所以一直把小雪冷落了。只是小雪知道大明有心事，也很乖巧的不来打扰他。
“对不起啊！最近都很忙，没时间陪你，你可不要生气喔！”大明抱起小雪走入房里。他现在脑筋乱七八糟的，只想找个人诉苦。
小雪猛摇头表示没关系，要大明不要太在意。大明坐在床上，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一样，一直碎碎念着，把这些天来受的委屈全都说给小雪听。小雪当然什么也听不懂，只是安安分分的坐在大明怀里，也因如此，所以大明老是把小雪当成情绪垃圾桶，什么事都跟她说。
可小雪听着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今天身后怎么总是有东西顶着？于是好奇地爬起来看看。大明依然沉浸在他满腹的哀怨里，没去注意到小雪的举动。小雪不明白的看着大明裤裆高高隆起的好大一块，这是以往她被大明抱着时不曾出现的情形，于是小雪伸出手捏一捏，发现比她想像的还硬，所以接着又掐又挤的，好奇的研究了起来。
大明这时正长篇大论的演说着，还不时手舞足蹈的用肢体动作来加强语气，完全没发现小雪正做出超限制级的举动。最后小雪玩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由得有点生气了，便把手举起来，握成小小的拳头，用力地给它敲下去。
只见大明悲鸣一声后，无力的缩在床上。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么事，为什么小雪会突然攻击他的要害。小雪看到大明脸上变的这么痛苦，才惊觉自己做错了事，连忙靠近大明的脸庞。
大明看小雪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忙扯出笑脸说自己没事，刚刚那下不是很痛，只是他被小雪这突然的举动吓坏了而已。花了好一会时间，大明才哄的小雪破涕为笑，虽然他才是受害人。
“大象！？”小雪突然想起曾看过的蜡笔小新的卡通，好像知道大明那是什么东西，大明垮着脸不知怎么回答。
“我要看！”小雪开心的大叫着。
大明闻言，头冒冷汗的说：“呃……晚了。我先洗澡，明天再玩。”也不管小雪的回答，大明抱起小雪快速地把她放到门外，然后说了一句“晚安！”后，马上关上门。
大明贴在门后不断的喘气，要是真的给小雪看到，他就不用做人了。最近给诗函两人撩的火气很大，所以身体上某一部份成天硬梆梆的。想靠自己发泄一下又怕屋子里人杂，被人看到。大明无奈下只好继续淋冷水控制自己的情绪，免的失控。
夜晚，大明睡到半夜时又察觉到有脚步声悄悄的靠近。不过这次他可学乖了，干脆闭上眼睛装睡，来个眼不见为净，不然看到张眼后的尴尬场面，他今晚就又别想睡了。他是有想过直接把门锁上，只是这家子住的都不是普通人，有用吗？果然！两具柔软的身体钻进大明的被窝，将他抱得紧紧的。
大明只有一直反覆念着冰心诀，务求自己心无旁骛，不动歪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念起来效果居然和数羊一样，让大明沉沉地睡去。
隔天醒来，大明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靠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感觉蛮舒服的，于是伸手摸了一摸，入手热烘烘的，好像就是刚出炉的大馒头一样。
大明感到奇怪，怎今天早餐吃馒头吗？睁开眼帘，大明看到的可不是啥馒头。而是无痕娇羞欲泣，红到不行的脸庞，且自己的手还在她胸部上揉啊揉的。
“讨厌啦！老公，你顶的人家胸口好难过。”诗函抱怨地说着。她的睡相可有够差的，居然整个人都趴在大明下半身。
诗函单手撑起身子，另一手在胸口揉着，脸上也是红到不行。更糟糕的是，诗函这姿势，加上她那睡衣领口本就宽松，所以什么都被大明看光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大明脸上一热，两道熟悉的红色液体从鼻孔狂喷而出。
“哇哈哈哈——”阿德和老孝一大早看到大明鼻孔塞着两团卫生纸的狼狈样，纷纷狂笑不止。
大明哀怨地看着两个损友，慢慢地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道来，末了还加上一句：“如果她们再这样搞下去的话，我看没多久我就要挂了。”阿德和老孝倒是很有默契的一人各抓起大明的一手一脚，就要去撞最粗的柱子，也就是……阿鲁巴！！“哇！你们干什么啊！”大明惊叫着。以他目前下半身死硬的状态去和柱子硬碰硬，他可想不出会有啥好下场。
阿德和老孝当然也是吓吓他而已，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大明家那群女人找上门，那可吃不消啊！所以两人一下子就放开大明。不过事情还没结束喔！阿德坐在趴在地上的大明的屁股上，将两只脚用力地往后扳，老孝则是用夺命剪刀脚将大明上半身锁的死死的。
“哇勒！你们吃错药啦！”大明喊着。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怎有兴趣玩起格斗技来。
“你才是吃错药！可恶啊，你是在向我们炫耀你现在有多幸福吗？”阿德悲愤地说，手上还加了些力道。
“对啊！”老孝也在附和着。
“哪有！冤枉啊！大人，小民没有这个意思，天地明鉴，日月为证啊！我确实是很伤脑筋的。”
“才怪！这些事怎都没人对我做。如果她们不是真心爱你的话，为啥要为你做那么多事。你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鬼吼鬼叫。”
“我也有我的考量啊！你也知道，现在我的身体可不是常人啊！如果碰了她们，谁知道会出啥事来。再说啦！万一怀孕，谁知道生出来是什么。”大明也将自己的顾虑全说出来。
“就为了这些！？厚——身为男人就该上了再说。在那想东想西的，是想不出个屁的，与其在这烦恼，视美人的心意如无物，倒不如等以后真的出事再来伤脑筋。要说到避孕……有身经百战的本公子在这，只要传你几招，你怕个屌啊！”阿德就是看不得美女受委屈。
大明那两个老婆都表示的那么明白了，可这超级大木头居然无动于衷，阿德虽是个局外人，可听了还是很想抓狂。
“是的！两位大人，小民知道怎么做了。不过……先把我放开好吗？”大明哀求着说。
阿德放开大明后，端坐了起来。很严肃的将他御女无数的心得详细的传授给大明，并交代说：“此术威力强大，切莫乱用。切记切记！”
大明和老孝听的是翻白眼，他才是到处乱用的罪魁祸首吧！不过这当然也不是免费的，阿德和老孝硬是从大明口中榨出天地经的前几重心法。大明记得侍剑说过，没有了她身上的秘诀和“苍冥”的力量，天地经也不过是门修行练气的气功心法罢了。所以大明教给了他们前十重的口诀，并嘱咐他们千万别传出去，毕竟大明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身怀绝世武功。
大明忽然想到，他现在的天地心法一直停滞在十八重的阶段，而所有力量的运用与掌控全都是以十八重的心法为基础。那是不是表示……当他学会十九、甚至二十重心法时，自己会比现在更厉害？那是个什么样的境界呢？大明倒是很好奇，现在的他可说是未逢敌手（至少目前是），所以还不曾测试自己的极限在哪。
算了！不知道最好，那表示没啥危险的事情发生。大明这样开导自己，提醒自己别去想些有的没的。
“那你圣诞礼物准备好了吗？要知道情人节、圣诞节这些女孩子非常重视的重要节日，没送东西是会很惨的喔！”
“当然有。”大明这点可是不会忘了。
“那就好。明天圣诞夜，做兄弟的我就不打扰你了。自己加油吧！”面对阿德的鼓励，大明只有摇头苦笑以对。
※※※
回到家时，大明意外的发现，那两个妮子没有穿像昨天一样的细肩带、小可爱等等装扮，反而是与往常一样的穿著打扮。也许是她们知道今天早上搞的太过火了吧！所以现在收敛了起来。
这让大明在安心之余，心里还有些些失望。说真的，她们穿那样还真的是很好看，男人就是这样，看不到的东西就会越想去看，唉～～诗函还穿着学生服，看得出来是刚刚才下课的，只是两个女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居然出神的没注意到大明回来。
大明偷偷地走过去看了一下，发现两人在翻着一本婚纱照，旁边还有一张婚纱展的传单。
“大姐……你们人间拜堂成亲都是穿这样吗？”无痕可不知道还有新娘礼服这种东西存在，现在也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想穿漂亮的衣服是天性，无痕也不例外，看到这纯白色的美丽婚纱，也好想穿一次看看。
“漂亮吗？”
“嗯！”无痕回答的语气里满是艳羡。
“说起来我也曾穿过婚纱，不过那次我在教堂等了几小时的结果，居然是那呆头明给我跑掉了。”诗函说到这，额头上就冒青筋——那笨瓜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心理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吗？大明在她们身后听的是冷汗直流。不好！这妮子想起来了。
“原本想说婚礼完再拍照留念的，可是婚礼没办成，自然没照片留下来。”诗函很失望地说。
“那我们明天去拍婚纱照。”大明从两人的身后突然搂住她们。
“真的！？”两女兴奋地说着。她们虽然被大明吓了一跳，不过大明的话带给她们更大的惊喜。
“真的，我保证。而且……是以现在的样子去拍。”大明边说边摘下眼镜。
“可是……你不怕麻烦吗？”诗函知道大明如无原因，是绝不愿以真实的面貌出现在社会上。
“为了你们啊！”大明紧紧地搂住两人：“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剩下的……管他去死。”
※※※
隔天上午，突然出现在闹区街头上的一男两女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水蓝色飘逸的长发，无懈可击的完美容貌与身材，有如从天而降的仙女（事实上是这样没错啦）——这是众人给无痕的评价。
紫蓝色的头发在阳光照射下隐约泛着蓝光，全身上下透露着高雅的浓厚神秘感，配上那张让人惊艳的绝美脸庞，女神这两个字根本完全是因为她而产生的——这是众人对诗函的赞扬。而挽着两女的那个男子更不得了。
除了他那头犹如天空一样湛蓝，异常引人注目的长发外，天生俊秀却带着威严的脸孔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敬畏，虽然那少年脸上满是笑容。在台湾虽然没有国王这种东西存在，但众人一致认为那少年所散发出的气势就是所谓的王者之气没错。
大明搂着诗函和无痕走在街上。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用真面目带老婆出来压马路，心情难免会有些紧张。不过好在除了身后那一大票跟屁虫外，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无痕施展大明教她的方法，用真气在周身筑起一层气膜来阻挡外界的脏空气和灰尘，所以走了这么一会，身体还没出现任何不适。
诗函则是将外观做了些改变，恢复到她刚吃下绝时那蓝发蓝眼的样子。由于前后气质相差太多，容貌上也有些不同，所以不怕有人会认出来。
三人来到市区内最大的一间婚纱礼服店。原本诗函是想找熟悉的摄影师拍，不过考虑到会泄漏大明的身份所以作罢，想来想去还是直接到店面拍比较实际。
“哇！好多，好漂亮。”无痕看着店内琳琅满目的婚纱，有些失神了，毕竟看照片和实物是有差的。
“三位是……”店员小姐看到三位气质、样貌异常出众的顾客进来时，也有些呆住了。
“喔！我们想拍婚纱照。”大明笑嘻嘻地回答着。
那女店员盯着大明好一会后，居然脸红了。好一会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低下头问：“请问是哪一位小姐要拍？”林诗函偷偷的拧了大明一把，提醒他别乱放电。
“三人一起。”大明直截了当的回答。那位小姐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愣了很久。
“那请上来，我们这有些专门出租给人拍照或结婚用的婚纱。”店员小姐作势请他们上二楼。
“拿新款的出来好了，我不想用别人穿过的。”大明才舍不得两女还要穿人家用过的。
“先生！可是……”店员小姐显得相当为难。
“我知道，所有穿过的衣服，我会直接买下来，别担心。”听到大明这话，店员小姐又是一惊。
一套婚纱所费不赀，如果高级点的，价钱更是可观。眼前这人，还不是普通的有钱啊！在更衣室里，设计师要请两人换上婚纱试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要改时，却在无痕的裙摆下发现一个长条物体，看起来就像是所谓的……剑。设计师和助手吓得忙往后退。
“唉啊！妹子，你出门还随身携带这东西！”林诗函好像也吓了一跳。这次出门无痕还是穿她的洋装出来的，可没想到裙子底下居然还藏得下这东西。
“对不起啊！不过‘沧海’向来不离我身的。”水无痕红着脸道歉。在她这些日子的观察下（看电视、杂志），人间界似乎没人有带兵器出门的习惯。
“嗯。”林诗函点了点头，转向设计师们说：“这是我妹子在她们家乡的习惯，你们就继续，别在意。”只是……设计师在帮无痕梳理头发换新造型的时候，却又意外的发现无痕头上的小角。
“小姐，这是……？”设计师的眼神已有些不自在了，她可以看出诗函和无痕的发色不是特意染的，而是天生的。可是……地球上并无具有这种发色的人种啊！还有这角……
“有什么不对吗？喔！对了，我不是人类，所以你们会奇怪。”无痕也没多想，就直接回答，口气平淡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是啊！我这妹子可是天上来的仙女喔！”林诗函笑着说。她刚刚要阻止无痕的话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干脆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也不知那设计师信不信，林诗函也不管那么多。相对于女生这边，大明这就简单多了。换了件衣服，梳好头发，就坐下来等着两人出来。只不过有不少女店员眼光含羞地看向他这边，大明一律看向窗外假装没看到。
“好了！”女店员走出来笑着看向大明，并随手拉开格挡在中间的门帘。
门帘一被拉开，大明差点睁不开眼来。太美了！美的让大明无法直视，那如梦似幻的美景让大明不由得痴痴地看着她们俩，店里的全部店员和客人也和大明一样的反应。诗函轻轻的转了个圈，笑着说：“怎样，好不好看？”
“太美了，美到天地为之色变、美到日月黯淡无光！娶到你们，可说是我修了不知几万辈子，今生今世才有这福气。”
“贫嘴！”诗函笑骂一声，不过脸上那甜蜜蜜的幸福表情谁都看得出来。
忙到下午后，总算是把所有事都搞定了。不过，在洗照片、编辑成册的美工设计上还要不少功夫，这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事。大明知道慢工出细活，反正两个老婆都穿过婚纱过足瘾了，也就不催了。而且这婚纱也买了，回去想穿的话随时能穿。
刚一踏出门，大明就感到围在门口的大票人里，有几个颇有实力的人盯着他们三个人看，其中大明还可以感觉到有人是不怀好意的。
“相公，我们被人跟踪了。”无痕亲昵的依偎在大明怀里，悄悄地在他耳边说着。
“我知道！我们这样大剌剌的走在街上，不惹人注意才怪，只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大明肯定其中有血焰的人在，至于其他，大明可就想不出来，究竟有多少势力组织注意上他的存在了，大明也不知道。
“反正现在没事，陪他们玩玩也好啊！不过别太晚喔！晚上还有事。”诗函现在心情正愉快，所以很想整整这些人。
“喔！什么事？”大明倒是没听诗函提起说她今天还有事。
“今天是圣诞夜，我家当然有开圣诞舞会啊！你们也都要去喔！”
“不去行不行？”大明一想到舞会上都是高官名流，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而且无痕、小雪也不适合出席那种地方吧！听完大明的疑虑，诗函只是笑着说：“她们可以待在我房间啊！只是你本人非出席不可，我爸妈都会出席这舞会。”
“我怎么闻到有些什么阴谋要发生的样子。”
“到时你就知道。”诗函神秘的笑了一笑，再也不肯多说。
“只是身后的这些人要怎么甩开，就伤脑筋了。”大明知道他们现在显眼的样子，走到哪肯定都会引起人潮，要怎样和跟踪者单独会面呢？刚刚在婚纱店付账用的是信用卡，不过大明倒是不担心会查到自己头上来。因为那张卡的身份资料全是伪造的，这是阿德为防被人追查而用的手段，加上老孝在网络上入侵了几个单位窜改资料，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现在他们还能动手脚的地方只有那本还没取回的婚纱照吧！大明谍报片看多了，自然知道以现在的科技，能把追踪器、窃听器做到多细微地步。不过有老孝在，这也不成问题。
“请问……你就是【绝】吗？上个月在玉山上救了发生山难那几人的【绝】？”说话的是个四十好几的妇人。
大明想了想，他上个月好像有接工作跑到玉山上没错。而【绝】，是他对外通用的名字，算是纪念那条被他吃掉的龙。
“呃……好像是我没错。伯母，有什么么事吗？”
“哇～～谢谢啊！要不是你，我儿子已经死在山难中了。谢谢啊！”妇人突然紧抓着大明的手哭了起来。大明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伯母！你别这样，而且那只是工作，你别这么大反应。”这时周围的人开始骚动了起来。
“我知道，他就是网络上流传的那个【绝】。听说只要他接下的工作从没失败过的，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本人。”
“是是，我也有听说过。”
“我也是……”场面逐渐开始有点失控，而且大明居然还看到有些小女孩眼里闪耀着光芒。台湾人有个特性，只要那人是个名人，不管名气是大是小，背后总会有一群追星族追着跑。
“签名～～”也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突然就有一大堆人涌上。大明看了，马上拉着诗函和无痕就跑。开玩笑！被围住还得了。
“老公！你几时变名人的？”诗函边跑还边兴奋地问。
“哇ㄚ灾！”三人就这样一直跑，从闹区一直跑到没有什么人的路段，才总算躲开那些疯狂的崇拜者。
“好刺激喔！真好玩。”林诗函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追着跑。大明听了只有忍住快要昏到的冲动。
真是的，这种事是能拿出来玩的吗？唉！他这老婆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怎么想法都和别人不太一样？！大明在心中叹气着。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们已经被跟踪者包围住了。

第五集 第七章 订婚
大明三人现在躲在一条小巷子内，眼见四下无人，大明大声呵斥：“全都给我出来吧！别再偷偷摸摸了。”
经过刚刚那场骚乱，几个跟踪者居然还能牢牢的跟着他们，看来本事不小啊！只是都没有人站出来，显然不把大明的话放在心上。大明抄起几颗小石头在手，用指头弹了出去。以大明弹出去的力道来看，这几颗小石子的威力和速度可不输给真正的子弹，不过大明当然是射偏了，这只是用来吓吓他们的而已。
“这只是警告！有事的话就出来当面和我说清楚，我最讨厌专在背后搞小动作和鬼鬼祟祟的人了。下一次……我可不一定会手下留情。”
经过大明这充满威胁性的警告，跟踪者马上明白眼前的人物难惹的程度，马上撤走了一大半。因为他们大部分的组织只是知道有【绝】这号人物，但是【绝】的一切都是个谜，又刚好遇上所以才会跟上来。
对他们来说，目前并没有任何和【绝】对立的理由，既然都被发现且主人家已经表明不欢迎的意思，大家也只有摸摸鼻子走人。
不过，这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刚刚【绝】露出的那一手，已经证明了他本身实力要比情报上的还高上许多，有必要回报组织修正，让组织重新对【绝】进行评估。
有这种实力的人才，是任何势力都极欲争取的。所有跟踪者都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大部分都跑回去联络组织该如何处理了。现场的跟踪者锐减到剩下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大明感到对他怀有敌意的那个，只是那人踌躇了一下，也接着离去了。
“只剩你一个了，有事快说，没事我要走人了。”大明看到所有人都几乎快跑光了，也没兴致再玩下去。
“请等等！”正当大明要走人时，一道黑影窜出挡在他们身前。大明看清楚那人的打扮，居然是个蒙面忍者，还是女的。
不过从服饰来看，大明能看出来那女的可不是明月流这边的，那……又会是谁呢？大明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女难之相，只要是碰到越漂亮的美女，自己就会倒更大的楣，眼前的女忍者虽然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不过大明还是反射性的退了一步。
可这反应在那女忍者看来，却是大明充满戒备的表现。于是那女忍者赶紧说：“请等一下！我并无恶意，只是有件工作想委托于你。”
是工作啊！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我目前休假中，要委托工作，去找我的秘书登记。”大明指的是老孝。老孝架立了一个网站，专门负责接案子和收集资讯。
“抱歉！可是……”
“别再说了！现在我陪老婆最要紧，什么都不想管。你走吧！”大明打断她的话，表明了现在不想理这些事。
好不容易的假期，大明不想被人给搞乱掉。女忍者有些迟疑着，【绝】的行踪向来是个谜，而且选工作还得看心情。没兴趣的，不管对方开出多高的报酬，不接就是不接。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觉他的行踪。只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又怕引起大明的反感，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想到这，女忍者也马上离开了现场。
既然所有人都跑光了，大明搂着两女的腰慢慢地走出巷子：“现在要去哪？”
“明，你可要自己小心点啊！你现在可是慢慢被人注意到你的存在了。”诗函有些担忧，她并不知道这样出门一趟，居然会给大明带来这么多问题，现在不禁有点后悔。
“算了，让他们浮上台面也好。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底，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打我的主意。只是无痕以后可能没办法经常出门了，毕竟现在我们三人的样貌已经被人记了起来。我和诗函还没关系，反正还能以另一个样貌活动。”
“嗯，妾身知道。”
“好了！回家吧！这样子出门根本不好玩。”大明嚷嚷着，他可不想再被人给追着跑。要像一般情侣一样去逛街、看电影，那简直是做梦。
不过大明又突然想到。既然不能像一般情侣，那就做些特别的吧！大明抱着两女神秘的笑了一笑，然后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三人出现在市内最高的大楼顶层。
“在这里就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了。我早该想到的，真笨。”大明暗骂自己呆。
今天天气晴朗，所以整座城市和港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风景可不是普通的美。而且，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的风景。
“好美……”两女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宽广辽阔的风景。
大明拉着两人面向港口坐了下来。因为这上面风势太大，所以大明张开自己穿的风衣，将两人紧紧的拥在怀中。
三人就这样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在目前的气氛下，无声胜有声，三人直接用心灵来传递分享彼此幸福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太阳西下，欣赏完美丽的夕阳后，诗函才想起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舞会要出席，忙拉着两人冲回家去。大明也不知道诗函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回到家后嘱咐阿呆它们看好家，随即拉着一票人出门去了，连衣服也没换，甚至为了争取时间，诗函还要大明直接带着她们飞到诗函家的后花园里。
“谁？大小姐！？你怎在这？”诗函家的保全人员发觉后院传来嘈杂声，于是跑过来看一看，可没想到离开家很久的诗函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
“没你们的事，下去吧！”诗函以一贯冷淡的表情回答，她在外人前就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照顾诗函多年的女佣们则是欣喜的叫着。
“我要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是的，全都准备好了。”
诗函招了招手示意众人和她一起走，来到了一个大的不像话的房间，看起来好像是寝室的样子。素雅的色调和陈设，还有落地窗边的一架大钢琴，让人可以看出是女孩子的房间。
“你的房间？”大明到过林家几次，倒是没来过诗函的房间。没想到会这么夸张，和现在住的地方比起来，还真是委屈她了。
诗函和无痕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到现在事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举凡打扫、洗衣等等的生活琐事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而且也是很努力的学习自己所不在行的厨艺。
两女的付出大明都看在心头，难怪古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
现在大明也是一样的心情，只是不知要如何来表明自己的心意罢了。其实仔细想想，自己原本就是个没有目标、成天混吃等死的废物。现在居然有两个美女对自己死心塌地，大明感到命运还真是难以捉摸。目前看似幸福的画面，也许下一刻在命运之神的捉弄下，转眼间人事全非。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把握好现在这一刻，并尽全力来守护这个家，珍惜两个爱他的女子。
“来，换上。”诗函对于大明的问题只是笑了笑。接着，不知道从哪拿出几套晚礼服，而且尺寸大小都是刚刚好。
看来是早就计划好的，只不知道诗函要做什么。大明拿着衣服到更衣室换过，那是一套燕尾礼服，尺寸是依胖胖的大明量身定做的。
大明第一次穿这种东西，没想到穿起来还挺人模人样的。还真的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古人诚不欺我啊！无痕、侍剑、小雪都穿得很美，很正常。可是诗函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露肩晚礼服，大明一看到就猛摇头说不行。
开玩笑！整件衣服只靠两条细细的肩带撑着，要不小心断掉，不就给人看光了？而且肩膀全都露出来了，还能看到那傲人的乳沟，大明打死也不肯让自己的老婆这样出去给人看。
看到大明在那猛摇头，像只老母鸡碎碎念的样子，让诗函笑的是花枝乱颤，接着取过披肩穿上才让大明闭上嘴巴，这样外表看来诗函虽然展露出本身美好的身材，可实际上却是啥都看不到。
“放心！我的身子除了你之外，没其他人能看得到的。”诗函用手指在大明的胸口上画心形，当众和大明调起情来了。
大明曾几何时有受过这种待遇，慌张地往后退了几步。这妮子真是越来越不知羞了，连在小雪面前也来这一套。倒是诗函笑的很开心，她可是很喜欢这样逗逗大明的。
“哇勒！这太夸张了吧！”大明看着开始三三两两进入会场的人群，忍不住说了一声。
进来的不是政商名流，就是影视明星，全都是大明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名人。还有许多大明没看过的外国人，不过从穿着看来，地位也不低吧！还好宴会场地本身就大的离谱，快要有半个足球场大了。所以就算是人群不断地涌入，还是不见拥挤。
大明当然不可能在会场上跑来跑去的，他现在和诗函、无痕一起在会场上凸起约三层楼高的高台上看着。在这里，不但能一览会场的所有动静，还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
“伯父、伯母呢？”大明看会场中并没有诗函父母的身影，一切所有的接待工作都是由诗函家的女佣和保镖来做的。
“他们大概还在房里忙工作吧！客人到齐后才会出来。”诗函无奈地说着。
她的爸妈全是工作狂，不会放过任何工作的机会，这点是从小就被冷落的她最清楚的。
“不会吧！有钱也要有命才能享受啊！没必要把自己的身体赔上去吧！”大明可没想到诗函的爸妈会疯到这地步，连圣诞夜这种节日也不好好的休息一下。所谓积劳成疾，这样下去可不得了。
“还不是生意做太大了，算算，林氏企业在全球可是有几百万个员工要养，只要一个决策出问题，引发的后遗症可不小啊！”
“好可怕！伯父伯母不会把工作分摊下去吗？这样就不会那么累了。”
“人才难寻啊！爸妈信得过的也没几个，而亲戚里只是成堆想当米虫的废物。你说，他们放得开手吗？”
“那以后怎么办？由你再接下去？”诗函是林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所以这重担将来无可避免的会是由诗函来担起，只是诗函那细小的肩膀要如何挑起这么重的担子呢？“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绝不会看着我爸妈一手开创出来的事业，被那群只会阿谀谄媚的亲戚瓜分掉。明……也许以后……就要靠我们来撑下去了。”
哇！把我也拖下水了。大明在心底苦笑，自己一个醉生梦死的小小高职生，实在没有能力担起这责任啊！不过看到诗函忧愁的面容，大明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其实外表看似无忧无虑的诗函，内心还是有着烦恼。而且……远比一般人更为沉重，毕竟她可不是一般只会玩乐享受的千金大小姐。
这时，下面的会场开始扬起优美的音乐声，是一支颇具规模的交响乐队在演奏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做事都比寻常人夸张，这也说明了舞会正式开始。
诗函的父母一袭盛装的走进会场，沿途都有许多人抢着打招呼和行礼。
说真的，还真的很像大明在电影里所看到，古代的国王和皇后出席时的场面。
照例是由诗函的父母说了几句开场词，大意是说希望大家今晚能玩得开心一点，然后牵着手走下舞池，由主人家开始第一支舞。
在舞池之外，另有一区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坐着聊天。这些人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商业大老，难得今天有机会聚集在一起，当然是趁机作生意或打听情报了。
政客们也是到处问候、打招呼，这种时候，可是开拓自己人脉的最佳时机。
大明虽然没跳过舞，不过诗函却拉着他慢慢的从头教起。侍剑按捺不住，也拉起无痕来跳着。看着侍剑流利的舞步，大明不禁感到疑惑——这ㄚ头什么时候去学的啊？！几人这样倒也是玩的挺开心的，大约中场的时候，诗函看了一下时间，喃喃自语的说：“时间……差不多了。”随后带着大明走到楼下，并示意无痕们待在房间。
大明被搞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诗函要做啥。
诗函一出场，马上引起众人的注目。不过这是当然的，大明太了解诗函的魅力了，尤其她今天穿的这么出色，也因为诗函太过出色，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在她身后被拉着走的大明。林母满脸慈祥的拉着诗函和大明的手，林父则是走到台上让乐队暂时安静下来，并举手表示有事情要宣布。
“呃……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大明不解的看向诗函和她母亲。
“咦！？诗函，你没告诉阿明吗？你这孩子还真是胡闹，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阿明一声。”林母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是我跟他说的话，这呆子肯定转头就跑。所以当然是先斩后奏啊！算是给他个惊喜，我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这个大日子的。”
“等等！”大明听到诗函的话忙说：“我怎好像有会被吓到心脏病发的感觉，先跟我说一下，给点心理准备。”
不等诗函回答，台上的林父已经解决了他的问题：“其实今天举办这个宴会，除了庆祝圣诞佳节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宣布。今天……同时也是不才夫妇俩的独生女，诗函的文定之日。”
听到林父说的最后一句，大明已被吓的魂飞魄散，转身拔腿就跑。自从上次和林父林母一别后，大明就没再见过他们俩，更别说订婚的事，可没想到他们原来早就计划好了。在这种场合对外公开，这下子大明想不出名恐怕也难了。
大明这想跑的举动，却没法如愿实行，因为诗函直接揪着大明的后衣领不放。同样的，林父的话在台下也引起不小的骚动。
林氏夫妇这唯一的掌上明珠，在社交圈里可是赫赫有名的。虽然她本身极少出现在各种聚会上，所见的人也不多，但看过她的人一律对她的美貌与才气赞不绝口。
会场里有很多人本认为这大概是以讹传讹，被过分夸大了，因为他们不曾亲眼看过诗函的样貌。直到诗函出场，众人才相信了传言的真实性。现在听到诗函要订婚，许多初见诗函美貌的富家公子不由的扼腕不已。在商场上打滚一辈子的大老们更是竖直了耳朵在听。
诗函的婚姻可不像外人所想的那么简单，身为林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诗函所代表的可是难以估计的财富和势力。过去他们都曾有意无意的向林氏夫妇提起联姻的念头，但是全都被委婉的拒绝了。而如今究竟是哪一家拿下和林家联姻的权利，这就值得注意了。
这表示今后商业界又将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毕竟两家联姻的资源和势力可是非同小可，大老们已经在构思着如何采取应变措施了。林父对诗函招了招手，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林母领着小两口走上台去。
只是……在场众人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那即将成为林氏夫妇女婿的年轻人，是被林大小姐硬拖上台去的。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气质高贵典雅的千金大小姐，怎会做出这种近于花痴的举动呢？直到诗函在台上露出一个迷倒所有人的笑容，仿佛春风吹拂过大地一般，在场众人更是一致的认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然后众人才将目光聚集在今天的主角，王大明身上。然而大家看到的第一个反应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没错，天仙般的诗函和一个其貌不扬的胖子站在一起，这可让不少人感叹。尤其是那些富家公子们，不管怎么看，他们的条件都比台上的胖子好上千百倍。倒是那些狡猾成精的商业大老们感到奇怪，台上的那人并不是他们所猜想的当今各大企业的青年才俊。
难道说……那少年另有来头？想到这的几位大老马上吩咐下去，务必查清少年的真实来历，丝毫线索都马虎不得。
虽然台下的人都不认为大明配得上诗函，不过在主人家的地盘上，加上林家财大势大，所有人当然是见风使舵，说些昧着良心的话，例如“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等等的恭维话。
然而，从他们的身上，大明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的祝贺之意……倒不如说是嘲讽还比较恰当。要是他们知道眼前的人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小小高职生，既无学历也无身份背景，大概会吓的下巴都掉下来吧！
想到这，大明就觉得好笑，嘴角同时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里的紧张感也不翼而飞。在这些人面前，自己又有啥好怕的呢？
“想到什么了，怎突然这么开心？”诗函一直留意着大明的脸色，毕竟她很怕大明突然翻脸走人，因为大明向来最讨厌变成众人注目的焦点。
诗函会计划今天的事，一小部分是在赌气，在报复大明上次逃婚的事。一方面也是想宣告大家她心有所属的事，这辈子她只属于大明一个人的。大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诗函，诗函听了以后也是笑个不停。
“想试试看吗？”大明眼里闪过恶作剧的眼神。
“老公……你不生气吗？……我骗你出来……”诗函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傻丫头！你是我老婆，有啥好在意的？不过生气是有一点，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你的……在床上。”大明在诗函耳边说出这话，让诗函的脸都红了起来——台下一堆人盯着他们看，大明还这么大胆。
就在小两口说悄悄话的时候，林母拿出一对钻戒。两人就在众人的注视下交换戒子，算是完成了文定。
在满场热烈的掌声里，唯一会为诗函真心高兴的，也只有她的父母吧！诗函和大明手拉着手，微微欠身，算是谢谢大家的见证。接着诗函的父母带领两人，一一的和林氏企业有密切往来的大老们打招呼，算是郑重的介绍大明。
“这位年轻人看来仪表不凡啊！只是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是哪家的公子。”一名大老问出了所有人最想问的问题，在场的人全都凝神静听。
“几位看不出是正常的，我爸是个小工人，老妈则在银行上班，家世平平无奇，怎会是您这几位大人物在意的人呢！”大明侃侃而谈，一点也没有紧张的表情，倒是众人听的脸有点绿了。
“那想必你在学术上有惊人的成就了？”
“呃……这也没有，其实不瞒各位，小子我只是个一般的高职生，还是不太有用的那种，课业是一塌糊涂，今年会不会留级还很难说，更别提啥惊人的成就了，哈哈——”
听到大明的笑声，在场的人脸色都由绿转灰了。诗函和她父母也忍不住在偷笑，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的脸上能表现出那么多颜色。
“那为什么林小姐会看上你？听起来，你简直一无可取啊！”一个较为急躁的富家公子已经脱口而出了。等到说完，才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场面一时变得十分尴尬。
不过大明倒是不被这尴尬气氛所动，摇头晃脑的说：“我自己也觉得奇怪。老婆，说实在的，我既无身材钱财，脑中也无万卷藏书，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啊？”
“笨！爱你就爱你了，何必问为什么。当爱情来临的时候，是没有原因的，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就自然的沦陷了。”
“老婆，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没有！不过从今天起，你可以天天对我说。”
“是啊！我爱你，想让人不爱你，还真是难啊！”大明搂着诗函的腰，不理在场众人已经黑的像黑炭的脸，径自说着——事实上，他已经快偷笑到中内伤了。
“只是……不知您和三月印财团的川田社长是什么关系，在下曾凑巧看到您和川田社长一起用餐过。”
在场突然有人发问了这样一句话，马上拉回所有人的心神。三月印可是一个规模不输给林氏的财团，但在内部人事的向心力上，却是远远的超出林氏，甚至是任何一个财团，评价尚且还在林氏之上。而川田可说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在场的人全都认识，只是没人与他有再进一步的交情，最多只有在公事上碰过面而已。
“呃……川田，算是我朋友吧！”大明没想到那么久以前和川田那一次不愉快的聚会，居然会被人记住还提出来，只好随便找借口搪塞，总不好回答说是部下吧！大明的回答让在场的众人又是一惊。
在场的几位大老不是没想过和川田攀交情，只是川田待人始终是冷冷淡淡的，从没听说有成功过的案例。如果是真的，那这少年的来历肯定不容小觑。
众人又接着想到，大明刚刚那些话语一定是故意的，能毫不在意现场的众人，还说出那些折损自己的话，先不管话语是真是假，光是这份气度就不得不叫众人佩服了。
大明看到所有人又换了一种眼神看着他，知道又没戏玩了，正想出声告辞的同时，几个服务生端着饮料过来，大明顺手接过一杯。
突然间，异变忽生。

第五集 第八章 圣诞舞会
大明手上装着果汁的杯子直直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可大明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现在两手没空拿着玻璃杯。
被大明所引发的声响而看过来的人可真吓了一大跳，只见大明双手各抓着一个服务生的手腕，而那两个服务生的手指各夹着一根长约二十公分的细针。从方向看来，如果没有大明这一挡，这长针可就会插入林氏夫妇的身上了。
想到这，在场的几位大老不禁抽了口冷气。
两个杀手对自己的身手极有自信，完全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所以被大明抓住时，两人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可两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反应十分迅速。看着众人死命地盯着自己看，想也知道形迹败露了，当务之急只有先撤退再说。不过大明的手有如铁箍般牢牢的锁住两人的手腕，让两人丝毫动弹不得。
杀手们知道，如果不先解决这个胖子，今天看来死定了。两人默契十足的同时想要提脚踢向大明的命根子。只是他们快，大明更快。当他们膝盖微动时，大明已经察觉出他们的意图了。
大明迅速地踩住其中一人要踢出的右脚，手上用力一拉，让那人变成自己的肉盾，挡下另一个人的踢击。看来那杀手真的是很用力，因为他那同伴被他这击踢昏了。大明对剩下的那个笑了一笑，一记手刀斩在他后颈让他昏过去。
场面一时沉默下来，好在这地方在宴会场里算是蛮隐蔽的，且在场的都是几位看过大风大浪的大老们，才没造成骚动。
林父不动声色，招来几个保镖将两人抬下去，并在耳边交代了几声，然后继续和大老们开始闲话家常，场面又恢复刚刚的热闹，好像从来没发生过这事一样。
几位大老毕竟是走过风风雨雨，深知装聋作哑的明哲保身之道，有时候……嘴巴闭紧一点，会活得比较久。大明行个礼后就和保镖们离开了，诗函也立刻跟上。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其中一个大老说话了：“林先生，你这未来女婿看来可是不简单的人物啊！”
林父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回答说：“小女看人的眼光一向独到，比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好太多了。”
“怎么？未来岳父常常遭到这种事吗？”大明挽着诗函的手走出宴会大厅，跟在保镖们后面走，走着走着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下。
“这我不是很了解，可你总不会以为我们请了一屋子的保全人员是请好看的吧！我自己本身就有几次被暗杀和绑架未遂的经验，别忘了我们真正认识也是从绑架事件开始。”
“哇！你们那世界的生活还真是精彩啊！也亏你们忍受神经够大条，要是换成是我的话，早疯了。”大明不知道原来诗函家过的是这么精采的生活。
“只是有些奇怪，这次的行动太大胆了吧！居然直接潜入家里来了。”诗函觉得这太奇怪了，隐约觉得哪儿不对劲。
“还有呢！你想想，要是我们不在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听到大明的话，诗函马上刷白了脸色，大明不说她还没去注意。
刚刚诗函也察觉到了两个杀手的行动，只是大明早一步出手而已。
可是她忘了一点，她和大明现在都不是普通人啊！要是他们不在场，恐怕两个杀手已经得逞了，因为在场的根本没有人发觉得出来。
大明看到诗函的脸色，只是紧握着她的手。
“未来岳父岳母可能被一个十分厉害的组织盯上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从这两个家伙身上下手，尽早查出这组织的真面目及其目的，以便先一步的摧毁它。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两老的安全。”
诗函马上恢复了冷静，并在脑中快速的下判断。没错，大明的提议是最正确的做法。
只是，那两个杀手未必肯乖乖招供。
不过，想到这，诗函就笑了出来，她还是有办法来对付这两个人的——侍剑姐会很高兴，因为她又有的玩了。两个昏倒的杀手被安置在一间客房内，里外都有人把守着。
大明进去后挥了挥手，示意房内的人全退下，面对这个未来姑爷，房内的侍女、保镖微微行礼后就退了出去。诗函有事先离开，等等才会来。所以房间内只剩下大明和躺在床上那两个昏倒的杀手。
大明拖了张椅子来到床前坐着，开始打量起两人来。两人穿着男服务生的衣服，长相普普通通，算是随处可见的大众脸吧！只是……他们胸前怎么看起来鼓鼓的，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没再仔细想下去，大明拿起两人所用的细长钢针端详着。这钢针细若发丝，不详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而且还隐隐带有弹性。拿这种东西来攻击人，可见刺客们的实力不俗啊！大明突然想到，既然他们会使用这小玩意，身上该不会藏有其他这类的东西吧！那自己还是先找出来，免的又让他们伤了人。
不过大明在他们身上并没找到其他的可疑物品，毕竟这种宴会还是门禁森严的，带太多武器只会坏事。只是在搜索的过程中，大明意外的发现他们的皮肤特别光滑细致，简直……就跟女孩子一模一样。
不会吧！大明向两人的喉咙看去，发现居然没有喉结，这更证实了大明的猜测，这两个全是女扮男装的娃儿。而且大明还发现，两女的脖子中间肤色有点不太一样。他轻轻地用手指刮了一下，竟给他脱下一张人皮面具来，另一个也是一样。
两女虽然美是美啦，不过看惯诗函和无痕的大明倒是没啥感觉。而且，看起来她们俩的年纪还比大明小。
会让大明注意的，是这两女是对双胞胎。大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完全长得一样的美女姐妹花，让他完全分不出来。
这时两女突然悠悠地转醒过来，然而张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最先看到的，却是刚刚捉住她们的那个胖子令人恶心的脸孔，而且离她们的脸只有十几公分。
姐妹俩还真是心意相通，开始一起尖叫起来，逼的大明不得不用双手摀着耳朵。
趁着这个时候，姐妹俩默契十足的抬脚一踹，将大明踹到床下。接着翻身而起，开始戒备地看着四周。等到姐妹俩发现自己的易容面具竟被揭下时，不由得怒视大明，好像被侵犯到什么一样。
“依嗲——”大明揉着胸口，这对姐妹花外表看起来蛮文静的，可没想到下脚会这么重。要是一般人的话，肋骨早断了。虽然这一脚对大明本身是没啥影响，不过大明还是要装一下，他不想曝露太多实力给人知道。
“你们到底是何方势力的人？拿根那么长的针到处乱扎，总不会是要帮人针灸吧？！”
“少贫嘴！”两姐妹看到大明这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就很火大，从皮带里抽出轻薄的软剑抖成一团攻向大明。
大明可没想到两人还有这招，险险就吃大亏，躲的十分狼狈。此时的大明在剑术上也可说是略有小成，看得出来两姊妹的合击可说是非常完美，不易察觉到破绽。
“怎说翻脸就翻脸？当杀手就该有当杀手的自觉，失手被擒了还那么泼辣。别忘了，现在是你们被我抓，不是我被你们抓。怎反客易主了呢？”
“你想怎样？”两姐妹问话的时候，手上的攻击依然不见减缓。可恶！这胖子怎么那么会跑，砍都砍不到。
“这才是我想问的好不好？！你们混进别人家里图谋不轨，还好意思问我想怎样！”
“我们才不是……”其中一个欲言又止，好像有啥要说。
“妹！别和他多说，先走。”两女忙往窗户靠近，大明刚想追上，两姐妹立刻回身洒出漫天针雨。
大明可不想变成刺猬，于是抽起床单舞成盾牌。真不知道这些针是从哪冒出来的，早知道就扒光她们两个。看到两姐妹破窗而出，大明不禁赞叹，这可是三楼，她们俩还真敢。
大明在窗台旁看到两女动作迅速的甩开保镖们离去，倒是没有动身追上。反正他的精神感应力已经锁住两人，就让她们先回自己的巢穴吧！这样一来可省事多了。
“怎么乱成这样？”诗函也在这时走了进来。
“小心，别过来。”大明出言阻止诗函。刚刚他那一下，让针雨插的整个房间都是，一不小心就会扎到，大明蹑手蹑脚的跳出房间，来到诗函身边。
“跑了？”诗函看到那破碎的落地窗已有些了然。
“嗯，那两个丫头蛮棘手的。不过放心，我已经掌握住她们的形踪了。”
“女的！？唉……你怎么每次都会遇上这种事啊？”诗函有些叹气，大明的桃花运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强。
“冤枉啊！我一直都很乖的，不敢出去拈花惹草。而且有你和无痕在我身边，我这一生已无奢求了。”
“那美幸她们……你要怎办？”
“美幸三人对我而言，就像是姐姐妹妹一样，是我的家人，但我无心把她们当成妻子来看待。”
“如果她们听到你这番话，肯定会哭的死去活来。她们三个可是对你死心塌地的，没想到你这么无情。”
“这可不是有情无情的问题。现代是一夫一妻制的社会，我娶两个老婆已经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事了，再多我可消受不起啊！”
“你就不会心动吗？听说男人是乐于妻妾成群的。”
“那是他们不曾找到心中真正所爱的人，所以每个都去爱。我很幸运，因为老天爷让我遇上了你们。说句实在话，在没和你相遇之前，我只是个没用的胖子而已，早对自己的人生不抱任何希望了。”
“因为自卑？”
大明听到诗函的话后，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俏鼻说：“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
“为什么不想尝试着去改变，如果你的自卑是因为你胖，那瘦下来就好了啊！你原本长的就不难看，瘦下来应该会很帅的。”
“我从未打算过什么，说句难听点的，在发生荒岛上那件事以前，我的人生漫无目的，每天都是抱持着死了也就算了的心情度日子。直到在炼妖塔的那六年里，我才体会到你们对我的重要。所以我并不会放纵自己变成一个滥情的人，因为我了解这两份真爱来的不易，也是你们，让我的人生重新振作了起来。”
“讨厌！你是想看我哭吗？干吗说这些。而且……这些事是你心底的秘密吧！为什么要说给我听？”诗函眼眶有些红润。
“笨！因为你是我老婆啊！不跟你说跟谁说。”
正当两人说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位侍女走过来说：“小姐、姑爷，老爷请你们到书房去一趟。”
“唉啊！大概杀手逃走的事被未来岳父知道了。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不会啦！有我在。而且你不是故意放她们走的嘛！别担心。”
来到书房内，大明看到满桌的办公文件，他本来还以为是诗函夸大了点，没想到这可完全是事实。
林氏夫妇连舞会上的衣服都没有换，就带上眼镜猛批公文，还不时的交换意见。
大明看的是冷汗直流，不愧是超级工作狂。难道说，他和诗函以后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抱歉！刚刚那两个人突然醒来，踹了我一脚后就破窗逃逸了。”
大明不等林父开口询问，自己全招了。林父托了托眼镜，停下办公的文件说：“喔！是啊！这样也好，我原本是想让你把她们放了。”
“爸！为什么呢？她们可是想……”诗函非常不解，不过看到林父举起手来，她也只好闭上嘴巴。
“有些事我想是时候让你们了解一下了。首先，刚刚的那两位女孩子我认识，我也知道今天的这场计划，因为这是我要求的。”
诗函和大明听的是一头雾水，林父干嘛没事找人杀自己啊？！
“其实她们姐妹俩所属的组织，是我出钱投资的。而今天，是验收成果的日子。条件是取得我和夫人身上的一滴血液为证据。以此作个根据，来判定是否该继续提供资金下去。”
“呃……未来岳父，您怎搞出这玩意来？您根本不必拿自己做实验啊！”
“这对双胞胎原本就是为了保护诗函才收养下的，并且委托那组织从小训练到大。只有自己亲身体验，才知道这些年来训练的成效如何。不然，我们是不放心让她们来保护诗函的。何况，我们这种家庭的出事率可是一直居高不下的。”
“我知道，诗函刚跟我提过这些辉煌的历史。”大明心想，林氏夫妇还真是大手笔啊！给诗函培养了这么大份的礼物。
“可没有想到，这次行动倒是被你给发现了。我看过那对双胞胎的身手，对她们的实力我心里也有个底。你能那么轻易地就察觉出来，这很令我惊讶，看来诗函会选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然层次差太多了。以一般人的等级来算，她们甚至比美幸几人还强，这是大明的想法。
“阿明，你和她们交手过，你认为呢？她们的表现怎样？”
“说句实话，如果我今天不在现场，她们是一定会成功的。”大明很笃定的说着，接下来又顿了一顿才说：“只是……现在以我和诗函的实力，有她们跟在一旁保护，倒显得累赘了。”
“喔？乖女儿，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的？”林父对这消息倒起了兴趣。
“最近。”诗函说了两个字后就不再说话了。
林父看到诗函这样就知道她不想再说下去，不过诗函从不说诳语，他也只是以为诗函从哪学了点拳脚。要是他知道现在诗函的真正实力，恐怕会吓得连下巴都掉下来吧！
“无妨，有需要的话还是可以派上用场的。那对姐妹学的很多，将来在公事上也能帮上不少忙。最重要的是，她们够忠心，这点在现代社会已经很难寻了。如果你们不需要保镖的话，那我先安排她们进公司来习惯一下业务。”
“嗯。”大明点了点头，看来林氏夫妇比较需要这两个人手。
“阿明，你也知道我只有诗函这个宝贝独生女，以后这些事都要诗函来继承的，所以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能学习适应一下公司的运作流程。”
唉啊！果然说到重点了。
“只是……我书读得一塌糊涂的，以学历来看，并不足以胜任吧！”大明可不想公司垮在自己手上。
“学历和经验都是可以累积的，别担心。而且，像我们这种公司最高层人员只需负责判断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其他的执行和计划自然会有人处理的。当然，有时一个决策错误就可能动摇整个根本，但这些经验都是要时间累积而成的。”
大明握着诗函的手摇了摇，知道这事是自己避不了的责任，也就点了点头答应。宴会过后，原本挤满人的宴会厅现在空空荡荡的，只有三三两两的佣人们在打扫着，而林氏夫妇也在刚刚搭飞机出国办公去了。
“还真是冷清啊！”大明终于明白为何诗函不喜欢这个家，一个人孤独的面对这么大的房子，只要是人都高兴不起来的。
“回家吧！”对诗函而言，他们在山坡上的那座别墅，才是真正的家。虽然比不上这座房子豪华，却拥有这里所没有的温暖。
“嗯。回去吧！回去属于我们的家。”
“哇！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等很久了！”
大明一进门，登时愣在那里。阿德带着春夏秋冬、老孝带着他妹，在房子里办起了小小的圣诞舞会，桌上摆满圣诞大餐，还不知从哪弄来圣诞树应景。
有【疾风】、【迅雷】和常佘的看守，大明等人几乎是不锁门的。而【疾风】们看过阿德和老孝来过好几次，自然没有加以拦阻。
“怎都跑来了啊？”大明可是很惊讶，阿德不是有办舞会吗？
“别提了，发生了一些事，所以今天都没玩到，才想来找你们续摊。啊！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今天要好好的疯一下。”阿德一扫阴霾，豪情的说。
大明知道要问也不是现在，等上学的时候再说吧！
“对了，我介绍一下。这是从小和阿德一起长大的春风、夏日、秋月和冬雪。这是老孝的妹妹，庄晓雯。”大明身后的几个女孩子微微的欠身打招呼。
“老哥，这几位是……”庄晓雯开口偷偷的问着。她和春夏秋冬打从大明他们进门后就看傻了眼，她们可真没看过有女人能美到这种境界的。
“全都是死胖子的老婆啦！”阿德也听到了庄晓雯的话，随口大叫一声。看到春夏秋冬和晓雯的下巴一直合不起来的样子，大明知道她们被阿德的话吓得不轻啊！
“诗函、无痕、侍剑、小雪。”大明简单的向几个女孩子介绍了一下，对于阿德的话也不反驳。侍剑和他是生命共同体，在某一方面来说，侍剑远比诗函和无痕对大明来的亲密。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倒也十分愉快，大明拿出预先买好的礼物送给诸女，换来她们惊喜地叫声。然后在众人的见证下，大明替诗函和无痕戴上戒指。
只是大明看到秋月眼里闪过的一丝黯然，才想起阿德曾说过，秋月喜欢自己的这句话。
当初还以为是阿德在开玩笑，看这情形阿德可不是在骗他的。
对于秋月的心意，大明只好假装没看到，否则他就要变成滥情之人了。想到这大明就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因为太多女孩子喜欢自己而烦恼。
让一群女孩子们去说悄悄话，阿德和老孝拉着大明来到一旁。
“刚刚秋月那傻ㄚ头的表情，你看到了吧！”阿德担忧地说着，大明只是沉默不语，他又能说什么呢！
“这些日子以来，我千方百计的阻止那傻ㄚ头来见你。可是这样却带来了反效果，她对你的思念之情反倒与日俱增。所以我今天才会带她来见上诗函一面，让她死了这条心。她所受的打击还真不小，别看她现在若无其事的，回去后肯定抱着枕头大哭一场。”
“阿德，你也知道我并不是故意的……”大明急忙的想辩解。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经过这次的事，我想那ㄚ头就会看开了。伤心也许是难免的，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以秋月的条件和外貌，迟早会找到一个真心对她的人。我的身边已经围绕着太多女孩子了，现在我自己也该做出抉择。毕竟，我没有办法带给每一个人幸福。”
这时，窗外开始飘起了白雪。
“下雪了！”几个女孩子全都挤到窗边看着。
大明现在终于明白刚刚诗函在小雪耳边嘀嘀咕咕的在说啥，看来这场雪是小雪的杰作了。大明瞥了诗函一眼，诗函只是笑着回应，并拉着大明走到庭院中。
“老公，今天感觉过的怎样？”
“惊险刺激，永生难忘。要不是你老公我心脏够强，你就当寡妇了。”大明边说边做个邀舞的姿势，这是他今天刚学的。
诗函也依例回了礼，两人就在这纷飞的白雪中翩翩起舞。其他人当然也来凑上一脚，像这么浪漫的情景可是不多见的。只是大家都轮流着交换舞伴，这样一来，也让大明和秋月凑在一起。秋月一言不发的搂着大明，轻轻的随着音乐移动着脚步。
大明看到秋月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于是伸手将它抹去，并叹息着说：“把我忘了吧！去追寻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别再流泪了，因为我不值得。”
“我知道！至少……在这一曲结束前，让我满足一下这小小的梦想吧！然后……我就会把你忘记，不再想起。”秋月把脸靠在大明的肩头，大明可以感觉到秋月的泪水染满了他的衣肩。
“傻ㄚ头……”大明不禁感叹。“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一曲结束，秋月也很快的恢复正常，除了红红的眼眶外。
秋月轻轻在大明脸颊上一吻，并说了一句：“谢谢。还有……再见。”
阿德他们回家后，大明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直到诗函走过来，拿下大明的眼镜，轻轻的帮他按摩着。
“诗函，看起来我只会让女孩子流泪啊！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你哭的次数比笑的还多。我做人……还真是失败啊！”
“就是因为在意你，所以才会为你哭、为你笑啊！这也表示，你在我的心底，占了非常重要的位子。你受伤了，我会为你流泪。你快乐，我也跟着高兴。”
“这样不会太累人了吗？听起来好像失去了自我一样。”
“才不是这样！心底有个人存在，生命中才会感到充实而不孤独！有人分享，生命中的一切事物才有意义！老公，那你又是怎么看我和无痕的？”
“假如有一天你们都离我而去的话，我将再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对我而言，你们是我的生命，我灵魂的全部。”
“今晚……让我陪你吧！”诗函羞涩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把头埋在大明怀里。她已经被拒绝一次了，如果这次再被拒绝，那她以后都将提不起勇气再说这件事。
大明的回答就是，端起诗函的下巴，狠狠的吻住，良久以后才分开。窗外的雪已经停了。不过诗函知道，这个令她终生难忘的夜晚，现在才要开始。

第六集 简介
第一次和诗函的亲密接触，让大明印象十分深刻。只是……隔天等着他的，却是噩耗。看着秋月渐渐冰冷的尸体，大明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怒意，并且发誓要尽一切所能为这个深爱他的女子报仇。
为了报仇，赏金猎人三人组备足火力，直捣血焰巢穴。可没想到他们最后要面对的，竟是一支力量强悍的古代恶魔，同时也是恐惧元素的忠实仆人……芬里奇。与芬里奇一战后，大明等人意外的救回秋月的灵魂，可是接下来的事才是令人头痛的。
秋月该将何去何从呢？忘却一切，进入轮回？继续漂泊人世，当孤魂野鬼？抑或转生为荒兽？秋月最后的决定会是……

第六集 第一章 噩耗
大明打开窗子，试图让冷风把自己乱成一团的脑袋冷静下来。留在阳台上的还有些许残雪上未消退，让吹进房间内的冷风更增寒意。
这时门上轻轻的响起敲门声。大明深吸了一口气关上窗子，对等等将要发生的事开始做心理准备。
打开房门，诗函穿着一件白色丝质睡衣，并将长发用缎带绑在一起，打个大蝴蝶结。一向白净的脸颊上，也因为紧张和害羞而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真的……好可爱。
大明意外的发现。原来看来似精明能干，作风大胆的诗函。居然也有这么娇小可人的一面，那么惹人怜爱。
“看什么看！”看到大明站在门口看的两眼发愣，诗函不禁暗啐了一声。
“没，只是觉得你今天看来……特别可爱。”大明不好意思的说着，闪开身子让诗函进来。诗函也没想到大明会这么说，说了声“讨厌”就走进房内。
“你真的觉得我今天很可爱吗？”一进房间，诗函就拉着大明的手问，想再确定一次。毕竟，能得到心爱的人赞赏，是每个女孩子最高兴的事。
大明看诗函这时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伸手捏捏她的鼻头：“真的真的真的！全宇宙里你最可爱了。”
诗函听到大明的回答很满意，脸上满是甜蜜蜜的笑容。看着大明的眼睛，诗函慢慢的伸手解开睡衣的扣子，那手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那件丝质睡衣顺着诗函光滑细致的肌肤，静静的落到地板上。里面除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小内裤外，什么都没穿。诗函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两手分别遮住上下的重点部位。
大明坐在床边，一时也看傻了。他本以为诗函好歹也会在里面穿件内衣，这一下子全脱光光，可带给大明不小的打击。虽然有件内裤可以遮着，不过从颜色和透明度来看，大明很怀疑能挡住多少春光。
虽然不是没看过诗函的裸体，不过大明觉得那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只是匆匆一撇。不像现在一样，能让他好好地看个仔细。
诗函的胸部虽不是属于波霸型的，但形状大小配合上她的体型却是刚刚好，是那么的完美。纤细的腰身，丰满的翘臀，修长的玉腿。从头到脚，大明只能说是上天的杰作，他再也找不出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诗函身体的美。
“不……要……一直……看……啦！”诗函羞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要怎做。”大明吞了口口水。面对诗函完美的身体，却是完全不知从何下手。
虽然以前看过不少A片，从阿德那也学到不少。不过说和做之间常常是差了一大段距离，加上大明现在紧张的脑内一片空白，那还会去想到阿德教过招数。
诗函一听到大明的话，头冒青筋。一时也忘了害羞，捂着胸部的手握拳朝大明的脑袋上狠狠地给他K下去。
“这时候还问女孩子要怎么做，这像话嘛。”诗函气的握着的拳头微微发抖。
“是！对不起。”大明抱着自己的头求饶着。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问出这种问题，的确是有够丢脸的。
诗函的这个举动同时也让胸前的两点嫣红露了出来，傲然地耸立在寒冷的空气中。大明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女孩子的胸部，难免看的出神。
看到大明又呆掉了，诗函又赏了大明一记爆栗说：“你这大木头，不会想给我这样看一晚上吧。”
“哇！你再打下去，如果我变笨都是你害的啦。有个笨蛋老公，你也光荣不到哪去。”大明不依地叫道。
“呆子！”诗函是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要拿大明怎办。
经过一阵笑闹，让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淡化不少。连带的也大明的思路也清楚了起来，这时大明脑海里响起他和阿德的一段对话。
※※※
“记住！古今中外任何一则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里，都离不开亲吻。这是男女主角两人间，最重要也最神圣的事。”
“呃……这跟我们等一下要说的事有啥关系。”大明听不太明白。
“听我说完！同理可证，在床上爱爱时也是一样的道理。”
“等等……爱情故事和床上爱爱又有啥关系了。”
“厚！你很笨ㄟ，男女主角最后不是都会到床上去爱爱吗。不然他们谈恋爱干嘛。”大明总觉得阿德好像误解了爱情两个字的定义，不过这不是重点，大明也就懒的和阿德辩论。
“听好！同样的史上惊天地，泣鬼神的爱爱也是从一个吻开始的。”听到阿德的用语，大明额头上不禁流下几滴冷汗。
“不要小看这样小小的一个动作，俗话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要是一开始的吻就做得好的话，那你就成功了。没有吻的爱爱，就像是做菜没放调味料一样。所以这点很重要，你一定要记住。你什么都能忘，就事这个动作不能忘，不然可是会让女孩子怨恨一辈子的。”
阿德义正严词的说着。大明听的是似懂非懂，连连点头。
“接下来。我就传给你我林某人的吻功心得，尔等洗耳细听。”阿德说完，开始传授给大明他所谓精湛的实战技术。虽然大明觉得大部分都是阿德在唬烂他的，不过大明还是听的很用心。
“尔等资质愚钝，若能从中体会出十分之一心得的话，已是能纵横床场。记着，吻代表两人的心结合在一起，吻到两人心灵有所交流的境界才算略有小成。更甚者，两人还能吻到立地飞升，破空而去。此乃最高境界，期望在场个人以此为目标，好好的加油。”阿德说到最后几乎是快仰天长啸了。
“好啊！说的好。”不知何时。阿德和大明身边围满了一堆男生，对于阿德的理论纷纷叫好不已。大明只是苦笑着离开现场，留下一堆人向阿德请益。
※※※
现在大明想起来也许觉得阿德是在捉弄他的，不过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就试试看阿德的话管不管用吧。
大明拉着诗函的手，让她倒向自己。依照大明的想法，应该是两人就这样嘴对嘴的倒在床上。不过事实上，没实习过的动作千万别轻易尝试。
“好痛！”两人同时叫了出来。因为大明太用力，结果就是两个人的牙齿很狠的撞在一起。本该很浪漫的场景现在却变的很好笑，两个人都捂着叫痛。
“你看！流血了啦。”诗函水汪汪地看着大明，她痛到眼泪都掉出来了。女孩子可不比男生。大明痛一下就没事了，但是诗函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一撞。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大明不舍的说着。这种危险动作还是不应该随便施展的才对。大明看到诗函的唇上泛着丝丝的血迹，十分心疼。于是伸出舌头，将血丝舔掉。
诗函可没想到大明会这么大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大明心想反正都这么进了，便顺势吻上诗函的嘴唇。
这一吻下去可不得了。诗函的眼睛蒙上一层蒙眬的迷雾，她已经给大明吻到七荤八素了。大明看了吓一大跳，没想到那死阿德说的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大明将双手轻轻的在诗函身上抚摸，同时心里赞叹着女孩子的身体还真是奇妙，摸起来是这么都舒服、柔软。
慢慢的。大明将双手从诗函的后背移到前面来，罩上她那高耸傲人之处。诗函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紧紧地抓着大明的背后。看来诗函的体质很敏感，轻轻一碰就变成这样。
大明故意挑逗着诗函胸前那两点。诗函全身隐隐颤抖，极力的在忍受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并且身体变的异常的火热。渐渐的，大明将手往下移。准备寻找传说中被称为宝石，女孩子全身最敏感的那点。
只是一触及下半身，传来的湿润感让大明觉的惊讶。他是知道女生一动情后，就会产生这种情形，可是没想到会湿成这样。诗函那条蕾丝小内裤都湿成透明了。
大明举起手指，在指头上还隐约可看到露珠。在幽暗的光线中，一闪一闪的。
“不要看。”诗函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羞的抬不起头来，只不过小手很不安分的往大明裤头伸去。大明把她弄得这么糗，诗函当然要报复回来。
可是刚碰到那硬物，手上传来的火烫和硬实的感觉都让诗函脸上感到燥热及不安。虽然她亲眼没看过男孩子那东西，但从临时恶补的A片和书籍上，诗函自己对男人那话大概也有个底。只是……大明那好像是太大了一点。
诗函那不服输的个性又在此时发挥出来。咬紧牙根，脱去大明的内裤。虽然诗函已经有心理准备，可看到那怒冲冲直指天花板的小明时，心头还是一阵狂跳。
这，这东西等等真的要进到自己身体里面嘛，自己承受得起嘛。
一连串的问题让诗函头昏脑胀着，不过这时她也无力思考了。因为大明已经找到她身上要害处，并加以攻击。连连的快感让诗函迎向生平第一次高潮。
大明看也该差不多了。举起跨下凶器，慢慢的对诗函的花园小径展开突袭。
诗函面对下半身的剧痛，却是顽固的不叫出声音，不过大明从诗函抓握着自己手掌的力道可以看出来诗函真的很痛。
慢慢的，大明感到有层东西挡住了去路。随着大明的深进，诗函手头上的力道也越大，指甲都快扎入大明的肉里了。
大明停下动作，万分不舍的说：“下次再来好吗？不要在勉强自己了。看你这模样，我很心疼的。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呢？”
满头大汗的诗函只是微微一笑，吻住大明。接着趁大明不注意，双腿夹着大明的屁股用力一挤。大明收不住势，竟全根没入。
诗函痛的五官都扭曲了，泪水直流，只是吻着大明才没尖叫出来。不过双手已经在大明身上抓出了数条血痕。
大明慌张地想退出来，不过诗函双手双腿紧抱着大明说：“不要动。”大明也就不敢再乱动，怕伤到诗函。
“傻瓜！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受伤了怎么办。”大明把诗函湿透了的头发全理顺，并且轻轻的爱抚着诗函的脸庞。这妮子个性就是这么倔强，有时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
诗函大口喘气着，好一会才平复下来。听到大明的话则是凶巴巴的回答：“我高兴。怎样，你咬我啊。”
可大明听到后却真的轻轻啮咬起诗函的耳垂，两只手也开始作怪，开始攻击诗函胸前的重点。
“讨……厌……你……你还真……的咬……”诗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大明感觉得到小明紧紧的诗涵的火烫花径包围住，那触感让小明忍不住抖动了几下。诗函可是感觉的一清二楚，一连娇喘了几声。
“还好吧？”大明不安地问。
“嗯……你可以试着动动看。”听到诗函说的话，大明才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起来。不过不敢太用力，只是微微的摆动着。直到感觉到诗函的花径开始湿润了起来，大明才开始加快速度。
说实在的。诗函的花径将小明箍的死紧，每次进出都会带给大明很大的快感。大明终于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热衷于男女之事。
可诗函的感触更强烈，大明每次进出就像是要抽掉她的灵魂一样。潮水般涌上的奇异快感让诗函连连失神，再次到达顶端。
“嗯……感觉……好……好奇……怪。”诗函断断续续的说着。还不时发出娇啼刺激着大明，让大明更是兽性大发。到最后诗函所幸抛开矜持，狂野的叫着。
“不行了……喔，我不行了。”诗函用尽所有力气抱着大明准备迎接第三次高潮的来临。大明虽然不知道女孩子到了最后为什么都会说不行了，不过他还是猛烈的加快速度。在诗函到达第三次顶点时，同时在诗函体内洒下生命的菁华。
诗函这时连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就已经累的沉沉地睡去。大明看到诗函的样子也不吵她，虽然那小明还在诗函的体内，大明也只好就这样抱着诗函睡了。
一大早清早，大明就被怀里的一阵骚动吵醒。诗函很不安在大明怀里扭动着，脸上满是红潮。
“怎么？身上长虫啊。”大明不明白的问。
诗函则是白了大明一眼，用细纳的声音回答：“还……还不……是你那东西再作怪。”
大明尴尬的笑了一笑。男人嘛，正常的每天早上都会来给它个一柱擎天。只不过他这时又刚好留在诗函的身体里，所以就……嘿嘿。
看到大明笑的好坏，诗函娇斥着：“还不弄出来，人家要去洗澡啦。”
“是！遵命，老婆大人。”大明说完后开始缓缓退兵。
“喔，轻点！”诗函紧抓着大明的手臂，刚刚破身的她还是不能适应。看着床上的点点落红和昨夜激战所留下的残渍，诗函羞的不敢直视。
到是诗函下半身的红肿和血迹让大明看了不忍，看来诗函没休息个几天是不行了。大明身手弹了弹诗函的额头说：“阿呆！你看把自己搞成这样。这种事永远都是女孩子受的伤害比男生大，加上你又特别乱来。”
“谁……谁晓得你那东西会这么凶。”诗函嘟囔着说。大明看诗函那翘翘的红唇，十分诱人可爱，于是忍不住偷偷的亲了一下。
“怎样，你还能动吗？”大明看诗函连要下床都会皱着眉头，知道昨夜她受创比自己想的还严重。于是直接伸手抱起诗函走向浴室。
“怎突然来这样？！”有点被吓到的诗函双手忙搂着大明的脖子。
“有事弟子服其劳啊。昨天把你整成这样，这点小事是我该做的。”
“贫嘴！”
浴室里，自然又是另一段春光上演。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到，媚儿不知何时溜了进来，双眼闪闪发亮的盯着房间看。
※※※
洗完澡后。诗函再度被疲倦所包围，沉沉地睡去。大明替诗函盖好被子，将床单等要洗的收一收。家里所有的家事都是众人分工合作的，所以大明也是要轮流打扫，洗衣服。再说啦，这件床单两人也没胆量叫别人洗。
到了客厅，大明发现每个人都在瞪着自己看。
侍剑是若有所悟的笑着看大明。活的那么久了，在见识上自然知道昨夜两人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诗函昨天又是那么的热情，想不知道都难。
无痕只是红着脸看着大明，想也知道接下来该换自己了。不过诗函昨天的反应还真的是让她吓了一跳，未免有些害怕。
小雪依然一脸天真的眼神。昨夜她虽然也知道这场骚动，只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懂，真的不懂。
“诗函呢？怎没和你一起下来？”侍剑左顾右盼，就是看不到诗函的影子。
“她刚睡下，你别去吵她。”
“啊哩！第一次就把人家弄得下不了床，以后无痕怎办。”大明听到侍剑这么露骨的话，当场傻在那。无痕则是羞的直想找洞钻。
“算了！不逗你了，我去看看诗函。”侍剑说完就走上楼去。大明这才喘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侍剑的脑里在想什么，这么八卦。
大明正想走到厨房去倒杯水，衣袖却被紧紧的拉住。无痕头低低的红着脸不敢抬起来，不过手上却是抓着死紧。
“无痕，你也是我的妻，我不会只偏爱诗函一个人。别想那么多，陪我练剑吧。”大明拉着无痕走到后庭，无痕也很顺从的任由大明牵着。
只是当无痕手握住“沧海”那一刹那间，脸上怯怯含羞的感觉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却是肃穆且沉穏的气息。有如大海般深不可测。
这就是无痕的另一个特点了。
每当无痕握着“沧海”时，就会从怯生生的个性转变成一个威风凛凛的女战神，宛如变成另一个人一样，害大明常以为无痕有着双重人格。
大明手持白骨剑杖，凝神以待。这时候的无痕可不知道什么叫放水，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不过这也是大明要求的，习惯在实战中学习经验的他，没这样打还真的是不起劲。
只见两道一闪而过的光影在庭院中打的是难分难解，让一旁的阿呆和小雪看的直拍手。大明和无痕对打的这些天，可是收获不小啊。
※※※
今天是圣诞节，大明本该在家陪老婆。不过阿德的一通夺命连环抠，却迫使大明不得不出门。
秋月出事了。阿德只留下这一句话，而且带着哭腔。让大明不得不马上冲出门。
“发生了什么事！”大明铁青着脸问。在医院隔离开的加护病房内，秋月面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从那软弱无力的心电图看来，是离频死不远了。
剩下的春夏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四女从小一起长大，而现在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妹慢慢地死去，这让她们情何以堪。
“等下再跟你说。去见那傻ㄚ头最后一面吧，这也是她最后的心愿。”阿德将大明推进病房内后将三女都叫了出来，然后靠在门板上也哭了起来。只留他们两人在房内。
大明靠近秋月一看，她那苍白如纸的脸庞让大明心惊。秋月看到大明来了，眉毛微颤，似乎有话要说，只不过碍于脸上的氧气罩发不出声音来。大明轻轻的揭开氧气罩，把头靠近秋月。
“你……你来……了。”秋月说话断断续续的，随时都有可能香消玉殒。
“是啊，我来了。你别说话，多多休息。”
“对不……起啊，可是……我忘……不了……你。”
“傻ㄚ头，这时候干嘛说这些。我没有什么地方值得会让人喜欢的吧。”大明握着秋月的手，慢慢度过去丝丝的真气，企图挽回秋月。对于这个昨天对他告白却被拒绝的女孩，大明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
“咳咳……因为我感觉得到，你跟一般人都不一样。算是女人的第六感直觉吧，总觉得你有什么秘密。”秋月受到大明的帮助，说话也慢慢的流利了起来。
“你真的想知道。”
“我能知道吗？”秋月淡淡的笑着，不过笑容里满是绝望。
大明一言不发，引领着秋月的手，慢慢的拿下自己脸上的眼镜。看着眼前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孔，秋月激动着眼泪都掉了出来。
“乖乖的！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看我能不能想出办法。”大明说完后，拉开盖着秋月的被子，可是却在她身上完全找不出一丝外伤。
“在这里。”秋月拉着大明的手往胸部靠近。大明虽然会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甩去脑中的其他杂念。目前已先救秋月最重要，不管那么多了。
解开秋月的上衣。那雪白的胸脯上，居然出现一个令人怵目惊心的孔洞，像是什么兽爪插进秋月的身体所造成的。大明也有这种不属于人的兽爪，所以知道。
这孔洞虽大，但却是很诡异的没流出任何血迹，而且位于心脏的部位。大明直觉的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再仔细的查看后，证实了大明的疑虑不假。
秋月的心脏已经不见了。
在大明还没细想为何人类失去心脏后，依然还能存活下来时。秋月已经先开口了。
“那人，那个有着一双利爪的男人硬生生的将我的心脏掏出来，我还能看到自己的心脏在眼前跳动着。我不知道我为何还会活着，不过那人将我丢到路边时说了一句话。”秋月这时已经失声哭了出来，听得出来她心中充满了恐惧。
“那人还说用很平淡的口气说‘心脏还是活生生的最好吃’。”秋月这时已经快歇斯底里了。大明紧紧地抱着秋月，不让她乱动。
从刚刚开始，大明就感到秋月体内的血气越来越少，这样下去就算神仙也救不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明突然想到叶若秋。她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自己丰富，说不定知道怎样医治。
就在戴上眼镜大明想出房间打电话的同时，秋月捂着胸口突然尖叫起来。这一叫不但惊动了房外的阿德等人，连医生护士也都赶来了。
大明忙冲到秋月床边握着他的手问：“怎么了。”
“好痛……我的心好痛，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嚼食一样。”秋月哭喊着，但整间房子内的人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秋月握紧大明的手，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说：“我真的……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就在你身边啊，你要坚持下去。”大明也留下了眼泪，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
秋月露出了一抹很幸福的笑容，然后闭上双眼倒下，握着大明的手也慢慢地垂落。而完全沉寂的心电图更是说明了少女已经离开人世的这个事实。
“不要啊！月。”大明呐喊着。空有一身力量，可却连一个爱慕自己的小女生都救不了。这是笑话嘛。
春夏冬三女抱在一起号啕大哭，阿德也转过头去对着墙壁掉泪。
大明默默地走近阿德身边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然后擦干眼泪。因为，流泪是讨不回任何公道的。”

第六集 第二章 复仇
“昨天离开你家后，秋月那ㄚ头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就说要一个人出门好好的放纵一下，算是纪念自己逝去的初恋。就在她一夜未归，我们都在担心的时候，医院就打电话来了。后来的事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因为那ㄚ头直到最后一刻。心中挂念的，还是你。”
听到阿德这样说，大明猛抓着自己的头发。要不是自己，秋月根本不会出事。大明深深的自责着。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大明突然跪在阿德身前。
“白痴！这关你什么事，感情本身是任何人都勉强不来的。如果真的有心，就去把凶手揪出来吧。”
“这个当然！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提着他的头来祭拜秋月。”大明信誓旦旦的说。打从阿德认识他的第一天起，还没看过大明这么认真的眼神。
“少爷！”阿德的叔叔段猛也带着几个手下在这时候赶到。
“秋月她现在怎样。”段猛焦急地问。不过看到春夏冬三女紧抱在一起哭泣，和阿德一脸憔悴黯然的表情，段猛知道秋月已经去了。
“可恶！”段猛朝墙壁狠狠的捶了一拳。这四个ㄚ头和阿德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也有相当的感情了。现在看到这个前几天还亲热的依偎在他身旁叫段叔的小ㄚ头，现在却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段猛愤怒异常。
“段叔，我托你查的消息有头绪了吗？”阿德冷冷地说。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了下来，只会伤心流泪是报不了仇的。
“有人看到秋月昨晚进了一家酒吧，然后跟着一个男人离开。”段猛恶狠狠地说着，他现在只想把那人撕成碎片。
“很好！这样至少有个目标了。段叔，帮我调家伙。还有，动用所有人手去寻找任何可以派上用场的线索，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我知道。可是我也要去！少爷，我不能就这样放过那混蛋。”
“不用，这仇……我要亲自动手。”阿德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炽焰。
在阿德家的私人地下军火库内，阿德开始挑选趁手的武器，准备晚上的行动。这里，只有他和大明、老孝三人在。老孝也不知从哪得到消息，只慢了段猛一步到达医院。
看着各式琳琅满目的枪械，和最新最先进的武器。如果是以往的大明肯定会先调侃阿德几句，不过现在他没这个心情。
阿德疯狂地开枪打着靶子。一方面是测试枪械，一方面是在发泄心中的哀怨与愤怒。只不过阿德的枪法出奇的精准，大概和他的家庭环境有关吧。
“我们要面对的……可能不是人类。”沉默了好一会，大明才缓缓地开口。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让段叔和那三个ㄚ头跟来。”阿德也了解秋月的伤口和死法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做得到的，以许他们会遇上很恐怖的事也不一定。
以往阿德虽然对神鬼之说嗤之以鼻，不过自从看过大明的真面目后。已经让他改变了很多想法。
“那么还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吧，至少我还拥有自保的能力。”
“你想我会答应嘛。”阿德反问一句。
“不会！”认识那么久了，大明对阿德的个性也很清楚。
“知道还问。”阿德拿起一把有雷射瞄准器的手枪开始调较着准度。根据阿德的说法，这里的武器和世界各国的军事单位是同步的。也就是说，他们有什么，这里就有什么。
“挑把趁手的武器，今天晚上大概会非常混乱吧。还是准备齐全一点。”
“我不用！”大明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没啥好感。
“呵呵，也对啦。你全身上下都能拿来当成凶器，用不上这些东西。那老孝。”
老孝摇头说：“不会用。”
“老孝，你还是不要去吧，这次太危险了。”阿德担忧地说着，大明也附和的点点头。毕竟老孝和他妹两人相依为命，出了任何事两人都是不知如何向他妹交代。
“是朋友，就别废话。”老孝破例的几字，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他的意思。不过老孝还是带了把手枪防身。
“还有这个！”阿德拿出墨镜和黑色风衣丢给他们。
“干嘛！？拍电影啊。”大明一时忘了悲伤，又回到原来的个性。
“可别看这小小的一只墨镜，这可是英国情报单位最新的发明，只有007才能用的。”
“靠！有没有那么夸张，连庞德都跑出来了。”大明不怎么相信阿德的话。
“这墨镜本身就是个超薄的夜视镜，还附有发报、追踪、通讯的功能。”阿德边说一边为他们示范用法。
“这么屌！那这件风衣也是来头不小喔。”
阿德神秘的笑了一笑，将风衣挂在枪靶上，然后拿了把冲锋枪开始扫射。一阵硝烟过后，风衣还是怡然无损，好端端的挂在上面。
“太酷了吧！”大明有点不敢置信，穿着这衣服在战场中野餐也可以了。
最后阿德还是硬叫大明挑了把手枪。原因无它，既然两个人都带了，大明怎可以不带，这样不合群啦。
大明被坳的没办法，只好挑了一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因为他看过漫画觉得这把枪还蛮帅的，所以好奇拿来玩看看。
“对了，你们就这样杀上门去嘛。”大明想了想，为了避免日后的麻烦，还是决定以蓝发的样子出面。
阿德想了一下，拍手叫道说：“有办法！”
接着拿出些东西涂涂抹抹的。一下子，一个帅气的中年人出现在两人眼前。连胡子都有，完全看不出来是原来的阿德。
老孝又再看了一看，还是找不到适合他用的东西，于是向两人表明要回家一趟去拿。两人当然很好奇老孝要去拿什么，可老孝只是留下“炸弹”两字就从容离去。大明和阿德对看一眼，才想起老孝那宝贝妹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恐怖份子。
等到老孝再回来时，已是黄昏西下了。三人准备好一切后，拿着手枪在空中互相敲击了一下。
阿德大声的喊道：“今晚，这座城市燃起灿烂的复仇之火。”
“死神的拥抱！”老孝微微一笑。
“愿凶手全都下地狱。如果没有，我踹也会把他踹下去。我们，就是死神。”
“欲望城市”是一间酒吧的名字，也是秋月昨晚最后被人看到的地方。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是欲望城市最狂野热情的时间。在这个远离社会秩序的地方，毒品和色情交易随处可见，就算是要雇用杀手也没问题。这里是人性堕落的天堂，任何你心目中所渴求的，这都能找得到。然而前提是，你必须有钱。
欲望城市不同一般三流场所，门禁相当严格。东西保证都是高档货，所以许多有钱人也特别喜欢来这寻求刺激。
大明等三人要进来时也是被保镖们百般刁难，不过当阿德将一叠钞票砸上他们的脸时，那些目中无人的保镖立刻变的像条狗一样，努力的阿谀谄媚着。
这里，自尊是没有价值的。
一进门，里面的情形倒是让大明略感错愕。他本以为会看到声光喧嚣的画面，就是一群人挤在一起，随着摇滚乐跳来跳去的景象。不过里面的情形却不是这样。
典雅的摆设，轻柔的音乐，以及三五成群穿着高雅的人群走来走去。这看起来到像是一间高级的餐厅或俱乐部才对。
老孝的眼里也满是不解，毕竟两人都未曾接触过这种世界。
看出了大明和老孝的疑惑，阿德轻轻地说：“别被外表所蒙蔽。把他们想像成披着羊皮的狼群，一不小心！你连一根骨头都不会剩下。”
“看到左手边那么几个男女嘛，别被他们斯文的外表骗了。他们可是毒贩、军火商、人口贩子等等行业的龙头。没事别靠近他们。”
大明的出现立即引来许多人的注目，因为他那发色实在太明显了。有点见识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人大概就是网络上的那位传奇人物，叫做【绝】的少年。
他那耀眼的蓝色长发可是个非常醒目的标记。
“你们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美貌侍女带着满脸笑容走了过来。
“情报。”阿德冷冰冰的回答。
“请跟我来。”兔女郎将三人引领到吧台上。
大明和老孝瞪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阿德在美女面前全无反应，而且还冷言冷语的。当他们悄悄地问阿德这问题时，阿德的回答却是让两人愕然。
“刚刚那女的。只要你给她钱，她甚至愿意马上脱光跪在地上让你当马骑着走，可我对这调调没兴趣。像这种出卖肉体的人这里可是很多的，不分男女。别忘了，这里可是完全超出一般社会的认知范围。”
走到吧台前，大明意外的看到一个熟人也在那。叶骅。
叶骅也没想到会在这看到大明，不过他倒是不动声色继续喝着他的酒。大明也意会着不向他打招呼。
“几位需要什么呢？”酒褓笑着问。
“三杯珍珠奶茶。还有，找人。”
阿德的话让酒褓头上冒出许多黑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会在这种场所点珍珠奶茶的，不过酒褓还是马上将阿德所要求的东西呈上。
“不知先生要找谁？”
阿德拿出秋月的照片问：“你昨天见过这女孩子嘛？后来发生什么事？”
看到酒褓说话吞吞吐吐的。阿德知道规定，于是丢给他一叠钞票。那酒褓看到阿德出手那么豪气，马上详详细细地说来。
“是的！这位小姐让我印象深刻，因为她在吧台前坐了很久，很失意的样子。后来有一位先生上前与这位小姐搭讪，过了一会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我要那男人的资料。”阿德又丢了一叠钞票过去。
“那男子我们都叫他小白，意思是小白脸。长得很帅，而且对女人很有一套，专门靠女人吃软饭维生的。以前他都是先找好一名对象，等过了一段时间骗完那女人的钱财后，在去寻找下个目标。只是这几天不知怎么搞的，他家伙天天来搭讪女孩子，而且都是年轻貌美的。与他平时的做事方法有很大的差异。”
大明三人对看了一下。这么说起来，受害的不只秋月一个人了。
一旁的叶骅听到这，眼里也闪过一抹精光。
“很好！嘿嘿，我要买那个叫小白的人。”阿德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
“先生，这……”酒褓被眼前叠的像是座小山的钞票吓傻了眼。
“别给我找借口！欲望城市里没有东西是买不到的，这我清楚得很。每样东西都有他的价码，我想那人渣如果知道自己值那么多钱，恐怕会感动到落泪吧。”
“当然！先生，我十分乐于为您服务。”酒褓笑着收起这堆钱。
大明轻轻的在阿德耳边说了几句，阿德点了点头。
“给我个私人包厢。”阿德对那酒褓说着。
敲门的声音响起。大明打开门后，叶骅的身影迅速的闪进来。
“骅大哥，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啊。”大明不解的问。
“工作需要啊。这几天发现几则很奇怪的事，我追着线索一路追到这就是上瓶颈了，倒是你们刚刚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还真不知道要用啥方法套他消息，原来用钱砸他就可以啊。第一次来还真不知道规矩。”
“因为阿德的家背景和常人不一样，所以比较清楚这些事。”大明简单地说，顺便替双方介绍一下。
“是不是你们之中有亲人或朋友出事了。”叶骅很严肃地问着。阿德沉着脸将秋月的事说了一便。
“唉～～～果然。”叶骅忍不住叹气。
大明问：“怎么了？”
“我对于你们朋友的遭遇深感哀伤，这是第六个少女了。前几个少女死法完全和你们朋友一样，这事情已经引起叶家高层的注意，四天王和两位护法也全出动调查了。”
“是因为对手是个妖魔嘛？”大明可担心了。没想到叶家会出动那么庞大的阵容，看来这次事情远比他想像来的严重。
“嗯！嗜食活人心的妖魔不会肉脚到哪去。一个不好，可能会重复十几年前的惨剧，而且现在已经没有继承者的存在，打起来恐怕会造成不小的牺牲。”
“继承者？”大明不明白。
“有空在告诉你吧，我也是听来的。那是叶护法和继承者之间的故事了。”
“阿德！你们也听到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接下来的事危险性已经超出预期的太多了。”
“不可能！凶手眼看着就在眼前，你叫我怎么退。我这一走，我永远都没办法原谅我自己。”看到阿德这么坚持，大明也不在多说。
这时那个酒褓敲门走进来说：“几位，小白来了。”
“准备好了嘛？”大明看着阿德和老孝，两人同时点点头。
“那么……要开工了，今晚就让我们好好大闹一场。”
大明几人看到小白时忍不住暗叹，这家伙果然有吃软饭的本钱。他那偏似女生的俊美，足以迷倒许多女人，不过还是比不上阿德和大明。去当个明星拍拍电影也是很有成就的，只可惜他只会以玩弄女人为生。
这时小白还不知死到临头，还在用他那三吋不烂之舌勾引女生。
大明和老孝一同走了过去，一人分力小白的一边架着他的手。小白别说反抗，连叫也叫出出来。因为他给大明拿住了软麻穴，全身动弹不得。
看到两个比小白还要帅的帅哥对自己微笑，那女孩子魂都不知飞到哪去了。两人趁机将小白架回包厢内，准备大刑伺候。将小白扔到沙发上后，四个人围在小白身边盯着他看。
“几位大哥，有什么需要小弟服务的嘛？”小白笑的很谄媚。现在他们形势比人强，以小白打滚多年的经验，自然深知见风使舵的重要性。
阿德掏出秋月的照片说：“这是我妹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的来意吧。”
“几位大哥可能是误会了，小弟从来没看过这位小姐……”小白还想装可怜，不过阿德可不吃这套。拔出手枪马上开了一枪，子弹精准的擦过小白俊美的脸庞，划出一道血痕。枪上装有消音器，所以还不至于引起骚动。
叶骅想上前阻止，可是大明一手拉着他，并且摇头意示叶骅别插手。这次秋月的事件，让阿德遗传至他那黑道教父老爸的凶狠血液苏醒了。阿德将枪口缓缓地向下移，直到抵着小白的老二。
“如果你不想转职当人妖，就把所知道的全说出来。不然，你下半辈只就得改换伺候男人为生了。”阿德说话完全不带任何感情，冰冷的令人发寒。
“你不能这样对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马上把我放了。”小白这时也发起狠来了。
阿德的回答是用枪托敲碎了小白的一只手指头。小白痛的滚来滚去，一直哀号。
“没关系，反正夜晚还长的很。我们有时间慢慢敲断你身上每一根骨头，很快你就会体会到‘生不如死’这句话的真谛了。”
“血焰骷髅团不会放过你们的！”小白嘶哑的喊着。
血焰！四人目目相视，没想到这事还跟血焰扯上关系。
“我打个电话！”叶骅说完就走到一边去了。最近上面查血焰查的很紧，可是一直没有收获，没想到会在这打听到血焰的消息。如果这事和血焰有关，那可就复杂了。
“那又怎样。”阿德漠然的说，并顺手在打碎小白两根手指。
小白看抬出血焰的名字几人依然无动于衷，态度终于软化了下来。哭着说：“我说，我全说。”
根据小白的供词。他只是负责诱拐少女的人，并且在事后都会获得一大笔金钱。至于少女最后的去向和下场，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将女孩子带到哪去了。”
小白赶忙说了一个地址，那里是市区的一栋大楼。四个人押着小白离开欲望城市，来到他所说的这个地点。小白说的这栋大楼是栋办公大楼，看起来还蛮新的，有二十层楼高。不过现在是晚上，整栋大楼全黑漆漆的不见灯火，门口还有守卫。
“等等！叶护法说他们马上就会到，等他们来在进入比较安全吧。”叶骅忙阻止几人的步伐。他们似乎想一股气冲进去的样子，太危险了。里面状况未明，实在是不适宜乱闯。
可阿德几人完全不听叶骅的劝告，猛往那大楼冲。叶骅没办法，也只好紧紧跟上。
两三个守卫看大明等人来势汹汹，赶紧围了上来。小白只对他们说了一句：“他们要见伊尔格。”
所有的守卫便带着一抹嘲弄的笑容让他们过去。仿佛在笑他们不自量力，跑上门来送死。
“伊尔格是谁？在血焰内是什么地位？”大明在电梯内握着小白的手腕问，同时手上微微施力。小白吃不住痛，全说了出来。
“我不了解伊尔格在血焰里的地位，不过里面的人对他毕恭毕敬的，身份应该低不到哪去。我带女孩子来了以后就是交给他，并且由他来支付酬劳。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电梯在十七楼停了下来，里面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办公室一样。可才一开门，里头就一堆凶神恶煞的大汉瞪着他们看。想来楼下那些警卫已经事先通报了楼上的人了。
“真是欢迎啊！还是头一次有客人来到这拜访。不知尊架们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一名面带微笑的中年人看着大明等人神色自若的说着。看那人黑发蓝眼和脸型，大概是个混血儿吧。
“伊尔格！？”大明试探性的问。为了不让阿德和老孝的伪装曝光，所以一切的交涉都决定由大明来。
“您知道敝人的名字真是让敝人感到无限光荣啊。”伊尔格说话十分恭敬，不过以大明和血焰交手过的经验看来，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您就是【绝】吧！敝人可是时常耳闻您的事迹啊。不管是在网络上，或是在……组织里，您可都是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组织可是注意您很久了。”
“废话少说！你该了解我们的来意吧。”大明一手将小白举的高高的。
“当然，打从小白进门开始，我就已经明白各位的来意了。”伊尔格也不再打哈哈，开始将话转入正题。
“那你也该知道，今天该有什么觉悟了吧。”大明心中的怒火开始慢慢的释放了出来，全身散发出惊人的气势。伊尔格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不过马上又镇静了下来。
“上头交待过。如非到紧要关头，千万别和阁下轻启战端。不过对于敌人，血焰从不留情。我希望阁下别插手这件事，尽早离去吧！”
“你动了我的女人，还敢叫我离去！”大明狂吼着。
伊尔格脸上一阵青白，事情远比他想的还严重，看来今天是难以善了了。要是组织知道他得罪了这样一个强敌，伊尔格自己的下场恐怕会十分凄惨。
“这事是一件意外。请给我点时间，我会给阁下一个满意的答复。”伊尔格还想试图缓和大明的愤怒，寻找和平解决的办法。
“有时间的话还不如为自己办身后事好了。”大明撂下这句话后，往前跨了一步。
伊尔格知道大明要动手了，忙打了一个手势并且退后了几步。伊格尔的手下们见状马上围了上来。这些大汉们仗着自己人多势重，丝毫不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底。
不过当大明轻轻松松的举起脚，将最靠近他的那个人踹飞数公尺撞上墙壁后，众人才收起了轻视之心。
比较机灵的马上把目标转移到大明身后的三人，并悄悄的从后面绕过去。可惜的是，阿德和老孝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更别提叶骅了。叶骅是经过叶家专门培训出来的人才，身手甚至比阿德和老孝强上几倍。只不过对方人实在太多，阿德三人也打的很吃力。
大明见状马上闪身过来，双手四处飞舞，见人就抓起来朝人多的地方丢去。
“动家伙！”伊格尔马上下令。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要不计一切解决敌人。斩草除根，是每一个血焰人所信奉的念条之一。
霎时！在伊尔格附近的几人各挺起一把机枪就开始开枪扫射。原本和大明几人缠斗在一起的人群也很有默契的随着伊尔格的命令往后退。只是几个反应来不及的，马上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一阵弹雨洗礼过后，地上满是模糊不堪辨认的尸体和血迹，和留墙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孔。小白也难逃一劫，全身破烂不堪的倒在尸体堆中。
解决了吗？伊尔格好奇的探出头来观看。根据组织里的情报，【绝】拥有超乎想像的力量。不过在伊尔格的认知里，没有人能在这情况下能全身而退的。
可大明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在颠覆常理了。
几声闷哼，持枪的大汉们全都倒了下去。正当众人还不晓得发生什么事时，一团刺眼的亮光在室内爆开来，所有人都抱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阿德手持双枪从一旁的柱子走了出来，枪口上还有隐隐的硝烟。刚刚大明反应最快，一听到伊尔格的声音就将三人拖到一旁。
老孝也闪出身来，五根手指中还夹着一颗小小的黑色圆球。这是他老妹精心发明的特制改良闪光弹，百分之百品质保证。
“追！别让他跑了。”阿德叫着。伊尔格倒也乖觉，竟早一步逃离开了现场。
众人也不理会这些喽喽们，尾随于阿德跟去。他们还没兴趣对这些人下手，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这整件事的元凶。
大明几个走时撇了小白一眼。对于这个被自己人所杀害的垃圾，他们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说真的，如果小白没死在这，最后一定也会死在阿德或大明手上。毕竟要不是他，秋月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大明脑内整理了一下从初遇到血焰的人，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诡异的事情，不禁感到迷惑。血焰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呢？然而最后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不明白，大明真的不明白。

第六集 第三章 实验室
四人看着伊尔格冲了上一座楼梯后停下了脚步。众人愤怒归愤怒，可还尚未失去理智。这楼梯上头黑漆漆的一片，说不定有什么埋伏。
大明将自己的那份墨镜和风衣丢给叶骅，并意示他穿上后，一行人才小心翼翼的上楼去。反正自己在黑暗中也能看得很清楚，而且加厚护身真气的密度后，简直是刀枪不入。这是大明从在练妖塔那几年打混的日子里学到的。
可一踏入这片黑暗中，大明就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片黑暗给他的感觉好熟，就好像是在……上次那个地下魔窟一样。
大明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感官都有被束缚住了的感觉，不过对现在的他倒是引响不大。只是他刚刚思绪已经紧紧的锁住了伊尔格，可在这片黑暗的楼层里，大明完全失去了伊尔格的下落。
“小心！这里好像被布下了结界，聚集了相当浓厚的阴秽之气。”叶骅满脸肃穆。他没想到在这种都市闹区内，居然有这种地方的存在。
“靠！这地方真是见鬼了，连夜视镜居然也看不清楚。”阿得低声咒骂着。他和老孝终属一般人，承受不起这么浓厚的秽气洗礼。两人不但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上的不适感也越来越重。
“因为我们等等要扁的，就是属于鬼怪那一类的。怎样，有点害怕了吧。”大明说着说着，双手搭上他们两人的肩膀，传送些真气消除他们身体上的负担。
“怕个屁！看我不打他打成蜂窝。”阿德精神一振，马上拍了拍背上的袋子，里头全都是些重军火。为了秋月的事，阿德全豁出去了。
叶骅拿出两个护符给阿德和老孝，并嘱咐道：“把这带在身上可以增加对于秽气的抵抗力，不过你们俩根基全无，再待下去很可能出事。不过我想两位大概也听不进我说的话吧，那只有希望两位多多保重了。”
阿德和老孝对于叶骅的劝告只是点了点头。叶骅眼见如此，也不再多说了。
“那走吧！”大明在身上散发出带着淡蓝色光芒的气罩，多少让几人能在看清一些周遭的环境。另一方面是为了减低其他人的危险性。会发光的大明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显眼，当然有事也会先冲着他来。
众人大概可以看出这里的地形环境。这里以前可能是某企业的办公室吧，有许多隔开的小房间。只是众人不明白，为啥房间面前会有斗大的数字符号标示着。
阿德好奇的走过去打开其中一间房间。
“别轻举妄动！”叶骅忙出声阻止，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哇靠！”阿德开门后吓的退了几步跌在地上，他可从没看过这么恶心的东西。
一开房门后，房间里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出现在众人眼里。里头有着很多不知名的仪器、管线和一个很大的封闭式透明水槽。水槽内尽是暗红色的液体，光线也是从这发出的。老孝一看到那水槽内的东西也忍不住别过脸去。
那是一个成年的男子，不过现在已经看不太出来他曾经是个人类的模样了。他身上的许多部位腐烂到几乎只剩骨头，要不是那人的脸还算完整，他们还真的看不出来。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可那水槽内那具看起来像是尸体的东西，居然还是会在水槽内扭动四肢挣扎的，就像是还活着一样。
“他们居然在培养魔物，而且是拿人类来当实验！”叶骅看到这一幕，已经惊讶的不知要说什么了。难怪这里阴秽之气这么重，原来是在做这种事。
“还有的救吗？”大明显得很冷静。他和血焰这种非人的怪物也交手过几次了，所以并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过去他一直想不到这些怪物都是从哪来的，现在他终于了解了。
“没办法，已经被魔化的很严重了。要么就让他这样下去，蜕化成一只魔物。不然……只有现在解决掉，再也没其他的方法了。”叶骅显得十分的垂头丧气。
阿德一言不发的开了几枪将那水槽打碎，血红色的液体留了满地。那魔物倒在地上后，开始慢慢地向大明等人爬行了过来。
与空气接触后，那魔物身上的碎肉更是加速的腐化，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尸臭味。不过从他脸上依稀还能辨别出来的人类表情看来，证明了他现在相当痛苦。
大明只是漠然的出剑、收剑，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变成一堆碎骨的魔物残骸。
“我想把这拆了ㄟ。”大明淡淡地开口。
“我也想。”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随即四人哈哈大笑。
“那还等什么！”阿德抽出一柄散弹枪，并装满了子弹。接着转身踹开另一间房门，里头也一样有个大水槽。不过不同的是，水槽内是一只狼。
“靠！这东西也有。”阿德击碎水槽后马上又补上一枪。
大明的方法最简单，一剑将水槽连同里面的东西全斩成碎片。
老孝只是走过一间间的房间后，随手在水槽上黏上一块黏土状的物品，并意示大家离远一点并捂着耳朵。只见老孝邪邪的笑了一下，猛一拍手。一阵阵的闷爆声传来，整栋大楼都隐隐在摇动着。
“啊哩！死老孝小心点，我们还在这。要把这大楼炸垮也得等我们走后再说。”阿德哇哇大叫。
不过老孝这么做也引来的反效果，这些算是未成品的半魔物纷纷破门而出。连带的也让一些已经接近完成阶段的魔物也开始苏醒，并且自己打碎水槽走出来。
“厚！死老孝拉车！”阿德看到这魔物大军突然涌出，也不禁吓了一跳。老孝也没想到会这样，马上法宝尽出，朝四方角落丢出照明弹。紫色的光芒马上充斥整个黑色空间。魔物们一时还不习惯光亮，动作变的相当迟钝。阿德则是趁机猛开枪。
老孝手指中换夹着红色的小球，以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打出。小球一碰到魔物的身体，马上变成一团烈火包围着魔物，然后迅速的将它燃烧成灰烬后熄灭。
大明看到这对于老孝是越来越好奇了。
老孝的来历一直都很神秘。大明只知道老孝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家里只剩他和妹妹两人而已，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可老孝不但有一身中国古武术，对于这种只在小说才里出现的暗器手法也很熟的样子。
看来老孝身上的秘密也不少啊。不过老孝不说，大明也不会去追问。因为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而且老孝还是他的朋友，是朋友就不该追问人家的秘密。也许时间成熟了，老孝自然会说出来吧。
叶骅也是边打边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明这破坏三人组。天啊！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人。这么可怕的破坏力，想要拿下这座城市都没问题。
阿德和老孝两人的攻击只对那未成气候的半魔物有效。而那已快成型的魔物，只有交给大明和叶骅来应付了。
只不过两人和叶骅也是第一次看到大明使剑，三人都被大明所震撼住了，尤其是叶骅。大明的剑快到让三人看不到剑身，只让三人看到在空中留下一条条的光影，然后就是魔物肢离破碎的洒了一地。
叶骅从小就被挑选出来接受叶家专门的教育，其中剑术也是必备的一门科目。叶骅从小就对剑法特别喜爱，几乎可以说是废寝忘食的在剑上钻研二十寒暑。在叶家内也可是有数的剑手。可是像大明这么厉害的剑法叶骅从没见过，搞不好叶若秋也比不上他。
想到这突然冒出来年纪比他轻的小子，他剑术的境界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境界，叶骅里不禁有点羡慕、崇拜和……一丝丝的忌妒。
远处的伊尔格也听到一连串的枪声和爆炸声，心理不由得叫苦连天。
这里是组织内一个极重要的实验室，专门研究魔物的合成、培养。现在居然给一群来历不明的份子全数破坏，伊尔格完全不敢想像未来组织会给他予怎样的惩罚。
对于敌人、叛徒及失败者，血焰向来是不留情，而且手段是难以想像的残酷。一想到这伊尔格就全身发冷颤。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朝上层走去。
※※※
大明等一群破坏狂将所有房间都拆了后，终于找到一条通往上层的楼梯。
阿德和老孝清点了一下弹药，发现刚刚那场混战已经消耗了他们一半的物资。由于前面还不知会有什么东西出现，大明嘱咐他们节制一点用。如无必要就别浪费了，有事就让他出手。
不同于刚才底下黑漆漆的楼层，这楼层到处都闪耀着红色的光芒。墙壁走道上还有着许多不知名的花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来到一座宗教庙宇一样。
“骅大哥，你对血焰了解多少。”大明突然问了叶骅这个问题。以叶家的人脉和经历，所能找到的资讯应该远超过大明目前的所知才对。阿德和老孝同样的也对这话题起了兴趣，他们也是对血焰知道的不多。
叶骅低头想了一下，才慢慢的说来：“叶家注意到血焰的存在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那时以为血焰只是个小小的黑道组织。直到最近叶护法的提醒，叶家才开始正视血焰的存在。随着慢慢查出的一些线索，叶家发现血焰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组织，反到像是一个秘密的宗教团体。尤其到了今天，我才真正了解到血焰的可怕。”叶骅心有余悸的环顾四周。要是让这批魔物跑了出去，那可真的不得了了。
“那你认为血焰的人培养这些魔物的用意在哪，总不会是拿来当宠物吧。”阿德直截了当的问。到底血焰最后的目的又是什么，征服世界？
“笨！当然是有原因的啊。光是看他们用活人当材料就能看得出来，血焰绝不会一直默默无闻下去。时间一到，血焰自然会有所动作。”大明说完后又停了一停，继续说：“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到时血焰不知会为这安逸已久的世界，带来怎么样的骚动。”
“想那么多也没有意义，时间到的话自然就会知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大闹一番，为秋月出口气。”阿德挺起散弹枪，一附已经准备就绪的模样。
“也对！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将血焰的窝给掀翻了，然后拿他们的头来血祭秋月。呃……也许秋月不会喜欢这么血腥丑陋的礼物吧，哈哈哈──”
正当大明哈哈大笑时。数条黑影已经无声无息的慢慢逼近。
※※※
伊尔格站在房门外，内心却一直在挣扎着。
房间里封印着一只十分可怕的魔物，可怕到令伊尔格一想到它就会不自主的全身颤抖着。甚至为了讨好这只拥有惊人智慧的魔物，伊尔格还顺从它的要求，每天奉上一个年轻女子当祭品。
这只魔物可不是一般的魔物。根据上头的命令，伊尔格必须将这只魔物当成“盟友”来看到，并且务必满足它的一切需求。如有必要，伊尔格也要受命于它的指挥之下。
而且这个封印并不是用来限制这个魔物的行动，而是用来隐藏它身上那股强大的魔气，以免被人发觉。只要那恶魔有意，随时都可以突破封印出去。
“有……什么……事吗……”房内传出嘶哑的话语。伊尔格每次听到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那声音仿佛就像是从地狱来的凄嚎一般。
“大人……因为出了一些小小的问题，在下可能需要大人的出手帮助。”伊尔格还是免强自己镇定的说完这些话，他可不希望被这非人的怪物看弱了下去。
“咯咯咯……没兴……趣……滚吧……还有……别……忘了今……天的……祭品……”房内的魔物根本不理会伊尔格的请求。要不是血焰答应每天提供给它一个祭品，它才不会答应驻守在这。可这又不表示它必须替血焰的人做事，恶魔可不是个会遵守承诺的种族。
伊尔格气的脸色发白。没想到他们冒着危险辛辛苦苦为它诱拐来少女献上，现在出了事，它却连理都不理。反而还在要求自己贡献少女。其实伊尔格也是急疯了。跟恶魔讲道理，那不跟对牛弹琴是一样的道理。
寻求不到大恶魔的帮助之下。伊尔格咬牙令人放出这据点内仅有的几只魔物，这都是经过挑选出来并加以训练武装过的精锐，而且已经做过洗脑等精神控制，服从度百分之百。
原本伊尔格是想送到总部去邀功的，可是现在看来也只有派它们上场了。另一方面伊尔格也要求所有人手全副武装准备应战，毕竟这次对方虽只有四个人，可是破坏力不容小看。
当作先锋的魔物群静悄悄地靠近大明等人附近埋伏。它们都接后过专门的杀人训练，都知道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猎杀敌手。现在魔物们已经就位待绪，只等下令就可以展开扑击。
正当大明哈哈大笑的同时，伊尔格也一声令下。所有魔物都一起窜出。只是要扑上原地四人的时候，大明四人的身影居然就这样重空气中消失。让魔兽群们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静静的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血焰的人同样也是不明所以，也不知该怎办。失去目标后，他们反而从主动化为被动了。
这时地面传来一阵摇晃，众魔物所处的地板竟然毫无预警的崩塌下去，让魔物们跌落到底下那层实验室去。不过这些怪物皮粗肉厚，一点都没受伤，只是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发呆。这时，魔物们的头上洒落下了几颗红色珠子，是老孝刚用的特制燃烧弹。
烈火迅速的燃烧后熄灭。只不过这次的魔物可不是刚刚那些半成品可以比的，除了全身烧的焦头烂额外，造成的实质伤害并不大。而且老孝这个动作已经挑起了魔物们的怒火，让它们开始在吼叫了。
看到情况不对，血验的人也立刻从躲避处闪出来上前察看，并试图安抚着魔物。
突然其中一人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在血焰还没回神过来时，第二个人又倒了下去。他们的额头上都有着一个弹孔，鲜血还不停地流着。看来是活不成了。
“找掩护！对方开冷枪。”团中马上有人醒悟，大声地喊着。只是这倒霉的家伙马上成为第三个牺牲者，变成一具冷冷的尸体。剩下的人马上各自找地方掩护，而且内心大为讶异。
像来他们血焰都是扮演着猎人的角色，怎么今次却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了。
阿德拿着狙击枪射四处找寻着目标。不过血焰的人都躲的很好，让阿德没机会下手。接着阿德朝墙壁上的水晶灯开了一枪，散落开来的玻璃碎片让那个躲再柜子后面的人吓了一跳，身子一不小心露了出来，阿德则趁机取走了那人的性命。
“死阿德！枪法那么准，你兼职跑去当杀手喔。”大明念是这样念，不过心底却是另一个想法。
从刚刚到现在，阿德已经取了好几条人命。可是看他脸上神色自若，手也不抖一下，仿佛对这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虽然大明知道如果阿德现在不杀他们，等等他们要杀的可是自己。不过大明还是不习惯看到这么一个严肃且杀人不眨眼的阿德。以前那个笑的很贱，老是爱耍宝和美女的阿德到哪去了。
“偶尔兼职一下啦。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有很多事不能光明正大解决的。这时候当然……算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所以我有时候也是会为家里分担一下困扰的。”阿德说这句话时，脸上又恢复了他那痞子般的笑容。跟刚刚开枪那专注凝神的表情，简直是判若两人。
“倒是你，死胖子。刚刚你怎会预先知道会有魔物靠近，还有那手残像术又是从哪学的。我发现你身上的秘密可还比我想像中的多，还不老实招来。”阿德说着说着，还用单手勒着大明的脖子逼供。
“没啦！这只是一点点光线折射和真气的应用，在练妖塔的怪物身上学来的。而且在练妖塔呆了六年，魔物身上那特有的气味我忘都忘不掉。他们在远处一靠近我就闻到了啊。”大明赶忙招供着。
“真的假的，六年！？我记得那一次你只请假了几个礼拜而已啊。”阿德有点不相信，老孝也是一样的表情。
“真的啦！现实世界一天，练妖塔就是一年。你们可不知道那六年里还真的不是人过的。喝的是浊水，吃的是妖魔的肉，还得天天提防魔物们的偷袭，连睡觉时也得要保持警觉。而且妖怪一层比一层还厉害。”大明趁机向两人诉苦。
叶骅在一旁听的是心惊胆跳。练妖塔ㄟ！这个在叶家流传了许久的禁地，传说中里面关了不知多少的上古妖魔。可是大明居然能在里面呆上六年，然后又平安无事的走出来。
这让叶骅不禁暗骇。眼前的大明，实力究竟已经到达了什么样惊人的地步。
“靠！难怪你强的跟怪物一样。听你这样讲，只要进去被操后还能有命活着出来的，当然也会强到不行。只不过，你说你在那呆了六年。怎一点也看不到你变老啊，你的样子看起来还没超过二十岁。”
真的ㄟ！大明听阿德这样说才想到。他自进练妖塔和出来后，身体一点也都没有老化的迹象。
“啊知！可能和练妖塔的神秘构造有关吧。”大明找了一个借口安慰自己。因为他不愿去想到那个最坏的答案，这也是大明一直没问过侍剑的问题。
到底自己的寿命……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样？
一想到自己那近乎不死，就算再严重的伤势也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完全康复的肉体。大明心里就打了个寒颤。
长生不老也许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不过这绝不是大明想要的。如果自己真的如同自己的想像般，拥有漫长生命的话。那么不就表示，自己只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家人、心爱的人一一在自己面前年老衰竭，甚至死去。
大明想到这就不敢再想下去了，这都只是自己的猜测，没必要想那么多。不过脑海内这时又响起了【无】的声音，给予大明一记重击。
“我必须要提醒你。【绝】的生命没有尽期，也无法毁灭。可是每当你受伤太过严重时，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你将慢慢的失去自己人类的外貌，渐渐的兽化。最后变成新一代的【绝】。”
“骗人！当初我不就是把【绝】给杀了吗。”大明在心中呐喊着。【无】的这番话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你认为……【绝】真的已经死了吗。你看到的只是肉体消逝的假象，现在的【绝】存在你的心中。到最后，你会在不知不觉中和【绝】融合在一起。那时，你才能百分之百发挥【绝】原本的力量。”
“我才不要那么强的力量。”
“时候到了的话，你会需要的。我感觉到七大元素已经慢慢的在苏醒了。这次，也许是【绝】和七个元素体的最后一场战役了。”
“等等！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什么战役？什么元素体？是恐惧元素吗？喂！回答我。”不管大明怎么喊，【无】这家伙就是没有回应。
大明脑袋昏昏顿顿的。像恐惧元素那么可怕的东西居然还有七个，而听【无】的话语，好像最要自己一挑七去和它们干架一样。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比他想像中来的更为严重复杂。
“死胖子！回神，他们过来了。”阿德拍了拍大明的脸颊叫唤着他。从刚刚大明不知怎么搞的，就陷入了失神的状态中。
大明回神一看。血焰已经组织好攻势，由魔物们在前当盾牌缓缓逼近。阿德的枪械对这些魔物起不了作用，也到不到它们身后的人。
“交给我！我去解决。”大明提着白骨剑杖就要上场，不过被阿德拦了下来。
“先等一下！刚刚你发呆的时候，老孝做了件很有趣的东西。先来来玩玩再上。”
“喔！是啥？”大明很好奇。他把【无】的话全都丢到脑后，目前已先解决眼前的事为最重要，剩下的事等发生了再去烦恼。
老孝手中展示着一颗有垒球大小的圆球体，外面只是用牛皮纸包裹着。不过别看着这么小小的一颗东西，这可是老孝刚刚临时做出来的合成炸药。虽然没有经过试验，但从老孝和他妹的辉煌战绩看来。大明一点也不敢小觑这颗东西。
老孝做势捂着耳朵和眼睛，要大家等等记得保护好这两个部位。
阿德打了一个准备好的手势后。老孝将手上的东西，顺着走廊滚了出去。
原本依照计划，是要由阿德开枪引爆炸药。可是血焰的人倒先一步代劳，一看到那东西就从魔物的背后疯狂地开枪。
阿德看情形赶快丢下枪支，闭上眼睛且紧紧地捂住耳朵。他对老孝做的东西可不敢小看。
由于牛皮纸包裹的很厚，而且里面又包了不少多东西，所以前几枪根本没打到里面炸药。不过这团炸药反而被子弹的冲力反冲，滚回了大明这边，吓的大明几人魂飞魄散。果然！没实验过的东西还是不要乱玩的好。
大明一急之下，伸手捞起炸药团朝血焰一丢。刚好一个不知死活的阿呆开了一枪补上，强烈的闪光和怒雷般的鸣声在走廊中央响起。
闪光也就算了，那音波可不得了了。不但震聋了血焰的人马和魔物，更顺带震碎了这栋大楼上面几层内外的玻璃物品，连大楼外观的玻璃窗也一样。
不过这样一来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甚至还有人打电话报警。
阿德等人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被震的五脏六腑隐隐移位，头晕想吐，久久无法复原。
“靠！死老孝，太过火了啦。”阿德眼冒金星，一直间还无法恢复思考。眼睛看东西都花花的，显然也是受到波及还没恢复。
“抱歉！计算错误。”老孝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看来是火药放太多了，威力超出预期。
等阿德和老孝恢复过来后，就看到大明和叶骅脸色凝重的看着前方，尤其叶骅脸上还隐隐露出不忍的神色。叶骅因为底子比阿德两人好，所以早一步恢复过来。而大明则是没受什么引响。
阿德和老孝也转头看去，所入眼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魔物们受到闪光和鸣声的影响，失去了视力和听力后竟然开始发狂，开始攻击身边所能接触的一切。而它们身后的十几个血焰的人在尚未从闪光和雷明中恢复过来时，就已经被魔物们抓起来撕裂掉，还有魔物们开始互相攻击起来。
而阿德和老孝所看到的，只有满地的血迹和惨不忍睹的尸块而已。这场面已经远超过两人的想像，所以一时间两人就呆在那不知如何反应。
这种情形大明在练妖塔看多了，倒也没啥感觉。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类被这么残忍的手段残杀，心里很不舒服。只是想到这些魔物都是血焰他们自己培育出来的，大明就感到一丝好笑。他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自己养出来的魔物手下吧。等到现场只剩下一只发狂的魔物时，大明才走过去一剑解决它。大明无视满地的尸块，淡淡地说。
“走吧！剩最后的一场战斗了。”

第六集 第四章 乾坤八剑
阿德虽然有过杀人的经验，对于该杀的他从不手软。可是这么骇人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要走经过这团尸块堆时。阿德和老孝要勉强互相扶持才有勇气走过去。看到大明一脸漠然，阿德忍不住问了一下原因，可是大明的答案更是让阿德心悸。
“看多了。”这是大明给阿德的回答。
在场三人听了之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种场面让他们尔而看一次，已经是终生难忘的恶梦了。可是大明居然早看惯了这种场面，习惯到无动于衷的地步。天啊！大明他到底是过了怎样的日子。
老孝和阿德虽然听大明叙述过他的遭遇。可是他们也是听听而已，加上大明只说个大概，他们也没去留意。可从现在可以看出来，大明的经过远远的超出两人的想像。
大明慢慢的走向走廊那一头。
在那里，伊尔格缩在地上不住的发抖。他刚刚因为离的比较远，所以侥幸逃过一劫。不过被震晕后回神的他所看到的，却是有如地狱般的一幕。
昔日的手下就在他眼前被自己所精心培养出来的魔物撕成碎片。由于事出突然，他的这些手下连死前的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血淋淋的尸块。
任凭伊尔格多冷血无情，也是被这景象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他心痛的可不是自己的手下，而是自己费尽心血的魔物群们。
现在不但这批要交上去魔物群都死光了，连这个据点也都毁于一旦。就算他今天能活着出去好了。到了血焰依然是死路一条，而且会死的更难看。
大明走到伊尔格面前，俾倪的看着他说：“还有没有，再叫出来啊！我朋友还玩的不够开心ㄟ。难道说……血焰只有这么一点点的能耐，那些招牌的血骷髅怎不叫出来。”
伊尔格听到这些话气的快要吐血。想他经营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点成果了。却是被人当成玩具一样玩掉。不过看到大明那冷的像冰块的眼神，伊尔格好不容易提起来的一点火气又马上消失无踪。
同时伊尔格内心又是一惊。血骷髅的存在就算在组织里，也算是个极少人知道的机密。而且血骷髅尚处于研究阶段，前几天在中部的研究室因为让一只快近乎完成的血骷髅失控逃走，而受组织里很大的责罚。眼前的人怎可能会知道，除非……
“我想，你手上的本钱已经不多了。接下来，该换王牌出场了吧。”大明用白骨剑杖抬高伊尔格的头。可看到伊尔格对血骷髅三个字有些反应，时事大明接着再补充一句：“别怀疑，你心里想的那只血骷髅是我单挑干掉的。”
“我知道了。”伊尔格垂头丧气的。如果对方有能力独自解决血骷髅，这份实力当然不是目前的自己所能对抗的。早知道的话应该抢先一步毁掉一切后撤退的才对，可是现在来不及了。这个据点里有很多有关于组织的资料，现在更不可能一一的去消毁。如今所剩的一条路就是……
伊尔格不但痛恨大明这些人，也恼怒大恶魔的袖手旁观。现在只好挑起双方的战斗，好让他有时间去销毁一切资料。而且不管死的是哪一方，这都是他乐于见到的。
“我带你们去见你们所要找的人，不过见了它之后可不要后悔啊。那位大人的力量可不是这些低等的合成魔兽能比的。”
“你只管带路就是了。老子我打从出生到现在，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阿德有点不耐烦。
伊尔格爬起身来，慢慢的带着他们走向大恶魔所在的房间。同时心底一直盘算，该如何甩开这些人。
“到了。你们要找的，就在门后。”
大明挥挥手让其他人闪到一旁去，自己则是慢慢的打开这扇门。他感到门上有着很强的封印，里头有很不得了的东西存在着。
门一打开后。妖气有如暴风般涌出，吹的大明长发纷飞。大明一接处到这股妖气后，马上大喊着：“你们千万不要进来！相信我。”
随后大明马上冲进去并且关上房门。
阿德们被这股妖气冲的晕头转向，险些昏迷。而且心中狂跳，莫名的恐惧感和压力涌上心头。要不是大明及时关上门，阿德知道自己可能会这样崩溃下去。知道自己的层次差太多了，阿德三人也不敢贸然进去。
伊尔格则是趁阿德三人一时失神的这个机会，拔腿就跑。毕竟他每天接触，自然有点抵抗力。所以这妖气对他的引响没有比阿德他们来的大。
“站住！”底子最深厚的叶骅最先恢复过来。看到伊尔格跑了，马上飞奔追上。伊尔格可是掌握了许多的秘密，叶家要追查血焰也只能从他身上下手，当然不能让他跑了。
阿德和老校知道自己呆在这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于是尾随着叶骅追去。
伊尔格左拐右跑。仗着熟悉地形，成功的甩开身后叶骅等三人。伊尔格探出头来四处张望着，等确定安全后，迅速的朝自己的办公室前进。
溜进办公室后。伊尔格一边打开电脑，一边收集文件。这些都是些组织内很重要的资料，绝对不能让它外流。
打火机！打火机！伊尔格想要烧毁这些文件，可是翻遍整个办公室就是没有能升火的东西。伊尔格向来不抽烟，而很讨厌人家在他面前抽烟。所以他的办公室内连菸灰缸都没有，何况打火机。
伊尔格只好先将文件用碎纸机绞碎。不过有心，这样还是能让文件拼凑出来。不过这时的伊尔格可不管那么多了。
在将一张一张的文件绞成碎片的同时，伊尔格猛盯着画面。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开机速度怎么这么慢。该死！伊尔格差点吼了出来。
这台烂电脑居然在这时候给他当机，伊尔格急的都快哭出来。真的是“晕倒”视窗啊，伊尔格快要晕了。
电脑里存有组织内魔物的培养和合成方法，当然也有血骷髅的制造法。这些资料一旦流出去，血焰可是会变成全球公敌的。当初伊尔格把经费全都拨到研发单位上。早知如此，就应该先花钱把办公设备全换新的才对。伊尔格现在是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进到视窗画面后，伊尔格在层层的资料夹中找出那被他隐藏的很好的档案，并准备建入密码要求销毁时，伊尔格的背后传来了冷冷的声音：“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是个女的！伊尔格不敢回过头去，咬牙就要按下键盘的确定键。可是结果只是换来一声凄厉的哀嚎，和沾满鲜血的键盘。伊尔格的手筋被人挑断，而且坐在椅子上不断地喘息着，只不过伤口上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在黑暗中，伊尔格看到一把闪耀着金红色光芒的宝剑直指自己的咽喉，伊尔格甚至还能感受到剑身上所散发出的超高热度。自己的伤口也是在一瞬间被灼伤烤熟后停止出血的。而持剑的人是个很美丽的女子。不过从她双眼满是怒火看来，伊尔格很怀疑她会随时动手将自己拆成碎片。天啊！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伊尔格开始感到绝望与死心了。
※※※
大明关上房门后，便开始巡视着房内的情形。这里是个十分宽大的房间，只有用许多布幕隔开来而已。房间没啥装饰，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正常，可是空气中的气味和压迫感却是让大明很讨厌。因为这的感觉他太熟悉了，是让大明忘也忘不了的家伙……恐惧元素。
大明记得当初恐惧元素应该被他打败，现在还躺在地下魔窟才对，怎会跑到这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要先集中精神应付眼前的强敌才是。
这些日子以来，大明虽然实力增进了不少。不过他当初所打败的，是尚未苏醒的恐惧元素。那次可以说是惨胜，虽然最后是他赢了没错，但也失去了一身的力量。这次再度交手，胜败究竟如何。老实说，大明一点把握都没有。
大明凝神静听着四周的动静。其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啜泣声让大明不得不注意。难道说又有哪个女孩子遇害了吗！？
一想到这的大明马上穿过重重布幕而去，他不愿秋月的惨剧再度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只是当他看到现场的情形时，还是忍不住大吼一声。
“秋月！”眼前。有一株奇形怪状的植物，其上长满了许多怪模怪样的藤蔓，爬满了整各天花板。而最让大明气愤的是，有五六个全身没穿衣服的女孩子被藤蔓缠成各种不雅的姿势挂在房内。并且女孩子里面还有居然着本已死亡的秋月在，满脸憔悴与恐惧的掉着眼泪。
大明气的全身隐隐发抖。秋月的遗体已经交由春夏冬三人去安排，不可能出现在这。而且看起秋月的样子，似乎还有着生命迹象的存在。
大明无暇细想，挥剑想把这些藤蔓切断。可是当白骨剑杖碰上这些藤蔓时，剑杖居然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藤蔓的存在只是个幻影而已。
不是实体！大明脑海闪过了这个念头后，更是气的头冒青筋。
“恐惧元素！你给我滚出来～～～～～～”大明的这声怒吼比刚刚老孝的雷鸣弹更具威力，整栋大楼都被震的隐隐发抖。连远处的阿德、老孝、叶骅、甚至赶来的叶若秋及叶家门人都能听到。
阿德和老孝慌张的对望一眼。到底发生什么事，会让大明抓狂到这种地步。叶若秋听到恐惧元素时已经是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和那家伙扯上关系的话，那就棘手了。
秋月也被这声怒吼引起了注意。起先她看到大明时脸上是万分的兴喜，不过马上却变成惊恐的表情，哭喊着说：“你快走啊！你快点走啊！那东西……不是人类。”
大明试图擦去秋月的眼泪，可是他办不到。他的手就这样直接穿过秋月的脸颊，碰不到任何东西。因为现在的秋月，只是具没有躯体的灵魂罢了。
“是谁……胆敢如此不敬的直呼我主人的名讳。”从布幕后走出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只是他脸上和身上的邪气太重，使得他看起相当令人反感。
令大明注意的是，他身上流露着和恐惧元素感觉几乎一样的力量与气味。不过他绝不是恐惧元素，因为恐惧元素会直接给予人精神上强烈的压迫感。这家伙还没到达这种地步。
“这些都是你做的。”大明满脸刹气。
“很美吧！而且这世界上没有比少女带着恐惧的哭泣声更好的音乐了。”那男子十分得意。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禁锢这些被你残杀玩弄而死的少女。”
“饱尝恐惧与痛苦的新鲜心脏，那可是无与伦比的美味啊。”
大明已经听不下去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同时从轩辕牧童那学来的乾坤八剑之一的“震雷落地”直指邪气男子。
白骨剑杖周围隐隐产生出暴雷声。剑虽未至，但剑势已经先将邪气男子给镇住了。
邪气男子起先对自己的力量自信信满，根本不把大明放在眼里。可是当他看到这一剑时，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这么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是从哪碰出来的。
不过邪气男子久经战斗，反应也十分迅速。妖气马上在身前集结成盾，护住他的全身。剑杖一碰上妖气盾，马上爆裂出强大震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战场已经开打了。
妖气盾虽然坚硬，不过还是挡不住大明的忿怒一击。剑盾相交一会后，妖气盾支撑不住碎裂。剑气穿透了邪气男子的肩膀，黑色的血液不停的留着。要不是有妖气盾的缓冲，邪气男子的这只胳臂恐怕是保不住了。
邪气男子大骇，举脚向上踢扬。大明往后翻身避过，邪气男子也趁机后退，“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数百年来能伤到我芬里奇的，你还是第一个。”
“要你命的人！”大明懒的回答芬里奇的问题，又是一剑刺出。
“夸口！有本事就来拿。”芬里奇这时肩上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大明知道对手也是个拥有超恢复力体质的怪物，绝不能给他时间喘息，于是手上发招更是猛烈。
“震雷落地”、“离火燎原”、“坤地灭道”三式串连。大明这次是豁出去了，忘了牧童在三的嘱咐，将这不该出现人世间的剑招使出，而且是串连使用。
芬里奇只看到一道闪光爆开，直觉的感到事情不妙，于是死命的全力张开妖气盾。
乾坤八剑是属于天界的无上绝学，是牧童的师父梦无涯传授给他的。牧童曾说过，切忌在人间使出乾坤八剑。因为除了威力无法想外，天界那些龟毛家伙一定会上门找麻烦的。
八剑各式虽然强横，可是乾坤八剑的精随在于招式的串连使出。不过牧童的实力与悟性最多到三式串连而已。大明却不知怎么搞的，居然莫名其妙到达了六式串连的境界。上次他就是用五式串连瞬杀了练妖塔的看守者的。
传言中，八式串连的威力连天界也承受不起。至于乾坤八剑是从哪传下来的，天界那些人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芬里奇倒真的颇有实力。经过三式轰杀后，仅残存着上半身血肉模糊的漂浮在空中。可是三式串连的威力不仅于此，芬里奇身后的所有东西都在一瞬间化为飞沫。
刚刚因为大楼的骚动而围观过来的民众。只看到一道闪光从大楼射出，将黑夜照亮的跟白昼一样，都讶异地说不出话来。光亮一直持续了几分钟才散去，等到光芒散去时。众人才发现原本好端端的大楼，现在顶层部分居然缺了一大角。
这亮光所有人都看到了，包也括了台湾邻近的所有国家。
正在处理事情的千代终于做得差不多了，一旁的葵还在与公文奋斗着。美幸端着茶点走了进来说：“休息一下吧！小心累坏了。”
“美幸姐！你还敢说，我们里面最忙的就是你ㄟ。常常做到废寝忘食的，都不会爱惜自己身体的。”葵嘟着一张小嘴，美幸只是笑了笑。
“当然啊！越早处理完，我们美幸姐就能越早回到他心爱的御主身边。”千代在一旁打岔着。
“千代──”美幸红着一张小脸，说不下去。千代和奎都笑成了一团。
这时窗外的天空突然亮了起来，变的就好像白天一样，房内的三人都讶异地看着。直到几分钟后亮光消去之时，三人才回过神来。
美幸用着怪怪的语调问：“刚刚……你们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吗？”
千代和葵也是奇怪的点了点头。从那光芒中，他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到大明的影子。
当然，在家里等大明回家的诗函和无痕一样看到了这景象。今早大明匆匆地出门也没说明原因，到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已是让两人很担心了。现在又发生了这景象，让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大明。
加上诗函好死不死的转到新闻台，刚好有记者在现场实况转播，两人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诗函也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和无痕马上就出门去。不过诗函却到处都找不到侍剑的身影，也只好先出去再说。
※※※
大明杵着剑杖站着，趁机回气。乾坤八剑强是强，不过就是太耗真气。
“太……可怕……了……”芬里奇恢复他一贯沙哑嘶吼般的声音。飘浮在空中的上半身也扭曲成一团肉块，并且慢慢的变成一个人型怪物出来。
牛的头、猩猩的身体、蝙蝠翼、马腿、三头蛇尾，并有着一双巨大的手爪。这才是芬里奇的真正面貌。
“留你……不……得……”芬里奇双爪握在一起，并呈开口状。黑色的光芒不断地聚集在其中，变成一颗黑色的圆球。
灭灵炮，芬里奇的最终得意技。靠这一招，让它纵横了地下魔窟数千年之久。说起来芬里奇也很不幸，在魔窟称王的它回应了血焰的招唤与邀请。本想在地面上大闹一场的，可是没想到地表初战的对手就遇上了大明，搞得这么狼狈。
大明知道眼前灭灵炮的威力大到什么程度，不过他身后就是秋月几人。大明是打死也不会躲开的。黑色球体如同火箭炮一样，迅速的逼近大明。
“先救她们！”大明狂吼着。并且全身蓝芒大盛，双手也兽化出双爪双翼。
大明这一声是说给侍剑听的。侍剑从大明发出三式串连的时候就感应到了，并且迅速的赶往大明的所在地。
侍剑与大明心意相通。大明心念转了一下，侍剑就知道了整件事的经过。侍剑知道后也是怒火沸腾，如此魔物，怎可还留它在世上害人。
不过侍剑也知道大明的顾虑，从手上变出一把剑砍开藤蔓，将所有的女孩子带离开现场。
一没有了顾虑，大明将全身力量发挥到最大极限。双龙爪直接将排球大小的灭灵炮接着，并双手用力地挤捏。起初黑色球体还在不断的顽强抵抗，可是随着大明双手爪的蓝芒不断暴增，灭灵炮也慢慢的倍制服下来。
“你他妈的给我安份一点！”大明一声大喝。整颗灭灵炮就这样给他硬生生的捏碎。
芬里奇看到情况不对，张开双翼就想飞走。开玩笑！它活了那么久，还没见过可以空手捏碎灭灵炮的家伙。也许它的主人，恐惧元素能做到这一点，不过芬里奇没试过。只是它确定眼前这恐怖的家伙力量绝不在恐惧元素之下。
“想走！我说过，留下命来。”大明冲上前去，并且双爪握成拳状。使出传说中的必杀招式，“天马流星拳”。
只见大明化出漫天拳影，每一击都精确的轰在芬里奇身上。一直打到它由牛头变猪头为止，连头上的牛角也被打断了。可是每当大明的拳头才一停下来，芬里奇身上的伤口就开始愈合重生。根本无法给予它致命的一击。
“用‘苍冥’！”侍剑在大明身后叫着。
大明也没迟疑，将右手爪朝天张开。密密麻麻的紫色电流立刻爬满大明的整只右手爪，只是大明这次并没有感觉像以前那种被电到麻痹发黑的状况。
也许是龙爪手的抗力比较强吧，大明这样想着。
苍冥绽放着紫金色的光芒，像颗小太阳一样照亮了黑夜。现在的苍冥是把长约一点五公尺左右的宽身阔剑，拿在龙爪里刚刚好。而且苍冥出现的同时，天空上的云层也慢慢的变厚，开始有闪电在云层中流窜。
大明左手抓着芬里奇的头向上一抛，右手苍冥使出乾坤八剑之一的“干天无极”，飞身向上突刺。苍冥从芬里奇的背后插入，穿透它的胸膛而出。天空中也同时劈下数道闪电，打在苍冥身上，电的芬里奇全身开始焦黑。
同时接受苍冥的浩然之气与天雷洗礼的芬里奇嚎叫不止。对它而言，这些东西都是它最怕的克星。芬里奇身上的伤口不但停止了复原，肉体也慢慢的被催化中。
“你别太得意，我主人已经苏醒过来了。将来，你就会尝到和我一样的痛苦。哇哈哈哈──”芬里奇在大笑声中，化为空气中的一丝烟尘。
这时的大明正立身在半空中，心底还在想着刚刚芬里奇的话。恐惧元素已经苏醒，未来的战斗看来是避免不了了。大明想着想着，可他总觉得哪怪怪的，于是低头一看。
哇！要死了。大明吓了一跳，他脚底下怎多了那么多的人出来。还不停地闪着闪光灯，看来是在拍照。大明赶快躲回大楼里。那里，阿德和老孝、叶若秋及几个叶家都在那等他。
“靠！胖子，你这模样好夸张。”阿德不敢置信的看着大明。他们刚刚都看到了整场战斗的经过，没想到连那么可怕的恶魔，大明都能独自收拾掉。
大明讪笑着收回苍冥，并将双手恢复了原样。只是变回原样的大明身体摇晃了一下，好像快要跌倒了。阿德和老孝赶快上前扶住。
“没事吧！”老孝关心的问。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罢了。很久没做这种刺激的运动，身体有点不习惯。”大明笑着回答。兽化后虽然力量会暴增，可是如果这当中真气消耗太严重的话，解除兽化后会有四肢无力和轻微嗜睡的后遗症出现。
“侍剑，秋月和那些女孩子没事吧！”听到大明说到秋月两个字，阿德和老孝都是不明白的对看了一眼。
“放心！都没事。”侍剑从一旁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秋月她们。侍剑倒是不知从哪找了些布幔让她们披上，才不至于春光外泄。
阿德和老孝都是普通人，没办法看到灵体。还是多亏了叶骅帮他们暂时开天眼，才得以和秋月相见。见了面以后，秋月难免又是一番哭哭啼啼。
“傻ㄚ头！还哭啥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阿德想要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发安慰她，可是就是没办法摸到。阿德也不禁掉起了眼泪来。
“老公！”
“相公！”
诗函和无痕自空中飞跳而下。这两个妮子居然是坐着“【疾风】”来的，看样子两人也是非常紧张，才会做出这种事。【疾风】的出现更是让底下围观的群众又起了一阵骚动。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来善后。”叶若秋皱了皱眉头。今晚大明这小子引起了太多骚动了。
诗函和无痕扶着大明点了点头。招来【疾风】后，阿德和老孝也跟着爬了上去。要是他们胆敢从下面出去的话，明天肯定会变成名人。而且能坐这大鸟一览夜色，机会还不是常有的。
【疾风】清唳一声，趁翅而去。
看着【疾风】远去的身影，叶若秋头也不回的说：“经过亲眼确认，你们还有什么意见。现在你们应该能了解到这少年的重要性了吧。”
“没错。而且血焰比起预估的还要可怕，叶家是该及早准备了。”
“看来这里有很多的资料，先让人来这收集吧！”
“不过我还是担心那少年。要是他刚刚那股力量被人利用的话，后果会比血焰的问题更严重。”
“是啊。不过说实在的，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这名少年。”
叶若秋没再去参与身后的讨论。现在叶家已经开始正视血焰的问题，双方战争的爆发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楼下的群众还是骚乱不堪地挤在那看热闹，没人能想像得到即将会发生的事是多么的恐怖。也许无知，真的是种幸福吧。天上的暴雷依然笼罩着整个城市，象征着即将到来灾祸的开始。

第六集 第五章 倩女幽魂
阿德和老孝一到大明家后，就累的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对于他们来说，刚刚那些阴秽之气和恐惧的压力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两人的负荷，不管在精神或者肉体上。
侍剑双手拎着两人把他们安置到客房去，并在房内布下一个圣光结界。让这光芒照射一晚后，就能净化他们体内所残留的阴秽之气。不然这样放任他们两人下去，他们的身体迟早会产生不好的后遗症。且圣光还有安魂凝神的效果。明早起来，两人又能生龙活虎了秋月在门口也想进去看看两人的情况，不过侍剑却是摇了摇头阻止她。秋月现在只是个灵体，也就是鬼魂。这种光芒对现在的她会造成伤害。
看着秋月在门口暗自啜泣的无助景象。侍剑叹了口气，牵着秋月走下楼来。她也很同情秋月的遭遇，可是她能做的……好像不多啊。
想不到在这个看似乎凡的时代中，依然有魔物四处流窜着，而且为害的情形居然还那么严重。侍剑有点感慨，不管在何时，这骚动好像都没有停止的一天。就好像是当初那……
奇怪！怎么想不起来呢，侍剑觉得纳闷。自己又不是一般人，记忆没有遗忘的可能才对。那怎会有这个感觉。
侍剑摇了下头，可是依然想不起任何事。她不喜欢这感觉，可是又无可奈何。
大明的坐在沙发上，情况比趴在楼上的阿德和老孝好很多。毕竟他底子太雄厚，刚刚那脱力的状况，调息一下就能恢复过来。
诗函和无痕现在还是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大明不顾一切的将真实面貌暴露在众人眼前。直到侍剑下来向两人解释完了这一切，两女才恍然大悟。同时对血焰的所作所为咬牙切齿。
不过现在气也没有用，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善后，秋月又该何去何从。这也是现在让几人大为伤脑筋的问题。
其他几个女孩子已经让叶家的人带回去，超渡后让她们得以进入轮回转生。可是秋月的情况就比较难。以正常的情况来说，让秋月再入轮回对她而言是最好的决定。不然她一辈子就只能当个无形无体的孤魂野鬼，一直的孤独飘零下去。
可是阿德说什么就是不放弃他这个好不容易再相逢的妹子。连秋月本人也不愿跟随叶家的人而去，眼光大部分都停留在大明身上。众人当然知道秋月的心思。
诗函知道自己的老公桃花运强到难以置信的地步，对于这件事倒也不大惊小怪。现在她反而比较同情秋月。
如果秋月真的决定留在大明身边。那她要面对的，将是明知道所爱的人在身边，可是自己却连摸也摸不到他。只能举无止境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昵，自己得要永远地忍受着那孤独感。
这对秋月而言，反倒成了不幸了。不过迟钝的大明现在只想回房间睡觉去，全都没想到几个女人之间在流转的心思。
一夜过去。
大清早的，阿德和老孝还在房间内呼呼大睡，大明等人也睡的正熟时。只有秋月独自坐在庭院里对着天空发呆。
不是她不想睡，而是她一点倦意都没有。或许该说，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因为她的肉体已经不存在，怎会有感觉。也许，她真的该选择离开这尘世吧。
只是她舍不得自己那像亲生兄长一样疼爱她的阿德、和她一起长大的好姐妹、甚至是……自己所爱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秋月所挂念的。
不过如今。以往最让秋月感到幸福的人事物，现在却是她心中的最痛苦的来源。
传说中。鬼魂在阳光的照射下会魂飞魄散，型神俱灭。可是秋月打从第一抹曙光出现开始，她所期望的毁灭却没有来到。
阳光穿透她那半透明的身体，洒落在她身后。原本该有的影子，现在已经不再出现了。秋月想哭，可是就连半滴眼泪也流不出来。这些事全都落入了侍剑的眼里。
侍剑静静的跟在秋月身后已经一整晚了，都没让她发现到。只是现在侍剑踌躇着脚步，有件事她不知该不该上前和秋月说。最后侍剑还是踏步向前，因为她不想再看到秋月这样伤心的样子。
在侍剑的记忆里。目前只有一个方法能解决秋月的事，且让她获得新生。只是……用了这方法后，秋月的未来将变的无法预测。
侍剑叹了口气后，举步向前。
大明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甜，可是这时却有人伸手摇着他。不过大明理都不理，昨天他被操的太惨了，除非他睡饱，不然谁都别想叫他起床。
床边之人试了几次都不见回应后，也就没有动作了。本来大明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安安心心的睡下去，可是他放心的太早了点。突来的巨力将大明踹下床去。就在大明整个身体差点就要撞上墙时，大明赶快清醒过来，翻身稳住。
只见侍剑用种很不雅的姿势，大剌剌的举着玉腿，完全不顾裙下春光外泄。显然刚刚那下就是出自于我们侍剑大姐玉腿的杰作。
“侍剑！你疯了啊。”大明有点火。侍剑叫人的举动太过分了点吧。
“没！只是很想扁你而已。”侍剑收回玉腿，理了下裙摆。口气漫不经心的说着。
“又怎么了？”大明听的是一头雾水，他最近有做了什么让侍剑不开心的事吗。
侍剑也懒的和大明说，直接用心灵交流的方法把秋月的事全塞到大明的脑袋里。
大明消化完侍剑传递过来的消息后，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他没想到秋月的灵魂虽然已经被解救，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痛苦与辛酸。
“现在你能做的只有三件事。”侍剑对着大明比出手指头。
“第一、将秋月交给叶家的人渡化，然后让她带着悔恨与痛苦离开这人世。”
“不行！”大明猛摇头。先不说阿德会不会答应，就连大明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关。这整件事的起因在他，真要这样让秋月走了。别说他往后不敢面对阿德，连他自己也会因为这事而痛恨自己一辈子。
“第二。”侍剑比出第二根手指说：“让秋月就这样停留在人世，永远的承受孤独与飘零之苦。别忘了灵体是没有寿命的，这表示秋月要独自的在这世上徘徊，直到永远永远。”
“这更不可以！”大明懊恼地很。现在让秋月走也不是，留也不对，究竟他该怎么做才好。接着大明突然想到。
“那第三条路呢？你会跑来跟我说，想必心中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吧。”
“有是有，可是我原本是尽量不想去用到它的。”
“别婆婆妈妈的，有话就说啦！”大明受不了侍剑那么龟毛的态度。
侍剑有点吞吞吐吐的说：“就是让秋月转生成为……荒兽。”
“什么！”大明吓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在客厅里，阿德和老孝都已经起床且一脸沉重地坐在沙发上。他们已经听说了秋月的事，两人同样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诗函和无痕也是坐在一旁，大明则是在客厅中来回走着。侍剑则是拉着秋月，向他们解说了秋月的决定。
“转生之后。是不是能再保有原来的面貌与记忆，这我并不给你们一个正确的答案。不过至少，秋月不必以灵体的样子漂泊在这世上。”
“侍剑，你确定你的想法能成功吗？”大明很慎重地问，这种事是不能说笑的。
侍剑脱口回答：“以前有过一个这样的案例，是由人类的灵魂经过【绝】而转生成功的。”
只是回答之后，侍剑怎样都想不起来那人是谁。秋月也在这时表达出自己坚定的意愿。无论如何，她都想试一试。
“那我该怎做。”大明叹了口气，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我不知道！”侍剑回答得很干脆，不过大明听了差点昏倒。拜托！搞了半天，结果不知道怎么做。
“我想，有人该知道怎么做。”大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无】你应该知道吧。”大明在脑海内试图和【无】沟通。这家伙每次都是高兴才跑出来，不然你找都找不到人。
“真的要做……”大明本来就没期望【无】会有回应，可是他这次出奇意料的回应了大明的问题。
大明听出了无的话语里有着一丝迟疑，不安地问：“有什么不妥的吗？”
“由灵魂经由‘绝之力’转生成另一种生命形态的案例，以前是成功过没错。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看该灵魂本身的意志力。不然就是等上千百年，也无法转换成功。”
“那你说的那个案例，花了多久才转换成功的。”
“二十年！”无很干脆的回答。大明听了差点昏过去，这太久了吧。
“不过那人的情况比较特殊，一般人类的灵魂大概没这么久。可是被转换的灵魂会遗忘过去的一切，转生成一个完全的新的生命体。就像是张白纸一样。”
“有办法恢复记忆吗？”
“照理说，在灵魂内心深处的烙印是无法抹灭的。但是否能再重新记起，就要看她自己了。加上这是第一次由人类进行转生，会发生什么结果，我无法给你个确定的答案，你自己决定吧。不过生命自有它的轮回过程，我劝你还是不要强行插手。”
大明想了一下，把无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这事可不能交由他自己决定，还得看秋月本人的意愿。众人听完大明的话之后杵在那大伤脑筋，这三条路都不好走啊。
最后所有人都看向秋月。秋月的人生只有她自己能决定，别人无从插手。所以大家都不开口，以免让自己的话语左右了秋月的决定。走也不是，留也不对。秋月想来想去，决定依照侍剑告诉她的去做。虽然不知结果会如何，但总算是个机会。
当秋月说出她的决定时，大家只是漠然不语。这个决定没有人能说是对是错，只有交给时间来验证一切吧。
大明给了秋月一个礼拜考虑。这几天内，秋月能去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决定。也能到处去看一看所熟悉的人事物。一旦进入转生，秋月将与外界完全隔绝。而且转生后，秋月也可能失去过往的记忆。算是秋月最后一个追念人世的机会吧。
看着秋月飘在阿德身后离开的背影，大明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自己对于秋月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感情在，那为何自己还要给她这个希望。就算秋月转生成功了，自己又该如何对待她呢？
大明突然好想逃避这一切。只是在看到左右边紧紧抱着自己双手的诗函和无痕的双眼时，大明知道自己哪都去不了。这是他无可逃避的责任，身为一个男人所该负起的责任。
进门前，大明随手拿起【迅雷】放在房门口的早报。也不知是谁教它的，不过【迅雷】每早都会将送到山脚下的早报、食材这些东西咬上来。
在客厅哩。大明一翻开报纸后，差点口吐白沫晕过去。报纸随便一扔在沙发上后，又闷声的蹲坐在沙发上。还有一件让他伤脑筋的事还没解决。
诗函无痕好奇的接过报纸一看。内页是张照片，是大明给予芬里奇最后一击时的画面。照片中半兽化过后的大明双翼大振，右爪的苍冥朝上贯穿芬里奇的胸膛。气势威风凛凛，宛如天神将世。
“哇──！”两女一同发出赞叹声，这张照片的角度取的太好了。除了面孔因为高度拍的很模糊外，其他方面都很完美。尤其是那随着暴风狂飙的蓝发，熟一点的人一看就能认出来大明这明显的特征。
报纸上写着“不明生物大闹K市”的斗大标题，整张报纸内都是在讨论这事。
虽然有专家学者认为是大楼瓦斯爆炸，在场的民众所看到的只是集体幻觉。可是现场目击者太多，加上许多照片和影片。所以这种说法没多少人采信。
接着当天的新闻报导也出现了许多关于这些生物的消息，并请了许多人上电视访问。其中包括学者和目击的民众等等，事情可以说是闹的满城风雨。
“唉啊啊！胖子，你现在可出名了。”阿德隔天一上学就拿着报纸找大明，上面满满都是有关于不明生物的消息。当事人的大明倒也没啥反应，只是随便瞄了一眼。
“大不到时回昆仑隐居好了。”大明淡淡地说。所谓纸包不住火，天底下没有远远的秘密，大明是该及早为自己和家人准备条退路。
无痕还没问题，可是诗函真的能放下她的父母跟自己一走了之吗。这答案大明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虽然诗函表面上对父母非常冷淡，不过心底可再乎了。
算了，目前【绝】还是少出现为妙，等风声过去再说。只要【绝】不出现，他们自然也没有搞头玩下去。这是大明的结论。
“那秋月怎样，她还好吧？”大明突然问起。这几天有侍剑跟着她，应该出不了什么意外才对。
“还好，那ㄚ头看起来冷静多了。只是整天对着自己的身体发呆，我看了有点不忍。胖子，你认识的那些叶家人会很多奇奇怪怪的法术，难道没有方法让秋月活过来吗？”
“我有问过了。”大明只是苦笑：“可是秋月的肉身已是生机尽绝，没有还阳的可能。”这是大明向叶若秋问的。最近几天他也是一直在尝试着找出更好的办法，只是一无所获。
“那只好照着秋月的意愿，将她的肉身火化了。”阿德很无奈，不知秋月能不能承受这打击。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化为一堆灰烬，那滋味可不好受。
“不过……阿德，你真的认同让秋月进行转生吗？”大明想听听阿德的心里话。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这几天我好好地想了一下，依然不知道什么结局对秋月而言才是最好的。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决定吧。”阿德摊开双手，无力的靠在墙上。
“如果我一开始就呆在荒岛上让绝给杀了，今天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大明自嘲的笑着。
“别傻了。既然事实已无法改变，在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想想往后的日子吧。现在你的名声可以说是远扬海外，相信血焰的那些人也将你视为眼中钉。胖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和以前一样吧。每天陪陪老婆，然后无所事事的混吃等死。”大明的生活本来就是随心所欲，人生也没啥高远的目标。以静制动是他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毕竟双方都处在暗处，谁都无法掌握住对方的举动。
“血焰的人可不会让你好吃好睡的。”阿德也知道他这朋友懒到什么地步。就算拥有一身非凡的力量，大明还是会把它丢在一旁闲闲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既没野心也没壮志，老天爷会让这样的一个人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还真是爱开玩笑。
“来就让他来吧！不过到时，我可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的。”血焰的所作所为已让大明很看不下去。就算血焰不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总有一天也要对上他们的。
如同无所说的，这是【绝】与“七元素体”的宿命之战。既然血焰在打元素体的主意，那自己和血焰的冲突是无可避免的。
只不过大明没把七元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知道，连侍剑也不知道七元素的存在。反正也不知道是何时会发生的事，没必要把大家的心情弄得更糟。
“明天我会请假将秋月的肉身送到火葬场火化。”阿德希望大明也能去，这样也许秋月的心情会好点。
“怎这么快！”大明很讶异。
“是秋月那ㄚ头自己决定的。她说既然人已死，那就早点将肉体火化好了，免的徒增伤感。”
“嗯！我会到的。”大明点了点头。秋月的事大明有着无可避免的责任，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会搞成这样。虽然这并非大明所愿，但在他心底总是个阴影。
这整天的课大明是听的心不在焉，脑海里一直在想着一个念头。
也许自己该早早隐遁回昆仑去吧。
大明会这么想也不是没原因的。说真的，最近发生的许多事都让他起了离世的念头。
如果自己不在了，这世界又会恢复原来的样子吧。大明自从获得【绝】的力量后就一直风波不断，所以直觉上以为事情都是自己引起的。只要自己不在，不就没那么多问题了。
“王同学！王同学！”最后一堂的英文课。由于大明神游太虚游的相当严重，逼的刘老师不得不过来关心一下。最后还是坐在大明旁的老孝狠狠地给了大明一拳，才把他唤回现实生活来。
“王同学，下课后请到办公室来一趟。”刘老师很严肃地说着。
才刚回神的大明没头没脑的不知发生何事。不过看到刘老师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大明知道自己又出了状况了。
放学时，阿德和老孝用着自己多保重的眼神和大明说了几句后就离开。大约是和大明约定明天的集合地方。
由于和阿德等聊了一会，全校的师生也走了差不多了。大明急急忙忙的赶过去教职员办公室，怕刘老师生气。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学生，在学校还是得按规矩来才是。
教师办公室里的人也走光了。大明只看到刘老师还在自己的座位上在写着什么，不禁松了口气。好险！还好刘老师还没走。
可当大明举步走入办公室时，毫无防备的他立即感到皮肤一阵刺痛。两手臂上都插了一排细如牛毛的细针。
以大明的实力，当然来得及将用护身真气这些细针震开。不过他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入体的细针上涂着是种很厉害的安眠药，不过对大明却是一点用也没有。为了配合剧情的需要，大明假装摇晃几下后就倒地不起了。
真糟糕，连在学校也会出事。大明心中暗叹，他走到哪，麻烦就跟着到哪。难道说【绝】天生就是个带赛带虽的命格吗。
大明还察觉到这里有人设下了结界，能隔阻内外界的一切消息。有能力设下这种结界的人实力可不弱啊。奇怪！？是哪边的高人会对自己这个小小的学生动手。
难道说是他的真面目被发现了？不可能啊。大明想不出自己有哪里会泄露出身份的。
这时大明听到左右两边有人快速接近中。听到那近乎无声的脚步，大明知道来人潜行匿迹的工夫非常高明。这细针大概也是两人所发出的吧。
难道说刘老师也被人劫持了？大明有点紧张。
自从经历过秋月的事后。只要附近有外人被自己卷入麻烦时，大明就会特别神经质。他并不希望再有人因为自己而出事。
“姊，这胖子倒下了。”大明感到自己被人用鞋尖踢了两下，随后听到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感觉还满年轻的，而且好像在哪听过的样子。
“还是小心点好！这胖子有古怪，先把他绑手脚起来再说。”又是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
大明不明白他从哪去招惹了那么多女孩子来。不过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是冲着王大明来的，和【绝】没有关系。这才让大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身份泄漏出去就好了。
虽然大明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捆起来了，不过这些只是小意思而已。真要有心，大明随时都能挣脱。
“接下来要怎么办，姊？”
“这胖子害我们在林老爷面前脸都丢光了。如果没有好好捉弄他一下，我可不甘心。”
听到林老爷三个字时，大明全明白了。她们是圣诞舞会上的那对双胞胎。
“可是姊……他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小姐的未婚夫，算起来也是我们少爷。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份了一点。”
“你不说还好，说起来我就有气。为什么完美到了极点的大小姐会看上这样一个恶心的胖子，害我从小到大一直很崇拜小姐的形象全都快幻灭了。”说完后，还愤恨的重重踢了大明一脚，有点快要抓狂的样子。
“姊！虽然小姐是你的偶像，且被这男的抢走后你就一直再生气。不过要是让小姐知道你这样对待她老公……你会被讨厌的喔。”妹妹的话宛如利刃般插入姊姊的心窝，让她久久无法言语。
“没关系！我偷偷的整这胖子，小姐不会知道的。”姊姊好一会才又恢复自信满满的语气。
虽然大明是不知道她那还无根据的自信心是从哪来的，不过接下来他可不会好到哪去吧。可是王大明是个普通人。要是他就这样跳起来跑了，会泄漏出实力。况且，还有个能布结界的高手在，大明不得不小心。对于“结界”这种奇特的力场，大明所知不多。所以要是一个不好，有可能会因此被困住。
“那姊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先来个满清十大酷刑。”当姊姊的头冒青筋，手指头拧的卡卡作响。一副恨不得把大明给拆了的表情。
大明这时只有在心底大叹倒霉，没想到自己居然遇上这种事。看来今日要曚混过关的话，少不了要吃点苦头了。
唉……实在有够歹命的说，大明有着想哭的冲动。

第六集 第六章 天之丛云
“好了！琉璃，你们也别太过分。不管怎么说，王同学现在还是我的学生，不要做出太离谱的事来。”说话的正是大明的英文老师刘翠英。
大明感到奇怪，为啥刘老师居然认识这两个难搞的双胞胎？
“是的，晴川姐姐。”妹妹筱璃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造次。姐姐筱琉则是不甘地连连狠踹大明几下才停脚。
晴川？琉璃？大明现在是被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还是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事情没他想像中的单纯。
“要不是有晴川姐姐布下这结界，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能得手。别看这胖子大哥胖归胖，身手可是敏捷异常。真的好奇怪喔，一般人不可能会那么厉害的。我和姐的身手都是训练了十几年的成果，在隐星里成绩也是顶尖的，可是这胖子大哥居然轻而易举的就能察觉出我们来。”妹妹筱璃的脑袋里可是存了一堆问号。
“喔？”刘老师这时也沉默下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晴川姐，关于明月流的那位御主，你们耀日有打听到任何消息吗？”姐姐筱琉试图转移话题，并偷偷再踹大明几脚。
这几脚对大明根本不痛不痒，现在他比较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耀日”、“隐星”，听到这些字眼，深眠在大明深处的记忆马上就被唤醒了。这不就是美幸跟他提过，与“明月”并列的其他两个组织嘛！
大明这时可感到有点汗颜，他们两个流派居然已经派人潜伏在自己身边了。而可笑的是，双方居然都没有人发觉。
令大明安慰地是，看来这真名叫作晴川的刘老师，至今尚未发觉到她要找的目标，现在就躺在她的眼前。
拥有布置结界的能力，而自己却一点都没发现，看来这位晴川小姐的实力与身份绝不简单。大明不知道要说自己笨呢？还是对方太高明了？
如果大明原本还有点想依仗力量逃跑的念头，现在也荡然无存了。在她们面前展示力量无疑是自暴身份，大明可不想干这傻事。看来想要脱身，就得另寻方法了。
“是有几个人选，可是都不是很确定。像这位王同学也是观察名单上的一员。”刘老师转动着手上的原子笔，慢慢的回答。
“咦！不可能吧？”筱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还顺便再踹上一脚。这胖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大人物。
“我调查过这位同学的出席纪录，发现他请假的次数与天数有些异常。尤其在明月决定他们御主的那几天，这同学也是旷课了许久。原本是决定要对这同学进行全面跟监的，只不过后来又出现了另一个人，让我们不得不转移目标。”
“谁啊？”筱璃很奇怪。既然这胖子那么可疑，怎不继续调查下去？
“你们有听过【绝】这个人吗？”刘老师反向她们发问。
“当然有啊，最近组织里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个人。不过现在大家的重点都放在前几天出现的那场怪兽大战上。”筱琉也被刘老师的话引出了兴趣，甚至忘了大明的存在。
“对啊，有人说那几只全都是式神。不过我和姐虽然对式神没研究，可是也觉得不像。晴川姐姐，你本身也有式神，你的看法呢？”筱璃提出了她的看法后，筱琉也点头附和着。
“那不是式神。”刘老师摇了摇头：“没有一个人能操纵力量那么强大的生命体。先别说式神使无法支付该式神所需的能量，光看那些生命体的实力，我想也没人可以捕捉得到。不过那只生物的去向自然有人会调查，我目前负责的还是要找出明月御主的下落。”
“晴川姐怀疑【绝】就是明月御主？”琉璃姐妹都是一样的想法。
“但愿不是。我曾和【绝】面对面说过话，这人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就是明月御主，那么在一个多月后的式神大会上，就算耀日、隐星二流联合，也没有获胜的希望。”
“真的有那么厉害？”琉璃姐妹有点不相信。耀日有多少实力她们是不清楚，不过她们对自己的隐星可是信心十足的。
“那是你们没亲眼见过。”刘老师还有另一个顾虑没说出来。为何【绝】和那只生物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相像，尤其是那发色。当初那场战斗她也在场，了解的也比别人多一点。
“可是我不懂，为何耀日、隐星都急着想找明月御主啊？”筱璃是真的不懂。
她们姐妹俩只是诗函的父亲委托隐星训练而已。对隐星的人来说，她们算起来还是外人。有许多的利害关系和机密，是她们俩都不知道的。
“你们还小，很多事不明白。明月御主的突然出现，将会打破自古以来三流势力的分布及平衡。这是很多人都不乐意见到的事情。”
“那晴川姐姐呢？你又是为了什么要找明月御主？安倍一族可是整个耀日的领导者，而且姐姐又是斋女，没必要亲自出动吧！”琉璃姐妹听的似懂非懂，马上又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有很多事，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刘老师只是淡然一笑，不再说下去。
由于三女谈得很愉快，所以没有人去理会大明。大明也乐的逍遥自在，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少，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不过大明觉得有点怪怪的。既然三人都是从日本来的，应该用日语交谈才对，怎会是用中文在对话，感觉上就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这有可能吗？大明想不透她们要这样做的理由。如果真的被她们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直接找自己说清楚不是更好一点，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不过我是真的很想让明月御主知道，我们耀日希望能和他好好地谈一谈，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请他帮忙。这件事除了他，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选。”晴川说到这，眼神都黯淡下去，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如果请不动呢？”筱璃好奇地问，一点也没注意到晴川的异样。
“笨！”筱琉敲了一下妹妹的头：“当然是用拳头让他答应啊！”
“喔。”筱璃很无辜的揉着头。
“真要诉诸武力的话，除非耀日肯动员所有的式神使、阴阳师，不然是毫无胜算的。”晴川笑着摇摇头。
筱琉就是这个直性子，想法很简单。还好有心思细密的筱璃跟在一旁，才不至于出差错。不过这也是这对双胞胎吸引人的特点吧！
“明月御主有那么猛吗？”琉璃姐妹异口同声地问。
“根据情报。当初就是这位御主连收【雪姬】、【夜叉】、【乌鸦天狗】、【修罗】等四只式神，迫使御堂家那位以顽固出名的老爷爷不得不使出一切方法留下他，最后甚至将他拱为御主。”
“为什么啊？”琉璃姐妹俩还不是很了解。
“这些式神的战力已超过现在的明月流一半以上。如果突然失去这些式神，别说明月的地位不保，还大有可能遭到别人的并吞。”
大明若有所悟——难怪那老爷爷出尽法宝要留自己下来，原来其中还牵扯到家族的存亡。原本他想在所谓的式神大会后，就向彻一郎辞去御主的位置，和老婆们逍遥隐居去。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就能善了。
“好了。天色已经晚了，你们也快回去吧！”刘老师开始动手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
琉璃姐妹今天大概因为听到了很多东西，神情有点兴奋地离开了，连当初来的目的都忘了一干二净，让大明孤零零的趴在地板上。
化名刘翠英的安倍晴川走过去，正想解开大明手脚上的束缚时，琉璃姐妹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晴川看两人都在大口喘气，一副很急的样子，甚是不解。
“有妖怪！”姐姐筱琉着急地说，筱璃猛点头附和。
晴川和大明都感到疑惑，学校内哪来的妖怪，他们居然一点感应都没有。
晴川低头思索了一下后，立刻伸手摘下旁边盆景上的叶子，撤去结界。这结界主要是用来制造出一个密闭的空间，能完全与外界隔绝。既然结界外无法察觉到结界内的消息，同样的，结界内也无法知道结界外的音讯。
结界散开后，异样的气息让晴川皱起了眉头，并将琉璃两人拉到身后。
“不是妖怪……反而有点像是式神，看来我的身份倒是先被发现了。”晴川有点自嘲。
身为耀日最重要的斋女，竟然在没人保护下独自偷偷地跑出来，一旦给有心人士知道了，岂有不大动手脚之理。
斋女，又称为巫女。原本是指负责祭祀神明的少女，不过在这却是指侍奉式神的少女。
在耀日，只有拥有强大灵力与坚定信念的女孩子才能担当斋女，驾驭耀日的最强式神“须佐之男”及其他式神。而所有的斋女都以晴川为首，只听她的调派。
晴川这时也不见慌乱，开始向琉璃姐妹交待一些事情。琉璃听完后乖巧地点了点头，马上奔出办公室往左右两边跑去。
大明觉得自己该闪人了。既然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也别手太贱去将它揽上身。
可他现在扮演的是个被五花大绑的路人甲角色，虽然此时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但突然消失还是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不过，晴川接下来的举动倒是帮了大明一个忙。
晴川伸手轻抚过大明身上的绳子，绳子就这样自动的断掉，从切口上还可以看出是被非常锐利的东西切割过后的痕迹。
解开束缚后，晴川便将大明丢到角落的边边去。
当然！是用脚踢着大明滚过去的。大明对这举动虽然不是很喜欢，不过这样一来相对的也给了他走人的机会，大明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晴川前脚走出办公室，后面大明马上翻身跃起，紧贴着窗户看。
现在大明也不急着走了，以往看过的式神全都是荒兽，如果这几只也是的话，那就顺手收下吧！
大明的想法是，既然事情是因为式神而起，那如果三个流派都没式神的话，那就天下太平了。可是，当大明看清楚来犯的式神时，也皱起了眉头。在校园的中庭里有个很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的外表和走路的样子虽然像是一只大猩猩，不过全身的皮肤呈现暗青色且长满疙瘩，头上和胸口的四颗眼珠子一直在捕捉着四周的动态。而且，四肢着地，以十分迅速的动作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那男人的衣服穿得很奇怪，大明也不太会形容，感觉上就像是宗教仪式时才会穿的衣物，至于是哪个宗教嘛……这大明就不了解了。
晴川单手撑在走廊的围墙上，灵活的飞身而下。
大明这就有点佩服晴川的胆识了，这可是三楼。一个女孩子连犹豫也没有就跳了下去，除非她对自己的实力真的很有把握。以往都是自己和人打打杀杀，这次换成看别人打打杀杀，大明还真有些不习惯。拉张椅子坐下后，大明有些感叹。
要是现在有爆米花就好了。算了，拿瓜子将就一下吧！大明也不知从哪摸出一包瓜子，自得其乐的啃起来。
※※※
“想不到堂堂安倍家的大小姐，居然会窝在这种小地方，还真的是令我万分讶异。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靳云。”靳云潇洒的行个礼。
“别废话！有话就说吧！你既然都找上门来了，何必拐弯抹角。”晴川可不给他好脸色看。她的身份既然被人发现，自然无法继续在这里教书，许多安排好的计划全都毁了，这点让晴川很是恼怒。
“大小姐如此豪迈，那我也不多言。是令尊派人委托我将您这逃家女请回去的，还请您乖乖的合作。”
“父亲？！”晴川不解。
这次的行动只有她和她父亲两人知道，为何父亲未曾事先通知，就遣人要自己回去，而且这人居然还是带着式神找上门来。于情于理，晴川并不相信靳云说的话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晴川冷眼看着靳云。事出突然，她不得不特别戒备。
“糟糕！我出来的时候太匆忙，忘了要信物了。”靳云很不好意思的说。
“鬼话连篇！动手吧！”看到对方一脸无赖样，晴川不自觉的火大起来。
“既然小姐不相信，我也只好得罪了，日后小姐自然会明白的。”“捉只下三流的獐鬼当式神，难道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晴川有点不齿。
“须佐尊还在日本沉睡中，对付一个没式神护身的ㄚ头，用到獐鬼还嫌太夸张了点。”靳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你想我会真的毫无防备独自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吗？不想受伤的话，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晴川站直了身体，话里满是自信。
看到晴川的眼神，靳云感到事情好像很不妙，赶忙捏印诀驱使獐鬼。獐鬼一接到指令，身体就有如猎豹般奔跃过来。
晴川不疾不徐的举起右手朝天，同时口中不知在默念什么，到最后一声“立”字时，东南西北四方各有一道光华照射在她的右手上，所衍生出来的能量甚至震退了獐鬼。
晴川刚刚要琉璃姐妹去做的，就是帮助她布下一层结界。因为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在耀日，也是没多少人知道的秘密。
“就算你布下结界又能怎样？没有式神，你根本无法和獐鬼对抗。”靳云在冷静分析眼前一切的同时，心中也在咒骂着：“该死！和情报上的资料怎差那么多？上头根本没提到晴川拥有布置结界的能力。”
“谁说我没有式神。你很荣幸，今天能一睹须佐的力量。”晴川冷漠的回应。
“不可能的，须佐尊尚在沉眠啊——”靳云脸色大变，退了好几步。如果真的是须佐，那他的獐鬼在须佐面前就渺小的像蚂蚁一样。
这笔生意可真不好做啊！靳云暗叹一声，不过这时也不能退缩了。
他一手继续持捏印诀控制獐鬼，另一手则是伸入衣服内拿出一块约鸡蛋大小的绿色晶石，准备驱动密法来强化獐鬼。
“幻石秘术！你是召唤师！”晴川感到非常讶异，为何事情又会牵扯到召唤师去。因为在东方的这些地带并不是召唤师的活动范围。召唤师，是和式神使极为相似的一种职业。除了能召唤缔结过契约的魔兽神兽外，甚至传说中还有人能召唤出神祇降临。
而他们平常也能捕捉一些低等的魔物、精怪为使役，必要的话还能将它们当成召唤仪式时的祭品。
靳云握着绿色晶石的手已经慢慢散发出绿光，晴川知道秘术已经开始了。
这时，晴川也收起了原先的小觑之心，全神以对。
对晴川来说，一只小小的獐鬼，她还不放在眼里。可是如果来的是召唤兽，她就不得不小心了。尤其是须佐本体不在她身边的时候。
既然对方已经全力出手，晴川也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因为没有人比她还明白自己的重要性，她的安危已经牵扯到了整个家族的兴衰。
晴川在学校的穿着向来都是素色上衣加牛仔裤，一头乌溜柔顺的长发则是用发带束于身后，样子看来轻轻淡淡的。虽然有很多学生及男老师都惋惜她不会打扮自己，不过有更多人喜欢这位老师的清纯模样。
这时，晴川举手拉开发带，随手让发带静静的落在地上。如果有人拿放大镜来看的话，就能看出发带上的花纹，其实是由许多密密麻麻的不知名文字所组成的。用途，则是用来封印晴川本身的强大灵力。
封印解开后，晴川附近的花草全都无风自动，连她那柔顺的长发也隐隐的飘在半空，宛如魔女。好强的灵力！大明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吓一大跳。没想到这位相处已久的“刘老师”居然是扮猪吃老虎，她现在的力量可以直追诗函了。
正当大明全神贯注时，心底传来了让他不得不正视的警讯。
又有人来了！
※※※
“耀日的斋女果然不同凡响。”靳云一边赞誉，一边却是加紧进行秘术。现在的他可是十分紧张。
真他妈的可恶啊！今晚所有的资料全都是没用的废物，回去非向委托人多加收十倍的酬金不可。谁也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上竟然会藏着这么大的力量！
心底骂归骂，可靳云还是知道自己分心不得。对方既然已设下隔绝结界，就有全力出手的打算。一个搞不好，自己的小命可就得留在这了。
獐鬼在靳云的秘术推动下，体型大了一倍不止。靳云接连变换手指，试图让獐鬼先行攻击。獐鬼也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子的可怕，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并一直徘徊在晴川身前不贸然进攻。靳云印诀再变，獐鬼迅速的围着晴川绕圈圈，可是晴川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
靳云看到晴川的样子，反倒是有点沉不住气。
久战不利！靳云知道不能再给晴川时间准备。拖得越久，他死的越难看。
靳云左手食、中指并拢朝上，大拇指扣着无名指且掌心内翻，同时配合着右手晶石，准备一击就放倒晴川。如果放不倒，那最后倒下的就是自己了。
此时正奔走在墙壁上的獐鬼一收到命令，马上蹬脚藉着反作用力直扑晴川。有如青蛙蹼的手掌整个往晴川身上招呼过去，声势异常凶厉。
要是真的被獐鬼给打实，晴川那娇滴滴的身子怕是要变成一团碎肉了。
然而，晴川无惧的平举右手，硬是挡下獐鬼这凌厉的一击。
交手过后，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响遍校园。獐鬼连退数步回到靳云身前，同时手上的伤口还不停地流着绿色的液体。
獐鬼用来袭击晴川的左手就像被劈成两半的竹子，伤口一直延续到肩膀顶端，看起来就像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
靳云大为疑惑。晴川只是举手格挡，为何会对獐鬼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可当靳云看清晴川身上的东西时，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晴川的衣袖已经被震破，在碎布下露出的一抹闪光正是问题的所在。在晴川纤细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条银白色的金属长条物体，一圈圈的就像手环，仿佛水银般的液态金属，表面上还隐隐有着流动的光泽。
这时金属条就像一条有生命的东西，慢慢的从晴川的手腕上延伸拉直，流动的金属向四方扩张，雕筑出一把剑的雏形来。
靳云所学颇杂，见闻也十分广阔。虽说不曾真正见过须佐的本体，但也在辗转得到的情报中对须佐有一些认识。
综合所有的消息后，靳云很肯定眼前的绝不是传说中的“须佐之男”。
不过这样一来靳云就纳闷了，难道晴川拥有的式神不只一只？！
可是这不太可能啊！先不说晴川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了两只以上的式神所带来的负担，单单是须佐那种超高级别的式神，就不会容许自己的宿主去接纳第二只式神的存在。
眼前的剑形式神，能力及来历都不明，委实让靳云大费心神。
靳云除了脑子里飞快的推算着各种战术外，手上也赶紧驱动着幻石秘术来增强獐鬼的自愈能力。看着獐鬼的手臂正渐渐的复元，晴川也不抢攻，任由它去。此时晴川的剑形式神已经成型，正以晴川为圆心，漂浮在她四周围绕警戒着。
这把剑，剑长不到五十公分，剑宽也仅有晴川手臂那么细，剑身朴实而无花巧，看不出有何特别的地方。
不过，可没有人敢小看这把平平无奇的短剑，尤其是大明。刚刚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大明还是感觉到了。那柄短剑居然散发出和苍冥几乎一样的浩然气息。至于哪不一样，大明就说不上来了。
“这……就是须佐尊？”靳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可以算是。不过真正说起来，这把剑要算是须佐的分身，也就是须佐的佩剑……‘天之丛云’。”
喔，该死！靳云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他早该想到的。须佐所持的天之丛云可是把赫赫有名的神器。只是靳云没想到天之丛云也能当式神用，以致棋差一着。
靳云设想过的许多种情况与应对方法这时全都被推翻。早知对方会祭出天之丛云，他就该早一步先走的。现在既然她把压箱绝活都现出来，事情就难善了了，就算现在靳云想走，对方可没那么容易会答应的。
事到如今，靳云只好全神贯注在战斗中。獐鬼虽然不是天之丛云的对手，但经过强化的獐鬼好歹也能撑上一段时间，在这些时间里说不定能找出其他的办法。就算最后撑不下去，靳云也是有王牌在手的。
靳云左脚往前一踏，手指向前，伤口已经愈合的獐鬼马上向前冲。
从小到大，靳云所经历的战斗数也数不清，经验自然非常丰富。现在靳云是在赌眼前这个娇滴滴的晴川应该没多少实战经验，这样一来他或许还有赢的机会。
獐鬼跃起后一掌拍向晴川。晴川玉手一挥，天之丛云立刻移到她的身前。
这时，獐鬼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半空中，晴川不假思索，左手移到左后方，天之丛云也跟着移过去。在左后方突然出现的獐鬼，一掌结结实实的击在天之丛云的平面剑身上。
当天之丛云被击中时，剑身爆出了一个影像震退了獐鬼。这影像让大明和靳云都留上了心——那是把造型奇特的巨剑，大小比晴川还要大，看来这才是天之丛云的真面目吧！
而獐鬼拍击天之丛云的右掌，则是整面掌面都被烧成了黑炭。
靳云寻思，双方的等级差太多了，要是真的正面交锋，獐鬼一个照面就会被秒杀。难道说……真的要使用召唤兽？
场上的晴川和靳云各有心思，在一旁观看的大明这时也发生了点小插曲。
由于刚刚注视的太过专心，大明给人摸到了身后都没发觉到。等到大明发觉时，琉璃姐妹已经手持武器对着他。
糟糕，麻烦上门了！大明暗自苦笑。

第六集 第七章 獐鬼
当琉璃姐妹看到那个本该趴在地上睡的很死，且被五花大绑的死胖子，居然拉张椅子坐在围墙边，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戏时，两人都是震惊莫名，第一个反应就是抽出武器护身。
“你到底是谁？”筱琉动手将妹妹筱璃拉到身后，不过筱璃一点也不配合，非得要和姐姐站在同一阵线不可，打死不退。
大明低头想了想才回答：“你家少爷。”
这简短有力的四个宇让筱琉气的快要七孔流血、暴毙身亡，直想拔刀砍了大明。妹妹筱璃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拉住她这个姐姐。
“姐……可是他说得没错啊。”筱璃在筱琉耳边小声地说着。
琉璃姐妹从小就被灌输着服从与忠诚的观念。就算主子要她们去死，两姐妹眉头出不会皱一下。而她们的主人除了原本的林氏夫妇和林诗函外……现在又蹦出了一个大明出来。
经过妹妹的提醒后，莜琉紧紧握着的小太刀无论如何是砍不下去了，可她不管怎么想就是不甘心，头上气的隐约冒烟。大明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同时也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两个古灵精怪的小麻烦。
“不过少爷，您真的好厉害喔实力深不见底。”筱璃满口崇敬的说，就像个蠢蠢的……不，是纯纯的怀春少女一样。
大明只是兴味盎然的看着筱璃。他可不是个无知少男，被吹捧了两句就会乐上了天。
虽然这两个小丫头饶是诡计多端（尤其是妹妹），可大明没那么容易就会着了她们的道。
不过这对双胞胎还真好玩。姐姐个性暴躁如火，妹妹却是沉稳如冰。
一刚一柔搭配的天衣无缝，这让大明起了点兴趣来。
筱璃被大明看的全身发寒。大明的眼光仿佛看透了她的里里外外，好像连自己现在在想什么，也被摸的一清二楚。
“哪里哪里，最后还不是中了你们两丫头暗算。”大明笑着说。不过坐姿依然是那种翘着二郎腿，要死不活的样子，看了真的会气死。
“我们用的药连大象都能马上晕过去，没想到对您一点用都没有。看来少爷您的身体比大象还要强壮啊。”筱璃说话时虽是满脸的天真无邪样，不过这句话的意义却是……你这胖子比大象还胖，“不好意思你家少爷我是和恐龙同一层次的东西，那种玩意对我没用。”大明自然听得出筱璃话里的嘲讽之意，不过他没心情和小女生去计较这些事。
“刘老师和你们很熟？”大明突然问的这一句让两姐妹都是一头雾水。谁是刘老师？看到双胞胎一脸迷旧的样子，大明知道自己问错，“或者该说……你们和耀日的那位晴川姐姐，关系非浅？”大明边说还边用手指了指楼下。
大明这一问，马上让琉璃姐妹坐立难安，不知如何是好。基于服从主人的观念，琉璃俩本该知无不答。不过晴川是拿她们当好朋友、好姐妹看待，有很多事是她们不能泄露的。
看到琉璃姐妹扭扭捏捏的，大明摆了摆手：“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我有个问题，这位晴川小姐……对嫁们很重要吗？”
琉璃姐妹听完，点的头都快掉下来了。
大明把手指着左右两边的校舍：“两边现在各埋伏了一个人，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当然那两个也不是啥好人，拿着枪瞄来瞄去的，不小心打到人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怎么处理吧。”
两女面面相觑，反射性的兵分两路就跑。待眼角余光瞥到大明举起手来示意他话还没说完，只好先停下脚步看看大明要说啥。
“我的事不希望再有其他的人知道，当然也包括你们那位晴川姐姐在内。要是你们敢说出去……”大明指着筱琉说：“我就把你们今天暗算我和踢了我七十四脚的事跟我老婆说。”
大明在老婆两个字的语气上特别加强了数倍，让筱琉气的牙痒痒的。
“还有一点我那岳父说为了让我快点习惯公司的行政作业体系，所以调了你们俩来当我的秘书。所以，为了以后相处融洽，我希望你们嘴巴能闭紧一点。”大明睥睨的一眼扫过。
又来了筱璃很不喜欢这种眼神，甚至感到有点害怕。连一向大胆的姐姐筱琉和大明的眼神对上时，也感到一丝丝的胆怯。
琉璃姐妹这时候才发现，她们好像招惹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当大明挥挥手表示没事时，琉璃俩马上飞快地跑掉。
大明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解决那潜伏的两个杀手对琉璃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可在他上面的屋顶上还有一个蛮强的麻烦存在，不过他又不想出手。
唉，好烦！老婆交代的门禁时间又快到了。原本大明是想袖手不管，不过想了想又觉不妥。更何况，晴川在名义上还是大明的老师，相处了半个学期之久，大明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大明突然感觉到屋顶上的那家伙招来了某种让他很反感的东西，这让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了。反观楼下。靳云的獐鬼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可晴川依然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而且从刚才到现在，晴川都还没有主动出手过。
晴川等的是靳云叫出召唤兽的那一刻。为此，她必须先保留灵力应战才行。
不过在这边的靳云此时也是大伤脑筋，他的獐鬼已经撑不下去了。
可是他所拥有的三只召唤兽里，有一只出公差（被召唤中），一只身体状况不好（受伤休养中），拒绝出勤。
至于剩下来的那只又是个超缓问题儿童，靳云根本无法控制它。现在靳云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越想越烦，靳云的精神就更无法集中，对獐鬼的操控难免出现空隙。
就在獐鬼要躲开天之丛云的反击时，身形突然一顿，被天之丛云……顺势剖成两半，场面顿时冷掉。靳云也傻了眼。这下可好了，没有了祭品，他连召唤兽也叫不出来。
晴川自己也感到奇怪，刚刚那击，獐鬼明明能躲开的，怎不躲呢？
就她的了解，要使用召唤兽必须有祭品。现在靳云的獐鬼已经挂了，他要怎么召唤？难道说他还有别的方法吗？
獐鬼的尸体在地上慢慢的化成一堆尘土消失。可是脑子里满满的问号让晴川丝毫不敢放松，天之丛云的剑尖直指靳云。靳云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没使役或召唤兽傍身，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
“你的召唤兽呢？”
“一个出公差、一个挂病号、一个留校察看中没了。”靳云耸耸肩，摊开两手很无奈地说。
“只有这点本事，还敢出来混！”晴川说话很不留情面的损人。不过为了预防万一，晴川还是未将天之丛云收回去。
“谁知道你这大小姐出门居然还带着这种神器在身上。”靳云不甘地嘟囔着。这次他是失败在消息错误上，并不是和他的实力有关。
“事到如今，你就直说吧是谁告诉你，我的下落的？”
“跟你说过了啊，是你父亲委托我的。”
“事到如今你还想说谎骗我！”晴川伸手一推，天之丛云立刻弹跳到靳云身前并插在地上。
看到这么明显的威吓之意，靳云把手举的高高的说：“大姐啊，你认为这时候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晴川司言，不由的低头深思。她可以感觉到靳云不像在说谎，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耀日内部已经不管如何，既然她的身份已经被发现，这里无论如何是待不下去了。
这时突然响起几声枪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两个人影从两旁的校舍掉下来，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晴川一个旋身招手，姿态优美的把天之丛云摺回身边疾绕，将身体完全护住。转身时，恰好瞄到琉璃姐妹在跟她打招呼，看到这是双胞胎两人的杰作，才稍稍安下了心。
“还埋伏了两个人在，你有什么话好说的。”晴川指着靳云，心底慢慢有股火上来了。
“不是我的人。”靳云连忙摇着双手澄清，他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晴川还想开口反驳，可是从上头笼罩而下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转移注意力。
那是一只长相比靳云所操纵的更为凶恶的獐鬼。除了多一对蝙蝠翅膀及锐利爪子外，脸上凶狠嗜血的表情也不是靳云的獐鬼所比得上的。而且，全身散发着浓厚的血腥气，令人十分反感。
“真的不关我的事。”靳云几乎嚎叫了出来，今晚有太多超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睛川没空去理他，开始驱动天之丛云准备应战。
睛川的手掌不断的变换姿势，天之丛云的剑身也开始流窜出银光。
睛川准备将天之丛云解封了。
由于解开封印后的天之丛云会快速的吸收晴川的大量灵力，所以除非万不得已，晴川不会轻易解封。这时的天之丛云虽然能发挥原本的六成力量，可一旦晴川的灵力被吸尽时，她将失去所有战力，任人宰割。
不过这时的情况己逼的晴川不得不全力以赴。除了眼前的这只獐鬼外，晴川还能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一旁窥视。
现在的晴川只有一鼓作气的采取突击攻势，希望能一次击退他们。
不然光维持天之丛云封印后的样子，也是会慢慢耗尽她身上的灵力。
解开封印后的天之丛云声势激增，有如流星般在空中留下一条光影，笔直的向獐鬼击去。
那獐鬼不躲不习，视眼前的危机如无物。
睛川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没想太多。当务之急就是要先解决这只獐鬼，以免让它和背后的操纵者形成夹击的局面，那时可就不利就在天之丛云要击中獐鬼的刹那间，一道莫名的力场却将天之丛云紧紧的束缚住，让它硬是停下，就那样挂在半空中。
晴川心中大骇。拥有六成实力的天之丛云居然被人给制住，这可是以往都不曾发生过的事。对方到底是何来历？
天之丛云被制的时间虽只有短短一秒，不过对獐鬼而言却已经十分足够。只见獐鬼一个翻身，灵活的避开天之丛云。目标，当然是愕在地面上的晴川。
此时，恢复自由的天之丛云要返身救主，却己是慢了一步。
看着獐鬼的锐爪逼近，晴川第一次感到绝望与死到临头的滋味。看来对方的目的，是她的这条小命了。
天之丛云正紧追在獐鬼身后，不过那只獐鬼不躲不习，一心只想取了晴川的命，就算下场是被天之丛云贯胸而过也一样。晴川身为耀日的斋女，心性比一般人还坚强许多。事情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这是晴川一向的座右铭。
晴川抽出两张符纸，在身前布下一层火网，只要这火网能略为阻挡獐鬼的攻势，晴川就能多一分获救的机会，这是晴川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因为，现在她的灵力都拿去支援天之丛云，没有多余的力量能让她发出更强的术法。
但是那只獐鬼面临这火网时，竟毫无犹豫就直接冲了过来。火网反缠在獐鬼身上，燃起熊熊烈火，这让原本甚为可怕恐怖的獐鬼，再添上凶残的气息。
看着最后的努力都没效用，这时晴川才算是真正的灰心了。
然而，就在全身着火的獐鬼利爪临身的前一秒，晴川的身周开始刮起狂风，一条黑影越过晴川的头上狂扫而来。
獐鬼毫无防备的胸口中了这一击，整个身体弹向另一个方向去。
从头到尾晾在一旁没事干的靳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将獐鬼击出去的，是柄粗大的八角铜棍。在另一端握着八角铜棍的巨大身影的背后，有着一对酷似乌鸦的翅膀。而且，它还有一个长长的鼻子。
对于式神略有研究的靳云马上失声喊了出来：“【乌鸦天狗】！”
刚击退獐鬼的【乌鸦天狗】，现在又马上面临了另一个险境。
失去獐鬼这个目标的天之丛云并没有因此停下攻势。对它而言，所有出现在主人身旁的异类都是清除的目标。所以现在，天之丛云将矛头指向了【乌鸦天狗】。不幸的是，晴川还没发现琏一点，也就没下达要天之丛云停止攻击的命令。
【乌鸦天狗】也能感觉到自己被眼前疾驰而来的剑影给盯住了。基于本能，它当然不会就这样站着给它砍。随着马鸦天狗扬起铜棍，一道狂风跟着飞舞起来。可想而知，棍上所蕴含的力道究竟有多强大了。
棍端与剑尖交集时所发出的清脆金属交鸣声马上唤回了晴川的注意力，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她马上收回天之丛云。【乌鸦天狗】被天之丛云这一震，一连退了两三步之远，胸口不断的起伏，呼吸急促，显然也受了点伤害，毕竟双方的层次差太多了。
不过，这一击也耗去天之丛云的所有灵力，让它缩回晴川的手腕上变回手环的样子。
晴川看着【乌鸦天狗】，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这次交手，【乌鸦天狗】虽然略居下风，但能承受天之丛云的一击，足以证明【乌鸦天狗】的实力比以往委实增进不少，因为以前的【乌鸦天狗】是不可能办得到这种事的。这说明了明月御主的能耐，已经远在他们的预测之上。
死里逃生的感觉，加上身体灵力的耗尽，让晴川满身大汗，昏昏沉沉的跪坐在地上，无力继续去想太多的事情。
【乌鸦天狗】持棍护身在晴川身前。虽然它刚刚受到了天之丛云那不太友善的对待，可是大明给它的任务是要保护晴川，所以它就一定要执行到底，不管这人曾做过什么。
琉璃姐妹也赶快来到晴川的身旁搀扶着她。两个人都直觉的认为眼前这只拿棍子的大怪物，和令她们咬牙切齿的胖子少爷该脱离不了关系才对。
“晴川姐姐，你认识这个大怪物吗？”筱琉很好奇的开口询问。
晴川此时正处于脱力的状态，还无法开口讲话。但一旁却有人开口帮她回答了这问题。
“那是明月流新任御主所拥有的式神，【乌鸦天狗】。”说话的正是刚刚才和晴川打上一架的靳云。
因为刚刚那只獐鬼居然往他那边滚过去，迫使他不得不前来寻求掩护。
琉璃姐妹还来不及责问靳云的出现，就愣住了。因为她们被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讶异，那个胖子……不少爷，看来有九成九就是那个明月的新御主了。
“小心点又来了喔。”靳云看三女都有点呆滞，于是好意出声提醒一下，那只全身着火的獐鬼又冲过来了。
【乌鸦天狗】拎着铜棍往前砸去，和那只獐鬼打了起来。说也奇怪，那只獐鬼虽被火焰烧的皮开肉绽了，可是仍然战意高昂。
“那只獐鬼被魔化了。”靳云观察了一会，才下了这个定论。
靳云多多少少也知道些如何魔化獐鬼的方法。
不过，他并没有去做，不是他没那个能力去做，只是他不想做。原因是，魔化后的獐鬼虽然强，可一个控制不好，反噬主人不说，还会变成血腥残暴的魔物。
獐鬼，其实只算是一种精怪，是大地精气与能量结合下的产物。一般来说对人类和社会是不会有什么威胁，所以要将一只无害的獐鬼化成一只凶残的魔物，这种事靳云做不来。
而且，过程太血腥了，必须花费很多的生命为代价。因为喂养给獐鬼的鲜血越多，魔化的獐鬼就越强。
“那这个拿棍子的大个子有胜算吗？”筱璃有点着急地问。
知道明月的御主是自家的少爷后，琉璃姐妹已经把眼前的【乌鸦天狗】当成自己人了。晴川因为还有点精神恍惚，所以还没看出琉璃两人的异常之处。
“至少不会输啦眼前的这只【乌鸦天狗】比我所听过的还要强上好几倍。要不是外形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我还以为是哪跑出来的式神哩再说”靳云看了看晴川说：“你也能感应到这股訚气吧”
晴川点了点头，目光放向一边的校舍屋顶，口中喃喃自语：“是【修罗】。”
“失算，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个明月御主来！”
在屋顶上的黑袍人眼看自己所放出的獐鬼偷袭失败，已是心知不妙，准备要走人了。他无暇去思考为何明月御主会出现于此，现在先逃命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他的实力不错，可是传闻中的明月御主高深莫测，他根本没把握打赢。
然而，当他转身时，一具石头做成的日本盔甲已经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不知多久了。
“【修罗】！”黑袍人倒抽了口冷气，连退数步。
要死了怎会在这遇上这家伙黑袍人当下洒出一团不知名的粉末，弄得现场到处尘烟密布。只见【修罗】将刀鞘内的村正顺势抽出一斩，用的是【修罗】惯用的拔刀术。
锋利的刀气虽然划开了烟雾，可村正的刀身所斩上的，只是一件黑色的袍子，底下的人影早已不知消失到哪去。
虽然目标消失，可是【修罗】仍未有丝毫的松懈。以它长期斩人斩鬼的经验和灵觉看来，这烟雾中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
突然【修罗】双手将村正高举于头，一刀直直劈下。一直隐身在一旁的物体起初是吓的心惊胆跳，可是看见【修罗】是砍在它的身边后，整颗悬吊的心才放了下来。
可没料到，在【修罗】刀势将尽之时，【修罗】手腕一翻，原本直劈的村正很神奇的改变了行进中的轨迹，改向它斜挑而来。在烟雾中的家伙怎会想到还有这摺名为“燕翻身”的剑技存在，登时被划伤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在有如用指甲刮玻璃的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响遍校园后，一团迷雾从尘烟中迅速的瓢出，消失在夜空中。地上有不少的血迹，看来它伤得很重。
大明从隐身的阴暗处走了出来，半蹲在地上看着这团遗留下来的血迹。血是鲜红色的，大明用手指沾了些司了一司。人类的鲜血味和妖魔独有的气味，让他不得不皱起眉头。
“半人半妖啊……”大明站起来甩了甩手。他能感觉得到，不久之后的式神大会上必是风波不断，而他……却是那该死的主角之一。
此时，【乌鸦天狗】和獐鬼的战斗也趋近白热化，双方这时都升缓成空战。只不过獐鬼由于先吃过【乌鸦天狗】的一记重击，在行动上难免迟缓了许多。结果被【乌鸦天狗】逮到了机会，硬是将它的蝠翼给撕裂，让它转头栽下。
接着【乌鸦天狗】自空中坠下补上一棍，敲碎了獐鬼的头颅。那獐鬼就在火焰中，被烧的连灰都不剩。【乌鸦天狗】威风凛凛的站在众人身前，就这样化成点点碎光后消失。
晴川顿时好像想到什么，拖着瘦惫的身子跑上楼去。琉璃姐妹和靳云也只好跟在后面跑。
可一跑到教职员办公室，晴川没有看到她预期中的画面，整个人都垮了，还好有琉璃姐妹在一旁扶住。
大明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墙角动也不动，让晴川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全部落空。如果不是他，那明月御主又是谁呢？现在她的身份己被发现，再也没办法留在这继续查探了。
琉璃姐妹心底想，她们这少爷还真是神通广大。不但将椅子等等全部归位了，连瓜子壳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完全不露任何蛛丝马迹出来。
“晴川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筱琉十分担心。
晴川脸色这么苍白，这情形筱琉还是第一次看到，吓都吓坏了。一看晴川点了点头，筱琉连忙搀扶着她离去。靳云左右看看，想想还是不太妥当。这事弄得乱七八糟的，好像还是他所引起的。基于没来由的责任心，他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于是又跟着晴川两人而去。
至于鬼灵精怪的筱璃则乖觉地说着：“我留下来把结界给撤了，待会就过去。”
等到人都走光了以后，筱璃轻轻地叫唤着：“少爷少爷没人了。”
突然，大明就像僵尸一样从地上直直的弹了起来。筱璃吓一跳，差点叫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明看了看四周：“丫头，很晚了。别在外面到处晃，快点回家去吧。”
“少爷，你真的是明月的御主吗？”
“去去小孩子别知道那么多，我走了。记住啊，今天的事全当没发生过。”大明说完，伸头看了看办公室外，然后自由自在的迈步离开。
筱璃低头想了想，也走出了办公室去拆除结界，顺便便将那两个杀手带回去，或许多多少少能打听些消息出来吧大明回到家时，家里的大大小小正围在电视机前看新司，阿呆、媚儿、无痕和小雪可是个标准的电视迷啊！因为他们对现在的社会常识所知不多，又不能常常出外活动，所以电视便成了他们吸收知识的来源。
可是这样一来变成好的也学，坏的也不放过，让大明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现在这种开放的年代。还好有诗函陪在一边，几个人还可以适时发问。
不过说也奇怪，前天【绝】大闹的消息今天已经没什么传媒在报导了。不论在报纸、电视或网络上，都几乎没看到这则消息。
大明想了想，马上明白是有人特意在压制这则消息。那，又会是谁呢？大明想不出来。

第六集 第八章 丧礼
隔天，大明没让任何人跟来，自己往约定好的地点去。那是在殡仪馆小小的一个角落，里面设了个简单的灵堂。而停放的，则是秋月即将焚化的遗体。
由于死者的意愿，所以丧礼极为简便。除了几个亲朋好友外，就没有人到场了。在场只有大明、阿德、老孝及春夏冬几人在。当然，秋月和这些天一直陪伴她的侍剑也在这里。
春夏冬三人泛着泪光，眼光还红通通的，正跪在一旁给秋月烧冥金。大明上完香后拉着阿德走到门外去：“你没和春夏冬她们说秋月的事吗？”
“你教我，我该怎么说？”阿德无奈的举起手。
“何况以秋月现在的情形，说给她们听也是突增伤心罢了。这也是秋月最不希望见到的事。”阿德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大明听完觉得也对，便不在多言了。
这时一台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下车的几人中大明只认识一个段猛，阿德赶忙迎了上去。在这些人经过时，大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绕到一边去。那里，秋月正在一个人发呆中。
比起上次见面，现在的秋月的神情好了许多。平静安稳的漂在半空中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大明走过来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像前几天那哭的令人为之心酸的表情。
反倒是大明不知该说些什么，难道要他去问秋月说感觉怎样嘛。对死者问她看着自己的丧礼举行有什么样的感觉，大明觉得这很恶劣，所以他是问不出口的。
场面顿时有点尴尬，而大明也不是那种擅长挑起话题的人，让他不知该怎办事好。不过阿德交代给他，要他来安慰秋月的这个重责大任不完成又不行。这不禁让大明有点急躁了起来。
看到大明一脸着急，坐立难安的样子，让秋月感到有点好笑。结果还是秋月先打破僵局开口说话，没让大明继续难堪下去。
“那几位叔叔伯伯都是从小看秋月长大的长辈，有些身体还是很不好的，撑不了几年。”秋月伸手指了指正在上香的几人：“只是没想到……居然是我先走一步。”
接着秋月独自一人在那小小声的笑了出来，只不过大明却听出了其中的悲苦与凄凉。除了叹息外，大明似乎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
“人生本来就是无常啊，也许下一刻又说不定我们身边又有谁会离开我们，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大明坐在栏杆上抓着头发，心里却是暗叹。
他连想死都死不了，相较之下很难去说谁的命运比较悲哀。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这期间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变故，所以大明也就没那么在意。
这时秋月飘到大明的身前，直直的盯着他看。
“怎么了？看的那么出神，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大明摸摸脸颊。没有啊，和平常一样的蠢样。
秋月摇了摇头回答：“不，只是很想仔细的看看你而已。”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每个人都有。”
“我是在想，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我到底是看上你那一点呢？”秋月伸手搓揉着大明的脸颊。虽然碰不到，不过还是装装样子。
“别说你不明白，我自己也不明白。一见钟情这种事我相信，可是那不该发生在现在的我身上，毕竟我平凡到一无可取啊。如果是这张脸底下的那个面貌，那又是另当别论。”若是以【绝】的样子出现，大明相信还有这可能。可是他现在这样子，打死他也不会信。
“也许就是你的平凡吧，让人在你身边时感到一种令人很安心的感觉。”
“你和我老婆说话的口气怎么都一样。”大明感到有点好笑，这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这些论调了，怎大家都这么说。
“你……很爱你老婆吗？”秋月有点怯怯，很小声的问着。还好大明听力好，不然还真听不到。
“她们俩啊……是我生命的全部。没有了她们，我的生命也就没了意义。”大明想也不想就回答。
“她们很幸运。”秋月幽幽的说着。
“不，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没有她们，也就没有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以大明的个性，如果生命中没有个值得奋斗的目标，那他情愿随波逐流过一辈子，就算拥有非比寻常的力量也是一样。
“那对你而言，我的存在又是什么呢？”对于秋月的这个问题，大明很难去回答。不过想了一想后，大明还是将自己真正的想法说给她听。
“就如同你所说的，我这个人平凡到了极点，而且我也没有花心的本钱，别忘了我之前只是个没人爱的胖子而以。”大明看秋月还想说什么，大概是一些不要看低自己一类的话吧，这些话大明听多了。所以没等秋月开口，大明举手制止她说：“这是事实，不需要反驳。”
“如果你有听侍剑说过我那两个老婆的来历，你就该明白，我和她们是泥与云的差别。如今她们肯纡尊降贵的跟着我，我也特别珍惜这份感情。有她们在身边，今生我已别无所求。所以……对于你的垂青，我无法做出任何回报。秋月，对我而言……你是我很好的朋友。”
听完大明的话后，秋月呆住了好一会，然后露出个灿烂的笑容。那是大明见过最温柔、最美的笑颜。
“这些我都知道。要是你尽用些甜言蜜语来哄我，我倒反而是看不起你了。因为我所喜欢的，才不是个那么肤浅的人啊。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如果是我最先遇到你，也许结局就不一样吧。”秋月淡淡笑着说。
“说到哄女孩子，阿德才是宗师级的人物。我怎比的上那位风流大少呢。”
“不一定喔！我听侍剑姊姊说。在家里时，你不也将你那两个老婆哄的服服帖帖的。”
“哇哩！侍剑那ㄚ头连这些事都说出来了啊。”
“多亏了侍剑姊姊这些天陪我说说话，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过下去。说真的，你别看哥哥那样外表是个花花公子的模样，其实他也有他说不出来烦恼在，这点对于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姐妹们在了解不过。现在我虽然不能再继续陪在他身边，可是有你们这群好朋友在，我也走的安心了。”
“走？走去哪！？”大明听秋月最后的几句话有点怪怪的，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
“嗯，我已经想通了。”秋月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我……想再进入轮回转生，回到和一般人一样走应走的道路。”
大明并没有去问为什么，因为这是秋月的决定。
“当个女孩子是不可以太黏人的喔。”秋月伸手轻轻的点了点大明的额头：“就算我真的转生成了所谓的荒兽。可是在你和你老婆之间，难免会为了我的存在而产生隔阂，那不是我所愿见到的。”
大明不语。这些是他也曾假想过，只是没想到秋月会自己提出来。其实秋月除了容貌出众外，兰心蕙质更是她难能可贵的一面，只是上天给了这个女孩一条不公平的命运。
“不要把女人的肚量想像的太大，也许你家里的两个老婆真的能相处得很好，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们还愿意看你还去接纳其他女人。小心！当对你的怨对累积到爆发阶段时，你就会尝到女人的可怕。”
听到秋月说的这么恐怖，大明也只有苦笑地说：“我会的。”
“可不要以为我在吓你喔，呵呵。”秋月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已经被吓到了。”大明摇了摇头。
有时为了同时应付两个老婆，不能让她们感到自己被冷落失宠，可是耗去大明的不少心力啊。好在无痕和诗函相处融洽，不像电视连续剧上的大小老婆一样会大吵大闹，不然大明可是会第一个疯掉。
大明这时静了下来，手指比在嘴巴前意示禁声。秋月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凝神静听。不一会，悠扬的笛声就传遍了这整个地方。带着淡淡哀愁的笛声，就像现在在灵堂等着要送别死者的人一样的心情。
“好美的笛声……明，你知道是谁在吹吗？”秋月听的有些痴了。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老朋友。”大明听这笛声就知道是谁。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地方，这大明就不了解了，不过肯定是出了事。
正在大明想事情的时候，眼前的秋月身上却开始产生异变。秋月那原本半透明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并且不断地增强着。最后连沉思中的大明也不得不回神过来看着她。
“这是……？”大明不知所措的看着秋月，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时间到了。”秋月的口吻非常平静。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是她自己就是知道她离开人世的时候已经到了。
“侍剑，怎会这样！”大明忙招呼侍剑过来看看。
侍剑过来后只是挥着手让大明闭嘴，自己对秋月说：“想通了？”
“嗯，我都明白了。”秋月点了点头。
大明看着两女，完全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看到大明迷惘的样子，侍剑才向他解释。当迷失的灵魂大彻大悟后，会自动的再转入轮回中，不需外力介入。
这时秋月身上的光华越聚越多，连阿德和老孝两个有开过天眼的也察觉到不对竟，可是苦于杂务缠身，只有老孝跑了出来。看到老孝一脸咋舌样，大明只好把刚刚侍剑的话重复一次。
“珍重。”老孝听完后想来想去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我会的。”秋月点点头回礼，同时说：“还有我那不成才的哥哥往后也要多多的麻烦你们费心了。”
“放心！”这是老孝给秋月的保证。
“有人来了，我先避一避。”侍剑说完后，闪身回到大明的身体里去。
奇怪，大明感到十分纳闷。只要侍剑不愿意，这世界上还真的没人可以看到她，怎会看到人就跑去躲起来了呢。
不过大明来人后马上就明白了。来人的确是不简单，连大明也不愿轻易去招惹他们。因为来的是……天人。
随着一道从天空中笔直射下的光明中，有四个天人缓缓降临到秋月身边。而更令大明讶异的是。在来这四个女性天人里面，居然有他认识的人存在。也就在昆仑秘境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天女，梦无涯。
老孝转头看来看去，就是没看到侍剑说的人在哪里。只有大明明白，天人的存在是比一般灵体高出数倍的等级。像老孝、阿德等这些初开天眼的新手是看不到他们的，少说也要有叶若秋那层级的实力才行。
秋月被突然降临的四个天女所围住，有点手足无措的直望着大明。
除了梦无涯外的三位天女，微微的向秋月欠身含首致意。梦无涯则是开口说：“别看了，普通人是无法察觉我们的存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引渡你的。”
大明见到梦无涯这样说，也乐的装傻当没看到，反正他赌梦无涯百分之百认不出他来。
梦无涯衣袖一挥，四天女和秋月的身型慢慢的往上升。
“虽然只是单相思，但对于这段感情我从不后悔过。”秋月的眼里依稀泛出泪光，伸着手想拉住大明。
“傻瓜！我有哪里好的呢，把我忘了吧。”大明也伸出手想送秋月这最后一程。不过这时有个天女刚好飘过来挡在他们俩之间，大明的手停顿了一下后，又换个地方递出手掌。很巧的，大明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全被梦无涯看在眼底。
原本两人都以为自己是碰不到彼此的，所以当手指头上传来熟悉的接触感时，两人都愣住了。秋月更是哇一声哭了出来，眼泪直流。
大明用力一扯，将秋月抱在怀中：“答应我，别再哭了。”
“嗯。”秋月不舍的眷恋着这最后的温柔，大明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眼泪。
看到大明这举动，以梦无涯为首的四个天女都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甚至还准备有所动作，但是被梦无涯给制止。
随着秋月的身体越升越高，大明和秋月俩的身体也不得不分开。秋月紧抓着大明的手臂，却一路往上滑到手腕、手掌，最后连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头都放掉了。
秋月眼神有点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如果这时大明开口留她的话，秋月说什么也不肯走的，可是大明什么都没说。不过仔细想想，就算她留下又能怎样，还不是个没有实体的灵魂罢了。
秋月一行人的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天空笼罩下来的光圈也开始收缩。这时梦无涯略带深意的转头看了大明一眼，然后几人和光圈全都一起消失在空中。
大明当然有看到梦无涯临走时的这一瞥。不过他不明白，自己又是哪惹起梦无涯的注意了。大明当然不会想到是刚刚自己那不经意的动作惹出的祸。
“走了。”老孝望着天空，呆呆地说。因为老孝看不见天人，所以看事情单纯了许多，不像大明一样。
“是啊，走了。”大明有点叹气。这下秋月被天界的人所以接走，以后会如何还不知道。对秋月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可是大明心底有种预感，他和秋月未来还会有见面的一天。
大明和老孝这时步入灵堂内，只见阿德红着眼眶走过来：“她走了？”面对着阿德的这个问题，两人也只有无言的点了点头。
从刚刚阿德看到那阵光华时起，他心里就有种秋月即将离开的预感，只不过他一直不敢走出去和秋月见上最后一面。上次秋月身亡对他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打击，阿德没有信心能承受看着秋月再次离开他们的表情，所以干脆躲在里面不出去。
可经由两位好友证实了秋月的离开后，阿德还是忍不住黯然落泪。
在场的人都是以为阿德在为将要焚化的秋月伤心。不过真正的情况，只有大明和老孝心底明白。
将秋月的遗体焚化好之后，大明愣愣无言的站在那不动。
看着以往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有说有笑的少女，现在却只变成一堆碎骨粉灰的装在一个小小的罐子里，大明的心整个就被揪了起来。
生命真是脆弱啊。
人活了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忙碌了一辈子之后，换来的却是一堆白骨飞灰，什么都不存在。可是这个问题大明说不上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根据秋月的意愿。她想把骨灰撒在她一手照顾布置的花园里，那是秋月最喜欢的地方，有空时就会在那呆上一整天也不一定。
阿德挥手让春夏冬去办好这件事，自己却搂着大明和老孝喊着：“走！我们把美眉去，我们三人好久没有一同出击泡马子了。小心喽！美女们，贞操杀手团来了。”
大明、老孝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指责阿德的所作所为。秋月的丧事刚办完就这样胡闹是有点不妥，但大明和老孝这时都有些了解，阿德放荡不羁的形象，是用来掩饰与发泄心中的伤痛的。
大明不由的响起秋月临走时说过的一句话：“你别看哥哥那样外表是个花花公子的模样，其实他也有他说不出来烦恼在，这点对于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姐妹们在了解不过。”
这句话委实让大明费解。大明除了只知道阿德的父亲是个很有名的黑道教父外，其他就从没听阿德提过自己家里的事。大明这时才发现，原来他对阿德的家庭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只是大明不便开口向阿德询问，除非阿德自己想说。以往阿德和老孝都是这样对他的，所以大明也绝不会去勉强他们做他们不愿意的事。
“你们去门口等我吧，我去一下洗手间。”大明说完后就离开了。不过不是去洗手间，而是走到偏僻的树林里。
大明举脚踹着其中一颗看来颇为高大健壮的树木，一边啷壤着：“出来了啦！老头，干嘛在这装神弄鬼的。”
整棵大树被大明踹的是剧烈摇晃，接着从树上掉下个小小的人影来。好在那人影身手极为利落，在空中翻了一圈后就安稳落地。
“唉啊，当是不尊重老人家。要是摔着了，你可是赔不起的。”
“老人家……拜托你看一下你现在自己的穿着好不好。还有啊，你不好好的在昆仑看着炼妖塔，跑到这来干嘛。”大明看了看眼前的轩辕牧童，差点翻白眼。
牧童穿的是最新的童装，且将他那头银发束在身后，十足的小帅哥模样。不过大明可是很明了，眼前这家伙的年龄最少也有五百岁了，居然还在那装可爱。
“会么，我看这世界的小孩子不都这样穿的？不然我要穿啥。”牧童转了几个圈，看看自己身上好像没任何地方不对劲的。
呃……牧童说的其实也没错，大明也找不到话反驳。
“炼妖塔的事自然有我师傅在看管，你放心。倒是你先担心你自己的麻烦吧。”
“我？我身上的麻烦数也数不清，你说的是那件。”
牧童脸变得非常严肃：“你是不是动用了乾坤八剑。”
“嗯，没错。”大明很干脆的承认。
“你都忘了我的叮咛吗？”牧童有气无力地说着，这时他的口气就很像七老八十的老爷爷了。
“没办法啊，当时的情况不得不用。”大明苦笑着把当时的事说了一遍。
“喔！有这种事？”牧童听完后蛮讶异的。人间界居然潜伏的这么凶残的魔物在，而他活了这么久连听都没听过。
“就算如此，可是天界的那些家伙未必肯就这样罢休。你上次动用乾坤八剑时的力量，也直接引响到了昆仑。而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许多批天界组成的小队借由昆仑来到人间。你该明白他们为何而来才对，因为这事可是你惹出来的。”
“不会吧！”大明有点傻眼，他是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我师傅放心不下让我走了这一遭，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毕竟这天界绝学是从她手里传出来的，师傅感到自己有这个责任在身。”
大明摸了摸下巴：“看来我这阵子只好安份点了，没事别到处乱跑。反正我这样子他们又认不出来，等风声过去再说吧。”
“不过这样的方法只是治标不治本，我怕天界的人没那么容易死心。”
“管它的！反正我没意思和天界的人起争执，能避就避吧。若到时真的要诉诸武力的话，我想他们的拳头也没我的大。”
“武力是无法解决所有问题的。”牧童好心地提醒他。
“能解决大部分的问题我就很心满意足了，不用全部。”这时大明又想到一个问题，接着问说：“那秋月又是怎么一回事，天界的人干嘛要带走她。”
“那少女的灵魂不但非常纯净，资质也很好。所以大概是哪位天人看上眼，想顺便带回天界栽培吧。这也该算是那少女机缘巧合，有这个福分。”
“别说这些了。”大明挥挥手，不想在这问题上继续讨论下去。于是话题一转，又换到别的地方去：“你难得来一趟，顺便去见见无痕吧。在这对她全然陌生的地方中，有故人来访她会很高兴的。”
“也对，我也很久没见过我这徒儿了。我来人间时龙王可是特别拜托我去看看她过的怎样，你对她好不好等等的。你也真是的，有空不会带无痕回昆仑走走吗。这样音讯全无的，让龙王一族可是担心死了。”
“最近在忙些杂七杂八的事，等我有空一定会带她回去。”大明不好意思的笑着。把人家女儿拐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过，是有点不妥。
“侍剑，你帮我带牧童回家去吧。”大明拍了拍右手臂后，侍剑的身影马上闪了出来。侍剑看到牧童后免不了要寒暄几句，因为在炼妖塔的那段日子里，大家彼此间都很熟悉了。
“侍剑，你回去时顺便帮我和诗函无痕她们说一下。今天我和老孝陪阿德去走走，可能会晚点回去。要她们别担心。”
“嗯，我知道，你自己也小心吧。现在外头天人四处乱乱跑，你自己可别再惹是生非了。”大明对侍剑的话也只是笑了一笑，不再多说。
看着侍剑和牧童远去的背影，大明的心底慢慢的浮上一个疑问。
侍剑好像不愿意见到天人的样子。不管上次在昆仑或是今天，侍剑总是先一步察觉到天人们的踪迹，然后将自己全隐藏起来。这是为什么？莫非……侍剑和天人间有所关联吗？
大明仔细想了一想。这时他才发现，侍剑和女天的气息十分相似。至于哪里不一样，大明就说不上来了。带着满腹疑问，举脚大明向门口走去。时值夕阳西下。可是门口三人的心情就像这夕阳般一样，是那么昏暗、沉重。

第七集 简介
与无痕的一趟返乡探亲之旅，为何搞得大明和四方龙族对立？事件中，大明得知了许多龙族秘辛，以及龙族迫在眉睫的危机……攸关人类世界存亡的危机。
也因如此，大明得到了无痕的真心。并且透过牧童的师傅，稍微了解到苍冥和天界的关系。
为了取回当初所拍的婚纱照，大明的另一个身份【绝】遭遇各方势力的大力追踪。与剑宗宗主的会面，让大明首次知道三宗六门的存在。最后……甚至和一名超越现代科技的改造人打了起来。

第七集 第一章 PUB
阿德拉着大明、老孝两人猛往人潮聚集的商圈或百货地带钻。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出言调侃人家，十成十的轻浮浪子样，甚至比以往还夸张放荡许多。
充当门神或摆饰的老孝和大明，理所当然的也跟着阿德跑遍了大街小巷。
表面上，三人走到哪都是嘻嘻哈哈的，和以前三人团队出来把美眉的时候没啥两样。只不过大明明白，交谈时那股浓浓化不开的哀愁，才是阿德目前心底最真实的写照。
也许是逛累了吧，原本兴致勃勃的阿德这时也显得意兴阑珊，拖着两人进到他常去的PUB里去。进去之后，阿德就坐在吧枱前猛喝闷酒，大明两人劝也劝不住。
老孝点的一杯威士忌还啜不到几口，阿德已经灌了十几杯入喉。好在阿德点的酒都算很淡薄，酒精浓度不高。虽然一时间还不至于醉倒，不过照这样下去也只是早晚的事，大明和老孝已有抬人回家的心理准备了。
对于含酒精的饮品，大明向来是敬而远之，碰都不敢碰。要了杯冰红茶后就开始打量四周，这还是大明第一次来到PUB，难免有些好奇。
也许是时间还早吧，PUB内还没有开始放音乐，不过倒是已经聚集了蛮多穿着清凉暴露的辣妹和酷哥。最近寒流来袭冷的不得了，也真难为了他们这身打扮。简直是爱美不要命了。
大明一眼扫过。有些女孩子漂亮是漂亮啦，不过他家里天仙太多尊，大明都看到有点麻木，自然不会对眼前的景象有惊艳的感觉……虽然她们确实穿得很露。
看到美女多了起来，阿德也有点振奋起精神，四处寻找猎物去了。
大明看的是直摇头，这是否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
大明和老孝举杯相敬。看不出老孝外表保守木讷，私底下倒是很会喝酒。大明看老孝一连点了很多种酒，还都是最烈的那一种。神奇的是，老孝喝完后依然是神色自若、谈吐如常，脸都不红一个。
看到大明那目瞪口呆样，老孝只是笑笑着说：“遗传。”
不同于阿德。大明能察觉老孝身上有内力的存在，不过他本人倒是绝口不提。这应该和老孝惯用的古武术有关，看来老孝的身份来历也是个谜啊！大明不禁苦笑，怎他的朋友都尽是些神秘兮兮的角色。
也许大明的长相和穿著跟这个流行新颖的场所格格不入吧，老是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等看到PUB突然放起狂野的音乐，大明被吓一跳的那个拙样，更是让人哄堂大笑。
大明被突如其来的摇滚乐搞的有点头昏脑胀，那声势如同千军万马一样践踏过大明的脑袋。大明不懂为什么有人能忍受得住，而且还对此热衷无比。还好吧枱远离摇滚区，不然大明肯定转头跑掉。
看着那边的一群人疯狂舞动身体的样子，让大明不由的怀疑是不是吃了什么摇头丸助兴，不然怎么头晃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帅哥，有没有兴趣陪我们跳舞啊？！”
走过来的是一群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是高中生吧！清一色的超短裙加小可爱，全身散发青春洋溢的气息。
当然，她们说话的对象不是大明，而是绕完场内一圈回来的阿德和呆坐在那的老孝。老孝喝酒时持杯的动作看起来蛮帅气的，让几个女孩子看了有些脸红。
第一次被女孩子搭讪的老孝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阿德硬拖着他，一行人笑闹的往摇滚区走去，大明则是自己留在原地没去凑乐闹。
她们请的是阿德和老孝，自己也别那么不知趣的去掺上一脚，而且大明对这玩意真的没啥兴趣。
大明旁边这时坐下个人说：“帅哥，要来点刺激的吗？”
听到帅哥两个字，大明下意识的看看左右。奇怪！吧枱人都走光了，那女孩子是在叫谁啊？大明想她大概在叫酒保，于是没去理她。
等到酒保转去忙其他事时，那女的又开始说：“胖子哥哥，干嘛装那么酷都不理人家。”
听到那么嗲的撒娇声，大明顿时爬满鸡皮疙瘩。不过，听到对方找的是自己，大明只好转过去回话：“有事吗？”
那女孩子大概和大明差不多年纪吧，长的还不错。不过就是穿着太暴露了点，比刚刚那几个女孩子还露。
“想不想来点不一样的？”那女孩子说完后掏出一小包药丸在大明眼前晃阿晃啊，随后迅速的收回放好，只是她放的地方有点不一样。
她直拉开上衣让那包东西夹在胸部之间，毫不顾虑的让人看光光。
大明讶异地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开放吗？而且她刚刚看来……是在向自己兜售毒品吧！
“没兴趣！”大明想也不想就回答。
“那……你寂寞孤单需要人陪吗？只要花点小小的代价，今晚你将会拥有一个热情如火的我，带给你难忘的夜晚喔！”那女孩子还不死心，转而推销自己的身体，并且将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裙悄悄地拉起来，隐约露出底下的细薄丁字裤。不过只有一瞬间，那女孩子马上又遮了起来。
这种让人想看却又看不到，搞的人心痒痒的手段，少女不知做过多少次了。每次的成绩都非常令人满意，上当过的凯子不计其数。
只是这次的目标却和预期中不一样。以往当她做到这地步时，猎物本身一定是色心大动流口水，一双贼眼到处瞄。更甚者，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
可眼前的胖子，一来没露出色眯眯的眼睛，二来全身都没有动作，眼神淡然的像在看一团空气一样，平静如常。这对一向对自己的魅力极具信心的少女而言，可是项重大打击。
大明听到那少女的话时，也傻了。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援助交际吗？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也能让自己遇上，天底下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感到好笑的大明起身离开走到一旁去，不再理那女孩子。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所选择的生活方式，别人无权去干涉什么。今天那女孩子选择用自己的肉体去换取金钱，这也是她自己的意愿。大明管不着，更不想管。
于是，大明走到僻静无人的一角，找张沙发坐下。
这世上确实有许多不平之事和乱象，以大明目前的实力确实能扫荡这些现象。不过有实力并不一定代表着就要去做，大明根本没意思去强出头。
人类史上的纷争和混乱都是人类自己本身创造出来的，由贪婪、忌妒、憎恨等等的负面情感所累积而成。除非大明哪天发疯，将世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毁灭掉，再让一切重新开始……
大明甩头想想认为自己太无聊了，居然想到这上头去，却不知这想法悄悄的在他的心底埋下了种子，让某种东西开始苏醒。对于大明的异常没人察觉到，侍剑没有发现、无也没有发现，直到……
以后在大明发呆的时候，脑海总是会隐约闪过自己对自己的发问。
如果是你，你会用什么方法来毁灭这世界……
大明躲到这角落来后，那女孩子还不放过他，也跟着追上来。同时还端着个盘子，上头放着很多名酒。
“原来你喜欢这调调啊！”那女孩子将盘子放到桌上后媚笑着。
这里灯光昏暗，而且不容易被人发现，是故有不少人喜欢刺激而选在这进行些偷偷摸摸，羞于启口的事。
大明见那女孩子整个人都快贴了上来，于是连忙闪身。大明发现有两个男人始终跟在那少女的身后，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想像中的单纯。
“小姐，请离开吧！我想单独一个人静一静。”大明看对方是个女孩子，说话还算有礼。要是男生的话，早被他一脚踹出去了。
“让人家来陪陪你嘛！”说完，那女孩子又缠了上来。
大明躲来躲去后觉得很不耐烦的说：“ㄚ头，想找凯子去别的地方找。我看起来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吗？”
“可是我就是知道，而且……你自己看。”那女孩子指了指大明的胸口。
大明低头一看，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藏在衣服里的项链不知何时跑出衣服外来，而项链上串着的两颗戒指一闪一闪的，好不动人。
这两颗钻戒一蓝一白，是圣诞夜那天大明送诗函和无痕的定情之物。由于戴在手上太过惹眼，大明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是不戴又对不起两个老婆，所以最后大明找了条链子将它们串在一起挂在脖子上。
对于这两颗钻戒，那女孩子可是熟的很。因为有朋友在那间珠宝店上班，所以她常常跑去那里观看。虽然没钱买，不过看看也好。
其中，女孩最喜欢的就是这两对对戒。后来知道被买走，委实心疼了好几天。没想到今天意外的发现到这两颗钻戒，令她欣喜不已。
女孩的心底开始打转思考，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这钻戒弄上手。她相当了解这钻戒的价钱有多昂贵，可见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胖子肯定相当有钱。
顺利的话，她不但能得到这些戒指，还能获得一大笔金钱。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直接勾引他。如果能将那胖子迷的死死的，那一切就都没问题了。所以女孩在大明前面才会那么大胆，因为她是存心要诱惑大明的。
可是大明居然连瞧都不瞧她一下，最初的计划算是失败了，不过没关系——一计不成，二计再生。
女孩拿了那么多酒来，最主要还是想灌倒大明。等到大明醉倒后，嘿嘿，那大明就任她圈叉圈叉再圈叉了（因为过程不雅，作者消音处理）。不论是事后拉着他负责，或者是拿着过程的录影带来威胁他，两者都是很好的办法。
但大明的表现并没有像她预期的一样，最后还直接挑明他可不会当个凯子。这样一来，女孩就不得不用杀招了。至少，拿到戒指再说。
大明默默的将戒指项链收回衣服内。那女孩子的眼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这两个戒指，眼里满是贪婪的神情。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大明举起手，表示不欢迎的意思。
“可没那么简单喔！”女孩狡狯的笑着，倒了杯酒，接着从胸口拿出那包药丸，在酒里放了几颗，其他的全洒落在桌上或地上。
这包药丸里除了有摇头丸之外，还有俗称强奸药丸的FM2在里面。
接下来才是重点。少女动手把自己的衣裙撕裂，全身弄的凌乱不堪，私处和双乳隐约可见。任谁看到这场面，都会觉得是猥亵的胖子在侵犯纯洁无辜的少女。
“拿来！”女孩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理直气壮的伸手向大明要东西。
“喔，你想要什么？”大明有点兴趣，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这样威胁。
“戒指……呃……还有钱，很多很多钱。”女孩看到大明的笑容虽然感到有点毛毛的，不过贪婪的欲念让她顾不了那么多。
一想到即将到手的钻戒和钱，女孩的心儿就疯狂地跳着。原本她只打算要钻戒的，可是心里不知哪来的贪念，让她越来越索求无度。
“我要是不给呢？”大明饶富趣味的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小美人。
他大概猜的出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由不得你不答应。你该很清楚，如果我大叫的话，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吧？”女孩一改原先娇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狠的表情，语气也满是威胁的味道。
“那你叫吧！”大明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他一直很想知道人类欲望的极限在哪，也许今天会有个令他满意的结果。
女孩呆立了一会。以她诈骗多年的经验看来，一般人到这时就退缩任她鱼肉了。不过女孩认为大明只是在逞强而已，并没多疑。就算大明是在逞强好了，可是她一旦拉开喉咙大叫，情况还是有利于她。
——围观过来的民众会指责大明，甚至报警处理。有那么多见证人在，女孩不怕大明能赖的掉。如果最后要和解的话，对方势必要付出一大笔的金钱才行。所以不管从哪看，女孩都是受益人。
打定主意后，女孩接着说：“那你下场会很惨喔！”她外面的两个朋友听到她的叫声后，马上就会先冲进来痛扁大明一顿。
可当女孩准备放声尖叫时，赫然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女孩惊恐地看着大明，后者却是满脸的笑容……笑的好邪恶。
“啊……！”超高分贝的少女尖叫声响遍了整间PUB。
接着不到五秒，另一股浑厚的男声响起：“臭小子！你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
很巧的，这两个声音都选在音乐刚好停止的时候叫出的，所以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围了过来。
大明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用手怒气腾腾指着他的男子，而他身后还聚集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只是那男子气势十足的说了一句后，接下来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里面的情况和他所预先想的完全不一样。原本该有个受害少女在里面和他一搭一唱借题发挥才对。可是现在里面空空荡荡的，除了大明外连个人影都没有。男子根本不知道这戏该怎么演下去。
这时，音乐开始响起，大部分的人都冲回舞台前了。因为舞台上不知从哪跑出个衣衫不整，近乎全裸的美女正在火辣辣的跳钢管舞。
不用说，正是刚刚在威胁大明的那个女孩子。
大明笑的好开心，也好狂妄。
那男子看到这情形，又看看台上的女孩子，指着大明的手指气的直发抖：“好小子！你给我记着。”
大明的回应则是伸直中指对着他，男子气得和同伴跑出去。
“怎么了？”阿德和老孝也为这骚动而来。只是没想到大明笑的像疯子一样，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阿德倒了杯酒，又从冰桶内夹起几块冰块放进去摇了摇，接着拿起酒杯对着舞台问：“你干的好事吧，发生啥事？”
大明将事情说了一遍。这时台上的那个女孩全裸的跳进人群中，怕是被吃尽豆腐了吧！
“你这小子！”阿德埋怨地说：“这么好玩的事也不叫我，不公平啦！那你最后是怎么解决那女的？”
大明耸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啦，他只不过是做了几个动作而已。
首先，大明凌空点住那女孩的哑穴让她叫不出来。接着再将那女孩加了摇头丸、强奸药丸的那杯酒给她灌下去，当然大明是有做了些手脚，让药效能迅速发挥且效果加倍。
然后，在点开她哑穴的同时顺手点了她的痛穴，使她因痛楚而尖叫，再把她丢到舞台旁，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你还真是只披着人皮的恶魔啊！”阿德和老孝两人有感而发的说。
“别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不是大明要做得那么极端。如果今天在这的只是个普通人的话，想来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要叫我啊！”阿德气呼呼的说着。
“一定一定。”大明忙说着。而事实上，麻烦也正逐渐靠近。
原本和老孝一起跳舞的那些女孩子们，慢慢的往这边聚集，一群人在一起喝酒聊天倒也十分热闹。这时女孩子们才发现大明是阿德和老孝的朋友，之前她们都没去注意到。
有人问说大明怎不也下去玩，阿德抢先回答说：“呵呵。胖子被他老婆管的很乖，不敢乱来的。”
大明对阿德的话也只是笑了笑不予回应。女孩子们则以为阿德是在说笑话，没再深入追问。
大明和老孝都是闷葫芦，不是那种能挑起话题的人，还好阿德的口才好能炒热气氛，加上两人有一句没依据地答应着，和女孩子们聊的倒也愉快。
“咦？你们是XX高工的啊！真巧，我们是XX家商的。下次一起来办个联谊吧！”聊着聊着，大家把话题转到学校上头去了。
那间家商以产美女出名，班上那些怨男要是知道对方想和自己联谊的话，怕不高兴的飞上天去了。
“呵呵，好啊！不如今晚你来我家慢慢商量，如何？”阿德开始发挥他色狼的本性了。
“讨厌啦！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却扯到这上头来。”女孩子红着脸说。
“吼！你想歪了喔！真是的，满脑子黄色思想。难道我的人格只有这么一丁点吗？唉——”阿德还在故作清高，而那女孩子则是羞的说不出话来。
“唉啊，你那仅存的一丁点人格不是早被狗啃了吗？”大明凉凉的数落着阿德。
“靠！死胖子拆我台。”阿德作势要扑上去和大明一决生死，大家看了都在哈哈大笑。
随着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呼声，大明三人很清楚的感觉到有许多人往这靠近中。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才对。
大明三人所料无差，一群看起来像混混的人将他们附近的出路堵的死死的。其中有满脸凶煞的恶汉，也有将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不良少年。
带头的是个二十几许的年轻人，长的蛮帅气斯文的。而他旁边则是刚刚那个被大明气的跑出去的男子。
那男子一脸得意的神色，仿佛是在说“你们今天死定了”的样子。
和大明一起聊天的女孩子们何时看过这种阵仗，不由的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她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这摊算我的，不许和我抢。”阿德起身时低声说着，他现在确实是需要好好的发泄一番。
“阿弥陀佛。施主，你就安心地去吧！”大明合掌膜拜了起来。
“去死啦！胖子。”阿德顺便踹了大明一脚。
老孝依然神色自若地喝着酒。女孩子们觉得奇怪，为什么眼前的三人非但不害怕，反而还有心情嘻笑玩闹着呢？
“我以为是谁那么有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惹事呢，原来是我们的大情圣啊！”从为首的男子的语气听来，他和阿德该是认识的。不过话语中不带善意，看来两人不算是朋友吧！
“猴子，你带这么多人来是要吓唬谁啊！”阿德眼前的这个男子因为名字里有个侯字，所以大家都管他绰号叫猴子。说起阿德和猴子结怨的过程相当简单，就是每个猴子看上的美眉最后都被阿德抢先一步泡走罢了。
猴子的父亲是南部一个帮派的老大，而猴子平常也打着他老爸的名号到处招摇，所以这间PUB后来也成了他的私人地盘之一。要不是他老爸嘱咐他不许动阿德，猴子早找人把阿德给做了。只是不管猴子怎么问，他老爸就是不说阿德的身份。
好在阿德除了泡马子外啥都没做，对猴子而言没有实质利益的冲突，猴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去了。不过这次的事让猴子抓到了个痛脚，让他决定顺便好好地教训阿德一顿，以发泄长久以来心中的不满。
“情圣。你朋友逼奸不遂，还把我手下搞成这样子。这笔账，你说该怎么处理？”猴子一开口就把所有的错推到大明头上。说完还弹了弹手指，那原先被大明丢到台上的女孩，裹在毯子里让人抱了进来，神智还是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
“笑话！”阿德冷笑着说：“谁不知道你的手下专门在这钓凯子，栽在你手上的少说也有几十个。怎么，踢到铁板后，还敢大言不惭的找上门来算账？！天底下也只有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敢不知羞耻得这样做吧，看样子是靠人多摆明要用抢的了。”阿德毫不示弱，口舌犀利的加以反击。
“我摆明就是要抢，你又能怎样？”猴子听完阿德的话后，表面上是不动声色。不过私底下已经动了杀人的念头，反正有事他老爸会去解决。
“是喔！我好怕。”阿德拍拍胸口，一脸受惊的表情。在场的几个女孩子不禁觉得莞尔，而大明和老孝更是毫无节制的大笑起来。
猴子那边的人一副气的快要冲上来的表情，不过却被猴子制止住。
“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吧！”阿德的眼神突然变的相当森寒，口吻也非常冷漠。
猴子那边的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在他们的印象中，阿德一直是个笑口常开的好好先生，所以他们一直认为阿德很好欺负，这次绝对能将他吃的死死的才对，可是眼前的阿德表现的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我记得你那四个ㄚ头都长得不错，尤其是那个叫秋月的。叫她们来陪陪我们好了。也许我一高兴，就不和你们计较了。”猴子曾看过春夏秋冬一面，自从那次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发誓总有一天要将四人弄上手。
猴子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提到了秋月。不但大明和老孝沉着脸看他，阿德的脸也变的异常肃穆。
“嘿嘿，那四个ㄚ头怕早被你玩到烂了吧，这么严肃干嘛？怎么，你家死人啊？！”猴子不知死活，还笑嘻嘻的说着。
阿德动手了。猴子的话触动了阿德内心最深的禁忌，让他酝酿已久的怨气一次爆发出来。
抄起桌上的酒瓶，阿德动手向猴子的脑袋砸去。然而，就在酒瓶要敲上猴子的脑袋时，一只宛如铁箍的手紧紧抓着他。出手的是大明。

第七集 第二章 回乡
因为阿德出手太快，等到那酒瓶在自己的耳朵边停住时猴子才反应过来，吓的猴子退了好几步。
“为什么阻止我！”阿德不理猴子，反而转过去瞪着大明。
“杀一个人很容易，不过你心理的愤怒真的会因为杀了他而消散吗？要玩，就拿出气魄来，把他玩的生不如死。反正这种人随时都能杀。”大明看阿德处于狂怒之中，而且又是半醉半醒的状态，他是真的会把猴子给杀了。
大明虽然对猴子反感，但他不能让阿德在大庭广众下杀人，这会让阿德染上一身麻烦。大明和老孝都不愿看到这种事发生，他刚刚的话也是暗示阿德不要太冲动。就算真的要杀，也没必要挑在这场合动手。
阿德看了大明好一会，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你说得对。”
“你……你们几个，太看不起人了！”猴子听完他们的对话后，气的大吼。
“把你看在眼底对我们而言是种污辱，你只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那种人渣而已。”大明的一句话让猴子气的几乎吐血。
“说的好！”老孝拍手狂叫好，猴子带来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还红，看来是气的快抓狂了。
“干！不过是说了你家死人……”猴子这句话还没说完，清亮的巴掌声就响起了。
看了猴子右脸上鲜红火辣的五指印及大明停在半空中的手掌，任谁都看得出来刚刚大明很狠的抽了猴子一个嘴皮子。
向来心高气傲的猴子哪曾受过这种待遇，而且是在那么多人眼前，这让他老大的形象要往哪放啊？
猴子动手从裤腰掏出随身的手枪，抵着大明的眉心说：“死胖子！你再屌啊，屌给我看！”说着说着，眼泪竟流了下来。
“都是你啦！抢什么抢，刚刚本来是我要打的。你就不会可怜可怜我，让我发泄一下喔！”阿德哀怨地说，而老孝则在后面捧腹大笑到不行。
大明嘻笑着说：“抱歉抱歉！一时反射动作，忘了你的存在。”对猴子的举动完全不在乎。
阿德和老孝深知大明的底细，就算用核子弹也不一定杀的了大明，何况是把小小的枪，还未开保险的哩。
看到猴子拼命拿着那把未开保险的枪想逞威风，可本人完全没有察觉，而且脸上眼泪又一直掉的表情，阿德三人开始哈哈大笑，而且越笑越大声。
坐在老孝旁边的几个女孩子看到枪时已经吓的直发抖，在她们眼里，面前这三人简直疯了——对方都拿枪出来了，他们还这么开心。
“不要笑！”猴子气的全身抖个不停，枪口也不断敲着大明的眉心。
大明左手轻轻的朝枪底一托，猴子拿捏不住，让枪身高飞了起来。
当所有人把眼光放在那腾空飞起的手枪时，不绝于耳的巴掌声持续响起。
当那把枪掉到阿德手上时，阿德大喊：“二十下。”
“那我赢了，二十一下。”大明举手摆出个胜利的手势。
猴子的双颊肿的像猪头一样。不是他犯贱喜欢站着被人打，而是大明和阿德的出手太快，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等看到手枪落到阿德手上时，猴子才感到双颊传来的剧痛。再强烈的剧痛也比不上猴子心中的受挫感，猴子哇一声的就哭了出来。
看到猴子的狼狈样，阿德气也消了，也不想在这继续待下去。于是阿德招呼了那些女孩子和老孝们准备走人。
“麻烦让让路好吗？”阿德大声说着。所有人都只好乖乖的分成两半，让出中间一条通路出来。没办法，阿德手上拿把枪在他们眼前晃啊晃的，不听话都不行。
阿德哈哈大笑的左右各拥一个女孩，漫步走过对他怒目而视的人群。老孝也有样学样，搂着剩下的两女穿过去。
不过轮到大明要走过去时，突然有人大喝动手，一群人把大明团团围住。
原来有几个脑筋转得比较快的看阿德有枪在手，决定抓他们一个人让阿德投鼠忌器，不敢妄动。他们的想法是不错啦，只是看人的眼光不太准，竟然挑大明下手。
也不见大明有所动作，就看到以他为中心，陆陆续续倒下十几人在地上抽搐。大明看时间晚了，牧童还在家里等着他，所以下手不是很重，没让他们断手断腿的。
“是在公园的那个胖子！”这时有七八个人认出大明来了。
这些人前阵子曾经在公园偷袭过大明和林诗函，知道大明的厉害。因为大明原本就长的平凡，加上那天天色昏暗，大家根本没记清楚，后来也就忘了。此时认出来，吓的魂都飞了。
“哎呀！被认出来了。那根据电视上演的，我现在是不是该杀人灭口了？”大明说着说着，慢慢的提起双手，然后身体周围开始吹起阵阵寒冷的阴风，宛如森罗炼狱般。
那些曾尝过大明手段的人吓的赶忙一哄而散。
现场的气氛本来就让聚集的众人感到有点害怕，现在看到有人带头跑了，大伙当然也跟着跑开。不一会，猴子身边只剩五六个比较死忠的人了。
大明看到这情形，摇头笑着走开。
阿德走过去拉起猴子的手，将手枪放在其上说：“小弟弟，地球是很危险的，快回火星去吧！还有，枪不是这么玩的，下次记得要先开保险啊！哈哈哈——”
阿德大笑着，临走前还拍了拍猴子红肿的脸颊。对于这种智商还停留在幼儿时期，一有不如意就嚎啕大哭的人，阿德兴不起计较之心。
大明一行人走到门口要离开时，猴子在他们身后喊了声“去死！”，并把枪口对准了大明。
大明头也不回，右手向后挥甩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根很普通的小树枝，大明刚从门口旁的盆栽上折下来的。
别看不起一根小小的树枝，尤其是当它堵住枪口弹道的时候。
强烈的膛炸声盖过了现场狂野的音乐，整间PUB乱成了一团。不过这并不影响大明几人离去的脚步。
大明看时间也晚了，于是向阿德和老孝告别。至于阿德和老孝会带着四个女孩子去哪，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吧！
回到家后，大明就看到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围在客厅说话。连一向不爱多言的无痕这时也是眉开眼笑，叽哩呱啦的说着。
侍剑已经事先向大家说了秋月的事，所以大家都很乖巧，都没人在大明面前提起秋月。
无痕这么高兴的表情，大明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想到自己这些天来一直忙着自己的事以致冷落了娇妻，大明就很过意不去。
无痕可是抛下一切跟着自己来到这陌生的世界里，而且成天待在房子里哪都不能去，就像坐牢一样。所以看到无痕看向自己的眼光中带着一丝哀怨时，大明就很心疼。
反正元旦没事，就陪无痕回昆仑去好了——大明已经打定了主意。
虽然现在外面风声紧，有许多天人四处游走，不过为了让老婆开心，大明什么也不怕。
这时牧童突然嚷着想吃大明做的菜——自炼妖塔一别后就没机会再尝到了，这次当然要好好地回味一番。
大明笑了笑走进厨房去，诗函跟着走进去帮忙，本来无痕也是要帮忙的，却被诗函笑着推回去陪牧童聊天。
大明一边甩着平底锅，一边向诗函说他想回一趟昆仑的想法，问她要不要去。
“你不说，我还正想提呢！你这木头，反应太迟钝了吧，该打。”
诗函说完，重重地敲了一下大明的头。
“唉喔！老婆，又怎么啦？”大明摸了摸脑袋。
不同于无痕的温柔顺从，诗函喜欢用动手动脚的方式来表达心里的爱意，而且这情形在圣诞夜那一晚后更是变本加厉。据本人说，是在报复大明弄得她整天下不了床的仇。
“难道你都没发觉无痕不对劲的地方吗？”诗函气呼呼的说，大明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
大明忙抓着诗函垂下来的双手，让它们改为环绕着自己的腰。当然这样一来，诗函的身体一定会和大明贴得紧紧着，让诗函羞得脸红红的。
大明趁机仔细的详观起诗函绝美的脸庞。
的确！诗函眼角含春，脸上绽放着幸福娇媚的光彩，活像个热恋中的小女孩。相较之下，无痕脸上就显的十分郁闷黯然了。
大明暗骂自己的粗心，阿德说的话一点都不错。女孩子的美丽是需要爱情的灌溉和呵护才会绽放的。如果今天他只娶了一个老婆还好办，然而不是，是两个。
就算她们两人没这个意思，可是心中难免还是会有比较之心。加上这几天诗函一直睡在他房内，无痕看了自然有种失落的心情。
看大明突然叹气的表情，诗函知道大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接着说：“昆仑之行就你和无痕两人去吧！你们好像还没单独约会过，出去散散心也不错。家里的事有我在，放心。”
“你喔，鬼主意最多了。”
“讨厌啦！”诗函不甘的叫着，只是后来没法再发出声音。因为大明已经将她那柔软诱人的唇瓣给堵住了。
元旦一大清早四点多。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偷偷溜进水无痕的房内，并慢慢爬上无痕的床。惊醒的无痕立刻抽出枕边随身的沧海，却被来人轻轻一推，还剑入鞘。水无痕一时吓到，刚想大叫，嘴巴却被人捂住。
“是我啊，无痕。”大明探出头和无痕面对面，然后放开捂着无痕小嘴的手。好险，差点被老婆谋杀！
“相……相公，你怎会……”无痕羞的说不下去。
此刻，她整个人被大明压着，全身都亲密的贴合着。
住了那么久，大明偷偷爬上她的床，这还是第一遭。无痕根本不知怎样应对，心儿扑通扑通的猛跳着。接下来……该不会……
无痕是听诗函和她说过这闺房之事，也教了她不少，无痕自己也有了心理准备。可大明这样突袭过来，还是让她一下全乱了手脚。
还好大明并没有上下其手，反而在无痕耳边说：“准备准备，我们今天就回昆仑去。小声一点，不然让小雪知道就会跟来了。”
大明边说边呵气，让无痕除了有点痒外，身体也有些燥热。不过当大明提到说要回昆仑时，无痕激动了起来。贴在无痕身上的大明自然能感觉到她全身的反应，只是没想到这么大。
“真的？！”无痕欣喜的说。
“当然，我何时骗过亲亲小娘子了。”
也许是兴奋过头了吧，连向来矜持的无痕也抱着大明的头狂吻。
早知道，就该早点带她回去的——被无痕的热情冲的神智昏昏沉沉的大明这样想着。
昆仑日出的时间比大明所住的地方要早，所以他们虽然是天未明就动身，可是进入昆仑时已经是清晨了。
叶若秋有教过大明昆仑的出入法，并且把叶家的信物交给他，这样看守昆仑出入口的人自然就会放行。
只不过叶若秋再三交代大明别轻易泄漏昆仑的所在。先别说昆仑的出入口散布世界各地，被人知道加以利用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想想，A国的军队借由昆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B国的境内，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还有，昆仑的存在就像是一道门，连结着天界和现实世界，可是难保还有和什么杂七杂八的世界连在一起。
毕竟目前已知的范围太小，叶家的人也只活动在其中一小部份区域罢了，在其周围仍散布着许多像无痕家乡这类特殊族群的存在。脚踏在亲切的土地上，闻着熟悉的清新空气，无痕快乐的一直绕在大明身旁转圈圈，拉着他翩翩起舞。
大明看到无痕高兴的表情，心里也是很开心。不过想起还有正事要办，便拉着无痕走向叶家的圆顶建筑。
刚刚要进昆仑时，看守者说叶若秋留言找他，要他去圆顶建筑一趟。
大明很了解他这姑姑独来独往的个性，如无要事是不会找他的，所以大明决定先到圆顶建筑一趟。
在人来人往的圆顶建筑里，大明和无痕自进来后一直是众人注目的焦点。大明是以蓝发蓝眼的真实面貌出现，会引来注视并不奇怪，不过大家的眼神还是投视在无痕身上比较多。
在场的众人当然有听过居住在周围禁地的神族里，有几支强盛的部族。而其中，水龙王一族就是广为人知的。
因为水龙一脉出了个全昆仑最为美丽的龙女，这点是从来往于圆顶建筑内的神民（叶家对昆仑住民的称呼）所得知的。许许多多禁地内的消息，都是由神民所传出来的。
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位龙女是叶家隐世已久的长老——轩辕牧童的弟子。轩辕牧童对叶家人来说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叶家弟子多多少少都有学剑，而牧童是叶家的第一剑神，叶家人对之是敬若神明。而且依辈分算起来，无痕的辈分可不知大到哪，毕竟牧童都五百多岁了。
这时，有些和无痕认识的神民纷纷开始打招呼，无痕也微笑着回礼。
这下叶家人更确信眼前的龙女就是传说中的水无痕了。
看到眼前美的超脱凡尘的师叔祖，无痕马上获得了叶家人上上下下一致的尊敬与支持。不过对于大明就……
看到眼前的蓝发男子亲密的将手揽在他们敬爱的师叔祖的纤腰上，所有叶家男性成员都有想扁人的冲动。只是看师叔祖和那蓝发男子有说有笑、神情亲昵的样子，谁都不好发作。
大明俩转身上了第二层，那里是叶家菁英重要的集会中心。不过很可惜，叶若秋有事明天才会到。大明想想还是先回无痕的家乡，明天再来一趟好了。
无痕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还是第一次，不免在圆顶建筑内多逛了一下。后来也不知是谁叫了她一声“师叔祖”，还引的越来越多人这样叫，窘的无痕落荒而逃。
一跑出圆顶建筑，无痕马上拔出沧海招来牟迦猡。当两人都跃上牟迦猡的背后，牟迦猡也不等下令，立刻举足狂奔。
郁闷以久的牟迦猡难得大展身手，奔走的速度是有增无减。
看着身旁不住倒退的草木、迎面扑来的【疾风】，这一切一切熟悉的事物，不但让无痕想起往日她和牟迦猡纵横草原的豪情，更让无痕忍不住放声大叫。
这时大明才知道，看似柔顺的无痕，个性原来是那么的野。回想起他和无痕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那才是无痕的真性情吧！可怎么跟了自己后，整个人都变了？
最后无痕也不急着回家，就在她所住的栖仙镇附近尽情的狂奔发泄。
现在大明和无痕坐在草地上，看着牟迦猡追着动物玩。
看到无痕香汗淋漓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大明拿起无痕随身的香巾帮她擦拭着。以无痕这么崇尚自由的个性，居然能跟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还真是难为她了。
“妾身太放纵了。”无痕察觉自己的失态，赶忙要爬起来赔罪，可是却被大明搂的死死的，动也动不得。
大明摇摇头，柔声的问：“告诉我，玩得开心吗？”
“很……很开心。”无痕小小声地回答，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变的事事只会乖乖的顺从我，这样不辛苦吗？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个拿剑要砍我的小辣椒啊，辣的很。怎后来全变样了？”
“娘说嫁了人后，不能再野了。叫我乖乖的听相公的话做事，遵行三从四德，做好一个女孩子家该做的本分。”
去他的三从四德！大明总觉得无痕的观念迂腐过头了，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自从拜堂后，无痕的个性变的异常顺从，就像机械人一样，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难怪龙王会说是无痕的教育害了她。
可是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无痕那固执的古董观念，想来无痕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看来命运还真是难以捉摸啊！
“无痕，你现在是听你娘的，还是听我的？”
“出嫁从夫，无痕当然是听相公的。”无痕回答得很坚决。
“如果我要你不要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呢？像刚刚在草原放纵长啸一样，那才是真正的你吧！你相公我希望你做回自己，不要被世俗规范给束缚住。每次看到你百依百顺的像是个木头娃娃般，我就好心疼。”
“可是……”无痕的观念太根深蒂固了，一时还改变不过来。刚想开口说话，嘴唇却被大明的手指堵着。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形吗？无痕，我要告诉你，当你挥剑砍人时那活力四射的样子，是最美的。所以，不要让容颜被暮气沉沉的顺从所取代。为了我，将你最美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吧！你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而是我的妻啊！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戴上那张名为顺从的假面具，让我们的心隔阂的那么远。”说完后，大明低下头给予无痕深情的一吻。
良久，唇分后无痕站了起来，走到五步外背对着大明。
从肩膀隐隐的颤抖看来，无痕似乎是在啜泣。不过大明没去点破，也没上前安慰。这些事只有无痕自己能想通，自己无法帮上太多。
突然，无痕转过身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不过她一手扠着腰，一手指着大明，气势汹汹的说：“可恶！居然让本小姐哭了，看我不整整你才怪。”说完抽出沧海，一式“白浪三叠”直指大明而来。
大明开心的哈哈大笑，招出白骨剑杖迎上。因为那日神采奕奕的水无痕复活过来了，不再是个失魂落魄，只剩空架子的水无痕。只怕直到今日，无痕才算是真正的爱上自己吧！
自从无痕过门后，大明总觉得哪不对劲，直到现在大明才明白，以往的无痕是被那些不知所谓的观念枷锁给绑住，才不得不委身于自己。可自己却很该死的没有及早发现这点。
以往在大明身边的，只有无痕的身体。但经过这次，无痕肯在大明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表示无痕的心与灵魂已经和大明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大明笑着说：“小姐？也许过了今晚就不再是了喔……”
“想上本小姐的床，先打赢我再说吧！”无痕听了大明那么露骨的话后，羞的直跺脚，手上长剑出招更是加快。
“这是你说的喔！”大明笑的像个痞子一样。一边将手上的白骨剑杖化出千万剑影，用来抵消白浪三叠传递来的重重劲力，一边还有空和无痕眉来眼去的。
此战虽然看似凶险，两人出手尽是杀招，不过其中的柔情蜜意，外人就无法体会了。
所谓近乡情怯。在草原上胡闹了大半天的无痕，走向栖仙镇时竟然有些羞涩。要不是大明拉着她，无痕还真的有点走不进去。
看到无痕回来，许多栖仙镇的神民纷纷驻足问好。身为昆仑的第一美人，栖仙镇里不认识水无痕的还真找不出来。而站在水无痕身边的蓝发男子，就是无痕的夫婿吧！神民们好奇的打量这娶走无痕的男子，因为无痕的眼光在昆仑也是出名的挑啊！
多少才俊慕名求亲，却碰的一鼻子灰——这看来平平无奇的男子是凭哪点取得美人归呢？这问题让神民们想不通，也想不透。
等走到龙王府，却看到有许多神民围在门前。上次被诗函所破坏的大门早已修复，所以不能像上次一样任人观看里面的情形了。由于人太多，无痕俩也不想和人挤来挤去。这让无痕好气又好笑，怎到了自家门口却进不去。
无痕心念一动，牟迦猡立刻知道主人的意思，步行到众人身后放声大吼。被吓到的神民们看到水府大小姐回来了，纷纷退于两旁。
“跂叔，这是怎么一回事？”无痕问的是迎面而来的老人，也就是水府的总管。
“唉喔！大小姐，您怎选在这时候回来？”跂叔头上直冒冷汗。
“这和我回来有什么关系？”无痕听不明白。
“四方龙族为了您出嫁的事，这阵子来一直上门骚扰。今日三大龙王更是一起前来兴师问罪，非让老爷有个交代不可。”
无痕怒斥：“本小姐嫁不嫁人与这几个老匹夫有何关联，他们凭什么问罪！莫非是欺我水府无人？”
无痕话才说完，几个人影马上从屋内窜出，还边跑边叫着。
有的叫无痕表妹，有的叫无痕小姐，居然还有人叫无痕妹妹，而且叫的好不亲昵，连大明听了眉头都微微上扬。要不是大明深暸无痕那坚贞不二的个性，恐怕还会以为无痕从哪跑出那么多情夫出来。
原本就很恼怒的无痕，看到大明的表情后更是火冒三丈——知道大明对她有些误会，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些人。
一想到这，沧海翻身出鞘。无痕恼他们出言不逊，出手更是毫无保留。现场登时剑气交织纵横，逼的奔出门来的一行人抱头鼠窜。
“如今本小姐已为人妇，请你们的嘴巴放尊重点。”无痕冷冷的说。
真要气起来，无痕可是比谁都还凶。好在来人功力甚高，尚能应付。不过衣裳全被剑气划成一条一条的，好不狼狈，让大明看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相公……我……”无痕急忙的想澄清这些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明只是摇摇头，将无痕搂在怀里：“都是夫妻了，为夫的还不清楚你吗？倒是你的小脑袋瓜别想的太复杂，自寻烦恼。”
“那你还笑我。”
“我笑是因为想起我们见面时，你不也是把我的衣服削的一片片的嘛，像他们一样。呵呵——”
“讨厌！”无痕白了大明一眼，不过眼角带的浓浓爱意却是让大明受用不尽。
这妮子真的变了，敢在大庭广众下和他调情。要是以往的无痕，光是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就是绝对不肯的，何况眉目传情。
“放开无痕小姐！”那几个人看到大明将无痕抱得紧紧的，气的咬牙切齿。
无痕还想动手教训教训他们，不过却被大明抱的死紧，动都动不得。大明也趁机打量起眼前的几人来。

第七集 第三章 四方龙王
大明看了看眼前三人，三人各穿青红白三种衣裳，无痕在大明耳边悄悄说出三人的来历。
穿青衣，块头大的像熊的壮硕青年，是东海青龙王的长子，敖朔。
那穿白衣，活力四射的阳光青年，是西海白龙王的第三子，敖扬。
至于穿红衣的冷酷青年，则是南海红龙王的独子，敖离。
“那岳父的身份是？”大明一听有东、南、西海，刚刚好缺了个北。不会那么巧吧！
“东海龙王掌地、南海龙王掌火、西海龙王掌风。爹爹自然是掌管天下水脉的北海黑龙王了。”
听到无痕的回答，大明差点腿软。他这岳父的来头好像太大了点。
“上次在水府待了那么久，怎都没人跟我说一下这些事。这么说来，无痕你的本姓不该是姓敖吗？怎会是姓水？”大明抱怨地说。
他本以为无痕一族只是小小的一支龙族罢了，没多大名声。而且门匾上挂着的是水府，不是敖府，不然大明还有可能会猜出来。
“敖是正姓，只有龙族皇室的男性才能用。女孩子家向来只有名无姓，因为将来嫁人就从夫姓了。不过爹爹还是给我取了个水字。因为自从在栖仙镇定居后，家里对外自称为水府，栖仙镇也没几人知道爹爹本姓敖，为北海黑龙王。”
“取的好啊！人如其名，似水无痕。无痕，你可别跟我姓了，水无痕三个字才是最美的。”
当大明和无痕讲悄悄话的同时，青衣的敖朔却已是按捺不住，伸手过来就要拉无痕。大明当然不可能放任怀中玉人遭人轻薄，随手一记手刀斩下。
大明本意是想逼退敖朔，可不料敖朔倒有真才实学，不但挡下大明的手刀，还能顺势反击，一拳打向大明。
看到这样，大明收回被格开的左手化掌架住敖朔的拳头，散去拳劲，手拿剑诀，以指代剑和敖朔比划了起来。
拳脚功夫不是大明所长，以往那些啥降龙十八掌、佛山无影脚等等只是自己随兴而来的游戏之作，靠力量装装样子而已。
吓唬吓唬外行人还可以，可真要是遇上识货的，那就上不了台面了。
目前大明真正擅长的，还是牧童指点过他的剑法。
虽然手中无剑，不过光是指上冒出的剑气就让人不敢小看了。
“还不放开无痕小姐！”敖朔大喝着。
从头到尾，大明的右手都一直揽在无痕腰上不曾离开过，纯粹用左手应敌。
“唉啊啊！你这大个子真是的，好歹也懂一点礼貌。在别人丈夫面前光明正大的抢人妻子，难道就是东海一脉做人处世的道理吗？”
大明说到这，指上剑芒爆射，逼的敖朔退了好几步。
敖离一挥手上的折扇挡着敖朔，摇着头说：“你打不赢他的。”
“为什么说我打不赢？”敖朔很不服气，他还没用全力呢！
“人家用一只手对你两只手，更何况怀中还抱着无痕表妹。就算你没出全力好了，对方一样没有认真在打。”敖扬无奈地说。别说敖朔打不赢他，就算是他和敖离也讨好不到哪去。
“阁下就是无痕妹……小姐的未婚夫婿？”敖离很有礼貌地问。他刚刚本来要叫无痕妹妹，但又怕招来无痕的反感，所以改口称小姐。
“什么未婚夫婿，我和无痕都拜堂成亲过了。”大明皱了皱眉头，他是何时被降级的。
“再说，以你们对无痕的了解，没拜堂成亲，无痕敢这样和我搂搂抱抱吗？更何况像这样。”大明说完，飞快的亲了无痕一口。
无痕只是红着脸瞪了大明一下，也没出言说什么。倒是三位龙子，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活像看到老婆在眼前偷人一样。
“很抱歉，四方龙族并不承认这桩亲事。”敖离最先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正色的说。
“笑话！本小姐的婚事哪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承认。相公，放开我！”敖离的话让无痕听了气的拎剑要找他算账。要不是大明双手紧抱着她，怕是拔剑上去厮杀了吧！
“无痕，不可放肆。”走出来的是无痕的母亲。无痕啥都不怕，就是怕她娘。一看到她娘，就像耗子碰到猫一样，乖得很。
“岳母近来可安好？”大明向无痕的母亲行了个礼。
无痕的母亲只是淡淡的笑着说：“近来出了些事，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碰巧的回来，倒是让你们见笑了。有话进去再说吧，别站在这。”
不过，当无痕的母亲看无痕整个人都贴在大明身上时，虽然目光直视着无痕，但最后也没开口说什么。也许认为嫁出去的女儿自然有夫家在管教，不用自己强出头了。
可是无痕还是吓的站直身子，不敢造次。暗地里一双小手紧紧地握着大明，还不断地在冒汗。看得出来，无痕还不是普通的怕她母亲。
“不要怕，有我在。”大明轻声安慰着无痕，牵着她穿过三龙子进到内堂去。
内堂里，无痕的父亲身穿黑袍坐在上位。其他三位龙王分坐两侧，各穿青红白三种颜色的袍子。四位龙王的唯一共同点，全都是龙头人身。
大明很好奇整天顶着个大龙头在脖子上，这样不累吗？不过这个问题，大明没胆子去问。
“岳父大人安好。”大明躬身揖拜，以上次学到的礼仪拜见北海龙王。他当时还以为怎么这里的礼数那么繁杂，现在知道了水府的真正身份，也就不奇怪了。
“爹爹安好。”无痕盈盈一拜。
“哈哈哈！好、好！贤婿、无痕，来见过三位伯伯。”北海龙王大袖一挥，哈哈大笑。
“无痕见过三位伯伯。”无痕心下虽恼，但是父母在场，礼数仍不可失。
对于无痕的行礼，三位龙王欣然接受。不过轮到大明时，东海龙王就有话说了。
“且慢！你这个礼我受不起。我说老四，既然无痕已经回来，那事情该有个解决了吧！这桩亲事，我们四方龙族全都不承认，你该为无痕另觅归宿才对。”四方龙族以东海为首，照东、南、西、北排列，所以北海龙王被其他三位称为老四。
要不是大明拉着无痕，无痕早就当场冲了出去。北海龙王举手示意无痕不要冲动，这事交给他来处理。
“不知我北海龙族是谁不承认的？”北海龙王看看左右。除了无痕的两位兄长无忌、无咎在外，还有一名白须老者。
“陛下，是老臣作的主。”那白须老者躬着身说。
“拓拔，我可还没死啊，你下这决定是想造反吗？！”北海龙王冷眼看着被称为拓拔的白须长者。
他隐居不问事已久，外界的决定都是交给拓拔处理。目前北海龙族的实质掌权者确实是拓拔没错，不过他才是龙王啊！
“老臣不敢！”拓拔跪下请罪，但眼神中却没丝毫悔意：“可是公主不能就这样交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人带走。为了公主，也为了所有龙族，还请龙王三思。况且祖宗遗训，龙族不可与他族通婚。祖训不可毁啊！”
“拓拔爷爷……”无痕的神色很迷惘。为何连一向最疼她的拓拔爷爷，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后……
“没错！老四。你让无痕嫁与一名凡夫俗子，这是害了她啊！”南海龙王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这么严重吗？”大明听的是一头雾水，他又害了无痕什么了。
“小子，你还没和无痕行过房吧？”西海龙王看了大明一眼。
“是还没。”大明红着脸回答，不知他们是从哪看出来的。
“人龙交合，有违天条。要是你真的给无痕破了身，无痕身上的灵气必然会随之消散。不出一年，就会湮灭在风中。而且无痕是数百年来最有资质羽化成龙神的一个，事关整个龙族兴衰和人间界的存亡。你说，四方龙族能把无痕交给你吗？！还好你没破了无痕的身，不然你今日就有来无回了。”要不是他们在人间界找不到无痕的下落，早跑去抢人了。
听完西海龙王的话，大明握紧无痕的双手，瞪着她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不告诉我？”
“那是指凡人啦！你又不是……”虽然无痕的声音细若蚊蚋，可大明还是听得到。想起自己半人半龙，大明也就安心了。不过还是不知会不会有后遗症出现，这些等等就要问岳父了。
大明终于知道为何当初第一次，也就是诗函来搅局的那次婚礼，大家会办的像送葬一样。那次大家根本都以为无痕是一心要去死的。
“小子，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了无痕好，你就自己离开吧！”东海龙王语重心长的说。
“龙王说的极是，小子受教。岳父大人，我夫妇二人先离开访友，暂时拜别了。”大明说完，拉着无痕就往门外走。
可是三位龙王似乎没那么容易就放大明俩离开，三位龙子更率领着家将在庭院中心将两人团团包围住。
“你要走可以，但是无痕小姐得留下。”敖离折扇轻摇，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
大明很纳闷——难道北海龙王都没告知他们自己的实力吗？这点人是对付不了自己的。
“无痕，你的意思呢？”大明猜不透北海龙王的用意何在。
“无痕都听相公的。”无痕眼里流露着不可动摇的神色。
“那全杀了！”大明说的很简单，就像洗澡吃饭一样。无痕也因大明这句话，整个人给吓愣住了。
“骗你的啦！”大明拍拍无痕的脸颊让她回神过来。
“下次不要拿这种事乱开玩笑，刚刚吓死我了。”无痕心有余悸的。
“是是，下次不敢了。”大明连忙赔罪。
在场的除了无痕外，没有一个人会当大明刚刚的话是个玩笑。
刚刚大明那四个字一出口，漫天的杀意马上从大明身上发出包围着每个人。就算是强如龙王，也几乎被这巨大的压力压的快喘不过气来，更何况其他人。
三龙子还好，可是家将们可就一个个脸色苍白了。
当杀气散去时，大家只有一个想法——眼前的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因为大明的力量早已过了返璞归真、外神内敛的层次，所以龙王们都以为大明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可是大明突然露了这一手，让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贤婿！贤婿！别动怒啊！”北海龙王慌张的叫着。他对大明暸解的并不深，很怕大明真的会动手。
“岳父大人，我想你有事没向几位龙王说清楚吧，这是为什么？”大明抱拳以对，目光直视北海龙王。
北海龙王怕大明突然再来一下，全都招了，“其实也没什么啦，只不过众兄弟很久没见面了，平时也很难连络。难得趁这次机会，大家能好好聚聚。而且水府也很久没这么热闹了，每天都有老朋友来访。所以……我一直没说清楚。”
听完北海龙王的话，大明差点昏倒。
“老四！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瞒了些什么没说！”南海龙王都吼出来了。
“看来三位龙王和我岳父想必还有很多话要说，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先别走，让我讨教讨教再说。”敖朔不服气，非要和大明比个高下不可。不过自知目前的状态赢不了大明，敖朔准备用半龙化状态。
龙有人型、半龙、真龙等三种姿态。人型是用于日常的生活状态，包括修行、饮食起居等等。真龙则是龙族最终极的姿态，战斗力也最强。不过也因为元气量会消耗非常多，过度使用的话有可能导致死亡，所以除非必要绝不动用。从某个角度来看，有点类似狂战士化。而半龙就是介于两者中间，也是一般龙族作战时最常用的形态。
敖朔大喝一声，让原本就高大的体型更是再增大几号。且全身覆满青色龙鳞，就像只长满鳞片的熊一样。加上半龙化后的敖朔手持双锤，声势更是勇猛异常。
知道敖朔厉害的人纷纷退后好几步，惟恐遭到波汲。因为敖朔的半龙体在龙族里可是赫赫有名，除了那地龙一脉特有的大地金刚身外，半龙化后的敖朔力气也大得惊人，整个龙族还真没几个比得上。
敖朔小跑步冲过来，每一步都将庭中铺设的石板踏出个洞，由此可知敖朔的力量强横到什么程度。无痕虽然对自己的夫君极有信心，不过还是将沧海的剑柄握在手中，以防情况有变。不过大明拍了拍无痕的手，让她没必要担心那么多。
只是大明也不想和他们再这样纠缠下去，有心立威。反正之后的事他岳父会去解释清楚，毕竟这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对于直逼而来的敖朔，大明一个箭步向前冲去。敖朔暗叫声来的好。想来这小子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居然敢和自己硬碰硬。
“小子，不想变成肉饼就快退。”敖朔高举双锤大喝。
他并没有想要大明的命，只想教训一下他而已。从这小子和无痕亲昵的态度来看，要是自己真伤了眼前的人，无痕肯定找自己拼命。这可不是敖朔乐于见到的结果。
“小心！”庭内众人大声地喊着，只不过对象是敖朔。
敖朔刚听到也以为他们是在叫那小子小心。不过眼前突然一黑，敖朔觉得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头给抓住了，并且全身动弹不得，高举的双锤不管如何就是砸不下去，好像有种很奇怪的气息将自己克的死死的，那是一种他身体的血液所熟悉又恐惧的气息。
在别人眼里。只看到大明的左手突然暴长，然后就看到一只深蓝色的龙爪将敖朔的头给抓住。
这时，大明身上所散发的气质也随着龙爪出现而为之一变，变成【绝】所拥有的气息。这原始且纯净的龙气，深深的震撼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明冷眼巡视，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得颤抖起来，看完后将敖朔随手一抛，也不理在场傻了眼的众人，说了声“告辞”后就离开。
敖朔的身躯在庭院中撞出个好大的窟窿，人早已昏了过去。
“那小子居然也是龙族，而且这力量还是……”西海龙王张大了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何会放心的把我宝贝女儿嫁给他了吧！”北海龙王炫耀的说，虽然他刚刚被自己的女婿瞪的很怕……
“老四，这次可真被你害死了。那位，那位可是上古龙神啊……”东海龙王仰天长叹之余，联合其他两位龙王狠狠的将北海龙王扁了一顿。
在往炼妖塔的方向，坐在牟迦猡身上的无痕不解地问大明：“相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难得来一趟，总该去见见师父的师父才对啊！”牧童昨晚和他说过，如果到了昆仑的话，最好去向他师父解释一下乾坤八剑的事，让她安心。
“师父有师父吗？”无痕还不知牧童有师父存在。
“不但有，还是位天女。不然你以为牧童一身所学从哪来的？”大明一边将牧童师父的事说了一遍，一边将头直接靠在无痕的大腿上，样子逍遥至极。
“喔喔……不过相公，你不会生爹爹的气吧……”无痕小小声地问，毕竟这次北海龙王惹出的麻烦太大了，连带她也有想砍人的冲动。
“老人家寂寞久了，难得朋友上门来访，想法子作怪热闹热闹，我们小一辈的自然可以体谅。不过他什么不好玩，偏偏拿我俩的婚事来玩，这就不应该。所以刚刚我特别用身上的龙气吓吓他们，想必三位龙王此刻正在好好的照顾岳父一番吧！”
“嘻嘻——你好坏。”无痕对大明整人的举动倒是极为欣赏。
两人一兽漫步而行，渐渐的靠近了炼妖塔的后山。两人依照牧童的指示，来到了牧童那位天女师父和她丈夫隐居的场所。虽是一样的小木屋，不过眼前的房子比牧童搭盖在炼妖塔旁的那些有格调多了。
最特别的是这栋房子的存在并没有影响到周边的草木，好像自天地创始之初这栋房屋就存在了，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这房子坐落于一片竹林内，屋前有大石当桌、小石当椅，而且桌上摆放着一组茶具，从茶杯上的袅袅云烟看来，主人刚刚还在品茗。
“难得有贵客来访，何不过来一叙。”语毕，从屋内走出一名面带微笑的绝世佳人，自然是牧童的天女师父了。
“弟子王大明、水无痕见过师祖。”对于眼前之人，大明和无痕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参拜。因为叫师公好像蛮难听的，还不如叫师祖。
反正牧童都超过五百多岁了，眼前的天女绝对也是祖字辈的。
“不必多礼了，坐下吧！如今隐居在这山林内，礼数倒也不用计较那么多。我既离天界，往日之名也随之舍去，就称呼我为云烟吧！”
大明仔细一瞧，云烟一身天界华服早已褪去，穿的只是寻常布衣。虽是如此，但对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却没有产生半点影响。
“牧童于我夫妇俩有授业之恩，对您称一声师祖并不为过。”
“牧童那孩子传教你们的，乃是他自己所悟，我所传授的并不多。毕竟我对剑术并不专长，这一切都是他的天资与努力。”
云烟说的倒没错。她是术士，不是剑客。当初她所能做的只有传些练气培神的法门给牧童，并将一部巧合中得到的乾坤八剑秘笈交予他自行修炼，所以牧童的剑术都是从这本书上自行悟得的。
“天资再高，也要有良师才行。”对于大明的这句话，云烟只是笑笑不语，不再多说。
“两位今日的来意是？”云烟为大明两人斟了杯茶。
“一则陪妻回乡探亲，再则前来向师祖请罪。”大明站起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因为小子的一时疏忽，妄动了乾坤八剑，导致天界之人也为此事派人下凡搜查，进而让师祖陷入无谓的困扰中，这让小子很过意不去。”
“的确。八剑的剑诀是我转赠牧童，后来牧童又传授于你。昨日我心血来潮卜了一挂，得知天劫将起，祸及各界，连天界也无法幸免于难。少侠乃是应劫之人，所以牧童将剑诀传于你，这该说是缘分，也是天意。不过这剑诀为天界不传之秘，威力强大。望少侠使用时自行拿捏分寸，勿乱造杀孽，不然这就是小女子的罪过了。”
“这个当然。当日是那魔物太强，小子没有办法之下才使出剑诀。”
“喔？可否将那魔物详述一次。”
对于云烟的要求，大明点了点头，把芬里奇的样子和力量程度大约描述了一下：“……那怪物强横到八剑三式连贯依然无法取其性命，最后幸亏有苍冥在手，配合剑诀才消灭了它。”
“苍冥？！可否借剑一观。”云烟好像想到什么，显的忧心忡忡。
大明右手一摆，一把巨大的宽厚古剑出现在他右手中。只要大明轻轻挥动，剑身上就会隐约传来龙吟虎啸之声。云烟和无痕都是第一次见到，难免会好奇想碰一碰。
大明忙叫道：“不可！”
听到大明的话，两人马上停手。这时，苍冥的剑身上已经布起一层淡淡的紫色光网，是由雷电之气交织而成的，要是两人真的碰上去，后果可是十分严重。
“苍冥剑身附着九天雷劫之气，碰不得啊！”
“……将天雷握在手中却安然无事。相公，你还算是人么？”听大明说的可怕，无痕伸了伸舌头不敢再碰。
“很早前就不算是了，不然怎娶你当老婆？”大明摇头苦笑着回答。
“请收起来吧！没想到连苍冥也现世了，看来这次的灾劫不容小觑。”云烟看来很伤神的样子。
大明收起苍冥后，疑问道：“师祖知道苍冥的来历吗？”
“苍冥本为天界之物，关系重大，只不过在很久以前就下落不明。少侠切记勿将苍冥现于天界之人的眼前，否则将会被卷入天界的权力斗争中难以脱身。现下苍冥已和你同为一体，除你之外也无人能使了。”云烟叹息着。苍冥的出世意味着天界动荡将起，可是又偏偏选在多事之秋。唉……看来天下即将大乱了。
“小子谨记在心。”云烟说的可怕，大明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我看这次天界出动了那么多人手，主要还是冲着苍冥而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对了，我听牧童说你身旁还跟着一位剑灵，可否请她出来见一面？”
“侍剑留在家中，并未随小子远行。”大明很奇怪为何云烟要见侍剑。现在知道苍冥来自天界后，大明想侍剑和天界也该有牵连。不过从她多次有意躲避天人的情况来看，侍剑显然不愿和天界的人见面。
听说侍剑没来，云烟也不再多提。
这时，突有庞然大物慢慢的向竹林走过来。大明和无痕仔细一看，却是个高大的男人，肩上扛着一具体型比他还大上好几倍的魔兽尸体，腰间系了把造型怪异的无鞘之刀。
对于这人，大明是认识的。这人也就是云烟的丈夫。为了他，云烟甚至抛下一切离开了天界，后来两人还被囚在炼妖塔好几百年。直到牧童和大明巧合之下救了他们。
“小兄弟，你来了啊！”进屋后，那男子将肩上的魔兽尸体随手放下，亲切的招呼：“云烟跟我说今天会有贵客来访，让我去打了只野味来。我还在想是谁呢？原来是小兄弟你啊！哈哈——”
“今日我夫妻回乡探亲，顺道来访，冒昧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啥前辈不前辈的。以前的名字早已给我丢了，既然天界那些家伙视老子为魔，那老子就改名叫大魔王。如果兄弟真的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叫我一声魔王吧！”
大魔王长的极为英伟挺拔，气势非凡。然而要说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脸上永不抹灭的微笑吧，那是永远充满自信的微笑。
“魔王行事可真特异独行。”
“当然，老子是魔王嘛！”两人对望了一眼，开始哈哈大笑。
在两个男人疯狂大笑之际，无痕好奇的绕着那魔兽打量着。
“相公，这是什么魔兽？怎我在昆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无痕看这魔兽圆滚滚的，就好像是颗球一样。
“这叫彘，是炼妖塔内的特有魔物。移动时是用身体滚动行走，对敌时是用身体撞击击人。由于力气大且滚动极快，算是蛮难对付的。不过这玩意可算是全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之一，比起熊掌鱼翅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呵，小兄弟了解得很多啊！”魔王抽出腰上的魔刀当菜刀用，瞬间将整只彘支解开来。骨肉分离，毫无一丝肉屑黏在骨上，且一滴血都没滴到地上。
“在炼妖塔混了六年，三餐都自行打理的情况下，想不熟都难。倒是魔王的刀法干净利落，实让小弟大开眼界。”
大明自问自己还做不到魔王这种程度。看来学无止境，自己还是有待加强。在这风云将起的年头，大明多一份力量，他身旁的人便多一份保障。
“靠这家伙混饭吃，不强怎么行！”魔王拍了拍那把伴他一路走来的最好伙伴——魔刀。

第七集 第四章 浓情蜜意
回家的路上，无痕变的很沉默，自顾自的低头想事情。
中午，魔王和大明在商量怎样处置那只彘时，云烟拉着无痕到一旁说说话。可是每当无痕问到有关天劫的事时，云烟总是以一句“时间未到，天机不可泄漏”淡淡的搪塞过去，不肯多说。加上大明对云烟的话好像听过就忘，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这更是让无痕担心得要命。
虽然平常无痕整日只能待在家里哪都去不成，不过她能感觉到大明近来俗务缠身，很伤脑筋的样子，所以她也都很乖巧的不去打扰大明，而诗函也只敢乖乖的抱着大明睡觉，没胆找他做剧烈的床上运动。
可这样一来，却是让无痕越来越沮丧。自己除了整天只会缩在屋子里，根本无法替大明分担任何事物。这让无痕对于自己的存在开始感到怀疑，好像自己是多出来的东西一样，有没有都没差别。
“相公，你一点都不在意师祖说的话吗？有关天劫啊、天人什么的。”
大明知道无痕很担心他，于是将无痕抱在怀里柔声地安慰着：“在意有用吗？打从你相公我遇到诗函被绑的那天开始，遇上的麻烦就从未间断过。还未发生的、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等等一大堆事情，你老公真要一件件去计较，早疯了。反正你老公就抱持着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原则处事，事情到头了再说。至于云烟所说的，也不过是让我那一堆麻烦中再加上一、两件罢了，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大明说得轻松，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处境。
先说眼前的就有天人在外四处游荡等着逮他，且不管他们要怎样处置自己，光为了苍冥的事大概就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一个多月后的式神大会，同样也是不好应付的烫手山芋。其中不可预料的变数太多了，可能会有许多大明没见过的外力干涉。更别提潜伏在暗处一直没有动作的血焰，这让大明比较担心。至于【绝】和七元素体的宿怨，大明连想都不敢想。
“相公……我也是拖累你的麻烦吗？”无痕可怜兮兮的问，神情像极了在路边被抛弃的无助小猫。
“是啊，你是我最心爱的小麻烦啊！”说毕，大明将无痕搂的紧紧的。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不要闹啦！相公，说真的……无痕是不是很没用？什么事都没法替你分担……”无痕不依的反抗。
“别想太多，谁说你没用的？你只要负责把家里照顾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就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其余的就算是天塌下来还有你老公顶着，不然你老公要来摆好看的啊！还有回去后不要跟诗函提起今天听到的话，不然她跟你一样肯定又要想些有的没的。”
无痕听完大明的话后也不再追问，屈在大明怀里乖的像猫一样。
不过，自从知道无痕那外柔内刚的性子后，大明也不肯定无痕是否会真的就此乖乖听他的话。加上诗函也不是个轻易任人摆布的性子，两女搞在一起会做些什么，大明还真的无法预料。
回到无痕家里时，四大龙王好像塑像般乖乖地坐着不敢乱动。依北海龙王凄惨的样子来看，大概被三位龙王照顾的十分周到。
大明和无痕忍住狂笑的冲动，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现在三位龙王根本不敢提起上午所发生的事，开始扯些有的没的。例如今天天气好好啊、午餐怎样啊一类的事。
大明知道现场气氛尴尬，也不忍再折磨几位年事已高的龙王们。说了声告退后，跟着无痕来到后院，让四位龙王总算是松了口气。
本来无痕和大明在后花园的水湖边说话说的好好的，可这时有ㄚ环来说岳母请无痕过去，大明只好一个人在这看风景。好在水府占地广大，和诗函家有的比，只不过两家的建筑一个现代一个古典。大明到处走动之余，仿佛来到古时候的宫廷一样，倒也不觉得无趣。
当大明漫步到湖上的亭子时，后头有人唤住了他，“王兄，请留步！”
大明依言伫足回头一看，却是敖朔、敖扬、敖离三位龙子在叫他。大明不清楚三人的来意，也就不轻举妄动，不过看来应该没恶意才是。
“三位是？”
“特来赔罪，上午的事是我们太过鲁莽了。”敖离三人说完就要跪下，不过一阵轻拂而来的力道让三人怎样都跪不下去。
“三位多礼了。这次起因不过是个老人的寂寞恶作剧，才搞的大家鸡飞狗跳。真要说的话，那小弟才是真的失礼之人，上午出手是太重了些。”大明深深一拜，为了自己那不成熟兼幼稚的行为赔罪。
“王兄言重了。”敖离三人连忙闪身，万万不敢受大明这一拜。
“我敖朔从未服过人，但今日却服了你了。”敖朔不但体格雄壮，连性格也十分豪爽，让大明相对的对三人也产生好感。
“哪的话，是小弟下手不分轻重。”
“所谓不打不相识，今天就当是认个朋友吧！王兄何不移驾来畅饮一番？”敖离盛情，大明也不好拒绝。
简单的水酒和水果小菜，就让四人聊上个大半天。不过大部分还是他们三个在聊天，大明只有旁听的份。原因是他们聊的东西居然蛮深奥的，其中还不时夹杂着几句英文。
大明不懂也不便多插嘴，不过心下倒是怀疑昆仑居然进步到这程度，连英文也通用。大明等他们聊了个空挡时，连忙提出自己的疑问。可不问还好，问了却吓了好大一跳。
“喔！敖离是读英国剑桥大学，我是美国哈佛。敖朔则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毕业生，双学位博士。”
听完敖扬的简单介绍，大明觉得头上好像有一群乌鸦飞过一样。有……有没有搞错？！
看到大明脸上有点抽搐的样子，敖离笑着说：“时代在进步，昆仑也不能故步自封啊！像无忌、无咎两位也都是牛津的高材生。”
“嗯，没错。加上四位龙王年事已高，退隐昆仑已久，不少依然留在人间的龙族总要有人领导，处理事务。只不过近年生态环境破坏的太严重，造成龙的出生率降低和死亡率提高，每年出生的没有死亡的多，这样下去实在不得了。”敖扬忧心忡忡的说。
“喔？”大明有点听不明白。
敖离见状，忙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给大明听。
四方龙族分掌水、火、风、地，所以龙族平常也负责调节四项元素，使其达到和协。一般从云里出生的幼龙（像无痕等是胎生的，一出生就拥有人形），经过几个月蜕变为成龙后，就要依属性负担起不同的任务。
水龙管河川和降雨、风龙管季风、地龙掌地脉、火龙控制温度冷热。四族合作产生各种气候变化，让大地上的生命欣欣向荣。这是从天地创始之初龙族们就一直默默在做的事。
严格说来，龙也算是精灵，是大自然的一部份。如今自然体系被严重破坏，连带的也影响了龙族，甚至让成龙原本数百年的寿命提早死亡。
敖离等常在人间活动的还好，适应后对于环境污染还有一定的抵抗力。对于像无痕这从未步出昆仑的龙族来说，外面的环境是真的会要了他们的命。这也是无痕只能整日待在屋子内的主要原因。
现在幼龙的出生率低，而且因为环境的关系而很难撑过试练长为成龙，造成各地龙族人手开始出现不足的情形，龙族们整日疲于奔命之下，难免也有疏忽照顾不到的地方。
可这样一来，副作用就出现了。地震和水灾等等灾害出现的次数开始慢慢的增多，而且各地气候频频异常，不是大旱就是大雨、大雪。在这种恶劣的环境循环下，人类早晚会死在自己手里。
敖离等人会如此拼命钻研人类的学问，也是为了找出应付的方法。人类死归死，可是龙族的体系一旦崩溃，这世上所有的生物都要被人类拖下去陪葬。
大明听完后，站起来举着酒杯说：“之前不知几位大哥的作为，有不敬的地方还请各位见谅。这杯算是小弟赔礼的，先干为敬。”大明虽不喜欢喝酒，但凡事总有破例的时候。
的确，比起大明终日无所事事的样子来说，敖离等人的所作所为太过伟大了，让大明在他们面前有点抬不起头。
“哪里的话，我们才是有事要借助王兄的力量。”敖离正色的说。
“反正小弟也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而已。三位但说无妨，只要小弟做得到的，绝不推辞。”大明说的也是事实。他这身力量还真不知要用来干嘛，现下终于能派上用处了，这让他十分高兴。
“王兄谦虚了。因为天界的三位龙神早已不管人间世事，所以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无痕妹子身上，因为只有她有资质蜕变成龙神。这也是我们之前那么紧张的原因……”敖离提到这事，难免感到有些尴尬。
“我能理解，请继续说无妨。”大明慢慢的了解一些事。无痕的体质对龙族来说好像存在着某种很重要的关系，关乎龙族的存亡。
“现在有王兄出现，一切都解决了。先不论王兄身上的力量是从哪来的，但那无疑是最纯净原始的龙神血脉。只要王兄肯帮忙，效果甚至比天界三位龙神出面更好。”敖离兴奋地说。
看到这情景，大明很难开口说其实自己曾吃过一条龙。想想之后大明还是决定闭口不提——知道同类被吃时的反应，大家可都是斯文不到哪去。
“我能做些什么？”大明有点迷惘。
“有了龙神的血脉，就能揭开苍龙之原的封印，解决龙族数量逐渐减少的问题。使龙族的数量回到安全的标准可说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剩下的事还能慢慢找出应变之道。”
也许是太开心了吧，三位龙子猛灌大明酒。这酒入喉虽然爽口，但后劲太强。大明喝不到几杯，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吓的三龙子手忙脚乱。
※※※
当大明醒来时，已是深夜了。
脸上的温热潮湿感让大明伸手一抹，拿起的却是一条湿毛巾。
“这是……”大明躺在床上打量着四周。
这很像戏里古装剧的房间，不过精致典雅许多。照明也不是用蜡烛，而是用镶在家具上的夜明珠来当光源。房内还飘着淡淡的香味，看摆设和色调应该是女孩子的房间。虽然房内挂着蛮多的武器……
“不会喝酒就不要逞强。”无痕接过大明手上的毛巾，另外再拿一块盖在他额头上。
“下次不敢了。”大明猛摇头表示没下次，顺便坐直身子。看来自己还真的与酒绝缘，每次喝酒都没好事发生。
“要吃点东西吗？我让人下去做点。”无痕在床边坐下，手上递了杯茶给大明。
“不了。”大明还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没胃口。而且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了。
喝完热茶后，大明的精神好了很多。
“你们下去吧！”无痕手一挥，在房门口的两名ㄚ环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看到无痕自己也有ㄚ环服侍，大明就不由得想到诗函。两女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着自己还真是苦了她们。
“怎把我放到你房间里来了？”大明想除了无痕外，没有女孩子会在自己房间内挂弓箭刀枪的。
“你是我相公，不然要把你放哪？”无痕伸手刮了刮大明的脸，却被他一手抓住拉往自己的怀中。
“你没忘记我早上说过的话吧？”大明故意提起，想看看无痕的窘样。不料无痕翻身骑在大明身上，眼里满是炙热的目光。虽然羞涩，但毫不退缩。
呃，现在是……
无痕的气势比他还强盛，让大明有一种自己正在被强奸的感觉。
随着无痕的外衣慢慢褪下，大明的心跳也在逐渐加快中。也许是在自己的房间吧，无痕现在的衣裳不但轻薄，还显得相当暴露。就算是无痕个性再倔强，可现在只剩条裙裳和半露出水蓝色肚兜的她，气势实在强不到哪去，不过是白白便宜了变身为色狼的大明罢了。
随着魔爪悄悄在无痕的身上摸索，大明很容易分别出诗函和无痕的不同之处。
相对于诗函的纤细，无痕给他的感觉就较为结实。并不是说无痕就像那鸡肉男、肌肉女一样，而是无痕娇嫩光滑的肌肤下，让大明隐约间觉得蕴藏着相当强大的力量。不知这是不是因为练剑和她体质的关系——因为无痕不是人类，而是龙女。
所幸无痕并没有因为学习剑术而在身上留下任何缺陷。不但手腕关节不因舞剑变粗变大，长年握剑的手掌连茧都不生一个。就算跑去和别人说无痕是个超级厉害的剑客，只怕别人打死都不信吧！总而言之，无痕是个受上天特别眷顾偏爱的存在。
大明轻拉无痕腰间的丝带，无痕羞的闭上眼不敢看，双手紧抓着大明的肩头。
当无痕的裙裳整个滑落到腿上之时，大明差点笑出来。裙子底下是一件淡蓝色的新颖蕾丝内裤，上头还有个小蝴蝶结。看来该是诗函帮无痕买的吧，大明自己还没有带两女去买贴身衣物的经验。
当双手轻轻抚过无痕的那件内裤时，大明可以清楚感觉到无痕身上传来的颤抖。大明坏坏的绕过重点地带，改摸索其他部位，这动作让无痕不禁松了口气，可心里却也在埋怨大明这么捉弄她。
大明像是在按摩一样抚遍无痕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除了三点禁地之外。
无痕被越摸越无力，最后整个人都靠在了大明身上。苦了大明，被无痕的双峰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真是既悲且喜的极乐地狱啊！
趁无痕有点失神的状态下，大明悄悄的伸手解开肚兜。看着突然迸出的坚挺双峰，大明也有点傻了。无痕的身材也跟她的容颜一样，完美得让人找不出一丝瑕疵。
大明失神的同时，无痕坐下身来和大明对目凝视着，并且主动的索吻。唇分后，无痕用手指按着大明的嘴唇不让他说话。
“今晚……你是我的！！”无痕的眼中虽然略存些羞涩，不过占大多数的却是那火辣辣的情意，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大明很怀疑，今晚他是否会被烧个尸骨无存呢？
无痕拉着大明躺下，开始换她上下其手。可能是在报复刚刚大明的举动吧，无痕的身体总是有意无意的挑弄大明的敏感部位，将诗函这些天来的教导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搞的大明处在爆炸边缘，直想把无痕狠狠的就地正法。
好在无痕知道玩够了，身子坐到大明腰上，并且对大明笑了笑，一双小手也在大明那重点处轻轻的搓揉着。大明给无痕搞得晕头转向，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
无痕趁大明不注意，靠着身体的重量，身子猛然往下一沉，让两人最私密的地方契合在一起。大明回神要阻止时已来不及。
大明知道诗函已经很疯了，可没想到无痕比她还疯，居然毫无预警的做出这种事来。而且无痕顽固的叫都不叫，银牙暗咬，身体像是在极力的忍受什么一样，汗水一滴滴的滑落。
大明现在也只能在无痕身上来回地抚摸，试图减少她的痛楚。良久，无痕才吐出口气，整个人倒在大明身上。
“诗函教你这样做的？”大明的话里有些怒意，不过手上万分怜惜地抱着无痕。
“姊姊说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无痕看到大明的样子有些害怕：“相公，你在生气吗？”
“没，我是气我自己。你们两个都太乱来了，要是受伤怎么办？”大明气呼呼的说，不过这动作却被无痕索吻而宣告终止。大明想这妮子简直是妖精转世，硬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接下来，由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狂野，大明完全被淹没在名为柔情蜜意的惊涛骇浪中。
隔天一早，无痕因为一晚的过度运动，导致行动不便，所以由ㄚ环们搀扶着下去净身。而很不巧的，这几个ㄚ头就是上次扒光大明押他去洗澡的那几个。
她们现在直盯着大明掩嘴细笑，还不时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
在整理衣物时，大明还看见那沾有无痕初夜落红的白色床单，正被那些丫头恭恭敬敬的摺叠起来，拿出门去，让大明看的是暗自叫糟。
天啊！她们该不会是要拿出去展览吧？！
大明被她们看的浑身不自在，匆匆梳洗一番后就夺门而出，还真是落荒而逃。
不过无痕练过武的体质比诗函要好上太多，诗函在床上躺了一天，可无痕净完身休息一会后，就若无其事的拉着大明去向龙王请安。
“还好吧，不要硬撑。”因为身后跟着两排ㄚ环，所以大明的声音不敢太大，只敢小小声在无痕耳边说。
无痕也不答话，只不过挽着大明的手趁机拧了一把。手劲之大，差点让大明放声叫出来。不过有外人在，大明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大概有这么痛。”无痕说的相当认真。
“谁叫你昨晚那么疯？”大明控诉着。昨晚他就像条小船迷失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到现在还有点晕船的感觉。
听到大明的控诉，无痕俏脸飞红，昨夜确实是自己太放纵了点。
在大厅里向龙王请过安之后，大明才知道其他三位龙王和龙子们已经离开了。不过大明有给敖离几人手机号码，而且他们说这事要准备个十来天，时候到了会再通知大明。
大明因为无痕，本来还想再多留一天，只是无痕一直说没关系，她知道大明要去上课，所以说什么都不要留下。在回去的路上，大明顺道去了叶家的圆顶建筑一趟。虽然叶若秋是来过了，可是却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好像是经由昆仑到其他国家去。
这样不仅比坐飞机还方便，又快速。叶若秋走之前有留下一支手机给大明，说是有事要和他商量。
等拨通后，手机的彩色银幕上出现的是一处断壁残垣，像是被核子弹炸过一样。现在的手机就是有这好处，影像能直接撷取传送，让人一目了然。
“第二十七个了……”叶若秋那一贯冷冰冰的语气在手机的彼端响起。
“大姐，你现在改行拆房子吗？”敢情叶若秋疯了？而且还拆了二十七间。
“……”虽然隔着手机，可是大明还是能感觉的到叶若秋传来的杀气。
“呃……不然是？”大明浑身打着冷颤。这世界上大明谁都敢去惹，就是不敢惹叶若秋。
“依据在上次的那个血焰根据地和伊尔格得到的资料，我们找出了其他二十七个基地。不过就如同你看到的一样，在我们赶到之前就都被破坏了，什么都不剩。”
“那应该是血焰所做的撤离动作。以他们一向的作风，这很容易理解。”
“问题是，这并非血焰自己本身的行动，而是遭到攻击。”叶若秋说完，将手机的摄影镜头转了个方向。那里是一片焦黑的尸体，有魔物，也有人类。
她接着又说：“二十七个地点都是一样的情况，所有的人类和魔物都被一招击杀，这表示攻击者的力量非常强大。而且从现场的痕迹看来，血焰应该是仓促间被袭，无法应战。”
这时，大明也沉思了起来。一连挑了二十七个血焰的基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么强的一股力量，就大明所知，也只有最近冲着他来的天人们才办得到。他们出的手吗？
根据牧童和云烟的描述，大部分的天人对于魔物特别反感，所以像带有邪气的大魔王和云烟的恋情，天界的人根本无法接受。而血焰所进行的实验可以说是天地难容，人神共愤。天人们顺便出手扫除这些垃圾，是很有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大明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意外引来天人，竟然会有这种效果。血焰这次可损失惨重了，大明相信遭攻击的绝对不只这二十七个地方。
“干嘛傻笑，莫非你想到些什么了吗？”叶若秋看大明久久没有回应，于是问了一句。
“没啥！不过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
“是盟友？”
“不算是，因为他们其实要找的是我，血焰被毁应该是意外。详情沉思了起来。问牧童，他对这些家伙理解的比我多。对了，牧童现在在我家。”
“师父！他到人间界干嘛？”叶若秋有点被牧童的事吓到，因为牧童已经好几百年没踏上过这片土地了。
“也是因为这些家伙，电话中不方便说太多。”
叶若秋想了一会后，决定说：“那好，晚上我会过去一趟。”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大明收起手机。
从天人这雷厉风行的手段与实力看来，自己可要多加小心啊！一旦对上，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第七集 第五章 耀日之变
回到家后，无痕已经累的趴在床上休息。大明早就知道无痕一直在逞强，看到无痕已经熟睡的表情，大明也不去吵她。诗函因为去上课不在，所以大明让侍剑好好的照顾无痕。至于牧童，听侍剑说好像出门去玩了。
好不容易安抚完抱着自己不放的小雪后，大明在侍剑那充满暧昧的笑容送别下离开家门，来到车库。车库里头停着一辆休旅车、一辆红色跑车和一辆超重型的摩托车。
那休旅车是考虑到全家出门可能会用到才买的，跑车则是诗函父母送大明的。虽然大明不会开，但这是岳父岳母的一番心意，大明也只好收下了。
不过在台湾这种小地方，大明出门情愿骑机车也不想开车。容易塞车不说，有时连个停车位都找不到。至于那台机车是大明上次看老孝骑起来很拉风的样子，存了些钱之后跑去买的。原本骑没几次，可是现在外头天人乱晃，也只好改骑车上学了。
只是说也奇怪，大明这次回昆仑原有会碰上天人的打算，可是却出奇的一个都没碰上，这让大明有些不解。既然不解，大明也不想那么多，看了看手表，如果一路狂飙的话，大概赶得上第三堂课才对。
一路上，大明用时速一百五以上的速度狂奔，还好他的五官和第六感十分灵敏，才不至于发生车祸。将车子寄放在熟识的商家后（明月流用来和大明联络的根据地），大明马上一溜烟的冲进校园。
在第三堂课的上课钟响起时，大明以滑垒姿态滑向自己的座位，差点撞成一团。阿德给大明比了个安全上垒的手势，让大明喘了口气。
“这节啥课？”大明手伸进书包开始找课本。
“英文课。”阿德才说完，这时班长马上喊声老师来了，全班赶紧都站起来。
看到来人，大明心里整个垮了下去。来的英文老师依然是化名为刘翠英的安倍晴川。
奇怪，照理来说晴川的身份已经被发现，那她该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怎还会留在这？难道是琉璃那两个ㄚ头泄露出他的秘密？或者，晴川另有意图？
“各位同学，请把课本翻到第九十六页。还有下课前十分钟，老师要来个临时测验喔！”晴川一如往常开始她上课的内容，大明看不出有啥任何异常的地方。
不过，这临时测验倒是引起全班大部分同学的哀嚎，大明也是其中一个。加上最近大明根本没有空去碰书本，看来这次的测验成绩他大概会是全班最惨的一个，而且是很惨很惨。
等考卷发下来时，大明看着上面九成看不懂的单字隐隐发昏。虽然都是选择题，不过看不懂根本没用。这时，大明突然想起他一个亲戚，一名传说中的人物。
想当初那人大专联考之际，考到一半三太子爷降临附身。结果三太子在全是选择题的考卷上大展神威，让他以榜首之名冲上台科大——报乐透或大家乐的明牌也不见那么准过。
大明不知道家族内居然还有这种遗传。想想这技能还真好用，可惜不会。只好拿着自制的骰子，开始丢了起来。
C、B、A……
就这样，大明照着骰子丢出来的答案一个个的写下去。自从获得【绝】的力量后，大明猜答案的准确率跃升为九成以上。虽然去买乐透发财会比较快，但是大明没那个意思。况且【绝】出勤一天的所得，【绝】不少于常人一年的收入。
随着【绝】的名气越响，工作的报酬价码也跟着提高。不过最近天人乱窜，大明也只有忍痛不去赚钱了。丢着丢着，骰子丢到一半时，却被监考走过的晴川给没收了。
“王同学，要用功啊！你实在是很容易带给人挫折感，不管在学业上或是……”晴川很无奈地叹口气。
然而，晴川离去之前又在大明耳朵边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堂堂明月御主竟是个不学无术的大草包，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声音很小，已近乎自言自语，可大明就是听得到。
夭寿！她知道了！大明倒抽了口冷气。
晴川玩着手上的骰子，笑笑的看着大明。没再说一句话，又走到别处去观看。
此时，大明不甘示弱的传音：“安倍晴川小姐，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听到这话，晴川的身体微微一震，快速的转了过来，神情竟是激动异常。像这类传音入耳的小技巧大明还是会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晴川会反应那么大。
“你跟我来！”晴川拉着大明的手就往教室外走。
其他同学都以为大明是混过头而惹的老师抓狂，纷纷在为他默哀。直走到无人的偏僻角落，晴川才放开大明的手。她刚刚的手一直拉的死紧，好像生怕大明消失一样。
“安倍小姐，你有话就说吧！”事到如今，大明也认了。只有先看眼前的安倍晴川究竟做何打算，自己再思索应对之道。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晴川幽幽地说，看向天空的双眼依稀泛着晶莹的泪光。
明搞不清楚晴川现在是在玩啥花样。
晴川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我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看看，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会考虑。”既然被抓到了，那姑且听听看晴川到底想做什么吧！
“我要你娶我。”晴川的语气十分坚定，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什么！？”大明失声叫了出来。
晴川的话，一开始大明确实是吓一大跳，难道他真的命犯桃花，不然怎会一直去招惹女孩子。但仔细想想，晴川也不像是个花痴样，这事该另有原因。
“你的用意何在？我先声明，这事我可不会答应。”大明沉声的说，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散发出迫人的威吓感。
大明的本意为吓吓晴川，要让她知难而退。可没想到晴川完全不为所动，这份胆气实让大明佩服。要是寻常人，早就吓得腿都软了。
“你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娶了我，整个耀日都是陪嫁过去的嫁妆。掌日月二流的你，几可说是日本的地下实质统治者了。”晴川的话确实给人很大的诱惑力，她提出的可是一个国家级的统治权力。
大明刚听倒是有些怦然心动，可想想后随即释然。大明很清楚自己不是那个料，也没那个野心。
“我想结婚是假，日月结盟才是你的目标所在吧！这提议你该向御堂家那位顽固的老爷爷说才对，他大概会很有兴趣的。”
大明对于这些政治婚姻看过太多，自然也没啥大惊小怪，想当初美幸三人不也出于这原因才跟在自己身边。不过大明不喜欢这方法，尤其是拿他当主角的时候。
“不行，这事太过隐秘，在未决定前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在耀日里知道这计划的不超过个位数，去找御堂长老谈太过引人注目，很可能会因此曝光。日月联盟可不是很多人乐于见到的事，所以我潜藏在这里这么久，就是要直接和你谈这事。”晴川神情淡薄的很，一点也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终身大事。
“耀日出了什么事，搞的安倍一脉要向外求援？”大明也不是傻子，晴川的举动太不寻常了。就他所知，耀日流的实力绝不下于明月，断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想和月结盟，而且还是让耀日的斋女下嫁，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变成是耀日被明月给并吞。
“看得出来？”晴川知道自己从头开始就露出太多破绽，会让人察知也是不足为奇。反正她有心和大明合作，这些事早晚都要跟大明说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摆出了那么丰厚的利益在我眼前，却没提到所要付出的条件。说真的，我很怕，因为天底下是不会有白吃的午餐啊！”大明是很怕。晴川既然甘愿赔上整个耀日，可见后头必然有着不小的问题在。
“那你答不答应？”这是晴川目前最想知道的答案。
“抱歉！我无意奉陪。而且这明月御主也只是挂名的，我并不想管事，更不会插手别人的家务事。我想你会这么着急地找我，该是耀日起了内乱？”
“你真的不要？！你可知道日月联盟后权力会大到什么地步，到时你想做什么事都行。”
“不管多大也没我的事，事实上我正在想方法摆脱明月御主这块招牌。人的一生衣食有限，很多事都是注定的，何需去强求身外之物？”大明除了他的家人朋友外，其他东西都看得很淡。
“如果这样你还不心动，那加上我又如何？”看到大明对她的提议根本不为所动，晴川准备使出必杀技。
看到晴川伸手在脖子附近摸索，大明就知道眼前的妮子必然是易过容的。大明虽是有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忍不住被晴川真正的面貌所震撼——那是张比起无痕不遑多让的绝世容颜。
眼帘上的睫毛好似会说话般轻轻地抖动着，那小巧精致的鼻子和嘴唇无时无刻都在勾人魂魄。那盈弱的气质，真是一位我见犹怜的绝代佳人，很容易让男人生出想保护她的欲望。也因如此，晴川的魅力让大明足足愣住了半秒钟左右。没办法，近来美女见太多了，抵抗力也跟着变强。
“回家去吧！这里对你而言已经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大明的语气淡然到视眼前的晴川如无物。
晴川看来，大明完全是对自己不屑一顾，这让晴川是大受打击。看过自己面貌的男人，哪个不是急着向自己大献殷勤的。除非……
“你真的是男人吗？”除此外，晴川找不出任何一丝能解释的理由。
大明听到这话，差点口吐白沫昏过去。
“我是个百分之百的大男人。”大明拍拍胸脯想澄清自己的性别。
“那你是同性恋了？”晴川想美人计不成，那用美男计好了。
“我的性倾向完全正常。”大明被她给打败了。
“那是为什么，我不够美吗？”晴川有生以来，首次对自己的魅力信心全失。
“不，你很美。只是我已经死会了，不能活标。”
“死会？”晴川毕竟还是日本来的，很多话听不懂。
“就是结婚啦！我两个老婆了。”大明被问的有点烦。
“不会吧？！”晴川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不过想想，大有可能是月流用来巴结大明的手段。这样一来就不奇怪了，因为她也是同样地想法和手段。只是她们有自己漂亮吗？晴川很怀疑。
“总而言之，我并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纷争。只要三个流派的势力能维持在一个平衡点，剩下的我不会去管。我不会帮明月流去侵占你们的地盘，相对的我也不会看明月流受侵扰。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可是在那之前，耀日就要被血焰给并吞了。”晴川懊恼地说。
“血焰！？”大明听到这两个字时，眼神都变了。
大明和血焰的孽缘还真不是普通的重，走到哪都有它的消息。不过这么一来，也引起了他的兴趣。根据大明早上和叶若秋的通信，她目前有的线索全被天人抢先一步给捣毁。真没想到血焰会跑到日本搅和。
“耀日内部被血焰侵占了几成？”大明问了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已经回不去了，这几天我连我父亲都联络不上。估计耀日至少有八成在血焰的掌握中。”晴川忍着想哭的冲动，勉强说完。
情居然那么严重啊！大明仔细想想，经过天人洗礼的血焰，应该是无力再侵犯耀日才对。
从晴川的话听来，大明估计是后者。耀日的实力和资源不比明月差，真要给血焰吃掉的话，对于血焰来说可真是一大助力。
“我仍是拒绝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大明的这个回答犹如晴天霹雳，让晴川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然而，他想叶若秋对这事绝不可能袖手不管，随即补充：“不过，我可以帮你对付血焰，详情放学你跟我回家一趟商讨看看，我家里今晚有个专门人士会处理你的事。反正我跟血焰有仇，帮你这个忙并不为过。”
听到这句话，刚刚坠入绝望深渊的晴川，仿佛如获大赦般，松了一口气。不过，又很怀疑这一切是梦。
“好了，刘老师。你也该回去上课，第四节的上课钟响了。”大明出声唤回发呆中的晴川后，准备返身回教室。不过走到一半好像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
“我的身份是不是琉璃那两个ㄚ头说的？”
大明想如果是琉璃两姐妹泄露的，那他就有必要将她们调离身边。毕竟嘴巴不紧的人用不得，尤其自己身上又那么多秘密。当然，在此之前，大明会好好地教训琉璃一下。
“不是。”晴川摇摇头：“是你刚刚自己承认的。”
“那你刚在我耳边说那句话是啥意思？！”大明脸色发黑，该不会……
“那时我已经绝望，自己喃喃自语罢了。我没想到你会突然亲口承认。”
“……”大明现在想掐死的人倒是自己了。
大明回到班上，阿德和老孝看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觉得好像有点不对。一问之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不过阿德安慰大明的第一句话是……
“去死啦！没看过有人那么呆，呆到不打自招，真是没药救了。”阿德翻眼拍着头，大明给现场抓包的情形还真是无解。
“为今之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灭口了吧！”阿德满脸煞气的说出他们家最常用的招式——看是要做人肉叉烧包还是人肉香肠，绝对包君满意，清洁溜溜。
听阿德说得那么恐怖，就算明知道阿德在开玩笑的大明和老孝，也是听的背脊发冷，仿佛身历其境。
“刘老师的真面目可是不输诗函和无痕的超超超……级大美女喔！”大明很好心地提醒阿德，尤其在美女两字上特别加重语气。
果然……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喔，对了！关于刘老师最好的处理方法当然是找个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去把她泡上手，这样一切就都解决了。胖子，我知道你家教严，两位嫂子绝不可能再让你纳妾。这事就让玉树临风、气宇非凡的我来牺牲吧！”阿德很无奈地说，好像两人拿刀逼他的一样。
阿德要走时，还很自恋的甩了甩头发，眼里满是爱心的形状。大明和老孝忍住想吐的冲动说：“这家伙脑袋里到底都装些什么啊！”
当然，大明省略了很多事没说，只大约告诉两人他的身份被刘老师揭穿而已。其他的像晴川的身份和真名这些，大明就没说了。
放学前，大明打了电话让诗函放学后来接晴川回去。因为诗函向来都是给人开车接送上下学，这样比较方便。不然让大明骑车载晴川飙回家去，被同学看到，难免又会说些什么有的没的。不料诗函的座车里，琉璃双胞胎也坐在里面。看到晴川时，晴川和琉璃都小小的“啊”了一声。
“你们认识？”诗函不解地看着自己新上任的小秘书，搞不懂她们怎会和大明的英文老师认识。
“回去再说，这里不好说话。我负责在后头看有没有人跟踪。”大明说完后将晴川推进车内。
“少爷，你被抓包了吗？”筱璃问的很可爱。不过大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让筱离吓的将头缩回车内。
大明骑着摩托车跟在诗函座车的后面，直到回家都没发觉到有人跟踪，这才安下心来。原本阿德死缠着要跟来，可大明想今晚的事不是闹着玩的，便没让他跟。
回到家中。大明才一开门，一道白影就从门后窜出扑到他的怀中，大明险险被撞成内伤。小雪欢迎他回家的方法永远是那么的热情。
可能是报复自己丢下她跑去昆仑的事吧，大明觉得小雪今天特别用力。由于小雪就这样挂在大明身上不肯下来，大明只好对着晴川和琉璃三人笑了笑，请她们进屋。
晴川对于【雪姬】自然是非常熟识。她是听说【雪姬】被明月御主所收服，可没想到大明居然能和生人勿近的【雪姬】那么亲密的在一起。
屋子里，叶若秋已经在客厅和牧童在商讨事宜，无痕则是在厨房准备晚餐。诗函笑着向叶若秋两人问声好后，也走进厨房帮无痕的忙。
现在晴川总算知道大明为何对自己毫不心动了。以往晴川见过的女人没一个比的上自己的。可是刚刚见到林诗函，刻让她惊为天人。别说男人爱看，就连她自己一路上都猛盯着诗函而显的失魂落魄。
如果说诗函给她的打击不够大，那屋子内的叶若秋和水无痕就足够将她仅存的自信全面瓦解。天天面对这些美女，就算是情圣也会变木头。
正在说话的牧童和叶若秋，看到大明引领进来的晴川三人后，很机警的闭上嘴巴，因为天人的事可不是能随便乱传的。而叶若秋早到一步和牧童谈了些结果出来，对于天人的事大抵也有些了解，所以自然知道严重性。
看到叶若秋和牧童用眼神向自己询问着三人的来历，大明示意晴川三人先坐下再说。琉璃姐妹看到诗函在厨房忙，自己两人却在客厅坐，怪不习惯的，一直想往厨房里钻。
大明看到双胞胎的不安，只是挥手让她们别着急：“先坐，等等我还有关隐星的事要问你们。”
等无痕替每人倒上茶，笑笑着走回厨房后，大明才将晴川的事说了出来。若秋听到有关血焰的消息后自然很高兴，不过想到背后的含义，就不禁让她皱起眉头来。
“血焰最近元气大伤，应该是无力进犯耀日才对。”叶若秋提出了和大明一样的想法。
“这问题我也想过，不过依安倍小姐……”
“叫我晴川就可以了。”晴川打断大明的话，试图用称呼拉近彼此的亲密度。
“好吧！照晴川所说的话，她和她父亲，也就是耀日的宗主完全联络不上。由此可推断，血焰必然有所动作。这可能是这些天来血焰受创太重，所以血焰急欲占下耀日以稳住脚步所造成的。不过详细的情况还是要由晴川自己说。”
晴川有点迟疑，眼前这些人她才刚见面，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信任他们。
“放心吧！”大明看出晴川的疑虑，笑着说：“这两位都是叶家的上层干部，和我关系非浅。你尽管说无妨。”
有了大明的鼓励，晴川很详细的将自己目前的处境说出来。叶家是家世长远的大家族，晴川也听过这个家族的传闻。
“晴川，血焰的人要四处找寻你的下落，这我能理解。可是为何会动手杀你，这我就不明白了。”
这点就让叶若秋不解了。斋女可说是耀日大部分的战斗主力，只有她们能操控式神。晴川一死，那耀日岂不等于是废物？
“这事我也不明白。须佐之男只接受我一人当衪的斋女，而其余的斋女和式神都被我预先藏在安排好的地点，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依常理是该捉我逼问才对，没有式神的耀日，顶多是有钱有势罢了。”
“别忘了血焰擅长那些恶心的实验。有可能他们会直接改造须佐，或是拿晴川的尸体去做些什么，以获取他们想要的情报。”大明想起血焰的那些恶心实验，就很反胃。
听大明说的可怕，晴川和琉璃不自觉的缩在一起发抖。
“有可能。从上次取得的资料来看，血焰确实有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叶若秋肃容的说。
上次的那些研究资料叶若秋看完后就全销毁了，没有给第二个人看。那内容已无人道可言，极度残忍血腥。就算冷漠如她，看完后中也不由的冒出熊熊怒火。
“总之，现在还是要实地的走一趟日本，查看耀日内部的情形。”大明下了个结论。
“老公，那你怎不让明月流的人马顺便去协助调查？”准备好晚饭的诗函走到大明身后，和无痕一左一右的紧挨着他坐。
“不妥，我不确定明月中是否有遭到血焰的人渗透。耀日的事，我还要和那顽固的老爷爷说一声，让他有些防范。而且这事要深入耀日调查，没一定的实力只会坏事。”
“那让我去吧！”叶若秋站了起来。以她的实力，确实是胜任有余。
“我也去！”牧童也想去凑热闹。
大明想以他们两人的实力，世上已无对手。就算对方派出穷凶恶极的魔物，到时也有爱管闲事的天人会出手解决。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大明决定让阿呆跟着去。那家伙整天睡饱吃、吃饱睡，胖的快像加菲猫了，让它出去运动运动也好。
原本大明也想去，不过考虑到有天人虎视眈眈等他出现，最后还是好放弃。牧童和叶若秋也是一样的考量，在这多事之秋还是不要轻易使用大明的力量。
大明问琉璃姐妹有关隐星内部的事，可两姐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大明只好要两姐妹别随便乱说，免的让血焰有所警惕。
事不宜迟！晚饭过后，叶若秋带着牧童和晴川准备经由昆仑到日本去。耀日内部只有晴川一个人熟悉，她当然非去不可。
临走时，晴川跪在地上说：“御主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
听到这，大明忙喊：“等等！除了以身相许外，其他要做啥随你。”
现在大明最怕听到这一句话。
晴川听到后也愣住了，显然她正想说这句。无痕、诗函在大明身后笑到弯腰。
最后还是诗函扶起晴川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再说吧！”
晴川看着无痕和诗函，心底越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男子，值得她们如此死心塌地呢？看来大明全身上下，对她而言都是个谜啊！

第七集 第六章 悠闲的日子
当叶若秋、晴川和牧童一行人全都离开后，家里的场面顿时冷清很多，一时间还真让大明有点习惯不过来。
小雪很乖的在帮诗函和无痕两人收拾餐桌，三人在厨房内说说笑笑的。剩大明坐在客厅的沙发，翘着眉毛和琉璃两人玩大眼瞪小眼。
……这两个ㄚ头还待在这干嘛？大明边摸着膝上的媚儿，一边思考着琉璃两人的用意。
大明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多了。那两姐妹还坐在那对着他傻笑，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敢情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的样子。
筱璃还好，不过印象中筱琉从未给他好脸色过，可现在怎会笑的像白痴一样？
大明下意识的摸摸脸颊。奇怪，眼镜还在啊！
刚刚人多，所以大明一直注意着别让眼镜给挂在他身上的小雪拨开。虽然大明还没自恋到认为隐藏起来的真实面孔能迷倒天下女子，不过对于女人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像这些风流债，大明避之唯恐不及了，哪还敢四处招惹。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大明叹了口气，他被瞪到有点受不了了。
她们的眼神就好像在观赏奇禽异兽一样，让大明觉得自己好像动物园里的无尾熊。
“是我让她们留下来的。”诗函走出厨房说着。
无痕和小雪也整理好了厨房的事务，高高兴兴的打开电视。两人对八点档的戏剧和影片可迷了，老是要大明顺便租影碟回来。
大明深知台湾的戏剧生态，实在很怕两人有样学样，到时候惨的人可是他啊！
记得上次两人看乡土剧看到流眼泪，差点让家里闹水灾。
要不然就是看的太激动，龙女加上雪女两人在家里刮起暴风雪。
或者是对戏里某个反派角色咬牙切齿，让无痕好几次就要拔剑冲出门。真是……
不过大明又能怎么样呢，唉……
“喔！怎么了吗？”大明将心思拉回和诗函的对话上。诗函会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在。
“别忘了爸爸要先给你一间小公司打理，让你练习一下。”
“你不说，我都忘了。老婆，真的要做吗？我可不是那块料，小心被我玩到倒闭。”
“放心啦！大家也没对你有多大指望，只不过是提些意见或方案让你裁决罢了。就算被你玩倒了，对林氏也没有什么影响。何况有琉璃这对商学院的硕士当你的秘书助手，不会出差错的。”
“商学院……”大明很怀疑的向琉璃俩问道：“你们到底几岁了？”
“二十三岁，东大毕业。”琉璃两姐妹笑嘻嘻的说。
大明的头好痛，怎他认识的每一个人学历都那么高，难道真的是他混过头了吗？之前他还以为琉璃应该比他年纪还小，没想到两个都大学毕业了。
人还真的不能只凭外表判断啊！
“为了不影响你的上课时间，公司你礼拜六、日再去就好了，不去也没关系。”诗函很清楚那间公司大概不会把大明放在心上，顶多是阳奉阴违的敷衍他吧！毕竟那家公司原先掌权的，可是她的那票米虫亲戚啊！
“喔。”大明随便地应和一声，完全没想到时会有多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放心！你老婆我知道你事情繁忙，有问题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诗函刚刚也有听到耀日和血焰的事情，知道大明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所以也没强迫大明一定要乖乖地去上班。
反正圣诞夜当天的那场订婚典礼还有另一个用意，就是宣告已经成人的诗函，开始要堂堂入主林氏内部管事。
受父母的影响和有意栽培之下，诗函对于商业的知识非常丰厚，现在差的只是经验和火候。表面上接任的虽然是大明，可实际上运筹帷幄的却是幕后的诗函。
这是诗函的父母给她的一个考验，考验诗函是否有能力足以继承整个林氏。
如果不能，那诗函的父母会安排让诗函往后过着安稳优渥的生活，再让她插手进入商业圈内尔虞我诈的斗争中。至于林氏和那票亲戚，诗函的父母会做出最好的处理。
这些事情大明知道，也乐意让他们这样拱在前线，因为这样对诗函的安全最有保障。
根据诗函那边传来的消息，自从他们宣布订婚后，试图想侵入林家大宅和埋伏在外观察的人数明显上升，上门拜访的亲戚更是暴增。
只是谁都想不到，林大小姐早就搬出来和人同居，空留下林家大宅那么严密的保全当幌子。这也是诗函父母默许她搬出来与大明同住的主因。
加上诗函行事低调，上学坐的也只是一般国产车，同学里也没几人知道诗函的家境富裕到不可想像的地步。在诗函同学的眼里，诗函只是个家境小康，冷漠不爱理人的资优生罢了。
至于大明家里那一方面，林父没向任何人透露过大明的来历，所以他们也不知从何查起，也就没办法去骚扰大明的家人了。而大明也没告诉父母他订婚的消息，只因怕被念到臭头。而且，要让他们知道诗函家那么有钱，两位老人家搞不好会心脏病发给大明看。想到这，大明就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颤。
“那接下来换我们了。”诗函开始和琉璃谈论起公事来。
琉璃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叠厚重资料，三人严肃的讨论了起来。呜呜呜，程度差太多了，她们在说啥自己都听不懂——这让大明有了这辈子以来第一次想冲上楼K书的冲动。
洗完澡后，大明正经八百的端坐在书桌前翻开英文课本。看着看着……大明差点睡着了。
一般小说里吃过啥奇珍异宝后，除了武功大增外，不是还会变聪明吗？什么一目十行啊，过目不忘这些，那为什么自己没有？好歹自己吃的可是条龙ㄟ！
没错啦，自己想事情是变的比较有条理，可是智商好像也没突然暴涨到一百八十变成天才，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过半小时的奋斗，大明终于投降的阖上课本。虽说读书要有毅力才有成果，不过大明向来只喜欢把毅力放在他有兴趣的事情上。这时，大明身边跑出了道人影，拿着英文课本开始朗诵起课文，口音流利的像是外国人一样。
“侍剑！不要再刺激我了。”大明摀着双耳，大声的抗议。
“这很简单啊，有什么难的？”和大明比起来，侍剑无疑可算得上是天才了，不管什么东西全都一学就会。侍剑会的多国语言，大明用十根手指头来算都不够。
“我就是笨嘛！”大明趴在桌上，投降了。
“怎么没去陪小雪和无痕看电视，反而跑到我房间里玩？”大明转移话题。他记得前一阵子侍剑也是很迷乡土剧的，当时和小雪、无痕三人疯的很。
“有点烦了。”侍剑的兴趣很广泛。一旦对某种事物产生兴趣时，就会很专心的投入其中。可是当那事物对她再没吸引力的时候，侍剑连看都不看一眼。
“那好，我们来谈点你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
“说吧！”侍剑洗耳恭听，想看看大明会搞什么花样出来。
“我们就来谈谈有关于……天人的事情好了。”大明仔细的盯着侍剑看，不过侍剑脸上闪过的神情很令他不解，那是张充满着迷惘的表情。
“那有什么好聊的？”侍剑嘟着一张嘴坐到床上，大明则是将椅子拉到床边。
“别想岔开话题。这次天界会下来这么多人，全都是冲着苍冥来的。”
“咦！是吗？他们找苍冥干嘛？”大明很确定侍剑不是在对他装傻或说谎。凭着两人心意相通，双方在彼此面前根本无法搞小动作。
他直接点出他想要问的问题：“那我问你，为什么每次有天界的人出现，你都避而不见？莫非你认识他们，或者是……怕被他们认出？”
“也许是吧！我不知道。”侍剑摊开手，很直接的回答：“在潜意识之中，我感觉自己似乎很排斥见到天人，好像是略为带着仇视的恨，我不喜欢这感觉。至于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话一说完，侍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是大明第一次看到侍剑这么迷茫的模样。
“你当真完全不晓得苍冥的来历？连苍冥原为天界之物也不知道？”大明有点不敢相信，侍剑好歹也是苍冥的侍剑灵，怎会连这也不知道。
“不对啊！根据我的记忆，苍冥是为了抑制【绝】才在人间界诞生的，跟天界的人好像全然扯不上关系。再者，我之前完全不知道有天界这个世界存在……”
此言一出，侍剑自己也愣住了，她的记忆怎会发生这种逻辑上的矛盾。如果自己真的完全不知道天界，那从哪来对天人们的排斥感？
“不知道，我不知道！”侍剑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脑海里飞快地运转着，但就是找不出个能说服自己的合理答案。
“不知道就不知道，没必要把自己给逼的那么紧。”大明抓着侍剑的肩膀，试图让激动的她安静下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侍剑会激动成样子，反应这么大。
“我要独处一下。”侍剑说完，又钻回大明的右手臂中，任凭大明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大明虽然担心，但一时间还不放在心上。侍剑就在他右手，真有事的话大明能强制召唤她出来。毕竟两人间还是主从的关系，大明是有这份能力在手。
草草再翻一下英文课本后，大明走到阳台上招出白骨剑杖挥舞着。挥舞着由牧童所授的“山水剑诀”时，大明感到心中那股郁闷之气舒解了不少。
牧童教他的除了乾坤八剑外，还有这套由牧童自行演化创造的山水剑诀及一些剑阵。
牧童知道大明的实力强归强，不过在使用上的掌握度仍不够熟练，只要超出某一程度的范围就会有暴走的现象。
像大明在炼妖塔内第一次使出乾坤八剑时，失控的力量将方圆几里内的一切全化为尘土，要不是牧童眼明手快的拉着阿呆逃跑，恐怕不死也重伤。
以，牧童另外教了一套山水剑诀给大明，这套剑法着重的是剑意，有助大明熟练掌握自己的力量。山水剑诀顾名思义，就是取撷山水中的飘逸感，让自己与周围的大自然完全融合，进而升华心灵的层次。
这套剑法的威力会随着领悟的剑意增长，力量可大可小，收放自如。每演练一次，大明就会从剑势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学海无涯，大明深知目前的自己在剑术上的造诣仍比不上无痕和叶若秋。三人可以说是各有所长，大明只是胜在力量超群罢了。
例如叶若秋那以诗为境的剑法，大明怎样就是没法体会。也由于叶若秋和无痕的力量不够，牧童没传给她们乾坤八剑。
最后一式行云流水使完后，白骨剑杖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立于大明身前。又有所获的大明持剑不动，让自己的精神完全放开去感觉这新的体验，有点像是进入冥想时的境界。
大明回神过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每次当他进入冥想时总是要花上几个小时消化领悟到的东西。
收起剑杖后，大明走进房间一看，却发现无痕和诗函早已经在他床熟睡。看着两女手紧握在一起的可爱睡相，大明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一抹微笑。不管上天最后会给他怎样的下场，这一刻已是他一生中最满足的时刻了。
※※※
清晨五点，天色微微泛白的时候，无痕就拉着半睡半醒的大明准备进行晨间例行的剑术训练——大明家的一天拉开序幕。
看到大明直直的站在那打瞌睡的模样，无痕向小雪点点头示意。小雪将手指在空中划个圈圈后，大明的头上凭空出现一颗大雪球，就这样往大明砸下去。这时刚好在打哈欠的大明自然是塞了满口的雪，脸上白茫茫的一片。
“喔……呜啊……”被冷醒过来的大明想出声抗议，不过却被塞在口里的雪块堵住说不出话来。
真是的，难道她们就不会用比较温和的手法来叫我起床吗？大明记得昨天是用流水冲击波、前天是冰雹、大前天是……天啊！她们的花样还真多。
“嘻嘻嘻——”笑的很开心的除了无痕外，还有大明一向很疼爱的小雪。虽然小雪笑起来的样子好可爱，可是大明看向小雪的眼神十哀怨。
呜呜呜……小雪都被她们带坏了。
大明还在哀悼之时，无痕沧海十三式的起手“风雨飘摇”已经杀过来了，吓的大明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手中有剑的无痕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下手绝不留情的，就算大明是她老公也一样。反正出事后再温柔的补偿他就行了。
外面打的热闹，诗函则是在房间里打坐冥想。自从侍剑教了她一堆东西后，这是诗函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
大约六点左右就开始准备早餐，看是今天轮到谁做，不过大多时间都是无痕和诗函两人一起。偶尔会轮到小雪做啦，不过小雪做的那天早上，大家吃的不是刨冰、冰淇淋，就是硬到不能再硬的冷冻食品。
食材及生活用品每隔几天就会有人送到山脚下让【迅雷】提上来，或是有人出门时顺便买回来。基本上，【迅雷】已经快变成家犬了，哪还有以往睥睨天下的傲气在。
当大明拖着被无痕操的很惨的身子回屋内时，却看到侍剑悠闲地坐椅子上看报纸，一边还在和准备早餐的诗函聊天，样子就像以往一样，仿佛昨天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既然侍剑没事，大明也就安心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日子过的非常平顺，甚至是安稳的让大明惊讶。
学校这时已开始放寒假，大明也乐的在家陪老婆。大明白天就陪小雪她们玩，反正整座山头大得很，不怕没地方跑。晚上则是和诗函无痕在床上PK，或是打三人团体战。
一开始是大明比较占赢面。可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大明渐渐的屈居于劣势。原因出在这两个妮子也不知从哪学来一堆花招百出的姿势和技巧，搞的大明根本无法对抗。
一对一还好，要是打团体战，摆平的可就是大明了。直到某天下午，大明才捉到这暗中作怪的罪魁祸首。
那天大明要去楼下时，却看到一道白影从诗函的房间里跑出来。大在转角处看了之后吓一大跳，忙隐身起来。那是媚儿没错，不过不是小狐狸的样子，而是有着三条尾巴，体态优美的白狐狸。
在走出门口的瞬间，媚儿突然闻到大明的味道，吓的她赶紧变回小狐狸的样子，可是已经晚了一步。大明正在她眼前瞪着她，而且那眼神非常恐怖。大明终于想通，为什么他两个宝贝老婆会有那么大的改变。
以媚儿在炼妖塔内的所作所为，所会的奇淫巧技肯定不少，这大明并不奇怪。他那两个老婆所会的那些技巧，绝对是有媚儿在教导，不然两女从哪去学？
关于媚儿的事，大明并没有告诉诗函和无痕知道，顶多是说和阿呆一样在炼妖塔内收养来的。要是两女知道媚儿原本的真正面目，怕不马上将她扔出门外。
只是大明万万想不到，媚儿居然感把脑筋动到他老婆身上。虽然这些天大明确实过的蛮爽的，不过他不会就这样放任媚儿将他老婆洗脑，改造成淫娃荡妇。
看到杀气腾腾的大明漫步向自己走来，媚儿慌的用小小的身子在诗函房门的门板上撞。她很清楚大明这次是铁了心要清理门户，毕竟自己前科不良，被抓到再犯，根本无法辩解。现在能救她的也只有房内的诗函和无痕。可媚儿的头撞在门板上所发出的声音简直是细不可闻，不一会脖子就被大明掐住提起。
“你应该很清楚，对于打我老婆主意的人，我从不留情。”
媚儿被大明这话吓的全身不住的颤抖，仿佛一只落入虎口的小动物，是那么的可怜，但是大明连一丝同情都没有。该杀的，大明从未犹豫心软过。
“老公！你干嘛？！”开门后的诗函一看到这情形，马上把媚儿抢下来抱在怀里。
“给我！”大明伸出手掌。
诗函何时看过大明这么冷酷的表情，愣住的她只有抱着媚儿不断地往房间里退。
“不给！除非你说发生了什么事。”诗函将媚儿摆到身后，一副拒绝合作的表情。
“怎么了？”同样在房内的无痕看到大明和诗函突然走了进来，疑惑地说。
看到无痕也在房内，脸上还红红的样子，气的大明直跳脚。想也知道媚儿刚刚又在教她们那些有的没的。
“你们两个还真乱来，居然和媚儿学那些玩意。”
“你都知道啦？”诗函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像是个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
“总之，把媚儿交出来！”大明坚决地说着。
“我不要！”诗函猛摇头说：“到底媚儿做了什么招惹到你了？”
“我的天啊！你们不知道媚儿原本的身份，要是知道的话，怕不……”大明快要吼出来了。
“人家知道啦！”原来是为这个。诗函白了大明一眼，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媚儿在教我们之前，就已经把它在炼妖塔做过的事先说过了一遍，我和姊姊都知道。”无痕也走过来求情。
“那知道还敢学？！”大明没好气的说，这两个妮子就是爱乱来，还好他心脏够强。
“既然媚儿都自毁道行来改过自新，就没有必要再为以前的事去指责它啊！而且我们学的都很有分寸啦，只是充分发挥身为女性的本钱罢了。当然，还学了点采阳补阴的小功夫，免的被你搞的元气大伤。反正老公你的底子那么厚，我想你不会反对吧！”
诗函的个性什么都敢做，无痕在她的怂恿下，也快变的和她一样了。
至于诗函两人何时和媚儿搭上，这则要从一个多礼拜前说起。
当时躲在房内的两女正好奇的在研究A片，脸红红的交换心得时，坐在一旁的媚儿突然说出个“烂”字，让两人吓了一跳。
接着，它指出片中男女演员哪里姿势不对、哪施力不当，口气专业十足的样子。然后又说了一些两人从未听过的技巧和姿势，开放的程度让两女听着脸上火辣辣的。
诗函比较大胆，当晚马上找大明尝试，做完之后发现感觉不错，第天就拉着无痕嚷着要拜媚儿当师父。
媚儿考量到自己原先的身份，将它的来历全都告诉两人，看看她们是否还是要学。要不然大明一发现这事，自己肯定没活路，当然要先找好靠山。
诗函想了一下后就马上答应了，而无痕还有些犹豫。毕竟媚儿以往的作为，实在是有违正道和她的理念。不过在诗函的怂恿下，无痕还是加入了。
“反正我们不是要拿去对付外人，而是要用来对付自己的老公，这和正不正道好像惹不上关系。况且……每次被明整的那么惨，你就不想报仇吗？”诗函笑的像是个女恶魔一样——因为诗函的这句话，才让犹豫不决的无痕下定了决心。
两女都是天资聪颖之人，连学习这档子事也一样，加上有毫不知情的大明当实习教材，两女进步的相当迅速。过了一个礼拜后，连心中有疑虑的无痕也完全放开了，甚至大胆到敢和诗函一起上阵，将大明榨的干干净净。
当大明问起媚儿为何会教两女那么多东西的动机时，媚儿的回答令在场的三人尴尬的不知所措。媚儿虽有心走回正道重新修炼，不过以往累积下来的淫性仍然未改，常常躲到大明的房内看他们欢好，而大明几人大概被激情冲昏头了吧，谁都没有发觉。
大明正要出声指责时，媚儿一句话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根据我几天的观察，少爷在床上的表现只有三个字能形容，那就是‘逊到暴’。”媚儿这三个字就像大铁锤一样狠狠地敲在大明的心口上，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时会不为所动的。
“……人家是新手。”大明很小声的抱怨着，脸红透了的诗函和无痕则是狠狠地朝大明的后脑勺K了一拳。
媚儿本性好淫，可是以她目前的状态，也只有看人演的份。但是几天下来，他们的表现根本让身经百战的媚儿看不下去，才会使她生出教导两女的念头。但是私底下，媚儿还是有私心在。
像他们交欢后大明所留下的生命精华，对媚儿来说是再好不过的补品了，而且是超级补。短短两个礼拜内，媚儿已经恢复三根尾巴的道行。只要修炼到四尾，媚儿即可化身人形了。
当然，这事媚儿不敢让大明知道，只敢编了个理由让两女偷偷帮她。
根据媚儿的经验及见识做出来的结论，大明这东西补的很，而且效果很惊人。诗函和无痕起初是半信半疑，可当两人在法力与内力各方面突然都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后，媚儿的话就不得不让两人相信。
除此外，两女的气质慢慢变成像天女的境界。如果说以前的她们像仙子的话，现在的她们就像女神了。这就让诗函想到，当初【绝】的血肉也有同样的效果。难道是大明除了继承【绝】的力量外，连【绝】的这点特性也继承下来了？！
问题的答案让诗函暗暗心惊，那大明不等于变成个活生生的唐三藏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被发现还得了，肯定被人抓去生吞活扒。
不过私底下，诗函几人算是把大明都当成专用补品了，这也是大明这几天被操的那么惨的原因。
诗函走到大明身前，用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媚眼如丝的说：“老公，我刚刚又学了些新东西喔！怎样，晚上来试试看好不好？”
诗函运用上了刚学的媚惑术，大明被迷的差点连魂都被勾走，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去。
在大明离开前，诗函大声地说：“老公！媚儿现在是我罩的，你敢动她，就给我试试看。还有，晚上乖乖的洗好澡在床上等我们喔！”
诗函将“我们”这两个字特别强调，大明听到后，差点腿都软了。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女人是这么的可怕。

第七集 第七章 三宗六门
隔天中午，阿德和老孝依约在车站前的麦当劳等着大明。只是明明约好的十一点过去很久了，依然没看到大明的身影出现。这让两人很奇怪，那胖子一向是最守时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快到十二点时，在三楼的两人才看到大明正爬楼梯上来，脚步还有点浮虚不稳的样子。
阿德戏谑地说：“怎么，昨晚当了一夜七次郎啊，看你虚成这副德行。”
坐下的大明摇头说：“不是。是一个七次，两个共十四次。所以正确来说是一夜十四郎。”
那两个妮子昨天好像疯了一样，本领尽出。就算是强如大明，也差点支撑不住。不过他惨，那两个妮子也好不到哪去，看来没天黑是下不了床了。
大明这话听的阿德和老孝两人是目瞪口呆。
“真的假的！？”老孝难以置信的问，那不就快变成人干了嘛！
“我可真服了你了。还好你没兴趣当情圣，不然我这招牌就砸了。你干脆去兼差当牛郎好了，包你一炮而红。”阿德感慨地说。
大明白了阿德一眼说：“去！说正经事要紧啦！”
这次三人见面，主要是讨论关于【绝】的暂时歇业问题。
这些日子来，老孝在网站上虽然打出暂不营业的字样，不过案子还是如雪花般涌来。最后让老孝不得不找两人商量看看是否还要继续营业。
看完老孝带来的资料后，阿德和大明都吓了一跳。这些委托任务的报酬金额比以往还多出十几倍，而且大部分是来自海外的奇怪任务。除了探查情报、抓人、搜寻稀有物品之外，甚至连暗杀、窃盗这类的委托工作都有。报酬虽多，不过大明语言能力不好，没兴趣做跨国生意。这些资料中也不乏要求想见面直接谈的案子，或是想招揽他们加入的邀请。
明看完这些资料后，摇摇头说：“全帮我推了，这阵子我的行程都已经排满，没空再做兼职。”
“喔！自从圣诞夜之后，已经很久没开张做生意了。你现在都在忙些什么？”阿德翻一翻手上的资料，他对这些倒是蛮有兴趣的。
“过完年后我要去日本一趟，会待多久不一定。这段期间我还另有事情要处理，连陪老婆的时间都快没了，实在是抽不出空来。至于原因，不是我不和你们说，而是怕说了你们也不相信。”
“你不说，怎知我们相不相信？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不然小心你这条狗命。”阿德将手上的报表卷成一团，做势要斩向大明的脖子。
“饶了我吧！”大明举手投降。他眼前的问题就算是说了，两人也帮不上任何忙，只是徒增他们的烦恼罢了。
“不说算了。这些案子有些我有兴趣，我自己去接来玩，反正放寒假也没事干。”
“那你们可小心点，别玩得太过份。”大明很相信阿德和老孝的实力，不过那也只限于人类的生活范围，大明的问题高于这层次太远了。
“老孝，我在电话里拜托你做的那玩意好了吗？”大明说完，老孝马上从口袋摸出个长条物体，大小像支口风琴。
“开关、扫描破坏。”老孝简单说了一下用法并示范。
按下开关后，长条物体的一侧会出现荧光，另一侧则是液晶银幕——示范完后，老孝便将它丢给了大明。
“谢了！”大明中食指并拢，在额头旁轻轻一挥表示谢意。
“这是啥玩意？”阿德拿起来玩了一下，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后，又还给大明。
“一种扫描器材，用来搜索追踪器等等会产生信号的小东西，还附有电磁波能加以破坏。”大明将那玩意丢到空中转了几圈后，让它直接落入自己的衣袋中。
“你被追踪了？”阿德有点兴奋地问，事情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等等就快了。”大明自然知道阿德两人在打什么主意，于是举起手来说：“想都别想跟，这次我去大概会有十几批人马跟踪我。你们俩大概也知道自己实力到哪，这浑水我可不能让你们趟。”
大明这样说，两人只好摸摸鼻子放弃原先要参一脚的打算。
“你们慢慢坐吧！老孝，网站的事交由你决定好了。这一阵子我没空接案子，看你要先放着或关闭网站都行。那我先走了，拜拜！”
“慢滚！”阿德吼着，因为大明临走时把他的可乐、薯条顺便都干走。
走出麦当劳的大明绕到百货公司找了个隐秘的厕所，摘下眼镜换回原本的面貌。接着拿件附帽子的大夹克穿上，藏起他那显眼的蓝发，再戴上一副墨镜遮住眼睛。
在镜子看到自己的穿著没有露出破绽后，大明才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今天是星期假日，路上的行人多到暴。大明走在路上，到处都可以感觉到路上的行人都盯着自己看。
想想也是当然。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那么厚的夹克，不是身体很虚就是疯子，难免会引人注目。走到上次和诗函无痕两人拍照的婚纱馆附近时，大明看了看四周。
两位老婆大人突然想看婚纱照，当老公的自然得亲自出马去拿回来了。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达成使命，不然回去肯定又要当一夜十四郎了，唉……男人还真命苦。
在婚纱馆前伫立着一堆民众在橱窗前不知在看些什么。等大明走过去后才知道橱窗里放的是一幅婚纱照，而且还是他和诗函无痕三人的照片。
照片中的蓝发新郎站着伸出双手，脸上挂着让人迷醉的笑容。坐在椅子上的两位新娘则是怯怯含羞的把右手抬起搭在新郎手上，两人眼里的柔情蜜意在照片上一览无疑。尤其是三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协和，完全看不出两位美女间有争风吃醋的现象，眼神全心全意的只放在新郎身上。
这么一张唯美到如诗如画般的相片，婚纱馆没理由不用来招揽客人。何况照片除了美之外，一夫二妻也是众人围观的焦点。在场的观众纷纷在猜测三人之间的真实关系。
相片里，两位美女所表露出来的情意是那么的真切，不可能有假。
那就是照片上的男子享尽齐人之福喽？！有人去问过店员，确定是一夫二妻没错，因为照片上的人当初有承认过。
着交头接耳在讨论的众人，大明只有猛翻白眼的冲动。婚纱馆这么做是侵犯肖像权，居然敢把照片贴出来。想找店员抗议的大明走向婚纱馆的玻璃门时，一个熟悉的人影经过大明眼前，让大明不得不停下脚步。
“怡君、怡君！你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张照片。看到没，照片里的那个男孩子好帅喔，女孩子也美的像仙女一样，好像王子和公主。”站在王怡君身旁的女孩如痴如醉的说，眼里不停的散发着少女幻想中的光彩，想像自己就是照片上的人。
而在几个女孩子中，大明的姊姊王怡君居然也在。喔！不会吧！老姐怎么也选在这时候来凑热闹？！大明心里抱头哀嚎着。
王怡君看着那幅照片一会后，眼里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躲在一旁注视着她的大明，差点吓的魂飞魄散。她该不会看出些什么吧！？大明对这答案也没个底，他老姊从小观察力就是吓人的高，大明很难保证自己能完全瞒过她。
心虚的大明想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就这样走进店内。不过老天爷看明这几天太好吃好睡，有点过意不去，决定想整整他。人来人往的行人通道本就狭窄，再加上橱窗前又围着一堆人围观，整条路都被堵住，人潮乱哄哄的，连大明要过去也得挤在人群中穿梭。
也不知是哪个人手贱，居然伸手拨掉大明头上的连身帽。当大明那头显眼的蓝发从帽中掉出来后，所有人都往他看来。凭那无人能模仿的发色，大家全都知道相片中的男主角现身于此了。
“先生，你不知道重婚是犯法的吗？就算尊夫人们不重视，我也要代表妇女团体向你抗议。这是我的名片，我想我有必要和尊夫人谈一下。现在是两性平等的社会，没道理还有两女共侍一夫的事情发生，还有……”
她疯了——大明没空去理那长舌妇。家里那两个都不吵了，她凭啥在那鬼吼鬼叫？
“请问……你真的娶了两个老婆吗？”
“老弟！怎不带你老婆出来给大家看？！”
“人家老婆那么美，才舍不得带出来抛头露面，你这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大明想过去，可是路都被挡着，大家没问个清楚又不罢休。这情形让大明有些火了，自己可不是用来给人满足好奇心用的。
“闭嘴！”大明这两个字虽然小声，但是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不过让众人乖乖闭上嘴巴的，还是大明身上所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大热天的，可是站在大明周围的人仿佛来到雪山一样，冷的牙齿直打寒颤，说不出话来。
挡在大明身前的人被他轻轻的扫过一眼，就吓的自动让路。等到大明进到店家后，这些现象才完全消失。众人对这怪异现象又开始讨论起来。王怡君则是看着大明走进店里的背影，深深的思量着。
从朋友那打听来的消息，王怡君可以确定大明目前至少有两个老婆。而且王怡君曾研究过那两颗像是蓝宝石的眼珠子，算是蛮了解的。那种令她印象深特的深蓝色，和眼前这个男子的发色……完全一模一样。
王怡君推断眼前之人必然和大明很有关系，或者是……就是他本人。有这可能吗？王怡君很怀疑，她完全找不出两人之间有任何共通处。
如果以科学角度来看行不通的话，那以神怪立场来看呢？
王怡君本身是学医的，所以理性的很。她做人事事讲求证据，对于鬼神之事一向斥为荒诞无稽之谈。不过，近来在大明身上发生的事，已经完全超出科学范围，让怡君不得不有如此荒唐的念头产生。
事情是从几个月前，让大明几乎濒死的意外开始发生的吧！那次意外，家里原本已经开始准备后事了。可谁也没想到，大明会突然好起来，而且生龙活虎的好像是从未发生过意外一样。从那天起，大明整个人就都不正常了。
先是经常无缘无故的失踪，连学校也没有去。然后是有陌生人出现在家里解释大明的去向，并给了老爸老妈一大笔钱。爸老妈看到钱后，管他说什么都会信，不过怡君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虽然怡君自己也有点看不起这个懒的不思上进、胖的像只猪的弟弟，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有大明这个老弟，关心之情还是有的。
对于大明不顾家人的反对，自己偷偷一人跑到外面住的情形，怡君可以理解。因为大明从小就把话闷在自己的心里头，完全不跟人说，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一样。所以他身上真的发生些什么事，依他的个性肯定不会跟家人说。
之后在台北和林诗函那次的见面，王怡君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大明整个人都变了。至于是哪改变，王怡君就说不上来。总之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过外表还是大明。
想到林诗函，怡君猛然盯住照片上的一个女孩子。
之前没想到所以没注意，可是心里有底的怡君一拿诗函和照片上的女孩子比对，赫然发现两女之间的五官脸孔相差无几，只是气质迥然不同。除非像怡君这样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否则就算诗函的父母站在眼前看到，恐怕也认不出来。
怡君为这发现差点叫了出来，现在她有九成的把握肯定照片里的人是大明和诗函没错。另外一个虽然还不认识，但没关系，她会问出来的。有所心得的怡君把眼光看向婚纱馆内的大明。殊不知，自己的神情举动也被人看在眼底。
“先生，您好！请问我们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服务台的小姐笑容满面的看着大明，托那照片的福，近来公司的业绩好的不得了。
大明拿出单据说明自己的意图后，很郑重地说：“我要求贵公司马上把橱窗里的照片换下来，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可是，先生……”
“现在，马上！”
服务小姐已经快被大明的气势吓哭了，连反对也不敢反对，马上跑开去办。一楼的柜枱旁虽然有很多人，不过碍于大明身上的气势，大家都是多远就闪多远。当然，不怕死的还是大有人在。尤其是那些埋伏已久，只等大明出现的人。
大明双手环胸，一脸酷酷的站在那不动。不是大明故意耍酷，而是被这店家的白痴行为气到有点火大了，以致有人上前来搭讪大明理都不理。
首先来找大明说话的是个金发男子，不过对方一开始就辣出一堆英语——大明不懂，不甩他。第二个是个东方女性，娇滴滴的说着想请大明吃饭聊天。大明没兴趣和陌生人一起，所以依然是不理她。第三个男人就比较直接了，开口挑明说他们老板对大明的力量很有兴趣，想招揽他，而且直接报出个价码给大明考虑。
大明想也不想就说：“用我一个月的薪水，就想签我？！你们老板小气过头了吧！”
这时，服务小姐战战兢兢的捧着大明要的相本，和那幅在橱窗展示的含框大相片走了过来。大明将相簿取出书壳，仔细地看完后，拿老孝给的侦测仪器扫瞄了一下。
相簿本身是没问题，不过那书壳中可是藏了十来个追踪器，也真亏他们了。大明不屑的笑了一笑，将这些追踪器全都销毁。
大厅中许多人的脸色都变的很难看，谁也没想到大明居然掌握着这种技术。
跟店员换过新的书壳后，大明确定一切都没问题了，连底片等等也全都回收没有外流。至于这幅含框大照片，拿回去挂在卧房好了。
不过临走前，大明用手指在大厅中指了一圈说：“不要来惹老子，不然……”大明用手在脖子附近轻轻一划：“后果自行负责。”
大明那认真肃杀的模样，在场没有人会当他是开玩笑。所以大明一离开店门后，许多人当机立断的拿出手机，以“目标实力远超出预测，无法估计后果代价”为由，要求取消行动。
因为相框和相簿都蛮大且厚重，大明只能一手夹着一样。可才出店门，大明的身体就马上被淹没在人群中。围着大明的人很有默契的将他挤往某一个方向，大明马上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虽然预先知道会出乱子，不过事情真的发生时还是让大明感到很不爽。
好笑的是，打大明主意的可不只这一批人马。不一会，前后又来两批人潮将大明附近的人冲散。三批人马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场面顿时乱成一团。这时，居然还有人用麻醉枪抵着大明，火了的大明也不管那么多，一脚踢飞他，顺便撞倒一堆人清出条路来。
大明摆着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态度，直接踩过倒下的人群离去。接下来只要有人靠近，大明举脚作势要踹，便吓的大家闪的远远的。
嚣张的行径让特务人员们气的牙痒痒的，可是又无可奈何。一大堆的高科技仪器也因为追踪器全被大明销毁而沦为废铁一堆。
不过，大明知道附近大楼还有很多人用望远镜盯着自己看，所以一冲出人群后，瞬间就消失在现场。眼睁睁看着目标消失在眼前，特务们不可置信的直跺脚。
大明是甩掉了这些烦人的苍蝇没错，不过并不代表他甩了所有的。以高速移动的大明发现至少有三个人用同等或更快的速度往他包抄过来。
虽然大明要甩掉他们是件很简单的事，但令他更好奇的是这三人的身份。纯种人类之中，真的有这等高手存在吗？
但仔细想想，就他认识的人中，牧童和叶若秋就是有这种实力的超级高手。天下之大，不能说没这种人存在。不管怎么说，自己目前也只是被局限于小小的台湾里，眼睛无法眺望外面更宽更广的世界。
“小伙子！你再这么跑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会散了的。”在急速奔跑中的大明听完这句话后，由数道气剑交织而成的剑网将他缠住，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来。大明冲是冲的过去，可是这样一来，他手中的相簿和相框势必将化为碎片。
开玩笑！两位老婆大人指定要看的东西，要是大明两手空空回去，肯定会死的很难看……在床上死的很难看。那种天堂加地狱的快感，偶尔一次就好，太多大明可吃不消。
而，来人的功力似乎比大明所想的还要强，光是凝气成剑，且又能挥洒自如的修为，已不亚于叶若秋了。大明虽然双手不能自由活动，但是他还有一双脚在。当下大明右脚在地面一蹬，将真气集中在左腿上，一个回旋踢扫开所有缠住他的气剑。
大明只扫不破，被弹开的气剑向外乱射而出。大明当然是故意的，主要还是想看看这三个人会有什么反应。失去控制的气剑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条的剑痕，让突然出现在大明周围的三条人影显的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还不至于出糗。
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双手背负于身后，气势超然的闭目站着。看到激射而来的气剑，他那长到胸口的白眉微微一挑，也不见有任何动作，气剑到他身前就突然化为无形消失。
大明对这一点也不意外，反正这气剑本来就是这老爷爷所发出的，他自然能轻易的化解。看这老爷爷的形象，大概是人们常说的剑仙、剑神那一流的了。
唉……他离人类社会越来越远了，居然连剑神都跑出来了。
二个人全身都覆盖在宽大黑袍下，看不出性别、年纪。只见他举起右手，一层白色的光膜将他包住，击在光膜上的气剑就这样自动滑开飞过他的身子，连衣角摸都没摸到，全数飞向他身后的树林，将树木斩的乱七八糟的。
第三个穿西装的男子就比较直接。右手军刀出鞘在半空中虚画几下，将靠近他的气剑全部斩碎。而这人大明早就认识了，他就是曾在小雪被绑架时出现过的那个冷酷组长。
三人分从三方包围着大明，不过大明知道他们绝不是同一伙人。因为三人中互相流露出来的警戒气息浓厚到大明也能感觉出真假。
“血焰顾长风。”那组长持刀双手环胸，酷酷的说。
“艾蜜莉。”黑袍底下发出的居然是个少女的声音，不过声音冰冷的程度，和叶若秋有的拼。在她的声音中，大明完全听不出任何生气，仿佛就像是机器一样。
“剑宗剑我行。”已不符合外表苍老的模样，白发老人声音浑厚沉稳的像是个壮年人。
“想不到久未出世的剑老爷子，也来趟这趟浑水了。莫非隐世已久三宗六门，将自行打破禁令，再渡红尘吗？”
“年轻人，你对于三宗六门好像所知甚详。莫非你和三宗六门有旧？”剑我行对于顾长风能叫出自己的来历，似乎有点讶异。
“听到顾长风这三个字，难道剑老爷子仍想不起来吗？”
“顾长风……顾长风……”剑我行喃喃自语的念着，然后似乎是想到什么：“原来是武脉的弃徒啊，难怪……”
三宗六门位在中国大陆境内极为隐蔽之处，年代比叶家更为长久，门下之人个个实力高强的不可想像。可是三宗六门之人向来处世超然，潜心修道，很少插手人间事务。
像中国近代的几次战乱，三宗六门就完全没有插手其中。对他们而言，这只是时代演变应有的正常现象罢了。三宗分为剑宗、法宗和心宗，分别掌武、掌术法、掌学问研究，而宗内又依所学不同细分为脉。
顾长风是个孤儿，十岁那年在街头流浪之时恰巧被武脉所收养。三宗六门收人只讲求个缘字，顾长风与武脉有缘，所以武脉堂主自然将他收为门下弟子。
天资聪颖的顾长风也没让宗主失望，在各方面表现俱佳，甚至已被武脉堂主认定是自己的继承人。不过顾长风思想激进，加上从小吃苦到大，所以对于三宗六门避世不管的观念很不以为然。他认为以三宗六门的实力，大可平定当时的乱世，为众人谋求更好的未来。
恰巧当时中日八年抗战爆发，顾长风几经劝说，三宗六门依然不肯出手。结果顾长风一怒之下，带着一部分的三宗六门弟子离去。
这些人大多受过新式教育，心中充满热血，想为国家民族出力。因而，在顾长风的怂恿下，纷纷跟着他离开，从此下落不明。算算……也该有几十年了。

第七集 第八章 人造人间
“其他人呢？”剑我行负手身后，神情自如的说着。
也真多亏他的修养好，顾长风当年带走的几可说是三宗六门新一代的菁英，让三宗六门受到相当严重的打击，其中当然不乏剑宗门人在内。剑我行到现在还没出手干掉顾长风，修养实在是好的不得了。
“大部分都死光了，在战场上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修行不够就只有死路一条。剩下的无颜回三宗六门，战争结束后大家都各自离开，从此没有联络。”顾长风说这句话时已可听出其中的黯然之意。当初大家雄心壮志的下山离开，怎么也想不到换来如此惨淡的收场。
“你现在了解自己的愚笨了吗？顾长风，如果你心中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一丝悔意的话，就随我回三宗六门受审吧！”
“后悔……是啊，我很后悔。”顾长风的神色似乎相当激动。
“在那场战争里，我初次领略了人性的真面目，而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更是看透了人类最恶心丑陋的一面。你说得没错，过去的我确实愚昧无知，一直看不透事情的真相，原来最该杀的……就是人类自己啊！所以我加入了血焰，就是为了让这世界来一次大净化，杀光所有该死的人类。”顾长风说到最后可以说是用吼的了。
“畜生！你自己不也是人类吗？怎可说出这种话来！”剑我行一听之下可不得了，睁眼怒视着顾长风，气势甚为吓人。
“你看过为了玩乐，将小女孩活生生的折磨到死吗？！你看过有父母面带微笑的将自己的子女撕成一块一块用来果腹吗？！告诉你，这些地狱的景象我看过太多了，而这一切就是用人类的双手所创造出来的，所以别把我和这种下等生命体相提并论！”顾长风解下双手的皮手套，手套底下不再是一般人类的皮肤，而是类似鳄鱼皮一样粗糙的手掌。
“孽畜！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居然自甘堕落到与妖魔为伍，甚至是沦为魔物。看来今天留你不得，放任你活在世上危害世人，只会丢了三宗六门的颜面。”
大明心想，难怪顾长风的能力进步飞快，与当日有如云泥之别，原来是接受血焰那些人的改造。
剑我行杀机已动，不过顾长风还是很不屑地说：“把人和妖魔加以融合，就能产生无比巨大的力量。为了达到净化世界的这个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次三宗六门出世，为了就是要应付即将到来的群魔乱世。没想到我剑宗门下，居然自行沦为魔道。今日我就代剑宗清理门户，否则怎有颜面去面对三宗六门之人。”武脉份属剑宗分支，剑我行身为剑宗宗主，自己宗里出了这么一个叛徒，当然是气不过。
“老爷子，时代已经变了，三宗六门那套早就过时不能用。虽然现在我不是很想跟你打，不过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口中的魔道，究竟强到什么地步吧！”
顾长风军刀出鞘，肃杀之气立刻散布开来。剑我行感觉到其中浓厚的魔气，不敢怠慢，双指并气成剑。两人一触即发的场面让大明看的是一头雾水——奇怪，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吗？怎会两人先打起来？
大明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反正这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虽然顾长风的实力不同以往，但是那老爷爷也不是个吃素的角色啊！加上双方都有所保留，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才对。
剑我行举手轻轻一挥，手上的气剑朝上激射而出，在顾长风的头上转角落下，并分化出数十柄一模一样的气剑。
大明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这……这不是仙剑中的万剑诀吗？不会是看错了吧？
顾长风酷酷的甩都不甩。军刀随身子一转，划出一圈银环挡下大部分的气剑。至于没挡到的，随便顺手一斩化去，剑我行的攻击完全没伤到他半分。
照大明的推算，和顾长风玩融合的那只魔物，级数肯定与芬里奇相差无几，甚至更高，才有办法将顾长风的力量推上到这程度。若这样下去，顾长风未来的力量仍有广大的进步空间。
大明在思考是不是趁这时候……将顾长风废了。只是顾长风还没开口和他说话，就先和剑我行干上了，大明不知他的来意，实在是不好贸然动手。
对于顾长风说想毁灭人类世界的这件事，大明不会当他是说笑。以血焰的能力和资讯，如果给它时间成长的话，它百分之百办得到。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次天人们带给血焰的打击有多大，能否给予致命一击，让它无法东山再起。
该说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没想到因苍冥出现所引来的天人们，居然会帮了他一个大忙！这是大明万万猜想不到的事。
现在是该走？该留？大明拿不定主意。
私底下大明的想法，最好是剑我行毙了顾长风，这样他就落了个清闲。反正英雄从来不会是大明想当的职业，有必要的话，他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
如果剑我行办不到，大明考虑要暗中出手——对于将来可能造成的威胁，最好是在它尚未茁壮前就加以铲除，免的到时候又有人遭毒手。
“先等等吧！老爷子，要打我随时奉陪，但是在这之前，我有私事要处理一下。”顾长风持刀傲然地说，说完后转身背对剑我行面向大明。三宗六门向来以正道自居，自然不会搞背后偷袭这种手段。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小兄弟这些日子来进步不少啊！”顾长风冷漠地说。
“少套交情，跟你很熟吗？有屁快放，老子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没时间跟你哈啦。”对方冷漠，大明则是回以不屑，谁也没占便宜。
顾长风也没动气，以一贯的表情说：“我来，是想要回【迅雷】和【疾风】，如果没猜错的话，【走刃】也该在你身边才。”
“喔，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有你想要的东西？再说啦，就算我有，你凭什么要我交出来？”大明就是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这些东西原为血焰之物，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的话，还望速速归还。”
“什么叫血焰之物？你我心里都知道，血焰专门用些见不得人的方法操控这些东西。”
“这是血焰分内之事。只要你将这三样交出来，血焰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是欢迎你的加入。”
“我如果不交，你想怎样？”大明将相簿放在胸口遮住左手，暗地召唤出【走刃】的卡片。
“相信我，与血焰为敌会是你一生的梦魇，你绝不会想会招惹这样的敌人。”顾长风到现在显然还不愿和大明翻脸，说话一直和和气的，让大明甚感奇怪，下定决心试他一试。
“笑话！血焰近来所受的破坏我多少也听到过，损失惨重的你们要拿什么来对付我？血骷髅？芬里奇？嘉娜烈斯？抑或是……恐惧元素？”大明这句话终于让顾长风色变，他现在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退，退得越快越好。
大明每说一个名称就让顾长风的心跳加快一拍。当大明说出芬里奇三个字时，顾长风已知要糟，他终于联想到是谁击杀芬里奇并且捣毁据点了。
该死！和照片中一模一样的发色，为什么他就是没有注意到。
顾长风和剑我行一直以为大明的力量远低于自己，殊不知大明的力量已到了收放自如，外神内敛的境界，这外表只是大明故意示弱给他们看的假象。
大明不但知道嘉娜烈斯的名字，甚至连恐惧元素都知道。这点的认知让顾长风马上体会到眼前之人大幅超出他的想像，唯有先撤退再做打算。
“太迟了，你以为我会留你活口吗？！”大明一改先前的散漫，神态严肃地说。
刚退一步的顾长风只觉的背后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走刃】的尖端赫然突出他的胸口。顾长风刚被大明的话吓到，所以完全没发现大明埋下的杀招。
这突来的变故让剑我行也愣住了，艾蜜莉的脸则是被黑袍遮着，看不出表情。
【走刃】一阵钻动，硬是在顾长风身上开个大洞，透胸而出。顾长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血如泉涌的伤口，他居然轻易地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这是以往未曾有过的经验，甚至有可能死在这里。该说是对方太狡诈了，还是自己太愚笨呢？
“我也有句话要告诉你。对于敌人，我向来是赶尽杀绝，不择手段。”大明说话的语调冰冷的宛如炼狱来的恶鬼，加上漂浮在他身旁血淋淋的【走刃】，这情景让剑我行也忍不住毛骨悚然。
顾长风咬紧牙根，伸手捏破衣袖上的宝石扣，那是紧急用的救命法宝。顾长风向来是嗤之以鼻，没想到自己居然有用上的一天。扣子破后，一个圆形的小魔法阵出现在顾长风的脚下，这魔法阵能带他回到血焰的总堂去。
到顾长风脚下的魔法阵，大明知道事情不对劲。【走刃】所造成的伤口对于半魔半人的顾长风来说，还不足以致命，要是给他跑了，往后就麻烦了。
大明想到这，一脚踢起地上的石头直取顾长风的脑袋。要是顾长风被砸中了，脑袋瓜子可是会爆开的。但是大明未能如愿，一道气剑撞偏了石子的飞行路径，石子没有打中。等到大明想再动手时，顾长风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小兄弟，顾长风的这条命是属于三宗六门的，还望你高抬贵手。”
大明看了剑我行一眼，就转身离去，临走时说了一句：“纵虎归山，实属不智。老家伙，自己多保重吧！”
剑我行很想追上去，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动作。他原本是想邀大明加入剑宗，可是看到大明那凶狠的手段后，就让他打消了念头。谁能担保他将来不会是另一个顾长风呢？
刚刚他那剑本来是打算击破石子的，可没想到仅是稍微打偏它的路线而已，这结果让剑我行出了身冷汗——这小子居然一直在隐藏实力。这种实力和手段，此子若为善，必将造福于天下万民；若为恶……
剑我行不敢想像，那将是个陷天下于水火中的大魔头啊！这事，他得回去和众人商量商量，顺便请示尊者该如何处理。
一阵风过后，现场除了地上的血迹外，什么都不存在。
随后有几个天人出现在现场，带头的说：“来晚了一步。”
“这人将气息隐藏得太好了，如果他有意避着我们，我们怎样都不可能找得到他。”
“找不到还是要找。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件事，先去和其他人会合再说。这次下凡，没想到会损失这么惨重。”
大明原本快速地往家里的方向移动中，可是突然间在身后感应到了天人们的气息，这让大明马上停下脚步，隐身在树下。没多久就看到几个天人从他头上飞过，速度快的像喷射机一样，转眼就消失在远方的天空。
“飞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吗？”大明心中有点不祥的预感，可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看他们赶去的位置，是日本的方向吧！
大明不由想到，叶若秋和牧童到日本两个多礼拜了，除了牧童偶尔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外，其他什么事都没说，让大明对于耀日的事完全没个头绪。大明决定回去后，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牧童几人的近况才对。可是在这之前，他还有些事要处理。
“【走刃】！”随着大明的召唤，出现在大明身前的【走刃】突然飙向身旁的草丛，就像是除草机一样，瞬间将所有的草木化为碎屑。
这时大明才发现，原来【走刃】……有当园艺工人的潜质在。过去没用实在太可惜了，回去以后一定要让它负责整修家里的花花草草，免的它整天没事干。
在【走刃】舞成一团的银光和漫天飞洒的碧绿草屑中，一条黑色的人影从中窜出。
果然是她！大明从刚刚就一直感觉到有人跟踪，只是连换了好几次方法都甩不掉。每当他以为将追踪者甩开时，过没多久那人就又像鬼魅一样突然跟在他后头。大明当然不能就这样将追踪者引回家去，只好先一在这里解决她了。
【走刃】一发觉艾蜜莉的身影后，马上上前将她缠住。原本依大明的想法，是想让【走刃】缠住艾蜜莉，然后他再趁机遁走。只是接下来的连串刺耳的金属敲击声，让大明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会吧……”大明看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艾蜜莉对【走刃】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专门用拳头回敬【走刃】的刀锋，而且每次碰触就会发出金属之音。随着艾蜜莉身上的黑袍被削落，她的真面目也渐渐地露了出来。
具有中国人种精致的五官与玲珑曲线的身材，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头发上梳着两个小包包，包包底下还梳着两条细长的辫子，一副十成十的中国小姑娘样。
只是本该活泼俏皮的秀丽脸庞，看上去就如同死尸般麻木无表情。事实上也是如此，眼前的艾蜜莉比较适合称为……机器人般的无生命物体。
银色的金属装甲包裹住身上大部分的要害（像是星矢的圣斗衣一），耳朵后面有着两根长三角形的物体突出。整个模样除了“机器人”三个字外，大明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艾蜜莉。
突然，艾蜜莉的掌心射出红光将【走刃】弹开，大明一看赫然发现【走刃】的剑身已被打出个缺口来，心疼的马上将【走刃】收回去。对大明来说，荒兽们可是他最好的战友兼伙伴，他自然不愿看到它们有任何损伤。
还好依往常的经验，荒兽们变回卡片后，再重的伤势都能复元，不过伤的越重，所花费的时间要越久。而且，若伤势超过一定程度，荒兽就不会回应大明的召唤。像小雪当初在炼妖塔用身体帮大明挡下一爪，伤势严重到足足在卡片里休养了半年没出来过，那阵子大明可以说是吓死了。
“我说艾蜜莉……小姐，你这样跟在我后面跑，到底有什么事呢？”大明不知道机器人有没有性别。不过以外表看来，还是将她归类为女性好了。
“有人要见你，请你跟我走。”艾蜜莉机械化的语气让大明听的很不舒服，他从没有和机器人打交道的经验。
“想见我，就让他自己来。居然比我还大牌，叫他去死啦！”大明完全一副地痞流氓样，丝毫没有身为高手的自觉。
听到大明的回答，艾蜜莉的眼眸里开始闪耀着丝丝的光芒，并且喃喃自语说：“目标不肯合作，第一邀请指令失败。启动第二项计划指令，执行捕抓行动。”
大明光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看来是要来硬的了。
艾蜜莉平举双手，掌心对着大明。大明刚看到【走刃】吃亏的情形，所以对艾蜜莉的手掌不敢小看，天知道她全身上下还藏着什么玩意。
果然不出大明所料，艾蜜莉双掌中窜出两条电流鞭子分两方缠向大明。鞭上的强烈高压电一接触到周围的草木，瞬间就将之化为黑灰。
本来以大明被天雷轰过的体质，就算把他丢到核能发电厂被电也不会有事，顶多变成三分熟而已，加上他那不属于常人的恢复力，就算想死也很难，艾蜜莉两条小小的鞭子又能奈他何。
可是大明手上的东西可不是像他一样都是不死之身，只要被艾蜜莉的鞭子轻轻沾上一点，他手中的相簿和相框百分之百会报销。所以大明现在只能躲，希望藉着躲来甩开艾蜜莉。
是不管大明再怎么努力，他身后永远有两条鞭子追着他跑。
大明可说是讶异万分。要知以他现在的速度，就算是牧童也未必跟得上。怎一个机器人就将他吃的死死的，为何？
对啊！大明恍然大悟。艾蜜莉是个机器人，自然不是用肉眼去观看事物，想必是用感测器一类的东西在搜索他的动作，再辅以电脑计算，当然就有可能掌握住他的行踪。
要是在平常，大明可能会直接硬碰硬将艾蜜莉给拆了。可是因为手上拿着毁不得的东西，所以大明现在只能处于被动的状态中。就算想退，也无法摆脱艾蜜莉的搜查，让大明委实进退两难。
“完蛋！”大明闪躲一番后，发觉艾蜜莉所发出的电流鞭子居然交织成四面八方的电网，将自己和艾蜜莉完全困在电网中。
大明看情形不对，飞快的踢起一颗石子朝艾蜜莉飞去，力道比起刚刚用来对付顾长风的犹有过之。不料，艾蜜莉的身体再次绽放出薄薄的光膜，使得石子就像撞上油块一样，滑溜溜的溜过艾蜜莉。
这次大明可看清楚了。艾蜜莉是用真气做出一层护体气层，专门用卸开别人的攻击，和大明所用的是一样的原理，也是学武之人内功到达某一境界后就会的东西。
只是一个机器人会用真气……这答案让大明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让大明相信。而且艾蜜莉手上已经用真气化出两把月牙苗刀，往大明杀过来了。
大明情急之下，挣脱右脚上的球鞋朝艾蜜莉甩去。艾蜜莉双刀一闪，好好的一只球鞋刹那间化为四块。还来不及为自己的球鞋哀悼，大明右脚趾夹起一根树枝，刷的刺出三剑逼退艾蜜莉。
艾蜜莉虽然只是个机器人，但是却也不笨。大明的剑势不但强，且树枝上还附着一层剑罡，艾蜜莉根本不敢硬碰硬。
大明还是头一次用脚御剑应敌，这还都是给艾蜜莉逼出来的，不然大明根本没想过用脚也能发出剑罡。不过说穿了，剑罡其实也只是一种真气的运用方式。只要有所体会，剩下的端看个人的想像力和创造性了。
大明左脚来个金鸡独立，右脚树枝上举一百二十度遥指艾蜜莉，同时脑海内不断思索着脱身之法。
同样，艾蜜莉脑里也有好几组数据不停地在闪动——她正将大明的力量数据化并且和自身的实力相比较，所得出来的结论却是自己的胜率一路往下直滑。
这些数据让远在地球另一端的人员大呼不可能，甚至有人立刻提出了要求撤退的请求。只是幕后的指挥官们却没有萌生退意，因为以往艾蜜莉战无不胜的形象已经深深的映在他们心底，所以指挥官们认为艾蜜莉这次也能圆满的达成任务才对。
工作人员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输入强迫执行任务的指令。
收到命令的艾蜜莉身体一矮，手上的双刀舞成一团在大明身边疾绕。
就算大明的脑筋转的再快，也快不过电脑的运算速度。所以当两人交手那一刻，艾蜜莉的脑中至少模拟了十几种进攻方式，差点打的大明措手不及。
加上大明刚刚才领悟以脚御剑，情急之下破绽太多，让艾蜜莉有机可乘。
还好艾蜜莉的动作没像她脑袋一样快，而大明的速度也高出她许多，所以大明总是能在最危急的时候荡开艾蜜莉的杀招。可这样打下去，谁也赢不了对方。
两人缠斗良久，却是让大明越打越顺脚，已经渐渐能对艾蜜莉的招式有所对应，不再处于一味的被动中，有时还能回敬一招给艾蜜莉。
大明本来就习惯在战斗中求进步，这样漫无止境的缠斗也只是让他的战技越来越纯熟罢了。可没想大明一个用力过当，让树枝和艾蜜莉的双刀斩在一块。虽然艾蜜莉的双刀俱碎，但是大明脚上的树枝也因承受不起真气的压力，化为粉末。
艾蜜莉当然是把握机会欺身上前。大明换脚一踢却未能阻止艾蜜莉的行动，让她的脸孔紧贴在自己脸前，并且艾蜜莉的双手也作势要击向大明。
大明没暇多想，一个头槌就和艾蜜莉的脑袋瓜子撞在一起。但没想到艾蜜莉的头还真是硬，撞的大明头昏眼花的。同时，艾蜜莉的双掌也印上大明的胸膛，两人一连后退数步，谁也讨不到便宜。
靠！这ㄚ头力气还真大。大明一边暗骂，一边用手背揉着胸口。别看艾蜜莉个头小小的，掌力可不输给狂怒时的阿呆，让没有防备的大明受了点内伤。
大明虽然不好受，但艾蜜莉的情况也没强到哪去。大明的这记头槌撞坏了艾蜜莉两耳后方凸起的讯号收发系统。看着眼前的画面和数据资料突然完全消失，让地球另一端的人员急的是鸡飞狗跳。
“马上回收原型机！”指挥官们似乎也看出事情有点不对劲，开始下达指令。
“没办法！”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讯号收发系统损毁，原型机无法接收外部指令。”
“原型机不是有内建指令，在无法接收信号或严重受损时会自动回到临时基地吗？”
“无法确认原型机的损伤程度，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回到临时基地仍是未知。而且刚刚已经下达强迫执行任务的指令，除非原型机能成功的完成任务，不然她会一直缠着目标到自己不能动为止。”
“那采用人工回收作业！”
“三个待命小组已经出发，预计两个小时后到达目标地点。”底下有人报告着。
“给你一个小时！要知原型机的造价超过百亿美金，丢了你们可赔不起啊！而且原型机内部的先进科技你们才破解百分之一，如果出事了，要怎么向上头交代？”
“要不是你们好大喜功，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刚刚明明就要你们撤退了，可你们还偏偏要打。”负责支援艾蜜莉的研究人员小声的抱怨着。
艾蜜莉没出事最好，要是出事，这些家伙肯定会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小职员。
三组待命小组比预期中少花了半个小时到达现场，可是现场除了明显的打斗痕迹外，什么都没有，更别提艾蜜莉和大明的踪影。
搜索完附近每一寸土地后，带头的小组长很无奈的拿起对讲机说：“红色警戒！立即请求总部支援，原型机体……下落不明，无法确认状况。”

第八集 简介
在与艾蜜莉的战斗中，大明吃尽苦头，最后还是靠着无痕和小玩意的帮助，才解决了棘手的艾蜜莉。让大明讶异的是，艾蜜莉的真正身份居然是……
寒假已到，诗函拉着大明去接管她父母交给他们的“小”公司。大明上任时才发现，诗函父母对于“小”这个字的认定和他是有多大的差距。
在当晚的舞会上，大明再遇南海龙族少主，得知龙族的动静。不过，真正严重的是随后牧童打来的一通电话。
八岐大蛇苏醒，天人死伤惨重。在排山倒海而来的妖魔大军中，牧童和叶若秋的生死在一线之间……

第八集 第一章 意外的相逢
艾蜜莉被大明撞毁讯号收发系统后，本来就该撤退的。不过由于之前接收到强迫指令的关系，艾蜜莉不达目的不会收手。
大明想再找根树枝来应敌，可是艾蜜莉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双手再次化出月牙双刀欺身上前，瞬间几刀逼的大明连退好几步，再退下去就是电网了。
大明当然不会就此放弃，猛然一脚踢出，希望能逼开艾蜜莉让自己有点喘息的空间。可没想到艾蜜莉弃刀化指，硬是击向大明的脚掌。
大明右脚上蓄满真气，理论上来说硬度甚至比钻石还硬才对。可艾蜜莉的指尖还没碰到大明的脚掌，大明已感到脚掌心隐隐作痛。
这时大明赫然想起牧童说过，武学中有一门是专破护体真气的，切记不可近身缠斗，最好是用武器和之交手。可惜大明想到时已经太晚，要再变招或收脚也是来不及了。
“挖哩勒！真他妈的……痛啊！”椎心的刺痛从脚掌上传来，让大明痛的用剩下的左脚一直跳来跳去，还不停的大呼小叫。感觉上就像在做脚底按摩一样，不过比那还要痛上好几倍。
可怕的是痛觉慢慢地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麻木感。不是药物的作用，而是脚上的穴道受阻而产生的现象。夭寿！这机器人居然还会认穴道打。
直到让身体靠在树干上时，大明才抬起右脚看清楚，脚掌心插着一根细针，看起来比缝衣针还细一些，可是由于细针被插入脚掌中，大明不清楚长度有多长。
不过大明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因为艾蜜莉双手指缝中夹着长约十公分的细针在瞪着他。看到这场景，一个熟悉的名字自大明口中脱出：“东方不败！”
话才说完，艾蜜莉已射出手上的六根细针直取大明。大明右脚已经麻木，根本躲不开。这次大明可真是一时大意，栽到家了。下意识地，大明想用手上的相簿和相框来挡艾蜜莉的细针，不过想了想后，大明又将两样东西摆到身后护着。
他还真是不愿看到这些东西有所损毁，因为这里面有着他和诗函与无痕的感情在。反正这些细针还要不了他的命，再想办法就好。
“不许伤我相公！”就在细针入体之前，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蓝色剑影，当当几声，六根细针全被水蓝长剑挑飞。
“你怎跑出来了！？”大明很讶异，本该好好待在家里休息的无痕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再说，以无痕的身体不是不能接触外界的环境太久的吗？她怎有胆子跑出来？
不过无痕还来不及答话，艾蜜莉又是十二根飞针脱手而出，迅如流星。
艾蜜莉快，无痕比她更快，因为她本来就善用快剑。沧海剑尖和飞针在空中撞出点点火花，煞是漂亮，完全没漏掉任何一根，末了还回敬了艾蜜莉一剑。无痕这剑完全出乎艾蜜莉脑子里电脑的预测之外，虽然电脑即时做了修正，但是艾蜜莉的动作还是无法完全跟上电脑的速度。
艾蜜莉手上的手甲挡下了无痕大部分的剑劲，不然这剑会直接卸下艾蜜莉的手臂，不过没挡下的剑劲还是在艾蜜莉的手腕上划下长长的一条痕迹。对于外人，无痕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尤其是胆敢伤害她老公的人。
如果是常人，挨了这剑早就血花四溅如喷泉了，可是在艾蜜莉伤口中流出来的，却是淡红色的光芒……或者该说是光粒才对。
令大明和无痕毛骨悚然的是，从艾蜜莉的伤口内可以看出和人类一模一样的肉体构造，包括肌肉组织等等完全都是一个正常人类所拥有的。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艾蜜莉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现在血管内流动的全是这淡红的光体，还有肌肉中夹杂着一些细不可见的金属丝线。
“相公，这是什么？”无痕没见过这种东西，所以不自觉得有些害怕。
别说无痕，连大明自己也没看过。现在大明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艾蜜莉是由人类被改造而来的。只不过，谁会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出来？
大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血焰那票人，不过仔细想想后又马上推翻。
他刚刚重创的顾长风好歹也是血焰的上级干部，如果艾蜜莉真的是血焰一方的人马，没可能眼睁睁的看他下手才对。
如果不是血焰，那还有何方势力有这份能力和技术制作这么强的改造人？
这问题虽然让大明想不透，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探讨这问题的好时机。以执行任务为优先的艾蜜莉全然不管身上的伤势，任凭那淡红的光体洒落在空气中消失。手上月牙双刀再出，然而，这次却是向无痕展开攻击。
根据电脑的研判，艾蜜莉知道目前状况越来越不利于她，所以唯有速战速决。虽然艾蜜莉表面上对付的是无痕，实际上是想冲过她，掳走行动不便的大明。可艾蜜莉没想过世上还有如此剑术，无痕滴水不露的剑法让她完全找不到空隙闯过去，更别提抓人了。
无痕恼她欺负大明，出手全无保留，剑势如同狂风暴雨笼罩上艾蜜莉的全身。大明用牙齿咬出银针后，右脚已经慢慢的开始恢复知觉，但是场内的战斗却让在旁观看的大明是一头雾水。
怎才过一段时间而已，无痕的实力会进步的这么快？出剑的力道与速度跟以前相比完全差上个层级，到底这段时间内是发生了什么事？
沧海和艾蜜莉的月牙双刀交缠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原本艾蜜莉还能在无痕的快攻下支持，不过，伤口所流的淡红光体就跟人类所流的血液一样，是艾蜜莉赖以活动的能源。
随着能源的不足，现在艾蜜莉应付无痕的快攻已经越来越勉强，好几次险象环生，都是靠一身的超合金装甲挡了下来。
艾蜜莉判断出在目前的处境下如果想达到目标，唯有放手一搏。于是手上双刀虚晃两招后，摊开手掌朝上对准无痕。
“无痕，闪开！”大明一看架式，就知道是艾蜜莉刚刚用来暗算【走刃】的玩意。连【走刃】那么坚硬的刀身都被打出个洞来了，要是直接轰在无痕身上那还得了。
这种光能炮威力虽大，但所需消耗的能量也多。依艾蜜莉目前的情况，这是最后一发了。不过为了完成任务，艾蜜莉说什么都要赌上一赌。
大明想抢身上前，可被麻木未复的右脚一绊，整个人就这样栽倒在地，手上拿着的相簿相框也同样全掉在地上。无痕听到大明的叫唤，完全没有疑问，马上听从大明的吩咐去做。
柔软的纤腰让无痕直立的上半身几乎倒转一百八十度，并且双手支撑在地，靠腰力一翻，双足在空中划出个完美的弧度踢向艾蜜莉的手掌。艾蜜莉失去准头的光能炮狠狠的擦过刚站直身体的无痕，让无痕的一束头发遭了殃，水蓝色的发丝飘洒满地。
无痕从未看过这种武器，不禁微微一愣，但这一瞬间对艾蜜莉而言已经足够了。用着所剩不多的力量，艾蜜莉让速度全面爆发提升，蹿过发愣中的无痕，只要让艾蜜莉逮住大明，她就能用剩余的备用能源退回基地去。
无痕回神过来时要追已是不及，只有平举沧海喊着：“牟迦猡！阻止她。”
沧海剑身绽放出蓝芒后，牟迦猡的身影从剑身中出现，直追艾蜜莉。爬起身来的大明看到地上被弄脏的相框和相簿，顿时火从心起，很想好好的给艾蜜莉一拳。不过看到艾蜜莉双手各持一根细针时，大明又打消了主意。
还不等艾蜜莉接近，大明手掌中的白骨剑杖暴射而出，等剑杖脱手，大明才察觉自己的粗心大意。由于剑杖出手太早，给了艾蜜莉充分的反应时间来闪躲。这下子大明连唯一的护身之物都没了，光靠肉体是挡不下艾蜜莉手上的细针，除非是双手兽化。
但是大明不愿意将这件事暴露开来，谁知道艾蜜莉身上有没有装类似摄影机一类的影像传输装置（大明不知道艾蜜莉的讯号收发系统已被他撞坏），能让她背后的控制者看到这一切。
可恶！难道就这样被吃的死死的，没方法应付吗？
情急之下，大明拿出老孝之前交给他的扫描器，打开后往艾蜜莉丢去。虽然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奇迹发生了。那玩意一碰到艾蜜莉的身体，艾蜜莉一顿，所有的动作全停了下来，原本灵活水亮的双眼也突然变的黯淡无光，就像一座雕像般死气沉沉的动也不动，让大明高兴的差点喊出老孝老孝我爱你的口号。
艾蜜莉身后的牟迦猡顺势一撞，将艾蜜莉和那扫描器给撞飞出去，让她整个人撞上了自己所布下的电网，进而缠在一起。老孝做的扫描器禁不起那么高压的电流流过而造成短路，在艾蜜莉的额头上小小声的爆炸开来。
看到躺在地上不动的艾蜜莉，无痕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用剑鞘戳了几下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转过头去看着大明，不过仍是让牟迦猡维持警戒，以防再出意外。
脱离危险后的大明坐在地上，很懊悔的将相框和相簿捡起来，用衣袖擦了又擦。可不管怎么擦，大明就是觉得无法擦干净。
“傻瓜，别管这个了。你刚刚要是出了事，要姊姊和我怎么活啊！”无痕抱着大明的头，眼眶红红的都快掉出眼泪了。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嘛！乖，把眼泪擦干喔！”大明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大腿上，并伸手轻轻地摸着无痕的头发。当大明摸到带有烧焦痕迹的那截断发时，心中没由来的一痛。
虽然说这次要不是无痕，他可能早被抓了。但是大明还是不愿见到自己的妻子有任何一丝一毫损伤，这样会让他感觉相当的无能，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对了，你身体没事吧！”大明捧着无痕的脸左看右看都没察觉到异常现象，这才放下心中的大石：“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该不会我出门后，你就一直跟踪我吧？”
大明的脸变的相当严肃。虽然他放纵无痕自由，但并不愿她不顾自身安危，如此乱来！
“我感觉到相公你有危险，所以就来了……”无痕这倒是没说错。
自从和大明欢好之后，无痕、诗函与大明之间产生一种若有似无的心灵感应。不管距离多远，只要两女或大明出事，彼此都能感觉得到。
无痕就是靠感觉心中不安的方向一路找到大明的。原本诗函也要跟来，但是诗函的身子远比无痕纤弱，现在仍是倒在床上爬不起来，只好作罢。
侍剑对大明这种情况算是司空见惯了，反而不以为意，要两女别太大惊小怪。可无痕就是放心不下，坚决要出来。还好有无痕的坚持，才解救了大明这一次危机。
看到大明的眼睛瞪得吓人，无痕忙说：“我没事！真的，不然你看。”
无痕将手臂伸到大明眼前给他检查。只见无痕的手臂上隐约流动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大明马上就了解这是护体真气的一种应用法。效果就像是太空衣一样，将无痕和外界的环境加以隔绝，让她不因此受到外界的影响，与一般用来防御的护体真气有些不一样。而且这真气层附加着净化的效果，所以要不断的维持这真气层，必须要付出相当程度的内力才行，但是这点可不是以前的无痕所能做到的。
显然和大明猜想的一样，无痕不知经由什么方法让实力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只是大明怎样也想不到，原来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一个人跑出来啊！”依无痕的容貌，很容易招来坏蛋的觊觎。不过，大明比较担心的倒是那些倒霉的坏蛋，因为无痕出手绝不留情的，惹上她的人大概会死的相当难看吧！
“这也有办法解决喔！不过姊姊说过这是秘密，叫我不能跟你说。”无痕俏皮的举起食指点在嘴唇上，任凭大明怎么追问就是不说。
“你们俩姐妹的秘密还真多。”大明不甘的嘟着嘴，气呼呼的说着。
无痕对于大明幼稚的举动也不多言，直接指了指地上的艾蜜莉说：“相公，那么她要怎么处理？”
大明站起身子来，让无痕顺手接去他手上的东西之后，走到艾蜜莉身边蹲下仔细查看。若依大明的个性，肯定直接在现场将艾蜜莉给拆了，断然不会再给她有第二次威胁自己的机会。只是面对着这潜伏在暗处的未知组织，唯一可以追查的线索就落在眼前的艾蜜莉身上了。既然艾蜜莉是个半机器人，身上多少应该会留些有用的资料才对。
大明摸了摸艾蜜莉的皮肤，感觉上根本和常人完全一样，只是冷冰冰的毫无暖意。相信老孝对这东西该很有兴趣才对。想着想着，大明拨了通手机给老孝，并且大概描述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
一开始，老孝还能很愉快的嘲弄大明倒霉到极点的遭遇。可是当他听完大明对艾蜜莉的描述后，却好一会都不说话，沉默了下来。最后老孝要大明将艾蜜莉搬回家去，他等等马上就到。
大明虽然不知老孝想干嘛，但还是将艾蜜莉弄到牟迦猡的背上，让它驼着回去。一路上大明尽挑些偏僻的山区疾速而行，倒也没再生事端，平安的回到家。
看到大明和无痕平安的回到家门，才让原本也想冲出门去的诗函安下心来，不过后来大家都把好奇心集中在牟迦猡背上的艾蜜莉。
诗函看完艾蜜莉后，转头向大明坏坏的笑着说：“又从哪拐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同时双手悄悄的要掐住大明的脖子。哼！家里有那么多了还不满足，居然还给她跑出去花心。
“是我差点被拐走，不信你自己问问无痕。”大明赶忙抓住诗函的双手，让她改为环抱在自己的腰上。虽然明知诗函是开玩笑的，但是大明不愿给她任何负面的想法。
无痕点了点头，大概的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不会吧？这小女生有那么厉害？！”诗函听完伸了伸舌头，没想到这个头小小的美少女能将大明逼的这么狼狈。
“正确来说，这应该算不上是人。应该算是人造人或改造人一类的，至于详细的情况，等等要问老孝才知道。”
说人人到！老孝的摩托车引擎怒吼声夹杂着阿德的哀嚎由远至近，从山腰传来。
“慢一点啊！你赶着投胎啊！救命喔！老孝疯了——”阿德叫的十分凄惨，与平日冷静自若的形象完全不符，不由的让众女掩面笑了起来。
可看到老孝的摩托车出现在庭院大门口时，大家才知道阿德会这么叫不是没原因的。因为老孝的车速太快，转眼就要冲到大明几人眼前。要不是诗函用风壁帮他们减速，搞不好真的会车毁人亡。
减速后的老孝将车身硬转九十度，刚好就停在大明身前。就算如此，阿德还是整个人被抛飞了出来，还好大明及时接住他，不然肯定会趴的很难看。
“这小子疯了，自从他接到你的电话后就马上飙到你这里。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花了十五分钟，一路上至少闯了十几个红灯，还有好几次差点出意外。胖子，你到底跟他说了啥？”阿德帅帅的形象全毁了，头发就像鸟巢一样缠卷在一起，脸上还一阵青一阵白的。
“人呢？”老孝冲过来抓着大明的领子问。
老孝这动作可让阿德和大明都吓了一跳。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孝这么激动。就算上次他老妹被抓，老孝还是能冷静以对，怎这次突然就抓狂了？
“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大明说完，老孝头也不回的冲进屋子去。阿德和大明对望一眼，彼此都发觉老孝的不对劲，连忙一同跟上。在屋内，只见老孝跪坐在沙发旁眼睁睁的看着艾蜜莉，眼里依稀还闪耀着泪光。
要是以往阿德看到艾蜜莉这种美女，肯定会嘴贱出言调侃一下。不过看到老孝这么反常，阿德也只敢乖乖的闭上嘴巴不敢乱说话。
“有空房间吗？”老孝问着，还用手轻轻的擦去眼中的泪水，并试图抱起艾蜜莉，可是因为艾蜜莉太重而抱不起来。
“我来吧！”大明很清楚艾蜜莉少说也有两百多公斤重，不会动的她根本与铁块无异。大明搬起艾蜜莉往楼上的客房走去，同时使眼色让诗函和无痕也上楼来。
将艾蜜莉放在床上后，老孝请诗函和无痕帮忙将艾蜜莉身上的装甲给脱掉。该怎么脱、接缝在哪，老孝完全一清二楚。熟悉到让人不得不怀疑艾蜜莉根本就是老孝的作品。
“呜呜，动不了了！”诗函一时兴起，把装甲穿在自己身上，结果百来公斤重的合金装甲将她压的动弹不得。大明翻白眼看着诗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
无痕忍住笑意，帮诗函脱下身上的装甲，同时仔细的打量着。沧海份属仙界神兵，居然伤不了由人类所制造的金属装甲，这点让无痕特别在意。老孝拿出随身的笔记型电脑，熟练的从艾蜜莉耳朵后拉出条筷子粗的金属软线接到电脑上。
阿德看到这，忍不住问了：“老孝，这玩意是你做的吗？看你那么清楚的样子，说不是别人也不信。”
老孝没空去回答阿德的问题，精神都专注在电脑，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艾蜜莉的资料库全都乱成一团，电脑上的画面也全都是乱码。老孝一连试了十几个指令都没有回应，这下他也束手无策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孝收好电脑后朝大明发问，看似心力交瘁的样子。
大明把所发生的事，包括那个扫描器和小爆炸全都详细的描述一次。
“电磁脉冲……可威力应该没那么大才对……难道是遇上高压电场而产生异变？”老孝喃喃自语的默念些别人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也许……对她和我们来说……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吧！”老孝黯然的说完，从身上拿出一条粉笔大小的红色晶体，向诗函小声的说完用法后，推着大明和阿德走出房门去。
走出房门后，老孝无力的靠着墙壁坐下，同时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大明俩虽然疑问重重，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好时机。良久后，老孝才冷静下来。
“老孝，如果能说明的话，我想请你解释一下艾蜜莉的来历，行吗？今天我差点就栽在她手上。这种东西是量产的吗？如果是，那我也不用混了。开玩笑，一堆会古武术又具备超现代科技的机器人，要我怎么打！”如果今天来了两个以上的艾蜜莉，大明老早就被抓了。
“艾蜜莉……那些家伙是这么叫她的吗？”老孝很不屑的笑了笑，接着又说：“放心，就算再给他们几百年，那些家伙也无法破解艾……艾蜜莉身上的秘密。因为制造艾蜜莉的那个疯狂天才已经死了，相关技术也已全都销毁。地联的人是无法再做出另一个艾蜜莉的。”
“地联？”阿德想，好奇怪的称呼。
“那是简称，全名是‘地球安全联合防卫队’，简称地联。”
“哇……名字听起来真的好猛。”阿德和大明异口同声的叫着。
“哼！只不过是些自以为正义者组成的狗屁组织罢了。嘴上整天挂着啥世界和平、正义不灭的口号，可私底下的作为全都只为自己的利益。谁阻碍到他们的利益，就将他宣扬成是世界公敌。而且，还暗中操控国家发生战争或政变，从中获取暴利和权力。”老孝对地联完全没有好感，口气轻蔑的很。
“好烂的组织……那艾蜜莉又是怎么回事，怎会和地联搞在一起？而且刚刚听你说来，艾蜜莉似乎是地联给她的一个称呼，那你应该知道艾蜜莉的本名喔！”
“艾蜜莉说起来，应该算是改造人，不过当然不是用活人来改造。事情说起来很简单，才华洋溢的天才科学家不甘妻子早逝，于是搭上地联作为资金来源，希望凭借着自己的天份和不属于人世间的知识，有一天能让他的妻子再活过来。只是……后来那个科学家发现地联将他的知识全运用在军事武器上，并且意图将他的妻子移到军事用途上。那科学家情急之下销毁研究室，带着他尚未改造完的妻子逃离。没想到半路上却意外丧生，而他的妻子也因此落入地联的手中，沦为被人利用的工具。听说在那科学家死前，仍然紧紧地抱着他的妻子不放，口中念着：‘我错了……我错了……’”
“呜呜……太感人了。”想不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孝一开口，就是过程这么离奇的故事，让阿德和大明听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开门出来的诗函听完后，眼眶也红通通的：“她醒了，但是无痕说她的样子和之前不同，变的很奇怪。”
听完诗函的话，老孝转身要往房间内走去。阿德疑惑地问：“为什么你会那么清楚？难道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因为里面那位……是我的母亲。”

第八集 第二章 公司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可是阿德仍是吓的后退一步说：“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你吓不倒我的。”
“走吧！别再耍宝了。既然我都有可能变怪物，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大明抓着阿德走进房间去，他自己也蛮担心的。
毕竟，房内的艾蜜莉不再是老孝原来的母亲，会做出什么举动也没有人知道，搞不好进去还要再打一场。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大明已经事先将眼镜给戴上。
“为什么我遇上的美女不是心有归宿，就是朋友的老妈。难道是上天看我太英俊潇洒，决定要我孤独一生吗？唉……”
“少在那自怜自怨了，孤独……我看是风流一生吧！想要让你这色中饿鬼定下心来，我看可难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我看你老年怎么死。”
进到房间后，大明才知道诗函说的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怎么说呢？眼前的艾蜜莉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的像个机器娃娃，双眼闪闪动人的活耀着生命的光彩。
原本艾蜜莉美则美矣，不过缺少了点生气的她看起来与那些美丽的雕像无异。
现下这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宛如神来一笔，让她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只是她的眼神和脸上的表情都显现了她现在是多么的仿徨迷惘。
“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艾蜜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凄美的连诗函和无痕都忍不住心疼。
大明和阿德都若有感触，现在他们有点了解老孝他父亲当时的想法了。此等佳人，谁能忍心看她化为枯骨？
“文……他们是谁，为什么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变的好奇怪？”艾蜜莉泪汪汪的双眼在房间中环视一圈后，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床边的老孝身上，并且紧拉着他的手。
文是艾蜜莉对她丈夫的昵称，因为老孝和他老爸长的蛮像的，所以艾蜜莉才会有认错人的举动。
“没事，他们是我朋友，已经没事了……”老孝用手掌覆盖着她母亲的手，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爸！你看到了吗？你的理想已经成功了，妈她如你所愿的活了过来。可是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妈活过来了，可是你却永远的抛下她离开。
老孝他爸研究了许久，就是无法触发艾蜜莉的意识，所以一直以来艾蜜莉的行动都是靠脑内的生体电脑来下达指令。老孝并不了解为何他母亲会突然清醒过来，不过可能和大明所提及的那场爆炸有关。但是……这样的结局真的好吗？
“怎又哭了……我说过最近只是累了点，休息一下就好了。”
老孝的母亲身子骨本来就虚弱，生完老孝的妹妹晓雯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在她去世前一晚，也跟老孝的父亲说过同样的话，可当晚就陷入昏迷，再也没有醒来。
当时老孝的父亲也是一样站在床边流眼泪。那年，老孝的母亲还不到二十二岁，老孝也才三岁左右。
“妈！你看清楚，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老孝听到这句已是声泪俱下，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看样子他母亲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去世那一天，这要让他怎样向她交代后来的事情，包括他父亲的死讯？
“你……你是小维！？”艾蜜莉显然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大跳：“都那么大了，我到底睡了多久？你父亲呢？还有你妹妹都在吗？”
老孝显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母亲的问题，一时间也呆住了。
“怎么了……难道说出了什么事？”艾蜜莉有很不好的预感。
“妹她在家好好的没事，只是……爸他在两年前因为意外……死了。”老孝知道她母亲早晚都会知道这件事，所以不想隐瞒他父亲的死讯。但是他也不敢告诉艾蜜莉意外的真正原因，生怕艾蜜莉有任何冲动。
听到老孝的话后，艾蜜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伤心欲绝的艾蜜莉想哭，可是却发现自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因为……机器人是没有眼泪的。
艾蜜莉因为伤心，所以一开始也没注意到这事。可一会儿过后，她很快的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于是将疑问的目光看向老孝，她感觉到老孝一定知道答案。
老孝叹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无法再掩饰下去了，于是开口说：“其实……妈，你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你也知道爸他的疯狂个性——既然当初无法救活你，那就想个办法让你不死，所以……他将你的身体改造了一下。”
事实上是全面性的大改造，除了外貌和意识有所保留外，其他的完全变的不一样。当然，这些话老孝不敢说。
“那傻瓜……生死有命，又何须强求呢！虽然我活过来了，可你死了……这样真的有意义吗……”艾蜜莉喃喃自语的念着，同时眼里的光彩也慢慢的暗下来。
在房内的众人看来，就像是个生命力正慢慢消失，快步入死亡的病人一样。
老孝知道他母亲受到的打击太大，意识正慢慢地散去。如果不想办法阻止的话，他母亲会变回原来那个机械化的艾蜜莉。
“妈，你还有我们啊！这十五年来，爸他丢下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让我们像孤儿一样活了十五年，难道说连你也要抛下我们？想想晓雯，我那可怜的妹妹。她一出生就没有了父母照顾，而且她连你的一面也不曾见过，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她啊！”
老孝的话激起了艾蜜莉求生的念头。当她听到两个孩子居然被当成孤儿一样过了十几年，她的心就好痛。为了她的孩子，不管怎样她都要振作起来面对事实。
艾蜜莉轻轻地将老孝抱在怀里，一如十五年前她抱着小时候的老孝一样。大明看到艾蜜莉没有威胁性之后，早就悄悄的招呼众人离开房间，让他们母子俩独处。
“晓雯……是你妹妹的名字吧！很好听啊！是谁取的？”因为艾蜜莉在晓雯出生后没多久就死亡了，所以完全不知道她那苦命女儿的名字。
“舅舅取的。因为外公的关系，所以舅舅很少有机会来看我们，不过至少半年左右会来一次。这些年来，都是舅舅他请人照顾我们长大的。”
“我这辈子欠大哥太多了，还也还不清。还有你们，我这母亲太失职了。”
老孝的母亲当初是和她丈夫瞒着家人私奔出走，所以老孝的外公气的扬言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甚至是她病危之时，家里也没人敢来看她，除了她大哥，也就是老孝所说的舅舅敢偷偷地跑来。
所以，在老孝他爸带着他妈的尸体消失不见后，他舅舅才能及时发觉这两个被抛弃的小可怜。可碍于老孝的外公，他舅舅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接两个小孩回家，只敢偷偷的接济他们。
这十几年来，老孝他爸也只是偶尔请人送回些巨款或研究资料要老孝收好，自己却从未出现过。老孝好几次想把这些东西销毁，可想到这些东西关系到他的母亲，怎样也下不了手。
结果变成老孝很努力地在学习这些知识，加上他父亲也将一生的研究都整理出来给他，所以老孝现在所学所会的，已不亚于他的父亲。除了他父亲外，世上也只有老孝最了解艾蜜莉身体所蕴藏的秘密。
因为老孝的父亲是用非常秘密的管道将这些东西交到老孝手上，所以不会有被地联的人发现的可能。当老孝透过那管道得知他父亲的死讯后，马上把他父亲的所有资料销毁，反正这些东西他已经记在脑海里了。
老孝知道这些知识会为他和晓雯带来大害，所以尽可能的韬光养晦过日子。以他的脑袋而言，自然可以考上全国最好的学校，但是那太引人注意了，所以他选择就读不起眼的高职。
他成为网络上顶顶有名的骇客，为的就是收集地联的情报，以期有一天能寻回他的母亲。
而晓雯之所以会那么专注于火药研发，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要对抗地联这种强大的国际组织，非得有更强大的破坏火力才行。
这时，房门打开，晓雯带着满脸的眼泪往床上的艾蜜莉扑过去。
因为楼上的场面不适合外人介入，所以一堆人躲在客厅中喝茶聊天。茶叶是从无痕家里带来的仙品，再加上无痕非凡的手艺，就连一向不喜喝茶的阿德也被茶香味深深的吸引住，进而成为茶道爱好者之一。
晓雯是接到老孝的通知后半信半疑的赶来，在房门外听了良久才进去的。晓雯进去没多久，老孝就走出房间让从未见过面的母女俩独处，自己一个人来到楼下。
老孝一脸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好像是从沉重的枷锁中被解放出来一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老孝他母亲的事一直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有这块心结在，老孝的日子怎样也快乐不起来。
“以茶代酒，算是庆祝你们母子三人重逢。”
“结果还不知道呢！”老孝摇了摇头。现下他母亲能清醒多久还是个未知之数，地联肯定也会有大动作出来。不过不管如何，至少他的母亲已经回到了他们身边。
“你担心地联的事吗？”大明若有所悟的说，地联祭出艾蜜莉要抓自己的手段还真是让他印象深刻啊！
老孝点点头说：“嗯！所以，胖子，有件事要你帮忙。”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没问题。”
“这段期间，我想让我母亲住在你家避避风头，因为没有地方比你这更隐秘安全了。”老孝说的这是实话，大明一家子可以说都不是人，连年纪看似最小的小雪，也有一身吓死人的实力。
大明闻言，思考了一下说：“这倒是没问题，反正我这房间多。只是，你母亲不回去和你们一起住，这好吗？”
“不行！我家处于闹市，人口出入太杂。我妈如果出现在那，很快就会传开来。等我找到偏僻一点的地方，再接我妈搬过去。”
“那好吧！这些天我会让【迅雷】、【疾风】多留神，注意附近的闲杂人等。”
当晚，老孝和晓雯也都在这住下。晚餐时间，老孝重新介绍了他母亲的名字，老孝兄妹是从母姓，所以他母亲本姓庄，名如月。
晓雯晚上就和如月睡在一起。因为是第一次见到母亲，晓雯心底有好多好多话要说。最后敌不过睡神的召唤，沉沉的倒在如月怀里。
如月只是轻轻的拍着晓雯的背，同时回想着她刚刚所说的种种。可是她越想越伤神，这十几年来可真是苦了这两个孩子。
诗函和无痕也不知是昨天玩得太疯，还是有外人在的关系，今晚也都很安分的待在自己的房间，让大明难得安稳的睡上一觉。
不过这其中还有一段小小的插曲。
晓雯睡着后没多久，如月将晓雯安置在床上，并且盖好被子。之后，穿戴起放在房间一角的那套装甲，推开落地窗，消失在月色之下。
当时如月脸上冷酷肃杀的表情，就像是之前那个被称为艾蜜莉的超级战士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如月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好像随时会爆发出来。
艾蜜莉，其实是对如月脑中那台超智能生体电脑的称呼。当如月原本的神智清醒到达一定的稳定度时，便开始和艾蜜莉进行融合，将记忆库的所有东西全吸收进来，其中自然包含战斗技术与各项知识的转移。而且，这些年来艾蜜莉所听所看的也全在其中，当然……也包括如月的丈夫死在她怀中的那一幕。
那一夜，地联在南台湾的临时基地发生不明原因的爆炸，现场死伤过半——这是如月对地联的复仇。原本如月是想直接杀到地联位于中欧的总部去，不过现在对她而言，照顾好她的两个孩子比复仇来的更重要。
隔天一大清早，诗函就将大明挖起来刷牙洗脸，并且还穿西装打领带的，搞的大明是一头雾水。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大明好想再睡。学校正放寒假，虽然说今天是礼拜一，但是好像应该没什么事情要做才对。昨天他被如月的杀气吓醒后，暗地里跟在她身后出去，一直看到她没事才又跟着她回来。
“大懒虫，还不快起来，琉璃俩已经在山脚下等我们了。”诗函是第一次帮人打领带，手法难免有些生疏，不是打错结，就是将大明勒的喘不过气来。
“我会懒，还不是你们害的！我可是让你们姐妹俩榨的快两个礼拜没睡好了。”
诗函白了大明一眼，用力的勒紧领带说：“去！少贫嘴了。”
不过，诗函的脸颊上还是微微的浮上层红霞，让大明看了之后不由联想到前晚诗函在他身下抵死缠绵的模样。大明心中一荡，开始准备趁机对诗函上下其手，不过他作怪的魔手却被诗函拍落。
帮大明系好领带，整理好仪容后，诗函呵气如兰的在大明耳边轻说：“放心，晚上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连大明自己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加上诗函双手有意无意的在大明身上轻撩，引的大明心痒痒的。他这老婆，可真是个令他又爱又怕的小妖精啊！由于晓雯和老孝都还没起床，大明嘱咐无痕照顾好几人后，就和诗函出门去了。
山脚下，琉璃姐妹俩已经站在车子前等他们。车上没有司机，一切都是两姐妹自己来。看琉璃俩一身白领新贵的打扮，气质也要比以往沉稳精明许多，大明就知道今天该干嘛了。
“今天要去公司了吗？”大明知道最近诗函和琉璃一直在讨论将接手的公司事务，看来今天是准备实习了。经过这些天在诗函旁边所听到的，大明对于林氏也有个大概的了解。
林家本来就富甲一方，除了家产多以外，人口也多。可林氏的发迹，正确来说应该是在美国。
那时，诗函在美国创业的父母刚好参与了新兴电子资讯业的开发，并且投下大笔的研究资金，被很多林家的人嘲笑指责两人愚笨。
但是随着时代进步，诗函父母当初投下的资金也得到相当可观的回报。加上两人天生的经商手腕，慢慢建立起林氏这块跨国际的集团招牌。
至于台湾的林氏集团，虽然也是林氏夫妇创立的，但是由于两人的事业重心都在国外，所以台湾这方面的集团慢慢的变成林家那票亲戚在掌控，并且打着林氏的招牌，连续的用自己的名义成立子公司，让原本只专于电子业的林氏发展成横跨众多业界的大集团。
说好听点，是迈向多元化。不过实际上内部却是乱七八糟的一片，根本不理会母公司的调度，各管各的。只有向母公司伸手要钱时，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找理由挖钱。基本上，是把母公司当成自家银行在用。
一开始时还好，这些亲戚们也不敢做得太明显。可是随着诗函父母的不管事，这些人的行径也就越来越嚣张。不少人干脆找人开个空头公司，钱到手后马上宣布倒闭，自己还装得很无辜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这些事，诗函知道，她的父母也知道。所以每年林氏夫妇拨到台湾的投资金额都有一定的限度，而且是优先拨给有潜力、认真做的人。就因为林氏夫妇拨给台湾的资金有限，那些米虫们抢破了头还抢不到后，就把脑筋动到诗函身上。只要诗函一句话，哪怕钱不会落入口袋里。所以上门讨好诗函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才会造成诗函当初躲到大明家那种偏僻地方去读国中的事。
然而这些事诗函的父母并没有出手去解决，反而放任他们去做，因为这些是诗函的功课之一。如果诗函连这些小小的台湾米虫都应付不来的话，那将来如何能立于国际舞台上经受那些大风大浪的考验？
坐上车后，琉璃又带着两人到另一个地方换台车子才往目的地前进。看着眼前一堆的MIB保镖及高级进口轿车，大明就回想起他被硬架到诗函家的情形。不过大明现在身份不同了，是林家的准驸马爷，个个向来心高气傲的黑衣保镖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到了公司后，大明才了解到他岳父对“小”这个字的定义和他有很大的差别。他岳父所谓交给他们俩的小公司，就是掌管台湾林氏企业的本部，一年流动的资金以数十亿台币来计算。但是对拥有几百亿美金身家的林氏夫妇而言，说是小公司一点都不为过。
大明大概知道诗函家内部纷乱的情形，只是没想到她父母居然这么大胆的将整个台湾分部丢给他们玩，而且还说就算玩到倒闭了也没关系。
诗函笑着说：“今天……大概会很热闹吧！”
林氏在台湾的资金已不如往常一样交由下面的人管理，而是改为全掌握在诗函的手中。所以为了争取资金，今天来拜会的应该有不少人才对。
林氏集团在市区的商业中心，有座约三十层楼高的办公大楼，看起来还满新的。这里不但是林氏电子和资讯业在台湾的分部，同时也是台湾林氏集团的总部。
由于林氏的电子产品都是由外国的本地工厂制造，只需运到台湾来组装就好，所以林氏并没有在台湾几个有名的科技园区设立工厂，而是在附近的工业区成立加工组装工厂，便于就近巡视。
看到两排穿黑西装、黑皮鞋、戴黑墨镜、打黑领带的大汉鱼贯而入分站公司大门两旁，正准备上班的员工们纷纷被吓了一大跳。稍有见识的都知道这可是他们老板家的保镖部队，难道说他们那长年在国外的老板回来了？可不对啊！没听到风声。
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上头流下来的传言——一向不出家门的林氏大小姐和她刚订婚的未婚夫，要正式接管在台湾的林氏集团了。
虽然上头的变天和他们底下的这些小职员没啥直接的关系，但传闻中的大小姐可是个少见的美人，光是这点就足以挑起众人的兴趣了。
走在前头的琉璃双胞胎就已经让他们够惊艳了，这么美丽的双生子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接着挽着大明手臂走进来的诗函，更是让众人不分男女全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在他们眼里，仿佛看到天上的女神降临一样，都想为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因为大家都在专注着诗函，所以都没人看向大明，对他品头论足。
“有没有必要这么夸张？还有，你动了什么手脚？”大明看着这等排场和众人全都傻眼不动的表情，感觉好像太过火了一点。而且，看众人痴迷的样子，倒像是中了什么术法一样。
“媚儿教的天魔迷魂大法，只不过被我小小的改良了一下。”诗函透过这方法，能将自己的魅力以倍数增加，并且在别人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夭寿！你怎用这方法来对付普通人。”大明听完也吓到了，现在他很后悔带媚儿回来了。一个精通媚术的小魔头遇上了诗函这个大魔头，天下哪有不乱的道理？！
“当然是趁现在收买人心啊！公司里派系对立的很严重，如果不在最短时间内掌控住整个公司，我怕有人会搞破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迷我迷的死死的，完全只听我的话。”
“你屁股上一定有一条恶魔尾巴……”
诗函不以为意的说：“晚上我让你检查不就好了，而且……是在床上喔！”
“……”
筱琉轻轻地咳嗽一声，惊醒了在场的众人。诗函也适时的收回迷魂大法，免的太过强烈造成反效果。
大门接待处的小姐们虽然不认识诗函，但也认得她家的保镖。加上琉璃俩为了熟悉公司事务，也已经来过了好几回，所以接待小姐也知道她们是董事长及大小姐的专属秘书。
现下看她们走在前面开路，想也知道身后跟的是谁。于是连忙将四人引到主管专用的电梯旁，恭敬的看着四人上去。
顶层的三十楼是大明和诗函的办公室，二十九楼则是会议室加秘书室。琉璃两人就是管秘书室内的十几个秘书，负责将传到秘书室的资料整合后交给大明和诗函。
现在距离上班时间的九点整还有一些时间，筱璃翻开手上的记事本先说明一下今天的行程。九点十分的时候会在二十九楼的会议室召见各大部门的主管，双方先进行初步的认识，之后由各部门主管大概的介绍一下自己部门所负责的事务，预计会进行到中午。
“小姐，目前已有七十六家的子公司要求和您本人会面，您下午要见这些人吗？”筱琉拿着一份名单给诗函和大明看，自己手上也有一份。
“都是来要钱的啊……”诗函沉思的想着。
林氏的资金分配照惯例都是选在农历新年过后。现在新年快到了，林氏的掌控者却突然换了个人，连带的也打乱了原来的资金分配。
“我今天谁都不见，让他们把计划书交到我这来就好。还有，帮我把原先的资金分配表和各子公司的盈亏比率整理出来，我下午要看到。”诗函说完后看看时间，也该下去会议室了。
于是，她拉着晾在一旁看风景的大明说：“老公，现在该换我们上场了喔！”

第八集 第三章 内乱
人还真多啊……这是大明看到会议室后的第一个想法。
三十几个人挨着会议室的圆桌坐着，将桌子塞的满满的，让宽大的会议室看来也变的颇为拥挤。一进门，诗函就给他们狠狠的来上一发天魔迷魂大法，虽然时间很短，但也够让他们印象深刻了。
“好了！别玩得太过火，不然回家看我不打你屁股。”大明对这些术法很反感。
天魔迷魂大法会对目标造成精神操控和精神暗示，本质上来说是偏向邪术的东西。不同的是，媚儿用的是身体的媚艳，诗函则是利用本身容貌的气质，但是道理是相通的。所以大明并不喜欢诗函把这当成用来拉拢人心的手段，逢人就用，难保哪天不会发生什么事。
“不玩就不玩嘛！干吗生气。”诗函看大明有点发脾气了，就乖乖的收敛起来。
虽然在家里诗函和无痕看起来都是骑在大明头上，不过两人都明白这是大明对她们的放纵与溺爱。以大明的个性，只要是不会很过份的事他都能包容。
可要是让他生气起来，事情就没有那么好收拾。诗函对上次在昆仑被打屁股的事印象可深刻了——为了自己娇嫩的屁屁着想，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也罢！原本是想快点解决这边的事，然后把时间用来陪老公的。可是既然大明反对这种方法，那自己就花些时间和这些米虫亲戚们斗斗智，练点经验值也好。
刚刚诗函那一下用的时间短暂，所以这些人只是呆滞一下后就恢复了正常。
这些人除了电子和资讯部门的主管外，还有几个子公司派驻在母公司的人员。说好听是派驻，实则是监视着母公司的一举一动，并且暗中进行操控。
诗函知道之前公司资金的运用，都是由这几个子公司的头头达成默契后私下分配的，原先掌管资金分配的那些人早被他们收买了。
今年的资金分配原本也已经拟定好了，可林氏夫妇突然宣称让诗函入主林氏掌管资金，从发布这项任命到执行前后还不到一个礼拜，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原有的资金分配体系被打乱后，有不少人蠢蠢欲动的想巴结诗函。这些子公司的人都是临时调来母公司看望事情发展的。当然，暗中搞破坏也是他们的目的之一，最好是能搞的诗函管不下去而自愿放手，这样就天下太平了。说穿了，他们对这两个刚满十八岁的小毛头一点也不在意。
“这边请。”
大明几人一进去会议室，就有秘书带他们到首位就坐，并大致的介绍两人。
一听到大明就是诗函的未婚夫时，在场人士那错愕的表情可真让大明和诗函感到好笑——怎每次大家一听到这件事都是一样的反应，看来他们夫妻还真是吓人不浅，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因为两人的年纪太轻，当个总经理或董事长的怕会引起不满，所以林氏夫妇给他们的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
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眼前两个小毛头的权力与真正的总裁并没啥差异。
会议开始后，房内马上暗了下来进行简报。配合着投影机的影片和图表，有专人大概的介绍公司的历史、目前的规模、历年盈亏、未来走向与发展等等事宜。
琉璃俩一人一边的分坐在大明和诗函旁，遇到比较重要的事或是难懂的术语就会在两人耳旁小声的提示或解说。筱璃知道大明英文不好，所以遇上英文用词时会先在他耳边翻译一下。
大明这时才了解到琉璃姐妹俩的好处。有那么能干的秘书跟在身旁，确实能少掉很多麻烦，连他这个外行人也能轻易的上手。
简报做完后，换成各个主管自我介绍，并简介各部门的营运情形。每个主管都想在两人面前留下好印象，所以说话时难免有点夸大。
诗函听完每人的报告后，都会从中一针见血的指出有待改进的缺点来，让每个自信满满站起来的主管都是冷汗直流的坐下。
一场会议下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位当家的千金大小姐。
大明将诗函的话和书面资料加以比对后，发现确实是有它的道理在。慢慢被启发的大明偶而还能提出些看法和诗函讨论，不懂的就问筱璃，让他在会议中也学到蛮多很有用的知识。
会议结束后，那些子公司的人有事要和诗函商量，是有关资金分配的事，不过诗函说想休息，一概推掉。
回到办公室后，大明就忙着松开领带喘口气。会议本身还好，大明还不觉得沉闷。只是他向来不习惯穿太紧的衣服，尤其是衣领的束缚感让他很不舒服，可是刚在会议室说什么都得维持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说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琉璃见状，马上拿来一杯冰水给大明。大明咕噜咕噜的灌完后，感觉上终于好了很多。他最怕的就是要穿戴整齐出席的场合，那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站在大明身后的诗函，伸手将他脖子上的领带给解下来后放好说：“还真是辛苦你了，硬把你拉来这种场合。”
“阿呆！公婆俩干嘛还说这种话。而且我只是来充充场面的而已，实际上辛苦的可还是你啊！”说罢，抓着诗函放在他肩上的手轻轻地揉搓着。
在旁观看的琉璃受不了两人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样子，忙出声问：“小姐和少爷今天想去哪用餐？”
“你拿主意吧！”大明对这些小事向来不费心去思考，反正诗函会作主。
“人家是有几间想和你一起去的餐厅，只是……”诗函转头看向办公桌，搞的大明也跟着好奇的转过去。
不会吧！大明早上看桌子上还是空无一物的，怎现在都堆满了文件夹。而且数量多到一张大办公桌都放不下，还放到其他两张桌子上。
诗函抱歉的笑了一笑：“今天看来会忙到很晚，所以中午恐怕只能叫外卖了。”
“这倒没关系，不过这些文件都要在今天处理好吗？”
“嗯！这些天因为要交接职务，所以很多需要上头签名盖章才能执行的工作全停顿了下来。如果再不处理，恐怕会影响公司的运作。”
像林氏这种大公司，上头要是瘫痪太久，是会出事情的。
“那我能做些什么，我懂得又不多。”这点是大明最在意的地方。
“放心！关于电子和资讯部门需要裁定的文件，我已经让琉璃俩整理过，你只要负责盖章签名就好，剩下的让我们来处理。”
午休时间过后，大明看向桌子上那好几叠比自己还高的公文夹，那种压迫感还真是十足。不过既然娶了一个这么家大业大的老婆，也只好认命。
签名、盖章、签名、盖章、签名、盖章……
大明第一次接触这种事，刚开始还觉得蛮有趣的。可时间一久，就开始觉得闷了，这工作还真是……无聊。难怪诗函说这些工作不用太高深的学问和知识，盖章签名这种动作在街上随便找个人都会。
不过大明也知道这些签名不能随便找人签，因为谁签了，出事谁就要负责，所以向来这些重要文件都是需要高层签名同意后才能执行，也只有高层人员的签署，文件才具有效力。
大明无聊归无聊，可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于是双手加快动作，飞快的在文件夹中穿梭，一手签名一手盖章，从未有片刻停过，所有的行动都是用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在进行着。没过多久，桌子上如同小山丘的公文都已经被他给处理完毕。
做完自己事的大明走向诗函和琉璃三人那边去时却发现一件事。除去他那叠公文外，剩下的两叠公文一大一小，大的大到不像话，小的才二十几份而已。诗函和琉璃三人就是针对那一小叠公文，聚精会神地讨论着。
大明随手在大叠的文件堆抽起一份来翻阅，内容是一件土地开发的企划书，写得十分详细和动听，末页还附上一连串的资金使用项目，企划书的署名是皇腾建设。
虽然说企划书做得很好，但是内容大意就有点问题了，因为整个企划是预计在台湾中部建设全亚洲最大的主题乐园。
这白痴企划让大明看了也觉得哑然失笑。现在全球景气萧条，哪会有人选在这种大家手头都很紧的时候盖游乐园，而且一开口就要了林氏十分之一的资金——大明顿时明白为何诗函不理这些文件，看来这些都是她那些米虫亲戚的请款单了。
接连翻阅几份文件后，大明发现这些文件都有个共通点。就是只会说好听话，却完全不将计划进行时可能遇到的阻碍和困难写出，只是写着要多少钱。
大明将注意力转回到诗函那边去，她桌上摆的应该就是比较可行的企划案了。
诗函因为初来乍到，并没有自己的幕僚和亲信，唯一的左右手也只有琉璃姐妹，所以事事都要自己动手才行。而她这次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手上的资金要如何利用、分配，才能达到最大利润。为此，她必须很仔细的考虑每一项投资。
大明也是第一次看到诗函这么专注在一件事情之上，那凝神专注的脸庞有种大明从未见过的美感。也许，这就是所谓事业女强人的魅力吧！诗函不知不觉间已经有这股架势出来了。
“盖完了啊！手脚那么快。琉璃，你们先把文件拿下去秘书室让他们发一发。”回过神来休息的诗函看到大明一直盯着她看，笑了笑打发琉璃两人离开。琉璃也乖觉的拿着那一堆文件下楼交差去。
“累的话就休息会儿，别太勉强自己。”大明伸手在诗函的肩膀上轻轻按摩着。
“这点程度哪谈得上累，你未免太小看自己的老婆了。只是……我很怕自己做不好。”诗函幽幽地说。毕竟她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孩，在同年纪的少女无忧无虑的谈谈恋爱、看看电影时，她就得背负起这家庞大的公司，并且操控巨额的资金，为了底下员工们的生计和公司的利益作打算。
“你只管放心去做。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就算你把公司玩垮了也没关系，反正家里又不缺钱，到时候你给我养。”
“嗯！”诗函无言的躺在大明怀里。有人能依靠的感觉真好！要不是她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诗函也不会想插手管公司的事。
两人静静的享受这不需言语的时光，双方从心灵的交流中就能感觉出一切。只不过，这温情的画面却被不速之客给打乱了。
“乖侄女——”宛如杀猪的叫声惊醒了沉醉中的两人，伴随而来的是办公室的大门被重重的推开，砰一声的撞在墙壁上。
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保镖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对俊男美女。
诗函恼怒地说：“门口的警卫全都干什么去了？”
这间办公室只有大明和诗函在用，琉璃则是在办公室外的房间办公接待。再过去靠近电梯和楼梯口的地方，都有公司的警卫驻守着。
上班第一天就让人大剌剌的闯进来，怎叫诗函不会生气。更可恨的是那个满脸淫邪，眼睛倒吊的中年人，看到诗函后双眼一亮，居然伸手走过来就要抱诗函。
大明当下环住诗函的纤腰，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本来他还想顺势一脚踹去，可是想到来人的身份不明，这脚就先记着了。
跟着那中年人进来的保镖及那一对男女，看到诗函后也是一脸惊艳的表情。他们是听说过林家大小姐非常美丽，只是没想到会美到这种地步。
那中年人要抱人的双手落空后，微感错愕，但还是不死心的想抱住诗函——难得遇上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用长辈的名义占占便宜也好。
“站住！”诗函眉头一皱，身上散发出冷傲的气息，漠然的看向那男子，气势就像个高贵的女王一样凛然不可侵犯，令人望之心生畏惧。
“侄女，不用这么吓我吧！我老人家可不禁吓。”那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说着，诗函的气势压得他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
“谁让你们进来的？请出去！不然我就通知警卫了。”诗函冷眼扫过全场，凡是和她对上眼的都会心惊胆跳，浑身打冷颤的别过头去不敢久看。
大明知道诗函又在用类似精神攻击的方法对付这些人，不过他也很不爽这些人的行为，所以也没加以阻止。
“侄女……我是你叔公的儿子的表哥的妈妈的弟弟啊！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在辈分上，我怎说也是你伯父的。”那中年人被诗函的态度吓到了，忙抬出辈分来压人。
会认识才有鬼！这是大明和诗函内心一致的想法。
“不管你是谁，总之你们再不出去，我就通知警察来处理了。”诗函对于这个所谓的长辈身份理都不理，说话丝毫不客气。
而且她恼的是，公司内的安全管理居然这么松散，随便就可以让人轻易的闯进顶楼上来，看来是有必要好好地整顿公司内部一番了。那中年男子显然也没想到诗函是这种反应，显的有些狼狈。不过老奸巨猾的个性和飞弹也打不穿的厚脸皮，让他兴不起退缩的意愿。
“别生气！别生气！伯父我可是好意来看你的。伯父知道你刚掌管林氏，怕你对公司内的运作生疏，所以特地让你表哥、表姊来帮你忙的。”
这话让大明听的是目瞪口呆，怎会有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说好听是帮忙，实际上是想掌控大权吧！也真亏他说的出口。
“老婆，这就是你亲戚啊？怎么……会白痴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光明正大的上门抢权来了。养了那么多只白痴米虫，也难得林氏撑到现在都还没垮。”
大明的话虽不是很大声，但已足够让每人听的清清楚楚了。就算那中年男子多能忍，听到这话后脸上也是一阵青白。跟他而来的那对男女和保镖们脸上也是难看至极。
“我不认识他们。”诗函摇了摇头，伸手按下电话上的呼叫键：“莫言，派些人上来，我这里有些麻烦。还有，顺便帮我报警。”
莫言是诗函家保镖头头的名字，跟在诗函身旁很久了。
“是的，小姐。”机械化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侄女！不用做得那么绝吧！我可是好心好意来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不高兴，我们走就是了，干嘛动用到警察。”那中年男子显得也有些不悦了。
“第一点，我不认识你，所以请你不要侄女侄女的叫，乱攀关系。第二，这里是私人产业，对外来者我有权力报警处理。莫言，送客！”
诗函家的保镖在莫言的带领下，于诗函挂上电话后的三十秒内马上出现在办公室，将那些人围的紧紧的。那些人显然被林家可媲美特战队的保镖吓住了，一个个全都被呆呆的请了出去。
接着，诗函对刚上楼的琉璃姐妹说：“琉璃，马上把整个保安部门的人开除。莫言，以后保安部门由你的人接手。记住，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莫言点点头示意知道之后，就退下去处理诗函交给他的工作了。筱琉则是将诗函的令命编打列印出来，只要她签名盖章后就能生效。诗函被刚刚的事搞的没心情办公，于是拿着原先的资金分配表到沙发上坐下休息，一边思考事情。
“你们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诗函这话是向琉璃姐妹问的。
筱璃思索一下后回答：“元大宗，四十五岁，皇腾建设董事长。有黑道背景，且与官方关系良好，同时也是原先林氏的地下操控黑手之一。”
诗函闻言后，看向手上的资金分配表。果然没错，皇腾是几个占了最高资金分配的公司之一。诗函怎么想也想不到，林氏居然松散到被黑道入侵了。像林氏之前那么涣散的体系，对黑道而言无异是棵摇钱树。只要有人介绍进来，很轻易地就能分上一杯羹。
“怎么了？”大明看诗函一脸沉重的样子，好像出了大问题一样。
诗函将问题大概的向大明解说了一下，大明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你打算怎么做？”大明听到林氏被黑道寄生后，也是略感忧心，不过还不会让他太在意。
“现在的林氏就像是个胖到走不动的人一样……”
听诗函这样说，大明马上摇手说：“不是我、不是我。”说完后还很认真的吸气收小腹，惹的琉璃俩吃吃地笑。
诗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才继续说：“如果想让他恢复行动能力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瘦下来。”
“你是想裁员？”大明摸摸下巴，觉得诗函说的确实有道理。
“嗯！除了我们直属的电子和资讯部门外，其他大部分的子公司我想和他们划清界线，让他们去自立门户。当然，母公司不会再提供任何资金给他们。这样一来，我们手中至少可以保留八成以上的资金，改为进行别种投资或用来扩大电子和资讯部门。”
“这想法是不错，可是你那些亲戚会答应吗？”
“资金掌控在我手上，他们又能怎样。以往他们在林氏身上也该吸血吸饱了，想来这些年他们所赚的也该够让他们安稳的过下半辈子。如果说他们已经把钱全挥霍光了的话，那也是他们的事，我可没有责任要照顾他们一辈子。”
“你说好就好。你只管放手去做，当老公的永远在背后挺你。我挺不动，背后还有个三月印财团在，你老公我怎说好歹也是个副总裁，放心。”
听到大明的话，诗函肃容的说：“老公！说归说，可我还是不希望你去动用到三月印的人力物力，毕竟这种人情债欠下了可是不好还的。”
“三月印！？”
“副总裁！？”
“御堂三郎！？”
虽然琉璃两人对于大明是明月御主这件事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三月印最神秘的副总裁也是他，两人还是颇感错愕。
知道自己不小心说溜了嘴，大明瞄了琉璃俩一眼说：“老规矩，自动装聋作哑，什么都没看、没听到，了解？”一方面还放出腾腾的杀气。
琉璃俩点头如捣蒜地回应着。
“好了！你就别吓唬她们了。要是吓坏了琉璃俩，我看你拿什么赔我。”诗函轻轻的捶着大明。
“是！老婆大人有命，当人老公的当然要听。”说罢便收起身上的那股杀气。
最先冷静下来的筱璃说：“小姐，刚刚秘书室接到几份晚宴和舞会的请帖，您要看看吗？”
诗函应声接过筱璃拿出的几封请帖，看了又看。
“老婆，你不会真的要去吧？”大明可不爱出席这种人多的场合。
“没办法啊！一旦踏入商圈后，这种应酬交际难免是少不了的。还是说，老公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吗？”
看到诗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大明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去才有鬼。
“那就交给我作主吧！我看看喔！哪个好呢……”诗函见大明没再出言反对，于是拿起请帖挑了又挑。只是这些请帖大部分都是诗函亲戚所发出的，诗函对这些自然没兴趣。
看着看着，诗函发现一张作工很细致的卡片，署名是个她相当熟悉的人物——也很久没去看望过她了吧！诗函心里这样想着。
她顺手将那张邀请函递给筱璃说：“就去这个吧！其他的，你帮我们安排就行。”
筱璃点点头，开始变更下午的行程。
休息一会后，诗函再次陷入公事堆中，与琉璃俩讨论了起来，这次连大明也给拉了下去。直忙到日落西山，事情总算才告一段落。
“糟糕！时间快来不及了。”筱璃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虽然离八点的宴会还有一个多小时，不过要算上整装打扮的时间，那就有点赶了。
全职秘书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管。从早上出门起，直到晚上下班回家，这期间所有事务都是由琉璃两人来处理，说成是保姆也不为过。
原本诗函是有专属的设计师帮她打理行头。只是这次要参加宴会是临时决定的，加上诗函已经很久没出席过这类场合，所以她的设计师放假出国了，一时间也无法找到人来代替。最后还是诗函想起附近有一家她常去的服饰精品店，看来只有临时靠自己来打理一番了。
因为时间匆忙，所以诗函并没有让莫言及那些保镖跟上来。免的又是一群人，在行动上难免会拖延时间。可自从大明四人出了公司，感觉就怪怪的。这种情形到了服饰店之后更加明显，连诗函和琉璃都察觉到了，让她们不由的把眼光看向大明。
大明只是笑了笑说：“我们被跟踪了。”

第八集 第四章 宴会
大明话刚说完，一台坐着两个人的机车从远处呼啸而来。而后座的那人怀中似乎还藏着某些东西，正对准了大明他们这边。
诗函对这种情况也毫不陌生，因为这类的暗杀手段她早已遇上过十来次之多。在机车后座那人掏出乌兹冲锋枪的那一刻，诗函反射性的就要拉着大明躲到车后。不过大明抱着诗函对那台车理都不理，任由它驶近。
机车在接近大明他们时就突然放慢速度。原本他们收到的命令是要开枪警告诗函一行人，让她在公司的事务上别自己乱拿主意。
可是随着机车的慢慢靠近，车上头罩全覆式安全帽的两人，发现目标一行四人居然直直的盯着他们在看，看到自己举出枪来，居然一点惧怕之意也没有。
尤其是那个胖子！两人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错觉，因为他们看到那胖子的眼睛竟然会散发出森然的荧光，让两人感到浑身冷飕飕的。
怕归怕，但是老大交代下来的任务怎说也要完成。最多乱开几枪意思一下就好，然后赶快走人。
可当后座那人要开枪时，竟感觉到胖子眼神中传来的杀意，好像在对他说：“要是你敢开枪，你就死定了。”
大明这可不是用像诗函那一类的精神攻击，而是【绝】天生就能带给其他生物恐惧与服从感，强烈的恐惧感让拿枪的那个人迟迟无法下手。
大明的杀意连前座骑机车的人也被影响颇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大明身上，连前面巷道中慢慢开出来的车子也没注意到，直接撞了上去。
“碰”的一声！机车上的两个人全被撞倒在地。后座那人拿的冲锋枪也跟着掉在地上，枪支走火，在地上留下一排弹孔。而令人傻眼的是他们撞上的是……一台警车！
驾驶座的条子伯伯看到车子被撞已经很不爽了，接着而来的枪声更是让车内的四个警察愕然，不过随即回过神来喊着：“麦造！”
那两个人就这样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马上就被逮捕了。这情形让在一旁观看的大明几个笑的眼泪直掉。
诗函擦擦眼泪说：“好了！时间不多了，快走吧！”
就在诗函她们挑选衣服的同时，对面的暗巷内也慢慢的聚集起一批人。
“两个笨蛋！”带头的男子将手上的香烟丢到地上后一踩，从嘴里吐出白白的烟气。
“也算他们倒霉，居然会碰上条子。”另一个人接着说，话语里一点同情的意思都没有。
“算了！那两个小鬼还未满十八岁，被判刑也会减轻的。家伙都带好了吗？老板说这次目标是三个娘们，只要不伤害她们的性命，兄弟们要怎么玩都行，只是，过程要拍摄下来交给他。”
“大哥，你刚刚也看到那三个女娃儿的模样了，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我老鼠长那么大还没看过那么美的女人，等等非把她们操翻，干上天不可。”说完后，这名叫老鼠的喽啰开始淫笑，旁边的人听到后也是会意的淫笑着。
这时，一名身材约一米九的魁梧大汉说：“我说老鼠啊！你那玩意细的像牙签一样，要把人干翻恐怕还没那本事，少说也要有我这么大才行。”说话的那名大汉还将腰部轻轻的前后摆动，样子猥亵至极。
不过那人摇着摇着，突然有一只脚从他屁股后方往上一踢，力道大到让体重足足有一百二的他向上移起约三十公分高，怕是连卵蛋也破了。出脚的是……莫言！
诗函家的黑衣保镖部队有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这群坏蛋身旁，一下子就撂倒了大部分的人。
“你……你们是谁？”带头的大哥刚开始似乎被吓了一跳，但是久经风浪的他马上回神过来，冷静的分析眼前的情势。
他的人马至少有三分之二被打倒在地，而且都是被一拳击中要害昏厥，这说明来人对战的经验十分丰富。加上那些人身上散发的那股肃杀气息，他甚至还以为是遇上了哪一国的特种部队。
“敢打小姐主意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说话的同时，莫言双手一挥，黑衣部队两路包抄了过去。
那名大哥伸手摸向插在腰带的手枪，准备趁着混乱的时候突围而出。他一直以为那几个丫头很普通，只不过是美丽过头而已，可没想到她们身旁还暗中跟着那么厉害的保镖，看来这些人的来历可不小。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大哥知道如果他今夜逃不出去，怕是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多年在江湖上打滚的经验让那名大哥寻觅出一条生路，利用手下和黑衣部队扭打在一起时，冲过黑衣部队的包围网。
那名大哥冲出人群后，还想转过身来开个几枪回敬他们。不料后颈一痛，莫言的手刀已将他劈昏了过去。
事情办完后，莫言马上挥手让部属清理现场，不一会现场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干干净净的。可莫言临走前突然感到有人正窥视着他，忙转头过去，身后却什么东西都没有，让莫言不禁纳闷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
当现场都没有人后，大明才从隐身处走出来。心中想着诗函家的保镖，还真是不同凡响，尤其是那个叫莫言的，居然能发现到自己的存在——看来林家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
※※※
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后，诗函站在镜子前，让琉璃俩帮她做最后的装饰打扮。
“小姐，怎少爷从刚刚就不见了人影，他衣服还没换呢！”琉璃俩东张西望，要给大明换上的衣服还好端端的放在椅子上没动，人却不知跑哪去了。
“可能去处理一些事吧！”诗函一点也不担心。
她用双手将长发盘在头上做出个造型来，并且戴上一顶小小的水晶冠。搭配上一身雪白的长裙礼服，美的就像是个公主一样。
“老婆，一定要穿的这么漂亮吗？”从外面回来的大明看到诗函这身装扮后，就开始嘟着一张嘴。
大明是很喜欢诗函现在的打扮没错，可并不代表他喜欢和别人分享诗函的美丽。一想到等等在宴会上，诗函被男人死命地盯着看，大明就有抓狂的冲动。
“呵呵，想不到你也会吃醋啊！”诗函看到大明的样子，不由吃吃地笑了起来。
“是啊！如果可以，我想像个魔王一样把你这美丽的公主抓回家关起来，然后在门口养条恶龙，干掉所有想要上门来救你的勇者，让你的美丽只在我眼前绽放，专属我一人。”
对于大明的话，诗函则是搂着他回答说：“不要！我要当女魔王，然后把你抓回城堡关起来，免的你又出去拈花惹草。”
“傻瓜！我早就被你这女魔头给关着了，关在那座名为‘温柔’的城堡当中，逃也逃不出去……”
看到两人含情脉脉的互相注视，琉璃俩是很不想去打扰他们，可是时间又剩下不多，所以只好出声说：“小姐……那个……快八点了喔！”
听到琉璃的话，诗函才有点不甘愿的将大明推向更衣室去换衣服，末了还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我们晚上再继续。”
“……你还真是上天专门派来毁灭我的恶魔啊！”
※※※
宴会的地点是座相当豪华的大宅院。虽然没有诗函家那么夸张，但也是大明不曾见过的豪宅。屋外的停车场早就停满了各种高级进口轿车，显然诗函他们还是迟到了一点时间。
将请帖交给门口的接待人员后，大明挽着诗函的手从大门进去。诗函的出现依然是惊艳全场，不过诗函并不在意这些，左顾右盼的不知在找些什么。
“你这小没良心的ㄚ头，这么久也没来探望过伶姨，枉费从小疼你到大。”话才说完，一位四十来岁的高雅美妇挟带着香风走了过来。诗函见到后也忙迎上，两人亲热的抱在一起。
“伶姨，我这不就来看你了嘛！你也就别念诗函了。”诗函在伶姨怀中撒娇地说，就像是小孩子对母亲一样。
“好了！都是快嫁人的人了，怎还像是个孩子。你的订婚宴，伶姨因为有事没去，你不怪伶姨吧！才半年不见，变的是越来越漂亮了，连伶姨都差点认不出来。”
诗函摇摇头说：“诗函知道伶姨事忙，怎会怪你呢！这不，把我老公抓来给你看了。”
“就是他！？”伶姨看到大明后有点错愕。毕竟大明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并不能说很好。和诗函站在一起，根本完全不搭配。
伶姨的表情，诗函全都看在眼底，不过她并不以为意，反而亲昵地抱着大明的手腕笑着说：“他的好只有我知道，这就足够了。”
看到诗函现在的模样，伶姨也就放心了。因为诗函那打从心底发出的笑容，她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了。
“呆瓜！不会叫人啊！还傻乎乎的站在那。”诗函轻轻的K了大明后脑勺一拳。
“伶姨好！”大明向伶姨打招呼后，小声的向诗函抱怨说：“每次都敲人家的头，要是我变笨了，怎么办？有个阿瓜老公，你这老婆也光荣不到哪去。”
“别说了啦！伶姨都在看了。”诗函这才想起这种场合不适宜作出这样不雅的动作，可又下意识的捶了大明一下。
“又打我！”大明哀怨地看着诗函，这些动作他两个老婆已经做的很习惯了。
伶姨只是笑着在一旁看他们小两口在打闹——从这里看得出来，两人之间存在着很深厚的感情，深厚到连一向拘谨的诗函，也能放开心胸和他有这么亲昵的肉体接触。
“伶姨我去招呼一下客人，等等再过来陪你们聊天。对了，家伟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相信你也很久没见过他了。今天这个宴会说起来，还算是他的接风宴呢！”
“那太好了！以后家伟哥就能进伶姨的公司帮忙，伶姨你也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伶姨对诗函的话只是笑了笑，然后就走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宴会是采自助式，桌上有食物和饮料能自行取用。大明拿了杯饮料递给诗函，和她一起看着在舞池内跳舞的人群。
看着看着，大明发现到一件事。这个宴会的来宾年龄层好像都蛮年轻的，并以女孩子的人数占了较高的比例。而且，大部分都是面貌姣好的火辣美女或是清秀佳人。
大明把这个发现跟诗函说了一下，诗函看着场内笑着说：“这恐怕是伶姨故意设下的相亲宴吧！”
“相亲？谁相亲？我说老婆，你这伶姨到底是什么来历？总该说给我听听吧！”
“伶姨是我妈的姐妹淘。我小时候大都是她在照顾我的，也可以说是我一半的妈咪吧！”
诗函小时候，因为她母亲长年忙于国外，所以大半的时间都是伶姨去看望照顾她的。可是就在诗函国小四年级时，伶姨的丈夫因意外去世，让她不得不回去扛起家里的事业，两人也就因此分开疏远了。
不过诗函对于伶姨从她周岁到小学四年级这段期间的照顾，心中仍是充满感激的。在那段没有父母在身旁的日子，是伶姨带给了她唯一一点点的温暖与光芒。
何家伟是伶姨的独生子，大诗函七岁。自从伶姨的丈夫死去后，伶姨就全力的栽培家伟。家伟也很争气，用非常优异的成绩自国外毕业回来。
现在伶姨最想做的，就是让家伟娶个老婆，好早点抱孙子。毕竟传宗接代，是每个传统中国人根深蒂固的观念。
“所以才会有这相亲宴的出现啊！”听完诗函的话，大明恍然大悟的说。
“何家只剩家伟大哥这命根子，伶姨当然紧张了。”诗函虽然近来少与伶姨往来，但对于何家的消息依然很关注。
“该不会你伶姨是想让你和你的家伟大哥凑成一对吧！”
大明忽然突发奇想的想法，却惹的诗函一阵白眼：“少乱说话，我拿家伟大哥一向只是当哥哥看待。何况我都是你的人了，怎还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诗函这句话说完，背后马上传来玻璃杯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转头一看，一名温文儒雅的英俊青年，脸色略为发白的僵在那。而那玻璃杯就掉在他脚下，里面的饮料洒落了一地。
“家伟哥？”诗函看他的样貌有点像是何家伟，不过自己也好几年没见过他了，所以有点不太确定的问着。
“嗯……很久没见了，小诗。这位是？”虽然何家伟马上就回神过来，但是说话的语气仍是有些不自在。
唉！又是一颗刚被敲碎的少男痴心！大明不由的叹着气，任谁看了也知道何家伟对诗函存着一分特殊的男女情感，而且还放的很深。
不过何家伟也算是很有绅士风度了，第一眼看到大明时并没有像别人一样流露鄙夷的神态，反而很温和有礼的向大明请教。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何家伟获得大明的好感和尊敬了。
敬人者，人恒敬之！这是大明向来处世的原则。
“敝姓王，王大明，诗函的未婚夫。我常听诗函提起大哥你的事情，我也很感谢你以前那么的照顾诗函。”大明虽然今天才知道有何家伟这号人物，不过说话还是要客套一下。
“我想这不太可能，小诗的个性较为……呃……淡然。”何家伟苦笑的摇摇头说：“她能把我记在心底已属难得，怎会去跟人提起呢！”
何家伟记得以前每次看到诗函时，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人爱理不理的。这样的人是不太可能一股脑的把内心事全掏出与人分享。
不过，虽然何家伟每次看到诗函，她都是冰冷淡漠的样子，但是她眼中的孤独与不安感，何家伟都看的清清楚楚。从十几年前第一眼看到诗函的那一刻开始，何家伟便在心中发誓，要尽一切能力来保护眼前的这个小女生。
为此，何家伟努力地在各方面充实自己。可当他学成归国时，看到的却是当年那个小女生微笑着栖息在别人的怀中。而她脸上挂着的笑容，何家伟知道是自己永远无法带给她的。
“大哥，对小诗而言，你永远都是小诗的大哥。”诗函似乎有些激动地抱住何家伟。
何家伟对于诗函的动作，显然有些措手不及，同时诗函的话语也让他感到黯然——诗函这一句大哥，显然是完全厘清两人之间的身份，让何家伟仅存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
何家伟举在半空中不知放哪的双手，好一会才轻轻的拍在诗函的背上，眼中尽是释然的神情——当年那个仿徨无助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找到自己幸福的依靠了。而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祝福和守护着她吧！
虽说对诗函十几年来暗恋的情感并不能一下子就抹灭掉，可让诗函幸福快乐，这是何家伟一直在追求的目标。纵使陪伴在诗函身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何家伟也颇为欣慰。
“家伟……”出声叫着何家伟名字的，是名相当美丽性感的红发女子。低胸的红色礼服配上凹凸有致的绝佳身材，在她一头如同波浪般自然卷曲的秀发衬托下，那女子就如同火焰一样全身散发着狂野艳丽的气息。纵然在容貌上还略逊诗函一筹，可她和诗函站在一起却毫不逊色。
那女子看到诗函时也是眼神一亮，对着何家伟说：“她就是你一直牵挂在心上的……”
“妹妹。”何家伟打断那女子的话，用很严肃的表情说：“小诗是我唯一，也是我最重要的妹妹。”末了还特别加重妹妹两个字。
那女子一听到何家伟的话，原本要说的“意中人”三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认识何家伟这么多年，何家伟的朋友从来没看过他接受任何一个女子的感情，每次都是很婉转的拒绝对方的好意，不知伤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要不是一干死党使计灌醉他问出真相，大家都还以为何家伟想出家当和尚。也因如此，他的朋友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女孩子的身影。
大家对于何家伟的这段感情是相当看好的，因为别人有的优点他有、别人没有的优点他也有，认识他的人都不得不称赞他是个好男人。
这次这红发女子就是想看看何家伟的心上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足以让他牵挂十几年，所以才跟着他从英国回来看热闹的。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怎么家伟的心上人会突然变成他妹妹呢？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练霓裳。霓裳，这就是我常提起的诗函，王……阿明则是诗函的未婚夫。”
何家伟放开怀中的诗函，简单的替双方介绍一下。
练霓裳眼中闪过了然的神情。原来是佳人已心有所属，难怪家伟会变成这样子。
练霓裳知道家伟人很好，可是也好过头了，连自己的心上人说放弃就放弃。而且对方还只是未婚夫妻，家伟仍是有机会努力争取的啊！
再者……
练霓裳瞄了大明一眼。不管怎么看，家伟都比那个胖子强上太多了。亏她第一眼就对诗函印象非常好，真不知道她是看上这胖子哪点，两人根本完全不配嘛！
练霓裳越想越不对，加上何家伟对这事的态度更是让她生气。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当下练霓裳就要出言鼓动家伟追回诗函。
但是何家伟早一步阻止了霓裳，摇摇头说：“霓裳，什么都不用再说。现在的我……已经很满足了。”
至少，诗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何家伟在心中对自己这样小小声地说着。
何家伟的回答让霓裳气的直跺脚说：“我去找大哥，不理你了。”走时还看了大明和诗函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练霓裳总觉得那两人身上隐约藏着令她本能地感到畏惧的气息，一种……非人的气息。
何家伟对霓裳的举动微微欠身道歉后，转身追了上去。
“老公……我真的不知道家伟哥对我……”诗函显得十分慌张，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对于诗函的解释，大明只是轻轻的搂着她说：“别说了，这些我都了解，毕竟感情的事……由不得人啊！如果真的要怪，就怪为什么我的老婆这么漂亮吧！”
“嘻嘻，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诗函嘻皮笑脸的将头埋在大明的肩膀上，原来刚刚她是装的，她可不担心大明会因此对她产生误会——大明是她看上的人，诗函相信自己的眼光。
“好啊你！拿我开玩笑，看我不教训一下你怎行！”大明说完，搂着诗函的双手往上移到她的腋下。因为诗函的身体相当敏感，所以也很怕痒。
“啊！不要——你犯规，怎可以攻击人家这里。哈哈哈——”发觉大明意图的诗函想逃时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尖叫笑倒在大明怀里，笑到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一会，两人才发觉宴会场上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们看。这时两人才想起这是公众场合，诗函又笑又叫的实在太失礼了点。
诗函脸色微微一红，赶紧拉着大明走出会场。
“都是你啦！也不看一下场合，害人家的形象全没了。”来到庭园后，诗函开始向大明抱怨。
大明只是装傻笑着，不予回应。看到今晚的夜色不错，庭园内也有几对男女在散步或聊天，大明便拉着喋喋不休的诗函找了个能看到月亮的空旷地方坐下。
“好了啦！别像黄脸婆一样念个不停，怎跟我妈同一个样子。”大明的一句话马上堵住诗函的嘴。
“黄脸婆！？”诗函倒抽了口气，双手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颊。
糟糕！说错话！大明本想趁诗函处于震惊状态时偷偷地跑掉，可还是晚了一步。
诗函的眼睛眯成一线，双手抓着大明的衣领，凶巴巴的说：“人家还没嫁过门，居然就开始叫人家黄脸婆了。你……”
“形象！老婆，形象啊！”大明指了指旁边，有些人已经好奇的转头过来看了。
“算你狠！”诗函的双手改为整理大明的衣领，让别人看不出异常，同时嘟着小嘴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大明除了苦笑还是苦笑，看来他回去肯定会被修理的很惨。诗函把大明当成垫子般，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看月亮，突然沉默下来不说话。久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大明看诗函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黯然。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如月的事。老公，要是有一天我比你先走一步，你会怎样……”
“不要问我这问题，我只知道到时我会很抓狂，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知道。而且我们都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很多时间能在一起，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答应我！别做傻事，你还有无痕在。”
大明静静的不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他该怎么办才好。
诗函见自己弄僵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于是开始说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试图转移注意力。
对于何家伟，诗函的印象并不深。因为何家伟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式的训练，可说是一天到晚都在忙着学习，并没有和诗函常接触的机会，每次也只是匆匆地见上一面而已。如果当初两人之间相处的时间多一点的话，也许今天的情形会完全改观吧！
诗函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异想天开的说：“刚刚那位霓裳小姐好像很关心家伟哥，不如我们把他们凑成一对？”
“你可别乱出馊主意，他们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一旦两人间产生感情，最后可能会以悲剧收场。”大明听的是直摇头。
他知道诗函这么做是想补偿何家伟些什么，可是世上有很多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为什么？”诗函很奇怪大明为何会这么说，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啊！
“因为那个练霓裳她……”
“我怎样了！”大明话还没说完，练霓裳已经站在他们身后瞪着他们看。

第八集 第五章 南海龙女
“你最好把刚刚的话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扁你！”练霓裳的个性和她的外貌一样，火辣辣的很。
“这……”大明没想到他的话会被练霓裳听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请不要生气，我想明他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在。”诗函看练霓裳已经在摩拳擦掌了，赶忙出言阻止。
看到诗函挡在自己身前，练霓裳举起来的拳头怎样也挥不出去。
“你还是个男人吗？居然躲在女人后面！”练霓裳气呼呼的说。她真的不懂，以诗函的条件为何会看上这种人。
诗函听到练霓裳的话也差点要变脸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练霓裳对大明的一句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莫非……练霓裳真的很在意家伟？！
大明摇着头对练霓裳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何必问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练霓裳别过头去不敢看大明，似乎有点心虚的样子。
诗函拉了拉大明的手，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她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为何大明会这么说。在她看来，家伟和霓裳倒是非常登对。
大明看出了诗函的疑虑，在她耳边附声道：“你感觉不出来吗？在那女孩子身上，有和无痕相似的气息。”
诗函听到后仔细的观察练霓裳，看的她怪不好意思的。接着，诗函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大明说的是真的，练霓裳身上的确有着类似于无痕的气息。可如果把无痕的气比喻成像水一样缓和宁静的话，那练霓裳就是一团热情狂野的火焰。也因为这点差异，所以和无痕朝夕相处的诗函一直都没发现练霓裳身上的异常。
“你是说……霓裳和无痕是同一种族？”诗函讶异地看着大明。
大明自上次从昆仑回来后，说了不少事给诗函听，其中当然包括了龙族禁忌在内。
“有话就直说，不要在底下窃窃私语的！”练霓裳火爆的个性这时已经快要气炸了，要不是两人身上有着令她敬畏的神秘气息，她早发飙了。
“霓裳！你怎跑这来了，难怪一直找不到你。抱歉，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何家伟在会场怎也找不到霓裳的身影，可没想到她居然又找上了诗函两人。
随同何家伟前来的还有一名冷酷的俊美男子，冷到外表只差没写上“生人勿近”这四个字而已。这个人大明就认识了——南海龙王之子，敖离。
“哥。”练霓裳看到敖离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变得乖得很，与之前的气势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嗯！别闹事。”敖离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把眼光转到大明两人身上。
因为大明的这个模样敖离并没有见过，加上大明有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敖离也只是把他当成普通人，没有多加注意。可敖离看向诗函的眼神就很有深意了。因为诗函并不像大明一样会隐匿自己身上的气息，所以敖离能看到更多的事。
在别人眼中看来，诗函顶多是美的太过火了点，不像现实生活中的人类。但是在敖离看来，诗函身上流露出的飘渺浩然之气，在质与量上比起昆仑内某些有名的修真毫不逊色，甚至于……都快到达天女的境界了。
如果不是诗函仍是肉体凡胎之身，敖离真的会以为眼前是哪位下凡来的天女。不过从诗函身上的气息来看，离飞升之日大概不远了。凡间竟有如此人物，这点让敖离颇感讶异。
“敖离是我在英国念书时的朋友，也是霓裳的哥哥。”何家伟深知敖离虽然外表冷酷，但说话毒辣不留情面的个性。生怕他把场面给弄僵，于是抢在他之前开口介绍着。
“哥，我跟你说喔……”练霓裳跑到敖离耳边小声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他，并且对家伟处理这事的态度很不以为然。
对于何家伟暗恋诗函的这件事，敖离所知甚详。因为他就是当初设计灌醉家伟的罪魁祸首之一。如果是以往，敖离肯定会用言语逼得他们两人狼狈而逃，替家伟出这口气。因为再怎么说家伟也暗恋了她好几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无情。家伟脾气好、能忍，但他不能。
只是，当他看到诗函后，发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照理说，修炼到将近飞升境界的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七情六欲不为所动的人物。如果她不接受家伟的感情，敖离能理解。可他不管怎看，诗函和大明间亲昵的神情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没道理啊！就算诗函真的动情，家伟的条件不管怎么说也比对方好上太多了，没道理选他而弃家伟。那么，问题就是出在那胖子身上了。
敖离仔细的盯着大明瞧，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个人呢？
“两位是？”出于第六感，敖离知道眼前的人得罪不起。于是一改常态，很有礼貌地问了起来。
何家伟显然被敖离的态度吓了一跳。认识那么久，他可从没见过桀骜不驯的敖离，会这么恭敬有礼貌的向人家问话。练霓裳同样也是被吓得不轻，敖离的这种态度只有在他父母亲面前才会摆出来，其他人他连甩都不甩，连其他叔伯长辈都一样。
大明也不再隐瞒身份，因为他也有些事想问敖离，所以就说：“敖离兄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们前几个礼拜才把我灌醉，怎今日转眼就不认得我了？”
“那是你酒量不好，可不能怪到我们兄弟头上。”敖离摇头苦笑，他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同时，他的心底也替自己和家伟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得罪！这人可是得罪不起啊！老同学啊，老同学！还好你选择了放弃。不然，你会知道你眼前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家伙，实际上可怕到什么地步。
“哥！你认识他们？”练霓裳好奇地问。
“别问那么多。”敖离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大明的事，尤其是现在这种时机。
“对了！敖兄，你上次说的事，怎后来一点下文都没有？小弟我也没你们的联络方式，想找人也找不到。难道说上次那件事已经不需要我帮忙了吗？”
“不是不需要，是不能啊！”敖离看了看四周，他并不确定那些家伙有没有跟来。
看到敖离的神情，大明有些怀疑，小声地说：“莫非还有朋友不请自来？”
敖离点了点头，同时用脚在地上轻轻移动写了个字，并暗示大明注意。
天！看到敖离写了个“天”字，大明也知道是谁跟来了。
不过很奇怪，大明一路上并没有感觉到天人的踪迹。但为了慎重起见，大明还是闭上眼睛让思绪蔓延开来，搜索附近几公里内的范围。
就像波浪一样，大明的思绪一波接着一波的以他为中心向外扩张出去。
练霓裳的身体被大明的思绪穿透过后，全身泛起一种很害怕的感觉，那是只有龙的本能才能感觉到的恐惧。在练霓裳的眼里，现在大明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他们的王一样，让她打从内心发出敬畏之意。
“哥，他到底是谁？”练霓裳吓的躲到敖离背后。
论年纪，练霓裳还比无痕小上百岁，修为自然也就没那么深厚，所以对大明的气息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一个连天界也惹不起的人……”这是敖离给霓裳的回答。
大约过了一分钟后，大明才张开眼睛说：“放心吧！这一带并没有天人的踪迹，你有话就直说无访。”
天人们的气息相当特殊，不易被发觉，而且也十分擅长隐匿自己。要不是大明经过云烟的指导，凭他自己也无法找出天人的踪迹。
“天人！？”诗函和练霓裳同时叫了出来，只不过前者是不解，后者是惊讶。
诗函奇怪的是为什么天人会出现在这。看到大明的神情，诗函知道大明一定有事瞒着她没说。不过没关系，回家后她会问出来的。
何家伟对于两人间的谈话，根本连一个字都听不懂。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知道两人间有很重要的事要谈，于是告退一声就走了。
敖离不想让霓裳知道太多事，便打发她去陪家伟。而诗函也乖觉的说要去找伶姨聊天，让现场只剩下大明和敖离两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被那些家伙跟上？”
“不只是我，连敖朔、敖扬等在人界活动的高等龙族全都被跟上。”
“是因为我吗？”大明若有所思的说，他可没想到天界会动脑筋动到龙族头上。
“我想应该是。”敖离点头说：“因为十天前，天人曾上过水龙王府要人，听说最后闹的不欢而散，然后隔天我们所有人就都被跟踪了。因为我们和天人们的层次差太多了，明知道被跟踪，却完全摆脱不掉。所以我们连电话都不敢打给你，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过日子。”
“我岳父一家子都没事吧？”大明沉着脸问。
“没有！想来天人们自恃身份，还不至于对我们出手。而且北海龙王一脉掌控人界和昆仑所有的水龙，天人们要是敢轻易出手的话，会演变成昆仑对天界的全面战争。”
听到敖离的回答，大明才松了一口气。要是真的出事，无痕是会很伤心的。要是让他老婆伤心，那目前留在人界的天人将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
“那你们说的那件事，目前的进度如何？”
“苍龙之原被冰封在南极大陆的冰山群下，需要四方龙族龙王到齐才能解封。这么大的动作，天界的人肯定会发觉，到时候有可能会引发全面冲突。可是龙族目前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虽然敖离说的很无奈，不过大明清楚他的意思。
“我知道，龙族目前已经没有实力来打仗，任一丁点人手的损失都是现在的龙族所负担不起的事情。放心吧！这是我和天界之间的矛盾，我自己会想办法尽快解决，不用龙族出面插手。”
大明原本不想那么快和天人有所接触，可这下看来不去找他们说清楚是不行了。和敖离谈论一会后，大明才满怀心事的回到宴会里找诗函。
敖离说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在南半球澳洲附近有大量的风龙和地龙死亡，这对目前龙族的处境无疑是雪上加霜。敖扬、敖朔和无忌、无咎都已经赶了过去，他忙完自己的事后也马上要出发到那去。
不知道是因为无痕还是【绝】的关系，大明变的很关心龙族的事情。现在龙族出了这种事，总是会让他心底感到郁闷难过。
宴会里，诗函正和练霓裳站在一起说话。这样的组合自然是全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两人身旁所站的众多男士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明并不急着走过去，他知道诗函能应付的很好。而且伶姨和何家伟也在她身边，出不了什么乱子。当众人知道她就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后，现场简直炸翻了锅，每个人争先恐后的自我介绍着。
看到被人潮包围的诗函，大明很庆幸自己没有跟着过去受罪。他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看着诗函。与在家里时的感觉不同，在人群中的诗函是那么的耀眼，不管走到哪都是人潮的中心。仿佛整个世界本来就是为了她而转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诗函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向人打招呼，淡漠却不失礼。表面上看来对人相当亲切，实际上则是冰冷的让人难以接近。像诗函对人的这态度，大明就学不来了。反正他本来就不善与人群相处，没他的事最好。
原本大明是想在那待到宴会结束，可很不幸的，诗函刚好瞄到他，那眼神像是在说：“要是你不过来，回去你就死定了。”
既然被发现了，大明不过去也不行了。但是当他想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行动电话却响起。他也只有先向诗函点头致歉，然后走出屋外听电话。
“阿明，赶快过来唷！”大明刚接电话就听到牧童传来的大声喊叫。而且还能听到那一头乱哄哄的，不时夹杂着阿呆的怒吼声，显然是在打斗中。
“打起来了吗？怎么，凭你和我姑姑，这世上居然还会有打不赢的东西？”
“就是有，而且连我也差点栽在它手上。还多亏了那些天人们及时出手，不然我早挂了。不过天人们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去，三分之二的人手全死在那怪物手上，结果只是让那怪物负伤遁走，随时还会卷土重来。我和小秋想来想去，也只有找你出手了。”
“这么严重？连天人都打输？！”大明有点不相信。
“你来了就知道，血焰那些家伙不知从哪找来一大批凶残的妖魔，源源不绝的向我们进攻。目前我们还守得住，可是当那家伙来了以后，情况就不乐观了。”
牧童的话里有些泄气，这是大明认识他那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话。当初在炼妖塔的那段日子，就算情况再怎么危急，牧童嘴上永远是挂着微笑，从容以对。这次牧童会这么泄气，表示情况真的很严重。
“别说丧气话了。撑着点，我马上过去。”
“快点喔！晚了，你就直接替我们收尸好了。靠！老子讲电话，你给我搞偷袭，找死——”牧童举剑顺手将一只从背后试图偷袭他的魔物砍成三块，然后又和一堆妖魔干上，再也没空和大明讲电话。
大明听的是摇头苦笑，这些话都是他在炼妖塔时的口头禅，没想到牧童居然全学了去。事不宜迟，大明马上向诗函走去，同时放出微量的【绝】之气息，吓的其他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老婆！我有急事，该回家了。”诗函本来要念上大明几句，不过大明用力地搂着她的腰不容她反抗，并对伶姨说：“对不起了，伶姨。我们有点事要先走了，该天再来看望您。”
伶姨也被大明身上的气势吓到，只有愣愣地点了点头。大明笑了一笑，像风一样带着诗函离开现场，转眼就不见人影，留下满屋子静悄悄的众人。诗函可真会挑丈夫，找上了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这是此时伶姨内心的想法。
嘱咐完琉璃俩自行回家后，大明抱着诗函一路往家里飞奔回去，直到门口才将诗函放下。要进门时，诗函抓着大明的衣领问：“又要去拼命？”
大明转过身来抱着她说：“诗函，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还清楚，我距离平凡两字有多遥远。从你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那天，我想你自己也该有觉悟了。童话故事中公主和王子永远幸福快乐的日子，是不可能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至少……不是现在。”
“我知道，我也不曾后悔过。只是看你每次出事后回来的样子，我的心就好痛。”诗函双手紧紧纠着胸口说。
“牧童和姑姑他们有生命危险，我不去不行。”
“那也带我们一起去吧！每次都是你出去打架，偶尔也该让我们帮忙啊！我和无痕可是很强的。”诗函一听到强如牧童、叶若秋他们居然也会遇到生命危险，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
“没错！既然师父有危险，我也要去。”无痕推开大门走出来说话，她刚在门口都听到了。
“雪也要去！雪也要去！”小雪虽然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大明去哪她就要跟去哪。
“不行！”大明就是知道危险，才不肯让她们跟。但是三个女的“番”起来，大明连挡都挡不住，被烦的都快疯了。
“怎么了？”老孝和他妹看门口好像很吵的样子，也跟着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不过我要出远门一趟，这段期间你们要自己小心点。”大明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拉开缠在他身上的三女。真是的！她们黏人的工夫是从哪学的，跟个八爪章鱼一样。
“嗯！你也是。”
“好啦！要去一起去啦！最多一起死。”大明被缠到发火了，突然喊出来。现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他们并没有看过大明这么生气。
“你别这样……我们也是担心你啊！”诗函头一次看到大明发火，有点不知所措，以往吃的大明死死的那一套根本派不上用场。
“那你们能不能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大明吼着。
“这次不是去郊游烤肉，去的可是生死相搏的战场啊！连天人那层级的也死伤无数，你们去能干什么，去堆尸吗？！要是你们任何一个在我面前倒下，我的感受会如何啊？！对我而言，你们是我的支柱，是支撑我留在这世界的意义！要是你们垮了，我的世界也跟着垮的。那我还活着干嘛，搞屁啊！”大明越说越激动，连眼泪都掉下来了，整个人跪坐在地上。他也不理在旁观看的老孝等人，径自把眼镜拿下来，使劲的擦泪。
庄晓雯轻轻的啊了一声，然后摀着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并且一脸疑问地看向老孝。
“你的问题，这就是答案。”老孝轻描淡写的回答。
为什么大明能找回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大明家里住了很多奇怪的生物？为什么像诗函、无痕这么美的人甘愿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庄晓雯心中许多的为什么和疑问，都在大明摘下眼镜后有了解答。
“我也是一样啊……”诗函语气平静的抱着大明的头说：“我也是因为有你，我的世界才有了意义。要是你有什么不幸，我也不想活了。”
两人都是内心世界相当寂寞的人，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么合的来的原因吧！彼此脆弱的心灵紧紧的互相依赖着，谁也不愿再变回一个人。不过这次立场好像改了。以往流泪的都是诗函或无痕这几个女性，这次却换成是大明，诗函反倒扮起安慰者的角色。这……也许该称为真情流露吧！
“不哭不哭喔！”小雪轻拍着大明的后背说着。因为每次她伤心难过时，大明都会这么做。
“好了好了！一堆人围在门口做什么呢？快进来吃晚饭吧！所谓‘吃饭皇帝大’，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好了。”穿着围裙的如月赶紧出来打圆场。
她对大明的真面目并没有感到讶异，因为昨晚大明跟在她后面的事她全都知道。
如月脑中的生体电脑能直接驱动人造卫星替她收集资料，方圆百里内的所有东西都无所遁形。这就是当初大明怎样也甩不掉艾蜜莉的原因，大明根本想不到搜索他的，会是远在太空的人造卫星。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相当沉闷，因为并没有人想开口说话。饭后，诗函和无痕都挤在大明的房间里默默的帮他准备行李。
“不要这样好吗？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大明受不了这沉默，抢先开口说话。
“你不就是要去送死吗？”诗函哀怨地看着他：“你不愿看到我们死在你面前，难道我们就愿意吗？你好自私……”
无痕也是一样的表情看着大明，做着无言的控诉。
“唉……你们过来。”大明向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坐在自己两旁。
两女坐下后只是紧紧地搂着他，仿佛生怕大明就此消失。
“对我有点信心好吗？如果只有我一人去，我还能平安地回来。可你们去就不一样了，你们可不像我。”
“还不是两颗眼睛、一张嘴巴……”诗函小声地嘟囔着。
大明笑笑的没去反驳她，反而张开双手环抱着两人的肩膀：“老婆，你记不记得我们从那岛上回来后，我不是给雷劈中进了医院吗？”
“嗯，听说好像很严重。”诗函不明白大明为何会提起这事。
“那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的伤势严重到什么地步？”
诗函想了一下，回答说：“不知道ㄟ，你姊和医院的人都不讲。”
“大小骨折七十六处，全身皮肤三级严重灼伤，百分之八十的肌肉组织坏死……够不够劲爆？还有在魔窟那一次和异变食妖虫对战时，断了几根肋骨插入肺叶中，可我还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们面前！”
大明想，有些话，是时候跟她们说清楚了。
“老公你……”诗函一脸讶异地看着大明。
“没错，你老公我不但是个怪物，还是个有着不死之身的怪物。怎样，这下我有资格去了吧！就算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打、引爆全球的核弹，你老公仍是死不了。”
看两人满脸怀疑的样子，大明举手说：“好吧！就算我的话你们不相信，侍剑的话你们总该信了吧！我说得对不对，侍剑？！”
大明看向房内的一角，侍剑正静静的站在那。
“阿明说的事是真的吗，侍剑姊？”诗函正等着侍剑的回答。
“嗯！除了肉体强韧不死的性质外……阿明的寿命也没有期限，连想自杀也死不了……”
当初【绝】还能因为苍冥减低它的力量后，经由大明的手而解脱。可是继承两者的大明，世间上已经找不到东西能克制他了。
“老公……”诗函有些伤感的看着大明，她并不知道原来大明身上有这么严重的问题在。
对他们而言，永生不死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能与相爱的人厮守到老才是最幸福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不是说过我们的日子才刚开始吗？！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大明不想在这时候和诗函再提起这话题，而且看了看时间，已经拖太久了。拖得越久，牧童他们会越危险，大明没有时间再浪费了。
“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好吗？我已经没有时间好拖延了。”
大明拎起旅行袋正要出门时，手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这回却是大明的老妈，她带着哭腔说：“阿明啊！你姊……她被绑架了。”
虾密！？老天爷，你就别再耍我了。

第八集 第六章 神殿激战
富士树海，或称忍野八海树海，自古以来就是个相当神秘的森林，以有去无回而著称，通常迷失在里面的人，从没有再回来过。
在现代，这片森林则是被划为箱根国家公园。因富士山的影响，这片原始森林有着特殊的自然景象，进而吸引了大批的观光客。可是在森林内部的深处……仍藏着许多人们所不知道的存在。
半夜三更，树海内外一片静悄悄的，沉寂的十分可怕，连声虫鸣鸟叫都没有，气氛显得相当诡异。这时在树海外的外围道路上，正有一辆敞篷车呼啸而过。车上一对年轻的日本男女又吼又叫的，打破了这寂静的夜晚。
末了，那男的将车子驶进树海方向的一条偏僻小路中，直到进入树海深处才停下车，然后开始狂野的脱着那女的衣服。以男上女下的姿势将那女子压在引擎盖上，疯狂的做着爱做的事。
那男子对这方面的经验好像十分丰富，花招百出，搞的那女的不停叫着蝴蝶的名字。例如“伊美蝶”、“雅美蝶”等等的叫着不停。
当双方都快接近高潮时，那男的突然把东西拔出女子的身体，射了她一脸又白又浓的黏稠物体。不过这并不是男方在玩什么A片中颜射的把戏。事实上，他什么花样都再也玩不出来了。
一只牛头人身的高大怪物正张着血盆大口啃食着那个男子的肩膀，而那男子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他的头颅早就被人捏碎，哼都没哼一声就已死去。
刚从激情中回神过来的女子正闭目喘气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那个男的今天的量怎那么多，一直喷个不停。殊不知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是刚才正和自己欢好的男子的脑髓和血液。
直到有一样长长的东西（别想歪了）掉在她身上时，那女子随手拿起来一看，才赫然发觉是那男子被咬断的血淋淋手臂。
这时，附近又有几只怪物慢慢的往车子这边移动过来，并包围住车子。在女子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过后，整座森林再次归于平静。
“伊娜美，管好你的宠物！”在出事地点的大树旁，有两个穿黑袍的大小人影默默的看着底下一群怪物抢着分食那对男女的尸体。
那黑色的大人影显然并不喜欢看到这种场面，但那不是出于对人类的怜悯，因为他接下来说：“人类是种最污秽软弱的生物，我们的战士需要的是高昂的战意，吃人只会让它们变的虚弱而已。”
“谢夫特，这点我知道。不过它们已经有好多天没碰过血腥了，再不让它们发泄一下，我怕会出乱子。它们是第一次离开地底，这让它们很不安。”
“上级让我们守着森林的外围，根本是大材小用。”
谢夫特很不屑的说：“有大神在，那些人根本是死定了。要不是这片森林将我们束缚着不让我们出去，外头早就是我们的世界了。不过现在大神已经苏醒，所有的一切都将有所不同。”
谢夫特说完后放声大笑，看的在一旁的伊娜美暗自小小声的叹息：“已经习惯在黑暗地底生活的我们，真的能生活在耀眼的太阳下吗……”
另一方面。赶到昆仑的大明和叶骅碰面后，一起经由昆仑来到叶家在日本的据点，正往富士树海赶路中。
“现在情况怎样了？”大明问话时有点心不在焉的。
原本他在内心挣扎着想，该是先去救他老姊，还是要先去救牧童。
结果和诗函她们商量一番后，决定将这事交给她们处理，大明只要专心日本方面的事情就好。虽然诗函和无痕保证会将他老姊平平安安的救出来，不过大明内心仍隐约的感到不安。
大明家只是普通的一般家庭，三餐温饱，生活还算过得去，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歹徒勒索的目标。虽然大明自己赚了蛮多钱，不过拿出来怕被他老妈问东问西的，加上家里也不是很缺钱，所以大明并没有拿钱给家里的人。
而且他老姊是下午的时候被绑走的，直到晚上这段时间并没有歹徒打电话来勒索，看起来不太像是为了钱。大明父母会知道王怡君被绑的消息，还是她友人在傍晚从医院打电话跟他们说的，因为当时她被歹徒击昏倒地。
既然不是劫财……那就是劫色了！？
说实在的，虽然王怡君不是像诗函、无痕一样的天仙绝色，但也是大美人一个。大明由衷的希望不是后者，也希望诗函她们能在王怡君惨遭狼吻前尽快赶到。
叶骅并不知道现在大明心里所想的事情，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详情我并不清楚。叶护法只是要我替你带路而已，因为我曾在日本留学过，所以这边我很熟。可是叶护法又交待说这事不要让其他的叶家人知道，这点就让我很奇怪了。”
对于叶若秋的用心，大明能理解。毕竟连天人们也不足以招架的东西，让叶家的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好奇怪……这座森林居然会放出这么强烈的灵气。”越接近树海，叶骅和大明的感觉也就越强烈。
叶骅并不是没有来过这座森林，但是这种情形他还是第一次碰上。仿佛……整座森林就像是一只活物一般。
“停车！”叶骅刚抄小路进去森林不久后，大明就闻到一股很浓厚的味道——魔物特有的腥臭体味。
这味道大明太熟了，不过这么浓厚的魔物气味，大明只有在地下魔窟或是炼妖塔时遇到过，看来牧童他们所遭遇到的魔物数量相当可观。
可大明这声警告来的太迟，一团巨力猛然砸向车体的侧身，车子硬是向右翻转了两三圈后才撞上树堆停下，整辆车都变形扭曲成一团。
“你没事吧？”大明一边看着叶骅，一边举脚踹开变形的车门。
还好刚刚那团力道是朝大明坐的那一边传来，所以大明还挡的下来。要是叶骅被刚才那记力道直接命中的话，可能已经去见阎王了吧！
可尽管如此，叶骅仍在车子翻滚时受到擦撞，身上多少有些皮外伤。不过看来情况还算良好。
“还好。”叶骅摇了摇头，刚才那下让他晕头转向的，他根本不知发生什么事——刚一听到大明叫完后，叶骅就觉得整台车子全被翻过来了。
“小心点，有东西接近了。”大明说完后马上蹿出车外。
刚出车门，一只只有三根手指头且上面满是黏液的触手就往大明头上抓来。大明当然不可能被这种恶心巴拉的东西缠上身。侧身一闪后，剑杖出鞘一划。
那怪物被剑气划为两半，喷洒出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附近几只怪物因沾上这种液体，开始惨烈的嗥叫着。大明因为有了防备，所以才没着了它的道。这类的妖怪他可碰过太多次了，当然不可能上当。
这些怪物好奇怪……大明连挥几剑后开始有了这种感觉。大明看这些怪物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打起来凶狠到连命都不要，眼神中只有对血腥的追求和欲望。
但是大明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打从进森林的那一刻起，大明除了闻到魔物的气味外，还感觉到有股异常强大的力量存在，看来应该就是牧童说的那只魔物了。
能干掉天人的魔物果然不同凡响，大明所感应的力量甚至还高出芬里奇许多，只不过在性质上有所不同。
芬里奇身上所拥有的，是恐惧元素令人生畏害怕的特性。可是在这股力量上，大明的感觉却是很狂暴焦躁的气息，甚至连在空气中都能隐约感到这股躁动不安。
该不会是七元素体之一吧！大明有点不安的感觉。
“宾果！你答对了，可是没奖品。”【无】也在这时候出来凑热闹说着：“你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算了，不说了。连七元素体中脾气最不好的‘狂怒元素’都给你遇上了。”
“有话等下再说吧！”大明感应到狂怒元素正开始移动，而且是往有天人气息的那一方向去。牧童和叶若秋应该都在那，怎叫大明不着急！
“【乌鸦天狗】！【修罗】！”大明并没有太多时间和这些家伙纠缠在一起，于是直接召唤两只近战能力最强的荒兽出来开路。
叶骅从车子里爬出来后，也举起长剑和符文参战。
“这些怪物从哪跑出来的啊？”叶骅打得十分吃力。
他只是遵照叶若秋的话带大明去某个地方而已，根本没想到会和这么多的怪物打起来，所以随身带的法具并不多。还好有大明在一旁照应着他，叶骅勉强还应付的来。
“这问题我也想知道。”
这些怪物都有一定强度的实力，加上数量众多和悍不畏死的打法，让大明联合【修罗】、【乌鸦天狗】都杀不出一条通路。时间不多了！看来只有出狠招了。大明决定后，马上叫身前的【修罗】和【乌鸦天狗】退到他身后，同时转动剑杖做起手式。
“罡风碎魔阵！”随着大明的怒喊，数以百计的罡风之刃从他的剑杖上发出。比起在炼妖塔的时候，大明这招的威力有着很明显的提升。
罡风之刃就像龙卷风一样包围着大明几人，将所有包含魔物、树木等等所有存在于罡风领域内的东西，全都在瞬间绞化为碎片。
大明这一记镇住了在场所有的妖魔，因为没有一只妖魔有能力冲过这层罡风所组成的风刃之墙。
原本大明是有能力清光在场的所有魔物，可他并不想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在这些妖魔身上。毕竟前方还有一只狂怒元素在等着他，大明可不想一路筋疲力尽的杀到它眼前。
于是大明剑杖直指身前，大喝一声“疾！”，所有的罡风之刃顿时如海浪般全往大明所指的方向扫去。
“走！”大明收回移动能力不强的【修罗】后，让【乌鸦天狗】扛起叶骅跟着他，跟在罡风组成的波浪层后面跑。
一路上的妖怪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罡风层辗成渣渣。偶尔几只防御力较强没被罡风切碎的妖怪，也难逃大明的剑杖和【乌鸦天狗】的八角铜棍。感应到这场骚动而赶来的谢夫特和伊娜美，看到这情况后都是讶异万分。
“住手！”伊娜美看到满地的妖魔尸体，马上拔出细长的刺剑往大明背后刺去。
比起冷血无情的谢夫特，伊娜美的心中似乎有着一些他们这族所没有的东西在——一种称之为感情的东西。
大明对于背后的威胁根本看也不看，剑杖随手向后斩出。如果不是这时在【乌鸦天狗】背上的叶骅喊了声“不可！”，大明这剑会直接将伊娜美斩成两半。
伊娜美因为急速移动，所以原本盖着脸部的黑袍全掀了起来，露出底下稚嫩的脸庞。以人类的观点来看，才只有七、八岁左右而已，叶骅当然不可能让大明对这样的小孩子下手。
大明闻言后，原本急速奔跑的右脚用力的踩在地面上硬生生的停下。同时，身体借力急转一百八十度，左手剑杖改为荡开伊娜美的刺剑，让刺剑脱手钉在树上。伊娜美措手不及，整个身体停不住势的撞到大明怀里。
“哪来的小鬼！？”大明伸手提起伊娜美的后领，完全搞不清楚在这种十万火急的时刻怎会跑出个小孩来。
“放开我！”伊娜美对大明拳打脚踢的，试图挣脱大明的手掌。可是她人小手脚短，半点也打不到大明。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大明和叶骅都已经看清了伊娜美的真面貌。伊娜美的皮肤很白，不过并不是像诗函无痕她们的那种白皙晶莹，而是一种病态的惨白，像是从未照射过阳光一样。事实上也是如此，伊娜美一族是由妖魔经过岁月演化成人型的种族，终年生活在地底下，可称为魔人或是魔族等等。
而且，伊娜美和一般人类最大的差异就在于他们这族的女性眉心中有一颗蓝色宝石、男性有黑色的独角，此外伊娜美的紫发碧眼也有别于常人。
“不是人类啊……”大明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伊娜美额头上的宝石，感觉硬硬的且带着热度。
“不要碰！”伊娜美猛烈地挣扎着。
对于他们这一族来说，额头上的东西只有夫妻间才能彼此碰触。不同于外表，伊娜美的实际年龄和心智已经相当的成熟了。这时，一声尖啸响彻树林，所有的妖魔听到后都开始撤退。原来谢夫特看到情况不对，竟然丢下伊娜美就跑了。
大明看到这情况，想来这些突然出现的妖魔必然和眼前非人的小女孩有关。他是有事想问，可是目前情况又十分紧急，所以只好把剑杖化为骨链将伊娜美捆起来拎在背后，等有时间再问个清楚。
“走吧！时间不多了。”大明对着叶骅说，然后和【乌鸦天狗】快速的飞窜而去。
原本依大明的本意，是想到了森林后就让叶骅离开，他一个人进去找牧童他们就好。可是交通工具已毁，加上有大批潜伏在暗处的妖魔，大明实在不放心让叶骅一人离开。
不过【疾风】和【迅雷】他都留在家里没带出来，并没有办法送叶骅离去，目前也只好让他跟在自己身旁，等找到牧童他们再做打算了。
大明跑到一半时，突然发觉狂怒元素的气息消失了，让他完全感应不出它的所在。
怎会这样……不管了，先和牧童等人会合最重要。
越接近牧童他们，地上的尸体也就越多。有妖魔的、人类的，其中也有看到肤色和伊娜美一样的魔人，甚至是天人的尸体也有。这说明了当时的战况是多么激烈，而且前面传来的厮杀声也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大家这么想上地面来呢……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不值得……这不值得啊！”伊娜美轻轻地啜泣起来。
她一直被安排守候在森林的外围，所以并不知道前线的战事是多么的激烈。早知如此，她说什么也不会上地表世界来。虽然伊娜美的声音很细微，不过大明全听的一清二楚的。可他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
叶若秋看着昏睡在床上的牧童，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昨夜百来位天人大战那只巨大妖魔时，不知从哪窜出很多的魔物来，打的他们是措手不及，死伤了不少人，结果天人和那只妖魔拼得两败俱伤。而在他们这些人之中，除了不到十个还能战斗的天人外，就以牧童的功力最为深厚，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是靠他们轮流死守神殿大门。而叶若秋自己，也是全身血迹斑斑好不到哪去。
但就算强如牧童和天人，经过一天的激战后也是筋疲力尽。像牧童他是苦战到最后一刻，直到力竭昏过去才被人抬进来。
叶若秋深深的感到愧疚和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对血焰那么仇视，样样都要追查到底的话，也不会逼的血焰狗急跳墙，演变成今天的局面。
“叶小姐，时间到了，该换我们了。”晴川走进房间说着。
叶若秋偷偷地伸手抹去眼泪，等转过身来后又再变回那个坚毅冷漠的叶若秋了。
这次轮到她和梦无涯、晴川和另一名男天人上阵。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等待援兵的到来。除了叶若秋这方请大明帮忙外，梦无涯也派人向天界请求增援。
这座神殿是耀日最隐秘的圣地，同时也是须佐之男真正的沉眠之处。在耀日里也只有几个核心人员才知道这神殿的存在。晴川就是将耀日的斋女和式神全藏在这里，可没想到血焰居然能找上门来。只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这里。
依日本神话的记载，须佐之男手持天之丛云剑斩杀了有八头八尾的八岐大蛇素。而须佐会沉眠在此，也是为了镇住离神殿不远，一样陷入沉睡中的八岐大蛇，或称狂怒元素。
八岐大蛇所沉睡的地方，正是一个还没被人发觉的魔窟，是个连叶家的人也不知道的地方。血焰近日在天人手上受创过重，又遭到叶家落井下石的追击，情况可说快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这次的行动，血焰可说是赌上一切，不成功便成仁。
结果收获出乎意外的好。除了成功唤醒八岐大蛇外，还获得一群地下魔族的增援。这些民族本身的战斗力不但强，在控制魔物和诅咒上也有独特的造诣。就算强如天人，中了他们的血咒后也一样实力大减。
在与八岐大蛇激战中的天人们，就是因为没防备而中了血咒，所以死伤才会这么惨重。因为须佐的这座神殿，让整座森林产生了一层灵力结界。只要须佐的神殿继续存在，八岐大蛇和魔族的人就永远无法踏出森林一步。
所以魔窟开启后，血焰就和魔族的人联合起来攻打神殿。还好晴川事先将耀日的式神全集中到了神殿内，加上占了地利之便，才能勉强坚守住。
“辛苦了，把你也给卷进这事来。”晴川带着歉意看着快虚脱昏倒的靳云。为了给晴川一个交代，靳云硬是坚持跟着她回日本查个清楚，结果也被牵扯进这次的战斗中。
“没关系！这趟让我见识到了许多。”靳云指的是天人的事，不过他又接着说：“只是……你们所说的援兵真的会来吗？”靳云看妖魔大军源源不断地涌来，守不住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会的，一定会来的。”梦无涯给了靳云一个充满信心的微笑。
虽然梦无涯的发丝纷乱，衣裳也皱成一团，全然没了往日端庄高雅的风采。但是她说的话仍有着让人不可怀疑的自信与威严在。纵然是看了许多次，可是靳云还是对天女的容颜没有抵抗力，看的都傻眼了。
“不好了！大门快被攻破了。”一名斋女慌忙的进来喊着。
须佐的神殿是在山壁之内，要进去的话只能由大门通行。由于这条通道并不是很宽大，妖魔们无法发挥数量上的优势，所以只要几名人员就能守住，同时山壁上也有几个小孔洞让耀日的斋女们可以驾驭式神进行攻击。
而且，整座神殿有须佐的神力守护着，妖魔们并没有办法打破山壁直接冲进来。一听到大门快被攻破，包含快倒下的靳云等人全都赶去察看。
目前守正门的是太昊和其他两个天人，但是三人目前的处境都相当危险，因为有五只血骷髅正轮流向他们进攻着。血焰的人看久攻不下，将仅存的五只血骷髅全派了出来，也就是大明上次遇到的血骷髅的完成体。
虽然通道只足够让两只血骷髅并肩作战，但是这些家伙可聪明的很，他们知道对方在打消耗战，于是也用五只轮流作战的方式陪他们打，存心累死他们。
太昊三人都因中了魔族的血咒而导致实力只剩一到二成左右，根本经不起血骷髅的持久战。太昊的底子因为比其他两人深，所以目前的功力也比他们两人高。在两位天人都快倒下之际，剩他还在苦苦地支撑着。
神殿内除了牧童、晴川的人外，尚有几十位受重伤的天人在里面，这也是太昊几人拼死也要守住的原因。血骷髅一爪抓来，太昊举剑格挡。太昊的剑和宝甲份属天界神兵，虽说太昊目前的力量并不足以发挥剑与宝甲的真正实力，但怎说也是血骷髅硬碰不得的东西。
当下血骷髅双腿一蹬向后急跃，太昊心想如此机会，怎能让它逃了，于是一剑刺出追击。
可这时旁边传来一声闷哼，太昊身旁的天人倒下了。血骷髅见机不可失，暴起反击着太昊和另一位天人。由一只血骷髅牵制他们，另一只血骷髅则趁机穿过缝隙直奔神殿内部。
糟糕！太昊见状想去追，但是又有血骷髅上来补位朝两人进攻，太昊根本无暇能顾及到它。
“趴下！”太昊闻言后，拉着另一个天人往地上倒去。虽然地上满是尸体或是妖魔留下的黏液，但这时已经顾不得形象了。
太昊他们一趴下，刚才那只冲进去的血骷髅就从他们头顶飞越而过，撞上前面的两只血骷髅，一起滚了出去。
“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出手的叶若秋皱了皱眉头——血焰居然还有这么棘手的东西存在！
根据她从伊尔格的电脑内所得到的资料，对这种血骷髅有很深的了解。这东西的炼制相当不易，除了只有极少数的人类才有资格当素材外，制造的过程也需花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而且成功率也相当的低。这次一下子出现五只，血焰可说是下足本钱了。
晴川招来几位斋女将太昊三人全扶进神殿内，并且默默的向须佐祈祷着。
不知什么原因，须佐之男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对于八岐大蛇的现世和晴川的呼唤都没有回应。但是晴川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了，血骷髅已经恢复阵势杀了过来，叶若秋和梦无涯他们也已迎身上前，晴川马上祭出天之丛云加入激战中。
在须佐的神殿内，天之丛云能发挥将近八成的实力，而且它的力量来源是直接由须佐身上汲取，让晴川能有更长的时间发挥战力。
“不好！它们想自爆！”叶若秋看见两只血骷髅身上开始散发着红芒，就知道它们想干嘛了。
众人听到后赶紧采取防御姿态，但是两只血骷髅一起自爆的威力非同小可，甚至强到足以动摇整座神殿。
爆炸过后，现场除了晴川外，没有一人能站的住。叶若秋他们经过连场激战，在精神与体力方面早已到达极限了，根本承受不住爆炸的威力。
三只血骷髅慢慢的逼近，就当众人绝望之时，一声狂怒的龙吟响彻天际。

第八集 第七章 苍冥之威
“敌方的增援吗？”晴川不安地问，同时驱使天之丛云攻击前进的两只血骷髅。刚刚那咆哮声太可怕了，让她到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不！自己人。”叶若秋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此言一出，梦无涯和晴川全看向叶若秋——她究竟是去哪找来这么恐怖的援手？
随着那一声龙吟，在妖魔大军后方有个闪亮的长条物体突然从树林中暴射到天际，搅得天上灰蒙蒙的云海产生阵阵波动，隐隐传出闷雷之声，并且开始有着紫色的雷霆不停地流窜其中。
连续下了几天的阴雨，天上的云层可是厚的很。
“不好！晴川小姐，马上加强整座神殿的防御能力，不然连我们也会被波汲到。”梦无涯对着晴川大喊着。
她认出那是什么东西了，也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晴川是很想依梦无涯的话去做，但是她正一人苦撑着对付两只血骷髅，根本已经分身乏术，而其他人都已经不支倒地，看来一时还无法恢复过来支援她。
就算有援兵来到，晴川怀疑他有什么办法能穿过外面重重的妖魔大军，即时的赶来帮忙。搞不好在援兵来临前，他们已经被妖魔大军淹死了。
须佐尊啊！这时候，您为何还没醒过来呢？
晴川在心底祈求须佐能给她个回应，就算只有一点点都好。可是她的期望最后还是落空了，须佐之男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随着外面天空上那抹亮光渐渐的升高，晴川感到天之丛云隐约在颤抖，像是在和它之间呼应着什么，剑身上的光芒开始大盛，剑威更是凌厉。
晴川以一敌二本来就很辛苦了，这下因天之丛云的异变而略为分神，居然让一只血骷髅硬闯了过来。
那只闯过来的血骷髅伸出手爪就往梦无涯的玉颜抓下去，但是唯一能应战的晴川正被另外两只血骷髅死缠着，根本无法分身救援。
梦无涯和云烟一样都是术士，基本上就不擅长近身肉搏，尤其目前的身体状态处在最差的情况下，根本连闪躲都做不到。
就当梦无涯的生命遭到威胁的那一刻，叶若秋即时反手抛射出手中名曰“炎皇”的金红色长剑，直往血骷髅的颈椎逼去。
那血骷髅连看都不看，伸出另一只骨手想直接将炎皇拍打掉。可不料伸出去的那只骨手反而被一只巨大火烫的手掌握住，并且顺势向后一扯，让那只血骷髅身体失去平衡，攻击梦无涯的爪子自然也落了个空。
死里逃生的梦无涯顾不得形象，连忙在地上一滚，滚出血骷髅的攻击范围。绝美的容颜上尽是尘土，头发也散乱成一团像个疯婆子，哪还有昔日半点身为天女的气质在。
抓住血骷髅的是个和它几乎一样高大的巨人，一身肌肉纠结，比阿诺还要夸张。只是他的身体是由金色光芒所组成，身外还披着一身火焰形成的盔甲，面容……还依稀有点像是大明曾见过的那位始皇帝。
巨人煞气腾腾地逼视着眼前的血骷髅，好像回忆起什么令他伤心愤怒的往事，双眼都快喷出火来了，接连几下悲愤的重拳，轰的那血骷髅无法招架。
最后巨人甚至双手将血骷髅直接抓离地面往膝盖一撞，将它从脊骨硬生生折成两段，然后往剩下的那两只血骷髅丢去。
剩余的两只血骷髅一闪，那两节人骨直接飞到殿门被妖魔所淹没。不一会就产生相当大的爆炸，炸的妖魔尸块漫天飞舞着。
可是妖魔的数量太多，这个空缺马上就被后面的妖魔填满。
晴川见状，赶紧趁机退回来与众人会合。
接着，那巨人不知从哪搞出把巨剑，一人就将血骷髅和妖魔们硬顶在大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打起来的那份狠劲，让人望之生畏。
“好凶戾的巨灵，你是如何控制住他的？”梦无涯一边让叶若秋扶起，一边问着她。
梦无涯当然有看到眼前的巨灵就是叶若秋的炎皇所化，只是这么厉害的神兵巨灵在天界也不多见，加上天界的巨灵高傲的很，除了少数几人外，别人根本驱使不动。
看来人间还真是卧虎藏龙，天界已经自视独大太久了，不然今日也不会搞成这种局面，一下子就折损那么多人手，其中有不少还是天界的菁英。
“不是控制。”叶若秋摇了摇头：“而是合作，因为……我们有着共同想毁灭的敌人。”
如非万不得已，叶若秋真的不想用上这招。
炎皇实体化的破坏力虽然强，但是巨灵化后的秦始皇依然无法完全充分掌握身上的真阳之气，过度运用只会造成真阳反扑自身，苦不堪言。
可是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情况下，想让他有所节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出叶若秋所料，炎皇巨灵的动作开始有点迟缓，面容也开始变形痛苦的扭曲着。
真阳之炎正无情的灼烧炎皇巨灵的灵体，不过秦始皇他完全没有放轻出手的念头，完全是采同归于尽的凶猛打法。自从他的妻儿逝去的那一刻起，他存在的意义就只剩复仇两字而已。
这时，天上的那把光剑正卷带着大量的紫色雷霆往下坠，看样子应该会坠落在妖魔大军的正中心。
“不行！他那招的落点太近了，这座神殿会撑不住。”梦无涯用手靠在墙边勉强撑起身子，满脸担忧地说。另一只手则是托起白玉如意准备随时发出法术支援炎皇巨灵。
“哪一招！？”晴川和叶若秋也开始感觉到那光剑挟带着雷霆而来的胁迫感，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浓厚。
“天界神宫镇宫八绝剑之一，震雷落地。”梦无涯说着说着，眼神都变了。
乾坤八剑是天界皇族的无上绝学，这次同行的天人里除了她之外并没有皇族中人，所以也没有人会。再加上天际的那把光剑，梦无涯百分之百敢肯定来人就是他们所要找的苍冥持有者。
苍冥在天界是被神化的传说，也是天帝的随身佩剑。可是天帝失踪已久，梦无涯这些后来才出世的天人，也只有在典籍中才能一睹天帝的尊严和苍冥的外貌。虽然天际上的那把光剑样子很模糊，但是梦无涯凭感觉就可以认的出来，那就是苍冥没错。
“晴川小姐，你去召集斋女们加强神殿的防御能力。”叶若秋挥了挥手示意晴川赶快去。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能拖延了，神殿内有太多的伤患，万一要是垮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可是就凭你们几人……”晴川不安地看着他们，他们一个个都是快要倒下的样子，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还有能力再战。
“放心，我们还没脆弱到风吹就倒的地步，一会儿的时间我们还支持的住。只要再撑一下子，那小子就来了。”叶若秋顺手拔起太昊遗留在地上的宝剑，趁着炎皇巨灵还有作战能力，她要把握每一分机会才行。
“去吧！”梦无涯对她笑着点了点头。
晴川看着她们，又转头看了看神殿内部，最后才狠心一咬牙，收回天之丛云，往神殿里面跑。叶若秋拿着太昊的宝剑，虚空挥砍几下。不愧是天界的神兵，入手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怕死吗？”梦无涯看着三只血骷髅和其身后源源涌上的妖魔大军，心里却出奇的一点恐惧感都没有。
“怕死……对于一个心早已死的人，问这问题不觉得太蠢了吗？”叶若秋淡淡地回答着，并且提剑向前行去。
原本神殿外围有许多耀日所属的式神在和妖魔激战着。不过可能是出自晴川的命令吧，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杀招，这些式神正开始慢慢的被收回。
可相对的，没了式神的牵制，守大门的几人的压力马上倍增。虽然妖魔大军被堵在大门通道外，一时间还无法造成任何实质威胁，但那声势也够吓人的了。
以炎皇巨灵为主力，叶若秋和另一名用长枪的男天人左右夹攻，梦无涯则是在后方施放法术辅助。凭着四人奋勇死战，倒也让妖魔大军被拒于门外，丝毫前进不得。
如果这时血焰狠下心来引爆其中一只血骷髅的话，可能已经尝到胜利的果实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血骷髅炼制不易，眼见胜利即将到手，哪有可能如此浪费。
操控妖魔大军的魔族人同样也看到了那柄光剑的落下，但是他们猜想光剑所造成的杀伤力有限，凭己方数量上的优势大可弥补这点。于是魔族人没有兴起任何退缩的念头，仅是张开一层防御结界保护自身了事。但是，他们马上就会知道自己错的多离谱！
大明那招震雷落地开始在妖魔大军中引发相当大的骚乱，虽然这些妖魔都是处于精神被控制的状态下，但是身体的本能仍告诫它们要赶快逃命。
要逃命的念头和要进攻的命令顿时搅乱了妖魔的神智，一个个在原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意识较强，想逃命的妖魔被挤在大军之中动弹不得，在本能驱使下开始残杀周围的同伴。而那些妖魔自己脑内也是乱成一团，愣愣的不知还手。
不过，现在做什么都太晚了。苍冥一落到地面时，周围的紫色雷霆突然爆发出激烈的能量，紫雷就像涟漪一样，在因为多日阴雨而潮湿的地表上不停往外扩散。随后，天上也落下了阵阵光雷作为呼应，整个大地都为之撼动。
苍冥落点方圆百公尺内由于冲击力太大，除了冒烟的焦土外，所有的妖魔和树木杂草都在瞬间被电化成飞灰。
至于百公尺范围外的情况就比较惨了。虽然招式的威力已略为减弱，无力将一切瞬间催化，但还是足以将所有东西都电为黑炭。所以，一眼望去，尽是妖魔焦臭的尸体，和草木炭化后的痕迹。
而随着苍冥呼应而来的光雷则是聚合成五道雷柱，隐约以苍冥为中心，分成五芒星的阵势盘据五方。一时间五芒星内外天雷动荡，扫尽一切生机。
虽然当日大明对决芬里奇时也有使用过震雷落地这招，但是威力完全无法和这时候相比，主要是那次并不是用苍冥施展出来的。
这次的施展虽然花费了些时间，但是吸收大量天地之气后推动震雷落地的苍冥，还利用自己的天雷属性，同时引发了九天雷劫。
这也是大明失算的地方，他没想到经由苍冥来施展震雷落地，居然会产生这么大的杀伤力，可是当他发觉而要停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攻打神殿大门口的妖魔们对苍冥并不是很在意，直到苍冥突然引爆出这么大的毁灭性灾难，妖魔们才知道害怕，但是要跑已经跑不掉了。
看着妖魔被逼近而来的雷霆化为一只只姿势各不同的焦黑炭尸塑像，叶若秋几人虽然胆大，但是一股寒意还是直接从背脊窜上来。
“这才是八绝剑的真正威力啊……居然以一人之力引发天劫……”梦无涯喃喃自语的念着。自从天帝失踪后，自己可能是第一个有幸目睹乾坤八剑真正威力的天人吧！因为只有苍冥能展现出八剑真正的威力。
晴川在神殿大堂召集了所有的斋女，将咒力透过她集中在天之丛云上，以天之丛云为护盾来守护整座神殿。
以大堂的位置，晴川和很多人都能看到殿外那可怕的景象。看到那地狱般的情景时，晴川的心跳和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造成的吗？这个所谓的援手又是何方神圣？
晴川摇摇头，赶快甩开脑中纷乱的念头。现在神殿内所有人的生命全掌握在她手上，要是她挡不下来，殿里的人的下场恐怕比外面的妖魔好不到哪去，所以现在的她丝毫分心不得。
静下心神后，晴川双手轻轻向前张开，将咒力不停的送到天之丛云上。这时，神殿山壁外的上空也出现一个形态和天之丛云一样的巨大虚影。
随着咒力的注入，内外两把天之丛云的剑身上同时浮起一连串不知名的光之文字，而这种文字与当初大明和诗函所漂流到的那座岛的石碑上的文字是相同的，如果诗函在场的话，她应该认的出来。
天之丛云展开十字光芒，和迎面而来的紫色雷霆硬碰在一起，双方你推我往的互不相让。整座神殿也因此产生相当大的动摇，好像快被掀翻过来一样。
紫色的雷霆化成千百条光蛇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天之丛云所组成的护壁上，而晴川等人则是咬牙苦苦支撑着，说什么也不肯退让。
如果只有紫色雷霆的话，光靠晴川和斋女们是足以防守下来的。但是接踵而来的天雷化为雷柱直击在天之丛云时，所有的巫女都被震昏弹开，只剩晴川一人苦苦支撑着。
只靠晴川一人根本无法提供和天雷对抗所需的咒力给天之丛云，可就算会因此被吸成人干，晴川还是决定要撑到最后一刻。
过了一会，晴川的身体开始急速老化。原本水嫩的肌肤开始干涸龟裂，爬满皱纹的苍老脸孔取代了原来的绝世容颜，一缕青丝尽化银白——这是因为晴川的生命力正转化为咒力支付天之丛云所不足的部份。
“住手！别这么做！”一些仍清醒的斋女和靳云大叫着。
再这样下去，晴川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能放手啊！今天会发生这种情况我要负上全责。是我请你们来帮忙的，我不能再看你们有任何损伤！晴川在心中默念着。
就在晴川快要油尽灯枯之时，一股新的力量涌进她的身体，不但大幅加强了天之丛云的防御力，也使得晴川的面貌迅速的恢复。
晴川高兴的眼角悄悄的掉下一滴眼泪。须佐尊啊……您终于醒了！
在晴川等人和天雷展开拉锯时，守大门的叶若秋一行人也和妖魔们展开激烈的攻防战。
因为天之丛云的影响，神殿大门前有一小块空地没受到雷击，妖魔当然拼命的往里面窜。为了活命，妖魔们互相残杀，因为慢一步的下场就是变成焦尸。
只见妖魔争先恐后的挤到那块小小的空地中，甚至还互相爬到对方身上叠成一座高高的小山，其上到处都是妖魔在爬行蠕动，样子不但怪异，而且恶心至极。
就连原本只能容纳几只妖魔并行的大门通道，这时也挤满了一堆妖魔。可能是一颗头、一只手、一只脚，基本上是有缝它们就先硬塞了再说，将整个通道给完全堵死住，叶若秋他们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使长枪的男天人和叶若秋联手挑翻了其中一只血骷髅。炎皇巨灵双手高举阔剑要挥斩而下时，突然僵着身体无法动弹，这剑无论如何是砍不下去了。
叶若秋知道，秦始皇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在一声不甘的呐喊后，巨灵变成光芒化回炎皇长剑的状态。
少了主力炎皇巨灵，叶若秋三人的处境马上变得十分凶险。妖魔钻进通道中，数量甚至多到淹没了剩下的两只血骷髅，开始对叶若秋他们进行攻击。
使长枪的男天人最先遭殃。虽然他的枪势矫若蟠龙，对不少逼近上前的妖魔身上刺出好几个窟窿，可他自己也被扑上来的妖魔在腹部开了个大洞，不过他还是苦苦的在支撑着。
叶若秋拔起地上的炎皇，舞动着双剑不断斩杀一只只的妖魔，地上的尸体也越堆越多。虽然表面上叶若秋仍是凶辣的很，不过她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
正当叶若秋左右双剑各砍翻一只妖魔时，血淋淋的骨爪突然从妖魔群身后窜出，由下往上抓来。叶若秋避之不及，小腹至胸口顿时冒出血花，而且脖子也被那只骨手抓住，整个人被抓离地面。
到此结束了吗……
抓到叶若秋后，那只血骷髅从妖魔堆中钻出来，并且顺手将挡在它身前的妖魔挥打到墙上当肉饼。
只要血骷髅的手指头轻轻一用力，叶若秋美丽的脖子就要断了。不过这婆娘搞的它们灰头土脸的，血骷髅可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杀了她。
而且……就像大明的情形一样，叶若秋沾在血骷髅手爪上的血液正慢慢的被它吸收掉，这时血骷髅没有眼珠的窟窿中开始散发出耀眼诡异的红色光芒。
叶若秋的绝阴体质对魔物来说拥有很大的吸引力，过去只是因为她太强没人能动她而已。听到叶若秋的鲜血不断的从小腹滴到地上的滴答声时，血骷髅心中涌起一股虐杀的冲动。
它想慢慢地将叶若秋玩弄至死，然后吸光她的鲜血，接着再将她撕裂成一块一块的——这念头让血骷髅想起来就兴奋。
但是它兴奋的时间并没有多久。一柄飞射而来的尺长木剑挟带着凌厉的剑气，一剑就斩断它的颈骨。红色的骷髅头向后翻倒，咚咚几声后就掉在地上。
叶若秋趁机挥动双剑砍断血骷髅抓住她的手骨，整个人跌落到地上。
接着，一道巨大的白影奔到叶若秋身前，一拳将那血骷髅轰断成一根根的骨头，并且硬挡下了如潮水涌上的妖魔群。
忽然一只手腕扶起叶若秋的肩膀，叶若秋回头一看，却是满脸神色苍白的牧童。
叶若秋被那只手骨抓着脖子很不舒服，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用很紧张的眼神看着牧童。以牧童的状况，应该躺在床上休息才对，绝对不适合再出来和人打斗。
牧童皱着眉头示意叶若秋别说话。虽然她受的只是皮肉伤，并没伤及脏腑，但是血流多了一样是会死人的。牧童看完叶若秋的伤势后，伸手轻轻地扭碎抓着她脖子的手骨。
“师父！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该在床上好好休息才对啊！”叶若秋最后还是着急的勉强自己说出话来。不过因为牵动了伤势，从嘴角中流出了丝丝的血迹。
“我要不是及时赶出来，可就失去一位好徒弟了。虽说我年纪大了，但可别把我当成糟老头对待。只不过是稍微运动过度，就当我快死了一样。”牧童唠叨的念着，并且从叶若秋手上接过太昊那柄宝剑砍翻几个不长眼的妖魔。
“而且……那小子已经依约前来了，还搞出这么轰轰烈烈的场面。要是我再继续躺在床上，到时是会给他笑死的。说到这……死阿呆，你还混啊！你老大已经来了，看到你这颓废样，不把你皮扒了做地毯才怪。”
刚刚冲到叶若秋身前的白影就是魔化后的猊吼阿呆。阿呆和牧童一样，都是死守到最后一刻才被人抬进去的，然后又被刚刚那声龙吟所惊醒过来。
听到牧童的话，原本身影摇摇欲坠的阿呆好像回光返照般，突然又爆发出新的力量（被吓的）。它眼露凶光，左右手各抓起一只妖魔在胸前砸在一起，脑袋都开花了。
阿呆什么都不怕，只怕大明一个。听到老大来了，当然要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才行。打着打着，阿呆不知从哪摸到根粗大的棍子，于是顺手拿起来就猛捶猛揍。
叶若秋仔细一看，发现阿呆拿的居然是刚被它所拆散的血骷髅的大腿骨，而且那根大腿骨和满地的血骷髅骨头正开始冒着红光。
“会爆炸。”叶若秋很吃力地吐出这三个字。她的喉咙被血骷髅抓伤，连说话都会很痛。
牧童和阿呆在之前防守时因为没碰上血骷髅，所以并不知道它们会自爆的特性。不过牧童反应相当迅速，马上大喊：“死阿呆！快丢了你手上的东西，那东西会爆！”
几乎可说是反射动作，阿呆将那根大腿骨直接塞到妖魔堆中，然后转身卧倒。
一声轰然巨响后，堵在门口的妖魔全被血骷髅炸个稀巴烂。
梦无涯和那男天人因为先前就吃过亏，早就有了防备。牧童则站在叶若秋身前挡下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所以四人大致上并没受到什么伤害。
倒是阿呆整个身体已经缩回小猫的样子，而且除了头以外，其他部分全被埋在妖魔的碎尸堆当中，两颗眼珠子成漩涡状不停的打转，看来是无法再战了。
虽然经过这阵爆炸死了不少妖魔，但通道外仍是堆着满满像山似的妖魔等着卡位。一看到有位置，妖魔们争先恐后的又要冲上前去。
叶若秋双手握着炎皇，想努力的举起它来，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连站也站不稳了，更别提要战斗。她自胸口以下的白色衣裙已被鲜血所染红，地上更是一大滩触目心惊的血迹。
牧童知道叶若秋再不马上止血，肯定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此时此刻，容不得他走开啊！
就在这时，从神殿外面突然传来阵阵的寒意，周围的温度正迅速的下降。一眨眼的时间内，空气中的水分因为结冰化而开始产生白雾。
神殿外堆的像座山的妖魔，在不知不觉之间一只只被冻成了冰雕。慢慢的，原本整座蠕动不停的妖魔山，这时完全静止变成了座冰山。
事情还不只如此，从冰山后方传来相当大的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大。最后，一道裂痕从冰山顶奔裂至山脚，十几米高的妖魔冰山硬是被敲裂成两半。
从白烟滚滚的裂痕中，渐渐出现两条清晰的人影。
在前面较小的人影是个蓝色长发的和服女子，但是她的衣服实在太小了，撑的原本就十分傲人的身材更加性感，只是绝美的面容就像冰一样寒冷，让人丝毫亲近不得。
而在那女子身后的，是个比她高许多的大汉。那大汉身穿修行僧的衣服，手持八角铜棍，背生乌鸦双翼，脸上好像挂着天狗面具一样，横眉怒目，鼻子又长又挺。
来的正是【雪姬】和【乌鸦天狗】！很多没被【雪姬】冰冻的妖魔张牙舞爪的就要扑上来，可是一近【雪姬】三尺范围之内，马上就被冻成冰雕。接着，【乌鸦天狗】举棍一扫，将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全敲成碎冰块。
“雪！快过来帮小秋止血。”牧童看到突如其来的援兵，高兴地喊起来。
【雪姬】闻言，双足一点，让整个身子挟带着暴风雪腾空跃起，以中间那些妖魔当踏脚石，轻轻的踏过它们落到叶若秋的那一边。那些被【雪姬】修长玉腿碰触到的妖魔全部倒了大楣，瞬间就化成冰雕。
大致看完叶若秋的伤势后，【雪姬】伸手在叶若秋伤口上方轻轻抚过，让寒气刚好冻结住伤口，却还不至于冻坏细胞组织。
这是牧童在炼妖塔受伤时，常要【雪姬】帮他做的急救方法，所以【雪姬】熟练的很，毕竟牧童可没有大明那种打不死的痊愈力。牧童知道虽然这种方法会很痛，但是总比丢了性命好。
从【乌鸦天狗】打出的裂痕看出去，众人能看到外面的雷暴已经停歇下来。不过伫立在他们眼前的……却是根高耸的金黄色光柱。

第八集 第八章 猎杀
当震雷落地一式耗尽能量到达尾声时，五道雷柱往中心移动合而为一，将所有能量传递给苍冥后才消失不见。吸收完天雷的能量后，苍冥的剑身暴涨到令人难以想像的地步。宛如一座数十层楼高的高塔一样，耸立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刚刚原本嘶吼震天的战场，一下子变的死寂异常。因为在触目所及的范围内，完全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一道有着巨大光翼的人影，悄悄的自天空降落在苍冥的剑柄之上。
这……真的是我一手造成的吗！？大明静静的在苍冥上看着自己全力出手后造成的结果。
在苍冥的光芒照射下，只见满地的妖魔焦尸和炭化折倒的树干绵延不绝的向外扩散，一眼望去尽是如此。原本生机盎然的翠绿森林，在大明的全力一击之下化为一座死域，这是大明出手前从未想过的状况。
“控制不住的力量……与废物无异啊……”大明喃喃自语的念着。
刚才震雷落地在起手时，大明将力量掌控的相当好，将破坏力完全锁定在妖魔大军的中心范围内。只是……当苍冥引动天雷降临后，事情就都走样了。
震雷落地完全脱离大明的操控，改由苍冥自己主导。大明感到苍冥就像在发泄什么一样，疯狂的破坏眼前的一切。末了，苍冥居然还以天雷为食，将之吸收殆尽。
大明站在苍冥的剑身上，可以感觉到是因为天雷的能量才将苍冥撑的这么大，而且苍冥现在正慢慢的消化这些能量。
随着能量的消化，苍冥的剑身是会自行跟着缩小的。不过看目前的样子，一时间是无法将苍冥收回手中了。
侍剑的说法是苍冥从长眠中苏醒后，需要外界大量的能源补给，所以才会趁机自行引动天雷。加上大明一直将苍冥收在手中不去用它，难免让苍冥有些焦躁。它这类神兵都是自尊心非常强烈的，所以这次苍冥才会失控宣泄自己的情绪。
大明听完后也只有摇头——没想到苍冥这神兵居然会耍性子，真令人哭笑不得。
在大明背上的还有叶骅和被绑起来的伊娜美，两人也同样亲眼目睹了这大屠杀的场面。
叶骅虽然向来以降魔除妖为己任，一生中所斩杀的妖魔不计其数，但是这种集体屠杀的大场面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禁让他心底感到怪怪的。
“妖怪就是妖怪……”叶骅几可说是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等发觉要住口时已经来不及了。
大明虽然将这句话听在耳里，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叶骅说得对，他的确是个怪物没错——大明举起双手龙爪看着，在心中苦笑。
伊娜美则是震惊的不知要如何回应。在妖魔大军中混杂了不少她的族人，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雷电化成焦炭，什么都不能做。
直到大明落到苍冥顶上时，伊娜美才惊醒，疯狂踹着大明的后背尖叫着：“你这杀人凶手、屠夫——”
大明伸手一捞，用龙爪提着骨链末端，将伊娜美摆到自己身前和他平视着。当然是离着他的脸远远的，免的被伊娜美踹到。伊娜美的下面就是几百公尺远的地面，叶骅很怕大明一个不悦就放手让伊娜美活活摔死在地上。
今天他所看到的杀戮已经比起他一生看过的次数总和还多，够了。虽然伊娜美不是人类，但是她那酷似幼童的外表让叶骅无法不心生同情。
然而，叶骅心底真正害怕的是，万一大明失去理性，变成一只喜怒无常的凶残恶魔……届时，人类该拿什么去对抗他？
“ㄚ头，你是不是搞错立场了？”大明冷冷地看着她，“这场战争是你们先挑起的，你凭什么指责我？难不成你认为指挥妖魔杀人，就比较高贵？说难听点，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的朋友早已丧生在妖魔大军手下，到时有谁会为他们掉一滴眼泪？！成雄败寇，胜者为王。小ㄚ头，要是你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还是乖乖回家喝奶吧！战争，可是超乎你想像的残酷。”
伊娜美被大明的话堵的是哑口无言，而大明清澈的眼光更是让她无法直视。
没错，强者为尊一直是魔族行事的铁则，也是伊娜美从小被灌输到大的观念。可是伊娜美看着满地妖魔和魔族的尸体，泪水就是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大明也没再说什么，将伊娜美扔到背后，展开双翼向下一跃，滑翔过地狱般的焦尸区，降落到妖魔冰山的裂痕之前。
接着，大明收回兽化状态，往裂痕内走去。走过裂痕通道后，大明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感到愕然。
莫非他走错地方，来到难民营了？不然地上怎躺坐着四个像是难民一样的人形物体，全身衣服破烂不说，脸色比起地上的沙土也好不到哪去。
由于门口还有不少数量的妖魔在游走，只有【雪姬】和【乌鸦天狗】挡在门口防止它们攻击，所以大明想召出【修罗】和【走刃】出来尽快解决这些家伙。
不料大明才刚举起手，强烈的剧痛就从臀部上传来。他转头一看，发现伊娜美居然不顾女孩子的形象，正狠狠地往他屁屁咬下去。
“放开啦！你上辈子是狗吗？咬的那么紧，痛死人了，救命喔——”大明扯了好几次骨链，就是扯不开伊娜美。
别看伊娜美个头小小的，发起狠劲来可不得了——咬住大明屁屁的力道，比起暴龙丝毫不逊色多少。这时，刚好晴川领着斋女从殿内冲出来，所有的人（包含妖魔）都停下手边的动作，傻着眼看着大明左右跑来跑去的，屁股上还挂着个小女孩。
“他就是独自歼灭妖魔大军，救了我们的人吗？”众人都向叶若秋和牧童投去怀疑的目光，两人则是转过头去表明不认识那白痴。
最后，还是叶骅双手抱着伊娜美将她拉开来，才结束这场闹剧。
“ㄚ头！你疯了啊！”大明死命地搓着被伊娜美咬伤的地方——妈的，不但裤子破了，而且差点连屁股肉都被咬下来，这丫头难道上辈子是猎狗不成？！
大明转身查看伤口，入目的却是个血淋淋的牙印。
伊娜美吐掉从大明身上撕咬下来的布料，冷眼望着他说：“放了它们！它们只不过是被我族操控才违背自我意识来到地面。现在我族在地表上的人员已经死绝，它们不会再对你们造成威胁。如果要杀，就杀我吧！用我的命来换它们的。”
伊娜美露出与外形完全不相符合的气势，就连大明也有一瞬间被她压制住，更别提在场的其他人，他们已经完全僵在那了。
这ㄚ头以后可不得了！这是大明此刻内心唯一的想法。
大明举起手示意【雪姬】和【乌鸦天狗】停手，伊娜美也从喉咙发出一个奇怪的音节，命令妖魔退到一旁。
“你的命很值钱吗？要知道，如果我放了这些家伙走，相对的我就必须承担起这份风险——谁能保证它们不会在我们最危险的时候掉头回来对付我们？你的生命，值得我下这么大的赌注吗？”
“情报！我有你们最需要的情报。身为地下十三城联合统帅的女儿，你认为我有没有这个价值！？再说……”伊娜美扬扬头，指着梦无涯等天人：“他们身上的血咒拖得越久越是难解，几天后甚至会变成废人一个，无药可救。”
伊娜美似乎顿悟了许多东西。眼中虽然还有残余的泪光，但是说话时坚毅的口气宛如换了个人似的。
“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那我就直接和你们挑明讲吧！”伊娜美深吸了口气继续说：“虽然目前看来我们的军队已经被你所歼灭，但是事实上这些数目才占了联合大军的十分之一不到。你杀得了数十万，但是你杀得了接下来的数百万，甚至千万吗？别忘了，还有我们的大神正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伊娜美的话就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要是真如她所言，除非天界也肯派出军队，不然他们要拿啥来对抗？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必须先恢复己方的战力，以防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
大明虽然不知道伊娜美所说的血咒是啥，但是看梦无涯等天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应该是着了这血咒的道没错。大明对天人虽然没好感，但是如果梦无涯他们功力尽复的话，将会是相当大的助力。
“ㄚ头，你赢了。它们可以走，不过，你必须解开天人身上的血咒。”大明几经思量后终于做出决定。
“可以！”伊娜美答应后又从喉间发出奇怪的音节，拼成大明听不懂的单字。那些妖魔迟疑地看了一下伊娜美，便一哄而散。
大明走到牧童身前蹲下来看着他说：“还没死啊！老头。”
“还好啦！差不多死一半而已。要是你再来晚一点点，我大概就死透了。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阵仗，要是再多来几次，我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还能说废话，看来应该是没啥大碍，睡个几天就好。”大明说完，双指迅速地在牧童身上连点几下，快到让牧童无法反应，翻眼就昏睡过去。现在的牧童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大明可不希望看到牧童继续逞强到处跑。
不过接下来，叶若秋的伤势就比较棘手了。
大明轻轻的抱起叶若秋，却看到梦无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说道：“放心！我一时之间还不会跑，有任何问题等疗伤完毕再问吧！如果是要向我索讨‘苍冥’的话，那玩意就插在外面，要的自己扛回去。”
不过，大概没人扛的动吧！那家伙吃天雷吃得饱饱的，除了他以外，谁碰到它肯定会被电的很惨。
梦无涯听完后，乖乖的退到一边去不敢打扰大明。而后，大明跟晴川要了一个房间，并且再三嘱咐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将叶若秋放到床上后，大明对着自己的右手掌说：“侍剑！出来吧。”
可过了一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大明有点烦躁地说：“天人全在房间外，你就别再耍性子躲起来了。快点，我姑姑的伤势拖不得。”
叶若秋的伤势恶化的太严重，大明并不放心交给晴川的手下去处理，为今之计只有叫出侍剑——侍剑学识广博，医术高超自然不在话下。
听到大明这么说，侍剑才不甘不愿的闪出身来。
原本侍剑因为这次的事情和天人有所牵连，是不太想来的。不过大明当时就有点预感此行一定会动用到苍冥，加上诗函和无痕的劝说，所以侍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但是条件是非必要时候不要轻易召唤她出来。
虽知道天人们全都在门外，但是侍剑心底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有预感，要是她和天人们见到面，会有很多事情因此而改变。
“侍剑，姑姑她就拜托你了。等等我会拿些衣服和热水进来。”大明叫醒发呆中的侍剑后，便转身离开。
因为接下来的场面儿童不宜，大明还是避嫌点好。不然以叶若秋的个性，好了以后肯定拔剑追着他砍。
“谢谢……”大明听身后的叶若秋突然说了两个字，只是回头笑了笑就走人。要让冷漠自傲的叶若秋向人说声谢谢，可是件非常难得的事。
大明才一开门，门外晴川已经站在那等他了。
“是你吗？”晴川的问话虽然很无厘头，但是大明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
“是我没错。很久不见了，刘老师。”大明向晴川点个头行礼。不管怎么说，晴川到底当过他老师，这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
“王大明是你、明月御主也是你、甚至连……【绝】也是你。难怪啊……”看到大明毫不在乎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原本存在晴川心中的疑云霎时全被解开了。
“这些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先告诉我事情的详细经过。”大明一边说着，一边往牧童那走去。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间，伊娜美所说的妖魔大军随时都有可能会打过来，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好浪费。晴川也是个很懂得分寸的人，于是压下心中激动的情绪，向大明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经过。
当叶若秋和牧童带着晴川与靳云经由昆仑赶回日本后，才发现耀日已有九成落入血焰的控制，有不少耀日名下的产业和资金纷纷被血焰的人所吞并。
不过，这些身外之物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耀日的核心层也落入了血焰的手中，其中包含许多耀日分支出去的神社或是流派的资料，也只有耀日高层才能调动这些人脉。万一让血焰操控住这些分支的话，耀日从此一蹶不振不说，血焰也会获得一股相当庞大的力量。
所幸晴川等人及时赶到。晴川统合耀日尚未落入血焰手中的力量，与叶若秋等人展开反击，成功的驱逐了血焰的人马，重新夺回核心的掌控权。
只是失败的血焰竟然退入树海内，让晴川很担心神殿的秘密是不是被发觉了。当下晴川几人立刻赶往神殿，不过并没有发觉血焰的踪影。
一无所获的众人是满头雾水——如果血焰的目标不是这，那他们退入树海是要做什么？直到晴川提起附近有个和神殿同期的古代遗迹时，叶若秋才有不好的预感。
叶若秋他们到达遗迹时已晚了一步。这座遗迹正是用来封印魔窟的古代结界，而且当他们赶到时结界已被破坏，血焰的人马也已全数退入魔窟内部。因为魔窟内状况不明，叶若秋等人也不敢贸然进入，只好留在须佐的神殿内静观其变，顺便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结界修补好。
过了两天后，树海开始发生地震。一颗巨大的蛇首从地表下窜了出来，晴川和叶若秋带领着所有的人手和巨蛇首打了起来。可没想到巨蛇首凶悍异常，还会口吐毒雾，加上一身鳞甲坚硬无比，让叶若秋等人花了好大的工夫才占上优势。
但是，这只是事情的开始。当晴川和叶若秋联手要给予巨蛇首致命一击时，突然又窜出会吐酸液的巨蛇首，伤了不少人。不过晴川等人还是稳住阵脚，和两颗巨蛇首打成五五平分。
这时，晴川想起安倍家代代相传下来的一段传说。
须佐之所以会沉眠在这，并且建造了这座神殿，是为了镇压同样沉睡于树海地底下的某一样事物——晴川已经隐约知道，树海底下沉睡的是啥了。
当第三颗会吐冰岚的巨蛇首窜出包围住他们时，晴川很肯定沉睡在树海底下的是八岐大蛇无误。而要命的是，八岐大蛇看样子正在苏醒之中。
三颗巨蛇首包围住晴川他们，而且是越战越勇，已透过打斗慢慢寻回往日的战斗本能。
然而，就在叶若秋等人危急之时，路过的天人们出手救了他们。
起初出手的只有三位天人，他们和八岐大蛇的三颗蛇首打得十分激烈，但是这样也跟着带动其他蛇首的加速觉醒。心有不安的天人们马上使用密法招来同伴。随着第四、第五颗蛇首的觉醒，天人们的数量也增为百来人。
天人们靠着超绝的力量和数量，对上尚未完全觉醒的八岐大蛇自然是大占上风。
就在这时，魔族率领着妖魔大军和血焰的人从魔窟杀出来，并且摆开阵势对天人使出魔族独特的血咒术。天人们从未遇过这种术法，更别说要防备了。
被血咒所缠上的天人一个个力量大减，并连带的失去飞行能力。恰巧八岐大蛇的第七颗蛇首觉醒和突然从地下窜出的七根尾巴一阵狂扫，天人们顿时死伤一半以上的人手。
激战到最后，还是一部份天人豁出去，使出同归于尽的法术，斩断了八岐大蛇三头五尾，才让它负伤遁入地下。
伤亡惨重的天人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妖魔大军，根本没有招架之力，还是在一旁观看良久的晴川和叶若秋等人拼死将他们抢救出来护送到神殿，才让他们捡回一条小命。
接下来，晴川等人以神殿为最后的防线，和妖魔大军展开长达一天一夜的防守战，直到大明出手。后来的事就如同大明所看到的，满屋子的伤兵残将。
“八岐大蛇……不会吧！？”大明听到八岐大蛇的现世，下意识的苦笑摇头。
若依晴川所言天人是败在八岐大蛇手下，那八岐大蛇应该就是狂怒元素没错了。
八岐大蛇是很有名的日本神话怪兽之一，大明在小说和漫画里看过许多关于它的描写。只是大明怎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和它干上的一天。
……
牧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阿呆就躺在他旁边。房间内还有斋女在照顾他们，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神殿大堂中的气氛就比较紧张了。叶骅抱着伊娜美被十几个天人围着，那些天人个个目露凶光瞪着伊娜美，好像要把她拆了吞食入腹一样。但是伊娜美根本甩都不甩他们，眼神空洞的直视前方。
叶骅并不知道眼前这些人的身份，只是很讨厌这些穿古代战甲，脏的像流浪汉的人用这种眼神瞪着他看，而且他们看起来那么虚弱的样子，搞不好自己轻轻一脚就能让他们躺下了。
不过，叶骅念及这里是别人的地方，自己并不适合做出这么无理的举动，所以也就忍住了。也还好叶骅忍住没出脚，不然得罪天人可不是好玩的。但是，天人的伤亡太过惨重，加上伊娜美又是魔族的人，终究有人忍不住愤恨的扑了上来。
“你们在做什么？！”梦无涯出来看到这情形，赶忙喝止。
“郡主。”一群天人看到梦无涯出来，赶忙上前参拜着。
“很对不起！但一想到那些死去的伙伴……”其中一名男天人激动地说。
“那有必要对一个孩子下手吗？你们这些天宫禁卫军的尊严都跑哪去了？！”
梦无涯梳洗过一番后，气势也恢复了不少，说起话来更是架子十足，让一群禁卫军羞愧的抬不起头来。伊娜美对此争执照样无动于衷，直到大明出现后才有点反应，死死地盯着他看。
大明从牧童的房间出来后看到这一幕也是有点不高兴——十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孩发脾气，这像话吗？
大明也不理天人们看向他时的敬畏目光，径自走到伊娜美身前蹲下。对天人们来说，苍冥就是天帝的信物，代表着天帝的威严。
“谁持有苍冥，谁就是我的继承人。”这句话是天帝消失前曾说过的一句话。
在天帝消失已久的今天，苍冥已经演变成一种权力的象征，谁持有苍冥谁就能成为天帝掌控整个天界，这是天界后来分裂的几大势力共同默认的铁则。也因如此，苍冥的现世才会造成天界这么大的骚动。
所以，就某方面来说，大明目前等同于天帝的继承人，因为苍冥是有灵性的，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也只有被它承认的人才能举起它。再加上之前那招震雷落地已在这些天人脑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所以天人们才会有这种反应出现。
不过，大明对于这些事当然完全一无所知。
“ㄚ头，你的条件我已经办到了，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大明让叶骅放下伊娜美，并解开绑在她身上的骨链，因为大明认为没这个必要继续绑着她。不管怎么看，伊娜美已经表现出不符合于她外表年纪的气度与智慧，她的表现值得大明的尊敬。
伊娜美动了动身子，也很爽快的将解咒的方法说出来。虽然魔族的情感薄弱到近于零，但是他们很重视信用，所以他们不会轻易向人承诺什么。不过只要是他们亲口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根据伊娜美的说法，想要解咒，除了魔法阵之外，还要他们一族特制的熏香配合。大明要伊娜美将熏香的成分说出来，准备多做一点以防万一。伊娜美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说了。
熏香的成分很简单，只是几种植物加矿物调和而成，可是难就难在于这些东西全都是地下城才有的产物，地面上根本完全找不到，所以伊娜美才敢放心说出来。
“完了！要上哪去找？ㄚ头，你这不就是有说等于没说一样？那你有方法能解吗？”大明最后一句话是对梦无涯说的。
梦无涯想了想才回答大明说：“我们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术法，没研究过无法断言能不能解除。不过我所学过的几项净化法术，也许能试一试，但是以我目前的力量并没有办法施展出来。”
“唉……ㄚ头，你这不是晃点我吗？你答应过我要治好他们身上的血咒，现在没熏香，治个屁啊！”大明很无奈的蹲在伊娜美面前和她说话——感觉上就好像被伊娜美耍了一样，可对她就是生不起气来。
“晃点？”伊娜美听不太懂大明所说的用词。
“就是骗人的意思……”
大明话还没说完，伊娜美已一脚狠狠的踹上他的膝盖，痛的他双手抱着膝盖倒在地上，伊娜美顺势上前对他狠踹、猛踹、卯起来踹。众人一时傻了眼，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就是不能说我骗人！”伊娜美边踹边吼着。
“是！对不起，我错了！”大明真的好想哭——我招谁惹谁了？这ㄚ头到底是什么东西投胎转世的，这么暴力，简直是人形凶器嘛！
“住手！”一干天人回过神后，忙出口阻止伊娜美动作。
只要大明一日是苍冥的主人，他就代表了整个天界，所以伊娜美对大明的举动等于是在侮辱天界。正当他们要出手阻止时，叶骅已抢先一步将伊娜美抱起来。
“好吧！ㄚ头，那你说要怎样治好他们？”大明直接躺在地上懒的爬起来，反正他的形象早没了。
“很简单，跟我回去地下城拿。”伊娜美直截了当的回答大明。
“不行！”晴川和梦无涯同时出言反对，她们不能让大明去冒这个危险。
“地下城……好玩吗？”大明若有所思的问。伊娜美的提议虽然荒唐，但是隐约触动了他的某些心思。
“刺激到你一不小心就会把命玩掉。”伊娜美一副挑衅的表情看着大明，好像在说你没种一样。眼神中更是清楚地表达着——不是我不实现我们的约定，是你自己没胆去！
“那就去吧！”大明笑了，而且笑的很诡异，连伊娜美看了也感到心底毛毛的。
而后，伊娜美用身上仅存的熏香，解开了梦无涯、太昊和其他两个天人身上的血咒。梦无涯连试了好几种净化解咒之法，但是效果都不理想，仅能将其他天人的力量恢复到四成左右，看来大明这一趟地下城之行是不能省了。
虽然如此，可如果妖魔大军再次攻打过来，他们至少有了反击和自保的力量。
大明来到叶若秋房内，将自己的决定说给她听。
叶若秋换上晴川她们送来的斋女服装，半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脸上因失血过多而显得十分苍白。侍剑虽然治好了她的伤势，不过流失的体力仍需要靠休息来恢复。
天已渐白，窗外一片地狱般的景象也越来越明显。不过因为树海被须佐的灵力所覆盖，所以树海内的异常并不会有被外界发现的疑虑。
听完大明的话后，叶若秋才从窗外回过头来。
“何必要一个人去逞英雄呢？要是出了事，你的妻子怎么办？而且，你为什么要为天人们去冒这个险，值得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关系，叶若秋说话的口气温和了许多。而且她也是曾失去挚爱的过来人，所以不希望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别人身上。
“我从来没打算当英雄。就如同你所说的，我家里还有两个老婆等我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平安无事的和她们腻在一起过一辈子，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至于我为什么要帮天人……目前妖魔大军和八岐大蛇蠢蠢欲动，我需要他们的力量。一旦这座神殿被攻下，到时发生的事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而且最后整个世界可能因此改变。与其到时候要整天对付接连不断的妖魔来袭，还不如现在麻烦点，出点力把事情解决，然后继续和我老婆过安乐的日子。”
看到叶若秋看向他的目光有点变了，大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说：“别把我想的太伟大。说穿了，我也是很自私和懒惰的，有天人那么好用的一步棋，怎能不拉他们下水呢？更何况，让天人欠我一份情，以后办起事来可是好处多多啊！”
叶若秋听完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话。大明看看窗外天已经亮了，该是时候动身。当大明要走出房外时，叶若秋说了一句话。
“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另有打算。”叶若秋看向大明的目光炯炯有神，让大明有被抓包的感觉。
“唉啊！被看出来了啊！难道我的脸上表现的这么明白吗？”
“说吧！你的真正用意是……”叶若秋逼视大明的眼神让他不得不说实话。
“我要去……猎杀八岐大蛇！”

第九集 简介
意外遭到绑架的王怡君莫名其妙醒过来之后，在眼前等待她的，竟是恶灵古堡真人体验版？！
在僵尸横行的地下实验室中，还有潜伏在暗处的危机存在。怡君是否能为自己找出一条活路？
诗函在进行救援怡君的行动时，被卷进一个奇怪的白色空间。空间的主人向诗函说明了她所背负的命运，并要她和大明夫妻俩反目成仇？！
回到地下城之后，伊娜美坎坷的身世一一揭露。然而，在前方等着她的，依旧只有“不幸”两字。大明则是玩起了角色扮演，化身为死神，为伊娜美的家乡敲响毁灭的丧钟。

第九集 第一章 暗夜突袭
“苍冥的封印已解……”第一个声音淡淡地说着。
第二个声音说：“命运中，少年会继承【绝】，而少女继承‘苍冥’。之后他们就会像当年的【绝】和‘苍冥’一样成为死敌，战斗到其中一方倒下为止。”
“但是……命运之轮的行进却出了差错。”第三个声音接着说：“【绝】和苍冥居然同时挑中那名少年。”
“命运必须修正，少年和少女注定要成为死敌。既然命运出了偏差，那就由我们亲手导引命运走上正确的轨迹！”第一个声音的主人下了决定。
※※※
当大明从家里出发后，诗函等人可没就此闲下来。
诗函在大明走后马上派人驻守大明父母家附近，查看是否有不寻常的人物出没，并且全面监听大明家里的电话，这样绑匪只要一打电话来，老孝和他老妈就能循线追查出绑匪的所在地。
老孝等人目前寄居大明家，遇上这事当然不能不管。
但是想到这样一直等待下去太过于被动，时间越久大明她老姊的处境可能会越危险。所以经过商量后决定由诗函和无痕出去找消息，老孝他们待在家收集情报。
考虑到这事有可能和帮派扯上关系，所以连约会中的阿德也被他们挖来，目前正坐在客厅和老孝分析整件事。
原本是老孝和阿德要出去找线索的，可在诗函和无痕的威胁下，两人只好乖乖待在家里当后勤指挥。
“你怎看？”阿德泡了杯茶提提神。刚约了群美眉去KTV狂欢，酒喝多了，现在脑子还有点顿顿的。
“不寻常。”老孝怀疑的理由和大明一样。因为大明家实在没啥引人犯罪的动机，既没钱也没地位，普通的很。而且大明的真实身份做的很保密，应该没泄漏出去的可能。
“不是劫财……那就是劫色了喔？有大明她老姊的照片吗？”阿德推论的说。他也不认为大明家有被盗匪看上的资格。说真的，要不是这次的事，阿德还真不知道大明有个老姊。
老孝听到后有点迟疑的拿出张照片给阿德看，阿德看到后马上跳起来。
“吼──死胖子！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姊，居然也不介绍一下。”
会介绍给你这色狼才怪！老孝无力地翻白眼看着阿德，早知道他会有这反应，这也是大明一直没说出来的主要原因吧！任谁也不会想把自己的亲友介绍给一个超级大色狼认识。
既然知道营救对象是位美女，阿德更是起劲了。开始打电话交代下去，要下面的人查查最近有哪些帮派不安分的，看看有没有在从事人口贩卖或绑架等等。
老孝负责搜寻网上的资料，专找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网站看看是否有蛛丝马迹可寻。
“对了！胖子死哪去了？这么大事，怎不见他人影？”阿德讲完电话后看了看四周，心想该不会大明也去跑外务追查消息了吧！
“他去和人拼命。”老孝口吻平静的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全神专注在电脑银幕上。
“怎不找我们？真不够意思。”阿德有点赌气的抱怨着，有热闹凑居然不找他。
“层次差太多。”老孝很简洁地回答，阿德听到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在力量这方面，的确是项难以弥补的差距。他们这些朋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大明平安的救回他大姊，让他无后顾之忧。
“胖子会活着回来吧？”阿德想起来时看到诗函和无痕眼眶红红的，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两女会有这么大反应，看来大明这趟肯定凶险万分。
“会的！”这点老孝就敢很肯定地回答阿德。
阿德想了想，也笑了。
因为大明出外而心情郁闷的诗函和无痕，自告奋勇的要跑外务找消息，想藉此发泄一下心中不满的情绪。
无痕头上带了个发夹，这是诗函依大明眼镜的原理做出来的，不但能将无痕的头发变为一般的黑色，还能隐去她头上的一对龙角。
两女的第一站，就是去找目睹王怡君被绑的那位友人。诗函透过关系，很快就查出那女孩所住的病院，希望能从中问出有用的线索。
晚上十一点多，诗函骑着大明那台重型摩托车狂飙在路上，速度可丝毫不比老孝或大明飙车时逊色多少。诗函可是一肚子的情绪，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靠着印象中的地图，诗函一路在大街小巷中乱钻抄捷径。也多亏夜深了，大部分的正常人都关门睡觉去，她们才没有造成别人的不便，顶多也是引擎声吵了点，扰人清梦罢了。
但是，在深夜的城市中……不正常的家伙还是很多的。
在靠近诗函目的地的医院附近，有条非常有名的大马路。而这条马路之所以有名，全拜每到夜晚就聚集在此成群结党的飙车族所赐。
当诗函行经这一路段时，忽然出现了三十来辆机车分散在她们身边跟着。
“姊，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飙车族啊？”无痕在电视上看多了，可实物还是第一次看到。今天难得出来一趟，外界稀奇古怪的东西果然够多。
“别说话，我要加速了，抱紧一点。”诗函说完后猛催油门，瞬间就窜出车群，让一群准备吹口哨调戏她们的飙车族落了个空。
这些人看到诗函居然敢在他们面前冲那么快，身为飙车一族的自尊自然不允许这事发生。
不过，就算他们加油猛追，也只能在越来越远的诗函车后吃灰尘而已。等到他们追上时，诗函已经将车子停好准备走进医院了。
“等一下！你这破麻、臭婊子，这样就想走啊！”带头的气不过，开始破口大骂。
诗函和无痕闻言，一同转头过来看着这些人。
乍见两尊天仙回过头来，所有人的心脏就好像受了重击一样差点停止跳动，并且傻傻的呆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诗函恼他们出言不逊，一出手就是被大明禁用的天魔迷魂大法。
“他们刚在说什么？”无痕完全听不懂刚才那几字的意思，不过可以很清楚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话。
刚才那些字眼太过难听，诗函不想让无痕知道意思，而且她也说不出口。
“没什么，他们在向我们问候。理所当然的，我们也要还礼啊，对不对？等等你跟着我做就好。”
无痕愣愣地点点头，殊不知等下的举动要是让大明看到，可是会让他哭出来的。
只见诗函嫣然一笑，让整群飙车族心儿都乐上了天，全身觉得轻飘飘的。就在这时，杀招来了。
诗函慢慢的举起握拳的右手，然后狠狠的比出中指，无痕见状也赶快做出一样的举动，可无痕的动作略嫌生疏，不像诗函使来是浑然天成。
像诗函和无痕这种美女在世间已属难寻，更别提两人同时出现。不过最难的还是要两大美女不顾形象一致伸出纤纤玉指（中指），这发生的或然率远低于零啊！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也想不到两位气质高雅的美女会做出这种举动，在场所有人一个个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飙车族被诗函这下搞的群体精神受创，一个个口吐白沫栽在地上昏了过去。好在他们倒在医院门口，要急救也很方便。
诗函用的是精神攻击的一种。先将目标迷惑住，接着再给予突如其来的打击或刺激，让目标因而产生精神错乱。
中招者，轻则昏迷失去意识，重则痴呆发疯。
“走吧！”诗函拉着无痕走进医院里，她有预感今晚好像会很忙的样子。
虽然大明没眼福看到这幕，但是现场痛哭流涕的可不在少数。
一队由莫言所带领的埋伏在医院旁的保镖，用望远镜看到了全部的过程，因为他们躲的距离远，所以没被诗函的法术波及到。
呜呜──他们心目中那位美丽端庄，纯洁的像是天使般的大小姐，怎会做出这种破坏她完美形象的举动？难道说，他们小姐堕落成不良少女了？！
莫言面无表情的挥挥手，命令手下去将现场处理一下，自己却是别有一番思量──什么时候起，他们原本弱不禁风的大小姐，变的那么厉害了？
在柜枱询问到王怡君那位朋友的病房号码后，诗函和无痕两人坐着电梯往八楼前进。在电梯里，两女能感觉到彼此紧握的手中，正不停地冒汗。
“担心相公？”无痕小声地问，她自己也是担心得要死。
“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不过我相信他。打从炼妖塔那次起，他就不曾让我们失望过。这次，他一定也会平安回来的。”诗函给了无痕一个充满信心的微笑。
大明不在，家里就属诗函最大，她当然要做出榜样给无痕看。所以就算诗函内心再怎么担忧，脸上还是得要维持一副淡然无事的表情。
当的一声，表示八楼到了，但是诗函和无痕两人的面容却在这时凝重了起来。
电梯门才一开，两人马上掩鼻闪身出去。果然，柜台值班的护士倒了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淡淡香甜味。
诗函和无痕对望一眼，脑子里警觉到的是同一件事。两人的眼睛往病房门上的号码牌扫去，四处搜寻怡君友人的病房。
“那里！”无痕看到目标病房后马上冲过去，一脚就将房门踹开，诗函紧跟在身后戒备着。
病房内的玻璃窗户已溶出个大洞。一只上半身是蝙蝠，下半身是人的怪物正用双脚夹着王怡君的朋友，准备从溶化的洞中窜飞出去。
门板撞击在墙上发出的巨大声响，让那怪物愣了一下。无痕把握住这机会，沧海剑出鞘直往那怪物指去。
那蝙蝠妖看到沧海发出的寒光后，才回神过来振翅想飞出去，但为时已晚。
无痕手腕一抖，接连刺出两剑，在蝙蝠妖的翅膀上划下好大的口子，蝙蝠妖想飞也飞不起来了。
那蝙蝠妖发现受创后，仍不怕死的想往洞外跃出去。这里是八楼，要真的让它跳下去，别说是蝙蝠妖，就连王怡君的朋友也要跟着送命。
“风啊！化为束缚的锁链，囚禁我的敌人！”诗函说完后，右手掌虚空打出，接连带动她身旁的空气化为白色的丝线，硬将半个身体已在窗外的蝙蝠妖给缠住往回扯。
蝙蝠妖被风索一拉，整个身体猛然往后飞去，在墙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凹痕。
无痕眼明手快，先行一步将被蝙蝠妖挟持的女孩救出，然后沧海脱手而出，一剑穿透蝙蝠妖的胸膛，把它钉在墙上。蝙蝠妖吱叫了一声后就死去，同时身体也开始融化。
看着蝙蝠妖慢慢化成一滩黑水流到地上，诗函和无痕都皱起了眉头。
虽然说只是一只低等妖魔，对她们两人造成不了威胁，但是为什么有妖怪会袭击王怡君的友人？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人可以给她们答案。
无痕将王怡君的友人放在病床上躺好，诗函则到洗手间盛了些水轻洒在她脸上。过了一会，那女孩就清醒过来瞪大着眼睛，坐直身体看着眼前不知从哪跑来的两位绝世美女。
“你们是仙女吗？难道说……我死了？！你们是来接我的天使？！”女孩讶异的作出结论。
奇怪……她记得刚刚自己还在看言情小说的，然后突然变的好想睡。可怎一醒来，自己就要上天堂了？
自己是因为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没错，但是没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死去啊！
不行！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找一个帅哥男友的愿望都还没实现，不能这样死了！想到自己所期望的瑰丽未来完全幻灭，少女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呜呜──人家还是处女，不能连男朋友都没有交就上天堂啊！虽然连续剧里的女主角都很早死，但是她们有帅帅的男主角送终，不像自己什么都没有。
不过，要是天堂的男孩子都很帅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我真的死了吗？”女孩说着说着，眼中隐约泛起泪光，随时都有可能山洪爆发的样子。
诗函和无痕头上青筋微冒，不知要生气还是要笑。
最后还是诗函先开口说：“放心吧！你没死。你身体好得很，活到八十也没问题。我们是怡君她弟弟的朋友，是来帮忙的。”
“喔！”那女孩听到后才松了口气。
“我们来，是想听你说一下当时怡君姊被绑架的经过。”诗函直接切入正题。
那女孩子听诗函叫怡君叫的亲热，也不疑有他，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全说出来。但是事出突然，那女孩在惊吓之余，根本记不得事情始末的细节。印象最深的只有在被击昏前，看到怡君被架上车门的那一幕。
诗函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可她都答不上来。一轮对话下来，竟无半点收获。那女孩所说的内容与诗函先前弄到手的警方笔录完全一样，丝毫没有参考价值。
“你的名字是……”诗函决定采用自己的办法，试试看能不能找出新的线索。
“佳琪，我叫佳琪。”
“那好。佳琪，你现在仔细看着我的眼睛。”诗函坐在病床边缘，凝神注视着佳琪的双眼。
佳琪闻言也依诗函的话去做。只是……她怎么隐约觉得诗函的眼珠好像在发光，而且黑色的瞳孔化为深邃的无底洞，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给吸进去一样。
忽然佳琪又感到自己好想睡──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刚刚睡醒而已吗？不过已经来不及抗议了，佳琪精神恍惚的，意识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佳琪，放松自己。”
诗函的话在佳琪听起来好虚无飘渺，每个音节都被拉的很长，若有若无的声音回荡在佳琪的脑中。
看到佳琪的眼神失去焦距，诗函知道自己成功了。
这是侍剑所教的古老催眠术，纯粹以精神力量去控制对方，很厉害，也很危险。对诗函这从未实习过的人而言，要是出了一个差错，不但自身元气大伤，对方还会被搞成白痴。
不过，诗函只是要唤醒佳琪的深层意识而已，并不是要进行其他更复杂的举动（如洗脑）。所以就自己目前的实力，诗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成功。
“现在我要你慢慢回想，回想到怡君姊出事的那段时间。然后，我要你从头到尾将每个所发生过的细节和对话都说给我听。”
佳琪就好像回到事发当时一样，滔滔不绝的说些有的没的。内容不外乎对面走来的男孩子长的怎样、未来要生几个小孩等等，似乎是和王怡君的聊天内容。
正当诗函和无痕听的想打哈欠时，佳琪开始说到重点了。
“怡君、怡君，你看那外国人长的好像汤姆克鲁斯喔！”佳琪说话时，眼里满是爱心的符号。
“你喔！别整天只想着做梦把帅哥，或是被富家子弟相中。百翰他不是一直对你很有好感吗？你干脆点头答应给他追算了。更何况，他人不错，做事认真负责，会是个好丈夫的。”
相识多年，王怡君太了解她这位友人的个性了。
“可是……百翰他看起来呆呆的，不是我喜欢的那型。”佳琪知道百翰对她很好，不过，两人不来电，她也没办法啊！爱情这东西是不能勉强的，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那到现在为止，你有没有遇到过让你心动的男孩子？”王怡君直截了当的问。
“这个嘛……到现在为止就只有一个。”
“该不会是汤姆克鲁斯、木村拓哉等等那些人吧？”
“不是啦！你忘了昨天我们在婚纱馆前看到的那幅照片吗？我……我喜欢上那个蓝头发的新郎了。”佳琪很不好意思的说。
“你死心吧！”怡君嗤之以鼻的说。
“嗯……他两个老婆都太美了，我至今还未看过比她们更漂亮的人，所以我死心的很认命。只是可怜我的初恋刚开始，就马上宣告失恋了。”佳琪显的相当沮丧。
怡君神秘的笑了一笑，然后开始安慰佳琪。说什么天涯何处无俊草，何必单恋一棵树等等之类的话，逗的佳琪破涕为笑。
事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先前被佳琪说长的像汤姆克鲁斯的金发男子，开始往她们这边走过来。
同时，怡君和佳琪的身后也有一群人靠近，但是两人都专注的在说话，没有发现到这件事。直到那金发男子不小心在她们面前将手上的书掉了一地时，两人才回神过来。
金发男子向两人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然后弯下腰去捡东西。怡君和佳琪于情于理，当然也会蹲下来帮忙。
就在怡君要蹲下身时，一阵麻痹感传遍她全身，意识也逐渐模糊。身为医学系高材生的她，自然了解这是什么情形。
电击棒！可惜怡君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已经丧失意识。
出手的是从后面经过怡君她们的那一群人。他们在怡君完全没防备的状态下动手，得手后又悄悄的架住怡君，手法熟练的完全没去惊动到佳琪。
而佳琪正全神注意眼前的帅哥，根本没发现这事。
等到佳琪帮那金发男子捡好东西后，那男子冲佳琪一笑，让佳琪乐的魂都快飞了。当下佳琪反射性的要拉身旁的怡君分享心得，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结果佳琪四处张望，看到的是怡君正被一群人夹着要上厢型车，吓的她当场就想尖叫。不过，这时佳琪后脑一吃痛，整个人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人在医院。
“知道那台厢型车的车牌吗？”诗函细细声地问，暗暗庆幸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当作线索的消息了。
诗函的问题让佳琪原本漠然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苦恼的思考表情。她当初只有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哪记得住，要是她知道的话早告诉警察了，不必等到现在。
但是人类的潜在能力是很恐怖的，加上诗函一激发，佳琪在苦思良久后，终于说出一组车牌号码。
虽然说只有查到一个车牌号码，但此行总算是有了收获。
“今晚辛苦你了，你就安静的休息吧！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不速之客来打扰你了。”
诗函转头看了看。那只蝙蝠妖化为黑水后很快就蒸发掉，只剩一层薄薄的黑粉。如果顺利的话，今晚会将一切都给解决掉才对。等等她再调些人手来暗中保护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正当诗函想要伸手抚过佳琪的双眼，让她躺下去入眠时，诗函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她微笑着对佳琪说：“对了！把那个蓝头发的人忘了，试着去接受那个叫百翰的男孩子。我想，怡君姊介绍的人不会错的啦！晚安，祝你做个幸福的好梦。”
说完，诗函伸手抚过佳琪眼前，佳琪轻轻的阖上眼睛，身体很自然的往后倒去，在床上一副熟睡的样子。诗函替她盖好被子后，向无痕点了点头，两人就离开了。
离开前，诗函还顺便用净化法术除去会令人昏睡的气味，让一切都恢复正常。当值勤的护士们醒来时，诗函两人已坐着电梯下楼去了。
这一夜，佳琪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和百翰携手步入教堂，共组了一个非常幸福的小家庭，而且生了两个好听话、好可爱的小孩子。
梦到这，佳琪熟睡的脸庞上不自觉的出现一抹微笑，直至天明。
另一方面，老孝接到诗函的来电后，立刻上网入侵监理所找出车牌号码的登记资料。
“是一间饮料制造工厂，地址是……”阿德盯着老孝的银幕，拿着手机飞快的说了一串地名。
在阿德刚说完地址，正想开口说要过去帮忙时，诗函已经结束通话，速度快的让阿德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阿德摸摸鼻子，苦笑的想着。胖子他老婆的脾气果然够古怪，真亏他伺候的来，而且还是两个。
“去不去？”阿德呆坐在这也待的发慌了，想找点事情来做做。虽说这次匆忙出门家伙没带齐全，但想来也该够用了。
在阿德拿起一把左轮调整时，老孝他妹也从房内拿出个工具箱，俏皮地说：“不能让我妈知道喔！不然我屁股可能会开花的。”说完后晓雯打开工具箱，里面满满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炸药。
老孝开始挑选今晚要用哪些比较适合，而晓雯在一旁解说她的最新力作，看的阿德冷汗直流。
妈啊！他们兄妹根本就是移动式火药库，连这些东西也带到别人家来。
今晚月黑风高，实在是个适合夜间飞行的好天气。【疾风】巨大的身影在漆黑的夜空中，就算底下的人抬头仰望天空也不易发觉。
在【疾风】背上的诗函和无痕正伏低身体避免迎面而来的强风，旁边还有傲然而立的【迅雷】。
大明在离开时把【迅雷】和【疾风】都给留下来，并嘱咐它们听从诗函和无痕的吩咐，以备不时之需。所以诗函离开医院后，就直接唤出紧跟随她们的【迅雷】和【疾风】，往目的地前进。
【迅雷】对于能踩在死对头头上这件事，显的相当兴奋，大剌剌的就踩在【疾风】的鸟头上啊呜啊呜的叫，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气的【疾风】牙痒痒的，但是碍于诗函在场不敢发作而已。
对于这位连大明都要惧上三分的太座夫人，谁有胆去招惹？！
“应该是这了，【疾风】。”诗函看目的地差不多到了，于是拍了拍【疾风】的背部，【疾风】意会的在空中变回一般老鹰的大小。
诗函等人在空中顿失依靠，两人一兽的身影直往下坠。不过，诗函有操控风的能力，这情形对她只是小意思而已。
当下诗函招来阵风减缓一行人坠地的冲击力，静悄悄的落在树林里。根据老孝所查出来的资料，这间饮料工厂坐落的地点相当偏僻。
【迅雷】一落到地面，身影马上消失在树林中。没多久又马上窜出来，点头表示已经找到目的地。
诗函笑着对无痕说：“以往总是阿明在出风头。我要那些人睁大眼睛看看，我们女孩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第九集 第二章 僵尸侵扰
所谓的饮料工厂，是由几栋大大小小的厂房组合而成的一个宽大园区，四周还用高墙围起来。
厂房区后方是一大片树木茂盛的山坡地，也就是诗函她们所降落的地方。
现在诗函和无痕正分站在一棵大树上，居高临下的眺望厂房。【迅雷】伫立在树下警戒着，而【疾风】则是停在树梢观察四周。
夜半三更，可是在厂房区的停车场上仍停着许多车子，看来工厂内聚集了相当多的人。就常理推断，这点很不寻常。
而且在这么多的车辆中，有一辆厢型车很符合佳琪的描述。这点更令诗函确信这间工厂有古怪，可能怡君就在里面也说不定。
不过，让诗函伤脑筋的是，现在她要怎么进去。
以往都是大明站第一线，所以诗函并没有处理这种事的实务经验。要是依大明的个性，肯定是直截了当踹破大门进去找人，可是她是淑女，不能做出这种事来。
最后诗函和无痕还是决定偷偷溜进去，因么大明那套不太适合她们。
只见两女轻轻的屈膝一跃，就飞跃过了三米高左右的围墙，而且体态轻盈的宛如黑夜中出来嬉戏的精灵一样，最后两人的身影悄悄消失在围墙另一端。
两女消失后，【疾风】和【迅雷】互相挑衅地看了一眼，随即各自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
“这里是……”
在迷迷茫茫中，怡君慢慢的清醒过来，不过身体的剧烈疼痛却使的她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一时间还不明白发生何事。
在印象中，她正和佳琪在一起逛街，然后逛着逛着……对了！她被绑架了。随着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怡君开始想起自己先前的遭遇。
狭小略嫌脏乱的房间内，只有在地板上随便铺着一条厚毛毯。而怡君就这样被丢到毛毯上放着不管，漆黑的房里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只有满地的碎玻璃瓶和刺鼻的药水味。
所幸怡君的手脚并未遭受束缚，现在的她正试着扶着墙壁站直身体。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怡君感觉身体好受了许多。
对方电击棒的电量也未免用了太强了一点，也不想想自己不过是个纤纤女子而已，这样似乎有点小题大做──怡君一边抱怨，一边在思考着自己被绑架的原因。
劫色？！这恐怕是每个女孩子最害怕碰到的事。但是怡君看自己衣着整齐，不像是遇到色狼的样子。
那是劫财喽？……也不像。
怡君自己打扮得很朴素，没理由成为歹徒眼中的目标才对，更别提家里是一穷二白，恐怕连赎金都付不出来。
更夸张的是，歹徒连她的包包也没收起来，就这样一直挂在她肩上。里头的证件和金钱全都好好的放着，而且连手机也在。
可惜这里通讯不良，加上手机快没电了，不然怡君早打电话出去求救。
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怡君应该是在匆忙中被丢在这。因么绑匪甚至于匆忙到没时间将她的手脚缚绑，并且把包包收走。
要知道这可是当绑匪所要注意的基本原则──千万不要给肉票有丝毫可以逃跑的机会。这群绑匪显然相当的不敬业，连这些道理都不知道。
怡君的眼睛适应黑暗后，透过门缝传来的微弱光芒勉强能看清房间内的情况。
这里好像曾经是座化学实验室，因为地面上到处是试管或烧杯等实验器具的碎片。除此外空荡荡的，没啥值得注意的地方。
怡君从地上捡起根金属管，小心翼翼的往门口的方向前进。怡君很乐天的想，既然绑匪会忘记将她绑起来，说不定也会忘记将房门锁上。
“不会吧……”怡君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门还真的没有上锁，轻轻一转就推开了，看来这些绑匪还不是普通的混。
紧张又兴奋的心情让怡君紧握住金属管，慢慢的推开房门。
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总是希望发生点刺激的事情来调剂身心，毕竟绑架事件不是每个人都遇得上的。
这次的事情虽然满足了怡君内心想冒险的小小心愿，不过她也知道要是一个弄不好的话，自己的下场大概只有死路一条。
确定门外都没人后，怡君才探出头来，不过眼前所见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囚禁怡君的房间外面是一间更大、更宽广的房间。不过感觉上有点像图书馆，因为房间内摆满了像图书馆一样的长条型书架。只是架上摆放的不是书，而是存放各式各样生物器官标本的玻璃瓶。
怡君是医学系的，当然无可避免的会碰到人体或动物的解剖课程，上课的教室中也陈列了很多的标本。照理说，怡君对这些东西应该很习惯才对，可是架上除了各种人体和动物的器官外，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诡异标本。
例如怡君眼前的玻璃瓶，就装着如同篮球一样大的绿色眼珠，而旁边的玻璃瓶装的则是长有鱼鳞的手掌，这些都是怡君从未见过的东西。
要是只有一两样是异常的话，怡君大概会很有兴致的慢慢研究。不过当整排架子都是这玩意时，任谁看到都会觉得心里毛毛的。当然，怡君也不例外。
真是糟糕，自己好像踏入一个平常人不该闯入的世界了！怡君随着架子边缘走完一圈后，心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这个念头。
出于直觉，怡君心底总认为这次的事情和大明脱离不了关系。怡君喃喃自语的念着“回去再和他算账……”，决定这一次非逼大明说出实话不可。
碰！碰！
这时，附近传来的几声枪响拉回了怡君的思绪，好像从标本室外传来的。怡君见标本室的门并没有完全阖上，于是偷偷的绕到门缝边。
“实验体呢？报给我伤亡数字！”
怡君刚靠近房门，就听到门外有人在大喊着。
“实验体负伤逃跑，不过我方刚又失去三人。累积一共损失了五十七名人手，全部都是死亡人数，没有伤患，目前我方存活人数不到十人。”
“去！被自己人所创造出来的怪物杀死，研究部门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喂，有没有研究人员还活着的，出来给我解释一下。”
“头，这还有一个研究部的人，整个研究部门死的只剩他一人而已。”说完，便指着一个穿白色外袍的人。
“我想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到底做出什么东西来！不但开枪打都打不死，而且还力大无穷。”那头头脾气很不好的用枪指着研究人员的脑袋。
“那是异变体，研究过程中意外产生出来的东西。因为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产物，加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来不及找到控制它的方法。”
“那玩意总该有个弱点吧！强的太离谱了。”
“火，异变体怕火，不过你们必须活捉它才行。”
“你疯了啊！那家伙独自杀了五十几人，你还要我去抓它？！”
“这异变体就是我们组织所有研究的最终目标。异变体身上的体液经过动物实验后，确定拥有百分之百传染力，只要一滴滴的量，就足以让接触到的生物变成第二只异变体。虽然能力并没有母体强，不过只要抓到母体，这点往后还能加以研究。”
“组织要这玩意干嘛？”
听到那头头这样说，研究人员脸上露出“你是白痴吗？”的表情。可是对方用枪抵在自己头上，让他不得不解说下去。
“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我们将异变体的体液混在饮料中贩售，到时喝下去的人一律会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活僵尸，而且就算被杀也能活动，除非被打到粉身碎骨为止。加上被僵尸攻击到的人也会因传染变成新的僵尸，所以只要我们能在异变体身上找出控制僵尸的方法，就能组织属于血焰的庞大僵尸不死军团，到时候甚至连要统治全世界也不是梦想。”
“你想太多了，前提是我们要活的过今晚吧！”头头对这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感慨──难怪大多数电影上的科学家都是疯子，想法果然特别不正常。
“头头，不好了！那些死掉的兄弟全都站起来，开始四处移动。”负责警戒的手下跑过来大叫着。
“果然……所有人先撤退再说，然后把地下研究所全封起来。”头头一听，马上下了决定。
“这里是由柯奎导师掌权管理的地方，你不能擅自下令撤退。”研究人员看大家都要落跑了，赶忙出言阻止。
“人都快死光了也不见柯奎出现，现在这里换我作主。我说撤退就撤退，你是听不懂啊！”那头头边说边用手枪敲着那研究人员的脑袋：“就是你们这些人死脑筋硬要留下，所以才会死那么多人。你们还愣在那干嘛，撤退了啦！还是想留下来变成僵尸？”
这些人严格说起来只是佣兵，受血焰花钱雇用而已，根本没有所谓的忠诚。和金钱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宝贵一点。
在头头一声令下，霎时所有人都走的一干二净。
“不会吧……就这样把我丢下？！”怡君自己也傻了眼。
她这肉票还真没有存在感，居然都没人想到说顺便带她一起走。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绑匪，一点职业道德也没有。
怡君打开门走出来，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前后都是深邃看不到底的通道，阴沉沉的十分吓人。
虽然说僵尸她没看过，不过五十几具尸体趴趴走的场面大概会很壮观吧！她自己本身是蛮有兴趣的，但是看现在的时间地点好像不怎么合适，还是先逃命要紧。
“真糟糕……”前有僵尸，后有持枪绑匪，到底走哪一条路会比较安全？这点怡君也说不上来。
正当怡君伤脑筋要往哪走时，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脚跟边摩擦着。怡君低头一看，是只纯白色的小狐狸正在用它那大大的尾巴搔着她的脚踝，眼睛灵活有神的盯着她看。
“小东西，你也是被抓来的吗？看来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啊！”怡君蹲下身摸着小狐狸的头，顺便把它抱了起来。
奇怪！怡君抱起小狐狸时有点觉得不对劲──这小家伙身上香香的，完全没一般动物会有的骚臭味，显然是有人细心驯养照顾的。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还来不及让怡君细想，另一端的走廊已经开始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而且数量看来十分众多。
“小家伙，要准备逃命了喔！”怡君一手抱住小狐狸一手握着金属管，往反方向的走廊跑去。
※※※
在园区中有几个留守巡逻的警卫，不过他们对于地面下所发生的事情完全一无所知，照往常一样巡视各处。
“老李，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熬夜太多吧！刚刚居然看到一头灰狼站在那。”
“台湾哪来的野生灰狼，你看到的大概是野狗吧！”
“也许吧……”老李也没答腔，两名警卫接着往别处走去。
当两名警卫离开后，【迅雷】如魅影一样出现在现场，同时还有两道人影分左右快速飞窜过来。
“不行，我怎找都找不到。”无痕垂头丧气的说。
这个园区就那么大，可是她详细搜查过一遍后却完全找不出任何异常的地方。
“别灰心，我那也是一样没有收获。”诗函侧着头思考着。
经过她和无痕分别搜索过后仍未发现异常，那表示这些地方应该没问题才对。难道说，她们真的找错了地方？
“【迅雷】，你有收获吗？”对诗函的这个问题，【迅雷】一样摇头以对。
“等等……还少一个。”诗函好像突然发现一件事，开始用手指点了点。
有吗？无痕看了一下。【疾风】在屋顶上，诗函、【迅雷】都在啊，一起出来的不就只有这几个而已，还少了谁？
“这地方果然有古怪。”诗函轻轻的拨弄着发梢，笑了。
※※※
“死的真惨……”
在怡君眼前的是满地惨不忍睹的尸体，各种死法不一。运气好的顶多是断手断脚，而比较倒霉的则是从胯下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
现场血腥的程度，让怡君忍不住有想吐的冲动。
从地上湿淋淋的鲜血来看，事情发生才过没多久。这些人应该就是怡君刚刚听到他们对话的那些人，没想到这么快就遭到毒手。
可怜的绑匪先生们，这件事提醒我们坏人果然做不得，报应来得好快。可是等等……我王怡君又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也会落到这种地步？
怡君看过太多的死尸了，立志当医生当然会常常遇上这种事。初时看到是有点被吓住，但是过一会儿就习以为常了，反正都是死人嘛！
回想起自己做过的坏事，也不过才那几件而已。例如，当初看大明太胖懒的减肥，于是三餐都给他放泻药下去，或是把大明的脚踏车放气，等他要上学时才发现，吓的鬼吼鬼叫跑去追公车等等诸如此类的“小事”。
不过说真的，自从大明搬离家后，她的乐趣就少了好多，日子变的有够无聊的。
就在怡君发神经回忆过往的时候，暗处中有些东西开始慢慢的朝她聚集过来。
小狐狸用尾巴搔了搔怡君的下巴，这才将她惊醒。
“呃……真要命，被包围了。”怡君回神过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利到了极点──一大群僵尸已经将她重重包围住，身上尽是伤口和血迹。
看到一堆缺手断头的尸体在自己面前晃动，怡君除了感到恶心之外，一种恐惧与害怕的心情正慢慢的滋生着。
不管怡君胆子再怎么大，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普通女生而已，会有这种反应是很正常的。
怡君深吸了口气，用媲美世界第一女高音的叫声尖叫了出来，给自己壮壮胆气。事情还没到最后，说什么她也不放弃希望。
“你们给我滚开──”怡君一手抱紧小狐狸一手握住金属管，向僵尸数量较少的地方冲去。只要冲的过去，至少还有一片生机。
不料怡君手上的金属管用力敲下去，那些僵尸连理都不理，反而回手一拨。巨大的反击力道让怡君猛往墙上撞去，强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怡君蹲缩在墙边，双手紧紧地抱着小狐狸，泪水开始从脸颊上滑落下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为了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而哭泣。
就在僵尸群伸出发臭的手掌要抓向怡君之际，突然有三条白色长影窜出挡在怡君身前，将所有靠近的僵尸打的东倒西歪。
“把眼泪擦干吧！我身上都快湿透了。”
“咦？！”怡君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居然在跟她说话，而且听声音还是女。
更奇怪的是小狐狸的尾巴变成又长又大的三条围绕在她们身边，就像是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向慢慢爬起来的僵尸们示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是狐仙吗？”怡君擦了擦眼泪，完全不明白怎突然又发生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狐仙……曾经算是吧！不过现在的我只是一只小小的狐狸精而已。我的主人和主母叫我媚儿，您也能这样称呼我。”
媚儿轻轻的挣脱怡君的怀抱跳到地上去，不过心里有一点点舍不得的感觉。
刚刚从头到尾怡君一直用身体保护着媚儿，不让她暴露在危险中。虽说媚儿对这种自不量力的行为很不以为然──自己都保护不了，哪来能力再去保护别人──但是怡君的拥抱却让她心里感觉暖暖的。毕竟在媚儿所度过的漫长岁月中，这样奋不顾身的傻瓜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她用敬语称呼我ㄟ！怡君从震惊中回神过来后，马上又发觉到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目前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媚儿已经和僵尸开始对上了。
媚儿的身体慢慢的变大，直到有一只普通成犬大小为止。从原本的娇小可爱样，变成一只优雅高贵的大白狐狸。
虽然媚儿的尾鞭能打退僵尸群，但是所含力道并不足以给予僵尸致命的一击。因为要解决这些家伙非打到它粉身碎骨为止，目前的媚儿并没这份实力。
先前被杀死的人，尸体也开始慢慢僵尸化。这点从地上那些尸体会不时的抖动能看出个大概来，而且抖动的次数正逐渐的繁密增加中。
再这样继续僵持下去，僵尸们只会越聚越多而已。
媚儿找到这间地下研究室的事没有人知道。她是靠优异的嗅觉和娇小的身体，一路寻找着和大明相似的气味从通风口钻进来的。
由于她找到怡君时的情况已经很危急，时间上容不得她再回去向诗函等人报讯，所以诗函等人是否能及时寻到此处，媚儿也不敢肯定。
至少，她也得要带怡君到安全的地方去才行。
想到此，媚儿知道不能再和它们耗下去。随即在三根尾巴末梢上燃起青绿色的狐火，往最近的僵尸群甩去。
虽然青绿色的火焰很快在僵尸群中蔓延开来，不过这种冷冰冰的火焰似乎无法对这些僵尸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只是让它们的形象显的更为恐怖而已。
媚儿的狐火并不会造成物理伤害，只会让目标产生令他最恐惧的幻觉，进一步的造成精神伤害。
换句话说，这是只对有意识物体才有效果的攻击法术。如果是对付像幽灵那类的灵体，这种攻击还能造成伤害；可对这些完全无意识的僵尸，是起不了作用的。
媚儿现在可不是以往能呼风唤雨的九尾天狐，充其量只是只不成气候的狐狸精而已，能使出狐火已是她最强的攻击技了。
眼见攻击无效，媚儿将尾鞭集中在同一处，试图打出条通路来。
“跟我走！”媚儿打算先带怡君脱离目前的险境，再伺机通知诗函她们。
虽然怡君想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但是刚刚僵尸那一下牵动了她身上的伤势，身体感觉像刀在刮一样，冷汗直流。
媚儿看怡君紧咬牙根的模样，就知道怡君现在的状况很糟糕，于是回头问了一句：“还能走吗？”
“你快逃吧！我只会拖累你而已。”怡君苦笑了一下，身上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她只是个弱女子，又是被电又是被摔的，身体哪受得了。
媚儿自己一人要逃是很简单，但是这样她来这就没有意义了啊！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耐一下。”媚儿说完就用其中一条尾巴卷着怡君的腰，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举到半空中。同时，将剩下的两条尾巴左右挥出，在僵尸群中清出一条道路来。
“等……等等！”怡君还来不及阻止，身子就已经离开了地面。
我的天啊！怡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摇来晃去的，好像快断成两截。
媚儿后肢用力的蹬在其中一只僵尸的脸上，借力飞跃出僵尸群，瞬间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
※※※
“到这里……应该就安全了。”媚儿仰头闻了闻。这里没有什么尸臭味，目前看来还是个安全的地方。
可是能待多久，媚儿她自己也不确定。在这地下研究室她又不认得路，而她钻进来的通风口太小，以怡君的体型根本无法从那里逃脱，要怎么脱身也是件很伤脑筋的事。
“那……可以先……行……行好……放……放我……下来吗……”怡君说话有气无力的，好像快挂了。
“对、对不起！”媚儿看怡君脸色发青的模样，赶紧将她放在桌上。
怡君觉得自己全身好像都快散了，四肢麻麻的完全没有任何知觉，连要转个头脖子都不给回应。要是能昏过去的话，不知道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可就是他妈该死的清醒异常！请原谅她这么一个淑女说出这种话，但是她真的是受够了。
“我会一点点治疗术，现在马上帮您治疗。”媚儿的三条尾巴同时泛起白光，在怡君身上来回轻抚着。
说也奇怪，被媚儿尾巴扫过的地方痛楚立刻减缓许多。不一会，怡君就可以坐直身体，活动四肢了。
真神奇！怡君尝试着转动手腕，虽然感觉还是有点痛，但是比起刚才实在是要好上太多了。既然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怡君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意志。
怡君从桌上跳起来到处张望，发现这里是间厨房，于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我跟你主人很熟吗？不然怎会特地跑来救我，总该告诉我他叫啥吧？！”怡君边翻边问媚儿。
不行……这也不行……都太低了！怡君一直碎碎念不知在念啥，同时将挖出来的瓶瓶罐罐丢了一地，反正这不是她家，用不着客气。
“关于这点，等下请让两位主母来跟您解释吧！我只是跟随在主人身边修行的侍女，不能直呼主人的名讳。”
听到媚儿这么回答，怡君知道是问不出些什么了。可是当她听到“两位主母”这个词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过还来不及细想就被打断了。
“找到了！”怡君从橱柜中拿出几瓶酒精浓度超高的酒。
她记得那些人好像说过僵尸怕火，那这些东西应该会有用才对，剩下的就是找个打火机了。今天就来煮一道“烈酒烤僵尸”吧！
“有人来了！”媚儿的三条尾巴全竖了起来，全神戒备中。
这时，一个人影从门外连滚带爬闯了进来。

第九集 第三章 异变体
“你是谁！”怡君和闯进来的那个人同时指着对方问。
闯进来的那男人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好像刚从僵尸手下劫后余生的样子，右手臂上还有个很明显的抓伤。不过，就算右手臂受伤，他左手还是很灵活的举起手枪对着怡君。
“我？我基本上应该算是肉票吧！我才要问你们绑架我回来到底是什么用意！绑──匪──先──生──”怡君故意把音拉的很长。
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遇上这么荒唐古怪的事。
“你就是那个柯奎下令绑架回来的少女？”说也奇怪，那男子听怡君这么一说，反而敌意全消，将手枪给收了起来。
媚儿见那男子没有动作，原本要出手的尾鞭也停了下来，身子整个伏在暗处。
“你这是……”怡君也不明白那男子的举动。
“我叫工藤优二，是个侦探。”
“侦探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怡君给优二的话，挑的好奇心全涌上来了。
“这样说吧！我当国际刑警的朋友为了追查一个跨国的贩毒集团和几位科学家被绑架的案子，于是委托我混入该组织进行卧底调查。原本以为这是一间单纯的毒品制造工厂，但是事情好像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优二说着，顺便撕下衣襟扎紧右臂上的伤口。
“你说的话有证据吗？既然是卧底，怎会这么轻易透漏身份？”
“这里的人已经死光了，说出来也无妨。而且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必须先取得你的信任。”优二神情严肃地说着。
“那你要我帮什么忙？”
“到主研究室启动自毁装置，绝对不能让这些怪物逃脱到地面上，不然到时沦陷的就是整个世界！”
“你目前的状态还想逞英雄，先顾好你自己吧！”怡君看优二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心情去管其他事。
“这不是英不英雄的问题。目前这间地下室只剩你我两人，如果我们不做的话，还有谁能做。”优二满不在乎的回答，一点都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这男人，未免有点豁达过度了吧？！
“你不觉得比起这件事，找方法离开这鬼地方会更为实际点吗？”
“我想是没办法了，电梯口已被僵尸堵满。为了不让它们跑上去，我已经把电梯的电源破坏掉了，那是唯一的出入口。”优二无奈的苦笑一下。
“什么！”怡君跳起来，冲过去抓着优二的衣领摇晃。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求生意志，也随着优二的一句话消散。
“别靠近我！”优二赶忙挥开怡君。
“你……也被传染到了吗？”怡君愣在那看着优二右臂上的伤口。
优二伤口上流出来的血是有点混绿的鲜红色。就怡君刚在那群僵尸身上看到的，它们身上全流着绿色的体液，该不会……
“等流出来的血全变成绿色后，我就会完全变成一只无自我意识的僵尸。所以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安全，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
“既然你都没药医，干嘛还那么执著要破坏这里？”怡君有点精神恍惚，看来自己的大好青春最后还是得葬送在这里。
“你心底……有所想保护的人吗？”优二突然问了一句。
“咦？”怡君突然回神过来，她不太明白优二问这句话的意思。
“我曾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虽然她后来嫁给了别人。不过，我不怨她，因为我明白自己并无法带给她她所想要的安稳生活。她现在过的很幸福，有疼爱她的丈夫、可爱的孩子。你能想像这些僵尸冲到地面上的景象吗？到时会造成多少人的不幸。”
“你还很爱她吧？”怡君一边说着，可手头上的工作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不知在做些什么。
“嗯，所以……我不想看到她伤心的模样。”优二满脸回忆的神色，对于过去的事似乎还无法忘怀。
“那走吧！”怡君站直了身体，开始收拾桌子上杂七杂八的东西。
“去哪？”这下换优二愣住了。
“当然是去──拯救全世界啊！”怡君转头灿烂的笑着。
※※※
根据优二凭记忆画出的平面图，让怡君大致了解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不过说真的，主研究室离厨房这也未免太远了吧！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还隔着一堆神出鬼没的僵尸，就算有九条命也到不了。
“说真的，你认为成功率有多少？”怡君觉得这比不可能的任务更夸张，又不是在拍电影。
“老实说……”优二肃容的看着怡君说：“我个人认为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你耍我啊！”怡君握紧拳头，青筋暴露。要不是优二有伤在身，她肯定一拳狠狠的K下去。
优二看怡君的表情变的好可怕，连忙解释。
“我没这个意思啦，你别误会。只是……如果不去做做看的话，那就真的连最后一丝机会也没有了。”优二说这些话时的表情相当认真。
怡君叹了口气──算了，谁叫自己倒霉碰上这种事。
“媚儿，你能帮我们带路吗？”怡君可没忘记她还有媚儿这个神秘的生力军。如果真如媚儿所言外头还有援军的话，那他们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媚儿跳上桌子很为难地看着怡君，以她的立场自然不希望怡君涉入险境，目前静待救援可能是最好的做法。
“狐狸？！”优二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冒出这玩意来。
“别小看媚儿，她可是我们最有力的帮手。”怡君纠正优二的话。
正当媚儿左右为难时，周围的尸臭味又开始变浓。
“那些僵尸又来了！先离开这再说。”媚儿转身跳下桌子。
“等等！帮我把那些搬到门口堵住。”怡君指着厨房内的几桶瓦斯。
媚儿闻言将尾巴伸过去，三两下就将那些瓦斯桶卷到门前放着。接着，怡君将这些瓦斯全打开，瓦斯的恶臭味顿时布满了整间厨房。
“大约多久会到？”怡君大声地问着，同时将自己收集到的东西全装入包包中。
“十五分钟左右！”
“那这样应该够了。”怡君自言自语的将一个闹钟状的东西放在瓦斯桶上，招呼着优二和媚儿说：“快走快走！会爆炸的。”
“引爆装置？！你是去哪学的啊，台湾的女孩子都像你一样这么恐怖吗？”优二打趣地问。
“马盖先教的啦！”怡君以没知识也该看电视的表情瞪着优二。
“爆炸的威力会很大吗？”媚儿虽然不太明白怡君在做些什么，但是爆炸两字的意义她还是懂的。
就媚儿的想法，如果这场爆炸威力够大的话，搞不好能使诗函她们警觉到。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以前又没有类似的经验，你们不会真的把我当成恐怖份子吧！老实说，就连会不会爆炸，我自己也不敢肯定。”怡君很不负责任的说。
“唉……”媚儿和优二同时叹了口气──这ㄚ头还真靠不住。
反正也没地方躲，一行人干脆走走停停的往主研究室前进。
途中，怡君好像想起一件事，向优二问道：“对了！优二，你知道我被绑架的原因吗？”
优二沉思了一下，回答说：“你知道【绝】吗？”
“好像有听朋友说过，他是个非常神秘的传奇人物。但是，他和我被绑架有什么关系？”怡君并不知道那个蓝色头发的大明的另一个称呼就是【绝】，所以一时间没法将他们联想在一起。
“你也知道【绝】是个神秘到极点的人，有很多人尝试着搜寻他的下落，但是结果仍是一无所获。柯奎不知从哪认为你和【绝】有所关联，所以让人将你绑了回来。”优二本身也曾接受过调查【绝】的来历，不过最后还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查不到。
“拜托！我一个普通女大学生哪有可能和那种人有关系啊！那个叫柯奎的家伙难道不会担心绑错人吗？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绝】长的什么模样，你知不知道？我蛮好奇的。”
“以柯奎的性格，他并不会为这种事伤脑筋。就算你一无所知，柯奎到时顶多让你成为他下一批的实验材料。相信我，要不是异变体突然暴走，你会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柯奎最变态的实验之一就是让少女和人造妖怪交合，直到怀孕为止，借此改良怪物。”
“好了！你别再说了，我听得都快吐了。”怡君现在总算知道标本室的标本从哪来的，光听就觉得十分恶心。
说真的，与其变成那样，现在被僵尸追已经算是很幸福的事了！
优二也察觉到不适合在女孩子面前说这些，连忙转移话题：“至于【绝】的形踪虽然成谜，但是传说中他最引人注目的特色，就属那一头深蓝色的头发。最近还听说有一幅【绝】和他妻子合照的婚纱照流传出来，但是我并没有亲眼看过，所以无从得知真伪。”
优二说到这，怡君已经知道自己为何会被绑了。
吼──死大明！原来全是你！怡君紧紧握着拳头，全身隐隐颤抖。
※※※
这时，远在日本的大明也不自觉的打起冷颤，好像有一股凛冽的寒气缠了上来。大明凝神一看……原来是车内的冷气开太强了。
刚刚那是错觉吧？！大明摸摸鼻子看着窗外，目的地好像快到了。
“媚儿，你主人该不会是……”怡君话还没问完，轰隆的爆炸声便挟带着火焰从他们身后追上来，整个地面开始震动。
“你时间没设定错吗？”优二记得他们还走不到十分钟。
“我怎知道它会那么早爆炸？它跟我又不熟！”怡君理直气壮地回应着。
果然是两光人做的两光东西──优二很认命的叹气。
“小心前面！”优二看前方站着几只僵尸，大声警告着。
“这边！”媚儿突然往右手边的房间跑进去，优二和怡君也赶紧跟上。进入后，优二马上把门关起来，并且和怡君死抵着房门，不让爆炸的火焰风暴侵入。
房门足足晃动了好一会才停止，还有好几次力道大的差点把他们给推开。虽然在高温的灼烧之下令他们苦不堪言，不过两人还是坚持到了最后。
“我看也不必到主研究室启动自毁装置了，你一个人就足以将这里全给破坏掉。”优二大口喘着气说。
怡君没空反驳他，因为她同样在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两人一同转身，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不会吧！”两人看到身后的东西后，一同哀嚎了出来。
媚儿伏低着身体，背后三根尾巴竖的直直的，尾巴末端还燃着青绿色的狐火，全身一副战斗姿态的样子。
在媚儿的对面，是一只约一人半高的绿色人形物体。深绿色的皮肤和扭曲变形的人脸，加上一身烂疮不停得流出绿色的液体，让怡君又有了想吐的冲动。
“异变体！”优二倒吸了口冷气。
眼前的怪物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同时也是最厉害的母体僵尸！
“你们照顾好自己，有机会就快点逃吧！”媚儿很不乐观地说着。
天生的本能让她了解到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就算她自己想逃，恐怕也没多少机会能逃掉。
就在媚儿出口警告的同时，异变体开始展开攻击，以超乎人类感官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媚儿眼前，粗大的手腕一拳轰下。
不过，媚儿早了一步翻身跳开，并没有被打中。
“你能看到它是怎么移动的吗？”优二的脸色相当难看。
“开玩笑！它从头到尾有移动过吗？我还以为是我眼花好不好！”怡君看了优二一眼，两人同时转身过去想把门打开。
“该死！卡住了！”任凭两人怎么摇晃，这座门就是纹风不动。
异变体的拳头在地面上留下个深坑后，随即返身追上媚儿。他们之中只有媚儿能对它造成威胁，所以异变体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媚儿。
媚儿同时发出狐火攻击，但也只是让异变体的行动迟滞了一下，并无实质杀伤力，显然异变体与其他僵尸都一样是无自我意识的怪物。
虽然媚儿实力不如异变体，但是千年所累积下的战斗经验可不容小觑，每每能在异变体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安然闪避。反倒是开打没多久，这间房间就被摧毁的惨不忍睹。
“干脆请那位僵尸大哥帮我们把门拆了，或是直接在墙壁上打个洞让我们出去好了。”怡君试了几次后终于宣告放弃。刚刚的爆炸导致门框变形了，根本打不开。
“好主意！不过我个人认为在那之前，它大概会先把我们大卸八块吧！”
“我想也是。”怡君点了点头。她发现优二跟她的个性很像，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耍嘴皮子。
也许，两人在面对这事情上都少了根筋吧！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不会想直接灌醉自己了事吧？！”优二看怡君将在厨房打包的几瓶烈酒全倒了出来。
“我只是想帮忙而已。那家伙怕火，除了这样，我想不到能做些什么。”怡君双手各握着一瓶酒，很伤脑筋的想着。
“我有打火机。”
怡君想了一想，从长裙上撕下一截长条下来，然后塞在其中一瓶伏特加的瓶口：“我们有引火线了。”
优二接着用打火机点燃那条布料说：“我们现在有一个简易的燃烧弹。”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怡君满脸肃容的说：“我们有能力丢中那怪物吗？别忘了，我们连它的移动也看不清。”
“对喔！”优二恍然大悟：“我都给忘了。”
“你这呆子！要不是考虑到这点，我也知道要做成燃烧弹啊！”怡君抓狂的说。
看着越烧越短的布料，她精神都快崩溃了──天啊！这家伙该不会让僵尸病毒把脑子弄傻了吧？！
这时，媚儿刚好冲过他们身前，尾巴顺便将那一瓶伏特加卷走，然后四肢蹬在墙壁上，藉着反作用力将尾巴上的三团狐火甩出。
异变体先前就尝过媚儿狐火的威力，一点也不予理会。只是它没想到这三团狐火当中有一团居然挟藏着一瓶快爆炸的伏特加。伏特加打在毫无防备的异变体头上，顿时火光四起。
异变体停下所有动作，痛苦的用双手拍打着头部，试图将火给熄灭。
“哇──媚儿我爱死你了！”怡君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
既然这个方法可行，怡君接着就要动手制作第二发手工燃烧弹。可这时优二打开几瓶酒咕噜咕噜的灌着，然后一股脑的往头上倒。
“你怎么了？”怡君看优二的神情好像很不正常的样子。
“我撑不下去了……趁我神智还清醒时解决掉比较好。”优二拿着打火机，手指头还微微颤抖着。
僵尸病毒已经全面侵蚀优二的身体，他现在只剩左手稍微能动而已，其他地方已经完全丧失知觉，思绪也在逐渐模糊中，看来离僵尸化不远了。
“你不要在这时候开玩笑好不好？！”怡君大概察知优二的意图了。
“抱歉！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无论如何都请你要把这里毁掉。”优二淡淡的笑着。
看到优二傻笑着要按下打火机的开关，怡君几可说是反射性的捡起地上的空瓶，然后往优二的脑袋砸去。
“你……”优二瞪大着眼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糟糕！刚刚下意识就给他敲下去！
看到手中的碎瓶子后，怡君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
看着躺在地上的优二，怡君忍不住叹了口气，那时她也没别地选择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优二在她面前自焚吧！
怡君看向媚儿那边，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异变体的眼睛被火焰给灼伤后，变的什么都看不到。但这样反而使它显得更加狂乱，挥舞着双手破坏周遭的一切。要命的是，它居然慢慢的往自己这边走过来。
媚儿试图想阻止异变体的行动，但是她的尾鞭和狐火都起不了效用，根本无法逼退异变体或是引诱它改变行进方向。
最后媚儿一咬牙，采用身体直接冲撞的办法。可媚儿就算撞上异变体也无法撼动它半分，反而被它的双手抓住。
因为力量上的差距，所以媚儿一直以来都是采用游斗的方式和异变体作战。这下以硬碰硬无异是以卵击石，也难怪媚儿会吃亏。
异变体一手抓着媚儿的脖子，另一手则是抓着前肢，似乎要硬生生将媚儿撕裂开来，以泄心头之愤。
媚儿将尾巴卷住异变体的双手想要阻止它的动作，但这也只是让自己体会被慢慢撕开的痛苦而已。
剧烈的痛楚，让媚儿忍不住哀嚎出来。
“媚儿──”怡君拿起仅剩的一瓶酒就要点火冲过去，但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那扇原本被卡死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轰成碎片，只见两道蓝芒闪过，异变体抓着媚儿的双手瞬间断成两截。
除了火烧外，异变体根本不会感到任何痛楚。所以突然失去双手的它，茫茫然的不知发生什么事，开始往前跨步行走。
眼看异变体的脚掌即将踩在媚儿的脑袋上……
一道巨大的灰影从门后窜出撞上异变体，力道大的让异变体在墙上撞出个大洞，滚到隔壁房间去。
怡君这下看清楚了，那灰影原来是头灰色的狼，只是……它的体型跟牛一样大而已。
“太好了！果然在这！”欣喜的语气从怡君耳边传来。
“是你？”虽然怡君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见到时还是吓了一大跳。站在她身边的是笑容满面的林诗函，和一脸不安的陌生少女。
“好久不见了喔！怡君姊，近来好吗？”诗函扶起怡君并拿出手帕给她，现在怡君的样子真是糟糕透了。
“一点也不好，被你们老公害惨了。”怡君用很有深意的表情看着诗函：“居然害我遇上真人版的恶灵古堡，看我回去不找他算账才怪。”
诗函的笑容也垮了，苦笑着说：“怡君姊都知道了啊！”
从怡君话里的意思听来，她不但知道大明的身份，而且这次绑架显然也是因为大明才发生的。
“也不是全部啦，只不过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就看你们怎么解释喽！”
“这些事回去再说吧！对了，怡君姊，这是无痕。”诗函替无痕介绍一下，这还是无痕第一次见到怡君。
“您……您好。”无痕有点紧张地点头致礼。她是第一次见到大明的家人，所以难免会有这种反应。
“不用跟我用敬语啦！听了会让我起鸡皮疙瘩的，跟诗函一样叫我声怡君姊就好。”
“怡君姊。”无痕甜甜的叫了一声。
怡君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盯着无痕看了好一会。
“怎么了吗？”无痕被看的怪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只是……我记得你的头发是水蓝色的才对。”怡君其实是在感叹大明的狗屎运，连这么美丽的女孩子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而且是两女共侍一夫。
无痕笑了笑，顺手将发夹拿了下来，不但变回原来的发色，连头上的白色小角也露了出来。
“你……应该不是人类吧？！”怡君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们无痕妹子是堂堂北海龙王的独生爱女，可是位龙女公主喔！”诗函搂着无痕笑嘻嘻的说，无痕则是很不好意思的将发夹戴回头上。
“……”
【迅雷】低沉的吼了一声，唤回交谈中的三个女人。
“媚儿？！”诗函发现事情不对劲，连忙闪身过去。
异变体被削下的两只手臂融化成绿色的透明黏液，紧紧的包裹着媚儿的身体。
“这是……”诗函皱起了眉头，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
“是侵蚀和融合。”怡君刚好有做过这类的研究，所以一看到这相似的情景马上就认了出来：“那家伙根本就是一只液体怪物。”
难怪会有那么高的传染率──怡君这才恍然大悟。
异变体身上的病毒液体，在入侵生物体内后会开始复制侵蚀，直到该生物全身细胞被它完全吞食为止。然后，被入侵的生物体将会变成新的僵尸怪物。
刚刚异变体会以人型出现可能是发挥了融合的本领，不知找了哪个倒霉鬼寄附在他身上，而现在异变体被削下的手臂似乎想找媚儿当宿主。
“净炎！”诗函一说完，右手掌上迅速冒出月白色的火焰。
“啊！”看到诗函的手烧了起来，怡君差点叫了出来。不过，随即想想，诗函这么做一定有用意，所以她也就闭口不说话。
诗函手指微微一弹，让火苗落到媚儿身上的绿色黏液。如同火焰遇到汽油一样，轰的一声就燃烧开来，不过消失的也很快。
怡君下意识的伸手挡在眼前，以避开耀眼的火光。当火光散去后，原本包裹着媚儿的绿色黏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居然还有这种解决办法。对了，那边还躺了一个，能帮我救救他吗？”怡君这才想到地上还躺着个优二。
“净炎，顾名思义就是净化的火焰，能燃尽世间一切不洁之物。”诗函一边说，一边拉起怡君的手。然后将持着净炎的右手微微倾倒，让整团白色火焰落到怡君的手上。
“好温暖。”怡君一脸专注的捧着净炎，热热的一点都不会烫手。
“那位大哥就拜托你喽！”诗函说完，将目光放到远处，看向被异变体撞出来的洞口。
在洞口后的黑暗，隐隐有东西蠕动在当中。

第九集 第四章 三圣灵
怡君将手上的净炎放到优二右臂的伤口上，只见优二就像是只虾子一样弓着身体从地上跳起来，痛苦的激烈挣扎着。
看到优二这种反应，怡君反而是松了口气，因为死人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会痛，表示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火焰并不像在媚儿身上时那样一燃就尽，而是包围着优二燃烧许久。
怡君知道这是因为优二体内受到毒素侵蚀的太严重，没办法一下子就治好，只能靠净炎一点一滴的慢慢燃烧净化。
“你这呆子可要撑住啊！”怡君看着优二忧愁的说。
另一方面，媚儿也缩回原来的小狐狸样，昏迷不醒的被诗函抱在怀中。
无痕掣出沧海剑、【迅雷】咧着嘴露出獠牙，同样警戒万分的看着那洞口。从洞后传来的妖异感连怡君这样迟钝的人也感觉的到，可想而知深厚到什么地步。
当所有人全神贯注时，漆黑的洞口中央忽然出现一颗巨大的绿色眼珠子，惨绿的颜色让人看的是毛骨悚然。
怡君对这颗眼珠可是印象深刻，这不正是她之前在标本室看过的那一颗吗？难道说隔壁……
怡君的猜测完全猜对了，隔壁的房间正是她刚待过的标本室。刚刚【迅雷】那击让异变体撞破不少瓶瓶罐罐，连带融合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在身上。
从洞口慢慢爬出的异变体，现在已经是个十成十的怪物了。
除了那颗绿眼珠直接镶嵌在胸口正中央外，断掉的两只手臂也各自找东西接了上去。此外，身上还多了不少奇形怪状的东西。
看起来好像更难应付了！怡君在心中暗自叫糟。现场虽然多了诗函和无痕帮手，但是怡君对两女的实力完全没有概念，难免心生不安。
看到无痕要挥剑斩开异变体，诗函举起手阻止她说：“别！这家伙就算把它切成十几段也死不了，到时反而四处逃窜更难收拾。”
“【迅雷】，退下！你负责保护好怡君姊。”诗函也看出擅长接近战的【迅雷】并不适合和异变体战斗，因为它用爪与牙攻击时可能会造成异变体入侵的机会。
【迅雷】虽然对这项命令感到不满，但是也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照诗函的话去做。
其实诗函是多虑了，以【迅雷】的力量是不可能被这些小小的人造病毒所侵蚀，毕竟它曾经是雄霸大地一方的霸主。
可惜在诗函的印象中，【迅雷】只不过是只很听话乖巧的狗狗而已，看来【迅雷】和【疾风】已经被居家宠物化的相当严重。
“那把它冰起来！”说完，沧海的剑身上散出丝丝寒气。
无痕的属性是水，当然也能操控水的固体形态──“冰”。
虽然无法像【雪姬】一样呼来暴风雪，进行大范围的攻击，但是无痕能将这能力带入自己的剑术中，产生更强的杀伤力。
无痕右手看似随意的轻扬，一道剑气划开地面往异变体冲过去，不过速度比以往要慢上许多。可当剑气冲到异变体身前时，它却痴痴呆呆的在原地左顾右盼，好像没看到一样。
异变体本身并没有智慧与思考能力，一切完全都是靠本能来动作，后来寄附在人体上，才能利用那人的大脑进行有规律的行动能力。
如果给它时间去开发大脑的能力，异变体就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变成相当可怕的怪物。
但是媚儿刚刚那记攻击完全毁了宿主的大脑，除非它能再去寻找新的躯体寄宿成长，不然永远只是一滩在地上流动爬行的烂泥妖怪。
可惜异变体没机会成长了，因为它遇上了比自己还要可怕百倍的女人。
在标本室虽然融合了不少器官，但是完全没有一样能代替大脑的功用。空有一身超绝的速度，可是连最基本的闪躲意识都没有，异变体就这样呆呆的挨了无痕这一击。
“中了？”无痕自己也没想到，原本她预计异变体会闪开的，已经准备进行下一波的攻击。不过任凭无痕怎么猜想，也想不透异变体身上的变化。
无痕攻击异变体的剑气当中，包含了强大的寒冰真气，真气在击中的同时爆发出来，化为海胆状的冰锥，瞬间穿透了异变体全身上下。
被冰锥刺中的地方开始冻结，连异变体本能的想液化都办不到。
“好强……”怡君看的是目瞪口呆──非人类果然就是非人类，强的离谱！
异变体行动被限，诗函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它身上。于是手上再次唤出一团净炎，净炎化为飞鸟状，振翅飞到异变体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既然大姊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解决，干嘛还要我出手啊！”无痕嘟着嘴说。
“给你个机会在怡君姊面前表现一下嘛！第一次见面，总该留个好印象啊！”
怡君当场傻了眼，完全想不通为什么眼前两个看来比自己还年轻的少女，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时又传来连串的爆炸声响，而且威力超乎想像的大，天花板和地板都在强烈的摇晃着，好像快塌了一样。
原来是刚才怡君在厨房引起的火灾燃烧到了原料储藏室，那里有许多易燃的化学物品，所以威力远非第一次爆炸所能比拟。
爆炸的威力直接摧毁四方墙壁，失去了墙壁的支撑和剧烈的震荡波，让地下室开始崩塌。
“先离开再说。”诗函让【迅雷】背着优二往门外跑去。她们是直接从电梯通道跳下来的，首先想到的也是从那里离开。
“没办法！外面的走廊都堵死了。”怡君到外头一看，才惊觉走廊两端的天花板已经全塌了下来，而且这里的天花板也一样快塌陷了。
“小心！”无痕看诗函头上的梁柱垮了下来，纵身过去就要把她推开，不过却反被诗函推回去。
“你们先走！”在无痕尚未反应过来时，诗函挥出一道光芒，瞬间将她们传送到地面上，但是要传送自己时却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所干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屋梁砸下来……
无情的土石马上填满了整个地下室，将一切归还于寂静之中。
当地下室第二次爆炸而产生崩塌时，地面上也因地基不稳而开始在摇晃着。所幸地下室的位置很深，加上这一带的地质坚硬，所以还不至于陷下去。
只有藏着电梯的那间厂房，因为爆浪从通道冲上来而产生了火灾。
晚到一步的老孝和阿德刚好看到这情形，想也知道是大明那两个老婆动的手脚。除了她们，还有谁能搞得这么“轰轰烈烈”的。
“火力还真是强啊！我想也只有死胖子承受得起她们俩，要换作别人早粉身碎骨了。”阿德吹了下口哨：“我们干脆回家去睡觉好了。”
“还没完。”老孝将望远镜放了下来，快步往厂房区奔去。
“等我！”阿德也忙跟在老孝身后。
被传送出来的无痕左看右看，所有人都在，就是没有诗函的身影。
“不会吧……”无痕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刚刚的一瞬间，她心中涌起相当不安的感觉──如果诗函真的出事，她要怎么向大明交代？
就在无痕失神的同时，暗处有一双锐利的爪子，快速的往她后颈袭去。
在一望无际的空间中，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大地，除此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荒凉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诗函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这场景会让她回想起她从前的日子，那种孤独到令人崩溃想死的生活。灵魂漂泊无依，身体有如行尸走肉般日复一日，直到大明的出现。
也许别人会以为这里是一个圣洁之地，像天堂一样。但在诗函眼中，这里再虚假不过了，徒挂着圣洁的假象，骨子里却是个荒芜孤寂的地狱。
刚刚那股干涉她传送的莫名力量在天花板塌陷之前，即时将她拉扯入这奇怪的空间。但问题是谁会这样做、谁有力量这样做？诗函心中完全没有个底。
诗函想用瞬间移动离开这，可是有一股力量在干扰她，让她无法离开。
这个空间里完全没有距离和方向感可言，随意走动反而容易迷失。所以诗函也不轻举妄动，只是等着看接下来对方又会搞出什么花样。
在诗函等待的同时，对方也开始有了回应。
“欢迎你的到来！被命运挑选中的少女。”
对方的声音虽然不大，且如同微风般温柔，但是却让整个空间共鸣回响久久不散，看来并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对于连真面目也不敢出示的人，本小姐向来不予理会。”在全然不明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诗函摆起高傲的姿态以对。
只见四方吹来白色的微风，在诗函面前结成一个圆茧状。随着茧丝落下，一位白发苍苍的慈祥老婆婆出现在诗函的身前。
“欧巴桑，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诗函话里一点也不留情。因为这地方一开始就给了她很坏的印象，连带的对眼前的老人也没有好感。
“欧巴桑？！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敬老尊贤。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想当年……”
当老婆婆要开始回忆讲古时，诗函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语：“我想废话你也别多说了，直接挑明你的目的吧！你到底是谁？又为何要带我来这？”
诗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她直觉对方肯定不像外表那么简单。
听到诗函的话语，那老太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眯成一条线的眼睛似乎张开了些。
“我是三圣灵其中一位的分身，你可以称呼我为‘娜希瓦’。我来，只是让你明白自己所肩负的使命为何。”
“无聊！请立刻让我离开。”诗函对这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娜希瓦并不理会诗函的抗议，继续往下说：“【绝】和苍冥互为死敌，这是早已注定好的命运。但是现在命运行进的轨迹有了偏差，朝向我们所无法预知的未来运行，我们有义务将命运修正回该有的轨道。”
“那与我又有何关联？”
“你还不明白吗？苍冥解封时，岛上有两个人啊！预言中原本该继承【绝】的少年和继承‘苍冥’的少女，注定要死斗到其中一方倒下为止，可是这一切完全改变了。”
“说完了吗？那我可以走喽！”诗函一脸淡然，对娜希瓦的话根本无动于衷──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受够了。
“你到底懂不懂我所说的意义？”
“不懂，也不想懂。为什么凭着你那啥见鬼的预言，我就要照你的话去做？虽然就某方面来说，那预言蛮准的……”
诗函和大明是常常死斗到一方倒下为止没错，不过通常时间都是在夜晚，而地点……是在床上。
虽然最近她和无痕联手占尽上风，但是大明也有越战越勇的趋势，这该归功于她们调教有功吧！看来回去后要再跟媚儿学上几招，等大明回来后好好大刑伺候一下才行。
不对！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到这来了？诗函瞬时红霞满面，让娜希瓦搞不清楚她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不明白那次意外造就出了一个多可怕的怪物出来。”
娜希瓦这话刚说完，一道风刃瞬间擦过她的右颊，速度快的让她反应不过来，直到耳边被削掉的几许发丝飘到地面上，她才惊醒过来。
真可怕！这个空间是她一手创造出来的，所以在这空间中她拥有绝对的权利和感知力，可是对手居然可以不动声色的攻击她，光这点就值得她重新打量诗函的实力。而且，这空间中没有可供诗函运用的魔法元素，刚刚诗函的攻击完全都是靠自身的魔力。
奇怪，这名少女不是没有继承苍冥吗？那她哪来那么大的力量？娜希瓦在心中暗暗思忖。
“请别怪物怪物的叫，我老公可是有名有姓的。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下一次我可……”诗函用手指轻轻的滑过脖子，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像块寒冰一样。
娜希瓦这话如果换成大明听到，大概是淡淡的一笑后置之不理。但是让诗函或无痕听到那可就不得了了，大明心胸豁达可以不去理会，可她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侮辱自己的丈夫。
“你老公？！”要命了，他们怎会发展出这种关系！娜希瓦知道人类在众多情感中，最难割舍下的就是爱情了。如果两人之间真的演化到这种地步，那她绝对说不动诗函对大明刀剑相向。
“不行吗？我和我老公现在过的幸福快乐的，我劝你也别打我们的主意，不然下场可就要自己负责喔！【绝】和苍冥的力量已逐渐融合中，你就死心吧！命运已经无法改变了。”
“就是这样才令人担心啊！这两股力量融合后会是什么景象，谁都无法预测。唯一能确定的这将是前所未有的超绝力量，再也无人能与之抗衡。”娜希瓦右手一挥，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诗函左侧。
娜希瓦紧接着说：“就用你的双眼，看清楚这股可怕的力量吧！”
镜子中浮现的，正是大明施展震雷落地的时候。
诗函亲眼目睹了这一招的威力，它瞬间摧毁了数十万的妖魔大军，以及整片生机盎然的无边森林。而诗函只能捂着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最后镜中的画面定格于大明站立在苍冥顶端傲视天下的样子。他脸上的表情看来是那么的冷酷刚毅，这是诗函从未在大明身上见过的一面。
不自觉的，诗函的手轻轻伸出去抚摸着镜中大明的脸庞，最后整个身体全贴上去靠着，眼泪从眼角悄悄的滑落下来。
由始至终，大明都将自己摆在第一线，从未让她们跟去过，所以她和无痕都不曾看过大明战斗时的景象。
“这股力量还在成长增强当中。你想想初期就有如此破坏力了，要是让他成长完全，以后万一失控出事，还有谁能加以抗衡？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防范这种事情发生而已，不然等到事情真的发生，那时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
娜希瓦试图用另一种观点来改变诗函的想法。但是诗函看的出神，并没有回应娜希瓦的话，好一会后才慢慢开口。
“我们想过的只是安安稳稳的日子，为什么每次都非逼他出手不可？！造成这种事，我想最难过的就是他自己。杀戮并不是他的天性，做这种事有值得夸耀高兴的地方吗？他这么做，只不过是要保护这个家，守住我们之间的小小幸福而已。为了这些，他一直在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事。”诗函伸手擦干眼泪。
直到现在，诗函才知道自己被保护的多好。
大明把所有的杀孽全揽在身上，丝毫不让她们沾上一丁点。可悲的是她们这些做妻子的完全没有发觉，天天以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让大明一人去背负这份阴霾，被人指指点点的称为怪物。
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完全是为了她们啊！
为什么大明在她们面前还能笑得那么开心？那笑容，现在诗函回想起来就感到一阵心痛，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很感谢你让我认清了事实。”
“这么说，你答应了？”娜希瓦有点暗自窃喜，这招果然有效。
“原来我一直活在王子与公主的童话中，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幸福美满的持续下去，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实。我们……已经不是平凡人了。”
“这就对了。事实是残酷的，你就快点清醒吧！”看到诗函的反应越来越偏向己方，娜希瓦高兴的点了点头。
“幸福是要双方付出的，我不能看着阿明双手染满鲜血，而自己却洁白无瑕。我们是夫妻，既然无法同上天堂，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只要和他在一起，到哪我都愿意。”诗函已经有所觉悟了。
“咦？！”诗函的态度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幅转变，娜希瓦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我也有保护这个家的义务与责任，不能让一切都由阿明他来背负。”
娜希瓦暗自叫糟，看来这样做是造成了反效果。
“那么，你这个想挑拨我们之间感情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了。对于敌人，我当家的做法向来是──杀无赦！”
诗函说这话的同时，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连娜希瓦也不得不提高警觉。
随着“杀无赦”三个字出口，两道风刃在娜希瓦左右凭空出现并进行夹击。要不是娜希瓦处于全神贯注的状态，肯定躲不过。
娜希瓦向后一跃避开夹击，动作灵活的完全不像个老太婆，但是风刃撞击后所产生的暴风将她吹的直往天空抛。
等娜希瓦往下落时，地面上冒出了一大片粗长的冰锥等着她上门。
就在娜希瓦要被冰锥穿透之际，她的身体就这样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这个空间是她所创造掌控，当然不会就这样给诗函撂倒。不过，飘浮在半空中的娜希瓦还是冒了一身冷汗──眼前的人类是真想杀了她，而且她确实有这份力量。
“就算到时你所居住的世界因此而毁灭，你也不后悔吗？”娜希瓦尝试尽最后一分努力说服诗函。
诗函坏坏的笑着：“那么到时我就帮他把这世界毁了。仔细想想，当邪恶大魔王的女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其实我很有当坏女人的资质呢！嘻嘻──”
天啊！这女人比【绝】还恐怖！要是让她掌握了苍冥的力量，那还得了。
娜希瓦明白无论如何她是无法说服诗函了，但是她也不敢攻击。因为诗函是预言里唯一能继承苍冥来与【绝】对抗的人物，要是诗函出了事，预言也就不攻而破。
几经思量后，娜希瓦终于下了决定。
“抱歉！在你的心意尚未改变之前，我必须一直将你囚禁在这个空间中。”娜希瓦打算慢慢用劝说的方式，一点一滴的改变诗函的想法。
“你以为你做得到？”诗函对娜希瓦的说法表示怀疑的态度。
“这个空间是我所创造，没有我的帮助，谁也无法自行离开。除非……杀了我。”
娜希瓦话刚说完，一堆火球、风刃、冰锥从四面八方开始攻击她。
不过，娜希瓦早有准备，一道白色的风及时将她带离现场，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句话：“以一个人类来说，你有着超乎我所想像的力量。我承认你有能力杀了我，但是先决条件是你要能找到我。”
娜希瓦对于自己创造出的空间很有信心，诗函是不可能找到她的。
“那我就将这片讨人厌的空间给毁了！”诗函说得出做得到，当下掀起裙子。
在诗函的右小腿上绑着个长条物体，她从中抽出一根约三十公分长的金属短棒。
短棒上有个按钮，诗函一按下去后，短棒瞬间增长为四倍左右，变成约有一点二公尺的长棍，然后诗函掏出一颗蓝色的圆形宝石镶嵌在顶端，使之成了一把魔法杖。
诗函双手握住法杖的中心将之举起，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快速从法杖顶端的宝石散发出来，在周围聚集压缩着。
这颗宝石正是【绝】的两颗眼珠子之一。因为侍剑说这是相当好的储存容器，不但能储存灵魂，也能储存魔力，所以诗函跟大明要了一颗来玩玩，没想到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这……这个咒语！怎么可能，为什么一个平凡的人类会知道这个咒语？！”
娜希瓦的尖叫声让整个空间都在颤抖着，害怕的颤抖。
娜希瓦知道【绝】不能让诗函将这个咒语施放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的意念一动，诗函周围的地表立刻隆起，形成四个约三公尺高的白色巨人。
但是诗函面对这些巨人一点也不慌乱，双手抓着法杖往最近的巨人轰去。
法杖顶端的强大能量直接将巨人催化成空气，什么都没有剩下。诗函不过几个闪身，瞬间就让四名巨人消失在原地。
虽然中途有巨人出来打扰，但是并未影响到诗函施放咒语。现在，她的咒语已经完成了。
“住手！”娜希瓦想要阻止，但是晚了一步。
诗函高举法杖，狠狠地往地面敲下去。
“毁天灭地！”
随着诗函的大喝，法杖上压缩的力量全面爆发，瞬间充斥着整个白色空间。这股能量庞大到白色空间无法负荷，有隐约要将空间挤爆的趋势，而且这股能量还在增大当中。
在法杖所敲击的地面上，开始出现第一道裂痕并扩散开来，没多久四处也开始出现这种景象，并且扩展的十分迅速，已经蔓延到无法挽救的地步了。
看着白色的天空和大地慢慢碎裂，娜希瓦心中满是唏嘘，没想到自己一手创立的空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毁了──是她太小觑对手，才活该招此惨败。
娜希瓦对于崩坏中的空间没有丝毫留恋，转眼就消失在原地。
诗函感觉到干扰她的力量已经消失了，也跟着施展瞬间移动离开。无痕的身上有她之前留下的印记，凭着这印记不论多远都能让她回到无痕身边。
当然大明身上也有同样的东西，不过这是秘密，不到紧要关头不能乱用的。
当诗函凭空出现在无痕背后时，确实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无痕周围都是被斩成十几块的妖魔尸体，看不出原先的数量有多少。
无痕察觉身后有东西突然出现，反手就是一剑。
“是我！”诗函及时用法杖挡了下来，不然可就死的冤枉了。
看到诗函平安无事的出现，无痕立刻丢下手上的长剑，抱着诗函哭了起来：“姊！你吓死我了，居然消失那么久，要是你出事了，我要怎么跟相公交代啊！”
看到无痕哭哭啼啼的样子，诗函一时也说不清楚自己的经历，只好拍着无痕的后背安慰她。待心情平静后，无痕才将之前的经过娓娓道来。
刚刚柯奎返回基地看到现场慌乱的景象，马上召唤出使役魔潜伏在暗处。
就在使役魔要击中失神中的无痕时，一直在空中警戒的【疾风】发挥了功用，将偷袭的使役魔给逼退。
无痕被【疾风】的清啸唤回神志后，怒气全面爆发，瞬间肢解了七只使役魔。
大海在平静时虽然美丽，可是一旦风雨骤至，那怒海狂涛的模样比起地狱可不遑多让。
后来柯奎虽然被阿德他们抓到，不过无痕却一直站在原地，每个人都很识趣的不去打扰她。就在大家伤脑筋猜测的时候，诗函就出现了。
娜希瓦在树林中看着远方的诗函一行人，喃喃自语的念着：“挚爱的反面就是至恨，只要让他们反目成仇就行了吧！”
然后，身影再次消失无踪。

第九集 第五章 魔索
天亮时分，大明动身和伊娜美潜入地下城。
根据梦无涯的说法，他们目前只能将魔窟的出入口设下结界封印七天左右的时间，所以大明要尽可能在这七天内赶回来。
今天天气还是阴蒙蒙的一片，看不见太阳。
伊娜美在前头带路，大明跟在后面，但是两人都静静的不说话，因为一路上的风景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一路上所看到的，尽是变成黑炭的妖魔尸体与树木，实在是不怎么赏心悦目。尤其这景象是大明自己一手造成的，近距离观看又是另一番感受。
大明看伊娜美走在前面，双手握拳握的紧紧的。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誓言，肯定早冲上来找他拼命。
不过，大明的感觉又何尝好受呢？他又不是个嗜血好战之人，力量对他而言是用来保卫家园，不是用来杀戮的。
发生这种事他比谁都还难过，因么这是他亲手所造成的后果，只是又有谁能明白他的感觉。在别人的眼中，他不过是个强到离谱的──怪物。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诗函的声音突然在他的心中响起，可大明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诗函的身影出没。
“别看了，我正乖乖地待在家里，现在我只是用心灵交流的方式和你交谈。”诗函正端坐在床上，双手捧着【绝】的眼珠进入冥想状态中。
因为另一颗眼珠在大明身上，所以诗函才能轻易的联络上大明，这也算是眼珠的另一种功用吧！
虽然说突然闯进别人的心灵里是件很失礼的事，但是有些话诗函很想现在就跟大明说。
“这方法还真方便，连电话费都省了。”大明想打哈哈试图遮掩自己现在的心情，他不想让诗函担心太多，因么诗函在公司上的事就够她烦的了。
“好了，把嘴巴闭上，静静听我说几句。”诗函很清楚大明在打什么主意：“首先我要说的是怡君姊已经平安无事的救回来了。至于详情，等你回来后再说。”
“那太好了！”怡君的事一直是大明心中挥不去的忧虑，现在总算能放心了。
“还有，我想跟你说的是……不管你今后决定怎么做，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支援你。所以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背负着沉重的包袱走下去，别忘了你身边还有我和无痕的肩膀在。”
“谢谢。”诗函的话让大明开朗了很多，脸上不自觉也浮现了笑容。
“呆子！干嘛说谢谢！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妻子，要互相扶持，共度一辈子的。”
“老婆，我这边的事可能要处理个好几天才能回去。抱歉！这段时间我不能陪你去公司了。”
“放心！公司那点小事我还没放在眼里。倒是你，可得给我平平安安的回来，不然到时我和无痕会狠狠哭给你看。”
“嗯！我会的。”
没有道别，两人就这样结束连络。因么有很多事，已经不需要言语去沟通了。
“ㄚ头！你是不是走错了？遗迹好像在这一边才对。”大明用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印象中晴川所说的遗迹应该是往这一方走才对。
“跟我走就对了！”伊娜美很没耐性的吼着。
说实在的，她很不想和大明说话。尤其是在转头看到大明笑的像白痴一样时，更是怒火中烧。
为什么这家伙突然变的这么开朗？莫非是在向她炫耀这一切？！伊娜美越想越生气，拳头更是握的死紧。
大明本身也是一头雾水，只不过问句话而已，这样也会让伊娜美抓狂？看来伊娜美对自己的反感相当严重──这也难怪，我在她面前杀了她那么多的族人，会有这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两人间的气氛十分紧张，不过最后伊娜美还是忍着没有发作，默默的转过头去继续带路。
伊娜美带着大明来到离遗迹入口约有一公里远的地方，然后停下脚步开始查看。
这里的环境一样遭到大明的严重破坏，焦黑的树木枝干倒了一地，伊娜美根本分辨不出原有的模样。
观看良久后，伊娜美才指着一棵看起来似乎很眼熟的焦黑大树，要大明帮忙将倒在树下的枝干等杂物移开。
清完杂物后，在树底下是几颗枕头大小的石块，石块底下藏着一个洞穴，黑漆漆的见不到底。
“跟我来！”伊娜美说完就跳进洞里。
大明也没闲着，立刻跟上去。这个洞穴呈垂直状且相当深，约有二、三十公尺左右，大明着地后马上闭起眼睛全神戒备着，让自己尽快适应黑暗。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在炼妖塔的那段日子一样，绷紧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随时随地将身体调整于最佳的状态。
“可以出发了。”大明张开双眼，隐隐散发着慑人的光芒。
伊娜美开始有点担心，自己的这个决定究竟是不是个错误。她带了一只无法想像的怪物回到地下城……
这里的通道并不宽大，勉强能让一人行走，而且大明也没有感觉到魔窟特有的阴秽之气，显然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天然的地底裂缝而已。
“你怎么知道有这条路？还有别人知道吗？”大明心中不由得泛起担忧。
这条秘密小道晴川她们并不知情，如果敌人从这冒出来偷袭，后果肯定相当严重。现在他正盘算是不是要顺手给毁了。
“放心！这通路只有我知道。”伊娜美瞄了大明一眼，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伊娜美在尖锐崎岖的岩石上灵活的往下方前进，大明无暇多想，赶紧跟了上去。
沿路的坡度越来越陡峭，一个不小心就会滚落下去，而且大明也感觉到阴晦之气和魔物的体味越来越凝重。
“等等！”大明忽然看到某一样东西，连忙停下脚步。
墙壁上有个巴掌大的缺口，不过重要的是缺口隔壁的景象。
隔壁是个难以想像的巨大广场，要命的是广场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魔物。大明居高临下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边际，完全无法猜测妖魔的数量有多少。
“如果把地面上的妖魔比喻成第一军团的话，你所看到的就是第二军团。为了这次的行动，地城联合可说是倾尽所有兵力而出。”
“那照你所说，像这样的军团大约有几个？”
“一座地下城最少能筹措出一支军团。十三座地下城，你自己算，前提是这些还不包括后备的军力。”
“那就是说，至少有十三支这样的军队喽？就算除去地面上已经被歼灭的，还是一股相当可怕的力量。”大明算了算之后也开始摇头──如果让这些家伙跑出去的话，大概等同于世界末日吧！
在刚刚那一瞬间，大明的确有冲出去施放大绝招的打算，但随即又冷静了下来。
以整体兵力来说，毁掉一、两个军团好像没什么意义，而且在魔窟中苍冥能不能发挥之前的威力仍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只能寄望梦无涯他们的结界确实能够守上七天，好让他在这七天内扁完八岐大蛇后还有时间进行破坏工作。
沿着通道越往下走，大明就听见越明显的流水声，最后聚集在一起成了轰隆的瀑布声。
通道走到底之后，伊娜美推开挡在洞口的大石头，而通道的出口就在瀑布后。
“往这走。”伊娜美领着大明从侧边走出去。
这座瀑布相当的高，约有好几百公尺，流水轰隆隆的飞坠而下，是地面上所看不到的壮丽景象。但是现在吸引大明全部目光的不是这座瀑布，而是脚底下繁光点点的广阔地下城。
大明曾经见过秦皇的地下宫殿，他当时以为那就已经够夸张的了。可是和眼前的比起来，秦宫反而显的微不足道了。
眼前是个货真价实的地下都市，大明甚至能看到人群聚集活动的样子。
伊娜美很满意大明的反应，自傲的向他介绍：“这里就是地下城‘魔索’，也就是我的家乡。”
在往下面走去的途中，大明发现这里也有植物生长着，不过大多是巨大的蕨类和蕈类，而且这些植物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会发出一种淡淡的青蓝色光芒，所以整个地下空间都被笼罩在这股柔和的光芒中，而不显得黑暗。
“这里很美吧！”伊娜美也不急着走路，径自蹲在路旁逗弄花草。
“嗯！是很美。”这点大明并不否认，可相对的也产生了另一个疑问：“既然你们已经拥有这么美好的环境了，为什么还想去侵略地上？”
“我不知道……”伊娜美答不出来，因为她也不知道原因。她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一点也不想去地面上！一点也不想战斗！我什么都不想管，我只想回家。”
大明也跟着蹲在地上，伸手摸着伊娜美的头：“别哭，你这不是已经回到家了吗？”说完，抱起她往下继续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伊娜美停止了哭泣，把脸靠在大明的肩膀问道：“那你呢？为什么你能冷血的杀了那么多的人和魔物，难道说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谁说我没感觉，我又不是杀人狂魔，老实说那感觉糟透了。只是，那时候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不然你告诉我如果是你的话，当时你会怎么做？当你的亲人和朋友命在旦夕的时候……”
这个问题伊娜美选择沉默，因为她回答不了。
走着走着，两个男人从蕈林丛中闪了出来，手上还拿着明晃晃的小刀。
两人的肤色虽然和伊娜美一样病态的惨白，但是额头上的不是像伊娜美一样的宝石，而是像犀牛一样上扬的尖角。
看来这就是这个种族男女最明显的特征吧！大明若有所悟的摸了摸下巴。
“他们在干嘛？”大明初来乍到，对他们这边的风俗习惯并不了解──搞不好他们这习惯拿小刀欢迎客人。
“抢劫啊，不然还能干嘛？”伊娜美看大明的眼神就好像看白痴一样。
大明在心中苦笑──看来不管是哪个种族，抢劫这种不用本钱的职业一样热门的很。
那两个男人用大明听不懂的语言在喊着，但是音调和之前伊娜美用来命令魔物时的音调相同，看来这就是伊娜美家乡的母语了。
虽然听不懂，不过大明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糟糕！我听不懂。”大明一脸伤脑筋的样子。语言不通可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这样他以后的计划可能都要腰斩了。
“把嘴张开！”伊娜美一边说，一边拿出朵发光的香菇丢进大明嘴巴里去。
“这啥玩意，有够苦的……”大明立刻想吐出来。
“吞下去！”伊娜美瞪着大明。
那气势就好像诗函在瞪着大明一样，大明不敢反抗，乖乖的吃了下去。
“地下十三城虽然是同一种族，但是语言和文化都是独立各自发展，所以彼此间都是靠这种魔法光蕈来沟通。这种蕈类能将自己的话转变成对方听得懂的语言，也能将对方的语言翻译成自己听得懂的话。”
伊娜美就是靠这种魔法光蕈，所以一开始就能和大明沟通。
“这么神奇？那我以后就不用学英文了嘛！”大明暗自窃喜着，以后不用再去背那一大堆的英文单字了。
“英文？”伊娜美不知大明在说什么。
“就是会让人背到头晕目眩，脑袋变的糊里糊涂，甚至抓狂想砍人的语言。”
“听起来像某种精神咒语。”伊娜美很严肃的思考着。
“呃……你想太多了。”看到伊娜美那么认真的模样，大明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们两个，麻烦看一下这边好吗？”被晾在一旁的强盗很不爽的说。
因为魔法光蕈的效果已经开始发挥，所以大明现在也听得懂他们的话了。
“啊！抱歉抱歉，请问两位有何指教？”大明一脸赔笑。
“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也许大爷我心情好，就放你们一条活路。”
“你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大明转了一圈给强盗看。
白衬衫、牛仔裤、球鞋再加上一件灰色夹克，大明整个行头也就只有这样而已，连皮夹证件都没带，没什么可以抢的，不过他们大概也不收纸钞和信用卡吧！
“那你就去死吧！”强盗甲双手握着小刀冲了过来。
“你们这的人个性都那么冲吗？”大明一点也不紧张，大剌剌的在对方面门上留下个鞋印，直接踹昏他了事。
“强者为尊，这就是地下城所奉行的铁则。在城外抢劫是合法的，被抢的只能自认力量不足，所以只有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的人，才敢独自行动。不过……”伊娜美从大明身上挣脱下来。
此时，强盗乙欺伊娜美年纪小，改找她为下手目标。
“强盗本身也要有被杀的觉悟，在这里──杀人也是合法的。”
伊娜美脚步微动，轻而易举的闪过攻击，同时移动到强盗乙的背后轻轻一跃，回身一记手刀斩向他的后颈，强盗乙口吐白沫倒下。
“可是你没有杀了他。”大明知道伊娜美力道拿捏的很好，没伤了强盗乙的性命。
“你不也说，杀人的感觉并不好受。”伊娜美显的有些伤感，不过随即又额冒青筋，双眼快喷火的瞪着大明：“倒是你……你现在正在干嘛？”
大明正忙着洗劫两个倒霉的强盗，回过头来一脸无辜地说：“抢劫啊！被他们这么一吓，总该收取些精神补偿费吧！”
“有了！”大明搜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倒出一堆水晶制的圆币，五光十色的煞为漂亮。
大明拿起一个水晶币仔细的端详：“这就是你们的通用货币吧？”
伊娜美看到后，满腹的怒火也全都化成了疑问。
“这种水晶币是高级货币，这么多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是从哪弄到手的？”
一般来说，只有去其他地下城采购的商团才会带这么多钱，难道说他们袭击了商团？不可能啊，商团通常都有大批武力在护送的。凭这两人，说什么也不可能袭击商团。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发财了？！”大明双眼都是＄字号──初到异域最担心的就是财政问题，口袋空空的容易产生空虚感，有钱傍身无疑可让人安心许多。
伊娜美突然兴起很想扁人的冲动。
虽然水晶币的来源很可疑，但是伊娜美现在只想回家，什么都不想管。伊娜美还发现强盗的包包中有一件宽大的黑色袍子，于是将它拿出来丢给大明要他穿上。
“不穿行不行？”这件袍子将大明全身都包裹住了，走路不小心还会跌倒。
伊娜美指着大明的额头说：“不行，你的额头上没有我们一族的记号，还有肤色很容易会被人认出来，到时你连城门都进不去。”
既然伊娜美这么说了，大明也无法反驳。
到了魔索近郊后，人也明显的变多。大明看到这里的人把魔物当成牲畜一样在使唤，用来搬运货物或者骑乘，跟地面上的人类对待动物没什么两样。
城墙前有条巨大的护城河，来源就是大明看过的那座瀑布底下所形成的湖泊，城门口和城墙上还有穿着奇形怪状盔甲的卫兵站岗。
外表看来虽然很吓人，但是实际上警备松懈的很。大明和伊娜美轻轻松松的就走进来，也没被卫兵盘查。
这里的建筑，与其说是房子，倒不如说是一颗颗外表尖锐崎岖的岩石。每座岩石房屋的顶上还燃着青蓝色的冰冷火焰，照亮着整个城市。
如果刚刚大明远远看觉得这城市很梦幻、很美丽的话，那他现在的感觉就是阴暗、冰冷。
屋顶上的火焰就像是鬼火一样，加上尖锐的岩石建筑，想来地狱大概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吧！
“客人客人！”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唤，大明忽然停下脚步，慢慢地向后转。
叫住大明的是一个武器店的老板，秉着商人的天性当然是趁机开始兜售。
“我看客人好像没有一柄趁手的武器，就这样走在路上可是相当危险的。本店货色精良齐全，价钱也保证包您满意，要不要进来参考一下？”
大明对地下城的武器店蛮有兴趣的，于是走了进去。伊娜美开口劝阻无效，也只好跟上，反正她的刺剑在之前与大明的战斗中遗失了，也需要一把新的。
老板说得不错，店里面的东西的确是琳琅满目，大小剑、斧头、弓箭、棍棒、长枪长矛等等都是一应俱全。
但是在大明的眼中，全都是不堪入目的一堆废物而已。大明用惯白骨剑杖和苍冥两把神兵，所以有这种反应相当正常。
“客人，这是最新款式的双手巨剑，优点是……”老板看大明停在一把双手巨剑前，于是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不过，当他看到大明手隔着袍子轻轻一弹就将那把巨剑敲成两段后，哑口无言了好久。
“这里的东西都是玩具，没有像样一点的家伙吗？”大明拉低嗓音，配合上现在有如死神外表的打扮，确实有几分可怕恐怖的气势。
老板本着生意人的尊严，一连拿出好几把传说中的神兵（自称的），但是在大明手上就像纸糊的一样，全都变成一地的破铜烂铁，看的让他十分心痛。
最后大明走到店内的深处，因为他感到一种很奇特的气息。
在大明面前的，是一根长约两公尺的木棍，静静的靠在墙壁上。棍子本身并不是很挺直，有点曲折，看起来就像一根天然的树枝一样。
照理说，这东西应该折成几段拿去生火的，但是大明直觉感到事情绝对没那么普通。
“我要这个。”大明伸手去握住木棍。虽然大明的手隔着袍子，但还是能感觉到木棍上所传来的异样感觉。
老板觉得很奇怪，这个人试了那么多武器都不喜欢，怎偏偏跑去挑一把卖不出去的长棍。在前面等的伊娜美看到大明提着一根奇怪的木棍走来，也是感觉很疑惑。
“那一共……”老板在盘算该收大明多少钱才好──他被打烂太多东西了。
大明直接丢出一枚水晶币：“不用找了。”
老板生怕大明反悔，急忙笑容满面的收起来。他那些所谓的“传说中”的神兵卖一卖，价值也还不到半枚水晶币。
“你买根木棍干嘛？”大明没有回答伊娜美的问题，只是竖着木棍往地板上敲去。木棍撞击地面的声音，就像丧钟一样狠狠地敲击着伊娜美和那老板的心。
这是……
伊娜美光听声音就知道这根木棍有问题，光是这么一敲就有撼动心灵的力量。
事情还不止如此，接着从木棍里又突然弹出一片弯曲的刀刃，虽然刀刃上缺口斑驳，但是看起来却是更加的锐利恐怖──这木棍的真面目根本就是一把镰刀。
大明的袍帽底下黑漆漆的看不到面容，反而从黑暗中散发出丝丝的死亡气息。
伊娜美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浑身遍体发寒，现在的大明俨然就是死神的化身。
“喂……你还好吧？”伊娜美在这种压力下，连要开口都很艰难。
“走。”大明只说了一个字，但是声音却有如从九幽地狱飘上来的一样，森寒飘渺。
伊娜美没办法抗拒大明的话语，只好丢下呆若木鸡的老板尾随大明而去，手中还拿着新买的刺剑。
大明走进武器店旁的一条小巷，伊娜美犹豫一下后还是跟着走进去，毕竟大明是她带来的，出了什么事她要一手负责。
大明静静的背向伊娜美站立着，全身散发的死气有增无减。伊娜美紧握刺剑，慢慢的靠近过去。突然，大明转身过来，手中的镰刀也顺势一挥。
好快！伊娜美根本看不到镰刀，只好用剑鞘竖挡在身侧，不过她很怀疑这样有没有用。
伊娜美闭紧双眼，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许，她已经被腰斩成两截了吧！伊娜美不安地想着，如果刀够快，当事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你在干嘛？”
大明熟悉的语气在伊娜美耳边响起。
伊娜美惊愕地睁开眼睛，只看到脱下袍帽的大明正蹲在她的眼前，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你没有事？！”
“我？我有什么事？”大明对于伊娜美的问题感到非常莫名其妙。
“你刚刚的气势变的很……”可怕，不过这两字伊娜美没有说出来。
“喔！你说那个啊！”大明拍了一下手掌说：“我想既然要变装，那就变的彻底一点，反正我这样拿着镰刀穿黑袍的看起来很像电视上的死神。怎样，我刚刚演的像不像？”
“你刚刚……是在演戏？”伊娜美试探地问，同时右拳开始蓄力中。
“嗯！对啊！”大明还不知死活的点了点头。
很好！伊娜美身子微微退缩，然后蓦地前倾，以一记猛烈的右勾拳朝大明的下巴打去，打的大明腾空三尺。而后，等大明落地，立即冲上去举脚暴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做的十分熟稔了。
“你这家伙！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啊！什么不好玩，偏偏拿这东西来玩！”伊娜美在发泄的同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大明都任她欺凌而不回手呢？以他的力量来说，还击只是小事情而已啊！难道说……他是个受虐狂？！
想到这点的伊娜美，反而踹的更大力了。
“对不起！我又错了──”大明缩着身体可怜兮兮的求饶着，伊娜美直到踹累了才收脚坐到一旁休息。
“不过……这家伙刚才确实想占据我的身体。”大明举着镰刀正经八百的说，伊娜美的一阵毒打连个伤痕也没在他身上留下。
“咦？！”伊娜美吓了一跳。
“它的名字，灵魂收割的礼赞──毁灭者之镰──一把拥有自我意识的死神镰刀。”

第九集 第六章 篡夺
行人都很自动的分成两列让她通过。但他们并不是因为伊娜美才让路的，而是被她身后拿镰刀的黑袍死神吓的自动分成两列。
虽然伊娜美知道大明是特意假装演戏，但是背后总是感觉冷飕飕的──天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真的是假装的吗？那也未免逼真过头了。
伊娜美带着大明来到咒术道具店，在这里应该可以买到解咒用的熏香。天人们中的血咒虽然是高级咒术，但是只要一般的熏香就能解，只是这种东西在地面上找不到罢了。
大明看着满屋子稀奇古怪的东西，书架上还整整齐齐的排放用魔物皮做成的卷轴，想来这些地下民族所擅长的咒术相当繁多。
大明随手拿起一本书，里面果然都是他所看不懂的文字。看来伊娜美的魔法光蕈虽然让他能听得懂这里的语言，不过还是无法让他看得懂这里的文字。
虽然大明很想开口询问伊娜美他们还擅长哪些厉害的咒术，以及怎么破解。但是大明知道伊娜美肯带他潜入地下城拿药，已经是种背叛自己族群的行为了，他没资格，也没立场再去跟她要求更多。
不过，在伊娜美和道具店老板对话时，大明突然插嘴：“有能完全防御咒术攻击的熏香或者道具吗？”
既然无法从伊娜美身上下手，那只好自立救济咯──这是大明的想法。
“有是有，但这种高级货可不便宜。”道具店老板显然对大明心存惧意。
没办法，谁叫大明的装扮那么吓人！
“全拿出来！记住，我只要最好的。”大明拿着镰刀轻轻的敲击地面，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老板脸色微变，赶紧动手在店里面翻找大明要的东西。
伊娜美含带深意的看了大明一眼，她很清楚大明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老板说贵也是事实。大明把东西全都买下并且详细询问用法，最后一共付了十枚水晶币给老板。反正钱是路上捡来的，大明花起来也不感觉心疼。
出了道具店，走在路上。
伊娜美转身对大明说：“你就沿着刚刚那条路回去吧！担心的话，顺便把它毁了也没关系。我想，我再也不会到地面上去了。”
“那你现在是要回家喽？我送你回去，也算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个忙。”大明实在不放心让伊娜美一个小女孩走在路上，尤其是在这种无治安可言的环境中。
不过，他忘了伊娜美可是在这环境中长大的，当然有自保的能力。
“不用了，我只是遵守我的承诺而已。现在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了，我再也不想和你有所瓜葛，所以……请你快点离开这里。”说完，伊娜美扭头离开，连句再见也没有。
“那你自己保重。”大明看着伊娜美离去的背影，也转身向城门口走去，他自己也有正事要办──只是没想到到最后，那个小女孩依然无法谅解他的所作所为。
就在这时候，后头有人大声喊着伊娜美的名字，大明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
一辆四脚魔物所拉的无顶马车，旁边还跟随着两列卫兵，就这样停在伊娜美前面，出声喊住她的正是坐在马车上一高瘦一矮肥的两个女子。
瘦的身体有如磷骨，身高却超过两公尺，全身看来只剩皮肤和骨头，脸上皱巴巴的好像老太婆，配上满头白发，就好像童话故事里迸出来的老巫婆一样。
胖的那个虽然身高不比大明矮，可是体重大概有胖大明的三倍。因为她的肉已开始横向生长，都快拖到地上了。至于那张脸……不提也罢，一团油腻的猪油块想来也没啥好形容的。
基本上，那两女人的体型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可是话说回来，她们也不该算是人类。
看到这么不堪入目的景象，委实让大明的精神严重受创。但是最让大明感到恐怖的，还是伊娜美接下来说的话。
“二姊、三姊。”伊娜美面无表情的说着。
呃，她们居然是姐妹？！大明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同一个爹娘生的绝不可能长相差成这样吧！
胖的那个都是油，看不出年纪，可那个高瘦的老太婆看起来少说也有上百岁，年纪也未免差太多了吧！难道说，这也是这个种族的特色吗？
不过，看到伊娜美找到她的家人，大明也该放心离开才对。
“你这个人类混血的贱种，怎么没有死在地上，居然有脸滚回来！”那个被叫做三姊的胖女人气呼呼的说着，顺便把她手上正在啃咬的魔物腿肉往伊娜美脸上砸去，反正她身旁还有一大盘。
伊娜美避也不避，似乎是很习惯这种事了，任由肉块砸的一身肉汁。她那二姊在一旁冷眼观看，也不阻止。
开玩笑！这就是伊娜美说要回去的家吗？
大明在一旁看的满肚子火，手上的镰刀握得更紧，随时准备冲出去。
“伊娜美，你不是应该待在远征军里才对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该知道叛逃军队可是唯一死罪。”这时瘦二姊也开口了，不过声音十分沙哑难听。
“这件事我会向父亲大人解释，没有军籍在身的你们并无权过问。”伊娜美一样面无表情的说着，就好像是机械人在回答问题。
“可恶的死贱种！”给伊娜美一阵抢白的胖三姊，干脆双手抓着整盘腿肉往伊娜美砸去。
虽然伊娜美一样不知道要闪，仍是默默的站在原地，不过这次那些肉块并没有打到伊娜美身上，在半空中就被莫名其妙弹了回去，汤汤水水的将那胖三姊弄得一身狼狈不堪，同时在伊娜美身前出现了个拿镰刀的黑袍人。
周围的卫兵对这个突然冒出的黑袍人立刻采取了行动，将他包围起来。
“这家伙是从哪跑出来的，居然敢这样对我，我可是城主的女儿啊！把这个无理的家伙给我杀了！”胖三姊怒气冲冲的叫着，声音就跟猪在尖叫时差不多。
黑袍人将镰刀往地上一敲而发出撼动心灵的声响，吓止住上前的卫兵们。而且，他的身上散发着十分明显且强烈的危险气息──谁上前，死亡就会伸出双手拥抱他的灵魂。
卫兵们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很危险，但是城主女儿的命令又不得不遵从，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都给我住手！”伊娜美及时出声阻止。她很清楚大明的实力，这些卫兵对上大明根本是死路一条。
伊娜美可不想再看到大明双手染满她同胞鲜血的景象。就算，大明是为了她出头也一样……
听到伊娜美的喝阻，卫兵也有了停手的借口──她们都是城主的女儿，命令的效力都一样，反正她们闹不合是她家的事，他们这些小兵只是遵照命令办事而已。
而且这个命令来的正是时候，黑袍人的镰刀刚好离其中一个卫兵的脖子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只要伊娜美再晚点喊，他的头恐怕就飞出去了。
“你凭什么喊住手？！”胖三姊叫嚣着。
“他是我的仆人，保护我是他的职责所在，所以我并不觉得他刚刚的举动有任何过错。”
伊娜美说完，大明也很配合的收起镰刀站到她的身后。不过身上的杀气仍然是有增无减，清楚的表露谁敢动伊娜美，谁就得死。
“你去哪收了这么一个没礼貌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吗？我可是城主的女儿，区区一个下人居然敢这么对我！”
“好了！三妹。”瘦二姊不悦的喝道。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社会，仗着家族的名声耀武扬威只会惹人看不起而已。可是她这个痴肥的妹妹就是看不清这点，嘴上成天挂着“城主的女儿”。
胖三姊似乎很惧怕她这个瘦如枯骨的二姊，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拿起掉在马车上的一块腿肉猛啃生闷气。
“我想一切就交由父亲大人来判决吧！伊娜美，这样你就没有异议了吧！”
“可以。”伊娜美点了点头。
伊娜美跟在车队最后面走着，大明则是紧跟在她身旁。加上卫兵有意无意的躲着大明而让他们周围十分空旷，正好适合交谈。
“这就是你口中的家吗？为什么想要回去？”大明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个家到底有哪里值得伊娜美回来。或者，他看到的只是表面？
“这里还有我的母亲在，我只要待在她身边就好。”
“你的母亲是人类吧？难怪你的感情和行为模式和人类一样。”大明这下终于搞懂了，为什么伊娜美会知道那条秘密通道。如果自己推测无误，她母亲应该就是从那通道摔下，迷路至此的人类女子。
这问题伊娜美没有回答，也没有摇头，想来是默认了。
“为什么不离开？”
“我能到哪里去？两边都没有人会承认我是他们的族类。我曾经从那密道偷跑到地面上好几次，但是最后还是只能选择回到这里，我……已经离不开了。至少，这里还有我所谓的家人在。”伊娜美紧拉着大明的袍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大明见状，连忙单手将她抱起，让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这举动让伊娜美压抑的泪水瞬间爆发，湿透了大明的袍子。
“拜托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伊娜美小声的泣诉着。
伊娜美从大明的身上感受到太多的温情了，但是大明终究有要走的一天，而这些事情将会变成她最痛苦的回忆，陪她在这冰冷黑暗的地下度过一生。
所以她刚刚很毅然的跟大明分手，为的就是让自己不对大明产生深厚的依赖感。天晓得她当时有多不舍，后来大明挺身站在她身前保护她时，让她都快哭出来了。
“跟我走，让我来保护你！”大明坚决地说。
伊娜美的回答则是双手激动的抓着大明的黑袍，将头埋得更深。说真的，她很高兴大明这么说。虽然，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想……
魔索地下城的主城堡位于城内地势最高的地方，就像一座座尖山合在一起的巨大岩山，从外表看去就像是一张竖发的恶魔之脸。而它的嘴巴，就是城堡大门。
大门口附近戒备异常森严，看到马车驶近，所有卫兵都挺起枪杆行礼。大明则是因为手上抱着伊娜美，大摇大摆的走进城门也没人敢盘问。
马车停下后，只见伊娜美的胖三姊用力一跃就跳下马车，还拖着赘肉行走自如。
本来大明以为她那体型少说也要八人大轿来抬才行，没想到她力气大的那么恐怖，看来不是普通的痴肥胖子。
根据伊娜美的说法，她二姊和三姊是一对双胞胎。
大的十分聪明有野心，且善于咒术。但是近战是她的弱项，因为体型让她连匕首都无法运用自如。
小的天生神力，擅长用重武器发挥她那强大的破坏力，尤以一招转动身体，运用两片赘肉攻击敌人的招式最是可怕。可惜就是太蠢了，一点基本智力都没有。
两姐妹在一起作战时还好，能互补缺点，但是一分开，就非常好解决。
至于二人的名字，瘦二姊叫莉萝、胖三姊叫萝莉。
“别说了……”大明听的都快吐了，尤其是听到胖三姊的必杀绝技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看来晚上睡觉一定会做恶梦。
天啊！你怎能对我这么残忍，让我看到这么伤眼的东西。
而且那种体型还叫萝莉，简直是侮辱萝莉这两个字！要不要叫小雪出来比对一下什么才是萝莉！
要是在地面上，恐怕会让全天下的萝莉迷抓狂砍人吧！不过，大概也没人打得赢吧……
在大明等人抵达前，门口就有一堆坐骑在那，表示有人先到一步。大明看这些人好像是匆匆忙忙赶来的，因为有不少坐骑累倒在地。
伊娜美的两个姊姊都进城去了，大明还才在慢吞吞的走着。毕竟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观光，当然要好好的看仔细。
进入城内，大明唯一的感觉就是冰冷与黑暗。石头做成的墙壁和走道朴素的没任何花纹装饰，只有墙壁上插着青蓝色的火把用来照明。
大明走着走着，就仿佛走在地狱一样，那感觉很奇怪，大明并不喜欢。亏伊娜美在这出生长大的，真不知她怎么走过来的。
在伊娜美的指引下，大明上下了八十七个楼梯，拐了百来个弯后，才看到她那两个姊姊的身影。
开玩笑，这里简直比迷宫还复杂。大明完全记不清楚他是从哪走过来的。如果必须要从这里逃命的话，可能是件非常伤脑筋的事情。
莉萝和萝莉在前面和门口的卫兵起了争执，好像是因为城主正在召开紧急会议，不让她们进去。
“既然在开会，那我先回房间去了，时候到再叫我。”伊娜美手指一比，让大明抱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又经过九弯十八拐，大明才来到伊娜美的房间。大明很佩服住这里的人，记忆力一定是吓死人的好。
伊娜美的房间一如大明所猜想的，冰冷且单调。灰色的床单、灰色的家具、灰色的墙壁、灰色的地板，让大明的心情也跟着灰暗郁闷起来。
大明把伊娜美放到床上，并且帮她推开落地窗。
伊娜美的房间就在魔索城顶上的尖山的其中一根，阳台视野好得很，大明还可以看到他们进来的那座超大瀑布的全貌。
“回家的感觉怎样？”大明看伊娜美呆呆的直视前方，于是也跟着她坐在床边。
“没有想像中的好……”
听到伊娜美的回答，大明也不知道要说啥才好，这种家会让人有感觉才有鬼。
“我想去看我母亲。”
“好啊，也介绍我认识一下。”大明打定主意，等下抓了她们母女俩就往外跑。
至于要住哪嘛……看来就先住他们家好了。反正他们家有雪女、龙女、机械少女、狐女、野蛮女（诗函），应该不差人魔混血女才对，只是──伊娜美也许不会同意这种举动，不过先把人绑回去再说。
伊娜美静静的站起身，但并不是往门口走去，反而是走到阳台上。
在平坦的阳台上遍植光蕈或光厥等类的植物，而在中央有一座像金字塔一样隆起的小石堆。大明刚还以为那是装饰用的，不过现在看来……大明心中泛起很不好的感觉。
伊娜美跪在石堆前，轻声喊着：“妈……我回来了。”
那凄凉的模样让大明低头不忍去看，这小女孩的命运实在是坎坷到最高点。
因为种族问题，两边都无法接纳她，而唯一能依靠的母亲也已经去世。这些所谓的家人就更别提了，光看那两个姊姊对她的样子就知道这家子好不到哪去，搞不好还是她痛苦的来源。
大明慢慢的往伊娜美身后走去，打算一口气将人掳走，如果她反抗的话就先打昏她，等以后再做解释──反正他不会让伊娜美继续在这鬼地方待下去就对了。
就在大明伸出手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卫兵的叫声，让他不得不将手收回来。
“伊娜美小姐，洁西卡阁下要你立刻过去一趟。”
伊娜美静静的跪了一会，然后才站起身。她脸上的泪痕已干，看不出有哭过的迹象，整个人的表情也变得如同房间内的岩石一样冰冷。
在地下城里，软弱与死亡有着同样的意义。
大明手上镰刀的刀刃已经收回木棍中，和伊娜美一同站在门外等候召见。
大明心底十分惋惜刚刚那个好机会，因为现在强行带走伊娜美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只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
两旁的卫兵拉开石制的大门让他们进去，随后又立即阖上，戒备相当森严。
至于里面的空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阴暗的地牢，中间还摆放着一个相当庞大的石桌。而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正在观看石桌上的文件，莉萝和萝莉则是站在她的身旁。
“大姊。”
洁西卡对于伊娜美的出声连理都不理，头也没抬过一下，径自专心的看着文件。
伊娜美对这情况显然是很习惯了，就这样全无反应的默默站在原地不动。莉萝和萝莉姐妹似乎也很怕她们这个大姊，很安分的站在一旁没说过一句话。
大明觉得自己好像来错地方了，自己的时间可没有充裕到能陪她们在这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不过他现在的身份是伊娜美的跟班，又不能随意行动，这点就让他有些伤脑筋。
好在这时洁西卡看完文件，开始说话。
“战争时期私自离开军队，可是无法饶恕的叛逃死罪。伊娜美，这点我想你自己也十分清楚才对。不过明知故犯，可不是你这种人会做的事。”
洁西卡话语一停，两颗粉红色的眼睛在伊娜美身上来回巡视，想从中找出一些端倪，但是完全一无所获。
这小女孩还是像以前一样，像块冷冰冰的石头，完全无法让人察觉她到底在想什么。
“伊娜美，如果你没啥话要说，那我就得将你以叛逃罪收押了。”洁西卡说完拍了拍手，让卫兵进来。
看到八个卫兵走过来，大明立刻闪身挡在伊娜美身前。
“想造反啊，还不快让开！”其中一个卫兵不悦地喊着。
“这种不知规矩的人，杀掉算了！”洁西卡随口说完，继续低下头去看文件。
看到卫兵们将矛头指向自己，大明也握紧了木棍，看来是非动手不可了。
“等等！”伊娜美出言阻止，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这些卫兵根本不会听从伊娜美的话住手，抽出武器后两三下就被大明打倒在地。
这时洁西卡才有点反应的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眼前的黑袍人。不过出奇的，她一点怒意都没有，对于地上的卫兵看也不看一眼。
“能撂倒我八名亲兵，看来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伊娜美，这个人我要了，你开个条件吧！”洁西卡死盯着黑袍人，就好像在看艺术品，让大明觉得浑身不自在。
伊娜美知道她大姊看上的东西从没有弄不到手的，因为她洁西卡得不到的东西，就会毁了他而不让任何人得到。
所以说，如果让她对大明产生兴趣的话，将会是件很伤脑筋的事。在这之前，自己得要先转移洁西卡的注意力才行。
“我想我为什么回来的原因，会比这件事更能引起你的兴趣。”
“喔？说来听听。”
伊娜美深吸了一口气，才慢慢的说：“这次对地面的侵略计划完全宣告失败，魔索军团被歼灭了，数十万魔物大军尽数化为灰烬。既然没有军队存在了，我的行为自然无法构成叛逃罪。”
“不可能！我们魔索大军是最强的，怎有可能会失败？！一定是你这死贱种怕死，找借口为自己开脱。”萝莉尖喊了出来。
洁西卡和莉萝则是一脸深思的表情，因为伊娜美不是那种会乱说话的人。
“消息正确吗？”
洁西卡掌管后勤支援，对前线大军的实力有很深入的了解，那可是地下十三城里最精锐的军团。也因如此，才能抢到打先锋、拔头筹的机会，只是数十万大军居然会被完全歼灭，这点洁西卡怎说也都难以接受。
“我亲眼所见。”
“那么，是目标兵力远超出我们的想像喽？”洁西卡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点能解释的通了。
“不！对方只有一人。”
“怎可能？！以一人之力就能击破我魔索数十万大军？！”这回轮到莉萝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
“因为……对方是个比大神还要可怕的怪物。”伊娜美淡淡的回答着。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能亲眼看看这个比大神还要可怕的怪物。”洁西卡兴致勃勃的，对于自家军团被毁灭的消息一点感伤都没有。
他就在你面前啊！伊娜美在心中默念着。
“伊娜美，那么塔奇他们呢？生死如何？”洁西卡的问题，是她目前最迫切想知道的。
塔奇是伊娜美的大哥，下任城主的继承人。这次他们十七个兄弟全上了战场，原以能轻轻松松的立战功，这下子看来……
“在那种状态下，能存活的机会微乎其微。”
“喔呵呵……”听到伊娜美的回答，洁西卡很满意的笑了出来。
如果塔奇和他那些兄弟都死了，那表示洁西卡将是第一顺位的城主继承人选，不过就算他们没死也没关系。
魔索一共有两支军团，除去在地面上被歼灭的那支外，还有一支军团留在魔索附近作为预备兵力和后勤支援，而洁西卡本身就是这个军团的军团长，目前魔索所有兵力都掌握在她手上，不怕城主那死老头不肯跟她妥协，再不然……直接引发军事政变也是不错的选择。
蓦然，一个卫兵急急忙忙进来通报：“洁西卡阁下，城主大人请您和伊娜美小姐过去一趟。”
听到卫兵的话，洁西卡暗自一笑──会用“请”字，表示她那年迈的城主父亲也知道了这一件事，而且很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这趟去，父亲应该是要逼她交出兵权吧！不过……她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的，城主这个位置她老早就想坐看看了。
魔索地下城第一任的女城主！

第九集 第七章 地城之变
魔索城主的排场，简直和地面上的古代帝王没啥两样。
广大的殿堂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雕刻石椅，造型就像是某种魔物的头，上面坐的自然是当代魔索城主，也就是伊娜美的父亲，卡修达。
卡修达身体半靠在石椅扶手上，正和旁边的人在说话。
洁西卡以优雅的脚步，领着莉萝和萝莉走过长长的血红地毯，伊娜美和大明则是跟在她们后面走着，两旁还站着满满的卫兵。
“父亲大人。”四个女儿都依礼节半跪在地上行礼。
大明碍于身份，只能远远的在一旁观看，不能靠太近。
大明对卡修达的印象，就像影星史恩康那莱一样──老归老，可是精神依然抖擞的很，不是可以小看的对象。
在卡修达旁边，有个让伊娜美相当吃惊的人在，他就是当初丢下伊娜美自行逃跑的谢夫特。
谢夫特没死？命还真够硬的！伊娜美很吃惊他居然能够活下来，看来又是他贪生怕死的本能救了他一命吧！
谢夫特是伊娜美的众多兄长之一，素以好大喜功却又胆小如鼠为众多兄弟姐妹所不齿。虽然嘴上每每长篇大论说的很好听，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光说不练的家伙而已。
“伊娜美，你过来。”卡修达招了招手，伊娜美依言走了过去，直走到卡修达石椅下方半跪下。
“我们……真的全军覆没了吗？”卡修达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父亲大人。”伊娜美并没有讶异她父亲已经知道了这则消息，想必谢夫特已经预先加油添醋的说过一遍了。
虽然内容大概都是他如何英勇奋战，最后留下悔恨的泪水撤退等等的屁话，但是多少也能让她父亲了解到当时发生的事情，省的伊娜美再多费唇舌。
不过，谢夫特手脚也真快。她带大明走的是近乎垂直的捷径，加上两人卓越的行动能力，才能在五小时内到达魔索。
但如果从地面走正常曲折的路线回魔索，一般都要两天左右的时间，可是从事发的昨晚到现在大概只过了十二小时而已，谢夫特竟然能即时赶回到地下城来报告，难怪门口的魔物坐骑一只只好像快累毙的样子。
“那塔奇他们……”
“我想这点，谢夫特会比我了解更多才对。不过，以当时的情况，我想很难有人能幸存下来。”
虽然谢夫特已经告诉卡修达这个不幸的消息，但是卡修达还是抱着半怀疑的态度。如今居然连伊娜美也这么说……
“到底是谁做的？！”不管卡修达多冷血，一下子死了十几个儿子绝不可能无动于衷。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复仇。
伊娜美冷静地问：“父亲大人，您是想报仇吗？”
“当然！他们可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啊──”卡修达眼里冒出愤怒的火花。
“父亲大人……您真的老了。”
听到伊娜美这样说，卡修达暴喝着：“你说什么！”
从来没有人胆敢这样公开的忤逆高高在上的卡修达。
“我们是以入侵者的身份发动战争，自然要承担有所牺牲的风险。战场上无法预料的事物太多了，我们的数十万大军还不是在瞬间就被一人所独自歼灭。如果害怕失去的话，当初您就不该轻易地挑起战端，如今却又被怒火所蒙蔽。敌人的力量是可以和大神所比拟，甚至是更强大的怪物，我们要拿什么去对付他？别忘了我们失去一个军团的力量，其他所谓联盟的地下城随时都可能掉过头来攻打我们。我们自身难保啊，父亲大人。”
伊娜美的话让卡修达的眼里瞬间失去了光彩，虚弱的比普通老人还不如。
“伊娜美说得没错，你真的老了。”洁西卡附和着说。
伊娜美不但替洁西卡说出了心里的话，也让她有了借口来推翻卡修达。只要有人先开口质疑卡修达的权威，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父亲大人，你也是时候该退位了。既然塔奇他们已死，那我想，由我继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洁西卡！城主的位置就算轮也轮不到你继承，因为父亲大人还有我这一个儿子在。魔索地位的传承向来以男子优先，这个传统你该不会忘了吧！”事关城主的地位，谢夫特急的开口争取。
“噢，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洁西卡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简直快气死谢夫特了。
不过，谢夫特还是很冷静的说：“既然知道的话，就乖乖的把军权交出来，我保证不亏待你。”
“你既然知道军权在我手上，那你还天真的以为我会交出来吗？”洁西卡现在笑，是在笑谢夫特的无知。
看软的不行，谢夫特准备采取强硬手段了。
他指着洁西卡：“卫兵！把这女人依叛逆罪名押起来。”
可是等了好一会，现场完全没有一个卫兵肯理他。
“无知可是会致命的。”洁西卡说完，莉萝和萝莉马上对谢夫特展开攻击。
莉萝对谢夫特施展了一个定身术定住他的双脚。这种定身术的施展速度虽然快，但是只要力量够强横就能破解开来。不过很可惜，谢夫特根本没有这份实力。
接着，萝莉一下子就冲到谢夫特前面，将身上的赘肉回身一甩。谢夫特无法闪避，只好用双手挡在身前。但是萝莉恐怖的破坏力岂是谢夫特所能抵挡的，就算是采取防御，还是让萝莉的赘肉正面轰到，整个人飞撞上石墙，生死不明。
“伊娜美，过……过来”卡修达无视眼前的手足相残，想坐直身体，但是孱弱的身躯不听使唤，好几次又要倒了下去。
伊娜美出于父女天性，自然上前去扶稳卡修达。
卡修达可说是伊娜美最痛恶的对象。因为要不是当初卡修达强占她母亲，也就不会有她的出世，跟着编织出她一生的痛苦与恶梦。
打从伊娜美有记忆起，她和她母亲总是过着被欺凌的日子，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父亲出面阻止过。直到最后，他母亲还是只能郁郁寡欢的死去。
然而，这个伊娜美最憎恨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衰弱的老人而已。
就在她伸出手搀扶卡修达的一瞬间，伊娜美感到以往的恩恩怨怨似乎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卡修达紧紧的抓着伊娜美的右手腕，自言自语的：“为什么、为什么……”
“父亲大人，您已经很累了，还是先回房去休息吧！”这是伊娜美第一次对卡修达表现出关心之情。
“为什么、为什么……”卡修达一直在重复一样的字句，而且抓着伊娜美的手也越来越紧，开始让她感到痛楚。
“父亲大人……”伊娜美看卡修达的脸孔越变越恐怖，手腕也好像要被他捏碎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兄长都死了，你却活了下来？！”卡修达将目光看向伊娜美，好像在看仇人一样，让她觉得全身隐隐发寒。
伊娜美只当卡修达是因为丧子之痛，才出现这么激烈的情绪反应，因此没有察觉到卡修达眼神中所埋藏的杀机。
“为什么要背叛我？！如果说这就是你为你母亲所做出的复仇举动，那你做的相当成功。哈哈哈──果然是我卡修达的女儿，做事够心狠手辣。”
在伊娜美还不明白她父亲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时，胸口随即传来一阵刺痛感。
卡修达另一只手握着短剑，深深的扎入伊娜美的胸膛，穿透她幼小的身躯。
伊娜美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她万万也想不到卡修达居然会对自己下手。
“既然如此，这个仇就由我亲自来了结。你害死了塔奇，我就杀了你来为他们报仇。”
“我没有……我没有做过这种事……”从伊娜美的嘴角，开始流下一条血丝。
“你还敢说没有？！”卡修达抓着伊娜美的脖子，强行扭到另一边去：“你自己看看！”
在卡修达的右侧，正蹲着几只魔物。伊娜美认的出来，正是她当初舍命要大明放走的那些魔物之一。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卡修达充满恨意，在伊娜美耳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事情不是这样的……”
瞬间伊娜美就了解谢夫特已经从魔物口中知道她和大明之间的交易，进而将所有责任全推到她身上，在卡修达面前捏造事实。
事实上，伊娜美和大明的交易是发生在魔索军团全灭后，塔奇他们的死根本不能归罪于她的头上。
可惜被怒火所蒙蔽的卡修达，受到谢夫特有意的挑拨，让他根本没有足够的理智和判断力来看清整件事，结果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卡修达反手甩上伊娜美的脸颊，将她打飞了出去。
伊娜美的身体就仿佛断了线的风筝，夹带着血花飘散在半空中。
心，也跟着撕裂开来──为什么要出卖我……
伊娜美心痛的不是卡修达的作为，而是她舍命救出来的魔物到头来居然出卖了自己。
在地面上大明大开杀戒时，伊娜美的愤怒可不是在于她被杀害的同胞，而是来自于死亡的魔物群。
因为在这个所有人都排斥她的地下城中，和她最亲近的，反而是这些魔物，所以伊娜美长久以来一直将魔物当成朋友看待。
只是没想到──今日，是她的朋友出卖了她。
在伊娜美的预期中，等待着她的是冷冰冰的岩石地板，而那也是她人生的终站。一切，都结束了……
但是伊娜美的预想并没有发生，一双有力且温暖的双手轻轻的接住了她。
※※※
可恶！刚才伊娜美和卡修达靠得太近，让大明完全没有察觉出异常，还以为他们只是在说话而已，使得大明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洁西卡和谢夫特的手足相残上。
想到这，就让大明指责起自己──要是多留意一点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但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大明根本没有想到卡修达会对亲生女儿下这种毒手。
“喂！ㄚ头，你可别死啊！”大明急忙叫着。
伊娜美对着大明扯出一抹微笑，然后闭上双眼。
可能是因为人魔混血的关系，伊娜美那偏向奇怪暗红色的血液，正从短剑穿透的两端伤口汩汩流出。
大明知道伊娜美还没死，但是如果不及时止血急救的话，去见阎王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短剑就插在伊娜美的胸膛，但是大明却不敢将它拔起，因为这样会造成大量出血，加速缩短伊娜美剩余不多的生命。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接住伊娜美的黑袍人，卡修达显的相当不悦。举手一招，两旁的卫兵开始围拢过来。
“杀了！”卡修达的命令很简单，但是连洁西卡等人也都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洁西卡抽出长鞭，刷刷两声打退前后两个卫兵，莉萝躲在她身边施放咒术，瘫痪卫兵的行动力。
萝莉则是施展大绝招，身体转的像陀螺一样，甩着身上的赘肉攻击。中招者断筋裂骨，而且全身油腻腻──在这种恐怖的攻击前，一时间根本没有卫兵敢接近。
“老不死的已经疯了，先离开这。”洁西卡也没想到卡修达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没有考虑到魔索的现况。
看来塔奇等人的死给卡修达的打击超乎想像的大，让他完全丧失理智，采取这种同归于尽的极端作法。
眼见一大堆卫兵涌上，大明深知要争取时间救伊娜美的话，下手绝不能容情。而且，他对这些人的厌恶度已经到达极限了。
当下大明单手握着木棍，轻轻地抵着最靠近他的卫兵的额头。在那卫兵还搞不清楚大明的用意时，毁灭者之镰的刀刃瞬间弹跳而出，将他剖成两半。
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分成左右两边倒下，墨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所有的卫兵都不自觉的停顿脚步。
“胆敢挡在我身前的人，相信也该有所觉悟了，现在的我并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大明右手抱着伊娜美，左手握着镰刀末端直指前方。
大明前面一排的卫兵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奋力一刺。只是当长矛刺出时，卫兵们才发现黑袍人的身影居然站在他们的列队之中，并且正漫步往外走。
卫兵们回身想追，可上半身转是转过来了，下半身却连动都没动。因为在刚刚的一瞬间，大明手上的镰刀已经把他们腰斩成两半。
这些卫兵并没有察觉这点，结果用力的回转身体，导致他们的上半身以一种很诡异的角度突然掉下来。
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正在冒血的下半身，那种恐怖的感觉让卫兵们的脸孔扭曲成非常可怕的样子，而且连带着也扭曲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孔。
这么冷酷的杀人方式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黑袍人所经之处，虽然只是轻轻扬起镰刀，可是完全没有一个人能躲的过死神的召唤。
除了现场原先布置的人手外，殿堂两旁的门也开始涌进大量的卫兵，密密麻麻的就好像秋天的麦田一样。
而大明，就是在这田里收割的农夫，不过他的收成物并不是麦子，而是一条条的生命。
所有的卫兵都踌躇在大明周围不敢上前。不管怎说，还是自己的性命比较宝贵，没有人愿意和这么恐怖的死神作对。
大明看眼前整片黑鸦鸦的人头十分碍眼，于是开始将镰刀往后移，然后用力的回旋抛出。
毁灭者之镰就好像一片薄利的巨大圆刃，在大明面前斩杀出一条笔直的血路，最后血淋淋的钉在殿堂的大门上。
“你到底是谁？！”卡修达快要崩溃了。在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的城卫军就死了好几百人，黑袍人最后那招让他们损失太严重了。
走在尸体所铺成的地毯上，黑袍人转身说了两个字：“死神。”
在大明转身的同时，骨链从他左手激射而出，缠上远方殿门的毁灭者之镰。并且在说完“死神”两字回身时用力一扯，两片厚重巨大的石门板应声飞起砸向两边，压死了不少人。
毁灭者之镰在半空以一个圆弧弹到大明身前，行走中的大明高举被黑袍覆盖的左手握住刀柄，好像镰刀从未离开过他一样。
听到黑袍人自称是死神，再也没有一个卫兵敢对他出手，有多远就退多远。
卡修达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瘫坐在石椅上──死神的出现，是否就是象征魔索灭亡的开始？
“为什么要选上魔索？”卡修达无力的问。
不过，这次黑袍人并没回头，只是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低沉声音说：“你伤了我所挑选的人，自然该聆听死神的判决。等着吧！毁灭即将降临。”说完一路走出大殿，无人敢追。
洁西卡趁所有人愣在原地的同时，向莉萝和萝莉使了个眼色，跟在黑袍人身后逃出。
只是当她们跑出大殿时，已经看不到死神的身影了。
“死神……”洁西卡暗自默念着，随后立即离开现场。
大明凭借着些微的记忆，很幸运地找到回伊娜美房间的路。
把伊娜美放回她床上后，大明立刻召唤出小雪来。
“雪，等等我把剑拔出来后，记的及时把伤口冰封住。”
小雪点了点头，这情形以前在炼妖塔常发生，所以她知道该怎做。只不过那时是个小男生，这次换成了小女孩罢了。
可是小雪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小女孩下这种毒手。短剑从胸膛刺入，透背而出，残忍的让小雪也心生不忍。
看到小雪满脸疑问的表情，大明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难道要他说是因为父女相残的后果吗？
这种事大明根本开不了口，也不想让她知道。
“别想那么多。准备好，我要拔了喔！”大明握住剑柄，一口气拔出来，伊娜美人虽昏迷，身体还是反射性痛苦的扭着。
好在小雪在血喷出来前就已经将伤口冰封住，没让伊娜美的失血情况更严重下去。大明看到这样也总算松了口气，不过真正让他伤脑筋的事还在后头。
伊娜美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完全在大明的预料之外，所以大明身上根本没有带任何药物。
早知会发生这种事，他当初就不该拒绝梦无涯的好意，收下她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就好了。但是那些药是否对人魔混血体的伊娜美有效，就不得而知了。
大明满脸思索的盘腿坐在床上。【雪姬】则是化回小雪的模样钻进大明的怀里，大明也很习惯性的抱着她。
“先回去吧！在这种环境待久了，会对你造成伤害。”大明摸着小雪的头说。
虽然在炼妖塔里荒兽们的能力和适应力都有了大幅的提升，但是在这阴秽之气这么浓密的地方，终究还是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依属性的不同，小雪要是在这种环境下待上超过十分钟，影响就会开始显现出来。至于【修罗】和【夜叉】，活动时间大概能长达三十分钟左右。
小雪摇了摇头，继续腻在大明身上，直到时间到了才不甘不愿的离开。在这段时间里，大明也有了决定，也许他所想到的方法能救伊娜美。
大明举起双手，让手肘以上全化为龙爪的样子，然后用右手食指在左手腕上用力一划，然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真他妈的硬！大明已经很用力了，可是没想到龙鳞会坚硬到这种地步。最后大明狠下心来，右手爪子各暴涨一尺有余，接着双指并拢往掌心硬刺了下去，爆出湛蓝色的血光。
这是大明第一次看见兽化后的龙爪受伤流血。
果然……情况和大明所猜想的一模一样，那血色与当初【绝】身上所流的颜色完全相同。
那种晶莹剔透的蓝色，宛如液态的蓝色水晶般隐隐闪耀着的光泽，是大明一辈子永远不会忘记的色泽。
大明会想到这方法，是想到和血骷髅对战中，血骷髅沾到他的血液后所产生的强悍异变，只是不知对伊娜美是否一样管用。
不过，要救伊娜美，用人类时的红色血液大概不够效力，所以大明才会把主意打到变身后的龙爪上头。
大明将左手爪子伸到伊娜美口中，让血液能顺着流入伊娜美的嘴里。
只是大明左掌伤口的痊愈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好了。大明怕量不够，又挖出一个伤口，但是一样马上又痊愈了。大明就这样把手放着，让手掌上残留的血液尽数滴入伊娜美的口中。
能做的他已经做了，接下来的就只有看伊娜美自己。
过了一会，伊娜美终于有了反应，可是是非常痛苦的激烈挣扎着。
伊娜美迷茫的意识中，只觉得全身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大明那种蓝色血液是非常纯粹的力量浓缩体，根本不是她幼小的身体所受的了的。
若非当初【绝】被封印压抑的全身大幅退化，进而将身上所有精华集中在内丹。把【绝】做成烧烤来吃的大明和诗函，也会尝到和伊娜美一样的痛苦。
如今【绝】的力量已在大明身上活性化，让他连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所以诗函和无痕能在夜夜春宵中，从大明身上取得难以想像的好处。
总之，就是可以把大明想像成是现代唐三藏，只不过……大概会硬的让人无法入口吧！而且，他这个唐三藏可是比孙悟空还要厉害，打他主意的人还得掂掂自己的斤两。
伊娜美在床上乱滚乱动着，差一点就要掉下床去，多亏大明见状抢先一步抱着她。
冻结在伊娜美胸口止血的封冰已然碎裂，底下的伤口也完全好了，但是伊娜美仍在痛苦挣扎。
看到伊娜美的情形，连大明自己也不明白伊娜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
大明抱着伊娜美时，很清楚的能感受到她身上所产生的变化。例如她的体重开始增加、四肢伸长且变的纤细、头发慢慢的变长。
这时大明才察觉到，伊娜美的身体，正在逐渐长大中。
伊娜美由七、八岁左右的年纪，一直长大到十二、三岁的模样才停止下来。从原来的小女孩，变成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而且她身体上的痛楚在这时趋于缓和，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
说真的，长大后的伊娜美……十分美丽。
先前看她就像是从难民营跑出来的小鬼头，一付瘦巴巴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长大后却是完全不同的情况。
原本伊娜美的皮肤苍白的宛如病态，但是在身体变大后反而变成一项优点。肌肤胜雪，洁白细腻，连诗函和无痕也比不上，大概和雪女出身的【雪姬】有的拼。
秀气端庄的五官，衬托着修长的四肢与纤细的身段。虽然身材还称不上是前凸后翘，但这点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十成十的小美人了。
不过糟糕的是，伊娜美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体长大时给撑裂了，变成一条条的，根本遮不住多少东西。
大明这时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他跟漂亮女孩子在一起时，通常都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果然，伊娜美睫毛微颤，开始清醒了过来。
要是让她看到目前的情况，肯定非杀了自己不可──就在大明考虑要不要丢下伊娜美先逃命时，伊娜美已经睁开了眼睛。
伊娜美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大明抱在怀里，开始试图着要挣扎离开。可是当她挣脱大明的怀抱后，才发现事情真正的严重性。
她的衣服！
瞬间的怒火凌驾一切，让伊娜美甚至暂时忘了之前被卡修达刺伤的事。她浑然忘我的挥出愤怒的铁拳，让大明接受少女正义的制裁。
已经有心理准备的大明只好顺着伊娜美的一记勾拳，乖乖地躺在地上接受毒打。看来除非伊娜美累了，否则是不会停手吧！
但是感觉上，伊娜美拳头的力道比以前大了十几倍，而且还有增强的趋势，居然打的大明会隐隐作痛。
大明当然不会知道是他刚喂下去的血液，在伊娜美体内经由剧烈运动后，逐渐化开，而被身体所吸收的效应。
一阵暴打后，伊娜美也感觉到身体里涌出一股新生的强大力量。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和身体，居然变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咒术，解开了？！”

第九集 第八章 毁灭的判决
“咒术解开了？！”伊娜美不敢相信的在镜子前观看新生的自己。
在伊娜美小的时候曾被莉萝抓去做实验，结果出了意外，自那之后她的外表就一直维持小孩子的模样。
实际上，伊娜美的年龄要比外表大上很多。
在伊娜美的心中，无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恢复正常，因为没有人想当一辈子的小孩子。现在愿望成真了，怎叫她不欣喜若狂。
不过，初时的狂喜过后，显现在她脸上的，却是一脸的落寞与黯然。
伊娜美想起来卡修达对她做的事，那时的她应该死了才对，然而镜子中自己的胸口却连一丝伤痕也没有。
“为什么要救我？”伊娜美明白，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致命伤，能救她的，也只有面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了。
可是伊娜美没有被救的喜悦，当时她的确是想一死百了，让一切全都烟消云散。
“想救就救了，干嘛问那么多。”大明从床上扯下床单让伊娜美披着，毕竟让个少女赤身露体总是件不好的事。
伊娜美默默的披上床单，开始站在镜子前发呆。今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魔索无论如何是待不下去了，卡修达对她做出这种事，已将她的心整个扼杀掉。
大明虽然说要带她去地面上，但伊娜美知道那不过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她独自一人又能去哪呢……也许，刚才就死掉，对自己而言才是件幸福的事吧！
“ㄚ头！别发呆了，你那没天良的垃圾老爸应该已经派人开始在城堡内搜索。要逃就快，不然等下我又得杀人了。”
大明刚对卡修达等人说的那几句话只是用来吓唬他们的，让他们不至于那么快追上来，以争取时间来治疗伊娜美。
“你……杀了很多人吗？”伊娜美听到大明说个“又”字，加上回想起刚刚的场面，卡修达决不可能让他们轻易离开。
那表示，大明大开杀戒了？！
“大概几百个。”大明轻松吐出个数字，就像菜市场卖菜的在找顾客零钱一样。
他并不打算瞒着伊娜美，而且对于自己做出的事情大明从来不后悔。如果伊娜美要因此和他翻脸的话，大明也没话好说，这件事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出乎意料的，伊娜美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对大明大吼大叫着，也许她父亲的举动，让她的心整个都死了吧！
伊娜美不语的走到衣橱前准备换衣服。大明不好在旁观看，于是走到阳台上看风景。不过入眼看到的，却是一幅乱哄哄的景象。
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城内的街道挤满了人。人人手上大包小包的，或是牵着驼满家当的魔物，像难民一样疯狂地往城外涌出。
“发生啥事了，居然吓成这样？”大明看的莫名其妙，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魔索军团被歼灭的消息已然传开，而第二军团的军团长洁西卡也正式和城主卡修达决裂，逃回城外军团的驻扎地，一场内战即将发生。
但是除了内忧，还有外患。
魔索向来处于地下十三城的领导地位，这次受到这么致命的打击，其他地下城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吞并魔索。
所以不管如何，魔索都将无可避免的沦为战场。
可最让魔索人民感到惊慌的，还是出现在城堡内的死神。传说，死神已经下达了他的判决，预告魔索的毁灭。
如果只是发生其中一两件事，民众还不至于吓成这样。但是当所有事情聚集在同一时间发生时，意义又不同了。
大明当然想不到这些事全和自己有关，看着底下慌乱的群众，心中反而兴起恶作剧的念头。
穿好黑袍后，大明握着毁灭者之镰站在阳台边缘张开双手，用全身的力量低沉地吼着：“我是……毁灭之王。”
大明的音量撼动了整个地下空间，久久回响不散。下面的群众本来就是人心惶惶了，经大明这么一喊还得了。看到传说中的死神就站在城堡上头张牙舞爪，场面更加显的散乱，人人争先恐后的逃命着。
唉啊，大明也没想到效果会那么好。现在的他就好像故事里，专门做坏事的魔王或恶龙等等大反派一样。看来他还真的有这方面的天份，也许可以考虑转职。
“你又在搞什么鬼？”伊娜美一脚踹向大明的屁股。
大明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往前栽下去。好在大明及时将镰刀钉在岩壁，就这样悬挂在半空中。
“咦？！”所有看到这幕的魔索人民都一同心生疑惑──这个死神怎看起来肉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厉害的角色。
“差点被你吓死。”大明借力反跃上阳台，一脸不悦的看着伊娜美。
“谁叫你那么无聊。”伊娜美反白了大明一眼，然后握着拳头说：“还有……你眼睛色迷迷的在看哪里？！”
“呃，你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只不过，你干嘛穿成这样？”就大明的标准来看，伊娜美的穿着十分大胆火辣。
“又没有我合身的衣服，总不能光着身子到处跑吧！”伊娜美无奈的耸耸肩，样子相当俏皮可爱。
因为伊娜美现有的衣服都不合身，所以她只好找件白色的床单撕开缠绕在身上，分成上下两截。
上面用撕成长条的床单缠住刚发育的胸部，露出香肩和肚脐。
下面则是用床单绕成短裙样，然后在腰侧打了个结，拖着长长两条。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才让大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开始了……”伊娜美和大明不同，她很清楚如今魔索面临的处境。不过，这一切已经和她没关系了。
大明看城内乱糟糟的，知道一时间他们哪也不能去，所以只好坐在阳台边缘。伊娜美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也在他身边坐下来。
“ㄚ头，你刚刚说咒术解开了，是什么意思？”大明闲来无事，随口问了一句。
伊娜美将当年莉萝对她的所作所为说了一次，残忍的直让大明嘟囔刚刚怎没顺手宰了莉萝。
“那怎会突然解开？”大明问到重点了，他还是搞不懂是怎回事。
“还不是你搞的鬼。”伊娜美拿出一条沾有蓝色血迹的白布把玩着，这是她刚才在整理仪容时，在嘴角发现血迹后擦拭下来的，光看颜色很容易就联想到是谁的血迹。
“原来如此！”大明恍然大悟的拍手，不过伊娜美却一拳K在他的脑袋上。
“如你个头啦！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痛？！”伊娜美气呼呼的说。一回想起刚才所受的痛楚，伊娜美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尝试第二次。
大明惨叫一声，伊娜美现在的力气可不能和从前比，被打到可是会相当痛的。看来伊娜美就算外表长大了，可她那充满暴力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ㄚ头！那你到底几岁了啊？！”如果依照伊娜美的行为来看，那她的实际年龄绝不只外表这样，因为她的一言一行都表现的十分早熟。
“以人类的方式来算……”伊娜美比了比手指头说：“大概快三十岁了。”
去！为什么他身边的女孩子每个年纪都比他大？！大明忍不住在心中啐了一口。
侍剑当然不用说啦，小雪的实际年龄也是相当的长久，无痕的年纪则是要以百为单位，而琉璃双胞胎、美幸三人、安倍晴川，甚至连诗函都大上他一个月。
算算，他居然是这群女孩子当中年纪最小的，这还有天理吗？！
在大明和伊娜美哈啦的时候，从城堡底部开始传来剧烈地晃动，连天顶的岩石层也砸了不少石块下来。
“地震吗？不对……”大明感到有种东西正在接近中。
“魔索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事情有点不对劲。”伊娜美在剧烈地晃动中试图站稳身体。
“有客人上门了。”大明话刚说完，底下城堡大门的地面便产生一阵爆破，岩石碎屑纷飞，还有东西从中窜出来。
在伊娜美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东西环绕着魔索城堡的城壁往上爬，瞬间就来到了大明眼前，速度快的让人无法想像。
“好大的家伙……”在大明眼前的，是一颗异常巨大的蛇头。光眼珠子就比大明的体型还要大，两颗粉红的蛇眼正死命地盯着大明，散发出惊人的气息。
至于它有多长嘛……这点大明就不知道了，那家伙的下半身还埋在地下，无从测量起。
“大神？！”伊娜美常居地下，当然对眼前被奉为地下城守护者的蛇形物体有相当的认识。
“我正想去找你，结果你反而自己跑上门来。也好，省了我许多麻烦。”
“你找大神做什么？”伊娜美受不了蛇头所散发出的气势，躲在大明身后拉着他的衣袍问。
“干架啊，不然要找它泡茶喔！”大明理所当然地回应着。
伊娜美听到后差点昏过去，她有时真不明白这家伙的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你别闹了，它可是被地下城奉为神明的守护者，不是那种你随手就能打发的一般魔物。”伊娜美很怕大明真的和八岐大蛇干起来。
“ㄚ头，我可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啊，你不是也叫我怪物吗？”大明自嘲的笑着。看着那笑容，伊娜美心中没由来的一痛。
大明随即正色说：“ㄚ头，这是我和它的私人恩怨，等等开打后我不一定能照顾到你，你自己躲好。如果我们失散的话，就去瀑布的秘密通道等我。”
而后，大明转向巨蛇说：“喂！我不知道该叫你狂怒还是八岐，也不管你和绝以前的恩怨。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一定要跟我打？！”
蛇头张大嘴，露出上下颚的四根毒牙，回应的相当明显──也不知它到底是不是真听得懂大明所说的话。
看到八岐大蛇不友善的回应，大明向伊娜美说：“自己小心了。”
话刚说完，巨蛇马上笔直的冲了过来。大明没有和它硬碰，握着伊娜美的手带她跳到隔壁阳台上避开。
仗着体型的优势，巨蛇轻易的撞毁阳台，而且一直撞到伊娜美的房间里去。
“不要──”伊娜美见状就要纵身跳回去，大明赶紧及时拉住她。
在伊娜美的眼前，她母亲的坟墓就这样被破坏，化为一堆碎石埋葬在瓦砾中。
这是她心灵中仅存的唯一可以寄慰的地方，但结果她还是永远的失去它了。
“不要……”伊娜美失神的说。这远比卡修达所带给她的打击还要大，伊娜美的心灵几可说是彻底的崩溃了。
“醒醒！ㄚ头！”大明急忙叫唤着伊娜美，在战斗中失神与送死没有两样。同时也暗骂自己的粗心大意，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那颗蛇头撞进去伊娜美的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让大明不禁怀疑它是不是一头撞昏在里边了。
“没这么肉脚吧？”大明这样想的同时，脚底下隐约传来震动感，大明立刻拖着伊娜美赶紧跳开。
脚刚离地，大明两人原先所在的地方就全被掀翻了。从底下冲出的巨蛇用力一咬，整片阳台都被它吞了下去。
“不会吧！连这也能吃？难怪能长的这么大，不挑食的小孩果然好养。”在大明说风凉话的同时，巨蛇又冲了过来。
大明一手环抱着伊娜美的腰，一手拿镰刀，像只猴子一样钻来钻去，而巨蛇就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大明是有想过躲到城堡内和巨蛇大玩捉迷藏，但是他不熟悉城内的通道，到时被逼得累死的可能会是自己。
巨蛇每次撞击落空钻进城堡后，反而在城堡内横冲直撞，下一刻反而不知道会从哪冲上来，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这样一来倒变成一幅很奇怪的景象，巨蛇就像针线一样在城壁上缝来缝去，到处都能看到巨蛇的一截身躯在城壁上钻动，然而两端又隐没在城壁中。
原本底下惊恐的民众，也驻足下来观看这奇怪的景象。大明一直躲来躲去的，始终不和巨蛇硬碰，人群也开始唏嘘了起来，放声支援他们的大神，他们深信大神是来解救他们的。
“你不是要找它单挑，这么躲来躲去算什么！你不敢动手的话，就让我来！我母亲就算死了，也不容它这样糟蹋。放开我──”伊娜美似乎清醒了许多，不过驱使她的原因却是复仇的怒火。
“冷静点，快好了。”看到伊娜美挣扎着想脱离自己的怀抱，大明忙出言安抚着。现在任伊娜美去和巨蛇硬碰，只是死路一条而已。
大明看情形大概差不多了，将镰刀往上甩出，上面还缠着骨链。毁灭者之镰钉在天顶的岩壁上，大明顺势收起骨链，两人迅速的直线往上攀升。巨蛇从城壁中窜出，快速的尾随后面追上。
这时，大明两人已达天顶，再也无路可逃，但是巨蛇来势汹涌，蛇口也张的老大。看着深不见底的蛇口越来越近，和那四根尖锐巨大的毒牙，伊娜美也不禁下意识的紧抱着大明。
就在巨蛇快要一口咬下时，它的身体突然紧绷住，就像一条用力拉直的绳子一样，再也无法前进丝毫的距离，自然也咬不到大明两人。
“呼──差点被吓死，这家伙未免太长了一点。”大明喘了口气，只差一公尺的距离，两人就成了巨蛇的点心了。
那只巨蛇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结果好像用力过猛，造成肌肉拉伤的样子，两颗蛇眼痛的都快凸出来了。
巨蛇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开始缩紧蛇身想找出原因。在轻易的挤垮了半边的城堡后，巨蛇庞大的躯体终于显现了出来，也让它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它的身体居然缠在一起打结了，而且还是打成蝴蝶结。
“哇哈哈哈──笨蛇！知道和我做对的下场了吧！要不是我地形不太熟，我就把你编成中国结！”大明很没形象的指着巨蛇大笑。
巨蛇虽然不明白大明话里的意思，但它很清楚自己被愚弄了。一想到这点，巨蛇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双眼也变的血红暴怒。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在玩！”伊娜美怒不可抑的伸出双手，用力掐着大明的脖子晃动着。
“救……救命喔！”大明脸色铁青，快喘不过气来了。
抓狂的巨蛇虽然想尽办法要攻击大明两人，但因为身体打结的关系，怎样也构不到两人，往往只差一点点的距离就可以了。气的巨蛇疯狂地扭动身体，砸毁周遭的一切。
魔索主城现下只是一片断壁残垣，往日雄伟的景观已不复存在。
巨蛇的怒意开始蔓延至周围的民房，大肆破坏。就这样，号称地下十三城里最强大的魔索地下城，瞬间就瓦解成了一片废墟。
看着从小长大的故乡正在崩坏，伊娜美却出奇的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反正她母亲的坟墓已被破坏，魔索再也没有东西值得让她留恋了。
“死神的判决开始了！毁灭已经降临在整个魔索。”
这句话开始在逃出来的魔索群众中流传着，人人惊怕不已。
只不过没有人料想得到，执行死神判决来毁灭地下城的，却是他们一直视为守护神的八岐大蛇。
难道说，死神的地位比他们所膜拜的大神还要高，所以就连大神也不得不听从死神的命令？
有些脑筋动的快的人已经改变宗教信仰了，后来独霸全地下城的死神教派也是从这里开始发迹，更将伊娜美奉为圣女。
大明也没想到当初自己随口用来喝敌的一句话，居然会演变成为事实，而且对后世还造成非常巨大的影响──但是，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在伊娜美掐着大明的脖子时，天顶的岩层也传来震动。第二条巨蛇从上方往下窜出，凶暴的张口咬来。
伊娜美愣住了，她怎也想不到还会有巨蛇攻击过来。还好大明一直有留心警戒着，并没有上当吃亏。
八岐大蛇八头八尾，就算之前被天人们斩杀了三头五尾，但是它至少还保有五颗头还能活动，而且天晓得它的其他部位还会不会再生。
大明当然不会呆到以为只有眼前这只巨蛇出来和他单挑，想必其他家伙大概都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吧！
失去支撑的大明两人随着岩石从天顶落下，这时上下两头的巨蛇各从左右两边张口疾冲过来，各自瞄准大明头脚。看那凶猛的速度与声势，要是真被咬到，就算强如大明，下场也只是被撕咬成两半。
大明左手握紧骨链用力一拉，将毁灭者之镰上钉着的一颗巨石往下面那只巨蛇头上砸去。
巨蛇受巨石所阻，身形一滞往下沉，给了大明一个脱身的好机会。
用来砸蛇的巨石碎后，大明立刻将镰刀收回左手，并踏着激弹来的碎石翻身而上避开蛇口，落到上方第二只巨蛇的背上。
在镰刀回手的时候，大明已经开始聚气在镰刀身上，正是“去吧！我的爱”的起手式，只不过这次是以镰刀施展开来。
但毁灭者之镰终究不是白骨剑杖或苍冥那层级数的神兵，承受不起大明这样将真气大量密集的灌注在它身上，开始发出悲鸣与抗议。
可大明管都不管，反正这家伙也不是啥好东西，一照面就想控制他的神智，后来反被大明压下后才哀求大明饶了它──像这种邪里邪气的武器，用坏也就算了。
“ㄚ头！抱着我。”大明现在已经无法空出手来抱着伊娜美，伊娜美也很乖觉的用双手死命抓紧大明身上的袍子。
一落到第二条巨蛇头上，大明立刻高举着毁灭者之镰，镰刃上黑芒暴增，往巨蛇背上用力砍下。巨蛇的动作一顿，显的相当痛苦的样子。
毁灭者之镰深深的扎进巨蛇的身体，发出喜悦的颤抖。它原本的特性就是藉着吸食对手的血肉与灵魂来自我成长，所以每杀一人，它就会更强上一分。
这次大明用它砍的可不是什么瘪三小魔物，而是鼎鼎有名的地下城守护者──八岐大蛇，七大元素之一的狂怒元素体。
一扎入巨蛇的背部，毁灭者之镰就感到力量不断地涌入，让它越发变的强大。然而，大明的动作还不只如此。
大明握着毁灭者之镰的柄端，拔腿就朝着和巨蛇前进的反方向跑，镰刃就像在犁田一样，在巨蛇的背脊上留下一条怵目惊心的伤痕，而且越拖越长。
也不知大明跑了多远，巨蛇左右扭摆一下后就直直的垂挂在半空中，不会动了。
死的好惨……
在底下驻足围观的民众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们所谓的大神居然那么容易就被人解决掉，尸体正吊在天顶淌血。
就像是夜市卖蛇肉的，正在剥皮放血一样。
看到这情况，约有五成的民众改变了宗教信仰，自此成为死神教派的忠诚信徒。
解决完一只后，大明在陡峭笔直的蛇背上双脚用力一蹬，一个后空翻拔出毁灭者之镰，身形往下直坠。
伊娜美的大脑完全跟不上大明的动作，只好死抓着衣袍不让自己被甩开。大明战斗的方式和激烈度，已经远远地超出伊娜美的想像空间。
毁灭者之镰兴奋的狂嚎着，连一旁的伊娜美也能听到它凄厉的鬼叫声，因为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了。
运转着刚从第二条巨蛇上所吸食的力量，镰刃上的黑芒再次暴涨，看起来就好像巨大的黑色獠牙一样。
藉着重力加速度，大明扬起镰刀，往第一只巨蛇头上砍去。
就在大明要出手时，在巨蛇右侧的地面忽然暴窜出一条巨尾，往大明袭来。
这时，大明人在半空中正准备全力出手而毫无防备，要是被打实了不死也得重伤，但是伊娜美的一条小命肯定不保。
“【走刃】！”危急之际，大明左手甩出【走刃】的卡片，【走刃】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大明的身前。
以【走刃】的刀柄为借力点，大明整个人急速地往后空翻，避开那条尾巴，同时将毁灭者之镰转个方向，狠狠的由下往上砍，黑色的獠牙瞬间撕裂开整条尾巴。
断尾飞上半空，重重的落到那些围观的人群面前，砸的碎石纷飞，连带的也砸碎了他们的信仰。
为何他们奉为守护神的八岐大蛇，在死神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走刃】被大明用力一踢，势若流星般往巨蛇疾冲。巨蛇没想到大明会来这招，暗算不成反被暗算，血红的右眼被【走刃】刺中，痛的它死去活来。
巨蛇似乎怕了大明，扭动着身体想逃。但是大明可不让它称心如意。召回【走刃】后，握着镰刀抢身跨步而上。
之前那条受伤的尾巴赶紧窜上来缠住大明，让巨蛇争取时间解开蝴蝶结撤退，不然它哪都去不了。
大明才不管这些，挥舞着镰刀三两下就把那条巨尾砍成十几截。但是还是给了那条巨蛇逃窜的机会，缩回地穴中。
弹指间，二蛇一死一伤，连前来援护的巨尾也变成了一堆肉块，可是死神本人却连一点伤也没受到。
霎时，死神的忠实信徒暴增至九成以上，甚至有人开始跪地膜拜了起来。
毕竟在地下城里，只有强者才是受到群众欢迎和值得爱戴的对象，而且他们都亲眼见识到了这份力量。
大明在城堡的废墟上跳动，来到巨蛇逃窜后所遗留下的地穴旁。大明放下伊娜美，并嘱咐着她前去瀑布密道等他，他要继续追击八岐大蛇──【绝】和狂怒元素之间的事情，终究要做个了断。既然双方的仇恨已被挑起，大明不可能放任不管，为日后埋下祸根。
“我母亲的仇，我要自己报。”伊娜美只说了这句话，然后纵身跳下地穴。
“ㄚ头！下面很危险，你连命都不要了啊！”大明见状也赶紧向下一跃，抓着伊娜美。
伊娜美被大明抓着的同时，抱着他的手臂呜咽地说：“我已经没东西好失去了，不是吗……”
大明无言，两人一起坠入深邃的洞穴中，慢慢被黑暗所吞没消失。

第十集 简介
大明和伊娜美循着八岐大蛇留下的踪迹追去，但并未发现它的行踪，反而找到一座失落已久的远古地下城，并被牵扯入两个种族的战斗之中。
睿智聪颖但数量稀少的“霜妖”，迎战人多势众、战力超强却笨到无药可救的“炎魔”，最后是哪一方能存活下来？而这两个种族背后所隐藏的黑手，竟是大明熟悉的荒兽？
伊娜美究竟该何去何从？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八岐大蛇率领妖魔大举侵犯，须佐的出现及时阻止了这股侵略的攻势。但是，太昊的一时意气，反让八岐大蛇显现出它的真面目……狂怒元素。
大明和狂怒元素的一战终于结束，可是麻烦并未就此终结……

第十集 第一章 炎魔
在巨蛇所遗留下的地洞中，大明和伊娜美的身影不停地往下墬落。
也好在这里的岩石质地坚硬，给巨蛇钻出个洞后还不至于会塌陷。若像之前八岐大蛇在地面上所窜出的洞穴，早已经被松软的泥土地层给填平了。
对于他们头顶上越来越小的光点，伊娜美仅是看了一眼后就再也不回头，那是魔索所散发出来的光芒。这个曾是伊娜美故乡的地方，已经被她所彻底舍弃了。
要报仇只是个借口，伊娜美当然明白自己连八岐大蛇的边都摸不上。
只是她不愿一个人独自留在那块伤心之地，也不愿和大明分开。
在地洞里可不比在魔索时有光源照射，伸手黑漆漆的不见五指，不过两人很快的就能适应过来。伊娜美从小就生长在黑暗的地底下，视力比起功力深厚的大明可是还要强上一些。
“到底了。”大明随手将镰刀钉在石壁上拖行，以减缓下墬的速度，不过落到地面时仍是让踩的地面陷下出一个大圆坑，可见冲击力道是多么的大。
不是大明不兽化出双翼来减去冲击力，而是兽化后的气息极有可能会引起八岐大蛇的注意。刚刚他化出龙爪滴血救伊娜美后，八岐大蛇就马上窜出来，这点就不得不让大明小心。
也不知他们下墬了多深，现在魔索的光芒看起来就如同天边的微星一样，黯淡的几乎分辨不出来。
巨蛇在这里打了一个直角往上窜，所以接下来大明俩走的是平坦且向下倾斜的洞穴，不过显的曲折蜿蜒许多，大明和伊娜美奔走了好一会还未到尽头。这不禁让大明暗自讶异，那巨蛇的身体也未免太长了点，追了那么久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走着走着，大明发现周围的温度异常攀升，伸手触摸岩石时还能感觉到石壁变的十分火烫，证明绝不是大明神经过敏。
已经晚上了吧。在地下完全看不到日升日落，而大明也没戴手表等计时工具，因为在打斗中很容易损坏，所以时间的计算全靠大明的生理时钟来感觉。
大明这才想到两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任何东西，早知道就割几片蛇肉下来，现场还能直接做石板烤肉，只是不知道八岐的味道尝起来怎样……
伊娜美没发觉大明脑里正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手指着前方：“前面有光。”两人几个转折后，前面开始传来暗淡的红光，而且越来越明亮，相对的也越来越炎热。
才走到出口，超高温的热浪立即迎面扑来，伊娜美冷不防的被熏退几步。大明立即挥袖散去热度，并将伊娜美拉至身后。
在大明眼前的，是一片宽广甚至看不到边际湖泊，也许称为海还比较适合一点，赤红色的岩浆海。
“八岐那家伙死到哪去了……”大明一眼望去，这里根本没地方可供八岐大蛇躲藏，除非那家伙躲在岩浆底下。
“ㄚ头，你认识那座城镇吗？”在右前方约三公里处，有一座和魔索差不多造型的城镇，有如一座巨大的岛屿一样，耸立在岩浆海面。
“我没见过这座地下城，而且十三所地城中并没有任何一座是这种样貌的……等等！”伊娜美突然想起在古书上看过一段的叙述。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第十四座地下城。”伊娜美恍然大悟的说。
这座地下城的名字因为年代久远以被人们所遗忘，但是在远古时它可是最强盛的地下城，力量远超过其他地城联合起来的实力，若不是因为遭遇不明意外而灭绝，今日还轮不到魔索称霸的局面。
不过有关于这座地下城所流传下来的资料十分稀少，加上这么久以来从未有人找得到这座地城，所以一直被当成传说来看待。
传说中，这座地城可是埋藏了大量的宝物与知识，谁能找到谁就成称霸地城。
“那去看看吧。”反正找不到八岐的踪影，也许在那座地下城里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不然找些当地名产拿回去送阿德和老孝他们，免的他们老是抱怨大明遗忘了他们的存在。
“那座城里还有人吗？”大明顺着岩浆海的边边往那座地城走去。
“不知道，这座地城根本已经和外界隔绝开了，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但是这种环境下，伊娜美很怀疑有人能存活下来。她的身体成长后体质和力量也大幅增加，所以能勉强抵挡住高温，要是之前的她，现在可能已经被烤熟了。
要进入到那座地下城，只有从唯一一条跨立在岩浆上的石桥进去。
这座石桥年代相当久远，破损的也非常严重，不过还算结实，一台坦克车辗过去也没问题。
在桥头附近，可以看到一堆堆的白色粉末，或是依稀还可看出形状的碎骨，不过轻轻一碰就化成粉末。看来都是当时来不及逃难民众的遗骸，在经过长久的高温催化下变成这副模样。
依照这些遗骸都没人动过的情况看来，这座城的人应该已经死绝了。
走进城内，同样也能到看到许多白色的粉末堆堆挤在城门口，伊娜美和大明小心翼翼的避开遗骸往城内走去。
城内除了石头制品外的东西已经完全腐朽催化，所以这里的房子都是没有门窗的。大明两人绕了几圈，并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物，顶多是一地的粉末灰尘，完全看不出原本是啥事物。
“看来只是一座废墟而已。”大明在地上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然而拿起来前后还不到一秒，铁剑就自大明手上化为一堆锈粉散落地面。
“不，你看！”伊娜美正蹲在一堆白色粉末前。那堆人型骨架状的粉末上，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奇怪脚印印在上面，大小比起普通成人要大上四五倍，而且看印子还十分的新。
注意到这点后，大明仔细的看向四周，果然能找出一些脚印。有的在被踏断的武器上，有的则是留在灰尘粉末上。脚印的痕迹新旧时间不一，表示这里仍然有东西在活动着。
从留下的脚印中，隐约能找出一条有规律的道路来。大明两人就是顺着这足迹，一路好奇的跟过去。
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
大明和伊娜美来到一个非常平坦且广大到看不到边的广场旁，好像是后来拆掉房子硬清出来的，地上仍可看到房子的基座痕迹。
这片广场里清一色全都是燃烧着红色火焰的大小石堆，井井有序的各自排列着，而且彼此间的距离分毫不差地完全一样，百分之百是人为的景象。
不过这就让大明纳闷了，谁会那么无聊在这排那么多火堆，又不是要办团康烤肉。
“别靠的太近。”大明出声提醒伊娜美。她身上只有两截式的薄床单，在这种乾燥的环境下是很容易燃烧的。
“这句话你自己还是留着用吧。”伊娜美白了大明一眼，然后手往下指了指。大明往伊娜美指的方向转头往下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伊娜美，接着丢下镰刀开始拔腿狂奔。
“死ㄚ头！不会早点说喔，我火烧屁股了啦──”原来大明一个不注意，黑袍后背拖在地上行走的部分居然烧了起来，而且快速的向上延烧中。
“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痛。”伊娜美看大明的模样简直是笑到无力，双手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掉出来了。而她心中的悲伤也被暂时忘记，沉溺于难得的开怀大笑之中。
只是过了一会后，伊娜美想起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就连笑都笑不出来。伊娜美静静的蹲缩在原地，将头埋在双膝之中，从背部的抽蓄隐约能看出她正在哭泣的样子。然而泪水还来不及滴到地上，就被空气中的高温所蒸发。
良久，伊娜美才默默捡起大明所遗留下的毁灭者之镰站了起来。可一想到大明刚才的样子，伊娜美的嘴角又不自觉的往上扬。
为什么大明在她面前总是这副蠢样，跟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一点都不相衬。从相遇到现在，大明好像一直扮演着被伊娜美欺凌的角色，以他的实力大可不必如此，不是吗？
不过也因大明陪伴在她身边让她发泄，让伊娜美宣泄了不少哀伤的心情，但是这个疑问却一直在伊娜美脑中挥之不去。
“当然是故意的。不然像你这种黄毛ㄚ头，一根手指就能让你躺平了。”伊娜美的脑海里响起一股妖异的声音，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伊娜美迅速地握紧镰刀进入警戒状态，但是左顾右盼下根本没看到任何身影。
“谁！？”伊娜美低沉的问了一声，但是四周也只有燃烧着的石块堆而已，静悄悄的啥声音都没有。这时大明已经不知跑哪去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那妖异的声音再次回响在伊娜美脑海里：“不用找了，我不就在你的眼前。”
“是你！？”盯着手上的毁灭者之镰，伊娜美才忽然想起大明说过的话，这是一把拥有自我意识的死神镰刀。
当下伊娜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将镰刀丢下，因为这把镰刀曾经想占据大明的身体，伊娜美可不想沦为被武器操控的傀儡。
毁灭者之镰察觉到伊娜美的意图，连忙辩解：“你放心吧！要是我敢这么做，那小子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我毁了。而且对你，我并没有把握能完全控制住。”
伊娜美身上有大明的力量，这点可是让毁灭者之镰深深的忌讳着，毕竟它在大明手上可吃了不少苦头。
“你说他是故意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伊娜美对毁灭者之镰并不怎怕，现在的她只想弄清楚自己心里的疑问。
“那小子很在意你的事情，一直想办法让你不那么哀伤，就算自己蠢的像个小丑也无所谓。去！无聊的人类情感作祟。”毁灭者之镰对大明这点相当的不以为然。
作为一件拥有自我意识的神兵利器，最希望的当然是能找个足以匹配自己的使用者，大明的力量无疑是毁灭者之镰所见过最强大的一个。
但是以毁灭者之镰的眼光来看，这家伙似乎有点同情心过剩和滥情，不过并不影响毁灭者之镰对大明的评价。
刚刚它在大明手上对巨蛇的战斗，是少数能让毁灭者之镰发挥出全力、甚至是超越自我极限的战役，这点让它的战斗欲望和嗜血本能感到十分满足。
原本它是想认大明当主人，不过被拒绝了。大明的说法是“你还不够资格，练个三千年再说吧”，这点对毁灭者之镰的自尊无疑是很大的打击。
伊娜美则是怔在原地消化毁灭者之镰所说的话。
为了……自己？
从小到大，除了伊娜美已经过世的母亲外，从没有人会把伊娜美的感受当一回事，所有的哀伤与痛楚都是由自己来默默承受。然而，为什么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外来人，竟会呵护她到这种地步。
这让伊娜美冰冷的心感到十分温暖，可也让她感受到相当的痛楚。
因为伊娜美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非常依赖大明了，眼下大明不在她身边，竟会让她感到一丝丝的心慌意乱。
伊娜美第一次发现素来坚强独立的自己，内在居然是那么的脆弱。
不管怎样说，大明终究要离开她回到地面上去，但是伊娜美自己本身，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人魔混血罢了。她不是人类，也不是魔物，不管哪一边都没有她的归处。
所以大明对她越好，这种幸福的感觉只会让她越觉得心痛。
到最后，伊娜美也只能永远的待在这地层下，缅怀着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情，伴随着哀伤与孤独过日子。这些地层就像牢笼一样在囚禁她，也禁锢了她的灵魂。
想着想着，伊娜美心中泛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既然无法跟随大明到地面上去，那不如……让大明永远在留下来陪她！？
伊娜美是个想到做到的人，立刻开始冷静下来寻思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她是知道很多种奴隶、爱情的药剂和咒术配方。
别看萝莉那副尊容，她靠这些药剂可是建立起一座对她完全顺从的男宠后宫。洁西卡也善用这些药剂，收罗了不少名闻地城的英雄豪杰在裙下。而且伊娜美的母亲也是因为中了这些东西，才会死心塌地的留在地城内，直到死去为止依然没有丝毫悔意，可想而知这类东西威力有多大。
在伊娜美记忆中，只有一个结合了药剂学和咒术学的咒术能派的上用场，那是个以双方鲜血为引的爱情魔咒。
这个咒术会让双方（不分对象）全心全意的彼此相爱，传说中威力强大的让人难以想像。不过地下城的人对这种双方面都要付出的咒术并不感兴趣，因为他们淡默无情的天性只喜欢单方面玩弄、操控别人。
由于这咒术是从非常古老的文献上流传下来的，原本的用意已经无法考究，目前则是用来作为赏乐和刑罚专用。
通常对象是奴隶或叛徒，而后施法者会去找一只最为丑陋的魔物来和他们配对，然后一起关在笼中供人观赏。看着一个人和丑陋魔物爱的死去活来的样子，背后不知有多少人在放声大笑。
但是事情还没结束。
过了一段日子后，等他们彼此间的爱意更根深蒂固时，他们会被绑在台上远远的两根柱子上，然后公开的被慢慢凌迟，而他们也只能无力的哀嚎哭喊到死为止。
通常这种场面都是要花钱才能观赏的，虽然所费不赀，但是向来都是坐无虚席，生意好的不得了。对于地城的居民而言，没什么比他人的不幸更能带来欢乐的效果了。
伊娜美向来很不齿这种表演，可她从没想到自己会有用上这咒术的一天。但是现在的她，更害怕独自一人被抛下。
毁灭者之镰在一旁默默不语，它很喜欢伊娜美这个馊主意。毕竟大明先前让它吃了不少苦，之后甚至是拒绝它认主跟随的请求，依毁灭者之镰的个性当然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明的它拿大明没办法，那就来暗的。为此，它决定全力协助伊娜美。
“先走出这片地带再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毁灭者之镰出声唤醒伊娜美。出于本能，它感到这里相当古怪，可是又说不出来问题到底是出在哪。
伊娜美也能感受到周围所传来的微妙压迫感，这里给她的感觉很不寻常。于是伊娜美甩开刚刚冒出的荒唐念头，全心注意眼前的环境。反正她身边并没有任何施放咒术的材料，一切都只是空想而已。
在伊娜美身边的火焰石堆中，一般大的就足有她的两三倍高，最小的一堆也只比她身高矮一点点而已，而且石堆越大的石块也越大。
伊娜美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这样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她所读过书籍和文献都没类似的记载。
“小心右边！”毁灭者之镰察觉出右边传来一丝的很奇怪的能量波动，立刻出声提醒。伊娜美立即将镰刀横挡胸前，全神戒备。
不过伊娜美所看到的，只是颗从火焰石堆上滚下来的石头而已，正当她松了口气之于。第二颗、第三颗……石块如同雨点开始落下，地面上敲出咚隆的声音。并不是因为地震或怎样才造成这情形，而是石堆自己动了起来。
从崩落的石块中，石堆本身正慢慢的隆起，一只由大小石块所组成的巨大手臂忽然从石堆中伸出来，然后用力的拍打在地面上。伊娜美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重重地跳了一下，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石堆中第二只手臂也伸了出来，两手用力的撑在地上，以扬起它巨大笨重的身体。
而伊娜美则是儍儍的呆在原地，看着突然活起来的石堆用很笨拙的姿势站直身体，变成一个浑身冒着烈火的炎石巨人，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炎石巨人的外型有点像猩猩。因为体型的关系，手臂几乎长到脚踝上，这样走路时才好保持平衡。而且石巨人的双眼是两团燃烧的特别炽热的亮白色火焰，此刻这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伊娜美看。
“快躲！”毁灭者之镰看石巨人挥拳砸下，赶忙出声示警。伊娜美也惊觉炎石巨人的攻击速度异常快速，完全不符合它笨重的外表。要不是她的体质在龙血的作用下大幅提升，可还真的闪不过去。
伊娜美单脚用力在地面一蹬，身形急速向后退。炎石巨人这拳虽落了个空，但是伊娜美仍可以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迫人热浪和强烈的震撼力，她深知自己可万万禁不起这一拳。
一次攻击落空，炎石巨人第二拳又马上挥了过来。面对高出自己体型足有四倍的对手，伊娜美手上又没有惯用的武器，有点不知如何应对。
可是伊娜美也很怀疑，自己惯用的刺剑是否能对这炎石巨人造成伤害。寻常武器大概在接近它身前就被融化了吧，它身上的热度可是超乎想像之外。
伊娜美原本要依样向后跃，避开炎石巨人这一击，不过毁灭者之镰提供了她另一种不同的选择。
“前进！”在伊娜美还不明白毁灭者之镰的用意时，一幕幕的战斗方式和镰刀的使用方法正从她手上的镰刀不断传入脑海中。
伊娜美立刻矮身往前一窜，在炎石巨人攻击前及时抢进它的身体周围。虽然炙热的气息让人难以忍受，但是伊娜美还是咬牙忍下来了，拼尽全力抵挡。
这时残存在伊娜美身体内的大部分龙血，也跟着她力量的极限发挥慢慢化开。
伊娜美体质的转变只是一小部分的龙血之力而已，大部分的龙血则是静静地沉睡在她体内，等待苏醒。要是龙血的力量一次全部爆发出来的话，伊娜美的身体可是会被撑爆撕裂。
忽感到新的力量从体内涌出，燥热之感大减。伊娜美原本蹲低的身体随即弹跳而起，双手握着镰刀以一个圆弧的弧度回身上扬，仅仅一刀就砍下了炎石巨人的手臂。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流利至极。伊娜美简直不敢相信，原本生疏的镰刀在她手上会变的如此灵活，宛如她手脚的延伸，就像练了一辈子一样。
这该归功于毁灭者之镰。因为它会把战斗知识累积下来，然后直接传递给下一位使用者。这样一来，它就能直接让被它洗脑操控的魁儡使用者立即拥有高超的战技，而不需花时间从新训练和适应它。
炎石巨人虽无血肉，不过还是痛的后退几步，险险跌倒。这是他出生以来，在漫长的岁月中第一次尝到痛楚。这是因为毁灭者之镰本身就具备了砍杀灵体的能力，就算炎石巨人的身体没有痛楚神经，可是毁灭者之镰会直接对它的灵魂造伤害。
“果然……这家伙也是魔物，不过可真难吃。”毁灭者之镰吸食了些炎石巨人的灵魂，不过入口的火烫感让它差点吐了出来。
“魔物！？”伊娜美疑惑的问着。这家伙和她印象中的魔物差太多，简直强的太离谱。
“不算纯种魔物。”魔物的产生是由阴秽之气的实体化，但是炎石巨人身上还参杂了别的东西在。
根据毁灭者之镰的判断，这里原本该是地窟中阴秽之气最密集的地方，后来岩浆爆发掩没了这里造成环境异变，连由阴秽之气衍生出的魔物也无法存活。所以后来在阴秽之气和至热之气交缠下，才诞生了这种新形态的魔物出来。
“你可以叫它们为……‘炎魔’。”毁灭者之镰为这魔物取了个新名字。
“炎魔……”伊娜美默念了一遍。还真是贴切啊，伊娜美在心中想着。
先前那只炎石巨人，现在称为炎魔的家伙，已经站稳了身体开始重整攻势。毁灭者之镰带给它的痛楚非但没让它感到胆怯，反而激起它潜藏的狂暴性格。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狂怒元素（八岐大蛇）当邻居当久了，难免会染上它的特殊习性。
炎魔被伊娜美砍断的手臂变成一块块燃烧的石头散在地下，可当炎魔一声怒号后，所有的石块就像有生命一样往炎魔飞射而去，慢慢地再组成手臂的形状，完好的就像从未被伊娜美砍断一样。
“不会吧！”伊娜美都傻眼了。这么强的再生能力，除非把炎魔打成碎粉，否则就只能看它一直复原，这可要打到什么时候。
“这到不一定。”以毁灭者之镰本身砍杀灵魂的能力，每次砍伤炎魔时都会伤害削减炎魔的灵魂，它就不信一阵砍杀之后炎魔还站的起来。
不过，毁灭者之镰这时的建议却是：“我想，现在还是先跑再说吧。”
“嗯！那攻击它脚跟后脱离。”伊娜美也不莽撞，随即明瞭毁灭者之镰的意思。
这里可是有一望无际的炎魔群在，就算毁灭者之镰能克制炎魔也没有胜算，数量上差太多了，光累就能把她累死。而且刚刚炎魔那声怒吼，让许多沉睡中的炎魔开始醒来。伊娜美能看到这区，整片石堆都开始有所动作。
“快！”毁灭者之镰一说完，伊娜美的身影疾速射出，转眼就来到炎魔脚旁，并藉着加速度扬起镰刀用力斜砍下去（砍平面的一时半刻还不会倒）。
炎魔完全跟不上伊娜美的速度，等它发觉时，整个身体正往前倾倒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伊娜美逃入建筑物群中，最后碰一声撞在地上散成一堆石块。
当然，炎魔并没有因此而死亡，过段时间后自然会自行恢复成炎石巨人的模样，只不过双眼的白光和身上的火焰黯淡了不少，毁灭者之镰这两下的确带给它相当程度的伤害。
这时一大群的炎魔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和第一只炎魔进行交谈后，开始浩浩荡荡的往建筑物区前进，准备搜捕这个闯入它们地盘的不速之客。
伊娜美躲藏在建筑物中向外观看，外面的街道四处都有炎魔在走动，数量相当多。不过这些家伙的脑袋似乎不怎么灵光，完全没有一只炎魔会想检查屋子里的情形，只会在街上走来走去。
也许，这跟它们的体型有关吧。它们那么大的身体，要塞进小小的门窗之中，确实是一项高难度的动作。相较之下，直接把房子拆了还比较省事多了。
既然目前安全无虑，伊娜美反而开始担心起大明。
“放心，这些笨石头还伤不了他。”毁灭者之镰虽不清楚大明实力的底限，但就它所知道的部份，就已经足以在炎魔大军中横行无阻了。
“那现在怎办？”伊娜美开始和毁灭者之镰商讨接下来的行动。在不知不觉里，伊娜美已经将毁灭者之镰当成了一位导师，毕竟它所活的年岁太过悠久了，各方面的经验都很丰富。
“先和那小子会合吧，接下来再决定要怎么做。”以伊娜美的力量，要冲出炎魔的包围网逃离这里似乎有点困难。
“问题是我们要上哪去找他？”外面一大堆炎魔，总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走在接上找吧，而大明也不可能知道他们在这。
“那就往高的地方前进，总该能发现他的身影。”听毁灭者之镰说完，伊娜美转头看向窗外，那是这座古城所遗留下来的主城堡，同时也是这座地城最高的地方。
一个优秀的地城战士，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刺客和潜行者，而伊娜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要抓对时间，她可以很灵活的在建筑物间移动而不被发觉。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家伙神经都太大条了，只要些小手段就能引开它们全部的注意力，一点声响或是虚影就能耍的它们团团转。
但是伊娜美很显然的忽略了它们潜藏的狂暴个性。
在连番被愚弄之后，就算炎魔再笨也会发现事情不对劲。其中一只炎魔最后受不了，抡着拳头就往身边的房屋砸去，没几拳就将整栋房子给移为平地。
要命的是，这时伊娜美就在隔壁的房子而已，吓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既然有人开头，其他的炎魔也像发了疯似的拼命拆房子。随着一栋栋的房子垮下，顿时现场飞沙走石，尘烟密布。
虽然伊娜美失去了赖以躲藏的地方，但是相对的也提供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
尘烟遮蔽了炎魔的视线，房屋倒塌的落石声则是混肴了炎魔们的听觉。伊娜美趁这机会直接拔腿狂奔，往城堡的方向冲过去。
等这一片建筑物区全倒塌后，盛怒中的炎魔们无处发泄，反而互相攻击起来。炎魔之间的搏斗气势非常轰烈磅礴，举手投足间都能造成大范围的破坏，就连跑地远远的伊娜美也能感受到那股震撼力。
不过也只有样子激烈啦。以炎魔的身体，最严重的程度顶多被打散而已，过段时间后就会自我复原，根本出不了人命。
趁着炎魔们自己打自己人的时候，伊娜美一口气跑到城堡中。由于城堡周围都是辽阔的无障碍物空地，最后伊娜美的身影还是被炎魔所发现。
看到伊娜美逃进城堡里，一大群炎魔慢慢的往城堡靠拢包围。可是很奇怪的，所有的炎魔只敢在城堡周围的空地外徘徊，丝毫不踏进一步。
群聚于此的炎魔越来越多，似乎有什么事正在酝酿着，而且已经快要爆发了……

第十集 第二章 霜妖
另一方面，大明鬼吼鬼叫的奔跑一阵子，好不容易才甩开着火的布袍后，随即检查自己之前购买的东西是否有损毁。
现在上面应该没什么事发生吧……
大明边想边检查着。他下来至今已有段时间了，希望没发生啥大事才好。
可是地面上的状况，却是远超乎大明所想像的混乱。
先别提那招“震雷落地”所引发的天地异象，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注目，而那强大的破坏力也开始显现出了它的副作用。
“震雷落地”一式不但破坏了魔窟入口的遗迹，连带也影响了底下部分的结构崩溃，产生相当多的细缝。
梦无涯虽然即时封住了洞口，阻挡了魔物大军的行进，但还是有许多魔物从底下的细缝中钻出地表，徘徊在树海当中。
所幸整座树海还在神殿灵力的庇护之下，这些魔物还闯不出树海的范围外。可是这些魔物出不去，并不代表外界的人进不来，尤其昨夜群雷暴动的异象更是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心前往一观。
虽然晴川立刻下命外界动员所有人力封锁树海周围，所有观光据点也不对外开放。但是树海实在太过辽阔，并无法完全阻挡有心人士的进入。
一些想挖新闻的记者不得其门而入后，直接从偏僻小径闯入树海内。
可在树海内等着他们的，却是一群神出鬼没的嗜血魔物。运气差的，就此长眠于树海成了魔物的餐点。运气好的，则是遇上天人们组织的巡逻队，被救后直接丢出树海了事。
为了扫荡这些魔物，梦无涯将恢复部分战力的天人们分组，轮流外出巡逻，若遇上有魔物窜出的地洞则加以销毁封锁。
而牧童和叶若秋等人修过休息后已经好了很多，目前正坐镇神殿应付一波波进行攻击的魔物。由于魔物数量并不是很多，加上有了恢复战力的天人协助，让牧童等人应付起来格外轻松许多。
今天是大明离开的第二天早晨，天空中还是散布着挥之不去的阴霾，太阳公公今日依然是避不见面，完全看不到些许阳光。就象征着牧童等人的未来一样，昏暗且不明朗。
太昊天刚亮就带着一票人冲出去。美其名是巡逻，其实是去屠杀魔物以泄这几天来所受的鸟气。在力量全复的他面前，一般魔物不过如同蚂蚁一般，用手指头一拈就死。
梦无涯知道以太昊目前的力量还不至于出乱子，也就随他去了。反正他闹的越大，相对的神殿这所受的压力也会越小。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梦无涯在魔窟附近设了几个监视结界，一有风吹草动她马上就会知道，同时也设计了几个陷阱。但是在数十万计的魔物大军之前，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更别提潜藏在暗处的那只八岐大蛇，梦无涯对它完全束手无策。
叶若秋握着剑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斋女们指挥着式神清理战场。
破晓时分又一批不知死活的魔物冲过来攻击骚扰，不过很快就被打发掉了，根本不用她出手。经过一日的修养，血气虽然并未尽复，但是已经好了好多。
魔物是从阴秽之气中诞生，在未达到某一年龄前，它们的身形还未稳固，死后就只是化成一滩黑水而已。可是成形后的魔物一旦被杀，不但会留下尸体，而且尸体本身也会散发出疾病，在人口密集的地区会爆发瘟疫。所以晴川要斋女们去将魔物的尸体收集起来火化，免的到时衍生出任何问题来。
叶若秋的对面则是牧童和阿呆。阿呆化身成一只大白虎的模样趴在地上睡觉，牧童则是躺着它把玩手上的竹笛。
叶骅曾询问叶若秋要不要向本家求助，但是叶若秋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要他们来送死吗？”堵住了叶骅。不过叶若秋还是让叶骅下命叶家的人协助耀日封锁树海，如果本家问起，说是她的主意就行，到时她会自己去解释。
晴川自己则是忙的分不开身，有许多事情都要她亲自指挥分派，连靳云也被她抓去出公差。
耀日所属的地头上发生那么大的事，明月、隐星理所当然的要表示一下立场“关心”一下。
晴川左思右想之下，才很不好意思的告诉明月的人说：“那场变动就是你们御主搞出来的。”电话那头的千代当场傻眼，美幸和葵还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大明的事就像炸弹一样在明月高层上炸翻了锅。自家御主跑到隔壁搞的轰轰烈烈地，而他们却是最后知道的一个！？
这件事让彻一郎不禁怒斥那些留守台湾照拂御主的人员。但这件事也不能怪他们，大明的形踪一向神出鬼没，谁也找不到他。加上大明搬家后又禁止他们随侍在旁，让他们完全无法掌握大明的作息。
不管如何，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探查御主的安危和下落。晴川在电话中说的不清不楚的，并未完整交代大明的去向，这点委实让美幸几人心急如焚。
据明月所派遣的侦察队回报。树海内出现了大量魔物横行，侦察队员只在森林周边搜寻一会就以出现了死伤，完全无法深入侦查下去。
彻一郎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主动配合耀日封锁树海的行动。隐星不久后也知道了这项消息，同样派人暗中支援。
三个流派平日虽然常暗中较劲，谁也不服谁。但是在这种攸关全日本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们的立场却都是一致的。
坐立不安的美幸还等不及明月招集到足够的人手，就一个人偷偷的往树海内去，甚至连千代、葵也没说。美幸的灵力很强没错，但是她连一只护卫的式神都没有，就闯进危机四伏的森林内，简直与自杀无异。
虽然美幸受过严格的忍术训练，但怎样也比不上这些生长在黑暗世界的魔物们，它们是天生的猎人和屠夫。打从美幸一进森林内就被魔物盯上了，她引以为傲的潜行术并无法瞒过所有魔物的眼睛。
在魔物们的眼中，美幸只是一道很美味的餐点而已。
很意外地，及时出手救了美幸的人，却是前来找魔物麻烦的太昊。
这里就要沦为战场了，太昊不懂为何还有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在此游荡。要不是梦无涯的嘱咐，太昊根本懒的出手救这些人。
不过当美幸说明自己是来找大明时，那充满忧虑与关心的表情，让太昊不知道要怎样开口向她交代大明的下落，只好带她回到神殿内交给叶若秋他们处里。
这小子的红粉知己还真是多啊……，这是太昊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明月内也因为美幸的失踪弄得所有人鸡飞狗跳，好在后来美幸有打电话回来告知她目前平安无事，才平息下这场风波，但随着她转述的情况却又让所有人不安了起来。
八岐现世，魔军逼近，御主……下落不明。
※※※
“你认为那小子会回来吗？”牧童随口问着。这阴暗的天空真是让人越看越郁闷，牧童低头转弄竹笛不去多想，免的心烦。
“我不知道。”叶若秋眼光散漫的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大明无法及时赶回来，到时又会演变成全面死战吧。虽然目前这个空档足够让他们全部撤离树海，但是完全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都打到这地步了，没理由就此退缩吧。
叶若秋接着说：“不过，只要他妻子仍在家里等他，我想天底下大概没东西能拦的住他。”
“也对，别看那小子事事大而化之，对这事可是特别敏感。”牧童笑了笑。他记得大明就是抱这念头，一路过关斩将杀出炼妖塔的，只是这时牧童反而想到另一件事。
如果把大明比喻为飞鸟，那诗函无痕就是他的双翼，失去任何一个就会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翱翔于天际。所以要打倒大明很简单，只要向诗函和无痕下手就好，根本不必和他本人硬碰硬。
所幸，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而且要对诗函和无痕下手，困难度可不亚于直接单挑大明。毕竟能和大明在一起的，可都不是泛泛之辈。
诗函和无痕无疑是大明心灵上最强大的支柱，但同时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所在。
最强与最弱的一点啊……
牧童沉思的想着，这种情形对大明而言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一切，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这时天空中雷声大作，灰厚的云层开始滴答滴答地下起雨来，并且有渐渐变大的趋势。
“似乎连老天爷也不看好我们……”牧童自嘲的说。之后拿起竹笛，让悠扬的曲调回荡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当然！地面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大明此刻是完全不知情。
现在的他正忙着数他的瓶瓶罐罐。这么一大袋东西挂在腰间，行动上虽然是颇为不便。不过丢又丢不得，地表上的天人们可是全靠这些东西救命。
道具店老板给他的不愧是高价品，光这些瓶子就是打不破、摔不烂，让他省了不少麻烦。
可当大明很满意的收起这些东西后，才发现他附近已经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炎魔，感觉上就像被包覆在高耸的火墙中一样。
“这些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大明自己也楞住了。怎才过了一会的工夫，就跑出这么一大堆的炎石巨人来？
炎魔是种领域意识很强的魔物，对任何闯进自己领域内的不明物体，一律保持着相当大的敌意，甚至会出手攻击。
这点，刚刚伊娜美就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然而大明的情况要糟糕的多，他现在的位置可说是在整个广场的正中心。加上他刚刚那阵鬼吼鬼叫惊醒了不少沉睡中的炎魔，让它们……呃……十分“火大”。
大明随手将篮球大小的皮袋甩到身后拎着，等着看这些家伙接下来要怎么做。不过从炎魔火热的目光中，大明知道自己的存在并不受欢迎。
这时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连带也让大明周围的炎魔群开始骚动嘶吼。
炎魔的吼声不同于一般野兽的长鸣，而是像大鼓一样的咚咚声，短而有力。感觉就像是站在摇滚演唱会的巨大重低音喇叭面前一样，每一下声响都会重重地撼动心脏和灵魂。
这些家伙……太过嚣张了！
大明被炎魔的怒吼声震的有点头昏脑胀，骨链愤而脱手而出，无声无息的缠上一只炎魔的身体，然后抓着骨链用力往回扯。
那只可怜的炎魔就这样呼啸飞过大明身边，砸向他后边正在怒吼的炎魔群，撞碎了好几只炎魔，但是这只炎魔的噩运并未因此而结束。
大明把它当成炼球在半空中绕出一个好大的火圈，并且甩来砸去的大肆破坏，直到这只倒楣的炎魔受不了碎裂为止。不过骨链随即缠上下一个替死鬼，直到大明半径五十公尺内再无炎魔站立着。
这时以大明为中心，外围一大圈都是燃烧着火焰的碎石头，虽说炎魔有自我复原的能力，但是也要等待一段时间以后，不过在碎石圈外还有更多属不清的炎魔包围着。
骨链就像条活生生的蛇一样，游走在大明周围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同时也喝止了炎魔们前进的脚步。
对炎魔们来说，在己方占尽优势的包围网下，一个外来的陌生人居然能毫发无伤的干掉它们一大群同伴。这种事就好像天方夜谭一样，不过他就是发生了。
再一次，魔们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恐惧”。第一次则是炎魔之皇的出现，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炎魔们几乎都已淡忘那感觉。这次旧梦重温，感觉并好不到哪去。
所有的炎魔都被吓到了。它们停止了咆哮声，惊惧的不知作何反应，甚至连潜藏的狂怒个性也没有机会爆发，一个个踌躇在原地徘徊。既不敢上前，也无法后退，场面就这样僵持在那里。
啊！不好！
大明忽然想起他把伊娜美独自留在原地，急忙化出双翼飞跃上半空中，穿出炎魔们层层的包围网。炎魔们没有加以阻拦，只是开始往大明飞走的方向群体慢慢移动着。
一路飞奔而去，大明看底下全都是来回走动的炎魔，在广场上已经看不到任何燃烧的石堆，可见炎魔们已经全部苏醒了。
想到伊娜美独自面对这么多炎魔，大明不禁暗骂自己过于大意。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危险环境下，他居然轻易离开伊娜美的身边，真是该死。
只不过任谁也猜想不到，原本一堆堆平凡无奇的火堆，竟会是一只只炎石巨人的化身。
ㄚ头，你可别出事啊。大明暗自祈祷着。
等大明赶到广场边缘时，入眼的却是大片建筑物被破坏的痕迹，和一、两只到处游荡的炎魔。现场太过凌乱，让大明就算想搜索也无从下手。
这个路线……
大明在空中隐约看出破坏的区域好像朝着某处前进延伸，照情况看来应该是伊娜美逃走的路线才对。想到此处不禁让大明松了口气，那ㄚ头十分机警，相信有自保的能力才对。
大明随即双翼一振，跟着破坏区域俯冲而去。
※※※
伊娜美冲进城堡大门后，那种感觉难受的让她想叫也叫不出来。
大门后的温度骤然下降，冰寒刺骨。她刚跑的太冲忙所以没注意到异常，城堡大门门里门外完全是两种情境，门外是炽热耀眼的火红光芒，但门后可是冰寒的深蓝色暗芒。
可伊娜美没察觉这点就一头栽进来，一下子从至热转换成至冷，伊娜美难受的缩着身体蹲在地下，才没多久她身体上就附着上了层白霜。
“呆子！快站起来动一动让力量运转驱寒，不然你等着变冰雕。”
毁灭者之镰立刻出言提醒。
伊娜美忍受着那种难过的感觉，抖落身上的白霜站起来。在周围一阵小跑步后，体内龙血开始自动运转驱寒，让她感觉好受的许多。
“那小子虽然留下相当庞大的力量给你，不过你却完全不会控制使用，就像空拥宝山而不自知啊。”
抱怨归抱怨，但是毁灭者之镰一方面也将一些它以前主人的练功法门和心得传到伊娜美脑里。有毁灭者之镰这么博学的导师在，加上伊娜美的天资，让她很快掌握住基础的部份。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伊娜美环顾四周，这个大厅中四处结满白霜，地面是一层厚厚的冰层，天花板则高挂着粗大的冰柱。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想……这是寒冰结界吧。”毁灭者之镰若有所思的说。
“结界！？那表示这里还有人住喽。”伊娜美很怀疑有谁能活在这鬼地方，这同外面一样都不是人住的。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毁灭者之镰很简单的回了伊娜美一句。
既然有炽热与阴秽之气混合后产生的“炎魔”，当然也有冰寒和阴秽之气交杂而生的“霜妖”。
霜妖身体是由寒冰所组成，外表虽似人型，但全身覆满锥状的尖刺冰体，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怕。而且霜妖除了全身上下都是可当成武器的冰刺外，口中还能吐出致命的冰寒冻气。
当伊娜美沿着走廊走了一小段路后，就出现了三只霜妖在伊娜美面前，阻挡了她的去路。显然霜妖们同样不欢迎伊娜美闯入它们的领域，一照面就分三路包抄伊娜美。
伊娜美左右虚晃闪躲过了三只霜妖的包围攻击，并且手上镰刀一闪，各在霜妖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与炎魔的情况相同。毁灭者之镰杀伤灵体的能力，也对非血肉之躯的霜妖们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顾忌到伊娜美手上的镰刀，三只霜妖游走在伊娜美身边，不敢过份接近。
虽然碍于后天环境的影响，霜妖的体型只有一般成人的大小，但是它们却拥有炎魔们所欠缺的智慧。为首的霜妖研判出情况不利于它们，立即呼啸同伴撤退。
伊娜美也不追击，只是问毁灭者之镰：“现在要怎办？”
“会有霜妖的产生，看来这座结界远超乎我想像的古老。要维持这样一座结界的运行，背后一定有很庞大的魔力来源，从那也许能找出一些线索。”
“那走吧！”伊娜美随即往霜妖遁逃的方向追过去。只是一连跑过几条长廊都不见霜妖的身影，这点让伊娜美颇感疑惑。
这时在走廊的末端突然涌出大量白色烟雾。不过伊娜美脚步停也不停，将镰刀护在身前，就这样低头冲过去。
反正以毁灭者之镰的敏感度，就算霜妖想混在寒气中偷袭，也绝讨不了便宜。
果然，一群霜妖混夹在白烟中伺机攻击，但是伊娜美在毁灭者之镰的指引下砍伤了几只，迫使它们又无功而退。
“小心一点！它们的行动很有规律和计画，一击不中马上撤退。看来这些家伙并不好对付。”毁灭者之镰发现异常，随即提醒着伊娜美。
“我知道。”伊娜美也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这些家伙远比炎魔要聪明多了。
这些白色的寒气一直聚而不散，伊娜美也只有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不过白雾阻碍了伊娜美的视线，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途中还好几次遭遇到霜妖的突袭，不过都是骚扰性的攻击而已。
“我们……好像被牵着鼻子在走。”伊娜美赫然惊觉霜妖的攻击，为的就是要扰乱她的方向。现在她正一步步地按照着霜妖设计好的剧本走下去。
伊娜美停下脚步，她好像有点太小看这些家伙了。不过要回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在白雾里她根本连方向也分不出来。
想了一想，伊娜美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她倒想看看霜妖们究竟安排了什么在前面等着她。
不知走了多久后，伊娜美身边的白雾开始渐渐的散开。一座完全由冰霜组成的宫殿出现在伊娜美眼前，而且四周都是蓄势待发的霜妖。
“果然是陷阱……”伊娜美往后一望，但是她背后只有一面平滑的冰壁而已，完全看不出自己是从哪里进来的。“……连退路也被封死。”
伊娜美下意识的握紧镰刀，这次真的是无路可逃了。
“你从何而来……陌生者。”冰冷的语调就像北风一样，吹拂过整座宫殿。耸立在大殿中的寒冰王座上，正坐着霜妖一族的统治者，寒霜妖后。
妖后不同于一般的霜妖。她的外表就如同一般人类女子，有着皎好的面孔和傲人的身材，看上去就如同一座美丽的裸女冰雕一样，身上还有些奇怪的冰晶装饰。
“我从魔索而来。”伊娜美谨慎的回答，这些家伙看来可以沟通的样子，也许不用动手事情就能有所转圜。
“魔索！？……你似乎离家太远了，陌生者。”
虽然霜妖无法踏出寒冰结界一步，但是这座城堡所遗留下的丰富知识让它们十分博学，对于外界的环境多少也有点了解。
“那你为何闯入我们的领地，并且伤害我的族人。”妖后的口气有点质问的意思。
“对于伤害一事我感到很抱歉，不过当时你的族人一照面就攻击，我只是出于自卫而已，总不能要我站着给它砍吧。再说，我出手已经很留情了。”
“这点我相信，你是有能力杀死我的族人，但你并没有这样做，所以你才能安然无事的站在这说话。不过我还是要为我族人的鲁莽行动致歉，请原谅它们是第一次看到外来的访客，难免会感到惊惧恐慌。”
“不！这件事我也有过错。因为当时我正在躲避炎魔的追击，并未允许就闯了进来，才引起了这场误会。”伊娜美也为自己的行为致歉。
霜妖一族处事相当明理，这点让她产生了好感。
“炎魔……是指外面那些全身冒火的笨石头吗？那些家伙虽然没啥大脑，但是战斗力却是不容忽视，取这名字还真是合适。陌生者，那你又是如何称呼我们的。”
“呃……我的朋友将你们取为”霜妖“。”伊娜美的朋友指的是毁灭者之镰。
“霜妖……”妖后将这名字反覆念了一次，眼中露出几许赞赏的目光：“我们一族从来没有真正的名字，如今由你这位外来的访客为我们命名真是再好不过了。”
妖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回荡在整座宫殿中。所有的霜妖都和左右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看来都很满意的样子。
“陌生者，你的名字是？”妖后又改对伊娜美问话。
“伊娜美，我的名字是伊娜美。”
“伊娜美。往后当你回到外界时，请记得向他们诉说着。在这被遗忘的古都中，还有我们霜妖一族的存在。”妖后的话有些伤感。霜妖们拥有超高的智慧和实力，但却只能永远被局限在这座城堡中，无法踏出一步。
霜妖虽然在一般温度下也能生存，但是城堡外的炙热环境就是它们最大的天敌，在外面走没几步整只霜妖就会融化掉。
热气就像牢笼一样死死的禁锢着它们，霜妖们并无法穿过这片区域到达安全的地方。它们曾经想试图建筑出一条小型的寒冰通道通到外界，但是那些该死的炎魔却老爱加以破坏。
也许是因为冰与火天生无法共存吧，霜妖和炎魔长久以来一直都是敌对的态度。
当妖后沉湎于遗憾时，整座宫殿剧烈的摇晃起来，一些霜妖站不稳纷纷摔倒在地。伊娜美将镰刀杵在地上支撑，才勉强没摔倒。
这时妖后旁浮起一颗平面的冰晶，一只霜妖的身影显现在上面慌慌忙忙的报告：“炎魔又开始攻击城堡。”
“又不是没被攻击过，何须这般慌张。”霜妖和炎魔曾有过好几次大冲突，不过每一次都是安然无恙的渡过，妖后不太了解霜妖的惊慌所在。
如同热气是霜妖的天敌一样，城堡内的寒气也是它们接进不得的东西，所以炎魔们的攻击也只限于在城堡外面丢丢东西罢了，兴奋过头时才会打起接近战。有时炎魔们丢的太顺手，会忘我的把附近的同伴也给丢上去。
“可是囚禁炼狱的冰墙已经产生裂缝，目前正在全力修补。但依迹象显示……炼狱正在复苏当中。”
此言一出，不但霜妖之中产生了一阵恐慌，连妖后冷静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惧怒的寒芒。

第十集 第三章 炼狱
炼狱，炎魔之皇。
它曾带领炎魔大军攻破寒冰结界，最后霜妖们虽然惨胜，但是那场战役却几乎让霜妖接近灭族的状态。妖后的伴侣霜妖之王就是在那场战役中阵亡的。
从那次以后炼狱两字，在霜妖一族里与恐惧有着相同的意义。
没有人知道炼狱是从哪里来的，连炎魔们也不知道。不过炼狱似乎是随着岩浆漂流到这里的，因为炎魔亲眼目睹它从岩浆中爬上来。
就算是炎魔，也无法在岩浆中待上太久的时间，所以它们对炼狱产生了一份敬畏之心，没多久后炼狱就成了炎魔的领导者。
（经过岩浆的洗礼后会让炎魔们变的更强大，所以每固定一段时间都会下去泡一泡。液态的岩浆在炎魔身上硬化后，会让它们身体的石头变大颗，相对的体型也越大，而且如果在打斗中身体碎裂的太严重，岩浆也有修补身体的作用。只是不能泡太久，不然会融掉，如果被岩浆冲走也只好自认倒楣了。）
炼狱是很标准的好战份子。在它来之前，炎魔和霜妖虽然小有冲突，但大体来说都是各过各的生活，日子和平的很。但是炼狱统领炎魔群之后，就开始掀起战事，大举进攻霜妖们的城堡。
呆呆的炎魔们只知道服从与忠诚，加上与霜妖天性相斥，可以说是完全义无反顾的投入战争中。虽然这次在炼狱的带领下攻击失败，可是却激起炎魔们好战的天性，自此后和霜妖间可说是大小冲突不断。
虽然最后炼狱是被封印在城里，然而只有少数几只存活下来的霜妖知道当时的真相，妖后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炼狱本来是可以直接将霜妖灭族的。但是它站在残存的霜妖面前，只说了一句：“太弱了，这样玩起没有意思，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想活下去就让自己变的更强。下一次的战争就在我醒来以后，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后炼狱直接大刺刺的沉眠在原地，而且是在霜妖的地盘上，行径简直嚣张的不得了。
可悲的是霜妖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让它就这样霸占住城堡的一角。一方面是因为攻击炼狱的话怕会使它提早醒过来，另一方面是霜妖残存的人数已经不多，光是修补结界应付炎魔就忙不过来了，谁还有空去理炼狱。
后来霜妖们把整座寒冰结界寒气最重的点移到炼狱周遭，意图镇压住它，并且又筑起一座座的坚硬冰墙将它封锁以来。但是这样做的效用能有多大，连妖后自己也没有把握，不过之后千百年的时间过去，炼狱却一直没有动静，霜妖一族几乎都快淡忘了炼狱的存在。
然而为什么炼狱会挑在这时候醒来？这问题目前霜妖们找不到答案，但它们猜想这可能和伊娜美的出现有关系。不然哪那么刚好伊娜美一出现，炼狱就产生了苏醒的迹象。
在霜妖们疑惑的同时，宫殿上又是一阵天摇地动。
“所有人员全进入战斗状态，既然它们以前攻不下这座城堡，今天也别想。族人们，把那些笨石头给我打回去。”妖后下达完指令，所有的霜妖都很有纪律的慢慢退出去，丝毫不见杂乱。从不断的争战中，霜妖学到了纪律的重要。
“我们去查看炼狱的情况。”妖后向左右的霜妖交代一声，然后跃上王座旁的一条巨大冰蛇。这条冰蛇是妖后的坐骑，妖后向来都是以它代步。
“很抱歉！战争开始了，我们并无余力照顾你的安危，请自己小心。”妖后对伊娜美说完后，领着部下就走离开。
刹时整座大殿变的空空荡荡的，只剩伊娜美一人独自留在原地。
“好像被卷入很麻烦的事情里了。”伊娜美喃喃自语的说，同时跟着妖后的背后走去。反正她对这里不熟，一时间也不知要去哪里，到不如先跟着妖后走。
※※※
笼罩着城堡的寒冰结界经过霜妖长久的改良进化，本身已经转型成了一座能源源不绝生产魔力的循环结界，而这些魔力足以提供霜妖们将整座城堡武装成一座非常可怕的要塞。
经由霜妖研发出来冰晶座炮，能将寒冰结界的魔力转化成具有远距离攻击能力的冰冻射线，虽然在炽热的环境中攻击距离不远，但足以对炎魔造成相当可观的伤害力，此外霜妖们还研究出许多乱七八糟的武器，也因如此炎魔们才不敢随意靠近城堡周围。
战斗一开始，首先炎魔会从身上分裂出一颗燃烧的石头出来持在手上，然后当成火球一样抛投出去，只见一大片的流星火雨不断的轰炸在城堡上，为这场战斗揭开序幕。
炎魔们所抛出的火球撞上守护城堡的结界壁后，引发相当激烈的爆炸，结界壁的蓝芒和爆炸的耀眼火光，交织成一副绚丽的画面。炎魔们猛烈的火球攻击虽然还不至于打破寒冰结界，但还是足以让城堡内部天摇地动。
霜妖们也不是就此束手待毙，开始推出冰晶座炮加以反击。为了让火球发挥更大的伤害力，炎魔们一般都走会走进霜妖的射程范围内投掷火球，这时就是霜妖们最好的攻击机会。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因为是从身体分裂出来的，所以这种火球炎魔不可能无现制丢下去，接下来它们可能会丢石块，或是拆房子起来丢，甚至是把自己人也给丢上去。
为的，就是等待霜妖们攻击力量耗尽的一刻。
虽然寒冰结界能产生出近乎无限的魔力，但是结界壁和武器攻击输出，会在短时间内花费掉绝大部分的魔力，且为了维持结界的运作，势必要保留固定的魔力才行。因此霜妖们无法持续不断的进行攻击，在火力一翻轮射后，必定会有一段蛮长的空档期来恢复魔力，就像手枪子弹射完后，必须要装填弹药一样。
炎魔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大举进攻。
眼看城堡停下了攻击，炎魔们开始呼朋引伴往前冲去。可当炎魔们冲到中间时去之后，迎面砸来一颗冰球在它们头上爆开，寒气冻伤的不少炎魔。整座城堡又开使对炎魔进行无情的大规模火力扫荡，逼的炎魔们狼狈而退。
指挥的霜妖想想也觉得好笑，每次它们都会假装魔力耗尽吸引炎魔展开攻击，好让它们大量地暴露在霜妖的射程之下，可笑的是炎魔们每次都必定会中招，真不知道该说笨还是什么。
“真是一群不知要记取教训的笨石头。”指挥的霜妖念完之后，又集中精神投入战争中。
※※※
伊娜美奔走在长廊上时，一样蛮大的事物突然压垮左侧的冰壁撞进来，还好伊娜美急忙向后一跃才没被压到。伊娜美细看那东西的样子，依稀好像是某种建筑物的柱子。
这东西怎会出现在这里！？
伊娜美并不知道炎魔们惯用的战术，所以对于眼前这根柱子的出现是满腹疑问。不过很快的又有东西从左侧的冰壁飞撞进来，形体比柱子还要巨大，连带也刮起冰尘和碎冰纷飞，让伊娜美不得不闭上眼睛，并且伸出双手护住头部。
碰！碰！伊娜美很清楚的听到有两下声响分别自她前后发出，同时皮肤也忽然感到异常灼热。
炎魔！？
这个认知一进入伊娜美脑里，她马上握着镰刀回身向后砍。那只可怜的炎魔就在晕头转向时被砍成两半，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而伊娜美身前的那只炎魔撞穿了左侧冰壁后，去势不止的又撞穿了右侧的冰壁，它同样在分不清楚东西南北时，就被伊娜美收拾掉，变成一块块冰冷的石头散在地上。
在这种极寒之地，炎魔是无法再生复原的，一旦碎了就表示与死亡无异。不过炎魔和霜妖本来就不是有血肉的生命体，所谓的死亡只是还原成一股无形的阴气罢了。
只是在此又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在霜妖地盘上的阴气会被寒气捕捉融合，产生新生的霜妖，反之在炎魔领地上的阴气会产生出新的炎魔。所以炎魔和霜妖的产生一共有两种途径、一是天然产生，但数量少且十分缓慢、二是在自己的领地上杀死敌人，藉此补充同伴。因此在城堡外不管霜妖用远距离武器杀死了多少炎魔，最后炎魔的数量还是不会减少。
“这里是……”伊娜美在右侧冰壁解决完炎魔后，才发现这里原来是间储藏室，存放着许多咒术用的材料，而且因为长期被冰封的关系，保存的相当良好。
伊娜美在室内巡视了几眼，看到一些颇为眼熟的东西，之前她那荒唐的念头又燃烧了起来，因为这里有她施放魔咒的所有材料，而且她体内已经有了大明的血为引，剩下的只有决定做与不做了。
在原地踌躇踏步了一会后，伊娜美还是伸出手搜集材料。
她决定将大明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
当妖后赶到封印炼狱的地方时，周围的冰壁冰柱大半已化成积水，温度也在节节提升中。这里是整个寒冰结界寒气最重的地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才对。
妖后立刻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乎它所想象，炼狱这下真的是要苏醒了。
囚禁炼狱的冰墙一层层的包裹着炼狱，外表看起来就像一颗冰蛋一样，而且是有一座足球场大的冰蛋。此刻冰蛋的外壳不但出现许多纵横交错的裂缝，且还在渐渐溶化当中。一大群霜妖正来回吐气修补，不过还是赶不上冰墙被破坏的速度。
妖后呼啸一声，让霜妖们退下。同时右手高举，六座冰晶座炮同时被推出对准冰封炼狱的牢笼。
在炼狱沉睡的日子里，霜妖们也没有闲下。这里有它们千百年来的筹画与布置，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长久以来的宿怨，一并在今天了结吧……”妖后在心底默念完，右手猛然挥下。
六道冰冻射线齐射在冰蛋上时，瞬间室内的温度立刻急速下降，地上的积水也再次凝为寒冰。冰蛋上的裂痕不但已经被完全修补好，而且冰层还变的越来越厚。
表面上看来炼狱是被压制住了，但是妖后知道这才是事情的开始而已。
“炼狱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只在操纵冰晶座炮的霜妖低声嘟嚷着。它是在炼狱之役后新生的霜妖，所以并未亲眼见过炼狱的可怕。不过，这点它很快就能亲身体验到。
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下，冰蛋突然崩裂开来。一块足有四分之一足球场大小的冰块猛然的砸向其中一座冰晶座炮，将之前那只嘟嚷的霜妖和它的同伴连同冰晶座炮一起被压在巨大的冰块之下。
随着冰蛋的碎裂，大量高温的水蒸气也跟着冒出。冰蛋内部的冰层早已被炼狱身上的高温所化，行成充满蒸气的中空状态，就如同真正的蛋一样。
白茫茫的水蒸气充斥在整个空间内，连带的也掩去了炼狱的身影，让剩余的五座冰晶座炮漫无目的扫射。冰冻射线横扫过水蒸气后，蒸气又变化为一颗颗的细小冰珠从半空洒落，就好像下起了冰雹。
果然，还是压制不了吗……妖后感到有点心惊，这六座冰晶座炮都是它们精心特别改良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让炼狱挣脱了出来。
“所有人暂时撤退，小心炼狱的攻击！”妖后立即下达指令，但还是晚了一步。
蒸气中忽然产生阵阵卷动，其中一座冰晶座炮和控制的霜妖，在根本没看到敌人的面目下就遭到全灭的命运。然后是第二座、第三座……才一瞬间所有的座炮全都被毁灭殆尽。
妖后一连下了几个命令，要霜妖们启动其他的陷阱和防御装置，但完全没有一只霜妖应答它。现场静悄悄的，偶尔只有蒸气凝结的水珠滴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那种感觉，就像回到当年它们这些残存的霜妖，聚集在炼狱面前等死的那种无力感。从滚动的蒸气中，妖后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热浪接近。
炼狱来了！
白色的蒸气因为慢慢的从其他通道流动出去，所以现场的蒸气开始变的稀薄，炼狱的身影也变的依稀可见。
炼狱和炎魔一样，都是身上燃烧着火焰的炎石巨人，不过炼狱的身高和体型可是要比炎魔大上一倍左右。
而且不同于炎魔的构造是零零碎碎的石块，炼狱的身体是完整的一体成型，望上去就如同全套的骑士盔甲一样，只有关节处留有接缝，完全兼具了力与美的表现，就如同一件完美无暇的艺术品。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同时也是炼狱与炎魔最大的差别。在炎魔身上燃烧的只是普通的红色烈火，可覆盖在炼狱身上的却是炽热的白色火焰，究极的绝对高温。
（与诗函的净炎不同，炼狱的远古炽焰是最纯粹的破坏力量）
“虽然和上次比起来确实是长进了许多，但结果还是相当令人不满意啊。也罢，我对你们已经没兴趣了。”
炼狱说话的语气相当不悦，因为霜妖们的表现并不如它预期中的理想。亏它原本还很看好霜妖们的潜力，希望到时能让它好好发挥大干一场。不过现在没关系了，炼狱已经找到新的目标，霜妖对它而言只是个失去兴致的玩具。
一听到炼狱的话，妖后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过左右两旁的霜妖全吓的缩在一起，连坐下冰蛇也一副要逃的样子。其他霜妖则是死的死，逃的逃，确实是无法对炼狱怎样。
既然已经对霜妖们失去了兴趣，炼狱对眼前的妖后们根本是理也不理，开始去寻找它的新目标。对炼狱来说，进行没有意义的战斗就像是教炎魔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一样无聊（因为根本教不会）。
炼狱走到边缘的冰墙前，冰墙因为受不了炼狱身上的高温而溶化出一个大洞来。然后炼狱从洞中走出，开始往自己想去的地方笔直地前进着，阻碍在中间的冰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这座城堡经过霜妖多次改造，早已打掉原先的建筑结构，改用冰墙来区隔空间，不过就算不是冰墙也无所谓，挡在中间碍事的东西炼狱一律举脚把它踹开。
对炼狱而言，它从不跟着道路前进，而是道路跟随着它。
炼狱一离开后，这里的温度正在迅速恢复当中，地面上的积水瞬间凝结成冰，空气的蒸气也完全化成冰雹，洒落于这片被破坏惨重的区域。
看到炼狱盛气凌人的离去固然让妖后感到气愤，可是愤怒之余却也让它颇为心安。只要炼狱不出手，那霜妖一族短时间内就没有灭族的危险。
霜妖是十分理性的一族，它们相当了解自己和炼狱力量上难以弥补的差距，所以不会自不量力的想要找炼狱报仇，至少目前不会。
相较之下，如何维持种族的存亡就显的重要多了。
“让所有人密切注意炼狱的行踪，但是绝不可出手挑衅它。”妖后交代完手下后挥手让它们离开，自己则留在原地思考接下来的行事方向。
虽然炼狱已对霜妖一族丧失兴趣，但只有它在的一天，霜妖们的危机就仍未解除。想到这，妖后就知道霜妖们的未来依然不乐观。
※※※
这时在城堡内部，大明因不知道路而迷失了方向，加上霜妖们正忙于应付来犯的炎魔，所以根本没人去理他。
“外面是石板烤肉，里面是综合锉冰。哇哩，难不成这里是冰火九重天自助餐厅？”大明进来时也被冷热温差暗算到，足足难过了一秒钟左右。
城堡内不时传来因为遭受炎魔攻击所引发的震动。不过大明在炎魔引发战争前就溜了进来，所以并不知道外面正打的如火如荼，只隐约感觉到这阵震动似乎和炎魔脱离不了关系。
“在这样漫无目的走下去不是办法啊……”这里的路径错综复杂，大明根本没个目标找起，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可不找有不行啊，大明蛮担心伊娜美的安全，而且这片冰天雪地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东西存在。
等一下……冰天雪地！？也许……
“雪！出来吧。”大明立刻招唤出小雪。凭着小雪的属性和这里相同，或许能比自己发觉更多的东西。
小雪出现在大明身边时，起初还有点好奇的张望周遭环境，不过随即发现了些什么，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在大明还没开口询问前，小雪就拉着大明的手一直往前跑，连大明自己也搞不清楚现在是情况。
呃……也罢，大明就任凭小雪牵着他跑。反正比起漫无目的的找人，眼前的情况算是有点进步吧。
也不知小雪是不是真的认得路，遇到叉路都是毫不思索的选择方向就走，简直熟的就像是她老家一样。大明原本还担心小雪出来太久会被阴秽之气所侵蚀，但是看她比以往都还有活力的样子，因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才对，也许是这个环境正适合小雪她吧。
“那是！？”大明被小雪牵着走到一处走廊尽头，然而尽头处有四只霜妖在守卫着一座的冰门。
大明还是第一次看到霜妖，难免会心生警戒，天晓得这些家伙对他们抱持的又是什么态度。不过小雪对于霜妖连理都不理就直直冲过去，大明想拉都拉不住。
因为门后有关乎霜妖一族存亡的东西在，所以守卫的霜妖自然毫不留情的攻击两人。只是大明连出手都不用出手，四只霜妖的脚下就冒出许多尖长的冰锥将它们紧紧卡死住，丝毫动弹不得。
小雪站在冰门前仅是轻轻一摸，冰门就自动的打了开来，接着小雪欢天喜地的强拉大明进去。被困住的霜妖见状，立刻嘶叫着求援。
在门后的房间虽然宽敞，但是空空荡荡的不见任何东西。除了还有其他三座门外，只有在房间中央的一根巨大冰柱。冰柱的形状是中间细，越往上下两端延伸则越粗大，且还连接着天花板和地板，就像两个金字塔互叠一样。在冰柱细细的中间有一段断层，断层内夹着一个会发出淡淡蓝白光芒的物体。
小雪一进去后就放开大明的手，蹦蹦跳跳的围绕着冰柱跑。那会发光的东西似乎对小雪的到来也有所反应，白色和淡蓝色的光芒互相交替闪动着。大明不知道小雪现在在做什么，不过看她很开心的样子，只好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
那东西似乎能和小雪进行意识交流，于是小雪停下脚步仔细倾听着那东西的细诉。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见面的欢愉，慢慢地转变成缅怀，然后是哀伤。
“怎么了？”大明看小雪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于是上前去将她抱了起来。不过小雪仍对着那物体说：“你很孤单吧……这种感觉雪也曾有过，不过现在雪有明和其他好多好多朋友，雪不会再独自一人哭泣了，所以你也别哭了喔。”
大明听小雪和那东西说的有模有样，不禁爬上冰柱，这才看清楚了光芒里的东西。
在冰柱的断层间有许多更细小的冰条互相上下连接，看起来就像一座鸟笼一样，而鸟笼中正囚禁着一个很奇怪的物体。
那个小东西全身是由会发光的晶体组成，大小大约只有大明的手掌大，外表就像Q版的人型水晶娃娃，不过额头上一颗大大的淡蓝色菱形冰晶就占去了她三分之一的体积，看起来十分可爱。
大明这时也感觉到一股熟悉感，于是将手指伸入冰牢中拨弄着她。那小东西起初虽然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温驯的将脸凑上大明的手指摩擦着。
好冰！大明以为小雪的身体已经够冰了，没想到这小家伙的身体居然比她还冰冷。手指甫一接触时，那股寒意差点让大明叫出声来，不过这样一来更让大明确定自己的推测。
“你也是荒兽？”大明开口询问完后，那小家伙点了点头。
“她是雪的家人喔。明，让她自由吧。她被关好久好久了。”小雪眼里依稀闪耀着泪光哀求着。
大明眼前的小家伙和小雪系出同源，所以小雪对她会有家人的感觉。和大明、诗函给她的感觉不同，这小家伙给小雪的是真正血脉相连的亲人感觉。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也许是身为荒兽首领的【绝】自责没有照顾好它的子民，以至让后来的浩劫毁灭掉了大部分的荒兽，这份亏欠感在大明继承它力量的同时，也跟着传承到大明心中，所以大明对荒兽种有股说不出的责任感，觉得有义务要照顾好它们。
如今看到这小家伙被囚禁在这，大明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那小家伙起先是点了点头，不过后来又摇了摇头，大明也搞不楚她的意思。
虽然大明责任要照顾好荒兽，但是他并不愿强迫荒兽一定要接受他，除非荒兽是受人利用操控时或是作为太过份的话，他才会强制出手。
正当大明在伤脑筋这小家伙的事时，一大堆霜妖从四面的房门涌进，层层的包围住大明他们。
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大明的心头，但却不是因为眼前的霜妖。
突然一只冒着白色火焰的巨石手臂穿透房间的地板，抓住两只原本在上面的霜妖。两只霜妖不堪白色火焰的酷热，在瞬间就融化消失。
随着手臂将大片的地板全拉垮下去，底下炼狱的身影也慢慢地显现出来。
“【绝】！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第十集 第四章 路考妮雅
当炼狱从地板下钻上来时，所有的霜妖都乱成了一团，连小雪也有些害怕的抓着大明发抖，大明忙将小雪护在怀里，替她挡去炼狱所散发的迫人热劲。
“炼狱？！这家伙果然还活着。”【无】的声音突然在大明的脑海中响起。
“这家伙也是荒兽？”大明虽有这个感觉，但是又不太确定。
因为眼前这家伙强的太离谱了，比起他目前手上最强的【雪姬】和【修罗】，炼狱的级数明显的高出它们许多。
“这是当然的，【雪姬】、【修罗】不过才是七级荒兽，怎能和九级的炼狱相比。别说它们，就连目前的你能不能打得赢也是个问题。”
“那它这下子跑出来搞什么飞机啊！没看到我事情都快忙不过来了吗？”
“这一点恐怕由不得你。炼狱排名在十大荒兽中的前三位，除了个性傲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外，还是个异常极端的好战份子，没事也会给你搞出事情来。素来除了【绝】以外，谁也不服。”
“那我说的话，他会听喽？”大明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轻松多了。
“没办法！别忘了你只是继承了【绝】的力量。事实上只要你还保有人形的一天，你就无法蜕化成真&#183;正&#183;的&#183;绝！”
“那你的意思是？”
“自己小心吧！炼狱只会用实力来衡量你的地位，绝对无法和平解决。虽然说你是不死之身，但伤势要是越严重，你潜藏的力量相对也越会被激发出来，这表示你兽化程度会大幅提升。依你目前的状态是无法驾驭【绝】的全部力量。最糟的下场就是丧失意识，野化成一条依本能生存的野生龙，静静地等待你能完全掌握这份力量的时候才能苏醒，可能是千百年，或许要数万年也说不定。”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我现在不是说了。”【无】用极为无辜的语调泣诉着，把大明气的牙痒痒的。
“还有哪些重要的注意事项，请一起交代清楚！”大明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回去再和你算账！”
“呵呵，别生气啦。我也不乐意见到那种事情发生，目前的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好了，剩下的必要时我会提醒你的。”大明也不是真的生气，他能感觉的到【无】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不然不会帮他那么多。
“那被困在冰柱里的小家伙要怎办？又点头又摇头的。”大明干脆一次把事情问清楚，【无】应该会了解的比他多，“可别看那小家伙不起眼！虽然她只是一级的荒兽，却是金、水、风、雷光四系荒兽之源，凡是从这四个属性所衍生出来的荒兽全都和它脱离不了关系。像它们这类特殊的荒兽，是【绝】出现在这世界住所诞生的第一批始祖级荒兽。”
“听起来好像很伟大的样子。不过它既然那么厉害，怎还被困在这里。”
“它本身并没有任何战斗力，只能提供力量改变环境并加以创造触发，不然你以为一座小小的寒冰结界，能演化出这么多拥有高等智慧的寒冰魔物吗？这全是它的功劳。”
“虽然它心中真的很想离开，但它本身同时也是这座寒冰结界无限魔力的来源，如果它离开的话，这座结界一下子就会崩溃了，这里的一切都会被外面的炙热之气所灭，以它温柔善良的心地根本做不出这种事。她的名字，路考妮雅，就是万物之心的意思。”
“那现在怎么办？”
“看情况再说吧！不过还是要找机会将它带走。对我和【绝】目前所做的事情而言，路考妮雅是不可缺少的助力。”
“你跟【绝】到底在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依照【无】的说法，【绝】好像并未消失。那它究竟躲到哪去了，为何从没见到它出现过？
“以往你会知道的，反正现在的你对这事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听到【无】这么讲，大明也就不指望他会说出来了。
“我要走了记得将路考妮雅带回来。至放炼狱顺便解决它吧！省的放它在这惹是生非，这点以你搭配上苍冥应该做得到。【绝】也认为荒兽已经不适合生存在现今的世界，还是让它们回到自己的归属之地比较好。”
“等等！那八歧大蛇怎办，我是说狂怒元素到底跑哪去了？”大明一听【无】又要消失，赶忙把握机会询问。
“这点就要靠你自己了，老是依靠他人是无法有所成长的。而且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你身边提醒你。既然当初是你自己决定追击狂怒到地层下，那就靠自己的力量将它找出来吧！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件事，这里原本是狂怒的沉睡之地没错，但是它已经不在这里了。还有一件事要注意的，当它现在的八头八尾蛇身被杀死他狂怒才算真的完全苏醒，并且会展现出它原本的姿态。”
“难怪我总觉得八读那家伙弱的不像话，充其量只是体型比较大的蛇而已，害我还在想它很好解决，原来天底下还是没那么好康的事。天啊！地层的范围那么大，我要到哪去找八歧？【无】，再给我一点提示啦，【无】？”大明一连问了几声，【无】都没有回答他，看来是已经走了。
“这下子真的要命了。”大明心想既然八歧不在这里，那继续待下去也没意义，还是赶快把事情处理完离开，时间拖越久对地面上的人越不利。
※※※
“【绝】！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你知道我待在这鬼地方有多无聊吗？只能玩弄这些小家伙打发日子而已。”炼狱本来还兴冲冲的大声嚷嚷，可是等它从地板上钻上来往，看到眼前完全陌生的人影，却愣住了。
虽然眼前的少年身上隐约散发着【绝】的气息，而炼狱自己就是被这股气息所唤醒的，但是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绝】——这点炼狱相当清楚，因为眼前的少年身上还有人类的味道。
“你是谁？”炼狱不但流露出警戒的眼神，口气也变的慎重许多。
“你认为我会是谁？”大明反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不会是【绝】。”炼狱很肯定的说。
“我从没说过我是。”
“可是你身上有【绝】独有的力量和气息。告诉我，【绝】他怎么了？”
“我想应该算是消失了吧！以往【绝】也不会再出现了。”
“那你算是它的继承人了？不但是力量，连同名号和地位都传承给你了吗？”
“虽然这并非我所愿，但可以这样说。”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从【绝】身上学到些什么吧！我并不认同【绝】以外的人坐上荒兽首领的位置，想要说服我就拿出你的实力来。如果你无法让我认同的话，你就当场给我死在这，省的出去污辱了【绝】的名号。”
“这点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办到了。”大明对炼狱的话只是笑了笑回应。反正他从无那里知道炼狱并不是一个能用道理沟通的家伙，也就做的多费唇舌了。
炼狱的回应则是整个身体从地板下迅速蹿升上来，当头就给大明来一记火辣辣的正拳。
大明当然是第一时间抱着小雪闪开，不过他附近的霜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光是炼狱夹带高温的拳风一扫而过，就足以对它们造成伤害，虽然还不至放让霜妖们完全溶化，但那溶到只剩上下半身或足剩半边身体的样子，更是恐怖。
“小雪，你先回去吧！”大明低头看到小雪的表情有些难受，知道炼狱的击风已经她造成了影响，其实别说小雪，连大明自己也近不得炼狱身边。
不过由于小雪和炼狱属性相克，再待下去的话小雪可能会出事。
不料小雪却是坚决的摇头，细嫩的小手直指冰柱中央，意思似乎是说，如果路考妮雅不走，她也不离开。
向来乖巧的小雪一旦固执起来，就像二年冰墙一样坚硬，任凭大明好说歹说都没办法。而且对小雪又不能严加斤责或命令，搞的大明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头两个大。
当炼狱一拳挥空，正想回身追击时，却偶然看到冰柱里所囚禁的小家伙，万分讶异的说：“路考妮雅？！我还以为这座结界是有什么神器来提供这么近乎无限的魔法力，原来是靠你在支撑。可恶啊！居然把我们荒兽的始祖囚禁起来当魔法力源使用！”这件事显然是让炼狱气疯了。
虽然路考妮雅和炼狱并没有属性上的关系，但它是荒兽诞生的源头之一，就算炼狱如此傲慢的人物也对它存有一份尊敬之心。
可能是这座冰柱有封锁路考妮雅气息的能力吧！除了同属系的小雪外，大明、炼狱都没有发觉它的存在。
其中最夸张的就属炼狱，如果它知道路考妮雅被囚禁在这，依它的个性老早就把这座结界破坏掉了，也不会大剌剌的沉睡在人家的地盘上，当那么久的邻居都还不知道。
不过，有些事现在做也是一样的。
在路考妮雅还来不及阻止前，炼狱双手握住一捶，瞬间就把冰柱的上半部分给砸毁，囚禁路考妮雅的冰牢顿时开了个空窗。
路考妮雅的体质特殊，就算炼狱把她抱在怀里她也不会有事，所以炼狱能很放心的攻击。
虽然路考妮雅已经获得了自由，但霜妖们可就凄惨了。
路考妮雅上下两端的冰柱都是用来吸收她魔力的装置，这下子缺了一角，整座寒冰结界的魔力供给立刻出现衰竭的状态。更惨的是所有的冰晶座炮正在对来犯的炎魔们进行大规模的扫射，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匿力给抽空了。现在别说要发射冰晶座炮攻击，连整座寒冰结界都快垮了。目前整座结界靠着霜妖们制作的魔力产生装置维持运作，勉强能抵挡住外界的热气，但只能挡住一时而已，这点从结界外围的冰块正在迅速溶化的情形看得出来。
炎魔看到霜妖停下了攻击，开始向城堡发动总攻势。霜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炎魔逼近，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反击能力了。
炼狱自以为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向大明攻击过去，不过却被大批的霜妖阻挡下来。
霜妖们顾不得它们和炼狱实力上的差距，完全是采取舍命的打法。这并不是因为霜妖们已经被逼疯了的关系，铜对的霜妖脑中十分理智清明，只有两个念头。
打倒炼狱，修补冰柱！如果做不到这点，霜妖们必死无疑。虽然终究要死，霜妖们还是奋不顾身的涌上，至少它们努力过了。
霜妖默契十足的团队攻击让炼狱不胜其扰。虽然霜妖们并无法对它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但是霜妖就像蚊子一样，打死一只来一只，杀都杀不完，让炼狱越打越火大。
这时，城堡内的所有霜妖都放下职务赶到这里，连妖后也到了。记散细素明白，如果今日撑不过去，什么都不用说了。
看到炼狱单方面的大量屠杀霜妖，那感觉连满手血腥的大明都看不下去。
说来也许好笑。大明本身就曾屠杀过无数的魔物，该下手时【绝】对没有忍不忍心的问题，现在会出现这种心境，简直是矛盾至极、自打嘴巴的说法不过人生本来就是由数不清的矛盾所组成。大明会有这种心情，或许是他还是一个人类的表微吧！既然大明都看不下去了，更别提小雪，她早就哭的煤哩哗啦了，拥有相同属性的霜妖死亡让她感触很深。
“王请出手帮帮它们吧！”路考妮雅飞到大明身边提出请求，她很清楚现场只有大明办得到。
雪泪汪汪的大眼，让大明连说不字的机会都没有。
“雪，你能帮我维持这座结界吗？我的魔力只有透过别人才能发挥出来。”路考妮雅此话一出雪连忙点了点头。
“那我将炼狱引到外面去打，只有你们俩在这行吗？”大明是想让侍剑出来帮忙，不过侍剑的属性和阴秽之气相克，大明怕会出事。
“放心吧！有我和雪在，这座结界内没有东西能对我们怎样。”然路考妮雅都保证了，大明也就不再多说。
“嗯！那小雪就麻烦你照顾了。不过路考妮雅，我希望你能考虑下跟我走。”“这个让我再想想吧！”路考妮雅一脸为难的样子，这里的事实在是让它割舍不下。
“我也希望事情能和平解决。虽然我不知道【绝】和【无】在搞什么，不过它们很需要你。”说完后，大明化出双翼往炼狱冲去。
“雪，化为原形吧！我需要你那能操控冰雪的能力。”大明离去往，路考妮雅和小雪也同时采取了行动。
※※※
可不能和炼狱打接近战，不然恐怕烧的连裤子都没了。那么一大明想了下后：心中已有了决定。
这时，炼狱被霜妖们缠的十分烦躁，正想用大范围的绝招时，突然感到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涌至，急忙回身，双手交叉护在身前。
那股力量在撞击到炼狱时整个猛然爆发出更强的力量，炼狱冷不防的被爆发往的力量击飞，身体撞穿了房间的冰墙而滚到隔壁去。
隔壁的地面全都是霜妖们制作的冰壁，冰壁撑不住炼狱的体重和温度，随即溶出个大洞让炼狱往下掉。
不过，下面几层同样是霜妖们做的冰壁，就这样炼狱因重力加速度，一路“气势如虹”的跌到城堡底。
“好像很痛的样子。”大明也没想到炼狱会这么惨。
他知道不能和炼狱打接近战，放是将“去吧！我的爱”集气在白骨剑杖上，然住把剑杖当成标枪射出，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王大明！”正当大明要跃下炼狱遗留下的破洞时，有人开口唤住了他。
在地层下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大明立刻回头去看。
“丫头！你果然平安无事。”大明看伊娜美的身影从霜妖群中钻出来时：心底终放松了口气。
“你是要去和那可怕的怪物打架吗？”伊娜美刚刚已经亲眼见过炼狱的威力，至今还是心有余悸。
“炼狱是我的责任所在，这点我不能逃避。你就乖乖的在这等我回来，我把事情办好往就带你离开。”大明接着把腰上的袋子解下来交给伊娜美，免的在打斗时有所损失，然住把脖子上的项链拿下来放到伊娜美的手掌心中。
项链上挂着两枚戒指，也就是大明买给诗函和无痕的那两组对戒。毕竟这戒指只是凡物，被炼狱身上的白火碰一下可就毁了，大明可经下起这风险。
“这是？”伊娜美好奇的看着手中两枚发亮的钻戒。
“那是我和我老婆的结婚戒指，你可得帮我保管好，不然我回去往铁定会被扒皮。”“你有老婆了？！”伊娜美脑袋好像受到重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嗯！我没时间多说了，自己要小心。”大明怕炼狱又追上来，匆忙间也没注意到伊娜美的神色异常。
伊娜美身后的妖后好像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却被大明举手挡住了。
“你是这些寒冰魔物的首领吧！什么也不用说，也请不要出手。我有三位朋友在你们这里，麻烦照顾好她们。我先声明，要是她们有任何损伤，不用炼狱出手，我一人就先将这里给毁了。”
大明的话语里有不容置疑的威信在，让妖后独自吞下所有的疑问点头称是，一点异议都没有。
杂事处理完毕，大明看了小雪和路考妮雅一眼设立刻纵身跳下破洞追寻炼狱而去。
这时，站在冰柱上的小雪已经化回【雪姬】的模样，在路考妮雅的帮助下试图重新掌控结界的运作，现场片刻间就因【雪姬】而刮起大风雪，压制住了原本在攀升的温度。
“看来炼狱跌的比我想像的严重。”大明一路追下到最底部，只有看到一堆碎石和冰块的痕迹，却看不见炼狱的踪影。
因为炼狱身上的高温，现场蒸气袅氯视野极为不良，大明走在碎石堆上东张西望，却是一无所获。
忽然碎石堆中窜伸出炼狱的两只巨掌，就像打蚊子一样朝大明拍打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不过大明早就知道炼狱在附近，自然不可能傻到放松警戒。打从地上的碎石传来细微震动开始，大明就已经留上心了。
炼狱也没指望这就能打到大明，放是逼起全身的火势，让白色的炽火从碎石的细缝中烧窜出来，吓的大明赶紧跃离这片地，不然就真的要光屁屁了。
白色的炽火瞬间就烧融了碎石碎冰，炼狱的身影则是慢慢的从中站起。看来刚刚大明的攻击和坠落的冲击，对它一点影响都没有。
“不愧是【绝】的继承者，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具有威力的重击了，久到我都忘了那是什么感觉。”如今炼狱尘封已久的战斗本能开始苏醒，全身上下只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
“你也不差。”大明本身也是暗自心惊。
刚刚那一击足以将两、三百公尺高的小山丘钢为平地，但是炼狱居然可以浑然无事的吃下那一击，这让大明对炼狱的评价又提高了几个指数。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吧！”炼狱说罢右腕石臂往往一甩，接着再往前猛然挥出。只见石臂离子飞出，声势惊人的往大明飞奔过去。
“靠！金刚飞拳？！”看到无敌铁金刚的成名绝技出现，大明确实是吓了一大跳，不过身体可没忘了闪躲，立刻向右横移。
飞拳挟带大范围的螺旋火劲险些擦过大明身边，那种恐怖感还真令他难以忘怀。
而且，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也被这火焰飞拳燃烧殆尽，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大明气都还喘不过来的时候，炼狱的本尊已经笔直朝他冲过来了。
“好快的速度！”大明发现炼狱不但攻防力超高，速度也称得上是一流，远近战都十分专精，战斗经验也远比自己丰富，实在是个令则巨头大的对手，难怪连无也不看好自己。
“难打也要打啊。”大明暗自念给自己听，并曰握住白骨剑杖，然住假装成反应不及的样子，等着炼狱上门。
“倒下吧！”炼狱对自己这一击可是自信满满的，压根没想到大明会使诈。
它直看到大明嘴角微微上扬才想到不对劲，不过这时左拳已是蓄势待发无法变更了，炼狱只好准备加快出拳的速度，以防有变。
炼狱快，大明更快。
不知何时，大明双手已经兽化，并且握住了苍冥指向左上方。
现场霎时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炼狱的拳头停顿在半空中，无论如何就是挥不下来。连炼狱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身体突然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忽然！一道剑痕自炼狱的左下脚跟进裂开来，一直往右蹬升到右端肩膀为止，炼狱整个身体就像被斜斩了一剑一样。
事实上确实是如此没错，大明确实是斩了炼狱一剑。不过不是普通的剑法，而是号称乾坤八剑中最快的一剑——“笑风瞬间”。
这招速度快到大明早在炼狱举起左手要攻击时就出剑了，可炼狱却连一感觉都没有。炼狱眼睁睁的看着剑痕在自己身上爆开，可是自己居然不知道对方是怎办到的，这种荒唐事炼狱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炼狱和炎魔一样，这种程度的受创是能自我修复的，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大明的攻击当然不会只有这样而已。
成功的要点是“创造机会，把握机会”。大明已经做到第一点了，当然会接下去实行第二点。
“我操！热死人了。”大明狂吼一声。虽说他有真气护身，但和炼狱面对面近身接触，那感觉依然好受不到哪去。
凭借着这声怒吼，乾坤八剑之一的“坎水源长”愤而出手，剑势如同雨点般落在炼狱身上，逼的炼狱直直往退。
“坎水源长”这招取自江河源远流长，无穷无尽之意。剑法也如同剑招之名，一经发动做攻势根本是没完没了，一旦被缠上就别想脱身。
炼狱现在完全处放劣势，除了退还是退，已经一连撞破好几堵冰墙了，直到身体贴上一堵特别厚实的石墙才停了下来。
这时大明也停下了“坎水源长”的攻势，毕竟要维持那么绵延不断的攻势，所耗费的力量是十分可怕的。
可当炼狱从迷茫中回神过来时，眼前的大明双手高举苍冥，一发特大号的“去吧！我的爱”凝聚在苍冥上头。
“这次换你给我倒下吧！”大明喝完，握剑朝着炼狱胸口当中砍下。
炼狱终放发出一声痛苦的问哼，背后的石墙也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破裂，炼狱整个身体就像颗球一样滚了出去。
从破洞中吹来了炙热的炎风、耀眼的红光以及一大群数也数不清的炎魔。

第十集 第五章 孤寂之城
炎魔们本来在对城堡进行总攻击，不料眼前的城墙突然碎裂，并且滚出一团巨大的白色火球，连带的压散了不少炎魔。
所有的炎魔都停下了攻击，因为那股白色的火焰它们太熟悉了，全地城里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炎魔之皇——炼狱。
炼狱沉睡已久，在炎魔中已形成一则传说，如同是炎魔的神一样。如今看到自己老大被人打的用滚的滚出来，就别提此刻的炎魔被惊吓的有多严重了。
火球滚的老远往才停下，只见炼狱成大字型摊开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连离手的右腕都还没接回来。原本平滑的石面变的崎岖凹凸，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其以一道从左下至右上的剑痕最为严重，几乎要将它斩成两半了。
大明从城墙的破洞往走出，但是样子可不比炼狱好到哪去。因为太靠近炼狱的关系，大明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已经烧焦了，现在可真的是衣不蔽体，只能遮住重点部位而已。加上他用苍冥连续发动三记绝招，耗力甚矩，所以脸色也不太好看。手上的苍冥再也握不住，反手将它插在地上。
大明兽化往的双手掌心被电的一片焦黑，现在正快速的复原中。自从吸食天雷他虽说苍冥的威力是更强了没错，但它身上的电力也远高放从前，连兽化往的龙爪都还握不太住。
“炼狱！你这家伙死了没，没死就回答我一声。”大明放声吼着。
他这次是真的豁出去打，如果炼狱只是轻微受创的话，他现在可以开始考虑逃命了。
炼狱的回应则是很顽固的站起来，身上的碎石开始片片剥落，样子十分凄惨。
这时，所有的炎魔们护主心切，开始往大明包围过去，不过却遭到了炼狱的喝止。
“你们全都给我退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斗，谁都不可以插手！”炼狱的话在炎魔中有绝对的权威，所有的炎魔听到后都退了开去，也不攻打城堡了。
“真是失算，没想到苍冥居然在你手上。”炼狱的声音已不如先前的嘹亮了，大明的攻击果然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晚。你还要再打吗？”
“当然！我想你也是差不多了，这将是最后的回合，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拿手绝活吧！不拿出全力的话，死了别怪我。”炼狱说完放声一吼，身上炽火更盛。
大明默不作声地拔起苍冥，准备用乾坤八剑做个了结。
双方同时间化为一道光芒往前冲刺。只见蓝光与白光交锋时，一阵清澈的金属声响彻整个地层，然后就看到苍冥从蓝白芒的交集点飞出，直直落到地城远处的熔岩中。
“太天真了，同样的招式还想对我用第二次。没有了苍冥，你还有什么能凭借的，你的力量离【绝】还差的远。”这次换炼狱笑了。
它在大明使出乾坤八剑的同时，就用手腕和手臂之间的关节细缝夹死苍冥，然后忍着天雷袭身之苦把它抛掷到熔岩中。
“炽尘。爆！”随着炼狱的喝声，顿时白光以它为中心爆炸开来，半径五百公尺内一切东西完全被超高温灼化，化为液态的岩浆流动。
爆炸的威力还继续往外扩散，岛上的建筑物完全被扫平。
要不是炎魔离的远，且早一步化成石堆状加强防御，恐怕也化成粉了。
城堡则是因为有【雪姬】和路考妮雅的帮助，硬是撑了下来，不过【雪姬】这时也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中，她早已超出自己的能力极限。
当爆炸过后，只剩炼狱独自站在原地，不过体型很明显的小了一圈，而且身上的白色炽火也黯淡了许多。在它身边已没有任何东西存在，只有四处横溢的岩浆而已。
“那小子……”炼狱抬头一看，半空中一颗深蓝色的光茧正直直坠下，最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当光茧剥开后，就见大明整个人痛苦的瘫倒在地上。
刚刚炼狱放大绝招时，大明立刻化出双翼将自己包裹住，然往被爆炸吹上了天空。虽然大明已经即时做出反应，但依然受到十分严重的创伤，全身大半部位已经被烤熟了，双腿则是因为光翼来不及遮掩而被炼狱的绝招轰到，大腿以下完全化成黑炭。
被爆炸吹上半空的大明几乎可说是已经失去意识，所以是毫无防备的直接坠下撞击地面，不过那痛楚似乎让大明的脑子清醒了些许。
大明那不可思议的再生力已经开始修补他的肉体，那剧烈的痛楚让他紧紧的握住双拳。
所幸只是身体外层被烤热，内部主要脏器都无大碍，伤势很快就会好转。不过双腿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大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就好像只剩下两根黑炭杵在那。
炼狱开始慢慢的向大明走过来，大明则是撑起上半身毫不退缩的望着它，“你很厉害。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炼狱从不轻易的称赞他人，但这次大明确实是让它大开眼界。能接下这记绝招而不死的人，除了【绝】以外只有少数几个可以做到。
“等一下再夸奖我吧！等我扁完你之后。”大明冷冷地说。
炼狱听到大明的话往还转不过来——受这么重的伤，他又能做些什么？瞬间，大明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到炼狱前面挥出一记正拳朝它胸口而去，力道和速度上居然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炼狱反应不及而中拳，踉跄地退了几步。
“怎么可能？！”炼狱不敢置信。
大明笔直的站在地上，双腿上的黑炭开始剥落，露出和手臂一样的龙鳞。
现在大明只觉得全身涌出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他知道【绝】的力量又进一步解开了，如果不赶快宣泄控制的话，这股力量是会造反的。
“虽然我不想用这招，不过没办法了。出来吧！火角炎兽，辅助形态。”当火尾化成戒指出现在大明手上时，黑色的火焰也随着烧遍他的全身，和炼狱形成一黑一白的明显对比。
“好！果然是【绝】的继承者。”炼狱见状，已消的战意又被挑了起来。
忽然大明的身影消失在炼狱眼前，当他再出现时是整个人站在炼狱的胸口上。
兽化往的双足不但长出硬锐尖长的龙爪，脚踝部位也多出了一根勾爪。现在大明的右足爪正钉在炼狱胸口固定，左足则是上扬，往它下巴端去。
炼狱中了这一脚，整个身体硬往上弹了四、五公尺后才重重的落在地上。大明因为固定在炼狱身上，攻击更如同狂风暴雨般涌至，打的炼狱痛不可当。
一阵猛击他大明才收手。这时，炼狱瘫倒在地上，勉强地想站起身来。
“你对我做了些什么？”这么刻骨铭心的痛楚，是炼狱未曾感受过的。
照理说大明的黑火要比白火低上一级，是无法对炼狱造成伤害的。而且物理攻击对炼狱的效用不大，毕竟它不会有痛楚的感觉，怎打它都不会有用。
“没什么，既然攻击你的身体没用，那我就直接对你的灵魂造成伤害，看你还多能撑。”大明满不在乎的说。
毁灭者之镰虽是一件邪恶的神器，但是它的确教了大明很多技术和黑暗招式，其中当然包括如何直击灵魂的方法。虽然大明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这也是唯能用来对付炼狱的方法，说来还得要感谢毁灭者之镰才对。
大明以火尾为引，唤出真正能灼烧灵魂的地狱之火。炼狱的远古炽焰虽然也有炼化灵体的能力，但还是比不上专门对付灵体的地狱之火。
大明召出的白骨剑杖燃烧着熊熊黑火，横立放他的胸前。
“好家伙！我是真的服了你。来吧！事情该结束了。”炼狱这话等放承认了大明的存在。
“是该结束了。”大明握紧剑杖，使出九头龙门瞬间分击炼狱的四肢和重要部位。兽化往的双足让他的速度有了飞跃性的提升，炼狱一时还无法习惯，立刻中剑。
黑火暂时斩断了炼狱对手脚的控制，就好像一个人被斩断四肢一样，炼狱只觉得全身好像失去了知觉，想用“炽尘&#183;爆”也没办法。
“动手吧！我们下次再打，哈哈哈……”炼狱知道胜负已分，可最往依然狂傲的笑着。
虽然它因为沉睡了太久，以致实力还没恢复到原本的水准，但这并不足以当作借口。炼狱从大明身上再次体会到挫折感，就如同当初它怎么打也打不赢【绝】一样，那是一道它终生无法逾越的高墙。
大明全身的黑火开始往剑身上凝聚成一颗球体，大到掩没了整把剑杖，在炼狱的狂笑中，大明回身将剑杖上的球体砸往它的胸口。
“变成光吧！”炼狱的身体散裂成粉末，大明剑杖上的光球也随着碎散，化成漫天飘洒的黑白光点。在黑与白的光点中，一张卡片悄悄的落到大明手上。
“好难打啊！”大明大喊一声往，身体同时解除兽化状态。强烈的疲累感立刻涌上心头，就这样双眼一闭，整个人往往倒下。
不料这么一躺，就是几天几夜。
※※※
在霜妖的城堡中，大明被安置在一座冰床上。而且为了怕大明冷到，霜妖还特地去找来许多皮毛铺满房间，可说是用心至极。
因为霜妖们都透过冰晶显示，观看了大明和炼狱的全程战斗。对放能击败炼狱的大明，霜妖们已经将他当成神来看待了。
在大明旁的还有小雪。这几天她真的是累坏了，现在搂着大明睡得正香甜。
这时有人从房间外慢慢地走了进来，进来的人是伊娜美。她已换过一身袍服，长发束在身做姿态优雅至极。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大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同时摊开掌心看了一看，接着叹了口气。在伊娜美手掌上的，是大明交给她的戒指项链。
原本伊娜美以为大明无牵无挂，所以很私心的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可当大明说到他有娶妻时，伊哪美的心境又有所不同了。
伊娜美的咒术还差最佳一步就完成了，只要她把自己的血滴到大明的眉心，这个咒术就会马上发动。
昏迷中的大明分明是个最好下手的机会，但是伊娜美有好几次都是临阵退缩，不敢下手。虽然她很希望大明留在她身边，永远都对她那么好。可就是因为大明对她好、事事为她着想，所以伊娜美才下不了手。
如果她真的做了，那与她最痛恨的父亲有何分别？她母亲就是这样被绑住一辈子的，最佳只能郁郁寡欢而亡，伊娜美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重演。
但是她不想再自己一个人了！尝过温暖和被人关怀呵护他孤寂的感觉就显的两种声音来回的在伊娜美脑海内争吵，逼得她都快疯了。最往伊娜美流着眼泪做下了决定一一她轻轻捧起大明的脸，眷恋的吻着他许久，然住才将项链替他戴上。
最佳，她还是决定放弃，既然大明处处为她设想，她也要帮大明做些什么。
伊娜美知道，大明只会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陪伴她在这地底下直到永远。
永远……
然而伊娜美不知道的是，她用的咒术材料都是冰封数万年的古董物品，早就超过保存期限，品质当然也产生了变化。
虽然伊娜美没有发动咒术，但是这些不良品已经让咒术开始发挥它的效力，而且是单方面的。但这过程十分缓慢，慢到伊挪美数百年往才发现这件事，可那时思念之苦已经一点一滴的侵蚀遍她的心灵，无药可救。
当往来伊娜美率领地底民族称霸地面大陆时，她的动机十分单纯——只是想找人，找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人。
大明醒来的时间，是在伊娜美事件往的隔天。
当他张开眼，最先看到的就是小雪欢天喜地的稚脸。小雪高兴的又抱又亲，热情的让大明有些招架不住。
“我睡多久了？”大明只记得他和炼狱打完楼就倒了下去，期间到底经过了多久他完全不晓得，要是超过了梦无涯所说的期限就糟了。
小雪伤脑筋的摇了摇头，在地底下完全不见天日，而且这浓哺牌头转向，根本没去留意时间过了多久。
“雪，你知道班考妮雅在哪吗？我们该离开了。”既然八歧已经不在它的老巢，那么继续在地底下漫无目的的搜索就没有意义了，还不如及早回到地面上才是。
而且大明心中有个预感，地面即将会有大事发生。
“王！你找我？”大明话才说完，路考妮雅就从他身边冒出来浮在半空中。
“嗯！既然炼狱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也要马上离开。至放之前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样，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那件事已经解决了，王你也无须再担忧伤神。这里再也不需要我的存在，所以我自然是跟随王离去。”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大明不太了解路考妮雅的意思。
小雪跳下床拉着大明要往房外走，大明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她去。所幸大明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宽大的灰袍，不然他才不敢光着屁屁到处乱跑。
小雪带着大明来到城堡顶楼的阳台，并且指了指阳台大门。可当大明推开阳台大门时，门外面却没有预期中的热气，也没耀眼的红光。
要不是他有看到城下一大群炎魔聚集在一起；还以为是自己到了别的地方。
好像有哪不又寸的样子？大明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才会让情况变的如此不对劲。
看了一会化大明才豁然惊觉——熔岩呢？原本的熔誉海到哪了，原本一望无际的熔岩侮；这时已经完全冷却成一片平原。当然！熔岩不可能会自然冷却，造成这景象的罪魁祸首就是——“苍冥”。
在平原的中心耸立着一根高大的漩涡状石柱，应该是熔岩被卷上来往冷却形成的，苍冥就插在石柱顶端。
“天啊！那家伙不知道何谓饮食节制吗？”大明看着头好痛。
继天雷之气后，苍冥居然又将地火之精给吞食了。
开玩笑！之前的苍冥就快电的他受不了，现在再加上地火之精，莫非真的要把他烤熟了才甘愿？！这里的熔岩地脉大部分已经被苍冥封死，所以像以前那种浩瀚的熔岩海景象是不会再出现了。既然禁钢已经解除，霜妖们要走要留都可以，难怪路考妮雅说这里已经不需要她。
大明展开双翼去将苍冥取回。现在苍冥拥有天雷、地火两种属性，光插在原地就能让大明感觉到剑身上发出来的惊人气势。
真是越来越大牌了，大明有感而发的想着。
回程途中，大明看到炎魔们落寞的呆滞在原地。环境的剧烈改变让炎魔们无法接受，看样子要让它们重新适应，还得要花上好长的一段时间。
等大明回到阳台上时，伊娜美和妖后已经在那等他了。
“路考妮雅，你准备好了吗？雪，你也要乖乖的先变回去哦！”路考妮雅点了点头，自动飞到大明的手掌心上。在大明的力量催发下，路考妮雅的晶石身体散裂成无数的细小光点四处飘扬，两张卡片跟着出现在大明手里。
大明拉着伊娜美的手说：“丫头！你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回地面上了。”不料伊娜美挣扎了一下，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大明奇道：“怎么了？”
伊娜美摇了摇头说：“我不能跟你走，因为我是个见不得阳光的女人。”因为魔族体质的关系，伊娜美的身体不能直接照射阳光。
还记得她小时候第一次偷跑到地面上时，对一切都很新奇，洞外的阳光虽然刺眼；但仍挡不住她的好奇心。
只是那次伊娜美兴冲冲跑出去的下场，结果是整个人痛苦的瘫在地上。阳光灼伤了她的皮肤和神经，全身就好像被烈火焚烧一样，烧的皮开肉绽、阵阵焦臭。
伊娜美之所以没有立刻死去，是因为她身上流有一半人类血液的缘故。伊娜美苦苦撑了一个多小时他就在她快要放弃时，一道树荫遮到她身上，及时救了她一条小命，但是那次的伤害足足让她休养了半年之久。
往来伊娜美有好几次裹着黑袍在洞口，胆颤心惊的伸出手指试验，但每次阳光给她的回应都是一样——一根烧焦的手指。最佳，她终效死心了。
伊娜美知道，自己只能永远活在冰冷、黑暗的地底。
滋养了物生长的阳光，对她，并不公平。
伊娜美语气平淡的诉说这一切，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未了还补充一句：所以你不用担心地底人和妖魔大军的攻击。之前是因为阴雨连连没让它们发现到这件事，但是当阳光出来往一切就都结束了。
伊娜美知道阳光的事却隐瞒着没说，白白看着这些无辜的魔物上去送死，她心里的感觉绝对好受不到哪去。
只是那时就算她说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反而会被当成妖言惑众公开处死。
或者在伊娜美心中，把这当成她对魔索地城的报复手段吧！这次对地面的侵略行动，伊娜美本来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
听到伊娜美的话他大明的神色显的相当黯然。他是真的想帮助伊娜美，但对放这事他根本是无能为力。
“干嘛哭丧着一张脸？”伊娜美故作豪爽的拍了拍大明。
尽管她内心已经是哭的稀里哗啦，但还是再三地告诫自己不可表现出来。既然决定对大明放手，就要让他走的心安，别让他有所牵挂。
“那你怎么办？”
“放心！妖后已经答应要收容我。有霜妖一族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伊娜美给了大明一个大大的微笑，并且走过去拥抱着他。大明张开双手紧抱着伊娜美，只是他并没有注意到怀中人儿的眼里，依稀闪耀着泪光。
到最低自己仍然无法为伊娜美做些什么吗？妖后这时也上前表达她的感谢之意：“我代表霜妖一族感谢您的出手援助。您不但让我们躲过灭族之祸，更赐予了我们自由，将我们从炙热的禁锡中解放出来。此恩此德，霜妖一族愿永远跟随放您左右。”
“不用了！如果你们真的有心的话，就帮我照顾好她吧！”
“是！”妖后也不多言。
大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霜妖自此成为伊娜美最忠实的伙伴和战友，运用出众的智能替她出谋划策，统领所有地城与往世地面上的人，展开一连串的人魔之战。
“你跟我来。”大明好像想到些什么，说完往带着伊娜美往炎魔的地盘飞去。
虽说炙热环境的消失街不至放影响炎魔的生命，但却已让它们丧失了以往的活力。它们身仁的火焰黯淡了许多，一副要熄不熄的样子，那模样看起来也怪凄惨的，看到大明过来也没反应。
大明拿出一张卡片弹射向半空中，喝道：“以【绝】之名召唤，炼狱！出来吧！”
只见卡片在空中爆起白光，炼狱的身影从光团中出现往，重重的落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炎魔们见到炼狱出现往，全都围了上来。
“你休息够了！我们再来重新打一场吧！”炼狱一出现就开始向大明叫战，果然是死性不改。
“有空再说啦，我很忙。”大明也懒得理它，必要时让它直接变回卡片就好了。
炼狱奇道：“那你叫我出来干啥？”
“我们就要离开了，所以我想让你把炎魔的控制权交给伊娜美。”
炼狱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炎魔中一阵吼叫。大明根据之前伊娜美给他的光荤，大概能明白炼狱在说什么，其内容大致如下——那小子是你们老大我的老大，你们要听他的话。那小女孩是你们老大的老大的马子，所以你们也要听她的话。
炼狱说完提看炎魔还是一脸痴呆样，不禁为之气结，放是指着伊娜美说：“你们老大我要走了，以住你们听她的话就对了。”
起初炎魔们听不明白炼狱在说啥，什么老大的老大的。但最佳一句它们可全都听明白了，开始吼叫着回应。
炎魔们虽然笨，但是对首领拥有绝对的忠诚，加上无可比拟的战斗力，将是往往伊娜美最强力的军团。
就这样，睿智聪颖的霜妖、战力超群的炎魔分别归属到了伊娜美旗下，为伊娜美往后的霸权打下深厚的基础。
然而，大明最初的用意，只是想多点人保护伊娜美而已。
“那你什么时候才有空跟我打？”炼狱处理完炎魔的事之忧理所当然的反问了一句。
“到地面上再说吧！那里将会有一场大战役开打，够你发挥的。”大明说完往，再次将炼狱变成卡片回收。
大明转身向伊娜美说：“我要离开了，你要自己保重。很抱歉，我并没有做到我的承诺，带你离开这该死的地底下。”
伊娜美默不作声，只是将大明的袋子交到他手上。
“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对我太好大好了。要怪，只能怪命运捉弄人吧！我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吗？”
“会的，我有预感，就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大明微笑着回答伊娜美的问题。
当大明化出双翼要离开时，伊娜美故作天真的问了一句：“下次见面时，让我当你老婆好不好？”
“呵呵，小鬼，等你长大修再说吧。”大明搔了搔伊娜美的头发，随往振翼飞去。
大明的速度很快，片刻就消失了踪影。
这时，伊娜美所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蹲下来抱着头嚎啕大哭。
那个唯一会关心和安慰她的人，已经不会回来了大明是从八歧钻出的洞口下来的，当然也要从那里回去。在大明飞人洞口前，他回头看了冷却的熔岩平原一眼。
事实上，这片死寂的平原，往往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地城所在，以苍冥留下的石柱为中心开始发展。
炎魔在右边发掘出几条熔岩河，并在那建立自己的家园。也该说是幸运，往来出现了几个和霜妖拥有同等智能的炎魔，开始为炎魔规划一切事物，统领它们效忠放伊娜美旗下。
霜妖则是在平原左边建立自己的领域，蓬勃发展着，并开始教导几个聪明的炎魔知识，双方一同发展。
就这样……
右炎都、左霜域，一起护卫着中间伊娜美所命名的主城——“孤寂之城”。

第十集 第六章 森林巨人
在大明家里，一天的早晨刚要开始。
这阵子因为老孝一家子都住这，所以三餐都是由老孝的母亲如月来打理，而且她还一手包办了所有的家事，让诗函和无痕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从原本的血肉之躯变成半生化的机械身体，如月在很多方面的感觉都还不是很熟悉，例如走路的样子会怪怪的、有时东西会拿不稳等等。
这是因为她还不太习惯身体新的神经系统，往往是刚想到什么事，双手就已经自动去做了。不过这情形随着连做几天的家事下来，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改善，如月已经慢慢的适应身体的异常，并且取得协调。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家庭主妇，任谁看到也不会联想到她其实是棒巴犀螺酸佚耦淳！畜今天早餐如月煮的是白粥，只是有些事还是让她很不习惯——多少粒米、多少颗盐、多少CC的水，这些东西全化成一个个数据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精准的让她很不习惯。夸张的是连尝个味道都能知道酸碱值多少和食物养分组成等有的没的。
在客厅里，阿德一大早就来找老孝，两人现在正坐在里面说话。
“我收到的消息是这样，接下来就看你打算怎么做。”
阿德是来向老孝说明他刚收到的情报——已经有人开始动用黑道的关系和力量要搜寻艾蜜莉，也就是老孝母亲的下落。
“果然还不死心。”老孝陷入沉思中，看来他对地联的动作也要有所回应才行，他母亲可不是地联的所有物。
“死胖子到现还没有消息吗户都过了一个礼效也要打通电话回来报平安吧！”
“完全没有。”老孝摇了摇头。
这时，诗函和无痕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均系着正式的套装，神色自若的和老孝阿德他们用完早餐后，就出门上班去。
“要命！连她们俩也不正常了。”阿德看着诗函和无痕远去的背影，不禁摇头叹气起来。
这些天以来，诗函可说是完全把时间放在处理公事上，拼命把行程排的满满地，让自己有多忙就多忙，直到累了睡着为止。因为这样一来，才没有空闲去想大明的事，事实上她也不敢去想大明的事。
自从上一次和大明心灵通讯之做诗函就完全失去了大明的下落，已经快一个礼拜了，可是大明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为了怕无痕独自在家胡思乱想，诗函甚至拉无痕到公司帮忙。可是有好几次诗函自己也都有冲到日本的冲动，但最佳还是忍了下来。
她听大明的话，绝不去扯他住腿。但是她和无痕能忍多久这点她就无法保证了，毕竟两女的忍耐都已快到达极限。
※※※
在须佐的神殿前，梦无涯正摆出一个很奇怪的阵势，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让守在门口的牧童和叶晔不住好奇的观望。
叶若秋则是视若无睹，仰望着天空厚厚的阴云发呆。都过了这么些天了，天气却依然不见好转。
“康离，她正在做些什么，祝福仪式吗？”牧童好奇的问。
康离是一个天人的名字；就是那晚和叶若秋、梦无腹太昊、晴川等人死守神殿大门的那名使长枪的男天人。
“不是的，郡主现在正在引导我们死去的同伴的灵魂聚集。我们这些人在天界都有一棵本命树，只要本命树没发生意外，灵魂回天界往可以直接在本命树中进行灵魂修补和肉体再造。”
“哦。”牧童点点头表示知道，也没再多问。
这几天相处下来，让双方彼此之间都熟能了许多。
“牧童兄，你既然凡身已蜕，为什么还留在凡尘里当个散仙，不直接飞升天界呢？老实说，现在你的实力在天界绝对算得上是排名有数的高手。”康离对这点不太明白。
“这样不好吗？我觉得当个逍遥散仙要比当天人自在太多了。况且天界就真的很好吗？”牧童因为他师父的关系，对天界总有股排斥感。不过这种事没必要到处宣扬，牧童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师父已经从炼妖塔出来了。
“唉，以前的天界确实是相当美好。可当天帝消失往，一切就开始慢慢改变了，各方国家请候为了争权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这原本都只是台面下的私斗，可近来苍冥的现世，就像是导火线一样引爆了一切，目前的天界除了一个乱字外，还是乱。现在想想，牧童兄的决定才是最正确的也说不定。”康离感慨的说。
“那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用武力将苍冥给抢回去？”牧童这句话说的极为尖锐。
“说来汗颜，我们此次本是有着无论如何都要将苍冥带回的念头，甚至是动用武力也无所谓。可是当我们见识过‘那位’所施展出的‘震雷落地’一式住，这念头就很自然的烟消云散了，那才是真正的天威啊！”康离说到这，他的眼神开始露出崇敬之色，让牧童看的是暗自好笑。
“加上‘那位’为了我们不惜孤身犯险下去拿解药，凭着这点恩情，我们无论如何是下不了手了。大黯包含郡主在内，已经默认‘那位’是天帝正统继承人了，毕竟能用苍冥挥出这么一剑，除了天帝外也只有‘那位’做得到。”康离连大明的名字提都不敢提，连“他”的称谓也不敢使用，可想而知尊敬大明到了什么地步。
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牧童暗自寻思着。
这时，美幸从神殿里走出来，和牧童他们一起坐在殿前的台阶上。
她和晴川该处理的事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树海外围被日、月、星三个派别的人层层把守住，所有准备工作也都已经完成。
考虑到大队人马进驻树海的话，到时可能会引发混战，所以晴川并没有调派任何人手进驻树海内部。
毕竟妖魔大军占了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再多人来也是送死而已，而且大明那不分敌我的恐怖攻击让他们印象十分深刻，说不定到时连自己人都会给赔进去。
美幸坐在台阶前，脸上满是忧容。大明的下落不明让她感到不安，但她却只能在这里持续等待，什么事也做不到。
“放心吧！那小子不是个短命相，他会平安回来的。”牧童安慰了美幸一句。
这几天相处下来，任谁都看的出这傻丫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大明的身上，茶不思、饭不想的。
“我知道，我相信他。”美幸淡淡地笑了一笑，继续说：“可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
“真糟糕，那小子的桃花运势就跟他的力量一样强的变态，我看他这下子怎么处理。”牧童前南自语的念着。
忽然从远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三条人影，是去视察结界的太昊他们回来了。
“结界的情况很糟，大概今晚到明天早晨就别肖失。”太昊一开头就带来不好的消息。
梦无涯则是点了点头，这状况跟她料想中是一样的。
“还有！这两天在四处游荡的妖魔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点也颇不寻常。”
“大概是要储备战力，杀的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吧。”康离说出了他的看法。
“我想也是如此。”太昊点头附和着。
“好，那么人家就都去休息吧！晚上往可是会忙的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牧童下了结论往，就掉头和阿呆回房间去。
虽然现在已近夕阳西下的时间，但能休息多少就算多少了。
天亮前一小时，魔窟。
梦无涯设下的结界就像一层透明的墙壁一样，堵死了魔窟的出人口。在透明的墙上贴挤满了无数想冲破结界的魔物，看来十分吓人恐怖。
最化梦无涯用来设立结界的几颗晶石因为力量耗尽而碎裂，堵在洞口的结界壁也随之消散，接着大量的妖魔群涌而出，在大地上拖出一条长龙，往须住的神殿杀去。
同一时间，许多潜藏的妖魔从地下破土而出，四面八方的往神殿冲过去。
一些在树海边缘巡逻的小队纷纷被这些从土里冒出来的家伙吓了一大跳，开始和妖魔展开了小规模的冲突。
至放在树海内高点架设监视系统的日月星三流人马，早已被这景象吓住了。
他们是有接到情报说明妖魔数量相当多，可没想会多到这种地步。
但，这只是开始而已。
“须佐尊啊，让这些无知的愚蠢之辈体会您真正的力量吧！”晴川在神殿的中央默祷着。虽说须佐尚未完全复苏，但是已经给予了晴川足够的力量来守卫神殿。
第一批冲到神附十围的魔物纷纷身形一顿停了下来，因为它们的脚跟被从地下蹿升出来的绿色藤蔓群给缠住了。
这种藤蔓非常细小，小到能钻入魔物的体内，然后迅速的吸取它们的生命力壮大自己，并将魔物的身体木质化。只见这一批妖魔身上居然开始木质化并且发芽成长，瞬间就变成了一棵棵的大树。
其它妖魔见状往开始绕道而行，可是一接近神殿周围就会被藤蔓所攻击，被缠上后连解救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大树会变成障碍物，反过来阻碍妖魔们的行动。
慢慢的，一堵圆形的林木之墙出现，并且将神殿保护放其中。这是目前晴川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她不知这一仗要打多久，所以不敢浪费灵力使出更厉害的招式。
因为有了这层林木之墙的保护，妖魔们没办法直接攻击到神殿本体。放是妖魔们开始撕裂攻击树木，清出一条道路来，但是这些树木们会自动捕食妖魔来修补缺口，整体拖慢了妖魔们的攻势。
“酷！有这么好的东西也不会早点拿出来用。”牧童吹了一声口哨。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只要对付墙内的妖魔就好，压力无疑大幅下降许多。
“不过我们依然还是处于被动的状态，情势一样不利放我方。外面那些妖魔大军总不会说消失就消失，威胁还是存在的。”叶若秋很理智的分析。
“那也不能就此束手待毙，能做的就尽量做。阿呆，我们走。”牧童说完往跨到阿呆的身上，一人一虎往妖魔群杀了过去。
在牧童之化太昊也领着一群天人冲杀出去。
虽然有林木之墙阻挡着，但是穿越过来的妖魔数量仍是相当可观，耀日的斋女们也纷纷放出式神助阵。靳云也没闲下，除了叫召唤兽出来外，还一边帮斋女们的式神施放加强咒文。
守在树海外围的人马虽然有心要帮，但却是无从下手，因为里面的妖魔数量实在太多了，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加上树海的边缘也开始出现大量魔物的踪影，更是让他们疲效应付。
虽然梦无涯在半空中，不时的用大范围法术轰炸林木之墙外的妖魔，之前所设的陷纷也起了作用，开始在妖魔群中爆炸。但是每当轰出一大片空地时，马上又被其它妖魔填满，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过梦无涯并不着急，这样的情形早在她的预计之内。
梦无涯摊开手掌，十几颗鸡蛋大小的菱形晶石凭空出现，漂浮于掌心上端。
其中红色的六颗晶石分据梦无涯身前，隐约形成六芒星的六个点。然他这六颗晶石开始泛出耀眼的红色光丝，并臣彼此牵连，在空中画出一个奇怪的六芒星法阵。
“距离角度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梦无涯双手贴在法阵k调整了一会，才满意的收手。
这法阵的威力太过强大，使用上要特别小心，原本她是不想用的，但如今的情况让她不用不行了。
一道细小却十分耀眼的红光从法阵中激射而出，看起有点像是雷射光的样子，但威力可完全不能相比较。
红光在地面上由右至左横扫出一条直线来，并且产生连串的惊人爆炸，进而清出一条长达数公里的空地出来，空地上全是妖魔的尸块。
虽然这片空地很快就被住面的妖魔填满，但斧咕链床一必戈湘胁接着梦无涯又在这六芒法阵加上另一层会自动吸收天地之气的法阵，这样一来法阵会自行补充能量，而不是从梦无涯身上提取，这可以让她撑的相当久。
这样的法阵，梦无涯一共设立了五座，分别散布在她的上下左右，这也是她的上限所在，多了反而容易失控。
忽然摆身旁的晶石示警，一团淡到几乎看不见的血红雾气正往她包围过来。
不过梦无涯一个瞬镜轻易地就躲过了血雾的攻击。
发动血咒攻击梦无涯的地底魔人，对种梦无涯的突然消失相当不解，急忙四处张望寻找她的踪影。但这时一道红光扫来，将他和周遭的魔物一起炸的支离破碎。
梦无涯亲身体会过血咒的威力，自然有所防备，不会傻到去中第二次。
“郡主终放发威了。”康离看着空中的梦无涯说，但他手头可没停下，一枪挑飞身前的魔物。
“你们郡主都是那么可怕吗？那你们都用这招就好了，干嘛打的那么辛苦？”
牧童今日才总算有点看清天人的实力，自己过去好像把他们瞧的太低了。
“郡主所学的是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知晓的秘典，外人想学也学不来。”康离说着说着，同时在两只魔物身上刺出十几个窟窿。
“可只有你们郡主一人独自支撑，对战况好像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牧童也不输康离，说话时还一连砍翻了好几只魔物。
两人边打边聊天，倒也自得其乐。
牧童说的是事实，他们目前正处放一种非常尴尬的局势。虽然不败，但又无法取得胜利。
不过，事情在八歧大蛇出现做有了很大的转折。
一如之前八歧大蛇的出场模式，一震天摇地动他蛇头开始从地底下街上来，不同的是这次八歧是连躯体也一起出现，体型大的吓人。
牧童御剑来到梦无涯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八歧大蛇柱说：“这家伙的样子有点奇怪，居然少了一颗蛇头和一条尾巴。”牧童记的可清楚了，上次八歧被天人们砍了三头五尾往逃离。但是此刻看到它，却只剩四颗头两根尾巴一而已，这段期间八歧肯定有和人动手，而能伤害八歧的也只有大明这小子才办得到。
“我想，是‘那位’出的手吧！”梦无涯的推论和牧童样，一致认为是大明下的手。
“除了他，我想不出有谁。只是……”牧童心中别有一层忧虑。
既然大明已经正式和八歧交过手，而且还砍了它一头一尾，那他现在人呢？
不管结果如何，都应该回来了才对。
牧童绝想不到大明被八歧引至地层深处，还跟炼狱大打一架躺了好几天，目前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不管怎么说，把它打倒就对了。”往来跟上的太昊补充了一句。
“怎么打？凭我们三个？”牧童这话问的有趣极了。
目前光是防御神殿就已经抽调不出人手，而且大部分的天人战力尚未恢复到水平，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就算八歧大蛇看起来负伤颇重，但凭他们三个人就想解决它，除非是奇迹出现。
“事到如今，也只有尽力一试。”梦无涯说完握手捏印诀，一颗深红色的特大晶石出现在她身前五十公尺处，然住周围五个法阵的红光齐射到那晶石上，经过汇整和增幅像一条粗大的红光猛往八歧射去。
八歧似乎也察觉出这条红光的厉害，其中一颗蛇头立刻吐出冻气结成厚实冰墙。
红光射到冰墙时直接在墙上溶出个洞穿射过去，随住整堵冰墙炸了开来，八歧的周遭尘烟弥漫，看不到受创的程度如何。
当尘烟随风散去时，只见八歧大蛇仅存的两根尾巴护在它身前，挡下了梦无涯的攻击。不过虽然有尾巴挡着，八歧的身躯还是有很明显的伤痕。
而且，两根尾巴中一根尽断，另一根则是要断不断的样子，只剩些许皮肉还连在一起。其中一颗蛇头发起了狠性，随口就把那节尾巴咬断。
当儿读断掉的两根巨尾掉在地上时，妖魔们就如同蚂蚁一样涌上，片刻就将断尾分食光，就如同八读之前的断头断尾一样。
妖魔们深信，八歧的血肉会为他们带来强大的力量。
“好！再多来几下，我就不信这只畜生能抵抗多久。”太昊见状不禁大为叫好；可随即又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梦无涯用来增幅的那颗特大号晶石已然碎裂，她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现在正由牧童搀扶着。
“郡主！你没事吧？！”太昊惊问着。
“无妨，只是一时耗力过度，休息一下就好。只是目前无法再出手了。”梦无涯摆摆手回答。
看到梦无涯的模样，牧童和太昊对望一眼，双方的眼里都有着相同的字眼一一拼了！牧童这次是豁了出去，准备打破守诫动用乾坤八剑，而太昊也要动用自身所学的绝招。但是，当两人正要分左右冲出去时，无之丛云的身影却突然出现，阻挡在他们身前。
接着天之丛云上响起晴川的声音：“接下来的事交给须佐尊来处理，请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手。”
太昊还不了解晴川这话的意思，正想出口询问时，梦无涯做出手势要他襟声。
太昊静下来往，也开始感到周遭的变化。
这座被大明破坏殆尽的森林原本是死寂异常，但此刻却有一股气势开始高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一样。
“这座森林好像活过来了。”虽然地面上都是焦黑的树木，但牧童就是能感受到蓬勃的生机慢慢地在跃动，而且越来越强大。
只见整片森林的地面忽然长出之前护卫在神殿周围的绿色藤蔓，并且开始捕食身边最近的妖魔，成长为一棵棵的大树。
藤蔓生长的速度相当快，片刻间森林就恢复了它旧有的外观。郁郁苍苍的躺立在夜空之中，宁静的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战事一样。
“好可怕。”这么辽阔的森林瞬间就恢复原样，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毛毛的。
“还没完！森林底下有东西正要出来。”牧童遥指着八峻的前方在八歧前方约三、四公里处，那里的地表开始慢慢隆起升高，并且慢慢塑化出一个身高和八歧有得比的巨大人型——以岩石和泥土为骨架，以纠结的树根和树于为肌肉、以绿叶和校芽则为皮肤和镜甲的森林巨人。
“这就是须佐之男？！”牧童的问题同时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但现在并不是追寻答案的好机会，因为森林巨人和八歧大蛇已经干上了。
八歧大蛇对这个森林巨人显然是积怨甚深，一照面就是阵阵咆哮，身形急速扭动地冲了过去。配合上它的体型，确实大有排山倒海的气势。
对放八歧的挑衅，森林巨人的回应是握着右拳往地面砸下，直到整个手腕深陷入地面。当它把右拳提起时，一把长度约有它身高三分之二的宽大石剑也跟着出土。
不过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长条状的石柱，因为石剑本身一点锋利的边缘都没有，像未加工过的天然石柱一样。
森林巨人双手紧握石剑，对疾冲而来的八歧大蛇迎面挥出。
第一次交锋，森林巨人的腹部、左肩各被八歧的蛇头撕咬出一个洞来，碎石木片纷飞。不过战利品却是一颗蛇头被它斩断，飞扬上空往往砸落。因为石剑无锋，蛇头可说是硬被巨力拉扯断的，那感觉痛的八歧往后一缩。
森林巨人趁机跨步上前，双手举剑劈下。这一剑不但劈飞了八歧的另一颗蛇头，并且险将它的身躯给削成两半。
到此森林巨人可说是完全占了上风，八歧大蛇趴在地上虚弱的扭动着蛇头，看来是无力再进行攻击了。
不过，这主要也是因为八歧大蛇重伤未复，所以在森林巨人面前才显的那么不堪一击。要是依照正常的情况一对一单挑，两者要打上三天三夜才能打出个结果来。
原本森林巨人要斩下八歧的另一颗蛇头，然橡趁它最虚弱的时候加以封印，不料却被八读一招拼死的反击打到。
虽然森林巨人成功的斩下八歧仅剩的两颗头之一，但它的右脚同时被八歧的蛇头卷柱一勾，整个身体猛往往倒去。
森林巨人撞到地面时引起好大一阵晃动，就好像地震一样。它身上有不少部位摔裂，露出绿叶下的根干和岩石。
“孽畜！休得猖狂！”太昊威风凛凛的大喝一声，右手握着宝剑笔直地往八歧大蛇冲去。
八歧所剩的最后蛇头，正是被大明用走刀刺瞎一眼的那颗蛇头。它挣扎的昂首而立，一点也不示弱于人，非常冷静的看着眼前的太昊。
“尔等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妖孽，从命授首吧！”太昊大义凛然地说完他双手握着绽放耀眼光芒的宝剑斩下。
事实上，太昊心中还有着些微的得意——这只让他们天人损伤惨重的妖魔，最佳终究还是死在他的手中。
独眼蛇头对放太昊的举动只是感到冷笑与不屑，眼神很清楚的表达出嘲弄之意，静静看着太昊的宝剑挥下，全无动作。
太昊见到往更是怒火腾升，一鼓作气砍下。
“不可！”两个声音分从两边传来阻止。一个是躺在地上的森林巨人，另一个则是刚从地底赶回来的大明，但两人还是慢了一步。
八歧巨大的蛇头正慢慢的从脖子上分离，伴随着喷出的鲜血摔落到地面上。
东方的天空。也在这时展露出第一道曙光。

第十集 第七章 八歧炎龙
不知从何时起；天空中的阴霸已就许久不见的太阳在地平线的一端慢慢地显现，阳光开始洒落放大地。
看着空中一片万里无云，大明喃喃自语的念着：“今天还真是个适合郊游烤肉的好日子，尤其是烤魔物肉。如果伊娜美的话属实，接下来的事大概会相当精采。”
虽然须佐解决掉了一部分的妖魔，但还有一半数量以上的妖魔大军在森林内横行，而从魔窟里还有源源不断的魔物涌出增援。当然这些魔物和地底民族完全没见过太阳，对放这个天上的大火球并不以为意，却不知这正是恶梦的开始。
阳光南一照射在它们身上，立刻让它们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比较弱小的魔物可说是在颤抖的瞬间就溶成黑水蒸发消失，就像烈阳下的小冰块一样。
强大的魔物就比较惨，阳光烧灼着它们的身体，和那些地底民族苟延残喘了一会往才死去，可说是吃尽了苦头。而且死后的尸体就好像被火烤过，焦黑成硬块后消散在风中。
散布在神殿周围的叶若秋和天人们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所有人都退人神殿中观察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随着太阳逐步升起，阳光越来越强烈，魔物的死伤也越沙重，就连躲在比较稀疏树荫下的魔物也无法幸免放难。
守候在外围的三派人马立刻乘胜追击，冲进树海内补杀魔物。一些躲在浓密树荫下的魔物虽然躲过了阳光，但却躲不过这些人的追杀。
所有的魔物出放本能，发狂似的往魔窟人口涌去。但是魔窟的人口本来就不是很宽大；一时间所有的魔物全都堵塞在人口前进退不得；而且往面还有许多魔物在拼命的往前推挤。
最惨的结果是魔窟外的大部分魔物全死在阳光的照射下，仅有极少数逃过一劫。
到此；妖魔大军第二波的侵略行动；还是以惨败收场。
接连两次全灭性的打击，终于让地底的人民认清一个事实——称霸地表，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已。
其实在第一次的侵略行动以全灭收场时，他们就已萌生了退意，只是碍于八歧大蛇的威严而死撑着。
可第二次侵略行动的收场却是连八歧大蛇也倒了下去，让这些地底民族已经完全丧失战意。
更重要的是天空上的太阳，没有任何地底魔物和民族能在它的照射下存活。这个认知让儿个地底民族的首领感到疲惫；原来他们只是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侵略。
“你未免回来的太晚了点，事情都结束才滚回来。”看到地面慢慢的归放平静，牧童知道事情该结束了。
“我也很希望一切就此结束。”大明接着把手上的袋子丢给了梦无涯：“趁现在快将那些人医好，能救一个算一个。有话等下再问，快去！”梦无涯本来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但听到大明的话往马上点了点头，冲回神殿去。
“怎么了？”牧童对大明一脸戒备的模样感到不解。
“是啊！八歧已经被我所斩杀，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太昊这时飞到大明和牧童身边，说话语气带了点炫耀的意味。对放刚刚大明和森林巨人出声阻止他的行为虽然不解，但并不放在心上。
“蠢材！就是因为你，真正棘手的才正要开始。难道说现在的天界都是这种傻蛋吗？没药可救了。”出言怒骂的是突然出现在三人之间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浓眉大眼，体格十分健壮魁武，身上所绽放的气势相当惊人。
太昊突然莫名其妙的被骂，恼怒的挥出一剑，不料却被挡了下来。那男子手中握着天之丛云，随手就将太昊的宝剑给拨开。
“你就是须佐？”大明看到天之丛云时也是一愣；接着想到那男子身上穿着日本非常古老样式的服装，便证明自己的推断无误。
“我是，你就是苍冥的拥有者？”大明只是点了点头后默不作声，和传说中的神话人物一起聊天真让他有点不习惯。
“你那招‘震雷落地’还真是有力，几乎快把我的森林全毁了，不过也因此才能把我唤醒过来，所以我不找你算账。八歧那家伙比我预期的还早几百年苏醒，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大明对放须佐的质问只是笑了笑以对，并不答话。不过心中却是微微一讶，须佐好像对乾坤八剑很熟的样子，真不知是何来历。
太昊对放须佐的不理不睬显的有些气愤，抢声说道：“阁下说太昊有错，那还请指明太昊究竟错在何处，否则莫怪在下不客气了。”
“年轻人做事就是那么冲，刚叫你不要砍，可你还执意要出手。如果能杀，我早就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对付八歧大蛇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它封印，杀不得。”须佐瞪大双眼说着。
太昊这一剑，才是真正麻烦的开始。
“降魔卫道乃我辈中人职责所在，我并不认为我有任何做错的地方。而且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诛之，何来不能杀之理？”太昊理直气壮的反驳着。
太昊说这话时，大明正化出双翼在他身旁。大明向牧童指了指翅膀，表示自己也是妖魔鬼怪之流，不知等等太昊会不会连他一起砍了。
“八歧兽态的外表像是一层禁规禁锢，禁锢着它真正的面貌。一旦它蜕去这层禁锢。你等着看吧！看你鲁莽唤醒的怪物到底有多么可怕。”虽然须佐知道这点不能怪太昊，因为他对这事并不知情，但须佐就是气不过。
太昊也是久久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气的涨红了脸。
“八歧的尸体烧起来了。”牧童的一句话化解须佐和太昊之间的尴尬气氛，两人齐转头看向八歧尸体的所在。
八峻的尸体突然莫名其妙的自燃，而且大火迅速的吞没了八歧庞大的身躯，就像一座着火的山庄。
“奇怪？”牧童捣着胸口，一种异样的情绪正在快速的滋生当中。起初这感觉还不明显，但是随着时间过去让他变的焦躁不堪。
一股破坏的欲望盘据在牧童胸口，让他好想拔剑砍人。现在牧童是仗着修为将这股破坏欲压下，才没有出手。
太昊这时也和牧童有着相同的感觉，但他的修养没牧童好，加上他的个性本来就是比较冲，当下挥出几道剑气，砍得底下的树木东倒西歪，隐约有失控的现象。
直到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背他一股凉意降低了他烦躁的心头，才让他清醒过来。
“抱元守一，用清心诀让心境平复下来。小心，有股狂躁之气正在周围蔓延。”梦无涯在太昊的身往开口说着。
她在神殿里感到这股诡异的气息化马上又赶了过来。神殿内部由放有须佐的神力保护着，所以影响不是很大。
太昊醒住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急忙运行清心诀让自己冷静下来。清心诀在天界虽是很普遍的功法，但对放平复心境有妙不可言的功用。
“小子！滋味怎样，这还只是开始而已。严重的话，甚至会使人丧失心智。见人就杀，疯狂的破坏身边的一切。就像当年天界的‘洛尧之祸’一样，许多天人都是惨死在自己人的手上。”须佐缅怀的说。
“洛尧之祸？！”梦无涯和太昊一同叫了起来。
大明和牧童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没什么感觉，但对梦无涯和太昊来说，那代表着天界一段悲惨的历史。
洛尧是一个国家的名字，当时是天界北方的一个和平富饶小国。然而这个国家却因为一只怪物的出现而毁灭，但是实际上动手的却是天人自己。
没有人知道这只怪物是从哪里来、为何而来。但是那一天所有人都疯了，开始互相残杀，并且破坏触手可及的一切。
令人悲伤的是那些活下来的幸存者清醒做因为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和自己的所作所为，纷纷自杀身亡，不然就是真的疯了。光是自杀人数就占了洛尧三分之一人口数量，那时洛尧的国都人口是以十万为单位。
就这样，洛尧在——天内就化为废墟和死域。
这件事被天界列为禁忌淹没放历史大河中，从此绝口不提，只有少数的机密文献有记载。梦无涯和太昊地位不低，所以才能接触到这些文献，不过这些事的年代离他们太过久远，向来是被当成神话看待。
传说中那怪物往来被天帝所斩杀，清心诀也是因应洛尧之祸才开始研究出来的。
奇怪的是天帝相和怪物一战的过程，文献上并没有记载。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天帝就是在洛尧之祸结束往不久消失的。
“它就是造成洛尧之祸的那只怪物？它不是已经死了吗？！”意识到自己干下的蠢事后，太昊失声叫了出来——他竟唤醒了这么可怕的怪物。
“那只是传说，实际上应该是被重伤提逃窜。要不是我当初在八歧的断尾发现这把天之丛云，我也认不出它就是当年那个怪物。这把剑是天帝早期所执的佩剑，在天界也没几个知道。”
“当初天帝就是以天之丛云重伤那怪物，随往被它夹在身上逃逸了。只可惜天之丛云被埋在八歧体内太久，灵力丧失大半而沦为二流神兵，不然在天界神兵榜可是排名有数。现在也只有慢慢净化，期望有天能让它风采再现。”
大明听完往有些了然，原来天之丛云和苍冥系出同源，难怪他能感受到两者间有许多相似的气息。
“阁下对放天界的秘辛所知甚详，必是与天界渊源甚广的人物，不知阁下究竟是……”梦无涯听出须佐对放天界有十分的了解，加上一身惊人的实力，必定不是默默无闻之辈。
“须佐之男只是凡人给我的称呼，我在天界另有名字，只是过了那么久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我的朋友叫我大野荒。”
“大野荒？翠绿之境的大野荒尊？！”梦无涯和太昊听到往立即屈身一拜，太昊更是一脸的惶恐，之前的倔傲已消失无踪。
翠绿之境是天界南部一个很神秘的国家，势力相当庞大。而大野荒尊就是一手建立这个国家的传奇人物，只是他在国家强盛往突然挥手离去，此往云游天下不见踪影。
起初还能偶然听到他在各地的事迹，就连当初剿灭那只怪物时大野荒等也有出手。但往来却是完全音讯全无，没有人想到他会跑到人界。到优翠绿之境曾昭告整个天界——谁能提供大野荒尊的下落，必可得到优厚的报酬。
大野荒尊在天界可目当有名的奇人。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眼前的困境才是正事。”须佐随手一抚，梦无涯和太昊马上站直了身体。
“老头，受不了的话，就退下去别逞强。你也知道，年纪大的人不适合打打杀杀，小心问到腰。”大明看出牧童的脸色有些异常，放是开口询问。
狂怒元素和恐惧元素一样，所散发的气息会使周遭的人的心境剧烈转变，这点相当可怕。尤其狂怒元素蜕去八歧的兽态外表他这种能力会更加厉害。
牧重运行完一遍清心诀往感到好受了许多，对放大明的话只有翻白眼以对。牧童的师父是天人，自然也有教他这套清心诀。大明本身则是完全不受这股气息的影响，理都不理。旺盛这时，八歧的尸体已燃烧成灰烬，但那团火仍未熄灭，还在原地的燃烧着。
“奇怪！你们看。”大明的手指向那团火焰的底下，火焰底下的林木非已没有跟着燃烧，还开始膨胀扭曲成很奇怪的形状。
“嗯……有谁知道八峻的真正姿态到底是什么吗？”
“我现在知道了。”大明若有所悟的自答。
只是，狂怒元素体的真正面目是八歧炎龙，这点倒是超乎他的想像。
八歧炎龙的八颗龙头形状各不相同，有无角、单角、双角、多角等等。其中有一条无角炎龙的眼睛甚至多达八颗，样子怪异至极。
但最让大明注意的，还属一条双角炎龙。那条龙瞎了的右眼上有一条很明显的伤痕，只剩左眼正恶狠狠的瞪着大明这边。大明一眼就能认出来正是在地城被他所砍伤的那条巨蛇。
还真是记恨啊！大明暗自想着。
八歧明明有再生的能力，可偏偏放着那道伤痕不肯复原，并且还将伤痕弄得这么明显，已经充分表示出此仇非报不可的决心。
想是这样想啦，不过大明嘴上却是在向太昊说：“看到没，被你砍死的那家伙在瞪你了，这下作麻烦大了。”大明也有点恼怒太亮的冲动，故意吓吓他。
太昊听大明这么一说，那稞独眼龙头又死瞪着这边，加回想起八岐大蛇被自己斩杀前那嘲弄不屑的眼神，还真让他心底有些毛毛的。
八歧炎龙并不急着出手，只是扭动着八颗龙头静静的看着这边。
“我过去看看，你们别靠近。”大明说完他振翼往八歧炎龙飞去。
须佐交代梦无涯去告诫神殿里的人不要出来参战，神殿被他的力量所守护，八歧的气息还不至放影响到里面。而且，他们力量尚未复原，在狂怒元素前可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到时可能会被八歧所影响而自相残杀，人越多只会越混乱而已，须佐也不希望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一刀。大明越靠近八歧炎龙，越感觉到它身体的庞大。八歧的身体可是要以公里当单位计算的，大明在它面前还真是渺小的微不足道。
“【绝】是你吗？”狂怒对放大明的靠近完全无动放衷，反而开口说了一句让大明吓一跳的话，这家伙认识【绝】？！不过仔细想想，无说【绝】和元素体之间本来就有夙愿在，狂怒元素会认得【绝】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大明只是被狂怒元素突然开口给吓到而已。
“我不是，我只是个拥有【绝】力量的普通人而已。”大明开口否认。
“【绝】的力量和我们一样是不灭的，你既然拥有【绝】的力量，你就是【绝】。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
言下之意就是【绝】和元素体之间的账要算在大明头上就对了。
好在大明对放这种事早有认知，倒也没多大的反弹，毕竟他从【绝】那里得到这么强大的力量；有点附带责任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过，【绝】还真的是很好命，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他，自己则和无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好吧！就算我是【绝】，可是我对放你们和【绝】以前的事完全不清楚，就算要打也该让我把事情搞清楚吧！”
“【绝】是背叛者。背叛了我们，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我们。”狂怒说到这，八颗龙头开始仰天长啸。
“等、等等！”大明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时，狂怒的巨大龙尾就已经横扫了过来。
糟糕！这家伙开始抓狂了，【绝】当初到底是干了什么好事？！大明无暇细想，立刻双翼一振向上疾冲，避开狂怒这一击。
狂怒的那条尾巴有两、三颗龙头加起来那么粗，光是横扫过就带起剧烈的强风，吹的森林的树木一面倒，好似台风过境一样。
开玩笑，被打到还得了！大明也被迎面而来的强风吹拂过，那威力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就算是他，被正面扫到的话，大概也会变成一堆碎肉吧！虽然大明觉得这架打的挺莫名其妙，但看样子狂怒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这架不打是不行了，大明招出白骨剑杖化振翼窜进狂怒的八颗龙头甲。
大明和狂怒虽然体型大小的比例太过悬殊，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至少大明就能很灵活轻易地闪过八条炎龙的撕咬攻击。
而且大明从狂怒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看来它身上的火焰也不是一般的尘世之火，自己该多留心注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大明问到其中一条炎龙的脖子根部附近，握紧剑杖往使出剑罡，剑芒立即暴涨四、五公尺之长，然往往炎龙的脖子抹去。
然而，大明的剑杖就好像砍在水面一样，有种迟滞缓慢的感觉。而炎龙的脖子给大明划出一条非常大的创伤，不过随即又被火焰填补起来。
“这家伙只是纯粹的能量形态，并没有实体，看来一般的攻击对它并没有什么大作用。”这个认知一出现在脑里做大明心中警兆立生，急忙收起双翼让身体顺势往下倒去。
从刚刚大明攻击的龙颈里窜出另外一条炎龙，正张大嘴巴往大明头顶冲过去。
要不是大明快了一步，现在已经被吞下去了。
大明一个往翻，张开双翼避开另三只炎龙的夹击，迅速脱离八歧炎龙的攻击范围。
那三只炎龙撞在一起住居然互相穿透而过，一点阻碍都没有。它们只是能量体的存在，所以并没有所谓的身体障碍，攻击行动自由的吓人。
“这样在接近战中就棘手了。”大明正在考虑要不要使用苍冥——那家伙刚吃地火之精吃的饱饱的，不知会有什么副作用跑出来。
“【绝】！你上次为了一个女人打倒我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狂怒的声音在外人听来只是八歧炎龙的嘶吼声而已，只有大明听的懂它在说些什么“还是女人！为了我老婆！”大明知道如果让狂怒元素挣脱而去，这世界恐怕是永无安宁了，到时他的家人也有可能受到波及，所以大明当然不会放任着不管。
“那我就去杀了她！同样的错误不能再重复第二次！”龙有逆鳞，触者怒之！诗函相无痕就是大明的逆鳞，谁都碰不得。狂怒的话让大明的眼神蒙上层血红，这次他的怒意真的是全面爆发了。
“我先杀了你！”由放处在愤怒的状态下，大明也没发现自己居然是用龙啸在和狂怒对话。
一时间，树海内吼声震天，声势吓的所有人暗自心底尤其以牧童和叶若秋更是担心大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异变，不然怎会连连发出这么可怕的啸声。
那些进人树海捕杀魔物的三流人马虽然距离八歧炎龙甚远，但是也被它些微的气息所感染，定力差的人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开始攻击附近的同伴，加上连串吼声震的他们头昏脑胀，更迫使他们立刻退出树海。
树海为须佐的神力所笼罩，所以八歧炎龙那股超危险的气息还不至放会泄露出去。而好在树海内的飞禽走兽已被先前的妖魔大军捕食一空，不然也会因这股气息群起暴动。
但树海内的林木受到这股气息影响，好像有股力量要从树干里面爆发，让树木开始肿胀扭曲，长出一颗颗的肿瘤，就像是鬼树一样。
“火角炎兽！辅助形态。”大明的怒意让剑杖上的黑人火势更加猛烈，双手双脚也完全兽化向八歧炎龙冲过去。
兽化往的大明速度大幅提升，就算八歧炎龙的攻击再猛烈也捉不到他。
大明在剑杖上用出剑罡，和黑火混合在一起暴增出数公尺的黑芒，然住对俯冲过来的炎龙随手一划，斩出一道剑痕。那条炎龙吃痛一退，伤口旁的火焰还混烧着些许的黑火。
大明用来对付八歧炎龙的方法，就跟对付炼狱是一样的。说来真的还得感谢毁灭者之镰，这次地城之行让他收获不少。
“炎杀&#183;黑龙波。”大明手上的白骨剑杖化为骨链；其上的黑火变成一条龙型和炎龙绞缠在一起。
接着大明龙爪握紧骨链，用力回身一扯，那条炎龙登时被绞杀的四分五裂。断掉的龙头一离开身体任就马上燃烧消失，什么都没剩下。
不过狂怒也不甘示弱；立刻再生一条炎龙出来。只要它的能量足够，大明砍一条它就再生一条，就比谁能撑到最后。
两条炎龙张开巨嘴，一团光球在嘴里面开始集中，然后喷出威力强大的射线反击。大明抢先一步躲过，但是树海内却多了两个足以当湖泊的坑洞“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须佐在一旁观看，发觉自己完全插不上手一一两者之间打的太过激烈，自己出手反而会碍事。
这感觉就好像当年天帝和八歧炎龙单挑一样，谁也无法出手帮忙，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接近两者激烈的战斗中。
“怪物。”太昊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从刚刚就觉得大明的双翼很不寻常，但是那时的情况不容他多问，现在看到大明兽化往的形态和力量，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在打转。
牧童眉头微皱的看了太昊一眼，他并不喜欢听到别人对大明提起这个字眼。这也许是事实没错，但牧童听了就是觉得不舒服。
在炼妖塔里和大明相处了六年，他很清楚大明是个怎样的人。
太昊发觉牧童在看他，脸色微红的把嘴巴给闭上，不再说话。

第十集 第八章 毁灭元素
“呼……总算回来了。”
诗函和无痕埋在文件堆里拼命时，忽然一起抬头互相微笑。她们从大明冲出地表那一刻就感觉到他回来了，这让两女不禁松了口气。虽然两女谁一也没说，但她们的忍耐已达极限，几乎要冲去日本了。
不过，接下来她们上上都一同感受到大明心中那无止尽的怒意，这点又让两女忧心冲忡了起来一一大明，好像气有点失去理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诗函和无痕感应到的并没有错，现在的大明确实杀红了眼。
原本大明是不受狂怒元素的气息所影响，但抓狂往又是另外一回事。
盛怒之下加上狂怒的气息挑拨，结果是让大明的出手越来越不知节制；尽了重手。有好几次的攻击差一波及到牧童等人，但大明自己却是一无所觉。
“不好！要赶快让他冷静下来，他受八歧的气息影响，行为已经慢慢失去控制。”须佐知道大明这种层级的力量一旦失控，后果会比八歧炎龙还严重。
“这小子刚还好好的，怎会突然抓狂？”牧重则是一脸的纳闷。他并不知道狂怒元素和大明之间的对话，不然他也会明白事情的原因。
“可是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怎么阻止？”太昊的问题也是他们很伤脑筋的事。
大明和八歧炎龙之间的打斗太过激烈，就算是天人被卷入的话也同样是非死即伤，因为两者的力量都是恐怖的吓人。光是两者打斗所引起的外围暴风，就吹的普通人睁不开眼睛了，更何况是现场的中心点。
“我去拖住八歧炎龙，你们趁机让那小子冷静下来。自己小心电，他现在已经杀到眼红，任何靠近他周围的物体都会受到攻击。”须佐说完往就消失在原地，走时还把天之丛云丢给牧氢他要办的事用不到天之丛云，交给牧童至少还能派上用场。
牧量梦无涯和太昊三人互相点点头后，开始等待着须佐的行动。
大明现在几乎处放无意识的失控状态，一切都是依照本能来行动。而且在狂怒气息的影响下，【绝】所潜藏的力量正慢慢地被激发，连无叫唤了好几次也唤不回大明的意识，只能在那干着急。
先前和炼狱一战，大明身上听激发出来的力量他还未能完全掌握，如今再受外来的刺激，再这样下去，这场打完往大明也将蜕化成一只无自我意识的野生龙了。
大明和八歧炎龙在缠斗中打的是难分难舍，不过途中突然从地面上冒出一双巨手，抓紧八歧炎龙的右腿并把它翻倒在地上。
出手的正是先前倒下的森林巨人。这个森林巨人是须佐的神力所化，自然能碰触到八歧炎龙的身体。
森林巨人用它庞大的身躯压制在八歧炎龙的身上，让它一时间动弹不得。
八歧炎龙不断的在森林巨人的身上撕咬，甚至是口喷射线炸的森林巨人碎片纷飞，但就是无法挣脱开来。
“趁现在！”牧童大喝一声，三道蓄势已久的人影分别往税疖背骨察觉到身往有东西靠近，大明想都没想就是回身一剑，不过一阵清脆的金属声响响起，大明这全力的一剑被挡了下来。
牧童和太昊两人一齐出剑格挡，才挡下了大明这一剑。虽说是两个人一起出手；但大明这剑依然震的两人的手臂和上半身酸麻；让两人心中暗自惊骇。
太昊是因为第一次体会大明的力量而吃惊。牧童的惊讶则是大明的力量比起在炼妖塔时还要强大太多，成长的速度飞快的吓人，真不知他力量的极限究竟在哪。
梦无涯趁机将手掌心搭上大明的惨背，想象帮助太昊那样帮大明冷静下来。
不料，她却吃痛的叫了一声，身体被弹飞出去，让牧童和太昊为之一愣。
大明此刻怒火攻心，梦无涯想帮忙反倒被怒火之气所震伤，连手掌心都烧的皮开肉绽。
这时，大明一剑向梦无涯斩去，速度快的几乎让人无法追上，加上牧童和太昊手臂的酸麻感未消，连剑都握不紧，要拿什么去救。
牧童的情况要比太昊好很多，还有余力将天之丛云抛向大明，同时怒喝道：“呆子！快清醒点，你会往悔的。”
但是大明对牧童的警告视若无睹，随手拨飞天之丛云他剑势不止的直指梦无涯的咽喉。
当梦无涯就要香消玉殒放大明剑下时，一道白影自大明体内闪出，及时出剑阻挡下大明的攻击，救了梦无涯一条小命。
看到侍剑出手，牧童才总算松了口气。
“不用叫了！这小子听到狂怒元素要对诗函和无痕下手，早气到疯了。再加上【绝】的力量爆涨，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我叫了很久他都没反应。”侍剑对这事从头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要不是事情严重到这种地步，她也不愿意在天人面前现身，不过她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大明杀了梦无涯，这悔恨在大明清醒往是会伴随他一辈子的。
听到侍剑这样说，牧重才明白过来，他先前的担心果然成真了。只要事情牵扯到诗函和无痕，大明就会变的特别神经质。
侍剑一连和大明交手几招往将他逼退，接着对牧童说：“再这样下去，大明真的会完全兽化成【绝】，一定要先让他清醒过来。你们俩负责缠住他，我去搬救兵。”
“救兵？去哪找救兵？！”牧童也知道大明的情况拖不得。
眼前的大明全身龙鳞隐现、双眼血红、狂态毕露，哪还有以往的人样。而且，八歧炎龙也快追上来了，在八颗龙头张口扫射下，森林巨人支撑不了多久的。
侍剑并不答话，只是闭上眼睛专心做着自己的事。牧童只好和太昊上前死缠住大明不放，为侍剑争取时间。
梦无涯则是一脸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侍剑，心中满是疑问——她是……
大明的攻击方式招招都是两败俱伤的舍命打法，充满野性。牧童知道大明的再生能力惊人，就算砍他十几剑可能还无法对他造成影响，可自己下了挨不住他的一剑，所以牧童和太昊都将重点放在守势。
在牧童和太昊的严密防守下，大明一时间还真的拿他们没辙。
突然，牧童和太昊脚下出现了一个魔法阵，两人吓一跳往赶紧退开。大明本来要趁势追击，却被上前而来的侍剑一剑逼退。
“来了！你们退下，事情交给她们处理。如果连她们也没办法的话，那大明是真的没救了。”侍剑张手挡下牧童和太昊，要他们静静的看着。
事实上，如果事情真的演变成最糟糕的那样，侍剑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从魔法阵上出现两条人影，让原本要冲上前的大明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牧童说：“这招厉害，你居然会想到找她们两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侍剑说是这样说，但她自己也没什么把握。
侍剑握紧了手上的长剑，要是大明出现攻击举动的话，她就要随时出手阻止。
出现在大明前面的正是诗函和无痕，她们在办公室工作到一半就被传剑给快递传送过来。两女的突然消失，吓的办公室里琉璃双胞胎不知如何是好。
侍剑在传送两人过来时就已经告知她们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弄不好，这次大明可真的是会就此消失，所以两女心里都是紧张的不得了。到了现场看到大明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更是难过的差点要哭了出来。
大明站在两女面前，眼里的血红似乎淡去了点。诗函和无痕分左右两边来到大明身旁，轻轻地挽着他的手臂。
一刹那间，大明差点要举爪向两女挥去，不过最孩还是没有动手，任由她们挽着自己。侍剑和牧重吓的心脏无力，他们刚刚差点就要出剑阻止。
“小心！八歧炎龙来了。”太昊急忙出声警告，八歧郡家伙已经将森林巨人完全轰成碎片，正张开巨翼朝这边飞过来。
“糟糕！”侍剑暗叫不好。
大明一听到太昊的警告，双眼的血红再度加深，摆手就要甩开诗函和无痕。
既无柔声的叫唤，也没泣诉的请求大明归来，诗函和无痕各扬起一只手，凶巴巴的说：“老公！你到底又在搞什么鬼，快给我醒过来！”两女同时握紧拳头，狠狠的向大明的往脑构K下去。
这举动让在场的牧量梦无紧太昊和刚赶来的须佐都愣住了一一从嘴巴张大到足以塞下一粒西瓜的程度来看，显然是吓得不轻。
熟悉的重击让大明顿时完全清醒，身上隐现的鳞片和双眼的血红也尽数褪去。
“啊！你们怎会在这里？！”清醒往的大明一看到左右两边的诗函和无痕，不由的叫了出来，他对刚刚的事好像没什么记忆。
所有人看到大明清醒往都松了一口气，但危机还没有解除。
“小心往面！”牧童手指着大明住方。
大明忙转头一看，八歧炎龙的八颗龙头正张大口对准他们，口中的射线已经蓄势待发，让他们完全没时间逃走。
大明反射性的转过身，博诗函和无痕拉到背后。
同时间，八颗龙头的八道射线齐发。
“用苍冥！”侍童出声提醒。
大明立即平举左手爪张开，这时八道射线汇聚成一条直径达十公尺粗大的射线往大明等人冲来。
只见苍冥出现在大明身前，尺寸暴长三倍有余，宛如一面大盾牌一样挡下射线，同时剑身还绽放着耀眼的光芒，紫雷和赤炎不断的环绕闪烁放剑身周围。
八歧炎龙拼命的喷出射线，大明则是死命的抵挡，双方形成拉锯战。
大明不能退，除了因为他身往这些人外，须佐的神殿也在他背后。他的双爪交集在一起撑着苍冥，同时爪上的龙鳞也因承受不住压力，开始进裂而流出血来。
像这样在激战中陪伴在大明身旁，对诗函和无痕来说都是第一次。看着大明那专注的表点两女都不由的有些痴了。
这时，侍剑大明脑海中说了一些字句，大明听轻立即豁然开朗，因为侍剑说的正是天地经十九、二十重所缺少的心脱对于天地心法，大明早背到滚瓜烂熟，一听到侍剑所说的字句提，以前不明白的地方马上就想通了。
“天地无我，心胜万物。”侍剑念完最后一句，大明脑子里就好像炸开了一样。
至此，大明的天地心法已至大成的境界。
也许对大明现在的力量而言，练不练天地心法都无所谓。但是天地心法真正的作用，却是达成苍冥和拥有者之间的兼容性。只要侍剑扣着十九。二十重的心法不说，大明永远不可能和苍冥到达人剑合一的地步。
虽然大明大可强迫侍剑说出来，但那只是一篇单纯的武功心法而已，只有侍剑心甘情愿的说出来，才是开启苍冥和拥有者最握一道隔阂的钥匙所在。
消失了，大明感觉苍冥上的排斥感消失。
原本他还被电的很痛、烫的手都快熟了，但这些现象突然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苍冥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苍冥不再是兵器，而是他手脚的延伸，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那感觉，相当奇妙。
同时间，一套专属放苍冥的剑诀也显现在大明心头一一开天地、定沧海、断山岳、斩云空。
大明能感到他和苍冥间的力量是互通的，不似以往都是各别独立开来，【绝】是【绝】、苍冥是苍冥。放是，他把全身源源涌出的【绝】之力全灌输到苍冥上去，霎时苍冥剑身爆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光华；就如同一颗小太阳一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或举手遮挡，只有大明看的清清楚楚。
在苍冥爆出光华的同时，八歧炎龙的攻击也被反弹回去。
八歧没料到会产生这种变化，可说是毫无防备的吃下自己的绝招，宠大的身躯硬是被轰炸掉五分之四的体积。
这次反击可是八歧炎龙、苍冥和【绝】三者的力量混合，所以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就算【绝】复生再世，也不可能硬接下这股力量。
吃了大亏的八歧炎龙只剩两颗头摇来晃去，身体大半部分已被轰散，唯一的巨翼也破破烂烂的只剩下半边，狼狈不堪地漂浮在半空中。
“居然是苍冥。【绝】居然和苍冥凑在一起一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狂怒元素很不甘心的说完他身体开始慢慢溶成一团火球。只是那团火一球的规模并没有原先的那么大，而且还在不住缩小当中。
“结束了吗……”大明记得征怒元素说过它是不灭的，所以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老如你刚刚都是在和那可怕的东西打架吗？”无痕扯了扯大明的衣服，小声的问着。
“拜托，你们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跑来吗？那么大一只在那都没看到。”大明有股昏倒的冲动。
“我刚刚眼里只有注意到你而已，其它的东西我都没看到。”无痕低头小小声的说，脸颊都红了。
“你喔！”大明看无痕的样子可爱极了，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下，他还真想给她亲下去。
大明随即又装作很生气的说：“我们不是说好，你们不能跟过来，怎结果还是不听我的话？像刚刚那么危险的情况如果我挡不下，你们现在已经死了。”
“我们是很听话啊！”诗函好无辜的说，表情和语气好像都饱受欺负一样，让人不免心生怜惜；和之前那凶巴巴的样子完全相反。
众人一想到两女刚才的凶暴举动，再和现在娇柔的模样一比对，除了见惯的侍剑外，每人的脸卜都冒出数条黑线。
太臭心里更是暗自庆幸，他当初本来对诗函有意思，不过往来因大明的出现而打消了这念头。现在想想，多亏大明的出现，才没让他招惹这么凶的母老虎回家。
“她们是我刚刚从台湾传送过来的，并没有违反你们的约定。”侍剑开口说。
大明奇道：“你找她们过来做什么？”
“你真的对刚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刚刚……”大明现在回想起来，先前他攻击牧童等人的事一幕幕的浮上心头。
每想起一件事，大明的额上就多了几滴冷汗。
“老公！你没事吧？！”诗函和无痕看大明满头大汗，同时出声问道。
“没事；刚刚还真要多谢你们了；不然我真的就犯下无可挽回的过错。”大明同时向牧童等人致歉。
牧童拍了拍大明的肩膀说：“这点我不怪你，只是你自己也该多加警惕，拥有越强大的力量，行事就越该冷静谨慎，不然很容易铸下无法弥补的错误，回去往多多加强心性的修养吧。”牧童没说出他对诗函和无痕的忧虑；毕竟这里人多不好开口。
“我知道。”大明点了点头，这次的教训真的让他印象十分深刻。
远处。八歧炎龙所留下的火焰缩成一小团，但是亮度却比原先还明亮许多。
“你们先退下，我还有点事要解决，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大明轻轻推开诗函和无痕，往八歧炎龙留下的火团飞去。
这时，那团火焰开始变化成人形的样子，大小和大明差不多。虽说是人形，但仍旧是一团火焰，只有脸上开了二小一大三个洞，算是眼睛和嘴巴。
“我真的没想到，和天帝是死对头的你居然会接受他的力量，想当初你们还为了那个女人打的要死要活，哈哈……”狂怒的笑声真是有够难听刺耳的。
“我说过，我对于【绝】以前的事完全不知情，也没兴趣理会它过往的思思怨怨。我——就——是——我——”大明冷冷的说着，特别加重后面四个字的语气。
“不管你再怎样执著，你的身份依然不会改变。你是【绝】，同时也是七大元素体之首‘毁灭元素’，这是永远无法抹灭的事实。”
狂怒的话宛如一记重击，狠狠敲在大明的心坎上，大明登时整个人都傻了——有没有搞错？！【绝】居然也是元素体之一，而且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时候开始，七个元素体中最凶戾冷酷的你，变的那么温柔滥情了？甚至是为了那个女人的一句话，以一敌六把我们六个打的虚弱到非沉眠不可的地步。”
“没错，你是阻止我们毁了那个世界，但那又怎样？我们沉眠苏醒往一样把它毁了，连同你所创造的荒兽一起。”
“恐惧和疫病都醒了，他们都同意不计较以前的事。但条件是，必须由你亲手毁灭这个世界，这是你的职责。这次我们不会出手，你必须独自完成这项工作。”
狂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大明的回答是举起剑杖指着它，冷然的说：“这一次，我同样会把你们打的趴下。不是以【绝】或天帝之名，而是以一个人类的身份。”
“为何你就是如此的冥顽不灵？！”狂怒大吼一声，随手抛出一颗火球往大明掷去。那火球离手时只有一颗棒球的大小，可瞬间就膨胀到大明的三倍大。
大明没有动，直到人球临身那刻，苍冥才忽然出现在大明身前，以剑身硬接下这颗火球。火球撞上苍冥往立刻爆裂消失，对大明完全没有造成影响。
苍冥从刚刚接下八歧炎龙那一击设就恢复原来的大小一直漂浮在大明周围打转，像似在守卫他一样。
“我才是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
大明握紧剑和瞬间冲到狂怒前一剑斩下，但是被狂怒从两手上各化出一把火剑挡下；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不过狂怒比较吃亏，因为它大半的攻击都会被苍冥给挡下来，大明则趁机反击。
可是狂怒花样还是很多，有次大明逮到空隙要腰斩狂怒时，狂怒又多化出两只拿剑的手来挡下大明的攻击；而且还差点暗算到大明。
“去！忘了它没有实体，要怎么变都行。”大明惊觉的往往一退，随即又上前和四只手的狂怒元素打在一起。
打到最街狂怒变出了八只手，防守的是滴水不漏。大明则是有苍冥相助，打的旗鼓相当。
“打不进去，只好用力量强行突破了。”大明决定试试苍冥剑诀的威力。
“开天地”浩瀚无尽。“定沧海”沉稳雄厚、“断山岳”霸气辉煌、“斩云空”灵活飘逸；这四式可攻可守；还可以由简化繁；衍生出更多变招。
大明将燃烧着黑火的剑杖变成骨链缠在手臂上，然后顺手握住飘在身旁的苍冥。
“断山岳！”大明怒喝出剑。
狂怒感觉这股攻势非常熟悉，不敢大意，连忙八剑齐出格挡。不过它太小看苍冥和【绝】联手之力了。
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但大明这剑霸气绝伦。就算喜马拉雅山挡在他面前，大明也能一剑劈开，更何况是实力大减的狂怒元素。
这一剑不但劈开狂怒八把火剑的防御；还将狂怒至左肩而下斩成两半。
“可恶！又是这招。”狂怒想起来了，天帝用来打败它的同样也是这招。不过那次天帝用的是天之丛云，无法发挥这招全部的威力，最后才会斩到一半卡在它身上，让它有机会逃逸。
现在，狂怒除了上半身那块外，其它的部分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在这时急忙开口说：“趁现在召唤路考妮雅将它封印起来！不要让它逃了。”
大明没有多言，只是冷冷的说：“无，事情结束他我要一个答案。”
“……我知道了。”
大明随手丢开苍冥让它漂浮在一旁，自己则是收起火尾往拿出路考妮雅的卡片：“以【绝】之名召唤，出来吧！路考妮雅，辅助形态。”
路考妮雅的卡片在大明手上结晶化往散开，大量的碎晶石在大明左臂龙爪上组合出一个奇怪的臂套。白骨剑杖也因为被附上一层晶石而显的粗了许多，像是一把水晶长剑一样，还隐隐闪耀着蓝白交织的光泽。
大明轻挥剑杖两下，想试试手感如何。说也奇怪，剑技尖端所划过之处，竟凭空凝结出一条晶石状的物体，不过一会提就慢慢碎散消失。
“接招！”大明一剑砍向狂怒。
狂怒用仅余的一条手臂勉强化出火剑抵挡。不料火剑碰上大明的剑杖时，剑杖上突然爆出无数的晶剑直接砍向狂怒本体，差点把它剁成碎片。
接着，大明让剑杖化为骨链的形态缠绕在左爪，晶石覆盖在左爪上形成一只水晶龙爪，而且还在不住膨胀变大，直到大小有原先的百倍之余才停下。
大明伸手一抓，将狂想元素牢牢的握在水晶巨爪中，让它毫无丝毫空隙可以逃出。
“封神之印！”大明大喊一声，水晶巨爪也跟着闪耀出一阵蓝白光芒捏碎敌消失，连同狂怒元素也失去了踪影。
大明随径解除了兽化状态和一切武装，只剩背上双翼展开在半空中。
一颗鸡蛋大小的水晶球体落在大明的手掌心，球体里还可看到一团火焰在扭动挣扎着，正是狂怒元素体。
“你就给我安份的待在里面吧！”大明说完，将封印着狂怒元素的水晶球收人左掌中。
而这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诗函和无痕街上来的狂吻和拥抱。
大明在被亲的晕头转向之余，知道事情尚未解决。恐惧和疫病已醒，另外还有三个不知名的元素体存在，麻烦并未结束。
或者该说大明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

第十一集 简介
八岐大蛇事件落幕后，善后工作也紧接着展开。无的现身，不但让大明几人稍微了解当初绝和天帝之间所发生的过往，也让侍剑知晓了自己真正的出身与当年事件的真相。
三圣灵，挑起绝与天帝之争的幕后黑手，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为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已经慢慢地将魔掌伸往大明周遭。
式神大会开幕之际，远在大明家里的老孝等人过的并不平静。先有机关木鸟夜闯疾风领空，后有傀儡人偶来袭。然而让人讶异的，却是入侵者真正的身份。
在式神大会召开的神秘岛屿上，竟遗留有远古荒兽的通用文字兽纹。而且这些兽纹，将会带领大明一步步探索出岛上的秘密。

第十一集 第一章 真相
与狂怒元之间的战斗结束后，善后工作也正着手展开。
树海的魔窟不但已被堵死，其上的封印也已经修补完毕，并且经由梦无涯用天界的术法加以强化，相信没那么容易就能破坏。而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那些地底民族想必再也不敢打地面上的主意。
前来支援的日月星三流和叶家也已退去，树海再次恢复往常寂静的气氛。
既然八岐大蛇不存在了，须佐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加上须佐听梦无涯描述天界乱况，让他有心想回天界看看。
但是对于大明，须佐和梦无涯等人确实相当令他头痛。
大明对天人充分表现出不合作的态度，当须佐问起苍冥是从何而来时，大明仅仅是用一句“捡来的”回应。而且还把苍冥插在门口，一副“谁要就拿走，请自便”的模样，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看着苍冥剑身上交织的雷炎之气，还真令天人望之却步。太昊不信邪的伸手去拔，却连苍冥的剑身碰都没碰到，就被雷炎之气所伤，要躺几天还不知道。
天帝的生死去向全系在大明身上，这怎能叫他们不着急，可是他们也不能逼的太紧，大明的个性喜怒无法捉摸，要是到时弄巧成拙，苍冥反过来砍的是自己这些天人们，那可就尴尬了。
须佐的提议是让一切暂时维持现状，他们一方面留下几位天人继续和大明接触，一方面则静待天界的反应。毕竟苍冥已认主，而且对象是个普通的凡人（大明自称），天界的那些人会怎看待这事还是个未知之数。
虽然梦无涯等人已经承认大明是天帝的继承者、苍冥的持有人，但是梦无涯的地位还不足以代表整个天宫，她仍要往上报才行。
而且侍剑的样貌让她十分挂念，因为梦无涯在天宫曾看过一幅图，图上的人和侍剑长的十分相似，这事除了她自己外没有人知晓。
只是梦无涯苦无机会和侍剑独自见面详谈，也就没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
在大明的房外，每人对这场战役的讨论是热闹异常，他们都很讶异自己能存活下来。但是此刻大明房间内的气氛可轻松不到哪去，甚至显的有点沉重肃穆。
房间内只有四个人，大明、诗函、无痕，以及侍剑。
“【无】！事到如今，你就将你该说的都说明白。还有，你到底是谁？”大明开口说完不久，一道黑影从他身上闪了出来，站立在房间的中心。
那黑影的样子起先相当模糊，后来才慢慢的清晰起来。不过那黑影的真正模样却让在场的四人吓一大跳，尤其以侍剑最感错愕。
“我是【绝】和天帝所遗留的意识集合体，同时也是侍剑所遗失的灵魂和记忆，藉由大明你从虚无之中诞生。所以我的名字，是【无】，也就是本来不存在的事物。”
无的长相和侍剑完全一模一样，只是把侍剑身上的素白衣裳全换成黑色而已，不然两人站在一起真叫人无从分辨。而且，无连声音也变回和侍剑相同的语气，与以前和大明说话时的语调全然不同，看来这也是无刻意掩饰的结果。
“我所遗失的记忆……为什么我自己没有印象？”侍剑的眼神有些迷惘。虽说她记忆里是有小小不合逻辑的矛盾和错误存在，但其他都没问题才对，侍剑也没觉得自己缺少了些什么。
“你脑中的记忆有许多都是虚构的，其中包括你的出身及当年【绝】被封印的真相。”
“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谁决定的？”侍剑都被弄糊涂了。
“这是【绝】和天帝共同所下的决定，他们都认为上一代的错误和痛苦不该延续到你身上。当然，你可以从我这取回你自己真正的记忆，这样过去的事实真相你自然能了解的一清二楚。但是在那之前，天帝有一段话要留给你，希望你听完后再做决定。”
无说完后，双眼失去焦距变的漆黑，说话的语气也全然变了个样，变成一个沉闷且忧郁的男声。
孩子……当你听到这段话时，相信你就站在真相的大门前。请原谅我和【绝】在你身上所做的手脚，但我们真的只是希望让你往后生活的无忧无虑而已，过去的悲伤不该加诸在你的身上。
也请你不要打开这扇真相的大门，虽然你有这个权利，可是这座门的彼端只有无止境的哀伤与悲痛，对你而言反而是种负担。
然而不管你的决定如何、身处何地，请小心三圣灵这些人。他们挑起我和【绝】之间的战争，最后却累的你母亲惨死在我和【绝】的手上，这笔仇恨我们是无法向他们讨还了，希望我和【绝】的继承者能为我们做到这点。
最后……永别了，我未曾见面的女儿……
侍剑听完这些话后，已是泪流满面。虽然没有这些记忆，但从自己身体的颤抖和心中传来的阵阵撕痛感，让侍剑知道无说的都是真话。
“三圣灵？！”诗函听到无的话后，小小声的叫了出来。不过她随即制止自己，没影响到房中央的侍剑和无，但是身旁的大明和无痕都已经注意到了。
“你知道这些家伙？”大明在诗函耳边小声地问，热气呵的诗函耳根痒痒的。
“嗯，侍剑姐的事情结束后，我再说。”
无的眼里恢复了光彩，慢慢的伸出左手平举，同时掌心朝上：“你可以慢慢考虑无妨，并不需要急于一时。”
“这种事不需要考虑！”侍剑毫不犹豫的说，并且伸出右掌心覆盖在无的左掌上，随即两人身上冒出耀眼的光华来回流转着。
但是侍剑的举动让一旁看着的大明和诗函等人十分忧虑，他们都知道这是侍剑自己的事，所以并不好开口建议任何事。
可没想到侍剑说干就干，让他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大明等人担忧的是侍剑一旦恢复她原本的记忆，那她是否还会是原来的她——那个性格有些脱线，但和他们情同家人的侍剑。
当侍剑和无身上的光华淡去后，两人的手掌也已分开。无安然的退到一旁，侍剑则是闭着眼睛站在原地，诗函有点担心的来到她身边。
良久后，侍剑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我还是叫你侍剑姐吗？或者是……”诗函此刻真的是很担忧，侍剑和她的关系比大明还亲密，要是侍剑突然变了个人，诗函肯定会是最伤心的那个。
“傻ㄚ头，我仍是我，没有什么改变的。”侍剑嫣然一笑，拂去了诗函和大明心中的不安。
可是诗函却在侍剑向来开朗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深沉哀伤。诗函知道，还是有些什么事在侍剑身上产生了改变。
大明看侍剑无啥异常的言行举止，于是将问题转向诗函：“老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三圣灵的？”
“何止知道，我们还见过面，打上一场了。”诗函遂把救援王怡君时的遭遇，甚至和娜希瓦翻脸的事都说了一遍。
听到诗函的描述，无和侍剑同时脸色微变。
“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快就出手，看来往后你自己和诗函要多加小心了。既然三圣灵当初可以费尽心思挑起【绝】和天帝的战火，相信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无这话是向大明嘱咐的。
“这些叫三圣灵的家伙，难道同【绝】和天帝有仇？”大明相信他和诗函之间的感情，所以还不太把三圣灵的事放在心上。不过大明对三圣灵找上诗函挑衅的举动相当反感，这笔账他记下了。
“应该是没有，因为【绝】和天帝的记忆里并没有这号人物。若非侍剑的母亲坦白出一切，【绝】和天帝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一直被设计在内。”
“那么天帝现在何处？”大明想既然【绝】存活下来，那天帝应该也是一样才对。这样一来的话，他就能向天人们交代天帝的去向，甩开麻烦了。
“不。”无摇了摇头：“【绝】和天帝的最后一战，结果是一死一狂，不然你以为当初你服下的真元是谁的？【绝】也是遇到你之后才清醒的，结果它也是放弃了自我，将力量交由你继承。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一条力量足以毁天灭地的神龙，会那么简单就被你们吃掉吧？！”
大明听到这就头大了，他吃的真元竟然是天帝的，那不表示他永远甩不开天人这票麻烦了？！
“既然天帝和【绝】的力量相当，那为何只有天帝一人身亡？”大明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因为我。”闷在一旁的侍剑出声了，同时眼眶中的泪水也滑落下来。
“在秋月的那件事情里，大家是否还记得我曾说过有灵魂转化的案例？那时我怎想也想不起来，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个人就是我。”
“那时我的母亲阻挡在【绝】与天帝的最后一击中，回天无力。在我母亲临死的请求下，【绝】为当时还没出生却胎死腹中的我进行转生，凭依的物件就是苍冥。”
“天帝……也就是我父亲，为了我，毅然拿出唯一能让他保命的苍冥，最后同我母亲随风而化，留下一颗凝聚他毕生修为的真元。”
“【绝】不是被苍冥封印在岛上，而是为了保护在苍冥里慢慢转生成长的我，才将自己和苍冥一同封印隐藏起来，希望不会让三圣灵的人找到。只是当这一切都完成后，【绝】自己也受到先前伤势的影响而狂化了。”
侍剑说到这里，已经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诗函和无痕赶忙上前去安慰她。
“三圣灵……”大明再次默念了这三个字。虽然他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身为【绝】和天帝的共同继承者，自己绝对有义务为他们报这笔仇，更何况三圣灵已经盯上了他们。
大明接着问无：“【绝】和天帝有留下任何讯息给我吗？”
“有是有，但是时候还没到。目前你连自己的力量也掌握不住，先伤脑筋你自己的事要紧，时机成熟后我自然会将【绝】和天帝留下的讯息告诉你。”
“谁！给我出来。”
话才一说完，无和大明同时发现房内有外来者偷听，气的急忙怒喝。大明左掌的骨链更是应声飞出，没入房间右边的墙壁里，而后握紧骨链一拖，从墙壁中拖出一个人影来，将她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痛的来人闷哼一声。
骨链在那人身上紧缠了好几圈，大明看清楚来人后，用着非常冰冷的语气说：“梦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一种很不道德的事，而且有时还会因此丢了自己的小命？！”
梦无涯被大明身上所散发的惊人杀气吓到了，慌慌张张的辩解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问题想向侍剑问个明白而已。”
虽然诗函在这房间布下结界防范外人闯入或偷听，但以梦无涯的道行要无声无息的潜进，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只是梦无涯所听到的事情太过震撼，以致让她露出了行踪，而被大明逮到。
“算了，放开她吧！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出言劝阻大明的是侍剑。
“我想，你要知道的事情都有了答案，那么就请你离开吧！嘴巴长在你身上，爱说不说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但是我先警告你，天帝的事已经是过去，和我完全无关，要是有任何天人因为此事来骚扰我们的话，我绝对不会客气。懂吗？”
大明威胁完梦无涯后，就直接将她丢出房门，一点怜香惜玉的风度都没有。这可怪不得大明，因为连诗函和无痕也是怒气冲冲，只不过大明比她们快一步动作罢了。
围在大明房外的一些天人，看到梦无涯从房间里被丢了出来摔在地上，一时间都被惊吓到了，纷纷抢上前去。
“郡主！你没事吧？”
第一次在下属面前出糗，梦无涯有点尴尬的站了起来，挥挥手表示没事。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种对待，但是比起自己所受到的侮辱，梦无涯更担心的是大明对天人们的看法。
虽然不知道原因，可梦无涯知道大明对天人似乎相当反感，而且经过这件事以后，情形会演变的更加严重。
“通知大家准备一下，我们要回天界了。”梦无涯左思右想后终于下了决定，目前他们再留下来的话极有可能会和大明撕破脸，这是梦无涯最害怕发生的事。
“郡主，我们就这样回去？”一干侍卫愕然的说。苍冥就在眼前，难道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空手而回？
“别说了，这事我自有分寸。”梦无涯知道她再留下来对这事也是无能为力，而且她所听到的事也必须赶快回禀天宫上的那几位。天帝是被人设计身亡，这件事可是相当严重，传出去的话足以引起天界一场大骚动。
“还有，让康离来见我。”梦无涯末了又加上一句。
就她这几天的观察，发现天人之中就属康离和牧童走的最近，于是梦无涯决定让康离留下来，试看看能不能打入大明生活的圈子里。
在和晴川等人告别，感谢他们这几天的帮助后，梦无涯率领着余下的天人开始飞升回天界去。
须佐自然也跟着一并回去，不过却将天之丛云留在神殿内，让树海所蕴藏的灵气慢慢净化它，一方面也有镇压住魔窟的意思。
晴川仍可继续使用须佐的力量，有必要时甚至可以直接召唤他或是他的分身。耀日守护他这么久，这点情分须佐并不会忘记。
这时，房间内的大明等人并不知道天人们已经离去，依然在继续讨论他们的事。侍剑的事已经明朗，接下来就该轮到大明了。不过大明看到侍剑的样子，已经没多少心思再去追究了。
毁灭元素就毁灭元素，那又怎样？就像大明说过的，这些都是过去的事，现在的他是王大明，接下来该怎么做都是由自己决定。
无看大明默不吭声的，于是问道：“还有问题要问吗？”
“【绝】既然是毁灭元素，为什么你以前都不提？”
“你又没问。”无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虽然大明早猜到无会这么说，还是气的牙痒痒的。
“什么毁灭元素？”诗函好奇的问，于是大明大致上为她们解说一下七元素体的事，他并不认为这种事该瞒着诗函她们。
“大体来说，你们老公我，是个灭世大魔头就对了。”
大明的这句话，使得诗函想起她对娜希瓦所说过的一段话——那到时我就帮他把这世界毁了。
仔细想想，当邪恶大魔王的女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其实，我很有当坏女人的资质呢！
想着想着，诗函不禁笑了出来，笑嘻嘻的说：“这么说来，我还真的就是灭世大魔头的女人。老公，那我们要努力一点，联手把这世界给毁灭了喔！”
明知诗函是在说笑，大明还是搂着诗函：“老婆，真是爱死你了。”说完后不顾在场还有别人，抱着诗函深深就吻下去。
侍剑和无长久以来一直待在大明体内，对这些肉麻事早已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只是无的心中感触良多——这对夫妻，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怕啊！
大明吻够后，接着又拉过一旁的无痕要做同样的事。但是无痕脸嫩，不敢在侍剑和无面前这么开放，在无痕讨饶的眼神下，大明仅仅是轻啄了她嘴唇一下，没让她多难堪。
玩够了之后，大明又把话题拉回正事上来。
“若依狂怒的说法，元素体中的恐惧和疫病已经苏醒，若将来我一次对上它们两个，胜算又怎样？”
“你目前的力量，大约是【绝】和天帝全盛时期的各三成左右。如果只和一个元素体硬拼，应该还是有胜算，至于两个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但是相信你自己也知道，这股力量已是目前的你极限所在。”
“这点我自己清楚。”大明点了点头：“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出，又无处发泄，好像快把身体撑裂开一样。我光是坐在这，全身就痛的要死。”
大明说的是事实，要是兽化的话，可能还不会这么难过，但他不愿在诗函和无痕面前展现这种姿态，于是强忍了下来。而且他害怕自己太习惯兽化状态的话，会加剧兽化的速度。虽然他现在是个怪物没错，但他心底还是想当一个人。
“那怎么办？！”诗函和无痕一齐惊慌的问着。
无作势要她们先冷静下来，然后对着大明说：“这段时间内，你尽量不要和人动手，因为你越活动的话，这股力量越会被激发胀大。你暂时先静心潜修，学着去适应掌握住这股力量，非到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兽化。”
无的顾虑和大明完全一样，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对诗函和无痕说的。
“你们跟媚儿学过采补吧！”一听到无那么露骨的问了出来，两女霎时整张脸都泛红了，像是水蜜桃一样令人垂涎欲滴，十分可爱。
“喔喔！你们两个……”大明一听，总算明白自己在她们面前为何那么不堪一击，原来她们玩阴的。
无瞪了大明一眼要他安静，然后继续说：“这段时间内，你们尽量把大明榨干没关系，不需要顾虑到他，这样对抑制大明力量的爆发多多少少会有点作用。我说这话绝不是在开玩笑，除非你们真的愿意见到大明丧失理智，最后兽化成一只野龙。”
听无说的十分严重，诗函和无痕拼命点头表示知道。
大明则是听的冷汗直流，自己一夜十四郎的纪录恐怕还要往上翻个几翻。那……不成人干了？！
※※※
本来这里的事情一结束，大明几人应该要回去了才对。但是美幸说式神大会快要到了，大明不如等结束后再回去，免的到时还要来回奔波一趟。大明想想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要做，当成在日本度假也好。
诗函和无痕担任榨光大明的重责大任，自然要与他同行。于是诗函打电话回去交代琉璃双胞胎，这几天的公务由她们自行处理，除非有重要事项才找她定夺。
双胞胎接到诗函的电话后，才放下了惊慌的心情。可是当她们问诗函究竟在哪里时，所得到的答案却让她们愕然。
为什么好端端在办公室批阅文件的两人，居然在一瞬间跑到日本去？这种问题，双胞胎怎么也想不到答案。看来除了那个身兼明月御主的胖子姑爷行为古怪外，她们这位大小姐上司全身也是充满了神秘感。
叶若秋对接下来的事没兴趣，和叶骅一起离开了。牧童因为某些事，所以暂时还是跟大明泡在一块。至于康离，则是和叶若秋等人一同离去，等候牧童和他联络。
由于大明不喜欢人多和太过严肃正经的生活，拒绝搬到明月的神宫住，仅用私人的名义在比较僻静的乡镇租下一间小小的温泉旅馆，一行人就在那暂住到式神大会开始为止。
千代和葵因为事务繁忙，所以仅有美幸跟在大明几人身边照顾。
这些天美幸看着大明和诗函无痕之间亲昵的模样，心下不觉有些黯然。尤其是每当夜晚听到从他们房间所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更是让她彻夜难眠，独自躲在被窝中啜泣。
美幸好后悔，为什么才一段时间没见，她和大明之间就变的那么疏远。如果她当时坚持留下来，情况说不定会变的不一样。
※※※
白天，诗函和无痕俩都是春风满面。可反观一旁的大明，却是憔悴的令人惨不忍睹，虽然没有电影里的干尸那么恐怖，但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唉啊！真的变成人干了。”牧童翘着二郎腿，戏谑着大明。
“喵……”变成小猫的阿呆也附和着。平时都是大明欺负它，它不趁机嘲笑回来才是呆瓜。
大明没有理他们，只是闭上眼睛盘腿打坐，让天地心法运行一遍。随后整个人就恢复了精神，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要是给你老婆看到你现在这样子，肯定把你给吃了。不过说真的，你自己现在的感觉怎样？”
牧童当然知道大明等人夜夜春宵，尽情放纵其背后的真正意义。只是那场面儿童不宜，牧童和阿呆便移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房间去睡。
大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对空虚挥几拳，速度快的让阿呆只能看到残影。牧童虽然看得清楚，但已有些吃力。
“效果有是有，但不是很明显，不过至少身体胀痛的情形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都把你吸成这样了，还叫效果不明显。”牧童摇着头苦笑。好在大明的两个老婆不在这里，没听到这句话，不然大明晚上会被整得更惨。
“她们说媚儿还有很多东西没教她们，回去后她们会努力学习的，这表示我往后的日子会更惨。老头，你那有没有什么帝王神功之类的，教一下。”
牧童白了大明一眼说：“学那做啥，依你目前的状态就是被榨的越干越好，现在学那些锁精固肾的功夫，反而对你有害。”
“喔……”大明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的悲鸣。
“等你先能掌握自己身上的力量再说吧！你这次的情形和炼妖塔时完全不同，不能再用疯狂发泄的手段，这样反会激发你体内所蕴藏的力量。现在的你，只有磨炼自己的意志和精神去驾驭它。”
“可是我近来每天去山里打坐，好像都没什么改善的样子。”
“这种事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速成的。记住！如果你的意志不够强大，那么下次你的力量再次成长时，你将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迷失自我。到时候事情会变的怎么样，没人可以预测。最糟的情况是我和诗函等人都要对你兵刃相向，我们大概无法打赢你，极有可能全死在你手上。等你清醒后发觉自己做了些什么事，你会感到比死还痛苦千百倍……”
牧童察觉到有人接近，于是闭上嘴巴没再说下去。
这时，美幸端着早餐从门外走进来，笑容满面的说：“早安。”
美幸白天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总是将自己忧郁的情绪隐藏的很好，展现在脸上的，还是以往亲切可人的笑容。
美幸看到大明整个人有点呆滞的样子，连忙到他身前问：“怎么了，你还好吧？”
大明回过神后，笑着对美幸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虽然牧童的这些话，大明隐约间在脑海里有想过，但他都下意识的去回避忽略这个问题。如今牧童那么清楚的提出来，当然会对大明的心理产生震撼。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凡事顺心而为就好，尽量让自己处于心境平和的状态。上天既然让你走上这条路，最后一定会给你个答案。”牧童并无意让大明逼的自己太过紧绷，但让他太松懈也不好，故才出口点醒大明。
“怕只怕……这只是老天爷的一场玩笑。”大明叹息着说。

第十一集 第二章 雪祭
用完早餐后，大明便独自走出温泉旅馆，往旅馆后方的山区走去。这几天以来，大明都是独自到山上去打坐冥想，连诗函和无痕也不曾跟来。
现在时节正值冬季，加上这里的地理位置较为偏北，地面上自然积满了白雪，而且还深及腰部。从天上云层的阴暗程度看来，晚点应该还会有一场大雪才是。
不过大明走在雪地上，仅是留下一连串浅薄的脚印，并没像常人一般深陷进雪地里。还好这里位置偏僻，而且这种时节也没什么人会上山，不然这景象可真是会让人吓一大跳，以为是传说中的山魅出现了。
大明在雪地上行走的速度健步如飞，不一会就来到杳无人烟的深山之中。这几天以来，大明都在一道瀑布顶端旁的巨岩坐着，什么事都不去做，纯粹用心和身体去感觉大自然，例如水流、寒风、飞雪和树林等一切。
苍冥的力量来自于天地，【绝】的力量虽然也很类似，但是更为霸道。不过大明相信，只要他对自然之道有所领略，也就能充分驾驭苍冥和【绝】所结合出的庞大力量，就像天地心法的最后一句——“天地无我，心胜于物”。
大明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蔓延开来与周遭的环境融成一体。
就像牧童所说的，要体会天地之心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以牧童天资之高，修行了五百多年后仍只是领略出个模糊的大概而已，而且这种境界根本无法用言语口述出来，只能靠个人去体会。
在大明思绪的感觉下，方圆五百公尺内的动静他完全可以掌握。包括在雪地下有多少只蛇虫在冬眠、河流里有几只小鱼，这些事他全一清二楚。这还是大明没有刻意去扩散思绪所能感应到的范围，只是维持现状，一如往常般。
只是不知是不是大明的错觉，大明感到自己思绪的感应范围好像在慢慢扩大，可自己并没有刻意去驱动它——这样算不算是有所进展？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开始下起大雪，后来虽然变小，但大明全身已被一层厚厚的积雪所覆盖，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大明一向只用思绪去查探外界的事，这时却因为积雪的事有感而发——如果是用来探测自己的身体呢？
说做就做，大明马上将思绪转向自己体内查探。
经由思绪感应的帮助，大明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体里的构造，包含每一条血管、心脏的跳动、胃里正在消化的早餐等等杂七杂八的事。
看到这，大明就有点好奇了。那么兽化后手臂的构造组织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情况？不过肯定和原来的不同，因为兽化后流出来的血是蓝晶色且略带光泽，和原本人类正常的鲜红色差异很大。
只是以大明目前的状况，他也不敢因为这点小事就兽化手臂出来研究，这对他的身体状况负荷会相当大。
可最让大明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纯粹以能量体来看，大明全身都流窜着【绝】和苍冥两种力量，势若汹涌怒涛的大江大河般，充斥在大明身体内各处来回激荡，像是在比赛谁最强势一样。
在这么凶猛的冲击下，也难怪大明的身体会觉得疼痛难当。
而两种力量的大本营，分别在大明的左右手，同时那也是力量最密集的地方。苍冥和天帝留下的力量盘据在右，【绝】之力则是盘据在左，双方互成犄角之势。
大明注意到在他身体正中央，约膻中穴与咽喉之间的地带，产生了一股新的力量占据。虽然只是小小一团，但所散发出的气势和威力可不输给【绝】和苍冥，如同刚发芽的绿叶般，充满蓬勃的朝气。
大明知道，那是由苍冥和【绝】所融合，真正属于他的第三股力量。只要大明能将这股力量培育壮大，他就能真正完全掌握住【绝】和苍冥两者，不再有受力量反噬之虑。
这个发现让大明欣喜不已，可是他对这股新力量全无概念，得花时间慢慢熟悉。但不管怎么说，他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途径，剩下的就看自己的努力了。
当大明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新发现时，毫没察觉到这时正有人悄悄的接近这里。直到一只手轻轻拨开大明身上的积雪时，大明才张开眼睛。
出现在大明眼前的，是穿着和服的美幸。
这时，美幸正一手撑着纸伞，一手温柔的拨去大明身上的积雪，雪地上还放着一个食盒。
大明苦笑了一下说：“美幸姊，你怎又给我送午餐来了？我不是说过路上太过危险，不要这么勉强自己。”
“不会啊！我哪有勉强自己。”美幸依旧笑容满面的回答。
美幸说是这么说，但大明知道这里离旅馆有大段的路程，而且路上都是积雪。就算美幸功夫再好，走到这来，少说也要花上一个小时左右。
大明知道她的外表虽然柔顺，可一旦决定的事却是死心眼到底，固执的程度就跟她爷爷一样，任谁也劝不听。
美幸跪坐在大明身旁，将食盒内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好，甚至连筷子酒杯都是一应俱全。
以大明现在的境界，基本上三餐吃不吃都已经无所谓了，不过大明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过生活，所以仍有用餐的习惯，而且他不忍辜负美幸的一番心意，便以不负众望的表情和速度，如秋风扫落叶般扫去眼前的食物，就像他们以前相处的日子一样。
这让美幸看的相当开心，毕竟每一位厨师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客人吃完自己亲手做出来的食物后，脸上那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尤其当对象是自己心爱的人时，这种心情会更为强烈，何况在美幸的心中一直有个心结。
论容貌，她仅是处于秀丽端庄，当然远不及诗函与无痕的绝世容颜，就连实力也离两女有段难以想像的差距。她唯一突出的，就只有厨艺了，也因此她多少还觉得有点自信，不至于在诗函无痕面前感到自卑。
饭后，大明举着装有甜酒的酒杯，在空中接下两三片飘落的雪花，然后一饮而尽，那份清凉的畅快感真是难以形容。
“美幸……不要对我那么好……真的，我不值得你……”大明持着酒杯喃喃自语的念着。虽然这几天美幸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都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忧郁感，又怎能瞒过大明和诗函等人。
美幸轻轻地伸出手指摀着大明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以前我就说过，我并不要求什么，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好。如果你真的要我离开，只要对我说一句‘我讨厌你’就行，请不要再用其他推托的理由来让我伤心流泪。”
说到这，美幸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光，只是强忍着没掉下来而已。
……这种话，我怎么说的出口？大明懊悔得想着，他对敌人可以很绝情，但对感情这方面的事就是狠不下心来，尤其是对最照顾他的美幸。
美幸接下来又说：“就算你可以赶我离开，但你也无法阻止我喜欢你的心情。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大明听到这，可真的是无话可讲了。
虽然他还有最后的一张王牌没出——把自己兽化后的真正姿态展现给美幸看，让她看清楚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怪物而已。但是，他并不希望吓到美幸。
只要是正常一点的人，大概都会尖叫着跑开吧！然后从此躲的他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大明并不想这样伤害美幸，事情非到最后，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美幸也知道自己似乎太过失态，匆匆收拾一下餐具就要离开。
“我来吧！我也想离开了。”大明接下美幸手上的工作，然后将它整理好。反正他已经找到自己要的答案，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发呆的必要了。
回程的路上，大明和美幸俩都是默不吭声，显然还受刚刚的事情所影响。
大明特意放慢自己的脚程和美幸并行。美幸的实力虽然不错，但在雪地上行走时还是会留下七、八公分深的脚印，行走起来不是很快捷。
若是平常，大明大可握住美幸的手提气帮助她行走，甚至奔跑也没问题。可是他现在体内气机动荡不安，这么做反而会伤害到美幸。而且他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引起美幸不必要的猜测。既然他目前没有接受美幸的念头，任何容易造成误解的动作最好避免掉。
当大明和美幸离去后，躲在附近树林里偷看的诗函等人才现身走出来。
“唉！看来老公这次会很伤脑筋。”诗函也知道美幸对大明的心意。不过诗函之所以没说破，是因为她将这件事全交由大明自己去处理。不管大明最后的决定是如何，她都会支援他。
身为一个女人，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三心二意，可偏偏大明的桃花运势就不曾断过，依然是强的吓人。这点诗函在决定和大明一起时，就有了领悟，毕竟大明不再是个普通人，世俗的规定并不适合用在他身上。
以诗函生长的背景环境来说，上流社会只要你有钱，三妻四妾是很常见的事，像诗函那些亲戚，在外养小老婆的比比皆是，诗函对这类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有时亲戚上门拜访，都是带小老婆出门的，久了自然见怪不怪。
所以对于无痕，诗函能很放开心胸的接受，至少大明不是偷偷在她背后搞外遇，这两种情况的差别性很大。而大明的表现也一直不曾让她失望过，这让她对大明很放心。
若以诗函的立场，对美幸这件事自然是乐见其成。因为她很清楚美幸和大明之间的因缘始末，加上她与美幸的熟稔，对这件事自然没有排斥感。
只是这次，就不知道有点龟毛的大明会不会将事情想的太复杂。
大明回去后，整个下午就泡在温泉里。这几天他尽往山上跑，晚上则是被诗函她们缠住，完全没机会能享受泡温泉的乐趣。来到温泉旅馆却没泡过温泉，这未免也太奇怪了点。
只是这座露天温泉比起明月神宫后那座天然温泉要差太多了，不但范围没那么宽敞，就连造景也不太自然。不过这只是间小旅馆，不能要求太多。
“咦！你怎么跑回来了？”
这时，温泉入口处的门被拉开，牧童拎着小猫阿呆走了进来。牧童全身赤裸，仅在腰间绑上一条毛巾，而他手上的阿呆则是极力挣扎着，好像猫科动物都蛮怕水的，不过牧童才不理它，随手就把它抛在温泉中心。
阿呆在半空中无处借力，想逃也逃不掉。虽然四肢拼命挣扎，但依然逃不过摔落泉中的命运。
只见阿呆从温泉中冒出颗头来，身上的毛都因为被水弄湿而黏在一起，且还用着极为哀怨地眼神看着牧童，样子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找到答案，就回来了。”大明很简洁地回答。
“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花上一段时间。”牧童说着，也跳下温泉里来。
“有时找到答案并不代表问题已经解决。要真正能掌握住身上的力量，我还有的磨呢！”大明笑了笑，然后抓过阿呆用力搓揉——这家伙可懒的很，连洗澡也要人逼才行。
“既然你为自己找到了答案，相信接下来的路会好走许多。不过，另外一个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
“哪个？”大明不明白牧童是在指啥。
“就是那个小ㄚ头啊！人家当初可是奋不顾身，独自跑入危机四伏的树海内找你。你说，你倒是准备如何安置她？”
“去！你何时变的那么八卦了，连这种事也要问。”大明白了牧童一眼。
“又不是我喜欢问的，是你那两个老婆托我来打听打听你目前的想法。她们要我告诉你，不管最后你的决定是如何，她们都是支援你的。从她们的谈话看来，似乎很乐于见到你接纳美幸。”
“我知道，她们只是不想让我太过烦恼。她们这么为我，我又何尝不是在为她们设想。如果我只是一个单纯的贪花好色之徒，大可三妻四妾来者不拒。但我不是，我很认真地对待她们每一个人和顾虑她们的感受，她们不是我的玩物，而是我最宝贝的妻子。何况我也有我的顾虑。对于美幸，我身上有太多秘密瞒着她了，她甚至不曾见过我兽化后的模样，我不敢想像当她知晓实情后，反应会是如何。别忘了，美幸和我与诗函无痕之间还有个最大的差别，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
牧童听完后，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认为该怎么做就去做吧！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这面相上的桃花运势太强，注定一辈子和女孩子纠缠不清。如果你真的不想让诗函和无痕为你伤透了心，自己就该把持住。”
牧童的师父擅长紫微占星，对观人之术也有精通，牧童跟在他师父旁，多少也学到点皮毛。
听到牧童的话，大明苦笑着说：“你这不是建议我去毁容吧？！”
“开玩笑！我哪敢？你如果真的那么做，我还不被你老婆们追杀到天涯海角。”
牧童摆出一副“又不是活腻了”的表情，惹得大明和阿呆哈哈大笑。但牧童随即又转为正经八百的表情，让大明感到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会很严重。
“趁那些ㄚ头不在，我有件事要先跟你说。”牧童相当谨慎的说。
“怎么，我又哪有毛病了？”大明看牧童严肃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身上哪又不对劲了。
“不是指你，我说的是无痕。”
“无痕怎么了？”大明觉得无痕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异状。
“我是不知道你对无痕做了些什么，导致她的修为日益精进。以龙的平均年龄来说，无痕这时只能算是少女时期，和诗函差不多，还年轻的很。有些事，她还没做好准备。”牧童开始语重心长的说起话来。
大明这会可真的听糊涂了，完全不明白牧童在说些什么。
“无痕有没有跟你提过龙分为幼龙和成龙两个阶段？”牧童问了大明一句。
大明点点头说：“这点无痕有跟我提过。不过无痕是属于高等的龙族，一出生就能化身成人，算是属于成龙的阶级。”
“那她有没有跟你提过还有所谓的龙神存在？”
“龙神……”大明默念了几遍，然后摇头道：“这她就没提过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龙神，顾名思义就是龙族之神，通天彻地无所不能，是个连天人也不敢轻易得罪的强大个体，像【绝】就是一只远古到不可考的龙神。不过通常在千万条成龙中仅有一条有这个资质，而且还必须接受极为严酷的九天雷劫试练。你自己就曾亲身体验过这滋味，有多痛苦，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你的意思是说，无痕她有这个资格？”大明可从来没听过这件事，也不知道无痕居然那么厉害。
“当幼龙要转化为成龙时，需要经过一次相当痛苦的蜕变。可就因为无痕是高等龙族而省略去这个步骤，才是麻烦的地方。没错，论力量，无痕是比一般的龙族要强得多，但是无痕没经过蜕变成长，所以身体的韧性强度反不如一般龙族。”
“我当初之所以收无痕为弟子并教导她剑术，就是为了锻炼她的体质，以迎接日后的试练。照我原本的推算，以无痕的资质大概再过百年才会到试练期，而那时她应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是这安排却因为你的出现而全被打乱掉，照这样下去，我预估十年内，或者更快，无痕就会毫无防备的进入龙神转生的试练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天雷袭击的危险。”
“这个……龙神转生的试练很危险吗？”大明听完牧童的话，开始有些担忧。
不过牧童并没有正面回答大明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知道目前的龙神一共有几位吗？”
大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这种事又没有人跟他说过。
“三位！在目前龙族里留下的纪录上，能通过龙神试练的一共才只有三位，几率可说是微乎其微，至于其他熬不过龙神试练的人，下场则是被天雷轰的灰飞烟灭，就此消失于天空之中，任你大罗金仙，也同样是回天无力。龙算是一种天地之气所凝成的精灵，一旦消失，可是连灵魂也不会剩下。”
看到大明目瞪口呆，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牧童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然！我说这些的用意是在提醒你，不是在吓你。只要你在无痕身边为她护法，分担去天雷之威，我相信无痕绝对可以安然无事的渡过试练。”
“吼……死老头，你不会一次把话全说完喔，吓的我心脏都快停了。”大明纵身一扑要压住牧童，不过却被他早一步闪开，反而溅起了漫天水花。
“说太快就不好玩了。难得看你被吓成这个样子，也算值回票价。因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无法预测，所以这事你是越早知道越好。你千万要记住，当无痕的试练期开始后，若你不在她身边，她的生命绝对会有危险。”
牧童的话就像暗示一样，深深的印在大明脑中。
牧童这么做，只是想加强大明的印象，因为这种事绝不能忘。可任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对往后带来多大的影响。
明天大明等人就要去参加式神大会，所以这是他们留在旅馆里的最后一天。只是这最后一天的夜里，却因为一个小插曲的发生而显的相当不宁静。
晚餐过后，诗函提到附近山上的神社似乎在举办祭典的样子，于是拉着大明兴冲冲的就跑出去。无痕则是被牧童留下来上课，所以同行的只有美幸一人。
这处乡镇虽然有着相当优良的温泉资产，但因为地理位置太过偏远，所以鲜为人知。但相对的，也让这里保留下远早乡村的宁静和朴实。除非是有人介绍，不然很少人会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
当大明等人漫步来到山上的神社时，已有不少人围在那观看。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当地居民，只有少数游客。
由于大明等人太晚到，会场周围已是围的水泄不通。而大明又不想让诗函和美幸上去和人相挤，于是左右张望了一下后，拉着诗函和美幸窜上附近的树干。此时天色已晚，所以大明并不担心会被人发觉。
所谓的祭典，看起来比较像是一种祭祀仪式。由一群打扮成怪模怪样，带着鬼面的人，围在神社前升起的火堆周围，跳着奇异的舞蹈。
美幸对这些乡野奇谈比较熟，于是为两人解说了起来。
这附近的山区自古以来就流传着山魅和雪女的传说。传说中，山魅会指使雪女去引诱年轻的男子。但也有人说山魅就是山神的化身，他差遣雪女去处罚对山不敬之人。不过山魅和雪女的真面目至今仍未被人发现过，事实究竟如何，谁都不清楚，传说依旧只是传说。
这祭典的意义，就是由扮着鬼面的勇士经由舞蹈对山神这一年来的照顾表达感谢之意，并藉此吓跑山魅和雪女，以保佑村子的平安。
接下来，美幸则提起几则比较具代表性的故事。其中，有一则和大明以前在书上看过的极为相似。
有一对父子在风雪中赶路，但中途却遇上了雪女。雪女怜悯儿子年纪太小，所以并没有将他带走，但要求不得将见过她的事告诉任何人。当风雪过去后，雪地上只剩儿子一人，父亲和雪女已经消失无踪。
多年后，儿子娶了个相当美丽的妻子，也生了个可爱的女儿，日子过的相当安定幸福。有一天，这个儿子终于忍不住向他妻子诉说当年发生的事情。
当时正在织布的妻子突然停下手边的工作，幽幽的回头道：“那个雪女，是不是跟我长的一样？”
看到妻子回过头来的那张脸，儿子吓的尖叫夺门而出。因为妻子的那张脸突然变的和那个雪女完全一模一样。
当然，雪女并没有真的去伤害那个儿子，毕竟他是自己相处已久的丈夫。只是那个儿子受到惊吓后，从此没有再回过家门一步，音讯全无。伤心的雪女只有带着女儿，回到属于自己的深山里去。
大明之所以会特别注意这个故事，是因为这和他目前与美幸之间的情况很像。大明就是那个掩饰自己真面目的雪女，美幸则是那个儿子。表面上两人相处的很好，可当真相被拆穿时，一切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底下的表演让大明顿时觉得有点索然无趣，于是闭上眼睛趁机小眯一下，反正他回去后也没多少时间能睡觉。
闭上眼的大明，让思绪很自然而然的伸展开来，就像这几天在山上静坐时的情形一样。从思绪的感应中，大明能很清楚的捕捉到半径五百公尺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这时，突然有一团淡白色的能量体从山区里往神社靠近，就停在大明周围的树下。
“咦，怎么突然下雪了？”
美幸奇怪的看向半空中——刚刚天色还好的能看到星空，怎会一下就黑云密布？倒是诗函有察觉出些许奇怪的气息。
雪势并不大，仅有细微的雪花伴随着微风，静静地飘荡在半空中。可不知怎么搞的，细雪和祭典的舞蹈搭配在一起，让人看起来有一股悲伤的感觉。
底下的当地居民对这情况也算司空见惯了。每当祭典时，天空就会下起这种带着哀伤的细雪，数十年来从未间断过，已是村子里的一则奇谈了。
原本专心观看表演的美幸，回头却看见大明闭着双眼。她以为大明觉得表演太过无聊，于是准备开口提议回旅馆。
不过大明抢先了一步，张开手掌阻止美幸说话，然后手掌轻轻握拳，仅留食指在外，在嘴边做出噤声的表情。
就大明用思绪所“看”到的，那团能量的真面目，是个穿着白色和服的美丽女子，黑发、肤色很白。感觉上就像是小雪化身成【雪姬】后的样子，只是发色和服装上有所不同，样子要端庄许多，简直和传说中的雪女一模一样。
“真的跑出来了。”大明在心里苦笑着。才刚提到雪女，想不到就出现了。
不过，那个雪女并没有注意到大明几人，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只是站在那静静地看着祭典。
大明张开眼睛，看到两女一脸迷惑的神色，于是用手朝雪女的位置指了指。
“传说是真的！”美幸低呼一声。
诗函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小雪就是一个雪女了，现在再遇上一个，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等到祭典结束，大概是十点多了，群众也开始慢慢的离去。
当人潮散去后，那个雪女也转身离开。只是这时，人群中却有几个外来的旅客，朝着雪女离去的方向悄悄跟去。

第十一集 第三章 悲雪
天空上的乌云已散，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雪地上造成反射，所以周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黑暗。但也因此让人看清，那雪女走过雪地时是不留半点痕迹的，给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
那雪女离去的方向是无人居住的深山里，加上如今夜色已深，所以一路上根本不可能遇的到普通人。当然，非普通人则是例外，尤其是来意不明的跟踪者。
突然，雪女前方的雪地隆起，变成一张枯瘦异常的老人脸部，整张脸的大小约有篮球场那么大，脸上的皱纹也清晰可见。整张脸静静的平躺在雪地上，样子有点诡异。
“山神爷。”看到长者出现，雪女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出现在雪女眼前的，正是管理这附近山区的山神。由于他出现时的形体并无固定，完全是依当时的环境来抉择，有时是树人、有时是石身，所以又被看过的人称为山魅。
“傻孩子，你每年都到祭典上去等他回来，但每次所等到的只有失望两字。这份失望已经重复几十次了，为何你还学不会放弃？”
雪女摇了摇头：“他答应过我会回来的，所以我会一直等下去。”
雪女和她的恋人相识在几十年前的祭典上，当时两人年纪还小，不懂人与妖的差别，这段情缘也就是由此开始的。
可是，十多年后战争爆发，雪女的恋人被征召从军，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事虽然和大明听到的传说不太相同，但结局却和每个雪女与人类的故事一样，皆是以不幸作为收场。
山神也知道劝不了，就像以往一样，叹息一声后就离去。山神一离开，雪脸也自动崩散成原来的雪地。
雪女也因忍受不住悲伤，仆倒在雪地上痛哭起来。
伤神中的雪女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直到被人包围后才发现情况不对。不过雪女的反应也相当迅速，瞬间就隐藏起自己的哀伤，换上一张全无表情的冰冷脸孔。
包围着雪女的一共有三个人，分别是二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子的身材特别高大，棕色头发，脸部的轮廓很深，应该是中欧附近的人种。
他打量一下雪女后，开口说：“货色不错，看来在明天开始的式神大会上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男子则是体型瘦小的东方人，看上去有点年纪了。女的则是年纪轻轻，绑着马尾，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倒像是个用功的好学生，不像是会半夜出现在这种荒山地带的人。
“不是有个大富豪出钱想买个雪女当玩物吗？为什么不拿去卖他？以这雪女的姿色，肯定能卖到比大会上更高的价钱。”
说话的是那个瘦小的男子，可他刚把话说完，马上惊觉自己失言，那个马尾女孩正恶狠狠的瞪着他看。
瘦小男子咳了几声试图化解尴尬，接着说：“先别说这些了，赶紧动手吧！不然等刚才那只山魅察觉后回过头来，可就棘手了。”
三人都是以日文交谈，所以雪女很清楚对方的来意不善，当下衣袖一挥招来暴风雪，准备隐身其中。这是雪女们最常用的战术，在风雪中是她们的天下，神出鬼没叫人防不胜防。
“别让她遁入风雪里。”马尾女孩叫着。
三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妖魔猎人，知道要在狂风暴雪中找到雪女的形踪，简直与大海捞针无异。
瘦小男子双手迅速地往背后一捞，抓出两柄连着绳子的手里剑往雪女射去。雪女本想驱使风雪吹开两柄手里剑，但那手里剑完全不受风雪所影响，连着绳子在雪女身上缠了几圈。
雪女虽然试图挣脱，可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这两条并非普通的绳子，是被下过咒术的。
大个子见机不可失，以不符笨重外形的惊人速度朝雪女冲去，一点也不像是站在松软的雪地上。
只是途中从雪地下窜出一只白色的东西，阻挡了大个子的去路，让他的速度稍微慢了下来。那是一只由雪所做出的雪熊，正舞动着双爪向大个子吼着。凝雪化兽，也是雪女擅长的技巧之一。
但是那大个子丝毫不理，一拳就往雪熊揍去，硬生生将体型比他还大的雪熊给轰成碎散的雪块。接着大个子下一拳，则是往雪女腹部打去。
从未感受过的剧痛传遍雪女全身，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当雪女失去意识后，四周的异象也跟着消失。
一般来说，普通的攻击是打不到雪女本体的，但是大个子手上的拳套附上了咒文，所以能直接伤害雪女。
“奎格！手下留情点，把商品伤的太严重，可就卖不到好价钱了。”瘦小男子叫着。
“放心！我有节制。麻美，接下来换你接手。”大个子奎格拍了拍手说。
马尾女孩麻美点了点头走向雪女。她有封魔的能力，能封印雪女的异能，使她无力反抗作怪。
不料当麻美靠近雪女时，从雪地里钻出两条雪蛇，分别往奎格和她身上窜去。那雪蛇足有两公尺长，但动作却是非常灵活。
“雪女没有昏迷吗？”麻美骇然的问，同时双手忙结手印在身前做出结界，挡下雪蛇的攻击，并将它弹开化为雪块。
“不！我肯定雪女已经昏了。”奎格大叫着。
这时，雪蛇已经缠上了奎格的手臂，正要往脖子咬去。但奎格的动作十分快捷，伸手掐住蛇颈把它拉起来，双手硬将雪蛇扯成两段，随手弃之一旁。
当时，奎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去抓雪女，但是却晚了一步。一只大雪狼从雪女身下冒出，将她背负在背上，瞬间就窜出三人的包围网。
“小心！还有第二个雪女在附近。”
瘦小男子大喝一声，三人赶紧追上前去。可是这时却有一排巨大的雪人从地下冒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让他们一时间也愣住了。
雪人！没错，就是由上下两团雪球堆组起来的雪人！连鼻子和嘴巴都是一应俱全，圆滚滚的模样相当可爱。
奎格三人立刻分向左右横闪，试图避开雪人。但是雪人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从原地弹起，重重的砸到三人行进的路上，溅起不少雪花，吓的三人止住脚步。
这些雪人的体型比奎格还要大上两倍，被压到绝不是在说笑。
“赤炎咒！”
麻美抽出一把符纸撒往雪人身上。符纸在空中化为熊熊燃烧的火墙，片刻间就包围住雪人，而雪人也因承受不了高温而慢慢溶化。
但也因此，隐藏在雪人里的恐怖生命体，渐渐展露了它原本的真实面貌。看到隐藏在雪人里的东西，别说是奎格三人，就连躲在远处的大明等人也是目瞪口呆。
大明看着坐在他怀里兴高采烈拍手的小雪，只有无奈地苦笑摇头着。
“老公，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诗函从没看过那么诡异的东西，心里不禁有些毛毛的。当然更别提美幸了，她两只手正紧紧的抓住大明的衣角不放。
“那东西并没有确定的名字。不过，你可以叫它们做……‘霜妖’。”
是的，从溶化的雪人下站出来的，确实就是大明在地下城看过的霜妖没错。那种全身覆满粗大冰刺的狰狞姿态，相信没有人会在看过后把它忘记的。
小雪一共召唤出八个雪人，所以一共有八只霜妖出现在场上。只是大明不明白，小雪是何时把这些家伙偷渡上来的。
当日小雪要离开之前，曾有十来只霜妖要求跟随着她和璐考妮雅。而在璐考妮雅的授意下，小雪也就收了它们，直接将它们传送到自己所居住的冰雪国度中，不必经由大明召唤。
后来在璐考妮雅的帮助下，两人又在冰雪国度中创造出一支霜妖部族，为空旷无人的冰雪国度增添一股生气。因为冰雪国度里的荒兽，只有【雪姬】和璐考妮雅而已，显的太过荒凉了。
小雪不但是这支霜妖部族的女王，同时也有能力将它们随自己的意思召唤到现实世界来。所以说，小雪只要愿意，随时有一批恐怖的霜妖军团供她差遣。
而且，小雪又用璐考妮雅的能力，加上日常从电视里看的，创造出冰雪系皮卡丘、冰雪系凯蒂猫、冰雪系趴趴熊、冰雪系布丁狗等等乱七八糟的生命体，让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是热闹非凡，只是这次没叫出来而已。
这些生物胡闹归胡闹，但实力可是乱强一把的，绝对和霜妖有的拼。
然而，不只小雪，就连炼狱也在自己的世界里复制起炎魔，建立庞大的炎魔军团，而且炼狱同样有将炎魔召到现实世界的能力。
当然，这些事情，大明完全不知道。
奎格等三人看到眼前闻所未闻的妖怪出现，心下也有一丝慌乱。多年的实战经验告诉他们，眼前的怪物绝对是个相当可怕的对手，如果只有一只的话，三人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但这么恐怖的对手有八只，这可就让他们束手无策了。
“先退再说。”麻美冷静地下了判断。眼前的不明妖怪不但占了数量上的优势，而且己方对于它们的实力完全不了解，更别提潜藏在暗处的另一个雪女了。能一次召唤出这么多可怕的妖怪，那雪女的实力肯定十分强大。
“这次真是栽到家了，没想到这种小地方居然是卧虎藏龙之地。回去后我招集人手再来一次，就不信抓不住这两只雪女。”瘦小男子愤恨不平的说。
“有命回的去，再说吧！而且这里是隐星所管理的地带，我们这次偷偷的闯入抓雪女，已是犯了他们的禁忌，你还想有下次？！搞不好这只藏在背后的雪女，就是隐星所用的式神也不一定。”
听到麻美的结论，瘦小男子随即闷不吭声。他们这些四处流浪的妖兽猎人，根本惹不起隐星这种大组织，一旦被人发现他们擅自在隐星的地盘上猎捕魔物，那可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
“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有话等一下再说。”奎格看到霜妖开始动作，急忙拉着两人往后退。可霜妖的速度也是快的吓人，不管奎格移动到哪，霜妖总是能跟上。
“真是可怕！”奎格移动良久后不但甩不开霜妖，眼里还渐渐流露出惊惧的神色，瘦小男子和麻美也出现和奎格一模一样的表情。
霜妖们虽然四处跟着奎格移动，但是八只霜妖排开的阵形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混乱过。这份默契和纪律最让人感觉恐怖，也让三人对自己逃生的希望更减少几分。
这八只霜妖都是来自地下城。处在长期与炎魔作战的环境下，它们早已磨炼成纪律严谨，默契十足的精锐战士。
要不是小雪有事先交代不得杀伤人命，奎格三人早已横尸当场，只是小雪恼他们欺负雪女，奎格等人恐怕还是得尝点苦头。
“别太小看人了！”瘦小男子忍不下这口气，从奎格背上一跃而起，数十把苦无（忍者暗器的一种）往霜妖飞洒而去。只是这些苦无撞到霜妖的身体后，反而叮叮当当的弹飞出去，根本无法伤即它们一丝一毫。
“这么硬！”瘦小男子也是一惊，他这些苦无都是下过咒的，寻常的钢板一打就穿，怎会对眼前的怪物没作用。殊不知这是因为霜妖独特的生长环境，给予了它们一副异常坚硬的身体。
“麻美！给我爆裂符。”瘦小男子心想既然刺不穿，那就用炸的。
当麻美拿出几张爆裂符，准备交给瘦小男子时，霜妖们却突然各自散开，往他们包围过来。
霜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地面上的人类，所以刚才都只是处于观察的阶段。因为小雪交代它们不能杀人，所以霜妖们要考量自己该如何出手、力道多大等等问题，避免用力过当而误杀了眼前的小东西。
现在它们心中已有个底，接下来就轮到奎格几人倒霉了。
战况可说是一面倒。
那瘦小男子虽然避开霜妖一连串的攻击，但是却没注意到霜妖所吐出的冻气，结果下半身被冰冻成一团大冰块。加上松软的雪地承受不住冰块的重量，冰块拉着瘦小男子的身体往下沉，只剩一颗头还露出在雪地上。
麻美则是忙于应付左右两只霜妖，毫没察觉第三只霜妖在背后靠近。等她发现时，霜妖尖锐的手爪已抵在她的咽喉上，吓的她不敢乱动。
至于奎格，就比较倒霉了。他所擅长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可在全身覆满尖硬冰刺的霜妖前，他的拳头挥出后恐怕就此毁了。
所以奎格一直左躲右闪，但没多久就被霜妖们所包围，加上这时他两个同伴已经失手被擒，奎格也只好高举双手投降。因为对方有心要杀他们的话，他的同伴这时应该是血溅当场，而不是被抓住。
虽然霜妖不明白奎格举手的意义，但也知道他并没有继续打斗的意图，于是都停下攻击，扣住三人等候下一步的指示。
小雪看着大明，露出一脸“接下来要怎么办？”的表情。
在奎格三人和霜妖对打的期间，大明已经从美幸那得知三人大概是妖魔猎人的身份，只是他现在也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做。
他们最初只是出于好奇才跟上来，会出手是因为看不惯三人居然把雪女当成动物一样捕捉贩卖。可是现在人捉到了，却反而不知要怎么处理才好。
“美幸姊，这事你看怎么处理才好？”大明转头向美幸发问。美幸对这些事要比他们熟悉多了，听她的意见会比较管用。
“这里是隐星所管理的地带，所以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他们交给隐星处理。只是隐星的行踪向来飘渺不定，我也不知该上哪去找人。”美幸颇伤脑筋的说。
这时，小雪所化出的雪狼已经将雪女背到他们所在的树下，小雪从大明的怀中轻轻向下一跃，前去查探雪女的状态。毕竟两人出身相同，小雪对雪女自然也就多了股关心。
雪女本身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昏过去而已，晚一点应该就会醒来。只是小雪感觉的到，这雪女心中十分悲伤，于是好奇的沉入雪女的心中去查探她的记忆，但那深沉的悲哀却让小雪差点哭了出来。
“雪，警告一下，就让他们走吧！一直扣住他们，也不是办法。”大明想了一下后做出了决定。
小雪点了点头，让远处的霜妖学着电视上的语气恶狠狠地警告三人一番，然后沉入雪地里消失无踪。
奎格和麻美本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逃出生天，急忙扛着被冻成冰块的瘦小男子，匆匆的离去。
“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好吗？”美幸觉得有点不妥。谁能保证他们下次不会卷土重来，那这雪女依然逃不过他们的魔掌。
“就算杀了他们，仍会有下一批妖魔猎人打雪女的主意，依然于事无补。而且相信经过这次事件后，这些妖魔猎人心中多少也有点忌讳，不太敢再乱来。另外，我们再警告隐星一下，让他们自己多加警惕，像这类事以后就比较不容易会发生。”
既然大明这么说了，美幸也没再表示意见。
“雪，你知道雪女的家在哪里吗？”
小雪听到大明的话后，伸出手指头指向雪原尽头处的深山。
大明点点头说：“送雪女回家去吧！我们也要离开了。”
小雪有点依依不舍的表情，因为她很难得见到和自己一样的同伴。不过她还是听了大明的话，让雪狼背负着雪女往深山的方向奔去。
看到小雪有点黯然的表情，大明伸手抱起她，轻拍她的背部安慰着。小雪默默无语，只是双手环抱着大明的脖子，因为雪女的遭遇让她十分难过。
“回去吧！”大明淡淡的说。
当大明等人回途中经过祭典的神社时，人群早已散去，现场空无一人，只有神社前火堆的灰烬上仍留有几丝火苗苟延残喘的燃烧着。
小雪将雪女和她恋人的事说了一遍，让众人不由的驻足下来多看了几眼。
这里没有什么恐怖的鬼怪传说，只有一个等不到爱人回来的可怜女孩罢了。而这祭典上的悲雪，依然会年复一年的持续下去……
“答应雪，明和雪永远都不分开。”
似乎是受到这件事的启发，小雪用着稚嫩的声音，但却非常认真的语气和大明说话。那口气已不像是个小孩子，而是像个成年的女人，向恋人寻求誓言的保证一样。
这并不是说大明和小雪间有什么暧昧的男女关系在，纯粹只是小雪对大明的依赖感已到达无可言喻的程度，她真的很害怕大明有天也会像这样离她一去不回。
“当然，明和雪永远都不会分开。”这是大明的保证。
小雪得到保证后也就放下心了，紧紧的抱着大明的脖子不放。毕竟她是小孩子心性，以为有大明的保证，一切就不会有问题。
这时诗函也略有所感的紧紧握着大明的手。大明感受到诗函手心中传来的些许不安，于是对她露出个尽管放心的微笑，并用唇语悄悄的张口对她说。
“明和诗函，永不分离。”
大明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已经害诗函感动的要死，让她决定今晚要特别好好“照顾”大明一番。如果大明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说这句。
只是大明和小雪、诗函间和乐的景象，却让一旁的美幸暗自伤神，她知道目前的自己并无法让大明对她做出任何承诺。但没关系，她会一直等下去，就像那个雪女一样。
当晚，大明不知道诗函吃错什么药，比往常都还热情，连无痕也被诗函的热情吓到。隔天，大明差点就要用抬的抬上车。
小雪很好奇他们在做些什么，但是他们又不许她在旁边看，让她到牧童的房间去睡。而依据牧童对小雪的解释，他们三人是在打架，虽然小雪对这有点半信半疑的，但隔天看到大明被抬出来的憔悴样，让她激动的眼泪直流，直央求诗函和无痕不要再欺负大明了。
小雪可怜的哀求害两女怪不好意思的，脸红到了耳根，并且白了牧童一眼，气他为老不尊，乱教小孩子。
可牧童脸皮厚的好像不关他的事，悠然自得的哼着小调。还好大明让天地心法运行几次后马上又恢复了原样，免去被抬上车的糗剧。
虽然式神大会正式开幕的时间是在晚上，但是地点离大明目前所住的旅馆很远，加上会前的准备事宜，让众人一大清早就准备要上路。
式神大会是在日本南方的某座小岛上举行，大明等人虽然有专属的交通工具能搭乘，但到达南方的海港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他们要在这里搭上前往会场小岛的船。
“人怎么那么多？”
大明一行人到达海港时确实是吓了一跳，因为现场足足还有两、三百人之多。大明还发现，这里所聚集的人不单单只是东方人，可说是世界各地的人种都有，俨然像是联合国一样。而且这些人都有一定水准以上的实力，现场可说是高手云集。
大明有点蒙了——他们要参加的到底是式神大会，还是世界嘉年华会？
大明这时才发现，式神大会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聚会，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这御主可说是当的糊里糊涂的，直到式神大会当天还搞不清楚式神大会是干啥的。
海港边停着几艘大船只正在接送这些人，大明等人也上了其中一艘船。只是航行的路途蛮久的，约一个多小时的航程才抵达目的地。
“这座岛的灵气好重，附近的海域也是。”船才一靠近，诗函就感觉到岛上不合常理的浓厚灵气。
大明和无痕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历代的式神大会之所以都在这座岛上举办，就是因为这里的地理环境非常特殊，浓厚的灵气能让式神发挥出它们最强大的力量。”美幸大致为他们介绍了一下。
发挥出最强的力量？！大明听美幸的语意，式神大会好像就跟武斗大会差不了多少，都是以武力来区分高下。
可世事就是如此，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这是很简单易懂的道理，不然明月也不用费尽心思拉拢自己，甚至把自己拱上御主的位置。
“那到底式神大会的作用是什么？我以为这单纯只是日月星三流的聚会。可看这种阵式，各国的人都有，要不是我事先知情，还以为是要召开联合国大会哩！”关于这点，大明就不懂了。
“日月星三流，多少与各国各地的特殊组织团体有所往来。式神大会的参加者之中，部分是那些组织派来的使者，还有部分是妖魔猎人之类的流浪者，他们聚集在此交换情报或进行买卖。甚至有特殊需求的富豪，也会到此寻觅自己想要的东西或人才。”
听到美幸的回答后，大明算是有点了解的点了点头。
大明等人的船只与船队分开，独自停泊在岛上一个临时的小码头边。这是因为考虑到岛上的港口人多繁杂，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所以明月特别安排在这接应。
当大明一下船，大队人马就簇拥他而去，随后诗函和无痕才牵着小雪跟在美幸后面慢慢下船。
诗函知道这种场合并不适合两人以真正的面目示人，于是早已先用术法替自己和无痕换了张新脸孔。
至于大明这段时间内都是以御堂三郎的外貌在活动，所以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诗函帮大明做了一个戒指，让他的外表很自然的像黑发的御堂三郎，不然光凭染发和戴有色隐形眼镜，很容易让外人抓到破绽。
在御堂彻一郎的授意下，大明被抓去让一票人仔细地打扮，为即将开始的开幕仪式作准备。毕竟大明是明月御主，代表着明月所有的人，所以仪表上绝不能丢人。
看到大明像个人偶一样任人摆布，诗函和无痕则是抱着小雪，笑嘻嘻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并不时的插上两句，惹的大明用极为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们。
终于，众所瞩目的式神大会终于要开始了。只是这时，留在大明家里的老孝和阿德，也正开始准备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第十一集 第四章 风铃
在式神大会的前一个礼拜，老孝和阿德带足了家伙偷偷出门，准备将地联的窝给掀了。虽然没把握能就此将他们吓退，但多少也有点吓阻的作用，让他们打消对老孝母亲的主意。
原本老孝已经找好房子准备一家三口搬出去住了，可被地联这么一闹，他母亲的模样已广为传播，连网络上也看的到如月的照片和悬赏，搬出去的话很容易会被人察觉，所以目前还是只能逗留在大明家。
这一次，老孝是真的怒了。
经过连日的观察，地联的临时基地（原来的那个给老孝他妈炸成废墟了）坐落在南部某处的工业区内。因为为了搜寻艾蜜莉（也就是老孝的母亲如月），地联特别从外国本部运来许多高科技仪器，而这么多数量的仪器，也只有放在工厂才不会引人注目。而且工业区有个好处，在非上下班时间，工业区的路上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提供了地联良好的监视环境。
由于工厂整个被密封起来，加上外面还拥有许多隐藏式的摄影机和戒备森严的守卫，确实很难让人摸清楚工厂内的实况。而且老孝和阿德根本不敢接近工厂，以免被怀疑而留下把柄。
到了夜晚，工厂外到处都是红外线警报装置，连只老鼠钻过也足以引起警报，让人想摸也摸不进去。当然，那只老鼠是老孝放的，上面有微型摄影机，试图想溜进工厂内部探清地形。可是那只老鼠在还没溜进工厂前，就被工厂内射出的光线给烧成灰烬。
“雷射武器。”老孝放下手上的超高倍数望远镜，面无表情的说。
“靠！他们当这是军事要塞啊！”面对地联滴水不漏的防御网，阿德也是一筹莫展。毕竟对方的防御是针对艾蜜莉的力量而设的，凭他和老孝两人就要大剌剌的闯进去，简直就像一部电影的名字一样——“不可能的任务”。
“要是胖子在就好了，就算他直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对方也拿他没辙。”阿德喃喃自语的念着，不过老孝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
“不能。”这简单的两字，就足以让阿德知道老孝的想法。
虽然老孝知道只要他开口，大明一定不会拒绝，但是他已经欠大明太多人情了，所以不能再去麻烦他，尤其大明现在又是诸事缠身之际。
地联的防御网虽强，但并不是牢不可破。老孝费了不少功夫，才神不知、鬼不觉得入侵工厂内的主机，将监视系统和武器系统全纳入掌握中，并且悄悄的和阿德进去工厂内走了一遭，留下不少令人惊喜的礼物。
要不是两人都练过几个月的天地心法，身手矫健远超乎常人，还真的溜不进去。但过程也是惊险万分，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
经过一礼拜的准备就绪后，老孝发了一封电子信给地联，要他们立刻退回去，并且不得再追查艾蜜莉的下落，否则后果自行负责。不过地联并没有把老孝的警告当成一回事，反而逆流追踪起信件来源。
当然，以老孝的骇客功力，不可能会落把柄到敌人手上。
既然对方不听劝告，老孝也就不跟他们客气了。他的手提电脑里已经输入好所有指令，只要按下确定键就能执行。阿德对这么大规模的破坏行动可是充满了兴趣，老孝也不跟他争，完全丢给他去玩。
当阿德按下确定键后，工厂内立刻冒出浓烟，这是他们之前放置的烟雾弹起了作用，接下来则是在弥漫的烟雾中，工厂各处开始产生爆炸，搞的人心惶惶的。
不过，这只是用来混肴敌人视听的一种手段，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根据老孝的设计，他植入电脑里的病毒会在此刻无人看管的混乱状态下，渗透与主机连线的所有电脑，发作后会造成全面瘫痪。而且，随后会自行销毁一切资料，绝不留下半点蛛丝马迹给人追查。
另外，老孝在地联主机所挖出来的机密文件，不管是商业还是军事研发，除去他母亲的部分，也会在同一时间散布在网络上。
病毒发作后，连远在欧洲的地联总部也完全失去所有指挥机能，只能看着银幕上哈哈大笑的骷髅头一筹莫展。
虽然只是短短瘫痪了十分钟左右，但电脑里的所有档案全都被销毁，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抢修，才大概恢复基本运作。
至于地联研究室里的艾蜜莉资料和其他的重要研究资料，则是因为没有备份，让研究室里的人一个个是泪流满面、捶胸顿足，但是已经抢救不回来了。
地联总部的主机电脑可说是目前最顶尖的科技结晶，但是老孝的病毒用的是他父亲所遗留下来的知识所编写的，那可是不属于这世界的超高科技文明。
当地联总部大约恢复基本的运作后，损害报告不断从各地涌进。其中以组织里的机密资料突然出现在各大网站上公开流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的情况最为严重，损失难以估计。
而且地联时常暗中挑起各国间的矛盾或战火，藉此进行军火贸易或战后重建的工作，大发战争财。如今这批资料流传出去，顿时让地联成为许多国家的公敌。
更要命的是，被发布出去的资料不但有地联总部和各地分部的详细位置，还有一部分地联安排在各国政府高层的人员名单。这些人员几乎都是在第一时间就仓皇逃离原地，慢一步马上就被政府派员抓起来。
整体来说，这次地联的损失比起艾蜜莉走失还要严重百倍，甚至可说是到达一蹶不振的地步。
首脑高层全都气的怒火中烧，有好几人还因此脑血管破裂被送进医院。
可恨的是，他们至今依然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当然，这会是一个永远的谜。
造成这场全球风暴的恐怖二人组，此刻却是毫无自觉的在街上漫步，讨论晚上要去哪里鬼混。
只是老孝以老妈在家等他回去吃饭为理由，断然拒绝与色狼出去觅食，害的阿德在那哀怨的学狼叫。
与老孝分开后，阿德并未直接回家，反而是在街上四处乱逛。一人独处时的阿德，眼里没了以往展现在同伴前的轻佻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淡淡的黯然。
上了高职后，自己就很少单独上街了吧！
阿德因为家里的背景，从小就没人敢接近他，更别提有人敢和他做朋友。所以当初要填写高中职升学志愿时，阿德虽然能上明星高中，但他随手就填上高职。
因为依阿德的想法，就算是酒肉朋友也好，他十分渴望朋友。他很讨厌自己被当成异类的感觉，更讨厌别人躲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黑道大哥的儿子。所以上了高职后，阿德开始独自上下学，不然再给他家那些凶神恶煞的道上兄弟一跟，隔天全校的人都会知道他家里是干嘛的——这不是阿德想要的。
很幸运的，阿德遇上老孝和大明这两个怪人。阿德很担心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家世后，会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露出异样的目光，但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的遭遇是比自己更离谱的怪人，而且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好朋友看。
想到这，阿德不禁露出微笑。
可当阿德走到某栋大楼的门口，准备转身进去时，却不经意看到眼前骑楼下的一个人影，致使脚步顿了一顿。
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当然，以阿德阅人无数的眼光，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更何况大明家里众多的天仙，在外面少有女孩子比的上，所以阿德对于美女可是很有抵抗力的。
而那女孩之所以会吸引阿德的注意，则是因为她气质的关系。
该怎么形容呢……这女孩的气质相当干净，一点也不像是都市里的人。虽然她的服装有点土里土气，也没有化妆打扮自己，但就是会不自觉的吸引住他人的目光，就如同未经琢磨的宝石一样。相信只要稍加雕琢，就会发出十分耀眼迷人的光芒，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女孩似乎是在等人的样子，但阿德只是多看一眼，就走进了大楼。
虽然阿德对眼前的女孩子感到惊艳，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除非他肯交付出真感情，不然他绝不去沾染这种清纯的小女生——他是有点风流没错，但还不至于下流到会去欺骗别人的感情。
当阿德再走出来的时候，已是快接近十二点了。
“没想到事情闹的还真大。”阿德一边走出大楼，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在这栋大楼里的某一处，居住着一个阿德所熟识的情报贩子，那是阿德重要的情报来源之一。
从他那儿，阿德大致知道了他和老孝今天的行动究竟带来了哪些后果。
至少有十七个国家的政府宣布进入戒严状态、数十个和地联有关的企业宣告破产、全球股市重挫……灾情还不是普通的严重。
一旦老孝抓狂起来，事情还真不是普通的恐怖，必要时让全球金融、资讯等体系瘫痪，想必对他而言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可想到是自己按下确定键的，就不禁让阿德苦笑了起来。现在的他大概算是国际级的恐怖份子，至于大明和老孝，则算是恐怖大魔王吧！因为两人都有那种力量，只要跺跺脚，全世界就翻天了。
果然能当他朋友的，都不是正常人啊！阿德感叹完后，正想伸手招辆计程车回家，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瞥到一副令人不怎么赏心悦目的景象。
一群染发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女孩子走到大楼后的暗巷。看到这情景，让阿德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因为那个女孩正是他傍晚在骑楼下看到的那一位。
阿德对那个女孩子颇有好感的，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她遭人调戏。只是阿德心里有个疑惑，那个女孩为什么三更半夜还留连在这种地方？
“你们不是说要带我去找小妙，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少女一脸天真，不解的问——这些人看起来虽然不怎么像善良老百姓，但听到自己在等人后，却很热心的带自己到这里来。只是，小妙个性安静，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么嘈杂的地方。
不过这些小混混脑筋动的很快，马上说：“喔！你说你朋友啊！她等一下就来了。你等那么久，口也渴了吧！这杯饮料请你。”说完，把一杯可乐推到少女面前。
少女久居深山民风纯朴的小村子，所以对外界的事情完全没接触过。毫无心机的她，甚至不知道何谓人心险恶。
她不知道这些小混混骗她来的地方叫PUB，而眼前的饮料则是加了种名为FM2的东西。喝了以后不但会失身，连被卖了也不知道。
少女不好拒绝别人的好意，不过当饮料到嘴边时，她却犹豫了一下。在药草和毒药堆中长大的她，隐约间感觉到这杯饮料不对劲，只是众人一直起哄要她喝，让她觉得也许只是自己多虑罢了。
不料这时旁边有个男孩子淡淡的开口说：“小心喝了以后，贞操不保喔！”
这句话让原本就觉得不对劲的少女，吓的连忙把手上的杯子丢出去。看到杯里的饮料洒满了桌子，在场几个小混混的脸色顿时变的相当难看。
“小子！你未免管太多了。”小混混们开始不爽了。
不过出声示警的那个男孩并没把他们的恶行恶样放在心上，反而对那少女说：“这里不是好孩子该来的地方，你还是早点回家比较好。”
“可是他们说我朋友在这里。”看着少女天真的眼神，男孩真不知道该说她是纯还是蠢。
“你难道没发觉他们是故意骗你的吗？”男孩，也就是阿德不禁叹了口气，这女的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不会吧！”少女听到后吓了一大跳。
看到她的模样，阿德庆幸还好自己有跟过来，不然这女人肯对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她是从深山里出来的吗？怎看来对人情世事一点都不懂。
阿德不知道，这次自己还真的猜对了。
“总之，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阿德看混混们的忍耐好像已达极限，少女再不离开的话，可能会被卷入争斗中。
“一个都别想走！”混混们开始包围起两人。而且不只是他们，连坐在附近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来都是同一伙的，人数约有二、三十人。
阿德知道事情无法善了，于是将少女拉到自己身后躲着。少女则是因为第一次被陌生男子握住手，现在已是双颊微红，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悄悄的想挣脱阿德的手腕，可是阿德的力气出乎她想像的大，让她完全挣脱不了，只好任由阿德牵着她。
“小心跟在我后面。”阿德看了看情况，迅速拉着少女往PUB门口走去。
众混混当然赶紧上前堵人，这脸他们可丢不起。
阿德二话不说，对迎面而来的男子一脚踹在他胸口上，让他往后倒去撞翻了不少桌椅，然后很不客气的踩在这昏倒男子的身上走过去。
少女看到后也是有样学样，而且还跳起来重重的踩下去，因为这个人就是拿饮料给她的人。
阿德伸出大拇指说声：“干的好！”
少女只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并不答话。
对方虽然人多，但阿德也不是吃素的。灵敏的身手加上多年实战磨炼出来的经验，在场根本没有人挨了他一拳后还能站起的。
“妈的！动家伙！”在被阿德撂倒了十来人后，剩下的人终于忍不住拿出棍棒或刀子，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枪。
看到手枪指着的方向，阿德立刻惊觉不好，因为对方是瞄准那个少女。当下阿德立刻抢到少女身前护着她，并且趁机从桌上摸了一根餐刀飞掷出去。
餐刀很准确的插中对方的手腕，但对方也同时开了一枪。所幸，这枪只是擦伤阿德的右手臂，虽然血流如注，但没什么大碍。
“你流血了！”少女看着阿德迅速被血迹染红的右衣袖，内心委实是百感交集。为什么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居然可以舍命救自己。
“放心！一时间还死不了。”阿德对右手的伤口并不理会，还是先离开这里最要紧。只要没有拿枪的，剩下几个都不是威胁。
不过剩下的人也都像吓呆了一样，一个个站在原地动都不会动，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只是当两人走出门口后，剩下的小混混都在同一时间瘫昏在地上，他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身上都插着一根细细的长针。
“其实你很厉害嘛！”出了PUB没多久，阿德突然冒出一句话，并抓住少女的手腕举起来，只见少女的指缝间，正夹着几根细长的针。
当时他中枪后，少女马上射出飞针制住剩下的人，虽然少女已经尽量掩饰她的动作，但阿德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来倒是我多事了。”阿德说这话有点自嘲的意味。以少女的能力，那些混混根本不能对她怎样，自己出手反而变成了多此一举。
“请不要这么说，事实上你确实是救了我。因为我很笨，什么都不懂，只会到处惹麻烦而已。”少女听出阿德话里的语意，急忙辩解着。可是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好了，又没什么事发生，干嘛这样。时间也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阿德生平最怕女孩子在他面前掉眼泪，虽然有点呕少女隐藏实力的事，但是阿德并不跟她计较这些，反而安慰起她来。
不过当他说完要走时，少女却拉住了他说：“等等！你的手还在流血。”
阿德的整只衣袖已染满鲜血，还开始滴落在地上，令人看了格外的触目惊心。
“所以现在才要去看医生啊！”阿德话还没说完，少女手上的长针已经密密麻麻的扎在他的右臂上，动作快的吓人。
看着不再流血的右臂，阿德越来越好奇少女的来历。
少女全然不顾阿德讶异的神情，径自将他推到路旁找个地方坐下，然后从随身的袋子中拿出一瓶药粉，开始利落的进行上药包扎，动作十分熟稔。
直到伤口的火辣痛感被一股清凉所替代后，阿德才回过神来。
“你是个医生吗？”阿德疑惑的问。少女上的药十分神奇，他的右臂已经慢慢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我们家世代都是医术传承，我不过是学了点皮毛罢了。比起我爷爷和父亲，我还差的远呢！”少女笑着说。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只身在外很危险的，而且你的家人也会担心。”阿德一说完，就看到少女的眼中满是泪水在打转，随时都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又怎么了？”阿德不明白他又是哪句话惹少女掉眼泪了。
“我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那你是怎么来的？”阿德奇道，怎会有人连自己住哪都不晓得。
“我们是跟庄叔叔坐飞机来的，我是第一次坐飞机喔！这么大的铁块能在天上飞，真的好神奇喔！”少女神色很兴奋的补充着，变脸比翻书还快，跟刚刚几乎哭成泪人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要不是她脸上还挂着泪痕，阿德还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庄叔叔的朋友带我们出来逛街。因为街上有好多我没看过的东西，结果我光顾着看就……”少女越说越小声。
“就和你的朋友走失了。”阿德很好心的替她把话说完。
少女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把头垂的低低的，表示默认了。
“可是我傍晚就看到你在骑楼下，怎结果到半夜了你还在那？”
“我从中午就开始在那等了。”少女急忙辩解：“因为小妙说要是我发现自己迷路，就留在原地不要动，她会过来找我的。”
“所以你就在那呆呆的从中午一直等到半夜？！”阿德不可置信的说，这种活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到少女很坦然的点了点头，阿德顿觉无力感袭遍全身。
“那你干脆去找警察，说你迷路就好了啊！”
“警察是什么？可以吃的吗？”少女将手指抵着下巴，满脸疑问的样子。
这女的，没药救了！
阿德叹了口气后，开始对少女解释警察是什么东西，并且询问起少女的出身来历。少女也毫不隐瞒，阿德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老实的让阿德再次摇头叹气。不过经过一番交谈后，阿德大致了解少女的情况。
少女来自中国大陆的某处偏僻山区，因为从小生长在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的村子里，所以她对很多事都是懵懂不知。这次会到台湾，好像是她那个庄叔叔要来这找人，顺便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总之，今晚我就先帮你找个地方住下，等天亮后再去报警找你的朋友。”阿德看夜色已深，一直待在这也不是办法，有事还是等明天再处理。
“嗯。”少女本来就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如今有阿德替她出主意，当然拼命点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阿德笑了笑。聊那么久，竟连对方女孩子的芳名都不晓得，对他这情圣来说还是第一次。以往他可都是在三分钟之内，就将女孩子的姓名、电话、住址问到手。
“铃，我叫风铃。”少女说话的同时，脸上露出了相当疲惫的倦意，眼皮也变的相当沉重，好像随时要阖上。而当话说完后，则整个人向阿德身上倒去。
“喂！你没事吧？！”阿德看风铃倒下，急忙伸出双手去扶住她。看了一会后才确定风铃只是累的睡着了，并无什么大碍。
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和朋友走失后，风铃一整天都让身心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一直把自己绷的紧紧的。如今遇上阿德，虽然总算是让她松了口气，但累积了整天的疲劳和担忧却在此时一口气爆发出来，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负荷不了，才会演变成这样子。
阿德只是无奈地笑着，并且将风铃给背了起来。
他可是朋友眼中一匹恶名昭彰的大色狼啊！这妮子居然就这么放心的熟睡在他身旁，真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当下阿德招辆计程车往大明家开去，因为他们家并不适合风铃暂住，而且自己也没有带女人回家的先例，带回去恐怕会问题多多，想来想去只好去大明家。
可是上车后的阿德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远处正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往这跑来，他说完地点后就直接吩咐司机开车。
看到计程车驶去的速度，中年男子就知道追不上了，不禁暗叫了声不好。
“铃！”中年男子旁边年纪和风铃差不多大小的少女，见状后急忙大叫一声，但是计程车已经驶远了，车上的人根本听不到。
“跟住那辆车！并且保护好小铃。”少女右手猛然往前一指，停在她肩上的乌鸦立刻展翅窜出，执行少女的命令。
“我去开车过来。”中年男子看乌鸦窜飞出去后，立刻跑去开自己的车子，两人就跟着天空上乌鸦离去的方向一路追去。
不过阿德此刻不知自己正被跟踪，只是伤脑筋等下要怎么跟老孝交代风铃的事。毕竟三更半夜带着个昏睡中的女孩子去打扰他们，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老孝绝不可能开门让他进去。
此刻，阿德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带给老孝一家子多大的惊喜。

第十一集 第五章 机关师
计程车到达山脚下后，阿德并没有让司机开车上山，反而是下车背着风铃一步步的沿着上山的小路走上去。对他们来说，大明的住所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目前时间正值半夜，而这荒山野地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人。走在这悄然寂静的小路上，确实带给人阴森森的感觉。
当阿德走到半山腰时，突然一阵阴风吹来，一直徘徊在阿德身边不走。
阿德对这感觉并不陌生，他记得大明说过他们家有一个百年怨魂看门，半山腰附近都是他的监管地带。白天还不太明显，可每次只要太阳下山后，进出大明家都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这股凄厉的阴风。
以往常佘只是盘旋了一下就走，可今天阿德带了一个陌生人前来，不得不让他犹豫着该不该放行。
“她是我朋友，今晚可能要暂住这里。放心吧！没什么事。”
也不知是因为阿德的保证，还是常佘在这风铃身上感觉不出任何危险的气息，阴风在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通过常佘的监管后，警备并没有因此而解除，因为接下来的是【疾风】和【迅雷】的地盘。
大明曾让阿德看过【疾风】与【迅雷】的真正姿态，所以他对它们的印象可说是相当深刻。虽然阿德一眼望去并没有看到它们的身影，但是他知道它们肯定在黑暗的树林中，用着锐利的双眼监看自己的一举一动。
以这里防卫之严密，阿德想不出世上有什么人能无声无息的溜进来。就连他和老孝联手，费尽心思所破除的地联防御网，在此地面前也脆弱的像个玩具一样。
不过，只要通过前面那两道可怕的关卡，接下来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仙境了。
当阿德踏进诗函所布下的结界后，不但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了起来，空气也变的清新许多，感觉相当舒服，给人一种远离世俗喧嚣的平静感，连心境都会不可思议地变的祥和。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房子，阿德很伤脑筋要用什么方法去叫醒睡着的他们。不过这时【疾风】帮了他这个忙，一声清啸划破宁静的夜空，同时间房子里有几处灯全亮了起来。
“什么事？！”【疾风】刚叫完没多久，老孝冲到阳台上，低头看到阿德背着个人站在那，开口就对他问着。
“我不知道！”阿德自己也是刚到，脸上也满是疑惑，不知发生何事。
如果大明或诗函等人在家的话，就会知道这是【疾风】示警的啸声，表示有东西闯入了它的领空之中。
“【疾风】在跟一只乌鸦缠斗着！”如月的视力异于常人，马上就看到【疾风】冲出树林和一只乌鸦打了起来。
由于夜色漆黑，阿德和老孝花了好一会功夫才大概捕捉到【疾风】的位置。
虽然对手强的有点古怪，但是【疾风】仍有自信不用化回原身就能收拾它，而且难得遇上颇有实力的对手，【疾风】的好战性格更是被全面激起。
就【疾风】的观察，对方的速度与力道略逊于目前的自己，且对于战斗技巧略为精通，绝对不可能是只普通的乌鸦。更重要的一点，【疾风】在那只乌鸦身上，感觉不出任何的生气。
经过一连串激烈的嘴啄、爪抓、翼击等攻势后，乌鸦终究还是不敌身经百战的【疾风】，就像老鹰抓小鸡般被【疾风】抓在双爪上动弹不得。
【疾风】一个翻身俯冲，将爪上的乌鸦丢到阿德等人身前。这时老孝和他母亲与妹妹都已经下楼来到大门前，几人正围着那只乌鸦观看着。
“只是只乌鸦，【疾风】干嘛这么大惊小怪？”晓雯不明白的说。她看不出来这只乌鸦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体型要比寻常乌鸦大上一点点。
“【疾风】是这家里的守护兽，它会这么做，必定有它的用意。”如月心思较为缜密，知道事情绝没外表那么简单，只是一时间她还看不出什么异常。
这时老孝和晓雯都已经注意到阿德背上的女孩子，两人都露出怀疑的目光看着阿德。
晓雯更是气呼呼的指着阿德的鼻子说：“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免费宾馆？三更半夜的，居然带着一个昏倒的女孩子溜进来。”
阿德看情况也知道自己被误会了。毕竟他恶名在外，会被误会也是预期之中的事，所以对于晓雯的指责并不生气。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先听我解释……”阿德知道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他在朋友中的形象就全毁了，搞不好会反过来唾弃他。
“快退后！”不过阿德的话还没说完，如月就已经张着手要众人赶紧后退。因为那只乌鸦正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它身体里钻出来一样。
晓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恶心巴拉的东西，不免心中有些怕怕的躲到老孝身后。老孝和阿德也是一脸讶异，只有如月冷静沉着的应对着。
忽然，有许多刺状物体从乌鸦体内突出，并开始把它身上的皮毛给撑破。但奇怪的是乌鸦的身体却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变化成它真正的姿态——宽大的木翼、粗长的硬爪和锐牙，透过身体表面木壳的细缝还可见到一堆木制齿轮在它体内运转着。
这时，原本的乌鸦外形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全由木头所做成的木兽，而且光看外表就知道绝不好惹。
“傀儡木兽！”
老孝和如月看到木兽后脸色微变，齐声叫了出来，他们两人对这种傀儡木兽并不陌生。
老孝是从他父亲所遗留下的资料中，得知有这种古老且神秘的机关术存在，而如月身体构造的部分理论就是从这机关术中衍生出来的。
至于如月，则是因为小时候就见过这种奇特的机关兽，所以也很了解这种傀儡木兽的实力。
如月可说是在第一时间就摆出战斗姿态，不过【迅雷】快了她一步。当傀儡木兽拍动双翼飞起时，【迅雷】立刻从树林中窜出，用右前掌踩在傀儡木兽的背上，然后张口用獠牙将它撕成碎片。
所有的动作，【迅雷】可说是在一瞬间就完成，快的让阿德和老孝几人完全反应不过来。等他们回神注意时，只剩满地的碎木块而已。
【迅雷】长嚎一声，似乎是在责怪【疾风】办事不力，居然让王的客人遭遇险境。
【疾风】也着急的用啸声和【迅雷】辩解，仿佛是在说：对方是个无生命物体，谁知道它死了没有，而且我也一直在密切注意它的动向，只是你这家伙的手脚太快了而已。
听到树林中【疾风】和【迅雷】所传来的恐怖对吼声，老孝等人知道今晚是不用睡了。大明和诗函都不在家，【迅雷】和【疾风】一旦吵起来，根本没有人能制止。
这时老孝一家子全把目光投射在阿德身上，毕竟傀儡木兽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地。加上阿德来的时间那么凑巧，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就算不是他，也一定跟他背上的少女有关。
阿德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风铃身上，急忙将自己如何发现风铃的状况说了一遍。只是，阿德自己也不确定这只傀儡木兽是否真的就跟风铃没关系，因为她的出身背景全都是个谜。
“失策！”老孝摇头叹气着——阿德居然把刚见面的陌生人带到大明家，这实在是太乱来了。
阿德也知道自己太过莽撞，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还是如月先打破僵局：“先进来再说吧！今晚可能会不太平静。”
“为什么？”晓雯不明白她母亲说这话的用意。
“既然有傀儡木兽出现，附近一定有机关师在。而且机关师身边通常都带着两、三个傀儡，不然就是直接就地取材制作。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傀儡木兽，是侦查情报或追踪用的轻型傀儡，所以是用重量较轻的木头所做成，战力十分普通。另外还有战斗专用，由金石作成的重型傀儡等等。”
“机关师？”阿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词。
“对于能操控机关傀儡的人，都称之为机关师。”
“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晓雯不可思议的说，她母亲也知道的太详细了吧！
“这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就是一个机关师啊！”如月笑了笑说。
当所有人都进门后，如月替每个人都泡了杯茶，开始慢慢说起这段往事。而阿德则是把风铃放在沙发上，专注的倾听着。
“我想，你们兄妹俩大概还不知道我和你父亲的出身吧？”如月这话一出口，老孝和晓雯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老孝父亲遗留下来的资料并没这方面的记载，而难得见面的舅舅对父母的出身来历似乎也是闭口不提。因此父母的出身对兄妹俩来说，仿佛是一团不可解的谜题。
“我和你父亲都是出自中国大陆的某处深山里，一个好似世外桃源的古老村子。他们对外则是自称为，三宗六门。”
听到如月的最后一句，阿德和老孝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你们曾听过吗？”如月看两人异样的表情，于是开口询问着。照理说，三宗六门行事非常神秘低调，两人不可能听过才对。
“嗯！胖子说过他在遇上月姨你之前，曾差点和一个叫剑我行的老头干起来，而那老头自称是三宗六门的人，所以我们有印象。”
如月的外貌年纪跟阿德等人差不了多少，和晓雯站出去根本就像姐妹俩，绝没人信她们是母女。所以大明和阿德几人不喊伯母，而称呼声“月姨”。
听到阿德这样说，如月才开始搜寻她还是艾蜜莉时的记忆资料库，结果发现真的有这件事。因为如月相当厌恶她当艾蜜莉时的岁月，所以那段日子的记忆全被她特意埋藏起来，除非有必要才会去探究。
从记忆库里看到剑我行的模样后，如月确定他的确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剑宗宗主。
“你们那位朋友可真不得了，居然敢这样对待剑老爷子。”看完事情的始末纪录后，如月只有摇头苦笑的份。
剑我行在三宗六门里的地位宛若神人，也只有大明胆敢这样和他说话，不过大明确实有说狂言的本钱。
“回到正题吧！所谓的三宗六门分别是剑、法、心三宗，六门则是药王、役物、天机、神兵、万兽、无定。像你们的父亲就是役物门下的弟子，而我则是心宗的人，你们的外公就是心宗的宗主。”
“我和你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是宗门之间阶级意识很重，我是宗主之女，可你们的父亲只是役物门下一个才华尚未展露的小弟子，所以你们外公很反对我和你父亲在一起，甚至是自作主张要将我嫁入剑宗门下。”
“结果，我就在你们舅舅的帮助下和你父亲私奔离开村子，东躲西藏后到了台湾。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为娘的我因身体不好去的早，然后十五年后又糊里糊涂的活了过来。”
如月对这件事已经看开了，所以说起这段事来也只有苦笑而已。如今她只想好好的照顾两个孩子，其他的都不再去想。
“那么，这个机关师有可能是冲着月姨你来的了？”阿德听完后，随即提出他的看法。
不过，马上遭到老孝摇头否认。如月的事只有他们几个知道，而且如月向来是足不出户，老孝并不认为对方神通广大到能追到这来。
“既然和我母亲无关，问题就出在这女孩子喽？”晓雯开始将矛头指向风铃。
对这话，阿德也无从反对起，毕竟风铃的来历全是个谜。可是几人看风铃熟睡的那股纯真气息，实在很难把她归类到“坏人”。
就在大家商讨要如何处理风铃时，如月突然举起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并看着窗外说：“有人闯来了。”
不知从何时起，在屋外吵的正凶的【疾风】和【迅雷】也都安静了下来。显然是因为它们都发现了入侵者，才停止争吵，进入警戒状态。
紧接着，从山腰附近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如月要老孝和阿德留在房子里照顾好晓雯，自己则是出去观察状况。
※※※
“傀儡木兽被打下来了，是一只老鹰做的。”车上的少女因为一直注意着傀儡木兽的动向，所以自然目睹了傀儡木兽被【疾风】所擒的画面。
“怎么可能？！”开车的中年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少女虽然年纪轻轻，但她在机关学方面可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堪称为役物门的第一把交椅。她所做的这只傀儡木兽虽然不是用来战斗的，但也不可能被区区飞禽所击败。
“那只老鹰很古怪。”就少女的观察，那只老鹰的行动速度远异于寻常飞禽，更别提它那纯熟的空战技巧，就像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
“妙，那么傀儡木兽落在哪？铃儿应该在那里才对。”中年男子着急的问。这次他是怀着私心偷偷地带着两个少女来到台湾，要是任何一个出事，他绝对无法向村人交代。
“在那里！”名唤鲁妙的少女举起手指，所指的正是大明家的方向。
中年男子将车子停在山脚下后，鲁妙开始打开车后的行李箱，迅速地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组装好。
“有必要动用到战斗傀儡吗？”中年男子见过这种傀儡的破坏力，所以不由的有些担心了起来，认为似乎太小题大做了点。
鲁妙则是敲着手中的铁制鬼面具说：“我倒不这么认为。这座山给我的感觉，里面似乎藏着非常可怕的东西，多做点准备一定错不了。”说完后，将手里的鬼面具挂到组装好的人偶面上。
当中年男子走到半山腰时，才体会到鲁妙所言不虚。常佘吹起的阴风一直徘徊在他们身边不散，令两人恍若置身冰窖一样，从头冷到脚底。
“好浓厚的阴气。”中年男子看自己的呼吸吐出来的都是白烟了，要不是两人都颇有底子，这一段路还真走不下去。
碍于大明的命令，除非是房子真的遭遇到危险，常佘才可以出手攻击，不然他只能用阴风和鬼影吓走陌生人。所以常佘并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也过不了【疾风】和【迅雷】的地盘。
鲁妙让傀儡人偶走在前面，好应付任何意外的发生。这个傀儡人偶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彪形大汉般栩栩如生，行走动作也如同常人一样流畅，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地方。要不是中年男子事先知道详情，他也会把这傀儡人偶当成真人看待。
通过常佘的地盘后，四周的温度明显地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不再像先前那般的冰冷刺骨，不禁让两人松了口气。
毕竟阴魂之类不是两人擅长的领域，真要打起来，会非常棘手。只是两人放心的还太早了点，因为接下来在前面等他们的，是目前这房子里最恐怖的怪物。
【迅雷】一反躲在树林暗处的常态，大剌剌的站在上山小路的中央。从它怒视的双眼，和从喉间发出的低沉嘶吼，让两人知道自己的来访并不受欢迎。
只是为了风铃，不受欢迎也要硬闯过去。当下鲁妙说了几个奇怪的字句组合，指挥着傀儡人偶冲过去。
傀儡人偶内藏的细薄铜片会经由特定音色产生振动，进而让人偶做出任何动作。而这些特定的音组只有鲁妙自己知道，外人根本无法命令傀儡人偶做任何事。如果傀儡人偶离自己太远的话，鲁妙可以用特制的哨音将它招回自己身边。
【迅雷】对眼前的彪形大汉早已留上了心，因为大汉和先前的那只乌鸦一样，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生气。
只是当那大汉出拳时，【迅雷】仍是吓了一跳，那是完全超出人类极限的速度。过于大意的【迅雷】虽然及时退了一步，但是对方一拳就在地上留下个坑洞，所扬起的沙土刮的它鼻头隐隐生痛。
在树上观看的【疾风】立刻出声嘲笑【迅雷】的狼狈样，并问着要不要它出手帮忙。
【迅雷】丝毫不理会【疾风】的嘲笑，四肢一蹬窜到傀儡人偶后面，同时回身张嘴就咬。但是傀儡人偶的反应速度就跟它的攻击速度一样快的吓人，而且更夸张的是它的上半身居然直接转了一百八十度，伸手架住【迅雷】的攻击。
【迅雷】张口一咬，从入口的冷硬感判断应该是一种金属，而且坚硬到让它向来引以为傲的獠牙毫无用武之地，连个齿痕也没留下。顶多只有抓破傀儡人偶身上所穿的衣服，使其露出底下漆黑的金属物体。
这种金属是神兵门和心宗最新研发出的新型合金，特点是重量轻，硬度又远在钢铁之上，不管是用来铸造武器或战甲，都是上上之选。
一击不中，【迅雷】立即后退，并善用自己的速度打击傀儡人偶的各部位，希望能找到它的弱点。
只是傀儡人偶的反应太过迅速，总是让【迅雷】无功而返，而且打到一半，傀儡人偶的双手更是突然爆伸出两把阔剑，让【迅雷】的处境更加危险万分。
鲁妙和中年男子本想趁机上山，但却被【疾风】挡了下来。【疾风】拍击双翼发出狂风示威，两人只好静待【迅雷】和傀儡人偶间打出个胜负来，再做打算，但是眼下的结果却让他们越看越心惊。
这傀儡人偶是鲁妙呕心沥血的作品结晶，虽只是原型机体，但她很清楚这傀儡人偶的力量配上神兵门的新型合金，就算是百来个颇有武术底子的壮汉好手，也不见得就能打赢它，可是如今它却和一只狼打的不分上下，如何叫她不惊讶。
目前【迅雷】是打不倒傀儡人偶没错，但同样的，傀儡人偶也拿【迅雷】没辙。在【迅雷】迅若雷光的移动速度下，傀儡人偶看似猛烈的攻击其实完全沾不上它的身。
缠斗了一会，【迅雷】忽然往后退了数公尺之远，并且伏低身体发出十分惊人的气势。它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力量，根本打不破傀儡人偶顽强的防御，所以【迅雷】决定释放出一部分的力量来速战速决。
鲁妙和中年男子虽然不知道【迅雷】想做什么，但是看它身上所散发的气势越来越强大，两人也知道事情并不太对劲。
当下鲁妙立刻要下令让傀儡人偶使用大绝招，但这时【迅雷】怒吼一声，宛如暴雷响起，震的两人根本站不稳脚步而跌坐在地上，更别提要下什么命令。
此时，【迅雷】身上的灰毛全竖直了起来，而且全身被强烈的蓝色电流网包围住，所散发的气劲吹的周围草木东倒西歪的，身体也慢慢膨胀长大。
鲁妙和中年男子现在简直是讶异的不知如何反应。虽然万兽门里也网罗了不少奇禽异兽，但像眼前这么恐怖的兽类，在万兽门里也只有神话中的洪荒异兽能比的上。而且两人心底还隐约觉得，眼前这家伙尚未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
“乙太烈焰！”随着鲁妙的命令，傀儡人偶的胸膛突然向左右弹开，露出底下一个碗口大的圆孔。
所谓的乙太烈焰，是用特殊宝石加以排列并放射出超高温度的射线。虽然原理与雷射很像，但所输出的威力可是远高于雷射炮那一级。
“都请住手！”在一旁观看已久的如月赶紧出言阻止。尚不明白对方的来意，就要搞到生死相搏的局面，这未免太夸张了点。
【迅雷】听到如月的声音后，随即散去一身惊人的气势，体型也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不过仍未放松对外来者的警戒，稍有异状随时都能动手。
鲁妙见【迅雷】停下攻势后也制止了傀儡人偶的攻击，她身旁的中年男子立即朗声道：“夜闯贵府情非得已，只是我们有一个走失的同伴似乎被带到府上，我们只是寻人心切才出此下策，冒昧之处还望海涵。”说完后随即描述了风铃的外貌和年龄。
如月听完后再比照了一下阿德的说法，发觉整件事确实是一场误会。
“你们所说的那个女孩确实是在山上没错，而且正安然无事的熟睡着，这整件事说来是一场误会，你们随时都能接走她。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将她送下来，我只是暂居此地的客人，没主人的允许，不便让你们进到屋子里去。”
【迅雷】和【疾风】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也想起阿德上山时带着一个陌生少女，知道是场误会，于是全钻入了草丛中消失无踪。不过暗地里仍是在监视着他们的动静，因为会操作着这么强大傀儡的必定不是普通人，这点不得不让它们小心提防。
中年男子想这里既然有两只如此神异的灵兽守护，屋子的主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当下颇有心想结纳，于是开口说：“在下庄展云，来自中国内地，不知可否代为引见和此地的主人认识？当然，我知道这请求太过冒昧了点……”
如月在庄展云三字入耳时心里一震，连他接下来在说什么都没听到。如月再仔细看看庄展云的容貌，虽然起初还认不出来，但越看越觉得熟悉，毕竟……他们也十多年没见了。
最后如月终于忍不住蹲下啜泣了起来，虽然她流不出泪水，但是心里的悲伤就是忍不住想发泄出来。
庄展云和鲁妙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什么话，居然惹的对方哭了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庄展云开始向发出哭声的地点寻去。如月就躲在树后的阴影处，所以很好找，庄展云一眼就能看的到她。
“你……还好吧？”庄展云看到的是一个穿著普通的女人，正蹲在地上双手掩面，哭的是伤心异常。这让庄展云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如月把头抬了起来。
“如……如月！”庄展云所受的惊吓着实不轻，一时也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唯一的动作就是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将如月抱的紧紧的。
“哥……”良久后，如月才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只是那声音显的十分悲哀，连一旁的鲁妙也是两眼双红，看不下去了。
鲁妙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因为她和风铃就是受庄展云所托来找她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应该已经死了十五年的人……

第十一集 第六章 避世岛
所谓无定，顾名思义就是指漂泊在外，居无定所的人，然而这些人全是三宗六门对外的情报眼线。就因为有他们在，所以三宗六门的高层才能对外界的情况暸如指掌。
庄展云虽然出身心宗，但在无定门的地位并不低。所以当地联在网上发出悬赏艾蜜莉时，他是最先收到这则消息的人。
看到本该死亡十多年的妹妹突然在网络上被悬赏天价，而且对方又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组织，庄展云当时确实是愣了好一会，因为他并不相信这世界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虽然照片里的人双眼看来渺无生气，好像死物一样。可这么一来，却让庄展云想起令他发颤的一件往事。
在如月死去的那个下雨天。她的丈夫，也就是老孝的父亲，曾联络他去照料老孝和出生不久的晓雯，不管是要送人也好、寄养也好，总之随他处理。
“既然药石无救，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救活我自己的妻子。就算只是具傀儡，我也会让她活过来。”
这是老孝父亲对庄展云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庄展云以为他是因为丧妻之痛，以致胡言乱语口出狂言，所以并没放在心上。当庄展云看到网络上的悬赏照片，最先回想到的，就是当初老孝父亲所说的那句话。
那该死的混蛋，居然成功了！
霎时庄展云脑里只有这个荒唐念头，虽然乍听之下会觉得有点可笑，但回想起老孝父亲当时坚定的话语，庄展云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当下他立刻飞到台湾来找老孝，途中还顺便打包了风铃和鲁妙两人，别看风铃个性傻乎乎的，她和鲁妙可是药王门、役物门的第一把好手，庄展云就是怕有什么万一，才将她们带在身旁。
可是当他来到老孝家后，却发现他已经搬走了，这更加坐实了庄展云内心的不安。由于学校放寒假联络不到人，在经过这几日徒劳无功的奔波下，心中更是焦躁不堪，到最后甚至想动用无定门的力量。
虽然此举会让他的父亲，也就是心宗的宗主发现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偷偷和被逐出家门的妹妹有来往，并且还暗地照顾她所遗留下的两个孩子，定然会大发雷霆，但这时庄展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庄展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遇上如月，而且还是个活生生的如月。
“站起来让大哥好好的看看！都分别十几年了，你近来好不好？”庄展云说罢便拉着如月站起来。可当他想伸手去擦拭如月的眼泪时，居然发现如月脸上连一丝水渍都没有，一时间不免有些愕然。
如月只是退了几步，凄然地笑了笑说：“哥，你忘了我十五年前就死了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个人了。”
“这就是那个混蛋所求的精心杰作？他在哪，叫他出来见我！他居然敢把你弄成这副样子。”
庄展云真不知该抱着老孝的父亲狂吻，或者是伸手扭断他的脖子。
但如月的下一句话，却让庄展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死了……在我醒来的前几年就死了。”如月说这句话时好伤心，可是却连半点眼泪也滴不出来，她好痛恨自己这样子。
老孝虽然帮她把双耳后的天线都收了起来，外表上与常人无异，而且肌肤的触感和温度也和正常人一样。但是有些事，仍是无法改变的，例如她是个没有眼泪的改造人这点……
“那个混蛋……”庄展云这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没错，老孝父亲的梦想成功了，但最后的下场仍是弄得阴阳两隔。庄展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命运，如果是的话，那也太捉弄人了。
“什么都不要想了，人在就好……人在就好。”庄展云紧紧的抱着如月，现在他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
如月也环抱着庄展云的背部泣不成声。只是她因为一时的悲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了些，可是对庄展云来说却是有如致命一击，他的身体就好像要被一股巨力绞断成两半一样，连肺中的空气也被挤的一滴不剩。
“如……如月，你小力点，不然等下就换我死了。”庄展云赶紧出声。因为如果他再不制止的话，不是被绞断身体就是窒息而死，不管哪种死法都很乌龙，而且是死在才刚重逢的妹妹手上这点才好笑。
“哥！你没事吧？”如月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放开庄展云。
庄展云拼命的喘气，这死里逃生的经验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能呼吸是这么件美好的事。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才醒过来没几个礼拜，所以对这身体还不是很适应。”如月说着说着，不由后退离得庄展云远远的，好像深怕自己会再次伤害到他。
庄展云深吸了几口气后说：“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管你变的怎么样，心里都要永远记着一件事——你庄如月，永远都是我庄展云最疼爱的宝贝妹子。”
如月只是点了点头，却不敢再靠近庄展云半步。
从如月脸上惊怕的模样，庄展云知道她是真的吓到了，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如月的头顶，就像两人小时候的相处一样，这份温馨的触感确实让如月安心了许多。
“放心，这次我带风铃和鲁妙出来，就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真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责……”庄展云抚摸着如月的额头，安慰她道。
随后如月带着庄展云和鲁妙进屋子，傀儡人偶则是留在屋外。【迅雷】和【疾风】对于事情的发展虽然也是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确定两人没威胁后，也就不管了。
鲁妙在进屋子前，看到大门口前散落一地的木兽碎片，眼中露出了些许哀伤的味道，让如月看了频频点头致歉。
“没关系，东西坏掉再做就好，重要的是没出什么大事。”鲁妙也很明事理，知道刚才都只是出于误会，并怪不得任何人。
“那两只异兽也太过可怕了。如月，你怎么会住到这种地方来，这里的主人呢？”庄展云对刚才那幕还颇心有余悸，而且看到这里的环境布置后，更肯定这里住着哪位不世出的高人。
“进去再说吧！”如月只是笑了一笑，并不答话。她知道大明的事还是不适宜向外透露，于是避重就轻的带过去。
“舅！”当老孝和晓雯看清楚如月身后的庄展云时，立刻叫了一声就飞扑上去抱着他。虽然半年才难得见一次面，但庄展云可是他们十五年来唯一的亲人。
“你们两个小家伙！搬家也不留下通知，害我找的担心死了。”庄展云多年来膝下无子，对这两个小家伙可疼了。要不是担心会被他父亲发现，早把他们接过去一起住了。
“对不起！只是妈出现的太过突然，加上地联那些人在追查她的下落，所以我们不得不立即搬离那儿。”老孝在庄展云前可不敢装酷，话都说的清清楚楚的。
“地联？”提到地联，庄展云立刻把眉头翘得高高的：“为什么地联要出天价悬赏如月？”
庄展云对事情始末并不了解，所以才有此一问。
随即他看老孝等人一时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也就不急着催促：“夜还长的很，慢慢说没关系。”
老孝等人确实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因为如果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的话，势必要牵扯出大明。
经过几番考量下，老孝把大明形容成一个相当孤僻的世外高人，不喜与外人接近，让庄展云自己打消深究下去的念头。
庄展云做人处事何等精明老练，不然也无法在无定门握有重权。虽然老孝等人说的话听起来头头是道，可在他听来却是破绽百出。
不过庄展云也不说破，既然老孝几人不愿说，自己也没必要勉强他们。只是庄展云仍是有点不放心。就不知那“所谓”的世外高人，到底对如月母子三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引发这整件事的风铃，现在正在沙发上睡的香甜，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今晚惹的众人鸡飞狗跳，不得安眠的罪魁祸首。
但傻人有傻福，尤其是风铃的运气向来强的离谱，是村子里公认的无敌幸运星，也因此才让找到焦头烂额的庄展云恰巧遇上如月他们。
※※※
当然，今天晚上家里发生的骚动，远在日本的大明几人这时还并不知情。
式神大会的开幕式不但漫长，而且过程像是宗教祭典一样，充满着沉肃庄严的气氛，中途还不时穿插着剑舞和狮子舞等舞蹈。
大会的会场搭建成半月型，缺口面朝向一片宽阔的平地，再过去就是大海。而三个流派在会场的位置分布是耀日居中，明月在右，隐星为左。这是因为过去三个流派向来以耀日为尊，至于今后情形会不会有所改变，谁也说不准。
大明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在明月所属的看台顶端，一旁跪坐着身着巫女服饰的美幸，以扇遮口替他解说和翻译整个仪式的进行，至于诗函和无痕、牧童则是隔着一道屏风坐在大明身后。
依照古礼，这场仪式本该是日月星三流的御主亲自带领进行。但大明这御主当的是糊里糊涂的，对于仪式礼法全不知晓，让他出场也只是徒闹笑话而已，所以明月这边是由彻一郎代表御主出席。
说来也巧。耀日经过之前一场内乱，御主之位已由晴川接替，而代表隐星出场的也是个日月二流都陌生的青年。因为三方全都是毫无经验的新人，所以这次的仪式全都由三方的长老一同来主导进行。
“那老头不如找尊人偶放在这就好，何必要我在这坐一整夜，好像一尊神被供起来膜拜一样。”大明趁着美幸以扇掩面跟他说话时，偷偷的抱怨着。
他所坐的位置本来就十分显眼，加上头顶着明月新御主的这块招牌，使的他整晚的一言一行全在别人的注意中，感觉上相当不自在。
“请再忍一下就好。”美幸满脸歉然的回答着。她知道大明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大明是代表整个明月的御主，像这种重要集会他不能缺席，所以不管如何都要请他委屈一下了。
“没事，我只是无聊随便念念而已，别放在心上。倒是你，跪了一晚腿都不会麻吗？”大明只是单纯想抱怨，并不想让美幸难做人，于是就转个话题。
对于大明的问题，美幸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这时，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开始有三支队伍从会场外浩浩荡荡的走进来，动作整齐划一的就像是在阅兵一样，只不过这些队伍是由式神和它们的操控者所组成的。
三个流派的式神一下子齐聚一堂，那份声势还真的相当吓人。
日月星三流这么做的目，的除了隐有互相较劲的味道外，也有对外国展现他们日本自身雄厚实力的意思在。
只是大明一眼看去，三支队伍中却以明月自身的实力最弱。除了三只力量上得了台面的式神外，其他全是一般的山精野怪。
相较之下，耀日的主力式神约十只、隐星有七只，明月比起来简直是弱的一蹋糊涂。
因此，明月的队伍一出场，众人就议论纷纷，一致不看好今年明月的成绩排名。但是彻一郎本人却是完全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猜不透这只老狐狸究竟在想些什么。
大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雪姬】、【夜叉】、【乌鸦天狗】、【修罗】，光他从明月手中收走的荒兽，至少就占了明月一半以上的主要战力，因此明月所表现出的弱势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让大明比较在意的，是这些出场的式神里居然连一只荒兽都没有，真不知是巧合还是别有原因。
“这就是耀日和隐星的所有实力？”大明对此颇抱着疑惑。这些式神强归强，但是小雪独自一人就能摆平它们，看不出什么独特之处。
“不！这只是对外展示的而已，日月星三流当然彼此都留有一手。非到必要时刻，谁也不愿先行曝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在大明和美幸低头讨论时，三支式神队伍开始在会场内绕了几圈，然后就退出会场外，表示开幕仪式也到了尾声。最后由三个流派的长老在台上说了几句话，圆满的结束了开幕式。
离开会场后，大明等人被引导到一间独栋的小木屋里休息，这时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左右。
“这个大会比我想像的要无聊多了。”在小木屋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牧童毫不讳言的说出枯坐一夜后的感想。
“只是开幕式而已，先别把话说的太早，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从过去的经验来看，大明可不认为这场大会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也许吧！我去休息了，晚安。”牧童说完，拎着早已睡死的阿呆自行上楼找房间睡觉。
“真亏他睡的着。”诗函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对外瞄了一眼。她很清楚光这一个方向，至少就有十来对眼睛正在监视着这栋屋子。
“哈哈，对于一个能在炼妖塔那种环境打混那么久的人，想来天底下很难有地方能让他感觉不自在。倒是你们白天不但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又陪我枯坐了整夜，现在一定很累了，还是先去休息吧！”
“那老公你呢？”诗函好奇的看着大明。
“这座岛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想先去外面四处走走看看，不然放不下心。”
“那我陪你去！”诗函和无痕异口同声的说。大明目前不能使用自身的力量，两女可不放心让他在这全然未知的陌生岛屿上趴趴走。
“我只是力量不能用，又不是废了，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来看。真有个万一，我会召唤荒兽脱身的。”
大明好不容易才将两个老婆哄的乖乖上楼去睡觉，转身离开小木屋。
屋外的留守人员一看到大明开门走出，立刻跑过来询问：“御主，请问有什么吩咐？”留守人员说的都是一口纯正的中文，显然美幸有事先交代过他们。
大明摆了摆手回答说：“没事，只是睡不着想到处走走，你们不用理我，帮我照顾好屋里的人就行了。”说完后就自行离去。
虽然大明说不用理他，但明月自有它做事的规矩，所以仍有几人潜藏在暗处跟了上来。这点大明自己也知道，不过他对此并不理会，他们爱跟就跟吧！反正自己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明依照自己的感觉，慢慢的往海边走去。他在开幕式上坐了一整晚，自然有感觉到岛上几个力量较为奇特的点。
途中，大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草丛旁的一片密密麻麻的石人偶。这些石人偶大小高低并不一致，最高的有到大明腰部，最矮的则只有小腿那么高，但因年代久远，石人偶的表情和身体大多已风化脱落成一根石柱，仅有少数石人偶还能辨别出原来的模样表情。比较特别的是这片石人偶里，还竖立着一块石碑。
这块石碑跟这些石人偶一样古老，碑上的文字也几乎风化的差不多了，而且碑上的字体相当奇特，有点像楔形文与甲骨文的混合体。不过这不是要点，重要的是大明居然看的懂它，真是见鬼了。
“兽之纹……”大明看到石碑后，这三个字很自动的出现在大明的脑海里。
也难怪大明看的懂，这种文字本来就是流传在荒兽之间的兽纹，身为荒兽之王的绝哪有看不懂的道理。可是石碑损坏的太严重，大明能辨别出来的字不多，且大多是没意义的单字，只有石碑下方的三个字比较完整。
“避世岛，就是这座岛屿的真正名字吗？”大明喃喃自语的念着。
“这片遗迹存在很久了，在我们的祖先发现这座岛时就已经损坏的非常严重，所以我们并无法研究出什么来。”在大明身后说话的，是一身便服的晴川。
神殿一战后，大明等人就匆匆离去，让晴川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这次接到手下回报说大明独自一人外出，所以晴川是特地来和他见面的。
“上次神殿的事，还没正式向您道谢，我代表耀日上下非常感谢您伸出援手，不然我今日也无法站在这里说话了。”晴川说完后就要跪下鞠躬，不过却给大明扶住手臂，这一跪是跪不下去了。
“这里人杂，有事边走边说吧！”大明知道暗处里可隐藏了不少人在。
耀日御主和明月御主半夜在野外偷偷幽会，这消息传回各流派去，绝对够劲爆八卦，不知还会引起什么骚动。尤其明月的人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御主要他们别跟过来，原来是溜出来偷会佳人。
大明转身往海边的方向继续走去，晴川则是落后大明一步跟着，丝毫不敢并行或超前，对大明简直是恭敬异常。
因为须佐曾经交代过晴川，大明是个连他也惹不起的角色，要晴川不管在什么状况下，万万不可和大明敌对，不然自己出面也救不了他们。
晴川的力量来自须佐，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还清楚须佐的强大，如今连须佐本身都开口这么说，表示大明真的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可怕。
毕竟对方可是独自解决八岐大蛇和其进化体的人，那场战斗晴川透过须佐的力量全看的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大明兽化后的形态，那景象可真令晴川永生难忘。所以对大明，晴川已把他当成须佐那层级的神灵来看待。
“我和八岐本就有宿怨，就算我不去找它，它自己迟早也会找上门来。与其让战场发生在自己的家园，不如先在别处解决它。我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别把我想的太过清高。”
“不管怎么说，您救了我们所有人，是不争的事实。”
“别您啊、您的叫我了，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想想，不久前你还是我的老师呢，怎现在反过来用敬语称呼我。”大明想想就觉得好笑。
两人边走边说着，慢慢地来到岛东边的岩岸地带。这里到处都是尖锐的礁石，悬崖下面则是汹涌澎湃的大海，地势相当险要。
晴川看大明在这里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些什么似的，不由好奇的问：“你在找什么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我已经找到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说罢，大明轻轻的往悬崖外一跳，让晴川慌的赶紧上前察看。
只见大明好端端的站在悬崖下的一堆乱石上，晴川这才放下了心。这悬崖少说也有一百多公尺深，大明说跳就跳，真让人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至于那些原本跟踪他们的人员，则是看两人在一起后纷纷离开，不敢再跟下去。要不然引起幽会的两人恼羞成怒的话，倒霉的可是自己，天晓得两人等下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所以大明跳崖这一幕，除了晴川外，并没人看到，不然他们早大惊小怪的冲出来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大明望着眼前大小礁岩堆在一起的岩壁，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左手则是伸直摊开，看着指缝间的一张卡片说：“出来吧，【乌鸦天狗】！”
卡片碎散后的绿色光芒再次组合出【乌鸦天狗】豪野的形象，只是这带礁岩并没有能让它站立的地方，所以【乌鸦天狗】是振翼飞在大明身前半空处。
“麻烦一下，因为我最近不能动用力量，所以要麻烦你出点力将我身前这些礁石全打碎。”
【乌鸦天狗】点了点头，然后往大明所指的方向飞去，接着拎着八角铜棍一阵狂扫。没多久，一个岩洞慢慢在礁石堆下显露了出来。
“你怎知道这里会有个洞穴？”跟着大明下来的晴川，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日月星三流共同管理这座岛已有数百年之久，从不晓得这片悬崖下居然隐藏着一个岩洞。
“该怎么说呢……算是一种直觉吧！不过话先说在前头，这个岩洞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所以里面会有什么东西存在，我完全不知道，你要跟上来是你的事，但我可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大明回答完晴川后，便把【乌鸦天狗】给收了回来，因为眼前岩洞的洞口还没大到足以让【乌鸦天狗】庞大的身躯通过。
看着大明走进一片漆黑的岩洞中，晴川思考了一下后仍决定跟上。她带有天之丛云和另一只式神护身，万一真遇上危险的话，相信仍还是足以自保。
而且，她真的很好奇洞里面究竟会有什么东西存在。日月星三流自数百年前发现这座岛屿后，经过这么久的岁月探索下来，对于这座岛上的秘密所知晓的却是少之又少。也许，这次她有机会揭开这座岛屿的神秘面纱。
当下晴川立即跟随在大明身后走去。不管怎么说，在这全然陌生的岩洞里，跟在大明身边多少会比较安全些。
岩洞里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伸手不见五指，而晴川又没有大明那样的夜视能力，所以只好念起咒术，在身前制造一颗耀眼的白色光球出来照明。
当光球出现后，晴川才看清了洞里的景象。由于这里仍会受到潮水侵蚀，所以看来与岩洞外面并无差异，充斥着潮湿的礁石和四处爬行的螃蟹、寄居蟹等岩岸生物。
这些小生物在光球的照射下纷纷避开，似乎并不欢迎晴川这个陌生人闯入它们的地盘。晴川看大明已往岩洞的深处走去，于是赶紧跟上前去。
走着走着，洞里的坡度慢慢变的往上倾斜，四周也干爽了许多，只是路并不怎么好走就是了。
异常崎岖的路面对没接受过体术训练的晴川，确实是项相当大的挑战。虽然她对自己下了一个类似漂浮的轻身咒术，但四面八方全是突出的岩石，有些甚至还相当锐利，让她得非常小心翼翼的避开它们。
突然大明停了下来，连带的也让晴川停下脚步。在光球的照耀下，晴川发现前面的路赫然出现了三个分岔，大明现在应该是在思考走哪条路才对。不过大明看了并没有多久，就直接往右手边的洞口走进去。
可走了没多久，又是一个四岔路口出现在眼前，这次大明倒没有犹豫，选了个洞口就走，而且越走下去，岔路越多。
但是大明仍是一副轻松自在的神情，好像这里就是他家后院一样，遇到岔路都不考虑的，害的晴川寸步不离的紧跟着他。
老实说，晴川记忆力再好，也记不住这千奇百绕的洞穴迷宫，所以她现在真的是不知身处何方，更别提要出去了。可是这是她自己决定要跟来的，所以也不便开口向大明询问太多。
所幸再走了一会后，终于来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个略为宽大点的洞穴，特别的是洞穴中央有一座石台，其上还安放着一颗水蓝色的大宝石，正不断的绽放着梦幻般的淡蓝色光芒。

第十一集 第七章 水世界
“好美丽的颜色！”晴川的心神一时间全被眼前的光芒吸引住，根本没发现这淡淡的蓝色光芒居然把她光球所发出的耀眼白光全遮盖了过去。
大明仅是看了宝石一眼后，就别过头打量起洞穴周围。在这个洞穴的石壁上，刻着之前大明所看过的远古兽纹，而他之所以能正确的在岔路中找到这来，也是因为岔路上有兽纹指引他正确的方向。
壁上的兽纹因为没受过风雨侵蚀，所以字迹并没有什么损伤，上面所记载的事项相当完整。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完兽纹后，大明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这颗水蓝宝石是什么东西了。
“你真的看的懂？！”回过神来的晴川，看到大明对着石壁若有所悟的点头，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石壁上的字体他们已经研究很久了，可仍然一无所获，这主要是因为岛面上的石碑损毁的相当严重，留下的字体三三两两的，而且还不完整，实在是无法推敲钻研出该字体的意义来。
眼下这篇保留相当完整的石刻，对于破解谜样的古文绝对有相当大的帮助。可晴川有点怀疑，既然都有人看的懂了，那他们有需要再投下人力物力去研究吗？
“嗯。”大明应了晴川一声，算是承认了。
“那这幅石刻的意思是？”晴川对此就真的很好奇了。
“我可不可以不说？”大明把问题丢还给晴川。他认为石刻上记载的事，真的不适宜让日月星三流知道，否则很容易衍生出事端。
实际上，这颗水蓝宝石里面寄宿的全是幼小且沉眠中的荒兽遗种，这对三个流派而言全是最好的式神素材。
其实不止是日月星三流，只要拥有驱使妖魔异兽之力的人，全都视此为至宝。所以这事一旦让它流传开来，所引起的骚动可想而见。
“乖！有什么事尽量跟老师说没关系。”晴川这时倒是不择手段，连老师的架子都端出来了。
大明对此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去拿那颗水蓝宝石。
然而当大明手指碰触到宝石的瞬间，宝石的光芒开始闪烁了起来。光芒的颜色开始由浅至深，然后再由深转浅，依序变换。对于这现象，大明自己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大明犹豫该不该放开宝石的时候，宝石所绽放的蓝芒开始变浓，而且浓厚到遮蔽住了大明、晴川及周遭的一切。大明一眼望去，尽是一片深蓝。
顿时，大明脚下一空，整个人迅速的往下直坠。
这时大明眼前景色再换，从一片深蓝转化成白茫茫的雾气。穿过雾气后，大明只觉眼前一亮，而且还亮的他有点刺眼。
习惯洞穴漆黑的大明，花了点时间才适应这明亮感。习惯后，大明对四周的景象可看得清清楚楚了。刚刚那白茫茫的可不是什么雾气，正确来说，那是云层。而他正受地心引力的影响，正笔直的下坠中。
现在大明没心情去想他是怎么从洞窟里转变到这来的，在他底下可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如果只是海的话还好，问题是海面下一、二公尺左右就是广阔的珊瑚礁地带，就像澳洲大堡礁那样。
根据重力加速度的公式，这下大明撞上去可精采了。
当下大明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兽化出双翼，可随即联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只好作罢。
第二个反应则是想召唤【疾风】出来，但是大明这才想起他没带【疾风】出门，于是想改召唤同样会飞的【乌鸦天狗】。不过，看他和海面的短短距离，显然来不及了。【乌鸦天狗】虽然会飞，但是动作不够灵活快捷是它最大的缺点。
就在大明距离海面五公尺处，他忽然把右手掌向下张开，大喊：“苍冥！”
随着大明的呼唤，苍冥立刻出现在他脚下。大明把苍冥当成滑板一样，双脚一前一后的踩着。
只是坠下时的冲击力道太大，苍冥一时间也刹不住而往下沉。
直到离海面二十公分处，苍冥才将下坠力道改为横向，剑身和大明转个方向快速的往前冲去。
而受下坠的气劲和苍冥往前冲的力道影响，海面被冲开成两半而露出珊瑚礁，水花溅的是又高又远，看起来还真的蔚为壮观。
比起有点狼狈的大明，晴川就显的优雅多了。她从蓝芒变浓时就先召唤出天之丛云护身，所以此刻她正安安稳稳的侧坐在天之丛云的剑身上。
“太夸张了吧！”说真的，对于大明刚刚差点就要撞上珊瑚礁的情景，晴川的确替他捏了把冷汗。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呆，等要撞上去时才晓的要反应。
接下来晴川拍了拍天之丛云的剑身，往苍冥所拖曳出的水痕方向追去。虽然她自己对莫名其妙跑到这世界同样充满了疑问，但她相信问题既然是大明所引起的，也只有在他身上才能寻求到答案。
不过，晴川放眼望去，这片蓝色海洋还真是美丽。就如同那块水蓝宝石给她的感觉一样，充满着神秘的梦幻色彩。
苍冥这爆发的一冲，冲的还不是普通的远，转眼就冲出近百公里远的珊瑚礁区，来到深邃的深海地带中。
可大明在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岛屿或陆地，更别提船只的影子，这点确实让他颇为疑惑。
最后，苍冥终于失去推力停了下来，就这样在距离海面半公尺的高度飘浮着。站在上面的大明转了一个圈圈，但是所看到的都是一致相同的景色。
蔚蓝的天空上高挂着几朵白云，微风吹拂着海面带起细小的波浪。此外，另一个特点就是这里很宁静，静到大明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在这种宽阔安宁的环境下，很容易让人放松心神，连大明也觉得胸口近日来的压迫感舒畅了许多。
自从和狂怒一战后，绝所解放的力量就一直在他的身体内放肆撒野，让他剧痛难当，苦不堪言，只是大明一直隐忍着没说而已。他的身体已有好些日子没感到这么轻松了。
不过大明知道，真正的原因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之所以会感到身体变轻松，是因为他有一部分的力量被吸走了，这才是主因。直到现在，他仍可感觉到身体里的真气还在丝丝的泄露出体外，只是量非常的小，几可说是像九牛之一毛那样的微不足道。
至于力量为什么会被吸走，这点大明自己心中也没个底，因为以往并不曾发生过这种事情。不过被吸走的力量并不会对大明造成任何实质上的损失，反正过几天后它自然就会恢复过来。至少大明这几天之内，身体的感觉还能好过一点。
“真是要命了，我怎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目前让大明头痛的是，他根本不晓得要怎么回去原来的世界，在洞穴石壁上的兽纹根本没提到这回事。
大明颓然的盘腿坐下，右手撑着下巴开始仔细的回想整篇兽纹。
那篇兽纹主要是记载着荒兽世界经过大毁灭的洗礼后，之后的环境状态根本难以让它们生存下去，所以当时大部分遗留下的荒兽集合起所有知识和力量，将幼小的荒兽封印在宝石里，藉此希望这些孩子们能逃过一劫。
在宝石里的幼小荒兽，因为没有足够的力量供给它们成长，所以一直是陷入沉眠的状态中，直到被外来的力量唤醒。
大明所看到的水蓝宝石，就是荒兽所遗留下来的其中一块。这块宝石里的幼小荒兽大多是水系属性，不然就是和水系有关联的荒兽。
“水系荒兽啊……”大明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不过这时远方有破空飞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大明的思路。大明回头一看，来的正式侧坐在天之丛云上的晴川。
当天之丛云靠近苍冥时，两把剑开始同时发光，并且剑身上浮现出天界古文。
“这是怎么回事？！”晴川还是第一次看到天之丛云产生这种变化。
“没什么！这两把剑同出一源，所以彼此间产生共鸣，你不需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大明知道这两把剑为天帝先后的佩剑，系出同源，所以它们靠近时会产生异象，大明并不感到奇怪。不过也因为天之丛云太过衰弱，必须和苍冥靠的非常近才会产生反应。
“对了，你先下来吧！以免待会伤到你。”大明知晓苍冥有意帮天之丛云一把，于是出声警告晴川。
目前天之丛云的力量全来自于须佐，自身的灵识尚处于封闭沉睡的状态下，直到遇上苍冥后才有苏醒的预兆。奈何灵力不足，还无法让天之丛云本身的灵识苏醒，所以苍冥才决定帮它一把。
晴川感觉到天之丛云所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似乎也感觉到有点不妥。只是这茫茫大海的，她又能到哪去？
大明也看出了晴川的疑虑，于是召唤出小雪，把她抱在怀里说：“雪，帮我们在海面制造出一块浮冰出来。”
小雪点了点头，随手召唤出风雪在海面上凝结出一块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浮冰，前后只花了她半分钟左右。
看到大明从苍冥跳到浮冰上，晴川也跟了上去。至于苍冥和天之丛云，则是继续挂在半空当超级电灯泡，亮度都快和太阳有的比了。
在踏上浮冰后，脚底传来的厚实感让晴川不禁微感讶异，看来他们以往对【雪姬】实力的评估指数，似乎是太小看她了。
还有【乌鸦天狗】也是，晴川觉得在大明身边的式神，实力都会大幅度的增长。
不过仔细想想，他原本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会发生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现在，你总该告诉我这是哪里了吧！”虽然晴川的疑问很多，但是事情还是要一件一件解决。现在她最想知道的，就是目前究竟身处何方。
“呃……这点，我真的不知道。”大明很老实的回答。
听到大明回答的这么干脆，晴川倒是愣住了，她本以为大明自己该心里有数的。
“不过……”大明话还没说完：“我能确定的是，这里并不是我们所生活的现实世界。”
“这话怎么说？”
“唉啊，你居然还没看出来？！”大明说完后指了指天上。
晴川依大明手指比的方向看去，然后疑惑的说：“没有异常啊！”
“是啊！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可你不觉得就是少了个东西吗？”
听到大明这么说，晴川这时才醒悟过来说：“这个世界……没有太阳。”她刚刚一路上都在欣赏这片美丽的海洋，以至于没察觉这件事。
现在明明是大白天，可四面八方却完全没有太阳的踪迹。
加上晴川想起这片海洋给她的感觉与那颗水蓝宝石相同，不由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在那颗水蓝宝石的里面？！”
“是有这个可能。”晴川的说法，大明一时间倒是没想到，现在想想可能性非常高。
此时，小雪拉了拉大明的衣服，在他耳朵旁说了一句话，更加落实了大明的猜测。
小雪说，这个世界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而且她似乎还能感觉到有同伴存在，只是那气息忽隐忽现的，小雪自己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
“那我们要怎样才能出去？”
“这个嘛，我不知道。”
晴川听到大明的回答后，顿时觉得全身无力。如果说连大明也不知道方法的话，那不代表他们就要待在宝石里一辈子？可是大明下一句话又燃起了她的希望。
“不过，关于这件事，我们可以问问专家的意见。”
“专家？哪来的专家？”晴川感到相当疑惑。这里才她、大明和【雪姬】三人而已，大明究竟要问谁去，【雪姬】吗？
“在这里！”大明挥着突然出现在手上的一张卡片说：“以【绝】之名召唤！出来吧！璐考妮雅。”对于炼狱和璐考妮雅这些有一定地位的荒兽，不抬出【绝】的名义还真请不动。
随着大明的呼喝，他手上的卡片突然结晶化后碎散掉，然后碎晶片集结成一个晶球体，当晶球再次碎散后，璐考妮雅的身影就出现众人眼前。
“您有何吩咐，王？咦，这里是……”璐考妮雅才一出现，就马上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她是始祖级荒兽，感应能力自然远非【雪姬】能比。
“你也看出这里的异状了？”
“是的。这是一个由荒兽的力量所创造出来的世界，而且还存在着不少幼小荒兽。王，您是遇上了什么事？”
大明听完后，遂将兽纹石刻和他来到这之后的事全告诉了璐考妮雅。
“那我了解了。王，您的部分力量之所以会消失，是因为被这些原本在沉睡中的荒兽遗族给吸走了，您现在应该可以感觉到越来越多荒兽苏醒的气息。”
小雪也向大明点了点头，刚刚那忽隐忽现的气息，现在全都明显起来，而且数量正慢慢的增加中。
“那我该怎么做？一只只去回收吗？”就大明目前所能感觉到的气息量就有数百之多，看情况数量还会再增加。而且荒兽分布的很广，四处都有，一只只收的话，不知道要收到什么时候。
“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王您将那颗水蓝宝石纳入手掌心中，剩下的工作交由我来完成就好，我会将这世界融入主世界中。”
“主世界？”大明不明白这是啥东西。
“主世界就是我和小雪等其他荒兽所居住生活的世界，它就存在于您的身体内。这是王前任的精神和肉体消失前，为荒兽们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的身体里，有一个世界？！”大明光听就觉得怪怪的，并且下意识的摸着胸口——【绝】到底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还有几件事，务必请王注意。第一、这些荒兽遗族过于幼小，所以无法供王驱使，也就是尚无法卡片化供您召唤。不过您若有需要，可以透过我将它们带到您面前。”
“这点倒不是问题，我目前并不缺乏人手。”
“至于第二点，这点十分重要，还请王谨记在心。我相信一定还有其他宝石保存下来，所以当您要解开宝石的封印时，请先确定您拥有该属性的始祖级荒兽来融合宝石。例如，我最多就只能融合金、水、风、雷光四种属性的宝石，其他的就无能为力了。”
“要注意的是，当您触摸到宝石后，宝石会吸取您的力量让荒兽遗族苏醒，但如果你无法即时将该宝石经由始祖荒兽之力融合到主世界，苏醒的荒兽遗族就会将宝石本身的力量吸取殆尽，到时宝石里的世界将会崩溃，所有的荒兽遗族只有死路一条。”
璐考妮雅的话让大明暗呼好险，要是今天找到的是金、水、风、雷光以外属性的宝石，那他就真的造孽了。尤其自己又是兽王，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叫他如何去面对其他荒兽。
“我会谨记的。”大明知道出错的话后果会相当严重，丝毫不敢大意。
“那我们要怎么离开？”既然已经搞清楚事情的原由，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想，应该是有个传送点可以离开的，这要花点时间找一下。”璐考妮雅说完后，闭上眼睛漂浮在空中发光，开始专心地将整个世界搜寻一遍。
“请问……我是在做梦吗？”被冷落在一旁的晴川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大明和璐考妮雅之间的全程讨论。
“呃，我也希望你是在做梦。”大明和璐考妮雅讨论的太过专心，完全忘了旁边还有晴川在，以至于有许多不该说的全给她听光了。
“你们说的荒兽是什么，是指式神吗？”
“是很像，但远在人类或恐龙出现前，荒兽就已经存在了。我是不知道详细的年代距离，不过荒兽是对远古前所遗留下的特殊生命体的总称，你们则是称呼它们为式神。当然啦，不是全部的式神都是荒兽，可一旦荒兽在目前的世界苏醒，下场则是会被你们抓起来当式神用。”
“那，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一直称呼你为王，你到底是谁？”
“我嘛……我的身份说起来蛮复杂的。你是不是见过我兽化后的状态？”
晴川点了点头，她的确是在神殿见过大明兽化后的状态。不过这事她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除了须佐的再三交代外，她自己也觉得这事不能乱说。
“既然你都看过了，那你该很清楚我目前是半人半兽的状态。我是王大明，一个功课平凡的高职二年级生。但另一方面……”大明脱下诗函给他的戒指，整体气势立即变的不同，从御堂三郎的斯文样变成【绝】强大无匹的霸气：“我同时也是远古荒兽之王，【绝】。”
“所以你从明月带走的那些式神都是……”
“没错，全都是荒兽。”
“那这个世界全都是……”
“全都是当年荒兽文明遭到大毁灭之后所留下的幼小遗族，同时也是你们最喜爱的式神素材。”
大明在说这些话时相当冷静，甚至可说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晴川的双眼看。他在等，如果晴川双眼中有露出丝毫欣喜或贪婪之情，他会马上动手杀了她。
晴川初时双眼有点朦胧，但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你……打算杀了我，是吗？”晴川也不是傻子，大明会无缘无故的告诉自己这么多事，肯定是动了杀机要杀自己灭口。
真要打起来，晴川知道自己活命的机会十分渺茫。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天之丛云，可看它与大明的关系比起自己还要密切，打起来的话，它说不定还会反过去帮助大明，那时可就欲哭无泪了。至于剩下的那只式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只是说也奇怪，在大明面前，晴川却连一丝惊恐也没有，平静的连自己都会觉得吓一大跳。
“如果你刚刚有任何想打这里主意的念头，我确实会动手。”大明毫不讳言的坦承。
听到大明这么说，晴川知道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我知道你太多秘密了，你就这样放过我？”晴川居然还不怕死的追问着，好像巴不得大明砍了她一样。
“如果你是那种分不清事情轻重的人，我想须佐也不至于放心的将天之丛云交到你手上。”说到天之丛云，大明才想起苍冥要做的事不知做完了没。
大明看向原本苍冥和天之丛云的所在，苍冥所发出的金色光芒已经将它和天之丛云完全包裹住，形成一颗耀眼的金黄色光球，根本看不到两把剑的身影。
突然有个危险的预警涌上大明心头，大明反射性地伸出右手揽着晴川的纤腰将她扑倒在地，左手则是护着小雪和掌心中的璐考妮雅，背部空门大开。
同一时间，金黄色光球爆了开来，爆炸的力道连苍冥也被弹出，其威力可想而知。至于苍冥则是转了几个圈后，直接插在大明左近的冰面上。
爆风将平静的海面绞动的有如超级台风过境般，产生出层层的滔天巨浪。连浮冰上也是一阵天摇地动，好像快被掀翻了一样。
海面上这场爆炸的威力同样也传到了海底的最深处，而且还惊醒了一个沉睡中的巨大黑影。
就因为浮冰上光滑如镜，大明根本找不着力点固定，他们几人差点就被甩到海里去。还好小雪反应快，立刻升起一层透明的冰罩将他们包覆住，这样巨浪打过来也不怕。
“发生什么事？！”事出突然，如果不是大明扑倒她，晴川现在已经不知被吹到哪去了。
“我也很想知道。”确定没事后，大明的右手立刻放开晴川，他现在最忌讳的就是沾染上女孩子。
美幸的事已经够让他头痛了，大明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不是说大明自恋到认为自己帅到天下无敌，而是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晴川的脸确实红了一下，因为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孩子这么亲密地抱住，不过大明随后的动作立刻让她从羞涩中清醒了过来。
她很清楚大明对自己并没意思，否则当初在以自己为条件要求大明出手协助耀日时，他就不会拒绝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这场风浪才宣告平息。
小雪打开冰罩让众人走出来，大明来到苍冥身边，拔起它，叹着气说：“兄弟！你每次做事都非得搞得这么轰轰烈烈的吗？”
这次轮到苍冥对他大呼冤枉。
苍冥为了唤醒天之丛云的灵识，所以灌注了相当庞大的能量到天之丛云的身上，当它要收回这些力量时，恰巧天之丛云的灵识居然比它预计的早一步苏醒，结果引发力量共鸣爆炸，它可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啦，算你有理。”大明听完，也不跟苍冥计较了。
他和苍冥之间都是直接用意识交流沟通，至于侍剑，自从上次和无见完面后，她就躲在大明身体里再也没出来过。大明知道侍剑需要时间调整心态，所以并没有去打扰她。
关于侍剑与她父母之间的事，大明等人并没问。除非侍剑自己想说，不然他们不会白目到再去触碰她的伤口。
“真是许久不见了，天帝。睿麟在此向您请安。”半跪在大明身前的，是一个身穿古装的小男孩，年纪才四、五岁左右，而天之丛云宽大的剑身就横背在他背后。
睿麟就是天之丛云的灵识人形化之后的名字。由于睿麟才刚醒来不久，所以外表是一副童子的模样，不过这点会随着他修为的加深而跟着改变。
虽然天之丛云离恢复往日风采还是有段很遥远的距离，但比起它之前处处必须依仗须佐力量的日子，实在是要好上太多了。
“起来吧！你该知道，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位天帝。”大明对睿麟的话也没否认。无当初说的很清楚了，天帝的真元是大明吃掉的，天帝的佩剑在大明手上，大明怎么推也推不掉。
倒是晴川瞪了大明一眼：“你又是什么时候变成天帝了？”
大明只好苦笑的回答说：“我跟你说过我身份复杂嘛！”
“睿麟终生只奉天帝为主。既然天帝将力量交由您传承，那对睿麟而言，您就是天帝。”睿麟说完后，双手捧着天之丛云将其高高举起，静待大明收回。
大明这下可难堪了。天之丛云在晴川身旁已久，而且是耀日的镇派之物，他哪能说收就收，这下晴川还不和他翻脸。
不料晴川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就收回去吧！须佐尊说过，天之丛云非凡尘之物，总有一天会回去它该去的地方。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大明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好向晴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可就在大明要从睿麟手上接过天之丛云的时候，璐考妮雅突然张开眼睛说着：“快点飞上去，海底下有东西要冲上来了。”

第十一集 第八章 哭泣的鲸鱼
璐考妮雅这声喊的还真及时。
就在大明第一时间踩着苍冥冲上天去的同时，一根巨大的尖刺物体从海面下刺出，周围的海面全凸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一样。
大明在半空光看海面底下的黑影，就知道这家伙的体积超乎想像的庞大。可当它真正露出海面后，大明还是吓的下巴都快掉下来。
冒出海面的是一张有着尖锐巨牙的大嘴巴。这张嘴巴一浮出海面就急速的阖起，把小雪所创造出来的那块浮冰轻轻松松的吞下去，就像是在吞糖果一样。
要知道小雪所创造出的浮冰可是有两个足球场合并的大小，这家伙说吞就吞，由此可看出它的体积究竟庞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要不是大明等人因为璐考妮雅的警告抢先一步离开，现在大概也是连人带冰被吞下肚了。
不过，那家伙吞下冰块后，事情还没完。它从深海底垂直急冲到海面，那力道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当下它整个身体冲出了海面百余公尺，最后才力竭坠回到海里，溅起滔天浪花。虽然那家伙只是在海面上停留了短短的一瞬间，却足够让大明等人看清了它的外貌。
这家伙的外貌看起来很像是鲸鱼，但除了体型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外，身长也远比一般鲸鱼的正常比例还长出三、四倍。
而且，它的头是身体里最大的部位，越往末端便变的越细，最后连上巨大的尾鳍。身体两侧的胸鳍也十分宽大，就像飞鱼那样。它刚刚跃出海面时就曾张开过，宛如是一对翅膀，且张开来的长度足足就有半个身子长。不过这对胸鳍薄薄的几近透明，在太阳的照射下还会闪闪发光，所以不会给人笨重的感觉。
然而，这家伙最特别的地方，就属它额头上的雪白独角，那是一支足有它三分之一身体长的尖锐巨角。
综合以上几点，它给大明的第一印象，该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十分优雅吧！
虽然它的体型庞大到无法想像的地步，让大明甚至无法用长度单位来形容它到底有多巨大，但是当看清它的全貌后，大明脑袋里只有这两个字。
“这……就是你所说的荒兽吗？”晴川坐在天之丛云上，脸色有些难看的问。
在璐考妮雅提出警告后，大明马上命睿麟保护晴川，并把天之丛云掷给她护身。所以目前天之丛云还是在晴川的操控之下，只不过身旁多了一个睿麟罢了。
至于晴川为何会称独角巨鲸为荒兽而不是式神，是因为她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类能驾驭的了这种生物。
“是荒兽没错，不过我并不认识这家伙……”
“这是九级荒兽，深蓝。如同炼狱是火系荒兽的帝王一样，深蓝则是所有水系荒兽之尊，同时也排名十大荒兽之一。它最特别的一点就是除了水系属性外，还拥有雷光与暗黑两种附属属性，所以它也擅长暗黑系的匿踪潜行之术。别看它体型巨大，在海里移动起来可真是来去无踪，神出鬼没。”
大明对这点也有很深的体会，他刚才完全没察觉到深蓝的靠近。要不是璐考妮雅提醒，他还真的躲不过。
璐考妮雅就像一位导师一样，每当大明有问题时，她总能详细地为大明解答，让他了解到很多事。
比起那个来去匆匆的【无】，璐考妮雅确实是尽责多了，至少她会很有耐性的解释到大明清楚为止。哪像【无】，突然冒出来丢下一两句话后，又消失的不见人影，想问清楚也不知上哪去找人。
“是谁在此放肆撒野？！”深蓝落入海后，随即又将头冒出海面来放声质问着。那声音连海面也跟着抖动而产生波纹，可想而知其威势。
“深蓝的脾气好吗？”大明心想深蓝会不会像炼狱那样，要求大明用实力来证明自己。如果是的话，那大明就伤脑筋了，他目前的身体状态可不允许他动用力量。
“就我所知，在十大荒兽里深蓝可说是个性最温和的一个。我想，可能是它肩负着保护这世界和荒兽遗族的责任，所以对外来者才特别敏感吧！”
“那么先下去和它谈谈再做打算吧！”大明做出决定后，便打手势要晴川别跟过来，接着驾驭着苍冥往下沉，来到深蓝的眼前。
深蓝的皮肤是和大海一样的深蓝色，而它的眼珠则是呈现淡淡的水蓝色泽，在大明身前就像一面巨大的淡蓝色镜子一样，一面足有二十层楼公寓高的镜子。
小雪出于本能的对深蓝感到畏惧，不由的在大明怀中缩成一团。大明也察觉到小雪的变化，于是用左手紧紧的抱着她表示没事，让小雪安心不少。
“你是谁？为何你身边会有荒兽的存在？！”深蓝对小雪这个从外界来的荒兽，显然颇为惊讶。水蓝宝石里的世界完全与外面隔绝，加上里面所有的荒兽全处在冬眠的状态，所以深蓝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时间已经经过了多久。
“笨喔！连我都认不出来。”大明忘了自己将力量和气息全面封锁住，与普通人并无异常，所以深蓝根本察觉不出眼前之人就是【绝】的化身。
看到深蓝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大明随即想起自己将力量封锁的事。
他举起右手，将掌上的璐考妮雅摊开给深蓝看：“那，你该认得她吧？！”
“始……始祖！”深蓝的瞳孔忽然缩小成十来公尺，看来对璐考妮雅的出现吓的可不轻。
接着大明解开力量的束缚，让体内激荡的【绝】之力的气息自然宣泄出体外，然后淡淡的笑着说：
“你认为我又是谁？”
深蓝受大明所解放出的气息影响，目光早已死死盯着他不放，良久后才以颤抖的声音说：“王……真的是你吗？”
“应该是吧！虽然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大明喃喃自语的说，可接下来深蓝的举动让大明不禁吓的呆住了。
深蓝它……它居然就这样当众嚎啕大哭了起来。
大明还是第一次遇到会哭和会说话的鲸鱼，不过既然它头顶都能长出角了，那这些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只是……这家伙哭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惨烈。
“唉，还是逃不过。”大明看着全身湿透的自己，不禁叹了口气。
深蓝说哭就哭，眼泪就像尼加拉瓜大瀑布一样突然涌出，大明等人又和它的眼珠靠的太近，当然躲不过。
“雪，你先回去吧！”大明看小雪湿透的衣服和头发上已泛起白霜，并且很快的凝结成冰。从她好想哭的表情看来，大明就知道小雪的感觉很不好受。
小雪点了点头后，便变回了卡片样。这下回去后，她可有的整理了。
“这家伙的个性一直都是这样吗？”大明疑惑的看了璐考妮雅一眼，眼里流露出这则讯息。
璐考妮雅很不好意思地用她那短短的小手搔搔脸颊说：“其实深蓝的力量在十大荒兽里绝对排的上是前五位，但就是因为它这个性的影响，加上天性不喜与人斗争，所以排名一直是在十大荒兽之末。相信这次是因为遇见您太过高兴，以至于如此失态。”
大明无奈的摇摇头，这世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他看深蓝的哭势一时间还无法停下，于是驾着苍冥升高到晴川附近。
晴川看大明一副落汤鸡的样子，早就抿着嘴在偷笑。直到大明用着极为哀怨的眼光看向她时，她才自制了点，尽管……她内心已经笑到快中内伤了。
和大明相处一段时间后，晴川发现，其实大明并不怎么可怕，是自己将事情想的太严肃了。
“你怎么把它欺负的都哭了？”晴川看深蓝哭的可怜，反而同情起它来。
深蓝浮现在海面上的头部原本看上去就像一座大岛，现在两侧还各多了道大瀑布直奔入海，那瀑布和海水撞击在一起的气势还真不是盖的。
“你认为是谁欺负谁啊？！”大明举起湿答答的双手，说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呃……都好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明想了想，自己可没时间等到深蓝哭完后再做打算，于是低头问说：“璐考妮雅，你已经找到离开的传送点了吗？”
“呜呜……咦？王要离开了啊！怎不留下来多看一会？”深蓝的耳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好，一听到大明要离开后马上停下哭声追问着。
“眼下这里的幼兽都开始醒过来了，我必须要先安置好它们，不然这个世界会因为力量被吸光而崩溃，到时所有的幼兽全都会遭殃。至于四处走走看看，以后会有机会的。”大明想找机会先开溜再说，他最不习惯应付这种个性的人。
“那我来替您带路，请到我的背上来。”深蓝知晓事情的轻重性，随即正色的说。只是它身体两侧还挂着稀里哗啦的眼泪，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搭调。
大明向晴川招了招手，两人一起落到深蓝的背上，就在它独角的根部位置。
“我们待会会在海里移动蛮长的一段距离，如果感觉不舒服的话，还请忍耐一下。”深蓝说完一扭身，整个身体往海面下钻去。
看着四周凶猛涌上的海水，大明忽然想到一个很要命的想法。
“死了！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正常人在水底是不能呼吸的？”不过为时已晚，他已经无法阻止深蓝的动作了。
可就当海水要淹没他们时，有一道透明的墙壁将海水阻挡在外，就像一个碗将他们罩着一样，为大明等人留下一片可供呼吸的干爽空间。
虽然这片空间不大，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但对大明几人而言，已经足够了。
海面下的世界并没有大明预想中的那么昏暗，相对的还十分明亮。只是这片全都是深不见底的海域，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对了。”晴川双手捧着天之丛云，要将它交还给大明。
大明将苍冥收回后接过天之丛云，并且伸手轻轻的抚过剑身。随着大明的抚触，天之丛云的剑身顿时散发出淡淡的白芒。
“就这样放手，那耀日要怎么办？须佐走了，如今连天之丛云也失去，以后耀日要凭什么维持下去？”大明问了晴川一句。
“我从来就不是天之丛云的主人，从来就不是。所以它要离开，我也是无能为力。”晴川只是有点哀伤地笑了笑，然后跪坐下来，大明的话正刺痛了她内心的痛楚。
“你可别看在开幕式上我们耀日一副声势浩大的样子。其实我很清楚，我们耀日目前已是外强中干的状态，这次内乱所带来的影响远比我想的还要严重，问题也开始慢慢的浮现在台面上。包含我父亲在内，这次耀日的核心人物可谓死伤惨重，能做主的剩没几个，不然我也不会接下这个位置。”
“耀日的组织体系是比明月和隐星要大很多没错，但是在纪律和向心力上却不如这两家严谨。这次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底下许多长久来依附我们的小团体纷纷嚷着要分家，此外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老实说，自从神殿一别后，我就不曾闭上眼好好地睡一觉了。”
在大明面前，晴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愁容满面，丝毫找不出以往那自信满满的神采。
现在耀日所有事情的重担全压在她身上，她真的很累。
“我目前只能尽力压下这股骚乱，一切就都看这次式神大会的结果。如果在这次大会上耀日不能维持以往的超然地位，那耀日的分裂是可想预见的。”
“那你还把天之丛云还给我？像这种时候多一分战力，不是对你们越有利吗？”这点大明就颇为不解了。
“我先前就说过了，我从来就不是天之丛云的主人，过去我只是藉由须佐的力量掌控它而已，如今天之丛云自己的意识觉醒，我又凭什么来驾驭它？而且我也很清楚，这场大会有你插手，耀日其实一点胜算也没有，不管有没有天之丛云都是一样的结果。”
“那你这么干脆就将天之丛云交给我，莫非是要我在大会上放水？”晴川的表现，不由得让大明联想到这种可能性。
“不……”晴川对着大明坐正身体，然后低头俯拜，额头和双手紧紧地贴在地上：“这代表耀日向你宣誓效忠。”
大明没料到晴川会来这一手，静了好一会才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晴川坐直身子，脸上并没有丝毫激动的神情，显然对这事早有心理准备。
“不管有没有将天之丛云交出去，今天我来找你本来就是为了谈这件事。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是耀日过大的体系造成今日一盘散沙的情况，所以我想趁机会进行重整。当然，过程中免不了会带来一些伤害，但是为了耀日的将来，这是无可避免的。”
大明皱着眉头说：“那也不必搞什么效忠吧？既然你有心要做，我想凭你的能力绝对可以做得很好，根本不必向人低头。况且我也没办法给予你们任何实质上的效益。”
“这段时间内，耀日将会过的相当艰苦，如果背后没有个强硬后台坐镇的话，不但容易招到外来的攻击，很多事我也没有办法排除众议去执行。”
“这我可没办法答应你，我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了，哪还能插手到别人的家务事上。”
“不，个人的影响力有限，就算我把你拱上当耀日的家主，效果仍然不明显。我希望的，是你能以自己在明月里的地位，促成日月两家结盟。就算要耀日臣服于明月旗下，我也接受。”晴川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原来你是打明月的主意啊！”大明了然的摸摸下巴。的确，比起他这个新任的明月御主，明月本身还能提供晴川更大的助力。
“如果是这样，我倒还可以帮你跟御堂老爷爷说一声。不过我这御主只是挂名的，并不插手任何明月的行事方针，所以我的话那老爷爷会不会听，我自己也没把握。”
“只要你肯帮忙，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晴川再次的俯拜行礼。
“好了，别动不动就磕头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大明这次捏着天之丛云的剑尖，用握柄抵着晴川的肩膀没让她拜下去。
“你不会了解这意义对我而言有多重大。如果我在你这遭到拒绝的话，那我只有向隐星或对外寻求援助了，用我自己的身体去交换……”晴川的话里满是对自己嘲讽的语气。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大明叹了口气，又是个被家族责任所绑死的女孩。
晴川避开这个问题，反而别过头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
听到晴川居然用这种字眼形容自己，大明可还真的愣住了。
“我当初请你出手协助耀日的时候，就是以自己作为交换条件。这次耀日被逼到走投无路，我所想到的也只有用自己去交换外援。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好像只会想到出卖肉体来解决问题。可是……”晴川说着说着就开始掉起眼泪来，哭喊着：“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晴川的年龄并大不了大明多少，但她肩上却背负着整个耀日兴亡的责任，早就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尤其这段日子耀日乱成一团，有不少其他势力私底下表示愿意提供援助，但他们不是趁火打劫提出一堆不平等的条件，就是要掌握耀日大权。更过份的，甚至是要晴川以自己为代价，而且这种人还不在少数。
在大明面前，晴川的情绪可说是完全崩溃了。
因为在她所认识的人里，只有大明是真的对她毫无企图心的，就连那些看她长大的长老们，也妄想着用她去换取外援。
大明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晴川哭泣着。不可否认，晴川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在伤心欲绝时发挥到极限，给人一种梨花带雨的凄凉美感。
不过大明并没那么坏心眼，故意看着晴川哭而不安慰她。他只是觉得这时什么话都不要说，让她发泄出心中累积的情绪会比较好。
“对不起，我太过失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晴川才停止了哭泣，并掏出手绢将眼泪擦干，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只是那红红的眼睛可骗不了人。
“你们耀日拥有天之丛云多久了？”大明没提起刚才的事，问了一句。
“从平安时代至今，少说也有千年之久了。”晴川不明白大明为何这样问，毫不思索就回答。
也许可能还要更久，不过典籍上记载耀日是从平安时代经由安倍晴明之手崛起，那就以书上所记的时间为准。
“千年啊……睿麟。”大明想了一下后，对站立在旁已久的睿麟喊了声。
“天帝。”睿麟拱手作揖的回应着。
大明轻轻挥动天之丛云说：“耀日一脉护你千年之久，这点情分不能不念。如今耀日正值存亡关头，我想让你留在晴川身边助她渡过难关，你的想法如何？”
睿麟半跪下来说：“就算天帝不说，睿麟也自当开口相求。等事情一了，睿麟立刻回来侍奉您左右。”
“那好，你回剑里吧！记住，没事别乱现身，你灵识初醒，还得多加修炼。”
听到大明的话，睿麟点了点头后就化为一道光回到了天之丛云，然后大明又捧着天之丛云交到晴川手上。
晴川只是傻傻的伸手接过去，一脸震惊的表情，刚要开口询问，却被大明打手势按住嘴唇，表示让他先把话说完。
“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剩下就看你自己的决定了，其实人生有很多对错，都是由自己的抉择所产生。当你死前阖眼的那一刻，你希望自己是有个毫无遗憾的人生，还是一个充满悔恨的人生呢？自己的人生由自己负责，这道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肩上的担子真的压的你喘不过气来，为什么不放下它？放下它，就等于也放过你自己。”
大明说完后，转过身去看海景，留下晴川抱着天之丛云坐在原地哭的一塌糊涂。
深蓝优雅的在海里悠游着，动作一点也不因庞大的身体而显的笨重。
只是它心里搞不懂，头顶上那两个人到底在做些啥。虽然他们说的每个字自己都能听得懂，但串连起来它就不明白意思了——王说话还真是深奥啊！
它唯一知道的是，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哭的很伤心，害它也有股想哭的冲动。
印象中，【绝】也曾把一个女孩子惹的很伤心。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深蓝不太记得了。
深蓝慢慢的摆尾游出深海区，来到一片五彩缤纷的珊瑚礁岩地带。特别的是这片珊瑚礁岩就像大楼一样，一根根的耸立在海中。深蓝自由自在的穿梭在珊瑚礁所形成的岩柱之间，行动灵活的惊人。
突然，大明瞄到某根岩柱后有东西在动，不过深蓝移动的太快，快的没时间让他看清楚，让大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自从他来到这世界之后，除了深蓝外，就没看过任何会动的生物，不管是海面上或海面下的世界，全都是一样。
不过很快的，大明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些原本躲在岩柱后方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们看久后，胆子渐渐变大了起来，开始离开岩柱的掩护，往大明这游过来。
这时，大明才看清楚它们的外貌。它们的外形和传说中的人鱼完全一样，上半身有着人类的外貌，不过皮肤是蓝色，耳朵后方有鳍，下半身则是拖着长长的银色鱼尾。
不过这十几只人鱼都有个共通的特点，就是它们的年纪相当小，只有正常人类的三、四岁左右，甚至还有更小而要人牵着的。
这群小家伙们正用着好奇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大明。不须别人提起，天生的本能让它们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兽王的化身。
“这是蓝银人鱼，海底最聪明的荒兽之一。荒兽时期最大的海底文明，就是它们这一族一手建立的。”璐考妮雅如数家珍般，详细的为大明介绍这种荒兽的种种特点。
过没多久，几只看起来像虾蟹混合体的甲壳生物也跟了上来。后头还有陆陆续续跟上的各种荒兽，它们都是感应到大明的气息而来的。
当深蓝游到目的地后，大明身边早跟满了一大堆奇形怪状的荒兽。晴川这时早已停止哭泣，看的是眼花缭乱。
“数量这么多，我们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它们吗？”大明看这些清一色都是年纪幼小的荒兽，颇为担忧的问。
“这点还请您放心，它们天生的生存本领会指引它们照顾好自己。别看它们年纪小小，生命力却是相当强韧。”
听到璐考妮雅这么说，大明总算是放下心来。
深蓝带他们来的是一座全由蓝色晶石所构成的岛屿，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所在。在岛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立体魔法阵在运作着，从那儿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王，那我就不随您一起出去了。您直接把宝石收入掌内，我就能进行我的工作了。不过我会有十天左右无法回应您的召唤，这点还请您注意。”璐考妮雅躬身的说。
“嗯，我知道了。”
“呜呜呜……王要走了，我也要去啦！”看到大明要离开了，深蓝立刻又从眼眶中喷出两道瀑布出来。
“你这么大，我也不能带你出去啊！”大明苦笑着说。亏这家伙还是九级的水系之尊，个性怎跟小孩子一样，小雪还比它端庄许多。
“那很简单啊！”深蓝说完后全身开始变的透明液化，并且迅速缩小成一团蓝色的水球。
那水球飞弹到大明身前，开始人型化。
渐渐的，在大明眼前，出现了一个和他差不多身高和年纪的全裸女孩，样子十分美丽，和晴川比起来毫不逊色。
不过她的身体是呈透明的水蓝色，就像个幽灵一样，眉心中央还有根雪白的尖角。
“以前王您带我去陆上玩时，我都是用这模样的，您忘了啊？不过太久没变了，感觉上怪怪的，有没有哪儿不对劲的？”深蓝摆动着手脚，似乎不怎么习惯的样子。
大明用左手捂着脸，暗骂自己大嘴巴，这下身边又多了个麻烦出来。
“呃……还有衣服。”晴川提醒了深蓝一下。
虽然深蓝只是徒有外形，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女性器官，但这样走出去还是相当不雅。
不过，其实也没差啦，任谁看到深蓝透明的身体，吓都吓跑了，谁还敢胡思乱想？
“对！还有衣服。以前王总是提醒我要穿衣服，不然不带我出去玩。”深蓝嘟着嘴说，然后身边出现两片会发光的薄膜物体将它的身体包围住，看样子就是它那两片胸鳍。
就在众幼兽艳羡的注视下，深蓝推着不甘不愿的大明，向幼兽挥着手走入魔法阵中。
大明现在觉得他才是最想哭的那个人。

第十二集 简介
式神大会的发展并不如晴川预想中的顺利，内忧外患接踵而来，耀日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存亡岌岌可危。
随后耀日泰半的长老们被大明给“请”出会场，让晴川在众人心怀鬼胎的包围下独自孤军奋战，而她惊人的发言和做法，究竟会将耀日带向光明？还是就此沉于风暴当中？
农历新年，大明夫妻三人各自返家过节，但是诗函似乎忘了告诉大明，他老姐已经知道他秘密的事。
这下大明老姐开始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猪羊……茫然无知的大明还不晓得家里正有一场媲美满清十大酷刑的苦难等着他。

第十二集 第一章 会议
下午一点，原定举行的会议却乱成一团。原因无他，本该按时出席的耀日宗主和明月御主却双双不知所踪，翻遍了整座岛也没看到。
而根据各门派下属的回报，昨天最后见到他们时，两人是在一起的。所以现在会议室内一群人在交头接耳，表情和语气可说是暧昧至极。
诗函和无痕、牧童也静坐在会议室的一角，静静的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底。
以他们的实力，要听到这些人的耳语并不难。
“前几天才说他桃花运强而已，今天就传出绯闻了。那小子……”牧童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说才好。
倒是诗函和无痕一脸淡然，对听到的传言完全无动于衷。美幸的事还没处理完，她们并不认为大明会急着向外发展。
“对了，那小子跑哪去了？”牧童是从无痕那知道，他们夫妻彼此之间有种奇特的感应能力，不管多远都能感觉出个模糊的大概来。
诗函摇着头说：“不知道，他突然又消失了，就在他出门不久后。就像上次他在地下魔窟里的那段日子一样，连一丁点的气息都感觉不到。只是我心中并没有像上次产生不安感，不然我早冲出去找他了。”
看到无痕点头附和着，牧童知道诗函的话不假，于是说道：“那小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像这类古怪的事情，往后可能还会经常发生吧！”
“这点我了解，我只是希望他没事就好……”诗函轻叹了一声。
虽然她早知道大明现在并不平凡，但也没想到会复杂到这种程度。既是天帝的继承者，同时也是七大元素体之首的毁灭元素，且暗地里还有个三圣灵等着算计他们。看来她想和大明平平静静的共度一生，这个希望是十分渺茫了。
突然，诗函和无痕展颜一笑，相望一眼后说：“他回来了。”
※※※
“糟糕，都中午了。”晴川没想到会花那么久的时间，今天有场很重要的会议召开，不知赶不赶得上。
他们来时的岩洞已被涨潮的海水所淹没，岛上的人完全没发现海面下有这么个地方。多亏深蓝学摩西来一招分开大海，不然他们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出来。
“对了，深蓝，帮我把这个岩洞给封死吧！”大明向身旁的深蓝交代道。
这座岩洞是荒兽留下来的遗迹，而且里面错综复杂，天晓得还有什么东西在，还是封起来比较安全点。
“好！”深蓝喜滋滋的回应着，只要是【绝】要她做的事，深蓝一律不会问为什么。对荒兽来说，【绝】的话就是天理。
深蓝只是伸扬起双手，海面的波涛就卷在一起，成为一道白蓝交杂的水束，往岩洞的方向钻去，一下就把岩洞周围轰垮封死。
晴川在一旁倒也没有异议，她从大明那了解不少事，明白这种地方还是封闭起来才好，不然肯定会引起三派流的骚动。
当深蓝拍拍手表示一切都没问题时，晴川对着大明说：“我想会议已经开始了，我们还是直接过去吧！”
“是喔！今天要开会的说。”大明敲敲脑袋。虽然昨天美幸有对他说过，但给荒兽遗族的事一打岔，这下可全忘光了。
末了，大明才小小的补充一句问：“这会议是在做啥的？”
晴川没好气的看了大明一眼，亏他还是明月御主。不过这点也怪不得大明，他这御主是被硬逼的，而且从未插手过间明月的日常事务，对这些事当然不了解。
“主要用意是讨论未来的行事方针……，还有学术上的交流，如果流派之间有任何矛盾和嫌隙，也会提出来一并解决。当然，还有势力范围分配的问题。”
大明听完晴川的话后，摊开双手说：“那就没我的事了，这种事情那位老爷爷自己会解决的。”
他这御主还真的是用来摆好看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问题是你和我，日月两位掌权者没到，要怎么让他们召开会议？”
晴川真的越来越不怕大明了，说话的口气完全听不出以往那种畏畏缩缩的严谨和尊敬。
“那走吧！”大明倒是蛮喜欢晴川这样跟他说话，因为感觉上晴川是拿他当朋友看，而不是一个必须敬畏的怪物。
深蓝也不问大明要去哪，只是跟在他旁边走。“【绝】永远是对的”，这句话在深蓝心中可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在岛上四处搜索的人员看到大明和晴川出现，直在内心高喊谢天谢地。
如果两人再不出来的话，上面就要逼他们去集体切腹了……只是在场的所有人，却把目光全集中在突然冒出的深蓝上。
深蓝虽然穿上了衣服，可是那衣服是她的双鳍所化，一样是近乎透明的材质，穿在身上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反而容易引人遐想，但前提是有人会对一副透明的女体起遐想再说。
在场所有人士心里只有同样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大白天的，怎就有幽灵跑出。
“怎么，没见过式神吗？”大明假装不悦的挑高眉头，虽然深蓝自己对这种事并不在乎，可大明很不喜欢他们的目光。
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场合，只要说深蓝是他的式神，绝没有人会怀疑，也省去对外解释深蓝的来历。
在场的人就算听不懂中文，也看的懂大明不悦的脸色，加上晴川这时一声斥呵，所有人都赶紧把眼光收回来。
不过众人看到两人一鼻孔出气的样子，更加确定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瞧，多么夫唱妇随啊！
再看看两人凌乱的衣裳，可能是躲起来做爱做的事了，难怪他们找不到人。
想是这样想，但在场的所有人可没胆把这想法表露在脸上，眼前这两人谁也得罪不起。
晴川知道会议开始后，本想省去了梳洗打扮的功夫，直接往会议场地去。可是看了看自己和大明，经过深蓝这番折腾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皱巴巴的，显得颇为狼狈，大明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没干，还呈半湿的状态。
他们失踪都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的进到会议室，不引起别人的误会才怪。
但晴川并不知道，此刻外面谣言早已弥漫开来，只是谁也没胆对当事人提起或求证而已。
这时美幸接到大明出现的消息，匆匆忙忙的赶来。不过到了现场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躬身向晴川行个礼后，带着大明回到明月的营地去。
晴川注视着大明离去的背影，伸手轻抚着手腕上的天之丛云。大明的支持让她一扫这几日来所累积起来的阴霾，心中充满了自信不管将来有什么难关，她都有信心去一一克服。
然而晴川那神采飞扬的脸庞和专注的眼神，却被旁边的人解释为依依不舍、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等等之类的用词。
总之，这下晴川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
“您觉得耀日那位新宗主怎样？”当美幸替换过衣服的大明做最后仪容整理时，突然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像这种出席重要正式场合时所穿的外衣，大明自己可搞不定，非得让美幸帮忙不可。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所要背负的责任太重了，沉重的让人容易迷失自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大明毫无犹豫的回答着，口吻一如平常。
“不！没什么。”美幸笑着回答，同时将大明的衣领折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大明似乎觉得美幸突然变的有点高兴的样子。
大明和晴川之间流言，美幸也有所耳闻。如果大明真的和晴川有些什么的话，他刚刚的回答绝不可能如此的淡然而毫无做作。
凭美幸对大明的了解，她很确定大明和晴川真的没什么。
虽然美幸对于大明会有几个女人并不在乎，可在大明尚未对她的心意做出正面的回应之前，美幸还是不希望看到他和其它女孩走到一块。
论容貌，晴川远比自己出众；论实力，晴川也远超过自己，而且她还是耀日的新宗主……这些都带给了美幸压力。
要是刚刚大明回答时带有一丝情愫或暧昧语气的话，美幸现在恐怕心碎了。
因为那代表着大明不要她，大明会接受晴川，但不会接纳自己。
幸好……美幸想到这，不禁松了一口气，恋爱中的女孩总是容易忧愁又敏感的。
大明不知道美幸的心底刚经历了一番大起大落，他只是觉得美幸好像怪怪的样子。可当大明要进一步详问时，美幸却催促着他往会议室去，大明也只好作罢。
所谓的会议室，不过是个类似蒙古包的圆形帐篷而已，只是尺寸要大上许多。
帐篷内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就充当成临时的会议室，反正式神大会隔几年才召开一次，就算盖了也不常用。
为了维持岛上的完整性，岛上的建筑物也才那几栋小木屋而已，这还是为了留守在岛上的人员所搭盖的住所，在式神大会时期则是让出来给宗主和长老们居住，其它人则是住在帐篷里。
至于开幕时用的会场，是从岛外运来的木料建成的，大会结束后就会拆掉。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保留岛上的原始风貌。以免万一开发过度，导致这座岛屿丧失灵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况且岛上街有许多未知的遗迹存在，这些贵重资产可是万万破坏不得的。
大明进到会议室后也没说些什么，微微点头便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深蓝则是寸步不离的紧跟在他身边。
当然，深蓝奇特的样貌又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早在大明出来时，就用心灵感应对诗函与无痕说明事情的经过，所以两女和牧童对于深蓝的出现并不会感到讶异。
“这个深蓝……可不简单啊！”牧童以他活了五百年的眼光下了判断。虽然深蓝学大明一样隐藏起自己的力量和气息，但牧童还是能感觉的出来。
“身为九级的水系荒兽之尊，力量自然非同小可。听阿明说，深蓝的本体可是一只巨大如陆地的独角巨鲸……”诗函说话的同时，深蓝突然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们，不过诗函只是淡淡的对她一笑。
诗函说话的声音虽然很细微，但还是逃不过深蓝灵敏的耳目。深蓝听到后也很纳闷，自己刚出来而已，为什么马上就有人知晓她的来历。
只是诗函的笑容让她感觉不出丝毫敌意，而且诗函和无痕身上都略为带有【绝】的气息，所以深蓝认为她们是和王（大明）有关的人物，因此也是微微一笑的回应诗函，然后将头转回去。
过了一会，晴川也换好衣服到达会议室。
晴川一进场，就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好像想看出些什么似的，不过最后还是装做毫无异样的把目光收回来。
这些人的举动都被大明看在眼底，因为他们看向晴川的眼神很特别，好像是在盘算些什么。尤其这些人都是耀日、隐星的长老，让大明不得不留上心。
“既然三位宗主已到，我想会议也该开始了。”隐星一位长老站起来说话，然后环视了在场众人，确定大家都无异议后继续说道：“不过在会议开始前，我有件事要先提出来。”
因为会议上全程都是用日文交谈，所以美幸原本该替大明负起翻译的责任，不过诗函对美幸招了招手，表示这次由她来，随后诗函和美幸互换了位置，坐到大明身旁。
大明和诗函心意相通，要做翻译工作实在再简单不过了，别人话一说完，句子的意思就马上出现在大明的心中，连交谈的动作都能省了。
但是为了不引人注目，诗函还是得做做样子在大明身旁咬耳朵。
“我想趁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的时候，宣布这则喜讯。就是耀日的安倍宗主，将与我隐星的新宗主伊达景胜联姻，日星两宗也即将结盟。”
这句话刚说完，明月有不少长老被吓到，不知该如何回应是好，只有彻一郎那只老狐狸默无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至于耀日和隐星的长老们，脸上全都毫无异状，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一样。
“是吗？为什么我的终身大事，我这当事人却一点都不知情？”晴川听到后紧绷着一张脸，场内的气氛顿时冷到最低点。
那位隐星的长老像被狠狠刮了一巴掌一样，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这件事应该是在式神大会结束后才会宣布，但没想到会突然冒出晴川与明月御主之间的暧昧不明的传言。
如果只是一般的谣言，他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在有心人特意煽动下，这则谣言已经传遍岛上，所有来访的嘉宾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逼的他不得不提早宣布，试图逼成定局。
隐星的长老把目光看向耀日的长老们，示意他们出声。
照理说，他们应该把这小丫头搞定了才对，怎还会引起这么强烈的反弹，害的他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宗主，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收到了隐星长老传过来的眼色，耀日的大友长老站起来说话了。
耀日的长老群可分成两派，一派是耀日内部有家族血脉传承下来的长老，另一派则是后来依附耀日的外围团体所推举出来的长老，在耀日比较没有实权。
这次耀日之变让前者死伤惨重，后者倒是没多大损伤，导致这些外围长老们产生了野心，想趁机掌控耀日核心大权，大友就是其中的一位。
首要目标，就是要让晴川听命于他们，所以这些长老们就吵着要分家，逼的晴川不得不妥协。
这些长老们最先想到的，就是用晴川来进行联姻。
一来可获得外来的支持，二来晴川出嫁后，耀日的实权等若操控在他们手上，如此一石二鸟之计，真是做梦想到也会笑。
原本他们找上的是明月，但彻一郎的态度和条件强硬的让人无法苟同，于是又找上隐星合作。这次隐星会换新的宗主，用意就是为了晴川这门亲事。
“那是你们单方面的威胁，根本不是什么约定，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说。更过分的是，你们居然毫无声响就把我给卖了。”晴川冷笑着。如果没和大明那番谈话，晴川说不定真的会默默接受大友的安排，但现在可不同了。
看到晴川的表情，大友心底暗暗吃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前几天还柔弱憔悴，任凭他们摆布的女孩……，今日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的如此强硬？
当大友正想说些什么反驳时，晴川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嘲讽的说：“不过就是威胁要分家嘛！好啊！要分就分，现在的耀日就像是个外表健壮的中年人，但体内却逐渐腐朽衰败。这次的变故曝露了它全部的缺点，我想也是时候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听到晴川毫不在乎说出这番话，大友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明白这次晴川是真的铁下心了，就算耀日因此实力大减也在所不惜。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给我滚出耀日，滚出这座岛。二是给我乖乖的闭上嘴巴坐下，等会议结束后我再来处理你。有一点，我希望你千万不要忘记……”
晴川右手平举，让天之丛云的剑身出现在她掌上说：“我才是须佐尊所认可的人，耀日的正统继承者。”
大友的脸色相当难看，晴川这样大剌剌的把话挑明讲，而且是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他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当然，这也跟天之丛云迫人的气势有关。
大友看看左右两侧的长老，希望寻求援助。然而，其它的长老也被晴川和天之丛云的气势所压，—个个默不吭声，下意识的回避大友的求助目光。
大友的脸上顿时一阵青白，默默的坐回原位，心想会议结束后看我怎么治你。
随即晴川换过一张笑脸，向那位隐星的长老说道：“很抱歉，我想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误会，可否容会议结束后我再登门致歉。我们耀日管教下属的能力还是有待加强，免的有些人反客为主。”晴川说完后一扫耀日的长老们，那眼神让他们看了就生畏。
“不不！我想也是一场误会，怎敢劳您大驾呢？”这名隐星的长老也是擅于见风使舵之辈，一看情况不对，态度马上大幅转变，对刚刚的事绝口不提，和晴川虚应几声后乖乖的坐下。
“好强势的作风！”大明在心中暗叹。记得几个小时前，晴川还在他面前哭的唏哩哗啦的，怎一下子就变了这么多。女人一旦抓起狂来，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那是因为有你当靠山啊！你知不知道外面谣传成什么样子了？”诗函转述出她目前所听过的各种流言。种类不多，大概十来种版本而已。
“我的天啊，我才离开几个小时而已，怎会传出这么夸张的事？”大明在心底哀号着。
流言中，御堂三郎不但和晴川有着超友谊关系，而且已育有一子一女，在京都某处还有一栋爱的小屋。
“我想是有人特意散播的吧！只是我不明白这用意何在。莫非是想趁大会召开期间抹黑你们两个？可抹黑你们，也没好处啊！”这点诗函就不明白了。
就她从美幸那边了解到的，宗主（明月称御主）这位置可不是民选代表，它的权力地位大的难以想象，就算宗主本身有什么行为不检，也没人敢过问。所以大明和晴川的事，顶多被当成八卦谈谈而已，谁也不敢因此就要求撤换宗主。
“对啊对啊！老婆大人如此英明，当然知道我和晴川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散播谣言的，马上抓过来海扁一顿。”虽然大明知道诗函不会相信这种荒唐事，但他还是要谄媚的哄一下。
诗函只是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你老婆我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可是相当有自信，何况我和无痕每晚把你榨的一干二净的，就不信你还有精力在外拈花惹草。当然啦，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要你喜欢的话，尽管带进门没关系，然后我们会联合起来把你榨的一滴都不剩，看你还怎么做怪。”
诗函甜蜜蜜的说着，但这段话绝对是个恐吓，还是会让大明吓的背脊发冷的恐吓——开玩笑，家里这两只小妖精都快搞不定了，谁还敢向外发展？！
在大明和诗函进行心灵交流的同时，会议也开始慢慢的进行。只是大明抱持着如非必要绝不插手的想法，全权交由彻一郎去处理。
不过会议开始不久后，会中提到的一个名词却让大明留上了心。
地联，地球安全联合防卫队的简称。现在会议上在讨论的，正是昨天地联体制崩溃后所产生的各种影响。
三流派和地联专精的领域各不相同（一个是使用神秘的法术与生物，一个是使用现在最顶尖的科技），所以甚少来往。
只是这次地联锁流传出来的资料里，居然计划着打他们三流派的主意，甚至还有三流派里已被收买的人员名单。
先不管这份名单是真是假，三流派已先行扣押下这些人静待调查。
像这么严重的事情，当然是会议上首要讨论的重点。虽然地联解体后也带给三流派部分伤害（主要是经济分面，股市突然重挫令他们损失不少），但他们最在意的，还是讨论是谁有能力在一天之内就将地联瓦解。
地联是个跨国际性的巨大组织，而且体系十分严谨，在全球各地都设有分部，不过十分低调隐秘。相传地联的总部是在欧洲，但详细地点则是个谜。
他们实在是想不透，以地联防卫之森严，怎会给人轻易的就入侵总部主机，并且在网上散播出所有的机密文件，甚至让它在短短一天之内就整个解体崩溃掉。
别说他们，其实这件事所造成的伤害，也远超出老孝当初的预料。
为了指挥搜寻艾蜜莉的行动，地联总部的电脑主机和台湾临时基地的电脑是直接连线的，所以台湾这边的电脑一中毒，欧洲总部的主机也在同一时间就受到感染，并且病毒经由总部主机扩散到全球各分部去，根本无法预防。
地联最大的失败就是过于依赖科技，才让老孝有机可乘。如若换过像耀日、隐星这类比较传统保守的组织，老孝的方法就没辙了。
会议上的众人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透有哪个势力或国家能做到这件事。
当然，任凭他们想破头，也绝想不到这事是两个未成年小鬼头所能做出来的。
倒是大明听到这件事后，脑海里自动联想到老孝他们几人。
除了离开树海时有打电话回去报平安外，这些日子以来就未曾跟他们联络过，不知他们有没有遇上什么麻烦的事情。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等等我出去打个电话回家问问看好了。”诗函感到大明心中的担忧，于是说了一句。
“等散会后再说好了，会议中途还是尽可能别做会引起别人注目的事”
“何况【迅雷】和【疾风】并未对我提出警讯……，我想家里应该没问题才对。”大明并不是真的担忧，只是因这事有感而发罢了。
如今地联倒台，看来老孝一家子的危机应该算是已经解除了吧！
既然地联的事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会议也就开始转向下个议题。其中包括这阵子突然冒出的神秘人物【绝】，还有前几日的树海之役，都是会议上讨论的重点。
会议初期还好，但中期后火药味就越来越浓。
起因是去年三流派之间一件小小的利益纷争，但后来各派长老却借题发挥挖起了陈年旧账，让事情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别看这些长老老归老，脾气可还相当的火爆，吵到最后差点要掀桌子。
照理这时应该是三流派的宗主各自出来制止，但耀日和隐星的宗主刚上任，权威略嫌不足，有点压不下去的感觉。
这时，彻一郎附过身来在大明耳边说了几句，大明点点头后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火爆，正当场面快控制不住，各长老就要动手打起来时，大明一掌拍到桌面上，并且大喝一声：“都给我安静！一群混账东西。”
大明这句话不但是纯正的日语发音，而且还运用上些微的内力，震的所有人脑袋里嗡嗡作响，无法思考。
霎时，会议室内一片悄然无声，每个人都把眼光集中在大明身上。

第十二集 第二章 伊达
刚才彻一郎在大明耳边所说的，就是让他出来压下这场骚动。再这样吵下去没完没了的，会也不用开了。
不过并不是大明突然顿悟变得会讲日语，而是诗涵先替他翻译成日语发音，然后才由他口中说出来。
不待现场众人回过神来，大明接着又沉着一张脸说：“你们这些混账家伙，当我们三个宗主都不存在了吗？不管什么事，自然有宗主做定夺，你们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亏你们的岁数都这么一大把了，竟然连这点行事规矩也不懂。”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外表看来斯斯文文，一直默不吭声的明月新御主，一开口火气居然这么大。
明月的长老还好，因为是自家的御主，所以被责骂也不敢说些什么。加上之前他们的言行举止确实是有些失态，也只好摸摸鼻子乖乖的坐下。
但耀日和隐星的长老们可就没那么好摆平了，他们都是发号施令惯了的权威人物，向来只有他们耍大牌的份，哪会被人混账混账的叫过，况且对方又不是自宗的宗主，这口气可忍不下去。
“你这小鬼，别以为仗着明月在背后撑腰，说话就能如此放肆……”
好几个耀日和隐星的长老把刚才吵出来的火气全发向大明，其中还包括耀日的那个大友长老。
听到耀日和隐星的长老出言不逊，本坐下的明月长老们又全站了起来——辱骂御主就等于辱骂整个明月，辱骂自己一样，怎叫他们不感气愤？
不过就在明月的长老们准备要破口大骂回去时，深蓝抢先有了动作。
只见深蓝抬起手反手一招，那几个耀日和隐星的长老们摇晃了一下身体后，就颓然的倒了一地，原本干爽的身体全部变得湿淋淋的，好像刚从水池爬上来一样。所有人脸上尽是痛苦难当的表情，但却连呻吟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深蓝可不管地点场合，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有谁敢对【绝】无礼，她绝对会让对方的下场十分凄惨。虽然深蓝不喜欢杀生，但该下手时决不手软。
还好大明扬起右手制止了深蓝的动作，他再不阻止的话，这些人马上会脱去全身的水份，瞬间就变成一具干尸。
人体组成有百分之七十是水，以深蓝操控水的能力，要办到这点并不难。
大明自己可不想因为这点点小事而闹出人命。
尤其是深蓝并没有人类所谓的道德观念，所以不认为杀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类怎么看待蚂蚁，深蓝就怎么看待人类，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也不只深蓝，上阶荒兽本来就不把【绝】以外的东西放在眼底，如果今天出来的是炼狱，恐怕这里的人都死光了。
看到好几个长老突然无声无息的倒下，在场的人全都吓呆了，旁边几个反应较快的人立刻抢身上去察看长老们的状况，但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大明先打破沉默说：“他们几个只是暂时性脱水，多灌灌矿泉水，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抱歉，我这式神才刚收没多久，性格还野的很，随后我自然会向几位长老赔罪。”
虽然大明说的极为诚恳，但深蓝的举动无异是在耀日和隐星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估计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只是畏惧于深蓝那未知的能力，一时间使他们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明月的长老们心里可得意了，这可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耀日和隐星被明月压得死死的，光这风光的场面就足以让他们往后含笑九泉了。
大明本身倒是有点伤脑筋，他可没想到深蓝一出手就让她把耀日和隐星全得罪光了。
不过反正最头痛的人是那位御堂老爷爷，大明自己在大会结束后就能拍拍屁股走人，所以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看来阁下这只式神相当不简单，不知是在哪找到的呢？”
伊达景胜的脸上流露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边问着大明，一边还从容的指挥手下，将自家的几位长老送下去休养，好像对刚刚的事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虽然他是新上任的隐星宗主，但没过人的实力和手段，是坐不上这位置的。
晴川也一样招来手下将那些倒地的长老抬下去，她原本就对那些长老欠缺好感，深蓝这么做刚好帮了她一个大忙，而且少了这些专门制造纷争的老人家，让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你说呢？”大明直视着伊达，好整以暇的反问了一句。
伊达笑了笑避开不谈，他本来就没指望大明会说真话，刚刚那问题不过是用来化解会议室内尴尬的气氛而已。
接着伊达拍了手后说：“既然那些脾气火暴的老爷爷不在了，我想我们三个年轻人就直接把话摊开来说吧！”
伊达也不做作，直接将话题切入主题。
的确，伊达的年纪和晴川相仿，而大明也因为伪装过的关系，看起来年级也和他们差不到哪去。与其面对那些老的骨头都能打鼓的老家伙，大明对伊达还比较有话说。
“我想晴川小姐从刚刚的争论里大概已经听出来了。”伊达叫的可亲热了，直接晴川晴川的叫，不过晴川也没反驳他，随他叫着。
伊达接着正色说道：“刚刚三宗众位长老的争论里，都有意无意的提起耀日，并且有意向晴川小姐点出一个事实。”
“我知道，他们无非就是想告诉我现在的耀日势力一日不如一日，是时候该做出些退让了。”晴川不慌不忙的说，神色一如往常。
在被深蓝搁倒的长老群里，耀日的长老就占了大多数。现在晴川身后只剩下几位完全帮不上忙的长老，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孤军奋战，不过此刻在她眼中，却依然充满着自信的飞扬神采。
望着晴川，伊达不觉有些看的出神了。
其实不只伊达，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眼光全被晴川吸引住了。
不过在激赏的同时，众人也不禁怀疑晴川这股自信究竟来自何处，莫非……她手上还握有着足以让耀日起死回生的秘密？
然而有谁知道，在晴川充满自信的外表下，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突破有生以来的最高点，并且还急速向上攀升中，连同手心冒个不停的冷汗，在说明她其实比任何人还要紧张。
“关于耀日内部近日来的纷乱，我想各位应该有所耳闻，甚至在各位优秀的情报系统运作下，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所知甚详。因此，我可以在会上很坦然的向各位承认，这些事完全是真的。”
晴川此言一处，会议室内不禁一阵哗然。
因为要是众位长老们遇上这种事，首先就是对外极力否认，然后在私底下想办法解决，绝不可能就这样大剌剌的把弱点摊开在敌人眼前。
难道这个小女孩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后果，会让耀日被周遭势力给蚕食瓜分掉吗？
晴川环顾了在场众人一眼，从他们的眼神里，晴川很清楚他们现在在打什么歪脑筋。
接着晴川看到了大明，大明的表现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神色悠然的坐在座位上品茶，不过看向晴川的目光里却流露出一丝嘉许。
虽然大明没有正式向她表明过立场，但晴川知道大明是站在她这边的，有这么强硬的后台当靠山，晴川的信心可不是毫无根据的。
“各位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相信大家彼此间都十分清楚，我也就不说出来了。”
饶是在座长老们脸皮再厚，被晴川一语戳破后也不禁老脸微红，讪讪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可有一点，我希望在座的几位要记清楚。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耀日目前虽处于困境，但几百年来的苦心经营可不是假的，对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宵小之辈，耀日自认还有能力好好的‘招待’一番……不过……”晴川正经严肃的说完后，表情又突然变得柔和说：“耀日目前确实是无人力再管理这么大的地盘和资产，所以我决定……把目前三分之一的地盘和资产全让出来。”
话一说完，会议室里大部分的人都吓傻了，包含老谋深算的彻一郎与伊达在内。至于大明等人则是不了解晴川所说的数字的意义，所以并没有像其它人一样吃惊。
依势力范围来说，耀日就将近占了一半的日本，剩下的一半里，明月占三分之二，隐星占三分之一，如果耀日真的一次让出三分之一的势力，那他原本超然的领导地位将不复存在。
而明月和隐星一旦瓜分掉这些领土，三宗的实力将处于并驾齐驱的地步，所以明月和隐星的长老们从震惊中清醒后，脸上满是欣喜的表情，反正他们主要也是想趁这时候从耀日身上占点好处，只是没想到晴川会这么爽快。
彻一郎很快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仔细想想后，他也能了解晴川这么做的用意。
目前的耀日最需要的就是内部的整顿与休养，但是这么大的地盘却反而变成一种负担，因为本家再也无力分出人手去掌控这些地方，与其咬牙撑着等死，倒不如学壁虎断尾换取一片生机，这样一来晴川就能收服耀日余下的菁英，养精蓄锐，重新培养人才。
虽然彻一郎能理解晴川的做法，但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事，彻一郎肯定自己无法能像晴川一样，做下这种充满魄力的决断，毕竟数百年基业哪能说断就断。
也许……自己真的是老了，未来该是年轻人的天下。
一想到这，彻一郎就忍不住感叹起来。看到晴川的表现，彻一郎明白目前耀日的衰败只是暂时的，东山再起不过是迟早的事，而隐星的新宗主似乎也不是池中之物。
那……那明月的未来又在哪里？
明月本家当中，并没有足以和前两者匹敌的优秀人才，为此彻一郎就不禁感到眼前一片黯淡。
其实彻一郎早就知道大明无心于御主之位，随时都有可能挂冠离去，所以他私底下一直在培养新的御主人选，但今日看了晴川的表现，彻一郎发现资质实在是差太远了……
“当然，我话既然说出口，就绝对会拿出耀日三分之一的地盘来，但……有个小小的前提条件。”
晴川的俏脸上流露出些许狡诈的笑容，让原本有点振奋的星月长老们都冷静了下来，不知这小丫头还会提出什么古灵精怪的条件出来。
“要我平白无故让出三分之一的地盘，传出去耀日和我的颜面似乎都挂不太住，所以要怎么拿这份资产，就要看看各位的表现了。”
“你到底想怎么做？”伊达不得不开口了，这一切简直太过匪夷所思，让他无法再继续保持沉默下去。
“历来式神大会的高潮所在，就是我们三流派的式神互相切磋的武斗会。虽名为切磋交流，但说明白一点，这其实是我们用来解决一切纷争的最后手段，谁有实力谁就能大声说话，我想这点大家都很清楚。”
“所以这次，我把这份资产的分配权提供出来作为三宗里成绩第一名的奖品，因此能拿多少……就看各位有多少实力。先声明，这次的武斗会我也会参加，而且我也绝对会全力以赴。”
晴川话一说完，在座长老全沉默了起来。
因为除非是事关重大，否则宗主一般是不参加这种比斗的。而根据以往的记载显示，历任耀日宗主出手，完全不曾留下过失败的纪录，顶多是打成平手，可想而知，其实力强悍到什么地步。
这次的武斗会大概是式神大会创办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因为晴川提出的条件太过诱人，加上她自己也要亲自出场，所以月星两派绝对会铆足全力应对，毕竟选择权在自己手上，绝对比在他人手上来的好。
“到最后还是要用这么野蛮的方法来解决啊……”
诗涵在心底对大明嘀咕着。也许是看大明近日来连场恶战，搞的身体负荷不了，心中不禁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起了反感。
大明笑着回答道：“虽然野蛮，但还有比这更实际的方法吗？不然也不会出现‘成王败寇’这句成语。你也别想得太多，看情况的发展，并不需要我出手。”
“你不打算参加吗？”诗涵疑惑的问。
“除非实力差距过于悬殊，否则我不该出手干涉。毕竟我这个御主也没打算做太久，让三个流派顺其自然的发展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你不出手的话，我想这场比赛将会由晴川一手主导。”诗涵对晴川倒也十分赞赏，刚刚它的表现让诗涵的印象十分深刻。
不过天才和疯子间的差别就在于成功或失败，如果晴川没这份实力，想来也不敢说大话才对。
“那不正好？如果晴川成为了这次大会的主角，就不太会有人再注意你老公我，这样一来自然也就少生事端了。”
“你啊！每次遇到这种场合就想尽办法推卸。明明有撼动天地之能，却不会想要用来做出一番大事业，【绝】和天帝这种大人物倘若泉下有知，大概会对你这继承人感叹不已吧！”
“呵呵……闲散惯了，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适合我，或者……该说我很清楚自己吧！我很明白自己不是那种善于领导的将相之才，所以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我做不来。不过老婆大人既然要你老公我干番大事，为夫的当然要遵从。说吧！你是想要统一地球，还是要统一宇宙？你想要的，老公通通拿下来给你。”
“呆呆……”诗涵啐骂一句，然后温柔的说：“我只要你永远陪着我们。”
这场会议比大明所想得还结束的早，看来大家都急着为后天的武斗会做准备，无心在会议上大做争论。
因为晴川突然要出场的缘故，星月两派不得不更改原本出赛的人选，重新思考应变之道。
武斗会的规矩是每一宗最多派出七个人，然后打散，采淘汰赛制，打到最后剩下的一人就是冠军。
特别的是，这武斗会近几十年来对外开放，连外来访客也能登记参加，所以整体参赛人数十分惊人。
开放武斗会的目的，就是希望三宗门人能多观摩外来的奇人异术，从中学习启发，并籍此砥砺门下的心志和见识，使其努力不懈，毕竟有竞争才会有进步。
其实不止三宗，从世界各地前来参加的特殊团体全都抱持着这样的想法，毕竟像这样一个开放的国际性聚会十分罕见，来这边多听多看绝对有益无害。
会议大约在下午五点左右结束，不过接下来还有几场会议，但如果没有重大事项的话，宗主是不用参加的。
大明在会议结束之后就被彻一郎拉走，大概是为了商讨后天武斗会的事。
因为大明接下来的行程排得满满的，所以诗涵和无痕也就不跟着大明过去，说了一声后就和牧童四处去走走。
逛着逛着，一行人慢慢来到外来房客驻扎的营地区。
这里可以说是岛上最热闹的地方，对隐居昆仑五百年的牧童来说，亲眼看到这么多外国人聚集在一起，是相当新奇的事。
为了招待这些客人，营区内设置了数座露天餐厅，不但能随时提供世界各地著名的佳肴和饮品，周围摆设的桌椅更成为众人聚集谈天的地方，尤其时间已接近傍晚，人群更渐增多。
由于大明一时半刻间还脱不了身，诗涵三人也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点了杯饮料慢慢聊，顺便注意一下附近的人都在谈论些什么。
因为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来自不同国家，所以许多人都是使用较通用的英文来进行交谈。近来牧童和无痕也开始学习英文，以他们的天资自然是轻轻松松就能上手，所以在场众人的对话他们大致上都听的懂。
三人听了一会后，发现大家谈论的重点都集中在后天的武斗会，或是近来一些比较重大的突发事件，此外就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了。
绿色的宽大夹克只拉到腹部，肩膀上还趴着一只懒洋洋的白猫，再加上一顶帽檐拉低的鸭舌帽，牧童的打扮显得相当随性。
诗涵和无痕的打扮就比较正常，加上外貌伪装过的关系，所以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只是就算打扮得再怎么不起眼，也是挡不住有心人士得搭讪。
“两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份荣幸与你们共进晚餐呢？”隐星的新宗主伊达手举酒杯，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说着。
一张可媲美当红偶像明星的英俊脸庞，标准的衣架子身材（就是穿什么都好看），加上充满磁性的嗓音与一双会放电的迷人双眼，如果是寻常女子，此刻大概已经被电的七荤八素了。
可惜，游走在女人群中向来如鱼得水的伊达，这次踢到了个大铁板。
连考虑的时间也没有，诗涵反射性的举手在脸前扇了扇说：“不行！”毫不客气的直接拒绝伊达。
无痕没有被搭讪的经验，不知要怎么反应才好，于是学着诗涵做出一样的举动。如果依她自己的作风，她会直接拔剑架在他脖子上叫他滚。
不可否认的，伊达的自尊刹那间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从来只有他拒绝女人的份，何时被女人拒绝过，更何况对方是两个样貌平凡的女子。
看来做人不能太过铁齿啊！伊达在内心苦笑着。
“呃……别这么无情嘛！就当可怜可怜我，一个人吃晚餐是很无聊的。”
伊达眼神一变，眼光就像路旁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楚楚可怜，并且对三人拒绝的眼光视若无睹，热络得招来侍者点菜。
死缠烂打的行为向来是伊达所不齿的，只是他这次是有目的前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因为一点小小挫折无功而返。为此，他连形象也不要了。
这时无痕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但是诗涵把手覆盖在无痕手上阻止了她。
“小弟弟，甜点就点水果蛋糕，好不好？这间店做得蛋糕可是出了名的好吃，而且每天限量卖五十个，有钱还不一定买地到。”
伊达笑嘻嘻的问。
小弟弟？！牧童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自己的年纪搞不好比伊达祖宗八代加起来还大，他居然叫我小弟弟……
但更可耻的是牧童得回答：“不要！我要巧克力布丁。”末了，他还举起手指比了个V字型说：“要双份……”
反正有人自愿当凯子请客，牧童哪有拒绝的道理，反正到时再见招拆招就好。
用餐时间，虽然诗涵三人都不太理会伊达，但伊达仍是有办法一个人说得自得其乐，嘴巴从头到尾都没休息过，光这点就让诗涵三人很佩服他，但如果他闭上嘴巴的话，用餐的品质会更好。
“对了，你们和明月的御主是什么关系？”废话那么久后，伊达很不经意的冒出这句话。
如果是普通人，被一堆废话洗脑后，大概会很顺口的回答这问题，但诗涵不是。
“这才是你的目的所在吧！”诗涵放下刀叉，双眼直视着伊达。
她早知道伊达别有用心，所以并没什么食欲，吃东西也只是浅尝即止，而无痕对眼前美味的餐点根本是连动都不动。
到是牧童跟阿呆对桌上的食物抢的兴高采烈，一人一猫解决完巧克力布丁后，伸出魔掌把无痕的桌面全一扫而空，开始为最后一块水果蛋糕争了起了。
“嘿嘿……好奇嘛！”被诗涵一语道破了目的，伊达讪笑了几声搪塞过去。不过光从用餐这段期间，伊达就观察出了许多异样的地方。
首先是阿呆，伊达很确定它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猫，有哪只猫会生冷不忌的扫光桌面上大半的食物，就算杂食也没杂成这样，而且那么凶狠的吃相，好像桌上的食物跟它有血海深仇一样。
再来是牧童，伊达本来以为他只是个小鬼头，但很快伊达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相当离谱。
他眼中的小鬼竟然单手用餐刀随手把牛排挑起，然后把餐刀在空中一扬，当那牛排安稳的落在盘中时，已被切成整整齐齐、大小一致的七七四十九块，可怕的是伊达完全看不清他的动作。
平心而论，伊达认为那小鬼要把自己斩成八块的话，自己绝对抵挡不住。（那牛排最后是被阿呆解决的，因为牧童不替他切的话，阿呆会直接抓着用撕咬的，那场面可不怎么雅观，虽然阿呆自己比较喜欢这种方法……）
至于无痕嘛，她一直冷冰冰的闭目神思，因此伊达看不出什么，但是伊达的直觉就是感到她十分危险，所以一直不敢去惹她。
三人一猫里，最正常的就算诗函了，从她使用刀叉的姿势看来，显然出生于大户人家并接受过良好的教养，这样的人或许比较好沟通。但是当诗函双眼直视伊达时，伊达发现这女子才是三人中最神秘的一个。
眼睛是灵魂之窗，所以不管外貌再怎么伪装变化，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从晴川的眼中，伊达看到了无畏以及坚强，但诗函的双眼，给人一种不属于凡尘的飘渺梦幻感。光是直视，感觉就仿佛灵魂将要融化一样，伊达用了好大的定力才把眼光移开，不然有可能就此迷失在这双眼睛中。这其实是修炼天魔迷魂大法的副作用。若是平时，诗函会很刻意地去抑制，但这次他是故意的，目的是想看看伊达的实力。
“你……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这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能拥有这双眼睛的人，绝对有一副配的起的容貌。也许我很唐突，但是能请你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
尽管这个请求十分荒唐，但是伊达知道，如果他无法找到答案，这双眼睛会成为他的心魔，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喔？”诗函觉得这个人也蛮有趣的，竟然能光凭自己的双眼就推断出自己目前的容貌是伪装的。
于是她想了下说：“这里不适合谈话。”
“请跟我来。”伊达瞬间就明白了诗函的意思，立刻起身离席带路。
“姐姐？！”无痕微微一愣，诗函不会真的要把真面目给这个登徒子看吧？！
“放心，我自有打算。”诗函拍了拍无痕的手腕。
当诗函以真面目出现在伊达面前时，伊达别吓的连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大小姐？！”

第十二集 第三章 激变
在伊达的带领下，诗函三人慢慢的往僻静无人的地方移动。以三人的实力，自然相当清楚附近有没有人跟踪。
在移动的过程中，伊达开始五花八门的预想，加上脑海里模拟过不少天仙绝色，所以不管这女子的真面目是什么，伊达都有了心理准备。
说难听点，就算这女子的真面目是哥吉拉（大怪兽），伊达也不会太感意外，顶多是失望而已。
但是任凭伊达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出现在眼前的，竟然会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孔。
“你认识我？”伊达的反应也在诗函的预料之外，让她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原本她是想反从伊达口中问出他到底想对大明怎样，然后再抹去他的记忆。
但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了，而且对方好像对自己很熟样子，可诗函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伊达。
忽然，诗函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为……为什么大小姐会在这里？”伊达被吓的也不轻。事实上伊达是认识诗函的，而且十几年前就认识了，只不过伊达是看着诗函的照片长大，和诗函本人并没有任何接触。
“这是你要用生命保护的女孩……”伊达小时候最常听到的话语，这时候反复回荡在脑海里。
那时的他年仅七岁，手上握着诗函刚出生的照片，长辈们就这样对他说出一辈子的责任。
当时伊达年纪尚小，还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只是一个劲地猛点头。
后来的岁月里里，伊达接受了各种极为严酷的训练，而能让他咬牙撑下去的，是诗函一张张成长的照片。
就某一方面来说，伊达可说是看着诗函一起长大，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小他七岁的小女孩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在他心里占了极大的位置。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今天隐星的宗主不会是他？
经过长年的严酷训练，加上过人的资质，如今伊达已是隐星里菁英中的菁英。原本他应该在去年分派到诗函身边，但是却突然传出诗函热恋中的消息，并且已经论及婚嫁，所以隐星临时改由备选的琉璃双胞胎过去。
林父对琉璃来历的解释虽然和事实有些出入，但知道女儿正处于热恋，诗函的父母当然不会傻到再派一个男性的贴身保镖在她身旁，所以伊达的存在就这么被隐藏了起来。
十八年来信念和努力，简简单单的就被一句“不需要了！”给抹煞掉，当时伊达心里的沮丧和痛苦可想而知。就算本家宣布要让他代表宗主这职位出席式神大会时，伊达心里也没有任何喜悦之情可言，失去人生目标的他，也只有默默的接受本家的安排。
但心里的伤口尚未平复，伊达又遭到另一项重击。就在式神大会前一天，伊达收到一张照片，一张他用尽各种手段和管道才到手的照片。那是圣诞舞会上，大明和诗函订婚交换戒指时的照片。因为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资格掳获他心目中女神的芳心，进而毁了他的一生。但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伊达差点气到脑血管爆裂，居然是这么一个卑贱的死胖子，当下伊达的冲动就是想将照片中的大明砍成碎片。
居然是这种人让自己的十八年化成空白，这点伊达说什么都不能接受，而且他也绝不会把自己守护十八年的女孩交到这种人手上。只是碍于式神大会即将开始，伊达无法分身离开，但他已经决定大会结束后，说什么都要到台湾走一趟。
在大会进行的过程中，伊达虽然脸上一直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可心中却是焦急如焚，恨不得早点到台湾见诗函。
但伊达怎也想不到，诗函居然会在这时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是从我父母那儿知道我的吧？”诗函后来才想到，他父母是隐星幕后的赞助者，那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样貌，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不过诗函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伊达会吓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伊达才清醒了些，但他接下来的举动却又让诗函觉得很莫名其妙，他居然半跪在诗函身前，右手撑地俯着身体，像是在行礼一样。
“等等，先把话说清楚。”先别说对方是隐星的宗主，而诗函本身也不想接受这糊里糊涂的一拜，于是先一步向右闪身避开，不过伊达并不在意这种事。
“虽然到今天才算是真正见面，但我认识您已经十八年了，大小姐。从你出生的那刻开始，我的人生就是为您而存活的。”伊达抬起头来，脸上一反平常的笑脸，眼里满是热络激动的目光。
看到那种目光，诗函不禁皱起了眉头。伊达的目光就像是一个极端狂热宗教份子一样，这种人相当危险，不管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而且很不幸的，自己好像就是他信仰的对象。
伊达看到诗函皱着眉头，还以为她不相信，于是从衣内的口袋掏出一组照片摊开，那些都是诗函从小到大的生活照片。
“变……变态啊……”诗函看清楚那些东西后，吓的尖叫出来。
伊达也被诗函的反应吓到，不过正当他想解释清楚时，四周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包围了他。
超乎寻常的猛烈风势不但吹的伊达张不开眼睛，甚至还被迫交插双手护在头前，而他的身体也若隐若现的开始上浮离地，随时都有可能被吹到半空中，更可怕的是狂风中有股说不出的巨大压迫感，伊达的身体全被这股压力所笼罩住。
发生了什么事？！伊达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可情况容不得他细想，他不但全身开始产生强烈的痛楚感，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
“好像做得太过火了点。”牧童感叹的看向眼前的龙卷风，如果不是他和无痕退的快，可能已经被卷进去。
这个龙卷风虽然不是很大，但蕴涵的力量十分惊人，尤其又是在毫无防备下突然产生，就算是牧童身陷其中也得费番功夫。
牧童虽然早就知道大明的这个老婆并不简单，但也没想到会恐怖到这地步，真难想象她给人柔弱印象的身体里，是如何潜藏着这么惊人的爆发力。
“糟糕！”刚刚诗函确实是被吓得不轻，致使魔力失控，结果失控的力量涌向导火线伊达的周遭爆发开来，才导致这个龙卷风的诞生。
诗函知道自己目前的力量并不是普通人血肉之躯所承受得起的，所以举起双手一分，试图散去失控的力量。
然而，诗函还是太小看了伊达。这个龙卷风是因为诗函的力量所引爆出来的，所以并不会对诗函造成任何影响，换句话说，诗函是最靠近这个龙卷风的人。当诗函把龙卷风的威力散去大半时，数十道凛冽的刀气立刻从龙卷风中破出，把威力大减的龙卷风直接切碎。
但是在龙卷风附近的诗函可就糟了，当时她正专心处理失控的力量，防御能力完全等于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数道刀气往自己身上招呼过来，连避也避不了。
就算诗函的实力再厉害，但她的身体到底也只是个凡人之躯，可不像大明拥有那么恐怖的不死之身和复原力。
而且从这些刀气的劲道和速度来看，随便一刀就能将诗函柔弱的身体斩成两段，说什么诗函也经不起这攻击。
虽然处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但是诗函的心里并没有感到丝毫慌乱，毕竟她从小到大已经遭受过许多次的暗杀和绑票，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诗函以前遇到这种事只是默然的承受，并不太在意自己的死活。
但现在不同，她遇到了大明，而且幸福的日子才开始过没多久，诗函并不想就这么结束一切。所以此刻，诗函想活下去的意愿比任何人都强烈。
诗函聚集双手上残存的些许风之力，用力往前一推，打出一道薄薄的风墙。不过，这么微弱的风墙根本没有可能挡下刀气攻击，只是令刀气一滞后就遭到斩碎。
然而，这样就够了。牧童和无痕把握住这短短的一刻，两柄绝世天剑同时出鞘，刹那间剑影漫天飞舞，把攻击诗函的刀气尽数化解掉。随后两人抢身到诗函身前提剑护着她，连阿呆也变回大白老虎的样，挡在最前面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因为从消失的龙卷风里，出现了一个蛮危险的家伙。
那家伙外表是人型，身高约两米，全身覆盖着造型奇特的金属铠甲，连脸部也带着一张银鬼面。最特别的是它的双手各持一把宽厚大刀，从刀上散发的气势看来，就是它发出刀气打破龙卷风的。
而在它脚边，伊达正趴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不管他身体训练的再怎样强壮，在刚刚那种险恶的压力下也依然支撑不了多久。
幸好后来龙卷风内的压力突然消减掉大半，让他得以召唤出自己的式神“双刀鬼武者”将这龙卷风破去，不然此刻他是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看到双刀鬼武者耀武扬威的模样，阿呆怒吼一声后化身成人虎扑上。
大明是它老大，诗函是它老大的女人，而这家伙居然敢在自己眼前伤害老大的女人，简直是活腻了。
看到白色人虎气势凶猛地扑来，鬼武者摆出双刀一前一后的姿势迎上，回旋一斩后，刀与拳头撞击出刺耳的爆裂声。
一照面，阿呆就稍微落了下风，它的拳头被双刀划出一条血痕，血滴正沿着双刀的刀锋滑落。
“好家伙……阿呆的拳头上包覆着类似硬气功的气劲，它的刀居然能伤到阿呆。”牧童略为讶异地说着。
拳头上的皮外伤对阿呆并没有什么影响，反倒是鲜血激起阿呆的凶性，狂暴之气剧增，打起来一副完全不要命的样子。
而双刀鬼武者本身的攻击模式也是采取大开大阖，极为霸道地路线。两个专走刚猛的家伙打在一起，那气势激烈到风云为之变色，星月黯淡无光。
“双刀！回来。”缓过气来的伊达立刻招回双刀鬼武者。
当时伊达被困在龙卷风内，不知道诗函遭袭的那一幕，所以不明白双方怎会突然打起来。
鬼武者被阿呆激起了杀性，在伊达喝了好几声后，它才不甘的退回去。
而打算追击过去的阿呆也被诗函冷喝一声，顿时恢复神志，乖乖地回到牧童身边。就某方面来说，诗函比大明还要可怕，搞的一家大小的荒兽和阿呆，都相当的“敬畏”她。
“你……你到底是谁？”在伊达的认知里，诗函只是一个平凡的千金大小姐，绝不可能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但是那张美丽的容貌自己绝对不会记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告你这死变态，不要随随便便的把本小姐的照片带在身上，不然下次我就要你好看。”诗函气鼓鼓的说着，手上还拿着那些照片。
“您真的是大小姐？”伊达看到诗函气愤的模样和回答，反而更确信她就是林诗函。
自己刚刚的举动是太唐突了一点，小女生会被吓到是很正常的。
“第一点、我不认识你，所以不要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第二、我就是我，并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第三、这些照片是未经我同意就拍摄的，所以我要没收。”
“如果你真的是大小姐，就请跟我去见林先生吧！他下午刚到。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您在这里的事才对。”
“我爸也来了？他来做什么？！”诗函疑惑地说。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林先生恐怕也不知道您这一身超乎寻常的实力吧！”伊达冷静下来后，脑袋的思路也变的异常清晰，他觉得诗函身上隐藏着许多连她父母也不知道的秘密。
“那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想你管不着。”诗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目前还没准备好让父母知道她的事，能瞒一辈子最好。
“不，我想林先生会很有兴趣知道才对。”
“知道又怎样，我是他女儿，顶多被念上几句。而且……你认为我真的会这样让你乖乖地去告密吗？”诗函话才说完，牧童、阿呆和无痕三人立刻散开，盘据四方包围住伊达和双刀鬼武者。
“您想灭口？”伊达看这阵式就知道自己决讨好不到哪去，而且他也不打算动手，自己生来是为诗函而活，死在她手上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只是接触诗函越久，伊达越不了解诗函这个人。
“事情没那么严重，只是刚好我对记忆抹煞这类法术蛮熟的，所以要请你忘了今晚的事。”诗函微笑地说。但那可是会让人背脊发冷的微笑，就像大明说的，那是小恶魔的微笑。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事要问清楚。”诗函还没忘记此行的目的：“你今天会找上我们绝不是巧合或偶然，你原先的打算是什么？”诗函收敛起笑容，全身散发出令人莫名敬畏的高傲气势。
在诗函这股气势之前，伊达不自觉的全招了。
“其实也没什么。隐星向来对日月两派的实力多少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是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明月御主所知却是一片空白，后天的武斗会上他肯定会是最大的变数，所以我才接近你们，想看看是否能收集到些情报。因为在今天的会议上，您和他之间的亲昵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所以我才找上您……”
说到这，伊达才省悟了些什么，大声叫着说：“天啊！他不会就是和您订婚的那个死胖子吧……”
这时伊达肩膀被人一拍，接着传来声音说：“呃……不好意思；，那就是本人我。”
别说伊达被吓了一跳，诗函等人也是大吃一惊：“老公！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大明。
他原本和长老们设宴招待一些和明月关系较为亲密的访客，但中途他忽然一阵心惊胆跳，感应到诗函正遭受到生命危险，因此顾不得压抑力量，瞬间就消失在会场中，留下满脸错愕的众人。
当大明赶到现场时，也正是牧童和无痕出手的时候。知道诗函没危险后，大明就隐身在一旁观看事情的发展，直到现在才出来。
因为刚刚诗函搞出的龙卷风惊动了全岛，现在有许多人往这来了，所以大明要出来提醒一下。
双刀鬼武者也到这时才注意到旁边多一个陌生人出来，出于本能，鬼武者左手手起刀落，往大明胸口斩下。大明看也不看，随手伸出中指和食指就把刀锋夹住，然后转头瞄了鬼武者一眼。光是这一瞄，就让双刀鬼武者吓的魂飞魄散，连双刀也拿不稳。因为这只双刀鬼武者是金、风、光雷复合属性的荒兽，荒兽拿刀砍向兽王，自然与找死无异。
不过大明现在没心情收了它，反而对着诗函他们说：“有事先离开再说，你刚刚搞得那么轰轰烈烈，全岛上的人都知道了。”
“傻小子……我不是警告过你别使用力量吗？”牧童叹气的说。看大明出现的速度和接刀的手法，就知道他破戒了。
“诗函有危险，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而且到现在，我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啊……”话才刚说完，大明的眼睛马上变的黯淡无光，身体也显的摇摇欲坠，多亏及时赶来的深蓝扶住了他。
“快把他带回去！”牧童几乎是用吼的。然而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兆，真正危险的还在后头。
诗函和无痕心里可比牧童更焦急万分，立刻带着大明回到暂住的小木屋里，连伊达的事也不管了。
看着眼前莫名其妙发生的一切，伊达都傻了，直到诗函等人离开才回神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伊达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但这时已有脚步声接近，伊达也赶紧招回双刀鬼武者后离开现场。徒留下满腹疑云，和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的现场。
※※※
为了寻找突然失踪的大明，美幸回到大明等人居住的小木屋附近。看到小木屋里一片漆黑，美幸一阵没由来的失望。就在美幸要离开时，小木屋里传来的一声怒吼留下了她的脚步。那听起来像是老虎的吼声，但不可能啊！岛上又没老虎出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美幸进到了小木屋，这才发觉楼上似乎有人在，只是不知道做什么，乒乒乓乓的很吵，其中还不时夹杂着人声交谈。美幸上到楼去，找到了那间嘈杂的房间，打开电灯，然后看到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东西有着蓝色的长发，但披头散发的样子让人看不清长相，他的手和脚长满了深蓝色的鳞片，一闪一闪的发出宛如宝石的色泽，还有光看就令人发寒的尖锐爪子。
那人型物体好像很痛苦似的，一直扭动着身体，美幸听到的杂音就是他的手脚敲击墙壁或地板所发出来的。
而此刻，美幸看到诗函和无痕正用力地按住他的双手，阿呆和牧童则死命按住他的下半身和双脚，但效果并不怎么明显。
这时诗函看到美幸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跟深蓝说了一句：“深蓝，麻烦你去布下结界，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从了诗函的话。
她知道王的情况十分不妙，虽然王不会死，但那种完全野性化的状态更糟糕，深蓝不喜欢那种状态，因为那表示谁也无法和王沟通，自己也不例外。
美幸看到了诗函一脸忧愁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最后……她看到了那个人型物体的脸孔，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了，在多少孤独的夜晚里，就是这张脸伴随着她渡过。
那是大明……
美幸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叫出来。她一开始确实是被大明的模样吓到，但看了一会后，眼泪却无法控制的涌出。
大明的脸孔严重的扭曲在一起，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而他似乎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完全凭着身体的本能在动作。
看到大明这样子，美幸的心好痛。
“害怕吗？这才是这小子的真面目，他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看到他这样子，你还会继续喜欢它吗？害怕的话，就快逃跑吧！逃得越远越好，因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已经不是我所能预测的了。”牧童很冷静的说着。
不过，美幸没做出任何动作回应他的话，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流泪。
突然，大明的身体一阵弹动，差点甩开诗函他们几人。
牧童急着大喊：“死阿呆，给我压好！妈的！手脚部分的兽化状态开始往身体扩散了，扩散到全身，就真的没救了。”
阿呆也大吼一声回去，它已经尽全力了。
“用老办法行不通吗？”诗函用力地按住大明的手臂问。
牧童摇了摇头回答：“那方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现在情况演变成这种地步，已经没有用了。”
“那怎么办？！”无痕急的都快哭了。
“祈祷吧！希望这小子能挺下去。如果他挺不下去，那么这里所有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而我们，将会是最先死的……”牧童知道如果大明的力量全面爆发出来，这个世界上绝不可能有东西能抵挡得住。但事情演变至此，他也已经无能为力。
诗函好恨，恨自己如果不是一时大意，大明就不用冒着这个危险，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或许……或许还有一个人有办法。
“侍剑姐……你有听到吗？无论如何都请你出来吧！请你帮帮大明。”诗函抱着大明的右手臂，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侍剑聆听到了诗函的请求，或者是侍剑察觉到大明糟糕至极的状况。总之，当许久不见的白衣丽人，身影翩翩出现在室内时，众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希望。
“才几天不见，怎会搞成这样子？”看到大明的情况，侍剑也皱起了眉头。
大明身体兽化的部分已经占了身体的一半，再这样下去，肯定没救。
“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骂我都行，但你先救救他吧！”诗函哭着说。
“把眼泪擦干，这时候哭没有任何用处。现在我只有尽力试试看，其它的我就不能保证了。”说完，侍剑来到诗函身边。
侍剑将双手没入大明的右手掌心之中，随后缓缓抽出苍冥巨大的剑身，尽管紫雷烈火缠绕于剑身不散，但这些对侍剑并不会造成影响。
“现在就赌看看苍冥的威力能否将【绝】狂暴的力量给压下去。如果运气好，大概能抑制住兽化的速度；失败的话，就会加速其爆发。然而不管成功与否，大明绝对会比现在还要痛苦上千万倍，两股举世无敌的力量以他身体为战场斗争，那滋味绝不好受，不过他反正都意识不清了，差不到哪去。快把他的手脚压好！”
侍剑交代完后，高举苍冥，并且深吸了一口气，将苍冥倒转，笔直的往大明胸口插进去。
在苍冥刺进大明的胸口时，大明的身体整个猛烈地弹了起来，在众人里以诗函的力气最弱，所以一个拿捏不住马上被甩开。
眼看着失控的右手爪就要往侍剑身上抓去，美幸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扑过来死命地抱着大明的右手不放，随后诗函立刻也上前，集两女之力好不容易才把这只该死的右手压制住。
“不管怎么样，我只要你醒来就好。”美幸抱着大明的手腕流着泪。
她现在的心底一团乱，连她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但不管怎样，她此刻只希望大明能脱离险境，清醒过来。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也许是一分钟，或者是一小时，大家现在只觉得度日如年，为什么时间总是那么漫长。
在这段时间里，大明挣扎的是越来越厉害，侍剑的表情也显的越来越吃力，就连诗函他们也能感觉到大明身体里不断累积的恐怖力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你们都快走吧！我还能压住一阵子。我跟你们不同，如果有危险，我最多钻回大明的身体里去。”侍剑也知道情况越来越不妙，于是开口劝其它人先离开。
“你要我到哪去呢？丢下大明独自一人逃跑吗？你以为我做得到吗？”诗函喃喃自语的念着：“虽然这段时间很短暂，但我真的过的很幸福。我从不后悔和大明相遇，就算现在就会死去也一样。老公，你听得到吗？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的喔！”
然后……奇迹发生了。

第十二集 第四章 疫病元素
就在诗函话说完不久后，大明的身体忽然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而且全身原本深蓝色的鳞片也尽数转为银蓝。
这时众人全把眼光看向侍剑，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明的身体里有某种东西突然开始吞食【绝】和苍冥的力量。”侍剑的额头上也开始流冷汗，因为她感到苍冥的力量越来越衰弱。她实在想不通，这世上还有什么力量能凌驾这两者之上。
“意思是，大明没事了吗？”诗函欣喜若狂的问。
“照理说，是这样没错。但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事实上，侍剑颇为担忧，因为再这样下去，大明最后会连一丝力量都不剩。幸好那东西在吸完【绝】和苍冥大部分的力量后，就自动停止消失。
侍剑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硬要说，我也只能说是奇迹出现了。”
现在大明身上的兽化侵蚀已经停止，身体也安静了下来，而且鳞片也变回原有的深蓝色，一切看来都恢复了正常。
但看着大明的身体已经超过百分之六十五完全兽化，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不起来。
“这次是因为奇迹发生而救了回来，下次呢？身体的兽化都扩散成这样了，谁能保证下次还有没有救。”牧童摇了摇头说，而这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忧虑。
※※※
等大明完全安静下来并且沉睡时，外面天都快亮了。
诗函他们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累到无力回自己的房间去，就这样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
而这栋小木屋从昨晚就被深蓝制造出的水幕包覆住，任谁也进不来，众人就这样一直昏睡到傍晚。
“发……发生了什么事？”大明刚一睁开眼睛，就觉得全身上下酸痛的要死，而且身体居然虚弱到让他自己也觉的不可思议。
好不容易大明坐起身来，却看到诗函等人不是睡在椅子上，就是趴在地板上。
而在他周遭，床垮了，墙壁破了，地板塌了，好像经过一场激战一样，当然大明不会知道自己就是始作俑者。
他只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发生了什么事？
大明这一出声，可把诗函他们都给吵醒了。
一看到大明醒来，几个女孩子兴奋的冲到他身旁又搂又抱的，令大明几乎吃不消。
他现在全身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马上又被她们像玩具熊一样抢来抱去，摇的他头昏脑胀。
“先等等！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怎觉得我的身体好像被拆开过上百次，然后再重新组合一样。”大明有气无力的，几乎是用呻吟地说出来。
诗函他们也发现了大明这个异状，连忙七手八脚的堆起枕头让他躺好。
“事实上也是如此啦！”牧童扬起手来打了个好大的呵欠：“都叫你千万别动用到力量，可你偏偏不听，这下自讨苦吃，要怪谁？”
“呃……我做了些什么吗？”大明忽然感到，这满目疮痍或许都是自己的杰作也说不定。他的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从兽化转变回正常人的姿态，所以大明才会有这疑问。
“也没什么啦，只是差点完全兽化失控，杀光我们这所有的人罢了。”牧童满不在乎的说。
“老头！”大明喝了一声，因为他发现美幸就在他旁边，他还没有心理准备要让美幸知道这件事，或者……大明一直都在逃避着不敢让她知道。
“晚了啦，你发作变身时的场景，人家从头看到尾，你想再瞒也没用了。”牧童简简单单一句就堵的大明说不出话来。
大明甚至不敢转头看向美幸那边，场面就这样僵住。
“我……我先回房间去。”美幸看自己让气氛那么尴尬，于是有点慌张的转身离开房间。
大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也去换衣服整理一下。”诗函伸手在身上拍了拍。折腾了一整晚，自己披头散发的形象比起疯婆子可好不到哪去。
等到诗函和美幸都出房间后，大明才深深地叹了口气。
“相公？”无痕略为担忧的看着大明。
大明摇了摇头说：“我没事。美幸她知道了也好，反正这件事我早晚都要去面对的。”
牧童拉了张椅子坐在大明床前说：“小子，回昆仑隐居吧……”
※※※
美幸回房间以后，就一直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诗函从浴室换好衣服出来坐在她身边，美幸也一点都没有发觉。
“你在害怕？”诗函首先打破沉默发言。
美幸的表情显的略为一惊，但并没有转头看向诗函，而是盯着地板说：“你们，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吧？我是指……大明那模样的事。”
诗函也没否认，很直接的点了点头：“嗯，从他身体产生变化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知道了。”
“是吗……这种事，你们早就知道了，只有我不知。看来我在大明心中，真的一点份量都没有。”美幸神情显的相当黯然。她在意的不是大明那样子的事，而是大明居然一直瞒着她没说。
“小傻瓜，别胡思乱想了。”诗函伸手环抱住美幸：“就是因为你在大明的心目中很特别，所以他很害怕让你知道这件事。别看他变身后的模样很恐怖，其实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纤细。”
“你们对他就不特别吗？”美幸反问道。
“该怎么说呢……大明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始末，我完全一清二楚，因为我当时就在他身边，所以他并不怕我知道，而且你看看我。”
诗函将美幸的头转向她这边，让美串看了微微吓一跳，因为诗函黑色的瞳孔和秀发上覆盖着一层像大明一样的深蓝色，给人一种十分神秘梦幻的气质感。
诗函站起来转了一圈，笑嘻嘻的说：“这下你知道了吧！我和大明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没像他那么恐怖，还会玩变身。至于无痕嘛……”
“老实告诉你，无痕其实并不是人类，她头上还有长角，只是藏起来没让你看到而已。无痕，她其实是一条龙。龙，你知道吧？就是画里常出现的那种长长的，会在天空飞，可以呼风唤雨的东西……”诗函说的兴高采烈的，还用手指在耳朵旁比了比，好像丝毫没注意到美幸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不是美幸相当熟悉诗函这个人，肯定会认为她已经疯了。
“很难接受吧？”诗函突然回过身来对美幸笑了一笑：“不过这就是事实。”接着又坐了下来。
“大明他……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发生的事太多了，你真的想知道？”
听到诗函的话，美幸迫切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不过这是一个蛮长的故事。”诗函慢慢的从她被绑架那次开始说起。
虽然夜还长的很，多的是时间让诗函说完，不过等她回到大明的房间时，也已经快接近半夜了。
“不行，还是没办法。”诗函在门口就听到大明说话的声音，可那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诗函推门走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大明脸色还是跟她离开时一样苍白，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我天地心法运行了十几次，但是全身一点气力也没有恢复的迹象。我现在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看天亮后的武斗会要怎么参加。”大明无奈的苦笑着。
“凭你这种身体，居然还想去参加那种激烈的比赛。”诗函摆开茶壶架式，双手叉着腰说。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大明五花大绑后直接传送回家去。
“反正是荒兽们出手又不是我，所以应该没什么关系。”大明有点乐天的说。
“问题是你现在连最基本的防御能力都没有，到了场上要拿什么保护自己？”诗函握紧拳头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青筋，让大明看了就觉得怕怕。
“彻一郎那老爷爷把一切都赌到我身上。如果我不能出席，怕他会心脏病发外加脑血管破裂。你也知道，年纪大的人受不了什么刺激……”看到诗函在瞪自己，大明赶紧闭嘴不再胡言乱语。
“这是……我唯一能替美幸做到的。”大明也不乱开玩笑，神色黯然的说出这句话。
诗函见状，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只要打赢就好了吧？”牧童坐在椅子上，并且高高拎着变成小猫的阿呆：“那么我代表明月出席就好了啊！反正我无聊很久了。”
“我也要去。”无痕举着沧海。她有牟迦猡在，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都有自信击退，而且她也很久没有大展身手了。
“你们都好好喔……人家也想去，不过我都没有固定搭档。”诗函懊恼的说。
由于日月星三宗都是使用式神的流派，所以参赛的基本条件就是一人一妖魔，但诗函和大明的荒兽并没有多少联手作战的经验，所以临时凑合起来反而发挥不了威力。
“谁说没有，你还有我啊！凭我们两个人……哈、哈、哈。”侍剑摇身一变变成许久不见的三头身Q版模样，站在诗函的肩膀上趾高气扬的说。
“侍剑姐……”诗函感动的要死，紧紧抱着侍剑不放。
侍剑终于恢复以往有点脱线的个性，这是否代表着侍剑已经走出心中的阴霾？
诗函衷心的祈祷着。
“喂喂！你们……”大明想出口反对，但是并没有任何人理他。
就这样，在大明抗议无效下，敲定了诗函等人参赛的事情。
深蓝造出的水幕在将小木屋包围了一天两夜后，终于在比赛当天早晨消失掉，让守候在外面的明月人马不禁松了一口气。
由于诗函等人突然临时要参加比赛，彻一郎等长老只好又四处奔波，赶在比赛前变动明月的出赛名单，搞的明月上下一团慌乱。
等到一切好不容易都处理好之后，比赛也差不多快开始了。然而在这段期间，大明再也没有看到美幸出现过。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诗函走过来问，脸上似乎还有些不安。她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心里难免会有些紧张。
“不，没什么。”大明的回答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可诗函心里相当清楚，大明老是把眼睛瞄向门口那边，似乎在等待某个熟悉的人影出现。
“在等美幸？”大明这点心思哪能瞒的过诗函。
“嗯。”大明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老婆太聪明就是有这坏处，当老公的都没什么秘密可言，连私房钱也藏不住。
“既然那么在乎她，就去把她追回来。你是个男人吧！拿出你的男子气概来。”诗涵义正词严的说。
“喂喂……男子气概是用在这地方的吗？你现在是叫你老公我到外面找女人ヘ！”大明真的快昏了。
他这老婆好像不太在乎他这老公一样，把他当中秋节礼物送来送去的——说真的，内心有点受伤的感觉……
“反正我们早已经把美幸当成自己人，又不是放你到外面拈花惹草，两种意义不一样啦！还是说……你在害怕？”听到诗函最后一句，大明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以往……有很多人叫我怪物，老实说我并不在乎，但我现在很害怕这两个字会从美幸口中说出来。”大明说这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诗函不舍的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你爱她，对吧？美幸在你心中的份量远比你想象的还多，只是你到现在才发觉她对你有多重要。”
“爱……”大明迟疑了一下，将手掌在胸前轻轻覆盖着诗函的双手。
比起大明宽大的手掌，诗函的手就显的纤细多了，白晰柔嫩的十分好摸。
大明因为拿武器战斗惯了，手掌反显的粗糙，不过对诗函来说，这双手给她的温暖和安全感，在这世界上是没有任一双手比的上的。
“你说得对，我爱她。”大明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这句话还是让诗函心里稍微揪了一下，毕竟她最心爱的男人在她面前承认他爱别的女人，虽然这是她在一旁推波助澜的结果，可诗函依然会感觉到心痛。
不过，大明话还没说完。
“但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男女之爱。与其说我把美幸当成情人，倒不如说我心里一直把她当成姐姐一样看待。我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弟弟一样，心中战战兢兢的等着姐姐的责骂。”
“你这人还真没良心。人家这么全心全意的为你付出那么多，到后来你居然只把人家当成‘姐姐’。”诗函的口气可酸了。
“爱情这种东西又不是有付出就有回报，感情的事，由不得人啊！譬如说我会很想抱你，让你的身体为我燃起热情，可是对美幸，我就生不出半点绮念了。”
诗函在房间以外的地方脸皮还是薄的很，听到大明说的这么直接，整个脸颊都红通火辣的，不禁娇斥道：“少贫嘴了！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诗函手中挥扬着一张白纸给大明看，那是大会刚公布出来的对战表。
日月星三宗一共出席二十一人，现场受理报名的有四十三人，总计参赛人数六十四人。比赛采单淘汰制，这六十四人里只有一个能登上胜利者宝座，如果是日月星三宗以外的人夺冠，除了天文数字的奖金和珍贵的奖品外，还能享有三宗所提供的特别待遇资格。
诗函指着纸上说：“你看看，开幕第一战就是由你出场喔！你可别第一战就输了，这样对美幸和明月的长老们都交代不过去。”
大明看了一眼，和他打的是一个叫做莫非斯的人，因为没听过，所以大明并不怎么留意。
“这对战表，谁排的啊？我现在这副模样，居然把我排在最引人注目的开幕战，这下想不出名都不行了。”大明哀号着。
※※※
早上九点整，武斗会正式开打，地点位在岛上东南方的一处石台上。
这个百米见方的石台，自古以来就是式神武斗会的举办场地，其上班驳的痕迹都是历史留下的见证。
今天的武斗会是整个式神大会的重头戏所在，所以一早石台周围就涌现了人群占位子。主持人也不多说废话，介绍了一下今天的裁判后就宣布比赛开始。
首先出场的是莫非斯。他全身包裹在黑袍下令人看不清性别长相，加上除了名字以外，出身和所学完全不详，是个神秘到极点的神秘人物。
另一方面，所注目的新任明月御主也即将要出场，众人都很期待他会有什么惊人的表现。
当大明一出现在会场时，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大明的表现确实是很惊人，或者该说是吓死人。因为他是奄奄一息的坐在轮椅上，然后被深蓝推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观众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次可是丢脸丢到家了，还成了国际笑话。”彻一郎几乎掩面不敢看，而在他身边的美幸则是满脸担忧的看着大明。
“真是狼狈到了极点，白痴！”被所有人遗忘的莫非斯，不禁暗暗的骂了一句。
等双方都站立在石台上，裁判一声令下宣布比赛开始。
但此时，所有人都一致不看好大明，害的一些下大注押大明赢的人纷纷扼腕不已。好赌是人类的天性，尤其像这么特殊的比赛，当然不可能放过。
大明手上拿着一迭卡片，在思考着要让谁出赛。
炼狱是不用说啦，依它的个性一出来，这里人大概都要死光了。
至于小雪，大明则是不想让她参与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因此也不考虑。
璐考妮雅在放长假，火角炎兽则是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看来能用的只有【走刃】、【乌鸦天狗】、【夜叉】和【修罗】了。
虽然还有个深蓝，但大明对她的力量了解的还不是很透彻，所以也不敢贸然让她出手。
在大明思考的同时，莫非斯走了过来。
他在距离大明身前二十公尺处停下，既没有召唤出任何妖魔，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
“那么久不见，你居然变成这么一副蠢样，真让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们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莫非斯—副相当失望的口气，好像跟大明很热的样子。
“我们……认识吗？”大明的脑海里浮上了问号。而且听这个莫非斯的声音，好像是个女的，难道是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桃花运又招惹到谁了吗？
“恐惧那家伙说得没错，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莫非斯叹了口气。
听到恐惧两个字，大明脑内的某根神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浓烈的不安感顿时涌上心头。
莫非斯举起手露出手指，而且手指上散发着青色的烟雾体，然后她用手指在半空中写了几个字：“莫非斯三个字应该写成‘莫、菲、丝’，这样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那字体，在场众人中只有大明和深蓝看的懂，因为那是荒兽们通用的兽纹。而莫菲丝三个字在兽纹中的意思，代表的就是……“疾病”。
夭寿！大明在心里哀号着，他的运气果然不是普通的“衰”，疫病元素居然挑在这时候找上门来，看自己要拿什么去对付她。
疫病元素，大明曾经从无那边听过她的事，所以知道她到底有多么恐怖。
严格说起来，疫病元素的战斗力在七元素体中是倒数排名的，以大明平常的实力是很容易就能打赢她，但付出的代价也将难以想象。
疫病元素如其名，是瘟疫和疾病的掌控者，所到之处必会有传染病流传开来。
如果她愿意，许多种未知的致命性病毒会随风、水脉或特殊的感染方式散布到全世界，有生命的东西会得病、金属会腐化、山岩会遭侵蚀、江海会遭到污染。
【绝】的破坏模式是以最强的力量，宛如百万核弹齐爆的姿态直接横扫过境。相比起来，疫病的破坏模式虽然缓慢，却是最扎实的。
如果大明真的和疫病打了起来，天晓得她会不会把所有的病毒乱洒—通，大明或许会因为体质的关系而不受病毒影响，但其它人就不敢保证了，搞不好世界末日因此到来也说不定。
“深蓝！架起水幕包住石台，快！”一想到疫病元素会传染疾病的特性，大明在第一时间让深蓝张开水幕。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但多少拖延点时间也好。
看到大明满脸戒备的神情，莫菲丝仍是不疾不徐地说：“不用这么慌张，我将身体包覆的很好，所以不会有疾病传染出来。不过刚才我用来写字的青烟是一点点感冒病毒，在场的要躺上几天是免不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大明万万没想到疫病元素会找上自己；。以他目前的身体状态，打起来的话百分之百没胜算。
“没什么目的。我只是前天晚上恰巧感觉到你的力量失控，所以顺便过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而已。可怎也想不到，昔日纵横天下的【绝】，居然会落魄成这样子，可真谓是风水轮流转啊！”
“你不是来找我打架的？”大明心想，这个元素体怎会那么好说话？
“别把我和狂怒那满脑子里只有战斗的呆子相提并论，要打赢现在的你很容易，但那并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对我们来说，现在的你……还太嫩了点。”
虽然大明很想反驳，但莫菲丝说的是实话，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你是打败了狂怒没错，但如果你力量够成熟的话，根本不会搞到今天这样。狂怒那家伙的脑袋跟单细胞的草履虫一样，凡事只会硬碰硬，会输也是必然的，打赢这种家伙没什么好得意。”
“我又没得意。”大明嘟着嘴小声说，他想不通事情怎会变成莫菲丝在对他训话。
“算了，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狂怒那家伙被你封印了也好，省的他出来四处捣乱后还要我们帮他收拾烂摊子。”
莫菲丝和狂怒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对他的死活不闻不问的。
“那你们对我有什么打算？”大明也糊涂了，既然莫菲丝不跟他打，那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算怎样——朋友？还是敌人？
“没什么打算，毕竟时间还没到。七元素体的存在不是毫没理由的，时机一到，命运自然会指引我们该走的方向。不过在此之前，嘿嘿嘿……”莫菲丝的笑声突然变的好阴险，让大明不自觉的窜起鸡皮疙瘩。
“当初你以一敌六，打的我们狼狈至极，那时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可你现在……我不趁你现在力量衰落的时候讨一些回来，我就是傻瓜。”
妈的！这家伙果然还在记恨！大明暗骂一声，同时手上紧抓着炼狱的卡片。
因为只有炼狱身上的炽焰能烧化万物不受疫病影响，其它的荒兽就不能保证了。虽然大明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控制的了炼狱，但这时候也只有拼了。
“怎了，脸色那么难看？发生了什么事？”牧童看到诗函和无痕同时色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再看看被包覆在水幕内的大明，心中顿感不妙。
“里面那个人……是疫病元素体。”诗函紧张的说。
要不是大明再三告诫疫病的恐怖之处，她和无痕早就冲进去水幕里了。以大明目前的身体状况要和疫病打，她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不会吧？又一个元素体？！”牧童闻言大吃一惊。
大明这小子前天才脱离险境，现在又马上步入绝境，倒霉也不是这种倒法吧！
狂怒元素的恐怖尚在心头，这下又来个名字更讨厌的疫病元素，牧童都不知这劫该怎么过了。
“那么一起山区出手秒了她。”牧童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展开袭击，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但诗函摇了摇头，向他解释了疫病元素的可怕。
“怎会有这种家伙，她根本就是单纯为灭世而存在的。”牧童恨恨的说，同时脑中飞快的寻思解决之道。
“她们……是你的老婆吧！想不到你眼光还不错。”莫菲丝举手点了点诗函他们所在的方向。
因为她们身体里有【绝】的力量，所以莫菲丝感应的到，至于诗函俩脸上的小小伪装，自然瞒不过莫菲丝这种级数的人。
“如果你敢对她们出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看到莫菲丝盯上了诗函她们，大明马上怒火腾起，原本虚弱的身体也立刻涌出力量，恐怖的气势马上席卷了莫菲丝全身。
“总算有点【绝】的样子了，看来她们是‘逆鳞’没错。”莫菲丝喃喃自语的念着，她还不把太明的这点威胁放在眼里。
但是，大明已经快陷入暴走状态了。
“莫、菲、丝！”

第十二集 第五章 鬼神降临
因为有必须要保护的东西，所以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吗？
感受到大明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力量，莫菲丝感到有些迷惘了。
当初【绝】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所以他发挥出前所未见的绝对威力，一举打倒了其它六个元素体。只是，到底什么是需要保护的，我有这种东西吗……
“你这家伙，要打就直接冲着我来，别去动她们。”大明沉声喝着。
目前身体的力量已快恢复以往的水准，大明有绝对的自信和莫菲丝一拼，只是怕她将矛头转向诗函她们。
“放心吧！我现在还不会对她们出手。”纵然心中有所迷惘，莫菲丝还是维持、一贯冷静深沉的语调。
“同样的错误我们不会再犯第二次，不过狂怒例外啦，不过狂怒例外啦，它向来不知道何谓记取教训。上一次我们就是碰触到【绝】的‘逆鳞’，结果六个全被打的重伤沉眠，所以说什么我们再也不会去碰逆鳞。”
说是这样说，但莫菲丝心下却另打主意，也许她能好好的利用这两个女孩。
虽然这两个女孩会让【绝】变的更强，但相对的也会变成【绝】的弱点，就看她怎么用了。
大明一听，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他实在不懂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倒是有件事，你大概会有兴趣。前天感应到你力量的人可不只我，接着还来了两个天人，说他们是什么三圣灵的手下，不过他们两个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所以我直接把他们宰了练成天尸，这下送给你玩玩吧！”
也不见莫菲丝有任何动作，青黑色的烟雾就自动从她身上散出，如同干冰白烟铺满她周围一地。
从烟雾里，两个人影状的东西缓缓的爬了上来，有若从地狱闯出的恶鬼般。
因为大明和莫菲丝聊的太久，而且被淡蓝的水幕挡着什么也听不到，所以在场的观众早已有些不耐。
这下看莫菲丝叫出了东西，纷纷鼓噪起来，但没多久全场又立刻安静无声。
那两个天人分别为一男一女，穿著和梦无涯、太昊等人极为相似。
男的全身多半腐朽露出白骨，化为半液态的腐肉还慢慢的滴落在地上。
女的虽然维持着姣好的容貌和身体，但那紫黑色的嘴唇和眼影，加上比牛奶还苍白的脸庞，令人有股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不错吧！这些日子我看了不少人类的电视、电影，给了我不少启发。人类这物种虽然脆弱，但想象力十分丰富。如果时候真的到了，我会很乐意把他们心中的恐惧化成现实。”
“杀都杀了，何必死后还这样玩弄他们的尸体？！”大明虽然对三圣灵不抱持着任何好感，但是更讨厌莫菲丝的这种做法。
“天人这种东西，并不是伤害肉体就会死的，只要灵魂存在，他们就可以无限制的重生。我不过是把他们的灵魂禁锢在身体里，连同身体一起腐化。要彻底折磨天人，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大明耳朵一阵刺痛，因为他听到从尸体内发出的凄凉呐喊，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悲恸。
在场观众也听到了这股声音，虽然深蓝的水幕阻消去一半的威力，但那从地狱传出来的哀嚎仍压的大多数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们心里只是想着，这个莫非斯到底是什么来历。
几个来自高野密宗的修行僧甚至开始唱诵起经文来，因为他们感觉到眼前的东西，是完全不属于人世间的妖物。
“变态！你这家伙的作为比起恶魔还要更令人憎恨。”大明心情越发激动，他内中从未试过这么去痛恨一个人。
“不不……人类杜撰出的恶魔只是小儿科而已。我‘们’，才是真正的恶魔。”莫菲丝特别强调“们”这个字，表示大明和他们都是一样的。
“去死啦！炼狱，把他们都给我烧了！”大明发泄出满腔的愤怒，掷出手上的卡片。
仿佛在回应大明心中的怒火，炼狱的卡片在半空中燃烧起来，而且火势越来越旺，形成一枚大火球的模样，直扑莫菲丝和两具天尸。
莫菲丝身形诡异的直直向后滑退数十公尺，而两具天尸也以不符外貌的迅捷动作分左右跳开，让火球直接击中地板打不到人。
火球击中地板后整个碎散了开来，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更加炽烈，火焰也由红转白。
没多久，火焰就把附近的石版全都熔化成岩浆。
“唉呀呀！要玩火球也玩的好一点，少说也得有这种程度才能出来见人。”莫菲丝揶揄的说。
同一时间，莫菲丝的身前冒起一枚半个人大小的青色火球，她轻轻一推，青色火球就往大明方向疾射。
但在飞经那片熔岩时，突然从熔岩中冒出一只燃着的石头巨手，轻而易举的就抓住那枚青色火球。
接着巨手一握，硬生生的将那枚青色火球握碎，带着疫病的青色火焰也被白色的炽火所吞食。
慢慢地，炼狱白色的巨大身影自熔岩中腾起。而炼狱身上那惊人的狂霸威势也随着扩散全场，还隐约将天尸带来的恐怖感盖过。
忽然发生这种状况，莫菲丝也是颇感意外。
她默默的在一旁采取旁观，让天尸警戒的在炼狱身旁游走着，心想：既然这种比赛斗的是手下的妖魔鬼怪，她就陪大明玩一玩。
本来台上的两具天尸已经让众人心惊不已，这下再出来一只声势更威的火焰石巨人，大家看的都傻眼了。
尤其是日星两门派下具在纳闷，明月何时得到一只这么可怕的式神，不过别说他们不明白，明月门下的弟子也是被吓得不轻。
现在，明月的长老们终于明白当初彻一郎为什么会力排众议，坚持要让一个与三家毫无血缘，甚至不是日本人的外国人坐上御主这个位置，果然是有他的道理。
只要有这只式神在，全天下恐再难逢敌手。
先前不怎么重视大明的长老们，这下也开始想办法要拉拢他了。和三家毫无血缘这不是问题，生下来的孩子有就好了，许多长老都动起了和当初彻一郎一样的念头。
这时他们才恍然大悟，彻一郎为什么舍得让宝贝孙女亲自去服侍御主，不禁怨叹自己晚了一步动作。
“叫我出来做什么？”炼狱的口气有点不爽，它正忙着组建炎魔军团，忙到团团转，大明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叫它出来，害它事情都要重做了。如果大明不给它个交代，炼狱肯定当场发飙。
“打架啦！”大明随口应了一声。
说到打架，炼狱眼睛都放光了，忙放声说：“好啊好啊！来，这次要怎么打？”
“不是我，是你旁边那两个。”大明用手指点了点。
“跟两个死尸？你有没有搞错？！”炼狱不屑的说。
这时，那男天尸举起宝剑，纵身往炼狱砍去，炼狱看都不看，随便挥了一拳回去。不料一声金石交击声响后，居然是炼狱退了一步，而那男天尸安然无恙的落在地上，立刻采取第二波攻势。
“不错嘛！”炼狱被引发了兴趣，也开始认真的和男天尸打了起来。
男天尸的动作和速度已是肉眼难辨，而炼狱居然比它更快。
短短一分钟之内，拳剑交锋已破万次，在场大部分的观众只有听见当当当的交击声，根本看不见它们的动作。
牧童和无痕还跟的上，但诗函就看的头昏眼花了。
男天人绕着炼狱的周围游斗，但炼狱防守极严全无漏洞，偶尔还能发出极为凌厉的反击，几次都被男天尸险险躲过。
男天尸手上的宝剑虽非凡铁，但和炼狱砍久了也是一片通红，不过它早已是死尸没了知觉，不然肯定握不住。
莫菲丝看只有一只天尸不足以取胜，于是让另一只女天尸也加入战局。
女天尸张口一声嚎叫，舞起十几条彩带迎上。那彩带不知何物所织，碰上炼狱的炽火居然不会引燃。
在彩带的牵制下，炼狱的动作变的有些迟滞，但炼狱实战经验何等丰富，还不至于为此手忙脚乱。反倒是两具天尸一直围在炼狱身边，身体都被烤的有些焦臭了。
看到这样，莫菲丝只是喃喃念着：“属性被克，看来也不用打了。”
莫菲丝试验炼制天尸不过一日脑中有很多耗时的强化办法都用不上，顶多也只能让这两具天尸发挥出全部的潜力。
虽然两具天尸身上都带奇毒，但遇上了炼狱这种怪家伙，却是连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地取材的东西果然是没什么用处，不过也算有点收获，下次再改进吧！”莫菲丝的话里完全没有一丝失望之意，她很纯粹的把这场比赛当成一种实验。
这时，男女天尸各使出绝招。
男的手上宝剑光芒四射，剑气纵衡，在空中划出个十字往炼狱劈下。女的则是将十几条彩带卷成矛枪状，并挟带着大量的尖锐寒冰往炼狱爆射。
虽然这两个天人原本实力就不弱，经过莫菲丝激发后更是大增，但奈何级数还是差炼狱太多。
只见炼狱双手怀抱在胸，然后猛喝一声，全身随即张成“大”字型，一股热辣的气劲也跟着爆炸开来。
男天尸的剑碎，女天尸的彩带化为灰烬，然后瞬间两具天尸就被炼狱张手握住，在挣扎中被烧的灰都不剩，连同那已腐化的灵魂一起……
炼狱这一气爆，连深蓝的水幕也承受不住，水幕就像气球被灌爆一样破裂掉，被高温直接化成水蒸汽。
也多亏了深蓝的水幕缓冲，在场众人才免去被烤成干尸的命运，但也热昏了一大片。
没有了水幕的遮掩，炼狱手握两具天尸高举狂吼的暴戾模样，深深的冲击众人的心理，那是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绝】，那我们下次见吧！”莫菲丝淡淡说完，身影直接消失在场上。
“炼狱！你也给我回来。”大明对炼狱一招手，赶紧趁它还没惹出更大的麻烦前把它收回来。
炼狱不甘心的一吼，身体就像快熄灭的火堆一样，慢慢的消失在半空中，剩下一张卡片飞回大明身边。
大明左手一夹，然后喘了好大一口气，幸好没出什么大乱子。
“胜者，明月，御堂三郎。”这场比赛胜负已分，裁判们也立即做下宣判。
然而，因为赛程太过于惊心动魄，观众们谁也欢呼不出来。
“深蓝，你能把台上留下的秽物都给净化掉吗？”大明还是担心莫菲丝会留下“礼物”给他，让深蓝这么做还是比较保险一点。
深蓝点了点头，然后右手指向天际。只见天上明明万里无云，却落下了丝丝小雨，地上炼狱所留下的熔岩，也因这场雨冷却下来，发出了阵阵的白雾。
大明就在小雨中，坐在轮椅上慢慢的被深蓝推回去。直到大明的身影消失后，群众中才爆起欢呼声。
※※※
因为开幕战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接下来的对战反而显的不怎么精采。
牧童的对手是个阴阳师，使役着一种叫做胧车的妖魔。
日本平安时代有个贵族喜欢以牛车杀人为乐，但某日牛车撞上大树碎裂，贵族也惨死在其中，车轮因染了太多血而变成妖魔，就是后来的胧车。
胧车的外观是山双大木车轮，还缠绕着青绿色的火焰，移动速度不但快，而且冲击的力道也不可小觑。
可惜，它遇上了阿呆。
牧童连出手都不必，阿呆三两下就把胧车踩在脚下当独轮车玩，任凭那阴阳师法术施尽也是无力回天，只好忿忿的认输。
无痕和牟迦猡的对手则是一只河童，在一人一兽面前大玩水系术法。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选河童参赛，但在无痕和牟迦猡面前玩水夕无异是自找死路。
当无痕解决河童时，河童的主人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诗函和侍剑就比较特别，她们遇上了隐星的一个少女，姓是役小角。
“役小角……”大明把这名字默念了几次，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一样。
在大明发闷的同时，也不知是何缘故，他身边的女孩子好像变多了点，原本相熟的随行人员这下全都换成女的。
这些女孩有意无意的排挤开无痕，不让她坐在大明身边。无痕性子好可以不计较，但大明的脸可就沉了下来，吓退了一干女子后才得以清静。
“她们在搞什么鬼啊……”大明也没想那么多，继续专注于诗函的比赛。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些都是明月长老们搞出来的把戏。
“你的实力不错喔！”诗函微微一笑，她和侍剑都能感觉到这少女身上蕴藏着很大的灵气。
正牌的隐星宗主的力量，在对方眼里仅仅是不错而已吗？少女暗自苦笑着。
原本她在深山中专心闭关修行，让伊达代理她的位置出席大会。但这次武斗会的结果关系重大，她马上从山里被长老们请了出来，清晨时分才抵达岛上。
但看过开幕战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存在有点多余了，因为岛上没有任何式神打得赢那只火焰怪物，包括自己在内。
打不过明月御主她也认了，可眼前的女孩对自己的评价却让她有点不能接受。
这一战，少女说什么也不想输。她双手各捏印成不同的法诀，身上的灵力也跟着剧增，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一样。
“我叫役小角静，别人叫我静子。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名字，看看这场比赛完后，你对我的评价是不是仅有‘不错’的地步。”
“要开始喽，侍剑姐。”诗函深吸了一口气后在心里默念着，同时眼睛看向少女身后的观众席上，那里正坐着伊达，还有她的父亲。
“我老爸正看着呢！当女儿的可不能给他丢脸。”诗函握紧手上镶有【绝】的眼珠的法杖，脸上的表情也变的专注严肃。
她是不知道伊达有没有将她的事说给林父知晓，但那不重要，因为地父亲现在正在看着。
伊达心里也是很挣扎，他本来就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将诗函的事说出来，而且也万万想不到诗函会代表明月出赛，还跟隐星真正的宗主杠上，这可真的叫他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替哪一边加油了。
林父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次纯粹是受隐星之邀来观看而已，他笑着对伊达说：“世界之大，果真无奇不有。这次我本想带我女儿来开开眼界的，可那丫头不知跑哪去了，四处都找不到人。”
“您女儿就在台上啊！”伊达是很想这么跟林父说，但他不敢，谁晓得林父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役小角、役小角……啊！我想到了。”大明双手一拍，顿时大悟。
那是他在漫画里看过的名字嘛！主角是会使役前鬼和后鬼的少女，难不成……
大明才刚想到，台上的静子身旁已聚集了大量由灵气化成的白雾。
从白雾中，有两条人影划破烟雾而出。那是一高一矮的两条人影，高的人影大喝一句后，就把整个白雾都给驱散掉了。
“鬼神前鬼，在此现临。”
虽然和大明在漫画里看到的形象不同……，但眼前的前鬼看起来更显的霸气十足。矮的那名后鬼则偏向冷静沉着，气质和前鬼完全相反。
“真的跑出来啦……”大明看的有点呆住了。
毕竟看到漫画人物突然跑出来，这也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役小角本来就是奈良时代有名的山岳咒术师，使役前鬼和后鬼两只鬼神作为护法。
“我的护法式神已经出来了，你的呢？”面对静子的质问，诗函只是指了指她肩膀上的三头身侍剑。
侍剑也一个翻身跃起，落到了诗函身前。
“丫头，你不是要本大爷和这种布娃娃打吧？”前鬼显的相当不悦。
想它不知降服了多少妖魔鬼怪，打倒了多少强大的敌人，现在居然要它和一个布娃娃打，这像话吗？！
侍剑的回应很简单。只是轻轻地挥了一下手上只有铅笔长短的迷你长剑，但所发出的凛烈剑气却在坚硬的石版上留下了一条鸿沟，而且刚好擦过前鬼的脚边，是很明显的挑衅动作。
“小东西，你会后悔的。”前鬼也被挑起了火气，一个箭步往侍剑冲去。
“前鬼，别那么冲动。”静子想阻止，但也已来不及了。
后鬼见状，立刻跟了上去。
“金钢角！”前鬼一喊，从右拳头上立刻窜出一条宝红色的尖锐圆锥。
前鬼一拳往侍剑所在的方向插去，金钢角很容易的就插入坚印的石版里，就像插豆腐一样。
这一击威力虽猛，但并没有击中侍剑。
“那小东西到哪去了？”前鬼击了个空后，发现那小东西的身影居然消失在它的视线中，它左右都看不到人。
“我在上面。”
前鬼忽然听到头顶上有个女子声音传来，接着头顶略感微痛，急忙抬头一看。
侍剑借力一蹬，在半空中一个后翻后直接挥出三道剑气。前鬼直接吃了一剑，后两剑被赶上的后鬼张开结界给挡下。
因为只是比赛，侍剑并没有下重手，前鬼只是被剑气打的趴下，身体陷在石版里而已，一点伤也没受到。
后鬼一把拉超前鬼说：“别太冲动。”
前鬼负责攻击，后鬼负责防御和辅助，二者在一起时会发挥出绝大的威力。
“这小东西根本是在耍着我玩，她的力量可远不止于此，连她那外表也是假象，简直太瞧不起人了。”前鬼恨恨的说。
“那先把她逼出原形再说。”
“正有此意。”
前鬼双手逼出金钢角，往侍剑的方向抄去。前鬼的特性是遇强则强，先前是太大意了点。
侍剑也以手上一柄长剑迎上，双方缠斗在一起打的是旗鼓相当，好不热闹。
原本对开幕战之后的比赛有些失望的观众们，也开始对这场比赛产生兴趣了。
侍剑那可爱的外表原本就引人注目，而且那小小的身体里居然还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就更加让人好奇了。
“小东西，变回你的真面目跟我打吧！你这样子，大爷我打的闷啊！”
“要我变回来？行啊！就看你有多少实力了。至少，也得要能碰到我的衣角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前鬼的金钢角一扫，逼退侍剑。
后鬼等着机会很久了，一看侍剑出现破绽，双手立刻祭起五芒咒缚。
霎时，侍剑周围出现五芒星的图案，将位于中心的她定的死死的，以侍剑之能居然一时间还无法挣脱。
前鬼把握住机会，正想窜前补上一击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动不了。
原来诗函见情况不对，让风化为锁链捆紧了前鬼。
眼看那小东西就快挣脱出后鬼的五芒咒缚，前鬼的金钢角突然烧起了火焰，然后脱离前鬼的拳头往侍剑射去，这是前鬼的绝技之一“金钢角&#183;红莲斩”。
侍剑虽然及时躲过，但裙摆附近还是被烧焦了一角，气的一张小嘴嘟的老半天高。
“嘿嘿……这下子你就乖乖的现出原形吧！当然，你想说话不算话也行，本大爷不会跟你这种小娃娃计较。”前鬼说话可得意了。
在台下观看的大明知道有人要倒霉了。侍剑和诗函这对大小恶魔二人组，连他都不敢惹，前鬼居然好死不死的去动侍剑，大明开始为它默哀了。
“你等一下可别哭喔……”侍剑摇身一变，幻化回自己原本的样子。
全场安静无声。
第一次安静，是惧于天尸的恐怖。第二次安静，是畏于炼狱的威势。第三次安静，则是惊于侍剑的美丽。
在场不分男女，全被侍剑的美丽所深深吸引住，看的是目不转睛。
那白衣胜雪，绝美的天姿容颜，不属凡尘的高雅气质，相信世上没有一个画家能用画笔将这份美感表达出来。
“那个疯狂大姐真的那么有魅力吗？”大明看到这景象，不禁转头问问身边的无痕。是自己平常看太多了吗，不然怎一点感觉都没有？
“长的不错嘛！不过打架是不分男女老幼的，就算美女也没打折扣。劝你在美美的脸蛋还没有受伤前，赶紧下台认输吧！”前鬼虽然微微惊艳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说过，最后哭的人会是你。”侍剑竖起长剑静静地说。
变回原形后，侍剑的长剑也变回一般的大小，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剑光一闪，侍剑这次采取了主动攻击，前鬼挥起金钢角格挡，不料却挥了个空，手臂上还多出了条伤痕。
接着无数剑芒爆起，将前鬼完全吞食其中。
后鬼正想过去帮忙，但一计落雷砸在它身前挡住了它的去路。
诗函举起法杖指着后鬼，挑明了你的对手是我。
接下来后鬼别想说帮助前鬼，连它自己都有点自身难保，虽然诗函的攻击不外乎落雷、火球、风刀等威力小的法术，但是那连续绵密而不绝的攻击，连善于防御的后鬼也受不了。
“真可怕，单凭凡人之躯就能与鬼神抗衡吗？”静子开始流汗了。
虽然她本身也有修行术法，但和眼前女孩的程度差上太多了，难怪在对方眼里，自己的实力仅是个“不错”的地步。
静子移动脚步，双手结印，发出一发火球袭向诗函左侧。
诗函为了挡下这颗火球，不得已停止了对后鬼的攻势，让它有机会冲向前鬼那里。
此时前鬼全身已是伤痕累累，全凭着骨子里那股不屈的斗志坚持着。
侍剑发觉背后有人攻来，很自然的回身一剑迎去，这剑挥舞的时机完全恰到好处，后鬼就像自己把脖子靠到剑锋上一样。
这突然而来的一剑可真的让后鬼吓一大跳，后鬼急忙停住身子往后一躺，才避过了断首之祸。
侍剑并不乘胜追击，反而飘逸的连退数步仗剑立于场上，随后周围爆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侍剑的路子剑走轻灵，与其说她在攻击，倒不如说她像是在跳剑舞。就像难得一见的艺术表演—样，让台下的观众看的是如痴如醉。
“这女的不是普通的厉害。”前鬼在侍剑的攻击下居然全无反击之力，心中虽然愤恨，但也是无可奈何。
静子和后鬼早已带着前鬼后退，重新寻思对策。
“丫头，帮我解封吧！凭我目前的力量是绝无胜算的。”
前鬼所谓的解封，是指集合后鬼和静子全身之力让它进化成超鬼神，藉此大幅提升力量。
但这样做会耗去后鬼和静子的所有灵力，而且变身的时间也有限，是赌命的最后绝招。
静子再三思考后，终于同意让前鬼用这个办法，但这时对方却传来一句。
“我、弃、权。”

第十二集 第六章 穿帮
“我弃权”这三个字，就像晨钟一样狠狠的敲进静子三人的心坎里。
前鬼愤怒的冲上前，对侍剑吼着：“你这算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不爽被人当猴子观赏着，所以不想打了。不过这剑，是临别时送你的。”侍剑说完后随手将手上的长剑抛上天去。
长剑在空中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就好像阳光一样眩目，然后往前鬼的所在落下。
在前鬼眼中，它只看到一颗明亮的彗星正向它堕落，它的身体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压迫感。
虽然直觉告诉前鬼要立刻闪躲，但它一点也不想逃避，它举起双手怒吼着想要挡下这颗彗星，直到全身都被彗星的光芒所吞没。
但前鬼预期中的恐怖破坏力并没有发生，除了插在前鬼身前地上那把明晃晃的长剑外，其它什么都没有。
愕然的前鬼最后还是掉下悔恨的眼泪。
“抱歉，我家大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好像做的太过火了点。”诗函一脸歉然的对静子说。
既然侍剑说不想打了，诗函也没什么好坚持的，只是没想到侍剑居然会用这招来整人家。
“对了，我改一下一下前言，你的实力……很不错喔！”诗函笑着摸了摸静子的脸颊，然后转身和侍剑下台去。
从“不错”升级成“很不错”……
明明好像被羞辱了，但是静子却一点也气不起来，因为程度实在是差太远。她只是摸着脸颊，一淡淡的笑了。
不过这时静子才想到，她忘了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但这时诗函已去远了。
台下的观众看诗函这一组明明占尽上风，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弃权了，不由得感到一头雾水。尤其想到再也看不到那位白衣女子，心中更是一片愁胀。
※※※
“啊！大姐好诈，人家打的那么辛苦，你却两三下就弃权。”无痕不甘心地拉着诗函的手臂叫着。
“你这女恶魔，居然真的让人家哭了。”侍剑一回来后，大明就开始数落她。
“接下来换你想哭吗？”侍剑将拳头握的啵啵响，吓的大明赶紧转移话题。
侍剑只需在诗函耳边挑拨几句，倒霉的一定是大明，这种事他遇过太多次了。
看到这样，诗函和无痕都噗一声笑了出来。
明月对诗函弃权一事虽然颇有微书，但是诗函是大明的人，不在明月月的体制管辖内。而且以大明在明月里的地位，也没人敢去对诗函说些什么，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晴川、伊达他们也都是以压倒性的姿态赢得比赛，晋级下—轮。
由于今年日月星三宗精锐尽出，赛程都打的十分激烈，几乎都在瞬间就分出胜负，因此三十二场比赛，在傍晚还不到就完全结束。
但是从隔天起，大明反而变的无所事事，因为他每一场的对手都是自动弃权，谁叫炼狱的恐怖已深植每个人的心中，根本没人敢跟他打，害的大明整天大喊无聊。
最后还是侍剑听烦了，让诗函拖着大明回房间里去凌虐，耳根这才清静了下来。
就这样，大明在被诗函关爱的日子中，进到了前四强。
牧童虽然一路赢下，但在四强争夺赛里和大明碰上，所以自动弃权。至于无痕则是碰上了睛川，在大明的意思下同样也是弃权认输。
终究有人不怕死！在准决赛中，大明遇上了伊达。
虽然伊达知道大明的式神相当可怕，但无论如何他都想和大明打上一场，因为大明的存在夺走了他的人生，这份仇恨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忘怀。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想知道，诗函看上的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你夺走了我一生的信念。”伊达对大明根本不抱持任何好感，说话也冷冰冰不带丝毫情感，甚至，有些憎恨。
大明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说：“她自己并没有这意思去玩弄任何人的命运。如果要怪，怪造化弄人吧！”
自从遇上伊达后，诗函就对他的来历产生了疑问，最后还打电话回去问琉璃姐妹。
琉璃姐妹在不堪诗函逼问下，终于说出了前因后果。她们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消失的诗函会突然跑到式神大会去，甚至还遇上了伊达。
因为如此，所以大明大概也了解诗函和伊达之间的因缘。
“但如果不是你的出现，这一切根本不会改变，这点你无法否认吧？”伊达渐露狂态，以往谈笑风生的开朗样已不复见。
隐星的人都很纳闷那个以好好先生著称的伊达，怎会变成这样。
“我是无法否认，但是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谁能知道？如果没有我出现，诗函也许已经死在绑匪的手里，那时候的你又在哪里？你的存在，诗函根本从头到尾一点都不知情，你又是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对错？”
“我是没这个资格去说谁对谁错，但是你夺走了我要守护一生的珍宝，就用你的实力来说服我吧！”伊达将衣袖中滑出的两柄短刀交击成X字形，双刀鬼武者的身影也慢慢浮现在他的身后。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怜。”大明左手夹着一张卡片，对外平举着。他对伊达感觉不到任何愤恨，有的只是可怜。因为从小的教育环境，让他完全丧失了自我。
“我可还没落魄到需要人可怜的地步。”伊达一边说一边操纵着鬼武者提刀往大明砍去。
愤怒归愤怒，但伊达可还没失去理智，他知道如果让那只火焰石巨人出来的话一切就都完了，所以他想采取快攻先扰乱大明的步调。
但鬼武者并没有如伊达预期中的出手，反而畏畏缩缩的蹲在原地，连刀也不敢拿，任凭伊达如何变换法诀操控，鬼武者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伊达记得在第一次鬼武者攻击大明之后，就曾经出现过这种反应，但是在后来的比赛里，鬼武者并没有再出现任何异状，所以伊达一直认为那只是突然失常而已，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那绝不是巧合。
“混账，这像什么话，还不给我站起来？”大明怒喝一声。
原本伊达还搞不清楚他是在骂谁。可这时鬼武者突然站的笔直，双刀也拿的稳稳的，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就像在有长官来巡查时的上兵一漾，让伊达看的是哑口无言，完全搞不懂大明到底是什么来历。
“【修罗】，去把这家伙的筋骨好好给我调整一下。”大明并没有叫出众所瞩目的炼狱，反而让【修罗】出战。毕竟那家伙危险过头了，而且眼前的对手级数也没那么高。
【修罗】拔出村正一步步上前。
石头盔甲对上金属盔甲，给在场所有人有一种战场上两军交锋时的肃杀之气。
伊达现在虽然能操控鬼武者了，但感觉上却是和以往完全不同。该怎么说？鬼武者的意识就好像慢慢地活跃起来一样，有点开始不受伊达的控制。
【修罗】大步加速，村正以四十五度角斜斩而下。
鬼武者一刀格挡，另一刀回敬给【修罗】，但【修罗】变招迅速，村正以竖直在身体前挡了下来。
如果是彻一郎驾驭【修罗】来和鬼武者打，双方的力量或许在伯仲之间。可【修罗】被大明收回后，自身原本的力量就已经开始苏醒，加上在炼妖塔锻链的日子，这实力上的差距已远非鬼武者所能比拟。
不过大明的意思是让【修罗】引导鬼武者的觉醒，而不是生死相搏，不然【修罗】会在第一刀就将鬼武者的头斩下。
鬼武者刀走刚猛，【修罗】诡异刁钻，双方看起来虽然是打的激烈无比，但大明知道其中并没有什么凶险。
倒是伊达越来越心惊，鬼武者已经快脱离他的掌控了。
“你做了什么？！”伊达沉着脸问。
“没有什么，只是让它醒过来而已。”大明摊了摊手。
“醒？！”伊达不明所以。
鬼武者出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挥刀间的风雷之声也越来越响。
最后鬼武者将双刀刀柄一并，成了把双头刀，接着把它当成回力镖掷孟去。
双头刀转成了一个圈圈，而且还夹杂大量的蓝色电流，声势惊人的往【修罗】飞去。
这一击连【修罗】也不敢轻易挡下，急忙侧身一闪。
双头刀飞了一圈后又飞回鬼武者手上。鬼武者接刀后回身一转，把双头刀拆回双刀的模样，并借着回转之力，把刀上剩余的电气再次斩出，又是一发特大号的月牙刀气。
【修罗】在村正聚起暗气，然后直接高举斩下，直接将月牙刀气击碎；。
“奸家伙！初觉醒就有这种威力，看来层级应该比【修罗】高才对。”大明摸着下巴说。
伊达和隐星的人也是震惊不已，他们从来不知道鬼武者居然隐藏着这种威力。
这时大明往伊达的方向走去，就要走进【修罗】和鬼武者激斗的范围时，两只荒兽同时收刀罢战，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而大明就站在它们之中。
这景象让在场的观众纷纷议论不已，尤其是隐星的人。
大明拍了拍鬼武者的身体对伊达说：“你现在，对我的实力还有怀疑吗？”
“……没了。”一生的信念被对方夺走，引以为傲的式神也被对方轻易破去，伊达的人生可说是彻底的变成一无所有。
这一刻，他甚至连泪水也流不出来。
“你杀了我吧！我已经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了。”伊达跪下来沮丧的说。就算大明不杀他，他也会找地方自行了断。
“人生的意义是要靠自己去找寻的，而不是等着人家给予。”大明也跟着蹲了下来。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对伊达有任何义务，但如果就这样放任他去死，会让诗函的心底蒙上层阴影。
“自己去……找寻……”伊达迷惘的念了几次，随即又对大明说：“那对你而言，你的人生意义又是什么？”
大明转头看着诗函，笑了笑说：“让她幸福。”
“拜托你！不管做什么都好，请让我跟着大小姐吧！不管当管家、当仆人、当司机，我都愿意。”伊达看了诗函一会后，突然拜倒在地喊着，让大明有点手足无措。
大明看到这不禁佩服隐星的教育方式，居然能教出这么死忠的人才，看样子诗函如果叫伊达自杀的话，他可能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但是这样的人跟在诗函身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大明想了一会，终于做下决定。
“你的学历大概怎样？”
“啊？”伊达没想到大明突然会问这个，但还是很快的回答说：“我学的都是和商业有关，两个博士学位、五个硕士……”
“够了够了！”大明赶忙阻止伊达说下去，免的越听越自卑。看样子，他不用功不行了。
接着大明在伊达耳朵旁说了些什么，只见伊达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然后容光焕发的下了台去。
到最后，大明仍是没把鬼武者收回来，因为突如其来的预感，让他觉得这步棋以后一定会有它的用处。
在伊达认输的情况下，大明进入了最后的决赛。
“你刚跟伊达说了些什么，他的样子怎么怪怪的？”大明一下台就被诗函拉着手问。
因为伊达下台时比上台前还要有精神，让人看的是莫名其妙，他不是输了吗？
“没什么啦！你不是说你公司很缺人手吗？我一时间还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帮你敲了个免费劳工。如果他真的有他说得那么厉害，你以后就能轻松很多。”
“你就放心把他放在我身边？”诗函瞪大了眼睛。
“呃……我想没什么问题才对。毕竟他不是把你当女人，而是当成观音神像那类的偶像来拜……”大明话还没说完就被诗函掐住脖子，拖回房间凌虐去了。
四强的另外两个，则是晴川和静子之战。
虽然静子没有正式表明身份，但这场可是名副其实的宗主之战，素质之高与激烈的程度，自然是不在话下。
静子一样使用前鬼和后鬼，而晴川一改前几场所惯用的式神，以天之丛云迎战。
虽然静子大概也猜到晴川会这么做，但是天之丛云的威力比她预期中的还要强大。交锋几回后，静子立刻让前鬼进化成超鬼神，并且装备上前鬼的最强武器“黄金斧”。
黄金斧相传为神龙化身成的武器，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二次解封后的前鬼力量暴增，在黄金斧的帮助下，逐渐压下了天之丛云的攻势。
但这时天之丛云里化出一匹好像小马的动物，顶生独角、长鬃长尾，脚踩五色祥云奔走于周遭，并能引九天落雷攻击。
它就是天丛云之灵，原为天帝座下麒麟的敷麟。
神兽大战超鬼神，气势堪称风云起，山河动。只是敷麟灵识初醒，能作战的时间有限，这点跟前鬼化为超鬼神后是一样的。
在最后一击中，天之丛云和数麟头顶上的独角合而为一，结合九天落雷往前鬼冲去。
另一方面，前鬼则使出了究极奥义，“黄金斧&#183;极霸斩”。
只是前鬼与侍剑一战的失败，终究还是在它心底留下了阴影，以致让极霸斩露出了个破绽，最后败于数麟剑上。
因此大明决赛的对手，确认是晴川无误。
※※※
“要输呢？还是要赢？”站在晴川面前，大明有点拿不定主意。
想了一想之后，大明还是决定放水输掉。
反正彻一郎那老爷爷对于日月结盟一事显的相当高兴，看来是没间题才对。既然如此，大明有没有赢这一场，意义上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以耀日目前的状态，大明就不信那只老狐狸不会趁机占点梗宜，不过他也放话给彻一郎了，要占便宜是可以，只是别做得太过火，不然小心他跳槽到耀日去。
所以大明想，倒不如把这胜利送给晴川，振振耀日的声威也好。毕竟他这个明月御主想翘头很久，拿下胜利对他而言也没个屁用。
在大明发呆的同时，晴川已招出天之丛云在手，静静地朝大明走过去。
就在大明发现晴川的意图并要加以阻止时，已经晚了。因为晴川给他下了个定身咒，虽然时效只有短短几秒，但对晴川而言，够用了。
晴川捧着天之丛云让它虚浮在大明身前，然后盈盈下跪一拜，额头紧贴于地。这动作和前几天她在深蓝背上所做的完全相同，但这次是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那是再清楚不过了，现场的观众简直炸翻了锅。
“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做什么。我代表耀日全体，向您宣示忠诚。”晴川仍是伏低着身体一动也不动。她知道，大明此刻的火气一定很大，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大明的存在绝对有这个价值，这点她已经从敷麟身上得到了验证。
“我……我不管了啦！随你们想怎样去玩。”大明握住天之丛云向外一挥，剑身随即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白光，像似宣告他才是天之丛云真正的主人。
大明刚想从明月脱身，没想到晴川却挖了个更大的坑等他跳下去。他现在简直气到说不出话来。
在场众人早已议论纷纷，不过耀日的人马看来倒是颇为镇静，可能预先就知道晴川会这么做吧！想必有异议的份子已经被她先处理掉了，耀日才能这么平静。
但话说回来，耀日本家就剩晴川一个人在撑着，的确是她想怎么玩都行。只是谁也没料到她会玩的这么过火，屹立数百年的耀日，居然在她手上向人低头。
“日月合并，隐星在日本的历史也到尽头了吧！”静子幽幽的念着。
发生这种事，最不平静的就是隐星这边了。毕竟日月一旦合并，哪有不吞了隐星的道理。
“这可不一定。”伊达走到静子身边附耳了几句。
“你确定？！”静子听完后讶异的问，不过想想此问也是多余，伊达本身就是个不会开玩笑的人，尤其在这种时候。
“如果真的照你这么说，那这人与我们也是渊源颇深的……”静子低头寻思着。
她刚听的很清楚，晴川说的是“您”而不是“明月”，加上天之丛云的异常反应看来，问题都出在那个叫御堂三郎的人身上。
“希望长老们能理解我的做去。”静子似乎下定了决心，跃上石台后往大明他们那儿走去。
“现在你可以起来了吧？反正都已经闹到众所皆知了。”大明没好气的对晴川说。
听到大明的话，睛川虽起了身，但依然跪坐在地上。
这时静子走了过来，衣裙一摆后也跟着跪下，看的所有人又再度安静了。
现在是开进香团吗？大家都来参拜好玩的啊？！
大明有点抓狂的—说：“这位大姐，你现在又是在跪什么意思？求神祈愿啊？！是要求婚姻，求事业，还是求早生贵子？”
“不！因为您是林小姐的夫婿，所以您的地位就如同隐星的主人一样。林先生早年对我隐星一族曾有大恩，可说是拯救了我们全部族人免于灭亡。自从那次起，宗主及众长老、族人们就已发誓世代效忠林家。林小姐是独生女，所以这一跪，事实上并不为过。”静子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只有大明和晴川听得到，因为这件事还是个秘密。
“不会吧？还有这种事？！”大明听完后当场傻眼。
林家和隐星居然会牵扯这么深，而诗函的老爸老妈居然瞒着没说。如此一来，为何隐星会替诗函训练出琉璃、伊达这种人才，就解释的过去了。
看到静子的动作，隐星的长老们当场都闹了起来。但伊达说了几句话后，又全都安静了下来。
“都起来吧！”大明一时间也拿捏不定主意，这事得诗函好好商量看怎么做。
搞了半天，日月星三宗全和他们夫妇扯到了一起。
看到大明等人上演一出下跪剧，台下的观众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怎么打着打着，三宗好像就要搞合并了？！
“发生什么事了？”诗函的父亲也是一头雾水。虽然他懂得不多，但也看的出事情很不寻常。
“我带您去见一个人，也许您就能明白了。”伊达想事情到这地步，也是时候该坦白了。
诗函和她丈夫的存在必须让长老们都认可，这样大家才没有异议，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诗函的父亲去证明他们的身份。
※※※
大会至此，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三宗内部的问题。
来访的宾客虽然还有很多疑问没得到解答，但三宗之间的关系将会产生重大改变，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搞到最后，那小子的位置反而越坐越大。该说天命不可违，还是说他真的很‘赛’？”牧童知道大明原本这次大会后就要抽腿走人，可是现在……难喔！
“怎么样都好，重点是终于能回家了。”诗函等人现在就是回居住的小木屋去打包行李，等大明回来后一口气传送回家，多么省事简便。
“大小姐！”
走到半路，诗函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喊叫着。
不用回头，诗函也知道是伊达那家伙，除了他之外，这岛上没有人会这么叫她。
对于伊达，诗函心里还是有些反感。因为他的关系，才让大明引发力量失控的危险，到最后大明虽然平安无事，但诗函就是不能释怀。
“我警告过你，别在岛上叫我……”诗函很不客气的转过头说，可看到伊达背后那个人时，立刻变的哑口无言。
“爸……”诗函下意识的开口，但立刻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闭上嘴。
林父听伊达叫眼前的陌生女孩大小姐时，心里就已经很纳闷了。更离谱的是那女孩居然还开口叫自己爸爸，这就更奇怪了。
林父再三想想，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私生女流落在外，那这女孩是……
虽然诗函的脸部有伪装过，可身高、体态和声音一点都没变，要是一般正常的父母，现在应该已经认出来了。但林父长年在外四处奔走，根本没多少时间和诗函相处，因此才会认不出来，要怪只能怪他这父亲当的太失职了。
“大小姐，事到如今，非请你和姑爷表明身份了。长老那边我已经压不下去，只有请你们表明身份，证明是林家的人之后，这场风波才得以平息。”
林父想了想，既是他女儿，而且又有老公的，也只有一个啊……
想到这，林父突然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诗函瞪了伊达一眼，意思是你给我记住，这才说：“回屋子里再说吧！”
回到小木犀后，几个人坐在客厅中，诗函就在林父面前，阵手揭去脸上的伪装。
“诗……诗函……”林父的手一直指着诗函抖个不停。要不是身体平日还保养的蛮好的，恐怕这时应该已经中风了。
最后还是牧童看不过去，从他背后输入一道真气助他平复心境。
“真的是你！”林父脑中都乱成了一团，久久理不出头绪。
“嗯。”诗函的表现倒也冷淡，仅仅是嗯了一声。
无痕和牧童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也只有乖乖的在一旁观看。
这时，大门突然冲进来一个人，随即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并且用身体把门挡住。
“老婆！快点准备落跑，后面一堆人在追我，都快被烦死了。”
进来的自然是大明，他后面还追着日月星三宗的长老们，以及晴川、静子等一群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声势相当浩大。
只是当大明看到林父时，也犯了和诗函一样的错误，脱口而出说：“啊！岳父，你也在……”
看到大明忽然乖觉的闭上嘴巴，诗函依旧是淡淡的说：“别装了啦，都穿帮了。”
“你是阿明？！”林父这次把手指向了大明，不过大明现在也只有直直傻笑。天啊！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办？
“有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父双手捣着头坐下，他现在头好痛。
“你讲啦！”诗函推着大明。在她父亲面前，诗函的个性就会变的有点扭捏，一点也没有平常的爽朗。
发生的事情太多，大明也不知从哪说起，而且有很多事也不能乱说，例如自己娶了两个老婆这件事。大明真不知道，林父知道时自己会是怎么死的……
最后，大明只好用他的逻辑观念，用最简便的方法来解释。
“呃……简单来说，就是我和诗函遇上了奇迹，然后就变成了超人。故事模式大致上是这样啦，但说起来话就长了。”

第十二集 第七章 新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年头窗外熟悉的景色，大明叹了口气说。
他现在坐在一辆非常拥挤的公车上，准备回老家过年。
诗函因为秘密曝露的关系，被她老爸拎回国外过年去了。虽美名为过年，实为关禁闭逼供吧！林父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了解女儿一番。
至于无痕，也和牧童回昆仑过节去了，过完年后才会回来。
家进而又住着老孝一家子和两个陌生的女孩，大明待的不习惯，所以也只有乖乖的回老家去。
另外还有日月星三宗的事，当时诗函表明身份时，隐星的那些长老全都安静了焉，基于还雀跃的欢呼着。
最后大明莫名其妙被推成三宗共主，不过大明才不管那么多。
虽然有人提议要让三宗合并，但大明的做法是让三宗维持现状，然后指派彻一郎、晴川、静子作为他的代表，不管发生什么事找他们就对了。至于耀日拿出来的那份地盘，则由三宗统一管理。
安排好这些后，大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不管怎么说，三宗的事也算是解决了。
在这次的事件，受益最大的应该就是晴川吧！
现在三宗共侍一主，只要有大明在，月星说什么也不能去动耀日，相对的还得要保护它。这样一来，耀日就能在最安全的环境下进行休养和革新。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晴川那一跪，也是早就算计好的吧！
他和晴川之间有暧昧，也有可能是晴川特意让人散播的谣言，加上大明又没有去澄清，现在三宗里最有发言权的就是她了，因为她是大明的“女人”……
大明摇了摇头不去多想，越想心情只会越坏而已，他向来最讨厌玩弄阴谋手段。三宗以后的事，他也不会去理就是了。
最后……就是美幸了。自从那一夜后，到大明离开岛上为止，就再也没见过她一面，所以大明到最后也是不知美幸怎么想的。
“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吧……”大明喃喃自语着。
以三宗在政治、军事、经济上的影响力，大明现在的地位堪称是日本的实质统治者。只是他本人并无任何自觉，依旧坐在公车上和人人挤人。
今天已经是除夕了，所以返家回乡的人潮特别多。就算是在早上九点多，大明也排了一个多小时才坐到车。不过有坐到就该偷笑了，越晚人潮只会越多。
过年要做些什么呢？大明回想起他去年好像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前年也是、大前年也是……
大明这时才忽然发觉，他好像每年都过的一样……
好！大明做下了决定，今年就……继续睡觉和发呆……
并不是大明特别懒散，他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已。
他和诗函在小岛上遇到【绝】的时间是去年的四月，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在接连不断的大小战斗中，大明的力量也越来发越强，甚至增强到身体负荷不了的地步。
照无的说法，在一般的情况下，至少要花上好几十年才能达到大明目前的水准，但是异常密集的战斗，让大明的力量在短短几个月内就爆发性的攀升。这样一来，肉体的强韧无法跟随力量成长，弊病也就出现了。
大明真的觉得他的身体好累，而且这种疲累不是休息一两天就能消除的。
只是一进家门，大明就很不幸的被他老妈给逮到。除了耳朵要接受不停的唠叨炮轰之外，手上也有一堆做不完的劳动服务，看来大明想休息，依然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对了，难得来一趟，怎么不带诗函回来坐坐？”大明的老妈突然问。自己的儿子难得有女朋友，怎说也要关心一下。
“她和父母到国外过年了。”大明随口说。他可没忘记林父知道无痕和他的关系后，差点把自己活活掐死。诗函会被强迫带回去，多半也是这样原因。
“如果被甩的话，老实说没关系。毕竟像诗函那么好的女孩……”虽然大明的老妈很不愿这么讲，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大明配人家可配不起。唉……
天下父母心，大明他老妈自然会担忧大明的事。
只是大明她老姐王怡君这时地好死不死的爆出一句说：“妈，不用担心啦！小弟现在他诗函同居在一起，恩爱的不得了，说不定明年就抱孙子回来看你了。”
别说大明他老妈登时傻了，连在喝水的大明也被呛得全数喷了出来。
“天啊！你居然敢跟人家同居？我就纳闷你怎会想搬出去住，原来是因为这样。你才几岁而已，就跟人同居！”大明他老妈劈里啪啦的叫了出来，甚至开始找藤条要来教训这死小孩。
“我们订婚了啦！”大明被念的受不了，又看到藤条飞来，赶忙顶了一句回去。可之后马上发现自己错的更离谱。
大明他老妈倒吸了一口气，这下声音可更大了：“订婚？什么叫订婚？！另以为拐人家小女生私定终生就叫订婚，看我不打死你！”
看到藤条虎虎生风的挥来，大明也豁出去了：“是很正式的订婚啦！有诗函的父母和宾客在场见证交换戒指。”
大明一边说还一边把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项练拿出来，两颗明晃晃的钻石戒指就挂在银链上。听到大明这么说，他老妈的脾气倒也收敛了些，虽然还是很生气，但藤条就没挥下来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怎没有通知我们？”大明他老妈冷静下来后，开始改气这件事，这么重大的事居然也没回来通知一下，不肖子啊……
“圣诞夜那天啦！我怕你们吓到，所以没说。”大明那天也是临时被诗函拉上台去的，当然来不及通知他父母。
加上诗函知道大明还不愿他的事被家里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请来大明的亲友。
而且，像大明这种小户人家，看到诗函家舞会上盛大的场面，大概也是吓的浑身不自在吧！
“不对！”大明他老妈又发现了疑点：“既然只是订婚，为什么会有两颗戒指？”
大明没想到他老妈的心思居然这么细腻，连这种事也注意到。心下正盘算要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但这时王怡君又来拆他的台。
“喔，那是无痕的……”
“老姐！”大明吼着，搞不懂他老姐怎会知道这么多的事。
显然，诗函好像忘了把王怡君已经知道一切的事转告给大明听了。
“无痕！那又是谁？”大明老妈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因为无痕两个字，听起来就像女人的名字。
既然大明承认和诗函订婚了，怎又和其它的女孩子有所牵扯？
“那是你二媳妇。诗函当大，她当小……”王怡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明点住了哑穴。接着大明趁她老妈发火前，扛起王怡君赶紧冲出门去。
“你这死小孩！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大明他老妈在门口怒喊着，连附近的街头巷尾都听得到，可大明这时候也已经跑远了。
不过大明绕了一圈后，又偷偷的从惊天动地顶溜回自己的房间。
他的力量虽然不能用，但靠目前的身手和【走刃】的帮助就绰绰有余了。
“老姐，不用这么玩我吧？”大明解开王怡君的哑穴后就往床上倒去，他现在真的好想抱着棉被哭。
“这不算什么吧？比起因为你的关系而让我饱受生命危险，我觉得这种事只是小菜一碟罢了，对不对啊，阿明？或者，我该叫你作御堂三郎，抑或是……【绝】。”比起大明，王怡君就显的冷静多了。
“诗函都告诉你了啊？”大明想来想去，大概是王怡君被人绑架那次，诗函等人去解求时露了口风吧！
“嗯，把眼镜拿下看看。”王怡君对这比较有兴趣。
大明没办法，只好把眼镜拿下，露出蓝头发的真面目。
“果然是这张脸，难怪诗函和无痕会对你死心塌地的。”王怡君伸手捏了捏，然后很认真地把大明的脸孔又掐又揉的，好像在揉面团一样。
“够……够了吧！”大明赶紧后退，摆脱了他老姐的魔掌。
“还没呢！我只是检查你是不是有整容过而已，接下来还有……”王怡君左手拿针筒，右手拿手术刀，一脸邪恶的好像要把大明解剖研究一样。
“你，你要做什么……”大明怕怕的缩到墙角。
“乖，让姐姐我抽点血检查做实验。一条龙ㄟ！”王怡君的眼里闪闪发亮着，好像看到一个大宝藏一样。
“我不要！”大明回答的很坚决。
而王王怡君也没继续逼他，只是喃喃自语：“我想，老妈会有兴趣知道你那些红颜知已的事吧！美幸、侍剑、小雪、晴川……”
“我知道了……”大明含着眼泪，屈辱的投降了。
“乖，这才对嘛！”王怡君拍了拍大明的脸颊，抽完血，拔了几根大明的蓝头发后，兴高采烈的回房间去做实验了。
看的大明是直摇头叹气，觉得自己好像是回来找罪受的。
晚上在吃年夜饭时，大明少不了要受父母一顿炮轰。不过骂归骂，大明今年还是有领到个红包，虽然不多，但也算讨讨喜气。
隔天一早，大明就骑着脚踏车溜了出去。
虽然他原本是要在家里睡一整天，介是有王怡君留在家里，他更危险，所以只好骑车出去四处逛逛。
新年的街上也没什么好说的。这里又不是什么大乡镇，自然也没有啥百货公司之类的东西，大多数的商店也都是歇业的状态，而且最近天气很冷，大家不是出去玩，就是情愿守在家里，所以路上冷冷清清的也没什么人。
说实在的，一个人孤伶伶的在冷清的街上乱晃，心情实在好不到哪去。
最后大明骑着车，往荒僻的地方钻，最后业到一个本该很熟悉的地方。
“怎么……”大明惆怅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里原来该有个小小的海湾，也就是他和被绑架的诗函相遇的地方。
以前大明老爱来这地方钓鱼，因为这里偏僻又安静，没什么人会来，他可以发呆一整日。
可现在这个海湾被填平了，被建筑废弃物给填平了，到处只见碎红砖和水泥块，野草丛生，往日的风貌已不复存。
“这里变了，我也变了。”大明有点哀伤的笑了笑，总觉得能回去的地方又少了一个。
最近寒流来袭，冷风萧瑟的吹着，倒真有几凄凉之意。
“但是你的心，由始至终都不曾变过，不是吗？”侍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明身后说。
这里一阵强风吹来，吹的侍剑的衣裳和长发漫天飞舞。
“对喔，我都忘了还有你的存在。”大明笑着说，他还一直以为只有他一个人。
“别傻了。除非你死或苍冥毁灭，我们才有可能分开，不过这件事，我想大概也没有人办得到。”侍剑敲了敲大明的脑袋。
“那会是多久？”
“永远。”
“永远……真是漫长的字眼，我真能活那么久吗？”
“会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侍剑也知道这种强迫性的生命形态，只会是永无止境的折磨，可这就是事实。
“那诗函和无痕呢？”大明问了一句。
侍剑顿时沉默了起来。
“你知道吗？光是现在诗函与无痕不在我身边，我的心里就感到好孤独。我无法想象没有他们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大明说着说着，那声音好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侍剑正想安慰他几句时，大明却突然抬起头来，乐天的说：“不过那应该是委久以后的事情才对，以后再烦恼好了。”
侍剑一愕，狠狠的K了他几拳：“白痴，害我以为你真的很难过。”
“我是很难过啊！一起到最后还是洽谈室要推动她们，我的心就好像空了一样。侍剑，如果每个人的存在都有他的意义，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任凭寒风一直吹着。
这时大明感觉裤管被拉了几下，于是低下头看了看，没到他看到的会是小雪。
“雪也会喔！”似乎是感觉到大明心里的哀伤，小雪的脸上也带着愁容，看了让人好生怜惜。
大明不知道为什么小雪能自己跑出来，但他没去细想那么多，立即把小雪抱了起来安慰她。
忽然大明又感觉肩上有东西一阵窜动，原来是火尾正用毛绒绒的头磨擦着大明的脸颊。
“既然闲的发慌，那就来找我打架吧！”说这话的自然是炼狱。
“王，您不要伤心喔，您伤心，我也会跟着伤心的。”深蓝泪汪汪的说。
“您并不是一个人。”
璐考妮雅、【乌鸦天狗】、【走刃】、【修罗】、【夜叉】、【迅雷】、【疾风】，大伙全都到齐了。大明看到所有的荒兽们都在对他笑，只是一阵风吹过，所有的荒兽都消失了。
是幻觉吗？原来荒兽们也很担心自己啊！
大明笑了笑。他身边还有许许多多的伙伴，只是大明忽略了而已。
“好了，回去吧！”大明突然大步转身往回走。
“怎突然变的这么有精神？”侍剑觉得有点奇怪。
大明好像与之前判若两人一样，开朗了许多。
大明转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当王的如果不振作的话，荒兽们也是会很伤脑筋的。”
看着大明离去的背影，侍剑也跟着消失在原地，回到她所属的地方。
※※※
“死阿明！你跑哪去了？！打手机也没人接。”大明还没进家门，就看到王怡君气呼呼的站在门口。
“又怎么了？”大明有气无力的回答。不会又是要拿自己去做人体实验吧？大明不安的想，但人都在家门口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三缺一啦！还不快来？”
“不要啦！”但是大明抗意无效，硬给他老姐拖走。
大明的赌博运是出奇的差，每年过年总是他在输，今年也不例外。
才一下子而已，大明昨晚那薄的可怜的压岁钱就全部奉献出去了，连两颗钻石戒指也差点被他老妈拗走。
“对了，你老妈子我明天要回娘家，你们两个都要跟着去……七筒自摸！”大明他老妈边说边摸牌，居然还给她胡了。
“为什么？以往又没一定要回去。”王怡君一边问还一边懊恼的付钱，因为她也是听七筒。
“你外公身体变的很差，大概撑不过今年了，你们这些子孙辈不管怎说也要回去看看。”大明他老妈黯然的说。
“怎会，我记得他身体一向不是硬朗的很吗？”王怡君奇怪的说。
“是癌症，突然发现的，已经是末期了。”大明他老妈伤神归伤神，但手上可没闲着，连开三杠后转眼又再听牌。
大明随手打了一张牌出去，马上又被胡了。
昏！我们家的人都是赌神赌圣转世吗？大明想怎自己就没遗传到，他现在已是负债累累，差点连内裤都要拿去当。
不过对于外婆家，大明的印象并不怎深，因为他过年只喜欢发呆和睡觉，很少回去。不过，既然老妈都这么说了，去一趟也好，反正诗函和无痕也没那么快回来。
初二一大清早，大明就被挖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大明还死抱着棉被不放，难得睡个好觉。
“要睡到车上睡啦！信天初二，车潮一定很多，不早点出发，一定会遇上塞车。”王怡君硬把他拖下床。
等大明准备好后，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到外婆家的车程大概要三、四个小时，大明也就趁机在车上补眠。可等他一觉醒来后，却发现车子依然卡在高速公路上动弹不得。
“塞的这么严重。”大明看前后都是绵延不绝的车潮。
“前面是二线道，车多的时候从三线道换成二线道就会堵住塞车，只好在下一个交流道下高速公路了。”大明他老爸看看手表，看来要比预期的晚到了。
如大明他老爸所料，他们比预期中的慢了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大明的外婆家算是颇为富裕，所以房子蛮大的，坐落也很清静。等大明他们到时，房子外已经停了一排车，来的人不少。
没多久，大明他们进到了一个房间里，床上躺着个枯瘦的老人，看那样子确实是来日无多了。
大明和怡君乖乖的叫了声“外公”，然后外婆则给了他们一个红包，接着两人就退出房间，留下大人们在里面。
“人的生命真的很短暂啊！”大明感慨的说。
王怡君是学医的，生老病死看的多了，因此感触没大明那么深。
“就是因为短暂，所以要好好把握每天分时间，努力地让自己活的更充实。”
大明的外公共生了二男三女，全都结婚了，年纪最大的都有孙子了，因此客厅里的人数相当可观，只是大明一个也叫不出来。
“我去外面走走。”大明最怕这种场面，一下子就溜掉了。
其实也不是怕，应该说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应对，因为他最不擅长人际关系。
大明坐在庭院的石椅上，有个一、二岁的小孩子抱着小球好奇的一直朝他看。不知又是哪位亲戚的小孩，看样子才刚学会走路吧？
那脚步蛮不稳的，走路时又摇摇晃晃，可偏偏他又走很快，真是让人看了就捏把冷汗，怎没大人跟在他身边？
大明才刚想完，那小孩就腿一弯跌坐在地，因为地上是柔软的草皮，所以并没有受伤，不过大明还是立即过去把那小孩子扶起来。
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是好动，他马上又活泼的跑开了，也许是害怕大明这个陌生人吧！
后来大明又坐回了椅子上发呆，可这时一颗小球滚到他的脚边，大明看那小孩在他前方眼睁睁的看他，就是不敢过来捡，好像是真的怕了自己。
于是大明拿起那颗小球，轻轻的又滚了回去。
小孩捡起那颗球后，突然又双手推球朝大明滚去，大明接到后也让球滚了回去。如此让球滚了几回合之后，那小孩脸上的畏惧神色尽去，呵呵的笑容满面。
有人说小孩子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景象，这点大明不否认。
因为小孩子的笑容是最纯真的东西，他们还不懂任何心机，只是单纯的开心的笑，这种笑容最容易让人放松心情。
让球滚了几回，那小孩似乎是腻了，又笑着跑开。
看着那小孩子，大明突然想到如果诗函和无痕也有小孩，应该会比他更可爱吧！
蓦地，大明就担心了起来。他近来跟诗函和无痕在床上运动的次数相当频繁，而且都没用套套，搞不好真如他老姐说的，他明年就要抱孙子回去看父母了。
想到这，大明就叹了口气，他可还没有为人父的打算。这问题回去应该和诗函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两人都党政军年轻，要当人父母还嫌太早。
想着想着，大明偶然抬头看到那小鬼居然从后门跑出动，而且旁边都没人跟着。
“哇！你怎乱跑啊？”大明吓了一跳，连忙追上去。
大明到了外面一看，却看到那小孩正被人抱上车，好像准备要离开的样子。
起初大明以为那是孩子的家人，可是这时庭院却有个女人在喊着：“冠杰、冠杰……”
大明发现事情有点奇怪，马上向那辆车子跑去。可一看到大明接近，那辆车马上飞也似的冲出去。
“不好！”大明看到逐渐远去的车影，立即跑步追了上去，而且还从左手变出一张卡片喊着：“【乌鸦天狗】，把那辆车给我拦下来。”
还好这里弯路多，那辆车一时间也无法加速过快，在第三个转弯的地方就被【乌鸦天狗】给追上。
【乌鸦天狗】站在路中间，那辆车原本是要加速直接冲撞过去，但是【乌鸦天狗】伸出双手硬是将车子挡了下来。
就在那辆车子加足马力和【乌鸦天狗】比拼时，后来赶上的大明趁机跃上车顶，并用手中的白骨剑将车顶剖开个大洞，伸手将小孩给抓出来。同时，他还闻到一股细微的腥臭味。
那小孩子睡的很沉，好像是被动了什么手脚，不过看来应该没什么危险。
大明往后跃下车顶，并向【乌鸦天狗】点了点头示意。
【乌鸦天狗】收到指示后握住背在身后的八角铜棍，用力的往引擎盖砸下去，连同里面的引擎等等也一同砸的稀巴烂，然后直接消失在现场。
【乌鸦天狗】砸车的声音那么大声，连在大明怀里熟睡的小孩子都惊醒了，更何况是附近的居民。小孩子被惊醒后就一直哭，大明不得已之下只好先送他回父母身边，不过他有叫火尾出来盯着。
看到小孩子在大明怀里哭的淅沥哗啦的，别人还都以为是大明期负他了。虽然不太好公开指责，但大明还是不免被念了几句，不过他并没说什么。
等人都散后，大明才溜出房子。
“阿明！等等。”大明才刚走出后门，王怡君就在他后面喊着。
“怎么了？”大明停下脚步回头问。
“我才要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一定有事情发生吧？你看向外面时眼光锐利的会吓死人。”王怡君心有余悸的说。那是她看过最凌厉的眼神，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亲弟弟身上。
大明看了看附近都没别人，这才沉声的说：“刚有人绑架那个孩子。”
王怡君一惊，神情定了定说：“是你救回来的？那你刚刚怎么不说，白白给你家误会。”
“要解释太花时间了。再说我身上秘密那么多，干脆不讲也罢，也省的那孩子的父母担心。而且那些绑匪还逗留在附近，看来不死心的样子。”
“干脆直接打电话报警。”王怡君提议着。
“没有用，那些绑匪不是普通人，而是妖魔之类的。虽然他们极力想掩饰，但那种腐败的臭味是骗不了人的。”
“你是狗啊，用闻的就能闻出来？”
“在禁锢妖魔鬼怪的练妖塔混了六年出来，这气味就算想忘记也办不到。别说气味，三餐吃妖魔肉也是很正常的。”大明虽然说的平常，但王怡君听了只感到一阵恶心。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看情况吧！最不济就是把他们都杀了。这种家伙留在世间只会继续害人而已。”
“那我也跟你去。”王怡君可有兴趣了。
“这可不行喔，老姐。你似乎还不清楚你老弟我变成多么危险的人物，随随便便靠近我身边，可是会死人的。”
大明淡淡的笑了，笑的让怡君内心直发寒。

第十二集 第八章 天外天
“刚刚那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你问我，我问谁？可恶！明明已经得手了，居然又杀出个怪物来。”
“都别吵了！先想办法把那小孩子抓回来再说。如果今天我们还不能抓到足够的人数回去，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们也很明白。”
在大明外婆家附近的空屋里，有三个人影正激动的讨论着。其它两人一听，纷纷沉默了下来。
“是吗？还有其它的孩子啊！”大明从暗处走出来说，他站在那已经听一会了。
“你是谁？！”
大明看了看他们的打扮很像是帮派份子，于是笑着说：“怎么最近连妖魔也跑去混黑社会了吗？看来经济真的很不景气啊！连妖魔也要下海捞钱。”
身份被人揭穿，三个人具是一阵愕然，他们自信自己的伪装相当完美无缺才对。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还有，你又是什么人？”这点也很令它们不解。
大明没有回答，只是平举着左手，在角落的火尾立刻窜到他手上并且武化成戒指。
原来自己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控着，三人的脸色都变了：“你想怎样？”
“很简单，把孩子全交出来。”大明冷峻的说。
三人看了看四周。三比一，他们完全占上风，因此也不怎么把大明放在眼里，更何况对方看来不过是个普通的胖子而已。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你以为我们还有可能放你活着回去吗？”
大明的回答则是从左手暴射出白骨剑杖，从最前面的那个人口中刺进，破脑而出。
然后大明将剑杖往上一挑，把藏在人皮底下的怪物给甩上右边墙壁。
“原来是披着人皮啊！难怪外表看来找不到破绽。可是不管再怎么伪装，你们那腐败的臭味永远都不可能抹去。”
看到大明一出手就那么狠，剩下的两只怪物也撑破人皮变回原样。它们都是类人型的怪物，外表长的奇形怪状。
“孩子们在哪里？！【走刃】！”大明含怒出手。
刀剑双行，不一会就将两只妖怪剐的体无完肤，血流满地。一只被大明腰斩，在地上爬阿爬的，又被大明一脚踩住脑袋。另一只则被【走刃】钉在墙上，死命的挣扎着。
“仍然不说吗？”大明的剑杖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血焰不会放过你的……”被大明踩着的那个妖怪刚说完，脑袋马上被大明一脚踏碎。
“又死灰复燃了吗？”大明喃喃念着。
“够了！”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王怡君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但眼前血腥残暴的景象，随即又让她呕吐不止。
“我说过别跟了，你就是不听。”
这时先前被大明甩到墙壁上的妖怪突然爬了起来，往王怡君冲去。
大明不慌不忙的将手上的剑杖射出，把那只妖魔钉在墙上，而那妖魔就在凄惨的哀嚎声中，被黑炎烧的一干二净。
王怡君这次真的怕了。不过不是怕那只妖魔，而是怕大明，在大明的眼里丝毫没有任何的情感存在，仿佛一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一样。
大明走过来拔起剑杖，向最后一个被【走刃】钉在墙上的妖魔走去。
“我再问一次，那些孩子在哪里？不说的话，我会让你爽到顶点。”
可那妖魔就是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说。
大明也没再逼问，只是将手上的剑杖一挥，斩下它一根指头。
指头被斩断后，黑炎开始从伤口上慢慢窜烧，痛的那只妖魔疯狂的喊着。那感觉，就像猴子被活活剥开脑袋壳，然后把热油倒下去一样。
“够了！你给我住手，我这次是说真的。”王怡君受不了了，大明怎会变的这么可怕。以前的他虽然蠢归蠢，但心地很好，至少还像个人，可现在……
大明也真的住手没继续砍，只是淡淡的说：“老姐，你知道血焰是什么吗？”
“咦？”
“你见过的，你被绑架那次的事，你都忘了吗？那只会传染僵尸病源的怪物，就是血焰制造出来的。而血焰要抓这些小孩，为的就是把他们改造成你所看到的那种怪物。姐，你现在还要我住手吗？就这样看着无辜的孩子变成那种东西？”
大明说完后又砍下妖魔一根手指，这次怡君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捂着嘴哭了。
看着大明每问一句，就斩下妖魔的一根手指，然后是妖魔一次又一次的悲恸哀嚎。
当大明把妖魔的右手砍完要换左手时，那只妖魔终于忍不住全招了。
大明随即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叶若秋，这事相信她会处理的比自己好。
“还有，这里要麻烦你们来清理一下。”大明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我很冷血，是吧？说实在的，我也很讶异自己能无动于衷的做出这种事，除了看的太多之外，大概是我已经越来越不像人类了。如果你会怕……很正常的，回去吧！离的我越远越好，甚至老死不相往来我也认了，因为这是我走上的路，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王怡君只是哭着抱着大明。
“姐，我身上都是血，会弄脏你的衣服。”
“傻瓜……”王恰君哭的更厉害了。
结果那一晚，大明并没有跟父母回家。
大明的老爸老妈问怡君：大明去哪了？恰君只是回答他跟朋友走了，不用担心，但怡君知道，其实大明是跟叶家的人走了。
也许是去救那些孩子了吧？怡君并不知道。
自己的弟弟还会回来吗？这点恰君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大明就是大明，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
“现在情况怎样？”叶若秋问着叶骅。
“孩子们已经救出来了，只是有些小孩已经……”叶驿说不下去，那状况实在太惨了。
大明虽然漠然的看向窗外，但叶驿看到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好像渗出血来。而叶若秋虽然表面上无言，但也是和大明一样的情况，好像要把手中的剑鞘扭断。
“近来血焰一直没消息，我还以为他们收敛了点，没想到……”叶骅恨恨的说：“可恶，他们还要让这种惨剧生几次才会住手？！”
“对这种人已经不是语言规劝就能说的通的，要杜绝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只有……”叶若秋说到一半，最后三个字大明也和她不谋而合的一起说出来。
“杀无赦！”
感到后座两人散发出的惊人杀气，在前座开车的叶骅冷汗直流。天啊！保佑他们可千万不要突然抓狂，自己这辆爱车可经不起他们轻轻的一击。
“对了！”叶骅赶忙转移话题，生怕他们把车给拆了：“还记得那个叫伊尔格的家伙吗？”
“伊尔格？害死秋月的那个伊尔格？他怎么了？”
“他死了，是自杀死的。原本那一次我们抓了十几个血焰的干部级人员，可他们也都和伊尔格一样自杀，同一个时间，同一种死法。所有人都是自挖双眼，咬断舌头，然后活活掐死自己，你能想到用双手自残的方法，他们全都做了。十几个人的死状完全—模一样，真让人看了就发寒。”
“这倒玄了，有人在控制？”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我们发现这些人全都有被洗脑和催眠过的迹象，原本是要再进一步检查，但当晚他们就全自杀了。”
“你的意思是说……血焰把别人洗脑来帮自己做事？”
“我想也是如此。不然世上虽有狂人，但血焰也不可能找到那么多人来帮它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
“但是能替那么多人洗脑……”大明就纳闷了，难道血焰是一个个去抓来洗脑的吗？这样也太费时费力了吧！
“是宗教。”叶若秋补充道。
“是的，能吸引大批人潮且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他们原来思想的，利用信仰是最方便的了。只是关于这方面，我们目前还没掌握到任何消息。”
“等吧！钓鱼的诀窍就是要有耐心。血焰近来损失惨重，如果想恢复元气，必定需要大量的大力物力，所以近期内一定会有大动作。”
“大明，我问你，你可否想过要加入叶家？”叶若秋问了一句。
“是啊是啊！以叶右护法的地位举荐的话，一进叶家就有不俗的地位，左护法和四天王目前都有空缺，凭你的实力定有一席之地。尤其你又受过轩辕剑仙的指导，这意义更是非同小可。”叶骅兴奋的说。
大明想了一下后回答：“还是不了，我习惯独来独往，团体行动对我来说反而有挂碍。你也知道我的力量打起来时，是没空去顾虑到别人的。”
“也不一定加入叶家后就要听叶家的指挥，基本上左右护法、四天王和八大金刚都有绝对的自由，有几个还是以客卿的名义出任。”
“那死老头有挂名吗？”大明指的是牧童，全叶家里也只有大明敢这样叫他而已。
“就是叶骅刚刚提的轩辕剑仙，那是叶家给师父专属的封号，地位比家主还大。我让你加入叶家也没有其它意思，只是你遇事时能直接调动叶家的人马，毕竟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其实你能自由的来往昆仑，就是叶家承认你为客卿的证明。”
“我会认真的考虑看看。”这和被明月强拉入伙的状况并不一样，大明是确实对叶家感兴趣。
“本家就快到了，你先看看再说吧！”
叶骅将车子转了几个弯，离开闹区后，行走在两边都是农田的小路上，然后到了一个小村庄。
这村庄真是小的可怜，庄内的建筑物大多都是三合院之类的，少有现在化的平房，而且村庄四周全是农地，真是荒凉的可以。
“不是应该要去昆仑吗？还是这里有传送点？”
“是通到昆仑没错，但和一般的传送点不一样。这世界上只有五个传送点能到达昆仑的本家，这里就是其中之一。”叶骅解释着。
“还不都是到昆仑，哪有什么差别？”
“等你看到后就会明白我所说的话，跟我走吧！”在叶骅解释的同时，叶若秋已经走远了，大明也只好快步跟上。
三人走进一座三合院中，然后叶骅对在里面泡茶聊天的几位老人抱拳行礼。
这时一个老人站了起来，带着他们往后门口走出去。
门后是一堆错综复杂的小巷，大明走没多久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叶驿又说：“这里设有阵法，会无时无刻变换巷道的位置，加上这里本来就错综复杂，没人带领肯定找不到路。”
“那这位老爷爷的记忆力还真好，我都记到头昏脑胀了。”
“这几位老人家都是来自昆仑的土地神，自然与我们有所不同。你看，到了！”叶驿指着前方的门坊。
那门坊看起来虽然平凡无奇，但是却布满了黄光，宛如一道光柱一样直指云霄。
叶骅向那老人家抱拳道谢后，就领着大明走进门坊里。
步行过光芒后，大明就知道他来到了昆仑。
因为他现在已感应不到诗函，却能感应到无痕，因为心灵感应的威力再强，也无法跨足到其它世界去。
“你来看看。”叶骅站在悬崖边，对大明招了招手。
大明往下看去，所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山谷，而是绵延不绝的海。
而且这片海是透明的，底下还能再看到东西，大明看到了地面，还有他熟悉的圆顶建筑，仿佛像从高空俯瞰一样。
“本家的所在地，就是飘浮在昆仑虚空的巨大陆地，所以如果不从那五个传送点进入，基本上是上不来的。而且地位不够或未经允许，是进不到本家的。”叶驿遥指着前方的庄园：“其实我只有正式入门时来过一次，这次还是多亏叶护法的带领才进的来。”
“不能下去吗？”大明问，他倒是有点想去找无痕。
“可以下去，但是下去以后就上不来了。”
“走吧……我带你去见家主。”叶若秋走在前头说。
“我去见他做什么？我又没点头说要加入叶家。”大明奇道。
“家主想见你一面。”
“说见就见，那我多没格调。”大明嘴上是这么说，但脚步还是乖乖的跟着叶若秋走。
大明的前方是一处庄园，外观是中国风味的造景，基本上和无痕的家差不多，不过占地更大，气势也显的较严肃，感觉上像是宗庙或学府那类的。
叶家的大门口上挂着“叶家庄”三个字的牌区，但附近并没有人站岗，不过有对青铜狮在，是活着会动的那种。
这青铜狮的高度就有大明的两倍，看到大明三人走进时，两颗硕大的狮头就一直盯着他们上下看，还有那铜锣大的眼睛和血盆大口，真是让人望之生畏。
叶骅说这对青铜狮乃是神兽，在此看守门户镇邪驱恶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他第一次进本家时也被吓了一跳。另外，这里也有其它神兽存在，叶驿说他就曾看过一对凤凰。
那对青铜狮直到大明等人进入大门后，眼睛还在盯着他们打转。那感觉就像是猎物被盯上一样，大明可不喜欢。
在穿过大门后，叶若秋让叶骅带着大明四处走走，自己则先去通报家主。
叶骅对大明招了招手说要带他去看凤凰，这下大明也来了兴致，点了点头后就跟着叶驿走了。
他们绕过主殿出了庄园后，往后方的树林走去。
途中，大明还看到了英昭、陆吾、云生兽等等神兽，不过叶骅都拉着大明远远的看，不敢太接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明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些东西老爱盯着自己看。
“凤凰在这树林里最大的树木上筑巢，等等看时离远点。我上次来时这对凤凰正在孵蛋，我想现在也是，听说神兽之类的生长周期都很缓慢，孵颗蛋也得要百年之久。”
“那也太久了吧！都熟了……”
凤凰是—对五彩斑斓的美丽巨鸟，相传是祥瑞的象征。
凰这时正卧在窝里孵蛋，凤则是站在窝边，用头亲昵的摩擦着凰的头。
可随着大明和叶骅的接近，凤凰这时都鼓噪了起来，好像如临大敌一样。
“怎回事？上次我们距离两百公尺内看都没事，现在离它们可还有六百公尺之远啊！”叶驿完全不明所以。
这时，那只凤看向他们这边，张开巨翅，一副要冲过来的样子。
“我想这问题还是以后再研究吧！你不觉得现在的我们逃命比较重要吗？”大明后退了几步。
“也对……”叶骅和大明同时转身就跑。
原本凤要振翼追上，但此时一条红色的龙窜出团团盘绕住树木，把凤挡了下来，龙头瞪着凤把它瞪了回去，加上大明他们也跟着跑远，凤也就安静了下来。
随后红龙游离了树木，往大明两人的方向追去。
“惹怒神兽可是重罪，搞不好我一辈子都不能上来了。”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叶骅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这辈子他可从没跑的那么快过。
“小命能保住，就该万幸了。”大明倒没像叶骅那么累，连汗也不流的坐在地上。
“那头凤没追过来吧？”
“凤倒是没有，不过追来了一头龙。”大明讪讪的说，惊的叶骅翻身一看。
只见一条红龙自空盘旋而降，并慢慢变化。等落到大明两人身前时，已化成了一个红衣女子。
那女子火辣辣的身材和穿著，娇艳的容貌，让自制力十分深厚的叶骅也不禁脸红心跳。
“你这个笨蛋！凤凰孵蛋时警戒心是最强的，你这样贸贸然的靠近，它们当然会吓到。”红衣女子火爆的说。
叶驿本以为自己要糟，没想到那女子完全是冲着大明来的，不由得好奇的问大明：“你们认识？”
“称不上认识，不过你眼前的女子是南海龙王的女儿，练霓裳。”
大明小声的说。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辣椒，上次宴会相遇时的那股泼辣劲，可真是让大明印象深刻。
“原本我是感觉到神兽们开始骚动，好像有什么东西闯进天外天来了，想来应该是你在作怪。”练霓裳对大明本就印象不佳，而且她的兄长也没说明大明的事，因此练霓裳说话的口气很不好。
天外天是指对这片虚浮大陆的称呼，不过这名词叶骅也是第一次听到。
只是练霓裳不明白，眼前的家伙在她看来是平平无奇，可为什么天外天的神兽们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其实问题出在气息，不管大明再怎么掩饰，周遭依然会带着若有似无的【绝】之气息，但若没一定的力量还感觉不到。
练霓裳本身也是龙族，而且气息如火般强烈，细微的【绝】之气息被她忽略，所以她一时之间还无法察觉，也只能说她修为还不够。
但对天外天的其它神兽而言，这气味可就很清楚了，尤其是孵蛋中的凤凰更是敏感，大明一靠近，它们马上就紧张起来。
天外天的神兽和地球上所遗留的荒兽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所以它们不会像荒兽一样乖乖地臣服于【绝】。
但是它们感应到【绝】强大的力量，依然会紧张害怕，因为级数差太多了，所以神兽们才会一直盯着大明。
大明也直觉到问题是出在自己，不过他并不想跟练霓裳解释些什么，直接拉起叶骅走回叶家庄去。
“你给我站住！”练霓裳化出一把朱红缨枪钉在大明身前，枪尖附近的草地顿时都变成焦炭，不过大明并没看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天外天作什么？”
“我有必要向你报备吗？”大明觉得眼前的场景好像颇为熟悉。就像他力量丧失碰上无痕那次，这次则是力量不能动用，一样碰上一个骄蛮龙女。
“天外天向来由龙族镇守，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和立场要你这么做。你是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练霓裳不愧是在人间打混过，连说话也带着官腔。
叶骅在旁边看得都傻眼了，事情怎会搞成跟龙族杠上？
“好、好，算我怕你了。我来，是因为受叶家之邀要办点事情。至于我是谁，你回去问你哥，不就一清二楚了？至于会走到这来，纯粹是乱逛，如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惊吓到那对凤凰，那我道歉。这下总可以放了我吧？练大姐、练阿姨、练姑奶奶……”
“你在胡说什么？！”
女人对年纪的问题本来就比较敏感，而且大明说话的样子又显的特别卑贱……练霓裳盛怒之下，缨枪—挺，直往大明胸口捅去。
哇靠！龙族的女人怎说打就打，跟当初无痕根本是一个样，不会无痕事件再次上演吧？
大明这么想的同时，顺便抽出剑杖格挡掉缨枪，同时口中还说：“拜托！我今年都还未满十八，你的岁数当我曾祖母都有余了。对了，最近过年还可以跟你领红包。”
练霓裳气的都快疯了，枪身上也跟着爆出了烈炎，枪势以野火燎原之姿袭来。
大明小心翼翼的应对，避免任何身体上可能的接触，免的无痕事件重演。
打了一会后，大明突然罢手收回剑杖，大喊了声：“不打了。”
但是练霓裳的缨枪来不及收手，枪尖直接贯穿了大明的右肩，把他击飞出数丈。
“都请住手！”叶若秋和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闻讯急忙赶来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他们到场时，只见到大明被击飞且血花四溅的景象。
“你怎么不躲？”练霓裳这时也愕然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大明却是有苦自己知，越和练霓裳打下去，体内压制的力量就越有失控的趋势，一个不小心可能又会爆发出来，所以他情愿挨上一枪也不想再打下去。
这时又飞来一蓝一红两条龙，立刻落到地上化成人形，来的是无痕和敖离。
“相公！”无痕看大明受伤可慌了，立刻冲到大明身边。
敖离则是看到自己宝贝妹子做的好事，脸色变的相当难看。
“没事，这点伤还死不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变成龙的模样，可惜没看清楚。”大明虽然口说没事，但脸孔微微扭曲的痛苦表情可骗不了人。
这伤口还真是他妈的痛，简直像烈火在烧一样，而且还逐渐的往全身扩散去。
大明原本想说大过年的能好好休息一下，可没想到又受重伤了，真是有够给他圈圈叉叉。
“霓裳，你怎可如此莽撞，居然把焚炎也拿出来。”敖离的头好痛。
如同无痕的沧海一样，练霓裳的焚炎也是龙族神器。
焚炎的可怕在于伤人之后，炎劲会深入敌人的骨髓和筋脉。功力不够者会当场自焚，不然就是终日饱受烈炎焚身之苦，慢慢的受折磨至死。
“谁叫他欺负我。”面对敖离的质问，练霓裳气的别过头去。
“大姐！麻烦你看清楚现在是谁趴在地上好不好，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被大明这么一讲，好像全是练霓裳的错一样，急的她都快哭了。
“什么都好，快把焚炎拔起来吧！”练霓裳还没哭，无痕倒是先哭了。
无痕把沧海贴在大明身上，散发出阵阵的水蒸气，可见大明现在身体里的热度。
然而，焚炎除了认主的主人外，别人是使不动的。
练霓裳这时脾气可上来了，不动就是不动。不过她心里倒是奇怪，为什么水无痕这个龙族公认的才女，居然会叫那个胖子相公。
“我就奇怪怎会这么热，原来是这把枪作怪。”大明是因为底子太厚，才能清醒的说风凉话。要换作别人，老早昏过去了。
无痕看练霓裳都不动，于是伸出手握住焚炎的枪身。那景象就像是把肉片丢到高温的锅子里一样，只听到兹的一声，无痕的双手冒出了白烟。
大明赶紧拨开无痕的双手一看，都严重烫伤起水泡了。
练霓裳可以讨厌大明，但却不能忽视掉无痕这份情意，于是也飞走了过想拔出焚炎。
不过大明这时却心疼的对着无痕说：“别那么傻，只不过是把烂枪而已，你相公我还不放在心上。”
练霓裳一听，脾气又硬了起来，抱着双手不理会大明，连敖离劝她也不理。
“像这种东西……”大明推开无痕站了起来，然后用左手握住枪身，从拳头的颜色看来，手掌怕不都熟了。
“要对付我，还嫌不够格调啊……”大明左手猛然将焚炎拔起，掉头指向练霓裳。
突然，从焚炎身上冒出一条巨大的火龙，紧紧地往大明的身上盘绕而去。

第十三集 简介
好好的一个新年，可大明偏偏不怎么好过。与练霓裳一个小小的误会，让他身负重伤，不过这只是噩运的开始而已。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刚解决完练霓裳的事，大明转眼又误入阵法对上刑天，累得身体负荷不住力量，眼看就要狂化成龙，最后出手救他的却是……
这次天界又派人来了，而且为数不少。这些人居然让素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明乖乖地坐着听话，丝毫不敢妄动。因为，她们是天帝的“众多”妻子……

第十三集 第一章 回天无力
“你躲在这干嘛？”庄晓雯不怀好意地看着在庭院中躲躲藏藏的阿德。这家伙该不会大过年的就想当贼吧，而且还是最下流的那种采花淫贼。
“嘘！”阿德紧张的望着四周，好像很害怕有人会走近一样。
“农历新年不在家陪你的春夏冬，反而躲在这吹冷风，你觉得这很好玩吗？”庄晓雯好奇的说。大过年的就一个人多在树荫下吹冷风，看起来真的蛮悲情的。
“别提了……”说到春夏冬阿德就是一阵叹气。“去年春夏秋冬还全聚在一起，但今年秋月却已是天人永隔。家里那三个ㄚ头全苦着一张脸，不然我也不用闪到这里来了。”
“那干嘛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不进屋里去。”
“铃儿她……不在吧？”阿德满怀着希望问。要不是因为她，阿德也不用可怜兮兮地在外面吹冷风。
“这你可要失望了，她和我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庄晓雯用着有点暧昧的眼光看着阿德。“铃儿她是个好女孩子，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躲着她。”
“就因为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才要躲啊。”阿德无力的说。
自从那日阿德救了风铃以后，风铃就把阿德归类成那种可以黏的好人，而且每次阿德一来，风铃就黏在他五步之内不放。尽管庄晓雯再三提醒风铃，她眼前的可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大色狼，但风铃总是有听没有懂，久了之后晓雯也懒的再提。
可是让人感到好笑的，却是阿德的反应。
照庄晓雯的想法，应该是阿德这匹大色狼，会迫不及待的将魔爪伸向无知的小绵羊才对，可是她看到的情况，却是阿德对风铃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画面。
阿德是有苦自己知，不对清纯小女生下手是他的原则，尤其是他对风铃也颇有好感这才更糟。现在风铃无时不刻的粘在他身边，阿德真的很怕久了自己会忍不住打破原则对风铃下手，但是这么一来就表示阿德必须对风铃负起所有的责任，毕尽风铃可不是网络上那种一夜情玩玩就能算了的女孩子。到时阿德就必须改邪归正，从花花公子转职成新新好男人，然后放弃手上一大卡车的猎艳名册，从此当人家的好好男朋友和好好老公，将来甚至是好好父亲。
想想连阿德自己都觉得可怕，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对他而言简直是地狱，所以阿德现在才躲风铃躲的那么厉害。
“老孝在哪？我去找他。”阿德现在只想避开风铃，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到老孝的房间去。
“我哥和小妙两个正关在房间里修理那只木兽，我去看过一次。你知道嘛！原本我哥本来就已经够沉默寡言了，没想到小妙专心工作起来也是一个样子，他们连说话都不必，光凭比手画脚就能了解对方的意思，如果有问题就在纸上推演公式。那气氛沉默的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而且两人从头到尾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所以我受不了就跑出来了，我想你去情况大概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不会吧！”阿德瞪大眼睛说。老孝那样子就已经够怪了，居然还有人跟他一样，而且还是个女的？一怪加一怪，可真是绝配。
就在阿德惊讶之时，突然看到风铃远远的挥着手跑过来，搞的他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因为他曾经跑过一次，结果那次风铃傻在那当场哭了起来，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害阿德被众人口诛的体无完肤。阿德不是没有想过说些重话或奇怪的动作来吓跑风铃，但是一看到风铃纯净的双眼，阿德就什么事也做不出来，只好让情况继续暧昧不明下去。
当风铃高高兴兴的跑近阿德时，忽然前脚拌到后脚，眼看就要狠狠的亲吻上地球表面，阿德连忙快一步抢身上前扶住她，两人四目相交，久久无言。晓雯见状立刻悄悄退场，一点也没打扰到两人。
这对活宝啊……
晓雯想想有点好笑，也有点羡慕，她老哥和阿德的春天已经来到，可自己的春天好像还是遥遥无期的样子，唉……这就是纯纯的少女情怀啊。这时晓雯走到大门口处，不期然的想起大明那日在这里落泪的样子，那次大明的告白深深地震撼了晓雯的内心。
以后会有人像大明对待诗函那样对自己吗？把自己看成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想到这庄晓雯就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自己今年才刚满十四岁，想这些未免嫌太早了点，还是去厨房帮母亲的忙比较实际，毕竟那个人离她太遥远了，还是别想的太多。晓雯笑了笑，推开大门往厨房内走去。
※※※
晓雯所指的那个人，从除夕倒霉到初二还没完。不但在家里被老姊拆台，去外婆家也会碰上血，连到了昆仑天外天也莫名其妙的身负重伤，现正泡在叶家庄内的某处水池内哀声叹气着。
这处水池本来为一处天然的冷泉，是庄内一些水属仙灵的栖息之地，但目前被大明占着来驱散体内的炎劲。至于那些栖息在内的仙灵则是早早就迁移他处避难，因为这座冷泉已经被大明变成热滚滚的温泉了。
不过就算这里没被大明变成温泉，那些仙灵也对大明唯恐避之不及，因为它们都已经被大明吓到了，而且还吓得不轻。
话说当练霓裳的焚炎化成巨大的火龙盘卷住大明，要将他一口吞下之时，大明身上反窜出一条更巨大的银蓝色半透明巨龙，张口就将火龙撕咬成两段。火龙在悲鸣中化为虚无，只剩下碎裂成两截的焚炎掉在地上。
练霓裳和焚炎可说是一体的，焚炎受此重创，练霓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颓然的倒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时间措手不及，不知要如何是好，而那条银蓝色的巨龙仰天长吼一声后，才就此消失于空中，但天外天上所栖息的神兽仙灵们却被这声怒吼惊的是鸡飞狗跳，久久无法平复。敖离当机立断，立刻化身为龙带着练霓裳和断掉的焚炎飞回家去，这下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最莫名其妙的就属大明了，那家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
“连过个年也能搞到身负重伤，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牧童坐在泉水边很无奈的说，他知道大明很赛，可没想到会赛到令人哑口无言的地步。牧童回炼妖塔还没几天，就马上被无痕十万火急的带上天外天来，然后就看到大明泡在水池里被当成鱼养的样子。
“我也是千百的不愿意啊。”大明坐在水池里只露出一颗头，哀声叹气的说。他的眼镜早被拿了下来，身上也被扒的一干二净，深蓝色的长发就像海草一样在水面漂啊漂的，看来真是怪可怜的。
“少来！我听叶骅说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明明是你嘴贱去招惹到练霓裳，这又能怪谁。”牧童在温泉伸手下去试试温度，看样子水温还蛮合适的。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脾气并没有那么倔降才对，可是在面对练霓裳时，我却是说什么也不愿低头。在当初遇上无痕时，还有四方龙王会集那次，我的态度都会变的相当强硬，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牧童对此也沉默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出他的推断。
“我想……大概因为【绝】的关系吧。【绝】是一条龙，而且还是非常古老且地位崇高的一条龙，所以继承它力量的你，潜意识中说什么也不会对同样是龙族，而且还是条幼龙的练霓裳低头。你在面对无痕和龙王们时，我想也是类似的状况，辈分差太多了。龙族相当注重身份地位，也因为这点，四方龙王才会对你这么敬重。”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那我以后得尽量避免和龙族起冲突，不然这牛脾气一发作起来，我自己也是很伤脑筋。”大明一颗脑袋在水池里浮浮沉沉的，没想到【绝】的毛病还真多。
“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吧。心灵相系的神兵硬生生的被破坏，练霓裳所受的重创肯定比你严重上许多，目前是生是死还不知晓，我已让无痕先去察看了。我想你还事先做好心理准备，如过练霓裳真有个万一，到时不管南海龙王再怎么敬重你，南海龙族也肯定会全面跟你杠上，再怎说练霓裳好歹也是龙王的女儿，堂堂一族的公主。”
“别再说了……我头好痛。”大明抱头悲鸣着，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么严重的地步。
“对了，关于叶骅所提到的那条银蓝巨龙是怎回事？我来天外天的路上到处鸟兽窜鸣，闹的很厉害的样子，这景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自己也很想知道。那只家伙是怎么跑出来的，我完全是一头雾水，感觉好像是突然凭空出现的一样。老头，你知道大概的原因为何吗？”
“会知道才有鬼，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这问题你到不如请教侍剑或无还比较实际点。”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牧童的话才刚说完，侍剑的身影就出现在水池旁的大石上端坐着。“也许无会知道一点端倪，但是我找不到她的人。”
“看来也只有等了，等无痕回来后再做下一步打算。”大明叹了一口气。
“嗯，反正你身上的炎劲不泡个四、五天是无法散尽的，这段时间里你就乖乖的泡在水池里面吧。我先去换衣服，等等在聊。”
一想到过年期间自己要泡在水池里度过，大明就觉得好想哭。但听牧童说要去换衣服，他就觉得奇怪，不禁好奇的问：“你换衣服做啥？”
不料牧童很理直气壮的回答：“当然是泡温泉啊！”
“……”
听牧童回答的这么理所当然，大明这下可真是哑口无言了。
※※※
另一方面。无痕心里虽然十分担忧大明的情况，但还是听从了牧童的话，到南海龙王的居所探望练霓裳的状况。毕竟无痕同样身为龙族，这种情况下由她出面比任何人去都还妥当。
南海龙王的居所离天外天有段距离，依无痕化龙盘旋于空的速度，还是花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先前她和敖离都是去采集灵花异果以应节用，所以恰巧在天外天附近才能那么快赶到。练霓裳则是常上天外天去照顾那些神兽，尤其很担心那对孵蛋中的凤凰，所以早就在那了。
无痕的龙形与一般的龙有点异常，一般正常龙族覆满鳞甲时的状态显的比较刚毅，但无痕的形象则是柔和。无痕的身上无鳞，取而代之的则是与她发色相同的水蓝色柔毛，且在空中游走时，柔毛还会泛起阵阵涟漪和光晕。
在四方龙族里，也只有她一人拥有这种特色。所以当无痕靠近南海龙王的行宫时，马上就被人认了出来。
无痕一靠近行宫，马上知道事情远比她所想像的还要严重性。
行宫中间的广场上躺着一只百来公尺长的红龙，一动也不动的样子，样子是练霓裳无疑。而在她周围还盘据着其他几条红龙，长度约介于四、五百多公尺之间，看来应该是南海一族的长者。
龙的大小和长度随年龄成正比，大概一年长一公尺左右，所以可以从龙的外表就能判断出他的年岁。龙族普遍的寿命约在五百年左右，如果连这些几近化虚的长者们都被请出来了，可见练霓裳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化虚意指死亡。因为龙族死亡是直接消失化为空气，并不会留下尸体，因此称为化虚。龙生于天地之间，最后又还归于天地。）
无痕不敢直接降落在行宫的广场上，因为这样显的十分失礼。所以尽管无痕内心再着急，也只有盘踞在大门口恢复成人形，等候家将的通报。
稍后出来迎接无痕的是敖离。敖离拱手一揖问好后，随即做手势请无痕进门去。
“霓裳姑娘的伤势目前怎样？”无痕一照面就问。
敖离摇了摇头：“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连人身也无法维持住，而且生命迹象也越来越薄弱。现在她就像是风中残烛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灯灭人亡。”
听敖离说的这么严重，无痕自己也是一脸愁容，这下事情该怎么解决才好。
“心灵相系的神兵被破坏，在过去不是没有这种例子。虽然持有者会因此受到很大的伤害，但从未发生过像霓裳这么严重的情况，所以长老们正在研究是否有其他原因。但依我看……”敖离苦笑了一下：“我想原因大概是出在你相公身上。对了，王兄他的情况还好吧？”
“相公他看来并无大碍，谢敖兄关心。”比起练霓裳的情况，大明实在是好太多了。虽然肩膀上焚炎所贯穿的伤口恢复的十分缓慢，大明怎说也是不死之身，应该没什么影响，只要把体内的炎劲化掉就能复元。
“那就好。唉……”敖离想再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直接领着无痕往练霓裳倒下的方向走去。等无痕走近练霓裳身边时，才看清楚她憔悴的模样。
练霓裳龙形时最大的特色，就是如同她人身时的火红波浪长发般，在龙头后方的部位有一大蓬的火红鬃毛，而且这些鬃毛上还带着熊熊火焰。
如果是在普通时候，练霓裳头上烈火滔天的模样可是十分吓人，但现在这团火却是黯淡的都快熄灭掉了。还有火龙一族特有，那身有着明亮烈火色泽的龙鳞，也变成很难看的暗红色，好像凝固的血块一样。
练霓裳闭着双眼，任凭周围几条红龙口吐烈火喷她，但依然是全无反应。南海龙王仰望着练霓裳，双眼满是悲色。
无痕在旁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良久后才开口说：“陛下，我在此为我相公深深的表达歉意。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
南海龙王举手不让无痕在讲下去，望着练霓裳头也不回的说：“不用在说了，敖离已经把事情的始末全交待清楚，是我教女无方。霓裳既然出手伤人在先，光凭这点我就没理由去怪罪于你相公。”
南海龙王共育有一子六女。其中练霓裳就是最小的一个，加上她资质又是众多兄姐中最出色的，所以自小就很受南海龙王和家人的疼爱，龙王甚至还将自己最心爱的兵器“焚炎”传给了练霓裳。
南海一族属火，所以脾气和个性普遍都比较暴躁激烈（有些例外），加上练霓裳从小被宠到大，个性更是骄纵的不得了。
龙王自己也是了解到这一点，才让霓裳到人间去留学历练的，为的是希望能让她的个性在成熟一点。只是没想到到了最后，霓裳的个性还是害了她自己，如今霓裳会弄成这样，自己也是逃脱不了责任。
虽然龙王自己能很客观冷静的看待这件事，但其他人可就不同。
先前就说过，南海火龙一族脾气本来就特别暴躁，现在看到练霓裳伤的这么严重，所有人早已是怒不可迈，要不是龙王压着这件事没说是谁做的，一大群红龙早已杀上天外天去找大明算账了。
现在所有人就等着龙王一声令下，随时倾巢而出为霓裳复仇。不过龙王已先治好霓裳的伤势为借口，暂且将这事给压了下去。
“陛下。”这时一个红发红需，样子颇具威仪的老者走了过来。老者对着龙王和无痕几人拱手一拜，脸上尽是相当无奈的表情，一副犹豫着要不要说的表情。
龙王见状后直截了当的说：“焚炎修复的怎样？有话直言无妨。”
霓裳的状况既然是因为焚炎遭破坏所引起的，所以要治好霓裳，理所当然的要从焚炎开始下手。目前就由两只长老级的红龙负责这件事，它们现在正用全身的修为喷出龙炎，希望将焚炎溶化修复。可是看到老者的表情，龙王心里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
“老臣无能，只是情况实在太过诡异，我等完全是束手无策。”红发老者悲叹的说。
“我去看看！”龙王说完就走了过去，无痕和敖离也赶紧跟上。
在一旁，有两条红龙不停的从口中吐出猛烈的火，喷洒在它们之间的石台上，而石台上摆放着的，就是碎裂成两截的焚炎。
两火龙一看到龙王走近，立刻停止了吐炎。龙王走近后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伸手拿起石台上的焚炎。
“这……”
照理来说，经过两条红龙的火焰这么一段时间的吐息，焚炎现在应该是非常炽热才对，但现在龙王握着焚炎却是冷冰冰的，完全没有感觉到丝毫热度。
龙王本身就是焚炎上一任的持有者，所以能清楚地感觉到焚炎的异常。
“离！你再说一次，当焚炎被破坏时是怎样的情景。”龙王沉声的问，他心里已有了最糟糕的预感。
“焚炎并不是本体遭到破坏，而是从枪身上窜出的火龙正要攻击时，却被另一条突然窜出的银蓝巨龙给活生生咬断消失。当时我也一时被那条巨龙所惊吓住，等我回神过来时不但焚炎以断，小妹也跟着倒下了。”
“果然……”龙王轻抚着断掉的枪身沉默了起来，样子好像在送别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十分不舍。
“陛下，不如我在去招集其他长老过来。我想集众人之力，总有办法修复焚炎的。”红发老者建言着。
“不必了，就算招集整个南海部族的人，一样是修不好焚炎。毕竟就算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也救不回已魂飞魄散的死者。”龙王挥挥手，让红发老者退了下去。
“父王，您这话的意思是？”敖离不明白的问。
龙王双手捧着焚炎，良久才回答道：“如果是神兵本体遭破坏的话，只要灵气尚存，就有修复的机会。但这次焚炎是枪内寄宿的龙魂直接被摧毁，神识已灭，灵气尽失，换句话说焚炎跟死了无异。本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但霓裳居然拿焚炎去对付龙神层级的人物，这就。唉……”
“难道小妹真的没救了？”
“我何尝不想救霓裳，但是回天无力啊，现在我大概知道霓裳问题出在哪了。”
焚炎的灵识和霓裳的灵魂本来就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能和焚炎的灵识如此的契合，亏当初我还赞她是族内少见的奇材，资质还远在为父之上。殊不知，就如此才害惨了她。
要是今天霓裳拿的是一般的兵器，就不会让事情演变成这种地步。如今焚炎的灵识尽灭，霓裳的灵魂无异是直接削减掉大半。
“你说，我们要拿什么去救她？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帮霓裳吊住一口气了。不过往好处想，霓裳她没有知觉，所以并不会感到痛苦，算是……自我安慰吧。”龙王苦笑着说，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管如何，只要小妹没死就有希望，现在说这些丧气话还太早了。既然从焚炎这无法下手，我们可以从别处啊。昆仑里能人隐士甚多，总是会有办法的。”
敖离语气坚定的说，意志丝毫没有沮丧动摇。龙王看了他一眼，内心也涌起了豪气说：“你说得对！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
听到这，无痕终于明白了练霓裳伤势严重的原因。但是明白归明白，无痕却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陛下！不管怎说，霓裳姑娘终究是我家相公所打伤的，所以也请让我们帮这个忙。既然以知目前霓裳姑娘的状况，那我立刻回去转述于我相公，看看有无什么方法可行。就算霓裳真有个什么万一，我们夫妇也会负起全责，还给您一个交代。告辞了！”
“不送。”龙王衣袖一挥立刻招集部众去了，看看有无方法能救霓裳。老实说，对只见过一面的大明，龙王并不怎么抱持着希望，况且霓裳还是他打伤的。
无痕走出宫殿外后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化龙盘旋而去。
当无痕回到天外天上的叶家庄时，天色已晚。由于无痕久出未归，所以她的兄长敖无忌也寻到这附近来，正好遇上归途中的无痕。
在回叶家庄的途中，无痕大致把事情说了一遍。无忌听完后脸都沉了下来，马上就要冲回到家里去禀明一切，不过却被无痕阻止了。
事因大明而起，无痕不想把北海水龙一族也给牵连进来，这事由他们夫妇去面对就好。
“那家伙……对你好吗？”老实说，无忌和他的兄弟们并不喜欢大明。
无痕就是像是龙族里一颗最珍贵的宝石一样，向来被众人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但堂堂一位龙族的公主，居然甘愿下嫁他人做小，这点许多人说什么都无法接受。
“没有人比他对我还好了。”无痕甜蜜蜜的笑着，那是沐浴在幸福中的小女人所流露出的会心一笑。
看到无痕的笑容，无忌也静静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看无痕是从小看到大的，可是无痕现在所展现的笑容，却是他从所未见的。
“那家伙真的有这么好？”无忌暗自想着。
因为无痕的关系，好不容易让无忌对大明的印象开始有点好转，但是当无忌到了叶家庄一看，这点良好的印象又全都毁了。
在滚热的温泉里，牧童抓着一块木板游来游去的练习游泳，而阿呆正坐在木板上。
自从在日本被牧童强迫泡了好几天的温泉后，阿呆居然意外的成为了温泉爱好者，变成一只有史以来最喜欢泡澡的温泉猫！？
不管真相如何，阿呆现在玩的很开心倒是真的。
虽然大明几番抗议，但终究没人理他。连叶骅也在牧童的壮胆之下，在一旁玩起温泉水煮蛋，让大明简直是欲哭无泪。最后大明只好嘟着一张嘴，让脑袋瓜子随着水面浮浮沉沉的生闷气，大叹交友不慎。
无忌实在不懂，为何无痕会对这种人死心塌地的，他根本看不出眼前的男子有任何可取之处。而且任人如此嬉闹不管，一点威仪也没有，无忌看了就不舒服。
“大舅子！你怎么来了？”大明看到无忌后讶异的问。因为无痕的关系，无忌还是对大明摆出和悦的脸色打了声召呼。
看到无痕回来，牧童等人也收起了玩闹之心，静静的听无痕转述练霓裳那边的状况。只是越听下去，众人的脸色越是难看。
“今天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先去休息吧，明早我们再到南海龙王那看能不能帮的上忙。”
在牧童的提议下，众人才满怀着忧虑离开。

第十三集 第二章 再造
天外天的夜晚显得非常安静，和白天鸟兽争鸣的景象相比，夜晚的天外天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没有虫鸣，没有风声，黑夜吞蚀了一切，只余天上点点繁星。
在这样的环境里，行走时的脚步声总是让人特别敏感，就算脚步再轻柔也是一样。尤其大明本来就没什么睡意，听到有人靠近后立刻警戒了起来。
来人并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而且很自然而然的走到水池边。看清楚来人后，大明也放松了警戒。
“姑姑，那么晚了，你还不睡？”
“没什么，睡不着，出来走走。”叶若秋淡淡的说。
这时从水面底下冒出一条优美的水色蓝龙，正昂起脖子看着叶若秋，并且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又沉入水中盘绕在大明身边。
“她还真有心。”看到人家恩恩爱爱的样子，再回想刚刚自己做的梦，叶若秋心里显的更是黯然。
对此，大明只是笑了一笑，并不答话。
无痕不舍，也不放心大明一个人整夜都泡在水池里，说什么也不愿独自回房去睡，因此化成龙形在水里陪伴着他。无痕的举动让大明觉得十分地窝心，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一片，一扫之前和侍剑对话时的空虚与孤独感。
“怎，你又哭了？”大明这时才看清楚叶若秋眼眶红通通的，脸颊上还有着未干的泪迹。大明以前也曾看过叶若秋痛哭的场面，所以知道她内心其实相当的脆弱，只是平时一直武装自己，强迫自己表现的坚强而已。
“没什么！”叶若秋转身悄悄擦去泪痕，但这动作在大明看来只是欲盖弥彰。
“你又梦到了那个……叶海？”大明试探性的问。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那个已经逝世的叶海才能令叶若秋如此动容。
大明不提还好，一提起叶海两个字，叶若秋的内心立刻全面崩溃，两道清泪如泉涌出，连身体也站不稳，颓然的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在这么宁静的夜晚放声痛哭，效果是十分吓人的。沉睡中的牧童和叶家家主可说是第一时间就睁开眼睛，但是听清楚这阵哭声后，却又不约而同的闭上眼睛叹气，显然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了。
对此突来的变故，大明也是一阵愕然。无痕甚至用头微微地顶撞大明，似乎是在责怪他不该提起这事，惹的叶若秋如此伤心。
大明虽然很想为叶若秋做些什么，但如果依他现在全身光溜溜的状态跳出水池，搞不好马上就被叶若秋挥剑给砍了。
好在庄内的神兽仙灵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许多白天大明曾见过的神兽仙灵跚跚的从黑暗出现，带着类似卫生纸的东西，在叶若秋身前叠的好像小山一样，然后又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叶若秋对此仿佛一无所觉，只是一个劲地流泪。大明也只好静静的呆在一旁，听着这凄凉的哭泣声回荡在无止境的夜空中。
只是，大明偶然联想到之前他对侍剑提起的问题。叶若秋现在的情境，是否就是他往后日子的写照？抱着对已经不在的人的思念活下去，让自己沉浸在痛苦中度日。
想到这，大明就感到一阵黯然。
他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安慰叶若秋，因为要是遇上这种事，自己的反应并不会比叶若秋好到哪去，甚至会更为可怕。
无痕也察觉到大明心里的异状，于是用颈子微微地赠着大明。大明也知道无痕在担心自己，所以伸手轻抚着她的颈子表示没事。
过了十来分钟，叶若秋依然哭个不停。大明不禁感慨，女人还真的是用水做的，哭那么久，眼泪依然尚未流干。
“对你而言……叶海的存在只是痛苦？”大明淡淡的问了一句。
叶若秋并没有回大明的话，但是哭泣的声音略为小了一点。
大明也没有继续向她追问，而是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为什么会感到痛苦？是因为过去很幸福吧！因为那已逝去，不再拥有的幸福，所以才会感到哀伤，才会流泪，这是很自然的事，大家都一样。”
“不要说的你好像都懂一样！”叶若秋忿忿的回了一句。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懂啊！”大明苦笑了一下：“我想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身体既不会老化，也不会死亡，就算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绝种了，我还是会一个人苟延残喘的存活下来……不管愿不愿意。也许，那时候我会失去诗函和无痕……”
说到这，大明下意识的抱紧了无痕，而无痕也回应着贴紧了大明。
无痕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无法渡过转生试炼的雷劫，化为飞灰将是自己唯一的下场，连灵魂也不复存在。
而且听牧童的口气，那试炼很快就会到来，就在近十几年甚至数年内而已，所以她能陪伴大明的时间十分有限，毕竟她对试炼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我和你的情况，其实都是相同的。差别只在，你是事情已经发生，而我则是等待着事情发生，最后所面对的，一样是让人心碎的痛楚。只是……你后悔和叶海的相遇吗？”
大明的话让叶若秋停止了哭声，转头用泛着泪光的双眼看着他。
“就算现在幸福的生活会是往后痛苦的来源，我也不曾后悔过和诗函无痕的相遇。伤痛是必然的，但是我不会忘了我们之间曾有的回忆，那是我和我所珍爱的人儿一起的幸福回忆。你呢？你是否还记得和叶海在一起的日子，在一起时的感觉，那时……你很幸福吧？”
听到大明这么说，叶若秋不禁回想起过往和叶海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是她向来刻意去回避的记忆。因为她一直很害怕，怕触动这些记忆会让自己更痛苦，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却是感到暖暖的。
“回忆并不是痛苦，痛苦的是对回忆的思念。但是不要因为痛苦，就遗忘掉过去的回忆，这对叶海也不公平吧！他也不希望看到你哭的。”
叶若秋这时完全冷静了下来，轻轻地擦拭去眼角的泪水。眼前的她完全是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样，哪还有丝毫往日冷傲的形象存在。
“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大明搔了搔头发：“我只是找借口来安慰我自己。不过道理人人会说，但是诗函和无痕一出事，我马上就抓狂了，哪可能那么冷静的细想这么多，说到底根本是唬人的。”
“你说的很对……有些事我一直因为害怕而在逃避着，结果反而遗忘了更重要的事——叶海他不是我心里的痛楚，而是我的幸福。只是长久以来我任凭自己沉浸在泪水和痛苦中，反而把对他的感觉忘了。”
叶秋秋仰望星空，脸上还留有淡淡的哀伤，不过并没有之前那么悲痛的样子。
“抱歉！打扰一下。”就在大明和叶若秋双方皆沉默无言时，侍剑闪身出来：“我找到【无】了，或许练霓裳还有救。”
无痕听到侍剑的话后，立刻移动身体游到大明下方，然后猛然窜出水面，一副作势欲飞的样子。
趴在无痕背上的大明赶紧制止住了无痕的动作，不然可能会一路裸奔到南海龙王的住处，那脸就丢大了。
“要救练霓裳是很急没错，但至少先让我穿件衣服再去啊！”大明紧紧趴在无痕背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春光外泄。
无痕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太过莽撞，连忙稳住身子。
“我去拿衣服给你吧！”叶若秋说完就往屋里走去。刚刚无痕一有动作，她就已先转身，所以并没有看到任何不雅的镜头。
大明一离开池子，附着在皮肤表面的水分立刻化为白茫茫的蒸气蒸发掉，身体里的热度可见一般。
无痕见状后担忧的看着大明，不过大明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以往发高烧一样（只是体温高的会吓死人，都能用来做石板烤肉了）。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还尚可以忍受。
自从遇上【绝】和苍冥开始，大明所遭遇的大小伤就不曾间断，因此对疼痛的忍耐力可说是大幅提升。
叶若秋找出一套衣服直接交给侍剑，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后，这才转身回房。
只是那一夜，她又梦到了叶海，睡梦中的眼角依稀泛着泪光。
纵然伤痛可以平息，但那折磨人的思念却是挥之不去。
永无止尽的思念啊……
※※※
虽然昆仑的夜晚非常幽暗深沉，但在南海龙王的行宫住处周围却是亮如白画。
因为练霓裳的关系，南海龙族中富有学识的人全被招集了过来。不光只是南海龙族，连昆仑里有名望的隐仙宿老，能请的全都请来了。
“怎样，有方法了吗？”南海龙王整天就留在练霓裳身旁反覆的问着这句话，但面对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来人很遗憾的摇了摇头，龙王也面无表情的挥手让他退下。
练霓裳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微弱，看来是撑不到天明了，而自己却是什么也做不到，这点令龙王相当自责。敖离则是尚未死心，奔走在众人间寻找一丝能救回练霓裳的方法，专心到连无痕和大明来了也没察觉到。
看到敖离的冲劲，龙王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老了……
“人还真多。”
大明拉着无痕的手在人群里左窜右钻的，好不容易才进到南海龙王的行宫里，不过里面也是一片忙上忙下，根本没有人理他们。
“无痕，你还记得练霓裳在哪吗？”
无痕点了点头，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妥的说：“可是我们就这样未经通报闯了进去，妥当吗？好像有些失礼的样子。”
“救人要紧，失礼之处，事后再赔罪吧！”
无痕听到后便拉着大明，依下午来时的记忆往练霓裳倒下的地方走。
因为大家都认为焚炎已死，再也无法重铸，所以并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它身上。这柄碎裂的神兵就这样被整齐的排放在石台上，孤零零的没人去理它。也多亏如此，大明才能轻易的就接近它。
大明靠近石台后，就直接拿起碎裂的焚炎端看着。
“怎样？”无痕望着大明，脸上显的有些不安。
“有救。虽然几乎细不可察，但是这把枪仍和留在我体内的炎劲起了共鸣，晚点就难说了。”
看大明点着头，无痕脸上满是喜色。
“不过这里人大杂，你去跟龙王要求清清场，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千万记得，等等谁都不可以靠近我。”
无痕看大明的表情十分慎重，也认真的点点头去了。
在无痕走后，大明招出了火尾化成辅助形态，一团黑炎自他左手油然而生。
依无的说法，是要大明以黑炎导出体内残存的炎劲，并以这些炎劲来修复焚炎。当然，要做到这些事必须使用到【绝】的力量，不过无和侍剑会负责在他体内压制住，给大明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这件事。
只是以【绝】之力所推动的黑炎威力是很可怕的。任你大罗金仙，只要稍稍一沾上，就会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也因此大明才会那么慎重的告诫无痕。
霎时，大明左手上的黑炎化成数条黑龙，散布盘绕在大明四周，甚至将他的身形都掩没了。
场中的几条红龙见状就要上前攻击，因为他们出于本能地感到眼前黑炎的可怕，但却被龙王阻止了下来。
大明目前是练霓裳唯一的希望，龙王当然不可能让人去打扰他。
再者，那黑色炎龙盘旋过的周遭四处，不论花草树木或地砖石板全被焚化的一干二净或变成红色的熔岩，龙王当然不可能让族人白白去送死。
南海龙族属火，因此这座宫殿全都是以全昆仑最耐热的物质所构成，上至一砖一瓦，下至一草一木，就算龙王自己化为龙形，以龙炎喷吐上三天三夜，连根草也烧不起来。
但如今却在大明手下瞬间就轻而易举的化为乌有，这恐怖之处可想而知，霓裳会栽在他手上可完全不冤枉。
在数条黑色炎龙盘旋的缝隙中，大伙隐约能看到中心有一团红色的火光，那是大明从身体里所导出的焚炎炎劲。
那红色火光和碎裂的焚炎起了反应，并且在黑炎的锻烧下熔合在一起，整个过程大概耗费了十多分钟左右。
最后，断裂的焚炎终于重新的接合，只是枪身上仍留有斑驳的裂痕。
大明散去围绕在周遭的黑色炎龙，并且左手挥出骨链卷住刚修复好的焚炎，往练霓裳的方向掷去。因为黑炎的性质和南海部族的火焰有很大的差异，所以修复好的焚炎必须再经过红龙们的龙炎洗链过一次才算大功告成。
焚炎虚浮在练霓裳的额头上，和她一同接受众多红龙的炎息洗礼，而焚炎枪身上所残留的黑火也随着渐渐消失。
就在黑炎消失的同时，焚炎冒出了火红的烈焰，而且烈焰又变化成一条龙的样子。只是那条火龙只有小小的一条，简直与刚出生的幼龙无异，不过那条小火龙盘绕在焚炎周围接受龙炎的洗礼，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
在场的龙族见状，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尤其南海龙王的神色更是激动。
既然焚炎已修复，其内的龙魂也跟着复苏，那练霓裳的小命可说是保住了。
这不，练霓裳的生命迹象开始慢慢的恢复平稳，所有人差点要欢呼了起来。
“目前看来是死不了了，剩下的等天亮之后再说。我休息一下，别来吵我。”
大明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广场角落的一棵树下。
无痕为大明的无礼向龙王歉然的笑了一下，然后马上追了上去。
虽然有无和侍剑合力压制住【绝】的力量不让它爆发，但大明仍是感觉到体内血气一阵翻涌，最好还是立即让体内的力量平复下来才算安全。
也不管在场众人的异样眼光，大明大剌剌的倒在树下闭眼就睡。
关于练霓裳得救的消息，不一会功夫就传遍行宫里里外外，众人对于这个救了练霓裳的神秘人物可好奇了，可偏偏没人知晓他的来历。
好在南海龙王先前没有说出是大明伤了练霓裳的消息，众龙族也不知道伤了练霓裳的和救她的会是同一人，因此对大明可感激了。但若他们知道事实，大明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当大明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
“早啊！”大明一张眼就看到无痕温柔的笑脸，回应给无痕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大早醒来所看到的就是心爱人儿甜蜜蜜的笑容，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幸福的事吗？大明起身后，才发现自己枕着无痕的大腿睡了一整夜，看来是无痕趁他睡着时栘动了他的身子。
虽然无痕和诗函站在一起时，大家的目光总是被诗函所吸引而容易忽略她。
但是大明知道无痕为自己所做的付出并不比诗函少，尤其从日常的细微之处最能看出无痕的细心。
想到这，大明一双眼睛就一直望着无痕不放。
“怎这样盯着人家看？”无痕脸嫩，被大明一直看的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微微偏下了头。
看到无痕低着头略带娇羞的模样，大明轻轻地用手扶起无痕的下巴，然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柔软的双唇。
如此眷恋的吻了许久后，两人的嘴唇这才分开。
此时无痕的脸上已满是醉人的霞红，更令人看的着迷。
虽然大明自己平日老爱抱怨命运不公，总是让自己扯入一大堆麻烦事件里，但其实老天爷也算不亏待他了，让他娶了无痕这么个可人儿当妻子。
现在大明和无痕眼中只看的到彼此的存在，完完全全沉浸在浪漫的二人世界中。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周围至少有数千双眼睛死命的瞪着他们两人看。
“咳、咳——”
南海龙王虽然很不愿意打扰到他们，但是还有霓裳的事情尚待处理，而且时间地点不对，当着大庭广众下深吻，未免……太开放了点。
最先回神过来的无痕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羞的趴到大明怀里不敢见人。而大明转眼间看到广场上挤满了一大堆的人，也只有讪讪的傻笑着不知如何回应。
“年轻真好，想我和我家老太婆年轻时相恋的豪放作风，可完全不输他们。”
“说到豪放，有谁比的上我们两口子，想当年啊……”
……
看到大明和无痕的情况，一大堆的龙族老者纷纷吹嘘起当年的英勇事迹。
“抱歉！我太大意了，才会让你这样的难堪。”大明轻轻抚摸着无痕的头发，歉然的说。
不过无痕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责怪大明。她很喜欢大明这么对她的感觉，只是这时间地点就未免太……
“来吧！赶快把正事处理完，我们好回家了。”大明轻吻了一下无痕的额头，然后拉着她站了起来。不过这下无痕可就一直躲在大明身后，畏畏缩缩的羞于见人，乖乖地让大明牵着手走着。
由于龙王下令过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大明，所以大明周围百公尺内完全空无一人，这会看到大明站了起来，敖离赶紧迎上前去。
“王兄！舍妹如此对你，而你居然还能不计前嫌的出手相助，这份恩情，小弟实在无以为报。”敖离拱手抱拳说，神色看来还有些激动。
“这事是我失手伤人所造成，现在我只是负起我应负的责任而已，敖兄实不需如此客气，不然小弟我真的无地自容了。”
身为肇事者的自己却被受害者家属如此的感激，大明自己真的觉得颇感尴尬，但也只有微微苦笑以对。
“不管怎说，若非你即时出手，霓裳这条小命无论如何是救不回来了。”
大明知道这事讨论下去绝对又是没完没了，所以转移话题问：“现在大概是什么时候？”
“现已近正午时分，怎了？”敖离不解的问。
“昨夜仓猝修复焚炎只是为了吊住练霓裳的一条小命，要让她恢复原状还有道手续要做。南海龙族属火，以中午阳气最旺盛的时候动手效果最佳。”
也不是大明真的懂得那么多，只不过是把侍剑那套话搬出来现学现卖而已，但对敖离来说已足以让他深信不疑了。
大明拍了拍无痕的手嘱咐她留在原地，自己则往练霓裳的方向走去。
占据练霓裳四周的数条红龙看到大明上前，立刻停止了吐炎，并且退开到一旁，静静的观看大明接下来的动作。
至于盘绕在焚炎周围的那条小小火龙，虽然经过龙炎长时间的喷吐，让它连带吸收了不少的能量，体型也比起之前大了三倍有余，可是看来依然是不怎么入眼，小小条的一点威势也没有。
那小条火龙一看到大明靠近，立刻呜呜几声钻回焚炎里，可能是先前被破坏时的记忆尚在，所以对大明感到畏惧。
练霓裳现在依然处在昏迷当中，而身体外观比无痕所见过的更加憔悴不堪。
修复后的焚炎虽然能保住练霓裳的一条小命，却无法使她的伤势复原，这点就是大明现在要动手做的，不然练霓裳就算救了回来也等于废了，终生只能病奄奄的度过，这跟死又有什么差异。
大明握紧双拳深吸了口气，然后将两只手臂完全兽化。大明兽化前和兽化后的气势可说是相差千里，尤其那原本内敛的【绝】之气息忽然猛烈的爆开来。
在场的龙族全被这股气势所震住，连根手指也无法动弹。可与其说是被震慑住，倒不如说是他们身体里的血脉和【绝】的气息起了共鸣。这情况连南海龙王和敖离先前和大明碰面那次也未曾遇过。
虽然大明自己已有心理准备，加上侍剑和无合力压制，但体内激荡的力量仍是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等大明稍微适应了些后，他伸出右手腕，然后用左爪在右腕上划出一条深刻的伤口，让蓝晶色泽的血液汩汩涌出。纵使无痕早听过侍剑说过这方法，但亲眼看到时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抱着手臂，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
从大明伤口流出的血液并没有直接滴落到地上，反而是在半空处凝聚成一颗圆球状。大明只知道要用【绝】的血来救练霓裳，但要多少并没有说明，因此等到那血球约有了一个棒球的大小后，大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收手。
那蓝色晶球虚浮在大明手掌上方缓缓转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的异常晶莹剔透，闪闪发亮的煞是好看，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就是刚从大明体内流出的血液。
“龙王陛下！借点火来用用。”大明高举着蓝色晶球说。
南海龙王一点迟疑也没有，立即摇身变成一只威武至极的巨大红龙，光身长就几近六百公尺，在龙族中算是很长寿了。
龙王变身后随即张口吐出烈焰，而大明手上的晶球在烈焰的催化下，慢慢地从深蓝转为艳丽的火红色。直到手上的晶球完全转变为火红色并冒出熊熊烈火，大明才打手势让龙王停下。
但是，这下问题可来了。
照无的说法，这东西要用在练霓裳的身上，但要怎用，他又没说。
大明细看了一下后，一脚踩在练霓裳的下颚，然后另一只手爪抬起她的上颚，硬是将她嘴巴撬开，接着把手上的火红晶球直接丢近她嘴里深处。
【绝】的血脉可说是种万灵药，不过对龙族来说还具有另一层更特殊的意义。
经过远久的代代传承和环境变化等等外在因素，龙族血液中流传的原始力量比起太古诞生之初要稀薄上许多，而【绝】的血脉不但还保有龙族最原始的力量，并且还有让龙族恢复这股本能的能力。
大明撬开练霓裳的嘴巴，喂药，阖上嘴巴等三个动作，可说是一气呵成。可就在那粒晶球入喉之时，练霓裳的身体马上产生反应，而且还是很大的反应。
在入喉的瞬间，练霓裳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张开瞪大，不过这不是表示她已经清醒，而是一种很自然的身体反应，来自于异常巨大的痛楚感。
大明自己也被练霓裳的动作吓了一跳，加上看到她有张口欲咬之势，连忙用双手爪紧按着她的嘴巴。
无的话只交代到喂练霓裳吃药，之后就什么也都没说，因此大明也无法预测到练霓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由于头部被一股巨力压制住无法动弹，练霓裳只有努力的摆动躯体表达出疼痛感。而广场中众人的劫难也才正要开始……

第十三集 第三章 又是误会
最先遭殃的，当然是离练霓裳最近的那几条红龙。
广场中的众多人潮阻挡住了他们的退路，在躲避不及下，身子结结实实的被练霓裳的尾巴扫中，那力道大的足以将整条躯体庞大的红龙给打飞出去，绝不像是个奄奄一息中的病龙所能打出的力道。
被击飞出去的红龙轰一声的倒在行宫的建筑群中，不知压垮了几间屋子，而且被打飞的红龙可不只一条，这下美轮美奂的宫殿肯定要全面遭殃。
强如变身后的红龙都如此了，周遭的群众就更不用讲。在练霓裳的身躯左右来回激烈狂扫下，广场上顿时一片鸡飞狗跳。
这些人都是对大明身份感到好奇或是担心练霓裳的伤势，因此才留下来观看后续发展的人。只是任他们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卷入这无妄之灾。
好在现场的全都不是普通人，都有一定的实力，再加上大明的钳制，虽然有不少人因练霓裳暴动而受伤，但幸好没闹出人命。
这时练霓裳的尾巴改采上下拍动，一下又一下地重击在广场的石板上，直到击裂出数条深邃的裂痕后还依然不肯罢手。
“怎会如此！？”
龙王和敖离等人对此变故也是感到一阵惊愕，赶忙想上前查看练霓裳的状况，但是此刻练霓裳根本容不得任何人近身，谁靠近谁倒霉。
在无计可施之下，几人只好向无痕求助。但这时无痕自己也是六神无主，哪还有心神去帮龙王们分忧解劳。
最靠近练霓裳的大明，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嘴巴被封着的关系，练霓裳直接从鼻孔中喷出高温的火焰，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站在练霓裳前方的大明。
身上的衣服被烧的只剩件裤子不说，身体没被龙鳞覆盖的地方则是多处严重灼伤，要不是有护体真气撑着，恐怕已经被烤焦了。但是那灼伤后复原，复原再灼伤的滋味可不好受。
只是为了怕力量暴动，大明不敢太过提升护体真气的强度，一直维持在一个基本量而已，不然大明的情况也不会这么惨。
随着时间过去，练霓裳的情况不但没有平稳下来，反而越加激烈。
从中午到傍晚为止，练霓裳周遭能破坏的全被破坏光了，周围的地面也被她拍打的全陷了下去，而练霓裳的身躯就在砂砾堆中翻滚着，卷起的尘烟完全遮住了她和大明。
其他三方的龙族早也闻讯赶到，来的全都是大明见过的熟面孔。但纵然四方龙王汇聚于一堂，对眼前的状况依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撑了那么久的时间，别说大明吃不消，连无和侍剑也是同样的状况。就算大明已经将输出力量降到最低，并且小心翼翼的控制好每分力量，但因为时间拖的太长，无和侍剑再也压不下绝快要爆发的力量。
在大明和无痕心灵通讯过后，无痕也了解到大明现在危急的状况。
经过无痕和四方龙王的商讨后，决定由四方龙族接手压制住练霓裳。不然让现在的练霓裳挣脱的话，会带来怎样的破坏，大家都无法估计。
就在众龙族准备出手时，覆满练霓裳身躯的尘烟渐渐的消失，现场红光冲天，尤其在夜里更是明显。
不知从何时起，场中央那条样子病撅撅快死的红龙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全身燃烧着烈焰的火龙，而密布的尘烟就是被这只火龙身上的烈焰所化开。
要不是龙头处还有大明死命压着，众人可还认不出这条火龙就是练霓裳无疑。
因为这条火龙比起先前练霓裳的龙形，体长足足暴增两百公尺有余。
至于焚炎，早不知消失到哪去了，想来大概回到练霓裳身上了吧！
这时，大明退了一步，双手放开了练霓裳。
自由后的练霓裳并没有再进一步的破坏行动，而是抬头仰天怒吼，像似要把堆积多时的郁闷之气完全宣泄而出。
当练霓裳怒吼宣泄完毕之时，全身的烈焰也跟着散去，露出火焰底下真正的模样。
火红的鳞片，燃烧着的艳丽鬃毛，眼前的红龙形象和练霓裳大致相仿，唯一不同处就是要比练霓裳原来的体态大上太多了。
昂首的红龙虽然看起来气势十足，但其实已是外强中干的状态，身体微微的摇晃两下就颓然倒地不起。
在【绝】之血脉的效力下，练霓裳的体内无疑是被大改造一番，而且身体硬被催化成长两百多公尺，任她原本再怎样厉害，也不可能受的了这种折磨，更何况练霓裳的身体因为先前的事本就显的虚弱，这下子可有的她躺了。
不过这一切的原因，就在于大明血用的太多了。
当初大明只用了些微的量，就足以让伊娜美起死回生，并且彻底改变体质，如今硬塞了这么大一“球”给练霓裳，当然会出事。
而且四方龙族的血脉流传太久，体质上已不如远古时期健壮，所谓虚不受补，大概就是指这么一回事。可是这点无就没有料到了，不然她早就嘱咐大明斟酌血量，不用弄得大家都惨兮兮的。
练霓裳至此，意识才有些微的清醒。她微微地睁开眼睛，但只有看到眼前一个馍糊的人影，练霓裳只知他的头发是深蓝色，然后又不省人事沉沉地睡去。
恢复意识的练霓裳，也从龙形转化回人身，静静地躺在砂砾堆当中。
大明这时才收回兽化的状态，一屁股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好险，只差那么一点点，【绝】的力量就要整个爆发出来。
因为先前练霓裳暴走的关系，唯恐意外发生，南海龙王让聚集在广场上的群众早早就疏散离开，所以现在广场上仅存的人数并不多。
但剩下的人包含四方龙王在内可是吓得不轻，龙族的生长变化极其规律，像练霓裳这样修行忽然暴增的情况，简直是前所未闻。
众人纳闷之余，觉得无痕这夫婿的来历显的又更加神秘了。
其实和大明在一起久了，又和诗函一起学习采捕之术，无痕转变的情况更是惊人，只是她一直隐藏起来没给人知道而已。
当练霓裳变回人身后，一堆人全涌了上来，无痕也跟着来到大明身边。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无痕看大明浑身是汗，便掏出随身的手绢细心的擦拭着。
大明只是笑了笑说：“没什么，要救那个野蛮丫头并花不了多少功夫，只是该如何控制好【绝】的力量，这点就颇为棘手，过程中累就累在这。不过托那丫头的福，我也算上了一课，对于如何去掌控和运用力量有了更深入的心得。”
这时南海龙王走了过来，大明停止了和无痕的对话，向他说道：“让她休息一阵子，又可以生龙活虎了。”
龙王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并且指挥着侍女将练霓裳小心地搬回她的房间中，自己也随后跟着赶去。
“事情看来都告一段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才对。”大明在无痕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准备向敖离辞行。
“王兄！你帮了我们如此大忙，南海龙族上下全都十分感激。你可得千万留下来让小弟好生招待一番，不然怎也说不过去。”敖离见状，连忙挽留大明。
再怎说，敖离也不愿因为霓裳的事而和大明有了隔阂，尤其是见过他神鬼莫测的能力后，更加让敖离笃定。
“不了，我在天外天还有点事要办。况且……”大明环顾一下四周，这座宫殿经过练霓裳大肆破坏，想来大兴土木是免不了的：“因为我的疏忽，让府上被破坏的乱七八糟。敖兄你不找我索赔，我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有脸逗留于此。”
虽然话这样说，但大明主要还是不想再碰上练霓裳，那丫头大概天生和他八字犯冲，想不出事也不行，大明当然是能躲就躲。
双方推托数句后，敖离知大明心意已决，因此也不再勉强，便约定下次人界再聚。
“贤婿啊！事情办完，可别忘记带无痕回家里坐坐，难得回来一趟……”北海黑龙王叮咛着。
“一定！一定！”
大明连连承诺，好一会之后才得以和无痕离开。
只是事情结束，四方龙王并未就此散去，反而四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许久，不知在商议些什么。
“老二，霓裳的情况怎样？”四人中排行最大的东海龙王开口问了。
“好！简直是好过头了。虽然外观上霓裳的体态长了两百余公尺，但她目前所拥有的修为，就我保守估算，少说也暴增八百年以上。”
听到这话，其他三位龙王吓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
不过南海龙王不理他们，继续说道：“但是我从没遇过这么庞大的力量，所以这数字实际上也说不得准。可如果霓裳能充分掌控这股力量，就算我们四个老骨头联手也未必有胜算，更别说放眼龙族内还有谁是敌手。当然！无痕算例外，我觉得她身上所隐藏的东西比起现在的霓裳还更加可怕。”
龙王当了好几百年可不是当假的，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这么说来，霓裳反而是因祸得福？”
“以霓裳的脾气和个性，这事是福是祸还很难说。我很担心她会凭仗着力量，闯下更大的祸害。唉……”南海龙王叹气着说。
“老四，难道你都没从无痕那儿问出你女婿的来历吗？”
“怎可能没有问！不管我，或者她母亲，明着问、暗着问、从旁敲击、迂回引导，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全问过了，可无痕不说就是不说。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等于泼出去的水’，这话果然不假。现在无痕一颗心全系在她夫婿身上，哪还理会我们二老。”北海龙王显的相当哀怨。
“能以自身血脉提升其他龙族的修为，这点连位居天界的三位龙神也办不到。”
“可是从无痕夫婿身上所感受到的，却又是很古老纯正的龙气，那他到底是谁？”
东海龙王苦思的想着，其他三位龙王也跟着大伤脑筋。
“难道是初始之龙？”西海龙王突然拍着手说。
所谓初始之龙，是指天地开辟之初就已存在的第一条龙，而且亦是所有龙族诞生的源头。那条龙以自己为蓝本，创造了“龙”这个种族。
乍听之下，这和女娲造人的神话故事很像。不过事实上，初始之龙的存在也只是龙族内的一则神话故事罢了。
“那不过是则传说罢了。”东海龙王挥了挥手否决。
传言中，初始之龙身长万里，一鸣则风云变色，身动则山崩地裂，神通不但足以通天彻地，其威更能毁灭世间一切。
至于初始之龙的下落，龙族内相传是沉睡在世上某处。
因为初始之龙醒来只有两个目的，一是毁灭世界，二是创造世界。东海龙王敢如此断言大明不是初始之龙，是因为他还没看到这两种情况发生前的预兆。
只是，又有谁能知道预兆是什么呢……
“老四，你介不介意我跟你结个亲家？”沉默了一会，南海龙王突然开口了。
不过，南海龙王的话语内容让北海龙王听的有些糊里糊涂，全不明所以。
“我想来想去，以霓裳现在的力量，也只有你女婿压的住她了。所以我大胆作主，想将霓裳许给你的女婿，不知你意思怎样。虽然他来历十分神秘，但光看无痕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很疼妻子的人，这样我也不必担心霓裳嫁过去之后会不幸福……”
南海龙王话还没说完，西海龙王已抢着答话了。
“二哥！你好诈，这样不摆明便宜都被你和老四占光了。我不管，既然霓裳要嫁，那我家清儿也要算上一份。清儿她在昆仑虽然没有无痕那么有名，但也是个识大体、才学渊博的大家闺秀，且论容貌说什么也不输霓裳、无痕。”
看到西海龙王的固执样，南海龙王也只好望向东海龙王报以求助的眼神。
不料东海龙王非但没站出来劝解，略为思考后反而说道：“也好，我家玉真眼光向来就高，找了几十年也没个看上眼的男人，所以我已经放话出去，如果玉真再找不到婆家，就由当父亲的我作主把她嫁了。我看这事就一起吧！老四，你看看找个日子把喜事都办了。当日无痕出阁我们都没到场，这次就把它补办回来。”
“四位龙女同时出嫁，怎说也得办的风风光光的，不能丢人。”
既然连东海龙王也这样说了，那南海龙王也没立场再加以反对，三人把眼光看向北海龙王，看他怎么说。
“这……我可决定不了。我有没有说过，无痕其实是嫁人做小，在她上面还有个握有一切生杀大权的大老婆存在……”北海龙王汗颜的说。
看到三位龙王的脸色变的异常可怕，北海龙王很确信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
不知是练霓裳本身的复原能力太厉害了，还是改造过后的体质影响，总之才经过一天一夜，练霓裳大致上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日早早晨，练霓裳的贴身小丫鬟打水进了练霓裳的房门，准备替昏迷中的她擦身。才刚擦完了脸，小丫鬟就看到练霓裳幽幽的醒了过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老爷和夫人可是担心您担心的不得了。”小丫鬟欣喜的说。
“我怎会在这里？”练霓裳有些迷惘的看着熟悉的房间：“我不是在天外天，怎会跑回来？那个死胖子呢？水无痕呢？”
练霓裳的记忆显然还停留在昏迷之前，对中间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完全一无所知，只不过对大明的憎恶感依然存在。
“不行！不找那胖子讨回个面子，本小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起那个胖子的嘴脸，练霓裳就感一阵恶心。
可是很奇怪，她的记忆只到那胖子将肩上的焚炎给拔了出来，然后对接下来的事就全无印象了，这事可古怪的紧……
想到这，练霓裳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到屏风后更衣，准备再上天外天。
“小、小姐！您又要去哪啊？老爷交代过要让您好好休息静养的。”小丫鬟紧张的叫着。练霓裳日前才挣扎在生死边缘而已，醒来后马上就要四处乱跑，怎叫人不担心。
“怎？我看起来像有病的样子吗？干么要修养？”练霓裳奇怪的问。
小丫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而且练霓裳固执的脾气一旦做出决定，可不是自己一个小小丫鬟所能改变的。想到此，小丫鬟立刻步出房门去请老爷、夫人，不然万一出事，最惨的可是自己。
练霓裳暗自奇怪小丫鬟在紧张个什么劲，不过也没想太多，换好衣服就径自走出房门。只是才出房门，练霓裳马上愣在当场。
原本开门一看到的，是座幽静的美丽庭院，植满各种练霓裳所喜欢的艳红花朵。可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破碎的瓦堆石砾，被破坏的相当彻底。
“遭到攻击了？”
练霓裳第一时间升起了警戒的念头，同时双脚不停的往其他地方移动。然而所经之处，大部分都是一片砖瓦凋零的景象，仿佛经历过一场大战。
尤其是宫殿中央的大广场，更是被破坏的惨不忍睹……
总之，原本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现在有一半以上都化为废墟了。
“会是谁做的……”练霓裳暗自盘算了一下。
综观当今昆仑，有实力将龙王行宫破坏成这样的势力寥寥可数。但龙族向来与这些势力交好，而且他们并没道理做出这种事。
难道说是……天人！？练霓裳这时想到前些日子龙族和一些天人起了摩擦，而他们在人间的行动甚至全被天人监视着。只是练霓裳因为修为浅薄所以感应不到什么，过了一阵子也就不放在心上。
现在看这状况，难道是天人打来了？想到此，练霓裳更是快步跑着，希望尽快找到父母或兄姊们。
就在这时，敖离从前方的转角处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大堆人。
“这边就直接拆了，西边那儿再扩建一座楼阁出来。”敖离双手拿着张大草图，还不时的朝四周比手画脚，为重整家园做准备。
旁边一群人很专心的用纸笔记着，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这些人都是从各地招集来的巧手工匠，因为是替龙王的住所施工，所以大家都听的很详细。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练霓裳的声音，敖离欣喜的抬头说：“霓裳！你醒了，这真是太好了。”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当我有事的样子？我看起来像病人吗？”练霓裳不满的嘟着嘴说，但随即又问：“为什么房子会变成这样，莫非有敌人打了进来？”
“这个嘛……并不是有外人侵犯，你别想太多。”敖离觉得自己很难开口跟练霓裳说清楚事实，——是打算先哄哄她，等晚点再慢慢解释。
“骗人！大部分房子倒的七零八落，总该有个原因吧！”练霓裳赌气的跺了跺脚，因为敖离总是还拿她当小女孩看待。
“乖！我正忙着呢！有话等等再说。既然醒了，就先去看看爹娘吧！你昏迷了好几天，两位老人家可担心的紧。”
敖离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揉了揉练霓裳的头发后，又领着一票人去忙了。
自己昏迷了好几天了？练霓裳在原地不可思议的打量起自己，可是她吾没有感到身体有不适的地方啊！相反的，她从没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此的好过。
想不通透的练霓裳突然一把抓住路过的侍女的手臂问：“今天初几了？”
“初五了。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忙你的。”练霓裳挥了挥手，遣走侍女。
她记得自己上天外天那日是初二，如果今日是初五的话，那自己不就真的整整昏迷了三天！？看着眼前的断垣残壁，练霓裳直觉到这事肯定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谢天谢地！霓裳小姐您终于没事了。”
“太好了！小姐您终于醒了。”
一路上看到熟悉的家将、婢女，他们都是一脸欣喜的向自己说着这类的话，更加让练霓裳确定，她昏迷的一二天内确实出了不小的事。只是不管她怎么问，家将和婢女们对此事一直是闭口不提。
“霓裳，还好你没事，当娘的我可担心死了。”练霓裳的母亲一看到她走进来，立刻拉着她的手细看着，确定无异状后才松了口气。
看到母亲一脸忧色，练霓裳知道这几天让他们担心了，于是说了句“对不起……”，还差点哭了出来。
练霓裳只是个性上比较火爆野蛮，但本质上仍是个会替人分忧解劳的好孩子。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让父母如此担心自己，练霓裳真的很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不就是房子被拆光了而已。只要你人没事就好，大家并不怪你。”练霓裳的母亲以为她是在为宫殿的事自责，于是柔声的安慰着她。
房子……是我拆的！？练霓裳听到后可足足吓了一大跳。天啊！这三天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我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就跟我说嘛！”练霓裳缠着她母亲撒娇的说。
“我说霓裳啊！你那火爆的脾气确实要改一改了，不要遇到人就那么冲动，这一次我们真的是差点就失去了你。还好无痕的夫君肯出手相助，不然你这条小命可没了。”
“您说那只猪救了我？”练霓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且听她母亲的话，自己好像曾经有过濒死的状态，但是她自己却丝毫记不起来，这点最让她感到恐怖。
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唉，不得胡来。那位公子虽不似你兄长的俊美，但也是仪表堂堂的人才，怎可以这样说人家。再怎说，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为了救你，可也花了不少；心力，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练霓裳这下可纳闷了。听她母亲的描述，水无痕的丈夫和她当日所见的好像不是同一人，这又是怎回事。可看当时水无痕居然赤手去拿焚炎，那着急和担忧的样子，怎看也不像有假。
不过练霓裳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她有很多事依然被蒙在鼓里。而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搞清楚这几天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霓裳，你对无痕的那位夫婿印象怎么样？”
练霓裳因为在想事情，所以毫不思索的直接脱口而出说：“个性下流无耻，外表面目可憎，基本上没什么印象可言。”
“是吗……”练霓裳的母亲这下可犯愁了。
龙王和她商量过，有意将霓裳许给无痕的夫君，所以她才会先探探霓裳的口风，但没想到霓裳对人家的评价会那么差。
她是反对这事的。先别说舍不得自己女儿和别人共用一个丈夫，再者霓裳的脾气和性格，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得了的。胡乱将霓裳许配给一个她全无好感的人，怎可能会有幸福可言。
“娘！您怎么了，怎么会这样问？”练霓裳看她母亲的脸色怪怪的，于是问了一句。
“就因为他将来会是你的夫君。”南海龙王气呼呼的走进房间来。他接到小丫鬟的回报，说霓裳刚一醒来就跑了出去，害他急的四处乱找，还好终于在这找到人。
“爹……您说什么？”练霓裳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说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这丫头成天闯祸，还是让你早早嫁人，省的烦心。”
以往龙王不曾用此严辞厉色对练霓裳说话，所以练霓裳突然间不知道要怎回应是好，顿时呆滞在当场。
久久，练霓裳才激动的说：“我不要！”
练霓裳这下真的哭了，她才不要嫁给那种人。为什么才一醒来，好像整个世界全都变了，是在做梦吧？练霓裳脑子里拼命的想找出个合理的说法，但都说不过去，忽然，她有了一种很荒唐的想法。
“是不是那个胖子威胁你们，要治好我的条件就是让我嫁他！？我上天外天去找他算账！”练霓裳说完立刻要冲出房门去。
“先冷静一点。”龙王没想到练霓裳会想歪到那个方面去，急忙堵在门口抓人。
但盛怒中的练霓裳无意之间引动了体内沉睡的力量，轻易避过龙王的擒拿，从他身旁的隙缝中钻出去。
“好快！”龙王对自己这一抓本是自信满满，可霓裳的速度突然大幅提升，居然让他落了个空，这就是霓裳现有的实力吗？练霓裳一出房门立刻化成龙形扬长而去，怒火中烧的她甚至没发现到自己身体的大幅改变。
远在天外天的大明这时只感到一阵冷颤。
麻烦，又要到了。

第十三集 第四章 事端再起
在练霓裳躺着的一天一夜里，大明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成天除了打坐外还是打坐，以慢慢地调顺体内蠢蠢欲动的力量。
大明就坐在前日他泡着的冷泉旁，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
由于体内的炎劲已尽数驱出用来修复焚炎，所以大明再也不必泡在泉水里散热，因此住在冷泉内的仙灵纷纷迁回到自己的住处。
虽然它们还是很害怕大明身上的气息，但一些比较好奇的仙灵仍是远远地盯着大明看。
忽然，大明默默地站了起来，双手拉开架式，开始打起掌法。
其实这也不算是掌法，只是大明他突然领悟了“天地经”的某篇关于力量用法的心得记载，身体随性摆动而已。
大明在和练霓裳的拉锯战中，对于力量的使用有了更近一层的体会。然后他将自身的体悟，与天地经中的心得记载、牧童长久来的细心指导等等多方面结合印证，进一步去找寻适合自己的路子。
大明的双手摆动的很慢，就像是在打太极拳一样，但全身周围却缠绕着很厚实的气劲，双掌翻动间，甚至隐约还夹杂着风雷鸣动之声。
如果不动用到【绝】的力量，大明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
大明现在就是在试验，学着怎么在不至于让力量暴走的状态下，去运用【绝】部分的力量。会突然冒出这想法，都是前一天被练霓裳逼出来的。
不过其间力道的拿捏十分细微，大明虽有了理论，但还欠缺练习。打了一会，大明就停下手来想了想，看看哪里不对后又继续打。
他身体目前的状况，并没有任何人能教导他该怎么处理。无也许可以，但他实在是混过头了，行踪完全无法捉摸，感觉上有点靠不住。到头来，一切仍是要靠大明自己去慢慢摸索。
大明就这样打打停停的，直到心里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情绪波动，才下意识的张眼朝右手边的天空抬头望去。
不看还不打紧，大明这一看之下，可真是吓得不轻。
右手边的天空呈现一片火红，一条三百多公尺长的大红龙正往这呼啸而来。那红龙的外形，大明实在是太熟悉了，肯定是练霓裳那泼辣妮子无疑。
那丫头已经能生龙活虎的四处乱跑了吗？大明疑惑的想着，这也未免太快了一点。不过这些都已不重要，重点是那疯丫头正笔直的朝这里冲过来。
由于练霓裳的速度太快，就像是颗火红的流星一样坠落到大明身前，这时大明就算想跑也是来不及。
练霓裳一落地就立刻化回人形，杀气腾腾的走到大明身前。
大明暗叫糟！
他本以为已经处理好练霓裳的事，没想到对方居然又特意找上门来，这下恐怕是争端再起。不过这还不打紧，大明怕就怕【绝】在龙族前的那副傲脾气，到时不知又会给他搞什么飞机出来。
练霓裳冲到大明面前，双手直接扯住大明的衣领，用着恶狠狠的表情说：“那个胖子在哪里？！”
“啥？”大明起先愣了一下，随即又醒悟到练霓裳并没有见过自己的真正模样，所以没有认出眼前的自己就是她要找的人。
“我说水无痕的夫君，那只卑鄙无耻、好色贪婪的猪现在在哪里？”练霓裳的双眼都快喷火了。
大明脸上青筋微冒，显然很介意练霓裳说的话，可又不想和她起争执，只好乖乖闭口不言。但是卑鄙无耻、好色贪婪这两句评价从何而来，他就一头雾水了，他应该没对练霓裳做出任何奇怪的事才对……
当然任凭大明想破脑袋，也猜想不到是龙王一时想出的馊主意害惨了他。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练霓裳这下可有点不耐烦了。
“抱歉，我没看过你所说的那个人。”事到如今，大明也只有继续装傻下去。
“早说嘛！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就在练霓裳正想放开大明时，恰巧一阵微风吹过，大明深蓝色的发丝被微微吹起，轻拂过练霓裳眼前。
这时，练霓裳好像忽然想到什么，把大明抓的更靠近了。
“我们见过？”练霓裳疑惑的问。她总觉得好像在哪看过这种发色，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我想……应该没有吧！”大明苦笑着。如果可以，他真想和练霓裳来个永不相见，那世界就太平了。
“算了！”练霓裳也不在意这种小事。她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那只猪把他的皮给扒了……
练霓裳放开大明的衣领，准备去找别人询问，而大明也趁机转身朝着练霓裳的反方向走，准备偷偷溜掉。可惜……
“相公，师父他有事找你……咦？霓裳小姐，你已经没事了啊！真是太好了。”
无痕这时出现就像是在拆大明的台一样，练霓裳顿时停下脚步。
大明知道这下要糟，赶紧快步离开。可忽然感应到身后传来警讯，急忙趴下身子，只见一片火云从他头上扫过。
“大姊啊！怎一声不响就出手？”大明暗道还好闪的快，不然头发可都焦了。
“这里才我们两个人，水无痕那声相公不是叫你，难道是叫我啊！好啊！你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耍着我玩。会玩变身就很了不起吗？你这只下流好色的猪，本小姐今日就把你给宰了。”
练霓裳一手握着冒火的焚炎，一边凶神恶煞的说。同时卷动手上的焚炎，化为一道火龙直逼大明。焚炎身上残留的裂痕早已尽数消失，威势更胜从前。
自己修好的武器反掉头过来对付自己，大明现在真的是哭笑不得。
大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练霓裳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应，但他此刻只想远远地离开这个发狂的丫头。不然再让身体里那条神秘的银蓝巨龙跑出来，练霓裳的死活可就无法保证了。
大明认为练霓裳是大病初愈，所以大概精神状况上出了点差错，因此也不想真的跟她计较。再怎说，练霓裳也是他花了一番心力救回来的。
虽然大明自己有所顾虑，但练霓裳枪下处处不饶人，尽是直指大明周身要害。就在焚炎要一枪捅穿大明的后心时，一把水色长剑半途插手，格开了练霓裳的枪势。
“练小姐！我家相公纵然再有不是，为了救你也算费了不少心力，为何如今还要这样地咄咄逼人？！”无痕举剑挡在大明前，脸上满是森然之色，显然是动了真怒。对练霓裳的称呼，也连带改为较生份的练小姐。
一见无痕挡身在前，练霓裳立刻收枪止步说；“四方龙族一脉相承，我不跟你打。这是我和那胖子之间的私人恩怨，不干你的事，你快让开。”
“你动到我相公就是与我有关，要是你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肯罢手，那么接下来就尽数由我一肩承担，换我来和你交手。”无痕斩钉截铁的说。
“你这是决心袒护他到底了。我实在不懂！像这么卑鄙又好色的男人，有哪点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说到卑鄙又好色，连无痕也回头看了大明一眼，只见大明死命的摇头否认。
以无痕跟在大明身边这段时日的观察下来，大明和卑鄙两字似乎搭不着边。
她这老公既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伟大的志向，就因为没有目标，所以也不会去耍什么心机手段。
虽然有句话叫望夫成龙，每个当妻子的都希望丈夫出人头地。只是无痕体认到大明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安分平凡一点的好。
至于好色……
无痕是承认大明周遭出没的女性，是离奇的多了一点。不但个个独具特色，而且许多都对大明颇有好感，这点无痕一直默默地看在眼里。
不过大明向来对男女之间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小心，所以无痕并不认为大明是一个性好渔色之人。
坦白说，如果大明有意的话，今日无痕再多几个姐妹出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大一惊小怪的事，但是大明并没有。
“我相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请你不要这样说他坏话。”
听到无痕这么说，练霓裳知道她已经是没救了。真搞不懂，难道是这个男人将她洗脑了吗？不然水无痕为何如此死命的袒护他？！
“无痕，这丫头让你打发，我就不出手了。你自己应付的来吗？”大明开口问，他可不想再惹练霓裳。
无痕的回应，则是淡淡的笑了一笑。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不但卑鄙又好色，遇事居然还躲在老婆后面。难道你的鸡鸡就跟风铃一样，是吊在胯下挂好看的吗？”大明的话让练霓裳更是抓狂，这下连在人间学到的粗话都用上了。
听练霓裳骂成这样，大明的脸都快气歪了。这丫头简直泼辣过头了，堂堂南海龙族的公主，说话也未免太……
无痕则是脸色微红，手上沧海化为数道剑光刺出，不再让练霓裳有说话的机会。
练霓裳用焚炎挡下无痕的剑击，并且顺势还了几枪，不过她无意和无痕多做缠斗，一直想找机会冲过她的封锁。但无痕剑势紧密，宛如滴水不漏，练霓裳委实难以越雷池半步。
只是越打下去，练霓裳越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而恐怖的来源居然是她自己。
练霓裳发现自己每出一枪，枪上蕴含的劲道就会强上几分，直到现在，焚炎每击发挥出的威力已是过往的数倍。这现象不由的让练霓裳感到一阵恐慌——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股力量究竟是打哪来的？然而不管练霓裳枪势再猛烈，无痕总是能在轻描淡写间就将之化去。实际上比起来，无痕比起练霓裳还要可怕，但是练霓裳此刻正在慌乱于自己的异变，并没发觉这一点。
大明一开始还真的有点不放心，但是看无痕应付的那么从容，不禁大松了一口气。
其实大明也知道自己有点保护过度了。以无痕的实力来说已是少有对手，就算对上牧童也有七成左右的胜算，可他就是会不自觉的紧张。
突然练霓裳后退数步不再抢攻，用焚炎指着大明怒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变的这么奇怪？！”
虽然身体并不抗拒这股新的力量，甚至还感觉到十分熟悉，就像是身体里失落已久的一部分一样。但是练霓裳并不喜欢这样不明的转变，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对于这问题，大明确实是想不到该怎么解释才好。依练霓裳现在对他的反感度，如果老实说他喂了练霓裳自己的血，怕怕是会抓狂的更利害吧！
练霓裳拥着焚炎，并且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头也缩的低低的，全身还隐隐颤抖着。
她感觉到力量从身体里源源不绝的涌出，多的简直快要无处宣泄。这情况让练霓裳开始觉的有些不安，甚至是感到害怕。
练霓裳反覆在脑海里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最后，她将所有矛头都指向大明——没错！一切都是他害的！
“王……八……蛋……”练霓裳咬牙切齿的说，然后瞬间抬起头来。
这时，她不但瞳孔变成红色，眼下双颊处突然多出了两道红纹，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煞是明显，好像土著民族的战斗彩装一样。
“小心——”无痕只来的及说出这两个字，沧海就已硬架上焚炎，发生激烈金属的撞击声。
和刚才相比，练霓裳此时的速度可谓是天壤之别，快的几乎让无痕没有多余的反应时间。
无痕反挥出一剑，可练霓裳连看都不看就用左手臂去挡，大明只听到“当”的一声，好像剑是劈砍在硬物上。
在碎裂的衣袖中，大明看到练霓裳左手上红鳞闪动，盘绕着熊熊烈焰，细长的手指也尽数转变成火红的锐爪，看来已完全龙爪化。
“是半龙化状态，她激动的有些失去理智了。”无痕好不容易抽空说了句话，随即又出剑阻挡住练霓裳。
要单纯的以人身去阻挡半龙化后的力量，不管无痕再怎厉害也是会觉得吃力。而且，随着持有者半龙化，武器的威力与外貌也会跟着改变。
焚炎这时已不复见先前的细瘦，不但长度加长，连宽度也变的有碗口粗，枪尖也变得十分怪异，有若火焰燃烧时的三尖形状。
可怕的是，练霓裳居然只用一只手抓住焚炎，且还发挥出惊人的劲道和速度，挥扫时还带起阵阵惊人的热浪，让周围的草地和树木都焦枯了。
大明也知道半龙化其实和自己兽化时的状况一样，因此也不禁为无痕担心了起来，左手更是抓紧了白骨剑杖，准备随时上去接替。
半龙化后，练霓裳的攻击方式也跟着大幅改变。
原本练霓裳是采用刺、挑等小而密集的攻击，但现在则是握着焚炎改用扫、劈等更能发挥攻击力的大动作。
无痕每每硬挡下来，久了自然吃不消。
“怎又来了？”原本在商量事情的牧童等人，听到打斗声音全奔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大明没见过的人。
“你以为我想啊！这丫头发疯似的冲过来就开打，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对了，她是专门针对我而来的，不想受波及的话，最好是离我远点。”
大明趁说话时打量了一下来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约七、八人左右，感觉的出来都很有实力。
那几个陌生人看看大明，再看看练霓裳攻击时的那副狠劲，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倒是牧童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和大明肩并肩的站着，至于叶若秋则是维持着以往一贯的冷漠表情，站在大明的另一旁。
就在大明和牧童交谈的当时，练霓裳正抡着焚炎由上往下砸，恰巧这时无痕刚好力尽不敢硬挡，忙收剑一退，任由焚炎在地上砸出个长条型的焦黑坑洞。
“她不会打算把这也拆了吧？”大明皱了皱眉头。南海龙王行宫的遭遇可还是历历在目，叶家庄可经不起那破坏。
“侍剑，能和无出手帮我一把吗？让我去处理那丫头。”大明暗自问着。
侍剑的回答却是令人泄气：“没办法喔！无他又消失无踪了，光凭我自己根本不可能压制住【绝】的力量。”
“需要他时，又是找不着人……”老实说，大明已经很习惯了，这家伙果然不怎么靠得住。
无痕这一退，等于是给了练霓裳个空隙，她立刻补位挥枪朝大明而来。
“杀过来了，这下你想怎么解决？”牧童好整以暇的说。
“对于一条已经没办法用道理沟通的母霸王龙，除了打昏她，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唉！练霓裳可是个女孩子，你就不会用温柔一点的方法吗？”
牧童一边说，一边轻松地挥起随身的童玩木剑，架住焚炎的横扫。大明则是上前一步，一拳挥向练霓裳的腹部，两人的默契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
虽然大明的拳头看上去很普通，但是练霓裳出于本能的感到不对劲，于是用空着的左手臂去挡了下来。
就在大明的拳头接触到练霓裳的手臂时，内敛拳中的气劲忽然整个爆炸开来。
练霓裳受这股劲道一震，身形疾退十来公尺。
“喔喔！这招有意思，啥时学的啊？”
“刚刚突然想到的，就拿来用了。不过说穿了，原理跟‘去吧！我的爱’是一样的，都是内敛劲力，然后接触时一口气爆发出来，所以就叫它‘气爆’吧！”
“你也真是的，居然拿这种杀伤力大招式去对付一个女孩子。”
“拜托！你以为我现在的状态能用上多大的力量啊！再说对方已经半龙化，防御力更是大幅提升，我实际上连她根毛都没可能伤到。”
就在大明和牧童说话的同时，练霓裳已稳住身子，再次呼啸而来。
无痕立剑在两人面前做好准备，如果这次真的压制不下练霓裳，她也只好同样半龙化了。虽然，她并不怎么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展现那样子……
不料这时声势凶猛的练霓裳突然脚下踩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扑倒下去，不但如此，左手的兽化部分和焚炎也连带的在瞬间恢复成原样。
“不好！”牧童看到立即窜出，但无痕已抢先抱住练霓裳倒下的身躯，有点焦虑的看着她。
好在牧童测完脉象后，随即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事，只是累昏了过去。”
其实想想也对。练霓裳痊愈才没有没多久，马上又打的这么激烈，就算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会倒下也是早晚的事。
大明一边为这场骚动向众人陪不是，一边让无痕将练霓裳搬到房间里。同时心想，这妮子还可真会带给人麻烦……
就在此时，南方的天空上出现了一大一小两条红龙，看样子找练霓裳的人终于来了，只不过来的也太慢了点，事情都解决了。
大明看看远处的两条红龙，又看了看练霓裳。
这事该怎么解决，伤脑筋啊……
※※※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练霓裳才幽幽醒来。
然而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看书的无痕，让她慌忙的想起身。
可练霓裳这才发觉，自己全身上下一丁点力气都没有，虚弱到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要挪动身子。而且想要挪动身子时，一阵强烈的刺痛感袭来，让毫无防备的练霓裳顿时闷哼一声。
“别乱动，现在你安心休息就好，有什么事，等你好点了再说也不迟。”
无痕听到声音，立刻阖上书本查看练霓裳的状况，无痕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很难想像两女先前还有着那么激烈的打斗。
“不……不用管我，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练霓裳纵然身体动弹不得，可口气依然很倔强，不过无痕也不怎么在意。
“既然你醒了，我去请你父亲过来吧！他老人家可也着急的很。”无痕笑了笑就要步出门口，但是练霓裳阻止了她。
“等等！我不想见他。”
无痕闻言停下了脚步，虽然她觉得很奇怪，但也知趣的没有过问。
双方沉默了好一会，练霓裳才开口：“我问你，你知道你……丈夫，另外还有个人类老婆吗？叫林诗函的。”
“你认识姊姊？”无痕这就有点意外，没想到练霓裳会知道诗函。
“两女共事一夫，感情居然还好到姐妹相称。哼！”听无痕叫得那么亲热，练霓裳不禁嗤之以鼻的说。
可无痕仍是微微笑着的看着她，一点情绪起伏也没有，久了连练霓裳自己也觉得没力，就好像是在对牛弹琴一样。
“他……真的好到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的好，有我们知道就足够了。”
看到无痕笑的那幸福样，让练霓裳顿时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水无痕，这个打自练霓裳懂世以来就不断听闻到的名字，有着龙族第一才女、昆仑第一美人等等赫赫名声。可现在在练霓裳看来，也只不过是个被爱情冲昏头的小女人而已。
“我问你，我当初是怎样受伤的？”练霓裳显的和颜悦色了点。
既然对方都能坦然接受共事一夫的观念，而且还相处的如此融洽，自己一个外人还能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很讨厌那个胖子就对了。
无痕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把大明如何打伤她，后来又如何救她的事全说了一遍。练霓裳听完后，对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怎么被打死的都不知道，等级差这么多啊！难怪那死胖子一直回避着我，原来是怕一不小心就把我这条小命给玩死。”
练霓裳自嘲的说，事实的真相带给她的自尊心不小的打击。难怪她的母亲和兄长对此都闭口不谈，因为他们都太清楚自己的个性，深怕自己知道后会胡思乱想。真是的，他们到现在依然拿自己当小孩子看。
“不！我相公绝无那个意思，只是……他现在有点控制不住他自己。”无痕急忙替大明辩解。
“说真的，你老公到底是什么东西？”练霓裳对于大明用血救她一事，显的一有些耿耿于怀不能接受。但多少知道了自己身体异变的原因，这点让她安心不少。
“这点……我想连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回答。”
练霓裳看了无痕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为什么要这样笑？感觉上好沉重。既然你说你爱他，为何又这样满怀心事？”
无痕摇了摇头：“我丈夫身上拥有无法估计的神秘力量，但同时也背负着比你、我所能想像的还要沉重许多的枷锁。可我这个当妻子的只管被宠爱呵护就好，却无力去替他分担。这点让我相当自责。”
“……”
这对夫妻未免太恩爱过头了，真是……让人看了就不爽！
练霓裳完全分不清自己心里头的情绪，究竟是羡慕或忌妒，说不定两者都有吧！
在人间的这段日子里，她喜欢上一个普通的人类男子，但是因为种族关系，练霓裳知道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所以这份感情一直被她摆在心底不敢说出来。
如今看水无痕和她丈夫如此的恩爱，练霓裳当然难免多少都会有点反应。
只是练霓裳想起来就觉得好笑，自己的行为举止根本是冲动到昏头了。
能让水无痕如此倾心的男人，当然不可能差到哪去，自然也不可能去要胁她父亲什么，如趁机要自己嫁他之类等等的傻话。
“你知道……我父亲作主将我许配给你丈夫的事吗？”练霓裳对这件事还是很在意，决定弄个明白。
“有这种事？”无痕微微一愣，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你真的不知道？”看无痕的表情，练霓裳也很清楚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也许她丈夫也是一样，那么……
想到这，练霓裳不禁哀号了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混账老爸瞎扯出来的。可笑的是我居然还信以为真，怒冲冲的就杀了过来。喔，要命……”练霓裳想，这下她要拿什么脸出去见人。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会回到天外天？”无痕不可思议的说，这误会可大了。
练霓裳垮着脸没回答，或者该说是……不好意思回答。
“如果你是担心这点，那尽管放心无妨。就算伯父真的有这个意愿，相公他也绝对不可能答应的……”无痕笑着向练霓裳做下保证。
“你就这么肯定？”练霓裳的口气有点质疑。
“因为相公他是用‘真心’来对待姊姊和我。”无痕柔声地说：“老实说，如果当初姊姊没有点头答应，相公他也绝不会接纳我进门。就因为他很在乎我们每一个人的感受，所以不会轻易做出会伤我们心的事。”
“我不懂，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得那么专情，怎可能还会再娶你？”
“呃……这个是另有原因的，一时间很难解释的清楚。真要说的话，可以说是我硬把他抢回来拜堂成亲的。”无痕脸上带着羞涩说。
她和大明在一起的经过，怎么看都是自己死皮赖脸硬上的。当时还不觉得，可现在回想起来总是会不好意思。
“相公！”
突然间，无痕站了起来，心中满是不祥的预兆。她和远在人界的诗函都一起感觉到，这次大明是真的事情大条了。

第十三集 第五章 刑天
时间回到练霓裳醒来之前。
大明所看到的那两只一大一小的红龙，正是追赶练霓裳而来的南海龙王和敖离。由于练霓裳的速度快的异常，龙王和敖离虽然苦苦追赶，无奈还是慢了一步。
等两人到时，练霓裳早已倒了下去。
龙王一落地，马上抢身查看练霓裳的情况，确定真的没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转向大明频频道歉。
这景象，让随牧童一起出来的那些人看的是一头雾水。
就算在昆仑，龙族也鲜少和叶家的人打交道，很多人只是偶尔看到过神龙出现在天空中的身影，可对龙族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认识，对眼前的这些人也是如此。
他们甚至不知眼前龙头人身，身穿炎袍的家伙居然会是龙王。只是觉得这家伙气势非凡，应该相当有来历。可让人不解的是，这样一个人物，居然拼命对着一个年轻小伙子低头道歉。
这，就让人搞不明白了……
※※※
原本龙王是想带练霓裳回去静养，但大明唯恐练霓裳醒来后又莫名其妙的杀过来，因此让她先留在叶家庄中。
等她醒来后看大家之间有什么是非误会，全提出来一次说清楚，免的练霓裳老对他抱持着恨意，往后不时上门砍人，那就糟了。
龙王对此显的似乎有点不安。霓裳会那么激动全是因为自己当时的几句话，所以追究起来，责任还是在自己身上。
但是对大明的话，龙王也无从反对起，于是让敖离先回去报个平安，自己留在叶家庄陪练霓裳。
稍晚，龙王找了大明私底下谈话，请无痕照顾着霓裳。
“我的天啊！就因为你乱说话，你女儿才会抓狂成这样。”大明沉声的说，音调中明显的表达出不悦。要不是顾忌附近屋里的无痕，他早就吼了出来。
原来龙王在大明的面前，将事情的始末交代了一次，其中当然包括了霓裳发怒的原因所在，这当然引起大明很大的反弹。
“我不是胡说，而是很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一下。霓裳个性虽然是冲了点，但其他方面的条件都不差，她会是个好妻子。”龙王相当冷静，显然已做好准备和大明谈一谈。
“为什么是我？偌大的龙族里青年才俊可少不到哪去，干吗找上我这个半龙半人的家伙？”大明沉住气没发作。他不懂，为何龙王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非你不可。老实说，霓裳现在的力量连我也无法抗衡，一旦她那骄纵的脾气发作起来，我根本无力管压。眼下，唯一有能力制住她的，也只有你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大明眼睛斜看着龙王，且身上开始流露出先前并未有过的傲然气势：“自己搞不定的东西就往别人身上推，莫非真当我是个捡破烂的不成。”
大明沉着一张脸，话语里再也听不出任何温和有礼的口气，宛如变成另外一个人。
“不！别误会，我并没有这个意思。”龙王急着解释。
他一直以为大明是个没有脾气的好好先生，所以打算用道理来说服他。可现在看来，自己想的太离谱了。
“就算不提我，那你女儿呢？就因为这原因，你就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她不认识，甚至是她所憎恶的人？这么荒唐的事，你想我有可能答应吗？！”说完后大明立即甩袖而去，一点也不想和龙王多谈，生怕会因此忍不住自己的怒意。
现在的他，情绪还不适宜太过激动。
“你不是已经娶妻？既然你都肯接纳无痕了，为什么不能接受霓裳？”龙王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殊不知此言深深地触动了大明的心弦。
大明闻言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中的冲动，不然他真的会出手把龙王的龙头扁成猪头。
的确，一夫二妻，享尽齐人之福的他，令人感觉上很难跟“忠贞”两字扯上关系，但是不管别人信不信，他确实是真心的对着诗函和无痕。
“虽然我和无痕之间的姻缘是误打误撞结下的，但现在她是我相当珍惜的人。所以，不要再跟我说想把女儿嫁我这种傻话了，我不会做出任何让她们伤心的事。”说完，大明头也不回的就走掉。
见大明的态度如此坚决，龙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有默默地看着他离开。
事实上，打从一开始，龙王对这事就没啥把握，会被拒绝也是预期中的事。
不过这样一来，大明对南海龙族的印象恐怕会变的更差吧！这真是得不偿失了。
龙王双眼眺望着远方，思考着往后的道路。
※※※
大明离开了龙王所在的庭园后，本是想去找无痕准备动身离开，但是在中途看到牧童在跟他招手，于是便尾随其后而去。
“怎了？你身上的气显的相当鼓噪不安，又是什么事让你生气抓狂了？不是我老人家爱啰唆，你自己也知道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情绪的大起大落都有可能造成力量失控的导火线。”
说真的，要不是大明身边围绕的女孩子多了点，牧童早建议他出家当和尚了，清心寡欲的环境对他可能会比较好一点。不过现在牧童可不敢说这种话，怕被大明周围那票娘子军追杀，呵呵！
大明知道瞒不过牧童，遂将事情的原委都说给了他听。
“我想南海龙王也有他自己的考量。不过你和他说清楚后，他也该打消这念头了，毕竟这种事可勉强不来。只是……这件事也能算是桃花劫的一种吧！刚过年就和女子产生纠缠，看来你今年大概依旧是桃花不断。”
“我不要——”对牧童的话，大明只能以哀嚎来表示。
“不要什么？”在大明哀嚎的同时，叶若秋迎面走来，对此不禁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开玩笑罢了。你那边的情况怎样？”牧童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有师父和我替大明担保，但大部分的人还是对大明的能力和来历有所质疑，交涉过程并不怎么顺利。”
“也对，对他们而言大明只是个陌生人，也无任何功绩足以服众，突然就要一让他担任护法一职，想来确实是让人无法接受。”牧童摸了摸下巴沉思着。
“等等！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啊？听起来好像是和我有关的事，可我却完全听不懂。”大明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就你要加入叶家的事，你忘了啊？”
“啊！对喔，这事我都忘了。”
经牧童提醒，大明这才恍然大悟。因为一上天外天不久，他就和练霓裳产生了纠纷，然后一连串的事情经历下来，搞的他都忘了自己来天外天的目的。
“嗯，那听你们这么说，事情看来不怎么顺利的样子。既然太麻烦的话就算了，又不是非得要加入叶家才能找血焰麻烦，有需要时互相通知一下就行了。”大明毫不在乎的说。
“有个身份做事总是比较方便。总之先去见见家主吧！到时候看情况再做打算。”叶若秋看了看大明，又将眼光移到牧童身上。
“那就先这样吧！小子，你跟我来。”牧童说完便带着大明往正堂走去。
“不过就是挂个名而已，有需要这么麻烦吗？”大明边走边嘟囔着。
他身边的叶若秋却一反常态，居然和颜悦色的为他解释起来：“叶家收人的条件本来就极为严苛。一般新弟子入门，少说也得先经过一段时间的品行考核，然后花上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来学习，等学有所成后还得通过试炼才算是个正式的叶家门人。如今要让全然陌生的你加入，且还是以客卿的身份出任左护法一职，当然多少都有人有所异议。”
“护法？这职位很大吗？”
“如果不大的话，怎会有那么多人反对？如果今天我只是举荐你做个入门弟子，我想并不会有人有所异议。护法这职位虽然平时并不过问叶家的行政体系，但在发生重大事件或必要时，权力足以调动叶家上下所有的人力物力。以职权来说只居于家主之下，我当初也是经过五、六年的时间，才让众人认可坐上这位置。”
“干什么给我排这么棘手的职位，这不等于是自找麻烦吗？”
“这位置是家主和师父及几位长老所决定。至于是出自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莫名其妙的被安插重职，恐怕那些人也正打着自己的主意吧！想想，自己还是早点推辞离去的好，免得又被卷入另一场风波中。
大明打定了主意，而这时他们三人也接近了叶家的正堂门口。
一进门，堂内众人立刻起身作揖，对象当然是走在前方的牧童，论起岁数和资历，在堂里自然以牧童居冠无疑，叶家家主和众长老都比不上。不过大明看不太出来，这死老头居然有这么受人敬重。
“老头，原来你地位有这么大？”大明和牧童打闹惯了，于是不怎么为意的说。
不过，此言却惹来在场不少人士一阵白眼，甚至有人欲张口责难。
“无妨！这位小兄弟和我平辈论交，并无什么礼仪拘束，在座诸位不必如此大惊小怪。”牧童及时出言阻止，所以众人也就没有发话。
在正堂里有着十几人分坐两侧，其中男女老少皆具。而位于中间的，就是那位他和练霓裳打起来时，和叶若秋一起前来阻止的老者。
“那老爷爷就是叶家的家主？”大明知道自己刚捅了个大篓子，也不敢再放声张扬，偷偷地在叶若秋耳边问道。
“嗯。他就是当今叶家的家主，叶清祥。”叶若秋点了点头回答。
“试问，这位小兄弟就是我们所讨论之人吗？”右侧首座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抱拳询问。
“没错！”叶清祥点了点头，让堂内众人望着大明直打量。
“看这小兄弟年纪轻轻，让他出任左护法一职，恐怕难以服众吧！”数来右边第三位的贵妇提出了她的疑虑。
“的确，但老夫见过他的实力，要出任护法一职确实是绰绰有余。”说话的是左手边的一位老者。
他曾亲见过大明斩杀芬里奇的景象，那股威势至今还深深印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故此他才对大明深具信心，推举大明当护法也是他所提出的意见。
“实力虽然重要，但我们对这少年全无了解，也不知他心性如何，不宜就这样贸贸然的做下决定。”右侧首座的中年男子提出了反驳。
“关于这点，右护法和轩辕长老都能出面保证，莫非在座诸位信他们不过？”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至少该让我们明白这位小兄弟来自何处？师承何人？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全然一无所知吧！这再怎样也说不过去。”
“没错！这就未免太离谱了。”在场不少人纷纷附和着。
“如果要立新护法，我想请轩辕长老出任是再好不过的，这样一来相信大家绝对都没意见。”
“是啊！”众人一致的点头。
“别！也不想想我年纪那么大了，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子还尽把工作往我身上丢。我老人家现在只想随性走走看看，不一定随时都有可能回昆仑去，所以可担当不起这种重职。这小家伙无论心性和实力都是我信得过的，假如诸位真的如此抬举在下，就让他接下这护法一职吧！”
牧童找借口搪塞了过去，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倚老卖老。也不想想，堂内所有人里，他看起来可是年纪最小的。
“死老头！该不会人家其实是要你接任，你不肯之下把我拖出来当替死鬼吧！”大明用着怀疑的眼光看着牧童。
“啊！这次你那浆糊脑袋怎变的这么灵光。”言下之意……就是大明猜对了。
“我掐死你！”
也不理会在场那么多人，大明双手抓住牧童的脖子死命的摇来晃去。原本激烈辩争的众人都被大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是嫌我现在麻烦还不够多啊！还净给我找事。”大明显的有点忿忿不平。
“休得无礼！”右侧那位中年男子随即起身大喝。
“闭嘴！没你的事，给我坐下。”大明下意识的转头瞄了他一眼。
那中年男子被大明的目光一扫，顿时心生恶寒，双腿没由来的一软，身子直接瘫倒回座位上。
因为他看到大明双眼的那瞬间，大明的双眼正绽放着非常深沉的暗蓝光芒。
饶是他斩妖除魔多年，兼之阅人无数，也没看过这么恐怖的双眼——一双会吃人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而自己正拼命地往下掉，最后下场就是被无穷无尽的幽蓝所包围吞噬。
就在他以为快被幽蓝吞噬时，却发现自己跌回了椅子上，全身冷汗直流。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中年男子的感觉却是大起大落，宛如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
“你怎么了？没事吧？”坐在中年男子左近的人关心地问着。
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中年男子所经历的景象，只是看到他突然坐下冒冷汗，以为他是哪儿身体不适。
糟！大明随即省悟，自己不经意之间又闯下了祸。
医治练霓裳时所引动的力量根本还没平复，所以在情绪高涨时，很有可能会做出连自己也无法预料的举动。虽然他已经很小心预防，可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这样子的他再待下去实在太危险了，还是先早早离去才是上策。
“很抱歉！因为我个人，结果引起了大家的争执。不过，还是请大家忘了我这件事吧！对于加不加入叶家，我本来就没什么意见，但如果引起争执就不好了，所以这事就此作罢。”大明歉然地说，然后拎起手中被他摇到头昏脑胀的牧童，又道：“所有事情都是这死老头引起的，诚如这位大叔所言，左护法一职交给这死老头就对了！别看他平时喜欢倚老卖老，但是精力可比一般人还旺盛，所以你们尽可把他操到累翻过去也没问题。”
大明说完停了一下，看了看堂内哑口无言的众人。
这也难怪，在叶家从没看过有人敢这么和牧童说话。既然牧童本人都没意见了，其他人也不好出言反驳，而且大明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让人无从开口。
“那么接下来，这老头就交给你们处理了。这是属于在座诸位的家务事，我想外人也不便在场，所以小子就此告辞了。”大明说完，扔下牧童就跑了。
“你这没义气的家伙！这样拆我的台。”牧童被抓住时遭大明制住穴道，根本没办法说话，这下才放声吼了出来。那嘹亮的声音强而有力，很难想像是出自一个高龄五百的超级人瑞之口。
“有仇报仇，没仇练拳头啦！”大明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显得已经跑远了。
在情绪还没平定下来之前，大明暂时不想再和任何人见面，怕自己又会做出什么怪异的举止。所以一出叶家庄，大明就往浓密的树丛里钻，想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静静。
只是跑没多久，前面突然出现一片七彩斑斓的光壁。大明冷不防的迎面撞上，整个人都陷进光壁里。
“咦！？”
看着周围的景象全变成七彩的光晕，就好像来到另一个世界一样。大明奇怪的四处张望着，再回头看看来路，也只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七彩光晕，哪还有他来时的路径。
大明赫然想起叶若秋曾说过，没事千万别离开叶家庄在天外天上乱走，因为天外天上还留有许多仍在运作的上古阵法，一旦陷进去会很麻烦。十个陷进去的人，有九个是回不来的。
而且，阵法里有什么东西，根本没有人知道。听说有些阵法里面还囚禁着上古妖魔，实力强大到远非练妖塔里的妖魔所能比拟，所以才在天外天上独自隔开囚禁。
想到此处，撼动天地的怒吼自四面八方传来，一个巨大的暗灰色身影也开始在他面前成型。所散发的气息连大明也会觉得恐怖，且这股气息是越来越浓厚，看样子实体就快现身了。
“饶……饶了我吧！”
大明差点就要哭了出来，看样子他真的中了大奖，只是以目前他的情况，就一算打得赢，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在大明自叹自怜的同时，那妖魔已完全成型。
他的外形象一个体格魁武的男人，有着强壮的肌肉和灰色的皮肤，但他没有头。在颈部有着平整的切面，好像是刚被砍掉脑袋一样，显的一片猩红。
原本胸部乳头的位置，被一双幽暗的暗金色双眼所取代，而肚脐处则是一张有着獠牙的巨口，在两者间则是呼呼喷气的鼻孔。至于巨口以下，则长满白色长毛垂下，看起来反而像他的胡须。
这玩意右手持血刀巨斧，左手持同等高度体型的巨盾，光身高就超过一百公尺，那气势可想而知是如何惊人。
就大明目前的感觉，这家伙光凭散发出来的气息就等同于炼狱的水平，看来不会是那么好应付的。
“这是……刑天！？”
由于以前神怪小说看了不少，加上刑天的外貌又十分简洁独特，所以大明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传说中刑天是上古曾向天神挑战的巨人，但后来却失败被处以斩首，不过刑天并不服气，从身体上长出眼与口继续向天挑战。所以刑天算起来可不是普通的妖魔，甚至可以说是属于魔神之类的神祇。
只是……叶家的人难道都没发现，自家隔壁邻居就是这么恐怖的魔神吗？不容大明多想，刑天已扬起血斧要劈下。
然而血斧未至，阵阵惨烈的阴风已先袭身，像似冤魂一样缠上大明手脚，令他顿感行动迟滞。
大明知道情况万万容不得自己分心，急忙挣脱阴风的束缚，在千钧一发之际侧滚避开刑天的血斧。
刑天这一斧在七彩闪烁的地表上留下了奇异的劈痕，好像要撕裂地表一样往前后方扩散出裂缝，破坏力十足。
“侍剑！你这次不帮忙不行了。”大明一边招出白骨剑杖和物化的火角炎兽，一边出声喊着。
刑天所带起的阴风，一遇上大明的黑炎就被燃烧殆尽，所以大明的行动力大致上还不至于受到阻碍，让他多争取了点时间。
“我的天啊！你又去哪惹到这家伙？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吗？”
侍剑一出现，就看到巨大的血斧声势惊人地迎面劈来，她这次可真的是被吓到了。
好在她和大明默契十足，两人连忙互对一掌，借冲力左右弹开，避开刑天这一斧。
“如果这次打完我还没狂化的话，你就算要把我整天关在狗笼里当狗养，我也没意见。”大明回了一句。
侍剑的身形浮上半空中，趁刑天的注意力放在大明身上时，右手食、中指并拢向前一指，于身前化出一把金黄色的光剑，然后右手往上抬起。
在抬起的过程中，光剑的金芒不断的暴涨。等侍剑右手高举至顶时，其上已是把长度超过二十公尺的巨大光剑。
侍剑随即俯冲一砍。但刑天已注意到侍剑的动向，将左手的巨盾立在身前。
轰然一声巨响。
侍剑的光剑尽碎，而刑天却只是连退十来步，外加巨盾上留下的一条细微剑痕，此外一点伤势都没有。
“好高的防御力！”虽然只用上了三成的力道，但结果已够让侍剑惊讶了。
这次侍剑一口气将力量提升至七成，又是一发光剑斩下。但刑天已有准备，并没硬接下来，反而选择了避开，让侍剑这记攻击只是徒对地表造成破坏。
“要命！懂得避强择弱，这家伙不好打发。”
此时刑天一声怒吼，将血斧狠狠地往脚边砸下。
原来大明趁刑天闪躲侍剑的攻击时，将黑炎火力提升到目前能忍受的最大极限，朝刑天的脚跟狠狠地砍下。
虽然刑天在体型上占了优势，大明和侍剑在他之前可说跟蚂蚁没什么两样，但就因为体型小，所以难免有地方会疏忽。
只是以大明目前能发挥的实力，所能造成的伤害相当有限。黑炎虽然让刑天吃痛，但还不至于对他造成重创。
反倒是大明因为使出这一击，体内所激起的狂暴力量险险让他喘不过气。
虽然勉强避开刑天的斧击，但他接下来的盾扫却让大明无力闪躲，侍剑也因有段距离而救之不及。
危急之下，大明右手一挥，将苍冥甩出。
爆射而出的苍冥挟带着怒雷凶炎，狠狠地撞上刑天的巨盾。刑天也没料到大明有此奇招，所以也来不及收手。
两者相撞的结果，就是产生了一场规模不小的爆炸。
首当其冲的大明被爆风吹离了地面，亏侍剑及时赶到接住了他。苍冥则是从爆炸中弹跳了出来，直立在两人身前守护着。
至于刑天，和苍冥直接对撞的下场就是巨盾下方有一小部分碎裂，且身子也因冲击而倒坐在地上。
“你不能再出手了！”侍剑看到大明脖子部分浮现出深蓝色的龙鳞，慌张的叫着。
“太迟了……”大明苦笑了一下，举起了左手。
他的左手不但已尽数兽化，狰狞的模样也越胜以往，而且鳞片下的肌肉还吓人的在鼓动着。
他能感觉得到，这次真的是没救了。
他全身上下的力量激荡翻涌着，而且还慢慢地唤醒沉眠中的力量一起作乱。
而当力量完全觉醒时，也就是代表大明这个人类身体被彻底撕毁的时候，【绝】将会重新诞生在这世上。
“放开我吧！”
大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自己意识还清醒之前，先把刑天给解决掉。
不过有点很值得庆幸，他是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阵法里狂化。只要这阵法撑得住，大明就不必担心化龙之后会去四处破坏。
这……也许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而且诗函和无痕不在他身边，大明不必挂心她们，也不会让她们目睹自己最后的模样。这点是唯一能让大明感到宽慰的。
大明展开双翼，右手爪握着苍冥。
他全身上下只剩脸部还没完全变化，但也不远了。左脸颊已被鳞片覆满，完全变化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看到大明兽化后的身体握着苍冥靠近，刑天竟然变的有点畏缩。不知是在惧怕大明还是苍冥，或者两者皆有。
突然大明消失在刑天的视线之内，让刑天慌的四寻找他的踪迹，最后惊恐的发现大明就在自己身前，连忙拎起血斧砍下。
不过大明看也不看，随便抬起左手爪就将血斧的斧刀给抓住，利爪还陷入了斧刀内，任凭刑天怎使劲抽也抽不回来。
然后大明右手爪的苍冥则是高高举起，刑天见状连忙弃斧，改为两手持盾，务求挡下这一击。
“侍剑，帮我跟诗函和无痕说声对不起，因为我答应要照顾她们一辈子的，可是我食言了。还有，我真的很爱她们，这点不管怎样绝不会改变。”
大明笑了笑，苍冥随之劈下。
如今【绝】的威力完全爆发，这股力量哪可能是刑天所能阻挡下来的。
甫一交锋，刑天的巨盾就完全碎裂，而左腕也随着巨盾的击破被苍冥击断，右腕虽然好了点，但也只是靠残肉黏在手臂上要掉不掉而已。
另外，右胸的眼睛有一条血肉模糊的巨大伤痕，一直延伸到巨口上方。
饶是受到如此重击，刑天依然还留着一口气，直挺挺的站着，真不愧是上古赫赫有名的魔神，果然够强横。
只是不巧，他遇上力量完全爆发出来的【绝】，那就没戏可唱了。
反正都要狂化了，所以大明出手也没再保留，因此对于刑天硬挨他随手一击居然还不死，显的有点赞叹。
不过赞叹归赞叹，大明还没忘记要补上一剑，他的意识已经不清了，可不能留个祸根下来，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就在大明挥动苍冥要将刑天解决掉时，刑天的身体突然化为七彩霓光消失，让大明一剑斩下扑了个空。
大明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这时黑暗已快吞蚀了他的神智，让他的身体从半空中直接栽倒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大明没时间去想。至于自己等下会发生什么事，大明连想都不敢想。

第十三集 第六章 转折
在瑞士某处的下午，诗函正和母亲坐在阳台上悠闲地喝着下午茶，母女俩还顺便聊些有的没的，气氛显的十分融洽。
她父母对诗函的遭遇可好奇了，一直问个不停。但对于大明脚踏两条船，却又十分不谅解，再怎说他们也不愿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点委屈。
那小子拥有了我宝贝女儿还不够，居然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不阉了他才怪！这是林父原本的说法。
结果在诗函花了好几天解释后，夫妇俩的反弹总算没原先那么大了。
其实诗函如果微微用上点精神层面的术法，事情会更好解决。但她并没有，反而甘愿花上数天耐心的向双亲解释。
她希望她的父母是出自真心地为她的婚姻祝福，如果是因术法洗脑的那种虚假，连诗函自己也不能心安。
林氏夫妇看得出来，这孩子真的变了很多。
变的很温柔，没以往那副冷冰冰爱理不理人的样子。再来就是笑容，诗函以前是不怎么会笑的，但现在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真的和以前差很多。
只是，这孩子的思想也太奇怪了点，和人共用一个老公居然还能这么豁达。
罢了罢了！只要诗函的日子过得快乐，他们当父母的还能说什么。不过要是大明敢让诗函伤心的话，他们夫妇俩绝不会饶了他。
目前林父则在书房里处理些公事，让她们母女俩独处，说些私密的话题。
“我说女儿啊……”林母显的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可为了女儿，这问题不得不问。
“嗯？”诗函抬头看了她母亲一眼，好奇她想说些什么。
“就你和那个无痕……你们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啊！无痕她脾气很好，个性又温柔，十分好相处，而且又事事以我为大，所以不太可能会产生争执。”
“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们在房事上面还好吧？阿明他有没有因为这样就冷落了你。一个男人要对待两个女人……我想……”林母接下来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虽然宝贝女儿看起来很“幸福”没错，但林母不知她另一方面是不是也很“性福”。
不是说林母个性八卦，她只是关心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避开林父私底下问这些话题。毕竟她也是个女人，所以知道哪些话题比较敏感。
“这……”诗函听到后脸都红了。
虽然房门关起来后，诗函在大明面前能变的很开放，但要她在自己的母亲面说这档子事，确实是很难以启齿。
“怎么！难道他真的因此冷落了你？”林母的口气显的有些担忧。虽然性爱不是夫妻间的一切，但无性夫妻通常的下场都是不怎么美满收场的。
“不！阿明在那方面……应该算强吧！目前记录是可以对我和无痕各来七次，而且是每天晚上。”诗函娇羞地说。
“呃……不会吧！”林母反而被诗函的话给吓到了。
诗函脸红的点了点头，证明所言不假。虽然很多时候，大明都是被硬逼的……
“阿明他的身体……承受得住吗？”林母这下子反而替大明担心了起来。
“放心！他又不是普通人，身体可是好的不像话，隔天早上起来又能生龙活虎的了。”诗函虽然将她和大明的遭遇说了一遍，但其中却省略去不少的地方。例如大明会变身，还有【绝】是毁灭元素等等这些事，当然像大明随时都有可能狂化把世界毁了，这种事诗函更是不敢说。
“年轻人贪鲜爱玩是很正常的事，但也要懂得节制。虽然目前看不出来，但老了以后可能会出现许多毛病，这就得不偿失了。”林母语重心长的说，诗函也只有一直点头的份。毕竟她总不能和母亲说，他们如此纵欲是为了控制住大明体内的力量吧！那会把事情全抖了出来。
“一个七次……两个不就是十四次？这……晚上找老公试看看。”
“离开了好几天，感觉上怪想他的，不知他是不是也在想我呢？在一起久了，现在自己一个人睡反而不太习惯。唉……好想回家……”
母女俩各怀心事，纷纷低头捧着咖啡杯猛灌来掩饰。
忽然，诗函感到一阵心惊胆跳，心脏鼓动的好像快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连手上的咖啡杯也拿不住，松手任由它跌落到地上摔成碎片。
“怎么了！？”林母看诗函脸色变的很难看，急忙起身来到她身边。
诗函紧紧地抓住她母亲的手臂，全身还激动地颤抖着，抬起头来时眼眶中已满是泪水：“阿明……他出事了。”说完，竟无法自制的哭了起来。
“你……曾后悔过这一切吗？如果让时间重来，你当初是不是还会选择去救那个少女，将【绝】给吃下？”
漂浮在深邃无边的黑暗中，大明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一些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在，因为已经完全没了感觉。
虽然他还有眼耳口鼻，但在这个无穷的黑暗空间里并没什么用处。眼睛看到的只有黑暗，耳朵也丝毫听不到任何声音，嘴巴虽然可以说话，可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东西能答他，就算呼唤侍剑和无的名字也是一样，全无反应。
这样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大明也计算不出来，只是感觉上觉得十分漫长，漫长的可怕。
起初大明还算平静，但时间一久却渐渐的开始感觉起烦躁，于是放声大吼大叫着，直到闹累了又冷静下来，不过休息完后又继续的闹。
如此反覆了不知多少次，大明终于放弃了这种要白痴的行为。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浮现起诗函和无痕的身影，只是想着想着，居然哭了出来。
在种种情绪的折磨下，大明最后平静了下来。如果他能累到睡着倒还好，可意识就是有够该死的清醒。
现在忽然听到这句话，大明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听？抑或是心中对自己所产生的疑问？
“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不是遇上这些事，我依然是那个成天过的浑浑噩噩，吃饱等死的胖子。相比之下，这段时间内过的有意义的多了，而且日子也觉得很幸福。基于使用者付费的原则，我当然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所以现在这情况我也认了，就算让所有事情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大明自言自语的念着。
“就算你做出这种事，你依然不后悔？”
那个声音说完，大明眼前的黑暗突然转变为耀眼的亮光，刺目的让他睁不开眼睛。等好不容易眼睛适应后，所见的景象却是让他触目心惊。
眼前的地方看起来“曾经”是一座城市，也许可能还是大明很熟悉的一座城市，但现在只剩一片大楼倒塌的钢筋水泥残骸，地表上四处留有巨大的坑洞，显然破坏的很彻底。
然后镜头疾速下转，把画面拉到这片废墟的某一角。
那里的地上满是肢体不全的尸体，而且许多都是大明所熟悉的人。他的父母、姊姊、阿德、老孝、美幸……等等许多他遭遇过的人，死状十分凄惨。
大明咬紧牙根，力道大的几乎要让牙齿碎裂，但大明已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痛楚。他此刻心中只有愤怒，而那来源就是自己。
最后画面一转……
在一块巨大的水泥残骸上，诗函的头静静地摆放在最上端，嘴角留着一丝凝固的血丝，脸色苍白的吓人。
事实上，诗函也只剩一颗头而已，颈下部位就是被鲜血所染红的水泥块，那头柔顺乌黑的秀发还随着狂风飘扬着。
在她下方，则是龙身的无痕倒在地上，身体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给撕咬开来，分成数段散落一地。
“哇啊啊——”
大明的脑中再无意识，只懂得放声大叫而已。虽然他想伸出双手去抱紧诗函唯一剩下的头颅，但身体根本没有动作，他能做的只有“看”这件事情而已。
忽然画面整个消失，一切又都归于黑暗之中。
画面虽然消失，但大明的叫声却依然尚未停止。如果不发泄出来，大明恐怕会疯掉，而且……这也是他目前所唯一能做到的事。
过了很久很久，大明终于停下了叫声。他的心里此刻只充满了绝望与悲伤。
“怎样？感到后悔了吗？”那个神秘的声音续问道。
大明没有回答，眼神看起来空空洞洞的，好像灵魂已不在身上一样。
“告诉我……这个身体要怎样才能死去？”良久，大明才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现在只想死吗？真是懦弱到了极点，空有一身力量不知建树，却被无聊的感情所牵绊着，看来人类还远比我想像中的脆弱。既然你想死，我就告诉你一个办法吧！把自己的头给砍下来就行了。”
忽然，苍冥的剑身浮现在大明身前，而大明的身体也恢复了知觉。
“就如你所说，我只是个人类，还是最平凡的那种。我不懂得什么为国为民的大道理，所以也不会用这份不属于人间的力量去做任何改变。可以的话，我只想用这份力量来守护我所爱的人，然后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但是现在我却是用这份力量，亲手扼杀了我所爱的人，我心中除了痛恨自己以外，什么也没有。”
“也许大贤大智之人能豁然看开顿悟，但我做不到。因为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过的也许很单调，因她们欢喜而笑、因她们悲伤而哭，但至少我很满足。”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结束，我也该离开了。”
说完大明伸手握着苍冥，挥剑直朝脖子斩下，一点犹豫的神情也没有。相反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一剑挥过，大明的头颅自脖子上离开，一直朝黑暗中掉落下去。
突然，周围景象一变，变成蓝天白云的高空处。大明的身体就出现在云端，脑袋也好端端的安置在脖子上，让他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大明脑袋里乱成一团的同时，他的身体也正笔直的朝地面摔下。当大明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就已经狠狠地撞上了地面，痛的让他眼泪直流。
“很对不起！我要为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说声抱歉。用苍冥斩下【绝】的脖子，将之封印，这个办法只限于从前。如今【绝】与苍冥之力开始融合，就我所见所学，并没有力量能与之抗衡了。”大明听到的那个神秘声音，就在他身前不远处发出。不过大明还四肢撑在地上抬不起头来，刚才一摔效果太强烈了，剧痛到现在依然未散去，没摔死也是个奇迹了。
“那……刚刚……的影像也是……你搞的鬼？”大明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过其中掺杂着强烈的忿怒感。
“是的！现在外界时间大概只过了六个小时左右，什么事都没发生发生，所以你尽可安心无妨。”
“为……为什么这么做？”
大明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这个声音的主人抓起来痛扁一顿——什么不好玩，偏偏拿诗函和无痕来做文章，而且还做得那么过火。
可当大明抬起头后，一时却愣住了。
眼前飘在半空中的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用“人”这个字来形容。
他的身体腹部以下已完全消失，左手臂也完全没了。枯瘦的身体外加一头覆满脸孔，长的垂到地上的苍苍白发，怎看都像个快死的老人。
不过大明能感觉他隐藏在白发下的双眼，却依然炯炯有神，有股迫人的威仪。
“你是天帝，还是【绝】？”大明谨慎地问。虽然他身体里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少，但能带给他这种感觉还没遇过。
想来想去，也只有听闻中的天帝和【绝】了。
“天帝……那只是周遭的人给我的称呼，但时间已过了太久，我连本名也忘了，所以你要叫我什么都可以。”
“你不是早就死了？怎现在还突然的冒出来？”
“我是早已死了没错，现在的我只是天帝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而已，当初我也没想到会有意识附着在真元上遗留了下来。原本我一直处于沉睡中，直到刚才有人在你身上用上了天界的密法，我受了刺激才醒过来。”
“有天人？难道刚刚的刑天是天人搞出来的？”
“刑天的元神早已被我收服，并转交给了某人作为护驾。所以我大概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也知道她们的目的为何，希望你苏醒后不要责怪她们，一切是非都因我而起，要怪就怪我吧！”
“既然起因在你，你就出面和她们说清楚吧！”
“不！我没脸见她们，况且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现在的我如同一缕青烟一样，片刻后就将消失。”
“那你还在这跟我废话！？”大明大惊：“你有你想要见的人吧！怎不把握这时间了却这心愿？”
“我不久后就将消失，所以见上一面并没有什么意义。我出现，只是想看看我和【绝】的继承者是个怎样的人，结果嘛……”
“很失望，对不对？”大明苦笑了一下。
“若以我往日的水准来看，你不足之处可能多到会让我落泪吧！遇事不够冷静，连小小一个幻境也无法发现，事后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老实说，你各方面条件皆不成熟，就像个稚子一样。”
虽然被说成这样，但大明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不过就因为你的不成熟，未来的可塑性还相当大。继承两者力量的你，不要走上我和【绝】一样的路子，自己去发掘你想要走的道路吧！你现在对人丰富的情感，也许会成为日后的痛苦，但从痛苦中学习成长，会让你更加成熟。”
“少年，你所走的路可能会比你想像中的痛苦也不一定，但千万不要放弃了你身为人的心，那是我和【绝】最后所欠缺的东西。少了它，那你就跟我们没两样了。”
“至于天帝这个位置，接不接都随你吧！你是一个新的开始，不需要背负着我和【绝】的过去，不过私底下，我希望你有余力时能多加照顾天界，毕竟那是我的故乡。”
“最后，我把我的记忆和知识全留下来，希望在你往后的路途上会有所帮助。”
天帝的残存意识说到最后，身体也开始慢慢淡化，一副要消失的景象。
“等等！至少你也该见上侍剑一面吧！她一直是孤独一个人，连自己的双亲也没见过，她一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侍剑……我对不起那孩子，也对不起她的母亲。往后……她就要拜托你了。”天帝朝大明鞠了个躬后就完全消失。
那一刻，他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做出托付，而不是以天帝伟大的身份。
“你跟我这么说也……唉！”大明叹了口气，他现在根本搞不清楚外界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龙化，哪还有余力管那么多。
在天帝消失处，留有一颗鸡蛋大小的光球体。大明想了想之后，还是选择走过去握住了它。
不过才刚一入手，地面就整个碎裂开来，天空也在崩坏中，整个世界开始溃散。这个世界和大明先前所在的黑暗，都是由天帝残存的力量所构成，连侍剑和无也进不来。如今天帝的残存意识一消失，这空间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大明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自己和地面崩落到黑暗之中，天晓得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这次画面一转，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不过隐隐约约中，大明听到耳边传来琴音，而且是越来越清晰明显。
那琴音十分柔婉，而且像似有种让听者心境平和的魔力。大明听着听着，心情平复了不少。
“过了那么久了，相公怎还没醒？”大明耳边紧接着传来无痕略为焦虑的声音。要不是有琴音抚平心绪，恐怕这时无痕已哭的不成人形了。
“这事是你们搞出来的！要是我老公真的醒不过来，我才不管你们是不是天人，这事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这有点火爆的声音是诗函发出来的。大明和她在一起这么久，可没见她这么发火过。
“这……我们当初也只是想确定苍冥目前的状态，没想到会出这种事，真的很对不起。”说话的是一个女子，音色十分清脆婉约，不过大明并没有听过。
“那也不用做得那么过分吧！居然把刑天给放了出来。”侍剑的话里听得出有些不满。她曾和刑天对手过，所以对刑天的实力多少也有个底。
“真的是很对不起……”
“大姊……”
那女子只是一个劲地猛道歉，而周遭还有数名陌生女子声同时出声劝阻，听起来人数不少。
怎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大明感到事情不对劲，拼命的挣扎想醒过来。可眼皮就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也异常的不听使唤，大明适应了久久才找回了点感觉。
“相公他醒了！”看大明眼皮微微颤动，无痕高兴地叫了出来。
无痕这一叫，让所有的人都挤到大明身边来，导致大明才一张眼就被吓了一大跳。
他……是在天国吗？大明眼前是美女云集，除了他熟悉的诗函、无痕和侍剑外，另外还有其他七、八位女子，且容貌体态皆不在三女之下。看她们穿著打扮很像梦无涯的样式，应该是天界来的天女没错。
“你终于醒了！”诗函激动地抱着大明哭了。
自从感觉到大明出事，诗函冷静下后立刻和王怡君联络上，大概了解了大明遇上什么事。之后由——联络不到叶若秋人（在昆仑天外天），几经辗转下终于让诗函联络上了叶驿，确定大明人就在昆仑没错。
不过没经允许，叶驿不敢作主私自带诗函上天外天，但诗函只要求叶驿带她到昆仑就好，最后叶驿才答应了下来。
一到昆仑，诗函就念动咒法要瞬栘到大明身边，但途中被天外天的守护结界挡了下来，并且惊动了天外天上的守护兽和神兽群，诗函可说是一路打上来的。
以她现在连自己也无法预测的实力，卯起来打自然是轰轰烈烈，可谓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最后连留在叶家庄的南海龙王也看不过去，差点要插手阻止，但还好被牧童及时劝阻，不然恐怕也讨好不到哪去。
看到诗函哭了，无痕也在一旁垂泪。
大明很歉然地说：“抱歉！我老是惹的你们为我伤心落泪。”不知何时，才能将这份泪水给完全止住呢？！大明叹气的想。
看到大明和诗函亲密地抱在一起，另一只手还紧紧牵着无痕，在场几位天女都微微面有异色。
“那个……”众天女中，长相和气质看起来最温柔婉约的女子开口了，而听她的声音，显然就是其他天女口中的大姊了。
“抱歉！可以请你们先出去吗？有什么事等等再说。”大明这时才有空暇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在一个布置十分素雅的厢房内，而且这房间十分的大，那么多人在里面还不显的拥挤。
那女子点了点头，挥起双手要众人退出房外。几位天女似乎还有意见，但都被她给制止住了。
“好了！现在能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以为我应该已经完全兽化的，虽然没发生那种事很值得庆幸，只是我的身体变的好奇怪，四肢都不太听使唤的样子。还有，这又是啥玩意？”大明说着，并且扬了扬手腕。
他手腕上挂着粗大的奇异金属环，外表看来虽笨重，但实际上一点重量也没有。而且这样的金属环一共五个，分别套住他的两手腕、双脚踝及脖子处。
“这你得问她们。”侍剑摇了摇头说。
“就在你身体开始产生变化的同时，那些女人就突然冒了出来，交谈了一会后就给你套上这玩意。”
“说来也奇怪，当你套上这玩意后，加上那些女人当中有人开始弹起静心咒之类的琴曲，居然让你的异变缓和下来，甚至渐渐转回人身。我并没有天界术法和法宝方面的知识，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的是，那阵法是她们布下的，刑天也是她们召唤出来的，换句话说，她们根本是直接冲着你来的。而且，她们一直不愿表明自己的身份，非要等到你醒了再说，因此也分辨不出是敌是友。”
“不管是敌是友，肯定又会是个麻烦。”说完，大明转头对着诗函道：“你又是怎么跑来的？岳父、岳母那儿，你搞定了吗？不然怎可能放人。”
“笨蛋！你发生这种事，我吓都吓死了，哪有心情想那么多。”诗函嘟着一张小嘴。
“要不要去外面看看，诗函这次可是拼了命的一路打上来，留下的战绩可辉煌了。”侍剑打趣的说。
“侍剑姊！”诗函这下可跟她急了。
因为破坏的太过彻底了，诗函想起当时出手毫无节制的自己，也是乱不好意思的。好在诗函仅是让拦阻她的神兽们失去战斗力和行动力，并没有痛下杀手，不过这也够它们永生难忘了。
“总之，还是先搞清楚这金属环是啥玩意。挂着这些东西，总感觉怪怪的。”
“向她们询问吗？”侍剑好奇地说。
“不！问你老爸比较快。”在侍剑搞不清楚大明这句话的意思时，一颗鸡蛋大小的光球体己自他右手掌中浮现出来。
“这是……”侍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
“刚刚我被你老爸的残存意识关起来玩弄了一会，看了一些令人不怎舒服的画面，然后他留下这玩意就彻底消失了。他说这是他毕生的记忆和学识所存，就不知管不管用。”大明并不打算隐瞒，而且他也瞒不过侍剑，于是早早就自首说出来了。
“这样啊……”侍剑顿时显的满腹心事，不过她并没有再继续追问大明。
天帝留下的记忆和学识并不是一股脑的全塞到大明的脑袋里（那会造成大明消化不良），而是化成一颗光球体的形式，当大明有疑问时就把它握在右掌心中，答案会以影像或声音解说的方式浮现在大明脑里。
不过，也不是毫无限度的。
当大明想了解天帝和【绝】过去的恩怨时，那玩意居然以大明能力不足为理由拒绝回答，看来天帝目前开放的记忆仍是有限的。
然而，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满足天帝的要求呢？这大明就不知道了。也罢，他目前都顾不好自己了，哪有空闲想这么多。

第十三集 第七章 素心
看大明闭眼发呆了许久，诗函好奇的摇了摇大明的身子。这一摇，可把大明从冥思中给惊醒。
“抱歉抱歉！这玩意简直太了不起了。我现在许许多多的疑惑，它都能为我提出建议和解答，所以一不小心就看的入迷了。”
“喔！真的那么神奇？”侍剑说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大明手上那颗光球，再怎说，这也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
不过不管侍剑怎么试，一点作用也没有，看来这颗光球只对大明有所反应。
试了一会后，侍剑终于放弃，把它放回到大明手上。诗函接着也拿过去把玩了一会，不过一样毫无反应。
“你知道这金属环是什么了吗？”侍剑直接问道。
“嗯！”大明点了点头，说：“这是一种叫金刚体的法宝，藉由五轮共鸣的力量，能超大幅度的增强配戴者的体质和能力。我想是因为金刚体的效用，让我的身体强度提高到足以负荷【绝】的力量，所以才没有兽化。不过她们也真大手笔，这可是深藏天宫中的重宝啊！”
“这么说来……老公，你以后不就没事了？！”诗函的眼睛闪闪发光着。如果真的是，可就等于了却她们的心头大患。
“如果是就好喽！”大明叹了口气。
“怎？还有哪不对的地方吗？”看大明的样子，诗函有些不安地问。
“你应该知道西游记吧！任凭孙悟空如何神通广大，唐三藏一颂紧箍咒就把他吃的死死的，这五个环跟孙悟空的头箍有着同样的效力。换句话说，你老公我的把柄正被人握的紧紧的。更要命的是，对方能透过这五个环知道我的所在，不管我怎样变装，行踪永远被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拿下来好了。”诗函和无痕一听可急了，这还得了。
“问题是这环只有套上去的人才能拿下来，不然就是我发挥【绝】最大的力量硬冲破金刚体的控制。不过这样问题就来了，在金刚体脱落那一瞬间，我会马上狂化变成龙。两种下场哪一个比较好，你帮我想一想……”
“这……”诗函和无痕听完后也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她们也不怎么安好心，居然给你套上这种东西。”侍剑碎碎念着。
“也有可能对方是想真心帮我吧！老婆，光球给我一下，我看天帝认不认识这些女孩子。”
大明接过光球闭目了一会，突然放声哀嚎了出来。
“天啊！不用这么耍我吧？！”
“又怎了？”诗函紧抓着大明，一脸满是疑惑。
“天帝那个家伙可真好样的！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些，全是他老婆啊！”大明咬牙切齿地说。难怪天帝要自己别和她们计较刑天的事，原来是他女人搞的鬼。
“不会吧！”在场三女闻言十分震惊，尤其以侍剑为最，显然天帝留给她的记忆里并没有提及这事。
“这次来的还是小意思，登记在案的少说也有两位数以上。”
“那她们来做什么？”诗函心头有点不安的预兆，莫非是找老公来了！？
“这我也不知，这事就问她们吧！无痕，帮我请素心小姐她们进来。”
素心，也就是众天女之首的那名女子，乃是天帝的正室，也就是天后之尊。
天帝长年不在天宫，游走四处，因此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天后素心来管理，让天帝毫无后顾之忧，可说是天宫实质上的掌权人。
在无痕离开的同时，大明口里也默默的念了几句，让身上的五个金属环隐去，这样看起来比较习惯。从天帝的知识里，他大概了解了金刚体的各种用法。
“唉！真的被当狗养了。”大明摸了摸脖子，想起之前和刑天对战时曾和侍剑说过的话，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什么？”诗函不知原因，所以奇怪地问。
侍剑呵呵地笑了起来，拉着诗函到一旁解释着。
诗函听完后了然的说：“说真的，你那么会惹事情，买条链子把你拴在家里养起来，还让人比较放心。”
看诗函不怀好意的目光，大明暗自叫糟。搞不好她真的有可能这么做，那自己可就惨了。殊不知多年以后，这个戏言居然有成真的一刻。
这时，无痕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素心和梦无涯。看到梦无涯，大明就知道这丫头回去以后全都说了，难怪天帝的老婆们会冲下来逮人。
两位天女依天宫的礼节微微屈膝，双手交叠，对象是躺在床上的大明和一旁的侍剑。
“别行此大礼，后辈小子我可是万万承受不起的。”大明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对方再怎说也是天帝的正妻，论辈分怎也算不到对方给自己行礼。
“尊下既已知妾身之名，想来必是天帝所传之人无疑。天帝在天界并无留下子嗣，两位一是天帝传人，一是天帝所遗血脉，名义上两位都拥有天宫的正统继承权，所以向二位行礼是很正常的事。”
“我只是个凭依苍冥而存在的灵体，终生注定与苍冥共存，所以无论我原先父母是谁，前尘过往对我已不具任何意义。如果你要找负责人，就找他吧！他才是苍冥的持有人，我只不过是个供人驱使的小小剑灵而已。”侍剑见麻烦牵连到自己身上来，马上三两下撇清关系，表示自己不过是个丫鬟而已，有事找她主人说去。
“哇勒！平时欺负的我那么惨，现在居然还给我装可怜。”听到侍剑把事情全推到自己身上来，大明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侍剑瞪了大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威胁他说“要不要让你再更加可怜”，吓的大明赶紧闭嘴，屁都不敢放一个——侍剑对诗函有种莫名的影响力，只要她随便哈拉两句，大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素心对眼前大明和侍剑的吵闹只是笑了笑并不以为意，拉起梦无涯的手说：“我知道无涯之前和诸位曾有过一点摩擦，甚至还偷听了各位隐秘的谈话，造成各位的不快，这点我向各位道歉。但无涯只是尽心完成我的嘱托，如要责怪的话，请怪罪到妾身身上吧！”
谁敢怪你啊……大明纳闷地想。对方可是天帝的大老婆，光看在天帝的面子上，谁敢对她怎样。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反正纸包不住火，事情是早晚要一曝光的，梦无涯的举动只是让它提早发生而已。”对方贵为天后之尊，姿态居然拉的这么低，让大明等人很难摆出强硬的态度说话。
“既然您不计较了就好。在人间时，您曾出手救了她一命，于理，她不应该背叛各位把事情揭露出来，但事情又非同小可，让她不得不向我禀报。所以无涯对这事可是一直挂心耿耿于怀，还望诸位体谅她的难处。”
“这事我晓得……不过我想也该切入正题了吧！您几位大老远的从天界跑来，绝不是为了和我谈这些的。我这样问也许很唐突，但我想先弄清楚你们的目的何在？”大明直截了当的问。
“你先退出去吧！”素心转头对着梦无涯说。
梦无涯应了一声，对大明和侍剑微微一福后就退出了房外。
“虽然我从无涯那听了不少，但有件事，我还是想向两位亲口求证。陛下他……真的已故去……”到现在素心仍不相信，那个神通广大的男人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虽然她外表显的相当平静，但话语里那丝激动是骗不了人的。
“这……”大明和侍剑相互看了看，最后还是由大明点头表示答复。
“依据种种留下来的讯息，天帝确实是已逝去没错。不然，苍冥现在也不可能会在我手上。”大明边说，边招出苍冥在手上。
如果可以，大明还真不想这么做，要传达死讯给未亡人，这事怎想就是让人觉得不愉快。
看着苍冥，素心的身子顿时摇摇晃晃有些不稳，还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但双眼已泛满了泪光。
“对不起……请容妾身告退一下。”素心略带哭腔的说完，掉头就跑出了房门去。
起初从梦无涯口中听到这事，素心还有点不相信。但她也知道梦无涯并不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无涯是不会乱说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委以重任。
只是素心心里多少还有点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既然持有苍冥的少一年亲口证实了这件事，素心连些微的希望也破碎了。
大明几人都能体会素心的心情，因此也没多加阻拦。想必她现在出去，是去痛哭一场吧！
“不懂啊……”大明盘坐在床上，摇头晃脑的说。
“什么不懂？”诗函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你对素心的印象怎样？”大明问道。
“除了起初的事她做得太过分外，其他方面印象都还不错。且同样身为一个女人，我也很同情她的遭遇。”
“我不懂的是，天帝既然有个这么好的老婆……也许该说很多个，为什么还要朝外发展，莫非他跟阿德那条色狼是同一类的人？”说罢，大明跟诗函和无痕一同看向侍剑。
大明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完全不知道天帝和【绝】过往是个怎样的人，只是听他们的名号好像很伟大的样子，但有多伟大，大明也没个概念。
身为朝外发展下的产物的侍剑则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晓得。”听得出来，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迷惘。
侍剑和大明各有心事，因此都沉默的不说话。反倒是诗函和无痕一直转着大明的身子，不放心地看看身上有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过了许久，素心才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另两位天女。她的衣裳已换，脸色也一如往常，看来心境已经平静了下来。
大明知道要谈正事了，因此也从床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在素心的手势之下，一行人来到隔壁的小房间。明亮的空间里摆放着一张茶几，没有复杂的陈设，但又不显的单调，看得出来设计者的心思。
几人席地而坐，素心右手旁的天女给所有人都斟了杯茶，然后开始切入正题。
“这两位是芸娘、瑶姬。”
“嗯！我知道，天帝有将他的记忆和学识都留了下来，不过也只有我能用。”
大明说着摊开了右手掌，让她们看了看掌中的光球体。
三位天女看向大明的右手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掺杂着思念、忧伤等等。
如果素心是大老婆的话，芸娘和瑶姬的地位分别就是二老婆、三老婆。这次对方的三大党头尽出，看来事情可能没那么好应付。
“对于刑天的事，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因为调查不足就冲动行事，才导致意外的发生，这点确实是我们思虑不周。”素心首先开口了。
“有个问题——你拿出刑天来，到底是想试什么东西？我记得你先前说过，是想确定苍冥的状态，这什么意思？”
“要打倒刑天，苍冥必须要发挥八成以上的实力，而只有人剑合一的状态下，才能将苍冥的力量激发到此地步。唯有打赢刑天，我们才会承认你真的是苍冥的持有者。反之，如果你没打赢的话，我们不会认同你是苍冥的持有人，结果可能会请你将苍冥交回，必要时甚至动用武力硬抢。”
“换句话说……如果今天我没有打赢的话，你们就不是这么客客气气的跟我说话，而是直接扫地出门了？”
“是的。”素心微笑地回答道。
看素心笑容满面的回答如此直接，大明感叹看人果然不能只看外表。谁会想到素心温柔婉约的外表下，做事手段如此的强硬。这种人大明可万万不想得罪，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你身上的力量不单纯只来自于天帝和苍冥，还有另一股更恐怖的力量存在，而且状态十分不稳定，这到底是……”
“你知道【绝】的存在吗？”大明试问着。
“有听无涯提过，但她说的不是很清楚，我也只知道他是和天帝拼斗的人物。”
“那七大元素体？”素心摇了摇头，大明说的词语她从来就未曾听过。
这让大明觉得很难跟她解释，想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洛尧之祸，这你总该知道吧？”
这事大明是从牧童那听来的，没想到狂怒那家伙曾闯到天界闹的风风雨雨。
“这我知道。听无涯说，他们这次就是遇上那只怪物，差点导致全军覆没，不过后来被你收服了。”
“嗯，那家伙在这里。”大明说完，拿出封印狂怒的水晶球体。
就算处在被封印的状态下，这颗晶球依然散发出令人相当不安的烦躁气息，饶是素心等天女也微微受到影响，大明见状立刻将晶球收了起来。
“就算这种情况下，依然拥有足以影响他人心智的能力，这怪物果然可怕，难怪洛尧一夕之间全毁。不过你将这种东西带在身边，难道没问题吗？”
“这家伙就是元素体之一。元素体一共有七只，其中又以【绝】为首，也就是我身上另一股力量的来源，所以我并不受影响。就我所知，当初天帝和【绝】拼斗到力竭，最后一死一狂，而我本来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却莫名其妙继承到两者所遗留下的力量，最后把身体搞成这样子。”
“对不起……父亲他是为了救我，才选择放弃生存。”侍剑黯然的说。看到素心的种种举动后，侍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她们，要不是自己，天帝也不会舍弃生命。
“不！请别这么说。您是陛下他放弃自己的生命所存在下来的，所以更应该懂得珍惜自己，请不要轻易地说出这种话。毕竟，您身上背负着陛下的希望，所以我们并没有任何责怪您的意思。”如果素心等人刻意刁难的话，侍剑至少可以扮黑脸装大牌混过去。但听她们这么说，却让侍剑心底感觉更加难过自责。
“当洛尧之祸发生后不久，天帝消失的那刻起，我就有心理准备了。”素心幽幽地说。
“天帝他究竟是怎么消失的？”诗函好奇地问。
“需要敌人。因为活的太久，所以陛下他四处寻找强者挑战来弥补生命中的空虚，结果打着打着意外造成天界的统一，虽然这事说来好笑，但却是事实。”
“之后有好一段时间陛下相当消沉，因为天界太过和平，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忽然有一天，一只怪物一夕之间灭了洛尧，陛下闻讯赶去和怪物大战了一场，我永远记得陛下那天回来时脸上的满足感。”
“过了不久，陛下就消失了，我猜想他应该是追那只怪物去了，因为他把天之丛云留在了那只怪物身上。只是，我没想到他真的就此一去不回。”提起往事，素心显的有些难过。
“不过依照天帝留下的讯息，他和【绝】的死斗似乎是被名叫三圣灵的家伙所挑拨的。对这名字，你们有印象吗？”
“在无涯回报之前，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莫非会像七元素体一样，是存在另一空间的人物？真是那样，就不好追寻了。但无论如何，这笔账我绝对会向他们追讨回来。”素心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我想三圣灵应该和天界有关。因为之前我遇过一男一女两个天人，他们自称是三圣灵的手下。”大明忽然想起莫菲丝说过的话，沉思了起来。
“那两个天人如今在哪？或许能从中探知点消息。”素心的问题让大明摇了摇头。
“他们被七元素体里的疫病元素抓住而炼制成邪物，所以已经被我早早毁去，免的留下来害人。”
“七元素体究竟是何存在？居然有此等神通！”素心等三位天女闻言大惊。抓天人炼制成邪物，这事可是前所未闻。
“我也不知道。”这时芸娘定了定心神说：“天人要下来昆仑或凡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出入必有资料可寻，我想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嗯！那这事就要麻烦你了。”素心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大明问到了重点。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您可以随我们回天界去。毕竟天界现在局势相当纷乱，是该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持有苍冥的您，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几位是不是会准备用金刚体束缚的能力，将我给捆了回去？”大明最不想看到事情演变成这样。
如不挣脱金刚体的控制，他就会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带回天界。可是一旦挣开金刚体，他又会兽化成龙，两样事都让他难以抉择。
“不！当初使用上金刚体也是情势所迫，我们并没有想借此胁迫你们就范的想法。况且我们希望您是出自真心想帮我们，不然就没有意义了。”素心有点慌忙的解释，她不愿大明对她们产生任何误解。
瑶姬看不下去，开口说到：“金刚体可是大姊赖以护身的重宝，多少次有危险都是靠它度过的。大姊肯不在乎的把它拿出来，您怎还能有如此想法？”
“对不起……”大明有点不好意思，依素心对他们种种的宽大态度，自己显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您有此顾虑也是正常的，请别放在心上。金刚体的束缚咒文只有我知道，妾身是不会外传的，这点也请您放心。倒是听您的回答，依然是不愿随妾身等回天界？”
“天帝也有嘱托我有余力时多加照拂天界，但我目前是自顾不暇啊！如你所见，我身上掺杂天帝和【绝】的力量；十而我目前根本控制不了。老实说，如果今天没有你金刚体的帮助，我老早就失去意识狂化成一条只知破坏的野龙，千百年内还不一定醒的过来。”
“现在的我，从某个角度来说是个祸源，是【绝】不能再上天界带给诸位麻烦。”
“一个不好，当年洛尧之祸极可能重现，甚至凄惨上万倍，如此我对天帝也不好交代。我可以帮天界的忙，但前提是必须等我能掌控自己的力量时才行。”大明一口气说了一串。
“我知道了。那么妾身就等吧！不过在天界发生危急状况时，希望您可以出手相助。”
“只要状况许可，在下自然义不容辞。”
“那就好。”得到大明这个允诺，素心显然放心不少。
之后又聊了许久，大明等人才告辞离开。
“大姊！就这样让他们离开，而我们两手空空毫无收获的回去？”瑶姬疑问道，这可不太像素心平时的作风。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回去。藉着金刚体，我随时能追到那少年的下落，不过我们总不能表示要正大光明的跟着他吧！这样只会招来反感。所以我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做，暗中观察那名少年的心性是否足以担当天宫的主人。”
“芸娘三圣灵的事情就交给你和众姐妹们调查，不管他们是什么神秘人物，务必要给我揪出来。瑶姬则和我下凡，暗中去观察他。”
“大姊，可是你们的任务看起来比较好玩，人家也好想去……”芸娘不甘的说。
“放心吧！把三圣灵挖出来后，绝对有的你玩。”素心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芸娘。
“真的？！那我可以杀人吗？”芸娘的话气显得十分天真烂漫，但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到时随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前提是要先给我揪出三圣灵，在这之前不可给我随意生事闯祸。”
“我知道！”芸娘喜滋滋的说。
芸娘以琴技高超闻名天界，安抚大明的镇魂曲就是由她所弹。
但少有人知道她出身于修罗界，乃是当代杀人如麻的女魔头，而且善用琴音杀人于无形（尤其偏爱范围技），真让人怎死的都不知道。
后来她被天帝降服，才改名芸娘从良跟着他，不过天帝消失已久，长久无人压制下，她的本性有复发的趋势。由于芸娘双手本是六根手指头（后来被天帝各斩去一根），在修罗界又称为“六指琴魔”。
不过这已沦为传说了，是则只有在睡前吓唬不乖小孩子时才会被提及的故事，与另一睡前良伴“虎姑婆”齐名。
不光是芸娘，天宫里的每个女人大多是问题儿童。其中许多都是寡妇当久了所进发出的精神症状，可想而知天帝离开了多久。
天帝留下的记忆，坏就坏在这里——大明没问，它就不会回答，更别说要提醒大明注意了。所以大明此刻，根本不知道有一票超级恐怖份子，已然盯上了自己。
“大姊，那么事情处理完后，你又打算怎么做？依然留在天宫吗？”瑶姬续问道。
“不了……既然陛下已故去，我守着天宫也没意义。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后，我想缴回仙籍，找个地方隐居，安安静静的度过余生。”
“大姊！你真的要缴回仙籍？那这么一来，你不就变的跟普通人一样，会老会死了。”瑶姬惊讶地说。
由于天帝是不老不死之身（如果不是为了侍剑，他活到世界末日应该没问题），但他的伴侣不一定是（可能只是普通人），所以才会有所谓的仙籍产生。
一入仙籍，就等于是神仙了，拥有各种神通和不老不死之能（这是比较夸大的说法，要是把头砍掉或被大卸八块，一样会死）。
仙籍不只用于天帝的伴侣，如替天帝管理各方的诸侯也同样是入了仙籍，而且在天宫、诸侯底下做事的人，也是入了仙籍的，就连一个小小的侍女也是。
这是为了避免人事汰换率异常，每逢一段时间就要全部换一批人是挺烦的，而且也不能保证他们做的能比原先的人还好，故才有此制度产生。
题外话，天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仙人，它的基础依然是由会生老病死的普通人所构成，不过管理层面以上就都是由神仙来管理了。
（普通人经过考试，被选拔当官后，会被列入仙籍。不过做不好一样会被辞退而失去仙籍，做得好的就一直不老不死地做下去，算是一种人才保留制度。不过若是活的厌烦了，可以自动缴回仙籍，变回普通人的身份。）
对于瑶姬的问题，素心只是哀愁地笑了笑回答：“我们活的已经够久了，不是吗？”素心看向窗外，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一辈子的等待，换来的只是一场空啊……

第十三集 第八章 归来的人
素心等人暂时落脚的房子算是种可携带型的法宝（可大可小），位置就在大明原先踏入的阵法内，所以一出阵法就能看到叶家庄，不过那景象……
“天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大明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可不轻。
大片翠绿的树林被连根拔起丢的东倒西歪，看似被从地下卷出来的巨石也堆的到处都是，大批神兽无力的倒在地上呻吟，远方则是烽烟四起，看来灾情可能更加惨重。
“老婆，你真的一路打上来？”大明这工夫可傻了。之前他被无痕押去拜堂时，诗函就有过一次大剌剌破门而入的纪录，所以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
“这个……那个……因为它们当初不肯让我进来，所以就……”诗函头低低的，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一开始还没注意，现在想起来才发觉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些，不过那时自己真的很着急。不只大明会发飙，诗函也是一样的。
“我没责怪你的意思，别这样。”大明抱紧了诗函，他知道诗函是为了他才做出这种事，怎忍心再加以苛责。
“说句话……你老婆的火力，可真的会吓死人啊！”牧童苦笑了一下，也拎着阿呆出去帮忙了。
之后整整花了五天的时间，才大致上整理好，结果虽不能说是满意，但勉强可以接受。
其间，诗函不断地到处向受牵连的神兽仙灵们道歉，也许是被诗函的诚意所感，它们也自动自发地加入战后重建工作，所以进展才能这么快。
原先撤离叶家的众人，最后不放心的又跑了回去。结果就看到被破坏的七零八落的天外天，和许许多多在重建家园的神兽仙灵。
看到这股破坏力，众人大惊之余才了解为何牧童坚持要他们撤离，这么恐怖的破坏力确实是他们所不能抵挡的。
但在众人的追问之下，牧童始终没有说出元凶是谁，只说是个异常恐怖的“女魔头”，但一旁的诗函听到之后除了额冒青筋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最后，除了原先知情的几位外，没人知道这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诗函。但这个传说中的神秘女魔头却就此被叶家的史册记载下来，流传于后世。
练霓裳的身子好了一些后，也主动加入了重建的行列，不过下意识里仍尽量和大明、诗函两人离的远远的，尽扯着无痕说话。开玩笑，那对夫妇恐怖过头了……
南海龙王知道诗函就是大明的大老婆后，也断了要把练霓裳嫁给大明的念头。
他似乎有点了解：大明那么敬重他妻子不是没理由的，如果自己也有个这样恐怖，想到这，南海龙王不禁开始同情起了大明（虽然他完全误解了……）。
※※※
另外，在这段期间，叶家也通过由大明出任左护法的决议。
这项提案是牧童一力促成的，理由是那位超级神秘的女魔头就是大明所收服的（就某方面来说……是没错啦，因为是他老婆嘛！所以不能说牧童撒谎）。而且为了维护叶家庄，大明是如何忠肝义胆、奋不顾身，就像当年长阪坡上子龙浴血救阿斗，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唬烂过头了……）。
其中又“不小心”说溜大明其实是北海龙王的乘龙快婿，惹来众人一阵追问。
最后牧童只好以一副“我原本不想说”的表情，稍微透露了点大明的事，并故意把大明的身份说的很神秘。
“你们先前都看到一位身穿红袍，龙头人身，外貌奇特的人物吧！你们以为他是谁，那位可是掌御天下所有火龙的南海龙王！是你们施行术法还得跟人家请求借调法力的人物啊！身为龙王都跟那少年低头了，你们还在怀疑什么？”
“老实说，这纯粹是我靠私人关系硬拉他加盟叶家，可你们还尽给我扯后腿。”
“想想，这样一个人物加入叶家，那意义可不同凡响。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叶家，可偏偏没人了解我的苦心，唉……”说到最后，牧童情不自禁地仰天长叹。
可怜叶若秋明明都快偷笑到中内伤了，脸上依然还是得维持住淡漠的表情，真是有够痛苦的。
大家都被牧童唬的一愣一愣的，有的甚至激动的落泪。众人最后终于通过了由大明出任左护法一职，不过前提是还得通过一段时间的试验期。
就这样，大明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被牧童卖了。
在大明等人要离去的时候，牧童随手交给了大明一个玉牌符令。由于当时牧童的神情看起来很随意，也没跟大明说什么，所以大明间也没问就随手收下。
大明却不知当他接下那块玉符开始，就表示他正式接下了叶家左护法一职。
可怜他自己被坑了也不知道……
值得一提的是，当诗函等人离开天外天后，许多神兽仙灵都哭了，不过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之后有好一段日子，天外天上的神兽仙灵看到美女就怕。
※※※
大明逗留在昆仑的日子远超乎他所预计的，所以学校早就开学了好些天，不过阿德和老孝已先替大明注册请假，这才没有被踢出校门。
诗函有琉璃俩帮她留意，所以同样安然无事过关。
老借住在大明家，久了老孝一家人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因此老孝在大明住处的山头附近另外找了一间屋子。
这样一来，两家不但能就近照应，偏僻的地理位置也让如月能少与外界接触。
地联虽然倒台了没错，伹不知道还有没有任何残存势力在，所以短期间内还是万事小心点好。
风铃和鲁妙同样也是搬去与老孝同住，因为不能肯定如月的情况是否就此稳一定下来，所以两人一时间还不会回去。
大明回到家里后，家里整个空空荡荡的没人在，因为老孝在开学前就搬走了，这事他在过年大明回来时有提过，所以大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家里顿时变的这么冷清，真让他颇不习惯。
在客厅的桌上，还摆放着阿德等人帮他领回来的教科书。大明坐在沙发上，心想明天也该准备准备回去上学了，不知日子是否就会这样归于正常……
大明笑了笑，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想过好日子，难喔！突然，屋子外传来一声清啸，那是【疾风】警告有陌生人上山的消息，大明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现在时间已近中午，怎还会有人上山呢？要收水电瓦斯费也不可能，那都是用银行账户代为扣缴的，还是他们上个月报费忘了交？大明正纳闷的同时，门铃的声音已经响起，于是大明花了一会时间找到眼镜后才去开门。在家里，大明都是用原来的样子活动，不过外人就会变回胖胖的样子。
房门一开大明就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外，不过都是大明认识的，分别是琉璃姐妹和伊达。由于【疾风】是第一次见到伊达，所以才会鸣叫提出警告。
“你们怎么突然跑来了？有什么事吗？”
“小姐要我们过来的，说是为了公司的事。”琉璃双胞胎齐声回答道。
她们俩自然也知道大明被推为三宗共主的事情，因此说话时多少都多了一丝敬意。只是她们也很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有这么大的本领吗？
“嗯！进来吧！诗函在楼上，我去叫她。”
琉璃俩依言进门后，伊达还站在门口傻愣愣地看着大明。因为大明这个模样和之前差距实在太大，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进来吧！”大明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于是绕到伊达身后把他推了进去。
“你们来啦！”这时诗函也刚好下来，头上还包着一块毛巾，好像刚洗完头发的样子。
“大小姐！”三人齐站起来叫了一声。
“嗯，坐吧！”诗函说完也跟着坐在大明原先的位置上。
至于大明则是溜到诗函身后，解开她头上的毛巾后细心地擦拭着湿湿的长发。
大明有闲暇时总是这么帮诗函做。诗函那柔顺如绢丝的秀发抚摸起来触感很好，而诗函也很喜欢那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所以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习惯，两人也都喜欢这种细腻的温情。
不过这景象，说真的还不怎么匹配，甚至连美女与野兽也说不上。
琉璃姐妹俩看久了自然是没差，不习惯也会变成习惯。
但是伊达所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如果是大明之前那个样子他还没话说，可现在的大明让他完全无法接受，只有一种想叫鬼武者出来砍人的冲动。
“御主殿下，可不可以请您换换样子。您这副模样，让属下觉得很不习惯。”最后伊达忍不住开口说了。
由于三宗盟共侍一主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一时间还想不到用什么称呼来尊称大明才好，所以就沿用了大明在明月的御主，然后再加个殿下两字，暂时就这样将就了。
琉璃俩好奇地看看伊达，又转头看了看大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真是难伺候的家伙……”大明嘟囔着，顺便摸了摸手指，还好化身成御堂三郎的戒指有带在身上。
最后，大明也顺伊达的意，把眼镜拿下来。
可这次换琉璃双胞胎被吓到了，两人不可置信的死命揉眼睛——哪有人说变就变的，而且还是从个死胖子忽然变成大帅哥，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
伊达也是让大明说变就变给吓了一跳，不过心里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少爷……你能不能再变一次看看？”琉璃姐妹俩可好奇死了。
大明的回答是射过去两道吓死人的目光，让琉璃俩乖乖地闭上嘴巴，他又不是在表演超级变变变。
接下来，大明也就不理他们，专心地擦拭着宝贝老婆的秀发。不可否认，现在画面看起来确实唯美多了，俊男美女搭配的卖相总是比较好，害的琉璃俩老是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几个人开始拿出一堆图表资料，开始讨论起公司接下来的营运方针。
由于诗函明天起也要回学校继续学业，所以比较没时间管理公司的事，因此这事就交给伊达和琉璃等三人来处理，除非比较重要的事情才会让诗函亲自出面。
对于伊达被调到诗函手下做事，隐星方面是完全举手赞成。因为他们对大明并没有多大的了解，会推他为尊，一方面是形势所迫，一方面是因为林家关系，所以能多插一点人到他身边，总是好的。
途中，在厨房忙着的无痕曾端过几次茶出来。对于这位美到不可思议的丽人，伊达虽然心内暗感疑惑，但也没说什么，专心的将心神投入到公事里。这是他第一次为诗函做事，务必要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
用过中餐后；几人依然继续热烈地讨论着，连被诗函拉去公司几天的无痕也加入了讨论。倒是大明被一堆数据搞的头昏脑胀，不久就独自跑到庭院里冷静一下。
“大家脑袋都很好啊……”大明仰望着天空感叹地想，屋子里每个人都很努力，相比之下自己确实是太过懒散了。
既然自己目前暂时算是没事了，那么他和阿德老孝三人的事业也能复业了吧！整天这样无所事事也是不好。
“那不表示我也很闲？”侍剑闪身出来。
“因为你是大贤（闲）者嘛！”大明刚说完就挨了侍剑一拳。
“那我去帮诗函的忙好了，可是你那边看起来也很好玩的样子……”侍剑犹豫地说。
“你去帮诗函吧！她那边很缺人手的。”大明着急地说。
开玩笑！要是让侍剑来玩上一趟，那不全毁了。
侍剑神秘的笑了笑，大明脑袋里在想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不过侍剑也没拆穿就是了。单纯动动脑的活动比较适合她，大明那是要四处奔波的体力活，太不雅了。
“对了！无要我跟你说，如果你再不让小雪出来，刚合并的水世界都快变冰原大陆了。似乎是你冷落她太久，有点在闹小孩脾气。”说完，侍剑就走回了屋里去，留下大明在原地苦笑。
大明拿出卡片召唤小雪出来，不料小雪一出来之后就往他身上直扑，一双小手拼命地在大明脸上搓揉着。白白的脸颊气鼓鼓的胀成粉红色，就像颗小苹果一样，看向大明的眼里满是责问。
“对不起！对不起！这些日子忙了点，以后不会了。”大明完全不敢反抗，只有猛道歉的份而已。
发泄了好一会，把大明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冰冻成一个奇怪的发型后，小雪这才满意的住手，笑嘻嘻地在庭院里满处跑。
突然，小雪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那是吊在大树下的一个秋千，是鲁妙闲暇之时做给风铃玩的，所以小雪先前没看过这种东西。
小雪绕着秋千四处打转，然后伸手去推了它一下。不料秋千一推出去，马上又反荡了回来，小雪一没防备，就被秋千的座椅给打中了鼻子，痛的都快哭出来。大明额头微微冒冷汗，普通人……是不太可能会被打到吧？！不过大明还是赶紧跑过去安慰她，并把她抱到秋千上坐好，轻轻推着她，教她怎么玩。
小雪终究是小孩心性，马上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沉迷于新发现的玩具中。
“老公！来一下，伊达他们要走了。”屋子里的诗函放声叫着，于是大明暂时放着小雪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时间都快下午三四点了。伊达等人也和诗函未来的营运方针和目标讨论出个结论，所以也准备起身告辞，回公司忙去了。
伊达和琉璃俩走后，诗函开始催促着大明去洗澡换衣服。
“怎了？还有什么事？”
“爸妈在家里等我们回去，他们嘱咐我也要让无痕一起去见见他们。”
“他们……不会对我怎样吧？”大明有点不安地问。
“难说喔，还不快去？”诗函推着大明。
“等等！小雪还独自在院子里。”大明有点不放心，所以先走到院子里去。
不看还好，大明看了差点吓的心脏跳出来。
整个秋千以一百八十度前后来回激荡着，而小雪还坐在上面呵呵笑着，真是让人看了就发毛。
秋千摇的这么激烈就够让人紧张了，尤其上面坐着的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那还得了！突然，小雪手一松，小小身子整个向前被甩了出来。
大明心里一惊，马上要抢上前去接。
不过这时候小雪使出连续六空翻外加转体花式动作，双脚安安稳稳地落到地上，口里还有点紧张的念着“好……”
好？大明一颗心也跟着紧崩，等着小雪接下来的话。
“好好玩哪——”小雪眼里绽放着兴奋的光芒。
大明闻言立刻栽倒在地上，真是……被她给打败了。
稍晚在诗函的家里，大明少说也得饱受一顿斥责。这还是无痕出面求情，说错都在自己身上，最后才平息林父的怒气。
虽然气恼大明脚踏两条船，但无痕确实是深得他们的欢心。
因为无痕的柔顺外貌本来就很容易博取别人好感，加上她气质谈吐都显的十分优雅得体，不是林氏夫妇想像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所以见面没多久，林母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女儿般疼爱了，让无痕颇为受宠若惊。
后来大明和无痕都还回了原貌。林氏夫妇除了啧啧称奇外，琳父看向大明的眼冲也略显另一番深意。
“你这小子……就是前些日子在网上闹的声名鼎沸的【绝】吧？”林父万万没想到诗函的眼光那么独到，居然去挖了这么块宝。先别提他在日本三宗共主的地位，光是【绝】这个名号，就已是国际注目的焦点。
“嗯！”大明点了点头。
“你在网上有好一段时间没出来接工作了，最近有什么打算？”
“最近可能会复业吧！公司的事我不太懂，也帮不上诗函什么，所以我想自己该找点事情做做，总不可以缩在家里给老婆养。”
“那就好。”林父显的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对于日本那方面，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想你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权力大到什么地步。”
大明摇了摇头，开始述说他的想法。
“权力再大，也没我的事。共主这位置听起来也许很大没错，但我本来就不是三宗的人，说难听点，我根本连日本人都不是，日文也只会几句‘喔嗨哟’而已。这样的我，你想有多少人是真心的服我？”
“没错！他们是会惧怕我的力量，但是一个团体的领导者并不是光有力量就奸。我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多，加上位置坐的那么高，久了一定有人不服，不过最可怕的是我对三宗内部的体系完全一无所知，到时极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谓高处不胜寒，大概就是这类的情况吧！”
“不过念在一点因缘，我和他们之间也不能说断就断。所以我的名字最多可以任由三宗拿去挂名，但我本人不会去过问他们任何事务，也不会去动用这份权力，这是我所能做到的坚持。”大明说的有他的道理，林父也就没说什么。不过大明对这么庞大的权力说放就放，这股魄力确实让林父另眼相看，毕竟鲜少有人经得起这种诱惑。
最后，大明等人要回家时，林父难免又念了几句，内容不外乎时“不可以辜负诗涵”云云。
大明也只有猛点头承诺得的份，最后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
“老公，你现在给你女婿打几分？”林母搂着林父说。
起初夫妇俩都勉强给大明打了六十分，老实说并不怎么满意，不过经过了今天这场会面，分数应该有所上升了。
“九十分吧，外貌，能力和个性等方面都及格了，剩下的十分……那就要看他未来的表现了。”
※※※
隔天大明一回学校，就被阿德和老孝两人激动的拖到顶楼去，开始追问近来发生的事情。
大明也没有隐瞒，照实说了一遍。
虽然他的口气平静的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但阿德和老孝感受就是不同，听到惊心动魄之处，心就吊的老半天高，直到化险为夷后两人才松了口气。
不知不觉中，三人已连旷了两节课。
“你这家伙……又是上天，又是下地的，真是让人有羡慕。”阿德感叹地说，因为大明遭遇是他们所无法想像的另一个世界，令他相当神往。
“去！你当我很愿意过这种生活啊！”
“光是‘侍剑力劈刑天’这句话，就够让人热血沸腾的了，天底下大概没有第二个人类能有此经验。”
“开玩笑，我可是差点直接狂化成龙。那种危急的情况可以的话，我根本连想都不想让它发生。”
“不！重点是，天帝的老婆们漂亮吗？”这才是阿德最想问的话。
“你……也未免太没节操了吧！好歹怎说她们算是天帝遗孀，你连寡妇也想动手？”这下不止大明，连老孝也在摇头叹气。
“问问又没有罪，而且好东西早就都让胖子占光了……”阿德一副有啥好大惊小怪的样子看着两人。
然而，在远处观察三人的神秘黑影，则是在手上的小簿子标明阿德的地方写下了几个字。
“猪朋狗友”
后来歪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够，于是又加上一句。
“超级色狼”
三人聊了一会，大明提起要复工的事，阿德和老孝当然是举双手赞成。
老实说，【绝】不在的这段日子来，他们也以玩票性质接了些许工作，而且居然还打出了点名气。阿德的代号是银狼（等同于淫郎，提醒妇女朋友们小心），老孝则是以惯用的黑侠为代号。两人对此都有点玩上了瘾，觉得真正把它当成一种事业来经营也是未尝不可。
大明等三人商议许久后，第四节上课钟声赫然响起，让三人回神过来急忙跑回教室去。对于导师难看的脸色，三人也只有傻笑的蒙混过去，然后各别被记了一次警告了事。
傍晚回家后，一开门，阵阵的香气就迎面扑来，惹得大明的肚子咕噜咕噜叫。
“这么香！今晚轮到谁煮饭的？”大明大声嚷嚷着。
“欢迎回来——”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笑容，让大明愕然的呆立在当场。
因为从厨房内走出的，是穿着围裙，一脸微笑的美幸。
“就算当姊姊也好，我说过只要能陪在你身边，不管怎样我都愿意。”大明不知为何，眼眶里竟有些湿了。

第十四集 简介
既然身体狂化的危机已暂时解除，大明决定要让绝再次复业！这次，阿德和老孝也正式加入，以“三杰”之名开始在网上承接任务。不过，才重新开业，就接到一个无法推辞的烫手任务。
风流自诩的神枪手，沉默寡言的骇客天才，加上身怀恐怖力量的少年！三人这次所要扮演的，竟然是神偷怪盗？而目标，居然是被层层严密保护起来的军事机密……新型的导弹定位晶片。
虽然大明的生活表面上一切看来已归于平顺，但黑暗中仍有好几个黑影蠢蠢欲动着。阴霾，依然挥之不去……

第十四集 第一章 委托
美幸的归来让大明确实感到意外，但看她和诗函、无痕那么热络的样子，显然这事她们老早就已经决定好的了，只有自己一直破蒙在鼓里的样子。
这几天以来，关于依然用往常的态度来对待大明，其它什么话也没说。大明明知道美幸对自己的心意，可美幸住进来后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大明也只好当鸵鸟，让情况就这么暧昧不明下去。
可是……终究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她呢？头痛啊……
大明因为神游中想事，所以脸上的表情显的有些恍惚，但好死不死的，地点偏偏选在教室内的上课时间，更诡异的是，坐在他隔壁的阿德也不知想什么想的出神，两人刚好结伴作对。
两个发呆人物在众多专心听课的学子中，自然是显得特别瞩目，科任老师对此已经留意很久了，只是心中除了叹气外还是叹气，其它倒也没说什么。
虽然老师没开口说话，但在一旁却是有人看的猛摇头。
“记下来，这小子的学习意愿并不是很强，这点有待加强。如果想执掌天宫，他必须学的事情可是堆积如山，以他这样的状态，就算给他五百年的时间也学不完。”
说话的，正是一身现代服饰打扮的素心。
在她身边的瑶姬听完后，随即从手上化出一本厚重的大簿子和一支毛笔，把素心的话写在“特别”注意事项那一栏里。
大明的六感虽然灵敏，但素心这天帝正室可不是省油的灯，自然有办法瞒过大明。打从大明离开昆仑后，两女就一直跟踪着他观察着，至今还无人发觉。
瑶姬手上的簿子就记载着这些日子来，大明周遭包括他本人在内，所遭遇的各种人事物资料，以作为往俊的参考。
素心接过簿子翻了一下后，尽是摇头的份。如果让大明现在接手天宫的话，以目前天界的情况，可能短时间内就会被人吃的一干二净吧！
素心一边想，一边则是盘算，该怎么好好地教育培养大明……
“放学，集合！”
※※※
老孝这句话让发呆二人组清醒了下少，知道有正事要办了。下课后，三人来到了学校附近的据点。
老孝是负责管理网上承接任务的网站，以及任务筛选。三杰成立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以【绝】以往的名声，委托自然是如同雪花般涌来。如今老孝找他们来，大概就是想决定开业后所承接的第—笔委托。
“看。”老孝转过笔记型电脑的银幕，让两人能看到银幕上的内容。
阿德和大明挤到银幕前，看着一笔笔的委托资料。经过老孝的整理后，已除去较为无关紧要的任务，剩下的一些都是比较值得参考的委托。
“怎大半都是外国任务，以我们的时间来说适合吗？”大明好奇地问。以他们现在学生的身份，除非是请假，不然哪来那么多时间在外国跑来跑去。
老孝听完后开始解释了起来，他会这么做也有他的用意在。以往大明是不论大小工作全都接，所以内容很杂，也得经常四处奔走。现在老孝就是想改变这种架构，往后工作以重质下重量为诉求，不再乱接委托。
会有这点考量，主要还是因应大明现在的情况。
目前大明的存在已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并不适合再大量曝光，这只会徒增麻烦。所以从现在起，三杰一切的行动都将归于隐秘，业务也以高额悬赏的委托籼紧急的灾祸救助为主。
阿德和大明了解后，也都点头赞成老孝的做法。两人敲着键盘，看着一页又一页的资料，突然银幕上出现的某行字眼，吸引了大明的注意。
“等等！回上一页的资料去。”
大明出声叫唤了一下，阿德依言将资料跳回上页。
听到大明似乎有了选择，老孝也挤到银幕面前看着，同时右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调出这任务的详细资料，这个委托任务是要找一件东西，不过要找什么并没说清楚，只表明接受委托后自然会说清楚，但依对方开了三千万美金的价码看来，这可不是块好啃的骨头。
不过让大明在意的，则是委托人的名字。
“林耀宗……”大明喃喃念着。
老孝听到后，又飞快的敲打键盘，调小委托人资料。在任务筛选时，老孝都会先调查委托人资料，如果是假造或虚构的，任务一概都不予承接。
阿德看到银幕上的委托人资料，开始发问说：“你认识LN财团（林氏集团）的总裁？”
“他是诗函的老爸，我的岳父，你说我认不认识。”
大明此言一出，不光是阿德，连生性稳重的老孝也是吓得不轻。
他们只知道诗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没想到会有钱到这种地步，LN财团的千金大小姐……
看到两人都快傻了的样子，大明奇怪的问：“喂！你们还好吧？怎一脸好像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
“废话！不被你吓到才是奇怪，这件事居然不会早点说。”阿德嘟囔着。
“这事……很重要吗？”大明颇为不解。
“照你这么说，你老婆家可是有钱到让你躺在床上吃喝享受十辈子也花不完，那你还跑出来打什么零工啊！”
“等等！有些事要先说清楚，我归我，我老婆归我老婆，别把我说的好像是为了钱才和诗函在一起的样子。不说别的，色旺，让你老婆养你一辈子，你愿意吗？”
“这样说也对啦，是我我也不愿意。”
“再说，我现在老婆又不只一个，拿大老婆的钱养小老婆……靠！这是一个男人有脸做出来的事吗？”
听到这，阿德和老孝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
“胖子，那你岳父知道你的底细吗？”
“别提了，上次在日本的式神大会上遇到他，结果事情全爆了出来。为了无痕的事，岳父岳母俩可是足足气了好久，连诗函也被带回去不让我们见面。”
“既然你岳父知道你的底细，怎还跑到网上来委托，直接找你不就好了？”阿德奇怪的就是这点。
“我怎晓得？也许我岳父有他自己的用意吧！”
“决定！？”老孝看着其它两人！
“如果大家都没理想选择的话，那就选这个好了。既然是我岳父的委托，我也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
对此，阿德和老孝都表示没意见。
三人商议完后，就交由老孝去联络，等待对方进一步的连络。
“问题是……我那岳父大人终究是想找什么东西呢？”抱持着心中的疑问，大明回到了家中。
※※※
“我回来了。”大明一打开大门，几道人影随即从客厅里冲了出来。
跑第一的自然是小雪，可深蓝也不甘示弱，紧紧跟随于其后。
打从小雪闹脾气吵着要出来后，深蓝也开始有样学样，将里面的世界简直快掀翻了天，最后众人在苦不堪言下，赶紧让无拜托大明招唤深蓝出去。
荒兽世界的危机虽然已解除，但是大明的灾难才刚开始。
依照惯例，小雪立则扑上来给大明—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大明随即布下气劲保护住小雪，因为接着而来的深蓝完全是有样学样，飞扑上来后紧搂着大明，不过力道就……
大明破深蓝这一扑，整个人直接撞飞出大门，摔倒在前庭中央，可见力道之大。这几次是有防备还好，想最当初没注意到，大明可是飞到快山腰的地方。
“那个深蓝……你就不能换成别种欢迎方式吗？”大明猛叹气。
同样的举动，在小雪做来是表示欢迎，可深蓝做出来却是谋杀，要不是自己已能使用【绝】的力量，根本连一下也挨不起。
“不要！为什么小雪能抱抱，我就不行。”深蓝赌气的说。
因为你抱可是会死人啊……
不过，大明这句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深蓝的性子就跟当初的小雪一样单纯不知世事，可差别就在于她的力量实在是强大的太过吓人，而且自己也不知节制，这点就很让大明伤脑筋。
不过大明想，有无痕和美幸在家里教她，过些日子情况应该会好转才对，现在只希望在那之前，深蓝可别将屋子给拆了就好。
“准备吃饭了喔！”
穿着围裙的美幸走出门来笑着说道，然后又一边哼着歌曲回厨房去，看来心情很好。她初次看到大明被深蓝“拥抱”时的情景，确实是吓了一大跳，不过久了自然也就习惯，见怪不怪了。
大明从地上爬起来后，身上黏着的一大一小根本摆脱不掉，也只好任凭她们继续当无尾熊，无奈的摇头进门去。
饭厅里，诗函和无痕也正帮忙着摆碗筷。虽说现在三餐有美幸来打理，但两女依然跟着她在厨房里帮忙，学手艺。
“别玩了，去洗一洗手吧！”
诗函只看了大明他们一眼，大明身上黏的紧紧的两个小家伙，马上乖乖的下来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往浴室跑去。看来整个家里最有权威的人，还是诗函。
“今天没去公司啊？”大明问着。
诗函靠近大明将他的眼镜拿下收好，回答道：“公司在伊达和琉璃的管理下，一切都很顺畅的运作着，所以我不用天天往公司跑。而且话说回来，如果我成天埋首在公事堆中，被冷落的你说不定哪天就被女人拐跑了。”
“开玩笑，我哪敢啊！”大明点了点诗函的小脑袋，说她想太多了。
不过关于诗函父亲的事，大明最后并没有提起给她听，就这样一直闷在心底。
隔天，大明到学校，老孝就私下拉他去一旁，顺便塞给了他张纸条，上面记载着一家餐厅的地址和时间。
“这是？”大明疑惑的看着老孝。
“你岳父。”
听到这，大明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来他岳父是直接要见他的样子。不过听诗函的说法，她老爸这时应该在外国忙才对，怎会突然有空跑回来，这事果然有点不对……
放学后，大明先打了通电话回去告知一下，说了不回去吃饭，然后动身到约定的餐厅去。
“有必要……约在这么高级的餐厅吗？”
大明看着餐厅外的豪单装潢，再看看自己现在的穿著打扮，恐怕连大门也进不去，不得已之下，大明又跑去绕了一圈。
等回来时，他的外貌已变成御堂三郎的模样，身上的校服也换成一身笔挺的西装。
“欢迎光临！先生，您有预约吗？”门口的侍都一看到大明进来，随即迎上前问。
“喔，我是来赴约的，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林耀宗先生？”
“有的，请跟我来。”侍者点了点头，手上作势请大明跟他走。
这餐厅全采包厢设计，隔音也很好，隐秘性十分足够，林父会选这里并不是没道理的。只是这么一来，事情就显得更加非北寻常，居然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你来啦，坐！”
林父看到大明进来，于是手比了比身前的位置。包厢内除了林父外，就没其它人了，连林母也没一起出现。
“喝酒吗？”
“不！我还不会暍。”大明边坐下边说。
“嗯！”林父向身旁的侍者交代了几声，然后让他退了出去。
“从你和诗函在一起那么久，我们还是第一次单独坐下来谈话。老实说，一开始我并不怎么看好你，不过事实证明，诗函自有她独到的眼光。你是个远超乎想象的奇特人物，可你这样的人来当我的女婿，未来的好坏我真的无法预料。”
林父说的这番话，确实让大明紧张了一下。
“但这既然是诗函的选择，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们夫妇长年不在家，让诗函自小就疏于照顾，演变成到现在的关系冷淡。就算我们反对你们在一起也没什么用，只会引起那孩子更大的反弹。”
“话不是这样说，就因为诗函很在意你们，所以才会演变成这样子，俗话说爱恨本是一体的，不就是如此嘛。就算是现在，诗函心里还是在非常乎您和岳母的，只是那性子倔着不表现出来而已。”
林父叹了口气。
“不管怎说，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爱护诗函，照顾好她一辈子！不管你将来还会招惹多少女人，唯独这点绝不能忘。”林父说到这，还不忘给大明一记凌厉的眼神攻击，让大明颇为坐立难安。
听说耀日那位美人宗主也是他的红颜加已之一，天晓得这浑小子住外面还有多少女人，亏她女儿居然能忍受住这一切。
“这个自然，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照顾诗函一辈子。”大明紧张的说。
“算了！我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为了说教的。对我为什么要透过网上委托你们这个任务，想必你现在也是颇为疑惑吧！”林父说着，将桌上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推到了大明身前。
“嗯，照理说，岳父您有隐星一门的人手可供差遣，应该并不需要我们出马才对。再说啦，如果真有必要的话，打通电话给小婿不就得了，何必如此麻烦呢？”
“会如此正式的委托，除了是想看看你和你明友们的实力外，主要是这事必须要绝对保密，所以非找信得过的人不可。”
“喔，那到底是要找什么东西？”大明说着，打开了牛皮纸袋，拿出里面一叠厚厚的文件和几张光盘。
回想起那段艰苦的日子，可是连睡眠也是种奢侈的行为。
诗函也就是在那时候出生的。
其实，当初诗函的出生完全是个意外，当时处于创业时期的林天夫妇根本没打算生小孩，可托某厂牌不良保险套的福，让林母意外的中奖。
原本夫妇俩考虑到当时忙碌的情况，是有打算堕胎过，可最后还是不忍心，让诗函得以来到这人间。还好夫妇俩当时做出了这决定，因为林母后来身体操劳过度，已是无法生育了，不然大妇俩连这唯一的女儿都没有。
因为当时夫妇俩忙到分身乏术，所以难免对诗函的照顾有所疏忽，等到夫妇俩发现时，隔阂已经产生了。
“唉——”想到这，林父不禁长叹了一声。
“那个……岳父，您还好吧？”大明看林父话说一半就发起呆来，最后还唉声叹气的，于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不！没什么。”林父摇了摇头：“现在林氏的主力，依然是放在电子硬体研发上。而T芯片，则是目前林氏贯注多年来的智慧及经验，所研发出来的结晶。原本是打算用于学术卫星上，可是这T芯片却被……”
“被怎了？”
“被偷了，而且是从监视森严的实验室中凭空消失，整件事诡异的令人无从思考起。”
“那现在，就是要我们找出T芯片的去向喽？有任何线索吗？”这点就颇让大明头痛了。人海茫茫，如果没丝线索是要如何找起啊！
“像这种超高性能的芯片，一般来说会用到的地方十分有限，所以侦查范围可以缩小在某几个点。再经过我派出去的人手调查，是谁干的，已经呼之欲出了。”
林父接过大明手上那叠文件，将之翻到某一页给他看。
“AT集团？”大明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念着。
“是个军火商集团，以买卖制造武器起家。就目前得知的消息，T芯片将会作为他们新型飞弹的定位芯片。我绝不能容忍林氏的心血结晶，居然被人用在武器制作上。”
“如果有证据的话，不能以法律途径解决吗？”
“我调查的手段也是不怎么见得光的，所以并不适合当证据。再说，AT和许多国家的军方都有交情，绝不是以法律途径就能扳倒的对手，不然我也不用找你们了。”
“那您希望我们怎么做？把芯片抢回来，然后再把AT给捣毁？”
林父见过大明召唤出炼狱，所以并不认为他这句话是在说笑，他这女婿确实是有能力办到这件事。
“不，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隐秘行动，以AT的势力，你拆他们几栋房子并无济于事，而且因为他们和各国军方交好，所以事情闹大的话会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把丁芯片给偷回来。”
“光偷芯片有用吗？说不定他们早已复制好资料了。”
“别太小看林氏的保密技术，芯片失窃至今大概一个多礼拜，这么短时间内，相信他们还没能力破解，不过时间久了就说不定。所以你们最好在短时间内调查清楚以展开行动，以防时间一久产生变化。”
“嗯，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
“还有，为了不让林氏涉入此事，我没法提供你们任何援助，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己来。记住！这事一定要隐秘进行，如果没把握的话，千万别强来。”
大明点了点头，表示这事他自有分寸。接着两人又聊了不久后，包厢内响起了敲门声。
林父以为是侍者开始上菜了，于是说了声：“进来吧！”因为他曾吩咐过侍者们晚点再上菜，让他们先把事情谈完。
不过这时大明心里突然有种感觉，而且感觉随着包厢门被打开而更加强烈。
“真巧！又见面了，林先生。”进来的并不是侍者，而是一个穿着宽松灰袍的中年人。
林父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用着不怎友善的口气回答：“我可不认为这会是个‘巧合’。宋先生，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并不想去信仰你的宗教，也不会拿钱资助你们这种不明的团体，请你死心吧！”
“迷途的羔羊，为何要舍弃真理呢？只有领悟了真理，灵魂才能进到理想国度，生命才得以升华。”
“很抱歉！我只是小小的生意人，并不懂得你那些大道理，你去找别人吧！”
“我不会放弃导正你的。小心啊！当理想国度的门扉开启时，未能领悟真理的人，将遭受到可怕的灾难。”
宋先生诡异的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包厢。中途他曾向大明看了一眼，不过并没有多加留意。
“他是？”大明好奇的看着林父。
“神棍一个而已，不用理他。他就像背后灵一样，时常出现在我周围，然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要我信教，不然就是要我捐钱。”
“喔？”大明想了一下后，从左手弹出一张卡片说：“火尾，去跟踪刚刚那个人。”
从大明手中弹出的卡片，在空中化为一道黑影后瞬间消失。
“怎了？”这次换林父反问回来。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所以我想去查看看。”大明看着房门的方向说。
就如同自己先前遇过的那些血焰的部众一样，刚刚那位宋先生……身上就同样混杂着魔物特有的气味。这样的人出现在林父周遭，肯定没什么好事。
林父点了点头。他这女婿深不可测，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想来必有他的用意，于是并没有再多加追问。
用完餐后，餐厅门外已有车来接林父了。他的行程繁忙，马上还得坐飞机飞回总公司去，根本没时间多做逗留。
“帮我跟诗函说声抱歉，难得回来一趟，却没空闲去看她。”林父说完，就坐进了车里。在林父转身上车的瞬间，大明右手一伸一缩，从林父背后好像抓了什么东西，不过因为大明动作太快，林父本人完全毫无所觉。
直到林父的坐车远去，大明这才摊开右手掌，露出掌心上一只苍蝇大小的怪异小虫。别看这虫小只，它可也是只魔物。要不是那位宋先生的出现让大明留上了心，大明还真没发现到林父身上居然附了只魔虫在。
散发魔物气息的人类，魔物昆虫……看来自己可得找那位宋先生好好的谈一谈了。
打定主意后，大明信手将魔虫毁去，接着瞬间消失于原地。
※※※
感应着火尾留下的踪迹，追寻而去的大明片刻间就冲出了城市圈，一头钻入荒山野地中奔跑着。
在这种连道路都没有的山林里，大明飞快的在树梢上窜动，就算遇上宽广的河谷，也只是轻轻松松的一跃而过，毫无阻碍可言。
还回原貌的他，深蓝色的长发恍若流星般，在身后拖曵出尺长的尾巴。动作轻盈流畅的就像是出没于黑夜的精灵一样，一闪即逝。
以前的他老是受力量反噬之苦，哪可能像现在—样毫无顾忌的尽情施展手脚。对此，大明的身心都感到一股无法言语的畅快感，喜悦的直让他想仰天长啸。他感觉到他还能跑的比现在更快，跳的比现在更高更远。
然而，太过得意忘形的下场，就是大明的脖子和四肢突然传来剧痛，让毫无防备的大明闷哼一声，直接从半空栽倒在杂草堆中。
过没多久，大明就从杂草堆中灰头土脸的爬起来。
金刚体虽然能强化他的体质，但并不是毫无限制的增援，依然是有其限度的。要是大明使用的力量超过临界点，金刚体就会像刚刚那样突然缩紧给予警告。
“还是别玩过头才好。”大明苦笑了一下，继续追着火尾而去。

第十四集 第二章 魔虫
在漆黑的树林中，—只巨大的野山猪尸体倒在地上，且藉由月亮的余光，可看到这只山猪的尸体已被啃食了一半以上，不少带血白骨露了出来。
然而不只是山猪而已，附近的地上也倒了好些鸟兽的尸体，同样多半只剩骨头。
值得注意的是，在山猪尸体的旁边还有个人影在，而且双手正不断的撕裂山猪的尸体往嘴里送，同时周遭还散布着嗡嗡不绝的声响。
“唉……真不该刚吃完饭就跑来的，这家伙的吃相还真糟糕。”
悄然而至的大明看清了现场的情况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时，他身旁的树枝微一晃动，火尾的身影随即窜上大明的肩膀。
“辛苦你了。”大明搔了搔火尾的下巴，而火尾似乎很受用的直蹭着大明的脸颊。
此时，大明离那人影还有数十公尺之远，原本他是想走近点去观察，可火尾咬了咬大明的衣领告诫不可妄动。
那人影周围嗡嗡声的真面目，其实是为数宠大的魔虫群。且这家伙生性很小心，周围三十公尺内部布有魔虫盯梢，随意靠近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
接收到火尾的思绪后，大明点了点头。
这家伙会接近林父肯定是有人主使，背后不知还有什么阴谋在，事情还没有个了解前，并不适宜打草惊蛇。
说不定……这事跟血焰也有所牵连。
看来自己跟血焰之间还真的是孽缘深重啊！他正愁没血焰的线索，对方就自己乖乖送上门来了。不过这次血焰把脑筋动到林父身上，自己可得万分小心处理才是，免的出了无法挽回的意外。
那只山猪虽然庞大，但在大群的魔虫啃食下，很快的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那人影似乎是用完餐站了起来，附近的嗡嗡声也开始慢慢消失。接着那人影从背后伸出两对薄膜翅膀，开始住半空中飞去。
“我们也走！”
由于那家伙在天上飞，大明也不能追的太明显，只有在树林间快速移动，一方面还得不时小心那家伙的魔虫侦查兵。虽然追踪上颇有难度，不过还是难不倒大明。
大约追了中个多小时后，那人影缓缓降落在一个小镇附近。
大明看着那人影走进了小镇里的一处平房，随即也跟了上去。不过那平房四处都被锁死，除非大明强行破门而入，不然恐难溜进去。
想了一下后，大明跑到屋后用剑杖在墙角开了个老鼠洞，让火尾钻进屋里。
火尾进屋后在一楼绕了一下，无发现异常后接着往二楼窜去。不过刚上二楼，马上就听到声音传来。
※※※
“事情办的怎么样？”
“那个林耀宗心里并没有空隙，信念也很坚定。属下试过好几次，看来并无法轻易让他信仰我们的宗教。”
“既然心灵没有空隙，由我们来制造出空隙不就好了。你去把他妻子女儿用最残忍的方法给杀了，一个人不管再怎坚强，一旦遭受到重大打击，心灵就会产生出裂痕，这时宗教信仰就会是他最好的心灵寄托，我们就有机会将他洗脑。记住！你务必尽快掌握住LN财团旗下的资产。近来组织屡遭失败，元气已是大伤，各方面资金也逐渐吃紧，必须赶紧扩展资金来源。”
“可是林氏夫妇身旁经常有异能者守护着，并不好下手。属下能将追踪用的飞隐蛊依附到林耀宗身上，也是很偶然的巧合下才办到的。”
“那就从他们的独生女着手吧！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务必争取到林耀宗的支持，现在组织内人手严重不足，我也无法再派人支持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教派那边的事你暂且先别管，先尽心把这件任务给完成，你了解了吧！”
“是，属下知道了。”
※※※
就火尾所看到的，那个可疑人影正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独自对着一面装饰怪异的大镜子说话。
然而火尾所看所听，全一字不漏的传到大明脑袋瓜子里。
大明听完后，当下第一个念头就是冲进去大肆破坏一番。不过后来想想，这里只是个联络点而已，他这样冲进去最多是把邪魔物给砍了，可是另一边必然会有所提防。这样一来，要继续查下去可就难了。
既然那只魔物是单独行动的，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抓起来逼问，不然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得偷偷把它作掉，来个死无对证。
想到这，大明就耐着性子等了下去。
不过一方面，大明却又将这里的情况透过心灵交流，传递给了诗函。既然这事牵扯到她的父母，让诗函知道会比较妥当。而且诗函的术法学的很杂，有她在的话逮人会比较容易。
在房间里温习功课的诗函一听到这消息，惊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等等！我马上过去。”
诗函迅速的换过服装做好准备，然后念起瞬间移动咒文。
这时，大明身旁微光闪烁，出现两个小型魔法阵一上一下的运转着，随即诗函的身影就从两魔法阵之间出现。
不同诗函往常丝衣长裙的文静打扮，此刻的她穿着一身造型奇异的皮质衣裤，身后又背着一根法杖，加上一头黑中带蓝的秀发、微泛深蓝的眼角和嘴唇，显得十分艳丽。现在的她，怎看都像是个夜之魔女。
“现在情况怎样？”诗函一到后立刻开口问，不过大明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干嘛穿的这么辣……”大明开始嘟囔抱怨了起来。
诗函的服装虽然不能称得上是曝露，但是太过贴身了，贴身到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加上那艳丽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引起无限遐想。
“不好看吗？这是侍剑姐她送我的，我一直很想穿看看。”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不想给别的男人看。”
“嘻嘻，你在吃醋了喔！”
“办正事要紧啦！”大明偏过头不再说话，诗函闻言，神情也跟着肃穆起来。
“里面的对话已经停止，而火尾也将房子全探查过一次，确定除了那个宋先生外，房子里就再也没其它人。”
正当诗函想回话时，大明拉起诗函的手闪到了远处。
“它要出来了。”
诗函点了点头，顺手从腰间的小包包里摸出六枚菱形水晶锥交给大明，并交代他用法。
随着那魔物离开房子，大明和诗函也跟随着它往北追去。
等到确定四下无人时，大明抢先发难。
“阿罗哈！”
原本飞在半空中的魔物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人影，而且还伸手跟它打招呼，惊吓之余想也不想，马上展开攻击，两根尖锐的枪状物体从衣袍下窜出，直刺大明。
“真没礼貌的家伙，打招呼也不会回。”
大明侧身一闪，已来到那魔物身后，同时一记手刀轻轻地劈向它的后背。
虽然大明已尽量控制力道，但那魔物还是感到一阵巨力传来，让身体无法控制的自半空中栽倒在地上。
同时散布在周围的魔虫也因主体坠下，开始紧跟着往地面移动，它们接受的命令是警戒而不是攻击，所以并没有对大明采取行动。
在去追魔物之前，大明先把诗函交给他的六枚水晶锥随手洒开，钉在魔物周遭的地面上，然后才自空中落下。
“是你！？”灰袍人形对大明的出现感到相当不可置信，他那头深蓝色的长发，在组织内可定无人不知的恶梦。组织曾再三交代遇上这人的话绝对要避开，千万不能与他硬碰硬，没想到居然会给自己碰上。
“既然你认得我，废话也不用说了。是你要自己全招出来呢？还是要由我亲自动手？”
灰袍人影的回答则是双手—张，大量的黑影从它身上冒出来，同时也出现阵阵嗡嗡的声响。
“靠！这家伙原来把魔虫藏在身上。”
见到大量的魔虫涌现，并且遮掩住了魔物的身影，大明不禁皱起了眉头，担心这种情况下会被那魔物浑水摸鱼给跑掉。
好在，这时诗函有了行动。
“六芒束缚阵，展开！”
随着诗函手上法杖高举，大明先前射出去的水晶锥开始闪耀光芒。以三个为一组，发出光线组成三角形，然后再由两个光之三角交叠成六芒星阵。
六芒束缚阵就像是个光罩—样，将半径三十公尺内牢牢的封闭住，让想趁乱逃窜的魔物无功而返，最后悻悻然的又躲回了魔虫群中。
大明也先退出阵外回到诗函身边，考虑下一步的动作。这时，束缚阵内的魔虫由于冲不出阵外，越聚越密，搞的阵内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状况。
“那些黑雾状的东西是什么啊？”诗函的眼力没有大明那么好，所以疑惑的问着。
“你绝不会想知道的……”大明摇了摇头。
“说嘛！”诗函撒娇着。
“那群黑影全都是……虫子。”大明拗不过诗函，最后只好说了。
任凭诗函天不怕地不怕，听到虫子两字，也是脑袋一阵发麻，下意识的躲到大明身后去，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奇怪！我们诗函大小姐居然会害怕小小的虫子。”大明调侃的说。
“不是怕，是恶心。”诗函纠正道。如果是一两只还好，可这么大群数也数不清，想起来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这时大明拍了拍诗函的手臂，然后往束缚阵的方向走去。
“老公！你想做什么？”诗函好奇的问。
“进去里面把那家伙揪出来，一直僵持在这也没意义。”
大明所学的招式破坏力都过于强人，一招使出，束缚阵里的魔物魔虫肯定没一个能活命，这点就有背于他想捉活口的念头。所以想抓人，看来还是得用手动的方式，乖乖的用双手去搜捕吧！
“不行！要是你敢进去和那些虫子混在一起，今晚你别想上床睡觉。不，不只今天，你一个月内都不准碰我。”诗函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猛投反对票。
这下大明可犯愁了、诗函祭出这条太上律令，他哪敢不从啊！
“可是那家伙躲在魔虫群中不出来，不进去的话要怎抓它？”
“先把魔虫群消灭掉，不就得了？”
“你说的简单，在那堆魔虫群里我完全分辨不出魔物的位置，难保出手时不会顺便把那只魔物也解决了，到时我们要抓谁去？”
“笨！你不能出手，不代表我也不能出手啊！”
“那你来。”说完，大明退到了一旁。老实说，他并不清楚诗函现在到底都学了些啥。只见诗函右手高举着法杖，同时口中默念着一些字句，随后大喝一声“魔导术！动力雷霆”，并将法杖底端往地面敲击。
随着法杖的敲击，地面上产生了五道裂痕往六芒束缚阵包围而去。
就在裂痕甫接触到束缚阵的同时，阵内的地表下突然窜出数十道能量光箭，被光箭扫到的魔虫，都在瞬间化为灰烬。然而光箭一撞上束缚阵的光罩，随即又往另一个方向折射而去，直到能量消耗殆尽为止。
刹邪间，六芒束缚阵内光芒窜动。虽然光芒很快的就黯淡了下来，但是魔虫群也被诗函这记攻击去了七七八八。
变的稀稀疏疏的魔虫群再也无法遮掩住魔彻的本体，让魔物的外形显露了出来。
那魔物的下半身如同蜘蛛—样，有着肿大的尾腹和八只粗壮的蜘蛛脚。上半身则是人型外貌，不过手部由一对螳螂似的镰爪和一对蝎子的巨钳所代替，头颅部分就是大明先前听见那位宋先生的脸孔。
这魔物的身高要比大明大上一倍不止，另外他的尾腹上到处布满了小洞，还有魔虫在洞口上爬来爬去的，看来这魔物的尾腹就是魔虫的巢穴。
“这家伙恶心过头了！魔道术！激流锁链。”
诗函不由分说，右手直接扬起法杖，数条水锁链自她身前冒出，对着那魔物就是—阵乱打。
可那魔物只是手上的镰爪—挥，一小团魔虫立刻集结在它身前，然后突然膨胀成一面巨大且怪异的血肉之盾。
激流锁链和血肉之盾对撞的下场，虽然肉盾被水锁链打烂，但水锁链同样耗尽能量，整个攻击并没行起到作用。
“好家伙！再吃我一招，魔导术！冰尘狙击。”
随着诗函的声音，六芒束缚阵的上空出现了不少大小不一的冰锥，并透过束缚阵的光罩往下坠。
邪魔物见状，随即高举—对巨钳，让魔虫聚集到它的上空。
魔虫一碰到冰锥就产生惊人的爆炸，爆炸的威力甚至将周遭的冰锥给震碎，而六芒束缚阵也被爆炸的威力波及到，显得有些不稳。任魔虫的诱爆下，诗函这次的攻击又被瓦解掉。
“这家伙！”诗函握紧了左手，额头上青筋微浮，显然是认真了起来。
接下来诗函一连又使出几个法术，但同样被那魔物用魔虫化成各种防御抵消掉。要不是顾忌着要抓活口，诗函早用毁灭性法术把它给轰了。
虽然那魔物这么大量的消耗魔虫，但它本身就是魔虫的母体，只要它不死，魔虫的供应就不会断绝、因此诗函不下杀手，也是拿它没办法。
随着一只变形的巨大虫子破自己打的稀巴烂，诗函再也忍受不在。
“不打了！这家伙恶心巴拉死了。”看到变形虫子被自己的法术打的血肉内脏乱飞，诗函的忍耐神经早已紧绷到极限，于是罢手退到一旁。
既然诗函停止了攻击，那魔物也有了空暇开始发言，开始用有点缓慢且怪异的腔调说：“【绝】——你一定非得和我们作对不可吗？！”
“很抱歉！我对你们这些残害人命的魔物并无好感，也不想听你们废话。”
“哈哈哈——你们所谓的人类，每年自相残杀的数量远高出死在我手上的，如今却又自命清高的说我残害人命，只许人类自己杀自己，却不许异族杀人类吗？这个过是种族歧视，人类自以为是的高傲心作祟罢了。”
“随你怎么说，就如同你可以不顾旁人死活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也只是很单纯的看你们的作为不顺眼，想把你们宰光了而已。我现在只想问一句，你们血焰的总部和头头嘉娜烈斯究竟在哪！？”
依大明的想法，要解决林氏夫妇目前的危难，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血焰连根拔起，使之永远无法翻身再起。
“你以为我有可能会说吗？哈哈哈——”
“你会的……”
大明让火尾变化成辅助形态，在左手掌中燃起一团熊熊黑火。就如同他先前拷问那两只披着人皮的魔物一样，大明打算再次使用这种酷刑。
大明只是轻轻的一弹手指头，一朵黑色的火花随即住那昆虫魔物的方向飘去。而当六芒束缚阵的光罩—碰到那朵黑色火花，马上被烧出一个大洞来。
那昆虫魔物也看出那朵黑色火花很不对劲，于是立刻招集魔虫组织了一面血肉之墙立于身前。
和诗函的情况不太一样的是，黑色的火花在血肉之墙上烧出了个小洞，直接穿透过去。至于被烧透而过的血肉之墙，则是随后直接委顿在地。
那昆虫魔物则没注意到火花已经穿透血肉之墙，落到了它的一只蜘蛛前脚上，直等到—阵仿佛撕裂开灵魂的巨痛传来，昆虫魔物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最后因为忍受不住，那昆虫魔物用巨钳将那只前脚硬是拔断，扔到一旁去。
“唉啊啊！八只脚变成七只脚了，可怜……”身为始作俑者的大明，还很风凉的在—旁说着：“如何，现在想不想说了。不想说也没关系，你手脚还很多，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说完，大明又弹出一朵火花，落到昆虫魔物的另一只脚上。
虽然昆虫魔物已有了准备，但是那种直接烧灼灵魂的痛楚，它根本无法忍受的住，只好将那只脚也给折断。
“剩六只脚喽——”
“老公……”诗函拉了拉大明的衣袖。她从未见过大明这么冷峻的表情，眼情中丝毫没有感情存在，这样的大明让她感到很陌生，也很不安。
“嗯？”大明起初没注意到诗函的呼唤，最后是在诗函猛烈的神拳之下才回神，转过头来看着她。
看大明的眼神恢复成往日熟悉的神采，诗函不禁松了口气。
“呃……我刚刚吓到你了？”大明自知传承【绝】和天帝的力量以来，自己打从骨子里就越来越冷血。
或许是自己那颗身为人的心，正在慢慢的消失吧……
大明的问题，诗函并没有回答。正当两人沉默以对时，耳边突然传来那昆虫魔物哈哈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绝】！你永远不知道的，永远——”
大明和诗函闻言，齐向那魔物看去，只见那魔物将一对镰爪砍入自己的胸膛，竟是宁死也不愿让大明得愿。单凭这份狠劲，就不得不让大明佩服。
随着昆虫魔物的自残，它的身躯也开始渐渐的融化，最后消失不见。
所有魔物的基本都是由阴秽之气演化而来的，所以死后也是变回这股气回归于自然的循环，什么都不会剩下。
诗函解开六芒束缚阵，和大明走到里面观看是否有留下任何痕迹。不过那魔物消失的很彻底，除了化成人身时穿的那套衣裳和一张人皮外，此外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大明用剑杖挑了挑那团衣物，由于那魔物仓促变身的关系，衣物和人皮已是被扯的破破烂烂，不过大明翻来覆去后也算是颇有收获，找到一个铜制雕像项链和一个皮夹，皮夹内还有那位宋先生的证件资料，不知派不派的上用场？
“我们回去吧！”大明看了看四周，觉得已没什么好逗留的了。
诗函见状点了点头，将两人直接瞬间移动传回了家中。
然而当晚深夜时分，一条蚯蚓大小的怪异小虫，从该魔物自残的地面钻出，然后一路往北行去……
“这些东丙，你打算怎么处理？”回到家后，诗函看大明一直翻看着那项链和皮夹，于是问了一句。
“交给姑姑他们去处理吧！叶家有完整的追查体系，交给他们总比我在这看着发呆要好，明天我下课就过去他们那一趟。”
诗函听到后开始沉默不语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担心爸妈啊！”大明放下手边的东西，走到窗边从诗函背后搂着她。
“嗯。”诗画点了点头承认，将身体贴到大明的胸膛上。
“放心吧！那只魔物既然已经被解决，我想短时间内爸妈应该不会遭遇危机。我们再通知隐星多加人手保护他们，相信不至于会出乱子。”
“希望如此……我父母常年在各国东奔西走，其实不光这事，我父母因为商业上的竞争或其它因素，多多少少都会遭遇到危险，所以总是会让人放心不下。”
“别想太多了。既然爸妈他们经过那么多年还能屹立不摇，显然有他们的自保之道，你在这一个劲地伤脑筋也于事无补。”
“老公……用力的抱紧我，不然我会继续胡思乱想下去。”诗函抓紧腰间大明的手臂，并顺势转头吻上大明的嘴唇。
看来今晚别想睡了……大明脑袋晕晕沉沉的想着。
隔天到学校，大明将从林父那拿的资料交给了老孝，并大概说了一下任务。
“要偷东西啊！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可是……”阿德翻了一下资抖，然后提出了疑问：“目标地点在旧金山，除非我们向学校请假一段时间，否则没办法作好充足的准备吧！像目标警备力、地域环境这些，都需要时间调查。”
“关于这点，我也想过。由于时差的关系，我们可以选择放学后经由昆仑到旧金山去，那里的时间刚好是白天，所以正方便我们的行动。只不过这样来回奔波，大家可能要辛苦—点。”
“这倒没差，上课时间补睡回来就好。什么时候要行动，我已经开始热血沸腾了起来。”
“那么下课后你先跟我过去看看周遭的环境吧！老孝，这些东西就先交给你整理，光盘内还有很多资料派的上用场，行动计划就麻烦你来拟定，我和色胚则尽可能去搜集情报。”
“OK！”老孝比了比手势。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国际军火商，所以行动过程别落下把柄，不然以后会很麻烦。对方不是善男信女，遇危脸时切记以保护自身安全为优先条件，别逞强。”
“这我们知道，如果连个小小的军火商都应付不了，三杰的招牌可以收起来了，哪还用混。”阿德确实有本钱说狂话，毕竟地联就是被他和老孝玩垮的。
放学后，阿德说要先回去做点准备，便和大明约在九点见面。趁这段时间，大明先去和叶若秋碰头，商讨一下昨天发生的事。
“我们正愁找不到血焰的下落呢！你马上就送线索上门了。奇怪，不管我们怎么查就是找不到什么有关血焰的消息，可你却三不五时的老是碰上。”在叶家的据点里，叶若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大明，同时还不停的翻看那项链和皮夹。
“这就叫孽缘深重吧……”大明除了叹气外，还能说什么呢！
“对了，这些东西有没有用？”
“行没有用要查了才知道，倒是你岳父岳母那需不需要帮忙？”
“有隐星在保护他们，我想还不至于要劳动叶家，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拜托，我想带着我的朋友使用昆仑之径？”
叶若秋点了点头说：“只要把师父先前交予你的玉符拿给昆仑之径的守护者看，他们自然就会放行的？”
以大明在叶家的护法职位，他是有这份权力，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叶若秋也没提起。
这时叶若秋的手机响了起来，叶若秋听了—会后说：“嗯！我马上到。”随即向大明告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有查出进—步的消息，我会再通知你。”
随着叶若秋的离开，大明坐在原地沉思了起来。
血焰的魔爪已开始触及到他周遭的亲人，但目前他依然是处于被动的状态，对血焰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非得要等事情发生后才来后悔吗？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改变现况才是，但……却又苦于无处下手。
大明就这样一边烦恼，一边赴阿德的约会去。

第十四集 第三章 行动
由于时差的关系，台湾虽已慢慢夜深，但旧金山这座大城市才正是一天的开始。
大明和阿德由唐人街某处的算命馆走出来时，旧金山时间不过才早上七点半左右，正是人潮涌现的时刻。
“以往老是听你在说，所以觉得没什么稀奇，可亲身体验过，感觉就是不一样。才一下子而已，我们就从台湾跑到旧金山了，不但省时间，连机票钱也省了。”阿德啧啧称奇的说。
“以后你会习惯的，这几天我们大概会经常跑来跑去，到时累的你叫救命也不一定。对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两人边走边聊着。
“我调查过地图，目标地在旧金山附近的一个小镇，我们先去弄辆车方便行动。”
“我身上只有台币而已，信用卡也不知能不能用……”大明掏了掏口袋，他可是两手空空就跑过来。“放心，你以为我刚刚是去准备假的啊！”阿德亮了亮口袋理的美金和证件。
“那要去哪搞辆车出来？况且我不会开车。”这里对大明而言可真是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也不通？
“你不会，我会啊！唐人街这里也有华人黑社会存在，所以我自有门路。你在前面那家茶楼等我，我去去就回。”阿德说完丢给大明一叠美金后就跑了，快的让大明来不及开口。
“糟糕……不知讲中文会不会通。”大明一边犹豫着，一边走进了茶楼里。
好在这间港式饮茶是中国人开的，客人大部分也是华人，所以茶楼内交谈大概中文为主。大明松口气，便要了一壶香片和点心，选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只是过了良久，一壶茶都快被大明灌完了，却依然不见阿德的身影。
“那色胚不是把到金发美女而忘记正事了吧？”想到这，大明便匆匆结账走出店门，虽然过去阿德都不曾有过因女色延误正事的纪录，但事实还是很难说。
就在大明站在茶楼前张望时，一台银色的敞篷跑车飙到他身前煞车停下，在驾驶座上的不是阿德是谁——
“抱歉！刚刚在打听些AT的消息，所以迟到了会，上车吧！”
“靠！你去哪搞来这部车的，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大明跳进后座里，—脸好奇的问。
“这是商业机密。”阿德戴上一副墨镜酷酷的说，然后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车程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目标地的小镇。
所谓的目标地，其实就是AT的研究中心，林氏被偷走的芯片据消息就是在这里进行解析。既然是军火商的研究中心，警备方面自然非同小可，简直可媲美军事基地了，出入都被严格的监控着。
阿德将车开到附近地势高—点的地方停下，然后和大明讨论了起来。
“在出门前老孝和我联络过，在你给他的光盘里有—份建筑物蓝图，应该就是这里了。”阿德看向左侧说。
研究中心的占地十分辽阔，但建筑构群集中在中央，造成周围一片空旷的地带，如有人从任何方向侵入都能马上发现。
不过这并不成问题，以大明的速度要无声无息的溜进去，这是轻而易举的事。可难就难在内部状况不明，到时进去后反而不知要从哪下手。
“今天我们就先调查一下环境情报和出入人口，看老孝在光盘里还能发现什么再做下一步决定。车后面有摄影器材，看到可疑之处就拍吧！”
“那我内你外。”
大明所谓我内的意思，就是直接溜进人家研究中心里拍照，视森严警备如无物，宛如走在观光胜地一样。
虽然像这种地方肯定布有不少的隐藏式摄影机，但藉由老孝所做的示警器，大明都能躲过，顺便将这些地方都给记录下来。
更甚者，大明还能趁机溜到内部逛逛。只是准备不充分怕人发现（其实是看不懂英文不知道接下来该怎走），所以并不过于深入，但至少对内部也颇有了解。
另一方面，阿德则是在外围拍摄研究中心的全景，且纪录有哪些车辆出入。两人就这样一直忙到下午，才匆匆收拾离去。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任课老师。不同的是前天专门发呆的二人组，今天却在课堂上呼呼大睡，让任课老师不禁怀疑，自己的教育有这么失败吗？
以学期末成绩来看，老师可分成四种。
全部让你过关ALLPASS的，我们称之为“好好老师”。
开根号乘以十的那种，称之为“好老师”。
不加分的，“你老师”。
会当人的，“X你老师”。
这位老师是第四种，以开当铺出名的。
可睡觉那两个，一个是班上的前三名，另一个成绩平平却总能低空掠过。让这位任课老师气的牙痒痒之余，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大明和阿德的情况有差，阿德他是累到睡，大明则是无聊到睡。
这几日下来，老孝将他在网上能找到的资料（入侵AT的主电脑），以及光盘里的资讯、大明等人收集而来的各方情报整合出来，对AT内部大概已有个了解。剩下的，就等到时随机应变。
行动方面，大明当然是不二人选，因为AT戒备确实相当森严，万一大明失手的话，还能当场从小偷转职成强盗，狠狠的抢他一笔，这点阿德和老孝就做不到了。
他们两人主要负责的是支持大明的行动，因为顾虑那家伙是英文白痴，所以他们会让大明带着一副摄影器材私通讯器，以便指点他到时该如何行动。
行动时间选在礼拜日下午，因为时差的关系，美国东岸还是深夜中，而且是周末假期间，这点正方便大明他们出手。
大明三人在星期日早上就出门做准备（美国时间傍晚）。
阿德这次搞来了辆厢型车，以三人布置成临时的指挥中心。
至于器材方面，则是老孝和阿德从自家拿来，因为这类高科技仪器从旧金山这里调的话，很容易会留下破绽，况且老孝做的东西要先进实用太多了。
“试看看效果怎样。”阿德在大明头上套上微型摄影机，另外还有耳机、通话器等等，然后拍了拍手打开电脑。
大明深蓝的长发被束起盘绕在头上，然后套着黑色头套，身上则是一套贴身的黑衣装扮，加上一些仪器设备，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特务人员一样。
“胖子，你后退点。”阿德看着液晶银幕上的画面挥了挥手。
大明依言后退了几步。
“再远点，你去外面跑一跑。”
大明听到后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原地，阿德只感觉到画面一阵眼花缭乱，几分钟后定下来时，已是一片灯光灿烂的城市夜景。
“死胖子！你跑哪去了？”阿德对着通讯器喊着。
“喔，我人现正在金门大桥顶上。这风景很不错啊！下次带老婆来约会。”
“哇靠！你跑那么远作啥？不过话说回来，风景真的很好，你头偏右边一下，让我拍几张照留念，接下来……换去恶魔岛好了。”
“等事情办完再观光啦！我这接收的很清楚，你那有没有问题？”
“我这也全部OK！老孝也说他准备好了，随时能开工。”
“那就开始行动吧！早早收工早早休息，忙了这几天，相信大家也都累了。”
阿德将车停在离研究中心两公里远的僻静之处。离的这么远，相信没有人会怀疑起这辆车才对。
等架好设备后，阿德喊了声：“GO！”
静待指示已久的大明立即做出反应，双脚随即蹦在地上一路往前直冲，然后一个前空翻越过五米高的铁丝网墙，落地后又靠着记忆力闪躲掉监视器，跑到建筑物下的阴影处躲藏着。
整个过程只用去三秒钟，简直是唬烂到了极限。
“胖子，你太扯了啦！一点紧张刺激的感觉都没有。”阿德抗议的说。他和老孝看着银幕根本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大明就已经溜了进去。
“不然下次换你来。”大明小声的回了一句，然后顺着墙攀向建筑物的屋顶。
这次行动的目标有两处。除了放置T芯片的研究室外，研究中心的电脑室也是目标之一。
这是因为他们并不确定T芯片破破解了多少。所以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在主电脑内灌入老孝招牌病毒，然后星期一上班时间就……嘿嘿嘿，有戏看了。
研究中心的顶楼采用电子锁的方式，这对老孝而言再好解决不过了。
大明拿出一条长条状的仪器压在电子锁旁，不一会信号灯就由红转绿，表示封锁解除，然后大明就大大方方的开门而入。
然而许多神偷电影都会出现的红外线警报器，这里当然少不了，甚至种类还多出了许多。
大明拉下特制的眼罩，小心翼翼的避开警报前进着，而首要目的地，就是研究中心的电脑室。只要掌控了电脑室，剩下的工作会轻松很多。
电脑室里存放着研究中心内所有的重要资料，所以防卫之森严自然不在话下。不但外面有警卫岗哨，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人以上轮班看守。而在通往电脑室的走道上，更是布满了各种侦测装置，连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不过大明并不打算硬闯，反而是跑到电脑室右上方无关紧要的杂物间。
从建筑蓝图上可看出，电脑室被一道七十公分厚的水泥墙和一道三十公分厚的钢墙所包围住而与外界隔绝开，想要无声无息的打出个洞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点对大明例外。只是这次行动以隐秘为诉求，所以大明并不好出手破坏，否则用黑炎随随便便也能悄悄的给它溶出一个大洞来。
然而鸭蛋再密也有缝。尽管电脑室封锁的再死，总是会有像通风口设备之类的管道留下，在建筑蓝图上就有这么一条在。
虽然那只有直径约二十公分，大明根本不可能钻过去，但这并不代表大明没办法。
“火尾，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大明唤出火尾后，交给它一个小小的电子仪器咬着。
火尾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将这仪器贴正电脑上机上，老孝自有办法从外界直接连线到主机内部。
火尾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咬着仪器钻入通风门内。因为火尾已事先记忆下蓝图，对长期生活在地道理钻来钻去的它而言，根本没有迷路的可能。
很快的，火尾就达成了大明的要求。
老孝的电脑一接通，立刻着手入侵保全系统。虽然保全控制室和电脑室分属两个地方，可一旦掌控住主电脑，在这研究中心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阿德见状，对着通讯器说：“老孝这成了，接下来开始下一目标。”
大明应了一声，同时让火尾在原地待命，以便撤退时回收仪器。
AT的业务范围很广，上至战机军舰，下至手枪弹药，只要被称作武器的都有涉猎在其中。因此部门也分的很杂，不熟悉内部的人根本找不到想去的地方。
“前方右转后有电梯，按六楼。”阿德一边看着蓝图，一边指点大明如何前进。
由于保全方面已在老孝的掌控之下，所以大明可以直接往目标研究室冲去。不过虽是假日，但依然有不少人在各研究室内研究，所以大明也不能太大意。
“是这里吗？”大明通过眼膜辨识装置，闪入—间房间问道。
“嗯！你找看看，应该就在这里了。”阿德看着图回答说。
“应该是这个了。”大明走到房间中央，让摄影机对着他发现的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台子，一块巴掌大的芯片就镶嵌在上面。芯片的外观其实和电脑的CPU相同，只是它的样式是长方形，长宽也比一般CPU要大很多，背面则是一条条的针状引线。
阿德翻了翻资料，比对一下芯片上的型式和编号，最后确定无误的说：“是这个玩意没错。”
“那我拿起来了。”大明说完，就准备用双手去拿。
“慢！”这时老孝赶忙出声阻止、这块芯片正和电脑连线作业中，大明这样突然拿起来会使电脑处理中断，接着发出警报，这样一来就会惊动研究中心的人。
“等。”老孝飞快的敲打键盘，从主电脑下指令让这间研究室的动作先暂停下来，然后对阿德比了个OK的手势。
“你可以拿了，老孝那已经解决问题。”阿德回报给大明。
大明看这房间里所有电脑银幕上的数据变动都停了下来，知道仪器已经停止运作，赶忙趁机将芯片拿下，然后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另一块芯片放上去。
这块假芯片是大明后来从林父那拿到的，准备来个偷天换日。这芯片外部虽然和真货无异，但里面可就差远了。
不过礼拜一早上老孝病毒一发作，想来没有人会去注意到这块芯片的真假。况且老孝在病毒里加了点料，只要病毒一发作，研究中心里的硬体设备也会跟着烧毁，这块芯片自然也不例外。
“我这好了。”大明一边将芯片放入胸前的口袋，一边准备走人。
老孝这边也已灌好病毒，正开始慢慢退出主电脑系统，并删除他留下的所有纪录。
大明出去要比溜进来时更顺利的多，所以很快的就跑到屋顶上。现在只等待老孝完成他的工作，就让火尾将仪器给收回来。
“都好了，准备闪人！”阿德对着通讯器喊道。
“火尾，回来吧！”大明发出心灵传讯。
原本趴着休息的火尾立即昂起头来，咬起仪器钻入通风口中，一阵迅速的窜动后，随即从屋顶的通风口跑出来，大明立即伸出手去接住它。
“辛苦了，最近老是麻烦你。”大明将仪器收入口袋，并将火尾变回卡片。
最后大明纵身跳下十层楼高的建筑，身影消失在漫漫的夜色当中。
“喂！事情办完了，接下来要到哪去观光？”阿德边开车边问。
“三更半夜的你想去哪玩？”大明正在换回他的衣服，顺便帮老孝整理东西。
“话是没错……不过难得出国一趟，连个金发妹也没把到，想到这就心有不甘啊！”阿德显得颇为失望。
“以后有的是机会啦！现在我们的工作范围遍及世界各地，到时你想认识各国各式的美女当然不成问题，不过……风铃你打算怎办？”大明坏坏的说。
“什……什么风铃啊！”阿德显得十分心虚。
“听说我们花心多情的林大情圣，居然被个不知世事的清纯小姑娘给拐跑，这可真是本世纪以来最不可思议的消息了。哈哈哈——”
“谁跟你说的……”当下阿德把眼睛瞄到最有嫌疑的老孝身上。
“开车时眼睛别乱瞄。这事不用别人说啦，你最近的反常行为还不够明显喔，我又不是瞎了说。况且月姨有空时都会来和无痕、美幸聊天，你发生什么事，我还能不清楚？”
“呜呜——月姨，你出卖我。”
“乖！别哭了喔！老实说，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你呆喔！如果我知道要怎么办，我还会表现的让你察觉吗？”
“看来你这次可真的惨了。”大明摇了摇头。像阿德这种游戏风尘的浪子，要是动起了真感情，那是—发不可收拾的。
阿德只是苦笑了一下说：“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配不上她。”
“老兄，你今年还未满十八岁，会不会想太多了点？”
“你这家伙还敢说人！未成年就娶了两个老婆，红颜知己一大堆。跟你比起来，我算是清纯少年郎了。”
“是啊！少……年……狼……”大明故意将字语拖的很长，让阿德不得不白了他一眼。大明玩够后，又钻回后车厢收拾东西去。
“胖子，死了！”突然阿德大喊道。
“喂！喂！我还好端端在这，什么死了？”
“不是指你啦，前面有条子设路障。”
大明闻言吃了一惊，赶忙凝神一看。
“靠！三更半夜的还有警察临检，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勤奋。”
也难怪大明会怕，他们二个人算起来全是非法入境者，除了阿德外（伪造的），他和老孝根本没有身份证明文件。
而且车上一大堆高科技仪器，被搜到后不被抓起来才有鬼。
重点是如果他们被警方留下纪录，就会留下条线索让AT摸上来，这就不妥了。
“冲过去？”阿德握紧方向盘问道。
“先别闹事，看看情况再说，如果真的不行，我再出手。”
阿德依言行驶到路障前停了下来，大明和老孝就躲在后车厢。这时—名外国警察拿着手电筒走上前来，阿德也落下车窗，两人开始用英语交谈。
由于旧金山有全美最大的唐人街，所以在旧金山周围看到华人出没是很正常的事，加上阿德一身送货员的打扮，因此警察并没有多起疑心，甚至连证件也没看。他只是和阿德说了几句，然后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接着就离开了。
阿德打招呼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到另一条路上。
“发生了什么事？”大明冒出头来问。
“他们说那条路上发生了意外事故，所以暂时禁止通行，要我们绕另一条路。”
“喔，很严重吗？”
“听说是发生了件怪事，详情就不清楚了。”
“那我去看看。”
“胖子，你啥时变的这么爱管闲事？”
“反正这身力量是捡来的，能帮上忙的话就尽量帮忙喽！我先去看看，等等大家唐人街集合。”大明说着，一边拉开天窗窜了出去。
“问题是，我也想去啊……”阿德嘟囔着。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去了并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这一车子的重要仪器又不能放着不管，因此很认份的开着他的车往旧金山前进。
另一方面，大明则是沿着原路奔跑，迅速地到达出事地点。
“这又是什么玩意！？”大明看到眼前的情况，随即停下脚步。
只见一团广阔白色的迷雾笼罩在马路上和周围的区域，白雾内还不时的闪耀着雷光，样子十分诡异。
大明不禁感到奇怪，他们几个下午经过这段路时并没有出现异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通往雾团的马路已被警察封锁起来，任何车辆都不得通行，并且有一小群人马聚集在雾团前，似乎讨论的十分热络。
不过大明听不懂英文，所以也就没跑过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反而是绕着这团白雾逛了一圈，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白雾笼罩的范围远比大明想象的宽广，光直径范围就超过三公里远，在另一端的马路上，同样是被警方的人马给封锁住。
大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思索着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而眼前的东西又是什么玩意，会是种自然现象吗？
“胖子！你那现在是啥情况？”
大明离开时带了一只通讯器，此刻正是阿德在和他连络。
“不知道，现场情况诡异的很。我看不透那团迷雾，也不晓得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大明向阿德说明着目前的状况。
突然迷雾里响起—发特大号的轰雷，声音大到让它周围的人群都捂着耳朵蹲下，并且透过通讯器震的阿德耳麻。
“该死！每次好玩的都没我们的份。”阿德大声咒骂道；“不然好歹也记得拿摄影机过去，给我们看画面过过瘾比好。”
对此，大明除了苦笑外，还是只有苦笑以对：“好了，看情况除了白雾和闪电强光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场也没有发生意外事故，我想并不需要我帮忙，我这会就回去。等等……”
这时大明口袋内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大明拿起一接，很稀奇的，是由叶若秋打来的电话。
“嗯！我在这附近……那我马上到，还有……”大明说了几句后就挂上电话，改对阿德交代说：“色胚，你跟老孝先回去好了，算命馆那有人会带领你们通过昆仑。叶家的人在这附近，我要过去看看情况。”
“看来事情很不寻常啊！真想去凑热闹……”阿德似乎不怎么死心的样子，但最后也是莫可奈何：“那你自己小心吧！我和老孝就先回去了。”
阿德也不罗唆，他明白不管再怎么和大明厮混，大明始终是另—世界的人。
结束和阿德的通讯后，大明立即赶到叶家等人集结的所在地。
叶家的人是单独众集在荒野上，并未和其它人马合流，就这样十几人站在一起，同样是在讨论个不停。
这时大明忽然自夜空中静静地落下到人群旁，直到落地发出声响后才惊醒了叶家的人马，众人随即警戒以对。
聚在这里的人自认都是一流好手，可被人摸到身边才发觉，这点除了让他们吃惊，也颇为让他们难以接受！
“阁下是？”这里大部分的人并没见过大明，所以不免对他的身份产生了质疑。
不过大明并不认识他们，因此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直接对领头的叶若秋问道：“事态是不是很严重，不然怎会找我过来？”
见大明直接向叶若秋问话，其它叶家人齐把眼光看到叶若秋身上，静待着她的解释。但叶若秋那冷冰冰的个性他们也是很清楚，这座叶家冰山向来是惜言如金，要她开口，难喔……
可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右护法，这位是……”
“你跟我来。叶骅，这交给你处埋。”叶若秋手指勾了勾，原本包围大明的叶家众人随即让出了—条路。
大明向他们点点头后，便和叶若秋走到一旁去。
“小骅，那家伙是谁啊？”
叶若秋一走远，剩下的叶家人立即将叶骅给包围住。他们从未见过叶若秋主动的和人这么亲近，所以尽管众修道人的心性再怎沉稳，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那位啊……”叶骅回头看了看叶若秋和大明。
众人死命的把眼光定在叶骅身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你们没听说过吗？由轩辕长老指定推荐，新上任不久的左护法，叶家记名为……叶王。”

第十四集 第四章 叶海
大明和叶若秋走近雾团观察着，且开始交谈了起来。
“这团迷雾出现的时间至少超过两个小时，至于为何出现，原因并不清楚。”
“连叶家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大明指了指眼前的雾团。
“这情况我也是第—次碰见，就连叶家里见闻最广博的长老也找不出答案来。其实是可以去翻库房保留下来的古文献，但目前我们没有这时间。”
“没时间！？情况很紧迫吗？可我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出现。”
“危险的不是外面，而是迷雾里面。至今进去迷雾里面的东西，不论人或车辆都没有再出来过。这条路是通往旧金山的干道之一，虽然是深夜，但仍有—定的车流量，叶家方面虽然很快的就接到通报，但到封锁为止迷雾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无法预估有多少人失踪在里面。”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危急，你们打算怎么做？”
“就你跟我进去。”叶若秋简单利落的说。
“很像你一贯的作风啊……那现在就走？”
“走吧！不然那些家伙又要罗哩罗嗦了。”说完，叶若秋很潇洒的往迷雾走去。
“等等！既然要找，沿着马路不是会比较好找？”
叶若秋想想也对，便和大明展开身法往警方的封锁线奔去。
“老天啊！右护法她又开始我行我素了。长老不是说先别轻举妄动，等大家到齐再说吗？”叶骅抓着头发大喊着，可要追已是来不及了。
话说在迷雾外围马路上布下封锁线的警方，一看到有两个人影接近要冲入雾团，急忙鸣笛示警，可当叶若秋停下脚步拿出证件时，警方随后又安静了下来。
那证件是由美国政府所发出的特别文件，能证明持有人是属于特殊行动人员，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凌驾在法律拘束之上。
叶若秋和领队的警官谈了几句，不久后却换另一群穿着不像警方的人士鼓噪了起来。不过大明听不懂英语，所以也就没去理会那么多。
“走吧！”叶若秋简单的交代完之后，就转身要进入迷雾里。但是另一边的人看叶若秋不理会他们，反而吵的更凶，要不是有警方拦着，早冲了过来。
“那些家伙怎了？”大明双手背负在后脑杓上，边走边问着。
“是些学术单位的人员吵着要一起进去，不用理他们。”叶若秋显得颇不耐烦。
“又不是要去郊游烤肉，那些家伙嫌命长啊！要真有危险，谁有空去照顾他们。”
大明刚一说完，大约有六个人冲破警方的封锁跑向他们这边，并且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摆明着想死缠烂打进去。
“烦不烦啊……”
大明停了脚步回头瞪了一眼，明显的表达出不欢迎的意思，可这些人脸皮远比城墙还厚，对此仿佛不闻不见，还回了几句大明听不懂的英文句子。
“他们在说什么？”大明听不懂，只好回头问叶若秋。
“废话而已，没有翻译的必要。既然他们想去就让他们去吧！相信他们对生命都有所觉悟了。”叶若伙很有个性的回答。
她话中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如果万一真的出事，她也不会出手救这些人。以大明对叶若秋的了解，他相信叶若秋真的会这么做。
在跟上来的几人当中有人懂的中文，所以将叶若秋的话翻译了一下。其它人自然是很傲气的说了几句，内容不外乎是“不怕死”、“不用你帮忙”之类的话。傲的让不懂英文的大明，也能感觉出他们在说什么。
然而，就在接近迷雾的同时，一团篮球大小的东西飞冲了出来。
叶若秋微微侧身闪过，原本大明是想学她一样，可顾念到后面跟着的那些家伙会破打到，所以还是出手将那东西抓住。
那东西像是长着鳊蝠翅膀的无尾熊，但头部则是像猴子，表情十分逗趣可爱。
那诡异的生物不停地在大明手上挣扎着，可是由于被大明抓住后颈，任它怎动就是挣脱不了。
大明看了看那生物后，就把它移到跟来的那几人眼前。
原本那几人还很有心情的对这未知的生物讨论几句，但那看似无害的小生物突然变脸，可爱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异常，而且嘴巴也裂大四、五倍，张开着血盆大口和满嘴獠牙给他们看，还差点咬掉其中一人的鼻子，吓的几人连滚带爬往后退，刚刚的傲气荡然无存。
大明没空去笑他们，只是拿着那生物，不安的对着叶若秋说：“事情可能比你我想象的还要怪异。”
叶若秋没有回答，而是快步地走进迷雾里。
大明也只有耸耸肩表示无奈，随即拎着那只奇怪的生物跟上。反正他注定是天生劳禄命，片刻不得闲啊！
在进入迷雾后，大明异于常人的六识完全起不了作用，能见范围并不超过三公尺，他和叶若秋在迷雾里唯一能依靠着辨别方向的，只有地上的柏油路了。
顺着柏油路走，应该就会知道消失的车辆和民众到哪去了。
“这并不是雾吧！”大明说着，并且用手轻轻的拨弄着周围的白色雾体。
在雾里行动的感觉，就像在水里一样会感到阻力存在，不过动作上还不成问题。另外，迷雾里并不受黑夜的影响，一眼望去全是白色，偶尔参杂着雷电的蓝光。
“不知道，感觉上像一种实体的存在。还有，你那只魔物要拿到什么时候，解决了吧！”
“这小家伙身上没有魔物的臭味，我想不是魔物吧！感觉上比较像是一般动物，既然它从雾里跑出来，就顺便送它回去吧！不要一看到奇怪的东西，就嚷着要打要杀的。”
那怪异的小生物似乎听的懂大明的话，了解到大明无恶意后，原本剧烈挣扎中的它也乖乖地安静了来。
“根据小说情节的发展，这会儿该不会走一走然后就到达异世界了吧？不然这小家伙是从哪来的。”
“你不要每次都这么乌鸦嘴好不好……上次在秦皇陵也是这样，说什么中什么。”叶若秋停下叹息着：
“怎了？”大明不解的问。
叶若秋用剑鞘轻轻的敲击地上，大明这才低下头注意到，在地面上，一边是黑压压的柏油路，另一边则是灰白色石质地面，形成相当明显的分野。
大明和叶若秋你望望找，我望望你的，然后一齐踏出脚步踩在白石地面上。
走入白石地面没多久后，大明忽然开口问道：“对了！姑姑，你有作记号留下回去的方法吗？”
“没有。”叶若秋回答的依然很简洁。
“……那我们怎回去？”
叶若秋则又是用剑鞘敲了敲地面，要大明自己低头看。只见白石地面上，拖曳着不少黑黑的车轮痕迹。
“你以为我是那种做事不经思考，率性而为的人吗？”叶若秋瞄了大明一眼。
“你是！”大明在心中大叫着。以叶若秋的性格，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不过大明嘴上当然不敢这么说。
两人顺着车痕慢慢走，忽然眼前一片豁然开朗，眼前显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显然两人已脱出迷雾外，这里虽是大白天，但灰暗迷蒙的天空看起来反而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周围的环境则是许多大小不一的石柱林，大明两人现在就站在一根宽广的石柱顶端。
“异世界？”
“嗯，我感觉不到诗函和无痕的存在，就像昆仑那种异空间一样。”大明走到石柱边缘看着下方，石柱的末端消失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到底有多深。
“那些车子……应该是掉下去了。”黑色的车痕一直延伸到石柱边缘后消失，让大明不得不泛起不祥的预感。
这时大明回头一望，同样的白色迷雾团就位于石柱顶上，只不过规模小了很多，大小差不多与石柱顶上的面积相仿，直径约数百公尺。
且因迷雾的出口刚好就是石柱的边缘，通过迷雾的车辆根本无法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最后自然就是毫无防备的掉下去。
“现在也只能下去看看了。”
“怎下去，你又不会飞。”
“没关系，你会就好……”
在叶若秋的目光直视下，大明乖乖的化出双翼。不料这时叶若秋却单手搂着大明的脖子，拖住他突然往下跳。
“不用这么急吧——”大明一边尖叫，一边忙着调整飞行姿势。
“救人如救火，你没听过吗？”叶若秋用一贯冷漠的语气回答着。
两人不知落下了多深，好不容易才到达了石柱底部。
“好惨……”底端的景象让大明不禁皱起了眉头。
由于高度太深，车子坠落地面时根本就变成一堆扁扁的废铁块，根本无法辨识出原形，更何况车内血肉之躯的人类，哪可能还有活路。
“先看看有没有生还者吧！”叶若秋脸上也泛起了和大明一样的表情，随即挣脱大明落到地面。
这里的地形属于沼泽地，四处都是泥泞或水洼，虽然有不少车子落到这些地方，但是由于冲力太大，里面的人依然是活不了。
稀疏的阳光透过石柱林的隙缝照射下来，带给这地方些许微弱的光芒。
大明和叶若秋分两边绕了行柱一圈，但碰头时两人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算算现场五十几辆车，竟毫无一人生还。
“现在要怎办？”
“回去吧！我们的行动是以营救为主。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已非你我的能力所能挽回的，接下来就交给别人去处理。”
大明想想，也只有如此了？可看着满地的尸体，心里确实是感到愁怅万分。
这时大明抓着的那只小生物开始挣扎和乱叫，大明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有只生物，因此便将它随手抛出，并说着：“快回去吧！可别到处乱跑了。”
那小家伙振翼在大明身旁盘绕了几圈，不过并没有跑掉，反而是躲到了大明背后。
“这附近还有其它东西在。”叶若秋说着，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
但是大明伸手在她剑柄上—推，让叶若秋的长剑还鞘，并摇着头说：“这里本来就是他们的世界，除非遭受到攻击，否则不需要拔剑相向，免的徒遭误会。”
大明刚一说完，一条滑溜溜且巨大的东西马上就窜了出来。
那东西不知该说像蛇还是像鳗，外表光滑并有黏液，体型也大的不像话，尤是嘴巴张开的宽度，少说就有一个足球场大。
至于它张嘴……则是准备将大明他们一口吞下。
“有没有搞错！我刚还在帮你们说话，马上就翻脸。”大明边躲，一边破口大骂。
那只奇异的小生物则是死命地拉着大明的裤管，安然的躲过一劫。
巨蛇鳗因为滑溜的身体，能很快的在沼泽地的泥泞或水面上移动。巨蛇鳗眼见一击不中，马上缠绕着石柱改变方向，迅速的往大明攻击来。
“别太小看人了，‘去吧！我的爱’。”大明抽出剑杖后在半空中一个翻身，招式狠狠的砸在巨蛇鳗的颈子上。
巨蛇鳗遭受重击，身形一顿随即委顿在地，不过大明没有下重手，只是让它昏过去而已。
“你刚不是在讲大道理，怎马上就出手这么重？”
叶若秋起初还很有心情嘲讽着，可马上惊觉有四只以上的巨蛇鳗朝她包围过来，急忙纵身闪避。但是叶若秋毕竟不会飞，加上这里的沼泽地又不好移动，因此很快的就陷入险境。
大明见状急忙双翼一振，低身俯冲切入两条巨蛇鳗的空隙之间，把被包围的叶若秋拉走，然后在石柱林中窜来窜去。
沿途上，还钻出不少巨蛇鳗进行攻击，数量简直多到没完没了。
“我的妈啊！原来这里是怪物窝。”
“有空叫，还不赶紧往上逃！”任凭叶若秋再怎艺高胆大，她也不想和这些滑溜且数量庞大的巨型怪物打交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
在数不清的巨蛇鳗前仆后继下，大明的上方根本全是蛇鳗的影子，哪有缝让他钻出去。
现在大明只有死命的在空隙移动，一边寻找脱身的机会。
“妈的！小心老子一把火让你们全变成烤鳗鱼。”大明说是这样说啦，但他双手抱着叶若秋，又加上正在高速飞行，哪有功夫叫出火尾。
“右前方有光源！”叶若秋匆匆一瞥看到，急忙用手指着大喊。
大明闻言望去，急忙改变方向，可这时一只巨蛇鳗出现在前方遮住了光源。
“好鳗不挡路，给我滚！”大明情急之下右脚完全兽化，然后在半空中回旋一踢，踹飞那只挡路碍事的巨蛇鳗。
被大明踢飞的那条蛇鳗连带的撞开其它蛇鳗，露出了一条通道，大明见状赶紧加速脱离。
当大明一飞到亮光处后，四周的空间突然变的广阔起来，大明立即攀升到高空处。
所谓的亮光处其实是石柱林底瑞的边缘出口，然而出口处是—座悬崖，底下是真正的无底深渊。
只见许多煞车不及的巨蛇鳗，就像黑色的喷泉一样，从缺口处喷洒出来，然后在无底的深渊中消失踪影。
“要命，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大明越飞越高，慢慢的从空中看清了周围的地形环境。
地面上大多是纵衡交错的裂痕，不然就是各种诡异奇怪的地势，总而言之看起来很乱七八糟就对了，而且这些地方的共同点就是看不到任何植物，只有在遥远的地平线那一端有绿意传来。
这时黏在大明身上的那只小生物爬上大明的肩头，用小手指了指那片充满绿意的方向，似乎在说那里就是它的家乡—样。
“小家伙！你未免也离家太远了，快回家去吧！”
大明原本是想送它回去，顺便看看那里的状况。可想到这个世界对它而言全然陌生，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因此便打消了这念头。
那小生物拍动着翅膀飞了起来，不过飞出一、两公尺后，又飞回来在大明脸上赠了蹭，最后才往家的方向飞去。
“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被人监视中。”叶若秋望望四周说。
“嗯！从刚刚被追开始，我就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我们，可又找不到来源，感觉上真的毛毛的。”
“我想是术法之类的效用吧！现在还是先回去会合其它人，再决定下一步该怎行动。”
“嗯！”大明依言自半空中坠下，张开双翼往石柱林的方向飞去。
然而在大明两人来的那根石柱顶上，已有人先在那等着了。
“幸好！可终于找到你们了。”叶骅看到两人自高空落下，高兴的不得了。
“有什么情况吗？”叶若秋从大明身上跳下，整理了一下衣服。
“另—边的雾团已开始变稀，人家猜想可能雾团要消失了。唯恐意外发生，所以我进来看看状况，顺便通知你们，可没想到会跑到另外一个世界来。”
听到叶骅的话，大明和叶若秋一致抬头看着叶骅身后的迷雾团。
果不其然，这一头的迷雾也开始变淡了。
“快走吧！不然真的就回不去了。”大明拉着四处张望的叶骅赶紧跑入迷雾里。
“等等！那那些失踪的民众呢？”叶骅发问着。
“都死光了，这事边走边说，除非你想在这鬼地方过一辈子。”
看着白雾越来越淡，三人更是加快脚步，最后顺利的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时，白雾已散去大半，里面的景象也慢慢清晰起来。大明见此不禁大叫庆幸，要是他刚刚到处乱跑，这下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忽然间，大明感到一阵心颤。
在对面的世界里，传来一股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而且正往这个世界前进中。
这股力量强大的连大明先前遇过的几个元素体也无法比拟，让大明额上开始流下了冷汗。大明能感觉的到，那力量是和【绝】同一层次的存在。
至于叶骅甚至其它普通人，已是被那股气势给吓的失神了。
叶若秋的反应则比较不一样，她是右手捂着心脏部位，脸上神情十分激动的样子。
“怎了，你没事吧？”大明关心的问。
“不知道，我的心突然跳的好快。”叶若秋左手仗剑伫立，已有些站不稳。
正当大明想走到她身边观察时，人群里起了骚动。因为在稀疏的白雾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
大明绷紧了全身每一根神经，小心翼翼的戒备，因为那个黑影就是他感觉到的力量来源。一旦打起来，大明也没把握能赢，更别提是顾及他人了，到时后果一定是灾情惨重。
群众被这黑影一吓，纷纷开始逃离现场，而没逃跑的，多半是已经被吓晕了。
就连跟着大明来的素心和瑶姬，也是吃惊不小。在她们漫长的生命中，还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力量，就连全盛时期的天帝也是略有不及。
究竟在白雾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叶若秋大口喘气，因为她的心脏简直像要蹦出胸膛一样，越跳越快。她不清楚，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所幸白雾消失的很快，连带的也淡化去那黑色的巨影。
大明心情一松，知道那东西可能过不来了，但还是不敢懈怠。
“小秋——”
就在白雾要消失的那一刻，从那边传来了这最后一句吼声。
这中文发音的简单两字对别人可能没什么感觉，但是对叶若秋而言可是意义非凡。她听到这两字后再也站不住脚，啪的—声就跪坐下去，连剑都掉到了一旁。
后来精神恍惚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拼命的住白雾里跑去。
大明不明白叶若秋的举动，但也不放心这样任她乱跑，于是赶忙追了上去。
只是当叶若秋跑近白雾中心时，时空裂缝的通道已不复存，白雾也整个淡化的消失无踪。
失神的叶若秋停下脚步，接着身子微微摇晃，眼看着就要向后倒下去，还好紧跟上来的大明上前扶住了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明觉得情况似乎太诡异了。
“是小海，小海他还活着！而且他还在叫我。那团迷雾到哪去了，为什么不让我再见他一面！为什么——”
叶若秋拉着大明的手臂，神色十分激动，最后甚至放声痛哭了起来。
※※※
事后调查，发现迷雾的中心点刚好是在马路中央，且离两边警方封锁点的距离正好相同。
不过重点是，在迷雾中心处有—辆损毁的大货车。
因为迷雾的关系，它所笼罩过的路上，空空荡荡的一辆车也没有。如今有一台货车停在中心处，想让人不起疑心都难。
可车上别说人，连具尸体也没有。
货车厢仿佛被巨力从内部整个撕裂开来，外壳凌乱的散落一地。
在货车厢内，放着一个直径三公尺左右的巨大石盘，石盘上还镶满金属花纹，而这神秘石盘最后则是被叶家带回去调查。
据推论，那场连接两个世界的迷雾极可能是来自这个石盘，不过这个神秘石盘被发现时已碎裂成好几块，并且多处损毁，恐是无法修复，所以也无法证明它的用处。
几天后，大明被叶骅找去昆仑，好像是为了叶若秋的事。
“她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吗？”看到叶若秋的情况后，大明吃惊的问叶骅。
在一间密闭的房间内，叶若秋呆呆的靠墙坐下，然后一双失神的眼睛就望着身前破碎的石盘，连房间里进来了人也没反应。
“自从迷雾那次的事发生后，右护法回来就变成了这样，不管谁跟她说话，她全都是不闻不问的，连句话也不说。我们把食物和水放在她身边，虽然她会取用，但脸上的表情全没变过，就像个木头娃娃一样。现在整个叶家里就属你和右护法最亲近了，所以才请你来看看她。”
“那么老头呢？我指轩辕长老。”
“不知道，这几天都无法联络上轩辕长老，所以我才会请你过来。”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谈谈。”
叶骅依言离开，让房子里只剩大明和叶若秋独处。
大明走到石盘旁边看了看，然后溜到叶若秋旁边学她靠墙坐下，手上还有一大包臭豆腐、一大包咸酥鸡和三杯珍珠奶绿。
原本这些东西无意外的话是会进阿德和老孝的肚子，不过大明买好后就被叶骅紧急叫了过来，且一路上也不知把这些东西放哪好，就这么提在手上进了房间。
大明也不急着说话，而是拿杯奶绿插入吸管，放到了叶若秋身边，然后把臭豆腐和咸酥鸡放在塑胶袋上，撕开装着的纸袋，让香味弥漫整个房间。
他们这的臭豆腐不臭，反而香的吓人。至于为什么还叫臭豆腐呢？这问题大明就不知道答案了。
叶若秋和大明很有默契似的，同时拿起奶绿吸了几口。
“我一直以为他死了，他在我怀里化成了光……”很意外的，先开口的人是叶若秋，而且语气显得相当平静。看来经过这几天的调适，已让她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你能确定当时叫你的人真的是叶海？”至今大明仍是觉得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我十分确定，我的心相信是他，我的感觉也相信是他。”
大明没答话，只是一个劲地猛干掉臭豆腐。然而实际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已死的恋人活在另一个时空，然后分别十数年后，女方又很偶然的知道了他的存在。
想想，叶若秋的遭遇怎也比他凄凉的多，至少他现在还有老婆陪着。如果说这是老天的捉弄，那世未免玩的大过火了，天都没长眼的吗？
“那时候我听的出来，叶海和我的心其实都是相同的，我们事实上都在挂念着彼此。可我好恨，纵然无法见上一面，但小海已将他的心情传达给我，可是我却无法将我内心的思念回应给他。”
这对情侣简直悲情过头了，一场穿越时空的爱恋……到时究竟会怎收场呢？
大明望着天花板，想到这事就叹气。
“不过知道小海还活着，我真的好高兴，真的。”
大明相信叶若秋这句话是真的，因为她脸上泛起大明从未见的笑容。
“我想要去找他，不管用什么方法。虽然以前在梦里我总是承诺着要等他回来，但等待的日子太难熬了，我得主动一点。”
现在的叶若秋就像回到十七、八岁的年纪一样，是个充满梦想的少女。
“不过这块臭石头、烂石头居然给我坏了……”想到这，叶若秋嘟囔着抱怨了起来，脸色也显的黯然。
因为没有线索能追查起这石盘的来历，而且石盘也损毁的无法修复，所以根本与绝望没有两样。
看着叶若秋的表情，大明吓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以往叶若秋的表情从未如此丰富过，现在的她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如果说以往叶若秋的心随叶海而死，那她现在已随着叶海的出现活了过来。
“你这几天就是在忧郁这事啊？因为石头坏了，没有办法去见你的小海。”
这次换大明笑了，不过却惹来了叶若秋一阵怒视。
“先别瞪我，既然石盘坏了，去找它的制造者不就行了。”大明说着，开始摸起了口袋，里面有刚刚叶骅交给他的东西。
“有线索！？”叶若秋整个人从墙壁上弹了起来，抓着大明的衣领。
大明拿出两条模样相同的铜质项链，分别用左右手各持一条展示在叶若秋眼前。
“这一条，是我之前逮到的那只魔物所遗留的。另一条，则是从载运石盘的货车里搜出来的。这代表着什么，我想不用说你也很清楚吧！”
“这石盘是血焰的东西……”叶若秋说这话时已有些激动。
“没错，只要翻出血焰的老巢，所有的问题就能解决了。当然也包括……让你和叶海再次相聚。”
大明从叶若秋眼里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
（关于叶海和叶若秋的故事，请参考洪荒之前序）

第十四集 第五章 女人的战争
回到家后，大明将叶若秋的事情说了一遍，惹的家里那几个女人猛掉眼泪，尤以深蓝为最，差点就要在屋子里引发大洪水。
“好可怜喔！老公，我们一定要帮帮他们……”诗函泪眼汪汪的说。
“我也想啊！目前最主要就是挖出血焰的老巢，搞清楚他们是如何制造出石盘的，才能帮上姑姑的忙，而且我也很奇怪，血焰制造出这种玩意是要做什么。”
依血焰过往的记录，大明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只希望到时别造成大麻烦才好。
不过诗函又问说：“不能从石盘上研究出线索来吗？总会有个蛛丝马迹吧！”
“叶家虽然调查了几天，但依然找不出个头绪来，那石盘的构造似乎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以外，而且关于空间方面的术法和理论也不是他们的强项。”
虽然叶家掌握行来往于昆仑世界的通道，但他们本身对这种穿越空间的通道所知并不多，至今仍尚未有人探究出是如何形成的，所以更别说要去破解这古怪的神秘石盘了。
“侍剑姐教过我一点空间魔法，要不要让我和侍剑姐去试一下？”诗函提议问。
大明看诗函常瞬间移动跑来跑去的，大概对这方面有点了解，况且侍剑所学的十分繁杂，说不定两人真的会有办法，因此便点了点头同意。
他虽然有天帝留下的魂玉，但那玩意是要提出问题后才会给予解答。大明对石盘根本是一无所知，不知要从哪下手提出问题，所以他也派下上用场。
然而经过一个月的研究，诗函和侍剑两人的成绩却是不怎么理想。
虽然诗函和侍剑经过研究后，知道石盘上的金属花纹和石盘本身组合起来，是一种构造十分繁杂的奇异魔法阵，但那是一个未完成且极不稳定的魔法阵，就算能够修复的好，同样派不上用场。
她们在猜想，可能是这未完成品在搬移过程中出了差错，触发了这原本就极端不稳定的魔法阵，所以才会出现旧金山那场迷雾。
说到底，最后的答案依然落到了血焰身上。
诗函的结果虽然让叶若秋失望，但她并未气馁，将全副心神都投注在追查血焰上。
可奇怪的是，自从旧金山那场骚动后，血焰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看不到任何出没的踪迹，连大明也不曾再遇上过。
不过，叶若秋并不急躁。
因为自从知道叶海还活着，对她而言已是最大的安慰，况且叶海还有着和她一样的心境，痛苦并不是只有她自己承受而已。
她和叶海，都是在等待……
※※※
就这样，时间不知不觉得慢慢过去。
这期间，大明就和阿德老孝他们接接工作，然后全世界乱跑，不然就是去帮叶家处理些事，空余时间就用来陪老婆们，日子过的十分安逸，平顺的连大明自己也不敢相信。
题外话，这段期间里，大明很偶然地得知自己叶家左护法的身份，可是当他要找牧童算账时，那家伙已经不知跑到哪去云游了。所以大明也只有摸着鼻子乖乖的接了下来，以左护法的身份协助叶家处理些棘手的问题。
接着，日期到了六月底，学校放暑假前的一个礼拜日。
客厅里，大明和诗函正亲密的挤在一张沙发上，并翻阅着桌子上的风景相本，考虑着暑假要去哪度假好，小雪则趴在桌上好奇的看着。
这时无痕自楼上走下，抬起拿着大明手机的纤纤玉手说：“相公，你的手机响了。”
“喔，谢谢！”大明站起身来接过手机，走出落地窗到庭院里接听。
无痕则是微微一笑，回身加入了诗函的讨论中。
可在电话那头，却是个让大明颇为意外的人物，彼此聊了几句收线后，大明一头雾水的走进房子里。
“怎了？”诗函看大明的样子有些奇怪。
“是敖离打来的电话，想请我们晚上吃饭，还有敖朔、敖扬、无忌大舅子他们也都会到场。”
“那不等于四方龙族全到齐了！？怎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无痕自己也觉得奇怪。
“我怎晓得，反正去了就知道，老婆，你去吗？”大明问着诗函。
“我和他们不熟，去了有什么好谈的。”诗函边翻着相本边回答。
“可是他们说不管怎样也都要请你去一道。”这点才是最让大明想不通透的地方，他们见诗函作啥。
“见我？”诗函这下可感到有趣了。
诗函从相本中抬起头来，然后想了一想说：“好吧！既然他们想是我，那去看看也无妨。”诗函说完，随即打电话连络专属的造型设计师（琉璃姐妹俩），务必将自己和无痕美美的打扮一番。
当天晚上一到餐厅看到了对方的阵容，大明三人马上知道事情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除了四位龙子全到齐外，在场另外还有三位龙女，练霓裳就是其中之一，其它两位则未曾谋面过。在双方彼此介绍后，大明才知道她们一是东海龙王之女东方玉真、一是西海龙王之女风清儿，两女皆是风华绝代之姿。
“相亲宴！？”
当下大明三人立刻联想到南海龙王说过的话。以往大明曾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一样拿出来聊过，可没想到会有当真的一天，难怪他们会指名说想见诗函。
“无痕相信大家都认识，我就不多言了，这位是内人诗函。”
大明亲密的拉起诗函的手臂，勾搭在自己的右手上，而诗函也是一脸微笑的向众人问安，然后身体故意贴的大明紧紧的。
虽然诗函知道大明没那个心思再去招惹女人，但看着自己的老公被人当作目标，心里头自然多少会觉得不舒服。
基于捍卫所有物的大原则之下，诗函下意识的进入了备战状态，而且很庆幸自己今天是做好了准备而来。
样式典雅的紫罗兰色长裙礼服，完美地衬托出了女主人的神秘气质，乌黑亮丽的秀发也被整理成束，用金质丝环圈起，柔顺地服贴于胸前。
虽然天生丽质让她不用化妆就十分美丽，但略施脂粉点缀后，容貌显得更是明艳动人。
今晚的她，全身上下简直找不出任何一丝瑕疵，令人目眩神迷，不禁为之屏息。
诗函和无痕两人本已是貌若天仙，再经过一番细心打扮后，杀伤力更是以倍数增长。打从两女下车起，不管是路上的行人、餐厅的侍者，甚至是眼前的几位龙子龙女，一双眼睛就死盯在她们身上，傻了。
反而是胖胖的大明这次居然没收到别人妒忌的眼光，或者该说……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大家的眼神都被诗函和无痕吸引去了。
不过在场几位终究非寻常人，很快地就回过神，但在诗函看来已很满意，至少自己给了对方“非常”深刻的印象。
诗函虽是凡人之身，在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小看她。光是她那次在天外天上留下的辉煌纪录，就足够让她风光—辈子了。
至今上到天外天去，还可见到诗函当时留下的惊人战绩。不是这突然多了座山，就是那莫名其妙多出了座湖出来，总而言之就是地图大翻版。
只是除了练霓裳外，其它四位龙子和两位龙女皆未亲眼目睹现况，所以还是很难相信这么一位气质高贵，文静优雅的绝代美女，会是造成天外天那场浩劫的元凶。
“都先入坐再说吧！”最沉稳的敖离率先打破沉默，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练霓裳入座。
这一餐是吃法国菜。依用餐礼仪，男士们都会拉开椅子让女士先入座，四龙子各照料一个，无痕由她大哥，诗函则由大明照顾。
在长与形的餐桌上，五个男士动作很一致的先让女方入座，然后再很有默契的一齐坐下。
玉真和清儿久居昆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餐厅礼仪，难免显得有些新奇，低下头和自家人窃窃私语着，不过两女的眼光大多数时间还是停留在诗函和无痕身上，显然对她们的也奇心还远多过于大明。
“王兄，上次霓裳的事得你大力相助，小弟却俗务缠身一直迟迟无法向你道谢，这次就由小弟做东，代表南海一族的谢意、区区薄酒不成敬意，请！”
敖离说完，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呃……红酒不是这么用来灌的吧！
大明显得有些犹豫，因为他又不怎会喝酒，但想想有诗函和无痕在身边，万一醉了的话就让她们抬回去就好了，所以回应了敖离的举杯，仰头将红酒一口干光。
大明是第一次喝红酒，而且又灌的那么猛，感觉上除了涩以外还是涩。
看到大明脸上眉头微微皱起的表情，诗函笑着递给他一杯水：“呆子，红酒下是用灌的，而是要慢慢去品尝。”
“我哪知道。”大明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让水冲淡嘴里的涩味。
“果然是个呆子，连红酒也不会喝。”练霓裳偏过头去小声的说，直到现在，她依然对大明没什么好感可言。
“霓裳！”敖离小声的斥责着，然后又一脸歉然的赔不是。
“离兄，那次的事只是双方都有误会，既然早都已经过去了，何需挂记于心呢？过去就让他过去吧！以后也请别再提起这事了，不然我哪敢再见你。”大明只是笑了笑。
“那不提，那不提。”敖离也定很潇洒的笑着说。
“只是今日四方龙族聚集一堂，总会有个目的，就不知……”大明看了下在座的众人，挑明了重点。
“先说好，我并不赞成其它三部族联姻的提议。”敖无忌一上场就大投反对票，完全不在意现场还有其它三族的人。自家妹子跟人共事一夫已经够惨了，再来几个搅和下去，那可还得了。
“基本上我们也不赞同这事，可老一辈的固执非要排个相亲宴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我们小辈拗不过也只好顺从了。但请放心，这只是一场很普通的餐会，况且我们妹子又不是推销不出去，我们也不会无聊到去当皮条客。会请尊夫人来，就是不想让她产生误会，造成日后的误解。”
若非当日大明的极力反弹，几位老龙王早就开始筹办婚嫁了，哪还玩慢慢认识这一套。俗话说人越老越糊涂，几位龙王似乎就是这话的代表人物。
“这样最好了。”听到敖离的解释，大明总算放下心来。当初他就跟南海龙王说过，如果他还是硬要固执己见，人家就剩撕破脸一途。
以大明和龙族的渊源，自然是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
既然提到这事，玉真和清儿都转头向大明看去，她们先前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诗函和无痕上，反而将这个本该是她们相亲对象的男人给遗忘了。
可大明那胖胖的外表在她们看起来只像是个普通人，属于路上—抓就是大把的货色，所以并没什么感想可言。
但听霓裳说这胖子爱搞神秘，实际上另有真面目，这点就让她们顿为好奇了，因为霓裳将他描述成一个面目可憎，毫无优点可取，堪称本世纪最烂的男人。
不过老实说，玉真和清儿压根不信霓裳的话，除了深知她个性火爆，喜恶分明外，重点还是在诗函和无痕身上——一个连女人都欣赏的女人，想来眼光不会差到哪去。
虽然家中的长辈一直嘟囔着要把她们嫁了，但她们可不是那么好摆布的。再说，她们对共侍一夫这事没什么兴趣，这次之所以会答应参加相亲，纯粹是想来人间玩玩而已。
比起不突出的大明，玉真和清儿反而对诗函与无痕比较有兴趣。
用完餐俊，五个男人转移阵地到楼上的钢琴酒吧续摊，留下五位美女自己去找乐子。
就当一票男人全走光后，练霓裳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霓裳，你怎了？”清儿奇怪的问。
“你们不会晓得……刚刚在餐桌上有个多么恐怖的怪物存在。”
练霓裳这句话的意义，只有诗函和无痕听得懂，玉真和清儿则是听得一头雾水。
自从练霓裳被【绝】的血脉改变体质过后，加上这几个月的潜心修炼，很多以往看不清的事物，如今在她眼里却是清晰的吓人。
从前她觉得大明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但是现在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大明身上所拥有的惊人力量，这才明白以前自己无知的多么可怕。
在用餐的过程中，练霓裳感觉就好像有个巨大的太阳在她身旁熊熊燃烧着，迫人的压力让渺小的自己从头到尾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有生以来，她还没吃过这么胆颤心惊的—餐。
无痕对这句话很下以为然，甚至想出言反驳，但随即被诗函制止住。
“练小姐，以客人的身份，我说话不想太过失礼，但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我却不能不出言反驳。我家大明性子软，事事不爱与人计较，因此你这话让他听了顶多是笑笑罢了，但我们姐妹俩跟了他这么久，他心中的苦处我们都知道，所以绝不容许别人这样诬蔑他，尤其是在我们面前。”
诗函一贯强势的作风，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并且随着她说话，一股慑人的威仪震惊住了练霓裳、玉真、清儿三位龙女。
再怎说，诗函当初也是和大明把【绝】瓜分掉的人之一，而且和大明在一起那么久，受到的好处也不少，几可说是半条【绝】的存在了。
“所以同样的事情，找希望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不然大家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客气的。”
“我偏要说，怎样？！你们老公本来就是个妖怪，道道地地的大妖怪。”
诗函强势的态度，让反骨甚重的练霓裳彻底激起了火爆性子，连带说话也大声了起来，还好她们是在包厢内，不至于去惊动到别人。
对此，诗函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么，被这个大妖怪以血救治的你，如今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光这一句，就堵的练霓裳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白变动，干脆直接跃后招出焚炎拿在手上，玉真和清儿见状赶忙出言阻止。
“唉啊啊！说不赢人家就打算用武力解决，小妹妹，你看来还不够成熟啊！而且这是别人的店里，你向来的做法就是殃及无辜，大肆破坏后走人？”
练霓裳的口才本来就没诗函好，加上被人占住了道理，一颗心更是不上不下的，不知该打还是不打，就这样握着焚炎僵在那。
“是不是呢？妖怪小姐。”
诗函甜甜的一笑，但却足以让练霓裳丧失理智，双手准备挥舞起焚炎。
“呵呵，好好玩的小妹妹，不过在别人家里动手动脚可是不好的行为喔，要打，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打。”
“恶魔……”这是玉真和清儿脑中刹那间直接联想到的字眼。
诗函说完轻轻地弹了下手指，一道黑芒随即自她脚底下扩散而出，黑灰的色泽瞬间布满了整个包厢，形成一个只有黑白两色的特异空间，和侍剑钻研了几个月的空间术法，诗函可不是一无所获的。在她所创造的空间里不管再怎破坏，出不会损及原来的世界，而且也不怕会被人发现。
这突来的转变，让练霓裳身形为之一顿，出于本能的警戒着四周。
随着空间的变换，诗函身上的衣服和外貌也开始慢慢改变，变成几个月前大明所见过的那身魔女打扮。
“现在，让姊姊来教教你，什么叫做礼貌吧！”诗函左手叉腰，右手举着法杖往前指，摆出了一个架势，笑呵呵的说道。
练霓裳的反应则是一枪挑翻餐桌，往诗函脸上砸去。
一场女人的战争就此展开……
※※※
另一方面，大明和四位龙子丝毫没察觉楼下已经开打，还悠然的点着饮料，一行人坐到角落谈天去。
谈着谈着，敖离提起了这次会面的真正来意。
“王兄，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以前提到，有关于苍龙之原的事情。”
“这事你不提起，我也快忘光了。那已是好久前的事，而且后来就没了消息，因此我也就没怎在意。说到这，苍龙之原究竟是？”
“那是龙族流传的古老传说，相传苍龙之原是龙族的诞生地。然而事实上，我们也无法确定这个地方是否真的存在。”
“找到苍龙之原，就能解决龙族目前的困境吗？”
“理论上是如此。那里是龙族的诞生之地，应该也会有挽救龙族存亡的方法才对。”
“理论上……”大明听起来就觉得一付不怎可靠的样子。
“都说是传说了，当然就是未被证实过的事情。”敖无忌晃动酒杯，语气略带忧郁的说：“不过……对龙族的未来而言，这总是个机会。”
“那么我能做些什么？”至今这问题大明仍一无所知。
“这就得要先找到苍龙之原，之后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老实说，看到霓裳现在的情况，我对你越来越有信心了。”和无忌比较起来，敖离对前途就显的乐观多了。
“说到霓裳那妮子……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一段时间没见而已，那丫头的力量居然暴增的那么可怕。”敖朔想起前几天和练霓裳的对打，至今依然是心有余悸，因为输的太难看了。
以前他和练霓裳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还可说是略胜一筹。可如今居然连三招都走不过，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实在太丢脸了。
不只敖朔，在场四位龙子全是练霓裳的手下败将，而且都是败得很惨的那一种。
所以—听敖朔提起这话题，敖扬、无忌全竖起了耳朵。
练霓裳的遭遇他们也有听敖离说过，只是想不通大明是怎做到的，难道真的如同西游记中的唐三藏一样？
“我想……重点在于先找到苍龙之原吧！”
大明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因为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感觉上有点像是在看唐三藏的味道，看的大明头皮发麻。
“地方找是找到了，不过无法确定是不是我们所要找的苍龙之原。”
一提到正事，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发言的敖离身上。
“怎说？”
“在南极的某处，有一处龙族才知晓的远古遗迹，不过那遗迹长久来被股奇特的力量所包围住，至今仍没有人进去过。我们猜想，那里或许是苍龙之原的所在地。”
“下礼拜开始我放暑假，什么时候出发？”大明直截了当的说。反正对方哈啦了那么多，无非是要自己走一趟就对了。
“日期定在七月二号，相关事宜我们也已备好。还有其它……”看见大明毫不犹豫的答应，敖离也兴奋的开始解释起了行程。
连细节都准备好了，肯定是早有预谋……大明边听边想。不过这一趟是早晚也避不掉的，因此大明也没什么好抱怨。
只是……南极好玩吗？
当大明等人谈完下楼时，楼下几个女人也正围住餐桌旁聊天，只有练霓裳一言不发，神情相当沮丧地坐在一边，让现场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可任凭男人们再怎追问，包含练霓裳在内的众女子们也纷纷推说没事，因此这事最后也只有不了了之，大家各自散会去。
“老婆，暑假去南极玩怎样？”回程时大明开口问答，顺便说明—下原因。
“南极啊……还没去过，而且听起来就很好玩的样子，就这么决定吧！”诗函点了点头。
她以往出国都是去那种气候宜人，风光明媚的地方度假。像南极这种冰天雪地的酷寒之处可还真没去过，而且这次是和龙族来—趟遗迹探索之旅，想想就觉得兴奋，事情一定会很好玩。
不过在放暑假前，大明还有一道难关要过，也就是二年级下学期的期末考。
大明的成绩原本就是中等程度，加上这学期和阿德老孝他们接任务满世界乱跑，哪还有可能静下心来念书。别说念书啦，实际上回到家后大明连书本碰都没碰过，因此很有可能面临死当留级的命运。
这天，数学期末考，阿德和老孝的成绩向来是全班的前三名，因此老早就交卷离开教室。两人在走廊除了讨论考卷的题目之外，眼睛还不时瞄向在教室内奋战的大明。
“有谁会想到鼎鼎大名的【绝】，实际上却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随手有撼动天地之威的他，却在留级边缘中死命挣扎，命运还真是难说。”
阿德有点感叹，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至少在成绩方面，他还能在大明面前抬头挺胸，鼻子翘的高高的。要是连这点优越感都没有，怕是要自卑的无地容身了。
“嗯！”看到在数室里面猛抓头发思考的大明，老孝相当赞成的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过后，大明也交卷走了出来。
“考的怎样？”每次段考后，学子们最常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
“还好啦，你们抓的题目大部分都有出，我想能平安过关才对。”考完棘手的科目以后，大明整个人也松懈了下来。
阿德和老孝的考前猜题往往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以上，大明只要花几个晚上看过背起来，大致上就不成问题。
“对了！老孝，暑假我不接工作喔！”大明把自己的计划说了—遍。
“南极啊……”阿德有点艳羡的说着。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没办法带你们去。先别提你们是否能承受住那里严苛的环境，而且这趟旅程无法预料的变数太多，太危险了。”大明看到两人的眼光就知道他们在打啥主意，因此抢先开口拒绝。
“去！还没说，你就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了。”
“认识那么久，你屁股上有几根毛我还不清楚啊！”
“有几根？”阿德反驳道。
“三根。”大明毫无犹豫的问答。
“你确定！？”
“不然你现在把裤子脱下，我们来数啊！”
“……算你狠！”
由于下一节是大明拿手的国文科，因此他还很有心情的和阿德打屁着，不过打屁完随即又恢复正经。
“别抱怨了，这趟真的下是你们能够去玩的。老孝，这次会去几天还不知道，家里面只剩美幸—个在，所以要劳烦月姨多加照顾。”
“没问题！”老孝拍了拍胸脯保证。
因为美幸的厨艺高超，如月和晓雯、风铃她们一有空老是爱跑过去请教，然后众女士们在厨房里一呆就是—整天，可以说是熟的很。
聊着聊着，第二节考试钟声响起，于是三人又匆匆进入教室准备。
不过在远处，偷窥大明近半年的两名无聊女子，此时也是很有默契的喃喃念着：“南极啊……”
在阿德和老孝的强力护航下，大明自然是很顺利的通过了期末考。
结业式后，大明等人开始迎接高中生涯里第二个暑假的到来……

第十四集 第六章 南极
南极大陆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自六月二十二、二十三日起进入水夜期，一直到十二月份为止，一天二十四小时内部是在漫漫长夜中度过。
而在最冷月（五、六、七月），内陆地带气温约为零下四十至七十度之间，南极最高峰的“文生峰”，气温甚至冷到零下两百四十度，可说是地表上最低温之处。
另外，南极亦是世界上风最大的陆地，冬天的阵风时速可达一百六十公里（在纪录上曾出现过三百二十七公里的时速）。它同时也是最干燥的陆地，远比非洲的撒哈拉沙漠还干。
在各种异常严苛的环境条件下，人类不依靠外力根本无法存活于此，然而……还是有例外的。
“哇哈哈——风怎这么大！”
在通过昆仑之径前，诗函已被告知先在身上施放防寒之类的术法，免的突然一下温差过大，身体受不了可是会出事的。
可冷是不冷了，但才刚通过昆仑之径，一阵强风袭来就把诗函吹上了天。
虽然大明及时拉住了诗函的手，但诗函被那风吹的横荡在半空中的场景，也是够令人好笑的。
后来还是小雪拉起一层冰幕，给了众人整装集合的空间，不然人全部被吹跑了。
对小雪而言，这片荒凉的大地就像是自己家里一样。
遗迹探索队伍在昆仑集合出发，参加者有四龙子、四龙女、大明、诗函、小雪及深蓝，基本上全部是非人类的组合。
传说中要解开苍龙之原的封印，需要四族的龙王全到齐。不过因为还不能确定苍龙之原是否存在，所以这趟只能算是探勘之旅，四龙王并未同行。
大明这次是以蓝头发的真面目出现，一现身就惹来玉真和清儿的注目，因为前后形象差距太大了，想让人不注意也难。
不过大多时间，两女还是围着诗函说话比较多？
毕竟前几天她和练霓裳的那场战斗，实在让人印象太过深刻了。而且就算她们有心想打大明的主意，也不得不考虑引他这位恐怖太座的存在。
至于练霓裳看到诗函，则是冷冷的别过头去装做没看到一样，但眼里却有些慌乱和不自在。
练霓裳在对上大明时并没有明显记忆的败绩，一切事情都是在她无意识时所发生的，所以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面对诗函那次，练霓裳却是实实在在的尝到失败的滋味，而且是惨败。这给她向来高傲的自尊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大明看众龙子、龙女们身上大包小包的，帐篷睡袋等一应俱有，装备十分齐全、再看看他们自己，全都是轻装便服，两手空空的就跑来，简直就像是来度假的（实际上……也是如此啦）。
“现在要怎走？”虽是晚上，但大明的视力并没怎受阻碍，不过这地方一眼望去四周尽是冰雪山脉，连个方向也分不出来。
敖朔随即解说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往南极点和罗斯冰糊之间的地带，等一下敖扬将会带我们往东直到遗迹周围，然后我们接下来得花上一个礼拜的时间前往遗迹。”
“这么久，不直接飞到目的地吗？”听到这，大明明白他们准备的如此齐全不是没原因的。
“没办法。”这次换敖扬摇头说：“越靠近遗迹，风元素显得越是狂暴，就算是能驾驭风向的西海龙族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况且……那遗迹还有着能压制龙族力量的特异之处，从空中接近太危险了。”
“居然有这种地方啊……”大明喃喃念着，并且接过敖扬的行李背上。
之后敖扬摇身一变，化成一条两百多公尺长的白龙，载着众人在狂风中向东方窜去。
西海龙族不愧是御风一族，在天空中疾奔的速度就是不一样。
敖扬的身影有如白色的流星般，悄然地划过冰冷寂静的荒野。绵延不绝的山脉冰河就像湍急的流水一样，迅速地自他身下消逝。
诗函长这么大，在南极上空狂飙的经验这还是第一次，不免兴奋的哇哇大叫。然而十几分钟过去，诗函的兴致也减少了许多，便安静下来紧靠在大明怀里。
大明一手搂着诗函，另一只手则是缠握住白龙的鬃毛固定身体，低头在她耳边细说着：“郁闷很久了吗？表现的这么疯。”
诗函的回应则是腼腆的笑了一笑。
“企鹅……”小雪将头冒出白龙外观望下面许久，然后又一脸失望的转过头来说：“怎没有企鹅？”
小雪对这种同样活在寒冷地带的生物兴趣可大了，只是一直无法亲眼看见。
“呃，这个嘛……”大明一时倒忘了，到底南极北极哪一边有企鹅存在。
幸好这时诗函替他解了围：“企鹅的活动范围是在海滨地带，这种内陆地区是看不到它们存在的、等事情办完，我们再去看皇帝企鹅、国王企鹅，好不好？”
“嗯！”小雪很用力的点头答应着。
“注意了，我们已接近遗迹力量的影响范围。”敖扬扭过头来说，然后一个盘绕钻进暴风圈里。
起初大明他们还没怎在意，可进了暴风圈后才知道厉害。
若以行车来比喻，他们刚刚就像是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平稳且顺畅，但现在就像驶进了山路，路程颠簸不定，而且有越来越加剧的趋势。
大明紧抱着诗函，而诗函也搂紧着小雪。众人全神贯注地抓着白龙的鬃毛，谈话也明显变少了。
“小心！”
白龙的身形突然急速向上攀升，幸好众人早有准备，才不至于被甩出去。
由于这里的风势不受敖扬的控御，所以敖扬也只能在风中寻找空隙前进，避免和强劲的暴风雪正面激撞，以节省体力。
可这么一来，在白龙上的人们就好像是在坐云霄飞车—样，高低差大起大落不说，翻腾盘绕、大回旋，样样可都少不了。
在场除了小雪高兴的哇哇叫外，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肃穆。
随着白龙前进，路途变的更是艰苦。能让敖扬窜行的空隙明显的减少许多，不得已之下，敖扬只好强行穿过暴风强劲的地带。
与暴风雪抗衡，虽然会消灭掉敖扬的体力，但是致命的寒冷低温才是问题所在。
水之龙族虽然能耐寒冷，可在这种暴风异常强劲的地带里，却是难以随心所欲的飞行。除了风之龙族外，根本没有其它龙族能够在这种暴风中自由移动。
而遗迹的力量又会使龙族衰弱，同样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又飞了十多分钟后，忽然一阵剧烈的狂风暴雪袭来，吹的敖扬身形一挫，甚至往后倒退数十公尺。
众人看样子也知道敖扬到了极限。
“敖扬！可以了，下去吧！”敖无忌放声大喊着。
“我还可以再撑一下！这点风还难不倒我。”敖扬回应吼着。
“别闹了！这种情况下还逞强，是会出事的？敖扬，立刻下去！”敖朔见状也立刻跟着厉声发言。
东海龙族是众龙族之长，而且敖朔的年纪在众人中也是最大的，俨然是众人中的领袖人物。
既然敖朔都这样开口了，敖扬也只好乖乖的降落下到冰原上。
“好冷！”
在小雪临时创造出来的冰屋里，敖扬里着厚厚的毯子，一边烘着火一边猛灌热汤，让身子渐渐的恢复知觉。
“风强也就算了，没想到会冷到这种程度。”敖扬说话时，语气还在颤抖着。
“嗯！这里的元素与外界不同，一切都显的狂乱且不受控制。尤其我们的能力在这会有所下降，大家要多加小心。”敖离看着冰窗外面的情景说。
“你们都还好吧？”大明看着诗函几人，他自己倒是没有感到异常之处。
“我没什么感觉。”诗函搓了搓手指头，—团火焰随即冒了出来，表示她的能力并没有受到影响。
但其它人就不同了。
“好像有东西压着，身体感觉沉沉的。”小雪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可怜。
无痕和深蓝则是点了点头，她们和小雪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不过情况并不很严重。
“这感觉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深蓝低头纳闷的想着，不过最后还是因为记忆的年代太过遥远而想不起来，所以也就没开口提出。
众人休息一会等敖扬恢复后，随即又准备上路。
除了无痕和无忌，其它人都穿起了厚厚的御寒衣物。随着力量下降，相对的御寒能力也会减低，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乖乖的多穿几件衣服，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不过反观大明这边，显的就十分怪异了。
大明不用说啦，一身轻装打扮就像到了夏威夷过暑假—样，凉爽到让人看了就替他发寒。诗函也顶多加了件外套大衣，她的御寒法术可比啥都还管用。
在诗函这几个月的教导下，深蓝总算有了穿衣服的习惯，但也只是件宽大的衬衫罩着，然后加上牛仔裤的随意打扮。
深蓝自己倒并不觉得会冷到受不了，顶多只是讨厌皮肤干干的感觉而已。
至于小雪……有谁听过雪女会被冷死的……
照敖朔他们原本的打算，众人接下来要搭十一号公车过去目的地，不过小雪的存在给了他们更好的选择。
一只巨大的冰牙长毛象白冰原中隆起成形，担当起了众人代步的工具。且依这头长毛象的体型体重，并不用怕它会被轻易的吹跑。
说到玩冰块，就算是水龙一脉也是望尘莫及，因此对于小雪这手拟冰造物的能力，几位龙子龙女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起初他们对大明带这么个小女孩来，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不过现在总算知道，在这么荒凉酷寒的环境里，只有这小女孩的能力最能派上用场，纷纷收起了小觑之心。
众人爬上长毛象的背部后，敖朔便向大明等人说明了方向，接着钻进冰屋里安置行李去了。
不久后，长毛象随即摆摆头昂叫—声，迈开巨人的步伐前进。
长毛象的移动力虽不能称得上是快捷，但是在这种暴风雪疯狂肆虐的天候，以及处处潜藏着未知危机的冰原来说，能踏实前进就是最快的速度了。
就算大明一行人用奔走的，考虑到各种因素，移动力可能还比长毛象缓慢也说不定。而且只要小雪的力量足以维持，长毛象就能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走下去。
加上小雪又在长毛象的背部上造了个小冰屋（约八人帐篷大），虽不能说的上宽敞，但总算让众人有个遮蔽风雪的地方，所以这趟旅程还不算很艰苦。
虽然小雪同样受到遗迹的影响，力量会有所限制，但是有大明和诗函的能量支持，总算还撑的下去。
就这样，长毛象在冰原上冒苦漫天风雪走了三天。
因为永夜的关系，让人分不太清楚现在的时间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就算看手表也一样。要是搞迷糊了，谁知道现在是晚上九点，还是早上九点呢？
天上的月光和星光也都被云层遮住，留下黑暗、风雪和寂静充斥在这块广大的冰原上。
隔着一面冰墙，冰屋里和屋外俨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厚厚的毯子和睡袋铺在冰上，暂时成了众人的栖息之处。温暖且明亮的火焰，欢乐的谈天说笑声，无一不与外界形成强烈的对比。
然而在这片荒芜冰原上最悲情的人物，莫过于远远跟在大明身后的两名女子了。
就算身份尊贵如素心、瑶姬之流，也得乖乖的一边冒着风雪，一边快步跟上长毛象，谁叫她们现在的身份是跟踪狂。
“大姊……我们就得这么歹命不可吗？”瑶姬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欢乐景象，再比对一下现在自己的处境，可说是有点让人咬牙切齿的感觉。
“就当陪我散步吧！”素心脸上仍是一贯淡淡微笑的表情：“你不觉得这个地方还蛮有趣的吗？不管什么东西靠近，本身的能力都会被压制住，就算不属这界的你我，—样也会受到这份力量所拘束。”
“大姊，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点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大概不欢迎任何人的探访，不然也不会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拒绝态度。”
素心笑了笑，最后也没再说话。
跟在大明后面半年，同时也看着他半年。想来，时间也差不多够了……
※※※
由于长毛象从不歇息的脚程，路途比敖朔预计的要早两天到达。在第五天上午，他们就已能见到遗迹范围的边缘。
虽说时间是上午，但天空依然是黑压压的一片。
那时大明正抱着小雪坐在长毛象的头顶上，并用手掌轻握着她的小手传送能量给她，有点像是电池正在充电的模式。
就是在这时候，他看到了前方天空突然出现的异状。
“老婆！出来一下。”大明出声叫唤着。
诗函原本在冰屋里和无痕说话，两女听到后都钻了出来。
因为冰屋里的高度连站直都不够，所有人就只能坐在冰上，连出入冰屋都得矮着身。
“是极光啊……”诗函出来后，看到如同横向的彩带一样，高挂于天空上的美丽光芒，不禁感叹的说着。这名词她在书上或电视上看太多了，可实物还是第一次看到。
敖离这时世从冰屋里冒出头来说：“跟调查的结果差不多，从这里开始才算定真正踏入遗迹的范围。”
“进入遗迹后会怎样？”大明回头问。
“不知道。因为遗迹力量的影响，连想通过外围靠近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而且像我们这种较高等的龙族，来到这里力量后衰弱的简直快与常人无异，更别说是一般的龙族了。因为这样的环境因素，所以原先龙族对此地并不怎感兴趣，直到我们近十几年开始注意调查后，才总算有了些成果。”
敖扬这时也跑出来补充说：“内海龙族在数年前就曾有人到此地探险，以辈分算起来，那位还是我的先祖辈，当时风龙一族的最强者。不过后来却就此失去了音讯，族内的人猜想他可能是死在这了。”
“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既然没人进去过，为什么你们能肯定这里就有个远古遗迹呢？”大明对这点好奇很久了。
“呃……因为古文献上是这样记载，所以……”敖扬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话语有点断断续续的。
“所以你们就呆呆的跑来了？”大明替他把后面的话接完。
“也不能这么说啦！那些文献都很古老了，少说也有数千万年以上，甚至更久的历史，那时期的地图地形和现在根本不一样，我们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研究，才推敲出苍龙之原可能是在这个地方。”
“总之不管什么。既然这地方有这么神秘的力量在守护着，我想这里应该有很特别的东西存在才对。”沉默已久的敖离这时也开口了。
“是有东西没错，而且现在还正向我们冲了过来。”听到风里夹杂着异常的声响，大明仰望着天空说。
随着大明的话语，众人一起朝他眼望的方向看去。
任风雪弥漫的夜空中，约有十来只的冰鸥正顺着暴风雪，笔直的朝他们这俯冲而下。要不是有大明提醒，在这么大的风雪中恐怕还真不容易发现到它们。
跟小雪召唤出来的长毛象一样，这些冰鸥同样是由冰块所拟化出的生物，光展翅开来身型就有一头象那么大，而且一次一大群扑来，那声势可真不是盖的。
不过小雪摇了摇头，说不是她做的。
“开什么玩笑！”
依那速度和冰鸥的体积，破撞上可不是好玩的。当下四位龙子随即化身为龙，迎上冰鸥群的攻势。
虽然他们衰弱的在人形时和普通人根本没什么两样，可化龙之后还是有着一定程度的战力。
顿时青、红、白、黑四条龙凭空出现，直直的朝冰鸥对撞过去。
然而，有条烈焰巨龙的动作比他们还快，瞬间就抢在四条龙之前窜出，还把冰鸥群撞的七零八落的。
出手的是练霓裳。
比起上一次所见，练霓裳龙化后的体型又变大了许多，简直已快追上她父亲南海龙王，四龙子在她身前也个免矮了一截。对于一条年纪才百来岁的龙来说，确实是发育过头了点。
练霓裳的身躯缠绕着熊熊的高温烈焰，直接和她对撞的冰鸥都是瞬间就破蒸发，不然就是倒霉的被母暴龙扫到，身体溶了一半被暴风雪吹跑。剩下的冰鸥则是一哄而散，振翅避开练霓裳，可另外还行四条龙在旁守候着，见冰鸥散开，随即一人一只各自扑上，三两下就将之解决。
至于漏网的冰鸥则是直接向长毛象袭来。长毛象挥舞着冰牙和鼻子解决了两只，剩下—只则是被小雪招手变出的巨大冰锤给敲的粉碎。
“看来……我们似乎不怎受欢迎啊！”大明低声说。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大明一行不断地遭受到各种冰雪生物的袭击，其中甚至有恐龙和其它许多未曾见过的物种，好像在逛动物园一样，成了名副其实的观光之旅。
随着众人的深入，敌人的数量也渐渐的多了起来，攻击方式也变的更为猛烈强悍。
四龙子和三位龙女的力量因为受到压制，变的相当容易疲累，最后还是采取轮流休息的方式，以应对敌方无止尽的袭击。
不过敌方大半的攻势，还都是由大明等人所接下。
虽然无痕一直没表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但众人已能从此处瞧出了些端倪。同样是龙族，表现最为突出的练霓裳在打了一天后，现在已经累到趴下了，可反观无痕，从头到尾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这下，无痕反手一挑，轻易的就将—头冰兽削成两半，哪看的出有累的感觉啊！
看到这，众龙子龙女都不得不承认，无痕才是他们龙族之中最厉害的人物。
虽然无痕很厉害，但让他们觉得最可怕的，莫过于大明和诗函俩了。
他们夫妇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累的样子，打了一整天后依然是精力充沛。尤其是大明，每次出手就是猛放范围绝招扫场，算算一天下来狂放了上百次，体力还是旺盛的很，看样子再放个百来次也不成问题。
现在玉真和清儿总算知道，当初练霓裳那声“怪物”是什么意思了。在她们看来，大明确实是个道地的怪物没错，而诗函则是比恶魔还像恶魔。
怪物加恶魔，世间上还有比这更恐怖的组合吗？想起来就让人发麻。
“兑泽吞月！”
随着大明挥出乾坤八剑，大片的冰恐龙群化为冰尘随风而散。另一方面，诗函则是高举着法杖，独自单桃数只冰霸王龙。
“魔导术！千倍重力。”
诗函的法术一放出来，几只张牙舞爪的冰霸王龙就因承受不了自己的体重，最后纷纷碎裂崩溃，也是很简单的就破收拾掉。
练霓裳看到这招时不禁暗自咬牙，显然是在这招上吃了不小的亏。
不过最让众龙子龙女抓狂的，还是他们夫妻俩接下来的对话。
“有风景可看，又有怪物可以玩。老公，这趟度假之旅真是太美好了。”
“嗯！是啊！那我们明年再来玩好了。”
在他们的眼中……这趟只是出来玩的而已吗？
察觉彼此程度差别太多的龙子龙女们，—个个陷入了忧郁不已的灰暗情绪中。
※※※
“走了一天，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这里真的有所谓的遗迹吗？该不会找错方向了吧？”
大明搂着诗函的腰站住长毛象的头顶上，颇为不解的环顾着四周，一方面是陪老婆看风景，一方面也负起警戒之责。
诗函则是贴在大明怀里，慢慢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我们有点找错了。南极大陆是被一层冰雪所覆盖住，就像人类戴帽子一样，因此称之为‘冰帽’。既然敖离他们提到这遗迹是很久以前的记载，那时代的南极大陆可能还未被冰雪所覆盖，所以我想在这片冰原上，我们是找不到任何东西的。”
“那表示……我们得向下发展喽！你不早说，不然我们早就开始挖了。”
“冰帽平均厚度达两千七百公尺，你想挖到什么时候？而且也不保证能刚好挖到我们所要找寻的遗迹。”
“事情总要试试再说。不过用挖的太慢，我有更好的办法。”
依大明的想法，只要叫炼狱出来在原地站着，他自然会融化冰帽往下沉。不过要怎让炼狱乖乖的听话，这在技术上就有些困难了。
不过，大明最后还是没有叫炼狱出来。
上天好像是要整他们一样，长毛象走着走着，前脚刚踏到雪地上，周围的地面忽然迅速崩裂，连长毛象自己也随着崩雪往下掉。
由于事起突然，加上大明的视线被崩雪所遮也搞不清楚状况，于是立刻先将两个老婆抱住，再让小雪骑在自己肩上，看情况随时准备闪人。
至于深蓝，大明相信她有能力自保，因此暂且将她放到一边，径自冲进冰屋里要提醒众人。可大明才一进屋，长毛象下坠的情况就已停了下来，显然到底了。
“搞什么鬼。”大明觉得这也太快了一点，于是又抱着两个老婆走出屋外，看看现在又是啥情况。
当白茫茫的崩雪消散后，大明也看清了周遭的环境——原来长毛象踩到的是一处巨大的冰缝。
由于冰缝上常会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称之为雪桥，外观上和平常的雪地根本分辨不出来，就像是天然的陷阱一样，谁踩到谁倒霉。
大明等人所搭乘的长毛象，就是中了这招数。不过照理来说有小雪在，应该能避开这类危险的地方才对，还是因为这几天下来她太累了？
所幸这冰缝的深度才百余公尺，对大明他们而言根本摔不死人，况且还有只长毛象在垫底，只是可怜了这只辛苦好几天的长毛象，虽是百余公尺的深度而已，奈何体重太重，被自己庞大的吨位一压，下半身全都碎裂了。
虽然拟化出来的冰雪生物没有痛觉，也没有自我意识，但听它那有一声没一声的嘶叫着，听起来还满凄凉的。
“发生了什么事？”除了睡死的敖朔外，所有人都跑了出来。
“喔，只是踩到了冰缝，没什么大不了的。”大明一边说着，一边提起了诗函的看法。
“嗯，没错。照这么说，在冰帽表面上是找不到任何东西的，这么说来，我们只能向下探索了，可是要怎么做呢……”
众人一齐低下头思考着：
“你们相不相信，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大明说着，扬起手直指着前端。
在冰缝的另一头，路径逐渐向下倾斜延伸，就好像是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一样。

第十四集 第七章 冰风之龙
经过众人一番商议，大家最后决定沿着冰缝往下走看看。
不过冰缝底下的路径十分狭小，而且又非常的崎岖不下，地势高低差很大，因此小雪那头长毛象并派不上用场。虽然不舍，众人最后也只有靠两条腿用走的。而那头长毛象失去了小雪力量的支撑，随即在原地化成了一座冰雕。
小雪已不眠不休的控制了长毛象好几天，虽说有大明和诗函的能量在背后支撑，但本身再怎说也是会疲累的。所以一解除长毛象的控制没多久，便揉揉眼睛趴在大明怀里沉沉的睡去。
先前因为被奇怪的冰雪生物袭击了整整一天，因此谁也无法保证前面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所以众人在原地休息充足并做好准备后，这才整装出发。
冰缝底下本来就没有路径可言，只有一道向下延伸的裂缝，而且裂缝里到处都是各种危险的天然地势，除了无痕、练霓裳外，其它龙子龙女的体能已衰弱到与普通人无异，这点更是加深了行动上的困难度。
大明他们也只有边想办法解决，同时边往下探索。
不过一路走来老半天了，可冰缝底下却从没再出现过冰雪生物的踪迹。众人心下虽然纳闷，但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会练霓裳刚融化了—块挡路的冰岩，眼前随即又出现了一条深沟阻碍了众人的去路。
“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下去看看情况。”
说着，大明牵着小雪走到深沟边，只见小雪手指挥了几下，一条像是水上乐园滑水道的冰滑道开始成型。
大明回身打了个招呼示意众人小心，然后抱着小雪跳进冰滑道里。在进入通道后，众人随即听到他们一大一小传来的尖呼声，好像玩的十分开心的样子。
众人对此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便卸下行李就地休息了一会。
“抱歉了，既然这趟旅程是我们提出邀请的，本该是由我们来保护诸位的安全才对，但最后却反过来变成诸位在照顾我们，还得劳烦你丈夫四处探路，真的是很过意不去。”趁休息的空档，玉真和清儿找了诗函说了些话。
“不用放在心上啦，至少这趟我们都玩的相当愉快。”
听到诗函的回答，玉真和清儿脸上尽是尴尬的笑容。
“你们……当初是怎样住一起的啊？”清儿有点怯生生的问，天晓得她心里可是好奇死了——妖怪男和恶魔女可遇的过程，想想就让人觉得八卦劲爆。
清儿这话一出，下光玉真，连练霓裳和—票龙子也拉长耳朵在倾听着。
“刚开始嘛……我只是想吓吓我爸妈而已，但相处时间久了之后，也就慢慢的看了上眼，所以就直接把他拖进礼堂定下来了啊！可那次让他给跑了，所以目前我们只办过订婚仪式，还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夫妻。”
没真正穿过白纱礼服，这件事让诗函显得有些遗憾。不过想想，她和大明之间的关系已经订了下来，等高中毕业后随时都能补办。
瞧诗函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周围人的表情却显现的相当的错愕。
“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了一点……”玉真和清儿虽受过点西式的开放教育，但诗函的做法还是让她们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不会啦！那家伙变帅前就有不少女孩子缠着他，变帅后那可更不得了，桃花运旺盛的让人难以想象，我不早点将他绑在身边怎行。况且，我们家无痕也是来这套，直接提剑押着大明拜堂成亲。”诗函呵呵笑着说。
这下众人可一致的转头向无痕看去，让无痕窘的直想找洞钻。敖无忌也只有别过头，大叹家丑不可外扬。
“那么是说只要有人来硬的，你老公就会屈服喽？”玉真问这话纯粹是发自好奇，对大明可没什么企图。
“我想现在大概不至于吧！以前他呆呆的比较好拐，现在则不同。而且我们姐妹俩的存在是非常有份量的，也不怕他乱搞外遇。更何况就算搞了，我们也不怕，反正姐妹越多，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诗函搂着无痕，笑的可开心了。
不愧是恶魔女啊……连思想也比—般人怪异！众人有感而发的想着。
这时诗函突然站起来说：“不聊了！我老公通知说大家可以下去了。”
“咦？可没看到他的人啊！”清儿奇怪的四处张望着。
“心电感应啦！先走喽！”诗函说完便和无痕一起跳进冰滑道里，深蓝也紧跟着下去。
这对夫妇也太过恩爱了吧！连心电感应这种东西也有。
余下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人家也没多作交谈，随即收拾行李跃入滑冰道中——
这条滑冰道基本上是早螺旋状向下蜿蜒，但不知是不是小雪的玩心过重，将冰道造的特别惊险刺激，让诗函居然抱着无痕一路尖叫下来。
这条冰道的路径颇长，在里面绕了好几分钟出来后，诗函眼睛都花了。
在冰道的出口处，是一个比较宽阔的空间，但这里的地势却像是洞穴地形，周围还有六、七个左右的圆形洞穴，高度约十来公尺，不知会通到什么地方。
大明看着这些圆形冰洞，不但每个大小都一样，而且边缘十分光滑整齐，怎看都不像是自然产生的。
等人到齐后，大明走过来说着：“这里有东西在，小心一点。”
不过接下来众人最伤脑筋的，还是该往哪里走的问题。这些冰洞看来每个都一样，实在叫人无从选择起。
这时深蓝突然抬起手说：“往这走！”
“深蓝？你知道路？”大明有点愕然的问。
“感觉，因为前面有个我非常讨厌的家伙在！”
“讨厌的家伙？”不只大明，这下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这鬼地方的年代不知有多久远了，可深蓝居然说这里有她认识的东西存在。
“没想到那家伙也没死，可我记得它是守护……那么这地方就是……”
深蓝起先喃喃自语，可后来像发现什么似的，兴奋地拉着大明就跑。众人虽不明所以，但知道至少是有了个方向，便连忙跟上。
就在众人离开后不久，一条巨大的冰龙随即从其中一个冰洞中滑移出来，然后悄悄的住大明等人前进的冰洞钻进去。
“深蓝！等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大明人被扯在深蓝身后，一脸莫名其妙的问。
“回家啊！荒兽之王的住所，圣地‘诺德兰之岛’，没想到这地方居然还存在。”深蓝高兴的大叫。
诺德兰之岛？【绝】的住处？大明一时被搞糊涂了，他们此行不是要来找苍龙之原的吗？怎找着找着，居然找到了【绝】的老家？
“深蓝，那座岛又不会长脚跑掉，不用那么急啦！”
由于深蓝跑的速度颇快，除了诗函和无痕等人外，其余的人都追不上。所以大明最后还是让深蓝停了下来，让后面的人赶上再说。
可大明等人看到的却是……
“哇——”
众龙子龙女很没气质的尖叫着，同时脚下死命地放步狂奔，以他们目前的体能来说，那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叹为观止。
感觉上……就好像是在逃命一样。
而那七个人就这样直直冲过大明几人的身边，连停止没停下来，让大明他们当场愣在那。不过当他们看清楚身后的东西时，也跟着没命似的跑了起来。
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白色冰龙，就算龙形的练霓裳在他面前，也显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无法比拟。且那冰龙将整个冰洞塞的满满的，正往他们冲过来。
“你们这些没义气的家伙！要逃命也不会说一声。”
大明放声喊着，至于诗函和无痕则是被他扛坐在肩上，小雪在诗函怀里，深蓝则跟在一边。众龙子龙女们一口气全憋住在死命地奔跑菩，谁还有空回大明。
小雪双手挥动，招起了不少冰墙冰岩等障碍物想阻挡住冰龙。但那冰龙只是轻轻的一撞，所有障碍物随即化为乌有，根本不被它放在眼里。
“魔导术！粉碎音爆。”
诗函法杖一挥，甩出一颗能量小球。能量球正数秒后随即爆裂开来，产生异常强大的音波向外扩散。而冰洞的壁层受到突来的音爆破坏，纷纷垮了下来，将冰洞给堵死。
众人本以为这样该能摆脱那条冰龙了，可没想到垮下来的冰块堆突然爆炸，冰龙又从中窜出？
原本诗函的音爆在冰龙的表面上留下不少裂痕，但裂痕随即慢慢地缩小修复，最后消失不见。
这情况连诗函也忍不住吓了一跳说：“这条冰龙和之前的冰雪生物都不一样，力量好强！”
“深蓝！你认识那家伙吗？”大明双手抱着老婆，根本无法发挥力量。
深蓝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同时回身双手一推，放出—枚高压水弹！
不料，那条冰龙也同时张口吐出一颗挟带着冰雪的风炮。
弹炮相撞之下，虽然是深蓝实力较强，但是水弹打到冰龙身上时已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凝冰后反而加速冰龙伤势的修复。
被深蓝这么一激，冰龙开始喷出冰风炮攻击，还好有诗函和深蓝挡了下来，不然前头跑的人会更加辛苦。
可这样一来，大明就不敢跑超过前面那些龙子龙女们，担当起了后卫的工作。
“太嚣张了！”
深蓝一面出手还击，—面又很不甘愿。再怎说她也是排名在十大荒兽里，可堂堂水系荒兽之尊现在居然只有被追着跑的份。
不过以她目前的样子，是无法将力量给完全发挥出来的，而且这里的环境也不对，干巴巴的一滴水也没有。
就这样大家你追我跑的，一直持续到眼前的景象产生变化。
不知何时起，众人脚下踏的不再是冰面，而是真正的岩石地表，而且空间也越来越宽广，简直就像跑到了原野上一样。
“有湖啊！”
这时小雪指着右前方大喊着，众人都跟着瞧了过去。与其说那是湖，还不如说是海，一眼望去根本无边无际，水面上还飘浮着些浮冰。
深蓝二话不说，对着湖面双手虚握用力一拉，一条粗达十公尺的水柱自湖面冒出，往冰龙的方向冲去。
冰龙没防有此一击，身子被向外撞歪了过去，偏离了追击大明他们的路线。
“这家伙交给我来应付！”深蓝说着，翻身跳下湖里去。
被深蓝的水柱打到后，冰龙身上因水分遇冷结起了一层冰膜。它昂头甩了甩，抖落身上多余的碎冰后，掉头继续追着大明他们，不过这时众人已经跑了段安全的距离。
大明看看情况后放下诗函和无痕她们。这里空间够广，所以不怕打起来会波及到其它人，于是便返身准备去找那条冰龙的麻烦。
但，有人比大明快了一步。
这时从湖面上突然冒出一双由水凝成的巨手，且手掌巨大的程度足以将冰龙一手握住，并迅速的往冰龙扑去。
不明深蓝底细的龙子龙女们，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感到吃惊万分，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巨手抓住冰龙的颈子和身体中段后，开始死命的将它住水里拖，对此冰龙当然是剧烈挣扎。
巨手因为握住冰龙的关系，表面开始有点结冰了，不过结冰的地方马上就会跟着流水冲回湖里。基本上，冰龙可看作是被数条水流给缠绕住，所以巨手并不会冻结。
这边拉锯的激烈，另一边也不见的清闲。
冰龙和深蓝引起的骚动，惊醒了不少潜藏着的冰雪生物，它们开始向大明这边靠拢了过来。
首先接近的，就是一群冰雪大猩猩，每只的个头都比最壮硕的敖朔还大。但众龙子龙女们这时却半龙化后抢先迎了上去。太大只的打不赢，可小只的就没问题了，哪还不把握机会出口怨气。
冰龙最后不敌巨手，已有半个身子被拖进湖里去，可反看岸上的情况却不怎乐观，不但有越来越多的冰雪生物涌现出来，而且能力也比先前遇到的强上许多。
小雪看情况不对，急忙挥袖变成大人的模样，同时手上朝天顶的冰壁一招，一排排的雪人从天顶成型掉下。
大明原本是边抱着小雪边砍人，可却忽然感到怀里的小女孩怎么变大了，急忙低头一看，可没想到看见的会是许久没出现的【雪姬】。
低头后，大明很自然的会看到【雪姬】曝露的衣着加上深邃的乳沟，而且那傲人的身材还和自己紧密无间的贴合着，视觉加上触觉的双重刺激，大明只感到好像又要喷鼻血了。
雪人一砸到地上，身上的雪块便立即粉碎，露出埋藏在雪人里的恐怖霜妖。顷刻间，数千之众的霜妖就集结成整齐的方阵部队出现在场上。
由于霜妖的社会文化十分讲求纪律，所以就算是数千只同时被召唤出来，也不见阵形之间有丝毫的慌乱，就如同一支精锐部队—样。
大明掠到霜妖部队中放下【雪姬】，并嘱咐她再三小心后才离开。
【雪姬】则是在霜妖方阵中举手宣告目标，命令各小队的小队长随即带队投入战斗。
霜妖们最得意的急冻光线虽然对冰雪生物没什么杀伤力，但它们还有很多其它的精良武器，例如，像手榴弹一样会爆炸，而且威力更胜的冰爆弹等等。更何况，霜妖们本身的身体就是最恐怖的凶器。
然而，霜妖最可怕之处，就是它们的智慧程度了。
集聪明、力量、纪律三者而成的部队，投入战争中的威力是很可怕的。当霜妖进入战场后，四处开始传来炮轰隆隆的声响，就好像地面上真正的战争一样。
“那些又是什么啊！”看到一人群模样狰狞的盟军出现，众龙子龙女又发蒙了，不过随即又恢复心神专心战斗，毕竟敌人可没那么好心有时间让他们发呆。
对方数量太多，四龙子和练霓裳但已化龙对付，可依他们现在的体力，能战斗的时间有限，时间一久，恐怕只有束手待毙的份。
这时冰龙已完全被拖到湖里去，情况如何并不晓得。不过只要在水里，深蓝是无敌的。
大明一手握着苍冥，一手握着白骨剑杖，单人就直接杀人敌阵深处。
见冰雪生物如潮水般涌上，大明反手将剑杖插入地面，并双手握着苍冥，乾坤八剑的“离火燎原”一式随即挥出。
只见一大片猛烈的火墙成扇形状向外移动扩张，冰雪生物一旦沾上火墙，连融解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汽化掉。
而且火墙就这样一直扩散移动下去，直到大明看不见的尽头，所经之处无一物能存，由此可看出这招的可怕。
被大明这招一轰，冰雪生物可说是去了大半。
再加上深蓝似乎已解决了冰龙，开始帮忙清理了起来。有不少冰雪生物是被地上突然冲出的喷泉所解决，不然就是被巨手扫进湖中，减轻了众人不少负担。
当大明剑杖—挥，斩断最后一只冰狮子的脑袋时，战事也总算宣告结束。
龙子龙女们这时已恢复成人形，一个个累垮在地上，气喘吁吁的。
霜妖们也开始归队清点起自己的同伴。这仗所幸无人阵亡，大部分都只有受到轻伤而已，伤势严重的回去多休息几天即可复原。
这时湖面开始起了震震波动，一个庞然大物慢慢的从水里浮了上来。
“好……好大的鲸鱼啊！”
诗函和无痕还是第一次看到深蓝的实貌。虽听大明说深蓝的实体很庞大，可怎也没想到会大成这个样子。刚才那只巨大的冰龙拿来一比，在深蓝面前细的就像根绳子一样。
既然诗函和无痕都被吓到了，其它几位龙子龙女更是不得了，可在惊吓之余，也勉强着自己要撑起身子来准备应战。不过大明后来摆摆手说明没事后，所有人又都手软脚软的垮到地上去。
“对了！这家伙要还给你们。”深蓝说着，同时自湖里抛出—条巨大的白影扔在地上，自己也转变回人形。
“是风族的白龙！”敖扬和清儿看清楚那物体后，连身上的疲累也都忘了，急忙的赶了过去。不光是敖扬、清儿，其它龙子龙女都围了上去。
被深蓝丢上来的，是一条尺约四千多公尺的白龙，虽然没之前那条冰龙那么夸张，但在龙族的历史上，却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为条白龙，你从哪找来的？”大明对着深蓝问。
“就我拉下去的那条冰龙啊！把它打散后，里面藏着的就是这家伙。”
“它还活着，只是样子非常虚弱。”敖扬查探了一会后，转头朝着大明大叫着。
“唉……真的当我是移动药局啊！”大明摇头叹气着。
不过诗函和无痕在身后推了推他说：“去吧！反正以前都帮过了，哪还差这一次。”
大明没办法，只好走到那条白龙面前要众人退开，依照上次救练霓裳的方法，化出龙爪开始割血，份量和上次差不多。
因为这条白龙太大了，大明想这样的量，还不至于引起像上次练霓裳那样的暴动。
不同的是上次他是向南海龙王借火，这次则是向敖扬借了点风之力来淬炼龙血，可大明中途好像又想到什么，又向小雪借了点冰之力。
这是考虑到这条风龙被闲在冰里太久了，属性上连带也改变成了冰与风两种复合属性。
最后一颗飘散着寒气的白色剔透球体，成型出现在大明手中。众龙子龙女都很仔细的看着，尤其是练霓裳，因为同样的事就曾发生在她的身上。
大明注意到大家看着的眼神有些变了，那是一种渴望的眼神。毕竟有练霓裳的例子在前，而且力量提升这种事不管谁都是很有兴趣的。
“擦擦口水吧！这东西和你们属性不合，吃了只会肚子痛而已。”
大明怕的就是他们这样，因此不怎喜欢用这种方法救人！—旦起了贪念，人心也会变的复杂。
听到大明的话后，众人都很尴尬的笑着。
大明也没心思继续说下去，便照上次那样一脚踩着白龙的下颚，一手抬起它的牙齿，然后把手上的白色球体给丢了进去。
看到大明的动作，练霓裳就不禁皱起了眉头。想来当初这家伙对自己也是—样的无理举动吧！
出乎意科的，这条白龙吞下药丸后并没有出现和练霓裳一样的情景，依然是静静地躺在原地。
“情况已稳定下来了。”敖扬探查完后欣喜的说，并同时念咒帮助白龙化成人形的样子。
渐渐的，一位穿着白衣的白发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约二十来岁的外表，婀娜多姿的身段，美艳无双的脸孔，在让大明看的心头直发寒。
又是一个女的，还是美到不行的那一种……
诗函和无痕同一时间都冒出了这个想法，并且一齐向大明看去。不过大明为了避嫌，早就远远的闪到后面去了，紧张的样子让两女看的有点好笑。
“敖扬，这位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位先祖？”
“我想错不了吧！因为传说中那位先祖也是女的，不过叫什么名字我就没记清楚了……”
“叫风寒霜。”清儿随即补充着说。
“寒霜啊……”众人默呛了几次，然后再看看周围的环境，都觉得巧合到让人心里毛毛的。“哇靠！”这时大明突然骂了一句脏话，众人都吓的转头过去看着他。
“那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马上又聚集了一堆。”大明看着远方，在那边缘处又开始有冰雪生物集结出没，看样子大概又要卷土重来了。
众人知道这情况后，心情不免又沉重了起来。
“先休息吧！等打过来再说。”大明说完后就—屁股坐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姬】也变回小雪的模样钻进入明怀里充电（不然大明根本不敢抱），一下子招来这么多霜妖，是非常耗能量的。
伤势较重的霜妖已被小雪送回去休息，轻伤的在原地自我修复，其它的霜妖则是开始架起大型武器、陷阱和防御工事等等，以应付下一波的攻击。
只是过了良久，远方的冰雪生物依然在集结，可并未有冲过来的迹象，这点就让人颇费思量。
而在这段期间，风寒霜也清醒了过来。
“你们是！？”一睁眼看到眼前出现的许多陌生人，风寒霜马上跳起来警戒着。不过随即又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气息，疑惑的问着：“你们是哪的龙族，我怎都没印象？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没印象是很正常的事。风前辈，你在这里已经三千多年了，这段期间的事，难道你都没记忆吗？”敖扬回答说。
“三千多年！？等等……”
风寒霜揉了揉乱成一团的脑袋。因为意识沉睡的时间太过长久，她整个人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过了—会后，她才稍为恢复思考能力。
“我记得……我到了一片满是冰雪的边荒地带，想要找一样东西……”
“是找苍龙之原吧？”敖离兴奋的问。
“嗯……苍龙之原，你们也是来找苍龙之原的吗？”
“没错！三千年前和三千年后的环境差异很大，所以我们迫切的想找到苍龙之原来挽救龙族的危机。”
“那么……能告诉我这三千年来外界的变化吗？”至今风寒霜还是不怎相信。
口才最好的敖离开始说起世上这三千年来的种种改变，以及如今龙族所面临的危机，最后甚至提到他们进来的遭遇与经过。
“没错，我也是和那些冰雪生物一路打下来。这么说，我就是因为在这里被冰封住了三千多年，雷劫打不到这里，才一直活了下来？”风寒霜自己想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照这样算来，自己的年岁已超过四千岁，早就打破了龙族的记录。
“那么，风前辈，你当初有找到苍龙之原的线索吗？还有，你是为什么被冰封了起来？”不光敖离，现在众人都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不！我没有找到。”风寒霜摇了摇头，然后很努力的回想着：“那时我也是一路打倒那些冰雪生物，然后一边走过冰缝往地底下前进，最后……我找到了一座大门，不过那时我已油尽灯枯，所以并来不及推开那扇门……对了！凤凰，我还看到一座很大的凤凰冰雕。”
“果然没错！是雷凤那家伙。”深蓝咬牙愤愤地说。

第十四集 第八章 绝之影
“雷凤？”大明好奇的念着这么名词：“就是你说的那个很讨厌的家伙？他又是谁，难道也是荒兽之一吗？”
“是的，他也排名在十大荒兽里，是负责守护圣地的守护者。”
“抱歉！请问……您是哪一位龙神呢？”风寒霜已经注意大明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开口。
“不，我可不是啥龙神。”大明摇了摇头否认。
“那么您是？”和龙王们一样，风寒霜能从大明身上感应到非常古老且纯正的龙族血脉和力量。这样一个人物若不是龙神，又是什么呢？
“这点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你说的那扇门后面会有解答吧！”大明耸了耸肩回答，并不怎在意这个问题。
“王兄，你刚才说的圣地是什么？还有，雷凤又是……”敖离不明所以的问，大明和这里的关系似乎相当深厚的样子。
“这里是有个‘诺德兰之岛’存在，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你们所要找的苍龙之原。那里是一条远古龙的居住之地，也是我力量来源的那条龙。”
大明想两者就是同一样东西也说不定，因为【绝】本身就是一条龙，不过大明也无法肯定就是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大明的力量来源，不过既然他没继续提下去，众人也就不好开口询问。
“深蓝，难道这些冰雪生物都是雷凤所操控的吗？”
“我想是吧！这些冰雪生物看来是为了守护圣地才成型的。”深蓝点了点头。
“看来除非找到雷凤，不然这些家伙是不会停止攻击的。”大明看向远方，那些冰雪生物似乎已集结完毕，开始往这移动了过来，数量比刚才还要惊人。
“那个……谁……”大明看着风寒霜，刚刚他没注意敖扬他们的对话，所以也就没听到风寒霜的名字。
“请叫我寒霜吧！”对大明这个未知的神秘人物，寒霜显得相当尊敬。
“那么寒霜，你还记得当初你所看到的凤凰冰雕是在哪个位置吗？”
“我记得……通过那之后，还要再往下走。”
寒霜努力的回想着，好在这两千年来，底下的地形并没有多少的变动，看看四周的环境后，马上就让她联想了起来。可寒霜指的方向，正是冰雪生物涌来的邪一方。
“也就是说，要冲过去就对了……”大明看了看前方，然后又转过头来说：“你们几个还能打吗？”
“感觉有点累，不过没问题。”
大明想采取最直接的做法，由他一人直接冲过去找雷凤。
连场激战下来，就算是强如诗函也有些吃不消，无痕的情况好—点，小雪则显的相当疲累。至于其它龙子龙女早已经是累翻了，基本上没什么战力可言。寒霜则是意识刚觉醒，加上先前被深蓝整的很惨，所以也无法上场。
现场状况最好的，就属他和深蓝，还有—群霜妖大军。
可他一旦走掉，要以这些人对抗数量庞大的冰雪生物，似乎有些不稳。
“你放心去吧！这里我们还撑得住，别太小看你老婆了。”诗函看出了大明的想法，于是开口说道。
“可是……”大明显得相当犹豫。
“反正再这样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可言，倒不如你出手趁早打破僵局才是上策，去吧！只是自己要小心点。”
“那你们也小心。万一情况不对，就马上传送回家去吧！一切以平安为前提。”
大明也不再废话，随即转身洒出一叠卡片，开始将手上能动用的荒兽全叫了出来，只留下炼狱一张。
召唤出来的荒兽外貌皆如往昔，只有许久未出现的【夜叉】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往那如同果冻一样的身体已经消失，转变成了一个皮肤灰白的独眼巨人。似乎随着力量的提升，原本鬼王的外形也跟着进化，凝形成了如今的【夜叉】鬼王。
大明看看还不放心，最后连侍剑也被他挖了出来。
交代完任务后，大明随即将身体从头到脚完全兽化。以往顶多只是局部兽化而已，全身彻底变化的经验这还是第一次。
外观上，大明的个头被拉高了许多，深蓝色的鳞片和众多尖锐的骨刺就像重装甲一样排列覆盖在身上，连脸部也变成一层面甲的模样。感觉就好像……漫画里强殖装甲或钢弹机体那类重武装的感觉。
而在大明的双手腕、双脚踝、脖颈之处，则是套着五个闪耀白芒的金属环。看来大明这次变身，已将金刚体的运作功率逼到了最大极限。
不只众人，连诗函和无痕也是第一次看到大明这种变身，惊讶之余也不免在大明身边游走观看着。
诗函甚至好奇的伸手拍了拍大明变身后的胸膛，可感觉上硬的就像是钢铁一样，反而拍的手掌隐隐作痛。
“别玩了。”大明用龙爪轻轻地拉开诗函的手掌。白嫩纤细的手掌破一只粗狂的龙爪手握在其中，那种对比让人看了十分怪异。
也不见面甲上有缺口，可大明的声音却很自然的从里面流传出来，只是音调变的有点低沉就是了。
大明用双手爪各自环握住诗函和无痕的纤腰，把她们轻轻地推移到身前来，再—次的叮咛注意自身安全，这才振翼冲天而去。
这次跟他去的荒兽只有璐考妮雅和火尾，其余的全留下来协助诗函等人。
飞到中空后，大明同时也握紧白骨剑杖，借火尾之力使出“真&#183;炎龙炼狱”一式，化成一条巨大的黑色炎龙往目的地冲去，且顺便干掉大片敌人，以减轻诗函她们即将遭受的压力。
“你们有个好丈夫。”玉真显得有些艳羡。一路上看了下来，她们和大明之间的感情大家可都是全看在眼底的。
“那还用说！”诗函和无痕一齐回头笑着。
黑色炎龙一冲就是数公里远，而这一路上全挤满了冰雪生物，数量根本无法估计，让大明看的是触目心惊。虽然黑色炎龙扫荡了大批的冰雪生物，但另—批马上补了过来，一副没完没了的样子。
“王！看来守护者目前还在沉睡中，这时圣地的防卫机制是自动运行的，如下唤醒守护者是不会停止的。”璐考妮雅已从大明那听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大致上了解了目前的状况。
“雷凤是吧！我知道了。”大明无心在这些杂鱼身上多费力气，于是抛下炼狱的卡片后就匆匆的赶路去。
炼狱一出现后只看到兴穷无尽的冰雪生物朝它拥上，虽然觉得很莫名其妙，但也因此被激起了战意，开始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
随着大明飞近，在空中出现的冰雪生物也跟着变多，形成一层厚厚的阻御网。
“这数量也太多了吧！”大明手上刚握碎一只冰翼手龙的脖子，马上就有一只有翅膀的冰猪飞撞了过来，而它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同伴。
“这样根本不知要往哪去啊……”大明翻身向下躲避，可地面上同样是一大群投掷着冰块的生物在等着他。
“就在那边的山谷！大门和守护者都在那。”璐考妮雅对这里的地形较热，于是出言提醒着大明。
大明张眼望去，果然有座山谷就被挡在冰雪生物群后，于是白骨剑杖—挥，又是一式“真&#183;炎龙炼狱”，化成巨大的黑色炎龙往山谷冲去。
可那些冰雪生物就像不畏死一样，一只只的往黑炎龙身上撞去，这种集体自杀的举动让黑炎龙差点被冲散掉，最后还是大明猛咬牙提升力量硬撑过去。
像这种非常耗能量的大绝招一连放两次，就算大明再强也回不过气，因此难免有点后继无力的感觉。
就在黑炎龙要被冲散那一刻，大明及时冲进了山谷里，或者该说……他是非常狼狈地用滚的进去。
“这些冰雪生物太强了点吧？”大明甩了甩头，同时慢慢地爬起身来。刚那些冰雪生物集结起来后力量忽然瞬间爆增，强的几乎将白己给压制下去。很难想象，世上除了元素体以外，居然还有力量能和【绝】正面抗衡。
“并不是那些生物强，刚刚是整个圣地的力量藉由它们在与你对抗。虽然这个圣地是王您的居所，可在还没真正解开封印前，除了守护者外的所有人都会被视为入侵者，就算王您也不例外，因为这是当初您订下的规则。”璐考妮雅回应着。
哇哩！哪有人回到自己家里后还被房子踢出来的？大明想想就觉得古怪。
“说到这，这个圣地到底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大明回头看了看，不过并没有看到任何冰雪生物跟了上来。
“这点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只知道圣地是王的居所，而其它一切就显的相当神秘，相信也只有王您自己才能了解真相。”
“问题是你们的那个王，也就是【绝】，除了把力量丢给我以外，其它什么事也没交代，我会知道才有鬼。”大明边走边抱怨着。
考虑到诗函她们目前危急的情况，大明就不得不加快脚步。片刻间，一尊巨大的凤凰冰雕就出现大明眼前。
“有没有搞错……真的那么久……”
就大明所看到的，那冰雕光从脚底到顶端，高度就大约近六百公尺，像一座山丘—样耸立在山谷里。不过大明看到的只是冰雪堆积的外层而已，真正雷凤的实体并没有那么庞大。
而在它后面，则隐约能看到一座大门。
那道门，大明暂且不去管，现在问题是要怎么唤醒雷凤。
“璐考妮雅，要怎么叫这家伙起床？用闹钟？敲铜锣？放鞭炮？还是大喊雷凤雷凤我爱你三次？”
“不……看情况雷凤睡的很沉，否则这么大的骚动不可能不醒过来，所以一般的办法看样子已经是行不通，现在也只好用外力直接给予刺激了。”
“换句话说……扁到它醒过来就对了。”
说完，大明随即整个人向前冲去，并借着冲力翻身跃起后，在半空中抽出了门骨剑杖，同时剑杖上也迅速地泛起一团宽十几公尺且白芒剠眼的能量球。大明双手紧握住剑柄，然后顺着前翻的姿势用力斩下。
“去吧！我的爱——”
能量球结结实实的砸在凤凰的胸膛上，震的整座凤凰冰雕都动摇了起来，冰雕表面的冰块世纷纷碎裂坠落于地。
“成功了吗？”
一招击出后，大明就着反作用力向后弹开落到地上，并且抬起头观看着。
然而摇动的凤凰冰雕并未随时间稳定下来，反而是动摇的更加剧烈，从身上抖落的碎冰也越来越多。
最后“砰”的一声，凤凰冰雕的右翼张扬了开来。
“醒了！”大明欣喜的看着。
不过璐考妮雅很快的就泼他冷水：“不！只是出于本能进入战斗状态而已，实际上雷凤还未苏醒过来。”
“这家伙太会睡了吧！”大明简直快抓狂了。
这时雷凤的双翼已经完全展开拍打着，身子也从积冰里挣脱了出来。不过和之前相北，雷凤的体积明显地小了许多，身高也缩减至四百余公尺。
由于这里的天顶就是冰层，高度有限，因此就算雷凤展开双翼，以它的体型也无法顺利的飞起来。所以雷凤的攻击模式就是用两只凤爪移动，然后以冰翼进行拍击、横扫等动作。
不过别看雷凤身体庞大，就以为它移动困难，实际上动作可敏捷的吓人了。在大明还尚未有动作时，它瞬间就冲到大明面前，同一时间冰翼也拍到了大明头上。
这下大明闪的可狼狈了，急忙向右方一扑，借着冰面滑行躲掉。
“有没有搞错！这家伙真的在梦游吗？速度那么快。”
在大明抱怨的同时，雷凤的攻击又至，让他不得不闭上嘴巴全神应对。
大明知道时间拖越久，诗画她们就越危险，所以没心情和雷凤打下去，随即闪的远远地召唤出苍冥。
雷凤见状，自然是立刻就追了过来，而这时大明也迎了上去，双方准备来个硬碰硬。
“开天地！”
苍冥四诀中的首式配合着久明的力量完全击发，无与伦比的威力将雷凤的身躯给斩的几乎四分五裂，大明甚至直接贯体而过出现在它身后。
因为依过去的经验就算荒兽被自己打倒，最后也是会化成卡片，所以大明这次出手可是毫无顾忌保留的。
但忽然间，雷凤身上被大明所斩出的裂痕当中却爆出熊熊烈焰，差—点就将大明给吞蚀掉。
“现在又是怎回事？”
大明看到雷凤身上的冰块止逐渐地被火焰融解吞没，而且蓝色的电流也在这时出现在雷凤身上，缠绕在它身上窜动着。
起初那些还只是很细小的电流，可随着火焰的旺盛，电流也变的更粗暴吓人，就如同一张电网罩在雷凤身上。
“雷凤醒了！”璐考妮稚在大明耳边说。
只见出现在大明眼前的，是—只高约三百米的火焰凤凰，而雷电就像彩带一样缠绕在它周围，全身上下充满着迫人的气势。
同一时间，所有在攻击中的冰雪生物都停下了动作，然后慢慢的融化消失。
“无痕！我们过去看看情况。”诗函对着身下的水蓝巨龙说道。
由于战况激烈，无痕也顾不得继续藏拙，片刻间一条七千多公尺长的水蓝巨龙出现在战场上横行着，确实是吓到了不少人。而诗函就站在无痕头顶上狂放法术，两者可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无痕看到冰雪生物都消失后，也放心不下大明，迅速地朝大明所在的方向飞窜过去。
途中，她们还看到炼狱在原地搔着头。
炼狱原本打得正过瘾，没想到对方突然全部消失，让他是一头雾水，但不久后炼狱就感应到了雷凤的气息，随即明白了整个情况。
“诺德兰……没想到我也会有回到圣地的一天啊！”不同于以往的狂暴神态，炼狱很安静地迈开步伐，往大门的方向前进。
不只炼狱，其它荒兽们也似乎感应到某种东西，同样往大门前进中。
而在大门入门处，雷凤的外表又开始变化，正慢慢缩变成人形。大明也同样解除兽化状态，恢复原本的外貌。
“老公！”这时诗函和无痕也刚好赶到，两人紧紧地搂着大明。
“我相信您迟早都会回来的，王！这一刻，我已经等很久了。”
清亮温柔的声音响起后，出现在三人面前的，居然是个容貌不输诗函和无痕的超级大美女。
红色直顺的长发里夹杂着几撮蓝色发丝，虽然有些怪异，但仍无损于她的美丽，而且，身上所穿的宽大袍子也给人一种飘逸之感，另有一番气质。
不过大明等三人唯一联想到的是……怎会又是个女的！莫非真的是在劫难逃？当然，此劫指的是桃花劫。
“虽然岁月的流逝让我几乎以为等待就是永恒，但我依然相信您会回来的！”
“这么忠心，难怪只有看门的份。”炼狱豪迈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想不到你也是安然无恙啊！炼狱。”雷凤似乎很清楚炼狱的个性，对他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想我死可没那么简单，更何况排最后面的深蓝都没事了，我哪可能死得了。”
“小蓝蓝她也没事吗？太好了！”一提到深蓝，雷凤的表情就显的相当激动。
大明等人听雷凤叫深蓝叫得那么亲热，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怎也想不透为何深蓝会说很讨厌他呢？
不久后，其余的荒兽和敖离他们也都到齐，小雪从龙化的风寒霜身长落地后，马上就扑上大明的身体，欢喜的抱着他不放。
一场激战让众人虽然都显的相当狼狈，但还好并没人受重伤，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
然而就在雷凤看到深蓝的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让众人都非常惊愕的举动。
只见雷凤双眼闪闪发光，双手成九十度角张开，往深蓝跑去，并且口中还念着：“小蓝蓝——你知道我多么的想你吗？”
但是接下来深蓝的举动，才是众人傻住的重点。
刹那间，深蓝一记右直拳挥出，朝雷凤美丽的脸孔毫不留情的挥下去，结果雷凤当场应声倒地，可深蓝还没完，抬起脚就对着地上的雷凤死命地猛踹猛踩。
由于那情景太过暴力，大明甚至抚着小雪的眼睛不让她看，以免教坏了小孩子。
现在他们都相信，深蓝的确是非常讨厌雷凤。
深蓝踹够了以后，随即往后跑到大明身边。正当众人想去查看雷凤的伤势时，雷凤却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身上别说伤痕了，连丝灰尘也都找不到。
虽然深蓝踹人时的样子很可怕，但让人觉得最可怕的还是雷凤，真不知道他那张脸到底是用什么作成的……
“深蓝，对女孩子不可以出手这么粗鲁。”大明叹苦气说。
“谁说‘他’是女的！”深蓝很不乐意的反驳道。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马上放到了雷凤身上。可任凭众人怎么看，都觉得天底下没有比雷凤更像女人的女人了。
“明明是男的，可长的居然比女孩子还漂亮，让人看了就恶心。”深蓝毫不客气地批评着，而众人这时都吓到大概可以在嘴里塞进一粒鸵鸟蛋了。
“小蓝蓝——”
深蓝的话似乎对雷凤造成很大的伤害。只见他一副楚楚可怜样，真是我见犹怜，充满异常的凄凉美感……如果没预无知道他的性别的话。
大明可没空理会那群活宝，径自漫步走到石门前观看着。大伙忙了好几天，这扇门应该就是最后的终点吧！
“苍龙之原就在那座门后面吧！”敖离期待的说，这也是众龙子龙女们—致的心愿。
“我是不知道苍龙之原是什么东西，不过门后的可是我们荒兽的圣地——诺德兰之岛，也可称之为天空之岛。”
听到雷凤这样泼他们冷水，众人的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
这座石门高达两百公尺，上面还刻满兽纹和各种荒兽的图形。大明看了一会后，心里忽然有了些怪异感觉，于是便把小雪交给诗函抱着，自己则伸手贴在两扇石门上。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跃动，大明微微用力向外一推，两扇巨大的石门就如同没有重量一样，自动打开。
这时，从门扉后面吹来了一阵微风，也吹醒大明心中【绝】所留下的某部分记忆。
“咦！？我的力量开始复原了。”敖扬惊奇的大喊。那道使他们衰落的那股力量已经消失，原本虚弱的身体如今又再次充满了活力。
“那道门只有王才能打开，而且随着王的归来，圣地的封印也开始解除。”
像是在印证雷凤的话一样，整个空间开始产生震摇，让众人连站都站不稳，并且还有不知从何爆出的强光，将所有人的身影都给吞没在其中。
同一时间，一道直径约数十公里的巨大光柱出现在冰原上方，并且笔直的往天际照射而去。
加上冰原的风雪已经停止，连云层也跟着消散而露出难得一见的月光星光，所以光柱在夜空中看起来更加耀眼。
耀眼的程度，连距离遥远的地球科学观察站也发现到异常，只是他们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光柱中，一座岛屿慢慢从冰原下浮升，就好像没实体的幽灵一样直接穿过冰层冒上来。
在岛屿边缘处，有数道河川的河水洒落而下，不过河水并未洒落到地面，而是在半空中就直接化成云雾将岛屿包裹起来，成了天然的屏障。
在世人看来，顶多是看到一大片云层而已，可有谁会想到云层中有一座浮空的岛屿呢？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空岛，但从空岛里却可以看清楚云层外界的情况，这也是这种云的特性之一。
岛屿直上升到稳定的高度后随即停下，而光柱也跟着消失。片刻后，暴风雪再次笼罩冰原，就像没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然而，诺德兰之岛上这时也是一片寂然。
诗函因为先前被震的七荤八素的摔倒在地上，到现在还是眼花缭乱。好不容易镇静下来后，却惊觉眼前的环境变的截然不同了。
“老公……”诗函下意识的想拉住大明，不料却扑了个空。原本就在她身边的大明，这时可不知跑到哪上了。
诗函抬头看了—看，却看到包含无痕在内，所有龙族全化成了龙散布在空中，而且眼睛很一致的往她这里看。
不光龙族，荒兽们也是以又敬又畏的眼神往诗函所在的方向打量着。
“奇怪……”诗函看看自己的身上，再看看左右，都没有异常的地方啊！
不！不对，诗函突然注意到他们的眼光只是瞧向自己这方向，但并不是在看自己。
瞬间，诗函一个转身，可入眼的东西却足以让她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以龙族来说，无痕的体型是很吓人的大了。但和诗函眼前的东西一比，就显得相当微不足道。
诗函看到的是一颗龙头，是个用巨大两字也不足以形容的庞然大物，如果可以比喻，诗函猜想她看到了一座喜马拉雅山耸立在面前……
至于它的身体则是隐隐约约的在云雾中浮现，将整个空岛盘绕了好几圈，所以也无法预计它的长度。
然而，那条令人望之生畏的巨龙，鳞片和外表却是诗函相当熟悉的那种深蓝色。
瞬间，诗函就猜到了巨龙的来历。
那是大明！
不！那是……【绝】。
另一方面，三圣灵也再次聚集于一堂。
“苍龙之原的封印已经破解，不过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要早上很多，看来后续还会出现许多无可预科的变数。”
“历史不该是这样的，看来我们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不然只会使轨迹偏差越远，最后演变成无可掌控的地步。”
“没错！消灭，消灭所有不受命运管辖的事物！既然历史已无法修正，那就由我们亲手将之消灭。”
“我们是命运的掌控者，也是历史的见证者。如果世上真有神的称号，那也是为我们而存在，因此吾等以神之名宣判：一切都将回归至原点！”另一方，恐惧元素伊诺齐力马迦烈与疫病元素莫菲丝的会面。
“没想到老大手脚真快，一下子就将诺德兰给找了出来，难道他洗心革面要专注于工作了吗？不过这么一来，也就没我上场的份了。”伊诺齐力马迦烈有些失望地说，同时手上还边晃动着酒杯里的液体。
“我想不—定。”莫菲丝则是抱持着相反的看法：“诺德兰虽是这世界万物的基础，但依他目前的情况，看样子还尚未准备好真正面对自己的任务。”
“无妨！我们就等吧！反正二十亿年的时间都过去了，哪还差这点时间。到最后他会明白自己的宿命的，因为……我们都是相同的存在。”
伊诺齐力马迦烈举杯向莫菲丝敬了敬，然后一口饮下。

第十五集 简介
虽然苍龙之原的封印已经解除，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当时横行天下无阻的巨龙，荒兽之王……【绝】。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诗函等人又将如何面对？
龙族传说中的苍龙之原，与荒兽圣地诺德兰之岛是同一个地方，然而这座漂浮在空中的古老岛屿，到底又埋藏着什么秘密？
随着苍龙之原的解封，三圣灵也即将采取动作。这次他们不再是为了修正命运，而是为了毁灭而来……

第十五集 第一章 异界
“亚格斯，你不觉得这片大地太过荒凉了吗？如果能再多一点生命来点缀的话，那不知该有多好。这片美丽的大地不该如此的冷漠。”
因为这句话，这个世界上诞生出了荒兽种族。
“亚格斯……你知道吗，我也有了喜欢的人喔。你长久以来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所以我马上想让你知道这件事。”
因为这句话，让亚格斯心里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虽然只是淡淡的，可是很让他不舒服。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种感觉，叫做心痛……
“原来他并不爱我，从头到尾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罢了，他会接受我，也只是为了找机会和你一决胜负而已。亚格斯……我很傻对不对，可我还是很爱他。”
眼前的女子假装坚强的说着，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不断落下。
第一次，亚格斯感受到何谓愤怒。
“你们不要打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所谓的事实全都是由谎言和虚伪所堆积出来的，目的只是要挑起这场死斗。而我，只不过是被人预先安排好的魁儡……”
看着眼前女子的生命逐渐消逝，让亚格斯的心也跟着慢慢死去。是非对错，恩怨情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心已死……
亚格斯&#183;凯雷伊斯威特……前代【绝】之名。
※※※
在大明推开封印不久后，一幕幕片段的景象也跟着浮现在他眼前，而主角清一色是同一个女子，一个跟侍剑长的有几分相像的女子。
起初大明以为自己看到了侍剑，但并不是。
另外，大明在眼前的画面里，也常常看到另一个英伟男子的出现。
起初大明以为他就是亚格斯，直到后来几幕打斗的景象中，大明看到那男子手上握着苍冥，这下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天帝本尊。
只是画面跳的很快，大明完全搞不清楚事情始末，只知道【绝】和天帝是为了一个女子打了起来，而那女子看来就是侍剑的母亲。
最后几幕，包括侍剑母亲阻挡在两大强者中惨遭前后夹击的景象，都与当日侍剑所说的无异。
大明摸着胸口，感受着当时亚格斯绝望的情绪。他知道，从那一刻起，【绝】的心就已经死了。
虽然明知道这是【绝】的记忆，可当时的心境感受同样浮现在自己心中时，大明难过的简直想死。那股绝望感似乎快将大明整个意识都给吞没，将他拉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所幸，天地和苍冥的力量让大明的意识保留住了一丝清明，不然后果会怎样真的很难说。最坏的下场，大概是大明的意识被【绝】的记忆所吞噬吧。
除了自身的绝望与悔恨外，大明还能感觉到亚格斯对于三圣灵的憎恶及愤怒，另外……还有对于荒兽们的自责。
生命的演化该是由生命本身循序渐进，不应由外力特意插手改变。
但是【绝】却是打破了这条禁忌，在私人因素下创造出了荒兽这个物种……那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
而就因为荒兽这物种创造的太过于完美，才导致后来那一场毁灭浩劫。
大明感觉的出【绝】知道这是谁做，但是【绝】的记忆并没有表明这点，大明也就无从知晓。他遗留下的记忆只希望能找回存活下来的荒兽，而这责任自然理所当然地落到了大明身上。
“这些家伙怎那么喜欢把事情搞地神秘兮兮的。”
他总觉得自己有很多事被瞒着，可偏偏【绝】和天帝就是喜欢吊着他的胃口不说，事情交代下来却又不做解释，还真让人觉得颇为无力。
可后来又想想，其实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让人知道的过去，【绝】和天帝想必也是一样，自己也就不用那么八卦的非要寻根究底不可。
只是这么一路看下来，大明并没有看到【绝】显示出关于这座岛的记忆。大家为此一路拼死来到这，可却连一丝线索都没有，这点就让他觉得纳闷与不解。
说到这，大明才想到，其它人现在到底怎样了？现在的他同等于与外界断了连络，被困在【绝】的回忆幻境里，无法知晓其它人的状况。
就在大明略感不安的同时，眼前出现的画面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美丽岛屿。
【绝】的记忆正开始向大明展示这座岛真正的秘密。它不但是荒兽圣地诺德兰，同时也是龙族诞生地，苍龙之原。
不过大明才看了一半，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熟悉的声音，正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诗函！？”大明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急忙的四处张望。
同一时间，当大明心神一乱之后，周围的景象也开始迅速的产生变化，最后整个消失不见，让大明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
【绝】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错愕，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荒兽们还好，因为这是他们所熟悉的威严。可龙族这边却是都傻了，许久后敖扬才结结巴巴吐出一个词：“初……初始之龙！？”
这词让在场龙族心跳猛烈加速，因为谁都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传说中的第一条龙。长久以来，他们一直以为初始之龙的存在不过是则神话而已。
只有诗函和无痕现在的感受与众人不同，她们此刻唯一担心的，是大明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
“不对！这条【绝】只是幻影。”尽管诗函内心也同样是慌乱无比，但还是能保持住一丝冷静与理智。
她看出眼前的【绝】身影很淡，甚至有点透明度，其它人则是一时被【绝】的外貌和气势所震惊住，尚未发现到这点。
“风的精灵啊，请将双翼借于吾等，赐予吾翱翔天际之力。风之翼！”
诗函咒语一念完，整个人就急速地往天上冲，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她感觉出大明的位置大概就在【绝】的眉心之间，可任凭她心中怎呼唤，大明却都完全没有反应，这点让诗函很不安。
见诗函有了动作，无痕也盘身跟着上前，可是一靠近【绝】周围后立刻感到身子难以再前进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诗函独自冲入【绝】的幻象之中。
在【绝】的幻象里，是一个充满蓝色光芒的朦胧空间。
这空间里随便张眼眺望远处，会发现遥远的那一端好像有什么存在，可又不存在的奇异景象，朦胧且不真切。
当诗函闯入这片怪异的空间后，随即止住身子观察着四周。
她回头一看，身后和身前也是同样的一个景象，完全看不出自己是从哪进入的。而且诗函现在连其它人也都看不到，包括无痕在内。换句话说，此刻只剩下她自己独自一个人了。
饶是如此，诗函心里也没有半分紧张的念头，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大明目前的状况和处境。
在这种怪异环境里，寻常人连个方向都无法辨别出来，不过诗函靠着她和大明之间奇特的心灵感应，她还能掌握住大明目前的位置。
当下诗函也不再迟疑，立刻转身向大明所在的方向飞去。
可才飞没多久，诗函周身的空间突然产生一股莫名的波动，当诗函还搞不楚是怎回事时，一团凭空出现的巨大的黑影就伴随着长啸，向她对冲了过来。
诗函见状急忙侧身躲过，可那黑影掠过所带起的强大劲风，还是把诗函的身子吹的给甩了出去。
诗函双手护头，好一会才稳住身形。不过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全都变了，头上顶着的是艳阳高照的蓝天白云，脚下则是翠绿的参天巨林。
在林中最高最粗壮的巨木上，刚刚突袭诗函的黑影，也就是一只庞大的巨鹰，正立在树梢对着诗函发出啸声，似乎不欢迎她这外来者入侵它的领空。
而在巨鹰身边，则是聚满各式各样诗函从未见过的飞禽，有的很美丽，有的则是古怪至极。
“【疾风】！？”
诗函一眼就认出那百禽之首，不正是她们家的【疾风】吗？怎会出现在这里，还对自己展开攻击呢？
在诗函还搞不明白的同时，以啸声警告多次的【疾风】很不耐烦的扬起双翼，准备驱逐这不知死活入侵者。
看着【疾风】再次振翼俯冲过来，诗函知道眼前的【疾风】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疾风】。
“不管怎样，看来不先打发掉不行啊。”诗函暗自的想，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晃动着魔杖正开始准备术法。
“魔导术，闪电击！”
诗函高举着魔杖，刹那间一道强烈的白蓝闪电自镶在魔杖顶的【绝】之眼并发而出，往【疾风】身上打去。
由于诗函出手太快，纵使【疾风】努力地想腾身闪躲过去，但还是有半边身子被闪电击打中。虽然伤势不重，但是【疾风】的身体被闪电击的电流所麻痹住，翅膀一时间不听使唤，竟倒头往地面栽下。
众飞禽看到头头被人打了下来，纷纷开始鼓噪飞起，看情况似乎要包围住诗函的样子。
诗函知道她那一下对【疾风】并造成不了什么伤害，顶多是让它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已，马上就会恢复，所以不怎担心。反倒是眼前这群飞禽比较让人头痛，诗函并不想浪费时间和它们打起来。
“风的元素啊，请化为障碍阻隔我的敌人，大气之墙！”
诗函魔杖一指，一道透明的空气墙将她和百禽给隔绝了开来，任凭飞禽们再怎拍打着急，还是无法穿过气墙一步。
而诗函则趁这个机会，转身往大明所在的方向飞去。
可才飞了一下子，诗函身后就传来一声清啸，原来是【疾风】撕裂气墙追了上来。
比起诗函认识的【疾风】，眼前这只的个性似乎更为凶暴许多，打起架来那股狠劲可谓是不死不罢休。
诗函无意与它多做纠缠，一边往前继续飞，一边在魔杖上聚集起了一颗火球，准备将【疾风】给烤了。
但就在诗函回身想发出火球之际，眼前的景象却全然消失，恢复成一片蓝芒的世界。
这下诗函可蒙了，完全不清楚现在情况是怎回事。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想那么多，散去火球后直接往大明那飞去。
只不过飞没多久，又是一阵奇怪的空间波动产生，跟着诗函的眼前又出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景象。
那是一大片的沼泽地带。
灰沉的天空让人看了心情也会跟着郁闷起来，苍白的树木散落沼泽边，而沼泽里沉静的黑色死水，让人完全看不透里面有什么东西存在。
整个世界除了奇怪的虫鸣外，找不出任何一丝动态的物体或声音，就像是……死掉了一样。
这个地方让诗函感觉不是很好，因此诗函也没细心地去观察这个世界，而是专注的飞行她的路线。
直到飞过一潭死水上方时，水面上突然泛起的气泡才吸引了诗函的注意。
一只身上多处腐烂到见骨的黑龙，正从沼泽底冒出头来，并且张开那多处破洞的双翼，好像准备要飞起来的样子。
那条黑龙外形象是西方龙的模样，长度近百公尺长，只是头部无毛无角成三角形，反到像是毒蛇的头，而且这条黑龙脖子很长，甩起脖子来还真像一条蛇活动的样子。
“怎会跑出这么恶心的家伙。”
看到那条黑龙身上的腐肉一片片的脱落，进而露出底下的骨骼或内脏，诗函就感到胃部一阵翻涌，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死命的涌上心头。
“雷电的精灵啊，聚集到我身前狂舞吧，彻底解放束缚的枷锁，释放出最强的破坏力量，毁灭阻挡在吾等身前的障碍，狂雷爆袭！”
由于对手太过恶心，诗函连应付一下也不想，一出手就是大绝招。
咒语一颂完，一道宽四、五十公尺的雷柱随即自天空降下，如同光束炮一样轰在正准备起飞的腐朽黑龙身上。
刚要起飞的黑龙顿时受到重挫，原本已离开水面的身体又被雷柱轰回水里去。虽然黑龙有几次都想努力的抬起身子，但结果只是被雷柱轰的更往下沉而已。
且由于诗函的法术破坏，加上黑龙的猛烈挣扎，结果造成黑龙身上的腐肉加速剥落，才过没多久，就差不多变成一只只剩骨骼的骨龙。
不过那只骨龙也没挣扎多久，他脊骨和双翼的骨架在雷柱的洗礼下慢慢碎裂，被破坏的十分严重，而且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小。
最后当雷柱散去之时，骨龙也碎散成骸骨沉到沼泽底没了动静。
可在骨龙沉入沼泽那一瞬间，诗函看到一颗小小的黑球自骨龙内部冲了出来。
诗函想了一下，才回想到大明曾经跟她提过这个荒兽，【夜叉】。
【夜叉】因为诗函法术的影响，被雷柱轰的七荤八素的，丝毫没发现诗函正悄悄飞近。直到诗函来到它左近，并且双手握住魔杖末端用力挥出时，【夜叉】这才惊觉。
可当它发现时已晚，【夜叉】被诗函一记场外全垒打给敲到遥远的天际，这下会飞到哪去还不知道呢。
诗函记得大明曾经说过，如果【夜叉】没有物体凭依的话，本身并没有什么力量可言。不过为了避免【夜叉】又去附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诗函还是决定先把【夜叉】打发掉。
既然挡路的已经消失，诗函又继续往目的方向飞着。
只是飞没多久，场景又像刚刚一样转换，变回到无尽的蓝芒世界。
连续两次怪异的经历已让诗函有些习惯了，所以她并不怎么大惊小怪，只是握紧着魔杖，她相信同样的事绝不只这两次而已，后面不知还有什么未知的领域再等着她，而这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独力闯过。
然而一路上就如同诗函所料的，被卷入了各种不同的世界中，也看到了不少荒兽。其中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不过这些荒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她这外来者很不客气，常常是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出手攻击。
虽然诗函目前还算应付得过来，但久了难免会心力交瘁。
这一次，诗函来到一个刮着大风雪的雪原上。
由于这里的天色是深夜，且风雪很大，加上诗函一路打来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诗函便降落在雪原上，找个安全的地点休息着。
在休息的同时，诗函也回想起一些事情。
她发现这些荒兽不是莫名出现的，它们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保护什么一样。而且越接近中心，出现的荒兽不但随着更加强大，攻势也更加猛烈。
“是因为阿明嘛……”诗函思索着。
当时她在【绝】之影外面时，诗函算出大明和她之间的距离也才不过两、三千公尺而已，可她在这古怪的地方前进的距离却已是远超过这个数字，但还是没找到大明，看来也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问题。
“老公啊老公……你现在到底在哪呢？”
过了那么久还找不到大明的形踪，任凭诗函个性在怎冷静，也难免开始急躁了起来。
然而在这时，在雪原远处的风雪里出现了人影，正朝向诗函这走过来。
“来了吗。”诗函才刚在想会是哪个荒兽来欢迎她，没想到那么快就出现了。
不过出现的人影却是很让诗函感到错愕，那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小的那个，是诗函等人都非常熟悉的小雪。而牵着小雪的，是个穿着白袍，很有气质的蓝发美女，且她的模样竟跟【雪姬】有六、七分相似。
这让诗函不禁猜测了起来，小雪的母亲！？
就诗函所知，小雪她们一族只剩她一个仍留在世上，其他人不是灭亡在荒兽时期那次神秘的大毁灭中，就是消失在岁月的洪流里。
所以这个世界绝不可能是存在于现实年代的世界。或者该说，不是真的……
可是很让人意外的，两位雪女并没有一上来就开打。
小雪只是睁大着双眼，满脸好奇的看着诗函，不是似乎是有点怕生的样子，小小的身子紧紧地躲在蓝发美女的身后，只露出张小脸。
而那蓝发美女则是笑着对诗函招了招手，表示要诗函跟她去的意思。
诗函因为感受不到恶意，所以也就一同随那女子走了。只不过一路上满腹疑问，却不知要从哪开口是好，最后干脆找小雪玩了起来。
毕竟小雪的性子诗函早已经摸的熟透了，所以才过没多久就和原本怕生的小雪变的很亲近，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对此，那蓝发女子也只是笑了笑而已，并没有说些什么。
大概走了一阵子之后，前方的风雪里出现了团一人高的蓝色光芒，看样子是出口无疑。
“为什么要帮我？”诗函不明所以的问。因为她一路上遇到的荒兽都是一副打不死不罢休的样子，哪曾这样好言好语说话过。
“大概是因为我比较特别吧。我知道你是王最亲密的女人，而且长久以来小雪受你照顾了，我这个当母亲的很失职，就这样将她孤零零的留在世上。幸好，小雪遇上了你们，我也算是能安心了。”
“那这里是？你现在……又是人还是鬼？”诗函知道这么问或许很没礼貌，不过她真的是好奇死了。
“这里只不过是过去所遗留下的幻影。从你一路上所看到，包括现在在你眼前的小雪和我，只不过是个虚影而以。至于我则是保留了点过去残存的意识，所以看到的会比别人还要多，也能感受到小雪就在这附近，进而知道她离开我后的遭遇。”
蓝发女子说着的同时，在她身边的小雪也化成了雪花随风散去。
“你想见小雪一面吗？”
诗函想，小雪会很高兴看到她母亲的。
“没这个必要。”蓝发女子摇了摇头续道：“这个空间是因为王和圣地的力量共鸣所产生的，存在的时间不会很久。等时间到了，所有东西都会自动消失，连我也不例外。这种情况下，见面只是徒增伤感的，只要知道小雪过得很好，我就安心了。”
蓝发女子说完，对诗函笑了笑后就离开了，消失在刮着风雪的黑夜里。
“过去遗留的幻影吗……”诗函喃喃的念着，然后转身走入蓝色的光团里。
在蓝色虚幻的光芒中，大明的身体凭空横躺飘浮着，同时双眼紧闭，姿态自然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当诗函穿过雪原上的蓝点后，眼前看到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好啊！本小姐一路上打的要死要活的，你这死鬼却安心的在这睡大头觉。”
诗函嘴上抱怨归抱怨，不过内心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并且迅速的飞到大明身边，看看他身上是否有所异常的地方。
可看着看着，诗函心理怎突然觉得现在的情节怎和一本童话故事好像，只是角色反了过来。至于那本童话故事，则是叫做“睡美人”。
所有的童话故事里，不都是王子或勇者去打退坏人解救公主吗？可是现在……却换成了公主屠龙打怪兽来解救睡着的王子！？
“阿明？”诗函试着摇动大明的身体，看能不能将他唤醒。
可是不管诗函怎摇，甚至是动手搔大明最怕痒的地方，大明始终是保持着睡着的样子，连一丝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这段期间诗函也一直用心灵交流呼唤着他，可是大明还是没有任何响应。
如此时间拖的一久，诗函可就着急了，心灵中的呼唤也变得更加地焦虑迫切。
忽然，诗函脑袋里闪过一个很荒唐的念头。
是不是要像童话里的模式一样，由勇者公主吻醒睡着的王子呢？
尽管这念头听起来很傻，可热恋中的男女智商全都是负的，就算你是个IQ180的天才，在喜欢的人前面也只不过是个智商－180的呆子而已。
尤其诗函现在又是无法可想的情况，这让她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
刹那间，诗函伸出双手紧紧搂着大明的脖子，并且紧贴着大明的嘴唇，内心里满是祈求与呼喊。
也许……故事情结真的是越老套越有用吧。
就在两人接吻不久后，诗函就看到大明眼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眼睛睁了开来。
刚醒来就受到如此热情的对待，一开始还真让大明有点不知所措，双眼里满是莫名其妙的神色。不过对象是自己老婆，所以大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让原本悬在半空的双手，轻轻地环抱住诗函的身体。
“那个……发生了什么事吗？”
唇分后，大明将诗函搂在怀里，脸上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从诗函那么用力的抱紧自己，好像怕自己一松手就会不见的样子，大明就知道绝对有事情发生。
还有这片蓝色的空间，这里又是……
“你又吓到我了……”好一会，诗函才幽幽的控诉着。
“好吧！那算是我的错好了，这个等我们回去在算账。但是无痕和其它人到哪去了？这个地方又是哪？”
虽然大明还搞不清楚是怎回事，不过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有错还是自己先扛了，目前先搞清楚现况再说。
“他们在外面，我想应该没什么事才对，倒是你的情况比较让人担心。”
“外面？我不是好好的没事，有哪需要担心了？”大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可是并无异样出现。
“这……”诗函一时间也不知该怎向大明解释才好。
“总之先出去再说吧，这鬼地方要怎出去？”
“这点就要问你自己，当初我也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至于要怎出去就不清楚了。”
“老婆……老实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的情况又是怎样？”大明觉得事情好像很搞的非常大条的样子，不先弄清楚状况不行。
就在诗函不知该怎向大明开口的同时，在两人身前的大片空间又开始产生异变。
一个直立的漩涡慢慢的凝化成型，且开始带动周围的蓝芒流转并往外旋开，让漩涡的中心点扩散的越来越大，最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洞穴一样出现在两人眼前。
而透过漩涡的中心，两人能很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情况。
大明一眼望去，就看到了龙化后的龙族和各荒兽们。
看样子，它们应该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它们脸上都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看向自己这边，这让大明觉得很莫名其妙。
不过接下来，大明就理解它们脸上的表情从何而来了，因为此刻他的脸色也不会比它们好看到哪去。
在龙族驻留的身旁，有一个不小的湖泊，而且湖面清彻如镜。大明就是顺眼瞄到湖面中的倒影，然后整个人就被吓傻了。
大明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吐出句口头禅。
“哇靠！”

第十五集 第二章 天劫
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影像，大明内心所感受的震撼可谓不小，连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的。
“老……老婆……那……那家伙是……”
“我猜想，那条龙应该就是【绝】吧。”
诗函看大明紧张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于是轻拍着他胸口帮他顺气，并且很好心的替他解惑。比起大明，诗函算是已经先惊吓过了，所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大明闻言又呆滞了半饷，双眼死命的盯着湖面【绝】的倒影看，然后才又开口道。
“这就【绝】的模样啊……只是，为什么它会出现？”这次大明说话就比较顺畅了，但还听得出来语气有点紧张。
“如果连你当事人都不知道原因了，我们又怎会知晓，不过……”诗函这时想起了小雪母亲说过的一段话，于是接着说：“小雪的母亲说这空间是因为【绝】和圣地的力量共鸣而产生的，所以我想【绝】的幻影出现大概也类似于这种状况。”
“小雪的母亲！？”大明对这句话的惊讶显然比【绝】的出现还要大。
“那是个过去遗留的残影，这世界所存在的空间都是这样。”诗函顺便把自己进来后的遭遇大概解说了一次。
听完诗函的话，大明开始有点了解现在的情况。
“总之，先看看能不能出去再说。”大明指了指身前的漩涡缺口。既然能通过缺口看到外面的情况，说不定也能从这里出去。
可就在大明移动时，那缺口居然也跟着移动。大明前进一尺，那缺口就退后一尺，始终和大明保持同样的距离，不管试几次都一样。
“挖勒！不给我出去……”这下大明可傻了。
本来大明想让诗函去试试看，不过诗函却摇了摇头。她好不容易才跑了进来，哪可能丢下大明自己离开，到不如就这样和大明待在一起还比较好。
“对了，怎没看到无痕？”大明看着眼前的画面呆了一会，赫然发现说。
“刚才无痕本来要和我一起进来，可不知怎了却没有跟上，希望不是困在幻境里就好。”诗函有点担忧的说。
“这漩涡老是固定看同一个地方，要是能移动就好了。”大明有点埋怨的说。这里大概也是属于异空间，所以他感觉不到无痕的存在，也无法跟她对话。
就在大明抱怨的同时，漩涡里的景象忽然向右偏了一点。这让大明感觉到有点惊奇，因为他刚刚才在想往右偏一点就好，没想到这漩涡会照他的心意跟着移动。
说到这，大明想到他刚刚就是在抱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然后这个漩涡就出现了，莫非那也是自己搞出来的？
大明为了进一步求证，于是心中暗想着要将画面往下移。
果然，整个画面随即迅速的往下移动。
也许在大明看来是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发现，可对外面的人而言，感受可是大大的不同。
自从诗函进去直到找着大明，这段时间外面才过了二十几分钟而已。
这段期间内，【绝】的幻影一动也不动，也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产生，诡异的情况让龙族那几人私底下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聊着什么。相比下，反倒是荒兽们显得要安静多了。
虽然大家都看出来眼前的超大巨龙不过是个幻影，但并没有人会对【绝】的威严产生怀疑，他们的反应唯有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忽然间，他们看到【绝】的头好像稍微动了一下，正当众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看花的同时，【绝】的头部猛然的往下移，让在场众人不禁吓了一跳。
不过接下来巨龙的动作让他们有点不解，它转动着脖子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似的。
大明不知道外界的变化，只是一个劲地移动画面。
在移动画面的期间，大明看到了【绝】盘绕在云层里绵延万里的身躯，根本完全看不到尾部在哪，这让他不禁感叹的想。
难怪他常常会发生力量暴走失控。光以凡人之体要塞入【绝】这万里之躯的力量，这已经是个奇迹了，更别说妄想要完全去掌控这股力量，因为光是要负荷着这股力量，本身就是个沉重无比的担子。
“我很幸运，真的……”到现在他还没被【绝】之力所反噬，连大明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诗函知道大明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抱着大明。
最后大明在左下角，大概觉得脖子处找到了龙形的无痕。因为【绝】的体型太过巨大，加上无痕偏偏在大明视线的死角处，所以花了点时间才找到。
见无痕一脸着急的看向自己这边，大明也开始伤脑筋了起来。既然心灵感应联络不上无痕，那他要怎跟无痕报平安。
“无痕！你能听到吗？”大明最后没办法，只好放声大喊着。
顿时水蓝色巨龙脸上出现一股很错愕的表情，好像被什么吓到一样，但随即又很惊喜的一直点头。
“还真的听得到！？”大明自己也显的很意外。
之后他大致跟无痕说明一下他和诗函两人皆平安，只是被困着出不去后，无痕这才忧色尽去，然后转身回到其它龙族身旁。
看到无痕和其它人没事，大明总算放下心头一颗大石，可现在反倒要开始烦恼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难道就这样一直困在这……”大明伤脑筋的说，同时把画面乱移四处看看这座岛上的情况，甚至还移动出云层所笼罩的范围，看着外面的情况。
“呃……居然飞起来了？”
天色虽黑，不过大明还是能看到底下一片黑漆漆的海洋。这时大明才发现他们由冰原底跑到天空上来了，只是不知目前飘到了哪个地方去。
虽然诺德兰化出的岛云可以让人从岛里面看到云层外的景象，不过大家一开始都被【绝】的影像给吓住，所以没人去注意到这件事，因此就连飞上了天也没有人察觉。
在外界看来，这不过是一片宽广的云层而以，不进到里面【绝】不知内部别有洞天。然而【绝】的影像体型虽大，但在云层外却看不到任何踪迹，只有在岛云的范围内才看的到，想来也是因为这座岛的力量所致。
至于岛上的情况，除了许多大明从未看过的植物外，基本上就和一般的小岛屿差不多。对了，还有它会飞……
“呵呵，一座会飞的小岛，看来我们下次的度假地点有着落了。”诗函的反应倒显得蛮开心的。
“老婆……你不觉得在那之前，先担心一下我的状况可以嘛？我现在可是很伤脑筋该怎么变回原状。”大明说话的语气可哀怨了。
“别担心啦，我听小雪的母亲说这种力量共鸣的现象过段时间就会解除，我们还是等看看吧。”
“那只好等了，但愿不会很久……”
大明无计可施下，也只乖乖好听诗函的了，并随即将身子摆放成躺坐的姿态，并且放松自己。诗函也随着大明调整姿势，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对了！”诗函忽然想到：“老公，这座岛到底是诺德兰还是苍龙之原？”
“都是，我刚刚睡觉做梦就是在浏览【绝】的回忆，所以知道两者是同一个地方。不过就在要进一步了解这座岛的秘密时，我听到你的慌乱的声音就被吓醒了。因此对这座岛我所知道也不多，但能确定的，就是这座岛上埋藏着很多秘密。”
“这么说来……我反而坏事了？”诗函脸上出现有点自责的表情。
“小傻瓜，没有人会责怪你的，别想太多。真要说的话，大概是缘分未到吧，老天爷还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多。”
“那龙族的事要怎办？”
听及至此，大明也唯有苦笑了一下。
“随缘吧，现在我也不知要如何帮起。虽然这里是就是传说中的苍龙之原，但我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力量能够去拯救整个龙族的未来。”
就在大明满脑子正盘算着这念头的时候，耳边隐约好像出现一个陌生的声音，问着自己说：“是否要解开封印？”
“解啊，怎不解！”大明随口回答着。
由于这个声音相当朦胧不清，加上大明在想事情没去多加注意，因此直到自己脱口而出这才发现不对。刚刚那个问题是什么，怎自己想不起来？
“老婆，你刚在跟我问什么嘛？”大明还以为是诗函在跟他说话。
“没啊，我刚又没说话，怎么了？”诗函表情有点困惑。
“没事。”大明还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因此也不怎么在意。
但就在这时，整个蓝色空间又产生起惊人的变化。
只听到“啵”的一声，突然出现的白色裂痕瞬间就扩散至整个空间，而且远处也开始回荡起“轰隆轰隆”的声响。白色的裂痕逐步扩大并吞噬着蓝色的空间，并发出刺眼的光芒。
惊愕的大明和诗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两人唯有将彼此抱地紧紧的，然后看着整个蓝色空间崩溃消失。
而这时在外面的人所看到的景象，却是【绝】全身泛起蓝光，眼神跟着变的犀利迫人，并且围绕在岛屿边的躯体也开始盘动起来。
众人都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
忽然，【绝】抬头望天一吼，声势如万雷齐鸣般，震的在场众人头昏眼花，血气一阵翻涌，就连整个岛也动摇了起来。
可最让人想不到的，却是【绝】在一声怒吼后，整个幻影就忽然的爆裂开来，化成深蓝色的光芒，如同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蓝光挟带着暴风吹抚而过，将还在头昏脑胀中的众人扫的东倒西歪。除了无痕和寒霜还能盘身固守外，其余的龙子龙女则不知摔倒到哪去了。
至于大明和诗函，则是被刺眼的强光逼的睁不开眼睛，然后脚下忽然一空，两人只觉得自己正在往下掉，可是碍于视力还尚未恢复，两人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如何。
诗函的舞空术效力已过，加上被大明抱着，所以腾不出双手施展法术，不过诗函并不怎么担心，只要有大明在，她会受伤的机会根本微乎其微。
只是大明还没做出反应，就有人抢先出手把他们给接住了。
大明和诗函只觉得自己似乎跌入了一团柔软的毛堆中，化去了两人下墬的势子。等到他们恢复了视力一看，这才笑了出来，原来他们正躺在无痕的背上，而这也表示他们回到了正常的世界。
无痕本来就很注意【绝】的一举一动，在【绝】的幻影爆裂开后，就看到大明和诗函在【绝】原来的位置出现，并且往地面墬落中，于是赶紧窜出将两人接住。
等两人回到地面时，无痕也变回了人型，至于四散的龙族和荒兽们这时也纷纷聚集了过来。只是众人丝毫没察觉到，岛屿周围的云层不但开始变厚，且还隐隐传出闷雷声响。
刚在一股莫名外力的影响下，所有的龙族都被迫化成龙形，这现象直到【绝】消失后才解除。
可只有一个例外，风寒霜。
任凭寒霜怎变，就是变不回人型的样子，这点让她感到非常奇怪。
众龙子龙女变回人型后就围着大明，他们每人都是疑云满腹，可却又不知要如何问起，因此没人去注意到寒霜的异常。
至于侍剑，则是看人太多先行回到大明身体里了。
“那个……”大明看着众龙子龙女的脸，就知道他们心里有非常多的问题要问，于是干脆自己先开口了。
“这里是苍龙之原没错……”
大明的话让龙子龙女们顿时面露喜色，但后面的话却又浇了他们一头冷水。
“不过至于刚刚为什么会跑出那条大家伙，还有接下来所发生的事，连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所以你们也别期望能从我这找到答案，因为我比你们还要莫名其妙。好了，现在你们可以问问题了，只是我不保证知道答案。”
说完后，大明环顾着众龙族，却发现他们看向自己的眼光里多了一丝敬畏。不过大明也不奇怪，【绝】那大家伙突然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更何况其它人。
“请问，刚那……真的是初始之龙嘛？”敖朔问了个众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初始之龙？”大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词，不免好奇地问。
“那是在龙族内流传已久的一则传说。”无痕在大明耳边细诉着传说的内容。
起初大明还没什么把握，可听到初始之龙出现的目的一为创世、一为灭世，大明这时就敢肯定了，因为【绝】的另一个名称就是毁灭元素。
可至于何谓创世，大明就不明了了，不过这可以先不去管他，反正【绝】全身上下都是谜团，而这些问题一时间也不可能找的出答案。
“我想是吧……”总结以上的答案，大明点了点头。
虽然众人心中都事先有了准备，但听到大明亲口点头承认，众人的心跳还是瞬间加速的好像就要窜出胸口一样，过于激昂的情绪让众人久久多不出话来。
这么一来，事情就全解释的通了，为什么无痕、霓裳、寒霜身上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因为这一切都是来自龙族血脉之源，初始之龙的影响。
“那么关于龙族的现况，相信您也有办法解决了。”由于事出突然，连以冷静沉着著称的敖离脸上也显得有些惊慌，说话时甚至用上了敬语。
“这我就没办法了。”大明很干脆的回答，却惹的众龙族一脸错愕。
“不是我不帮，问题是你们那个老祖宗除了力量外，什么也没留给我。这座岛上有什么秘密，我也是完全一无所知，根本无从帮起。要是你们族内有关于这些的记载，能找出点头绪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听到大明的解释，所有人总算松了口气，而敖离也恢复了冷静，脑子里开始快速的盘算着。
“既然如此，回去后我们会尽可能的收集这方面的数据。”敖扬立刻回答道。
“嗯，反正苍龙之原的封印以解，也不怕它会跑掉。而且封印解开后会发生什么事，这点也有待观察。”敖离想的比较多。
当几个龙族在那杂七杂八的讨论时，周围的闷雷声却是越来越响。这些不但大明等注意到了，连讨论中的龙族也静了下来。
不单是雷声越来越响，连紫色的雷光也开始出现在众人面前交错闪烁着，而且随着时间过去，情况也演变得更加激烈。
“雷凤！现在情况是怎么回事？”大明放声问着。雷凤守护这座岛屿以久，应该很清楚岛上的变化才对。
可雷凤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却是一脸茫然。
“我不清楚……我在圣地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这时雷声已大到众人无法交谈，且闪电密密麻麻的奔流在云层表面上，有如万蛇窜动，其声势仿若要毁天灭地般。连岛上的地形也因落雷一次次的轰击，到处变地坑坑洞洞的，被破坏的十分惨烈。
如此异变就连荒兽们也从未见过，所以也有点被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忙着躲避落雷的袭击时，大明看到小雪一脸吓的要哭的表情，于是放声对着荒兽们说：“回去！你们都先回去。”
在大明的强制驱使下，不管荒兽们愿不愿意都被变回成卡片，飞往大明的左手集中起来。
大明看到小雪在变回卡片前那猛摇头不舍的表情，也只有咬牙将她给变回去。毕竟说什么，也不能让大家陪他暴露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
顿时，现场的荒兽只剩雷凤一个。
大明看着四周开始增多的落雷，同时一边问说：“雷凤，这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
因为雷凤比较熟悉岛上的环境，大明需要他带着大家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避难，所以并没有将他也收回去。
“请跟我来。”看到雷凤指了个方向，大明也赶快招集着大家跟上。
“寒霜在做什么？怎还不变回人型。”大明急着大吼着。
看风寒霜的身躯在雷电中穿梭躲避，险象环生，让旁人不禁也跟着捏出把冷汗。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回事！”敖扬脸上也是一脸焦急。
忽然间，所有雷电尽数转化为炽白色，将这座岛照的比白天还要亮。
“是天劫，龙神试炼的天劫。”
无痕脸色苍白，身子也隐约在颤抖着。她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来的这么快，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好去面对。
察觉到无痕的异状，大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安慰说：“没事的，有我在。何况这次的天劫应该是冲着寒霜，不是针对你来的。”
大明话才刚说完，瞬间无数的白色炽雷齐往风寒霜的身上包围去，风寒霜连闪都闪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炽雷缠上自己的身躯。
随即而来的剧烈痛楚，更是无情的撕裂着风寒霜的每根神经。
霎时，一声哀鸣响彻天际，重重地敲击着在大明等人的心头，尤其无痕更用双手摀着耳朵，连听都不敢听。
因为她知道……下一次就是换她了。
无痕并不是害怕死亡，她的害怕……来自于不舍。
舍不得她所爱的人，舍不得她的幸福才刚刚发芽，却马上就要烟消云散。
大明看无痕脸色苍白的吓人，干脆两手捧起她颤抖的身子尾随着雷凤窜去。
这时寒霜的身体已整个被炽雷所包围住，成了一个亮白色的雷茧。除了那不绝于耳的哀鸣声外，其它的什么也看不到。
大明知道现在谁都帮不了风寒霜。
要嘛，就是风寒霜靠自己破茧而出，化为龙神，不然就是在雷茧里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下。
虽是这样说，不过大明知道如果今天在雷茧里的是无痕，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冲进去。
也许有人会说他自私吧，拥有那么强的力量却不肯帮人一把。不过大明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伟大的地方，他只想照顾好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人而已。
他不是伟人，而是个普通人。
※※※
雷凤带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处山腰间的山洞。在众人都冲入洞中后，总算是有个喘口气休息的地方，不用在被落雷给追着跑了。
“呼，天劫怎说来就来，一点预兆也没有。”敖朔手脚撑在地上猛喘气，一副快要倒下去的样子。
长跑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加上被落雷劈了几下，差点支持不住。这不，屁股还在冒着烟呢……
“天劫的出现本来就是无预警，只是我也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猛烈。”敖离也是心有余悸的说着。
在场的龙族均只是看过文献记载，哪有人真的见过天劫，这一次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只是风寒霜的哀鸣还一直回响着，听得出来她正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这点让在场众人心情都好不到哪去。
大明抱着无痕在洞内一角坐下，诗函也坐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并且不时用手帕擦着无痕脸上留下的冷汗。
“她很害怕。”看到无忌一脸忧色的走了过来，大明开口说着。
看到无痕以往美丽且充满自信的脸孔变的如此的苍白害怕，无忌就觉得十分心痛。他伸出手摸了摸无痕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对大明说句：“好好的照顾她。”随即就走到别处去。
无忌知道他帮不上什么忙。像这种时候，让大明来照顾无痕才是最好的选择，而其它人也很识趣离的远远地，没人打扰到他们三个。
雷凤则是很尽责地站在洞口观看情况的变化，只是看到自己守护以久的圣地被破坏成这样，双眉就不禁皱地紧紧的。
“不用担心，有我在这里。”大明抱紧着无痕，并轻轻的吻着无痕的额头安慰她，不然他也想不出他能做些什么。
诗函也紧握着无痕的手，但是发现她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却是冰凉的吓人。
三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一直持续下去，而龙族那边也同样只有等待着结果。
之后过了很久很久。
这段期间风寒霜的哀鸣断断续续的，后来却整个安静了下来，只剩轰雷声回荡在整个空间，这让众人心中涌起了相当不安的感觉。
“失败了吗……”敖扬喃喃自语地说着，可马上召来众人握拳一阵猛敲，敲的他满头是包。
无痕这时情况倒是好转了些，显然是心境已经慢慢的平复下来，现正闭上眼睛躺在大明怀里沉沉地睡去，而诗函也是一样累的靠在大明身上睡着了。
大明看了看诗函的手表，这才惊觉时间原来已经过了三天三夜，难怪他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漫长。洞外尽是亮白的炽雷，根本让人无从分辨起日夜变化，所以都没人去注意到。
“水……”睡梦中的诗函迷迷糊糊的说着。
大明这时才注意到不止无痕，连诗函的神情也憔悴了许多，一向水嫩有光泽的嘴唇也因为三天多来滴水不沾，显得有些干干绉绉的，让大明看了好心疼。
“这一趟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大明心里暗想着，同时用唯一能活动的一只手翻找着行囊，找出装有水的水壶。
不过大明不想吵醒诗函，便自己喝了一口水，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了诗函。同样的动作经过几次后，诗函显得很满足的再次沉睡。
大明也只有苦笑了一下，自己灌了一口水后继续闭目养神着。
而这一切，全都被在旁的一票龙女们看在眼里。
“玉真姊姊，你怎么看的出神了。”风清儿拉了拉玉真的衣袖，将她唤回神来。
“没什么……”玉真只是笑了笑，可脸上是有点发红。
“怎，莫非你也喜欢上他了。”清儿在玉真耳边小声的说着，她们都很清楚“他”指的是哪一个人。
“你这死ㄚ头。”玉真笑骂了一声，然后续说道：“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你以为还有人能插入他们三个人之中吗。一颗心分成两半已嫌不足，就算我强行介入也只能分到一点点微薄的爱情，这么傻的事我才不做。”
“这么说来我也没希望喽，希望以后我老公也能那么温柔体贴就好。”清儿双手撑着下巴，摇着头假装一脸失望。
“看来我们小妮子思春了喔，居然开始想嫁人了。”玉真戏弄着回答。
“讨厌啦，玉真姊姊取笑人家。”清儿脸颊红到发烫，赶紧用双手掌摀着脸颊不敢让人看到，只是不一会又幽幽的说……
“可是看到他们相处的样子，我也好想有个人能陪在我身边，这么的疼我爱我。”
清儿说到这就深深地叹了口气，连带玉真也跟着沉默不语了起来。
霓裳看到大明和诗函无痕相处的亲昵画面，也听到了玉真和清儿的交谈内容，结果却是神色复杂的望着洞顶发呆。
就在第五天后，结在天空的白色雷茧终于有了变化。
只是不知里面的风寒霜，是生？还是死？

第十五集 第三章 无痕的困惑
“王，状况有变化了。”
听到雷凤的话，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在洞外炽雷已经散去，一切就恢复如往常一样，只留下一颗巨大的雷茧在半空中，然而雷茧也正慢慢变的薄弱，看来没多久就会消失。
众人一颗心吊的老半天高，因为雷茧散去后只有两个极端的结果，不是新生，就是灭亡。但随着雷茧慢慢变薄，里面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禁让众人直从心底凉到脚底。
敖杨和清儿看到这里，不禁失望的低下头。毕竟风寒霜属于风龙一族，所以他们的感触比其它人还要深得多。
“转生的试炼果然不易……”无痕也跟着低着头说。风寒霜的遭遇让她心里本来就不多的自信，这时更是少了几分把握。
“这可不一定，你看。”大明在无痕耳边说着，并且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
天空上的雷茧整个变地稀稀疏疏的，密麻的白色电流流窜因能量不足正一条条的消失中，数量已经不够维持茧壁，所以众人可以看到雷茧内的情况。
在雷茧里，一只白色的巨龙正静静的闭目盘绕着，白色的鳞片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如同珍珠般闪耀着梦幻的色泽。
太阳，没错。不知何时起，这座空岛已飘离出南极圈的范围，已经看的到日出了，只是就不知道他们目前飘到了哪里。
这条白色的巨龙虽说没【绝】那么的夸张巨大，但也是众人生平所见第二大的巨龙了，就连龙化后的无痕也远远比不上。
原先风寒霜龙化后体长大约是四千多公尺，但经过转生后体长以近乎四万，等若直接翻了十倍，而且这点随着往后修为加深也会跟着改变。
当缠绕在白龙身驱上最后一丝电流消失后，风寒霜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然后一声充满自信与魄力的长啸响彻天地，宣告一位新龙神的出世。
“成功了……龙神……我居然亲眼看到龙神出世……”敖扬兴奋过度，有点傻兮兮的说着，眼眶中的泪水也差点要掉了下来。
“是啊，龙神出世……”敖离呆呆的回应着。通过天劫试炼，进而转生龙神那可是所有龙族共同的梦想。
长啸过后，白龙开始动起它巨大的身躯在岛屿周围游移着，似乎是在熟悉着新的身体。然后过了一会，白龙化成人型落到了众人身前。
风寒霜的外貌和衣着还是与先前一样，只是气质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变，感觉上像是素心、梦无涯等天女给人的飘渺虚幻感。
“恭喜！恭喜！”大明抱拳恭贺，其它龙族人这时也纷纷上前道喜。难得神龙出世，确实是喜事一件。
风寒霜也身子微微一福，多谢了大家的祝贺。
在众龙子龙女抢着和风寒霜说话时，大明对雷凤招了招手，两人一起走到旁边谈话。
“那个……如果我们都离开了，这座岛会怎么样？我们还能在上来吗？”
“圣地应该会如同以往自动地运行于天际，所以王您随时可以上来，不过除了王您能感应到圣地的位置外，其它人是无法找到这的。就算有人意外闯进，也有守护者能加以驱逐，这也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嗯！”大明闻言点了点头，不过沉思了一会后继续的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么雷凤，你还想继续留在岛上担任守护者的工作吗？”
“这是王您赋予我的任务，我当然乐于接受。”雷凤边说，双手还做了一个虔敬的手势。
“不！不！我想问的是你自己的意愿。你大概不知道现在的世界距离你所认知的时代太遥远，而且已经没有什么荒兽存活下来，所以像深蓝、炼狱它们都已被引渡到另一个只属于荒兽的世界生活，所以我想问你是否也要放下这里过去。”
大明的话显然让雷凤感到相当苦恼，表情一直阴晴不定。
“可是如果我过去了，谁要来守护圣地呢？”雷凤心中显然有了决定，只不过还有点犹豫就是了。
“这也是个问题啊……”大明虽不知道这地方到底有什么重要性，不过既然是【绝】的居所，就肯定有他的秘密在，因此也不能就这样把它丢着没人管。
“可以的话，请让我来担任这工作吧。”
说话的是站在两人身后的风寒霜。
“你不上天界？”就大明所知，目前三位龙神都居于天界，照理说寒霜也该上去才对。
“我和天人曾有些瓜葛，所以不想上天。而且被冰封三千年，想必我的故乡也早已改变，没一个我所认识的，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看来看去，只有这里是适合我清修之地，而且在我进行试炼时这里的灵气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相信对我往后修行也会有更大的进展。更何况苍龙之原是所有龙族的故乡，更是龙族命脉所系，因此由我来守护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那好吧，一切就有劳了。”大明并不有疑于寒霜，而且有个龙神镇守，相信不会比雷凤差才是。
接着大明等人又在岛上逗留了几天，让雷凤带着寒霜熟悉一下岛上的环境后才离开。临走时，大明还留下他们这次旅行携带的卫星电话和一些设备，这样通讯会方便得多。
除了玉真、清儿和霓裳暂时留在岛上和风寒霜作伴外，其它人都随着大明离开了。
骑在化为白龙的敖扬身上，大明回头看着。
苍龙之原，往后还是称呼那座岛为苍龙之原吧。诺德兰这个名词随着荒兽的湮灭，也该慢慢消散了，毕竟连守护那座岛的也不再是荒兽了。
虽然大明已看不见包覆着苍龙之原的那团云层，但就如同他能感应诗函无痕在哪一样，大明心里很自然的就是会知道那座岛在什么方向，离他有多远等等。
大明他们离开苍龙之原的位置大概在非洲东岸附近，敖扬找了个传点让众人很快的就回到昆仑。
之后四位龙子热情的邀约大明等到他们府上做客，但都被大明委婉的拒绝。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回家更好的事了。现在大明等人最想做的，就是趴在自己熟悉的床铺上狠狠的睡它个三天三夜。
看到大明三个灰头土脸的出现在客厅，美幸顿时吓了一大跳。怎出门一趟，回来就变的这么憔悴。
大明三人连行李也没收拾，就这样扔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一个个倒在沙发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因为只有“家”，才是唯一能让他们完全放松休息的地方。
美幸今天原本要到老孝家去，不过看情况是去不成了，因此预先打了电话过去说一下。然后她又打开冰箱看看，准备晚上做顿好吃的慰劳他们一下，可是这阵子只有她在家，因此剩没什么食材。
不过如月那边听说大明几人回来了，都说要过来看看，所以美幸也就顺便拜托他们将东西买来。
“啧啧……真搞得这么惨。”
阿德接到电话老孝的电话知道大明回来了，因此晚间也赶过来，顺便捞一顿晚饭吃。可一进门看到躺在沙发上三人的潦倒姿态，就不禁叫了起来。
“嘘──”美幸对阿德比了下禁声的手势。因为她还不想吵醒大明他们，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目前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人会不会太多了点？”阿德看老孝全家都来了，其中还包括了鲁妙和风铃，再加上他自己，看起来人是多了一点。
“我也没想到大家都来了。”美幸苦笑了一下。
“呜……”这时大明鼻子动了动，好像要醒过来的样子。
好香啊……
经过几个礼拜干粮配白开水的日子，此时闻到的香气对大明来说简直就像是天堂一样。
睡到的迷糊的大明循着香气一翻身，结果却从沙发上摔了下来。美幸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过去将大明扶起。
大明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天花板的电灯说：“怎那么快就晚上了？”
“是你睡太死了。”阿德拉着大明的手帮他站起来。
“看来这一趟旅行发生了很多事喔，第一次看你累成这样。”
“嗯，是发生了很多事。”大明拍拍脑袋，到现在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这时诗函和无痕也相继醒过来，三人先上楼去洗了个澡后才准备用餐。只是当大明洗好下楼时，还不见诗函和无痕，大概是最近都没机会洗澡，会洗得很久吧。
洗完澡后，大明整个人看起来就精神了许多。他一手抓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只是这时除了诗函无痕外，所有人都集中在客厅。
“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发生了些什么事吧。”看来大家都等着他说故事。
大明边擦着头发，脑袋一边整理一下旅途中发生的事，然后慢慢的从南极的事开始说起。
途中，诗函和无痕也洗好下楼来了，一行人便将阵地从客厅转到餐厅去。由于大明口才并不怎好，所以后半段的故事都是诗函在说的，大明只是偶尔插上两句。
听到又是冰雪怪物又是龙的，居然还有会飞的空岛出现，就连木讷的老孝和鲁妙也是听的一脸目瞪口呆。
当然，关于无痕是龙及大明会变身的事，都是淡淡带过不提。
鲁妙和风铃因为经常往这里跑，所以对大明家的荒兽也有些了解，也知道这个家的主人是个很不寻常的人物。可没想到，居然是不寻常到这种地步。
“那个雷凤怎不叫出来？比女人还美丽的男人，我可真想看看。”阿德吹了声口哨。
“下次吧，又不是宠物，说叫就叫。”大明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日子，看起来像都已经恢复了正常。苍龙之原那除了寒霜偶尔打电话来问些问题外，倒也没什么异常的状况发生，反正大明听不懂的交给雷凤解决就没错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礼拜。
不过有天晚上，诗函神秘兮兮的拉着大明进房间说话。隔天周末，大明和无痕的身影就出现在市内最热闹的百货商圈中。
撇开大明送无痕回娘家那趟不谈，这还算得上是他们俩人的第一次约会。
除了上次拍婚纱照外，无痕再也没来过人那么多的地方，更何况是和大明单独在一起，这样新鲜的经验让她有点兴奋。
不过这全然陌生的地方还是让无痕有点害怕，身子靠着大明将他手臂紧紧地搂住，一副生怕被人群冲散的样子。
打自从苍龙之原回来后，诗函就注意到无痕有点怪怪的，似乎是那次天劫的事在她心中留下了心结。所以诗函才跟大明商量，要他带无痕出来约会散散心。
大明也早注意到了无痕的不对劲，自然是满口的答应下来。
只是到了现场，大明这才傻了。以往他和诗函约会，根本都是诗函拖着他跑，大明自己哪有什么经验可言，所以一时间大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大明这次是以御堂三郎的模样出现，而无痕则是和往常一样，将发色变黑并把双角隐去，不过这并无损于她的容貌气质。
俊男美女的搭配，永远是大众目光聚集的焦点。尤其是站在当场，许久动都不动的一对男女，更是引人好奇。
无痕感觉到周围的人都把眼光往这集中起来，她自己也都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赶紧拉了拉大明一下。
大明自己也是个不习惯被注目的人，因此回过神后，赶紧拉着无痕往最近的百货公司走去。虽然大明不知道走进百货公司能做什么，但反正边走边想就是了。
化妆品部门就不用看了，咱们无痕天生丽质，根本用不着化妆品做保养。那水嫩嫩的肌肤，啧啧……连专柜的美丽小姐看了都会羡慕。
至于女装部门……，无痕穿不惯这边的衣服（某些太暴露了，保守的无痕无法接受），在家里都是穿自己带来的衣服，所以没怎么逛。
大明倒是看上了件连身长裙，一直怂恿着无痕试穿看看。可是穿了之后大明还是颇感遗憾，因为感觉上还是比不上无痕习惯穿的古装。
不过大明还是买了下来，毕竟那件长裙要比无痕原来穿的好看多了。
另外还有一件露肩又露背的黑色晚礼服，可无痕打死都不敢穿。
女装部门旁就是内衣部门，看着许许多多最流行的无肩带内衣，丁字裤等等……无痕则是脸红红的拉着大明快步走过。
这类的东西诗函最多了，款式还更为大胆火辣，所以也不用买。
题外话，无痕在家里还是穿的肚兜之类的古董内衣，相对于诗函的新潮打扮别有一番风味。
到了四楼的男装部门，原本大明想快快的通过，可无痕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死命的拉住他不走，大明也只好认命了。
大概是从小的影响吧，以前大明因为胖所以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衣着，这习惯也延续到今一直没有改，就算后来变帅了，穿衣服还是一样邋遢。
加上大明兽化变身一次，就会报销掉一套衣服，所以换衣率是全家人之冠，比女人还厉害。
大明不懂得打扮自己，这责任自然就落到他妻子身上了。所以每次和诗函约会，第一站绝对是男装部门，然后一呆就是大半天。
没想到，无痕却和诗函是有志一同，看来大明是躲不了了。
在换了第N套衣服后，大明都快要翻白眼了。反复的脱衣穿衣动作，虽然谈不上累，但会让人很无力。
女人对于自己喜爱的事物，总是极尽可能的吹毛求疵力求完美。大明原先以为诗函已经很猛了，没想到无痕更是技高一筹。
但是看到无痕脸上挂着的笑容，大明也就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在逛完几间百货公司后，大明总算是能喘口气休息，两人在餐厅里享用着迟来的午餐。而身边还堆着高高的战利品，大明都快腾不出手拿了，不过看情况数量还会更多，因为他们逛的百货公司还不到一半……
看来不管是哪一界的女孩子，“瞎拼”永远都是她们天生的本能。
看坐在对面的无痕，自得其乐的说着等下要在去哪里买衣服时，大明笑了。
这几天无痕不知不觉中都会露出股忧郁的表情，而且也不怎么会笑，真的让其它人看了就担心，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好太多了。
大明依然笑着听着无痕说话，不过他知道，该切入正题了。
他将手越过桌子覆盖住无痕的手掌，顿时无痕整个安静了下来不说话。
“无痕，你有心事……”大明低沉着嗓音说。
“我没有！”无痕的眼神显得有点不自在。
“你有……”大明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这件事我看出来了，诗函看出来了，美幸看出来了，甚至连小雪也看得出来。你还能否认你没有心事吗？”
“我……”无痕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睛闪闪躲躲的不敢正视着大明。
“看着我，娘子，看着我……我是你相公，一个要和你渡过一辈子的男人，这样你还不能相信我，有心事也不能跟我说？”
“不是的！”无痕急忙摇头否认。
“那么，告诉我……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我……我怕死……”好一会无痕才细声的说。
“谁都会怕死啊，这很正常。”大明笑着回答。不过暗地里却想，自己应该是个例外吧，以前自己一人无牵无挂的时候，觉得死了就算了并无所谓，而现在却是连想死都死不了，想想还真讽刺。
“不，我不是害怕死亡，我是害怕失去，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相公，我现在真的过的很幸福，所以格外的害怕失去它。”
“傻ㄚ头……”大明握紧了无痕的手。
人为什么会害怕死亡，想来就是因为不舍的失去吧……
舍不得家人，舍不得爱情，舍不得金钱权力……，仔细想想，人生在世确实有太多的不舍了。
而越是珍惜某样事物，相对的情感反弹也就越大。假如换作大明以前那副毫无牵挂的样子，死亡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可寒霜不就安然的通过试炼了嘛，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没那个自信。”
“怎这么说，光凭原先的修为，你不就比寒霜高了许多。既然寒霜能通过试炼，没道理你渡不过。”
大明想起无痕和寒霜试炼前龙化的差距，可是足足多了快一倍。
“这不同，这种事并不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表面上看来我是比寒霜修为要高没错，但是如果真的让我们两人交手，我的胜算却是十分渺茫。”
“怎说？”大明也被搞糊涂了。
“是质的不同。”
无痕定了定心神，开始解说道。
“寒霜本身的修为在当时就是傲视昆仑，加上被冰封三千多年，肉体更是锻炼到连以想象的强韧。反观我，力量暴增的太突然，就如同一个暴发户一样，空有钱财而不知该如何妥善运用，而且单纯以肉体强韧度来说，我连一个普通龙族也比不上。这一切的一切，让都不得不让我对自己感到沮丧……”
“无痕，是我害了你……”
大明叹了口气，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毕竟无痕是因为他才有这么巨大的改变，而且他带给无痕的力量越大，天劫相对的也来的更快，这反倒是祸不是福了。
大明一手握着无痕，一手撑着脑袋不知该怎办才好，表情比无痕还要沮丧。
为什么麻烦都是他惹出来的！大明现在真的很想一头撞死算了。
“可恶！”大明随手抡拳向旁边的柱子砸去，可是在极度恼怒自己中却忘了自制力道，将整个六十见方的水泥柱给从中砸断。
顿时一声巨响惊动了餐厅里面的客人，而一个亲眼目睹的侍应生则是吓的目瞪口呆，任手上的餐盘掉了满地。
可大明并没发现自己做出了什么事，只是一味的恼怒自己。
“不！我并没有责怪你意思，请不样这样好吗。”无痕双手紧握着大明，急的都快哭了。
“别哭！我没事的……这样好了，我们找牧童问看看该怎办，相信他会有办法才对。”
大明突然灵光一闪，这种情况找牧童就对了，因为他是看着无痕从小到大的，也是最了解无痕状况的人，还是无痕的师父。
只是那老头不知云游到哪去了……不管啦，先打电话给叶骅看看。
正当大明拿出手机要拨电话时，餐厅经理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那个……先生，请问我们……有哪里服务不好的地方吗。”从经理的说话的口气和表情，看得出来他很害怕。
“嗯？”大明一开始显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直到瞧见许多顾客正站起来看向自己这边，大明才发现自己旁边多了根断掉的柱子，连他也被吓了一跳。
那可怜的柱子上半部就像钟乳石一样吊在那边，以下的部份则是被大明砸断成两截往外翻滚，砸坏不少桌椅和摆饰，所幸没伤到人。
大明愣了半晌，然后恢复过来并一脸镇定的说。
“抱歉！刚情绪太过激动，不小心手劲大了点，我会照价赔偿的。”
大明说完，拿出一张信用卡递了过去，然后还补充说：“也请顺便帮我们结账，谢谢。”那表情就像是随手打死了一只蚊子一样，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那经理也只有愣愣的接过信用卡，然后交给侍应生拿到柜台结账去，不过当他看到无痕眼睛红红还泛着泪光的样子，不知哪来的勇气让他挺起胸膛说。
“抱歉！也许我不应该插嘴。人生在世，任谁难免都有感情不如意的时候，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说什么理由都不该对着女方暴力相向，尤其又是这么一位出色的小姐。这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先生。”
那经理一口气说完后，就一副慷慨就义，闭目等死的样子。
在场众人的看到无痕的样子，在看看那根断掉的水泥柱，不免都联想到了情侣吵架，而且男方看起来脾气似乎不怎好的样子。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大明顿时很想哈哈大笑，但他没有，而是一脸正经的回答说。
“这点你可以放心，这位小姐是我视若性命的珍宝，我呵护疼爱都来不及了，怎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行为呢。我保证，刚刚的情况绝对是场意外，只是……你们餐厅的柱子似乎不怎坚固，轻轻一碰就……”
这段话让在场的经理、顾客和侍应生不禁额头上冒出数条黑线。无痕则是因为大明在那么多人前露骨的表白，脸上不禁染上层红晕。
不够坚固……见鬼了！任谁的看得出来那是一根钢筋水泥柱，从被打断的缺口还看的到钢筋勒，而这一切居然只是被轻轻一碰……
可是他们看大明体格正常，并不是那种魁武到不行的大力士，怎么看都不相信眼前的斯文男子有这么大的力气。
除了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那个侍应生和几名顾客除外，他们是真的看到大明“轻轻地”敲了一下，然后那根柱子就崩断了。
过了一会，柜台那把赔偿金额算出来后，一个女侍应生把账单和信用卡放在托盘上拿了过来。只是大明连看都不看就随手签字，这份豪气让那侍应生可吓了一跳，因为账单上的金额可比她工作十年的薪水总合还要多。
大明一手抱着许多袋子，一手则牵着无痕，然后两人对众人微微点头致礼后就离开了。
那经理以为这柱子真的有那么脆弱，于是半信半疑的握拳对着其中一块碎块用力挥下，然后一阵呼痛声传遍了整个餐厅。
这时走到门口的大明和无痕听到，不由的互相对眼看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的逃离开现场。
经过这么一闹，让大明和无痕的情绪显然好了许多。他们很有默契的都不再提起先前的事，愉快地继续他们的采购之旅。
不知不觉得，太阳已经黄昏西下……

第十五集 第四章 伏袭
随着天色变晚，逛了一天的结果是东西多到连无痕自己也没手拿了。
大明不禁苦笑地说：“这也买的太多了吧。”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无痕微微伸了下舌头，样子俏皮地说。脸上根本不复见先前的郁闷之气。
大明也不是真怪无痕，因此也只有摇头笑了笑，倒是现在手边一堆东西才是问题所在，拿着这么多东西根本哪都去不成，如果就这么回家时间也好像太早了点。
最后大明则是在附近饭店开了个房间，把东西全放那，继续他和无痕的两人约会。有了先前的经验，无痕也不敢乱买东西，这不禁让大明轻松了许多。
两人四处就这样走走看看，并且还有说有笑的，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的眼光。
“娘子，过来看看。”
大明在家里时，一般都叫诗函“老婆”，无痕则为“娘子”，这样既应了她们习惯的称呼，也不怕叫错人。要不然叫声老婆两个人都应他，那可就尴尬了。
在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橱窗时，大明刚好看到一条钻石项链的照片，于是拉着无痕过来看看。今天大都是在买他的衣物，买给无痕的还没几样，所以大明想买样礼物送她。
那钻石项链并不是只有一颗钻石的那种单鑚项链，而是一整片钻石排开，少说也数十颗的那种钻石饰品，光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可无痕才看了一眼就摇摇头。
她不同于凡尘女子一样，像这类闪闪发光的东西并不能引起她太大的兴趣。
假如无痕手上那颗水蓝钻戒指不是大明送她的定情信物的话（至少无痕是这么看），无痕是不会那么珍重的整天带在手指上的，因为她不怎喜欢身上有多余的饰物。
况且像这类饰品都要搭配那种露肩的晚礼服才能看的出效果来，对于打死都不穿那类衣服的无痕来说，这些饰品自然也就派不上用场了，买了也是浪费。
大明耸了耸肩，可心理却在想要送什么给无痕才好。
送花？崇尚自然的无痕会说践踏了花的生命。
好好活着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它死了呢？
这是大明送过一次花后，无痕反问大明的问题。所以打从那次起，大明就不怎么敢乱送无痕东西。
送巧克力？无痕不怎喜欢甜食。
换个角度来说，无痕和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可有的拼了。
无痕自小生长于昆仑的保守家庭，而且她是和自然最亲近的龙族，因此世俗物质对她来说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大。
相对的，大明挑选礼物时就要格外的花费心思。
可比起啥劳子的礼物，无痕更在意的是个人的心意。其实只要大明在身边抱她疼她，无痕就会觉得相当幸福了。
从这点来看，其实无痕也是个很好满足的人。
“别看了，我们在去别处走走好不好？”无痕搂着大明的手臂，语带撒娇地说。当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无痕的个性就会放的比较开放。
“好啊，你想去哪。”
“嗯……我想去海边看星星。”跑了一整天，找个地方静静好像不错。
“没问题！”老婆大人有命，大明当然瞬间就搂着人往南方冲去。
因为光害加空气污染、海洋污染、人为过度开发等等杂七杂八的人为因素，要找片幽静且赏心悦目，又能看到美丽星空的海岸可不怎容易，尤其在都市范围内更属天方夜谭。
灰蒙蒙的夜空，海水里还充斥着刺鼻的臭油味，海岸边满地垃圾，简直是越看越没情调。
最后大明还是一路跑到了垦丁以南去，都快到台湾尾了，才在一处断崖下找到了片干净的海滩。由于这里地势险要，一般人绝难涉足到这里，所以此处还能保持它的完整与自然风貌。
大明将外套铺在草地上仰躺着，而无痕则靠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星空。
除了海浪声以外，唯一能听到的就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了。
“无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着，你是我所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大明淡淡的在无痕耳边说着。
“嗯……”
虽然大明没说清楚，但是无痕相当清楚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不要过于在意试炼的事。尽管大明说的很淡，但语气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让无痕一直彷徨无助的心有了依靠。
“何其幸运，让我遇见了你。”
“不……”大明微笑着回答：“何其幸运，让我们遇到了彼此。”
由于大明和诗函在快天明时才离开，加上又花了点时间去拿东西，因此到家后已经是七八点了。
可才一进家门，大明就看到诗函坐在客厅里，并且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老婆，怎么了？难道是我们一夜没回家在生气？”
“呆子，谁会跟你气那个，你自己看。”诗函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大明瞧了一眼，内容大概是写着大量动植物相继死亡，而目前原因仍未查明，疑为不明传染病作祟。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你不觉得事发地点，和我们上次对付那只怪物的地点很相近嘛？”
“你一大早的就是在担心这个啊？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的话，等等我走趟过去看一下。”
“我和你去。”诗函放心不下，她心里不管怎样就是觉得怪怪的。
“不用啦，又没什么事，况且今天你不是要到公司去一趟，你就安心地忙自己的事吧。”大明双手搭在诗函肩膀上劝阻着说。
可诗函想想不妥，正要反驳时，美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怎买了那么多东西啊？”
看到地上堆起如小山一般高的购物袋，美幸走过去整理了起来。可当她看到袋子里多半都是大明的衣物时，当下和无痕讨论了起来。
内容不外乎选购与搭配，还有交流一下购物心得。诗函在旁边听的兴趣来了，也加入讨论中，反倒把原来的事给忘了。
看着三个女人叽哩呱啦的讲个不停，大明也插不上嘴，于是伸伸懒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补眠去。
大约睡到中午，大明用过午饭后才出门。
报纸上刊登的地点大概位于中北部附近的深山地区，所以大明抄直线往东北部奔去，这样时间上能节省很多。
踏着电线杆和屋顶，大明一路上移动根本毫无阻碍，身形如同流星般飞越着。就算有时动作慢了一点被人看到，也顶多被路人看成自己眼花而已。
不过在翻跃中央山脉时，大明恰巧碰上了组发生麻烦的登山队，于是顺手帮了他们个忙。
虽然比预期慢了一点，但是大明到达目的地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
只是才刚一踏进那片枯死的森林，大明就感到事情不对劲。
这林子里很静，静的吓人，因为活着的东西全死光了，就算是一根小草也没有活下，彻彻底底的像个死域一样。
现在大白天的，而且是下午最炎热的时候，可这片枯死的森林里居然只感受得到阵阵的凉意，还是会让人打从骨子里发寒的那种。
大明一边叫出火尾变成指环依附，一边慢慢的朝森林深处前进着，他相信这里的确有古怪，因此丝毫不敢大意。
可让大明奇怪的是，这里却连一丝魔物的气息都没有。
照理说如果是魔物干的，不管怎样多少也会留下点线索，但是大明走了好一会，却什么也都没发现，就连用灵识探查也是一片空空荡荡的。
“难道真的是传染病搞的鬼……”大明停下脚步思索着。
可是感觉上又不像，因为死的太彻底了。假如有这么恐怖的传染病，地表上的生命恐怕早已绝迹。
“莫菲丝……”
说到传染病，大明很自然而然的就会联想到疫病元素。只是没道理啊，大明想不通这么做对她而言有什么好处。
可是想到莫菲丝随手就把两个天人炼制成尸，大明就感到一阵心寒。只要那疯子高兴，恐怕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吧。
就在大明思考的同时，突然他身旁两侧的地皮猛然的翻开，躲藏在底下的黑影瞬间跳起朝他直扑而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然而大明的动作更快，几可说是反射性的直接原地跃起，同时右掌上泛起了微微的蓝光。
正当两个突袭的黑影扑空，身影重叠在半空时，大明的右掌刚好随着落体顺势拍下，击中上方那黑影的背部。
这掌看似轻微，但其中却是蕴藏着“爆”的力量，这一拍下去可不得了。当场两个黑影被掌力打的爆裂开来，深绿色的体液飞溅的到处都是，还好大明借着“爆”的力量，身子往后一翻，才没被沾上。
大明落地后才看清楚，偷袭他的是两只体型有牛那么大的蜘蛛。除了那些脚爪和些残骸之外，其它的部分几乎全都炸碎了，不过还是很清楚的能看出是蜘蛛的样子。
可是让大明心惊的是，他完全感觉不出来地底下藏着这种东西，连灵识也探查不到。看到眼前这两只魔物很明显的能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大明知道这趟可没那么好应付。
“好家伙！差点被阴了。”
大明看着两旁的地洞，底下好像还通往哪去的样子，让他不禁想着是不是要追下去。
就在这时，一大片的黑云突然在四周的树林出现，正朝着大明包围过来。大明凝神一看，正是先前所遇过的魔虫群。
魔虫移动的很快，眼看着就要将大明给包覆住。
“那魔物没死！？”
大明讶异之于，右掌立刻拍在一根枯死的树木上，并且爆劲一吐，枯木随即被炸成漫天飞舞的木屑。接着大明左手一弹，只听见轰的一声，黑色火花瞬间沿着木屑烧开来，强盛的火势将周围的魔虫完全给烤的一干二净。
随着这波魔虫群被解决，一只只的异变蜘蛛和蜈蚣开始从地下钻了出来。
看着满山满野的变种魔虫，大明很高兴没带着诗函一起前来，不然她这下又会惊叫连连了。
只是数量这么庞大的魔虫该怎解决，也是个让大明很伤脑筋的问题。只要让任何一只跑了出去，都有可能会酿成灾害。
可大明想想不对，既然这里潜伏着这么多的魔物，那为什么周围的乡镇并没有传出类似的灾情或消息？
这些魔物能有目的的忍隐着不动，就像在等着什么东西上门一样……
大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个专为他设下的陷阱。
可出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大明并不感到丝毫的慌张。
“叫你们老大出来吧！别再躲躲藏藏了。”大明放声喊着。
这时大明眼前的怪物一阵钻动，让出了一块空地，而地上的泥土也开始凸起碎裂，以范围来看，会是个非常大的家伙。
不意外，从地下钻上来的家伙，正是他上次和诗函一起对付的那只蜘蛛怪。只是体型就……
“能告诉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吗……”
大明这么问是有原因的，眼前的蜘蛛怪体型不但比以前大了十几倍，而且大明能感觉出它力量进步的幅度比他体型的增长还要来恐怖。
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点让大明非常的好奇。
“现在我最想吃的就是你，一想到能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身体不禁跟着喜悦地颤抖起来。”
“看来你大概会失望了，我的肉可是硬的很，小心崩断了你的牙。”
“嘿嘿嘿───，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如今我全身充满了力量！”蜘蛛怪放声嘶吼着。
“看得出来，的确是头好壮壮。”大明跟着点了点头。
尽管大明话中的讽刺之意相当明显，不过那蜘蛛怪似乎没什么感觉。
“上次一别太过匆忙，还没机会好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巴托姆，希望你能记着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会要了你的命。”
“真抱歉，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记东西了，尤其是记畜牲的名字……”
巴托姆怒吼一声，同时召唤着魔虫化成血肉之盾与刀刃，直接往大明冲杀了过来，后并还跟了一大堆魔虫小弟。
看见对方声势如此浩大，大明丝毫不敢怠慢。当下握紧白骨剑杖，使出乾坤八剑之一的“离火燎原”，并且配合着火尾的黑炎异能全力出手。
只见黑色的火焰如同浪潮般，与迎面而来的魔虫大队激撞在一起。
巴托姆曾吃过这种黑色火焰的亏，当时的剧痛至今仍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曾有几时，巴哈姆害怕地想逃，但骨子里那股狠辣个性还是战胜了恐惧。
它将全身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极限，握着刀刃迎浪斩下。
随着巴托姆这全力一斩，黑炎浪潮竟被这刀硬生生的破开，一分为二。刀刃上强大的力量甚至劈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深不可测的宽阔刀痕。
这结果让巴托姆十分满意，因为它终于战胜了苦缠已久的梦魇，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心中的得意之情甚至让它仰天大笑了起来。
但是巴托姆得意还没多久，大明就突然出现在它的眼前，而且是紧靠着几乎可以听到对方呼吸的那种。
大明虽然意外离火燎原被破，但是他跟着牧童在练妖塔那六年内也不是混假的，反应十分迅速。一击不中，背后杀招又至。
大明跃上巴托姆脸前，同时右拳聚满了一颗篮球大小的深蓝光芒，那是超高密度的爆劲浓缩，这一下包准回让巴托姆爽翻天。
毫无犹豫，大明右拳直接轰上了巴托姆的脸颊，将它那副得意的嘴脸给完全轰垮，连带将它巨大的身躯也打出了老远。
但是大明才一落地，背后就一阵剧痛传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一节明晃晃的刀尖正透胸而出，鲜血迅速地染红了整个衣衫。
同一时间，同样的痛楚也出现在诗函和无痕身上。而原本就体弱的诗函更是无法负荷住这种痛楚，当场就昏了过去。
当时正值开会，会议室内聚集了许多人。看到诗函忽然倒了下去，所有人都慌了手脚。琉璃姐妹立刻抱着诗函来到隔壁房间，留下伊达独自主持着大局。
只是任凭她们怎看，就是看不出问题在哪，只能望着诗函那苍白的脸色干着急。
无痕则是第一时间叫上【疾风】，往大明出事的地方飞去。
“这是我个人的回礼。”
一个不算太陌生的语调在大明身后响起，同时双手握刀向上一翻，将大明给甩了出去。
大明被摔出去后勉强站稳身子，一只手则摀着胸口。
这一刀算的很准，直接贯心而过，收刀时还故意搅动一下扩大伤势，手法相当利落。而出手的，是许久不见的顾长风。
想起顾长风也曾被自己暗算一次，大明苦笑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吧。
“我们又见面了。”依然与以往同样打扮的顾长风，很有风度的打了个招呼，好像刚出手暗算的不是他一样。
“好大一份回礼啊……”
这一刀的创伤让大明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更奇怪的是以大明身体超强的自愈力，伤口愈合的速度比以往却是出奇的缓慢，仿若有等于无一样。
那刀上有古怪……
“彼此彼此。”顾长风笑了，现在他的确是有笑的资格。
因为伤口迟迟无法愈合，相对的失血也就越来越加严重，而随着血液大量流失，大明也觉得手脚越来越没力气，连剑杖都快拿不稳了。
虽然他是不死之身，可是血流光后会是个怎样的情景，大明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过出于身体的保护机制，大明伤口附近开始鳞化，跑出了片片龙鳞。只是顾长风看不到，大明也没发现。
现在大明除了感觉到剧痛外，身体内的力量也在疯狂的攀升中。
还好多亏了金刚体的帮助，目前还在可掌控的范围内，但是再下去可就说不准了，因为剧痛和狂暴的力量会一点一滴的消去他的意志。
“还真的让你成功了。”巴托姆摇摇晃晃走过来说。
虽然大明那拳轰的它上半身半毁，但可以看出有许多魔虫正化成血肉修补着它的肉体，看来大明那拳还不足以致命。
接下来顾长风和巴托姆开始交谈了起来，内容不外乎怎么处置大明，基本上就好像当他死了一样。
“喂……我还没死哩……”大明好心的出声提醒他们。
“那你现在死吧！”巴托姆提着刀刃就要一刀斩下，不过却被顾长风给制止了。
“抓活的比较有用，用摄心蛊吧。”
“我比较倾向于现在杀了他，这家伙太过危险了。”
“巴托姆，这是命令！”顾长风用极为严峻的表情和语气说着。
“好吧！你是老大，你怎说怎算。”巴托姆无奈地说，同时从腹囊放出几只金色的小虫，大小约苍蝇那么大。
只是当那些小虫飞散到大明身边时，突然暴起的一团黑炎笼罩着大明的身体，将那些金色的小虫尽烧的连渣都不剩。
这结果让顾长风感到很意外，因为他想不到大明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有余力反抗。要知道，他手上那把细瘦长刀可不是凡物，乃是把道地道地的魔刀。
普通人要是被这把魔刀砍中，瞬间就会被吸尽精血而亡，变成一具只剩皮骨的干尸。就算任你大罗天仙，只要被这把刀砍伤，那伤口也永远难以愈合。
所以这把刀又别名“残神”，乃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凶刀之一。
至于为什么会落在顾长风手上，这自然是有人交给他的。
顾长风看大明放出黑炎后就站在原地不动，于是朝着巴托姆打了个手势，一人一怪方两旁慢慢的包抄过去。
既然无法活抓，那就杀了以绝后患。
可当顾长风和巴托姆一齐出手时，大明的身影突然瞬间消失在原地，让两人的攻击落了个空。
这结果让两人大骇，急忙的转头找寻敌人的下落。
不料这时巴托姆右肩吃痛，身体右边的镰爪和巨钳居然被无声无息的斩断，而出手的赫然是不知所踪的大明。
顾长风没想到这小子在这种重伤的状态下，居然还有余力出手。心惊之于也不免暗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然而实际上，这时大明已经差不多快昏迷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大明的伤口处虽然鳞化抑制住了出血，但心脏的伤势却迟迟无法复原，心跳也慢慢趋于微弱，血压下降，全身血液几乎停止循环。
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差不多死透了。
不过大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已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手脚也渐渐失去了知觉，这下连想招唤荒兽也做不到。
大明不知道的是，当他手脚失去知觉后，同时也开始慢慢兽化。而且刚做出的闪躲和攻击等动作，根本不是出于自身意识，完全是出于战斗本能。
大明断了巴托姆一爪一钳后，本来想顺势也把巴托姆的头给斩下，但却被赶来的顾长风给挡了下来。
巴托姆刚被大明轰掉半边身子，随即又被断一爪一钳，基本上自身算是暂时失去了战力，于是它赶紧退到一旁，指挥着各种魔虫上前助阵。
只是魔虫再多，对大明并产生不了什么威胁。于是顾长风让魔虫打头阵，自己则隐匿在虫群中伺机找机会出手。
就在大明以爆拳轰掉一只异种蜈蚣时，顾长风终于找到一丝空隙，残神直往大明的脖子砍下。
可意外的，大明霎时一个回身，左手握拳伸出，硬是用拳头架住顾长风这一刀。
顾长风看得很清楚，那拳头上尽是深蓝色的鳞片，而且已残神之锐利，竟然砍不动这些蓝鳞。别说伤痕了，蓝鳞上连丝刮伤也没有留下，相对的，残神的刀身反而出现丝丝的裂痕。
这结果让顾长风惊的赶紧往后直退，同时间肚子上一凉，四条血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原来大明趁着左手驾挡残神时，右手化爪狠狠的往上一撩。要不是顾长风退的快，此刻已被开肠破肚。
看着半兽化的大明，顾长风知道这次他们可讨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们从没想到，对手是个连心脏被贯穿后还能若无其事的怪物。
“巴托姆，退！”
顾长风知道在打下去肯定没好下场。巴托姆的魔虫越来越少，但是对方的力量却是越打越强横，这样下去两人真的要赔在这了。
“就这么走了？我还能打！”
“打不赢的战役没有意义继续下去。我们虽是输了一场战役，但还没输掉整场战争。”
听到顾长风这样说，巴托姆也没于地反驳，于是将剩余的魔虫全送上去缠着大明后，两人则趁机离开现场。
大明将所有魔虫灭尽后，顾长风和巴托姆早跑远了。
消灭完所有敌人后，大明的战斗本能也自行停止运作，而失去本能支撑的身体猛然往下一跪，就这样整个安静了下来。
除了胸部伤口的鳞化外，其它手脚地方的兽化也跟着消失。大明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胸口却没丝毫的起伏，因为他已经没了呼吸，也没了心跳。
从外观看，简直与死人无异。
这是无痕到现场后所看到的景象。
另一方面，逃离现场的顾长风和巴托姆移动的很快，眼看着就要逃到安全的范围内。
可突然，晴空万里的天上凭空劈下一道巨大的雷电，而且是直接劈在巴托姆身上。瞬间，巴托姆巨大的身躯开始迅速的分解消失，并且带着连绵不绝的哀嚎。
顾长风抬头仰望，发现天空中有两个人影在。
那两人顾长风见过，因为就是他们给了自己残神和给予巴托姆力量，但条件是他们必须将【绝】给引出来。
所以才会有那片枯死森林的出现。
如果大明在，会发现他们的穿著打扮全是天界的样式。
“为什么要这么做！”顾长风大吼着。
“试验完的东西把它销毁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其中一个人不疾不徐的说。
顾长风听此没第二句话，转身钻进树丛里就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要杀自己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是那两人并不急着行动，而是开始交谈了起来。
“不追吗？残神还在那人手上。”
“没必要，一把受损的废刀起不了啥作用。既然已经发现了【绝】的踪迹，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照主上的吩咐布置好一切。”
“那家伙现在不是身受重伤吗，只要我一剑下去就能解决了，真不懂主上他们为何还要如此费心。”
“如果你真的那么做，只会迫使【绝】的真正力量苏醒而以。单凭【绝】的真正力量，世上以少有东西能抗能，更别提它融合了天帝之力。主上的计划就是在这股力量尚未苏醒前，将所有的事情做个了结。记住，永远不要怀疑主上所做下的决定，不然你可能就是下一个被舍弃的人。”
“我明白了。”听到这，那名天人顿时流了一身冷汗。
“走吧，该去做好主上所交代的事了。”
说完，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十五集 第五章 复活
“好吓人！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但仍保有体温，身体内还有些微的气在游走着。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断定他到底是活还是死。”
风铃把脉完后摇了摇头，这么古怪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上。
话说无痕到事发现场后立刻将大明给带了回来，并且带到房间安置着。不过无痕刚把大明放在床上躺好，琉璃姐妹那边同时也扶着诗函火速的冲进屋里。
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人，无痕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偏偏却是无计可施。幸好美幸想到了风铃的医术精湛，马上过去将她请了过来。
听无痕大概说了下事情的经过，风铃知道诗函只是刺激过度引发的昏厥。加上风铃给她把过脉，确定她身体的状况一切正常，多休息一下后自然就会醒。
但是大明……风铃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从伤口看来，是被人从背后以利刃贯穿心脏，而在伤口附近还覆盖着一些蓝色的鳞片，蓝鳞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而且是这个光将伤口的血给止住，不然恐怕早就留光了。
风铃知道这个家的主人并非常人，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招手将无痕和美幸都叫了出去，房间内只剩大明和诗函两人。
“虽说生机未断，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无能为力，因为这事以超出我所认知的范围。抱歉了，我没能帮得上忙。”风铃一脸歉然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无痕自言自语着。
向来有事发生都是诗函在拿主意，可这次连她也倒下了，无痕顿时觉得有些茫然，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好痛……
诗函迷迷糊糊的醒来，还没张开眼，右手马上下意识的摀住胸口。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诗函回想着事情的经过。
那时他们正在开会，可突然心脏一阵剧痛，之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了！大明，一定是大明出事了。
诗函想到这猛然的睁开双眼，不过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所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大明的房间。
我怎么会在这……
诗函这时刚好一转头，看见了大明的脸。
起初诗函还以为大明只是睡着了，不禁暗自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大明出事了呢。可看到大明就在自己的身边，诗函笑自己太过多虑了。
“懒鬼，太阳还没下山呢，这么早就在睡大头觉。”
诗函在大明耳边说着，可是大明全无反应，让诗函觉得有点奇怪。
“真的睡的那么死……，喂！别睡了。”诗函说完后，直接将盖着两人的被子掀起。
然而这一掀，却将诗函给完全吓傻了。
大明身上的衣服不但破破烂烂的，并且上衣整件都被鲜血染红了，而在左胸处还有个怵目惊心的伤口，周围还有一些蓝鳞包围着。
“老公……”诗函爬起身子，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抚摸着那伤口周围。可才碰触了一会，诗函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没有心跳……
诗函不可置信的把手放到大明的鼻子前，然后……放声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大到整座山头都能听见了，更何况在楼下客厅的众人。
当下所有人都想冲上楼去，但是却被无痕所制止。最后由她和美幸，及刚刚按门铃的客人飞奔上楼去。
无痕一开门，就看到诗函一边猛摇着大明的身体，并且一边哭诉着。
“老公──，醒醒啊，你别吓我。”
这时诗函看到无痕进来，马上哭问道：“无痕，阿明他到底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无痕随即抱着诗函，不让她抓着大明的身体乱晃，并且安慰着诗函说：“大姊，相公只是受重伤别还有死，你别这样。”
“骗人！明明都没心跳呼吸了，这不是死了是啥。”诗函哭着反驳着。
“你忘了相公是不死之身吗？不信你摸摸他的手掌，是不是还温温的。”
诗函依言摸了摸，发现真的是这样，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其实以一般人的观念来说，没了心跳呼吸等于是死了没错，但问题大明并不是普通人。不过诗函因为一开始就被吓到，哪还能想那么多。
“那阿明现在的情况是怎样？”诗函擦了擦眼泪，握着无痕的手问。
“这我也不知道……”无痕根本不晓得答案。
“可以的话，请让我看看吧。”这时有个声音从房门口传来，而来人却是个让诗函很意外的人物，天后素心。
当下诗函马上跳下床，空出块地方给素心。
素心大致上看了一下，并且还拿出块晶石照了照伤口，最后皱着眉头说：“这事有点棘手，看样子是‘残神’刺出的伤。”
“残神？”
“一把刀的名字，是在天界有名的凶刀，以吸食精血出名，而且只要被这把刀所伤，伤口会很难治愈，甚至是会逐渐恶化。不过你们相公底子深厚，自愈能力刚好和残神之力打平，可如此一来伤口虽然不会恶化，但也好不了。如果是伤在其它的地方还好办，可他偏偏却是伤在心脉，所以才会陷入假死的状态。”
“那要怎解？”诗函和无痕齐声问着。
“只要将残神之力化除，以他的能力伤是自然会慢慢好转。我虽然知道如何化解，但是所需药材不但繁杂，而且只有天界才有，这就得费些时日。不过既然有办法解决，就称不上是什么问题了，我奇怪的是残神应该是封印在天界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世间伤人，到底发生了么事？”
这段期间素心因为有事要忙，所以并没有跑去跟着大明。直到这一两天有事想跟他说，没想到就出事了。
无痕摇了摇头说：“事情的经过我不清楚，等我赶到现场时就只剩相公一个人。除了现场凌乱的打斗痕迹外，并没有其它人或尸体存在。”
“这点……我知道。”
这时侍剑的身影出现在床边，并且慢慢的说明事情的经过。
“侍剑姊……为什么你当时不出手帮大明。”诗函听完后眼神都变了，说话的口气也显得严峻，任谁都听得出来她在生气。
“对不起，这事是我的错。因为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以至于让事情发生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侍剑的表情也显得很难过。
“犹豫？有什么好犹豫的。”诗函不明白。
侍剑苦笑了回答：“事情没那么简单。当时我察觉到了，附近有几个天人在监视着那场战斗，我不知他们用意何在，所以迟迟不敢出手。”
“是吗……看来他们终于开始动作。”素心听到后不禁叹气着。
“他们？是指谁？”素心的话在诗函耳里，怎听起来阴谋的味道好重。
“这几天天界似乎有好些身份不明的人偷偷下凡，我让瑶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不放心你们这里，所以过来提醒你们一下，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你们出了事。”
“你怀疑那些人是……”
“三圣灵。”素心点了点头。
“是他们……”诗函听到后站了起来，来回的在房间内踱步走着。
“总之我先回天界拿药材，顺便追查一下目前残神的下落。这几天内各位还请多加小心，我会尽快赶回来。”
“麻烦了。”诗函想想也只好先如此了，一切都等治好大明在说。何况现在敌暗我明，想查也无处能着手。
诗函和无痕送着素心走出门口后，只见素心脚下出现一片五彩祥云托着她向天飞去。
“神仙啊……”挤在客厅窗户后的众人看到这情况，不免大呼小叫了起来，让诗函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骚动压下。
“那个……胖子他真的死了吗？”在素心离开后，阿德也去看过大明。出来时就找着诗函问话，脸上还显的有点哀伤的样子。
“嗯，不过过几天就会回活过来了。”
诗函的回答让阿德的脸色变的很怪异，因为大明是不死之身这件事，只有他身边较亲密的人才知道。
“过几天就活过来……”
阿德喃喃的反复念着，种觉得有哪很奇怪，可就是说不上来。
过了几天后，大明家的门铃再次响起，素心已将需要的东西给带来了。只是在这几天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样。
由于调配药材的过程很复杂，所以还特别请了有经验风铃来帮忙。
看着许许多多只存于书上记载的奇花异果就摆在自己眼前，风铃看的眼睛都发光了。就如同商人爱钱、剑客爱剑的道理一样，一个医者看到一堆传说中的梦幻药材就在眼前，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依照素心的吩咐，风铃将各种药材酌量捣在一起，可每当她遇到不认识的药材就会追问到底，而素心也十分有耐心的一一解说。
“这又是什么？”风铃好奇的拿起一束金色的小草问。
“那叫曙芽，对于解咒、毒有很好的效果。只是一般人都管它叫‘求子草’，因为它的药效能让男女双方在几个月内行房时受孕几率大增，几可说是百分之百。不过这种草也属十分稀有，不然天界早就人满为患了。”
听到素心这样说，风铃红着脸把那金色小草放到钵里捣碎。
这时诗函和无痕正在隔壁房间照顾大明，因此并没有听到这段话，不然恐怕几个内怕死都不会让大明碰她们。
关于治疗的方法，则是用“蒸”。
将大明关在房间里蒸他个三天三夜，让药力流遍全身化掉残神之力，之后大明就能自己调愈伤势了。
然而这蒸也是大有学问，一般炉火可行不通，而是要素心以自身修为推动真火。如此的费时费工，也难怪当初素心说这事有点棘手。
房间备整个封闭了起来，房内只剩大明和素心两人，诗函和无痕则是在门外护法不让人打扰。当素心开始她的工作时，整间房子内也开始散发着香气，而来源当然是大明的那间房间。
倒是这时风铃将老孝一家和阿德、鲁妙、美幸全拉来排排坐在房间门口的走廊，要大家专心的行气运功。
毕竟机会难得，这么多天界的奇花异果所做成的药草蒸汽浴，就算只有从门缝泄露出的量，那效力可也是非同小可。
连媚儿也很自动自发的缩在墙脚边，静静地吸收药气。
没练功底子的在门外呆个一天，包你强身健体、百病不侵、延年益寿。
至于有练功夫的，要像小说里那样暴增数十年功力也不是梦想。这种好康的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哪还有不把握的道理。
听完风铃的解说，大家起初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坐了一会后，人人都感到神清气爽，精神好的不得了。
连如月因为半机械化身体的关系，长久以来一直有着偏头痛的毛病，不料居然也因此被治好了，大家哪还有不信的道理。
看情况，大家都是想在这坐足三天三夜了。
诗函和无痕看到这情况虽然感到好笑，但只要他们保持安静不吵到里面，也就随他们去了。最后连来看望诗函的琉璃姐妹和伊达，也都被顺便拉来坐了一天，回去后直大呼不可思议。
终于在第四天早晨，房门悄悄的打开了。
满脸倦容的素心出来后看到走廊上坐着一堆人，登时愣了一下，不过随即笑了出来，显然明白众人在打什么主意。
“可以进去了，在里面的效果会更好，不过灵气大概在一、两个小时后就会散光了，自己把握吧。”
听到素心的话，大家可都争先恐后的进去抢位子。
“能不能给我间房间休息一下。”素心对着诗函说。她这次可算是元气大伤，有必要静养一段时日。
诗函看情况急忙带着素心来到最角落的房间，这里比较僻静不会被人吵到，并且再三地向素心道谢，接着和无痕急急忙忙的跑去查看大明的状况。
素心看到两女离去的背影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然后关上房门将房间给封了起来，彻底的与外界隔绝静修。
在大明的房间内，众人各自盘据着一角，把握机会吸受这最后精华的药气，而风铃则是在帮大明把脉。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诗函着急地问。
“虽然心跳呼吸还没恢复，但是体内的气已经顺畅了很多。”风铃说着，顺边还翻开着大明的衣服：“你们看，他胸前的伤口也完全好了。”
看到前几天还有的伤痕和蓝鳞都消失了，诗函和无痕也不禁放心了许多。
“那现在？”无痕疑惑地问。
“也只有等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诗函就一直陪伴在大明身边，而且紧紧地将手掌贴放在大明胸前，开始默默地等待着。
直到快近中午时分，一个细小的震动透过诗函的手掌狠狠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虽然很微弱，但是大明终于恢复了心跳。
闻言而来的风铃把完脉后说：“他没事了，呼吸和心跳都在渐渐的恢复稳定，只要时间了到自然会醒。”
这消息让诗函在旁边开始笑了起来，喜悦的泪水也跟着滑落而下。
可时间却过了一个礼拜左右，大明才醒了过来。
恢复知觉后，大明只觉得脑袋好像被搅成了一团，简直混乱的无法思考。
可毕竟他假死了好几天，脑部缺氧严重，没脑死就算奇迹了，会出现点状况不适是很正常的。
大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阿德站在床边，手上还拿着块板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呦！终于活过来啦。”阿德放下手上的笔和板子，伸手将大明给伏坐了起来，并且拿枕头给他靠好。
“你在写些什么……”
大明一时间还想不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随口问道。
“你的复活观察报告，帮我风铃写的。”
“观察？有啥好观察的。”
“由一个死人变成活人，你说值不值得观察。”
“你在说啥？我怎都听不懂。”和阿德交谈了一会，大明觉得自己脑袋清晰多了。
“自己看比较快。”阿德将那块板子丢给了大明，而板子上还夹着几张纸，上面依日期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东西。
七月十五日：患者无心跳呼吸，体温正常，生死不明。左胸处伤口……
七月十九日：患者心跳复苏并且开始呼吸，并且慢慢的平稳有力，为死后复活的罕见案例……
七月二十一日……
看着纸上记载的数据，大明也渐渐回想起整个事发的经过。
“我死过了一次？”
“正确来说，是假死。糟！你刚几点几分醒的，我忘了记时间。”阿德飞快的拿过大明手上的板子，并且看着手表纪录时间。
“我说兄弟，死而复生的滋味是怎样？能不能说来听听。”
“要不我捅你一刀，让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比较快。”大明没好气的说。
“嘿嘿，免了。我可不像你这个怪物身体，心脏被捅穿了还会自行再生，先死个几天在若无其事的复活过来，电影情节也没你那么恐怖。”
“去！你当我愿意啊，谁叫这个身体是不死之身，怎玩也玩不死。”
“这么好？真的死不了。”阿德口气听起来很羡慕的样子。
“有什么好，就算过了一千年、一万年，不论我是否愿意，我还是得一直活下去，想死也死不了。”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何必去想那么多呢？”阿德觉得大明想太多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叫你老婆去。她们一连好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刚被押去休息而已，知道你醒来一定会高兴死了。”
“不！别去吵她们，让她们好好休息吧。我欠她们太多了，老是出事要她们为我操心。”
“这倒是，你麻烦来的也未免太频繁了一点。”阿德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总之你慢慢休息吧，你才刚醒而已。”阿德放下板子和笔就要出门，不过出房门前又转身过来说：“对了，过几天就要开学了，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不用了，我身体还没虚弱到那地步。况且我整个暑假返校日都没去，再请假的话不好吧。”
“嗯嗯，那好吧。”阿德说完后就离开了。
“三年级了啊……”大明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念着。
隔天大明听诗函讲起整件事情的经过，尤其是听到有疑为三圣灵的天人插手这件事，更是眉头紧皱。
“素心她还好吧。”大明听到素心为了帮她而元气大伤，赶紧问了一句。
“到现在还在楼上闭关呢，详细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诗函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这几天有出现什么状况吗？例如周围出现陌生的人影。”
“问题就是没有，一切如同往常一样。我有让【疾风】和【迅雷】多加注意周围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发现异常。”
“这么吧，我会让深蓝和雷凤也留在家里，有他们两个在，相信会安全很多。”
如果可以的话，大明还真不想让那对宝贝蛋出来。
那两个家伙每次见面的结局都是大打一番（雷凤单方面被凌虐），要不是有他和诗函能制止，这房子早被深蓝给拆了。
之后大明又和诗函到了事发的那片枯死的森林去，看能不能再找些线索。
森林内已然恢复了生机，地上也开始发出清绿的小草，只是大明和诗函里里外外都搜遍了，却是什么东西也都没找到。
大明自知对天人的能力了解不多，看情况最好还是跟素心商量一下比较好，可素心一直闭关不出，大明等也是束手无策。
慢慢的，日子到了大明开学那一天。
当然，诗函自己也要上学。
虽说近来一直没状况发生，但是大明总是不能放心，于是让雷凤暗中的保护诗函，在事情尚未明朗前，怎说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个暑假没见，班上的同学自然是聚成一群群的讨论着这两个月来的生活。
比较有钱的又爱炫的，则是吹说自己这次到哪到哪去渡假了，一般人则说着自己这暑假都做了些什么，或是参加了什么活动。
“阿明，你这暑假到哪去玩了？怎返校日都没看你来。”大明前面桌的同学转头问。
身在同一个班级，大明和班上的同学多少都认识，只是交情不深而已，不过哈拉两句是都有的。
但是大明有点心不在焉，随口回答了说：“南极。”
“南极！”那同学一时还有点错愕，怀疑他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说南极大冒险啦！PS2的游戏片，他暑假都在玩那块。”阿德突然笑着插嘴进来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大明就走了。
“南极大冒险……有这块游戏吗？”那同学印象里好像没听过，不过也不怎在意，接着马上又找别人哈拉去，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胖子，最近还接不接工作？”阿德知道大明最近都在为天人的事伤脑筋，所以自己就先说了。
“不是很重要就别接了，我不知道三圣灵那票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所以还是尽量避免以【绝】的面目出现。”
“嗯。”老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都三年级了，你们将来打算怎样？”大明话题一转，忽然提出了这件事。
“继续升学吧，看能不能混到研究所。一想到美女如云的大学生活，嘿嘿───”
“少来，我不信有风铃在你还能花心到哪去。”大明讥讽的说。
虽然两人还没正式承认，但谁都看得出来阿德和风铃走到一起了。而阿德最近也破天荒的一洗以往颓废的夜生活，开始规规矩矩的做人，这不得不说风铃驯夫有方，还没结婚就把阿德管教的这么服服帖帖的。
阿德垮着一张脸说：“让我作做梦也不行吗。”
“升学。”老孝简单的表示出自己未来的走向。
“胖子，那你呢？”
“我啊……毕业后想搬到昆仑或天界隐居，不问人间世事了。”
“胖子，你才几岁啊，学人隐居？”
“问题是光我这一两年来的遭遇，别人就算十辈子也赶不上吧。”大明苦笑了一下，而阿德也没话好反驳。
“是什么原因让你下这个决定？总不会真的想去修仙吧。”
“这段日子来，我不知让我老婆为我伤心难过了多少次，我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可你大老婆在这里有事业、父母，你觉得她能放弃一切跟你走吗？再说，那你自己的家人要怎办。”
“这点我会和诗函在沟通的，不会专断独行，至于我的家人，再说吧……何况一旦我和三圣灵全力开打，相信出手绝难保留，到时只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更大的伤害，而且更可能会波汲到你们，这绝不是我乐于想见到的。”
“这才是你想隐居的真正目的吧……”阿德和老孝别有深意的看着大明。
“你们不也老喊着我是怪物吗……，我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那都是开玩笑的！”阿德急忙着辩解。
“我知道，但那是事实，不是嘛……何况谁能保证这次的麻烦解决了，下一波却又马上跟随了过来，这种情况我已经受够了。”
阿德和老孝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的，可这时大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走吧，老师来了。”
因为还不算是正式上课，所以大家都是拿个课本后就放学了。大明因为暑假的返校日都无故未到，所以走之前还被导师叫去足足念了一顿，还外加几支警告。
“看来自己这些年来给师长的印象很不良好啊……”
走出办公室，大明也只有摸摸鼻子叹气，毕竟他的遭遇不好对人说，说了也只是被当成神经病而已。
大明想着想着，同时一边走出了校门。阿德和老孝都已经先离开了，而大明并不急着回家，而是骑着机车往另一个方向去，目的地是诗函的学校。
诗函的学校放学的比较晚，大明在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看见人群慢慢的涌出校门。
当然，大明的模样少不得引起旁人的注目。
不过【绝】或御堂三郎的情况不同，那时人们看向他的眼光里满是崇拜与艳羡。
可现在大部分人看向他的眼光里只有嘲讽、厌恶、怀疑，在门口的教官甚至上前来盘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怀疑是有不良的企图。
只是大明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那教官的盘问也很礼貌的回答是在等人。那教官看不出异常，也就走到一边去了，而大明也继续着他的等待。
其实想想，这样也算是看遍人生百态吧。
同一个人，以不同面貌出现时，所受的待遇也尽不相同。
大明想到这，忽然笑了起来，继续淡然地看着人生。

第十五集 第六章 万物之源
过了一会，大明终于看见诗函从校门里走了出来，身边还绕着几名女生，看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应该是她的同班同学或朋友。
“你怎来了？”
诗函看到大明后眼睛一亮，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大明到她学校来找她。
“最近不怎平静，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就来了。”
“你太多虑了，不是已经让雷凤暗中保护我了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诗函看了看右方的树梢，雷凤正化成一只色泽艳丽的小鸟守在那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就是放心不下……”对手底细全然未明，大明真不知道他们会搞什么飞机出来。
“诗函……，他是？”
诗函的同学看到诗函撇下她们去找那胖子说话，不由好奇的跟了上来。
“这是我老公。”诗函毫不讳言的直接承认，一点隐瞒的一丝都没有。
这答案可让那些小女生吃惊不小，一致的注目看着大明，然后再看看诗函，小脑袋瓜子只冒出一个念头，现代版“美女与野兽”？，不……该说“美女与神猪”才是。
“我不是早说过了嘛，我结婚了。所以你们几个也别再浪费心思，千方百计的想要拉我去联谊。我死会了，不能活标。”诗函扬了扬手上的戒指。
虽然她这句话老早就说过了，可压根没人相信，所有人都以为她戒指是带好看的。
“我们还一直以为那只是你用来拖推的借口，没想到你真的……”
“只是你老公也太……”
另外一个女生也附和着说，可惊觉自己接下来的话很失礼，所以赶紧壁上嘴巴。不过，众人心里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真是太不配了……
这是诗函所有同学一致的心声。
然而诗函察觉大明居然伸手去摸他的眼镜，心里明了他接下来打算做的事，于是赶紧搂着他的手不让他妄动。
“那就这样，明天再见喽，掰掰！”
诗函说完后急急忙忙的拖着大明跑了，留下现场满脸惊愕的众人，而雷凤也悄悄的展翅跟上。
只是，变成动物偷窥并不是雷凤才有的专利……
※※※
“你要死啦！当场居然想把眼镜摘下来变回真身。”诗函看走的够远后，开始在大明耳边低吼着。
“她们可以看不起我不打紧，但我不想让你也被成为嘲笑的对象。”
“呆子！”诗函握拳敲了一下大明的脑袋说：“你认为我真的会在乎那些事情嘛。如果我真是那种喜欢风光又耀武扬威的人，早把林家大小姐的名号给抬出来了，何必到现在还一直隐瞒着不说。”
“我在乎就好。”大明很理直气壮的说。
诗函听大明这样回答，一时间也气不起来了。她知道这是大明出于珍惜自己的心意，说什么也舍不得让自己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诗函一边感动之于，一边搂紧了大明的手臂。
“我要的不多，真的……只愿能一直像这样过下去就好。”
转告来接她的琉璃姐妹俩先离开，大明和诗函又手牵着手多走了一会。途中，大明将自己想搬到昆仑或天界的念头说给了诗函听。
“原本我是想等我父母百年归去之后，不管你到哪我都会跟随着你去。可是现在你的顾虑也没错，三圣灵确实有可能会对我们周围的人下手，那我们留在这反而是连累了他们。只是，这事能不能让我好好想一想……”
“没关系，我知道这种事一时间是很难做决定的，而且这些日子来根本没事情发生，也许只是我太多虑了也不一定。”
虽然大明嘴上说得轻松，但他们都很清楚，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
“主上到底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过了好些日子了依然还没动作？”
“既然主上吩咐我们跟好目标，你听话照办就是了。这么没耐性的话就回去吧，往后也不用来了。”
在对话的，是前一阵子击毙巴托姆的那两个天人。只是他们现在一个化成了黄狗，一个化成了花猫，此刻正窝在巷角里的垃圾桶顶上交谈着。
“不！我没这个意思。”化成花猫的天人似乎十分惧怕黄狗，马上变的安安静地，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二次对主上产生质疑了，如果在有第三次，你该知道后果。”
“是。”花猫前肢伏贴，样子恭恭敬敬的说。然而心底却是在破口大骂，这么忠心，难怪变身也要变成一只狗。
黄狗似笑非笑的看着花猫，好像看透了它心中所想的事一样，吓的花猫直冒冷汗。
突然黄狗一抬头，没兴致在去理会花猫，淡淡地说：“走吧，主上的使者在找我们。”然后就跳下了垃圾桶。
花猫也不敢迟疑，赶紧跟了上去。
※※※
大明和诗函回到家后，很意外的发现素心居然坐在客厅里，看脸色她好像复原的差不多了。
“这一次多亏有您的帮忙，不然我可不知道要躺多久了。”
大明一进门就向素心捧手道谢着。
素心起身还礼，微微笑着说：“不用客气，就算妾身不出手，时间一久你体内的力量还是能压下残神之力，进而恢复自身的伤势。”
只是素心没说明的是，就算大明能自我复原，但那至少是千百年后的事了。就是因为残神之力难解，所以素心才耗费了这许多工夫。
“我想请问，已经查出来三圣灵是什么来历了吗？”大明请素心坐下后，一开口就问出这句话，毕竟这事目前众人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是有了点眉目，但还不是很确定。”素心稍微沉思了一下，整理着脑中所知的资料。
“相传在天帝尚未一统天界时，当时天界最高的掌权者听说有三个人，只是他们和天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人清楚，连我也不例外，因为那是在我跟随天帝前所发生的事。总之，后来天界是由天帝所统一，理所当然的也成为了天界的王者，至于那三个人的下落，就没人清楚了。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三个人的存在，还是天宫的姐妹们全体动员，在藏书阁的书海中努力地找寻，才找出的一丝线索，而三圣灵是否就是当初的那三个人，这点我们就无法肯定了。”
“从那把残神的事，难道就不能追查出些什么嘛？”诗函这时也加入发问。
“很遗憾，我回去后才知道封印着残神的北方国家，在当初我离开天界不久后，就传出了残神被盗的消息，至今仍未找出是谁做的。不过这事我已让芸娘加入追查，希望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那不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大明喃喃念着。
“这倒也不一定，瑶姬那里有消息传来，对于这次大批潜越下凡的天人，有些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我想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那个……我一直有个问题，我们都不明了天界有哪些奇人异士、术法等等。假如将来和三圣灵的人对上的话，确实会很吃亏。”诗函担忧的问。
“其实你所知所学，已属天界最精华的术法，就算在天界以少有人比的上。然而天界之大，万象包罗，我也不可能完全知道所有的奇能异术。假如你真的担心，我可以多留几日，将一些比较偏门的术法和棋破解之道教你，希望到时能派的上用场。别的不说，这次下凡的其中一个天人，就擅长将自己和他人变化成各种动物，如果不知窍门，就算他化身在你眼前你也无法分辨的出来。”
素心说到这，大明和诗函都骇然的对看了一眼。他们这些日子都没感觉到异常，该不会其实早就被跟上了吧！
接下来几天，诗函一放学后就窝在家里，聚精会神的听着素心讲解天界一些有名的术法武技，和比较稀奇古怪的异能。
特别是针对这次已知的下凡天人，素心更是详细的解说着他们种种的专长。
除了诗函以外，全家人都被拉来了，毕竟这种非常时期，多了解一些就如同多了分保障。只是风铃不知在发什么神经，也自动和如月在场听的津津有味的。
看那场面大家排排坐着，素心则在前凭空变化出各式的图解数据，就好像是在学校上课一样。
白天在学校里上课，晚上回到家后还得再上一次课。大明虽然有些无奈，不过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因此还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专心的听课，在学校里也从没那么努力。
不过也因为这样，让大明学会了许多五花八门的技巧。
由素心所教授解说的内容，在配合上天帝的魂玉加深理解，大明发现了很多从前他都没想过的事情。
原来事情的看法并不只有一面，有时换着角度去看，你会发现有更多新的体验。
大明现在就是这个情形。
以往他一直是以一个战士的身份在使用【绝】的力量，可是【绝】的力量并不只是局限于此，他可以像是个魔法师一样放放火球冰弹，或是学素心一样腾云驾雾，就连学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也未尝不可。
这些事【绝】的力量都能做得到，只是以往并没有人能教大明这些，所以大明也一直以为自己只能这么使用【绝】的力量。然而【绝】与天帝所结合的力量，可能性是无限的，只看个人如何去体悟运用。
这天周末中午，大明正在院子里练习新体悟到的地行术。不过因为还不熟悉窍门，所以只有腰部以下沉入地面，然后接下来不管他怎做，身体就是沉不下去丝毫。
“奇怪……哪出错了呢……”大明低头想着。
“胖子！你在种树啊。”
阿德远远的就看到大明整个人“种”在土里，因此不免好奇的大叫。
“种你个死人头！我在练技能啦。”
“有什么技能是把自己种在土里的……难道说，接下来你会发芽嘛？再来是不是会开花结果，可那会结出什么东西来……喔！我知道了，你在练分身术是不是。”
“……我不跟你说了。”
看阿德说了那么认真，大明顿时也没力跟他计较了。这时诗函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老公，电话！是寒霜打来的。”
大明一听到是风寒霜打来的电话，就知道苍龙之原那又有问题出发生了，于是赶紧让身体升回到地面后，快步地走进了屋子里。
在寒霜的电话里，苍龙之原好像发生了一些异样，另外寒霜也发现了点东西，只是她搞不懂，所以想请大明过去一趟。
大明算算日子，因为这阵子发生的事，他一直把苍龙之原那给忽略了，看样子是时候该走一趟。
“我也要去！”阿德对那座传说中的空岛可是向往已久，这次说什么也要去凑热闹，死缠烂打也无所谓。
大明最后拗不过，只好把阿德带上，既然大明阿德都去了，老孝又怎能不来搀一脚呢。最后三人则是带着一堆行李，在变回原形的【疾风】背负下，趁着黑夜往东方长扬而去。
会选在黑夜出发，是因为夜里【疾风】的身形比较不容易被发现。大明感觉到苍龙之原就在东边，于是让【疾风】只管朝着东边飞。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大明三人就已能看到太阳从东方处升起。他们离开家时才晚上十二点多，由此可见【疾风】速度之快。
“怎还没到啊。”阿德开始抱怨了。
连续吹着两个多小时的强烈暴风，而且只能抓着【疾风】的羽毛动也不能动，这还真是件蛮痛苦的事。
“别叫了，当初是你自己死要跟的。再忍耐点吧，前方的云层里就是了。”
【疾风】似乎是听到了阿德抱怨的话，故意翻身倒转飞了好一阵子，让大明三人只能双手抓着【疾风】的羽毛，而脚下则是万丈高空，若不是三人都有点底子，早被甩下去了。这情况让阿德吓的直大叫：“妈啊───”
【疾风】很满意阿德反应，清啸一声后冲进了云层里。
死鸟！臭鸟！看我回去非把你变成烤鸡不可。
正当阿德想这样骂时，突然出现在云层里的东西吸引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嘴巴。
那是一条白色的巨龙……
因为那条白龙太过巨大，加上在云层里，阿德能看到的部分十分有限，但这并不影响他内心所感受到的震撼。
“胖……胖子……那……那就是龙吗？”阿德和老孝都是第一次看到龙的真身，不免表现的有点大惊小怪，连带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嗯，那就是寒霜。”
穿过广厚的云层后，众人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原本浓密的云层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碧朗的晴空。
以一片白色的云海为底，众人看到翠绿的小岛就坐落在云海中，就如同海洋里一座普通的小岛一样，只是把蓝色的海水换成白色的云雾而已。
顶着蓝天白云，有谁会想到厚厚的云层里，竟有着如此美丽的仙境呢。
“好像变了很多……”
大明一眼望去，这座岛的外貌跟上次他离开时有着很大的差别。不但岛上新增了许多绿意，连上次寒霜雷劫后的破坏痕迹如今也是尽不复见。
随着【疾风】降落到岛上，盘旋于空中的白龙也化成淡淡的白色光芒落到大明身前，当光芒散去后，出现在三人面前的就是风寒霜了。
“劳驾您百忙中还走这一趟，辛苦了。”风寒霜微微的行礼说。
“哪的话。只是，这里好像变的很多……”
“嗯！如您所见，这座岛上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出现。就好像……渐渐开始活过来了一样。”
“例如说哪些？”大明对这座岛认识并不多，不过既然是荒兽的圣地，又是龙族的起源之地，想来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并没什么好值得大惊小怪的。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岛上的植物生长的十分迅速，而且是从一无所有的荒野中忽然的生长出来。另外，这几天也开始有生物出现，只是出现的方式很怪，例如……”
寒霜用手指着指，这时大明才发现在她所指方向的一棵大树下，有着几只像猫又像兔子的生物在树下玩耍着，颜色有灰有白，体型大概巴掌大，如果不是寒霜点醒，大明还真没注意到。
“原本那地方并没东西在，只是才隔了一天而已，这些生物就突然的出现在那里，而且自然的好像在那过了一辈子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有不适应的情况。”
当大明和风寒霜在交谈时，阿德则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寒霜看，并且心里大声喊道：“没天理啊，为什么全天下的美女都被那死胖子认识光了。”
要不是顾忌美女在场，阿德早把大明抓起来阿鲁巴了。
这期间老孝还是拉了拉阿德的衣服提醒他一下，他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接下来大明大致介绍一下双方后，寒霜领着三人往她居住的岩洞走去。那地方是以前雷凤的居所，里面分成好几间石室，不但通风顺畅，采光也十分良好，算是个非常好的生活空间。
不过大半时间，寒霜都是化成龙形遨游在岛的四周巡查，不然就是盘绕在某座山峰上休息，所以并不怎用的到。
现在这些石室都是霓裳、玉真、清儿三人在居住，看情况她们一时间还不想离开。
题外话，苍龙之原上的山脉排列的很有顺序，外四内三，其主峰高低各有不同。其它部份则大多是地势较为平坦的平原地形，有湖泊、河流、森林、草原等等各种景观。
而寒霜居住的地方，则是在南方外围的那座山的山腰。因为苍龙之原本来就十分宽广，所以对外看去一望无际，视野简直好的不得了。
当大明几人走近洞口时，在里面的练霓裳三人也走了出来。阿德一看到各有特色的三位美女出现，马上开始东张西望不知再寻找些什么。
“怎了？在找什么东西？”大明奇怪的问。
“这附近有没有粗一点的树或柱子？”阿德摩拳擦掌的说。
“你找那玩意作啥？”大明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要拖你去阿鲁巴！”阿德说完的瞬间脸上立刻露邪恶的笑容，然后伸出右手箍住大明的脖子，在四女不解的眼光下把他给拖到一边去。
“等等！我又怎么了───”
“你这小子好啊……认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子，居然一声不吭的藏起来自己享用。”看阿德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就好像大明拐了他老婆一样。
“冤枉啊！大人，我绝对没那念头，我和她们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虽然老孝对于阿德的老毛病只有摇头的份，但还是很合作的架起了大明一边的身子，准备挑颗最粗壮的大树。
当然，以在场四位女子的身份和实力，阿德他们就算离的在远，一言一语还是被人听的清清楚楚。
玉真和清儿对此只是掩面笑着，寒霜面无表情，霓裳则是“啐”了一声。
等大明灰头土脸的受刑回来后，玉真和清儿再也忍不住，跑到洞里面哈哈大笑去，连练霓裳也觉得有点莞尔。
“那个……我有点东西想请您过去看一下。”寒霜从头到尾完全不为所动，等到她认为大明几人玩够了，这才开口说道。
“嗯，在哪？”一听到正事，大明表情随及严肃了起来，阿德和老孝也跟着收起了玩闹的心情。
“离这有点距离，请跟我来。”寒霜说罢，脚下一团白色的云气涌现，慢慢的将她托离地面。
不过临走前，大明让阿德帮老孝把这次带来的几副器材都给组装起来，随时都可能用的到。在两人一致比了比没问题的手势后，大明这时才运起不怎熟练的舞空术，勉强跟上寒霜的身影。
寒霜要去的地方，是岛屿中央最高的主峰。
在峰顶上有一座很奇怪的建筑物，外形象是座石塔，但是并无门路可进，而在塔尖顶的上方飘浮着一颗白色的巨大菱形晶体，周围还有些七彩的光丝缠绕运转着，有时会有光丝分离出去，有时又会有新的光丝加入进来。
只是光丝在离开晶体一段固定的距离后就会看不见，不管是新加入或离开的光丝都一样，大明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连天帝的魂玉也是无解。
“这里是苍龙之原灵气最浓厚的地方，这里的力量虽然和龙族很像，但本质上又有所不同，目前我还在研究着。”
大明望着那座石塔，忽然脱口而出的说。
“这是生命的基石，万物之源。要是它停止运转，所有的一切将会毁灭，地球就会像其它星球一样，化为死寂之地……”
“您说什么？”
“不清楚，这是刚在我脑中闪过的话语……总之这玩意非常重要，有劳你多加小心看照了，要是这东西出了差错，世界也就会跟着毁了。这座岛重要到需要雷凤一直镇守守护，想来也是因为这东西。”
大明头好痛，为什么这地方会有个足以左右世界命运的东西存在，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种事情牵扯上。
这时他也忽然领悟到，以【绝】这个力量强大的个体，不可能毫无目的地出现在世界上，那么……【绝】以前到底是在干什么的。
毁灭元素是【绝】的另外一个身份，可是一个名字和毁灭有关的家伙，为什么他家里会出现万物之源这么奇怪的东西。还有依照先前他在【绝】的幻影里看到的片断，大明能推测荒兽是由【绝】所一手创造，可这和它毁灭的名号好像怎都扯不到边。
想到这，大明隐约好像明白了【绝】是什么东西，但概念又十分模糊，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搞懂。
寒霜也显得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自己所要守护的，居然是个如此重要的东西。
大明围绕着石塔走了一遍，看脑子里还会不会多跳点信息出来，就在他经过石塔后方的一处山壁时，一种熟悉的感觉将他吸引了过去。
那里外表看来虽只是普通的平滑山壁，但是大明内心里感觉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而寒霜看大明一言不语的望着山壁发呆，也不敢出声打扰他，想必又是有什么发现了。
大明在山壁前左右的走来走去，希望能找出点蛛丝马迹。然而就在走到某一处地方时，大明的左手很自然而然的往前伸了出去，就好像多年已久的习惯一样，自然的让大明的脑袋也来不及反应。
这时山壁外表开始产生了变化，变成了一座双扉的石门出来，高度大概只比大明高了一倍，门上也没雕任何东西，是扇很简朴的石门。
而随着石门出现，门扉也自动的朝里面打开。
大明一点犹豫也没有，就这样走了进去。寒霜见状也要赶紧跟上，但是门口似乎有种力量挡着不让她进入，而大明也没注意到，就这样直走了进去。
通过门后短短的走道后，大明来到一个像是客厅一样的地方，不过不会大得很离谱，只是天顶很高，高到让人看不见。
然而客厅内并没有任何豪华的装饰，一切都显得十分朴素，可是大明心里对这里就是有着很强烈的熟悉感。
随着大明到来，这室内的天顶上自动的有光芒洒落而下，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大明看了看，客厅周围好像还有走道连接着其它房间，于是他举起脚步往右手边的走道走去。
在通过一个螺旋阶梯后，又是一扇门出现在大明眼前。
门后的是一间书房。
不知怎么的，大明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就好像这里是他家一样，感觉上熟悉的很。
随着门扉打开，里面还真是间书房样式的房间。
一张石桌，几个石制书柜，大明对面的墙壁上还有个很大的开口，能看到那座石塔顶和远处的风景，看来就像是窗户一样。
大明脚下自动的往那窗户走去，不过不是要看风景，而是走到窗户旁的一个画架上，画架上摆放着一张画，画里面的是个女子。
那个女子大明在【绝】的回忆里见过了无数次，也就是亚格斯和天帝所一直深爱着的，最后终究死在两人手上的那个女子。
顿时，心酸绝望的悲恸感再次拥上了大明心头。
那是【绝】和天帝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哀痛，相对的也流传到了大明身上。还好这伤痛并没像上次那样激烈，大明还能忍受得住。
他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里是【绝】，也就是亚格斯，的家……

第十五集 第七章 入侵者
“这个人……就是我的母亲吗？”
感到大明心中莫名的悲働，侍剑立即闪身出来，不过看到那幅画时也呆住了。
“嗯……”大明点了点头。
上次大明虽然看到了许多【绝】的回忆，但侍剑并没有看到，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的模样。
一时间侍剑完全的失去反应，只懂的傻傻的盯着那幅画猛看。
大明知道侍剑的心情，所以没去打扰她，压下心中的悲伤感后，往那书桌的地方走去。
在桌上，摆放着一本长六十公分、宽三十公分的书本，而且还蛮厚的。
书本的封面是黑的发亮，还能反射出一些倒影，让人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封面上有个一行大大的银色字体，不过让大明注意的却是书本下方偏右的一小行金色字体，这些字都不是兽纹，而是另一种很奇怪的字体，可大明就是看的懂。
银色字写大大的“第五纪元”四个字，而那行金色小字则是写着“亚格斯&#183;凯雷伊斯威特”。
光凭这行字，就让大明有足够的兴趣去翻开这本书了。
书里的内容看来像是日记，因为每张开头的第一句就是标明着日期。不过大明搞不清楚他们那时的时间历法是怎算的，所以并没怎在意，直接往内容看去。
第五纪元，一二零零期，四三八年上。
今天的会面，莫菲丝和其它人对我私下创造荒兽这个种族似乎很不谅解。我知道这件事违反了我们一直长久以来的规矩。我们只是“执行者”，不该插手生命与文化的发展史，但这是希莉亚的请求，我无法置之不理。
奥图说我们“执行者”偶尔动了感情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忘掉了自身的立场，而且这么重大的事“审判者”不可能不会知道。
如果一旦“审判者”降临，那表示第五纪元也即将结束，大家长久以来的努力又将全毁于一旦，重新第六纪元的开始。
我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但是如今要我毁掉这些我亲手创造出来的生物，怎说我也下不了手，这和以往的我不同。
也许我是真的如同奥图所说生病了，生了一个名为“感情”的病。
格瑞那说这个病只要过个几亿年后就会因为麻木淡忘而好转，也许还不用那么久，然后来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偶尔会发作一次。他说因为我这是第一次，所以状况会比较严重，往后就会好许多。
我并不怎懂格瑞那的话，可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相对的……还有点喜欢。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后结果将会是一场灾难。
现在的我难以抉择，要顺着感情走，还是要依理智而行……
我需要时间厘清一切，但是明天我和希莉亚有所约会，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这就是感情吗？我以前老嫌时间不够用，现在却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时间流逝，想早一点到希莉亚身边去。
小深蓝说她也想去地面的城市玩，虽然她的确很可爱，但老实说，我不怎想带着一个流鼻涕的小鬼头出门。
只是如果我不带她去，怕是回来又要哭给我看了。
唉，这种无奈也是感情的表现之一吗……
看完这篇记载，大明大概能了解当初的事情经过，也晓得在【绝】的幻影里，亚格斯对荒兽的悔恨从何而来。
希莉亚……大概就是侍剑母亲的名字吧。至于奥图和格瑞那，应该是其它元素体的名字，因为他看到了莫菲丝名字的出现。
以这篇记载来看，七个元素体似乎担负着某项任务，是“执行者”，而且关系还很不错的样子，要不是希莉亚的出现，他们也不至于反目成仇。
大明回想起他遇到几个元素体时的情况，发现他们对不是真的想要和【绝】敌对。
与恐惧元素的对决，是因为当时那家伙尚未觉醒。至于和狂怒元素那场，大明也是因为被激昏了头，以致打的莫名其妙。和莫菲丝就不用说了，她根本就是来打招呼和玩试验品而已。
大明如今冷静回想起来，发现他一直被元素体是坏蛋，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所误导，以为他们之间一直是敌对的。
也许……他该和其它的元素体好好的谈谈。
另外一个“审判者”虽不知有几人，是什么底细，而且看来还比七元素体还要大的样子。不过既然“审判者”还未出现过，大明也就先把这事丢到一旁。
荒兽世界的毁灭，估计和“审判者”脱离不了关系。只是看情况，似乎是亚格斯当初一意孤行才造成的结果，大明也很难断下是非。
随着大明往下翻，他也发现到这本日记十分怪异，任凭自己怎翻也翻不完，页数像是没有底一样。
于是大明暂且将书阖上，到了书柜找找，果然被他发现了第一到第四纪元的日志。
有了这些书，相信自己应该能找出【绝】和其它元素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当大明把这五本书给放在桌上，准备看看书柜上是否还有其它较有用的书时，内心警讯忽生。
同一时间，滞留在山壁门外的寒霜也抬头看向远方，有人入侵……
在雷凤离开时，教给了寒霜不少的技术，其中还包括如何监控岛周围的情况，一旦有东西入侵外围的领空，寒霜会在第一个时间感应到。
看到大明冲出石门，寒霜赶紧上前说：“入侵者还没真正进入苍龙之原的范围内，不过很接近了。”
“过去看看再说。”自从知道这座岛上藏着如此重大的秘密后，大明再也无法淡然处之，这下突然跑出个入侵者，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寒霜当下化身为龙往外奔去，而大明也很不客气的跳到她背上搭顺风车，直冲苍龙之原领域外围。
“到底找到了没啊！我们在这绕很久了。”
在云层里，有几个人正不耐烦的讨论着，而且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的飞来飞去。看外表，清一色是天人的装扮。
“别吵了！尊者说【绝】是在一带失去踪迹的，诺德兰应该就在这附近，大家看散来找找。”
听到带头的这样说了，其它人也只好闭上嘴巴乖乖的听命做事。
就在其中有一人快要进入苍龙之原的领域范围时，突然被一股力道到打了出去，往后飞退了老远。
这时原本四散的天人见状，马上聚集了过来。
其中一人还念咒施法，然后合在一起的双手猛然的向外一张。只见以他为中心，白色的云雾滚滚向外退开，形成了一个宽广的无云空间出来。
当然，刚刚那在云里出手的人，这时也跟着云层退开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武斗服的美丽女子，此刻她正漂浮在半空中，白色的长发编成一条的辫子甩在身后，感觉上十分英气利落，而这人当然是风寒霜无疑。
“你是谁！为何要出手偷袭。”带头的老天人大声的问。
“笑话！一群毛头小贼未经主人同意闯进我家来，居然还有胆说我出手偷袭，难道说天界的人做贼就能如此理直气壮了。”
“很抱歉！我们因为有任务在身，所以打扰了。只是，不知姑娘仙府何处，说不定……那正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是又如何，总之你们全都给我滚！”
听风寒霜说话如此的不客气，就算佛也会发火，更何况是来意不善的几个天人。
“坤赫！别跟她说那么多，抓起来逼她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当中一个天人对着带头的天人大声说，并且作势要冲出去。
名叫坤赫的老者却把那人给挡住说：“我们的目标只是【绝】和苍龙之原，和一个女人动手有失身份，没必要多生事端。”
然后接着向风寒霜说：“姑娘，这次我们是为降魔卫道而来，并无意兹事。如果你知道【绝】或苍龙之原的下落，就请快说出来吧，我们并不想伤害你。”
“降魔卫道……你以为我还不清楚天界那些下三烂的手段吗！表面上说的好听，可只要不听从于你们，就会被冠以妖魔之名加以讨伐。说穿了，不过是打着正义的旗帜为所欲为罢了。”
风寒霜似乎和天界有段过往，说起话来可不留情了。
“我想这当中确实有些误会。总而言之，请你不要在包庇【绝】那个大魔头，那人野心极大，不但意图毁灭这世界，竟还妄想将魔手伸到天界来，吾辈之人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自当早日将他铲除。苍龙之原是这个这世界之源脉，落到他手上太过危险了，还是交由我们看管才为妥当之策。”
“我不知这些话是你自编的，还是被人唆使的。但你们连【绝】是什么身份也没有搞清楚，就一意的说他是邪魔歪道，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群被人利用的蠢蛋。不管是哪一种，都没资格在这里放声说话，我再说一次……滚！”
风寒霜心里很清楚【绝】是初始之龙的身份，如果说他是大魔头的话，普天下的龙族不成了魔子魔孙了。
而隐藏在暗处的大明也暗自感到好笑，自己居然被形容成一个野心极盛的大魔头，如果给诗函她们知道，肯定笑翻在地上。
但另一方面大明也颇为担心，假如三圣灵在天界是真的这么宣扬自己，那将来的日子肯定好过不到哪去，这就棘手了……
看样子回去得和素心商量一声。
眼见谈判破裂，坤赫只有暗叹一声，同时放开阻挡那些天人的手。
“好个泼辣的小娘，看样子你也与那妖魔视同一伙的。本着除魔卫道的天职，今日我必将你斩于我‘霸刀’断穹苍刀下，好好去地狱悔过吧。”
刚刚那个放话要抓风寒霜的家伙，也就是叫断穹苍的家伙立马奔出，手上一柄浩气万千的宝刀也随着往风寒霜腹部斩去。
可寒霜根本动都没动，眼看着就要被腰斩而过。
起初众人还以为那女子被吓呆了，不免暗叫可惜。断穹苍的刀法最重霸气，一旦目标被他的气势所惊，别说逃了，根本连动也是动不了。
这下看着一位绝美的女子即将香销玉损，那感觉还真让人不悦。
可就在宝刀触及寒霜腹部之时，异变发生了。
刹那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断穹苍的宝刀碎裂，脸也被打成像着猪头，全身像滩烂泥一样往下直掉。
“可惜，他实力有他说大话天份的十分之一就好了，这样好歹能让我尽兴一点。”寒霜非常失望的说。
这时那些天人当中才有人回神过来，急忙飞身下去接住断穹苍，并且查探他的生死。
“放心吧，擅入民宅还罪不致死，我没杀他，顶多……是把他全身骨头都给拆了而已。下一个换谁！”
寒霜邪邪的笑着，同时手指握的啵啵作响，战意十分高昂。
顿时众天人都面有难色，当才风寒霜是怎出手都没人看清楚。别说他们了，连大明自己也是隐约捕捉到大致上的动作而已。
当时宝刀刚砍上寒霜的小腹时，同时她的左手也握拳迎上刀锋，只是速度太快没人发现而已。大明也注意到寒霜拳上有白鳞出现，想来是半龙化了一部份，难怪能击碎那把宝刀。
接下来寒霜右拳击中断穹苍的腹部，然后又在他脸上赏了十几拳让他变猪头，最后趁着时间充裕卸下他全身关节，在打断几根骨头，一切就完成了。
所有动作虽然琐碎，但是寒霜确是在一瞬间就将它给完成。大明想假如是自己对上风寒霜，恐怕也是很难讨好到哪去。
“魔……魔女啊！”不知是哪个天人被吓住了，突然放声喊了出来。
“唉啊！你怎知道我在天界都被人叫做是魔女。”寒霜故作一脸惊讶的说。
看着眼前的白发女子把玩着自己的辫子，并且脸上来露出亲切的微笑，众人就感到从心底阵阵发寒。
忽然坤赫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问：“姑娘和三千多年前，灭了天界西方小国‘君琦’的白发魔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听到坤赫说起，大家才想起这则往事。
天界的西方小国林立，时常有纠纷发生。而在三千多年前，其中有个比较偏僻的小国“塙”，听说国内驯养着大批妖魔，意图染指周围的国家，最后被周围的众多国家高举正义之旗所灭，领土后来被领导这次行动的“君琦”所占。
只是事后在那国家内并没有发现任何魔物的踪迹，省悟自己被君琦所利用的众多小国也对此事闭口不谈。
然而过没多久，一个白发的女子单枪匹马杀入君琦守卫森严的皇宫中，将皇帝及一干密谋的人犯全都斩首挂在宫殿面前，并且在包围皇宫的千军万马前大声的朗读他们的罪状，然后从容的杀出重围不知去向，这件事也因此才爆发出来。
当君琦的国民知道自己的皇帝是这种人后，民心开始叛离，最后君琦则被其它小国所瓜分。
当时包围着皇宫的军队几乎死伤殆尽，因此白发魔女的名号才渐渐流传开来。
接下来的日子，白发魔女一一出现在当时参与攻打“塙”的国家当中，让那些小国的君王纷纷惊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最后全都早早退位。
单凭一人将天界西方各国搞的鸡飞狗跳，有人说她是魔女，但也有人说她是侠女。可不管怎样，这个白发魔女却是从未再出现过了……
“那不就是我喽。”寒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着。
听到寒霜自己承认，当场的几位天人又是一阵心惊。
坤赫当场双手往前一挥，意示大家全上，因为眼前的人物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望着七、八个天人四散往自己包围过来，风寒霜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专注的全神以对。
刚那呆子输在他的自负与大意，接下来的阵仗可没那么好打发了。
“啧啧──，七八个大男人打一个女孩子，这就叫正义啊。看来想当英雄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要脸，那我还是当大魔头好了……”
惊觉有人插入战局，几个天人急忙停下动作，齐致的掉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这才发现现场不知何时起又多了个蓝头发的年轻人。
见天人要群起围攻寒霜，大明再也不能坐视不管，立刻闪身了出来。
“你又是谁！”坤赫沉声的问。
“奇怪！你刚刚还不是喊我大魔头说要找我，怎连我也不认识？”
听到大明这么说，所有人马上戒备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就是【绝】那个大魔头！”其中一个天人大声的问。
“嗯！因为当正义侠士需要很无耻，最喜欢以多欺少打一个女孩子，所以我还是当大魔头好，你们不要脸我还要。”
被大明这番抢白，众天人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良久，坤赫才粗红着脖子辩道：“哼！对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何须讲究原则。”
“是喔，我好怕。那请问我们两现在是不是该跪着痛哭求饶，并保证痛改前非，【绝】不再为非作歹，好满足一下各位心里那小小的虚荣感与满足感呢？”
在场的几位天人哪会听不出大明话中的讥讽语气，可就是有人那么呆，居然跟着回答说：“既然自己知道该怎做最好！说不定大爷我一高兴，还能饶了你们俩一条狗命。”
听到自己的同伴这么说，在场的天人都感到一阵羞愧，是谁带这个弱智出门的。
“喔喔，可是我没这经验，也不知怎做起。这样吧，几位大侠先表演一次给小弟看看，想来你们到处降妖伏魔惯了，对这动作应该不陌生才是。”
风寒霜以为自己嘴巴已经够毒了，没想到大明居然比她还贱，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几个天人听到这，脸上已经被气的青红交替，这下再也忍不住，齐往大明出手。
可突然白影一闪，风寒霜的身子已经阻挡在大明面前。
“搞清楚，你们的对手可是我。”说罢，径自往人群里冲去。
西海白龙族属性是风，战斗时以速度见长。虽然寒霜转升龙神后转为全属性，意即她能掌握精通属性的法术与战技，但风与冰毕竟还是她的本格属性，两者的成长幅度最大。
风属性给予寒霜速度，冰属性则让她拳头的破坏力上附加了冻气，一旦被击中，身体就会变的迟缓。
风与冰的相辅效果，让寒霜在战斗时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
这也是先前断穹苍为何从头到尾没有还手的原因了，不是他不还手，而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
看到风寒霜挥拳冲来，首当其冲的天人急忙举臂格挡，并且右手握刀准备伺机反击。可没料到，当左臂被击中后一阵剧痛，好像骨头被硬生生打断了。
那天人大惊之于想退，却发现左半边身子好像冰封住了一样，行动变的异常迟缓，因而露出好大的空隙。接着寒霜左角向上一踢，狠狠击中那人的右腹，把他踢飞后就跟着去找下一个对手。
寒霜并没有用任何武器，因为她的身体就是最强的凶器。
光是挥拳、肘击、腿踢等这些基本的动作，就让那些天人大感吃不消了，更何况寒霜还精通武术，再配合上她所拥有的超高速度与冻气，效果更加惊人。
“还好没带阿德来……”大明一边看戏，一边喃喃念着。
因为寒霜穿的武斗服实在是合身过头了，身材曲线表露无疑不说，而她穿的裤子实在是短的可以，每次腿踢就看到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在空中飞舞，就连大明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如果阿德在，怕他那色狼式的口哨早不断响起了。
这时忽然耳边剑风响起，大明急忙来个侧闪，刚好避过这阴险的一剑。
自从被顾长风暗算过后，大明对这些事就特别敏感，甚至是有些神经质。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吧。
“大侠就是这样从别人身后暗算的嘛。”看到出手者是谁后，大明出言调侃了一句。
出手的坤赫则是握着手中的巨剑再次往大明劈下，同时出口喝道：“住口！你这万恶的魔头，我今次就要杀了你以造福天下苍生。”
说真的，大明很想拿出苍冥来砍他，让他看看天帝的继承者是不是就是他口中的万恶魔头。只是大明当初在天外天上就答应过素心，非必要的话他【绝】不会动用到苍冥，尤其是在天人面前。
因为天帝故亡这件事，天界还没几个知道，所以大明拿着苍冥到处乱晃的话，很容易再衍生出更多的事端。
因此上次对巴托姆和顾长风之战，大明才没拿出苍冥来，不然有苍冥护身，想必顾长风也没那么容易能暗算他。
关于眼前这个坤赫，大明倒是知道一点他的事，毕竟这些天来素心上的课可不是上好玩的。
“雷剑”坤赫，以一柄轰雷剑横走四方，生平降妖伏魔无数，在天界名声不错，实力也算得上是一流。
可素心对他的评价，坤赫只是个正义感过剩的顽固老头而已，连安安分分窝在边荒地区生活的妖物，坤赫居然还不远千里的跑过去把人家杀的一干二净。
为的，只是想博个斩妖除魔的美名罢了。
若以天界的层次大致来分成四层，例如天宫是顶端的最高层，各国执政机关为高层，那坤赫只是个中层阶级的人物，连高层也构不到边。
然而听说坤赫的梦想，就是打入高层成为贵族。
大明想，大概没有比这种人更好煽动了吧。该说可悲呢，还是可怜……
坤赫外表虽是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但外貌看来还真有点威仪，尤其衣着发式整齐到找不出任何瑕疵，绝对是个顽固至极的老头。
“我说啊，年纪大了的人就该好好在家里享福，何必出来跟人家武刀弄剑呢，万一伤到腰可不好了，老人家的要是有个生病伤痛，是很难医治的，所以你该学学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再说……”
大明一边闪躲的坤赫的猛烈攻击，一边谆谆教诲的说着，也没注意到眼前的老人家，已经被自己气的快高血压脑中风了。
当大明念到自己觉得过瘾后，才发现坤赫满脸通红，随时都有可能气晕过去的景象。出于敬老尊贤的道理，大明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分了点，于是决定站着不动让他砍一下。
当下大明说做就做，立刻止住身子。
坤赫见状虽不明所以，但是心下大喜，手中的奔雷剑更是毫不留情的一剑斩下。
只是……大明虽然不继续躲，但他没说不挡啊！他又不是发神经，被砍还是会很痛的，大明可没兴趣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虽然坤赫这剑砍实了，但内心的忿怒却是比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大明单用了一只右手就将他的剑接下，而且还是以肉掌去握住锐利的剑刃。
只要将气集中到某一个程度，就能强化肉体的防御能力，甚至连兽化都不用就能接下神兵利器，这就是大明最近所领悟的技巧之一。
可接下来坤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愤然之色立刻被一副怪异的笑容所取代。
“轰雷！”
随着坤赫大喊，巨剑剑身上竟爆出灿烂的紫白色电流来，遭殃的当然就是赤手握着剑刃的大明，立刻被轰雷剑上的激烈雷电给缠上。
“哇哈哈！小子，你在嚣张啊。”坤赫一击得手，在也顾不得往日风度，竟神态失常的大笑起来。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你一下……”
听到本该被雷电击成重伤的【绝】，这时却中气十足的开口说话，哪像受到半点伤害的样子，让坤赫错愕的停下笑声。
“能麻烦一下把剑收起来吗？我这次出门口没带多少衣服。”
虽然雷电对大明的身体并产生不了什么伤害，但不代表他身上的衣服能承受住这种破坏。这下回去无痕肯定要念了，因为这身衣服还是上次跟她约会出门买的，没想到第一次穿出来就报销了。
“不……不可能！为什么你一点事也没有，这不可能啊───”
看到对方毫不在意自己的攻击，而关心的居然是自己的衣服，坤赫就感到一阵神经错乱，猛然一直大喊着。
“抱歉！我被电习惯了，这点电流只是小意思。说到这，你到底要不要收剑啊！”
的确，比起苍冥所蕴含的天雷之力，这把轰里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大明比较恼怒的是坤赫在不收剑，自己这身衣服就全要电化成灰了，他可不想在风寒霜面前光着屁股。
可看到坤赫一个劲地猛喊，根本没有收剑的意思。
大明终于忍不住，提起聚满爆劲的左手，一掌拍在轰雷巨剑上。

第十五集 第八章 事端再起
当大明左掌拍下后，强横的爆劲竟将轰雷从中硬生生的击碎，坤赫握着轰雷的残柄一连退数步，顿时整个人呆滞住了。
看着陪自己争战一生的老伙伴就这样废在这，坤赫霎时间更显的苍老。
坤赫没有亲人，因为性格的关系朋友也是少得可怜，所以长久来一直陪伴着他的，也只有这把轰雷宝剑了。
可如今，没了……什么都没了。
看到坤赫的样子，大明也没兴致继续打击他，遂把注意力放在其它人身上。不过这时寒霜也解决了差不多了，对方只剩下两个天人还有活动力。
“你们两是要自动点的把这你们的同伴全带走，还是要一起让我打残丢到海里去。”
听到风寒霜充满胁迫的语气，在比较一下目前的情势，那两个天人马上带着受伤的同伴掉头离开，连呆滞的坤赫也被用架的架走。
见事情解决，大明和寒霜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由于苍龙之原会在天上四处的漂移，行踪并不固定，所以就算这些人卷土重来，苍龙之原也早就不在这了。
只是……大明不免心生疑虑。
“寒霜，你觉得这些人实力怎样？”
“算是普通好手吧，可在我们面前并上不了台面，三两下就打发了。”
就是因为这样大明才纳闷，在怎说自己的对头可是三圣灵，派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来究竟是想做什么呢……莫非！？
“快回去！”大明惊觉叫道。
“你说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寒霜也发现不妥，急忙着拉着大明的衣领往回飞。
“但愿雷凤能撑得住……”大明默默的念着。
另一方面，正如大明所料。趁着她和寒霜注意力放入侵者身上时，有两个天人偷偷的潜入了苍龙之原。
这两个天人，就是先前化成黄狗和花猫的那两个家伙，而化成黄狗那人，就是素心口中能将自己和别人化成各种动物，并善于潜行追踪的那个术士。
目前就姑且以黄狗和花猫来称呼这两人，因为就在他们自以为安全的潜进这块地方的同时，这座岛上最危险的生物也正暗地里盯着他们。
毕竟对于即将失去生命的两人来说。名字，只是个多余的东西而已……
“真的如你所说，【绝】他们被另外一组给吸引过去了，没人注意到我们偷偷潜了进来。只是，如果他们都被杀的话……”
花猫说着，竟开始有了点犹豫了起来。
“就算是天人，同样会为名誉、权力、财富所打动。只要有这几样东西在，能为我们所用的人多的是，所以没必要替那几个蠢材伤心，死了就死了。”
听到黄狗漠然的说，花猫打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花猫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引起黄狗的任何不悦。
“请两位就死在这吧。”
这第三者说话的口音虽然听起来相当悦耳清脆，但所言内容却是极为令人寒颤。
忽闻有第三者介入，黄狗和花猫顿时一阵心惊，急忙张眼巡视着四周。而这时，树丛后方才慢慢地走出一个身穿紫衣的绝世美人。
饶是黄狗和花猫一辈子看过了不少美女，也不禁看着两眼发呆。
“小姐……刚刚，是你在说话吗？还是我听错了。”在佳人面前，花猫当然要表现点风度出来。
“不，你并没有听错。未经王允许擅闯岛上一律只有一个罚则，那就是……杀无赦！”
“解决掉她，别再跟她啰嗦，免的到时【绝】赶了过来。”
黄狗看对方只有一人，又是个弱身女子，因此毫不怜香惜玉的选择了杀人灭口。在他想来只要解决了这个目击者，凭他化身动物的潜行能力，相信没人可以在这座岛上找到他们。
要向这么美的人下手，花猫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着黄狗的话去做，抽出腰间的匕首往美人的咽喉突刺而去。
可不料那美女手上突然出现一团火焰，然后跟着伸手一挥，一片红通通的火云就将两人的身形罩住。
虽然火云很快的就散开，但是火云散开之后，花猫的身影却是赫然的凭空消失，不知到哪去了，连根毛都没留下。
黄狗惊骇之于，不免也张眼打量那名女子。然而却只见那名女子正掏出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嘴唇。
要知道，那花猫的来头可不小。他可是天界有数的高手之一，同时也是这次偷渡下凡中实力最强的人，上面因为黄狗负责跟踪【绝】的重责大任，所以才特地将花猫指派和他一组。
但这么也没想到，居然一照面就落了个生死不明，这要黄狗如何不讶异。
当下黄狗在无犹豫，立刻抢入树丛里就跑，并且还化成一只小狐狸四处钻，途中还一直的变换形体。
最后，他则是变成一只黄狗蹲在树下气喘吁吁。
跑了那么远，应该不会被追上了吧。
而这时，有一群大明先前看过，那种像猫又像兔子的可爱小家伙，正在远处好奇的看着黄狗，并且慢慢的靠近了过来。
黄狗对这些小家伙并不怎放在眼里，只是专心的思考下一步该怎做……
只是这时，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身体竟慢慢的开始变化。不但身体迅速的长大，四肢也开始长出利爪，连嘴巴里也吐出吓人的长牙。
这时黄狗再睁眼一看，哪还有那些小家伙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如同绵羊大小，面目狰狞的恐怖怪兽，而且眼神里满是想撕裂眼前猎物的欲望。
看着十几只这样的怪兽靠近，黄狗被吓的魂都飞了，急忙拔腿就跑。
跑啊跑的，也不知跑了多久。
这期间黄狗连片刻的休息也不敢，因为每个地方都有一堆看似无害的生物，然后转眼间就变成最可怕的怪兽朝自己攻击。
可是在这么下去，自己最会先被活活累死了……
荒狗边跑边想着该怎么办是好时，忽然脚下一空，身体被人拎着脖子提了起来。
“你还真会跑啊。”
这清脆悦耳的声音让黄狗吓的几乎是魂飞魄散。他急忙抬头一看，果然抓着自己的，就是先前那名女子。
这时黄狗豁了出去，准备变身成杀伤力强的动物拼死一搏，可这才赫然的发现，他刚刚变化了太多次精力还未复原，根本就无法变身。
“会变来变去的东西还没尝过……”紫衣美女喃喃自语着，并且张开了艳红诱人的小嘴。
就在黄狗的注视下，那张嘴巴忽然不可思议的持续大张着，连说是血盆大口还不足以形容。现在黄狗隐隐约约知道，花猫是消失到哪去了……
总之那美女的嘴张的就跟台电视机差不多大小，然后顺手把黄狗向上一丢，就如同变色龙猎食一样迅速、确实，一张嘴瞬间就把黄狗给吞了进去，动作快的吓人。
之后这美女脸孔恢复了正常，且还打了声饱嗝，似乎是吃饱的样子，并拿出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嘴巴。
同一时间，大明和寒霜也赶到现场，看到那女子劈头就问：“雷凤，入侵者到哪去了？”
是的，这名紫衣女子就是雷凤没错。当大明和寒霜赶去围堵那些入侵者时，大明便把雷凤给叫了出来，让他负责守卫苍龙之原的安全。
“嗯，已经解决了。”雷凤点了点头。
“人呢？你杀了？”大明看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尸骸留下，不免好奇的问。
雷凤没回答，只是擦了擦嘴巴说：“味道还可以……”
这就是深蓝讨厌雷凤的另一点，吃相与食物挑选的问题。
雷凤最爱的进食习惯是生吞（无论对方体积多大），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不管什么东西都吃，总之就是一口气给他吞下就对了，这点让深蓝很不能苟同。
因此雷凤的敌人与雷凤的食物，这两个名词往往是同样的意思，因为最终都是进到了他肚子里。
大明和寒霜听不懂雷凤在说什么，不过事情既然解决了，也没有再多问。
随后三人转回南山，阿德和老孝正忙着组装带来的器材，而三个龙女则在旁蛮有兴致的看着，不时的还插嘴问些问题，阿德自然也乐的回答。
看这情况，并没有人发觉到刚刚岛内外有人侵入。
“看样子这些人是跟踪我而来的，因此这段日子在事情还没个解决前，我会尽量避免到这座岛上来，不然只是加深这里曝光的危险。”
趁着闲暇之于，大明和寒霜在洞外交谈着。
“可如果有事该怎么办？”
“这次我们有带来一套摄影器材，如果遇到什么不可理解的情况，可以直接将影像画面传给我们。”
这次带来的器材都是老孝的精心杰作，并且还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大明相信以老孝的能力，他们的通讯管道应该没那么容易会被人发现。
“还是我让雷凤也留下来？”只靠寒霜一人，大明还真有点不放心。
“这到不用。”寒霜对自己的实力可是很有自信。
“总之这事再看看吧……”大明暗暗的叹了口气。
他原本计划毕业后到昆仑或天界隐居，看来这下子是泡汤了。【绝】留个这么大的麻烦下来，叫他怎可能袖手不管，自己跑到昆仑凉快去。
“我去石塔那走走，这里就拜托你了……”
大明说完，转身往石塔的方向移动。【绝】的家里还没逛完，况且那几本日记也没拿，再走一趟相信应该能发现更多的事情才对。
回到了原先的客厅中，大明并不急着走向书房，反而是先去看看其它的房间。
起先几间并没有什么好注意的，直到后来，大明走入了一个房间中，才发现这间房间和其它的很不一样。
这间房间比起其它房间来要大的许多，而已房间正中央还摆着一张宽大的水晶宝座，椅背则是高高的有数公尺长，看上去十分有气势。
另外还有七面宽大的晶镜，成扇形分布在宝座前。除了中间那面较大，样式也较不同外，其余六面都是一样的形状大小，并且在这六面晶镜顶上，都镶有一颗色泽独特的大宝石。
大明看去，发现这六颗宝石中，有两颗发出耀眼的强光，另外一颗虽然也有光芒，但却是十分黯淡，其它三颗则毫无光亮可言。
突然大明有种感觉，于是走到水晶宝座旁坐了下去，并摆出一个很懒散的坐姿，心理隐约觉得他好像一向都是这么坐的样子。
“你终于回家了……”
也就是在这时，位于大明右手边的第一面，也就是其上宝石会发光之一的晶镜传出了一句声音，听起来是个女的。而且那镜面就如同水面的涟漪一样开始有波纹散开，现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像，并渐渐的转化为清晰中。
“是你！？”
意外的，在晶镜里出现的居然是一身黑袍的莫菲丝。
“很高兴你找到了回家的路。”莫菲丝非常诚恳的说。
“可我并不怎高兴的起来……”
大明说的是实话，打从这座岛出现后，事情就接二连三的涌至，让他不得不怀疑全是因为这座岛的关系。
“你还想逃避吗？”
“不是逃避，而是对这一切根本一无所知。你们和【绝】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正是邪，我全都不了解……”大明苦笑了一下。
“我还是那一句话，只要时间一到，你就会发现自己所担负的使命。”
“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吗？”
“有很多事，只能靠着自己找出答案才有用，别人并帮不了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第五纪元还尚未结束……”
说完，莫菲丝的身影便从晶镜中消失了，留下大明瘫坐在水晶宝座上沉思着。
在苍龙之原上逗留两日后，大明才带着老孝和阿德离开。
临走前，阿德在【疾风】背上拍了几张岛的全景照片，准备拿回去给风铃看看。
只是到了最后，大明还是没向两人提起这座岛的秘密，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产生麻烦的可能性也跟着越大。
回到家后，大明躺在床上一夜无眠，最近这几天他都不怎么睡得着。
“老公，前几天你说的事……”在大明身边的诗函也是彻夜的翻来覆去，显然也是心事重重，这会儿见大明一样还没睡，于是鼓起勇气来说。
“嗯？哪件事。”
“就你说过，想搬到昆仑的那件事。”诗函伸手搂着大明，在他耳边呢喃低语的说道。
“喔！那件事啊，我改变主意了，就当我没说过吧。”大明摸着诗函的头发，一边淡淡的回答着。
“怎了？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诗函不解地问。
大明遂将那座岛的事一一说给诗函听，然后补充道：“【绝】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丢给了我，你想我还能一走了之逍遥自在吗。”
听到这诗函也疑惑了起来：“【绝】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大明望着天花板说。
“别想那么多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照你以前常说的，我们只要专心当自己就好，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现在与未来。”
说罢，诗函直接翻身了起来跨坐在大明身上，只不过所坐的位置也未免太下面了点……
看到诗函突然起身坐到自己那地方上，大明有点脸红的说：“老婆……那个，明天还要上学哩。”
诗函的回答则是微微摇动身体，一前一后的蹭着，同时媚眼如丝的看着大明。
被她这么一撩拨，大明心都热烈的起火了，哪还记得那些不愉快的事，顿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冲去。
感觉到大明身体上的变化，诗函这时调皮的笑了起来，并且用右手慢慢去拉开胸口前的丝带，并借着衣物的遮掩，让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的，特意要撩拨死大明。
“今晚你别想睡了。”此刻大明眼里除了欲火外还是欲火。
打从大明受伤后的这段日子以来，因为发生的事情繁杂，所以大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碰过诗函和无痕，现在囤积的欲望可凶了。
“你也是……”诗函调皮的说完，俯身而下吻上了大明。
“苍龙之原的行动失败了，我们损失了一个最忠诚的下属。”
在天界的某处，三圣灵正聚在一起进行着对话。
“无妨，那里并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我们这次要所针对的只有【绝】一个。”
“只是天宫那已经开始注意我们的存在了，我们的行动必须尽快，要不然一旦被那班婆娘找上门来，会是相当棘手的一件事，计划现在进行的怎样。”
“素心的举动也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现在，等着就是时机成熟了。”
“那接下来要让谁出手？”
“换克罗罕去吧。在真正的计划行动之前，就一直保持着骚扰他们，搞的对方寝食难安，终日疑神疑鬼最好。这种状态下，我们行动的成功率会大大的增加。”
“那么我们就尽量生事吧，闹的越大越好，逼的【绝】不得不出面。”
“既然这样，我有个主意……”
大明等人浑然不知三圣灵所下的决定，虽然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是众人还是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个个全神戒备着。
这天礼拜二中午，大明学校的第四节下课钟声才刚响起，一大堆的人就争先恐后的冲出教室，直往福利社和餐厅冲去，声势有如蝗虫过境一样。
“今天想吃什么？”阿德边收起课本边问着。
“随便，只要不去福利社好就。”
大明对福利社可是心有余悸，每到中午时分那里就跟战场一样，为了最后一个便当或面包，大家可是挤的你死我活的。
“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泰式料理，要不要去尝看看。”阿德提议道。
“也好，还没试过，老孝你去不去。”
“都可。”换句话说他也没意见就对了。
“那走吧。”阿德招了招手，三人从围墙上溜了出去。
大明当然就不用说，阿德和老孝自从在大明家那段遭遇后，功力更是暴增，要神不知鬼不觉得溜出校园，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到了餐厅点了一些菜后，三人便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聊天等着上菜。
正当三人聊的兴起时，电视上传来了一则新闻消息。
“欧洲某国公主菲丽雅&#183;曼托，昨日惊传出游时遭歹徒绑架，而从歹徒留在现场的消息来看，他们只接受一名叫【绝】的人士出面谈判，若是周末前【绝】还尚未出面的话，他们会以最残忍的手段杀死菲丽雅公主。”
听到这，正在喝水的大明忽然被呛到，接着尽数喷了出来。要不是坐对面的老孝闪的快，早淋了一身都是了。
大明三人面面相觑，赶紧专心听着新闻上接下来的报导。
“因为歹徒和菲丽雅公主至今的形踪全然不明，目前该国皇室正全力找寻【绝】的下落，也提供高额悬赏给能提供线索的人，并且透过全世界各地的电视台发送寻人启事。据了解，【绝】是近来在网络上迅速窜红的话题人物，但出身来历全是个谜。本台透过管道拿到一张【绝】的相片，希望有助于民众指认。”
接下来，画面上出现了一张蓝发男子的照片，看样子拍的很匆促，照片显得有点模糊，但还能看出个大概来。
“这张照片是由某大学的登山社所提供。据称当时因为发生了意外，有三个人只靠一条绳子被悬吊在山崖，而底下就是数百公尺深的溪谷。在眼看着绳子就要断裂时，一个蓝发的男子以人类难以想象的速度，从溪谷底窜上数百公尺高的峭壁，并且手上还提着遇难的三人，后来那蓝发男子放下三人后一句楣说就离开了。当时可说所有人都被吓呆了，不过还是有人趁这时用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说到这，我们请来某大学的心理学教授，教授，你认为那些登山社社员说的这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吗？”
“我个人认为这只是心理过度压抑，进而产生的集体幻象，也不排除可能是吸食毒品的后果。以科学观点来说……”
接下来电视上在说些什么，大明三人已经没兴趣在去留意。
“胖子，你真的红了，人家花大钱在全世界的电视台找你……”阿德有点晕了。
“公主被绑架关我啥事？干麻找我。”大明压地嗓音小声的说。
老孝则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拿出随身的笔记型计算机，过了一会后说道：“有委托。”随即将画面上的资料转过来给两人看，委托者正是该国皇室。
“接不接？”阿德沉声着问，这次的事很明显是专冲着大明来的。
根据资料，那位菲丽雅公主可是欧洲各国皇室名流公认最美丽的女子，而且向来以温柔仁慈的心性广受人民爱戴。
假如到最后大明真的袖手不管，导致那位公主死亡的话，往后【绝】的名声可是会贬到最低点。可是这件事看来就摆明有陷阱等着大明跳，不管接与不接，都是十分棘手的事。
不过这件事并不是大明所担心的，名誉地位向来就不为他所重。他目前深思的是，到底是谁在设计他……是血焰？还是三圣灵那帮人？
“老孝，你先回封信问一下目前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插手这件事。他们闹的这样大到底是想做什么……”
老孝点了点头，同时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打字。
大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也慢慢有了决定。
看来，这趟是非走不可了……
回到家后，诗函和无痕也都看到了新闻上的报导，同样是一脸忧色的看着大明。
素心则是因为听到大明说了那些天人把他当魔头的事，知道有人在背后刻意煽动，所以已经回天界去了。
“这次我得亲自走一趟。”大明望着两女说。
“可这摆明是陷阱……”诗函焦急的回答，不过却被大明给打断了。
“我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与其情况这么暧昧不明下去，我宁愿跳入这陷阱中让事情早一点解决。我知道大家最近心里都非常不安，所以这事情该让他有个结束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陪你去。”诗函定了定心神说。
“小傻瓜，你都说了这是陷阱，我怎可能还带着你们往里面跳。就算真的是陷阱，我相向以我的能力小心点就能应付的来，有你们在身边可能会让我分心照顾，那就不好了。”
诗函一听，也知道大明说的是事实，便不再坚持下去。毕竟大明心脏被捅穿了还而死能复生，她们两姐妹可没这个能力。
“那你几时要走……”
“等等吧，我先收拾一下行李，这次一去可不知会呆多久。我怕我不在这段时间三圣灵会对这里下手，所以雷凤、深蓝、【疾风】、【迅雷】、小雪我会让他们留下来，你们自己出入时也要小心点，不然我回来看到你们当中谁出了个万一，那我可心疼死了。”
大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然后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个药瓶子来，里面装着半瓶多胶囊状的药物。
上次大明地下城一行曾带回一些魔法光蕈，不过后来丢在家里自己也忘了。然而不知怎的辗转落到了风铃手上，经过风铃长期的研究后，加上素心带来剩余的天界药材，终于做出了类似该光蕈成分的药物，也就是大明手上这一瓶。
这次大明只打算一个人前往，所以语言不通根本没戏唱。虽然风铃这些药自己还没试过，但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照风铃的说法，一颗药的效果能持续三、四天左右。于是大明丢了一颗胶囊进入口中，并倒出几颗装入小盒子放进行李。
当一切都准备好后，大明十分冷静的坐在床上。
不管你是血焰或三圣灵，这次……大家就走着瞧吧，惹怒【绝】是什么下场，这次我会让你们好好知道。

第十六集 简介
一国公主遭绑，歹徒偏偏将矛头直指向绝，逼得他非出面不可。面对底细未明的对手，大明独自一人在异国该如何应付？究竟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他，而他与公主之间，到底又会牵扯出怎样的关系呢？
面对着三圣灵层出不穷的小动作，大明等人一直疲于应付，最后大明再也忍无可忍……三圣灵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的决战终于来临，可是时间地点却是让大明十分错愕。面对所遭遇的一切，大明积蓄已久的怒火终将爆发。
然而，这一个故事的结束，却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第十六集 第一章 恶魔
也许，是因为种族文化的不同加上地理位置相隔遥远，一个欧洲国家公主被绑架的消息，对于大明周遭的人群来说，并不谈得上受人注目与关切。
这点，当大明踏上位处南欧的这个国家时，有着相当深特的体会。
在这里，随处可看见民众三三两两的群聚在一起，满脸忧容的讨论着他们那位被绑架的可怜公主。并在咒骂着那些歹徒的同时，也虔诚的祈祷着那位美丽又善良的公主能平安无事的归来。
大明一边走一边听着，虽然他身上的衣着就像是普通旅人一样轻松普遍，但是那头蓝色的头发始终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又一个，最近流行头发染成这样吗？”
隐约间，大明听到有路人这样喃喃自语的说着，不过大明并没怎放在心上，他正在向一位老伯问着去城堡的路该怎么走，专心记着路呢。
虽然他是有地图没错，但是文字看不懂也搞不出啥飞机来。风铃的药只是让他能听能说而已，可没厉害到连文字都能自动看懂。
最后大明绕了老半天，还是位推车卖面包的好心大婶带着大明走一段路到城堡附近，当然，大明不免要掏钱买几个面包谢谢人家。
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抱着装长条面包的纸袋，加上一身轻便的打扮，若不是那头蓝发太过显眼，任谁都会把大明当成普通的观光客。
因此当大明走近城堡门口时，门口的皇家卫兵都用些许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我是【绝】，是为了菲丽雅公主的事情而来。”大明开口简单的自我介绍。
只是出乎意料的，卫兵们并没有显露出丝毫讶异的表情，只是打开侧门让人领着大明进去，态度虽然说不上恭敬，但也没显露的怠慢。
这座位于市郊边缘的城堡占地十分宽广大，并且被长条的铁栅栏所围起，大明刚通过的，不过是围墙的大门而已。
本来他以为诗函的家就已经够气派了，但没想到这里却又更胜一筹。光前庭这些造景和占地，就把诗函家给比了下去，还真有一国之主的气势。
随后，大明被引领进古色古香的城堡内。只是在城堡内走了一会，随着卫兵打开眼前的房门，大明却一时愣在当场。
该怎说呢……
里面的房间是一间大厅，不但空间很大，而且厅堂上还有很多人聚集着。以肤色看来，显然是各色人种都到齐了，并且人物上至穿着神秘的怪老头，下至留着庞克头的小混混都有，可说是三教九流的人物皆参杂在其中。
可大明所感到惊愕并不是这点，而是……这里所有人清一色都是蓝色头发。
不管浅蓝、深蓝、绿蓝、金蓝，还是五颜六色的蓝……反正这里每个人头上都顶蓝色的头发就对了，加上各自服装上的怪异打扮，相比之下，大明真是他妈的在正常不过了。
“请麻烦在此等候通知，谢谢。”卫兵向大明公式化的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对于这位新加入的伙伴，大厅内的众人仅仅是打量一番后就不去管他了，毕竟大明在这一屋子的奇人异士里，反而只算得上是比较不起眼的那一类型。
“现在情况是怎样……”大明在角落径自找个位置坐下，开始纳闷了起来。
“喂！小子，你从哪来的，竟敢冒着本大爷【绝】的名号与外表招摇撞骗，你还要不要命啊。”
大明才坐下没多久，一个全身满是肌肉的魁武男子就靠了过来，并且开始大声啷嚷着，好像巴不得大厅内所有人都能听到他说话一样。
这男子看上去像是摔角选手，壮的跟熊有的比，在后脑勺的地方还把头发剃光成一个“V”字型，加上那头染的不伦不类的蓝色头发，样子说有多怪就有多怪。
他说……他自己是【绝】！？
起初大明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随后在看看满屋子蓝头发的怪异人士，他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屋子的人全都是【绝】。
“小子！大爷正和你说话，你居然给我发呆，找死。”
熊样男子看到大明发呆而不理他，不由的感到一阵恼怒，加上他本来就是打算找麻烦的，这下更是借题发挥。
其实来到这里的人都很清楚，自己是假冒【绝】的名字来浑水摸鱼捞点好处的，因为皇室提出的高额奖金实在是太吸引人。
只是出乎意料的，没想到打着同样主意的人会有那么多，所以若趁现在减少点对手，相对的自己出头的机会也就越大。
熊样男子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而且大明在这群怪异人士里看起来就是比较好欺负的样，所以才会挑他下手。
但他却万万想不到，自己挑的正是一块超级大的铁板。
听到熊样男子公开宣称自己是【绝】，在场的人士全都转过头看着他。然而大半的人，脸上都带着股讥笑与不屑，打死他们也不相信这种只会卖弄力气与肌肉的傻蛋，就是传说中神秘的【绝】。
看到周围人士眼里带着嘲笑的眼光，熊样男子胀红着脸，把心里的怒意尽数发泄到了大明身上。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熊样男子一副怒气冲天，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会动手，先来个杀鸡儆猴。
“哇哈哈───！怎会有这么白痴的事，居然还让我遇上了。好好笑，哈─哈哈──”
原本一脸表情错愕的大明，这时突然发出爆笑声，而且笑的眼泪狂飙，抱着肚子几乎要滚到椅子下去。
顿时屋内众人脸色都一致的变的相当怪异，还有几人用着怜悯的眼光看着大明……原来这人是个疯子。
被大明这么一搅和，熊样男子也失去了找他麻烦的兴趣，转而去找下个对象。
大明笑完后擦了擦眼泪，同时一边看着屋内众人寻思着。事情虽然好像很有趣，但自己可没时间陪着一群小丑玩这场闹剧，得尽快办妥正事才是。
想到这，大明便起身离开房间，看能不能找到个能负责的人。
另一方面，曼托皇室本身对这群意外的来宾也感到相当棘手。麻烦之处在于他们没人知道【绝】的真正长相，所以对于每个自称是【绝】而找上门的人，他们根本无从分辨起真假，只能先让这些人留下在做打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皇室会议上，菲丽雅公主的父亲，也就是国王阿巴特？曼托，样子显的十分的忧愁。
现在来了一屋子自称是【绝】的人，也不知道谁才是真的，或者全都是假的也说不定，想到这点就让国王很头痛。
然而时间拖的久，菲丽雅的安危就更加难以确定。
“难道就没有办法找出谁是真正的【绝】吗？”阿巴特看着同桌的臣下发问。
“很抱歉……陛下，但我们手上所掌握的资料实在太少了……”
“与其有空在这跟我道歉，到不如把时间花到情报收集上，全力去调查【绝】的身份和公主的下落。”阿巴特拍桌怒骂着。
被骂的大臣急忙唯唯诺诺的退出会议室。
这阵子因为菲丽雅的事让阿巴特寝食难安，连带的脾气也变得非常暴躁，搞的底下的人个个要小心翼翼的应对，免的成了国王出气的对象。
“陛下！不好了，陛下！”
这时突然有卫兵冲了近来，同时一脸慌张的大声啷嚷着。
“我现在已经有够不好了，不用他来提醒，谁帮我把他赶出去。”阿巴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挥着手。
“不是的！绑架公主的绑匪有消息传来了。”
听到这消息，会议室内的气氛一时紧绷到最高点。
“下午五点前，要【绝】到南部的兹洛古堡，我们会有人和他做进一步接触。”
“兹洛……不就是那个在传说中闹鬼很凶的古堡废墟？”阿巴特喃喃念着，同时向身旁的人问说：“现在时间几点了？”
“刚好十一点半。”
“从这里到洛兹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我们已经没时间去找出真正的【绝】了。”
说到这点，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很头痛。
“既然如此，让所有自称是【绝】的人都去不就好了，反正没规定说只能有一个【绝】去。”
也不知是谁提出的主意，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最后阿巴特终于做下了决定。
另外，躲在窗外的大明也听到了这一切，自己心中也有了定夺。
随后皇室方面向那一屋子的【绝】发出公告，其中包括了绑匪指定的时间、地点，并挑明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公主回来，皇室方面将许以重酬。
同时皇室方面也找了几个自己人把头发染成蓝色，一同混入这次的行动中。
交通方面，自己有交通工具的可先行出发，不然皇室方面也会提供交通工具。
看着一堆车辆浩浩荡荡的出发，躲在暗处的大明就不禁喃喃自语的说：“看来这下场面可热闹了……”
接下来大明看到先前遇到的那个熊样男子，正骑着一辆超重型机车准备要出发，于是脸上浮现了一股坏坏的笑容。
“嗨！”
“滚开！臭小子，小心我撞死你。”看到先前那个神经病的傻小子突然出现挡在自己身前，熊样男子就显得一脸不悦。
“那个……我没有交通工具……”
“干我屁事！快滚───”
“别这么说嘛，我看你这辆车蛮帅的，借给我用吧。”
熊样男子正想反驳，却发现那傻小子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这是面包还是凶器？”大明拿着刚才买的超硬面包敲昏了那个熊样男子，然后随手把他扔到庭院的树丛里，自己则骑上机车跟上车队去。
虽然冒出这么多自称是【绝】的无聊人士让大明感到相当不爽，但是换个角度想，既然有那么多人想强出头，他也就不用急着表明身份站到最前方，躲在暗处悄悄的看事情的发展就好。
反正对手底细全然未明，藉这机会多收集点情报也不错，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捞点好处。
就这样，一大群人花了将近五个小时，总算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
兹落古城，一座被废弃数百年之久的城堡废墟。
相传当年这个国家曾发生过为期不短的内乱，而洛兹这地方原先是某个势力首领居住的城堡，不过这股势力最后还是成为失败的一方，城堡里的人也成为战火下的祭品。
只是在战乱平息的十几年后，这座城堡却传出闹鬼的消息，而且还闹得很凶，好像还出过人命的样子，最后逼的众人不得不放弃这座城堡。
洛兹这一带也由原先的繁荣慢慢没落，最后成为人烟稀薄的村庄。
这些消息都是沿路上休息的途中，大明辗转从别人口里听来的。
后来数百年间不是没有人想回到这座城堡居住，但每次城堡里总是会发生点事情，轻则受惊逃出，重则伤残断命，成为城堡里新的亡魂。
因此洛兹古堡的凶名是越传越广，也渐渐的没什么人敢接近这里了。
当车队到达洛兹时，大概是将近下午五点的时候。
虽说天色还是很亮，但是望着眼前杂草丛生的破烂城堡，却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觉。
“这次要玩鬼屋历险啊……”大明一边停好机车，一边看着城堡念着。他感觉的出来这地方的阴气很重，城堡里面似乎潜伏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
然而五点到了，却没看到有任何人影出现，于是开始有人朝着城堡内部移动。
随着天色越来越昏暗，这座城堡给人的感觉也越来越显的恐怖。
比较胆小的人吓都被吓破胆了，只是看到有那么多人进去，加上想到曼托皇室开出的高额重酬，所以也不得不硬起头皮进去。
大明也跟在人群后走进了古堡，不过进到古堡里面后人群就散开了，大明自己也选择了没人的房间自行探索着。
因为年久失修，所以城堡内部的房间都很破烂，崩塌的墙壁、地板四处可见，走路要是一不留神，下场可是会很惨。
当大明走了一会后，随即听到远处有尖叫声传来。
“终于开始了……”大明摸着下巴说。这么大群人闯进来，原先住在这城堡里的东西当然不可能全没反应。
才刚说完，大明身前的房间里就开始传来动静。
踢答踢答……那听起来像是马匹慢慢踱步的声响。
大明绕过塌陷一半以上的地板，来到一个长廊型的房间，而在房间的另一头，正有个淡淡的白绿色身影缓慢的移动着。
那是一个跨下骑乘着骏马的骑士，他穿着一副毁损不堪的全身盔甲，左手还握着一把炼锤。如果要说哪奇怪，就是那骑士没有头，还有是身体是半透明的，周围还缠绕着一些雾气。
随着大明走进长廊房里，无头骑士也渐渐的加快速度，座下幽灵骏马放声嘶鸣，跨步往大明直冲而来。
就在大明想退时，忽然感到右脚似乎被什么缠住，动也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却是地板上浮起个面目可憎的女幽灵，正用双手紧紧缠着大明的右脚，丝毫不肯放松，而且还发出十分刺耳的笑声。
同一时间，地板上又浮起几个其他的幽灵，将大明的左脚也给缠死，这下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动弹不得了。
“这些鬼东西也未免太多了吧。”
还容不得大明抱怨完，那无头骑士已经策马到大明身前，高举着炼锤正要砸下。这时大明才看清楚，那练锤末端绑的可不是什么铁球，而是一颗七孔流血的人头。
那颗人头双目暴凸，血口大张，一副要把大明拆解入腹的样子。
“这么凶！？”
当下大明随及往后仰躺，并且右掌借势聚力往地板上一拍。
早已腐朽的地板那经得起大明这一击，立刻化为碎石块往下崩塌，当然大明自己也跟着摔落到下一层去。
不过当大明在下一层站稳身形时，那无头骑士和幽灵们却消失了踪迹，连个鬼影也没看到。
倒是这时城堡内尖叫声此起彼落的响着，就好像在比谁叫着最惨烈一样，而且听得出来有不少人开始逃命去了。
大明倒是没理那么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继续探索着，可当他拐了几个弯后，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有个冒充绝染成蓝头发，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的男子正仰躺在地上，只是有一节尖石柱正从他腹部穿透而出，鲜血染红了一地。
大明上前察看，发现这男子刚断气不久。而从他脸上惊恐的表情和现场情况来看，应该是受惊之下一时失足，结果造成了这场意外，为这古城多添加了一缕亡魂。
然而大明也只有伸手抚合死者惊恐的双眼，希望让死者得以安息，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恐怕是难了吧。
大明心里虽没有多少同情感，但内心也不至于有那种讥笑着他人不幸的意思。
只是既然他们今天敢冒着【绝】的名字，表示自己应该也有相当的觉悟了，遇到怎样的下场想必都怨不得人才对。
当大明站起身子，才发现月亮不知在何时起悄悄的升了上来，稀疏的月光正透过墙壁的裂缝洒落进来。就在这时他也感觉到，城堡内的阴灵们似乎起了很大的骚动，直往几个特定的地点聚集过去。
看来这次冒充【绝】的家伙里不乏高手在，并且已经惹起了这些鬼东西的注意。而这也就是大明所要的，让这群爱冒充别人的阿呆去打前锋，他注意背后的发展就好。
想到这，大明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一眼，遂往阴灵骚动情况最旺盛的地点移动。
※※※
“迷失的羔羊们，愿上帝怜悯你们的灵魂。”
在城堡内部的大厅，一名神父打扮的男子正用左手在胸前划十字架祷告着，完全无视于身前包围他的一堆凶灵。
这名神父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齐肩的蓝色长发被绑成一束短短的马尾，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胸前挂一个银质的十字架，手上还拿着本圣经，并且脸上还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冷然沉静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个学者一样。
“不要再继续堕落了，从归上帝的怀抱，因为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
可这一群嗜血的凶残鬼魂完全不理那个神父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猛攻击，不过都被那神父轻描淡写的闪过。
“用言语无法规劝是吗……主啊，请你原谅你忠诚的仆人必须述诸武力，愚者们───，向我忏悔吧！”
说完，那名神父双手将大衣向外一掀，露出大衣底下挂着琳琅满目的一堆枪械，并顺手摸出两把银白色的大口径手枪。
现场顿时枪声大作，响遍了整座古堡。一个穿着盔甲的士兵凶灵，瞬间就被打的千疮百孔，慢慢的倒了下去。
“哇靠！这是哪国的神父，这么猛？”大明赶到看到这一幕，难免有点讶异。真不知那些子弹是怎样做的，居然能对这些非实体存在的凶灵产生杀伤力。
对于同样爱玩枪械的阿德来说，想必会感到很有兴趣吧。
随着两把手枪子弹射完，那神父松手让枪支掉在地上，转身摸出一把火力更强的散弹枪出来。
“这哪叫神父……，分明是一座会移动的人型军火库好不好。”
在该神父大规模的火力扫荡下，这里的凶灵都已经被解决的差不多了。
“安息吧，愚者，愿上帝宽恕你们的罪。”神父静静的走近一个趴在地上，样子已是厌厌一息的幽灵身旁，接着说完后就一枪轰掉他的脑袋。
因为这里打的实在是太过激烈，因此城堡内残存的人都渐渐的向这里拢靠过来。
看着现场惊心触目的战迹，在场众人都不禁兴起一个念头，这个人……恐怕就是传说中的【绝】吧。
然而这神父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也没理在场众人，径自把枪杆举起面对着一面龟裂不堪的墙壁，并且开口说着：“恶魔，就是你把公主抓走的吗？”
同时还顺便开了三、四枪当见面礼，把那面就不是很完整的墙壁给打的全是弹孔，且没多就开始崩塌了下去，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缺口来。
“嘿嘿嘿……你就是【绝】吗？”
就在这时，从缺口的黑暗中出现了半张怪异的脸，并且还伴随着一阵沙哑的说话声。
那半张脸是灰黑色的，大概有车轮那么大，只是在黑暗中看的并不怎清楚，不过脸上那颗暴凸的大眼珠绝对会让人印象十分深特。
“公主在哪里？”神父并没回答那只恶魔的话，而是再追加一把手枪指着它。
“嘿嘿嘿，公主……不就在这里……”
说完，从门后的黑暗中，那恶魔伸出一只都是毛的怪手，而且这只怪手上还拎着一个穿着粉绿衣裳的棕发女子。就像在拎着洋娃娃一样，那女子柔弱的身体可怜地随着怪手的摇晃摆来摆去，让人看了就很不忍。
虽然这女子披头散发的看不到真正的面貌，但人群中几个属于皇室的人一看到，随即失声叫了起来。因为那女子的外形体态与衣着打扮，都与当日被绑走的公主打扮无异。
“恶魔！快把公主放下。”
“快把公主放开──”
更有几个冒充【绝】的家伙马上冲了上去，大概是想到谁救了公主功劳就算谁的。而被欲念冲昏头的这几人根本忘了衡量一下，眼前这恶魔是不是自己能力所能应付的。
“别过去！”那神父赶忙阻止，但却被这些人认为他只是在阻止自己发财的机会，根本连理都不理。
就在这些人冲到门前时，变故突生。
本该认为是人质的公主忽然抬起头来，而在发丝下的双眼正透露着血红色的光芒。虽然这时有人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但想逃已是来不及了。
那疑似公主的人形瞬间扬起双手，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活生生的将冲到门边的那几人给肢解成尸块，喷洒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每个人的视线。
下一刻，惊恐的浪潮随即席卷上每个人的心头，大部分人就像发疯了一样，连滚带爬的拼命向外逃跑。
只有那神父采取的反应与他人不一样，手上一长一短的双枪立刻猛烈的击发。
虽然那公主人形移动的速度与姿势十分敏捷怪异，让子弹不怎容易打到她，但这名神父却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那人形挥舞着双手的利刃，朝着己方冲来的同时，神父立刻抓准时机将火力集中扫射。
一阵枪响过后，那人形物体也随着向后飞退，因为她的四肢不但已被打断，强大的火力更将她身体给扫飞了出去。
可那人形残破不堪的身体上却连滴血都没流，并且还一边躺在地上扭动着身躯，同时一边痴痴地笑着，完全听不出来有任何痛楚之意。
不过当手电筒的光照到那人形的伤口时，在场的人都看清了这个公主根本不是什么血肉之躯，只是一个用碎石和土粉做成的人偶罢了，难怪受了那么重的伤也好像没事一样。
“嘻嘻嘻───”银铃似的悦耳笑声从那全身被鲜血所染红的公主人偶口中发出，显的一点都不般配，再别人听来更宛如是恶魔的讥笑声一样。
那神父只是冷静的补上一枪，将那人偶的头给轰碎掉，这才让那人偶给安静下来。
“唉啊啊，居然把我的人偶毁了，真是糟糕。”
对于人偶被毁的事，恶魔话里虽然说的很惋惜的样子，但嘴角边挂着的一抹微笑正显示它实际上玩的相当开心。
神父看着眼前散落一地的尸块与血迹。虽然他脸上还是一脸冷然的样子，但周遭的人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名神父的怒意已经攀升到最高点了。
“上天堂去吧，恶魔。向上帝好好忏悔你的过错。”

第十六集 第二章 森林地狱
“嘿嘿！你是想杀我吗？可以啊！如果你们不要公主的消息，大可杀了我没关系。”
面对笑的阴森的恶魔，就连向来沉着的神父，脸上出不禁露出犹豫踌躇的神色。
“刚刚那个只是见面礼而已，想要找公主的话，就跟我来吧！不过先提醒你们，接下来的可就是真正的地狱了，没准备的人可别来白白送死啊！哈哈哈——”
随着恶魔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青绿色的火焰也跟着一团团的出现，排列出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来。
看到这情形，神父反而不发一语的转头往外就走，看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那神父是目前表现出实力最强的一个人，如果他都不去了，还有几个人敢去送这条命。
“约瑟芬先生，难不成你就要这样放弃？这怎行，公主的安全就全靠你了。”这时几个属于皇家的人员追了上来，在神父后面一脸紧张的问。
乔&#183;约瑟芬，也就是该神父的本名。他是曼托皇室透过交情从梵蒂冈教廷请来的高手，算是皇室方面所派出的王牌，因为他们不可能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在不知会不会出现的【绝】身上。
“谁说我要放弃。”神父走到自己开来的跑车后面。
“那你这是……”
“中国有句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自然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次的对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自然要带齐家伙。”说着，约瑟芬打开自己的后车箱。
看到里面装的东西，几个皇室的成员一时都吓了一跳。因为车箱内满满的都是一堆军火，小到手榴弹，大到火箭筒皆一应俱全。
神父补充完枪支弹药后，背起一个几乎跟人同样大小的十字型包裹说：“走吧！猎杀恶魔的时间到了。只是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不能保证公主至今还安然无事。”
几个皇室人员听到神父不乐观的预测，心情顿时变得十分沉重。
由于先前发生的恐怖经验，所以这一趟参加的人数并不多。除去神父和皇室人员外，也仅有十来个人敢接受那只恶魔的邀请，踏上那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随着那恶魔留下的火焰，众人来到一个地道的入口。
火焰到了地道入口刚就消失了，所以地道里完全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是这里吗？”
“不管怎样，现在也只有进去一探究竟。”神父掏出把手枪上膛准备好，并一手拿着手电筒，率先走了进去。
众人见状，也都小心翼翼的一个个跟上。
惟独在队伍末端有个穿休闲服像是观光客的家伙，手插口袋一脸悠闲的走着，简直就像是真的来观光的一样。
只不过众人走了一会，一路上却没见到有什么危险，这点倒是让不少人满腹疑云，那恶魔跑哪去了？
“这条看来是以前用来逃生的地道，出口应该不会很远。只是这里年代太过久远，结构上难免不稳，大家请自己小心。”这时有个比较熟悉城堡构造的皇室人员开口说话了。
话才一说完，后方的地道就开始传来轰隆声，整个地道也隐约动摇了起来。
“天啊！真的坍塌了，不想被活埋就快跑！”
众人脸色一变，开始迅速的往前奔驰。
可才跑了一下子，众人眼前却出现三条叉路。
这些人本来就是胡乱聚集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纪律与团队性，所以一下子马上各跑各的，一群人分成了三个方向前进。接着坍塌的土石迅速的将退路给掩没，连想回头也不可能了。
“SHIT！是死路。”
神父这组一冲到尽头，入目的却是一面未挖掘的土石，哪有啥出路。而后方的崩塌也眼看就要袭卷上来，众人被逼至身处绝境的地步。
“让开！”
这时众人后方传来一声大喝，大家都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那个穿着休闲服的青年往前疾冲，并且双手像似握着一团蓝色的光球般，猛烈的往土壁敲击下去。
“‘去吧！我的爱’。”
随着光球敲击上土壁，进而产生剧烈爆炸，接踵而来的爆风硬是将每个人给吹退了好几步。当时每个人都心想说这下死定了，可当尘烟散去后，眼前洞口洒落下的月光却燃起了众人求生的欲望。
“发什么呆，还不快跑！”
也不知是谁喊的，众人立刻争先恐后的往山口跑去，此时地道也轰的一声刚好全垮了下来，只差那么一些些，众人就要全被活埋在里面了。
只是众人定了定神后，却发现那个穿休闲服的青年并没有在人群里。
“他来不及逃出吗……可惜。”
这想法几乎是在场人士一同的意见，而对于这场爆炸他们也想成是因为用了炸药的关系。不过神父却是沉默的不发一语，眼神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出口处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虽然不清楚现在的位置，但预计应该不会离城堡很远才对。
就在众人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时，先前那个恶魔的声音突然在森林里回响了起来。
“嘿嘿嘿——就只剩这几个人而已吗？真是失望，原本我还期望会有多一点人的。也罢，游戏就开始吧！这次的奖品可是真正的公主喔！只是要小心点，可别顺手把她也给杀了。”
就在大家还在思考最后一句话是啥意思时，四周的草丛里随即传来嘈杂的声音，感觉上好像有很多东西朝这里靠近一样。
“不会吧……”
接下来从草丛里冒出来的东西，让在场的人皆倒抽了口冷气。那是与先前看到的一样，如同公主外形的持刀人偶，而且数量多的吓人。
“游戏要开始了。毫无退路的你们这下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杀人，一个是被杀，运气好的话还能救回公主，或者是公主死在你们手上。各位，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呢？嘿嘿嘿——”
“可恶！公主就在这里面吗？”遇到这种情况，神父也感到相当棘手，但面对逐渐逼近的人偶，神父也没什么办法好想。
“只好干了，再这样下去只有白死在这里，先想办法活着出去再说吧！”神父亮出双枪，瞬间将最接近他的几个人偶打爆了头。
很幸运的，这些人偶爆出的都是土粉，而不是脑浆……
“真正的公主应该不可能像这些人偶一样行动那么迅速，动作一定会有所差异，大家留意一点。”神父一边大叫着，手上两把双枪片刻也没停歇，砰然大作的枪响顿时回荡在整座森林内。
“打起来了吗？”
这一边，离开人群独自摸索的大明也听到了这阵枪声。可才刚说完，四周立刻跳出一群人偶将他围住，且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马上挥舞着尖刀冲上来。
“做出这些东西的家伙，真是个变态。”
大明抱怨归抱怨，但右手掌却反射性的拍上攻击他的那个人偶的小腹，随即爆劲一发，那人偶全身直接被震碎成土粉垮落。
“不好！”
出手后大明才溘然想到，公主有可能就混在这些人偶里，随意出手的话有可能铸下大错。但是这时已没有时闻让他一个个去分清楚真假了，因为有超过一打以上的人偶正手持利刀准备将他切成生鱼片。
大明双掌一分击碎了两个人偶，并趁机脱出了包围网。
面对一群疯狂涌上，既不怕痛也不怕死，满脑袋只知杀戮的对手，就算是大明也感到很伤脑筋。尤其是公主混在敌人当中，更令他有所顾忌。
“这么多土偶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着，先去把那家伙找出来吧！不然这样毫无止境的纠缠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想到这，大明立即窜上身边的大树，并在树枝间快速的移动着。
可没想到，那些人偶把尖刀用嘴巴咬着，像猴子一样用四肢爬抓着树枝硬是追了上来，而且速度还十分迅捷。
为了搜索不知躲在何处的敌人，大明并没有移动的相当快，因此被这些人偶们紧紧的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
“去！简直像群穷追不舍的野狗一样。”
大明躲过几把从背后射来的尖刀，并顺便还手撂倒几个，聿好那些家伙全都是人偶。
只是大明找了一会后完全找不到敌人的踪迹，反倒是身后的人偶越引越多。
“这一切到底是谁躲在幕后操控？那家伙真是有够难找……咦！？”
这时大明发现右前方有凌乱的打斗痕迹，于是绕过去顺便看了一下，可到现场时入眼的却是满地的尸骸。
看样子这些人是另一批幸运从地道逃山来的逃生者，但最后还是被人偶找上给灭团了，落的死无全尸的下场。
就大明所看到的，一群失去目标的人偶拼命的挥刀剁碎地上的尸块，直到烂到不能再烂为止，就像疯了一样。
“公主真的在这群变态人偶里面吗……”
忽然大明停下脚步，因为他听到耳边传来女孩子啜泣的声音，就在底下那群砍尸块的人偶堆里。不过那个声音实在是很小声，而且还断断续续的，如果不是大明听力好的异常的话，还真的不容易听到。
大明马上一个前翻从树上跳下，只是这时地面上早已一堆人偶举刀等着他，大明想都没想，立即召山左手剑杖一挥，将挡在身下的人偶尽数横斩剑下。
落地后大明马上凝神倾听，捕捉哭声的来源。虽然听是有听到，可哭声的来源还在更里面的人偶群里，看来只有杀进去了。
大明念头一转，手中剑杖也跟着变招，向左右横扫了一下开出条路来，然后冲杀入人偶群里。
随着剑杖砍杀，大明也逐渐靠近了声音来源，只是那哭声跑来跑去的并不固定，而且还移动的很快，显然是在这其中的一具人偶所发出来的。
“是谁在哭呢？难道……会是公主吗？”因为有这顾虑，大明为避免误伤到目标，靠近后便把剑杖收了起来，改以双掌对敌。
大明在人偶堆中钻来钻去的，虽然倒下的人偶也跟着增多，不过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利刀划的到处都是破洞。
“唉！又报销了一件。”
大明叹气着，同时身形一矮，左手反掌向后方的偷袭人偶拍去。但在大明手掌印上人偶的身体时，立即感到不对。
之前大明击毁那些人偶时，手掌碰到它们身体的感觉都是有点硬邦邦的，而且冰冷的不像人类肉体，但是这次感觉不同，触手之处软绵绵的还有温度，就像是个活着的人类一样，而且还是个女孩子。
好在大明为避免意外还留着一手，掌中爆劲隐而不发，仅是将那可疑物体给轻轻地向外推开。接着大明立刻和那物体拉开一段距离，并且仔细的观察。
“就是它吗？”
那人偶与其他人偶的外观完全一样，光凭双眼并分不出有任何差别，要不是它偶尔还会发出啜泣声，大明可真分辨不出来。
“救……我……”人偶口中虽然发出求救的声音，但双手却是握紧尖刀，带着一票姐妹冲了上来。
“拜托！哪有人一边叫救命，还一边出手砍人的。”大明说是这样说，可是这些小喽啰不清掉总是会很碍事。
“请……救……我……”那人偶依然继续发出求救的低吟，可是手上的尖刀却猛往大明身上的要害招呼。
一头雾水的大明自己也是搞不清楚状况，因此也不敢对那人偶下手，不过对它的那些姐妹们，大明可就没那么好说话，在闪避的同时还顺手一个个给拆了。
一旦没了顾忌，大明要摧毁这些人偶可说是轻而易举的事，片刻间就将所有的人偶打倒在地，只留下那个可疑人偶对峙着。
虽然只剩自己一个，可那人偶依然是很拼命的攻击，上行下窜的打得十分激烈，不过大明从头到尾也只有躲避的份而已。
就在偶然间，大明在躲避人偶侧面砍来的一刀时，恰巧看到人偶头发飘扬了起来，进而露出底下秀丽的容颜。
“咦！？”
那是一张泪流满面，样子惶恐至极的脸庞，看上去好像是受惊过度的样子，连说句话也显的相当困难。且和其他人偶不同的是，其他人偶的眼睛都是冰冰冷冷的血红色，但“她”却是一双泛若泪水的绿色眼眸。
“公……公主！”
大明虽然早有预想，但是看到公主变成这副模样，心里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但这时公主的右手却是握刀反向大明脸上削来，大明立刻伸手握住她右手腕制止，并将那把尖刀加以甩落。
“喂！”大明出声叫着，想搞清楚现在是怎一回事。
公主对于自己的动作显得相当无奈，只能默默地流泪表示，而这一切全都被大明看在眼里。
难不成……
正当大明心里产生疑问的同时，公主的左手又开始攻击，大明也同样出手制住。只是就算双手被制，公主的身体依然未放弃攻击的意图，抬起右脚就是一记强力的撩阴腿。
“哇！这招太狠了。”大明赶紧双腿一夹挡住。公主也因为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么失态的事，因此双颊显得有些羞红。
就这样，两人以有点暧昧的怪异姿势纠缠在一起。
期间公主还一直想挣脱大明，拼命的拉动着身体，就算受了伤也是拼命的挣扎，只是她脸上会露出痛楚的表情，搞的大明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你的身体……是被操控了吗？”看到公主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呈现两面化，大明就不禁产生这样的怀疑。
是类似傀儡术之类的控制吗？
如果是那样就有点棘手了，因为大明并不会解除这类的术法。但只要解决掉背后的操控者，相信这术法应该就会自行解除掉。
“请你……杀了我吧！”
公主的回答却是一句让大明相当感错愕的话。
但是当大明看到地上沾满血迹的尖刀及公主身上染满鲜血的衣裳，也就大概能了解公主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了。
这满地的尸块肉糜，只怕其中部分是公主的杰作。
假如公主是在意识清醒的状况下身体受人操控，双手将活人肢解再砍成肉糜的话，这样的精神打击恐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也难怪公主脸上的表情会吓成这样。
“别说傻话了。放心，一切都会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公主听到后只是一直哭，任凭大明接下来怎安慰都没有用。
可是大明只要手一放松，公主的手脚立刻又会拼命的向他攻击，就算没武器的话也是又捶又踢的，逼的大明不得不紧紧的制住她。
或许直接打昏公主会是个最好的选择，但是大明看公主那可怜的样子，却一直犹豫着下不了手。
“相信我，会没事的……”到最后，大明也只有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也许是大明的话真的起作用了，公主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平静，身体也慢慢的不再挣扎。
“没事了吗？”大明试图放开公主，看看她情况如何。
但是，外表看似乎静的公主却突然发难，抓住自己胸口的衣领用力往外一撕。
“这个也未免太……”大明一时看傻了眼。
“不要——”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的公主，立刻放声尖叫了出来。
不过她的双手可不听主人的反应，三两下就把身上的粉绿洋装撕的破烂，变得有穿就跟没穿一样，好在还有内衣裤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
坦白说，公主的身材……真的很好呢！
大明甩了甩头，现在可不是注意人家身材的时候。
“不要啊！”这时大明也大喊着不要，并冲上前去，因为公主开始扯起自己的胸罩了。
看到大明追来，公主的身体很自然的向后一翻，并顺手捡起先前掉落的尖刀，只是这次是直直的向自己的胸膛刺去。
不过公主的行动在途中就被制止住了，大明正伸手握着刀刃不让她刺下。
见眼前陌生男子的血液一滴滴的随着刀刃落下，公主除了哭泣外，什么事情也作不到。
既然刀刀受阻，公主的双手立即改变计划，活生生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并且用力的勒住。公主受到这攻击，一口气喘不过，脸上显得相当痛苦的样子。
大明见状，立刻握住公主的双手腕用力拉开。可强行拉开的结果是公主的脖子被自己双手的指甲抓出不少伤痕，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先前大明认为这幕后操控的黑手是个变态，现在他要订正一下，这家伙其实是非常变态，竟然对个女孩子做出这些事情。
事情演变成这样，大明这下再也不敢放开公主的双手。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必须遇到这种事！”公主放声大叫着，然后头就一直靠在大明的胸膛哭泣。
公主的话如同重击一样敲在大明的心坎上。如果对方真是冲着他来的，那这女孩子会遭遇到这些事，也就都是被他所害的。
“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的人呢……”大明喃喃念着。
忽然间，树丛里传来窸窣的嘈杂声，大明赶紧回头一望。
“你在做什么！”
这时从树丛中滚出一个人影，手上还握着手枪对准大明。大明仔细一看，原来是先前的那个神父。
“我……”被神父这么一问，大明顿时显得有点哑口无言。
他的衣服在先前的打斗中被划的破破烂烂，公主更糟，仅剩的内衣裤也因连串自残的动作偏移了位置，根本遮不了多少。尤其公主就这么一副模样贴在大明身上哭泣，大明又握住公主的双手腕，那情况要人不想歪也难。
“马上把公主放开！”神父看到这画面，马上联想到是这男子正在对公主施暴，所以说话的口吻变得相当严厉。
“现在我没办法。”大明摇了摇头拒绝。谁知道他把公主放开后，她还会不会搞自残。
听到大明的回答，神父示威性的开了一枪，子弹从大明的脸颊边擦过。
“喂！死老头，搞清楚再开枪好不好？！公主现在身体给人控制住了，我放开她，她会搞自残，会死人的。”莫名其妙被开了一枪，大明立刻吼了回去。
“死的人已经够多了。”神父一边换装下枪的弹夹，一边冷冷的回答着大明，但至少没了攻击的意图。
听到神父这话，贴在大明胸前的公主就是一阵颤抖，因为她自己就是凶手之一。
大明也注意到了这件事，可是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次的事情，应该会成为公主终生挥之下去的阴霾吧……
对于公主曾经做了些什么，大明并不打算提起，因为这样只会对她再度造成伤害而已，对事情并没什么帮助。
“操控公主的那个变态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解决他的话，公主就不可能恢复自由。”
依大明的想法，既然对方能如此准确的操控公主的行动，想必应该就在附近观察而不会跑的太远才对，可棘手的就是不知道他藏在哪。
“吵死了！我知道怎做。”
神父解下背后的十字包裹并把它立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型的十字架样。
看到神父的举动，大明奸奇的出声说：“现在才祈祷，会不会太晚了？先声明，我是不信教的。”
“现在要入教吗？主会赦免你的罪的，非上帝子民者皆为罪人，将来是不能上天堂的。”
“不了，我现在的生活过的很幸福，况且我心中所追求的，你的上帝又不能给我，我信教干嘛？天堂……嘿嘿，那种东西离我太遥远了。”
“信教能使你心境平和。”
“假如上帝遇到跟我一样的麻烦，怕他也是早就抓狂了吧！哪来心境平和可言。”
“真是无药可救的羔羊啊！愿主宽恕你的罪过。”
“再说啦！你不能先拜托你的上帝，把躲在幕后的那混蛋给找出来吗？”
“这点小事还不用上帝出手。”神父开始解开十字包裹的钉扣，露出包覆在里面的十字金属物体。
“那是……啥玩意啊！”
神父没回大明的话，而是在十字架上按了几个枢纽并转出把手，然后把整个十字架给靠在肩上扛了起来，就像是在背火箭筒一样。最长的部分朝后，十字交叉端朝前。
“恶魔啊！你就尝尝看上帝的忿怒吧！”说完，神父立刻扣下扳机，不过方向却是朝着大明他们。
“有没有搞错！”大明看十字架的顶端喷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射来，连骂的时间也没有，急忙抱着公主滚到一边去。
所有挡在白光行经路线上的障碍物，在接触的瞬间就被白光的超高温所碳化，就连粗壮的巨木也是瞬间就被贯穿，留下中间一节冒烟的焦炭。
看到这情况，大明简直想当场破口大骂，但是随即身后传来的一声哀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那家伙！”
大明听到后立即转头，而神父则是扛着十字架追了上去。
会鬼鬼祟祟躲在这附近的人，也只有那个操控公主行动的变态而已。一念及此，大明便把公主夹在左手，跨步跟在神父后面。
“我……太大意了。”先前出现过的恶魔现在正靠在树上喘气，他左腹的部位有个明显的大洞，周围还有烧焦冒烟的痕迹，看样子是中了神父的攻击没错，而且伤势还很重的样子。
“我说过我绝不饶恕你的。对于恶魔，我们教廷自有一套追踪的办法，你那点伎俩可瞒不过我。”神父扛起十字架对着恶魔。
“同样的错误，你想我会犯第二次吗？这点伤，我还死不了，接下来该换我好好回报了。”饶是恶魔伤成这样，可依然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死变态！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刚好赶到的大明立刻也把矛头指向恶魔，因为刚才公主的事让他很火。
“【绝】！这还轮不到你插手，你给我乖乖的在一边看就好。”恶魔说着，举起右手，手上还挂着一具提线木偶。
不奸！那就是用来操控公主身体的东西吧！大明刚感不对劲，但是却晚了一步。
公主忽然间从大明手中挣脱，并且张开左右手死命的箍住大明的腰部和双手，此外双腿也紧环扣住大明的两条腿，牢牢的将他锁死住。
由于这姿势实在是太过煽情，加上公主的头部就紧贴在大明腰部以下，所以她已是脸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喂喂喂——”
这……未免太过分了吧！大明顿时变得尴尬万分，直想马上和公主分开，因此手脚下意识的微微使上点力气想挣脱。
“啊——”可没想到，这时公主却痛的突然叫了起来，吓的大明停止出力。
“小心点，女孩子的肢体可是很纤细的，稍微用力的话，可是会被硬生生扯断的。”
恶魔的话如同泼了大明一脸的冷水。事情发展至此，大明想不出还有什么形容词能用来形容眼前的变态。
“看来上天堂还是大便宜你了，你干脆直接人间蒸发吧！”神父看在眼里，神智也是快抓狂了。
“嘿嘿——还是我送你去地狱长居好了。”恶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显然对刚才被神父所伤的事还一直记恨在心。
看着神父和恶魔间战意飘扬，大明再看看自己和公主的情况，心里就急着想大叫。
到底……谁能来救救我啊！

第十六集 第三章 消除
天堂与地狱的战争持续发展着。
虽然恶魔先前吃了神父一记重击，但是作战能力依然十分强悍，连车轮般粗大的树木也是一拍即断。不过神父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他那具十字架上除了光学武器外，连机枪、榴弹炮等皆一应俱全，说是座大型要塞也不为过。
随着“砰砰”两声，神父发出的两枚榴弹在林间炸开，只是都没打中那恶魔，反被那恶魔伺机攻击，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神父急忙在地上打滚避开，然后把十字架立起，接着从十字架左右臂各露出两排机枪弹孔，然后猛烈的向恶魔扫射。
恶魔一个躲避不及，身上立即被打的千疮百孔，痛的他大吼的冲了上来，同时左手还化成数条鞭状物体朝神父挥去。
无奈乱鞭来得太快，神父最后还是没有闪过去，左脚大腿被鞭上的倒勾扯下好大一块皮肉，连十字架也被打坏了右臂。
“可恶，难道就都无办法可想吗？”看着神父和恶魔之间的战斗，手脚无法动弹的大明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神父是很强没错，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占上风的还是恶魔。
“要是能行动的话就好了。”大明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他的力量是很强没错，但无法发挥的话就跟屁一样。
“请你……就不要管我了。”公主摇着头说。
“傻瓜，就算你这样说，我也……”
大明又再次尝试着挣脱公主的怀抱，但是公主立刻感到四肢像是快被扯裂般的剧痛。虽然公主拼命的忍耐着不叫出声，不过那脸上的痛楚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大明也立刻放松掉力量。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大明转动眼睛东张西望的，然后看到了恶魔手中的提线木偶。
“木偶，把那具提线木偶给毁了！”大明对神父说着。既然恶魔是用那具提线木偶来操控公主，那么只要把那具木偶毁掉，公主就能自由了。
神父闻言，把十字架抛在一旁，掏出手枪猛朝着恶魔右手射击，可是恶魔早有防备，神父的攻击全落了空。
“那可不行，现在还轮不到你出场。”恶魔将人偶丢到手掌中，然后用力的握碎说：“这下除非杀了我，不然诅咒是不会解除的。”
“靠！别以为我手脚不能动就拿你没办法。走刀、【乌鸦天狗】，解决掉他。”
原本大明是顾忌神父在场，召唤出荒兽的话会让战况更加混乱，但现在他豁出去了，一切都先把这王八蛋干掉再说。
随着大明的召唤，两只荒兽分向恶魔两边攻击。
“居然还留着一手，失算。”恶魔挥动鞭子打向看起来最强的【乌鸦天狗】，然后挥掌将走刀给打飞了出去，忿忿的道：“你们太卑鄙了，居然多个打一个。”
“你这种人没资格说人卑鄙吧！”大明额头上都冒出了青筋。
“总之，我就不奉陪了，下次我会再想个更刺激的游戏，嘿嘿嘿——”
“别想跑！”大明叫着。
开玩笑，这次事情闹成这样，谁还想遇第二次。况且让他跑了，谁知道公主会变成什么样子。
“【乌鸦天狗】、走刀，别放过他。”
要是可以的话，大明打算连炼狱和深蓝部叫出来，只是叫那两个家伙只会衍生出更多问题吧……
【乌鸦天狗】拎着八角铜棍一阵狂扫，【走刃】则是从旁辅助攻击。可是恶魔根本无心恋战，尽是一味地闪躲，眼看着就要被他逃脱掉。
“别想逃！”既然手脚都被束缚住，那他学僵尸跳总行吧！于是乎，大明脚掌施力，一跳一跳的往恶魔追去。
在与【乌鸦天狗】的争斗中，恶魔的下巴忽然受到猛烈的撞击，整个身体往上空浮起。【乌鸦天狗】趁机绕到恶魔身后，握着铜棍用力挥出击在恶魔背后，力道大的将恶魔整个打飞出去。
“去，就算手脚不能动，我用头就撞赢你了。”原来是大明突然加入战场，跳起来用头槌去顶撞恶魔的下巴。
另一边神父扛着十字架伺机已久，见情况立即将光炮的能量开到最大模式，然后一口气的发射出去。
“消失吧！”
十字架发出的巨大光束直接击中恶魔，并将恶魔的上半身烧的连灰都不剩，只留下一颗脑袋和双手，下半身散落一地。
“怎么会有这种傻事……”
恶魔的头颅在最后发出不甘的咆哮，接着渐渐的融化到只剩下骨头，双手和下身也是一样的情景。
随着恶魔死去，一直缠在大明身上的公主也松开手脚倒在地上，这时大明立即脱下身上的外衣给公主盖上，虽然他自己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但是公主这副样子还是找点东西遮一下才好。
“放心，一切都已经没事了。”
被折腾了那么久，公主这时连哭泣难过的力气也没有，听到大明这句话后就偏头昏了过去。
大明搭着公主的手腕测量着脉搏，发现她的内息相当微弱且杂乱无序，身体机能也渐于迟缓若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气一样。
于是大明输了道气给她先稳固住内息，但接下来这段时间如不好好调养身体的话，将会因此种下病因，导致往后久病缠身，寿命不长。
不过到底是谁主导这次的事件，最后大明对此依然是毫无所获……
这次救援行动出发时的场面虽然浩大，但是生还的人数却是相当稀少。扣掉逃跑的人数不算，活着回到出发地的只剩十个不到。
菲丽雅公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简直称得上是糟糕透顶。
全身多处大小创伤不说，身体更是虚弱不堪，这些天来就是一直断断续续的昏睡着。因为睡着的话，公主就会梦到那些被自己双手所杀之人的凄惨死状，然后从惊吓中醒过来。在如此反覆的情况下，可以说快要把公主整个人逼到崩溃了。
另外，公主清醒时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任谁接近她都会显得十分惊慌害怕，除了大明以外。而且只要公主清醒时没看到大明在她身边，立刻就会惊惶的哭了起来，只有大明在她身边时公主才显得平静。
也因为这样，所以大明还一直逗留在此。
关于公主的遭遇，大明只是说她遇到了些很可怕的事导致惊吓过度而已，对于她被操控期间所做的事则是隐瞒不提。
神父隐约间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也什么都没说就是了。
这天早上，大明安抚安公主休息后，随即离开了她的房间。毕竟只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惹人非议。
虽然肉体的伤势可以治愈，但是精神上的创伤大明却是一点办法也都没有，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公主会疯掉。
“她睡着了吗？”
看到大明一出房门，在外守候已久的王后，也就是公主的母亲立刻迎上来询问着公主的近况。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公主也丝毫无法让他们靠近，所以他们只能透过大明来关心公主的情况。
“嗯，暂时是睡下了。”大明点了点头。
“可怜的孩子。”王后流着泪说。
“……”
事实上，在公主精神状态较为平稳的时候，大明曾私下问过她在害怕什么。
“我怕，我怕我的双手又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我不想我的父母和我认识的每一个人死任我手上，而且还死的那么惨。”说到这，公主不免激动的流下泪来。
“我不是说过事情都结束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
“你能保证吗！？你能保证我真的不会这么做？我杀了那么多人……”公主双手扯着被单，竟是越说越激动。
“好了，冷静点，别再想这些事了。”大明顿时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公丰，趁机问出自己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道：“那为什么是我，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怕？”
“因为……我杀不了你，不是吗？而且，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所以……”
“是，是这样吗……”大明怎觉得听起来好诡异的样子。
“唉！接下来该怎办呢！？”大明在城堡周围庭院伤脑筋的想着。公主的事一天无法解决，他就不可能放心的离开这里。
“嗨！”正当大明在思考该怎么做时，神父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你腿没事了吗？”大明记得神父受的伤应该很重才是，怎过几天而已就能下床到处跑了。
“嗯，没什么大碍。”神父把拐杖放在一旁坐了下来。
“关于公主的事，我已经听人说了。”
“嗯……”
“那你打算怎么做，公主现在的情况相当不乐观。”
“不能请你家上帝帮帮忙吗？”大明叹息着。
“信仰只是给予人们希望，一旦发生事情还是只有靠自己面对处理。”
“啧，那你上次还兴致勃勃的叫我信教。”
“因为我的职业是神父啊……没办法，职业病了。”
大明仰望着天空说：“如果情况真糟糕别无法收拾的地步，也只好强制删除公主的记忆了。”
因为神父也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大明并不打算隐瞒他最后的手段。
“这种事，你也做的到吗？”神父曾看过大明使唤妖魔为役，因此对大明还拥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并不会大惊小怪。
“不是我，是我老婆。”
“喔！那……尊夫人有信教吗？”
“……”
“对了，聊着聊着差点忘了找你的目的，有点东西要给你看一下。”这时神父想起了正事，也就不再废话下去。
“喔？”
神父带大明去看的，是教廷的人员事后从洛兹古堡收集来的，那个恶魔死后所遗留下的骸骨。
而目前那些骸骨就摆放在这座城堡中，由教廷派来的人看守与研究。神父带大明进停放骸骨的房间后，就把其他人都叫了出去，房内只留下他们两个。
“这家伙既然是冲着你来的，我想你该知道这是从哪来的才对，因为我自己也蛮好奇这家伙的来历。当然，我也很好奇你的来历。”神父说着，伸手皆开覆盖恶魔骨骸的白布。
由于恶魔身体的部分大半被神父击毁，因此遗留下的只有头骨、手脚等部分。
恶魔的骸骨呈灰黑色，和一般人类或动物的骨骼皆不相同，在结构上要复杂的很多，所以身体的攻击力和防御力方面都相当强。
“我哪知道这变态从哪来的。”大明看着骸骨说。虽然只是具骸骨，可看上去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既然对方指名找【绝】，你总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吧！”
“没办法，对头太多了。虽然我心中有底，但我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他们要如此伤害毫无关联的人，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假如我今天对这件事不理不睬，他们一切的行动不都是白费了。”
“但是你来了，不是吗？”
对神父这句话，大明一时沉默了下来，过段时间后才抬起头来说：“不过，还是查查看好了，我想应该会有方法知道这家伙从哪来的。”
神父看着大明摊开右手掌伸平，然后从掌心中慢慢浮出一颗光球来。
“这又是什么？”
“你把它看成是携带式的行动资料库就好了。”说着，大明握着天帝的魂玉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神父半信半疑的闭上嘴巴，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
只见大明凝神了一会后，接着喃喃自语的说：“丧心魔……”
“那是？”
“这个种族的名字。就跟这词的意思一样，他们是没有心的物种，智慧卓越，擅使权谋。这些家伙没有一定的盟友或敌人，因为他们追求的只有混乱与破坏而已。”
“他们不是这世界的原有物种吧？”神父想，如果这种家伙有一大群存在，那这世界早就乱成一团了。
“嗯，这是从别世界过来的物种。”这点就是大明感到怪异的地方。
在魂玉留下的记忆里，丧心魔是属于修罗界才有存在的种族，可是修罗界和这个世界之间还隔着一个天界在，照理说丧心魔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到这世界来。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一一圣灵。
“这具骸骨很危险，等下必须赶快销毁掉，不然让上面残存的意识附身到人体上就棘手了。”
“你说……这具骸骨是活的？”
“丧心魔死掉后意识还没那么快会消失，只要给他时间积蓄力量，就会找机会附身到其他生物身上去，不过相对的来说……”
大明伸出手指在摆放骸骨的床板上轻轻一画，指头所经之处立刻留下一条淡淡的蓝芒轨迹，并随着大明手指的挥舞变得更加复杂，渐渐的变成一个魔法阵的样子，上面尽是神父所没见过的文字符号。
“我们也就能够提出他的意识，搞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明照着魂玉内的方法画好阵式后，整个魔法阵的光芒开始增强，接着从恶魔的骸骨上飘散出像是黑雾的东西。
黑雾起先往外四处扩散，像是想要逃的样子，可不管怎样就是无法越离魔法阵的范围一步，最后在中央聚成了一团。
“‘六明缚魂阵’，真没想到这里有人会这种讨厌的玩意……”
听到黑雾里发出先前那只恶魔的声音，神父立即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一点也不敢大意。
“既然你知道这名字，我想也不用废话了。只要你回答好我的问题，我就给你个痛快，如何？”
“你问吧！”恶魔也很干脆。他又不是什么硬骨好汉，既然横竖都是死，他可没傻到饱受痛苦折磨后再死去。
“你替谁做事？”
“克罗罕。”
“不是三圣灵吗？”突然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大明显得有些疑惑。
“这名字我听过，好像是克罗罕上面的那些人吧！每次提到他们的名字，克罗罕立刻崇敬的跟条狗一样。”恶魔讥笑着。
“那现在三圣灵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他们的真正目的为何？”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范围了，我接到的任务只有破坏而已。”
听到这句话，大明马上捏动指诀，整个魔法阵立刻改变颜色，散发的光芒也越加强烈耀眼。
“我说的是实话，事到如今我没必要隐瞒什么。”变色后的魔法阵好像会对恶魔产生伤害，原本恶魔说话的语气就很虚弱，这下更显得痛苦万分。
大明想了一下后撤去指诀，整个魔法阵也变回先前的颜色。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据点在哪里？”
“我们这批大概有十三人，由克罗罕率领驻扎在纽约市，因为那家伙喜欢热闹与繁荣。”说完，恶魔随即叙述了一个地址。
“这么简单就透露，你不顾同伴的死活吗？”大明自己也感到意外，他原本以为还要多花点手脚才是。
“嘿嘿——谁是同伴？我不过是依附强者而生存罢了，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哪还管他们去死，再说我也讨厌克罗罕他们，你去把他大解八块，我会更高兴。”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丧心魔追求的就是混乱，所以局面越乱，他越开心，哪管遭殃的会是自己的同伴。
“为什么，为什么要挑菲丽雅公主下手？”大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只是碰巧在电视上看到她而已，你不觉得她很美好吗？不管内在或外在方面。将美好的事物彻底的蹂躏破坏，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啊！哈哈哈……”
大明听到这，马上捏动指诀，让恶魔仅存的意识在尖嚎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神父看完后叹息的说：“你招来了不属于这世界的祸害。”
如此毫无顾忌的恶魔横行于世，不知又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会负责将它们解决掉。”大明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房间。
床板上恶魔的骸骨已尽数化为黑灰，先前的异样气息如今已是荡然无存。
大明离开那房间不久，就遇上四处找他的侍女们，因为公主醒来又再哭闹了，所以赶紧请他过去一趟。
对于这么突然冒出的年轻人，整个城堡的人虽然对他相当礼遇，但私下却有奇怪的流言悄悄的传了开来。
那一天晚上，这个蓝头发的年轻人就抱着衣裳不整的公主，突然出现在城堡大门口，当时可是吓坏了不少人。随后传来救援队几乎全灭的消息更是震惊了整座城堡，这毫发无伤的年轻人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感到更加怪异。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公主除了那年轻人外，谁都不让靠近，就连公主的父母亲也是一样。
于是，就有谣言冒出来了，这件事……该不会是那个年轻人一手策划的吧！
他才是背后的主使者。不然为何只有他一个人能安然无事回来，而他和公主之间的关系又是如此奇怪。
因此，城堡里面的人对大明虽然恭敬，但看向他的眼光里总是会多了点东西。对于这些事，大明并没有发觉，他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又做恶梦了？”大明进门看公主那个表情，就知道她又被吓醒了。
公主什么也没回答，只是紧紧拉着大明的手。
再这样下去，公主根本不可能好好的休息。大明虽然能渡气维持住公主的体力，但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公主的情况依然在持续的恶化下去。
大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知道事情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等到公主的情况稳定下来后，大明站起身说：“等下我跟你介绍个人。”
大明走到窗边把窗帘都给拉下，并对房外的侍女说暂且先别让人进来打扰，然后将房门反锁。
“我来介绍一下。”大明说着扬起右手，而在他右手边这时突然有光芒出现，一座立体的传送魔法阵也跟着成型。
“我的妻子。”
公主看着光芒里出现一位美的不可思议的东方女子，顿时惊讶的看傻了眼。
“你好，公主殿下。”家教良好的诗函轻拉着裙摆，行了个标准的礼仪。事情的经过她听大明说过了，因此内心也有了个底。
“糟糕，一时忘了公主殿下听不懂中文，说英文会通吗？”诗函小声的问着。
“嘴巴张开。”大明让诗函张开嘴巴，然后摸出一颗翻译药丸弹到她口里。
诗函吞下药丸后走到了床边。公主大概是因为傻住了，对于诗函的靠近竟忘了害怕。
“真可怜……”诗函看到公主外露的脸颊与手臂上的大小伤痕众多，不免心生同情，伸手去抚摸着公主的脸颊。
公上的脸颊一被摸，顿时惊醒，吓的往后退。
“别怕。”诗函脸上只是笑了笑。
除非是遇上非常可怕的事，不然这女孩子脸上不会露出这么惶恐的表情。诗函暗自叹了口气，他们为什么要对这种弱女子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但现在讨论这些都没用了，既然这事是被自己老公所拖累的，当妻子的她也只有尽力去补救。虽然他们大可放手不管没错，但以两人的心性都做不出这种事。
诗函伸起双手平放在公主上方，并且慢慢产生柔和的光芒将公主包覆在其中。公主因为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显得相当害怕，身子还在隐隐发抖着。
“没有事的，你不用害怕。”
“好温暖……”
在被光芒包覆下，公主顿觉身心都变得轻松许多。这阵光芒仿佛能扫去心中的阴暗一样，连身体上的痛楚也神奇地被缓和了。
不自觉里，公主脸上的表情由惊惧变成了好奇，然后再转变为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是天使吗？”公主犹豫的问。
诗函笑着回答：“被你这么说，让我真的很开心，不过我只是个人类女孩罢了。如果真要说我哪里和人不一样，顶多就是我精通一些小小的法术吧！”
“例如……这样的事？”公主张望着围绕四周的光芒。
“嗯，这是治疗法术中的一种。”诗函说着，同时双手动作散去这术法。
“好神奇，我身上的伤口不会痛了。”公主这时坐起身子低头察看着身体，然后惊奇的说：“伤口……都好了？”
公主解开绷带，发现绷带下的严重伤痕居然全部消失了。她不可思议的摸着细腻的皮肤，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诗函转头看着大明，连公主也疑惑的把眼光转了过去。
“我想过了，只有消除你的记忆才能使你好起来，而这也是我为何找我妻子过来的原因。”
“消除……我的记忆？”公主一时间还无法弄懂大明的意思。
“嗯，消除掉那天晚上的记忆。”
听到大明提起那个可怕的夜晚，公主的脸上又露出恐惧的神色。
“只有忘掉这一切，你往后的日子才有可能正常的过下去。不然照现在这情况，迟早你会把自己逼到崩溃。”
“可是就算忘了又怎么样，我那么残忍的杀死许多人……这是事实啊！”公主突然痛哭了起来：“我真的能把他们全忘了，然后幸福快乐的过日子吗？这种事……我真的能做得到吗……”
公主反覆的责问自己，同时双眼的泪水从未间断过。
“那次的责任不在你身上，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就把所有的事都忘了吧！一切都会随着时间被淡忘掉。”
“我……最后只能选择逃避吗？”公主这时反问一句，堵的大明哑口无言。
“话不是这么说。”这时诗函开口了：“现在的你只是在折磨自己罢了，连带的也在折磨周围所有在关心你的人。到最后受伤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我知道了……”公主像似已经被说服，整个人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诗函坐到公主对面，边准备法术的施行边道：“虽说是删除记忆，但实际上人类的记忆根本无法完全的消灭掉，我所能做的只是尽量让你遗忘掉这些事，然后对你催眠作假记忆，让你以为整件事只是一起单纯的绑架案而已。不过印象愈深刻的记忆越难抹除，因此你的潜意识里多多少少还是会记得这些事，往后还可能会造成你心理上的阴影，进而会引响你以往的个性。”
“那就是说，这些记忆还是可能会恢复喽？”大明问着。
“理论上来说，如果受了太大的刺激，是有可能让消沉的记忆苏醒过来。”诗函点了点头。
“那么……我也会忘了你们吗？”
诗函看了大明一眼，只见大明对她点了点头。
“有些事……还是忘记比较好。”
公主在听到诗函回答的同时，发觉诗函的眼睛像似在发光一样炯炯有神，而且有股奇异的力量让她整个人慢慢的晕眩失去意识。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这是公主失去意识前对大明说的最后一句话，而且还伸手紧握着大明的衣袖。
“这句话我并没忘记过。安心的睡吧！我的公主。”
似乎是因为得到了大明的保证，公主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的安心。
“等你醒来之后……所有的恶梦都将过去。”
因为大明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公主的遭遇，所以曼托皇室里没人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只知道派出去的救援队大部分部被杀害分尸，似乎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而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那名蓝色头发的年轻人，也在几天后凭空消失在公主房间里头，任凭翻遍整座城堡就是找不出他的踪迹，连守门的卫兵也没人看到他出去过。
不过，变化最大的就属公主了，整个人变回跟以前一样，这点让她周围的人都很庆幸，所以没有人会在她面前追问发生了什么，整件事情也变成了一个谜团。
“这样就可以了吧……”
大明以御堂三郎的模样在城堡附近徘徊了几天，看着公主渐渐恢复正常的生活后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大明抬头看若远方。
纽约……还真是远啊！

第十六集 第四章 克罗罕
“这几天奥加没有传消息回来吗？”
“没有，我想恐怕是玩过头了吧！那家伙的兴趣一向让人难以苟同。”
“这样放任奥加去玩好吗？以他的个性大概会把事情闹的难以收拾，况且【绝】也不一定会照他的意愿出现啊！”
“无所谓、主上的意思就是要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逼的【绝】不得不出面。奥加在这种事情上可算是个中好手。”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以我们的实力难道就不能直接解决那个【绝】吗？”
“这是主上的意思，我们只要照办就好。素雅，你有什么计划？”
“我没有奥加那么恶心的兴趣。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只要用【绝】的名字在这世界的各大城市进行恐怖攻击，并大量提高伤亡人数，就足以让【绝】手忙脚乱了吧！”
“不然就直接血洗这座城市吧！”
“换一座好了，我懒的搬去其他城市。”
这里是位处纽约市中的某栋大楼房间。在房里的几个人虽然是在随便聊天，但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简直完全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
“先等候奥加的消息再说吧！毕竟我们并不是要来征服这个世界，过度的破坏对任务并没有帮助。”
“但是奥加这么久没联络，会不会有可能已经栽了？”
“不会吧！那家伙可是很狡猾的。”
“嗯……萨保，你去看看情况，没事的话就提醒奥加注意自己的任务，可别玩过头了。”
“是的。”
“如果没问题的话，那今日就到这解散，你们各自去想好计划和收集资料，下次随时都可能换你们出手。还有，下周末的聚会请务必出席，主上会派人来传达最新的指示。”
情况远比想像的还糟啊……
在同一栋大楼的楼顶，大明正坐在楼顶叹气着。他照着丧心魔所给的地址路追到这，然后让火尾潜进地址上的房间里打探，却没想到会听到这些话。
如果真让他们挂着【绝】的名字在各地搞恐怖破坏行动，那自己在这世界大概也待不下去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
最实际的方法，大概就是冲进去干掉所见的每一个人吧！
只是依照火尾所听到的，现场才不过四、五人左右，离那个丧心魔所说的人数还差很多。就算大明这样冲进去乱砍一通，也不过是打草惊蛇而已。
目前大明的优势就在于，对方并不知自己已经摸到了他们家门口旁。不过，乱来的话，只是平白浪费掉这个优势罢了。
“要做的话……就得要一网打尽才行。下周末的聚会，会有很多麻烦家伙到场吧！”看样子要回去好好和诗函商量一下计划。
“火尾，走喽！”大明收回火尾后就离开了楼顶。
不过在大明搭电梯下楼时，电梯在中途停下来搭载了几人，而那楼层就是大明让火尾去探查的那一楼。
进来的人一共两男一女。尤其那个女郎火辣辣的身材穿的极为暴露，并且打进电梯后就一直盯着大明看，看的大明全身很不自在。
“小帅哥，有兴趣和我来段下半身的交往吗？”那女郎在大明耳边呵着气说，让大明一脸尴尬的直往电梯角缩。
为了怕被人认出来，他特地用御堂三郎的模样行动，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顿时让他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素雅，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和女郎一起进来的其中一个男人开口了。
“我的行为，你管不着吧！柯奇，还是说你在忌妒？如果你长的好看点的话，我是会考虑，可惜……呵呵……”
女郎这么说是有原因的，那个叫柯奇的男人确实不怎样，长的又矮又丑，还有一副大大的朝天鼻。
“我只是不想让你丢了我们的脸，骚货。”
女郎似乎和那个叫柯奇的男人杠上了，注意力也从大明身上转移开，让大明得以空闲偷偷的打量着三人。
这女的就是素雅啊……大明回想起刚刚火尾所听到的那些话。有谁会想到眼前热情火辣的女子，实际上却是个冷酷到骨子里的狠角色。果然就像她的名和人一样，名字和外貌完全两极化。
直到电梯下楼，素雅和柯奇都一直在语言上争锋相对。最后电梯门一打开，柯奇马上气呼呼的和另一个男人走出去，看出来他们这些伙伴之间的关系并不怎融洽。
原本大明是想趁机偷偷溜掉，但才一走出电梯门口，手就被素雅给拉住了。
“小帅哥，干嘛这么快就要走。”
“抱歉，我有老婆了。”大明对此也只有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碰上这种事，而且对方居然还是个正要对付他的冷酷女子。
“唉啊！姊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有家室的男人了。”素雅的外貌是年近三十的艳丽女子，全身上下充满成熟女人的风采，在外表看来，二十三、四岁的大明前自称姊姊并不为过。
“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没有外遇的打算。”大明说着就想抽手离去，不料素雅突然手掌施力，就像个铁箍一样紧紧地握着他。
如果是寻常人，恐怕这时已经痛的叫出来了。于是大明脸上也装出痛楚的表情，并且显得一脸惊讶的问：“你这是！？”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姊姊就不会为难你，不然的话……”素雅手上逐渐加重了力气，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给握碎一样。
“我……知道了。”事到如今，大明也只有继续装傻下去。
“嗯嗯。”素雅很满意的放松力气，然后拉着大明往外面走，同时问着：“先告诉姊姊，你叫什么名字？”
“亚……亚格斯。”大明一时间想不到名字，只好借【绝】以前的名字用用。
“很好，亚格斯。先陪姊姊到处走走，如何？”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大明一脸苦笑。
表面上大明看起来像是被素雅制住，不过大明心中另有他的打算。
这个女人算是相当危险的那类型，尽可能的话还是早点将她处理掉才妥当，不过不能在这动手，因为这里还是敌人的地盘，所以大明也乐的装傻跟着素雅跑，然后找机会把她给解决，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
接下来，素雅拖着大明逛遍了纽约市的各个购物景点，并且疯狂的刷卡血拼。当然，是刷大明的卡。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两人是对出来游玩的情侣。
素雅对金钱似乎没什么概念，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想买。好在大明家底丰厚，还经得起她这般花费。
逛了一天后，素雅拉着大明走进了荒僻的巷道中。
“你……带我来这要做什么。”大明看这一带尽是荒废的空屋，到处都有流民或吸毒者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显然并不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当然……是做坏事喽！”素雅暧昧的笑着，然后把大明拖入一条无人的黑暗小巷内。
她将大明推靠在墙壁上，然后双手环着大明的脖子说：“姊姊我很久没遇过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了，好高兴，这年头好男人可不容易找呢！”
“是你过奖了，那……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什么，精采的还没开始，姊姊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说着，素雅火辣的身体一直往大明身上逼近，几可说整个人都贴在大明身上了。
“呃……不行，我很爱我老婆的。”大明拼命的想挣扎开来，但是素雅的肢体越缠越紧。
再这样下去，大明可能会被迫出手，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失身在这种女人身上。
不过，素雅压根都不管这一些。
“你知道姊姊我都是怎样对待喜欢的男人吗？”素雅在大明耳边呵着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让我们两个成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随着素雅的话说完，大明发现素雅的身体正慢慢的溶化，像似液体一样渐渐的包覆自己的身体。
成为一体就是这个意思吗？……要把我给吃掉？
事情发展成这样，大明反倒安心了下来。只要不和这女人发生关系，其他怎样都好。
“唉啊！这么镇定的样子，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素雅的身体大半已变成淡红色的液体，只留下头部还保持着原样，和大明面对面的看着，说道：“姊姊我最喜欢把头留到最后再享受了，这样可以欣赏着那变化多端的表情。”
“你这兴趣……简直跟奥加一样变态，居然还好意思说人家。”
望着眼前男子，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素雅一时问呆住了，问道：“你到底是谁？”
“真无情，你不是想要设计我，怎会连我是谁也不知道呢？”
“【绝】！？”
素雅惊讶的同时，大明左侧身体突然爆劲一发产生爆炸，左手挣脱了素雅的束缚。
“以【绝】之各召唤！璐考妮雅，辅助形态。”随着大明大暍，一个晶石臂环出现在大明的左手上。
当下素雅想到的就是逃，对方居然已经无声无息的摸到自己的据点来，这件事情不通知克罗罕不行。
素雅的液态身体马上往大明身上的墙壁缝里钻，但是晚了一步。
“往哪逃！”
大明的左手瞬间抓住了素雅的脸，然后发动璐考妮雅的特殊能力，素雅的脸马上化成了结晶，结晶体一直往下面的液态身体延伸而去，直把素雅全给凝固为止。
接着大明手上用力，把素雅埋在墙壁里的部分连带的也给拖了出来，然后随手丢在地上。
“呼，差点让她给跑了。”大明拍了拍手，然后心疼的看着自己身上一堆信用卡账单，这次的损失可真不小。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那个的时候，大明调出天帝的魂玉，开始追查这女的来历。
果然……化形水民，天界相当稀有的独特种族之一。
这种族的本体是液态，但擅于变化成各种物体，并且以此异能捕食。进食时会包覆住猎物全身，然后慢慢的将之消化，他们可说是天生的猎人与杀手。要是刚才大明没抢先把素雅晶化，让她跑掉可就难追了。
另外，这个物种并没有脑这种器官，所以自我意识、思考能力、记忆储存等都是由液态身体里的一颗“核”来执行。核可说是全身的精华所在，而且能用来炼制上好的灵药，所以也被称为“水核”。因此有不少人会去捕杀化形水民，这也就是这种族为什么数量一直十分稀少的原因。
大明透过结晶，看到在素雅眉心深处有一颗菱形的深红色物体，大概就是所谓的核了。
这颗核的大小大概只有两公分左右，但以天帝的记忆来看，化形水民少说要有四千多年的寿命，核才有这么大，在天界算是非常珍贵的宝物。
“到底是我太幸运，还是你太倒霉呢……”
大明小心翼翼的用骨剑将水核连带周围的晶石切下，然后再加上一层晶石封好。等他调查完核里的讯息后，再来决定怎处理。
接着大明召出火尾，用黑火将素雅化成晶石的身体给烧的一干二净，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整理好一切后，大明从昆仑取道回家去。
可才刚经由昆仑回到台湾，大明就看到路边书报摊贩售的各家报纸上，都写着同一个斗大的标题。
某某世界十大首富其独生女未婚生子，这富豪悬赏千万美金抓拿孩子的父亲……【绝】！？
看到这，大明眼睛顿时凸了出来！天啊！就饶了我吧！
大明一回到家，就看到大伙正齐聚一堂叽哩呱啦的，而主角当然就是今天各大报纸上的头版消息。
看到大明进门，阿德抢先吐槽说：“胖子，啥时在外面偷生了一个，居然没说来让我们恭喜一下，真不够意思。”
“去死啦！要生也是跟我老婆生。”大明一边破口大骂，另一边偷偷的看着诗函和无痕，发现两人都是一脸怪异的表情，大明几乎是用冲的跑到两人身前半跪着，道：“当然不会。我们在意的是……你啥时才想跟我们生一个？”诗函托着下巴说：
“呃……现在不行。先不提此刻上值多事之秋，你现在还在求学不是吗？这事等生活稳定后再说吧！”
“喔！你跟别的女人生就行，跟我就不可以。”诗函一脸气呼呼的。
“没啊！你很想生的话，我们现在生一个去。”大明说罢，伸手就要抱诗函冲上楼去。
“哇！放手啦！不玩了。”当着客厅里一堆人面前，诗函可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
“看你还敢不敢调皮。”大明抱起诗函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则坐在诗函的原位上紧靠着无痕。
“这次去纽约有什么收获？”诗函好奇的问。
“收获蛮多的。”大明伸手拿起桌上的报纸：“这件事可以确定和上次公主的那起事件一样，都是同一批人搞的鬼，而且接下来行动会更加激烈。虽然还不知他们真正的用意，但他们的任务确实是在用【绝】的名字制造事端。”
“做这种事有意义吗？”美幸一脸的疑惑。
“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但他们确实是在用我的名义对别人造成困扰，并且还伤害无辜的人，就像公主那次的事情一样。”
“嗯，关于菲丽雅公主的事确实是做的很过分，他们居然这样对待一个毫不相关的女孩子。”诗函附和着说：
“事情还不只如此。就我听到的，他们预备以【绝】的名字在各地城市发动恐怖攻击，到时伤亡人数将会是难以想像。”
“真作的这么绝？”诗函皱着眉头。
“我和三圣灵之间的纷争不应该牵扯到其他人，所以我决定在他们下次聚会时，把所有的人都给一网打尽。”
“我也要去。”诗函抢先着说。
“我也是。”无痕也马上表态。
“当然需要你们了，我回来就是希望和大家好好的计划一下。我们这边的实力是很深厚没错，但是好的计划可以减少伤亡发生。”
然后日期移到了下个周末。
“素雅到现任依然没下落吗？”克罗罕靠坐在椅子上，满脸尽是思虑的神色。
“没有，不过我想大概又跑去哪勾搭男人了。”前几日和素雅有过争执的柯奇嘲讽的说，对那日的事似乎还怀恨在心。
“我特地交代所有人今天都要到齐，以素雅的个性绝不可能会无故缺席，而且连个消息都没有。”克罗罕摇了摇头。素雅在他底下做事很久了，所以他很清楚素雅的作风。
克罗罕想了一下后，站起身子对着室内的二十几人发言：“在交代主上的指示前，我有几件事想说。”
“这次加入的几位伙伴是主上所指派的，在共事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大家能以完成任务为优先，并且避免发生无谓的争执。在这期间，诸位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来调度安排。请记得，主上赋予我惩处的权力，对于妨碍任务的人我将不予留情。”
“纽里特，你负责的那件事怎样了？”克罗罕转头问向其中一人。
纽里特也就是前几天富翁女儿未婚生子事件的策划者。
“虽然过了好些天，但是并没看到【绝】出现。”
“那么把那女人和小孩都杀了，责任都推到【绝】身上，这你知道怎么做吧？”克罗罕立刻下了决定。
“这很简单，只要让那女子留下封遗书，将矛头指向【绝】就可以。”
听到纽里特的话，克罗罕点了点头：“另外根据萨保的回报，确定奥加已经死亡。因为现场【绝】曾出现过踪影，所以不排除是【绝】下的手。”
克罗罕这话引起在场众人一阵议论。那个狡猾成精的丧心魔死了？真的假的……
“安静！这点已是事实，诸位再讨论也没用。我们的目标是个全然不知底细的对手，不想死的话就把计划做的好一点，反正我们的任务只是替【绝】制造麻烦与困扰而已，犯不着与他硬碰硬。”
“现在我会挑选几人出来组织成一个小队，由萨保带领负责在各地城市以【绝】的名义进行大规模的破坏。”
克罗罕说到这，现场又是一阵骚动。
这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在这里闷了那么久，这下听到有自己擅长的破坏与屠杀活动，难免个个摩争擦掌，跃跃欲试。
“关于人选方面，我……”
克罗罕突然话语一顿，因为他察觉到附近有人在施放法术，而且从那强烈的波动能感觉出来，这是一个威力十分巨大的术法。
“有情况！各自注意。”克罗罕话才刚说完，房间上方的天花板突然炸裂开来，有个人影随即自上方跳落到房内。
“【绝】！？”克罗罕看到来人一头深蓝色的头发，不禁失声的喊了出来。
“这么多人挤在这密谋要替我增加困扰与麻烦，我怎能不来好好的‘报答’一下？”大明冷笑着，刚才克罗罕那些话可让大明火了。
“素雅已经被你解决了吗？”克罗罕咬牙切齿的说。素雅的消失本来就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原本他打算等下要宣布更改据点的，没想到对方居然快了他一步。
“搞清楚，现在并轮不到你们这些混账发问，能问问题的只有大爷我而已。说！三圣灵那三个只会躲起来要贱招的家伙在哪？”大明现在气势正旺，身上就好像被熊熊烈火包覆着，态度十分强硬。
“你以为我会说吗？”
克罗罕微微使了个眼色，在大明身后的几人立刻一齐动手。
不过大明的动作更快，左掌白骨剑杖伴随着黑色火焰冒出，然后回身一砍。动手的几人不但被腰斩而过，并且还发出凄厉的哀嚎直到被黑炎所焚灭。
“没差，我会砍下你的脑袋慢慢审问。因为你们的缘故，从死人身上套出消息的方法我学的可多了。”大明握着缠绕着黑炎的剑杖直指克罗罕。
“撤！”克罗罕大喊一句，室内剩余的十几人立刻分朝不同方向，以破窗、撞墙等等方式离开。
但这时大明右侧突然产生爆炸，冒出大片的火浪将几人给卷了进去。同时间，大明左侧也有大片浪涛破墙而入，吞蚀掉了想要逃的几人。就连地板也被一只有着白色炽焰的巨石手掌所贯穿，拉了两个人下去。
“今天一个都别想走！”大明冷然的喝着。
“王，您的命令是？”在大明右侧的火浪里传来了雷凤的声音。
“能抓活的就抓，不能的话就杀掉。总之，一个也不许给我跑了。”
“克罗罕，我们被困住了！”这时有逃出去的人又退了回来喊着。
克罗罕闻言冲到窗边挥手打破玻璃，这才发现窗外居然是一片只有黑白两色所构成的世界。
“我们被困在异空间了，快去找出施术者！”克罗罕放声大吼。
这是诗函想出的主意。
只要她发挥自己的全力，创造出这么一个广大的异空间来困住目标并不困难，但是这么一来她的防守能力会近乎于零，根本无法保护自己。
起先大明是很反对，这样诗函的处境会很危险。不过，诗函并非孤单一个人。
“你当我不存在啊！”
克罗罕险险避过大明刺来的一剑。现在的他并无心跟大明对打，这样搞下去只是会全军覆没而已。
“全部到屋顶上去！”克罗罕趁着大明攻击的空档冲出窗外，沿着大楼壁面迅速的往屋顶蹿升。而跟随在他之后的，大概还有六、七个人。
一上屋顶，克罗罕就看到屋顶上被画了一个魔法阵，而法阵中央有个女孩子高举双手操控着。
“就是她！”克罗罕一马当先，右手化成巨大的金属弯刀往那女子冲去。
但突然一阵暴风雪从侧边袭来，逼的克罗罕身形一滞。这时【乌鸦天狗】从暴风雪中窜出，握着八角铜棍全力砸下。
克罗罕见状立刻抬起右臂抵挡，可是巨大的力道使的他的双足陷入了地板中。【乌鸦天狗】紧接着又要补上一棍，但却被克罗罕的同伴给扑到一边去。
“别碍事！”克罗罕右手弯刀划破风雪，挺直的往法阵中央的诗函刺去，不过马上又被拦截下来。
“你才是要滚开的那个！”无痕手上的沧海剑势如暴雨般狂泻而下，打的克罗罕差点招架不住。
克罗罕此刻完全只有招架的份，更别提要冲过无痕的封锁狙杀诗函。而其他的同伴这时也各自被人缠上，没人有空暇能过来助他一臂之力。
突然，克罗罕一声怒吼，整个身体突然撑大爆开，变回真正的本体应战。
克罗罕的本体是一种叫“钧貜”的金属怪物，外形象是猴子，其四肢可以随意变化成各种金属武器。
一变回原貌后，克罗罕的战力随即大增，双手化成两把大斧疯狂的劈砍着，就连无痕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眼看着克罗罕就要冲破自己的封锁靠近诗函，无痕立刻将沧海剑尖贴地。
“‘狂殇水击’！”
随着无痕发招，四、五条粗壮的水柱自克罗罕脚下迸发，将他给冲上了天。紧接着无痕再补上一记“白浪三叠”，三重劲道把克罗罕打飞出去。
无痕的任务是保护诗函，因此并没有加以追击，转身对付其他人去。
克罗罕被打飞出去后，就摔进了隔壁栋的大楼里。多亏他是个金属怪物，所以并没怎么受伤。
画面转回大明这边。
因为是生死交关之际，克罗罕那边的人纷纷化回本体作战，因此并不怎么好对付。
尤其深蓝和雷凤又是一对多，所以打着打着也化回了原型。只见大楼左右方各有一颗巨大的火球体和水球体，里面持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无痕、【雪姬】、【乌鸦天狗】固守楼顶护卫着诗函，那里战况也是十分激烈，因为诗函一直是被攻击的目标。不过多亏了有大明在，因此众人还应付的来。但是因为攻击楼顶的人数太多，因此难免会疏漏的时候。
这会儿就有人趁隙要攻击诗函，大明见状，左手马上兽化，一把抓起眼前的敌人扔了出去，把要攻击诗函的家伙给撞开。
“侍剑！苍冥！”大明见诗函的情况还不是十分保险，因此又加上了一层保护。这两者都算是大明的王牌，如非必要绝不轻易动用的。
在这么多敌人中，有个敌人的原型是巨大的鸟妖，常常居高临下进行突击，带给大明等人不少的困扰。
“【疾风】，这家伙交给你。”大明召唤出【疾风】后，两者随即缠斗在一起。
就在战斗进行到一半时，整栋大楼突然摇晃起来，眼看着就要崩垮……

第十六集 第五章 学校有鬼
因为这场战斗诗函和无痕都参与其中，大明为了怕发生意外，更是卯起劲来解决敌人。毕竟敌人越少，相对我方的安全保障也就越高。
只见大明就像条疯狗一样满场跑，并且见人就咬。而且被他盯上的一般都是非死即伤，所以克罗罕这边的人每个都闪的他远远的，看到他靠近就赶紧跑。
就在大明打的兴起时，脚下突然传来剧烈的摇晃。他顿时停下脚步观望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的却是整栋大楼开始慢慢的往下崩塌。
这时敌我两方也都搞不清楚情况，赶忙撤离开这栋危险的大楼。
而实际上，这场骚动是由炼狱所搞出来的。因为一般的钢筋水泥被他靠近就会融化，加上炼狱一直在大楼底横冲直撞的，支柱都被他融化的七七八八，房子不倒才是奇事。
大明这边因为会飞的人数颇多，所以大家都安然无事的及时撤离。反观敌方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有几个倒霉蛋随着大楼崩落破埋在瓦砾堆中，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诗函则是在大楼摇晃时，就让整片画有魔法阵的地板飞了起来，目前滞留在半空中。这样一来，让敌人更是难以攻击。
因为发生大楼崩塌的骚动，战事目前暂缓了下来，两边都开始集结自己的势力。
“这样下去不行……”克罗罕看已方人数越来越少，要攻击阵法的施术者也越来越困难，看来只有另想办法了。
“萨保，我们目前还剩几人？”
“扣掉失踪和死亡的，目前剩下不到五人。”
“伊万里，你有办法直接制造出个出口来吗？”克罗罕问着幸存者中的一人。
伊万里是天人术士，关于术法方面的事他是最专精的，如果连他都没办法的话，那就真的无计可施了。
“创造出这个异世界的施术者能力太强，用一般的方法冲不出去。”
“邪就是说有办法？”
“抓两个祭品使用炼血阵，利用阵法产生的巨大力量冲破空间的封锁。”
“很好，那就是你了！”
克罗罕一把抓住想逃的伊万里和另一个人，然后把两人狠狠的砸在一起撞的头破血流，再用两人汇杂的血液画出魔法阵。
但就在法阵快要完成之时……
“‘去吧！我的爱’。”
大明将爆劲压缩在白骨剑杖中，然后把剑杖当镖枪一样射出，正中绘制中的炼血阵，随即产生的爆炸将阵法和祭品给毁的一干二净。
“可恶！”克罗罕看唯一的逃走办法都被破坏，不禁气的破口大骂。
“我说过，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突然克罗罕抓替身边的萨保将他高举过头撕成两半，任凭萨保的鲜血洒满自己全身。大明看着萨保的血液渐渐被克罗罕的身体所吸食，就知道克罗罕准备做最后一击，于是连忙全神以对。
这时克罗罕的外表开始慢慢改变，从金属身体里延伸出许多密密麻麻的螺旋尖刺，看上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海瞻一样。
“我就算死也不会留下任何讯息。”克罗罕撂下最后一句狠话后，用萨保和自身引发炼血阵，竟是宁愿自毁也不愿落在大明手上。
“快躲！”
大明喊着的同时身体却猛烈的向前冲，准备抢在第一时间用璐考妮雅的异能结出一面晶壁来阻挡。
要不然克罗罕这么乱搞下去说不走会出人命，尤其是诗函现在几乎没什么自卫能力，情况更是危险。
只是克罗罕自爆的太突然太快，大明才刚结成一面薄薄的晶壁，那颗巨型铁海瞻就整个爆裂开来。
离克罗罕最近的大明立刻遭殃，超乎想像的庞大能量瞬间就摧毁了晶壁，虽然大明已预先将身体完全兽化，但是密麻的螺旋尖刻还是贯穿过龙鳞，插的大明满身都是。这还是大明用兽化形态作战以来，第一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
因为有大明挡在面前，所以他后方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攻击，反倒是位处于半空之中的诗函暴露在了危险之下。
所幸一直跟在诗函旁的无痕这时化为龙形，盘绕在诗函身边将她护身其中，但无痕的下场也是跟大明一样挨了不少尖刺。
至于其他人，【乌鸦天狗】为了保护【雪姬】而挨了两根，【疾风】也中了三、四发，但都没什么大碍。
“这家伙，死了还要拖人一起下水。”大明因为有用手臂护着颜面，所以还不至于被打伤到失去意识，但全身剧痛难当却是真的。
大明一边随手拔出身上的尖刺，一边看着有没有人受伤。当他看到无痕身上也中了不少尖刺时，立刻振翼往无痕那飞去。
这时无痕也从龙形慢慢变回人样，插在龙身上的尖刺也因为变身的关系自然的从无痕身上蜕落。
只是无痕变回来后，却是连站也站不住，整个人从诗函所在的那块地板边缘摇摇晃晃的摔了下来，幸好大明赶到将她抱住。
“相公，你不要紧吧！”无痕看到大明的情况后，非常紧张的说。因为大明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并且还插着不少尚未拔出的尖刺，那血淋淋的狰狞模样十分吓人。
“会不会痛？”无痕伸手轻轻摸着大明身上的伤口。
“老公！你没事吧？”大明这副模样，连诗函看了也是相当紧张。
“皮肉伤而已，不碍事。倒是你，受了伤也不注意一下自己。”大明看到无痕右侧大腿及腰部上染着大片的血迹，知道她也受了不小的伤，所以才会站不住摔了下来。
“没事的。”无痕辩解的说。
大明拉高无痕的裙摆，发现她白皙的大腿上布满一点一点的小伤痕，而且还汩汩不停的流着血。
“这样哪叫没事？”大明气呼呼的说，不过他是在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无痕给保护好。
大明想替无痕止血，但是看来看去也没什么东西能派上用场的。见无痕血一直流个不停，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来吧！”这时侍剑走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一根约一、两公尺长的螺旋尖刺。
侍剑随手将螺旋尖刺丢在地上，然后伸出双手替无痕施术止血。
“这东西没上毒，也没附着什么奇怪的玩意，所以无痕这伤并无大碍。不过这几个礼拜都得躺在床上修养，尽量不要随意走动。”
“没事就好。”听到侍剑的话，大明不禁松了口气。
“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吧！别在这吓人。”侍剑瞄了大明一眼，然后伸手从大明身上扯出一根尖刺。
“很痛耶！”侍剑这突来的一下，让大明疼的是龇牙咧嘴。
“身上插的像只箭猪一样，血还在那流啊流的，你以为这样很酷吗？”
“知道啦！”大明将无痕交给侍剑，然后动手清理身上的尖刺。
“王。”不久后雷凤和【雪姬】等人都靠了过来。
【雪姬】变回小雪后，一脸神色担忧的看着大明，大明则是回应地笑了笑说没事，问道：“怎样，有没有活口？”
“有几个。”雷凤点了点头。
“辛苦了，等下我过去看看，麻烦你们再搜索看看有没有漏掉的。老婆，你还支持的住吧？”大明虽然不是很懂，但也知道要维持住这么大的异空间是很耗法力的。
“还可以，放心。”
“嗯。”
听到诗函的话后，大明便先去看看那几个俘虏。因为拷问的手段有点激烈，所以大明不便让诗函和无痕等人观看。
不过大明用的方法很简单，只足让雷凤变回原形，表演一下活人生吃罢了。或是顶多喷喷火烤的半生半熟的，然后一口吞下。
这个办法虽然很有效，但是因为抓住的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所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大明挥挥手让雷凤将剩下的人处理掉，然后一个人转身离开。
结果到最后，还是连三圣灵的边都没碰到……
※※※
“怎样，今天身体好些了吗？”大明端着早餐走进了无痕的房间。事情经过了三天，无痕现在还是不能下床走动。
“好很多了，别老是把我当成病人。”
“你是病人没错啊！”大明将早餐放在床边，然后坐了下来。
无痕因为是龙族，诗函和侍剑的治疗法术无法很有效的发挥作用，因此无痕的伤势只能靠自己慢慢的复元。
“哪有，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无痕说着，便试图着要从床上站起来。但是因为右腿使不上力，一下子就跌入了大明怀里。
“看吧！又在勉强自己了，小心伤势恶化。”大明伸手环抱着无痕不让她乱动，然后接着说：“最近这段期间你就乖乖的待在家里，先把伤养好，知道吗？”
“嗯……”无痕脸红红的回答答。
“那我要去上学了，躺好喔！”当大明准备把无痕抱回床上时，无痕却突然拉住了大明的手。
“再陪我一下……”
大明笑了笑，就这样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
然而陪老婆太久的下场是……我们王同学今天上课又要迟到了。
“喂！你听说了没……”
“你是说机械科那件事吧？不知真的还假的。”
大明进教室没多久，就看全班的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怎么了？”大明奇怪的看着隔壁桌的阿德。
“我们楼下的机械科教室，听说出现了妖怪，现在闹的全校都知道了。”阿德一副神秘兮兮的说。
“不会吧……”
“是真的啦！就在昨天下午，听说那个妖怪是出现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当时整个班级的学生和数师都目击到了。昨天楼下不是突然很吵吗？就是因为这事。”
听阿德这么一讲，大明联想起昨天确实有此事。可是，如果附近真的有妖怪出现，怎自己会完全没感觉到？
“那妖怪长的怎样？”但是既然有那么多人目击到，大明就觉得有探查的必要。
“好像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阿德回忆着说。
“肯达罗斯？”大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从书包里拿了本书出来，然后翻开到某一页给阿德看。
“怎知？”老孝这时也凑了过来，和阿德一起看着。
“对啊！你怎马上就知道了？还有，你去哪找来这本妖怪大全？”阿德大概翻了一下书，发现里面全都是妖魔鬼怪的纪录和图片。
“从叶家那拿来的资料。有只肯达罗斯到处乱跑，虽然没传出攻击人类的事件，但是也惹出了下少麻烦，因为那只肯达罗斯神出鬼没的很难抓，所以他们拜托我有空过去处理一下。我昨天就是看这家伙的资料，所以印象很深刻，你们一说，我马上就想到了。”
阿德摸着下巴说：“会是同一只吗？”
“不可能，那只肯达罗斯是在欧洲出现。就算它再会跑，也不可能横跨欧亚两块大陆跑到这来吧！”
“这么说也对……那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知道学校里跑出了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了，趁晚上没人的时候把学校搜索过一次看看吧！”
“算我一份。前几天的战役我等级不够没参与，这次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阿德因为无法参加前几天的战役，显得相当郁闷。不过没办法啊！虽然他和老孝当时都表示说要出一份儿，但是大明随后让两人看了雷凤和深蓝的原型，两人也只好摸着鼻子闭上嘴巴。
“和我。”老孝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么好玩的事怎能不让他凑一脚。
当天晚上，除了资讯科三个怪人到齐外，另外还多了风铃、鲁妙两个女的，而且两女孩穿的漂漂亮亮，好像在约会一样。
大明私底下将阿德抓过来问：“我说……你们是来抓妖，还是泡马子的？”
“因为铃儿很感兴趣，所以就……嘿嘿。”阿德讪讪地说。
“铃儿……叫的这么亲热。”大明用怀疑的眼光盯着阿德说：“老实交代……你把她推倒了吗？”
“你别把我当成禽兽好不好。”
“问题是……你是禽兽没错啊！”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可是很清纯的。”阿德急忙辩解。
“江山易改，本性难栘啊！”大明用着暧昧的眼光看着阿德。
“死胖子，你老婆都娶了，这次帮兄弟泡泡马子会死啊！这可是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阿德做势要掐大明。
“好好！既然你都决定收拾浪子本色定下心来了，做兄弟哪有不帮的道理。”大明立刻赶紧投降。
“还没有要出发吗？”风铃看阿德和大明不知在聊些什么，不禁疑惑地问着。
“好！这就走了。”阿德回头对着风铃灿烂的笑着说，然后马上又在大明耳边细语道：“记住，我们只是来玩的，一切都靠你了。”
看着阿德风度翩翩的走向风铃，大明不免心下感叹。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从哪？”老孝看吾四周问，他们现在正在学校外的围墙下。
“先从几个可能藏匿的地点下手吧！”大明说着，带着众人开始翻越过围墙。时间正值晚上十二点多，整座学校内空空荡荡的毫无人踪，寂静的可怕。
“原来学校晚上都是这么可怕的，难怪会有那么多的鬼故事。”风铃紧张的说。
这阵子风铃在学校看有鬼系列的恐怖片看的太多，因此难免有点神经质。然而，虽然心里很害怕，可就是很想来，这也算是人类矛盾的天性吧！
在环境的影响下，风铃不但紧紧地牵着阿德的手，而且身子还紧偎着他。
大明偷偷的瞄了他们一眼，发觉阿德脸上虽是一副正气凛然，万事有我的模样，但其实心里却是爽翻天了吧……
这时反观另一组，大明看见老孝和鲁妙两人只是手牵手，悠闲的就像是在散步一样。
“说到学校怪谈……”这时大明开始说话了。既然受人所托，只好扮黑脸说鬼故事增加恐怖的气氛，让那两对小情侣“好好地”享受一下。
“最著名的就是保健室内那种会动的人体模型了，就那种一半有皮肤另一半没皮肤的玩意。看，前面下就有一个。”大明拿高手电筒照着前方。
他们几人这时刚好走到走廊尽头，而就在前方的楼梯转角处，不知是谁放了座刚刚大明所说，等人高的那种模型。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后阿德才开口说：“胖子……我们学校没有保健室，更没有人体模型！”
这时，那具人体模型突然举起那没皮肤的手掌挥了挥，并且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接着一溜烟的闪入身旁的楼梯。
大明怔了一会，立刻跟着冲到楼梯门，但是……
“消失了……”大明傻眼了。才不过一、两秒的时间而已，那个人体模型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楼上楼下都没它的踪迹。
“啊——”风铃刚才被吓呆住了，到现在才知道要尖叫，不过马上就被阿德给捂住嘴巴。
“怪事。”饶是冷静理智的老孝也微微色变，他身旁的鲁妙更是拼命点头。
“胖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我没感觉到有妖魔或鬼魂出现的现象，我刚真的以为那只是一具塑胶模型。”大明也是傻了，他对自己的感觉一向很有自信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不灵了。
“真的是闹鬼吗？”
“再找找看吧！肯达罗斯的事件和刚刚的事情，我想绝不是个巧合。”大明说着，继续往楼上移动。
事到如今，风铃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不过她黏阿德黏的更紧了！
“一、二、三……”
“铃儿，你在数什么？”
“不是说数阶梯如果有十三阶的话，会到另一个世界吗？十、十一、十二……”风铃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脚下还有一阶。
“……十三。”阿德吞了吞口水，替她说出来。
风铃吓得脸色都白了，阿德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却也只能安慰道：“别怕别怕，说不定本来就是十三阶了。”
阿德壮起胆来重走了一次，并且一阶一阶慢慢数着。可当他踏上最后一阶时，脸色全变了。
“十二……”
之后众人不管数几次，都确定阶梯只有十二级而已，风铃都快哭了出来。
“说不定是你数错而已，不要太在意。”阿德将风铃抱在怀里安慰着。
“嗯。”现在风铃也只能拼命让自己这样想了。但是刚刚才发生过人体模型的事件，真的很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好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别再自己吓自己。”最后还是大明说了一句，众人才安静了下来。
这时，校园内突然响起一阵钢琴声。
大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脱口而出说：“音乐教室！”
由于音乐教室就在楼上而已，众人都死命地往那里冲过去。
可当大明拉开音乐教室的门时，他呆住了，里面根本空无一人……
大明可以发誓，当他拉开门的前一秒，音乐教室内还有钢琴的声响。但是现在，别说钢琴声，就是连一丝嘈杂的声响也都没有。
“怎样……”阿德等人后来赶到后，也和大明一样呆立在教室门口。
大明走入音乐教室内，发现钢琴的键盘是盖上的，椅子也是整齐的靠着钢琴，完全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这一切都有人在搞鬼……难道说除了克罗罕他们，另外还有三圣灵的手下在活动着吗？
发生了这些事，大明的思路很自然而然的往这方面联想去。
“火尾！【走刃】！”大明召出两只荒兽说：“麻烦你们四处去探查一下，有异状立刻向我回报。”
两只荒兽领命后，各自潜入了黑暗之中。
“怎样，接下来要不要去找花子聊聊？”大明故作轻松地说。日本学园怪谈里，花子可说是无人不晓的人物吧！
因为女生厕所就在隔壁，大明用手指了一指。
“不要！”风铃拼命地摇头。她吓都吓死了，哪还有可能去招惹那玩意。
“嘻嘻嘻——”这时从隔壁女生厕所传出了小女孩的笑声。
风铃和鲁妙顿时腿都软了，两名男伴赶紧各自将她们抱住，然后转头看着大明。
“别看我，你们不是要我冲进女生厕所吧？我不干。”
“那现在怎办？”
“我联络叶家的人来看看好了。对于鬼魂这玩意我不是很热，还是让专家来处理。”大明因为完全感知不到任何异常，想追查也是无力着手。
“你们先回去好了，事情比我想像的还要怪。”
“那你呢？”
“我再四处晃晃，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我也去。”阿德自告奋勇的说。
大明却摇了摇头，拒绝道：“风铃吓成这样，你还是先带她回家去吧！”
“我……我没事的。”风铃虽然腿都软了，但还是一副不认输的模样。
“说不定等下会更可怕喔！”大明用着很阴森的语气说。
虽然风铃像是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还是铁着心肠说：“不走！不走！人家绝对不离开。”
大明看着阿德，后者也只有无奈的耸耸肩。
“那好吧！大家小心点。”因为除了怪现象频繁外，基本上大家都没遭受到实质上的伤害，因此大明还同意让大伙继续搜索下去。
“接下来去哪？”
“剩地下室和体育场仓库这两个地方。不然我也想不出能有哪藏的下肯达罗斯了。阿德，你确定机械科看到的肯达罗斯还在这座学校吗？”
“我怎晓得，我又没亲眼看过。但是发生了这么多怪事，我想学校里面一定有些什么吧！”
“先去地下室看看吧！”
就在人家走在走廊上时，鲁妙突然战战兢兢的举起手说：“那……那个……”
众人沿着鲁妙的手指看去，也都愣住了。
“不过就是会飞的人头和鬼火，又没扑过来咬你，有什么好害怕的。”也许是怪现象看太多了，大明都没什么感觉了。
听到大明这样说，众人也就觉得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就这样，大家就眼睁睁的看着鬼火和人头飘过走廊的一端消失不见。
“噗！好像鬼屋喔！哈哈哈……”这时阿德突然放声笑了出来。
受到了阿德的影响，大伙也不禁感到莞尔，觉得自己还真是乱白痴一把的。
在地下室里，风铃兴冲冲的拉着阿德说：“你看你看！”
风铃指着眼前全身染满鲜血的女子。那女子手上还握着一把斧头，并且不停地说：“杀死你，杀死你……”但此外就没什么动作了。
“好可怕喔！”风铃嘴巴上是这样说，但脸上却满是好奇的表情。
大明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那女子。奇怪，怎好像在哪看过的样子……
当大明要靠近点研究时，那女子却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见。没有烟啊、雾啊之类的视觉效果，总之那女子就是直接在众人眼前变不见。
“搞不懂啊……”大明抓着头发。他刚才离那个女子那么近，却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之后一行人又摸到仓库去，但是除了几只老鼠，啥都没发现，倒是把两个女孩子给吓的花容失色。
大明把火尾和【走刃】也给召了回来，但它们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得回家想想看怎么解决。”
“也只有这样了。”
“今天好好玩喔！”到最后，风铃好像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结果那一天晚上最倒霉的，应该就是值日的教官了。听说因为看太多灵异事件，隔天惊吓过度被送进了医院。
至于那天的真相到底是如何，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人知道。
因为后来发生的事，让大明失去了追寻答案的机会，也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第十六集 第六章 天之痕
“克罗罕失败了。虽然他的失败是早已预见的，但是没想到会败的这么快。”
“无妨，反正克罗罕已经达到他的用处，我们所期望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至于他死活的意义对我们而言并不大。倒是，‘那东西’的进度如何？”
“放心，已快完成了，由我亲自监督的事情不可能会出差错。”
三个人影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圆桌站着。其中一人轻挥了下衣袖，桌面立刻变成一面平镜，并显现出某些影像。
影像里所显现的是一处沸腾的血池，或是该称血海，因为它大的几乎无边无际。
在血海周围，正有人不断的把东西丢入血海中，而且数量多的惊人。
在那些“东西”中，有惊恐无助的妇女、尚在襁褓间的婴儿、成年的壮汉、衰弱的老人、奇形怪样的各界人种、凶猛的妖魔和野兽……
总之只要是活着的东两，一律毫不留情的被丢入血海中。
那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凄厉的哀号与呼唤就像风声一样普遍。
母亲哭喊着请求放过她的孩子，但苦苦的哀求并起不了任何作用，幼小的孩童被一脚踢落，在还没掉下血海前就已先断气，发疯的母亲也跟着一跃而下，紧紧地抱着孩子的尸体。
最后母子两人的肉体慢慢地被血海所烧灼融化，变成骸骨沉入血海底。剩下的……只有无边的绝望与怨念。
血海底，一层厚厚的白骨见证了一切。
慈悲和怜悯，并不存在这世界。
“这样做是不是……”如此凄惨的景象，让三个人影中的一个微微动容。
“记住！我们代表的是正义。这一切都是【绝】的过错，因为他不肯遵循命运，事情才会演变成今天这地步，所以【绝】要负起所有的责任，我们只是在维护正义之名而已。”
“苍冥是天地间至强至圣的存在，是由万物苍生所打出的希望之剑。要将它封印，唯有用最深切的绝望与怨恨才行。”
“不提这些了，天宫方面处理的怎样？我不想事情进行到一半被素心坏事。”
“这点你放心吧！此刻天宫内部和天宫所属的地域正在发生大规模的叛变，素心她正忙的分身乏术，在我们行动时是不会出现的。”
“这么说来，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那么，开始吧！偏移的命运将经由吾等的双手获得矫正。”
“在正义的名下。”
现在，三圣灵将开始他们真正的行动。
※※※
“胖子，你一夜没睡啊？”阿德早上一来，就看到大明精神不怎么好。
“嗯，我查了一夜，还是想不出昨晚那些到底是啥玩意。说是鬼嘛……也不像，可我也想不出会是其他什么东西。”
“想不出来，慢慢再想吧！反正昨天还蛮好玩的。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全校升旗典礼，再不去集合的话，班长又要念了。”
大明看全班人都走的差不多，也跟着离开了教室。
在集合场上，全校四千多名学生正依照各自的班级排列队伍。场面因为人多而显得有些凌乱，台上的教官不停的出言指挥现场秩序，并且催促尚未集合完毕的班级加快动作。
“那些动作慢的，给我小心啊！等下解散后留下来给我加强训练。还有，全部给我安静一点！”
台上教官虽然骂的凶，但台下的学生之间还是窃窃私语不断，大家讨论的重点都放在昨晚发生的事情上。
学校中那个最严厉，最冷血，最变态的教官居然被送进了医院，而且还是被鬼吓的，这么超级八卦的消息怎可能让人不讨论它。别说学生了，师长彼此之间也是讨论的很厉害。
这事件就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石子一样，为平淡无奇的校园生活掀起阵阵波澜。毕竟上学这种事很无聊，每天都是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如今难得传出这么耸动的消息，让众多莘莘学子们如何不兴奋。
“看来事情闹的很厉害啊……”
“嘿，听说今晚还有人组团要来学校看鬼，问我要不要报名的。”阿德嗤笑了一声。
“但愿别出事就好喽！”事情发展成这样，大明也无能为力阻止。
这时，校长在台上开始发言，澄清说那位教官是因为意外才送医的，请大家别相信不实的谣言。不过台下的人会相信才怪，校方越急着这样澄清，表示事情的可信度就越高。
眼见台下的人群越来越吵，教官终于忍不住接过麦克风骂了几句，这才让台下的学生安静下来，升旗典礼也因此顺利的进行。
然而看着如此和平的校园景象，大明心中却是渐渐升起了一股不安。这种感觉大明从未有过，就好像危机正从四面八方直逼而来。
“快跑！”大明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用力地大喊着。
任只有音乐声响的升旗典礼中，大明这一喊显得格外的清晰，也引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这边。
“胖子？”阿德也奇怪的转过头问。
“没时间厂，快跑！”大明脸上尽是阿德从没看过的古怪神色。
阿德和芒孝对望一眼，立即向左右的人暍道：“还呆着干嘛，快跑啊！”
闷人深加大明底细，如果下是发生非常重要的事，大明不会显得如此失态，所以立刻做出回应疏散人群。
只是所有人的眼神就奸像是在看神经病一下，想说资讯三怪终于疯了，对三人的警告完全不理不睬。
看苦无动于衷的众人，阿德工葸识的摸摸腰侧，却发现他根本没带枪出来。
“可恶！”今天只是普通的卜学日，阿德身边并没有带武器。要不然给他开痕上几枪的话，现场的人早吓的惊惶逃窜了。
“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导师和数官也部赶过来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离我越远越好。”大明抬头看着天空说。
原本蔚蓝的天际，空间开始发生扭曲，而且渐渐地被撕裂开一条痕迹出来。
突然，从裂开的天之痕里，数道乱雷劈里啪啦的打了下来，将大明和周围的人全笼罩在攻击范围之中。
“这样不行！”
大明想都没想，右手召出苍冥抛了出去。苍冥一碰上乱雷后发出很大的金属碰撞声，但随后所有的雷电都被苍冥所导入吸收。
苍冥所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在抬头看的同时也发现了天空上的异状，还有苍冥在吸收雷电时的奇妙景象。
当苍冥吸完所有的乱雷后，剑身笔直的往下掉落，众人的眼光也一致随着苍冥移动，直看到那把剑落入了大明高举的右手。
大明接住苍冥后甩手把它插在一旁的水泥地上，四周的人甚至还可以很清楚感觉到剑身上奔腾的电流，都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在大明周围形成一个小圈圈。
包含全校师生所有人在内，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呆住了，连演奏的乐队也不自觉的停下手边工作。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全校师生一同的感想。
“胖子！现在情况怎了？”阿德也感到事情很不寻常。
“三圣灵，连我这模样的秘密也早被他们摸透了……”不知怎的，大明就是有这种感觉。
“王大明！你在给我搞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班导师回神过来，开始出言质问。
“我也很想知道……”大明看着天上越来越大的裂痕喃喃自语着。
这时地面也开始摇晃起来，开始有人大叫着：“地、地震啊！”
虽然一群人大叫着有地震，但是大明的感觉并不同，他觉得这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而且就在他脚下。
“不想死的话，就快点跑！”虽然大明这样说，但所有人正处于地震的慌乱感中，并没有人会去听他的话。
渐渐的，集合场的水泥地产生了龟裂，并且慢慢的开始隆起。虽然有很多人发觉到这个异状，但是要逃已经太晚了。
地表突然在学生群中一口气的爆炸开来，有不少人随着土石被炸飞了出去。其他的人则是被爆炸所产生的爆风给吹的东倒西歪，要不然就是被飞落的土石砸伤。
总之，那景象只能用“满目疮痍”四个字来形容。
而在爆炸后出现的，则是一条高达十几公尺的巨大蜈蚣。因为它的下身还埋在地底下，所以无法判断说这只蜈蚣到底有多大，但是光它露出来的身段就已经够吓人了。
现场呻吟呼痛，尖叫逃命的声音一直刺激着大明的神经，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大明低着头，反覆的问着自己。
刹那间，大明明白了。
三圣灵和他之间，只有一方能活下去。
不然三圣灵会一直将他身边无关的人给拖下水，也许到世上所有人都死透后才肯罢休吧！
蜈蚣怪扭动着身躯，似乎对周围小小的人类感到很有兴趣，咧开长满利牙的大嘴，低下头来。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它是饿了，而餐点就是在它周围的自己。
这时，一直低着头的大明突然抬起右脚，一脚把苍冥踢了出去，剑尖一下刺中了蜈蚣怪的额头，让它顿时疼的挺直了身体。
接着，大明举起握拳的右手，伸出大拇指，然后反转过来指着地下。
同一时间，天上也被引发了轰雷降临，直直的劈在苍冥上面，电的蜈蚣怪狂嚎不止，拼命地摇头想甩掉苍冥。
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明召出白骨剑杖握着，剑上蓝芒暴涨。之后他一跃而起，跳出了常人所无法想像的高度，手中剑杖对着蜈蚣怪用力劈下，硬是将蜈蚣怪给劈成两半。
被分成两半的蜈蚣怪，身体各自住下同的地方倒下，一动也不动的，显然是死透了。
现场没有欢呼，也没有掌声，有的只是被吓坏的一群人而已。
先是天地间有异变产生，然后突然冒出这么巨大的蜈蚣怪，接菩忽然间就被打倒了。有谁能来告诉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喂，那真的是，我们班上的胖子吗？”
大明班上因为离蜈蚣出现的地点较远，所以并没有被波及到，因此每个人都很详细地看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现在就有人一副不可置信地问着隔壁的同学。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对不对！？”忽然间有个化工科的女孩子冲上前抓着大明的衣领，激动地说道：“我妹妹……我妹妹她被压在石头底下啊！都是你害的，谁来救救她……救救她啊……”
女孩越说越激动，开始在大明脸上乱抓，不经意间，竟扯下了大明的眼镜。
当时大明正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所以他变身成另外一个人的镜头完全没有被错漏，现场引发不小的惊呼声。
深蓝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大明脸上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抓下他眼镜的女孩看见这一幕，吓得说不出任何话。
“惨！露馅了。”阿德当场抚着脸不敢看。在这么多的目击者之下，大明真正的身份【绝】没有再瞒下去的可能。
“死阿德！你一定都知道，对不对？”脑筋动的快一点的同学，马上就从阿德这句话推知个大概出来，并且群起围剿着他逼问真相。
“姊、姊姊……”
原本沉默不语的大明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呼喊，立刻转过头来冲向不远处的土石堆中，并且拼命的开始泛掘。
就算是双人都合抱不拢的大石头，大明也只是随手一抓就丢的老远，当时可是吓坏了不少想找他理论的人。
“有了！”大明眼睛一亮，从土石堆里抱出了另一个女孩子。
先前抓着大明的那个女孩子看到后，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并且抱着那女孩喊着：“子芸！子芸！”
“你抓得我很痛啊！姊姊。”名为子芸的女孩虚弱的说。
“她小腿和肩膀两处被压伤了，不过没性命危险，先送她就医再说。”大明看两个女孩长的一样，应该是双胞胎吧！
大明先将那女孩放到一旁的树下，然后对着阿德他们那一边喊道：“别玩了！先救人要紧，谁去连络一下医院和救护车，请他们多派些人手。”
这一句话惊醒了所有呆住的人，只要能动的纷纷加入了抢救的行列。一些学校附近的商家或居民因骚动聚集了过来，看到这情况后也开始帮忙救人。
“火尾，麻烦你去找看看有哪些人还被埋着的。乌鸦大狗，你负责帮忙移开石头。”大明也立刻召唤出两只荒兽进行救援工作。
看到两只奇异的生物凭空出现，现场又是一阵讶异的声音。
虽然有教官或导师要找大明谈谈，但都破他以救人为优先给推掉了，有什么事都等一下再说。
“胖子！上面。”
正当大明埋头抢救时，耳边传来了阿德的惊呼。大明闻言抬头一看，发现天空的裂缝上正有奇怪的红色巨大生物要穿越过来，已经露出了大半个头。
“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会去引开它们。你们趁机会赶快救人，有事电话联络。”
说完，大明化出光翼疾飞而去，留下现场直大叫不可思议的众人。
同时间，插在蜈蚣头顶的苍冥也脱射而出，跟在大明身后追去。
“居然连翅膀也有，那家伙到底定什么来路。”这时大明的同学又再发表感言了。
“奇怪，你不是认识他吗？”阿德应了一句。
“啥？”
“他不就是王大明喽，和我们同窗三年的同学。不管外表再怎变，他依然是他啊！这点是不管怎样都绝不会改变的。”
阿德的话让老孝点着头附议着。
另一方面，大明握着追上来的苍冥，平举至脸前说：“侍剑。”
“嗯？”侍剑在大明心里应了他。
“从现在起，你就待在苍冥里，除非情况相当危急，否则你都不要出手。至于什么情况才算是相当危急，这交由你自己判断。这次的情况十分异常，我想三圣灵这次是来真的了，所以我需要留些压箱底。”
“我明白了，那我出手的底限参考是？”
“诗函和无痕两人的性命安危。以她们两人的安全为最优先考量，不用顾虑到我。”
“了解。”
接着，大明右手传来微微的异样，表示侍剑正转移到苍冥里去。
事情办妥后，大明开始和诗函进行心灵通讯。
“老公！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怕打扰到你，一直不敢跟你说话。”一开始诗函就迫不及待的说着。
心灵通讯虽然很方便，但是如果对象在战斗中的话，会很容易造成对方分神，尤其对大明这级数的战斗来说更是危险，所以诗函和无痕都很避免主动的去联络大明。
“我想大概是三圣灵，他们这次是来真的了。刚才有一只蜈蚣怪直接出现在升旗典礼上，当场伤了不少人，现在那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
“那我过去帮忙好了。”
“不！诗函，你听我的，现在马上回家和无痕在一起。无痕身上有伤在，我并不放心她一个人。”
“那你呢？”
“天空上的裂痕出现了奇怪的东西，我要过去看一看。”
“裂痕？我没看到什么裂痕……”
突然间，诗函说到一半就中断了，大明心脏顿时一绷紧，整个人立刻停下来。
“诗函？老婆！？”
只是任凭大明再怎呐喊，诗函都没有回应。而且他和诗函心灵上的联系也完全给中断掉，大明完全感应不到诗函的存在。
同时间，大明心里感受到【疾风】和【迅雷】传来的警讯，家里那边被人攻击。
“无痕！你那边怎么了？”大明立刻着急的联络无痕，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相公，有敌……”无痕才说了几个字，也和诗函一样，感应整个从大明心里消失掉。
“无痕……”
两女的突然消失，表示三圣灵也对她们下手了。当场大明翻身俯冲，要赶到两人身边援助。
诗函身边有雷凤保护，住家里则有深蓝、小雪、【迅雷】、【疾风】守卫着无痕，两边都不是会被轻易解决的阵容，只要白己能立刻赶回去，相信不会出事才对。
“慢点走！”
正当大明要赶回家里时，背后数十道光箭袭来。大明光翼一偏，形成护盾将光箭尽数挡下。
攻击过后，大明散开光翼仰头一看，发现许多怪异的生物和天人正通过裂痕，数量密密麻麻的数也数不清。而带头的，是一只硕大无比的妖异血龙，长度几可直追无痕的真身。
但是那条血龙不过是只坐骑罢了，真正的头头是站在血龙头上的一个人影。
“你是谁？”大明看清了那个人影，那是个年约二十来岁的俊秀男子。
“初次见面，【绝】。我是三圣灵之一，你可以叫我约伯仑。在我故乡话里，就是‘真理’的意思。”
“我管你个狗屁真理！【绝】到底跟你们有何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再说，这只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把无关的人都给牵连下水，除了耍阴谋诡计外，你们还能干什么！？”
“为了正义，牺牲一些人是在所难免的。而且这些都是你的错啊！他们都是因为你而牺牲的，谁叫你不乖乖的听从命运，所以你要为所有的事情负上全责。”
“哇靠！你以为你是什么，是神吗？我可从来没拜托过别人安排我的命运。”
大明有点了解到为什么三圣灵会搞出那么多事了。他们根本就是疯子，没什么事是疯子做不出来的。
“没错，我是神，唯一的真神。【绝】和苍冥之间的争斗本该永远继续下去的，但是你违反了命运的规则，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修正命运了。”约伯仑的语气还一副说的自己很辛苦的样子。
“神经的神吧！你该去看看精神科医师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凡夫俗子果然无法了解伟大之人的想法啊……”约伯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管你伟不伟人，等下我就让你变死人。说！你们把我老婆怎么了？”
“三圣灵只有我一个在这，那还不好猜吗？”约伯仑笑的有点奸诈。
大明闻言，立刻转身就跑。剩余的两个三圣灵居然亲自去对付诗函和无痕，这叫他怎不紧张。
“不用跑，不用跑，你去了也是无用。”
约伯仑的话让大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别以为空间系的法术只有你们会，我们这边也是同样精通，而且经过这么长久来不断的求新研究，并不是你说破就破解的。”
“那就只好请你说出来了。”
“可以可以，只要你能靠近过来的话。”约伯仑说着，同时和座下血龙隐进身后的人群里。
“你不敢跟我打吗？”
“笑话！要是我跟你打的话，我带这么多人来是干啥用的。况且我们早就很清楚自己和【绝】之间的实力差距，注定失败的战斗没有打的必要，如果我们有强过【绝】的实力，你认为我们还需要想那么多计划吗？”
既然对方都如此光明正大的说了，大明也找不出话来反驳，只有先思量起目前的状况。
因为火尾留住学校内救人，所以大明最拿手的“黑炎”和“真&#183;炎龙炼狱”都用不出来。目前他唯一能用来扫荡敌人的利器，只有靠“乾坤八剑”和“苍冥四诀”了。
但是连续使用这些招式极为耗费体力，还是得想个办法召回火尾才行。
大明看了看目前手边的荒兽，完全没一只能派上用场的。炼狱和其手下的炎魔是很强没错，可是他们不会飞，一点作用也没有。
侍剑的存在，大明虽然不知道对方晓不晓得，但是目前的情况有她跟没她的差别并不大，所以大明打算让侍剑继续藏身下去。
结果，这次大明可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单打独斗了。
随着约伯仑退回人群里，前方的天人和怪物都开始有了动作。大明丝毫不敢大意，立刻召出璐考妮雅采取辅助形态。
前排会使用法术的天人和妖魔最先发动攻击，大量声光效果十足的攻击法术如浪潮般对大明席卷而来。
“靠！我只有一个人啊！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吧！？”
说归说，大明还是水刻用璐考妮雅的异能化出一面等人高的晶盾，挡下了所有的法术攻击。
跟在攻击法术后的，则是大批奔涌而上的近战部队，几乎无穷尽的数量让场面有如排山倒海般壮阔。
“这……太离谱了吧！”在地面的阿德、老孝和许许多多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在他们的眼中，天上的千军万马就如同乌云一样，将天空部遮住了一半。
“我去跟人调看看有没有核弹好了。”阿德喃喃自语地说。现在除非他们两人会飞，不然对大明一点忙都帮不上。
就在先头部队靠近时，大明前方的晶盾忽然爆开，大量的紫色电流和红色烈焰四处窜流，瞬间就吞食掉大片人马。
大明双手紧握苍冥，“震雷落地”和“离火燎原”两式串连击发，威力非同小可。
紧接着，大明再补上“苍冥四诀”之一的“开天地”，锐无可挡的剑势立将天空上的这片乌云给划分成雨伞，大有开天辟地之威。
“苍冥果然是苍冥，不好应付。”约伯仑被围在人群里，脸上满是沉思的神色。
大明这两下虽然灭了不少人马，但是打出来的空隙立刻又被其他人给补满，看上去整体数量完全没有减少。
“到底有完没完啊……”
大明感叹了一声，随即被冲上前的人群给掩没。

第十六集 第七章 受缚
在学校里，诗函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不但人长得漂亮，且又样样处事得体，对日常生活的品味讲究也十分高雅，俨然像是一位出身良好的千金大小姐。
只是每次同学询问到诗函家里的情况，诗函总是一副笑笑不语的样子。但这并不妨碍周围同学对她的猜想，更是添加了她的神秘感。因此在学校里，诗函周围总是围了一票女同学。
诗函不但被公认是这所女中的第一校花，芳名更是远播其他各校。常常有其他学校的人，在放学时间相挤在学校门门，为的就是一睹诗函的容颜，而她每日收到的情书礼物更必须要以“打”为单位。
总之，诗函在其他同学眼里，可说是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任何一丝缺点。如果真要说，那就是她最近曝光的男朋友了。
堂堂市内最高升学女子高中的美女资优生，居然和个其貌不扬的胖子高职生厮混在一起，而且亲昵的程度居然已经到了在公开场合叫“老公”！？
这在同学间所引发的讨论，已不是用“热烈”两个字所能够形容，甚至于连师长方面也都被惊动了。为此，诗函为此甚至还被导师找了过去。
虽然说现在社会风气开放，高中生谈个恋爱是很普遍的事，但在这所以升学为重点的尼姑学校里，却演变成了非常严重的事件。
如果是别的学生还好，但偏偏是发生在诗函身上。既舍不得骂，也舍不得逼她转学。毕竟这样的学生不用来争取大学榜首实在是太可惜了。但这样放任她下去，反而会成为其他同学的“坏榜样”，学校向来遵守的严谨制度将荡然无存。
然而结果就是，班导师会同训导主任、辅导组长来个三堂大会审，尽是搬出一堆大道理来说服诗函放弃这段恋情。说什么目前的她应该以课业为重，要谈恋爱，往后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等之类的话。
“我自信有能力顾及我的学业与爱情两方面，所以各位师长就不用担心了。”
在师长的劝导下，诗函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几位长辈丝毫不肯死心，继续努力的说着，到最后甚至连这男人根本配不上你的话也说了出来。
原本一直笑容可掬的诗函，听到后马上变脸——你们要说什么都可以，但千千万万就是别扯上大明。
“求学的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考上好学校拿张毕业证书，以便往后找份高收入的工作吗？以我家的环境来说，能排入世界十大首富的资产够数代不乏衣食了，光在我名下的公司，每年运作的资金就大约数十亿台币。请问一下各位，我到底是抱着尼姑条律升学重要，还是找个相爱的好男人依靠一辈子重要！？”
诗函一发火，那气势可是非同小可，几个师长随即被她的话给吓愣住，就连诗函啥时离开也不知道。
不过那天的对话并没有泄漏出去过，因为诗函的父亲后来跑了一趟学校，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之整件事被慢慢的压了下来。
可聊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因此常有一堆女同学在诗函身边问东问西的。
今天诗函身边同样围绕着一堆人，谈话间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扯上诗函的神秘男友，诗函也同样微微笑着避而不答。
只是不知怎么搞的，今天她的心情一直很慌乱，在刚刚的地震过后更是明显。虽然她有预感到出事了，但是不敢主动联系大明确定事情。
后来大明虽然联系上了她，但是说没几句就中断了，之后任凭诗函怎样就是联络不上。诗函虽然很急，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空间产生变化，被困死了……”以诗函在空间系术法的造诣，马上很敏感的察觉出了某些变化。
“诗函，你在说什么？”一旁的女同学不明白的问。
诗函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出教室看天空，不过天上并没有看到如同大明所说的那道裂痕。
“居然把空间给隔开了，这次三圣灵可真是大手笔。”诗函仔细一想，大概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圣灵不知是用什么方法，硬是将同一个空间划分为二，所以她和大明的联系才会消失掉。就算心灵联系再怎么好用，还是无法跨越空间的区隔。
“诗函，现在是自习课时间，这样到处跑，不好吧！老师等下就要来了。”这时诗函班上也有同学跟了出来。
“抱歉，我有点事要早退了，请帮我跟老师说一声。”诗函微笑着说，目前她还是先赶紧赶回家里再做打算。
“发生了什么要紧事吗？”
诗函不想多做解释，但是当她正想离开时，校园中庭里却出现了一个人影，并且朝她这一边走来，而她身上穿的衣服很怪，居然是天女的打扮。
正当诗函感到不对劲时，那人突然双手一抬，身前就出现两枚火球朝诗函轰了过去。两枚火球在中途碎裂成数百粒小火弹，其漫天盖地之姿，声势更是威厉。
诗函站的这一方，整栋楼里的数十间教室、千余名学生，一旦被打中时不是好玩的，死伤将会十分惨重。
不过诗函只是右手捏指一招，中庭池塘里的水面突然暴升，学楼里各处的水管也跟着爆裂开，组成一层水幕把所有的火弹都给挡下。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来人对自己的攻击失效完全不在意，反而大声的朗诵说。从声音听起来，是个相当年轻的女子。
当水幕散去，诗函才看清那女子的真正模样。
那女子看起来虽才十五、六岁，但却有着不输自己的绝美容貌，一身天界衣饰更显得超凡脱俗。只是从她身上让人感觉不出任何生气，就像是一个作工精致的娃娃一样。
“娜希瓦？”诗函推测的说。和三圣灵有关，而且已经见过一面的，也只有哪希瓦而已了。
“那是分身的名字。你现在可以叫我提拉米苏，这名字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刚才随意看到的食物名而已。过了今天，我想我们再也不会见面，有个名字暂时用来称呼就够了。”
“意思是今天一切事情都要做个结束吗？既然你在这，想必其他两位三圣灵是各自去对付我老公和无痕了。只是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非得要做出这种事？”
“这是代代传承下来的信念，不过你并不用知道其中原由。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别抵抗的乖乖跟我走，我讨厌无谓的打斗与伤亡。”
“你想做什么？”诗函心中突然有个很坏的想法。
“【绝】那边反抗的相当激烈，我需要你们让【绝】安静一下。”提拉米苏倒是十分老实。
“别做梦了！我死也不可能被你抓去威胁大明。”果然，三圣灵兵分三路就是在打着这个主意。诗函很清楚，如果她和无痕真的被抓的话，大明根本完全没法抵抗，接下来只能任他们宰割了。
“虽然我打不赢【绝】，但是要活捉你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话别说的太早。”诗函双手拳头一握，从刚才那些破裂水管里的水流，全都化成冰箭冲向提拉米苏。
可提拉米苏动也不动，冰箭在离她周围一公尺处就被挡了下来，随着冰箭不断密密麻麻扎上，转眼间冰箭就众合成一个大大的冰球体将提拉米苏给困在里面。
提拉米苏手指一弹，一颗约拳头大的气弹撞上了冰球内侧，但整颗冰球却是纹风不动，连条裂缝也没有。
“看来太小看她了，再怎说她也是被选中之人，只是没想到实力比上次见面还要突飞猛进。要想不伤害到她而活捉，看来不用点手段不行。”说着，提拉米苏双手向外一分，冰球内部突然产生的极大风压直接把整个冰球给撑碎掉。
但当提拉米苏抬头时，诗函不知消失哪去了，只留下一群惊愕的女孩。
“不采取直接硬碰，而选择逃走吗……真是个明智的抉择。”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诗函想办法打破空间障壁，要比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她打斗好太多了。
提拉米苏也没对剩下的女学生怎样，径自消失在原地。
“呼！”之后在女学生中有人喘了一口气，然后脸部也变回了原来的样貌。会这么做的，当然只有诗函了。
目睹这一切的女同学们早就吓呆了，还有人问道：“林同学……你真正的身份其实是魔法美少女吗？是不是有坏人要来攻击地球，而你正为保护世界而战？”
也不知这同学是不是动画看太多了，说到后来脸上竟满足崇敬的目光，而且还引起不少其他同学的附和。
诗函现在可没时间解释那么多，她刚试了一下，发现传送法术并无法使用，不管是到大明身边，或是到家里都一样。
“看来只有到空间阻隔的界线处，想办法弄掉阻隔了。”
诗函心里想着，同时往校外冲去，并且打电话联络着琉璃姐妹俩，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手。
只是一向守在她身边的雷凤不知道哪去了，该不会是偷偷的被解决了吧！？
不久后，诗函就看到琉璃姐妹俩驾着车奔来，她上去后发现伊达也在车上。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筱璃从来没看过诗函如此紧张的样子。
“先别提，快点回家去。”诗函曾和大明有约定，万一真发生什么事，大家首先都回到家里集合。诗函现在就是想办法先赶回家里，相信大明也是。
看到诗函的表情，伊达毫无犹豫的一下子把油门踩到底，飙了出去。
很快的，车子驶出了市区的范围，可是接下来的景象就让琉璃姐妹和伊达感到相当疑惑了。道路两旁的建筑物虽然依旧，但是整条大马路上却是连一台车辆都没有，别说是车子，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停下来。”诗函知道已经靠近空间阻隔的交界处。在这附近会因为术法的影响而产生许多错乱的时空交叠，她们大概就是被卷入了某个无人的空间吧！
诗函下车后，左右看了一下，现在的她并没有太多闲暇的时间研究破解之道，只有用强行突破的办法了。
“如果有人追来，尽可能的帮我多拖延一点时间。”
说完后，诗函变化出镶有【绝】之眼约法杖。以她对空间系法术的熟悉，创出两个小空间存放杂物并不是难事。
诗函举起法杖，用杖底在马路上画了个魔法阵来增幅魔力。想要破开三圣灵所设下的阻隔障壁，没有大量的魔力爆发是办不到的。
就在诗函将法术进行到一半时，提拉米苏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后方的来路上。
“还好我有预先设下警哨，不然在这么多错乱空间中我还找不着你呢！投降吧！我并不会伤害到你。”
诗函完全不理会提拉米苏的话，只是一心一意的做好自己的事。
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美丽女孩，就是小姐的敌人吗？琉璃姐妹心里顿时这样想着。
“别过来。”不过伊达可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诗函给了他任务，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碍事的家伙！”提拉米苏举手一扬，一颗火球立刻打向伊达和琉璃三人。
但是火球在途中却突然被斩成两半向左右侧飞去，一个双手持刀的金属铠甲物体从中出现，并且双刀势如龙卷风般攻向提拉米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伊达即时召出双刀鬼武者斩破火球，不然三人可是万万挨不起这种攻击。
提拉米苏虽然略感讶异，但并不感觉到惊慌，而且居然伸手拍向迎面而来的刀锋。
当时琉璃姐妹俩还闭上眼睛，不忍观看。可一声激烈的金属交撞声后，被荡开的居然是鬼武者的双刀，提拉米苏的手掌却是安然无事。当下伊达脸上立刻显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鬼武者接下来一连数十刀，一刀比一刀快，但是提拉米苏还是轻松自若的以手掌接了下来。她将自己的手掌转换成非常坚硬的金属物体，所以对上鬼武者的刀锋才不受伤害。
挡了一会后，提拉米苏似乎是感到烦了，将空气压缩在右掌印上鬼武者的胸膛，爆发出的气劲立将他给弹了出去。
看到鬼武者倒冲回来，伊达立刻滚到旁边一避，才险险没被他给砸到。可结果鬼武者还是撞上了他们那台汽车，还引起爆炸烧了起来。
浑身冒火的鬼武者不死心，挺起双刀又冲上前去。
“滚开！”提拉米苏不胜其扰，伸出右手一煽，又一颗风弹把鬼武者打飞出去。
但，杀招却是在鬼武者之后。
一只巴掌大的火鸟夹在鬼武者身后的火焰里，在鬼武者被弹开后，火鸟的身形突然暴涨，直往提拉米苏冲。
等待已久的雷凤终于逮住机会，狠狠地给提拉米苏来上一发。
“无礼的东西！”提拉米苏立刻伸出手布下护盾。
但是，名列十大荒兽的雷凤，他的全力攻击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阻挡的。
护盾在两人交手之际就立刻碎裂，提拉米苏发觉不对想马上瞬移，但却晚了一步。她全身着火，整着人向后飞了出去。后来雷凤虽然回身想吞掉提拉米苏，但是她却咬着牙忍痛跑了。
这时，诗函法术已经准备好了，高举法杖大喝道：“‘次元之刀’！”
忽然间诗函身上爆出了万千光华，手上法杖也化成了一把高达数十层楼高的巨人光刀。紧接着，诗函双手握着法杖用力斜劈而下，光刀所经之处的空间都留下了奇怪的光痕。
就如同在水位高涨的水坝上开了个小洞一样，整个光痕开始越扩越大，直到把所有人都给掩埋在强光中。
伊达和琉璃姐妹俩都不禁闭上了眼睛，可当三人再度张眼时，发现周围的景象已经恢复了正常。路上车辆往来频繁，道路两旁的商家和行人也是热络的在活动着。
因为诗函他们是突然出现在马路中央，所以几台行驶中的车辆猛然紧急刹车，狂按着喇叭，破口大骂。
“抓住我的手，我们要立刻赶回去。”诗函语气有点虚弱地说，刚刚那记“次元之刃”显然花去了她不少力量。
双胞胎虽然讶异眼前发生的事，但还是依照诗函的话拉着她的手，伊达收起鬼武者后，也立刻靠近了过去，并且发现诗函的肩头停着一只火红色的艳丽小鸟。
诗函这时立刻驱使传送法阵，整群人立刻消失在原地。那些一直狂按喇叭的驾驶顿时个个都傻了眼，大叫见鬼了。
※※※
无痕这边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对方是一整批的打了上来。数量虽然没像大明那边那样离谱，但数目也确实不少，整个山脚下都被包围了。
【迅雷】、【疾风】早已还回原形，小雪也把所有的霜妖都调了出来，深蓝则是和敌方大将打在一起。无痕身上虽然负伤，但还是挣扎着起身，想让牟迦猡驮着她出去参战，结果被美幸死拖在屋里不让她出去。
“在我戈登，正义之名的面前！万恶的罪人们，你们是没有胜算的。”
发话的是敌方大将，也就是三圣灵之一的戈登。他外表是个持巨锤，高大无比的巨汉，且声若洪钟，说话时的声音整座山区都听得到。
戈登神力无比，就连霜妖在他手下也是一锤就敲的粉碎，结果还是深蓝将他牵制住才免的伤亡惨重。
深蓝仗着娇小的体型，在戈登的巨锤下窜来窜去。但因为陆上并不是她能发挥实力的领域，所以她最多也只能牵制住戈登，其他的也就无能为力了。
虽然一直打不到深蓝，但是戈登显得并不在意。他口里一直挂着正义之名，然后疯狂地用巨锤乱敲，破坏的相当兴奋似的。
“深蓝姊姊。”
这时【雪姬】赶到，深蓝立刻从地下招出数条泉水，化为粗大的水箭冲向戈登。
先前深蓝也有过几次同样的攻击，但都被戈登当成洗澡水一样冲在身上，完全不把深蓝的攻击放在眼里。
不过这次不同，【雪姬】在旁推出双手，瞬间数道水箭凝成冰箭，狠狠的扎入戈登的身体里，任他铜皮铁骨也是禁受不住。
只是受伤后的戈登放声怒吼，手上攻势更是凌厉，完全看不出他身受重伤！
这时深蓝和【雪姬】再次联手，引出泉水将戈登包覆住，然后再把他冻成一块大冰块。可万万没想到，才将戈登给困住几秒，他居然就直接破冰而出，并且挥动着巨锤往【雪姬】冲去。
【雪姬】一时被戈登狰狞的面孔给吓到，竟然忘了要闪躲。
“天杀的！尝尝正义的铁锤吧！”
眼看【雪姬】就要被巨锤给敲成肉饼，这时有道灰影从树丛中窜出，硬是把戈登给撞开。
灰色的狼影伫立在【雪姬】面前，低声对着戈登咆哮着，并且渐渐的化回十来公尺高的紫色巨狼，全身电流闪耀，被它踩过的地面甚至露出焦黑的脚印。
【迅雷】趁着戈登还没站稳，立刻冲上前去发动攻势，右脚掌用力的往戈登拍下。
这时戈登放开巨锤，改用双手抱住【迅雷】的右脚，居然完全无视于它身上的激烈电气，硬是把【迅雷】给扔甩了出去。
“正义！这就是正义啊！”戈登振奋的狂喊。
因为有霜妖们结阵守护，与戈登同来的妖魔目前都被挡在山腰以下，唯独这个艾登最难处理，只能看他一步步的逼近房子。
【疾风】在天上拍动双翼刮起狂风，但戈登稳如基石，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
“小蓝蓝，我来了。”
深蓝听见来人的声音，根本连头也不用回，右手顺势往后一捞，精确无比的抓住了来人的衣领，然后用力的把他扔向艾登。
“呜呜，小蓝蓝，你好无情，居然把我丢给臭男人。”雷凤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戈登看到眼前一个女人飞来，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举锤就敲。
只是巨锤虽然敲下，但着手处却是空空荡荡的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正当戈登感到奇怪时，从巨锤底下突然冒出大火，把他整个人都给包围住。
“这交给雷凤，我们回屋里。”深蓝说着，拖着【雪姬】转身就跑，留下雷凤一个人呼喊着。
“小蓝蓝，别丢下我啊！将这、这家伙吃下肚子，会消化不良的。”
“无痕！你有伤在身，别乱来。”诗函一回到家里，就看到无痕和美幸纠缠在客厅的沙发上，美幸伸手搂着无痕的腰死也不放开，而牟迦猡还蹲在一旁低鸣劝阻着。
“大姊，相公他怎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圣灵找上门来了，目标在捉我们俩去牵制阿明，所以这时候你更不可以勉强自己，明白吗？一日一我们被捉，你也很清楚以阿明的个性是不会有任何抵抗的。”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无痕一听后也晓得事情的严重性，但听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声，自己却是一点忙也帮下上，不禁让她感到一阵慌乱。
“我们去找大明，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诗函坚决的说。
“看来这栋房子也必须放弃了……对方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表示这地方再也不安全。”
诗函叹了口气，毕竟这房子有很多她们的美好回忆在。而无痕脸上也同样是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房子可以再找，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到哪都是很快乐的。”诗函身为大姊，也只有强忍下自己的哀伤来安慰无痕。不过诗函心里也很清楚，只要三圣灵一天不消失，她所期望的那天就永远不可能到来。
“他们攻上来了！”固守任外的琉璃姐妹冲进来慌张的喊，伊达则是带着双刀鬼武者杀入战场去了。
诗函带着无痕走出了屋外。发现以往一眼望去的苍绿山坡，如今只剩下黄土断木，到处都是凄凉的情景。
结果无痕最先忍不住，当场掉起泪来。因为无痕平时没地方可去，所以待在家里的时间最长，山上的花草树木她都很用心的照料着，因此看到这景象最心痛的也是她。
“你们……到底要做到怎样的地步才肯罢休！？”诗函激动的紧握着法杖，这里可是她们的家啊！
“只要你们跟我走，一切都将平安结束，你们也能各自回归以往的生活。”提拉米苏这时又突然出现在在女身前的半空处。
她身上的衣裳多半被烧的破烂，不过衣服似乎穿蛮多层的，还不至于春光外露。脸颊和手臂上还留有皮开肉绽的烧伤，原本雷凤所造成的伤害应该更严重许多才是，显然她是经过临时的治疗后匆匆赶来的。
饶是如此，提拉米苏的脸上依然是一贯的死气沉沉，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
“各自！？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听出提拉米苏话语里的不寻常处，诗函立刻紧绷着一张脸。
“只是导正一下不该发生的事情而已。放心，你们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给遗忘掉，所以不会有任何感觉。”
“你休想！”
诗函含怒出手，法杖顶端处化出一条光之龙直扑提拉米苏，无痕也同样挥出沧海，一条水龙跟随光龙之侧扑上。
“果真是冥顽不灵。”提拉米苏毫不理会两女的攻击，双手指一连变化了几个法诀。
顿时，诗函发觉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身子。她低头一看，发现从自己在地上的影子里，伸出很多只黑影手臂正抓住自己，而且还慢慢的把自己拖沉入影子中。
她反观无痕，也是受到同样的攻击。
又是空间系的术法吗……
诗函握着法杖，试图发出小型的“次元之刀”展开束缚。但是黑影之手察觉到了诗函的意图，抢先一步抢走她的法杖。一旦没了【绝】之眼的强大魔力作为后盾，诗函有很多高等法术都无法使用。
这方面无痕则是想化回龙形挣脱出去，但是黑影之手卷起沧海，反向无痕腰际的伤口刺了进去，痛的她几乎昏厥。
一直跟在无痕旁的牟迦猡虽然想把她给拖出来，但自己最后反而也被拖了进去。
深蓝等人当然是立刻赶上前帮忙，但是提拉米苏并不如她们所愿。
“别碍事，滚！”提拉米苏双手一分，诗函和无痕周围马上产生气爆，把上前救援的所有人都给弹开。
当深蓝和【雪姬】站起身来，要拼尽全身力量发动最后一击时，诗函和无痕却已被拖入了黑影中。
目标既然已得手，提拉米苏立刻瞬移走人，连戈登和同行的众妖魔也慢慢的退去。
“事情怎么会这样……”
琉璃姐妹瘫坐在地上，连深蓝和【雪姬】的样子也是显得相当低沉。
这时，最后一面空间阻隔被打开了。在大明学校的那个方向有片乌云，正不停下着雨，猩红的血雨……

第十六集 第八章 悲伤的分离
在大明的学校里，集合场上所有的人都被救了出来。可奇迹的是，虽然受重伤的人数不少，但是却无一人死亡。
对这奇迹，众人本该欢呼的，但是这时却没有人高兴的起来，大家都躲进了建筑物底下，因为外面正下着雨。
正确来说，是下着血和碎尸块才对。
血雨染红了眼前所有的一切，学校里的人对此只有沉默，一句交谈也都没有。如果可以，他们真的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
“老孝，说真的，我很羡慕，也很忌妒胖子。为什么他能获得那么强的力量，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每次一出事，我们就只能躲在后面看他出风头，说心里没发酸的感觉是骗人的。但是现在，我心里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的哀伤……”
老孝叹了口气，因为他和阿德也是同样的感想。可惜的是，他们什么都无法替大明分担，只能静静的看天上血雨飘着。
现在大明眼里的世界是一片血红的，杀了多少人他已无法去计数，这当中有天人、有妖魔、有多许许多多他从未看过的异界生物。不过这并不具备任何意义，他们对现在的大明来说，代表的只有两个字，就是“敌人”。
目前大明满脑子里思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赶快去找诗函和无痕。
而想要办到这件事，首先就是要杀到约伯仑的身边，然后从他身上逼问出解开空间阻隔的方法。
为此，大明是豁尽全力的任战斗着。
随着“乾坤八剑”和“苍冥四诀”疯狂的反覆使出，大明的体力也呈直线的往下消耗掉。大明自己虽然也察觉到这点，可是如今他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在大明将一名天人战士挥斩开来后，顺势发出“干天无极”、“兑泽吞月”、“坎水源长”、“巽风瞬闪”四式。
虽然四式串连的威力巨大，瞬间又歼灭了许多敌人，但大明在出手后顿时一阵力竭，连眼前的景象也显得有点模糊不清。
就在这样毫无防备下，大明被人从后背敲了一棒，强烈的攻击力把他打的直往下坠。凑巧的是他狠狠的撞上学校的集合场，把整个场地撞凹成个大洞。
老孝和阿德从头到尾眼光都在注意着天空的景象，当看到大明坠下来时，两人随便拿个东西遮了一下，便立刻冲了出去。只是当他们赶到时，大明撞出的坑洞已经被地上的血水所填满，而大明的人影却是一点也没看到。
“难道是在里面？”阿德看着眼前跟个游泳池般大小的血池，只是那血池根本毫无能见度可言，阿德也看不出端倪。
“上面！”老孝拉着阿德赶紧后退，天上的那些怪物就像蜂群一样追了下来，看样子还真是不死心。
突然间，血池中央冒出了一条巨大的黑色火柱，把先头的怪物都给卷了进去。火柱的高温瞬间就把整个血池的血水给蒸发掉，就连离的远远的老孝和阿德也受到了轻微的灼伤。
“都给我去死吧！”在坑底的大明仰天嘶吼着。他趁摔落下来的时候和火尾会合，然后一口气激发出巨大的火柱。
然而这时火柱开始变细，并且慢慢化形成一条黑色炎龙出来。大明挥动着和黑炎结合的骨链，黑色炎龙立刻往敌人狂冲而去。
以前大明对付狂怒元素体时无意间也曾用过这招，但并没现在这么具体化。骨链和黑炎所结合而成的黑色炎龙仿佛拥有思考的能力，会自动的追击大明所有的敌人，所以天上的那群怪物一时都被它挡了下来。
毕竟这条龙可是碰不得，谁碰谁倒霉。只要沾上点火花，就会被那无法弄熄灭的黑色火焰烧到连灰也不剩，而且是受尽痛苦的折磨后才死去。
阿德和老孝看到大明的模样也不禁呆了。
大明身上一半以上是呈兽化的状态，并且全身满是干涸的血迹，连头发也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还结着不少血块。而苍冥则是插在他的脚边，整把剑同样被血迹所沾满，剑身散发出来的光芒明显地黯淡了许多。
看上去，就像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给人很恐怖的感觉。
大明的这种面貌，是阿德和老孝从未看过的，两人一时间居然感到有些害怕。
“那个……人都救起来了吗？”这时，反倒是大明先开口说话。他头也不回的，只是默默的看着天上。
“都救起来了。虽然有不少人伤势严重，但都没出人命。”阿德抢着说。
“那就好……”
在这之后，阿德和老孝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场面就这样沉默在那。
“事情结束之后，我会离开。以前的日子……已经回不去了。”说完，大明随即振翼飞起，快的连阿德想说句话也来不及。
“他铁着心要离开了……”老孝叹了口气，知道事情已无法挽回。
“可恶啊！为什么……”阿德抓着头发，放声大吼着，但是没有人可以回答也。
大明挥舞着黑色炎龙护在身周，一举突破怪物的封锁飞上天际一一旦是在前面等着他的，还有数也数不清的敌军。
浪费厂不少时间，得快点才行……
从战事开打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期间诗函和无痕那边不知情况怎样，她们的安危让大明最为着急。
另一方面，约伯仑也正暗自盘算着。
目前死的人还嫌不够多，要禁锢苍冥凭这点鲜血还不行，得再多死些人才可以。既然绝杀的太慢，那就帮他一把吧！
决定好后，约伯仑悄悄的交代下去，命令心腹们从后方开始围杀己方的人。
此时大明并不知道有数个计划与阴谋正对自己展开，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想着如何消灭眼前的敌人。挟带着黑色炎龙的威势，大明右手握着苍冥就是一发“斩云空”，斩开人群，往约伯仑冲去。
虽然人是死了不少，但是约伯仑不慌不忙的让血龙往后移动，指挥整个阵势让自己的手下上前去堵住大明。
搞了半天，大明和约伯仑的距离还是没有缩短，这样下去还没摸到约伯仑，反而是自己先力量用尽倒下。
忽然间，大明用璐考妮雅的异能在左手龙爪上凝出一大球晶石，只不过这次的晶石是黑色的，而且外表给人的感觉相当怪异。
接着，大明一把将晶石抓碎，随手往身前撒去。
只有小指头般大小的碎黑晶粒，一碰上敌人的身体后，立刻产生了爆炸。爆炸的威力虽然只有手榴弹的程度，但是杀伤力却是异常惊人。
黑色晶石会爆炸是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跟着爆开来的黑炎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被笼罩在爆炸范围内的敌人无一幸免。加上一次就是数千颗一起爆炸，那威力连大明自己也想像不到，幸好大明即时用光翼挡住，才没被波及到。
大明会这么做，都是被硬逼出来的。他临时把拥有的异能，晶石、爆劲、黑炎三样给参杂在一起，没想到破坏力这么惊人，而且需要花费的力量比起“乾坤八剑”和“苍冥四诀”来，小的非常多。
这种不需花费太多力量，又能产生强大破坏力的东西，正是大明目前所最需要的。
当下大明又凝出一颗黑晶，打碎后用光翼把它给煽了出去，造成的伤害威力可不亚于“乾坤八剑”。尤其黑晶搭配剑招使用，效果更是惊人，剑招的破坏力是原来的数倍。
“你不觉得……天上那片乌云要比一开始薄很多了吗？”老孝拍了拍阿德的肩膀。
的确，天上的乌云比起一开始的漫天之姿，不知不觉里已经缩小了许多，而且也变得很薄，几乎快要遮掩不了阳光，给人种即将雨过天晴的感觉。
加上这时天空上不断传来巨大的响声，每响起一声，天上的乌云就会少一小块，而且缺口正渐渐的往乌云中心打开。
“冲啊！胖子，让他们知道厉害！”阿德看到这情况就激动的大叫，连向来不多话的老孝现在也是一脸振奋的跟着呐喊。
大明的异军突起，这下可打乱了约伯仑的整个布局。
因为他的攻势太快，就如同一把火热的刀切进奶油里般。然而约伯仑后方的部属后退太慢，造成血龙退避的速度跟不上大明，两者的距离正越拉越近。
约伯仑这方原本的人数优势，这下反而成为了他最大的阻碍。
他的部属原本就是从各个地方找来的，由于三圣灵本来就打算拿这些家伙血祭，因此只有进行过基本的训练，所以只要被大明的攻势突然打的措手不及的话，整个阵势就会像这样出现调度上的问题，加上约伯仑下令围杀己方的事渐渐被发觉，情况变得是更加混乱。
这么多人的场面一旦混乱，后果是很难处理的。尤其这些人来自相当多的种族，许多人甚至语言无法相通，没人领导下根本不知该怎办是好。
只是事情变成这样，约伯仑依然不肯从血龙上逃离，而且脸上并没有丝毫惊慌。相反的，他座下的血龙这时开始吞咬起自己人来，场面显得更加混乱。
虽然大明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杀就对了，想太多没用。
随后大明凝出一颗黑晶，并且反手用苍冥剑柄敲碎，接着一招“震雷落地”击出，无数的乱雷以苍冥为中心向外奔放，加上夹在乱雷当中被引爆的碎黑晶粒，所产生的黑色炎雷瞬间将周围数千公尺内的敌人消灭的一干二净。
不过，还是有敌人在这片乱雷中存活了下来，就是约伯仑及其座下的血龙。约伯仑是不用说啦！没点实力还当啥三圣灵，但大明奇怪的则是他座下的那条血龙。
那条血龙和昆仑四龙族的外形完全相异，身上血腥味极重，浑身充满让大明相当不舒服的感觉。
但这不是重点，大明发觉在靠近这条血龙之后，他握在手上的苍冥显得有些沉重，挥动起来也有点迟碍，看样子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可现在没时间让大明想那么多，他立刻往约伯仑的方向冲去。这时血龙离开约伯仑上前阻挡，把他给护在身后。
大明现在可不想理这家伙，随手一招“干天无极”将苍冥抛出，苍冥化成正气浩然的巨大光剑，由上而下直接贯穿过血龙中央的身躯。
而大明则是直趁机钻过空隙，直往约伯仑冲，但是苍冥那边忽然传来不详的预感，大明急忙的右转过头去看。
只见血龙曲卷起头尾，缩成一团紧紧的将苍冥包裹在其中。大明伸出右手想召回苍冥，却发现它的回应相当微弱，根本办不到这件事。
约伯仑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这条血龙是从先前的血海里所炼制出来的产物，里面包含死于血海之人的怨恨、不甘、痛苦与绝望。而且它被设计成被苍冥刺中时隐藏在体内的禁制就会发动，将以自身来禁锢苍冥。
为了这个，三圣灵甚至带来了那么多早已经注定要被牺牲的人马，为的就是以鲜血和死亡来改变整个天地的环境，让苍冥的灵气和力量都降到最低点。
瞬间大明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握着剑杖使出“真&#183;炎龙炼狱”，化身巨大的黑炎龙直扑开始融化变身的血龙。
“你的对手是我！”
约伯仑终于出手，他化身成为一个手持盾剑，光芒万丈的光之巨人，然后用左手盾牌硬架着黑炎龙的头部。接着右手光之剑挥出，将黑炎龙给斩成两半，整条黑炎龙也跟着消失掉。
这是大明学会“真&#183;炎龙炼狱”以来，第一次被人给破解。
但是约伯仑自己也不好过。光之巨人紧跟在黑炎龙后消失，现身的约伯仑在左手臂上有个相当严重的烧伤，而且脸色有点泛白。
大明连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他，冲上前去，对着约伯仑的小腹就是一记左勾拳。
这拳可不是普通的争头，因为拳上还包覆着一层黑晶，破坏力可想像是多么惊人。
因为约伯仑一时还没恢复，躲避不及下吃了大明这一拳。而且举头击中时的强爆威力，打的约伯仑的身体曲成弓状，连眼珠子几乎都快凸了出来。
可偏偏大明扯住了约伯仑的左臂，连他被打飞逃离大明的机会也没有。
就这样，大明硬是轰了约伯仑数十拳。饶是三圣灵再怎厉害，也经不起这种恐怖的连续攻击。
“说！你把苍冥怎么了？还有，怎解开空间阻隔？”大明提着约伯仑，表情狂怒至极。
苍冥内还有侍剑在，可从刚刚开始，他连侍剑和苍冥都感应不到了，所看到的只剩血龙所融变的一团血肉球体。
“苍冥……自然是被封印了。至于解开空间的方法，嘿嘿……不能说，不能说……”就算现在落到大明手里，约伯仑依然是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毫无半点惧意。因为他相信，最后胜利的，绝对会是他们。
“王&#183;八&#183;蛋！”大明怒极出手，每说一字就轰上一拳，而最后一举更是汇聚了累积至今的愤怒。
愤怒的拳头轰上约伯仑的小腹后，强大的力道竟将他的身体和大明所握着的左手活活扯裂开来，约伯仑的脸孔当场扭曲变形。
但是，大明没那么简单就放过他。
大明将飞出的约伯仑接下，然后住他面前将断臂用黑炎烧的连灰都不剩。
“你还剩一只手和两条腿，我会很乐意再做同样的事。”
“随便你，反正最后笑的会是我。”
“死人是笑不出来的。”大明看既然问不出什么，直接用兽化的双手爪抓住约伯仑的左肩伤口和头部，准备将他的头给拧下。
“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提拉米苏和戈登赶到，见状立刻大喝阻止。
“混账……你们来的也太晚了……”约伯仑知道，这场战争他们已是赢定了。
“另外两个三圣灵吗？你们有什么权力叫我住手？”大明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要动手拧掉约伯仑的头颅。
“你不顾她们死活的话，尽管下手无妨。”提拉米苏双手一挥，她的左右两边立刻各出现一个木架，上面还有被铁链锁住双手吊起的诗函和无痕两人。
大明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虽然情节很老套，但对大明来说，没有比这更能威胁他的事了。
“你有人质，难道我就没有吗？”大明用左手爪抓住约伯仑左肩的伤口，然后将他高高举起。
尽管大明现在内心万般焦急，但他还是一直劝自己冷静。诗函和无痕只是被抓，并不是死了，光是急躁对现在的事情并没有帮助。
提拉米苏没有答话，而是化出一把匕首，反手刺进无痕的手臂。
“我知道了。”大明随手把约伯仑往他们扔过去。
但是谁也不知道，包括约伯仑自己在内，大明已经透过他左肩的伤口将黑晶植入了他体内。只要大明有意思，约伯仑随时会自爆。
因为所有的空间阻隔都已消失，雷凤和深蓝他们正往这边赶过来，而约伯仑带来的残存人马也渐渐的靠拢到他们那一方去，将诗函和无痕给团团围在中心，这下大明更是难以动手。
“然后，把你所有的荒兽都给收回去。”提拉米稣下了第一个指令。
“什么都别说，都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大明看雷凤等人一身惨样，说明他们也历经了艰辛的战斗，所以对他们并无半点苛责。
所有的荒兽都是在一脸的不甘中被大明给收了回去，小雪甚至还哭了起来。“呜呜，不要——”
大明抱了抱小雪后也将她收了回去，连同火尾和璐考妮雅也同样被他撤的干干净净。
“现在你们想怎样？”大明冷静地问。虽然事情发展成这样，可他心里却是出奇的冷静。
提拉米苏开口道：“修正命运错误的轨迹，将一切都倒回到事情的开端。只要你和少女那一天不曾相遇，之后所有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发生就发生了，难道你还能时光倒回不成？”
“虽然这点我们是办不到，但是倒回整个世界所有人的记忆加以改变，这点还是可以的。至于【绝】，你，我们会加以封印力量，之后你们将会遗忘掉彼此，过回各自以往的正常生活。”
“你们休想！我不要忘了大明，不要——你们凭什么剥夺我的幸福，我恨死你们……”诗函疯狂地扯动铁链喊着，但是一阵徒劳无功后，开始哭了起来。
“相公，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他是我们最心爱的人儿啊！为什么要我们硬生生把他遗忘掉……”无痕也是同样的情况，眼泪不断流下。
忘了诗函和无痕……
大明脑袋嗡嗡作响着。
如果生命中没了诗函和无痕，那他的生命还剩下些什么，活着还有意义吗？
但是，看着诗函和无痕痛若的模样，大明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量喊着。
“诗函！无痕！不要哭！也没必要求他们。不过就是遗忘而已，又不是死了，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相见的一天。我保证，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因为你们不只是我最幸福的记忆，还是我生命所拥有的全部，所以我绝对会想起来的！”
“还有你们几个，三圣灵。你对我们夫妇所做的一切，我记下了，也绝对会好好奉还。不管任何代价，我一定，一定要把你们杀了。不管时间多长，天涯海角，我也绝对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大明这段悲愤的话语响彻天际，连地面上的人们也都听到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阿德和老孝瘫跪在地上，他们原本不是要胜利了吗？为何情势会被逆转到这种地步？
“说完了吗？”提拉米苏面无表情地回应着，然后开始指挥手下布置魔法阵，那是个以整片天空为基底，而且结构繁杂的魔法阵。
因为要封印的对象是【绝】，所以这么浩大的工程绝对有必要。
在魔法阵绘制的同时，大明等人的上空处，比他们位置还要高几千公尺的地方，正有一男一女观看了整件事情的过程，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发现。
“伊诺，我们不出手这样好吗？”
伊诺，本名伊诺齐力马迦烈，七大元素之一的恐惧元素，伊诺是他的简称而和他对话的女子，当然也只有同为七大元素之一的疫病元素，莫菲丝了。
再怎说，七大元素同出一源，怎也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不急，再看看事情的发展。”
随着时间的过去，魔法阵也渐渐的接近完成。
这期间，三圣灵并没有用任何束缚来绑住大明，因为他们手上的诗函和无痕就是最坚固的锁链。
大明和诗函、无痕争取这最后的时间用心灵交流对话，并且努力想着有什么方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但是完全没有一个法子可行。
诗函和无痕现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被制的死死的，这样的情况下大明力量再强，也无法采取任何动作。
虽然两女提过寻死的念头，但都被大明给骂了回去。
“人活着就有希望。”
大明是这样说的。
最后，三人还是只能把握时间说说话，因为往后还有没有这机会已经不知道了。
“可恶！只要有把刀来砍掉她们的锁链就好了。”望着诗函和无痕，大明这心中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突然，一阵低沉的鼓声自空中响起，且渐渐地转变成高昂的乐曲，连地面心灰意冷的阿德和老孝也都注意到了。不过这有点让他们错愕，这个音乐不是……
“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
这段以台语所念出，充满浑厚气势的话语，让阿德和老孝傻了，大明也傻了。
这次出现的，是一尊等人大小的木偶，而且还是大明他们很熟悉的布袋戏人物“乱世狂刀”。
然而，更吓人的是木偶接下来的动作。
“‘离刀斩’！”乱世狂刀挥动背上的狮头宝刀虚空一斩，威力宏大的刀气瞬间斩断束缚诗函和无痕的锁链。
只是两人现在根本不能飞，铁链一断后就笔直的往下掉去。不过提位米苏的动作迅速，马上化出两只风之手握住两人。
“快一点，【绝】的真正力量开始苏醒了。”提拉米苏的表情有点变了。
“【绝】的……真正力量？”大明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家伙是自己搞出来的吗？
虽说是木偶，但动作却是灵敏的吓人，乱世狂刀一下就冲杀入人群中，传说中的“狂龙八斩法”威力全开，手上狮头宝刀所经之处绝无活口。
“如果我真有这种能力，就给我出来吧！盖特！”大明大喊。
似乎在回应大明的呼唤，远端的天空传来了亮的日文声音。大明记得这句话，那个意思是在说……
“合体！盖特一号机。”
随即而来的是巨大的红色机械人身影出现在大明眼前，但是……一切也都到这结束了。
天空上的魔法阵在这时完成，并在三圣灵的催动下开始发光。位于中心点的大明顿感全身无力，身体好沉好沉，而且渐渐的失去意识……
随着大明被封印，乱世狂刀和盖特的身影也突然的消失不见，整个世界笼罩在魔法阵所发出的光芒中。
“不——”诗函发出绝望的呼喊声。
※※※
“当当当——”早上六点半，吵死人的钟声响起。
躲住棉被里的大明伸出手来把闹钟关掉，想要再贪睡个五分钟。
王大明，只是和父母同住，每天搭车上学的平凡学生，高职三年来都一直过着同样单调反覆的生活。在校成绩平平，在即将毕业的高三下学期，对自己的未来茫然无知……
这是很平凡的生活，因为大明已经忘记了一切，力量被封印，外形也被变回原来一样。总而言之，现在的他，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胖子而已。
“胖子，你既然不打算升学，毕业后你打算干嘛？”
“阿知，见一步走一步喽！我的成绩又不是顶好，家里也没多余的钱让我去读私立学校，我想还是早点出社会找工作吧！”
资讯三怪如同往常一样在街上走着，谈论着毕业之后的话题。
就在走过一处路口转角时，有辆白色轿车刚好右转驶过，大明顿时脚步停了一下。
“怎了？”老孝问着。
“没什么。色胚，你到底把风铃推倒了没啊？”大明忽然想到就问。
“别把我想的那么邪恶好不好？”阿德白了大明一眼。
“你是很邪恶啊！”
一行三人又说又笑的走进左手边的转角。
另一方面，在白色轿车上。
“小姐，怎么了吗？后面有什么？”筱璃好奇的跟着诗函回头看，不过没看到啥异常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有点奇怪。”诗函刚才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可当她回头时，大明已经转过街角了。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吧！听说怀孕时女孩子总是爱胡思乱想的。医院快到了，等下检查完后问医生看看好了。”
诗函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轻摸着自己的腹部，里头正有个小生命开始成长着。
※※※
记忆虽然改变，但己发生过的事实并不会湮灭……
现在，只是另一个开始而己。
绝之章 后记
这是一个转折点。
在各位看完结局后也许会有想拿东西扔我的冲动，但我仍要说，这是异侠第一部老早就想好的结局。
故事并不是到此完结，事实上二、三部的主角都是大明，分部也只是用来区别时间点而已。以第二部为例，时间是在第一部结束的八年后。
而所有在第一部没有解开的谜团，也会在二、三部中揭晓。作者知道大家心里还存留着相当多的疑问，但随着往后故事的发展，这都将一一获得解答。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不写个欢喜大结局出来。我想，大概是作者对喜剧结局看太多了没啥感觉，加上坏心眼使然吧……（笑）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作者一直以来十分相信的道理，所以书里面的主角大明虽然得到很多，但相对的也付出了不少。
世事常规如此，我的书里也不想改变。虽然一直天下无敌是很爽没错，但是我想写出来的是整个故事。
下一本书的大明，又是一个全新地开始了。如果大家还捧场，就请再多多支持吧，有任何感想都能到小说频道上留言，作者都很欢迎的。
自在。
【第二部】

第十七集 简介
遗忘一切的众人，在八年中各有自己的新生活，然而心中总有块失落之处。在机场的一场偶遇，会对大明带来怎样的契机？
神秘传说、苍莽丛林，接获任务的大明，迎接他的是怎样的血腥之旅？有着亚格斯之名的大明，会以怎样的力量迎战敌人？
胸口的血誓，即将打破沉默，推动命运的齿轮。

第十七集 第一章
苍龙之原，构筑世界基础，同时也是生灵万物起源之地。
自从当初大明解开苍龙之原的封印后，苍龙之原的力量就开始慢慢的影响现有的世界的。虽然还不怎么明显，但是整个世界确实是逐渐产生变化中。
树木开始低语，动物异常生长发育，无生命的石头会自我滚动，水面上有水花翩翩起舞，风中偶尔会传来奇妙的歌声。
当然，上述的都只是偶发事件而已，就算遇上的人也只会认为是自己的错觉，所以这些异变并没引起世人的注意。
但是随着苍龙之原的影响，甚至于某些人类也突然拥有了奇妙的各式能力，这些人都私下被称呼为，“异能者”。
“喂！请问找哪位？”
“那个……是老姊吗？声音变了好多，我差点要认不出来了。”
“阿明！是阿明吗？”电话那头的王怡君先是一阵惊愕，接着突然大呼小叫起来，全家上下都被她惊动到了。
也难怪，因为大明打从高职毕业后人就不知跑去哪，完全与家里断了联络整整八年的时间，这是他八年来第一次打电话回家。
“你终于知道打电话回来了啊！这段期间你到底跑到哪去，知不知道大家都急着找你，以为你出事了。八年！已经八年过去了，现在你才知道打电话回来。”
王怡君显然十分泪动，她丈夫工藤优二见状赶忙过来安抚着她，毕竟王怡君刚生产完不久，身子骨不适合这么激动。
“呃……有这么久啦？”大明显然还愣愣的搞不清情况。
这边王怡君听到后，几近抓狂的边缘。优二虽然想抢过她的电话。但是怡君却是死抓着话筒不放。
“听着！下礼拜日你外甥满月，如果你不回来的话，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还来不及让大明发问，另一头的王怡君就气愤的挂上电话。
“我……当舅舅了？”大明呆看着话筒好一会，这才渐回神过来。
他连老姊啥时结婚的都不知道，一打电话回去才发现原来自己升格当舅舅了，这也难怪王怡君会发那么大的火。
要不是临时起意想打电话回去问问，恐怕自己真的永远都不晓得。
八年……
原来自己离开家已经有那么久了……
大明挂上电话后，拿着记事簿走到外面的阳台上。这里是加拿大多伦多市区里的某栋知名饭店，风景相当良好，不过大明在这住几天后，接着又要飞往别的地方工作。
看着记事簿上的行程，大明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喂！丹罗，帮我跟老总说，我要请长假，接下来的工作叫他自己找人代替。至于要请多久不一定，看心情怎样再说，也许不回去了也说不定。什么！商量？没得商量，我又没签卖身契给他，就这样。”
不理会手机另一头的呼唤声，大明关上手机并且切断电源，然后把手机朝阳台外扔了出去。
真的该回家了……
王大明，二十六岁。
因为身体问题免服兵役，所以八年前自从高职毕业后就从家里失了踪，目前旅居于世界各国，并无特定住所。
对于未来的憧憬，没有。
自我人生价值感，等于零。
虽然心里似乎在寻找什么，但这八年来什么也找不到。
如果你问大明这八年来他都在干什么，大概连他自己也回答不出来。
前几年他在世界各国流浪徘徊，后三年虽然偶然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但接下来的日子则是在全球各地四处奔走，执行任务与工作，至今还不曾稳定下来过。
这几年来大明遭遇过很多事，但如今回想起来，真正能让他记在心头的却没有几件，甚至于不满五根手指头。
问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在，大明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自己只是想要找事情做，借以填补内心的空虚吧！
他的心是空的，就像少了什么无可取代的东西一样。在这些年的旅行下来，唯有这点是越来越明显，而且根本找不到任何事物可以弥补取代。
大明一直反覆的在追寻原因，但就是丝毫没有任何的收获。
当初他就是为了想追寻什么才离开家里去旅行，因此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曾发生过，应该是在这之前的时间才对。
可是在大明离家前的生活，却又一直过的相当平凡单调，没道理会产生出这种心境。但如今那空虚的感觉确实存在着，这又该做何解释。
不懂，他真的不懂……
心里的那股失落感……让生命、让灵魂也跟着空洞起来。大明曾不只一次的问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或者大明对于异常危险皂工作皆来者不拒的原因，大概就是在享受那面临生死一瞬间的快感吧！
也许他潜意识里希望能就这样的死去，但另一方面他心里又苦苦挣扎着，在还没追寻到心中未知的愿景之时，他绝对不能就这样闭上眼睛，不然死也是死不瞑目。
或许就是这原因，有好几次大明受到非常严重的创伤，但最后都不可思议的活了下来。
至少，他自己认为是这样，不然他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来解释。
然而，在外漫无目的地漂流了八年，己让大明觉得有点疲惫。
现在的他，脑海里所想的只有两个字。
“回家”
“思语，要回家喽，别玩得太晚。”
黄昏时分，在自己那大的不像话的庭院森林里，诗函正漫步寻找着。
二十六岁的林诗函与八年前看来没有多大的变化，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虽然生育过的关系，诗函在气实上明显的成熟许多，但要跟人说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别人恐怕是打死也不相信，顶多也只认为她大概二十岁出头而已。
可此刻诗函美丽的脸庞上却流露着一丝病容，肤色也略微苍白了些。
这时突然有个小小的身影从一旁的树丛里冲了出来，喘呼呼的抱着诗函笑着。
那是个年约五六岁的美丽小女孩，脸孔看起来和诗函十分神似。虽然年纪还小，但已经可以看出来，将来一定是和她母亲一样的美人儿。
“你看看，又玩的满身是汗，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都没有，让筱璃阿姨看到后肯定又要大惊小怪，直呼一点仪态都没有。”
虽然口头这样说，但是诗函一点责怪的语气都没有，反而怜爱的蹲下身子用手帕帮小女孩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你这活泼好动的性子，到底像谁呢……”
诗函注视着小女孩的脸庞，不过接下来的那句话就没说出口了。
也许，是像你的父亲吧……
诗函不敢说出口的原因，是因为小女孩是没有父亲的。坦白点说，就连诗函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甫知道自己怀孕的刹那间，诗函整个人确实是吓地愣住了。毕竟自己不曾交过男友，也不曾有过性经验，这样居然也会怀孕，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是诗函发现自己心里面居然感受不到丝亮的慌张与恐惧，反而有种暖暖的幸福感。
就是这个原因，让诗函决定把孩子生下来。
（真要深究的话，就是诗函虽然忘了大明的事，但这段感情依然还是存在，而且潜意识里，把这段感情转移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虽然她心里还存在着许多厘不清的疑问，但唯有一点她能确定，孩子的父亲绝对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这是她一直所深信不疑的。
当然，诗函未婚怀孕这件事，最后还是瞒不过林氏夫妇。
但诗函对父母的说法则是说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毕竟她不能跟父母说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
为了孩子的问题，诗函甚至差点和父母闹翻了脸。要不是诗函后来身体变的异常虚弱，吓坏了林氏夫妇，事情恐怕还没那么容易妥协。
正常人是怀胎十月，可诗函这胎却是足足怀了两年。
怀孕后期的几个月，诗函都是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度过的，连起身都不能。
不管林氏夫妇找什么医生来看，都找不出丝毫的原因。
甚至有好几次，诗函虚弱到仅剩一口气，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手人寰，最后虽然是撑了下来，但林氏夫妇不知为此白了多少头发。
可奇怪的是，虽然母体如此虚弱，但是腹中的胎儿却很健康的慢慢成长着。
虽然发育的很慢（怀孕期是两年，因此成长发育都比一般胎儿慢），但是却很稳定，胎儿也健康的不像话。
那情况……就好像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吸取诗函的精力以及生命来成长一样。
针对这情况，林父也请了隐星方面通晓灵异的人士来看过，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唯一的结论是，诗函腹中的孩子尚未出生，就感觉到孩子身上蕴含着非常充沛的灵气，并不是邪物作祟的征兆。相反的，这孩子将来绝对很不得了。
像是在印证隐星方面的话一样，在孩子出生的前两个月，喜事是一件接着一件传来。
除了林氏夫妇的事业一帆风顺，大有进展外，在这秋末初冬之际，林宅院里居然是百花齐放，喜鹊争鸣，屋内异香突生，傍晚时还能不时看到祥云瑞霞。
总之，屋里屋外是一片喜气洋洋的。
对这现象，林氏夫妇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诗函能无事，其他什么都不要紧。
两个月后，诗函终于平安的生下孩子，之间虽然发生了令人相当遗憾的事，但是两老已感激地谢天谢地了。
而那个孩子，就是现在诗函身前的小女孩。
随母而姓，取名为林思语。
小思语原本并不是取这名字，会改用这名字，是因为她从出生到现在，别说一句话，就连一个字也不曾开口说过。
虽然找过医生检查，但是结果小思语并没有任何的毛病，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连医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推判可能是精神上的问题。
所以在三岁那年，林氏夫妇和诗函帮小女孩改了名字，林思语。
小思语今年六岁，什么事情都是一学就会，聪明的让人讶异。因为她只能靠写字和手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六岁的她已经认识很多字了，字迹也远比大人写的还漂亮。
另外，小思语非常乖巧听话，虽然她是个很活泼的孩子，但是遇上该安静地场合，她可比谁都安静，成熟的像个小大人一样。
而且小思语似乎有着很特别的能力，就好像她会读别人的心一样，有时会让人感觉到她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行为举止总是会令人感到特别贴心。
如此乖巧贴心的小孩，怎叫人不疼爱。
所以整个林家上下，尤其林氏夫妇，都对小思语疼的不得了。每次两位老人家回家最先就想着要抱思语，有时还差点为此起争执。
诗函对此情况也只有笑了一笑，她自己也为这个孩子感到相当不可思议。常常有空时就望着小思语的容颜发呆，希望能从她脸上看一丝她父亲的样子。
可惜，思语长的实在太像她了，这几年来诗函总是毫无所获。
这次也是一样，诗函看着小思语看的出神，突然间胸口一滞，呛咳了几下。
小心语脸色转为担忧地看着母亲，并握紧了她的手。
“没关系，不要紧的。”诗函笑着说。
虽然经过这几年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身体方面依然很虚弱，动不动就容易生些小病痛，所以这几年来几乎都待在家里，极少外出。
“回家吧，不然筱璃阿姨等下连我也要念了。”诗函站起身来牵着思语的手，慢慢的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最近天气转冷，要不是诗函怕好动的思语整天在屋里陪她会感到闷，紧持非要出来走走不可，琉璃姐妹恐怕还不肯放行呢！
这不，远远的就看到琉璃俩拿着外套大衣来接人了。
诗函边走边抬头望着天空。
这些年来，她发觉到不对劲的事情越来越多。
例如每当睡觉时，她总是会下意识的翻身想伸出手抱住什么。
好像……自己已经很习惯身边有人睡了，甚至于对这个人十分亲昵依赖。
还有，诗函发现自己很专注于某几道食谱，曾有次在厨房小试了一下，发现做出来的料理还真的有模有样。
在她记忆里，她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太可能会如此利落的做出这几道菜，并且连厨娘也是赞不绝口。
但重点是，这些料理并不是她所会喜欢的菜色，换句话说……这是她为了某人而做的菜色，而且是下了一番苦心去学习过的。
这个她生命中所缺少的人，就是孩子的父亲吗？
既然这个人对自己如此重要，为何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这人的存在？
诗函摸着用项链串起来，挂在胸前的钻戒。这是前几天她和思语在整理高中时期的物品时，思语意外找出来的东西。
照理说她对这个戒指应该没怎印象才对，但是心中却传来一股很强烈的感觉，那是种很怀念，又很不舍的哀愁感。
等待是不会产生任何答案的。
诗函知道唯有自己主动，才有可能解开所有的疑问。
一切，就从这枚戒指开始。
无痕醒来时，发现自己是躺在一片宽广的草原上。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有股强烈的失落感，两颊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这是八年前，发生在昆仑某一角落的事。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无痕产生了疑问。但脑子里不管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种情况下，无痕很自然就是先回家去。
只是才靠近栖仙镇，无痕心里却泛起一种很怀念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有段时间不曾回来过一样。
抱持着怀疑，无痕走入了镇子里。
在途中，无痕遇见了一位比较熟的邻家大婶，大婶一照面就问了这么句话，“呦，真是难得看无痕你回来一趟。你夫婿呢？怎这次他没陪着你回来吗？”
“我？夫婿？”无痕只感到脑袋里乱哄哄的，完全抓不到丝亮头绪。她想反驳说她根本云英未嫁，何来夫婿之说，但是最后却发现这句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快回去吧，想必你家人也正盼着你回来呢！到底远嫁他乡，久久才能见一次面。”大婶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
无痕只能望着大婶离去的身影，独自默然无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大婶是在开玩笑吗？自己明明还是个未嫁的姑娘家，说这种话可是损人清誉，简直太过分了。
但是，自己为何完全反驳不出口呢……
无痕脑子里又是一阵混乱。
回家的路上，无痕又遇到了其他的邻居熟人，而且他们都问起了和先前那位大婶类似的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件大家联合起来作弄我吗？
无痕心情顿时变的很恶劣，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在水府门口的跂叔看到无痕走进，立刻惊喜的迎上前去，“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咦？姑爷呢，他没和您一起回来吗？”
看到熟悉的长辈，无痕自然很高兴，但听到他后面那句话，高兴的心情又况寂了下去。
“连你也跟着作弄我吗！？”
无痕没好气的丢下一句后就进门去了，留下一脸愕然的总管跂叔，不知自己哪得罪了无痕。
“宝贝女儿啊！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了。”北海龙王一看到无痕进门，立刻就大呼了起来，站起身来牵着女儿看看，看她在外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龙王看了一会后，跟着转看向无痕身后及屋外，疑惑的问着：“怎？紧婿今次没跟你一起回来？”
“你们是怎么了！一个个碰到都在问我的夫婿。我至今未嫁，哪会有夫婿？”无痕终于忍不住，嗔怒的说。
龙王一愣，转头过去看看自己的妻子。
无痕的母亲靠身过去附耳说：“大概小两口吵架了，正闹别扭呢！”
龙王听完后可不得了，立刻大喝说：“女儿别怕，受了委屈尽管讲。说，是不是你丈夫欺负你了？”
“我说过我还没成亲，哪来的丈夫！”无痕怒气冲冲的重复了一次。
“无痕，你和阿明之间没事吧？”无痕母亲忧心忡忡的问。
“阿明？那是谁？”无痕反问道。
“自然是你相公了，怎会连这也不记得？”
无痕望着父母，他们的表情相当认真，一点可都不像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
“我真的。嫁人了？”无痕的眼神开始变的疑惑。既然龙王不是和她在说笑，那为什么她脑海里都遍寻不到关于她丈夫的记忆。
看到无痕的样子，龙王夫妇也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然而正当两老要开口询问时，无痕的二哥敖无咎从后堂走了进来，照面就问，“无痕怎么那么好想回娘家来？你丈夫呢？没陪你一起回来吗？”
听到这句话，无痕再忍受不住，掉头就往门外跑，留下满脸错愕的众人。
出了栖仙镇外，无痕招出牟迦猡骑上，一路向炼妖塔的方向狂奔而去。
每当无痕心理产生疑惑时，她的师父轩辕牧童总是她的请益对象，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在想到牧童之前，却有个模糊的人影最先出现在她心里，跟着一股心痛感袭向胸口。
好难过……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那个人影又是谁？自己到底怎么了？
无痕脸色苍白的卧趴在牟迦猡背上，让它朝着炼妖塔奔去。
“师父！”
无痕一到目的地后，立刻抢身进入牧童居住的草屋。但是里面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接下来无痕将附近的几间屋子都找遍了，可就是不见牧童的踪影。
顿时无力感袭上无痕全身，她整个人垮坐了下来。
她越是努力想去想起那人影是谁，胸口的心痛与思念就越加强烈，简直快把她给逼疯了。牟迦猡也感应到无痕此刻的心绪，低头蹭着她手臂试图安慰着，但这并起不了什么作用。
正当无痕快崩溃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无痕，你怎么了？”
牧童跨骑着白虎阿呆出现在门口。
“怎没看到那小子？你老公没陪你一起回来？”牧童奇道。大明他们夫妇好的如胶似漆，黏的分不开，没可能大明会让无痕自己回来。
听到这句，无痕终于啜泣起来。
她已婚嫁，看来是假不了了，只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还有那个令她如此心痛怀念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牧童吓到了。他这女徒弟向来好强，从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流泪，如今却哭成这样，表示事情真的很严重。
无痕边哭边述说着，从在陌生的草原上醒来开始，自己完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以及回家后的种种遭遇。还有关于自己记不得已经婚嫁，和那个令她心疼的人影等等，所有的事情丝毫不隐瞒的说了。
牧童脸上的表情越听越惊。
不待无痕说完，牧童立刻拉着无痕往外冲去。就连牧童如此高深的修为，在听到无痕的遭遇后，都丝毫无法沉住气。
虽然他不知道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无痕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么大明那里的情况肯定更加严重。
“师父！您要带我去哪里？”无痕不解的问。
“去人间！你老公在那肯定出了大事，不然你不会无缘无故忘了他所有的事。”牧童掐指从屋内招来柄古纹阔剑，随即御剑腾空。
无痕此刻心里真是乱得很，所以也就任戚牧童拖着她跑。
跟在牧童身边已久的阿呆可没看过他这么慌忙的神色，心下知道出了大事，连忙化成小猫攀在他身上，牟迦猡也化成淡蓝的光雾回到沧海内。
由于事态紧急，牧童可说是全御剑而行，那速度防佛流星般在天际一闪即逝。没多久，就看到了叶家聚集的圆顶建筑。
但是牧童才一落地，立刻发现到事情不对劲。现场气氛十分骚乱，人群全聚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些什么，脸上尽是惊慌不安的神情。
一问之下，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为之震惊。
所有通往人间的昆仑之径，全部被股不明力量封死而无法通行，换句话说，两边这下子是彻底底的断了音讯。
不只叶家，就连龙族或其他神仙来往人间的通道也同样被堵死，这事在昆仑里抓起了相当大的波澜。
牧童活了这么久，还从没碰过这样的事，显然是有人特意为之，而且绝对和发生在无痕身上的事情有所关联。
看来，这次大明碰到了超乎想像的对手……
后来虽然牧童和龙族动员所有人脉，四处在找寻回到人间的方法，但结果总是一无所获。
然而岁月可是不等人的，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八年的时间过去了。
表面上，无痕平时老装着一付没事的样子，但是牧童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或四下无人的时候，无痕总是一个人偷偷地在落泪哭泣着。其实不只牧童，在无痕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她的情况。只是不说破而已，毕竟他们半点忙也帮不上，说这些也只是让无痕更加难过而已。
在这段日子里，无痕有空就会向牧童反覆问着大明的总总。因为这是她目前唯一得以慰藉的事。
只要牧童一说起这些事，无痕就会有种很怀念的感觉，甚至于怀念到十分心痛，因为她丝毫记不起这些本也该属于她的回忆。
直到有一天……
这天夜里，无痕照惯例望着她无名指上的水蓝钻戒默默的流泪着。
这戒指是当初她在草原上醒来后，就一直戴在她手指上的。
根据牧童的说法，这是人间婚礼的习俗，类似于定情信物一样，男女双方都会有着同样的戒指。
对无痕来说，这是比她生命还要宝贵的东西，因为这是她和大明之间唯一的联系。
“无痕──”
突然间，牧童骑着白虎不由分说的撞破门口闯了进来，惊的无痕立刻伸手擦拭眼泪。
“昆仑之径的封印开始松动了，我们可以去人间！去找大明了！”灰头土脸的牧童一进门就放声大喊着，然后随即对无痕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去找他吧！找出一切事情的真相，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所以，不要再继续流泪了。”
看着牧童，无痕哭的更厉害了，不过这次是因为喜悦而流下泪水。
无痕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
三个人，三种命运。
纵然遗忘，但他们彼此的心是相同的。
只是未来相聚的道路，却又是如此的坎坷……

第十七集 第二章 回家
所谓近乡情怯，当大明踏上这片暌违已久的土地时，心里头浮现的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感觉。
有点陌生，有点矛盾，甚至于……还有点点的给他害怕。
以王怡君的性子，这次他回家极有可能会被好好的修理一顿，下场大概会很凄惨，想到这，大明就不自觉的苦笑着。
这几年里大明啥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早就练就了一处变不惊的本领，可在他老姐面前，似乎不怎么派的上用场。
从机场招了辆计程车，大明说地址后就开始朝车窗外发呆。八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已经足够改变相当多的事了。
一路上，陌生的建筑店面四处林立着，想当初这条路大明可是通车上下学来回走了三年，熟的不能再熟，可如今一看，只是觉得这条路好陌生……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计程车驶到了大明家附近的巷口。
大明付完钱下车后，倒是发现这一带并没有怎么变，除了多一两栋新建筑外，其他都一如以往。回到熟悉的环境，固然令人高兴，但是大明现在却是紧张的心情大于喜悦，毕竟当年是自己一声不吭的离开，如今不知该怎去面对家人。
站在家门口，大明反犹豫了起来，一只手停在半空中，对着电铃要按不按的。
突然间，大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名抱着婴儿的少妇，和另一名相当英俊帅气的男子。
那个少妇，大明认得，是她老姐，毕竟才八年而已，王怡君的外貌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嫁做人妻又当上了母亲，看起来比以往成熟稳重的多。至于另一位男子，大明就没看过了，该不会这就是她姐夫吧？真不知老姐去哪拐到这种帅哥。
正要出门的两人发现挡在门口的人影后，王怡君疑惑的开口问道：“那个……你要找谁？”
她完全没认出眼前的男子，就是那个害她气结好几天的死老弟。
也难怪，在这八年的流浪生活里，改变最大的就属大明的模样与体重了。
现在在他们眼前的男子，体型有点瘦弱，外貌上虽没王怡君的老公那么英俊，但五官端正，加上斯斯文文的气质，倒也是蛮好看。
所以王怡君怎也不会把眼前的人，跟八年前肥得像猪的大明联想在一起。
“呃……姐，我回来了。”大明也知道自己的样子跟八年前差太多了，不禁搔了搔头发，心下盘算等等怎应付他老姐。
这句话如同旱雷一样在王怡君耳边炸起，吓的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怡君一直盯着大明的脸，这才有点看出他的模样和当年的大明很像，不过是瘦下来之后的模样。
没道理——没道理啊——是哪家瘦身公司或减肥产品这么有效！居然能让一头猪变回人模人样。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回头叫大明给她介绍一下，刚生完小孩，王怡君对自己产后的身材可不怎么满意。
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大明后，王怡君一声不吭的把手上的小孩交给她老公抱，接着伸开双手，微笑的向大明走去。
看到她老姐这么热情的欢迎他，大明感动的都快哭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王怡君平举的双手瞬间啪，啪两下，狠狠的甩了大明两巴掌，然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的阴沉嗜血。
在大明错愕且有点昏沉的眼里，他仿佛看到一台即将暴走的EVA……
“我的拳头发出无比杀气，为了打倒不肖弟弟而颤抖着，接招吧！流派，王家不灭流。奥义！石破天惊家法拳——”
这是大明被扁到失去记忆前，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印象。
为啥他老姐会知道这些，难道说她给孩子做的胎教就是看钢弹吗！？
这太逆天了——
当大明醒来时，发现自正躺在房屋的床上。
八年了，没想到自己这间狗窝，虽然堆了蛮多杂物就是了想来大概是被当成仓库了吧。
大明起身，在一堆纸箱里找到了自己的书桌出，抽屉里放的都是些自己八年前的东西翻着翻着，大明感到有点怀念，也有点好笑。
无意间，大明翻出了一本小小的电话簿，里头记录的都是当时同班同学的电话地址。不过以大明在班上乏善可陈的人际关系，电话簿上的自然也少得可怜。
而开头记录的，当然就是大明最要好的那两个朋友——阿德和老孝。
八年了，真不知这二个家伙现在过的怎样。
当初毕业后，老孝继续升学，阿德要出国深造。
大明因为功课不好，并没有选择到私立大学打混，而准备出社会工作，只是在到处求职碰壁下，心里又觉得空空的少了什么。结果造成大明忽然买了张机票想出国看看，结果在外漂流了八年。
当初的资讯三怪，结果就这样各奔东西。
这八年里，大明跟阿德、老孝就没再联络过了。前几年是因为过的蛮落魄的，不想让人知道，后几年则是事务繁忙。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把二人的电话都忘了。
“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做啥呢？还会不会记得我这么个人。”
大明拿着电话簿，犹豫着要不标打电话看看。
叩、叩。
这时有人敲了下房门，进来的是王怡君，“暂时就先委屈一下，等会有空再来帮你整理房间。”
发泄完后，王怡君显然平静许多，手上拿着替换的床单和棉被等。
“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大明放下电话簿，接过王怡君手上的床单等物，开始整理了起来。
“你变了很多。”
王怡君任凭大明拿走手上的东西，然后到一旁坐着。
“哈哈，指我的体重吗？是变了很多没错。”大明打哈哈的说着，有点避重就轻的感觉。
“这些年里看来你吃了不少苦。不但外形，就连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了，还有你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忧郁。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年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
“如果说是突然发神经想出国看看，你相信吗？结果我才出境没多久，身上的护照和钱就都被偷了，全身一毛都没有，在美国境内流浪了一年多左右，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没什么好提了。”
“果然是我那个什么事都往心里放的傻老弟。算了，我也不逼你说，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这个……我也不知道。”
儿子难得回来大明的父母并没有对大明严词厉色的责罚一番，大概是怕会吓跑大明吧！
不过要是问起这几年大明在外面的情况怎样，大明总是语带搪塞的敷衍过去。
至于他姊夫，工藤优二，职业是个侦探。这名字，大明隐隐约约好像有听谁说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因为工藤优二父母早亡，没什么亲人，所以目前是跟老婆定居在台湾。若是工作上需要外出的话，这才坐飞机四处跑。然而最让大明佩服他姊夫的是，他居然敢娶这种老婆，王怡君平时还好，可一旦被她抓狂起来……啧啧，想必他姊夫将来会有很深的体会……
在家里的日子，远比大明所想像的还要清闲。
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醒来后不是看电视，就是逗外甥玩，生活简直是颓废到可以。
久了，大明自己反而不习惯。
回想上上个礼拜初，他还在缅甸的玉石矿坑里和妖怪玩命，跟现在这和平的景象根本是天壤之别。
待几天感觉是不错啦，蛮温馨轻松的。
但时间一长，大明就浑身开始不对劲了。可能是这几年生活过的太刺激，身体和心理上市应不过来。
大明不是没想过去找个工作安定下来，虽然他在瑞士银行的存款足够他下半辈子无忧无虑，但不找点事情做，总是会感到不自在。只是以他才高职的学历，而且是八年前的，恐怕也只能找些零工，再不然就是去修马路，盖房子等等之类的劳力活。
也不是说做这工作不好，毕竟是脚踏实地在赚钱，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可如果让丹罗知道，他放着组织里的任务不管而跑去当马路工人的话，大概会气到脑血管爆炸吧！然后……
想到丹罗会对他做出的事，大明心里就是一阵寒颤，那可是超乎常人精神所能忍受的折磨。
算了，不想那么多，还是出去走走吧！
大明振了振精神，决定出门散散心。
坐上公车，大明来到暌违已久的市区，这里是大明记忆里改变最多的地方。
以前还在施工的捷运工程盖好了，也多了很多新的高楼大厦。
大明先是绕到高职的学校去看看，然后在四处晃晃。
最后，他来到一间卡片游戏的专卖店。
因为不是假日，所以卡片店里三三两两的没什么人在。
大明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看看最近有些什么新的游戏卡。
这是大明这几年来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首先找的就是卖卡片游戏的店家。
可很奇怪的，大明几乎是什么卡都拆，一点都不像是个在玩游戏卡片的人。
就这样，大明在卡片店里炮了一下午，所拆的卡也是越来越多，累积的跟座小山似的。
光是花费的金额就已超过十多万了，不过因为大明用的是现金付账，所以店家方面也没说什么，只是感觉很奇怪而已。
渐渐的，在大明身边开始有人聚集起来，因为他们也觉得大明的举动相当怪异。
他们看到大明花钱拆了那么多卡，可是摆在他前方桌上的，也不过才六、七十张，其它的都被大明给随手弃置在一旁。
而且被丢掉的那堆卡片里，有不少是很值钱的贵重卡，可大明连看都不看，就是这点引的大明相当受人注目。
这时有人出言提醒大明，但是大明听完的反应却是说：“没关系，我只是看喜欢的而已，那些你们要的话就拿去吧！”
这些人起先的反应先是一呆，然后欢天喜地的瓜分卡片去了。
大明只是笑了笑，改对卡片老板娘说：“有以前的旧卡吗？”
老板娘点了点头，拿出一本本又厚又重的卡本。
然而就在大明埋头细看的同时，挂在店门上的铃铛响了，表示又有新的客人进来。
“感谢上帝，你果然在这里。”
来人说着一口道地的英国英语，大明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来的是谁。
“亚契，你怎么找到我的？”
大明也用流利的英语回答着，这几年流浪的生活让他学会了很多地方的语言。
只是口气听起来蛮吃惊的就是了。
他记得不曾跟组织里的人说过他老家的地址，这样他们居然会找得到。
“我们只是依你的习惯，派人看住台湾所有卖游戏卡的商店。等了好些天，可终于等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大明嘟囔着，他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那么快就被逮住。
“亚格斯，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就离开，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的。”
亚格斯，大明的外语名字。
当初取的时候大明很自然的就想到这名字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我累了，想休息一阵子，我不是有转告丹罗了？”
“这我知道，可是目前有几件任务非你不可。对PACO而言，你是无可取代的人物，等任务解决后，随你要放多久的假都行，但不是现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别处谈吧！”
大明对亚契说完，从卡本里面抽出一张卡，“老板娘，我要这张。”
大明手上卡片的图案是把龙纹装饰的武士刀样，而卡名为“龙牙辰正”。
因为是晚餐时间，亚契邀大明来到他下榻的高级饭店内一起用餐。
看到接待的外国管家有点眼熟，大明不禁问说：“你……该不会连管家厨师也自己带来吧？”
对于大明的问题，亚契只是笑了笑。
亚契身上穿的永远是烫的笔直的平整的西装，金质单边眼镜，两撇八字胡，一把手杖，百分之百完美的英国绅士装扮。
同样的，他的品味格调也不是普通的高，可以说是近乎苛求了。
要不是因为要找大明，他才不可能离开英国来到这种地方。
因此在PACO内有笑话说，要是亚契出国的话，厨师和管家都是一同随行的。
只是没想到这笑话居然是真的……题外话，亚契原本就是英国贵族，并且有爵位在身。
在PACO里的地位是仅次于首领的存在，关于大明的任务调度一向都是由他负责。
而PACO，也就是Peculiar ability chivalrous organization的缩写，由特异能力者所构成的骑士组织，中译为“异侠”。
老实说，和亚契吃饭是蛮痛苦的一件事，虽然食物很好吃没错，但是他规矩太多太龟毛了。
依大明流浪惯的性子，路边摊还比较适合他，这种场合还是能免就免吧！
“亚格斯，我还是那句话，请你回来。”
“人都被逮到了，我还有说不的余地吗？”
和亚契打交道这么多年，大明深知他固执的个性比他的品味更可怕，索性放弃和亚契做争论。
“非常感谢，那么用完餐后就请立刻出发吧！飞机和交通等事宜，我都安排好了，机上会有人向你做任务简报。”
果真会使唤人……
大明连抱怨的余地也没有，就被匆匆的架上飞机。
临走前大明给了他老姊一通电话，说有事要出去几天，不过当然被骂到臭头。
也没有带行李，大明就这样两手空空的上路，反正需要的东西PACO会帮他准备好，而他身上带的也只有那一叠之前买的卡片。
到了机场，亚契的人把机票交给大明后就离开了。
为避免引人注目，大明得先飞到有PACO私人专属机场的国家，从那开始大明才算正式的参与任务。
因为离飞机起飞还有段时间，所以大明就先在机场里四处走走打发时间。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他身后却多了一个“不明物体”。
刚开始时大明并不知道，直到那小东西后来忽然拉住大明的裤管，大明这才发现。
那是个超可爱到不行的小女孩。看上去年纪大概才五、六岁左右，留着一头乌黑直顺的长发，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粉嫩的看了就想摸。
“小妹妹，你和家人走失了吗？”大明起先一愣，但随即弯着腰低下头来说话。
小女孩似乎很害羞的样子，表情有点腼腆，但拉着大明裤管的小手可紧了，好像生怕大明会跑掉一样。
只是任凭大明怎么问，小女孩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最后大明将小女孩抱起来，准备到机场柜枱去询问看看，说不定小女孩的家人正在四处找人呢！
从她身上穿的衣服质料和样式来看，肯定生于富裕人家。真不知她的家人在想什么，怎不把孩子看好，难道说就不怕被拐跑吗？
小女孩被抱起后，双手改为环抱住大明脖子，就像无尾熊一样死黏着不放。
看的大明有点好笑，这小女孩还真不怕生。
就在经过机场餐饮贩卖区的同时，小女孩突然拉了拉大明的衣领，然后小手指着贩卖区卖饮料的地方。
“呃……可是你的家人现在正急着找你吧？”大明虽然无意拒绝小女孩的请求，但是她的家人现在恐怕是急疯了。
可看到小女孩若有所求的双眼，大明顿时就无招架之力了。
但愿小女孩的家人等下不会怪自己乱买东西给她吃就好……
来到点餐的柜枱前，小女孩指了指菜单上的热牛奶，而大明也点了杯红茶，一大一小就这样再附近摆放的桌椅上坐了下来。
只是小女孩让大明帮她掀开热牛奶的盖子后，接下来又倒了些牛奶在盖子里。
接着，一条小小的白色雪貂从她袖子里钻了出来，开始舔食着盖子里的牛奶，而小女孩也很开心的捧着牛奶饮着。
“你的宠物？”
小女孩摇了摇头，拿出笔在纸巾上写下“好朋友”三个字，而且字迹十分秀气工整。
大明这下兴趣可来了，这小女孩真的很特殊，真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大明总觉得小女孩真的有点像他所认识的一个人，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这时那只雪貂舔食完牛奶，开始跑到大明左手指边用脸颊蹭着，而且眯着眼睛十分受用的样子。
大明也用手指搔了搔雪貂的下巴，心理却微感讶异，这只雪貂怎跟小女孩一样都不怕生的。
而且，这只雪貂给大明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大明也不知道是怎回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听到后，在纸上写下“林思语”这名字，并且在思语两字下面特地画了条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并且摇了摇手。
刹那间大明就明白小女孩的意思了，原来她是不能说话，所以才取了“思语”这个名字。
“小小姐！天啊，你怎跑到这里来了？你这死诱拐犯，看我绝不放过你！”
忽然间，大明看到有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子往这跑过来，想来应该是这小女孩的家人吧！
恰巧这时广播响起了大明班机的登机指示，为避免和小女孩的家人产生纠缠而延误登机，所以大明对小女孩笑了笑，然后闪身就离开了。
“有机会再见吧！小思语。”
大明闪人的速度太快，思语刚想身手抓住大明的衣角，可入手的却只有一片空气。
接着思语跳下椅子想追过去，但随即被跑过来的琉璃姊妹两个被抱住。
性子叫冲的筱琉当下想去追大明，只是当她抬头时，人已不见了踪影。
倒是一直挣扎要离开筱璃的怀抱的思语，当目睹大明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情绪变的相当激动，喉咙间甚至开始产生一些音节，最后化作字句脱口而出。
“拔……爸爸——”
简单的两字，宛如炸弹一样震撼着琉璃双胞胎的神经。
思语终于会开口说话了，只是开口说的这两个字实再太过令人匪夷所思，双重的冲击导致琉璃姐妹都傻了眼。
见唤不回父亲，思语趴在筱璃怀里哭了起来。
然而，本最应该听到的大明这时却已走远，丝毫不知自己错过了件非常重要的事。
“呵呵，思语——”
从飞机上下来的林氏夫妇看到乖孙女来接机，心情自然相当好。
可当夫妇俩靠近一看，发现思语眼眶泛红，整个人也显得很沮丧的样子，再好的心情也立刻垮了下来。
林母不舍的抱着思语，林父则是厉声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琉璃双胞胎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做何解释，她们带着思语来接林氏夫妇，没想到才被人群冲散一会就发生了这种事（其实是思语自己跑掉的，因为她看到了大明）。
诗函不晓得孩子的父亲是谁，这点琉璃两人都知道，毕竟她们是诗函身边最亲密的友人，而两人也都一直替诗函隐瞒着，在林氏夫妇前都声称孩子的父亲因为意外过世了。
“那个……小小姐刚刚被一只很大的狗给吓到了，所以……”
情况危急，筱琉随口编了个谎言想搪塞过去，筱璃想阻止也来不及。可惜的是，思语一点也不配合……
“爸拔……”
思语低声的这两个字，让林氏夫妇听的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思语终于会说话了，惊的是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以林氏夫妇在商业打滚这么多年，其精明的程度很快地就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思语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叫爸爸。
林父脸色变的相当难看，沉声说道：“到车上再说，你们两个必须给我详细交代事情的经过。”
琉璃姊妹俩互看了一下，心理同时叫惨。事情穿帮了……
在车上，琉璃姊妹俩说了一遍实情的经过，很自然的，林父问起了孩子父亲的事。
“老爷……这件事，就请您自己去问小姐吧！我们毕竟不是当事者，很多事也不了解。”筱璃面有难色。
“哼！这件事，我会自己去问诗函。至于你们两个，稍后我会想办法处置的。”
回到家后，林氏夫妇立刻抱着思语去找诗函。
“爸、妈，你们回来了啊！”在房内看书的诗函见父母抱着思语进来，不免觉得奇怪，这时又看到思语样子很奇怪，立刻站了起身子来。
“思语，怎么了？”
“我，把拔……”思语才刚会说话，还无法将意思很完整的表达出来，所以就溜下林父的怀抱，跑去找纸笔了。
但光这样，就已经足够让诗函为之震惊了。
“诗函，今天你一定要说清楚，思语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骗我们说他死了？”林父开头就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这时思语也把纸条写好，拿给了诗函看，上面写着——
【我刚才在机场看到了爸爸，可是他一下子就跑掉了，思语很伤心。好不容易才遇到，却又分离了。妈妈，为什么爸爸没跟我们在一起，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
看到这张字条，诗函抱着女儿哭了。
“你能确定吗？真的是你父亲？”诗函知道思语天生就有种很特殊的能力，在她身边总是会发生些很奇妙的事，而且她也不是会那种胡乱叫别人当爸爸的女孩。
思语听到诗函的话，拼命的点头。打从她第一眼看到大明就知道了，身上特殊的血脉赋予着她很奇妙的能力。
这八年来诗函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个她所遗忘的人，如今终于给她盼到了，可为何，为何他从没有来找她们母女俩……
“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是事实。”
诗函冷静下来后，开始陈述着真相。反正孩子都六岁了，不怕父母逼她拿掉。
林父闻言，直想大斥荒唐，但却被诗函的母亲给拦了下来。
“不要以为我生活过的很淫乱。实际上，我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更别提性经验，可我就是偶然间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说到这，诗函苦笑了一下。
“起初我自己也是感觉很惊讶，甚至于害怕。
但很不可思议的，随着日子过去，我的心情却是跟着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个感觉，绝对要把孩子生下来，并且保护好。
不这么做，就觉得好像会对不起某个人一样……也许，那个人就是思语的父亲吧，只是我却完全没有他的记忆。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但是只要能找到他，我想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
林父听到这，霍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诗寒心下有些凄凉，毕竟她的处境太过匪夷所思，林父大概是听不下去而生气了吧！
不料，林父走到门口时零下脚步，低沉而有力地说：“那么，就把那个男人找出来吧，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因为，他欠我们林家一个交代……”

第十七集 第三章 丛林杀机
在飞机上的大明，全然不知自己和思语的相逢引起多么大的骚动。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白云，一边想着那个叫思语的小女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明一想到思语，心里也自然的跟着浮现出另一个小女孩。虽然样貌不是很清楚，但是自己似乎远在思语前就认识她了，叫什么名字呢……
想着想着，大明恍惚间闭上眼睛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片一望无际的雪原，还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而且那小女孩还抱着大明一直哭，显得十分伤心的样子。
但是，为什么他心里的感觉会这么怀念……
雪最喜欢，最喜欢明了。所以，请不要将雪忘记……
这是小女孩在大明耳边所细诉的话语。
“先生，请醒醒，该下机了。”空姐摇了摇大明，都到目的地了，大明还睡的死死。
“嗯……”大明睁开眼睛，发现飞机已经落了地，机内的旅客也差不多全走光了，而身边在叫唤他的则是美丽的服务空姐。
“啊，抱歉。”大明有点慌忙的起身，同时心里有些不解，他可从没有睡的这么死的经验。还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可是却一点都想不起内容。
大概是最近日子过的太清闲，导致胡思乱想吧！
大明给了自己这么个解释。
一下飞机，就有PACO的人在那等着他了。那是大明在PACO的私人助理，也算是秘书吧，专门负责处理大明各项杂务。
她安排大明上了一架私人的小飞机离开，途中并开始做起任务简报。飞机上的成员很简单，两名驾驶，还有她和大明而已。
这次的任务是要保护一名女子，而且来头可真不小，是美国某大财阀的千金大小姐，其家族是世界排名有数的大富豪之一。
只是任务的地点有些奇怪，大明看资料上写的是非洲刚果雨林，后面还附了一堆雨林资料。
“任务目标是一名生物学博士，目前正组队在刚果雨林内进行学术研究。然而，目前的情况已脱离了我们的掌握。该研究队伍最后一次连络是在三天前，原本他们该每天定时联络的，换句话说，他们失踪了。”负责替大名作简报的女子说着。
“事情没那么简单吧？老总那么急着找我回来，居然只是要我去找失踪的研究队伍？碧琪，说重点。”大明放下资料，左手靠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眼睛一直看着那个叫碧琪的金发女子。
“实际上……”碧琪从手提箱内拿出一份加封的文件给大明，“这位小姐被发现也是一名异能者，目前被列为PACO的重点保护对象之一。而且根据情报显示，正有另一个身份不明的组织准备对她下手，想来和这次失踪的事件脱离不了关系。另外，这女孩的家族和BOSS极有渊源，所以BOSS非让你来不可。”
碧琪口中的BOSS，和大明所说的老总其实是同一个人，也就是PACO的最高领导者。然而在大明眼哩，他不过是个很怪的怪人……
“那队伍里有我们的人吗？”大明提出问题。既然这女孩如此重要，PACO不可能什么都没错才对。
“丹罗已先一步进入研究队伍里担任杂工。”碧琪没说的是，如果大明没突然闹好几天失踪的话，他是应该跟丹罗一起混进队伍里的。
“我知道了，现在这飞机正往哪飞？”
“现在我们正前往非洲某个小国家的空军基地，那里PACO的后勤小组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依照计划，我们会将你空投到队伍最后一次的联络地点，接下来就得靠你了。”
大明的行装实际上相当的简便。
一套强韧且防水御寒性相当好的深绿迷彩服、一双坚固耐磨的长靴、一把多用途的蓝波刀，空心的刀柄里有救急用的针线药物和火柴，柄盖是指南针。
另外，小背包里放着药品、绳子、干粮、手电筒、水壶和一些会用到的小东西，还有掌上型的卫星定位仪和通讯器材也是不可少的。
比较特别的是大明手腕上两个看起来像是护腕的东西，护腕底下有个长方形的小小空间，大小刚好能放进大明的那些卡片，且材质防水防火，看得出来大明很重视这些卡片。
整体上大明的行装就这样，连个帐篷睡袋都没有，毕竟东西代的越多，只会拖累行动速度而已。
由于时间紧迫，大明整理好后马上搭飞机前往刚果丛林。
“虽说每次的回答都一样，但这是例行公事，我还是得问一句，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就在大明要跳离飞机前，碧琪拿着比和记事板问。
因为大明每次出的任务都很危险，为了以防万一，碧琪再大明出发前都会这么问上一句。
“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碧琪。我没有需要留遗言的对象。”大明笑了笑，然后纵身跳出机舱外。
从数百米的空中往下掉，大明的心里却是丝毫不感到惊慌，反而很享受这种迎风而行的感觉，仿佛自己曾有双能飞的翅膀，并且惯于翱翔天际。
不过轻松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随着降落伞打开，大明全身的神经立刻都紧绷了起来。
在他身下的是一望无际的荫绿森林，茂密的树叶将森林底下的情况完全给阻隔住，所以降落时会出现什么状况，大明也不敢说，只有靠自己随机应变了。
毕竟在这片原始森林内，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随着大明坠入森林顶端，栖息于树梢的鸟儿纷纷被惊动，一时间各种鸟禽飞上森林的上空鸣叫着，似乎不满被打扰的样子。
这时大明正用手护着头部，区卷着身体冲日浓密的枝叶中。一阵冲击过后，降落伞卡在树梢顶层，顿时大明身形一滞。给吊在半空中晃啊晃的，所幸这时离地面只有五，六公尺高而已。
大明解开降落伞的扣带，整个人轻轻的一个前空翻后落地，动作利落的很。
着地后的第一件事，大明首先在茂密的植物堆里翻翻找找，拔了许多不起眼的野草，然后用石头将之捣烂，将有点刺鼻的草液涂抹在身上。
这野草看上去虽然没什么值得注目之处，但是他芝液的气味另昆虫蚊蚁都不喜，徒在身上相对的有种保护作用，这是以前大明流浪时学到的。
准备完毕后，大明拿出卫星定位仪开始进行搜索。他目前的位置离研究队伍最后联络的地点还有十几公里远，看来动作得快一点了。
大明收起仪器，开始朝目标地点走去。
在这种原始丛林里，当然不可能有路让人舒舒服服的走着。大明只有一边拨开茂密的林叶，一边尽可能的赶路，同时还得注意脚下和四周围的情况。
遇到杀人蜂，蚊子等等之类的，因为身上草液的关系，他们都不愿意接近大明，倒是毒蛇猛兽比较令人在意。若是遇河涉水时，则要小心鳄鱼或是其他潜在的危机。
不过大明这几年来可不是混假的，应付这种事早已相当的有经验，所以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只是当他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却是满地凌乱的营区。
半倒的帐篷里，有来不及收拾的行李和研究器具，加上一地的弹壳枪械，以及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的血腥味，显示这营区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突袭了。
大明搜遍了整个营区，找到了许多血迹和一些奇怪的爪痕。但很奇怪的，现场血迹虽多，可是却连依据尸体也没有，难道说都没有人丧生吗？看这么激烈的攻击，这样有点说不泰过去。
站在某座帐篷里思考的大明，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帐篷外。
就在大明步出帐篷外的那一瞬间，一把木棒用力的从他前方挥来，且已纳惊人的力道来看，被打到肯定非死即伤。
会有这种惊人蛮力的，想也知道是哪个家伙。
当下大明反射性的向后仰倒，避开木棒的横扫，然后又一个后翻翻起身子来。
“丹罗，是我。”大明出言制止着木棒第二波的攻击。
“你这小子可来了！”攻击者一听到大明的话，立刻抛下木棒，上前来报着大明。
丹罗&#183;维斯德，挪威人，原本是挪威的伐木工人，后来加入PACO，和大明是长期合作的伙伴关系。
与其说丹罗外形象是个人，到不如说他是做巨塔还比较恰当。
额头上一撮褐色的头发，嘴角边八字卷卷的小胡须，超过两米一的身高，全身还有着雄赳赳，超级健美的肌肉。
这外形的由来似乎和某部名为“钢之炼金术士”的动画里某位人物有所因缘，然而实际上，丹罗的个性也是和那位豪腕炼金术士相差无几。
这不禁让大明感叹，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别……别抱着我，我会被你勒死。”大明挣扎的说。丹罗的臂力强劲异常，光被他这样抱着，大明就觉得胸部的肋骨全快断了。
“这就是男子汉之间珍贵的有情啊，我就知道再这种危急时刻，你一定会出现的。”丹罗感动了好一会后，这才把大明放开。
“现在情形是怎样？”
说到正经事，丹罗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如你所见，我们遭遇突袭。五十几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十几人活下来，目前正安置在另一个地方。当中还有人伤势非常严重，甚至罹患了黄热病，我是回来找药品，并看看能不能联络上外界。”
“你不用看了，通讯器材全被砸的稀巴烂，到底是谁做的？”
“是一大群类似蛇的怪物。蛇头，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尾。行动方式是用尾巴游移，而且动作十分迅速，攻击方式是用两手的力爪挥击，噬咬，尾巴盘卷横扫。攻击虽不强，但牙齿似乎带有剧毒，那晚有不少人就是这样死的。防御力方面则是普通，寻常枪支子弹就打的死。”丹罗回想着说，那晚他也敲碎了好几只蛇人的脑袋，只要小心点，其实不难对付。
“那怎么完全看不到尸体？”
“这点我也在纳闷。还有就是那天晚上本来就有机会将我们全灭，可不知为什么追到一半就不追了。”丹罗也是想不透，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反正，先去看看剩下的人再说，护卫目标没事吧？”
“嗯，她正留在那用她的异能帮忙治疗，虽说只是觉醒后期，但多多少少能派上点用场。对了，离开前，先帮我整理一下物资。”
因为近年来许多异能者的出现，于是PACO大致上把异能者的力量分为三个时段，而且每个时段又划分前、中、后三期。
觉醒期：略为出现特异能力的征兆，但基本上还没什么用处可言。
成长期：异能逐渐增强，但功效还不是很明显。
成熟期：异能效果明显，并能运用自如。
因为PACO本身对异能者所掌握的资料还不是很多，因此这三个时期只是个大约划分而已，另外的参考资料来源就是以大明为蓝本。
在PACO的划分里，大明是属于完全成熟期，再来目前所发现的异能者里，最强的也只有到成长中期而已。
除了异能的成熟度外，大明所拥有的异能也是PACO非常好奇的一点，因为那能力可说是前所未见，特异到了极点。
对于大明为什么会如此特殊，这也是PACO里很多学者一致想研究的重点，可惜大明从来不愿合作，他甚至还表明，只要PACO拿他当猴子研究，没第二句话，自己马上走人。
以大明对PACO的重要性，老总当然下令不准任何人动他，而且除了几位核心人物和特殊研究室外，没人知道大明异能的级别划分，饶是如此，暗地里依然有许多人在打着大明主意。
回到正题，大明和丹罗尽可能的搜集营区内剩余的水和食物，因为这是目前队伍里最为匮乏的东西。
丹罗他们十来人虽得以存活下来，但是已有好几天没水没食物了。若非如此窘境，丹罗也不用冒险摸到这个潜藏危机的营营里。
正当两人在收集物资时，大明突然抬起头来，“动作快点，空气中突然有尸臭味出现。”
丹罗一听到后，立刻把收集到的东西全塞入大背包中，然后背在身上。和大明合作这些年下来，他很清楚大明对某些东西特别敏感。
突然营区外枪声大作，接着一声惨叫传来，丹罗辨清声音来源后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那是跟我一起来负责接应的人，看来出事了。”
“快走！”大明说着立刻冲出去，丹罗紧跟在后。
两人刚走出营地没几步，立刻发觉周围传来奇怪的嘶嘶声，而这时丹罗也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厚的尸臭味。
终于，第一只蛇人从树后闪身出来，并且冲向大明攻击。
大明还是首次见到这生物，除了丹罗所叙述的之外，蛇人立起来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至一米四左右，不过不包括那超过三米长的蛇尾巴。
此外，蛇人全身还布满绿色的细鳞，若非是它自己主动冲出来，在这种绿油油的环境下还可真难发现它。
就如同丹罗所说的，蛇人移动的速度真的很快，一下子就冲到大明的面前，张口就向大明咬去。蛇人虽然没有整排锐利的獠牙，但是那上下颚的四颗尖长细牙却比什么都还致命。
大明恍若无所觉得冲入蛇人怀中，然后左手一扬。
一阵寒光闪过后，大明身前这只蛇人，从左腹到右胸间被斩成了两半，下半身冲过大明往前滚去，上半身则是因为切斩的力道往后抛坠。
这时在大明高抬的左手上，握着一把沾满蛇人鲜血的弯刀。
那蛇人到死都不明白，先前还两手空空的大明，是去那里弄了这么把弯刀出来。
虽然死了一只蛇人，但结木只是让更多的蛇人冒出头来，那种群蛇窜动的场面，还真让人看了为之心惊胆跳。
“丹罗！”
大明叫唤了丹罗一声，这次换他右手上多了把金属大斧，并且把斧头随手掷给了丹罗。
丹罗似乎很习惯这种事了，脸上并没有显现任何讶异的表情，接过斧头后反身将一只蛇人给劈成两半。
“这边！”
丹罗一声呼喝，钻进了旁边的树丛去。大明挥舞着弯刀砍翻几只蛇人后，也跟着冲了进去。
两人这一跑，群蛇立刻一拥而上，在这种行走困难的叔林里，蛇人的移动方式非常占上风，一下子靠近大明两人，大明和丹罗也只能边跑边还击。
别看大明手上弯刀薄薄细细的，砍起蛇人来跟砍瓜切菜没什么两样，但这并不是因为大明的手劲大。事实上，斩了这么多蛇人之后，弯刀的刀锋一点卷太也没，锐利强韧的地步简直无法想像，说是神兵利器也不为过。
丹罗的斧头也是一样的情况。
他天生力量惊人，以前当伐木工时最困扰的就是力气太大，导致斧头经常损坏。在遇到大明之前，丹罗都是惯用拳头或木棒，因为没一件武器有他手下撑的久的。
这时丹罗一下猛烈的横劈，不但将两只蛇人拦腰而斩，甚至顺势把一棵直径约四、五十公分的树木砍倒。
最不可思议的，就是那把斧头依然完好如初，真不知大明从哪搞来这些武器。
随着两人前进，尸臭味却是越来越浓，这也是最让两人感到奇怪的地方……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
突然间，前方一个人影闪出。
因为他的穿著打扮跟研究队的人一样，起先丹罗还以为是跟自己一起来接应的人，加上有大群的蛇人要打发让他分了心，所以丹罗想也不想的就往那人影跑去。
“小心！”大明急忙拉住丹罗的背包让他停下来，眼前出现的可不是什么自己人。
丹罗定了定心神后，顿时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个人曾经是自己的队友没错，或者该说是“前”队友比较贴切一点。
在遭受突袭的那一晚，丹罗已经亲眼看到他被蛇人咬到后，十秒不到就毒发身亡，那张死后紫黑色的脸孔，丹罗到现在还记得。
然而现在，那个“死人”却是站在自己面前，拖着瞒姗的脚步慢慢的靠近着。紫黑的脸孔上全是蛆虫和蚂蚁等物钻进钻出的，腐烂的肉身发出极为刺鼻的恶臭。
更要命的是，这样的家伙还不只一个，其他本该死掉的同伴这下正陆陆续续化为僵尸出现在丹罗眼前，而且尽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状况。
有脑袋少半边的，脑浆全被不知名的小虫子占满了。有被开肠破肚的，还拖着流出来的内脏晃啊晃的。
丹罗好歹也曾和这些人相处好些天，虽说他们是死了没错，但要自己拿武器挥向他们，怎说也有点下不了手。
“绕路吧！”大明拍了拍丹罗，他也不想和这些东西打成一片，趁着两边还没夹击包围，抢先从侧面缺口处冲出去。
不一会，一座溪谷德然出现在前。两人二话不说，随手抛掉武器后，立刻纵身跳下。
在河水到达地势比较低的地方后，大明和丹罗立刻游上岸，途中大明不小心惊动到一只河马，差点被咬成两半。
“看来这次任务不容易啊……”大明一边拧干身上的衣服，一边查看身上的装备有无缺失。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让大明发出哀嚎，“惨……完了！”
“发生了什么事？”
大明只是从右手的护腕底，取出一叠湿透的卡片给丹罗看。因为没扣好的关系，在跳入河里时卡片也全都湿了。
而开头第一张的游戏卡，上面的图案是一把弯刀，就跟大明刚才所拿的完全一模一样。
“不会这样就不能用了吧？”丹罗的表情也有点怪异。
“没办法，发动能力的条件太严苛了。其中最基本条件就是要有正确的图形，湿掉的卡片色彩会变模糊，召唤出来的东西也会跟着完全走样。”
大明一张张的检查卡片，看还有没有能救回来的。若是以往，大明会将每张卡片给护贝好，但这次出来的确实是太匆忙了。
湿掉的这些卡全都是些刀、剑、斧、锤之类的游戏卡，是他和丹罗武器的供应来源。
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小卡片，在经过大明的异能实体变化后，马上成为威力强大的特殊武器，而且就连卡片上所述写的特殊能力也会一并出现。
例如刚才大明和丹罗拿的刀斧，就有增加攻击力和防御力的效果，所以就算大明随手乱砍，那蛇人照样被分尸的七零八落。
这个被称为“俱现化”的特殊异能，使的大明成为PACO里一位相当重要的举凡图画、海报、照片等等，不管上面的是什么东西，只要大明能理解它的意思，就全都可以实体化。只不过时间一到，该物体就会自动消失，用来作为实体化的图片媒介也会跟着销毁。
一个被实体化的成年男子，活动时间只有五分钟。以这股能量为基准，所变化出来的东西能量愈大，存在的时间则越短，反之则存在时间越长。
只要有图，大明可以具现化出一台坦克车出来。但这没什么意义，因为存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光爬进坦克车内准备开车或炮击，时间早到了。
倒是像刀剑之类的，因为所需能量小，少说能维持上一、两个小时左右，而且大明偶然发现如果实体化的是游戏卡的武具，往往会附带游戏卡上的特殊能力。
由于这类游戏卡片轻巧容易携带，实体化出来的东西又很好用，打从大明还没接触PACO的流浪时代起，就成了他最惯于上手的东西。也因卡片属于消耗品，用完后就没了，所以大明才会老是跑卡店。
另外一点，大明是在离家后的第二年发觉到自己这个能力的。
大明拿着手上的卡片一阵翻找，因为泡水的关系，卡片都砧在了一起，随手一拨，整张就烂了，最后大明只有宣告放弃。
左手那一叠里面虽然也有一些武具，但是用完一张少一张，看来不省着点不行了。
状况还不只这，通讯器也因进了水而不能用。这下回去得好好抱怨一番，他们怎准备了这么个瑕疵品。
“先去会合其他人再说吧！”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想也没用，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想着怎么逃出这片丛林。
丹罗看了看四周，因为他们被冲开了蛮长的一段距离，所以目前的位置环境是完全的一片陌生。一般人在这种环境下别说回去了，恐怕是就此迷失在这片广大的丛林里吧！
“等我一下。”丹罗点了点头，他自有办法。
丹罗本身也是一名异能者，但是他的异能和他的外形却是完全搭不上关系。
“植物操控”，这就是丹罗所拥有的异能，成长初期。
如果是成熟期，丹罗这项能力在丛林战里会有很大的帮助，但目前丹罗的能力仅止于加速让植物开花结果、种子发芽生长而已。
不过，这已经很够了。
丹罗拿出一枚密封的种子，并在地上掘了些湿润的土壤，然后一起放在右拳里握住。不一会，绿色的芽从丹罗指缝间窜出，并且慢慢的变的粗壮。
这是一种叫“情人结”树木的种子。每当开花结果后，果子里只有两颗种子，而且这两颗种子发芽成长后，必然向着对方的所在地倾向生长着。
丹罗在出来前已经预先种下了一颗种子并发芽成长，现在手上这颗则会为他们指出正确的位置。
随着种子的生长，分叉的绿芽末梢都很一致的指向同个方向。
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后出发了。
这一次，看来事情远比想像中的还要棘手。

第十七集 第四章 亡命之旅
在危机四伏的丛林里，大明在前方开道，丹罗则是手上捧着一株小小的树苗行走在后，并且密切的注意着树苗的生长动向，以便随时提醒大明有无走错。
“说真的，消失那阵子，你去哪了？”走着走着，丹罗开始聊起天来。
“回家。”大明简单的回答。
“真难得，认识这么久，我还没听你说过你的家人，怎突然想到回家去？”
“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户人家，只是出来太久没回去过，临时想回家去看看而已。”
“你要找的东西还是一直没找到吗？”因为大明每完成PACO所赋予的任务后，他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国家，就是这点最让PACO感到头痛，因为常常很难找到大明的人。
丹罗曾问过大明为什么要全世界四处漂流，以他的财力大可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安稳的定居下来，可大明只是很简单的回答说要找东西，找寻他那心里所缺失的地方。
丹罗这问题起先让大明沉默了一下，但随即回答说：“没有，跟以前一样完全没有进展。有时候我不得不想，这些是否只是我自己的错觉而已，实际上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你感到累了？因此才想回家？”别看丹罗块头那么大，心思可细腻了。看他的异能就知道，能将植物操纵的如此精确，普通的大老粗是做不到的。
“你说话还是一针见血啊，丹罗。是啊……也许我累了吧，花了八年的时间，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但是这八年里，你并不是毫无所获啊！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认识，PACO也不会有你的加入。”
“呵呵，也许是吧！没有因，哪来的果呢！”大明笑了笑。
“那么你还会继续留在PACO吧？老实说，和你搭档了那么久，叫我换一个人，我还真不习惯。”
“会吧！除了PACO外，我还有什么工作能做的，这种刺激的生活过惯了，要我安闲下来，反而坐立难安……”大明话说完，脸色随即变的相当严肃，“放下背包，伏低身子，跟我来。”大明向丹罗招了招手，便低着身子向前窜去。
两人来到一处断崖边趴着，大明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会，随即递给了丹罗。
“十点钟方向，河滩上。”大明说了一下方向。
“它们聚集在那做什么？”丹罗看不出所以然来，便把望远镜还给了大明。
他所看到的，是一大群蛇人聚集在河滩旁，一副要过不过的样子，不知它们又犹豫什么。
过了不久，有三条蛇人从浅滩上涉水而过，进入到了对面的树林里，并且样子小心翼翼的，似乎在戒备着什么。
然而就在进入不到几分钟，一只蛇人身下的枯叶堆里突然冒出两片巨大厚重的绿叶合上，就像捕蝇草一样捕食了蛇人。
这一幕，大明透过稀疏的树梢清楚的看到了。
“我想，我知道那些蛇人那晚为什么没追上你们了。”大明神色凝重，把望远镜给了丹罗。
这时丹罗也看到一只蛇人被巨大的不明植物给吞食下去，剩下的一只蛇人想退回同伴那边，但随即被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藤蔓拖到丛林深处。
“我没看过那种植物。”丹罗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怪异。
“那天晚上，你们完全没遇到这种玩意？”
“如果有，队伍早就全灭了……等等，那些家伙又有了动静。”丹罗看到那群蛇人分开成左右两旁，那群僵尸慢慢的从她们后面出现，看样子似乎要过河。
一个望远镜在两人手中传来传去的，他们都很有耐心的等着看这些僵尸过河后这片古怪的丛林会有什么反应。
可很意外的，这次丛林却对这些死尸没任何反应，什么动作都没有。
“这里离队伍的驻扎地还有多远？”大明不安的问。无论是这座丛林，还是这些僵尸，研究队目前的处境可是非常危险。
“过河后还有一段蛮长的距离。你看，从这里可以看到他们升起的烟火了。”大明随着丹罗指向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一缕白烟自林间上升着，“快走吧！时间紧迫。”
“等等！”丹罗一把拉住大明，然后把望远镜给他说：“在蛇人当中有个奇怪的家伙。”
大明依言看去，不知何时起，蛇人群里多了一个穿黑袍的人影，“看来应该是首领吧！这么说来，蛇人一开始就是针对研究队而来，并非这座森林本来就有的物种。能做出这种奇怪的蛇人生物，又能操控死尸，看来是那个组织没错了。”
“嗯，我也想是血焰没错。”两人在这些年里，曾数次和这个名为血焰的怪异组织交锋，所以多少也都有点认识。
“看来血焰也插手异能者的事了，快走！”
对于这个行事邪门的神秘组织，大明有种说不出的反感。他们作风非常极端，往往是抱着“我得不到，其他人也别想得到”的想法，而且不会在乎造成多少伤害和破坏，可说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由于僵尸移动的不是很快，所以大明和丹罗花了半天的时间，很顺利的赶在之前到达了营地。若依照僵尸移动的速度，他们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一路上，大明就觉得这一带的丛林比其他地方的灵气还要充盈许多，就好像整座丛林是活的一样，随时随地在监控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大明走过很多地方，也看过很多奇怪的事。他知道，这带的丛林正开始活性化。然而，不只这里。动物的异常生长、微风传来的低语、飞舞于水面上的水花，甚至于人类之间开始出现的异能者，都在说明着，这个世界正开始产生不同的变化。
是什么原因，大明只觉得他好像隐约知道答案，但就是想不起来。
“我回来了！”靠近营地时，丹罗先出声提醒，以防被放冷枪。
“有水和食物吗？”立刻有人探出头来问。
他们不是没想过去打猎，但这里的动物不知为何狡猾的很，搞了半天什么都打不到。至于饮水，只是用地上水洼里的脏水简易的过滤一下而已，实际上根本不能喝，因为没人敢到河流去取水，他们怕死那些蛇人了。
“有，够撑一礼拜了。”听到丹罗的话，五、六人一拥而上，抬起大背包去瓜分物资了。
丹罗则是走到营地边边，将手上的情人结种在另一株情人结旁。也许以后，它们会长成一棵纠结在一起的大树吧！
“走，我带你去见薇妮。”薇妮&#183;马尔蒂朗，就是大明这次所要保护的目标，同时也是拥有治愈能力的少女。
在丹罗的带领下，大明走进了一顶用布幕搭盖成的宽大帐篷。这里原本应该是实验室的所在，现在里面却是躺了好几人，成为了临时的病房。
“你回来了，有药吗？”一名年约二十四、五岁的金发女子走向丹罗。那名女子长的相当美丽，看起来偏向于俏丽可爱那型，卷卷的金发看起来非常迷人，和大明在资料上的照片所看到的是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她样子憔悴了许多。
大明不懂的是，像这样一位千金小姐，照理来说应该是穿着华丽的衣服去看米兰的时装展，或是和朋友一起在上流宴会里谈天说笑，接受其他人的赞美，怎看也和这片乱七八糟的丛林牵连不上一起。
“有的，我拿回来了。只是……”丹罗知道，薇妮也知道，这些药只能暂时舒解这些人的病情，如果没有立刻送医的话，同样是死路一条，但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这位是？”这时薇妮注意到丹罗身旁的陌生东方人，她记的很清楚，队伍里并没有这个人。
“他叫亚格斯，自己人，是来帮助我们脱离困境的。”
“除非他是上帝，不然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拯救我们。”
“我不是神，也不能保证可以将所有的人救出去。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会带着你先逃跑，因为我的任务就是护卫你的安全。”大明一开口就说明了来意。
如果只有薇妮一个，以大明和丹罗两人自是有办法保护她出去。但如果再加上个行动不良的研究队伍，这大明就不敢保证了。
“你们到底是谁？”薇妮的脸上显露出了怀疑。
她本来就一直怀疑丹罗了，那么厉害的人不可能只是一名区区杂工脚夫，这时再加上大明，足以让所有的疑问一口气爆发。
“算是马尔蒂朗财阀的委托，我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大明这么说也没错，老总和马尔蒂朗家族本来就交情匪浅。
“我不可能丢下这些人独自逃跑！”薇妮态度非常强硬。
可没想到，大明的口气比她还冷峻，“我知道，所以从现在起，请听我的调派做事。不然我就是打晕你，也会强行带你离开。”
“这就是对支付薪资的上属应有的态度与口吻吗？”薇妮摆出了大小姐的姿态，只不过大明连甩都不甩。
“我想你误会了，我和马尔蒂朗并无任何利益往来，所以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着主从关系。你，只是我一个任务目标，结果只有成功与失败，就是这么简单。”大明说出这段让薇妮气结的话后，就出外探察去了，他必须搞清楚目前的情况到底多糟。
“丹罗，你叫他滚，我们不需要这种人。”薇妮改把气出向丹罗身上。
“薇妮，冷静点。我们是需要他的，他在这方面是专家中的专家，不要因为你的一时意气，拖累了整队十几人的性命，这不像是你。”
薇妮听完后四处踱步，好一会冷静点后说道：“他真的能把我们全救出去？”
“这点我同样无法给你保证，薇妮，不利的因素太多了。”丹罗看了看那几个得了黄热病和伤势严重的人，相信薇妮自己也很清楚才对。
“我绝对不会丢下他们！”薇妮相当坚持。
※※※
大明大致上看了一下，情况比他预想中的还好一点点。
连他在内的十九人里，扣除受重伤的两人、得黄热病的两人、科学家三人，他自己和丹罗、薇妮外，剩下的九人里，有四个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保镖，其他五人都是杂工和脚夫。
枪械弹药方面，还很充足，虽然大明怀疑这些对那些僵尸能起多大的作用，但多多少少还是能自卫。水和食物的份量，目前够撑一个礼拜，现在问题就在于，他们该往哪里去。
看着地图，大明眉头不禁深锁。
他们目前的位置是在丛林内的深处，以目前队伍里带着伤患的情况，一礼拜能移动的距离确实有限，而目前除了后头追赶的僵尸外，这片未知的丛林同样是大明所担忧的。
“怎样，有办法吗？”丹罗看大明这个样子，也知道事情并不乐观。
“目前想得到的办法，就是利用你们来时停放在河岸的船只离开。”大明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条河，不过手指随即往左移，“可问题是，要到达停放船只的河岸，我们必须折回旧营地，经过那片布满蛇人的丛林地带。你认为以目前队伍的情况，能成功的机会有多少？”
“毫无可能的希望。”丹罗摇了摇头。如果是他和大明加上薇妮，那还有一试的可能。
“那你想怎么做？”薇妮这时也插进来发话了。
“我们往北走。”大明手指在地图上往上移。
“你要进入丛林的更深处！？那跟找死没有两样。”也难怪薇妮惊呼，他们目前所踏足的地方以前就有研究队伍来过，所以尚有资料可循。
但是大明所指的那一带，就真的是无人到过的蛮荒之地了，谁晓得里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现在继续待在这，也跟找死没有两样。”大明随即把僵尸的事情诉说了一遍，“那些东西会追循着活人的气味而来，而且它们不知疲累，这点是最可怕的。就我们光在这说话的时候，它们就已经一步步追上了。”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薇妮怀疑的看着大明。
“难不成你以为那些蛇人是大自然的产物吗？”大明反讥回去。
“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对方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为的又是什么？”薇妮心中浮现了更多的疑问。
“话题就此打住，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你只要记住，我是来帮你们的就好了，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相信我。丹罗，通知他们收拾一下，明早准备上路，不合作的，叫他们留下来等死好了。”最后在薇妮默许下，大伙开始做拨营出发的准备。虽然她并不相信大明，但此刻她心里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在众人晚上用餐的这段时间，大明默默的收集着附近的木材，不知在做些什么。
丹罗则是脱掉上衣展现超级发达的肌肉，摆出一个又一个健美的姿势，大跳热血的兄贵之舞，周围似乎还闪耀着粉红色的星星。
虽说这副景象是在荼毒众人心智的成分比较大，但在这种困苦的情况下，也算是一项娱乐吧！
等大伙闹够了，丹罗到薇妮身旁坐了下来。
“怎不吃？”丹罗看着薇妮手上的干粮只啃了一小块，其他时间都是用来发呆。这几天薇妮一直用她的异能来治疗病患，丹罗知道其实她比队伍里任何人都还虚弱，只碍于她是这次研究队伍的召集人兼队长，才死撑着一口气没倒下。
“我在想未来会怎样……”打从突然发生蛇人的事情后，丹罗帮她处理了很多善后工作，也帮上了非常多的忙，因此不知不觉里，薇妮有事总会和丹罗说。
“多想无益，像那个家伙从来不会想太多，口头上总是说着做好眼前的事就好。”丹罗说的，自然就是指大明了。
“我讨厌那个人，他太冷血了。”
“薇妮，他真要冷血的话，早就提议丢下那些病患了，而不是现在躲在那默默的做着担架和背椅。他只是理智的说出目前最适合的办法而已，那些你和我都知道，可是却说不出口的事。既然你坚持不丢下这些人离开，亚格斯也是尽他的可能在想办法。”
薇妮不是傻瓜，这些事丹罗一点醒，她就知道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怪人，彻彻底底的怪人，一个花了八年时间漫无目的在世界各地流浪的怪人。也因此，他经历过比你我所想像还要多的事。”
“真是个怪人。”薇妮笑了。
除了食物、水、武器、医疗器具和日常用具外，其他的全抛在原地，包括那些价值不菲的科学仅器。
大明这举动让其余的两个科学家看的好心疼，只是当他们去找大明抗议时，大明却冷冷的回答说：“那你们留下来抱着那些仅器等死好了，我们还能节省一点水和食物。”听到大明这样说，那两人自然是闭上了嘴巴，找薇妮诉苦去了。
看着队伍慢慢的上轨道，不复日前死气沉沉的样子，薇妮明白有时候队伍里是需要有人扮黑脸的，至少有人鞭策就会有动力，只是那个角色自己并当不来。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角色就继续由那个男人扮下去吧！
“尽快让他们出发，僵尸行走的速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我已经能闻到那股臭味了。”大清早醒来，大明就在丹罗耳边说着。
丹罗点了点头，立刻下去打点队伍。
在丹罗的催促之下，大伙很快的收拾好营地，并且伤患也上了担架。
丹罗因为力气大，除了背了一堆杂物在身上，还顺便背了一个躺椅，不过不是给病患，而是给薇妮的。他和大明都很清楚薇妮此刻有多虚弱，一直连续使用异能，对身体是个不小的负担。
“你坐好就是了。”丹罗不顾薇妮的反对，强行把她按在椅子上绑好，然后将她背起。
剩下的人则是轮流抬着担架，大明负责在前指引和探路。
行走的第一天情况还算良好，没遇上什么意外，大明有教他们将草汁涂抹在身上以避蚊虫，省却了不少麻烦。
但大明知道，他们这样的走法其实并没有把他们和僵尸的距离拉多长，因为白天拉开的距离，晚上就被僵尸补了回来。
第二天早晨起来，大明闻到的尸臭味又更浓了。
这样下去，被追上是退早的事，到时势必会有一场生死之斗。只是到那时候，他又能保护的了多少人。
所幸，到了那天下午。
“快要下雨了，先找个地方避避。”大明走着走着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家虽然都有点没头没脑的，但还是依他的话散开去找可躲避的地方。很幸运的，有人找到了一处足以遮蔽风雨的岩缝，虽然说不是很宽大，但够了。
“要停下来吗？那些东西已经靠很近了。”丹罗在大明身旁问。
“反正再这样走下去，同样摆脱不了僵尸的追踪，现在就期望这场雨下的越大越好，足以洗刷掉所有的气味。况且，那些伤患淋不起这场雨。”
说来也奇怪，就在众人安顿好没多久，天空中就稀里哗啦的下起雨来，而且是越下越大，就如同瀑布一样往下倾倒着。
在这种环境下是不太可能继续行走的，况且他们又有伤患同行，幸好有事先找到这岩缝。
想到这，众人不免对大明侧目了起来，他是怎知道会下雨的？就连当地最资深的导游，也无法预测说雨什么时候会下。还有，他那用草液防蚊虫的方法又是从哪学来的？
这个岩缝成扇形状向外打开，高度约一公尺多，进去时身子都得弯低低的。
伤患被安置在岩缝的最深处，这样比较不容易被水沾湿，其他人散坐各处，丹罗和大明则是坐在最外围，薇妮位于他们两人身后。
“为什么你会知道要下雨了？”本着科学家求知的精神，薇妮自然是勇于发问。
“看某些植物的叶子背面，快要下雨时水气凝结会特别多，用这样来判断什么时候可能会下雨。”大明说话有点心不在焉的，注意力一直看向岩缝外。
“是哪些植物？”薇妮准备拿起笔记抄下来了。
“有空再说吧，现在没那个时间上户外教学。看这雨势，今天要在这过夜了。”雨林的雨下的又急又快，而且下完雨后的地面到处都是泥泞，看似乎常的水洼下，有可能就是深不可测的腐烂沼泽。所以就算雨停了，队伍依然无法走多远，那倒不如就地扎营。
大明拿出先前就捡拾好的枯木升起火堆，然后趁雨停时出去捡了一堆湿木头回来在火边烘烤，这样柴火方面不至于赓乏。
然而空气中的那股尸臭味并没有减轻多少，这场雨是否能挡住僵尸的追击，大明自己也没多大的把握。
总之，今晚要先做好遇袭的准备。
“好臭！”半夜里，原本睡着的薇妮和其他人全都被股恶臭所熏醒。
薇妮一醒来，就看到大明和丹罗手上握着火把，脸色一脸的沉重。
“它们追来了？”如果说薇妮起先对大明的话只信三分，那现在就有九分多了，空气中的这股恶臭根本就是尸体腐烂的臭味。
“把行李堆积在一起作为屏障，将伤患放在最里面保护好，会用枪的全都把霰弹枪拿着，能用的手电筒全部打开。”大明迅速的下达指令。
“没斧头了，这个将就用吧！”大明给丹罗化出一把满是倒钩利齿的狼牙棒，给自己化出了把大砍刀。
比起其他武器，大明偏爱用刀剑之类，不但感觉顺手，而且有时候战斗时都会不自觉的做出一些很巧妙的动作。
大明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武功招式，因为他印象里自己并没去学过这些，所以也不怎么去管它。
随着黑暗树丛里传来的沙沙声，众人心里越加紧张。
虽然能用的手电筒全开了，还加上岩缝外那团烧的极为旺盛的营火，但是黑夜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光源一样，能见度依然相当的微弱。
他们明知道有东西正在靠近，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这样下去难免恐惧感越来越加重，前些日子的蛇人事件已经够他们受的了，而这次要面对的，还不知是什么鬼东西。
大明从裤管的口袋拿出一把粗长的荧光棒，然后一折往前抛出去。这种强化过的特制荧光棒能提供更为明亮且持久的光源，是大明出任务时的必备用具。
在这片黑暗的丛林里虽然作用有限，但多少可以辨别出来人的身影和方位了。
有了这个提示，一群人遂将手电筒往那些东西身上照去。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众人倒抽了口冷气，有的甚至还拿不住手电筒而掉在地上。
出现的僵尸的情况比大明和丹罗先前所见的样子还要糟糕，全身的皮肤早已腐烂光，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像人型的烂肉块。更甚至，有些地方早已腐烂到只剩白骨了。
而这种东西居然还一步步的朝向他们移动，看了就让人胆颤心惊。
“一直在我们后面追赶的，就是这种东西吗？”若非薇妮预先心理有所准备，加上她生物学时看人解剖过不少动物或人类的尸体，恐怕这时早已经吓晕了。
大明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直在打量着四周围的情况。
那日他和丹罗所见的僵尸少说二十来具，目前能看到的也才只有四具左右，其他僵尸似乎都还隐蔽在丛林里。
“这些东西是打不死的，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死尸，唯一的办法就是攻击它们的手脚关节，打到它们不能动为止。虽然这些人以前可能是你的同僚或朋友，但绝对不要手下留情，不然下场就是变成和它们同样的东西。”大明这番话不知他们听进去多少，总之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今晚会有多少的变故还不晓得。
握紧大砍刀，大明向前走去。

第十七集 第五章 灭世剑
大明让丹罗留在岩缝前，一方面是为了让他照应薇妮等人，一方面则是大明的夜视能力远比常人好上许多，摸黑作战也相当的丰富，所以由他来应付较为妥当。
若非带上一大队的人马，以大明的夜视能力和经验，要一个人在夜里穿越丛林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握着大砍刀，大明矮身冲入僵尸群里，一照面就削掉了其中一个僵尸的双腿，随着那僵尸倒下，大明将砍刀往上一挑，顺手切断了那僵尸的脑袋，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然而比较奇怪的是，僵尸一旦被大明砍伤后，从伤口处立刻开始结起白霜，瞬间就冻结住全身变成冰块，一碰到地面就整个碎裂了。
“寒冬之刃”，这就是大明手上那把大砍刀的名字，附加效果为伤害敌人时会发动“冻结”的特殊能力。
在大明仅剩的那叠卡片里，里面的武器都有着很特殊的能力，威力虽然很强，但是相对的实体化的时间会比较短。以寒冬之刃为例，实体时间大致不会超过三十分钟。
剩下的三个僵尸察觉到大明的活人气味，纷纷开始靠拢了过来。
可这些僵尸除了外表恐怖，实际上动作退缓，只要小心，并不难应付。而且大明作战经验丰富，加上武器又有冻结的效果，打起来自然十分轻松。
三个僵尸在大明手上过没几招就倒下了，不过这时周围却出现了更多僵尸，甚至于蛇人僵尸也出现在其中。
“是因为丛林不会对死尸出现反应，所以直接把手下的蛇人杀死练成僵尸追上来吗？真是够狠。”对方这手委实出乎大明的意料之外，一下子敌人的数量就超乎大明所预测的范围。那些人类僵尸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对方作战的主力，而只是对方用来追寻他们行踪的工具罢了。
面对越来越多的敌人，大明提起了寒冬之刃。
另一方面，岩缝附近也被从四面八方出现的僵尸给围住，丹罗双手握住狼牙棒就是一阵狂扫。
不用任何花哨的招式，丹罗的天生巨力，加上狼牙棒上的刺硬倒钩，随便挨上一击的僵尸立刻被撕裂的不成人形。更甚者，狼牙棒所附加的焚化效果，会让僵尸的残骸冒出火花，瞬间就烧的一干二净。
“别分散心神了！开枪。”看到众人还呆在那没动作，丹罗随即出言提醒。
谁叫他和大明的情况太招人侧目，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在丹罗的提醒下，众人开始猛烈的射击，就连薇妮也握着枪杆上战场。
一时间，周围的僵尸被轰的七零八落的。
而大概是看己方占了优势，因此有些人不禁松懈了下来，把焦点放在打得十分精采的大明和丹罗身上。
也因如此，有几具僵尸从岩缝边边的黑暗角落慢慢靠近，居然都没有人察觉到。等到发现时，僵尸已经近在眼前了。
起先还有人不以为意的用枪托去打，因为他们看丹罗和大明对付的很轻松的样子，连带的以为这些僵尸实际上弱的要命。
可他们忽略了，自己并没有与两人相等的实力，也没有他们手上那种特异的武器。这枪砸下去的结果，非但没有对僵尸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僵尸顺势抓上手腕。
一声惊恐的呼喊后，那人的手臂和肩膀随即分了家。看着如涌泉喷出的鲜血，固守在岩缝内的众人顿时慌乱了起来。
随着僵尸冲破封锁大开杀戒，这时有人惊吓过度，竟然拿着枪就乱开，全忘了里面大多是自己人。
丹罗发觉到岩缝里不对时，已经晚了一步，这会有许多人倒卧在血泊里，不知是死是活。
“镇静点，快点出来！”血的味道会吸引僵尸聚集，里面是不能待了。
“该死，哪个白痴在给我乱开枪的！”知道岩缝内出事，大明立刻杀过来跟逃出的丹罗几人会合。
不过那个肇事者此刻已经被僵尸给包围住，恐怕是听不到大明的声音了。
然而不只那个人，那些病患、中枪未亡的伤者，现在同样和数量愈来愈多的僵尸纠缠在一起，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明抓住薇妮的肩膀说：“我们必须走！”
“可是里面的人……”薇妮眼光看向岩缝，那里不时传出来凄惨惊恐的嚎叫声，让她几平想蒙上耳朵。
“救不了！你明不明白，我们现在连一个都救不了！”经过大明这么一喝，薇妮渐渐的不再做坚持。
“丹罗，带他们先走，我要用灭世剑。”
“你有带那个！？”丹罗听到灭世剑三个字，脸色都变了，显然很清楚那是什么玩意。
“我给你五分钟，尽量跑得越远越好。记住！最少一百公尺。”丹罗点了点头，将薇妮扛起，并招呼剩下的人就跑。
在血的味道吸引下，岩缝里早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蛇僵尸，而里头已经不再传来悲嚎声，大概已经全部殉难了吧！
大明一边算着时间，一边慢慢的朝岩缝走去，路上靠近他的僵尸，则全都被寒冬之刃给解决。
当时间差不多时，大明抽出一张卡，并化出一把状似水晶的透明长剑，接着把它随手向身边的僵尸斩去。
瞬间，耀眼的白光爆发了开来。
在丹罗肩上的薇妮，只看到一团耀眼的白光突然爆开，并且向外扩散，而她们差点就被这团白光给追上吞没。
不一会，白光消失后，在大明周围百公尺内，丛林、岩缝、僵尸等等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漆黑的焦土。
灭世剑，实体时间十秒钟。当灭世剑造成伤害时，不分敌我双方，消灭剑以外的所有东西（除了大明），效果范围一百公尺。
大明靠着手上紧握的两把武器撑着，身子半跪倒在地上，脸上神情显得相当痛楚。而那把水晶长剑也因为时间到，自动地碎裂消失。
难过，非常难过，他妈的难过的要命。
这是大明脑子里唯一仅剩的感觉。
照理来说，突然产生这么大股能量，当事人体内应该是一点力量也不剩才对，但是大明的情况不同。
大明现在只感到全身血气翻涌，像似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激烈的冲撞着，连带造成身体的剧烈疼痛，大明甚至感觉全身大小血管也要跟着爆开了。
除了肉体上的痛楚外，大明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就像有股力量在束缚着他的精神和思绪一般。
恍惚间，他看到了丹罗的身影，随即又陷入了与痛楚的搏斗中。
“他怎么了？”薇妮先讶于这份恐怖的破坏力，后来又把焦点放在大明身此刻的大明在外人看来，全身隐隐颤抖，肤色泛白，冷汗直流，像是在忍受相当剧烈的痛楚。
“没什么，休息一晚就好。我想那些鬼东西应该被消灭的差不多了，我们等到天亮再出发吧！”丹罗似乎已经预见会有这种事发生，所以反应相当镇定。
之后，大明就在迷迷糊糊之间睡着了。
当大明醒来时，太阳已是高挂于空。
直到天明，众人才看清楚昨晚这里发生过多可怕的事情，半径百公尺范围内寸草不留，所能看到的只有整片黑色的焦土，在这片茂密的绿色丛林里看来格外刺眼。
存活下来的几人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已不是他们所关心的重点。
在当时那种仓皇逃出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想到要带着行李走。
虽然他们是逃过了一劫没错，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没水、没食物、没任何物资，除了手上的枪杆外什么都没有，在这片原始的丛林里简直跟找死没什么两样，或许开枪自杀还好过一点。
除了大明、丹罗和薇妮外，存活下来的五个人个个垂头丧气的坐着，几乎对未来丧失了希望。
“我们继续往北走。”大明开口道。
“事到如今，还走什么走！我们大家都注定要死在这里了。什么东西都没有，怎有可能活下去。”
因为打击太大，大明的话已经没什么人愿意听进去，然而大明还是耐着性子，“水与食物总是会有办法的，什么都不去做，才真的是死路一条。”
“那又怎样！？就会有机会逃出生天吗？被这些怪物追赶着，再怎逃都没用的，还不如现在死一死算了。”一人说罢，就真的将枪口顶住脖子，不过被丹罗即时给抢走。
“有机会的。”大明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视。
“往北方偏东走约四至五天的距离，会遇上一条河流，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研究据点，我印象中那里有一艘船停泊，幸运的话，我们可以用那条船离开。”
“你怎么知道！不要再说些鬼话来骗人了。我们就是听你的话，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众人一口怨气无处发泄，开始将矛头指到了大明身上来。
“安静！”丹罗这时发挥男子气概，很有魄力的喝止了众人的骚动。
“他来过，亚格斯五年前就来过这片丛林，而且独自在这鬼地方生活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因此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这里，也没有人会比他知道的更多。他活着进来，最后穿越整片丛林活着离开。”
就是大明的这个经历，让PACO高层非要大明来执行这个任务不可，因为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在PACO的档案记载上，大明还去过更多更为奇怪神秘的地方，这还不包括大明不愿意透露的部分。
但是光上面的名目，就能知道大明这八年来过的绝不平凡。
“相信他，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丹罗说完后就站了起来准备上路。
大明也没做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事隔五年，我不能保证那艘船还留在原地，就算在也无法保证可以行驶离开，这当中变故的因素太多。”
但是，这是一个希望，你们是留下来等死，还是活着出去，这是你们的选择。
说完，大明招呼了丹罗和薇妮动身离开。
剩下的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大明。
一有了动力，人做起事来也会特别勤快，加上队伍里没有了伤患累赘，队伍行进的速度简直快的不得了。
这几天里，吃的、喝的，全都是大明依过往的经验在丛林里采集而来的，有些东西更是恶心到难以下咽，睡也是用树叶铺一铺窝在树下或岩缝里，运气差点就露宿野外接受风吹雨打。
这几天的生活，是他们打出生以来过的最刻苦的日子，但是所有人全咬着牙撑了下来，默默地拼命赶路。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你发现到了吗？”在距离僵尸袭击后的第四天上午，大明和丹罗边走边说着。
“这方面我没你灵敏，但是我似乎觉得这几天我们一直被人监视着。”
“没错，只是我不懂，对方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看来他们对薇妮还真不死心啊！”丹罗摸了摸翘翘的胡子。
当大明在和丹罗说话时，前方的人传来了骚动，原来是到了大明说的那条河的河岸，大明寻思了一下记忆，然后指示众人往下游找去。
大概找了半天左右，众人终于在一处河湾内找着了一间木屋，河湾旁还停着一艘外观看起来尚可的船只。那是种船屋式，底下排满塑胶管或浮起物的平底船，四方的船体上搭盖着房子。
不过最令人振奋的，莫过于屋内留有许多干粮和矿泉水之类的物品，虽然大部分已经过了期，但比吃虫子配树液好太多了。
在众人休息之余，大明已经打点懂机械的人上去看看船只的情况。
船身有点浸水，但是还算可以航行，引擎情况良好，燃料方面木屋里也有想到能逃出这片鬼地方，众人就不禁欢呼了起来。
但唯一的问题是，考虑到船身吃水的情况，加上燃料物资的载重，船上最多也只能载四、五人。
这问题又让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目前有八个人，所以说最少会有三个被留下来，可谁又愿意待在这种鬼地方等死。
可这时大明很意外地开口说：“我、丹罗和薇妮留下，你们准备好就动身离开吧，越早出发越安全。顺着河流直走，大概一个多礼拜就能出丛林，不过河道这五年来有什么变化我无法预测，只能靠你们自己随机反应了。”
丹罗没什么反应，薇妮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大明一眼，然后再无表示。
可大明这话让其他人相当的犹豫，基本上他们是很希望大明和自己同行的，有他在的话安全离开的几率会更大。
“还是说……你们有人自愿留下来？”大明这话一出，立刻堵上了剩余五人的嘴，大伙立刻齐心合力的搬运物资上船，毕竟没有人想愿意被留下来。
生怕大明反悔，那五人连留下来过夜也不肯，就直接上船匆匆离去。
看着远去船只的影子，薇妮淡淡的说：“其实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对吧！”
薇妮不是笨蛋，当大明开口要她留下时，她心里就雪亮明白了，“是不是和我身上那奇妙的能力有关，因为你身上也有着很特殊的力量。”
大明没回答薇妮的话，而是越过她，准备进屋里去。
“站住！回答我的问题。”薇妮硬是拉住大明的衣领，不肯放行。
“不用想太多，早点休息吧，我们明早还得赶路。”大明一贯的面无表情。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薇妮哭了，一直故作坚强的她这会终于落下泪来，双手死命的捶着大明胸膛，“早知这样，我就不会组什么研究队了。不然我早点离开队上也好，就不会死那么多人啊，全都是因为我……”
她的责任感原本就比一般人还强烈，自己所召集的队伍几乎意外全灭已经让她十分自责了，事实的真相更是让她快要崩溃。
几十条的人命啊……就因为自己而牺牲了。
“不是你的错，你就算自责，那些人也不可能会活过来。”大明原本就没打算让薇妮知道这些事，可谁想得到她脑筋转的那么快。
然而，这些话并无法减少薇妮内心之间的忧伤与自责。
也许是个性的关系，薇妮并没有哭的很久，坚毅的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走吧，把我一个留下，我不想连你们也连累。”薇妮拖着身子想走进木屋内，现在的她身心俱疲。
“就跟你放不下其他人的遭遇而自责的心情一样，别人劝什么你是听不进去的。同样的道理，我们也不可能会丢下你离开。我之前就说过，就算要强行打昏你也无所谓，我扛也要把你扛出去！”
“你——”面对大明冷漠强硬的态度，薇妮气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三人就留在木屋里过夜。
因为不想见到大明，所以薇妮自己跑到隔壁房间去睡，那是一间看来像资料室的地方，除了架上摆满了书籍外，桌上也有摊开写到一半的笔记和一堆凌乱的书籍。
薇妮好奇之下，捧起了那本笔记，可却很意外地看到了她所熟悉的字眼。
“司卡博莱……”
因为雨林环境潮湿，加上有些年头了，所以这些书籍资料受潮的情况相当严重，甚至于是发霉都有，可薇妮还是很耐心地看完它。
但因为太劳累的关系，薇妮不知不觉中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还是被丹罗给摇醒的。
“丹罗，你知道原先住这里的人到哪去了吗？”薇妮一醒来看到丹罗，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这我就不清楚，要问亚格斯才知道……”丹罗还没说完，薇妮就冲了出去。
“出了什么事？”丹罗不明所以的搔搔胡子。
在屋外的大明此刻正帮一艘从屋子里找出的橡皮艇充气，准备用来过河。
只见薇妮突然从房子里跑出来，冲到他身前劈头就问。
“住在这的人到哪去了！？”
大明只是指了指前方树下的一个小土堆说：“死了，五年前生病死的，是我埋了他。”
长眠在那个土堆下的老人，是当初将大明诱拐进这片丛林的罪魁祸首，不然大明也不用在这里待了半年多的时间。那些日子里虽然发生过很多很多事，可大明并不感到后悔。
只是现在大明当然不会去提那一些，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知道司卡博莱吗？”
“嗯，躺在土堆下的那个疯老头花了毕生的时间，都在寻找这支传说中的矮人民族，但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而且还死在这种异境。”
“他有没有说过……关于‘满月之泉’的事？”
“我倒是听过那疯老头嘴边经常挂着‘满月’、‘满月’两字喃喃自语，不知跟你说的‘满月之泉’是不是一样的东西，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薇妮沉思了一下说：“我们往西北走！”
根据研究日志上的记载，这名已死去的老者推断司卡博莱应该在西北的方向，因为他在那发现了这支矮人民族的神像遗迹。
“很遗憾，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往东北方，不能让你任意决定。”
“随便你要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你带着我往西北走。”
薇妮身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才过一夜，整个人就变了好多，不但没了昨日那种垂头丧气的自责心态，还看得出来她现在对某件事物有相当旺盛的企图心。
“大小姐，你出再多钱也没用，问题在于我们是否能活着出去。”大明哑然失笑。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薇妮这次可是硬起性子了。
“那我只好把你敲晕，然后打包扛走，我说到做到。”大明脸色一沉。
薇妮银牙暗咬，别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也就没和大明再说过类似的话题。
当天早上，三人用橡皮艇渡过了河流继续往北前进，身上还带着从木屋里搜刮出来的物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在追我？”路上，薇妮对丹罗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就如同你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一样，我和亚格斯也各自拥有不同的能力，而像我们这样的人，私下则被称呼为异能者，他和我隶属于一个名为PACO的组织，那算是个异能者聚集与研究的团体吧！至于盯上你的那个血焰组织，我们知道的就不是很多了，交手几次后只知道他们相当邪门，而且相当神秘。”
“那他呢？我也觉得他很神秘。”薇妮说的是走在前面的大明。
“亚格斯比较特别。他不算是PACO的正式成员，却受雇于PACO进行各种任务，而且这些年来他接下的任务几乎很少失败，目前堪称是PACO内的第一把好手，可是任凭上面怎么劝说，亚格斯就是不愿正式加入。”这点让丹罗显得颇为扼腕。
当天晚上，三人就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大明说完，才靠着树干没多久就睡着了，前后不到三十秒的时间。
这几天相处下来，薇妮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件事。
“这种环境下还这么好睡？”薇妮小声的问丹罗，这还真让她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好睡，而是让自己迅速的进入睡眠以补充体力，别看他睡的很沉，实际上他比我们任何人还要清醒。我不知他是在哪学到这些的，但能肯定的，他过去遭遇的经历绝对不平凡，不然不可能养成这种习惯。”
不只丹罗，连现在的大明自己也不会明白。
在炼妖塔的那六年严苛的磨炼，早已将这些训练成大明的本能，所以就算记忆被封，身体的反应习惯也没有那么容易就会改变。
由此可想而知，大明在炼妖塔那六年过的有多糟了。
趁着众人熟睡时，薇妮慢慢起了身，然后爆手爆脚的背起背包准备悄悄离去。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既然大明俩不肯带她往西北走，那么她就自己一个人去。
可是才走没几步，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从她身后传来，“你想到哪里去。”
薇妮暗自叫糟，一回头，就看到大明目光炯炯有神的在看着她，“我……呢，要去上厕所。”
“背着行李去？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我想……不会。”薇妮可怜兮兮的说道，她现在可相信丹罗的话了。这家伙真的睡着时也是清醒无比，真是个怪物。
“那么就乖乖的睡觉，别想耍花样，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大明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子。
“你到底是来保护我，还是当我是犯人在看管？”薇妮知道，如果她再搞兔的话，这人真的会拿绳子把她绑起来。
“这要看你的态度取决了。”大明把问题丢还给薇妮，然后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自知离开的希望不大，薇妮只能气呼呼地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一路上不再主动理会大明。
接下来的日子，越往北走，三人发现周围的动植物越来越怪异，不是过度巨大化，就是长相奇特。
甚至于，大明三人就看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屈卷着打呼大睡，此外它的大小还比正常人大上一号左右。大明等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食人花朵，但能确定的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会想去吵醒它。
一路走下来，三人莫不小心翼翼的。因为这片丛林越变越奇怪，就连薇妮也打消了要独自溜走的念头。
“这样……算是正常吗？”丹罗疑问的说。饶他的异能是与植物有关，他也不敢对这些奇特的植物施展，甚至连它们还算不算得上是植物，丹罗都抱持着高度怀疑。
“至少……五年前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大明没想到这带森林活性化的这么厉害，但幸运的是这片森林目前还没显露出敌意，不然他们的未来会更加的令人担忧。
就在大明忧虑的同时，突然危机感从他心中一闪而过，当时大明几乎是反射性的挺身挡在薇妮身前。
来得好快！大明心里只闪过这个念头，还来不及做什么防御动作，就感胸口一阵吃痛。
然而，丹罗和薇妮只听到“琳”的一声，随即就看到大明缓缓地倒了下去。

第十七集 第六章 原罪化身
直到大明倒在地上，丹罗和薇妮这才发现，有枝造型怪异，且满是倒刺的白色骨箭正插在大明心口上方，而他胸口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别乱拨！”薇妮看到丹罗伸手要将骨箭拨起，连忙制止了他。
大明中箭的地方十分棘手，除了主要血管多，加上这骨箭上都是倒刺，乱扯只会加重他的伤势。
“你来照顾他。”丹罗这时看到有个黑袍人影急速的向这里冲来，就知道这些日子一直监视他们的家伙终于动手了。
将大明交给薇妮后，丹罗也冲上前去，对着来人就是一记猛烈的右直拳。
可黑袍人的动作出乎意外的诡异，轻轻一跃伸掌拍向丹罗的拳头，随即借力翻跃过丹罗的头顶，直奔向大明和薇妮二人，这时丹罗回身再救已是不及。
就在那黑袍人影要伸手去抓大明和薇妮时，突然一柄长刀出现在大明左手，并对准黑袍人的咽喉进行突刺。
黑袍人显然没料到大明在这种伤势下居然还能出手，险险避之不及，最后还是硬把身子往后仰才得以躲开。那往后倾倒的上半身，后脑勺都能碰到脚跟了，身体柔软度高得吓人。
躲避后的黑袍人顿时听到身后有风声传来，立刻翻身一避，原来是丹罗拣起地上的石头掷出攻击。别看那石头只有拳头般大小，被丹罗卯起来用怪力掷出，威力可是不亚于炮弹程度的凶器。
当黑袍人站稳时，丹罗已经护在两人身前了。
就在这时，黑袍人的头帽突然分裂成两半，露出一张妖艳至极的容颜出来。
“是个女的！？”这是三人心中一致的疑问。
“我这一箭原本十拿九稳的，想说那妮子的小命应该到手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察觉，而且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黑袍女悦耳动人的声音，却诉说着阴毒至极的话语。
“你们……的目标，不是薇妮吗？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在薇妮的搀扶下，大明勉强的抬起头来。
刚刚那一下是他的余力所尽，但同时也造成出血情况严重恶化，大明现在痛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但这已经够让薇妮吃惊了，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还保持意识清醒的。
“亚格斯，别说话。薇妮，帮他止血。”丹罗沉声的说。
“是死是活，对我们来说差别并不大。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好，至少让我不用多费工夫。”说完，那黑袍女前进了几步。
“请别忽略了在下。”丹罗挺起胸膛，双拳摆开架式说道。
“大个儿，不想死，就滚远点。”在黑袍女看来，眼前的肌肉兄贵男似乎并不值得注意。
“哦？”听到自己被轻视，丹罗反常的眼睛一亮。
瞬间，丹罗的上衣飞上半空中，露出一身肌肉纠结的壮硕体魄，并且右手平举上钩，摆出一个闪闪动人的健美姿态。
“在这集力量与美学于一身的肉体前，你不应该忽略了它的存在。看吧！这就是力量艺术的极致表现，男子汉热血澎湃的怒吼。”
这句话说完，丹罗双手握拳，在腰际摆了一个标准的健美姿势，上半身的肌肉怒愤浮起，周围开始浮现谜之星辉。
接着，他双手平举，手肘向上弓起，自豪看着自己的肌肉，旁若无人的说道：“勇武的双肩，可以扛起任何的东西，能够承担任何的责任。”
然后，他又转身面对脸已经有点发青的敌人，微微倾身，双手用力握拳，“在力量美学面前，死亡只会是敌人，恐惧的只会是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丹罗意犹未尽的结束了开场，双手平举于胸，“现在，就让吾之豪腕告诉你，做坏事的代价。”
这时，不论敌我双方，头上均冒出三条黑线。
“啧！神经病一个。”黑袍女大概是不想继续饱受丹罗言语上的躁嗬与精神上的折磨，抢先出手攻击。
然而一到丹罗身前，迎面而来的却是繁密不绝的连续左直拳，拳势如暴雨直下，一点空隙也不留。
丹罗知道这女人动作十分诡异，所以采用这种小而周密的打法。
“别发愣了，先帮我把箭拨起来。”趁着对方注意力被丹罗吸引过去，大明开口对着薇妮说。
“可是……”薇妮有点慌了手脚，她现在手边什么工具也没有。
“用这个。”大明说的是插在他裤管上的蓝波刀。
薇妮握起刀来，只觉得入手好大的一把，要用这个切开心脏上方的部位取出骨箭，这也未免太……
“没时间犹豫了，快点！”听大明这样催促，薇妮终于咬着牙下刀。
另一方面，丹罗则是和黑袍女继续僵持不下。
虽说黑袍女动作诡异，但是丹罗的拳势漫天铺地袭来，黑袍女也奈他莫何。
这种左直拳的威力是较小没错，可被丹罗的那种怪力打到，也不是开玩笑的。
在打斗的同时，丹罗德然发觉，眼前的黑袍女动作虽然诡异，但近战肉搏上似乎没什经验。两方一比，反而是丹罗渐渐占了上风。
“有破绽！”丹罗眼睛一亮，一记右勾拳猛烈挥出，正中黑袍女的左脸颊。
所谓男女平等，丹罗没什么跟她好客气的，不过下手还是保留了几分。
可让他意外的，却是这拳造成的伤害并没有预期中的好，本来他以为至少能打昏这女的才对，可除了在黑袍女脸上留下伤痕外，那黑袍女似乎并无动于衷。
红色的鲜血自黑袍女的嘴角流出，而她却只是用中指抹去，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利末安森，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将会杀了你。”
“丹罗&#183;维斯德。”丹罗也自报上了姓名，但随后又说道：“不过，利末安森，我记得这个名字是……”
“七项原罪，七具化身。我，就是嫉妒化身。你是第一个伤我之人，我将赐予你最残酷的死亡作为回报。”利末安森蜕下黑袍，露出底下只穿着薄纱的火辣姣好身材。
奇特的是，利末安森的右手不像正常人一样，而是覆满了绿色的蛇鳞，且在五个手指顶端，开始冒出细长类似爪子般的长条物体。
另外，她的头发也开始蠕动。
利末安森的头发是一条条又粗又黑的辫子，约指头般宽细，起先三人还以为那是她赶时髦所特别做的发型样式，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那一条条粗黑的发辫居然“抬”了起来。
丹罗仔细一看，那哪是什么辫子，根本是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啊！
“美杜莎！？”看到利末安森这个形象，自然让丹罗不得不联想到，那希腊神话里赫赫有名的蛇发女妖。
“不是，但在能力上是差不多的。”利末安森说着，满头昂扬摇摆的小黑蛇忽然双眼发出诡异的光芒望向丹罗。
丹罗感到一股无形的可怕力量将他给束缚住，全身丝毫无法动弹。
“念能力！？原罪化身的真面目是生体改造过的异能者吗？难怪你们会挑薇妮下手。”虽被制住，但是丹罗的神情并没显得慌张。
“那妮子的治愈能力对我们的实验很有用处，目前生体改造的死亡率太高，她的异能是我们不可或缺的。相同的，我对那男人的异能也很感兴趣，我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异能存在。”利末安森后面所说的，指的就是大明了，“至于你……我会给你个最凄惨的死法。”
这时，利末安森头上的小蛇双眼再次发出诡异的光芒，丹罗只感到压力突然加重，身子慢慢浮离地面，而那股束缚他的力量也正慢慢地向内挤压过来。
看样子，利末安森是打算活活将丹罗给挤烂掉。
“呜……”丹罗全身肌肉紧绷，像似在强忍着草大的痛苦。
“记住，往后千万不要去得罪嫉妒心强烈的女人，如果你还有往后的话。呢呵呵呵——”利末安森相当愉悦的看着丹罗受苦，并且右手半掩着嘴，发出女王式的招牌笑声。
“你在搞什么，快拨出来！”看到丹罗情况极为不利，大明这时不免着急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箭好像勾住了什么东西，拨不出来。”薇妮也显得十分慌张。
大明这箭吃的不是很深，她也尽可能的切开了伤口，可这把破箭烂箭就像生了根一样，怎拨都拨不动，结果撕扯伤口的剧痛反而让大明疼的整个脸色发白。
见丹罗的情况越来越糟，大明最后狠下心，握住骨箭，用尽余力一扯。
“你别乱来！”在薇妮的惊呼下，大明用力的拨起了骨箭，随之而来的是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在大明痛的失去意识前，最后所看到的，是挂在骨箭倒钩上的两个环形物体。
看来就是这两个小东西作怪，所以那枝箭才一直拨不出来。虽然不知那是什么，可大明却有种很怀念的感觉，跟着晕死了过去。
怎么办！薇妮这下可乱了套，她不想再看到有人因为自己而死去。
忽然间，薇妮想到自己所拥有的特异能力。
只见薇妮伸出手掌对准大明的伤口，微弱的白芒从掌心间散出。
不够，这样还不够！
薇妮在心中死命的逼促自己，试图再压榨出力量来，哪怕是多一滴滴也好。
突然间，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她身体中爆发而出。
薇妮的叫声同样传入了丹罗的耳中，他惊恐的用眼角余光望向薇妮那边，看到了大明满身是血的情况。
忽然间，丹罗开始愤怒的放声嘶吼。
“呢——”丹罗全身肌肉泛起青筋，将力气提升到极致的百分点，一张脸也因用力而涨的通红。
起初利末安森还不怎在意，可看见丹罗手脚渐渐开始移动，脸色也不禁跟着变了，发上蛇妖也嘶鸣怒瞪的更加剧烈，想把丹罗的反抗压制下去。
最后丹罗浑身颤抖，一声暴喝之下，挣脱了利末安森的束缚。
同一时间，薇妮掌中白芒大盛。
因为这段日子来她异能的频繁使用，加上此刻环境和精神层面的内外相逼，竟然让她的异能一下子突破觉醒期的限制，一举跃到成长中期的境界。
在白芒的照耀下，大明伤口的出血情况不但越来越减缓，而且伤口处也快速的收缩恢复，甚至于是长出新肉。
这种痊愈的速度，快的连薇妮自己也吓到，就好像是在观看快速拨放的影片一样。
虽说薇妮的能力也占了部分的影响，可实际上，最主要的还是大明体内所潜藏的那股恐怖自愈能力被触发的后果。
打从力量被封印后，大明身体的自愈能力就不能和往常相比，顶多是比寻常人好点罢了。只有在危及生命的时刻，这份力量才会被触发出一部分来（因为封印的影响，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这也是大明这些年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势，最后还是能活下来的原因所在。
薇妮的治愈催化，加上大明的自愈能力，两者相辅相成的结果，就是将大明那垂死待毙的伤势在短短半分钟内完全给治愈，只留下一条怵目惊心的疤痕。
丹罗见大明没事，心情不禁宽松了许多，身体也很自然的摆了个姿势，对利末安森说：“在力与美的面前，一切邪恶之力将不足畏惧。”
那姿势异常的闪亮，只差身后没标个“大。无。畏”三字了。
利末安森脸色铁青，她不相信自己居然收拾不了一个兄贵肌肉男。可是当她要再发出念力时，身体内却是空空荡荡，一点力量也发不出。
她这个嫉妒化身本来就是未完成的改造体，加上前些日子分出力量去制造僵尸，后来就一直没有补充。如今对付眼前的肌肉男不成，反而搞的自身出了问题，这让利末安森快气疯了。
“不发动攻击吗？那就恕在下不客气了。”
丹罗立刻动身抢攻，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使出念能力来，还是早点速战速决的好。
利末安森正想退后一步躲避，可忽然脚步一浮，身子略为不稳，这时丹罗的右勾拳已经挥到了小腹附近。
大惊之下，利末安森急忙扭身闪过。虽然这拳没被打中，但小腹却被拳风扫的隐隐作痛。
虽然可恨，但利末安森知道现在的自己完全解决不了这个兄贵肌肉男，而且还有可能赔上自己一条命，看来这仇只有等力量尽复后才能报了。
主意既定，利末安森虚晃几招后随即脱出战场，她的动作迅捷诡异，没几下就消失在丛林里。
敌人逃脱，丹罗也没有追上去的兴致，立刻转身查看薇妮和大明的情况。
大明已经昏死了过去，虽说伤势已复原到连疤痕都没有，但那入眼休目惊已的血迹仍说明了大明重伤的事实。
薇妮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脸色苍白的吓人。毕竟突然使出那么强的能量，先别说身体的负荷度，光体力就消耗的七七八八，目前显得一副要昏不昏的样子。
“这是什么？”丹罗捡起骨箭，上面还挂着两个圆环物体。
“不知道，从他胸口取出来的。”薇妮摇了摇头。
丹罗好奇之下，拿出水壶倒了点水清洗那两个圆环物。
洗去血迹后，两人这才发现，那是两枚钻石戒指，一枚是白钻，另一枚则是水蓝色的钻石。
薇妮接过钻戒一看，也好奇的自言自语说：“看这样式好像是结婚戒指，怎会有人在身体里埋这些东西？”丹罗沉思了一下，随即把两枚钻戒放进大明的口袋收好。他有预感，这两枚戒指跟大明长久以来所寻找的东西，之间一定有所关联。
因为不知利末安森何时会再回来，丹罗不敢久留，扛起大明和薇妮继续往北走去。
约摸过了半天，大明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虚弱的无法行走。身体的伤势虽然治愈，但流失的大量鲜血不是薇妮或他本身的自愈能力所能弥补回来的。
“还好吧？”丹罗见大明醒来，顺口问了一句。
“这次还是死不了，哈哈。”大明干笑了几声。
“怎……你们常碰到这种事吗？”薇妮看大明和丹罗一脸稀松平常，对刚刚发生的事完全不放在心上。
“还好。”大明不以为意的回答。
“什么还好！？这疯子把受重伤当成饭吃一样，平均三次任务里就出现一次垂死重伤，其他大大小小伤势不列入计算，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了，真亏他能活到今天。”PACO里困难危险的任务以大明所接下的居多，而且有事都是他冲第一个。
有时丹罗看大明做事的态度，不禁觉得他根本是在寻求自杀的机会。
但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疯子不管身体搞到多凄惨，最后都能活下来，除了奇迹外，他实在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而且，当任务完成后，丹罗发觉大明总是会有种很落覃的眼神。
“那个……我还没谢谢你，你刚刚救了我。”薇妮呐呐地开口说。虽然她一直以来对大明很反感，但是大明刚刚毫无犹豫的挺身替她挡了一箭，薇妮不可能无动于衷。
“那是工作，用不着在意。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大明依然是一贯的样子，没什么表情。
“但几平没什么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吧！”如果大明只是单纯的拿钱办事，绝不可能连命都不要的去替自己挡那一箭，毕竟命都没了，钱还能要来做什么。
再说，她和大明认识也才这几天。论交情，她和丹罗的关系还比大明好上许多，但也没好到舍命相护的地步，这个陌生人却能命都不要的保护她。
薇妮真的想不透。或许真如丹罗所说，这男人是个连命都不要的疯子。
走了不久，一片乱石堆出现在三人眼前，丹罗看看天色说：“今天就在这扎营吧！”虽然不知道利末安森何时会再出现，但他们三人现在的确是非常需要休息。
大明的情况已能自己走动，但要完全恢复，少说也得休养几天，至于要打斗，就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薇妮去哪了？”丹罗捡拾柴火回来，发现营地只剩大明在。
“走到那堆石头后去了。”大明伸手指了指。
“我去找找看。”丹罗放下肩上的木材，随手握着火把，走向大明所指的方向。
见只剩自己一个人，大明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开始在身上翻翻找找，看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
偶然间，他摸到了腰际的口袋，里面好像多了一些陌生的小东西。大明好奇下拿出来看，发现那是两枚色泽不一样的钻石戒指。
那瞬间，大明愣住了，某些画面开始闪过眼前。
他看到了……
那是一只覆满深蓝色鳞片的强壮手爪，颜色比最美丽的蓝宝石还要深邃，是天空最高处湛蓝的颜色。而那尖锐的爪子，仿佛能撕裂开世界上任何的东西，拥有坚不可摧的力量。
在手爪的掌心中，那两枚戒指静静地躺着。
接下来的动作，大明“看”到那只手爪用中指在胸前心脏的部位划出一道深邃的伤口，然后把两枚戒指放进去。
“我会去找你们的，因为你们是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存在。这是我的保证，也是承诺……”
至于出去找人的丹罗，不久后就发现薇妮蹲在一面岩壁前，拿着手电筒不知在看些什么。
“薇妮，你怎了？”丹罗也跟着看向那面岩壁，发现上面竟然有着奇怪的石刻痕迹。
不过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很多地方不是损毁，就是看不清楚。丹罗只能依稀辨别出，上面似乎刻着好几个人形，还有怪怪的生物，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残骸。
“这是什么遗迹？”丹罗好奇地问。
“司卡博莱，一支传说中的矮人民族。”
“没听过。”丹罗摇了摇头。
“那是非洲少数土著民族的传说，知道的人并不多，相关的文献记载只有些代代流传下来的图文，但是这石刻和那些流传下来的图文内容十分相似，证明这支矮人民族并不是虚构的。”
“那又怎样？从这石刻破旧的程度来看，你不会认为那些东西还存在吧？”丹罗对这没什么兴趣，而且他记得薇妮是生物学博士，怎突然变成考古学者了。
薇妮不理会丹罗，自己拿着手电筒在岩壁四处乱照乱找着，最后还真的给她找到一处古怪的地方。
“丹罗，能不能帮我把这块大石头推开？”薇妮用手电筒照着一块大岩石后的石缝说。
“没问题！”丹罗虽然不知道薇妮想做什么，但是需要力气的工作找他就准没错。
丹罗暴喝下，那块约常人般高的大石头被举了起来，然后顺手丢到一边去。
“碰”的一声巨响，惊醒了呆滞中的大明。
虽然心中对刚才看到的东西充满疑问，但大明还是暂时强压下探究的冲动，起身去看看丹罗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丹罗移开的石头后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薇妮二话不说立刻冲了进去，丹罗怕薇妮出意外也紧追在后，当大明慢步走到时，两人已经去远了。
大明握着火把照向岩壁上的石刻，不禁暗叫糟糕，随即进入洞里。
“薇妮，回去吧，亚格斯会担心的。”丹罗和薇妮走了一阵子，再怎看这里也只是个相当普通的岩洞，没什么好注意的。
“你先回去吧，我四处看看。”薇妮态度相当坚决。
如果是大明在场，肯定直接拎着薇妮出去，但是大明那套，丹罗实在是做不来。
“有楼梯？”在岩洞的尽头，居然是个向下的石阶梯，这不禁让丹罗好奇了起来。虽然那阶梯构造只有个粗糙的大概，但可看的出是人为的没错。
看到薇妮毫不犹豫的要下去，丹罗知道制止不了，随即阻止她说道：“让我走前面。”这石阶梯本来就不怎么好走，加上丹罗身材高大，因此更是格外小心。
可楼梯走到底，眼前的景象却又让两人蒙了。因为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五条大小不一的岩洞岔路。
薇妮想了又想，最后选择了中间的那条路。
“有没有把握啊？”丹罗没什么信心。
“走错，大不了退回来喽！”薇妮耸了耸肩。
“这是一个科学家应该说的话吗？”
“所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指的不就是这么回事？不进去看看，怎会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丹罗说不过薇妮，便往前带头走去。
可走了没多久，他们又碰上另一个极为繁杂的岔路。
“这里仿佛是座迷宫一样。薇妮，我们该回去了吧？”丹罗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迷路了。
薇妮还不想死心，但也明白在这种地方迷失方向绝对是死路一条。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了，结果还是只能放弃吗……
想到这，薇妮就很沮丧。
“薇妮，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丹罗这时发现一旁的墙壁上有个一条条凿出来的凹槽，每条凹槽里还摆放着一颗颗小小的圆圆物体，大约橘子般大小。
薇妮收拾一下心情转身看去，连带的也被激发起了研究精神。
“这好像是经过特殊干燥处理，是保存了非常久时日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啊？”
“看起来好像是……人头！？”真相连薇妮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没跟我说那些矮人也喜欢猎人头！”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族本来就很神秘，流传下来的记载并不多。”
“不管是什么，那种族一定非常危险。祈祷他们已经灭绝光了吧，不然接下来灭绝的就是我们自己。快离开！”可偏偏事与愿违。
正当丹罗想拉着薇妮离开时，怪异的鼓声在洞窟间响起。

第十七集 第七章 迪兰朵
伴随着鼓声而来的，是逐渐清晰的喧闹声。似乎正有东西由远处向这里靠近，而且数量十分惊人。
“走！”当下丹罗拉着薇妮就跑。
“是司卡博莱吗！？”薇妮脸上显得有些惊喜。
“你现在最好保佑不是。”正当丹罗拉着薇妮要进入来时的岩洞里，一堆绑着尖石的石箭迎面飞来，吓的丹罗丢下火把，抱起薇妮闪至一旁去。
“随便选个洞吧！”来路已经被堵死，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呢……就那里吧！”薇妮随手一指，丹罗立刻拔腿狂奔。他才一离开原地，那位置马上被插的密密麻麻的。
“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吗？”丹罗边跑边问。
“没看到，太黑了。”薇妮从丹罗肩上探出头，可后面黑漆漆的一片，除了看到石箭乱飞外，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在追他们。
渐渐的，洞窟内回响的鼓声开始变小，周围的喧嚣声也静了下来，一直在身后乱飞的武器也没有了。
丹罗在转角处把薇妮放了下来，同时东张西望的看有没有东西靠近。
“现在的情况……是表示我们安全了吗？”薇妮此刻仍是心有余悸，这些日子不知在走什么霉运，老是在生死边缘打转。
“安不安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现在迷路了……”这洞窟内的通路迷乱错杂，就算丹罗有心记也记不住，更何况刚刚全神在逃命中。
“如今也只有继续向前走了，看能不能想办法和亚格斯会合。薇妮，关于这个司卡博莱，我想内情没这么简单吧？你到底为什么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
薇妮沉思了一下，这才慢慢说道：“司卡博莱，在土著所流传的传说里，是一支长生不老的种族，他们守护着一座只有在满月时才会出现的银色泉水，姑且称为满月之泉吧！泉水里埋藏着水生的秘密，所以这些矮人才能长生不老。”
“这才是你组队进丛林的目的吧？”丹罗别有深意的看了薇妮一眼，续道“可你不觉得这种土著传说根本不值得采信吗？”
“这是我对某人的承诺，因为寻找满月之泉一直是他的愿望，只是在准备要去找寻这个梦想时，他就过世了。因此，我代替他来到这里，想完成他的心愿……”
丹罗知道这事想必牵扯上薇妮的私人感情问题，所以没有再问下去，“那走吧，既然都来到这了，没看过你所说的泉水，岂不是很遗憾。”
丹罗笑了笑，两人继续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两人忽然发现四周围越来越明亮，那亮度甚至已不需拿手电筒继续照明。
“这岩石……在发光。”薇妮好奇的观察岩壁，里头不知蕴含着什么物质，使的岩石绽放着幽幽的蓝色光芒。
“也许，司卡博莱真的有它的秘密也说不定。”丹罗摸了摸翘翘的胡子，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奇特。
不一会，两人又碰上一个复杂的岔路。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存在，不然不用搞出这么座复杂的迷宫。”丹罗这会真的不知往哪走才好。
“反正不知道路，我们就朝着最亮的地方走去吧！”薇妮相信，在最光明的尽头处，一定有她所要寻找的东西存在。
丹罗这时也没有其他比较好的想法，便顺从了薇妮的决定，往最亮的洞窟走去。
偶然的，两人走到一个比较宽大的岩洞空间，这里的亮度已经十分明亮，有若清晨快要破晓的时刻。
在这里，岩壁上有着各种石刻石雕。形式和之前薇妮在岩洞外面看到的一样，只是这里保留的相当完整。
一群小小的人形分成左右两边，正对着居中一个有着六只手的人样图形膜拜，另外还有一堆小人形散布于周围，一副持矛、使匕杀敌的模样。
“这应该是他们的神吧？”
“我想是吧！可是我所看过有关司卡博莱的图文里，从没见过这种图样。”薇妮将心神专注在石刻上，看能不能找出点关于满月之泉的讯息。
由于专心过头，导致丹罗一连推了她好几下都没察觉，最后是丹罗抓着她的肩头才回神。
“怎了？”薇妮转头一看，发现丹罗的神色极为不自然。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所看到的景象连她心里也不禁凉了一截。
不知何时，一堆小矮人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他们身后，将两人困在个靠墙的小小空间里。
那些矮人身高还不到薇妮的膝盖，肤色黝黑，下身围着树叶，五官的样子有点狰狞，绝对跟可爱两个字沾不上关系。
他们的站姿并不挺直，驼背屈腿的样子反而跟猴子和猩猩有点类似，手上持着绑着尖石的土制长矛，由于型号过小，才被丹罗给误认为是石箭。
而现在，他和薇妮正被这群小东西拿武器给对准了。
“现在怎办？”薇妮动都不敢动，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哪知怎办？”丹罗同样也不敢有大动作，悄悄地在身上摸索着看有没有东西能派上用场。
忽然间，丹罗大喝一声，抬起的右手指尖冒出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场众小矮人顿时间草不被吓了一跳，同时色变，往后退了几步。
薇妮起先也是被吓到，可后来一看，差点笑了出来。
这哪是什么把戏，只不过是丹罗两指间夹着一根火柴棒罢了，而且一下子就熄灭掉。
丹罗这也是临时被逼出来的，他口袋里只有一盒火柴，只好学学电影上的情节，看能不能吓退这些未开化之民。
小矮人们的表情显得相当惊奇，而且开始左右叽叽喳喳的交谈起来。
接着，从他们当中走了个人出来，之后做了个动作……
“我败了……”丹罗神情黯然的垮了下去。
因为那个小矮人居然拿出一个名牌的防风金属打火机，然后在他面前轻轻一按就冒出火焰，脸上看丹罗的表情很清楚的表示出——你太落伍了！
薇妮也被吓到，这些传说民族哪来这么现代化的东西？
但丹罗依然不死心，虽然身上完全没东西派的上用场，可他还拥有最后一项武器，那就是——人类最强的武器不在科技，而是在雄壮的肉体！
丹罗上衣再度一抛，露出他那精壮无比的肉身。
“看吧！这集力量与艺术于一身的肉体，不分种族国界都会为之感动的。”丹罗双手紧抱向上高举，身体周围再次闪耀着谜般的星辉，“这魄力、这气势，谁不为之热血沸腾！”
热血呐喊结束，丹罗双手收拢腰际，身体微微倾前，露出一个标准的兄贵微笑，洁亮的白牙在火光映射下令人炫目。
丹罗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威力的确是非同小可，至少小矮人们纷纷呆立当场，连身旁的薇妮也傻了眼。
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所震撼住，丹罗表演得更是起劲。
“呢呢呢！燃烧你们心中的男子汉之魂吧！不要被邪恶所迷惑了，唯有爱与正义才能创造出这么艺术性的肉体。”丹罗嘶声长吼，阵阵回音在洞窟内回荡。
听到丹罗的发言，许多矮人也跟着呢呢呢的喊叫起来。
眼下的情况，让丹罗感动的几平快要落泪。
果然，男子汉的热血是不分国界，不需语言的啊！
就在丹罗得意着，正打算转身对薇妮做个酷酷的胜利姿势时，一排小矮人却冷不防的拿出草茎做成的吹箭，数枝含有麻药的骨针就这么大剌剌的钉在丹罗身上。
效果猛烈的麻药让丹罗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的往前倒去，小矮人发出一阵雀跃的欢呼声。
薇妮看情况不对，自然是吓得双手高高举起，不做抵抗。
只见一群矮人抬起丹罗，押着薇妮，如同打猎丰收般，欢天喜地的簇拥而当丹罗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结实的绑在木架上，在他身旁的薇妮也是一样的情况。这时，他们两人已经离开了地下迷宫，被绑在一处类似广场的宽阔处。
“他们没把你怎样吧？”丹罗一醒来，最先开口问的就是薇妮的安危。
“目前为止是没有……可接下来，我就不敢保证了。”薇妮用头点了点前面，丹罗这才看到一堆矮人正往一个“大”瓮里倒水。
那瓮有多大，大的连把丹罗装下去也没问题。
“薇妮……你没跟我说，他们除了是猎人头族之外，还是食人族……”丹罗正经八百的说。
他发现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不智了，简直就像一头牛在饕客面前展示自己有多好吃一样的愚蠢。
看到丹罗说得那么正经，薇妮也只有哭笑不得的回答说：“这个我怎会知道。”
“看来只好杀出去了。”以丹罗的力气，要挣脱这些绳子不是难事，只是他们俩逃的过那么多矮人的追杀吗……
就在这时，鼓声再度响起。
如果说他们之前听到的是节拍紧凑的警戒乐声的话，现在的鼓声无疑轻松了许多，就像是在举行庆典一样。
“这个，该不会是他们用餐前的前奏吧……”薇妮说出了丹罗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远处，一大群小矮人慢慢的自丛林间出现。
丹罗知道，要逃脱只有趁现在了。不然等到这一群小矮人要开始用餐时，就算给他双翅膀也飞不掉。
当下，丹罗开始聚力要挣脱束缚，可突然出现在矮人群里的人让他泄了气，还和薇妮看的目瞪口呆的。
那是大明。
他绝不是被抓的样子，因为他正和身旁的一群矮人有说有笑的，似乎语言上能够相通无碍，而且很多矮人围着他又蹦又跳的，看起来他很受欢迎。
“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回事？”丹罗有气无力地说，这家伙显然早知道这些矮人的存在，而且还跟他们混的很熟。
“在丛林里那半年的时间，我有三个月以上的时间是跟他们一起生活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这片丛林那么熟悉吗？这就是原因所在，我有着一群很好的朋友和导师，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这片丛林。”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装无知骗我！？”薇妮愤恨的说。她此刻的情绪相当不满，想起当时她问起有关司卡博莱的事，这男人根本是在装无知骗她，她就快要抓狂。
“我应该把你绑起来的，至少不会闯出这乱子。”大明厉声的顶了回去。
“现在情况是怎样？”丹罗发现事情怎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你们擅自闯入供神的禁忌之地，照理来说是要被格杀当场的。你们看到洞里的那些人头干了吧，那就是闯入禁地者的下场，也意味着一种警告。”
想到洞里那些干人头，丹罗和薇妮心中均是一阵发寒。
“虽然因为我的关系，你们没有当场死在那，但是他们怎样也不肯轻易放人。我现在要去见他们的那位神，也只有她才有这个权力放了你们两人，所以你们两个就先安静的待着吧！”
“如果谈不拢怎办？”
“只好找机会跑喽！可如果你够了解他们，你会明白在丛林里，没东西能逃离这些家伙的追杀。”大明苦笑了一下，“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摇了摇手，大明随着一群小矮人离开。
丹罗和薇妮互看一眼，知道现在也只有等了。
小矮人带着大明到附近洞窟迷宫的入口，然后让他一个人进去。事实上大明并不用担心会迷路，因为洞窟里的文字会告诉他该怎么走。
那是种非常奇怪的字体，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能够看的懂。如果是之前的大明，一看就会明白，那是种盛行于远古荒兽时期的字体，也就是“兽纹”。
虽然知道路，但是大明还是走了二十几分钟，才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间。
如果按照刚刚薇妮的思路往最光明的地方走的话，最后她和丹罗的下场会很惨，因为那是一个陷阱，利用对光明的渴望而设下的陷阱。
“你受伤了？”黑暗中，有个声音幽幽的问着，似乎是个女音，而且听得出来蛮关切大明的。
那是不存在于这世界上的任何语言，可是大明就是听的懂，仿佛天生就听的懂。起初大明自己也颇为讶异，但是日子久了以后就习以为常了。
“还好，没什么大碍。”大明话才刚说完，一股温暖的力量就包围了他的身体，盼间精神和体力都恢复到最高点，大量失血所带来的疲意感也消除的一干二净。
大明知道在他面前的这位，有着非常神奇的力量，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遇上事情，你应该最先到我这来的。”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苛责。
“我的麻烦我自己会解决，我不能带到这里来连累你们。”
“你是这么长久的岁月以来，第一个能听懂我所说的语言，以及辨明这座洞窟文字的人，所以我一直把你当成是同伴，你无须对我如此的见外。”漫慢的，一个黑色的东西飘到大明眼前。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洋娃娃，穿着一身黑色类似薄纱材质的过长长裙，不过她的行动方式是飘浮在半空中，所以没什么影响，另外黑色小小的尖帽子下，是一张端庄秀丽的女性脸孔。
她有六只小小的手掌，每两只手捧握着一颗圆形的宝石，约玻璃珠般大小，由上而下依序为绿色、黄色、黑色三颗宝石。
“在你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有碰上和我类似存在的同伴吗？”
“很遗憾，并没有。”大明摇了摇头，他很清楚眼前的小家伙有多么希望寻找到自己的同伴。五年前他们分开时的唯一约定，就是请大明在外行走时多帮她留意，说不定能找到以前的同伴。
看着那小人儿一脸失望落寞的神情，大明更是努力的回想这几年有没有碰过什么比较特殊的奇怪事物。
这些年他怪事碰的可多了，可要说值得注意的，倒是没有几件。
“如果真要说，就是前些日子我碰过的一只小小的雪貂吧！她和你一样，给我的感觉都很特殊。”大明回忆的说。
“那应该没错了！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但你身上隐隐约约有王的味道，想必也是和王有所关联的人物，既然能让你有感觉，我想你看到的是荒兽没错。”小家伙样子十分欣喜的说。
“王？荒兽？那是什么？”大明晃着脑袋，五年前他可没听过这小家伙说过这些东西，且不知为何，心底隐隐约约竟有点感触。
“荒兽只是一个称呼，代表着我们那时期所有的种族，就像你们现今把活着的东西称为‘生物’一样。至于王，则是统御所有荒兽的领袖。”小家伙想起【绝】当时的雄姿，不禁有些神往。
“那么，你那个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大明有点纳闷。如果照这小家伙的说法，那自己能懂得他们的语言和文字，显然就不是一种单纯的巧合了。
“也汗是你曾和王见过面，所以身上沽上了王的气味也说不定，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如果王真的再度出现，我想总有一天他会来找寻我们这些遗族的。”
小家伙满怀着希望说。
大明想想可能是这样吧，他们那个王大概对自己偷偷做了什么手脚，不然照理说他不可能懂得这些古怪的文字和语言才对。只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大明想不透，但也想不出个更合理的解释了。
“可以的话，能请你帮我将那疑为荒兽的生物带来我这吗？我有很重要的使命，所以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小家伙虽然很想一起跟大明出去找寻自己的伙伴，但是这洞窟里存放着比她内心渴望还要重要的东西，在王没来临前，她根本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我尽量。”大明苦笑着，她和那小女孩及那只雪貂不过匆匆见过一面，人海茫茫的要去哪找啊！
“对了，有件事要请你帮忙。”大明把丹罗和薇妮的事情说了一下。
“既然是你的朋友，这点当然没问题。很抱歉，我只能选择用这个方法来保护这个地方，因为我自己丝毫没有任何战斗能力。”
“我了解，所以我会立刻带他们离开。”
“你要走了！？”小家伙非常希望大明能留下来再多陪自己几天。
大明摇了摇头，他们背后有血焰的利末安森在追杀着，自己绝不能把她引来这地方。
“下次我再来时，会带着你的同伴来的，希望那不会经过太久的时间。再会了，迪兰朵。”大明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就离开了。
迪兰朵叹息了一声，然后隐身于黑暗中。她知道，自己又要一个人了……
※※※
“薇妮，你注意到了没。”被绑在木架上的丹罗对薇妮说着。
既然有大明去处理，那事情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所以丹罗很悠闲的四处打量着，忽然间给他发觉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薇妮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看那些矮人。”丹罗看着前方广场上的一群矮人说，那些矮人正忙着把各式的水果倒进那个大瓮里。
“怎了吗？”薇妮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他们……大概在调味吧！薇妮可怜的看了丹罗一眼，庆幸自己没什么肉……
“你没发觉吗？这些矮人有男有女有小孩，就是没一个老年人。”
听丹罗这样说，薇妮四处张望了一下，所看到的矮人真的没一个有衰老的样子，“那表示……”
“你说的满月之泉也许真的存在，我记得……今晚就是满月吧！”
当两人在谈话时，一群矮人突然跑了过来，将绑住两人的藤蔓给解开，然后拉着两人到树下坐着，并拿出许多水果招待他们。
到此，两人总算知道没事了。
过了十几分钟后，就看到大明走近，坐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办到的？他们那个神又是什么？”丹罗大感不可思议。
“没什么。”大明不想提到关于迪兰朵的事。
“吃吧，等下我们马上出发。”大明拿起一颗圆形的水果啃着。
“我要留下来。”薇妮赌气的说。
“我说大小姐……”大明脸上挂着笑容，“司卡博莱是一支非常纯朴的种族，只要不触犯他们的禁忌，你会发现他们善良好客的一面。你回答我，在我们被利末安森追杀的现在，你要把她引来这，害死所有的人吗？”说到最后，大明的脸色和口气变得非常严厉。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薇妮没想到那么多，一急之下竟然哭了起来。
“好了，亚格斯，薇妮也有她的原因。”丹罗赶紧出来打圆场，并把薇妮寻找满月之泉的原因说了出来。
大明听完后，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的口气太冲了点，“那我们明天早上出发。今晚，你们就去见识见识司卡博莱特有的满月庆典吧！不过有点我得先澄清，别把那个什么长生不死的传说给当真，所谓满月之泉也不过是个较为特殊的泉水而已。”
“可我看这些矮人好像全都是青春永驻的样子。”丹罗有点迟疑的说。
就连薇妮也停止哭泣倾耳聆听，毕竟大明答应了要实现她长久以来的愿望，她还有什么好跟他计较的。
“那是因为……这些矮人根本不是生物啊！”大明这句话让丹罗和薇妮显得相当意外，“追根究底来说，他们算是一种精灵，所以他们不会老，能够活的很久，但如果被杀，还是会死的，只是不会留下尸体。”
司卡博莱的出现，当初本来就是迪兰朵为了守护洞穴而用她的力量所创造的，她教授司卡博莱一族类似于荒兽的语言和文字，所以大明能够和这些矮人沟通。
这些矮人像似天真无邪的孩子，并不会去想太多复杂的事，只要遵从迪兰朵的指示就好。他们平时最喜欢玩耍，但是必要时会变成最冷血恐怖的战士，因为迪兰朵是这么教导他们的。
“这个地方到底是？”丹罗觉得大明似乎还隐瞒着些什么。
“就当它是个乐园吧，人类所不应该踏足的地方。因此，答应我，这地方的事你们绝不能泄露出去，一切就当成是场幻觉吧！”晚上，大明三人跟在矮人们后面往山谷的另一头走去。
“那个大瓮里装的是啥？”丹罗看一群矮人抬着之前在广场上的大瓮，不由的好奇的问。
“自制水果酒，不过没什么酒精成分就是了，醉不了人。”一提到酒，丹罗整个劲头就来了。他本来就是好酒之人，可打从进丛林里就连一滴酒也没碰过了。
矮人们在一处溪流源头的池塘围成一圈圈坐着，大明和丹罗、薇妮自然也是受邀在列。
“这庆典是在庆祝什么？”薇妮疑惑的问。
“没什么目的，只是例行性的玩闹聚会罢了。如果说每件事都要有目的才去做，人生不是很无聊吗！？”大明笑着说。
在每人身前都摆满了各种水果，还有用树叶作成的杯子，里面装着从大瓮里取出，充满水果香气的饮料。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所有的矮人反而安静了下来，像似在等待着什么。
丹罗和薇妮一致的看向大明，大明只是指了指天空。
今天的天空看起来特别晴朗，月亮看起来又大又圆，十分皎洁，而且位置快爬到天顶了。
丹罗和薇妮隐约感觉到，当月亮到达天顶时，会有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忽然间，一乱泉水自池塘的中心处冒出，并在月亮的照射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顿时所有的矮人欢呼了起来，满月的庆典开始了。

第十七集 第八章 龙牙辰正
“好美……”薇妮看的有些痴了，这就是她长久以来所追求的梦想吗？
在月光与星光下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的银色喷泉……
矮人们排在一起跳着奇怪的舞蹈，唱着歌曲，有鼓声、草笛音作伴，每个人都显的很快乐的样子。
薇妮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机会坐在这，看着这一切。
可不容薇妮发呆多久，一群矮人拉着她加入了众人欢庆的舞蹈中，大明和丹罗自然也不例外。
被这股欢乐的气氛所感，薇妮放下了心中的忧愁，高高兴兴的与矮人们共舞。现在的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快乐了……
也不知狂欢了多久，直到身体筋疲力尽，薇妮才离开到附近地势较高的地方坐着休息，俯瞰着底下的一切。
丹罗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又脱掉上衣开始表演那身肌肉，惹的一堆矮人跟着他“呢拉呢拉”的大叫，看的薇妮哈哈大笑着。
笑了一会，薇妮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照片，用着怀念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你的愿望……我替你达成了，可惜的是你不能亲眼目睹到这一切。”说完，她就开始看照片发呆了起来。
“怎不继续下去玩？”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明走到了她背后，薇妮这才回过神来。
“休息一下。”心愿既了，薇妮对大明也显得特别友善。
“你男朋友？”大明坐下来时瞄到了薇妮手上的照片，上面是个气质成熟的金发男子。
“嗯。”薇妮并没有否认，“他是个考古学者，对司卡博莱有着很深厚的兴趣，以前在一起时就老听到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我并不讨厌他这样，反而很喜欢他专注这件事时脸上那神采奕奕的感觉。本来，我们都快结婚了……”薇妮说着，右手撑着脑袋哭了起来。
“可这个傻瓜，居然把婚礼丢着不管，只因为临时有人找他加入研究队，要到他最向往的刚果雨林去，所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在教堂的婚礼上，像傻瓜一样的等啊等，然而一个月后，我等到的却是他催愚热病过世的消息。”说到伤心处，薇妮不禁痛哭失声。
“当我连夜赶过去时，看到的却只是一坛火化后的骨灰，连他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薇妮此刻是越哭越惨烈，大明手足无措的不知要怎安慰才好。忽然间，他看到薇妮男友的照片，于是伸手捡了起来。
“对不起。”
“不要管我——”以薇妮现在激动的情绪，任凭谁劝都是听不下的。
“事情是我造成的，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声音的主人有点无奈。
这时薇妮发觉到，那个声音很熟悉，可又不是大明。当她抬起头来一看，随即震惊的忘了哭泣。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这么爱哭的。”弯腰俯视薇妮的男人，伸手轻轻的抹去薇妮的眼泪。
那个男人不是大明，而是刚刚薇妮照片上的那个男子。
“我……是在做梦吗？”薇妮小小声的说，她生怕任何的大动作都会让她从梦境中醒来。就算只是梦境也好，她多么渴望能再见眼前的男子一次。
“是做梦没错，而且我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先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抱紧我，就算只有短短的时间也好……”
不待薇妮说完，男子已伸出双手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忍不住流下泪来，“我最想说的事，就是对不起……”
“生物俱现化，不是你的禁忌吗？”远处，丹罗对走近的大明说，他也看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那个男人当然不会凭空冒出来，而是透过大明的异能出现的。只是大明一向不喜欢变活的东西出来，尤其是人类，故丹罗才有此一问。
“凡事总有例外……”大明苦笑了一下，因为他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去安慰那个伤心欲绝的女孩。
“你让那个男人跟薇妮说了些什么？”据丹罗的了解，大明所创造出来的生物全是依他的意志来行动的，那么在薇妮面前的那个男子也不过是个傀儡而己。
“这次倒不是。不知为何，薇妮男友的灵魂一直徘徊在薇妮身边，大概是放不下她吧！刚刚我的能力发动时，我就听到那个灵魂的请求，而且那灵魂也跟我创造出来的肉体融合在一起，所以和薇妮在一起的不是我的傀儡，而是她真正的男友。”
“连这种事也做得到，真不愧是‘上帝之手’，说是近乎神的境界也不为过。”丹罗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的说。
上帝之手是大明在PACO里的外号，这名气虽然响亮，但却没什么人知道他真正的异能力。
“神个屁！最多五分钟，那个肉体就要消失了，到时他们两人却是得再面临一次生离死别，扣心自问，这样做真的好吗？”这个问题，连丹罗也回答不上来。
“对了，一直没空间，我身上这两个戒指是从哪来的？”大明从口袋里拿出那两枚戒指。
“是从这里拿出来的，你相信吗？”丹罗轻轻的点了点大明心脏上的伤痕。
大明听到这，就不说话了，因为他回想起自己所见过的那些片段。在他所见里，那只蓝色的手爪就是把戒指埋在相同的部位上。
那些……不是自己的幻觉吗？
“我会去找你们的，因为你们是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存在。这是我的保证，也是承诺……”这句十分哀伤，但却语气坚定的话语，又开始回荡在大明耳边。
那只奇怪的蓝色手爪，是自己的！？
大明看着自己的左手，怎么看都很正常啊，而且他根本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两枚戒指，强烈的悲伤感泛满了大明胸口。
“亚格斯，你怎么了？”丹罗见大明捧着左手，身体慢慢下跪蜷曲成一团，不禁担心的问。
“丹罗，我好难过，但我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如果说我以前所追求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假设的话，那么如今我有确切真实的证据了。丹罗，我失去了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虽然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会找回来的，因为我做过了承诺……”
大明握紧了那两枚戒指。
隔天，在矮人雀跃的欢送声中，三人离开了这座司卡博莱所居住的山谷。
不过不是直接离开，而是经由迷宫洞窟绕到丹罗两人所闯进的岩洞入口出去。当中大明还带着丹罗和薇妮在洞窟中绕了好一会，直到两人东南西北分不清后才带他们离开。
这么一来，如果说往后丹罗和薇妮想带人来找这些矮人，想必也没有那么容易找得到。
不是大明信不过丹罗和薇妮，但凡事总会有所例外，还是小心点好。更何况，大明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好迪兰朵。
等丹罗将大石头重新堵回洞口后，三人回到了之前休息的营地里。
“一切又恢复到原点了，这两天的遭遇好像做梦一样。”薇妮伸了伸懒腰，样子看起来相当有朝气。
昨晚大明因为自己的事，所以并没注意到薇妮和她男朋友最后是如何告别的，但是今天的薇妮仿佛换了个人一样，给人的感觉焕然一新，大概是心结尽去吧！
相比之下，大明就显的阴沉许多，因为他心中的疑问又多了许多。
“就当成是梦吧，不要对人提起，也不要妄想带人来这里寻找，不然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那些小家伙杀起人来可是干净利落，连我也不想去招惹他们。”大明说完，便背上了行李。
“他是怎么了？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薇妮小声的问丹罗。
“我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发生了点事。”丹罗不想随意透露大明的私事，因此随便敷衍了几句，接着也背起了行李准备动身。
“再往前走个几天会有处河滩，我请矮人们在那帮我们准备好了独木舟，到那里我们就能走河流捷径，要不了一个礼拜就能离开这片丛林了。”
“你一开始就是打算找矮人们帮忙，所以才会叫我们朝北走吧！”
“在不让人知道的状况下，我的确会向矮人们寻求小小的协助。”这点大明并不否认。
在三人出发后的第四天，那令人不愉快的监视感又来了。
“利末安森找到我们了，这次看来没那么好对付。”大明不动声色的说。
“她来就来，照样再把她扁回去。”丹罗握了握拳头。
“但如果她专躲在暗处放冷箭，这样事情就会变的很棘手了。”上次中箭的情况，大明至今犹记于心。当时他虽察觉到危机，但是并没看出箭是从哪射来的，如果利末安森再来这套，确实是防不胜防。
大明的顾虑不无道理，丹罗和薇妮一下子也沉默了起来。
“丹罗，你走前面开路，薇妮在中间，我负责后面。”大明随即做下决定，他原本是走在前方带路的，一下子队形就整个反过来。
“可这样你不是很危险吗？”薇妮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被保护的好好的，却看着别人去出生入死。
一般来说，要放冷箭暗算当然是背后最为理想，因为死角大，所以站在队伍后面的人最是危险。
“她那一箭没射死我，我多少也会有些警惕，让我走后面是比较保险。”
“还是我走后面吧！我目标大，不管走前走后都很明显，而且我走后面的话，对方就不容易对薇妮下手了。”
的确，被丹罗的身体这么一挡，薇妮整个身子就看不到人了。
“那好吧，你自己多小心。”大明不想再多做争论，队伍继续维持原样行走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队伍后方的丹罗忽然间听到怪异的尖锐风声，已有心理准备的他立刻用力的绷紧全身的肌肉。
忽然间，左背上微微吃痛，显然是遭到了攻击。
“没事吧？”大明对这声音可熟了，他当时中箭也是听到同样的声音。
“没事。”丹罗转过身来，除了衣服上破了个小小的洞外，连个伤痕都没有，而要暗算他的那枝骨箭则是掉在了地上。
“看吧！这就是究极肉体傲人的防御力，你那点邪恶的小把戏是起不了作用的，有种就出来光明正大决一胜负吧！”丹罗对着丛林狂喝着，顺便对着后方比了比中指。
刚才他遭袭之际，立刻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使之硬化成钢铁般的状态，就连利末安森的骨箭也打不进去。这是只有像丹罗这种兄贵肌肉魔人，才有可能做到的恐怖防守技巧。
暗处里的利末安森看到这情况，简直快气炸了。尤其那个肌肉男又开始向她炫耀了起来，让利末安森看的几平快要丧失理智。
原本利末安森是打算跟在大明等人身后，慢慢的将他们凌虐到死，可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被凌虐到死的反而是她自己了。
于是，利末安森改变了主意，打算一次把他们全都解决。
“她来了。”
大明往前和丹罗肩并着肩站着，把薇妮保护在身后。远处，利末安森的身形正迅速的往这里窜来。
“薇妮交给你保护，这次让我来。她射了我一箭，不讨点利息回来，怎对的起自己。”大明说着，也跟着往前冲。
“滚开！”利末安森现在满脑子只想解决那个羞辱自己的肌肉男，对大明根本不放在心上。
只是两人交锋之初，利末安森见大明右手一扬，立刻想起之前差点遭大明暗算的事，急忙扭身一闪。
果不其然，大明手中出现了把长剑斜上一挑，要不是利末安森闪的快，恐怕已经着了道。
虽是如此，可利末安森却不怎在意大明，认为他只会靠这招来唬人而已，但事实证明利末安森错的非常离谱。
原本她以为靠着自己诡异莫测的动作姿势，能很快的闪过去才对，但是大明的剑势却比她还要刁钻百倍，每次剑尖都总是挡在她的出路上。
最后利末安森一个闪身不及，被剑面拍上了脸颊，留下了一条血痕。
“功夫不错。”利末安森擦拭了一下血迹，样子冷然的说，但是双眼却藏不住她那滔天的怒意。
“过奖了。”大明自己并不是很特意的去舞剑，而是手和身体很自然而然的就会动起来，知道怎封住敌人的行动和攻击敌人。有时挥出的招式，那时机、角度与力道，往往精妙的连大明自己也会感到赞叹。如果说自己没对剑术下过一番苦功，大明是打死都不相信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大明并没有任何关于学剑的记忆。
利末安森挥出右手的长爪，她了解到眼前的人不是个能随意打发的人物。
当双方再次交手，利末安森的处境似乎没有改善多少。
就如丹罗所说的，利末安森在近身战上的经验不足，唯一倚靠的也只有那诡异的动作，还有不知何时会偷袭暗算的念能力而已。拿掉这两样，利末安森就没什么好值得畏惧的。
也许她的专长是指挥蛇人和僵尸，有那些鬼东西在，需要利末安森亲自动手的机会不大，可如今那些东西被自己给一举毁去，她也就等于失去了依靠。
可大明隐隐约约觉得利末安森的力量应该不只如此，不然她不会有把握的独身追击上来，这蛇女肯定还留着一手。
想到这，大明出剑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事情看来还是早点解决的好，免的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大明剑势一快，这下利末安森又是更难以招架，不一会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她的衣裳本来就单薄，被划破几口子后更显香艳，不过在场的两位男士可不会去注意这个。
尤其大明，根本不知何为怜香惜玉，剑尖专往要害招呼。眼前的蛇蝎美人根本让人大意不得，只要一松神，遭殃的就会是自己。
就在大明一剑刺出，正要转手收回之际，闪身在旁的利末安森，蛇发上的小黑蛇全竖了起来嘶鸣着，并且双眼又放出那诡异的光线。
顿时大明觉得浑身退滞无法动弹，他被定身了！
利末安森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右手长爪直接向大明的脖颈动脉扫去。
可忽然间大明双眼异芒一闪，盼间就挣脱了利末安森的束缚，手上长剑一格一挡，荡开了利末安森的长爪，并趁着利末安森惊讶失神之余，长剑横向扫出。
这一剑，对准的是利末安森的那头蛇发根部。
一剑过去，无数条小黑蛇自利末安森头上掉落，鲜血流遍了她全身。
根据丹罗的描述和他的观察，利末安森是靠头上的那些小蛇才能发挥念能力的，只要能将这些小黑蛇砍光，对利末安森无疑是项重创。
“你……好，很好……”大明这招给利末安森的打击的确重大，气的她脸色都发绿了。
等等……
不是被气的关系，而是利末安森的脸色越变越惨绿，同时她身上给人的压迫感也逐渐加大。
大明知道事情不对，又是一剑招呼上去。
可这次，利末安森竟然用嘴巴直接咬住剑尖，就像卡死了一样，让大明推抽不得。
透过剑身，大明能感觉到利末安森的力量正在快速的加强，连手上这把剑也快承受不起了。
最后终于“砰”的一声，剑身断裂成了两截，利末安森的身体也如同在吹气球一样，死命的膨胀变化。
渐渐的，一条长约数百多公尺，宽十来公尺的粗长绿色巨蟒开始成型，出现在三人眼前。在巨蟒的头顶，还可以看到利末安森裸露着的上半身，似乎是和巨蟒融成一体了。
“世界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丹罗感叹的说。他怪事看的多了，可像这样的怪物还是第一次遇上。
“还说！快跑啦！”趁着那条巨蟒还未完全成型，大明拉着丹罗和薇妮死命的往前跑去。
“不用跑了！是你们逼我变成这个模样，所以你们都准备让我吃下去吧！”巨蟒一动起身来，摆动的庞大身躯立刻将周围的草木都给夷为平地，而且动作十分迅速，一下子就要赶上三人。
“有什么能对付她的？”丹罗现在也只有指望大明能再变点什么出来。
“有一副爆炸弓箭，可你会用吗？”
这个丹罗就有点蒙了，他并不会玩弓箭那类的东西。
这时反而是薇妮出口说：“我会！射箭我还学过几年，给我。”
大明依言化出了一副造型奇特的弓箭给她，然后顺便给了丹罗一箱手榴弹扛着。
“我去引开她的注意力。记住，这些东西的存在时间只有三分钟，超过就会消失，所以能攻击就尽量攻击。”说完，大明反方向往巨蟒跑去，尽量拖延时间让两人能到安全的地方。
见到大明自己送上门来，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整个头往大明所在的位置栽下去。
不过大明当然没那么容易就中招，早已抢先一步滚了开去，并且趁机赏了巨蟒一颗手榴弹进她嘴里。
虽然巨蟒皮粗肉厚，区区一颗手榴弹对她造成不了什么重伤，但是那种直接在嘴巴里爆炸的感觉，也够她呛的了。
趁着巨蟒被手榴弹搞的七荤八素之际，大明迅速的溜上她的头顶，化出一把日本长刀往利末安森砍去，利末安森则是双手变出长爪迎击。
两人交手数回合，利末安森的爪子崩断了几根，而大明的长刀却是怡然无损，武器的优劣立判高下。
正当大明想抢攻时，这时巨蟒猛一个抬头，将大明给甩到了背上去。
大明摔到巨蟒背上，刚站稳身子抬头一看，就看到巨蟒正张着血口笼罩着他。
眼看着就要被巨蟒吞下时，巨蟒头部左侧陡然产生剧烈的爆炸，炸的她脑袋一歪，化解了大明这次危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薇妮看着自己射去的那箭产生出强烈的爆炸，就好比是飞弹一样，而且还对巨蟒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简直快炸去了她四分之一的脑袋。
怎会有这么恐怖的武器……薇妮的手有些颤抖。
“别犹豫了！继续射就对了，时间有限。”丹罗一手一个手榴弹，咬掉保险后，用力的往巨蟒脑袋的伤口丢。
薇妮定了定心神，再次的举箭攻击，不过这次射偏了一点，只擦到巨蟒的脖子，没造成什么伤害。
“我们时间不多，尽可能的集中攻击她的伤口，给她致命的伤害。”
“嗯。”薇妮点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又是一箭射中了巨蟒脑袋，只不过打在原先的伤口附近。
大明趁着丹罗和薇妮卯起来攻击巨蟒的同时，一口气往巨蟒的脖子顶奔去。
因为巨蟒是竖起来的关系，越往上爬坡度越陡峭。
大明冲到再也上不去的地方，反手将长刀插入巨蟒体内，藉着下坠的势子和长刀的锐利，一口气在巨蟒身上划出恐怖深邃的伤口。
连串的攻击让巨蟒是摇摇欲坠，利末安森神志有些不清醒了，原本不应该是她占上风吗？怎一下子情况就反了过来，变成是自己快被打挂了？
比惚间，她看到大明在背上跑来跑去的。
这可恨的男人……
利末安森聚起全身的力量，尾巴一口气往大明甩去。
这时大明正故伎重施，人刚好冲上巨蟒的脖子要一刀扎下，就是在这时巨蟒的尾巴刚好甩到。
大明没料到利末安森会来这招，人在半空中空荡荡的无处借力，只好用长刀刀身来作为盾牌。
这一甩尾，可将大明整个打飞了出去。
丹罗看见大明受了这一击飞出，心中不免暗叫不妙，只是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三分钟已到，两人的武器均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巨蟒正缓缓的向他们逼近。
巨蟒伤得很重没错，但是依然有余力将他们杀死。
“快跑！”丹罗拉着薇妮，再次上演着逃命的戏码。
另一边，大明托手中长刀的福，那大幅加强防御力的效果让他免于碎尸当场，只断了几根骨头，手上的长刀则是不知掉到了哪去，以他现在人飞在半空中的高度，就算摔也摔死他了。
可非常幸运的，大明是掉到了一条河里，也就是他所预计抵达的那条河流。
但是当他从河水里冒出时，却看到丹罗和薇妮跑向河岸，巨蟒在他们身后追着，情况相当危急。
怎办？大明赶紧的想办法，却发现自己无计可施。
以他和河岸的距离，等游上岸时两人早被吞了，而且手边的卡片没一张能派上用场的，现在的他的确是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一声龙吟响彻天际。
一条体型和长度均比巨蟒大上一号的青龙出现在巨蟒身后，并缠卷上巨蟒将她拖住，而且两者还打了起来。
龙蟒相争，让丹罗和薇妮看的是目瞪口呆。大明虽不知那条龙是从哪来的，但是立刻把握机会往岸上游去。
伤势累累的巨蟒，又怎是青龙的对手，没几下就给青龙拖入河里，然后水面是一阵翻腾，显然打得十分激烈。
过没多久，河面又渐渐的平复了下去，只是不知胜负如何。
“那是怎么回事？”丹罗从河里把湿透的大明给拖上来，一边好奇地问。
毕竟他们之中能搞出这些的，想也只有大明了。
“我也很想知道。”大明摇了摇头。
这时河面突然冒出一堆气泡，三人皆凝神以对。
突然间，那青龙冲出河面，往天际盘旋消失无踪。而在大明身边的土堆上，溘然出现刚刚他遗失的那把日本长刀，吓了三人一跳。
“哈哈，原来是这样，龙牙辰正。哈哈哈——”大明看到后突然大笑了起来。
丹罗和薇妮不明所以，急忙地追问着。
龙牙辰正，也就是那把日本长刀的名字。除了超高的攻防能力外，还附加着一个异能——“化龙”。
大明当初买这张卡只是随意而已，可没想到居然会派上用场。
“啧啧，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你居然也做得到。”
“我自己也不知道。”大明苦笑着。
那把龙牙辰正也因为时间到了，而慢慢消失掉。
休息许久后，三人在河岸找到矮人们所准备的独木舟，接着划船走着大明才知道的小支流捷径。
一路上，顺风顺水的，就在第六天，三人终于看到有人烟出没。
看到熟悉的人类世界，三人不禁心情一松，他们知道，终于逃离出这片丛林了。
在解放的欢呼声中，幽深的丛林逐渐被抛到身后，为这趟危险旅程划上句点。

第十八集 简介
在牧童的陪伴下，无痕回到了以往那个温暖的家，然而等着她的，却只是一间毫无人迹的空屋。
思语则是努力地想画出父亲的样子，因为她知道母亲总是为了那个未谋面的父亲而落泪。
为了查出戒指的来历，大明日夜四处奔走寻找。
三人虽各分一方，但渴求找到彼此的心是一样的，只是这条路究竟还要走多久……
在PACO的宴会上，最先和大明相逢的人会是谁？

第十八集 第一章 牵绊
“无痕，你对这里有没有什么感觉？”
站在铁制的栏杆闸门外，牧童和无痕张眼望着围墙里面的房子。那是坐落于某山区里的一栋三层楼别墅，在林间的包覆下，周围环境显得清新而优美，仿佛世外桃源。
牧童可是历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无痕给带到这个地方来。这地方他只来过几次，印象不是很深刻，所以可是花了好大番功夫才找到的。
这里，过去曾是大明夫妇三人携手同心创建起来的家园。
可如今却是景物依旧，人事全非……
从积在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来看，已经有非常久的一段时间，这里不曾有人居住过。
“感觉……很熟悉……”
无痕推开生锈的闸门，慢慢地走进中庭内，大明夫妇三人里，就属她待在这房子里的时间最长，庭内许多草木都是她亲手所植，因此就算记忆被抹灭，内心那份熟悉感也不会轻易地就淡忘掉。
无痕不过是在中庭绕了一圈，心中的鼓噪情感就让她觉得相当难受。所以当她来到房子的大门前，反而不禁略为犹豫了起来，不知该不该伸手将它打开。
最后无痕还是深吸了口气，转动起门把。
门没锁，直接应声而开。
屋内的摆设一如往常，只是堆积上了层厚厚的灰尘。
无痕并没停留下来多看几眼，脚步很自然地往楼梯间走去，并且直接来到了三楼的某个房间前。
当然，无痕并不是特意的，而是心里有种感觉吸引着她来到这，身体也很自然的跟着走动。
无痕定了定心神，她有预感这房间里面放着对她而言相当重要的东西。
虽然无痕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开门那刹那，泪水又不自觉的如泉涌出。
终于，见到面了……
这间房间是大明的卧室。当门一打开时，最先看到的，就是墙壁上大明和诗函、无痕三人大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甜蜜温馨的笑容，像是在叙述着以往美好的时光。
这八年来，无痕总是藉由牧童的形容，在脑海中试图拼凑出大明的模样。日也想着，夜也想着，但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抓住，心中的空虚一如往常。
如今相隔了八年，终于再见面了……
无痕掩面而泣，身体瘫在墙壁上，慢慢地跪坐了下来。
看着照片上的自己越笑的温柔甜蜜，无痕的心就越感到伤痛，因为她居然遗忘了这一切。
望着照片上的大明，无痕的心在抽痛着。她努力的想把这个男子的模样给记下来，就像是内心最深刻的烙印一样。
然后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的……
牧童远远的看着一切，因为无痕这时的情况最好还是让她一个人安静，毕竟她心中的苦没有人可以替她分担。
不过，到底会是谁做出这种事……
三圣灵？抑或是其他的元素体？牧童沉思着。
可不管是谁，对方无疑做出了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因为牧童回到人间后发现到，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还记得【绝】的事情，大明的存在就好像从这个世界整个被抹杀了一样。
到底是怎回事？
本来牧童是抱着一丝希望回到这里，因为说不定会碰上大明或者诗函，伹依这栋房子荒废的情况看来，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大明和诗函至今在哪？他们是死是活？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又是谁做的？
这一切的一切，牧童完全无从得知。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手的实力远超乎他们的想像之外。
带着沉重与疑问的心情，牧童从三楼往下二巡视了各个房间。
当牧童打开二楼某处的房门时，一团急速闪逝的白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
“媚儿！”牧童放声大喊着，刚窜过去的不是媚儿是谁。
听到牧童的呼喝，一只小小的白色狐狸慢慢地从床脚处走出，但神情显得战战兢兢的，似乎在害怕什么。
“还记得我吗？你该不会一样也把大明忘了吧？”牧童的样子显得好无力。
“记得，我全部的事情部记得！对不起，我居然什么事也做不到。”媚儿带着哭腔说。
牧童闻言精神一振，马上脱口问：“告诉我！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媚儿稍为冷静了一下，从当日三圣灵之一的艾登突然杀上门来开始说起，后来虽然诗函及时赶了回来，但无奈她和无痕最后还是被二圣灵给抓走。
“王八蛋！居然来这手。”牧童愤然的说，他已经能猜到是怎回事了。
三圣灵如果抓到了诗函和无痕，那大明力量再强也没用。在以两女的安全为威胁下，大明根本不会反抗，接下来要宰要杀自然随他们了。
这一直以来是牧童相当顾忌的一个弱点，看来对方也是很清楚，而且早已是计划周全，动手迅速果决。
牧童抓狂了一会，示意媚儿继续说下去。
那天……媚儿看到了。
一座以整片天空为底的巨大魔法阵，以及大明自空中所传来的最后一段话。
“诗函！无痴！不要哭！也没必要求他们。不过就是遗忘而已，又不是死了，只要人还活着，就会有相见的一天。我保证，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因为你们不只是我最幸福的记忆，还是我生命所拥有的全部，所以我绝对会想起来的！”
“还有你们几个，三圣灵。你对我们夫妇所做的一切，我记下了，也绝对会好好奉还。不管任何代价，我一定，一定要把你们杀了。不管时间多长，天涯海角，我也绝对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过没多久，魔法阵化为白光覆盖了整个世界。
虽然媚儿不知道那道光是什么，但那时她立刻逃进了树林里，里面有一处是诗函平时用来练习魔法的地方，那里还留有诗函前阵子试验的防御法阵。因为她常跟诗函去，所以知道。
媚儿就是躲在那里，才免去了记忆被洗掉的命运。
但这个理论中的试验法阵还是对媚儿产生了副作用，她的身体被封印成小小的狐狸样，再也无法变身，连带力量也大幅度的衰弱。
至于美幸、伊达、琉璃等人，在被白光照射过后，仿佛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呆立着，媚儿只能小心翼翼的躲在树林里，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天人一个一个带走。
媚儿也不知幸或不幸，被封印的她被搜寻的天人当成一只普通的动物，才因此没被带走，得以继续留下。
但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一个人回来过。
“我什么事情也不能做，最后只能选择守住这个家。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媚儿哭的稀里哗啦的，也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她有点害怕见到牧童。
只是一只没什么力量的小狐狸的她，对外面的世界全然陌生，更别提要出去寻找大明和诗函的下落了。
“不用自责，至少因为你，我才了解到发生什么事。”牧童出声安慰着。
从媚儿的话里能听出来，大明和诗函应该是跟无痕一样，记忆全都被消除了，这样的结果反而让牧童安心了许多。
毕竟就如同大明所讲的，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但同时新的疑虑也浮上了牧童心头，三圣灵这么劳师动众的，结果居然只是封住了众人的记忆了事，而且还大费周章的把人间往昆仑的通路全堵起来，显然事情并没有那么单纯，这当中一定有阴谋。
牧童记得大明曾经捉过，三圣灵说什么他和诗函命中注定对立之类的鬼话。
现在回想起来，牧童背后就是一阵冷颤。难道三圣灵真的那么狠，企图先抹去两人的记忆，再挑起他们的对立！？
不管怎样，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大明和诗函再说，绝不能让这种荒唐的事情发生。
当下牧童仓促地去找无痕，可绕了一圈后，却发现无痕拿着扫把在中庭扫地。牧童先是一愣，然后走了过去。
“家里没人在，一切都弄得乱糟糟的，让人看了不免笑话。”无痕眼眶通红，泪痕未干，但依然拿着扫把认真的打扫着。
“你期望着他们回来吗？”牧童所谓的他们，指的自然是大明和诗函。
“不是期望，而是相信。”无痕淡淡的说，但话语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时牧童看到了，无痕不再是那个八年来只会以泪洗面的无痕，她恢复成了原本坚定的样子。
“会再见面的。”牧童笑了笑。因为无痕说了和大明一样的话，就算分隔未知的两地，但他们渴求彼此的心情却都是一样的。
牧童随后将媚儿的话转述了一次，无痕又被末段大明所留下的话语给弄哭了。
“我是最先回到这个家的人，所以我要守着这个家等着他们回来，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下去。相公相信，我也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家的。”无痕哭着说。
“好了！我也该出发去找那个麻烦的小子了。”牧童松了松筋骨。
他忽然间觉得，未来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悲观。
大明、诗函、无痕三人之间的联系，远比任何事物都还要来的强，最终三人一定会再相逢的，一定会……
打从思语会说话后，林家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股喜悦的气氛当中。
诗函和她的父母更是整天拉着思语和她说话，矫正她的发音之类的。林氏夫妇更为此把工作推到一边，专心的在家陪小孙女。
“妈……妈妈。”
当思语第一次开口叫诗函“妈妈”这两个字时，诗函感动的都哭了。至于叫爷爷奶奶则更不得了，两老简直像疯了一样又叫又跳的，高兴的要命。
然而每当思语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却是一反常态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接着开始拿着纸笔涂涂画画，因为只有她见过大明的模样，所以她想尝试着将她父亲的样子给画出来。
可惜天资聪颖的思语，她的绘画能力却跟一般的六岁小朋友没什么两样，画出来的东西仅仅只能称之为……涂鸦。
没有人是十全十美，我们可爱的小小女主角很遗憾的，是个究极画痴。
在纸上的东西勉强的能看出是—个人型的模样，只是那像是嘴巴鼻子的东西，位置却偏的离谱。也许别人看了还会称赞思语一番说画的很可爱，但若要拿来认人，恐怕是天方夜谭了。
好奇怪……
思语拿起一张刚画好的图样左看右看的，心里纳闷了老半天。为什么，她画出来的东西总是和脑海里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思语侧着头想了又想，然后拿过一张白纸继续努力，而在她周围，早已散落了一大堆画过的纸张，上面都有着同样出自思语笔下的涂鸦。
“思语，怎又把自己关在房里了？”诗函走进思语的房间，看到满地的画纸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下身一张张的捡拾起来，并顺口说：“这么好的天气，整天待在屋子里，不会觉得很闷吗？”
对此，思语只是回头笑了笑。
“思语，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诗函怜爱的伸手从思语后面抱住她。
小思语是个十分敏感的孩子，当时诗函不过是拉着她问了许多有关大明长相的事，从那时候起思语就一反整天爱乱跑的个性，躲在房间东画西画的。
因为她感觉到了诗函心中的焦躁与迫切。思语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快乐起来，不管要怎么做都好。
诗函也知道自己慌乱的心情带给了孩子不安，所以在思语面前总是保持着冷静，可是母女同心，诗函这样又怎瞒的过思语，尤其思语又是个很特殊的孩子。
两人聊了几句后，诗函走出了思语的房间，手上还拿着几张思语的涂鸦。
一出房门，诗函靠在门板上，看着手上的几张涂鸦，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虽说那人物画的不怎么写实，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很温暖。
诗函光是这样看着，就能感受到思语的心意。
“妈妈……又在哭了。”思语望着房门的方向自言自语着。
她知道，每当四下无人时，诗画总是偷偷的躲起来流眼泪，为的就是她那个素未谋面，但却又是她孩子父亲的男人。
这点诗函谁都能瞒，就是瞒不过她这宝贝女儿。
“为什么我的父母的情况不像正常人呢？奇奇。”思语对着突然冒出在桌上的小雪貂说。
“咭——”小雪貂弯着脖子，也不知听不听的懂思语在说什么。
思语逗弄着小雪貂玩了一会，然后拿起笔来继续画着。
虽然思语无法止住她母亲的泪水，但把大明的样子给画出来，这是目前思语唯一能为诗函做到的事。
拨弄着桌上的戒指，诗函望着有点出神了。
“这戒指是一对的。”
目前关于这只戒指的出处仍在调查中，诗函所知的并不是很多，但光这一句话，对她而言，已经很足够了。
这是一对的……
诗函感觉心揪的好紧。
失神的诗函就连有人在敲房门也不知道。最后在门外的琉璃姐妹俩，还是自己打开房门悄悄地探头看着，然后走了进来。
“小姐。”
筱璃的呼唤将诗函的思绪拉回现实里来，并且应了她一声。
“什么事？”
“伊达来了。”
伊达景胜，是林氏财团在台企业的幕后主控人。虽然这些企业是登记在诗函的名字之下，但以她的身体状况并不可能亲自打理这些事务，因此关于这方面的事都交由伊达和琉璃俩处理，然后向诗函定期做会报。
“嗯，让他在客厅等一下，我立刻就下去。”
伊达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公事。实际上除了公务外，伊达暗地里为林家处理了不少私事，例如这次的调查行动就是由他负责的。
为了调查机场内的那个陌生男子，林家可说是动用了所有手上可动用的资源及人力，可惜的是至今依然毫无头绪。
诗函起身披了件外衣，然后和琉璃姐妹俩到了楼下。
坐在沙发上的伊达一见到二人的身影，立即站起身来迎接着。
虽然诗函跟他说了很多次不必这么拘谨严肃，但伊达却是很坚持他自己的原则，这大概是因为和他从小所受的教育有关吧，伊达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看待的很谨慎，丝毫不显得马虎。
这时伊达的年纪约在三十三岁上下，一身品味高雅的衣着配合着帅气精明的脸庞，看起来就像是事业非常成功的社会人士。
手握重权加上未婚的身份，伊达在公司里可说是排名第一的黄金单身汉，而且还是实心镶钻的那种，不知有多少女性梦想着钓上这条金龟婿。
不过在诗函眼里，伊达也仅是一个交情不错的伙伴而已，不管是在公事或私事上，诗函对于他优秀的外在条件多年来一律是毫无感觉。
或许……除了思语的父亲外，没有一个男人有能力再去扰乱她的心湖了。
而伊达这八年来对诗函的态度也是颇为暧昧。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诗函的好感，但这八年来却也从未有过任何行动，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守护着诗函，并做好诗函所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事。
对林氏夫妇，伊达还不见得有这么忠心，这是诗函才能独享的专利。有时候诗函会忍不住想，如果她真的叫伊达去死，那家伙搞不好会真的笑着跑去自杀。
诗函透过琉璃姐妹，大约知道了伊达的生长背景。
这种从小就教育谁为谁而活的方法，诗函十分的不喜欢，尤其当那个被保护的对象就是自己时，让诗函更觉得反感。
这也许是出自诗函父母或隐星爱护她的心意，这点诗函可以理解。毕竟她在身为人母之后，也想着将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捧到思语面前，用尽任何办法世要让小思语快乐平安的长大。
但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自由的，不该有人生下来就注定为谁活为谁死。所以同样的事，诗函不会让它在思语的身上再度重演。
只是伊达的事情已经发生，诗函也改变不了什么，就算想改也是无能为力，因为伊达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
所以诗函地能做到的，就是视伊达如兄长般，和对待琉璃俩一样，尽量把他当成自家人来看待。
也因这点，所以伊达是除了诗函的父亲之外，诗函最常接触的男性友人。
“事情有什么进展吗？”诗函坐定位后，用着平稳的语气问道。
在林氏与隐星两边的情报体系全力搜索下，至今依然是连一点线索也没有，诗函的心情也由起初焦虑急躁的态度，慢慢的冷静恢复。
她自己也很清楚，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个连长相也说不出来的男子，简直跟天方夜谭没什么两样。
“从琉璃的说法里，目标是个身高约一米八，体态瘦长的黑发亚洲男子。我们正从那段时间班机的旅客名单着手，找出符合条件的人选，但由于人选太多，加上确认条件太少，所以辨识工作十分困难。此外机场人口成份繁杂，有坐飞机出入的、送行的，抑或是其他因素到机场的，因此也无法确定目前所搜索的方向是正确的，但我们会尽力去找寻。”
伊达十分公式化的报告着。
事实上，他连诗函为什么要找这个人的原因都不知道，且从事发至今，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声。
当初琉璃只说诗函要找一个人，一个连面貌部没看过的人，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伊达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立刻就调派人手开始找人，因为这是诗函所交代下来的事。
“那也就是说，事情毫无进展。”虽然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报告了，但是诗函平淡的语气里仍不自觉的透露出股失望。
“很对不起，属下会更努力的。”看到诗函的情况，让伊达心中觉得自己相当没用，咒责自己怎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别想得太多，这差事本来就是强人所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小姐，那不如让小小姐做个容貌拼图吧！毕竟也只有小小姐见过邪男人的样子，而且有了图像也比较好找人。”筱璃这时也出口说道。
“这点……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诗函知道思语正很努力的用她自己的方法想帮上忙，虽然说画出来的东西是乱七八糟的没错，但思语真的是很用心去画。要是这时提出这件事，感觉上就好像在否定思语的努力一样，诗函不想这么做。
伊达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怎又跟小公主扯上关系（林家的佣人和公司的下属们，都习惯叫思语为“小公主”），但他依然很知趣的闭紧嘴巴，什么也不过问。
“那关于戒指方面，查的怎么样了？”诗函话题一绕，让众人的焦点转到她手掌心中的那枚戒指去。
“关于这点，收获还不错，毕竟这种高价位的珠宝有它一定的制造与销售管道，我们花了点时间后查出了当初贩售的珠宝店。”
“在哪里！？”诗函神情一绷，顿时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
“就在市区的闹街上。”
伊达暗自奇怪，他从没看过诗函如此失态的表情，这个男人和这枚戒指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让诗函如此紧张。
同时另一方面，伊达神色自然的继续报告着。
“该店卖出的时间记录大约是在九年前，当时一起售出的还有另一对钻戒，以及一些珠宝配饰，这是当时的记录相信用卡收据拷贝。”
伊达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了诗函，里面定几张影印出来的资料。
“然而，我们从该信用卡的资料一路查到一个很隐秘的银行账户去，却发现所有的登记资料，包括名字在内，都是伪造的。”
诗函翻到文件夹的第二页，那是一张银行账户的资料，里面的金额数字后还跟着一整排的零，饶是见惯金钱的诗函也不禁吓了一跳。
“这人……还真有钱到吓人。”在旁的筱琉看了之后，不禁吐厂吐叾头，让她干上十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
“目前我们正积极对金额往来账户展开调查，我想多花点时间应该是可以找出真正的源头。只是有一点，这个账户最后动用的时间是八年前了，换句话说，八年来这个账户从没有再被人闪过。”
“又是八年前……”诗函喃喃自语着。
八年前肯定有什么事发生过，但为何自己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呢？可恶！
不自觉的，诗函把拳头握得紧紧的。
“那能不能从店员的口中问出些什么来？”筱璃突然冒出一句说。
“很遗憾，当时的店员已经离职了，一时间我们也找不到人。”伊达摇了摇头。
“总之，如果有什么新消息，就请尽快和我联络。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
伊达站起身来送诗函离开，之后不知站在原地想些什么，过了几分钟后才走了出去。
此外回到自己房间的诗函，先是翻了一会资料，接着又望着戒指发呆了一阵子，然后才将戒指套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不光是为了思语，也为了我自己。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的，老公……”
诗函意志十分坚定的说，尤其后面两个字特别加重语气。
而另—方面，远在非洲的大明这时突然—阵心寒，全身打起了冷颤。
“怎么回事？突然发起抖来。”一旁的丹罗看到大明的异常，不禁出口问：
“没，只是突然觉得冷。”
“冷！？”丹罗抬头看了看天空。
此时门正当中，温度闷热的叫人挥汗如雨，这家伙居然在喊冷？
“没什么，大概是我老姊又在念我了。”大明心中叫苦，回家后肯定义要被好好的修理一顿。
当大明和丹罗、薇妮三人逃出丛林后，随即找了个有电话能联络外界的小村子。
很快的，薇妮家里的保镖们迅速的用直升机赶到，然后把薇妮打包带走，连让她说句话的时间也没有，就这样匆匆的离开。
离开前，薇妮的神色十分复杂，似乎有什么要说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在保镖们的簇拥下离去，一句谢谢也没有留下，大明和丹罗也只有挥挥手目送她离开。
“碧琪啥时才会到？”
大明和丹罗就这样坐在村口，等待着PACO的人来接应。
村里的人因为没看过丹罗这种大块头，因此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他们两个大男人，似乎都被人遗忘了，感觉上还蛮凄凉的。
“应该快了吧！”丹罗摸着他翘翘的胡子回答，“嘿，又是一次死里逃生的经验，在你这家伙身边，还真是没有平静的日子过。只是，这次报告该怎么写呢？”
“写你该写的就好，剩下的……就把它放在心里吧！”
大明望着蔚蓝的天空，远处的天际正有一台直升机往这过来。

第十八集 第二章 再次相识
“辛苦了。”在直升机上，碧琪向坐在她对面的大明和丹罗笑着说：“下一个任务预计是在一礼拜之后，这段期间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碧琪会这么问，是因为大明习惯出完任务后就选一个国家四处乱跑去，所以碧琪会预先替大明安排好行程。
大明想了想之后说：“这次不用，我想去总部一趟。”
碧琪听到后显得非常意外，因为这还是大明第一次自己要求到总部去。
打从大明和PACO合作以来，到总部的次数虽然不算少，但每次都是有原因被硬请过去的，所以大明突然这么一提，碧琪当然略感错愕。
不过，这位称职的女秘书也没多问，立刻着手安排。
在碧琪的安排下，大明和丹罗住进市区内的高级饭店稍作休息，隔日准备前往英国伦敦。
凌乱的头发，下巴布满了胡茬，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还隐约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如同流浪汉般的大明和丹罗，一踏进装潢豪华的饭店大厅，立刻招来了不少人侧目，几个警卫保安还试图阻挡下两人。
然而大明和丹罗对这事早已是司空见惯，哪次出任务回来不是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狼狈至极的，只不过这次的情况还要糟糕许多。
可还轮不到两人开口，一旁的碧琪已经上前将保安给打发走。
“衣服和证件等物品已准备好住房里，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跟我联络。”
送两人各自回房里后，碧琪也不多做打扰，留下句话后就离开了。
大明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去了身上累积的秽物，也冲走了这些日子所遗留下的疲惫。
只是当右手摸到左胸前时，大明把头低下去看着，任由莲蓬头洒下的热水淋在他头上。
就在心脏上方附近，有一条十分清晰的长条疤痕。当时，这道伤几乎要了他的命，但最后大明还是活了下来，而且还发现自己的胸口中，居然埋藏着两枚戒指。
此刻，那两枚戒指正被坚固的链子给串起，牢牢的挂在大明的脖子上。大明了解这两枚戒指对自己的重要性，也一直很小心翼翼的收藏着。
只是每当大明闭上眼睛时，那只布满蓝鳞手爪的影像，就会如同梦魇般缠绕上来，怎也挥之不去。
大明闭上眼睛，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景象重复上演，同时左手紧紧的抓住那两枚戒指，就这么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热水所散发的烟雾渐渐的弥漫了整个浴室，慢慢的变成雾茫茫的一片。
突然间，浴室里传出“碰”的一声。原来大明一拳砸在瓷砖墙壁上，打的瓷砖出现了裂痕。
“我会找出真相的！”这是大明给自己的一个承诺。
长久以来，大明一直所追寻的都只是个虚幻飘渺的东西，但如今总算出现了一些线索，而且就在自己身上。
大明发誓，哪怕是耗尽他一辈子的时间，他也要把事情查个清楚。
PACO的总部位于英国伦敦的郊区，外表看起来像是一栋非常古典的建筑物，占地十分辽阔，对外公开的身份则是某个学术研究机构。
打开门一进去，里面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走廊上也鲜少有人走动，感觉上是个很安静的地方。
“亚格靳，我先回去报到了，晚点见。”
丹罗平时住宿和上班都在这里，他和大明不一样，是PACO内部的正式成员，一般出完任务后回来都得先行报到，另外还要交上报告书，也算是颇为忙碌的。
“你忙你的吧，不用理我。”
与丹罗分手后，大明在碧琪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的某个房间前。
“真高兴见到你！亚格斯。”
门一打开，原本在书柜旁翻书阅读的亚契看到来人，立即放下书本迎了上来，并给予了一个相当热烈的拥抱。
碧琪则是略为欠身，悄悄的退出房外。
“有空你真多该来走走的，你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要见你吗？”
“你知道原因的，亚契。”大明白了他一眼。
PACO里的科学家看大明的眼光，就像是在看奇珍异兽一样。而且，看着看着，还会在他身上这边摸摸那边摸摸，透露着想要解剖研究的欲望，那感觉任谁也不会感到舒服。
“没办法，谁叫你是唯一的特例呢？”亚契对此也只有耸耸肩表示无奈。
“废话不说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情报部门帮我查些事情。”大明也不多做闲聊，直接切入主题。
亚契知道大明绝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肯定有他的原因在，因此听别大明这句话并没有多意外。
“这简单。”亚契往随身手杖杖顶上的装饰一按，刚才他所站之处附近的巨大书柜突然往两侧分开，露出在后面的电梯。
“来吧，想见你的人可多了。”亚契笑着说完，率先往电梯走去。
“我可是一个也不想见。”大明嘟囔着，也跟着过去。
进了电梯后，亚契将手掌平贴在—个面板上检查指纹，换成其他人，这部电梯是不会动的。
“亚格靳。”大明另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以便声纹辨认。
这是预防亚契被胁迫时的保全装置，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每一个人，都得报上名字或在组织里的登记代号，不然这电梯同样不会动。
由此就看得出来，PACO对于出入盘查相当严密。地面上的建筑本身就只是幌子，真正的秘密总部则是在地下。
PACO一开始只是个十分单纯的私人学术组织，本就专注于生物奥妙的研究与人体异能开发，不过因为某些因素，所以研究单位都设在地下。
但随着这几年大量异能者的出现，PACO的做法也慢慢的转型，除了投入心力研究异能者外，也尝试着将这些力量运用到需要帮助的人身上，最后正式定型为PACO这个组织。
算算，一路发展过来的历史也有好几十年了。
不过异能者的出现也才是这几年的事，真正能派的上用场的人并不多，除大明外，PACO也只有五、六个小组有足够的能力执行任务。
至于其他异能者，则是在此接受训练和研究等等。为了保护他们，PACO的防卫措施才严密。
以PACO目前的实力尚无法公开自身的存在，所以一般行事都非常低调，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有这样的组织存在，除非是有特殊管道。
“这次的事情真是辛苦你了，过程还顺利吧？”在电梯向下的途中，亚契开口问着。目前他还未收到任何报告，昕以并不知道这次事情的经过，只把它单纯当成一个很普通的救援案件。
“还好。”大明应了一声，但后来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不过……得多注意一点血焰。”
“血焰？他们想打薇妮&#183;马尔蒂朗的主意？”听到大明提起这个名字，亚契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重点不在这个。”大明把那自称为“嫉妒化身”利末安森的事情给描述了一次，并补充说道：“感觉上，那种生物是用异能者与动物基因混合改造的物体，我不知血焰是用了什么方法制造出来的，但这种异种生物的力量确实是超乎常人的想像。”
“这未免也大过恐怖了。”也难怪亚契听完后有点难以置信，坐办公室的和实际跑外务的，两者所见所闻难免会有所差距。
“亚契，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问丹罗去。”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实际上照你的说法，那我能猜想出这段时间那些失踪的异能者是谁下的手了。唉……”
那些都是PACO暗中观察的异能者，但这段期间却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这样的情况本来就让PACO十分注意，大明所带来的消息让他们更加的忧心。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在两人交谈的同时，电梯门也打开了。
“坐下来谈吧！”亚契招了招手。
电梯所到的地方才是亚契真正的办公室，装潢上很有未来感，墙壁以银白色的金属色泽为主底，地板则是黑亮的有若镜子般，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倒影。
亚契和大明聊了很久，也针对很多重点发问，最后才一脸心事重重的放大明离开。
离开亚契的办公室后，大明自行往情报部门走去，反正这里他已经很熟了，也不需要别人带路。
只不过要避开那群疯狂科学家倒是真的，—旦被他们缠上，想要脱身可难了。好在这里是行政区，研究和训练区域在另外一边，应该没那么容易碰上才对。
这块深在地底数百公尺的地下区域十分广大，说是座自给自足的小型社区也不为过，真不知PACO是怎样建造出来的。而且因为异能者越来越多的关系，这里目前还在持续拓建中，连大明也不清楚这里大到什么地步。
然而不光是规模，总部里的设备功能也是远超乎现今的科技水平，许多仪器在外界连听都没听过，先进的叫人无法想像。
也因为这点，PACO的总部才会一开始设在地下，因为很多仪器和研究资料都是会让人相当眼红的东西。
大明曾问过亚契这些技术是从哪来的，但亚契却是笑笑着不答，而大明自知自己并非PACO的正式成员，很多事都不方便知道，所以也没有再提过这个问题。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大明来到了情报部门的门口。
“亚格斯。”大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经过电脑辨认声纹后，门就自动打开了。
里面的房间虽大，但人数并不多，顶多也才七八个左右，每个人都坐在座位上忙着整合情报资料，唯独有个男子正翘着二郎腿看资料，而那人也正是大明所要找的目标。
“喔！亚格斯，还真是稀客，你居然会到我这地方来。”那男子发觉大明后，笑着站了起来。
“冯，我要查件事。”
冯&#183;阿尔卡特，PACO情报部门负责人，是个精明干练的瘦长法国籍男子，那大大的鼻子是他最明显的特征。在过去和大明有过好几次合作经历，双方也算是相当熟悉了，所以大明也不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如果是小事还好，要是有点难度的话，那可得等上一阵子，现在每个人都忙翻天了。最近我们监控的异能者一个接—个消失，到现在却什么都查不出来，每个人都急的焦头烂额。”冯指了指他身后，每个人脸上都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一样。
“我很急着要。”大明皱了皱眉头；
冯想了一会，才对大明说：“这样吧，我们最近人手严重不足，后天晚上有一个宴会，我需要你去帮我保护一些人、以这作为交换条件，我帮你处理你的事情。”
“没问题。”大明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那好，你要查什么事？”有了大明点头帮忙，冯似乎松了很大口气。
“帮我查出这两枚戒指的来历。”大明伸手从领口抓出项链，给冯看看挂在上面的两枚戒指。
“你还真会出功课，光只有这两枚戒指就要我查，这是有点难度，给我几天的时间吧！你把戒指拿去鉴定室弄份详细的报告出来给我，我才好动手。”
“不去那儿行不行？”大明顿时整个脸全垮了下来，因为鉴定室是那票科学疯子的地盘，去了无异等于是羊入虎口。
“没资料我怎查起，你还真当我是神啊！去吧去吧，你可是全总部最被羡慕的男人，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冯显然很清楚大明在顾忌什么，脸上的表情笑的可淫贱了。
“那你去吧！”大明没好气的说。
“我想啊，但人家要的不是我。”冯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直线，那样子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大明登时气的咬牙切齿，不过他也没其他的办法，这戒指对他实在是太过重要，所以大明也不可能叫人代劳，看来也只有自己舍身跑一趟了。
一般讲到疯狂科学家，常人最先联想到的应该就是白发苍苍，缺牙掉齿的糟老头，再不然就是看起来像变态或神经病的猥琐家伙。
然而PACO这群疯狂科学家们，却是完全推翻了常人脑海里的这个印象，绝大部分是由帅哥和美女所组成，而且女性比例特高，占了其中八成以上。
因此研究室一带，在外面的人称之为“天堂”，整天梦想着进去混水摸色，可在里面被实验检查的却管它叫“地狱”，无时无刻在祈祷着早日脱离。
千万别被他们的外表所蒙蔽了，而忘了他们本业是做什么的。
天堂地狱之名，在PACO里可是声名远播。奈何这群人的外貌实在是太过出色，明知是地狱，可想踩进去的人还真不少，尤其是男性。
好在会让这些家伙们狂热失态的事物很少，平时他们看上去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人爱理不理的，成口专心埋首于自己的实验与工作中。可很不幸的，大明就是会引起他们狂热心态的东西之一，而且还是非常极端的那种。
在鉴定室开门的刹那，大明默念着所有他知道的神佛的名字，希望里面没什么麻烦家伙在，但是门打开后……
“靠——”大明差点脱口骂了出来。
鉴定室里十几个人围在那不知在做什么，一发觉有人进来，全都转头望过去，而其中大明最不想见的人几乎全都到齐了，清一色是很漂亮的女性。
不知道为什么，大明发觉自己对美女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尤其当一大群美女聚在一起时，心中不自觉的都会有想落荒而逃的念头。
由于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正经事情，所以大家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神情一个比一个还冷漠，但是当看到大明进来后，一切就都崩毁了……
仿佛艳阳照耀在雪原上，所有人眼中的冰冷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越来越旺盛的火焰，热烈的好像要将大明给吞了一样。
（事实上是要吞了他没错……）
当场大明犹豫着该不该马上转身逃跑，但想到戒指的事情，最后还是咬牙走进了鉴定室内。
就在众人将有所动作之际，大明举起手来，酷酷的说：“先让我处理正经事，要怎样等一下再说。”
尽管大明现在头皮发麻，但还是尽最大努力地装出最冷酷的样子和语气，也许这句话真产生了作用，一时间没人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大明走向其中一位绑马尾的金发女性，拿出从项链解下的戒指，递给她说：“莉莲……”
不料对方的反应却是双手遮住微红的双颊，羞怯怯地说：“会不会……太快了，我们交往还不是很深……”
大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喔喔喔，在求婚了——”
语气里听得出来，有很浓厚的嫉妒味。但这些家伙可不是真的在喜欢自己，这点大明可是清楚得很，她们只对自己这副身体和研究出来的数据资料有兴趣，爱上的也只有这两样。
她们之所以会嫉妒，该是因为当妻子的对丈夫的身体有正当使用权，这个她们妄想很久了。
“亚格斯，你太偏心了，你的人可是我的。”说这句话的，是某位觊觎大明身体很久的美女，她想解剖研究大明很久了。
“亚格斯，就算你结了婚，我也不会放弃的。”这个则是遗传基因的研究博士，老想着和大明生个小孩研究看看。
“亚格斯，我也要……”此人要的可不是大明的心，而是他的人就好。
一大堆漂亮的女孩子围在一起对你软语呢喃的是啥滋味，大明还来不及去体会，因为他每听一句，头上散布的黑线就多了一大片，呆滞的表情仿佛是尊被石化的雕像一样。
这票女人甚至会贴上大明的身体，搂搂摸摸的，不是拿放大镜这边看看，就是拿尺那边量量，随后随手记在纸上，或是热烈的讨论起来，根本不怕自己被男人吃豆腐。
事实上，如果色诱能抢到大明身体的使用权，这票女人早做了。
不过她们从未看过大明对哪一个女孩子产生好感，反而跟丹罗那肌肉男经常的出双入对。所以甚至于有人怀疑，他们两人之间是不是发展出了传说中的禁忌之爱，并编写出不少幻想情节在研究室内广为流传，结果居然是大受欢迎。搞的这些研究女疯子在闲暇之余，就三五成群众在一起，讨论起强强互攻、强攻弱受等等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话题。
更甚者，有人在网上创立了某种神秘的教派，称为“菊花神教”……
“都……给……我……节制一点！”忍无可忍的大明拨开在他身上乱摸的玉手，赶忙从女人堆中钻了出来，躲得远远的。
“我是要莉莲帮我弄出这两枚戒指的分析资料，你们想到哪去了。”大明气急败坏的说。
“啧，害我暗暗高兴了一下。”那位名叫莉莲的美丽女子，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羞涩，很没气质的就直接表现出扼腕之意。
“对不起，是我没说清楚。只是这事真的很急，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处理一下？”有事求人，大明也不得不放低姿态。
“拿来吧，记得你欠我一次。”莉莲脸上笑的颇为神秘，不知道打算要求大明作什么。
其他女人看的好羡慕，她们也想拿大明的把柄。
“半小时之后来拿吧！”
“不用，我在这等就好。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虽明知此处是龙潭虎穴，不过大明放心不下那两枚戒指，也只好硬着头皮待在这。
可说是这样说，但那票女人现在哪还能集中精神讨论事情，眼睛老是往大明这边瞄过来，用着非常饥渴的眼神望着他。
好想，好想……好想抓过去做个全身检查啊！
饶是大明这几年闯荡下来，早已锻炼成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境界，但还是被看的浑身阵阵发寒，只是目前表面上强忍着假装平静而已，不过额头上越来越多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这更让众女子们看的是心痒难耐……
好不容易，莉莲扬了扬手上的文件夹说：“拿去，弄好了。”
瞬间，大明飞扑过去抢走了文件和戒指，并且立刻消失在门口，让慢了一步行动的众女子个个气的直跺脚。
但没关系，只要大明还在PACO总部里，他就一定跑不了……
大明将戒指的资料交给冯之后，两人又商讨了一下后天宴会的细节，接着大明就离开了。
然而才一出门，大明立刻拔腿就跑，因为那群女疯子正从远处如潮水般涌来。
可想接下来的几天，大明肯定没好日子过。
所谓的宴会，表面上看去只是个很普通的学术界聚会，由PACC对外挂名的研究机构所主办，客人大半部分都是普通的学术界人士。
可有些人则比较特殊，他们是属于PACO的宾客，也一同受邀参与了这次的宴会。而这些人，就是这次大明所要保护的重点。
不过这种普通宴会基本上应该是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大明被叫来也是凑凑人头而已，冯甚至于连要保护哪些人也没跟他说，只叫他罩子放亮一点。
穿着笔挺的燕尾礼服，大明拿着杯酒，若无其事的在宴会厅里绕了一圈，藉此观察看看四周围是否有什么异样。
绕了一圈看下来，并没有什么直得注意的地方，倒是有个男孩子引起了大明的注意。
那小男孩看上去才八九岁，长的十分俊秀，而且和大明同样是黑发的亚洲人种，在一堆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里，这小男孩给大明的感觉是倍感亲切。
但这并不是大明所注意的地方，大明好奇的，则是那小男孩眼中浓浓的戒备神情，独自一人缩在角落坐着，不与任何人靠近，就像一只竖起硬毛的刺猬武装着自己。
大明想了想，举步往那小男孩所在的角落走去。
“你好，怎你父母没和你在一起呢？”大明先用中文试探看看。
“离我远一点。”小男孩是用口语回答大明，眼里的戒备神色则更加的浓厚，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不用这么看我吧，我并不会伤害你。”大明这几年也不是混假的，口语多少也会说一点？
“是我会伤害你……”小男孩看了大明一眼，“别理我了，我是鬼，和我扯上关系是没有好下场的。”
小男孩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双手用力的抓着头发，整个身体也蜷曲成一团。
“你没事吧？”大明见状，还来不及细思小男孩所说的话，左手就搭上小男孩的肩膀。
刹那间，大明的左手掌居然冒出团猛烈的火焰，整个手掌就这样烧了起来。
刚开始大明的确是吓了一大跳，但随即用右手拍了拍把火给灭掉，不过左掌已经破烧的皮开肉绽，烧伤非常严重，衣袖部分也全烧焦了。
好在事发地点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其他人发觉。
大明一时间看着手掌发愣了起来，这小男孩是……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男孩着急的说着，眼神里满是恐慌。
“不用怕，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大明看得出来，这小男孩已经够害怕的了，何况他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但是你的手那样……”
“喔，这个待会去擦擦药就好了。”大明说的倒轻松，那么恐怖的烧伤还当成没事一样。
“不会痛吗？”小男孩压根不信大明的话，可看这男人若无其事的表情，他奸像真的不在乎。
“还好，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大明甩了甩烧伤的左手，让小男孩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恐怖了起来，他是没有痛觉吗？
虽然大明忘记了自己曾和炼狱有过激烈的战斗，但炼狱远古炽焰的威力，大明的身体却是牢牢的记住了，这种小火和那种痛苦根本不能比。
不是大明自夸，但他对疼痛的忍耐力确实远超乎常人。
而这点，就是在大明以往的战斗中累积起来的，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各种严重致命的创伤与痛苦。
尽管他没这些记忆，但身体却是记的一清二楚。
“喜乐，你在和谁说话？”
一股柔雅且熟悉的女子语调从身后传来，大明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顿时一股冲击涌上心头。
如果大明还记得的话，他会知道这女子在他生命中是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出身于名为“明月”的古老组织，姓丘是御堂。
御堂美幸，一个只为付出不求回报，傻的令人心疼的女人。

第十八集 第三章 喜乐
八年的岁月，让美幸原本就平易近人的气质显得更加的成熟，令人倍感亲切，很想与她靠近。不过她的脸型本来就是偏向娃娃脸那类，看上去依然年轻娇小得很，不说的话，谁也不会知道她已近三十。
就如同大明望着她发愣一样，美幸在看到大明那双眼睛时，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般，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大明。
美幸自己也不知道是怎回事，她只觉得心跳的好快，同时间还有股想流泪的冲动涌上心头，就好像找回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看着互望出神的两人，名为喜乐的小男孩倒是一头雾水，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见过面吗？”良久，大明才讷讷地问了一句。
这女子给他的感觉好熟悉，也好怀念，就好像他十分亲近的人般，但是大明遍寻脑海，却想不起关于这女子的任何事情。
“应该……没有才对。”美幸心中的激动一直平复不下去，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样的感觉。
“我想也是。”大明习惯性的用左手搔了搔脑袋，浑然忘了左掌的伤势。但如果说只是错觉，那么此刻他心中的那股熟悉感要如何解释。
“你受伤了！”美幸见到大明左掌的伤势，低呼一声，双手抢着捧起大明的左手看着，心中满是抽痛的感觉，完全没发觉到自己对这陌生人的关怀大过异常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听见美幸提及大明左掌的伤势，喜乐显得一脸的愧赧，“我不知道他是美幸姊姊的男朋友。”
喜乐接着补上的一句，让美幸和大明都羞红了脸。尤其美幸发觉自己还死命的牵着人家的手，慌的她赶紧放开。
不料甩的太用力，让大明的左掌撞到一旁装饰品上的尖锐处，直直的插进伤口内，就算大明忍耐力再好，这下也疼的龇牙咧嘴。
“没，没事吧？”美幸这下可慌了，内心的关怀焦虑全一清二楚的写在脸上，要说两人之间没任何关系，旁人恐怕就是打死也不信。
“没事。”大明深吸了几口气。
“我帮你包扎去。”美幸也不管大明的意愿如何，拖着他就跑。而大明全无抵抗，似乎很习惯这样子被对待了。
喜乐茫茫然的完全不清楚状况，不过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除了美幸外他一个也不认识，害怕被留下来的他也赶紧跟在美幸后面去。
宴会是在饭店里举行，因此美幸跟服务生要了一个房间和急救箱，然后就把大明拖进浴室里开始冲冷水。
望着美幸焦急的侧脸，大明慢慢的冷静下来思考。
打从见面起，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太不正常了，尤其美幸表现出来对他关怀的模样，大明都看在眼里。
就算眼前这位女子再有爱心，这种举动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毫无相干的陌生人身上，倒像是在关怀很亲密的伴侣。
这个认知让大明是满头疑云，久久找不出头绪。
相对于大明，美幸这边也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并且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场面。
因为拉着大明左手冲水的缘故，美幸是用两手抱着大明的左臂，所以两人的身体很自然而然的贴合在一起，看上去颇为暧昧。
刚开始美幸是内心急过头没注意到，现在一冷静下来，脸颊就开始红烫上了耳根。她从未和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行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子。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大明有点迟疑的慢慢说着。
美幸红着脸望着大明在冲水的左手，死都不敢抬头。
大明看到美幸侧脸的模样，那展现出来的风情真的很迷人，让大明看的有点迷醉的同时，脸上的神情也显得颇为不自在，他记忆里可还没跟女孩子这么亲近过。
因为诗函和无痕的缘故，大明下意识的会排拒和女孩子有太过亲密的接触，不过美幸显然是个例外。
至少，此刻大明没有推开她的念头。
“这个……”对大明的话，美幸也是老半天的回答不出来。难道要照实说出在大脑思考前，身体就自动拖着他跑了吗？这么羞人的话，女孩子家怎可能说的出口。
“我们应该认识才对，但我却怎样也想不起来。”大明提出他的疑虑，反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也有这种感觉么！？”
美幸闻言抬头一望，恰巧对上大明的双眼，凝视须臾后又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大明也被美幸这一望看的蛮尴尬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饶是如此，两人还是贴得紧紧的，谁也没有冒出想分开的念头。
“差不多了，我帮你上药吧！”
冲完水后，美幸细心的拿起毛巾擦干大明的左掌，并且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弄疼了他，然后牵着大明的手走出去，动作自然的连大明自己也觉得不可置信。
这几年的经历下来，大明的性格变得不是普通的刚毅，行事也很有主见，绝不是那种会乖乖听命而任人摆布的角色。可是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大明发现自己一丝性子也使不上来，乖的跟被豢养的宠物一样。
美幸先用针过火消毒，把大明左掌的水泡给挑破，接着再抹上自己带来的烧伤药膏，最后才把左掌用绷带给小心包扎好。
这药膏的效果的确不错，大明感觉左掌—阵凉意散布，疼痛感去了大半。只是看起来，药膏是这女子早就随身携带的，大明猜想这跟那个小男孩大概脱离不了关系。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明又习惯性的举起左手要搔搔脸颊，不过马上被美幸给按下。每当大明遇上有点苦恼或尴尬的问题时，总是会不经意的做出这个小动作。
“刚上完药，别乱动比较好。我姓御堂，御堂美幸，你呢？”美幸微微笑着回答。
御堂美幸……
大明听到这名字，感觉上好像有想到什么，但任凭他怎样用力想，还是想不起来，于是随口回答着，“我啊，一般人都叫我亚格斯，不过本名则是姓王，王大明，老家在台湾。”
王大明三个字像铁槌一样狠狠的敲向美幸的脑袋，顿时让美幸觉得头晕目眩，身子往前倒去。
原本两人就侧坐在床沿，美幸这一倾身差点滚到床下，多亏大明及时扶住她。
“还好吧？”大明不禁怀疑，自己的那个菜市场名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吗？
“头有点痛。”美幸伸手摸着额头。
原本美幸对大明的感情就不输给诗函和无痕，这在她心中刻画下相当深刻的印迹。
不过有一点和两女不同的是，当初封印时她纯粹被当成一个普通人类来处理，因此封印的力量可说是很普通，不像诗函和无痕那样被特意加强过。
所以在第一眼看到大明时，大明那熟悉的感觉已经牵动美幸心底的刻印，王大明这名字更是一记强力的重击，可惜力道还是不足以敲开封印的枷锁。
然而，如今封印已多少有点松动而不复完整，美幸往后开始会回想起一些片段，或许有那么一天，在给予个更强烈的刺激下，能完全恢复记忆也说不定。
但现阶段，他们也不过是对彼此的好感度好到破表的陌生男女罢了。
“谢谢。”美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了，多亏大明扶住她才没滚到床下。
“哪里，是我该说谢谢才对。”大明举起左手晃了晃。
“不，这伤口是喜乐造成的，我有必要负起这责任……喜乐！？”
美幸大吃一惊的站了起来，她完全把小男孩给忘了。
“我在这里……”小男孩哀怨的声音从房间的一角传来，终于有人想起他的存在了，让他感动的差点流下泪来。
这对白痴情侣，根本就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中，哪还注意的到别人……
喜乐心中小小的抱怨着。
“你没怎么样吧？”美幸走到喜乐的面前蹲下，伸手整理着喜乐身上的衣服。
大明一开始还吓了一跳想出言阻止，不过看美幸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很自然的把嘴巴给闭上了。
“没事。”喜乐虽是这么回答，但其中的语气显得相当的哀怨。
“不过美幸姊姊有了男朋友就不管喜乐了……”
喜乐这句话让美幸红透了脸颊，一时间也找不出话来反驳，而大明则发现喜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带了一丝的敌意。
“小孩子别乱讲，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有大明在一旁，美幸赶紧出言制止。
骗人……
小男孩很大剌剌的反击回去，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说。
“他是你弟弟吗？”虽然大明现在心里有很多话想跟美幸聊，不过有喜乐在场不太方便，所以把话题转到喜乐身上。
“嗯。关于刚刚的事，我希望你别对外提起，我没想到才离开一下下，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喜乐他……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虽说不是亲弟弟，但美幸真的很关心喜乐。
“这我了解。”大明点了点头，美幸的顾忌他能体会。目前社会上还不能接受异能者的存在，一般都是投以异样的眼光相对待。
“不过……他也是个异能者吧？”大明大概知道冯今天要他来保护的是谁了。
“你知道这个名词？”美幸用略为诧异的眼光看着大明。
“虽说不算是正式的成员，但我跟PACC合作很多年了，所以看的也不少。你弟弟的力量已经小有规模，只是自己似乎无法控制。”回想起初见喜乐时的情况，大明慢慢说着。
“没错，喜乐只要一激动起来就无法控制力量，这样下去……”美幸似乎有些顾忌，并没有把话给说完。
“这种案例在PACO不算罕见，不过你弟弟的异能是属于罕见的强力攻击系，破坏力会随着异能增长越来越强，所以我能了解你的顾虑。”大明可没忘记左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这小子初期就有这样的破坏力，将来那还得了，不及早学会自我控制的话，将来很容易酿成大祸。
“我们来PACO也是为了寻求协助的，不过……”美幸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初喜乐一听到要跟美幸分开，简直激动的快抓狂，好几次险险成大祸，美幸怎说也安抚不下，情况就一直僵在这。因为美幸是唯一把他当人看，对他好的人，喜乐当然不想离开她。
“你又知道什么了！你这种正常人又怎会了解？”听到大明的话，喜乐神色阴暗的回答，并且情绪渐渐开始激动了起来，因为这牵扯起他记忆的黑暗面。
“喜乐，冷静点。”美幸见状，赶紧出言叫唤喜乐，每次喜乐这样都会闹出事来。
然而，随着喜乐的情绪激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不过大明却是从身上摸出了一张卡片，用两指夹着在喜乐面前晃了晃，在吸引住他的注意力后，卡片瞬间化成一把巨剑在手上。
美幸和喜乐看到这一幕部愣住了，室内紧张的气氛也跟着消失的一干二净。
大明握着巨剑一阵挥舞，剑风吹得呼呼作响的，证明巨剑的质量不轻，然后大明才把剑柄倒转，对着喜乐开口，“这可不是魔术，要不要拿看看？”
那把宽三十公分的巨剑长度比喜乐人还高，他看都看傻了，哪还敢伸手去接，被压死都有可能。
大明也不在意，便倒转巨剑随手插在墙壁上，就像插入豆腐般容易。
“我跟你都是一样的，现在我们有资格谈谈了吗？”
好半晌后，喜乐才开口说：“你……是怎做到的？”
“你怎么做到的，我就是怎么做到的。虽然每个人所拥有的异能部各个相同，不过目前都通称为‘异能者’这词，你是，我也是，另外还有数十、数百，甚至更多的人。”
“所以……”大明伸手摸摸喜乐的头，“并不是只有你一个特例。虽然我不清楚你过去有什么样的遭遇，但拥有力量并不是一件错误的事，看的是要如何去应用它。也许这份力量就是你痛苦的来源，给你带来很多令人心痛的回忆，可越是如此，你就应该越努力的去学会驾驭它。”
“当然，你也大可放纵它不管。但你的痛苦并不会因此减少，反而会给周围关心你的人带来同样的痛苦，甚至是造成伤害，然而这同样的也是在伤害你自己。在如此的恶性循环之下，心只会越来越痛，越来越封闭。”
“没有人会关心我的……”喜乐的记忆里翻出了好几个画面，他是被父母称为“鬼”而抛弃的小孩……
大明蹲下来和喜乐正视着，“看着美幸，你能将同样的话再说一次吗？”
喜乐看着美幸关切的脸庞，无言了。
“改变一切或维持现状，决定权在你的手中。”
那一夜，喜乐接下来都呆呆的没什么反应，宴会也很顺利的结束。除了大明被冯调侃了一番，说居然把护卫目标泡上手了，搞的大明讪笑外也不知怎回答。
之后，大明送美幸和喜乐回他们居住的地方去，那里是属于明月的产业，不过大明却被美幸挽留了下来。
他们相当清楚，两人彼此间都有一大堆的疑问要解决。
美幸住的地方是间私人的别墅住宅，坐落的地方不算偏僻，但却是很清净。喜乐已在楼上的房间被美幸哄入睡，客厅里只剩她和大明在。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美幸泡了壶茶出来给两人斟满，坐下来后开口就是这一句。
“又提这事了，那我还不是得谢谢回去。”大明举了一下左手。
“不，我指的是喜乐的事，谢谢你对他说的那些话。虽然这些年来我们很努力的想开导他，却总是徒劳无功，也许就是因为我们和他之间有点不相同，所以无法了解他的心境吧！不过和喜乐同属于异能者的你，今天这番话比什么都还有用。往后，喜乐就要拜托你多加照顾了。”
美幸带喜乐来英国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喜乐交由PACO来照顾，因为明月透过某些管道得知PACO在研究特异人士这方面相当有经验，并且也会教导他们学习控制自身的特殊能力，所以才把喜乐送到这来。
这还是美幸极力争取的，因为继续留在本家的话，喜乐面临的结果将是死亡。
喜乐的能力很强没错，但本家不需要个无法控制的麻烦。这里的无法控制，指的是喜乐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已经惹出了相当多的事，而且随着喜乐年岁增长，这份力量也越来越强，本家已经开始考虑将他给处理掉。
虽说明月在式神和阴阳道术上的钻研有很长的历史，但喜乐的异能却是超出两者的范畴之外。
每个人多少都有潜在的特殊能力，资质合适者在经学习阴阳道术略有小成之后，可以发出风、火、雷、电等法术，成为一名术者。
但喜乐不是，他这份能力是突然涌现出来的，而且明月曾经想指导他学习阴阳道术来控制自己，却发现没什么效用，因为两者根本是不一样的东西——前者需透过符文相咒言借来外力，后者却是人体异变自然而生。
天生就是超能力者的案例并不是没有，但一般来说不可能出现像喜乐这样明显且易造成破坏的能力，而且在他本人无法控制之下，所造成的伤害更是难以估计。
这几年喜乐都是被关在布满结界的小房间里长大，而且结界一年比一年还多。除了美幸外，谁都无法靠近喜乐，因为只有美幸天生的亲和力才能安抚下喜乐激动的情绪。
“喜乐本来是御堂分家的—个很普通的孩子，但是因为这个能力，他被亲生父母视为鬼而抛弃，又遇上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后来虽然破接到本家照顾，可那时他整个心已经自我封闭住，对每个人都十分戒备害怕，虽然不是出自他的意愿，但他那无法控制的能力确实伤害了很多的人。我也只能安抚住他的情绪，可却是无法进一步的开导他。”
“放心吧！在PACO里，他会慢慢好起来的，因为在那里有很多人都是这种遭遇，所以应该会比较容易成为朋友。而一旦有朋友之后，他会比现在的情况好很多的。”
大明这种案例看得多了，因为突然拥有的异能而被称为怪物的情况并不少见，他们大多无法控制，所以也隐藏不了自己特殊的地方，这样在常人眼里很容易引起恐慌，其中最坏的下场通常是被迫离家或遭社会排斥，一般PACO都是以收容这种人为主。
当他们在异能运用与控制上略有成果后，基本上只要不特意显露，没人会看得出来他们的特殊之处，也不用再担心别人对自己投以异样的眼光。在这时候，他们可以选择留下来或是回到社会上，不过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留下，因为他们已经无家可归了。—
“我将他的名字改为喜乐，就是希望他有天能既喜且乐，像个正常人一般过日子。”美幸脸上露出淡淡的哀愁。
“我想会有那么一天的。PACO里虽然有些家伙很古怪，老拿异能者做些奇怪的研究，但他们是真心的想帮助异能者。”
至少目前是……大明在心中偷偷的补上一句。
他也不知道PACO这个好的理念能维持多久，会不会有一天异能者全沦为它的利用工具。
这点大明不敢保证，毕竟历史不只一次的点明这点，就算创造出多么伟大的国家，最后还是会慢慢走向腐败，注定终有灭亡的那一天。
也因如此，大明才一直不愿意正式加入PACO，但只要PACO还持续遵照这个理念方向做事，他就乐意相PACO继续合作下去。
“他们不会伤害喜乐吧？”大明的话让美幸听的有点担忧。
“伤害是不会，我待那么久的时间，到现在还没听过有人做出太过份的事。”大明心想那票家伙疯归疯，拿活人解剖这种事还不至于做得出来，但死人就不一定了……
“但是我最怕的，还是喜乐不习惯那边的生活，也怕我不在后，他会闹出事情来。”
“这样吧，这几天我有空，带你们去看看。”虽然PACO对外人出入盘查相当严格，但大明想有自己带路应该没问题，他相信美幸不会是什么坏人。
“那一切就拜托了。”
听大明这样说，美幸对喜乐的事总算可以稍微放心下来了。
但是她自己的问题才正开始，为什么她心里对大明会有那么奇异的感觉，而这也同样是大明一直想知道却苦无答案的疑惑。
双方各自沉默了良久，均在思考要怎样开口询问比较好，最后是大明先打破沉默。
“感觉上，我们像是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可是我却又是第一次看见你。想来想去，我也只能说，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看来不是只有我一个有这种感觉。”
美幸笑了，她的感觉也是一样，尽管她和大明今天才刚认识，但是她却感觉不到大明身上有属于陌生人的那层隔阂，就如同极为熟稔的友人般，说起话来真的是无所不谈。
“不知道你柑不相信，和你在一起时，我会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你能依赖。”
“你这么说，我会脸红的……”大明怪不好意思的，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在他面前说这种话。
美幸的反应则是抚着嘴，轻轻笑着。
感觉好轻松……
过去几年不知为何，美幸发现心底总是有股莫名的郁闷感，但是遇上大明后，那股郁闷顿时消散一空，这种轻松的感觉真的很久没有了。
除此之外，心中还有些悸动的莫名情绪，美幸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去想太多。
现在的她，心神祇专注在和大明共处的时光上。
两人彻夜长谈，天南地北无所不聊，从美幸的近况，最后又扯到大明这几年的经历上。
这些年所经历的事，大明对谁都没说过，本也不打算对人提起的，但是在美幸面前，却很自然而然的全都招了。甚至于谈话的语言也从日文慢慢的变成了中文，毕竟他们以前都是用中文交谈的，所以不知不觉中习惯性的改了回来。
直至深夜，大明看看时间，赫然才惊觉已经三、四点多了，没想到光聊天而已，时间居然过的那么快。虽说大明仍意犹未尽，可为了不打扰美幸休息，他便开口打算告辞。
只是听到大明说要走，美幸心中突然觉得有点失落，并差点脱口而出让大明留下来过夜这句话。不过他们毕竟是才第一天认识，这种话实在不怎合宜，所以美幸最后并没有说出来。
望着大明渐渐消失的背影，美幸问自己，为何……她心中会这般的不舍。
往后的几天里，大明和美幸睡觉时总是辗转难眠，脑海里想的都是对方的事。
大明一有空则是成天往美幸的地方跑，反正与其待在总部跟那票疯子玩捉迷藏，大明倒不如选择跟美幸在一起。
这期间，大明还陪美幸、喜乐去了几趟PACO的总部看看，先让喜乐熟悉一下环境，也好让美幸能够安心。
喜乐知道自己要被送来这，因为这点美幸在带他离开日本时就有说过。起初他的反应相当大，因为他不想和美幸这个唯一对他好的亲人分开，但这几天下来，喜乐除了脸色阴沉了点，倒也没再吵闹。
不过大明跑去跟亚契协调过后，亚契已经答应让美幸留在总部住一段时间，等到喜乐能完全习惯。
这消息对美幸真是再好也不过了，因为她原先就有这种打算，不过这种要求实在太过唐突，所以一直没开口。
只是进去的前几天，大明和美幸成天出双入对的，顿时总部内谣言四起，说亚格斯那铁心木头人的春天终于来了，搞的那票女疯狂科学家个个扼腕不已。
大明和美幸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融洽，任谁都把他们看成是一对的了。只是当事者两人虽互有好感，但谁都没有主动的更进一步，两人依然是维持着朋友的关系。
就在这时候，冯传来了消息。戒指的来源有下落了……

第十八集 第四章 戒指
大明坐在飞机上，翻阅着冯交给他的资料，并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根据调查的结果，这两枚戒指最后出现的纪录是在台湾的某间珠宝店，那时还是各自成对的，而这两对戒指最后是和其他一些饰品一起被买走，此后就再无纪录，算算时间是九年前的事了。
资料上的珠宝店让大明蛮讶异的，就和他学生时期所就读的高职学校是同一个市区，而且所在的那条闹街他常和阿德、老孝一起去，大明甚至对这间店还留有印象。
九年前……不就是他还在学校的时期吗？难道说买主就是自己！？
大明对这个想法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先别说他没有去那家店买过任何东西的记忆，再则，他当时一个穷学生，哪来钱买这么昂贵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他身体里会有这两枚戒指的存在？而且只是各一枚而已。还有他所看到的那个影像，究竟是真是假？毕竟那种长满蓝色鳞片的手爪，实际上不可能存在才对，而且又是他的左手，这更荒唐了。
连串的问题搞的大明差点晕头转向，不过事情还是得一件件慢慢的解决，首先就从最容易着手的地方做起。
“冯，能不能帮我查查买主？”大明看着资料说，目前最好查的应该就是这点了，先搞清楚到底是谁买的，再想办法。
“那还用你交代，早接着查下去了。不过信用卡持有人的资料全是假的，目前我们正努力的查下去。”说完，冯递过去另一份资料。
冯的话让大明听的相当郁闷，看来事情没有他想像中的容易。可在接过资料翻开的那瞬间，大明就知道不用查了……
那是张信用卡的收据拷贝，虽然持卡人的签名不是大明的名字，但是大明已经知道买主是自己没错。
因为，那么丑的字和写法，天下间就此一家，别无分号。除了他，还真没人写的出来……
可他哪来的钱去买这么昂贵的东西？而且自己居然一点记忆也没有。
大明怎想也想不透，差点想去撞墙了。
“咦？”这时和大明一同来的美幸发出了小小的惊讶声，大明随即转头过去。
刚才大明接过冯手上的资料时，顺手把原本在手上的戒指资料给了美幸。里头除了那两对戒指的照片和资料外，当时被购买的饰品也同样附上了照片与资料。而美幸在顺手翻阅的同时，看到了一张照片，才讶异的发出声音来。
“怎了？”
对大明的问题，美幸只是一脸疑惑的望了大明好一会，接着翻过资料让大明看那张照片，然后伸手拉高衣领。
衣领上，正别着一朵樱花样式的红宝石镶碎钻别针，而且外形就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大明一脸吃惊的看着美幸。
那瞬间他就明白了，他和美幸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想像中的单纯。
“冯，顺便帮我查查其他两枚戒指的下落，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大明此刻脑中—团乱，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跟美幸谈一谈。
但冯按下来的回答，才是真正震撼大明的所在。
“关于这个，已经有线索了。”
大明闻言，震惊的看向冯。
冯似乎很喜欢大明这样的表情，毕竟能让“上帝之手”惊慌失措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常常有的。
欣赏够后，冯这才缓缓的开口说：“在我们调查戒指的同时发现，已经有人早一步开始调查那枚白色钻戒，可惜的是我们并不知道是谁在调查它。我想，这消息你会有兴趣的……”
冯递上第三份资料，大明接过后说：“谢谢，我欠你一次。”接着就带美幸走了，留下冯一脸玩味的站在原地。
事情……似乎会很有趣的样子。
大明神色匆忙的把美幸带回自己住宿的地方，也不理会别人暧昧的眼光，直接就把门关上。在这里面，大明不用担心会有人监视或偷听他们的谈话，因为很久前他就已经跟亚契要求过这点。
房间里，美幸静静地坐在床沿。大明则是一直反覆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久久静不下心来。
“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虽然美幸自己也是相当疑惑，但语气还是同样的轻柔，不由得让大明比较安静下来。
这枚别针是她相当喜欢的饰物，长久以来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着。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想不起来这当初是在哪买的或是谁送的，不过她也没有想那么多。
直到今天，出乎意料的看到这别针的出处，美幸当然感到吃惊。而且看情况，这似乎跟大明还有很大的关连。
美幸隐约觉得……她对大明的好感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这当中一定有些什么。
大明站着先让自己静下心来，随后跪坐在美幸身前，并握着她的手说：“我们应该是早就认识的才对，这点我很肯定。但是你不记得，我也不记得，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大明垂头丧气的，发生的事情真是让他越来越混乱。现在连他自己的记忆也不能相信了吗？那他还能信任什么呢？
“为什么这么说？”比起大明来，美幸显然平静了很多。
“这些东西其实全是我买的，虽然目前还没真正查出来，但那张收据签名我—看就知道，那么丑的字除了我之外还真没人写的出来。”大明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字丑居然还能派上用场，不然还没那么容易认出来自己就是那个神秘的买主。
“也许只是个巧合……”
“美幸姊，如果只是一件的话，还能说是巧合，但两件事一起发生，就说不过去了。别针在你的身上假不了，我对你的感觉也假不了，可我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任何事。”
这声“美幸姊”，让美幸感觉十分熟悉，因为大明以前都是这么叫她的。
至于那个樱花别针，也是大明送的没错，不过是在买了很久以后，才送出去的。因为那段时间美幸不在他身边，大明只是觉得这个很适合美幸，就先买了下来，不料中间发生了相当多的事，直到后来和美幸再相逢，大明才找机会送出去的。
“我知道有某些术法，能使人遗忘过去的记忆，也许……”美幸毕竟出身于明月一脉，在阴阳道术上的造诣颇为深入，也比较清楚有很多常理无法解释的现象。
“我是被下了这类的术法？”大明闻言眼睛一亮，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可是，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
“不只是你，可能连我也是。你说得很对，我们应该早就认识的。”美幸伸手抚摸着大明的脸颊。
这几天相处下来，美幸发现自己对大明有股很深的感情，那并不是认识两三天就能培养起来的，这件事让美幸一直感到很疑惑。但经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美幸心中多少也有个底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破解的？”大明对术法这些东西并无涉猎，也只有求助于美幸。
“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至少我所学里面就没这类道术，因此也无法可解。然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想可以请长辈们帮忙，试着打听这方面的消息。”
“那也就是没有办法了……”大明有些茫然。
“我会尽一切力量去找寻解决方法的。这个单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美幸抱信了大明。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大明发现自己的心好乱，此刻半点主意也拿不定。
“刚不是提到有人任追查那枚钻戒，你能确定是另外一枚吗？”
“我想绝对是，因为这两枚戒指一直埋在我胸口，最近因为意外才发现的。”经美幸提起，大明才赫然想起有这事，解开衣扣，让美幸看了他胸前的伤痕。
“看来戒指持有者对你非常重要。”美幸看着看着，心下竟有些黯然。毕竟她拿到的只是别针，而不是戒指，两者在意义上还是有差别的。
对大明而言……自己在他心中又算是什么呢？
美幸悄悄地问自己，不过这句话当然不会说出口，只会永远地放在她心底。就像以前的她一样，什么也不懂争取，也不去争取……
然而有美幸这么一提醒，大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要去找另一枚钻戒的主人。
根据冯的情报，他们是在调查戒指的途中意外地发现，包括制造地、出售店铺等等地点，都有人预先一步询问过这戒指的事。
因为时间上相隔很近，所以被询问的人印象十分深刻，顺口提了出来。
在这个前提下，冯让人更进一步的调查，发现他们所能搜集到的所有资料，每个点都有人先查探过了。也就是说，他给大明多少资料，对方手上也有一份相同的资料，也许还更多也不一定。
能做到如此全方位的搜寻，也证明了对方并不是普通的人物，而且一点能追踪的线索也没留下，做事相当干净利落，让冯也无从追查起。
大明冷静思考了一夜，决定暂时放下这边的事务，回台湾去。因为所有的迹象都显示，事情发生的地点就在当年他所熟悉的环境中，从那里找到线索的可能性也最大。
当他向亚契说明心意时，亚契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二话不说就点头了。
虽然大明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亚契还是看出了大明的急躁与慌乱，这种状态下亚契也不敢让他去出任务，就算勉强去了，恐怕大明也无心在这上头。
也因此，大明正坐在这班前往台湾的飞机上。
收起资料，大明开始看起自己的左手掌，喜乐所造成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这多亏美幸细心的帮自己换药。
美幸对自己而言，在心中又是什么地位呢……
这是个大明不能不重视的问题。
美幸对自己是个很重要的人没错，这点大明感觉得出来。但是在她手上的却不是戒指，而只是枚别针，这意思是不是代表着……还有人比美幸在他心中更为重要？而且是两个。
大明隐约的感觉到，另两枚戒指的持有人应该会是个女孩子吧！因为这些戒指各自成对，他本身性向又十分正常，会送的对象也只有女孩子而已。
可算了算，两枚戒指的主人再加上美幸，目前猜测和他有关联的对象应该有三位，而且全都是女性，这也太……
太过花心了吧！？
想到这点就让大明苦笑良久，在那段自己所不知道的过去里，他总该不会是只大色狼，见一个爱一个吧？还搞的送戒指定情终生。
光是想想，就让大明叹气。
如果美幸说的话是真的，自己确实是遗忘了过去，那么过去的他又是个怎么样的家伙呢？
而且，又是谁做出这种事？他有敌人吗？
大明遍寻目前脑海里所掌握的所有资料，最后将画面定格在某—个场景。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戒指后，眼前所出现的景象。
一只布满蓝色鳞片，强壮且有力的恐怖手爪，而且还是自己的左手……
假如说那个景象不是幻影，而是真实存在过的片段，那表示自己身上还埋藏未知的秘密也说不定，并且和他异能的来历息息相关。
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左手，大明也望得出神了，这时飞机也已快抵达大明的家乡。
只是大明不知道的是，这次找他的人，可是出乎想像的多……
回台湾后，大明并没急着往珠宝店找去，而是先回到家里。
王怡君和她老公最近正忙着一件案子，把孩子丢给父母照顾，已经几天没回家了。多亏如此，大明避过了被他老姊凌虐的命运。
回到家后，大明开始在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只差没把房间给拆了而已。
这情况让大明的父母不禁十分担忧，怎儿子一回来就开始抓狂，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不过大明倒是相当正常，他把自己的房间给掀翻了，无非就是想找找有什么蛛丝马迹给留了下来。
既然当初是用信用卡买下那些首饰，先别提钱从哪来，那总该有张信用卡吧？
可任凭大明怎样也想不到，当初他生活的地方是和诗函、无痕在一起的那个家，并不常回父母这边，东西自然全放那里了，所以就算他把这里全给拆了，也是什么都找不到的。
忙了半天，大明能找的都找遍了，但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大明躺在床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忽然间大明跳了起来，找出了以前留下的电话簿，老孝和阿德是他学生时期的死党好友，从他们口中说不定能打听出什么。
只是事情并没有大明想像的顺利。
老孝留的那支电话已无人使用，打给阿德的电话，接的人则是说他出国办事情去，短期内不会回来。
大明虽然问过有没有其他的联络方法，但对方坚决不肯透露。大明知道阿德的家世背景，明白他们有这层顾虑在，所以没多强求，只是留下了姓名和联络方法，希望有哪天阿德会看到。
看情况，要从老孝和阿德这方面着手也是不可能了。
大明想了想，最后黯然的出门去。
虽然他的父母十分担心地问了几句，但大明都推托说没事，然后就出门了。留下大明的父母抱着孙子站在门口，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打电话给王怡君去。
在家周围绕了几圈看看后，大明坐上公车往市区里去，开始慢慢重复以前上学的行径路线。
下车后，大明慢慢地踱步走着。
大明不急，因为急也没用，依然是于事无补。
他留意着沿路上的景象，希望能想起些什么，到达学校后，甚至在里面逛了一圈，不过校内很多地方更显得老旧或改建，大明啥也没发现到。
最后，大明招辆计程车往珠宝店去，只是他也不希望能发现什么。
那间珠宝店经过改装，里面的装饰已比大明印象中显得更为华丽，大明在门外踌躇了一会，最后才走进去。
“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吗？”迎面而来的，就是店员小姐亲切的问候。
“呃……”大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说，能问的问题冯已经全打听好了，他来这确实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一会，大明才拿出那两枚钻戒。
“听说最近有人在询问这枚戒指的消息，我想请问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讯息或联络方式。”大明举起了那枚白色钻戒。
店员小姐皱了一下眉头，又是这枚戒指，她被问到都烦了，所以自然是记的一清二楚。不过一直以来她看到的都是照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很抱歉，虽然有人问过没错，但是对方什么资料也没留下，所以并帮不上你的忙。”
“那打扰了。”大明也没再多问，收起戒指后就离开了。
大明站在店外，感觉相当迷惘，现在的他到底要从哪里找起呢？人海茫茫的，他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发呆了一会，大明才转身离去。
只是大明前脚才消失在街头，无痕的身影就出现在街尾了，真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为何这样捉弄人。
无痕藏起所有她关于龙族的特徽，跟个普通女子没什么两样，但饶是如此，也是个美丽的叫人无法不注视的美女。
这次无痕是自己跑了出来。牧童跑去处理事情，已经好几天不见踪影，可是无痕在大明房间里找到他当初购买戒指的收据，按捺不住下，一个人照着收据上的地址找到珠宝店。
无痕以往就是整日待在房子里，对外界的接触并不深，能一个人找到这来，可想而知要花费多大的心力。
然而，就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看着店名，无痕心想应该就是这里了，深吸了一口气后，走进了店里面。
“小姐，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无痕一进门，卓越的容貌和风采让店里的人都为之一亮。不过无痕并不予理会，对着刚和大明谈话的小姐，慢慢的褪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在贵店出售的，我想请问……”无痕话还没问完，就发觉那店员小姐的脸色蛮怪异的。
“如果您是要问另一半戒指的下落，持有的先生才刚刚离开而已。”
那店员小姐对大明拿出来的那两枚戒指的印象十分深刻，虽然重点都在那枚白钻戒上，但那枚蓝钻戒她还是留心的多看了几眼。这时无痕拿出这枚蓝钻戒，店员小姐的脸色当然会有点怪异？
无痕话一听完，整个人就像风一样冲出店外去。
相公？你就在这吗？
这时无痕整个人心都慌了，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就是想找到大明。
奈何城市之大，要找个人谈何容易，尤其是个不知外貌长相的人。
虽然她看过那幅婚纱照片，但是牧童曾说过大明既然被封印，那他的长相应该会有变化，照片上的并不能作为参考，所以无痕现在也只能凭着感觉去寻找。
但是现在无痕整个人心慌意乱，就算有感觉也感觉不出来，整个人只有四处乱跑，希望能找回那个与她天各一方的相公。
就算无痕再怎武功高强，现在也只像个彷徨无助的小女人一样，久寻不至的无力感更让她快哭了出来。
最后由于过度心慌，无痕整个人没注意下被绊倒在路边，而且也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这般落魄的景象，哪还存有她往日龙族公主的风采。
就在这时，有人伸手把无痕给扶起来。
“真的是你！？”来人似乎是位女子，而且话语里有着一丝无法置信的语气。
无痕抬头一望，那是张她有印象的美丽脸孔。练霓裳。
“你怎会把自己搞成这样？算了，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别的地方谈。”
两大美女聚在一起的杀伤力可是很强大的，更别提无痕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路人死命的把目光往这瞧，甚至还有人准备上前搀扶慰问的，不过都给练霓裳这火辣的红发美女给瞪了回去。
看来相隔八年，这妮子的脾气一点也没有改变。
无痕一人身处陌生的城市，加上此刻心慌的无法自主，自然是一点反抗也没有的就跟练霓裳走了。
在练霓裳的带领下，两人进了一间安静咖啡店里，不过等在那的，还有两个无痕相当意外的人。
东海龙王之女东方玉真，以及西海龙王之女风清儿。
两女见到练霓裳突然带着无痕前来，神色已是十分讶异，再看看无痕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和泪痕，脸色更加难看，顿时有满腹疑问要提出，不过破练霓裳给制止了。
“先坐下再说。来，你先把眼泪擦一下。”无痕这副模样，让练霓裳这火爆龙女说话时也不禁柔和了许多。
“谢谢。”无痕接过练霓裳递来的纸巾。在座都是认识的人，这让她的心境平复了许多。
“霓裳，你在哪遇到无痕的？”风清儿简直快急死了。她们三人这十几天来一直找不到大明夫妇的下落，却没想到会在这遇上无痕。
“就在来的路上。我看她似乎神色紧张的在找什么东西，最后还跌倒了，吓了我一跳。”无痕的实力是怎样她大概有个了解，但为何会搞到这般落魄，练霓裳确实不解。
“我……我在找我相公，但是我找不到他，他明明就在这附近的。现在的我，连他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
说着，无痕又哭了起来。
无痕这话，让霓裳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惊讶。她们虽然感觉到出事情了，但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严重。
“无痕，冷静点，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你知道昆仑现在到底怎样了吗？为什么我们用尽所有办法还是回不去？”
玉真握住无痕的手，渡过去一些真气让她静下心来。她们有太多疑问了，而现在也只有无痕能为她们解答。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昆仑和人间来往的通路突然在八年前就被封印了，彼此无法通行，师父和我也是花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到人界这里来。不过师傅猜想应该和我有关，因为八年前我在昆仑醒来的时候，正好是通路被封闭的时候。而我，脑中有关我相公的事全被抹去，什么也不记得。”
听到这里，霓裳三女脸上都出现忧色。
八年前三圣灵下手时，她们三个都还留在苍龙之原和风寒霜在一起。那场变故，风寒霜虽略有察觉，但是为时已经晚了，自那之后她们就失去所有和大明等人的连络。
因为苍龙之原的力量，风寒霜等人并没有受到三圣灵术法的影响，但那时风寒霜担忧下界情况不稳定，所以没下去找寻大明等人的踪影。加上只要一离开苍龙之原的范围，除了大明外是谁也找不到它的位置，因此风寒霜也不敢擅自离开行动，毕竟保护苍龙之原才是她最重要的使命。
但众人在岛上的担忧日益加重，最后才决定由霓裳三人下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那是最近的事了。
一到下界，三女才知事情没那么单纯。先不提昆仑无法通行这件事，就连大明（绝）的存在就像被抹灭了一样，没有人还记得他的存在。
这当中还包括风清儿的兄长敖扬，以及练霓裳的哥哥敖离，他们两人是目前仅留在人界的高等龙族，不光是对大明的事，就连苍龙之原的事也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从那时起，她们就知道事情糟糕了。而首要之计，就是赶紧找出大明夫妇等人的下落，所以这十几天来，她们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市区内乱跑，没想到还真给她们找到了无痕。
可随着无痕慢慢说明她目前所知道的情况，三女的心也跟着慢慢的沉了下去，而且说到伤心处，无痕就开始泪眼盈眶。
三女都清楚无痕那外柔内刚的坚强个性，若非痛到深处，她不可能会变成这样动不动就流泪的样子。只能说，“情”这一字实在是折磨人啊……
“我想，我们目前还是先和轩辕前辈会合再说。”
比起记忆被封印且情绪不稳的无痕，老练的牧童无疑是比较好的商讨对象。玉真这个提议马上获得霓裳和清儿的同意。
然而讽刺的是，一桌四人苦心要找的目标，就坐在离她们几桌以外的地方，双眼发红的盯着身前桌上的一块蛋糕。
没错，大明是在生气，而且是对着一块蛋糕气到快情绪崩溃了。
因为那块蛋糕就叫做……
提拉米苏。

第十八集 第五章 牛马
“我居然……对着一块蛋糕抓狂！？”
在回家的路上，大明回想着自己不正常的举动。
打从珠宝店出来后，他就在街上胡乱走着，然后想找个地方静静，所以随便找了间咖啡店进去坐坐。不料服务生在送来餐单的时候，大明看到提拉米苏这名字似乎十分耳熟，于是就顺手点了。
可就在大明将提拉米苏这几个字反覆的念了几次后，一股莫名的怒气突然涌上心头，甚至在服务生将蛋糕和咖啡送上来后，大明居然对着一块蛋糕报以仇视的眼光……
大明忘了自己是怎清醒过来的，只是他清醒时发现，桌上那块蛋糕已经消失无踪，不排除是被他以极残忍的手段给虐杀掉了。
看来自己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大明猜想是不是这几天他都胡思乱想的，导致自己神经都错乱了。再这样下去，也许他会直接疯了也不一定。
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大明结账后匆匆的坐车回家去。而那时无痕祁霓裳等四人早已全都离开，双方并没有见着面。
回到家后，大明衣服换也没换，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也没收拾，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睡了。
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穿着古代样式服装的女子正在跳着剑舞，柔若丝绸的水蓝色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飘逸，另外在她的双耳边上还有个小小的，如同白玉般的珊瑚状小角。
不知为何，大明并无法看清这名女子的面容。唯一清晰可见的，就是这女子泛着泪光的眼眸，且泪水随着剑舞挥洒而下。
看到这景象，悲伤与心痛感随即溢满大明全身。
“要什么时候，我才能让你们不再继续为我流泪……”
大明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沙哑，满满的悲伤像随时会爆发出来一样。
就在大明想迈步往那人影走去时，突然脚下一紧，似乎有人在拉他—样。这时再看那名女子，身形已是越去越远。
大明一个着急，整个人就突然醒了过来。人眼所见的，只是自己房间熟悉的天花板而已。
只是个梦吗……
大明看了看天花板，发觉窗外天色已亮。再回想起刚刚的梦境，却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只知道那是个很哀伤的梦。
想了一想，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大明决定继续眯一会，说不定还会梦到。
“你可以再继续睡没差，我只数到十……”
站在床尾的王怡君连数数都还没开始，大明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开玩笑，在大明以前上学的时期，王怡君可是想出了一大堆花招来叫他起床，那段日子里大明被整的天昏地暗，就算是想忘都难。
如今王怡君这么一喊，大明哪还敢赖在床上。
“早安！老姊，今天天气真是好啊！”
见王怡君一脸杀气腾腾样，大明开始胡言乱语想转移王怡君的注意力。
这几天他都只在意自己的事，几乎忘了家里还有这个危险的女暴君在，看来这次不死也得去层皮。
可出乎意料的，王恰君只是站在那瞪着大明，什么话也没有说。但越是这样，大明就感到越危险，整个房间里充塞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这时，一阵婴儿的哭闹声从楼下传上来。
“老姊……你儿子在哭了。”大明怯生生的说。在盛怒的母霸王龙前面，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跟谁比较好就找谁去，用不着我这老妈子把屎把尿的伺候着。”
大明在旁听的是冷汗直流，这真是当人老妈该说的话吗……
“反而是你，没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没啊，我哪有什么话要说。”纵然王怡君的目光再凌厉，大明始终还是打算装傻到底。
王怡君望着大明，眼中的怒意也慢慢的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记深深的叹息。
她怎会看不出来，大明的心事比以往还要沉重了，表情也比上次见面更显得忧郁。
“这次又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短期内不会走了吧，也许先去找份工作稳定下来，之后再做打算。”大明自己也不知道要做啥，PACO那边他最近是不会回去了，目前就先留在台湾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没事做的话，就先帮你姊夫跑跑腿吧！目前我们查的案子蛮需要人手的。”
也容不得大明反对，王怡君一句话就将这事给定案了。
因为这个决定，大明在傍晚就被莫名其妙的拖出家门。而他那可怜的小外甥在和父母相聚不到一天后，又红着眼眶被丢下了……
真是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啊……
大明坐在休旅车后座，默默地在心中嘟哝着。他可没胆子在王怡君面前说这些，又不是活腻了找死。
对于他这姊夫，大明并没什么了解，除了知道他似乎是个相当有名的侦探外，其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纵使如此，大明还是很敬重他这姊夫的，因为他居然有胆娶了他老姊，光这份牺牲自我的伟大情操，就足以让大明将他给供奉膜拜了。
“小弟，我们最近在调查几件事情，需要跟踪和观察某些特定的对象，有时候甚至于有危险发生也说不定，所以你记住一切以保护自己的安危为优先，切莫逞强。”出发时，工藤优二再三的叮咛着。
“嗯，我会的。”大明在PACO出任务的这几年里，追踪和反追踪可说是必备的基本技能，已经有相当的熟悉度，不过他也没提起这事就是了。
此外，优二也没谈及任何有关他目前所进行工作的资料，大明知道自己不适合知道的太多，因此也没过问。
只见优二一连接了几通电话，似乎在联络什么，最后车子则是停在市区的某一处商业圈附近。
“等一下会有个穿红色外套的男子经过，等下你要负责的就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跟踪他，不过量力而为，就算跟丢了也不要紧。还有，这东西你带着，有情况随时跟我们连络。”
说完，优二递给了大明一个类似耳机的通讯器。这时从车窗外走过一名穿红色外套的男子，大明点点头后就下车去了。
在大明下车后，优二随即拿起一个通讯器说：“夏寒，开始了。来点基础的就好，别玩得太过火。”
“我知道啦，会好好照顾小舅子的。”那红衣男子对着衣领的麦克风说道，嘴上却是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这是一场测试。就如同优二所讲，他的工作有时危险度相当高，当然不可能贸贸然就让大明投入这行。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肯定第一个被他宝贝老婆给踩扁。
那名红衣男子姓孟，叫孟夏寒，是和优二合作多年的好友。擅长跟踪、开锁，偷窃等等较为特殊的技巧，在需要偷溜到他人家里寻找重要情报，或是某些特殊的情况下，是不可或缺的好帮手。
夏寒装做不经意在街上乱逛，实际上却藉着玻璃窗或汽车的后照镜等光面反射物体观察身后的情况。只是走了十来分钟后，他却发现身后根本没有人跟踪他的迹象，因此不禁发话给了优二。
“工藤，你家小舅子是不是早被我甩掉了啊？我都还没开始勒！”
“想太多，他就在你附近而已。”优二的声音自通讯器里传来。
“你可别诓我。”
“谁诓你了！你现在是不是站在一间麦当劳门口？”透过王怡君和大明之间的连络，优二能很清楚地掌握住夏寒目前的动态。
为了增加真实性，夏寒并不知道大明的穿着或长相。他环顾四周，发觉并没有可疑的地方，在暗骂一句见鬼了之后，开始专挑人多的地方走去。
随着人潮，夏寒趁人多时闪入百货公司的楼梯间，然后把外套翻过来穿上，那件外套是两面式，翻过来就是件绿色外套，接着他再拿出一顶帽子戴上。等走到另一个楼层时，就是个不同装扮的人物了。
不过夏寒并不敢大意，一路上又连变了几样手法，就这一套让他在进行任务时甩掉不少跟屁虫。
如此过了约半小时左右。
“工藤，你小舅子还在吗？”夏寒心想，自己会不会太过火了点，不知不觉中就认真了起来，这样这个测验不就失去意义了。
优二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回答道：“还在。”
“靠！怎么可能，我是来真的耶！”夏寒这下可不敢置信了。
“灰色针织帽，绿色外套，站在野牛服饰店门口，对吗？”优二重复着大明给他的讯息。
这下子，夏寒真的无言了。
“小弟他……好像很不简单的样子。”优二看着王怡君说。夏寒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果他来真的，还不能甩掉大明的话，那表示大明的能力已经超乎他能预计的范围。
“他要跟你说话。”王怡君耸耸肩膀。这几年大明在外部不知在干什么，回去—定要逼问出来。
“姊夫，游戏该结束了。”
听到大明的话，优二讪讪地笑了几声。这还是第一次，优二觉得这个小舅子深不可测。
“说点正经的吧，另外还有一批家伙在跟踪这个目标。它们……”大明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是人类。”
听到这，优二脸色一变，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对方有几个？”
“有两个。”
“小弟，虽然我不知你怎么发现的，但你现在马上离开。”优二神色相当紧张，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
“不用担心我这边，我自有分寸。如果我这一路跟踪的目标是自己人的话，你该担心的是他的处境才对。”
听大明这么一讲，优二脑袋顿时也冷静了下来。
毕竟大明能发现到另一批人，这就说明了大明的能力比起对方尚有独到之处，再加上他说话的口吻平淡，似乎已经很习惯这种场面，自保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哪练就出这身本领的。看来他这几年，并不是只是单纯的离家出走。
“夏寒，你听好。”当下优二也不再迟疑，脑中立即安排着接下来的计划。
起先夏寒并不信，但也知道优二并不会骗他，因此还是照着优二的话去做了。至于大明，优二也不清楚他的能力足以做到什么地步，因此就没有交代任何的事情，只是要他注意自己的安全。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测试，却钓上大鱼了。”优二对王怡君苦笑了一下，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夏寒在优二的指引下，辗转来到某个交叉路口，照计划优二会开车到这来接他离开。可这一路上任凭夏寒怎么留意，就是发觉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因此也不免嘀咕优二太过于神经质了。
直到他身边突然站立着两个戴墨镜的男人，那瞬间，他的额头冒起了冷汗。再怎说，他出来打混也有段时间了，多少都会培养出一些危机意识。
而这也是头一次，他体会到自己会死的感觉……
“目标和跟踪者接触了。”大明见状随即通报了上去，让原本要停下来接人的优二改为若无其事的直接驶过夏寒身前。
“你这家伙真有一手，居然能发现我们在跟踪你，不过还好我们是用鼻子闻气味的，否则早被你甩开。小子，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味道这么重，但也多亏如此，我们才能在路上发现到你啊！”站在夏寒旁边的男子开口说着，他们显然把夏寒拿来对付大明的手法，看成是用来摆脱自己的了。
优二透过麦克风听到这段话，差点破口大骂起来。
都跟夏寒这小子说过多少次了，懒的洗澡的习惯得改改，没想到这次终于出事。不过对方也真奇怪，居然能凭这样就把他给找到。
“两位要怎称呼，找我这无名小卒有什么事吗？”
夏寒也是见惯风浪的人，这时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把他围着，并隐隐约约的拱住他，就算是想跑也没办法。所以他改为示弱的状态，看能不能多少套出点情报，反正有麦克风能把话传到优二那去，他会知道怎么做的。至于耳机则是被帽子遮住，一时间还没被发现。
“他是牛先生，我是马先生，是来要你命的。”右边的马先生直截了当的说了。看样子这名字也是假名，且引用了牛头马面的意思，定将你拘魄锁魂不可。
“小弟似乎从没见过两位，怕是认错人了吧？”
“嘿嘿，前天晚上你在我们那拿了些不该拿的东西，也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事，你自己心里明白。现在还没杀你，就是要查出背后到底是谁主使的，你再多说也无用，你身上的味道我们可是记的一清二楚。”
牛先生说完，也不和夏寒继续废话，同马先生直接把他押上一辆计程车，往郊区驶去。毕竟这里人多，不好动手。
“小弟，快回来！”
优二将车停在和大明约定好的路口，在大明蹿上去后紧追着计程车而去。
“要耍人的居然被耍了一道，啧！”优二在方向盘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姊夫，你还是专心跟好吧！这时生气也是于事无补。”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反让调查目标找上门来。”
大明虽知自己不该多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要去调查那些非人的物体，那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说到这，阿明，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些东西不是人类？”这次轮到王怡君开口询问，锐利的眼光就像要穿透大明一样。
大明知道如果没给他老姊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往后在家可是永无宁日了，“因为味道。这几年我还蛮常碰到这类东西的，也有不少交手的经验，算得上有点了解，所以刚刚我才能发现它们。”
“你这几年到底都怎么过的？”王怡君皱起了眉头。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有空再慢慢说吧！目前的情况怎样？”
优二看大明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知道他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算是“专家”了，所以也将经过说出来，看能不能商讨出个对策，“前一阵子我们受托调查一些失踪人口，后来循线追查到某个新兴的宗教团体，所以前天我让夏寒，就小弟你刚刚跟踪的那个家伙，去那个教派的驻扎地里转转，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结果却是让人出乎意料。不但找到一份绑架掳人的详细计划书及一些失踪者的名单，夏寒还说他看见了一些用常理所无法解释的东西，只是那时我们都不信。”
“是什么？”
“一个拥有恶魔影子的男人，当时夏寒看到的虽然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但是他投射在墙上的背影却是恶魔的形象。”
大明思考了一下，不过也想不到什么，于是就先放在一旁不管，“那么夏寒目前又是怎样？”
“目前是还没生命危险，只是那两个自称是牛先生和马先生的家伙不知会怎么对付他。要不是需要夏寒说出我们的资料，他们恐怕早已下毒手了。”
说着，前方的计程电已经停了下来，优二也往前找个转角拐弯后停下，三人迅速的溜下车来。
“它们往那走了。”在三人的注视下，牛马押着夏寒走进了—处建筑工地，那是数排半完成的透天平房所组成的社区，这么晚的时间里确实不会有人存在。
“老婆，你留在车上。”优二将王怡君安排在车上接应后，从车内拿出了两把手枪，并给大明递过去一把。
不料大明却是摇了摇头，“这对它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会用武器吗？”
“练过几年剑道。”
“那用这个。”大明说着，优二伸过来的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倒转的双手剑，从优二的表情看来，他非常的吃惊。
“有问题回头再说，救人要紧。”
听大明这样说，优二也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剑柄。
从外观看上去，原本他以为这把剑会很重才对，可人手的感觉却又不是如此，轻的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优二想想，也不知这玩意能不能派上用场，于是在腰间又插了把枪。再看看大明，他人已经去远了。
“你们要小心点啊！”王恰君交代完，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夏寒，尽量发出些声响，让我们知道你的位置。”
这点不用优二交代，夏寒早已是痛的大呼小叫的了。眼前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把他当人看，直接恶狠狠的就把他给甩在地上，并顺便踹了他几脚。
从通讯器里听到夏寒的哀嚎，优二转向大明问说：“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有人质在对方手上，硬碰硬不是个好办法。各自分开行动吧，随机应变。”说完，大明的身影迅速的隐入黑暗当中。
优二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大明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心下不禁奇怪，他这小舅子身上的秘密真不是普通的多，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不用光源也能行动自如。
这时，通讯再次传来夏寒的哀号，优二也无暇细想，举起手电筒开始行动。
虽然夏寒的痛呼在黑夜中十分明显，不过牛马二人把他带到工地最深处的隔间里，这呼声再大也是传不到工地外面的。
“嘿嘿，省点力气吧，等下有的是你叫的时候。”在黑暗中，马先生说话的语气显得格外阴森。
这里唯一的光源只有天上稀薄的月光，夏寒也只能大概看到牛马二人的身影而已，其他就黑漫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过对牛马来说并不成问题，因为黑暗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处。
“我劝你合作一点，乖乖的说出你们有哪些同伴和所在地，也许我会仁慈一点。”牛先生点了一根香菸，打火机的火光让黑暗的空间明亮了一会，随即又消沉下去。
“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把他脑子挖出来不就得了。”马先生阴笑的脱下墨镜，露出底下有如猫眼般，会发出森绿荧光的眼珠。
一开始夏寒是有些被吓呆，直到后来感觉有条湿湿滑滑的长条软物缠上脖子，慢慢适应黑暗的双眼才赫然发现那是马先生的舌头，终于忍不住放声叫了起来。
“救命啊——”
先前他的呼叫都有点做戏的成分，但这次可就是真材实料了。
听到夏寒的呼喊突然变得凄厉，优二心知出事，于是脚步更加快的往声音来源地冲去。
“有人，看来老鼠终于忍不住现身了。”牛先生吸了一口香菸，然后随手丢弃在地上。
“嘿嘿，这样不更好，省得我们麻烦。”马先生说苦的同时，那长的不像话的舌头，正一上一下的舔动着夏寒的颜面，那嗯心的感觉逼的夏寒吐出来了。
牛先生没答话，而是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工藤！快走，你们被发现了。”夏寒见状，拼着一口气大喊着。
“先担心你自己吧！”
就在夏寒眼前，那个马先生的身体不断扭曲胀大，把衣服都撑破了，最后变成一只像是食蚁兽的怪物。
它那像吸管状的嘴巴，正吐着分叉的舌头绕住夏寒的脖子，从腹部发出声音说：“我会把你的脑袋挖出来，慢慢品尝的！当然，你所有的记忆，我也都会知道。”
看着对方举起寒亮的钢爪就要插入自己的脑袋，夏寒心中的恐惧攀升到最高点，可偏偏脖子被缠死住而动也动不了，身体拳打脚踢的挣扎对方根本是不痛不痒。
就这么死了吗……
正当夏寒快要放弃时，那怪物的头部突然往侧面爆开，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打碎一样。
夏寒则和缠在脖子上的断舌一屁股的摔坐在地上，死里逃生的他一恢复自由，立刻死命地往后退。
“是谁！”
失去头部的怪物尚未死去，而是肚子上浮出眼睛嘴巴，转身继续搜寻着敌人。但不管它怎找，就是毫无敌方的踪影，于是怪物打算先杀了夏寒。
只是当怪物走近夏寒时，又突然被一阵看不到的巨力给推到侧面的墙壁。这次夏寒可看清楚了，那怪物是被三枝散发银白光泽的羽箭给钉在墙上。
怪物不死心的想要挣扎开来，但接下来一枝散发金色光芒的“破魔之箭”正中胸口，怪物立刻感觉整个身体仿佛燃烧起来一样，在愤怒的吼声中直接化为灰烬。
夏寒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自己算是得救了，连忙扯下脖子上的断舌，赶紧离开。
另一方面，赶路中的优二发现身前突然多了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挡路。
刚才优二开车自夏寒身前经过时已经瞄了牛马一眼，对它们已有印象，所以这下碰到哪还客气。加上从它们和夏寒的对话里优二已经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专为杀人灭口而来，耶还有什么发谈的。
二话不说，优二把双手剑随手插在一边，以右手持枪、左手持手电筒照明的姿势，狠狠的赏了那男人几发子弹，看架势也是有受过专业训练的。
只是那个乍先生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快，前几发居然给它闪了过去。后几发虽然有命中，但是看起来造成的伤害不大，直到弹匣里的子弹部打完了，牛先生还是笔直的站在那，只是脸上的墨镜掉了，红色的眼珠凶神恶煞的盯着优二。接着就跟那个马先生一样，开始撑破衣服变身。不过马先生是食蚁兽，而牛先生变化后却是一只狗头、驼背、浑身毛茸茸的怪物，布满利齿的嘴巴上还滴着口水。
优二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狼人，反正他也没看过。但直觉上，他感到这个家伙可不好应付。
在思考的同时，那狼人已经四肢并用冲上前来，快的让优二来不及更换弹匣。然而优二也没有更换弹匣的打算，一把造成不了致命伤害的武器是派不上用场的。
这时狼人已经一跃而起，右手的爪子正朝优二抓下，滴着口水的血盆大口也张了开来。
优二丢下手枪，随手拔起双手剑往上一划。
狼人忽然心中本能性的感到一阵恐惧，头部用力一偏，右手也赶紧缩回来，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狼人落地后，立刻拉开和优二的距离。这时它才发现，它的右手居然不知在何时被无声无息的削断了，若不是闪避得快，恐怕连脑袋也得掉。
狼人脑袋里一片混乱，右手被削的痛楚感也在这时候涌上。
那是什么武器！？住它的认知里，没有东西能无声无息的对它造成这样的伤害。
“果然有用。”优二见有足以克敌的武器，心下也安定了许多。
他不知道大明是从哪弄来这把剑，但削铁如泥绝不是问题。刚才他试了—下，工地里那些废弃的钢筋铁条，切起来就像切豆腐一样。
狼人右手断腕的血液汩汩不停的滴在地上，血腥的气味激起了它的凶性，眼珠的颜色世变得暴红。
优二则是双手持剑平举，摆出剑道的架势，凝神以对。
双方一触即发。

第十八集 第六章 自责
狼人最先采取攻势，左爪随身抓起一包水泥就往优二丢过去，然后身形紧跟着发动攻击，毕竟它还是顾忌着优二手上的那把剑。
净重五十公斤的水泥包说抛就抛，这让优二对狼人的力量有了个大概的评估。刚刚那一下要是被抓实的话，恐怕不死也只剩半条命，那不是区区人类肉身所能承担的力量。
优二没有挑飞水泥包，反而选择侧身闪避。因为万一把水泥包给斩破，飞洒的粉末会对视线及呼吸造成困扰，这样会让他的处境更加的不利。
只是优二在移动时，忽略了这里是个地面凹凸不平的工地，突然间脚下因为地面高低而踩了个空，身体重心不稳晃了几下，给随即而来的狼人攻击的机会。
不过优二是往左移动，狼人的右手已断，用左爪攻击的话，动作难免有点迟滞，也因为这样，优二幸运的没被抓实。
这时双手剑上所赋予的高防御力也发挥了作用，优二虽然吃痛，但也只是衣服被抓破，外加四条血痕的皮外伤而已，实际上并无大碍。
毕竟是自己姊夫，大明也不想优二出事，所以特别给了他身上攻防最强的武器，这样只要剑不离手，再不济也能撑上一段时间。
可这下轮到狼人奇怪了，自己十拿九稳的攻击居然没有奏效！？
它可是明明击中这个人类的身体的，虽说一时失手没抓实，但也足够在他腹部开个洞了，可他居然没事？
回想起刚刚攻击时，它感觉爪子和邪人类的肉体间似乎隔着一层看不到的东西，进而抵消了它的攻击力。
这个人类是怎回事？大古怪了。
就在狼人思绪混乱之际，优二持剑高举过头，大喝一声地冲上前去。
想到那剑锋锐利的程度，狼人不敢与之硬拼。可就在它想闪避时，脚掌脚跟突然一痛，被两枝羽箭给射穿钉死在地上，哪还动弹的了。
当下狼人被激起了凶性，决意和优二拼个同归于尽，左手高高扬起，用力扫下。
不料这下却扫个空，因为优二真正要攻击的是它的腹部，双手举剑只是个幌人的虚招。狼人只觉得腰腹一凉，上下身就分家了。
“呼……”优二喘了口气，把剑给抛在地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这种非人的怪物对打，要不是倚仗着这把奇怪的武器，恐怕早已是尸横于地。
正当优二弯下腰要去捡起手枪和手电筒时，狼人的上半身突然用左手撑起，张着嘴就向他咬来。
此时优二毫无防备，也未来得及捡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狼人的血口逼近。
但在一旁伺机已久的人当然不会让狼人得逞，三发银箭成品字状分别穿透狼人的脑袋、肩膀、胸腔，死死的把它钉在地上，让狼人痛的用左手拍地挣扎着。
有惊无险的优二跌坐在地上，久久无法回神过来，直到大明出现将他给扶起。
“这些东西的生命力相当顽强，有时候不打中要害或把它剁成肉酱，是死不了的。”
“夏寒呢？”优二清醒后随即问道。
“我在这里。”夏寒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优二面前，他头上和脸颊到处都是湿湿滑滑的痕迹，看来回去可有的洗了。
在夏寒眼中，优二正和一个手持长弓箭袋的陌生男子在一起，想也知道是谁救了他。
“你救了我一命。”夏寒语气诚恳的说。
“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大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我小舅子。”优二拍拍夏寒的肩膀介绍着。
“先把它处理掉再聊。”大明看着那只狼人，生命力还不是普通的顽强，大概因为今天是满月的关系吧！
“嘿嘿，今天我们是栽了，但组织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见情况发展成这样，狼人也放弃了挣扎，改为用一种阴森的目光巡视着三人。
“再说吧！今晚发生的事，有谁会知道呢？”优二和夏寒都被那眼光瞪得有些发颤，只有大明若无其事的对话着。
“血焰是无所不能的，哈哈哈——”
血焰！？怎又和它扯上关系了？
大明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回头看着优二两人，“有问题要问吗？不过我看这家伙大概什么也不会说。”
“既然这样，还是赶快离开比较好。”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优二想先离开这地方再做打算。
大明捡起掉在地上的双手剑，然后随手挥落斩断狼人的脖子，回荡在黑夜里的怪笑声也跟着停止。接着，大明又划上数剑把狼人给肢解开来，这样任凭狼人生命力再怎顽强，也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优二和夏寒悄悄的望向大明，发觉他在做这些事情时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这让两人心中都有种感觉。
也许，最可怕的人就是他也说不定……
在三人的眼前，狼人的尸块慢慢的化成一滩黑水消失。
事后，所有人同到夏寒临时的住所，优二这几天都是以这为大本营的：
虽然里面没有人入侵过的迹象，但他们也不知道这地方被对方发现了没有，看来还是得及早撤离。不过夏寒才不管那么多，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洗个澡，把身上黏滑的东西洗干净。
优二更是不客气的开口说：“夏寒！如果你这次再不乖乖洗干净，我情愿直接把你塞到洗衣机里，也不想走住路上随时被那些怪物逮住。”
“我哪还敢啊！”夏寒自己也是余悸犹存，相信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他不爱洗澡的习惯会改掉才对。
趁这机会，优二开始向大明说明—下他们这次所接的案件。
刚开始，他以为这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集体翘家案件而已——某国中的五位同班女同学一起在同—天失踪，并且一直下落不明，就连警方也认为是很单纯的翘家事件，并没有详细追查。
这也许只是新闻社会版上一个小小的个案，优二也是因为人情关系而不好推却，才勉强接下这个案子。
只是越查下去，优二赫然发现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单纯，因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新兴的宗教团体，“光明教派”。
这个词对优二来说绝不陌生。
很久以前，优二就从他当国际刑警的朋友那儿知道这个教派的存在了，因为这个教派同时也是国际刑警在密切观察的对象之一。
在国际刑警总部的档案库内，累积了不少世界各地人口失踪的案例，其中跟这个教派扯上关系的比例又特别的高，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只是到现在为止警方却还掌握不到任何证据，因此国际刑警也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他们都是在每个地区诱拐几人而已，绝不会引起当地社会的注意，如此小心翼翼的做法，要让他们露出马脚很难。
目前在档案上累积的失踪人数已达成千上万，这些人都到哪去了，没人知道。
这次优二查到光明教派，心底已有预感事情没那么好处理。查到后来，光明教派的人都有充分的理由来证明自己和那些失踪的国中生无关。
然而就是证据充分过了头，更加惹起了优二的疑心，才让夏寒去那个教会里面找看看，以致引发后来这些事情。
大明又问了一些关于那个教会的事，而优二也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大明，随后大明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中。
以他和血焰交手几次的经验来看，大概能猜的出失踪的那些人被消化到哪去了，毕竟血焰擅长于生体改造，这些人大概都成了实验品。
只是没想到的，就是他们居然利用宗教的名义来诱捕人类，看来这个光明教派里面问题多多，得及早通知亚契留意才是。
“我说……阿明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交代清楚呢？”王怡君眯着眼睛逼近大明，身上满是危险的气息，“说！这几年你都干啥去了。”
面对母霸王龙盛气凌人的逼问，大明尴尬的—路缩到沙发的角落。
刚才夏寒在车上老是提起那个怪物的死法，也许是死里逃生的关系，他的话显得特别的多，而出手救人的大明当然是话题的所在。
加上优二在旁有一句没一句的鼓吹着，内容全都是在捧他这小舅子，让王怡君心下有点洋洋得意之时，也不禁疑云涌上心头。而在这两人刻意渲染下，王怡君当然会忍不住跳出来把事情问个清楚。
大明也知道今天他的表现太显眼了一点，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王怡君恐怕没那么容易能放过他。
“我说就是了。”
这时，王怡君的脸颊离大明只有几公分，双眼就像狮子盯着猎物不放的那种眼神。听到大明招了后，才露出笑容，并且拍了拍大明的脑袋，回身坐到沙发上。
“我这几年都在PACO打工做事……”
“PACO！？那个由特异能力者聚集的神秘机构？”优二显然有听过PACO的事，一双眼睛都瞪大了。
“姊夫你知道？”大明自己也是相当意外，毕竟PACC是个很隐秘的组织，他这姊夫是从哪知道的。
“听朋友提过，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总是会知道些平常人比较不容易知道的事。”优二发觉自己有点失态，连忙讪笑着。
看来他这姊人的底细也是很不俗啊……
大明若有所悟的打量起优二来。
“打工？到底打什么工？居然把好好个人给磨成这样。”
这点是至今王怡君最不可思议的。
大明离开家时还只是个普通的慵懒胖子，怎在外过了几年后，就仿佛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这几年他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大明不想吓到他老姊，于是尽量用—些比较平淡的任务来举例，毕竟他大半的任务都是拿命去玩的，普通人可能承受不住，接着再大概说一下自己这几年在世界各地流浪的生活。
然而，大明眼中的平淡，在别人眼中却是有如惊涛骇浪般的经历。
“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苦？”王怡君不知不觉听的眼眶都红了，她是知道大明有心事，但没想到大明竟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对待自己，那简直就是自虐。
事实上，要不是大明特意隐瞒了大部分的事实，恐怕这时她已经哭出来了吧！
“我在找某些东西。”大明双手握抱，身子也垂的低低的。
“是什么东西逼得你过这样的日子，你大可以跟姊姊说啊！”
大明闻言，苦笑了一下，“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我想要找的是什么，甚至于有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当时自己也是完全没把握，只有换过一个又一个地方，漫无目的地漂流下去……”
说到这，大明的眼神已有些涣散，语气中也带着异样的沉重感，让王怡君和优二感觉也有点喘不过气来。
“姊，你见过这两枚戒指吗？”大明从衣领里掏出挂着戒指的项链。
王怡君详细看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这两枚戒指，是在我心脏上面找到的，应该埋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少说也有八年了，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这是事实。”
大明解开扣子，让王怡君看看心脏下方的伤口。然而王怡君低呼了一声，抢身过去将大明的上衣脱了，所看的景象却是让她泪眼纵横。
在大明身上，四处分散着大小不一的伤痕，都是这些年所累积下来的，可想而知他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
“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王怡君捂住嘴巴，免的痛哭失声。
优二将她给抱在怀里，暗忖他这小舅子是怎回事，情况也太过诡异了吧！
“因为我的心是空的，也找不到任何活着的感觉。这几年，我专接一些自杀式的危险任务，想说干脆就这样死去了也不错，但每次不管我伤的再怎么重，最后还是活了下来。而且同样的事，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上演，我现在发现，我是在折磨自己没错。”大明恨自己救不了诗函和无痕，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让他们必须分离。这个对自己的憎恶感一直存在他的潜意识里，所以大明这几年来自残的倾向并不是毫无缘故，他是在惩罚自己。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这么对你自己。”王怡君已是泣不成声。可偏偏大明诉说的语气却又那么的平淡，完全找不出任何一丝感情存在，这让王怡君更感到心疼，她这个傻弟弟到底是怎么了。
“这两枚戒指各自成对，是我买的，但是我不记得。另一半的戒指在谁手上，我也不记得，但她们应该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才对。戒指为什么会埋在我心底，我不记得。谁是对我最重要的人，我也不记得。”
大明眼中的涣散越来越严重，现在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
“有人说我是遗忘或被改变了过去的记忆，所以才忘了那些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是在用折磨来惩罚自己，因为我失去了她们，没有保护她们，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优二赫然发现，房间被股很阴沉的气氛所笼罩，压得他和王怡君喘不过气来。
在浴室洗澡的夏寒则更惨，热水突然变得冰冷刺骨，连呼吸都吐着白烟，就好像身处冰天雪地一样。
而大明则是完全沉浸在他自责的世界里，继续喃喃自语着，“同样的事，要重复发生几次才够？天帝是这样，绝也是这样，他们都和自己所爱的人分开了……”
“小弟！你快醒醒。”优二用尽力气吼着，他感觉到这力量是从大明身上所传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何，他心中感到十分不安，似乎不赶快唤醒大明的话，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明明答应要保护她们—辈子的，为什么我做不到，为什么……”
“小弟！”优二可急了。
房间内的阴暗气氛渐渐地转移成一股实质力量，开始挤压包围他们的身体，难受的痛苦感正散布到全身。
“诗函……无痕……小雪……美幸……秋月……伊娜美……”
就在大明低语一直念出名字时，大明的脑袋像似受到一股巨力由下往上撞击，原本蜷曲的身子这时也整个摊开往后仰。
屋内那股诡异难受的力量，顿时消散无踪。
优二刚刚听的很清楚，在大明被无形巨力打中的瞬间，他确实有听到一声强烈的金属撞击声响。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立刻和王怡君上前查看大明的情况。
这时，大明人已经倒在沙发上昏了过去，只是整个人的体温却冰冷的不像话。
“为什么会这样？”就算王怡君是学医的，但也从来没碰过这种情况，因此手足无措的看着优二。
“别急，看来小弟身上似乎有些什么秘密。他的呼吸和脉搏都很正常，我们先等一会看看，不行的话再送他去医院。”
王怡君默默地点了点头，看来目前也只好如此，不然大明这情况送去医院，肯定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只是，为什么大明会变成这样？在他身上到底又发生过什么事？
唉……
王怡君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黑暗中，大明耳边传来一阵轻笑。
“你是谁？”
“我是雪啊！”
“那我又是谁？”
“你是王啊！”
“小雪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呢？”
“雪出来了，当然觉得开心啊！明还记得雪，雪最喜欢明了。”
当大明还在思考“出来了”这句话的含意时，突然四周围一亮，一张冰冷又媚艳的绝美脸庞出现在他面前。
那女子在看到大明后，脸上冰冶的表情在瞬间全部融化，仿若大地回春般露出非常愉悦的笑容。
在她身上穿着的，是件样式非常朴素的白色和服，只是那件衣服应该是小孩子穿的才对，如今却硬套在这女子火辣辣的身材上，视觉上的震撼力可想而知。
一双修长且洁白的玉腿，毫无遮掩的直快到大腿根部。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肩膀已是让人怦然心动，加上全身洁白如雪的滑腻肌肤，更是显得性感撩人。
不过重点是……那女子的胸围。
大明对女性罩杯的区分并没研究过，他只知道，这女子的胸部真的……“很伟大”。尤其双乳被包在那紧窄的衣物里，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蹦出来一样，还有那挤出来的深邃乳沟，定力不好的可能连魂被勾走都有可能。
然而就在大明看傻眼的同时，那女子已经高兴的冲上来抱着他了。在双方全方位亲密的接触之下，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大明心头。
他流鼻血了……
“我怎会做这种梦？”大明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卧室的床上。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梦可是记的清清楚楚的。
“我是想女人想疯了吗？居然做这种梦。”大明摇摇头让自己清醒点。
在这几年漂泊的生涯中，大明可是乖得很，绝不出去拈花惹草，或乱搞一夜情之类，虽然他的艳遇是非常多没错，但至今他可还是守身如玉。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怎会突然梦到这么妖艳的女子。而且，那种感觉他还蛮喜欢的……天啊！
可大明不知道的是，在他随身的那叠卡片里，多了—张叫做“小雪”的特殊卡片。
“你醒了啊！”这时刚好夏寒开门进来看到了床上的大明，便喊了在客厅发愁的两人？
王怡君第一个时间冲了进来，拉着大明全身上下四处查看，并慌张的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大明只是神色显得有点迷惘的回答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是在聊天吗？怎一下子我就跑到这来了？”
王怡君和优二对看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显得有些怪异。而夏寒知道没自己的事，已经悄悄的退出房间去。
“你昏了一天一夜了。”最后还是王怡君开口说道。
“我昏倒？”大明显然不可置信的样子。
优二这时问说：“还记得我们聊天时，你说到哪了吗？”
“我们不是说到了PACO的事吗？后来……”说到这，大明自己也顿住了，因为后来的事他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
见大明久久说不出话来，王恰君也不想再提此事。
“你先休息一下，有事晚点再说。”王怡君爱怜的摸了一下大明的头发，这才和优二结伴离开房间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大明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我要带他去看医生。”一出房间，王怡君就用非常坚决的语气对着丈夫说，以她学医的科学角度来看，大明这个情况看上去就是很典型的精神分裂症，应该去精神科医师那做更详细的检查。
“这事晚点再说吧，而且小弟也不一定会同意。”优二则是与妻子抱持着相反的看法，当侦探这么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里肯定大有文章。
“他不去，我也要把他押去。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弟弟，这样继续的伤害折磨他自己！？”王怡君怒了，只是顾忌着房间里的大明，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
“好好好！等小弟情况稳定点，你再跟他提吧！现在看来并不怎合适。”优二知道自己说不赢妻子，也就不在这事上和她多做争辩，毕竟大明是她的亲弟弟，立场上怎看都比自己站得住脚。
十分钟后，大明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不过他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优二和王怡君对这事也是绝口不提，夏寒则是被打发出去买宵夜。
“姊夫，你说夏寒在光明教派里拿了点东西，能不能让我看看？”大明见都没人要提起这事，于是转换了个话题。
“等等，我去找给你。”优二说着，起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趁这机会，王怡君开口对大明说了些话，“阿明，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回家去吧！帮我照顾儿子也好，照顾爸妈也好，就是不要再涉足这里的事，太危险了。”
“姊，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你们这次遇上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老实说，你们继续查这个案件，那才是真正危险的事，如今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在一旁袖手旁观的。”
王怡君似乎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咬牙忍住了，只说了一句，“可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懂得照顾自己的。”大明微微笑了笑，但心下却是在疑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他老姊突然对他这么关心了起来。
王怡君在心中暗自的回答着，就是这样才令人不安啊……
这时，优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小弟，你看看。”
他递给了大明一份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个红色的资料夹和一条挂着天使雕像的铜制项链。
大明拿着那条项链凝视良久，总觉得好像在哪看过的样子。
“这是？”大明拿着项链问优二。
“它和这份文件很慎重的被收藏在一起，所以夏寒顺手拿了出来。”
“喔？”
大明翻来覆去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宣告放弃，将目标转移到那份文件上，只是，才看到开头第—页，就让他整个眉头给皱在一起，随着翻下去，脸也变得沉思了起来。
“今天几号了？”
“现在凌晨两点，是二十四号圣诞夜了。”
“已经二十四号了啊……”大明喃喃自语念着。
“你想插手他们这次的计划吗？”优二看过这份绑架计划书，自然知道行动的日子就是今天。
“不帮的话，会良心不安的，再怎说都是个自己认识的人。”
大明将资料翻回第一页，上面有一张大大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物就是血焰今次所打算绑架的对象。
只是看着照片，让大明不禁感觉这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他会再遇到这个小女孩。
那是思语的照片。

第十八集 第七章 伊诺
这几年来，林家的圣诞夜派对是一年比一年还要热闹，不过主题方面都比较适合小孩子，这是林氏夫妇为了宝贝孙女所特地举办的。
尤其今年，因为发生了机场那件事情，诗函和思语的情绪都明显的十分低沉。所以林父不惜砸下重金，务必要今年的圣诞派对办的热热闹闹的，希望她们母女两人能玩得开心。
至于参加宴会的人，主要是宅子里的佣人和警卫，因为他们都是思语惯于亲近的人，和他们在一起的话，思语比较没有拘束感，不然思语在陌生人面前有礼是有礼，但总是比较放不开。
另外就是一些公司内的员工和其眷属小孩，小朋友多一点的话会比较好玩，而且派对所筹划的布偶舞台剧和魔术秀，都是针对小朋友的演出。
原本这种派对是有邀请亲戚参加，可自从前年有个亲戚的孩子在思语面前说了一句“你是个连父亲也没有的野小孩”后，林氏夫妇就再也没有邀过任何亲戚参加了。
那时候的思语才二岁，抱着一个布娃娃似懂非懂的站在那，也没什么反应。是在旁服务的女仆听到，气的跑去向林氏夫妇报告，林父听的差点当场抓狂，后来一问之下，那孩子才说“我爸妈都是这样说的啊！”于是，那家子当场就被轰了出去，从此成了拒绝往来户。
而且从那之后，林家自家人不管办什么活动，也不再找亲戚参与。反正自己家里的佣人和保镖特别多，思语又跟他们熟悉，没必要找那些人来破坏气氛。
这一天对佣人们来说，也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由于从以前就是为了照顾诗函的关系，这栋房子的佣人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女性，其中不乏身手矫捷，行受过专业特殊训练的人士，这点大明想必有很深的体会。
加上这几年诗函身子体弱多病，生活起居都需人照顾，还有思语也需要人照料，因此屋子里多了许多有医学知识的女仆和保姆。算算雇佣的人之中，女性人数的比例便占了九成以上，不过这当然不包括保镖和警卫在内。
女孩子对于圣诞夜活动什么的本来就比较向往，而且这一天里，她们可以换下平常的女仆制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参加派对，没有值班工作的人甚至可以携伴参加。
所以在好几个礼拜前，她们就开始忙着布置屋里，并私下聚在一起吱吱喳喳的聊着，讨论那天要做什么，或谁要带她男朋友来给人看。
至于保镖们就比较可怜了，除了某些人以外，其他的还是得维持那一贯黑西装、黑墨镜、黑皮鞋的MIB打扮，片刻也不能松懈，更别说在派对上玩。
不过他们私底下也是很期待就是了，能进林家大宅做事的女仆们素质都很不错，先在派对上相准了目标，再来私底下就看个人怎么发展喽！努力点的话，追个漂亮老婆不是问题。林家一向不亏待为他们做事的人，所以就算只是当个小小的保镖，也是颇有身家的。
没有富豪名媛到场，也没有政商名流造势，但这样的圣诞夜派对，却是非常温馨的，尤其今年的冬天又特别寒冷。
在派对开始时，小思语几乎在第一时间内就被圣诞礼物和祝福声所塞满。
除了爷爷奶奶送的、妈妈送的、琉璃阿姨送的以外，宅子里的佣人——宾客们也都各自准备了小礼物，要送给他们这位人人疼爱的小公主。
而思语的回应也都不曾让他们失望，不管收到的礼物是什么，思语都是用着非常开心且带点害羞的表情收下它。
“圣诞快乐！”
伊达送给了思语好几个大小不一的趴趴熊娃娃，这样就能把它们一个一个的给叠起来。当下思语高兴的扑到最大的那个趴趴熊背上，把自己也当成了一个小小的趴趴熊，惹的周围众人一阵发笑。
除此之外，伊达还送上一个长三十公分，宽十五公分的扁平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个勾玉护符，这是代表隐星上下的一点心意。
思语一生下来灵气就非常充盈，隐星方面曾不只一次的提出请求，希望能将思语收入门下学习，不过都被诗函以思语还小的理由给拒绝了。虽是如此，思语还是隐星方面相当重视的对象，可能的话还是想争取过来。
“谢谢伊达叔叔。”思语有些腼腆的致谢着。
“好了，舞台剧要开演喽！”筱琉走过来拍拍手宣布着。
“礼物等一下再拆吧，来。”诗函牵起思语的手，往舞台剧的地方走去。
舞台剧上的角色大部分都是由真人套上布偶套装来演出，其中包括许多动物或童话中的角色，进而演出一幕幕精彩的故事情节。
这个剧团是国外相当有名的儿童剧团，很有办法吸引小孩子的目光，故事也不会无趣沉闷，就连大人们也是看的津津有味，这点从落幕后热烈的掌声里看得出来。
诗函在舞台剧落幕后，让思语陪着爷爷奶奶观赏接下来的魔术秀，自己则是走到外面的庭院散步着。
不知为何，今天她的心就是静不下来，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姐，外面的气温很冷，您还是回到屋子里去吧！”走了一会，筱璃在旁边劝说着。
今年也不知怎回事，老是一堆超强寒流来袭，比往年都要冷的多了，而且诗函身子骨又不好，在夜里吹着寒风很容易会生病的。
“嗯。”诗函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回程的路上，一个年纪大概约七、八岁的小男孩迎面走来。他带着顶鸭舌帽把头发都给遮住，身上穿着一件银白带灰的夹克，比较特别的是他左边的肩膀上居然趴了只有黑色条纹的白猫。
“小弟弟，外面很冷喔，你怎么跑了出来；快回屋里去，要是感冒就不好了。”筱璃上前一步弯腰说着。
可那个小男孩并没有理她，而是把脸抬起来看着诗函。那眉清目秀的脸孔，十足是个小帅哥模样，让筱璃突然有点想上去抱抱的冲动，因为她对长得漂亮的小孩子最没有抵抗力了，看到都会想亲近一番。
“你还记得我吗？”
小男孩这句话是对着诗函说的，让诗函顿时颇感到疑惑，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小弟弟，我们见过面吗？”
小男孩没回答，而是抓起肩上小猫的脖子，拎的高高的给诗函看，再次地问道：“也不记得它了吗？”
看到诗函还是摇头否认的表情，小男孩把猫放回肩上，开始沉思了起来，“果然，和无痕的情况一样……”
这个小男孩自然就是牧童了。
大明那没线索能找，于是他打算从诗函这边下手。毕竟林家产业这么大，要打听诗函住哪是再容易不过了，趁着今天圣诞派对小孩子多，牧童也趁机混了进来，因为他得先弄清楚诗函这边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再做决定。
但如今看起来，诗函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弟弟，你没事吧，你的父母呢？”诗函和筱璃都觉得眼前这个小男孩很奇怪，心下暗想着要不要通知人来处理。
“恕我问句失礼的话，你……还记得孩子的父亲吗？”思语是大明的孩子，这点牧童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思语非常的特殊，她所拥有的天赋就是来自于双亲不凡的血脉？
只是这句话却如同在诗函心湖投下一个巨石，激起了惊涛骇浪，她双手抓紧了身旁的筱璃，颤声地说：“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因为我们本该认识，既然你不记得我，我想你同样也不记得孩子的父亲。”
“他现在人在哪里！？为什么从没有来看过我们？”诗函显得非常的激动。
“我也正在找。只是他跟你—样都被封印住了记忆，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不然以他把你们看的比他自己性命更加重要的个性，不可能会把你们抛下不管。”说到这，牧童叹了口气。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先冷静点，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事跟你交代……”
话还没说完，一阵杀意直逼牧童而来，让他心中居然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恐惧，接连后退了十几步才化解掉，而他肩上的阿呆则是缩成了一团在发抖着。
敌人吗！？
自从修成剑仙以来，牧童第一次有这种如临大敌的心态。
“嘿嘿嘿，不能说，你说，我就杀了你。”
就在那么一瞬间，现场突然多了条人影，那是个长相俊秀的金发男子，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的邪气。
牧童知道眼前的男子并不是在说笑，一旦自己开口说出任何一个字，就会被当场格杀。
“你又是谁？”诗函和筱璃显然并没有感受到牧童所受到的压力，事情才刚听到重点就被打断，情绪上当然很不悦。
“喔！美丽的小姐，虽然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我和友人已经观察你很久了，所以对你算不上是陌生。在下先自我介绍，我叫伊诺，和你的丈夫既是兄弟，也是仇人，严格来说，我还该叫一声大嫂呢！”
伊诺嘻皮笑脸的说着，但此刻诗函却是怎样也笑不出来。
“恐惧元素！？”牧童听完伊诺的自我介绍后脑筋一转，惊叫出来。
“唉，大家都那么熟了，就别那么见外，叫我伊诺就好。”
虽然伊诺说得那么亲热，但笼罩在牧童身上的杀意可未曾减轻，只要牧童稍有动作，他说动手就动手。
“你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俩者吗！？”诗函心中有股怒意在燃烧着。
“请别误会，我们从头到尾只是个旁观者而已，主使者是另有其人。”
“那为什么要阻止我知道真相？”诗函语气可冷了。
“报复啊，大嫂。这只是我们对你丈夫一点小小的报复，不想他和妻儿团聚的太过容易，俗话说‘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越是难得到的就会越加珍惜，我这也是在替你们培养感情嘛，正所谓‘小别胜新婚’……”
伊诺一个人在那说的自得其乐，诗函脸色都快发寒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也不会做得太过火就是了，毕竟我们也不想被你丈夫在恢复记忆后四处追杀，所以都是很酌量小小的恶作剧而已。举个例吧，你丈夫曾持着戒指上珠宝店探查过，这样一来就被店员得知了长相，相对的也更容易被找到，所以我们就很好心的抹去她的记忆，包准没人会知道。诸如此类，容易被发现到的小细节，我们会负责收拾的干干净净，绝对不留一丝痕迹。”
诗函听着，双手紧紧的用力握拳，简直快气炸了。
圣于牧童，则是被伊诺的杀气压的死死的。别说说话了，就连根手指头也不能动。
“还有这边的牧童小弟弟，他是你们夫妇的旧识，也大概清楚整件事的过程。但如果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可看性和乐趣呢？所以，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出来阻止一下了，毕竟剧情要慢慢发展才有看头。”
“那我们夫妻是不是要等你们玩够了以后才能团聚？”诗函处在发飘边缘，整个人快暴走了。
“NO！NO！NO！我说过，我们只是旁观者而已，除了提供一些小小的阻碍外，并不会引响整个命运的发展。其实命运这种东西呢，是很好玩的，你们看。”
说着，伊诺的手朝远处一指，众人跟着看了过去。
在黑夜的天空里，有一只像是巨大蝙蝠的怪物正朝这飞来，要不是有伊诺指明，还真不容易发现。
“现在，你女儿应该被绑架了吧，这魔物就是来接应肉票的。”
伊诺好整以暇的说，诗函却是听的整个心都凉了，当下就要冲回房子里。
但这时她才发现，她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再看看身边的筱璃，却不知她在何时就已经昏倒在地上。
“不用急，我说过命运是种很好玩的东西，继续看下去。”
诗函这时整个人心慌意乱，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死命的注视那只蝙蝠妖怪。
那蝙蝠妖怪的身子突然低空掠下，在飞起来时脚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诗函看到这一幕吓的是魂飞魄散。
“求求你，快救救我女儿，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诗函急的都哭出来了。
“真的？就算我要求你今生不得与你丈夫相见，你也愿意？”
伊诺这个条件让诗函整个人顿时呆住，不知要如何回答。
“我开玩笑的，提这种条件，我可是会被你丈夫给杀掉。虽说元素体是不灭的，就算死后还是会从自然中再生，不过那死掉时的感觉可是很讨厌的。如果有诚意的话，就答应我不要和那个牧童小弟弟那方的人有任何接触，靠自己手上的力量把你丈夫给找出来吧！毕竟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杀了牧童小弟弟，那样做，你丈夫可是会恨我的，但如果牧童小弟弟执意干涉的话，我也只好动手宰人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由你答应不跟他们接触。”
“这我答应！你快救人！”诗函慌张的大喊着。
“我们是无所不在的，希望你会记得自己所说过的话。”
“我知道，你还不救人！？”
“这不是在救了吗？”伊诺狡猾的笑着。
这时，从地面上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直接命中蝙蝠妖怪，鳊蝠妖怪似乎是受了重创，整个身体往地面掉。
“不要——”这一幕让诗函看的是心神欲裂。虽然那蝙蝠妖怪飞的不是很高，但是那么小的孩子就这样直接撞击到地面，哪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小声点，我快耳聋了。我不是说命运这玩意十分好玩吗？现在出手救你女儿的就是你丈夫，所以她死不了的。只是你的丈夫也不知道，他所救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命运的奥妙之处就在这，太神奇了——”伊诺故意把最后四个字的音拉的很长。
看伊诺笑的这样贱，诗函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不过思语的平安比什么都还重要，而且又是让她那个被遗忘的丈夫所救，这让诗函更是安心许多。
但另一方面，诗函却也觉得有些黯然。要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见到那个人一面……
“好啦，事情大概就这样，我也该走了。牧童小弟弟，等下你也就别跑过去，不然敌人三两下就被你打发掉，事情就不好玩了。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过去就是了。”
伊诺笑的可开心了，牧童在一旁也只有咬牙切齿的份。
“三圣灵并不怕你们的记忆恢复，因为他们已经找到自己所要找的东西，连我也不得不赞叹他们这手做的相当漂亮，到时你们面临的将是个令人心碎的惊喜。如果说这点小小的挫折你也无法撑过去的话，那你还是不要恢复记忆好了，因为那不是你所能面对的结果。”
伊诺最后一段话是对诗函叮咛的。
他说这些话时，身上的邪气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的庄严。
“我是恐惧，也是无畏。唯一不变者，必然与信我者永存。”
这句话说完，伊诺人就消失了。
诗函和牧童一失去束缚，顿时都有一股脑的跌坐在地，远方也传来了喧嚣的人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牧童恢复比较快，一下子就跳起来跑到诗函面前。正当他想开口说话时，诗函摇摇头阻止了他。
“请什么都不要说。也许为了我们夫妇，你能豁出—条命，但我们却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失去你这么重要的朋友，今天我已经知道够多的事了。请放心吧，我并没有外表看起来这么脆弱，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出真相，找到他的。”
既然诗函都这样开口了，牧童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他只能给予祝福，“我确实希望你们夫妇能早一日团聚。”
“不是希望，是相信。我想我们之间的缘分并没有那么的浅薄，思语都见过她父亲两次了，不是吗？总有一天会团聚的，我是这么相信着。”
诗函抬头看着思语消失的方向，她所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那啊……
“如果有任何事情，可以找我帮忙，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我都会给予协助。保重了！”
牧童塞给诗函一张卡片，然后消失在黑夜里。
刚才因为伊诺力量的关系，没有任何人发现到他们在这。这时开始有人发现诗函跌坐在地上，而筱璃昏倒在一旁，还以为是遇到敌人了，连忙大呼小叫找了一堆人过来。
找了诗函许久的筱琉听到后也立刻赶过来，看到妹妹昏倒在地上就知出事了，不过这时她有更急的消息。
“小姐！小小姐她失踪了。”
诗函因为已经预先让伊诺吓过了，所以听到这些消息时并不感到任何的惊慌，最后反倒是当人母亲的诗函在安慰筱琉，“放心吧，没事的。”
接着，诗函气定神闲的指挥现场众人，“先把筱璃送回屋内，不必要如此惊慌失措的，先回屋里再谈。”
只是旁人看了不免奇怪，怎孩子失踪了，她这当母亲的却是一点都不会紧张。
不过他们当然不知道，诗函心中可是很有把握的——思语现在正和她父亲在一起，当父亲的自然会保护她的，不然以后她绝对会去找孩子的爹算账。
倒是现在屋子里因为思语失踪乱成一团，要怎么处理才是难事呢！
这时，镜头转回稍早之前。
在诗函和思语分开后，思语本来是一直陪着爷爷奶奶在台下看着魔术表演。由于表演的实在是太过精采，台下可说是掌声连连。
就在这时，魔术师要邀请一位小朋友来参加表演，在别有用心的安排下，最后当然是小思语被选中了。
起初的表演都十分正常，思语自己也玩的很开心。
魔术师在台上反覆的将东两变不见又变出来，后来用的东西越来越大，最后把思语也给变不见了，然后换成—台钢琴。
由于那魔术实在是太过华丽，吸引了不少人屏气凝神的观看，一时间居然没有人发现到，台上的魔术师没把思语变回来。最后直到魔术师把自己变不见了，观众还在鼓掌叫好。
直到这时才有人发现，思语到哪去了？整个圣诞派对也从这里开始乱了起来。
至于思语，则是被人绑起来塞在黑色长条的布包里面，早一步被带出了屋外，后来则由蝙蝠妖怪负责接人离开，这样要追也没人追的到。
只是没想到，这整个计划却毁在大明手上。
原本大明也只是到这来观察情况，因为他想说既然这计划书已经流出，血焰那边应该不至于再采用同样的方法才对，所以他到这来也只是见机行事。
可好死不死，血焰居然还是用同样的计划，那头死蝙蝠居然还从他头上飞过，大明当然很不客气的赏了它一记破魔之箭。
幸好那只蝙蝠妖怪飞的不是很高，大明在底下“俱现化”了几张预先准备好的气垫床，平安无事地把人接到。
刚开始，被塞在黑色布色里的思语还很挣扎，直到后来布包拉链破拉开而看到大明的脸，眼睛都瞪大了。
“思语，我们又见面了。”大明脸上笑的十分灿烂。他对这个小女孩本来就很有好感，这次能帮上她的忙，的确是件让人十分高兴的事。
可惜这时思语嘴巴被胶带封住了，不然早就大叫了出来。
“外面太危险了，我先送你回家。”大明边说边解开思语手脚上的捆绑。
思语的手脚在得到自由后，立刻死抱着大明不放，眼泪也流了出来。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众人呵护在手心的宝贝，哪曾遇过这么可怕的事。然而在这危急之际，却是她那朝思暮想的父亲出面救了自己，思语感动的落泪了，还是爸爸最好。
不过大明看到思语这情况，则是解读为小孩子受到惊吓过度而惊慌，不禁开口安抚她说：“放心，一切都没事了，叔叔会送你回家的。”
叔叔！？
思语眼神怪异的看着大明，难道爸爸看不出来自己是他的女儿吗？
当下思语可跟他急了，准备要出言反驳，但这时才发现自己嘴巴上的胶带还没撕下来。
就在思语要动手撕下胶带时，大明突然把她的手按住，整个人闪入了树林内躲着。
“嘘！别乱动，有坏人在追我们。”大明将思语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的交代说。
思语一听，急忙点头，同时手脚抱着大明更紧了。
就在原先布满气垫床之处，突然间出现了一个人影。思语看到他时小小的吓了一跳，因为那人就是刚才的魔术师伯伯。
那魔术师约五十来岁左右，褐发的欧洲人种，体态微胖，穿着一身燕尾服，还戴着一顶圆柱帽，手上持着一根魔术棒，看上去颇为滑稽。
“哼！果然被人坏事。”见到满地的气垫床，那魔术师的表情显得相当愤恨，然后下一秒随即消失在原地。
那是属于异能者的异能吗？大明心里充满疑惑，不知那是属于怎么样的异能，看来对方可不好应付。
大明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向思语做出个噤声的指示，然后才抱着思语小心翼翼的往林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才走不到十公尺，大明突然心生警觉，立即向左侧滚开。
这时，那个魔术师就出现在大明原先的位置身后，手中的魔术棒也变成—把锋利的细剑往前刺。
要不是大明有警觉而闪的快，恐怕这时已被刺穿了。
“小贼！终于找到你了。”

第十八集 第八章 怠惰
“把小女孩交出来，我留你条全尸。”魔术师完全不把大明给放在眼里，摆出来的样子就是一副想赶快收工好走人的表情。
不过大明当然也不会甩他，反问道：“为什么要抓这个小女孩？”
“你认为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我还没死，也还没倒下，你说有没有资格？”大明手上暗自扣住一张卡片，看情况准备随时出手。
“那你现在可以去死了。”说完，魔术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大明神经一麻，发现右后方传来很危险的感觉，急忙往前跨了几步。
“咦？”魔术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明所离去的位置，不过手上的细剑还是刺了个空，接连的失手让他颇感到意外。
然而，大明的讶异并不会在魔术师之下。
“瞬间移动”的能力吗？真是个讨厌的异能，尤其这家伙看起来喜欢靠他这能力玩阴的，这样就难应付了。
想到这，大明不禁庆幸没让优二他们跟来。不然遇上这么个家伙，自己肯定无法顾及到别人。
大明边想边寻思着对策，前两次他是运气好躲了过去，再来的话就真的很难说了，尤其他现在左手抱着思语，得顾及到她的安全才是。
魔术师的身影再次的消失，这时危险的感觉同样浮现上大明的脑中。
只是大明这次闪身的速度似乎慢了—步，右臂上被划破衣服，留下一条长长的伤痕，不过伤口很浅，并不碍事。
“小子，你是什么人！？”前两次还能说是侥幸，可他第三次加快了出手时间，居然只在对方身上留下—条微不足道的伤痕。三次出手都要不了对方的命，这让魔术师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对手。
“这不是在说废话吗？”大明右手握着一把长剑，遥指着魔术师。
望着那把突然出现的长剑，魔术师这时感到腹部有些痛楚传来，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肚子上被划了一剑，鲜血染红了整件白衬衫，情况看来可比大明糟多了。
“小家伙，把眼睛闭上别看。”大明对思语说，这种流血场面可是儿童不宜。
思语只是从侧面仰望着大明刚毅的神情，心中对自己说着：“爸爸他……好厉害喔，这个表情也好帅。”
看着自己父亲的表现，思语心中有种甜甜的感觉，因为她的父亲是个值得她去骄傲的人。要不是怕打扰到大明，思语早激动的叫了出来。
大明可不知道思语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剑尖一抖就上前和魔术师打了起来。与其被动的等魔术师用他的能力来刺杀，那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比较好。
魔术师见情况也不再发言，用手上的细剑就和大明打了起来。
然而才一交手，大明就发现对方御剑搏击的技巧实在不怎么高明，虽说有点西洋剑的底子，刺和挑的出手也做得很好，但似乎没什么真正打斗的经验，大明变个招式，他就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比赛或练习场上累积出来的经验，和生死相拼时的修罗场上所累积的经验，是不能用同一个水平来比较的，大明的剑是在后者所练出来的。而魔术师靠着瞬间移动的能力，想来应该没什么机会和人交手才对。
交手数招下来，魔术师身上明显的多了几处伤口。若不是大明顾忌着思语的安危，战果恐怕不仅如此而已。
就在大明一剑逼的魔术师走投无路时，魔术师的身影又突然的消失而去。
警兆再次由右方而生。
然而，同样的事发生三次，大明早有应对之计。他发觉魔术师似乎顾忌着不敢伤到思语，所以每次都是攻击他的右侧，所以早就等着他来这手。
大明想都没多想，手上长剑一拍，荡开了魔术师刺来的细剑。就在魔术师为这变故愣住的时候，大明趁机在他左右手腕上划了一下，断了他的手筋。
魔术师的双手顿时鲜血直流，持剑的手掌再也拿不住东西，任凭细剑掉落，同时双手发抖的跪在地上。
要对付这么个神出鬼没又喜欢暗算的敌人，没有法子比这更管用的了，既然他无法再伤人了，那他的异能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不过应该是要把手腕整个砍掉才对，毕竟血焰出来的家伙没一个正常的，不能用常理去看待他们。像这魔术师早先在肚子上被划出的伤口已经止血，这种自愈能力怎看都不会是个普通人类。
只是有思语在场，大明不想做得太血腥，所以仅是把他的手给废了。问题是这样有没有用，大明也不敢肯定。
“现在我有资格问你了吧，为什么要抓这个孩子？”
大明连用剑抵着魔术师的举动都没做，就这样绕着他走着。反正以对方的能力，有心要溜的话他也阻止不了，就不用费心这些了。
可是大明在走到魔术师背后时，还是动手做了点手脚，化出数颗拇指般大小的黑色毛球黏在魔术师的衣背上。由于这东西毫无重量，对衣物的附着力又强，魔术师自己也没发现到大明在他后面搞鬼。
“那孩子拥有读取人心的能力，是个非常好的素材，而且家里那么有钱，想来在赎金上肯定不会小气。有人又有钱，你说我该不该捉？”魔术师身陷目前的情况，嚣张程度却是丝毫不减半分。真要形容的话，他就像是土匪一样，而且还是土匪头子，从骨子里透出着一股狠辣。
大明听的眉头一皱，思语居然有这种能力，难道说她也是个异能者？这样一来，事情可就没那么好处理了，血焰想必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你能把我伤成这样，的确是很了不起。怎样，要不要跟着我干，包你权高位重，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要什么有什么。”
瞧瞧这话，魔术师现下是开始拉人结伙入匪了。
“怎？你地位很高吗？”
“嘿嘿，现在我巴力毗珥虽然地位是七个人中最低的，但是等我把这小女孩带回去就不同了。”
巴力毗珥？七个人？
大明心念—动，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因为利末安森的出现，大明还特地上查了一下资料，所以记的非常清楚。巴力毗珥和利末安森一样，都是七大罪里面恶魔的名字，不过所代表的意义却是“怠惰”，这么说来……这家伙也是原罪化身之一。
利末安森变化为巨蛇的那个场景，大明至今仍记忆犹存。看来巴力毗珥和利末安森一样，私下都留着一手，所以现在的神情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想到利末安森那股恐怖的力量，如果不是当时手边刚好有把“龙牙辰正”派上用场，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件很难说的事。
要是巴力毗珥和利末安森的力量是在同一层级的话……
想到这点，大明头皮就是一阵发麻，他这次手边可没有龙牙辰正能用。
上次那张卡片是他偶然找到的，后来大明就也没再看过，毕竟卡片公司又不是自己开的，哪那么容易说找就找。至于把卡片公司买下来或自己设计卡片自己印，那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还有一点很机车的就是，如果是用原卡复制出来的卡片，俱现化时会出现“使用不能”的字样，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使用上居然还会分正版盗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旦让巴力毗珥学利未安森那样发狂起来，大明也只有逃命的份了。有思语在，大明不可能跟他硬拼的。
“很遗憾，我良好市民做惯了，当不来土匪。”大明一边应付着巴力毗珥，同时脑筋飞快的转着。
“不识抬举！”巴力毗珥站了起来，目露凶光的看着大明。
这时，巴力毗珥手腕上的血已经止住，大明知道自己和他扯过头了。
巴力毗珥也不捡地上的细剑，就这样直接伸手向大明拍掌打来。大明想也没想，就直接挺剑迎上。
然而剑掌交击，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后，断的居然是大明的长剑。
这时再看看巴力毗珥的双臂，已化成一双布满硬毛的熊掌。与利卡安森的半完成体不同，巴力毗珥明显的可以控制自己力量的使用。
大明随手丢掉断剑，这次他化出一把斧头出来，顺势劈斩过去。可巴力毗珥双臂—挡，这次换斧头的刃口卷了。
“有没有搞——错？”
大明这把斧头的攻击力点数已是四点，一般来说并没什么东西砍不了，可如今居然还伤不了巴力毗珥，他这防御力也太恐怖了。
现在大明开始怀念起他给优二的那把双手剑了，虽然那是把只有攻防而无任何附加异能的武器，但那把剑的防御点数有七点，攻击点数更是高达十二，大明没看过攻击比它高的数字了。
因为只有一张而已，又是那种不好找的老旧卡片，所以大明一直珍藏着舍不得用。不过为了他姊夫，大明还是把卡片给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怀念。
有那把剑在，大明不信砍不赢这家伙。只是他身上目前有的武器卡片里，攻击点数最高的也只有六而已。
巴力毗珥虎虎生风的向大明走来，一双熊掌一摇一摆的，完全不把大明给放在眼里。随着巴力毗珥的走动，他身上长出的熊毛也越来越多，外貌也开始渐渐变化，宛如一个熊人一样。
不过大明有注意到，巴力毗珥的动作相走路速度也越来越迟缓，看来变身提高力量不是没有副作用的。
“小子，投降吧，大爷我会饶你一命的，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还是说，你认为打得赢这样的我？”巴力毗珥狂吼一声，双手握拳往地面一捶，半径十公尺内的地面居然都塌了下去。
那声势之威，连思语也被吓到，头紧紧的埋在大明怀里。
“赢不了，我跑总行了吧！”大明看巴力毗珥动作那么慢，也不跟它瞎搅和，双手抱着思语就跑。
“跑的了吗？”巴力毗珥的熊脸微微一笑，整个身体消失在原地，虽然它跑很慢没错，但是瞬间移动能力补足了这—点。
大明见到巴力毗珥突然出现在前面的路上，而且一只熊掌高举着正准备拍下，连忙止步转换方向，而巴力毗珥的那一掌，不但打崩了周围的地面，就连大明也感到脚下传来力量的余波震动。
“跑吧！小子，大爷我就陪你玩。哈哈哈——”巴力毗珥仰天狂笑着。
血焰到底是怎做出这种怪物的？开玩笑，随便挨上一掌，可是会被打成肉泥的。不过……嘿嘿嘿。
大明这时拿出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上面只有一颗按钮。
“大笨熊，不是力量强就好，试试我这个。”说完，大明一按，在他左后方约二十公尺处突然产生爆炸，接下来就是巴力毗珥怒不可遏的吼声。
大明简直爱死俱现化这个异能了，因为可以把很多现实中不可能的东西变成真的。虽然限制颇多，也无法俱现化组成太过复杂的东西，否则很会出问题，所以大明不喜欢俱现化活的东西就是这样，譬如说人类。
上次薇妮男友那个是很特殊的情况，不然一般大明俱现化出来的人类都会有点问题。譬如猫王好了，大明俱现化出来的猫王只会唱广东歌曲；若是杂志或海报上很美丽的女明星，俱现化后性别会错乱。而俱现化奇幻生物，就更别提了。另外，精密的电子仪器和机械也不行，用起来也是问题多多。
但整体来说，俱现化还是个非常好用的能力。例如刚才的爆炸，就是之前大明黏上去的那些黑色手球搞的鬼。
没错，那是炸弹，毫无重量且附着力强。
这种现实世界中根本做不到的事，却从大明手中变化出来。虽说没什么威力，顶多把人炸的灰头土脸，但它附加的麻痹和异能禁制效果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想来巴力毗珥应该会有几分钟的时间动弹不得，就连想瞬间移动也办不到，一切完全被封锁死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想来已经足够让大明跑很远了，也难怪巴力毗珥会气的怒吼连连。
不过大明跑的方向是和林家完全相反的方向，因为如果把这种状态下的巴力毗珥引到林家去，造成的死伤可能会难以估计，而且就算跑到林家，也不一定有方法能对付这怪物。
大约跑了五分钟后，大明抱着思语躲住一处隐秘的树丛里，然后把身上的卡片全拿出来，慢慢看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
“嘻嘻——”这时思语看着大明，突然笑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这就好像一场冒险一样，好好玩。
“小丫头，还笑，现在可是在被追杀中啊！”大明伸手括了括思语的脸颊。
思语看看情况就立刻用小手抚着自己的嘴，那可爱的模样换成大明忍不住笑了出来，“会不会怕？”
思语听到后，摇了摇头。
因为有爸爸在保护自己，所以思语不怕。
不过这句话思语并没有说出口。虽然她嘴巴上的胶布早撕掉了，但她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并不是父女相认的时候，所以一直忍耐着。
“好勇敢的小女孩。”大明摸了摸思语的头。
思语自己也觉得好高兴，因为这是父亲第一次夸奖她。
“唉，都没东西能用啊！”大明翻过一张又一张的卡片。
他手上最多的就是武器卡，但现在没一张攻击力能伤的了巴力毗珥的，所以都成了废物。剩下的，则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间，大明看到一张很特殊的卡片。
那图画上是个穿白色和服的小女孩，大明记得自己没看过这张啊！再说，看卡片的样子和材质也不像是游戏卡，奇怪了。
而且……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个穿和服的小女孩很眼熟呢？
“小雪……”不知不觉中，大明念出了那张卡片的名字。
那瞬间，大明手上的卡片发出了蓝色的光芒，之后碎散掉，化成漫天光点。
大明自己也愣在那搞不清楚状况，思语也好奇的张眼望着。
慢慢的，光点聚集在—起变成一个小小的人形，然后和图画上一模一样的和服小女孩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看上去还要比思语小一点点。
在大明还没回神过来时，那小女孩就扑进了大明怀里，亲热的搂着大明叫嚷着，“雪出来了！雪出来了！”
我该不会俱现化那张卡片了吧！？
正当大明暗自怀疑时，那小女孩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双小手在大明脸上抚摸着，“明变得好多喔！不过，雪还是最喜欢明了。”
小女孩说着，粉嫩的嘴唇轻轻的在大明嘴巴上啄了一下。
在旁边的思语看的眼睛都瞪大了——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小女孩，居然偷偷的亲了爸爸！？
而这时，小女孩也正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思语。
出于不服输的心理吧，思语也学她一模一样的亲了一下大明的嘴唇，然后死命抱着大明不放。
那小女孩当然也不肯认输，紧紧的占着大明的另一边。
两个小女孩彼此互视的目光中，慢慢产生激烈的火花。毕竟两人都是备受宠爱的天之娇女，这下是谁也不让谁，争起宠来了。
而身为起因的大明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空气中似乎有点火药味。
“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大明听到这吼声后随即跳起，没想到巴力毗珥这么快就追了上来：可偏偏身上两个小家伙就像无尾熊一样死抱着不放，让大明想放手一搏的机会也没有。
天真的要亡我吗？
大明现在一手抱着一个小女孩，想找只手出来应战都难，而且也不能把她们给丢下不管。最后想想，还是跑吧，如今这情况跑多远是多远了。
“臭小子，终于让我找到了！”
巴力毗珥一掌将大明藏身的树木扑断，顿时木屑纷飞，大明赶紧护着两个小女孩冲了出去。这怪物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大明已无暇去细想，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字——“跑”！
然而不管大明跑到哪，巴力毗珥的身影就跟到哪，然后展开疯狂的破坏攻击，所到之处无一物能幸存，飞鸟走兽也早破吓跑光了。
这样下去要怎办？
大明死命的护住两个小女孩，不让飞扬的碎石和木屑伤到她们。
可是这样下去一旦体力用尽，被追到也是早晚的事。已经有好几次，大明都差点被巴力毗珥打到，状况可说是险象环生。
如果把两个小女孩放下，也许还能趁乱逃离，可是大明自问自己做不到。
就在这时候，天空开始下起雪来，而且风雪变得越来越大，连疲于奔命中的大明也注意到了，这不是台湾这种环境气候所会出现的情况，而且风雪都是往巴力毗珥吹袭，仿佛就像是有人在操控一样。
巴力毗珥也注意到了情况的不正常，它的手脚被冻结的很快，不过这点冰雪它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挣脱，所以雕虫小技还不被它放在眼里，况且真有什么问题，它随时都能瞬移走人。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
风雪中开始夹带着尖锐冰柱拍打在巴力毗珥身上，而且冰柱一批比一批粗大。到后来，冰柱粗成跟房屋的柱子一样，那连续不断砸在地面的声势可吓人了，就算巴力毗珥再怎皮粗肉厚，也是万万禁不起的。
至于大明，早就被巴力毗珥遗忘了，因为巴力毗珥自己也是遇上了大麻烦。
瞬间移动本来就是很花费能量的异能，加上巴力毗珥变身之后，所需的能量消费更是惊人，这一路追赶大明下来，让它不知不觉中能量快见了底，如今变身的状态已快维持不下去，再不走的话，可能连瞬间移动也用不出来。
“可恶！”巴力毗珥暗骂一声，几个瞬移后就离开了现场。
在同一时间，风雪也停止了，留下一片雪白的世界。
“讨厌鬼！”大明怀中的和服小女孩说了一句，然后又满心欢喜的抱着大明。
大明看看这小女孩，再看看眼前的景象。
这一切……都是这小女孩做的吗？
“哈瞅！”突然间，思语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她本来就是从室内被绑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并不够保暖，这下又突然遇上场大雪，小脸蛋都被冻得红红的。
“思语，我先送你回家去。”说着，大明转头望向小女孩，问道：“那个……你叫小雪吧？”
大明是从卡片上的名字来猜，小女孩很快的点了点头。
思语发出咿咿呀呀的音节不知想说什么，然后一直猛摇头。
奇怪，自己说不出话来？思语感到很疑惑，自己不是能说话了吗？但现在就是吐不出任何一个字，急得她咿咿呀呀不知要怎么办。
她不想和大明分开，所以才拼命摇头。可后来想想，应该要带爸爸回去见妈妈才对，搞的她不上不下，不知要点头还是摇头。唉，不能说话，真的好不方便。
而大明所知道的思语并没有办法说话，因此也没有发现她不对的地方。
“怎，还在害怕吗？放心吧，坏人已经走了。”
这句话，大明自己说的也有点心虚。对方虽然是离开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卷土重来，而且下一次可没那么幸运能让他碰上。看来，得建议思语的家人暂时送她去别处安置才是。
“雪要离开了。”小雪拉了拉大明的衣服说：“王的力量被封印住，雪能出来的时间有限。”
“封印？”这个词让大明联想到美幸说过的话，难道自己身上真的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
这时，小雪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化成光芒。
“等等！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大明看这情况连忙出声，这小女孩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
“雪最喜欢最喜欢明了喔！”小雪说完，还顺便对思语做了个鬼脸后才消失。
这让思语急的跟什么一样，她也是最喜欢最喜欢爸爸了，可惜就是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
小雪散去的光芒在大明手上组成原来的那张卡片，大明凝视了—会，才把它郑重的收了起来。
“回家吧！”大明拉开外套替思语盖着。
思语也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因为一阵睡意突然涌上，思语累的眼皮都快抬不起来。
要带爸爸回去见妈妈！
这是思语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一双小手也因此将大明的衣服抓得紧紧的，就好像生怕他会跑掉一样。
这时，在大明头顶上的黑漆漆天空，正有两个人影在对话着。
“伊诺，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少来，你刚下药不是下的很高兴，怎转眼就把错全推到我身上？到时【绝】要追杀的人，绝对少不了你的。”伊诺瞪了莫菲丝一眼，刚才思语之所以不能说话和想睡，都是莫菲丝搞的鬼。
莫菲丝讪讪的笑着，“我只是试验一下新药而已。”
“你去跟【绝】这样解释，看他接不接受。”
“哪里哪里，到时大家各自逃命喽！对了，不把狂怒那家伙趁机给弄出来吗？”
“那家伙出来只会闹事而已，让他继续被封印着吧！倒是……你发觉到灾厄的气息了吗？”
“嗯，那家伙也快醒来了，不过……我讨厌那家伙。”莫菲丝对灾厄元素的印象似乎很不好，说到他就皱眉头。
“我也很讨厌啊，谁和他在一起谁倒霉，看来地上要开始多灾多难喽！灾厄一出世就是天灾人祸不断，看哪个地方倒霉吧！”
“还是老样子吗？”
“嗯，照老规矩来。走吧！三圣灵那边又派人来了，去清理一下也好。”
“他们还真是不死心，还老是派人来送死。不过我发觉，其实你对【绝】很好啊，帮他把三圣灵的手下全给扫光了，还是……是因为那件事？”
“闭嘴啦！来不来？”
“当然去，我还少几个天人实验呢！”说着，两个人影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第十九集 简介
一张国中同学会的邀请函，成了大明和诗函见面的契机。然而世上最可悲的，却莫过于相见不相识，大明和诗函两人，又将会如何发展下去？
四方龙女齐聚一堂，为了寻找大明而共商对策，只是人海茫茫，该从何处找起？有恐惧和疫病从中作梗，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美幸带着大明回到日本，要去见一个被他所遗忘的故人……

第十九集 第一章 同学会
熟睡中的思语，小手依然紧紧的抓着大明的衣服，只是她本人却还尚未察觉，衣服的主人早已经离去。
思语是在林家宅邸远处的树林里被发现，当时她身上披着一件仆套，被小心翼翼的放在树下。搜索的保镖们一发现她，立刻将思语送回宅里。
因为思语失踪所引发的骚动，使的宴会提前结束，客人们也已经全都离开。屋子里的黑衣保镖也跟着增多，四处充满了浓厚的戒备气氛。
“我请你们这群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在客厅内，林父为了思语的失踪，正怒不可抑的发火着。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思语竟然从自己的家里面被绑走，那他请这些保镖、警卫们还有什么意义在。
莫言和伊达等人正在外头搜寻思语的下落，只剩下留守在客厅的保镖们可怜兮兮的承受着林父的怒意。
说起来他们其实也挺冤枉的，毕竟这次对手的行动计划远超出了一般人认知的常理之外，让人根本是无从可预防起。
这时客厅里最冷静的人，反倒是孩子的母亲。
“小姐，你没事吧？”
筱琉有点担忧的看着诗函，因为诗函表情冷静的过于异常，完全不像个孩子失踪的母亲应有的态度，这让筱琉不禁担心，诗函是不是急到精神错乱了……
“我没事。放心吧，思语也会没事的。”诗函拍拍筱琉的手，柔声的说着。
反过来被本该最急躁的人安慰，筱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不久后，有个保镖匆匆忙忙的跑进客厅。大声的说：“找到小小姐了！”
这个消急让客厅内的众人为之欣喜着狂，连带诗函脸上也有种松了口气的表情。虽然从伊诺那儿，诗函得知思语是和她的父亲在一起，但要说完全不担心思语，那是骗人的。
熟睡的思语在伊达的怀抱中被保镖们围着簇拥来，林父也立即唤来了医生，经过一番诊断后，确定思语只是单纯的睡着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问题，众人才终于放下那颗担忧的心。
事后，林父领着伊达和莫言到书房去再次发火。要求两人尽快改善屋子的保安措施，并查清思语是怎失踪的，他不希望看到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至于林母则负责指挥着屋内的众人处理善后，留下诗函和琉璃三人在房间内陪着思语。
此时思语手上还抓看大明的外套，因为不管谁去动那件外套，思语的小手就会用力的抓的很紧，熟睡中的眼眉也会跟着皱起，一副死都不放开的样子，所以众人也就随她去了。
唯独诗函在照顾思语的同时，眼神不时的打量着那件外套。
这应该是……“那个人”的衣服吧？
那是一件很普通紫色外套，看不出来有什么待别的地方，口袋里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让诗函心中小小的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一直扯着那件外套在手中玩弄着。
就这样，母女俩一人分拉着外套的一头，诗函若有所思的直至天明。
等到思语醒过来发现大明不见，也已是天亮后的事了。
当大明护送思语回家时，半路上正巧碰见朴家外出搜索的保镖们。由于对方人数众多大明也不愿和他们碰面多做解释，因此将思语放在某棵树下，确定她被安全送回家后才离去。
大明与思语分手后，回到了夏寒居住的公寓。
因为大明坚决不肯让优二他们跟去，所以三人都先留在这里，当时王怡君还摆起架子硬要跟，搞的大明一个头两个大，最后王怡君是被优二安抚住，这才作罢。
优二知道他这小舅子身上藏了很多秘密，既然他坚决不肯让众人同行，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在。从遇到的那两个怪物来看，此行想必会遇上常理无法解释的凶险事物，优二自知自己对这些并没有把握对付，怡君和夏寒去也是扯大明后腿而已，所以便听从大明的建议，留在公寓里。
只是三人留在公寓内也不怎么好过，毕竟等待的时间是相当难熬的，等三人看到大明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事情结果怎样？”优二看大明外表并没有受伤，想来应该没发生什么事情才对。
“算还好吧！小孩子没被绑走，不过我也同样一无所获就是了。”
想起巴力毗饵，大明就感到一阵心有余悸，若不是那个叫做“小雪”的小女孩突然出现的话，结果会怎样，真的很难说。
但相对的，大明也对自己越来越感到疑惑。
那名谜样的和服小女孩，不但很明显得认识自己，而且关系十分亲昵。
如果真照美幸所说的，自己失去某些很重要的记忆，那么，真实的自己到底又是个怎样的存在……
回想起那只布满蓝鳞的手爪，以及自己所拥有的超乎现实想像的能力，隐约间有句话在大明脑袋里回荡着。
“我是个怪物……”
※※※
因为事情比预想中的还要棘手，优二先暂停下手边一切的行动，准备去找某些熟悉这类事物的朋友来帮忙，夏寒也暂且离开避避风头毕竟他也被血焰找上，还是离开一阵子的好。至于大明和怡君，则回到了父母家中。
大明同时联络PAC0，血焰这次的行动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而且也将由他们和思语的家人来接触，确保小女孩今后的安全，在处理这类事情上他们是专家，因此大明很放心的交给他们去做。
PACO那边自有人会去和朴家接洽，并不用大明出面。加上这次对血焰方面的追查并无斩获，大明想查下去也是无处着手，所以一时间变得无事可做，成天就在家里面发呆。
看着天花板，大明想了很多事。
想着戒指、想着和服小女孩、想着那只蓝鳞手爪、想着自己的能力、想着美幸、想着他所遗忘的记忆、想着……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亲西。
以前的他，为了寻找心中所缺失的那块而外出流浪，过着渺茫、明天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日子。
现在的他，却对眼前所发生的诸多事物感到迷惘。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但大明却找不到任何头绪将它们拼凑或串联起来，现在的情况就如同一团找不到线头的纷乱毛线一样，到处都是死结，怎解也解不开。
哪种情况算比较好，大明自己也说不上来。
不过后者的情况，勉强算是一种进步吧！至少事情已经有所改变了，有烦恼总比没烦恼的好。
只是……事情演变成今天的模样，已经完全超乎了大明的想像之外，毕竟越接近事情的核心，大明越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
可话又说回来，人生本来就是无法预测的，不是吗……
事情开始新的变化，是在思语绑架事件后的第十天下午。
这时的大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墙上的某对挂饰。要不是最近这段日子他整天坐在客厅发呆，无聊之下到处乱看，也不会注意到这亲西。
那是一对角。
起初大明以为那是啥乱七八糟动物的角，所以一直没去注意它，直到看了这几天下来，大明才感觉到疑惑。
刚开始是因为无聊，所以大明拿这双角对照了一下他脑海里所知道的动物，结果却是没有一种动物能符合，这点就微微的挑起了大明的好奇心。
那对角的外形有点像是鹿茸，分叉出了数条支干，但是比鹿茸粗壮了很多，而且一只角的长度大概就有大明一只手臂长，另外枝干顶端全是锐状的尖角。
详细看上去，会让人感到一股莫名的气势。
大明越看是越好奇，但他以为那是别人送给他父母的礼物，所以一直不敢把它拿下来研究。不过，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伸手要把它拿下来……
“挂号信，印章！”
这时邮差刚好骑着机车，停在大明的家门口喊着他老妈的名字，同时大明也断了刚兴起的念头，转身找印章去。
大明从邮差手上接过几张信封，除了挂信外，还有几张电话账单，真他就没什么待别的了。
因为他们家都习惯把信件一起放在电视上的壁橱，所以大明当然把收到的亲西也拿过去放，并顺手把壁橱上那叠厚厚的信封拿起来一张张的看着。
可很意外的，他看到一张淡黄色的小小信封，就是一般圣诞卡或贺年卡的那种。让大明讶异的是，这封信上面的收信人写的居然是他自己的名字。
这几年他都不在台湾，自然不可能和别人有什么互动往来，所以会有人寄信给他，真的让大明觉得相当奇怪。
在疑惑的心情下，大明将信封拆了开来，里面是一张样式蛮普通的邀请函。上面则是注明了某某国中，第几届，几年几班的同学聚会，另外还有聚会的日期与地点。
“真是见鬼了……”大明看到后只是笑了一笑。
他离开台湾这么久，也最近才回来而已，居然就让他将到一张同学会的邀请函，这也太巧了。
大明再看了几眼，然后把邀请函放人信封里收起来。
老实说，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去的念头。
在国中时期他的朋友并不多，而且都在毕业后就失去了联络，其他人就更别说了，大部分的人早已被大明所遗忘，想必大明自己在其他人的记忆里同样是被遗忘的角色。
对了，那时他们班有个女孩子还被称为是校花的，叫啥来着……
大明摸看下巴想了一下，只是连那女孩子的面貌，他也不怎记得了，只知道她很漂亮而已。想必那位女孩应该嫁了个好老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吧！
会收到这封信，大明也只能说主办者有心了。
不过，以前的他就是那种不怎被欢迎的人物，所以不管有没有他，对这个聚会并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倒不是大明在妄自菲薄，他也知道以前的自己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物，既不喜欢说话，也不善于人际关系的交往，个性上十分别扭，所以久了以后很自然而然的就会被团体所排挤。只是大明现在也不会去在意那些。
先别说那段日子都已过去了一段不短的岁月，现存的只是人生中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再来，以前他的个性如此，现在也是一样，以后还是会继续别扭下去……
大明绝不是个难相处的人，只是要和他交朋友，真的有点难度。因为他大过被动，很少兴起主动想与人结交认识的念头，所以大明的很多朋友都是非常主动的人，例如阿德那一类型的人物。
既然没想见的人，那这个聚会也没有去的必要，大明是这么认为的。
本来他随手就要把这封信件给抛弃，但想了想又收回来，觉得就这么丢掉好像不大好，再怎说也是一封难得收到的信件。
结果同学会的事还是让大明留上了心，连墙上那对怪角的事一时间也给忘了。
几天后的傍晚，大明站在同学会举办的小餐厅前。
因为那封信是三个月前收到的，大明拆阅的日期离举办的时间并没剩几天，结果反覆思考下，大明还是跑了过来，反正离家很近，他想说过来看看也好。
“结果还是忍不住跑来了……”大明对自己的矛盾心情感到有点好笑。
这时餐厅门口有两三个人聚集在一起，大明看上去依稀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不敢确定，于是就先进了餐厅找个角落坐下。
由于餐厅今天被包下当作场地专用，在里面的全都是当初毕业时的同班同学，大明环顾室内，开始一个个认了起来。
有的大概还有个印象，不然就是变化太大认不出来了，其他则是依稀还记得长相，但如今大明叫的出名字的，还真的是五根手指头就数完了。
随着越晚人数越多，餐厅里也更加的热闹，不时的有人发出雀跃的欢叫声，或是喊着原来你是某某某，或是谁和谁来了没有。连独自坐在角落的大明，也很自然的感受到了当中欢乐的气氛。
虽然有些人注意到了在角落的大明，但也是多看了几眼而已，因为他们同样想不起这家伙是谁，所以也不便上前打招呼。
也难怪，那么多人里，可能就数大明的变化最大吧！
然而过了一会，大明发现蛮多人挤在门口，似乎是谁来的样子。
“谁那么受欢迎啊？”大明有些奇怪，他们班是哪位这么有魅力。
因为被人群包围着，所以大明并看不见来人，只是他也不想和人硬挤着过去观看，所以依然坐在原位。
到最后，整群人移到了餐斤另一边找位置坐，大明还是没看到来的人是谁。
“各位同学，欢迎大家今天来参加这个聚会。相信大家彼此都好久没见过面了才对，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
这时有人拿着麦克风上台说话。
大明还认得他，他同时也是这次同学会的发起人之一。在国中时期当过班长、风纪、康乐等等干部，是个品学兼优的帅气男孩，而且善于带动气氛，是班上十分受欢迎的人物。
看他一脸神采飞扬的样子，想必这些年应该过的不错才是。
“不记得的话没关系，我们来个小活动，相信就可以唤醒大家的回忆。现在，我们开始来‘点名’，请叫到名字的同学举手喊‘有’！”
接着，台上开始喊出一个个人的名字。
被喊到的人通常会举起手来喊声“有”，大方点的，甚至于站起来挥挥双手，这时总会引来其他同学笑闹的嘘声和注目。
“王大明同学……”
喊了几个人后，轮到了大明的名字。可台上的人看了看会场，里面似乎并没有这位王同学的身影，印象中他那庞大的吨位应该很好认才是。
正当台上的人想念下一个人的名字时，有人举手了。
“有！”
有不少人转头看过去，可看到的却是个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男子，当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变得好多啊，真的是他吗？”
“嗯啊，真不敢相信。”
面对大家议论纷纷的话语和投射过来好奇的目光，大明只是装做没看到。
台上的人接着喊了几个名字，然后……
“接下来这位同学，我想大概没有一个人能忘得了她。她当过我们的班长、学艺股长，同时也是我们全校最美丽最有气质的女孩子，林诗函同学——”
听到台上这样介绍，坐在餐厅另一头的诗函显得有点尴尬，但还是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向四周微微点头致意。
“过了这么多年没见，她现在越来越漂亮，现在一定很多男孩子追吧！早知道当年就该行动的。”
“嘿嘿，你这有色无胆的家伙，想到死吧！有勇气的话，现在就过去告白啊！”
几个男同学之间的谈话，并没有传进坐在隔壁的大明耳里，因为他见到诗函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整个人都呆住了，接着一阵恍然大悟的感觉。
对对！他们班的校花就是外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怎会想不起来呢？
大明暗自在心底说着，除此之外就无任何待殊感觉了。也许有，但是大明并没有注意到。
相比之下，大明遇见诗函及遇见美幸的反应可说是两极化。这也是因为诗函对他而言是个无可取代的人，两人之间存在着很深的牵绊，所以三圣灵对大明、诗函、无痕三人间下的封印是最重的。
说来可悲，但是现在大明对诗函的感觉，却是完全比不上美幸，充其量只是在看一个很陌生的国中同学而已。
这场聚会采自助餐式，当台上主办人轮流说了几句后，大家就开始自由活动。
大明在里面绕了两圈，看看当年的同学现在的模样，虽然有人过来和他说话，但也只是闲聊两旬，互问一下近况如何。
忽然间，人群里面又起哄了起来。原因是刚刚台上的那位男生，宣布了和班上某位女生准备结婚的消息。
班对的出现，惹的大部分人都挤了过去，向准新人祝贺着。这时原本聚在诗函周围的一票人马也转移阵地过去凑热闹，让她得以松了口气。
诗函和大明一样，一开始都没有意思想来参加这个同学会。只是当她遇到伊诺后，知道所有的事情是发生在她的过去，在手边苦无线索下，她便抱着些许期待的心情参加了这个同学会。
可虽然诗函和大明就在同一个会场上，诗函却是因为满怀着心事，甚至连大明也没有看到。
那日思语醒过来以后看不到大明确实是很失望，但失落的心情平复下来后，随即抱着母亲和她说了很多有关于父亲的事。
从思语兴奋的形容她父亲是多么厉害的话里面，诗函知道思语相当的崇拜她这个父亲。但相对的，也造成诗函心里面小小的不平衡感。
是的，她有点在嫉妒自己的小女儿。
思语都见过她父亲两次了，但诗函却连他是长的什么样都还不知道，也难怪诗函心中会有所失落。
也是因为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诗函来到了这场国中的同学会。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总是抱着希望来看看，而且这次她还是偷偷的自己跑出来的，毕竟前阵子才发生思语被绑架的事，家里的人不可能放任身体不好的她参加这种无关紧要的聚会。
“诗函，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啊？”
同诗函坐在一起的女生发问着。她们是国中时期和诗函比较亲密的朋友，看到班对的出现，很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带到感情发展上。
只是这个问题让诗函觉得很难回答。
她目前是没有男朋友，应该只有“老公”一个，而且还有个六岁大的女儿，只是她却把她老公给忘了……
想到这，诗函又下意识的去摸食指上的戒指，这动作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少呆了，没看到诗函手上戴着戒指吗？人家都结婚了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就结婚了，真是让人意外，美女果然都是留不久的。哪像我，都二十六了，周围连个好点的男人都没有。”
“唉啊！我都没注意到。”
“好漂亮的钻石戒指，价钱一定不便宜吧！真好，不知哪天我也能找个舍得花钱在我身上的老公。”
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焦点放到诗函的戒指上，只可惜人就在附近的大明并没有听到。
当聚会结束后，不少人吵闹着说要去KTV继续唱歌，诗函拗不过兴致勃勃的众人，硬是被拖去。而大明反正没事可做，也就顺便过去看看热闹了。
就这样子折腾了一晚下来，散会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诗函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尤其在KTV那种吵闹喧嚣的包厢内更感到难过。在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后，诗函的脸色已是略显苍白。
本来是不少人自告奋勇要送诗函回家，但都被她委婉拒绝了，因为琉璃两人就在这附近准备接她。于是挥别了众人后，诗函一个人往琉璃俩等待的方向走去。
然而走了一段距离后，诗函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连带脚步也虚浮不稳了起来。忽然间，诗函身子顿感乏力。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小心！”
幸好这时有人出手将诗函给搀扶住，而且出手的还是恰巧与诗函同路的大明。大明在包厢里就注意到诗函的异状，散会后又刚好同路。所以待别留上了心。
“身体不好的话，刚刚就别硬撑了。我通知你家里人来接你回家吧！”
大明扶着诗函的手臂和腰部，而诗函则是整个人往大明身上靠，情况看起来确实是蛮暧昧的。
“不，不用了。”诗函慌张的想站稳身子，她从没和男人有过这么亲昵的举动，奈何双脚就是不争气，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大明看诗函脸上尴尬的神色，也知道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妥。只是他虽然想努力的帮诗函站稳，但是诗函的身子却老是软绵绵的向他靠过来，大明也不能把她丢着不管，这下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两人分开八年后，第一次的拥抱。
虽然大明白己是觉得感觉很不错，但由于不想被当成色狼看待，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目前的窘境才行。
“你自己能站起来吗？”
可以的话，诗函也担啊，但她就是浑身使不出力气，于是也只有摇了摇头，“麻烦你，能不能送我到前面的街口，有人在那接我。”
“这没问题。”大明小心翼翼的扶着诗函，往她所指的街口走去。
一路上，因为两人都峦尴尬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所以彼此间都是默默无语。
至于诗函，则是在一开始的抗拒消失后，慢慢习惯了大明的怀抱。感觉……还不算讨厌，甚至于是有点怀念。
为汁么会这样，诗函自己也说不上来。
好温暖……原来有个胸膛可以依靠，是这么好的事。
那瞬间，诗函有点沉醉了，但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并且苍白的双颊染上淡淡的嫣红。
对方不过是个陌生男子，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诗函挥去心底奇奇怪怪的想法，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大明的长相上，这也是诗函第一次看到大明的这模样。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的还不错，虽然不是那种帅到天昏地暗的角色，但是会让人放心的很想去依靠。
不过诗函也是第一次见到大明这模样，若硬要说对他有什么感觉，也大强人所难了一点。
“我们……认识吗？”诗函回忆起刚才大明所说的话，似乎是早已认识自己一样。
“我说同学，我们才刚刚聚完餐，唱完歌解散，有必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吗？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罢了。”大明语气有点自嘲的说。
“很对不起，但你是哪位，我真的想不起来，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呵呵，不用记在心上。反正以后大概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你说的就是这里吧？”
这时等待已久的琉璃俩见诗函被人搀扶而来，赶紧上前接下。
“小姐。你怎么了？”筱琉紧张的问。
“身体有些不舒服。”
大明忽然见到一对双胞胎出现，也是略为吃惊。因为他记得好像在哪看过这两个女孩子。“快点带她去看医生吧！”大明在将诗函交给琉璃俩后，打声招呼便离开了。
“小姐，他是谁？”筱璃有点疑惑的看着大明离去的背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一个同学而已。”
筱璃耸耸肩，也没说什么就坐上车子的驾驶座。
只是在车子行驶出十几分钟后，经过机场时，筱璃突然紧急的踩下煞车，并且放声大叫着。
“我想起来那男的是谁了！他就是在机场里和小小姐说话的那个人。”
诗函只感一阵晕眩……

第十九集 第二章 监禁
大明和诗函的相遇，结果虽然跟“好”字还沾不上边，事情也总算是有了根本的变化。
相比之下，无痕这边的情况就惨淡多了。
虽说四方龙女齐聚一堂，外加个年纪五百岁的不老剑仙，阵容看起来是很浩大没错，但实际上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四个女人最近老是聚在一起商讨，但却连个比较可行的办法也没有想出来。加上牧童带回来的坏消息，众人的心情更是直直的往下沉。
“那个叫伊诺的，真有这么厉害？”傲气最重的练霓裳显然不怎相信，居然还有人比她还要嚣张的？
“确实县很厉害。”
牧童也不想多说，伊诺的可怕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知值，再怎么解释都没用的。他五百年的道行在对方眼中仿若无物，真不知道这些元素体到底是什么来历。
在苍龙之原上由风寒霜教导八年后，练霓裳对现在自己的实力相当的有自信，因此对牧童的话半信半疑的，但也没再追问。
“伊诺虽然不是站我们这边的，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敌意并不是很明显，感觉上比较像是恶意在捉弄一样，这是比较值得庆幸的地方，至少他不会是我们目前所需要对付的敌人，只是有他们来趟这浑水，大明的下落恐怕是更难找，我想诗函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原本我是想安排诗函和无痕见面的，目前看来是不可行了。”
牧童心想诗函那边的情况可能比较糟，无痕这里至少还有他了解整个事情的始末，诗函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牧童还不晓得诗函已经和大明接触过，目前的情况来说，两边是各有优劣。
“一定非要找到那个家伙不可吗？”练霓裳到现在依然对大明没什么好感，就算对方是初始之龙也是一样。
“寒霜姐姐的意思，也是希望我们能先找出无痕的夫君。”风清儿收起手上类似手机的东西说着。
那是当初老孝留在苍龙之原上的通讯器，虽然她们三人已经无法回到苍龙之原，但是凭借着这个还是可以和风寒霜联络。
她已经把这里发生的事转告给风寒霜知道，风寒霜的意思也是要她们三个先协助无痕。再怎说，【绝】也是苍龙之原的主人，和龙族间有着莫大关联，这件事不能置之不理。
风清儿转述完风寒霜的交代，练霓裳的气焰也消了下去，毕竟风寒霜是少数几个能让练霓裳心服口服的人。
“苍龙之原不能无人顾守，所以寒霜姐姐对目前的情况也是无法帮上忙，万事也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与昆仑来往的通路被封，众人所能得到的助力确实有限。
无痕她们虽然是上位龙族，但也无法任意调动世间的龙族来帮忙寻找。主要是因为尘世间的每一条龙都各司其职，掌管调和水、火、风、地以达平衡，随意调动她们，都可能造成异象或灾涡的发生。
龙族因数量碱少，导致天地失常出现异变的问题，已在苍龙之原复苏后慢慢状得稳定。近来龙族们感到身体里注人了一股新的活力，且新生的龙族数量明显得增多，虽然要成长到独当一面还需要一段很长的岁月，但情况已有了大幅度的改善剩下的只看时间了。
所以现阶段，四龙女们更不可能任意调动底下的龙族。
算算，目前能动用的人力，除了四位龙女外，还有一位剑仙、一只猫加一只狐狸。
如果是要去打架的话，这样的战力是很可观没错，但现在是要在茫茫人海内找一个人，再厉害也显得派不上用场了。
“我会尽量让叶家的人帮我们留意看看。”这是牧童所能做出的结论。
有伊诺在一旁搅局，并不能保证可查到什么，但是目前能做多少就多少吧！
牧童预感伊诺的插手只是个开始，后面一定还会有其它事情发生。
“那我们继续找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东方玉真和风清儿一致的点了点头。
无痕从头到尾都插不上一句话，唯有满怀愧疚地看着众人在为她的事情伤神，并且在小声的自问着。
相公，如今你的人到底在哪里……
至于大明的人，现在则坐在前往日本的飞机上。
在同学会结束回家后！大明就接到了美幸打来的电话，说是有解开记忆封印的线索。当下大明二话不说，直接拿证件就跑到机场坐飞机去日本，并和美幸约好见面的地点。
也因如此，让大明避过了诗函前来逮人的大队人马。
在不知道大明姓名的情况下，单凭穿著和外貌，诗函打电话向出席同学会上的同学一个个询问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大明的名字。
接着林家的情报网以最快的速度找出大明家的住扯，然后大批人马直接杀过去，只可惜这时大明早已经坐上飞机了。
大明的父母看到一群穿黑衣戴墨镜的人士突然跑来家里，还以为是哪的黑社会，吓的两老均有点不知所指。
王怡君虽然比较镇静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她起初还以为是血焰的人找上门来了，一颗心吊的老半天高。
只是诗函由琉璃俩搀扶着出现在她面前时，怡君又是感到一阵奇怪。
“请问一下，这里有一位王大明先生吗？我有几个问题想和他谈谈。”诗函对着王怡君说。
因为事情非比寻常，所以诗函不顾身体的不适，坚持要亲自赶来。
“嗯……他不在家。”王怡君很老实的回答。
“那请问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这件事真的很重要。”诗函显得十分焦急。
“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那小子最近才失踪了八年回来，而且一出门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联络不到人。他刚刚神色匆忙的说要离开一阵子，天晓得他这次要多久才回来。”
诗函听的直有想晕倒的冲动，幸好有琉璃俩扶着她。
“那知道他是去什么地方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怡君实际上是有听大明提起说要去日本，可对方是什么来历她全然不知，自然不敢冒然告她们大明的行踪。
“那对不起，打扰了。”诗函沉思了一会，便摆手让众人离开。
“请问……我那个傻弟弟做了什么吗？”
“不，没什么。”诗函微微一笑后就离开了，但是那笑容中却有着很深邃的失望和遗憾。
如同伊诺所说的，他们夫妻相逢的道路不会大好走，这点诗函现在已经深有体会。
明明就已经见面了，结果两人却是擦身而过，这种感觉比什么都不知道还来的恼人。那心里面的酸和苦啊，就像要溢满出来了一样……
若不是现场人多，诗函的眼泪恐怕早已流下了吧！
※※※
京都，原意也就是天皇居住的都城。
自从公元七九四年从奈良迁移到现在的京都，至公元一八六九年迁都东京，千年来京都一直就是日本政治文化中心的所在。
其数量众多的寺院、神社、庭院造景，则成了现今主要的名胜古迹，每年都吸引了不少游客前往。只是到此的大明并非为了观光而来，再说以他现在焦躁的心情，也无法静下来欣赏这座古老城市的美好风光。
自关西国际机场和美幸会合后，美幸就预先安排大明在京都的饭店内休急，毕竟现在时间才凌晨三、四点多，不是个适合拜访他人的时机。
“真对不起，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来，给你添麻烦了。”在饭店内，大明对着同处一室的美幸歉然的说。
当初他接到美幸电话时是一头热，啥也没多想就直接冲了过来，也忘了问美幸现在人在哪，方不方便走开等等的。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是还留在PACO的总部陪喜乐才对。
只是美幸什么话都没说，反倒默默地配合大明的任性，立刻从英国匆匆的赶到日本和他会合。美幸外表虽是风尘仆仆略带疲惫的样子，但是看向大明的眼光却依然是那样的温柔，让他心中有种很难以言喻的感觉。
如果他真的和美幸很早以前就认识的话，想必她也是这样温柔的包容着不成熟的自己吧！
“没什么。”美幸摇了摇头，“别看我这样，我现在焦急的心情并不会比你好到哪去，心中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解开，所以听你要来，我真的是很高兴。”
“怎么了吗？”大明听的不大明白，美幸有什么比他好急的。
“因为梦。”
“梦？”
“自从在英国和你分手后的那天开始，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因为这样的事过去并不曾发生过，所以我自己也觉得很困惑。我想，这会不会和你有关系……”
“能说一下梦境的内容吗？”大明被美幸的话引起了兴趣。
美幸想了想说：“梦境的内容很杂乱，我记得总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出现，其中以一位黑色长发和一位水蓝色长发的美丽女子最让我在意。对了，那位水蓝色长发的女子耳边，好像有着白玉般像鹿角一样的东西，小小的如同装饰。”
水蓝色的头发？白玉鹿角？
大明听的有点皱眉头，世界上有这种女孩子吗？
“以梦境里面的情况，我似乎是和她们生活在一起，一起在厨房做饭，一起聊天。那种感觉真实的不像是个梦，比较像是一段回忆一样。”
“还有吗？”大明似乎隐隐约约间想到什么关联。
“另外……在梦里，和我们生活的还有一个男子。”说到这，美幸脸上就红了一下。
有句话她没敢说，就是这个男子占子她所有梦境的八成以上，几乎所有的梦里都有这个男子出现。就算美幸再迟钝，也发现这名男子对自己的意义并不寻常。
只是很奇怪的，所有的事情都很清晰，唯独这男子的样貌却是怎看也看不清。
“嗯……那个男子，你认识吗？”
大明本来是想问那个男的是不是自己，但发觉这种问法大过唐突了些，也很奇怪。听起来，那男的简直就是生活在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大明自忖以前的自己绝无这样的条件搞这些。
美幸摇了摇头，“我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男子有看一头深蓝色的头发。”
深蓝色？是染发吗……大明心里这怀想看。
“不过……有一幕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美幸回想起那一幕，眼神就变得有点悲伤。
“我不晓得那时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抱着那个男子的右手臂哭的很伤心，而且那种感觉心好痛。就算醒来后，那种感觉也一直持续在我心中无法散去。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那个男孩子对我而言，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就算……他异于一般的人类。”
异于一般人类？
大明不大能了解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便开口问：“你说的异常是指？”
美幸对这问题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当时我抱着他的右手臂，不过那并不是一般正常人的手臂，而是……一只长满蓝色鳞片，看起来像是妖兽爪子的东西。”
这个答案，让大明顿时愣住了……
不过美幸并没有注意到大明的异常，依然只顾自个儿的说着，“但很奇怪，那只手臂看起来明明那么恐怖，可我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害怕。我想，我真的是忘记了些什么了……”
美幸说完，才发现大明一脸傻愣愣的。
“怎么了吗？是不是我的梦境大夸张，所以你笑傻了？”美幸轻轻地摇了一下大明。
“噢，没什么，我没这个意思。”清醒后的大明急忙辩解着。
美幸所说的内容，对他而言实在是过于震撼。那只手爪的样子，不就和他当日所见的那个幻景一模一样吗？差别只是在于左右手。
之后两人再聊了一会，美幸看天都快亮了，也就随即起身要离开。
“我想你也很累了，就先休急吧！我会尽快安排和‘那个人’的会面，相信她应该会有办法帮助我们。”
由于大明大在意美幸说的那些话，以至于连美幸要带他去见谁都没问。
当美幸走后，大明坐在床上面对着化妆台，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关于他所看到那只蓝色手爪的幻影，大明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所以当听到美幸的梦境里也出现相同的东西时，他心中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
美幸梦里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大明虽然不能肯定，但心中多少也有点底了。
只是……那么多女孩子是从哪来的？和他自己又是什么关系？
大明脑袋里完全想不起任何事，难道说那个他所不知道的自己竟是情圣不成？
不过这样想想也对，他身上两枚戒指的另一半持有者，应该是女性没错。美幸刚刚说有一个黑发和蓝发的女孩了让她待别注意，也许……她们就是戒指的主人吧！
撇开戒指的事不谈，那如同妖物般的手爪，也是大明内心的一个心病所在。
他看到了！美幸也看到了！所以某种程度上大明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然而现在镜子中的自己，只是一个假象吗？那真正的自己又是什么？
“你到底是谁……”
大明对着镜子里的人问。
不过，当然不会得到回答……
就这样，大明一直望着镜子里面的人影。
忽然间，他发现镜子里的人外貌开始产生变化。
一片片蓝色的鳞片开始从他脸上身上长了出来，还夹杂着蓝色的毛发，整张脸渐渐变得狰狞丑陋且不复人形，衣服也被变化后涨大的凹凸体型所撑裂，就像是……妖怪一样。
那瞬间，大明的心跳仿佛停止了跳动。
※※※
“是做梦吗？”
大明一张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并且全身冒着冷汗。
他坐起身来看向化妆台上的镜子，不过镜子里的人却是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真是个让人不愉快的梦境。”
淡淡的说完这句，大明走入裕室内洗了个澡。
到了下午，美幸再次来到饭店和大明见面，并要他做好准备。
他们所要去见的似乎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因为美幸待别带大明去买了套衣服，并仔细的整理他的仅容。
“我们是要去见谁啊？”
大明看着一身西装笔挺的自己，心想这也大正式了吧，他这辈子穿这么正式服装的次数还真的是屈指可数。
“你知道耀日、明月、隐星这三个词所代表的意思吗？”
“我记得你提起过，那应该是三个日本地下宗教派别的名字吧，势力好得很大的样子。”大明听过美幸提起她是明月本家的人。
“其实也不算是宗教团体，应该说比较像拥有奇待力量的三个大家族吧，所以自古以来地位上就比较待殊。如果把这份力量分为阴阳道术和式神两种类别的话，隐星的力量就偏重于式神上，而阴阳道术的研究则以耀日一派最为渊深，明月则是两者兼顾。”
“那我们要去见的，应该就是耀日的人吧！”从美幸的话里，大明很自然想到这点，也难怪两人要穿着这么正式服装。
“嗯，照理来说，应该是无法轻易见到那个人的。我也以为我的请求应该会在十天半个月之后才会有恢复，毕竟三个派别之间的感情不能说很好，甚至于说互有争执，只是很意外的，我请求见面的消急刚法过去，对方马上就接受了，并要我们尽快过去。”美幸对此也感到很奇怪，但是并没有想的太多。
“我们要见的人是？”
“耀日的最高掌权者，安倍晴川。她同时也是近代阴阳道术上的奇才，在这方面的钻研与造诣，目前还无人能出其右。如果说目前的情况有谁能帮上我们，我想也只有她了。”
车子一路驶出京都市区，慢慢的开进山区内部。
京都三面环山，其中坐落的寺院、神社也算不少，大明他们的车子在进人山区较为深处的地方后，就停在某座山腰，在附近则有一道很长的石砌阶梯，看来是要走上去。
在美幸打发计程车回去时，大明趁机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地点十分僻静，一般观光客是很难找到这个地方来，看上去感觉甚至是有些荒凉。
“这里是？”大明走近美幸身旁问着。
“耀日的本冢所在地，往这走。”美幸边说，一边脱下身上的大衣拿在手上。在大衣底下，美幸穿着的是一身白衣红裙的巫女服饰。
在沿着阶梯往山上走时，大明看着四周问道：“虽说是本冢，可是看上去好像完全没人在守卫，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不过这座山上被无数的结界所笼罩着，而且越往核心处越是凶险。甚至于有式鬼守护，所以除了这条路外，想从其它地方潜进是不可能的，况且从我们踏进这座山开始，山上的人就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所以你的感觉并没有错。”
这些东西是大明所不了解的另一个领域，因此他也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走了约十来分钟后，终于到达了阶梯的顶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神社，不！是该称为神宫才要当的建筑物群，真占地之广、建筑物精美的程度，真让大明为之大开眼界。
正如同美幸所说，山上的人早已知道他们的到来，因为在阶梯顶端已有人在那里等候着。
美幸上前以日语问安交谈后，两人随着侍者一同进入丁神宫内部。
穿过细致秀丽的日式庭院，大明和美幸被安排在神宫后半部的和室里等待。和室内部的摆设虽然简单，但给人的感觉却相当高雅，拉开的纸门外还能看到庭院的景色。
“这个地方，给人感觉很不一样。历史源远流长的团体，风范的表现上果然与众不同。”
大明走过世界上不少地方，也看过了不少建筑和古迹，所以更能体会这份文化所来现出的细腻与美感。
“如果你喜欢这地方的话，改日不妨到明月的本冢来看看。明月地处北国，所以老是下着大雪，和这里相比又是不同的风格情景。”
美幸转过头看向门外的庭院，又说了一句。
“那里，也就是我的家……”
两人在室内等待良久，直到太阳都下山了，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虽有人送来了晚餐，但不管美幸怎样问他，得到的都只有推任之词而已。
然而，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也只好等下去了。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两人心中也越感到疑惑。
“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好吧，再怎说我们都是外人，不方便在这里随意走动。”美幸对大明的提议并不感到赞同。
这时，两人发觉有人往这走来，连忙坐好。
“你好啊，御堂家的大小姐。”进来的是个脸型方正的高硕男子，看的出颇有年纪，只是脸色却不怎么和善。
美幸心下奇怪，但也不表露在脸上，“您也好，渡边长老。”
大明虽然搞不清楚目前的情况，但也学美幸做了个礼。在外人看来，大明不过是美幸的随从而已。
“请问，贵派的宗主阁下呢？这次我来是因为有点事，要请求与她商谈的。”
“宗主她可忙着，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
“那就遗憾了，小女子是有些道术上的疑惑想请教她的。不是小女子唐哭，只是渡边长老所专精的并不在此道上，所以……”
美幸这话说的渡边颇不自然。
渡边在外的风评并不大好，是个喜欢靠武力解决事情的男人，虽然他很武勇没错，但是却没啥大脑，做事毫不深思，是典型四肤发达，撒阿嚏头脑简单的家伙。
想当然，这种人在阴阳道术上的成就自然不会大大。
若非八年多前耀日内乱，人才实在是缺乏，渡边也不可能被提拔成长老。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人也有他的用处就是了。
“既然宗主阁下事务繁忙，那么我们改日再来打扰吧！”美幸也发觉了事情不对劲，心想还是早早离去的好。
“不急不急。老实说，最近和明月间发生了点小摹擦，御堂大小姐在这是最好不过了，还希望靠你调解一下。所以这几天，要委屈你在此小住了。”
美幸听的有点愕然，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吗！？她接着问道：“既然这样，我想请问一件事。我到这来的消急，宗主阁下她知道吗？”
“宗主日理万机，怎会注意到这些琐碎小事呢？”渡边不怀好意的笑着。
果然……
美幸想以耀日呆主做事的风格，怎也不会做出掳人要胁这种事，看来是渡边这家伙自作主张的吧，果然是个莽夫。
只是，明月和耀日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致使渡边使出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美幸已有一阵子不曾接触明月的内部事务，所以也无从了解起。
渡边指了指大明说：“对了，为了避免误会，你那位随从如果有携带什么武器的话，还是请他先交出来的好，免的到时产生不必要的遗憾。”
同时还有四个带着武士刀的男子走了进来，从那精明的眼神和气势看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就算大明听不懂日语，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对，于是很配合的让他们搜身，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带刀枪之类的东西。
替大明搜身的男子搜不到东西，便向渡边点了点头。
“如果有事情，直接跟他们交代无妨，他们会守在附近保护你的，告辞。”
渡边这话说的虽好听，但谁都知道那是安排来监视美幸他们的。
等渡边和他的手下都离开后，大明和美幸面面相觑的对看着。
“嗯……我们被软禁起来了？”大明想，这还真是个充满意外的发展。
“抱歉，看来是我连累你了。”美幸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子。
“别放在心上。现在要怎办，逃走吗？”大明对类似的情况看多了，自然有他应对的万法。
“要逃离耀日所掌握的领域，似乎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美幸苦笑了一下，这可是耀日的大本营啊，哪能让你来去自如的，再说，这次她本以为是很单纯的会面，结果什么东西都没准备，连护身的式神也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离开的。”
大明怎说都是自己带来的，美幸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事。
看着美幸用那么坚定的表情和他说话，大明心里面真的感觉怪怪。向来只有他保护别人的份，哪有人嚷着要保护他的，而且还是个娇滴摘的女孩子。
“也许我有点大男人主义，但我认为保护女孩子是男孩子的责任呢，尤其是我心里所在乎的人，美幸姐，不管我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但现在的你对我而言是个非常待别的人，怎说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听到大明的话，美幸一下子脸就红透了。
见这情况，大明暗自想着。
嗯……自己的话是不是让美幸想到别的地方去了？算了，现在还是想办法离开要紧。

第十九集 第三章 晴川
“反正，现在先离开这里才是重点。”大明在门外探头观看，发现有两个渡边的手下守在庭院的角落，想要从大门偷偷溜出去，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美幸虽然觉得这样有点莽撞，但想到自己会被拿去威胁明月，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御堂家的人这么没用的话，传出去是会被人笑的。
别看美幸性子那么温柔，一旦固执起来，绝对比她那顽固爷爷还要厉害。
“既然前门行不通，那我们就走后门吧！”大明笑着说。
“后门？”美幸听不明白，这和室哪里来的后门。
“只可惜了这问建筑物，应该有很久的历史了。”
大明一边叹息，一边化出一把锋利的短刃，直接在和室后方的墙壁上剖出个人高的大洞，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接着大明小心翼翼的推开被切下的木板墙壁看向外面，确定没人后才将木板拿下。
“走吧！”大明对着美幸招了招手。
“这也太……”美幸很想说野蛮两个字。
她见过大明凭虚化物的能力，所以对那把短刃的出现还感觉不到讶异，但是大明接下来的行动真的就……
“就别计较那么多了，现在赶快离开才要紧吧！”美幸闻言也不好说什么，便赶紧和大明从洞口离开。只是她有预感，这座已有数百年历史的建筑，今晚恐怕难逃被摧残的命运。也许是因为神宫处在重置的结界保护内，神宫内部的警备相对的就比较松散，大明和美幸悄悄的走了一段距离，路上碰到巡视的护卫都是有惊无险的避过。
只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加上两人均不知路径，一时间也不知该往哪走才好，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由美幸来带路。
再怎说，她应该会比大明熟悉日式的建筑风格才对。然而事实证明，通常一般人认为“应该”的事情，总是会和想像中的有所出入。
要不是美幸坚持，大明早把这楝有数百年历史的建筑拆开，直接辗过去了。但大明还是在不少地方的墙壁上开洞以兹纪念，可真是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一方面要避开守卫，一方面又要摸索出路，渐渐的，自己也不知该怎走的美幸，带着大明走入了神宫的更深处。
就在大明切开一堵围墙走入当中的庭院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四处张望着不知在搜寻什么。
“怎么了？”跟在他身后的美幸疑惑地问。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随时会有危险发生一样。”大明自认自己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这些年来帮他渡过了不少难关。
听大明这样说，美幸也仔细的看了看四周，但表情随即变得惊疑不定。
“这种感觉，我们应该是踏进了某个结界的范围里。”
“啧，乱拆别人房子的报应吗？还来的真快。那现在我们的行踪是不是已经被人发现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个结界的效用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不管怎说，先退出去吧！”
然而当两人回头时，进来的那个洞口却已经消失，整面墙壁完好如初的找不出丝毫痕迹。
大明先是一阵微微惊愕，但手中的短刃立刻又向墙上划去。只是不管大明怎做，都无法对墙壁造成任何伤答、就如同在切割水面一样。“没有用的。所谓结界，就是改变或制造空间来达到施术者的目的，所以我们现在可说是被困在异空间里了，除非找到破解的办法，不然是出不去的。”“看来这一带应该是很重要的区域，所以才会设下结界保护。”“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带路才会……”美幸歉然的说，他们本来应该是要离开的才对，怎料越跑却越接近核心区域。
“不用说对不起啦，反正我们又不知道路，这里也不是什么观光地区，会有意外发生是很正常的。再说，被困住的话，只要找路出去就好了。”
大明说的虽然轻松，但美幸知道事情可没有那么乐观，不过大明的话还是舒缓了她内心不少紧张的压力。她感觉只要和大明在一起，天底下似乎就没有什么值得好担忧的事。
“有法必有破。既然有人可以设立结界，那应该就有办法破去吧？”大明看着美幸问道，在这方面的认识上，美幸可比自己懂得多了。
“一般来说，结界基本都设有支撑和提供力量来源的媒介或物件，只要将之毁去，那么结界也就会跟着破去。但我们现在是在耀日的内部，我想他们的结界并没有那么好破解。”
“先四处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大明虽然感觉到有危险，但现在什么都不做也不是办法。
“嗯，不过要小心一点，我们不知道会碰上什么。”美幸虽同意大明的看法，但还是忍不住多交代了一句。
虽说他们是在结界内，可周围的环境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大明用手上的短刃对身边的景物砍了几下，但刀刃就如同划过水面一样，别说破坏，就连个痕迹也没有，这也算是他们身处异空间的一个证明吧！
另外，他们搜索了附近几间房屋，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悄然。该怎说呢……那种感觉就如同丝毫感应不到半点生气，整座空间冷冰冰的有若死域般。
“好像人都死光了一样，只留下这么一大问的空房子……”大明有感而发的说了一句。美幸听到大明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沉思了一会后说：“我记得，我好像有在哪看过。传说耀日的神宫分表里两面，里之神宫是以咒术和结界所构成的无人空间，不过用途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因为那只是则古老的传说，也没人证实过，耀日本身更加不会对外说明，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地方吧！”
“有这么危险的地方，应该早点说的。”大明一脸苦笑。要是早知道的话，他才不敢到处乱开洞。
“对不起，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美幸又很自然的把错全推到自己身上。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啦！”大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便转开话题道：“这么看来，这座裹之神宫，应该是一种御敌措施吧！”
“我想也是。”
就在这时，在屋内的两人听到屋子外传来轻微的声响，立刻冲出去一看。
只见庭院中站立着十来个巨汉，并慢慢的向他们包围过来。
那些巨汉身高二到三公尺不等，穿着灰衣，全身肉色惨白，脸上并无面孔，仅有一组像是符咒的记号。
“是式鬼！”美幸在大明耳边说着。
式鬼是比式神层次还低的东西，一般是用人形、动物形等纸张为媒介所化，道术高深者可以凭咒力直接形成，是一种并无真正实体的存在，能量耗尽后式鬼也就跟着消失。
此外式鬼无自我意识，只会很忠诚的执行施术者所赋予的命令，同时也具有某程度的力量，可为施术者提供相当多的服务，是一种相当具有实用性的法术。
大明两人眼前的式鬼数量虽多，但动作却相当缓慢，趁着还没被包围，大明拉着美幸的手立刻从式鬼群中钻了出去，途中还闪过好几只拍过来的大手。
只是不管大明跑到哪，都有式鬼从地面、墙壁、天花板或柱子等各式各样的地方慢慢成型。美幸因穿着裙子的关系，并不利于奔跑，身子渐渐的变成在给大明硬拖着，于是大明伸手一捞，两手把美幸抱了起来。“去！数量太多了。”大明踩在一个刚从地板成型的式鬼的脑袋上，跳起越过一群式鬼的包围，但跟着眼前又出现了新的一批。于是大明改为左手抱着美幸的腰，右手则化出一把巨剑，在式鬼群里劈砍出一条路来，而被劈砍中昨式鬼都是直接化为无形消失。
动作迟缓的式鬼并不难对付，随便一下就能把它给解决。然而每消失一只，就会有另一只产生递补上来，这样根本是没完没了。
“这些式鬼是因为裹之神宫的咒力而生，除非破坏神宫的咒力核心，否则会一直再生下去。”美幸大喊着。
大明也知道情况相当不利，现在也拼命的想看看有什么办法脱困。
这样下去，我早晚会累死……对了！！
忽然问，大明巨剑甩手而出，将两个式鬼给钉在墙上，接着抱着美幸跑到较无式鬼出没的空间将她放下，双手开始在口袋里寻找着。
只见大群式鬼越来越靠近，大明也是越来越急，最后终于找到他所要找的东西。“拜托，一定要成功啊！”
大明暗自祈祷着。
那瞬间，一把光剑自大明手上冒出，大明毫不犹豫的往身前的式鬼群大动作的斜挥而下。
光剑所到之处，式鬼一一消散无踪。但重点是，光剑所砍过的空间被切出了一条痕迹，并且裂痕渐渐扩大到可容人通过，洞口另一边则是白茫茫的一片。
大明没多想，抱着美幸就冲过去。
这把光剑的名字是“次元斩”，具有切割空间的能力。
自从上次对上巴力毗珥后，大明就买了很多能力稀奇古怪的卡片来试验，这张次元斩也是其中的州张，不过大明至今还未曾实验过，所以切割出的空间会通到哪，大明并不知道，也许情况会变得更糟也不一定。大明只是紧紧的抱着美幸，等待着随时可能发生的变故。然而两人却是砰的一声，似乎是掉到什么水池里面，并且还热乎乎的，大明赶紧将头冒出水面，查看目前是什么情况。可大明张眼所看到的，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身材玲珑有致，很有美感，皮肤白皙诱人，两腿间的神秘之处芳草萋萋……
至于为什么大明会看的这么清楚……
原因在于那女孩子身上未着寸缕，毕竟有谁洗澡还穿衣服的。而且她的姿势还是抬着一只腿正要踏入浴池的姿势，所以全身最隐私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大明眼前。
换句话说，大明和美幸是掉到人家浴室的浴池里了，并且连带把人家要洗澡的女孩子全身上下给看个精光。
大明这辈子没遇过这么尴尬的情况，那女孩子也似乎是被吓傻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双手甚至连遮都不遮一下，直到美幸跟着从水里冒出头来，才懂得放声尖叫。
“宗，宗主阁下！？”
美幸看到那个女子，表情显得十分吃惊。那个被两人看光光的女子，居然是耀日最高掌权者——安倍晴川。
看到这情况，美幸急忙爬出浴池，试图让晴川安静下来。
而晴川看清美幸的样子后，也脱口而出说：“御堂美幸！？”
看起来，事情好像弄到最糟糕的地步啊……
大明一边想着，一边悄悄的沉入水底。
他还是直接淹死在这里好了。
※※※
“事情的经过，我明白了。”
灯火明亮的厅堂上，首位坐的是一名貌美如仙的女子，身上带着一股威严与气势，显然是一位惯于发号施令的领导者。
实在是很难想像，她与刚在浴室里表现惊慌失措的是同一个女子。大明和美幸则坐在其下首，弯上的衣服也已经换过。“渡边的事情发会处理，对于他利用我的名义做出这样的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同时对两位能逃出里之神宫感到赞扬。但是相对的，你们也做出了令人无法饶恕的事情。”
看台上的安倍晴川满脸怒气冲冲，大明知道自己还是乖乖的闭上嘴巴等候发落会比较好，看到时要怎么样再来做决定。
“先是在数百年历史的神宫建筑内到处破坏，造成神宫无法弥补的损失，而且还……”
晴川说到这，脸上就显得红晕，打死她也不可能把刚刚浴室内的情况再一次的形容出来。
被看光就算了，居然还是那么羞耻的角度和姿势……
“总之这事，两位必须给我个交代。”晴川的话里已有杀意，她还是处子之身，手指碰都没让男人碰过，如今发生了这种事，她不可能会放过大明。
“很抱歉才但这件事真的只是巧合，我们并不知道会闯入……”美幸急忙替大明辩解，可看晴川晕红的脸色，也知道下面的话不该再说下去。
“你认为，我该怎处置你才好……”晴川将矛头指向大明。
“嗯……”大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这是一场意外，可他对晴川做出的事，就算人家要把他杀了，也是很合情理。
但是大明现在还不想死，也不能死，因为他身上还有太多的谜题尚未解开。万一弄到最后真的要动手的话，他也只有努力逃命了。
打定主意后，大明静待着晴川开口。
良久后，她整个人仿佛垮了一样，幽幽的说：“一切都是命啊……”
见晴川身上杀气全消，两人均是一头雾水。
“现在时间已经晚了，我先安排你们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吧！”
晴川说完，叫来了在堂外等候的侍女，并交代下去备好房间，并礼遇两人。
这突然的变化让大明和美幸是面面相愕，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晴川还是独自一人坐在堂上的首座。
“我居然没认出他来呢，亏我还立誓为他守身。他说过不要我的，结果第一个看到我身子的男人还是他。唉，命啊……”
晴川一个人落寞的自言自语着。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还记得大明。
当日晴川以自己为条件，请求大明帮助她重振耀日时，大明就拒绝了这个提议，但后来还是问接的扶了晴川一把。
可是晴川却反过来利用这点，散播大明和自己暧昧的谣言以取得权势，让大良久后，她整个人仿佛垮了一样，幽幽的说：“一切都是命啊……”
见晴川身上杀气全消，两人均是一头雾水。
“现在时间已经晚了，我先安排你们休息，有事明天再说吧！”
晴川说完，叫来了在堂外等候的侍女，并交代下去备好房问，并礼遇两人。
这突然的变化让大明和美幸是面面相愕，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晴川还是独自一人坐在堂上的首座。
“我居然没认出他来呢，亏我还立誓为他守身。他说过不要我的，结果第一个看到我身子的男人还是他。唉，命啊……”
晴川一个人落寞的自言自语着。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还记得大明。
当日晴川以自己为条件，请求大明帮助她重振耀日时，大明就拒绝了这个提议，但后来还是间接的扶了晴川一把。
可是晴川却反过来利用这点，散播大明和自己暧昧的谣言以取得权势，让大明气的甩手而去。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晴川就默默地把自己当成大明的人了，尽管大明不接受，晴川已有终身不嫁的觉悟，并全神专注于耀日的重整和发展。
“睿麟，你有认出来吗？”
“有一点点，只是主上被下了很重的封印，连我刚开始也无法察觉。”
忽然间，晴川身边出现一个年纪小小的童子说着，他身上的服饰做男性打扮，粉装玉琢的十分可爱。睿麟，也就是天帝前把佩剑，天之丛云的剑灵。睿，指的是智慧。麟，则是指她的本型为麒麟。公为麒、母为麟，所以睿麟实际上是女的，只悬憾彩忏男性打扮，加上年纪尚小看不出性别，所以通常看到她的人都会以为她是男孩。但对睿麟来说，做男装打扮只是方便行动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虽说睿麟拥有广博的智慧，但行事作风上死板的一丝不苟，又很爱唠叨主上注意这注意那，以致天帝私下常称呼她为顽固不知变通的男人婆。至于是不是为了摆脱她，天帝才动了想换佩剑的念头，以致苍冥出世，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办法解除封印吗？”
晴川当初就是有睿麟的帮助，才避过记忆被封印的遭遇。只是那时情况十分混乱，四处都有天人在暗中巡查，所以晴川就依照睿麟的提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后来那些天人虽被恐惧和疫病宰光，但是睿麟也同样告知晴州这两个元素体的存在，并且表示以她的能力并无怯对付，在不知对方的目的下，睿麟告诫晴川先不要有任何动作。也因如此，晴川的存在并没有被两个元素体给注意到。
后来晴川虽有派人悄悄的去寻找大明等人的下落，只是那时大明早已在世界各地过着漂流的生活，而无痕人在昆仑，根本不可能让她找得到，所以晴川最多也只能从隐星收集到一些诗函、美幸等人的近况而已。
明明知道一切，但却什么也不能做，晴川心中一直感到很无力。加上那时耀日内部诸事繁忙，慢慢的晴川也把这件事放下。
但她怎也没想到，今天大明会自己出现在她面前，还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
只是看大明从头到尾的表情都不像认识自己，晴川就知道大明与诗函她们一样，都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我没看过主上的情况，所以并不清楚。但是能将天帝的力量禁锢到连我都差点察觉不出来的地步，表示这个封印不是地面上现存的力量可以解开的。”睿麟摇了摇头，目前地面上没有何力量可以破除这股封印。也许那两两个元素体能办到，但是在睿麟的认知里，他们是大明的敌人，并没有理由帮助大明“那我们要怎么办？”
“看情况如何，再做打算吧！主上目前暗地里依然有敌人存在，我们不宜太早曝光。”说着，睿麟的身影渐渐消失而去。
晴川望着空荡荡的厅堂，再一次叹了口气。
虽然八年多前绝的事迹从众人的记忆中被抹去，但是御堂三郎这个三宗共主的身份却依然存在，只是有了很大的变化就是。
可能是当初炼狱给他们的印象太过恐怖深刻，所以现在众人所知道的御堂三郎，是在八年前的式神大会上以绝对霸道的实力被推举为三宗共主，成了传说中的神秘人物。
至于为什么他会变成传说，则是因为御堂三郎在八年前的式神大会上露脸后，至今没有人再见过他，就连他出身的明月本家也是找不到人，隐星那边也没人记得御堂三郎和诗函的关系。
因为如此，三宗共主这位置也就成了可有可无之物，就算明月想借此发号施令，也是没有人理会。相比之下，晴川被谣传为御堂三郎的女人，对三宗的影响力还大一些。
目前三宗之间的关系，基本是恢复和以前一样。只是耀日经过八年前的内乱，势力已是大幅的衰退，月星两派当然少不得做些趁火打劫的事。
例如这次美幸的事，就是彻一郎那老狐狸使计吞了耀日的地盘所引起的。
为了处理这类的情况，还有耀日内部本身的问题，晴川已有点心力交瘁了。因为人才匮乏，晴川事事都得亲力亲为，身边没几个人可以替她分担的。
偶而在夜深人静，或诸事繁忙的闲暇之余，晴川总会羡慕起诗函等人，因为她们身边总是有个可以依靠的臂膀。
或许……她可以把大明留在自己身边，毕竟她这辈子可能接受的男人也只有他一个。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连晴川自己都吓了一跳，很快的就被她推翻。虽说大明现在忘了以前的事，要设计操弄他不是不行。但是之前在式神大会上，晴川设计大明的举动已被他所厌恶，要是这次晴川再这么做，大明清醒后对她的感觉只会剩下僧恨吧，晴川不想和大明之间的关系演变到如此地步。今夜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胡思乱想这些事呢？晴川暗自问着自己。大概是今天在浴室发生的那些尴尬事情，让晴川唤起身为一个女人的自觉，也发现了自己的懦弱。
只是，连一个普通小女人都能拥有的幸福，对晴川来说，却仅仅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已……
※※※
大明和美幸渡过了困惑的一晚后，隔天终于又和晴川见了面。
“只要你保证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那么我将不再追究。晴川经过一晚的休息，神态已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那个……恕我唐突，但以常理来讲，宗主阁下似乎并没有饶过我的任何理由啊！”
如果说没有特殊原因，大明打死都不相信晴川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而且昨晚看晴川听到自己姓名后的表情，大明就开始在猜测，这个宗主阁下是不是早就认识自己。
“难道说要你把命留下来，你才高兴吗？”“也不是，只是我有一点小小的疑问，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大明越想越奇怪，而且晴川一开始就是用中文和他们对话，好像早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美幸也接着说出他们来这里的目约。正当晴川想说出嘶有实情时，突然间却猛烈的咳嗽起来，让她急忙用手掩着，接着喉咙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大量的鲜血自喉间涌出，喷洒得她的手掌和白衣上都是血迹。这个情况不但晴川自己感觉愕然，连大明和美幸都吓到了，急忙跑到晴川身边。
“不许说喔，漏网的小家伙，虽然对你能瞒过我们的能力表示赞赏，但七孔流血的死法是很难看的。目前事情的发展我们看的很开心，你把一切都说出来就不好玩了，所以你要乖乖的，怎说小命也只有一条而已。”
晴川感觉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这些话，而且是个女人，心下不禁大骇，再看看天之丛云，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美幸张口要叫人来，但是晴川早已差开这附近所有的人手，就算把房子拆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躺在美幸怀中的晴川，则是制止了她的举动。
“先让我……把话说完。”晴川这时脸色惨白，气息也是出多入少，她抓着大明的手说：“你来决定……”
“决定什么？”
“我……该说……还是不说。”
晴川早已立誓此生属大明，若是大明选择要她说出一切，晴川也愿意为了大明舍弃性命。
听到这，大明就明白晴川是个知道内情的人，但同时他也隐约察觉，如果晴川说出一切的话，她会立刻死去。
“不……别说，我会自己想办法找出答案。”大明觉得真相是好是坏还不得而知，不该有人为了自己而牺牲。
晴川笑了一笑，“去找……”
本来她还是决定将事情说出来，但是大明马上捣住她的嘴巴，态度相当坚决的说：“一旦把事实说出来，你会死吧？我不要事情变成这样。答应我，别做傻事。”
晴川点了点头，大明才将手放开。
“美幸姊，你照顾宗王，我去找人来。”说着，大明便跑出厅堂。
他现在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一切都是有股力量在幕后操控着……

第十九集 第四章 冲击的相会
大明在日本逗留了几天，确定晴川没事后才动身回台湾。
根据耀日方面医师检查出来的报告，晴川是中了某种猛发型的新病毒，这种病毒至今还没有人见过，晴川能好起来，也被当成是种奇迹。为此，耀日还特地把整座神宫上上下下消毒了一番，搞的所有人鸡飞驹跳的。
这期间，大明和美幸去看过晴川几次，但每次看到晴川躺在病床上那种虚弱的样子，大明心中总是会有一股歉意。如果他们没来找晴川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抱歉，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别放在心上，反正早晚都是会发生的，我已经躲的够久了。倒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事也没做。”
“如果会发生这种事的话，我很庆幸还好你什么都没有做。”这是大明的由衷之言。
“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以前你很讨厌我的。”晴川甜甜的笑着。
“不会吧！？”大明感到相当不可思议，这个女孩于为了自己连命都能不要，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看待她的。
“等你想起来时，你自然就知道怎回事。”想起以前的事，晴川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落寞，可那是自己所选择的路，所以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我还能回想起来吗？”“会的，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你啊回去吧，这里并没有你所真正想找的东西存在，美幸对你的意义是很特别没错，但还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这是晴川所能透露的最大底线了。大明也不敢多问，怕晴川出事。另外，大明要离开时，晴川送给了他一个长约五十公分的长方木盒，里面有把样式非常古老的金属剑，其上锈迹斑斑，看得出来有很久的年代了。
“拿着，这是当初你放在我这的东西，我想有一天对你会有所用处的。”
晴川所交给大明的正是天之丛云，只是从她吐血那天后，天之丛云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不但灵气尽失，睿麟也没再出现过，与废铁并无两样。
虽然晴川知道睿麟和自己同样中招，但她也毫无办法可施，所以倒不如交还给大明，再怎说他也是这把神剑的主人，说不定天之丛云在他身边会有所变化。
大明知道晴川有她的用意在，也就收下了。
补是大明就在抱持着满腹疑问与失望的心情下，回到了台湾，就连要一同随行的美幸也被他所拒绝。自从晴川的事情后，大明发现其实待在他身边的人处境是最危险的，不知什么时候会因自己而受伤，所以大明当然不可能让美幸和他去涉险，尤其是他和美幸的关系越来越明了的时候。
也因这样，大明连要不要回家都思考了很久，但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看看。
一方面，是因为晴川话里提到要他回去，表示自己真正想找的，应该还是在台湾这块土地上才对。另一方面，那股幕后的力量似乎只对知情的人会有影响，这样他的家人应该是没事才对。
然而大明还不知道，在台湾那边，最大的惊喜正等着他。
自从大明出现了以后，林家用最快的速度收集了所有能拿到手的大明相关资料，包含出生证明、在学纪录等等，然而这些资料只有到大明十九岁为止，之后怎查都查不出了。看着国中毕业纪念册上的大明，诗函再比照一下前几天所遇到他的样子，这之间的变化……也未免太大了吧！这样说虽然毕业典礼的，但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怎看也不会是自己会喜欢上的对象。她、她也是会以貌取人的，可没不挑嘴到这种地步……若是前几天看到的大明，诗函还可以接受，但这个就真的……诗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筱琉看到大明的照片，反应倒是很直接。“死胖子，小姐怎可能会喜欢上这种家伙。”看来筱琉潜意识里依然很讨厌大明。
满桌子的资料，大概可以知道大明是个怎样的人。
家世普通、成绩平平、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也不擅与人交际，诗函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地方能吸引她的。
“恐怕是筱璃认错人了吧……”诗函也只能这样想着，突然脑海冒出一个更恐怖的想法，“还是……”
难道说，她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怀孕的吗？例如……强暴。
但诗函随即猛摇头，让自己摆脱这想法。
若是如此，她就不会那么在意孩于的父亲才对。况且像思语这样乖巧贴心的女儿，诗函怎样都不相信她来的会如此荒唐。
“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在胡思乱想啊……”诗函趴在桌上，同时动手玩弄着桌上那件思语带回来的紫色外套，心情一直上下浮摆不定。这时她想起枚童所说过的话，心中不禁又浮现出另一个新的问题。
“就算找到了，他也不记得任何事了吧！”
诗函自言自语着，那到时自己又该跟他说什么呢？该是先打他两巴掌，还是先抱着他哭……
不过目前最要繁的，还是先把人找到再说，想这么多并没用。
说到这个，诗函就想起伊诺所说过的话。那个男人大概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找到吧，唉……但意外总是来的这么突然。诗函不知道就在她失魂落魄的现在，她们家的保镖们已经盯上了回到家的大明。关于诗函发现大明这件事，琉璃姐妹俩丝毫不敢隐瞒，第一时间就向林氏夫妇回报，毕竟她们有过一次不良的前科，林父曾狠狠的告诫过，再有类似的情况，就让她们回隐星去。
林父当时就下了命令，要保镖们二十四小时守住大明的家，一旦那个小于出现，马上把他绑过来，就算到时搞错人了也不要紧。
筱璃凭自己的印象画了一张大明的素描发下去，让众保镖们保证不会认错人。所以当大明出现在家门口时，马上就被认了出来。
“A小队和B小队准备。记住，捕捉时不得伤害目标。”
出于本能，大明在靠近家门时脚步就停了下来。他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这附近有人对他不怀好意，而且数量还多的吓人。大明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不禁自己笑了起来。大概是在日本发生过晴川的事情后，自己就有点过于神经质了吧！
可突然间，大明家两旁的住宅里却冲出一堆黑衣人，他们清一色黑西装、黑墨镜、黑皮鞋的打扮，简直就像是黑社会一样。
不过重点是，那群人现在正向这边蜂涌而来，任谁都知道他们的目标就是大明，大明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了。
家里出事了吗？
这是大明第一个想到的念头。
虽然他很想冲进家里一探究竟，但是一层又一层黑衣人挡在他身前，就算大明自认再会打，也不可能解决那么多人。
这不，两旁民宅冲出来的黑衣人根本没完没了的，还有好几台车出现堵在街头巷尾，车上下来的黑衣人也往这边包围了过来。要逃吗？这个想法随即被大明否决，家人目前情况如何还不知，不能丢下他们跑掉。就在大明思考这个问题的当时，他已经被黑衣人给团团围住。怎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大明当然不会知道，以前的他就常常被这种阵容给绑走。
“你们把我的家人怎么了？”大明放声的说着，反正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站出来说话。
“请放心，我并没有对你的家人如何。只是我们老板想见你一面，所以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当中有个黑衣人回答着。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大明看这阵仗，自然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善了，不过听到家里没出事，这点就让他安心了许多。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大明也许会想办法逃走，但对方都找到自家门口来了，他又能逃到哪去，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家吧！
而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到底是属于哪个势力，大明完全不知道，这点他必须先搞清楚才行，之后再做打算。
刚说话的黑衣人见大明没有抵抗便挥了挥手，随即两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人站出来，把大明给架上车去，所有人以最快速度离开现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四周围的部居看到这情况，早吓的躲了起来，直到黑衣人散去后才冒出头，彼此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至补大明的父母，则完全没发现儿于就在自家门口被绑走。
大明在车上被人一左一右的挤在中间，车子前后方还有车队随行，就好像生怕他会跑掉一样，高官出巡也没有这种排场。他虽然尝试着开口提出些问题，但这些黑衣人一个比一个还酷，根本没人理他。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车队驶进了山区较为偏僻地带的私人土地，停在一栋大的不像话的豪宅面前。而大明比较意外的是他知道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就是思语的家啊！前阵子他才来这附近过，怎可能那么快就忘掉。难道是因为思语的事情？大明暗中猜想着，可他记得把这件事交给PACO去办了，不知道结果处理的怎样，这阵子他都没和PACO那边联络过。
架着大明的保镖可说是不怎么客气，一下车就直接把他拖进屋内，然后打开某扇门扉，把他给丢了进去。
大明向前冲了几步才站稳身于，同时心想着：“这里的人到底是怎回事？”
这间房屋空间很大，装潢也非常豪华。大明一抬眼望去，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个女孩子，而这次他就真的感觉十分意外了。
“同学，你怎么在这里？”大明看到的人自然是诗函。
林思语，林诗函……
大明默念了一下两人的名字，忽然发觉她们的样子其实很像，这下子才恍然大悟，她们根本就是母女啊！
“这个……你先请坐吧！”诗函只觉得自己心跳的好快。她才刚接到消息，根本没时间做好准备，大明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你是为了思语的事情，才找我来的吧？”大明猜测的问。事实上，他也只能这样猜了。
“咦！？”这句话听在诗函心中，又是不一样的解释。
这个男人明明就知道真相，居然还丢下她们母女俩这么多年！
当下诗函真的有想甩大明两巴掌的冲动。
“我是不知道PACO有没有找你们谈过，但思语目前的情况还算很危险，想抓她的人依然存在，以我的经验，建议你们还是带思语隐秘的去其他地方暂居才好。这方面PACO应能提供相关讯息，若你们心中有理想地方的话，也是可以。”大明可不知道诗函现在在想什么，自己自顾自的说着。“为什么会有人乡抓思语？”诗函见大明后来说的并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样，加上牵扯到思语，也就暂时压下了怒气。“那个……你们应该有发观吧，思语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她似乎天生拥有一种……”大明停顿了一下。续说道：“可以窥探他人内心的奇妙能力。”
诗函听到这，已有些明了了，不过她还有别的事想证明，“那请问，你是怎么看待思语的？就我所知，人类通常会很排斥他们所不知道的事物。”
“我并没有用异样眼光来看待思语的意思，事实上我很喜欢那个小女孩，因为她给我的感觉有点特别，只是我不知该怎么去形容罢了。而且我们之间还很有缘份，在这次绑架救她之前，我们就曾在机场见过面。所以以我的立场，是想尽全力去保护她的。”
大明的回答让诗函感到相当满意，要是刚刚他有丝毫异样看待思语的语气，不管他是不是思语的生父，诗函都会把他轰出去。
“思语的事情，我会和你再做商量，但现在……我想先来谈谈我们的事。”
“我们？”这下大明就真的迷糊了，他和诗函之间能有什么事好谈的。
诗函握紧拳头，显得十分紧张的样子。然后，她把拳头摊开，让大明看里面握着的东西。
是那枚白色的钻戒。
那瞬间，大明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了，整个世界也跟着化为一片寂静，眼中所看到的只有那枚戒指的存在。
看到大明的这个反应，诗函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只是为何她的眼泪会一直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你有见过……相同的戒指吗……”诗函颤声的问。
“我一直……都带在身上。”大明解下脖子上的两枚戒指给诗函看。
诗函无暇去顾及那枚水蓝色的钻戒，因为那枚白钻戒指已经吸引住她所有的心神了。最后，诗函再也忍耐不住，掩面大哭了起来。
大明自己本来就手足无措了，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诗函。在隔壁房间待命的琉璃姐妹听到情况，立刻赶了过来。筱琉一进门就先白了大明一眼，筱璃则是看到桌上三枚戒指中两枚成对的白色钻戒，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是他了吗……”筱璃抱着诗函安慰着。
八年来累积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抚平的。
诗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啊！你这臭小子！”筱琉比较火爆，早已飞身扑上去扯住大明的衣领，看来是准备暴打他一顿，替诗函这八年来所受的苦出出气。
大明现在也是陷入半失神状态，对筱琉的举动根本毫无反应。
“姊，住手！再怎说，他也是小姐的丈夫，只有小姐能决定怎么做，你别乱来。”
听到筱璃的话，筱琉忿忿不平的放开了大明，而大明则是被筱璃所说的“丈夫”两个字给震惊住，不知该做何反应才好。
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琉璃俩拼命的安慰诗函，然后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虽然他此刻有很多疑问想提出来，但是看到三人的模样，应该没有人有空回答他吧！
“不行！我不能再待在这里……”大明赫然想起晴川的事，立刻站了起来。
只是在琉璃俩的眼中，大明的动作却成了在逃避责任的行为，马上一左一右的上前把他制住。
“放开我！我不能害了她，和我有关系的人是会死的！你们懂不懂！放开啊！”大明恍若发狂了一样，琉璃俩用尽吃奶的力气还是不行，眼看就要被他挣脱。
“那让我死了吧……”
突然大明感到背后一阵柔的触感，诗函抱住了他。
“我不能把你放开，就算会死也是一样。这八年来猜忌不安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人了，我必须找出真正的答案来说服自己，不然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听到诗函这话，大明停止了挣扎，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我也是快疯了啊……这八年来，我一直拼命在找寻我心底所失去的那部份，但结果却是什么都栽不到。有好几次我面临绝境时，都想着说就这样死去会比较好，但每次我还是活了下来，因为一旦就这么放弃，我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我比谁都渴望知道真相，但我更害怕会因此害了你，这样我这八年活下来就毫无意义了。”
“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能找出真相，我都不怕。”诗函坚定的说。“但是我怕……”大明在这时候很愿意承认自己的懦弱。
“你是个男孩子吧，怎么能这样畏畏缩缩的，勇敢一点。”
“如果代价是会失去你，我会很高兴当个懦夫。我想不管是那个记忆被封印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最期望的也只有你的平安无事了。”
“男人真是自私的动物，难道就不会考虑到女方的心情吗？这种生活再继续过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样相对还比较轻松些。”
“不要提死字，好吗？好不容易才见面，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那你给我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我想，我们会有很多事情要谈。”
大明最后还是拗不过诗函，直接投降了。
等双方都冷静下来后，诗函开始发问。
“你的戒指，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大明摸着自己的心口。
见诗函和琉璃俩都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大明便更进一步的解释，“也许你们不会相信……”将这戒指是如何发现的情况说了一次。
“那个伤痕，能让我看看吗？”诗函听完后沉默了一会，然后问着。
大明无言，只是解开上衣的纽扣，将那恐怖的伤痕展现了出来。琉璃俩看到后均是一阵低呼，诗函则是有隐隐落泪的痕迹。
“这两枚戒指，一定对你非常重要吧！”诗函看着桌子上的三枚戒指，接着说：“这一枚，和我是一对的。那另一枚蓝钻戒指，是代表着另一个女孩子吗？”诗函感到奇怪，正常人应该是会吃醋的，可她却好像没什么感觉。“我不知道，现在我遇上的，只有你而已。至于第四枚戒指在谁手上，我并不知道。”大明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第四枚的蓝钻戒怎想都应该会是在女孩子手上，只是这样以来似乎就变成了三角关系，也难怪大明会难堪。
“你……似乎很花心的样于。”诗函提出了质疑。
“这句话我就真的无从反对起，毕竟那个被遗忘的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我还是不知道，也许他是个很花心的混账家伙也说不定。”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的话，大明会选择把自己给埋了吧！
“我会找到答案的，但如果你真的背着我搞外遇，也请你自己该有所觉悟，我不会客气的。”诗函也不是生气，她只是很理性的在处理这件事。
“我明白。”大明苦笑着。
“虽然应该是能确定了，但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筱琉，你去请许医师来，准备做DNA鉴定。”
DNA鉴定？大明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时，他看到思语推开门小跑步冲了过来，直接扑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甜甜的叫了声：“爸爸。”大明当场石化……
我的天啊！
大明被丢在一间里华的客房里，不过他完全没有心情去管这间房间华丽不华丽，只是不停的在房内来回踱步着，并且已经连续了好几个小时。
也难怪，他今天一天里突然就多了个老婆和女儿出来，就算他心脏再强，恐怕也是难以承受。而且重点在于他完全想不起来他和诗函之间有什么纠葛存在，这才是最让他烦恼的地方。
虽然大明不认为诗函会开这种离谱的玩笑，但这件事真的是……
这时，房外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的人是诗函。“你的情况似乎不怎么好。”诗函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正常人遇上了这种情况，应该没一个会感觉好的吧！”大明又在苦笑了。他活到现在这年纪，苦笑出来的次数也没今天的多，整张脸都快成了苦瓜。“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证实思语和你的确有血缘关系。”诗函话才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大明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上。
“怎，有这样的女儿，很委屈你吗？”诗函眉头微微的上扬。
大明赶快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坐在诗函对面，“我没这意思，只是……我还很难消化目前所发生的事情，而且突然间多个女儿出来，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也很怀疑我自己能不能当人家的父亲……”
“你会疼思语，照顾她、爱她？”
“这个当然。”大明点了点头。以前的他是不知道，但现在既然已经证实了，他不管怎说都得负起责任才是。
“那好，相信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要给思语一个最好的成长环境。为了这一点，你做点事情也是应该吧！”
“嗯。”这点大明相当同意。
“那好，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亲爱的老、公、大、人。”诗函站起身来，拉着大明的手紧紧握着。
“这、这是什么意思？”大明有种很不安的预感。
“意思就是说，我们结婚吧！”
诗函这个回答让大明听的是目瞪口呆——结、结婚！？
“你不用想太多，就算以前我们关系再好，但现在的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连喜欢也洁不上边。这份婚姻，只是为了给思语一个完整的家而已。身为思语的父亲，我想你是不会有任何反对吧！”诗函双手撑在桌上，上半身则横越桌于往前倾，气势迫入的盯着大明看。
“那个……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想一下？”
大明自己从未有过想结婚的念头，虽然他现在是多了个老婆和女儿没错，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一直是单身的。再来，他和诗函现在根本就是彼此完全陌生的两人，突然说要结婚，这也未免太仓促了。“很遗憾，没时间了。我父母自从知道你出现后，已经抛下手上的工作火速赶回来中。当初我未婚怀孕，连自己都不知道孩于的父亲是谁，他们的反应可说快气炸了，但后来因为我身体变得不好，才没发泄出来。现在，既然你出现了……你应该能想到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吧？他们可是一直忍耐到了现在。”诗函这席话让大明瞪大了眼睛，并且全身开始冒冷汗。他现在也是当人父亲的，自然知道自己女儿遇上这种事时，反应会有多火大。
“现在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诗函瞪视着大明。
就在大明神色依然犹豫不决时，诗函给了他最后一记重击，“还是……你看到思语在背后都被野种、野种的叫着，你心底会比较高兴？”
“谁敢！”
大明顿时拍桌怒喝一声，表情变得十分严肃恐怖。诗函也被大明的样子给吓到，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发觉自己反应过补失态的大明，表情也沉寂了下来，好半晌后才说道：“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看情况，他是同意了。
只是，大明突然想到那枚蓝色的钻石戒指。
这是不是代表着，还有另一个女孩子需要他来负责呢……

第十九集 第五章 怠情重返
林父和大明的见面，比诗函想像中的还要火爆。
当时林父只是淡淡的问了句诗函是不是他，就在诗函点头回答的瞬间林父一拳揍向了大明的侧脸。
这一拳林父可是用尽了全力，加上大明又不敢闪躲，所以下场自然十分凄惨，不但被一拳撂倒在地，嘴角还泛出血丝。
“王八蛋！”林父本来还想继续追打，但却被林母和诗函给拉住。
“好了，先别动手，有事慢慢说。”林母开口劝阻着。
只是盛怒之下的林父就像头发狂的公牛，对周遭的劝阻根本是置之不理。而且因为现在要谈的是家事的关系，琉璃姐妹俩和其他佣人全都被遣开，根本没人能帮忙。
忽然问，林父听到一阵哭声，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思语被这突来的变化给吓到，哭了起来。
“爷爷……你不要打爸爸啦……”思语哭的十分伤心。
林父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看到宝贝孙女哭的稀里哗啦的，心都快碎了，哪还有心情管躺在地上的那个混小于，赶紧安抚乖孙女去。
“你还好吧？”诗函伸手扶起大明，并拿出手帕将他嘴角的血迹擦掉。
“嗯，没事。”大明还是只能苦笑着。虽然他觉得乱地挨一把的，不过事实却让他连个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笑好看点，你的脸看起来还真像苦瓜。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是再忍耐一下吧，就算是为了思语，好吗？”诗函央求着。“我知道该怎没做，放心。”思语是他女儿的事假不了，既然如此，大明就不想说什么，也不想推卸责任。
“你坐下！”林父没好气的瞄了大明一眼，“我不知道你和我女儿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管。我只有一句话，现在这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我会负起责任……”
“你要拿什么来负起责任？”林父大声的打断大明的话。
大明想想，其实林父说的也是事实，他真的还没有什么事能做到的。林家家大业大，诗函和思语的生活自然不乏人照顾，他能做的又有什么呢……
“爷爷，不要这么凶啦！”好不容易停止哭泣的思语，小手拉着林父的衣服说。
“我想过了，我们准备结婚。”这次是诗函开口说。由她来说这件事，怎看都会比大明来的好。
“不准！”林父直截了当的顶了回去。像这种糟蹋他女儿，来历不明的家伙要当他的女婿？别妄想了！
“这是为了要给思语一个父亲。”诗函轻轻叹了口气，她父亲这关果然没那么好说话。
“想当思语父亲的人，外面多的是。我随时可以给你找一个全天下最好的，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但就是不要这王八蛋。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他当年将你给弃之不顾，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回头？”林父对大明的感觉可说是坏到极点。
“但他们都不是思语的亲生父亲……再说，你也认为你女儿有这么下贱吗，男人换过一个接一个？”诗函回答的态度极端强硬。
“你还爱他？”林父的态度软化了些，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一定会吵起来的，而且诗函依然会我行我素，因为每次都是这样。
“不，我不爱他，甚至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会做这个决定，纯粹为了思语好，思语只承认这个父亲，也喜欢他。”听到这，林父微微正视了大明一下。关于这个人的资料，他在飞机上全看过了，感想和诗函一样，这个外貌本事全无的男人，怎可能会让他女儿喜欢上。若非DNA检定结果证实，林父打死都不相信。
“你现在是从么行业？”“现在我没有固定的工作，大多时间都是受人雇用处理些事情，工作范围十分广泛，地点也相当不固定。”
“那就是无业游民姿？”林父冷冷的回了一句。
大明这八年来的资料一直都查不到，所以林父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问。只是听到这回答，林父觉得大明这八年来还是一事无成的样子。
虽然林父这句话是实情，但大明还是被说的感到有点尴尬。
“爷爷啊——”思语扯着林父的衣服，一脸央求的样子。
林父对思语的这副模样毫无抵抗力，沉思一会后态度终于软化，摸着思语的额头说：“思语，你要这个爸爸吗？”
“嗯！”思语很用力的点头承认。
“那好，就给你一个父亲吧！”林父说话的口气就好像在给思语玩具一样，“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我依然不会承认这个人是我的女婿，一切都是为了思语好。”
就这样，大明和诗函的婚事被认可了。
只是除了思语，就连当事人的大明和诗函，没有一个为这件事情感到喜悦……
婚事的筹备相当简单，也可说是几乎没有。
大明和诗函仅仅是到法院公证一下，见证人还是琉璃俩。既没有公开的仪式，诗函连穿婚纱礼服的机会都没有，以林家的家世来说简直寒酸到了极点。
外界知道大明成为林家女婿消息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就连大明也没敢通知他的家人，因为他是在不知怎么开口。林父对这件事更是连理都不理，直接回到工作的地方去，表示他对这场婚姻的不满和杭议，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反正他是不会承认这人是他的女婿。林母同林父有着同样的想法，她也是不太同意诗函所做出的决定，只是没说什么就是了，跟着林父一同离开。
从现在开始，大明就在林家住了下来，往后也是一样。诗函说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住在一起，大明也无从反对。
大明虽然有点钱没错，但还无法提供给她们母女像林家这样优涯的生活环境。
再说，她们都在这里生活好多年了，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并没场要她们离开跟自己走。
目前大明先找了个借口向家里搪塞，说是到朋友家住段日子，至于以后的事也以后再说了。
只是住了几天下来，他和诗函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冷漠。
到底双方都是彼此陌生的人，但他们却有个女儿，这种关系委实让两人感到尴尬，而且两人之间也没有话题能谈开。
就算他们有心找回被遗忘的真相，但两人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是莫可奈何。
相比之下，大明和思语相处的情况要比诗函好太多了。
思语本来就很惹人喜爱，个性乖巧，又很好相处，很快就和大明变得熟稔。
这会儿大明正在思语房间内陪她说话，他世界各地跑了这么多年，见过稀奇古怪的事物也多，随便挑个几件说，就足以让思语两眼发光了。
虽然思语生长于富裕之家，但也就是林家实在太过有钱了，思语一直被人保护得很好，根本没机会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坦白说，她就连离开这袜豪宅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吃饭了，还在说个不停。”诗函一开门进来，就看到一大一小在那比手画脚的说着，神情兴高采烈的样子。老实说，诗函有点在吃醋，不过是吃大明的醋。大明才来几天而已，思语就黏他比黏自己这个当妈的还紧，怎叫诗函没有感觉。“来了。”思语高高兴兴的跳下椅子，一手拉着大明，一手牵着诗函。最近这几天，可是她过得最快乐的日子。
因为林家没什么人，所以餐厅里那张超豪华的长方大桌几乎不怎么用约到，诗函一般和思语用餐，都是在餐厅隔壁的小房间。
诗函的童年是在那张长方桌上渡过的，那种寂寞和孤独的感觉，诗函比任何人还清楚，她发过誓，不会让思语体会到和她一样的感觉。
那张长方桌上，人与人的心只会变得越来越遥远，诗函不想在思语身上看到当年冷漠的自己。
不只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说到这，诗函才想起，她那种灰暗的个性是在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国中时期的她，还是个冷漠看待一切的人，这当中也包括了自己。似乎在上了高中后，她的个性才变得开朗许多，但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诗函想不起来。
算算日子，那应该是她怀思语的那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才对，是因为这个人吗……
诗函看了看大明。
只是她无法确定，也无法否定。
“好香啊！”
思语一进厨房，就闲到菜香扑鼻而来，琉璃姐妹俩则在帮忙摆碗筷。流璃俩都是诗函母女最亲近的人，所以平时都是一同用餐的，再说人多吃饭感觉也会比较好。
大明坐下后往桌面上一看，稍微愣了一下，因为桌面上的菜全都是他喜欢吃的菜色。大明夹了几样尝尝，味道虽然不错，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诗函开口问着。“这些菜我都很喜欢，但是感觉上怪怪的，不是有点淡，就是有点咸。”大明老实的回答。“小姐好不容易亲自下厨，你居然还这样挑三拣四的，别太过分了！”筱琉出言顶了回去。
“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大明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微变，急忙辩解，不知道诗函现在是不是很生气。
可诗函不怒反笑，让大明搞不清楚是怎回事，“算你还有点良心，记得我做的菜。”
诗函本来只是异想天开，在做的菜里面稍微做了点变化，没想到大明还真的尝了出来，让诗函心底感到有点甜甜的。
为此，她给大明加上了点分数。也许有一天，她会再度喜欢上这个男人也说不定。
在这段时间里，大明的心情又是一种很复杂的变化。
他喜欢思语，也不讨厌诗函，只是他这些年来自由惯了，实在是不习贯这里的生活方式。一大堆的佣人女仆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事事替他照料到好，让大明觉得自己好像没手没脚一样。
另外，就是这些佣人保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轻视……
虽然他们表面上对着自己相当尊敬，但是大明这几年也不是白混，这些人实际上是怎么看待自己，大明知道的一清二楚。
诗函和大明结婚的事，宅子里的人已经知道了。另外关于大明是思语生父的事情，也慢慢的流传开来。
在众人的眼中，大明只是个抛妻弃女，不折不扣的负心汉。尤其这宅子里的人都很疼爱思语，所以对思语有这样一个父亲，都分外觉得不能原谅和厌恶。
想到以后要成日生活在这种眼光下，大明就感到痛苦。
有好几次他都有想偷跑的冲动，但是想到思语，结果还是硬忍了下来，继续在林家的米虫生活。然而，凡事都会有它的底线，该爆发的还是会爆发。这一日，大明刚起床走出自己的房问，就看到走廊上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起先大明也没在意，只是在经过他时，身体侧面忽然感到警讯，大明连忙踩步回避，一记强劲的拳风刚好从他腹部擦身而过。
从那力道来看，大明知道对方是来真的。
“反应不错，但是你这种人并没有资格拥有她！”
那男子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后，继续出拳攻击大明，而且每一拳都充满了破坏力。大明当然不会站着让他打好玩的，也还手却解掉他的攻势。
交手数回合下来，大明发现这男的实力很强，底子又厚，显然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但也就是不知来历，大明不好下重手，战况渐渐变得不利于他。
突然间，大明右肩露出了个空隙，那男子趁机一拳猛攻。虽然大明伸掌在右肩挡住了他的拳头，但还是被打的退后，整个人一口气撞上墙壁，发出很大的撞击声响。
“你的实力只有这样而已吗？”
男于嘲笑着，可回应他的却是大明挥来的左拳。男子挥手挡开，但腹部随即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大明的左拳只是个幌子，右拳才是攻击的主力。
大明常被抓去和丹罗对打，而且是不取巧硬碰硬的拳击方式，所以耐力好得很。眼前这人力气再大，也没丹罗那怪力男强。
“我讨厌打毫无意义的架，更讨厌被扁的毫无意义。把原因说清楚，你想打，我陪你！”
大明立刻欺身上前主动进攻。但那个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是他一时大意，接下来就难说了。
“伊达！你在做什么，两个都快给我住手。”听到骚动前来的筱璃看伊达和大明打了起来，立刻放声叫着。两人见到筱璃冲了过来，硬碰一拳后就相互罢手退开。“为什么要打架！？伊达，你明知道这是小姐住的地方，是不能在这里闹事的！更何况，你知道他是谁吗？”筱璃质问着。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能原谅他，一个抛妻弃女的负心汉！”
伊达这句话像根针一样，狠狠的扎在大明心头上。
“伊达，住口！不管小姐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都没那个资格去干预和批评。他再怎说也是小姐所决定的人，你不该对他做出这种事。”
“但是我不承认。”伊达傲然地说。
“小姐不需要你的承认。记住，你并不是小姐的什么人，什么都不是！”筱璃有点生气，她们知道伊达对诗函有种狂热的执著，只是一直以来伊达也没做什么，众人也就没理他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伊达很明显得过度干预诗函的私事。
“那是我的问题。”筱璃的话让伊达表情有点受伤。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找小姐说去，不要在这动手动脚。”
“我会的。”伊达看了大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你没事吧？”筱璃看着大明问。
“嗯，没什么问题，那个男人……是诗函的仰慕者吗？”大明从伊达的态度看来，也只能有这种想法。
“算是吧……不过你就要和小姐结婚了，别想那么多。”
“那你又是怎看待这段婚姻的？真的认为这样就好吗？”大明虽然已经答应了诗函，但还是对这段婚姻袍持着相当大的疑问。
“那是小姐的决定，我们做下人的不能说什么。”
筱璃十分公式化的回答，让大明心中又是感到一阵失望，这段婚姻果然是不被祝福的。
“不过，我陪伴了小姐那么多年，知道小姐常常在想念思语的生父，有时甚至会难过的落泪。所以我想小姐并不是随随便便做出这种决定，我不知道两位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请你……不要辜负了小姐她的心意。”筱璃这段话让次明站在原地沉思良久，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前他浪迹天涯，为的就是寻找心中所缺少的那个部分。如今虽然找到了一半，但是现在他的处境并没有比以前来的要好。
相对的，身上的责任越加感到沉重。
大明发现，自己开始有点怀念起以前的冒险生活，虽然危险不稳定，但每一刻都过的很充实。
在这里待得越久，大明发现他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只是……实在是走不开啊，还是过阵子看看情况再决定吧！
从那天起，大明就没看到伊达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不晓得诗函和他说了什么，但是大明也不会去过问。
米虫生活，依然持续着。
“爸爸，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思语最近听大明故事说多了，连带对外界也变得很向往，老是央求着大明带她出去。以前是因为诗函的身体不好，所以思语都不敢要求这些，现在有个见多识广的老爸，哪还有不趁机缠上去的道理。“少来，我乱带你出去玩的话，不只你妈，你爷爷奶奶、你筱琉阿姨、筱璃阿姨，这家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会把我给宰了。”大明发现这家里的人都把思语疼的跟命一样，还好思语乖巧得很，没变成一个被宠坏的小孩，不然大明就伤脑筋了。
“可是人家好想出去玩。”思语使出百试百灵的撒娇功夫。
“行，只要你老妈同意，我就带你出去玩。”
大明把问题推给了诗函，不料思语真的跑去问，而诗函也点头答应，但条件是她也要一起去。
这样比较像是一家人一一这是诗函的说法。“你的身体还好吧？”大明看诗函这几天有点小感冒，不禁关心的问了一下，觉得这女人的身体还真是虚弱的可以。只是大明没和诗函谈过，也不知道这是诗函怀孕后所留下来的后遗症。
“嗯，出去走走也好，成天在家里会觉得闷。”
也因为诗函的身体不好，琉璃姐妹再三的交代大明照顾好诗函，甚至是语出威胁。没办法，谁叫诗函不让她们跟呢？
临时出门，大明也没想到什么地方好去的，跟琉璃姐妹俩借了车之后，打算带思语去市区走走逛逛。
对思语来说，去哪都无所谓，因为今天有爸爸妈妈陪她，她开心极了。
大明没有带小孩的经验，所以直接想到的就是百货公司的玩具部。一般的小孩子应该都喜欢那里才对，大明想把这几年来欠思语的礼物一次还清。
只要是思语喜欢的，就算把整间百货公司搬回家去也没关系。不过思语生活那么优渥，想来是不缺这些东西才对，想到这点就让大明很伤脑筋。
经过童装部门时，诗函牵着思语的手进去里面看看，顺便挑了几件衣服在她身上比一比。虽说思语的衣物都有专人负责制作，不过这样挑挑看看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大明也拿了件比较可爱的衣服给思语比了一下，只是诗函看到衣物上的标签后却摇了摇头。“思语只能穿纯棉的，其他质料的衣服她穿都会过敏。”
“你这小家伙真是好命的让人羡慕啊，连这点都跟你妈一样，只能用好东西。”大明羞了羞思语的鼻子。
“听起来语气有点酸喔，不过出生在有钱人家也不是我的错，难道说我应该为自己生活环境比较好而感到愧疚吗？”说罢，诗函想想不对，续道：“我只能穿纯棉的事，是谁跟你说的？”
这件事只有她身边少数较为亲密的人才知道，例如琉璃她们，此外连诗函的父母也不晓得这件事。“嗯……不晓得，刚很顺口的就说了出来。”大明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你还知道些什么？”诗函料眼看着大明，表情有点怀疑的样子。
这家伙是跑去探听她的隐私吗？不过她不认为琉璃俩会这么大嘴巴跟他说这些。
可仔细想想，既然自己会知道大明喜欢的菜，那大明会知道一些自己的私事也是很合理的，只是不清楚他了解到什么地步。
“等想到再告诉你。”刚那句话只是大明无心说出的。他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诗函的事情才对，不过目前想不起来。
虽说发生了这段小小的插曲，但是大明他们接连逛完两间百货公司，却还是什么东西都没买，两手依然是空空如也。
不是大明舍不得花钱，而是诗函对要买给思语用的东西要求都很高，光是个布娃娃她就能指出二到三个不及格的地方，让大明看的是摇头苦笑，这也未免宠过头了吧！
走着走着，大明冒出了一句话说：“你们家的保镖，今天有跟出来吗？”
“我想没有吧，怎会这么问？”诗函有点奇怪的看着大明。
“喔，只是我们被跟踪了，才会想说问你看看。”大明轻描淡写的说。
“跟踪？”诗函闲言，看了看周围说：“我打电话问看看。”
说完之后，诗函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给琉璃俩，一会后脸色有点不对劲的把电话挂上。
“筱璃说她们没有派出任何人来。她叫我们等一会，她们马上就会赶到。”
“我想那太慢了。真是的，第一次出门逛街就碰上这种事情，看来我们这一家还真是不得清闲的命。乖女儿，我们又得逃命了。”大明边说边抱起了思语，同时把另一只手伸向诗函，“把手给我。”
诗函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伸出手来让大明握住。大明的手很宽厚，而且暖烘烘的，另外还有一种诗函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不讨厌。对方也知道大明发现了他们，于是慢慢的靠拢了过来。大明带着两人快步走着，希望尽可能先离开现场再说，他不敢拿诗函和思语的安全来开玩笑。然而在走入停车场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仿佛就像是突然沉入水底一样，所有的喧嚣声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场静的有点可怕。
诗函也知道情况不对，身子更向大明靠拢，思语抱着大明的手也更紧了。
这种环境大明并不陌生，因为他在日本时也遇过了一次。
“又是结界！”
情况让大明皱起了眉头，看样子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自己身上唯一一张的次元斩已经在耀日的里之神宫用掉，这些日子又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事，大明根本无暇去找寻类似的能力卡。
“等下大概会有点危险，好好照顾她。”大明将思语交给诗函抱着，自己好应付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
这时，一个人影慢慢的从柏油地面上凝化成型。他穿着宽大的白色衣袍，脸型相当俊美，甚至于让人有点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你想做什么？”大明往前站了一步，挺身护住诗函母女两人。
“出于某种原因，我想请三位乖乖的跟我走，请合作一点，我不想动粗。”
那人嗓音有点尖锐，不过还是能听出来是个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两只式鬼出现在大明三人的左右方，像是在威胁一样。
“我拒绝！”
大明化出把长刀，左右晃了两下就把式鬼给砍翻。
倒地的式鬼在碰触地面的瞬间轰然消失，那人脸上也是布满错愕，显然没料到捕捉目标的实力如此强横。
“我想你还是乖乖放我们离开，我不想伤害你。”大明横刀补前，脸上隐约有杀气。
反过来被目标给威胁，那男子的脸色显得不怎么好看。“道贞，退下！他是我的。”名为道贞的男子旁边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影，而且大明对他绝不陌生。“巴力毗珥！？”

第十九集 第六章 雪姬发威
巴力毗珥身上依然是做魔术师的打扮，大概是因为他能力的关系，所以才选择了这职业作为掩护吧！一个会变来变去的魔术师，外人怎看都很正常。
“上次是有人插手，这次我找来道贞这结界师布下结界，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看来巴力毗珥并没发现，上次那场异样的暴风雪是大明怀中的小雪搞出来的。
大明悄悄拿出小雪的卡片，但卡片上的小小人影依然是紧闭着双眼，仿佛熟睡般的样子。自从那日小雪消矫人后，卡片上的图样就一直是如此，任凭大明怎样呼唤，就是不见小雪的身影出现。
“要是有小雪在就好了……”
大明收起卡片，寻思该怎应付巴力毗珥神出鬼没的异能，要是他跑去偷袭诗函和思语的话，自己就头痛了，得先想办法封印这家伙的能力才行。
片刻间，大明就想好了应对计划。
“好了，该怎解决你呢？”巴力毗珥狞笑着，同时双臂异化成粗壮恐怖的熊爪，道贞同时也召唤出数只式鬼散布在四周。
“‘反射镜壁’！”大明随手抛出一张卡片，一座透明且会发光的墙壁包围住了诗函和思语两人。
“这点小把戏，没有用的。”
巴力毗珥双爪一挥，使出瞬间移动的能力，准备先将目标的小女孩抓到手再说，可是很奇怪的，他出现的地点却是在镜墙外，并没有办法进去自己所想的地方。
当时巴力毗珥感觉到奇怪，于是又瞬移了几次，但那面墙就好像会把他给弹回来一样，巴力毗珥身影出现的地方都是在镜壁之外。
“这种东西！”
最后巴力毗珥被激起了性子，一拳往镜壁挥去。
不料在打击镜壁的瞬间，一股强劲的力道也跟着反震回来，巴力毗珥在毫无防备之下被这力量给打中，整个人飞退了出去，而且还吐了不少血。
反射镜壁是一面会将外来一切全都弹开的墙壁，不管是物理或非物理性质的东西。另外，当攻击这面墙壁时，攻击在这面墙壁上的力量也会原原本本弹回到攻击者身上。
巴力毗珥就相当于是自己揍了自己一拳，而且还是打在他尚未兽化的肉体上，所造成的伤害自然相当可观。
不过这面墙毕竟不是无敌的，每攻击一次耐久度就少一分，所以花点时间和代价还是能加以破坏。
“还不止，‘诅咒图腾像’！”
大明握着一张卡片单手高举，瞬间一座模样怪异的图腾柱出现在他身后。
巴力毗珥无暇去想那是什么，他伤势十分严重，看情况肋骨断了好几根，如果是异化后的强韧肉体，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这时巴力毗珥却愕然住了，身体无法异化……
大明可不给巴力毗珥时间多想，随即提刀砍来。
巴力毗珥本来想瞬移躲开，但发现连他瞬间移动的能力也跟着失效，胆颤心惊下举起手臂来格挡。
亏巴力毗珥皮够厚，大明这一刀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只是如果不赶快制止伤势恶化下去，不用大明出手，他自己也会倒下去。
那根柱子有问题！这是巴力毗弥最先萌生的想法。“道贞，攻击那根柱子！”巴力毗珥放声嘶吼着，自己也冲上了前去，不过被大明挡了下来方道贞虽然想召唤更多式鬼来帮忙，但发现他所有的能力全都失效，只好驱使在场的式鬼攻击图腾柱。
这根图腾柱只有一个效果，那就是所有异能都不可使用（已经使出的不算）除非时间到或被破坏，在此之前不管是巴力毗珥变身、瞬移的技能，道贞的阴阳道术，甚至连大明的“俱现化”异能也无法使用。大明知道反射镜壁和诅咒图腾像的时间有限，他必须把握机会解决掉巴力毗珥才行，当下也不管攻击图腾像的式鬼，全力劈杀巴力毗珥。
在式鬼粗大的拳掌拍击下，图腾柱显得是摇摇欲坠，但大明已是无力顾及那边。
他知道，如果不将巴力毗珥解决，小思语的生活将永无安全可言。想到这点，大明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那种想保护的感觉又是不同。
巴力毗珥一失去所赖以横行的两个技能，情况显得狼狈不堪，一直被大明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与初时意气风发的样子根本是天壤之别。
虽说他有两条刀枪不入的臂膀作为护盾，破坏力也很强大，但是大明才不和他硬碰硬，专挑他防御力低的地方下手。
只是巴力毗珥也实在会撑，大明一直找不到机会给予他致命的一击，心里也渐渐开始着急起来。
这时轰的一声，图腾柱倒下了。
糟！
大明没想到图腾柱会倒的这么快。
巴力毗珥放声嘶吼，整个人瞬间异化成熊样，接着两掌一个拍击，夹断了大明的长刀。
大明一个后翻避过了巴力毗珥的追击，接着往前冲向他怀里。巴力毗珥仗着异化身体的强韧性，毫不理会大明的举动，双掌抱拳捶下。但这次巴厅珥又大意了，胸前传来的巨力将他整个身体给打飞了出去，在地上滚成了一团。这时大明双手正握着一把长逾三公尺，宽七十公分的巨型刀状兵器。
“斩舰刀”，顾名思义连战舰都能斩，是大明特地弄来招待巴力毗珥的。
在巴力毗珥布满粗硬熊毛的胸膛上，有一道斜斩过整个上半身的巨大切痕，连内脏部位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可想而知这一刀带来的创伤有多大，就算是异化的妖魔肉身也承受不了。
“没想到会设下结界来埋伏。”
伊达进来后看到情况比他想的还危急，立刻指挥着鬼武者斩杀式鬼。式鬼在鬼武者的双刀面前均走不过一招，一照面就化为了飞灰。
看到有己方人手来援，大明总算是稍微放下了心，可回头看向巴力毗珥时，他的身影却已消失在原地。
“小心！”大明吼着。
伊达和琉璃俩都不清楚大明的意思，直到伊达感觉背后有劲风传来，连忙翻身闪避，却是晚了一步，给巴力毗珥一拳挥打了出去。
双刀鬼武者感觉强敌接近，刷的回身砍了两刀，但砍中的却是空气。
当下鬼武者本能的又一刀往身后砍去，巴力毗珥举手格挡。这刀入肉三分，刀上所挟带的强烈电流更是电的巴力毗珥龇牙咧嘴，不过巴力毗珥还是咬牙忍了下来，靠着蛮力一脚把鬼武者给踢飞出去。
这样一来，保护在诗函前面的，只剩下琉璃两人了。
琉璃姐妹第一次面对这么可怕的怪物，巴力毗珥身上的严重伤势让他更显得恐怖狰狞，不过琉璃姐妹却是毫不退缩，手上持着一把小太刀，继续护在诗函母女身前。
但对巴力毗珥来说，两人连威胁都算不上。琉璃俩功夫再好，对这个刀枪不入的怪物也是莫可奈何。
巴力毗珥随手拍了两下，琉璃两人就被打了出去。这样一来，巴力毗珥和诗函母女之间再无阻膈了。
诗函眼下四处无助，只有抱紧了女儿，拼命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脱离困境。
危急时刻，一小段文字浮现在诗函脑中，诗函很自然的将它小声念了出来。思语听到母亲所念的字句，擦擦眼泪，也跟着唱诵起来。
片刻后，母女俩均抬起一只手掌对着迎面而来的巴力毗珥，齐声喊道：“魔导术，‘火焰爆击’！”
瞬间，数团火焰在巴力毗珥身上炸开来，将他整个包围在火焰里。
火焰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当火焰散去时，巴力毗珥浑身皮毛被烧的焦黑，发出阵阵的恶臭，咚的一声半跪在地上。
物理性防御超高的巴力毗珥，在水、火、风、冰这类自然元素法术的抵抗力上显然偏低，加上本身伤势已经非常严重，诗函和思语母女俩这下子刚好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这时大明已经冲到诗函两人面前保护着。伊达和鬼武者、琉璃姐妹都站了起来，虽然他们身上都带着伤，但勉强还能行动。
只是所有人都对这变化感到愕然，怎在场最需要保护的两个弱女子，实力居然是最恐怖的？
诗函应该是最被吓到的人吧，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拥有这种能力。
“太可恶了，你们这些人，老子跟你们拼了！”
巴力毗珥接连中招，理性已几近崩溃。就算上次对上大明不敌逃跑，也没现在这么狼狈，更何况他还是信心满满来堵人的，可现在是谁堵谁，反而难说了。
忽然间，巴力毗珥的身形急速膨胀，就好像在灌气一样，身上被烧焦的熊毛也快速的长了出来，只是颜色变得更为怪异。
瞬间，大明想起利末安森变化成巨蛇的样子。
“有没有方法能出去？我们要赶快离开。”大明问着筱璃。
“没办法，外面的术士只能送我们进来，剩下的得靠自己了，除非能解决布下结界的人。”筱磷摇头回答着。大明听见后，手上的斩舰刀往道贞一指，喊着：“干掉他！”道贞吓了一跳，只见众人将矛头指向自己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急忙召唤出更多的式鬼护身。
可是在大明的斩舰刀面前，一排四、五只的式鬼刷的一下就没了，而鬼武者刀势凌厉，看一只砍一只，持棍棒的伊达也不落人后。
琉璃姐妹俩虽然对付不了巴力毗珥，但对付式鬼可是绰绰有余。就连思语也用着刚学到手的魔导术，仗着天生灵力充沛，对着式鬼乱放，根本忘记了刚刚的害怕，就好像在玩烟火一样。
道贞所召唤的式鬼根本比不上被清理的速度，加上召唤式鬼也是需要法力的，又要维持住这座结界，道贞已是渐感力不从心。
突然震天一吼，巴力毗珥最终异化完成，正阔步冲向大明这边。
巴力毗珥异化后的形体是一只巨熊，光四肢在地面奔跑就足以引起剧烈晃动，头部离地面至少超过六公尺，站起来还会更高，嘴巴还流着口水。
原本还玩得开心的思语，一看到巴力毗珥的凶样，吓的又躲回诗函身边去了。
道贞则是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移形换位到了巴力毗珥身后。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旦巴力毗珥以这种样貌出现，将没人可以控制住他，包括巴力毗珥自己在内。而且这种力量暴增的后遗症十分严重，可说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事后不死也残了。
看到解决道贞逃出结界这办法也行不通，大明立刻对琉璃俩喊着：“你们保护诗函和思语往后退，越远越好。”
琉璃双胞胎无从反对起，立刻带着诗函和思语向后退，大明则是握紧斩舰刀迎上巴力毗珥。
伊达对大明的举动犹豫了一下，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吗？面对这么巨大恐怖的怪物，竟然一点迟疑也没有。
藉着冲力和刀身的重量，大明一刀横斩在巴力毗珥右前肢部份，但是宽七十公分的斩舰刀身才砍入十来公分而已，这让大明微微吃惊了一下。巴力毗珥随即前肢一甩，大明的斩舰刀脱手而出，飞得老远的插在地上。接着，巴力毗珥右前肢一抬一压，准备将大明压成肉饼。大明侧身滚开闪避，上前的伊达和鬼武者刚好卡位。
鬼武者双刀刀柄并拢，跟着转甩出，激电圈环打中了巴力毗珥的颜面，虽然有造成伤害，但是效果不大。
在双刀回手后，巴力毗珥的熊掌也追着压在鬼武者身上。鬼武者虽然举刀挡下，但是以巴力毗珥的重量，迟早会将鬼武者压成一堆废铁。
大明拿出卡片翻找着，看有哪张能派上用场。忽然间，他看到小雪的卡片，上面的人影不但眼睛睁开了，而且还在笑着。
“小雪！”大明喜出望外的叫着。
随着大明的叫声，他手上的卡片开始散涣成光点，当光点集结后，从中出现了小雪小小的身影。
当场大明有抱着小雪亲吻的冲动，不过小雪的动作比大明还快，已经抢先扑了上来。
“小、小雪，先等等。”大明两手抱着小雪的腰将她举了起来，小雪的热情总是让他习惯不了。
“【雪姬】！”琉璃俩和伊达看到大明所举起来的小女孩，一致叫了出来。【雪姬】是和御堂三郎一起失去下落的式神，怎会出现在这！？
大明才不知道这些，对着小雪说：“小雪，你有办法对付那大家伙吗？”
“好大的布娃娃……”
小雪的回答让大明为之绝倒，但她马上从大明手上跳了下来，跟着衣袖一挥，四面八方出现冰雪将她给包围住，瞬间一个大雪人出现在大明身前。
在大明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时，雪人从中裂开成两半，跑出一个……超级性感喷火的大美女！？
大明喷鼻血了。
他记得他在梦中见过，那个胸部超级大，衣着特别漂亮美艳的女孩子。本来他还以为那是他欲求不满所做的梦，没想到却是真有其人，而且还是……小雪！？
【雪姬】靠近大明，趁大明还在发呆时轻轻的亲了他嘴唇一下。
等大明发现吓一跳时，【雪姬】已经笑着飞起离去。
看到这一幕，诗函发现自己竟然有种酸酸的感觉。思语也是和母亲有一样的看法，那个坏小孩又来抢自己爸爸了，而且、而且还变出那种模样来！
小思语气鼓鼓的，看看【雪姬】的胸部，再看看诗函的，接着再摸着自己的胸部。结论是，她和妈妈都输了……
这时鬼武者几乎到了极限，眼看着就要被资源回收，突然间【雪姬】杀入战局，指挥风雪化为冰岩冻住巴力毗珥的前肢。
有了冰岩的支撑，鬼武者迅速的脱离巴力毗珥掌下，并且发现了【雪姬】这个同为荒兽的同伴，不禁感到欣喜，因为他已经有八年多没见过荒兽了。
鬼武者并不受三圣灵的术法影响，因为荒兽们是凭气来感觉【绝】的存在，因此在大明力量被封印的现在，鬼武者和迪兰朵一样认不出大明就是【绝】。
八年前大明给鬼武者的指令，就是让他暂时跟着伊达。虽然鬼武者不会为时间的流逝感到焦急，但他还是渴望知道王的下落，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询问同为荒兽的同伴了。
兴奋的感觉让鬼武者战意高昂，连伊达也发现鬼武者有点失去控制的样子，正感到不明所以。
巴力毗珥被【雪姬】来这下，愤怒的挣脱了冰岩。虽然他已丧失理智，但潜意识里还是知道，上次玩冰块的那家伙又来了，于是把目标锁定在【雪姬】身上，跟着起身嘶吼着，表示进入战斗状态。
突然，巴力毗珥使出瞬间移动的能力来到【雪姬】背后，一掌拍下，就好像在打苍蝇一样。身在半空中的【雪姬】幸好闪的快，但情况也是惊险万分。
看到敌人的能力，【雪姬】双手一振，扬起大风雪。风雪不但隐藏了她的身形，也扰乱了巴力毗珥的视线。
一旦失去目标，巴力毗珥约异能再厉害也没用。
这时鬼武者的身形悄悄在风雪中出现，在巴力毗珥脚后跟砍了几刀，接着又隐入风雪的掩护中，气的巴力毗珥跺脚四处横冲直撞，就是拿他没办法。
【雪姬】在风雪中还不时夹杂着冰柱攻击，更是让巴力毗珥难以集中注意力。
道贞看到这情况，知道巴力毗珥实力增强也讨不到好处，于是又聚起法力，召唤了几个式鬼要去抓诗函、思语。
要比小弟多，【雪姬】可是不输任何人。只见她随手一招，一只只的霜妖从雪地中冒了出来，简简单单的就解决了式鬼，让道贞吓的赶紧躲起来。
鬼武者在风雪中神出鬼没，专砍巴力毗珥脚后跟，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大明看见了也是有样学样，拿回斩舰刀后遁入风雪中。
在两人专攻一个地方下，巴力毗珥皮再硬也是受不了，终于身子瘫倒在地上，一只脚的脚后跟几乎被砍断了一半，血肉翻腾的样子十分吓人。
这时霜妖工程部队也已架好数座冰晶炮台，在【雪姬】让风雪散开的同时，霜妖队长也下令开炮，数道浅蓝的光线打在巴力毗珥身上，渐渐的将他冻化。
直到巴力毗珥被冻成一个大冰雕，【雪姬】这才弹了弹手指，将所有的霜妖给收了回去，现场的风雪也平静了下来，跟着【雪姬】落在诗函和思语面前。
对于这个刚强吻了自己老公的女人，诗函总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也不知要说什么，这时反倒是【雪姬】先开口。
“诗函姊姊！”
【雪姬】叫的好亲热，还上前紧紧的抱住了诗函。这样的变化不禁让诗函感到愕然，这个女孩子，跟自己很熟吗？
思语见这女人抢完爸爸后又来抢妈妈，小手更是死命的抓着诗函不放。
琉璃俩和伊达都是默默无言的看着，怎他们大小姐认识【雪姬】？还有那个威力强大的法术，又是从哪学的？
大明这也走了过来，于是【雪姬】放开诗函，转向大明说：“雪要走了，王的力量还不足以让雪待在这世界太久的时间，但是雪相信，王总有一天会解开身上的封印。雪很想回到以前和大家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有诗函姊姊、无痕姊姊、侍剑姊姊、美幸姊姊，还有雷凤和深蓝他们，那真的好开心……”
【雪姬】轻轻的拥抱着大明，然后慢慢地化成光消失。
双刀鬼武者慌忙的冲上前去，想询问王的下落，就连伊达也无法制止鬼武者的举动。
【雪姬】则是以荒兽语回答：“等待，不久‘王’将再次苏醒，并以真正王者的面貌重临。”
这回答，让鬼武者安静了一下。
不过这句话，也是【雪姬】从别人那听来的，她只是转述而已。
直到【雪姬】完全化为光芒消失，所留下的也只有一张卡片，卡片上的小小人儿又是双眼紧闭的沉睡面貌，不知何时才会苏醒。
大明知道问题出在他身上，他身上依然存着相当多的秘密尚未解开。
“诗函、无痕、侍剑、美幸……”大明默念着【雪姬】离去前所留下的名字。
诗函和美幸他已经找到，无痕和侍剑现在又在何方呢？她们其中有一人就是另一枚水蓝钻戒的持有者吧！
只是，为什么全都是女孩子！？
大明很想敲自己的脑袋，以前的他到底是过什么样的生活的！？
“老公，看起来你很‘博爱’喔……”
诗函语气酸溜溜的，刚才【雪姬】的话她都有听到。
她这老公看来很花心啊，一堆女孩子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是，那时的自己都没意见吗？
诗函对自己抱持着疑问。
大明正想求饶辩解时，众人耳边传来啪兹啪兹的声音，所有人都吓的立刻转过头去看巴力毗珥的冰雕。
巴力毗珥的冰雕正在崩解中，可是冰雕下却不见巴力毗珥的巨大身体，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众人都感到奇怪，也全神戒备着。
只有道贞眼尖的看到巴力毗珥躺在碎冰中的人形躯体，不过那也不能称得上是人了，破破烂烂的身躯不如说是一团肉块还比较妥当。
道贞也无迟疑，赶紧救了人就溜走。
这票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那个【雪姬】，难道传说中的御堂三郎就在那里面吗？
道贞本来是属于耀日本家的结界师，在耀日内讧后叛出加入血焰，所以对伊达和【雪姬】都有所认识。
这消息不回报不行！
道贞撒掉结界，整个人也跟着一同消失。
结界一撒掉，大明几人当然立刻回到人声鼎沸的现实世界，结界内所破坏的一切和地上残留的冰雪也自然完全不曾存在过。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当然成为注目的焦点，双刀鬼武者的外形和气势是很难让人不去注意的。
“你们先走，这里我会处理。”伊达在大明耳边说着，经此一役，虽然他还不能完全认同大明，但是已有很大的改观。
大明也不废话，直接拉着诗函、思语和琉璃俩回到车上，开车扬长而去。伊达则是和附近的隐星人手留下来负责善后工作。
看着车子远去的形影，伊达沉思着。
这个人，和御堂三郎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雪姬】的出现，恐怕又会掀起耀日、明月、隐星三个流派之间的风波吧！

第十九集 第七章 幸福与不幸福
这次发生的事件，琉璃姐妹也照实的报告给林父知道。只是由于过程太惊心动魄，也发生了很多常人所难以理解的事情，因此琉璃姐妹很委婉的写上绑票遇袭等较简单的字眼交上，其他的就没再多提。
大明第一次全家出游就发生这种事，林父的愤怒可想而知。也因此，大明一家三口都被禁足了，任何形式的出游都不被允许。
思语倒是不在乎这种事，因为她现在全部的心力都专注在那个新学会的咒文身上，不过诗函也告诫她不要轻易的使用，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所以小思语也没敢到处放烟火，否则林家恐怕早被她给烧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思语那日回来后整个人都累的快虚脱，毕竟一下子消耗了大量的灵力，这不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所能负担得起的。
玩过头的下场，就是思语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礼拜，让诗函心疼极了，所以她特别嘱咐女儿别再乱来。
但另一方面，诗函则是一直在研究这个咒文。她发现，其实自己并不如同外表那样，软弱得手无缚鸡之力，她也是有能力来保护女儿的。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诗函更是努力的研究着，而且研究中连带的回想起其他几个较为简短的咒文，“让她发现原来自己身上有那么多可以挖掘的秘密。”
当然，最后这些咒文，诗函还是全教给了思语。毕竟思语一直是被人觊觎的目标，多点自保之道总是好的。既然大的小的都有事做大明也没闲着。
虽然思语被人觊觎的事他一直有挂在心上，但这些日子来事情太多，大明反倒忽略了这点，可接连的遇袭让他不得不开始重视事情的严重性。
大明先是专心的绕遍了整座宅邸，以自己的眼光和经验观察何处有所疏失，接着向莫言提出保安上的漏洞与建议。
对于这个外来者的举动和批判，林家众保镖们感到相当不满，而且他们本来就不喜欢这人，只是大明所说的地方都有他的道理，众人皆是无可反驳。
莫言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思语接连两次遇袭已让他有相当大的警惕，当下挥挥手让手下照着大明的话去做。
“你在这个家里并不受欢迎。”等房间内只剩大明和莫言后，莫言很坦白的开口说。
“我并不是来给你们欢迎的，我是来这里尽到一个当父亲，当丈夫的责任。你们有什么看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要做的，只有保护好诗函和思语。”大明已经看开了，思语的安全比自己的感受更加来的重要。
“我希望这句话你能说到做到。老实说，当我知道你就是思语的父亲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把你脑袋轰掉。”
对这句话，大明除了苦笑外什么反应也不能做，他给人的形象还真是差啊！
“要是你作出任何伤害小姐或小小姐的事，我保证，林家上上下下没有任何人会饶了你。”
“这点我相信，但我也以我的性命保证，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大明说这句话时脸上失去了笑容，而是一脸的严肃与坚定。
“但愿如此，只要那种事不发生，你依然是林家的姑爷，我们会给你应有的尊重。”
莫言的意思，算是有点认同大明了吧！
除了加强宅邸的安全外，大明也准备联络PACO的人。
要让小思语真正的安全邺根本的解决之道还是得把血焰除去才行。大明一人的能力有限，借助PACO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两个组织之间的立场是对立的。
“少爷，小姐请您过去一趟。”筱璃敲门后走进来说着。
自从巴力毗珥的事件后，琉璃俩对大明的态度改变了很多。本来大明应该对这个转变感到高兴才对，只是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仿佛心中有话又不敢问一样，情况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诗函让筱璃去请大明，是因为客厅里有自称为了思语而来的人。
“丹罗？”
大明一进客厅的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熟悉巨大背影，于是用英文开口叫着。
“亚格斯！？你也在这里。”丹罗听到大明的声音显得蛮惊讶，高兴的站起身来拥抱着他，并流下感动的眼泪，“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相逢啊！”
这怪力肌肉男，跟他说多少次了，这样抱是会死人的……；大明感觉他快被丹罗给勒毙了。
另外一个和丹罗来的人一听到大明的声音后，也跟着站起身。
“薇妮？”这个人就让大明真正感到意外了。
“很久不见了，亚格斯。”薇妮出声问好。
她这老公，还真是知交满天下啊……
诗函起先被丹罗的魁梧体型和身高给吓到，而且肌肉男和美女这种组合真的蛮怪异的，他们又说不清从哪来，只是说为了思语的安全，感觉上搞的神神秘秘。
可没想到，大明和两人会是认识的。
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是诗函心里第一个反应。
也难怪，大明身边的女人真的多了一点。虽然诗函目前一个都还没见过，但多少会有点忧患意识，再怎说大明现在的身份是她的丈夫，两人身份证背面还互相写着彼此的名字。“丹罗，为什么薇妮会跟你在一起？”大明这点就真的弄不明白。自从那日和薇妮分手后，他就再也没听过这女孩子的消息，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喔，你离开PACO有一段月子了，所以不知道这件事。薇妮加入了PACO，现在是PACO的正式一员。”丹罗回答着。
这次要见的是世界财富排行有名的人家，所以由家世同样上榜的薇妮来拜访，自然显得比较妥当。超级千金小姐对超级千金小姐，再搭配不过了。
“嗯……她加入了PACO？”
“我想，我也是有能力能帮上忙的吧？”薇妮口中的能力自然是指自身的异能，因为大明惊疑的表情让她有点不高兴。
有需要这么小看自己吗？好歹她在非洲时也和异化的利末安森战斗过，应该足以证明自己了吧！
薇妮加入PACO后打听到了不少大明的事迹，在她惊异的同时，心里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被这个男人给看不起。
“问题不在这里，你自己也明白你是被血焰所盯上的目标，这样在外面乱跑，似乎不怎适合吧！”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薇妮应了一句。
“在下也会舍命保护她的，在这一身力量与美的肌肉见证下，邪恶势力是无法伤害……”
当场丹罗又发起疯来要脱衣展现他那身恐怖的肌肉，不过马上被大明给扯住。
开玩笑！在诗函面前做这种事，是会被当成变态的。而且，琉璃姐妹就在她身边，恐怕会立刻拔刀砍过来。
这会走进来的思语，一开门就看到个有如铁塔般的肌肉巨汉站在那。丹罗看到思语后张大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无瑕的牙齿，而且还会闪闪发光呢！
顿时，思语倒抽口凉气，整个人退后贴到门板上。
“丹罗，你吓到小孩子了。”
大明连忙伸手将丹罗推后几步，让他离思语远点，接着将思语抱了起来。思语看见大明，自然是将大明搂得繁紧的。两人的大小比例实在是过于悬殊，丹罗光胳臂就快比小思语粗了，怎叫思语不感到威胁害怕。
“喔，我不是有意的，可爱的小女士。”丹罗急忙摆手摇头解释着，可惜思语还没开始学英文，所以听不懂丹罗在说些什么。
“你们是为了思语的事情而来吧，可为什么现在才到？我记得我报告送上去有段时间了。”大明一边安抚着思语，一边开口询问着。
“PACO里最近发生了点事，和血焰起了几场小冲突，所以拖到今天才来。”丹罗摸着胡子说。
“没什么伤亡吧？”大明关心的问。
“还好，遇上的都不是什么棘手的角色，而且薇妮的能力派上了很大的用场。托她的福，这次并没有人员损失，但下次就难说了。我感觉血焰的势力已准备开始浮上台面，从这几次他们正面的挑衅就能看得出来。”
大明想了一下道：“浮上来也好，这样也不用再跟他们东躲西藏，要解决他们也比较方便。”
“这样说也没错。不过，亚格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保护这位小女士的吗？”
“那个，我来介绍一下……”大明想想，还是决定说出事实，没什么事情好瞒丹罗的。
大明用手指了指思语和诗函道：“这小宝贝是我的亲生女儿，林思语。那边那位是思语的母亲，也就是我老婆，林诗函，同时也是那枚白色戒指另一半的持有者。”
丹罗和薇妮听到后都瞪大了双眼。
是他们从大明的胸口取出了那两枚戒指，所以反应更是与别人不同。尤其是丹罗，他知道大明长久来一直在找寻着什么，没想到还真给他找到了个老婆和女儿。
“我从亚格斯胸口拿出戒指，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戒指配对的主人，我实在是太幸运了。”微妮握着诗函约手，看到她手指上的钻戒时，神情有些激动，这是怎样的缘分啊……“这是命运的邂逅啊！”丹罗感动的握拳发抖，还流下男儿泪。
“我必须说声谢谢。若不是你们，我们夫妻也没有再见面的一天。”虽是在陌生人面前，诗函眼眶也有些泛红了，并且站起来深深的行了个礼。
“不需要这样。那一箭正中亚格斯的心口，我本以为他会死的，没想到却找出两枚埋藏其中的戒指。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就算不是我，也会由其他人拿出戒指，命中注定你们会相逢的。”
诗函没听大明提起中箭的事，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可大明却左顾右盼的装做不知道。
现场较冷静的，除了大明和什么都不懂的思语外，就属琉璃姐妹俩了。
“丹罗，这件事，我想就你们两个知道就好，先别跟PACO里的人提起。”大明嘱咐说。
“嗯，我不会说的。”丹罗虽不知大明的用意，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宅子我看过，思语住在这里，安全上并没有顾虑，所以也不用从PACO那边调派人手过来。目前主要症结还是落在血焰上，一日不能解决这个神秘组织，薇妮、思语及其他许多异能者的安全都无法保障。”大明提出他的看法。
“我也是这么想，那万恶的根源不除去不行。”丹罗点了点头。
“你让冯多花点心思注意血焰的事，有什么消息就通知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出手。”大明这句话的决心，是表示要和血焰干到底了。
“你肯出手的话，是再好不过了，那等于多了万人之力啊！不！不只万人，上帝之手的能力是无可估计的。”
丹罗很高兴大明做下了决定，这样PACO的实力将大幅提升，到底一般异能者的程度还是差大明太远了。
诗函在巴力毗珥事件时见过大明俱现化的能力，所以隐约知道丹罗所谓的上帝之手指的是什么。不过这件事她还没和大明谈过，而且不只这件，她和大明之间有太多的问题还获谈清。大明和丹罗谈了一阵子后，丹罗也不多做逗留，急急忙忙和薇妮赶了回去。和血焰开战在即，需要做好准备的事可多着呢！
当丹罗和薇妮走后，大明也想回到自己房间，不料却被诗函留下来。诗函支开思语和琉璃姐妹，准备和大明好好谈谈。
“刚刚薇妮说的中箭是什么意思？你几乎不曾提到过往的事。”
“真想知道？”
诗函点了点头。
大明心中苦笑了一下，他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愿自动提起过往的事。但是既然诗函问起，大明也就不想瞒着她，遂将刚果雨林的遭遇和利末安森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话说完，诗函的眼中也已泛着泪光。
“所以我就说别问。看吧，又流眼泪了。我欠你们的实在太多了，什么时候，才可以让你们不再为了我而流眼泪。”
大明抽出桌上的面纸，轻轻的擦去诗函眼角的泪珠，同时心里感到些微的异样，记得……最后那一句话，自己好像不知说过了几次。
最后，我还是只会让她们流泪……
大明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原来你过的是这样的生活，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那是因为我们谁都不愿意开口啊，彼此都太陌生了……”
“在那种情况下，你心里想到的都是什么？”
“不管在中箭的那刹那，或是在面对利末安森的巨蛇异变体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来’，因为我心里还有空缺等着我去寻找。幸好我一路坚持了下来，所以才能找到你们。”
诗函抱着大明的手掌，轻轻的在脸颊摩擦着。大明的手掌有黔经糙，但眼温暖。因为他经过了无数的冒险犯难，并且始终坚持下去，最后找到了她们。所以诗函不讨厌大明粗糙的手掌，而是很喜欢，这是一双为了她们母女俩而努巾过来的手掌。“怀着思语的那段日子……你不好过吧？”这次轮到大明开口问。
那时诗函未婚怀孕，更扯的是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所受到的责难与艰苦，大明根本无法想像。
“是啊，差点就死掉了……”
诗函想起那段日子，就不由的感到一阵心酸。
“只是有点感叹。我们相聚也才几个月，彼此却熟悉的像是对七、八十岁的老夫妻。若这时有人跟我说我们不是夫妻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大明说着，又喝了口茶。
最近这些日子都是诗函在帮他泡茶的，除了喝起来特别好喝外，也找回了些被遗忘的感觉回来。
诗函倒是同意大明这句话。
这些日子来，她渐渐习惯什么事都自己做，不管是煮饭、洗衣服、打扫，都是事事亲力亲为，不用下面的人伺候。
感觉上，好像以前她都是凡事自己来的。如果再有间小房子的话，他们就更像是一家人了。
想到这，诗函心里便有了疑问。
“我们，应该曾有个家吧，不是在这里。”她不觉得大明是那种喜欢被伺候的人，大明不习惯林家的生活，她是知道的。若以前她要和大明在一起生活的话，应该是另有间房子才对。
“我想也是，这地方我不可能住一辈子，所以应该还会有一间房子才对。只不过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你有想起什么吗？”
诗函听到后，也只有摇头的份。
“或者这么说吧！你心目中理想的家园，会是个怎样的环境？”大明的想法徼起了诗函的兴趣，“嗯……我想那是一楝坐落在山林之间的房子，是三层楼的花园洋房，虽然不豪华，不过坪数蛮大的，采光也好，住起来非常舒服，而且旁边还有个游泳池。重点是它的庭院，整片山林都是院子所在，我能在里面种种花草，而且做研究时也不会吵到人。”
诗函不知道自己所勾画出的，就是他们以往的那个家。
没有华丽的装潢，也没有保镖仆人。有的，只是温馨的一家人。
“啥研究？”大明发觉诗函最后一句话有点怪怪的。
诗函想了一想，然后恍然大悟的说：“应该是……这种研究吧！”
这会从诗函的手掌心中，慢慢的聚起一团小水球，接着淋在大明的头上。
“好你个野蛮妻，撒野撒到为夫的头上了，看当夫君的如何惩戒你。”
大明佯装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往诗函抓去。诗函尖叫了一下，连忙四处逃开。
可不知怎回事，两人突然都被头上落下的水团砸到，变成了两只落汤鸡，只剩思语一个人在桌边偷偷的笑着。
“你这小丫头，造反了。”
大明和诗函见状，两人均往思语扑去，吓的思语边笑边逃命，玩的好不开心。
一家三口，日子过的幸福且融洽。
当然，有人幸福，也就有人过的不幸福。
与诗函比起来，无痕的处境就真的只能用悲情两个字来形容了。
任凭牧童和三位龙女用遍所有的方法，连根大明的毛都找不到，无痕知道周遭的人都在为了自己而辛苦，更是硬逼着自己要坚强忍耐。
只是这种做法，不但丝毫未减无痕内心的忧伤，反而让它变得越来越加剧烈。外表看来毫无异样的无痕，情绪要爆发，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这事牧童知道，三位龙女也知道，所以她们最近都很勤劳的带无痕外出走动，名义上是找人，但实际上却是毫无目标的逛街罢了。
茫茫人海，要恰巧碰上想找的人，那机会何其渺茫啊！然而不管怎样，只要有能让无痕痕分心的事就好！这是四人一致的念头。
过了这些日子，房子早已经被无痕整理的焕然一新。只是房子再怎干净，它的主人门确是依然没有回来。无痕在大明房里翻阅着那本结婚相簿，这已经是她每日起床打扫完后必做的事。
每每看到相簿上自己甜蜜的笑容，无痕内心就感到一阵痛楚，最可悲的是她连自己那时幸福的感觉也想不起来，照片上的她仿佛就像是陌生人。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真的不想要这个丈夫，毕竟除了只会给自己带来心痛外，根本就是一无是处。
但是，内心就是割舍不了啊……
“能不在乎你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无痕对着相簿念着，并且手指一直刻画着大明的影像。
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的练霓裳终于受不了，立刻冲进门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将无痕强拉出门，并且招来东方玉真和风清儿作伴，再顺便从大明房里拿走他留下的信用卡。
下一刻，一票娘子军立即横扫过各大百货公司，手上的信用卡毫不留情的一路刷到底，反正这些钱是大明的，练霓裳花起来也不会心疼，更不会替他省。
无痕都被那家伙害成这样子，哪还需要管他死活啊！
练霓裳赌气，下手更是不留情面，专挑贵重物品买，管它有没有用。还好大明和老孝、阿德那时期挣的钱多，还禁得起练霓裳这样浪费。
就在无痕搞不清楚状况时，双手已经堆满大包小包的物品，而且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拉去试穿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最后四人光鲜亮丽的走在街上。
四大龙族美女精心打扮的结果，杀伤力可是非同小可。一出现在大街上，回头率是百分之百不说，行进中的汽机车驾驶也跟着失神回头，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四人所到之处，意外发生指数急遽攀升，可真是害人不浅。
“看到没有。”练霓裳停下脚步，指着身后一大票失神的男子，“就算你不要你老公了，想娶你的人依然是大排长龙，没必要整天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之中。不是没了你丈夫，整个世界就会毁了。”练霓裳拍了伯无痕的脸颊。无痕知道练霓裳的用意是在激励自己，不过让那么多人跟在身后，真的乱不好意思的，当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之间，有好几个自称星探的人上前搭讪。
看着东方玉真和风清儿忙着打发他们，练霓裳忽然有个想法——既然她们找不到大明，为何不让大明自己来找她们呢？
只要她们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媒体自然会大幅报导，曝光率也会攀高，相信那家伙一定会注意到的。
那怎样才能让众人注目呢……
练霓裳看着四周围观的路人，他们注视的眼神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没错！
她们要成为明星，而且还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会整天让媒体追着跑的超级大明星。
就因为练霓裳一时的想法，闪耀国际的巨星团体，即将诞生。

第十九集 第八章 灾厄的前哨
人在林家的大明，自然不知道练霓裳这个突然想到的惊人之举，以及后续将速成的影响力。
他只是日复一日的在林家生活，偶尔打个电话回去报报平安，但依然不敢跟家里人提起他有老婆和孩子的事。
大明的老妈接到电话时，都会念着大明年纪都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稳定下来，害的大明都不知怎开。跟他老妈说其实她有个六岁的外孙女，照大明的想法，是想先和诗函的感情基础到一定的地步时，才跟家人说这件事。而且诗函的父母对他也不谅解，大明也想努力争取他们的认同，不然这样下去，他和诗函的婚姻真的是不被任何人所祝福。
大明觉得诗函已经为他苦了八年，不能再让她受到这种遭遇，所以他要加倍努力才行。
可话是这么说啦，但林氏夫妇长年在国外鲜少回来，大明连见他们都很困难了，更何况还要扭转两老对自己的印象。
所以，这件事成了大明最新的烦恼之一。
这日，大明一人坐在庭院里，想着该如何去争取林氏夫妇的认同。
现在是诗函和女儿研究法术的时间，所以两人暂时都不会来找他，大明也乐的清闲想事情。
可突然间，大明心里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紧接着，大明身旁的花坛突然百花齐放，异样生长的花朵传递出了某种讯息。“亚格斯，帮我。”迪兰朵！短短几个字让大明瞬间跳了起来，他绝不会忘了这个声音与它的主人。
盛开的百花在传递完讯息后，就迅速的枯萎凋零下去，恍如用完了所有的精力一样。看到这情况，大明知道迪兰朵那边出事了，而且十分严重的样子，不然她也不会特地用这种方法来向自己求助。
“该怎办……”
再怎说大明都受过迪兰朵的帮助，以他的立场，应该去帮迪兰朵才对。但是他又不能抛下诗函和思语不管，尤其在思语的安全有所威胁的时候。
整个上午，大明在原地沉默了。
“我想去非洲一趟。”
午餐时间，大明当着诗函和思语的面前宣布着。
这间房子的警备他看过，而且还有伊达和琉璃在守护，只要思语不离开的话，基本上安全是不会有什么顾虑。
只要自己快去快回的话，是不会有人问题的。
可是，这点连大明自己也无法相信。迪兰朵会跑来向自己求助，表示事情已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这趟能不能回的来，真的很难预料。
他好不容易找回了诗函和思语，找回了自己的家人，但现在却又有可能永远的离开她们……
只是，他也无法丢下迪兰朵不管啊！
大明此刻的心情十分矛盾，这也是他想了整个上午的原因。然而结论，大明知道自己一定得去才行。
“思语也要去！”不知原由的思语把小手举得高高的，她听大明的冒险事迹听多了，对外面的世界自有一番向往。“不可以，爸爸这次不是去玩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好吗？”大明摇头哄着女儿。这次思语出奇的没缠上大朋撒娇，大概是察觉到了大明心中的那股不安吧！
“有危险吗？”诗函突然发问道。
大明不知道该怎回答才好，实际上应该是“非常”危险才对，对自己能不能回的来，大明没有把握。
“这件事，我反对！”诗函光看大明答不上话，一副脸色为难的样子，就知道这次事情的危险性有多高，当然是不可能让大明去送死。
这样一束，思语会没了父亲，自己会没了丈夫……
“诗函，有人需要我。”大明已经猜想到诗函会有所反弹，可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思语就不需要你吗？你是她的父亲啊！”诗函说话变得有点大声了。
我也需要你啊……
这是诗函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
很不可思议的，诗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习惯了有大明陪伴的生活。如今大明要离开，诗函知道自己只是在拿思语当借口，其实她是最不想大明离开的那一个人。
她在害怕，害怕会失去大明。
“我知道，但有些事还是非得自己去做不可。”大明左右为难，一直想给诗函一个解释。
“就算要丢下家人，也是一样？”诗函冷冷的说。
“我不是这意思。”
“随你高兴吧，但是走了以后就别回来了！这里并不是你喜欢来就来，走就走的地方！”诗函丢下这句，随即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而且还是用小跑步的，显然情绪相当激动。
在隔壁的琉璃看到诗函这副样子跑出来，不禁感到愕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接着她们又看到大明冲出厨房，追着诗函而去。“老婆！”大明在后面叫着诗函想解释，但是诗函理都不理，跑回房间后用力的甩上门，大明的脸差点遭殃被压扁。
“听我说。”大明隔着门板说，有些事他非让诗函知道不可。
“我不想听！”诗函靠在门板上吼了回去，“既然你心里面没有我们，那留着你又有什么用。你走吧，这些年没有你，我和思语两个人都这样过过来了，往后没有你，我们还是能好好的活下去。”
“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们。”大明感到相当无奈，诗函这句话很伤他的心。
“但现在你要抛下我们去涉险，你能保证你可以平安回来吗？思语不会失去她的父亲吗？”
诗函的指控一针见血，大明有好一会答不上话来，因为这件事他真的作不了保证。
“我只能说我会尽量，这点请相信我。八年来，不管什么危险我都熬过来了，这次也会一样，因为我有家人在等着我。”
“要是没熬过怎办？要我们母女俩再一次尝到失去你的痛苦？如果你真的会为我们着想，为了思语，为了我，留下来别走。”
“诗函，男人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
“别说得那么好听，男人任性的自作主张，为什么就要让我们女人来承受痛苦？”
大明知道再说下去，诗函依然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如果这次我没回来的话，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很谢谢……你生下思语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儿，还有……对不起。”
这是大明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靠在门板上的诗函早已是泪水盈眶，在大明离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爸爸，你真的要走吗？”思语也发现到父母之间不对的气氛，心情也跟着低落了起来。
在自己房间里收拾行李的大明听到后，摸了摸思语的头说：“只是离开几天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这几天爸爸不住，你要好好照顾妈妈，知道吗？”
思语虽然点了点头，可却看着大明的行李箱，不知在想什么。
大明没有什么行李，只有些随身的衣物和证件，另外还有晴川交给他的木头盒子，所以那行李箱小小的一个而已，不过……空间足以容的下一个小孩子就是了。
整理好一切后，大明提着行李准备动身。可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琉璃姐妹堵在门外。
“小姐有交代过，不能让少爷离开。”琉璃两人的表情都很冷漠，声音也十分公式化。
“抱歉，我真的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大明说了一句之后，直接穿越过了两人，可突然琉璃俩一起动手，拳脚往大明身上招呼着。
大明丢下行李箱，一一用手拨开两人的攻击。
“小姐说必要时，就算使用武力也不能让少爷离开。”琉璃姐妹异口同声地说，大明也只有苦笑的份。
诗函就这么不想让他走吗……
“可否通融一下？”对着琉璃俩，大明完全没有想打起来的念头，而且那也没有意义。
“只要是小姐的命令，就完全没有妥协的余地。再则，林家的所有保镖都接到了同样的命令，英言说过他们对少爷绝不会客气，因为少爷伤了小姐的心，所以他们请少爷皮绷紧一点。虽然不能用真枪，但麻醉枪已经很够用了。”
“不会吧！”大明听的傻眼，急忙从身旁的窗户向外看去。
果然，不但警卫人数比平常多了好几倍，而且个个身上都背着把类似麻醉枪的东西，就算监狱也没这么严密的戒备，大明看的头皮都发麻了。“少爷，小姐是真的很担心你，你就别再伤小姐的心了。”筱璃上前一步劝说着。“你们以为我很喜欢这么做吗？人生有很多事情，是非自己去做不可的。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伤害诗函是可以的，只是我……”
大明不知该怎解释下去了，叹了口气后，拿着行李回到自己的房间。
琉璃互望了一眼，继续守在门外待命。
虽然大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并不代表他就此放弃。
他从电视上看到报导，非洲刚果那带正出现异变，大批的雨林动物离开它们生长的环境，涌入了周遭的乡镇或城市，仿佛就像是在逃命一样。
大明知道这件事和迪兰朵的求助一定有所关联，那里正有什么在发生着。
不过重点是，现在他得先离开这里再说。
诗函，对不起了……等我回来，你要怎对我，我都没怨言，只是这件事我真的不得不插手。
大明在心里默念完后，开始寻思着该如何逃离。
当天晚上，林家内突然警报声大作，固守在大明门口的琉璃俩立刻一脚踢开房门，可是房内空空荡荡的毫无人踪，只有打开的窗户，以及一条用撕开被单绑成的绳子。
“他居然真的跑了！”筱琉跑到窗户边看着绳子垂到地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那家伙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逮他吗？
诗函听到这警报后，发现自己并不感到意外。可能是太了解大明了吧，所以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
这时诗函心中所想的，只是希望着大明能平安回来。
“A3小队报告，发现目标踪影，正进行捕抓中。”
坐镇指挥室的英言听取着手下的报告，在他面前的整片墙则全是监视器银幕，让英言能掌握住林家内外的一举一动。
“记住！小姐交待过不得伤害目标生命。”英言对着耳机上的麦克凤说。
“那不小心下手过重怎办？”那头的人这么一说，所有同一频道上的人都笑了出来，因为他们都很想下手过重。
“我会装做没看到。但是记得分寸，毕竟他是小姐很在乎的人，谁敢惹小姐哭了，自己知道下场。”
“是的！老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
“A3小队报告，目标已中枪，相信跑不了的。”
这消息让众保镖们一阵雀跃的欢呼。
小子，我说过，要是你敢惹小姐伤心的话，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英言看着墙上的银幕，眼神有些发寒了。
“B7小队报告，发现目标踪影，正进行捕抓中。”
“01小队报告，发现目标踪影，正进行捕抓中。”
“C6小队报告，发现目标踪影，正进行捕抓中。”
就在英言以为事情要结束时，接连好几个报告进来，搞的他一头雾水。这些小队分属不同区域，怎会同时发现目标呢？除非那小子会分身术。
“目标现在到底在哪里？”
英言才问了一句，就有好多人抢着回答说目标在他们那边，监视银幕上也多处出现骚动，说明他手下说的并不是假话。
这情况让众人开始慢慢的慌乱起来。
明明目标只有一个，怎会跑的到处都是？有的小队甚至碰上了两个大明，还以为是眼花了。
“都先静一静，我马上过去。”
英言也被这情况一气，立刻奔出指挥室，赶紧前往现场了解，同时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说，这小子真的会分身术？没错，大明是真的用了分真术。他准备了十几张自己的照片，然后从窗户溜出后，就四处俱现化出一个自己引起别人注意，所以才会有一堆“他”在林家到处乱跑的情况。虽然生体俱现化上还有瑕疵存在，不过大明只是为了吸引开别人的注意力而已，所以也不用太注意细节。
经过五分钟的胡闹后，时间到的“谤饵”开始一个个的消失。
本来一人群的保镖在后面追着假大明跑，可因为时间到的关系，假大明忽然跑着跑着，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不见。甚至还有被保镖们堆叠压制在底下的大明，突然就这么没了踪影……类似的事情，一直在各个地方上演中。
“有鬼啊……”
那瞬间，所有的人都喊出了这一句，闹得整个林家鸡飞狗跳的，整晚不得安宁。
至于真正的大明，则是在车库“借”了台车，趁着骚动，光明正大的从无人看守的大门出去。
离去时，大明看了林家一眼，他告诉自己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大明并没浪费时间，离开林家后就直接上机场飞抵非洲，中途还和冯联络了一下，请他安排一些事情。大明打算像上次一样直接闯进雨林的中心，这样时间上可以节省很多。
一下飞机，大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直奔和冯约定好的地点。
可不知为何，自从下飞机后，大明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有坏事即将要发生一样。
大明看向天空，无数的乌正朝着雨林的反方向飞去，就好像在避着什么似的。
由于数量庞大的鸟群遮住阳光的关系，虽然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但看起来却与灰蒙蒙的阴天无异。底下的民众看到这异状，心情也连带的消沉到谷底，不安的情绪迅速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自古以来，每当有重大天灾异变时，动物总是比人类还要早察觉并逃离的。这次史无前例的兽群狂奔，让所有人的心情更加凝重。
大灾难要来临了……
看来情况远比电视上报导的还要严重啊！
大明发现街上都是准备要逃命的群众，一个不好还会变成全面性的暴动。
想到这里，他更快地朝会合地点前进。
异变的区域正慢慢的扩大中，除了雨林动物跑出雨林范围横行外，雨林周遭的区域也开始传出各种灾情。
至于速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目前还不得而知，全世界关注此事的人也越来越多。
实际上，PACO也是注意到了森林不寻常变化的其中一员，冯就是来到此处调查的，只不过还是找不出原因就是了。如今他听大明自愿进森林去，那可真是再好不过，自然是全力支援他的行动。
“亚格斯，关于这次的现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也难怪冯会怀疑，森林异变后大明就突然提起要进去，要说两者之间没有关联，恐怕没人相信。
“不，我不知道。”大明一面清点他托冯准备的物品，一面回答着。他是为了迪兰朵的请求而来，对于森林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根本没有个底。
“那你进去做什么？”冯倒是迷惑了。
“一个朋友的求助，我不能坐视不管。”
“喔！”冯只是应了一声，接着说：“进森林的飞机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祝你好运。”
“谢谢。”大明和冯握了握手。
在冯离开后，大明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到桌上，接着将它打开。
那瞬间，大明当场呆住，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然后开始浑身冒冷汗，显然吓得不轻。
让大明受到惊吓的，是个如同天使般的存在。她抱着一只雪貂，屈着身体熟睡的样子，说多可爱就多可爱。但是……地方不对啊！为什么思语会在行李箱里面！？大明发觉自己快疯了。他没心情去想为什么思语没被闷死，还有是怎样通过海关检查的。目前的实际情况是，思语竟然躲在行李箱里面，跟着自己跑到非洲来了！要是大明心脏再无力点，可能会当场休克吧！现在、现在……
大明在室内来回踱步着，思语的出现打乱了他全盘的计划，现在他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对、对了！先打电话通知诗函再说。
大明手指有点发抖的拨着电话号码，林家上上下下会把他给宰了吧……
接电话的是筱琉，她二话不说的直接把电话给了诗函。
“思语现在人是不是在你那里！？”
诗函是用吼的吼出这一句。
林家这边早已经是整个闹到天翻地覆了，里里外外都找不到思语的人，只有她房间里留下的一张字条——我会把爸爸带回来。
诗函她们又一直联络不上大明，着急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他打电话回来。
“她、她躲进我的行李箱里面。”大明可怜兮兮的说，他也是受害者啊！
“思语有没有出事！？”诗函关切的问。
“没！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大明赶紧回答着。
“王大明！你给我听着，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没了。”
“是！我知道。”大明发现他招谁惹谁了，好想哭啊！
“你们现在在哪里，我立刻过去。”
“我们在非洲的……”大明说了一个靠近刚果雨林的城镇位置。
“你跑到那种鬼地方做什么！？”诗函显然也看到了电视上的报导，知道那一带环境产生了剧烈变化，政治环境也变得极不稳定。以现在的不利情况，赶过去都得好几天了。
“你别过来，这地方的人民快要暴动了，未来情况会怎发展还很难说，我会负责把思语安全带离开的。”这一带并不是什么稳定的优良法治区域，很容易说变就变的。
“你带思语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诗函快晕了。
“都说了思语是自己躲进我行李箱里面的。”大明讨饶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反正我跟你说……”
诗函才说了几个字而已，电话就断掉了。
“喂！大明？”诗函拿着听筒，脸上俱是不安的表情。
这时，大明这边发生了剧烈的地震，他立刻抛下电话冲过去抱着行李箱。
地震持续摇晃了好几分钟才结束，虽然速成的灾害不大，但外面的街道上已是一片兵荒马乱，因为这个地带鲜少有地震，所以所有人都把它视为不祥的微兆，准备逃命去了。
大明拿起电话想再打，可发现怎拔也拨不通了。
真糟糕……
看街上乱成一片的样子，大明就算想和思语离开也办不到，当然更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进森林去。要是可以联络上冯的话，那事情还好办，可是电话线路都断了，大明也是无计可施。
此时思语揉揉睡眼爬了起来，脸上一副累坏的样子。也难怪，她躲在行李箱中一路颠过来，全身骨头都快散光了。
“爸爸。”思语看到大明，高兴的叫了起来。
大明这时虽然有很想打思语屁屁的冲动，但是看到她的笑脸后，哪还打的下去。“思语，你不乖啊！”大明叹着气，他怎会有这样一个女儿。“思语要负责带爸爸回去啊！没爸爸的话，妈妈会很伤心的。”思语理所当然的说。“你哟……”听到这句话，大明哪还气的起来。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慢慢再想怎么解决吧！
大明抱起思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问说：“告诉爸爸，你是怎跟来的？躲在那箱子里，闷都闷死人了吧！”
想到这，大明就不寒而栗，还好思语这乱七八糟的计划没出意外，不然这时他打开行李箱看到的，恐怕会是……到这里，大明就不敢想下去了。
“奇奇帮思语很大的忙喔！没有它，思语就不能呼吸了。”思语高举着手中的雪貂献宝着。
那只雪貂是一只荒兽，而且是凤属性的凤兽，能自由操控和产生风力，所以同样也能制造出空气提供给思语。
至于海关方面，则是大明那行李箱有些特殊的地方，所以没被查出来。他从事的行业比较特别，有时都会带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才从PACO那做了这个行李箱，避免了很多的麻烦。
像上次从日本回来，晴川给的那把剑就是放在里面，过海关时一样没被发觉。不过思语为了让空间宽一点，将那把剑和盒子都拿出来留在家里了。
大明看着那只雪貂，嘴上又问着，“那喝水哩？而且总不会躲了这两三天都没上厕所吧……”
“水的话，思语能自己做。上厕所也是偷偷去，有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呢！还好奇奇够机警。”
大明想起前阵子他才在厨房被思语淋的一身湿？自然不疑思语的话，只是没想到这能力居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那没东西吃，肚子总是会饿吧？”大明斜眼看着女儿。说到这个，思语就不好意思的讪笑着，她实在是快俄扁了。大明无奈下，先起身替女儿找吃的去。看着思语和雪貂吃东西的画面，大明不由得想起一些事情。他记得迪兰朵说过，那只雪貂很可能和她是同属于一个叫做“荒兽”的物种，也央求大明带这只雪貂去见她。
这次趁这机会，他应该能完成迪兰朵的请求才是，只不过……他是不是也该带思语去见迪兰朵一面呢？
大明隐约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带思语一起去雨林的念头开始在他心里萌生，反正现阶段无法送思语离开，也不可能留下思语一个人在这里。
“思语……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丛林里冒险？”大明试探的问着，可他不认为生长在温室里的思语吃的了那种苦。
“真的可以吗？”
思语眼中闪闪发光，一副非常向往的样子。
于是乎，父女俩的雨林之行就此定案。
“希望诗函知道后不会掐死我……”
大明暗中为了自己的这个决定祈祷着。虽然，那是不太可能的事……
不过反正情况为何，他都是死定了。

第二十集 简介
大明和思语这对父女档深入丛林，所看到的景象却是一片毫无生机的鬼域，整座森林正渐渐死去中，并且还有未死的利末安森追击着两人。
面对即将苏醒的第五个元素体，力量被封印的大明有能力对付吗？
雪姬现身的消息走漏，为寻找御堂三郎，大明慢慢成为三宗重视的焦点。
另一方面，四位龙女所组成的明星团体正迅速窜红中，大明是否会注意到练霓裳的这个馊主意？

第二十集 第一章 荒兽风侯
当飞机飞近雨林地带时，起初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然而越往内部前进，地面上的景色也开始慢慢出现变化。
原本如同绿色地毯铺在地表上的森林，这时出现了一块又一块变色的黄斑，从空中看去十分的显眼，那是树木枯死后的干黄。而且，随着飞机的深入，树木枯死的范围也越来越广阔，深绿的地表也慢慢的转为黄绿交杂的世界。
这变化让飞机上的人感到相当不安，纷纷交头接耳私语着，猜测着森林为何会出现这种不祥的变化。
大明默默地不发一语，将思语系在自己身前，并检查好行李和降落伞，静静地等待机组人员的指示。
当指示灯响亮起时，大明拍了拍思语的背部说：“把眼睛闭上。”接着照机组人员的指示从机舱一跃而下。
可他这女儿显然并不怎配合，一双明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神里满是惊喜。对思语来说，这是她第一次高空跳伞的经验。
只是在空中缓缓下降的同时，大明注意到地表上有很多土黄色的蜿蜒痕迹，感觉上很不协调，好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大明注视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
底下的痕迹正是散布在雨林的河道，只是如今河水却是完全的干涸，剩下土黄的河床。但照理说不可能整片地带的河水全都干涸，所以大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很不协调，毕竟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河水到哪去了？大明疑问的想着。
控制着降落伞，大明和思语平安的落到一块平坦宽广的干涸河床上。比起上次落在林间的惊险镜头，这次无疑顺利的多了。
“乖女儿，会不会怕？”
大明一边解开降落伞，一边看着思语脸上的表情。
思语摇了摇头说不会，一张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这是她第一次从那么高的天空落下来，激动的心情一时半会内还没那么快能平复下来。
看思语并没什么异状或害怕的神情，这让大明安心了不少。不过也同时寻思着，他这女儿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要是诗函看到他带女儿玩跳伞的话，恐怕这时已经昏过去了吧！
对于带思语来的这件事，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这点大明并不能肯定。然而事到如今，也无法回头了。
望着河床两旁干黄的枯木，大明在地上抓了把泥土，松细的土粉很快的从他的指缝中流漏出去。
看来这片土地干得很彻底，连一丝水分也没留下……
此时一阵风吹过来，将大明手上剩余的泥土给吹的一干二净。
与其说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是雨林，大明觉得不如说是荒漠还比较恰当点。
“走吧！”
大明锁定方向后，牵着思语的手出发了。
现在猜想再多都没用，找到迪兰朵后自然会有答案。
然而，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一直静静不说话的思语突然发言道：“好安静……”
也难怪思语会突然这么说。他们走了这些时间以来，一路上别说鸟兽了，就连大明上次来遍地都是的蛇虫蚊蚁，今次却连一只也没见着。
整座森林空荡荡的，一点生气也没有的样子。翠绿的林间到处散布着枯黄的死木，情景让人更加感到凄凉。
大明知道是有大批的动物逃离雨林，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难道说仅仅是因为干旱的关系，就逼迫所有的动物都不得不逃离生长的家园吗？
没错，目前看来这场干旱的确是很严重，但不可能严重到所有动物和昆虫全都跑的一干二净，连半只也没有留下。
这事大明越想越奇怪，但能肯定的，动物的逃离和这场干旱绝对脱离不了关系。
可这个想法，在两个小时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推翻了。
那雨势之大是大明生平所罕见，雨水仿如瀑布般自天空倾倒而下，短短时间内，地上积水就淹到大明膝部。大明只能抱着思语躲在较高的树干上，并找了一个小小的树洞让思语避雨，眼下根本连移动也不能移动。
虽然大明上次来不是没遇过暴雨，但和眼前的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无法相比。
这是哪门子的干旱……简直是水灾啊！
大明将防水的衣物披在思语身上，并抱着她往树洞里面靠，让思语不至于被雨淋湿。他身强体壮的，就算被雨淋也不会出什么事，但是思语可不同，万一思语淋雨后有点感冒发烧的话，别说诗函不会放过他，大明自己也会很心疼。
不过那树洞才小小一个，思语能挤进去已经很勉强了，当然就更别提大明，他能做的就是用身体堵在树洞口为思语挡雨。只是被这么大的暴雨淋在身上，根本就和浸在水里没什么两样，呼吸间，嘴巴鼻子都会跑进不少雨水，所以大明每隔段时间都会从嘴巴喷些水出来。
“爸爸……你好像金鱼喔！”思语童言无忌的说着，而且是快淹死的那种。
大明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不孝女，这么小就会糗她老爸，将来还得了啊……
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连带地上的积水也一同消退的无影无踪。短短十来分钟而已，天空上又是一片万里无云的状态。
“在搞什么……”大明一边拧干身上的衣物，一边看着湛蓝的天空。他以前来，不是没遇过暴雨，但也没夸张到这种程度。
正当大明煽着身上的湿衣时，迎面而来的灼热焚风吹得他的脸苦得跟苦瓜一样。
思语因为抱着那只貌似雪貂的风系荒兽，所以有荒兽操控风力保护着思语，既没被风吹到，也没有被雨淋到，但是大明可没那么好命了。
高热的焚风很快的将大明身上的衣物给吹干，就连穿在里面的内裤也干的跟啥一样。从皮肤上冒出的汗水还来不及凝成水珠，就直接蒸发在焚风中，可见干燥的程度。
刚被雨水滋润的土地与树木，也因这场焚风而变得干巴巴，有下雨等同没下。
若是这些还不够，接下来的冰雹，绝对有让人叫救命的冲动。
一颗颗棒球大小的冰雹自天空无情的进行区域性的轰炸，虽说只有短短数分钟，但已足够让这带的森林化为千疮百孔。
大明开始了解为何原居在雨林的生物会想跑了，因为现在连他也冒起了想逃离的冲动，这鬼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简直是……乱七八糟。”
怎一堆天灾都挤在同一个地区发生，莫非是开天灾博览会不成？这情况也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怎看也不会是应有的自然现象。
若这就是迪兰朵所指的“不好的事”，那事情就真的是很不妙了，只是这些异常不知和迪兰朵有没有关联。
大明估算了一下，到迪兰朵那还需要几天的时间，希望她的情形不会更糟糕才好。
为了尽早赶到，大明背起了思语，迅速的在林间窜行着。
对于林内状况已不算陌生的大明，行进速度有如飞奔一样，动作比猿猴还灵活敏捷，路上的障碍均藉着树枝或树藤跃荡而过，脚下片刻也不停留。
“好快啊──”思语双手紧抓大明惊呼着，那只小雪貂则是缩在思语的肩头附近。
瞬间，一大一小两人均已远去。
※※※
高空处，疫病元素莫菲丝和恐惧元素伊诺两人正望着地面的世界交谈着。
“居然连【绝】也到了这边，这下可热闹了……”
“现在要怎么办？”大明会出现在这，委实出乎莫菲丝的意料之外。
“还能怎办？既然老大来了，这事就让他去解决吧！还是说……你想自己去叫灾厄起床？”伊诺坏坏的笑着，看来他也不想接这烫手山芋。
想到接近灾厄的下场，就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莫菲丝也会感到不寒而栗，只是她也有她的顾虑。
“不过以【绝】目前的情况，恐怕无法应付即将苏醒的灾厄。万一要是弄不好，事情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那也无妨，就算闹到天翻地覆也没我们的事，灾厄会苏醒自有他的原由，这点你我都不宜插手。【绝】想处理就让他去吧，我们到时见机行事。”
总而言之，疫病和恐惧是打算将事情全推给大明了。
※※※
越是深入森林，出现在大明和思语面前的世界就越显得死寂，活着的树木越来越少，气候的异常和地震也越加频繁的出现。
不知不觉里，两人终于踏进了只有褐色存在的世界。
曾经翠绿且生意盎然的森林，如今只留下整片光秃秃的枝干死木，掉落的枯叶在地上堆成厚厚的一层，踩过时还会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到此，整座森林已经彻底的化为死域。
阴霾的天空里，不时有闪电轰轰作响着，偶尔还会劈中地上的死木，火苗在干燥的枯林间很快的窜烧开来，直烧到暴雨来临或其他变化才会熄灭。所以这一路上，大明和思语见过很多场大火留下的痕迹。
看着眼前生机尽灭的凄凉景象，说是地狱恐怕也不为过。
本来抱着有点游玩冒险心情的思语，看到这一幕后情绪也低落了很多，成天黏在大明身边不放，可能也是开始感到有点害怕了吧！
这几日下来，路途虽然不好走，无常的怪异天气和频繁的地震总是随时随地会出现，但是大明依然尽可能的赶路。
本来约再一天多的时间就能到达，可这时大明却突然停下脚步来。
原本只听得到风声和雷声的死亡森林内，这时风声中隐约夹杂着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鸟类的啼叫。
而且，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看样子是朝他们这边来的，就连思语也都注意到，正好奇的四处张望。
“那边！”大明抬头望向右侧的天空。
远处，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正从空中朝他们俯冲而下。
起初还好，可随着那只鹦鹉飞近，大明额头上渐渐的浮现出数条黑线……
那只鹦鹉也太大了点吧！
光是目测，双翼张开的长度少说有数公尺长，而且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凶猛，双眼泛着红色的血丝。
大明见对方的神情并不和善，立刻扛起思语就跑。
那只巨型鹦鹉立即拍动着双翼追了过来，同时双爪大张，显然是要擒住两人。虽然大明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被那锐利的爪子一抓，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大只的鹦鹉！爸爸，它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被扛在肩上的思语惊呼着，大明可没空回答她，看情况要是不快点溜，那只鹦鹉要吃的就是他们父女俩了。
只是这带的森林光秃秃的，他们跑到哪都被天上的鹦鹉看的一清二楚，并没有什么适合躲藏的好地方。
那只鹦鹉不知为何故，攻击竟然是凶猛异常，每次扑击都是用尽全身气力扑下，撞的枯木残枝四处飞溅，仿佛有血海深仇一样，大明一时间也拿它没辙。
“奇奇！”
突然间，思语手上的雪貂从她手中跳开落在地上，并对着那只鹦鹉吱吱叫着，而且全身毛发都竖直了起来，仿佛在警告般。
然而，体型那么大的鹦鹉，怎会在意一只小小的雪貂。根本是连看都没看到，整个躯体直直的扑了过来。
对此，奇奇的面孔变得有些狰狞可怕，双眼连带泛出奇怪的光芒。
刹那间，狂烈的强风在奇奇身边卷起，整个往巨型鹦鹉侵袭而去，转眼就把鹦鹉吹出老远。可那只鹦鹉却是不感到害怕，翻身又冲了回来。
发觉事情不对的大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到的，却是奇奇产生异变的一幕。
在狂风中，奇奇的身形逐渐变大，直到有一只狼犬大小为止才停下。
这时奇奇的外形看起来像一只优雅的白色狐狸，但是又有点不同，不过它最大的特色，就是四肢脚踝附近，长出了类似镰刀的ㄑ型刀刃，长度约一公尺长左右，看起来十分锋利。
奇奇挡在大明两人之前，对着逼近的鹦鹉咆哮着。
虽然那只鹦鹉本能的察觉到危险，但凶暴化的情绪让它只想撕裂所有侵入它领域内的东西，反而对本能的警告置之不理。
见吓阻无效，奇奇身旁突然发出两道风刃往鹦鹉的翅膀斩去。
那只鹦鹉说到底也只是体型较大，但本质上还只是一只鹦鹉，哪会是拥有神秘力量的荒兽的对手。
风刃削下鹦鹉腋下的大片羽毛，让鹦鹉突然失去飞行的能力。于是冲力不减的鹦鹉失去了准头，哀鸣一声后笔直的冲撞在地面上，连带撞倒了不少枯木，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事情的逆转变化让大明感到一阵愕然，这时思语已经从大明身上跑下去，抱着奇奇的头在亲热了，看样子她对奇奇这个模样并不陌生。
大明知道那只小雪貂拥有很不可思议的力量，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爸爸！”
沉思中的大明听到思语的叫唤，抬头一望，却发现思语正往那只鹦鹉坠下的地点跑去。
“思语！小心危险，别过去。”大明一边出言警告，一边追了上去。
途中，大明看到坠落的鹦鹉和一堆断木杂枝绞成一团，同时挣扎着要立起身子，只是这一摔带给它的伤害实在太大，动个几下后又瘫倒回地上。
听着鹦鹉的悲鸣，思语心下感觉到有点不忍，脚步不由的靠近了那只鹦鹉几分。
但那只鹦鹉身子突然暴起，尖嘴直接往思语啄去，幸好在她身后的大明及时将思语拉入怀中闪避，不然可就糟了。
奇奇对这件事显然相当愤怒，龇牙咧嘴的想直接了结掉那只鹦鹉的生命，不过却被思语给阻止了。
“奇奇！不要。”
听到思语的劝阻，奇奇原本要发出去的风刃中途停止了下来。
“爸爸，没事的，放我下来。”思语拍了拍大明。
大明虽然奇怪为何思语表现如此镇定，但还是依言放下了她，不过戒备丝毫没有松懈就是了。
“对不起，因为奇奇的缘故，让你伤的那么严重，只是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呢？我们来这里并没有恶意，也没有做什么。”
思语站在鹦鹉前，摊开双手问着。
他这女儿……简直是天真过头了。
大明摇头心想，那只大鸟怎可能听得懂她说的话，天真无邪是件好事，但过于天真就……
不料那只巨型鹦鹉啼鸣了一阵子，像是在回答思语的问题。
思语侧耳倾听后，拉着大明说：“爸爸，那只鸟爸爸说它巢里的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偷走，连鸟妈妈也被杀死了。所以它在这附近找了很久，后来发现了我们，所以认为我们是凶手。”
也难怪那只鹦鹉抓狂！
现在环境变得如此恶劣，连要存活下去都变得是件很困难的事，尤其鸟爸爸的伴侣正在孵蛋，就算想迁移也办不到。
因为异变的缘故，在这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上什么都没有，找食物也变成是件十分困难的事。当鸟爸爸好不容易从大老远外找到食物回巢时，却发现伴侣消失无踪，而且巢内正在孵化的蛋也不翼而飞，只有地上散落一地的羽毛和蛋壳，很明显的是巢被袭击了。
惊慌的鸟爸爸吓得要死，但也知道它的家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于是追着袭击者留下的痕迹打算复仇。然而追了许久，鸟爸爸却什么都没发现，直到遇上了大明父女。失去理智的它直接把两人当成罪魁祸首，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大明的出现显得特别的可疑，不过最后它还是不敌，被奇奇给打了下来。
听完来龙去脉，大明脑子里想的并不是那只鹦鹉的事，而是他女儿。
“思语……你听得懂它在说什么吗？”大明感到太不可思议了，他这女儿身上满是静待发掘的秘密。
“嗯，思语能听得懂动物说话喔！不过妈妈不知道这件事。”思语有点腼腆的笑着，像是被揭破了一个小秘密一样。
这时大明忽然想到，思语拥有读取他人心思的能力，只是没想到她连动物的心思也能听取，并且互相沟通。
“爸爸，现在要怎么办？”思语看着倒地不起的鹦鹉，对它的遭遇，内心感到相当同情。
“你问我，我也……”大明看着鹦鹉，自己也是大伤脑筋。
这只鹦鹉看起来伤势颇重，虽然没有性命之危，但他们也没办法留在这照顾它。再说，难保这只鹦鹉不会再次攻击他们，安全上实在是有待考量。
大明沉思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对着思语说：“我知道你很同情这只大鸟的遭遇，但是我们并没有能力去照顾它。幸好这只大鸟并没有伤及性命，我想休息一阵子之后它会自己恢复行动能力的，它不是宠物，它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思语，现在的我们……什么也不能做。”
说着，大明摸了摸思语的头顶。
思语虽感到有些难过，但也知道大明说的话并没有错。两人又逗留一会后，继续往目的地出发了。
留在原地的巨型鹦鹉挣扎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立直起身子，但突然一条巨大的长条黑影从旁窜出，一下就把它缠的死紧。巨大鹦鹉本来就有伤在身，这下更逃不开黑影的纠缠。
黑影缠住猎物后开始慢慢的缩紧身体，准备将鹦鹉给勒死，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慢慢的往它头顶罩去。
看到留在黑影嘴里的红色羽毛，巨型鹦鹉知道是谁袭击它的巢了，只是现在知道也没什么用，因为它也即将面临和它家人一样的遭遇。
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神，是巨型鹦鹉在这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死去的巨型鹦鹉只能任由黑影将它缓缓的吞入口中。
黑影吞食完猎物后，将头转向大明离去的方向。
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离开的大明父女俩，因为已走出一段蛮远的距离，所以后头发生了什么事并不知道。倒是思语似乎有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几眼。
“怎么了吗？还在担心那只鸟爸爸？”大明俯下身问道。
“不，没什么。”思语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大明的手说：“我们快走吧！”
大明向她说过，这次他会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向他求助，所以他不得不赶过来，至于详细情况大明就没提起了，思语也没好奇的追问。不过，也不是大明不想说，因为他自己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接到迪兰朵的求助后就赶了过来，这要他从何说起。
现在大明能做的，就是找到迪兰朵，相信她应该会有答案才对。
“爸爸，你看！”
当大明边走边想事情的同时，思语高兴的拉着大明大叫着，而且手指一直比着前方。
远处，有着一抹他们暌违已久的翠绿，那是一片还活着的森林。
对见惯褐色世界的大明两人来说，这就像荒漠中的一片绿洲一样。父女俩相望笑了起来，然后往那块土地奔跑而去。
“好大的树！”
思语站在一棵巨木下，努力的抬头仰望着，只是头都抬到最高了，还是看不到巨木的顶端。
眼前的这片森林，生长着很多这样的巨木，给人一种气势很不寻常的感觉。当然，里面的东西应该也是很不寻常才对！想到这，大明拉着思语小心翼翼的走进森林，并且打量周围的环境。
森林里的树木大致可分为三种，除了巨木外，还有一些形状怪异的古木，虽然这些古木和巨木相比下十分矮小，只有数公尺高，但年岁上看上去相当古老，形状特异，十分显眼，另外则是一般的树木。
有一点很奇怪，巨木的排列井然有序，就好像是人工特意种植的一样，古木则是零星的散布在巨木与巨木的空间里。
让大明疑惑的是，这么一座巨林的存在应该很容易被发现才是，但他来的前两次却从未发现过，也没有听过类似的传闻，那这座巨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这次的大异变有什么关联吗？
“离……开……吧……人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当两人走进森林一会后，悠远低沉的声音在树林内响起。
大明抱起思语戒备的看着，但却看不到任何人影。而且那种语言很怪，不在任何他所知道的语系当中，也不像正常人说话的节奏方式，听起来比较像是沙哑浑厚的缓慢低吟，但大明和思语就是听得懂低吟里的意思。
顿时大明有种错觉，好像就是这整座森林在跟他说话一样。
“很抱歉打扰到你，但我们只是有事要路过而已，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大明大声的用中文喊着，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听得懂。
“不能……不能再……进去了……”对方看来是听得懂大明说的话，但还是表示拒绝。
“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只要让我通过就好，我想并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和这座古怪森林为敌是一件相当不智的事，大明尽可能的想透过协商解决事情。
“这座森林……已经危在旦夕，灾难将要降临。人类啊……不想被牵连……就快离去吧！”
大明循着声音发出的地点寻去，但却看不到任何像会说话的东西，现场除了树以外还是树。不过对方说的这句话，却让大明将所有的事联想在一起，如果能问出骚动的原因，那再好不过了。
“你说的危险，是和环境剧烈的异变有关吗？那这又是由什么所造成的？总不会无缘无故发生吧！”
“一个强大……且危险的古老力量……将要苏醒，它将会为这片土地……带来难以想像的巨大灾害。”
古老力量？那是啥东西？大明奇怪的想着，这时他也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棵十分苍老的古树木。
树会说话？
大明虽然讶异，但在看过那只巨型鹦鹉和这座巨林后，树会说话好像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天晓得之后还会发生什么怪事。
“那个……请问你是？”
虽然和一棵树打招呼很奇怪，但礼貌上还是要问候一下，顺便弄清楚对方来历。
“他们叫我……野槐，我是……这座森林的牧树人。”
古树木张开了眼睛。

第二十集 第二章 封印显现
随着古树木张开眼睛，她原本紧缩的身体也跟着缓缓的舒展开来。伸展后的古木仿佛人形般有手有脚，且还慢慢的俯下身体看着大明他们。
“爸爸！树，树在动！”思语惊呼着，同时一直扯着大明的衣服。
大明抬起头，神情也是很不可思议的望着野槐的脸。
怪事年年都有，但今年可还真的特别多。
“人类……这块土地已经无法挽救了，为何你还坚持要留下来？”野槐望着大明开口说野槐的眼睛是翠绿色的，而且神情显得相当沧桑。当大明看着她的眼睛时，心中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那双眼睛能看透一切事物一样。
“我是受人所托。你知道这附近有个地下洞窟吗？我是应洞窟主人的请求而来。”
“洞窟……你们是为了圣者而来的吗？”也许是话说多了，野槐的说话方式渐渐流利起来。
“圣者？你指的是迪兰朵？”大明认识迪兰朵虽久，但不知道她在这里还有这样一个称谓。
“是的，那是圣者的名字没错，只是……你要如何证明你是应圣者召唤而来的？或许你是别有所图也说不定。在我的认知中，人类可是相当狡诈的一个种族。”
野槐的猜测合情合理，大明一时间也找不出话来反联，“我没法证明自己，现在只有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为了帮助迪兰朵而来的。”
大明苦笑着。
老实说，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拿来说服别人，可不料这时野槐有了动作。
“若你们是圣者的友人，那由我送你们一程吧！”野槐伸出了手掌摊放在地上。
“就算我拒绝，你们应该还是会强行进入森林，而且说不定还会和其他牧树人起冲突，那并不是我乐于见到的，尤其现在面临了这样的事，其他牧树人都变得十分的暴躁。至于你的话是真是假，我想守护圣者的矮人自会有所分辨。”
大明想了一下后，抱着思语小心翼翼的站了上去。有野槐送行的话，接下来这一路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才对，再说大明自己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野槐将大明俩放在肩部的树干上，嘱咐他们抓好后便迈开步伐前进。
“这座森林是怎回事？我也曾在这里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可是却从未发现到这块地方照理说如此巨大的森林，应该十分显眼才对。”途中大明抓紧杆会发问。
“那是因为圣者的缘故。圣者曾经教导我们如何隐藏起森林，可是那份力量已经随着这次的大地变化而消失。只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浩劫将至，这片森林到时大概什么也不会剩下。”
野槐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大明问什么就答什么。也许是牧树人生性温厚，不懂得耍心机也可能是这座森林毁灭在即，再也没有所谓的秘密可言。
一路上的惨状让大明以为事情已经够糟糕了，但从野槐的话听来，最坏的情况恐怕还尚未发生。
“浩劫？是什么浩劫？我们一路走来这，看到沿路上的森林因为环境剧烈变化的影响正慢慢的枯萎，直到最后化为一片寂静的死域。我以为情况已经够糟了，难道说接下来还会有更坏的事情发生？”
“那只是前奏。沉睡在大地底下的那股力量，它苏醒后所带来的破坏远远不仅于此。我感觉得到，这片土地将面临十分可怕的灾难。”
“难道就没办法阻止那股力量的苏醒吗？”
“我们……无能为力。”
牧树人个性虽然温厚，但心志极为坚毅，不然也无法长久以来一直默默刻苦地照顾这座森林，毕竟一棵树要成长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更何况是整片森林的茁壮。但如今野槐的语气分明是完全放弃在等死而已，一点求生的意志也没有。
“迪兰朵也拿不出办法？”
“事情来的太突然，圣者也是想不出办法。能离开的，已经全都离开；留下来的，也已经有所觉悟。”
“那你不离开吗？”
“牧树人……不走。数千年来，我们倾尽心血照顾这片森林，这里是我们的家，牧树人又能走到哪去。再说，如果我们这种族能被外面世界的人们所接受的话，我们当初又何必将森林隐藏起来。”
野槐的话让大明沉默了，这时野槐叉举起手来指着。
“南方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越来越加浓厚，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人类啊，若有机会，就带圣者一起离开吧！牧树人因为土地的束缚而接受命运，但圣者不一样，请记住我这句话。”
迪兰朵也不肯走吗……
这下大明可郁闷了，只是他所郁闷的还不只如此。
野槐所指的南方，同时也是他心中不安感的来源方向，而且随着他们的靠近，大明心中的不安变得越加剧烈——有东西快要出来了。
在野槐带路下，大明等人一路上并没有再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依据野槐的说法，这片森林内原先也居住了不少异变生物，只是大难来临，都已各自散去。大明暗忖，他们先前遇上的那只巨型鹦鹉，应该也是这森林的原住民吧！
当接近洞窟的时候，野槐脚底下开始出现司卡博茉矮人族的身影。
看到野槐身上的大明时，几个小家伙开始蹦蹦跳跳了起来，而且慢慢的有更多的小矮人往野槐的身边聚集。
“看来这些小东西很欢迎你，你真的是圣者的朋友。喂！小心点，被踩扁，我可不负责。”
野槐边踏步边说，脚下则是一堆小矮人窜绕着跑来跑去。思语睁大着眼睛，好奇的打量底下的小家伙们。
“很谢谢你……”
野槐抵达后，用手将大明俩从身上放了下来。原本大明是想道个谢，但一群矮人不由分说的抬起他们就跑，让大明连把话说完的时间都没有。
望着大明两人远去的身影，野槐缓缓地转身准备回去，只是这时森林间传来一阵低沉的鸣声，那是牧树人用来互相示警的方法。
有东西闯入了森林里。
“你们这些家伙也跑慢点！”
被矮人簇拥的大明放声叫着。洞窟内的通道并不是什么宽敞的地方，而且有很多突起的锐利物，加上一堆矮人又横冲直撞的，让大明抱着思语紧张的左躲右闪。
不过熟知路径的矮人并没有花很长的时间，很快的就把大明他下艇湛至旧的地，紧接着矮人们一哄而散，所有人都跑的干干净净，洞窟内再次恢复寂然无声。
“爸爸，好黑呢！”
思语不像大明那样有良好的夜视能力，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方自然会感到害怕，一双小手死命的抓着大明的衣服。
思语话才说完，周围立刻亮起幽幽荧光。虽然亮度并不强烈，但已经足够让思语看清楚周围的情况，这让她变得安心不少。
“很高兴你能赶来，亚格斯。”
这时迪兰朵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大明等人身前，并且满心欢喜的说着。
“看来你还带着客人来。”
当迪兰朵出现时，一直被思语抱着的奇奇突然从她怀里跳了出来，并且变回成原来的样子，俯身屈膝向迪兰朵行礼着。
迪兰朵震惊了一会，然后也跟着微微俯身还礼。
“我有很久……没看过同伴的存在了。亚格斯，谢谢你所带来的惊喜，我现在真的很高兴，只是现在这情况下并不是长谈的好时机，请跟我来。”
迪兰朵转身向洞窟深处飘去，大明也牵着思语立即赶上。虽然大明对这洞窟算是蛮熟悉的了，但内部深处却是他从未进去过的地方。
因为大明知道，迪兰朵一直待在这的理由就是在保护着某样事物，而这事物所放的地方就在洞窟的最深处。至于迪兰朵在保护什么，一直以来她并未提起过，大明也从未好奇多问。
如今迪兰朵却主动带大明进去，看来事情很不寻常。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从野槐那听说了，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迪兰朵，难道你和这些小家伙都没有迁居的打算吗？”大明看着身前的迪兰朵，也不知她现在心底有何打算。
“我在这里待了数不清的漫长岁月，对外界完全一无所知，又能上哪去？矮人们是这块土地的精灵所化，与这块土地共生共存，离开这里后同样无法活下去。”
虽然大明看不到迪兰朵的表情，但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那跟我走吧，外面的世界你可能住不惯，但至少我还能够照顾到你，而且说不定可以帮你找另外一块适合的地方安置下来。”
迪兰朵才小小一个，大明要带着她走并不是问题，只是对于矮人们，大明就显得无能为力了。
矮人的情况和牧树人很相似，但却比牧树人糟糕了许多。
牧树人因为森林的束缚而无法离开，但是矮人却是依靠这块土地而生，所以无法迁移离开这里，大明根本无法可想。
“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我的安危并不是重点。这次会请你过来，是有件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忙，因为我想到能托付的人也只有你了。”
就是为了守护这件东西，迪兰朵漫长的岁月来从未踏出洞窟一步。
在这近乎无限的等待日子里，大明是少数几个能到此拜访的人之一，其他人则已是早早随着岁月的洪流被掩没消失，所以迪兰朵能想到的也只有大明一人。
但也不仅仅是这一点。
就迪兰朵的感觉而言，她相信大明，也相信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选，而且大明身上隐约有【绝】的气息，说不定和【绝】之间有什么关联。
在迪兰朵的带领下，大明和思语来到一个蛮宽阔的洞穴。在洞穴中有四座石台，每座石台上安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并绽放着不同色泽的光芒。
圆形的土黄色宝石、倒三角形的翠绿宝石，菱形的深黑宝石、星形的白色宝石，四种形状颜色各异的宝石，在黑暗的洞窟中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芒。
饶是大明这几年游走各地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宝石。可大明直觉感应到，这四颗石头并不止于外表看来这么简单。
就在这时，洞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又是一次地震来袭。这次地震的威力颇大，摇的动窟顶上不少碎石落下，远处甚至传来坍塌的轰隆声，大明迅速地将思语拉到脚边，并用身体遮掩着她。
大约经过数分钟后，地震才停了下来。
“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亚格斯，请将这四块宝石带离开这里，并且尽可能的保护好它们，这就是我的请求。这四块荒兽之石是我们一族的命脉仅存，也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所守护的东西，如今我就交托给你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行吗？”大明虽然也是一头雾水，但从迪兰朵的话听来，这四颗石头可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就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带着四颗荒兽之石根本走不远，况且我对外界一无所知。想来想去，我所能托付的人也只有你了。”
迪兰朵的表情十分认真，加上她的请求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所以大明也就没有拒绝，“我知道了。思语，你帮爸爸去把那边那几个亮亮的石头拿来。”
大明让思语去拿其他几颗荒兽之石，自己则伸手往最近的白色星形宝石抓去。
“那你准备怎么办？”大明不经意的问着。
“我想留下来……”
迪兰朵的话还没说完，大明的指尖就碰止宝石。就在那盼间，强烈的白光从宝石中爆开，整个洞窟被照的比白天还要亮。
“怎么可能……荒兽之石被开启了！”
眼前的反应让迪兰朵感到相当不可置信，毕竟能开启荒兽之石的只有【绝】一个人，这是当初就设定好的，目的就是确保沉睡中的遗族能回归到荒兽之王的身边。
相对于迪兰朵的讶异，置身光芒中央的大明却是苦不堪言。
虽然大明是处于被封印的状态，但身上多少都会有些微绝的气息。这些气息的量也许不够让迪兰朵认出他的身份，可要开启荒兽之石却已是绰绰有余，因为只要有开头的气息为引，荒兽之石会像海绵一样自动吸收【绝】的力量。
可这么一来，身在其中的大明可就惨了。
身在光芒中央的他，只觉得那块宝石好像突然变成一个无底的漩涡一样，全身的气力从指尖源源不绝的被那块石头给吸走，而且他的手指就好像被黏在宝石上，任他怎样甩也甩不掉。
仅仅片刻间，大明的腿就软得站也站不住，全身力气荡然无存，身体也往前倾倒靠在石台上。
一颗荒兽之石相当于一个微小型的异世界，那所需求的能量不是被封印后的大明可以供给的，这样下去，大明很有可能被吸成人干。
但就在大明快被吸干的同时，突然感到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从体内出现，并迅速的被荒兽之石吸去。
可能大明自己还感觉不到怎样，但一旁的迪兰朵和奇奇感受就不同了。
他们很清楚的能察觉到，大明身上突然很明显得散发出【绝】的庞大力量，而不是像以往般那样的若有若无。
“怎可能……”
迪兰朵傻了。
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到，自己长久以来所等待的人……就在她眼前而已。
也难怪，若不是因为荒兽之石的缘故，【绝】的力量也不可能冲破封印被激发出来。
此时，光芒中央又有所变化。
那颗星形的宝石好像突然融解了一样，慢慢的融入大明的指尖当中，最后整个消失不见。随着白色宝石的消失，洞窟里的光亮也跟着暗淡下来。
这白色的荒兽之石是属于特殊属性，并不需要璐考妮雅当初所说的那些条件，只是如今回收到大明身体后会发生什么事，恐怕也只有璐考妮雅他们才清楚。
但事情还没完。
【绝】被激发出来的力量在供给完荒兽之石所需后，跟着逆流回冲到大明身上，和三圣灵的封印冲突了起来。突来的冲击让大明浑身一震，整个世界在那盼间变得寂静，大明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一个想冲破封印，一个则是努力想压下【绝】的力量。两者以大明的身体为战场展开缠斗，结果让大明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不清。
神智浑浑噩噩的大明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耳边接着又传来另一种声音，那是沉闷的金属敲撞声。
大明突然觉得身体好沉重，手脚连动也动不了。他看向自己身上，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为何缠满了无数条粗壮的铁链，每条链上还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
然而这不仅仅是大明的幻觉，因选喃撷柏勺思语、迪兰朵、奇奇都看到了。
那怪异的铁链是突然凭空出现在大明身上，看上去若实若虚，给人一种半透明的感觉，而且那铁链紧紧地束缚住大明的全身，呈放射状向外扩散，铁链的末端消失在虚空当中，大明整个人就这样被牢牢它勺绑死住。
迪兰朵虽然没看过这种东西，但至少知道这是某一种禁锢。这同时也让迪兰朵知道为什么她感应不到王的气息，因为【绝】被封印了……
在惛懵渺茫间，大明隐隐约约听到呐喊声。不是来自外界，而是发自他心底。
那是自己的声音，可是大明却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感觉到那声音很愤怒，又很悲伤……
此时大明的身体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挣脱这身该死的锁链。
随着大明双手用力一扯，巨大的碰撞声在洞窟内回响起来，而且震的洞窟顶碎石纷落，威力可不亚于刚才的地震。
饶是如此，大明身上的锁链依然丝毫无损。
而在大明耳边的呐喊这会却是越来越清晰，连大明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喊了起来。那起初还只是细微的呐喊，到后来却变成了滔天的狂吼声。
“杀了你……”
这是大明被封印前，对三圣灵残留的最后一个印象，也是最深刻的。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对三圣灵的无边怒意，这时化成了大明冲破封印的冲动，每喊一句，大明就扯动一次锁链，而且力道递次俱增，在洞窟内引发的回口俞纽越来越大，这样下去，洞窟坍塌只是早晚的事。
“太快了吧！？”
原本静静在观察灾厄的伊诺和莫菲丝，都感应到了大明力量的波动，【绝】很明显就快要挣脱封印，这比他们所预计的时间要早太多了。
“唉！唉！有灾厄这家伙在，事情果然都是朝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伊诺叹息的说。
“这下可好了。”莫菲丝也跟着摇头，事情的走向已超乎他们所预料的。
察觉到【绝】之气息的，不光是恐惧和疫病，灾厄元素也和【绝】的力量起了共鸣，正加快苏醒中。
现在最糟的情况，莫过于两个刚复苏的元素体干上一架。刚苏醒的元素体可不知道什么叫自制，出手更不会有所保留，那到时遭殃的不只这片土地，就连世界崩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目前，这并不是恐惧和疫病乐于见到的发展，因为时机还没到。
反观大明这边，在【绝】的力量和怒意爆发下，大明两手上的锁链已见裂痕，锁链的束缚也越来越宽松，紧接着轰然一击，大明的左手挣脱铁链而出。
可挣脱出来的并不是人类的手臂，而是布满深蓝鳞片的一只臂爪，尖锐的爪尖依然是深寒的吓人。
思语哪时见过大明这副模样，先前大明失去理智的狂吼声就已经把她吓到了，这下又突然冒出一只恐怖的手爪来，当场把她给吓哭。
小女孩的哭声让大明神智一清，手边挣脱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下来，三圣灵的封印趁这时机反攻回去，再次束缚紧大明的身体。
到最后，大明依然没有冲破封印。
当【绝】的力量消退而去时，大明身上的锁链也跟着消失无踪，左手的异化也恢复正常，一切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除了大明左手碎裂的衣袖。
变回原样的大明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哭着的思语心里虽然依旧感到有点害怕，但还是带着眼泪跑了过来。
“别哭……爸爸没事的。”大明用着虚弱的声音说。
刚才发生的事他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碰了那颗白色的宝石时发生了异状，接着人就倒在地上。
然而，话说没两句，大明倒头就昏了过去，这下子思语哭得可更凶了。
眼前的情况连迪兰朵也感到乱糟糟的，发生的事太多，也不知该怎么处理才好。虽已能确定大明就是【绝】的身份，但对于大明身上的封印，她却是无法可想。
可能老天爷嫌事情还不够糟，或者灾厄的霉运传了过来，一群矮人从洞口跑了进来，而且还叽哩咕噜地叫着，意思是说有很凶猛的东西闯了进来，而且正朝这边前进中。
虽然这座洞窟在设计上是座迷宫，但是大明刚才搞得惊天动地的，哪可能不被发觉他们的所在。
看着躺在地上的大明，以及在旁哭个不停的思语，迪兰朵对着奇奇说：“我送你们离开，往后王就拜托你照顾了。”
奇奇点了点头，在现在的情况下，能依靠的，也只有她了。
迪兰朵高举手上的三颗宝石，奇异的光芒符号随即出现在大明等人身下，并且组成一个光圈。
这个光圈能将他们传送到地上任意一个位置，这是迪兰朵的能力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至于她本身则是选择留下来，也许是在这里待久了，和矮人们有了感情，所以迪兰朵自觉不能放下矮人们不管。再则，她的任务就是守护荒兽之石，直到它们回到王的手上，这点迪兰朵已经做到，所以她也没什么遗憾。
随着迪兰朵唱诵咒文完毕，光圈里的光芒越盛，眼看着就要开始传送，但这时矮人们却有了异样的举动。
矮人们像在叠罗汉一样，一个个的叠了起来，直到有迪兰朵漂浮的高度，然后一起用力把迪兰朵给推进光圈里去。
“你们……”
当迪兰朵转身要出光圈时已晚了一步，传送阵法已经发动。
她所看到的最后一幕，则是一条巨蛇从洞口窜出，四处张牙撕咬的画面。
迪兰朵连一声“不要”都来不及喊出，就被传送法阵给带走。
当大明醒来后，已经是半天的时间过去。
“王，您醒了。”
这时迪兰朵飘了过来，自从知道大明是【绝】之后，连带对大明的称呼也跟着改变。
而大明本来就姓王，所以一时间也没想得太多，加上刚醒来脑袋还不是很清醒，所以并没有发觉迪兰朵的异常之处。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那石头太古怪了，才碰一下，居然就让我昏了过去。”
大明不知道他昏睡已有段时间，而且他会昏倒是因为【绝】的力量和三圣灵的封印起冲突的结果。
迪兰朵知道大明就是【绝】，也知道他身上有着一种很强大的封印，所以千头万绪不知要从何解释起才好。
还有就是他们目前的处境，现在真的很——糟——糕！
原本迪兰朵的法术是要把他们传送到地面上才对，但却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居然把他们给送到灾厄的巢穴里来了，而且还……
“等等！思语，思语到哪去了？”大明左顾右盼，就是看不到思语的身影，这下惊慌地跳起身来。
迪兰朵的样子则是十分的自责，不知话要从何说起，“很抱歉，传送法术不知出了什么问题，不单把我们送到灾厄元素的沉睡地，那位小女孩也和我们一起失散了。”
大明心凉的发寒。

第二十集 第三章 嫉妒复活
恐惧和狂怒两个元素体沉睡的地方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那就是该地会形成阴秽气息沉积之处，这是由他们本身所引起的现象，而且其他几个元素体也都有着相同的特性。负面的阴秽气息经过长久的时间后，会慢慢衍生成魔梅，所以两个元素体所沉睡的地方皆是魔物窜流之地。
但是，灾厄的情况则不一样。
虽然同样是阴秽聚集之地，不过灾厄的领域内却几乎没有魔物存在，因为大部分的魔物早已经远远的逃离开这里。
灾厄元素体，他的能力从字面上来看就是灾难集合的化身，拥有驱使灾祸的能力。
可如果让恐惧和疫病来形容的话，灾厄……不过是个超级衰神合体罢了，跟他当邻居，可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
一旦被灾厄的气息所感染，寻常人，小则诸事不顺，重则性命难存；对土地或海岸来说，则是天灾人祸连绵不绝。
对魔物来说，性命还是要顾的，所以住在夹厄白勺领域内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走到哪，哪个地方就倒霉，最要命的是这个元素根本是敌我不分，人人有奖，就算是【绝】本身也无法幸免。
所以就某方面来说，灾厄是凌驾于【绝】之上，最强的存在。
也因如此，灾厄往往被其他元素体所排斥，是个极不受欢迎的存在。
有次灾厄跑到疫病的实验室去玩了一下，搞得疫病一个实验中途出了无法理解的差错，不单整个研究室跟着全毁，从中四散出去的病毒更是肆虐了整片土地，连带操控疾病的莫菲丝自己也被病毒所染，躺了好几千年之久。但最亘恶钧是，灾厄那小子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才是让莫菲丝最咬牙切齿的。
以上诸如此类的例子可是多的很，所以大家对灾厄向来都是能躲就躲，看谁倒霉被缠上而已。恐惧和疫病也因此不敢太过于接近，怕被缠上才是重点。灾厄一旦真铂醒来，他们恐怕跑的比谁都要远。
因为这样，没有人愿意和灾厄在一起，没有任何人……
迪兰朵的传送法阵在灾厄的力量牵引之下，非但改变了原本的目的地，连思语也和大明等人分散开来，变成落单一个人。
当迪兰朵发动阵法时，思语还在为大明的突然倒地而惊慌哭泣着，所以根本不知迪兰朵在做什么事。思语只知道当时光芒一闪，而下一秒她人就出现在这了。
没有爸爸，也没有奇奇，完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爸爸……”
那瞬间，思语吓得连哭泣都忘了。布满泪痕的小脸慌张地四处张望，并张口呼喊着大明。
只是，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
在思语周围的，只有冰冷的岩石和无尽的黑暗。
“爸爸……”
喊了良久后，思语终于认清自己孤单一人的事实，随即腿软的跪坐在地上。
一直以来，思语都很单纯的把这次的旅程当成郊游一样轻松，因为有大明、奇奇陪在她身边，所以思语从来不需要担心什么。而且思语从小被众人捧在掌心呵护到大，并没遇过什么危难，像这样孤零零一个人迷失在异域还是第一次。
不能哭，思语不可以哭……
尽管内心非常恐惧及害怕，思语依然告诫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可以再哭出来。
在大明带她进这座森林时就有交代过，这一趟的旅行非常危险，如果发生什么紧急的情况，甚至于是和大明本身走散的话，千万不要慌张，这种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冷静下来。
在黑暗之中，唯有思语怀中的那三颗荒兽之石所带来的光芒能让她感受到些微的安全感。
思语解下背上的小背包，里面有一些水、干粮和急救用具，这是大明当初准备给她的，可没想到会真的派上用场。
接着，思语把那颗黑色的荒兽之石放进背包中，剩下的两颗则是留着用来照明。她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保管好。
然而现在……自己该何去何从呢？
思语默默无助的坐在地上，现在的她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大明曾说过，如果两人万一分开的话，要思语保持冷静，尽可能留在原地等他到来。毕竟大明不可能毫无防备的就带思语来这种蛮荒之地，思语所穿的衣物和身上所戴的项链里都有装上发信器，这样万一走失的话，大明至少还有个线索能找到思语。
这一等，就是数小时过去。
但这段期间却依然没有任何人来找自己，这点让思语越来越不安。尤其是大明昏厥倒地的那一幕，思语一直谨记在心，所以胡思乱想着大明是不是出事了。
自己是为什么偷跑出来的？不就是为了将爸爸带回妈妈身边吗？
想起了当初离家的目的，思语心中一股小小的志气油然而生，于是忍着想哭的冲动站起身来，准备出发去寻找自己的父亲。
思语静下心来，努力地发挥自己与生俱来的本领。
隐隐约约间，她察觉到了大明的位置，只是那距离却非常遥远，使得思语的感应不是很清楚，但至少已经能知道大明所在的方向。
背起小背包，手上握着充当照明用的荒兽之石，思语小小的身影前进到未知的黑暗当中。
当大明醒来后，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
醒后的大明知道思语失踪，急的跟什么一样，迪兰朵也是在旁频频道歉，责怪自己的无力。大明那段时间虽然昏倒在地，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也没有责怪迪兰朵的念头，反过来安慰她不要过于自责，现在的情况还是先把思语找到再说。
想到自己在思语身上留下的发信器，大明赶紧从背包里把追踪仅器翻出来，打开后这才总算松了口气，在仪器的显示上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红点在闪着，表示还追的到思语的位置。只是讯号这么微弱，看来他们和思语分散的相当远。
于是大明赶紧起身收拾东西，自己昏去已有段时间，这期间思语想必一个人孤零零的，对她这样的小孩子来说吓也吓死了。而且这鬼地方给他一种相当不安的感觉，不知思语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先委屈一下你了。”
大明将迪兰朵放在胸前的口袋，准备好后就开始跑步前进，一旁的奇奇也跟着立刻窜上。
只是才行进没多久，眼前就出现了第一道阻碍。
那是一条宽两、三百公尺的巨大裂缝。
这条裂缝不但深不见底，左右两侧也绵延和看不到尽头，就这么横挡在大明身前。
若是要绕道而行，想必得花费不少时间，但大明现在可没多余时间能浪费在这。自己的女儿正迷失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若是思语出了什么事，不单诗函不会原谅他大明第一个就不能原谅自己，因为是他把思语带进这危险之中的。
正当大明寻思手边有什么方法能渡过裂缝时，奇奇则是快一步叼住大明的衣领，带着他要飞渡过裂缝而去。
依照迪兰朵的记忆，这种貌似白狐的荒兽叫做“风侯”，是种优雅且高傲的风系属性荒兽，而且这个种族擅长“术”，尤其对风系属性的法术最为专精，是个偏向于术系的族群。
当时大明只感到脚下一虚，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提起，抬头一看却是奇奇正带他飞渡过裂缝。
忘了这家伙会飞，这下倒是帮上大忙了。
眼看着快到达对面时，突来的一阵怪异狂风从裂缝底猛烈的吹了上来，就连奇奇也冷不防的中了暗算，身体被怪风击中而飞退了老远。
不会吧！
顿时失去奇奇支撑的大明这下可傻了眼，在半空中无依无靠的身子很自然的往下直落，眼看着就要被无底的深渊所吞食。
仓皇之间，一条白色的链影自大明左掌中爆射而出，并且钉缠住一块突起的岩石。大明左手下意识的握紧白链，整个人下坠的身形一滞，摇摇晃晃的吊在半空中。
只是吊在岩壁旁的大明望着自己的左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是好。
这条奇怪的白色锁链是从哪来的？大明记得他身上并没有携带类似的卡片，而且……这锁链居然还是从他掌心中冒出来的？大明心里感到一阵怪异，他手掌心啥时藏了这样一个东西在？
“嗯……这下要怎么收回去，用塞的吗？”
大明心念刚动，白色锁链就慢慢的收回掌心之中，连带将他的身体慢慢的往上拉抬上去。
先前的异变里，大明虽然没有冲开三圣灵的封印，但当时所挣脱的左手已在封印上留下了破绽，因此多多少少都会恢复大明一点能力和记忆，不过尚需要时机触发就是了。
可目前情况的发展，让一无所知的大明只会呆呆的愣着，寻思难不成他真正的身份是蜘蛛人的远亲？
被风吹远的奇奇这时也飞了回来，叼着大明回到裂缝边上。
看着慢慢收回掌心直到消失的白色锁链，大明是很想好好的研究一番，但想到下落不明的思语，也明白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以后有机会再弄清楚吧！
于是，大明叫唤上奇奇，再度往思语所在的方向前进。
对于刚刚那阵怪异的狂风，大明感觉上似乎有点不安，因为那好像是直接冲着他们来的，看来往后的行程可不是那么好打发。
只是想到这，大明又不禁越加担心思语的安危，她一个小女孩碰上危险要怎么办才好，于是脚下更是加快了几分。
当大明出发的这会儿，思语已经一个人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累了，就坐下来休息；渴了，就拿起水壶喝点水。一路上地势的障碍能过的就过，过不了的就绕路而走。偶尔跌倒或是擦撞伤，都是鼓励着自己强忍痛楚；伤势严重的话，则是自己拿出应急药物处理。
这些事，这些天来大明都有教过，包括基本的野外求生，思语也都很用心的在学。
但这些遭遇岂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女孩所能忍受的，更何况又是孤独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中步行着，那种压力更是难以言喻。
思语眼眶中泪水盈溢，但就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一个人紧紧的将两颗荒兽之石拥抱在怀中，小脚印一步一步的踏行着。
虽说如此，思语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除了一开始被些偶尔呼啸的怪异风声给吓到，不过久了自然也就习惯。
在黑暗的洞窟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加上思语身上并没有手表之类可以显示时间的东西，所以思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
此时的她只感到又累又饿，于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会。
拖着疲惫的身体，思语找了一处石缝钻了进去，只是在拿出背包里的干粮咬没几口后，就累的靠在岩壁上沉沉的睡去。
小女孩毕竟体力有限，思语能走到这，都是靠毅力苦撑的。
睡梦里，思语梦到了她母亲。
她从未和诗函分开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思语现在真的很想念她，也想念家里的每一个人。
睡梦中，终于忍不住落下子眼泪。
也不知睡了多久，思语忽然听到耳边隐约传来哭声。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哭，可又发觉并不是。
思语醒来揉揉惺忪的睡眼，可四周黑暗的空间依然寂静，哪有什么哭声。思语对此也并不在意，收拾东西后又继续上路。
经过休息之后，思语的情绪好转了些许，大概是已经有点习惯目前的环境，而且一路上什么东西都没碰到，所以也就不再那么感到害怕。
就这样，思语又慢慢的走了一天。
此时，思语能感应到大明的距离比以前近了很多，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地就能和大明他们会合了，这个结果让她十分开心，脏兮兮的小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思语停下了脚步。
是哭声，似曾相识的哭声再次在思语耳边响起。
虽然现在的思语已经很累了，但还是忍不住循着哭声的来源找去。
因为在哭的那个人，给思语的感觉，非常伤心的样子……
哭声的来源有点远，不过思语还是很努力的在找着。找了老半天后，思语终于在一堆乱石中发现哭声的来源。
那是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孩。
真的很小，那小男孩的年纪甚至比思语还要小个一两岁。
小男孩脸上有着不少尘土，不过还是看得出来长的十分清秀讨喜，而头发则是思语不曾看过的灰色，至于他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怪异，就像一块奇异色泽的布料直接披在身上。
感觉上，像是一个被遗弃的脏小孩。
“你怎么了吗？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思语根本没多想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小男孩，她只是走上前去，然后开口问着。
小男孩则被突然走出来的思语给吓到，哭泣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那明亮且带着泪水的双眼好奇的看着思语。
“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吗？为什么没有人陪你，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男孩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思语的话，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两眼旁的泪水一直流个不停。
“先别哭了。”
思语拿出手帕轻轻抹去小男孩脸上的泪水，顺便将他脏兮兮的小脸给擦干净。
这时小男孩已经完全停止了哭泣，愣愣的看着思语在自己身上做的一切。
“你肚子会不会饿？我这里有水和一点饼干。”
思语跪坐下来，拿下背包，从里面翻出所剩不多的水和干粮。身前的是个比她还小的小孩子，所以思语很自然的觉得自己应该要照顾他才对。
小男孩先是对思语递过来的饼干疑惑了一下，直到思语在嘴边比了比吃的动作后，他才双手接了过来，并且放在嘴边慢慢啃着，不过眼眶里还是泪眼汪汪的样子。
“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思语也不急，先让小男孩的情绪安静下来后才问着，然后拍拍地上让他也坐下。
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怯生生的移到思语旁边坐着。
“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双手拿着饼干咬住，想了老半天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喽？”
因为思语本来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所以认为别人和她有一样的遭遇，并不奇怪。
思语这句话又让小男孩点了点头。
自从他有意识开始，就是一直在这里哭泣，但为什么哭，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心里十分的伤心难过，却又不知道为何而伤心。
“这样的话，别担心，思语……会有爸爸来接我，不会……有事的。”
小女孩累了一天，到现在还能睁着眼都是苦撑的。这下心中一没有牵挂的事，立刻蒙睡神宠召，靠在石头上沉沉的睡去。
小男孩这时只是咬住饼干，整个人泪汪汪的看着思语，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呆坐下去。
就这样，时间又一点一滴的过去。
但是，大明那边可就没这么平静了。
先是沿途险要的地势不断，一路上跋山涉水不在话下，险死还生的遭遇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可路上的阻碍并不只这些。
灾厄的领域内本来就是魔物鲜少，但这时不知为何，大明就是会倒霉到一一碰上，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能在灾厄领域上存活的魔物可都不是弱者，以目前大明的力量，就算有奇奇的帮助也没什么胜算可言，所以路上都是靠迪兰朵的指引，能闪就闪，能冲就冲。
可再怎么躲避，正面冲突毕竟还是难免的。
这会，大明和奇奇就与一只大型的魔物陷入混战当中。
魔土元素，纯净的土元素受阴秽之气污化后所形成的魔物，另外又有个名称为魔土人偶魔土元素并无实体存在，看上去像是一团暗黄色的气体一般，极为重视领域观念，会主动攻击所有入侵她领域内的东西。
通常魔土元素会将自己匿藏起来隐蔽于地面下，一来是不容易被察觉，二来魔土元素最擅长出其不意的突袭。在魔土元素的领域内，所有石块泥土都可以随她的意志变形攻击敌人，或是组成威力强大的傀儡石人附身，是相当棘手的魔物。
当时的情况，就是突然间有一堆石刺从地面爆起而出，要不是大明一路上都在全神戒备，兼有奇奇机警把他叼飞到空中，这会大概已经变串烧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
一路上面对着魔物时，都是靠迪兰朵渊博的知识在引导（活得久，还是有好处的），点明魔物的类别、特性及弱点，所以大明才能有惊无险的走到这。
所以这下事出突然，大明最先询问的自然就是迪兰朵的意见。
迪兰朵很快的辨明出眼前的魔物，并随即将魔土元素的特性说了一遍。
可照理来说，迪兰朵身兼暗、土、木三系属性，就算这只魔土元素再擅长于隐蔽，也不可能躲的过她的探查，这点连迪兰朵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为此，迪兰朵凝神注意周围的情况，终于让她找出了点头绪。
但与其说是魔土元素躲过自己的探查，倒不如说是这空间中有股力量正在干扰着，所以迪兰朵才没发现到魔土元素的存在。
魔土元素暗算不成，又丢出些石刺石块攻击，但都被大明和奇奇合力给破解。
大明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于是指明方向让奇奇叼着他飞过去。但魔土元素一路上紧追不舍，石刺石块不断朝他们纷飞而来，情况尽是险象环生。
“魔土元素的领域范围很广，这样下去，还没冲出去，我们就要先倒在这了。”迪兰朵担忧的说。
“得把这家伙引出来解决掉。”大明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现在的情况他们随随便便挨上一击就得完蛋。
大明手上握着类似球棒般的物体，正随手把朝他们飞来的石块石刺给打击出去。在问明魔土人偶的弱点和特性后，大明让奇奇渐渐把速度放慢下来，假装成快飞不动的样子。
对智力低下的魔土元素来说，做做样子骗她已是绰绰有余了。
果然，大明他们身前不远处的地面慢慢隆起，岩石和泥土组合出一个高十来公尺的怪异石巨人出来。
这时石巨人虽是人形，但士身长满了锐利的石刺，就像是刺猬的毛一样。
大明从迪兰朵那得知，这个石巨人也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就算将它砍的稀巴烂，可只要没伤到藏身于内的魔土元素，这个石巨人怎样也死不了，四周的岩石泥土随时能复元它的身体。
不过石巨人强归强，但是大明有迪兰朵指点，并不是毫无办法可言。
这时奇奇将大明的身体往上一甩，变成大明坐在她背上的姿势，虽然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的，但为了活动方便，就不管那么多了。
准备好后，一人一兽往石巨人冲了过去。
通常魔土元素会将自己藏身在石巨人的胸口或腹部等防御最坚强的地方，所以想要攻击到她，则必须先想办法穿透这层防御才行。
为了这点，大明手上化出了一把长约三公尺的红色长枪，枪头如火焰般的橙红色放射外形。这把枪的特点在于穿透力强，而且会使击中的目标物爆炸，但也因破坏力太强，所以俱现化时间只有一分钟左右，大明得在这期间之内解决魔土元素，最低程度也得让她负伤逃跑才行。
虽然石巨人动作缓慢，但身上的石刺仿佛飞弹发射器一样死命的乱射，而且射完一根还会自己再长出来，简直是没完没了。
要不是奇奇反应灵敏的闪躲着，要接近它，根本是件天方夜谭的事。
趁着石刺射完尚未补充的空档，大明和奇奇抓紧时机，红色长枪猛烈的往石巨人的胸口突刺而去。
火焰枪尖贯穿石巨人的防护，深深的扎入胸内。
片刻，石巨人的胸腔整个爆裂开来，飞溅的碎石在大明身上留下些许伤痕，而且爆炸的威力还把他和奇奇给吹开。
得手了吗？
大明看着停下动作的残破石巨人。若是魔土元素负伤遁走，或是被解决的话，石巨人失去支撑的力量来源，很自然就会崩解。
可很遗憾的，这时石巨人又慢慢的动了起来，连身体的伤势也在缓缓恢复修补中。
“看样子是失败了！奇奇，我们再来一次。”
大明高声喊着，他手上的长枪可剩没多少时间，仅仅只能再做出一击。而且，这一击过后，他身上就没有类似的武器可代替了。
把握石巨人尚未完全恢复的时间，大明对准石巨人的腰腹进行攻击。
可就在要得手之际，石巨人身上的石刺突然一齐爆射出来。奇奇见状，急忙侧身闪避，但这样一来却让大明失去了准头，长枪插入了石巨人的腰腹边缘。
大明顺势放开长枪，并让奇奇升高到一个安全的位置。
这次爆炸后，石巨人右腹处破开了个洞，而且身形摇摇欲坠的，虽没崩毁，但也没再自我恢复。
“看来魔土元素应该受了重伤，我们趁这机会走吧！”
“看来魔土元素应该受了重伤，我们趁这机会走吧！”
大明对迪兰朵的话表示赞同。既然这家伙无力再追上来，也就不用把时间多浪费在她身上。
但在这时，大明、迪兰朵和奇奇都同时感应到有东西快速接近，而且是带有深沉敌意的东西。
就在那瞬间，一条超大的巨蟒从旁窜出，张口就把石巨人的腰腹处咬掉，将魔土元素给吞下肚子去。
看到来蛇，大明惊栗的喊。
“利末安森！”

第二十集 第四章 无痕的寻觅
当大明和思语各自陷入危机之际，无痕这时也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挑战。
当日练霓裳的馊主意可不是想想就算了，而是真的在付诸行动。
东方玉真和风清儿那边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们也觉得这样蛮好玩的。可无痕脸嫩，自小家教也非常死板，要她出去在外抛头露面，这事说什么她也不可能会点头答应。
“难道你就要这样漫无目的地等待下去吗？既然你想早日找回你相公，就不觉得自己该去做些什么吗？等待，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能去改变的，只有你自己，现在选择权就在你手上，行动和不行动，就这么简单。这些年除了哭泣和毫无目的乱找外，你扪心自问，自己究竟付出了哪些？做到了些什么？”
最后还是练霓裳说了重话激她，无痕这才点头答应。
理所当然的，牧童则被拉进来当了四个人的经纪人。
而且牧童身后还有个叶家在，在各界的人脉关系可是相当深厚，这点自然得好好利用一下。至于资金方面，大明的印章存折都留在房子里，钱多的怎花都不是问题。
虽然这主意是练霓裳的突发奇想，但是做起来，她还是很有计划的。
四龙女的首次曝光是在一支手机广告上，因为练霓裳不想太过急躁的踏进演艺圈，她认为先把名气打出来最重要。
先不论内在，单凭外貌条件，练霓裳就有自信做到这点，再怎说，四人也是龙族的公主，样貌在昆仑也是赫赫有名的。
可没想到，广告的回响比练霓裳所预计的还要轰动，各方人马打电话到广告公司或电视台频频询问她们四个女孩子的来历，连网络上也出现热烈讨论的盛况，甚至是成立了她们的专属网站。
不过关于四个女孩子的姓名、来历、身份，却依然全是个谜，广告公司那边也没有人可以查的出四个人的资料。
在这段时间内，四龙女又陆续接拍了几则广告。由于全然未知的神秘身份，民众对这四个女孩的讨论与追寻也越来越热烈，连带的也将她们的名气拉抬至最高点。
眼见时机成熟，练霓裳开始着手踏进演艺圈的准备。
虽然有不少经纪公司开出优渥价码要招揽四人，不过不想受制于人的她们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成立一间经纪公司来应接工作，而且工作性质也可以依她们的喜好来选择，如此一来也能避免掉一些她们不想做的工作，这任务理所当然的就丢给了牧童来处理。
自从四个女孩子要组成团体，踏进演艺界的消息在网络上发表后，整个网络上就闹的沸沸腾腾的。
比起去拍电视电影，练霓裳选了当歌手这条路，反正四人都是天之骄女，歌声自然不在话下，而且这样要打进演艺圈成名比较快。
艺名方面，四龙女都认为用本名就好，不需要再去取什么艺名。反正她们在人界什么资料也没有，别人就算要查也查不到。
团名嘛……则以玉真提出的意见通过表决，叫做“寻觅”，这同时也是这个团体成立的目的，为了找寻某一个人。
而今天，正是她们公开出道亮相的新歌发表会。
舞台设置在人来人往的繁华东区地段，这里假日时本来就有很多歌星的表演或签唱会，所以选在这里举行新歌发表会是蛮正常的事。
但让人没料到的是，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新歌发表会，所吸引的人潮却让周遭的交通完全瘫痪掉，最后市政府还不得不派出警队封锁周遭的道路并进行管制，这才将混乱稳定了下来。
“好像……有点太多人了。”
身为始作俑者的练霓裳看到舞台周围一整片广大的人潮时，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有几千个人应该就很了不起了，可这人数却远远的超出自己所预计的，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四位龙女的魅力。
“这表示很成功啊！”牧童看着手边的资料说。
目前已有不少想找她们拍广告的厂商和电视节目跟经纪公司这边接触，工作多的跟什么一样，让他有点不知从何下手。
近来牧童已经全神融入经纪人的这个角色，而且也很认真的在做着，大概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吧，所以觉得蛮新鲜的。
虽然他外表只是个小孩子，不过他找了几个叶家的弟子来帮他的忙，表面上寻觅的经纪人是这些人，但真正决策的还是牧童。
练霓裳笑了笑，快步的走到舞台上，才一出场就带动了现场的气氛。
以练霓裳为首，玉真和清儿都已出场献唱过自己的个人新歌，引起了广大观众热烈的回响，接下来就轮到无痕了。
躲在舞台后的无痕看到眼前的人山人海，早已是吓得半死，哪还敢上台一步，而且她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她唱的歌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你在害怕吗？”
清儿站在无痕身前看着她，然后牵起了她的手。
“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你的歌声是我们四个人里最好听的。不要想太多，只要诚实的将自己现在的心情表达出来就好。你很想见‘他’吧？那就得拿出勇气来才行，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到他身边。”
有了清儿的鼓励，无痕这会也振作了起来，慢步的向台上走去。
看着底下躁动欢呼的群众，无痕虽然心底有些退缩，但还是硬着性子走上前来。
因为，自己有无论如何都想要见的人……
这天，四位龙女全都是穿古装亮相出场，毕竟要她们穿露肚肚的小可爱和热裤，无痕第一个打死不干。而且这些古装都是平时她们在昆仑习惯的穿着，一举一动都显得自然优雅，更能突显她们的气质出来。
“这首歌，我想献给我所一直在找寻的那个人，希望他能听得到。虽然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我祈求，这首歌能传递到他身边……”
无痕这句话说完，音乐的前奏也跟着响起。
四龙女的所有歌曲都是由清儿所编写，因为她在词曲方面的造诣在龙族内外可是赫赫有名。这次她为了无痕写的这首歌，歌名就和团名相同，同时也是无痕长久以来的心情。
“寻觅”。
就在无痕唱没多久，四周的人声开始静了下来，歌声中的哀伤与思念之意笼罩了现场每一个人，更甚者，有人当场落泪了起来。
要怎样唱，才是一首好的歌曲，无痕并不知道，她只是将自己此刻的心情给唱出来而已。当一曲唱完，无痕抬头紧闭着双眼，但四周依然是鸦雀无声的反应。无痕自问已经做到最好，就算观众们不喜欢，她也不后悔。
良久，台下听入迷的观众这时才渐渐开始回神，并爆出零星的掌声。随着回神的观众越多，报以的掌声和欢呼也越来越热烈，声势是之前三个龙女所无法比拟的。
“她会成为大明星的。”
慕后的三个龙女和牧童笑了，这计划看来会非常成功，捧红无痕才是她们最主要的目的，其他人都是插花的而已。
至于台上的无痕，这时则是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以谢谢所有观众热烈的支持，但这时她心里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相公，我此刻的心情……你听到了吗？
只是很遗憾的，远在非洲地底的大明什么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只有想叫救命的冲动。在好不容易解决了魔土元素后，没想到突然间又杀出一条巨蟒出来。
那条巨蟒的外形、颜色，都和大明印象中的利末安森一样，只是形体似乎更为大上许多。可大明记得，当时它不是被龙牙辰正所化成的青龙拖到河里消失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可容不得大明多想，利末安森已经气势凶猛的往他们冲了过来。
其实大明也不可能会想得到，当日利末安森被龙牙辰正化出的青龙打的奄奄一息，照理来说，应该离死不远才对，可偏偏这时救了它的，就是灾厄元素的气息。
妖孽为乱也是灾祸的一种，所以灾厄的气息很自然的找上垂死的利末安森，不但治好了它，而且还让它的力量增强了许多。
不过有一点，利末安森早已丧失理智，变成一条只知破坏为乱的蛇妖。
可是当初大明几人对它的所作所为，却变成一股深刻的怨恨记在利末安森的身体里。所以当它在猎食巨型鹦鹉途中偶然发现大明的身影后，复仇的本能随即被燃起，此后就一直跟随在大明身后，伺机猎杀。
当大明在迪兰朵的洞窟内消失时，利末安森还为此抓狂了好一阵子，幸好矮人们熟悉地形逃的快，所以死伤很少。
接着利末安森被灾厄的气息所引，本能追着这股气息来到灾厄的沉睡之地，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大明。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时利末安森的凶性已被完全激起，看来不把大明拆解入腹，决不罢休。
大明虽然不知道利末安森为何会在这，但依目前的情况看来，今天不做个了断是不行了，如果就这样把它引到思语那边去，说不定会伤害到思语，大明并不能冒这个危险。
“让我下去吧！”
大明拍了拍奇奇的背，在奇奇的背上一味地闪来闪去，他自己也不好作战。利末安森不比魔土元素有些诡异的技能，加上大明有过和它作战的经验，自然懂得怎么应付它。
奇奇依大明的话将他放下，之后随即飞升到高处对利末安森进行攻击，可惜利末安森皮粗肉厚，寻常风刃之类的攻击对它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这个蛇妖给我的感觉相当奇怪，应付时请多加小心。”
迪兰朵感觉到这条蛇妖不只外表看来的如此简单而已，不免出言提醒大明小心。可这时大明躲都来不及了，哪还有空去回答迪兰朵的话。
大明知道这时躲到哪都没有用，因为他身后这条怪蛇会用体型上的优势破坏掉一切阻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不是大就是好，有时候这也会成为盲点所在。
大明这时脑子里打起了歪主意，一直在利末安森的周围绕圈子逃窜。利末安森的身体可是长的很，因此追逐中难免会有交叠的地方，不过它完全没发现到这是大明特意在引诱它的。
利末安森目标全放在大明身上，可却忘了还有个奇奇飘在空中。
突然间，十来颗“风压弹”从侧边袭向利末安森，打得它的头偏翻了出去，并且头晕目眩了好一阵子，这正是奇奇做的好事。
既然风刃无效，奇奇自然改用另一种方法来进行攻击。
虽然驱使风力卷起岩石来砸巨蟒是个不错的选择，但那实在是太过于费力，砸没几下后可能就自己先累倒了。而现场的环境显少有自然的风力让它驱使，所以能使用的法术和威力就很有限制。
这种风压弹和阿呆的绝招“风弹”原理都是一样的，都是将空气密集加压，增加质量及破坏力，不过阿呆的风弹里有掺入自己的妖力，所以破坏力会远胜许多。
如果阿呆的风弹是大炮的话，那奇奇的风压弹就是机关枪了。虽然破坏力上有所不及，但数量及连射性绝对是奇奇占优势。
就在利末安森被奇奇的攻击打到呆掉的一瞬间，大明突然转身，手上一具长弓已拉至满弦，并搭上了三枝羽箭。
这具弓箭大明曾交给过薇妮，没想到今天会再次拿来对付利末安森，它就是会爆炸的那副弓箭。
大明弓弦一放，三枝羽箭全往利末安森的嘴巴射去，炸得它嘴巴直冒烟。有一枝箭更是直接钉在舌信上爆炸，痛的利末安森肝胆欲裂。
只是这么一来，利末安森的身体很自然的回想起过去曾遭受过同样的伤害，对大明的杀意也变得更加的浓厚了，双眼甚至因为暴怒而变得血红。
不过大明才不管那么多，手上的弓箭俱现化才三分钟而已，现在当然是把握机会多造成一点伤害。
在受到大明的攻击后，利末安森也不管身上的伤势，张牙直扑大明而来。
只是大明当然不可能会站在原地让它咬，立刻又钻到了别处去，并顺手再赏了它几箭。大明知道光靠手上的弓箭并不足以解决利末安森，当初怎说也是靠龙牙辰正化出的青龙才干掉它的，可惜这会他手上没有相同的卡片。
利末安森这时只顾着追逐大明，却没发现到它整个身体在大明特意引诱下纠结成一团，等它发现时已经太晚，身体完全缠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明转身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突然生起一股熟悉感，好像自己以前也有做过类似的事，不过怎想也想不起来。
最抓狂的还是利末安森了，大明就近在咫尺而已，可偏偏就卡在那动不到他，而且那家伙居然就在它面前开始发呆。
被彻底瞧不起的利末安森气的用头直敲撞地面泄愤，可是它越是用力挣扎，身体就缠的越死。虽然现在这情况并不是无法解开，但肯定得花上好一阵时间才行，谁叫它身体这么长又这么大。
大明拿出身上所有的卡片，然后一张张的挑着，看要怎样料理利末安森才好。
偶然间，大明看到小雪卡片上的人物张开了眼，知道现在又能召唤出小雪了，不过目前的情况，大明并不打算让小雪出来帮忙。
小雪不是他的工具，虽然大明知道小雪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请求，但让一个小女孩老是卷入危险的事情里，这怎样也说不过去。大明宁愿小雪出来是陪他聊天，也不愿她出来就是要战斗。
在略过小雪的卡片后，大明忽然看到一张卡片，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随着大明抽出那张卡片，一座巨大的银色炮台也跟着出现在他身边。
轰神炮，不可移动式座炮，顾名思义，威力强到连神都能轰杀，俱现化时间十秒钟。
这张卡片当初也是因为实验性质才放的，不过一直没有用上。因为这台座炮无法移动，而且也没哪个目标会死死的定在那让它打，大明又不想破坏大自然乱放炮，所以就一直收着了。
不过对利末安森可就不同了，那家伙现在正缠死的无法动弹，体积又那么大，怎瞄都一定会中，拿来实验是再好不过了。
利末安森看到身前突然出现一座超级大炮，而且炮口还正对着自己，吓得连眼珠都快掉下来了，再怎说它也曾经是个人，多少还记得眼前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轰神炮俱现化才十秒钟，但射击准备等已经一切就绪，处于随时都可发射的状态，十秒已经很够用了。
大明拍了轰神炮一下，巨大的蓝白色光束随即从炮口内射击出去。
光束贯穿过利末安森，直往它身后的黑暗空间奔去。
“威力……好像强过头了。”
光束射击只持续了两秒钟就消失，之后一切归于宁静。
利末安森的身体经过光束贯穿后，所剩体积已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被光束命中的部分已化为飞灰，剩下在地上的只是一节节还在扭动的残躯，包括利末安森的头部在内，那不甘心的双眼还一直死盯着大明。
连大明自己也没想到这玩意竟然有这种威力，一时间也呆住了，但随即惊觉不对。
这么大一股能量在这地下世界爆发，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在大明刚想完，强烈的地震立刻袭来，摇晃的程度甚至让他站不住脚，光束消失的那端则传来不绝于耳的轰隆声，看来那头的空间已经整个垮掉了。
大明暗骂自己居然在这种密闭的地方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出来乱玩，还好光束射去的方向和思语所在的地方相反，不然这下他可就恨死自己了。
这时大明也没时间自责，他头顶的岩石也开始砸落下来，于是赶紧和奇奇逃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利末安森，谁也没心情再去惦记着它。
轰神炮所造成的影响不只于地下世界，地表上也因此而引起巨大地震，大地甚至龟裂开来。
雨林内多处土地均已死去，栖息于内的生物也都跑的精光，所以并没什么死伤出现。
只是神秘巨林的牧树人长老野槐哀伤地看此异变，心中若有所悟。
毁灭的前兆……已经开始了。
同样的地震，也惊醒了睡梦中的思语。
思语醒来后，发现那小男孩还双手捧着饼干坐在原地，急忙牵着他的手要去寻觅一处安全的地方躲避，因为他们头顶上也不停的砸下岩石。
两个小孩在地震中摇摇晃晃的走着，站也站不稳，周围的石柱石壁也随着地震慢慢的倾倒，状况十分危急。
“小心！”
只是两个小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根本跑不到哪里去，突然思语眼见一根巨大的石柱往他们倒来，立刻将小男孩推开……
良久后，地震才平息了下来，但各地这时已是满目疮痍的景象。
地面上因为地层崩溃，所以地形产生了极大的变化，雨林周遭的城市和国家也因这次的巨大地震搞得人心惶惶。
森林枯死的变化和先前出现的各种异象，早已让民众心里的不安涨到最高点，于是大规模的逃难人潮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社会机能停摆，人民四处奔散，小一点的国家甚至可说是面临了亡国的状态。
在新闻媒体的传播下，恐惧与不安的心情迅速的笼罩住整个世界。
若大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无意所造成的，真不知会有何感想。只是算起来，灾厄也脱离不了关系就是了。
只是对某一部分人来说，目前在非洲所发生的大规模灾难，并不是什么值得需要去注意的事，反正不是在自己门口发生。
例如明月掌权的那位御堂老爷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虽然电视上每天都在报导有关非洲那边的异变，但他老人家可没心情去注意那些事，现在要烦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御堂彻一郎，明月流最高的实质掌权者。
明月对内掌握着日本全国一部分大大小小的神社，旗下术士、异能力者不计其数，实力非常雄厚。对外则是以三月印财团而闻名，是日本前三大财团之一，财力之庞大可想而知。因此明月在日本政界、经济界，甚至军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其实质掌权的御堂彻一郎，更是个跺跺脚就足以让日本天翻地覆的大人物。
耀日、明月、隐星三雄鼎立，是属于日本不公开的另一股地下势力。
以往三方各自都是有所竞争，但这局面却在八年前有了改变。
八年前的式神大会上，明月的御堂三郎力压群雄，以一个名为“炼狱”的超级恐怖式神震慑了所有人，在无法反抗的实力下，这个人成为了前所未有的三宗共主。
可是御堂三郎却在式神大会结束后就消失了，任谁都找不到他。所以名义上三宗虽然已被统合，但实际上大家还是各过各的，谁也不听谁的号令，情况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是最近，在三宗里流传着一则消息，而且是有人特意放送。
内容是在台湾那里，出现了一个使用式神“雪姬”的男子。
三宗里人人都知道，“雪姬”的所有人，就是那个已经失踪的御堂三郎，无端旷职八年的三宗共主。
所以这个消息一出来，在三宗内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当然这个消息，御堂彻一堂没理由会不知道。只是因为三圣灵封印的关系，在彻一郎的记忆里御堂三郎是他的一个养子，至于大明的事情则是全被遗忘掉。
这会儿，明月三大家族的高层们全聚在一起，为的就是御堂三郎的事。而出席的人当中，包含了御堂美幸、神宫千代、草薙葵等三个当年和大明相处过的女子，不过她们都一样忘却了当年发生过的事。
御堂三郎这个人，对明月来说意义非常重大。
虽然这个人失踪了八年，但现今的明月御主依然是挂着他的名字，反正实权都是掌握在御堂彻一郎的手中，御主有没有人其实并没差异，而之所以还将御堂三郎奉为御主，主要还是看他三宗共主的这个地位。
当年御堂三郎因为失踪，所以三宗的统合并未进行，但他三宗共主这个地位还是有效的，所以御堂三郎只要回来明月，耀日和隐星都无疑将被明月所统帅。
为此，明月三大家族多年来就一直在寻找御堂三郎的下落，只是长久以来并无任何收获。
这次【雪姬】出现的消息，立刻让三大家族召开了紧急会议。
“已经确定消息的来源处吗？”御堂彻一郎坐在首座上发言，八年的岁月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影响，那双眼睛依然是精明的吓人。
对御堂彻一郎的问题，负责情报网的草薙家那边则是站起个人来报告着，“消息的来源是由耀日叛离的一个术士放出来的，详细经过并不清楚，但听说隐星的伊达也在场目睹到了【雪姬】，所以可信成分应该很大。”
“能联络上隐星的伊达求证吗？”
“联络了多次，但目前隐星方面推说找不到人，想来其中必有内情。”
御堂彻一郎挥手让那个人坐下，自己则是沉思了一会，“这次的事情不论真假，都要查个清楚。若是真的，一定要把三郎给带回来，美幸、千代、葵，这事交给你们去办，有需要什么，不用通报自行调度，本家会全力配合你们。”
“是！”三女面无表情的点头应声，没有任何异议。
“三郎对我们明月有多重要，我想就不需要再强调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他给找回来。”御堂彻一郎环顾着室内，眼中尽是冷然的目光。
所有人躬身齐声应和着，“是！”

第二十集 第五章 亚瑞特
沉寂的黑暗地下世界中，小男孩的哭声再次响起，而且这次哭得更为凄厉。
虽然小男孩自身毫发无伤，但思语在他眼前被岩石掩没的那一幕，让小男孩想起了很多他不愿回想的过去。
这样的事情，到底是重复第几次了……
许多靠近他身边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遭遇到不幸，轻则惊吓一番，重则伤重人亡也是常有的事。
因此很多时候，小男孩都被视为灾星而远离。
到最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留在小男孩身边，也没有人愿意与他在一起，所以他永远是自己一个人。
小男孩知道这全都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但他也不想的，他根本从未想要伤害任何人，可是他天赋的能力就只有带来不幸而已。
到最后，小男孩学会的，唯有哭泣……
“你怎又在哭了？”
思语的小脸突然从乱石堆下冒出，在手上荒兽之石的光芒照耀下，脸色显得特别苍白。
刚刚思语身边幸好有块大石头抵住了倒下的石柱，所以她才没被压到，但那危险的情况已经够让她吓得满脸苍白了。
小男孩看到思语突然冒出头来，忽然间自己也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跑到思语旁边去，帮她搬开身边的石头。
两个小萝卜头忙了好一会后，思语这才从石头底下钻了出来。
“刚刚好危险。”
思语惊魂未定的说，要不是有块大石头挡在那，她这条小命可就得挂在这了。
小男孩看见思语无事，脸上也逐渐露出了笑容来，只是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模样看上去颇为怪异。
思语看到这情况，便拿出手帕将他的眼泪给擦干。
“不用害怕，等思语的爸爸来以后，一定会把我们救出去的。”
这句话不但是在鼓励着小男孩，也是思语在鼓励着自己。
刚才的情况，是她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在以往被众人呵护的生活中，这根本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若说之前思语心中还有抱持着一丝出来游玩的心情，也在刚刚的剧变中荡然无存。她对大明口述的冒险事迹有种向往，可是真正身处其中，才发现这并不是多么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尤其是在生死边缘之间游走时。
爸爸以前每天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思语忽然明白，当初诗函妈妈为什么会这么极力反对让爸爸出来。因为如果是她，她也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处在这么危险的生活中。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目前还是先找到大明比较重要。
可忽然间，地面再次摇动了起来，而且这次伴随着很恐怖的吼叫声。
思语吓得和小男孩赶紧跑到比较安全的地方，怕遇上和刚才同样的事。所幸这次并没什么事情发生，地震也很快就结束。
只是那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嘶吼让思语印象十分深刻，就像有东西快要冲出来一样，她知道现在已没剩下多少时间，得尽快和大明会合才行。
“我们走吧，不能一直等待下去了。”
思语把手伸向小男孩摊开。
小男孩起先呆呆的，然后有点怯生生的握住思语的手掌。
到底有多久不曾和别人这样手牵手了呢？
有很久了吧，久到小男孩自己都忘了有多漫长的岁月……
但至少此刻，他不是孤单的。
这认知让小男孩心底有种暖暖的感觉。
如果思语这边的情况用个“惨”字来形容，那大明的情况就是惨上千百倍了。
天顶的碎石不断落下，周围石壁石柱纷纷的崩裂，整个地下空间就像快要垮了一样，连躲都没地方躲。
最后还是奇奇全力架起“风盾”，加上大明化出一把碎石大木棍出来东敲西打，这才勉强撑了下来。
那情况绝对要比思语的遭遇危急万分，片刻都分神不得。可偏偏这时大明最担心的就是思语的情况，在精神无法集中下，状况自然是险象环生。最后虽然硬是撑了下来，但大明也全身多处大小伤痕不断。
正当大明以为轰神炮引起的地震过去后，另一个地震紧跟而来。
这个地震和之前的不同，是由地底下所传上来的，而且大明也如同思语听到那恐怖的吼叫声。
瞬间，大明暗叫不好，看来是轰神炮引起的地震彻底激醒了底下沉睡的那个东西，这下可糟了。虽说大明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打算要去面对那玩意，毕竟他还有个女儿要顾，不能再让思语涉入危险中了。
不过还来不及让大明多想，他脚下的地面忽然整个崩裂开来，这整片区域都在往下陷落。
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反应，大明左掌中的骨链脱手而出往天顶冲去，硬是扎入坚硬的岩石里。吊在半空中的大明摇摇晃晃的，脚下是无法估计的深渊之地，又是一次死里逃生。
接连两次被这条模样怪异的白色链条给救了，大明对这东西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只是现在的时间和地点真的并不是适合研究的好时机。
从深渊中，接连的又传出几声吼声，大明听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底下的东西碰头，先找到思语对他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
但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尤其是在灾厄的地盘上。
就在大明想找奇奇来带他到安全的地方时，下方传来的拍击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翅膀拍击空气在飞行的声音……
大明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脸色全都变了样。
因为朝他们飞来的这个物体，竟是大明认为应该被轰成灰的利末安森。
虽然此刻的利末安森形体并不完整，只剩下连着头的一截残躯，区段末端血淋淋的一片，还正不停的滴着血，而那蛇头也因轰神炮的影响被轰去一半，露出里面稀巴烂的红色物体。
但最让人意外的，是这时利末安森的身躯上长出一对大大的羽毛翅膀并拍飞在半空中，下巴下方还有两支长的不像话的锐利鸟爪子，样子不仅畸形，还十分恐怖。
那翅膀和爪子，大明是越看越眼熟，最后赫然发觉到，这不就是他们来的路上所遇到的那只巨大鹦鹉吗，怎会长到利末安森身上了？
可大明这时已经没时间能思考，因为利末安森正用笨拙的飞行姿势连冲带撞的过来，大有不死不罢休的气势。
大明看利末安森的嘴巴张到了极限朝自己而来，可是万万不想与它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于是急忙左手一抖，扯出了骨链固定在岩石的那一头，身子随着自由落体笔直坠下。
虽然大明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利末安森的蛇吻，可底下等着他的却是无止尽的深渊，幸好这时奇奇从侧突然插入了进来，叼住了落下的大明。
只是危机还尚未解除。
这带区域的地面全都塌陷，大明连个立足点都找不到，更别提对付会飞的利末安森。奇奇也因为多带了个人，飞行的动作显得迟缓的多，同样不利于应付敌人。
“奇奇，把我弄到那家伙身上。”
大明指着飞扑来的利末安森。既然情况如此不利于他们，那干脆就在利末安森的身上解决它吧，到时候再想办法脱离。
奇奇听到大明的话后，也立即窜身向利末安森冲去，途中还丢出了几发风刃扰敌。
不过利末安森对风刃的攻击毫不予理会，任凭它吹砍在身上再添几道伤痕。此刻它是真的杀红了眼，眼里能看到的目标只有大明一个，除非将这家伙撕裂成数十块，不然它的怒气将难以平息。
就在双方要撞在一起时，奇奇的身形突然攀升，接着甩动脖子将大明往利末安森的背上甩去，不料利末安森拍动翅膀的气流却将大明吹偏了一点，这一偏，不但让大明没落到奇奇预计中的位置，反而斜下往深渊摔去。
危急时刻，大明左手一抖，骨链脱手而出缠上利末安森翅膀的根部，接着骨链一收，将大明扯回了利末安森的背上。
这条骨链已经出现了两次，大明多少也有点了解该怎么去使用它。
利末安森对于大明爬到自己身上一事显然相当气愤，可偏偏它的身体只剩下短短的一节，想转头噬咬大明也做不到，气得它到处乱飞乱撞，甚至在空中大玩三百六十度回旋特技。
大明一手扯住骨链，另一手化出一把有倒钩的长剑刺入利末安森的背上，并半跪着稳住身子。这是他第二次踩在利末安森背上，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它才行，大明不想有第三次的机会再遇上。
虽然砍掉利末安森的翅膀是很直截了当的做法，但是大明不确定它还会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想来想去还是直接给予致命性的攻击比较妥当。
只是说到这，大明发现自己手上似乎没什么能一口气解决利末安森的武器。
“这下要命了，要怎解决这家伙。”大明叹气的说，那他爬到利末安森背上不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吗？还是直接砍了利末安森的双翼，趁它无法动弹时赶紧去找思语溜了吧！
“王，请用我的力量吧！”口袋中的迪兰朵发现了大明的窘境，于是提出她的意见。
他们这些始祖荒兽虽然蕴藏的力量十分强大，但本身却无法将它发挥出来，必须经由媒介才行，而身为荒兽之王的【绝】自然是最好的媒介。
“用？怎么个用法？”大明奇怪地问，迪兰朵的话他完全听不明白。
就在大明还未反应过来的同时，胸口的迪兰朵忽然化成一股暗金色的光芒扑向他的左手。刹那间，大明只感到左手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没多久后，一个暗金色的拳套包覆起了大明的左掌。
那是种露出五根手指，只包覆住手掌的拳套。
拳套上面有着斑驳复杂的花纹，由黄、绿、黑三种颜色的线条所组成，而且线条上隐约流动着这三种颜色的光芒。材质方面，大明穿戴时的触感像是柔软的皮制品，但外观看上去却像是金属物质，所以大明也搞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迪兰朵……怎会突然变成这种东西？
大明此刻已经讶异的不知该怎反应是好，不过利末安森才不会给大明时间发呆，继续在空中大玩回旋特技。
这时，大明得专注全部的精神，才不至于被抛下利末安森的背上。
“王，请用我的力量吧！”迪兰朵的声音在大明心中响起。
“能用的话，我也想用，只是该怎么做，我却是毫无头绪啊！”
“随着感觉走即可。王，随着感觉走……”迪兰朵说完这句后，就沉默了下来。
“你这么说，也太笼统……”大明话才说一半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这时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左掌中正有某一股力量在积蓄着。而且那股力量牵动起他全身的气息，使之源源不断的向那股力量涌去，连带的使那股力量累积的越来越庞大。
可让大明疑惑的是，这种感受明明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但为何却又那么的熟悉。
“感觉……随着感觉走。”
大明反覆的念着，他发现自己好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自己做出了反应。
握拳，凝聚压缩左手的力量，然后一拳轰下。
就像大明在以往大大小小的战斗中所做的一样，如何正确又有效的挥拳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之一。
只是那股力量一打进利末安森的体内，就像泥牛入海，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明当场愣住，不明白事情怎会变得这样。按照他的感觉来说，刚刚那一拳多少都会造成些伤害才对，可利末安森连个破皮都没有。
但真正让大明吃惊的还在后头，利末安森身躯上的伤口这时不知怎么的正开始愈合了起来，而且速度飞快的吓人。虽然没长出那已经断掉的身躯，但伤口部分已完全自行密合，甚至是长出新皮来。
该不会是自己打的那拳的效果吧？！
现在大明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自己居然跑去帮敌人补血，唉……
利末安森这会不但伤势痊愈，而且还变得精力充沛万分，所以飞的也更加带劲了。一双翅膀拍的虎虎生风，极力想把大明给甩下来。
“迪兰朵，你这到底是啥鬼能力，可被你给害死了。”
大明叹息的差点想哭，然而迪兰朵却没回他任何一句话。
就像璐考妮雅在物化后，大明能使用其结晶的能力。迪兰朵在变为辅助形态后，也拥有她自身才有的独特力量。
那是一种能促使万物成长的能力，无论是物理还是非物理存在，就算是死物也能赋予它生命，同时这能力也可以用来治疗万物。
或者更简单的来说，这是一种生命之“源”的存在。
迪兰朵的属性中，土和木代表着生命的起源，黑暗则为孕育生命的摇篮，象征着慈爱与呵护。这三种属性的结合，造就出了迪兰朵的存在。
虽说迪兰朵物化后，经由【绝】的手能赋予任何事物生命之力。但一个个体的容量总是有限的，一旦超出所能容受的上限，这份本该受祝福生命之力反而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
现在的利末安森，就是处在这个情况中。
只是它因为身体的痊愈变化，充沛的精神正处于过度的亢奋中，反而没发现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不对劲。在大明的眼中，利末安森痊愈后的身体居然开始胀大了起来，就好像被灌了风一样，而且体型越来越大，越来越圆滚滚的。
就好像一个随时会爆的气球一样。
当这个认知涌进大明的脑子里，大明立刻收起骨链，顺势自然的被利末安森抛离出去，一旁伺机以久的奇奇立刻上前叼住大明。
“快走！”
大明放声喊着，奇奇也意会的全速离开。
看到猎物仓皇逃逸，利末安森当然是立刻要追击上去。只是它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竟然丝毫不听使唤，像是个圆滚滚的气球般漂浮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就算利末安森想做些什么，这会也为时已晚。
在大明逃出后不久，利末安森身体的负荷度也冲破了临界点，突然间“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彻底化为漫天纷飞的红色碎末，连块大一点的碎肉也找不到。
任凭利末安森再怎厉害，这次也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无尽深渊底下的那个东西似乎是感觉到了利末安森的消灭，又再度发出那恐怖的咆哮声，只是这会大明并没心情理会，让奇奇赶紧往思语所在的方向前去。
“迪兰朵……你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大明看着手套，喃喃自语的说。
这时迪兰朵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大明的心中，并大约叙述着自己的能力。
“套句电玩用的术语，刚刚的情况就是补血补到破表吧！哈哈……”大明神色怪异地打哈哈说，这种死法好像乱愚蠢一把的，“不过这次真的非常谢谢你，你的能力救了我们一命。”
“这是王您自己的力量。”
“我？”迪兰朵的回答让大明又懵了。
迪兰朵这份力量的强弱，和【绝】的力量大小是成正比的。
先前大明已有小部分的力量冲破三圣灵的封印，所以他才得以用辅助形态的迪兰朵，可假若换成八年前的大明的话，刚那一拳瞬间就足以让利末安森自毁，不会让它还有时间挣扎。
“我怎么越听越不懂了？刚那不是你的力量吗，怎又扯到我身上？如果说我有帮上忙的地方，也不过就打了利末安森一拳而已。”
“总有一天，您会明白的。如今我的使命已经结束，荒兽之石也交回到您手上，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刚才大明使用她的力量时，迪兰朵感应到了璐考妮雅的存在，也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等待了这么长远的日子，终于要回家了，回到同伴身边。
“往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呼唤我的名字吧……”
这是迪兰朵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大明只看到左手掌的拳套突然化成光芒消失。剩下的，只有在大明左掌中的一张卡片而已。
不过，那张卡片可真的让大明吓了一跳。
除了卡片上的图案与名字不同外，这张卡片和小雪的卡片并没有什么不同。
“小雪她……应该也和荒兽有关吧！”大明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解决利末安森后，大明和奇奇全速往思语所在的方向赶去，深渊底下的那个东西反应越来越大，真不知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来。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大明看着仪器，红色讯号光点的显示就在银幕的正中央，思语离他不会太远了。
这时，奇奇似乎发觉到了什么，对着大明沉鸣几声后迅速的窜开，大明见状立即跟上。
“喔！谢天谢地。”
当大明看到安然无事的思语时，立刻冲了过去。
原本在岩石堆里爬上爬下的思语，忽然间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几日不见的小雪貂正站在岩石上侧着头看她。
“奇奇──！”思语惊喜的叫了出来。
只是话还没说完，思语感到身子腾空了一下，已被大明给抱在怀里。
“爸爸！”思语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明则是拼命一个劲地猛道歉，他这父亲当的太失职了，居然让女儿一个人迷失在这种鬼地方。
大明拉着思语左看右看，除了思语全身弄的脏兮兮，脸色略嫌苍白了点，此外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大碍，只是大明就是放心不下，“你没怎样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没什么，爸爸，你放心啦！”思语看大明急得快要在原地团团转，赶紧出言安慰他。虽然这段时间真的蛮难熬的，但是看到大明这么替自己担心的模样，思语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了。
“抱歉，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一定感到很害怕吧！都是当老爸的太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大明越说，神色越是黯然。
虽然思语努力装做没事的样子，但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遭遇到这样的事，绝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
这种恐怖怪异的遭遇，就算是个大人也不一定能忍受得住，更何况只是个小孩子。
只是，这种事寻常人就算想碰到，也是不太可能遇上的。
“真的没事啦，况且我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你看。”思语看大明惭愧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再不出言阻止的话，他可能会挖洞钻进去吧，于是急忙指着小男孩。
“嗯？”刚才大明整个眼里都只看到思语一个，并没有注意到多了一个小孩子存在。因此当他看到那小男孩时也愣住了，这小鬼从哪来的？
“爸爸，他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好像是迷路的样子。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思语忽然想起来，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小男孩叫什么。
“亚……亚瑞特。”小男孩怯生生的说，可一双眼睛却死盯着大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是见鬼了，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大明的表情有点难以置信，但随即又沉思了起来。
若说这小鬼没问题，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爸爸，亚瑞特一个人在这里哭得好可怜，我们也带他出去吧！”思语没想那么多，一味地央求着大明。
“好吧！”大明最后还是敌不过思语的请求，况且他看那小男孩也不像有害的样子，也就点头答应了。
大明先哄着思语用了一些水和食物，打算休息一下再出发。这段时间内，大明发现小男孩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不放。
“怎么了吗？”
那目光，大明感觉不到带有恶意，但是夹杂着的情感却很复杂。大明虽说不清他目光里有些什么，但那种眼神不像是个小孩子所会拥有的，比较像是个经历过风雨的大人。
小男孩看到大明向他问话，赶紧摇了摇头，然后把头转向别处。但过没多久，又把眼睛转回来看着大明。
大明知道问不出什么，所以也不再追问下去。
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如何赶快离开这里，毕竟他们脚下还有个随时会爆发的危险在，大明绝不会拿思语的安危来开玩笑。
只是……底下那家伙如果跑了出去，也差不多等于世界末日了吧！想到地上那片荒芜死寂的森林，大明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可不管怎么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送思语到安全的地方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于是，大明在休息时，先让奇奇飞到天顶上探路，看有没有路能往上继续走的。
照理说，迪兰朵应该会比较熟悉这里的地形，可是她却突然变成了卡片，而卡片图案又是闭上眼睛的，因此大概有好一阵子无法叫唤出她来，所以无法帮上忙。
奇奇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回到大明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和他说着，情况似乎很有收获。
看奇奇和大明之间很认真地讨论着，思语心里有一个奇怪的感觉……他们啥时变得这么要好了？
“思语，听我说，等一下奇奇会先带你们上去……”
和奇奇商量完之后，大明转身和思语说着。因为奇奇没办法一次载他们三个人上去，所以必须分两批走。
“到了上面后，乖乖地等爸爸，知道吗？”
大明整理了一下思语的衣服，并且详细地嘱咐着。思语则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没做任何反驳。
虽然谁都没说，但他们心里都明白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危险。
目前光是站着，几人就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地面传来的震动。
这种震动，并不是地震，而是更小、更快速繁密的抖动，仿佛就像大地的颤抖一样。小块的碎石都开始在地上跳动着，发出扣扣的敲击声。
灾厄要开始动作了。

第二十集 第六章 荒漠森林
大明又再三叮咛几次后，思语和亚瑞特才骑上变身为风侯的奇奇，往天顶的方向飞去。在那里，奇奇有发现到一条往上走的路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通往地面，但大明想总得试试看才行。
看着思语他们不断的飞高，直到被黑暗掩没了身形后，大明才收回目光。剩下自己一个人，大明也不知做什么才好，于是便在原地静静的等着奇奇来接他，可这时地面传来的震动突然又加剧起来。
大明正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时，脚下的地面忽然间迸出了裂缝，而且呈放射状迅速地往外扩散。
想起之前地盘整个崩溃的情况，大明立刻拔腿就跑。就在他离开没几秒，原本他所站的地方“轰”的一声塌陷下去，而塌陷的地方又传来那恐怖的吼叫声。
“追来了吗？”
大明甩出左掌的骨链，钉在岩壁或石柱上东飘西荡的快速移动着。
依他的想法，大概是他和利末安森之间的纷争把这家伙给吸引过来的。
然而这次地盘的崩塌并没有之前那么激烈，当深渊扩大到某一个特定的范围后，崩塌就停止了下来，留下约足球场般宽的深渊地洞。
“奇怪，就这样而已？”
大明站在深渊的旁边看着，寻思这次的规模也太小了一点，照理说底下那家伙的威力应该不只如此。
突然间，一只黑色的巨大手掌自深渊中窜出，重重的往大明拍打去，且那手掌的大小就比大明大出好几倍，仓皇间还真不好闪避。
危急时，大明把骨链往后一甩钉着一块大岩石，然后收起骨链，借力拉着自己向后退行，避开这突来的攻击。
那只手掌被浑厚的黑色雾气包裹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真正情况。紧接着，另一只手掌也伸了上来，就像是有什么要爬上来一样。
要逃吗？
大明暗自问着自己。
这些年来，大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曾逃避，甚至于是想都不曾想过──反正烂命一条拿来玩，死了也就算了，所以怎样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同，他有了很重要的家人在。虽然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但是大明自己却相当重视她们，尤其思语又是他自己带来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大明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思语重要吗？……
大明问自己。
她是最重要的！
大明猛然的抬头，这时一团巨大的人形黑气已经从深渊中冒了上来，看情况就是引起这次骚动的主要罪魁祸首，被迪兰朵称为灾厄元素的家伙。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貌，但那散布于周身的黑气，一眼望去就让人感到不安和不祥的气息。
大明此刻无意和灾厄多做纠缠，只想尽快的带着思语远离这块危险之地，因此转身掉头跑开，希望争取点时间等奇奇回来接他。
可突然间黑色巨人嘶吼了起来，无数只黑色手掌从他身后窜出，并往大明拍击而去。
这时大明可没空去大惊小怪，光躲都快没时间了，还哪来的空闲去讶异。
黑色雾气聚成的手掌如同炮弹般纷落而下，破坏力也相当可观，被击中的地方绝对是一个深坑在那，大明可不敢想像自己被击中后会有怎样的下场。
有好几次大明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被打到，幸亏多了一条能随他心意而动的骨链在，每每能将他从危险中拉开。
但是黑雾手掌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大明就算再会闪也没用，最终还是面临了避无可避的状态，一只黑雾手掌朝他迎面而来。
这时，大明正藉着骨链由一处横移到另一处，人在空中根本无从躲避或闪移，于是右手化出了一面“圣骑士之盾”来抵挡，这是大明手上的卡片中防御力最强的盾牌，但至于能不能挡住手掌的攻击，没拼看看是不晓得的。
然而，盾掌交击之际发出了很大的一声撞击声，黑雾手掌化为雾气消失，但圣骑士之盾则整个碎裂，大明也被撞击的力道给冲击出去，整个人撞在身后十来公尺的岩壁上，并且嘴角边留下了一缕鲜血。
痛死了……
大明强忍着剧痛，会痛就表示还没有死，没什么好叫的。只不过他最强的盾牌一照面就碎了，表示防御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看着迎面飞舞而来的黑雾手掌，大明脑子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既然挡不了，那就斩开它吧！
只是……要用什么去斩？自己最强的盾牌连一下也撑不了，大明不认为其他武器能好到哪去。
就在这时，一堆黑雾手掌已经冲到大明面前了。
他需要一把能斩开这些鬼东西的武器……
眼看着大明就要被手掌拍成肉饼，这时他的身体又做出了比大脑还快的反应。
瞬间，在大明身前的一堆黑雾手掌，“刷”的一声变成雾气消失。剩下的，是大明左手握着的一把剑。
那是长得有点离谱，可是却又很纤细的一把白色长剑。
像是一把长剑，又像是一把棍杖。
它不是由金属所构成，而是由白色的骨质物所组合而成，剑的两旁无锋，取而代之的是排密麻的骨刺倒钩。
不管大明怎看，都觉得这把剑越看越像那条骨链，只不过是叠密起来而已。
“那条炼子还有这种变化吗？”
大明愣愣的说了一句话，但现在的情况可不容他有时间发呆，前方又有一只黑雾手掌冲了过来。
大明轻轻的扬起剑杖对着那只手掌一划，就仿佛切豆腐般，那只手掌轻而易举的被划成了两半，然后就像泡泡一样“波”的一声消失。
接着，大明又拿着剑杖对身旁的大石头挥了几下，瞬间一颗硕大的石头就分解成了好几小块。
“好利……”
大明不是讶于剑杖的锐利，而是脑袋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这时又是一堆黑雾手掌攻了过来。
不过既然能斩这黑雾手掌，大明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一把剑杖舞的密不透风，瞬间将所有近身的黑雾手掌全清掉。
这时奇奇也从远处接近了过来，大明衡量了一下情况后，随即跳到奇奇背上。虽然他多了一把强力的武器，但并不代表这就有能力足以和灾厄对抗，大明不想用思语的安危来赌这点。
由高处往下看，大明看见那个黑色巨人右手高高举起，好像还不死心想抓住他一样，真不知为什么他为何会如此执著，自己有什么地方触怒到他了吗？
当然大明怎也想不到，这是灾厄对他身上【绝】的气息所做出的本能反应。
因为灾厄找他……已经好久好久了。
“爸爸！”
思语看到大明平安无事的上来，高兴的扑到他身上去。刚才底下传来激烈的碰撞声，可让思语担心极了。
大明一边抱着思语应和着她，一边看着奇奇所找到的路径。
其实那也不能称得上是条路，充其量也不过是条向上延伸的宽大裂缝而已。不过这对大明来说已经够了，只要一直往上爬，总是会到达地面的。
他们现在的位置正是天顶旁的岩壁平台，往底下看去只能看到黑沉沉的一片，但灾厄的呐喊却不断的从底下传上来。
亚瑞特看着底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们走吧！”
不知灾厄什么时候会追上来，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大明把思语和亚瑞特安置在奇奇背上，他们两个小孩子想爬这种近乎垂直的裂缝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让奇奇带着他们慢慢飞。至于大明自己则有多次攀爬这类地形的经验，加上他多了条能随心所欲的骨链护身，所以并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大明有件事却觉得很奇怪。
自己在找思语的这一路上，大大小小发生过几场战斗，又和利末安森打的蛮激烈的，刚在面对灾厄时甚至受了点伤，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依然仿佛没事一样，体力不但十分充足，全身上下甚至一丝疲惫感也找不到。
大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比一般人还要强健许多，但以往也没有恐怖到这种程度。他想了一下，除了昏厥那段时间没记忆外，此外印象中并没有发生任何值得注意的怪事。
对了！这条骨链的出现也是在昏厥之后才出现的，难道说那段时间里真的发生过什么事？不然自己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昏倒在地，却什么都不记得。然而怪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不只是这个地方，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是。
大明甩了甩头，现在想什么都没用，还是先把思语送出去再说吧！
接着大明抛出骨链，借力在裂缝中窜行着，奇奇则载着两个小孩子紧跟其后。因为有奇奇帮他照顾思语，大明在没有后顾之忧下，行进的十分迅速。
期间大明发现自己各方面的体能都有大幅的增进，跳跃力方面更是高的吓死人，轻轻一跃就有五、六公尺，已经不像是个人类了。
如果说真有个被他所遗忘的自己，那大明很好奇那个自己到底会是什么东西。难道真如他胡思乱想的那样，是个怪物吗？
大明只能暗自苦笑着。
途中，大明几人停下来休息了几次。虽然大明是没差，但两个小孩可不一定受得了，尤其思语经过这几番波折，显色显得非常憔悴，让大明看的十分心疼。
“思语，你会想家，想妈妈吗？”
当几人吃点东西后在休息时，大明这样问了思语一句。
思语是被呵护长大的小孩子，和诗函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自己这个半路冒出来的老爸长的太多，而且想必思语她还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的一段时间。
“有一点……”思语有点迟疑的回答着，她并不想骗大明。离家这么久，又碰上这么多事，说不想家是骗人的。
“不只一点，是很多点吧！”大明看思语的脸色也猜得出来。
“嗯……”思语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当初是她任性自己偷跟了出来，事到如今怎能再跟大明说想家呢？这样太说不过去了。
“放心吧，爸爸一定会把你带回家的，相信爸爸。”大明摸着思语的头。
“我一直都很相信爸爸的！”思语两颊气鼓鼓的说。
大明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笑。
亚瑞特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眼里似乎有些艳羡。
因为大明和思语之间的关系让他感觉很好，很温暖，而自己已经有许久不曾感受到这些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是有个人对他这么好的……
不管自己惹出了什么样的麻烦，他总是摸着自己的头笑笑就算了。
只是这个人却为了对一个女人的承诺，选择同自己在内的六个人对立。
但亚瑞特从未把他看成是敌人，虽然当时自己两三下就被打倒，但亚瑞特从未怀恨在心，他只想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是这个人却彻底消失了，亚瑞特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他。
只是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情形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个名为亚格斯&#183;凯雷伊斯威特的男人……
也就是七大元素体之首，冠以毁灭之名的【绝】。
经过一段时间后，小男孩头脑清醒了许多，也慢慢的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绝】，也包括他自己的事。
亚瑞特&#183;曼彻斯，小男孩的真正名字，同时也是灾厄之名，祸害与苦难的化身。
“好了，该出发了。”
休息一阵子后，大明站起身来准备出发，再怎说这里都不是可久留之地。
可他万万想不到，真正的灾厄居然就在他身边，底下那个不过是亚瑞特的力量残存所化成的东西而已。
此时亚瑞特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该从何说出口，于是便静静的跟在大明身边。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也是【绝】，但已经不是从前对自己那么温柔的亚格斯了……
那个人，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元素体因为生命过于漫长，人格成长终究会到达瓶颈，所以有时他们会选择舍弃掉这个人格，等于是换个人再重新成长。
原本除了毁灭和灾厄外，其他元素体多多少少都转换过了一、两次。
灾厄是七个元素体里最小的，所以还没遇上过这种问题；至于毁灭，当初似乎是越过了这层瓶颈，所以由始至终他都是亚格斯，直到后来的事发生，才让大明继承了他。
也就是这样，所以恐惧和疫病都一致的认为大明是毁灭元素，差别只在于大明尚未有所自觉而已，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结合【绝】与天帝两者力量的大明，情况上则有些不同，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大明并不知亚瑞特在想些什么，一准备好后就继续上路，但没想到后半段的行程比起之前还要曲折许多。
奇奇所发现的路径走到尽头后，依然还是找不到出路，大明等于要再另外觅路而行，却有好几次都扑入了死巷子内，真让人不知何年何月才走的出去。
然而大明毕竟是见惯风浪的人，态度一直很沉着的应对，他知道这种情况下越急就越容易出错，于是更加冷静的在想如何出去。
思语没什么意见，反正她老爸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安静的避上嘴巴别吵闹就对了。
至于亚瑞特，更不可能会着急，事实上他连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浑浑噩噩的随着他们乱走。
最后还是奇奇帮了大忙，它感应到了风的流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正确的出路。
虽然那只是个很细小的洞口，只勉强容的下大明出入，但当大明和思语看到地面传来的光芒时，都兴奋的跳了起来。
只是……
大明头一探出地表，就差点被一股灼热的焚风给熏晕，而且这时风中不知夹杂着了什么灰尘，大明呼吸间整个人都被它给呛到，眼睛也被灰尘弄得看不见东西。
对此变化，大明赶紧把头缩回洞里。
“爸爸，你怎么了？”思语奇怪大明怎么才伸出头而已，怎就立刻灰头土脸的缩进来，整个上半身全都被不知名的粉末所沾满。
回到洞里后，大明被灰尘弄得不停的咳嗽，思语立刻从行李中找出水和毛巾给大明。
大明先是灌了几口水，接着才用毛巾把脸擦干净。
“这是……”
感觉好点后，大明从身上摸了一把灰尘下来，发现这是木头的粉末。
“你们在这别动。奇奇，帮我照顾好他们。”
大明对两个小孩子说完，然后从行李中找出风镜戴上，接着再拿出一件薄薄的衣服把口鼻给缠住。
“听话，别乱跑喔！”
大明丢下这句话后，再次的钻出洞去。外面的情况未明，大明可不想两个小家伙乱跑。
虽然大明有做好心理准备，但炎热的高温却还是让他差点适应不过来。
洞里的温度尚属阴凉，可一到洞外就不同了，异常的高温好像要把你全身每一分水分都给蒸发一样。由于两者间的落差实在太大，就算大明自己也有点受不了。
但真正让大明吃惊的，却还是地面上景象的变化。
之前大明和思语所见的，是一整片只有枯死的林木，毫无生机存在的褐色世界。因此照理说就算情况变得再惨，也应该不会惨到哪去才是，然而事情并不如所想的那样。
若说之前的景象是死境，那现在大明眼前的，就是绝境了，一个宛如荒漠，并吹拂着灼热焚风的黄土绝境。
怪异的焚风让死亡的枯木慢慢的化成粉末，而且脆化的树干本身再也承受不住树木的重量，纷纷倒的七零八落的，当大明一眼望去，还不时的能看到枯木倒下。
另外枯木灰化的结果，使得空气中夹杂着颇为浓厚的木屑灰尘，不但让人呼吸变得困难，连视力方面也受到影响。
天空也因为蒙上了一层灰尘，看起来十分的阴霾。
大明观察了一会，发现焚风是一阵一阵的吹。
当焚风停歇时，木粉和木屑就会从天空上飘落而下。感觉上有点像是在下雪，虽然那景致挺梦幻的，但身处其中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这是一场被诅咒的炎雪……
趁着焚风停歇时，大明拿出望远镜四处观望，结果所见之处都已无绿意存在，看来这场异变所影响的范围十分的广大。
大明换拿出指南针，结果却发现指针一直转个不停，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影响，根本无从辨别起方向，就算换成卫星定位的电子仪器也一样无法运作。尤其现在日正当中的，茫茫尘土中，大明根本就分不出东西南北。
野槐说的毁灭，就是指这个吗？
看着眼前的景象，大明想着野槐它们那座森林不知变得怎样了。这个出口也不知是在地上的哪个位置，可能离它们很远也不一定。
大明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他还有空闲去担心别人吗？要怎走出这个地方还是个问题，而且也不知道外界变得怎样了。
如果让这家伙跑到外面的话，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地方称得上是安全的。
说是这样说，但大明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去阻止那个恐怖的家伙，那是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光看他能引起自然界这个巨大且不正常的变化，大明想不出他认知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对付这家伙的。
这时木屑灰尘也飘落的差不多了，在地上累积出了十多公分的厚度，连大明的两只鞋子都被埋了起来。堆积着这么厚的一层木屑，也是大明的隐忧所在，过于柔软的地面行走起来，不但会非常的困难，而且这么干燥易燃的东西，只要有点小火苗就好玩了，包准一发不可收拾。
情况不利得直让大明想叹气，没想到好不容易回到了地面，接着面对的却又是这样的处境。
只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大明很清楚，就算等待，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救援来的。想活命，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靠目前他的体能，大明是有自信能在这严苛的环境中撑下去，但两个小孩子可就难说了，毕竟路途要走多远还不知道，大明担心两个小家伙会先熬不住。
在原地想了良久，大明还是想不出个好办法。这时焚风又开始吹起，大明只能无奈的钻回地洞里。
晚上的地表，则又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拂在地表上，地面是由木屑和冰霜混合成的坚硬冻土，枯木的断枝残骸被冻的泛起层薄薄的冰霜，且还有冰柱垂挂其上。
整片大地就仿佛是被冰冻了一样，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着。这景象虽然也同样很美，但依然不是人可以待的地方。
白天明明是一丝水分也没有，到底这些冰是从哪来的？
对此异象，大明完全无心去探究，这场变化中，他无法理解的事太多了。
大明吐着白烟，一步一步的行走在冻土上。
他出发已经有好一阵子了，眉毛和发梢上都已结上了一层冰霜。不过大明对此却没什么感觉，一心只想快点前进，离开这鬼地方。
不过远远望去，可以发现他的身形比以前要臃肿了许多。这是因为大明拿塑胶布绑在自己身上，并且把衣物全拿出来塞在里面，最后再把两个穿得厚厚的小鬼头给塞进去，以藉着自己的体温来给两个小孩取暖。
虽然晚上的环境变化也同样严苛，不过大明还是选择在晚上出发。
一来是坚硬的地面会比较好走一点，晴朗的夜空在月光照射下视野很清晰，不用担心会迷路。二来只要注意保暖的话，两个小孩子应该会比较承受得住，比起白天的环境可说要好很多就是了。
从傍晚太阳西下的行径，大明大致上把握住了方向。
只是这次不比从前有河水能带他们出去，光靠两只脚走的话，可能要花上很久的时间。所幸整片森林几乎被夷成了平地，一路上没障碍，反而好走的多。
身上突然多了两个小孩子，一开始大明走路当然很不习惯，不过走着走着也就熟了，最后还突然笑了起来，因为他现在跟以前那个胖嘟嘟的自己好像。
“爸爸，你笑什么？”
思语缩在大明怀里看着他，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思语也不愿意把头伸出去吹风。奇奇也因为实在是冷到爆，变成小雪貂的模样和思语窝在一起。
“没什么啦，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大明笑了一下，真难得这种环境下他还笑的出来，“别看爸爸现在这样，以前爸爸也是很胖嘟嘟的，就和现在包得紧紧的样子差不多。”
思语想了一下说：“胖爸爸好像也不错，抱起来一定很舒服的。”说完后大力的搂着大明，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好，以后爸爸就努力多吃一点。”大明发下豪言壮语。
在女儿的要求下，他将来大概得要以成为“天下第一大饭桶”为目标。
见大明和思语说的开心，亚瑞特还是静静的不发一语，不过一双手却抓的大明更紧了。
“嗯，亚瑞特，你怎了？”大明发觉亚瑞特的举动，便开口说道。
“没……没什么。”亚瑞特依然又是什么都没说。
大明觉得亚瑞特似乎很怕自己，都不太敢和自己说话，不知是怕生还是怎样，“你这小家伙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大明看亚瑞特长得眉清目秀的，精致的五官像是东方人，但暗金红色的头发又像是欧洲人，所以应该是混血儿吧！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非洲地底这两不相干的地方呢？
“这……我也不知道。”
亚瑞特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乱石堆里，至于怎在那的，他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只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沉睡时，是落在一片平原上，怎醒来就变成这个鬼地方。
只不过，亚瑞特多少还能猜出来就是了。
大概是自己沉睡又引起了什么天崩地裂的大灾难，最后把自己给埋了下去吧！无言……
大明摇摇头也没再多问，一心只想趁天亮之前多赶点路，并且希望能尽早找到休息的地方，白天的环境可是很恐怖的。
奈何天不从人愿。
当大明全神在赶路时，脚下的冻土裂开了……

第二十集 第七章 厄难神
这次变化来得无声无息的，就连大明也丝毫没注意到地面产生了龟裂。等到大明脚下突然踩了一空时，才发现到危险已经迫近眼前。
潜伏在地底许久的怪物也在这时发难，无数类似乌贼须的黑色触手从冻土底下窜出，编结成墙一样的东西把大明他们困在里面，而且连头顶上也被封死，就算奇奇也飞不出去混乱中，大明立即稳住身形，还好他脚下的塌陷并不严重，大概沉下半个身体就停止，只是当他看清现场的情势后，发现自己居然被困住了。
大明看到那外表满是黑色迷雾的触手，心中立即知道是谁在袭击他们。
“这家伙……当真不知道什么叫做罢休吗？”
在把大明给困住后，成群的触手立刻往大明冲去。
“抱紧！”
大明大喝一声，随即迅速向后窜。
然而因为身上多了两个小孩子的关系，他的动作明显退缓许多，险险闪不开触手的攻击，最后他左手召出剑杖，挥剑斩开了最前面的几只触手才得以躲开。只是大明发现这些触手可没之前那么好斩，看起来这次的情况可不好应付。
当困住大明的笼子成形后，原本雾状的触手便开始凝固，最后成为不会动的黑色固状物。可大明没注意到这一点，退到墙边后就是一剑斩下，结果感觉却好像是斩到硬轮胎一样，磕的大明剑杖差点脱手。
回头再看那黑色网状物，上面只留下了数公分深的伤痕。
大明先是惊讶它防御变得这么坚硬，接着双手握着剑杖全力劈下。
这次虽然砍了大约十几公分深，但比起它那宽一、两公尺的腰围来说，真的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要砍个能逃出的缺口，看情况没个把小时是行不通的，可前提是这家伙必须乖乖的不打扰自己才行。
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这时又是一堆触手冲了过来，丝毫不给大明喘息的空间。
没其他的方法能出去吗……
大明挥剑一边砍着触手，一边寻思着有何脱身之道。
既然上天不能，总不会要他钻地吧！虽说自己是强的有点不像普通人，但这也太强人所难了。而且，大明怀疑就算自己真的钻到地下，恐怕也是没什么机会能逃的掉。
这时，追缠着大明的触手忽然一散，露出触手根部处的一个巨大黑色花苞。紧接着花苞绽放出盛大的黑色花朵，只是原本在中央的花蕊处却被一张有着恐怖利齿的大嘴巴给取代了。
大明记得上次来救薇妮时曾看过类似的东西，但也没大的这么离谱。这些触手可看为是花朵的根部，可想而知这朵花到底有多大。
只是之前自己遇到的是个黑色巨人，现在冒出来的却是黑色食人花，不知道两者间是不是同一样东西。
不过大明有一样能确定的是，如果不把这家伙解决掉，他们是无法脱身的。虽然大明从未想过自己有能力去撂倒这家伙，但事到如今不拼也不行了。
心意既决，大明也一改畏缩躲遴的态度。
左手握着剑杖，右手指上夹着两张卡片，毅然的往那食人花冲过去。
虽说身上两个孩子让他行动上受到了不少阻碍，但目前的情况也没地方能让他们下来躲着，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剑杖的开路之下，大明一口气越过触手，冲到了食人花面前。那黑色的食人花这时突然张大嘴巴，吐出一团黑色的雾气。
大明心知这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立刻跳起遴开，但鞋子的部分还是沾到了一点，而且马上就整个腐蚀掉，连五根脚趾都露了出来。不过大明手上两枚由卡片化出的炸弹也顺便抛进食人花的嘴里，双方算是互有往来。
爆炸的威力虽然炸的让食人花直往后仰，嘴巴里也一直不停的冒烟，但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相对的反而激起了它的凶性，一丛触手狂乱的舞动拍打。
“果然没用……”
大明叹息了一下，这家伙果然不好应付。而且手边算算，他也没什么本钱了。
由于战斗次数频繁，所携带的卡片一路上已经用的差不多。迪兰朵则还尚未能够召唤，目前剩下的王牌也只有小雪。
大明虽然对小雪的能力很有信心，但对于要不要召唤出她来，却显得相当的犹豫。毕竟后面会遇上什么事还不晓得，说不定小雪的存在会成为一个相当重要的关键。
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
接下来几分钟里，大明又尝试着发动了几次攻击，甚至连奇奇也变成风侯出来帮忙，但全都是无功而返，不过同时也让大明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
在他眼前的巨大食人花的攻击虽然猛烈，但触手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护住花朵下的某段茎部。
“说不定……那就是这家伙的弱点。”
为了确定这件事，大明再次发动了攻击。
大明右手摸出一张卡片，左手持着剑杖往看准的地点冲去，身后则是依旧有一堆触手追着他。
这些粗壮触手的攻击模式不是拍打就是横扫，虽然单调，但数量一多，还真的是很难对付，而且大明砍多少，对方就长多少出来，根本没完没了。
大明假意将触手引离本体，趁着缠斗时右手上的卡片突然俱现化成约三十公方长的短刀并全力抛射而出，直指食人花的茎部。
当食人花发现时，赶紧要用触手将短刀拍打下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尖锐的短刀刺入食人花的根部，并进一步放出异常强烈的电流布满食人花全身，瞬间食人花被电的几乎无法动弹。
“雷神的短刃”，俱现化时间十五秒钟，攻击时会放出仿若雷电般威力强大的电流，缺点是这闪电伤害为不分敌我的无差别攻击，不是雷神还真的握不住，所以大明一直没轻易宴用，不过要拿来投掷攻击就没有顾虑了。
当食人花被电的全身癫痹时，大明立刻遴的远远的，并站在枯木上，免的被传递的电流电到。
俱现化的十五秒过去后，大明才跃下枯木。
“解决了吗？”
大明看食人花的花朵都垂了下来，所有触手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也不知是死是活。
然而过没多久，所有的触手又开始动了起来，只是失去了之前的灵活性，一根根动起来东倒西歪的。食人花本体的花朵虽然也挺立了起来，但看起来很没精神的样子。
“有用！”
既然找到对方弱点，大明这下子就来劲了，握着剑杖想趁势一举打倒这东西。
食人花见大明持剑冲来，大概是被电怕了，立刻让数十根触手在茎部前编组成墙壁挡着。
大明举剑劈下，虽有砍入墙里，但却无法穿透，自然也就无法攻击到食人花的弱点。加上这时左右各有一只触手向他袭来，大明不得已之下也只有先收剑退开。
但是大明知道他不打倒敌人就无法脱困，于是一鼓作气接连抢攻了好几次，但都是在那面墙面前就被挡了下来。
不知不觉，东方的天空透露出了一点亮光，这让大明更是感到不安。万一拖到天亮，别说到时的环境不利于他，最危险的还是他身边的两个孩子。
一念至此，大明攻击的方式更加猛烈了。
然而十多分钟过去，大明尝试了所有办法，但那面墙还是无动于衷。相对的，食人花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已渐渐恢复活力，触手的攻击也越来越加狂暴，一心只想打破墙壁的大明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还是斩不开……
大明懊恼的想，要是他的力量再强一点就好了，现在的他需要更强的力量，能打倒敌人，保护思语的力量。
这种想法化成一种能量，慢慢的积蓄在大明的剑上，而且也引导着大明全身的力量向它流去。
大明的剑杖因为他不懂得如何将力量灌注在剑上，一直以来只是靠剑杖本身的锐利应敌，所以终究会遇上斩不开的东西。
剑的强度随力量的多寡而提升，如今【绝】的力量已被启发，当大明学会如使用这力量时，也就是剑杖恢复往日光彩的时候。
不过现在，在剑杖上产生的却是另一种变化，算是大明本能的应敌反应吧！
因为渴求力量，另一记沉寂已久的必杀技快要苏醒了。
关于剑杖上的变化，大明自己也很清楚的注意到，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会感到如此的熟悉，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全知道的一清二楚。
久违的蓝芒再次在白骨剑杖上绽放，而且越聚越盛，最后在剑尖上聚合成蓝色的光球。
与从前相比，这颗光球是缩水了好几倍，但这已经是大明目前能力所能发挥的极限了。
大明的身影晰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是在那面墙之前。
“去吧！我的爱——”
一模一样的招式名称自大明口中喊出，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喊，但他明白一件事，自己只要把剑杖上的光球给它狠狠砸下去就对了。
压缩在光球内的能量猛然爆发的结果，是一口气将挡着的那片墙给完全摧毁。
“纠缠不休的家伙，倒下吧！”
剑身蓝芒再现，大明顺势挥出剑呈横扫。
这次大明的剑就真的是无坚不摧，从剑延伸出的蓝芒剑气一口气切断了食人花的茎部。
只是剑势太快，外表看来竟连一丝伤痕也没留下。
被切断的食人花没有倾倒，而是身上的黑雾开始凝结硬化，慢慢的变成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食人花的触手也都停止了活动，和本体一样陷入石化的状态。
当整个食人花完全化成石像后，劈里啪啦的碎裂声响从它顶上传来，竟是石像开始碎裂解体。周围的石化触手，包含困住大明他们的网笼也在同时垮下断裂。大明当时正在食人花下方，见头顶上有碎石落下，便立即跃开。
“这样……算是解决了吧！”
知道敌人已经被打倒，大明紧绷的神经一下子从战斗状态中解除，强烈的疲劳感和虚弱感立即涌上全身，大明甚至两腿站不住，瘫坐在地上。
“去吧！我的爱”虽然威力强大，但相对所消耗的能量也是十分可观。加上大明尚未学会运用和操控自身的力量，因此不知节制下一口气将力量全部释放出去，也难怪他会虚脱了。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大明垂着头喃喃自语。
他发现其实这趟旅行中最不能明白的事物，就是他自己本身。刚那个怪物已经很可怕了，那么打倒那个怪物的自己，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爸爸，你怎样了？”战斗结束后，思语也从大明怀里钻了出来，关切的问着。
在刚才的战斗中，因为大明时常需要迅速移动或跳跃，挂在他身上的思语自然是被颠的七荤八素的，不过思语都一直强忍着，生怕打扰到大明，直等到一切都归于平静后才敢探出头观看。
“还好。”大明半强颜欢笑着，动手将思语和亚瑞特从怀里抱了出来。
这时，天色已近半白，如果不赶快找个地方躲避的话，孩子们将会很危险。虽然自己虚弱的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但就算咬着牙，也得强迫自己走下去。
亚瑞特看着食人花的残骸，脸上再次浮起让人难以理解的表情。
当大明好不容易艰难的站起，要伸手去牵亚瑞特时，他却退后一步躲开了。
“你们走吧，不要理我了。”
亚瑞特说出了让一大一小两人都相当疑惑的话语。尤其是大明，这小家伙之前的表现，明明就像个小孩，怎这会说话口气就像个大人般。
“再和你们一起，会害死你们。”
“为什么？”思语无法明白亚瑞特的意思。
“我是个被上天所诅咒的人，和我在一起的事物，最后都会遭遇不幸而毁灭！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远的吧！”
“所以，你才一个人被抛弃在那种地方吗？”思语虽然不是很懂亚瑞特的话，但小脑袋瓜里却很自然的作出这个结论。
这句话仿佛利刃般插入亚瑞特的心痛之处，让他听的当场两眼发酸，差点又要流下泪来。
“爸爸……”思语看亚瑞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转向大明开口央求着，眼里满是期望的目光。
大明知道思语想说什么，事实上他也不会因为亚瑞特的三言两语就丢下他不管。既然人已经救了，就绝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小家伙，别想得太多，眼下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不要认为我是在开玩笑！继续跟我在一起，真的会发生意外的。”见大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小家伙急得跳脚，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亚瑞特，你会想害我们吗？”大明想了一下，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我怎会想害你们？”
“那不就得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世事难料，有谁能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做人啊，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不用去忧心有的没的，就算真的遇上了什么困难阻碍，那就超越过它吧！”
“可现实并没那么简单啊！虽然我不想去伤害任何人、任何东西，并日夜为此祈求着，但是……”
亚瑞特哭了出来。
“我真的无能为力啊！这是上天所给我的枷锁，也是我一生都摆脱不了的责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别人带来痛苦磨难而已。就算我不想，但还是会有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就像是这片大地所受到的摧残一样，这并不是我愿意的，但我却无力阻止这一切。我……我从未想过要去伤害任何人的！”
“不行哟，如果连你自己都这样认为，那事情就真的无法改变了。先学着去改变自己吧！当时机到来，整个世界会变得不一样的。”
亚瑞特愣愣的看着大明，因为亚格斯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好了，这次真的该走了。”
大明看天色已渐大白，寒冷的空气也跟着慢慢的回暖，脚下的冻土也出现解冻的迹象，表示焚风吹起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当下大明也不管亚瑞特反应如何，牵着两个小孩子的手就走。
只是走着走着，大明忽然想到刚刚亚瑞特好像说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当太阳从地平线的那端升起后，空气中的温度飞快的攀升，夜晚所结的冰霜几乎连化为水气的时间也没有，立刻就蒸发在风中。太阳出来后半小时不到，整片大地就已经变回大明昨天白日所看到的那副景象，无限的灼热与荒凉。
这时，大明拖着瞒姗的步伐慢慢地行走在焚风中，心里是越走越感到担忧。太阳都出来已经好一会了，可是他们却还尚未找到能够休息的地方。
前方茫茫一片尽是断木枯枝，完全看不到任何足以挡风遮阳的地点，大明此刻的心情也不禁一直消沉下去。
“爸爸，思语好难过呢……”
一直以来都强忍住痛苦的思语，再也禁不住严苛环境的煎熬，开口向大明求助着。此刻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昏倒过去的样子。
“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找到地方休息的。”
大明赶紧抱起思语，而且用手拉起一块布替她遮挡阳光。只是这举动并没有什么效果可言，自四面八方吹来的焚风根本防不胜防，连一丝温度也降不下来。
这时，奇奇变身成为风侯，让大明把思语放在她的背上趴着。虽然她无法控制这怪异的焚风，但在身体周围筑起风墙隔绝焚风，她还是办得到的。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奇奇再厉害，也会有耗尽力量的时候，还是得尽早找到休息的地方。
“你也上去吧！”
大明看着亚瑞特说，后者则是摇了摇头。
比起思语，亚瑞特的情况简直好的不像话，外界的环境对他仿佛没有任何的影响，表情从容不迫的跟着大明走着。
大明知道亚瑞特有些特异，所以也没再多说下去。只是他怎样也想不到，亚瑞特就是引发这一切的灾厄本体。
“再这样下去不行……”
大明等人又走了一段路，却依然没看到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大明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看来只好在原地搭建帐篷了。虽然大明知道帐篷在这种环境下用处可能不大，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好想。
当大明正想放下背包开始做准备时，一股不安感忽然冲上心头。亚瑞特似乎也感应到同样的东西，立刻抬起头看向东方。
又是地震！？
就在大明刚感应到的同时，脚下也突然传来剧烈的晃动，而且这次的振幅很大，让大明很怀疑地面会不会整个崩塌掉。
轰隆巨响传来，就如同大明所想的一般，地面突然整个塌陷了下去，不过位置离他们有点远，是东边再过去一点的地方，不过从塌陷处冒出的黑色雾气，大明绝不陌生。
“还来！？”
这下大明可就真的差点要哭出来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家伙居然还跑来凑热闹。
冒出地表的黑雾慢慢的升到空中凝聚成一团圆球，而在阳光的照射下，黑雾开始出现了消散的情况，露出了一直埋藏于黑雾底下的东西。
那看起来像是许多藤蔓纠结在一起的褐绿色球体，而且那藤蔓仿佛活物般还在不停的蠕动，景象看上去十分怪异。
这东西虽不是灾厄本体，却是由他残余力量集结而成的厄难神（简称厄难），其危险度绝不容小觑。
“奇奇，他们交给你了。”
大明将两个小孩托付给了奇奇。他知道，接下来这一场战斗可不好打发，尤其体力尚未恢复过来的他根本没本钱和条件去打这一仗。
看来得让小雪出来了……
当大明心里正打这主意时，厄难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异变，数十道闪电从该处窜出，在地面上狂野的乱扫着。
“靠！这要怎么打啊！”
大明狼狈的找地方闪躲，奇奇则是背着两个小孩四处跳窜躲避。
对方是个飞在天上的巨大球体，而且又会放出无差别的闪电攻击，大明想不透自己还有什么手段去解决它。
这些闪电大约持续了十来秒后才结束，大明从躲遴的枯木后探头看向厄难，心想再来一次的话，他可吃不消。
就在这时，大明闻到了木材燃烧的烟味。
大明心头一惊，赶紧张眼望向各处，结果发现被闪电所横扫过的地方，这时都冒出了阵阵白烟。
这个地方最多的就是干燥易燃的木屑尘粉，更何况还有大把大把的枯木当燃料，所以只要一点小小的火星就会让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厄难放出闪电乱扫，无疑是一下子就把他们逼进了死路，大明等人已经无路可退了。
“奇奇，如果等一下发生什么，记得不用管我，带着思语尽可能的逃开。”
大明心里明白，这地方马上就会化为重重火海，他要逃掉，已经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只能寄望奇奇能把思语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厄难的藤蔓球体在大地窜起的火光与浓烟的装饰中缓缓而降，仿佛是在昭示自己的能力般。
大明心中也已有了觉悟，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了笑容。
眼前是不可撼动的敌人，周围是退无可退的火海，这真的是绝境了吧……
大明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他还笑的出来，但他就是觉得想笑。
火焰燃烧的非常迅速，一下子就把大明所在的位置给包围住，要吞没他，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爸爸！”奇奇背上的思语看到这一幕，惊的大叫了出来。
“快走！”大明放声大喝着。
奇奇的能力无法负荷他们三人同时飞行，况且就算硬挤上去，也肯定摆脱不了这家伙的追击。所以大明选择留了下来，多少替他们争取点时间也好。
这时厄难有了动作，数根藤蔓自它身上延伸出来，并且一致的往大明鞭去。
好快……
大明见藤鞭破开火海而来，那力道与速度都不是之前的食人花所能比拟的。
危急中，大明只能召出剑杖架在身前防御，但力量已近谷底的大明，根本就无法抵御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攻击，才一接触的盼间就被打飞了出去，整个人往后冲进了火海里，不知飞的多远。
思语整个心都碎了，这下连叫都叫不出声音来，一张小脸哭得稀里哗啦的。
真的是有够狼狈的，居然连一下都撑不了！
几乎要丧失意识的大明悲哀的想着，四肢和身体则是不住的传来无法想像的剧痛。除了厄难击打断他不少骨头外，火焰也正无情的吞噬着他的身体。
就……到此为止了吗？可是要是躺下了，思语要怎办？
一想到思语，大明精神又来了，只是有点类似于回光返照那样。
最后凭借着一股毅力，大明拄着剑杖慢慢的从火海中站了起来。
然而，厄难的藤鞭却在这时朝他当头挥下，开始了一连串惨无人道的打击，大明就仿佛是个人形沙包一样。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化为肉糜消失了。就算大明体魄强健，此刻全身上下的骨头恐怕都碎成粉了，与一瘫肉泥差不到哪去。
事情正往最坏的方向进行着。
不管大明的身体再怎么耐打，总是会有它的限度，一旦超过这个限度，大明的意识将不复存在。而当大明意识消失的那刻起，三圣灵加诸在他身上的封印将会解开，【绝】也即将苏醒。
那是一头只会带来毁灭的怪物，毫无理性，只懂破坏的怪物。
要等大明醒来，已经是非常久之后的事了。
这也是恐惧和疫病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但只要灾厄在场，一切的事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发生。
“不要，住手……不要啊！”
思语抱着奇奇的脖子，脸上满是泪水。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凌虐，却什么都做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残忍的？
“住手！我已经不恨他了啊！”
一直沉默的亚瑞特，终于在此时爆发了出来。

第二十集 第八章 苦厄的结束
对于亚瑞特的呼喊，厄难始终无动于衷，还是持续进行着它无情的凌虐。
虽然【绝】和其他六个元素曾对立过，但亚瑞特从不认为【绝】是敌人。然而他眼前的厄难是由灾厄的残存力量所化身而成，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只会凭借着本能行动，所以才会对敌对过的【绝】如此紧追不舍。
“我叫你……住手啊！”
亚瑞特一把从高空处的奇奇身上跃下，眼看就快要落到地面时，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托住，小小的身子就在离地三十公分处飘浮着，且四周的火焰自动的往两旁退开，一点都沾不到他身上。
因为木屑燃烧的关系，所以连风中也有火焰飞舞着。而这景象则成为了亚瑞特身后的背景，让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亚瑞特落下的位置刚好就在大明身前，正好驱散开了大明身上的火焰，只是大明这时的意识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
厄难没注意这突然闯入的小家伙，挥起藤鞭又是一阵乱打。
“住手！”
这时亚瑞特的眼睛里绽放的慑人光芒，镇住了厄难伸出的几根藤鞭。接着，他右手轻轻举起张开，数根藤蔓在瞬间爆裂成灰烬。
厄难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开始把矛头转到亚瑞特身上，再度挥出藤鞭攻击，但是连亚瑞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化解了。
“愚蠢的家伙，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
亚瑞特冷冷的说着，此刻他正慢慢的由小孩子转变回灾厄。
厄难是由灾厄力量所衍生出的产物，在亚瑞特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反倒会被吸收回去。但就算亚瑞特出面救了大明，对事情的发展同样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因为他自己就是灾厄的本体，所有苦难的根源所在。
这片土地所受的危难同样不会消失，大明的情况还是会一直恶劣下去，到最后什么都还是不会改变，甚至还可能更加恶化，而这点亚瑞特自己也知道。
但是，不能够就这样认输啊！
亚瑞特想着大明和亚格斯都说过的那一句话。
如果他真的认命了，那所有的一切就只到这里为止了。
这是亚瑞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
看着身后被烧的乱七八糟的大明，看着奇奇背上哭得泪流满面的思语，看着这片被化为火海的大地。
这到底，是重复第几次了？
同样的事情一再的发生，而且每次都是因为自己，而让周遭的人流泪、哭泣……
亚瑞特觉得已经够了！
他不想伤害这个继承亚格斯的人，也不想去伤害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事物，不想再有任何人因为自己受伤。
现在不管什么都好，请给自己摆脱这残酷枷锁的力量吧！就算要以他的生命来交换也无所谓！只为伤害他人而存在的人生，这种人生真的有意义吗？
忽然间，亚瑞特的思绪似乎是触发到了什么，并让身体开始产生变化。他的身体渐渐的化成了光，而且慢慢的向外膨胀扩大。
厄难似乎很害怕这团光芒，一直想要往后退去，但终究还是被光芒所吞食了进去，之后就整个沉寂了下去。
“我知道你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亚瑞特，我明白你并不想去伤害任何人。但请不要去怨恨你的这份力量，有些事，是要亲身经历过才能明白的，也唯有经历过这一切，你才能算是有所成长。”
在光芒中心的亚瑞特，依稀之间想起了亚格斯对他说过的话。虽然当时的他完全听不懂，但现在似乎是有些明白了……
随着亚瑞特的领悟，光团也在这时突然爆开，化为光点洒向整个世界。至于亚瑞特的身影，则再也找不到了。
灾厄，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遥远处的恐惧元素伊诺和疫病元素莫菲丝也感觉到了这些事情的变化。
“那小家伙，看来似乎是长大一点点了。”
伊诺喃喃自语着。
当光点撒向整片大地时，天空中也跟着下起了绵绵细雨，火海渐渐的消去，最后熄灭，袅袅白烟宣告着这一切苦厄的结束。
“爸爸！”
思语和奇奇围在被烧的乱七八糟的大明旁边，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明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肤，到处都是严重的灼伤和烧伤，根本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下雨了吗……”
意识几乎消散的大明，却因为这场雨带来的清爽让他微微恢复了些许意识，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思语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不知道唤醒自己的，是雨水，还是思语的泪水？
见大明醒来，思语立刻激动的抱着他。
大明此刻的身体别说感觉了，就连痛觉也感受不到，可真不知被整的多惨。
当他正想询问目前情况如何时，从喉咙吐出来的也只有毫无意义的音节，根本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思语从背包里翻找出所有的药品，虽然大明有教过她一些简单的医疗知识，但面对大明严重的伤势，她根本不知该如何下手，不禁急得眼泪一直掉。
大明勉强扯出笑容，不过也无法安慰思语什么。
“爸爸，你看！”
思语带着泪水，惊奇的看着周遭景致的变化。
在绵绵小雨中，一株株绿芽从荒废的土地里冒了出来，转眼间开的遍地都是绿意。
但让思语惊奇的还不只如此，绿芽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快速成长着，就在思语眼前，一棵棵翠绿的树木像旗帜一样升起，不是一棵两棵的树木，而是整片森林在她眼前不可思议的成长了起来。
大明转动着眼珠，也看到了周围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但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慢慢的恢复中。虽然全身碎掉的骨头没那么快好，但身体已渐渐的有了知觉，当然，包括了那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在内。
是这场雨的关系吧！大明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场雨让大地恢复了生机。
这是不是代表着，事情已经结束了呢……
只是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明还是一无所知，那颗藤蔓球体又到哪去了？
当雨停后，森林差不多也恢复成往日的景象。林冠上层层繁密的枝叶遮住了阳光，底下尽是各种盛开的植物。干涸的河道也已被水流填满，厄难窜出地表的塌陷处则变成了一片美丽的湖泊，湖边绿树摇曳，一点都看不出这块土地曾遭受过摧残的景象。
大明在原地躺上了好几天，静静的等待着自身伤势的复元。
在【绝】的能力被启发后，大明原本恐怖的自愈力也跟着觉醒，那么严重的伤势居然才躺几天就能起身走动了。虽然全身看起来还是乱惨一把的，尤其被火烧伤的疤痕多处尚未恢复，不过大明想既然能行动了，那还是早早动身离开的好。
至于亚瑞特，思语说了那天大明被击倒后的事。
听到亚瑞特变成了光，大明若有所悟……看来是亚瑞特救了他们。
“那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
大明有种预感，他们似乎还会再见面的。
在卫星导航的仪器下，大明和思语花了几天先来到了司卡博莱矮人族居住的地盘，想将迪兰朵给送回去。
只是到了记忆中的地方，大明却发现连一个小矮人的影子也见不到。不只如此，迪兰朵她原本栖身的那个洞窟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最后找了老半天，大明仍是一无所获，这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记错位置了。但是这里的景物、地形，他又是再熟悉不过，不可能会记错才对。
难道说，是这次大地的变动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想到这，大明又抬起头望了望。野槐的那片巨林也同样是什么都看不到，不知是隐藏了起来，还是被毁灭了。
当晚，大明和思语在河边扎营，等明天再做打算。
不过，隔天早上大明却发现河岸上停着一艘船，船上还放着许多食物、水果，一看就知道是矮人们的手笔。
可既然矮人们帮他准备了这些，却为什么不出来和自己见面呢？
疑惑中，大明看到了矮人们的留言。那是刻在树木上的荒兽文字，字迹歪歪斜斜的，内容也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请好好照顾圣者……”
大明轻轻的念了一遍，那瞬间他就明白矮人们的用意了。
是要让迪兰朵跟着我走吗……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保证！”
大明放声对着丛林喊着。虽然森林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不过大明相信矮人们会听到的。
“走吧！”大明牵起了思语的手说：“这次真的要回家了。”
比起来时的艰难路途，回去的路顺风顺水，简直就像是在踏青郊游一样。
路上，大明和思语多多少少都开始遇到些动物，表示原本住在森林内的居民们已经慢慢开始迁移了回来。而这最高兴的就是思语了，老是缠着大明问东问西的，因为有好多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些天里，大明身上的伤势也好转很多，一切事情都往最好的方向在进行着。
但大明和思语不知道的是，这些日子以来在他们的头顶上，一直有个人在高处看望着他们。
那人的外貌与亚瑞特有几分相似，但年纪则大了一点，约有十二来岁的样子。
他直看到大明和思语出了雨林的范围，这才消失在原地。可当下一刻出现时，却是出现在恐惧元素伊诺和疫病元素莫菲丝两人面前。
“该说声恭喜了，我们的小朋友终于长大了点。现在不该叫你霉运的‘灾厄’，而是带来好运的‘丰获’才对吧？”伊诺的语气里有些讪笑，根本听不出来有何贺喜之意。
“对啊，既然已经学会控制力量和转变，那我们也不用一天到晚躲来躲去了。”莫菲丝谢天谢地的说，她终于不用再担心实验室莫名其妙被炸了。
亚瑞特先是诡异的笑了笑，然后双手拍拍两人的肩膀说：“不，现在的我是灾厄，而且还是功率最强的那种。”
伊诺和莫菲丝闻言，几乎瞪大了眼睛，但要逃也已是来不及了，莫名其妙的闪电突然从天上对两人劈了下来。
在伊诺和莫菲丝的哀嚎里，还有着对亚瑞特的诅咒声。
带着一身的尘土和狼狈样，大明和思语走进了寄放行李的饭店。
几个月前，大明也曾这副模样走了进来，不过那时同行的伙伴是丹罗，这次则是换成了他女儿。
但不变的是，他们的模样还是一样的引人注目。
饭店大厅里有着不少的旅客，因为这次雨林发生的异变牵连到周遭的国家，骚乱致使机场关闭，对外的交通和连络也全都中断，所以这些游客都是被困在这等着离开的人。虽然雨林那已经没事了，但国家要恢复运作，怎说也要花上点时间。
在大厅的人群中，有人向大明和思语走来，不过不是饭店人员，而是更让他们感到吃惊和疑惑的人。
那是一对长得非常漂亮的双胞胎姐妹，东方人。
“姨！？”
思语不敢置信的叫了出来。离家近一个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所熟识的家人。
筱琉和筱璃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思语，本来她们都快放弃希望了，没想到终于等到了她。
当日大明离开后，思语也留书出走的消息简直让林家掀翻了天。虽然他们追着大明的飞行纪录一直查到他下榻的这家饭店，但之后大明就完全断了消息（因为进了雨林），让林家根本无从下手查起，所以琉璃姐妹能做的，也只有日复一日的在这家饭店里等待。
筱琉流着眼泪，不舍的抱着思语，因为思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肮脏、狼狈过，天晓得她在外面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啪”的一声，大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筱璃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顿时大厅内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这边。
筱琉知道筱璃已经气疯了，不然以她的个性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事实上，她现在也是非常想痛扁大明。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筱璃已经完全不顾仪态，双手扯着大明的领口吼着。
“对不起，思语她……”
大明以为筱璃是在说思语的事。他连个通知都没有就把思语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而且差一点就回不来，连大明自己都想打自己巴掌，所以对筱璃的举动并没有反抗。
但是，真正让他震惊的，却是筱璃接下来的话。
“你知不知道小姐担心你们，已经担心到病倒了！而且现在情况非常危险。小姐她……她会死的！”
筱璃这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双手在大明身上疯狂拍打。
但大明已浑然不觉筱璃在对他做什么了，此刻他的世界只有完全的一片空白。
筱琉听到筱璃说出这句话，也是抱着思语哭得稀里哗啦的，思语也是同样愣愣的毫无反应，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当初大明和思语离开林家后，诗函就一直担心的不吃不睡，就算旁人怎劝她也是不听。可是诗函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过了数日后竟然就倒了下去，而且病情一发不可收拾，只是躺在床上的她病的意识都不清楚了，却还是一直挂念着思语和大明的安危。
本来琉璃姐妹应该是待在诗函旁边照顾她的，但就因为琉璃俩是诗函最信任的人，所以她请求两姐妹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来找两人，只有她们来办这件事，诗函才能放心托付。
“小姐她……一直不放心你们，不管怎说也要我们来，她才能安心，坚持不让我们留在她身边。但是我真的好怕，怕连小姐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筱璃哭得伤心欲绝，根据前几天传来的消息，诗函的情况已是弥留之际，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啪”的一声，这次换大明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给打醒过来。
“我们马上回去！”大明尽量要自己冷静下来，只是想是这样想，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直抖着。
“是你害小姐变成这样的，还有什么脸回去见她，你这个混蛋！”筱琉情绪激动的喊着。
“之后想怎样随便你，但现在说什么，我都要回去见她。”
大明顶了一句回去，吓得筱琉把嘴巴给闭上。不是因为大明语气比她凶的缘故，而是大明在回话瞪她时双眼是血红色的，有股非常可怕的气势震慑住了她。
当下也没人再多说什么，大明和琉璃俩动用了PACO和林家的所有关系，甚至是花钱去买下了一台巨无霸飞机，一切只为了能赶紧回到诗函的身边。
结果就造成了一种很诡异的情况。
一台超大豪华的巨无霸飞机上，却空空荡荡的只坐了四个乘客，而且四人各有心事，一路上都没人开口说话，气氛安静的有点可怕。
思语倒在筱琉的怀里沉沉的睡去，是哭累到睡的。大明则是独自坐在另一边看向窗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筱璃此刻情绪平静了很多，开始打量起大明的外表。
因为急着上飞机的缘故，大明和思语均未梳洗，所以还是那股刚出丛林的落魄样。不过筱璃注意到的是，大明手脚上有着很严重的烧伤痕迹，其他部分虽然被衣物遮挡着，但伤势面积应该很大才是。
这段日子里，这个男人和思语究竟到哪去了？又做了些什么？
只是接着念头一转，筱璃想起诗函的危况，对这些事又没兴趣追究了。
当飞机在台湾的机场降落时，林家所安排的直升机已在那边等候，直接将大明等人带回林家宅邸去。
只是回到多日不见的家，一行人却没有人可以快乐的起来。他们真的很怕，怕等待着他们的会是布满白帘的灵堂与噩耗。
一下直升机，大明就带着思语直奔诗函的卧室。
途中，有几个宅邸内的保镖想阻拦他，但心急如焚的大明可没空驻足解释，于是便随手劈昏他们了事，就这样一路冲了进去。
然而就在诗函的门外，大明遇上了林氏夫妇。
“你还有脸回来？！”
林父的怒意已近爆发，只是不想在女儿房外吵闹而已。
说到他这女儿，林父这些日不知哭了几回，所有的医生都说诗函这次真的不行了，除非是有奇迹出现。
“如果诗函走了，我的性命您可以直接拿去。但现在，请让我见她。”大明二话不说的跪了下来。
思语这时也跟着跪了下来，泪流满面说：“爷爷，您就让爸爸见妈妈吧！这次的事情都是思语调皮，才会害妈妈生病的，您不要怪爸爸。”
这时林母推了推林父说：“你就别再固执了吧！女儿会病倒，还不就是因为担心他们，如果你不让女儿见他，诗函……就算走，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林母说到伤心处，也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林父搂着林母走到别处不看大明，算是默许了他进去看诗函。
得到了林氏夫妇的允许，大明抱着思语轻轻的打开诗函的房门，然后慢慢的走了进去。
床上，诗函仿佛睡美人一般紧闭着双眼，除了脸色过于苍白外，她的美丽依然如昔，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美丽。
只是诗函已经昏睡了数日不曾醒来了，医生说她要醒来，也真的只能指望奇迹了。
“你看，妈妈她很漂亮吧！”大明伸手擦干思语的眼泪，但却不自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嗯！”思语用力的点了点头，“就好像个天使一样，是世界上最美丽的。”
大明走到床边放下思语，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啊，我明明发过誓要保护你的。”
大明颓然的跪在床边，右手紧抓着头发，连头皮都快被他扯下来。
听到诗函病危的那一刻，大明只感到整个世界似乎要崩裂了。
照理来说，他和诗函重新认识并没有多久，感情并不深厚，反应不可能会这么大的才对。但是连大明自己也不明白，他那椎心刺骨的心碎感是从何而来。
就算被厄难殴打时、在火海里被焚灼时，也都没有现在这么难受过。肉体的疼痛他可以忍，但心灵上的创伤却是如此的难以忍受。
那时大明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诗函真的对他非常重要。
自己虽然忘了诗函的事，但是对她的感情却依然还是存在的，只是连大明自己也没有发现到这点。
“我们之间的缘分还尚未厘清，你就要离我而去了吗？要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那为何我的心会感到这么的痛，仿佛都快要碎了？我是很爱你的，但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要在快失去你时才能明白这一点，最后竟连亲口告诉你也来不及。”
此时大明终于忍不住，趴在床沿哭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强忍着伤心，如今终于全面崩溃了。
或许他和诗函之间没有了以往在一起的那些回忆，但他和诗函之间的感情却是不曾变过的，这点就算三圣灵也无法斩断。
思语被大明的情绪所染，也跟着哭得天昏地暗的。
悲伤中，大明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摸着他的头，抬头一看，发现原本昏睡的诗函正张着眼望着他。
“我不是在做梦吧！”大明紧紧握着诗函的手。
“你们两个这样子，叫我怎么能够放心的下呢？”诗函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再补充了一句，“还有……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喔，不许你耍赖。”
“听到就听到，老公爱老婆，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好怕人知道的。”大明擦擦眼泪，理直气壮的说着，但脸上的红晕怎样也摆脱不掉。
“妈妈！”见诗函醒来，思语也是泪眼汪汪的扑了上去。
诗函爱怜的摸着思语的头，见到大小两个均是破烂的衣着，便说：“这些日子以来，你们都过的很辛苦吧！有没有什么故事想告诉我的呢？”
“你好好的静养身体吧，我什么都不会瞒你的。思语，去告诉爷爷奶奶，妈妈醒来了，顺便请医生伯伯进来。”
思语闻言，立刻点点头冲了出去，房间里只剩大明和诗函两人独处。
“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从现在起，我们可以一边追寻过去的回忆，一边创造属于我们的，新的故事。”
大明许下誓言，并且轻轻覆印上诗函的唇，为这个誓言作下保证。

第二十一集 简介
诗函虽然从病危中醒来，但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心急如焚的大明和林家动用了所有关系，只为找到一个医治诗函的办法。但大明并不知道，要救诗函的关键，最后还是他自己本身。
雪姬现世，大明再次成为三宗共所瞩目的焦点。只是他这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三宗共主，和三宗之间又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四龙女一举成名，短时间内就成为家喻户晓的国际巨星，然而无痕最盼望的那个人注意到了吗？

第二十一集 第一章 执子之手
诗函的醒来被看做是一种奇迹，但宅内上上下下却没有一个人能为了这件事感到喜悦。毕竟诗函的病实在是太严重，这次的苏醒就仿佛是回光返照一样，说不定当她闭上眼的刹那，就可能直接去了。
诗函的父母进来看过她几次，不过当诗函表明想跟大明独处时，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进来打扰他们，就连思语也被琉璃姐妹俩抓去洗澡。小家伙这辈子还没这么脏过，这下不被洗脱层皮，恐怕很难。
“小小姐，这些日子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浴室里，思语全身上下满是泡沫，坐在椅子上任凭筱琉搓洗，而筱璃则在思语身后全神贯注处理思语的发丝。
本来一头乌黑亮丽，柔顺如丝的头发，现在却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模样。沾在其上结成硬块的泥沙暂且不理，筱璃不懂为何发丝上会有烧焦的痕迹。思语的头发是筱璃自她小时候就一直照顾起的，所以如今这副模样真是让她心疼极了。虽然思语什么都没说，不过筱璃知道，这些日子思语一定过的很苦。
至于对筱璃的询问，思语则是笑了笑。
她和大明之间的这一趟遭遇，思语目前不打算跟任何人提起，这也是大明跟她约好的。
“那是我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很大、很大的大冒险喔！”
思语脸上发出了会心的笑容，连琉璃姐妹俩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可是一想到诗函的病况，思语的小脸随即又整个黯然了下去。
“小小姐，你在担心小姐吗？”
琉璃俩发现思语脸上的变化，却不知该怎安慰她才好。
“赶快洗的香香的，我们去看小姐吧！”
筱琉试着想让思语打起精神，不料思语却是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不像她这年纪会说的话语。
“现在妈妈最需要的，是爸爸陪在她身边，而不是我们……”
“你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们，自己一个人离去吧！”
在诗函的房间里，大明依然是那副邋遢的模样坐在诗函床边。自从诗函醒来后，大明就一直在旁守护不曾离开过，而且手也一直握着她的手掌。
“我怎么舍得，我们之间的糊涂账都还没算呢！”
虽然诗函嘴巴上是这么说，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
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所以就算一下下也好，诗函想和大明再多说一点话，把自己的心情全说出来。
“你不告而别的那一晚……我很生气。”
“对不起……”
现在大明除了这句话，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若不是自己莽撞的举动，诗函也不会搞成今天这样。
“但更多的……是在担心你。”
也许是感应到寿命将尽，诗函话语上也不再有所顾忌，以前会感到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都无所谓了。
诗函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大明感到暖洋洋的，但同时也让他心里泛起更多的自责。
“我想，我们真的是有感情在，不然我不会不由自主的担忧到这种地步。我的记忆里没有你，但我的心里有你。”
“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脸红的话……”大明脸都红到了耳梢，但是看到诗函一直望着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能毫无表示，“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听到你病倒的消息，我整个心都碎了。若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那我现在胸口的心痛感又是为何而来。是啊，我也是笨的可以，为什么会要在失去你的那一刻才发现到这点。”
大明伸手轻轻的帮诗函整理发梢，并凝视着她的脸庞。
诗函美的仿如梦幻，但大明想不透这样的一个人儿是怎样和自己产生交集的。论身份地位，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根本是处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
“你认为……爱情，是什么样的存在？”
诗函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大明一下子也反应不过来。等弄清楚诗函的意思后，又是沉默的在思考着。
“因为寂寞吧！”
良久后，大明开口说话了。
“因为寂寞，所以想找人陪伴，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找个能和自己手牵手一起走下去的对象。所谓爱情，就是指寂寞的两个人互相吸引吧！”
“喔？”诗函没什么表示，只是觉得这样的论调似乎不是很能说服自己。
“不过……那是我之前的想法，现在我想想又觉得不是这样。”大明微微笑着，“因为有了你，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如果说大明之前觉得世界是灰暗的，那现在他的世界，有了光……
“也许……我就是被你这张嘴给哄走的。”诗函边说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因为一直勉强自己清醒着，所以感觉好累好累。
“安心的睡吧，我就在你的身边。”
大明轻轻的吻着诗函的手背，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并祈求着她还有下一次能醒过来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诗函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全身被打理的干干净净的思语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后面还跟着琉璃姐妹俩。
“妈妈她怎么样了？”思语关心的问着。
大明先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的说：“她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思语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就默默地站在床边看着诗函。
“小姐让我们照顾，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而且你这个样子，也需要好好的整理整理。”
筱璃看大明一副憔悴的模样，心有不忍的说。
大明本来是要回绝，但是看看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连衣服都有点发臭了，他自己都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也不再拒绝。
“那……就拜托你们了。”
大明看了床上的诗函一眼，然后只身走出房外，回到自己先前居住的房间。
在诗函的房门外有一些女仆和保镖，他们看向大明的眼神都十分的不友善，毕竟如果不是大明闹出这样的事，他们小姐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就连命也快丢了。
然而，现在的大明已经没有空闲去在乎别人的眼光了，他满脑子唯一在想的，只有怎样去救回诗函的性命。
这些年的经历让他接触了很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事物，不管是PACO的异能者们，还是在世界各地流浪时的见闻，一些世人认为仅存于传说中的东西，大明是真的知道有其存在的。
能医治百病、长生不老的灵药或宝物，世上不是没有，但就是因为入手条件太过困难，甚至可说是希望渺茫，因此才被认为是仅存于传说中之物。只是以大明目前的情况，没有那个时间与精力去找寻这些东西了。
他能等，但诗函不能等。
那现在的他，有什么事是能为诗函做到的……
望向镜子中的自己，大明突然发觉自己显得好无能为力。他这双被称为上帝之手的双手，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是一点用处也派不上。
是，如果他愿意的话，是能变出能医治百病、起死回生的万灵药出来，但是……那有什么意义？
仅能存在数分钟，连药效都无法发挥的万灵药，残忍的只能看而不能使用，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为可笑的希望吗？
这简直就是种嘲讽，大明这辈子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拥有的这个能力。
大明跪在地板上，任凭莲蓬头洒出的冷水淋着全身。就算面对厄难（厄难神）所给予的绝望时刻，他心中的无力感也不曾如此沉重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明缓缓站起身来。
镜子里，他看到自己的神情显得非常颓废和沮丧。在世界各地游走闯荡了八年，大明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仿佛是变了个人一样。
“啪！”
大明拍打着自己的双颊，这种表情可不能让诗函和思语看到，不然会让她们更担心的。更何况，如果连他自己都无法振作的话，那诗函和思语还有谁能够依靠。
勉强自己打起精神后，大明匆匆的洗了个澡，现在他尽可能的想腾出时间在诗函身边守着她，哪怕是多一分一秒的相处也好。八年岁月的期盼与追寻，换来的不应该是这样让人心碎的结局啊……
当大明步出房门后，门外却有个让他颇为意外的人在等着他，伊达。
伊达身体靠在墙上，脸色十分不善的看着大明，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大明猜想伊达大概是冲着诗函的事来的，其实不只伊达，这宅内上上下下除了诗函和思语外，每个人应该都恨透了他吧，只是目前大家都忍着而已。可若要说最憎恨自己的那一个，恐怕还属大明他自己本身……
虽知道伊达来意不善，不过大明此时心力交瘁的连应付他的精神也没有，当下也就没多加理会，径自关上房门离去。
“等等！我有点事要问你。”伊达自然没那么容易放大明离开，伸手拍住了大明的肩膀。
“抱歉，但是我现在没心情谈论任何事。”大明回头看了伊达一眼。
然而，看到大明的表情，伊达心里微微愣了下。
先前巴力毗珥的事件中，伊达看过大明在战斗中的表现。那时的他脸上充满了自信，全身散发着奕奕的神采，并且无惧于敌人的强大而奋身以对，就算伊达打从心底不认同大明这个人，却也不得不赞赏他的气魄与能力。
但如今的大明却如同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脸上表情一点生气也没有，两眼黯淡无神，完全看不到半丝当日的风采。
忽然，一股莫名的怒气自伊达心底爆发，双手改抓着大明的衣领，将他拎起，狠狠的甩撞在墙上。
“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伊达忿怒的咆哮了起来，“大小姐日夜期盼的思念，所强忍的心酸与泪水，你就是用这种表情和态度来回报大小姐对你付出的一切吗？！”
伊达越说越气不过，右手握拳就要狠狠的揍下去，但拳头却在大明脸颊前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尽管伊达心里恨不得将大明给撕成碎片，但想到病中垂危的诗函，这一拳怎样就是挥不下去。毕竟诗函命在旦夕的现在，她心中最牵挂的，依然还是眼前这个混账家伙。
至少……在诗函离开人世之前，不要再让她更难过了。
伊达硬逼自己强忍怒气，那记要打不打的拳头最后则是打在大明脸边的墙壁上，把墙壁打的都凹陷了下去。
“对不起……”
大明轻轻的拉开伊达扯住自己衣领的左手，脸却别过去不敢正视着他。伊达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大明的伤处，大明甚至提不起勇气去面对伊达。
看着大明慢慢离去的背影，伊达恨恨的捶了墙壁几拳，连为何来找大明的正事也抛诸在脑后。
在诗函的房里，思语和琉璃姐妹俩依然静静的陪伴在诗函身边。期间林氏夫妇曾进来看过诗函一次，但结果还是神色黯然的退了下去。
大明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坐在思语旁边抱着她，目光则是一直看向诗函熟睡的脸庞。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明发现思语靠在自己怀中深沉的睡去。大明知道这段日子的经历对思语来说太过于辛苦了，精神和肉体上早已是很疲累，回到家后又碰上母亲病倒的事，真亏她一个小孩子能撑到现在。
大明亲了一下思语的额头后，把她交给了琉璃姐妹抱回房间去睡觉，自己则是继续的留下来看照诗函。
然而这一夜，大明未曾阖上过双眼……
次日。
时间都快到了中午时分却不见思语过来，大明想思语大概是睡的很沉吧，毕竟她这阵子太累了。
想了一会，大明接着把目光转移到诗函身上。
一天过去，诗函却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也很有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了。不过大明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静静的守在一旁等待而已。
这时，房间的门轻轻地打开，琉璃姐妹两人走了进来。
“少爷，您有朋友来见您，是上次曾来拜访过的那对男女。”
大明知道琉璃俩说的是指丹罗和薇妮，事实上是他昨天打电话给丹罗麻烦他和薇妮赶过来一趟，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薇妮的治愈能力是种很罕见的异能，大明一开始不是没想过她的存在，只是薇妮的能力属于刚在成长的阶段，实在是难以让大明有所寄望。但话虽然如此，大明还是打电话请丹罗带薇妮走一趟，可能会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
“麻烦你们直接带他们进来吧，是我请他们过来看看诗函的情况。”
琉璃俩也没疑问，点点头后就退出了房间。
诗函病倒的这段时间，家里什么名医没请来过，但一个个全都只有束手无策的份。虽然琉璃俩觉得大明请来的人也不会有什么用，可也没多说什么。
不一会，丹罗和薇妮跟在琉璃俩身后进到房间里来。
可能是察觉整栋房子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下吧，一向粗迈豪爽的丹罗也收敛了许多，进房间来时也是轻手轻脚的。
“抱歉，那么急请你们过来。薇妮，可以请你先看一下我老婆的情况吗？我等一下再跟你们解释。”
大明脸上露出歉然的苦笑。
丹罗是大明的老搭档了，这几年什么危险没遭遇过，可他从未看过大明如此沮丧毫无生气的表情，心下知道事情很不寻常。
薇妮先是看了大明一眼，然后移到床边去探查诗函的情况，丹罗则是趁机拉着大明到窗台边说话。
“你老婆的情况怎样？”丹罗接到大明的电话后立刻将手边的工作交代给他人，然后和薇妮急忙的赶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情况。
“很不乐观……这都是我的错，明知道诗函身体不好，却尽是作些让她担心的事，还害的她因此病倒下去。”大明叹了口气。
“我从冯那里听说了，你又跑回了非洲丛林里去。老实说，最近非洲发生那样的事，连我也蛮担心你的安全，只是又没有方法联络上你。你回非洲去的原因，跟这次的异变有关系吗？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事情应该是你解决的吧！”
大明苦笑了一下，“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些事以后再说好吗，现在的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谈论。”
丹罗体谅的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接着两个大男人一致的转头看向诗函和薇妮她们那边。
薇妮看了一下诗函的情况，接着又问了琉璃姐妹一些问题。
“如果有病历的话，方便让我看看吗？”
薇妮对着大明询问着，大明则是看着琉璃姐妹俩点了点头。
这几年来，来看过诗函的医生委实不少，医疗报告也堆的跟座山似的，不过薇妮还是很专注的翻阅资料，房间里面的人也没敢去吵她。
由于资料内容都是大同小异，薇妮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去看完。
当薇妮看完资料后，在诗函的床边来回踱步了一会，思考着该怎么做才好。最后，她俯身将左手贴在诗函的额头上，尝试着使用自己的异能治疗。
琉璃两人起初还不明白薇妮的用意，直看到薇妮的左手掌发出淡淡的光芒，两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
然而，随着薇妮手掌发出的光芒增强，她脸上的血色也跟着急速退却。大明和丹罗两人暗叫不好，立刻冲到了她身边去。
这时，薇妮身体抖了一下，脸色惨白的往后仰跌。丹罗顺手扶住了她，却发现薇妮身上满是冷汗，知道薇妮是过度透支了她的异能。
“抱歉，亚格斯，我已经尽力了。”薇妮露出了个惨淡的笑容。
“别说这些了！先坐下休息一会。”
大明和丹罗扶着薇妮到房间一角坐下，筱璃也立刻倒了杯水端上。
薇妮休息了好一会后，脸上才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真的很抱歉，亚格斯。你曾经帮过我非常大的忙，但我却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使不上力。”
薇妮一开口依然是道歉的语言，大明摇了摇头要她别放在心上。
“情况是怎回事，怎才一眨眼时间，你就搞成了这副模样？”丹罗越想越不对，便出声询问着。
“我看过亚格斯他妻子的病历表和情况，发现他妻子的病情并不是由疾病所产生，而是整个身体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异常衰竭，就好像原本存有几十年的生命能量，忽然间被榨干的一滴也不剩。车子没油是跑不动的，人类也是类似的道理。”
薇妮的话让琉璃姐妹对望一眼，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思语。
的确，诗函的身体是从怀孕后才开始变差的，而且情况糟的无法想像。很多人都感觉到是因为孩子的关系，不但连诗函的健康，甚至连生命力也被吸走了。只是随着思语活泼成长，不但贴心且又讨人喜爱，这个想法逐渐的被埋在所有人的心底，甚至是连去想也不敢想。
“依照最简单的理论，只要有种能量可以补充她所流失的生命力，照理说就可以挽回她的生命。我的异能性质和所需求的能量相近，所以我尝试治疗了一下，只是没想到……”
薇妮顿了一顿，然后缓缓的举起她的左手。
刚刚众人只注意到薇妮倒下，并没有再去注意其他的。这时看薇妮举起左手，才发现她左手皮肤显得有些皱皱的毫无光泽，和右手皮肤的光滑有着很明显的不同，好像是突然萎缩了下去。
“我的能力治疗过不少人，却从未遇过像你妻子这样的情况。当我的能量散入你妻子的身体时，赫然发现你妻子的身体仿佛像个无底深渊般，相对之下我的力量就显得微渺得可怜，当时别说替她补充了，我连如何自保脱身都是个问题。”
薇妮说到这就心有余悸，刚刚她的力量差点就迷失回不来了。她本想去探索空间的边际，却差点连自己本身都被那虚无的空间吞食了。
“亚格斯，你是个很奇妙的人，你的妻子也是。如果说那个虚无的空间曾经充满能量的话，那你的妻子一定是个力量非常强大的人，而且远比我所认知的强还要强。”
这话听得琉璃姐妹俩面面相觑，怎她们家小姐有这么厉害吗？只是回想起前次遇险时诗函及思语一起使出威力强大的法术，两姐妹又有点懵了……
大明让琉璃姐妹先找了个房间让薇妮和丹罗休息，自己则是留在诗函房间内思考一些事情。从刚刚薇妮提到关于能量的事，大明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头绪，但一时间还不是很明朗。
当他静下心来重新思考后，忽然发现能救诗函的办法，原来就一直在自己手上。
迪兰朵！
没错，迪兰朵曾向他解释过自己的能力，就是类似于一种生命之源的能量。若说要从哪去找能源来给诗函补充，迪兰朵的能力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只是，利末安森的死状，大明至今依然记忆犹新，所以大明也不免有些犹豫了起来，万一诗函的身体没有办法承受迪兰朵的力量的话，那结果不就跟利末安森……
大明甩掉心中让人恐惧的念头，实际上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了，事到如今，也只有试试看再说。
虽然大明自己已有了觉悟，但事情进展依然不是那么顺利。迪兰朵的卡片目前还是处于沉睡状态，表示大明并没有办法将她召唤出来。
顿时，一阵无力感又涌上大明心头，为什么他在紧要关头时会这么没用。
现在他手上仅有的荒兽卡片也只有迪兰朵和小雪而已，在心灰意冷之下，大明喃喃念出了小雪的名字。
“小雪……”
大明这个举动是很下意识的，也许是现在这种沮丧的时刻，他很想找人说说话。所以当小雪的身影出现时，大明完全没去注意到，直到小雪的小手扯了扯大明的裤管，大明这才低下头来。
“到底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救诗函的。”
大明蹲下身和小雪齐视着，同时喃喃自语的问了一句。但老实说，他从没希望过小雪会给他答案，这句话也是自言自语的情况比较大。
小雪看了看诗函，又回过头来看着大明，然后一双小手捧起了大明的右手。
“唯一能救诗函姊姊的，也只有明你喔！其实答案一直就在你自己身上。”
简单的一句回答，让大明怔怔的看着小雪的脸庞发愣。
“诗函姊姊的力量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于明的身上，至于详情，雪是不太清楚。可既然诗函姊姊是因为失去力量而倒下，那么只要明将力量分给诗函姊姊就好啦！”
“那要怎么做？”大明迫切的问。
“这个嘛……侍剑姐姐老是说儿童不宜，所以雪也不知道明和诗函、无痕姊姊每晚关在房间里到底是在做什么。”
小雪侧着脑袋瓜子，有点懊恼的想着。
以往自己提到这类话题时，总是会被侍剑、诗函她们推说限制级、儿童不宜了解等等，草草带过。只是在这个资讯媒体丰富且发达的年代，电视儿童小雪似乎有点了解大明和诗函她们每晚关起房门都是在做些恩恩爱爱的事，但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她就真的不晓得了。
童言无忌，虽然小雪这话本身是没什么意思，但劲爆的话语还是让大明的脸颊热辣了起来。
“不过，雪知道最简单的一种喔！”小雪高高兴兴的捧起了大明的右手掌，然后覆盖在诗函的右手上，“明和诗函姊姊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任何形式上的接触都能引导双方彼此的能量交流。所以光是这样牵着手，也是能替诗函姊姊补充力量的。”
大明握紧了诗函的手掌，不可置信的问：“就这么简单！？”
小雪摇了摇头，然后回答：“之所以能这样做，是因为明和诗函姊姊的心与心之间，已经紧密得毫无距离了呀！”
小雪用着清澈的眼神看着大明，大明知道，他现在也只有相信小雪的话了。
因为大明身上禁制破裂的关系让力量恢复了一点，同时也解除了小雪逗留在现实世界的时间限制。可是心系诗函的大明没注意到小雪的这点变化，目光一直停驻在诗函脸上，而小雪也是很安静的陪伴在大明身旁。
漫长的等待之外，结果还是只有继续等待。
其间琉璃姐妹曾进来过，除了看到小雪略显得吃惊外，此外也没有什么表示。
大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诗函的呼吸沉稳了些，脸色也红润了些，这让他心中微渺的希望又大了些，更是拼命的祈求着。
夜晚过去了，黎明的曙光在遥远的地平线那端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诗函，也在这时张开了眼睛。
“早安。”大明这时心中有千言万语想倾诉，但最后说出来的却只有这两个字。
“早安。”诗函眼眶有泪水，脸上挂着笑容。她真的好想再见眼前这个人一面，因为心中满满的不舍，好怕自己就这么一睡不起。
沉睡的睡美人，终于苏醒了。

第二十一集 第二章 明月来袭
狂喜，近日来林家上下的气氛真的只可以用狂喜两个字来形容。
打从诗函醒来后，她身体的恢复情况就像坐火箭一样直线狂瓤，不但短短数日就尽复，情况甚至比没病倒前还要好上三分。
所有被叫来的医生大呼这是不可能的现象，但事情却又是明摆在眼前，让他们不得不接受。然而诗函诡异的恢复状况被林家视为是一种奇迹，根本没有人会想去追查，毕竟有什么事比诗函恢复健康还要重要的呢？
若说外人看来较古怪的，就是这数日来，大明从未放开牵着诗函的手。
“总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诗函此时的语气有点近乎央求了。
这几日来，大明顽固的像一块石头一样，说什么就是不愿意放开诗函的手，就算诗函进浴室洗涤身体，他也情愿脸上蒙着布条被琉璃俩压进去。
诗函虽然不讨厌让大明牵着手，甚至可说有点甜蜜的暗喜，只是这情况也实在是太过火了点……
琉璃姐妹一开始也是对大明的怪异行径很反常，但是大明只简单的说了一句“你们要诗函死还活”，加上之后诗函的身体情况的确是恢复到好得不像话，没多久两人都站在了大明那一边。
“你不管要我做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但唯有这件事我不可能点头。这辈子，我是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这话让诗函感觉十分窝心，但同时也让她伤透了脑筋，这样下去，以后怎么见人是好？毕竟再亲密的伴侣，女孩子家还是需要一点个人隐私空间的。
不过女人对男人天生能用的武器可多了，诗函微微装了一下可怜，加上眼泪一掉，大明顿时慌了手脚。最后，大明终于不得不妥协，但是要求至少得等诗函身体康复后才能放开她，对这点琉璃姐妹皆表示赞同。
诗函身体好起来，思语这个当女儿的自然是开心极了，不过又有件事让她很在意。那个叫小雪的小女孩又出现了，而且整天砧着大明跟进跟出的，思语也不得不对她多关注了几眼。
怎说呢……感觉上，小雪和大明之间的关系，比自己这个当女儿的还要亲昵，思语当然多多少少都会吃醋一下。
然而，关注小雪的人数可不少，除了琉璃姐妹俩不时的看向她之外，连来看望诗函的伊达也是对小雪多有注目。就算大明再怎退钝，也知道事情似乎弥漫着有点不寻常的气息。
不过话说回来，诗函和小雪倒是非常谈的来，毕竟以前一大一小间的关系就很亲密了，只是诗函却从不曾开口询问过她和大明的往事，在这点上大明能了解诗函的想法。
“如果我们没有办法自己想起来，小雪说的那些终究只是别人的故事，而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回忆，既不存在着幸福的滋味，也没有任何过往的感动。”
不过当诗函问起小雪为何知道怎样救她时，小雪很自然又把你们都关在房间里不知做些什么事的话语重复了一遍，身为当事人的大明和诗函自是红透了耳根。
至于丹罗和薇妮，则在诗函好的差不多时离开了。
“奇迹总是在你周围发生，亚格斯。”丹罗笑着留下这句话。
随着诗函身体好转，她慢慢的已经能到户外走动了。
这日，大明陪着诗函在庭院散步，而且紧紧地牵着诗函的手，这是大明近来养成的习惯，逮着机会就牵着诗函的手不放。
“非得每次都这样不可吗？”诗函有点无力的高举被大明牵着的手，因为一旦被缠上，就不知何时才能摆脱的掉。
“根据小雪的说法，亲亲和抱抱看来效果会更好些，你自己决定要选哪个。”大明有点坏坏的看着诗函。
“呢……那还是维持现状吧！”
虽说事实上她和大明存在着极亲密的关系，毕竟连女儿都有了。但在诗函的记忆里，她连手都不曾被男人这样牵过，就更别提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了，因此脸皮自然是嫩的很。
如果让诗函知道以前每晚都是她推侄大明的话，恐怕是羞的要找洞钻了。
“关于小雪，你可还记得些什么？”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后，大明突然对着诗函问。
“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感觉很熟悉。”诗函眼神有些迷惘，不知自己到底遗忘掉了多少东西，她反问道：“怎了吗？”
“不，只是我觉得琉璃俩和伊达在看小雪时的神情很怪异，好像是认识一样，说不定他们知道小雪的来历。”大明对小雪是从哪来的根本一无所知，“说不定这会是个线索，琉璃俩和伊达的出身，有什么奇特吗？”
“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们似乎出身某个非常神秘的团体，早期我父亲曾帮过他们一个大忙，所以他们派了琉璃俩作为我的贴身保镖和助手，伊达则是负责协助我父亲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不只他们，宅子里有不少身手高强的佣人和保镖都是出自同一个集团，多年来一直在保护着我们，那团体好像……叫做‘隐星’吧，是位于日本那方面的团体，其他我就不得而知了。”
“隐星……日……月……星……”大明喃喃自语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这名字，他从美幸那有听过，是属于日本三强鼎立之一的派系团体，可没想到林家居然会跟他们有所牵连。然而想到这，大明就不得不想起美幸，因为依照小雪以前说过的话，美幸和诗函应该也是认识的。
大明寻思着是不是该让美幸和诗函见上一面，可又想到自己和美幸之间有着一缕彼此都理不清的情憬，随即觉得这并不是个明智的做法。
“你在想些什么？”诗函看着发愣的大明问。
“没什么，我在想，是不是该向琉璃俩和伊达他们询问一下。”大明对小雪的事显然还是很在意。
他曾私下向小雪询问过他的敌人到底是谁，当时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虽然诗函不愿让小雪来告诉他们往事，但大明有些事却不得不必须先知道，毕竟他和诗函变成今日这样的情况，背后绝对不是毫无原因的。
但对此，小雪却是很坚决的什么都不肯透露。
“时间还没到，现在的明没能力对抗他们，所以雪不能说，因为毫无意义。”
“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间到？”
“当明想起一切，力量回归时，明会决定自己的道路。”
既然小雪怎样都不肯说，大明也只有从她的来历慢慢追溯上去了，说不定会发现自己那些被隐藏的过往。然而，大明不知道的是，在他自己还尚未开始有所行动之前，就早已被卷入三派系的纷争中。
这几日以来，大明都成天陪伴在诗函身旁，日子实在是清闲到不行。
宅内上上下下所有人虽然依旧不喜欢这个姑爷，只是碍于诗函不好发作，就连林氏夫妇在诗函面前对大明也是一脸和颜悦色的。大明自己当然知道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怎么看自己的，不过他心中为的只有诗函一人，自己怎样，其实都无所谓了。
但，命运之神是不会让大明过的太顺心的，况且大明这辈子早就注定与平静的生活无缘最先找上大明的，是琉璃姐妹。
这日，大明从自己房间醒来，依习惯大概整理了一下房间。
因为这宅子里的人对他都没什么好感，所以除了一日三餐的最供给以外，其他的……抱歉！请自行打理，不过大明独自生活惯了，对此也并不以为意。
原本小雪是黏着大明同睡的，但后来却被思语气鼓鼓的拉走，安排在自己房里就近监视着。对着两个小女孩的互动关系，大明只能报以苦笑，她们……似乎相处的不太好的样子。
当大明差不多快整理完房间时，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当时大明还以为是那两个小家伙，因为她们总是大清早的就来找他，可当开门后看到的却是琉璃姐妹，老实说，大明真的颇为惊讶。
“有事吗？”
“我们……有点事想找你谈谈。”筱璃拉拉了筱琉，自己开口说话，不然依筱琉厌恶大明的性子，大概没几句又开始冷嘲热讽了，到时又是什么事都谈不成。
“呢？那么进来吧！”大明眉头微微挑高，大概能联想到她们想问的是些什么。
林家就算是一间客房，也是显得气派无比，比起五星级大饭店的总统套房毫不逊色，大明挥了挥手请琉璃俩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想请问一下，【雪姬】……也就是小雪，你是从何得来的？”筱璃也不废话，直接带入此行的重点。
“我本以为，应该是伊达会先来找我谈这件事的。”的确，伊达的行事作风比琉璃俩强势许多，从他关注小雪的模样，大明也一直以为他会直接找上门来，但没想到来的却是琉璃俩。
“伊达和你见面，只会想着如何揍扁你，哪可能心平气和谈事。”筱琉口气不佳的顶了一句，但随即被妹妹瞪了一眼而乖乖闭口。
大明想想也没错，伊达那副老是想吃了自己的样子，是不太可能会同自己和和气气的说话。
“你是一个式神使吗？可是我看【雪姬】和你之间的互动，并不像是正常的式神与式神使该有的样子，至少在我所知道的范围里是这样。”
在琉璃姐妹的认知里，没一个式神能像小雪一样开开心心的自由乱跑，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照理说，式神应该是完全在式神使的控制之下，无法随意行动才对。
“第一、我完全不了解你口中所谓的式神与式神使是什么东西。第二、我与小雪是比较亲近没错，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属于我的‘所有物’，小雪有完全的自由去做她想做的事，请不要把她说的像个任人操控的货物一样。”大明很奇怪，小雪就是所谓的式神吗？他是不是该去找美幸了解一下。
“那你是否认识御堂三郎这个人？”见大明口气已有不悦，筱璃连忙改口问。
大明想了一下，便摇摇头。不过，御堂三郎和美幸同姓啊，说不定她认识。
“小雪的出现很突然，可说是忽然之间就出现在我身边的，所以对她的来历，我完全不知情。既然你们问题问完了，那该换我发问了吧……我想，你们应该十分清楚小雪的出身来历才对。我不会强迫你们说的，但这件事关系到我和诗函所遗忘的那些记忆。”
听到大明将诗函搬了出来，筱琉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她们是可以不理会大明，但却不得不为了诗函着想。
“你知道耀日、明月、隐星三个派别的存在吗？”筱璃见此，也只有把话公开坦白了。
“有听过，而且也听诗函提起过你们和伊达都是隐星的人。”大明点了点头。
“我们之所以会注意【雪姬】，是因为她是明月流御堂三郎所属的式神。若你知道御堂三郎是谁，你就会明白我们为何这么重视他。”
“喔？”
“御堂三郎是一则传说，一个足以左右三派系命运的人物，同时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三宗共主。你可能不太了解这称号所拥有的权力有多大，那可是足以掌控数个国家的命脉与未来。”
“那么，那个人……”
“失踪了，在式神大会被推举为三宗共主不久后，他就完全失踪了，音讯全无。至今八年，没有人不在找他的。”
八年……
这个词让大明的脑神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又是八年。
“你说他是明月的人，难道明月自己也找不到这个人的下落？”
“没错，就连明月内部也是闹翻了天，毕竟没有御堂三郎，明月就不能真正的驾驭三宗，因为耀日与隐星所臣服的是御堂三郎这个人，而不是明月这个流派。但如果说有谁知道御堂三郎的下落，那也只有一个人，耀日之首的安倍晴川，谣传她是御堂三郎的情人，只是她却从未透露过御堂三郎到底在哪里。”
听到晴川的名字，大明特别留上了心。
“只是……那个人真有那么强吗？再怎说，个人的强大，也强不过组织体系吧！”大明自己也颇为怀疑。
“依照一般的逻辑观念来说是如此没错，但是那个人在‘强’的定义上已凌驾组织体系的强大。那日，我们也在式神大会的会场，也看到了御堂三郎所召唤出来的式神，‘炼狱’……”
想起炼狱狂霸的姿态，琉璃姐妹的表情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尽管事隔多年，炼狱留下的可怕印象，她们依然无法忘却掉。
“炼狱……”大明将这个名字默念了几次，接着问道：“既然御堂三郎消失，就让他消失掉好了，想来你们隐星也不会希望他再出现吧！”
筱璃摇摇头说：“已经太迟了。前次你和小姐遭袭时曾召唤过【雪姬】出来，这件事已经被人大肆的传言了出去，原本沉寂的三宗之间，已是为此大起风波了。虽然我们和伊达极力隐瞒你真正的身份，但被其他两派追查到，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呃……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莫名其妙的成了别人的目标！？”大明差点头晕，怎会无缘无故蹦出这么大的麻烦。
“没错，只是先前小姐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没心情说罢了。而现在，据消息指出，明月方面已经有人在宅子附近出没了。当然，目标就是你。”
“那你们打算怎做？”大明叹了口气，这还真的是无宴之灾啊！
“隐星的立场是会保护你不落入明月的手里，毕竟御堂三郎回到明月，就代表着我们隐星以后必须被明月踩在头上，这并不是我们所希望见到的。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有可能……就是御堂三郎本人？”
筱璃的推论让大明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他摆摆手说：“想太多，你们至少看过御堂三郎长什么样吧，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有件最奇怪的事就在这，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还能记得八年前御堂三郎的长相的筱璃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和筱琉一起离开房间了，留下大明一人独自沉思。”
哈哈，不会吧，我怎会是那个叫啥御堂三郎的家伙，而且我连炼狱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明做出了这样自我安慰的结论，但心底总留有个疙瘩。最后，终于在小雪跑来黏他时问了一句。
“小雪，你知道炼狱吗？”
小雪先是一惊，然后皱着眉头说：“雪不喜欢那个全身都是火焰的大个子，而且以明目前的力量，是无法将他召唤出来的。”
因为属性相克的关系，小雪躲他都来不及了，哪还敢亲近。但这话听在大明的耳里……
刺痛、刺痛、刺痛、刺痛……
大明只觉得脑袋好像被无数尖刺贯穿了一样，他明白自己有九成九就是琉璃俩口中的那个御堂三郎没错。尽管琉璃姐妹将三宗共主的权力夸上了天，但大明此刻心里一点欢喜之情也没有，只觉得好像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快要来了……
然而坏事，总是来的比任何人想像中的快。
下午，大明习惯性的牵着诗函在庭院中散步。
这些日子以来，诗函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大明也不用再像老母鸡一样紧盯着诗函身边跟进跟出的。不过他喜欢牵着诗函手的感觉，诗函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养成了午后两人独处的习惯。
走了一会后，诗函突然拉着大明的手停了下来，“你有心事。”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大明苦笑了一下。他并没打算瞒诗函，只是不知道要怎样开口才好。
“你啊，眉头皱的老半天高，我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最近大概会有点麻烦缠上身，我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将麻烦给引来，但我又放心不下你……”
“你承诺过，这辈子不会放开我的手的。”听到大明的话，诗函下意识的反握紧大明的手。
大明也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诗函手心传递来的紧张与不安，“我没忘记，也没打算离开你身边，所以才在伤脑筋该怎解决才好。”
“那跟我说说吧，多个人想办法，不是很好吗？”
大明苦笑不语，而是伸手搂着诗函的腰，将她拉到怀里。对大明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诗函脸一下暴红了起来。
“麻烦已经来了。”大明整张脸瞬间变得凝重。
诗函看到大明的反应，立刻张望四周，周围不知何时多了六个忍者打扮的蒙面人将他们给围住，从衣着体态来看，应是四女二男。
这些人连句招呼也不打，说动手就动手。不过大概是要活抓大明他们吧，因此并没有拿武器，而是空手冲了上来。
在外人看来，也许大明他们只是一对很普通的柔弱夫妻，但谁又知道，其实他们曾经是最恐怖、最强的情侣组合，就算现在也是一样。
突袭的六个人已经可以说是默契绝佳，出手抓人的时机配合的恰到好处，大明和诗函照理说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不过，大明根本没想过要逃。
抱着诗函一个旋身，二女一男被大明踢飞了出去，至于另外一男一女，则是被诗函随手挥出的“风爆弹”给轰飞了。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转了一圈后又恢复成原来相依相偎的姿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唯独剩下来的那个女孩子，原本举起想抓人的手这下可不知该往哪放，顿时显得尴尬不己。
“还剩下一个。”
“不知怎么的，我有种不想打她的感觉。”大明也很难形容，看到这个女孩子的双眼后，他原本要踢的脚就踢不下去了。
“咦！我也是一样。”诗函感觉这个女孩子有点熟悉，因此也没有对她出手。
“你叫什么名字？”大明沉声的发问。
“葵，草薙葵。”
女忍说完才发现自己干下了什么傻事，自己居然在任务中乖乖的向对方泄露姓名，她怎会犯下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白痴错误。
不过，主要也是刚刚发生的事太突然了，葵被吓到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很好，葵。现在，带你的同伴离开，不要再搞这些小手段，有什么事要谈，请美幸来跟我见面。”
大明很快下了决定。虽然他不是很想让美幸和诗函见面，但是他和明月里能谈话的，也只有她了。
葵怔怔的看着大明，然后迅速的招呼众人，消失在原地。
“美幸？你遇到了？”诗函记得当初小雪好像有提到过这个名字。
“嗯，虽然她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想，她应该是你我都非常熟悉的一个人。”
诗函听到也没说什么，从当日小雪念了一大票女性名字后，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况且大明所拥有的戒指是两枚，这代表他的感情并不是全归自己所独有，这种想法虽然让诗函的心感觉到酸酸的，但在所有真相尚未厘清之前，她是不会拿这些跟大明闹的。
忽然，诗函觉得身体有点虚，整个人软软的靠在大明身上。
“你刚不该用魔法的，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大明抱紧了诗函。
“我们被搞成今日这样，不管是谁下的手、出于什么原因，我想已经不可能和平解决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也是有能力战斗的，而且……对此绝对不陌生。”
从刚刚诗函与自己的配合度和沉着迅速的反应，大明就知道诗函绝不会是个如同外表般柔弱的大小姐。
这时，琉璃俩带着手下赶到。
虽然她们一直在远处照看着诗函和大明，但刚刚这对夫妻做出来的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没有人不被他们给吓到的，因此反应上才慢了一步。
“让他们走吧，不用追了。”大明见琉璃俩还要带队追赶，便挥挥手阻止了她们。
“可是……”明月都光明正大上宅子掳人，这口气琉璃俩怎说也咽不下去。
“事情因我而起，就让我自己处理吧！而且，我约了明月的人谈谈，这类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既然大明都这样开口了，琉璃姐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离开下去交代他人加强警戒。
但可能是踢的铁板还不够吧，明月那边似乎不肯轻易妥协。
当晚，大明回到自己房间……
一打开房门，大明的表情就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他的动作。
有人在他房间里！而且应该还是个女的。
因为在他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香味，若不是大明五感异于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出来。虽然这宅子里有不少女性，包括琉璃俩都有使用香水的习惯，但这个香水味道是大明全然陌生的。
“还真的是不死心啊！”大明心里暗想。
然而这次来的人潜藏技巧极好，大明进到房间后居然还发现不出她躲在哪里，要不是他鼻子灵敏得不像话，恐怕至今还没察觉有人溜进来了。
为此，大明丝毫不动声色，脱去外衣后，早早就关灯休息。
深夜，在房间一角的空间突然产生莫名的波动，然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忍慢慢地现出了身影来。
小型隐身结界加龟息忍术的搭配运用，的确不是大明目前能力水平所能察觉出来的。显然这次前来的角色不单是个女忍，而且还是个相当高明的阴阳术者。
女忍悄悄的往大明的床上靠去，脚步轻的毫无声响。她这次来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床上的男子给带回去。
这任务看似简单，但女忍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今日葵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证明。下午葵的行动本来就是试探的意义比较大，但谁也没有想到会败的那么狼狈，五个菁英好手瞬间被放倒，葵能安然而退还是对方手下留情，不过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女忍还是相当有把握能将任务完成。
虽然目标提出要见美幸的要求，只是以明月向来的作风，还是宁愿主动权是掌握在他们手里。
况且美幸也不知怎么搞的，最近这段时间变得很奇怪，不是很容易恍惚走神，就是陷入沉思中，为了怕影响到任务，所以她被留在后部支援，没派过来。
只是，这家伙和美幸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女忍没继续想下去，因为在任务中分神，可是万万不被允许的。
等到距离够近后，女忍手上突然多了一把粉末，然后朝着床上轻轻一吹，异样的香气顿时充斥了整间房间。
确认目标已经被迷昏后，女忍用棉被将大明包捆了起来扛在肩上，接着推开窗子，消失于月色之下。
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第二十一集 第三章 与子偕老
女忍快速的窜出林宅的范围外，在那已有一辆车子正等着接应。女忍将包捆着的大明丢进后座，然后飞快的溜入车内。
负责接应的葵也没废话，车子立刻猛踩油门飙出，直到驶离出有段距离后，葵脸上才有了些笑意。
“千代姊姊，果然还是你厉害。”
女忍并没有答话，而是伸手扯去脸上的面罩。
在面罩底下的，是一张美丽的面孔，但不同于美幸的温柔或葵的开朗，那是一张气质高傲且显得让人难以亲近的脸庞，眼神冷冰冰的仿佛一座冰山一样。
“连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草薙家所谓的菁英子弟兵的素质只有这种程度吗？”
对于葵的奉承，千代只是拿镜子拨了拨头发，反说了句让人极为气愤的话。
然而葵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千代，早知道她那张嘴可是赫赫有名的毒辣，所以脸上依旧是一贯的笑容，不过说话的语气里可就多了一丝的委屈。
“不一样啦！那个人是真的很厉害，当时的情况连我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我的部下就倒了一地。”想到当时的情况，葵至今依然是心有余悸，那对夫妻根本不是正常人。
“你口中那个很厉害的人，现在还不是被我摆平了丢在后面。”千代再次往后看，确定葵所说的男人现在正乖乖地躺在后面。
“千代姊姊……你确定那个人真的被你弄昏迷了吗？”葵带着一丝疑虑，小小声的说着。
“你是在怀疑我的本事吗？别把我看的跟你们草薙家的那些废物一样。”千代冷冷的看了葵一眼。
“人家没有啦！只是……”葵没继续说下去。不知为何，对那个男子，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惧意。
然而实际上，大明真的被千代摆平了吗？
并没有，但还是不大不小吃了个亏就是了。
千代使用的也不知是什么粉末，本来大明身体的抗药性就出奇的高了，但吸入那粉末后居然还是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好像是喝醉了一样。
也因如此，本来当时要发难的大明，最后也只好乖乖的被千代扛走了。
但幸好随着时间的经过，大明现在脑袋已经清醒了很多，手脚也没那么乏力。此时要制住前座的两个女人并不难，但大明还是决定静观其变，留神前面那两人都在说些什么。
不是只有千代会龟息而已，大明这些年执行任务，需要匿息潜藏的机会也不少，因此也自有他一套的本领，并不怕前面两个女忍会发觉。
“但是，不跟美幸姊姊说一声好吗？后面那个人显然是认识美幸姊姊的。”葵提到这点就显得有些迟疑了起来。
听到葵提起美幸的名字，大明这下特别留意了起来。
“暂时先不要说，至少在我们还没问出御堂三郎的下落前，先不要让美幸知道这件事。”千代沉思了一下，很快的作出决定，“假如我们能赶在御堂家之前找到御堂三郎，并加以拉拢他的话，对我们两家地位的提升会有很大的帮助。你自己也晓得，御堂三郎手上除了【雪姬】外，还有【修罗】、【夜叉】、【乌鸦天狗】等几个式神，可说是一个人就囊括了明月快一半的战力，不提他三宗共主这个名位，光是这点就值得我们努力争取了，别跟我说草薙家那些老家伙没跟你交代这些事。”
【修罗】？【夜叉】？【乌鸦天狗】？
大明心中默念了一下这几个名字，忽然间左手掌心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在，但大明没很在意，随手就往口袋里塞，之后继续倾听千代和葵的对话，明白了明月内部派系斗争的很厉害，自己一时半刻恐怕没那么容易与美幸见面。
“长老们说是有说过啦，但葵对这些向来不是很懂。”
葵这时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对权力斗争这种事向来最是头痛，真不知道千代为何会对这些事那么乐在其中。对葵来说，只要向家族尽忠，努力办好每一件事情就好了。
“那是你还不了解御堂三郎这个人的价值所在。如果能让我拉拢到他别说是明月本家，就连日月星三派归于我的掌握之中，也不是没可能。安倍晴川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前次耀日内乱，她就是靠御堂三郎压下去的。既然大家都是女人，她能做到的，我没理由做不到，不管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千代说到这，语气已经有点狂热了。
“是！是！”葵早就知道这位大姊对权势地位偏执到难以想像的地步，因此也只有草草的回复她一下。
此时突然“砰”的一声很大声，千代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往后座抓去，但入手除了一张薄薄的棉被，此外什么都没有，至于后座右方的车门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踢了出去，正零碎的躺在马路上。
虽然葵已经在第一时间踩刹车掉头，但马路上早已没了大明的踪影。
“怎么会？！”千代懊恼的想，原来自己一直被对方给耍着玩。
大明知道跟她们回去也遇不到美幸，便不再乖乖的扮演肉票的角色，趁机发难溜之大吉，省的和她们瞎搅和。
若说受惊最深的，还属葵了。她本来就对大明心存惧意，再被大明来这下，真的有些怕到了——那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千代姊，现在我们要怎办才好？”
“回去再商量对策吧，不然还能怎办。”千代恨恨的说，这辈子她还没有过这样的耻辱隐身在草丛的大明看见车子驶离，这才慢慢的踱步出来，顺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从行进中的车辆上滚下来，这种可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行为。虽然他已经是很小心了，但手臂及身上还是难免多处留下擦伤。
“糟糕，这可不能让诗函看到。”
大明喃喃念着，一边沿着原路慢慢的走回林宅，然后翻墙回到自己的房间。幸好时值深夜，他不用担心会惊扰其他人。
可回到房间后，筱璃的身影却从暗处走了出来，看样子这里发生的事还是被察觉了。
“千万不要告诉诗函，拜托！”大明苦笑着。
“如果说，我已经知道了呢？”诗函跟在筱璃背后走了出来，大明当场变成一脸苦瓜。
诗函拉着大明手臂上的伤口看着，“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过几天就会好的。”
大明下意识的想收回自己的手，不料却被诗函扯的死紧。
不知为何，从诗函的动作里，大明可以很明显得感觉到，诗函此刻害怕与慌张的心情。
“抱歉！筱璃，麻烦你去帮我拿医药箱来。”
筱璃动作飞快的去拿来医药箱后，很识趣的自动消失离开。
诗函默默地帮大明上药，好一会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
大明也是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因为你会担心……”
是了，因为两人实在是过于在平彼此，在关怀对方的同时，又不想对方为了自己而忧心。
“诗函，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轻易再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下，因为我有非常重要的人正在等着我回来……”
诗函无语，只是默默地靠在大明身上，大明也很自然的伸手将她搂住。
这一夜，大明就这样搂着诗函睡了。
隔天，当两人迷迷糊糊醒来时，眼前最先看见的，是思语和小雪两双好奇的水汪汪大眼虽说大明和诗函什么也都没有做，但怎说这还是诗函第一次在大明房间过夜，而且还是在他床上，在怀里。
最糗的是，居然被自己女儿给抓包，这下诗函可是脸红的不敢抬起头来见人。
然而这件事所引起的后果，却是大明远远所预想不到的。
隔没多久，大明就被林父“请”了过去——十六名彪形大汉用扛的把他扛到林父面前。
“对诗函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林父一开始就摆出架式，气魄上压的大明死死的。
“那个……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诗函未婚生子，这些年在外的流言蜚语也不少，虽然那孩子很坚强，但不能不说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况且思语也需要一个父亲，证明她不再是一个私生女，这对她以后的生长环境很重要。”
“您是说……”大明已经有点猜到林父的意思。
“我很不喜欢你，真的，因为你给我女儿带来了太多的苦难。但是，我那个傻女儿至今还是傻傻的深爱着你，而且是不计任何代价的付出。为此，我可以让步妥协，毕竟我们只有诗函一个女儿，没有什么比她的幸福和快乐更重要，但是你也必须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林父说到这，看了大明一眼，“一个婚礼！这是你欠诗函母女俩的，她们有权拿回自己应有，真正的丈夫与父亲。”
从林父的书房出来后，大明陷入了沉思。
大明并没有想要反驳林父什么，事实上，他也认为自己应该要这么做，只是……
紧握着胸前那两枚戒指，大明知道他的心依然还是少一块。但至少目前，他必须先让诗函获得幸福。
“诗函，我们结婚吧！”
隔天早晨，大明在陪诗函吃早餐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当时诗函手上的刀叉还在餐盘上动作，听到这句话，不免愣的停下所有动作。
“我的天啊！怎会有人在这种场合求婚的？”一旁的琉璃姐妹听到，都快吐血了，这男人脑袋里根本一点浪漫细胞也没有。
“我父亲跟你说了些什么吗？”诗函放下刀叉，既没有被喜悦冲昏头的表现，也没有被感动的眼泪鼻涕横飞，她只是很冷静的看着大明。
“不，就算你父亲没提起，我也有这么做的打算。这八年来，我欠你们母女俩的太多了，就算拿我一辈子来还也不为过。”
“若你只是因为想负责才结婚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诗函别过头去，语气似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诗函，别耍性子，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明抓紧了诗函的手掌，不让她躲避，“我的世界是为了你而存在的，这点在那段差点失去你的日子感受最为深刻，所以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里，我都能陪伴在你的身旁。诗函，给我个机会，让我成为你真正的丈夫和思语真正的父亲。”
诗函沉默了一会，才小小声的说一句，“……没有花。”
“你说什么？”诗函说的太小声了，大明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求婚居然连一朵花都没有，别想我会答应。”诗函双颊气鼓鼓的。
花……这时要到哪找花去？
大明慌张的左顾右盼，都怪自己事先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提出来，这下看怎么办才好。
最后，还是小雪机警，手上化出一朵由冰晶合成的玫瑰花——电视真的看太多了……
“那么，林诗函小姐，你愿意嫁给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吗？”大明俯身将花朵递到诗函面前。
“嫁给你有什么好处？”
“我的一颗心，还有……承诺永久的幸福。”
“那么，我愿意。”
诗函接过花朵，并在大明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在场最高兴的，恐怕还是思语。
因为，她的爸爸妈妈终于要“结婚”了。
既然提到要结婚，那大明就不得不去正视一个问题，就是他势必得向父母介绍诗函和思语的存在。诗函是还好，但他要怎跟父母说，其实他们早有个六岁大的孙女呢……
这个问题，就等到时再见机行事吧！
大明向琉璃俩借来一台小轿车，就他和诗函、思语三个人返回家中。毕竟诗函的家境是富有到寻常人会吓到的地步，所以大明先不准备说这些，以免考验父母的心脏负荷力。
至于小雪，大明这次并没将她带上，不然到时候又不知要做何解释。
但是大明全家出游，上次已有过一次遇袭的纪录，而且大明最近又被明月给盯上，所以警备方面自然是出奇的森严。
因此，在路上就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在一台日产小轿车的后方，紧紧跟着两排长串的进口黑色劳斯莱斯，吓傻了路上不少过往行人。
“我的老天啊，希望他们可千万别出现在我爸妈面前。”大明从后照镜里看到身后的夸张车队，脸上这下可挤不出笑容来了。
“放心吧，琉璃她们做事向来自有分寸。”
“希望如此。”大明对诗函的安慰也只有报以苦笑。
算算日子，自己离家也有数月了，其间居然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回家过，大明不禁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他老姊……应该不会宰了他吧！
大明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可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强而有力的上勾拳。
“你这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啦？到底你是把这个家当成了什么？高兴回来就回来，不然就是消失好一阵子没消息，难道都没想过家里的人会担心你吗？”
被打得浮起来的大明，眼冒金星的尚未落地，随即被一连串的殴击打得在空中弹来弹去。
王怡君拖着大明发泄了好一会，这才注意到门口另外站着两个客人。
“你们是……”王怡君双手正拧着大明的头，样子颇为好奇的问。
实际上，怡君前阵子才看过诗函，只是那时诗函的气色与现今差距太大，所以一时间怡君并没有认出她来。但像诗函这么美丽的女子是很少见的，王怡君思索了一下后，马上回想了起来。
“是你！”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诗函微微笑了一笑，“不过在我们谈话之前，可不可以请你先将阿明放开呢？在小孩子面前，做这些事，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看到父亲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思语害怕之余不禁想着，眼前这个恐怖阿姨到底是什么人？！
虽不知道诗函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王怡君还是依言饶了大明一条狗命，她总觉得眼前的女子和大明似乎关系非浅的样子。
“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了吧？”王怡君饶是饶了大明，但右手可还拎着大明的衣领不放。
“关于这点，我想由阿明来说，会比较恰当。”诗函脸上依旧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但心里面却是在替大明暗自祷告。
“她们是……”王怡君用眼神瞄了瞄大明询问。
“呃……”大明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举起了手指着诗函。
“我老婆。”
接着，王怡君又指了指思语。
“我女儿，你的侄女。”
“喔！这样呀！”
王怡君脸上突然笑容满面，大明也赶紧一脸陪笑着。
“那个……我们有点事要商量一下，先失陪了。”
王怡君笑着将大明“拖”进了屋内，大明也只有苦笑的向诗函和思语摇了摇手掌。
“你这浑小子，八年没回来就算了，居然现在才带老婆回来，而且女儿居然这么大了！怎么，怕家里的人知道是不是？”
顾忌到接下来的场面儿童不宜，王怡君特别把大明“请”到屋内沟通，但却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火气，搞的屋里屋外都听得到她的怒吼。
“我哪敢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有个六岁大的女儿。这次回来，就是准备要补办我和诗函的婚礼……”
大明不说还好，这一说，王怡君脑袋上简直快要长角出来了，宛如地狱出来的厉鬼般。
“你？这？小？子！居然给我来始乱终弃、先上车后补票这一套，我可不记得我们家的教育有这么失败！”
再教育！爱的铁拳攻击。
王怡君愤怒的语音顿时无限上扬，诗函赶紧抱住了思语，并且捂住了她的耳朵。
大明，你自己保重吧……
（鉴于过于残忍，所有过程皆消音处理。）
当门再度打开时，王怡君脸上已经换成灿烂的开朗笑容。至于她背后，大明则是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别站在外面，快进来！”王怡君热情的招呼诗函、思语，在进门时还不忘从大明身上踩过去。
“爸爸，你还活着吗？”思语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大明……
因为大明和诗函之间的遭遇实在是太离奇，所以他们另外编了一套说法来应付王家的人，内容不外平八点档偶像剧洒狗血的剧情。
男女主角多年前因为误会分开，但分开时男主角却不知女主角已有身孕，直到多年后，两人碰巧因为孩子的关系重新见面，不但误会解开了，孩子也找回了父亲。
诗函说到情动处，还故意掉下几滴眼泪点缀一下，让王家的人感动的是乱七八糟，一致的站在她那边指责大明的不是，搞的大明里外不是人。
只是这些话骗大明的爸妈可以，但他老姊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趁着大明老妈拉着诗函、思语闲话家常时，王怡君找上了大明。
“自己老实招来，你和诗函到底是什么情况？”
“呃……就是诗函说的那情况啊，还有什么情况。”大明装傻充愣着。
王怡君只是赏了大明一记爆栗，“你当我是爸妈那对老糊涂啊！凭你八年前的那副德行，能勾搭得上诗函那样的大美女吗？而且，我看她的家境也很不普通才对。”王怡君想起诗函的气质、仪表，以及她上次带齐人马来家里要逮大明的场景，怎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
“不知道老姊你有没有听过LN财团。”大明知道他老姊精明的吓人，所以也就不打算瞒她，不然最后倒霉的一定又是自己。
“知道，那又怎样？”侦探业和情报业界是脱离不了关系的，况且像这种全球排名有数的超级大财团，王怡君没有理由会不知道。
“诗函是林耀宗的独生女……”
大明话还没说完，肩膀已经被王怡君给扣住。
“你再说一遍！”王怡君脸上已经转换成不可置信的眼神。
“诗函是林耀宗的独生女，也是LN财团的未来继承人，你弟弟的老婆，我女儿的妈，够清楚了吗？”
“你这家伙！”王怡君再度赏了大明一记爆栗，“你是怎样把人家弄上手的？先不提家世背景悬殊，你养得起人家嘛你？！”
王怡君把大明的脑袋当成了木鱼，一连敲了十几下才停手。
“如果诗函真的在意这些问题，那她今天也不会跟着我回来了。何况我不认为我那顽固的岳父大人会放任诗函出来跟我吃苦，以后大概还是住在林家吧！至于我和诗函之间的事……遗忘了。”
“嗯？”
大明说到这点，整个人显得沉寂了许多，而王怡君也显得听不懂大明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但“遗忘”两个字却让她间接联想到前次大明不对劲的情况。
“我和诗函，我们对彼此丝毫没有任何的记忆，甚至可说是毫无关系的路人，但是我们之间却有一个女儿在。重逢以后我才发现，诗函就是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一直在寻找的那块空缺。”
诗函……对了！王怡君回想了起来，那时候的大明就曾提起过诗函的名字。不过她很忧心大明现在的情况，不知会不会演变成像上次那样失控。
“姊，我真的很没用，对不对？我有一个比我生命还要重要的人，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但是我却完全遗忘了她们的存在，这八年来我从未尽到一个作丈夫与父亲的责任，就这么丢下她们母女俩。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王怡君见到大明的症状与失控那次越来越相像，当场毫不犹豫的扇了他一巴掌。
原本眼神昏沉的大明，受到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后，双眼顿时恢复清明，只不过他可怜兮兮的捂住脸颊，不知自己怎又被打了。
“你的心里很后悔吧？”王怡君态度一转，伸手温柔的拥抱住大明。
大明显然被他老姊这罕见的温柔态度给吓到了。
“不过，悔恨终究是无法改变什么的。如果真想弥补的话，就好好地珍惜她们，做你现在能做到的事，而不是沉溺于过去的悲伤中。”
“嗯，我会的。”大明心中微微一笑，真看不出来，原来他老姊有时也会说些像样的人话。
“你先冷静一下吧，别让你老婆女儿看到你这样子。”王怡君摸了摸大明的头，然后离开了大明的房间。
只是很意外的，她在房门外碰上了诗函。
“我忽然感觉阿明身上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所以……”偷听别人说话总是不好的事，虽说不是有意的，但这下诗函突然被抓包，也是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那小子……”王怡君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到了大明的房间，“以前曾有一次喊出了你的名字，然后陷入了很恐怖的失控状态。虽然事后他自己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但当时我所感受到的悲愤与自责，到现在依然记的相当清楚。我相信，在你们之间一定有很深的羁绊在，也很高兴那傻小子终于能找到你，不然他一辈子也跳不出这个名为‘自责’，的枷锁中。”
诗函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接着王怡君拍了拍诗函的肩膀，“以后，那个傻小子可要拜托你多加照顾了。”
说完，王怡君翩然离去。
诗函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下，然后推开大明的房门。
两人见面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将对方握得紧紧的。
这时，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第二十一集 第四章 无痕的歌
结婚该做些什么事，大明并不太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他绝对是所有人里面最清闲的那个。
尽管大明和诗函都有心要简化婚礼，可林氏夫妇唯独这点丝毫不肯妥协，毕竟怎说也只有这个女儿，要嫁就嫁的风风光光的。况且外孙女都这么大了，赶紧订个好日子将婚礼办一办，也算了却两老多年以来的心愿。
所以这阵子，在林家进出的人可多了。
礼服设计、造型设计、珠宝设计、婚礼行进设计、场地规划等一大堆各界人士全一口气涌入，让林家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络了起来，因为这种盛事可是难得遇上。
虽说他们对这位姑爷并不是很认同，但看诗函近来脸上幸福洋溢的样子，他们还是尊重了诗函的选择。
而大明唯一要做的，就是整天站着给人量尺寸，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没被放过。
身为花童不二人选的思语和小雪，自然也是被拉去量身做新衣服了。
关于小雪的来历，大明是向林氏夫妇解释为好友托孤的孤女。虽不知道两老会不会相信，但至少老人家对可爱且乖巧的小孩子都是没抵抗力的，他们对小雪可比对大明好太多了。
况且看思语整天带着小雪同进同出的，两老也很欣慰看到思语终于有个同年龄的朋友。
因为长久以来，思语和其他亲戚的小孩都处不好，甚至因为没父亲的缘故而被欺负，这点一直让两老十分担忧。
但事实上，思语只是盯着小雪不让她去黏大明而已（笑）。
大明老家那边，也会有专人负责去打理，大明只希望他父母可别吓到才好。
至于诗函，她那里可就是忙翻了，忙到大明连想见她都变成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所有人都希望婚礼当天，她会是个全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当然，出入的人口一复杂，想趁机浑水摸鱼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拿最近来说，大明已经有几次被明月那边趁机袭击的纪录。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别选在人家办喜事时上门闹行不行？”
大明一边闪躲攻击一边发话着，这不知道是第几个xx设计师突然向他暴起攻击了。从那印象深刻的香水味，大明知道又是那个叫千代的女忍找上门。
“交出【雪姬】和御堂三郎的下落，不然事情绝无妥协的余地。”千代为了前次所受的屈辱，可说是和大明杠上了。
“我说过了，除了美幸之外，我不会和任何人多谈。放弃吧，你动不了我的。”大明随手拾起一本书，挡住迎面而来的三发手里剑。
“我是动不了你，但还有你的老婆、孩子，你保证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们吗？”
千代脱口说出这句，瞬间大明整个人忽然消失在她眼前。千代一时间错愕了一下，紧接着感到脖子被抓住，然后整个身子被提起甩贴在墙壁上，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快要昏厥。
当下千代将手上的苦无往大明脸上刺去，脚下也毫不留情往大明的要害踢出。
大明前进一步压住千代的身体，然后另一只手夺过苦无，反手钉在千代脸颊边的墙上，并改以手臂压制千代的喉咙。
依千代当时的想法，眼前的男人突然变得跟鬼一样。
“若是你敢动她们母女一根寒毛，不光是你，我要整个神宫家都消失。”大明的声音冷的令人颤栗。
“别做梦了，你不可能办到这种事的。”千代此时所剩的武器只有言语上的反击。
“但如果我就是御堂三郎呢？我有没有本事办得到，相信你自己最清楚。”
“不可能的！你没可能是他。”千代心里顿时慌了，脸上也出现了惨白的神色。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也轮不到你说。”
一开始，千代和葵并没有这种想法，但和大明杠上后，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御堂三郎的念头就逐渐萌生，但两人谁都不敢提起，加上大明又从未召唤过式神出来，所以两人都很避重就轻的带过。
然而，如今亲耳从大明口中听到这句话，千代真的怕了。
御堂三郎在明月里，掌握着绝对的生杀大权，没有人会傻到去得罪他的。惹他发怒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千代根本不敢去想像。
“我再说一次，关于御堂三郎，除了美幸之外，我谁也不想说这事。下一次你再来捣乱，我会废了你，有时活着……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事。”
大明说完，放开了千代。
千代整个人一口气跌坐在地上，在看了大明好几眼后，这才神色复杂的匆忙离去。
大明拨下钉在墙上的苦无，返身坐回床上。相信这次他把话挑明之后，千代也该会死心，乖乖的去通知美幸才对。
只是，当美幸知道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大明摸了摸头，对美幸，他心里总是有股莫名的歉意与怜惜。
婚礼的筹备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尤其林家要求极严，什么都要办到最好，以期望有个最盛大、最豪华的婚礼。
就这么一路折腾下来，婚礼没有数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是成不了事的，但这已经算是快了。正常情况来讲，越大型的婚礼所需时间就越久，筹备个两三年都并不为过，只是一下子把两三年的工作份量浓缩到几个月，也难怪林家上下全都忙的鸡飞狗跳。
在宾客方面，林家要请的人可就多了。
除去那一大票靠过来的亲戚不说，商业上往来的客户、各国友好的势力团体、公司里高阶的主管员工等等，不胜枚举，如果全都来的话，就算以林宅占地之广也挤不下。
林氏夫妇几经烦恼，最后决定将婚礼分两场。台湾方面的，就归台湾林宅；国外方面的，则在欧洲的庄园别墅举行。
虽说林家向来与大半的亲戚处不好，但是请这些人来还是必要的，用意在于一扫这多年来针对诗函和思语的流言蜚语，还她母女俩一个真正的公道。
王家这边要请哪些人，这大明也管不着，事实上他和亲戚们素无往来，这些事留给他父母去操心就好。
至于他自己呢……
大明想了一下，这些年丹罗和他搭档出生入死，没道理不通知他。
自己在国小、国中，也没有热络的友人。但提到高职，大明就不得不想起那两个人——阿德和老孝，自己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的死党好友。如果自己结婚没通知他们，怎说都不好交代。
想起和两人相处的过往情形，大明脸上笑了一下，不知道八年过去了，以往的情谊至今还剩下几分。
找出了从老家带来的记事簿，大明翻到了阿德和老孝的电话，但不知两人的电话有没有改就是了。
大明先打了阿德家里的电话试试，只是一连响了十几声都没人接，正当大明想放弃而挂上电话时，对方拿起了话筒。
“喂，哪里找？”
有点陌生的熟悉口吻在话筒那端响起，大明的心顿时撼动了一下，“哈啰！死色胚，你那边那么吵，今天又把了几个美眉回家作孽了？”
对方听到这句话，先是沉默了良久，然后一口气爆发出来，“吼！死胖子，这几年你死哪去了？”
然后这句怒喝的后果，差点让阿德他家整个掀翻了天。
“别挂电话，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阿德说完，赶忙抛下电话，伺候几位小祖宗去，留下大明在电话一旁暗自纳闷，阿德家里怎会有那么多小孩子的哭声，难道他改行当保姆了不成？
过了好一会，阿德才又拿起话筒。
“死胖子，我现在忙的快翻了，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方便来吗？”
“没问题。”大明听得出来，阿德那里乱的跟战场一样。
“OK！老孝的联络方式改了，他那里由我负责联系。就这样，下午见啦！”说完，阿德匆匆的挂上电话。
那家伙在忙什么啊？大明显得是一头雾水，不过既然已经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这些事到时再问吧！
带着有点兴奋的心情，大明跑到了诗函房间里。
“老婆，我有事要出门一下。”
只见诗函整个人站成了“十”字型，周围还有一票女设计师忙着摆弄她身上作为样品的礼服，讨论或是测量所需要修改的地方。这时诗函别说说话了，全身连动都不能动，唯有摆摆手示意知道。
大明看到后唯有苦笑，看来要当个新娘还真不是普通的辛苦啊！
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但大明还是跟琉璃俩借了车后早早出门，来到了市区的火车站前。
这一带的变化其实并不大，除了那八年前就在盖的捷运，弄到现在居然还是没盖好，大明也不知道它到底还要盖多久。
大明走入了车站前的麦当劳，点了杯冷饮后就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而这里，也就是以往三人最常坐的座位。
这座位的视野极好，位于二楼高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火车站和那人来人往的人群，这也是阿德喜欢这个座位的原因，因为发现漂亮美眉的机会总是比较大些。
光是坐在那，大明就回想起很多事情。
不变的景物，但是在这的人已经变了，八年前后，有着截然不同的变化和差距。
三人在这里打闹，或是阿德带头跟美眉搭讪的一幕幕情景，如同流水般在大明眼前流窜过，也让他忘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广播中突然传出的一首歌曲，才把大明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照理说，大明是和音乐、娱乐报纸这些东西绝缘的，平时根本不去碰这些。若不是今日很偶然的坐在这，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听见这首歌曲。
无痕为他所唱的歌，寻觅。
刚开始，大明只是觉得歌声不错，但是越听下去，心里却有股悸动随着歌声中的哀伤增强了起来，然后占据了他整个心房。
当一曲完毕，大明回过神来时，泪水已滚满了眼眶。
然而，当大明冷静下来后，广播里却已经没有任何关于刚才那首歌的消息，这让他感到十分惆怅，好像心里有点失去什么似的。
“现在的流行歌曲都这么厉害吗……”大明自己也有点纳闷，只是一首歌而已，居然能把他搞哭了。
突然大明转头，发现桌边正站着一个男子，脸上似乎有些困扰的样子。
大明知道那男子在纳闷什么，于是吸了口气将脸领胀得鼓鼓的，并顺便用双手拉了拉耳朵，来人顿时笑出了声音。
“你变了。”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事，老孝。不过你没怎变倒是真的，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了。”大明站了起来，给这个自己八年不见的好友来个热烈的拥抱。
“八年。”老孝在大明对面坐了下来。
“是啊，八年了。”说到这，大明就不得不叹息，人生中又有几个八年呢？
老孝坐下后，双眼一直盯着大明打量，看的大明颇不自在。
“很多故事吧？”多年不见，老孝说话的用词依然是省到可以。
“嗯，这些日子里发生过不少事。当初只是想出国见见世面，怎知一去就是八年，这段期间就世界各地到处乱跑，帮人打打工过日子。你呢？当初毕业后你是继续升学的，到现在学位应该拿不少了吧！”
大明知道三人里以老孝的脑袋最好，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只是当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才跑来念高职。
“三博士，倦了。”
“靠，居然拿博士学位拿到嫌烦，楼下那些早出晚归的学生族听到后还不吐血。”
“羡慕你，自由。”
“流浪的生活没什么好羡慕的，跟个野人一样。”大明摆了摆手，然后说：“都过三点了，阿德那家伙怎还没到？”
大明刚念完，阿德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
阿德身上的变化也同样不大，除了成熟稳重多了之外，另外把头发给留长了，帅气得越来越有当情圣的架子。
看到老孝后，阿德很自然的走了过来，但眼睛却一直在打量同桌的大明，然后看着老孝用手指点了点，老孝也点头肯定了他的疑问。
“咦！？胖子，你瘦了。”比起老孝的反应，阿德显然是一脸的吃惊与不可置信，“到底哪家塑身公司这么厉害能化腐朽为神奇的，介绍一下，我一直以为你胖的没救了。”
“硍！死色胚果然还是废话一堆，坐下吧！”
“等等！话先说在前面，我不作情圣很多年了，所以那外号可千万别再乱叫，给我老婆听到就不好了。”阿德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拨了一下头发，引来一旁几个小女生不断的注目。
“难道你真的跟风铃……”大明觉得好不可思议，原本他以为这家伙会在女人堆中打滚，直到他精尽人亡那天为止，怎那么快就被降服了。
老孝点了点头说：“妻管严。”
当场阿德整个脸都垮了下来，大明更是毫无节操的哄堂大笑。
“哇哈哈哈！堂堂风流大少变成惧内协会理事，天谴！天谴啊！”大明也不管所有人往他这看，猛笑到趴在桌上捶桌子。
阿德左右观望了一下，发现这里并不是适合把大明灭口的好地方，所以还是决定继续装绅士下去，“我这是疼老婆，不是怕老婆。况且铃儿前阵子才生完了孩子，我自然要多让她点。”
听阿德这样说，大明才恍然想起说电话时有听到婴儿的哭声，原来是这样子。但那也未免太吵了，“我说，难不成风铃替你生了双胞胎。讲电话那时……啧啧，哭声震天啊！”
关于这点，阿德就搔搔脑袋不知道怎说才好，反倒是老孝似乎忍笑忍得很痛苦的样子。
“自首无罪，抓到加倍。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自己从实招来，不然我阿鲁巴严刑逼供。”大明学着古人拍板叫嚣着。
“这个……那个……”阿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前二后三。”最后还是老孝掀了阿德的底。
“双胞胎加三胞胎！？天啊，你老婆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也未免恩爱过头了。”
从花心大少变成惧内协会理事，最后再跃升为终极奶爸。大明知道，这家伙这辈子恐怕再也没精力出去花心了……
会是他老婆故意的吗？想到这，大明心里就一阵恶寒。
好、好厉害的女人啊，居然把这八成是淫魔转世的家伙吃得死死的。
“难得出来一趟，就饶了我吧！”阿德无力的瘫在桌上，到现在他耳边依然缭绕着几位小祖宗的哭声，“第一胎知道是双胞胎时，我很高兴，只可惜都是男孩。但第二胎照超音波出来，显示是三胞胎时，我那时脑袋真的傻了。我是想要女儿没错，但一下子来三个……”
阿德能吐苦水的，也只有他这两个死党了，他家里的人包括春夏冬在内，全都是站在他老婆那边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阿德脸上还是有身为人父的骄傲与幸福在。
“老孝，你勒？有对象了吗？”
“他啊，我想也快了。”阿德趴在桌上贼兮兮的看着老孝，“别看他都装木头不说话，做起事来可是快！狠！准！我都从铃儿那边听到了，你那天和妙妙在花前月下的告白……”
很出奇的，老孝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红晕。
“八年了，大家都有各自属于自己的故事啊！”大明感叹的说。
“不说别人了，怎都没听你提起自己的事。这几年来你跑哪去了，居然连我的婚礼都没参加，该罚！”阿德知道老孝脸皮薄，也就不再闹他，改而将目标转到大明身上。从大明身上产生那么大的改变来看，应该是有不少八卦可听才是。
“也没什么啦，就是漫无目的到处乱跑旅行。几年下来了，却依然是一事无成，地方倒是去过不少。”
大明大致说了一下这几年的经过，只是隐去了其中不为人知的危险经历。
这一聊之下，太阳已经下山了，但是大明还有好多好多故事没说出来。
“原来我们三人里，你的人生最带传奇色彩啊！如果我不是有老婆、孩子，我也想过着这样的生活，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阿德和老孝一样，脸上都不禁流露出向往的眼神。
“这种生活很苦的，如果不是有目标的话，恐怕连一天也持续不下去。”
两人一致的看着大明，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我在追寻，寻找我心里所遗失的那一块地方。为此，我踏遍了全世界上的每块土地，但等着我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迷惘。我怀疑这是不是仅是我的一个幻想而已，甚至好几次面临死亡时，我好想放弃就这样死去，但最后我还是活了下来，而且不断的继续旅行寻找着。现在我明白了，那段日子是我对自己的惩罚与放逐，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我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我心中被遗忘的那块缺失之地。”
大明脸上显得十分寂然，这些是他在诗函病倒的那段日子里想通的。
“那么，你应该找到了吧！”老孝语重心长的说。
“是啊，我终于找到了，我的家人。”大明脸上露出了笑容。
家人？阿德和老孝感到很奇怪，大明的父母和老姊，不是都好好的吗？
“对了，我要结婚了。虽然说我女儿都六岁大了才补办婚礼是很奇怪，但无论如何婚礼都不能省。”
“等等！我有没有听错，你女儿六岁了！？”阿德和老孝有点不敢置信，这家伙从哪蹦出个这么大的女儿。
“嗯啊！但我女儿是怀孕两年才生下，所以推算回去，所有事情都是发生在八年前，也就是我们还在学校里读书的那段日子。”
“你意思是说……你八年前就瞒着我们泡马子，还搞大人家的肚子！？”阿德说出了令人绝倒的话。
“呃……我想事情应该不是这样才对。八年前的我是啥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有本钱去交女朋友，况且对方还是像仙女一样的豪门千金。”
“你交女朋友就算了，居然还是搞千金大小姐，还搞大了人家肚子。”
大明的话给了阿德的自尊心不小的打击，怎说他当年也是风靡无数美女的美女杀手，可战绩居然还比不上大明。
我的心在痛，我的泪在流……
大明脸上青筋微冒，这小子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
“先听我把话说完。有一点最重要的是，我和我老婆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关于彼此的记忆存在，但是我们两人之间却实实在在有一个女儿。好像，记忆是被人特意抹去了一样。”
“喂喂！现在是在说科幻片啊！”阿德越听越感到离奇，大明他脑子没问题吧！
“别吵！继续说下去。”老孝捶了阿德一下让他闭嘴，然后示意大明继续说下去。
“我在想，我们在八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了什么事，然后被窜改了记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近来我发现越来越有这个可能。”
“原来如此！”老孝似乎想通了什么，一脸的恍然大悟。
大明和阿德都不禁看向他，难道说他知道些什么？
“到我家，好东西。”老孝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那坐我的车吧！”阿德拿钥匙兴奋的冲下楼去拿车。
当奶爸这么多年，生活真的淡得一点味道也没有。这下难得有事情发生，阿德当然很兴奋，且事情的背后好像牵扯了一个很大的秘密。
下楼前，大明叫住老孝。
“老孝，难道说……你还记得些什么吗？”
“没有。”
老孝摇了摇头，这让大明心中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若是你的假设成立的话，长久以来在我心中的困惑就有答案了。只是……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被抹灭掉记忆的，可不是只有寥寥数人而已，而是这整个世界都被改变，这点绝对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事。”
“不管对方是什么，都必须为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大明握紧了拳头。
下了楼，就看到阿德正开着他那辆宝贝吉普车向两人招手。这里来往的车辆太多，可不能停太久。
“死胖子，你说自己要结婚了，可对象到底是哪家豪门千金？”阿德对大明这昵称实在是叫太久了，一时间也改不过来。
“LN财团总裁的独生女，也是唯一继承人，够豪门了吧！”
“么寿！你到底是怎样搞上人家的？”阿德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她和我是国中的同班同学，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校花，但印象中我们两人根本没有过任何的交集，怎会走到一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怎想也是不可能啊！”
“一定是你对人家乱来的。”阿德小声的嘟囔着。
“如果你不想让你孩子变成没有父亲的话，就乖乖的开你的车吧！就算我再怎喜欢人家，也不会堕落到那种地步。”
当车子驶出市区后，阿德又看了后照镜几眼。
“我们被跟上了。”虽说奶爸当久了，但阿德敏锐的神经与反应依然一如往昔。
“大概是冲着我来的吧，最近我惹上了点麻烦问题。”大明很老实的自动招了。只是，他不认为明月那几个会用这么明显的跟踪手法。
“我也是。”老孝也举手投了一票。
“那可真巧，最近我家里遇到了点事，我正想说会不会有人对我下手呢！”阿德打哈哈的说。
换言之，三个人全都是惹祸精就是了。

第二十一集 第五章 一叶知秋
“那么，甩掉他们吧！”
阿德摩拳擦掌，好久没在路上大玩飞车特技了。当下油门催到顶点，车子往右边的小路钻去，他们后面则有一台轿车紧跟着冲了出来。
一路上，阿德完全无视红绿灯的存在，但是接连几次车身甩尾变换道路，却还是依然甩不掉对方。
“看来对方的技术也很不错啊！”
“应该不是我的那个麻烦，那些家伙可不会这么粗暴的做法。”大明往后看了一眼说。
这么粗鲁的行为，明月那几个女孩子想学也学不来吧！
“也不是我的，不然这时应该机关枪、火箭筒都搬出来了才对。”阿德说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那个被追杀的并不是自己。
“是我的。”老孝开口承认了，然后眼里精光一闪说：“停车，我自己解决。”
“唉啊，都老朋友了，还客气什么。不过……有架打吗？”阿德眼里满是垂涎欲滴的光芒，看来奶爸生活真的让他憋太久了。
阿德最后依言找了块偏僻的空地将车子停下，后面紧跟着的那台轿车也停在数十公尺外，并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
“庄先生，我们前来并没有恶意，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四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灰黑色风衣，头上戴着帽子，还咬着一根雪茄，总之在电影里出现都是演反派角色的家伙，而且全身上下还珠光宝气的。在他旁边还跟着两个魁梧的打手，每个坏人出场时都得带上几个才叫老大，已经算是标准配备了。
另外在三人身后，还有一个极为不相称的白脸斯文男子。不知是跑错地方还是怎样，反正看起来和这些家伙不会是同一世界的人就对了。
只是这些人……
大明颇为纳闷，老孝怎会招惹上这些人的。
“滚！”对这种人，老孝说话绝不超过两个字。
“别这么无情嘛，我手下都拜访那么多次了，这次我亲身前来，阁下应该见到了我们的诚意才对，我们可是真的很希望招揽阁下共创一番事业。”
“烦！”
“喂，那个眼袋下垂的老头！别看别人了，就是你没错！我家兄弟都叫你滚，你就别在那边吠了。”
阿德那张嘴巴又开始不饶人了，不过对方那个带头老大整个脸的皮肤都松垮垮的下垂，还真的很像一只牛头犬。
只是对方大概没受过这种刺激吧，拿着雪茄的手一抖一抖的，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还是能强忍住气，开口说话。
“我给予的报酬十分优渥，只要你肯加入我们，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搞来给你。金钱、女人，还是什么，全都没问题，只要你一句话。”
“那你先去整形吧！”阿德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好像是在赶只野狗一样，“阁下这副尊容，天天看着，不但容易让人脑神经衰弱，就算山珍海味入口也变得乏而无味，睡觉恐怕也睡不好。食不能安，寝不能眠，在你手底下做事，简直是自虐嘛！”
老孝知道阿德是故意想挑起对方动手，但是他那张嘴实在是贱到不行，当初给他取外号应该是“贱王之王”才对，而且还是淫贱的贱……
对方带头的，此时手指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抖动，手上的雪茄也被掐断，掉在地上。
“不管你答不答应，今日我人是一定要带走。你们两个，去把庄先生给我请过来，小心别伤到他至于其他两个小子就处理掉吧，尤其是那个嘴巴特别臭的小子。”说着，带头老大眼中闪过一抹暴房的杀气。
见两个打手冲上前来，阿德也发出一声怪叫的欢喜声迎上。老孝无奈的摇摇头，也只有在他背后跟去，留下大明一人独自在原地观察着情况，万一有任何不对头的地方好立即支援。
老孝有家传武艺傍身，阿德因为家世的关系也是有一身好身手，加上两人皆练过大明给的“天地心法”，像这种程度的打手多来几个也没问题。
照面不过数招，两个保镖一个被肘击，一个被膝撞给摆平在地。
“喂！眼袋下垂的，既然想出来掳人，好歹也带几个比较厉害的，这种货色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阿德脸上一副还打不过瘾的样子，只是看到对方脸上毫无惊慌的表情，心里不免多留意上了几分。
“小心点，那两个家伙可还没被摆平。”大明在后面出声提醒着。
只见原本被打倒在地的两个打手又慢慢的站了起来，动了动身体，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阿德寻思自己刚刚那下虽有留手，但是体魄再强健的大汉挨到，也应该站不起来才对。
“下重手！”
老孝似乎是发觉到什么，对着阿德喊一声后直线窜出，右掌由下往上击中一个打手的下颗，力道大的甚至让打手的身躯腾空而起，下巴恐怕是全碎了。阿德也不迟疑，一个回旋踢踢在另一打手的腹侧，寻常人挨到恐怕是严重内伤。
但两个打手就算挨此重击，却只是退后个几步就站稳了身体，身上的伤势依旧仍在，但从他们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变化。
“几年没出来混，现在的打手都这么耐打吗？”阿德脸上虽然还是嘻皮笑脸的，但内心却不免暗暗吃惊。
“BOSS，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很难活动，能脱了吗？”其中一个打手发出腔调怪异的尖锐声音。
“好吧，不过动作要快，万一给别人看到就不好解决了。”带头老大一边说着，一边从环里拿出一根新雪茄点上火。
只见两个打手脸上的皮肤突然多了条缝，裂开后有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潜藏在人皮底下的东西，慢慢蠕动后，开始巨大化。
一个是巨大头颅占了体积约三分之二的巨首怪，头顶上长着一对弯曲的牛角，浑身都是刚硬的毛发，手上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棒作为武器。
另一只则是浑身腐烂的人型怪物，腐肉上还不时有蛆虫爬进爬出的，看了就让人为之作恶。
“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大明看情况不对，本来是想上去支援的，但是一道暗影将他拦了下来。
那是一只像猩猩般四肢着地，还有暗青色皮肤的怪物，体积可比其他两只怪物大了许多，在有点像狗头的头颅上，四颗眼珠子灵活的转着。
“獐鬼！”
不知为何，大明心中很自然的想到了这两个字。再看带头老大身后的那个白脸男子，手指正拈诀握符，看样子这怪物是他搞的鬼。
獐鬼这时一个爪击，大明侧身闪过，趁机越过它，和阿德、老孝会合。
三人背贴背靠拢，外围则是被三只怪物合成包围之势。
“三对三。胖子，你行吗？”阿德对大明的认识还停留在八年前，也不知他能不能打，更何况对手还是个怪物。
“不用担心我，这种东西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你们呢？”
“啊啊啊，出去见过世面就是有这好处。老实说，我没什么自信，想到要用拳头去打那个全身都是腐肉的家伙，我就先无力了，那家伙看起来就算用枪也打不死吧！”
“死心吧，这些怪物不是一般枪械能解决的。这些先拿着，将就用一下。”
大明说完，阿德和老孝发现自己手里都被塞进了东西。阿德的是一把带鞘军刀，老孝则是一把三尖长枪。
“胖子！你这些玩意从哪拿出来的？”阿德不可思议的说，大明全身上下可没有地方藏这些东西才对。
“先解决掉眼前这些家伙再说吧！小心那个眼袋下垂的，他是这些东西的老大，想必还留有一手才对。”
三人也不再多说，各自往自己的目标迎上。
阿德对上的，是那个腐尸人型的病蛆带原者。
虽然说他没使用这类冷兵器的习惯，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硬上了，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在这，还有老婆和孩子等着他回家呢！
缓缓将大明给他的军刀抽离出鞘，阿德发现刀身上居然有一层蓝白色的火光燃烧着，并随着挥舞而在夜空中留下轨迹，煞是好看。
“好东西啊！”就算阿德对刀剑没什么认识，也知道这把刀绝非凡品。
先试试看好了。
阿德双手握刀上前，病蛆带原者这时也采取了攻击姿态。
火光一闪，阿德侧身闪避掉了病蛆带原者的攻击，并且顺便斩下了它一只手臂。
病蛆带原者发出惊心动魄的嘶吼声，因为刀上的蓝白火焰在她的伤口处燃烧了起来，带给了她莫大的痛楚。
反观刀身，斩此邪物，却一点污秽也未残留，蓝白火光莹莹如昔。
“我改练刀好了。”阿德不免发出一声感叹，这东西用一次就会让人上瘾的。
病蛆带原者从嘴里喷出了漫天病蛆将阿德笼罩在其中，这是它最常用的攻击技巧，中招的活物被病蛆侵蚀入体后，全身溃烂而亡是唯一的下场。
但是在阿德身上，这时却出现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光罩保护着他，病蛆一碰上光罩后，立刻湮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圣炎守护”，也就是阿德手上这把军刀的名字。能以神圣之力加持使用者，趋避一切邪恶，刀上之炎更能烧尽世上一切不洁之物。
既然知道手上武器能克住对方，阿德毫无犹豫的举剑斩下，火光在夜空中划下一个完美的圆弧轨迹，将病蛆带原者剖成两半。
老孝对上的，则是巨首怪。
巨首怪力大无穷，一上来就拎着木棒一轮猛砸，虽说它速度略微缓慢，但是被打到可不是说好玩的，所以老孝丝毫不敢大意。
老孝学的是中国古武术，对长枪的使用绝不陌生，只是他握住这把枪后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枪里面有什么要爆发出来一样。
趁着巨首怪一击力竭，老孝跳上巨首怪的木棒顺势而上，枪尖对着巨首怪的眼睛扎下。
可不料巨首怪这时退后一步，改用她那满是利齿的嘴巴咬住了枪尖，然后顺势将手上的木棒往老孝砸去。
老孝暗叫不好，正想弃枪闪躲时，枪里所蕴藏的力量猛然爆发出来，刹那间巨首怪的身子被麻痹的动弹不得，老孝也趁势收枪退后。
此时在枪尖上，紫色的电流劈里啪啦的乱窜着，声势虎虎的好不吓人，老孝一时间也看呆了。
巨首怪被电了这一下后怒气爆升，双手握着木棒砸下，也忘了BOSS交代过要留老孝性命的命令。而老孝这时也不知道发了啥疯，双手握枪挺刺，竟然是要和巨首怪硬拼到底。
出乎意料的，枪尖不但贯穿了巨首怪的木棒，更刺入了巨首怪两眼之中的部位。但让人凉讶的还在后头，当枪尖刺入巨首怪体内时，天空上竟落下一道莫名的暴雷直直的劈在巨首怪身上。
当老孝回神时，眼前只剩下一具焦黑的残骸了。
“雷引！”，持有者宿以雷神之力，攻击时有机会引动雷电攻击目标，破坏力异常惊人。
至于大明，有了白骨剑杖后，已不太需要具现化的武具。
虽说獐鬼的实力比其他两只要高出很多，又有人在背后辅助加强，但是大明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又有白骨剑杖这把利器在手，本该是几招之内就能拿下獐鬼的。
“第二只！？”
原本大明已经窜到獐鬼颈上准备击杀，但突如其来的爪击逼他不得不改变主意，只好回剑防守。
袭击大明的是另一只红色的獐鬼，见大明退守后并没上前追击，而是跟绿獐鬼一起窜回了带头老大身边。
这时阿德和老孝也各自解决了对手，三个人再度会合到了一起。
“手脚很快嘛！”大明显得颇为意外，虽说自己提供了他们利器之便，但怎也没想到两人会解决的这么快。
“有这么夸张的武器，打不赢就是笑话了。”阿德拍了拍手上入鞘的军刀。
“嘿嘿嘿！传闻中PACO的上帝之手，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带头老大深吸了口雪茄，吐出了一大团白白的烟雾。
虽说上帝之手的存在向来十分神秘，对他所能收集到的资料也是少之又少，但能变化出这么夸张武器的，除了他之外也没第二个人了。
“胖子，看来这几年你在外面混得不错啊，名气挺大的。”阿德不认为对方口中的“上帝之手”是在叫自己或老孝，那剩下的唯有八年来行踪成谜的大明了。
大明这时可没时间去应付阿德，他有预感接下来的场面可不轻松。
“怎样，过来我们这一边吧！PACO那些家伙实在是太无趣了，只会想着如何保护你们这些异能者。既然拥有力量，就应该要尽情的发挥使用才对，这点我们能提供最好的舞台与报酬。”
“你在血焰的位阶应该不低吧！正好，我最近还在伤脑筋找不到你们这些家伙的消息。”
听到血焰两字，阿德心中一股怒火暴然升起。大明的事他可以忘，但是秋月怎死的，他无论如何都忘却不了。
大明察觉阿德突然就要上前动手，急忙将剑杖横在他身前，将他挡了下来。
“嘿嘿，又何必这么执意和我们做对呢？这没有任何好处的。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玛门。”
贪婪啊……
大明暗自分析战力，从前面两个原罪化身的经验来看，眼前这家伙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虽说阿德和老孝的实力都不错，但并没有和这些怪物生死相搏的经验，大明也不想让他们两个拼命，况且玛门后面那个白脸男子又让他十分在意。
搞到最后，原来处于劣势的是自己三人……
“真要打起来，我可顾不到你们，你们两个能自保吗？”大明对着阿德和老孝小声的说着。
见大明一脸神色凝重的样子，阿德和老孝也知道对方绝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很强？”老孝不得不发出疑问。
“对方可不是人类啊！人皮底下潜藏的，可是极度危险的怪物。还有他身后那个男的，会驱使鬼怪，而且极有可能会使些奇怪的法术，这点让人不得不注意。”
“胖子，这八年来，你都是在和这些鬼东西打交道过日子吗？”
“现在你体会到了吧！回去的话，再跟我说感想如何，现在专心想着怎样让自己活下去就好。”大明握紧了白骨剑杖。
“看样子，到最后还是只能用武力解决啊！”玛门深吸一口后，就弹掉了手上的雪茄。
正当双方一触即发之际，一把燃烧着的炎红古剑自天外飞来，笔直的插在双方人马中间。接着，一道清丽的白影自天空缓缓飘落，点踏在剑柄上，傲视着众人。
“今天到底走了什么运，先是PACO最神秘的上帝之手，然后是叶家鼎鼎大名的一叶知秋，不如让小弟做东请客如何，哈哈哈哈。”
玛门脸上虽是一脸开怀大笑，心里却是在算计着该怎么溜走才好。尽管他对自己的实力再有自信，也不会愚蠢的认为自己赢得了眼前两人联手。
虽说经过了八年的时间，但年过三十的叶若秋，容貌和以往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美丽的脸庞上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若真要说，就是她脸上的忧郁气息又多加了几分，显然缠绕多年的心结依然未解。
“既然知道是我，那你是要乖乖的束手就擒，还是要我动手？”叶若秋口气冷然地说。
“暴食和淫欲在阁下手底下一死一伤，我这小小的贪婪自负还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打不过……我还能跑啊！”
说着，玛门以极为诡异的动作和速度向后移动。
叶若秋眉头一挑，将脚下古剑给踢了出去，化为一抹红光直取玛门咽喉。
此时，原本守在玛门两边的红绿獐鬼奋身扑向古剑，虽说下场是被古剑贯穿而过，但也让红光一滞，给了玛门足够的脱身机会。
“碍事！”
叶若秋指诀一变，古剑起舞将两只獐鬼斩成数块。
操控獐鬼的召唤师见獐鬼被破，立即在叶若秋周围招出几只骷髅，准备趁她没武器在手时围杀她，也替自己争取时间逃逸。
几只外形恐怖的骷髅随着召唤钻破土地冒出来，杀气腾腾的围着叶若秋，但叶若秋根本连看都懒得去看。
这时，多管闲事的人出手了。
数枝破魔箭矢将叶若秋周围的骷髅给击灭，惹的叶若秋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看是谁胆敢插手她的事情。
这时大明正挽着长弓射出第二波破魔箭，将剩余的骷髅歼灭。
本来叶若秋对射箭的大明并不怎留意，但是当她看到被大明插立于一旁的白骨剑杖后，整个情况又变得不同了。当下叶若秋放弃了追击玛门的打算，就连对那个仓皇逃逸的召唤师也视而不见，收回古剑后，移步往大明走去。
大明等三人见叶若秋走了过来，一时间还不知要如何反应，反倒是叶若秋先开了口。
“你变了很多，我差点认不出你来。”
“呃，我们认识吗？”任凭大明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这个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不可能没有印象才对。
“果然……”叶若秋沉思了一下，然后拔剑对着大明，“拿起你的剑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忘了多少。”
握剑的叶若秋气势顿时凌厉无匹，逼的阿德和老孝不得不一直后退以减缓压力。突然的救星变煞星，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至于在原地的大明则是拨起了白骨剑杖，他知道唯有应战，才有机会找回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剑势挟带着红光如暴雨般直下，对一旁的阿德和老孝来说可能是煞为好看，但是身处其中的大明可就是有苦难言了。就算以他过人的眼力和反射神经，在叶若秋的剑招之下也只能狼狈的苦苦支撑着，更别说是要反击了。
“怎么！连剑要怎么拿都忘了吗？那诗函和无痕至今为你流过的眼泪，又算什么？！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们的你，现在这又算是什么样子？！”
叶若秋大喝一声，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
大明身上的衣服多处都是叶若秋留下的剑痕，却没有一剑伤及皮肉，要是叶若秋有心伤人，大明现在早就倒下了。
但最让大明痛苦的是，他对叶若秋的话居然完全无法反驳。
如果，如果再变得更强就好了，那他就有能力保护诗函和无痕，保护家人。
大明挣扎的心态和束缚他的封印起了冲突，头发开始在黑蓝两色之间来回的跳动着，左手的肌肉也开始产生诡异的暴涨。
叶若秋发现到了大明身上产生不对劲的变化，立刻闪到他身后以剑柄敲击他的后颈，昏厥过去的大明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刺激疗法也无效吗……
叶若秋陷入了沉思中。
当初三圣灵所下的封印对她并不是没影响，但经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叶若秋就解开了封印。惊觉世界产生变化的叶若秋，赶在第一时间回去寻找大明，只是大明这时早已失去下落，诗函也遗忘了一切，前往昆仑的途径被封，整个世界变得和她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况且大明等人和三圣灵起冲突时叶若秋根本不在场，也无法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帮也是无从帮上忙，所以这几年来她一直全神投入缉查血焰的行动中。
叶若秋是很想带大明回叶家去，但是她知道，大明和诗函他们的封印非现世人力所能解的，所以带他回叶家，并没有什么意义。
一切，还是随缘吧！
既然八年后大明会出现在这，叶若秋相信这小子会靠自己找出一条出路，毕竟他和诗函、无痕之间的霸绊没那么容易会被斩断。
（因为昆仑被封的关系，叶家目前正处于一个很混乱的情况中，消息传递也不如以往灵活，所以叶若秋目前还不知道牧童和无痕已经来到现世。）
“等大明醒来后转告他一声，我以后还会再找他的。在这段时间里，叫他努力变强吧，不然他依然没有力量去守护任何人。”
说完，叶若秋飘然离去。
原本情势紧张的现场，突然人一下子全走光光，剩下的只有寒冷夜风席卷而过，阿德和老孝不禁怀疑，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但两人并没有犹豫多久，架着大明上车，匆匆离开了现场。
叶若秋和大明分手后，一个人向叶家位于附近的据点前进，准备打探看看这带血焰出没的行踪。
但让她惊讶的是，她从其他叶家人口中听到了关于牧童回来的消息，而且更奇怪的，是牧童设立了一家和演艺界有关的经纪人公司，此刻正在市内的某处办公大楼忙翻了天。
问明详细地址后，叶若秋抱着满腹的疑问驱车前往。
当她看到那金光闪闪的刺目招牌上写着某某某公司时，心里还是一直无法相信，牧童搞这劳什子的经纪公司是在做啥的。
因为四龙女走红的速度恐怖的难以想像，所以在公司门面或内部，都不敢放有关她们的海报或周边，就是唯恐让人知道他们和寻觅这个团体有关，生怕到时闹个鸡犬不宁。
而叶若秋，打死她也想不到四个龙女会出道当明星。
“把那些要穿泳装的广告都推了！不接就是不接，钱再多也没得商量。”
“演唱会场地谈的怎样？详细情况和细节务必尽快确认，我可不想到时又出了什么纰漏。”
“签名会，我最多只能给你二十分钟，什么？！嫌不够，那十分钟好了。”
办公室内，牧童双手夹着三四支电话，脚上还不停地翻阅行程资料。
五百年来修炼的清心寡欲早就被他丢到天外去了，此时牧童可是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来应付这些琐事，甚至忙到叶若秋进来站在眼前，他也是视若无睹。
至于四龙女则是在一旁的桌子讨论词曲和服装，还有点犹豫要不要提醒即将暴走的牧童，叶若秋来了。在沙发上睡觉的阿呆只是张眼眯了一下来人，然后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牧童甩挂最后一通电话，总算是将事情处理了个段落，接下来大概会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吧！
随着四龙女的暴红，跟着而来的工作量是成正比的平方。要不是牧童的修为已到了不食人间烟火，早就胃穿孔进医院了。
由于眼前这个难得的空档，牧童好不容易注意到了叶若秋。
“啊！小秋，你来啦！你是跑到哪忙去了，居然连叶家都联络不上你的人。”
“先别说那个。师父，你这是……”叶若秋向来独来独往，有时忙起来，叶家找不到人是很正常的事，她用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四周，看得出来，牧童的确是很“认真”的在经营这家公司。
“唉！别提了，做这些也只是想把大明那小子引出来而已，你还记得那小子吗？”牧童也不知道叶若秋对以前的事还记不记得。
“忘却了一年，但后来想起来了。师父，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叶若秋的话，牧童寻思着或许封印有办法破除也不一定，“说来话长……”
牧童大概说了一下当年的经过，以及成立公司让四龙女出道当明星的目的。
这其间电话又响个不停，牧童烦躁之下差点要把电话给砸了，还好风清儿机警，抢先拨掉了电话线。
“师父的用意我能明白，只是……那小子有那么难找吗？”叶若秋脸上露出迷惘的神色。看这情况，刚刚应该要顺手带大明回来的才对。
“人海茫茫啊……”牧童叹了口气。
“但是，我刚刚才遇到他而已。”
叶若秋爆出惊人话语，室内五人当场呆立成塑像，其中受刺激最深的无痕甚至直接晕倒在地。
那我做的这般要死要活的，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牧童心中有着想吐血的冲动。

第二十一集 第六章 绑匪与肉票
“醒来啦！”
“我现在在哪里？”大明刚从昏迷中清醒，意识还不是很清晰，但他还是听得出来这是阿德的声音。
大明摸了摸后颈，叶若秋下手还不是普通的重，他到现在还是痛的要死。不过，这大概是因为叶若秋自己也知道大明的身体远异于常人，不下重手敲不昏他吧！
“在老孝的房间里。你昏过去后，我们就把你扛了回来。”
“那个女人呢？”
“跑喽，打晕你之后就跑了，而且连个姓名都没留下，只是留着句话要给你。”
阿德转述了叶若秋所说的话，说完后还小声嘀咕了一句，“漂亮女人我见多了，可这么嚣张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大明没应和阿德，只是低头想着叶若秋的话。
“变强吗……”大明握紧了拳头。
“对了，老孝说你醒来之后，要我们到地下室去找他。”
“那就走吧，相信老孝这么急着要给我们看的东西，绝不会让我们失望才对。”
大明立刻从床上跃起，拉着阿德冲出房门，看得出来他才是最着急的那个人。
多年没来，老孝家的地下室被改造得跟个研究室差不多，四周围的墙壁摆放着不知用途的仪器，桌上和地板上也堆放着许多材料、零件和写满一大推算式的纸张。
此刻老孝就是坐在房间一角的电脑前，向他们两人招了招手。
“你说的好东西，不会是叫我们来看你这间破屋子吧！老实说，也只有你和妙妙会乐的把这里当约会圣地，一天二十四小时窝在这里，居然都不会嫌闷。”阿德吹了声口哨说。
老孝和鲁妙两人之间的交往根本不需要任何甜言蜜语，只要有一大堆繁杂的公式就好。甚至阿德听风铃说，有次老孝给了鲁妙一道超级难的演算题目，最后解出来的答案居然是“我爱你”三个字，对此阿德还真的不能不说个“服”字。
天才和天才之间的恋爱方式，还真不是他这个凡夫俗子所能想像的。
“这里。”老孝指了指他的电脑，表示他说的东西就在电脑里。
阿德和大明都好奇的凑了过去。
“我有个习惯，重要的资料我都会作一份备份，而且是用很特别的手法编译隐藏起来，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根本发现不到……”为了怕两人听不懂，老孝开始罕有的长篇大论。
“呃……这是为了藏A片所研究出来的手法吗？”阿德这时又爆死说了句让人汗颜的话。
相信每个身心健全的青少年，都曾有过一段怎为资料夹取名才好而伤脑筋的岁月，至于资料夹里面放的是哪些东西嘛……
虽说老孝已经很熟悉阿德那张嘴了，但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下。
“前阵子，我在做大规模的资料整理时，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老孝一边说着，双手还飞快的在键盘上进行解码，最后在银幕上面显示出一页类似银行资料的东西，上面分别有三个账户，每个账户都存着令人超乎想像的庞大金额，存款人则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猜猜，这是谁的账户？”
“我们三个的？”大明对其中金额最高的那个账户可是绝不陌生，因为当初委托冯调查钻戒时，他就拿到过一样的账户资料。
“没错。”老孝又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在存款人下方显示了真正持有者的资料。
“哇靠！我怎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有钱。老孝，你不是真的在‘庄孝维’吧！”阿德数完自己账户上的金额后也吓了一大跳，好多个零啊！
“我查证过，这三个瑞士银行的账户确实存在，而且里面的金额随时可以动用，等一下我教你们提领的办法。”
“但问题是，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就算是去抢银行或中乐透，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这点一直是大明想不透的地方。
“这你倒不用多虑，钱都是我们自己赚的，至于怎么个赚法……”
老孝在银幕上调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三杰时期和更早之前，大明三人所有承接过的委托纪录，内容包含委托事项、委托人、行动日期、报酬金额等所有资料细节，最后一件案子完成的日期则是在八年多前。
另外，还有一些资料显示出了三人的分工模式，大明负责行动，阿德负责辅助和支援，老孝则是在后方负责情报搜集和指挥。
“怎可能，八年前的我们还只是在校学生啊！”
大明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纪录，里面包含不少八年以前海内外十分有名的事件，甚至还有数件轰动国际的人质挟持案件与灾难救援记录，全都是他们解决的。当然，报酬也相当的惊人。
“不，若依照你说的，我们的记忆都被动过手脚，那么这些事情极有可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不然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释账户里的那些钱。你也知道，没几个管道能提供这么庞大的资金来源。”
“等等！老孝，你是说这些钱我怎花都没问题吗？”阿德的眼睛顿时冒出了＄的符号。
自从他结婚后，家里的经济大权都掌控在风铃手里，阿德不管需要什么，她都会无微不至的照顾到，根本没有让阿德拿钱花用的机会，至于零用钱有是有，但不会比小学生好到哪去就是了。
虽说阿德并不是真的需要钱用，但身边藏点私房钱的感觉总是不同的，尤其是这么大一笔私房钱。
“随你怎花。”老孝不管笑得跟白痴一样的阿德，继续和大明讨论正事。
“另外还有件事，你应该很有兴趣想知道。在当时，你对外界的通用匿称是，【绝】。”
“【绝】……”大明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在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被触动了。
“阿明，你要知道，所有事情的征兆全都是集中在你身上。这几年来，我们三人里就属你的遭遇激烈，PACO的上帝之手这些年干过了哪些大事，老实说我并不陌生，但我没想过那个人居然会是你。”
接着，老孝挑了几件十分隐秘的事说了一下，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而大明则是看了老孝一眼，奇怪为什么老孝会知道这些事。
“我注意PACO的消息很久了，因为他们是地联尚未解体前就分散出去的一支团体，同时手上还握有不少我父亲的发明与研究，你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义。”
大明对老孝一家子和地联之间的纠纷还留有印象，可这么算起来的话，PACO和老孝之间不就是处于敌对状态了！？
一边是至交死党，一边是合作多年的伙伴，大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取舍才好，不管偏袒任何一方，都好像是错误的选择。
“你不用这么伤脑筋。至少，目前我还没有跟PACO当敌人的打算。”老孝看出了大明的犹豫。
“我父亲所遗留下的发明与知识，不是属于这个时代应该出现的东西，所以我有绝对的义务确保这些东西不会被用在为恶的用途上，相信我父亲也绝对不会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老孝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是大明和阿德前所未见的严肃。
“当初这个集团也是因为对地联的行事作风有意见，在理想背道而驰下分离出了地联，然后在几年前正名为PACO。就我观察了这几年的结果，PACO基本上行事算是正道，况且有你在，我想我能放心才对。”
“真说起来……我在PACO也不过是个拿钱打工的而已，对于他们内部行事我一向不予干涉，也没那个权力。”大明搔了搔脸颊。
“这你倒不用妄自菲薄，PACO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多半还是靠你出生入死打下来的名气和基础，你在PACO里的地位份量绝对比你料想的重要许多。”
大明讪笑了几声，这种事他还真没去注意过。只是仔细想了一下，大明又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等等，难道说血焰那些人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才要绑架你？毕竟近来PACO和血焰之间产生的摩擦很大，要抓你去牵制PACO，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或者说他们是为了你身上的知识而来，这对他们来说可是有相当大的吸引力。”
“我想两者应该都不可能才对。有关PACO的事，是我私下自己在调查而已，至于我父亲所留下的研究和知识，我也从未对外界展露过。”
“大概是因为你那几个博士学位吧！前阵子你不是发表了篇论文，引起轩然大波吗？”一直找不到话题插入的阿德，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也许吧，但老孝你自己还是得多加小心点，尤其是你母亲和妹妹，那些家伙为了达到目的，啥勾当都干得出来。这次他们虽然被吓跑了，但难保下次不会卷土重来，尤其你也看到了，那些家伙都不是人类。”大明最后一句特别加重了语气，“真有问题时，打电话给我，或者是直接向PACO求助。尽管你对PACO没什么好感，但至少，敌人是相同的……”
大明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老孝默默沉思后收了下来。
接着，大明也给了阿德一张，因为他毕竟跟玛门照过面，难保以后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是继思语、优二的事件后，大明身边再度有人遭到血焰的威胁，他知道自己也绝不能再沉默下去。
最终，两者只有一方能存活。
“好了，别说这些严肃话题了。难得来我家一趟，我妈和我妹正在厨房大显身手呢，怎说也要留下来吃顿晚饭。”老孝脸上露出了笑容，并顺手将大明给的名片收了起来。
“糟糕！现在几点了？”
大明和阿德一致惊呼了出来，并急急忙忙的寻找着电话。
“手机手机──”大明浑身都摸遍了，才想起自己中午出门的太匆忙，居然连手机都没带出门，最后还是跟老孝借了电话。
“爸爸，妈妈在生气喔！”接电话的人是思语，并且用着甜甜的声音跟他这个当老爸的人说──你要倒大楣了。
看到大明和阿德陪笑的跟只哈巴狗一样，老孝心里就是一阵汗颜。
有老婆的男人，都是这种下场吗……
“很久不见了，月姨。”
当大明在客厅看见老孝的母亲庄如月时，随即微微点头向她问好。
因为如月再也不会老化的缘故，她的外貌就跟八年前一样毫无改变，相比之下在座的众人反而属她看起来最年轻。
至于老孝的妹妹庄晓雯，长大后承袭了母亲的特点，也是一名十分漂亮的清丽佳人，站出去任谁看起来都觉得她们母女俩是姐妹。但是让庄晓雯颇伤脑筋的就是，再过个几年，她看起来可就像是姊姊了。
一晚下来闲话家常，众人天南地北聊了很多，尤其大明走过不少地方，见识过的东西也不少，所以餐桌上永远不缺话题。
当然，三人都很有默契的绝口不提遇袭的事。
到最后，是由阿德送大明回车站去拿车。
“很晚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大明下车之前顺便叮咛了一句。
“胖子，说真的，万一有什么事的话，记得算我一份。”阿德很认真的跟大明说。
“别想太多了，你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你呢，超级奶爸。”大明笑了一下后转头离开。
阿德同自己跟老孝的情况不一样，并没有受到血焰直接而来的威胁，况且他还有家人需要照顾，大明怎说也不可能把阿德拉入这趟浑水中。虽说八年前他们实际上曾一同闯荡过，但八年的时间内可以去改变很多东西，还是让阿德安心当个好丈夫、好爸爸吧！
还有今晚那个半路杀出的白衣女子，大明最后搞半天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不过听玛门的口气，这个有着一叶知秋外号的女子应该是赫赫有名才对，回去得查看看。
想着想着，大明赫然停下了脚步来，因为他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原本大明是想到停车场拿车的，但脚步却不自主的往唱片行那一边走去。
今日大明所听到的那首歌，到现在依然缭绕在他心头，他真的很在意，而且这股心情一直驱使着自己去找出答案。
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这首歌，或者说，他很在意唱这首歌的人。
只是当大明走到唱片行时，整个人只是默然的静静站在橱窗旁，然后眼睛一直盯着橱窗里的一张特大海报看。
以蓝天白云衬底，海报上的女子哀伤的眺望着远方，一头长发随风飘逸，右手往前平举伸展，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但结果却什么东西也抓不到。
虽然海报下方还有另外三个女子的头像，但是大明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她们了。
这是寻觅的专辑海报，而负责主唱这首歌曲的歌者名字也以淡蓝色的字体大大的标示出来，唯恐旁人注意不到的样子。而这个用意也确实是达到了它的效果，至少大明此刻的目光正深深的被吸引住。
水无痕！
这个陌生但又令人熟悉的名字，宛如水滴般在大明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一股异样的情感萦绕在他心头，久久散之不去。
大明也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他只是一直抬头看着海报，看着无痕眼里的哀伤。
当大明回神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不但唱片行早已关店休息，就连路上也显少有行人在活动。
虽说大明有股想打破橱窗将海报抢劫回去的念头，但想想毕竟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再眷恋的看了一眼后，就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
此时夹杂在他心中的，是伤痛，是愧疚，还有满满的怜惜。
这个无痕到底是不是自己所要找的无痕，大明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他已能完全感受到无痕想传达的那份哀伤与思念。
当大明慢步走回车子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吸引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因为那是个让大明相当意外的人。
“美幸姊！？”
美幸穿着大衣瑟缩在车门旁，脸色显得异常苍白，入冬后的深夜气温可是相当寒冷的，她到底站在这等自己多久了！？
浓浓的愧疚之意再度涌上大明的心头，当下大明冲到美幸身边，一把将她冰冷的身子拉拥入怀里。
美幸也被大明这突来的动作吓一跳，脸上满是受到惊吓的表情。
“对不起……不过，暂时就先这样，能听我倒一下情绪垃圾吗？”见怀里的美幸没有反应，大明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八年来，我亏欠下的实在是太多了，欠诗函的，欠无痕的，也欠你的……我跟诗函就要结婚了，我想让她幸福快乐，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无痕的消息，我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独自哀伤下去。只是不管我靠向哪一边，感觉总是会伤到另外一个人……”
“那么，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对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是残忍？”美幸的话堵的大明哑口无言。
“对不起……”大明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美幸才好。他不是没注意到自己和美幸之间的那缕情愫，但一直以来大明都很刻意的避开不去正视这点，或者说根本不敢。
“看着我。”美幸双手缠绕上大明的脖子，轻声的说。
大明踌躇了一会，才敢转头正视美幸，但脸色随即变得铁青，“你不是美幸！”
“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你妆化得再像，眼神依然是骗不了人的。”
说着，大明伸手推开这个假装成美幸来骗他的女人，内心无可抑制的怒意狂升。
但已经迟了，大明的后颈早已落入了对方的掌握中，女子双手掌预藏的六枚长针尽数刺入大明脑后。
大明根本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倒在女子身上。
半晌，女子才发出一声哀嚎。
“谁来帮我一下，这家伙真是够重的。”
同一天之内给人弄昏两次，这本来就是让人很不愉快的经验了，尤其醒来后一张眼看到的还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那令人不爽的程度可想而知。
“神宫小姐，我应该杀了你的！”
看着身前的神宫千代，大明激动的连嘴唇都咬破，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流了下来。
早上他才将这个女人打发走而已，没想到过没多久时间就主客易位，自己反而成了阶下囚。
被叶若秋放倒，那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所以大明对此并没有怨言。可是这次的情况不但是被设计，而且居然还是利用美幸的面貌来欺骗他，大明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毫无止尽的攀升着。
然而，他身上却不知被动了什么手脚，竟是全身酸软的提不上一点力气，另外还有手臂粗的铁链一圈又一圈的将他捆绑住，防护工作可是做的十全十。这么一来，大明别说想扁人，就连想自由行动也是不可能的事。
千代听到大明的话后浑身一凛，但随即又鼓起勇气面对着他。
“我所接受的任务就是把你带回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你真的就是御堂三郎，自然有这份权力取走我的性命，但我只是作好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很勇敢，只是希望所有神宫家的人都能有你这份觉悟。”
“这么做，对你并没有好处。”千代对于大明上午说过的那些话，至今依然是无法释怀，便想试着和大明讲道理。
老实说，这次会抓到大明，完全是个意外。
因为从过去几次交手的经验来看，千代知道这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抓住的，所以对这次的陷阱，老实说并没有怎么寄望。可哪知大明一上来就抱住假美幸，根本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会抓到他，真的很让人十分意外。
只是，当真正抓住大明后，事情却反而变得十分尴尬……
“好处？我几时又需要好处了？！若不是因为美幸的关系，我他妈的老早就把明月给灭了。”
大明肝火上升，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不过这句话倒是大明在八年前的真实心意。
千代显得忧心忡忡的，若是把大明就这样子带回明月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假如他真的就是御堂三郎的话，他这种心态只会给明月内部造成更大的纷乱，但事情做都已经做了，现在后悔也没用。
越说越火大的大明干脆把眼睛闭上不去看千代，心里同时暗自思索着要如何脱困才好。
身上的铁链对大明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具现化的能力受身体情况的影响并不大，随时能弄把家伙出来斩断这些铁链。可现在难就难在于他整个人手软脚软的，根本是什么事也干不成，再加上目前的这个感觉……应该是在飞机上吧！
唉，这下真的是无处可逃啊……
无可奈何的大明，现在也只有静待时机，脑袋瓜子里想着诗函、想着无痕，也想着美幸。
虽然知道那个美幸是假的，但是大明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始终不能忘怀，还有无痕悲伤的容颜与歌声，大明就算想忘也是忘不了。
第一次，大明发觉原来感情是这么恼人的东西。
在移动的过程中，大明一直都被黑布蒙着眼睛然后塞在箱子里，除了只知道自己被搬上搬下外，对于自己被带往何方根本是一无所知。
而当大明被解下眼上的黑布时，出现在眼前的则是一座小岛和一栋木屋，看来应该是某个有钱人的私人渡假小岛，现在则是成了囚禁他的最好地方。
一起和大明待在岛上的，除了千代和葵之外，另外还有那个欺骗了大明的假美幸。
“叫她把美幸的伪装去掉，不然我杀了她。”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那个本事发号施令吗？”假美幸促狭的笑着。
看到眼前的女子用着美幸的外表和声音在玩弄自己，大明顿时心火蹿升。
突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作响，却是大明身上的铁链被切断掉了一地，至于大明本人则是握着一把长剑搁在假美幸的脖子上。
“我叫你去掉！”大明此刻脸上的表情和话语皆是森寒无比。
对此突如其来的变故，三女简直都惊呆了，因为经她们搜索过，大明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武器，更何况是这么长的一把剑。
这时，还是葵反应比较快，赶紧上前夺下大明手中的长剑。
外强中干的大明实际上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手上的长剑连握也握不稳，很轻易的就被葵给夺下，而大明自己也站不稳，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但从假美幸脖子上怵目惊心的血痕来看，谁都没怀疑大明有能力杀了这个女孩。
“绫音，照他的话去做。”
千代皱起了眉头，看来大明隐藏的能力还远超乎她的预料之外。
被吓到的假美幸泪眼汪汪的，最后一把揭掉脸上的面具。
在面具底下的，是张比千代、葵还要美丽几分的脸庞，虽然年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左右，但却正是青春洋溢的超级美少女。
不过，大明这时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长的怎样，而是感到颇为狼狈，因为自己刚才是真的想要这个小女孩的命。
“电话，至少让我跟家人报声平安。”
大明开始借故转移话题，不想在和那个小女孩的事情上纠缠下去。
千代犹豫了一下后，随即拿出手机，丢给了大明。这电话是经过改造的，并不用去担心会被追查上，况且大明也不可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喂，琉璃吗？麻烦电话让诗函听一下。我人在哪里？这个……我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我被绑架就是了。”
大明说得轻松，但此时电话那一头已经闹翻了天。
“别问那么多，你问再多，我也不知道，要问得去问绑匪才对，反正你让诗函听电话就是了。”
说到这里，大明往千代几人瞥过去一眼，几个女人都很有默契的一同左顾右盼。
接下来，大明则是将手机拿的远远地，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老公！你又在搞什么飞机了？！”
电话的那一头，诗函此刻正一手捞着结婚礼服的裙摆，一手抓住电话狂吼着。
诗函这举动可是吓坏了她周围的一大票设计师和佣人──怎好端端的文静小姐，突然就变成发飙的河东母狮？！
不过，大概是诗函心里没出现上次大明非洲之行带给她的不祥预感吧，因此感觉大明这次失踪并不会出什么事，所以才有心情发飙。
“这个不能问我，要问绑架我的那些人才对，我自己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大明这会又装起可怜来了，“反正目前我是没生命危险，只是被囚禁起来，无法行动罢了。总之呢，你就继续打理婚礼的事情，我这边的事尽快处理完就回去，好吗？”
大明的语气表现得一点都不像是个被绑架的肉票，反而像是自顾自的在和诗函谈情说爱，对一旁三个女的完全视若无睹。
在大明连哄带骗下，好不容易才将诗函那边给搞定，接着他随手将手机抛还给千代。
“现在，你们想拿我怎么样呢？”
三女看着大明冷峻的表情，都快搞不清楚谁是绑匪，谁是肉票了。

第二十一集 第七章 孤岛
十二月的孤岛，那荒凉的景致真的没什么好形容的。
大明坐在沙滩上吹着寒冷的海风，来到这里都已经是第三天了，大明还是整天看着海面发呆打发时间。千代等三人虽然不敢拿大明怎样，但是大明目前也没那个力气能够逃跑，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去。
对千代来说，她目前也是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虽然一开始她是对大明怀有野心而来，但随着情况让人出乎意料的发展，那些东西早已湮灭掉了，现在她所面对的是更严重的事。
对大明，她人不能放，但也不能就这样把他交回明月本家去。万一这个人真的是御堂三郎的话，他内心对自己的怨怼，会祸及到整个神宫家。
至少在还没找到办法解决以前，她必须将大明困在这里才行。
这几日来，千代频频示好，但是大明完全不肯领情，甚至温暖的屋内也不肯待，整日就是坐在沙滩上吹海风，搞的千代心头无力感甚重。
再这样下去，不是大明先找到方法破除禁制，就是明月本家的人找到他们，两者皆是千代最不想看到的状况，因此她决定，在这种情况发生前，尽快将大明笼络到自己这边，不管结果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看着一望无际海洋，大明这几天来内心在想的全都是同一件事，但是不管怎么样想，却总是找不到个答案出来。
“喂，你成天待在这里吹海风，难道不会觉得冷吗？”
小孩子好奇心旺盛，也比较不怕死。
绫音忘了前几日大明差点置她于死地，这会又跑来跟大明乱哈啦，不过距离当然是拉的远远地，毕竟心里还是会怕怕。
大明瞥了她一眼，看见了她脖子上缠绕的绷带，连对她发怒的力气也没了。
“进屋子里去吧，这么冷的天气，小孩子别待在外面。”
见到大明会关心自己，绫音好奇之下，更是移近了几分，两眼死盯着大明不放。
“干嘛这样一直看着我？”
“很奇怪啊！既然你想杀我，为什么还会关心我？”绫音眼里满是不解眼神。
“那是两回事。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小ㄚ头罢了，但如果你又扮成美幸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还是一样会杀了你。”
“因为对你来说，美幸姊姊是个很重要的人吗？”
大明对绫音这句话默不作声。
“难怪你那天晚上一出现就冲过来抱着人家，害我吓死了。”绫音还是第一次给男人那样用力抱着，回想起来脸上就是一阵燥热。
“我那天晚上抱的是美幸，不是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ㄚ头。”
“我十五岁，不小了。”绫音脸颊气鼓鼓的，她最讨厌被当成小孩子看，况且葵也赞她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发育的好极了。
“我二十六岁，相比之下，你算小了。”大明懒的和这ㄚ头多做纠缠，继续看着海面，默默不语。
“真是让人讨厌的顽固欧吉桑。”绫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大明眉头微微颤抖着，欧吉桑……他有老到这种地步吗？
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后，绫音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个……那天夜里，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绫音到现在依然忘不了，当她说那句话时大明脸上的表情。
那么，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对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是残忍？──当时绫音是下意识的反问出这一句话，却没想到会给大明那么大的打击。也就是趁大明那时失神的空隙，绫音才有机会把大明给制住。
“没有……你并没说错什么，只是我一直都在逃避着，不敢去面对这个问题。”
大明这几日在海边想的，就是这一件事，但怎样也找不出个答案。
诗函目前正兴高采烈的筹备婚礼，万一要是告诉她无痕的事，真的很难想像她会有什么反应。而且诗函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这件事让她再度病倒的话，大明自己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然而，就这样丢下无痕不管了吗？大明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因为他见到了无痕眼中的哀伤，听到了无痕歌声中所传递的思念。大明知道无痕跟自己一样，都是漫无目的地在寻找着，大明知道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有多令人难受，所以不想再让无痕尝到那种痛。
还有美幸。
前次分离时，大明知道美幸有些东西隐藏在心底没开口说出来，而自己也一直在回避着，不去想这些，或者说不敢去想。
但是经过绫音的事情后，大明猛然发觉，自己难道就不是一直在伤害美幸吗？
老实说，经过这几天的冷静后，大明对千代她们绑架自己的事，愤恨的心情已经没那么深。相反的，她们将自己绑来这，反而给了他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该怎么做才好，不然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去面对诗函，根本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绫音见大明一下子又傻掉了，好奇的把头凑到他跟前看着，但是大明对此恍如一无所知，两眼呈现了失神的状态。
“喂，醒醒哟！”绫音突然大叫一声，赫然惊醒沉思中的大明。
看到绫音脸庞离自己那么近，大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离我远一点，难道你就不怕我突然攻击你吗？”
“不会的啦，我又没变成美幸姊姊的样子，你不是说只要我没变成美幸姊姊的样子，你就不会杀我。”
也不知绫音是怎把大明的话解释成这样的，不过大明也懒的跟她继续说下去。
“对了对了！你那天搁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剑是怎么来的，你是个魔术师吗？”
绫音这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兴冲冲的追问着大明，完全没想到当时那把剑可是会要她性命的。
大明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有谁能来把这个好奇宝宝拖走的？
过了数日下来，绫音成天跟在大明旁问东问西的，大明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大明对她的印象反而比对千代和葵好了许多。
而这一切，都被在远处的千代给看在眼里。
这日夜晚。
木屋里有充足的水和食物，有需要的话会有船定时运送到岛上来补给，虽说是被困在岛上，但物资方面并不怎缺乏。
大明依照习惯，随便用了点食物后就缩到客厅的沙发上睡觉。这里连一台电视也没有，大明又没兴趣和千代那几人聊天说话，自然是早早埋头睡觉，顺便思索着如何解开禁制。
但任凭大明研究了几天，还是找不出自己手脚发软的原因，虽能肯定不是受到药物的控制，但却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想着想着，就在大明快要入睡时，却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了过来。
大明是面向着沙发的，自然是看不到谁走近了他。不过若是从那香水味道来分辨的话，大明不难猜出，来的是千代本人。
接下来，大明感觉千代的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大明立刻伸手拨掉。
“你要做什么……”
大明话说一半就停住了，原因无他，千代这会正穿着一袭紫色的超薄纱性感睡衣，睡衣底下还不穿胸罩，浑圆的胸部傲然的挺立着，至于私密处只穿了件小小的半透明丁字裤，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东西。
这样羞人的打扮，对自尊心甚高的千代来说，是要下很大决心才能做到的，但她自己也是已有了觉悟。
本家那边已经起疑心在找她们了，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所以今夜，不管是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得解开大明心中对神宫家的憎恶情感。
然而千代的牺牲，却没有得到任何应有的回报。
大明的眼神依然是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既没有一丝的狂热，也没有丝毫的动心。
“只要你愿意，今晚以后，我就是你的。”千代虽然强装镇定，但语气里还是免不了有一丝的害羞。毕竟还是处子之身的她，可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这样宽衣解带，开口献身。
“衣服不错看。”平心而论，大明觉得这套衣服还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让诗函穿看看，但就不知道她肯不肯答应……
“只有这样吗？”听到这句话，千代感觉都快晕了，自己都放下身段表现成这样，对方居然只注意到她的衣服。
“原来神宫家的小姐习惯晚上穿这么清凉到处乱跑，还真是天下一大奇谈啊！如果让狗仔队拍上几张上报的话，我想销量应该会卖的不错。”大明嘲讽了几句。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大明冷淡的反应，无疑是给千代对自己女性魅力的自信一记严重的打击。
“到底是不是，我并不需要向你证明。你要做贱自己是你家的事，但那并不表示我就得像路边发情的野狗一样，饥渴的看到女人就上。”
这时，千代前进了一步，整个人压在了大明身上。
“以你目前的情况，就算我强奸你，你也无法反抗，到头来你依然是我的人。”千代被大明刺激的有些失去理智，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
只是被穿着薄纱的美女压在身上，并且用着恶狠狠的口气说要强奸自己，那种感觉……用言语还真的是很难解释啊！
“那又怎样？我不认为在这档子事上男人会有什么损失。”
大明讥笑的说，千代脸上立见些许狼狈。
“不过我怎说都是有家庭的人，被乱来的话，怎样都对老婆交代不过去。没错，如果你真的要硬上，我也许是没办法阻止，但是要让你断手断脚，生不如死的话，我自认自己还是能够办到的。”
这时大明脸上笑的可邪恶了，好像他才是加害者一样。不过大明脸色随即变得严肃起来，并放声大喝着。
“所以……现在给我滚！”
千代咬着银牙站起，而且顺手给了大明一巴掌后才离去，算是多少找回自己失去的自尊吧！
虽说看了不少养眼镜头，但却又被煽了一巴掌，大明觉得今晚还真是莫名其妙。
还是睡觉吧！今天看到了些奇怪的东西，但愿晚上不要乱做梦才好。
想着，大明拉上被子，倒头继续睡觉。
只是过了没多久，又有一个人压到了大明身上。
“还来！”大明有些火了，连觉都不让人睡是什么意思。
当大明起身时，看到千代站在离他数步之外，身上也多了件外衣披着，至于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则是绫音。
但是绫音这时的样子显得十分奇怪，体温灼热，全身皮肤泛红，意识方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直喘气，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似的。
“她病了？”大明疑惑的看着千代，傍晚时这ㄚ头不是还好好的。
“我用了药。”
千代口气冷淡的说，不过大明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如果你不要了绫音，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你骗谁啊！你们俩都是一伙的，这手法玩得太拙劣了。”大明冷笑着。
“无妨，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不过绫音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想不到是由我这个亲姊姊对她下的手。”
尽管年纪差距颇大，但是绫音确实是千代的亲妹妹，不过因为绫音在忍术上有令人超乎想像的过人天份，因此被忍术大师神无月收为后继，所以绫音的姓氏是神无月，而不是神宫。
对于千代来说，这个相差十来岁的妹妹，是她唯一能够敞开心胸面对，真心去疼爱的人。这几天下来，千代看出绫音和大明还算处的来，因此咬牙赌下了这把。
从大明对美幸的态度来看，千代知道大明是个十分重情意的人，只要能强行把绫音推到他身边，他看在绫音的面子上必然不会对神宫家多做留难，这也算是稳固了神宫家的地位。
“解药！”大明这时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知道千代这女人一旦疯起来必定是不顾一切，可怎也没想到她会亲手推自己的妹妹走上绝路。
“没有解药。你该明白，既然我决心让绫音走上这条路，就注定不能回头了。”
大明知道千代说的不是假话，她是真的做得出来，“我大可丢着绫音不管。”
“那也是她的命。”千代这次可是铁了心的。
“他妈的！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女人，为什么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她是你妹妹啊！权力这种东西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重要的可以去放弃一切，连身为一个人的自尊与心都能抛弃吗？”大明的怒意爆发了，简直是用吼的骂了出来。
“你不会明白的……当整个家族的期望都压在身上时，你不了解那副担子到底有多重。”千代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绫音嘴里开始发出了呻吟，同时双手四处乱抓着。
大明看了千代一眼，然后用被子包起绫音冲上楼去找了个房间，留下千代颓然的跪坐在地。
早被惊醒的葵慢慢的走到千代身边，“千代姊姊……”
饶是葵与千代认识多年，也不能不为她的做法而感到心寒，只是此时看上去又觉得她很可怜。
至于大明这边，他自认还没丧心病狂到对一个未成年小女生下手，当然是先试试看有没有其他方法能救绫音的。
然而任凭大明灌绫音喝水或帮她冲冷水澡，绫音身上的燥热不但不见平复，反而是越加灼热，大明甚至怀疑绫音的身体会这样烧起来。
靠！难道他就真的要推倒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女孩？
大明在床边来回踱步着，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可行，只能眼看着绫音的肌肤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神情也越来越痛苦。
虽然大明对绫音的印象称不上好感，但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女孩死去，大明心里自问还是办不到。
“姊姊……千代姊姊……绫音好难过……”
近乎昏迷的绫音发出了梦呓，喊着的还是千代的名字，而本人却还懵懂不知，如今这一切全是自己最信任的姊姊一手造成的。
大明叹了一口气，将绫音抱在怀里。
千代和葵坐在楼下的客厅，事情变得这样，两人也不可能有心情睡得着了。只是绫音被大明抱上楼已有一段时间，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因此不免让人感到十分担忧。
尤其是千代，伤神着自己这步是不是走错了，也许大明比预想中的还铁石心肠，就这样任着绫音死去。
突然，一阵高亢的尖锐呻吟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身体……身体感觉变得好奇怪啊！！坏掉了，绫音那里坏掉了啦──”
接着整个晚上，绫音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就不曾间断过，直到将近天亮才停歇了下来。
“那个……绫音没事吧？”葵虽然也是未经人事，但是在这档子事上的认知却是不少，所以觉得楼上的表现似乎是……神勇过头了。
千代虽没答话，但心中依然是担心不已，怎说绫音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才见大明缓缓走下楼梯来。
还不待两人询问，大明就先开口了。
“我答应你可以放过神宫家，但条件是绫音她从此以后必须和神宫家断绝所有往来。有你这种姊姊和家庭，对她往后的人生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我知道了。”千代神色黯然的答应。
“还有，只有你，说什么我都无法饶恕！”大明指着千代的鼻子破口大骂完，整个人愤然的走出屋子。
“上去看看绫音吧！”
不管怎说，千代当初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只是她表面上装的镇定，手臂却忍不住的在颤抖着，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面对被自己给出卖的亲妹妹。
当两人到房间后，看到的却是绫音被盖好被子安稳入睡的场面，没有预想中那令人不堪的情况出现。
至于大明，则是坐在刚刚日出的海边，陷入了极端的自我厌恶中。
事实上，他确实是没强要了绫音的身子。但是，用手指将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玩弄到整晚高潮不下，这种行为感觉上好像更加变态。
一开始，大明只是想安抚绫音而已，但事情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毕竟在大明自己的记忆里，他可还是个处男呢！
大明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了解女人的身体，不但知道女体身上每一点的敏感处，还知道如何给予适当的刺激引发女方更强烈的快感，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理所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自然的连大明自己也觉得可怕。
难道，八年前那个真正的自己，其实是个绝世大淫魔？
经过连续不断的泄身后，绫音身上的燥热才慢慢的抚平下来，大明知道这种行为是很伤身没错，但奈何千代下的药实在是太过霸道，况且大明还要顾及不去伤到绫音贞洁的那块证明，自然要多花点工夫。虽然大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跟强要了她其实没什么分别就是了……
最后大明还帮绫音冲了个澡，换上简单的衣物让她安稳的睡上一觉，他妈的简直好人好到烂掉了。
搞到最后，最难过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毕竟怎说大明都是个百分之百健康的男人，面对发育良好的美丽少女，还玩弄了人家一整夜，说没有感觉那是骗人的，又不是太监。
只是，在面对自己的欲望时，人类有理智去选择的权力，这也是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不然看到女人就上，这和路边发情的野狗有什么两样。
不过，大明不想给自己找什么清高的借口，他之所以忍住欲望没要了绫音，只是觉得这么做的话……诗函，会很伤心。
但是说得再多，也无法改变大明此刻对自己的厌恶，因为他做出了跟猥亵老头子一样的举动，不管理由到底是什么……
在经过数日的修养后，绫音总算是恢复了健康。
然而，绫音却变了。
本来很喜欢缠着大明问东问西的小女孩，变得只敢躲在远处，偷偷地用着复杂的眼光看着大明。有疑惑，也有害羞，因为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还不知道感情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
大明对此不是不知道，但也只有装作完全没看到的样子。他连自己的感情都搞不定了，哪还可能让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进来搅局。
既然事情已经搞定，剩下的，就是带大明回明月本家验明正身了。
只是当大明被带到积满白雪的明月本家时，眼中却出现了一缕的迷惘。
这个地方，他曾来过……
虽然大明猜得到自己就是御堂三郎，会知道这个地方也并不奇怪，但实际上体验到的感觉总是不一样。
接着，大明被带往一处宽大的和室，然后千代、绫音等所有人全退了下去，独留下大明一个人。
“你这小子就是御堂三郎？”
和室一边的纸门缓缓拉开，正坐于后的威严老者用着日语开口询问着。
大明看到这个老者时，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老头是会说中文的，接着嘴巴很自然而然的以中文脱口而出说：“你这老不死的家伙，看来是风光依旧啊！”
除了大明之外，可从未有任何人敢向明月最高的掌权者──御堂彻一郎说这种话。
“你想找死吗？小子。”彻一郎这次改以中文回答大明，话语中已隐见了怒气。
“这么大功夫把我给绑来，我想也不是为了杀我的吧！”大明看到这老者的直觉反应，就是他很讨厌这个人。
“除非你能证明自己就是御堂三郎！不然，今日你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别傻了！你自己又对八年前真正发生过的事知道多少。我想，恐怕连你也不记得御堂三郎真正的长相吧，因为你跟其他人都一样，全都遗忘了所谓的真实。”
大明的话让彻一郎心中一动。
的确，关于御堂三郎的事，在他心中一直是个谜团。
“什么才是真实？”
“好问题，因为这个答案我自己也不知道。”大明无奈的摆摆手。
“找死！”
感觉自己被愚弄的彻一郎怒喝一声，十来个手持武士刀的武者从和室四方破门而入，提刀就往大明身上斩下，所有攻击方位都配合的恰到好处，任人根本无从闪躲，以大明目前被禁制的身体，想要躲过攻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修罗】。”
然而，大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举起左手，一团黑雾随即将他包裹在其中。
虽然异象突生，但武者们依然不犹豫地往黑雾斩下。
但是“当”的一声后，武者们手上的每把武士刀刀身尽碎，人也被打飞的七零八落，躺的一地都是。
当黑雾散去后，大明依然好端端的坐在原地，只是身后多了一副手持武士刀的石制日式盔甲。
“关于我是不是御堂三郎，我想这是最好的证明。”大明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老头，看清楚事实吧！实际上，你连我也不记得，不是吗？那你对你的记忆又能信任多少？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大明起身拍了拍手，顺便把【修罗】给收了回来。
【修罗】、【夜叉】、【乌鸦天狗】三张卡，是那日大明在车上听到千代与葵的对话后出现在他左手中的东西，那时大明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的房间，应该是往这走吧！”
大明也不理沉默不语的彻一郎，一个人径自离开了和室。
凭借着感觉，大明一个人在建筑群里乱闯乱晃的，但事实证明，这一套不是每次都管用，至少大明就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
大明看着积满白雪的庭院，想着这下该何去何从才好。而且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人，这么大的建筑空荡荡的，搞的好像鬼屋一样。
回头看向来路，大明现在也不记得要怎走回和室。
“这下糗了……”
目前的情况，也只有四处绕绕再做打算了。
大明打好主意后，又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走下去。
走着走着，大明隐约间听到了一阵歌声。歌声很好听，虽然大明不太懂歌词的意思，但心中好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始随着歌声的来源找去。
在一处庭院里，一个女孩子正坐在大石头上轻轻的唱着歌曲，只是女孩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脸上总笼罩着一股阴霾。
女孩穿着白色的宽袖上衣，腰系红裙，很传统的巫女打扮。周围几只小鸟停她身旁，只是女孩不快乐，受感染的鸟儿们也没兴致吱喳高唱。
看到这一幕，大明感觉心中有某部分豁然开朗了起来，但心疼与怜惜感也随之涌现。
这时，女孩也发现了大明的身影，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喔嗨悠──”带着泪水，女孩打了声招呼，而这也是他们最初认识时所说的第一句话。
“我想请问一下怎么离开这里，我上学快要迟到了。”大明也应和了当时他对女孩所说的第一句话。
女孩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泪水却已是忍不住的落下。
他记起来了！他真的记起来了！
大明快步上前，将这个他亏欠最深的女孩拥入了怀里。
“别哭，美幸，别哭，我回来了。”
相隔八年后，大明第一次回想起了真实的记忆。

第二十一集 第八章 三宗之会
“你憔悴了很多。”
大明用力的拥抱着美幸，和前次分离时相比，美幸的脸庞显然清瘦了不少。至于原因是什么，大明是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敢去想。
在这里第一次见到美幸时，当时的她是个不知愁为何物的无忧少女，但是在认识了自己后，眼泪与哀愁总是围绕在她身上挥之不去。
“如果一开始我们就不曾相遇的话，那该有多好。”
“不要说这种话！”美幸拼命的摇着头，“我从来不曾后悔过，真的！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让人难过的话……”
“你太傻了，美幸，你太傻了……”大明抱着美幸低语着。
当两人冷静下来后，美幸拉着大明到屋檐下的走廊坐下。她怎也想不通，为什么大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是怎样找到这来的？”
“我不是自己来，而是被抓来的。”大明自嘲了一声。
不过美幸显然是听不太懂，“被抓？明月为什么要抓你？”
“因为我就是御堂三郎。”
美幸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摸着头，“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你没事吧？”大明关切的问。
“没事，最近常常这样。我会忽然间想起一些过往的片断，但是我只能像拼图般慢慢的一块块凑在一起，结果搞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对不起，御堂三郎的事，本来应该由我负责的，千代她们没为难你吧？”
“如果是你负责的话就好了……”大明叹了口气，那事情将会简单许多。
“怎么了？”美幸看大明的表情，似乎是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
大明倒没瞒着美幸，把所有的事全跟她说了，当中也包括了绫音的事在内，大明不想为自己的罪行隐瞒袒护。
更何况若是千代有一天拿这件事来要胁自己，那自己岂不是被搞的里外不是人？
为了隐瞒一个谎言，就必须用更多的谎言去掩饰，到最后事情反而一发不可收拾。
“对不起，我不知道千代会带给你这么大的困扰。”
“难道，你不骂我吗？毕竟我对了一个小女孩做出那样不可原谅的事。”大明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美幸给他一巴掌，他也不会觉得意外，但是美幸的反应却是让他愕然。
“想必你也是很自责吧，不然你不需要把这件事跟我说的。没错，这种事对女孩子家来说伤害很大，绫音甚至以后也不可能嫁人了，所以我不会说这件事情上你没有任何责任，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尽力了。”美幸摸着大明的头发。
“你这个样子，会宠坏我的。”大明知道自己不管犯下了什么错，美幸永远都会包容与原谅他。但越是如此，大明心中就越感到愧疚，因为对于美幸的这份情意，他无法给予回报。
“如果你挂心那个孩子的话，就让她留在我身边吧！”
“为什么你总是知道我心里所想的。”
大明叹了口气，他刚才确实是在想有关于绫音的事。当初自己是出于一时气愤，所以才脱口说出要绫音脱离神宫家，然而实际上，大明自己哪有什么能力去安置绫音，总不能把她带在身边吧！
美幸对大明的话，却只是笑笑不语。
“只是……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不！你比任何人都有权力先知道的才对。”
“什么事？”美幸脸上出现了疑问。
“我……要和诗函结婚了。”
当大明这句话说完，随即感觉到美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的又镇定下来。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诗函的？”
“上次我们在日本分手后，我回台湾被逮住的。你大概不会相信，虽然我和诗函完全不记得彼此，但是我们之间却有一个女儿，结果还是我们女儿把我给认出来的。当然，这段日子里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就算我和诗函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们还是决定要重新来过。”大明听美幸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知道她现在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也许你不记得了，但当时你曾经在和诗函的婚礼上逃婚呢！诗函当时可气死了。”
“有这种事？”大明挑高了眉头，看起来八年前的岁月曾发生过很多的故事，只可惜他现在却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和诗函的婚礼来的太晚了，至少来晚了八年。结婚以后可要好好的补偿人家啊，诗函出身的家境不凡，未婚生子这件事给她的压力肯定不小。”
不知不觉间，美幸拉着大明让他把头躺在自己腿上，两人变成一种很亲昵的姿势。
“但是……”大明又有话想说出口。
“还有什么心事？都要和诗函结婚了，难道说……是因为无痕吗？”
大明感叹一声，自己还真的没有东西能瞒过美幸的，便将自己犹豫了好久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傻瓜，你这只是在庸人自扰啊！”美幸轻轻敲了大明的头一下，“没错，八年来的记忆空白也许会让诗函的心境有所变化，我也知道你顾忌着诗函的心情。不过事实上，你该把心中的话直接跟诗函说才对，我想诗函也是会跟我说同样的话。”
紧接着，美幸俯身在大明耳边吹着气说：“去带无痕回家吧……”
听到美幸这句话，大明有当场跳起来冲回台湾的冲动，不过还是强忍了下来，“那你呢？”
大明起身回过头看着美幸，不过美幸显然不懂得他在说什么。
“绫音扮成你时曾说了一句话，到现在我依然记在心里。我在你面前说这些，对你而言难道就不是种残酷吗？绫音说得很对，我实在是太自私了，我只会自顾自的说自己的事，却没有去顾及你的想法。”
“不对喔！”美幸伸手轻轻的将大明搂在怀里。
“我很高兴听你跟我说这些，因为这种事你不可能随便跟别人提起吧？既然你肯跟我说，肯与我分享，那就表示你很信赖我不是吗？光是这点，就令我开心不已了。”
“那你真正的感觉呢？听到我和诗函结婚时，难道说你真的就一点也都无动于衷吗？”
“你会为我想这么多，我真的很开心，那说明了你是非常在乎我的。不过，不需要为了我的事情而担心，目前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你去做的，你也必须先去找回无痕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曾开口为自己争取任何东西？”
“我只是用着我自己的办法去爱一个人而已。”美幸淡淡的说：“一颗心要分给两个人已是不足，更何况是三个呢？我知道你心里在顾虑什么，我一直都知道的……况且真让你娶三个老婆的话，光为了顾及每一个人的感受，就足够让你忙的晕头转向了吧！我知道的，阿明，我都知道的……”
美幸轻拍着大明，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而大明还真的迷迷糊糊的泛起了倦意，然后靠在美幸身上沉沉地睡去。
“所以，让我爱你就好……”
美幸轻轻吻了大明额头一下，但就不知道这句话大明到底有没有听到。
就在彻一郎为了大明的问题而伤神的同时，耀日与隐星两派首领联袂来访，名目就是来拜见身为三宗共主的御堂三郎。
彻一郎对其他两派知道御堂三郎回归的消息并不奇怪，反正大家的间谍内线都互相插来插去的，不知道的话反而是件怪事。只是，彻一郎倒没想过日星两派会一起找上门，要是两者已经串联成一气，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打从一见面起，彻一郎就知道这个御堂三郎可不是个会乖乖受制于人的角色，他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如意算盘恐怕是很难实现。
如果再给他多一点时间的话，彻一郎还可以慢慢找出大明的弱点并加以控制，而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用来驾驭下属的手段，但没想到日星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进而打乱彻一郎的阵脚。
况且日星两派首领亲身前来，彻一郎无论如何也无法找借口推却掉。
看来，也只有先让那个狂妄的小子上去应付了……
彻一郎打定见机行事的主意后，便开始安排接见事宜。
举凡豪门世家，其家族对礼仪上的规矩定然不少，而像明月这种手握霸权，传袭数百年下来的大团体，礼仪方面更是啰嗦到了极点。
光是个接见而已，排场就搞的盛大无比。
在本家大殿上，算算光明月方出席的人，就不下数百人，也亏场地实在够大，来了这么多人，居然还可以让人感到空旷。而且每个人脸上皆是庄重严肃的神情，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是哪个大人物的葬礼呢！
至于大明，则是穿着明月御主的传统礼服坐在高台的主位上，这套超华丽的衣服还是美幸帮他穿了一个多小时才搞定的。
如果不是美幸好言相劝，大明才不肯让自己被打扮的跟一只公鸡一样。
“老实说，这劳什子的三宗共主，我他妈的当了多久？”大明对随侍在侧的美幸问着。
除了美幸外，大明基本上是不太爱理人，不过彻一郎倒是很乐意见到这种情况，便让美幸专责照顾大明。
美幸想了一下说：“好像不到一天，就落荒而逃了。”说完，用衣袖掩面笑了一下。
“我想也是，这种日子可不是人过的。”
台上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自然都被在场所有明月的人看在眼里。彻一郎心中差点乐翻了天，这等于很明显得表示出大明是靠向御堂家这边的，御堂家在明月的地位也越加稳固而不可动摇。
不过，日星两方的人马就要入场，彻一郎还是轻咳一下提醒两人庄重，免的失却了礼数。
随着大殿正门缓缓开起，约有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入场。
耀日方面带头的，是大明曾见过的安倍晴川。只是她一身华服却难掩脸上苍白的病容，正由人搀扶着缓缓步入殿堂。
大明虽然担心她的身体情况，但他目前的处境却是不方便开口。
隐星之名，大明虽然早有耳闻，但其星主役小角静他并未曾见过，看来就是和晴川并肩走在最前面的那个。
大明略听美幸提过，隐星当代星主有点特别的是她以先祖全名为姓，并继承了先祖役小角那驱使鬼神之力。
只是当大明的眼光顺着静子身后看去时，眼睛却差点凸了出来。
诗函！？
走在静子身后的，不是诗函是谁。
诗函和大明目光相接，然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下。
“糟糕！”大明内心暗叫一声，而且还泛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虽然大明不记得了，但是诗函以前可是有一次带队冲入明月抢人的纪录，也难怪大明潜意识里会感到不安。
至于琉璃姐妹和伊达，也赫然在隐星所属的人群之中，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大明。
既奉御堂三郎为主，当下日星所有人由晴川和静子带头，对大明以跪地俯身大礼行拜。
同一时间，在场的明月所有人也都对大明做出了一样的动作，整个大殿内唯独大明一人端坐着，宣示着三宗共主的权耀。
“喂喂，这根本就是地下皇帝啊……”大明心里头念着。
第一次，大明体会到御堂三郎这个人所掌握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接下来的场面根本轮不到大明开口，三边都是用官方用语彼此问候着近况或说些场面话，大明则是被晾在一旁当成装饰用的神像。
可令大明头昏的是，这般毫无意义的废话，他们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说了近两个小时，大明只好和诗函挤眉弄眼的打发时间。
这当中，大明不免一脸苦苦哀求着。
然而这表情却被台下众人解读成大明在不满什么，因此行为上更是惶恐。毕竟在众人的印象里，御堂三郎是以炼狱绝对的狂霸之姿拿下了三宗共主的位置，令人感觉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物。
日星两派首领这么正式的拜访，在明月史上也是罕有的盛事。因此做主人家的自然也不能弱了威风，一切都要拿出最好的来招待，例如宴会啥的，自然是一样都不能少，这也是彰显明月实力财力的机会。
在接见仪式后，到宴会的这段准备时间里，大明和晴川、静子等三宗巨头还是有时间私下另开聚会。
“总算是把那身衣服换掉了。”大明摇了摇脖子。
整个仪式搞下来，简直比他去单挑原罪化身还累，这样的差事可别再来了。
幸好接下来的聚会是很私人的，大明不用再穿那身公鸡袍服出来丢人现眼，赶忙抽空去把衣服换了，免的会被诗函笑死。
正当大明拉开聚会和室的纸门后，诗函的身影突然扑了上来。不过对象不是大明，而是他身边的美幸。
“美幸姊！你一定就是美幸姊姊！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有这种感觉。”诗函抱着美幸激动的说。
大明搔了搔下巴，他倒是没想过诗函和美幸见面时会是这么一个景象。不过，这应该能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至于和大明同来的彻一郎只是觉得，这个隐星的女随从怎么这么没礼貌，难道说隐星都不知道怎管教下人吗？
“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美幸怔怔的看着诗函。
诗函和美幸同大明打了声招呼后，便手拉手退出和室，找地方说话去了。
大明见这两女人一时半刻内不会那么快回来，便将精神专注在和室内。
和室里，除了役小角静和琉璃姐妹、安倍晴川和她的女随从，再来就是大明自己与御堂彻一郎了。
“好久不见。”晴川率先微微躬身问候着。
“身体好点了吗？”
大明选在晴川左近坐了下来，然而这个动作却引起室内众人诸多猜想，毕竟传言里晴川就是御堂三郎的女人。
“已经好很多了，多谢您的关心。”
“话别这么说，你的伤怎说也是因我而起，我愧疚都来不及了，你怎还跟我说这种话。”
不知内情的众人，对大明的话自然是感到一头雾水，但能感觉出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就是了。
“对了！你们怎会和诗函一起找上门来？”大明怎看都觉得日星这次的行动好像是已经讲好的。
回答大明的，则是筱璃。
“小姐自从知道你被明月抓走后……”
“胡闹！三郎乃堂堂我们明月御主，何须抓他？！”彻一郎大喝了一声。
筱璃顿时禁声，不敢讲下去。这个闻名已久的明月长老，在众人心中可是很有权威的。
“好了，御堂长老，别吓唬人家小女孩。事情的经过如何，这里所有人全都心知肚明，你‘请’我来的手段确实是不怎么光采。”
大明瞪了彻一郎一眼，然后示意筱璃继续说下去。
大明的话气得彻一郎吹胡子瞪眼，却偏偏又不能拿大明怎样，在座众人都为此感到好笑。
能让这个狡猾长老吃鳖的镜头，可是十分罕见的。
“小姐担心你的安全，所以让我们立刻联络了星主想办法。这时耀日的宗主也传来消息，所以才会有了这次的拜会行动。真要有什么万一，也能透过日星联手施压，逼明月交人。”
筱璃一边说着还一边注意彻一郎的脸色，而后者的脸色现在当然是难看至极。
“有劳了。”大明向静子点头致意着。
“请不用客气，况且我也觉得我该来见您一面才对。您是诗函的夫婿，以我们和林家之间的关系，隐星上下自然是无条件的全力支持您。”
“耀日也是同样的立场，您对耀日的恩德，晴川片刻不曾忘却过。”
静子和晴川说完，又是深深的躬身行礼。
看到日星两者如此表态，对御堂三郎表现出的忠诚甚至远高于明月本家，彻一郎就知道自己的打算必须修改了。因为万一要是弄个不好，反而会将御堂三郎往耀日、隐星推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从大明的表现来看，目前明月里面唯一能让他在乎的，也只有美幸一人而已，彻一郎知道自己必须把握好这层关系才行。
“既然这都没外人，那有些话，我想就挑明说了吧！”
大明目光环视了室内一圈，见没人出声，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这么说吧，我其实不知道三宗共主这个位置到底要做的是什么，也不想用这个名号去改变什么，往后各派事务依然请在场的三位各别管理，我并不会插手，反正一切照旧就对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除非事情严重到需要御堂三郎亲自出面处理，不然请别打扰到我的生活。我说的这些，诸位能了解吗？”
大明特别看向彻一郎，这些话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
“但您怎说也是明月御主，不留在明月本家，实在是于理不合……”
“好了，明月实质掌权在谁的手里，这个大家都清楚得很，我留在这里也只是无所事事而已。况且万一我真的插手掌管明月体制的运作，最伤脑筋的那个人，恐怕还是长老你吧！”
“我绝对没这种念头……”
彻一郎慌忙着要辩解，但却被大明举手制止了。
“这些问题我们私下再讨论，就先打住吧！至于两位，有什么问题吗？”大明看着晴川和静子。
“您做的决定，依然跟八年前一样。”晴川微微一笑。
“隐星方面有足够的能力打理自己，绝不劳烦您操心。”
大明的这个决定，晴川和静子当然是举双手赞成，彻一郎虽心有不甘，但也无从反对起。
“至于具体该怎么做，我想在座诸位都比我有经验，我就不多言了。想必你们之间还有很多事要解决才对，你们慢慢讨论吧，我先告辞。”
说完，大明退出了和室，琉璃姐妹俩也趁机退了出来。
“你真的就是御堂三郎？”筱琉现在依然是不可置信，她最看不起的这个男人，居然是位于三宗权力顶峰的人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明无心多说，他现在比较在意诗函和美幸到底往哪里去了。
老实说，他真的担心两人之间会出什么事。
想了一下后，大明便往美幸居住的庭院走去。琉璃姐妹一时也不知道要去哪，只好乖乖地跟在大明身后。
当大明远远看到两女相谈甚欢的样子，心中那块大石头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美幸姊，照你这么说，关于以前的事，你记起了多少？”诗函好奇地问。
“老实说，都是片断的跳来跳去，能整理出来的，真的十分有限。”美幸摇了摇头。
“真好，哪像我，到现在依然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说到这，诗函就叹气，她已经很用力的在回想了，到现在却依然还是一无所获。
这八年来，诗函大半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根本没有一个年纪相仿的知心好友，所以这下遇到一见如故的美幸，话匣子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放心，绝对会想起来的，八年来阿明不也是辛辛苦苦找到你了吗？你看，这下他不是来了？”
诗函顺着美幸的手指往背后看去，发现大明正站在后方不远处。
“好啊，我在家里担心的不得了，你却在这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诗函怀抱着双手，一副等会要你好看的样子。
美幸看到这，不禁掩嘴笑着，这对欢喜冤家啊……
“呃……先让我解释一下吧！”
大明知道再不解释的话，下场可是很惨。他知道王怡君最近找诗函找得可勤了，为的就是传授“家法”，天晓得诗函会不会变成王怡君那一国的。
“对了，你最近身体怎样？”大明又很反射性的要去牵诗函的手。
“死不了的。”诗函赌气的说，同时手一直闪着大明，但最后还是给他握住了。嘴硬归嘴硬，她对大明的这个举动还是感到很窝心的。
“别说这种话。”
见小两口在斗嘴，美幸很识趣的招呼琉璃俩离开了，她也知道大明有很多话要跟诗函说的。
大明先从那日去见阿德和老孝的事开始说起，一切毫不保留的告诉了诗函。当然，也包括了在孤岛上和绫音的那段糊涂账。
“你这家伙！对女孩子做出这种事，你打算要怎么负责？”诗函毫不犹豫的给了大明头顶重重的一拳，这种事可不是能草草带过就算的。
“目前，我也只能将她交由美幸姊安排，希望那孩子早点把这些事忘了。”
大明的心里开始流泪，诗函跟他老姊果然是同一国的，以后日子看来可难过了。
不过，大明真正想跟诗函说的，还是有关于无痕的事。
“你还有心事瞒着我。”诗函看着大明。
“果然被看出来了啊……是关于无痕的事……”大明就知道瞒不住。奇怪，他的脸有那么好猜吗？
“你找到她了？”诗函显得相当意外。
“是可能而已，还不能确定。”大明便将海报和歌曲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诗函用力的拍了一下大明的背。
“去把无痕给带回家吧！她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不是吗？”

第二十二集 简介
大明和无痕的追逐，往往都是在身边错过了彼此。为了无痕，大明变成了追星一族，但要当个疯狂粉丝，似乎不是件那么简单的事……
诗函与大明的婚礼，盛况空前的程度令人超乎想像。然而在许多宾客之中，大明最意外的，还是那个人……
随着众人记忆中的谜团渐渐明朗，三圣灵终于也有所动作。受三圣灵之助，血焰即将展开大规模的反击行动……

第二十二集 第一章 演唱会
“封印破裂了……”
色调灰暗的天空中，三团色彩灿烂的光球在空中旋绕不停，并且发出声音，彼此对话着：“这比预计上快了许多，我们还需要更多一点时间来培养那个‘东西’，况且‘血苍冥’的转化也未达到理想。”
“那个‘东西’是个不完全的个体，只有找回另一部分，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不行，现在其他元素体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我们已经无法亲自动手去找回那部分，现在也只有以我们的做法来给予那个‘东西’力量。”
“但这么做，势必须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封印破裂在即，我们的时间已不充裕了。”
“那么，让人去干扰绝吧，尽量替我们争取一点时间。”
“要怎么做，别忘了在元素体的监视下，派任何人过去，都只是徒劳无功。”
三圣灵可不会忘记，他们派放去人界的使者，都被恐惧和疫病给捕杀。
“还记得那个叫血焰的团体吗？给他们一点帮助，让他们去扰乱人间吧，由人间自己引发的骚乱，元素体是不会插手的。”
“就这么做吧！”
当三团光球做出协定后，各自化为流星，射向四方。而其中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落在一处小小的山谷中。
山谷中，有一间样式简单的小木屋，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敛去周身的光芒后，一个黑发灰衣的女子从光芒里显现出身形。若是八年前的大明在此，自然会认出她就是三圣灵之一，化名提拉米苏的那个女子。
提拉米苏站在原地犹豫不抉，她已经有好几次告诫自己不要再来这里了，但每次却总是不自觉的跑来。
接着，她看到一双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她永久摆脱不了的梦魇，让她向来如同镜面般无瑕的心境顿时变得慌乱不已。
一如往常，那双眼睛的主人瞬间掠夺了她的唇，她的全身。就连心，也被掠夺走了——其他两人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培育出了非常不得了的东西，而且总有一天，三圣灵将会为此而败亡……
但是……提拉米苏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自从有了诗函的鼓励之后，大明心心里是多么想立刻动身前去寻找无痕，但明月这边诸事繁多，虽说他这个共主并未管事，但需要他出场摆摆样子的地方可还真不少，行程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被拖延了下来。
至于诗函，突然的消失已经让一大堆设计师抓狂找翻天了，为了即将到来的婚礼，她必须赶回去将这些日子拖延的行程补上不可。
在临走前，诗函亲了大明脸颊一下，并嘱咐他一定要将无痕给带回来。
只不过，那也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这些日子来，大明多半是没事可做的时间居多，但却又偏偏走不开，心情上难免急躁了些。
然而，看着美幸一脸歉疚的脸庞，大明的心里一把火气也上不来，他知道美幸被夹在中间也很难做人，因此他干脆什么都不说，只希望这边的杂务能快点结束。
关于无痕方面的消息，大明则是打了电话拜证老孝帮他查一下，相信老孝并不会让他感到失望才对。如果是一名歌手，照理说网络上总是会有一些资料流传着，大明打算先由这方面下手。
只是，等待的日子总是不好过。
这几日，大明在屋里实在是越待越沉闷，偶然间想起美幸提过本家侧面的山区里有天然温泉，便起了念头想过去走走看看。
给美幸留下一张便条交待去向后，大明披起大衣，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由于大明拒绝让人服侍，所以在他房间的周遭并没有安排任何侍女或守卫，平时都是由美幸看照着他，但大明还是隐约中觉得有人在暗中窥伺着自己，大概是像千代、绫音那一类的忍者吧！
虽然天空飘落着细细的雪花，但是大明并不以为意，并且还直接翻墙溜出本家。而这乱来的举动让奉命暗中保护大明的忍者们捏了把冷汗，她们这主子可还真是个乱来的人。
“应该……是往这边走吧？”
白茫茫的雪景让人不易辨别方向，不过大明却若有所思的知道要往哪边走，大概是八年前被囚禁的那段日子里已经走习惯的关系吧！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吧，温泉因热气所产生的白雾已能远远观望。大明漫步到温泉旁，心里顿时有一股怀念感涌了上来，于是便蹲下用手探了探泉水。
“啧！还是一样那么烫。”
大明知道，这个地方，他是来过的。
在温泉的另一端，有五、六只猴子泡在温泉里，倒也不怕人类接近，自顾自的享受着泡汤的乐趣。
大明在温泉旁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老实说，他自己现在脑子里也有很多思绪需要整理，只是在屋子里却一直静不下心来，出来透透风后，感觉总算好多了。
自从那日想起和美幸初次见面的景象后，大明就开始做梦。
在梦中，偶尔会有诗函和美幸的身影出现，但更多的是他所说不出名字的各式人物。
骑着白虎的白发小童、既泼辣又野蛮的白衣大姐，带着镰刀的紫发小女孩、穿着霓裳羽衣的仙女、水蓝透明的幽灵女子、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握着朱红缨枪的高傲红发女昨晚，大明又梦见了——那只覆满深蓝鳞片的手爪。
这次不光是左手，连他的右手也变成了一样的东西，另外在他两边的肩膀则是各出现一片像是翅膀般的光翼。
梦中的他，飞在夜空，从高处俯视着整片大地。
而梦，也到这里就醒了。
“一次比一次还要夸张啊……”
从左手的爪子进化到上半身全变了样，大明想……他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吧，大明摸着肩膀，实在很难想像这里要怎么变出翅膀来，但梦里的景象却又是那么的真实这时，温泉那端的猴子发出吱吱的吵闹声，惊醒了暗自沉思的大明。
“出了什么事？”
当大明抬头时，正看到一群猴子对着自己比手画脚的，好像另一端的大岩石后面出了事情。
而大明沿着温泉边绕过去看时，委实吓了一跳。
一个浴巾缠身的女孩子面朝下的倒在水里，大明赶紧下去把人捞了起来。但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女孩子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呃……绫音！？”
就在大明抱起绫音时，她身上的浴巾又好死不死的掉了下去，露出底下泛红的身体。总之，又一次，大明又把人家女孩子给看光光了。
似乎在封印破裂后，大明那旺盛到不可思议的桃花厄运也跟着复苏了起来。
“放心吧，续音只是一时泡昏头，没什么大碍。”
美幸拉开纸门走出来，接着跪坐在大明身旁。
坐在走廊的大明往美幸屋内看了一眼后，随即又回过头来。
刚才发生那种事，大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脱下外衣将绫音包起，然后火速冲回来找美幸。
“那池子的水本来就蛮热的，不适宜泡太久。”
美幸替绫音换了衣服后，看看没什么大碍，就让她在床上休息，自己则退出了房间。
“那丫头大概看到我过去，于是吓到躲着不敢出来，结果在水里泡到热晕过去吧！”
大明望向庭院的雪景，脸上有点自嘲地笑着。
可见绫音有多么害怕自己，而自己那天的行为带给她的伤害又是多么的难以磨灭。
但是，他真的无意伤人啊。
“不要再去想了，好吗，没人愿意那种事情发生的。”
美幸握住了大明的手，她知道大明现在是在想些什么，看着他自责的样子，美幸自己也感到很难过。此事因明月而起，如果当初她能亲自负责这件事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种地步。
“何况，我反而很羡慕她……”
美幸说完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出的话，整张脸顿时都红透了。
大明在听明白美幸的意思后，脸士也是变得通红无比，两人别开脸，谁也不敢看谁，气氛变得尴尬不已。
良久，大明举起自己的左手，对着天空反覆的观看着。
“美幸姊……我，还算是个人类吗？！”
美幸很意外大明为什么会问起这个问题，但她对此却也是久久答不上话来。
“为什么会这么问？”
对这个问题，美幸显然不想正面回答。
“最近作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在梦里面的我……除了怪物外，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
“但那只是梦……”
大明打断了美幸的话，“可是现在的我，真的就是真正八年前的我吗？我甚至连我自己是不是人类，都无法肯定。”
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大明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美幸的回答，则是默默的站起身绕到大明背后，接着右手握拳，以指关节狠狠地敲了一下大明的脑袋。
“好痛！”
大明双手捂着后脑勺，搞不懂美幸怎一下变得这么暴力，难道自己说了什么惹她生气了？
“脑袋清醒一点了吗？”
美幸一边揉着大明的脑袋一边问，反覆的态度让大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她知道大明有时想事情特爱钻牛角尖，且每每都是朝着坏的一方面去想，最后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里。而这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狠狠地打击他，让他分神，再来慢慢的跟他说明白。
在美幸的记忆中，诗函往往都拿这套来对付大明，虽然稍嫌粗暴，但真的非常管用。
“那种事，真的很重要吗？”美幸反问了大明一句。
“不重要吗？”莫名其妙被K了一下，大明说话的气焰也小了很多，感觉上乱委屈一把的。
“就算外表有所变化，但心是不会那么容易改变的。对我而言，现在的你，个性就跟八年前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美幸姊……你真的不会怕我吗，不管我是什么……”
大明的话在美幸的脑海里似乎是触发了什么，记忆的片断被带回八年前的式神大会上，回到大明力量失控的那一晚。
那也是美幸第一次看到兽化后的大明，而且是力量失控后的最糟糕状态。
“美幸姊！？”
大明发现美幸变得很不对劲，她不但忽然跪坐了下来，一双手还死命的搂着大明的脖子，并且浑身不住颤抖着。
“怕，我当然很怕……”
美幸的思绪和感觉完全回到了那一夜，连说话都是带着哭腔。
“可是，我更想留在你身边。”
说到这，美幸更是用力的抱紧大明。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离开你的。这心情，诗函、无痕和我都是一样，没有分别的。你应该要更相信她们，也多相信你自己一点。”
大明不知道美幸到底回想起了些什么，但这些话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大明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去做。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这种事的话，那无痕的身份就会让你吓一跳……”
这是在大明离开日本前。美幸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而不管大明再怎样追问，美幸却总是笑笑着不答。
最后，大明也只有带着满脑子的疑问，一个人来到香港。
之所以没回台湾而到香港，是因为“寻觅”这两天在香港有一场演唱会，因此大明直接就从日本坐飞机飞了过来。
从老孝那边传来的资料中，关于“寻觅”团员的资料实在是少得可怜，甚至说是等于零也不为过。虽然网络上成立的歌迷后援会女口雨后春笋般一一冒出，数量惊人是惊人，但网站内容除了姓名和无用的资讯外，四名团员的出身背景、学历等皆是一片空白，这也成了众人争相讨论的另一个重点。
目前老孝已经朝向另一方面下手调查，但需要多一点的时间。不过大明对此并不是很在意，既然没有资料，那就靠自己的双手去找出来，这也是大明这几年来做事情的一贯准则。
只是才开始没多久，大明就发现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乐观。
演唱会的门票早在发售当天就己被抢购一空，甚至有不少歌迷是提早两三天就来搭帐篷排队，怕的就是买不到票，而且就算是价钱贵了N倍的黄牛票，也是有人肯出钱抢着买所以演唱会前一天才到场的大明，根本就不可能买得到票。
“这下可伤脑筋了……”
左思右想下，大明现在也只能到时候再见机行事了。
隔天，演唱会开场的前几个小时。
当大明再次来到会场前，会场前的广场已不复昨日的空旷，而是到处挤满了人潮。
大明有点纳闷，开场时间不是还很早，居然就已经聚集了那么多人，而看这人数，也远远超越过了会场所能容纳的范围。
此时，会场外的四周也已架起了电视荧幕墙，看来是要开放给无法进入会场的歌迷观看的，且随着演唱会的时间接近，广场涌现的人潮也跟着增多。
看到眼前夸张的人山人海，大明心里不得不重新正视，“寻觅”的人气度远远比他料想中的还要惊人。
只是，这也太……
大明看着现场一大堆头绑布条，手上高举招牌的歌迷，若非内容是我爱XXX或支持谁谁谁的话，还让人以为是在示威游行呢！
演唱会在开始前一小时开始开放入场，由于现场人数太多，相对的管理上也比较森严，甚至警方也派遣了警力到此维持秩序。
大明沿着会场周围绕了几圈后，发觉想要趁机混进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会场四周被人群满满的包围着，大明就算想潜入，一有任何异样的举动，也马上会被人发现。
“太受欢迎，好像也是一种麻烦啊……”
如果最后还是没办法进去的话，大明打算在外面伺机徘徊，看有没有机会和无痕进行接触。
所幸大明运气不错，闲晃时在路上碰到了一起小纠纷，起因是几个专从日本前来参加演唱会的歌迷，因为语言不通的关系，和当地民众闹了点小误会。而恰巧这些人是昨天和大明搭同一班飞机到香港的，因此大明还有点印象，于是便上前帮忙调解了一下。
事后大明和这些人聊起，原来他们负责翻译的朋友临时有事情先离开，虽然在语言不通下，他们也蛮困扰的，可是又舍不得演唱会，毕竟这门票可是很难到手的。
由于他们多出了一张门票，盛情之下便邀了大明一起参加演唱会，这不但是充当刚才的答谢，有个能翻译的朋友同行，确实是便利许多。
原本就在为此伤透脑筋的大明，当然是毫不拒绝就答应，心里在大呼运气实在太好之余，也感叹好事果然要常常做才对。
“亚格斯，你喜欢的是哪个女孩子？”
问大明话的，是其中一个叫中村健司的男孩子。
他们这群人原本总共是二男三女，但是有个负责翻译的男孩子先行离去，所以只剩下健司负责照顾三个女孩子。他们的年纪约在二十一、二岁左右，都是大学同学，四人俱没有出国经验，这次是为了演唱会专程跑到香港来的。
这也让大明暗叹年轻人就是不怕死，人生地不熟的，又没人带路，居然敢就这样冲了过来。
不过想想当年自己的行为，也没资格去说别人就是了。
“嗯……应该是水无痕吧！”
大明想了一下后回答。或者该说，除了无痕外，其他三人，大明并没有怎去注意吧，对一般陌生人介绍自己，大明还是习惯用亚格斯这个名字，毕竟这几年已经用惯了，护照等证件也都是这个名字。
“可是，你不会觉得她的歌声很哀伤吗，相比之下，我比较喜欢练霓裳。”
的确，就大明在广场晃了两、三个小时下来，中间听到了不少人的讨论。有的人嫌无痕的歌给人的感觉过于悲伤，心情听了会很郁闷，相对的反而比较支持练霓裳。
练霓裳的作风一向大胆火辣，外形奔放且野艳亮丽，曲风也偏于快版刺激的节奏，天生的傲气更是在舞台上发挥到淋漓尽致，在舞台上，她就是女王，所以每当练霓裳出场时，总是很快的就能炒热现场的气氛。
“无痕的歌，才是最棒的！”
三个女生显然是无痕的死忠拥护者，很快的和同伴斗起嘴来。
就大明观察的结果，练霓裳的支持者以男性居多，而无痕的支持者则多半是女性。
“不过你们居然会从日本专程跑过来，老实说我也是蛮意外的，照理说，中文歌曲你们应该听不懂才对。”大明心想，这几个小家伙连中文都不会说，真的听得懂无痕在唱些什么吗？
“也许我们不懂得歌词上的意义，但是我们懂得歌曲里面的感情。”其中一个女孩子这么回答着大明。
大明拍了拍头，“是我肤浅了……”
随着时间倒数，会场内的喧嚣杂声也开始慢慢地静了下来，人人皆屏息以待着。
突然，舞台中央爆出了一大团火焰燃烧着，起初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但是当看到练霓裳从火焰里漫步走出来时，所有人又起了一阵骚动，这舞台特效也未免做得太华丽了吧！
练霓裳的一袭劲装充分点缀出身段，头发也改回原本的火红色，在火焰的衬托下显现出一种奇异的狂野美感。
“今夜……你准备好了吗？”
练霓裳右手往身前一指，脸上露出了自信洋溢的笑容，顿时会场内外发出如雷的欢呼声，几乎震翻天空……
“都说别玩得太过分……”牧童在后台看的直叹气，练霓裳做的实在是太招摇了，如此引人注目，很容易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省下了不少舞台效果的经费，不是吗？”东方玉真笑着回应了牧童。
这是，风清儿走了过来，可脸上却是一脸的沉闷。
“怎了，无痕的身体好些了吗。”牧童疑惑问着，不懂清儿的表情是为何而来。
近来无痕神色似乎有点不好，所以牧童特别让懂得医术的清儿替无痕检查一下。自从上次叶若秋说大明外貌有所变化，无痕又陷入了不爱说话的沉思状态，整天都在走神，不知想些什么。
“身体方面是无大碍，多静心休息就好，只是……”清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怎开口。
牧童和玉真都看向清儿，不明白她说话为何吞吞吐吐的。
“无痕怀孕了。”
清儿的话让牧童和玉真都愣了一下。
“可恶！”牧童双手紧握捶在桌子上，满脸是懊恼地神色。
“怎么会……”玉真脸色也变了。
龙族孕期本来就长达数十年甚至百年，八年的时间换成人类的演算法，也差不多等于是怀孕初期几周，根本不容易察觉出来。
要不是清儿替无痕仔细做了一趟检查，根本也不会发现到。
然而这本该是喜讯的消息，在场三人却没有一个高兴的起来。
牧童抬头看着清儿，“无痕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我根本不敢说。”
无痕的天劫已近，以她目前的状态，根本就是与送死无异，这也是为什么牧童愿意配合练霓裳的闹剧，为了要找到大明，他已经不惜任何手段。
在天劫的威力下，无痕连现在的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孩子了。就算奇迹发生，真让无痕熬过了天劫，腹中弱小的胎儿也不可能挺的过来。
况且若是让无痕知道自己有孕，以她的心眼，绝对会放弃抵抗来保住孩子。
尽管这很傻，天劫失败后的下场，她自己都灰飞烟灭了，哪还保的住孩子，但是无痕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清儿不敢说，就是不想让事情发展到这一个最糟糕的地步。
然而在场三人都知道，无论怎样，这个孩子是绝对保不住了……
“这件事，暂时先不要跟无痕说……至少在找到那个小子前，什么都不要说。”
虽然牧童知道有方法让无痕躲避天劫直到生下孩子，但产后的无痕在天劫面前的抵抗力是完全等于零，也就是唯有死路一条。况且这些方法伴随的风险极大，随着胎儿成长，无痕的力量越弱，情况就越危险，一个弄不好，下场就是母子同样皆不保。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劝无痕放弃这个孩子。
但是，唯一能说动无痕的，恐怕也只有大明那小子了……
可恶，当初实在是要特别叮咛大明别让无痕怀孕的，牧童懊恼的想。
只是龙族女性受孕的机会本来就是低得可怜，加上诗函和无痕当时皆练采补之术，想要怀孕，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无痕和大明在一起后修为才突飞猛进，结果迫使天劫异常提早到来，就算牧童自己也不可能算到这些事情，更别提要出言防范。
“我打个电话给小秋。”
自从前次叶若秋遇见大明后，牧童已经拜托她直接去大明家里打听他的下落，毕竟两人之间有亲戚关系，希望她会有好消息传来。
“怎会有这种傻事？”
叶若秋在听完牧童的转述后，向来冷漠的口吻也出现了一丝的愤怒。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所以很能理解这种事对一个母亲来说有多么残忍。
只是目前叶若秋这边事情的进展也并不顺利，她们家和大明家一向并无往来，要打听的话，还得向熟识的亲戚一个个问起，恐怕还得花上一段时间才行。
“不管怎样，我会带他回去的。”
这是为了无痕……
尽管在练霓裳的带动下，会场上的气氛HIGH到了最高点，但后台的三人心情却被这突来的事件弄的郁闷至极。
“你这小子，就快点出现吧……”牧童看向了无痕所在的房间，并且心里暗自祈祷着。
最终，该要怎么做，决定权还是在大明手上。

第二十二集 第二章 异变
看着台上的练霓裳充满活力的又唱又跳，不断的带动起现场的气氛，大明忽然了解到她为什么会这么受人欢迎。
不单单仅是外貌的美丽，其中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绝对的自信与自傲，在练霓裳脸上形成了灿烂夺目的光彩，仿佛就像太阳一样耀眼，不管她身处在什么地方，永远都是众人目光注视的焦点。
只是，大明发现自己对这个美丽女子一点好感也聚集不起来。
因为当他看着练霓裳时，不知为何右边的肩膀都会隐隐作痛着，就好像是在提醒着自己──最好离那疯丫头远远的。
一旁的健司看到偶像出来，早已疯狂到浑然忘我，另外三个小女生也被现场热烈的气氛所影响，拿着荧光棒伴随音乐节奏挥舞着。
因为个性的关系，练霓裳几首专属的个人单曲全都是快歌，要她唱抒情类型的慢歌，她可还真的唱不来，所以演唱会惯例都是由她来开场带动气氛。
清儿的属性与霓裳类似，虽然同样是快歌，但节奏和歌词上并没有霓裳的歌曲那么强烈，比较偏向清灵活泼的路子，人气仅排名于无痕、霓裳之下。
玉真和无痕拿手的，则同属于抒情的慢歌，虽然玉真对情感的表达不如无痕那么深沉，在四人中也没有什么比较突出的特色，但沉稳的唱风和端庄的仪态让她还是拥有不少死忠的支持者。
三首曲毕，练霓裳向群众挥了挥手，离开舞台。
接下来，玉真、清儿两人依序上场，各自带来自己拿手的歌曲。可惜两人都被刚才突发的事件弄乱了心情，并没有超越水准之上的演出。
当清儿唱到倒数第二首歌曲时，无痕从后台的休息室走了出来，因为照顺序在清儿之后就是她该出场了。
“无痕，身体情况怎样？怎不多休息一会？”玉真关切的问。
“没关系，不碍事的。”无痕笑了一笑。
“今天你还是休息吧，我想霓裳、玉真和清儿三人已经足够撑场面了，你别太勉强自己。”
牧童看无痕脸色依然不太好，也不建议让她上台。
“让我唱吧，这是我目前唯一所能做的事了。”
见无痕这么说，牧童也就不再坚持，低头想了一下，“那么到最后的‘寻觅’，你再上去吧！中间的部分让其他人代一下，你先多休息一会。”
牧童说完，玉真也在一旁跟着附和，半推半磨的，将无痕又给推回了休息室去。
“发生了什么事？”练霓裳倚在墙边，双手环胸问着。
她性子是直没错，但不代表她笨。玉真和清儿失常的表现，以及后台微微凝重的气氛，她怎会看不出来有事发生。
“无痕怀孕了。”
牧童也不打算瞒她，不然这脾气暴躁的丫头若是闹到无痕面前，事情只会更糟。
“怎会……”练霓裳同样也是瞬间就变了脸色。
“既然你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就别在无痕面前乱说话。以无痕的个性，她知道这件事后会做出什么事，相信你也很清楚。”牧童出言警告着。
如果霓裳敢乱来，不光牧童，连玉真和清儿都要出手扁她。
“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练霓裳不耐烦的说。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练霓裳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免的让休息室内的无痕发觉到。
“这种事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插手的，除了无痕和大明外，谁都没有资格。”牧童摇了摇头。
接下来，霓裳三人取代了无痕排定的表演行程，穿插了一些合唱歌曲和随兴的表演。尤其是霓裳，被这突发事件弄得情绪烦躁不已，所以把火气都发泄到了歌曲中，而台下的观众却只觉得练霓裳越唱越有劲，现场的气氛简直HIGH翻天。
但尽管如此，台下许许多多的观众心里都在问，水无痕呢？
大明自认自己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可是演唱会开场至今迟迟不见无痕的踪影，他的耐心也已经快被消磨光了。
这时，演唱会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霓裳等三人唱完最后一首合唱时，会场的灯光突然暗淡了下来。
在昏暗中，无痕的身影慢慢从舞台中央升起，她穿着一袭会散发淡淡蓝光的宫装，在黑暗中显得特别显眼。
低头闭目的无痕走出一步，踏出升降梯。在她足下点到舞台的地板时，以她为中心，脚下有一道蓝色的光芒扩散了开来。
蓝芒所过之处，皆变成水光盈盈的波面，让无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站在水面上一样。
无痕张开双眼，缓缓平举起了右手，现场“寻觅”的乐曲也跟着响起，大明的眼光也痴痴的放在无痕脸上移不开。
“寻觅”是无痕的专属单曲，或者该说除了她以外，其他三位龙女都唱不出无痕在歌曲中赋予的感觉。而且“寻觅”这首歌曲都是安排在演唱会的最后才唱，毕竟给人的感触太深，要是一开始就唱这首的话，演唱会哪还有心情继续下去。
大明虽然之前已经有听过“寻觅”，但是在现场亲身体会着无痕的歌声，心中所感受到的东西显得又更不一样。
无痕歌声中所蕴涵的悲伤，远远超过了大明在广播或唱片中所感受到的，而在这之中，又夹杂着微微的迷惘、不安和期盼等等各种心情。
大明握紧拳头，从心头涌上的撕裂感是过往至今所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股恨啊……
大明憎恨自己，为什么会让自己最重要的人尝到如此般的痛苦？为什么他没能力去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就是因为明白无痕心中的痛，所以大明更不能原谅自己。
当无痕将“寻觅”第一段唱完，节奏重复准备开始第二段时，她脚下的波面突然升起一层薄薄的水幕，将她整个人给笼罩了起来。
当水幕退去后，台上的无痕又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服装，而且头发部分也恢复成原本的水蓝色，双耳边一对白色的小角也显露了出来，可说是公开地展现出自己真正的面貌。
除此之外，从“寻觅”第二段的歌词开始，无痕改用了龙族的语言来唱这首歌。
龙族语言，不但是无痕最熟悉的母语，同时本身也带有着神秘力量，其经由正确的排列组合后即可呼风唤雨，引动大自然界中的各种力量。
拿这种语言来唱歌，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虽说没有特意去编排语言规律，但是无痕光只是唱出来就有影响听众心智的强烈效果在，不分场内外，该地区只要有听到无痕唱歌的，一律都陷入了失神的状态中。
然而这些，都是牧童在无痕上台前临时授意的。
尽管无痕自己也觉得困惑，但因为牧童再三坚持的嘱咐着，无痕也只好依了牧童的话去做。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练霓裳看向台下呆住的人群，这情况可比自己开场时要夸张的太多，可预见明天媒体上又有的报导了。
“你认为……这件事，我们能够瞒住无痕多久呢？”牧童反丢了个问题给霓裳。
在场三位龙女想了想，也就能理解牧童的做法了，毕竟越是有意隐瞒，事情就越有可能弄巧成拙。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大明那小子，所以牧童才临时要无痕这么做，就是希望把事情给炒大。
“可为什么要让无痕用上龙族语言？在这种公开场合展现语言的力量，我想不可能没人注意到，而且除了龙族外，没有人会懂得这种语言。”
“不，还是有一个人会懂。”清儿出言订正霓裳的话。
牧童也点点头附和着，“别忘了，那小子是【绝】的化身，也就是你们所谓的初始之龙。所以就算力量被封印，那小子应该还是听得懂的，因为这已经算是他的本能。”
牧童说的并没有错，大明的确是听得懂无痕在唱些什么，但此刻他的心神并没有放在这上头。
当大明看到无痕的真正面貌后，之前和美幸分手时她所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这种事的话，那无痕的身份就会让你吓一大跳……”
对了……
无痕是……
大明感觉自己明明就要想起什么了，但脑袋里就是有东西一直在阻挡着他，无论如何他就是想不起来任何东西，结果思绪卡在那不上不下的，整个人弄得焦躁不已。
“可恶！为什么……”
大明猛摇着自己的脑袋，如果这时他身边有一面墙的话，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用头撞倒它。不！就算有十面墙在，大明还是会一头撞穿过去吧！
只是台上的无痕，浑然不知道自己所要找的人就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依然全心全意的专注在歌唱之中。因为对于什么事都做不了的无痕来说，这是将自己的心情传递给那个她所遗忘的人，唯一的方法。
然而就在无痕唱到歌曲最高亢之处，夹带强烈情感与思念的龙族语言和大明之间起了类似于共鸣的效果。
起初只是大明的左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但懊恼中的大明并没有很在意这点，可当情况演变得越来越严重，恶化到左手抖的连他也无法制止时，大明立刻从自恼中清醒了过来。
大明虽用右手强压下左手的抖动，可左手的五根手指已经完全不听他的指挥在抽搐着，仿佛整只左手就像是不属于他的一样。
突然发生这种事，大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但情况却依然还在急遽恶化中。
大明左手的皮肤和肌肉开始呈现不规则的收缩、膨胀和扭曲状态，然而大明只能用右手用力的压制着左手，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好想。
就在大明的眼前，他看到自己的左手一公分一公分快速地在抽长着，左手的衣袖也整个被撑破裂掉，而且手指也开始慢慢的变形，指尖端甚至长出尖锐的刺状物体。
不过真正让大明神经崩断的，是他左手上开始冒出的鳞片。
那是他绝对不会忘记，数次在梦中或幻境看过，深蓝色的鳞片。
但……这不是梦。
神经崩断的大明将左手用外套一包，低着头冲出会场外。这时已经是无痕唱完“寻觅”，准备做谢幕动作的时候。
在一片全都呆滞的人群中，大明仓皇的举动自然显得特别引人注意。台上的无痕看着大明远去的身影，心中泛起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快追！”突然，牧童和三个龙女从舞台后面冲了出来，往着大明跑掉的方向追去。
途中，牧童还停了一下，拉着茫然无知的无痕跟着跑。
“怎么了？”无痕不解的问。
“那小子！那小子刚就在现场！”牧童气急败坏的说着。
牧童曾经在炼妖塔和大明待了六年，对他力量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刚刚虽然只是很微弱的反应，但他确实感应到大明就在这附近。
听到牧童的话，无痕心跳忽然加剧到差点无法负荷，随即挣脱牧童的手，全力奔出会场外。
然而推开会场的大门后，外面只有痴迷的茫茫人海，哪还有大明的影子。
“你也别闲着，帮忙找找！”
牧童抓起肩膀上装饰很久的白猫，用力的往天空上掷去。无辜至极的阿呆在空中手脚乱抓抓不到东西，只好发出哀嚎，化为远方夜空的一颗星星。
无痕茫然地在人群中穿梭着，努力的想要寻找到那个刚刚在她眼中消逝的背影。
只是不管无痕怎么努力，一切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
雨，悄悄的落下了，伴随着的，还有无痕的眼泪。
随着被雨水唤回神智的观众越来越多，牧童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引发很大的骚乱，于是便强行带着无痕离开，留下其他能冷静思考的三位龙女散开到周围的地区寻找……
至于大明，他则是一直跑，用着全身突然涌上的气力一直死命的跑着，此刻空白的脑袋里根本无法去思考任何事物。
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大明跑进一条毫无人迹的小巷子，被堆放在里面的杂物绊倒后，他才停了下来。
大明先是趴在杂物堆中沉寂了一会，接着才慢慢用右手撑起身子，挨在一旁的墙壁上靠着。
因为剧烈奔跑的关系，大明覆盖在左手上的外套已经滑掉了一半，大明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又把外套给拉好。
他左手的兽化并不完全，指爪只成型到一半，蓝色的鳞片零零落落的散布在左手上，不过从大概的轮廓可以看出来，那是和大明在梦境中出现的手爪是一样的东西。
大明抬头淋着雨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自从当日看到那只手爪的幻影后，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临。只是，这一切都太突然了，来的一点征兆也没有……
大明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等到事情发生时，大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预料中的坚强与冷静。
“对了，无痕！”
当大明稍冷静下来后，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无痕的事。顿时，大明起身，有着回头去找无痕的冲动，但整个人随即又瘫痪了下来。
他这个样子能去见无痕吗？
大明问着自己，答案是否定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大明依然颓废地坐在地上，毕竟他这个鬼样子，哪都去不了，不过大明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地方好去。
“这样下去，不行啊……”
大明甩了甩头，如果自己再不振作一点的话，那他可能连回去见诗函和思语的勇气也没有了。
“喵──”
不知何时，有一只全身湿透的小白猫出现在大明身边，模样可怜兮兮的蹭着大明的大腿。
大明看了小猫一眼，然后伸手将它给拨开，此刻连自己都搞不定了，哪还有心情去管一只路边的野猫。
但那只猫可不死心，立刻又黏上来，巴着大明的大腿不放。
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人，要是随随便便就放手的话，回去会被牧童虐待到死的！
阿呆双眼泛泪，双爪死命的抱着大明不放，并且不停的喵喵叫着。
可这并不是因为找到大明而感动的流泪，而是……有谁来告诉它，要怎回牧童那边去，它根本完全不认识路啊！
虽然牧童称不上是一个称职的主人，老是喜欢虐待自己，但阿呆的生活除了睡与吃之外，还真的找不出第三个字眼，可说是幸福的不得了。
因此对这么一只懒到无药可救的“猫”，你想还能寄望它什么呢……
自从被牧童给丢了出来后，阿呆就独自在陌生的街头可怜兮兮的徘徊着，这下让它无意间找到了大明，就像苦海中遇到了明灯一样，当然是死命的巴着不放，万一将来很狗屎运的遇到牧童他们，自己还能趁机邀功呢！
想到这点，阿呆黏的是更紧了，而且叫的更加厉害。
原本大明应该是能听得懂阿呆说话的，但此刻心烦意乱下根本没心情去注意这些，只是伸手拎起阿呆的颈子，轻轻地把它丢开了去。
阿呆看大明一脸沉重的样子，倒也不敢再继续闹大明，乖乖的在他身边蜷曲着身子，同时脑袋里想着该怎么和牧童等人联络上。
大明也不去注意那只野猫，整个人就这么靠在墙上，而且眼神渐渐的变得朦胧起来。
在朦胧中，他依稀看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背对着他，身穿白色风衣，有着深蓝色长发的男人。
那个人回头看着大明，但是大明发觉自己却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样貌。
“这样就不行了吗？没用的东西。”
不知为何，大明虽然听到那个男子的嘲骂，心里却是一点怒气也上不来，此刻他脑袋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抓不住，只是略为感叹的说着，“我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看清楚自己该走的路呢？”男子讪笑着。
“话虽是这样讲没错，但我的前方……看不到未来。”
“那么，你现在只要想着一件事就好，想着你心里面最重要的事。”那男子一反先前的态度，很认真的跟大明说了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大明抬头想努力的看清那个男子的面目，但怎样就是看不清楚。
“这句话我要送还给你，你现在……真的知道自己是谁吗？”男子的身影说着，慢慢的转头走掉。
“等等！”
大明立即伸手去抓，但眼前哪还有男子的身影，巷子内依然是空空荡荡的，毫无人踪。
这时，雨已经停了下来。
大明看着自己高举的左手，发现左手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但破碎的衣袖依然足以证明所发生过的事实。
大明愣了一会，然后整个人从地上跳了起来。
那个人说得对，这个时候他只要想着最重要的事就好，而对现在的自己而言，没有什么能比无痕来的更加重要。
至于这只左手……啊，管它去死！
想到此处，大明立刻奔出了巷子。
阿呆见大明不知为何突然抓狂起来，也赶紧跟上前去，扑在大明背后死命的用猫爪抓着，生怕被甩了出去。
只是雨停后时间已是很晚了，加上大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重新回到演唱会的现场，着实又费了一番工夫。
然而当大明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会场时，会场外围的广场早已空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人影，只余下满地的垃圾诉说着先前的盛况。至于会场本身，则是大门深锁，里面看来也没人在了。
虽然大明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但心底依然是紧缩了一下。
“无痕……”
大明默念了一下无痕的名字，然后找地方翻墙进入了会馆内。但可想而知，会馆里当然一个人也不会有。
当初因为无痕的歌声而痴迷的群众，在被雨水给淋醒后，居然发狂似的涌入会场中，而且这效应越扩散越大，最后甚至演变成全面性的暴动，歌迷们喊着水无痕的名字，疯狂的涌上舞台和后台，为的就是想将偶像给找出来。
牧童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了怕无痕出什么意外，于是早早就拖着无痕离开现场，善后工作则交由警方来处理。
之后大约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人群才开始散去。
因此现在大明所见的，只是个被弄得乱七八糟，没有任何人在的空荡会场。
“发生了什么事……”
大明环顾着四周，想不透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忧心忡忡的，不知无痕现在是否一切安好。
用一双猫爪努力吊在大明背上的阿呆，这时也是张眼环顾着四周，看看是否能感觉牧童他们的踪迹，但却也是一无所获。
大明又仔细的搜了会场和后台各角落，确定没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后，这才离开了会馆。
“就这样错过了吗……”
大明在会场外找了个地方坐着，心情实在是低落到了极点。
“喵──”
好不容易攀到大明肩上的阿呆，用猫爪拍了拍大明的肩膀，像是在鼓励他振作起精神一样。
“你这小家伙还在啊！”
大明颇为意外的看着白色小猫，这家伙黏的可还真紧。
接着，大明苦笑了笑，走进附近的一间便利超商内随便买了点吃的东西，顺便也帮小猫买了一瓶牛奶，然后又回到原地坐下。
只是，那只小猫对牛奶丝毫不感兴趣，反而对大明手上的食物猛流口水。
“你确定……你想吃这个？”
大明露出有点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这些三明治、饭团类的食物，这只小猫啃的下去？
然而，就当着大明的面，阿呆伸出锐利的猫爪，利落的拆开食物的塑胶袋，然后一口一个解决完所有的食物，所花费过程不过是数秒而已。
而且吃完后，那只小猫还舔了舔爪子，一脸嫌不够的样子，真不知它把加起来体积比它还要大的食物吞到哪去了。
到最后，大明手上剩下的，只有那瓶牛奶。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会流落街头了……”
这家伙，谁养得起啊！大明一边想着，一边喝光手上的牛奶。
既然这次和无痕错过了，那么就继续努力下去吧，不然在这边一直沮丧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反正无痕现在那么有名，他在后面追，迟早有天会追到。
大明努力地让自己乐观的想着。
只是，他真的不希望再让无痕这样悲伤下去……
不要再让无痕哭泣了……
回家吧！
大明站起身来，他有段日子没看到思语了，真的蛮想她的。回台湾后，再和老孝商量看看无痕的行踪，看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主意已定，大明心头顿时轻松不少。
“亚格斯！是你吗？谢天谢地。”
边喊边向大明跑过来的，是大明先前认识的那个日本男孩，旁边还跟着两个和他同行的女孩。
不过依大明的印象，应该还有一个女孩才是。
“神色这么慌张，是出了什么事吗？”大明看健司和其他两个女孩子皆是满脸焦虑，便问了一句。
“千春，千春被绑架了！”健司焦急的说。
“先冷静一下，慢慢把经过说清楚。”
虽然大明自己也是很感错愕，不过还是先安抚了一下三人的情绪。
森本千春，健司等人的大学友人。大明记得那是一个留着齐肩短发，带着发箍，看起来蛮乖巧的清秀女孩。
根据健司等人的说法，他们是在离开会场时被骚动的人群给冲散掉，可由于现场情况太乱，他们根本找不到失散的千春，打千春的手机又没人接。
最后三人便约好地点，由健司和两个女孩分成两路在会馆周围寻找着。
但最后两个女孩子看到的，是千春被两个黑衣人架走的画面。她们看着千春被架上了路边的一辆车里，并且立刻驶离现场，两个女孩根本来不及阻拦。
后来三人赶紧向警方求助，但一来语言不通，二来警力都在处理着现场的骚乱，根本没有人理他们。
最后，三人只有一直在会馆周围徘徊，直到遇见了大明。
“总之，现在先到警局去报警，你们还记得犯人有什么特征和车子的型号吗？有的话，这事会比较好处理。”健司等人先前有帮过大明，大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我这里有拍下来。”
其中一个女孩慌慌张张的把数位相机拿给大明看，她有用相机的录影功能把经过给录了下来。
大明接过相机后仔细的看着片段，虽然慌乱中拍的很模糊，不过大概可以看到千春被黑衣男子架上车时的情景。
只是，大明很意外，他在影片里却看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在黑衣男子的同伙中，在车门旁等待着的那全身珠光宝气的肥老头，大明不可能会记错。
贪婪的化身，玛门。

第二十二集 第三章 凶神梼杌
事情既然会扯到血焰身上，那就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掳人案件而已。
大明向健司问了一些有关千春的事，但这个女孩出身背景皆很平凡，平日生活也很普通，不像是会和血焰沾上关系的人。
难道说那个女孩会是异能者？大明心里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大明陪同健司等人到警局报案后，就让他们搭计程车先回饭店休息，今天一天已经够他们累的了，况且这样在外面胡乱瞎转也是于事无补。
而比较庆幸的是，数位相机上有录下那辆车子的型号和车牌，这样也比较好查起。
大明送走健司等人后，自己则上了另外一辆计程车前往别处。
PACO在各主要城市都有据点，香港当然也不例外。这事和血焰有关，相信PACO也不会坐视不管，它的情报网这时非常能派上用场。
虽说大明脱离了PACO，不过PACO方面依然保留着他的资料和身份，所以大明进入据点内并没什么困难，而且很快的就用影像电话和冯联络上。
“气色看起来不错啊，亚格斯。”冯在影像另一头打着招呼。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帮我查看看这辆车子的所属资料。”大明拿出预先抄下的车号和车型，交给了一旁的据点人员，他会负责传送到PACO总部那边，“另外，近来香港这边有传出任何关于血焰的消息吗？”
“你遇见谁了……”冯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深沉起来。
“玛门。”
“贪婪吗……想不到他也到香港了。糟！那丹罗他们可能有危险，原罪化身可还不是他们目前能对付的东西。”
“丹罗人目前也在香港？”大明挑起了眉毛，这点他还真意外。
“最近几日，血焰在香港动作频频，所以上面派了丹罗等几个好手去探查一下，但是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若如你所说贪婪此刻也在香港的话，我怀疑这恐怕是个陷阱……”
“他们现在人在哪里？”大明关切的问。
这时，冯接过了手下递过来的报告，并翻了一下，那是大明刚拿来的那个车号的调查结果。
“这辆车的主人登记的地址，和丹罗等人前去侦查的地址是一样的，我让人送你过去，顺便汇报一下目前所掌握到的消息，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大明微微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
影像电话结束后，冯才捏着眉心松了口气。以目前的PACO来说，果然还是缺少不了亚格斯的……
在路途上，大明听了PACO的人员大致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最近这段日子里香港这儿事件频传，虽然表面上是意外，但PACO却发现有血焰的人参与其中，在经过不断调查后，终于锁定了某特定的地点。
大明听到这，也觉得冯的顾虑并不是没道理。
以往血焰的行踪都是隐秘至极，毁尸灭迹的各种手段都做得很好，让人无从追查下去。
可这次却一反常态，大动作频频，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这里一样，这太奇怪了。
只是PACO方面也不能就这样置之不理，不过在血焰底细未明前他们也不敢贸然突进，所以才派遣丹罗等少数菁英先行调查，就不知道血焰这次玩的是啥花样。
大明让车子在目标地的远处停下，那地址是一栋十来层高的大楼，看上去颇为陈旧，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整栋楼是同属于一个人名下，也就是大明在追查的那辆车的主人。
这大楼以前是出租给一些轻工业作为工厂用，但随着工业北移大陆，现在多半已荒废掉，而类似像这种地方，总是很适合作为某些特定族群的巢穴。
大明让车上的人留在原地接应，并吩咐了一些事情，随后独身往大楼前进着。
大楼旁还有不少住家，所以大明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举止会显得突兀。他先绕了大楼一圈勘查地形，并在楼旁的巷道内发现了自己正在找的那辆车子。
“是这里没错了。”大明望向大楼，丹罗等人现在应该也在里面吧，还有玛门也是……
想到这，大明立刻找了一处从大楼内部不太容易看到的围墙角落，从那边溜了进去。
下面几层楼都是堆满了杂物，楼梯间也是塞到无法通行的情况，看来这里一般出入都是靠搭乘电梯。
不过既然是偷偷来调查的，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搭电梯上去，所以大明想丹罗等人应该是用装备直接攀到屋顶进入。可既然上面已经有人走过，如果他们已经出事的话，那么再走同一条路线的自己被发现的机会会很大。
大明思考了一下后，决定从下面一层层的摸上去，且说不定有机会和丹罗他们碰头。
楼梯间虽然堆放满了杂物，但还不到完全堵死的地步，当中还是有空隙可钻，依大明的能力来说，是可以在不着痕迹的情况下攀爬上去。
大约攀爬了三、四楼之后，杂物的量减少了很多，但空气中却开始弥漫起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里有那些东西，而且数量还不少……
大明留上了心，步伐也就更加轻缓了起来。那些家伙可和人类不同，在某部分感官上可发达的多了，一不小心的话，很容易被察觉。
从五楼以上开始，黑暗的空间中就有身影在晃动着。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大明都没有兴趣照面，他这趟来，主要是救人，要是太早打草惊蛇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好办。
只是，血焰弄那么多魔物在这里要做什么？大明不懂。而且，他们是怎弄进来的？还是说……这里根本就是魔物的巢穴！？
大明小心翼翼到达八楼后，才发现这个楼层里面有房间亮着灯，不过却是无人看守。
“那个女子可以使用吗？”
在房间那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于是大明便靠了过去。这里的木板隔间隔音效果并不好，倒是便宜了他。
“不行，圣女对于祭品的筛选要求十分严格，资质仅于这种程度的货色根本行不通。”
“这么说来，还是只有‘她’喽？只是我们都特意显露行踪了，可这些天来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个办法真的有用？”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玛门，大明还记得他说话的声音，另一个虽然陌生，不过能在玛门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相信在血焰的地位也不低才对，或许……他也是原罪化身之一。
而从他们对话的内容来看，这里真正的目的应该是血焰为了某人而设下的陷阱，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大明也都不能放着不管。且他刚经历过与无痕错身的低潮，实在是很需要找点事情来发泄一下。
像这种时候，还有比找血焰麻烦更好的抒发管道吗？
“那，这个女孩子不就白抓了……也罢，等一下丢给那些小家伙处理掉。将它们关在这都好些天了，再不给它们一点食物的话，可是会起骚动的。嘿嘿──”
这家伙……
听见玛门的笑声，大明心里就有种很想扁他的冲动。
“还有，今天我遇到一个蛮有趣的东西。”
玛门大致形容了一下今天演唱会的经过，并特别强调无痕那一段，以及不明语言歌曲所带来的影响力。
“喔，有这种人？那我倒是蛮有兴趣的，这个女人的力量可以利用。交代下去，调查这几个女人的来历，顺便把人给我带回来。”
大明在外面听的是牙痒痒的，恨不得进去咬他一口。现在是怎样，血焰和他犯冲是吧？
和自己有关的人，血焰都要碰……
这时，上方的楼层传来一阵很大的声响，房间内的两人立刻有了反应。
“去看看！”
大明隐身在转角处，看房间里冲出两个人后，随即往房间门靠过去，确定没危险后才进入。
房间里，千春的身子瘫卧在沙发上，看样子是被弄晕了。
“醒醒！”大明拍了拍千春的脸颊，楼上八成是丹罗他们的踪迹被发现了，他可得尽快赶过去才行。
千春迷迷糊糊醒来后，看见大明的脸后着实吓了一跳。大明先捂住千春的嘴，简短扼要的说明事情经过，并嘱咐千春不要出声。
“能走路吗？”大明伸手将千春拉了起来。
“可以。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些人又为什么要抓我？”
千春的脸色虽然因为惊吓而显得苍白，但反应还算颇为镇定，并没有大哭大闹的情况发生，不然大明可得头疼了。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有话出去再说吧，这里并不安全。”
大明拉着千春往房间外出去，现在首要就是先与丹罗他们会合，然后安排千春和他们一起撤退。
从上层传来的骚动依旧不断，显然战斗还在持续着。只是大明拉着千春才往上前进一层，千春忽然间抱着身体跪在楼梯转角处，不停的发抖着。
“怎了？”
“有很多……不好的东西在这里。从小，我就能感应到这些东西存在，但是……这里数量太多了，好可怕。”颤抖中的千春艰难的把话说完。
看来这女孩的灵感似乎很强烈，这就是为何血焰抓她的原因吗？
大明思索着。
“下面……有东西上来了。”
在千春叫着的同时，大明也注意到了下方的楼梯。
因为上方楼层起了骚动的缘故，导致原本在下面楼层晃荡的魔物都开始聚集了上来。
“这可不太妙啊！”
大明立刻双手抱起了千春往楼上冲，但在十楼处往上的楼梯却被水泥墙给完全封死，大概是原本此处工厂设计上的问题吧，不过大明这下可得另外找路上去了。
由于这栋大楼里的魔物太多，千春已经怕的颤抖到说不出话来，大明左右看看后，往一条长廊跑去。
“喵！喵！”
这时，大明肩膀上发出了猫叫声，他侧头一看，居然又是刚刚那只白猫。
“你怎么还在啊！”大明有点不可置信，这家伙该不会从刚才开始，一路上就紧黏着自己吧？
那只白猫右前爪一直往前挥，就像是在提醒大明什么。
大明留上了心，突然间一个黑影从右侧的房间窜出，大明将千春交由右手单手抱着，左手召出白骨剑杖（骨剑）迎上，一照面就将那玩意剖成了两半。
那玩意看起来像是罩着黑色大布袋的人影，被剖开后的两半则是溶在地上形成像黑色果冻一样的东西。
突然，从那两个果冻样的物体中钻出了像矛一样尖锐的硬物，笔直的往大明刺了过来。
大明往后一跳，随手挥剑砍杀硬刺。
物理攻击无效吗……
在大明想着的同时，那两团果冻缠纽在一起，渐渐又形成原来的黑色人影。
大明再次举剑上前，那黑色人影则自身体中爆出一团硬刺，不过却被大明一剑破断，并把那人影顺势分成了四块。
和先前一样，尸体变成了四块果冻状的物体，只是这次大明化出几颗燃烧弹一丢，顿时火光冲天，几个果冻在火焰中逐渐干涸消失。
然而在火光的照耀下，大明可以看到有不少相同的黑色人影接近中。
伤脑筋，自己的燃烧弹可没几颗啊……
虽然还是有别的方法可用，但是大明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家伙上面，必须要找个能快速解决这群东西的办法才行。
看着自己手里的骨剑和火焰，大明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他把骨剑移到了火堆里。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但是大明脑里总是有个念头在闪动，所以大明相信他能做得到。
忽然间，大明手上的骨剑整把燃烧了起来，炽热的红色火焰包覆了剑身，不过大明左手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热度。
感觉……有点熟悉。
随着火焰燃起的，还有一股潜伏已久的剑意。
大明挥剑带起一片火云，行云流水般穿过魔物们。
仅刹那间，骨剑带起的火焰浪潮澎湃地吞噬了长廊上的所有魔物，只要被骨剑斩到的，下场俱是瞬间爆燃，烧的连渣也没剩下。
大明甩了一下骨剑，散去剑身上的火焰，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
“你到底是什么人！？”讶异取代了恐惧，千春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为什么这些让自己从小害怕到大的东西，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你就姑且当我是个路人甲吧！”大明微微笑了一下。
也许是大明给了千春勇气吧，千春的反应明显冷静了许多，也勉强能自己继续行走。
当人冷静下来后，思考会变得清晰，疑问也就自然的产生。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不要想太多，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一场恶梦吧，这样对你会比较好。”
千春毕竟是个普通女孩，没有那份勇气去争取事情的真相，对大明的话也只有默认以对。像她这种既平凡，个性又不坚强的女孩子，也许这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在大明解决这些魔物的同时，楼上传来的纷扰声也逐渐平息了下来，然后忽然间又传来很大的一声爆炸声，让大明不免对丹罗他们的安危担忧了起来。
终于，大明在楼层的另一端找到了能往上前进的楼梯。
“亚格斯！”
不过大明还没上去，倒是有几个人抢先从上面跑了下来，而且都是大明所认识的人。
除了丹罗外，另外两个人则是冯的手下，在谍报方面一等一的好手，只是这时他们身上都挂着彩，伤势看起来不轻的样子。
“只有你们三个人吗？”大明问着的同时，顺便注意三人后面有没有东西追上来。
丹罗摇了摇头说：“还有一个，但是他牺牲了自己，让我们有脱逃的机会。不过你怎会在这？这个女孩又是？”
“我是来救人的，只是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楼上的情况怎样？”
“糟透了，我不是没想到会有怪物出现，但这个数量实在是太夸张。”
“这是为了某个人而设下的陷阱啊……”
丹罗看了大明一眼，“血焰的目标是谁我不知道，但能确定不会是你我等人，或许……和那个女孩所拥有的特质有关。”
“来了。”千春望着楼梯口叫了一声。
大明闻言从楼梯上方的缝隙望去，无数的黑影窜动着，于是他对那两个谍报员说：“街口有人会接应你们，你们保护这个女孩先走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对此，谍报员们毫无异议的点头服从。
PACO的上帝之手，其事迹和能力，旁人也许所知不多，但他们这些搞谍报的是再清楚不过了，眼前这个男人在PACO内的地位无出其右。
“接着……”
大明拉起千春的双手，让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可这个举动却让千春完全无法理解。
“等一下的举动会蛮粗暴的，所以忍耐一下，不要叫出来……丹罗！”
大明看了丹罗一眼，然后眼神移向窗户。而丹罗和大明搭档了几年，两人默契十足，他立刻知道了大明的意思。
当下丹罗移步到窗户旁边，抓着窗框，蛮力一发，把整个窗户都给拆了下来。同一时间，大明左手甩出骨链缠住三人，接着双手用力把三人从空窗中抛了出去。
被丢出去的三人都吓得半死，这下千春总算知道大明为啥要她用力捂着嘴，不然此刻她的尖叫声，恐怕这带社区全都听到了。可虽说千春是没叫出来，但却换成另外两个男人发出惨叫声。
“这里是十楼……”丹罗好心的提醒着大明。
“我知道，但是这样比较快。”大明估算着高度，开始握紧骨链以减缓下坠速度，最后让骨链停下。
两人探出窗外一看，下面那三人虽然平安的到达了地面，但似乎都吓的腿软走不动。
这个行为同时也惊醒了栖身在上层的魔物，有飞行能力的魔物破窗而出，绕行了几圈后往地面的三人直扑而去。
大明左手收回骨链，右手则是化出一把标枪递给丹罗。
大家都合作那么久了，丹罗当然明白大明的意思，接过标枪后手臂蓄力，选中一只魔物后用力掷出。
射出的标枪化为闪电击中魔物，且在击中目标时又分射出数道闪电攻击其他魔物。
仅仅一发，所有在空中飞行的魔物尽数被歼灭完毕。
地面的三人看到这情况，也顾不得腿软，立刻互相搀扶着往街口离去。
“还是跟你搭档，比较有成就感啊！”丹罗些微叹息着。
没有大明在场，攻击火力真是少得可怜，偏偏他的异能走向又与攻击沾不上边，能依靠的也只有一身的怪力。
“该办正事了，今天会打的很激烈喔！”大明举起骨剑指着楼梯口，有不少魔物已经出现了身影。
“中国三千年，有句话‘来而不往，不是礼貌’。”丹罗股起肌肉，整件上衣立刻变成四散的碎布，双眼燃起战意的火焰，整个气势遽然高涨，“来吧！好好体会一下这个力量，这身力与美的肉体所蕴含的愤怒，将会让你们这些腐败的家伙知道什么才是爱与正义。”
说罢，丹罗奋起肌肉摆出个姿势，全身闪耀着谜样的星辉。
“上吧！”
大明双手握着骨剑往前冲，丹罗紧追在后。
少了千春这个后顾之忧，大明出手更是毫无顾忌，白骨剑杖所到之处均无人可挡。
另外，大明给丹罗弄了一副附加力量与雷属性的拳套，他的战斗方式又比大明更加豪迈，撕裂或揍烂他所能看到的每只魔物。
两人势如破竹的清理完盘据在十一楼的魔物，途中也顺便将下层追上来的魔物解决掉，就这么一路推进到十二楼。
“原本以为来的是几只老鼠，没想到却意外钓到大鱼了。很高兴又见面了，PACO的上帝之手……”
在漆黑的楼层中传来玛门说话的声音，原本在围攻大明两人的魔物听到这个声音后，也乖乖的退下，形成一个圆圈包围住他们。
“是啊，我也很高兴，这次你别想逃。”
大明和丹罗背靠背的警戒着，看来重头戏要上场了。
“上次是有一叶知秋在场，但这次的立场应该是完全反过来了吧！被瓮中抓鳖的，可是你们！”
魔物们往两旁分开，玛门及另一个陌生的金发青年现出了身影。
“对了，你们应该还没见过这位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骄傲的狮子，路西弗。”
傲慢的化身吗……
七原罪里最有名的就是路西弗和撒旦，虽然血焰只是据名以用，但依常理来推断，这两个原罪化身应该也是实力最强的吧！
大明和丹罗绷紧了神经。
这一战，可不好打……
“虽然有点遗憾，但是今天得请两位把命留下来，毕竟你们阻碍过我们太多事了。不过，这地方似乎是太狭小了点，一旦打起来，波及到附近的居民，两位恐怕会诸多顾忌吧！而且以我们的立场来说，目前我们还是不愿把事情闹的太大，那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所以……”
玛门从怀中拿出一颗鸡蛋大小，闪耀着土黄光芒的珠子。大明和丹罗两人皆是警戒的看着，不知这家伙要搞什么鬼。
“前些日子得到了这个玩意，刚好用两位来试一试。”
在玛门说着的同时，那珠子发散出了土黄色的烟雾，慢慢的覆满整个楼层。大明和丹罗除了彼此以外，渐渐的，其他东西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这家伙打算要做什么？”不知道敌人会从哪冲来，丹罗左右张望警戒着。
“不清楚，这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蜃气珠，取自海市蜃楼之意，能制造出似幻似真的空间，而逃脱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倒我。”
玛门话说完后，烟雾也开始散开。
虽然大明他们还是一样给魔物包围着，但是周遭的环境却已变得不同了。
空旷的碎石荒野，抬头还能看到半月以及满天的星辰。
“很可惜，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玛门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手势轻轻一挥，四周的魔物顿时簇拥而上，如同美式足球般将大明两人团团压盖住。
照常理来看，两人是绝无生还之理。
“PACO的上帝之手，只是这样的货色吗？浪费我的时间。”金发青年不耐烦的说，脸上明显的表现出厌恶。
“如果是就好了……”玛门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
忽然，魔物团中发出了蓝白色的闪光，接着是一阵挟带着激烈电流的爆炸。
从爆炸中，大明和丹罗的身影显现了出来，虽然样子看起来颇为狼狈，但并没什么大碍。
“热身……结束了。”
大明眼神锐利的盯着两个原罪化身，手上的骨剑激放着蓝白剑芒，在旁的丹罗也感到这搭档的气势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看起来，评价必须修正一下呢！也罢，我这里有件东西正好想找人试验一下，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我记得名字是叫……梼杌吧！”
路西弗拿出一样东西随手往空中抛。不一会，一朵黑色的云状物体遮掩住了天空中的星辰和月亮，并传来异常强烈的压迫感。
大明肩上的阿呆感到这股气息，毛和尾巴全竖立了起来，并发出尖锐的猫叫声。
阿呆是属于比魔物更上层级的妖魔，但是那团黑云里的东西却是比它还高阶的魔神级别，也难怪阿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大明虽对梼杌这个名字有印象，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历，只知道这家伙是个非常恐怖的角色，除了在非洲那个莫名其妙的鬼东西外，大明还没见过这么惊人的气势。
至于路西弗和玛门，此时两人脸上则是一脸的愕然，显然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两人的预料。
“那个……使用说明书，你有看了吗？”玛门有点不安的问，当初发现这些东西时，应该都是附有使用说明才对。
“没有，看了，我还是骄傲的路西弗吗？”金发青年自信满满的说。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控制这家伙就是了，但没关系，总是会有方法的。
这个自大又傲慢的白痴！玛门在心里气的快疯了。
一声怒吼，梼杌降临了。

第二十二集 第四章 强制召唤
梼杌，中国神话中的四凶之一。
相传外形是人头虎身，身上的毛长达两尺，嘴里长有猪牙，好打斗。然而梼杌真正的模样，却比传述中更为凶恶许多。
当梼杌出现后，空中的黑云也散开了，在月光和星辰的照耀下，让人可以看清楚梼杌凶恶的姿态。
梼杌是只长满长毛的巨兽，高约十三公尺，身上色彩虽然颇为鲜艳，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阴沉晦暗。而特色是人头与虎身的交界处有个大的吓死人的血盆大口，除了上下两排利齿外，还有四根巨大的獠牙。
梼杌前脚一跺，霎时天摇地动。接着，它巨口一吼，众人只觉双耳朦胧，眼花缭乱。
“这、这是什么怪物啊！”
丹罗虽然有和利末安森对战的经验，但是那种改造生物和传说中的魔神比较起来，层级实在差太多了。
路西弗和玛门也被梼杌的威势所震，纷纷萌起了打退堂鼓之意。
当初三圣灵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眼，血焰是死是活更不关他们的事。梼杌的封印一旦打开后是不可能控制的，反正三圣灵的用意就是让梼杌等魔神再次祸乱尘世，迫使【绝】无暇顾及天界事态的发展，哪可能会去白白便宜血焰。
“我想……我们还是暂时先撤吧！”玛门脸色有些发白，他大概还不够梼杌一口吞的。
路西弗此时也失去了原先的骄态，犹豫着到底是性命重要，还是面子比较重要。
说到底，七个原罪化身都只是改造生物，以力量来论也仅是妖魔阶级，与传说中的魔神根本无法相比。
梼杌持续的耀武扬威着，大概是被封印久了，无处宣泄吧，此刻气焰是越来越盛。等发泄够后，梼杌突然对大明冲了过来，大概是感觉到在场的人之中大明对它最具威胁性吧！
“快退！”
梼杌气势惊人，大明如果想正面硬碰的话，只有一招可行，于是急忙喝退丹罗以免他被波及到，同时蓄气于骨剑之上。
不过梼杌来得极快，在大明聚气尚未完成就到了大明身前，提起前脚猛烈的踏下。然而大明耳边传来一声虎吼，阿呆即时化回人虎原型，双爪替大明硬扛下梼杌前脚。
大明无暇考究人虎来历，抓准时机后由下往上击出。
“‘去吧！我的爱’──”
骨剑击中了梼杌的巨嘴左侧，剑招威力更是直接将梼杌给打翻了过去，在地面扬起了非常大的沙尘。
有用吗……
大明半跪在地上，用骨剑撑着身体。刚才他可是用尽全力砸了下去，要是没效果的话，那自己可以考虑开始逃命了。
可梼杌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又浑然无事的站了起来，大明刚刚那下纯粹是激起了它的怒气。毕竟是上古凶神，除非是“苍冥四诀”或“乾坤八剑”等级的威力输出，否则通常招式恐怕很难伤到梼杌。
这时，阿呆对着大明吼了一声，手爪直指着梼杌，大明顿时明白了阿呆的意思。
接着，阿呆体型突然开始胀大，直到跟梼杌差不多为止，然后冲上前去和梼杌扭打在一起。不过大明知道，阿呆这个形态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修罗】、【夜叉】、【乌鸦天狗】！”
大明一口气召唤出手上所能用的三只荒兽，现在可不是藏拙的时候，在旁还有两个原罪化身隐藏着，谁晓得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手。就连丹罗，大明也是丢下一堆武器给他。
但事实上，傲慢和贪婪已经是有点发傻了。能一击把梼杌这样的怪物打翻过去，PACO的上帝之手也是怪物吗？
【夜叉】依然是巨大的独眼鬼王形态，所以可以直接硬上和梼杌对干，【修罗】则是和【乌鸦天狗】配合着从上空进行攻击。丹罗负责远处支援，地上抓什么武器就丢什么。
虽然大明这方面是数量上占优势，但总合起来的质却还是远逊于梼杌，所以是越打越屈于下风。
“这样下去可不行。”
大明感觉自己的情况好了些，便要上前加入战况，但这时路西弗和玛门却出现阻挡在他身前。
“虽然这样感觉像趁人之危，但还是要请你把命留下。”路西弗的巨剑指着大明。
傲慢和贪婪在看过大明的战力后，都觉得应该要趁这个时候收拾掉他，不然将来必是一大隐患。而且要从蜃气珠脱出的方法，不是干掉敌人就是被敌人干掉，可谓是名副其实的死斗场。
“很正确的判断，只是……你们也要有这个能力才行。”
大明一剑劈向路西弗，在遭反击退后的同时闪过了玛门的双匕首，并一脚踹上那痴肥老头的下巴。
“玛门！用‘极限化身’解决他，我们没多余的时间了。”
在路西弗说话的同时，他身上也开始产生异变，变成狮头人身的模样，体格也变得壮硕很多，快和丹罗有的比了。
而玛门则是相反，蜕去痴肥的外貌，化身为体态轻盈灵活的狡诈狐人。
路西弗气势恢弘的一剑砍下，大明横剑抵挡，但这剑力量大的与之前根本完全无法相比，大明双脚没入地下数分。
就在大明抵抗的同时，玛门的身影飙窜而过，双匕首在大明腹侧留下了伤痕，速度快的吓人。
大明虽不知道极限化身是什么意思，但眼前两人的变化显然比利末安森和巴力毗珥那种大而无当的身躯还要难以对付。
“看来你们这些家伙当怪物，当的很快乐啊！”大明要抵御两人的夹攻已是很不容易，但嘴巴也没给他闲着。
“当怪物有什么不好，这个世界上力量就代表着一切。”
“你这家伙……还真可怜呢，连身为人类的那颗心都自愿舍弃掉了。那么，到最后你又能剩下什么呢？”
“像你这样卑下的人类蛆虫又懂什么！？我有权力，有地位，我拥有着世上的一切！”
路西弗一连数下重斩，大明差点招架不过来。
“但是，你没有心啊！”
大明奋力荡开路西弗的巨剑，这时玛门正好补位上前攻击，大明故意露了个空隙，在腰腹上又留下一处伤痕后，趁机让白骨剑杖变为骨链将玛门团团卷住。
玛门不知道大明的剑会有此种变化，所以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但相对的，大明这时手上也没有武器了。
路西弗把握机会全力一劈，誓将大明斩成两半。
但铿的一声，大明却用左手臂硬生生的挡住路西弗的巨剑，路西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大明的左臂整个兽化成龙爪样，而且是百分之百的完全姿态。
“不好意思，我正好……也是个怪物啊！”
大明右手化出一柄短剑，直接刺入路西弗的胸膛，剑上附着的冰霜之力立刻将他全身冻住。
而被骨链束缚无法脱身的玛门，看见大明冷淡的眼神飘过来，立即知道事情要糟。
“那个……有话好说……”
大明的回应则是赏他一记冰霜短剑，然后把他和路西弗丢在一起，接着让骨链变回剑杖，并开始往剑上聚气。
“也该说再见了……去吧！我的爱──”
连用两次大招，并不是大明目前身体能负荷的，只是梼杌那边战事未了，大明连确认路西弗和玛门生死的时间也没有，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
不过大明被玛门所伤的伤势相当严重，鲜血不停的滴落在地，加上体力透支，走没几步就摇摇晃晃的快要跌倒。
这时，丹罗赶到扶了他一把，“还撑的下去吧？”
“撑不下去也要撑啊，目前我们还有选择吗？”
对梼杌的战况，可说是一面倒。
阿呆是全面爆发自己的力量来和梼杌对抗，但无法持续太久。【修罗】、【夜叉】、【乌鸦天狗】能给梼杌带来的伤害，又很有限。
突然，一个黑色波动从梼杌身上扩散开来，范围攻击技“暗涛怒震”将四兽全给击散。
而之中又以阿呆首当其冲，不但耗费完所有的精力晕了过去，身躯更直接缩回小猫样，双眼还不停的打转着。
梼杌得意的吼了几声，然后又将矛头对准了大明。其他荒兽被震飞的太远，此刻根本来不及回援。
大明见状，一把推开丹罗，看能不能拼着使出第三次“去吧！我的爱”，但结果身体内却是空荡荡的，一点气力也聚集不起来，反而一脚跪跌了下来。
梼杌这时从巨嘴里喷出一颗黑色的能量球体击向大明，从球体给人的压迫感来看，被打到可是会尸骨无存的。
“还有人在等着我回去啊，我可从没想过会死在这……”
大明双手握着骨剑想撑起身子，但是梼杌的攻击已经逼近。虽是如此，大明到最后一刻还是没想过要放弃，一定还有办法才对。
只要他的剑能挥出的话……
此时惊天一剑，淡蓝的剑芒在黑夜中闪逝而过，梼杌的黑色球体被划分成两半，落在大明两旁远处产生惊人的爆炸。
不过，这一剑并不是大明所挥出的。
大明现在只是呆呆的望着，望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丽人身影。
迎风飘荡的蓝白衣裙，轻柔秀致的水蓝色长发。
大明不敢置信，是那个人吗……会是那个自己一直在追寻的人吗……
来人轻轻的转头望着大明，脸上带着两行清泪，手上的长剑也铿的一声掉在地上。接着，“她”跪坐在大明身前，颤抖的双手慢慢地摸上了大明的脸颊。
那是被她所遗忘，却又是最珍贵重要的人……
虽然样子和相片上的不同，但“她”知道就是他没错了，因为“她”心里所缺失的那块，现在已经开始填补了起来。
“无痕……”
大明轻轻的喊出无痕的名字，自己该不是在做梦吧！
无痕这时根本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贪婪的摸着看着大明，拼命的想要填补心里所失去的一切，同时眼眶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的一直涌出，因为她好恨，恨自己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
“不要哭啊，无痕！我说过的，不要哭……”
大明伸手擦着无痕的眼泪，但却怎样也擦不完。无痕握着大明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熟悉的温暖。
“很抱歉，打断一下你们感人的重逢。”随后到来的牧童煞风景的说，看着梼杌，“不过，得先想办法处理掉那个家伙吧！”
四凶照理说不可能会在现世出现，上古洪荒恶兽不是烟灭殆尽，就是被封印在天界的某处，这是牧童的师父告诉他的。还有这颗蜃气珠，很明显是属于天界的东西，要不是牧童有些认识，恐怕还被挡在外面进不来呢！
那么，结论就只有一个──三圣灵开始有所动作了。
“小子，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你，你总是有办法把自己弄得很惨。”
牧童看了看大明的情况，啧！惨不忍睹啊！
这时，无痕也注意到大明身上的伤势，手忙脚乱的想替他止血，但却怎样也止不住。
以往大明这点伤势应该很快就会自行愈合才对，是因为力量被封印的关系，使得身体的自愈能力也跟着下降了吗？
牧童边想边点了大明身上几个穴道，封住血脉以减缓失血的程度。
“我……应该认识你们吗……”大明不解的看着牧童，看样子白发小童似乎是认识自己的，而且还很熟稔的样子，但自己对他却是没有任何印象。
“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你这小子满脑子在乎的，只有你的女人而已。”牧童用手指敲着大明的脑袋。
“老头，快过来帮忙！这家伙不好对付。”练霓裳退到牧童身边喊着。
玉真、清儿和她三位龙女连手接下梼杌，但却根本完全不是对手。算算三女修行顶多两百多年出头，就算练霓裳情况特殊多加了几百年，也根本不会是梼杌这种传说中魔神的对手。
“你要我上，也没用啊……”牧童纳闷地说。他的修为才五百年，可不是像大明那种能把乾坤八剑卯起来乱放的怪物。
这时，无痕拾起沧海站了起来，往梼杌走去。
大明想要阻止，却被牧童给挡了下来。
无痕用沧海在身前划出一个水纹圈圈，同时念着，“百川归纳，天海一线痕无尽。”
接着，无痕高举沧海，眼中放出摄人的气势。
“极！”
沧海幻成百尺水蓝剑影，重重的朝梼杌斩下。
梼杌一声震天怒吼，张开一面黑色的气盾阻挡在身前，然而刚猛的剑势却直接碎盾硬斩在梼杌身上。
这八年来，无痕给人的感觉都是很无助彷徨的，脸上总是带着忧郁和哀伤，所以常常让人很容易忽略，其实她的力量是四龙女中最强的，而且是远超乎牧童之上的恐怖力量，不然天劫考验也不会提早了数百年。
以往无痕是彷徨无助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陷于对自身的迷惘中。可是一旦找回心中最重要，最想要保护的东西后，无痕会比任何人都坚强，不再犹豫的剑会发出很恐怖的力量，就像现在这样……
挥剑怒斩梼杌。
痕无尽，指的是剑痕无尽。重创梼杌的剑招去势未尽，直到消失在空间那头，甚至是在蜃气珠上留下了裂缝。
“不好！”牧童看到幻境产生怪异的变化，知道这个幻境持续不了多久，“幻境就快消失了，得赶快把梼杌给解决掉。万一让这家伙在人间现世，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梼杌不愧是上古魔神，无痕那惊人的一剑虽然让它受到创伤，可看样子却还不足以致命。照这个情况来看，战力不足的他们要消灭梼杌是不可能的事。那么，也只能选择再将它封印住了。
看到在与梼杌战斗的【修罗】等荒兽，牧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小子，你能召唤出璐考妮雅吗？”牧童盘算现况后随即问着大明。
虽然牧童知道有几种封印方法，但一来毫无准备，再则一般封印法对梼杌这种上古魔神大概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大明曾靠璐考妮雅封印过狂怒元素体，所以牧童想这对梼杌应该也有效，只是不知道目前的大明能不能办得到。
可话虽如此，牧童还是想要搏一搏，看看是否能藉着危机意识刺激大明的觉醒。
“我不记得这个名字。”大明摇了摇头。
“那么你就呼唤她吧，我想她会回应的，回应身为荒兽之王，继承【绝】之名的你。”
【绝】？
大明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字眼，但其意义似乎跟老孝形容的出入颇大。荒兽之王？那又是啥？
“听好！不管你现在有什么疑问，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在无法完全消灭掉梼杌的情况下，只能靠你和璐考妮雅来将它封印。接下来我们会负责牵制梼杌，剩下的，就看你了。”
说完，牧童右手捏起剑诀，顿时周围出现许多明晃晃的长剑，接着牧童踏上其中一柄，御剑而起，开始发号施令。
“玉真、霓裳、清儿三人随我结阵，无痕伺机牵制梼杌。此等妖物万万不得放纵于人世，诸位务须全力放手一搏，起！”
牧童双手一挥，无数长剑飞往梼杌上空，然后成自由落体坠下。
“列阵！”牧童右掌在身前横拂而过，众剑依序在梼杌周遭排列了起来。
梼杌似乎也感到剑阵的威力，想趁剑阵尚未完善前脱身，但是却被无痕一剑给逼了回去。
三龙女和牧童分立剑阵四方，抓准时机后随即发动剑阵。牧童和龙女们联手，威力果然不同凡响，梼杌一时间被困的动弹不得。
梼杌这时前脚跃起重重的踏下，又是一招暗涛怒震，不过招式威力被剑阵给抵消掉大半，对牧童等人已不构成什么威胁。
不甘受制的梼杌疯狂的挣扎着，牧童和三龙女随即发起攻击加以牵制。【修罗】等荒兽知道帮不上忙，于是徘徊在旁伺机而动。
“亚格斯……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吗？”
被晾在一旁的丹罗从头到尾都只有吃惊的份，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长久以来和大明搭档的他，一直都以为大明的能力是个很不可思议的存在，但现在看来……根本是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
还有，丹罗蛮在意大明兽化的那只左手爪，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适合追问的好时机。
“我想……应该是。”
看到无痕怒斩梼杌的模样，大明自己也是很震惊，无痕……似乎没有外表看起来柔弱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璐考妮雅……璐考妮雅又是什么东西？
大明闭上眼睛，很用力的想着，但是脑子里却没有半点关于璐考妮雅的印象。
璐考妮雅、璐考妮雅、璐考妮雅……
“璐考妮雅到底是什么东西！？”大明兽化的左手用力的捶了一下地面。
突然，大明感觉身前有光芒降临。
于是他张眼一看，发现自己身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发光物体。
那小东西大约只有巴掌大，全身是由会发光的晶体构成，看起来像是很可爱的水晶娃娃，特点是头上有着一颗大大的淡蓝菱形晶石，那块晶石就占去她三分之一的体积，所以特别显眼。
一样的，和迪兰朵是一样的……
大明在看到璐考妮雅时，心里很自然的涌上这个念头。很明显，眼前这会发光的小家伙，和迪兰朵是属于同一类型的存在。
“我应您的召唤而来，王。”
听到璐考妮雅的声音，大明这时又明白了一件事。
迪兰朵称呼他为王，并不是指他的姓，而是如同字面上般最单纯的解释，也就是那白发小童所说的，王……荒兽之“王”。
“那个……很遗憾，我并不记得你，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封印住那边的那只大家伙？”大明现在也没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直接抬头望向梼杌。
璐考妮雅的回答却是对大明摇了摇头，“我的能力必须有媒介配合才得以发挥，然而以王您目前的情况，别说是对敌人进行封印，恐怕就连一般战斗也有困难。”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大明说话的语气倒是出奇的冷静。
“如果王您依然坚持的话，那么方法只有一个……请对深蓝进行‘强制召唤’。”
璐考妮雅小小的手掌举起，蓝色光芒的条纹自她身下出现，渐渐在地面上构成一幅复杂的图案。
要封印像梼杌实力这么恐怖的魔神，必须拥有庞大的力量输出才行。除了【绝】以外，也只有九级荒兽能达到这个条件，而其中又以深蓝和璐考妮雅属性最合。
“以您目前的情况，是无法依循正常管道召唤出九级荒兽，若是要强制召唤出来，您原本的力量和您身上的封印将会起冲突，对身体将会是一股无法想像的负担与痛苦。尽管如此，您依然还是坚持吗？”
大明毫无犹豫地点了点头。
看牧童等人陷于苦战当中，自己却什么都不去做，这可不是大明的行事作风。
“明白了，那么我将在此引导王的力量进行强制召唤。”
这时，璐考妮雅的身体越来越亮，她身下的光芒图案也跟着相呼应，起初大明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但紧接着，那个感觉又来了……大明的世界再度失去了声音，寂然的只剩下他的心跳。
隐约中，匡啷匡啷的铁链敲撞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并逐渐的清晰起来，众人不约而同的朝大明的方向望去。
与上次思语所看到的一样，大明浑身缠满了被下咒的铁链，除了左手已挣脱的龙爪外，大明全身上下几乎都被若实若虚的朦胧咒链给捆绑住。
三圣灵的封印，再次地显现了出来。
然而，大明此刻身上却没有上次的凌厉气势，只是半跪着用左手爪用力抓着骨剑，努力的不让自己倒下去。
因为璐考妮雅在引导大明力量的同时，大明身上的封印同样产生反制。他身上的咒链这时就好像蛇一样的活物蠕动了起来，开始一步一步缠紧大明的身体，将他的肉体绷紧到了极限，且还持续的在收缩束缚中。
那就是三圣灵下在大明身上的封印吗……
牧童的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无痕已经先一步抢到大明的身边，举剑往大明身上的咒链斩下。
尽管大明身上的咒链非实体的存在，但是无痕的沧海也非凡物。况且对现在的无痕来说，这世界上没有她斩不断的东西。
清脆的金属切斩声响遍了整个空间，一节节断裂的咒链自大明身上掉下，落在地面后消失无踪。
只是……无痕却错愕了。
这一剑虽然斩断纠缠住大明的咒链，但在看到大明的身体后，无痕整个人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要──！”
无痕放声尖叫着。
此时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大明的情况，那令人惨不忍睹的情况……
如果把大明的身体比喻是一块布，咒链是针线的话，那大明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一块被针线缝的乱七八糟，面目全非的破布。
除了左手的手爪外，大明其他地方都是一般人型的状态，而无数的咒链就这样钻进大明的身体里，然后从另一头冒出，紧紧的与大明身上的骨血相连，这才是三圣灵所下封印的真正面目。
因为受到无痕解开外层封印的关系，封印的反制又变得更加厉害，宛如活物的咒链猛烈的束缚收缩，大明的肉体甚至被扭曲成让人不寒而栗的模样。
这种激烈到无法想像的痛楚让大明连骨剑都握不住，整个身体直接瘫倒在地上抽搐着。
就连向来对大明没啥好感的练霓裳，这时也是将脸别过去，不忍再看。
“真有必要做到这么狠毒吗，三圣灵！”牧童真的是怒了。
无痕在了解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事后，无力地在大明身边跪下，自责不已。看这大明如此痛苦的样子，无痕胸口心痛的仿佛是要心碎了一样。
这时，无痕伸手去抓咒链，想把咒链抽离大明的身体，只是她双手才一稍稍用力，大明身体就痛的整个弓了起来，吓的无痕赶紧放手。
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有谁来告诉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手足无措的无痕，哭的简直都快不成人样。
“别哭……无痕，不要哭……”
这时，倒在地上的大明用尽力气说了一句话。他甚至不敢把头抬起来对着无痕，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时的容貌想必不怎么好看……

第二十二集 第五章 封神之印
三圣灵的封印反制不光是带给大明身体上的痛楚，就连大明脑袋此刻也是头痛欲裂，几近无法思考。但这一切，却还比不上无痕在旁的无助哭泣声，大明只觉得心里好像在被刀钻挖一样。
“乖，转过身去，不要看。”大明极力地想让自己的语气像没事一样，但根本不可能办得到，一字一句都得咬牙切齿才挤得出来。
“不要！我……怎可能……”无痕泪流满面的猛摇头，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不下去。
“我们还活着，还有希望，一切都还能重新开始。那么……无痕，为什么还要哭呢？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彼此，不是吗……”
大明很想伸手擦去无痕脸上的眼泪，但这动作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却只是一种奢望，让大明痛恨着自己的没用。
就在这时，深蓝的身影在璐考妮雅的身前显现了出来。幽幽的蓝光聚合成一个朦胧的女体，然后形影逐渐开始清晰。
而这段时期，也是大明身上潜藏的力量与封印斗争到最厉害的时候。残苛的痛苦让大明连跟无痕说话的余力也没有，左手爪的指爪用力深深地抓入地面强忍着。
“够了！你已经够努力了。梼机我会负责解决，所以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而我……却只能在……旁无能为力。”
无痕放声地哭喊着。
她在旁边急得指甲都刺入了手掌，血滴得衣裙上红点斑斑，但她恍然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痛苦着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除了哭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不是的，不是这样！
大明用力地摇头，尽管他不能开口与无痕交谈，但是脑袋还能思考。
除了要封印梼杌外，大明在这种痛苦中坚持下去，还有个更重要的因素。他感觉如果自己连这种事都跨越不了的话，那他就没有找回记忆与真相的可能，这才是大明一直拼命撑下去的原因，他有这个责任。
一切，都是为了诗函和无痕，还有周遭的所有人。
大明必须找回自己。
在璐考妮雅身前的深蓝这会终于完全成型，如魅影般的水蓝透明女体缓缓张开了眼睛。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张开眼后的深蓝看到大明现在的情况，脸上先是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眼眶两道稀里哗啦的奔流下两道水柱，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
深蓝那原本就很爱哭的个性，加上心中的悔恨与不甘一起爆发出来，那结果可是相当恐怖的，差点没让现场变成水乡泽国。
如果……如果当时能够再更努力一点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地步。
“深蓝，目前你的存在与力量的使用，会给王的身体带来相当大的负担，如果你真的有替王着想的话，那么就尽快替王办好他想做的事吧！”
璐考妮雅也不理她，只是淡淡丢出了一句话。当下深蓝停止哭泣，擦干眼泪，像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她还是很清楚的。
“王，您还可以吧？”璐考妮雅关切的问，事情发展比她想像的还要糟。
“别……别管我，做你们……应该做的事……就好。”当深蓝出现后，大明感觉身上的痛苦好像减缓了一些，多少恢复了点说话的余裕，但那断断续续的语气简直就像是快要断气灼样子。
“就是那个家伙吗……”深蓝看向梼杌，盘算着双方实力。
璐考妮雅在强制召唤时已经将事情对深蓝简述了一次，所以深蓝也了解自己此行的目的为何。
以总体战力来说，深蓝并不差于梼机，但这里的场地并不是水属性，所以深蓝在战力上未免就大打折扣，不过……有璐考妮雅在。
“这个空间随时会有崩溃消失的危险，不宜激烈的战斗或持久战。深蓝，一口气将它封印住。”璐考妮雅提醒着。
“你说的简单，那家伙看起来还生龙活虎的，可不会轻易地乖乖就范，不把它扁到某一程度是不行的。”
话虽如此，但想到自己使用力量就会给大明带来痛苦，有所顾忌的深蓝更是不敢随便出手。
“王之妻……同为水属的人啊，能助我一臂之力吗？唯有让这场战斗提早结束，王的情况才能真正得以从痛苦中解脱。”
深蓝跪坐在无痕的身旁，将无痕深刺入掌心里的指甲轻轻扳开，并用法术加以治疗。事实上，她只是爱哭，并不是无脑，担当一方之主的人岂能没点真材实料。
无痕伸手擦去眼泪，抬头看了看深蓝，然后回头看看大明，下定决心后再次拾起地上的沧海。
既然无法帮大明分担身上的痛苦，那么就斩去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吧！
“大家准备全力一击，务求重创眼前的怪物，我将在此之后发动封印攻势。”
凭借着璐考妮雅的力量，深蓝将自己的意思传达到在场所有人脑中，就连丹罗也不例外，当雕像闲很久的丹罗立刻从大明留下的武器中拿了把巨锤，也准备奋力一搏。
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就连与大明搭档多年的丹罗心底也在纳闷，到底大明是什么来历？这时，如果有人跟他说大明是外星人的话，恐怕丹罗也不会感到讶异吧！
当众人摆好架式后，梼机也感到气氛不对，准备奋起全力拼个鱼死网破。
这时，深蓝双手各出现一道水柱，化为龙形徘徊在周身舞动，一条水龙偏合，一条水龙偏亮，显示出深蓝光合重合的两种属性。璐考妮雅则立于深蓝胸前，将全身的光芒集结成一个小点。
“攻击！”
深蓝一声令下，以无痕为首的众人纷纷使出最强绝招。梼机也将自身凶势提升到极限，拼出最强一击。
双方交锋之初，无痕等人集结的力量竟然有点压不下梼杌爆发出的范围攻击技，牧童立刻指诀变换，剑阵反守为攻向梼杌攻去。
饶是如此，威力还是不足以打破梼杌的攻击，当然深蓝也就无从发动起封印。
但互拼绝招的下场，就是让这异空间的崩溃开始加速。天上的暗夜星辰出现了裂痕，并且一片片开始剥落，景象十分诡异。
这时……
“七宝菱华镜，最终攻击形态——‘破邪’！”
“天绝出鞘！末之式，‘剑绝天下’！”
两股气势恢弘的力量突然间穿插进战局，袭向梼杌。双方平衡立改，梼杌的招式瞬间溃败，众人的绝招齐轰至梼杌身上。
虽然力量多少被抵消掉，但是众人这合力的一击对梼杌造成十分严重的伤势，不过以它这种层级的魔神来说，只要给它点时间，很快它就能恢复反击的能力。
蜃气珠的空间受这波攻击影响，也已快崩散的差不多。
“退！”
深蓝把握住机会，手上两条光阁水龙往梼杌击去，水龙们缠上梼机身体后开始环环相扣，织成一个大纲般将梼机给笼罩在里面，梼杌重伤在身，就算想挣扎也没有力气。
接着，璐考妮雅将积蓄的力量一口气打入水龙中，使水龙的身体瞬间结晶，并且也同样的感染到梼机身上，使之迅速晶化。
“深蓝！”
“我知道，要用那个是吧！”
回应璐考妮雅的呼唤，深蓝随即用双手再召唤出八条普通的水龙前往梼杌身边，用水龙行经过留下的水纹画出复杂的图案，形成一个球体，将梼机给完全包围住。
这次璐考妮雅藉由深蓝释放出力量，水纹球体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在光芒的影响下，梼机身上晶化的速度突然加快数倍，可梼杌连回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这样不甘的被化为一尊巨大的水晶雕像。
“万象冻绝，停滞的时间与空间之狱，封神之印！”
璐考妮雅小手一挥，发光的水纹球体逐渐缩小没入梼杌的水晶雕像内。
这个法术是将敌人禁锢在一个内部时间与空间都停滞的区块，是以璐考妮雅的力量性质为架构衍生出来的独特封印术，当初狂怒元素体也是被这项法术所封印。
而荒兽世界末期则以这个法术为基础，开发出封界玉（也就是所谓的荒兽之石）与光茧（类似超小型封界玉，单体用）两种东西，才得以让部分荒兽继续存活下去。
当封印完成后，梼杌的雕像变得极为脆弱，一下子就整个崩溃掉，细微的晶尘飘散的整空间都是，亮晶晶的好像下雪般。
牧童在梼杌原本的位置发现一颗鸡蛋大小的灰安安暗珠子，于是过去拣拾了起来。珠子上隐隐流露着让人不安的凶恶气息，看来就是梼杌的封印体没错。
“刚刚出手相助的人是……”
牧童握着珠子，回想着刚才的情况，到底会是谁呢？那两招的威力可是不亚于无痕的极招之下，照理说，人间界不应该会有这种人才对，除非说是天界来人！？
可既然相肋于他们，为何又不现身一见？疑问啊……
在牧童疑虑的同时，位于某人手上的蜃气珠也完全碎裂，众人渐渐被转移回到现实世界中，大明的情况也开始稳定下来。
“那个……”
深蓝拉了拉无痕的衣袖，本在关切大明的无痕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深蓝的形体正逐渐淡化消失。因为自己的存在会影响到大明，所以深蓝也不敢多作逗留。
“虽然现在王遗忘了很多事情，但是等他记起来之后，一定要再叫我出来喔！”
深蓝颇不好意思的说，还用手指头搔着脸颊，样子跟大明如出一辙。她总是会去模仿大明的一些小习惯，尽管被告诫多次，但依然还是改不了。
说着，深蓝挥了挥手道别，最后像人鱼公主般化为泡沫消失掉。
而连同深蓝消失的，还有大明身上的咒链。只是恢复原状后的大明缩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凭无痕怎样叫唤都没有反应。
“怎会这样？”无痕焦急的看向牧童。
牧童看了一下大明的情况后说：“看样子是昏了过去，但详细情况就得问……”
牧童把眼神瞄向了璐考妮雅，璐考妮雅解释道：“请放心，王目前的情况只是因为封印力量反噬，并没有什么大碍，约四到五个月后自然就会醒来。”
“难道说就没有办法可以破除这个封印？”
牧童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的智慧与见识均非自己所能比拟，自然是把握机会开口请教，大明身上的封印委实在自己的能力之外，解不了。
“要破解这个封印，目前有两种办法，一是王靠自己的力量挣脱，二是寻求比这封印更加严苛的力量来加以破解。遗憾的是，目前这两样都不是轻易能办到的。”
璐考妮雅的表情也是很沉重，虽然【无】说过这是大明该经历的事，一切都得要靠他自己去摸索解决，但【绝】对荒兽们而言感觉毕竟不同，眼见大明遭遇这种事，心情当然轻松不起来。
“也罢，好歹人是找到了，往后的事接下来慢慢再说吧！”
牧童看着大明和无痕，心想至少是把这两个大小麻烦弄到了一块，只是不知诗函那边的情况怎样，大明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吗？
“你们先回去吧，在王醒来以前，我会先留在这照应。”璐考妮雅对着【修罗】等三荒兽说。
三荒兽微微行礼后，跟着消失化回卡片。
“无痕，你留下来陪这小子。玉真，你们跟我来一下，这里的魔物必须清光才行，这么多的数量，万一让它们流窜出去可就糟了。”
牧童对着其他三位龙女说，并顺便将手上的灰色珠子交给无痕收好。
梼杌的封印体该怎么处理，可得慎重，在无法送回昆仑天外天的情况下，得多加小心才行，牧童可不想和那个家伙再打一次。
“你们……是亚格斯的朋友吗？”丹罗的中文不是很行，所以用英语开口询问着。被晾在一旁这么久，现在总算是有机会发话。
“亚格斯！？是说他吗？”练霓裳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大明，并用英语回答着丹罗。怎说她都曾在英国留学了好些年，可不是在混假的。
这时，众人才开始注意到丹罗这个巨汉，毕竟刚才一进蜃气珠就打的天翻地覆，并没时间去留意太多。这时回想起来，这男人跟大明应该是一路的。
“霓裳，你也留下来问看看，看能问出些什么。”
牧童下了决定后，带着玉真和清儿开始扫荡整栋楼内的魔物，练霓裳则是对丹罗问了一些问题。
随后，众人移到牧童等人在香港的暂居地。
在与丹罗的对话中，牧童和无痕大概了解到了大明这八年来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漂流在世界各地，只为了寻找心中所遗失的那一块角落，但大明自己实际上也不能肯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就这样迷惘的一直徘徊下去。
丹罗以他的视野诉说着他所认识的大明和其经历，无痕在旁听的心都快揪了出来。
尤其是丹罗说到大明和他、薇妮在被利末安森追杀的那一段，利末安森的骨箭是如何伤到了大明，他们又是怎样从大明胸腔附近的伤口，发现了那两枚被埋在心里的戒指。
听到这，无痕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在场的其他三位龙女脸上也不禁动容。
“那个……你该不会也是其中一枚戒指的主人吧？”看到无痕的发色，丹罗突然间有了这样的联想。
无痕拿出珍藏的那枚水蓝钻戒给丹罗看，证实了丹罗的猜测。
“亚格斯向来把那两枚戒指挂在脖子上。”
练霓裳为牧童翻译了一下，牧童便过去把大明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项链给掏了出来，无痕看到后不免又是一阵激动。
“你刚才说‘也是’，难道这死胖子已经先找到他另一个老婆了？”练霓裳对大明的叫法还是改不过来，但她也没想去订正就是了。
“喔，你说林小姐吗？我看过她。”丹罗点了点头。
在场众人不免感到十分讶异，大明已经找到诗函了吗？
“详细情况我并不怎清楚，但是我看到林小姐时……”丹罗大概说了一下诗函当时的危急情况。
牧童等人都忍不住替诗函捏了把冷汗，之后听到她已恢复健康，才放心下来。
“一切都是爱啊！是真爱唤起了奇迹。”丹罗握着拳头说着，脸上甚至感动到流下热血的男儿泪。虽然他自己本身也不知道大明是怎救回诗函的，但对他而言这种解释就行的通了。
众人在一旁看到这情景，顿时头上冒出数条黑线，这个男人……
“那么，你可以帮忙连络诗函那边吗？”
牧童思考后说出这句话、霓裳帮忙翻译着。
以大明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跟诗函那边会合来的好。虽然之前恐惧元素曾出面捣乱过，但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他也该没有理由插手了才是。
相比之下，牧童反而比较担心三圣灵那边的动静。现在演员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三圣灵也该显露出真正的目的了吧！
“当然可以。只是……我已经回答了各位的问题，那么各位现在能回答我的疑问了吗？”丹罗眼里闪动着光芒，这绝对是探究亚格斯来历的大好机会。不管怎说，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尤其亚格斯又是异类中的异类。
“先等一下，我还有几个疑问，你们是怎么会到那边去的？”正事解决完了，不过牧童心中还有疑惑，他对梼杌的出现一直很在意，四凶已出其一，难保其他三凶不会跟着出现，必须多加注意血焰的动向才行。
“说到那件事……”要提起这点，丹罗不免就得介绍一下PACO的来历，毕竟大明也替PACO做事了好几年，然后再提起他们此行来香港的目的，“当我碰到亚格斯后，他说那里是一个为某特定人士所设下的陷阱，但目标并不是我们PACO或他，反而说是跟稍早前被绑架来的那个女孩有关。”
“那个女孩在哪？我能看看她吗？”牧童似乎蛮在意那个女孩。
“我想现在应该受保护回到PACO的据点了吧，虽然是不开放让外人进入，但如果是你要去的话，我想是没问题才对。”
丹罗曾经看过牧童挥剑，打死他也不会把眼前的白发小童当成小孩对待。
如果把亚格斯比喻成专家的话，那么这些人就是专家中的专家，那是丹罗自己所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霓裳，你跟我去看看，至于无痕，你们就留下吧！”牧童看无痕望着大明的那个样，恐怕弄台拖车来，也拉不开吧！
有丹罗的引导，牧童和练霓裳倒是很容易就进入了PACO的据点内，当然他们是亚格斯朋友的这个身份也占了不小的影响在。
丹罗首先去联络冯报告一下今晚所发生的事，只是关于那只叫做梼杌的怪物（从牧童处所得知），丹罗却犹豫着不知道该怎说才好。和梼杌相比之下，前次他们合力所解商的利末安森根本不算什么，充其量只是一只大一点的蛇而已，完全比不上梼机这种神话中的凶神。
至于森本千春，PACO借口以身体健康检查为由，调查她是否也为异能者的一员，但结果出来却是否定的。这点让PACO的人大感疑惑，那么血焰绑架这个女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牧童隔着单面镜观察了千春一会，然后心中已有些明了了。
“怎样，能看出些什么吗？”丹罗向冯汇报完今晚的状况后便来到牧童这里，他们的人员检查不出来这个女孩子到底有何特异之处，但是丹罗想这些神奇的人应该知道些什么才是。
“这个女孩的身上拥有蛮罕见的‘阴脉’，所以她的灵力比一般人要强，对于不洁之物也颇为敏感，不过整体来说也就是比常人略微特殊罢了，一旦嫁人阴阳调和后这些特质自然会消失，我想血焰所要找的，应该是更上层的‘绝阴脉’。”
牧童知道这个陷阱是为什么人所设的了，因为他恰巧就知道一个拥有绝阴脉体质的人，而且还是数百年难得出现一次的六道绝阴之体。如果那人不是因为大明的事而逗留在台湾的话，今晚杀进那栋大楼的，恐怕就是“她”了……
唉，自己收的几个弟子怎都那么会惹麻烦啊！
牧童想想就叹气，他的命还真不好，怎年纪越大需要操烦的事情就越多。
隔天，在PACO的安排下，大明等人被快速的送回台湾，然后再由丹罗出面与诗函那边接触。
而那也是，诗函和无痕八年后的再度相会。
不过两个女人的会面，倒也谈不上什么感动，彼此只有好奇打量的眼光而已。
地点是在林宅内，原本无痕和牧童的打算是想将大明送回他们的那个家里，但是以诗函目前的情况，林家的人根本不可能放任她在外面跑，最后想了想，还是将大明转送回了林家。
起初，诗函只是静静的看了看大明，然后让人送他回房间安置，接着让琉璃外的所有佣人退下。
“我知道我们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一开始诗函先向牧童打了声招呼。
“所有的事情背后都有一只黑手在牵动着，这样的结果只是早晚而已，只是……你好像不怎担心那小子。”
相比起无痕，诗函的表现确实是冷静许多。
“焦虑不能说没有，不过阿明已经平安的回到我们身边，所以我想不需要痛哭流涕来表达才是，等他醒来后我自让他了解到我有多么的‘担心’。”诗函特别加重了末两字的语气，看来大明醒来后可有苦头吃了。
“呵呵，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这对夫妻向来相处特异，牧童也乐的拿他们当笑话看。
“这位，应该就是无痕了吧！”诗函把目光转向无痕，彼此眼光都在相互打量着。
“无痕。”牧童说了一声，无痕随即退去黑发的伪装，还回自己原本的模样。
“果真是人如其名，‘水无痕’啊……”在琉璃俩都惊于无痕的变化时，诗函却发出了赞叹声。
以第一印象来说，这个女孩子让她还蛮喜欢的，并不会感到讨厌。
“不敢与姊姊相比。”无痕很早就知道了诗函的存在，出身礼法严教家庭的她，对这位“大姊”自然是不敢逾礼。
“我至今对过往的事依然什么都没想起，在真相尚未厘清之前，你还是直呼我的名字诗函就好。”诗函摇摇头说，不讨厌并不等同于接受，诗函暂时还需要时间思索这发生的一切。
“那么……我可以留在这里陪着阿明吗？”无痕怯生生的问。她知道诗函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自己，但这是可以理解的，目前她只求能陪在大明身边就好，其他的全都不重要。
“我听过你唱的歌，那是为阿明而唱的吗？”诗函没直接回答无痕的问题，反而另外问了一句。
“当时……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一点而已。”无痕抓紧了衣裙，“我脑中全然没有对阿明的记忆，就连长相也是没有留下，只知道心里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然而失去一切的我，甚至想拥抱着回忆过日子也办不到，我心里有股思念，但却不知道该为了什么而去思念。”
无痕说着，脸上潸然泪下。
诗函心有戚戚焉，如果她不是因为怀孕，有了思语这个生活重心的话，现在恐怕也是变得和无痕一样吧！
“你的心情，我何尝不是相同呢？我想，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吧！”
※※※
（光茧＆封界玉注解）
光茧与封界玉的性质极为相似，而且都是为了让幼小的荒兽们存活下去，而集结众人的智慧和心血结晶所研发出来的产物。
封界玉包容极广，连土地和海洋都能封存入内，内部的时间与能量停滞而不会流逝，所有生命皆沉睡着，等待着王者的回归。只是封界玉制造不易，除非是几个大族群联合起来，才有可能制造。
相比起来，光茧的制造方法和材料要简单的多，虽是如此，小部族能做出两、三个，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但那也表示，一个小部族中，也仅有两、三个孩子能存活下来，所以相比荒兽世界的全盛时期，存活下来的荒兽真的很少。
因为光茧制作比封界玉简单许多，相对的保护措施也就不如封界玉严谨，所以光茧解开的时间很不一定，因而将荒兽散布于历史洪流中的各个角落。
一些出现在历史上的奇特生物，或许就是从光茧里苏醒的荒兽也不一定。
光茧像是一种冬眠设备，在里头的时间并不会流逝。以小雪为例，当小雪从光茧中醒来时，她的记忆和年龄依然是停留在进入光茧前的那一刻。
怎说荒兽时代距今至少都要以“亿”年当单位，小雪等一般荒兽自然不可能活的那么久，炼狱和璐考妮雅因为情况特殊而例外。
小雪的光茧解开时间是距今六百多年，因此小雪的实际年龄也只有六百多岁，其他荒兽则视情况不一，像【修罗】和【乌鸦天狗】比小雪早、【夜叉】比小雪晚。

第二十二集 第六章 三人的重逢
当大明醒来后，时间已经是五个月后的事。
不过对大明本身来说，这只是长长的睡了一觉而已，所以当他醒来看到房间周遭熟悉的环境，不免感到有些迷茫。
他记得……自己不是应该在和梼杌的战斗中吗？为什么会回到了林家？还有，无痕呢？
“王，您终于醒了。”璐考妮雅小小的身影漂浮在大明身前，这几个月来她都一直守候在旁，片刻未曾松懈。
“我昏过去多久？”
“到今天正好五个月了，王。”
听到自己居然昏倒了那么久，大明有点难以置信。因为感觉上他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没想到当中已经过了五个月之久。
诗函和无痕应该都很担心吧……
想到这点，大明便从床上起身，且顺便问了一句，“你知道那个水蓝色长发的女孩子在哪里吗？”
既然自己被送回了林宅，那照理说诗函和无痕两女应该已经碰过面了，只是不知道她们两人可不可以好好相处，想到这点就让大明觉得十分担忧。
齐人之福，可不是种福啊……
“无痕先前已经来探视过。照现在的时间来看，两位夫人应该都在宅子后方的庭院里吧，您无须担心。”尽管璐考妮雅成天守候在大明身旁，但她还是有办法得知这块土地上的每一个动向。
知道无痕也在这栋宅子内，大明内心不禁宽松了些许，脑筋也能转到其他地方上去，所以便问璐考妮雅，“那么当时梼杌后来怎样了？”
想起当时咒链缠身的苛痛，大明就好像感觉到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楚还残留在身上，光是回想就是一种让人难熬的折磨。
“在深蓝的帮忙下，总算是顺利封印成功了。”璐考妮雅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辛苦你们了。抱歉，都是我自身能力不足的关系，反而必须拜托你们战斗。”大明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房门。
璐考妮雅跟在他身后飘了出来，“请别这么说。王愿即吾愿，只要是王您所希望的，吾等上下皆会全力以赴。”
“听起来，你们那个‘王’好像很了不起啊，但你们确定没认错人？我怎看自己也不像是个‘王’的样子。一个真正的王是该有能力保护你们的，而不是要你们代替他战斗，这样立场根本就倒过来了。”大明脸上露出自嘲的表情。
“那是因为封印的缘故。”璐考妮雅仓惶的解释着。
“可像我这般没用到会被封印的王，想必你们也是很伤脑筋吧！”
这时，前方有几个侍女迎面走来，大明伸手用手掌将璐考妮雅揽到身后藏起，并很自然的对侍女们点了点头。
几个侍女微微躬身行礼，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大明看，看的大明乱不自在的，急忙加快脚步离去。
“请您别这么说。”璐考妮雅从大明的掌中钻了出来，“以您自身的力量，要破解这封印，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这些事等一下再说吧！”大明又把璐考妮雅的头给按了下去。
因为，他远远的已经看到那几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丽人身影。
诗函、无痕，还有……美幸。
看见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聚在一起泡茶聊天，大明这时反而望之却步，不敢靠近过去。
因为光是这样看着，强烈的怀念感就涌上了大明的心头，好像曾经失去的东西如今又找回来了一样，让大明仿佛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他生怕自己的靠近会破坏这一切，所以显得有点胆怯。
“小子，就上前去吧，婆婆妈妈的怕什么。”
大明忽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下。
他回头一看，是对战梼杌时出现过的那个白发小童，在旁还有思语和小雪笑眯眯的对着他看，并且也伸手帮忙推着他。
随着大明迈开步伐走近，那边的三个女人也注意到了他。
无痕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大明，泪水逸出了眼眶，只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但有人反应比无痕还要更直接，诗函全然不顾淑女形象踩上桌子，直接跃起，往大明飞扑而去。
有谁能说诗函不在意大明呢？她只是一直强忍着而已。
“喂！喂！”
大明急忙用双手接住诗函，并在原地转了两圈后才将她安然放下，但诗函这时已经搂着大明的脖子，说什么都不放开了。
由于现场人多，大明还会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这时无痕也加了进来，双手悄悄搂住大明的腰，将脸深深的埋入他怀里。
丢脸就丢脸吧，大明伸手用力的搂抱住两女，闭上眼，静静地感受两人传来的体温、身体的触感与身上的味道。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他曾发过誓要保护的重要东西，同时也是他心里一直在寻找的那块缺失的地方。
大明知道，如今他终于找回来了。
他的家人啊……
在旁的美幸双手捂着嘴，双眼也泛红了起来。虽然她也很想上前去抱住大明，但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够这么做。
“好了，要抱回房间再抱，先说说正事吧！”牧童看他们这样下去会抱个没完没了的样子，不禁出言提醒一下。
诗函和无痕这时才察觉现场还一堆人在盯着看，急忙尴尬的分开，不过大明还是握紧着她们的手不放。
大明心想这样的大美人自己一手一个，难怪会遭天谴，就连神仙都要妒忌吧！
“先坐下吧！你刚醒来，我想你此时心中也是诸多疑问待解。”
牧童拉开椅子，挥手示意众人坐下。
至于思语，虽然很想黏着父亲，但看大人们一脸严肃的表情，知道自己不适合留下来观看，也就乖乖的和小雪溜到别处去玩。思语没有别的同年龄玩伴，尽管一开始对小雪有些赌气，但在一起久了之后，反而熟稔了起来。
“那一天，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大明对那天牧童和无痕等人突然的出现，一直感到很好奇。
“这点说来，你得感谢霓裳，是她看到阿呆黏在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身上，一路追查下去后才确认是你，因为你和以前的形象变化太大，所以并不容易认出来。”
牧童说着，边把这次最大的功臣阿呆给提起，也就是大明那晚看到的白色小猫。因为立下大功的关系，阿呆这几个月来吃的好、睡的好，一下子又胖了十几公斤，牧童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该让它减肥了。
大明看了看阿呆，再看了看牧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那么，我依旧是那个问题……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我啊，我只是一个活了五百年还不得清闲的糟老头而已，学过几年剑，旁人都称呼我为‘牧童’。至于你是谁，这点连我也弄不清楚。王大明、亚格斯、御堂三郎、荒兽之主、苍冥继承者、毁灭元素体，甚至是其他等等，说到底……也只有你能决定自己是谁。”牧童一边用手指在桌上划圈，一边低沉的说着。
“听起来还真是有够乱七八糟的。”大明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尤其后面几个名词让他感到很陌生。然而私下大明却紧握着诗函和无痕的手，比起那些自己所无法确定的事情，诗函和无痕无疑是更真实且重要的存在。
“不过这些事当你恢复记忆后自然就会一清二楚，在这之前我就算解释的再多也没用，所以姑且先把这些事放一旁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牧童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你该不会认为你们三个人聚在一起，‘对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对方是谁？把我们搞成这样，到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牧童的话让大明心中一紧，他知道牧童的意思，但他完全不了解他的敌人到底是谁。
“我只知道对方自称是‘三圣灵’，是蛰伏在天界里的一股力量，此外还以什么命运监督者自居，喜欢打着公理与正义的口号。简单的来说，就是一群神经病发作的变态，是无法言喻与理解的。”这是牧童想来想去后所做出的定论，除了变态两个字之外，他还真找不出用词来形容三圣灵。
“原本的我，是个很坏的家伙吗？”大明向来自认自己不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虽然正义感没有丰富到过剩，但是对做坏事也没什么兴趣。总之，除却他的力量不说，大明只是个很平凡的人。
“不！你是我看过最没有志气的家伙。”牧童直截了当的回答，差点让一桌的人都跌下了椅子，“你这胸无大志的家伙根本只要有老婆就好，对其他事并没什么兴趣。若非其他种种因素让你不得安闲，我想你大概更喜欢成天窝在家里陪老婆。”
对牧童的这番说辞，大明还真找不出话来反驳。
“三圣灵和【绝】与天帝间似乎有段渊源在，而继承后两者力量的你，一并把其中的恩恩怨怨也给继承了下来。这是我的看法，至于其中详情，只有你自己才清楚了。”
“但我不懂，三圣灵抹去我们的记忆，到底是想做什么？虽然时间过了八年之久，可是我终于还是找回了诗函和无痕不是吗？”说到这，大明更用力的握紧两女的手。
“问题不是这样看，八年这个时间可能更早，也可能更晚，重点是一开始就是个破绽。你有没有想过，三圣灵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将你的力量和记忆给封印住？依当初的情况，我想直接将你们抹杀掉，会更省事吧！那为什么他们要搞得你们，甚至是整个世界都失去记忆，而且仅仅经过八年的时间，封印就已经开始失去作用，为什么？”牧童顿了一下，同时回想着那晚伊诺所说的最后一段话，“他们一开始就是有所准备而来，三圣灵本身另有计划。”
“那我们现在应该要怎么做？”
“你醒来后，有看过自己的样子吗？”
对牧童的问题，大明摇了摇头。他当时心中只挂记着无痕和诗函，匆匆忙忙就跑出了房间，并没有理会那么多。
牧童看了无痕一眼，后者伸手在桌面上一抹，整个桌面顿时化为水镜显现了出来。
大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头发有超过一半都变成了深蓝色，而且还是他很熟悉的色泽，整个人样子看上去感觉蛮奇怪的，难怪走廊上的侍女们会有那种反应。
强制召唤深蓝与无痕所破去的外层封印，对大明还是有一定的影响，连带现今力量也恢复了许多。
“你身上的封印已经慢慢的在解开，不管三圣灵最后有什么目的，早晚都会显现出来的，就算你想避也是无处可避。”
听牧童这样说，现场的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所以，我们现在唯有……什么也不做！”
牧童拍桌子大喊一声，吓的大明一愣一愣的，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诗函和无痕、美幸早几个月前就和牧童谈过，所以对牧童的结论并不感到意外。
“你……没说错吧？”大明一脸的难以置信。
“现阶段我们没有任何方法能解开你身上的封印，所以想再多也是没有用。”牧童耸了耸肩，这几个月和璐考妮雅商量下来，结果还是没有半点方法可行。
“但你不是说三圣灵随时可能都会有动作吗？”
“错！他们是已经有在行动了，而且你早就被牵扯了进去。”牧童竖起食指订正大明的错误。
“你说的是……”
“还记得梼杌吗？你该不会认为以血焰的本事，能找得到那种神话中的怪物吧？”
的确，梼杌的恐怖力量远非现今任何一个原罪化身所能比拟，大明对此并不是没有怀疑。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说明了血焰后面有三圣灵的力量介入。虽不知何原因他们没有亲自出手，但三圣灵已有所动作是无庸置疑的。”
依牧童的想法，三圣灵应该是顾忌伊诺他们几个元素体的存在。不过一下子对大明说太多，只是让他很混乱而已，有机会再说吧！
“四凶已出其一，我想三圣灵不会好心的只放一只下来而已，目前其余三凶肯定还在血焰手上，且在你沉睡的这五个月内，血焰的形况有蛮大的变化，这些我慢慢再跟你提。不过说真的，目前倒是有件事得先解决才行。”
“什么事？”
“结婚啊，结婚。”
牧童斜眼看着大明和诗函，后者被瞧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们俩的事情拖了这么多年，况且女儿都这么大了，也该定下了吧！”
本来大明昏睡这几个月，婚礼的准备事宜也应该停办的，不过牧童和诗函都觉得没这个必要，所以一切事项还是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算算，也差不多到日子了。
“咦！？”
刚醒来就要被抓去当新郎，大明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还错愕。
谈完正事过后，再来就是给大明和诗函、无痕三人相处的时间。
只是对现在他们三个人而言，这样坐下来说话还是第一次，因此气氛不免都有些尴尬，东张西望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话题。
“对不起！”
首先是大明低头道歉打破沉默，诗函和无痕皆向他看去。
“在你们眼中，或许我只是个很花心，很滥情的烂人，所以不管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无话可说。我自认不是很聪明，在感情问题处理上也不知道要怎做才能够圆滑，但我现在心里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们对我而言，是最重要，也是无可取代的人，我谁也不会放手。我知道我这么说是很贪心没错，但是我不愿失去你们任何一人。”
大明知道当他和诗函、无痕再次聚在一起的时候，这个问题是一定要说开的，至少他在这一点上，不能当缩头乌龟。
当大明一口气把话说完，随即头低低的等待着两女的反应。
这八年的时间并没有空闲让他涉足感情的领域，再早之前那就更别提了，所以大明对女孩子真的没什么了解，唯一能用以凭借的，就是N年前看过的八点档洒狗血剧。
依照那些剧情做出推论，女方现在如果不是破口大骂负心转身离去，要不然就是哭着流泪问男主角到底爱的是谁，更甚者扇男主角几个耳光再拿菜刀追杀，这些大明认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是大明头低低的老半天，却发现诗函和无痕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免目光斜视，偷偷的瞄着两女。然而无痕和诗函却只是睁大着眼睛看向他，一点都没有大明预想中的情况发生。
“你们……不生气？”
“对喔！正常来说，应该是会生气才对。”诗函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眯着眼柔声说：“那我们将你剁成两半，一人一边，那就不会抢啦，你说好不好？”
听到诗函那充满危险意味的媚惑语气，大明脸上顿时冷汗直流，“这个，也有点太……”
“男人啊，只准自己三妻四妾，却容不得女人在外面养小白脸……”诗函幽幽的叹息着。
“这点说什么都不行！我知道这很自私，而且一切也都是我的错，我自己也都快莫名其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但这种事无论如何就是不可以。”大明拼命的摇头，虽然他知道诗函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但听起来总是不舒服。男人啊……
“姊姊，你就别再玩相公了。”无痕有点看不下去。
“谁叫他说要出门找朋友，结果回来却是在床上躺了快半年。他就没有想过我们的心情吗？这几个月里，有谁好过的？”
诗函说着眼眶都红了，无痕自己也是心有所感。
这几个月里，向来最开朗的思语，脸上也是很少露出笑容，连带地让整座宅子沉浸在一股落寞的气氛中。
“对不起……”到头来，大明能说的，还是只有这一句话。
诗函低头闭目了一会，然后才擦去眼泪说：“有些事我和无痕已经谈过，我也认同她的身份。放心吧，不会有让你难做人的情况出现。”
说完，诗函起身离席。
“相公。”无痕用眼神示意着大明追上。
大明脸上对无痕表露着歉意，随后追着诗函而去。
然后，大明一连叫唤诗函数声，诗函都是头也不回的走着，所以大明快步上前拉住了诗函的手。
“放开我！”
诗函想挣脱开来，但是大明却是直接将她拉入怀中抱住，语气有些无奈，“诗函，先冷静点，听我说。”
“我很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但是依目前的情况，我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有责任必须去想起一切，不光是为了我自己，同时也是为了你们。往后我或许还是会碰到类似的事和危险，但我必须踏过这个门槛。”
“我听无痕说过当时的情况了，我只是不想你这么逼自己。”诗函撇开头不去看大明。
她和无痕一样，都是在恼怒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明的痛苦，但却一点也帮不上忙。
“诗函，现在的我很幸福喔！”
大明手上用力抱紧了诗函，诗函则对大明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感到有点手足无措。
“我从没去想过谈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搞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我想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由始至终所期盼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像现在这样小小的幸福而已，就如同许多普通人心里的希望。为此，我会尽我所有的能力来守护这一份幸福，守护住你们，不管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大明低下头贴在诗函脸上。
“虽然我们未来的路并不好走，但有一点我想让你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你们永远都是我心里面最重要的东西，同时也是最优先的考量，所以无论我在外面遇到任何危险，我都一定会平安回到这个家的，这是我的保证。”
诗函哭了，双手也将大明紧紧抱住。
因为就如同大明所说，她知道未来终究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去面对的，逃避不了。
两人相拥大约十来分钟，诗函的情绪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去陪陪思语吧，这几个月来，她也一直都在担心你。”
“没事了？”
“嗯，没事了。”
诗函点点头，但还是舍不得离开这让人感到温暖的怀抱，直到稍后琉璃俩有事来找诗函，两人这才分开。
接下来的时间，大明自然要全放在宝贝女儿身上。
思语许久没父亲陪伴，也高兴的跟什么一样，整栋宅子差点给她掀翻了过去。
然而，累积了半年的份量一次追讨回来是很可怕的，大明一直陪思语玩到她累的呼呼大睡才得以解脱。
只是牧童对他一天下来的辛苦仿如不见，深夜后还把他从床上抓起来搞特训。
“不是说什么都不做的吗？”大明刚苏醒就被精神轰炸了一天，说实在感觉是很累，可没想到最后还被牧童给硬拖出来。
“那是给诗函和无痕的说法，私下你要做的事可多着喽！亮剑吧，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牧童让美幸在后花园立了一个小结界，免的太招摇侧目。接着，废话也不多说，直接亮出木剑，小小的个子，气势却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大明不敢怠慢，也立刻召出白骨剑杖以对。
可三招，双方交手才三招而已，大明的骨剑就被木剑拍离脱手。
“完全不行啊，你这小子连剑要怎握，都忘了吗？你的剑法是我教的，就这么给我忘的一干二净？太不给面子了吧！”
大明一脸的讶异，他刚刚是有点大意加走神没错，但是才三招……会不会太离谱了点，这些年他可是出生入死打过来的，居然没用到这种地步！？
接下来几个回合，牧童都是在数招之内就打掉大明的骨剑。全神贯注的大明虽然偶尔有神来一笔的巧妙招式出现，但还是被牧童给吃得死死的。
“够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情况了。”牧童反手拍掉大明的骨剑作为结束。
这时，大明已经累得有点出汗，他明明已经很专注，但却是连牧童的边都沾不到，感觉纯粹被打好玩的。
“你现在的功底几乎等于零，单纯是靠过往累积的战斗本能在撑，而且连基本导气运行都不会，这样就算自身力量再大，也是等同于废物。”
牧童越说越是摇头，同时开始编纂起教学内容。
“所有基本要诀都要复习一遍，还得教你怎样学会运气，剑术上也得加强，况且现在没有苍冥在手，也只能让你重学乾坤八剑了。天啊，要是能回昆仑就好了。”
如果能进炼妖塔修炼，牧童自认短时间内就能大幅拉回大明以往的能力，但现在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时间紧迫啊！
为今之计，也只能努力多少算多少了。
“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水准差很多吗？”看到牧童叹气的模样，大明不免小小声地问了一句。
“是差很多啊！原本的你是可以一个人轻松单挑梼杌那样的凶神，力量不小心暴走的话，还可以顺便毁灭掉整个世界。如果现在能把你的战力给拉上来的话，对付血焰也会比较有把握些，其余的三凶神也是不好应付的东西。”
“听起来，我完全是个非人的怪物啊！”大明听的内心一阵苦笑，毁灭世界，有没有那么夸张……
“无痕也不是人类，难道说你就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吗？我活了五百年，你会像看待怪物一样看待我吗？”
前者是肯定不会，后者大概就难说了！牧童在内心感叹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段时间我很迷惘，因为我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无法确定。在无痕的演唱会上，我的左手突然产生了变化，当时我甚至是吓的仓惶逃逸，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才好。”
大明抬头仰望着夜空。
那时的迷惘依旧存在，只是……没有那么浓厚了。
牧童听完，了然于心，难怪当日演唱会上大明匆匆离去，原来是这个原因。
“力量只是力量，但决定怎么样去运用它的，终究还是你自己本身。不管外在如何改变，你的心变了吗？”
牧童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让大明陷入了沉思。
“来吧，我们已经没多少时间可以让你犹豫了。”
自那晚以后，大明天天接受牧童的地狱式训练。
让牧童感到欣慰的是，大明的底子实际上依然存在，牧童只要让他找回感觉就好，进展可说是颇为神速。
而随着一天天过去，那个最重要的日子也即将到来。
大明与诗函的结婚典礼。

第二十二集 第七章 诗函的婚礼
“恭喜！世上又多了一个男人踏进恋爱的坟墓，失去了可贵的单身自由生活。”
婚礼前一晚，阿德、老孝和丹罗在大明的房间里开了一个简易的单身告别派对，就连牧童也跑来参一脚。
这几日来，许多和婚礼有关的人涌进了林宅内，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快忙翻了，这还不包含宾客在内，可想而知到时场面有多盛大。
“我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说啥单身。而且……你这妻管严的奶爸说得那么哀壮干嘛，敢情到现在你还没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死心过？”大明斜眼看着阿德。
“我怎敢啊！家里面那一个大的加五个小的已经让我忙不过来了，哪还有空去想其他事，倒是你这个老婆的家世……”阿德看向窗外，吹了声口哨。
老实说，他们前几日来时确实是吓了一跳。
LN财团虽然没有悠久的历史来衬托，但其惊人的财力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豪门中的豪门，但他们也没想到婚礼会豪华到这么令人目瞪口呆的程度。
宽广的前庭被装潢成美轮美奂的婚礼会场，采用带点希腊味道的西式风格，一切布置皆是选用最好的素材。
风铃和鲁妙看到诗函的婚纱后，都痴痴地舍不得移开目光了。昂贵的高价首饰自然是不用提，会场上细微到连一根汤匙都是以纯银镶金制成，可想而知奢华到什么程度。
然而这场婚礼的筹备，不光是林家在推动，背后日月星三宗可说是铆足了全力，调派了所有的人力物力，甚至是连PACO也有参与其中，可说是几个国家级财力联合打造出来的梦幻阵容。
对此，大明还真的只能苦笑。
他和诗函本来只想要个平平静静的婚礼，但林氏夫妇才这么一个独生女，怎说都得要嫁的风风光光，再加上三宗为了新共主而在其后推波助澜，结果婚礼一发不可收拾，搞成这样。
“岳父岳母坚持，没办法。”大明耸了耸肩，虽然这事他得担当起一半的责任，不过他也不便明说。
“可是……这样结婚后，你都得看女方家的脸色做人，日子恐怕会不好过吧！”
阿德清楚大明的家庭背景，简直是普通到不行，这样悬殊的差异，会让他被女方家的人看轻吧！而且看女方那边的样子，是不会让诗函随大明到外面吃苦的，看来大明是出不了这栋大宅子喽！
大明听到后反而笑着说：“你想我会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乖乖牌吗？我不是，诗函也不是。”
“只要有爱，一切都不是问题。”
丹罗将手掌搭上阿德的肩膀，翘翘的胡子脸庞露出和善的面容，全身周围显现着谜样的粉红星辉，让阿德看的心里有点毛毛的。
这时，大明和牧童一致心想……又要开始了。
“世间是有真爱存在的！”
果不其然，丹罗转眼脱去上衣露出全身纠结的肌肉，双手向上开始摆起了架式。
“看吧！看吧！这身兼具美感与力量的肉体，见证过因真爱而引发的奇迹，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更让人感动的事物吗？就像我这身肌肉一样，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熬过重重困苦，才成就艺术般经典的存在。为什么呢？一切都是因为爱啊──”
这时，众人眼里仿佛看到了幻象，丹罗周围的粉红星辉在他背后组成了“真爱无敌”四个大字，吓的几人赶紧揉眼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滴！
可是阿德和老孝还是第一次遇到丹罗来这套，不免发傻到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丹罗说到热泪处，还激动的一把抱住阿德。在女人堆里混长大的阿德，受到这么一个兄贵肌肉男的猛袭，差点口吐白沫晕过去。
大明撇过头偷笑到快得内伤，毕竟很难得看到阿德吃鳖的镜头。
“恭喜。”老孝这时举起了酒杯，也解救了阿德的危机。
众人一致将酒杯高高举起，为明天的新郎祝贺着。
“谢谢。”大明脸上露出了笑容。
婚礼的前夕，同时也是林宅上下气氛最高潮的时刻，众人半年来的努力将在明天展现出成果，相信今晚应该很少有人睡得着才是。
大明房间里的人闹到半夜才散去，只是他自己也属于睡不着的人之一，于是便跑出去四处溜跶走走。
老实说，大明自己现在心里也是很紧张。
他从小到大就不是什么让人注目的焦点，这八年里大多也都是独来独往，很少涉及人多的公众场合，因此一想到明天要在一堆人面前和诗函举行婚礼，说心里没点怯场是骗人的。
不知道是谁说新郎新娘婚前不适宜见面的，大明这些日子来想见诗函一面的机会也没有。事实上，她那边是忙得昏天暗地没错，实在是排不出空暇的时间来。相比之下，他这个新郎算是悠闲的有点罪恶感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大明突然好想看看诗函，脚步也不自觉的往诗函的房间移去。
最近这一、两个月以来，诗函的房间连同附近的范围都被划分成男宾止步的地带，一堆女孩子整天忙进忙出的，就连林父和大明也都不得接近。
所以当大明靠近时，立刻被留守的侍女们给挡了下来。因为这阵子出入的人实在是太多太杂，考虑到安全问题，特地加强了安检和人手。
大明被挡下后也不以为意，只是问说：“小姐睡了吗？”
“小姐已经睡下了，姑爷也请早点休息吧！”
诗函可是明天最重要的新娘，众人当然是早早就伺候她睡下，不然明天有什么黑眼圈之类的可就不好，再说诗函这阵子也很累了，沾到床后立刻就沉沉地睡去。
大明点了点头后就移动到别处去，晃着晃着，走到了婚礼的会场上来。
“怎还没睡？”
听到有人在对自己说话，大明回头过去一看，意外看到的却是诗函的父亲。
女儿明天就要出嫁了，林父按捺不住心情，亲自将会场一切里里外外巡了一遍才得以安心，务求明日要给女儿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爸，您不也是还没睡吗？”
“坐下吧！”
林父招了招手，岳婿两人便在会场的一角坐下。
“二十六年啊……我自问不是个好父亲，这二十六年里，我真正陪在诗函身边的时间，大概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林父看着婚礼会场感叹着。
“努力工作的定义，原本是要给家人更美好的生活环境，但我和诗函的母亲却忘记了这点，反而本末倒置的将工作摆在第一位，将诗函给冷落掉。我们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幸福的，但是当我们察觉到隔阂时，我们已经无法了解那个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家庭毕竟还是比事业重要，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可惜这点我们明白的太晚了。”
大明想说点什么，却被林父给举手阻止了。
“说实在，我一直不认为你是诗函理想中的丈夫，不是因为出身和家世的关系，而是你给诗函带来太多的折磨和苦难。虽然如此，但诗函依旧选择了你，我想那个孩子的年龄已经足够去自主她的人生，所以我也尊重她的意见，不论我多么不认同你……只是以一个父亲的立场，我还是希望你能让诗函过的幸福。那孩子……就交给你了。”
说罢，林父站起了身子。
“早点睡吧，明天会很忙的。”
大明默默不语的看着林父远去。大概是心中所挂念的女儿终于嫁人了吧，放下重担的林父背影看来有些许的苍老。
“诗函对我来说是个无可取代，心里头最重要的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够幸福。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替她扛着，一辈子爱她、保护她。所以请您放心，将诗函交给我吧！”
大明几乎是用吼的喊出这句话，在深夜中的林宅大概有过半的人都听见了，接着他对林父的背影深深地躬身低下头，表达着自己的诚意。
林父回头看了大明一会，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让人看见他流泪，会惹笑话的……林父把头高高抬起，仰望着星空。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天还没亮，林家上上下下的气氛就整个热络了起来。婚礼在上午十一点举行，接下来还有个宴会，直到晚上又有晚宴，要准备的事情可多着了。
尤其诗函天刚亮就被拉起来开始打扮，大明等要负责接待客人的，自然也就不能幸免，早早就被人唤起。至于大明那半蓝半黑的头发太过醒目，牧童前些日子已经让无痕教了他隐去之法。
九点过后陆续有宾客进场，这天林宅内所有的侍女和保镖都换上新的制服，在大门口一字排开的迎宾场面是很壮观的。
每组宾客都会由一个侍女加一个保镖引领至婚礼会场，而大明和林父及伴郎们则在会场入口负责招呼。现场备有各种精致的点心和饮料，宾客在婚礼开始前可以自由的走动及谈天。
这次的客人，除了林家的部分亲戚外，亚洲地区有事业上往来的财团或公司也是重点之一。至于政治人物，林氏夫妇多少和各国政府高层有所往来，而日月星三宗更是幕后操控政经界的黑手，政治人物可说是当手下在用，其共主的婚礼有多少重要人士需要前去祝贺，就更不用说了。
但台湾地处敏感不便张扬，所以这些人多半是偷偷前来，因此会场上很容易看到关系不好的某某和某某国家官员站在一起的画面。
说到这，彻一郎就不得不感到叹息。如果在日本明月地头上办，哪需要这样遮遮掩掩的，他必定搞的比林家排场还风光百倍。
考量到此点，加上诗函和大明也不希望曝光，所以婚礼上谢绝任何媒体参加。
只是这么一个豪门世纪婚礼，媒体哪可能不注意到，不过在林家保密工夫做绝的情况之下，加上几个财团透过关系直接对媒体施压，因此媒体都显得蛮安分的，都只是简单的报导一下草草带过，不敢大肆渲染。
但怎说还是有不怕死的狗仔队等着爆料，也不管会不会造成别人的困扰，不过都被林家的保镖们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胖子，你的笑容太僵硬了。今天你是新郎，要笑的自然一点。”身为伴郎之一的阿德提醒大明说。
今天的婚礼，光伴郎就有十二个人，其中有阿德、老孝、丹罗、伊达，就连牧童也来凑热闹了。至于让伊达当伴郎则是诗函的意思，大明也就没什么话好说，剩下的都是从林家和三宗抽调来的人手。
当然，凭这十二个伴郎和林父加大明，要招呼那么多客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另外还有一大票林家旗下的高层主管和员工帮忙招呼客人，甚至是有团队专门负责收礼品、礼金的。
饶是如此，林父也早早就被人海给淹没。
至于大明，认识他的人不多，所以没有这困扰，但是一张脸都笑到快僵硬化了。
听到阿德的话，大明靠着他转过去揉揉脸颊。面对一大堆陌生人，林父跟他说只要保持微笑就好，但他怎样也没有办法放轻松。
“你说的倒容易。”像这种时候，大明就很羡慕阿德脸上永远是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
相比之下，大明觉得和梼杌再对干一次，都比这工作要好上许多。
“深呼吸几次，用调气之法让自己镇静下来，‘凝神诀’前阵子不是都教过了吗，小子。”牧童这次算是特别优待了，难得化身成二十来岁的青年出场，俊秀的脸孔加上白发，确实相当引人注目。
“我忘了……”大明实在是紧张过头，急忙依牧童之言让自己镇静下来。
这时，冯和亚契、薇妮、碧琪以及一些在PACO内大明比较熟识的人员走入了会场。
“恭喜你。”
大明难得看到认识的人，不免有些喜出望外。虽然他父母这边也有来一些亲戚，不过大明都不是很认识。
“谢谢。”看到认识的人，大明脸上的笑容也比较自然了一点。
而冯和亚契看到大明身边的老孝，脸上则是闪过了一丝的讶异。因为老孝长的很像一个他们所认识的人，一个对PACO具有特别意义的人……
不过这时大明也没空暇去注意冯和亚契脸上的异状了，因为三宗的人马已经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大明看的有点好气又好笑，这个婚礼搞成今天这个模样，这些家伙可是“功不可没”啊！
以御堂彻一郎为首，约近两百人的队伍走到大明身前，然后忽然一同躬身低头请安。当时大明根本不可能阻止，只能眼睁睁的暗自叫糟。
果然，瞬间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这边。
其中有点见识的人看到这批人马，不免都吓的心惊胆跳。他们谁都可以不认识，但是御堂彻一郎这个手握日本政经界大权的传奇人物，稍有研究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怎样的存在，更别提同行的人里还有许多政经界不轻易露面的名人。但最恐怖的是这些人居然向一个二十几岁的小毛头行礼致敬，而那个家伙还是这次婚礼的新郎。
这下大明可红了。
原本现场的宾客多半是看林家的面子才受邀前来，新郎是谁其实无所谓，但是看到这个情况，众人纷纷开始打听起新郎是什么来历。
而三宗更是连手挖个坑让大明跳下去，以其所属财团的名义随便编了一个很好听的高阶职位给他，并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他“可能”是财团的接班人。
不只三宗，和PACO有关的美国和欧洲两个大财团也弄了个高层特别顾问的职位给他。这原本是考虑到诗函家世的问题，丹罗和PACO的上层商量后做下的决定，但现在看来反而是多此一举。
这下大明不只是红了，还兼镀金镶钻勒，简直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啊！
当场人群往大明那边排山倒海般淹去，大明只好硬着头皮一个个握手寒暄。
冯则是别具深意的看着大明，他干情报的，不可能不知道御堂彻一郎是谁。实际上，他不但知道彻一郎身旁的安倍晴川和役小角静的来历，也知道他们是日月星三宗的掌权者。既然这三宗的人都向同一个人低头行礼，那答案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们的老朋友亚格斯，看来就是那位神秘的三宗共主了。
但现场最吃惊的，还是属林父和大明的亲友吧！
林父知道大明是有朋友在帮忙这场婚礼，但却没想到他的朋友会是这种来历。
至于大明的父母和亲姊、阿德、老孝等人皆是吓的目瞪口呆，他们怎都没听大明提起过这事。可这也不能怪大明，因为他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些事，说他是现场被吓的最重的人也不为过。
我死定了……
大明脸上挂着笑容，心里面却是在直冒汗。
男人们在外面应酬，女人们自然在房间里谈心事了。诗函和她母亲依依不舍的哭成了一团，让前去打招呼的晴川和静子几个女人也心有戚戚焉。
随着十一点接近，宾客们也都开始就定位，等待着婚礼的开始。
大明站在台前，身后十二个伴郎一字排开。尽管被台下众人看的很不自在，大明还是努力深呼吸的调适心情，毕竟这个时候可是不能丢人啊！
十一点整，也不知哪来的钟声，现场的乐团开始演奏起了结婚进行曲。
此时红色地毯的另一头，林父手牵着诗函出现了。
今天诗函的美丽是惊人的，虽然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但仍吸引住了在场所有宾客的目光，让人有着探究面纱下真实的冲动。
在十二个花童洒花开路下，这对父女慢慢的沿着红毯前进。
为首的两个花童自然就是思语和小雪，其他则是找公司里员工的小孩来帮忙。这两个小家伙捣蛋起来虽然像恶魔，但是安静乖巧的时候则会被每个人奉为天使。
在诗函身后，还有十二个伴娘伴随前进着。
因为诗函的婚纱裙摆在地上拖行了十来公尺，所以十二个伴娘分别左右各半负责提着裙纱。根据诗函事后的说法，那身婚纱好看是好看，但实在是太重了，难怪需要动用到十二个人帮她提着走，不然光她自己一步也不可能动的了。
而伴娘方面的阵容，也是十分坚强。
除了无痕、霓裳、玉真、清儿四位龙女外，三宗方面的美幸、琉璃俩是一定出场的，就连晴川、静子等一宗之主都亲自加入伴娘的行列，再算上薇妮、风铃、鲁妙，正好是十二个人。
一条看似不长的红毯却走了快十分钟之久。林父再不舍，最终还是牵着诗函走到了大明面前。
“交给你了。”
林父将诗函的手递给了大明，同时传达过去的还有责任，也就是诗函往后的一生。
大明牵过诗函的手，两人一起步上平台，来到了神父的面前。不过两人都不是基督教的信徒，而神父也只是一个仪式的见证而已。
这时，陪在大明身边上台的伴郎是丹罗，其他人都留在台下，诗函这边的伴娘则是美幸，两人等一下要负责戒指的传递。
音乐停下，神父开始朗诵婚礼的宣召。由于新人都不是基督徒的关系，其中宗教意义比较浓厚的手续全部省去，直接跳到了婚约问答。
“王大明，你愿意娶林诗函作为你的妻子，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此生福祸相依，不离不弃？”
“我愿意。”大明隔着白色的面纱看向诗函，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像似在确认她的存在一样。
“林诗函，你愿意嫁王大明作为你的丈夫，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此生福祸相依，不离不弃？”
“我愿意。”
诗函也望向了大明，握紧了大明的手以做回应。
“请交换戒指。”
神父手一摆，又轮到思语和小雪出场。
两人捧着的，正是当初大明送给诗函的那对钻戒，相比今日的盛宴，虽然显得蛮寒酸，但是这对戒指对他们而言却是意义非凡。因为有这对戒指，他们才能找回了彼此。
思语和小雪把戒指交给了丹罗和美幸，之后再由大明和诗函接过，替彼此戴上。
透过面纱，大明看见诗函掉下了泪水。
“怎哭了？”大明小声的问。
“没有。”诗函否认着。只是想起这八年来的心境历程，诗函心中就有一股平复不下去的激动。
“在上帝及在场众人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奉父、子、圣灵的名，阿门。”
神父大声的朗诵，宣告婚礼的完成，“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大明掀起诗函的面纱，看到了她眼中的盈盈泪光，“别哭，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吗？”
说完，大明吻上了诗函的唇，现场也跟着爆响起一阵掌声与音乐声。
仪式完成后，诗函第一件事理所当然的是去把这身婚纱给换掉，不然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大明则在婚礼过后的宴会上，继续被一堆人给围着介绍来介绍去，还必须撑起笑脸以对，天晓得他心里面苦死了。
好不容易等诗函换好衣服出来，大明这才得以解脱。
“抱歉！那个……能给我们夫妻俩一个独处的空间吗？”
听到大明这么说，所有人都很识趣的散开了。
“感谢老婆！终于解脱了。”大明偷偷的对诗函做了一个鬼脸。
“辛苦喽！老公。”诗函伸手将大明的领结拉好。
“今天的你，特别漂亮。”最近这几天都没看到诗函，大明心里突然有了这感觉。大概是因为日子特别的关系吧，因为一个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候就是在她的婚礼上。
“是吗？”诗函甜甜的笑了。
的确，自从诗函身上的病因消失后，整个人的风采都变得不同了。从内在里好像有种东西闪耀出来一样，不管身处何地，永远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所在，尤其在今天这个日子里的威力更是惊人，一颦一笑仿佛带着媚惑众生的魔力。
这点从周围失神的男女数量可以看得出来，不光是男人，连女人也被诗函的美貌给媚惑了，由此可见有多可怕。
至于诗函是怎被治好的，这点得归功于璐考妮雅。
因为诗函的病情是因为自身能量几乎都被榨干才引起的，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失去的力量全部补充回来，这时璐考妮雅就派上用场了。身为一级始祖荒兽的她，可以看成是个接近无限大的能量供给源头，其能量不单纯净，而且形态又算是最接近【绝】的一种，所以很容易就能被诗函的身体接受吸收。
“无痕那边需不需要过去帮忙？”大明看向无痕那边，实在是很想吹声口哨。
这次婚礼上人气指数最高的不是他，不是林父，也不是御堂彻一郎，而是四位龙女们。
虽然这半年来“寻觅”停止了一切演出，但人气度却是有增无减，还在一路飙升中，这场婚礼上不知有多少个歌迷等着排队签名。
“有牧童在，我想是不用担心。”想起牧童哀怨的诉说他当万用经纪人的那段日子，诗函实在是很想笑。
另一方面，阿德和老孝也都上前帮忙了，顺便趁机弄几张签名回来。没办法，谁叫家里的女性们全都是“寻觅”的歌迷。
“那去和爸妈打声招呼吧！”大明牵起了诗函的手，开始在宴会场寻找着。
这时，大明的父母正被林氏夫妇招待着，他们这辈子可还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所以显得相当不自在。林氏夫妇也知道这情况，所以特别安排亲家们到人少的地方休息。
当大明和诗函过来请安后，大明的父母不禁一边怨怼大明什么都没通知，一边又赞美着诗函的乖巧。
这时，王怡君拉着大明走到一旁。
“姊，你该不会在这种日子，这种场合下拧我耳朵吧……”大明一脸的苦笑。
“你自己的形象不要就算了，不要把我也拖下水。”王怡君嫌恶的说，她可没有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当泼妇。
“关于那些事……”大明已经对先前三宗等人放出来的消息想好了说词，只是不知道王怡君会不会信……
会信……才有鬼吧！
“你或诗函认识‘寻觅’里的人吗？”王怡君才不管刚那些事，就抓着大明问，眼里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算是好朋友吧！”大明心想，莫非……
“那帮我弄几个签名来，尤其是无痕的。”王怡君兴奋到抓着大明的手都会抖。
果然……
大明很怀疑如果他跟王怡君说无痕也是她的弟妹的话，不知道他老姊会有什么反应出现。不过现阶段，大明当然是提都不敢提。
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免去被王怡君质问的危机。大明在诗函向父母请安后，以招呼朋友为借口，拉着诗函飞快的溜走。
“好险……”大明暗叫侥幸，要是让他老姊认真起来，那事情可就不好搞了。
这时，穿着奇异服装的一男一女出现在大明和诗函的眼前，“两位，许久不见了。”
他们的服装看上去像是中国古代宫装，但材质给人的感觉很特殊，有种飘逸感。真要形容的话，女的衣服就像是神话中天上仙女所穿的霓裳羽衣，而男的一身儒装长袍，背后却背着一把长剑，同样相当引人注目。
“你是……？”大明不记得自己有这么特殊的朋友。
宫装女子微微行礼，然后回答说：“梦、梦无涯。”

第二十二集 第八章 天谴出世
“今天是两位的大喜之日，无涯在此代敝主献上薄礼，还请两位不要嫌弃。”
梦无涯一挥手，男天人手上捧着一个长九十，宽五十公分的古木盒子站出。
然后，梦无涯打开盒盖，里头是一套材质样式与她所穿类似，但更为华丽数倍的霓裳羽衣。这套衣服虽华美却不显俗气，轻薄如蝉翼的材质隐隐散发着流光，显示出它不凡的气息。
宴会上的人哪曾看过这么奇特的衣裳，不免纷纷围绕过来观看着。
大明和诗函则是在犹豫，不晓得这份礼该不该收，因为他们完全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在场还记得梦无涯的，也只有牧童和晴川而已。
“拿‘九天玄裳’来送人，贵主真是好大的手笔。”
牧童看到那件衣服，是很吃惊的。
因为这可不是一般天女的服饰，而是数量极为稀罕的珍贵宝衣，除了防御能力惊人外，本身还附带着一些特殊效应，算是属于相当高级的女性用仙甲。
牧童的师父云烟就有这么一件，所以牧童知道它的珍贵之处，而对目前无物傍身的诗函来说，这件东西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轩辕剑仙果真是好见识。这是天宫里的姐妹们上下齐心合力编织出的一点心意，还望夫人收下。”
听到有人认出九天玄裳的来历，梦无涯不免有些高兴。要不然收礼的人不知道东西的价值，不但送东西的人郁闷，同时也糟蹋掉了这一件宝物。
可梦无涯的称赞对牧童并不受用，他只是很纳闷。
“半年前梼杌之战，出手相助的人就是你们吧？我很好奇，为何两位当时不现身相见，却在今日这种场合出现呢？”
“无涯今日只为送礼前来。”梦无涯笑笑避开牧童的问题，看起来是不准备回答了。
大明给牧童打了眼色，这礼是收，还是不收？
可就连牧童自己也在犹豫，从过往的迹象来看，梦无涯是属于天宫的人没错，但这并不代表梦无涯就绝对和三圣灵没关系。
他们目前所知道的实在太少，很难猜想出三圣灵下一步会做出什么。这件衣服固然珍贵至极，但谁知道上面有没有被做过手脚。
“收下吧，这东西做得不错。”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人，诗函和牧童看到后，脸上顿时露出惊愕的表情。
大明立刻警觉的护住诗函，但却发现四周的空间和时间仿佛凝结了般，除了他们几个人外，万物皆陷入了静止不动的状态，现场寂静的吓人。
对眼前的人，大明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肯定不是好感。
“伊诺！”牧童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个名字。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要这么看我，我会害羞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伊诺脸上一点害羞的神情也没有，反而那笑容很想让人揍他一顿。接着，伊诺径自从男天人手上接过木盒，梦无涯和男天人一脸的戒备神情，但伊诺根本不在意。
男天人的手指已经搭上剑柄，但却被梦无涯给阻止了。
“所谓入境随俗，照理说今天这种日子也应该送新娘一点东西祝贺的，可是我们几个向来都是两手空空，现在也只好借花献佛了。”
伊诺先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对诗函微微躬身，然后一手捧着木盒，一手像是在九天玄裳上洒着什么东西，手指轻轻地在衣服上方搓着。
“在‘无畏’之名下，愿勇气与信念长存。以我印记，刻以‘震慑法印’。”
当伊诺手指洒下光芒时，九天玄裳的色泽和样式忽然产生了变化。接着，伊诺收回手指，换成突然出现的莫菲丝接手，和伊诺做出一样的动作。
“在‘疗疾’之名下，万般不洁之物僻易。以我印记，刻以‘疫病之风’。”
最后则是亚瑞特，他看了大明一眼，然后接手祝祷，而大明则是觉得这个男孩看上去似乎有点眼熟。
“在‘丰获’之名下，福泽幸运相伴永随。以我印记，刻以‘灾祸之雷’。”
当三个元素体都做完祝祷后，九天玄裳从原来鲜艳的色泽变成灰黑色调，样式也和原先有了差异，整套衣服散发着浓浓的神秘气息。
但，在场众人都同时冒出一个疑问。
这种东西穿了之后，好像反而会被诅咒吧！？
“心意到就好，那我们不便再多做打扰，至于接下来的开始……我很期待。”
伊诺笑着将木盒塞给大明，微微行礼后拉着莫菲丝两人一同消失。
当三个元素体离开之后，现场的一切也都变回正常，没人察觉到刚才发生过什么事，就连在另一边的无痕也不例外。
“礼物既已送到，我们也该告辞了。”
虽然被伊诺等人打了岔，但梦无涯脸上还是不显声色，在向大明和诗函微微行礼后就和男天人转向大门离开，途中还顺便和迎面而来的晴川打了声招呼，晴川也还礼以对。
“就这么走了？”牧童可是还有好多事情想问。
“无涯说过，此行只为送礼而来。该见面的时候，还是会再见面的，而且……会很快。”
梦无涯留下这句后，飘然远去。
虽然途中发生这一段小小的插曲，但中午整个婚宴还算是圆满落幕。
至于晚上的晚宴，则宴请男女双方比较重要的亲友，人数大约三百人之内，席开三十桌。三宗的晴川、彻一郎、静子，与PACO的冯和亚契等人，都是受邀对象。
晚宴进行中，男女双方不免都派出几个人来介绍一下新郎、新娘。诗函那边有她高中的同学和伊达，大明这边则是阿德和亚契（考虑到在场众人的心脏负荷力，丹罗还是不要上场的好……）。
诗函那边，两人介绍的都很正常，亚契也把大明的介绍搞的像学术演讲一样，但是轮到阿德上台，那情况又是不一样了。
这家伙天生口才就好，而且不喜欢沉闷的事物，总是有办法调皮捣蛋把事情弄的很热闹，因此在介绍大明之余还不忘处处调侃他，说到兴奋之处还把大明和老孝给拉上台，对大明当年的学子生活来个大爆料，末了三人还顺便做出几个资讯三怪的招牌搞笑动作，现场是笑声连连。
晚宴过后，闹新人洞房，当然是少不了的活动。
尤其阿德鬼点子特多，大概是当初和风铃结婚时吃了不少亏，所以这次趁别人结婚一口气全整回来，而最可怜的自然就是大明和诗函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票瘟神，房间内终于只剩下大明和诗函两人独处。
两人坐在床上面面相望，现场气氛显得有点浪漫，这时……
“累死了！”
大明和诗函一致说出这三个字，然后双双仰躺在床上，今天整天忙下来，实在是快累毙了。
“老婆，你能不能跟岳父说另一场婚礼取消掉算了。”想到几个月后在欧洲还得再办一次，而且规模要比今天大上N倍，大明随即发出了哀嚎。
“死心吧！今天来的客人只是冰山一角，家里的事业九成集中在欧美那边，今天的婚礼主要是应付那些亲戚，下次的才是重点所在。”
诗函怎会不知道她父母的用意，只是她也没说什么。她可以不在乎别人说她的坏话，但不能继续让思语成为别人口中没有父亲的野孩子。
只是想到还要再办一次婚礼，诗函光想头就晕了。整个婚礼下来，最累的就是新娘好不好……
“天啊！”大明整个人一下子全瘫了，开始思索要不要直接掳人逃婚算了。
这时，诗函翻过身来，脸朝下看着大明说：“老公，我们……明天去蜜月旅行吧！”
“蜜月旅行？”大明在婚礼前并没听起诗函提起过这档子事，因此不免感到有些奇怪，但他想想也不反对，于是便问：“你想去哪？”
“嗯……我们回‘家’吧！”诗函手指轻点着大明的额头。
几个月前，诗函从无痕那里得知他们曾经有个“家”。
当时诗函没有多问，后来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因为她在等着，等着有这么一天，要和大明一起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家……
可与其说是蜜月之旅，倒不如说是家族旅行还比较贴切。除了大明与诗函外，无痕、思语、小雪和美幸也都是一同成行，牧童则是因为有事要处理没跟上。
当然，这次也是偷偷跑出去的，依照他们全家出游的不良记录来看，林家这边哪肯轻易放人。最后是诗函好说歹说，加上思语也上场开口求情，好不容易才磨到琉璃姐妹俩点头答应，不过当然她们也要跟着。
所以表面上他们是出国去旅行，但实际上却是偷偷溜到别的地方去。
“人还真多……”大明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刚好一台休旅车塞得满满的。
“你就专心开车吧！”坐在一旁的诗函出言提醒着，然后继续和无痕她们聊天，难得出门一趟，她心情可是好得很。
其实大明那栋房子离林宅也不算远，车程大约一个多小时而已。起初无痕还要指点大明往哪走，但是后来大明越开越顺，已不需要无痕再多言。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环境，大明心里也慢慢地畅快起来，回家的路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最后，大明把车停在一条岔路前，和诗函一起左右张望着，然后异口同声说：“往右走！”
虽然遗忘，但对于“家”的感觉……是不会那么容易消退的。
“到了。”
当车子停下来后，大明将上半身探出车窗外，开始打量着房子。那是一栋三层楼样式的别墅，房子占地很广，周围则被清静的庭院和树林给包围着。
看着这栋房子，大明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回家了……”
“是啊，回家了……”
诗函这时已经下车，站在车门旁边观看着房子及四周的环境，心里和大明有着一样的感觉。
思语和琉璃姐妹则是好奇的打量着。
前者是第一次来，而琉璃姐妹则是在纳闷自己好像在哪看过这栋房子。
这时，房子的大门突然打开，一只小小的白色狐狸窜出，奔到诗函的面前停下，并且歪着小脑袋看着她。
诗函低头看了一会，然后笑着将它抱了起来。虽然思语也跑过来嚷着要抱，但却被诗函摸摸头给打发了。
接着，诗函慢慢的走进大门内。
这间房子曾经荒废了八年的时间，有不少东西已经老旧不堪使用，不过当无痕回来后有整理过一番，而在大明昏迷的那几个月里她也是时常回来清扫，所以屋子内外并不见脏乱。
诗函从玄关走到客厅，一路上用手掌轻轻抚触她所看到的任何东西，大门、墙壁、客厅的沙发……
和当初的无痕一样，诗函心中一股激昂的情感慢慢的酝酿了起来。
大约看完一楼后，诗函由楼梯走上二楼去，大明则是站在客厅中间，内心同样也是百感交集，这时无痕突然从背后伸手抱住了他。
“欢迎回来。”无痕头靠在大明背上，眼眶泛红的轻诉着。
“我回来了。”大明紧握着无痕的手，内心有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回家的感觉啊……
后来当大明上楼去找诗函时，发现她正站在三楼某个房间的门口发愣。
“怎么了？”
大明顺着诗函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挂在墙上那张三人的婚纱照，当下也说不出话来。诗函和无痕，他当然一眼就能认出，但是对照片上的男子却有点迟疑，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尽管牧童是了解真相之人，但他在大明、诗函面前，除了一些重要的事项外，对于过去的事却很少提及，除非是大明和诗函主动开口询问。
因为一口气灌输大量资讯只会让人很难接受，遗忘的东西就是遗忘，不会因为你念了一大堆而突然全部回想起来，因此还不如采用引导的方法，一点一滴的让他们累积去感受。
所以，没有人告诉过大明，八年前他还有另一个自己。
只是，大明也不意外就是了。因为他早已经隐约察觉到这点，不然八年前诗函和无痕怎会看上自己，那完全说不通啊！
“啧！又不是玩变脸，一张脸变来变去，还真是够麻烦的。”大明摸了摸下巴，他的发色已经开始恢复，相信封印解开后样子也会改变才对。
缅怀伤神中的诗函听到后嗤笑一声，顺便拍打了大明一下，好好的气氛都被打乱了。
“嘿！”大明这时怪叫一声，然后整个人成大字型往床上扑去。
裹着棉被，大明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打滚。俗话说，金窝银窝还不如自己的狗窝，当然是自己睡惯的床最舒服。
“好怀念的感觉……不过得要换了。”
大明抱着棉被闻一闻，虽然无痕已经清洗过，但这里毕竟荒废多年，寝具上都有股霉味。
也不只寝具，还有许多东西已经陈旧的需要汰换，当初无痕一个人不好拿主意，所以尽量保持房间内的原貌，同时也算是对过去的一种思念。
不过既然大家已经回来，自然是要大刀阔斧的革新一翻。
接下来的时间，大明全家动员开始巡查整栋房子，把需要换过或重新修葺装潢的东西一一列表出来。然而这个过程有点像是在寻宝，因为大明和诗函经常发现一些他们老早就以为不见的东西，可说是惊喜不断。
像在诗函的房间中，她找到了当初学习魔法时留下的完整手稿，这对目前的她帮助很大。
“连这种东西都有留下来？”大明看了一看。
“我可是个用功的好学生，每次上课一定会做好笔记的。”诗函扬了扬手稿，顿让大明感到羞愧不已，相比之下他啥都没有留。
不过大明也不是全无所获，从他房间翻找出来的“天地经”一书，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的。由于牧童的内功心法并不对大明的路子，所以他也仅教大明一些提气和如何运用的法门，但现在大明可以重新学习专属于他的天地心法了。
这时，诗函走到房间旁的衣橱室，开始打开里面的衣橱。看着看着，诗函忽然看到其中某个衣橱里放的东西，她先是呆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用力关上，发出很大“砰”的一声。
“怎了？脸怎么那么红。”听到声音的大明急忙跑过来看，却发现诗函整张脸红透到了耳根。
“不要过来！”诗函急忙靠在衣橱上，死命的摇头叫大明别靠近。
见诗函这么强势的表态，大明也只好鼻子摸一摸，去别处帮忙。
诗函看到大明走后，才又偷偷的打开衣橱，这衣橱里面放满了琳琅满目的内衣、睡衣，而且样式还是很性感挑逗的那种，诗函怎说也不可能让大明看，羞死人了。
同时，诗函也冒出疑问，以前她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私生活。
（当后来诗函从媚儿那知道，自己是扮演着每晚强行推倒大明的角色时，她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直到快傍晚，琉璃姐妹才负责出去采买食物，然后由美幸亲自下厨。
美幸哼着小调，身形利落的在厨房里忙碌着。
这间厨房曾经可是她的地盘，当别人忙着整理房间时，美幸首先从厨房下手，一个人默默地整理着，所以很快就对厨房的一切驾轻就熟。
料理要好吃，无非在于心意，星爷也说过“只要有心，人人都是食神”。
对美幸来说，能为喜欢的人做饭是件很快乐的事，而且这也是目前她对大明情感表达的最好方法。每一道菜肴里都满满地包含了她的心意，哪可能会不好吃。
尤其当晚餐时间，大家用餐时脸上的笑容让美幸倍感窝心。美幸知道，她的幸福，就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致力在房子的换新和整修上。林家那边则以为他们夫妇已经出国去度蜜月了，所以诗函等人目前倒是不用担心被发现。
反正都是大整修，有些墙壁该刷油漆的地方也就顺便刷一刷，这种粗重活理所当然的落在大明身上。虽然有思语很贴心的跑来帮忙，但途中却是闹出了不少笑话，等到一面墙好不容易刷好，父女俩都变得跟墙壁一样白了。
另外，小雪原本是和大明睡的，不然就是侍剑。
但这下问题来了，如果小雪跑来跟大明睡的话，思语一定也会跑来，那就表示大明那晚肯定不得安宁了。因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大明他干脆替这两个小女生布置了一间新房间，让她们一起睡。有时大明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就这样忙了四、五天，好不容易让整栋屋子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众人站在前院，看着自己这几天来辛苦的成果。
“也许……以前的我有跟你说过，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就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诗函有点落泪的抱着大明。
不用很大，也不用豪华，但却是个很温暖的家！这是诗函在童年的寂寞阴影下，最渴求的一件东西。
或许如此，诗函才那么容易的接受无痕的存在，就因为太习惯寂寞与孤独，所以才期望着一个人多热闹又温馨的家庭。
“我们都回来了，不是吗？这次，我不会让它再失去……”大明则是抱紧了诗函以做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虽然是很平静，但是大明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蜜月假期了。
不管是看着无痕在庭院里舞剑、诗函在房间里专心研究手稿的样子、美幸在厨房中做菜的背影、思语和小雪互不相让气嘟嘟的脸颊，这一切的一切，让大明感觉到“家”是如此真实的。
可虽然大明找回了他的家、他的家人，但实际上，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一场大战正悄悄的展开……
烽火燃起，是在印尼比较荒僻的地区。
起初只是一、两个小村子失去了联络，因为该地区还算很落后，未开发的岛屿太多，这种事算是很常见，所以并没有人在意。
只是后来这种情况慢慢扩散，越来越多的村子完全失去了讯息，其中还包括了人口较多的大岛屿，当下有人开始感到不对劲。然而前去查探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回来……
这情况开始惊动了政府机关，开始派出了大量的警力介入调查，但情况还是一样。所有人的下落都石沉大海，一去不回，同时失联的区域范围也越来越大。
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政府高层，最后终于让军队介入，不过最后传回来的却是伤亡惨重的消息，以及一段震惊国际的影像。
在影像里，土地是红色的，海洋也是红色的，但这并不是任何特效的效果，而是真真实实用鲜血染红出来的世界。由无数怪物、巨兽与死者组合而成的大军出现在这个血红世界上，这不是梦，也不是幻境。
在这支大军之前，印尼军队轻易的就被摧残的一干二净。
尽管人类这边有强大的火力支援，但是当他们每倒下一个同伴，随即那尸体就复活加入对方的阵营，再怎杀也是杀不完，这种恐惧和绝望感立刻就让军队的士气溃散。
况且，这些威力强大的武器还不一定有用，凶猛的巨兽连飞弹火箭也不怕，脚下横冲直撞之处必定死伤无数。
这支大军没有任何宣告，也不会留下任何活口，所带来的，只有死亡而已……
当这段影像公诸于世后，印尼的国土至少有两个省以上已经沦陷。印尼方面紧急对外求援，并且投下所有军力阻止事态扩大。
在三圣灵之助下，血焰终于发动了最终攻势。
这股血色的洪流最终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灭绝世界上一切活着的东西。
它的名字是──
“天谴”！

第二十三集 简介
以世界再净化为口号，血焰的“天谴”军团所到之处尽数化为地狱。它们不接受任何妥协，不接受任何投降，唯一目的只在于屠尽世上生灵。
叶家与PACO组成的联合战线跟天谴军团发生激烈战斗，大明、诗函和无痕知道自己不可逃避，携手同上战场。这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撒旦所带领的其他六个重制的原罪化身。
然而，事情偏向最糟糕的情况发展，无痕的天劫在这时突然爆发……

第二十三集 第一章 嘉娜烈斯
十七岁的克特，是在岛上长大的孩子。
这座岛很小，岛上人口也才四户共二十来人，多少和克特有着亲戚关系，平时岛上的人就靠捕鱼维生，并没有什么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因此对克特来说，这座岛和这片海域，就是整个世界的全部所在。
这日，克特和其他人准备搭乘着小船和往常一样出海捕鱼，只是克特看着海面，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一个比克特还要年长的人问。
“今天的大海，和以往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可至于是哪不一样，克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这片自小看到大的海洋，今天却让他感觉有些害怕。
当时时间虽是早上八、九点，但天空却是灰蒙蒙的，显得阴霆郁闷，也不是像要下雨的样子，一股极为压抑的气氛让几人感觉都不怎么好受。
以两人为一组，一共三艘小船出海，出海到达定点后，克特他们撒了几次网，但奇怪的是全都一无所获。这是自克特懂事以来，他记忆中不曾发生的景象。
这片未被开发的海域向来不吝啬赐予他们温饱，渔获资源十分丰富，虽不能说天天满载而归，但至少也没让克特和他的家人失望过。
对于这样的异常，克特他们当中水性最好的人跳下海去看看情况。然而当那人冒出海面时，却摆摆手说海里面居然连一条鱼也没有，接着继续潜下水底查看个究竟。这样的结果让船上的人面面相觑，因为谁都没有听过这种事情，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好，只好先等底下探查的人回来再做打算。
可是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海底下的人却迟迟没有浮上来，留在船上的人不免显得越来越急躁。
“你们快看海面！”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大叫，船上的几人纷纷低头向海面望去。
只见整片原本湛蓝的海水正慢慢的被染化为血红色，连带天空也抹上一层酡红，这种妖异的景象让船上的人面面相觑，神色惶恐至极。
接着，众人感到血海下有东西在拉扯着小船，拉得小船晃荡不停，当下也顾不得还留在海面下的人，立刻将船死命的往岛上划去。
可在途中，有一艘小船似乎被缠住了，整艘船被那不明的东西给直接拖入了海里面。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更慌了，自然更加卖力的划行着。接着，没多久，另一艘船也跟着被拖入海中，剩下的只有克特这艘小船。
克特和船上另一个四十来岁的成年人吓得脸色仓惶，好不容易拼命划到了岛上，赶紧弃船往岛内狂奔。
但接下来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景象，却是让人完全陷入了绝望。
村子里的房屋被大火熊熊的燃烧着，地面上血迹斑斑，克特的亲人全都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只庞大得跟牛似的犬型怪物，它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只獠牙猎犬，但背上却又连长着一个男人的上半身，可脖子以上的头部却又是一颗夜袅的头颅。
那只怪物横行在村子中央走着，布满獠牙的嘴里还咬着一具尸体在拖行，吓人的斗大眼珠正不停地张望四方，仿佛在巡视着是否还有活着的生人。
克特和另一人原本是躲在树丛中，只是看到村子里发生的惨剧，另一人当场丢下克特，不知逃跑到哪去。
而过没多久后，一声惨叫传来，克特双手用力的捂住了耳朵。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惊恐与悲伤充斥在克特的心里。他咬紧牙关，身子慢慢地在树丛中爬行，明白想活下去就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在亡者的国度里，没有地方是安全可言的……
克特村子的遭遇并不仅仅只是个个案，在血焰天谴军团的这波行动中，受到相同残害的地方比比皆是，其死伤人数甚至无法数计。不过当这件事在国际上引起高度注目后，外界的助力开始涌进，天谴军团的扩张速度却在这时突然停滞了下来。
虽说如此，境内约四分之一左右的国土还是彻底沦为了死域。
对此，政府当局只能消极的以封锁周遭地区对应，毕竟那块区域内发生了什么事仍是一团谜，而且军队派遣去调查的特遣队也从没有人生还过，数次下来根本没有人敢再踏进那块死域。更何况从死域内撤退出来的难民潮搞得周遭的省份秩序大乱，恐惧的情绪扩散到全国上下，个个人心惶惶，国家机能几平成停摆状态。
然而就在这片辽阔的死域当中，一座造型怪异的尖塔耸立在孤岛之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支巨大的石笋一样。另外，尖塔所在的岛上尽是枯死的干草、枯木，尖塔四周围还有丝状的白色雾气缭绕，看起来相当的诡异和神秘。
就在最上方的塔顶中，一名金发女子神情落寞的看向窗外。
她的名字是“嘉娜烈斯”，这个来自异界的名字在她们神族语里的意思是晨曦，象征着希望与勇气，但那已是过去。
这位曾经被认为是神族之傲的晨曦天使，在与对头阿格斯特的死斗中意外的漂流到这个世界，并且被阿格斯特的邪恶所腐化，成为一名堕落的血天使，在阿格斯特死亡后，俨然成为血焰这组织的最高统治者。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嘉娜烈斯的眼神看向窗外，不过内心却是在翻阅以往的记忆。
高举着金色的胜利之剑，虽然眼前是茫茫无边际的魔族大军，但站在最前线的她却从未惧怕过，带领着神族的军队历经一次又一次艰苦的战斗。
可是如今呢？嘉娜烈斯眼里露出了迷惘。
很久很久以前，嘉娜烈斯也忘了到底有多久。她和阿格斯特一起漂流到了这个世界来，途中她遭了阿格斯特的暗算，成为听他使唤的堕天使，一个傀儡。
阿格斯特是很有野心的魔族，尽管流落异界，可他对权势的贪欲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同时他又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很独特且强大的存在，但要以个人的力量去掌握住整个世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成立了血焰，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而且做得很好。
只是千算万算也不如天算，阿格斯特怎也想不到在自己的野心实现前，一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就将他毁灭了，就算再大的野心，一切也都化为了尘埃，不过，他还是留下了一个名为“血焰”的混乱种子。
在阿格斯特死亡后，嘉娜烈斯的灵魂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是已被墨水泼过的白纸怎样也回不到原先的洁白。
各种邪恶、残忍的想法深植在嘉娜烈斯脑内，而且她并不排斥，可是受到解放的意识努力地与之对抗，唤醒着她消失已久的正义与善良，于是就在善恶交战中，让嘉娜烈斯陷入了一种黑白不明的混沌状态中。
她现在最常思考的问题就是“自己现在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又该归往何处呢”
此时嘉娜烈斯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不过她并没有回头观看，因为能进来这里的人，只有一个而已。
“‘冥府’的力量召经慢漫稳定下来，领域范围的扩张也到达了瓶颈，但因冥府的力量所生成的不死生物绝大部分尚未归入我们的操控下，所以军队的编整还得花上一段时间，所有情况都还在掌握之中。”
来人的声音很制式化的报告着，嘉娜烈斯也不答话，依然默默地看着窗外。
良久，嘉娜烈斯才转过头来。
如晨曦之名，嘉娜烈斯给人的感觉是惊艳、耀眼的。
柔顺且富光泽的金发如瀑布般直下，遮盖住了她右半边的脸，但这并遮掩不住她的美丽，一袭古希腊风格的白袍（就一块白布裹身，用别针加以系紧）衬托出她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
虽说眼前春光无限，可来人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既然你们长老会决定这么做了，也无须跟我报告什么。”
嘉娜烈斯虽是血焰现在最高的领导者，但向来不干涉血焰的行事方针，所有的决定都由五个长老组成的长老会来做，眼前的来人就是长老会之一的成员。
阿格斯特是以宗教的方式来架构血焰这个组织，下了很多心血去经营，并留下一本“真典”以传达教义和他的理念。所以虽然他已经死亡了，但血焰还是一直按照他的期望在运作着，因此嘉娜烈斯的存在，精神象征大于实质作用。
“怎说您也是组织的首领，这些事属下理当报告。”
嘉娜烈斯听到后站起身来，绕着来人转了几圈。
来人穿着笔挺的西服，腰上挂着把带鞘军刀，脸上戴着半边的铁面具，如果是以前的大明在这，肯定能认出这个人来。
“你也是个人类啊，顾长风。我真的很好奇，人类杀人类到底是什么感觉？”嘉娜烈斯就像是个小女孩一样，用着充满好奇心的语气问。
“那是以前的事，如今我已经舍弃了人类的身份，没什么感觉不感觉的。”
“说得简单，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为什么要戴上这个面具呢？”嘉娜烈斯伸手摸上了顾长风的铁面具，“难道你就不是在隐藏吗？隐藏那些不属于人类身上的东西。”
顾长风退后一步，脸上也不显露声色，示礼后就退出了房间。
“你和我一样的，我们心中都想去隐藏着一些东西……”
面对着镜子，嘉娜烈斯撩起了遮住右脸的长发。左半边脸是绝世容颜，但右半边的脸，却是个血淋淋，带着腐肉的骷髅头。
嘉娜烈斯，悲伤的骷髅血天使。
而在发生的事，也让大明家里面为此发生了些不小的争执。
这事与血焰有所关联，背后更可能牵扯到三圣灵，大明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袖手旁观。
只是这么一来，问题也就出现了，不但无痕说要跟着大明去，就连诗函也坚持要跟，可大明怎可能让两女去犯险，无痕倒还好，大明见过她挥剑的声势，知道无痕的实力还远在自己之上，可诗函就……
先不提这次那里是状况不明的凶险之地，去年诗函才病得差点命都没了，现今身体虽然有所好转，但是大明怎可能让她插手这件事。
再说，就算诗函跟着去，大明也很怀疑她能帮上什么忙。
然而在这事上，诗函可是相当坚持己见，不管大明怎劝说都没用。
最后诗函发下豪语，唬的大明一愣一谓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打一场试试，看我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
“真要打？”大明站在庭院里垮着脸，这要叫他怎么打啊！
诗函一身轻便打扮，就连头发也束成马尾，“不想打也行让我也去不就好了！我知道你嫌我累赘，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证明自己。”
“你说哪去了你，好！好，好！要打就打吧，不过先说好，输掉后你可就不能再提这件事喽。”大明看诗函的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事情也是没完没了。于是决定敷衍一下诗函，让她看清楚所谓的现实。
“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诗函话刚说完，大明的身形立刻消失在原地，他打算速战速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大明从侧面窜向诗函，原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指搭住诗函的脖子就算赢了，因为照理说诗函是不可能看清楚他的动作才对。
可就在大明要贴近诗函身边时，忽然发觉她嘴角上挂着微笑，当下大明立刻感到不对，只是哪不对劲又脱不上来，毕竟诗函就那么两手空空的站在那，看上去根本毫无威胁性可言。
就在大明疑惑的当时，他离诗函已经不到半公尺了。
突然！
大明腹上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被人重重揍了一拳，身子不但疾退十来公尺，还连翻带滚地趴在了地上。
“啊！”在旁观看的无痕和美幸也小小的叫了一声。
“老婆，你来真的啊！”
大明单手撑起上半身，腹上还是热辣的痛着，而且全身还感觉麻麻的，他不明白诗函的拳头啥时变这么有力了，但好细看清后，这才发现诗函左掌上飘浮着一颗棒球大小的蓝色雷电球体，球体上电流不停流窜并嗞嗞作响着，敢情刚才就是着了这玩意的道。
“我说老公啊，我只不过轻轻按一下你就这样，如果你不再认真点的话，那我只好让你在床上躺几个月，至于那边的事由我和无痕去就好喽！”
诗函说着并高举右手，这时从右掌心中出现另一颗燃着烈焰的红色光球体，然后右手一挥，火焰在空中留下一行轨迹，并出现三枚火球成品字型朝大明打去。
大明狼狈地滚身避过，火球在他身旁爆炸开来，扬起的尘土弄得他满身都是。这时，大明明白了一件事，对这场胜负看待的最天真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想及至此，大明跃身从地上翻起，可这时一颗大火球迎面而来，体积比刚才的火球还要大上十几倍。
大明想也没多想，左手召出白骨剑杖，一剑将火球劈成两半。两团被劈分的火球左右岔飞爆炸，还好诗函预先设立好了结界，所以并没造成任何破坏。
诗函右掌朝前展开，一连串的小火球像机关枪一样朝大明扫射。
大明用剑杖或挑或拍，将火球一一卸去，顿时结界内爆炸不断，若非有这一层结界挡着，大明这房子早被拆了，只是无痕看情况觉得有点不妥，便和美幸又各加上一层结界覆盖。
大明知道在远处自己只有遭受攻击的份，于是在化解诗函攻击的同时，也步步向诗函逼近着。
诗函看见连珠火球无法奏效，于是立刻就改换了其他法术，只见一团火焰丛诗函面前喷出，以扇型面积覆盖了她身前的区域，火焰当然也将大明包覆在了里面。
大明看见火浪袭来，右手立刻化出一件具有抗火能力的斗篷遮在身前，不过火浪持续并没几秒，大明挪开斗篷一看，眼前竟是诗函朝自己冲了过来。
诗函的力量性质是魔法师，近身搏斗对她来说应该非常不利才对，为什么她要刻意拉近距离？
大明想不透这点，但诗函已经冲到他身前了，并且左手握拳挥出，拳上蓝芒闪烁，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可是用剑杖去挡，又可能会伤到诗函，所以大明将右手上的防火斗篷卷成一团来防御。
若是没有把握，诗函当然不会做出这种鲁莽的举动，况且魔法师在肉搏战上本来就不是强项，诗函是故意这么做的。
虽然她了解大明极欲保护她们的心情，但如果不用实力狠狠颠覆大明的观念，大明会一直视她们为长不大的孩子般保护着，这点是诗函所不乐见。
被所爱的人保护，这点固然让人感到很窝心、很幸福没错，但诗函不想让大明一个人去默默地承担这一切，所谓夫妻，不就是一起分担一切、一起扶持走下去的对象吗？
因此在大明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诗函可不光忙于婚事，实力方面也是跟着突飞猛进，这点得完全归功于璐考妮雅，比起侍剑，璐考妮雅无疑是更好更负责任的导师，学识方面也更为广博。
一阵蓝光闪过，被震弹出去的，又是大明。
虽因为隔着一块布的关系，诗函拳上的电劲打了对折，但力量还是足以把大明从原地轰出去，不过大明有所准备，所以被震开后依然站得好好的，只是被电的相当不舒服。
两人又不是生死相拼，大明出手有所保留，同样的，诗函也是。可大明还是能了解，如果诗函真的认真起来，这拳的力道可远远不仅于如此。
双方交手数次，大明对诗函白勺实由是有了些肯定，但在生死相搏的战场上毕竟不是说着玩的，所以他决定认真点，好让诗函死心。
大明弃掉斗篷后，在右手上另具现化出六枚约二十公分长的圆锥体，然后开始绕着诗函跑，途中诗函发出一连串的攻击，但他只是一昧的闪躲着，并且趁机把圆锥给钉入了地下。
“萨洛克飞弹风暴！”
诗函看大明这么会躲，于是喊了一声，接着二十颗纯魔法能量的光弹出现在她身周，然后狂乱的向大明冲过去。
这个魔法是诗函从璐考妮雅那边学来的，因为发明这个魔法的人叫萨洛克，在荒兽世界里是个很有名的魔法大师，也因此就以他的名字来命名这个魔法。
这魔法单一的攻击威力虽然小，但数量却很庞大，而且特包在于其飞弹轨迹绝无脉络可循，就像风暴一样席卷目标，是种很难闪躲和防御的魔法。
由于飞弹轨迹变幻不定难以捉摸，尽管大明很专心的防御，不过是有七成的飞弹都打在了他身上，虽然力道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样，但是一连被打十几拳下来，伤害的累积也是很可观的。
然而，尽管大明被打得人仰马翻，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投降吧！”
大明将最后一枚圆锥钉入地下，一个以六芒星为主体的图案将诗函困在其中，这时，诗函发现她双手上的两团能量球不但消失无踪，而且自己一点法术也用不出来，脸上不免有些讶异。
“小型法术无效结界，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大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个魔法师被封住了施法能力，那还不等于是待宰的羔羊一样。
照理说对上施法系的人物，采用凌厉的快攻才是上策。要是对上其他人，大明早就几把飞刀先飚过去了，哪还给对方出手的机会，只是对象是自己老婆，他哪可能下如此重手。
“你身上玩意还真多。”诗函嘟着嘴有点不服气了，她知道大明的能力可以变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但没有想到他居然有办法封住自己的能力。
“别嘟着嘴了，在战场上可是完全的生死厮杀，敌人不会因为你耍赖就放过你，你难道还不清楚我们要去的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这点我很清楚！我只是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种东西。”诗函反驳道。
“诗函，你得清楚一件事。既然我有办法封住你的能力，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同样的事，不能施法的魔法师只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已，所以说乖乖听话，待在家里陪思语。”
诗函沉吟了一会，然后说：“不行，依照约定，除非你能碰到我，不然我都还不算输。”
“你说的喔！”大明一边说一边向诗函走去，虽然他猜想诗函也许还暗藏了一手，但施法能力都被封住了，大明很怀疑她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大明要伸手碰诗函时，诗函开口说：“我想保护这个家，保护你，保护思语，我需要力量，对此……我已经有所觉悟了。墨裳！”
诗函末两个字说完，从她身后出现一件张开的黑纱物体将她给包覆住，看上去像是一件衣服。
“该不会……”
大明马上联想到婚礼上梦无涯送的那件衣裳，后来被三个莫名奇怪的家伙搞得怪里怪气的，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诗函竟然还敢穿。
当下大明伸手想阻止诗函，手指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了回来。
黑纱迅速在诗函身上束紧成型，顺便连她发型也改了一下，顿时一位穿着宫装罗裙的古典美人出现在大明面前，只是因为灰黑色系宫装的影响，诗函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神秘气息。
“这种东西，你也敢穿。”
大明承认这件衣服穿在诗函身上，好看是好看，但不知道这件衣服会带来什么奇怪的影响，诗函这么做太莽撞了。
当诗函穿上这件衣服后，原本双手上消失的能量球再次出现，接着她右手一挥，一团烈焰将她包裹在了其中，火焰上传来的热度逼得大明不得不后退。
“结界失效了！”
大明看了一下周围的六枚圆锥依然完好无缺，那么原因肯定出现在那件古怪的衣服上。
因为有三位元素体的祝福，所以诗函对绝大部分的负面状态免疫，就连大明的法术无效，结界也制不住她。
火焰散去，这回可轮到诗涵意气风发了，手上又是一阵法术轰击。
“这下该认输的人可是你喽！”
“那可不一定，既然打不赢，我还不会跑吗？”
大明东奔西窜的躲开诗函的攻击，虽然表面上看来十分狼狈，但实际上并没怎受到伤害，穿上那件怪衣服后的诗函火力变得更猛，大明一时还想不到有啥方法能制服她。
“别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诗函抬起右手对准大明，手掌前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阵法，“震慑法印！”
一股属于恐惧元素的力量从印记中打出，直接击中了大明身上，大明顿时感觉到有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束缚住，全身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接着，诗函伸手抓住衣袖上的丝带，丝带依照她所想的变成了一把法杖，法杖顶端还有个夸张的巨大锤头。
“等……等一下。”大明脑袋里浮现了城市猎人中网香老是扛着巨大铁锤扁人的场景。
但已经晚了，诗函双手恨着法杖，用尽全力往大明的头敲下去。
“哪有人这样……对自己老公的。”大明双眼转着圈圈，仰头倒了下去。
诗函单手轻松的耍着那把看起来相当沉重的法杖，并且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在旁的无痕和美幸看的都笑翻了。
还好大人打架，小孩子不适宜观看，所以思语早就被打发到一旁去，不然大明这个当父亲的，可就尊严扫地了。
至此，诗函确定成为选征队的一员。

第二十三集 第二章 死亡领域
在大明昏迷的那段日子里，叶家和PACO经由丹罗的居中引线，双方针对血焰有了某种程度上的共识与合作关系。
而在天谴军团的行动爆发后，他们虽然也迅速做出反应，但在血焰这股底细未明的新力量前，他们并没有什么有效手段可以抗衡，其中还有数次发生过相当激烈的冲突，但也只是平白折损人手而已。也因此，目前两方正布下联合战线在边防上观望着，静待下一步采取行动的时机。
由于对这次感兴趣的团体并不只有他们，以搜救队的名义组队前来的大有人在，可能是某某神秘组织，又或者是哪的学术机构，所以当大明找到搜救队伍聚集的营地时，说真的还让他蛮惊讶的。
现场帐篷林立，各式各样的人种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简直就像是万国嘉年华会一样。
然而，牧童和PACO的人都不太愿意和别人打交道，因此营区设立在最偏远处，大明可是花了好一番工夫才找到。
当大明看到牧童时，他正在临时成立的指挥所内和人开会，里面不少人也都是熟面孔。
牧童当然是不用说，叶若秋和三位龙女也都有到场，PACO方面除了丹罗外，负责情报的冯也在而双为旗下数各人员也案在一起讨论着。
“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不通知我？”
大明看屋子里的都不是陌生人，所以说起话也就没什么顾忌，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要不是看到新闻上的报导，恐怕他到现在依然是毫不知情。
后来他联络上牧童后，牧童只是说了一个地点让他过来，也没有多作解释，这多少让大明有点不满。
“你们才刚结婚，大伙想让你们多过几天安静日子，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会忙得连亲近的时间也没有，觉悟吧！”
大明和诗函是新婚，无痕则是有孕在身，所以谁也不想去打扰他们，不过关于无痕怀孕的事，牧童还真找不到机会开口。
“我有在电视上看了大概，但现在的详细情况又是如何？”大明对牧童的话没做回应，径自我来两把椅子让诗函和无痕坐下，自己则挨着她们俩站着。
至子详细的事项，由冯来负责说明。
“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虽然我们一直在追查血焰的消息，也知道他们暗中似乎有着什么计划，但这次发生的事一点征兆都没有，等我们发觉时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接着，冯在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并以红色区块标出被天谴军团侵袭的领域范围。
“刚开始时，这个领域扩张的十分迅速，不过现在已经完全停顿下来，有不少像我们一样自发性的团体组成了搜救队进入这块区域内侦查。当然，我们同样也组织了搜救队进入调查。”
冯指了地图上几个点，表示这是已探索过的区域，不过都只是封锁边境上周围的地带而己。
“虽然未曾有过深入的调查，但大体上还是能做出几点结论。”冯打手势让人放了几卷探索时拍下的带子。
“很遗憾的，我们并未找到任何活着的人类或是生物，看到的村子大都只剩下一堆废墟。而且光是边境上的几个地点内，就有不少超自然现象的物体在四处移动，因此我们推断这些东西的总数量相当的可观。”
冯说的是指僵尸、骷髅、游魂等不死系生物，这还是这片领域内威胁度最小的东西。
“一般枪械对这些东西并无作用，倒是寻常的刀剑斧锤等传统武器，对僵尸、骼骸还能造成伤害，因为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将它们打得稀巴烂，而且重点是便宜，所以最近这些武器的需求量还蛮大的。另外，对于游魂这种没有实体的东西，闪光弹之类的强光物品有着意外的效果。”
随着时间过去，人们也慢慢找到如何对付这些东西的办法，但这也仅是对周遭的这些东西而言，谁知道更深入后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但问题的重点是，是什么样的力量造成了现在这种变化，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的是有外力介入，而且是我们闻所未闻的诡异力量。可从我们长久以来对血焰的研究，他们手上不可能掌握有这种程度的能力才对。”
大明和牧童对看了一眼，他们所想的都是同一名词——三圣灵。
“不过如果我们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么我们只有到一个地方去找答案。”
因为领域是呈圆形，冯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交叉线，交叉点的地方就是圆心，也就是他们所要去的地方。虽然不能肯定那里一定会有解答，但至少会有什么东西存在才对。
接着，冯向PACO那边的人介绍这次的领队牧童，以及这次大概的计划流程。
PACO那边几人并不明白牧童的底细，脸上不禁流露出疑惑的表情，牧童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啊！
“这一趟旅途，虽然不能说是很漫长，但是非常危险，所以我们需要更专业的人士来处理。”
留下冯和丹罗向PACO那边的人解释，大明他们就离开了指挥所。
牧童等人移到了一处房屋内，并确定周遭没其他人，就准备商量，毕竟有些东西，还是不适宜让PACO的人知道太多。
“事情远比看上去的还要严重。”
最先发话的人是东方玉真，这点倒是让大明有些意外，但也有点不明白。
“死了那么多人，我以为这事已经够严重的了。”
“不，你不了解。那股力量感觉上就像是……一股很纯粹的死亡，它不但影响死者变成怪物，而且也在吸取那块士地的生命力，这样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这块土地会丧失所有生机。”风清儿解释着说。
“那意思代表彻底的死亡，往后这片土地上再也无法成长培育出任何的生命。”玉真也附和着。
龙族存在于这世上的角色相当于是管理者，调节气候与土地，让环境不至于有太大的失常，因此若非有重大因素，不然他们不会参与到世上的纷争中。
不过，这次的事情，他们不介入也不行了。
因为那股死亡之力的存在，不但开始灭绝那块土地上所有生机，连驻守当地的龙族也遭受到了伤亡而被迫撤离，重大的异变让几位龙女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其实何必找来这么多人，光靠我们早就能出发去解决这件事了，况且那些人类的能力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去了也只是累赘。”
练霓裳是直性子，对众人这次拖拖拉拉的处理态度早就有点不满，牧童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霓裳，冷静一点。不管这股力量的来源是什么东西，它都无疑要比凶神祷机还要危险上许多，所以我们不能莽撞行事。再来，以我们的水平来看，PACO的异能能力也许不值得一提，但他们在科技上的成就却很可观，这会是一份相当大的助力。”
叶家对道法异术研究的很深，但谈到科技方面就差的远了，所以这次合作，双方多少有点互相交流的意思，而且这次行程的装备都是PACO所一手包办，光凭叶家的能力可弄不到这些东西。
“这次去，主要是探查情况，虽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东西，但不排除会发生像上次祷机那样层级的战斗，所以我想人手上不便带太多过去，以免把情况弄得太复杂。玉真、清儿，你们俩留下，以便能随时支援，小秋和霓裳嘛……”
牧童说到这，两个女人都同时瞪着他。
“不用这么看我，会让你们去的。”
牧童心想如果不让练霓裳去的话，这好战的丫头恐怕会当场变身为喷火龙把这里夷为平地吧！叶若秋就更别提了，任何和血焰两个字有关的事物都会使她陷入极端的暴走状态，牧童哪有能力去阻止。
“大明和无痕，我也有考虑进去，只是诗函……你确定你也要去？”
牧童的印象里显少有诗函参与战斗的情况，而且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度假胜地，环境恶劣的程度令人难以想像，他不知道诗函这位大小姐能不能耐得住。
“我很确定。”诗函点了点头回答。
“话先别说的太早，下午跟我去周围走走，看过环境后再说。其他人就各自去准备一下，现在起可是有的忙了。”
牧童所谓的走走，则是带大明夫妇三人越过封锁边境，实地的去看看现场的情况。
因为情势混乱，当局人手严重不足，而且领域的封锁边境太广大，所以警戒上显得十分松散，或是根本就没有，因此牧童他们很轻松的就能过来。
要怎区别死亡领域，其实很容易，因为当踏入死亡领域那一刹那，天空瞬间就从蓝色变为血红色，并且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憔悴的枯黄植物、空气中飘散着丝丝的血腥味，这景象让大明显得有些走神。
“怎样，感觉是不是很熟悉？”
牧童明白大明此刻心里是怎样的感觉，他第一次踏上这块领域时，表情也是跟大明一样的。
因为，这里的环境竟然和炼妖塔里十分的相似。
“是，但是我不明白……”大明感觉相当疑惑，虽然他遗忘了记忆，但是在炼妖塔那段时间的恐怖磨炼，他身体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反正你恢复记忆后自然会想起来的，不用怎放在心上。”牧童边说边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方地上钻出了一只骷髅兵，身上有着简易的破旧盔甲，手上还拎着生锈的长刀和木盾。
“这些东西……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牧童记得前几天看到这些东西时，身上还是没有武装的，看样子这块领域内已经产生了变化，而且这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那种。
这趟行程，恐怕会比想像中的还要困难……
原本牧童是想让诗函上前去应付，看她会如何反应，但一队不知从何处冲出来的人马围住了那只骷髅兵，并且开始攻击。
几个高头马大的男人双手握着武器对骷髅兵就是一阵乱砍，嘴上还大声呼喝着增长自己的气势，不过大明等人看得出来这些人全都是门外汉。
这群队伍里除了这几个男人外，还有几个蛮漂亮的女伴，看他们的穿着样式就知道是有钱人家，另外就是一大群持枪荷弹的保镖，身上装备武装到连火箭筒都有。
“他们是？”大明夫妇很不解的看着牧童。
“说出来大概你们也不会相信。”牧童叹了口气。
最近这段期间里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行业，只要花大钱，就能享受打怪当英雄的乐趣，不过这当然是指边境上一些十分好对付的零碎小怪。
起初牧童听到这件事，只是当笑话笑了笑，但没有想这世界上有钱有闲又不怕死的人还真多，现在这里已经变成另类的“观光胜地”，每天进去领域内的游客比搜救队的人还多。
“世道真的不同了……”
牧童除了叹气外，还是只有叹气。
那骷髅兵不像前几天的骷髅，只会呆呆的被人打成碎片，它行动上不但灵活了一点，而且还会懂得一些攻击和防御的方法，只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它也只能不甘地变成一堆碎骨躺在地上。
一伙人还大剌剌的把脚踩在碎骨上，摆好架式，拍起照片来了。
“走吧……”
大明拉着诗函和无痕两人往别处走去，总觉得那个骷髅兵怪可怜的。不管怎说，它生前好歹也是个人类，虽然说遭逢不幸死后变成了怪物，但这也不是它愿意的，如今变成别人取乐欺凌的对象，这情何以堪。
不过才走没多久，大明他们又遇到了两只骷髅兵和一只僵尸的组合队伍。僵尸的变化并没有骼骼兵那么大，但灵活度上看来远远进步了许多。
“让这些死者们安息吧！”大明感叹的说了一声。
诗函方才心里所想的也是同样一件事，听到大明的话后随即步出，缓缓迎上。
起初她对这些东西内心尚存着一丝恐惧，不过现在她明白了，这些亡者并不是什么怪物，不过是无法解脱的可怜之人罢了。
正当诗函想要出手时，刚才那批人马又飚了过来。
“小姐！你不用怕，我来保护你。”
当头一位帅气男子意气风发的说，洁白的牙齿还闪亮到会发出十字光辉，自诩白马王子状的要去拯救公主。
不过他不是冲到怪物前面，而是冲到诗函面前开始搭讪，怪物则挥挥手让其他人去打发。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怎会一点保护都没有，就在这种地方行走呢？这里可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如果你不嫌弃，就让在下的剑来保护你吧！”那男子说完，脸上还露出了一个微笑，洁白的牙齿刺目得吓人。
“那个……你的同伴好像有点应付不过来了。”诗函好心的提醒他。
那男子回头一看，发现他的那些同伴正手忙脚乱的应付着，于是转头头发一拨，用着极为潇洒的姿势说：“唉！我这些朋友真没用，没有我，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劳烦小姐你稍微等一下，这种小喽啰我三两下就能打发掉。”
有佳人在旁观看，不管怎说都得好好表现一番才是，当下男子举剑用最帅气的姿势冲过去加入战局。
可惜的是对方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愿，那只僵尸在打斗中刚好挥舞起左手譬，而那个只顾着回头冲诗函笑的男子根本没注意前方，转过头时鼻梁正好给僵尸的左手挥到，当下成为血流如注的第一号牺牲者。
虽说只是个小意外，但见到血后几个人也都开始有所动摇了起来，加上这次怪物的数量容不得他们以众欺寡，渐渐的开始有人身上挂彩。
当下立刻有人退出战局不想再打，他们是花钱来享受刺激，不是真的要把命送在这里。
可是他们忘了一点，对方是二只为杀戮而存在的不死生物，到死也不会放弃战斗的本能，哪可能会因为敌手失去战意就放过他们。
这时，一个骷髅兵跨出一步，手上生锈的长刀上挑，眼看就有人要被开肠破肚，但那群保镖们却已是救之不及—虽然他们配有火力强大的武器，但这些武器同样会把他们的顾客给轰成烂泥。
不过，还是有人出手了。
“你们不该对死者不敬！它们是遭受不幸的催难者，你们不该用幸灾乐祸的心情去对待。”大明不知何时窜到骷髅兵身旁，握住了骷髅兵持刀的手骨，说完后一脚将那人踢开。
被抓住的骷髅兵本能的用另一手的木盾砸向大明，大明微微的向后侧身避开，然后左手用力捏碎了骼骼兵的手骨，右手成手刀状，三两下就把骼骼兵给拆散了。
诗函和无痕在大明有所动作时也各自上前接下剩余的两只怪，并利落的将之解决。
“喂！你们这是在抢怪。”
大明夫妇听到这个网游术语时，不免显得有些愕然，而且质问他们的还是那差点要被开膛破肚的人。
刹那间，三人都和牧童浮现出一样的心情，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啊！
“这么说来，救了你，反而是我们的错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世上有人的癖好是喜欢被怪物砍死的。”
大明感到有点好笑，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你怎知道我就一定会被砍死，我还有绝招没有用出来呢，多事！”有女友在旁看着，这面子说什么都不能丢。
“嗯，那么接下来就让你表演吧！我很期待你的绝招呢！”大明戏谑的说。
大明手指向他的身后，那里还有四五十只骷髅兵正成群结队的冲过来，带头的是一个骑着骨马的不死骑士。
看到这个景象，那些人吓的脸色都白了，也顾不得逞一时意气，纷纷拔腿就跑。
牧童看到这画面则是皱起了眉头，边境地带的怪物向来零散，这么成群结队的出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还是这么有秩序的统合。
看来这些不死生物不单单只是开始进化，连组织体系也开始严谨了起来，往后恐怕是会越来越难以应付。
“这下子该我上场了吧！”
诗函伸了伸手脚，被刚才那些人一闹，她差点忘了自己来这是要做什么了的。
“请安息吧……”
诗函默祷完，纵身对着不死骑士冲去。
接下来的几天，牧童忙着处理出发前的各项事宜，大明和无痕则陪着诗函到处去打打怪，累积一下经验，战绩上颇为丰硕。
这些日子里，封锁的边境里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零星出现的怪物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有组织系统的巡逻队伍，虽然至今尚未听过有跨越边境攻击的消息，但一般的搜救队伍已经很难继续展开调查行动，不少人都已经撤退回去，剩下来的都是有一定实力的团体。
至此，人人都产生出一种感觉，那块领域好像是活的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成长中……
就在出发的前一晚，牧童还在指挥所内和冯进行着讨论。
“卫星照片还是没办法拍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吗？”牧童看着从卫星上拍下来的照片，死亡领域中央那一带的区域总是被一层红色云团给遮住，连卫星也侦测不到那片区域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很遗憾，但这方面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船只方面安排的如何？”
死亡领域内有很大的部分是海洋，比照原先地图的话，领域中心那一带是整片的群岛，出入最普遍还是靠船只运行。虽然照理说用直升机之类的运输工具会更为理想，但飞行工具进入这块领域后都会发生原因不明的坠毁，结果还是只能依靠船只来作为交通工具。
为此，PACO的研究室方面为了这次的任务，特地连夜改造出一艘高机动性的船只以便使用。
“各方面都没问题了，只是……这次的行程恐怕没那么容易。”冯手上也接到了领域变化的报告，自然不得不感到忧心。
“这些交给我们去操心就好。”
把事情确认完之后，牧童也准备回房间去休息，不料这时清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霓裳自己一个人冲进去领域内，玉真和无痕已经追了过去。”
“那个莽撞的丫头！”牧童急着从指挥所里跑出去，并且一边向清儿询问：“事情是怎样发生的？”
“原本我们正在讨论一些事情，可是霓裳突然起了性子，说这件事她一个人也能解决，然后就一个人化回龙形往领域内冲去，玉真和无痕怕她出意外，两人也都跟了上去！”
牧童和清儿匆匆赶往边境上，但夜色茫茫的，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她们跑到哪去，贸然行动太危险了。”
龙行万里，如果练霓裳她们卯起劲来飞，这下搞不好跑到地球的另一边了也说不定。
“现在也只有先等看看，说不定她们几个等一下就会合己回来。”
牧童知道自己其实是近平奢望了，有练霓裳那丫头在，实在是想不出事也难。
而约三十分钟后，一条青色长龙出现在夜空之中，只是那飞行盘旋的姿势摇摇晃晃的十分不稳，最后竟然倒头直接栽在地上，将一大片树林给铲成了平地。
“是玉真，可她看来好像受伤了！”清儿脸色一变，这下肯定是出事了。
巨大的声响和地面摇晃惊醒了整个营区的人，牧童和清儿见状，立即向青龙坠落的地方奔去。
在断木残枝中，牧童和清儿好不容易找到恢复成人形的玉真，但她全身上下都是伤痕，人也昏了过去，模样看来惨不忍睹的。
“先带玉真回房间再说。”
牧童看开始有人向这里靠近，知道不宜久留，清儿也点了点头抱起玉真，跟在牧童身后窜去。
等牧童他们回到房间后没多久，大明和诗函也跟着寻上门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痕说有点事要找你们商量，然后就一直没回房间，接着外面就搞得惊天动地的……”
大明看到躺在床上伤痕累累的玉真，表情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无痕呢？”
“她……她和需裳都还没有回来。”
清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太敢直视大明逐渐变得沉冷的双眼，因为至今都还没有人跟大明说过无痕怀孕的事，所以他并不知道无痕实际上一直处在带“球”跑的状态。
大明看了诗函一眼，诗函也点了一下头回应。
“我们要去找无痕。”
牧童虽然知道自己怎劝都没用，但他还是觉得有开口的必要，“玉真现在昏了过去，我们并不知道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好还是等玉真醒来再说。”
“无痕不一定有时间能等。”
大明转头回了牧童这一句话，之后和诗函一起离开了房间。
“等一下！”
牧童先跑回自己房间拿了两样东西，然后把它交给大明。
领域范围内很多通讯仅器都不能使用，所以PACO方面勉强作出一种可用的通讯器，不过效能上还是无法保证。另外一个则是有卫星定位的PDA地图，好让大明俩随时知道自己的位置。
大明接过牧童手上的东西，手指点点头算是他记住了。
虽说是三更半夜，但玉真先前造成的骚动让整个营区的人都醒了，所以大明和诗函必须走远一点，免得引起旁人的注目。
“一旦出发后就不能回头了，你确定？”大明把手伸向了诗函。
“到了现在，还需要问这些吗？”诗函微笑着把手覆上大明掌上。
大明也笑了，然后左手将一张卡片抛向天际，“【疾风】！”
在嚓亮的啸声伴随下，巨鹰振翅背负着大明和诗函融入了夜空之中。

第二十三集 第三章
冥府之龙【疾风】飞进死亡领域后，迅速的飞离陆地范围进入海域，在血红之月的照耀下，海面一闪一闪的反射着红光。
“你认为无痕她们会往哪里去？”诗函一手拿着PDA，一手压着头发，因为风势很大，她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提升不少。
“你认为那个火爆丫头还会去别的地方吗？”
大明一手抓着【疾风】的羽毛，一手抱着诗函，免得她被吹跑，同时心中下达指令让【疾风】往正确的方向飞去。
只是一路飞过来，路上似乎都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这不免让人担忧起无痕的行踪来。
“放心，无痕会没事的。”
诗函察觉到大明双眼中的变化，开口出言安慰着。
大明则对诗函报以一个微笑。
这时，【疾风】一声清啸，让两人把注意力都拉回到了前方。
远处，一团红色的云雾正向他们滚动过来。
“【疾风】！拉开高度，避开这些东西。”
大明说完，【疾风】鹰首一昂，成八十度角往天际冲去。但那团红色云雾诡异的变了个方向，然后加速的朝他们移动过去。
【疾风】一连换了几个角度，只是那红色云团的面积太大，它还是逐渐的被包围了起来。
“被这些东西缠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大明发现这哪是什么云雾，而是一只只数不尽的红色蝙蝠聚集起来的东西。
“火焰震爆！”
诗函从手上发出几颗火焰流星打向四周，爆炸的威力将红色云团打缺了好几角，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空缺的地方马上又被其他蝙蝠给填补了起来。
同时【疾风】也振起双翼，拍打出强劲的烈暴风将云团给吹开，但这也无法阻挡他们逐渐被包围的事实。
“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可会没完没了。”
这时，开始有蝙蝠攀上【疾风】的身体啮咬，大明用身体遮住诗函，并且挥舞着手臂驱离蝙蝠。
“大概会有点热，忍一下。火环术！”
顿时，一个火环从诗函身周炸开，扩散的火焰之环将包围他们的蝙蝠都卷了进去，不过她事先给大明和【疾风】下了抗火法术，所以两者不至于被烤成焦炭。
这些蝙蝠攻防虽弱，但数量上占了极大的优势，诗函的法术刚清出一个空间来，很快的又被占满。
“【疾风】！往下，贴着海面飞。”
大明说完后，【疾风】几个旋身笔直的往下钻，直到贴近海面后才拉起角度平飞，这一招的确让不少追过来的红色蝙蝠煞车不及坠到海里。
正当双方在海面上展开追逐时，忽然间一条巨大的黑色尾巴从海面上窜出，甩身就往【疾风】身上拍打下去。
对此，【疾风】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拍打着双翼想升高遴开，但身上还是被擦撞到。
受到撞击后，大明和诗函第一个从【疾风】背上弹开，然后“砰”的一声落入水中，至此大明还是紧紧的抓着诗函，庆幸的是这海水只是看起来血红，实际上还只是单纯的海水而已，并没有被污染变质。
“那是什么东西？”
大明和诗函冒出水面后，就看到【疾风】和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缠斗着，而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龙？
和无痕她们那些龙族不同，出现在大明和诗函眼前的黑色巨龙比较像是西方传说中的龙，有着厚实的身躯、巨大的肉膜翅膀、长尾、长颈、爪子锋利的四肢，以及长满尖刺的恐怖头颅。尽管【疾风】的体型已经非常巨大，但和那条黑色巨龙相比，又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过大明和诗函注意到黑龙身上有很明显的外伤，肉膜翅膀上也坑坑洞洞的，推测应该是不久前才造成的，而且因为伤势的关系，黑龙的行动明显的变得相当迟缓。
看样子无痕三人先早也遇上这条黑龙了，双方之间也发生了一场战斗，不过如今玉真身受重伤，那无痕和霓裳呢？
大明左顾右盼的想看看有没有无痕的踪迹，但【疾风】和黑龙之间的战斗又把他拉回到现实来。
【疾风】用利爪尖嚎来回的攻击黑龙，黑龙则嘶吼着张牙舞爪还击。纵然黑龙行动上有所不便，但攻击威力并没有减弱多少，拍击的力量搅得海面阵阵翻动，【疾风】虽仗着灵敏的身躯闪躲着，但只要挨上一击，恐怕也就没戏唱了。
诗函放了一个漂浮术将大明拉出海面，并让他靠着自己站稳。
【疾风】和黑龙打的激烈，而那些红色云团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一直散的远远地不敢靠近。
“看样子这条黑龙刚才似乎和无痕她们发生过战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无痕她们可能还在附近这一带。”
诗函看着PDA，这附近有许多大小岛屿，无痕她们可能就在这其中一个岛上。
“不过我们得解决眼前这家伙，才能开始展开搜查。”大明看向那条黑龙。
因为【疾风】有意将战场拉离大明他们，所以两边现在距离至少有一公里以上，一时间还不用担心黑龙将矛头转过来。
这东西的力量不在祷杌之下，但上次面对祷杌，大明是依靠深蓝的力量才解决的，他这次可不想再昏个半年，只是他又不会飞，在这种没有实地的水面上很难进行战斗。
“让我试试看，如何？”
诗函用冰冻术在海面上造出一个平台，然后把大明扔到上面去，自己则依然漂浮在原地，接着换上九天玄裳。改。
“墨裳！法杖，长距离射击模式，能办到吗？”
大明知道诗函身上那件衣服是件拥有自我意识的神器，而且还是个女性，可这样听她自言自语，还真是感到有点怪怪的。
衣裳上的丝带听从了诗函的愿望，化为一把三公尺长，并镶有宝石的尖头法杖。诗函轻巧的将它在空中挥舞个圈，然后对准了黑龙。
这时，法杖的尖头处出现了三个魔导增幅回圈，依小中大由内而外排列着，回圈内开始有光源聚集。
“暮色降临之夜，于彼岸伫立的三位破坏天使。”
当诗函开始唱诵魔法时，一个魔法阵从她脚下展开，并开始架构着，法杖枪尖的光源也开始转暗，变成比黑夜还要深沉的色泽。
“展开黑色羽翼，唱诵其剑之名，扬起战姬之舞吧！在‘颠倒的黑白’、‘失序的律法’、‘破灭的希望’名下，合唱起毁灭的序章，赐予万物之终结。”
此时在海面附近出现了像是鲨角一样的东西在徘徊着，三角的鱼鳍不停的在海面上穿梭，只是诗函现在正专注在魔法上，无暇分身去注意这些东西。
突然一条鲨鱼跳起来，张开利齿满布的大口往诗函咬去，不过一条锁链从中插入卷住鲨鱼，然后将它给绞成数段。
但正确来说，那是鲨鱼的尸体变化而成的怪物，也许是因为受到诗函魔力聚集的影响被吸引了过来。这些半腐的鲨鱼尸体比原本的大上许多，而且大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这些东西居然有脚！？
“嘿！别碰我老婆！”
大明左手骨链刚绞杀完一只鲨鱼僵尸，右手就具现化几把飞矢射了出去，正好解决第二只跳跃起来的鲨鱼，这时诗函的法术也已经准备就绪。
“破碎之法。崩灭！”
黑色的光球从诗函法杖尖端击发，黑龙虽然察觉到这股庞大的魔力，不过奈何身上伤势太重，要完全闪避开是不可能的事。
黑色光球击入黑龙的背侧后，在它周围出现了三个扬着羽翼的天使幻影，接着三位破坏天使举起手中的黑色利刃互相敲击在一起，在黑龙体内的光球也因此爆发开来。
爆发出来的魔力不光是在摧毁黑龙的身体，也是在撕裂破坏着空间结构，其产生的空间连锁破坏效应更将法术的威力扩散。
如此剧烈的破坏，就算黑龙防御力再强也没用，它发出了令人震慑的狂吼，最后则是转为哀嚎。
随着黑龙的肉体被消灭，剥离躯体的残肢断翼开始一一坠落到了海里，最后落下的则是黑龙的头颅，其他部分则是被破坏空间吞食得连渣都没剩下。
听到黑龙的哀嚎，红色云团和水里的鲨鱼僵尸似乎受到了什么驱使，很快就跑的一干二净。
“看来……破坏力比想像中的要大。”
这种纯粹追求极致破坏力的法术，诗函根本找不到地方可以实验，因此一直是存于理论阶段而已。可看着散发虹光的破坏空间，不知要多少时间才会自我修复，诗函就觉得这种法术以后还是不用为妙。
诗函这样想的同时，突感到身子一阵乏力，整个人直接从空中摔了下去，毕竟用了这么大的法术不可能还若无其事，现在诗函身上可是连一点魔力也榨不出来。
大明见状，赶紧伸出双手接住诗函。
“怎样，我做的还不错吧？”诗函勉强笑着，脸色显得苍白透了。
“傻瓜，做得太过火了。”大明真不知道诗函是去哪学的这些，真是怪恐怖一把的。
见诗函情况不太好，大明抱紧了她，叫唤【疾风】过来。刚落入海里时她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得先找个地方让她休息才行，不然照这样下去，稳大病一场。
看了PDA上的地图后，大明让【疾风】飞往附近一座比较大的岛，并找了一处地方扎营。
“你也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大明抱着诗函跳下【疾风】的背，顺便拍了拍它，然后将它收了回来。
“我去捡些干材来生火，夜晚有点凉，不把身上的衣服弄干的话，你会感冒的。”大明说着，把诗函放在石头上让她坐下。
“放心，我有带替换的衣物。”诗函会空间魔法就是有这个好处，不用随身带着一大堆东西跑。
“升点火会比较温暖。”
大明在附近地上捡来枯枝，熟练的升起了一团营火。
诗函这时则用手指在身旁的虚空处轻轻划过，手指所经之处在空间上留下了一条裂痕，然后诗函将手臂伸入裂缝中像似在搜寻什么，最后则是拿了两套衣服出来。
“那个……你能不能转过身去？”诗函抱着衣服，声音有点细呐的说着。
“喔，对不起。”大明慌张的转过头去。
“你也换吧！”诗函将另外一套衣服放在大明身边。
宁静的夜晚中，大明只听得到身后传来木头燃烧的劈啪声响，以及诗函换衣服时的细微声，现场气氛尴尬的有些微妙。
两人举行过婚礼后并未有过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因为他们下意识的避开不谈这件事，或许该说……两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才好。虽然他们的女儿都六岁大了，但以目前两个人的情况来说，实与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无异。
大明得承认，这种气氛下实在是很……引人遐想。
诗函换着衣服的同时，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不知道思语睡着了没有？这些天来有没有好好按时吃饭？”做母亲的总是挂念着孩子一想到思语，诗函脸上就略微露出愁容。
“有美幸和小雪陪着，思语不会有事的。”
这次大明并未带着小雪同行，而是让她留下来陪伴思语，一来是怕思语寂寞，二来也是为了思语的安全。
“而且，小思语很坚强的，这点连大人也比不上她。”想起那次在非洲丛林的经历，大明脸上就露出了微笑，思语是个会让父母感到骄傲的孩子，“如果不是思语找到我，我恐怕不会知道我这辈子到底失去多珍贵的东西。”
大明下意识的回头看诗函，可没料到诗函还没穿好衣服，那衣衫不整的半裸景象让大明心脏狂跳、猛跳、卯起来跳。
诗函这会也瞪大眼睛看着大明，脸上染满了红霞。
“对不起！我以为你应该换好衣服了。”
“没关系，是我动作慢吞吞的。”
诗函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好，她刚想到思语后整个人就走神呆掉，连自己在换衣服也忘了。
两人各自别过头去，场面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那个……你想无痕可能在这座岛上吗？”诗函现在羞的要死，只想找个话题带开目前的窘境。
“我也希望如此。”大明张望着前方漆黑的夜空，这带的岛屿面积加起来不知是台湾的多少倍，没个目标的话，根本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好了，我们继续出发吧！”诗函将换下的衣服收起。
“不急，今晚就先在这休息吧！这种环境下没有充分的准备就行动，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大明知道刚才诗函耗费了很大的魔力，一时半刻间没那么快就能恢复过来。
“但是无痕她……”
“我也相信无痕没事的，因此我们要做的就是冷静下来，不要把事情越弄越糟，所以听我的，好好休息。”
“那让璐考妮雅帮我，我魔力能恢复的快一点。”诗函自己虽然就能恢复魔力，不过要补回刚才所消耗的魔力，得要好几天才行。
“嗯。”大明点了点头，这时周遭黑暗的树林中传来骚动声，“你在这休息，我去树林里看看。”
大明召唤出璐考妮雅和【乌鸦天狗】让它们陪着诗函，自己则往树林内过去。
当然，大明心里多少希望是无痕她们的踪影，可当他拨开树林，看见是几只骷髅兵和僵尸在等着他时，他立马拔剑砍翻了它们。
“可恶！”大明忿怒的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
天亮后，大明召唤出【疾风】和【迅雷】帮忙侦查，自己则和诗函徒步搜索着。
“璐考妮雅，你知道领域内这股力量的来历吗？”大明边走边发出了询问，以璐考妮雅的见识来说，是个很值得请益的对象。
“很抱歉，我本身也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死亡力量，不过迪兰朵本身就拥有相近的暗黑系属性，或许她会知道的多一点。”
“我倒是把她忘了。”
大明找出迪兰朵的卡片一看，卡片画上的小人儿眼睛已然张开，不复以往的沉睡样，大明知道自己已能再次对她进行召唤。
“迪兰朵。”
大明左手两指夹着卡片抛出，并轻念着迪兰朵的名字。
这时，半空中的卡片化为黑雾流淌到大明身前聚集了起来，然后迪兰朵小巧的身影则从中慢慢地浮现而出。
“很久不见了，我的朋友。”大明脸上露出了微笑。
“很高兴见到您，王。”迪兰朵也笑着微微行了个礼。
“这是我的妻子。”大明牵起诗函的手，向迪兰朵介绍着。
诗函还是第一次看到迪兰朵，双眼不免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不过有璐考妮雅这例子在前，所以倒是没怎么大惊小怪的。
接着，大明说明了召唤迪兰朵出来的目的，迪兰朵听完后闭目沉思着。
“死之力也是属于暗黑系的范畴，在荒兽世界中也有些不死生物的部族，例如【修罗】就是，它是安息者之地的守护者。但是那种死之力是很平静的，是属于自然界生死循环的一部分，可存在于此的死之力却是一种强制力，它破坏了自然界的平衡，将一切终归于死亡。”
“那要怎阻止这股力量？”
“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有消灭其源头了。”迪兰朵小手指着一个方向，而那里也就是领域的中心地带。
大明和诗函走着走着，无意间离开了树林，来到了一条马路上。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座城镇，要不要去看看？”诗函看过地图，因此还有点印象。
“去看看也好，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大明让【疾风】顺着马路飞去，先一步看看城镇现今的情况。
虽然大明不认为城镇内会有幸存者，但是当那座城镇出现在两人眼前时，却意外的一点损伤也没有，完好的让人感到有点惊慷。
只是当大明和诗函走在街道上时，街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这城镇静悄悄的，就跟座鬼城一样。
“看起来这里并没有发生过战斗，但是……人总不会自己凭空消失吧！”
大明看见街上的店铺都是紧闭的关门状态，地上满是纷飞的垃圾和杂物，看起来这里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人活动过。
这时，【疾风】突然叫了起来，在城镇外的某处有东西在，而大明随即也听到了枪响传来。
在城外的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神庙，当大明和诗函赶到时，却发现有一大群白色的鬼魂正包围着那座神庙，而且神庙里有人驻守着，正和这些鬼魂进行着战斗。
这些鬼魂有着狰狞的人类脸孔，看上去就是一团白色的雾状发光体。它们是由死去人类的灵魂被扭曲后的产物，因为自己的不幸遭遇，演变成僧恨所有活物的存在，它们在这世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别人变得跟自己一样不幸。
“别过去，那些人是拿着枪在攻击，小心被流弹打到。”现场枪声大作，大明急忙拉着诗函躲在树后免遭到波及。
只是他很奇怪，这些鬼魂并没有实体，照理说子弹应该无法造成伤害才对，但现场的情况并非如此，那些人射出的子弹确实对鬼魂造成了伤害，不过得要花费上好几发才能消灭一只鬼魂。
“我把鬼魂引过来，你再解决它们。”
大明爬上树，在手上具现化出一把破魔弓，搭上三枝破魔矢后满弦射出，化为流光的箭矢一下子就消灭掉七、八只鬼魂。
察觉到有敌人在附近，一大批的鬼魂立刻往大明那边包围过去，因为神庙周围有股力量让它们很难进入，所以它们开始掉头转向别的目标。
大明手上的箭若流星般射出，每一箭都能消灭两、三只鬼魂，但诗函比他还猛，随手一记飞弹风暴就把大群的鬼魂扫的七零八落的。
鬼魂是种很凶厉的不死生物，但当敌人比它更凶暴时，它也只好摸着鼻子偷偷溜了。于是在这对恐怖夫妻的淫威之下，鬼魂很快就散的一干二净。
当鬼魂散去后，大明让诗函留在原地，自己则小心翼翼的靠近神庙。
这时，分散在神庙周围的十数人纷纷举枪对准了大明，“你们是谁？”
大明举起了双手说：“应该……算是搜救队吧！”
“我怎知道你和那些东西是不是一伙的，你们也在用着奇怪的能力。”一个持枪的黝黑女性大声喊着，看样子是这伙人的头头。
“如果没有点特异的能力，你认为我们有办法进到这里来吗？”
那女性看了大明和诗函一会，然后说：“进来吧！”不过脸上还是满满的戒备神情。
大明让【疾风】和【迅雷】在原地进行警戒，自己则和诗函慢慢的走入神庙中。
神庙内的空间蛮宽广的，大约有近百人在。每个人面黄肌瘦的，脸上尽是充满恐惧的神情，看来这段日子里可是饱受了惊吓。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那些东西在镇上抓走了很多人，没被抓走的人应该都在这了。这座荒废的古庙有着很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将那些怪物阻挡在外，而在神坛上供奉过一天的子弹则能杀死那些怪物。”
大明环顾着神庙内，思考着该如何安置这些人，然后他眼光转到了那黝黑女性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玛拉。”黝黑女性用着不是很友善的语气回答。
“玛拉，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那一天……就是天空变红的那一天起，镇上开始有人无缘无故失踪，我的丈夫仅是开个门出去拿报纸，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且就算将自己锁在家里也一样，镇上有不少将自己锁在家的人都失去了下落。”
玛拉说这话时，双眼露出怨毒的眼神。
“后来失踪的人数越来越多，镇上的人开始逃离这个地方，我也带着我的孩子离开了镇上，就在我们经过这座古庙时，那些东西现形了……”
玛拉说到这时，周围不少人都抽了口冷气，那天发生的景象没人能忘的掉。
“那些东西是隐形的，在我们经过这座庙时，它们全现形了出来，而且开始四处抓人，当时我们拼命的跑进这座庙内。这座古庙已经荒废很久，平日大家也就把它当成是一座古迹，但这座庙有种未知的力量保护了我们。”
大明看了这庙一会，不过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大部分已经被回教化，神坛上的壁画画的是被遗忘很久的古神吧！
“那么昨晚到现在，你们有没有看过其他人出现？比如两个年轻女子。”
“没有，除了你们之外，我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过其他活人了。”
明知道无痕她们在这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大明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玛拉，有些事我必须先说清楚。”大明在地上用树枝画出了简易地图，并标明天谴军团所侵占的领域范围，“边境上已经被军队给封锁了，由于这块领域内变得十分危险，短时间内恐怕很难有人来救你们。如你所见，我们夫妻只有两人而已，很难保护你们这么多人安全离开，况且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现阶段我也只有请你们继续留在这，因为这个地方还能保护你们，同时我会联络外界尽可能的提供援助。”
听大明这样说，玛拉眼里当然有着说不出的失望，但还是很快静下心来分析目前的情况，“有个毒贩将一批军火埋在附近，我们把它挖了出来，因此弹药上不成问题。神庙后面有一座泉水，所以水源也不匮乏，但我们目前急切的需要食物和药品，虽然我们曾派人去镇上拿，但是那些人都没回来……”
“这点忙我们还能帮的上，那现在我们先去镇上筹措物资吧！”
大明对玛拉点了点头，然后招呼诗函离开了神庙。
“老婆，你看能不能联络上牧童，看他能不能想些办法。还有，在那座庙里面，你们有察觉什么东西存在吗？”大明有点好奇是什么力量在保护那些人。
“那是一个精灵。”回答大明话的，是迪兰朵，“那是由这块土地上所诞生出的精神生命体，可说是像土地神一样的存在。只是我感觉那个精灵的力量很衰弱，我想是因为这股死之力在削减土地生命的缘故，失去所依靠土地的精灵自然没办法再活下去。当精灵死后，那座庙同样会失去保护那些人的力量。”
“看来得尽快摧毁这股死之力的来源。迪兰朵，那我们有可能从这位精灵身上取得什么情报吗？”
“精灵是土地的主人，尽管力量衰弱，但这片土地上发生过什么事，他应该会知道才对。”
“就这么办吧！”大明希望那位精灵会知道有关于无痕的下落。
到了镇上后，大明开始撬开那些紧闭商店的大门，大肆的收集食物和医药品。虽然这行径像是强盗，不过这种时候也没办法计较那么多了。
“我把地图座标发给了牧童前辈，他说会让一些人来处理这边的事。”诗函直到现在才和牧童说完，她把从昨晚遇上那条黑龙到现今为止发生过的事全报告了一遍。
“玉真的情况怎样？”
诗函摇了摇头说：“还没醒来。”
“对了，你有带钱吗？”
见诗函点了点头，大明便让诗函放点钱到被他搜括的店铺中，大明可不像诗函一样会空间魔法，身上带不了太多现金。虽说这些店的主人可能已经催难，不一定拿得到这些钱，但也算是尽点心意。
“走吧！”
时过中午，大明看物资收集的差不多了，便让【迅雷】变大来驼起这些物品，并迅速的往神庙前进。
希望无痕没事才好……
这是如今大明唯一挂心的念头。

第二十三集 第四章 寒冰幽影
时间回到稍早。
“不用理我了，你一个人快走。”
练霓裳全身软弱无力的靠在无痕身上，尽管一张嘴还在那逞强，可惜语气软弱的一点也强硬不起来。
现在霓裳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被废的右手臂虽然还挂在身上，但那也仅仅是个装饰而已，事实上她的右手臂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了，这还只是她身上众多惨烈伤势中的一个。
曾经风光不可一世的练大小姐，如今却伤的像滩烂泥一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无痕额头上还流着血，身上的伤势虽然比练霓裳好点，但也强不到哪去就是了。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扛起练霓裳在漆黑的树林中奔走着。
无痕和玉真在追逐练霓裳时被那只黑色巨龙所拦截，战意狂盛的练霓裳根本想都没想过要避开，无痕和玉真自然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双方展开了惨烈的战斗。
龙族一脉源自于【绝】，存于天地之间，水火风地各司其职，监控四季天侯之变化，其目的在于世间万物繁衍，以求生生不息，因此本相为“生”。
可那黑色巨龙却是冥府之守门者“冥龙沃夫加”，在亡者的国度里是极为至高的存在，乃是以亡魂兔怪为食的魔神，在异界可是赫赫有名，所经之处枯骨千里，万物不生，为走极端的“死”之相。
两方属性相克，互为天敌，见面后当然少不得就是一场死斗。
而三位龙女中以玉真实力最弱，自然也就最先败阵下来，无痕和霓裳为了掩护重伤的玉真撤退，纷纷受到沃夫加的重创，霓裳的右手就是在那时被废的。
严格说来，沃夫加的层级算得上是天界的龙神了，三位龙女在它面前根本还无胜算。只是冥府初立，沃夫加的力量尚未恢复到顶峰，所以三位龙女勉强和它战成平手，最后无痕和霓裳拼死的联手一击重伤沃夫加，趁机脱离了战场。
为了躲避沃夫加的追赶，无痕和霓裳也只能隐蔽气息躲在附近的岛上，待调理伤势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这里应该就可以了。”无痕找了一处干净的草地将霓裳放下，并弄了些水将手绢沾湿擦拭着霓裳身上的血迹。
“我没什么，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吧！”练霓裳看无痕额头上的血还在那边滴着，却只顾着打理别人的伤势，虽说那个人是自己，但练霓裳还是一股莫名的火气冒了上来。
“嗯。”无痕不知道练霓裳在生什么气，于是草草地帮自己的伤口止了血，但过没多久后注意力又转到了练霓裳身上，并撕开衣裙帮练霓裳包扎伤口。
这时，练霓裳吼了起来，“你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吗！？”
“你的伤势要比我严重许多，先帮你治疗是很理所当然的事。”虽然被吼的很莫名其妙，但无痕还是一脸和颜悦色的替练霓裳治疗伤口，大概是很习惯练霓裳那不可理喻的火爆脾气了。
孩子，孩子啊！
练霓裳在心里大叫着。
无痕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而霓裳也不敢告诉她实情，只能一个人替这个不知自爱的孕妇干着急，因此火气难免越积越大。
就算你不爱惜自己，也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有好几次霓裳都冲动的想喊出这一句，但是都忍了下来，最后干脆闭上眼不去看无痕。
看练霓裳脾气变幻莫测的，无痕也只是笑了笑，继续打理霓裳身上的伤势。
虽然有龙族的灵药在手，但两人所受的伤并非寻常伤势，不静心休养几个月是不可能复原的，这还得归功于两人底子深厚。像玉真给沃夫加打的那一下，没一年半载的，恐怕是下不了床了。
“你应该丢下我的。”
练霓裳看着在打理伤口的无痕，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本无痕不该受这么重的伤，她比霓裳要冷静，实力也比霓裳高出很多，但练霓裳的莽撞拖累了无痕和玉真，无痕身上的伤势多半是因为救她们而受的，若只有无痕一人，她就算打不赢，也可从容全身而退，不必把自己搞成这样。
“现在还提这些作什么。”
“但是在刚刚的情况下，你就没想过我们有可能全死在那边吗？毕竟你才刚找回自己最重要的人。”
方才玉真和霓裳遇险时，无痕都是毫不犹豫的扑上前以身躯阻挡，霓裳自忖她再狠也做不到无痕这样的果决，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一样。
“何需去想那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胡思乱想对现况一点帮助也没有。”
无痕靠着一棵树坐着，抬头仰望星空。
“就算刚才我逃了，可难道说我就能这样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吗？不！我自问办不到，因为这件事会永远牵挂在我心头，我连面对自己也做不到，在往后的日子里哪可能会快乐的起来。”
“但是死了……一切也就没了，你不害怕死亡吗？”
“怕啊，怎会不怕？我还舍不得这份刚回到身边的幸福，只是虽然会感到不舍，但我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情，至少……我的心里面，没有遗憾。无愧于任何人，无愧于自己的心，还拥有这世上难以言喻的幸福，那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说完，无痕脸上露出了微笑。
霓裳看到这，可真的是完全服了这个女人，相比之下自己根本只是个会闯祸的黄毛丫头。
“更何况我一点也不打算死在这里，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人在等着我回去，还有我的家……”
是什么能让无痕变得这么坚强？
是爱情吗？
练霓裳眼神望向远处沉思了起来。
爱情这种东西……离她还真是遥远啊！
为了加快恢复伤势，无痕和练霓裳开始打坐运气，希望多少恢复一点战力冲出这块地方。而大约十多分钟后，海面上再次传来冥龙沃夫加的吼声。
两女同时被惊醒，无痕更从原地跳起，观察着情况。
“追过来了吗！？”
“不，像似有东西和那只黑龙发生了战斗。”无痕在隐蔽处观察着海域，只是距离太远看不到什么东西。
“会是你老公他们追来了吗？”
练霓裳算算时间，玉真应该已经回到牧童那边，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才是。
无痕凝心倾听，发现在黑龙的吼声中还夹杂着清厉的鹰啸，知道这应该是【疾风】没错。
“应该是了。”这时无痕的脸色反而担忧了起来，她很高兴大明犯险进来救她，但另一方面又担心起大明的安危。
“放心吧，你老公可是初始之龙啊，不可能会栽在这种地方的。”练霓裳看出了无痕的忧虑，但现在她能做的也只有出口安慰无痕了。
“但是相公现在的力量和记忆都是处在被封印的状态，怎叫人不担心他？”
说句实话，大明目前的状态还远远比不上无痕。
“不行，我得过去。”无痕想想不妥，正想化回龙形时却牵动起全身的伤势，突然袭上的剧痛让她“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练霓裳看到后赶紧阻止了她，“别犯傻了，现在我们俩伤成这样，过去只是个累赘而已，目前我们俩的安危尚无堪虑，还是静观其变再说。他是你选择要共度一生的人，你应该多相信他一点，我想那家伙会有办法应付的。”
这下两人的立场反过来了，变成是霓裳在劝无痕不要冲动行事。
无痕知道霓裳说的有道理，也就不再坚持己见。
爱情……也是会让人变得盲目的！霓裳心里这样想着。
战斗结束的很快，诗函那乱来的自创法术意外的重创沃夫加，冥龙濒死的哀嚎响震了整个死亡领域。只是冥府未灭，沃夫加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下一次出现的它，会用更强大的姿态回来。
而诗函那咒语的残留威力同样波及到了两龙女，爆炸过后产生的狂风和海浪就像超级台风般横扫周围的岛屿，无痕和霓裳可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才不至于被吹跑。
“这就是你老公的做事方法吗？”练霓裳必须大声吼着，才不会被狂风盖过声音。
“不，我想这是大姊的杰作。”无痕苦笑着，一般人可能都会被诗函柔弱的外表给欺骗，但无痕知道诗函有时会有很疯狂的举动出现。
“看！”
狂风过后，【疾风】的身影从无痕头上掠过飞往别处，无痕和霓裳要叫唤已是有所不及，而凭她们俩目前仅存的气力，要化回龙形或用法术引起他们注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看着【疾风】被山势挡住而消失在眼里，无痕眼中有着满满说不出的失望，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虽然相公和大姊就在附近，可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并不适宜贸然行动，还是先休息到明早再做打算吧，现在我们越多一份自保能力就越安全。”
无痕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依然难掩茫然若失的表情。
看到无痕的样子，霓裳不得不再次感叹。
爱情这种东西啊……真是碰不得。
隔天中午，大明和诗函领着【迅雷】迅速的回到神庙。
看到眼前比大象还要大上好几倍的巨狼，在神庙里的玛拉等人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看到如此异兽，玛拉和镇民们都下意识的把枪杆握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反正你们只需知道我们夫妇不会是你们的敌人就对了。现在先把东西卸下来，我们还有事要去办。”
说着，大明让【迅雷】趴下，好让镇民搬运物资，自己则和诗函向神庙后面走去。
“你们要去哪里？”玛拉疑惑的问。
大明手指点了点神庙后方说：“去和这座庙的‘神’聊一聊。”
在神庙后方有座不断涌出的泉水，这里不但是幸存镇民们的饮水来源，根据迪兰朵的说法，此处同样也是该精灵的寄宿之地。
大明看到泉水附近的草木还保有平时的翠绿，不似其他地方的灰绿憔悴，确实是有它特异的地方。
“接下来该怎么做？”大明看了看迪兰朵，和神啊怪啊这些东西打交道，可不是他的长处。
“因为死之力的影响，土地的生命力开始逐渐耗尽，所以这个精灵的状态已是非常虚弱要呼唤他出来恐怕很难，除非王您能出手帮助他。”
“要怎做？”
“我的能力是治愈，而这个精灵的主要属性是水和地，因此需要由王您出手引导我和璐考妮雅的力量。”
“你们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大明此刻唯一牵挂的只有无痕而已。
依照迪兰朵的指示，大明将两手伸开平展，迪兰朵和璐考妮雅则分立于他掌心两端。
“同属于大地之人。”
“同属于波涛之人。”
迪兰朵和璐考妮雅以荒兽语言分别吟唱了起来，接着归于同调。
“依循初始的盟约，在此将力量分于按等。”
黄色和水蓝色的光芒从两位初始荒兽身上散出，然后结合成细丝般的光雨洒落在泉水一带。泉水附近的草木受到光雨的滋润，一下子生长的繁密茂盛起来。
不久后，一束淡黄色的光芒从泉水中央突起，有着一张怪脸的矮小老人出现在大明他们身前。
那老人身高不足二尺，身体是土黄色且还被茂密的绿色枝叶包裹住，另外醒目的地方是头颅大的占了他一半的身躯，斗大的双眼却总是眯着看人，看起来感觉还蛮和气的。
“虽然不知道诸位来自何方，但小老儿由衷的感谢各位。有了这些力量，小老儿好歹能拖着这把身子骨再挺一阵子。只是……不知诸位到此，却是为了什么缘故？”矮小老人用着沙哑的声音问。
“主要是找人，再来也是为了这次发生的变故。老人家，你是这块土地的土地神，相信这块土地上发生任何的动静，应该都瞒不过你的耳目才对，不知你清不清楚昨晚这一带发生的事。”事关无痕的下落，大明很诚心的请教着。
“你是说，那只冥府的守门者？”
“冥府的守门者？是指那条黑龙吗？”诗函看了看大明，原来她干掉的黑龙有这等来头。
“是的……冥龙沃夫加，也就是那条黑龙的名字。当这片土地被侵蚀后，有些讯息也开始流传开来，所以小老儿多少知道一些事。我猜想，昨夜和那只冥龙发生战斗的……就是诸位吧！”
大明点了点头说：“我有几位朋友昨晚的确遇上了那只黑龙，此刻我也是为了寻找她们而来。”
“如果你是指那两位龙族的小姑娘，那她们就在东边过去的那座岛上，只是详细位置我并不清楚，非常抱歉。”矮小老人这阵子情况非常虚弱，虽隐约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但却无法详细掌握。
“谢谢！您老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大明听老人这样说，当下急着想往外离开。
“请等一等，小老儿还有话要说。”
见矮小老人似乎未把话说完，诗函赶紧一把扯住大明的衣领。
“那座岛上有人正在集结不死生物编成军队，因此那里的怪物数量相当可观，还望诸位多加小心。”
“可是昨晚我们从那上方飞过，并无看到任何动静啊！”大明回忆思索昨晚飞过那座岛时什么都没看到，且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和无痕错身而过，不禁大骂该死。
“那是因为沃夫加的关系。冥龙以这些不死生物为食，所以所到之处这些怪物必然躲藏的一干二净，加上昨晚沃夫加发出的哀嚎也吓坏了这些东西，因此昨晚还算平静了好一阵子。”
难怪，大明想昨晚就是这样才没什么怪物出现。
“诸位虽然打倒了沃夫加，但小老儿必须提醒你们，只要冥府依在，沃夫加就是不灭的。”
“冥府又是什么？”大明听这个名词出现了好几次，却不是很懂它代表的意义。
“那是这股死亡之力的源头，但其真面目，小老儿就不知了。诸位都是有能力战斗之人，小老儿在此请求各位，挽回这片土地的生命吧！”
矮小老人说着，声音也跟着沙哑了起来。
离开那座神庙后，大明的心情一直好不起来。
“怎么了？在担心无痕吗？”诗函看出了大明的异样，于是开口问着。
“也有，只是我不明白，三圣灵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仇恨，大到要把这么多无辜的人卷进来？”
“牧童说过，那些人是极端自我主义的狂热份子，为求达到目的是不计任何手段和代价的，所以你无须感到自责。”
“说是这么说……”大明回头看着空空荡荡的城镇，心里就感到很沉重。
绕了整座岛约两三圈，大明还是看不到任何疑似无痕的踪迹，于是便找了个地方让【疾风】落下。
两人落在一处海岸线上，这时大批的不死生物也开始包围过来。
大明收起【疾风】后召唤出【夜叉】、【修罗】和【乌鸦天狗】来保护着诗函，璐考妮雅和迪兰朵从旁辅助负责魔力供应，诗函本身则担当起超暴力的炮台角色。
“要让无痕注意到的话，尽量搞的轰轰烈烈的吧！”大明说着的同时，双手具现化出两大箱的炸弹来。
对付这些东西，一个个砍，嫌太慢了，还是用炸的比较来的干脆。要不是无法弄出构造太过复杂的东西，大明真想直接弄颗核弹出来算了。
接下来的情况，可说是单方面一面倒的情景。
这些不死生物数量虽多，但大部分都只是一般的兔魂、僵尸和骷髅，虽说当中是有夹杂较高等的不死生物，但在诗函的无限火力炮击下，它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炮灰。
另一方面，大明虽然也是花样百出，弄出一堆炸弹轰的好不热闹，但怎样也比不上诗函的清怪速度，于是干脆守在诗函附近打游击。
大明手上握着白骨剑杖和短匕，刚把一群骷髅战士给拆卸完毕，却发现这些不死生物开始往后撤退。
原本沙滩上挤的密密麻麻的不死生物，一下子全散的干干净净的。
诗函有点不明所以的看向大明。
“看来对方不想和我们打消耗战，有意引诱我们深入。”大明解释着。毕竟他风风雨雨过了这么些年，这点见识多少还是有的。
诗函的魔法随手一放就是倒下一大片，对方怪物动员的速度还比不上诗函解决的速度，因此想用人海战术根本没意义，这只是单纯的战力损耗而已。
“不过，我们不去也不行吧！”
“目前最坏的情况，就是无痕可能已经被对方抓走。对方要诱我们深入，我们还真的只能乖乖配合。”
其实最坏的情况，莫过于无痕已遭不幸，但大明拒绝去想这种可能。
大明将【修罗】等三只荒兽收起，换上警戒性和移动力较高的【迅雷】。在敌暗我明之下，人数过多只会徒增标靶。
从沙滩进入树林，地上全是不死生物踩踏后的凌乱痕迹，不过大致可以看出它们朝某一个方向退却，大明等人便循着这方位追去。
途中，【迅雷】突然伏低身体发出嘶吼，大明心知有异，快一步挡在诗函身前。
这时，一阵寒气吹来，大明感到有些不对，于是便高举起左手护着头部。只是大明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冰冷，仔细一看，左手臂已经被厚厚一层寒冰给冻结住。
在他们前方，白色的寒冷雾气开始弥漫开来，三个带着全罩式金属头盔，披着黑色斗篷的漂浮物体现出了身影。
寒冰幽影，在灵魂系中属高阶的不死生物。
由于寄附在半身金属铠甲上，防御力远比一般灵魂系不死生物优秀，且身上带着冰冷的极寒气息，靠近它的人很容易被冰冻伤害，然后被它的战锤打成碎冰，同时它也善用冰系法术进行远距攻击，是可远攻近守的强大不死生物。
三只寒冰幽影从斗篷底下露出握着战锤的金属手甲，一副来势汹汹不好惹的样子。其中一只寒冰幽影高举战锤，一块车轮大小的冰块凝结成型，然后朝大明他们砸了过去。
大明和诗函分两边向后跳开闪避，【迅雷】则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尖锐的利爪虽然划开其中一只寒冰幽影的盔甲，但它也有半边身子被冰冻气息给冻住，而对方看来却一点伤害也没有。
寒冰幽影的全罩头盔下不停的流窜出白色的寒气，它举起战锤正想往【迅雷】身上砸下，可大明弹射过来的一块石头撞偏了战锤的准头，【迅雷】则趁机退开。
“看来这三个家伙也是物理攻击无效。”大明左手虽然是冻结状态，但还是一脸毫不在乎样。
“那就交给我吧！”
诗函右手朝虚空一拂，九颗篮球般大的火球随即出现在她身边，并绕着她转着。
三只寒冰幽影顿时感觉到诗函的威胁性最大，三块大冰块同时出手砸了过去。
诗函早已经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轻身术，因此很从容的跃起遴开，但是寒冰幽影的杀招却是在后头，挟带着尖锐冰锥的冰雪风暴袭向了人尚在空中处的诗函。
诗函不慌不忙的把右手伸到身前，然后手掌做了一个回转的姿势，九颗火球在她身前急速回转成了一面火盾，抵挡住三只寒冰幽影的联手一击。
接着，诗函将右掌握成手枪状，对准了寒冰幽影大喝。
“九阳连诛，去！”
九颗火球一发跟着一发的依序打向寒冰幽影，这个法术的特点在于火球爆击的威力一次会比一次大，在连续九重的打击下，再高的防御力也会溃散。
寒冰幽影也感觉到这招并不好应付，干脆用厚厚的一层寒冰将自身包裹了起来。
火与冰的撞击所产生的蒸气弥漫了整个现场，诗函在手上扣了一发护盾术好随时应变。
突然，在寒冰幽影的所在处，一颗车辆大小的冰块飞砸了出来，不过目标不是诗函，也不是【迅雷】，而是大明。
“喂！喂！不要看我都没做事就觉得我好欺负。”
大明脸上露出了好战的笑容，当下左手兽化冲破冰封，然后握拳将整块冰块直接击成碎末。
诗函的九阳连诛干掉两只伤了一只，剩下的一只寒冰幽影是拼着全力要拖大明陪葬的，只是没料到对方这么不好对付。
【迅雷】也在同一时间采取了行动，既然物理攻击无效，【迅雷】用出了它的攻击技雷爪，雷电的利爪晰间将寒冰幽影撕裂成焦黑的碎块。
“是有些不好对付。”诗函走近大明拍了拍手，不过这样的程度还算不上是问题。
物种进化是需要时间的，冥府成立的时间尚短，许多真正恐怖的不死生物还未演化出现，这些寒冰幽影是最近刚从冥府出来的而已，数量并不多，否则大明等人必有一番苦战。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大明指向前方，前方的山壁处有个人工凿挖的椭圆大洞，不过因为被树林掩盖住了，所以他们在上空时才什么都看不出来。
“等一下！老公，你看！”
诗函眼尖，从一旁被踩平的矮树丛里捡起一块染满血的淡蓝色布料。
那是无痕衣裙的一角。

第二十三集 第五章 意外的友人
当大明从诗函手上接过那块布时，诗函知道大明全身都在颤抖着。
“老公，冷静一点。就算你急昏了头，对事情根本一点帮助也没有。”
有诗函在旁劝阻，大明一直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说得很对，失去理智对现况并没有任何好处。
当大明冷静下来后，开始拿起那块布分析着情况。这布块是特意被撕成长条状，不可能会是路旁的树枝勾撕下来的。
“这是……用来绑伤口的布条，不管是……无痕还是练霓裳，她们当中肯定有人伤的……非常重。”
大明以为自己已经够冷静了，但是看到那都是血的布条时说话的声音还是抖了起来，一想到这可能是无痕的血。他明白自己无论如何根本不可能保持冷静。
这块布应该是无意间落的，只是不知道无痕她们是经过这里，还是在这里发生过打斗。现场被不死生物踩踏的乱七八糟，大明根本无从看出任何踪迹，就算想追查无痕的去向也是不可能。
大明右手紧握着那块布并抵着额头，诗函知道大明现在的心情很乱，可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才好。
“我们往洞穴里找。”
大明深吸一口气后做下决定，既然毫无头绪，那就选可能性最大的那个吧，这地方是怪物巢穴的洞口前，无痕她们就在里面的机会非常大。
接着，大明将那块布条系在手腕上，由【迅雷】在前，他领着诗函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这洞穴挖凿的很大，直有四条马路般宽，且地上凌乱的散落着碎骨或尸块，大概是那些不死生物进出时掉下的。
洞穴往下延伸，大明他们走了一会后来到一个更大的空间，但是这里之后路却成“”形，分成了三条。
“老婆，弄点光来。”大明说着的同时在地上蹲了下来。
诗函依言施放了一个光球术，顿时白色的亮光照满了整个空间。
“你看，那些怪物向左右两边退去，但中间这里却很干净。”大明指给诗函看，通往左右的两条路满是凌乱的足迹，但中间这条路上却干净的很，除了几个显目的鞋印外。
诗函把脚放在鞋印旁比了比，可是鞋印却要比她大上好几号，于是她摇了摇头说：“不会是无痕的。”
“对，这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活人。”大明手指着鞋印过去，地上所留的印子相当整齐脚步间隔也完全一致，如果是僵尸的话，绝不会有这么整齐的步伐。
“但是……这里同样没有任何像是无痕留下的踪迹啊！”
诗函的话让大明感到一阵泄气。
“说的也对……”大明另外看看左右两条路，但是地上足迹却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出任何可疑讯息。
“可话说回来，这条路应该是通往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如果无痕真被抓走的话，往这个方向送去的机会应该比较大。”
大明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既然往左往右都没头绪，那就这条路闯一闯吧！”
大明倒也不迟疑，招呼诗函后就开始往前进。
和原先的洞穴比起来，中间的这条路并不宽敞，越往里走越窄，最后窄到只能容纳两人并肩的宽度，而且路程迂回曲折，像似在往上盘延。
“这些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走完这条路，看到眼前出现的东西时，诗函忍不住叫了出来。
在上千坪的空间里，从天花板上垂挂着一个又一个的血肉囊袋，囊袋上传来的脉动一胀一胀的，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
不过，大明对这东西绝不陌生。
“用来替代女性的东西，我早些年在血焰的实验场所看过，只是没想到技术已经发展的这么成熟了。血焰很早以前就在研究生体改造和遗传基因等技术，他们用这种东西来制造人和妖怪的混合生命体。”
以前大明看到的只是实验阶段的研究物，直径大小不会超过三十公分，但现在入眼看到的随便一个都超过一公尺，相信里面培育的生物也不会小到哪去。
“你是说……这里面都是怪物？”诗函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她是一个母亲，很了解怀胎生子的辛苦，尤其肚子里的孩子折磨了她两年才生下来，那种感觉更是深刻。抚育生命应该是一件很神圣，很了不起的事，而不是随自己喜好当工具拿来制造怪物。
女性的……做这些事的人都该下地狱。
“干脆把这里给毁了吧！”诗函越想越气，右手扣着的一团火球也燃烧的更加猛烈起来。
“等等，这里应该有控制装置才对，只要把生长系统破坏掉就好，比一个个去解决要快的多。再说，这种密闭空间里不宜使用威力太大的法术，不然塌下来，被埋的可是我们。”
听大明这样说，诗函才把右手的火球给熄了。
“另一边有路，先过去看看再说。”
大明拉着诗函快步的从这些血肉囊袋穿过，但是跟随在旁的【迅雷】却停下脚步发出低吼警告着，室内垂挂的血肉囊袋也在这时开始用力地蠕动起来。
“怕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这些混合妖即将出生，诗函的语气反而冷静了下来。
“诗函，你要不要避避，不然等一下打起来血肉横飞的，那场面恐怕不怎让人舒服。”
大明左手握住白骨剑杖，这种地方不能靠诗函的魔法进行轰击，看来只能做近身战了。
“我没什么，不用在意我。”诗函手上扣着一发连锁闪电伺机而动，同时也做好肉搏战的准备。
这时，血肉囊袋开始一胀一缩的，不一会就从下方喷出一块肉块。
那缩在一起的肉块身上布满黏液，比常人肥壮的四肢慢慢伸展开来。这种不知名的人型怪物个个长的巨大且肥胖，身躯要比常大粗壮士好几倍，连脑袋也比普通人多了一颗，长的青面獠牙的，十分可畏。
嗜血食人魔，以生血肉为食的怪物，好战，攻击力不但高，防御能力也不是普通的强，被火箭炮直接轰到也不会怎样。由于培养容易，加上智商偏低，十分好控制，是血焰量产用来筹组军队用。
这些刚出世的食人魔连站还不会站，但闻到大明和诗函身上活人的肉味，进食的本能驱使着它们向两人爬过来。
诗函左手一抬，蓝色的闪电从她掌中发出，打中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食人魔，接着再往其他食人魔弹射过去，如此反弹下共击中了十只食人魔，但这十只中只有前三只食人魔被烤成了焦炭，其他均只是重伤而不死。
这些食人魔虽是刚刚才出生，但在防御力上已是十分惊人。
大明和【迅雷】左右开弓，一下子就解决了不少只食人魔，虽说是费力了一点，但是并不成问题。
“破坏神的碎片，吾在此解除按之束缚，从暮色之地降临于现世吧！”
诗函右手朝下，一个直径约五十公分的黑色魔法阵在其手掌下成型。
受到魔法阵的影响，诗函周围出现了一些黑色电流般的光芒，并开始在她手上聚集起来，逐渐的成为一个握柄的形状。
“汝之名为，破灭的希望！”
这时，一只食人魔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诗函奔过来。
诗函右手一举，将漆黑的光之刃从魔法阵中抽出，并顺势将那只食人魔剖成了两半。
但仔细看的话，这把剑所造成的并不是切割伤，而是黑芒所碰触过的地方都整个消失了，就是因为失去了中间那一块，所以那只食人魔看上去是被斩成了两半。
那剑的光芒长达两公尺，宽约四十公分，构成剑身的黑芒还不稳定的在晃动着，使整把剑看起来摇曳不定的样子。
“破灭的希望”，同时也就是诗函先前所用的法术里，那三个破坏天使所拥有的剑中其中一把。它的能力可以消灭所有物质，当力量解放到顶端时，甚至连空间也能撕裂开。
先后两个咒语来源都是引导破坏神的力量，这个远不可考的神祇是毁灭元素座下其中一脉，诗函是由璐考妮雅口中所得知。
虽然这神祇早已经神格提升而升往异界，不过还是能藉由某些管道借提他的力量。当然这也因为诗函的力量是源自于【绝】，因此才能这么容易调动。
靠着轻身术的影响，诗函灵活的杀入敌阵中，当中还不时放些火球、风刃等等小法术，势如虎入羊群般锐不可当……不过，是只母老虎。
在魔力供足的前提下，诗函的近战表现甚至要比大明优异。
对方是才出生的食人魔，虽说皮粗肉厚，但威胁实在有限。在两人一狼的分路厮杀下，百来只食人魔很快的就被歼灭一空。
但这时，通道另一头突然响起枪声，并且逐渐的朝他们这边靠近，大明握紧了白骨剑杖留神以对。
可看到突然从洞口跑出的三人，大明惊愕的下巴差点掉下来，而来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你们怎会在这里！”
双方异口同声的问。
大明不敢相信看到的人居然是阿德、老孝和他母亲，这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阿德和老孝两人身上背着行囊还握着枪械，而庄如月也穿起她那许久未碰触的战斗盔甲，三人看起来俱是一副武装齐全的打扮。
“你们不是去度蜜月了？”阿德和老孝也显得异常错愕。
“没人说不行来这里度蜜月吧？你们又是为啥跑来的？”
“在你们的婚礼过后，晓雯那丫头说什么要当义工，结果跑来这鬼地方后人就没了下落，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地方发生了这种怪事，于是就一路追查到了这来。先别说这么多了，决闪！”
阿德刚说完，他们身后的那面石壁突然被击碎，一只挥舞着石槌的异种食人魔吼叫着冲了出来。
这些异种食人魔和嗜血食人魔外形相似，但体型却大上好几倍，灰绿且布满肿瘤的皮肤上套着满是利刺的盔甲，危险性光看就比那些食人魔高出不知多少。
但这时，诗函快了一步往前纵出，手上的破坏之剑三两下就将那异种食人魔给肢解了。
“小心！那些东西不只一只。”
如月话刚警告完，被肢解的食人魔后方一根石槌紧接着敲来，就像打高尔夫球一样由下往上向诗函扫去。
诗函左手赶紧一发护盾术发出，不过对方的力道还是恐怖的将她给击飞，笔直的往后撞上另一端石壁。
“诗函！？”
大明吓的赶紧朝诗函望去。
这时，【迅雷】卡位，冲上前去和异种食人魔缠斗在了一起。
“我没事。”
包围诗函的护盾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圆形缺口，不过她本人却是一点伤势也没有。
诗函翩然落地后给自己加持了一个迅捷术，又冲上去和那些异种食人魔打在了一起。
“胖子……你老婆有这么猛！”
在阿德的印象中，诗函是个看起来很柔弱，很文静的美女，可现在……
“她现在已经抓狂了。”大明指了指地上食人魔的尸体，将事情说了一遍。
看着遍地的食人魔尸体阿德和老孝有点不可置信的问：“这些都是你们做的？”
大明没有回答，反而是手指向了前方说：“那个……月姨看起来也抓狂了。”
阿德和老孝顺着大明手指看去，不知何时起，如月也冲上去加入了战局，和那些异种食人魔打的好不热闹。
老孝顾忌母亲的安全赶紧跟上，阿德见状也立刻上前，不过两人却被大明阻止了下来。
“这种程度，我想诗函和月姨应付的过来的，你们也就别上前凑热闹了。倒是我有件事想问，你们这一路上有看到无痕吗？”
“无痕？没有，我们这一路上并不曾遇到过她。我还想问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晓雯那个丫头呢！”
可看大明一脸难掩的失望表情，阿德想也知道没有，三人顿时一同郁闷了起来。
“我们是从那边的山洞一直过来的，途中虽然碰到了不少怪物，但是连一个活人也没碰到过。”
阿德用手一指，不过他所指的方向却是和大明来时相反。
“这么说来，我是找错方向了……”
“看来我们也是啊……”
三个男人看起来显得更加郁闷了。
这时，诗函那边的战斗也差不多快结束了，诗函当然是不用说，如月光靠拳打脚踢的，也被她撂倒了几只食人魔。
战斗结束后，一伙人开始聚集起来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依据晓雯最后一次和外界连络，她当时是在这座岛上，但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了。我们连她现在是生是死、人还在不在这里，都不晓得，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在这里盲目的寻找了。”庄如月忧心忡忡的说。
“抱歉，我自己现在心里也是乱糟糟的，实在是挤不出话来安慰你们。”大明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如果无痕不在这里，那她又会在哪里呢……
“那个……无痕的情况很危险吗？”阿德看大明的样子，无痕现在的情形恐怕很不乐观。
大明只是举起手腕，让他们看着那条被血染红的布条，“这是无痕衣裙的一角，我刚刚在洞穴外面捡到的，你说我能不急吗？”
看着布条上那怵目惊心的血迹，众人的心情一下子都沉闷了起来。
“总之现在我们先联络牧童，看看撤离的难民中有没有晓雯的踪影。再来这区域内我想应该还有很多地方有幸存者躲藏着，我想晓雯很有可能也在这里面。”
“那我们一个个去找！”一直未开口的老孝终于开口说话了，但语气显得相当激动。
“没用的，这么大的地方，你要找到什么时候？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去消灭造成这场异变的源头，只要这股死亡力量一灭，这些怪物自然也就跟着烟消云散。”
阿德等三人想想，都觉得大明说的有道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这里并不安全，你们先和牧童他们会合后，再看看要如何行事吧！目前我得找到无痕再做考虑。”
“不如我们去洞外找找吧，总比在这发愣的强。”诗函拍了拍大明安慰着。
“我们也去吧，说不定运气好会碰上一些晓雯的消息。”
决议既定，众人退出洞穴，改沿着海岸线搜索着一路上虽然碰到不少高阶的不死生物骚扰。不过不用大明和诗函出手就被阿德他们给撂倒了，看来他们这次可是推备得非常齐全。
轰隆！
突然间，天上一声闷雷响起。大明的心脏也跟着重重地顿了一下。
于是大明停下脚步，抬头往天空看去。
不知何时起，天空中聚起了厚厚的云层，云层内还不停的雷光闪动，并挟带着剧烈的声响。
“看样子是起雷暴了。”阿德也跟着大明看向天空。
只是大明每看到云层内雷光闪动，他的心肚就会跟着悸动一下，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
“怎么了？”诗函看大明的表情很不对劲。
“好像……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像似在呼应大明的话般，云层内的雷暴演变得更加激烈，连云层底部也开始出现电流流窜的痕迹，这时众人都把目光移到了大明身上。
然而大明对此却无所觉，他脑海内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但自己却一直捕捉不到。
“不对……是我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没有想起来……”
大明双手掩面，内心的焦迫感笔直的攀升。
“我应该要想起来的，我应该要想起来的……”
大明开始在原地绕圈子，其他的人也都被他的焦虑所感染，不免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胖子发神经了？
阿德和老孝交换了一下眼神，眼神中传递着这样的讯息。
可突然间，大明无头无脑的迈开步伐往东边跑去。他这个举动虽然吓到了诗函他们，不过众人还是赶紧跟上。
只是阿德看大明跑的跟飞一样，不免出口抱怨了一下。
“死胖子，你不会跑慢点啊，跑这么快，你去哪啊你！”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没过去，会发生什么让我抱憾终生的事。”
大明边喊，人却越跑越远。要不是阿德和老孝练过几重天地心法，早被大明给甩开了。
可大明此刻虽然心慌意乱，但警戒上却是一点也没有放松，要知道这里可不是什么观光胜地，随时随地都可能存在着危险。
因此，当大明听到耳边传来破风声响时，右手很自然的化出一把短匕将来物格挡开。
袭击大明的是三枝满是倒刺的奇异骨箭，不管大明怎看都觉得十分眼熟，但是当他看到射箭之人时，才是真正的吓了一跳。
“利末安森！”
看着远处和利末安森长的模一样的女子，大明心里泛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自己曾在非洲解决她一次，又在非洲地底杀了她第二次，为什么她还会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说她真的是杀不死吗？
大明心中涌起一种很荒谬的感觉。
但这时，大明身后传来奇异的波动，大明手上的短匕立刻反射性的向后刺去，不过却被挡了下来。
“巴力毗珥！”
大明从眼角余光看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时，脸上也是出现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家伙明明上次已经被他们合力给解决了，怎还能如此生龙活虎的？
不待大明多想，另有三个人影分左右包抄而来。
大明左手抽出白骨剑杖挥退巴力毗珥，反身和三个人影打在一起。
“玛门、路西弗？”
大明虽然不知道另外一个是谁，但是这两个人数个月前才吃了他一记毫无保留的重击，就算没死也该废了才对。
这些不可能再出现的家伙，怎一口气全冒了出来？
以一敌五，大明很明显的居于下风。
对手不单占了数量上的优势，连实力也比以前飞跃了好几倍，尽管大明自己这段时日内也进步了不少，但应付起来还是相当棘手。
这些家伙……很不对劲一大明在战斗时发现这些原罪化身一直默默无语，脸上也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和以前给他的印象实在相差很多，真不知血焰这次又在搞什么把戏。
可能是见五个原罪化身退退拿不下大明，最后两个也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靠！七个全到了。
七个原罪化身全到齐后，打斗不但变得更为激烈，情势也变得对大明更加不利，但是大明还是咬牙死死苦撑着，等待反击的机会。
可这些人彼此间配合度绝佳，大明根本很难找到空隙加以突破。
突然大明浑身一抖，感觉背后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在，于是急忙扭头避过。
“嗯！？”
这一避，让大明闪过了对方十拿九稳的刺击，仅在大明脸领上留下一条血痕，来人不禁感到些许的讶异。
“休伤我老公！”
随后赶到的诗函看到大明被围攻的情景，当场大喝一声，并且全身周围一口气爆发出数十枚魔法飞弹往大明扫去。
“散开！”
带头的人当机立断下达命令，七个人影同时从大明身边散开。这时，诗函发出的魔法飞弹也已追至，在大明周围向外扩展的炸裂开来。
这些魔法飞弹威力惊人，光是一枚的威力就足以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尺长的深坑，这下数十枚同时炸开，那威力可不是说笑的，地面的摇晃震得随后赶来的阿德和老孝差点站不住脚。
而身处在攻击范围中心的大明看上去虽似凶险，但实际上却是最安全的人，此刻正伏低身体保持戒备，以防这些原罪化身趁尘土飞扬时再次偷袭。
尘埃落定，在大明周围百米以内的东西全被夷为平地，不过攻击大明的七个原罪化身却在远处好好的一字排开，看样子一点损伤也没有。
在那七个人之中，有六个人接穿土黄色的袍服，只有站在中间的那个人一身笔挺的西装，腰侧还别着一把军刀，而大明刚那厌恶感的来源就是出自这把刀上。
“看来，你就是这些原罪化身的头头了。不过你的形象不怎像是淫欲或暴食，那么……你就是愤怒的撒旦了。”
大明慢慢的站起身，刚在激战中虽然受了些小伤，但并不碍事。
然而在他眼前这个男子长相刚毅，和血焰这些邪魔歪道站在一起特显突兀，不过大明心里有种感觉，他和眼前之人一辈子也不会成为朋友。
“可以这么说，但我还是习惯用我本来的名字，顾长风。”
顾长风……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大明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的样子。
此时一道闪电恰巧劈落在大明身旁，打断了他的思绪。天上的雷暴越演越烈，已开始有落雷劈下，大明心中那莫名的烦躁感也跟着剧烈起来。
“给我让开！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们打。”随着不安感越来越重，大明也没闲情继续和顾长风废话下去。
“当你们踏进这片领域开始，相信你们对死亡已该有所觉悟了。”
“废话太多了，要打就快点！”
大明慢慢步向前去，左手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巴力毗珥受到顾长风的授意，几个瞬移冲到大明面前，可大明左手突然兽化，一拳就将巴力毗珥打倒在地。
“原来是你。”
顾长风看到大明兽化后的左臂，脸色终于出现了变化，看样子他的记忆并没有被三圣灵封印注。
现阶段可不适宜和这个怪物硬拼，就让这家伙和冥府去斗个你死我活吧，我们得加紧脚步进行那项计划才行……
“退！”
顾长风瞬间就做下了决定，七个原罪化身立刻从战场脱出，以保持实力。虽然他们之间注定免不了一战，但并不是现在。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抗衡这个怪物，所以他需要先实行嘉娜烈斯的计划。
为此，他将召唤“黑暗”而来。

第二十三集 第六章 天劫降世
见到七个原罪化身居然就这么乖乖离开，大明心中虽然感到讶异，但是也没想太多，立刻又开始拔腿飞奔。
随着雷暴变异的越加激烈，落雷的数量也猛然加剧起来，现在阿德和老孝他们前进时都得小心翼翼的注意不被劈到，不过大明可不管这些，埋头就是猛冲过去。
跑了一阵子后，大明眼前出现了一堆不死生物冲了过来，大明当然是拔出剑杖准备将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砍的人仰马翻。
但奇怪的是这些不死生物却是从大明他们身边奔跑而过，完全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逃命一样。
诗函他们几个看在眼底，就明白前方正如大明所说的……有事情要发生了。
大明在一阵狂奔后，穿过茂密的树丛来到一处蛮宽广的草原上，这里地上到处堆满了不死生物的尸骸，显然发生过相当激烈的战斗。
“是这里了……”
大明神情恍然的东张西望，寻找着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自己引到这里，但不其然所看到的，却是自己担忧已久的丽人身影。
“无痕？”
大明看到无痕跪坐地上颤抖着，且闭上眼双手紧紧地捂着耳朵，似乎很害怕雷击的样子，那仿惶无助的情景叫大明看的心好痛，脚步也慢慢往无痕移了过去。
“不能过去！无痕的天劫要来了。”
一旁的练霓裳看见大明突然出现靠近，立刻放声警告。
练霓裳的情况看起来比先前还更为凄惨，虽然用长枪勉强撑站着，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她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样子。
从天明时分到现在，她们两人一直在被不死生物给追杀。要是平时还好，但是此刻两人皆是重伤在身，根本只能边打边逃，可老天大概觉得她们受的磨难还不够，无痕的天劫竟然选在她状况最糟糕的时候降临。
该死！天真的不长眼吗？
练霓裳第一次诅咒老天爷。这种情况下，无痕哪可能还有渡劫的机会。
天劫？
练霓裳提到的这两个字似乎在大明脑袋里点醒了什么，昔日牧童说过的一席话开始浮现在大明脑中—你千万要记住，当无痕的试炼期开始后，而你却不在她身边，无痕的生命绝对会有危险！
这就是大明一直没有想起来的东西，也是当时牧童再三叮吟他的事。
“对，我想起来了！”
大明抓着头发喃喃自语，但是牧童当时只是告诉他陪着无痕而已，却没说明自己该做些什么，难道说自己还有什么没想起来？
其实牧童的本意是要大明用苍冥以抗天劫，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并不是他所能预料的。而此刻的大明连苍冥也已经失去，牧童的那番话对现在来说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
但是大明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以为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想起来，不免为自己的没用感到懊恼，再这样下去，无痕会死的……
大明抓紧头发硬逼着自己一定要想起来，因此连带精神状态也陷入了很不稳定的状态，走路也开始变得摇摇晃晃的。
慢慢地，大明步履瞒姗的来到无痕面前，无痕察觉到身前有人，也跟着把头抬了起来。
“相公……”
无痕用着可怜兮兮的哭腔喊着，同时眼泪布满了整张美丽的脸庞，霎时间大明只感到内心一阵刺痛，他不该让无痕沦落成这样的。
从那时起，大明什么都忘了，什么也不再去想，只是俯下身子轻轻地抱住了无痕。
无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双手紧紧抓住了大明。尽管她在练霓裳面前表现得很坚强，但终究还是有她脆弱的一面。
“不用怕，我就在你身旁。”大明柔声的说着。事情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要紧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离开无痕的。
“快离开她！会死的！”什么都做不到的练霓裳只能放声嘶吼着，同时暗恨自己的没用与无能为力，如果不是她执意冲进来的话，根本不会让无痕落到一身重伤去面对天劫。
这时，天空中的落雷都停下了，雷鸣与闪电也都静歇了下来，情况寂静的十分诡异。
“老公、无痕！？”诗函看到这一幕，急忙向大明他们跑去。
不过随后赶到的牧童将她给拉了回来，“别去！已经太晚了。”
牧童叹息着，终归还是晚了一步，没想到无痕的天劫会选在这种时候降临。没有苍冥护身，这下真的只能期望奇迹发生了。
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钟，接着巨大的天雷洪流冲破开云层，如瀑布般直接吞没掉大明和无痕两人。
那天雷直击到地表的威力，连大地都被撼动了，随后而来的地震天灾接连不断出现，若非此处早已成为死亡之地，天雷所带来的巨大伤害将难以估算。
“为什么会这样……”诗函看到这一幕，惊吓的整个魂都飞散了，双腿一软，就这么跪坐在地。
“全部的人都赶快离开！”
炽白的天雷开始在地面上横扫破坏，牧童明白接下来情况只会越变越糟，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会非常危险，于是赶紧指挥众人撤退。
就在牧童忙着把练霓裳弄到阿呆背上时，诗函突然跨步往那天雷洪流奔去，牧童见状赶紧拉住了她。
“放开我！阿明和无痕都在那里面，我要去救他们。”诗函状若疯妇般，死命的要挣脱牧童。
“这种时候任谁去都没用，现在能救他们的人，也只有他们自己了。”
牧童看诗函完全听不进他的话，而且情况也不容自己和她多做纠缠，于是直接伸手点昏了诗函了事。
最少……你得将无痕给带回来啊，大明！
望着天雷洪流所聚合而成的巨大雷柱，牧童也只能再次的叹息，然后转头赶上众人。
在阿德的指引下，牧童一行人躲进了当初大明和诗函进入的那个洞穴。
随牧童一起来的，还有叶若秋、冯和丹罗，前两人自然是主力精英，后两者则负责仪器操控和后援工作。
对此突如其来的异象，冯和丹罗当然是有着满腹的疑问，其实不只他们俩，阿德和老孝都是一样的情况，只看他们看到牧童一脸凝重的表情，都知道此刻并不是开口询问的好时机。
牧童从带来的行李中抽出两张毯子让诗函和练霓裳躺下，并和叶若秋着手处理着练霓裳身上的伤势，其他人则被叫到洞穴深处的那头警戒着。
“无痕她……”练霓裳咬紧牙龈，不知该为自己的鲁莽说什么。
“事已至此……什么也不用再说了。”牧童摇了摇头续道：“凡事冥冥中自有天定，既然无痕命中注定要在此地遭受天劫，不管是谁引领她来到此地，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如果不是我执意闯进来，根本不会害的无痕身负重伤，说到底，是我害了她。我只恨上天，天不长眼啊！”练霓裳说到激动处怒急攻心，全身开始抖个不停。
牧童看了叶若秋一眼，叶若秋立刻将手掌贴在练霓裳腹上运气，助她平静下来。
“霓裳，你不需要这么诅咒上天，其实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如果把这件事换个角度来看，莫不是上天借无痕之手，在给这块逆天之地降下灾祸吗？”
牧童本身也是渡劫之人，这几百年来也看过几次其他人的天劫，但声势如此威猛的天劫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不知道是因为龙神的试炼如此，还是因为这块土地的变化招致天罚。
“往好处想，如此一来，大部分的天劫之力将由土地所承担，相对无痕渡劫的机会不就大的多了吗？”
“但是无痕她……”
牧童知道不适宜让练霓裳再激动下去，于是便下药让她入睡，此时正是药力发作的时刻。
“等待吧！这是现在，我们唯一能做到的事……”
牧童这边刚处理完毕，另一头的阿德和老孝这边却显得不怎么平静。
打从他们进到洞里后，冯的目光就经常停留在如月和老孝身上，并且一脸沉思的表情。
如月虽然也发现到冯的异样，但是看情况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她性子也不爱强出头，因此就没怎放在心上。
不过对老孝来说就不一样了，他知道对方是PACO的人，也许多少知道他们的底细，所以一点也不敢放松。
这情况在他们五个人被叫来洞穴内戒备不死生物后，变得更加沉重了。
冯考虑良久后，终于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艾蜜莉？”
听到这个多年未曾耳闻的名字，如月全身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起来，老孝更是直接握紧枪口对准冯和丹罗两人。
阿德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和老孝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当下也立刻将枪口对准两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如月显得相当激动，长久以来她都很努力的说服自己是个正常的人类，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就这样习惯了下来，但是“艾蜜莉”这个名字就像利剑般刺在她的心口，挑起她最不愿想起的事实。
也因为这种心态，在多年后老孝入主PACO时，在如月的要求下，消除了所有关于如月的人格与记忆，将一切恢复空白。
至此，如月的一生也算是到此结束了，灵魂也得以安息。
可虽然老孝将如月的躯体封印起来，但毕竟还是料不到未来的事。有关如月的原始设计图和资料，在很久以后还是被人拿去作为私人野心利用。
两个少女的战争——很久以后，人们是这么称呼的，这是让世界毁灭的最后一战。这场由私人野心所引发的战争，最终还是把整个世界拖下去作为陪葬。
冯虽然被枪口指着，但脸上却是丝毫不见慌乱，还伸手拉住要采取行动的丹罗。
“是吗……让死者再活过来，没想到文肇这辈子的梦想还真的让他给完成了，只是代价却是他自己的一条性命。”冯微微抬头仰望，脸上露出些缅怀的神色。
“你认识我父亲？”文肇是老孝父亲的名字没错，但是冯的表情让他有些疑惑冯知道的有多少。
“算不上深交，在PACO的前身和地联尚未拆伙前，你父亲是我们旗下所属的研究员，彼此间还算蛮聊得来的，所以我曾见过你母亲几次，只是……我很难想像，那家伙疯狂的念头还真的成功了。我是负责情报部门的，因此你父亲后来的遭遇我很清楚，虽然当时我们有试着出手援助，但很遗憾……”
PACO和地联当初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镇之际，地联那边仗着研究资源比PACO丰厚，硬是将他们的首席研究员给引诱了过去。
冯如今回想，当时应该不顾一切阻止的才对。
“你父亲的实验室至今还依然保留着，有兴趣的话可以来PACO看看。”冯说完后就沉默了下来，他知道眼前的人对他依然戒心未消，因此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在你的印象里……我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冯蛮意外老孝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简短回答道：“疯子。”
随后想了想，冯又补充了一下，“是个顽固且愚蠢，但总是让人感觉到哀伤的疯子。”
语毕，洞穴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约经过一天一夜后，被牧童点昏的诗函这才转醒。
虽说有璐考妮雅和迪兰朵在，诗函施放魔法时不用担心魔力不足的问题，但连续施放法术还是会给精神上带来疲惫和负担。且诗函还是第一次涉入战场实战，这两天来又没什么机会休息，所以被牧童点昏后才沉睡了那么久。
诗函醒来后并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只是很恍然的看着四周。
【迅雷】就在诗函旁边蜷曲身体趴着，看到诗函醒来后也跟着扬起头来。在大明给天雷卷进去之前，他给【迅雷】下达的最后命令就是要保护好诗函，因此【迅雷】一直跟在诗函旁寸步不离的。
诗函伸出手摸了摸【迅雷】的头，然后看到了靠躺在白虎阿呆上的牧童，此刻牧童正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在翻看着，叶若秋则随其他人往洞穴内部探索着，至于如月则是留下来负责照顾练霓裳。
“阿明和无痕怎么样了？”诗函的语气比之前显得平静很多。
阖上书本，牧童揉揉眉心道：“目前还不晓得，但如果无痕渡劫失败的话，天劫也就会跟着消散，因此目前我们能知道的是……无痕还活着。”
牧童看向洞穴外的狂风暴雨，简直就像超级台风过境一样，这天劫引起的灾害还真是难以想像的大，就像天在发怒啊！
虽说幸好不是在人口稠密的地方发生，但是想到无痕……唉，牧童直感到叹气。
“至于那小子，你就放心吧！虽然会受点苦，但是他的命要比蟑螂强上千万倍。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地球上所有生命都绝迹了，你那老公照样还是生龙活虎的。况且，这次的事说不定会是个转机。”
诗函不明白的问：“怎么说？”
“璐考妮雅说过，要解开大明身上的封印只有两个办法。一是靠大明他自己，但这不知要修炼到何年何月才行的通，二是寻求比大明身上更强大的力量来破解。仔细想想，这次的天劫不就正好符合这个需求吗？”
说到这，牧童就是一声长叹。
“可谓天意莫测啊，只是……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些。”
牧童起身走向洞口，当初破开云层降临的那道天雷洪流所组成的雷柱，如今已经变形成一个巨大的雷茧，全身散发炽白的天雷肆虐着大地。
至于在里面的无痕和大明情况如何，除了当事者外，没有人能够知道。
“不管结局如何，总是要有人悲伤的……”诗函起身来到牧童身边，也看到了洞穴外的现况。
“诗函，天劫过后，你得多注意大明的情况。如果无痕出了什么事，能阻止他的，也只有你了。”
“为什么？”诗函刚听到牧童说大明没事，一颗紧绷的心正放松下来，但牧童随后这些话又让她的心揪在一起。
“无痕怀孕了，但是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龙族和人类不同，不但体质上就很难受孕，而且孕期长达百年，换算成人类的时间来说，根本是怀孕前的一两个礼拜，所以这八年来她一直都没发现这件事。”
“那么，孩子……”诗函看向天上的雷茧，心里有很不安的感觉。
“那是个注定跟她无缘的孩子。”
听到牧童这句话，诗函心理面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袖。
在旁默不作声的如月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不禁露出担忧无痕的面容。
“不管怎样，救救那个孩子吧！”诗函显得相当激动，然而谁又知道，此时的她内心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无痕能在这场天劫中活下来，就已经是个最大的奇迹了。其他的，实在是……无法奢望太多啊！我们迟迟不敢告诉无痕的原因也是如此，如果她一心只想保住孩子，那下场绝对是母子皆保不住。所以每次看着懵懂无知的她，我们这些人的心都在替她痛啊！诗函，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诗函说着说着，竟然掩面开始哭了起来，让牧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如月看诗函哭的相当凄厉，因此也过来安慰着她，可是她一个局外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轻轻拍抚诗函的背希望她能安静下来。
“这种痛苦……不该，不该让无痕也体会到啊！”
无痕的遭遇，让一段诗函本不愿再想起，打算永远埋在心里的秘密，此时又血淋淋的整个被挖掘了出来。
牧童听后为之一震，急切的问：“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我明明已经决定不再想起来的。”
看诗函哭的那么凄凉，想必是段十分令人心痛的回忆，而从她方才的话语中，牧童心中有些了然了。不过当诗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牧童并未再提起这事。
他知道，这是诗函和大明之间的问题。
如月现在终于知道牧童这段时间来为什么一直在叹气，因为连她也在开始摇头叹气了。
无奈啊……
不久后，前去洞穴内探查的叶若秋他们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一个很奇怪的消息。
他们从大明和诗函未进入过的左右两端下去探查，洞穴内部像是蚂蚁窝般交错纵乱的路径，分成一个又一个的大小空间。
就阿德的说法，那些空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墓室”一样。
至于奇怪的一点，则是这些地方躺满了一动也不动的不死生物，虽然有一些比较高阶的不死生物还能勉强活动着，但都被叶若秋一剑给砍了。
“是这场天劫的影响！”牧童恍然大悟的说。
“这些不死生物都是因为这股突然出现的死亡力量才能活动，可遇上这专克秽物的九天神雷之气，这股力量当然会受到影响。依我看，在天劫过后这片领域肯定会元气大伤，同时也是我们反攻和进行搜救的最好时机。”
“可是外面雷暴的这么厉害，我们目前根本联络不上外界。”冯也很伤脑筋，要是无法把握机会做好准备，给了对方恢复实力的时间，那可就不妙了。
“让我试试。”老孝用自己带来的装备试着和PACO连络起来。
不过，帮这个忙也不是全然无代价的，老孝很委婉的表示希望PACO方面能出手在撤退的难民群中搜索晓雯的下落，毕竟他们是属于没势力的平民百姓，政府才不会理他们这些人。
“这个没问题，PACO有管道通往军方高层，你尽管放心好了。”冯一口气答应了下来，他多多少少都起了点心意想拉拢老孝，而且这要求并非什么难事，自然乐的做个人清给老孝。
接下来的几天中，牧童和冯他们都忙着指挥各项调度，唯有诗函默默地伫立在洞口注意雷茧的变化。
当然，每过一天，牧童他们内心的希望也就大了一分，因为时间越久，表示无痕越有可能熬过天劫。
到了第六天，牧童手上的事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于是和诗函一样开始跑到洞穴口仰望着天空发呆。
根据牧童早先就从玉真那得知的说法，风寒霜的天劫只有五天四夜就结束了，但是今天已经第六天了，天上的雷茧却依然不见任何变化。
也许是风寒霜那次的情况较为单纯吧，无痕的这场天劫里掺杂进太多东西了，结果会变怎样，也没人可以预料。
在第七天，事情终于出现变化。炽白的天雷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先是转为淡蓝色泽，接着转为银蓝，最后定型为金黄色的天雷。
“时间就快到了。是哭是笑，一切就看这一刻了。”牧童喃喃的说。
在雷茧内，无痕化回巨龙的形态，并且把身躯盘卷在一起，苦苦抵抗着天劫所带来的痛苦煎熬。至于大明则是趴卧在无痕颈上一动也不动，同样在享受和无痕一样的待遇。
大明全身不但呈现兽化状态，三圣灵所植入他血肉中的咒链也因天劫的力量被迫实体化，天劫之力在蹂躏大明的身体时，同样也在摧毁着三圣灵所下的封印，而这也迫使着封印的自卫机能发动，咒链紧紧的绞扼住大明的每一分血肉、每一分神经。
因此大明除了要接受天雷蚀骨的痛楚外，还要忍受三圣灵咒链的反制力量，情况说起来还要比无痕更严苛一点。
只是从头到尾，大明哼也没哼过一声。毕竟无痕在忍受着跟他一样的痛苦，他这个做人家丈夫的怎能这样示弱，不管怎样也要撑下去才对。
在这种天劫试炼面前，要纯粹用肉身去对抗已经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单纯是看精神力强弱而已，看是在这场天劫中撑过去，还是被天劫吞食得灰飞烟灭。
不过大明的情况要更糟一些，万一他失败的话，虽然说死是死不了，但是接下来出现在世上的，却是力量完全解放，并且只有野性本能的【绝】，理性的再生恐怕是地球毁灭后很久以后的事了。
在这种难以想像的痛苦考验下，思考已经变成是种很奢侈的事情。在大明和无痕紧守着的一点清明中，他们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透过碰触感觉彼此还互相依偎着。
“我们还在一起。”
无须什么繁杂的理由，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念头，让他们奇迹般的在这场天劫中一路苦撑了下来，只因为谁也不想放开对方。
如果只有无痕一个人遭受天劫，那她是万万撑不到现在的，但是当大明在她身边时，那事情又变得不一样了，无痕的固执化成了一种动力，默默地支持着她对抗着天劫。
心灵上的支柱，有时要比肉体的强横还要坚强的许多。
而就在大明毫无所觉间，三圣灵下在他身上的咒链因为抵抗不了天劫的威力，开始一一崩裂了开来。
此时，这一场天劫也接近尾声了。

第二十三集 第七章 封印解除
也不知熬了多久，大明突然感觉到身上的剧痛与压力开始逐渐缓和了下来，在已恢复思考能力的脑袋中，往日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入。
这八年的岁月，他仿佛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样。
而现在，梦醒了……
随着身上剧痛的平息，大明身体也解除了兽化状态，且因为三圣灵封印被破解的关系，也还回了大明的真实面貌。
然而耳边传来的细长低鸣打断了大明的思绪，那声音凄凉且哀伤，就仿佛是在哭泣一样。
“无痕……”
大明下意识的念着无痕的名字，同时悄悄地张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中的，是无痕特有的淡蓝色柔软长毛。
无痕的龙形态和其他的龙族不一样，身上并无硬麟，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蓬松且柔密的淡蓝色长毛，飞起在空中时的姿态都远比其他龙族来的优雅。
若说有哪不一样，就是这些柔毛上都散发着以往所没有的淡蓝光泽，无痕的气息也比以前感觉强盛很多。
可照理说无痕安然渡过天劫，自己又恢复了记忆，本应该感到欣喜才对，那为什么大明感觉自己心中非但没有任何欢喜之情，反而有股浓厚得挥之不去的悲伤？
这时，无痕也开始由龙型慢慢转变回原来的样子。
虽说无痕渡劫升格为龙神，但外貌看上去并没什么变化，只有气质上改变了许多，变得比原先更加清澈纯净，更加超尘脱俗，另外还像素心一样，身上产生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出来。
只是这个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时脸上却挂着两行清泪，泪水就如同溃散的河堤般流个不停，让大明心中满是怜惜。
“我对不起你，相公……”无痕呜咽的哭泣着。
“孩子……我没保住孩子，我连我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我算是什么母亲！”
无痕越哭越是凄凉，这时一只约两公尺长的半透明小龙从无痕身上浮出缠绕在她身上，并且眷恋地用头摩擦着无痕的脸庞。
无痕双手紧紧的抱住小龙，不由得哭的更加厉害。
接着，小龙昂首高傲的向父亲鸣叫着，虽然那声音相当稚嫩，但是他保护了自己的母亲，确实是有他值得自傲的理由。
子代母劫，无痕能安然通过天劫的试炼，不得不说这点也占了相当重要的成分。
虽说龙族的孕期很长，但这八年的时间已经让小龙慢慢凝结起一些自己的神识，所以当小龙感觉到母体遭遇危机时，护母心切的他将天劫里最凶险的力量全导引到了自己身上，然而这些又怎是幼小未成型的他所能经受得起的。
出现在大明和无痕面前的，仅是小龙剩余的最后一屡魂魄罢了，如同泡沫般很快的就会消失。
此时有很多事情已不需言语，大明和无痕都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包含小龙所付出的牺牲，然而这代价……
“你是个很了不起的孩子。对不起，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太没用了……”
大明轻轻摸着小龙的头，并且内心心酸满溢，只是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而已。如果这种时候他不能作为无痕的依靠，那无痕又能依靠谁去。
小龙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时间，转头依依不舍的磨蹭无痕的脸领，然后身子开始慢慢化为气泡消散。
“我的孩子！”
无痕哭叫着，双手拼命乱抓，但什么东西也抓不到。大明这时能做的，也只有紧紧搂着无痕而已。
直到小龙的形体完全消散于虚空之中，无痕整个人也如同失去了魂魄一样，趴在大明怀里拼命的放声大哭。
“对不起，相公，对不起……”
看着无痕凄凉的模样，大明心中所累积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三——圣——灵——！”
随着大明仰天嘶吼，一股绝然无匹的“气”从大明身上迸发而出，将整个雷茧冲散了开来。
接着，这股“气”化成了【绝】的影像，发出了响彻整个世界的怒鸣，同时也代表着大明对三圣灵的宣战。
“这……就是【绝】吗？”
牧童看着雷茧破裂后出现的银蓝色巨龙，脸上不禁呆住了。
巨龙盘卷的身躯在云层里若隐若现的，让人无法看清它的全貌，也无法预测出这只龙到底有多长。牧童曾看过无痕化身为龙的样子，三千多公尺长的身躯，他认为已经是相当惊人了，但是和【绝】一比，三千多公尺连【绝】的粗宽都不够。
诗函只是痴痴的望向天空，因为她记得自己似乎曾经看过这条龙。对了，那是在……
随着越来越多浮现出的记忆，诗函的泪水也无法自制的开始涌出。
在【绝】的怒鸣之下，三圣灵所下的记忆封印开始被解开了。
当初三圣灵的这个封印本来就是以大明为主体，如今主体封印既破，其他人身上的封印也撑不了多少时间，【绝】的这声怒鸣也只是一种催化而已。
【绝】的鸣声也传至了海的另一头，与其说它是一种声音，倒不如说是一种震撼心灵的力量，对很多人来说这或许没什么影响，但是对某些人来说那意义可就远远不同了。
此时，在林宅内正在教思语和小雪做菜的美幸，耳边仿佛听到了一阵嘶鸣声传过，然后泪水就忍不住落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不该忘记的，我不该忘记的……”
思语不明白美幸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只是一直拉扯着美幸的衣袖，在旁的琉璃姐妹脸上则是露出了一脸迷茫的神色。
唯有小雪将头转看望着天空，大概能了解到是发生什么事。
“王，已经觉醒了。”
【绝】的身影在空中持续了约几分钟后才消失，这段时间中自然有不少有心人目睹到了这一幕，顾长风就是其中的一个。
“要跟那样的怪物打的话……看来计划得加紧进行了。”
顾长风喃喃说着。
或许，他的梦想可以透过另外一种方法实现……
“【绝】已经醒了，我们要不要闪远点？看来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极远处的上空中，伊诺一脸正经严肃的跟草菲丝说着。
“我觉得很有这个必要。”莫菲丝很认真的考虑伊诺的提议。
至于亚瑞特不知跑到哪去了，伊诺和草菲丝也不去管他。
同一时间，在三圣灵的聚集之处。
“【绝】已经苏醒了。”
“我们这边也已经准备就绪。”
“那么，就让命运的巨轮开始运转吧！”
当【绝】的影像消失后，大明搂着不断哭泣的无痕慢慢降落到了地面。只是刚一落地还没站稳，大明就险险被冲过来的诗函扑倒在地。
“老公！老公！老公！”
诗函又哭又叫的，同时双手死死的紧搂住大明，似乎生怕松手大明就会消失一样。
望着怀中两个不断哭泣的泪人儿，大明只拥紧住她们。虽然当中发生过许多的事，但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失去任何一人。
“对不起，我应该要早点想起来的……”
如果自己能早点恢复记忆的话，无痕也许就不会失去孩子，诗函也不会被病痛折磨这么多年。
想到这些，大明就咒恨着自己的没用。
“你不需要这样，最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
诗函抬起头来看着大明，美丽的眼眸中满是泪水。无痕此时哀伤的无法言语，只有拼命点头附和诗函的话。
“是啊……我们还在一起。”
大明低头贴着两人，重温着暌违已久的触感。
只是大明和诗函的情绪都较为冷静下来后，无痕却依然还是哭个不停。
大明明白无痕心中的伤痛，但他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因为此刻任何言语也都无法抚平她心灵上的伤口。
“无痕，不要这样。”
看见无痕如此悲痛的模样，诗函就知道牧童说对了，孩子最后还是没有保住……
只是诗函刚要用手去拉无痕，却被无痕一手给挥开。
“你明白什么！你能了解做母亲的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吗？你有思语在，永远也不会懂得这份痛苦。”
无痕此刻已是悲伤到失去理智，而诗函的举动刚好给了她一个发泄的缺口，心中的悲伤全化为僧恨的言语吼向诗函。
大明怕两女就这样吵起来，那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场面。只是当他要制止无痕时，却被诗函拦阻了下来。
“我懂的，无痕……我真的懂。”
诗函脸上未见怒气，反而平静的伸出双手搂住了无痕。
“你知道吗……思语本该有个哥哥的。”
就这样淡淡的一句，让大明和无痕脸上都出现了愕然的表情。
“对，我当时怀的是双胞胎，但是那孩子……在出生后就夭折了。无痕，我是真的体会过失去孩子的这种痛苦，我了解你的痛，我真的了解……”
当时的心酸悲苦再次拥上诗函心头，诗函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本来这件事我打算永远的藏在心里面，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的父亲交代。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老公。”
诗函最后一句话是对大明说的。
她以前就有想过向大明坦白，但是实在没那个勇气，每当她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有多少个夜晚都是独自一人躲起来哭泣的。
“大姊……”
两个有着相同不幸遭遇的女子顿时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在旁的大明只能紧紧地握住拳头发生这些事，大明难道就真的能怪诗函和无痕吗？不，大明两人谁也不怪，他只怨他自己。
为什么他就这么的没用，让他所爱的人遭遇到这种事。
对！三圣灵，都是那些家伙，都是他们害的！
一股越来越猛烈的怒气在大明胸口翻腾着，当场大明就掉头往外走去，只不过走没几步就被骑在阿呆上的牧童给挡了下来。
“你这个样子是想上哪去！？”
“让开，我要去找三圣灵算账！”
“你知道三圣灵在哪？又该上哪去找他们吗？你现在就像是一头气红了眼的莽牛，连自己要冲往哪去都不知道。给我回头看看！看看无痕和诗函现在是什么样子！”
牧童毫不留情面的大声斥呵，如果真让大明这样跑出去乱冲乱撞，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事来。
大明依言回头看了看诗函和无痕，两女那伤心欲绝的模样顿时让他整个人泄气下来，慢慢的走回两女身边将她们抱着。
“不就是孩子嘛！老公我赔给你们就是，你们想生几个就生几个，生到让你们叫不敢都有。”
大明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就这么直接把两女扛在肩上，然后叫出【疾风】像土匪般跑掉了，留下傻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牧童等人。
往后的几天，牧童等人就在大明和诗函先前到过的无人城镇中设立了据点，因为大明还真的说到做到，到镇上后就找了间没人的房子把他们自己关了起来，到今天第四天了都还没露过面。
这种家务事还是让大明公婆几个自己去处理吧，牧童他并不打算插手，而且也没立场插手。
现在唯一能安慰无痕的也只有大明了，如果再让无痕这样哭下去，退早会产生心魔，对她往后的修行可是大为不利。
“那个……胖子那家伙还活着吧？”
阿德和老孝在百忙中抽空聊着，现在牧童跟冯他们成天忙着指挥叶家和PACO的行动，所以连他们也无可幸免的被拉来帮忙。
不过，好消息是PACO在难民中找到了晓雯，目前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这让老孝和如月息算松了口气。
在没有压力后，老孝也比较有心情和阿德打屁。
“难说。”老孝忙着手上的工作，随口回答着阿德。
两人在恢复记忆后，都想起大明以前老是当一夜十四郎。如今都过了这么些天了，该不会……已经变成人干了吧！
阿德想起来就一阵恶寒。
记得以前有次和老婆出门，阿德死性未改的和路上的美女搭讪了几句，结果当天风铃不知在晚饭里下了什么药，让阿德也当了一次一夜十四郎，到现在阿德还是很怀疑自己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
所以说对当年大明的表现，他还真不得不写个“服”字。
只是两人说没几句，又各自埋首到工作当中。
这些天里，来的人可多了，不但各种物资陆续的运来，一大群人还把这座无人的城镇弄得跟军事基地一样，在镇外神庙里的那些幸存镇民也被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仿佛有场大战即将开打一样。
既然晓雯已经找到，老实说老孝他们也该抽身走人才对。只是老孝等人觉得承了PACO这个情面不还不好意思，再则两人俱已恢复记忆，不能就这么丢着大明不管。
八年前他们只能无能为力的旁观一切，那种悔恨感深深的满溢在两人心头，至少……现在应该能为自己的朋友做些什么才对。
虽然嘴上打屁归打屁，但两人还是很担心大明的。
当天晚上，大明突然出现在临时成立的指挥所内。
牧童看见他并没有太大的讶异，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无痕现在怎样了？”
“已经先睡下了，目前情绪上是平静了些许，只是……”
这种事谁能忘的了呢？
大明坐下来摸着额头叹气。尤其无痕对未察觉自己怀孕的这件事深感自责，尽管有诗函在旁开解，但这个心结并不是那么容易能解开的。
“我希望你不要责怪我们，我们虽然有发现无痕怀孕，但却一直瞒着没有对她说。本想这件事应该由你决定的，怎知天劫来的这么快。”
“不，就算是我，我也会和你们做出一样的决定，若要在无痕和孩子之间选一个，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无痕的。只是这件事你们谁也别跟无痕说，就说是我的决定吧，要恨就让无痕恨我一个就好，这本就是我该背负的罪。”
打从大明进来后，冯和丹罗的目光就一直看着他不放。
因为恢复原貌的大明是一头深蓝长发，相貌也和原先大不相同，对冯和丹罗来说，他只是个陌生人罢了。若不是看着这个人从雷茧中出现，牧童也跟他们大致解释了一遍事情的原委，他们也很难相信自己所熟悉的亚格斯就这样变了一个人。
不过看着大明这个样貌，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那是很多年以前，在网络上的一个传奇人物。
“我现在该叫你亚格斯，还是……【绝】？”
“都可以，不过这几年都是用亚格斯这个名字，你们还是这样叫吧！”
虽说三圣灵封印已解，不过像冯这种以往只听过【绝】的字号，并无任何交集的人来说，除非有诱因触发他们去回忆，不然这字眼还是会静静的躺在记忆深层内不被想起。
因此三圣灵的封印破除，对世界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改变的，只有美幸、大明他老姊、日月星三流派等等和大明比较有接触的人而已。
大明抓了自己的头发看了一下，这个模样确实太引人注目了些，看来有空得让诗函帮他做一些伪装了。
“以往的那些就别提了，现在重要的是先把这里的事给解决，目前的情况怎样？”
“天劫确实是让这股死亡力量的元气大伤，根据这几天去巡察的人回报，目前残存的不死生物数量锐减，剩下还能活动的则开始往中央地带聚集。我们现在正试图截杀这些流窜的不死生物，不然让它们聚集起来，可是一股很可观的力量。”
“需要我帮忙就说吧，沉闷了这么久，也是该活动活动了。”接连而来发生的这些事，大明确实是需要管道好好地发泄一番。
“这些事我们还应付的来，你把重点放在无痕和诗函身上就好，该你出手时少不了你的。我怕无痕再这样悲伤下去，万一种下心病的话，对她以后会有很不好的影响。”牧童提醒着大明，修真之人本就忌讳大喜大悲，心灵上出现破绽后不是那么容易能再度平静下来的。要是心病变成心魔，很有可能就此走上偏路，沦为邪魔歪道也不一定。
“但是，我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大明喃喃自问，当日他那么突如其来的蛮干，虽然是打乱了无痕和诗函悲伤的思绪，但这到底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不，你什么都不用作。”牧童摇了摇头。
“现在，你只需陪伴在无痕的身边就好，这种时候身旁有个可以依靠的人，是比任何言语的安慰更加管用的力量。这个死结，终归还是要靠无痕自己去解开。”牧童说到这，突然想到，难道说无痕的天劫还尚未完全结束，这也是天上给予无痕试炼的一部分吗？
大明听完牧童的话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出门前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说到底……我始终是个无用之人。”
牧童听到后，只是一个劲地猛摇头。这小子打从以前就特别爱钻牛角尖，希望这次他不要把自己陷入死胡同里才好。
阿德和老孝颇为担心大明的情况，于是便在他后头跟了出去。
在街上行走的大明背影看来颇为落魄，就这样一路往城镇外走去，来到了郊外的神庙处神庙内的幸存者早已被送回后方安置，所以此时神庙内是空荡荡的毫无一人，加上时间又是晚上，所以气氛寂静的有点可怕。
不过大明也不以为意，就在神庙门口的台阶上席地坐了下来。
阿德和老孝两人很好奇大明跑到这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做什么，不由的快步走近了些。然而随着两人靠近，耳边这时传来了铁链交撞的当当声响。
只见坐在台阶上的大明上半身呈现兽化状态，身上凌乱的散布着从体内穿透出来的断裂锁链，而大明现在在做的事就是将这些咒链从身上抽离出来。
虽然三圣灵所下的咒链封印已经破碎，不过并没有整个从大明身上根除，这对大明在力量的使用上会有所妨碍，所以大明也只能这样手动式的一一善后。
但兽化后的模样还是不好让别人瞧到，因此大明才会特地跑到这无人之地。不过他知道跟来的是阿德和老孝，也就没有特意闪避开来。
看到大明面无表情的将右肩上的一条咒链缓缓抽离肉体，阿德鸡皮疙瘩就冒了起来。
“胖子，你不会痛吗？”阿德在旁边光是看就感到痛死了，大明该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吧！
“痛啊，怎会不痛……”
大明的话语空虚的仿佛是从别的世界传来的声音。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绝】那种晶蓝的血液不停的从伤口处流了出来。
“只是想到无痕和诗函的遭遇，和她们相比之下，我根本连叫痛的资格都没有。”
凭借着一股涌出的怒气，大明左手爪一扬，将右肩的那条咒链就这么硬生生的抽了出来那咒链染满了蓝色的鲜血，宛如活物般不停的在大明手中扭动着，看上去直叫人头皮发麻。
“对！就是因为我的没用！”
大明手爪上用劲一握，那咒链立即断成两截落在地上，慢慢地碎化消失。
“无痕和诗函把这一生托付给我，我应该要保护她们的！为什么我还让这种事发生在她们身上？为什么我连让她们幸福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大明沮丧的将头埋在手臂中，仿佛是在哭的样子，那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所流下的眼泪。
“我无法保护任何人，也无法带给任何人幸福，我这一身的力量只是……只是个天大的笑话……”
阿德和老孝这时俱拿不出什么话语来安慰大明，因为他们被突然出现在大明身后的诗函和无痕给吓住了。
“白痴！”
只见诗函手上握着用报纸卷成的棒子，毫不犹豫的往大明头上敲了下去。
“就知道你肯定一个人躲在哪胡思乱想的！从以前你就是这么死脑筋，遇上不好的事，息是喜欢一个人揽起来独自承受。我们是要相守一生的夫妻，不管什么事都应该要一起分担才对。”
无痕则是默默抱着大明，脸上没再露出哭泣的表情。因为自己一直沉浸在伤心中，却没发现给自己所爱的人带来这么大的痛楚，无痕内心中再度产生出自责。
也不管大明惊愣的表情，诗函就这么单手将大明从地上给“拎”了起来，末了还丢了句话给阿德他们。
“对了，你们就跟牧童前辈说一声，这几天我们老公谁也不外借，有些事情我们夫妻必须好好地‘沟通’一下。”
大明前几天的土匪行径，诗函此刻很忠实的再度重现了一次。就在阿德和老孝愣到下巴快掉下来的神情中，三人瞬间移动消失在了原地。
这时，两人一致的在想，他们先前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几天后，在街上已能看大明和诗函的身影出现，不过无痕还是依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出来。
牧童等人知道她需要时间调适自己的心情，所以并没有怎去打扰她。
不过，短暂的平静日子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冥府和血焰的混合编队正式地往他们这边出发，来势汹汹的想踏平这个人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前线基地。
一场大战，即将开打。

第二十三集 第八章 死神与破坏神
“破魔师三百名、异能术士五十名、特种部队一百五十名、军方派遣协助的士兵一千名，这些就是我们目前手上所有的战力总和。”
牧童盘腿坐在桌子上，用手撑着小脑袋说。在他身前的桌面上铺放着一张大大的地图，以及这两天侦查而来的各种资料。
没办法，谁叫他个子太小了，坐在椅子上根本看不到地图，于是干脆直接坐在桌子上。
连接昆仑的路径被封后，叶家在人力上明显的产生不足，这三百名破魔师已是目前能调动的极限，所幸这些人都是斩妖除魔多年的老手，实力无庸置疑。
PACO那边的五十名异能者能力千奇百怪，团队合作经验也十分丰富，加上这次PACO启用一直秘密研发的异能增幅器，而且还有一百五十名武装着超高科技武器的特种部队，战力上也是不能小看。
至于那千名的军方士兵都只是平常人，连装备也只是普普通通，要应付一般的不死生物都有问题了，所以顶多只能作为后勤支援用。
可血焰的天谴军团那边，漫天铺地的不死生物就不提了，血傀儡人偶、食人巨魔、异种巨兽多不胜数。这股血色的大军在一群寒冰幽影的开道下，用冥府的力量在海面上凝结出数十公尺宽的冰道，浩浩荡荡的往这里笔直而来。
虽说这支大军行进上是慢了些，但那声势可是相当的惊人，相对带给人的压力感也沉重的可怕。加上驻守在这基地的才这么一丁点人，没多久底下的士兵就出现要求撤退的声音。
“就这么些人要挡住这支天谴大军，想想简直是在做白日梦，也难怪那些人急着离开。”
冯揉了揉太阳穴，他对这仗也是没什么信心可言。可假若从这里撤离的话，要再次从领域外面打进来就更困难了，加上又有牧童保证绝对没问题，虽然他很怀疑这股自信是从哪来的就是了……
不过，在认识牧童后，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或许真的会有奇迹出现吧！
“要离开就让他们离开好了，把普通人卷进这场冲突中反而不好，况且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要对付我们这一丁点人，出动这么多怪物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牧童看了看侦查照片上那些怪物的数量，啧啧！比上次在树海战役还要吓人。
“也许……是想借此立威？”冯猜测的说。
也有可能是被无痕的天劫给吓到，感觉到大明等几人存在的威胁吧，况且【绝】的出现，对方不可能没有发现到。
牧童在心里附和了一句。
“但这也说不过去，占尽优势的它们没道理要出动这么多的数量，这简直是倾巢而出了吧！除非……”
“除非对方实际上已经外强中干，才急着要以优越的兵力数量决一胜负。那么只要我们能撑过这一战，也就是说该是我们反击的机会了。”牧童替冯把话给说完。
“那前提也得我们能赢这一战再说。就靠这点人，真的能打退这支恐怖的军队？”
“不对呢！”牧童伸出手指头摇了摇，故作神秘的说：“要对付那支军队的主力不是这些人，这些人的目的只要防守住这里就好。对方有怪物，我们也有啊，而且还是最恐怖的那种，搞不好哪天这个世界就毁在他手上也不一定。”
这些话让冯联想到从那场可怕雷暴中安然渡过七天的亚格斯，还有那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东方巨龙，他觉得亚格斯这次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吧，亚格斯全身上下可都是谜团啊！
至于那个被牧童等人谈论着的男子，现在则是闲闲没事干的走在大街上。
和诗函、无痕她们谈开后，大明的心情已经没原先那么的沉重，不过代价也太惨烈了点。
也许是心灵上的创伤寻求着肉体上的依慰来抚平，诗函和无痕这些日子来的激情索求程度远非过去所能比拟。丧子的心中悲痛、这些年来累积的思念与折磨、在相会时的喜悦与悸动，这些情感一口气爆发出来，是很吓人的。
不停的相吻、相拥，激情得几乎融成一体，为的只是证明彼此间的存在，这是属于情人们之间才有的语言。
但也如此，这段时间里大明一夜十四郎的名号可是往上翻了几倍，若不是陪着无痕渡劫时受惠不少，开玩笑！他早挂了好不好。
可恨的是每当他被榨成人干时，诗函和无痕却是一副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模样，就叫大明看的牙痒痒的。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个办法重振夫纲才对！早晚有天把她们这样那样，接着再那样这样，然后再……
陷入宴想中的大明目光偶然在大街上一扫，没想到让他看到一个蛮意外的人。
“喜乐？”大明朝他走了过去，纳闷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亚格斯叔叔。”喜乐看到大明朝自己走来，很拘谨的站了起来。
以往他对大明虽无了解，但是在PACO的这段日子以来他听到关于大明的事迹可多了。对每个PACO的成员来说，上帝之手是一个传奇人物，喜乐在耳濡目染下对大明也多了几分敬意。
大明在喜乐面前蹲下来说：“你不该在这里的。还有，我没那么老，你叫美幸姊姊，居然叫我叔叔。”
然后，他摸了摸下巴，怎自己看起来很老气吗？
由于他原来的模样不好在外走动，所以诗函动了点手脚让他维持着封印被解前的样子，看来回去得让诗函弄得年轻一点。
“是我自己要求要来的。而且，我也拥有力量。”喜乐右手一举，猛烈的火焰随即从他手上翻腾了起来。
“许久没见，没想到你已能将自己的能力控制的这么好。但不管怎样，你终究还是不该来这里的，喜乐，你还只是个孩子。”
大明显得颇为意外。自从上次见过喜乐后已经有一年多了，这段时间里自己因为开始寻找诗函和无痕的事而忙的团团转，根本就遗忘了他的存在，不过这小家伙这些日子里看来也相当努力。
可是回头他得问问冯，PACO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把这么小的孩子送到这种危险的地方，要是美幸知道可饶不了他。
“不要把我当小孩看待！我很强的，我比学校内的许多人都还要强。”喜乐激动的说。
PACO里把接受异能训练和教导的地方通称为学校，不过里面学生的年龄很不一致就是了，大大小小都有。
“那么……喜乐，你拥有了力量后，你又想怎么做呢？”
“当然是去打击邪恶，维护正义！”
喜乐说的威风凛凛，让大明听的乱不好意思的。
小时候有梦想就是好啊，现在要他喊这种口号他也喊不出来了，可看喜乐说得那么认真，大明也不好笑出来。
“那么，什么又是正义？这世界上每个人看待事物的想法都有所不同，连带的每个人对正义这两个字的解释也都不一样。你又怎知道别人口中的正义，就是真正的正义呢？”
喜乐想了一下说：“那我将严守自己的正义。”
“那要是你的正义和别人的正义有所抵触，你又该怎么做？将自己的价值观强行套在别人身上，强迫别人同意吗？其实说穿了，这天底下的纷争根源，就是来自于这‘自以为是的正义’。一旦正义这两个字被滥用后，那反倒成为是一种邪恶了。”
“可这么说来，我们和血焰的战争，也不就是将自己的正义强行套在血焰的身上吗？难道说这就不算自以为是的正义？”
“那情况又不一样了。血焰的正义伤害了太多的人，让太多人遭遇到了不幸，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他们。当一个正义开始去伤害他人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是错误的开始。”
“那我该怎么做？”喜乐听的迷糊糊的，仿佛身陷五里雾一样，这些道理对他来说还是太深奥了。
“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啊！小家伙，不要一味盲从别人所说的，而是要自己去知道自己真正在做些什么。尤其你是拥有力量的人，这点尤其要记住，不要让自己的力量去伤害无辜的人。”
“那么，你的正义又是什么？”
“我啊，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不幸，别人幸福的话，我就会觉得很快乐。当然，我也只是尽可能的帮助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而已，毕竟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做的面面俱到，我只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听起来蛮自私的。你不是被称为上帝之手吗？应该能做到更多的事情才对。”喜乐觉得心中大明的形象有点幻灭了。
“哈哈，虽说我有点特异于人的能力，但我的心终究只是个平凡人啊！况且我有着非常重要的人存在，我希望她们幸福的心情远胜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说了半天，我还是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喜乐的话，大明也并不怎为意，“那是因为你还小，慢慢的长大后你就会明白了。”
人生啊，在一辈子当中总会发生好的事和不好的事，这些东西都会慢慢的变成经验累积起来，有些东西你要碰过一些事后才会长大明白的。
大明摸了摸喜乐的头，然后掉头走开。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喜乐别扭的叫着。
大明知道这时自己再怎劝喜乐，他也都是听不进去的，那就随他去好了，反正自己并不打算放这些怪物跨界一步。
“该是好好运动一下的时候了。”
当血焰的血色天谴军离这海岛不足三十公里时，牧童这边所有人马也都安排好了阵势。
三百名破魔师以三人为一组，在岛上布下密密麻麻的伏魔阵法作为第一线，PACO的两百名人手则以四人为一组散布各地作为第二线，至于最后方的那些士兵，牧童只要求他们别乱跑就好了。
如果有人眼力好的话，会发现在岛外十五公里的海面上空正漂浮着三个人。
分别是大明、诗函和牧童。
另外，叶若秋嫌御剑飞行太浪费真气，留在底下由诗函凝结出来的冰原上，杵剑默默地站立着。
自从天劫过后，无痕的样子就显得畏畏缩缩的，就算她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因此被留在了后方。清儿要负责照顾玉真和霓裳的安全，也不能上前线，所以算来算去，能上场的就只剩他们四个了。
原本如月也是要参与，但是被大明给婉拒了。
“吓死人……这数量也太多了些。”
牧童一眼望去，天上飞的、冰上跑的、海里游的，挤的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根本是数也数不尽。
“你也别发懒了，下去帮忙吧！”
牧童说着，抓起肩头的阿呆，一脚往底下的冰原踢去。阿呆在半空中变化成人虎的模样虎吼一声，抗议牧童虐待动物，然后重重的在冰面上顿了一下，还好诗函这冰原弄得够结实，不至于给阿呆踏崩了。
大明也召出【修罗】、【夜叉】、【乌鸦天狗】、【迅雷】和【疾风】等荒兽，这样地面上一支突击小队也就算是成型了。
至于其他几个……底牌当然不能一次全打出来。
然而，大明不得不再度叹息为何没带小雪出门。在海面与冰原上，炼狱的炎魔军团根本就没有搞头，真是残念。
这时，对方打先锋的飞行部队已经发现到了他们，一下子整群冲了过来。
此时正好是太阳西下，月亮刚升起的时刻，天空中呈现出了昏明相接的混沌状态，同时也是这场战争序幕的开始。
在这些由吸血蝙蝠及幽魂混编的飞行部队里，夹杂着不少长的奇奇怪怪的改造生物，数量上虽然惊人，但普遍都只是不堪一击的杂鱼。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那些穿黑袍红衣的吸血鬼，看样子并不怎好对付。
“小子，中间就交给你了，我去右边。”牧童说着，御剑往右移了过去。
大明牵起诗函的手拍了拍，“你自己也要小心。”
“你也一样。”诗函点了点头后，便到了左边位置上待命着，身旁还有璐考妮雅和迪兰朵跟着。
此时诗函在外形上多少做了些改变，所以被看到或拍到照片的话，并不用担心被认出来，而大明自己则以蓝发的面目出现。没办法，用亚格斯的身份的话，他以后就不用混了然而算了一下，大明发现自己目前可用的招式还真的很有限。
苍冥不在手上，他威力最强的苍冥四诀就使不出来，用白骨剑杖的话，又无法将乾坤八剑的威力发挥到极限。
说到苍冥，不知道侍剑那个家伙现在过的怎样，自己拖了那么久才去找她，到时肯定会被暴打一顿吧！
想着想着，大明发觉自己至今为止都忽略了一件事。
到底……【绝】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就在开战的前一刻，大明却反陷入了沉思中。
是荒兽吗？不是，它们只是绝以前所创造的物种而已。一直以来大明自己只是凭借着力量大一味蛮干，并未发挥过绝本身的真正力量。
元素体的力量是一体两面的，有着正与反两种力量。
在三圣灵要将他封印时，曾跑出霹雳狂刀和盖特机器人来闹场，还有这几年来自己具现化的异能，都是来自绝另一面的创造之力。
创造与毁灭，这才是【绝】力量的本质。
前者，目前是派不用上场了，现在就算是弄一百台钢弹出来，也只是让场面更加混乱而已。大明现在需要的是后者，将一切归于虚空的力量，但是……要怎么做呢？
随着血色天谴军的逼近，牧童和诗函等人都已做好全力一搏的准备，但是只有大明还愣愣的在发呆着。
那换个角度想好了，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怎么运用这个能力呢？不需要任何花巧和繁杂的技术，仅仅是最单纯的运用。
这时，大明举起右手来，由左至右就这么在眼前淡淡一抹。
最让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血色大军冲在最前方的飞行部队就这么随着大明一抹，数量惊人的一大群就这么整个完全消失无踪，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一样。
包含牧童等几人在内，在岛上的人都亲眼目睹了这怪异的一幕，所有人都愣的说不出话来。
敌方的军队也因为此变故而止步，它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打头阵的部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对方根本完全没有攻击啊！
大明这随手一抹，就像用橡皮擦一样，直接擦去了血色大军十分之一的兵力。然而他本人此刻却是紧紧的抱着身体，口中不停的咒骂。
“该死！该死的……”
大明觉得套在他身上的五个金刚体几乎快崩裂了，这种肉体濒临失控的感觉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尝试过，但是他现在所惊恐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绝】的力量”的可怕！
这种力量已经不是用危险两个字所能形容的，而且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该掌控的力量，人类的情感过于复杂，偏走极端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如果让人类控制这种力量，后果将难以想像。
如果说神是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他没血没泪是再正常不过了，越是恐怖的力量，就更不应该被私人感情所左右。大明能了解伊诺和莫菲丝他们为何都那么冷血了，因为一开始他们就不该有感情存在。但是大明不懂为什么他自己偏偏会被选上，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从一开始侍剑的顾虑就是对的，如果发生什么事让大明疯起来，这个世界是真的会消失的。就算是在创造，失去的东西就已经是失去，永远不会再是同样的东西。
“靠！小子，你不会在这时出事吧？”
牧童和诗函发现大明的异样后立即冲了过来，只是大明轻描淡写间就做出这么恐怖的事连牧童看大明的眼神都有点变了。
血色大军虽然停滞了一会，不过也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大队人马又气势汹涌的冲了上来。
“啧！诗函，你看好他，真不行的话就退回去，这里交给我。”
牧童两手指握剑诀，分朝天地，接着做太极图示一转，背后如孔雀开屏开出一圈剑屏，闪亮亮的煞是好看。
“诛仙剑阵，开！”
随着牧童一喝，身后的剑屏立即飙射散开，并且每柄剑在空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分裂着。
只见牧童身周都是剑影，让人搞不清楚总共有多少把剑。
“结阵！”
牧童往前一指，这无数的剑影立刻冲上去和血焰的人马撞在一起，斩杀所有闯入阵势的东西。
同时底下的突击小队也和对方开始短兵相接，展开激烈的冲突。
【迅雷】和【疾风】皆化回巨大的原形，闯入不死生物群中全力扑杀着，【修罗】、【夜叉】和【乌鸦天狗】也不落人后的跟了上去。
反观叶若秋，这时倒是显得不疾不徐，沉稳的低吟念起诗来，而且还是李白的侠客行。
“赵客绳胡缨。”
第一句刚念完，叶若秋的炎皇瞬间离鞘斩断一只僵尸。以诗入剑是需要酝酿意境的，虽然需要点时间，但威力绝对惊人。
“吴钩霜雪明。”
念到第二句，叶若秋的动作已然快了许多，在漫步走向敌阵的同时，让六只不死生物永远的安息了下来。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三四句念完，叶若秋的剑已经舞成一团，周围尽是倒下的不死生物。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念到此处，叶若秋的身影已经化为一道流光遁去，十步之内所杀何止一人，被取命者凡不知几许。
直到最后一句“白首太玄经”念完后，在叶若秋身后尽是散落一地的尸骸，拖行了约两三公里之远。
虽说众人声势十足，但对方数量毕竟还是太多了。尤其牧童本是计划三方拦阻，可没想到大明出了岔子，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全数阻挡下来，所以让许多怪物从两旁冲了过去。
牧童见状后暗自叫糟，照这样下去，岛上的防御阵线没多久就要溃散掉。
只是一个分心下，牧童的剑阵就隐隐快被冲破。
所幸，这时有人出手了。
“七宝菱华镜。散！”
“天绝出鞘！乾坤八剑式。离火燎原！”
梦无涯和另外那名男天人这时分别出现在牧童两侧，替他截断了敌方左右两股分流，牧童也没余暇问他们为何会出现，立刻全神集中在自己的剑阵上。
就在众人的合力之下，宛如一面盾牌般硬生生的将这股血色洪流挡住，丝毫无法再前进半分。这时，正上空的部队开始朝两边散开，露出后面黑色巨龙的身影。
冥龙沃夫加，死之国度的王者又回来了。
只要冥府尚在，这只冥府大门的守护之龙就能不断的重生。
然而重生不久的沃夫加情况却是非常虚弱，这点从它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势看得出来，皮肉缺了一大块不说，连整条脊骨都露了出来，一对肉翼也显得破破烂烂的，亏它这也能硬撑着出战。
虽说如此，可当沃夫加冲撞上剑阵时，牧童还是感到剑阵上传来一阵沉重的压力。
“不会吧！伤成这样，还有这种力量。”
牧童已经从诗函和练霓裳口中听过沃夫加的事，但万万没想到这厮居然强横至如此，能把三位龙女打成重伤，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把它给我对付吧！”诗函移到牧童身边说着。
牧童看了一下大明，后者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啥大碍。牧童知道诗函曾解决沃夫加一次，于是也没说什么，分开剑阵让沃夫加冲了过来，然后再结阵挡住后面的来兵。
仇人相见可是分外眼红，沃夫加看清眼前的女子后激动的咆哮连连，张牙舞爪的朝诗函冲去，誓要把这个偷袭它的卑微女子撕的四分五裂，将她的灵魂永远禁锢在地狱的业火当中。
然而诗函对此仿佛视若无睹，只是淡淡的将左手举起。
“妖灵缚身阵。”
顿时沃夫加上下左右出现了四个魔法阵，阵中冒出无数的深绿触手将它缠得死紧，让它丝毫动弹不得。
接着，诗函右手上出现了长达千尺的火焰鞭子，诗函操弄它在虚空中拍打了几下，发出爆裂不断的声响，宛如一条火龙在虚空中飞舞一般，然后她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凌虐鞭打起沃夫加。
看到这一幕的敌我双方都觉得，今天场上最恐怖的，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吧！
牧童等人看诗函玩鞭子玩的这么顺手，心想该不会她们每晚都在玩女王游戏，把大明抓起来当练习对象吧？
想到此处，众人看向大明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的同情，虽然大明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就是了……
堂堂一方王者当众遭到这种羞辱，沃夫加气的不知从哪涌上来力量，奋力的挣脱束缚后，向诗函吐出一发黑炎弹。
然而诗函只是左手一转，在身前张开镜面护盾，将沃夫加的攻击给反弹回去，使它自己反而倒吃一记闷亏，接着再趁机鞭打了它几下。
恶魔，这女的绝对是恶魔……
这时，血焰阵营中有几个被召唤来的恶魔开始互相询问，这女的该不会是谁的亲戚吧？有没有恶魔认识的？
气到快疯的沃夫加这时全身开始冒出黑气，而且黑气在它顶上聚集成一个巨大的门扉。
接着，这扇门扉慢慢的朝左右打开，通往冥界的道路开启了。
在门扉后，一个手持镰刀，身披黑袍的巨大骼骼怪物跨过门扉而来。
“这是异界召唤，黑龙召唤来了本命冥界的死神。”迪兰朵在诗函身边补充道。
“要玩召唤的话，我也会。”诗函撤去手上的法术，并将右手高高举起，在头顶上构成一个新的魔法阵，“被遗忘的远古神祇，吾以战争作为献祭，划开虚空的大门，于现世降临吧！”
诗函的咒语唱诵完毕后，从魔法阵中开始涌出了灰黑乌云，在她头顶上聚集了一大片，并且乌云内闪电雷暴不断，有种异常沉重的压迫感开始散发了开来。
她想做什么？牧童看了大明一眼，但是大明却摇了摇头，真不知她是从哪学到这些奇奇怪怪的法术。
这个召唤法术，诗函当然是第一次使用，本想说能叫来个破坏天使就很了不起，但是这种气氛，也太异常了。
在滚滚乌云内，一双巨大的手掌破开乌云伸出，接着一个全身覆满硬甲，面目狰狞的巨大人型怪物缓缓从乌云内出现。
这个应诗函咒语召唤来的远古神祇，以前人们是这么称呼他的。
“破坏神。”

第二十四集 简介
死神和破坏神的出现，让战情变得更加白热化。但奈何血色天谴军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城镇上的守备力量一度岌岌可危，所幸突如其来的援手化解了危机，将战况整个逆转了过来。
不料这场战役却只是嘉娜烈斯手上的一个弃子，她与顾长风趁战乱中掳走叶若秋，打算以她为献祭，招来昔日在另一个世界被龙、魔、神三族所封印的“黑暗”。
这次，最强凶兽，将要跨界而来……

第二十四集 第一章 赛巴因
远在荒兽文明出现之前，第五纪元还尚未开始，第四纪元的末期。
那是个战火永无歇止的世界。
在“众神”的带领下，持续数十万年的战争耗尽了大地上一分一毫的资源。这场战争的起源已无人知晓，变成一种只为斗争而斗争的存在。
天空是暗红偏黑的颜色，雨水是剧毒，当微风轻拂过大地时，风中夹带着的高热瞬间就能把一座城市化为灰烬。
黑暗是无声的捕猎者，悄悄地带走所有迷失在黑暗中的东西。亡者徘徊不去的怨恨及哀伤，化为各种恐怖的魔物，凯觑着任何活着的生命。
满目疮痛的大地上，已无任何绿色植物的存在，熔岩取代了河流与海洋徜徉在大地上，这个星球的未来就跟它的颜色一样的黯淡。
这是个没有希望，也没有明天的世界。
一个年轻的国王刚在众神的战争中失去了他的国家、他所拥有的一切。
满怀着理想的他，为了建立一块小小的生存空间，为了跟随他、相信他的人民，在这块严苛的土地上努力的生存着。
但付出万般辛苦所换来的微渺幸福与成果，却在转眼之间就烟消云散，连重来的机会也没有。而因为的，只是一个可笑的理由—啊！抱歉，一时间没看到你们，顺手就把你们灭了。
那个神祇当时的语气和表情，已经深深的刻印在国王的心里。
失去一切的国王，没有了他所爱的人，没有了他所信赖的朋友，没有了他承诺要给予幸福的人民，没有了明天，也没有了未来……
剩下的，只有仇恨的火焰。
为了寻找复仇所需的力量，他开始踏上了孤独的旅程，旅途中也遭遇过不少事情，虽然其中固然有些好事，但更多的，是无止尽的痛苦与绝望。
在旅途里，年轻的国王辗转侍奉过数个神明，并付出极大的代价去换取力量。但随着他到过越多的地方、所见过的事情越多，他心中仇恨的火焰就日益的熄灭。
因为他了解到一件事—真正悲伤的，并不是他……而是这整个世界。
在偶然间，他知道在众神之上还有更为高远的存在。为了寻求这些存在的帮助，结束这个悲伤的世界，他的旅途依然在持续下去。
只是千年过去了，年轻的国王已不再年轻，成了一个步履瞒姗的枯朽老者。尽管岁月和恶毒的环境在他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但年老的他依然一步步的在世上徘徊着。
直到有一天，一个有着蓝色头发的男子在路上经过他的身边。
“就算是被整个世界所僧恨的力量，你也想要吗？”
男子在他耳旁轻轻的说了一句，年老的他随即停下了脚步。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泪水无法止住……为了斩断这哀伤的宿命，我愿意背负所有的罪恶……”年老的他迷惘的看着蓝发男子，“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你是拥有力量的人，为什么不出手救救这个世界？”
蓝发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因为，从一开始，做出选择的人是你们……”
原本，这个世界是归于七个人的统治之下。
但是随着世界演化，突然有一天，人们开始要求自由，在付出极惨烈的代价后，他们的愿望实现了，这七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而当时领导人们推翻“七个人”的各方领袖成为了后来的神祇，并用他们的“智慧”来带领世界。
在经过无数代传承后，结果如何，已经清楚了。
至于国王的名字，那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也没有人会记得，因为现在世人都是用着恐惧的表情与语气在称呼着他的新名字。
“赛巴因”……以当时的意思来说，就是指“破坏神”。
不带任何是非善恶，只是单纯的引领世界走向终结，这是第四纪元结束的开始。
在第四纪元结束，第五纪元未开的混沌时期。
赛巴因和其他残存的众神及旗下所属部族，则被“审判者”分配（抑或放逐）到其他的世界重新开始生活，因为他们会对新纪元造成影响。
至于未来如何，就如同【绝】所说的，这该由他们自己去选择。
不过对赛巴因来说，新的世界和他的故乡很像，都是一片荒芜凄凉之地，但至少……这里很适合他。
然而在这个世界的大多数时间里，赛巴因都是在沉睡着的。
只是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有一天，在他的世界中开启了一个缺口，一种熟悉的力量唤醒了沉睡的他。
虽然这股力量相当微渺，但这力量是他灵魂中的本质来源，在本能的驱使下，赛巴因寻藉着呼唤，撕开时空的隙缝追迹而去。
相隔久远的岁月后，破坏神终于再次降临这块大地。
对这么一个突然出现，且带着恐怖压迫感的庞然巨物，诗函郁闷的心情不会比旁人少到哪去。
她实在是大过于大意了。
为了获取强大的力量，她轻易的把手伸向了未知的世界。诗函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大过于激进，但是现在的她需要具有足以保护家人的力量。
然而先前两个咒文的成功让她变得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轻率的用出这种纯粹建于理论上，毫无稳定度可言的咒文，结果以致引来了这么恐怖的怪物。
这下子，事情可不知道要如何去善后……
赛巴因巨大的身躯在空中藐视着整片大地，当他看到出现在前方的死神时，感觉不免意外了一下。
这可是个老朋友啊……
从第四纪元末“诸神的黄昏”开始，他们双方就一直是死敌，彼此间不知激战过多少回合。没想到在历经久远不可数的岁月后，他们会在新的世界里再一次的碰上，而且对方还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欢迎他。
不过在和老朋友叙旧之前，赛巴因得先找找吸引他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在场中，有两个人拥有他所熟悉的力量。
一个是他远古誓约的侍奉者，这个赛巴因很快就认了出来。另一个人身上不知为何，虽然也拥有相同的力量，不过却是相当地微弱，而就是这个人的力量将他吸引了过来。
“许久不见，‘至高者’，您的侍奉者在此向您致意。”
赛巴因双手微微一摆，以精神波的方式向大明传递出消息。
不过大明听到后只是很感到莫名其妙，毕竟他对【绝】的过往所知不多，也不知晓他和赛巴因当中的这段因缘。
然而赛巴因知道他这个上司素来行事莫测，况且这次也并非他召唤自己前来，因此言语上并未多加询问，而是将目标转向召唤自己的诗函。
“吾乃破坏神赛巴因，万物之终结。呼唤不祥力量的小小东西啊，汝为何执著寻求着破坏与毁灭的道路？”
赛巴因的意念化为精神波直接冲进诗函脑里。
这个世界的种族长相和第四纪元世界的不大一样，不过对赛巴因来说并无什么差别。在他眼中，这些种族都只不过是些“小东西”罢了。然而他不清楚这个小小的东西和【绝】之间到底有何牵连，因此说话的语气可是客气许多。
只是当赛巴因的意念冲进诗函脑中时，却让诗函全身寒颤了一下。毕竟双方存在的层次相差太多，光是赛巴因的精神意念就让诗函感到莫大的压力涌上。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诗函此时就像是身处在怒海狂涛中的无依小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让自己支撑下去。
“我需要力量！”诗函把蕴藏许久的情绪全向赛巴因大喊了出来，“我已经失去过一次无可取代的重要事物，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我必须保护我的家人！为此，我需要强大的力量、绝对的力量，不管是要付出什么代价。”
诗函的话，触动了赛巴因那遗忘许久的记忆，有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么，我就给你力量吧，给你强大且绝对的力量。”
或许诗函是长久以来第一个向他汲求力量的人，或许是因为【绝】的关系，也或许是诗函让他想到了几乎被遗忘的自己。
大概这些原因都有吧，所以赛巴因对诗函这个新的契约人十分的宽大，并未提出什么严苛的要求。
“然而，你自己也需要有所觉悟，这份力量也许会让你失去更多的东西。”
赛巴因说话的同时，灰黑的光芒突然围绕着诗函，逐渐将她包围起来。
这是订立契约的仪式前奏，只有在订立契约后，诗函才能真正使用破坏神的力量。
只是当灰黑的黯芒要包围诗函的那一刻，墨裳突然出现在诗函身上，将黯芒给弹了开来至高者的印记！？
赛巴因察觉那件黑不溜丢的衣服上，居然同时有恐惧、疫病、灾厄三人的印记在，加上诗函身上【绝】的气息，七大元素体里已经超过半数与她有所关联了。
这个小小的凡界生物，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赛巴因越想越纳闷。
本来依照存在层次的位阶，他与诗函订立的该是以他为主的主从契约才是，毕竟在使用者付费的道理下，付出一些代价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因为元素体印记的关系，诗函的力量虽低，可她的存在层次在理论上已经和赛巴因同处于一个水平上，甚至可说比他还要高些。毕竟诗函背后有元素体罩着，且罩她的人还真不少，算算七个元素体里就超过一半罩着她。
赛巴因犹豫了许久，既然主从契约不行，那就用平等契约吧！
虽然和这小小的凡界生物平起平坐，实让赛巴因感到颇为不愿，但那几个恶名在外的元素体却都是他所招惹不起的。
然而就在赛巴因做下决定时，围绕在诗函身周的黯芒却被莫名的力量所牵引，变成一条有着古怪花纹的玉饰系在诗函的腰上。
这下可轮到赛巴因傻了，呆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还不知道。
因为那件古里古怪的衣服上，居然有种莫名的力量牵弓！了契约成立，而且还是以奉诗函为主的主从契约，这下赛巴因可真的是想哭也哭不出来。
不过正确来说，他是被墨裳上恐惧、疫病、灾厄三人的力量给制约，而诗函刚好是那件衣服的主人罢了，所以才产生这种完全颜倒常理的契约出来。
堂堂一界之主的破坏神，现在居然要给一个小小的人类女子打下手。
“这下可搞笑了……”
赛巴因垂头丧气的暗叹了一句，然后切断了和诗函的精神连结。
只是诗函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对赛巴因突然的离去感到有些许的奇怪罢了。
“那三个家伙以为假借他人之手，我们就没办法介入，但……谁说我们不能用同样的方式来对此事进行干预呢？”
在远处的恐惧元素伊诺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显然方才赛巴因身上发生的事并非偶然这几个元素体在大明和诗函的婚礼上哪是送什么礼，根本打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
“看不出来，其实你人还挺好的……”
在旁的疫病元素莫菲丝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让伊诺起先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爆笑了出来“好人，你说我是好人？哈哈哈—”
生平第一次被发好人卡的伊诺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莫菲丝对此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然后说了句话。
“或者……你是想为那次的事做出一些补偿？”
莫菲丝一句话就让伊诺整个人变成了哑巴，脸上的笑容不但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还沉肃的有些可怕。
“那个孩子发生的事，并不是你的错……”
“是你想太多了。”
伊诺似乎避谈这个问题，在随口丢下一句后，身影如同尘烟般消失于原地。
“恐惧之王与毁灭之王啊……”
莫菲丝依然望着伊诺原本所在的位置，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每个元素体都知道，恐惧和毁灭两人的交情是最好的。因此对于【绝】的背叛，最痛恨【绝】的人也是伊诺，完全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这种滋味谁都不好受。
只是，伊诺自己大概不愿承认，他对【绝】的痛恨并未如同自己想像般的多，甚至有时还颇为偏袒【绝】和他周遭的人。
究竟伊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
莫菲丝将目光投向远处，再次注视着战况的发展。
诗函与赛巴因之间的精神交流仅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所以战场中的敌我双方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赛巴因不爽的情绪却累积到了最高点。
“都是你们这些家伙害的！……”
对急欲寻找目标发泄的赛巴因来说，眼前这一大票不死军团无疑是最好的目标。没办法，毕竟要找那几个罪魁祸首的元素体算账是不可能的事，只好拉眼前这些家伙当替死鬼，尤其他和死神过往又有段恩怨在，当下成了发泄的最好借口。
不甘与怨忍的意念在赛巴因胸口形成了一团火焰，而且化为实体极速窜烧了开来。只见赛巴因身上突然冒出了熊熊烈火，令原本就让人感到颤栗的外貌再添加上几分恐怖，其型宛如自地狱降临的大魔王般。
除了诗函等少数几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巨大的怪物是站在哪一边的，纷纷紧绷着心情臆测这个怪物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赛巴因缓缓的抬起右手掌，将身上的火焰吸纳至手掌中成为一颗火球。火球不但慢慢的膨胀巨大，连其亮度也变得越来越明亮，最后亮度有如太阳般刺眼的叫人无法直视。
“散开！”
死神似乎知道这一击的厉害，立刻挥起手上的镰刀做出指令，可是除了冥龙沃夫加外，其他不死生物都是临时拼凑出的杂牌军，对于死神的指挥还无法立刻做出反应。
“让我们叙叙旧吧，托伦！”
破坏神面对破坏时的欲望本能激起了赛巴因的狂性，他狂笑着把右手的火球当躲避球般横扫着丢了出去。
这颗巨大的火球，连死神也不敢硬接，身躯立刻“刷”一声的消失在原地，沃夫加也硬是拍打着残破的双翼从空中避开。
但是在他们之后那一大片的不死生物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被火球扫到后连个渣都没有剩下，直接烧的一干二净。
最后那颗火球落在不死军团的中心一带爆炸，比核爆还要恐怖的爆炸威力在现场炸起了一朵巨大的香菇尘烟，并将数量惊人的不死生物卷进了爆炸范围中。
“有没有搞错！？”
牧童等人赶紧采取守势，抵挡住爆炸后紧接而来的爆风和冲击波。
这么恐怖的怪物，诗函到底是从哪弄来的？要是这样再来几发的话，别说对方了，就算自己人也得死光。
伤脑筋的，不光是牧童一人，就连被召唤过来的死神托伦，此时在心中也是把沃夫加给骂翻了天，这只笨龙简直是没事找事做，平白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死神和破坏神从以前就争斗不下千万次，虽然死神并不惧怕破坏神（应该啦……），但每次破坏神出现在他眼前就代表着一个麻烦，死神甚至为此落下了一个偏头痛的毛病。
理由很简单，因为那家伙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死神与破坏神不同，他是个有野心且善于谋略的人物。
在上个世代的众神里，死神的势力也是数一数二的，毕竟战争中没有比“死者”还要更为丰富的资源。
不过，破坏神出现后，死神风光的日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虽说破坏神本身并无阵营立场，带着恐怖绝伦的力量出现后就一直是所有人头痛的目标。但不知为何，他似乎特别的“关爱”死神那边的人马，总是三不五时的就过去好好“照顾”一下。
想当然，死神阵营成了众神中最早崩盘的一个。
死神不是没想过办法对付破坏神，但偏偏对方并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不管死神设下多少计谋陷阱，总是拿他没办法，就算让他吃到了点苦头，事后却会招来更为可怕的报复。
更甚者，当别人密谋对付破坏神时，事后破坏神居然直接冲去把毫无关系的死神先扁一顿再说，完全不给死神解释的机会。
到后来，情况更恶化成破坏神每天照三餐开扁，或者是想到就去海扁死神一顿，那段日子里死神活的可说是几近精神崩溃的边缘。
可虽如此，死神还是毅然的存活到第四纪元结束，可见韧性之坚强。
因此当残存众神都被放逐时，死神恐怕是最高兴的一个，乐得差点跳大腿舞以兹庆贺。
但谁能想到，在经过这么久的岁月后，这两个死对头又再一次的在这块土地上碰面。
当破坏神赛巴因那记火球抛掷出去后，死神的身影立刻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则出现在赛巴因身后，双手握着镰刀往赛巴因的脖子砍下去。
然而赛巴因却只是举起左手，挺直两根手指就挡下死神镰刀的刀刃。
“都这么久了，你这阴险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啊，嘿嘿嘿……”在赛巴因浑厚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嘲笑死神。
“你愚笨的笑声还是如往常一样白痴，难道这些日子来，你那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脑浆多少都没有增加一点吗？”死神低沉深邃的语气立刻反击了回去。
以往就算他的处境再怎不堪，也绝不在赛巴因这家伙面前摆出示弱的姿态，虽说打是打不过，但口舌上怎也不能落了下风。
赛巴因对于死神的“问候”，只是用左手手肘猛烈的往斜上撞击，“你这家伙依然不知道什么叫做教养。”
死神收刀旋身一闪，绕到了赛巴因的面前，右手聚积起一团黑色光球，直接往赛巴因的胸膛拍下。
只是这一招虽然让赛巴因身体震了一下，却并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仅在他身体外部的装甲层留下了一些痕迹。
“这个怪物……”
死神暗骂一句，立刻挥刀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死神的身形虽然巨大，但却连赛巴因的二分之一都还不到，加上他战斗风格走灵敏多变，又兼之无心死斗而一味避其锋芒，赛巴因短时间内还对他莫可奈何。
两位上古神祇虽打的激烈，但战场中的其他众人却是无心观看。
已有不少敌人窜过牧童他们，和岛上所布下的防线起了激烈的冲突，此时人人皆是专心在战斗之中，要是左顾右盼丢了小命，是没有人会可怜你的。
诗函注意到赛巴因的火球爆发后，除了爆风和震波外，海面还产生一波海啸往驻防的岛上卷来，于是她立刻降下身子，平举着双手在海上筑起两面冰墙，呈锥状破开海啸保护小岛。
但随后一团黑影坠落到了冰墙上，将诗函筑起的冰墙撞塌了部份。
沃夫加拖着残破的身躯，双眼仿佛要冒出火来似的，怒视着诗函。
它身上黑色的雾气在死神出现后并未消散掉，反而向周遭蔓延开来，捕食着每一个所能碰到的不死生物。
黑雾笼罩，然后腐蚀它们，并转化成为沃夫加自身的力量。
看着沃夫加身上慢慢长出新肉，破损的翼膜也逐渐的修补起来，诗函可没那么好心给它时间复元伤势。只见诗函右手一挥，强烈的冻气将海面整个化为坚冰，并且冒出一根根锐利的巨大冰刺往沃夫加袭去。
可沃夫加挥起前爪和双翼，狂怒的击碎所有的冰刺，并对诗函发出低沉的咆哮，然后猛烈的冲上前去。
诗函身形迅速的往后移跃，避开了沃夫加的扑击，同时右手由下往上高抬，凝结出一根巨大的冰柱从冰面冒出，并狠狠的击中了沃夫加的下颗。沃夫加不但直接被打翻一百八十度，牙齿还用力的咬到了舌头，痛的它脑袋瓜子死命乱晃。
剧痛中，沃夫加张口吐出黑红的火焰乱喷，灼热的高温让海面弥漫着一股水气。虽然说是毫无准头可言，但有几次险险就扫到诗函和她身后的岛屿，着实让人为之捏了把冷汗“不能再退了，否则会波及到岛上……”
诗函心念一转，双手合掌在胸前变换了几个手势。
“风中的精灵啊，请聆听我的呼唤，化为实体阻却我的敌人吧！”
随着诗函的言语，在沃夫加的周围开始吹起了风，并且风中出现了一些朦胧的白色身影这些朦胧的身影是种名为“大气元素”的元素生物，其存在就如同空气般透明且没有固定的形体，有时因为夹杂了一些水气，所以看起来白檬檬的一团，这种元素虽然不会什么特殊的攻击技巧，但力气却是颇大。
在大气元素帮忙纠缠着沃夫加之下，诗函慢慢的将它引往另一个方向去。
牧童原本有些挂心诗函，不过见她一个人处理的来，便把心神专注在前方的敌人身上，所幸有梦无涯和另外一名天人帮忙，牧童自信自己这边一时半刻间还不成问题，但不知道对方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就是了。
至于在海面冰原上的叶若秋和荒兽们，却反而是目前形势最弱的一支。
尽管叶若秋和荒兽们的实力都强的恐怖，但数量相差实在大悬殊，就算在冰原上已经堆满了敌方的尸体，但在后方还是有绵绵不绝的不死生物涌现出来。
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叶若秋并非只懂得莽撞行事的笨蛋，她知道一开始冲锋时的气势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始慢慢收拢防线，和其他荒兽们尽可能靠近。虽然此举让不少敌人冲了过去，但她现在也只有相信后方的同伴了。
可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袭过叶若秋的心头，甚至让叶若秋忘了挥剑，目光只是死死的瞪着远方。
那是个金发女子的背影。
在不死生物和怪物混合的队伍中，出现这么一个人类女子的身影，感觉上相当的不协调，可对此时的叶若秋来说，她已经无法去思考那么多了。
这种感觉，叶若秋至今依然是记的清清楚楚。
对，就跟那一天一样……她心爱的人离开她的那个日子。
当日的悔恨与痛苦一下子涌上叶若秋的心头，甚至令她赤红了双眼，炎皇感受到叶若秋的怒意，剑身也随即颤动着发出响声。
“阿&#183;格&#183;斯&#183;特——”
叶若秋慢慢的念出这个令她僧恶已久的名字。

第二十四集 第二章 疫病之风
死神托伦和破坏神赛巴因之间的战斗还在持续着，只是死神早已失去战意。这场仗，不但吃力不讨好，而且也毫无任何利益价值可言，对向来精打细算的死神来说，根本就是一桩大亏特亏的买卖。可虽然死神早已萌生退意，但脸面上总是拉不下，目前只是僵持着看有无机会扳回一成。
这时，他注意到赛巴因和底下那些人似乎是同一阵线，内心便有了主意。
“好，我虽是杀不了你，但我杀底下那些人总行吧！”死神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做出个假动作后就避开赛巴因，直接往岛上冲了过去。
不过赛巴因倒没有急着回身追赶，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死神远去的背影，淡淡的说了一句，“白痴。”
在死神冲往岛上的途中，忽然发现个人影挡在身前，想也没多想的就挥起镰刀砍下。可不料，镰刀并没如同想像中剖开眼前的家伙，反而像是撞上铁壁一样硬生生被挡住，连带死神自己也被迫不得不停下身来。
“不好意思，这里可不能让你过去。”
大明低头用着半死不活的语气对死神说，但左手却化为龙爪死死地抓着镰刀的刀刃，任凭死神怎辩都抽不动。光那镰刀刃就比大明的个头大上许多了，这景象看上去还颇为诡异。
先前那一下几乎引发大明力量失控，激荡出来的力量如今依然在他体内翻腾不休，此刻大明全身上下只感到撕裂肉体般的痛楚，手脚除了痛觉外更无半点知觉，大明也很诧异自己是如何挡下死神的。但是，他必须做点什么事才行，如果让死神冲到岛上去，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设想。
死神对这突然出现挡路的小家伙虽然颇为意外，不过并不怎放在心上，随即右手抬起，一枚黑色的波动气弹瞬间轰击在大明身上，只是当那枚气弹要在大明身上爆开的前一秒，大明身上忽然闪过了银蓝色的光芒。
死神这记攻击引发的爆炸声势虽然猛烈，但大明身上却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连衣服上一点灰尘也没沾上，这未免就让死神感到讶异了。
“不是被防御了下来，而是方才攻击的力量完全被那银蓝色的光芒给抵消……或者该说，完全被吞蚀掉了。”
死神心中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事。
可大明现在就好像重感冒发烧一样，脑袋混混沌沌的不是很清晰，加上一心只想着接下来该怎对付死神，所以连死神刚才对他做出的攻击都完全没反应。
在无意识之间，大明扬起了右手，并开始将力量积蓄在拳头上。
这种攻击模式是大明最常用的手段，所以他自然也很习惯的采取了这种动作。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大明的右手并未兽化，而且他右手的拳头上也开始发出了方才那种银蓝色的光芒。
随着大明手上的光芒越来越盛，一些被死神所遗忘的记忆也开始浮现了出来。
对，这个力量就是……
“混账！你阴我。”
死神这句话是对赛巴因说的，话语里听得出来满是惊恐与颤抖。
那家伙就是明知道有“这个人”在，才故意放水让自己来送死的，要是自己知道这里有“这个人”在的话，早有多远就逃多远了。
因为大明这股力量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死神又不像破坏神一样和毁灭元素有所关联，所以并未发觉。而这个力量的主人，正是死神生平中最恐惧的事物。
终结世界的力量，于毁灭的光芒中行走的七个身影，他们是最初与最后的人！
当下死神立刻抛弃镰刀，只想立刻奔离开眼前这个人，但是这时大明的拳头已经挥出了银蓝色的光芒吞食了死神的右半身，而被光芒所碰触到的任何东西，都尽归化于虚无，不管是物理还是非物理。
但如果这个力量被完全发挥出来的话，就连虚无和这个世界的法则都将会被破坏，那这个世界也就真正的走到尽头处了。
身躯只剩下一半的死神用力挣扎着离开大明，不过大明并未趁机追击。事实上，他也搞不清楚方才自己干了些什么事。
“我很想知道，向来以神自居的你，被真正的‘神’所制裁时，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破坏神赛巴因向死神发过去一道意念波，并且满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大明这一击虽然没有消灭死神，但实际上也快差不多了。那银蓝色的光不仅是消灭掉死神一半的身躯，而且还消去了死神一半的力量、一半的灵魂，而后者是永远离以弥补回来的。
“我投降！我投降，我愿意做您永世的奴仆，只求您饶恕小的。”
死神见大明一有所动作，立刻惊吓的发送过去一道意念波，哪还有心情管赛巴因的嘲讽。对于生死之事，他倒还是蛮看重的。
不过大明也只是在动动手脚而已，并未有继续追击死神的意思，因为这一拳打出去后，他体内激荡的力量似乎平息了不少。而且他也不知道他刚刚那拳带给死神多大的伤害，因此对死神突然变得这么畏缩感到相当奇怪。
只是这时，赛巴因和死神的身体皆产生异状，开始雾化了起来。
“被这个世界所排斤，所以无法停留太久吗……”
赛巴因举起双手看着，话语里有着淡淡的哀伤，毕竟这里是他所出生的地方，但他现在却被这块土地永远的遗弃了。
赛巴因和死神都是有能力在一招内击倒祷机的超级存在，为了维持新世界的平衡，在世界的法则下，他们无法在这个世界逗留太久的时间。至于七个元素体，他们本来就是法则的根本，必要时还可随意修改法则，因此并不受影响。
“不过……”想起死神的遭遇，赛巴因笑了一下，“这次倒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死神和赛巴因消失的很快，各自被遣返回原来的世界中。
大明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将注意力拉回战线中。
死神的出现与退出，对战局根本没产生任何影响，毕竟这些不死生物都是归冥府的力量所掌控，不会因为死神的败退而有所动摇。
但是双方数量上的悬殊实在是大大，开战经一段时间后更是能明显地看得出来，人类战线这边已经是岌岌可危。
其中又以海面冰原上的战斗情况最为危险，荒兽组成的防线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了，若不是铺造冰路的寒冰幽影一开始就被消灭了不少，海水拖缓了大军行进的脚步，后方的岛屿早被天谴军团践踏过去了，但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以绝之名召唤，出来吧！深蓝、雷凤！”
大明本想握着两张王牌以应付突发状况，但此刻不打出来也不行了。
“深蓝，你去海面下协助其他人防守。雷凤，麻烦你帮忙固守岛上的防御。”
诗函与沃夫加的战斗虽然凶险，但是诗函还是占着上风，因此大明一时半刻间还不用担心到她那边去。只是深蓝和雷凤虽强，但是在这种混战中所能发挥的能力也有限，大明知道战局目前已是一面倒的状态，除非有奇迹发生。
树海那一次是因为苍冥引动天劫才产生那么恐怖的破坏力，但这次先别说大明没有苍冥在手，就算有，他也是不敢用，在没有防护准备下引动那种力量，不光是敌方，连自己人也会被他给干掉。
“事到如今，也只好一拼了。”
正当大明想冲进海面冰原上的战线时，四周围飘落的鹅毛般大的雪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下雪了？”
正当大明感觉这场雪似乎有点熟悉时，耳边就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响，于是他抬起头往上看，发现正有数台飞机从他头顶飞过，从外形来看好像是军用运输机，而且有不少人影从飞机上跃下。
是来帮忙的？
大明凝神细看，思索来的会是哪一方的人马，怎料却看到一个他万万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影。
美幸！？
这下大明赶忙探了探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家里才对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相对于大明的一脸惊惧，反观美幸的神色却是慌张的一直东张西望，像似在找些什么，不过她很快地就找到了自己所寻找的目标。
会让美幸这么紧张的，想来想去也只有大明一个人了。况且大明立身于半空之中，那深蓝色的长发就像旗帜在飘扬，确实是再醒目不过了。
只见美幸张开双手，身子直直往大明这边坠下。
“不会吧……”
大明看其他人这时都已经张开了背上的降落伞，唯有美幸却退退没有动作，所以下坠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不知是不是降落伞出了问题，吓的大明差点魂都要飞了，赶紧移动位置好准备接住她。
当两人距离相近时，大明看到了美幸脸上的眼泪。
大明双手在接住美幸后，身子硬是下沉数十公尺才稳住。这中间，大明可是死命的抱住不肯放手，就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给放开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开降落伞！？你是不要命了吗！？”大明的音量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度。没办法，刚刚他可是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要是这种情况多来几次，他肯定会得心脏病。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来的。可是我想见你，我好想见你……”
美幸紧紧抓着大明的衣服，恢复记忆后她明明有好多话想跟大明说的，但是真当见了面，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有眼泪无歇止的落下。
不过，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喜悦。
至于降落伞倒是没出问题，只是美幸看到大明后就呆住了，傻傻的没做出反应罢了。或许，她是相信大明一定会接住她吧！
美幸这八年来所背负的痛苦与思念，并不见得比诗函和无痕少到哪去。
见到美幸这个样子，大明心里哪还气的起来，也只能静静地伸手抹去美幸脸上的泪水，但……总是擦不完的。他知道是因为封印破解的关系，让八年来埋藏压抑的情绪一次爆发出来，才让美幸做出这种失常的举动。他又何尝没话想对美幸说呢，只是目前的情况真的不是适合儿女情长的好时机，大明也只能硬起心肠将注意力转移到这批空降部队上头。
“这些人是？”大明看这批空降部队的服饰打扮应该是日月星三宗的人，只是他们怎突然想到跑来凑热闹？
“爷爷和其他人都想起你的事了，知道你在这，便带着三宗所属的精锐赶来。”原本美幸恢复记忆后，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来找大明的，但怎知消息走漏，变成三宗旗下精锐尽出的局面。
“他们也算是有心了……”
大明知道自己这个三宗共主只是挂个名，一来既不管事，二来也未对三宗做出什么贡献，但三宗在这种危急时候却能全力出手相助，大明可是真的很感激。
大明看着空中一朵朵的降落伞，整片的在风雪之中煞是好看的样子，不过心中却纳闷着这份情面以后该怎偿还，而且此战凶险异常，若是三宗好手尽折于此，对三宗来说将是个难以弥补的创伤。
看着雪花，大明突然省悟到一件事。
“难道小雪也来了？”大明惊喜的问，若是有霜妖军团在，此战胜期有望啊！
“嗯。”美幸点了点头，但是脸上犹豫的表情似乎还有后话。
“不过……”
“不过什么？”
“思语也来了……”
尽管美幸说的再小声，但是大明整个人还是给呆住了。
“绝对不是我们带她来的！也不知她怎么跟的，突然就出现在飞机上了。”
看来思语对偷渡这档子事居然给玩出心得了，居然一路从林家大宅跟了出来，若不是大家都要跳伞空降了，恐怕还没有人会发现到她。
“那个小丫头大乱来了。”大明咬牙切齿的说，直想把思语抓来打一顿屁股。
“还不是被你给惯坏的……”美幸小声的嘟囔着。
大明听到后，只是脸红了一下，还真的完全找不到话可反驳。
这时，迎面一阵风雪吹来，【雪姬】抱着思语出现在大明身前。
“爸爸！”小女娃一段时日没见到父亲了，可是怪想念的紧，连大明的青面獠牙也视若无睹。
“你这小家伙，胆子也未免越来越大了。”大明捏了捏思语的小鼻子，看到思语笑意盈盈的小脸，他也气不起来了，等回家后再好好教训她吧！
思语也只是嘻嘻笑着，一双灵活的眼睛只是好奇的盯着血色天谴军，脸上看不出来有任何惧怕的表情。
“雪，我需要霜妖军团的全员协助，可以吗？”闲话扯完，大明的脸也变得正经起来。
【雪姬】想了一下说：“光靠雪一个人，能召唤来的数量有限。”
“就用我的力量吧！”大明很干脆的回答，身体里这些溢满出来的力量，他正愁没办法化解呢！
“那就没问题了。”
【雪姬】将思语交给了美幸抱住，自己则漂移到大明身后，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姿势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小雪，这样会不会大……”
大明很清楚自己后脑勺上垫着的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是啥，但【雪姬】仿佛听不懂大明的暗示似的，身体反而贴的更紧了，搞的大明也只能尽力告诫自己别想太多。
只见【雪姬】白嫩纤细的玉手一扬，现场的风雪不但骤然加剧，寒气也笔直的蹿升。才一会的功夫而已，周遭数十公里范围内的海面尽数被冻成冰原。不过由于风雪是【雪姬】所控制，那批空降的伞兵部队自然都很安全的降落，目前正在后方的冰原上集结整队中。
在接近地面时，式神使已先召唤出式神加入战斗，清空场地确保阴阳术师能安全降落。
一大群阴阳术师也各自拿出看家本领，强力的轰杀眼前的怪物。
这场风雪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没多久就停歇，却已在冰原上堆起厚厚的积雪，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明亮，不过这也只是暴风雪前的宁静而已。
【雪姬】右手紧搂着大明，左手掌则由下往上抬，作出一个升起的姿势。
随着【雪姬】的手势，第一排横成数公里的霜妖从松软的积雪中冒了出来，外表看上去虽然像是妖异的冰雕一样一动也不动，但口中却流淌下深寒的白雾吐息。
接着，第二排、第三排……霜妖的数量不断的从雪地冒了上来，大明根本无法去计算【雪姬】召来了多少霜妖，只觉得力量不停的被【雪姬】给吸过去。
当【雪姬】召唤完霜妖后，整个人也就瘫靠在大明背上，此时霜妖和血色天谴军也开始了接触战。
对世人来说，这还是霜妖军团首次在众人眼前亮相，虽然大家都是见惯怪异事物的人，但霜妖的外貌和惊人的数量却是让人望之发寒，就连三宗的人也万万想不到【雪姬】手底下操控着这么一个可怕的军团。
“你这混账小子！我在这打的要死要活的，你却在那里左拥右抱，看我不跟你老婆告状去。”
霜妖军团的参战让众人获得了极大的喘息空间，牧童也得以有闲暇去注意其他地方，只是看到大明此刻却是抱着两大一小的女子好不亲密的样子，也难怪他决气的七窍生烟。
“误会！这是误会！”大明急忙辩解着。
“我管你五会还是六会！”牧童嘴上骂归骂，但是内心还是很严谨的在盘算着整个战局因为死亡领域力量的衰退，这些不死生物其实也变得虚弱很多，牧童随手一剑挥出去，消灭掉的怪物都是以万来作单位计算的。因此开战至今，牧童他们都是在拼消灭对方的速度而已，但是人总有筋疲力尽的时候，这一场战争胜负就看是大明这边能撑到最后吃掉对方，还是对方先蚁多咬死象。
如今有霜妖军团加入战斗，牧童心中起码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能赢这场战争，但是……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牧童和大明商量一下后，很快的作出决定。
大明先飞到后方把美幸和思语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让美幸去交代三宗的人帮助防守岛上，毕竟让他们和霜妖军团混在一起反而不好，一来他们对霜妖的出现并没有心理准备，让他们在一起反而会出事，再则霜妖身上天生的冻气可没几个人受的了。
这次琉璃姐妹俩、伊达都来了，当琉璃俩接抱过思语时，脸上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着大明。不过大明并没有注意那么多，运起牧童所教的导气之术，摇摇晃晃的朝战场那边飞了过去，他可不希望在那么多人面前变出双翼，那只是徒增麻烦而已。
当后方情况控制住后，岛上的阵线也慢慢开始有了反攻的余地。
雷凤这时也开始投入前方战场进行攻击，双翼拍打起的火风暴让不死生物死伤无数，毕竟十大荒兽也不是叫好玩的，只不过有更多不死生物是被雷凤给吞食入腹，他老人家很难得有这么能大快朵颐的机会。
与凤凰、朱雀一样，雷凤这只鸟吃下秽物毒物后会净化成自身的力量，虽然他是啥东西都吃就是了。
虽然在冰原上看不到深蓝作战的英姿，但海底下的危险可不会比上面差到哪去，幸好深蓝跟雪姬一样能召唤人手来帮忙，所以还算应付的来。大明最初解放的那颗蓝色的荒兽之石，里面的荒兽们现在可都是深蓝的子弟兵啊！
其他荒兽在获得霜妖的支援后负担明显的减轻许多，尤其在争斗的本能被激发后，有越打越猛的趋势。
大明这时宛如虎入羊群，或者是食蚁兽入蚂蚁群，反正都一样。白骨剑杖和【走刃】所到之处锐不可当，皆无一回可挡之将，但是在滔滔如潮水般涌上的血色洪流前，大明一刀一剑削减的速度毕竟还是有限，所破开的洪流一下子又被补上。
“该出大招了……”
当大明刀剑并行破开一只血傀儡亡后，也知道差不多该是时候了。他一个人孤身深入敌阵，就是因为在这里才能尽情放手攻击而不会波及到他人。
只见大明左手剑杖高举，八剑首式“干天无极”全力击发，炽白的亮光在地平线的一头炸起。
由于这批血色洪流里普遍没什么比较强大的怪物（那些家伙都是第一时间就砍了），因此战场中以诗函和沃夫加之间的战斗最为激烈。
虽然诗函将沃夫加引离了主战场后，表面上它是被她给修理的很惨，但是诗函知道自己也只是稍微占上风而已，并未有机会能给予真正致命的一击。
先前沃夫加吞噬了不少不死生物的能量，除了治愈伤势外，实力也恢复至全盛时期的八成左右，这时就算雷凤亲自来也是很难取胜。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像这种强行提升自己实力的法子，通常都带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可见沃夫加对诗函愤怒到了怎样的地步。
至于诗函也知道她不宜在沃夫加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力量，自己越早去帮助大明他们，这场战争赢的机会就越大。
想及至此，诗函心中便有了打算。
“墨裳。”
诗函召唤出黑色的仙甲着装后，随手一记“震慑法印”打了出去。原本她也没多大把握，只是尝试看看而已，倒没想到沃夫加还真的随手给她震慑住了，巨大的身体在半空中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状态。
“于命运中所束缚着的不祥之力啊，请在我身前的敌人上获得解放吧！‘灾祸之雷’！”
诗函握着墨裳丝带所变化的法杖往上一指，灾厄元素的印记出现在沃夫加的上头，并释放出黑色的奔雷将它笼罩于其中。
黑色奔雷的伤害力是很强大没错，沃夫加坚硬的皮肉纷纷被电得皮开肉绽的，但是威力还比不上诗函目前所会的顶级雷系法术。可挂上灾厄元素名字的东西哪有这么简单，这个法术重点在于灾厄元素所带来的负面力量，那是比诅咒还要可怕的东西，谁沾到谁倒霉。
此刻沃夫加就惊恐的发现，在黑色雷电的莫名影响下，自己好不容易聚集的力量正在迅速溃散，不但身上的旧伤复发，连带诸多后遗症也在同一时间发作。
现在沃夫加已没有先前张狂的气势，反而是垂着身体病。眨眨的像快要死的样子，怪异的是它的身体开始缩小了起来，大小最后甚至连诗函身高的一半都不到，就像一只Q版的黑龙宝宝一样。
这是沃夫加先前强行吞噬其他不死生物的术法所产生的后遗症之一，必须经过极长的时间才能复原，而且这种状态下力量等各种数值都是降至了最低点，在这场战役里可说是除名了。
虽然灾祸之雷带来的结果让诗函相当意外，但是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手上的法杖立即变成为一只特大大大号的铁锤。
“你就给我飞吧！”诗函双手以棒球击球姿势猛然一挥，黑龙宝宝顿时化为远边天际的一颗流星。
“看，有流星耶！”思语挥着小小的指头，兴高采烈的比着。
解决了沃夫加后，诗函也开始打量起整个战场。
霜妖中间的战线已往后退，和左右呼应形成口袋包围网，进行激烈的歼灭战。反倒是对方不知为何，空有数量却无人指挥，所有怪物只会傻傻的往前冲，如果它们懂得左右分散往岛上包围的话，那可就难对付了。
从双方交锋至今已超过一个小时，血色天谴军的数量比起先前虽然有所减少，但依然有七成左右的军力，这样打下去可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诗函想了一下后，随即发出心电感应将大明给叫了回来。大明此时虽然打到浑然忘我之境，不过既然老婆在呼叫了，当下也不再恋战而收势后退，两人在牧童所在之处会合。
“怎了吗？”
“我要做个试验，你帮我护法一下。”
诗函说着，手上的法杖在虚空中划起了符号。
“终末之世，审判降临之夜，吾乃执行裁决的七人之一。吾等是督导之人，是守护之人，是旁观之人。当现于世时，是最初，也是最后……”
这段咒语非常冗长，内容倒像是一篇祭祷文，但却听的大明有些心惊肉跳，因为他感觉似乎很熟悉这个咒语。
风，吹起了。
“全部退后！小雪，快点将霜妖给收起来。”
突然在脑海里浮起的东西让大明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身旁的牧童一时间还搞不懂发生什么事，立刻就被大明拎着衣领往后方丢了出去。虽不知为何，但大明脑海里可是清楚浮现起这个祷文是做啥用的，急得他赶紧让众人撤退。
妈的，这可不是普通的咒文，而是七大元素体用以灭世的祷文啊，是哪个家伙乱教他老婆这种东西的！
“以雅蒂丝&#183;寇拉堤特之名，在此祭起……”
这时，诗函伸手往前一捻，完成了刻印于墨裳上的第三个元素体法术（雅蒂丝&#183;寇拉堤特是莫菲丝的真名）。
“疫病之风。”

第二十四集 第三章 血焰巨人
当诗函身周吹起的风变成黑色时，也揭开了这场战争中最惊慷的一幕。
当黑色的风吹拂过大地时，所有被风沾到的东西均产生了腐蚀的现象，不管是骼骸、僵尸等不死生物，或是“血焰”的合成怪物，甚至是非物理存在的幽灵，皆无一幸免。而且这些不死生物本来应该是没有痛觉的才对，但如今却整片瘫倒在冰原之上，不住痛苦的抽搐着，发出阴森如地狱传来的尖嚎。
如果一只一只分开的话，那痛苦的尖啸声几乎细不可闻，但是当数量可观的一大群一起哀鸣时，那效果就很可怕了。
饶是见惯场面的大明等人，看到这幅景象，还是忍不住从心里发毛起来，尤其梦无涯已经转过头去，不忍再看了。至于在后方的琉璃俩早已经捂住思语的双眼和耳朵，这种景象可是绝对的儿童不宜。
就这么在众人眼前，这股血色洪流随着它们脚下的冰原慢慢的腐蚀消失。从开始到结束，所耗时间并不超过十分钟。
虽然只有短短十分钟，但这期间诗函必须不间断的提供魔力来催动疫病之风，就算有璐考妮雅和迪兰朵两个超级电池在身边，她身上的魔力也几乎快要呈现透支状态。而同样的法术如果由莫菲丝来引导的话，印度尼西亚和东南亚等诸国可以在地图上除名了。
诗函释放完法术后，连支撑自己飞翔的余力都没有，还是大明手快，一把抱住她。此时诗函一脸苍白，大明仿佛看到前些日子病恹恹的她一样，而且还是情况最糟糕的那种，这不免让大明心里揪了起来。
“剩下的，你们处理吧！”
大明说完，就赶紧抱着诗函飞回岛上。
血色天谴军经过诗函这番蹂晌，虽然还有少部份比较强大的怪物没被消灭，但其数量已不足原先的一成了，而且这些存活下来的怪物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靠牧童等人清除已是绰绰有余。
大明将诗函带回无痕住处后就一直守在她身边，期间梦无涯来探望过一次，并让诗函服下一些她带来的药物，此刻诗函的情况已是稳定很多，大明对此也只能感激在心了。
“相公，对不起。如果我也出手的话，就不会让大姐变成这样了。”看着睡下的诗函，无痕面带忧容，愁眉不展，显然又在责怪自己的无用。
大明知道无痕又在胡思乱想，于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不要想太多，这并不关你的事。况且诗函也只是过于疲乏而已，休息一阵子就好……”
顿了一下后，大明才又续道：“无痕，我了解你现在的感受，也了解你心中的痛。如果当你感觉真的无法放过自己时，那就……想想我吧！”
“嗯……”无痕乖巧的点了点头，但眼中却早已是热泪盈眶。
大明伸手抱住无痕，口中喃喃念着，“忘了他吧！无痕，忘了他……”
只是，任谁都知道，难啊……
诗函休息一天后气色显得好了很多，此刻倒是很有精神的在教训女儿，不过大明很怀疑会有什么效果就是了，被那小丫头撒娇个一两句，谁还气的起来。
对于思语，大明倒是不担心的。
虽然她年纪尚小，却相当的有主见，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且生性体贴，很为他人着想，到目前为止还不会因被宠坏而变得骄纵。
有女如此，大明确实很感到骄傲，不过这次呢……确实该打！
一大早，大明先去看看三宗和PACO等人的状况，所幸他们是固守岛上而非前线，虽然战线一度吃紧，但在配合得宜的情况下并未出现有人阵亡的情况。
虽然大明此刻的外貌和以前的御堂三郎有所不同，但是三宗大多数的人对御堂三郎长啥样也没几个记得清的，那都是八年多前的事了，反正只知道是黑头发、黑眼珠的，况且上面的人都没说话了，下面有意见的也不敢出声。
和美幸、丹罗等人打了声招呼后，大明问了一下大概的情况，知道没什么好忧心的之后，就溜趾到别处去。
美幸神色复杂的看着大明的背影，自己虽然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奈何目前诸事繁杂，一时间也走不开。
然而大明这样匆匆离去，何尝不是有些想避开美幸的念头呢？对于美幸这八年来苦苦守候的思念，他哪可能不了解，但内心感觉一方面是心疼，另一方面却是又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
“这种场面，恐怕一辈子也难得遇上一次啊！”
当大明找到老孝和阿德时，他们正和混熟的战友们聊着昨日的事迹。虽然他们仅是在于后方防守，但是这个事迹也足够流传下去给子孙听了。
大明看阿德说的一脸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就没出声打断他，继续往营地其他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不知何时，牧童来到了他的身边。
“发现了吗？”牧童低声说着，似乎不想让人听见。
“嗯，我知道。这一场战没有点简单过头了，至少血焰方面没出主力，那几个原罪化身一个都没出现。”
两人看着远处灰暗的天空，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就能结束，看来事有蹊跷啊……
双方一阵沉默，好一会牧童才开口。
“还有，小秋她……没有回来。”
想到他那个命运坎坷的徒儿，牧童就是一阵叹气，看来大概是凶多吉少了。
大明听到此言，心里也猛地一沉。
对于叶若秋这个姑姑，大明对她的遭遇总有种说不出的心酸与同情，如果她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的话，那老天也未免太不公了。
“根据阿呆所看到的，在战斗中她怒冲冲的，似乎被什么给特意引走，然后就没再看过她的踪影了。”
“那有可能是被对方给抓了？”大明猜。
“你还记得祷机那次的事吗？”牧童没有回答大明，反是提出另一个问题。
“哪可能会忘的了。”大明笑了笑，不是因为祷机的强大，而是因为那次是他和无痕再次见面的时刻，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当时的感觉。
“我想，他们那次设下的陷阱就是为了抓小秋的。我看过他们抓去的那个女孩子，她身上有类似跟小秋一样的阴脉，但是小秋所拥有的要强大多了。”
“那就糟了，我那日听到他们说话，说是要找来做祭品啥的……”大明仔细回想那日所听到的，也顿时感到不妙。
大明的话，让两人又是陷入一脸担忧。
“这样吧，现在我立即动身。”大明很快地做出决定。
“我也去。”
牧童出口附和着，但却给大明阻止了，“得了吧，经过昨日那一战，想必你力量也耗的七七八八了。不光是你，我想在这里的人都一样，除了我以外。”
确实，大明昨日并未消耗掉什么力量，他一开战就出了问题，后来战争又是给诗函收场的，所以并未有什么发挥到的机会。
“我一个人的话可战可退，行动方面势必灵活许多，就当探查敌情也好。如果姑姑真的落入敌方手中，我会斟酌情况再做打算，不会硬来的。”
“那你自己小心了。”牧童思索一下后，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办法。
“我这就出发，不耽误时间了。诗函、无痕那里，你帮我去说一声，不然我去的话还得交代一堆。”
大明说走就走，随即召出【疾风】冲天而去。牧童也不浪费时间，当下也转身回去安排，务求众人能尽快恢复战力以便支援。
【疾风】经昨日一役后虽显得有些疲劳，但是带着一个人飞他个千万里路，还不成问题。大明自己虽然也有飞行能力，可论远距移动还是远不如【疾风】稳快，况且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着他，还是多保留几分实力的好。
随后飞行的数个小时里，路上一只怪物也没出现过。不过大明对此倒是不感到意外，昨日那群攻岛的不死军团数量应该是死亡领域里倾巢而出了，所以这种空荡荡的景象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只是这么一来，大明就更好奇了。失去天谴军团撑腰后，血焰他们还有什么可以凭仗的，又或者是自己想太多了吧，诗函最后那一下可是谁都想像不出来的。
飞着飞着，大明和【疾风】越来越靠近前方那些灰黑的云层。
其实这些也不是云，而是由浓厚的死亡气息累积变成的东西，笼罩在整个死亡领域的中心地带不散，且由于这层东西的缘故，里面有些什么，外界并勘查不出来。
“提高警觉喽！”大明拍了拍【疾风】的脖子，一人一鹰就这么冲了进去。
这些死亡气息所凝聚的云雾，不单是散布于天空，而是将整个死亡领域的中心滚滚笼罩了起来，不过越往地面则越稀薄。也因如此，飞大高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片刻后大明也只好让【疾风】贴着地面飞行。
大约又飞了快三十分钟吧，大明眼睛瞄到一座孤岛的影子，于是拍拍【疾风】，让它飞了过去。
这座岛的面积约十来平方公里，岛上全是石头、石砾，寸草不生，此外还有一座像是尖山般的巨大石塔竖立岛中，高处没入云里，不见其顶端。
大明收【疾风】后便一个人绕行着岛上摸索，光是这座怪塔的面积就快占去了岛的三分之二，最后大明在岛的另一端才找到了塔的入口。
只是才一接近，血腥气味竟迎面扑来。
虽然塔里面光线阴暗，不过大明眼力好，一眼就看到地上堆满了尸块。样子看上去像是血焰出品的那些改造生物，但是大明不懂怎都被斩成十七八块堆在这，且地上湿渡渡的，鲜血还未干呢！
起先大明以为是叶若秋做的，但是当再进去一点时，却发现地上凌乱的尸块中躺着一些人类的尸体。这些冰冷的尸体上溅满了改造生物的鲜血，看来这些人是死在改造生物之前，而从身上的武器和装备来推断，恐怕应该是哪方面派来的特种部队吧！
“看来对这里感兴趣的人并不少啊……”
大明越往里走，发现到的人类尸体越多，而且还出现了不同的服饰、装备，看来来这里的人并不只一路人马，不过死亡时间倒是很一致，都不超过这两天。
“敢情是拿我们当成诱饵，好来这里趁机浑水摸鱼的……”
大明当下不知作何感想才好。
除了日月星三宗外，对血色天谴军一役，大明和PACO可没看过任何人来帮忙，没想到趁机跑来这探险的人倒是挺多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到此的用意，可是在那股血色洪流前他们可是一个人手也没折损，反而这些投机份子却在此全军覆没了，这能让大明不无言吗？
“还是快点走吧……”大明喃喃念着。
虽不知道这些人类尸体为何没被转化成不死生物，但现在也没时间让他留下来研究原因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这座石塔里面可是宽大得很，往上往下的路都有，弄得大明千头万绪的，不知从何找起。不得已之下，只好先跟着地上怪物尸块的痕迹走去，他也很好奇是什么人有能力做出这些事。
只是当他寻迹往塔上层跟去时，不免是越看越觉得佩服。
依照怪物散落的尸体来看，此人从进来一开杀戒后就未曾停步，一路干净利落的往上层杀去，中间连一丝犹豫滞留的时间也没有，才能留下这么整齐不见凌乱的尸骸痕迹。
这点大明自认自己是办不到的，而且在他所认识的人之中，大概也只有牧童能做得到这点吧！加上从尸体的切痕和墙上、地上的锐利裂痕来看，这个人还是个使剑的，而是还是个能做到剑气外放的高手。
这世上的奇人可还真不少，又或者与天人有关也不一定……
大明边想，脚步也越发加紧奔去。
也不知爬了几层，大明才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立刻就悄悄的潜行过去。
“孽徒！事到如今你依然还不知悔改吗？”
偌大的空间中，一个灰袍老者傲然背手而立，白发长眉的样子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而在他对面，顾长风半跪于地，身上看起来负伤不清，而其他六个原罪化身则是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大明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见过这位老人家，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悔改……哼！”顾长风冷笑一声说：“我既未做过错事，何来悔改一说。只是想不到这几年内老爷子您居然悟出了天剑之道，对这突然的意外，我败的无话可说。”
“你至今所作所为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害的多少人因你家破人亡，现今还招引来如此至妖至邪之物祸害苍生，已是世人不容、天地不容，你还有脸面说你没错！？”
“总要有人来做的，不是吗……”顾长风自嘲的说了一句，但目光随即凶厉了起来，世风日下，你们这些有能力的人却整天大谈避世安身之道，说穿了，也就是自私自利的一群人而已。既然你们什么事不做，那就让我来做吧！
“那么……至今，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呢？”老者也不动气，只是淡然地问了一句。
顾长风脸上神色顿时黯然了下去，“我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
“痴儿，难道就因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所以才异想天开要去摧毁它吗？”老者闻言，只有叹息的份。
想以一个人的理念去改变世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当狂热变成一种绝望时，通常思路上就已经开始有些不正常了，若是这时再有人从中刻意引导，那事情很容易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追逐梦想是需要力量的，努力和毅力也是一种力量，但有时候很多目标并不是光靠努力和毅力就能实现的。
顾长风当年和一批志同道合的师兄弟下山，胸中怀着满腔的热血想救百姓苍生于水火之中。可是他们不了解战争的现实，不知道人心的险恶，当一个个同门师兄弟在他身边倒下后，最终他才醒悟到自己的天真。
尔后漂泊的人生中，他更是看到了不少人性的黑暗面。那原本热情如火的心，也随着时间变得越加地冷漠……
当然，人性总有其光辉的一面，越挫越勇方成勇者之名。但是顾长风的不幸，在于他遇上了阿格斯特。
那耳边细语如同恶魔的低喃一样，慢慢的将顾长风人生的轨迹拉离了方向，而这本来就是阿格斯特的拿手好戏。
他知道迷惑或心灵控制等手段，对心毅坚定的顾长风起不了作用，所以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去设计出许多事件，然后在顾长风犹豫时诱导几句，将顾长风的性格慢慢扭曲成自己所想的样子。
既然这个世界无可救药了，那么就将其毁灭吧……
顾长风相当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相当确定自己的目标，而且可以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去达成，因为他已经有了觉悟要去当“坏人”这个角色。
就这方面来说，他和那个成为破坏神的国王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只是对阿格斯特而言，顾长风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顾长风显然并不愿回复老者的话，反而选择化身为长满金色毛发的人型妖物往老者扑去，但是老者仅是轻轻一侧身就避开，并且不疾不徐的开口说着。
“你认为，‘人’这种东西……是怎样的存在？”
“肮脏且丑陋的寄生虫！寄生于天地之间，不知感恩，吸食万物精血而活，我去他妈的万物之灵！天地万物从来就不需要依靠人类，而是人类无法离开天地万物而活，但问，人类又是如何回报苍生万物的？自私、贪婪等所引发的杀戮、人类死在人类手里的数量，难道还少的到哪去吗？回答我，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存在的理由！？”
顾长风越说越愤，手上的军刀攻势也变得更加凌厉，但那名灰袍老者却始终神情自若，游移间宛若视他的攻击如无物。
“你说的这些，我无法反联。但你的剑中有所犹豫，这些就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吗？”
老者右手指虚捏剑诀，三尺剑芒立从指端暴涨，随手一剑就挑飞了顾长风手上的军刀。
“人的心中有光也有暗，宗门并非没想过济世之道，但现实中却是行之难之又难。如同你所说的，人心各异，就算宗门保得世间一朝一代平安，但是保的了世世代代吗？人有力尽，物有时穷，非是宗门特意避世明哲保身，而是不可为之。”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顾长风知道自己拿老者没办法，于是便放弃了继续攻击，退守一方伺机而动。
“人性虽有明暗，但总是留有希望的。我问你，入师门时第一条学会的旨意教诲是什么？”
“人生于世，自当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己。”顾长风虽有迟疑，但还是回答了。
“不错，宗门虽未奢望有能力济世于天下，但却力求于己身做起，这固然和修道有关，却也是基本所在。那么，你认为你的所作所为，真当能无愧于天地吗？”老者气势瞬间暴增数倍，直把顾长风给压了下去。
不过顾长风硬是咬牙说了一句，“我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从不感到后悔。”
“很好，既然你已有所觉悟，我也自当按门规处置。”老者说完后，突然又冒出了一句：“小道友，偷听这么久，也该出来了吧！”以老者之能，早就感应到大明的到来。大明见老者已经剖明，也不好意思再躲藏下去，便走了出来。
只是顾长风看到大明后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显然是早猜到他会出现。
“这位小友，我现下该替宗门清理门户，还望你避开的好。”
“这个自然，只是……可否先让我问一个问题？”
老者默然，收去剑芒后退至一旁，显然是同意了。
“顾长风！你抓走我姑姑，到底意欲为何？”
顾长风闻言，嘴角扯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已经晚了，她大概作为祭品牺牲掉了吧！很快的，黑色的太阳就要降临了，更恐怖的灾难将血洗整个世界。”
正当大明要发作时，一旁的老者却已经怒喝了出来，“孽畜！死到临头还在耍什么花样！？”
“当初换取这身力量时，本来就是以性命作为代价。对个命不久矣之人来说，生与死并无什么差别，我只要做到我该做的事情就够了。”
“老前辈，您既然要处理家务事，我就不便在场了，晚辈得赶去救人。”
大明对老者拱手作揖，虽然最后还是没想起这位老人家是谁，不过也没怎在意。他身上的咒链尚未完全拔除，虽然对力量的使用已经没有影响，但多多少少还是让记忆有些混乱反正眼前的老者看起来并无敌意，有机会日后再做询问好了，现在要紧的是先赶快找到叶若秋再说。
只是当大明正要转身离开时，整座塔却突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随即而来的沉重压力还差点让大明当场趴下。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大明只感到好像有人搬来一座山砸在他身上一样，身体竟然是沉重异常，连手脚都快有点抬不起来了。
那位老者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先前泰然自若的神情已经消失无踪，此刻正提起功力抵抗着这股力量，而顾长风更是直接呈大字型被压躺在地上。
这情况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这股力量才消散而去，整座塔也从震动中平复了下来。只是平静才过没几秒，许多恐怖的嘶吼声开始在各个楼层响起。
“隧道已经打通了。”
顾长风说完，脸上也并未出现任何惊喜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闭上了眼睛，样子仿佛完成了一件该做的工作般松懈了下来。
“接下来……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这时，顾长风和周围六个原罪化身的身体都出现了异变，血红色的火焰从他们身上冒出，很快就将他们给完全吞食掉，然后在一股莫名力量的引导下把七道火焰都给结合在一起，化身为一个手持断剑的血焰巨人。
这个血焰巨人的外表异常魁梧，高约十来公尺，头顶双角几乎就要碰到天花板，面容虽有些顾长风的影子，但眼耳口鼻等部位不停的有熊熊的血红火焰冒出来，看上去十分凶恶吓人。
大明心里紧张着叶若秋的安危，并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个血焰巨人身上，只是才刚一迈开步伐，巨人手上那把断剑就已经劈了下来，其速度之快连大明也吓了一跳，不得已之下只好后跃避开。
同一时间，老者举手挥出百尺剑芒，重重的斩在血焰巨人的肩上。虽是入肉三分，但不管怎样却也再砍不下去了，这情况也让老者显得十分意外，苍白的双眉都皱了起来。
“不对，这力量也攀升的大异常了。”
大明知道就算七个原罪化身相加起来，力量也是远远不如眼前这个血焰巨人，恐怕这跟那啥隧道打通有些关系。
老者斩在巨人肩头这剑似乎让巨人颇为吃痛，悍然拔起断剑将剑芒劈个粉碎，不过大明也没放弃这个机会，一招“去吧！我的爱”击中了巨人胸口，足让巨人后退了十来步。
这厮竟如此强悍！？
大明虽是出手有所保留，可就算祷机吃了自己这记攻击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没想到这个大家伙居然只是后退十几步而已，看来这个血焰巨人的实力还远在祷机之上。
想到这点，大明就开始头皮发麻，他们所说的黑色太阳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许……
大明心里萌起了一阵怪异的念头。
冥府、血色天谴军、死亡领域，这些或许都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东西而已，血焰真正的底牌此刻才正要打出来。

第二十四集 第四章 悲伤的再会
时间回到稍早。
当叶若秋被那个金发女子给引诱去后，不久随即受到顾长风和其他六个原罪化身的包围夹击。在对方早有预谋的偷袭下，叶若秋经过一番血战后终究还是被抓住了，那个金发女子随手在叶若秋面前一拂，便将她给弄晕了过去。
当叶若秋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宽阔的幽暗空中，而且她的手脚此刻正被锁在一个石盘上，她试图挣扎了一下，但那镣铐却是丝毫纹风不动。
石盘呈四十五度角竖立着，所以叶若秋张望一会后，随即发现那个金发女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涂画些什么，而以石盘为圆心，周围的地上画满了各种奇异的符号。
“你抓我来，到底想做什么？”身处这种情况，叶若秋反而冷静下来。
眼前的金发女子身上虽然有着阿格斯特的邪恶气息，但好像又自有一股圣洁之气，叶若秋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身上会出现这么矛盾的现象，但她很快猜到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血焰的另外一个首脑——嘉娜烈斯。
“我想回家。”嘉娜烈斯回答的非常干脆，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止下来。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叶若秋的想像之外，但一时间也被弄迷糊了，心想既然一时半刻间脱不了身，就试着向嘉娜烈斯多套点话，“为什么是我？”
“你是钥匙……神族的力量、魔族的力量、龙族的力量，加上特殊的血脉，破解禁忌封印的所有条件就都齐全了。”
叶若秋不明白嘉娜烈斯在说什么，但是禁忌两个字却是让她很不舒服。
“我与阿格斯特都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是魔族，我是神族。两个种族代表了光与暗，是天生的死对头，因此长年以来那个世界一直争战不休，甚至一度造出了几乎毁灭世界的禁忌之物，称之为‘暗色的太阳’。”
“你是想把那个禁忌之物释放到这个世界来？这跟你想回家又有什么关系？”
“以钥匙作为引导，那股力量将会在两个世界打出一条隧道来，这样一来我也就能回去了。”
“那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灭亡吧！”嘉娜烈斯冷漠得仿佛跟她毫无关系一样。
“你……这么一来，不是连血焰自己也会灭亡？”叶若秋的语气充满了疑惑，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冷漠了，可是在嘉娜烈斯的面前，自己的性情已经算是丰富极了。
“自从阿格斯特被消灭后，血焰就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人都是因为有各自的欲望而集结在一起，或对权力、或对财富等各种的渴望，甚至有像顾长风那样一心期望着毁灭的人。而我，也只是利用他们来做我想做的事罢了，血焰存不存在，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嘉娜烈斯画完最后一个符号，站起身来淡淡的看了叶若秋一眼。
“如今，一切也该结束了。”
地板上的符号开始散发起幽幽的光芒，相对应的，叶若秋发觉这些符号正在慢慢抽离她的力量。
“这座塔里面有五个能量点负责供给隧道开通的能量，互相连结进而形成一个复杂的魔法阵结构，在隧道开通后的第一个阶段，这五个点将会引来另一个世界的魔兽，将此地变成魔兽的巢穴。再来，顾长风与其他六个制造体体内所埋藏的机制将会启动，在禁忌之力的洗礼下，他会变成一个最强悍的怪物，这也是他最后的一个心愿——就算是死，也不愿用一个人类的身份死去。”
说到这，嘉娜烈斯才嘴角上扬，微微露出一个微笑，因为顾长风是少数几个能让她感到兴趣的人之一。
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顾长风的死活并非嘉娜烈斯所在意的事。这些日子他一直以自己的名义来驱使血焰做事，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着他呢？
随着地板上的符号幽光越来越强盛，叶若秋此刻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嘉娜烈斯。
在叶若秋身前约七、八公尺处有着另一个石盘，且随着魔法阵的运转，石盘上冒出了一团像是水银的东西，而且正越积越大。
“套用一句人类的话，请多保重吧，我想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了。”
因为全身力量被抽离的关系——叶若秋已是越来越支撑不住。在她昏迷前，最后的印象就是嘉娜烈斯淡漠的眼神。
在叶若秋昏迷的那一刻，正是魔法阵打通了隧道的时候，因为这座塔与魔法阵可说是一体的，所以塔内才会产生那么剧烈的震动。
而大明他们所感受到的压力，只是因为两个不同的世界突然贯通后的一些影响。
然而，嘉娜烈斯对塔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并不在意，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石盘上的水银物体。
那水银物体起先激烈的扭曲变形，然后慢慢的稳定下来，最后拉展开成为一个面积约数十平方公尺的平面，看上去就仿佛是一面镜子一样。
嘉娜烈斯知道，她回家的路已经开通了。
只是这时候，嘉娜烈斯心里反而犹豫了起来。
“我并不属于这里，但也不属于神族，也不属于魔族，那我还能回到哪里去……”
嘉娜烈斯眼中露出了迷惘。
不过在犹豫许久后，嘉娜烈斯还是走进了那面镜门，毕竟镜子的另外一个世界终究是她出生的故乡。
当嘉娜烈斯离开后，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这时，有个沉重的呼气声伴随着脚步声靠近了。
那是一只因为隧道开通而被吸引过来的魔兽，此刻这座塔已经彻底沦为魔兽的巢穴，就算有几只溜跶到这里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只大小如牛，外形像是蜥蜴的魔兽看到石盘上的叶若秋时，随即慢慢的向她靠了过来，它已经饥饿很久了……
可就在那只魔兽快要靠近叶若秋时，镜门里突然冒出一只毛茸茸的白色手爪一把将它抓住，然后随即捏成一堆肉末。
当叶若秋再次醒来时，眼前的景象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满地的碎肉残骸，很明显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屠杀，空气中还有着浓浓的血腥气。
这时，叶若秋发现她身上的镣铐已经被解开了，虽然她已经恢复了自由，但心里却有不少疑问冒了出来。
到底是谁在帮助她？
叶若秋从石盘上挣扎的爬起身来，那个魔法阵抽去了她全身的力气，因此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是困难无比，此刻她就像是病奄奄的病美人一样，让人望之而怜惜。
然而，一双在黑暗中的眼睛看到这一幕，内心却仿佛是在被刀子切割一样。
叶若秋从衣袋中拿出能回气的丹药服下，幸亏抓她来的人并未对她搜身，一些有用的东西都保留了下来。
叶若秋打坐一会后，身体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她随即起身在房间内寻找着离开的办法。
不料，她在锁着她的石盘后面发现了一柄断成两截的断剑。
那是她的炎皇。
在先前那场血战中，那把由秦皇之灵练成的复仇之剑，却被嘉娜烈斯的金色巨剑给斩断。最终，还是没有完成复仇的心愿。
不过，既然嘉娜烈斯已经舍弃血焰离去，血焰也就等于是溃散了。
“安息吧，我的战友。一切的仇恨，至此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这把炎皇数年来陪着叶若秋出生入死，如今纵有不舍，但叶若秋想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最好的。
只是，那自己呢？当血焰不存在之后，她又该找谁去复仇？
一直以来，叶若秋都以消灭血焰来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只是如今真的实现后，她的心为何会如此的空洞？
“一直以来，我依靠着仇恨而活下去，可是当复仇的对象已经不存在后，我又该何去何从呢？小海……”
叶若秋抱着炎皇跪坐着，美丽的脸庞上却已是哭的稀里哗啦！
当这泪人儿渐渐稳定下情绪，却发现身前有着一团毛茸茸的白色毛球。
那团毛球约就巴掌大，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看着叶若秋，但不知为何，眼神里却露出着浓浓的哀伤。
叶若秋本来就很排斤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软弱的姿态，就算是在一只看起来没什么害处的魔兽面前也是一样，她很快的用衣袖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再次摆起了那傲然的面孔，只是那哭红的双眼看起来气势上就弱了许多。
这时，那团毛球发出了叽叽的声音，就好像是在笑一样，一双大眼都快眯成了一线，但表情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如果可以的话，叶若秋很想砍了眼前这团小东西，但她目前的身体状况却连剑柄也握不住。
此时，四周又传来了魔兽的咆哮声，看来是快靠近了。
“杀了一辈子的妖魔，这就是我最后的下场吗……”
死亡向来不是叶若秋所畏惧的，尤其当血焰覆灭，她的人生再无目标后，这样的结果倒也没什么不好。
这时，门口出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魔兽身影，从样子看来已经是饥饿很久了，它们互相争食着地上的尸骸，但是有更多魔兽是向叶若秋靠近，地上冰冷的尸块毕竟比不上活生生的杀戮快感。
看着一群飞扑过来的魔兽，叶若秋脸上只是淡然。
“小海，当我死了以后，是否就能和你在一起呢……”
叶若秋默默的念出这一句，不过声音小到大概只有那团毛球才听得到。
对她来说，这或许只是人生到了尽头的觉悟。但对另一个人来说，却是让他为之疯狂的开始，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眼前的这些魔兽自然成了他最好的发泄对象。
一只巨大的毛茸茸手臂突然从叶若秋身边冒出，紧握的拳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魔兽都给打飞了出去，强大的力道让它们直接撞上墙壁变成碎肉。
叶若秋愕然的随着那只手臂看去，却发现那团毛球状的小东西正开始变形，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不断胀大，最后变成一只银白色的人型狼头怪物。
那些魔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银毛怪显然相当的忌讳，一时间都停下脚步不再上前，但这个银毛怪却是先扑杀了上去。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这些外表看起来强悍的魔兽根本不是这个巨大银毛怪的对手，有许多甚至是一照面就被撕的四分五裂。
饶是叶若秋这辈子斩杀妖魔无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也不禁冒起了些许寒意。
只是，她感觉这个银毛怪好像在发泄什么一样，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想到此处，叶若秋不禁握住了断掉的炎皇，因为自己随时很有可能成为这个怪物的下一个目标。
这时，大明好不容易找来了这个房间，那个血焰巨人已经被老者给引走，而他则趁机跑来救人，但怎也没想到会看到一只巨大的狼头银毛怪在这里大开杀戒的景象。
见叶若秋就跪坐在那只银色怪的脚边，大明当下也不迟疑，将全身的力量积蓄在兽化后的右手爪，然后一拳挥出。
杀红了眼的银毛怪根本不管来的是什么，当发觉身后有东西袭来时，立刻用力回身一拳轰出。
两者的拳头在空中交会，大明右拳中蕴藏的力量以一个“爆”字诀猛然炸开，但不料被击飞出去的人反而是他自己，对方拳头的力量居然比自己还强大！？
大明被对方一拳轰撞上后方的墙壁，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耳鼻中甚至渗出血丝。
妈的！这是什么力量！？
一照面就被重伤，这对大明来说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除了右手因为兽化状态损伤比较小以外，大明身体其他地方的骨头可是被震碎了七七八八，就连五脏六腑也多处重伤，就算【绝】的再生能力超强，要复原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要是身体以完全兽化的状态去接对方这拳的话，也还不至于落得如此伤势，大明责怪自己实在是大过大意了。
但最让大明错愕的，是他的内息居然完全提不上来。因为对方拳头上的力量里有一种古怪的劲道，让他好不容易积聚起的气力一直溃散，而且一时半刻间根本无法化解，这段时间不知道够他死几次了。
而对方的情况也是相当不乐观，整只右手臂鲜血淋漓，一动也不动垂挂在肩膀上，金色的血液一滴又一滴的落在地板，看起来应该是废了。不过比起大明的伤势，那又是好太多了。
大明见自己全身重伤却只换来对方一条手臂，内心可是着急的不得了，但体内那该死的劲道却一直妨碍着他，此刻的他跟一个全身瘫痪的人完全没有两样。
在场剩余的几只魔兽神态畏缩的看着这一狼一人，因为它们知道不管是哪个都是自己所惹不起的，于是突然间都不约而同的向叶若秋扑去。
只是银光一闪，叶若秋已被那银毛怪的左手爪一把搂住，那些个魔兽全咬在那银毛怪的左手臂上，这时，银毛怪抬起右脚横扫而出，下一秒，漫天血肉纷飞。
叶若秋被银毛怪给搂在怀里，很清楚的能听到它激动的心跳声。虽然这怪物身上沾染着浓厚的血腥气，但叶若秋发觉自己却是出奇的感到心安，而且……好像又有一些她说不上来的东西存在。
直到叶若秋眼角余光发现了缩在墙角的大明，心下这才一颤。她知道大明是为了救自己才来的，如今看他伤成这样，心里一把怒火猛烈的烧了起来，而且她向来对妖魔鬼怪这种东西最是反感。
那银毛怪用左手轻轻捧着叶若秋，仿佛生怕稍一用力就会伤到她，而眼中的神情就像是找回了失去已久的珍责事物那般柔和与珍惜。
这种感觉大明并不陌生，因为他找回诗函和无痕时也是同一个样子，所以他有着很深的体会。但他不懂，为什么这种表情会出现在一个怪物身上，这让他感到相当迷惑。
体会。但他不懂，为什么这种表情会出现在一个怪物身上，这让他感到相当迷惑。
可突然间，那个怪物脸上柔和的表情消失了，它只是怔怔着低下头看。
此时叶若秋正握着炎皇前截的断刃，用剑尖深深地刺入银毛怪体内，而且叶若秋很用力的握着剑刃，鲜红色的血液也慢慢的从手掌渗出，顺着手腕滴落了下来。
“放开我，怪物！”
对无惧死亡的叶若秋来说，就算这个怪物因此发怒将她撕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叶若秋不明白，为什么当自己这一句话说出口后，她的心，会心痛的这么厉害，仿佛就像在滴血般。
那银毛怪被叶若秋这么突然袭击后，它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怒意也没有，反而听从叶若秋的话松手，默默的放开了她。
叶若秋蹒跚的后退几步，对这只怪物的举动显然相当不解。
只是这时从镜门走出了一位紫色长发的绝色女子，她看到银毛怪被刺伤的景象后，不由分说的就发出一枚火球朝叶若秋打去。
然而这时，那银毛怪却是向左横跨了一步，用身体帮叶若秋挡下了火球。
看见火球在银毛怪身上炸开，那个紫发女子显然也是惊呆了，于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叶海！你这是在做什么？”
也许叶若秋听不懂异世界的语言，但是“叶海”这两个字的发音，她还是听得懂的。
这……可能吗？
叶若秋表情呆滞的抬头看着银毛怪，但后者却是把头摆了过去，像是有意在躲避叶若秋的目光一样，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看到银毛怪的样子，叶若秋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了。
“看着我！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对叶若秋的嘶喊，银毛怪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把头转过来直视了她。
这个眼神……
叶若秋捂着嘴，可眼泪却如同流水般从脸颊上落了下来。
那是她每日所思念，出现在她梦境无数次，却也只能在梦境中重逢的眼神。
是那个属于她，却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人。
叶若秋这辈子日日夜夜期盼的，就是希望有能够再见面的一天，纵使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是生死无悔。
但……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叶若秋突然间像是疯了一样，不知哪冒出来的力气，一口气冲到叶海跟前，双手握着炎皇的剑刃就要拔出，只是炎皇剑身刺入的太深，加上叶若秋情绪过于慌张，因此一时拔不出来，双手反而滑了一下，被剑刃在双手掌上割出了伤可见骨的伤口，顿时鲜血狂喷了出来。
可叶若秋完全恍然无所觉，又再次的用受创的双手去握剑刃。
此刻她只在想，如果这一剑是刺在自己身上，那该多好。
先前的那个紫发女子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愣的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大明不知道眼前的银毛怪究竟是不是叶海，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阻止叶若秋，但他现在的情况却是有心无力，正想开口劝阻，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幸好那个银毛怪很快的做出反应，立即从左手爪中释放出淡淡的绿色光芒，将叶若秋笼罩了起来。
叶若秋在绿光的包围下，那疯狂的神态也渐渐的稳定了来，接着身子微微左摇右晃，然后直接往后倾倒，不过被银毛怪的左手爪给轻轻的接住。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叶若秋在昏睡过去前，还一直不停的啜泣着。
那银毛怪将叶若秋平放在自己腿上，左手巨大的手爪则是小心翼翼的摊开叶若秋的手掌。从那怵目惊心的伤口来看，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叶若秋这辈子别想再用双手拿任何东西。
“傻瓜，你还一样这么的傻。”
这时，柔和的男性声音从银毛怪身上传出，大明隐隐看到它眼中泛着泪光。
接着，那银毛怪也不知道跟紫发女子说了些什么，大明看见那个女子正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待那美丽的紫发女子一靠近，大明才发觉她长的和一般人类不大一样，不但外形比一般女子较为高挑纤细，气质也远异于常人，而且那尖尖长长的耳朵也是很有特色。
这时，那紫发女子将手抬起，口中也不知在默念着什么。大明只见一阵蓝光从紫发女子手掌中散出，片刻之后他感觉就好了许多，一直妨碍他聚气的那股劲道也随之被化解。
跟诗函一样，算是魔法师吗？
大明纳闷的想，但眼睛却是在注意着叶若秋和银毛怪那边。
那银毛怪的爪尖散发着白光，正慢慢的修复着叶若秋双掌被割断的神经。它不愿叶若秋的双手为此而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所以特别小心翼翼的。
“你们……就是那什么‘黑色的太阳’吗？”
当大明发觉自己能勉强说话后，也就问了出来。
没办法，他此刻实在是有太多疑惑了。依照顾长风所说，被召唤来的应该是那啥黑色太阳才对，可看起来被召来的好像是那个银毛怪。
阳才对，可看起来被召来的好像是那个银毛怪。
紫发女子跟随银毛怪已经很久了，所以多少也学会了它家乡的语言，因此还听得懂大明在说什么。思考片刻后，她还是决定回答大明的问题，因为她也有很多事想知道。
“‘暗日’的本体已经被消灭了，我们本来是在搜索它逃脱的剩余力量，但途中却发现有人正在召唤它，结果被它逃到了这个世界来，我们是来消灭它的。”
“这么说，这里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只是为了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大明现在的表情可是精采极了，真不知顾长风如果知道这个事实后，心里会作何感想。
“请问，这里就是叶海原本的家乡世界吗？”这是紫发女子很想知道的问题之一。
“如果你说的叶海，和我所知道的叶海是同一人的话，那我想应该就是吧！”
“那……那个人就是叶海所一直念念不忘的恋人喽？”紫发女子看向叶若秋，眼里似乎有着说不出的伤神。
“看他们的样子，你能说不是吗？”
其实看到叶若秋那疯狂的样子，大明心里早就已经猜到了几许。只是她早已死去的恋人如今却用这种面目重新出现，委实大令人难以想像了些，不过大明想了想自己的遭遇，也就不觉得是那么难以接受。
当叶海治疗完叶若秋的伤势后，便找了一块干净处让她躺下，还不知从哪拿出一块毛皮让她垫着。
看着叶若秋熟睡的脸庞，叶海眼里满是柔情，不过脸上还是一脸沉思的神色。良久，他终于做下了决定……
这时，银毛怪巨大的体型突然的挺直起来，目光直往大明这边瞪过来。大明赫然惊觉，叶海的眼睛居然带着浓浓的敌意。
接着，叶海跨步过来，一把抓起大明就压在石壁上。
“从今以后，小秋就交给你了。若你胆敢伤了她的心，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回来把你撕成碎片！”
大明笑了，不过是被气到情绪失常。
只见大明双手同时兽化，硬生生地扳开了叶海巨大的手爪，连叶海也很奇怪他伤势严重的身体哪来的这种力气。
“能伤她的人，只有你！”
大明勃然大怒的挣脱叶海的束缚，顺着手臂往上爬后狠狠的就给了叶海脸上一拳。
经过紫发女子的急救后，大明手脚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虽然要战斗是不大可能，但是要揍人是绰绰有余了。加上这拳是盛怒而发，完全是超越水准的演出，以叶海的能力竟然没有躲过去，直接被大明打的倒在地上。
“这一拳是我替我姑姑打你的！”大明完全怒了，揪着叶海脖子上的银毛，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既然你不带她走，为什么又要出现在她面前？你已经折磨她十几年了，是不是非要折磨死她才甘心？她能忍受你第二次将她抛下吗？你信不信她醒来知道后会立刻自杀！？”
“你们……不是恋人？”叶海愣愣的问。
大明的回应则又是一拳揍了过去，“我再替她打你一拳！我不知道你误会什么了，但是如果你连我姑姑都无法相信，那她这十几年来的思念和泪水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你还是人吗！？……操！忘了你早就不是人，你这个畜生！”
此时大明早已是愤怒到口不择言，而叶海又被他戳伤痛处，一狼一人顿时扭打了起来。
只是叶海自知理亏，加上大明重伤在身，倒也没真的敢用重力。
因为在以前叶海就看过大明和叶若秋在一起的画面，在先入为主下才有了这个误会。
忽然，沉重的踏步声响起。一步，又一步的踩踏在众人心上。
血焰巨人出现在了门口。

第二十四集 第五章 离别
大明看那个血焰巨人身上伤痕累累，知道是那个老者的杰作，只是不知那名老者如今是死是活。
“退后！你照看着小秋。”
叶海看到血焰巨人后一把将大明往后推开，全身上下进入了备战状态。大明也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随即后退了几步守在叶若秋身前，而那名紫发女子也来到了大明的左近戒备着。
“那就是我们在找的暗日所脱逃的残余力量，看来它已经融合在那个身体里面了。”紫发女子脸上的表情凝重，似乎也知道眼前这家伙并不好对付。
大明这才恍然大悟，这个血焰巨人的强悍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时，叶海已经冲上去，左拳正朝血焰巨人的胸口轰出，力道与架式皆是十足。但那血焰巨人却是将断剑横置胸前，用剑面硬挡下叶海这拳，结果仅仅是上半身一晃了事。
“怎可能！？才过一下子而已，这家伙又变得更恐怖了？”大明对叶海的拳头可是有着“深刻体会”的，像血焰巨人这样无动于衷的接下来，对他而言实在有点无法接受。
“那是融合进化，是暗日的技能之一，在满足某些特定的条件下，暗日会无限制吞噬周围的物质来扩大自身的力量，最后侵占整个世界。”
听完紫发女子的解说后，大明才了解顾长风为何会对毁灭这个世界有那么大的把握。虽说那东西的本体已经被消灭了，但是这股残余力量看起来也是极端的危险。
这个时候，叶海已经施展一套拳法和血焰巨人打了起来，配上他那刚猛无匹的外形来说，可当真是威风凛凛，只是他的右手目前尚无法灵活运用，实力上难免就打了折扣，且那个血焰巨人攻守上有模有样，叶海短时间内恐难把它压制下去。
“你们当初是用什么办法消灭暗日的本体？”大明沉声问道，他和叶海目前都是负伤在身，久战不利，况且不知道这个血焰巨人还会出现什么变化。
“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更强大的力量去消灭它，但是目前的情况下叶海他根本不敢将实力发挥出来，不然此处恐怕会整个夷为平地。”
说完，紫发女子若有所指的看了叶若秋一眼，大明随即明白叶海在顾忌着什么。只是听到叶海还尚未将力量给展示出来，大明不禁就感到一阵发麻，这家伙到底还有多恐怖啊！
其实，身为异界龙神，叶海继承了该界创世神以下的龙、魔、神三族之力，可以说是和七元素体是同一水平的存在，当力量攀升到顶峰时并不亚于全盛时期的【绝】。
况且他的身体是由天地之间的灵气所孕育，并历经长久的岁月后诞生，因此光凭肉体的强悍度就远非大明能比，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也远比大明还要强上许多。假如说叶海如今已经把力量发挥出百分之四十的话，大明目前只发挥了约百分之二十吧！
（两个世界的时间并非平行运转，如果说这个世界的时间以直线来表示的话，那叶海那个世界的时间则是不规则的波状线。当两者重合后可由重叠点上发现，在直线上的两个重叠点也许距离很短，但对波状线来说却已经绕了很大的一圈。所以这个世界中叶海死去的时间只有十几年，但在异世界来说已是万年过去了，而大明和叶若秋上次误闯异世界，距离今次叶海出现则还不到二十年。）
另一边，叶海和血焰巨人你来我往的打得相当激烈，尤其那个血焰巨人的战斗技巧竟然在战斗中变得越来越高明，并且一直朝着叶海行动不便的右手猛烈攻击。
“已经进化出智慧了吗……”
叶海对此倒是不感到如何惊讶，毕竟敌对的经验实在太多次了。
暗日会被消灭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封印解除后它的智慧急剧增长，最后甚至是想成为全能的“神”，进而威胁到其他生命的存在空间。
“但是在这里又不能使用力量。”
叶海边反击边想着，一旦让身上的力量爆发出来，周遭十几公里内都会被扫平的，尤其叶若秋就在旁边而已，叶海再怎说也不会这么做。
突然，血焰巨人落空的一剑砍在地板上，窜裂出的裂痕让地板上的符号出现了缺陷，原本发光的符号也慢慢的黯淡了下来，连带的让镜门也出现了些微的变化。
这让血焰巨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开始改将断剑疯狂的砸破地上的发光符号，随着符号被破坏，原本光滑的镜门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波纹状涟漪。
紫发女子看到后立刻喊道：“叶！快阻止它，它想破坏‘门’！”
叶海也察觉到了血焰巨人的企图，立刻跨上前去，用左手爪紧紧抓着血焰巨人持剑的右手腕，一时间两边都陷入了僵持的状态。不过血焰巨人此刻还有左手可用，便不停的猛击叶海受伤的右手部位。
紫发女子现在可说是心急如焚，但却不能用她所擅长的魔法采取攻击，不然势必将叶海也给卷进去。而大明也是同样陷入了干着急的情况，若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好歹也冲上去帮忙。
当两人都在急着想办法之际，这时叶海的身体忽然向后倾倒，血焰巨人自然也被叶海拉的往前一扑，接着叶海双脚往它小腹用力一顶，将血焰巨人整个往后摔出去。
趁血焰巨人还尚未回过神时，叶海已经冲上前压制它，并试图往镜门拖过去。血焰巨人知道叶海要把它弄回原本的世界，自然是奋力挣扎着，顿时就和叶海扭打成一团。
“我们……过去那边。”
大明拉了拉看起来有点心慌意乱的紫发女子。
紫发女子起先迟疑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大明想做什么。她本是聪慧绝伦之人，只是因忧心叶海，一时间没注意到，现在的确有他们应该做的事。
两人移动数步后，来到叶海后方，并与镜门正面呈一直线。
“叶海想把那个大家伙弄进镜门里，我们必须帮他一把。”
大明这时已经将身上的卡片掏出来散落在地上找着。
以他目前的伤势很难使的出“乾坤八剑”这种大招，而且就算用出来，有可能连镜门也给毁了，因此大明便把脑筋动到了卡片上，看看有什么派的上用场的东西。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那好，就决定是你了！”
大明抓起一张卡片后随即往地上一拍，思绪引动下，一尊数百年前样式的火药大炮随即具现化了出来，不过这样还不够。
虽说创造也是【绝】的能力之一，但要无中生有对现在的大明来说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所以他便把脑筋动到了具现物身上，在具现物的原有基础上，进一步的来强化能力。
“别让我失望啊……”
大明说着，右手掌随即拍到身旁的大家伙身上。
用想像，用想像刻划出所要求的东西，用想像来弥补不足的东西，现在的我……将赋予你更强大的力量。
在紫发女子的眼中，那个乌黑的铁筒身上突然窜出了白色的电流，而且体积也正不断的变大中，外形也连带产生了改变。
这是什么样的能力？
紫发女子见识过不少东西，但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技能，是魔法吗？还是……
不过现在并没有时间去注意其他东西了，女子伸出手指在虚空一画，所到之处留下了光的轨迹，最后形成了一把光之弓。接着，她拉开弓弦，口中念着不知名的语言，出现于她身周的光点开始集结成光之箭的样子。
当时机成熟后，紫发女子突然大喝。
“叶！退开。”
叶海和紫发女子是历经过无数战斗的搭档，默契自然十足。当感应到身后的魔法波动时，他就明白了紫发女子想做什么，所以一直在制造着机会。
如今听到紫发女子的呼喝，叶海立即踹了血焰巨人一脚，并借势横向退开。
“‘烈神天冲’！”
紫发女子在叶海退开前就释放出了光之箭，而且光箭在离手后就化成了一只青鸟的模样，振翼往前扑去。
“开火！”
大明则是晚了两秒才出手，巨大的钢铁炮弹从炮管中轰然射出。
当叶海从血焰巨人身前闪开后，青鸟就已扑至它身前，时机上配合的恰到好处，血焰巨人根本来不及防御。
青鸟是由魔力所化，一撞上目标后就自动爆开，震的血焰巨人连退数步，一时间陷入了毫无防备的状态。
就在这时，大明的钢铁炮弹到了。
足有血焰巨人四分之一大小的铁炮狠狠地撞上了它的腹部，顿时血焰巨人的双眼差点凸了出来，接着它和铁炮抱在一起滚成了一团，就这样一路滚进了镜门内。
“还真壮观。”
大明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那么顺利，真是乱夸张一把的。
这时，他身边的巨型大炮完成使命后突然整个崩垮掉，让大明吓了好大一跳。
奇怪，怎么没有消失？
依照以往的经验，像这种力量过强的物品在使用后都是立刻就消失的，不像这次还剩下一堆废铁残骸。难道，是因为封印解开的关系？
当大明在思考的同时，叶海转头看了叶若秋一眼，然后转头往镜门走去。
“等一下！你想这样一走了之？”
大明正想冲上前去，只是身子一动，立刻就跪了下来。方才的具现化消耗了他太多力量，加上之前强压下的伤势一口气爆发出来，大明现在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一张嘴能动而已。
“你方才说得很对，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叶海站在镜门前，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只是借口！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们一直以来都只是在互相折磨对方而已。一旦在这里放手后，那未来除了悲伤外，还能剩下些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大明真想冲上去再扁他一顿。
“怪物，怪物又怎样！我也是个可能随时毁灭世界的怪物啊！但是我有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她们能接受我的一切，我也愿意为了她们付出我的所有，所以你的借口根本就不存在。现在的你，仅仅是因为心里的恐惧而摇摆不定，只是……你问过那个女人的意见了吗？为什么你不去听听她心里想说的是什么？爱情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单方面的，而是要两个人一起去做决定的。”
或许是大明的话让叶海有所动摇，他又慢慢地回过头来看着叶若秋。
但这时，血焰巨人的左手臂突然从镜门窜出，死命的勒着叶海的脖子。镜门内有种古怪的强大吸力，所以巨人想借着叶海作为跳板挣脱出来。
哇靠！这家伙来搅啥局！？大明此刻真是想砍人。
叶海看着叶若秋，努力的不让血焰巨人给拖进镜门里去，但奈何镜门内的强大吸力正慢慢的将两人拖入其中。
在叶海被拖进镜门的那一刻，眼中依然满是眷恋的看着叶若秋，对大明道：“帮我……照顾她。”
“叶！”当叶海被拖进镜门后，那名紫发女子也立刻跟了上去。
她回头看了叶若秋和大明一眼，然后就投身于镜门内。
“全都……走了。”大明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心中浮现了已有许久未曾尝到的挫折感，不过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叶若秋。
当她醒来后，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回想起从以前到现在和叶若秋相处的情形，依她的个性，恐怕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动刀抹脖子吧……
内心赖以生存下去的支柱在一瞬间完全崩解，对她而言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活下去的理由了吧！？
大明脸上一阵苦笑，这可是真的苦啊！
这时，大明往前一倒，脑袋瓜子撞上地板发出了“叩”的一声，他想藉由冰冷的地板来冷静一下脑袋。
好安静啊……
也不知发呆了多久，一阵摇曳的光影将大明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房间内地板上的发光符号比起先前已是黯淡不少，有一些甚至开始一闪一灭的。
不好！
大明抬头看向镜门，那不稳定的波纹开始有越来越剧烈的趋势。
“喂！快醒醒。”
大明知道如果他不想看到叶若秋死在他的眼前，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这是她的决定。
“快点醒啊！”
只是任凭大明怎样呐喊，叶若秋依然是昏迷不醒。
这公婆俩还真麻烦……
大明虽然努力的想移动身体，但此刻他却是连一只手指头也动不了。
“别再睡了！快点醒吧，这样下去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大明最后用尽力气放声大喊，不料却牵动了五脏六腑的伤势，顿时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只能绝望了吗……
这时，一连串急躁的脚步声传人大明耳朵，诗函和无痕等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同行的还有牧童、梦无涯和另外一名男天人。
“老公！”看到大明的模样，诗函和无痕惊呼一声，连忙冲过来扶起他。
“别管我，快点把叶若秋弄醒，快！”大明着急下也不顾自身的伤势，最后一个“快”字是含血喷出的，连大明也暗自恼怒哪来那么多血好流，碍事。
看到大明这样子，无痕可是慌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对她来说，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大明对她来说是仅存的依靠。也因如此，当她听到大明一人深入险境时，脱胎换骨后的龙神之力整个爆发了出来，才能这么快的带众人赶来此处。
众人一时间虽摸不着头绪，但是牧童还是很快的作出反应，立刻冲到了叶若秋身边。只见叶若秋全身血迹斑斑，双手掌绑着渗着血丝的银毛布条，看起来伤势很严重的样子。不过牧童大约把了一下叶若秋的脉象，幸好身体上并无什么大碍，只是不懂她双手怎会伤成这样子。
牧童看大明一时半刻间也说不出话来，便着手将叶若秋弄醒再说，总会有个答案的。
大明那边已服过梦无涯递上的丹药，并且有无痕运气帮他压制住伤势，再加上诗函的治愈法术，一时间状况好转了很多。
“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牧童见大明已有好转，便开口询问着，大明的实力他多少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尤其大明身上的封印又已解开，除了元素体外，应该没有东西能把他伤成这样。
“叶海。”
简单的两个字在牧童心中炸了开来，也许对别人来说这名字没什么意义，但对深知内情的牧童来说又是不同，更何况叶海又是他的弟子。
“不要拿过世的人来开玩笑。”牧童一脸严肃，虽然他并不认为大明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不是开玩笑。反正赶快把她弄醒，时间已经不多了，再拖下去，她可真的会自杀。”
大明择要将事情说了一遍，众人越听越是感到离奇。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那他绝对是个不开眼的混账家伙！”
大明末了还加上一句，不过双手却紧紧的抓住诗函和无痕的手，两女知道大明在想什么，也紧握住他的手回应着。和叶若秋与叶海的遭遇比起来，他们分别这八年根本不算什么，至少他们现在还在一起。
这时，叶若秋幽幽的转醒，不过没有大明想像中的大哭大闹，而是静静的起身，无视在场众人，一双眼睛只看着大明。
“他走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窝感到一阵刺痛。
大明也很犹豫要不要回答她，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面对。
“嗯……他走了。虽然他想留下，但情况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是吗……他又再一次把我抛下了吗？”
叶若秋淡淡的别过头去，泪水自眼角滑下。
众人都听得出来，那声音的主人已是心灰意冷了，仿佛已经不存活在这世上。
“现在先收起你的悲伤！要死等一下再死。”
大明突然间吼了一句，叶若秋立刻被他给吓到，连诗函和无痕都投过来责怪的眼神，不过大明没有时间多做解释。
“现在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门就要关了，你只有两个选择——追随他去，或者是留下。”
此时众人皆屏息以待，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就像你所看到的，整个魔法阵已经被破坏的很严重，那面门也越来越不稳定，所以我不知道穿过那扇门后会到哪去，但是你有机会去找到叶海。又或者，你可以留下来，然后永远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当中，当个活死人或……死人。不管如何，这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大明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完后，整个人瘫倒在无痕怀中。他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叶若秋的心意了！
目前整面镜门已经无法维持圆形，看情况随时都有可能散掉。
叶若秋先是呆滞了一会，然后霍然起身。
“我要去。”叶若秋眼中恢复了以往的神采，“至少……我要道歉，为了我所说的那句话向他道歉。”
放开我，怪物！
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都会将她的心血淋淋的剖成两半。
“我陪你去吧！”沉默许久的牧童开口了，目前叶若秋这种情况，牧童这个当师父的又怎放心的下，况且他也很想弄明白叶海的遭遇。
“师父……”叶若秋的眼眶中又泛起了泪水。
“没办法，谁叫我的徒弟一个比一个还让我伤脑筋呢？况且去异世界，好像还蛮好玩的样子。”
牧童笑了笑，接着把阿呆拎了起来往背上甩，虽然阿呆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也没胆子反抗。
“小子，接下来你就得靠自己啦，以后可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不过我对你们倒是很放心，只要你们夫妻在一起，我想前方不管是什么都可以闯得过的。”
“师父……”大明破天荒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牧童用上这么正式的称呼。
突然就这么要分离，大明和无痕的眼眶都湿了。
“别这么肉麻，我又不是去死。”牧童笑骂道。
这时，诗函走上前去，不知把什么东西交给了牧童，“把这个带着，也许有一天，我能带你们回来。”
牧童笑了笑，随即将东西收起，然后和叶若秋一起步入了镜门小。
至于他们未来会怎样，已不是大明等人所能知道的了。
等到地板上所有的符号都失去了光芒后，房间内又再度黯淡了下来。原先的那面镜门虽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但大明夫妇三人谁也没有说起想要离开的念头。
牧童对他们三人来说亦师亦友，甚至说如果没有他，现在也不会有他们三个人站在这里，但谁也没想到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交情，今天就在这里说再见了。
尤其对无痕来说，牧童的离开又更为伤感。牧童当了她百年的师父，感情远比大明和诗函来的深厚，甚至可说比她自己的父亲还亲也不为过。
但无痕既已失去了她的孩子，如今又失去了牧童这个亲人，所以不免下意识的将大明紧紧搂住，生怕大明会是下个离开她的人。
然而无痕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居然会有成真的一天，而且还来的如此之快。
“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
大明知道再看下去，那两个人也不会回来，于是便在无痕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由于大明并未有时间和叶若秋多做交谈，所以对于嘉娜烈斯的离去并不知晓，不过他内心隐隐约约有种预感，血焰怕是走到尽头了。
大明想的也并没有错，血焰的上层干部早已经被顾长风全都宰完了，反正事情发展到这种情况，他们也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这些人的野心与欲望也随着血焰的大半重要据点一起消失。
至于血焰残存下来的火苗，那又是和PACO之间的故事了。
“呃，梦小姐……你们应该知道这股死亡之力是从哪来的吧？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天界之物？”大明看了看梦无涯和另一名男天人，心想他们两个人的出现绝对不会是巧合，只是不知为什么而来就是了，因此看向两人的目光不免就有些凌厉。
“在下一剑东来。”那名男天人在大明的目光下，倒是落落大方的站出来自我介绍，气度比起梦无涯之前那个男搭档要好太多了。
只是大明听到这名字后实在是很想问他，那有没有个兄弟姐妹叫“驾鹤西归”的，不过最后还是没问出口。这个人表面虽然和气，但是大明感觉他好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剑一样，一旦剑刀出鞘可是要见血的，他才没那么无聊去招惹这种人。
“您说对了一半，这东西是从天界而来，但却非天界之物。”梦无涯对大明的态度还是一如以往般恭敬。
“三圣灵还真看的起我啊……”大明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这一次灾难中的死伤者根本难以估算，但是对三圣灵来说，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吧！
一行五人循路来到塔的最顶层，在梦无涯再三的嘱咐下，众人都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警戒着，接下来恐怕还有一场激战，连诗函也将墨裳召唤出来穿上，梦无涯则是对这件被改的乱七八糟的九天玄裳多看了几眼。
塔的顶端是一个八角型的空间，空间内由黑色的结晶物体所构成，墙壁很薄，薄的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外面原本浓密的黑雾已经消失了，往西方看去还能看到即将垂暮的夕阳。
而在塔的正中间飘浮着一颗菱形的黑色晶体，正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不过那玩意大小则只有大明巴掌的一半，不注意的话搞不好还没看到。
除此之外，并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的地方，众人不免齐看向梦无涯，后者破天荒的脸红了一下。
“这就是冥府？”大明看着那黑不溜丢的小晶块，很难想像就是这小玩意引发出这么大的灾难。
“没错，这就是冥府。”相对大明的疑惑，梦无涯和一剑东来的表情都十分凝重，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照理说，冥府身旁会有四只冥府精灵在侧保护，但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看到。”梦无涯虽然不解，但也丝毫不敢放松戒备。
“冥府精灵很强吗？”大明随口问。
一剑东来接口说：“那是仅次于冥龙沃夫加的生物，但恐怖的是只要冥府在旁，它们就是不死之身，除非杀它们个千万次，将冥府的能量消耗光。”
若不是梦无涯有带来克制之物，他们也不敢这么大胆的就上来。
“那真的很强……”大明嘟囔着。
“但是我看它的力量好像很弱啊！”诗函说着，右手便伸过去想拿下冥府。
“不可！”
梦无涯和一剑东来放声阻止着，但还是晚了一步。
诗函的手虽然没有碰到冥府，可墨裳身上的四条丝带却同时飘出，将冥府给卷了起来。
墨裳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众人皆是措手不及，连诗函本身也是吓了一跳，看着大明不知该如何是好。
片刻后，四条丝带才终于分开，但是冥府的本体却已消失，反而其中两条丝带的末端却出现了一块小小的黑色菱形晶体，约指甲般大。
过了好一会，诗函才小小声的说了一句。
“那个……墨裳把那玩意给吃掉了。”

第二十四集 第六章 暂时的休息
众人闻言后一时都陷入了石化状态，不过大明立刻又陷入了暴走状态。
“天杀的！那几个家伙到底是弄出了什么鬼东西，而你居然还敢穿，快给我脱下来！”
大明当下要冲上去剥了那件古怪的黑衣服，不过却被诗函给尖叫着逃开了。
“等等！先让我把话说完。”
大明带伤在身，走路都还一跛一跛的，哪追得上诗函。可惜他没留胡子，不然可以现场表演一个吹胡子瞪眼给诗函看。
这时，诗函双手抓着那两条镶有黑晶的丝带，接着双掌一合，一把等身高的黑色法杖就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杖身顶端就是那颗冥府黑晶。
“我先把流散的死亡之力给收回来，不然以后这个世界产生的尸体会很容易转化成不死生物，这点你应该也不想看到吧！”
诗函说着，将冥府之杖往中心点一插，法杖离地飘起，迅速旋转起来。随着法杖的运作，大量的死亡之力涌进了这个房间，被冥府晶体给吸的一干二净。
“先退出去吧，看情况还要一段时间才成。”诗函看着冥府之杖说。
在场的几人虽然都不是凡人，但是这种浓密的死亡之力还是让人感到相当不奸受。若是一般人类或动物曝露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早已被直接催化成不死生物了。
众人离开塔顶一段距离后，诗函才开始说起一些事，这些都是墨裳吃掉冥府后告诉她的讯息。
冥府和血焰两方一直处于互相利用的情况，冥府需要血焰来扩展领域，血焰需要冥府的力量来征服世界，初期大家还算相处愉快，不过却都是各有私心。
对冥府来说，虽然是血焰的人解开了它的封印，但是这些人并没有能力当驾驭它的主人，就算是嘉娜烈斯也不行，所以在死亡领域稳定后，它就一直想找机会把血焰的人马吃掉，转换为忠诚的不死奴仆。
可不料嘉娜烈斯和顾长风也一直在算计着它，并且还早它一步行动，不但把全部的不死军团都给外移出去，还设下埋伏，抽调了它绝大部分的力量去打通隧道，这也就是为何当大明看到冥府时，它力量会这么弱的原因，甚至衰弱到护卫的冥府精灵也召唤不出来。
当诗函伸出手时，衰弱的冥府本能的想做出攻击，不料却引发了墨裳的护主功能，而且还进一步的被吞食融合。墨裳可是件连破坏神赛巴因也能拘束的神器，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冥府，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最不乐意的就是大明了，死活要诗函把墨裳脱下，不过诗函自然不肯，两人又再次上演一出追逐戏码，同时大明在心里自然又把几个元素体咒骂到臭头。
“对了，当这个死亡领域消失后，这座塔也会跟着崩毁，在此先前先帮我收集一下资料。”
根据冥府提供的资讯，诗函抓着大明来到嘉娜烈斯的房间，许多重要的资料都放在这，虽然她最感兴趣的是关于异界通道的资料，不过她也没管那么多，全部搜刮起来再说。
至于梦无涯，则是找到好几项天界遗失的禁忌之物和法宝，当中还有四凶里其他三凶的封印物，这些任一样东西流传出去都会造成人间大乱，她来到人间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找回这些东西，虽然说并未齐全，但眼下总算是能交差了。
此时外面的世界已是星空满布，当死亡领域消失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月色也如往常般洁白，不似前几日的猩红。
大明和诗函、无痕坐在【疾风】背上，身后的高塔正慢慢化为细沙崩毁沉入海底，以后就算有人寻来此处，也不会发现任何东西。
数日后，在某座私人小岛上，大明懒洋洋的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他和诗函当初就是以度蜜月的名义偷跑出来，如今事情解决了，也就顺便补度蜜月兼养伤喽！
在这里，有诗函、无痕和美幸无微不至的照顾，对大明来说简直幸福的像是天堂一样——如果，人没有那么多就好了……
不远处，丹罗仅穿着一条四角泳裤，在沙滩上展现出各种“力与美”的姿势。
老实说，这实在是挺伤眼的，尤其是对大明这个伤患。
只是阿德那票鸟人一直在那边叫“再一个！再一个！”，让丹罗大有相逢恨晚的感动，表演的也就更加卖力了。
这个位于边境的私人渡假小岛是PACO所属，当前些日子大明宣布战争已经结束后，曾参战的各路大队人马便开拔到这个小岛上来狂欢数日。
虽然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整个掀翻了天，对死亡领域的消失众说纷纭，但是大明才不管那些，况且PACO和叶家、三宗方面都尊重大明的意见，达成了保密共识，不会将那场亡灵之战给泄漏出去。
只是大明对叶家就比较难交代，牧童和叶若秋两个领袖人物双双失踪，对叶家来说是个难以弥补的打击，况且就算大明说出真相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最后不得已只好编出两人和敌方头目同归于尽的借口。
对此，叶家上下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明也只有苦笑以对，反正那两人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梦无涯则是急于将身上的危险物品带回天界安置，留下数日后再会的口信后就离开了。想想也是，谁都不愿身上带着几枚可能爆发的核弹四处跑。
随着岛上的众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和大明交情比较好的几人留在岛上。闹了几日后，阿德开始想家人了，丹罗和冯也必须赶回PACO处理事务，老孝一家三口则和阿德一起回去。
当人都走光后，大明一家子又转到位于地中海的一座私人小岛让大明静心休养。这是属于林家名下的产业，也是大明和诗函原本预订要度蜜月的地方。
不过岛上除了大明外、剩下的全都是女孩子，而且算算还不少。
诗函、无痕和美串当然就不用说，就连思语也黏了过来，思语过来后，负责照顾她的琉璃双胞胎自然也就要跟。另外练霓裳和东方玉真伤势不轻，牧童不在后大明不放心她们，便和风清儿也一起过来此处休养。
随着日子过去，大明身上的伤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闷感却是一直在心头挥之不去。不光是他，诗函和无痕其实都和他一样，毕竟这段日子里发生了太多的事。
这日，大明一个人坐在屋外的摇椅上看着海景，不过心里却在盘算着未来应该怎走下去。
“怎了，在想些什么？”
这时，诗函捧着一壶水果茶从屋里走出，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就依偎着大明坐下，然后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自从恢复记忆后，诗函和无痕在没有旁人时都很喜欢作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因为这样能更深刻的体会到彼此间确实的存在。
大明伸手搂着诗函的腰说：“我在想，能够想起你，真是太好了。”
“你变得油嘴滑舌了。”诗函嘴上说归说，心里倒是甜蜜蜜的。
“不是油嘴滑舌，而是珍惜。分开这么久，有些话是永远都说不够的。”
“喔，是哪些话呢？”诗函向大明瞥了一眼，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我爱你。”
这三个字，让诗函瞬间红透了耳根。
大明是个很嘴硬和内向的人，以往诗函死缠活磨的，都没让他说出这三个字，而如今大明这么赤裸裸的直接表白，不好意思的人反而是诗函她自己了。
这也许是因为叶海和叶若秋的遭遇吧，叶若秋的疯狂至今依然历历在目，这让大明变得格外珍惜身边的人。
有些话一旦错过机会，就永远也无法让对方知道了。
诗函红着脸用双手搂抱住大明，用行动表示这句话让她非常受用。
只可惜这片刻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阵轰然巨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对此，两人只能互相报以苦笑，因为肇事者肯定又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最近思语又发现了一个新游戏，就是用魔法和小雪对轰。也不知是不是双亲遗传得太好的缘故，小思语的魔法能力因此而日进千里，现在每天至少要这么“轰轰烈烈”的来上好几次。
“我说……思语的性子到底是遗传谁呢？”
大明不怀好意的看向诗函，后者这下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因为不好意思而脸红。
小思语外表看起来虽然是文文静静的，可是一野起来就连八十台坦克车也拖不住，幸亏她现在还很乖巧听话，不过大明开始伤脑筋长大到叛逆期后要怎管教了。
“别说女儿你没有份。”诗函白了大明一眼。
“是！是！不然，先去看咱们宝贝女儿又干了些啥事了。”大明陪笑着牵起了诗函的手。
幸亏这里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私人小岛，而且小雪出手也很有分寸，不至于会伤到思语，所以大明他们才敢放心的让思语去这么玩。
不过当两人看到整片变得坑坑洞洞的沙滩时，都一致认为咱们可爱的小思语应该要“禁足”了。
“我们的女儿确实活泼了些。”
看着玩的满头大汗的思语，诗函眼里似乎有些伤神。琉璃姐妹此时则是拿着毛巾追着思语到处跑，她们这个小小姐是越来越野了，哪还像个女孩子。
“如果冠宇还在，应该就是像思语这般好玩的性子吧！”
听到诗函说着陌生的名字，大明有些不解的望向她。
“是那个孩子的名字，父亲他取的，他希望他的孙子将来是个冠绝寰宇的人。虽说是有些过于不切实际，伹还也是代表着他老人家对这个孙子的期望很大。”
此外，“思语”、“思宇”，小思语的名字也有双关意义在。
大明知道诗函是在说那个早夭的孩子，也不说什么，只是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回去后，我们去看看那孩子吧！”
“嗯。”
过了这些年，诗函虽然已不再为之激动落泪，但提起时语气里依然透露着一股伤神。
大明知道，他欠诗函的，好多好多……
突然间，大明似乎感觉到什么，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只见银芒一闪，大明立刻将诗函给拉到身后，同时召出白骨剑杖往前一劈，接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大明随即后退了一步，来袭的银芒也被大明给一剑劈了回去。
那是一把造型豪迈的阔剑，只是大明看到那把阔剑后第一个反应却是——
御剑术！？
“保护思语！”
诗函随即领悟，夫妇两人随即往思语那边移动过去。
早在那声金属声响起时，思语和小雪、琉璃姐妹就已同时停下动作。在听到大明的警告声后，琉璃两人更是立即上前抱紧了思语。
被大明劈飞的阔剑在空中一阵旋转，最后落入了一名男天人手上。
来人一共四男三女，都是身穿仙界战甲，看上去简直威风凛凛的不得了。尤其七件战甲颜色又分别为红、橙、黄、绿、蓝、靛、紫，所以大明暗自里给他们取了个名字，叫做“彩虹战队”！
大明剑杖横于身前，静待着这些人下一步的动作。
“乖乖把小女孩交出来，省的老子动手。”
战队红开口了，看样子他就是七人的头头。果然，红色在战队里是当老大的。
小女孩？是思语，还是小雪？
大明脑袋想了一下，不过不管是哪个，他都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你们这些脑残的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傻逼？”
“傻逼！”思语突然学父亲叫喝了起来。
大明听到后差点扑倒在地，心里可是后悔的要死，急忙回头说：“乖女儿，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诗函立马一个爆栗敲在大明头上，看过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哀怨。
“你怎能在女儿面前说脏话，你看思语都被你带坏了。”
“你还不是在女儿面前示范暴力举动。”大明心里嘟囔着，不过也没胆敢反抗。
琉璃姐妹俩更干脆，直接把思语的眼睛和耳朵遮起来，以免两个不良父母继续示范错误教育。
战队红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虽然他对话里的一些用语并不了解，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小子找死！”
战队黄立刻抬手将一柄短剑射出，不过短剑离手后随即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共八柄短剑直取大明。
这时，诗函扬手一点，一面弧形光幕出现在大明身前，将短剑全数弹开。
“这几个人倒是有些门道。”
彩虹战队七人顿时表情有些凝重。他们受人重金所托，只说要来人间抓一个小女孩，本以为是手到擒来之事，但如今看来有些棘手。不过天界的人普遍都看不起下界的人，自视高人一等，这七个人也是一样，因此对大明夫妇自然丝毫不看在眼里。
“自己小心！”
大明唯恐会再出现什么变化，丢下句话后就挺剑迎上，顿时一片火云随着剑杖爆开。
“‘离火燎原’！怎可能，一个人类居然能使出乾坤八剑！？”
大明这招一出，彩虹战队里的七个人顿时乱成了一团。给他们任务的人只是说要来人间抓一个小女孩，其他的可就什么都没说，七人本还以为是件手到擒来的差使，哪知实际上是个烫到不能再烫的烫手山芋。
乾坤八剑可是天宫绝学，而且会的人还不超过十个，每个都是和天宫有所关联的一等一高手。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类为什么也会乾坤八剑，但肯定也和天宫脱不了关系。
天宫是什么？是位于天界权力顶端的枢纽、天界各方势力的龙头，就算天帝消失已久的现在，依然无第二方势力可以取代。
对会使乾坤八剑的人，彩虹战队七人是不敢打，也打不过。
当离火燎原的火云笼罩住彩他们后，七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先拿出法宝护身，至于打不打，他们倒是犹豫了。
对方虽然许下重酬，但是如果开罪了天宫，那是连天界也待不下去了。
“杀！富贵险中求，反正这里是下界，就算做掉他，天宫也不会知道。”战队红咬牙做出决定。
看来不管是天上人间，钱都不是那么好挣的。
这时，大明第二招“震雷落地”已经挥出，二式串连下雷炎爆发，激烈爆炸中，七人就算有法宝护身也是大为感到吃不消。
乾坤八剑已非寻常剑招，而是“剑”与“术”的结合，以剑带动天地乾坤之力，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尤其剑招复数串联使出的破坏力更是单一剑招的数十甚至千百倍，也因此牧童在传授大明时就再三告诫若非必要则千万别使用。
正当七人被炸的头昏眼花之际，战队黄忽然发觉一道黑影朝自己袭来，立刻驱使法宝保护在身前。他的法宝是八柄短剑，每一把都能化身为八，顿时八八六十四把剑光将他全身笼罩着。此物可攻可守，虽是颇为厉害，但毕竟没什么神通，在天界里也仅算是中下之流的法宝而已。
只是那黑色剑影却无声无息的破入剑光的防护，一剑扎在了战队黄的肩头上，就连那件黄色的仙甲也完全挡不住这剑，如同豆腐般被轻易的破开。
战队黄只觉肩头一热，然后浑身就好像焚烧起来了一样，哀叫一声后直接摔落入海里。可惜海水并不能替他扑灭身上的火焰，因为那是直接灼烧着他灵魂的毁灭黑炎，就算强大如天人也逃不开来自灵魂深处的折磨。或许实力足够的人可以无上大法化解去，但眼前这七人显然远未到这种程度。
“结阵！”
看着同伴突遭毒手，一声女子娇叱响起，战队绿、靛、紫三位女天人立刻摆出三角阵式将大明围在其中。
这七人本来可以结成一个颇为厉害的阵势，但是突然间给大明废去了一人，不得已之下只好由三女结阵先缠住大明，其他三个男天人直往诗函和思语冲去。
只是，诗函在某方面来说可是比大明还要恐怖。
“思语，闭上眼睛。”
诗函淡淡说完，扣在左手的数枚火球瞬间弹出手。这种时候思语就算想看，琉璃俩也不会让她看的，她们用身体紧紧的将小女孩给夹在中间，并且后退到安全的地方。
原本诗函从手上弹出的只是数枚火星，但在离手后猛然变成篮球般大的火球，直接往那三个男天人扑去。
火球来的猛烈，战队红举起手上阔剑想直接劈分它，可不料剑身碰触火球后，被炸飞出去的人反而是自己，其他两名同伴也是一样的下场。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彩虹战队等人顿时兴起了一种奇怪的念头，他们似乎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诗函皱着眉头，同时手上魔法还不停的在乱放，“这些人好弱。”
“是啊，真奇怪。”将三名女天人压得死死的大明也有同样的想法，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对话快让彩虹战队吐血了。
忽然，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念头，立刻舍弃眼前的敌手往思语冲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原本护住思语的琉璃姐妹不知道被什么给偷袭，被打的左右分飞而去，小思语则是被一道灰影抓着直往天上飞去，就连小雪要阻挡也是来不及，只好先化出风雪接住琉璃姐妹俩。
大明和诗函心急如焚的追上，但是对方飞行速度超快，眼下距离却是越拉越远。
先是安排一些人捣乱，以隐瞒真正的杀手，这是三圣灵惯用的手法，可惜他们算漏了一件事——一位刚出世的龙神。
一道剑影从岛上撕裂虚空而去，大有劈天裂地之威，正好将那灰色影子斩成两段，被抓着的思语也自然落了下来。
大明知道诗函心忧女儿，于是抓着她的手往上一甩，诗函顿时冲飞而起接住思语，然后母女俩又安全的落人大明的怀抱中。思语脸上很明显的受到惊吓，一双小手死死的拉着母亲的衣服。
大明和诗函见那道灰色影子似乎还有动作，俱是同时出手直接将对方打的灰飞烟灭。在为了保护子女的父母面前，慈悲心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无痕虽然闭于屋内不出，但是先前的惊天一剑已经震慑住彩虹战队七人。
当大明抱着诗函母女平安落在沙滩上时，只是淡淡地一眼扫过他们，“你们这些家伙只是被人利用来送死的棋子而已，是战是退，自己选择吧！”
彩虹战队七人脸上红白不定，但最后还是选择扑了过来。
“别打死，绑起来后等着让梦无涯来处理。”大明淡漠的说。
这次诗函可先给思语下了一个防护，同样的招式再来第二次可就行不通了。
之后战斗的一点悬念也没有，大明和诗函为了尽快结束，都是全力出手，破了对方几件不入流的法宝后，终于将七人捆起来丢在沙滩上。最后大明还送每人一道黑炎烙印在其灵魂之上，这个烙印只会在他们想使用力量时发作，一发作起来可是痛不欲生，算是变相拘禁了他们几个。
这些日子以来大明一直研究天帝留下来的魂玉里的东西，这方法便是从中学得的。此外大明主要是想学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武功招式，毕竟叶海那古怪的一拳可是让他记忆犹新，大明了解到自己所会的还是太少了。
将这些人搞定后，大明便将他们丢在沙滩上自生自灭。此刻他们几个就等同于一般人无异，在这个连船都没有的荒岛上，想来也跑不到哪去，反正岛上蛮多果树，应该是饿不死他们。
至于大明一家子，则返回渡假小屋准备晚餐。
先前那条灰影的目标在于思语，对琉璃姐妹只是震开她们而已，并没有痛下杀手，不过想来应该是不屑为之。只是琉璃俩都是凡胎俗身的普通人，这么轻轻一震也让两人受了不小的内伤，好在在诗函的治疗下已经没了大碍。
然而，这顿晚餐还是没什么人有心情吃下去，只有美幸一直哄着思语吃东西，成长中的小孩子必须注意营养才行。
晚餐后，一家子都集中在客厅，就连刚能下床走动的练霓裳和东方玉真也来了。
“三圣灵不会放过我们的。”沉默好一阵子后，还是大明这一家之主先开了口，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不会去想这件事，毕竟才刚恢复记忆，连一段和平的日子都没安生过过，但事情发展到这样，已经逼的他不得不去面对。
“你想上天？”诗函眉头一挑，她这老公在想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大明并非心机深沉之人，心里所想的都很容易表露在脸上，尤其是在家人面前。
“总是要解决的。三圣灵一日不除，我们就算想安安静静过日子都做不到，谁知道下一秒他们又会弄出什么事端。一直在人间，实在是太被动了，还是得去天界和三圣灵作一个了结才行。”
“那我也去，这事你不能自己一个人扛着。”
“我也是。”无痕眼里有着近来少见的坚毅。
虽说她的孩子本就注定命中代她应劫，但算起来一切的源头还是起于三圣灵，无痕对于报这个仇并不会心软。
“我也要去！”小思语兴冲冲的，根本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只认为父母们要去游玩一般。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早先被掳的惊吓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此刻脸上总是笑嘻嘻的。
诗函看了大明一眼，后者沉声说：“思语想去就让她去吧！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思语，但是既然思语已经成了对方的目标，放她一个人留下反而危险。何况……这次去天界，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就算真的发生什么，至少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听到父亲这么严肃，小思语也了解到这一趟并不是要去玩的，顿时也安静了下来。
美幸也想张口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稍晚，大明去看了那外面七人的情况，然后一个人站在庭院里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或错，但目前显然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时，美幸来到了大明身后，大明下意识的转头过去看着她。不料美幸突然伸出双手捧着大明的脸颊，然后踮起脚尖轻轻的在大明唇上吻了一下。
“带我走……”
若要说明大明和美幸之间的关系，那只有两个字——“暧昧”。
双方明明互相都有情意，甚至诗函、无痕也在暗地里推波助澜，早就将美幸当成了自家人看待，但是大明始终跨不出去那一步，因为他怕。
他怕对不起诗函、无痕，也怕对不起美幸。
诗函和无痕跟了他之后，就总是伤心事不断，甚至双双遭受丧子之痛，这所累积的泪水怕是大明自己这辈子还也还不完的，大明既然对美幸有情，自然不想自己累的她悲苦一生。
“我知道我没什么能力，但我会尽量不碍手碍脚的，所以……请别丢下我。”
美幸的理智告诉自己，自己应该要留在人间等大明回来才对，但是当大明说出此次天界之行很有可能回不来后，她整个人就慌了。
如果大明此行平安无恙，就算日子再久，美幸也会静静的等待下去，可若是大明就此一去不回，美幸说什么都接受不了。虽然她也想去，但是方才那种场合下，她根本就没有立场在诗函、无痕面前开口。
焦急的情绪，加上记忆恢复后那迫切的思念一齐涌出，让美幸第一次采取了主动。
“因为我，让诗函和无痕失去了她们的孩子……”
大明这次没有躲避着美幸，但也没伸手去拥抱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美幸。
他很明白，自己与美幸之间只隔着一层脆弱到极点的薄膜而已，随时都有可能轻易的碎裂开。但大明一直期盼着事情未发展到最后一步之前，美幸能遇到一个真正爱她、守护着她的人，尽管那个结果的代价是让自己无比心碎，但是他更希望美幸能获得幸福。
只是，在看到美幸从飞机上跳下来扑到他怀里的那一幕，大明就知道今晚的事是迟早都要发生。
大明拨弄着美幸的发梢，“我给她们带来了许多的痛苦，所以我不希望你受到同样的伤痛。美幸，我是期望着你幸福的，但那并不是我所能给予，我的身上已经累积了太多的泪水，无法再承受一个我所爱的女子再次哭泣。”
“不要说了，我懂，我一直都懂的，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让我爱你就好。”美幸一直以来都是知道大明心中的顾虑的，所以她从未跟大明要求过什么，因为她知道那会让大明很为难。
“我知道你怜惜着我，可我何尝不是怜惜着你呢，但是这样对你来说并不公平。”大明知道自己该正视这段感情了，轻轻的抱住了美幸，“再给我一段时间吧！无痕和诗函身上累积了太多的泪水和悲伤，所以现在我的心暂时还无法放到你的身上，请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嗯。”美幸听到大明亲口许下承诺，心情自然是激动万分，长年来默默的守候终于有了结果，此刻她就像个小女孩般啜泣了起来。
“在那之前，你依然还是我的美幸姊姊，嗯？”
“嗯。”美幸哭着点头。
齐人之福是福吗？
不，大明只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王八蛋。
天界旅游团，美幸确定加入。
只是让大明意外的是，最后居然连琉璃两人也要跟去，可既然诗函都没说话了，大明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
只是那日后，诗函就时常拉着美幸和琉璃俩私下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而且一说就是老半天的，大明的责任就是看好彩虹战队那七个笨蛋，所以对诗函她们也就没怎在意。
这日，大明经过客厅时偶然听到。
“小姐，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琉璃俩听完诗函的最新计划后，两人脸上均是面有难色。
“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战争，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
诗函一脸平静的说，对于自己的计划并无任何大惊小怪。
一旁的大明则是默默无语，转过头去找了些报纸卷成纸棒，然后直接敲在诗函头上。
“讨厌！怎突然打人家。”诗函一张小嘴嘟的老半天高。
原来诗函计划着去各国的军事基地“观光”，然后顺便带点核弹、生化武器之类的纪念品回来。虽然说以诗函的魔法能力来说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大明可不赞成这么做。
“别像小孩子一样，你都当人家妈了。”大明双手捧着诗函的脸颊作势左捏右揉的，那光滑娇嫩的肌肤，他可真不敢给她用力掐下去。
“厚！现在开始嫌人家是黄脸婆了对不对？难怪说女孩子一结婚后身价就迅速贬值，当人母亲后行情更是惨淡没人要。”
不知道诗函是从哪学到这些东西的，不过大明也没兴致和她继续耍嘴皮子。
没人要……诗函现在一站出去，追求的人怕是多的可以环绕地球数圈了。
大明的认知里把女人分两种，耐看和不耐看。有些女孩子虽然第一眼让人惊艳，但是相处久点后却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诗函的美丽却是会让人沉迷下去，越发掘下去越是能体会到她的美好，不过这点已经是属于大明一人所拥有的专利了。
因为诗函体质上已非常人，加上习法有成的缘故，诗函的模样还是如同十八岁那般娇嫩，只是神态上成熟了许多，且眉目间还不经意的流露着成熟妇人的媚态风情，杀伤力大概可等同于核弹了吧！
诗函和思语站在一起，任谁看到都以为是一对姐妹，若不是这些年来她身子不好在家休养、闭门不出，追求的人怕只把林家大宅都给踏平了。
“不要去弄那些我们不熟悉的东西，就算给你弄到手，你就会用吗？到最后遭殃的，说不定还是我们自己。”
诗函本来想以自己空间法术的能力，带几个核弹头应该不是问题，但是看大明这么反对，想想也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想带着一堆核弹四处跑。
大明拿起诗函放在桌上的“采购”清单，随手把其上的几样给删去，然后在下面又添加了几样。
“生化类武器的保存和使用都很麻烦，杀伤力虽强，但不易控制范围，而且谁知道对天界的物种有没有效用。倒是监听、监视类的仪器可以准备些，虽不知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总是有备无患。”
大明那句有备无患似乎提醒了诗函什么，随后几天，琉璃姐妹俩和美幸整天电话打个不停，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大明耸耸肩也就没去管。
只是过了这么些天，大明依然未看到梦无涯的出现，心想着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如此一来的话，要去天界的办法，恐怕得落在外面那七个傻蛋身上。
好在隔日梦无涯就找上门来，彩虹战队那七人在不自觉间省去了一番苦难。
对于梦无涯能找到他们，大明并不感觉惊讶，金刚体能被追踪的这档子事，他已经从天帝留下的魂玉中知道了。虽说这颇为令人不快，但是大明目前也没放在心上，反正他也查到了反制的法诀。
“这些人……”梦无涯和一剑东来看到在沙滩上的七个天人，脸上都皱起了眉头。
“来抓我女儿的。”大明淡淡的说。
梦无涯和一剑东来脸上俱是一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不出来，这几个呆瓜都是被利用的，至于真正出手的人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大明脸上也不以为意。
这几个家伙这些天来苦头可没少吃，大明可是一日三餐外加宵夜、下午茶“招待”的，绝对让他们很“饱足”，但也依然问不出个屁来。
“不过也不用问了，会打我们家里人主意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三个家伙。既然事情已走到这个地步，那就一次解决吧！”大明望着梦无涯，“我要去天界。”
“是。”梦无涯脸上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声。
“你好像并不意外。”梦无涯的反应让大明颇为不解。
“娘娘说时候已经差不多，您也该想去天界走一趟了。”
这个答案让大明很感到错愕，难道说素心早就已经知道事情的发展，所以梦无涯才会在最近的这些日子开始出现在他身边？
大明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而且既然素心能算到这点，说不定他这赵天界之行也早在三圣灵的计算之中。
似乎是看出了大明的想法，梦无涯接着说：“您所想的问题，到天宫后娘娘会亲自给您解答的。”
大明听到之后，也就失去了追问的念头，反正到了天界，素心会给他一个解释的。
随后，两人便把出发的日期约定在一个礼拜后。
这段期间，大明和诗函抽空回了林家大宅一趟，结果大明又被恢复记忆的诗函她老爸给狠狠揍了一拳。他女儿是因为大明才吃了这八年的苦，所以大明这拳挨的并不冤枉。
大明知道老人家盛怒之下根本听不下解释，而事实上大明也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这事情都得归咎于他，加上诗函这些年受的磨难，他确实该打。
留下诗函安抚着林氏夫妇，大明带着思语回了老家一趟。毕竟这次去天界后极有可能就回不来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一下。
让思语留在屋内陪伴父母后，大明私下将王怡君拉出屋外说话。
“姊，这里有一笔钱，以后老爸、老妈就要靠你照顾了。如果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打电话找这个人。”大明递给了王怡君一张支票和一张纸，纸的上面写了一组电话号码和人名。
“你已经决定要走了吗？”王怡君并没有立刻就收下，一双眼睛只是默默的看着大明，如今的她已经恢复记忆，自然发觉到这几年来的异常，虽说不知道大明要去哪里，但对大明这番话却不感到意外。
“事情总要有个了结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明拣了根树枝，蹲在地上画起圈圈来了，如果他会吸菸的话，这应该是深深的吸一口然后吞云吐雾吧，可惜他并没抽烟的习惯，也不打算学。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不会阻止你的决定，但是你的家人要怎办？”
“我也会带她们一起去的。八年前那些人抓了诗函和无痕威胁我，迫使我们夫妻这八年来如同陌路人，现在连思语也成了他们的目标。同样的事，我不会让它再发生第二次。”
“到底是什么仇恨弄的这么大？”王怡君知道这件事自己帮不上忙，可她知道大明的性子并不爱与人招惹是非，也很奇怪大明从哪结上这么大的仇家，只是对方神通广大的居然能对世人瞒天过海，王怡君不免忧虑起大明此行的安危来。
“就是不知道啊……”大明将手上的树枝折成数段，握住捏揉成木屑，“不管如何，他们害得诗函和无痕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个仇，已经无法善了了。”
光凭这点，就注定他和三圣灵这辈子只有一方能存活下去。
王怡君还是第一次听到孩子的事，然而正想开口追问时，却见到大明眼中泛着泪光。
“姊，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这个当父亲的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只能看着诗函和无痕伤心欲绝的样子，每当她们流泪时，那泪水就像针一样的一根根刺在我的心里，但是我却无力让她们不再哭泣。”
大明哭了。
他在诗函和无痕面前不能流泪，因为他是一家之主，家里必须由他支撑起来，但是在王怡君面前，他就没有这个顾虑。
“为什么我就不能让她们过的幸福……”
大明仰望着天空，默然无语。
如果真的有老天爷的话，大明真想把它拖出来暴打一顿。自己就算该面对再多的苦难都没关系，但是诗函和无痕不该遇上这种事的，不该啊……
看不到老天爷，大明眼前却出现一只手往他笼罩了下来，是王怡君的手。王怡君摸着大明的头发，就像是在对待着以前那个还没长大的弟弟一样温柔。
“你是她们的男人，如果你自己不坚强起来，她们又能依靠谁呢？去吧，去做你认为该做的事，家里的一切不需要你操心，尽管放手去干。”
一个礼拜的约定之期到后，大明一家子都整装待发，梦无涯也很守约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些日子里该办的事都已经办好了，大明还抽空送练霓裳她们三人到苍龙之原上去，毕竟牧童已经不在，有风寒霜在那照料，大明会比较放心。
三宗那边，大明让美幸去说了一声。虽然这次得三宗方面很大的帮助，但是封印方破，想必那边恢复记忆后也是一团混乱，大明就不方便亲自出面了。
不过PACO那边，大明倒是去了一趟，丹罗也很简单的说了一句保重。言简意深，这几年来搭档的情谊和默契不是假的。
至于阿德和老孝……三个家伙前一晚才大醉而归，回家后各自都被好好的念了一顿。
“一剑东来呢？”大明看只有梦无涯一人前来，不免有些奇怪。
“剑督尉带着那七人已先行离去，看能不能把握时间查到些什么。”
剑督尉是一剑东来在天宫的官名。琴棋书画、刀剑枪斧八督尉，是天宫相当具有代表性的文臣武将，私下则通称为“八家将”。而梦无涯的职位是天宫内府亲卫队的队长，直属天后素心，以保护天帝众多妻妾的安全为主，一般都通称为“郡主”。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就出发吧！”
梦无涯微微躬身作揖，然后抬起左手掌，接着一颗红色菱形水晶自她掌中浮出，然后分化为十来个一样大小的水晶包围大明一家子，形成一个多面的封闭结界。
“有几位还是凡人之身，不加上一层守护的话，肉体会承受不住。另外，此次的旅程会有些颠簸，还请各位小心留神了。”
梦无涯微微一笑后，轻轻地托起了左手，大明等人只觉得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不明的力量给托离地面，然后红色的封闭结界在刹那间化为一颗流星往天际冲去。
看着周围景物迅速的飞退，大明也不晓得他们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在飞行，不过在梦无涯的封闭结界下，众人只是略感不适而已。
美幸和琉璃俩起先是很紧张，但是渐渐的也就放松了起来。思语人小胆大，一双眼睛在诗函的怀抱中不停的好奇张望着。
红色的流星瞬间就飞到太平洋的上空，这时梦无涯右手手诀变换，一个黑色的漩涡空间在前方形成，接着流星一口气冲了进去。
当一进入那个黑色空间时，结界内的众人都感到很强烈的震动。诗函和无痕还能强行稳住，但是美幸和琉璃俩就惨了，三人差点撞成了一团，幸亏大明及时拉住她们。
经过数分钟后，结界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这时，梦无涯手上的红色水晶又分化出十来颗，在封闭结界外另外组成一个立体锥形结界，一方面是为了接下来加快速度，同时两层结界也是在保护美幸、琉璃几人，毕竟她们的身体可没大明这般强的变态。
这个空间内一片漆黑，大明除了知道他们在飞外，其他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仿佛这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存在着。
“抱歉，我们走的是捷径，所以路上不怎么平稳。”梦无涯歉然的说。
“这么说，还有其他的路径可以上天界喽？”问话的是诗函。
“是的，由人间通往天界的正规路径共有两条，只是由那里到天宫，至少得花费十天半个月的，而且到处都有人监控把守。娘娘的意思，是希望能尽快将你们隐秘的送到天宫去，以免发生什么变化。”
“是因为三圣灵吗？”大明能猜想到素心顾虑的原因。
“这是娘娘顾虑的一点，此外……天界近来并不太平静。”
“怎么说？”大明皱起了眉头，直觉到这又是跟三圣灵有关。
“要说起这事之前，请让我来解释一下天界的状况吧！”
天界一共分为三重天。
一重天境，是由一般人和修行者所居住的世界，其幅员广大，十几个大小国家林列其中。这些国家是天界早期纷乱时代中产生出来的，自从天帝统一天界后这些国家就固定了下来，依位置划分由天宫和四方诸侯掌管。
二重天境，是由修行成仙者所居住的世界，或称仙界，像牧童等人飞升后都是到达此处。这里没有国家，而是以区块划分，分为东、南、西、北、中央等五大区块，直属三重天境管理。天界通往人间的两条路径，均在二重天境，一条在北，一条在西。
三重天境就单纯多了，除了是天宫的所在地外，四方诸侯的驻守宫殿也在三重天境，这五座距离异常遥远的宫殿就是三重天界的仅有物。
由于天界实在太大，当初天帝统一天界后，就封立了四方诸侯协助管理。而为了避免诸侯势力坐大，天宫对这些诸侯有绝对的权力，但是天帝失踪已久，天宫对诸侯们的威信已是大不如前。
就在大明八年前被三圣灵封印时，西部天界突然传来诸侯叛乱的消息，当时封锁大明的大队人马就是由西方的路径下去人间的。
事发后，西方诸侯拒绝接受天宫的任何指令，但也没有任何更近一步的动作，其他三方则是态度暧昧的在观望事情的发展。
只是天宫方面虽然威信不再，但实力犹存。素心知道如果天宫的态度一软弱下去，其他三方诸侯可能就会有所动作，因此她用铁腕作风迅速扫荡，很快的就将西部的纷乱给压制下去。但如今西方诸侯失踪，西部境内大大小小纷乱不止，天界此刻依然尚未平静。
“那三个家伙真是大手笔啊……”
能在天界挑起大乱，能在人间瞒天过海，大明承认三圣灵确实相当神通广大，但这样一来他也就更为不解。
“八年前，他们完全有能力将我们杀掉吧？但是他们为什么当时没动手，反而要费更多工夫去封闭世人的记忆，甚至是挑起天界大乱？”
大明这话是对诗函和无痕说的，只是两女同样默然无语。
“我总觉得……我们这次来天界，恐怕也早已在三圣灵的算计当中。”
众人陷入一片寂然当中。
依据梦无涯的说法，他们至少得再飞三个小时才能脱离这片黑暗的空间，而目前的飞行速度则是已经超越了光速，这是在这片只有黑暗的空间里才能达到的高速。
小思语揉了揉眼睛，这沉闷的气氛和景象让她有了一丝的睡意。都飞了两个多小时了，外面的景象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小思语早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好奇心情。
忽然间，思语感觉到黑暗中有东西动了一下。
“妈妈，那里好像有东西。”思语拉了拉诗函的衣服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她小手指的方向看去。
美幸和琉璃俩均是常人，所以还看不出什么东西。但是大明夫妇三个就不同了，他们都感觉到有一大团的“黑暗”朝他们靠近了过来，那速度可比梦无涯的结界还要快上几分。
“那是夜虚，一种存活在黑暗中，且喜吞食光源的物种。”
“你该不会是想说……它把我们当成了食物吧？”大明“看”着大团涌近的黑暗，心中有种想掐死梦无涯的冲动。
“对不起，只是走捷径本来就要负担一些风险。不过请不用担心，为了应对此事，我已经早先做了一些准备。”
“那就请你快点吧！”
大明感觉后面那团黑暗已经张开“嘴巴”了。
此时梦无涯右手手诀变换，召唤出了一颗明亮异常的白色光球，接着右手一举，那枚光球一分为六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飞去，而他们身后的夜虚也追着其中一枚光球跑了。
本来众人以为已经暂时摆脱了险境，但是大明立刻察觉到不对，梦无涯发出去的那个法术好像惊醒了更多的东西，至于数量……无法估计。
“那个，现在在追我们的家伙反而更多了，你还有后备方案吗？”
“事到如今……逃吧！”
梦无涯苦笑了一声，右手掌上同时也浮现出一颗红色水晶，将飞行操控模式改为双手，在她全神贯注之下，结界的飞行速度猛然增加了一倍。
但是夜虚并不光是从后面追来，就连前方也有着数不清的数量在等着。
“抓紧了！”
梦无涯突然转了个九十度角往上直冲，在黑暗中画出一道圆弧后俯冲过两只夜虚之间的空隙。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就连大明也没稳住身子，立刻就和美幸、琉璃姐妹她们撞在了一起。
无痕虽然及时拉了诗函一把，但梦无涯接下来大玩飞行特技的举动却让每个人都晕头转向的，其中以美幸和琉璃姐妹三人最为惨烈，一个比一个脸色还要苍白。
大明抱着美幸她们勉强站稳，不过整个结界不停的三百六十度翻转着，要稳也稳不到哪去。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那些夜虚吞了他们，他们会先被梦无涯给玩死。
看着美幸惨白的脸色，大明忍不住吼了起来，“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快了！但是前方被夜虚团团围住，恐怕冲不到出口。”
“没有办法驱离它们吗？”
“光！当光芒强盛到能驱散整片黑暗时，它们也就不存在了，但是这个世界里没有这么强烈的光源。”
“没有的话，就自己作一个！”
大明伸出手掌朝着前方。
一瞬间，只要一瞬间就好，他需要一个能够照耀这个世界的光源，就像是……太阳一般的存在。
虽然荒诞，但是他现在也只有相信自己，相信【绝】的能力。
这时，有种奇怪的声音在大明耳边响起。
“吾乃毁灭者，吾乃创造者，但吾并非最后决定一切的人。那么……吾是什么？吾……只是路人。”
依稀间，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个光点，然后猛然的爆出一团光芒来，那光芒刺眼的连大明都闭上眼睛，无法直视。
久久，大明才睁开了眼睛。
这时，他们已经处于一片白色的云海之上。
梦无涯淡白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的微笑。
“欢迎来到天界。”

第二十四集 第七章 新的目标
“这趟旅程，比你说的还要危险。”
大明轻轻拍着美幸的背，脸上带着一丝的愤怒。
经过刚刚那番折腾，美幸和琉璃姐妹三人脸色惨白的跟鬼一样，而且还强忍着几乎要呕吐的感觉。
事实上除了大明和无痕外，其他人的脸色可都好不到哪去。
思语就算胆子再大，刚刚梦无涯那番飞行特技也远超过她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虽然有诗函外加一层守护护住她，但是一张小脸也是吓的粉白。
梦无涯对大明的怒意也只能苦笑以对，同时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瓶递了过去。她方才施展全力驾驭结界，力量消耗甚钜，因此脸上也是毫无血色。
“给她们闻闻，可以帮她们凝神静心。”
大明接过瓶子递给了无痕让她处理，自己则等着梦无涯给一个解释。
“很抱歉，但我没想过会遇上这样的事，这条路径我来往过几次，但路上一直都很平顺。夜虚并不是群居性的物种，而是分布在那个黑暗空间的各个角落，几次来往连一只都很难遇的上，这次会出现这么多……”
“我想绝不会是种巧合吧！”大明替她把话说完。
“是的，好像在我们进入前，就有人把夜虚给聚集在一起了。”
大明摸了摸下巴，寻思说：“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走这条捷径？”
“除了娘娘，就只有我了。就连剑督尉，我也是对他说要走正规路径回去天界。”
照理说，梦无涯这样回答，就该属她和素心最为可疑。不过大明这几年在外历练，心智相思想上均比较成熟，所以并未急着怀疑她与素心。
“那我换个问法好了，天界有多少人知道这条捷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坦白说，我无法相信你，也无法相信素心，甚至无法信任天界的任一个人，因为我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三圣灵那一边的人。”
“您有这样的顾虑是很正常的，但请您绝对不要怀疑娘娘。”
“等我见到素心后再说吧！到天宫，还要多久时间？”
“这里已经是三重天境了，大约再飞半天的时间就可到达。”
大明看众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便说道：“那么就走吧，现在还是越早到达天宫的好。”
梦无涯点点头后，随即左手衣袖一挥，红色的流星又向远方飘射而去。
三重天境的景色其实并没有二重天境来的丰富。它以白色的云海为底，从底下二重天境冒出的山头就成了三重天境上云海的孤岛，另外还有漂浮在空中的岛屿，这就是三重天境的基本架构。
天空是蓝色的，但却散布着类似极光的梦幻光幕，而且极光还投射在云海上，让云海的颜色产生了七彩变化，不过夜晚才是它最美丽的时刻。
这个世界的景象虽不丰富，但却很有它的特色。
偶然间，一些奇特的仙禽异兽会从云海上冒出来，梦无涯也乐于向众人介绍，所以一路上还不算是无聊。
不知不觉间，天宫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天宫，实际上是建筑在一整群云海岛屿和浮空岛屿上的巨大宫殿建筑，样式虽与人间历史上的宫殿建筑都截然不同，但是那庄严的气派和奢豪的程度绝对非人间的宫殿所能比拟的。
天宫最大的建筑就是对外的正殿建筑群，一切治理事宜和政令颁发都是在此处，周围的建筑物或浮空小岛则是驻守官员的居住地。
而在正殿群后方较小的建筑群则是内府禁地，也就是天帝与其家眷的居所，在内侍奉的全都是女官，一般人是禁止进入的。只是天帝的老婆太多了点，因此内府建筑群的占地面积要比正殿建筑还大上好几倍。
梦无涯依照素心的吩咐，直接将大明他们带往内府后方。对于他们的到来，素心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几位请先在此处沐浴更衣，天池会洗去凡间的浊气，这是例行公事，稍后我会带几位去见娘娘。”
梦无涯领着大明他们降落到一处有着大水池的庭院中，说完后便拍了拍手，随即一群女官捧着衣物鱼贯而出。
“你们就照她说的去做吧！”
大明从身后的女官接过一套男性样式的衣袍，然后走到水池的另一边去，因为那边有块大石头能完全遮挡住视线。这里全都是女孩子，他可没豪放到光明正大脱衣服洗澡给人家看。
诗函和无痕则好点，两女出身非富即贵，在末跟大明之前，在家里洗澡都有贴身侍女相伴，眼前这排场虽然大了点，不过还吓不倒她们。
况且，两女的身段和样貌，就算天上的仙女也要妒忌，还怕被人比下去不成。
看着梦无涯落落大方的任由两侧的女官褪去身上的衣裳，诗函和无痕也就放松交由身边的女官打理。
至于美幸和琉璃姐妹可就不习惯这套了，纷纷向女官摆手表示自己来就可以。琉璃俩还先试了一下水温，这才帮思语脱衣服。
这池子的水质清澈却不见寒冷，浸泡其中的感觉还算不错，但总比不上泡温泉那般舒服。
一时间，水池内白玉横陈，那景色可真是春光无限。不过身为唯一男性的大明却没一饱眼福的机会，只能默默的缩在水池的一角。
既然大家都脱了，趁此机会大家难免会互相的比较一番，看谁的胸部比较大、比较好看，或是谁皮肤比较光滑之类的。
无痕虽然长年习武，但是体态健美却不显刚硬，诗函相比之下是纤细了些，但胸部却比无痕丰满些许，大概是因为生育过的关系吧！虽然两女的胸部远没雪姬那般夸张，但大小却是十分合乎体态，走的是美型路线，加上一身白皙娇嫩的肌肤，让美幸和琉璃俩与一干女官皆是羡慕不已。
美幸个子娇小，且又是长着一张娃娃脸，八年前曾在超市被人当成国中女学生，八年后依然没什么长进。比大明大三岁的她，今年已快三十，但是容颜却不见老，跟人说她未成年的话，说不定还有人真的会相信。至于身材方面，说好听点是“娇小可爱”，毒一点的话就是“幼儿体型”，好在胸前还算有料，加上那惹人怜惜的神情看起来也是极之诱人。不过美幸在很久以前就不会拿自己和诗函她们做比较了，毕竟各自有各自的长处，因此对于诗函、无痕她们傲人的身段倒没感到如何忌妒。
琉璃两人则是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体态十分标准。而且两人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就连身材也是一样，可真是一对妙人儿。
梦无涯在天界也是有名的美女，样貌和身段都是属于诗函与无痕那一层次的，虽然比起两女是要弱了几分，但那双修长的美腿就足够傲视群女了。
只是这些人当中最不平衡的，反而是小思语了。
她一双眼睛瞄了一个又一个，然后小手在胸前比了比，显然是深受打击的样子，一张小脸半沉于水面下，心想自己何时才能快快长大。
梳洗完毕后，众人换上女官所捧的衣裳。
除了贴身衣物外，每套衣服还分内外两件。虽然穿起来好看是好看，但程序未免麻烦了些，如果没有身旁一干女官在，诗函她们可还真搞不定。
这衣裳薄薄的很是透气，穿了两件却一点也不感到闷热，不知道是什么质料做的，摸起来轻薄柔滑，穿着确实相当舒服。
等众女都换好衣裳后，诗函就跟大明打了一声招呼，表示他可以出来了。
只是大明对这衣袍也是不知穿法，顶多是勉强套在身上而已，看起来相当不伦不类。当他出现在众女面前后，所有人都抿嘴笑了起来。
诗函和无痕对着众人歉然一笑，然后拉着大明到隐秘处帮他重新穿好。有过一次经验，两女大概就知道这衣裳是如何穿法，而且老公的门面如果不打理好，丢脸的可是她们这些做妻子的。
系好衣袍上的带子后，诗函和无痕退后一步，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大明换上这身衣服后，整个人的气势都显得不同了。
诗函和无痕两人赶紧把大明推了出去，让人好好的看一看自己的老公。
这时，梦无涯上前一步，微微笑着说：“几位如穿不惯这衣物的话，还请忍耐几日，我们会让人赶忙缝制一批人间样式的衣物出来。”
大明环顾了一下众女，大家脸上都喜滋滋的，并未显得为这些衣物的穿着不便所苦，因此便说：“无妨，所谓入境随俗，这样就可以了。”
“那么，请诸位随我来吧！”
说完，梦无涯在前引领众人而去，至于他们换下的衣物，则被女宫们收去清洗了。
“小姐，泡过那水池后好像真的有差别，我现在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皮肤也比以前光滑。”
筱琉靠近诗函耳边轻声的说，筱璃在旁也一直猛点头附和。
对天人来说，天池水的功效是洗去凡尘浊气而已，但对美幸和琉璃姐妹来说，却有着脱胎换骨的效用在，就连诗函也是受益匪浅。
诗函的体质虽被【绝】的血肉所改，但底子依然是凡人肉身，此次经过天池的洗涤后，已可称得上是真正的仙人了。
梦无涯领着大明一家子来到庭院边边的一处高台，这座庭院位于一处浮空岛屿，因此从高台看下去，底下就是白茫茫的云海。
接着，梦无涯口中念了几句，召来五色云彩将众人托起，冉冉的在空中飞行着。
“天宫面积广大，一般都是以云彩来代替步行。诸位经过天池的洗涤，已可踏云而飞，稍后我会将驾云的法诀教给诸位，以后诸位可在天宫中自由的往来。”
听到自己莫名其妙突然就成了可以腾云驾雾的仙人，美幸和琉璃俩的表情都变得目瞪口呆的。
云彩飞行途中，三不五时的会看到其他女官腾云驾雾经过。这些女官看到梦无涯时都会停立当场行礼，等梦无涯一行人经过后才走。
诗函发现这些女官身上的衣裳各有差异，不过都远没有自己等人身上的华丽，看来应该是一种地位象征的表示。而自己等人的衣裳还要比梦无涯所穿的华丽许多，显然是被当成上宾对待了。
忽然，远处有一队人马腾云而来，为首的美丽女子的衣着比梦无涯还要华丽，而且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女官，看来地位可不低，这次就换到梦无涯停下云彩了。
那队人马在接近后也停了下来，为首的美丽女子开口问道：“华阳郡主，许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华阳，是梦无涯的封号，内府里有一定地位的女官都各有封号。
梦无涯行礼完后，跟着回答：“承娘娘鸿福，无涯一切安好。”
看到梦无涯躬身作揖，诗函和无痕等人也略显慌张的作出一样的姿势。而大明不知道自己该怎办，只好随手作揖请礼。
“这几位是？”华服女子显得相当意外，因为内府有许久不曾有外人进来过，而且眼前众人中还有一个是男人，加上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是被天宫奉为上宾对待的象征，她当然很感到好奇。
“这几位是天后娘娘请来的客人。诸位，这位是飞雁娘娘。”梦无涯替双方介绍了一下。
“大姐的客人？”飞雁脸上的神情显得相当惊讶。
对于大明是天帝继承者的消息，天宫里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所以天帝的许多妻妾还不知道天帝故去。
“天后娘娘正等着呢，还望飞雁娘娘恕无涯先行一步。”
“既然是大姐的客人，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去吧！”
梦无涯微微行礼告罪后，立即驾着云彩飞去。
“刚刚那位……就是天帝的夫人之一吗？”大明望着梦无涯问。
“是的，内府里一共有七十八位娘娘居住，除却在外出差的二十八位，目前还有五十位居府内，以后几位会经常遇到的。”
七十八个……
大明一听后着实吓了一跳。自己两个都快搞不定了，天帝是怎搞定七十八个的，这点可是让大明好奇死了。
不过回头想想，古代人间的帝皇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与那三千佳丽相比，天帝这七十八个还算少了。
“请问，出差是指……”诗函对这个反而比较好奇。
梦无涯笑着解释了一下。
天帝这七十八个老婆可不是只会在内府被人服侍的主，她们各自有所擅长的领域。有的会带兵打仗、出谋策划，有的对内政治理很有一套，平时就协助正殿的运作，甚至内府的食、衣、住、行各方面都由娘娘负责。
在天帝失踪后，天宫的地位依然还能屹立不摇，他这些老婆们可是功不可没。
当然，不是一开始人人都会一手的。在天帝离开后，她们渡过了太久的寂寞岁月，于是渐渐开始找点事情做，反正不会的就去学，她们有足够的生命与时间来学习，最后就变成今天这幅景象。
“众位娘娘……好像，都很了不起呢！”诗函不由得有一丝赞叹。
大明摸了摸诗函的头，脸上却是笑笑不语。
想来这些娘娘们这般勤奋打理着天宫，主要也是盼着有一天天帝会回来，心里还存着一个希望。假如她们知道天帝已经故去的话，恐怕天宫会在一夕之间溃散吧！
其实这点，也是素心一直没公开天帝死讯的原因。
大明的这个想法，在见到素心后有了证实。
梦无涯驾着云彩落在一处楼阁上，而素心早已站在那等着众人。
和八年前相比，素心显得苍老了些许，而且头上也冒出了几丝白发。
看着素心有些见老的容颜，大明心中涌起很复杂的感觉。
对素心来说，八年的岁月也仅仅是弹指瞬间而已，照理说容貌不可能出现这种变化才对。
但是大明知道，哀莫大于心死啊！
在得知天帝已然故去的消息后，素心的心，当时就已经死了吧！现在的她，也只是强撑起天宫这份基业而已。
“娘娘，许久不见了。”大明苦笑了一下，然后拱手作揖。
素心只是淡淡一笑说：“你变了。”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人总是会变的。”大明想起以前自己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的，就连和素心说话也没带多少敬意，现在想想却是相当令人汗颜，“只是，娘娘……您，也变了。”
因为天帝的关系，大明把眼前的少妇当成了长辈看待，这句话倒是真的在担忧她。不过，大明知道，不管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我知你想的，你也能了解我的心情。所以，无须再多说些什么了，请坐吧！”
楼阁里已经备好了筵席，只是大明现在有很多话想间素心，表情便有些迫不及待。
素心只是摆摆手说：“不顾大的，也要顾小的。你们远道而来，一路上应该相当劳累了，有话先休息一下再说吧！本以为你应该会是只身前来，但是看情况，你是把一家子都带来了。”
素心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时，站在素心身后的梦无涯上前一步，在她耳边将这趟行程的经过给说了一遍，听得素心是眉头紧皱。
“有这种事？”素心对大明遇险的事，显然也是很感意外，“看来我对于那厮还是过于大意了，请随我来吧！”
素心领着大明到隔壁厢房，诗函交代琉璃俩好好照看思语后，便和无痕一起跟了上去。
这事攸关他们夫妻三人，她们当然不能缺席。
“对不起，对于八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我完全帮不上忙。”素心露出一脸的歉然。
那时西部天界发生叛乱，素心根本无力再注意人间发生的事，虽然事后素心让人去了一趟人间，没想到却是人事已非。
只是那时人间还散布着许多三圣灵的势力，而素心无意将西部天界的战火延烧到人间，所以一时间也无法采取任何动作。后来三圣灵的这些势力都被恐惧和疫病两个元素体捕杀殆尽，素心自然更不可能派人下去送死。
直到最近，一封信函从昆仑寄至她手上，说明事情这一两年内会有变化。寄信的人是素心的密友，也是天界相当有名的隐者，具有推算过去、未来之能，可惜最后被邪魔外道给拐跑，从天界除了名。
素心对此人非常信任，因此才让梦无涯去人间等候，务必在大明解开封印后将他接到天宫来。而被三圣灵弄到人间去的东西在天界也是很有名的凶物，梦无涯也趁此机会将这些东西回收回来。
“不，我想我才必须道歉。天帝将苍冥和侍剑托付于我，但我却丢失了，实有负天帝所托。”
对于苍冥，大明也是头痛得很。
这把剑是天宫的代表、天帝的遗物，大明当然要找回它。大明担忧的一点是，如果自己花太久时间才找回苍冥的话，侍剑到时可不知要怎教训自己。
“在那种情况下，苍冥的丢失已是注定，你并无须责怪自己，或许说……当初三圣灵就是冲着苍冥去的？”
素心的话，倒是提醒了大明。
大明之所以没有去注意这点，是因为苍冥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用，因此他没想过对方会以苍冥为目标。
当日三圣灵大费周章的封锁苍冥，大明一直以为是用来消减他实力的手段而已，如今看来，应当是三圣灵另有用意。
“但是苍冥除了我之外并无人能用，他们能用苍冥作啥？”
素心摇了摇头说：“当初西部天界的叛乱，最主要是因为一个谣传。”
看了大明夫妇一眼，素心这才又接着说：“苍冥的持有者，将会在西部天界出现。”
“这……”大明显得有些错愕。
“也许你还不清楚苍冥在天界所代表的意义。它代表着天界的王权，谁持有它，谁就是新一任的王者。”
“但是……那应该只是谣言吧？到最后有出现苍冥持有者的踪影吗？”
“本来是没有，所以叛乱才能持续的被压制下去。”
“本来！？”大明听出了素心的言外之意。
“是的，最近又出现了新的谣传，有人说曾经看到手持苍冥的人出现。虽然尚未查证，但是这谣言让本已快平复的动乱又死灰复燃了起来。”素心很严肃的看着大明，“既然你是天帝的继承者、天宫未来的主人，那么我以天后的身份请求你，务必将苍冥寻找回来。”
“等，等等！”大明听到后，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可没听说过要我掌管天宫啊！”
其实从梦无涯和素心如此礼遇开始，大明就隐约感觉素心迟早会提起这档子事，再怎说他也是继承了天帝的一切，成为天宫的主人看上去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只是当素心说出这件事时，大明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
“关于天宫的问题暂且放下，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回苍冥，这点你同意吧？”素心压根不去和大明在这问题上多做纠缠，反正到时苍冥一找回来，大明就算不想当也得当，她的办法多的很。
“这个当然，找回苍冥和侍剑是我的份内之事，不管怎说我也要找回它们。”
“那就好。”
“只是……要找回苍冥，关键还是在三圣灵身上啊！天宫这边查了许久，不知有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大明的问题让素心一阵摇头叹气，“很遗憾，就算以天宫的能力，却也是查不出丝毫头绪。”
素心此言让大明夫妇三人的心情瞬间荡到谷底，以天宫的势力还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光靠他们三人，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素心看到三人的脸色，立刻转变了话题，“三位也不必过于灰心，其实目前还有一个线索可循。西部天界的动乱由三圣灵而起，而且苍冥也还在他们手上，往西方去，应该可以找到蛛丝马迹，另外……”
大明等人都张大了耳朵，等着听素心要说什么。
“有一个人，他或许会知道有关三圣灵的消息。”
“什么人？”大明好奇的问，居然有人能比天宫还神通广大。
素心神色犹豫了一会，然后才缓缓的说：“传说中的废人。”
数日后，大明整理好行囊。
这几日来，大明和诗函、无痕一阵商议，决定诗函她们先留在天宫学习天界的语言和风俗、地理，而大明因为有天帝留下来的魂玉，不用为这些烦恼，他想趁这期间先独自一人去闯闯，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废人。所以，大明和诗函、无痕她们暂时约定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后，大家再一起出发到西部天界去。
大明的打扮十分简便。
一身青色的长袍布衫，这是一重天境的修行之人最常穿着的服装样式，然后背上再背个小小的行囊，腰间挂着一把装饰用的长剑，看上去就像是个游走四方的修行者。
而在大明衣怀里有个能装万物的乾坤袋，这才是他真正的家当。乾坤袋装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诗函从人间带来的，也有从天宫幺来的，而这个袋子自然也是幺来的宝物之一。
再三嘱咐诗函等人保重后，大明这才挥别妻儿，开始了他在天界真正的旅程。
目标，传说中的废人。

第二十五集 简介
为了找寻传说中的废人，大明孤身一人来到一重天境，只是……他怎感觉这里比较像小说里的江湖，有侠客、有高人，还有着数不完的恩怨情仇。
那么，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个路人。
然而这个想法，却让大明成为全江湖最为轰动的路人。
啥！土匪？来来，给我拍一张。啥！妖魔？来来，给我拍一张。
拿着数位相机，大明开始了他的江湖全纪录之行。
只是……废人啊，你到底在哪呢？

第二十五集 第一章 玉笛仙子
传说中的废人。
光听这名字，也许会让人觉得很废，但实际上却是完全相反的人物。
此人与天帝兄弟相称，在天帝统一天界的过程中出过不少力，累积下众多辉煌的战绩，最后他被天帝封为逍遥王侯，自此一生富贵无忧，要甚么有甚么。
然而，无心于政事的他，似乎在天界统一战中用光一辈子的勤奋，此后成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成为天界名副其实的闲者闲王。或许自觉到世上最颓废的生活莫过于此，既无目标，也看不到未来，所以他最后给自己取了一个封号──“传说中的废人”。
当天帝失踪后，此人也渐渐和天宫失去了连络，近年来行踪尤其飘忽不定，连天宫也无法掌握。
可实际上，天宫也不怎甚重视此人就是了，几次甚至有人想用“怠惰的猪”之类的罪名来惩戒他，但都从没有得手过，双方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变得疏远。
而素心之所以会提起这个人，是因为和天帝同辈而起的人里，如今也只剩下他存在，连四方诸侯都要晚他一辈。加上他和天帝的关系密切，可能会知道一些极为机密的事情。
但就素心所知，这个人最后出现，已是在五百年前的事了，如今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要找到他的机会实在太过渺茫，加上他和天宫的交情实在不怎样，所以素心开口时才会有些犹豫。
不过，大明听完后，还是决定试一试。
既然他注定要来天界一趟，那有可能会给他发现那个废人的踪迹也不一定。况且在诗函她们学习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一直无所事事也不好。
“只是要去哪找，似乎也完全没有个头绪……”
大明站在一处树林里，思索着接下来该去何处。这里已是一重天境，梦无涯只负责将他送到此处，接下来就得靠他自己了。
依据素心所得知的消息，五百年前废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重天境南部的一个国家，大明自然是从此处开始下手。
只是当他拿出从天宫拿来的地图，并用魂玉将文字和度量单位换算成自己能理解的范围后，这才发现，这个在一重天境南部只能算是中等大小的国家，整体面积居然比整个北美洲还要大，这叫他要如何找起。
大明手上的画卷名曰“山海博物志”，不但有一到三重天境的详细地图，各类珍奇的花草、矿产、飞禽走兽等其上皆有记载，而且使用介面就跟电脑视窗一样，只要念动法诀，就可以随心意放大或缩小画卷上的地图，还可显示出该地拥有哪些特产，甚至于画卷还自动内建搜寻功能，只要大明心里默想某物，画卷上会自动显示出产地的地图来。
这么神奇的画卷，害的大明一时间拿着它在那翻了老半天，不过最后还是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放弃收入乾坤袋中，朝着西北方缓缓步行而去。
如此步行了两日，这当中大明遇到了一条还算宽的黄土路。只是顺着这条路一路走去，大明却丝毫没看到半个人影经过，反倒是天上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动物飞来飞去，而且上面还有人坐着。
“难道这里的人都不用两条腿走路的？”
大明用手上的书本在头上敲了敲，然后随即调出魂玉查阅。
果然，他所看到的那些奇怪动物通称为“骑兽”，是天界普遍用来代步和传递讯息的工具。
天界区域幅员广大，若非有这种日行千里的骑兽可以骑乘，光靠双脚走路，可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到达目的地。
只是骑兽种类繁多，价格也所费不货，并非一般人所能用的起。不过，民间与官方有开放骑兽飞航业务，因此对平民来说，来往各国也不是那么困难。
“看来到达城镇后，必须先弄一匹骑兽才行，不然这样走下去要走到什么时候。”
骑兽虽贵，但是大明怀中金银不缺，天宫出手是很大方的。
就在大明想着的同时，一匹像是马的骑兽突然从他身边奔过，坐在上头的人还回头看了大明一眼。
此时，大明的打扮就跟个普通的修行者一样，就连那显眼的蓝色头发也让诗函给他染黑了去，虽说相貌端正，但也还没帅到惨绝人寰的那种地步，因此身上并没有什么比较值得引人注目的地方。
可虽如此，在骑兽上的那人还是勒紧缰绳让骑兽停了下来，并将骑兽拉回头，小跑步朝大明过来。
那人浓眉大眼，是个三十几岁的魁梧汉子。一身劲装，加上背上一口大刀，看上去可当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样子。
只是大明正奇怪他为什么注意自己时，那汉子已抱拳说：“这位小兄弟看起来似乎是修行之人？”
“是学过几年道法，但还谈不上修行，小弟只是个刚刚下山游历的毛头小子而已。”
那汉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大明便用预先想好的说辞应付。一重天境的修行隐士相当多，所以像他这种来历的人可说是比比皆是。
“难怪，近日这条路上妖魔出没，已经伤了不少过路行商，所以这条路基本上已是无人往来。我看小兄弟你孤身一人，大概是不知此事，故才出言提醒。”
“多谢这位大哥的好意，小弟自当多加注意。不过，这种情况下大哥依然单刀匹马前来，想必是一身惊人武艺了。”
大明知道对方是好言提醒，自然也笑着奉承了一番。反正他此行最忌招摇，当然是装的越嫩越好。
“江湖儿女，行侠仗义乃是我辈本色，我追寻那群妖魔已经数日，可惜至今依然下落无踪。此番正想回都城去，如小兄弟你不嫌弃，便与我同行，如何？”
这汉子性子豪迈至极，大明也喜他气度，当下也就不推辞，“那就有劳大哥照应了。”
随后，两人互相询问了姓名。
那汉子也姓王，单名一个“重”字。王重听到大明也是姓王，在同宗之谊下，对待大明的态度也就越发热络起来。
聊了数句后，王重问说：“我听兄弟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有天帝的魂玉充当翻译机，天界语言的说与听，对大明来说并不成问题。只是各地方言不同，大明不习惯乡下说话的口音，难免会怪怪的。
“我那个师父不负责任了点，怕我偷偷跑回去，便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扔了。说来惭愧，至今我还搞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哈哈，你那师父倒是性情中人。”
“算了，别提那死老头了，一提就来气。”大明嘴上喊着死老头，但心里却是想着牧童在另一个世界不知过得好不好。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身。你就跟着大哥我去都城，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
王重笑着把大明拉上马，两人一马随即绝尘而去。
这匹似马的骑兽虽不能飞，但跑起来的速度却是快绝无比，比大明两条腿慢慢走要好不知多少。
行进间，王重跟大明大约介绍了一下这个国家。
由于这个国家盛产一种名为“丹玉”的珍贵玉材，因此国号定为“丹阳”。王重此行要前往的都城，就是丹阳国内的几个大城之一。
由于天界已经被天帝所统一，所以国家存在的作用也只是用来管理人民而已，和一般的省、县意思是一样的，不过规模等级比较大。每个国家虽然也有军队存在，但主要是用于治安和抵抗妖魔等。
另外，每个国家的统治者和一定地位以上的官员都由天宫入了仙籍，享有长生不老和行使法术的权利。当然，做不好的人会被除去仙籍，并由上天降下处罚。这样做虽然算是变相拘禁了各国的行政阶层，让他们不易作乱，但也是让贤明者得以长久的治世下去。
勤政爱民，也是可以成仙的。
在这个思想观念影响下，一重天境的各个国家治理的还算平顺，平民百姓虽不能说是生活富庶，但最少也是衣食不缺。但这个情况也不是一定，毕竟人是会改变的，活的越久变得机会越大，所以一个国家还是有发生动乱的时候。
只是对于二、三重天境的情况，一重天境了解的人并不多，寻常人只知道他们的头上有个“上天”在看着。虽然意思大概就等同大明口中念着的老天爷，但是这个“上天”是真的有在做事，其威严存在无人可比。
就在两人边聊着这个国家的风俗民情时，座下的骑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惊吓到，嘶鸣几声后就停下了脚步。
同时，大明也注意到空气中那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小心，这附近有妖魔出没。”
王重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随即从骑兽上翻身下来。
反倒是大明有些好奇的张望，不知道妖魔生的是甚么样。这神情落到王重眼里，也只当他是个刚出山的雏，天不怕地不怕的，便笑笑不语。
突然，右前方的树林内传来轰然巨响，许多树木折倾倒塌，当中还夹杂着几声愤怒的咆哮。
“是华仙子的铁甲麒麟兽，我们去帮她。”
大明虽不知道王重说的华仙子是谁，但见王重已经纵身而去，也只有在后头跟上。
片刻后，大明就看到林子内有许多鸟怪包围着一只铁甲怪兽，怪兽身后还守护着一位绿衣女子。
“是蟒禽，这妖魔毒性颇烈，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王重一到现场后发现情势不对，嘱咐完大明后便拔刀加入战局。
蟒禽是一种上半身为鸟，下半身为蛇尾的妖魔。双翼末端有爪带毒，善飞，还可如同蛇般用下身盘卷移动。这种妖魔的体型虽称不上大，但鸟身也有寻常人之高，下身蛇尾更是数倍之长，尤其群聚而出，这点更是不好对付。
而与十来只蟒禽对战的是一只如牛般大的四脚怪兽，与寺庙前的石狮，形态上有几分的相似。这只怪兽以铁甲为皮，身驱四肢极其雄壮，昂扬的头颅铜眉怒目，看起来好不威武吓人。蟒禽的翼爪虽利，但却难伤它皮毛半分，反之被它足下铁爪一抓，下场立是四分五裂，在场的数具尸骸便是见证。
“华仙子，我来助你。”
此时，王重刀上撩起一片火云，一刀就将逼来的蟒禽给斩退。
他师承烈阳真君，虽然未正式步上修行之路，但是所练内功“大日烈阳诀”走的是至刚至猛的路子，配上“阳炎刀法”后更可逼出火劲伤人，所以“烈日王重”之名在丹阳国内可是颇有名气。
那名绿衣女子神态镇定，面对众多妖魔的包围，脸上丝毫不见慌色，对王重的加入，也仅仅是点点头而已，同时将手上的玉笛扬起至唇边吹奏，以笛音化为杀意伤敌。
她方才使出过“音爆”的大招，也就是大明和王重听到的那声轰然巨响，因此在场的蟒禽多少身上都受了伤飞不起来。加上王重突然杀至，倒下去的蟒禽越来越多，剩下的也纷纷惊作鸟兽散。
“一只也别放过，不然下次要围剿就难了。”
绿衣女子突然斥呵，守护她的麒麟兽这时也放足扑去，四处扑杀窜逃的蟒禽。
其中一只蟒禽，好死不死的正好往大明所站的地方窜去，见大明一副好欺负的样，翼爪随即就拍打了上去。
“危险！”王重见状，立刻要赶上去救人。
这时，大明有点仓皇的翻阅着手上的书本，并用食指指尖在虚空中勾画出一个简单的发光符文，还不时的对照书上看自己画的对不对。
接着，手指一弹。
整只蟒禽在瞬间爆成一堆黑色雾气，转眼在风中散的一干二净。
这时，别说目瞪口呆的王重了，连大明自己脸上也是三条黑线，他哪想到这法术威力居然这么的大。
大明手上的书名为“太玄上清符篆”，是天宫重藏的几项秘典之一。相传为天帝所创，而整个天宫除天帝之外也没有人学的会，这次是素心在出行前特别塞给他的，大明也颇感兴趣就拿来学了。
这符法并非绘于纸上使用，而是以神通力在空中书写，然后以神通力发动。当然，威力越强大的符法，所需要的符文自然也就越加复杂，不过熟练到后来，自然可以做到心动而符现的境地，但那并非朝夕可成之事。
这两天来，大明在天帝魂玉的指导帮助下，也才摸清了该如何把自身力量转化为神通力运用，根本连熟练的边也称不上，方才也是临时起意看可不可行而已。
哪知道，这基本中的基本的“破字诀”，威力竟是如此的吓人。那完整的符文组，使出来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小兄弟，看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王重笑了笑说。
“哪的话，小弟学艺不精，方才也是误打误撞碰上的。”大明此刻也只有赔以苦笑。他这本书也才学了两天，因此学艺不精四个字，倒也不是在骗人的。
另一边绿衣女子已扫尽剩下的妖魔，正迈步缓缓朝两人而来。
“王大哥，谢谢你的出手相助。”绿衣女子持笛拱手微拜，脸上嫣然笑着说。
“华仙子自己一人对付这些妖魔已是绰绰有余，我出手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况且大家这次都是为了除去这些妖魔才来，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那，这位不知又是何方的仙家子弟？”
绿衣女子对大明的兴趣，显得比对王重还要来的浓厚，一双灵巧的大眼总是朝着大明看去。毕竟她是修行者，对同为修行者自然也是比较在意。
“家师山野散人，哪敢称得上是仙家。”
说实话，绿衣女子的模样十分娇俏可人，但越是如此，大明眼睛越加不敢乱瞄，只得学她的样子低头作揖回答。
下天宫之前，梦无涯曾带他去看了一位故人，也因此大明对女孩子越加敬畏如兔神而远之，怕的就是无故再沾染上情债。
其实也不能说是故人，应该说是一棵树才对。
那是在天宫左侧的一处山林里，园林内的树木排序规律至极，看得出来都是由人工所种植。梦无涯领着大明往园内深处走去，同时向大明解说这些树木的作用。
虽说仙人已是不老不死之驱，但是要杀死他们也并非没办法，当真被砍成七八十截还是会挂的。不过，只要元神尚在，便可寄身于此处的灵木，吸取天地间的精气塑体重生。
梦无涯带着大明来到一株才胳膊般粗壮的小树前，然后对大明说了一些话，接着就告辞离开了。
大明当时是有些傻了。
秋月……有多久，自己不曾再记起过，这个至死依然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女孩。
秋月以魂魄之姿入天界，首要便是藉由这灵木来塑体重生，但这必须花上数百年的时间来慢慢转化完成，毕竟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尤其是在建立基础上。
这数百年当中，秋月的灵魂都是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但似乎是感应到大明的到来，枝叶被风吹拂的微微作响。
“对不起。”
大明心里感到很愧疚，这几年来发生这么多的事，大明就连秋月的面容也感到有些模糊了，若不是今日梦无涯带他前来，恐怕他还想不起自己的生命中，曾有过这样的一个女孩，就算之后每当想起，大明心里总会感到一丝的愧疚。而大明眼神中的这一抹黯然，也被绿衣女子给看在眼里。
“这位小兄弟是我刚刚认识的，叫王大明，才下山没多久，初至丹阳。王兄弟，这位是华玉姑娘，在南方诸国十分有名的修行者，别号玉笛仙子。”
王重并没想太多，只是热络的替双方介绍。
“华仙子果然不凡。这些妖魔生性狡诈，大伙追查了数日都寻无下落，没想到华仙子一出手就解决了。”
“有麒麟兽在，要追查这些妖魔，总是比较简单的。”华玉也只是笑笑，并不居功。
“本来想此次回都城后，大伙再另做打算，看来这下可以直接带个好消息回去了。华仙子，不如你就和我们一同走吧！”
“嗯……也好。”
华玉口头上答应，但一双美目却始终在大明身上转啊转的，让大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离的这个绿衣姑娘越远越好。
华玉以麒麟兽作为骑兽代步跑在前方，王重的骑兽对这麒麟兽似乎很是畏惧，总落后着一段距离不敢太靠近。
在王重的说明下，大明大概知晓了这只麒麟兽的来历。
此物为灵种异兽，虽然比不上二重天境的仙兽、神兽等，但也自有它的独到之处，乃是华玉师门的守护圣兽。玉笛仙子能有如今响亮的名号，有泰半都得归功到这只麒麟兽身上。
骑兽奔出树林后，入眼所见的就是一整片绿油油的田野，当中还有三三两两的农民在田里做事，见两只载人的怪兽突然跑过，也没怎么大惊小怪，显然是已经见惯了。日近黄昏，道路两边的行人和房舍都多了起来，大明知道应该快到了。
这时，王重放慢骑兽的速度，此处行人已多，不适宜再让骑兽奔纵。
“你看，前面就是都城了。”
大明放眼望去，看到的是由白石筑成的高大城墙，并不若自己想象中的老旧，反而是极之气派。
都城位于丹阳国边境上，与其他两个国家相邻。虽说已是久无战事，但是来往商旅繁多，这个国家的门面还是要做的。
不过，王重并未带着大明进入都城，而是到了都城外的一处庄园休息。在他们到达之前，里面已经有十来个武装打扮的江湖人士和修行者聚集着，这些人都是应庄园主人的邀请，前来参加此次围剿妖魔行动的。
本来这种工作该由城守的军队负责，但是一重天境上习武和修行的风气很重，为了避免这些武林人士吃饱太闲，到处惹是生非，总是要留一些事给他们做才好。所以，在一重天境击退扰民妖魔的案件，有七成是由民间的自发性组织来解决，剩下三成才落到军队手上。对政府和军队来说，这样可以节省人力成本和费用支出，另一方面这些武林人士也可以打怪练功赚名声，又有些许收入可供生活，日子也不算无所事事。
到了晚上，庄园主人开了一个庆功宴会，算是答谢众人这几日来的辛劳，不过大多数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个宴会是冲着华玉来的，主角当然也是她。
华玉在南部诸国一带名声极盛，踪迹也是出了名的飘渺不定，此次也纯属机缘巧合，才参加了这次的行动。
玉笛仙子不但实力高强，长的又娇俏美丽，想攀交情的、心怀倾慕的，大有人在，当然是借此场合好好的发挥一下了。
只是不知道怎搞的，宴会到最后，却变成了大吵大闹的斗酒大会。江湖人的豪气，有时还真是让人颇伤脑筋的。
大明在斗酒一开始就先溜了出来，他啥都好，就是酒量不行。所幸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华玉身上，倒没有人注意到他这无名小子悄悄的离开。
离开宴会大厅后，大明也就四处走走看看。
说实在话，这里的建筑技术并不见得比人间差，风格也大为不同。虽然没有人间都市的高楼大厦，但是细致雕琢之处却远胜于人间。
走过打磨得发亮的白石地板，大明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前的广场处，麒麟兽正墉懒的趴在上头。这只麒麟兽在一重天境名气不小，自然不能当成一般的骑兽般赶去兽棚，也只好任由它在广场上待着了。
当然，不用华玉交代，庄园里的人都不敢随意靠近这只煞气极重的怪兽。
只是大明也没想太多，就在左近的阶梯上坐了下来。在百般无聊下，大明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台数位相机。
虽然不知道诗函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来，但是大明拍了不少妻儿的照片，这样一来自己还能随时随地看到她们，多少都能满足一下内心的思念。
“爸爸。”
思语甜腻腻的叫声从数位相机上传了出来，这其实只是个几秒钟的短片，不过大明一直重播重播再重播，怎么看也看不烦。
可突然间大明吓了一跳，那只麒麟兽不知甚么时候靠了过来，那凶神恶煞的面容离他仅数公分而已。
麒麟兽是被思语的声音给吸引过来的，所以一颗脑袋左摇右晃的，就是一直在盯着大明手上的数位相机。
“你看，这是我女儿呢，是不是很可爱？”说着，大明将液晶银幕上的影像转给了麒麟兽看。
这时，大明就像全天下有个宝贝女儿的父亲一样，居然开始对着麒麟兽滔滔不绝的炫耀了起来，好像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他女儿有多乖、多好。
可怜的麒麟兽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得懂大明在说些甚么，只能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大明。
“对了，我也帮你拍一张吧！”
思语不能和大明一起下来，便央求她老爸拍一些照片带回去给她看。对宝贝女儿的这个请求，大明自然不会不答应。
突然，数位相机上的闪光灯亮了一下，麒麟兽在瞬间被惊吓到，立刻退后了几步，发出一声怒吼，同时满脸戒备的瞪着大明。
“夜深了，这么大吼大叫，会吵到人的。啧！”拍的不好看，有点糊掉了，不过这目瞪口呆的表情有点好笑。
麒麟兽刚刚那一吼，就算是武林高手震也给它震死了，不过大明仿若浑无所觉一样，只是将麒麟兽照下来的图像给它看了看。
那只麒麟兽抵挡不住好奇心，屁颠屁颠的又靠近了过来，愣是朝着液晶画面上的影像看。
“再来一张啊，这次别乱动。”
大概是有了心理准备，这次当闪光过后，麒麟兽并不像先前那般惊慌，而拍了十几张下来，这家伙甚至懂得摆起架势了。
“看不出来，这厮居然如此的自恋……”大明不由得感叹的说。
又拍了一阵子，大明也就渐渐的失去了兴趣，同时肚子也感到有些饿了起来。
“我去找点东西吃，等等再玩。”
不料大明正转身要走，麒麟兽却轻轻咬住了大明的衣袍。
“怎，你也饿了？”
看到麒麟兽点了点头，大明这下倒犯愁了……谁来告诉他这大家伙平常都吃些甚么？

第二十五集 第二章 神秘少女
原本大明是打算去问华玉，麒麟兽都吃些甚么，但是回到宴会大厅后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感到相当错愕。
只见华玉捧着她双手都合拢不来的大碗，正咕噜咕噜的灌着碗里面的酒，地上则七零八落的倒了一堆人，看起来都是喝到挂的。
甚么叫豪杰，这就叫豪杰！大明佩服的差点要把她供起来膜拜。这丫头根本不该叫啥玉笛仙子，要叫海量仙子才对。
又喝倒一人后，华玉的目光开始游移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换你来陪我喝。”
华玉双颊嫣红，有点醉醇醇的模样煞是可爱。不过，这只是用来欺骗社会大众的无害外表，让被害者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转眼间，大厅上又喝挂了一人。
天界的强者还真多……
大明知道再留下来，连自己也会遭殃，于是席卷完一大堆食物后，悻悻然的溜出宴会大厅。
在大明离开不久后，厅内最后一人也被华玉灌倒在地，这时华玉才慢慢放下手中的大碗，双眼也渐渐从醉醇中恢复成清明，然后哼着小调慢慢的走了出去，留下厅堂内倒得东倒西歪的众人。
此时，大明衣袍下摆兜了不少的鱼肉瓜果，反正那只铁甲麒麟兽爱吃啥就吃啥，再不然给它一百块，叫它自己上街去买。
只是不料大明将那些东西倒在地上时，麒麟兽大口一开，瞬间就把大半的食物给卷进嘴里，而且上下颚还“卡兹卡兹”的大口咬着。
好在大明眼明手快的抢过一只鸡，不然只能干瞪眼了。
原来……这个家伙是杂食性的。
大明看到麒麟兽一脸满足的模样，也就懒的跟它计较什？，便一屁股坐在阶梯上，顺便把手上的鸡给撕开来。
这东西看起来像鸡，但是味道却不像是鸡肉，大概是自己不知道的禽鸟类的肉吧！大明咀嚼了一下，味道虽是不错，但感觉还是不太习惯，看到麒麟兽一脸垂涎的看着他手上的鸡，便随手把鸡给掷了出去。
“你那主子是个酒鬼，你则是个贪吃鬼，真不得不说是绝配。”
“在背后偷偷说人坏话，可是不好的呢！”
华玉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明身后说了一句，让大明吓了一跳。
“你……”大明看华玉脸颊微红，但双眼清明的样子哪显得醉态，一时间也有些惊了。
华玉也没去理大明，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杯丢在地上，接着华玉念动法诀，那小小的铜杯转眼变成一个大大的铜缸，然后华玉手上变出一个小酒瓶，开始往铜缸内倒起了酒。
那个酒瓶虽小，但里面的酒却是怎么倒也倒不完，片刻后那缸内已是满了一半，顿时广场上是酒香四溢，只是大明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你耍诈！”
大明见华玉在厅内堂外的神态仿若两人，敢情她方纔所灌下的酒水并不是到自己肚子里，而是被她以法术收摄了起来。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只是交际应酬上的需要。难道我这娇滴滴的小女子，受得了那么多人来轮流敬酒吗？”
华玉白了大明一眼，眉目间有着说不出的娇俏风情，不过大明已经并非那看到女孩子就会脸红心跳的青涩年龄，加上家中尚还有两位绝色娇妻在，因此面对华玉，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已。
这时，那只麒麟兽扑到铜缸上抱着，大口大口的狂饮了起来。
哈！原来酒鬼、贪吃鬼，都是你啊！
大明有些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麒麟兽，名气不小的灵兽居然是这么个德行。
“这个……师门山上饮食素来清淡，不太合灵尊的胃口，所以下山后就……”
见到大明的脸色，华玉这时反而解释了起来。的确，有只性情如此好吃的宠物，当主人的脸上确实光彩不到哪去。
既然有了个开头，双方也就自然的多聊了两句。
“日间看到王兄用以退敌的手法非常特别，小妹自问前所未见，不知可否请教是哪一种术法呢？”这点才是华玉对大明感兴趣的原因所在。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当初师父那样教，我就这样学了。”
毕竟是天宫的东西，大明不好拿出来随便摆显，便随口哈啦两句搪塞过去。
华玉知道大明不愿多说，况且冒昧询问他人的修行功法与来历，本来就是一件忌讳的事，当下便也不再提起。
稍后，大明以天色已晚为借口，向华玉告辞离去。
“那个人……感觉神神秘秘的。”
大明走后，华玉摸着麒麟兽的头喃喃自语。后者此时正酒足饭饱，极为慵懒的趴在地上呵欠。
他虽然说自己是初出师门，但言行上却相当拘谨，倒像是个老江湖一样。还有他那独特的术法，似乎也不是出自凡尘间修行的法门。
华玉寻思了一番，但毕竟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也就没继续想下去。
隔日，当大明起床时，华玉就已经先动身离开。至于王重等人因为宿醉，此刻还一群人躺在床上起不来，大明委托庄园内的仆人转达几句，随后便向主人辞行。
离开庄园后，大明一人进入了都城城内。
都城与另外两国相连，不但是来往商旅的必经之地，同时也是丹阳国东方最大的玉石买卖市场所在，街上每相隔几步就会有一间卖玉器、玉料的店面，吸引了不少行商和游客驻足观看。
人多的地方就是做生意的好地方，因此都城繁华的程度可想而知。
街道上建筑华美的酒楼饭馆四处林立，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三不五时还夹杂着几匹骑兽经过，从小贩爽朗的吃喝声中，都能看得出来这个城市所充满的活力。
大明在地球时去过很多大城市，见识过不少大都会的繁华之处，但繁华中却给人一种忙碌与疲惫的感觉。不过，这里的繁华却又是另一种风格，路上没有川流不息的车潮，也没有名为时尚的奇装异服打扮，更没有炫目花哨的声光道具，这里有的，是朴实与朝气的存在。
一整天下来，大明就在城内走走看看。
既然他手上一点头绪也没有，也就不必急于行动。大明打算在都城待个两天，然后就出发去丹阳首都白璧城碰碰运气。
时近傍晚，大明便找了一处饭馆用餐、住宿，在此之前，他已先找了一处钱庄兑换了些零钱钞卷方便使用。
金银在这里也是属于贵重金属一类的，虽然一重天境每个国家自己本身都有发行纸钞货币，但是因为国家太多反而造成不便，所以金银之类有确实价值的货币反而比较容易通行，只要商旅先换好金银货币，再拿到当地国家兑换成钞卷即可。
一般而言，两枚三两重的纯金货币，足够让农村里的一家四口衣食无缺一整年，当然，在更繁华的城镇里物价指数也会跟着愈高，这笔钱换个地方也许只能花半年不到。
在金银货币上，还有价值更高的玉币、晶钻币等特殊货币，是由一重天境的各国国营钱庄所共同发行的，虽然材料本身的价值并没所代表的金额高，但有官方的钱庄挂保证，意义上更近似于中国古代的银票。
大明的乾坤袋中，除了金银货币外，这种特殊货币也是满满的一大布袋，因此就算说他此刻是一重天境排名有数的富贾也不为过。但世间钱财，对二重天境以上的人来说，意义已是不大，大明乾坤袋中的灵丹妙药和法宝典籍的价值均远胜于此。
“你听说了吗，北部的精灵也跟着开始乱了。大批难民逃出国境，连带周遭国家情势也开始紧张了起来，看来这阵子还是不要去北方做生意的好。”
“这批玉料的品质不是很好啊，你看是不是要把价钱压下去，不然别说赚钱了，亏都亏死。”
饭馆内商旅众多，自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大明坐下后就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饭馆内的人都在聊些甚么。
“不骗你！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就连只家畜也没留下。”
此时，一声大声的呼喝吸引了大明的注意力，那是一个江湖人士打扮的男人，腰带上还插着一对短棍状的兵器。
“你是不是酒喝多，喝傻了？”
他的同伴闻言，顿时俱是哄堂大笑了起来。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我才离开一天而已，整座村子数百人口就全都消失无踪，那炉灶锅上烧的水还在滚着呢，可偏偏村子里就是一个人都没有，那情况诡异到了极点。”
见那男子的表情相当认真，他的同伴也渐渐收起了笑容。
“你说那个村子叫啥？”
“青苗村。”
青苗村……大明在心中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然后做出了决定。奇怪的事件会吸引奇怪的人物登场，那么自己就去看看吧！
打探到青苗村的位置后，大明到专卖骑兽的行市上买了一只看似毛驴，头上有角的骑兽。这种名为“毛羚”的骑兽，外形虽不起眼，但是脚力却是不弱，就算再险要的地形也能如平地般顺畅的通过，且价钱不贵，加上好照料，是行商用来驼运货物用的主要骑兽，对行走江湖的江湖侠客来说，骑兽也是代表一个人的门面所在，除非真的是穷到极点，不然没几个人会选择这种看起来“俗”到极点的骑兽。不过，对大明来说，他现在所需要的只是一只代步工具，能不引人注目当然是最好。
青苗村位于都城西南，途中需翻山越岭，但以毛羚的脚力，几天就能到。
由于大明并不急着赶路，便放任小毛驴悠闲的慢慢跑，自己则拿出那本符篆研究学习了起来。
“人”这种东西，该怎么说呢……
当生活在平淡里时，总是希望着自己能遇上一些与众不同的事物。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历经风浪的人最后渴求的，却总是以往所不甘的平淡。
这该说是人生中本来就充满了矛盾，还是人当真要受到教训后才会有所成长？
不管怎说，眼下这种慢步调的生活节奏，却是与大明十分契合。
“怎么了？”
突然间，座下的骑兽停下了脚步，让原本专注于看书的大明不得不回神，发出疑问。
目前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谷，谷内百花盛开，风景美不胜收，但让人一眼注意的，并不是此处的风景，而是大明眼前两个拦路挡道的魁梧巨汉。
这两个人的身高均超过四公尺，是大明身高的一倍有余，身上的肌肉比丹罗那个家伙还要纠结发达，黝黑的脸孔上散布着几条伤疤，等同身高长的大刀此刻正轻轻松松的被扛在肩上。
“打劫？”大明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这时，两名巨汉不约而同的把大刀齐往地上一劈，气势威猛的连地面也为之撼动了起来。大明的骑兽受到惊吓，一时间蹦蹦跳跳的退后了好几步。
“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欲从此路过。”
“留下买路财！”
两名巨汉一搭一唱，十足十的土匪架式。至于大明的反应，他起先是呆滞了一会，然后伸手在衣袖内摸了摸，拿出数位相机，随手给他拍了下去。
生平第一次遇上土匪，大明心里居然小小的给他感动了一下，这种时刻，当然要拍一张来以兹纪念。
“你在使甚么妖法！”
两名巨汉被闪光灯给闪了一下后，显然被吓到，连忙将手上的大刀乱舞成一团。
“那个……这么做是很危险的。”
“嘿嘿，知道危险了吧！我们的狂暴刀法，在江湖上可也是一等一的，害怕的话就乖乖把钱交出来。”
只是其中一个巨汉话才说完，手上的大刀，突然一个没握好脱手飞出，险些将另外一名巨汉的头颅给斩下。
“我说……有危险的人是你们啊！”大明在旁看得也跟着流下几滴冷汗。
从两人舞刀的姿势，大明看得出来他们根本是不懂武术的门外汉，仅是凭借着力气大在唬吓人而已。只是力气大归大，拿着这么大的一把刀子在乱挥，也不是在开玩笑的。
“连刀也握不好，干嘛学人当土匪。”
大明虽有疑问，但是看两名巨汉的外形，吃这行饭确实再适合不过了。
“土匪？土匪在哪里？！”两名巨汉顿时左右张望，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我说的就是你们啊！”
大明见两人表情真的一点自觉也没有，顿时有想晕倒的冲动。
“你……你说谁是土匪！”大明的话似乎比方纔的闪光更具惊吓力，两名巨汉各自摆出夸张的吃惊姿势，“我们不过只是在这里整路植树，然后向路人收取一点维护费用而已。”
巨汉们发出愤怒的咆哮，仿佛大明做出了甚么不实的指控在冤枉他们一样。
不过，大明并未理会他们，而是问了几个问题。
“这块地是你们家的？”
巨汉们摇了摇头。
“租来的？”
巨汉们又再度摇头。
“公有地？”
巨汉们点了点头。
“那你们跟土匪有甚么分别？”
巨汉们的表情再度错愕，好像发现了甚么天大的事实一样。
“但是……我们这么辛辛苦苦的开荒拓土，把一片荒地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在使用者付费的道理下，要求路人一点点费用，应该很正常吧！”巨汉们已没有了先前张狂的气势，用着很小声很小声的声音说着。
大明听到后，忽然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便随口问了要多少钱。只是当听到巨汉的回答后，吓到的人反而是他自己了。
真的是……太便宜了！
在路边买个慢头，大概就是这么个价钱吧……
为了确认两人是不是在说谎，大明还特地扔了一枚金币过去，看他们会不会突然见财起意。可没料到，两名巨汉在身上东凑西凑，还真的乖乖挖出一堆零钱找给大明。
看着两名如此“忠厚老实”的土匪，大明顿时也没有了捉弄他们的兴趣，倒是眼前堆的比他还要高的零钱小山，这个还比较让他伤脑筋些。
好不容易把零钱都装入乾坤袋里后，大明便把小毛驴赶到一旁去吃草，自己则找了一处树荫稍作休息。
只见两名巨汉这时放下大刀，改为拿起锄头、铲子，还真的整路种树去了，看样子这片美丽的风景都是出自两人之手。
“还真是尽责的土匪啊……”
过了一会，似乎有另外一位“受害者”上门了，两名巨汉赶紧再扛起大刀摆出架势，看样子熟练的很，不知打劫过多少路人了。
不过，大明很怀疑，以往真的有受害者被打劫吗？还是那些受害者是在可怜他们呢？
因为被巨汉挡着，所以大明并没看到受害者长的甚么样。只是两名土匪打劫的口号还没说完，其中一个巨汉突然捂着腹部蹲下，另一个则是被猛然的打倒在地，溅起漫天尘土。
“那样，会很痛吧……”
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大明虽不意外巨汉们会遇到这种事，但还是对他们的遭遇感到有些可怜。
尘烟散去，两名巨汉已经颓然倒地，伫立着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
粉红色的头发、长及至膝的发辫，那是看上去年岁约十三、四岁的美丽少女。
少女的五官仿佛娃娃般的完美精致，只是脸庞的神态却是相当的冷漠，在随手打倒拦路的土匪巨汉后，眼神冷冷的往大明这边瞄了过来。
接下来，少女并未理会倒在地上的两名土匪，而是径自走到了大明面前。
“你知道……青苗村怎么去吗？”少女声音冷淡的问。
“走路过去的话，大概……要四天吧！”大明手指了一个方向。
他看少女孤身一人，既无行李也没有骑兽，单靠双脚走过去是要花点时间。而且，少女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落魄，似乎是一个人流浪好些天了。
“四天吗……”少女望向大明手指的方向，仿佛在沉思着甚么。
“那个……不要接近那里比较好。”两名巨汉尽管被灰头土脸的打倒在地，但还是好心的出言提醒着。
“你们对那个村子知道些甚么吗？”大明看向了巨汉们那边问着，看样子他们好像知晓一些事情。
“被带走了，好多人都被带走了。”
巨汉们对此事仿佛心有余悸，说话的声音也跟着有些发颤。那名少女听到巨汉们提起有关青苗村的事，也将目光转移到他们身上。
“我是听说那个村子的人，全都怪异的消失无踪，照你们这样讲……是被人带走的了？”
大明想了想，这事件背后好像有着阴谋的味道。
“那些黑色的影子……一定是妖魔做的！那个村子附近住着一个大妖魔，绝对是她做的没错。”两名巨汉互相嘀咕着。
“妖魔啊……”大明摸了摸下巴。
接着，大明再问了几个问题，只是收获并不大，看来这两个巨汉所知道的东西也是有限得很。
问完后，大明起身踱步到他们面前蹲下。
“我说你们啊，还是换个正当的营生吧！再这么下去，小命早晚会保不住。”
“我们也想啊……但是我们这张脸，不管做甚么工作都没人要。”另一名巨汉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倒是，谁叫你们天生长的就像土匪。”大明附和着说，这句话倒真的让他们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只是这时两名巨汉都一脸受伤害的望着他，大明赶紧立刻改口，“你们把这一带的风景弄得不错，怎没想过开一间酒楼或客栈之类的，保证有生意。”
“你认为……凭我们这样，会有客人上门吗？”
大明想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像想到甚么好笑的事一样，“嗯，会的会的。其实只要反向思考一下，你们的土匪脸搞不好反而会吸引客人呢！”
数个月后，这块土地上多出了一间崭新的建筑物。
原本那是一间提供来往商旅休息住宿的客栈，但是因为风景不错，很快的跃升为一个颇为知名的观光地区，招徕了不少游客。其中，这家客栈的名字和老板，更是成为另类的招牌景点，而这家由大明提议的客栈，名字就叫做──“黑店”，一间由土匪开的黑店。
挥别那对长得像土匪的巨汉二人组之后，大明骑着小毛驴，悠闲的再次上路。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身后多了一个美丽的少女跟着，就有如背后幽灵般紧紧的贴着他。
自大明出发后，这名少女就自己跟了上来，既没有打声招呼，一路上也不言不语的，几次大明尝试着想与少女沟通，但她都是冷淡淡的不予回应。
“那孩子该不会……是路痴吧！？”大明心里坏坏的想着。
不过，由于自己并没有甚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且那名少女的目的地看来也是青苗村，大明也就任由那名少女跟着了。
到了晚上，大明找了一处干爽的地方歇脚，并捡来枯枝升起火堆。只是那名少女依然远远地离着大明一段距离，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中坐着。
稍微拨弄一下火堆后，大明从行李拿出当作干粮的面包和熏肉，只是他看了看少女所在的方向，又转头看了一下手上的食物。
“那孩子好像甚么东西也没带的样子……”大明喃喃念着。
另一边，少女依靠着岩石，身躯蜷缩成一团坐着。
山上的夜晚寒气颇重，虽然少女是习武之人，但身上单薄的衣衫却还是抵御不住这股寒意。尽管如此，少女还是不愿意靠近远处温暖的火光，宁愿独自一人待在冰冷的黑暗中。
突然，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少女整个人紧绷了起来，脸上露出戒备万分的神情。
“只是一些食物而已，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少女的反应早在大明的意料之中，虽说自讨没趣的感觉很差，但大明认为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无论对方接受与否。这是自身的问题，并无关对方。
“出门在外，有困难，本就该互相帮助，仅只是这样而已。”
对方一脸戒备甚深的样子，大明知道这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此时说的越多反而越容易出错，因此放下食物和毛毯后他就打算往回走，不过掉头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对了，在这里睡觉的话会着凉的，不介意的话，还是去火堆那里吧！”说完，大明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拿出那本符篆继续研究着，也就慢慢淡忘了少女的事。
在魂玉的帮助下，大明这数日来已经初步了解了这门术法的运作模式。
将力量转化为某种特定的能量体，然后依照不同的排列顺序来显生各种不同的效果。这道理说来是很简单，但先不提要记一大堆如同随手涂鸦的繁复符文，光力量之间的转换，就足以让大明摸索半天了。
目前大明所能转换出来的神通力可说是少得可怜，勉强只能推动一些基本的符文，不过这点是需要经验与时间来学习的，就算是天帝的魂玉，能帮的也是有限。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披着毛毯慢步走到火堆旁。
大明起先看了少女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他的书。他不认为少女会是那种想熟络聊天的人，因此连开口自我介绍也省了。
少女左右看了一下，选了一个离大明最远的地方坐下，脸上还带了点不安的神情。大明看在心底感到有些好笑，怎么自己看起来像会吃人的怪物吗？
才刚想完，一阵嘶鸣由远至近，看来有大队人马正往他们靠近中。
而大明也注意到，少女原本黑色的眼瞳，正变得血红。

第二十五集 第三章 六尾妖狐
话说青苗村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小农村，通往村子的路上大多是荒山野岭，平时行人本就非常稀少，因此这么一大群人马出现在此，自是显得有些不正常。
大明升起的火光在黑夜中是非常明显的目标，立刻招来这群人马的注意。没多久，一群骑着骑兽的人就将大明和少女两人给包围住。
这些人男女都有，身上都各自佩戴着武器，样子看来称不上是友善的样子，现场情势一度显得紧张。
不过，大明此时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人，而是那名少女。那少女的右眼突然转变成红色眼瞳，让大明感到一种异样的危险。
“请问，有什么事吗？”大明感觉到少女好像要做些什么事，于是抢先一步发言打断她。
“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还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难道说是妖魔不成！？”一个像是带头的人对着大明两人发话了，语气超级的不友善。
看众人的架势，好像随时准备干起来的样子。
“我们只是旅人。就像你说的，这荒山野岭中，根本找不到地方住宿，只好露宿于此，因此说是妖魔甚么的，未免就有些可笑了。”
看对方的阵仗和架式，大明不知为何，总会联想到彩红战队那七个笨蛋家伙。
“旅人？”
对方看了看大明两人的穿著打扮与骑兽，确实看不出甚么异样。只是这片地区最近是相当敏感的焦点，随便一点风吹草动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嗯，正打算前往青苗村。”
大明说出青苗村三个字后，周遭的人均是脸脸色一变，“你、你去那种地方做甚么！？”
大明先是搔了搔头，然后回答说：“去看热闹。”
顿时，周围众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屑与鄙视。不过，大明很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啦，他现在的角色，就像火灾时还围在现场看热闹的乡民一样惹人厌。
“去！这里可不是让人玩乐的地方。想带女孩子玩耍就到别处去，留在这里会没命的。”
“那个……不用在意我们，我们只是看一看就走。”
“白痴！既然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的话，那我让你当场死在这里算了。”
“就是可惜了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啊！”其中一个男人突然说出这么句话，引得其他人跟着一起哄堂大笑。
这句话的刺激让少女的右眼瞳越发的红艳，接着就一拳挥了出去。不过，这一拳才挥出一半，就被大明的手掌轻轻的给挡了下来。
“呃！想动手吗？”
“是你们这群人吓到小孩子了。玩笑话就请开到这，请你们离开。”大明淡淡的说着，但手心传来的感觉却让他有些讶异。
少女这一拳看起来虽平平无奇，但拳头上却蕴含着很奇怪的力量，与他“爆字诀”的原理相像，接触后力量就整个一口气的爆发出来，但力量来源却和诗函使用魔力时的波动很像。
大明表面上虽然是若无其事的接下这招，但若让少女把这拳打到对方那些人身上，大概会将对方轰至连渣都不剩吧！
对方的首领看了看大明，片刻后便拉着缰绳让骑兽转头，并挥挥手让其他人也离开。
“这里并不是让你们看热闹的地方，好自为之吧！”说着，一行人马便离开，往别处去。
少女的拳头被大明握住后就一直显得很不自在，一直扭扭捏捏的想挣脱开。
大明起先怕少女闹出甚么事，所以并未放手，这下人都走了，自然就将少女的拳头放开。
少女获得自由后，立刻离得大明远远的，而且手背一直磨蹭着衣服，好像大明身上沾了甚么致命的细菌一样。
“虽说这几天在野外都没洗澡，但也没这么夸张吧？”大明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异味。
这时，他注意到，少女的眼瞳不知在何时已恢复成了黑色。
“我讨厌你！”少女的模样宛如受伤的野兽般畏畏缩缩的，不过还是很用力的喊了出来。
“这样啊……那还真是对不起了。”莫名其妙被说成是讨厌的人，大明也只能摸摸鼻子苦笑。
不过，这次少女并未跑太远，而是盖着毛毯，径自在火堆边睡着了。
“嗯……好像，也是个很奇怪的人呢！”
对准少女熟睡的脸庞，大明拿起数位相机，拍了一张。
“大哥，那两个人感觉有点可疑，你就这么放过他们？”
先前离开的那一行人，此刻自然将聊天话题转移到大明两人身上。
“既然出来混，多少都要有些看人的本事，不然怎死的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可以惹，有的人不能惹，刚那两个人就是属于后者。”
“会吗？可我觉得那两个人很普通。”
“白痴！你难道都没发觉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小鬼，刚才眼里散发出来的杀气有多恐怖吗？若不是那个男人挡下了那一拳，你现在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再说那个男人，你以为是软柿子很好捏是不是？对方的态度，好听点是客气，难听点就是完全没有把我们这么多人放在眼里，你认为他凭的是甚么？”
“说不定对方是装的……”话还没说完，出声的人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你认为三更半夜，出现在这种鬼地方的，会是正常人吗？也许……那两个人真的是妖魔也说不定。”
提起妖魔，众人心里不免打颤了一下。传言青苗村里数百口人消失不见，就是一只极为厉害的妖魔干的。
“总之，再四处巡逻一下，然后就回营地去。”
他们是从官府那承接调查青苗村任务的帮派，因为原先数度派出去调查的人全都失去了连络，因此才有了这次大规模的集体行动。
然而，才过没多久，队伍里就有人传出凄厉的叫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队员连人带骑兽就这么被“黑暗”包裹住，然后被扯进无尽的深暗当中。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人都被黑夜给吞噬完为止，现场才恢复了平静。
隔天早上，大明照平常一样整理好准备上路，而少女也依然离着大明远远的跟着。对于昨晚那行人所发生的事，两人似乎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只有少女回头看了那些人消失的方向一眼。
大明自从被发表了讨厌宣言后，虽很纳闷自己是哪招人厌了，但是看少女的模样，大概甚么也问不出来吧！就这样，两人之间一句话也没说过，就这么走到傍晚。
这时，一座村子自远处映入了眼帘中。
少女的步伐颇快，所以到达的时间和大明预计的差不多。只是天色已暗，整座村子里却连一处火光也没有，简直就像是废墟一样。
“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啊……”
大明略为看过了几间屋子，里面一切看来都很正常，但就是太正常了才奇怪。既没有打斗或破坏的痕迹，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地方，照理说要一口气带走这么多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多少都会留下点蛛丝马迹才对。
而且，大明认为这件事应该会吸引很多人。就拿昨晚遇上的那队人马来说，他们走在自己前面，应该早就到了才对，但村子内却是空空荡荡的，根本看不到人影。
当大明走到外面的街道时，发现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也失去了踪影。
“现在到底是怎样……”
大明这下可真摸不着头绪，那孩子跟这些事件莫非有什么关联存在？
此时，一阵夜风吹来，大明正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却忽然察觉有东西夹在风中靠近。大明转头一看，他虽感觉到有东西在那里，但奇怪的却是甚么也看不到。于是，大明握着腰间佩带的木剑，在那东西近身的一刻反手拔剑挥出。
这个触感！？
虽然这一剑感觉像砍在空气上，但是大明知道那东西已经被他砍成了两半，不过这应该对它没用才对。
“黑影……吗？”
大明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咬牙的笑容。
那是比黑夜还是漆黑深沉的东西，就算是正眼看着它，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这无实体的东西，形态比液体、雾气等物看起来更为虚幻，如果真要找出一个形容词，“黑色的光团”或许会更为恰当吧！
那团黑影虽被大明砍成两半，但立刻又互相交融在一起，看不出来有任何受到伤害的样子。
紧接着，黑影扩张成一面宽阔的薄膜，想将大明一口气给包裹住。
大明左手双指并拢，在虚空画出了一个光的符文。
“盾！”
圆球状的光罩忽然出现在大明周围，并将黑影给阻挡在外。只是被黑影包覆住的光罩，外表看上去反而成了一个漆黑无比的大圆球状物。
“震！”
大明这时画出另一个光符，让原本防护属性的光盾变成冲击性的扩散力量，将那黑影圆球硬生生撑碎成无数块。只是那些碎块一下子又融合在一起，马上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切不开，又打不碎……真是个让人讨厌的敌人呢！”
不过，大明发现那团黑影似乎比方才小了一点，表示方才的攻击并不是全然无用。
“对付无实体存在的能量形态生命体，必须要用更大的能量去抵消吗……”
想着，大明右手木剑一翻，往那团黑影攻去，虽然物理攻击无效，但可试试能否从中找到破绽。而在闪避对方袭击的同时，大明随手画了一个光符握在手掌中，准备随时攻击。
就在大明第N遍将那团黑影切碎时，那团黑影突然硬质化，冒出无数像刺猬般的那种尖长刺，这冷不防的攻击，还真差点让大明着了道。
“来阴的！真是狡猾的家伙。”
自己一直等着暗算对方，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打着一样的主意：先让自己习惯对方软弱的攻击方式，然后再突然使出杀着。
有这种程度的智慧，那团黑影里的某处，应该有个核心在思考和指挥行动吧！
大明连退数步，黑影再次硬质化，交替使出大锤和刺针的攻击方式。
“不过……实体化是你最大的致命伤啊！”
在黑影化出大锤的攻击落空后，大明一步踩上砸在地里的大锤，然后反转木剑以剑柄重击，一次就将大锤打得粉碎。黑影虽然立刻使出刺针反击，但却被大明一剑给削断。
“天宫拿出手的，果然都是好东西呢！”大明看着手上黝黑不起眼的木剑，喃喃自语着。
听天宫的人说，这把木剑是由一种叫“玄铁精木”的树材所雕制而成。这种树，万年才长一尺，坚硬度非常强韧，就算拿天宫收藏的神剑仙器也不易斩断，只能用特殊的方法取下，而且除了坚硬外，还具有多种特点，是极为珍贵且稀有的炼器素材。
这东西有多珍贵，大明是不知道，但确实是很硬没错，连大明用力拗折，也无法给予丝毫损伤。而也只有天宫才拿得出手，把这种珍贵的素材给大明拿来当装饰玩。
硬质化的组织接连被破坏，似乎也连带影响到黑影本身，它的动作已显得没有之前灵活！
大明看准后，左拳笔直的挥出。
“击！”
大明先前握在左手掌的光符在这时爆发，左拳中散溢出大量的光芒，就好像拳头突然间变得巨大化一样。
然而，黑影一被光芒碰到就被抵消，让黑影的本体受了很大的损伤，原本颇大的身形顿时缩减了不少。那团黑影遭受如此重击，立刻转身逃逸。
“别想逃！”
大明追了几步，突然间又停了下来，因为少女的事让他有点在意。
“那孩子，该不会也遇上黑影了吧？”
大明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在村子内找看看再说。能把村子里数百人无声无息的带走，那黑影的数量肯定不只一个。
只是大明在村子内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那名少女的踪影。不过，倒是有看到类似黑影的东西向村子外移动，于是他立刻跟上。
大明一路追去，不知不觉离村子已有些距离，最后追至一处山谷内。
“真会跑……到底躲哪去了？”
大明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地上散落着一些武器，刀剑都有，看起来像是江湖人士随身佩带的兵器。这时，大明了解到青苗村的事件并非没有吸引人前来，而是来的人都已经出意外了。
这让大明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单纯，青苗村发生的事件就好像陷阱一样，张开了一张网诱捕着前来自投罗网的猎物。
“唉……手太贱了，随手一惹就是个大麻烦。”
大明不禁感叹，就算到了天界，自己那招惹麻烦的能力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弱，而且这次还是自己乖乖一头栽进来的。
感叹归感叹，大明还是拿出数位相机在现场拍了好几张照片，大概是查案剧看太多，权充一下现场采证吧！而在兵器掉落的附近，大明找到了一处洞窟入口，入口处的地上还残留着颇多的脚印。
“不过，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是陷阱吗？”
那个洞窟从外表看来虽没什么异样，但是当大明举脚踏进的那一刻，四周的温度却陡然直降，从肺中吐出的空气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好强烈的妖气！”
大明想起之前遇上的土匪巨汉曾说过，在青苗村的附近住着一只强大的妖魔，看来应该就是这里了。
随着大明慢慢前进，洞窟内的岩壁也渐渐的覆满了冰霜，温度降得更厉害了，看起来这只妖魔并不喜欢客人来访。
走着走着，大明忽然看到前面有人倒在地上，于是立刻上前去察看。
那人的穿著打扮像是江湖人士，身上包覆着一层厚厚的坚硬冰晶，看起来就好像被冰冻了一样，脸上还留着被冰冻前的惊恐神情。
从他倒卧的姿势和方向，看起来应该是想往洞外逃吧！
发现了第一个后，大明接二连三的发现洞窟内有不少像这样被冰冻的人类。其中不光是武林人士，像他这样穿著打扮的修行者也颇多。
被冰冻的人，姿势千奇百怪，脸上神情也迥然不同。除了害怕的面容外，也有满脸不甘的愤恨，或是冷静以对的神情。但在这么多风格不同的冰像中，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
当大明走到洞窟尽头时，这里是冰像最多的地方。这里的冰像显然都是在激战状态中被冻结的，从身体的架势和脸上的神情，不难看出当时打得有多激烈。
到了这里，空间的格式和装潢就跟人类世界的房子一样，差别只在于一切事物都是由“冰”这种物质所构成的。四周墙壁平滑得就像是面冰镜，反射出的影像似乎把这空间给无限扩大了一样。
就在众多冰像的正中间，有一块巨大的冰块存在，冰块顶端是座椅的样式并铺着白毛，而一名女子就趴卧于其上，用着略显慵懒的眼神从高处往下静静的看着大明。
那女子气质像冰，尽管美丽，却高傲的不容人亲近。
看着这个女子，很自然的就让大明联想到雪姬，因为她们都是同一类的人。只不过……
这女子的身材不能跟雪姬比就是了。
“人类，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女子用手撑起上半身，话语中有着说不出的戏谑。从她背后翻腾而起的六条雪白尾巴，说明了她并非人类。
六条尾巴的狐狸精吗……
大明家里因为媚儿的存在，所以对狐狸精这一族并不陌生。
只是说到媚儿，大明现在依然对当初为何会让她住到家里来的决定懊悔不已，害的诗函和无痕两个人都学了些很不好的事。而媚儿现在有诗函罩着，大明可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前阵子在出发来天界之前，诗函在他耳边亲昵的说要一次把八年的份全补回来，大明当场吓的从脚底麻到头皮，一心盘算着当晚怎么离家出走，只可惜最后还是被诗函和无痕逮到，一左一右的架回房间去。
至今回忆起来，大明已经丝毫想不起那几天到底是怎度过的了，只知道他的精神与感官一直在极乐与地狱之间来回的飘移着。
大明知道现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比被三圣灵封印前要强上许多，那蠢蠢欲动的力量就连素心留下的金刚体也隐隐压制不下去，因此诗函和无痕才这样“狠”下心来这么做。只是大明每次被榨成人干后，看着两女脸上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表情，心里那个不平衡啊……
因此，大明无形间就对狐狸精这个种族有了些忌讳。
“初次见面，我有什么必须杀你的理由吗？”大明嘴上虽这样说，但老实讲，他心底是有些想扁人的冲动，不过对方是女的，不好下手罢了。
“因为我是妖。”女子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虽是个优雅的笑容，但是大明怎感觉她像是在骂脏话一样，话语中有着深深的讥讽。
“真是个好理由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确实，这个理由对很多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人不问是非对错，就能要对方的性命。
“很遗憾，对于你的话，我并无法反驳。但我向来认为人应该只分好坏，不该由种族、血统这些东西来划分。”
“呵呵，你说我这个妖魔是‘人’吗？”
“是啊，还是个好人呢！”
“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女子感觉自己好像被嘲讽了回来，就像自己先前做的。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些被冰冻起来的人都还活着，你……一个人也没杀。”
“或许，是因为心脏要活着生吃才美味吧！”
“那我只能说，你的品味还真是特异啊……”
大明并不觉得女子说的是真的。他发现女子身上正带着很严重的伤势，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忍着不开杀戒，应该是有着很特殊的原因吧，换成他自己可不一定能忍得住。
“疯言疯语已经够了！要打就出手吧！”
女子身后的六条尾巴愤然挥出，编织出的鞭影将大明整个给笼罩其中。
然而，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势，女子的攻势显得并不凌厉，而且大明还注意到她攻击的轨迹有意无意的避开冰像，反倒是大明有好几次藉由冰像来躲开攻击，好像他才是坏人一样。
“能不能先冷静下来谈一谈？我只是有些问题想问清楚而已。”
虽然大明并不想打，但是女子目前的情况并不乐观，重伤在身的她无法有效的理性思考，一心只想尽快排除大明这个具有威胁性的侵入者。
因此，女子眼见攻击无效，立刻又变了一种攻击方式，在狐尾的末端出现了像是冰矛一样的尖锐物体，使得攻击威力往上翻了数倍。
“说道理，看来是行不通了……”
大明划出两个光符，各自握在左右手掌，然后在闪避攻击时右手趁机抓住了其中一条狐尾。女子当下立刻指挥其他五条尾巴借机围攻，但随即又被大明的左手给捞着了一条。
“禁！”
大明拉扯着两条狐尾，双掌中的符篆同时发作，在狐尾上给下了禁制。
狐尾固然是妖狐一族的强力武器，但同时也是她们力量的来源，等于是变相的弱点所在，所以只要有办法将狐尾禁锢，那只妖狐基本上也就废了。
这些事，都是媚儿告诉他的。
女子对突然被制住两条尾巴感到十分讶异，其余四条尾巴正想因为自卫本能反击时，却被大明抓紧了狐尾，出言警告。
“啊～～”
不料大明这个动作，却让女子发出了十分销魂的呻吟声，现场两人都小小的脸红了一下。
大明这时候才想起媚儿曾经说过，狐狸尾巴同时也是她们的敏感带所在……
“那个……先冷静下来谈谈吧！”
大明本想再撂些狠话，只是刚刚那个情况让他尴尬的很想放手，但目前却偏偏放不得。
“卑鄙的人类，你到底是谁？”
那女子倒是很快就冷静下来，脸上的红晕一闪即过。
“我……你就当我是路人吧！一个恰好被卷进这件事的路人而已。”
女子眼里的唾弃，充分的表达出她的不信。这个举动稍稍让大明不爽一把的，手上也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下。
“啊～～”
刚才那尴尬的情况又再度上演了一次。
“无耻！”
这次女子可是真的红透了耳根。
这真的是误会啊……
大明顿时一阵汗颜。不过，他知道这时解释再多也没用，还是把事情弄明白后早早闪人吧！
“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我就放你自由，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大明故意板起脸孔，双手举起狐尾摇了几下，这时候显然还是当坏人比较管用，“青苗村发生的事情，是你主使的吗？”
“不是！”
女子虽然回答的十分不甘愿，但事情并没有让她可以选择的余地。
“那么你对村子发生的事情了解多少，那些黑影又是从哪来的？”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当我察觉时，村子里的人已经被带走了。之后那些黑影也袭击过我，但都被我给打退，直到有一天，它们改变做法，改将人类引至我的居所。我是妖魔，村子里发生那种事，人类根本不会听我的解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招可真毒的。”
大明领教过那黑影的狡诈，这种事它们的确可能做得出来。只是正当大明在思考时，这时入口方向传来一声咆哮，大明立刻知道事情不好。
“妖孽受死！”
随着一声娇叱，一团身影自入口方向冲出，往那女子的所在扑去。
“太冲动了。”
大明当下双手抓着狐尾一扯，将女子往他这边扯来。
“不可以这样拉啦～～”
从尾巴上传来的刺激太大，女子连眼泪都瓤了出来。
扑击女子的身影一落空，立刻又追击了上来。
这时，大明刚好双手接住女子，对着追击来的身影就是一脚踹了回去，但这时另一个身影紧跟在后攻来。
“先住手！”
大明抱着女子后退数步，转身将女子护着，自己则是后背大开卖给敌人。不过，幸好来人及时收手，并未对大明造成伤害。
“是你？”
来人对于在此处见到大明，显得非常意外。
“是我，玉笛仙子。”
大明颇为狼狈的从一堆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中探出头来。而在大明眼前的绿衣女子，正是数日前在都城分手的玉笛仙子，华玉。

第二十五集 第四章 修罗血瞳
“你堂堂一个大好男儿，为何要与妖魔厮混在一起？”
华玉手上的玉笛虽已收手，但脸上的表情仍是有些讶然。不过，当看清楚大明怀中所抱的女子之后，脸上又浮现了一副恍然有所悟的神情。
人类被狐狸精迷住的消息在天界时有所闻，因此华玉自然而然的也就联想到这边上去。
“王兄，清醒一点吧！不要被她的美色给迷惑住，她是妖啊！”
华玉殷殷呼唤，期望唤回大明的神智。但事实上，大明当然没有被狐狸精给迷住，只是华玉自己误解了。
“对啊，我是妖，可你又能拿我怎样呢！”
大明怀中的女子突然伸出双臂圈住大明的脖颈，然后在他脸上幽幽吹了口气，接着在他耳边呢喃。
“那个女的很讨厌呢，打她。”
媚惑之道本就是狐狸精的天生长才，女子眼见强敌接二连三出现，迫不得已下便使出了这个法子，希望大明能将华玉打退。
只是她又怎能知道，媚儿把这些本领可是全都教给了诗函和无痕，让她们天天关起房门来操练着大明，因此大明对这种东西的抵抗力可是非常强的。
“小狐狸，别玩这套，尾巴不想要了吗？”
对于大明突然摆出了一张严肃的脸孔，碰了个钉子的女子显然十分吃惊。
“玉仙子，你能先冷静下来，让我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吗？”大明微微点头说。
“呃……好吧！”
对于大明这么有条理的说话方式，华玉反倒是被弄得一头雾水，也只有愣愣的跟着点头。
片刻后，华玉与那女子在大明身前一左一右对坐着，听大明把整件事给叙述完毕。至于铁甲麒麟兽刚刚被大明给踹了一脚，似乎对大明显得有些畏惧，躲在华玉身后，离大明远远的。
“照你这么说，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设计部署？”
华玉并非愚钝之人，听得大明提点后，自然发现事情不对劲。只是她从小接受人妖不能共存的思想，要她相信那个狐狸女妖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她愿意相信大明的判断。
“我是不知道人类那边有没有发觉，但是妖魔之间已经有风声传出来了，这几年来有股不知名的势力崛起，它们不但抓人，也抓妖魔，甚至是所有活的东西都不放过，毫无止尽的在吞食一切。”
“不可能！真有这种事，我们早该发觉了！”华玉完全一副不可置信样。
“因为它们抓的是难民，难道你们都没发现，这几年来，许多国家纷乱得很不正常吗？反正你们也不会有人去管难民的数量，到底是增多还是减少。至于妖怪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可巴不得世界上所有的妖魔全死光呢，但我可以很老实的告诉你，这几年，人与妖之间的冲突激增，原因就是在此，那些妖魔也是因为要逃命，不得已才跑到人类地盘上的。”
大概是之前都没人愿意听这些解释吧，妖狐把话全说出来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而且能把眼前一直自认高高在上的人类狠狠打击一番，这点就足以让妖狐暗爽很久了。
很遗憾的，华玉一脸的脸色苍白，对此完全提不出任何反驳。
“原本它们是不会对村子这种固定地点下手的，因为这样会让人类发现。但最近不知怎了，它们又突然改变了作风，感觉像是急迫着猎取猎物，完全不在乎它们的存在会被人发现。”
随着知道的越多，大明了解这件事所涵盖的层面远超乎他的想象，已是影响到一重天境整体安危的事。但他下来前却并未听天宫的人提起过，看来他有必要向天宫方面了解一下，或许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
天帝是天界之主，而大明有一半的力量继承于天帝，因此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他还真的不好袖手旁观。
在场三个人，却是各有各的心思。
华玉忧心于人间正陷于未知的阴谋中，妖狐自满于对人类的打击，大明则思索着接下来的事到底该怎么进行。
“对了，华仙子，你在来这的路上，有看到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孩子吗？”大明忽然间想起了那名失踪的少女，便开口向华玉询问着，并稍微形容了一下少女的外貌。
“呃……没有，来到这之前，我并未遇上过任何人影。”大明的发问让华玉稍微回神了过来，但想了一下后却是摇了摇头。
不料这时反应最大的，却是那名妖狐。
“那、那孩子回来了吗？”
“嗯，在路上遇到的，然后就跟着我一起过来。只是到村子里，那孩子却突然消失了，我想该不会被那些黑影抓去了吧……”
“不好！”说着，妖狐跳起来要往洞窟外冲去，不过却被大明一下子扯住了尾巴。
“放手！你扯上瘾了，是不是？那孩子有危险，我要去救她。”妖狐气愤的回身就是一爪。
“你伤的那么重，还想跑到哪去？”
大明好整以暇的在怀中摸了摸，然后从容的避开妖狐的攻击，接着从怀中掏出一颗东西弹到她口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
等妖狐惊觉时，那东西已然入腹，吓得她立刻想运功逼吐出来。不过，这时大明突然用力握了她的尾巴一下，妖狐顿时浑身酸软的趴在地上。
“无耻小人！”
妖狐对于大明老是抓着她的尾巴玩弄，可说是又羞又恨到了极点。
“放心，并不是想害你。你乖乖的留下来养伤，我去找那个孩子。”
方才大明弹入妖狐口中的，是天宫出品的疗伤圣药，大明都是一直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说着，大明起身往外走去，不过走了一会后又折了回来。
“华仙子，能请你帮个忙吗？”
老实说，大明并不放心让这两个女人单独相处在一起，搞不好他才离开，两边立刻就打了起来。
留下默默不语的妖狐，大明和华玉一同离开了那座洞窟。
“你为何要如此偏袒那个妖魔？”
华玉知道大明找她出来的用意，但是她无法理解。
“华仙子……你可以保证人类这个种族，就一定是完美的，当中完全没有坏人的存在吗？”
“并不……”
“那么，为甚么妖魔之中不能有好人的存在？”
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也有好些天了，大明知道这里的人把妖魔看成是种很忌讳的存在。只要人类的地盘上传出一丁点有关妖魔的消息，必定会涌来大批江湖人士、修行者等将之歼灭到底，双方几乎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或许并非所有的妖魔本性都是坏的，但只要我多斩杀一只妖魔，百姓的生活安全就能多一分保障，我没有道理不这么做。”
“就因为如此，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吗……”大明低喃了一句，也不知华玉有没有听到。
大明知道这种观念是世代承袭下来的，并非自己三言两语所能改变的，而且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说实在也不好批评什么。
他只是个过客，就算说再多大道理，到最后也只是拍拍屁股走人，并无法对自己的言论负上任何责任，所以大明选择了沉默，不予反驳。
“那么，里面那位姑娘，你打算怎处理？”
“我打算带她回师门，盘查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
从华玉脸上表现出来的神色，大明知道最后肯定也没什么好下场。
“那么，那个姑娘就交给我处理吧！她给我的感觉像是个好人，而我并不习惯看到无辜的人受到这种待遇。既然人与妖不能共处，已然成为一个定律，那我会带她到一个远离人类的地方去。”
“你只是被那只狐狸精迷惑了！醒醒吧，妖魔都是不可相信的。”
“怎么，你依然还是觉得我被妖魔给迷惑住了吗？哈哈哈～～”
从大明爽朗的笑声中，华玉感觉自己正被蔑视着。
“你这个人……究竟是从甚么地方来的？”
从大明的言行和思想，华玉怎看都不觉得他像是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
“我只是个旅人，亦或是路人，反正……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对了。”
“那么，或许你并不了解现今人与妖魔的冲突，究竟演变到甚么样的地步。被妖魔袭击的商队与村庄，你看过那些无辜人民的下场，最后有多凄惨吗？”
“就如同你所说，我甚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只能选择沉默，然后……做我眼前应该做的，做我所能做到的。”
大明对华玉笑了笑，然后往某一个方向奔去。
华玉起先怔怔的望着大明远去的背影，然后才招呼麒麟兽一同赶上。
就在大明赶到时，那少女正和数个先前他所遇上的黑影打成一团。
“那孩子……”
大明注意到少女右眼的眼瞳，尽数转化为血红色，身上也散发出极为惊人的杀气。就连慢大明一步赶到的华玉也被吓到，在身旁的麒麟兽对这股气息也显得十分焦躁不安的样子，少女的拳法路数看起来中规中矩，但是黑影只要被少女拳打脚踢到，就会被莫名的力量将本体给消灭，因此黑影数量虽多，但情况却是落了下风。
大明曾经接过少女一拳，但这时少女所施展出来的力量却比当时还要高出许多，大明猜想这或许和少女右眼的血瞳有关。
“那是……传说中的修罗血瞳！？”华玉思索着自己曾经看过的典籍，最后讶然的叫了出来。
大明不知道华玉口中的修罗血瞳是啥东西，但是他这时已经冲了出去。因为那个本该乖乖在洞里养伤的妖狐不知从何窜出，放出数道寒气波攻击那些黑影，自己直往那少女奔去。
只是少女似乎陷入了一种敌我不分的狂乱状态，竟并指成刀对准了妖狐，眼看就要将她透胸而过。但妖狐仿佛完全不在意，依然是毫无防备的扑向少女。
“真是……让人感到麻烦的家伙。”
大明一手籍制住少女，一面用身体挡住妖狐，剩下的一只手还要应付那些黑影，可说是忙的不得了。
“快阻止那孩子！不可以让她使用那种力量。”
那种力量……是指修罗血瞳吗？然而，现场情况可不容大明多想，不但众多黑影朝他一起攻来，连少女也疯狂的展开拳打脚踢的攻势。
大明虽然想制住少女，但是对方的攻击方式近乎疯狂，大明并没有把握在不伤着对方的情况下制住她。
这时，四周黑影的攻击已经逼近了，无数硬质化的尖锐长刺快要将他们给包围起来，到时大明三个人可是会一起变串烧的。
“乐乐！”急迫间，妖狐喊出了少女的名字。
少女对此似乎产生了一点迟疑的反应，攻势也跟着露出了破绽。
“蓝……绫。”
“趴下！”
大明左手趁机一勾一翻，将少女的身体连同双臂夹在腋下，并在出言警告妖狐后右手拔剑而起，往外挥出了一圈，硬是破开对方的包围攻击。
硬质化后的黑影，性质有点近似于玻璃，被敲碎时的声音也是乒乓作响，黑色的残片也如雨点般四处飞散。
以剑代指，大明以木剑尖端画出一个较为复杂的光符，然后倒转木剑，笔直的插入地面。
“牙！”
随着大明将木剑插入地面，四周的地面同时冒出了数排尖锐的牙型光状体，狠狠的将黑影给咬住。
这是斩与震的应用式之一，在符篆法中是属于较高阶的使用方式，因为在学习过程中，天帝的魂玉曾用这一招来做举例，所以大明还记得。照理说，这并非目前大明所能掌握运用的技巧，但当时大明所想到的也只有这招了，只好拼着一试。
这招如同其名，是属于无差别式的范围攻击技，会以光的獠牙将侵入领域内的猎物完全撕碎。不过，因为少女和妖狐离大明很近，所以并未被波及到。
或许是被打中要害吧，数团黑影中唯有一团侥幸逃脱而去，其余的尽数被光牙给撕碎。
“还想跑！”
大明手指一挥，但却画不出任何光符。
刚那下已经超越极限了吗……
此时，大明正想追击上去，但左手夹着的少女却在这时候挣扎了起来，两只脚又踢又踹的，逼的大明不得不停下脚步。
“放开我！”少女一边喊叫一边奋力的挣扎，好像大明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又恢复理智了吗……
大明发现少女身上的杀气已经消失，现在的她只是个吵闹的野丫头而已，便将她给放了下来。
这时，华玉将玉笛举至唇边，优美的笛音化为音波，攻击向脱逃的黑影。
无形的音波对上无实体的黑影似乎十分管用，那黑影一时僵在当场动弹不得，接着麒麟兽咆哮而上，锐爪剎那间将黑影给四分五裂，这是他们常用的攻击模式组合。只是物理攻击对黑影并没有效果，黑影一下子又恢复成了原样。
麒麟兽对此颇为恼怒，接着又上去一阵爪击撕咬，但结果都是一样。
物理攻击和防御能力对麒麟兽来说确实是强项，但是术法能力在未进化前却是贫弱的可怜，而且完全不会攻击性法术。
“小铁，退下！不要跟它缠斗。”
小铁是华玉对麒麟兽的昵称，对照它庞大的身躯与凶猛的气势，确实嫌太可爱了一点。
“小铁？……那种身材哪里小了？”听到这个名字，大明心里稍微的囧了一下，不过旋即想起另外一件事，说道：“要活的！试看看能不能捕捉它。”
大明知道，若是想要查出一些有用的消息，追根究底还是落在了这黑影上头。
这时，华玉一手持笛，一手摘下系在腰间的铃档弹出。转眼，铃铛化为洪钟，往那黑影直罩而下。
“这样有用吗？”
大明将少女交给妖狐，自己则往前靠近了几步。
“这是师门专门用来禁锢妖物用的法宝，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几番纵跳，华玉来到了大明的身边，只是对于这个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老实说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这家伙也是妖魔吗？”
大明比了比铜钟的方向。这家伙的气息和妖狐的妖气感觉迥然不同，而且微渺得几乎难以察觉，简直近乎于不存在。
“这个……我不清楚，我以前并未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我想……这应该是妖魔的一种吧！”
看来华玉本身也感到相当疑惑。
两人说着，一边走到了铜钟的旁边，大明还伸手在钟上敲了两下，现场响起了嘹亮的回音。
“都没任何反应，真的有抓到吗？”大明看了看华玉。
“奇怪，反应不该这样的啊！”华玉试着念动法诀，可铜钟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好！”
有种不妙的预感突然在大明心中浮起，他立刻将身旁的华玉扑倒在地上。
“你、你要做什么？”
虽说华玉在江湖上成名已久，可是连男孩子的手也没牵过，更何况像这次被男子给整个压在身上，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
紧接着，一声轰然巨响，铜钟从内部被炸的四分五裂。
“畜生！居然还有自爆这招。”
爆炸过后，灰头土脸的大明抬起头来大叫着。
铜钟的碎片在强大的爆炸力推动下变成了可怕的凶器，将四周的环境破坏的一塌糊涂。若非妖狐和少女离得很远，恐怕这时也难以幸免。
“那个……可以请你起来吗？”
华玉红着脸，脸颊侧向另一边看着，不敢直视着大明。
“呃……”大明这时才发现，自己正用着很不雅的姿势骑在华玉身上，而且右手还抓着对方高耸的胸部，“对、对不起！”
这似曾相识的情况让大明呆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的向后退开。
这情况和他跟无痕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很像，只是当时无痕二话不说的拔剑就砍了过来，但是华玉却还很有礼貌的用了“请”字让他离开。
怎自从他下来这里后就常搞出这种飞机，和女孩子的接触也太频繁了一点，和他希望的简直完全相反。
该不会……他那沉寂已久的烂桃花运又开始发作了吧！？
大明不知道此时该伸手把华玉拉起来好呢，还是最好离她远一点，纵然这种事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但大明还是不习惯去处理。
“抱歉，我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最后，大明还是没有伸出手，任由华玉默默的撑起上半身。
“嗯，我知道……还有刚刚，谢谢你了，你没受伤吧……”
听华玉这样说，大明才发觉背后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而且还阵阵刺痛。于是他伸手摸了摸，入手感觉却是湿漉漉的，而且还有硬块。
大明举起手一看，整只手掌却满是鲜红的血迹。
刚才铜钟爆炸后的碎片吗……
大明佩服自己的神经真是越来越大条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都没发觉，是因为习惯成自然吗？
“啊，流了一点血，没什么。”
华玉听到后立刻回过头来，只是回头第一眼就看到一只布满鲜血的血红手掌，吓的她尖叫了起来。
好像……做得太过火了！大明小小的反省了一下。
原本大明是打算自己处理伤口的，可是华玉一直吵着要由她来，大明也就随她了。
华玉要大明坐下并脱下内外衣，虽然这么亲近男子让她感觉很尴尬，但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啊～～衣服被划出这么大的口子，还有这么多血，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大明脱下外袍后就在那开始大惊小怪的叫着，简直把衣服看的比他伤势还重。
这衣服听说是啥极海青蚕丝编成的，大明想八成也是很贵重的东西，把人家送的东西弄成这样，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你这个人……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华玉在旁边可是紧张的要死，可看到大明的反应，又觉得自己这么紧张，好像傻瓜一样。
在大明背后的伤口虽只有一处，但那碎片比华玉双掌并拢摊开还大且深埋体内，华玉在旁光是看就感觉痛的不得了，迟迟犹豫着该怎下手处理。
“你就不能静一静吗？你动来动去的，我根本不知道该怎处理啦！”华玉看到血一直从伤口流出来，简直都快崩溃了。
“你说这个啊？”大明说着，将手伸到背后，随手就将那碎片给拔了起来，“等一下就会好的，不用理它。”
华玉看到这幕，差点直接晕过去。
这个人……难道一点神经也没有，感觉不到痛楚吗！？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人类……”
华玉一边帮大明包扎伤口，同时内心充斥着满满的无力感。
“如果我说不是呢？”
大明回过头，朝华玉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剎那间，华玉打从心底涌起一种毛骨悚然感，并本能的往后一跃。
“你真的不是？”
华玉这时已经伸手握紧系在腰间的玉笛了。
“你说呢？哈哈哈哈～～”大明在大笑的同时，顺手将脱下的内裳穿上。
这时，华玉注意到，大明背后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
普通人……这么严重的伤口有可能立刻止血吗……
华玉尝试着想把大明和妖魔联系在一起，但大明不管怎看都是人类没错。
然而，这段小小的插曲，让两人刚刚暧昧的情愫冲淡了不少。
大明穿起外袍，起身往妖狐那里走去。所幸备换的衣物颇多，找个空闲之余再换过便是了，诗函和无痕因为无法一同前来，所以将大明的行李都打理得很周到，反正有乾坤袋在，再多的东西也都塞得下去，有备无患嘛！
“那孩子没事了吧？”
大明看少女躺在妖狐怀中熟睡着，而且还睡得很沉的样子。
“那种力量，就算是久经锻炼的武者也无法掌控，更何况她只是个孩子。这次幸好只是体力不支，但下次……可能就连命都没了。”妖狐看着少女，眼神中满是关爱与担忧。
华玉走近后，用着近乎质问的语气问道：“这孩子……是人类没错吧？”
对她来说，人类和妖怪如此亲密相处是很难想象的事，这少女该不会是被诱拐来的吧！
“对！她是人类，被你们人类所拋弃的人类！”
妖狐抱紧了少女，好像怕华玉会把少女抢走似的，眼中可以看到满是憎恨的目光。
“你别胡说八道！”对这莫名其妙的指控，华玉立即反驳了回去。
“拥有修罗血瞳的人是怎样被人对待的，我想你自己很清楚。”
妖狐冷冷回了一句，立即将华玉堵的哑口无言。
“那个修罗血瞳……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大明对这里的事物所知不详，而且这种时候又无法拿出魂玉查询。
“那是……一种被诅咒的力量。”
华玉慢慢说起了修罗血瞳的来源。
很久以前……但究竟有多久，也没人晓得了，如今只有在民间流传的传说，证明着曾经发生过这件事。
现今在北方有一块被诅咒的土地，不但是人类，就连妖魔也不敢随意的靠近，听说里面住着的，都是凶残至极的大妖魔。
但在远古前，那里曾经是一个富饶国家的所在地。
繁华的街道与建筑、秀丽的风景和精美的物产，吸引了骆驿不绝的行商及旅客。英明的国主带领着勤奋的百姓，打造出在当时可说是一等一的富饶之国。
可是就在一夜之间，这一切完全毁灭了。
而那个国家的名字是，“洛尧”。

第二十五集 第五章 妖魔群落
关于洛尧是如何毁灭的，在民间乡野奇谈中的说法有许多种。
有的人说是上天降下了惩罚、有的人说是妖魔作祟、有的人说是被外星人集体绑架等等，总之众说纷纭。
但，这当中最为人熟知的版本，则是洛尧人自己毁灭了自己。
根据当时幸存下来的人的说法，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突然发疯了，血红着眼互相攻击杀戮，甚至连亲人也不放过，当杀到最后无人可杀时，就杀了自己。
至于一些很侥幸活下来的人，不知何时起，血液中也有了这种疯狂的力量，并且在世世代代的血脉中传承下去，这种力量便被称为是“修罗血瞳”。
修罗血瞳的遗传是属于隐性，就算十几代传承下来当中也不易有人拥有，等于与传说无异。
而修罗血瞳发动时的特征是眼瞳变得血红，世世代代在血脉中累积下来的战斗因数会完全化为当事者的本能，体能也会攀升到超越肉体的极限，变成一种很恐怖的存在。
但是，这种力量是藉由燃烧生命之力而获得的，狂暴之后便是死亡的宁静。
就算是全然没练过武的平常人，在修罗血瞳发动后，也能立刻变身为最强的斗神，然而血瞳一旦发动，理性随即被疯狂给支配，会完全敌我不分的摧毁一切，直到死为止。
因此，修罗血瞳一直以来被视为是一种不祥的、被诅咒的力量，只要人们一旦发现有人拥有这种血脉，不是群起追杀到底，就是将之放逐到无人的荒野中。
但这种外来的刺激往往会引起血瞳发作，最后造成两败俱伤的惨剧，久而久之下来，人们对修罗血瞳的忌讳累积的更深了。
华玉过往虽没看过拥有修罗血瞳的人，但不难想象少女在人群中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这孩子的母亲是我的好友，临死前将这孩子托付给我。而她，就是被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类所害死的！”
妖狐愤恨的喊了出来，眼神中满是仇恨。若不是重伤在身加上大明在场，她可能已经扑向华玉了吧！
华玉退了一步，一向立于斩妖除魔立场的她，不习惯面对这种来自妖魔的指控。
“但妖是妖、人是人，终归不同路，我还是希望这孩子最后能回到人类的社会生活，所以我带着她来到这边荒的农村旁生活着，希望她至少能先习惯人类的生活方式。直到最近被那些黑影盯上，又有人类接着找上来，我知道我必须要将这个孩子送走……可没想到她居然又跑回来。”
“为什么你不带她一起离开呢？”
大明看着自己的左手。造成洛尧灭亡的怪物，目前就封印在这手掌中，修罗血瞳的力量来源，也该和这家伙有关吧……
“我的目标太过明显，不管到哪，那些黑影都会跟上来，所以我只能用法术送她离开。”
“不过如今看来，这里也不能住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大明看向四周，看来这里暂时得划分成禁地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带着这个孩子，我也无法回到妖魔的群落去，他们不可能会接受这个孩子的。”
如同人类拒绝妖魔一样，妖魔的社会里也无法容忍人类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那些黑影的数量有多少？”
“这我并不清楚……但依以往所遭遇的数量来看，大约就是刚才那些了吧！”妖狐低头沉思，很用力的回想着。
“总之，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吧！”
大明让妖狐将洞窟里面被冰冻的人类全都解放，至于这份功劳就让华玉出面领取了，只是她本人似乎相当抗拒这种事情。
“人又不是我救的，我不容许自己说这种谎话，而且为什么不将事情给说清楚，我想大家都能理解的。”
“你真的认为那些被妖魔抓的人，释放后会冷静的听妖魔解释吗？或许有可能吧，但目前我们并没有那个时间慢慢解释，而且那只会让事情弄得更复杂。现在重点在于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我只是个普通人，她是妖魔，我们不管说甚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但你不同，你是一个名人，说话自然有信服力。”
“但是这种事情……”
“听好了，你所担负的责任相当重大。你必须带这些人回去，向世人公开这里所发生的事，警告他们未知的势力正在暗处活动着，而且这点只有你能做得到。这种时候孰轻孰重，你应该能分辨吧？”
“那么……你呢？”华玉看向大明，没发觉自己话语中传递出了一丝的不舍。
“我？我只是路人，只要路途末尽，自然是继续一直的旅行下去。”
“那你旅行的意义何在？究竟又在寻找着甚么？”
“我在找人。”
“找人？”
“对，我在找寻……‘传说中的废人’。”大明对着华玉竖起大拇指，脸上露着大大的笑容。
“嗯？”
华玉的头微微侧向一边，心里的疑问更沉重了。
莫非……这个人，脑子坏掉了不成？
清晨，大明和妖狐及少女隐身于树下，看着华玉带领着一批人渐渐远去。
“抱歉，要你担上这个恶名了。”大明歉然的对妖狐说。
让华王出面宣称是她救了大家，除了黑影的事情外，其他一概不予提起，这样一来，妖狐自然就被渲染成极恶的妖魔。
“无妨，妖魔对人类来说都是一样的，就算多记上一笔也无所谓。更何况我不杀人类，也只是出于一个承诺，并非我对人类具有好感。”妖狐说着，转身离去。
“看来，多了一个脾气古怪的同伴呢！”
因为妖狐伤势未好，也不知要去何处，而大明也是漫无目的的乱逛，两边便暂时的走到了一起。
这时，少女狠狠瞪了大明一眼，扮了个鬼脸后掉头追上妖狐。
“还有一个难搞的丫头……”
妖狐的个性沉默寡言，少女则是有多远就离他多远，所以大明极少有和两人聊天的机会。虽说如此，大明至少还是知道了两人的名字。
妖狐的名字是“蓝绫”，种族是冰狐，少女的名字则是“乐乐”。
经过几天相处下来，大明发现乐乐很黏蓝绫，而且在她面前就跟一般的小女孩一样天真活泼，总是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可是在大明面前，就全不是这个样了，不是板着脸孔，就是一脸戒备的神情，甚至在大明和蓝绫说话时，都会恶狠狠的瞪着大明，于是大明找机会和蓝绫聊了一下。
“那个……我真的很惹人厌吗？”
“你别在意……那个孩子，从小就很讨厌和男性有接触。”
“讨厌男人吗，这样确实无解啊……”
大明第一次遇到有这种怪癖的女孩。
这时，大明能感到背后一直传来阵阵刺痛感，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怪丫头在瞪着他不放，真是深厚的怨念啊！
“你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大明看了一下蓝绫的尾巴，它正精神抖擞的高高翘起，毛色也很亮丽，和初次见面时的垂丧黯淡不同。尾巴是妖狐的力量来源，因此从尾巴就可以看出妖狐的身体和心理状态。
“你似乎对我们这一族很熟悉的样子？”
从大明第一次抓住她尾巴开始，蓝绫就知道这个人对妖狐这个种族有很深的了解。
说实在的，眼前这人每每让她讶异万分，不单是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异于常人的价值观点，就连他随手所拿出的丹药似乎也非凡俗之物。
“家里有只九条尾巴的（曾经），所以对你们这一族多少都会了解一点。”大明说这话时脸偏向一边，左手撑着下巴，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
“九尾天狐？”
蓝绫是妖狐的一员，自然知道九尾阶级有多难修炼。就如同龙神对龙族的意义一样，九尾对妖狐一族自也是意义非凡。
“以前啦……现在只剩三条。”大明看蓝绫反应这么大，反而不好意思了。
“由九尾变成三尾？”蓝绫看上去相当疑惑的样子。
“当中发生过一些事。”
“可是……已有许久不曾听说过，有人修炼至九尾天狐的境界啊！最近的一则已是千年前的事，只是那媚狐族的女子走的并非正道，而是大量吸取男性的精气来促进自己的道行，不管人类或妖魔都不放过，最后因为恶行重大，被上界关入炼妖塔。”
上界指的是二重天境，是一重天境普遍的称呼法。
蓝绫的形容听在大明耳里，感觉还蛮熟悉的。
“那只狐狸精的名字……该不会刚好就叫做‘媚儿’吧？”大明试探性的问。
“难不成那只九尾天狐就是！？但是她当年不是被关进炼妖塔了？”
“我曾经去炼妖塔逛了一圈，发生了点事，就顺便把她带了出来。哈哈！”
大明打哈哈笑着，想不到媚儿在天界居然这么有名啊……
蓝绫听得差点翻白眼晕倒。炼妖塔是天界有名的禁地，她出生至今可没有听过有人或妖魔进入后还能出来的，可是这个男人说的仿佛是在逛自家后院一样。
“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用想太多。对了，反而是你，决定接下来往哪去了吗？”
“这个……我目前也还没决定，也许四处旅行看看，最后找个无人居住的山野定居下来吧！只是现在有人在袭击妖魔和人类，这样做似乎很不安全，而且考虑到那孩子……”
人类的城市和妖魔的群落，照理说是比较安全的地方，可是她的情况偏偏两边都去不得。
“只是，那些黑影抓这么多人类和妖魔，究竟是想做什么呢……”大明双手交叉看着天空，奈何一点线索也没有，实在不好推断。
蓝绫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想……是被杀了吧！那孩子除了修罗血瞳外，还拥有另外一项能力。”
“喔？”
“那孩子……看得到别人的寿命。”
“寿命？”
“嗯，不管是人类、妖魔，甚至山里面的动物、树木花草，她都能看到对方剩下多少寿命。”
“这么厉害！？”
“我也是这几年才知道的，那孩子隐约能看到别人的生命长短，而且越接近死期越能明显的看到。我知道修罗血瞳是遗传自乐乐的母亲，至于这种力量……大概是来自乐乐的父亲吧，只是很遗憾……乐乐的母亲至死都未曾提过关于乐乐父亲的事。”
蓝绫语气越说越低沉，大概是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吧！
直发现大明一直注视着她，这才恍然回神说：“抱歉，有些离题了。我记得在村子里发生那件事的前一晚，乐乐从村子采买食物回来时曾经问过我：‘蓝绫，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快要死了？’当时我就知道村子会出事，但没想到是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果蓝绫所说属实，那么被抓走的人类和妖魔不就……
因为那数量实在相当可怕，就算是大明这见惯大场面的人也不由的感到不寒而栗。
不知不觉间，大明心里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
这件事，该不会和那三个家伙有关吧……
或许是因为他太在意三圣灵，遇到事才会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但是这念头一在大明心里生根，越来越挥之不去。
“看来还是得调查清楚才行……”
大明想了又想，决定把这事调查清楚一点，至于废人……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蓝绫，你说妖族因为那些黑影的事，目前正在大举迁移是吧！”
“嗯，没错。因为分散居住太过危险，大家倾向于搬到群落集体行动，就连不少惯于独来独往的妖魔也为此放弃了地盘。”
“那么能不能请你带我到附近最大的群落，我想将这件事打听的详细一点。”
“可是……太多的妖魔并不欢迎人类，尤其是这种敏感的时候。”
“不要紧，去了以后再做打算吧！”
见大明如此坚持，蓝绫也就答应了，眼前这个人类与她所认知的人类并不同，蓝绫倒想看看这个人类能做到怎样的地步。
在一个国家里，有属于人类的土地，也有属于妖魔的土地，双方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中共存着。虽然双方难免有冲突的存在，但整体来说依然是维持在一种平衡的状态之下。
不过，因为近来大规模的诱捕事件，虽然人类世界还尚未察觉，但在妖界却早已是风声鹤唳。尤其近两年来大规模的妖族移居，当中难免会骚扰到人类的土地，因此更进一步引发了双方的冲突与对立。
所以，大明在此时说要到妖魔的群落去，蓝绫本是非常不赞成的。
妖魔和人类一样都有自己的都市，称之为群落，不过群落却远不及人类的都市繁盛。
这是因为大多数的妖魔都拥有自己的地盘，不然就是独居性格，群落的产生是因为弱小的妖魔为了寻求保护，而投靠强大的妖魔渐渐聚集起来的，这就是群落。
“这附近最近的群落……应该就是风之巢吧，那是一个大群落，由一只活了数千年的风属妖龙所统治。在妖魔里，他的作风算得上是温和了，就去那里试试。”
既已决定目标，大明一改先前的悠闲作风，开始积极的赶起路来。
他让蓝绫和乐乐乘坐毛羚，自己则从乾坤袋里拿出一辆重型机车，发动引擎狂飙在后。
狂吼的排气管让毛羚受到了惊吓，正用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跑在前。
“你骑的那是什么怪物？”
蓝绫一手压着头发，同时满脸惊慌失措的看着那个发出阵阵怒吼的“铁骨怪物”。就连一向很不屑大明的乐乐，这时也是睁大着眼睛好奇的看着。
“怪物吗？哈哈哈”
大明催了油门几下，以机车的咆哮声来回答。
我表现的，是不是有些开朗过头了……
进入妖魔的地盘后，大明感觉到妖魔很明显的增多了，所以他们行进的速度也跟着放慢了起来。虽然走在树林内看不到，但是大明知道树影后面有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蓝绫横扫了树林一眼，向大明解释着说：“这些只是低等的妖魔，真要比喻起来，应该就像是动物的存在吧！他们的智力与实力并不高，在弱肉强食的法则之下，容易被上位妖魔给驱使，所以光凭我所散发出来的妖力就是可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人类……是人类啊……杀！杀了他们！
虽说有蓝绫的妖力压制，但大明还是很明显的感觉阵阵恶意从对方身上传来。
“看来妖魔和人类之间，真的是互不相容啊……”大明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想的太过天真了也说不定。
“前半段路还好，但是越靠近风之巢，那里居住的妖魔就越强大，我不敢保证我的妖气能震慑住他们。”
蓝绫侧坐在骑兽上拨弄着头发，同时身后的尾巴随着骑兽的动作左右摇摆着，完全没把四周藏匿的妖魔看在眼里。
“你在妖魔里面算是很强了吧？”
大明想如果不是有蓝绫在，这么多的妖魔恐怕已经扑上来了吧！
“我？我想还好吧，妖界里比我强大的妖魔多的是，只是他们都隐而不出而已。修炼到我们这种境界，照理来说都很少理会外界的事物了，而是一心一意的潜心静修，期望有一天能窥探天道。”
“听起来，和人类一样啊！只是既然追求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妖魔和人类会如此难以相容呢？”
一重天境的修仙风气很重，大明想象这种隐世不出的高人应该也很多吧！
“其中原因有很多吧！就拿人类来说，也不是人与人之间都毫无摩擦的。而且，人类还有一项特质，就是无法容忍与自己不一样的存在。”
大明听到后立刻低头叹气，他还真的找不到话反驳。
所谓的风之巢，是一片荒凉且寸草不生的山谷，只有一座高大的石山耸立在其中。
“这就是群落吗？”
大明觉得和自己的预想相差好多，他本来觉得就算比不上人类城市的规模，至少也会像乡镇一样吧，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整片荒地。
“人类用石头来筑起城墙，你认为妖魔会不用任何手段来保护自己吗？群落外通常会有一层妖术结界的保护，以避免让人类发现，所以不能让人类知道群落的所在，这是妖界共通的禁令。”
“那你还带我来？”
“因为你帮过我一次。况且虽然我讨厌人类，却不讨厌你，所以请你不要背叛我的这一份信赖。”
“你突然这么说也……”
蓝绫的话让大明有些诧异，因为这女子平时都冷冷淡淡的，没想到对自己却是这么的看重。
随着他们几人靠近，突然四、五个体格庞大的妖魔凭空出现，好像穿透了什么东西过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小狐狸啊！”
说话的是一只独眼的妖魔，外形近似人形，体格壮硕，高约大明的三倍以上，红皮肤，手上扛着一把比大明身材还粗的铁棒。
那颗比大明脑袋还要大的眼珠在蓝绫身上绕啊绕的，然后转到乐乐和大明的身上，眼瞳陡然徒增数倍。
“你居然敢带着人类到这来！你难道不知道妖界的禁令吗！？你拋弃自己的族人也就算了，现在你居然连整个妖界也要出卖！”
“我们只想见龙王一面，此外没有其他的意思。”
对方的阶级只是守门的妖魔，因此蓝绫也没啥太认真应对的兴致。
此地的统治者正式名讳为“龙空大王”，虽非正统龙族出身，但客气点的会称呼声“龙王”。
“别傻了！大王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吗？别说要见大王，你们今天连活着离开的可能都没有。”
蓝绫的回应则是冷冷的转头后退，在经过大明时淡淡的丢下一句，“是你想要见面的，所以你自己处理吧！”
“唉，我可是个爱好和平的人，非要这么动手动脚的不可吗？”大明嘴上虽这么说，实际上却是在扳动着手指，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只要打倒他们就好了吧！”
妖界里强者为尊，一切靠实力说话。大明清楚若要用和平的交涉管道，对方大概连理都不理吧，如此一来想和对方交涉，唯有靠实力迫使对方出面了。
“你这个人类，居然敢在妖魔的地盘上这么嚣张！”
感觉到身为妖族的尊严被污辱，独眼妖魔抓着铁棒，狠狠地朝大明当头砸下。
忽然间，重重的“砰”了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坑洞，不过这却是被大明给踩踏出来的。大明未躲未闪，直接以右手掌接住铁棒这一击，力道传至脚下时连地面都承受不住，可见力道之大。
“喔喔喔！力气果然还真不小呢！”
大明笑了一下，左手握拳收拢，然后右手用力抓扯铁棒让对方失去重心，接着一记左勾拳往上挥出。拳头狠击妖魔下颚，让妖魔先是高高的飞起，然后重重的落下。
“不行啊，中看不中用。”大明摇了摇头，对方比他所想的还不禁打。
“只是一个守门的小兵，你能期望他有多高的战斗力。”蓝绫站在乐乐身旁，以防有人会借机攻击过来。
其他妖魔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怒吼着冲了上来。
“这样的话，力道不好拿捏啊！”
大明拣起独眼妖魔先前落下的铁棒，耍了两下后摆出棒球击球架式，接着猛然的一棒挥出。
首当其冲的妖魔仗着体格标悍，也想学大明刚才那样空手接下铁棒，但转眼就与身后的妖魔一同化为远方天际的流星。
“飞的可真远呢！看来还是太用力了，失败。”大明说着，三两下的就将其他妖魔全给打飞出去。
大明挥舞着铁棒，看来打得并不过瘾，“就这样而已？”
“不，才正要开始呢！”
随着蓝绫的话语落幕，大批的妖魔穿过结界，出现在大明眼前。
“这样才对嘛！对了，顺便帮我拍些照片当纪念。”
大明脱下外袍，里面穿的是专为这种干架场面而准备的劲装打扮，并且顺手把数位相机丢给了蓝绫。
这几天来，大明一路上相片可没少拍，就连蓝绫也学会怎么用了。因为乐乐从不给大明好脸色看，所以大明也只能叫蓝绫去拍乐乐了。别看蓝绫都冷冷淡淡的，对这玩意好像还挺有兴趣，总是抓着乐乐一阵狂拍猛拍。
“我们就来算看看，究竟要干掉多少小兵，幕后的大魔王才会出现呢！”
大明抓着铁棒一阵挥舞，顿时天上又多了不少流星出现。至于蓝绫，只是在原地散发出妖气，让试图靠近的妖魔都冻得跳脚。
不过，再怎说，大明这趟前来不是为了挑起战争的，若开杀戒就不好了，因此下手还是很“节制”。
但在妖魔眼中，那可就不同了。眼前笑眯眯的人类男子，在妖魔眼中看来，实与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无异。
在大明身边倒下的妖魔越迭越高，简直都像是座山了，而且数量还在持续增多中。不管多么强悍的妖魔，和大明照面后就是一击倒下，从没有例外。
突然间，大明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在身上“砰”的一声爆炸开来，炸的大明灰头土脸的。
“喂！那边的，打架时用飞行道具太过分喽！”
大明左手指着远方一群拿着圆筒物体的妖魔小队，然后右手将铁棒用力掷出，立马将那群妖魔横扫的东倒西歪。
最过分的人是你吧……
所有的妖魔都在心中一同垂泪着。

第二十五集 第六章 神雷
“不行了，又有一百个被干掉，快去通报大王。”
大明此刻势如破竹，不管调来多少妖魔都抵挡不住。负责守卫的妖魔无奈下，只好赶紧差人去禀报统治风之巢的龙空大王。
打着打着，大明感觉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眼前的景物立刻变得迥然不同。
原本荒凉且一无所有的山谷，现在立满了像丸子串一样的石柱建筑物，石柱内部凿空，作为妖魔居住的巢穴所在。除了地上跑的外，在天空还有会飞的妖魔在盘旋着。
“结界被突破了！现在没事干的家伙全去给我阻止敌人。”
对于突然有人类突破结界闯进，整个群落里的妖魔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对于大明的攻击自然也就更加激烈。
蓝绫和乐乐则紧随在后，她们俩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唯一做的就是偶尔拿着相机拍几下大明，其它则都是拍风景去了。
“让开！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让人类闯进来，还养你们这些家伙做什么！”
这时，一只牛头妖毫不客气的踹开挡路的妖魔，一路冲到大明身前才停下。
其它妖魔看到这只牛头妖时都显得很惧怕，很自动的往两旁退缩分开，这时，也渐渐的没有妖魔再上前去攻击大明，众妖魔只是将大明几人给团团围住，都等着看牛头妖的下一个动作。
“他们是‘执法队’，用以维护群落秩序与施行律法的菁英组织，是直属群落统治者的卫队，在群落中权力仅次于统治者，当然，连实力也是。”蓝绫在大明身边做出解释。
大明发现在牛头妖后面还跟着四个妖魔，其中一个外形与穿著和蓝绫很像，狐耳白尾，只不过那个妖魔是个男性，而且还是长相十分俊美、纤细的美男子，不过尾巴只有五尾之数。
那名男妖狐看到蓝绫后显得十分诧异，随即往前冲了一步站出来。
“蓝绫！是你吗？”
“白洵……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就连向来冷冷冰冰的蓝绫也稍稍的皱起了眉头。
“你们认识？”
大明觉得现在这时机好像不是他出场的时候，便收手退到蓝绫身边，不过蓝绫对他的问题沉默不予回答。
“蓝绫……我一直在找你。”
大明摸了摸下巴，两人看来似乎关系非浅啊！
“白毛狐狸，让开！这里不是给你叙旧的地方。”牛头妖伸手推开白洵，然后手上的长柄巨斧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对大明说：“人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跑来风之巢撒野，莫非是欺我妖族无人不成！”
“我只是有些事想请教龙王，会这么做完全只是出于自卫而已，我愿为我的无礼致歉。”
“那好，就用你这条命来赔罪吧！”
一般的牛头上是两只犄角，但这家伙脑袋上却是三双犄角，还成尖锥状，看上去感觉就特别的凶恶。
那牛头妖冲到大明身前时却突然止步变招，伸手将拖行着的长柄巨斧借力挥斩了一圈。
对方将冲击的力量与离心力全转换到巨斧上，大明根本连想都没想就立刻跃起避开，那种攻击可不是用肉掌就能挡下的。
牛头妖似乎早已知道大明会跃到上方，挥斩一圈后改为双手持斧，暴喝一声后纵起，将巨斧由下往上斩。
“盾！”
大明右手一划，光罩挡住了巨斧的攻击，两者撞击之间擦出灿烂的火花。
牛头妖这击虽然没伤到大明，但却将他连人带盾打飞到更高的地方去。
“啧！”
牛头妖落地后鼻子猛喷气，对方才的攻击显然很不满意，于是握紧巨斧准备等大明落下时发动第二波攻击。
“飞的可真高……”
牛头妖那击的反弹让大明直冲云霄，连整个群落的面貌都可以看在眼底。
“不过，这角度可真好。”
大明从口袋拿出另外一台数位相机，并顺手拍了两张。
“接下来嘛……”
那个牛头妖不但力气大，战斗技巧也很精通，不愧是群落里的二号人物，看来不好应付呢！不过不打倒对方的话，那个所谓的龙空大王就不会出面吧！
这样的话……稍微，给对方一点压力吧！
“这招，可是会有点粗暴呢！”大明双手摆出一前一后的姿态。
自从知道有这种玩意后，大明就一直很想找机会试看看。虽然他符录法只是初学，但乾坤八剑可是熟悉得很呢！
太玄上清符篆版的“乾坤八剑”（天帝专用），“震雷落地”加“离火燎原”演化式……
“神雷！”
雷光一闪，大明化身奔雷，从天而降。
这招式已非剑技那般将能量外放，而是改将能量包覆在自己身上，形成攻防一体的战斗姿态，应用起来也更为多元化。
而符篆法只是触发高等应用式，基本原理大致还是跟乾坤八剑一样的，所以大明才能稍微使用这法术。
牛头妖原本守在地面，准备在大明落下时给他一个惊喜，但没想到，等到的却是一道落雷，这时吃惊的人反而是他自己了。
“可恶！”
牛头妖将长柄巨斧高扛至头顶上，看起来是要硬挡。
“这一下……会很过份喔！”
蓝绫面无表情的拍了两张，然后挥手散发出妖气来怖下防御。
“所有人立刻离开现场！”
妖狐白洵也立刻发出警告，但奔雷瞬间即至，结果有说等于没说。
奔雷在直接命中牛头妖后“轰”的一声产生大爆炸，然后反卷起冲天的火柱，威力直接袭卷周围百公尺范围。除了有一定实力的妖魔外，其它团团围观的妖魔在第一时刻就被暴风吹到不知哪去了。
火柱散开后，只见大明一手掐住牛头妖的脖子，并将他高高举起。只是牛头妖的身材比大明高大许多，因此下半身还拖行在地上。
“怪……怪物！”牛头妖全身伤的动弹不得，只能勉强从喉间挤出几个字。
“喔，我能把你这句话当成是夸奖吗！”
大明笑了笑然后将手松开，牛头妖“碰”的一声摔在地上。
从四周的情况来看，似乎只发挥出震雷落地与离火燎原不到半成的威力呢！
看来果然要把太玄上清符篆练上手，才能将这招式完全发挥出来……
“我只是有些事想找龙王谈一谈，并不是来打架的，可以停手了吗？”大明一脸笑容可掬的说。
所有人都被你干掉了……你还真敢说！
众妖魔有着一同的想法。
以白洵为首的执法队，个个露出如临大敌的神态，思索着要如何应对这前所未有的强大入侵者。
“让他进来！”
突然，浑厚且具威严的声音在整个群落回荡着。
“这就是龙空大王吗……”大明看向群落最高处的石山。
这家伙很强啊，光散发出来的气息感觉就直逼雷凤那一层级别的存在。
“那么，可以麻烦你们带路吗？”大明对着白洵等人说，同时从蓝绫手上接过外袍穿上。
自洵等人互相看了看，虽然在他们的立场上极不甘愿这么做，但是龙空大王已经下了命令，他们个人的意愿就已是无关紧要了。在这座城里，龙王说的话就是一切，这是铁则。
“我带他们去吧，你们留下来善后。”
白洵和其它人商量一下后，最后做出了决定。
“那么几位，这边请。”
白洵突然变得很有礼貌的在前为他们领路。
既然龙空大王开口，那么他们此刻就是龙王的客人，人与妖魔之间的对立也只能先放一旁，他们的生与死只有龙王能决定。
蓝绫本来也要跟上，但是开门那一剎那间，里面所散发出来的妖气让蓝绫迟疑了一下，这时白洵突然抓住蓝绫的手腕。
“蓝绫，不要去！你不知道龙王的可怕。”
“可怕啊……或许吧！不过那个男人，可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呢！”
蓝绫轻轻甩开白洵的手，拉着乐乐一起走进门去。
白洵在门外踌躇了一会也跟了进去，必要时龙王或许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蓝绫吧！
在大门后面是一座宽大的殿堂，殿中有一座约十公尺高的巨大石像，外形是龙首人身盘坐在宝座上的样子，而且石像正不断散发出惊人的妖气。
“不愧是群落的统治者，好可怕的妖气。”
就算向来淡漠的蓝绫，此刻也不禁流下了冷汗，乐乐则是紧张的握紧了蓝绫的手。
然后，石像说话了……
“人类，你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我想你自己也该有所觉悟了吧！”
这声音和语气与大明方才在外所听到的一样浑厚，倒是大明响应的语气轻松的简直像是在跟老朋友说话。
“啊，那件事等一下再说吧，我有点正经事想请教。”
等一下再说……
白洵听到这句话简直快晕了，这个男人难道是脑子坏了不成！？眼前这位可是妖界赫赫有名的龙空大王啊！为什么蓝绫会跟这种脑袋不正常的家伙走在一起！？
“这件事可能关乎到妖界存亡，您认为重不重要？”大明脸上看来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
石像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说吧，人类。”
“嗯……在此之前，我想请问，对于近年来四处捕捉妖魔和人类的隐藏势力，您知道的有多少？”
“你……代表人类而来？”石像有些迟疑的问。
“不，我不代表任何一方。只是我个人对这件事感到好奇，想调查个清楚而已，如果真要说我代表谁嘛……”大明举起左手，食指直指上方。
“你是天上之人！？”
石像的话语有些颤动了，就连蓝绫和白洵看向大明的眼神也都变得不同了。
“不完全是，只是有些关系罢了。”
大明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么大剌剌的打进来，不管怎样，对方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若想和对方好好的谈，把上面的名头搬出来可管用多了。反正他来此之前就已和梦无涯联络过，她说就算把天宫的名号亮出来都无妨，天宫方面自会全力支持。
当然，大明也不想动不动就抬出天宫来压人，不过只要耍点故作神秘的小手段，一样能有同样的效果。至于事实，就让他们去猜吧，反正自己打死不认。
“那件事所引发的后续效应太多，如再让妖魔和人类之间的纷争继续扩大下去，恐怕双方都不乐意见到吧！”
“你说你是天之来人，可有什么凭证？”
“这个……没有。”
大明撒谎，若要证据的话不是拿不出来，只不过不想拿而已。如果真的将他和天宫挂上钩，以后要甩掉这名字可会很麻烦。
“那凭什么让人相信你的话？”石像指责道。
“说的也是呢……那么，就让我们用妖界的方法来处理这事吧！”大明拉开架式，挑衅的意图看起来非常明显。
“那、那个白痴！”白洵忍不住叫了出来，这家伙居然想挑战龙王。
“不过，在此之前，让他们先出去吧！你是个很强的家伙，或许我没办法手下留情呢，波及到他们就不好了。”
这个人到底是傻的可以，还是真正有这个实力呢？
白洵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人类了。
石像的反应则是突然散发出妖气，如同暴风一般将白洵、蓝绫和乐乐三人吹出大门外，然后将大门紧闭上。
“人类，现在已如你所愿，拿出你的实力吧，否则下场只有死。”
“不劳费心了，我可从没打算死在这种地方。”
大明明白这家伙很强，隐藏实力只会自讨没趣，看来还是得用到【绝】的力量。
感觉到大明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石像的形态忽然间也朦胧了起来。这石像本来就是妖气物质化后的东西，现在龙王收起这层表象，显然也是要开始认真了。
至于胜负如何，除了当事者知晓外，这件事始终不曾向外透露过。
“蓝绫……这些年来，你过的可还好？”
既然蓝绫没有立即的危险，白洵也就立刻恢复了冷静。而蓝绫跟乐乐，由始至终就不曾真正把大明当成同伴看过，自然脸上也就不会出现担心两个字。
“还不错，倒是你为什么会跑来投靠风之巢，族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冰狐一族性情淡漠，但骨子里却相当高傲，不可能会依附其它妖魔存活下去。
“因为……我们也被袭击了。”白洵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悲伤。
“被‘那个’吗……”蓝绫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那些黑影。
“大多数的族人都被抓走，就连族长也是，不得已之下，我只能代理起族长，带领剩下的族人投靠龙王。”
“那个老顽固终于也死了吗……”
对于自己父亲遭遇不幸的消息，蓝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就像是在听一件事不关己的消息一样。
“蓝绫，回来吧！你才是真正的族长继承者，现在族人非常需要你。”
“自从我拋弃族人的那一天开始，冰狐一族就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就为了一个人类，值得吗？”
白洵伸手抓住蓝陵的肩膀，不料这时从旁一个踢击将他的手给踢开。
“乐乐，不要这样。”蓝绫将有些怒气的乐乐抓至身后，“白洵，过去的事已经过去。现在冰狐一族的族长是你，你也完全有这个能力。”
蓝绫说着的同时，大门被打了开来，并且大明拍了拍手从中走出。
“你居然没事！？”白洵诧异的看着大明，除了左手的衣袖碎裂外，大明身上居然连一丝伤痕也没有。
“你们龙王人挺好的，他手下留情了，哈哈。对了，你叫做白洵是吧，龙王要你进去一下，他说有事要交代。”
白洵看了大明几眼，然后快步走进大门内。
“你赢了？”蓝绫看了一下大明。
大明笑了笑说：“这个嘛……秘密。”
白洵进门后走到石像前，将手摆在胸口前行礼。
“龙王。”
“白洵，交代下去，那个男人从今以后是风之巢的宾客，有任何需要你都必须全力协助配合。他要调查的那件事跟你负责的是一样的，就由你去跟他详谈吧！”龙王的声音威严虽在，但话语中似乎多了一分颓丧。
“是！”
白洵虽是应承了下来，但内心却是浮起了疑问。
莫非……龙王输了！？
心里想归想，但是白洵却不敢问出来，随后便退出殿堂去。
当白洵退出后，殿堂的大门也就自动关上。
“初始者吗……”龙王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着。
他这种妖龙是龙族旁支，而不管天界和人间的龙族，起源只有一个。
方才那场战斗，是他输了，可是大明却提议就当没这件事情发生过。
“你是一个统治者，需要保持威严的存在。而我只是个过路的路人，输赢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白洵出去后，便对着大明几人说：“现在几位是龙王的客人，请随我来，会安排几位休息的地方。”说到这，白洵不免又看了一下大明，这个笑得像白痴的家伙真的有能力打败龙王吗？
“休息倒不用，我想了解目前你们收集到的情报就好。再怎说，这里也是妖族的地盘，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我想很多妖魔都不欢迎人类吧！”大明边走边说。
“实情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既然龙王已经下令，在风之巢的势力范围内，没有妖魔敢对几位动手的。”白洵解释道。
“我不是这意思。总之我在这，很多人心情都会不好……”大明搔了搔头发。
很罕见呢，人类居然会考虑到妖魔的心情。
白洵觉得有点出乎意外，不过，这个人说这话时到底是真心，还是伪善呢？
大明想了想，“嗯……也不是这么说，意思应该比较接近避免招惹麻烦吧！”
“那么，请随我来吧！”
原来，还是为了自己啊……
白洵表面不动声色，带着大明几人来到下层的一处房间。这里看起来像是会议室，圆形的房间内环绕放着宽大的石椅，正中央则放着石桌。
“关于你想查询的那件事，其实早几年前，妖界就已经着手开始调查，风之巢就是由我来负责这件事。”当众人都坐好后，白洵开始做起了解说：“在目前能追查到的纪录上，最先传出妖族被袭击的，是西方的国家。”
西方啊……
这字眼立刻让大明联想到二重天境西方的动乱，事情都是从西边开始发生的，看来有必要走一趟。
“那些家伙起初只袭击独居习性的妖魔，后来渐渐的连小型聚落的妖魔团体也不放过。至于人类方面，虽然不知道它们是如何造成国家动乱，但我们确实观察到它们在搜捕难民。人类和妖魔两边比刻都为了自保在逃命，混乱中双方起冲突的机会自然大为增加，虽然我们已经尽量管束妖魔这边，但遗憾的是，情况并未见好转。”
“有试着和人类的国家谈看看吗？”大明发问说。
这点白洵很快的予以否决，“那种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况且……我也不认为人类的国家会想要和妖魔坐下来谈话，他们根本连这种东西的存在都还不知晓。”
“在我们来此之前，有人类的村庄被袭击了，我想它们的存在也很快的会传遍人类世界吧！”大明将青苗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果然，作风变得非常强硬，以往它们可是很小心不让人类发现的，现在却变得毫无顾忌。说实在话，我们这阵子也发觉它们变得十分激进，就连较小型的群落也传出被入侵的消息。”
“简直就像是饿疯的野兽啊……”大明喃喃自语的说：“不过话说回来，那些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
大明想了想，那黑影感觉跟他们来天界时所遇到的夜虚很像，只不过大小差太多了。
“我们把这些吞噬活物的黑影称为‘噬影’，它们本质似妖，却又不是妖，由于未能捕获实体研究，所以我们了解的并不多。”
“那些家伙被抓住时会自爆，劝你们还是别打这念头。”大明补充了一下。
“会自爆……”白洵这时倒很认真的用笔在纸上记了下来，“除此之外，还有哪些关于它们的讯息吗？”
“它们在影化时，物理攻击对它们产生不了作用，只能以非物理攻击方式予以反击，但这些家伙很狡猾，实际上拥有硬质化的物理攻击能力，对战时要特别小心它们出暗招，通用招式是贯通性的刺针攻击，以及粉碎性的槌击，当然，硬质化后的部份物理攻击就行得通，不过很坚硬就是了。不管影化或硬质化，每破坏一点黑色物质就能削弱它们一分，不过我想这些家伙的智力颇高，身体里应该有个思考核心才对，只要能找出这个要害，我想往后对付起来也应该更为容易。”
大明说了一大堆，可是白洵依然很有耐心的一一记下，“非常感谢，这当中的部分数据是我们还尚未掌握的讯息，对于往后抵抗噬影会有很大的帮助，惭愧，虽然我们自很多年前就开始调查，但所获得的资料却远不如这次的多。”
“那么，你们有没有试着从别处着手查询？被抓走的人类和妖魔的数量相当可观，姑且先不论死活，总要有个地方来安置他们吧？”
“这点我们也想过，只是很遗憾，目前并未查出什么可疑的消息。”
大明和日洵讨论许久，甚至于搬出一大堆卷宗来查阅数据，到最后乐乐都靠在蓝绫身上睡着了。
这时，白洵看到后便说：“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还是帮几位先安排休息和用餐的地方吧！”
大明看了看乐乐，于是便点头答应了，况且白洵手边的资料并不是一时半刻间就能了解完的。
不料在晚上，白洵却突然跑来敲大明的房门。
“这么晚了，有事吗？”
“抱歉，不过我想和你谈谈有关蓝绫的事。”
“进来吧！”大明开门让白洵进入。
房间里，大明正用露营用的小瓦斯炉烧开水准备要泡面用。
因为这里的饮食，该怎说呢……实在是让他不敢恭维，活生生的小虫、生鲜的动物脑髓和血肉，虽然大明不是没过过野人的生活，但是盘子里的小虫用着芝麻大的眼睛骨碌碌的看着他，大明就算再强也下不了手。
倒是蓝绫和乐乐对此习以为常，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请问这是？”
白洵看见桌上有个铁块正冒着火，而且上面还有个铁水壶在冒着烟。
“只是消夜而已，你要不要一起？”
大明行李里面泡面可不少，虽然诗函和无痕、美幸都很反对他吃这种东西，不过一个人在外还是泡面方便啊！
“不用了，请自便吧！”
白洵脸上只是客气的笑了笑，就如同大明不习惯这里的饮食习惯一样，白洵也不知大明要吃的是啥玩意。
“你跟蓝绫，好像是同一族吧？”大明一边撕开酱料包，一边看着白洵问。
“嗯，请问，你跟蓝绫很熟吗？”
“不！完全不熟。”大明很直截了当的回答。
“呃？”白洵错愕了一下，想不到大明这么直接的反应。
“我们只是半路相遇，请她带我来这而已，此外就没什么了。”
“这样啊……那我能不能请问你遇到蓝绫时，她过的是怎样的情况？”
“这种事问当事人不就好了？”大明说是这样说，但是想到蓝绫那副冷冷的样子，也不像是会闲话家常的人。
“就是蓝绫甚么也不说，我想问也无从问起。”白洵的样子有些无奈。
果然……
“你似乎很关心蓝绫呢！”大明越来越觉得两人关系非浅。
“因为……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虽然她最后选择了离开族人，但我总是放不下她。”
大明有些意外，不过不是因为未婚妻三个字，而是妖魔之中也有这么纯情的男人呢！
“那蓝绫为什么要离开族人？”
大明蛮好奇的，依蓝绫那种性子，是发生了甚么会让她这么冲动行事的事情吗？
“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人类。”
嗯，有点像肥皂剧，不过还是能接受。啊，开水滚了……
“而且，还是个女人！”
这时，白洵终于忍不住爆发，整个人陷入了失控的暴走状态……
“咦？”
大明陷入了石化状态。

第二十五集 第七章 双弓关
一大早起，蓝绫就一直感觉到大明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到最后终于有点受不了，冷冷地瞪了一眼回去。
“做什么一直看着我？”
“不！没什么。”
大明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转头当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不过，不一会，大明又用眼角偷偷的瞄着蓝绫。
看不出来这女人平时冷冰冰的，思想却这么前卫呢……
妖魔与人类相爱，在这里本就是为人所不容的一大忌讳，更别提女女相恋了，这是更为惊世骇俗的事情，要说出去会吓死人吧！
也难怪白洵会有那种反应，昨晚他暴走之后，大明那个房间可是全毁了呢，还有他的宵夜……
别看白洵外表斯斯文文的，就算天塌下来也是一副淡然无事的样子，这种人一旦抓狂起来，可是非常恐布呢！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诗函、无痕丢下他，两个人LOVELOVE去的话，自己的反应大概会比白洵还要夸张吧！
今天早上因为白洵有事，大明等人便自己打发时间，在群落里四处逛着。
大概是白洵已将龙王的命令传下，又或者是大明昨天干掉众多妖魔的举止震慑住他们，妖魔们的眼神虽然依旧不友善，但却没有一个敢像昨天一样围上来的。
本来大明是不怎想出门的，不过白洵再三跟他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再加上他那个房间被破坏的实在是不能住人了，准备新房间需要点时间，大明也只能先出来溜溜。
由于白洵有事在身，因此他派了另外一名妖魔来替大明几人领路。这个人昨天大明有见过，曾和白洵他们一起出现，也是执法队中的一员。
妖魔名为夏璇，女性，种族是血翼妖鸟。
夏璇的穿着像是比基尼泳装的样式，不过布料上当然多了点。这是因为她的外表虽与人类无异，但是双臂自腋下到手掌末端都有一层约二十公分长的红羽，背上生有一对羽翼（不过平时会隐藏起来），臀部还有长长的尾翼，所以通常的衣物并无法穿着。另外夏璇在额头间有一根细绌长长，白中带红的血羽，羽毛尾端还卷卷的，听说是他们这一族的独有特色。
和蓝绫一样，他们的外表都是像人，却又不是人。或者该说，大多数的高等妖魔，外表都是类人型的存在。
与精怪这种由动物或草木修炼制成人型的体系并不同，高等妖魔一生下来就是这个模样，不过其中有些妖魔拥有一种名为“返租”的变身技巧，那才是妖魔战斗力完全爆发时的真正姿态，但这能力要在某些特定条件达成下才会觉醒，而且因为每个人所需求的条件都不同，是种非常稀有的能力。
不过，和蓝绫的冷艳美不同，夏璇给大明的感觉是严谨又精明干练，但是脸上永远是一脸公式化的表情。如果需要笑时，她会笑；需要悲伤时，她会悲伤，什么样的场合就挂着什么样的表情，而你唯一看不到的，就是她真实的自己。
在某方面来说，比起向来就是冷冷淡淡的蓝绫，这种人的心思远更难去猜测。
虽没有都城那样的繁华，但妖魔的群落里也有商店的存在，整条都是店面的商店街自然成了聚集人潮的所在。
“想不到还挺热闹的。”
“妖魔的世界里使用晶石来作为货币，这种晶石里含有能量，用途相当广泛，不过使用一段时间后就会枯竭，因此越大块的晶石越有价值，这是上天赐予我们妖族独有的礼物。”夏璇手上拿出一块血红的晶石介绍着。
大明接过一看，光握在手中就能感觉到石头里含有很强的力量，这种石头虽然没有水晶那般晶莹剔透，但却有一种内在的光辉散发出来，和名贵的宝石相比丝毫不逊色。
“在人类的世界里，这种东西很少见呢！”
大明在都城的市集曾经看过这种东西，当时那块大小还不如大明手上的一半，但价值却比市集里最贵的骑兽还高。
“那些都是人类从我们这边抢去的，晶石是以妖力转化出来的纯能源物质，只有妖魔能制造出这种东西，所以人类猎杀妖魔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在妖魔体内有个近似于晶石的存在，用来积存妖力，被称为“核”。核的大小与精纯代表着一个妖魔的强弱，所以努力修炼核就成了妖魔终生的目标。不过，在修炼过程里，有时候会出现妖力超出核所能容纳的范围，这时候妖魔会将多余的妖力转化成结晶，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纯粹能源的结晶，在恢复灵力的效果上比任何药物都快，而且用途还十分广泛，例如先前攻击大明的妖气炮，就是以这种晶石作为能量来源。
听到夏璇对于人类的指责，大明只是笑了笑，然后将手上的晶石递还给了她。
“不管人类或妖魔，以利益为前提而不顾他人死活的，在团体中恐怕都不在少数吧！况且妖魔在本能欲望上的追求远比人类还要强烈，我相信这种事发生在妖魔身上应该会比较多一点。”
“因为你是个人类，所以才有这种言论出现。”夏璇些微抬高了下巴摆出高一姿态，显然不满意大明的论调。
“我可是单纯的就事论事啊！若你能拿出不同的观点，我倒很乐意听看看。”
“哼！”夏璇闷哼一声，倒也没接口下去。
“想从世界上完全消弭掉这种事是个梦想，或许该说是妄想，说句难听点的，纷争所产生的竞争意识，同时也是整个世界的进步来源，虽然最后的结果很难说是好是坏，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比较正面的态度去面对抵抗呢？天，不会救人，人只能救自己啊！”
“你这个人很实际呢！”夏璇这时终于瞥了大明一眼。
“是吗？但我觉得，有时有些妄想也不错呢！虽然我话说得很现实，可是我终归希望妖魔与人类间能和平相处，尽管我没有能力去改变现况，但是我可以将这个愿望放在心里，如果有一天，当每个人的心里都怀有这个愿望时，那么愿望不再只是愿望，而就变成了一种真实。你不觉得抱怀着这种梦想活下去，是件很浪漫的事吗？”
“我觉得……你真像个白痴呢！你说这种话，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很矛盾吗？”
“矛盾，或许吧！我认为做人啊，心中绝对不能舍弃掉梦想，但同时却又必须能理解到所谓的现实才行。”
“那么……我也能拥有梦想吗？”夏璇似乎有些被大明的话给动摇了。
其实不只夏璇，蓝绫和乐乐此时也都盯着大明不放，只是大明没有发觉罢了。
“如同种子一般，把希望放在心中，然后相信它会成长茁壮。我们能做的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这时，大明笑了一笑，可夏璇反出奇的脸红了一下。
“这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夏璇说完，显得有些慌张地跑掉了。
“她怎了吗？”大明有些奇怪地看着夏璇远去的身影。
蓝绫慢慢踱步到大明身边，边抚弄着头发说：“看样子她有点喜欢上你了。”
“咦！不会吧！？”
“真是个没有自觉的男人……”蓝绫摇了摇头后便离开了。
“烂人！花花公子！女人的敌人！”乐乐对大明做了个鬼脸，然后跟着蓝绫跑开了。
这丫头从哪学来这么多词汇……
大明起先愣了一会，按着懊悔的蹲在地上。
“该死，我话这么多做啥？”
不过，话已出口，这时大明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吧……
事情都是从西方而起，想来有必要去西方查看看。至于那“传说中的废人”，大明至一重天境后已经快十天，却连一点线索也打听不到，看样子真只能单纯碰碰运气了。
说到这个……
原本蹲在大街上沉思的大明突然跳了起来，让周遭的妖魔都吓了一大跳，纷纷摆出防御的架势，看来大明昨天的表现让他们有了相当深的顾忌。
“或许，天帝留下的魂玉会知道些什么吧……”
这天，白洵一直忙到很晚才出现。在晚上用餐的时候，他才在夏璇的陪同下一起出席，只是脸上看起来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抱歉，今日实在是太忙了，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明知道他这样一个外来客，问这些话似乎很不妥当，不过，从白洵的神情来看，应该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吧！
“嗯，有一批要迁移来风之巢的妖族和人类起了冲突，双方死伤非常惨重。目前看来，很可能会演变成群落和人类国家之间的全面战争。”
龙空大王目前是半隐居的潜修状态，除非是很重要的事，否则一般都是不出面的。因此群落里大大小小的事，现在多半交由自洵来处理。
“事情居然演变成这么严重……”
大明这下可郁闷了，他无权无势，根本没有能力调解这么大的纷争，除非以天宫的名义出面调停。但那时候，素心可能会直接要他把天帝的位置给接了吧，否则名不正言不顺的。
“可这件事的重点在于，有妖魔看到了‘噬影’出现的踪迹。”
“你是说……那些东西故意挑起妖魔和人类之间的战争？”
“我想是的。冲突过后，妖魔和人类两边都有不少人失踪，现在双方都认为是被对方掳走的，事情可说越闹越大。”
“浑水摸鱼可是它们的专长呢……”大明点头说，果然像是黑影会用的手段。
“妖魔这边我会镇压下来，而人类那边我也会试着交涉看看，总之这场战争绝不能打。如果是要和人类堂堂正正一分胜负，这我会很支持，但被阴谋操控出来的可笑战争，双方死的人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这点我绝不会让它发生。”
“那……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大明发觉白洵比他所想的还了不起，既然如此，自己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好像就说不过去了。
“在这方面，我确实是有件事想请托的。”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在南方大国‘翠绿之境’，因为近来人类与妖魔间的纷争变得相当激烈，因此有许多人类国家准备聚在一起商讨如何应对，我想人类国家是否要对群落出兵，也将会在这次会议上做出结论。因此我想请你代表妖魔方面参与这次的会议，对人类做出解释和释出善意。只是现在妖魔和人类之间的情况很不乐观，这趟行程恐怕困难重重，况且人类世界能不能冷静下来听妖魔说话还是个问题，就算到了翠绿之境，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也是很难说。”
说实在的，白洵知道这趟行程要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但是大明的来历相当神秘，如果他真的是天上之人的话，这件事也只有他能办得到了。
硬闯群落后，接着换人类大国吗……这样我不出名都不行啊！
大明摸着下巴想，而且翠绿之境……这么巧。
“当然，这件事本就是异想天开，你不答应也是正常的……”
“不，这件事我答应了，因为我也有事要去翠绿之境一趟，只不过事情成效如何，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
“只要你愿意帮忙，这样我就很感激了。”
说着，口洵立刻又起身离开，准备着手处理使节团出部的各种准备，桌上的餐点连一口也没有吃，看起来还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白洵，在这里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吧？”大明看着夏璇问。
“嗯，因为龙王已经渐渐专心潜修不过问外事，现在群落里的事多半是由白洵来处理的，而且都做得非常好，大家都把他看成是龙王将来的继承人。”
“那个人……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个非常可靠的男人……”蓝绫低声念着。
蓝绫的声音虽然很小，不过大明还是耳尖听到了。
然而这么优秀的男人，最后爱上的却是只喜欢女人的女人，这个问题终归是无解啊！
想到这，大明不禁为白洵叹了一口气。只是低头时，刚好看到桌面上满满的“生猛”大餐。
今晚，还是吃泡面吧……
关于出使方面，考虑到妖魔和人类目前的现况，白洵和大明一致认为人数越少越好，可以的话大明认为自己一个人上路就可以了。只是他对妖族认识并不深，这样要代表妖族去说话，说实在自己也感到没什么说服力，所以最后白洵让夏璇陪同大明走这一趟。
不会吧……
大明当场傻了。
“夏璇是我的得力助手，也是风之巢的重要干部，对目前的状况都很了解。而且她的学识相当充分，善于藏匿与追踪，绝对能够帮得上忙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此外，夏璇也就算了，大明不懂干嘛蓝绫和乐乐也要跟来。
“既然你的族人在这里，留下来有个照应不是很好？”大明疑惑地问。
“当初是我选择将族人拋弃，你认为我可以厚着颜面留下来吗？”
“但我想白洵并不会介意这种事。”
“就是因为白洵，所以我才更需要走……”
大明看了蓝绫一下，忽然明白了蓝绫的用意。若让她留下来与自洵朝夕相处，这才是害了白洵吧，因为蓝绫知道自己是不会接受他的。
“只是，干嘛要跟着我走？我们这次是耍到人类的国家去，不光你，就连乐乐的处境也会很危险吧！”
话说两人之间连同伴关系也称不上，又没有共同目标，大明实在搞不清楚蓝绫冒险跟着自己要做啥。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蓝绫说完，就不再做任何解释。
果然，像是蓝绫风格的回答呢……
大明顿时一阵无力感涌上。
为什么自己来到天界后，还总是被女孩子给包围呢？虽然里面一个是女同性恋，一个讨厌男人，一个让人搞不清楚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乐乐这么讨厌男人，该不会是因为蓝绫的影响吧？
总之，两天后，这么个由怪人组成的队伍背负着妖魔与人类的末来，出发了！
翠绿之境是一重天境南部最大，也是最神秘的国家，而且他很远……
从风之巢出发的话，一直往南走，途中约需经过两、三个国家，就算有骑兽帮助，保守估计也得要二十天以上，而且这还是指马不停蹄的急行军状态。
“可是，我们这样走，不会太慢吗？搞不好等我们到达后都散会了。”大明针对此点发出了疑问。
“放心吧，那会议订在两个月后举行，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能赶到。”夏璇这时回答了大明的问题。
这女人脸上永远都是一副公式化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所以关于蓝绫说过夏璇喜欢自己的话题，大明便当她是一时的玩笑话，久而久之也就忘了。
“这样的话，我们得先去买几匹骑兽才行。”大明看着自己原先的骑兽说。
现在那家伙跟乐乐和蓝绫可亲了，连自己的话都不怎爱听，让大明实在很想踹它个几脚。不过，部份骑兽本来就是妖魔的一种，或有其血缘关系，而且妖魔比起人类史接近野兽的存在，所以更容易与动物相处。
只是妖魔使用的骑兽身上通常带有很浓重的妖气，带到人类世界去会引起麻烦，因此大明打算到了人类城市再另外购买，此外蓝绫和夏璇也都必须变成人类。
蓝绫是狐狸精，变身与媚惑之道是天生的本领，而且也在人类世界居住过一段日子。夏璇是特务出身，经常变化成人类到人类国家打探消息，因此她们对于如何伪装成人类而不被认出来，很有心得。况且她们两人的外形本来就与人类相近，只要隐去某些特征并将妖气收敛，一般人类就很难辨别出来。
至于乐乐那丫头就更不用说了，她本来就是人类，只要修罗血瞳的力量不发作的话，一切就好说。
在快接近人类的领地时，蓝绫和夏璇都改换成人类的穿著打扮。
蓝绫还好，只要将尾巴隐去就可以了。但是夏璇就比较麻烦，平时的清凉打扮本来就很便于行动，现在突然要包得紧紧的，身上隐藏起来的红羽得不到舒展，总是有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不管穿几次，总是觉得人类的衣服好碍事。”
“忍耐一点吧，你真穿那样到人类的地盘上，不把你当成妖女抓起来不可。”
就算在大明的那个世界，也没有女生穿着内衣就在街上跑的，应该，没有吧……
大明看着夏璇，这次行程都是她来负责的，“接下来，我们要往哪走？”
“先往南走，我们去双弓关。那里是丹阳南部的最大城，同时也是丹阳的出境关卡。”
“但是路引要怎办？”大明想到这个，就有点伤脑筋。
路引就像是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用来证明你是哪国哪州的人士，像出人这种国与国之间的边境关卡，或是被官兵盘查时都需要用到。若像华玉那样的修行者，则多半是用代表师门的令牌来作为身份证明。
不过，这世界的修行风气很重，天下门派何止千千万万，旁人又怎可能完全记住，先前只有大明一人时，还可以推说自己是刚下山的修行人，这样旁人多半不会予以为难，只是如今身旁带着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再用这套，未免就说不过去了。
“我这有些从人类身上拿来的路引，如果真的行不通，到时我们就改走妖魔专用的路径。”
就算是人类设立的边境，他不可能把整个国家给圈住。人类有人类的路，妖魔也有妖魔自己的路。然而考虑到可能被噬影袭击的危险，走人类的官道似乎比较安全一点。而且有些独居的妖魔很不欢迎自己的地盘有其它妖魔进入，到时还可能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那些人类……该不会是……”
“被下等妖魔袭击的商旅，当然已经全都是死人。反正这东西他们已经用不到，就物尽其用吧！”
夏璇的这个回答，真的让大明很不舒服……
双弓关，是在两座高山之间筑起的关卡城市。传说两侧的高山顶上有手持神弓的天将驻守，守护着双弓关世世代代的安全。
因为双弓关与都城那种商业城市的地理环境不同，双弓关往南是绵延数百里的荒原与沼泽地，里面会住着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往北是古老且势力庞大的妖魔群落“风之巢”，所以此地向来屯驻重兵把守着，是个充满肃杀之气的城市。
像大明他们几个离开妖魔的地盘后，在人类的领地上不时可以看到轻骑兵在四处巡逻着。
“戒备真的很森严呢！”
大明他们看到，当然是能躲就躲，因为这种人类和妖魔地盘的交界处，通常一般人是不敢靠近的，所以他们一行四人自然显得特别可疑。
“最近发生的事弄得两边都神经紧绷，只看底线什么时候会爆发罢了。”
感受到这么凝重的气氛，大明第一次感到身上被托付的任务的沉重感。
虽然戒备上十分森严，但是大明他们却比想象中还要容易就入城，连盘问都免了，大概是因为戒备的对象是妖魔，所以相对对人类方面就松散了下来吧，况且他们普遍认为不会有妖魔傻的跑来这种地方，就像不会有人类没事跑去风之巢送死一样。
双弓关并非以商业为主城市，聚集在这里的大多是准备要出入关口的商旅，虽然有经济活动的存在，但是不如都城那样的商业城市热络，不过大明他们需要的骑兽在市集上还是找得到。
虽然大明想坐看看官方租借的骑兽，不过考虑到往后的行程，还是自己准备好比较方便。
“有一双朱翼、两只云霄，目前能用的只有这些。”
大明绕了一下市集，发现能派上用场的骑兽很少。可能的话，大明想尽量多买一些骑兽，路上好轮流替换着赶路。
朱翼，超高速型飞行骑兽。相传是神鸟的后代，外表是白里带红的臣鸟，双翼抽打与飞行时会留下朱红的光迹。
云霄，高速飞行骑兽。外表是长着翅膀的灰白色飞马，喜爱在云层里玩耍，固冠以云霄之名。
这两种都是高档骑兽，价钱上当然也会让人高血压。
“要长途移动，还是每个人都有一头骑兽才好，这样才能避免增加骑兽的负担。我看先买下来吧，到达下个城镇后再做打算。”夏璇想了一下回答说。
她是妖鸟一族，必要时可用飞行姿态跟着，暂时还不用担心这点。
“那我去买，你们在这等一下，还有……自己小心点。”
从进城后，蓝绫等三人立刻就成了城内众人目光的焦点所在，不管走到哪，老是一堆人围着看，大明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
最后，大明带她们到一处茶馆里等候，并再三交代不要惹事后才离开。
“蓝绫，他们干嘛一直盯着我们看？”
因为修罗血瞳的关系，蓝绫从不带乐乐到人多的地方，在没被这么多人包围注视的经验下，乐乐显得相当不安。
“别理那些人。”
蓝绫态度依然冷冷冰冰的，对周围的人看也不看。
“丫头，乖乖的吃东西吧！”
这时，夏璇从桌上拿了一块饼塞到乐乐嘴里，然后静静的打量起蓝绫。
关于蓝绫的事，夏璇从冰狐族那有听过一些。毕竟干谍报这行的，八卦是必备的条件，情报收集的越详细对自己越有利。
虽然一路上夏璇都有意无意的找蓝绫搭话，无奈对方都不搭理她。
这女人……可不好搞呢！
乐乐被周围的人看得有点火气，但是蓝绫告诫过她生气是不好的，所以乐乐也只有泄愤似的啃着那块饼。
这时，突然从旁伸出一只手搭上了蓝绫的肩膀。
“好漂亮的小姑娘呢！”
说话的是一个武林人士打扮的壮汉，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看起来喝得很醉的样子。
“把手拿开。”蓝绫头他不回的说。
可是那醉汉醉得一塌糊涂，没听出蓝绫冰冷的话语里已冒起了杀意。
“穿得这么骚，还装啥清高。说，哪个院子的，大爷我给你光顾去，这皮肤可还真的又白又嫩啊！”
蓝绫穿的衣服是裸肩式，那醉汉说着居然把搭在香肩上的手，顺势下滑要插入蓝绫的胸口里。
夏璇见这样下去蓝绫肯定会杀了这个人，到时不知还要闹出什么风波来，于是赶紧要出手制止。不过，这时乐乐的动作比她快了一步，将桌上一杯滚烫的茶水往那醉汉脸上泼去。
醉汉突然吃痛，便放开蓝绫，双手掩面退后几步。
“清醒一点吧，现在丢人现眼的像什么样。”乐乐有些冷酷的说，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她这年纪该有的。
乐乐的右眼，此时已有些血红了。

第二十五集 第八章 “她”与“她”的故事
“你这丫头。”
那醉汉被乐乐这么一泼，本来就烂醉的他火气当场整个上来，将系在腰间的铁棒型兵器给拔了出来。
本来茶楼老板还有心上来劝阻，可看到对方居然连兵器都拔了出来，赶紧吓得躲到一旁去，并赶紧让人去通报官府。
侠以武犯禁，官府对仗武滋事的武林人士或修行者，判刑可要比一般人严重上许多。这个世界的武林人士可不像小说里那么欢乐，动不动就开帮立派，想作啥就做啥，太过乱来可是会被国家给盯上的。
那醉汉右手挥舞着铁棒，左手又伸出去要抓蓝绫的肩膀，可真是色心不死。
“乐乐，你不要出手。”
这时，蓝绫抬起手接住醉汉的左手腕，接着双手一伸一翻，以坐姿将那醉汉给过肩摔出茶楼去。
蓝绫这一手让夏璇看得是目瞪口呆。要知道在扮成人类的状态下，为了避免被发现，她们是不能使用妖力的，远时自身实力自然是大打折扣，可是蓝绫居然不用妖力，单凭体术就利落的将那醉汉给丢了出去。
忽然，夏璇想起了听过的传言：相传，近代冰狐一族同时出现了两位天才。
其中一位的白洵，是“治世”的天才。至于另外一个就是蓝绫了，不过她是“战斗”的天才，当年小小年纪就已经打遍冰狐族内无敌手，只是后来舍弃族人的恶名将她当年的盛名给遮盖去罢了。
这时，外头响起一阵嘈杂声。
“老李啊，你怎给人丢出来了？”
“那臭娘们，居然敢对老子出手！”
醉汉在路面上挣扎爬起，一阵狂吼又发起了酒疯。
“谁给老李喝酒了！这家伙酒品特别不好，每次喝酒都会闹事啊！老大交代了，老李再这样闹事会给他好看的，而且官府那边也已经盯上他了。”
外面众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努力的要把醉汉给拖住。
不过，那醉汉还倒真有几分蛮力，尤其酒后抓狂更增几分，居然挣脱一干人的拉扯，挥舞着铁棒又冲进茶楼来。
“臭裱子，没让你试看看大爷的这根棒子，你还不知厉害！”
“无耻！”
蓝绫右手在桌上一拍，将碗碟震起，然后左手以气劲扫出。蓝绫恼此人数度纠缠无理，下手也重了些，不过终究还是没下手杀人。那些碗碟撞击到醉汉身上就如同重拳一样，连醉汉满嘴牙都被打崩了，最后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喂！你怎么打人啊！”
醉汉的同伴追进茶楼后看到自己人被打成这样，立即又是满脸的不乐意了。
由他们来教训是一回事，但给外人教训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依照蓝绫的个性，肯定不会开口多做解释。于是正当夏璇要做出反驳时，乐乐的身影已经冲出去了。
“乐乐！”
蓝绫要伸手去抓，但却没抓到，她当场知道事情要糟。
修罗血瞳本就是非常不稳定的力量，一点小刺激就有可能将之引爆。若只有前兆出现，蓝绫还能阻止，但是当乐乐完全抓狂后，连蓝绫也完全认不出来了。
转眼间，已有两人被乐乐打倒在地，只是乐乐速度太快，其它人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这时乐乐又像一阵狂风扫过。
“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夏璇并不知道乐乐身上拥有修罗血瞳，只是想上前阻止，可乐乐这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又让她不敢靠近。
前后不到两分钟，那名醉汉的同伴就全被摆平倒在地上，至于茶楼内其它顾客早就跑的一干二净。
这时，乐乐上半身微微前倾下垂，同时身体左右摇晃，血红的右眼隐约从发梢的空隙露出，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跑出来在搜捕猎物的恶鬼修罗一样。
“乐乐，不要这样。”
蓝绫走上前去，伸手将乐乐给拥抱住。
但是，乐乐的反应却是缓缓的抬高双手，手指掐紧了蓝绫纤细的脖子，仿佛就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般，双手还因为用力过猛而颤抖了起来。
蓝绫不躲也不反应，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乐乐。
“我说，我才离开一下子，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吧！”
大明回来后看到这景象，可真吓了一跳，立刻要上前将乐乐的双手给拉开。
说也奇怪，大明的手碰到乐乐，乐乐突然就冷静下来，右眼瞳的血红也飞快消退。
“蓝……蓝绫……”
乐乐清醒后发现自己所做的事，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泪水无声无息的从眼眶中溢满了出来。
“没事了，现在一切都没事了。”
蓝绫到最后，依然还是温柔的拥抱着乐乐，乐乐此时却是放声大哭了出来。
“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大明招呼上了夏璇，一行人趁官府还没到达前迅速的离开茶楼。
稍晚，大明在城市的另一边找了一处旅店。因为乐乐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所以大明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晚上，当大明去看乐乐时，那丫头已经熟睡了。不过，正当大明要离开时，和乐乐同房的蓝绫却一起和大明走出房间，那时大明就知道蓝绫有话要说。
“你果然……有能力阻止血瞳发作。”
听到蓝绫这样说，大明这才想起，连同这次应该是第三次了吧？那个丫头红眼发作时，被自己碰到就又恢复成正常了。
“到院子里再说吧！”
大明一边走，同时也一边想着。
乐乐的修罗血瞳血脉始源于洛尧之祸，但洛尧之祸的始作俑者却又是狂怒元素体那家伙，而自己身体里面的【绝】却又是元素体的老大。那么，能制止修罗血瞳的那个力量，究竟是来自于【绝】，还是被他封在左手里的狂怒呢？
若非遇上了这档子事，大明还真忘了他左手里还封印着一个麻烦的家伙。
“这一点，才是你真正坚持要跟着我走的理由吧？”
大明走到庭院后，径自在石椅上坐了下来。
“可以的话，请你教给我这项能力，不管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答应。”蓝绫很认真的说，而且表情严肃的有些可怕。
“那么……先笑一个来看看。”
因为蓝绫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严肃，大明这时反兴起一种想捉弄她的心情。
蓝绫起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努力的要想从脸上硬挤点笑容出来。只是对平常面容就已经僵硬化的人来说，这种硬要装笑的表情反而更让人觉得可怕……
“对不起，我只是随口说说的，你还是别勉强了。”
这时，蓝绫突然恶魔化，身上爆发出的杀气吓得大明的眼泪都飙了出来。
“请饶过我吧”
过了好一会，大明才恢复原状，正经的解释着，只是这时他脸上已经变得跟一猪头差不多了。
“我得先说清楚一件事。很遗憾的，关于这个能力，我想我无法教导给任何人，而且也没任何人学得会吧！”
“为什么！？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付出努力就能学成的。其实我也无法肯定抑制血瞳发作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我想……原因应该在这里吧！”
这时，大明将左手举起，把手掌摊开在蓝绫面前。
当然，蓝绫此时自是一脸的疑惑，完全不懂大明在说什么。
“造成洛尧之祸的元凶，修罗血脉的起始源头，就被封印在这只左手中。”
蓝绫起先脑袋还思考了一下才明白大明话中的意思，然后惊惧的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对蓝绫这时代的人来说，洛尧之祸的故事就像是神话一样。现在突然有个人跳出来说他左手封印着神话中的怪物，想来任谁也不会相信。
“如果你认为我是开玩笑，那就这样吧！”
大明也只是笑了笑不多说，反正没必要向人把自己的底细泄漏的一清二楚。
不过，蓝绫在原地犹豫想了一下，然后语气坚定的说：“那么，请将那个封印转移到我的身上。”
“我拒绝。”大明立刻摇了摇头，予以否定。
“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个很危险的怪物。只靠你的身体和力量，光沾上这家伙的气息，就是以让你全面崩溃了。而且更重要的，若是让它趁机挣脱封印就不好了！还是说，你想看到洛尧之祸在这世界再多来个几次？”
说到这里，大明才发觉自从将狂怒封印后，这家伙似乎一直都很安分呢！不过，为了让蓝绫断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大明觉得还是说唬烂点好。
“那为什么封印在你身上就没问题！？”
蓝绫这时将内心的不甘全表现出来。
“为什么？因为……我是个比那家伙更加危险的怪物啊！”
大明露出了个连蓝绫都会发寒的笑容。
这时，蓝绫总算理解为什么乐乐总是离大明远远的。不光是讨厌男人这点而已，乐乐是出于本能的在恐惧着，恐惧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
“既然这件事和在我左手里的家伙有关，我就尽量想些办法吧！不过现在不谈我的事，来谈谈你吧！”
“我？”
既然大明答应会想办法，已经比自己长久来毫无头绪要强许多了，因此蓝绫也就不再坚持下去。只是，她不明白大明想谈的是什么。
“这次和上次，至少已经发生过两次了吧……为什么你在那个孩子面前都并不反抗，或者该说……你根本是蓄意这么做的。”
大明看了两次，那分明就是想寻死的念头。
这时，蓝绫低下头来，久久不发一语。
接着，蓝绫也找了一处石椅坐下，手指头互相拨弄了老半天，才终于开口。
“你说得没错……”蓝绫的头低得更沉了，“这是我欠那个孩子，也欠她母亲的。我一直在等，等着那个孩子杀了我。”
“为什么？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
“每当我看到那个孩子，总是会想起她的母亲。那个女人应该是恨我的，所以我感觉乐乐也许也在恨着我，因为所有的不幸都是由我开始造成的。如果不是我，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就连到最后，我还是救不了那个孩子。”
大明这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真的能了解蓝绫此刻心里的悔恨，因为他一样没有能保护住许多重要的东西。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大概会觉得荒唐与可笑吧！乐乐母亲和我之间……”
大明从白洵那里知道蓝绫爱的是女人，加上蓝绫看起来很在乎乐乐的母亲，两者推敲之下，大明对蓝绫接下去要说的话，心里已经有底了。
不过，大明的想法还是过于乐观了些……
“乐乐的母亲和我之间，就像是……宠物和主人的存在关系。”
大明再次石化，而且快要无法思考了。
这女人，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人妖恋！女女恋！还有极度SM倾向……
“乐乐的母亲，起初只是我从荒原上抓回来的人类，那时她因为修罗血脉的关系而被人类世界放逐。但是对当时的我来说，她也只是一个玩物而已，此外并没有什么意义。”
蓝绫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陷入了过去的回想中。
“她实在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人。不管我如何调教、玩弄她，她脸上始终露出着微微的笑容，总是用着一种我不敢直视的目光看着我。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她从我身边消失了，我忽然发觉，没有她的日子，我居然过的如此难受。这时，我才明白，我已经可悲且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自己的玩具。”
这个女人……绝绝对对是个危险份子！大明的后脑勺冒出了几滴冷汗。
他暗自发誓，绝对不能让诗函和这个危险的家伙见面。一个媚儿就已经带坏了他两个老婆，如果再让好奇心甚重的诗函遇上这个具有极度SM倾向的蓝绫，那他以后的日子还得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拋弃了族人，开始四处去寻找她的下落。我去过了她的国家、她的故乡，也在人类的世界里流浪了好长的一段日子，终于在八年后，让我再次见到了她。”
说到这，蓝绫的情绪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当时的她正被一群人类追打的奄奄一息了，但她还是努力的用身体保护着怀中两岁大的小女孩。我永远记得，那张已满是鲜血与尘土的脸庞上，却依然露出温柔的笑容在叫唤我的名字。”
蓝绫……
回想起那一幕，蓝绫身上的妖气就几乎快要不受控制，即将猛烈的爆发出来。
那一夜，蓝绫将所有伤害“她”的人类全都杀死了。不管“她”如何阻止，包含女人和小孩在内，蓝绫一个也没放过。
不过，也是在那一夜，蓝绫向那女子做下承诺，今后不会再杀任何一个人类。
然而，就算至今只剩回想，但每当想起那一幕，都会让蓝绫濒临失控的状态。
“蓝绫，冷静一点！”
大明沉声一喝，让有些失控的蓝绫神智恢复了些许清明，身上鼓噪的妖气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因为受伤太重，加上病魔缠身，尽管我用尽一切办法，不到一年的时间，她还是走了。临终前，她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我，希望我能好好照顾她，但我却连这点也办不到，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那个孩子。那么，我至少希望那个孩子在生命燃烧完之前能亲手杀死我，因为这是我欠她们母女两人的。如果你觉得很可笑，那就笑我吧！”
这时，大明第一次看到蓝绫落下了眼泪。
虽然，“过程”上有点不同，但是想保护重要东西的心情是一样的。
“没有人会笑你的。”
大明拿出一包卫生纸，接着走到蓝绫身前蹲下，然后给了她。
“我了解你的无能为力，因为我也没有保护住最重要的东西。我让我的妻子哭了，自从我们在一起以来，流泪的时间比欢笑的时间还要多。如果我要笑你，那么我得先嘲笑最无能的自己。”说着，大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实，我比你还可悲，因为我逃离了她们。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改变，因为如果我无法露出笑容，也就不能让她们露出笑容。”
大明来到一重天境后，表现总是开朗的夸张。但又有谁知道，这是为了隐藏心里的阴霾而做出的假象呢！
“你一定很爱你的妻子。”
“是啊，就是因为爱，所以背负的才显得沉重。但至少，我从不曾后悔过，所以我必须挣脱这悲伤的枷锁，我自己改变了，才能去改变她们。这样听起来或许有点大男人主义，但她们是我发过誓，这辈子所要保护，最重要的人。”
感觉上，两人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一个是爱女人的男人，一个是爱女人的女人。大概就因为这两人永远不会有所交集，说话才会这么没有顾忌吧！
“你们两个在那哭哭啼啼的作啥，出事了。”
夏璇从前院回来，看到两人立刻靠了过来。
“怎了？”
大明立刻站了起来，蓝绫则趁机低头整理仪容。
“上午那些人里似乎有军方的人，现在军队正在外面四处寻找我们呢！”
夏璇八卦的能力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上街绕了一圈回来后果然收获良多。
所幸大明在投宿时早有防范，叫蓝绫和夏璇都变成了男人的样子，这样对方要找一男三女的组合，首先就会把他们过滤掉了。况且蓝绫和夏璇都拥有变形的能力，换张脸再换个衣服，就算站在昨天那些人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上午的事，大明已经从蓝绫和夏璇那边听说了，这件事虽说是对方不对在先，但是乐乐出手太重，现在谁是谁非倒就真的很难说了。
“不过……军队啊，但愿明天出城时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隔天，大明的预言似乎成了真，关卡对于要出国境的群众的盘查变得严谨了。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大明有些伤脑筋的想着，不知道手上这些来路不明的路引能不能蒙混过去。
至于蓝绫和夏璇，大明老样子叫她们扮男人。就连乐乐，大明都叫蓝绫把她的头发染了后披散开来，顺便换上比较有女人味的衣服，形象立即和原先大不同。
虽然乐乐很不情愿，但是蓝绫不管跟她说什么，她都会乖乖的去做。
唯一让大明遗憾的就是，乐乐的形象越变越漂亮了，结果所有在关卡前的人都死死的盯着她看。大明一方面要担忧会不会让人认出来，一方面又要小心别让这丫头又抓狂了。
双弓关关卡处共有三座大门，左右两旁较小的呢，是给一般人和商队出入境使用。至于中间最大的大门，则只有特殊用途时才打开，例如军队出征，或是重要人物来时迎宾用。
就在大明他们排队要出境时，双弓关正中间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远处，一排华丽的车队与随行的军士缓缓的靠近着。
“那是丹阳国君的车驾，不过里面的人是他的一对儿女，目的地跟我们一样，是要到翠绿之境参加这次会议的。”
八卦万岁！夏璇比出了一个胜利的V字型，这是她从大明那边学的。
“听说国君和其臣子、家属都是仙人，你们的变装不会被认出来吧？”
“这个……我也没遇过这种人，结果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但通常这种队伍里，都会有道行高深的修行者在旁保护，我们的变身术可瞒不了这些人。”夏璇有些担忧的回答。
“那么，我们还是闪远点吧……”
“同意。”
接着，大明他们就开始慢慢往角落的地方移去，但这个动作过没多久后随即宣告失败。毕竟乐乐现在是众人注目的焦点所在，他们这样做反而是把自己弄得更明显而已。
“算了，我们放弃吧……”
“同意。”
蓝绫有些翻白眼的看着这两个宝贝二人组。
因为皇家的车驾要经过的关系，左右两边的门都暂时停下出入境的业务，这时所有人都要先退开至道路两旁，以示对皇室的尊重。
在军士的开路下，丹阳国的车驾气势十是的通过了关卡大门。
然而就在这时候，关卡大门的顶上突然出现一只庞大的犬型妖魔，对着底下的众人放声咆哮着。
“妖魔！”
“妖魔出现啦！”
在关卡下面等待的人类这时纷纷吓得惊慌失措，开始四处逃命。
“夏璇，它是你们那边势力的！？”
大明这时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在人类与妖魔之间这么敏感的时刻，攻击为了协商妖魔问题而出使的车队，没有比这个更赤裸裸的挑衅了。
“不可能！而且我从没看过那只妖魔。”
夏璇比大明还了解这件事情所代表的严重性，此刻内心也是紧张万分。
这时，附近的军士已经拿起武器聚集起来，数排弓箭对准了妖魔射出箭雨。
只是这只妖魔并非普通的妖魔，一般的翎箭根本难伤它皮毛半分。
反倒是这阵箭雨像是激怒了妖魔般，它怒吼着朝车队扑下。
这时，大明拔剑跨出了一步，但随即又迟疑了一下。就算他出面解决了妖魔，妖魔袭击使节车队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就在大明犹豫的同时，车队里突然飞出两道光芒将那妖魔给打退。
大明看得很清楚，那是法宝发出的光，看来使节团里也有功力不低的修行者。
虽然君王与其家属和下属入了仙籍后就是长生不老的仙人，但实力别说真正的仙人了，就算高阶的修行者也敌不过，所以大明才能肯定这道法宝是由修行者发出的。
那两件法宝是一对玉制刀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又往妖魔攻去。不过，妖魔随即用前爪拍掉刀剑的攻击，然后从嘴巴吐出一道火焰往车队卷去。但这时车队前又出现一幅青色布幔，将火焰全给挡了下来。
“双璧、青萝兜！？是浮罗门人，糟糕！”
夏璇的话语里传出让人很不妙的感觉。
“怎了？”大明急忙问。
“浮罗门是人类修行者里作风相当强硬的门派，诛妖灭魔是他们向来一真的宗旨，遇上妖魔绝无第二句话可说，杀无赦。如果他们也要参加这次会议的话，我们的目的就很难达成了，尤其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
夏璇不懂，怎会有妖魔白痴到选在这时候来闹事。
“说实在话，我从不认为我们要做的事简单过。现在事情的分别，也不过是从非常困难，变成非常非常困难，我不觉得有差别多少。”大明现在也只能笑一笑而已，他答应下的这件差事，看起来可不好搞啊！
“你现在居然还笑的出来！”夏璇不可思议的说。
“如果这时哭能改变现状的话，我会很乐意大哭一顿的。可惜低落的情绪对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帮助，那么，还是把心放宽一点吧！”大明看这时从车队窜出了两条人影，大概就是法宝的操控者。
“趁混乱赶快走！若等他们用上‘天眼术’，蓝绫跟我的变身都藏不住的。”
看到修行者出现，夏璇慌慌张张的拉着大明就往关卡外走，蓝绫也随即拉着乐乐跟上。
因为妖魔出现的关系，此时关卡处一片混乱，虽然有大批军士喝止着商旅闯关，并准备要将三座大门都给关闭上，不过大明他们还是及时趁乱跑了出来。
在人潮汹涌的乱流中，大明依然继续着他的旅程。
只是未来……似乎并不怎么乐观啊！

第二十六集 简介
造化神丹，神丹造化。
一颗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仙界神丹，背后所埋藏的却是一个阴谋计划。意外卷入这场风波后的大明发现，自己遍寻不到三圣灵的线索，这会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仙人很厉害吗？这个，要打过才知道。
邪仙，内心腐化堕落的仙人，也是操控噬影捕杀生灵的幕后黑手，如今也将渐渐浮出水面。

第二十六集 第一章 造化神丹
出了双弓关往南，是一望无际的荒原与沼泽地。
这片土地上除了一种钢硬似铁的杂草与灌木外，其他不管什么植物都无法生长出来。这里是妖魔和异种野兽的乐园，人类眼中的蛮荒危地。
虽说有其他较为安全的路径可前往南部前进，但得花费数倍以上的时间，因此一般通行的商旅会在双弓关聚集一起，并雇请武林人士或修道者来集体上路。
再不然，就是和三天一次的巡逻军队一起出发，到达荒原中央的驻军驿站后稍作停留，再和另外一边国家的巡逻军队一起回去，这是最通常的做法。
不过，对有飞行骑兽的大明等人来说，要通过这片危险地带却不是什么难事，因为这里会飞行的妖魔相当稀少，顶多只要落地休息时多注意一点就好。
朱翼的体型比较大，因此让予蓝绫和乐乐共乘，大明和夏璇则是各乘一匹云霄。这三匹骑兽虽然所费不赀，但是却物有所值，一起飞后就将双弓关远远抛在身后，过没多久，就已经连点都看不到了。
不过，对于方才出现的那个妖魔，大明和夏璇两人对这件事却是有些挂心。
“夏璇，在这附近一带，可有比较好战的妖族群落？”
大明想了想后，还是跟夏璇提起了这个问题。
方才那个妖魔虽强，但是也才只有一只，所能造成的破坏实在相当有限，除了挑衅外，大明还真找不出其他解释。然而这么敏感的时机下，居然还有妖魔跑到边防重地滋事，并且还选在使节团出城的那一刻，这让大明不得不做他想。
“既然是妖，好战的危险份子自然不少了。只是……妖族的风格若是决心要打，自当是倾巢而出，这种单纯到近乎愚蠢的挑衅行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夏璇也同样看出了事情不对劲，但所能掌握的讯息实在太少，很难做出什么结论。
“可惜那个妖魔不是我们出手打倒的，不然也许能查出些什么也不一定。那个妖魔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重兵把守的城墙上，基本上就说明很有问题了。”
“我可以让人去查查这件事，但不能保证查出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顺便留意一下，看其他国家的使节团有没有发生类似的情况。如果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安排，遭妖魔袭击的国家应该不只一个而已。”
夏璇点了点头，从手臂上拔下一根红羽，红羽在她手心中化为一只小红鸟。小红鸟咕咕地叫了几声，然后振翅往风之巢的方向飞去。
得知有股阴谋正在进行着，大明和夏璇两人各有心事，一路上没再多作交谈。
夏璇是忧心妖族的未来，大明心里则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情绪，总觉得这些事好像跟自己有所关联一样，虽然他认为自己是想得太多了，但心里却是一直静不下来。
结果，最悠闲的人反倒是蓝绫和乐乐，一路上指指点点的好不愉快，就像是出来游玩一样。
往后的几天里也没什么事发生，除了晚上休息时有几只不长眼的野兽被变成了宵夜外，大明他们就连一个妖魔也没有遇上。不过，大明知道这是夏璇和蓝绫的原因，她们这些上位妖族自有一套方法划分出势力范围，用来告诫其他下等妖魔勿随意闯进。
当平坦的地势开始出现丘陵的起伏时，大明知道已经快接近下个国家了！
从“山海博物志”里得知，大明了解这个国家名为方朔，是一重天境里位列前三甲的医药大国。
虽然方朔的国土比丹阳小，境内也多半是高山丘陵，但身为一重天境里少有的灵气聚集之地，方朔盛产各种奇花异草与珍贵药材，啥千年人身、千年灵芝之类的，虽然不能说常见，但在方朔也非是稀罕之物。
因为先天条件影响，方朔的医学技术非常发达，尤其是炼丹方面，吸引了许多修行之人聚集于此。另外，也有许多武林人士和寻宝者徘徊于各地，为的就是找寻极其珍贵的药材。运气好一点的人，去山里转一趟就能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在接近方朔的边防时，大明等人让骑兽落地，改为徒步行走，并将骑兽收入兽符之内。毕竟边防重地，是不适宜骑着骑兽直接飞过去的。
兽符是一种非常方便的法宝，可将骑兽或宠物收入其内便于携带，只要简单的口诀既可收放自如，连一般普通人都能使用。虽然一次最多只能短时间收纳几天，但已经是非常方便的道具了。至于大明那只毛羚的兽符早就给了乐乐，反正它跟那丫头比较亲近，所以大明也就顺手送出。
眼前的这座方朔北方边防城市叫做‘格尔’，和‘方朔’这个名字一样，都是某位神医的名字。
方朔的城镇取名有些特别，都是用当地历史上医药事业最有贡献者的名字。例如，‘方朔’是一门成仙已久的绝代神医，他是带动起整个方朔医药业的人，其功业至今依然无人可出其右；‘格尔’也是一位神医，在无这久时期和妖魔的连场大战中救治了许多人，其名声一直传了下来。
格尔建立在山顶上，位于群山之中，所以要上去只能走蜿蜒的山道，所幸路面宽且平整，一次并行五、六辆大型车驾也没有问题。
只是走着走着，大明等人突然发现前方山道有一堆人乱哄哄的冲了过来，好像在追逐着什么东西。
正当大明纳闷时，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往他砸了过来，便下意识地随手接起。
那是个约拳头大小的方型木盒，大明轻轻摇晃了几下，里面好像还装着什么东西。
“小子，快把东西交给我，不然我砍死你！”
“把东西给我，我给你一千枚金币！”
“我给你两千……”
那群人见东西落到大明手里，各种威胁利诱的言语纷纷接踵而来。
大明虽不知道手里这盒子装的是什么，但能肯定代表的是一个麻烦，于是当下左脚往横重重跨出一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木盒往左侧抛掷出去，小小的木盒瞬间消失于群山之中。
“我操！你小子……”
这群人骂归骂，但双脚却丝毫不作停留地往木盒消失的方向奔去，就唯恐被人抢先一步，一大群人转眼间又跑的干干净净。
“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明与夏璇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现在演的是哪一出。乐乐依偎在蓝绫怀里探头探脑的，小脸上也满是不角。
“遇上了一群疯子。”
大明摇摇头，虽不知他们是在争什么宝贝东西，但那都与自己无关，别想太多比较好。
通过格尔关卡后，大明等人先找了一间旅店稍作休息，反正距离诸国联会还有段时间，众人并不急着赶路。况且与大明同行的几位都是女子，这一路上大明可以三、四天不洗澡，但这些女孩子可不行。
在各自打发时间的空档，大明老样子跑到人多的茶楼，竖着耳朵静着近来的八卦消息。果不其然，目前众人最热烈讨论的话题，就属大明今天在边关入口遇到的那一大群家伙。
起因于这几天不知从哪来了一颗神药出世，引起众多武林人士和修行者的你争我夺，情况激烈到就连官府方面也控制不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颗丹药太过吸引人，让人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造化神丹，神丹造化。
一颗能让普通凡脱胎换骨，几乎可飞升成仙的神药，没有理由不吸引众人疯狂的争夺。
大明一边握着魂玉，一边过滤着入耳的讯息。
“方朔的炼丹技术，有这么进步了吗？”
思索一阵子后，大明开始感到疑虑。
依据魂玉的解释，造化神丹就算在上界仙境，也是属于极为稀少，甚至可称为传说的丹药了。大明实在是不认为方朔有那个能力炼出这种上界神丹，因为这颗神丹里有几种主药材只有在上界仙境才有生长，凡间的灵气没那么浑厚，是长不出这些天地至宝的。
那么，这颗造化神丹是怎出现的，就很可疑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大明没意思插手去管这件事。
说不定这颗丹药是从前哪位仙人留下来的，自己只是想得太多，大明觉得这阵子他总是容易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疑神疑鬼的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继续坐了一下，发觉听不到什么新消息后，大明绕了几圈后便回到了旅店去。
只是旅店内此时只剩夏璇和乐乐在，蓝绫则不知到哪去了。
“小狐狸跑哪去了？”大明会觉得奇怪，是因为蓝绫不像那种会跑出去串门子的人，如果今天是夏璇跑不见人，他反而不会感到讶异，况且乐乐脸上还有些担忧的表情。
夏璇犹豫了一下后说：“蓝绫早先听到旁人在说那颗神药的消息，然后人就消失不见了，至今依然尚未回来。”
“看好小丫头，我去找蓝绫。”大明起先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蓝绫的想法，恐怕她是为了乐乐，才会想去争夺那颗造化神丹吧！
只是，正当大明要离开时，他左手衣袖却被乐乐给扯住，“带我去找蓝绫。”
乐乐这时对蓝绫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对大明的厌意，不然平常她绝对不愿接近大明三尺范围之内，更别提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了。
大明想了一下，这种情况下如果放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啥时会暴走也说不定，怎说这个不稳定的炸弹小丫头也只有自己才制的住，还是放在身边要安心一些。
“要跟我去的话，不管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确定？”
这丫头要是真敢乱来的话，大明要整治她的办法也是多的很，不过还是先把事情说清楚的好。
乐乐起先面有难色，但最后还是只有咬牙答应了下来。
“那么夏璇你就留下，以防蓝绫突然回来。如果发生什么事，你们就自己判定情况吧，有危险就立即撤走，不用担心我们。”
“等等，把这个拿着，万一出了事也能找到我。万一失散，我们在翠绿之境的国都等你们。”夏璇递给大明一根红羽，上面附有她的妖气，会指引出她的位置。
大明点了点头，随后和乐乐一起离开旅店。
时间正值入夜不久，刚好是路上来来往往人最多的时候，因为造化神丹的关系，此时还有不少人往城门外涌去，大明和乐乐也混在其中，单纯被当成是去凑热闹的一份子。
由于大明将木盒扔出的方向是在群山之中，根本就没有道路可行，所以要怎翻越这片山岭就成了个问题。
格尔敢在此筑城，自然是凭借天险要地，所以连带的周围山势都很险恶，会飞行、御风之术的人还好，至于其他人要怎翻山越岭，那也就只有各显神通了。
大明确认了一下白天他把东西扔出去的位置，接着对乐乐招招手，两人一起钻入了树丛之中。虽然乐乐自小接受蓝绫教导拳法，但并未学习过特别的功法，在修罗血瞳没发动的情况下，她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在漆黑的树丛中根本就看不清，只是一味硬性子强跟着大明罢了，没多久就被树枝刮绊的一身是伤，最后还是大明看不下去，直接捉起乐乐的腰带把她给拎了起来。
没了拖累的大明越跑越快，脚尖在树顶的枝梢上轻点而行。就像是奔跑在平地上一样平稳。到最后干脆直接从这个山头纵跳到另一个山头，差点把乐乐给吓个半死。因为就算是蓝绫，用上法术也不可能办到这种事，但是这个男人居然不用任何法术的帮助，单靠自身体能就能轻轻松松的作出这种事，这家伙还是人吗？
其实乐乐想的有些差了，虽然大明没有借助任何法术，但是有绝和天帝的力量化为内力源源不绝的运转，这比开任何外挂金手指都要强。
此时，大明已经预先换上一件黑色的风衣，在空中纵行间，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蝙蝠侠的中味道。不过穿成这样，也只是为了在夜晚行动时比较不会让人发现。
至于大明到底把木盒丢哪了，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不确定，毕竟当时他只是仓促之间随手乱丢，现在也只能凭借着大概的感觉找去。
“应该……是这一带吧！”
回忆着自己当的投掷力道，大明在行进十几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只是看着眼下一望无际的辽阔山森，他的人心实在有些发虚。
要在这么宽广的地方找一巴掌大的小木盒，就算强者如大明也是此感到没辙。不过于他们不是来找造化神丹，而是来找蓝绫的，想来应该会比较简单一些才是。
大明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似乎还没有人找到这片区域来。
他猜想大概是旁人不知道自己的手劲远异于常人的大，那些找的人只知道木盒飞的很远，但却没想到实际上木盒飞的比他们所能想像的还要远许多。
但这下问题就来了，蓝绫会有可能找到这来吗？这点大明实在是不能肯定。但是要返回去找的话，茫茫山林内，天晓得蓝绫到底在哪里。
大明顿时陷入了思索，究竟该在这边等待，还是反回头去找蓝绫呢？
“小丫头，你有没有方法能找到蓝绫？”
大明知道乐乐远比自己熟悉蓝绫，这时间她比自己还能派的上用场。
这明，乐乐拿出一块蓝色的石头，与夏璇交给大明的红羽一样，这颗石头也是用蓝绫的妖气练成的，会对蓝绫的妖气做出反应，以此来辨别蓝绫的方位。
接着，乐乐捧着石头转了一圈，但是石头却完全没有任务反应，乐乐小脸上一下出现了失望至极的表情。
见小丫头这样，大明也不免出言安慰了一下。
“不用担心？也许是离太远了。我们先四处看看，接着再往回找。”
老实说，大明认为要在这种地方找到一个小盒子，实在是太难了。万一那盒子落在隐秘的树洞或卡在夹缝里，哪还有可能找出来。所以大明也没有打算去找那颗造化神丹，准备随便看看就往回走。
只是走着走着，大明突然伸手把乐乐给拎了起点。乐乐受惊后张口欲叫，不过嘴巴被大明手掌给捂住了。
“安静，有人在这附近。”
大明轻声的说，然后拎着乐乐悄悄地前进着。
大明走的极为小心，蹑手蹑脚走了一阵后，耳边开始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的声音。
“是谁把造化神丹弄到这种鬼地方的，若不是预先在木盒上下了咒，就连我们也不可能找到这的，莫非……计划被察觉了？”
“我看不像，那一群愚蠢的家伙还在漫山遍野的找呢，找到这来也是早晚的事，我想是出了什么意外吧！不过，在这里也好，这么荒僻的地方正适合我们布下的阵法，来多少就抓多少，也不用担心起人疑窦。”
“可是，上面要抓这么多人的用途，难道你都不会起疑吗？我最近是听到了些不好的传闻……”
“闭嘴！青霄，你我都是犯了大禁的仙人，当我们选择投靠神教时就已经注定要反逆天道而行，事已到此，断然已无你我回头之路。”
“但要使用无数生灵的精魂血魄作为万灵血祭……这已经不只是逆天而行了，而是要反了上天啊！”
“反它又如何！只要神教大事能成，将天宫那些婆娘一举铲除，以后我们就是天，世上又有谁奈我何！”
万灵血祭？
这个名词让大明心中一动，只是还想再听下去时，那两名仙人却有了变化。
“别说了，有人踏入了阵法，去做我们该做的事吧！”
良久，树林之间再也无对话传来。大明失望之余，也只有提着乐乐小心的前进。
仙人……很厉害吗？
大明脑内寻思了一下，看来这两个仙人就是他要找的线索了，难得找到了点头绪，他当然不可能空手而回。
就在大明脑袋里意念正翻转时，脚下同时也踏出了一步，但不料四周景物突然发生变化，从原本漆黑的树木中，一下子换成了漆黑的草原，而且是无边无际的宽广草原。
这变化让大明一愣，不过立刻又回神过来。
“这就是阵法吗？”
大明喃喃念着，然后猛然的往前窜出。
也不知跑了多久，但周围的景物却一点也没有发生变化，因此大明也就停下脚步，开始仔细的打量着四周。
阵法这东西，以前他曾经听牧童提过一些，但是当时他心力都一昧放在乾坤八剑上，并没有详加学习这方面的知道，毕竟对于要大量动脑筋的事，他向来不怎感兴趣就是了。
内心虽有些遗憾，不过大明眼下并不感到怎么慌张。
低等的阵法实际上也就不外乎是障眼法罢了，但高等的阵法却是利用山川的灵气形成类似结界的东西，进而困住。攻击敌人或是保护目标。看这样子这阵法就属于后者，而且还是相当的高级的那种。
大明之前在耀日神宫，虽然有使用具现化的幻想武具来切破结界过，但那次的结界是属于密闭式的小型结界，大明没有把握同样的手段也能派上用场。
“小丫头，你会怕吗？”
大明将乐乐放下，脸上带了点似笑非笑的神情。
乐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她在这世上最恐惧的事物就在身边，所以现在就算是突然天崩地裂，对她来说大概也是没什么感觉了。
接着，大明想了一会，然后在右手掌中召出了天帝的魂玉。
乐乐跟大明关系不怎好，所以不管碰上任何奇怪的事压根就不会开口询问，这也是大明对她最为满意的一点。
虽然大明没学过阵法，但在天帝所遗留下的知识与智慧面前，就算是布下上古穹苍大阵，也不可能困住大明的。
在魂玉的指点下，大明带着乐乐移动了几步，可突然间四周冒出了一团又一团的黑影，要不是大明感官异于常人，还真难在这黑漆的环境中发现它们的存在。
“我们被包围了，小心点。”
大明料想自己大概是触动了什么，以至于引起了对方的攻击。不过，对这些黑影，他倒是一点都不陌生就是了，在青苗村时可是颇受它们照顾呢！
能役使这种噬影和仙人，看来那个所谓的神教，就是在背后策划一切的主谋吧，只是想到那个神教，总是会让大明联想起三圣灵。
万灵血祭……
虽然不知道他们利用血祭是要做啥，但大明想，绝对不是用来干好事的。
得尽快连络天宫方面才行。
既然赶时间，大明也就不再那半生不熟的符箓法，白骨剑杖和一张卡片自他左掌心中脱手而出。
“火尾，辅助形态！”
当下黑色的火焰随即从大明左手窜出，虽然在黑夜中让人看不清黑炎的身影，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它热烈的燃烧与狂乱，至少乐乐就躲得远远的。
对这些能量体生物来说，没有比毁灭之炎更厉害的克星了，只要被黑炎的一点星火沾上，立即是烟消云散的下场。
虽然噬影的本质与黑炎有些类似，都是为了破坏与毁灭而存在，但面对连灵魂都能焚灭的火焰，双方的层次级数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大明化剑为链，黑色的火蛇在空中狂野的飞舞着，将一个又一个的黑影卷入其中，虽然噬影的数量一直不断涌现，但是大明的黑炎太过霸道，完全产生不了威胁。
尽管如此，大明还是一直很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毕竟还有两个仙人尚未现身。让他丝毫不敢大意。
打着打着，大明耳边突然听到有东西破风而来，于是甩动骨链阻挡于身前，但不料那东西居然穿透过骨链的防护直取大明，大明右手立刻抽起系于腰间的木剑挥出，将那物体给拍击出去。
大明出手时已经看清，那是一枚长约一尺的细长针状物体，金属的材质看起来浑身闪亮亮的，而且还隐约流动着神光。
那物体被大明击飞后，接着一分为三，分三个角度又向大明冲了过来。
当时大明第一个直觉就是那两个仙人出手了，于是立刻卷动骨链在身周形成火罩，但那三枚物体依然是毫不费力的穿透过火罩，直接攻击大明。
“是专破护体真气类型的法宝吗？”
藉由魂玉的提示，大明知道了对方法宝的属性，同时右手的木剑也连劈出三剑。然而，他这把木剑是未经炼制的素材，光劈砍可是没有办法对仙器级别的法宝造成破坏。
“居然拿着这么大段的玄铁精木在乱挥，你这个小家伙是我见过最浪费的人！”先前的两名仙人之一看不下去大明这种“奢侈”的行为，语气可说几近愤怒了。
从他的声音，大明认为他是那个叫做青霄的仙人。
“这没眼光的小子大概运气好，不知去哪捡到这种珍宝，这下子倒是便宜我们了。这么大段的玄铁精木，可是能炼制出不少好东西。”另一名仙人也跟着发话，话语中的贪婪可说是赤裸裸的显示出来，完全表明就是硬抢了。
“赤炼，你倒是试看看能不能在路上捡到这种天材地宝，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捡到的吗？”青霄的个性严谨，这时已经对大明的来历产生起怀疑。
这时，噬影们也都退了下去，大概是明白上来再多也只是纯消耗而已，现在场上只剩下两个仙人和大明对峙。
两名仙人衣着一青一红，青衣是白须老者，红衣是赤目半年。两人身形于空中迎风而立，双目炯炯有神的吓人，看起来皆不好惹。
“这年头，啥样的鸟人都能修仙了。”
大明一边摇头叹息，一边悄悄将乐乐给护在身后。
没想到传说中的仙人居然是这副德行，不免让人大失所望，也难怪牧童和他师父，以及龙神风寒霜对天界的反感会那么大。
只不过大明有一点想的差，违反天律的仙人不是不会遭受天劫的天谴，而是‘神教’有方法替这些人避开天劫，这也是神教用来吸收人手的最有效手段。
赤炼仙人显然不想与小辈多做口舌之争，随手就甩出了一柄小锤，猛地朝大明打去。
大明挥剑挡去，没想到右手木剑居然险险就要握不住脱手，这可着实让大明吓了一跳，没想到那柄才两个巴掌大的小锤，其中竟蕴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道。
“你这小子是什么来历！？”见到法宝被挡下，赤炼也感到意外。
“我？”大明神秘的笑了一笑，“我只是一个要来揍扁你们的人。”

第二十六集 第二章 青霄赤炼
大明的话让两名仙人顿时放声大笑，就像是听到什么笑死人的笑话一样，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立刻就让两人笑不出来了。
原来两名仙人与大明之间有着相当的一段距离，但是大明的身影却在瞬间忽然就冲至两人身前，同时将骨链缠绕于左臂上，燃窜着黑炎的拳头当场重重地轰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两名仙人脸上立刻失去了笑容，首当其冲的赤炼更是反应迅速的召唤出护体仙甲，但这时大明的拳头也到了赤炼胸口。
惊天动地的一响后，大明将赤炼整个人轰至地面，如陨石坠落般撞击出一个大坑。
当时大明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件战甲还真他妈的硬，有机会的话自己也修炼一件来穿穿。虽说他兽化后的状态非天界任何战甲所能比拟，但是那外形太过吓人，况且老是把衣服弄得破破烂烂的也是不好。
在大明出手之后，另外一名仙人青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祭起那细长的法宝再次往大明袭去。
青霄这法宝名曰【破甲梭】，专门破除护身真气或战甲之类的东西，用来偷袭暗自别人再好用不过了，许多仙人都曾在出其不意下吃过这法宝的亏。
破甲梭以极为刁钻的角度直取大明背后要穴，不过大明后脑仿佛生了眼睛一般，突然将木剑摆到后背上，剑身上突然绽放出的蓝芒将破甲梭破了开去。
“剑罡？”
青霄自然知道人间剑客修炼到极致，跃过那瓶颈后自会领悟这无坚不摧的剑芒罡气，不过青霄不认为这招式会对自己产生作用。
大明的反应非常简，回身、劈剑。
青霄的护甲是衣袍形式，防御性上自然低于战甲，身穿战甲的赤炼下场都这样了，他当然更不会好到哪去，不过他却自有另一项防御性法宝。
这时，青霄手上出现一朵青玉雕成的花苞，五瓣花朵盛开片刻，一个气罩将青霄笼罩了起来。
不过大明的木剑在劈到气罩前一秒，突然间蓝芒暴涨，罡气甚至满溢到将木剑的身影掩没，在大明手上形成了把巨大的蓝色气剑。
青霄看的心胆骇然，但要再反应也已是来不及，下场如同赤炼一样在地面上砸出个大坑。
两名仙人有法宝护身，虽然着地降落时的声势吓人，但说实在的，身上还真的未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对这时候的两人来说，内心里想死的念头都有了。
赤炼的战甲在胸口部分碎了个大洞，龟裂的痕迹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战甲，青霄的玉花五枚花瓣掉了三枚，剩下两枚要掉不掉的，两人的这件法宝要修复，看来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要知道好的法宝对于仙人来说，可是比他们的生命还要看重。失去了一件法宝，就等于是失去了一个进攻或防御的手段，在实力上可谓有不小的折损。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头！？”青霄这件法宝耗费了无数心血所炼，陪他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没想到今天居然凋零在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失去理智，破口大骂了起来。
“青霄，做掉他！”赤炼仙人这时凶性也被激发，原先那柄小锤也放大了数倍被他握在手中。
不过，大明才不给他们喘息过来的机会，立刻又贴身上前。两名仙人已经吃过一次轻敌的大亏，立刻反应迅速的与大明拉开距离，分左右两方向窜出。
大明乾坤袋中虽然有多件法宝，但他没有使用过的经验，拿出来和两个仙人拼法宝也只是找死而已，所以他选择最擅长的肉搏战来跟两名仙人打，如果让两名仙人将身上的法宝给使开的话，那大明可就有的玩了。
看着两个仙人朝不同的方向窜出，大明知道自己只能先缠住一人，于是挥剑贴近赤炼，跟他打了起来。
赤炼是由武者修炼飞升的仙人，打起架都是硬碰硬的近战类型，不过这也是大明最喜欢的打法，既简单又直接。双方木剑与锤子你来我往，咚咚咚的好不热闹，青霄仙人在一旁不时扰乱，不过并没有什么效果。
“青霄，用荡神铃！”
赤炼虎吼一声，一连抢攻三式，而且力道一式强过一式，如层层叠浪般卷向大明。
敌强我更强，大明这时干脆弃剑不用，直接用拳头对上对方的锤子。
荡神铃是直接对仙人的元神进行攻击的法宝，此物一出，连赤炼与青霄本身也无法幸免，可见其决心悍然到什么程度。
因为青霄的破甲梭迟迟起不了作用，听到赤炼的话后，咬牙从怀中取出一个摇铃，然后小心翼翼的摇曳了一下。
清脆的铃声在这密封的空间内响起，声音虽然好听，但对两名仙人来说却有若杀伐之音，脸上神情像是被重重地重击了一下，不过反观大明却是一脸恍若无觉的样子。
青霄见一击无效，于是咬牙金摇了几下。
在荡神铃的影响下，大明没什么，反倒是赤炼却越打越狼狈，最后干脆承受不住叫停，“青霄，别摇了，对这小子根本没用，我反而快被你弄死了。”
青霄失声尖叫：“怎可能？！小子，你没有元神的吗！？”
“元神，那是啥？是吃的还是玩的？”大明用着有些嘲弄的语气回答。
两个仙人闻言，当场一口血被气的呕出来。
实际上，大明有魂玉在手，当然知道元神是什么，这么说也只是气气两个仙人而已，不过实际上，大明身体里确实没有元神这类的东西存在，或该说，大明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东西。
由于大明不曾修炼过任何修道法诀，以往虽然有修炼过天地心法，不过那并不是属于这类的东西。而且，大明学的就是一些剑诀招式，和修道又可说是差远了。所以大明身上别说是元神了，连一般修行者大成后的元婴也没有。
一般修行者，修行有成后结丹，再修炼上去丹碎成婴，最后元婴成神，到这阶段已经是飞升成仙了。元神是仙人的根本，只要元神不灭，仙人等若不死，就算仙身被毁，也是有机会再造。
“你，你不是仙人？”打了这么久，青霄还以为对方是上界下来的仙人，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连修行者都不是。
“谁跟你说我是仙人了？”大明感到有点好笑，不过手中招式却一点也没有放缓。
他趁着赤炼露出破绽的时机，‘断腕’、‘崩心’、‘碎颚’三招行云流水般的使出，一下子将赤炼打残在地上。
遇上个不是仙人，却又比仙人还要恐怖的家伙，青霄一时间也没辙了，仙人间对战的常理在这家伙面前根本丝毫派不上用场。
寻思间，青霄一个瞬动，来到乐乐背后，将她挟持了起来。
“我对你最好还是别这么做……”大明嘴上说着，心想有人要倒霉了。
对男人天生过敏的乐乐，在被青霄挟持的一瞬间，血瞳就已发动，接着一个肘击往身后撞去，在青霄还剧痛的搞不清楚情况前，乐乐又一个过肩摔将青霄摔倒在地，然后左膝毫不留情的往他面门撞下，让大明光在旁边看就感到痛。
就这样，在上界可以称得上是恶名昭彰的两个仙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惨败了。
大明看情况差不多了，这才过去将乐乐制止。乐乐的血瞳之眼一碰到大明后，立马乖乖的消退下去。
接下来的善后工作就比较简单了，大明依照魂玉的指示，用符箓法将两人的仙力和元神都给禁制住，现今重任的他们比一个普通人还要不如，只不过死不掉就是了。
同时，大明还把他们身上的东西搜括一空，要不是顾忌乐乐在场儿童不宜，大明可能连内裤也不会给他们留下，而至于引发众人争夺的造化神丹，也在大明搜出来的战利品当中。
大明摆弄了一下那些东西后，周围的景象忽然恢复了正常，也许那些东西里就有操控这阵法的物品吧！
大明在那些东西上找不出线索来，于是转向两名仙人问话。
“神教是什么，还有万灵血祭的用处，自己乖乖的交代吧！”
“你怎会知道这些？”青霄感到讶然，却没想到方才他与赤炼的对话都被大明给听了去。
“刚才你们在树林内叽叽喳喳的那么大声，聋子都听见了。”
大明的话让青霄弟上冒出一阵冷汗。
若让神教知道消息是从自己这边泄漏出去的，那事情恐怕就不是一个‘死’字就能解决的。
看青霄陷入了呆滞状态，大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下手。严刑逼供这种事并不是他的强项，还是交给专家去处理比较好。
“也罢，我想在天宫的众位娘娘们应该对你们会很有兴趣。”
虽然这么做有些恶毒，但是大明认为天宫那群活了以‘亿’年为单位的娘娘们，应该很精于此道才对。
没想到大明此话一出，两个仙人吓的骨头都发软了。
大明是不知道而已，天宫那群娘娘们在上界可是‘凶’名在外，毕竟守寡守了数十‘亿’年，精神上某些方面早已经变得极度不正常。
“你、你是天宫的人？”
会怕？会怕事情就好办了，这下总算有个人手点！
大明没有直接回答两人，而是伸手在乾坤袋里翻了翻，找出一块七彩玉令在他们面前扬了扬。
“三界巡查使！？喔，不……”
青霄发出了近乎哀嚎的叫声。
大明眉头微微一跳，他知道素心给他这块玉令，是在不时之需可表明他属于天宫的身份，只不过大明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正式的职称，而且听起来还不小的样子。
三界巡查使，代表天帝与天宫游走于三界的代行人，直接隶属天帝和天后的特殊官职，遇事可自行决断毋须请示，其一言一行均可代表天宫的意思。由于三界巡查使权力太大，千年万年也难得出现一位，但每个三界巡查使都是实力极其恐怖的存在。
另外，那块玉令也有个让群仙胆寒的名字，称为‘诛仙令’。
“你杀了我们吧，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落到那群贱人手上。”青霄想起那群守活寡泼妇的‘辉煌’战绩，一脸的惨然，若不是元神被禁制，恐怕这时他会选择直接自爆元神吧！
“嗯，说吧，说吧，还有啥要骂的？”大明摸出一支录音笔，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青霄有些被捉弄得愤然，破口大骂说：“快快将老子杀了，我死也不愿意落到那群夜叉鬼婆手上！变态的贱人、天界最大的寡妇群……”
青霄逞一时意气，想到啥都骂了出来，那词汇可真是丰富无比，躺在旁的赤炼也看傻了眼，想不到这位平常看起来文绉绉的同伴居然有这么一面。
大明等到青霄骂爽了之后，这才将刚刚的录音放了一遍出来，“关于你对娘娘们的这些看法，我会很忠实的呈交上去的，当然，连你人一起……”
此时，青霄脸上一阵青白变幻不定，当中还夹着红、橙、黄、紫，相当的精彩，最后干脆混在一起变成了黑色。
“你……你无耻！”青霄激动了好半天，最后只能吐出这么一句话。
“对，我是无耻，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呢？出来混的，总是要还，既然当初决定要做坏事，自己也得有接受被报复的觉悟才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开，那还当什么仙人、修什么天道。”
良久，青霄像是妥协了，整个人气势顿时萎靡了下来。
他们这些仙人虽是违背了天道，后来为了躲避天劫而加入神教，但没想到却一错再错，帮神教干下了许多丧德之事，如今回想起，却已是泥足深陷，完全回头不得了。
只听青霄犹豫的道：“你……你想知道什么？”
一旁的赤炼欲出言阻止青霄，但是由于下颚被大明打碎，结果咿咿呀呀的应吐不出半个字。
“万灵血祭的真正目的。”大明此言一出，整个人脸色全冷了下来。
三圣灵自八年前就开始掳杀生灵，相信是自他被封印后就开始着手进行的，那么用意也就很明显是冲着自己而来。
需要这么多年的准备，以及无法计数的性命，三圣灵接下来的动作肯定非是小事。
“万灵血祭，是要用来……”想及万灵血祭的用途，青霄也有些颤声了。
只是青霄刚想说出口时，一道剑影破空袭来。由于大明整个心神都放在青霄，察觉时已是晚了一步。
“还有第三个仙人！？”
大明讶异之余挥出骨链想拦截飞剑，但飞剑却快了一步，干净利落的削斩下青霄的头颅，一旁的赤炼也无法幸免，同样也了剑下亡魂。
两名仙人死后，一团约拳头大小的光球从两人身上各自飘出，这时飞剑诡异的煞车，直接翻转一百八十度，调头直驭这两团光球。
这两团光球对飞剑似乎很感惧怕，摇摇晃晃的向大明飘去，要寻求一个庇护的样子。
大明知道那光球就是青霄和赤炼两人的元神，心知若让对方毁去，这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也就断了——只要元神尚存，天宫那边有的是方法弄出他们知道的所有事情。
于是，大明挥出木剑攻击飞剑，但那飞剑居然侧身一翻，灵巧地避开大明的攻击，眼看着就要击中那两格元神。
“靠！跟活的一样……”
大明也很惊讶这把飞剑神灵至此，竟然像活物一样聪明，不过目前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
没有选择的余地下，大明将左掌挡至两枚元神的面前。
不过，当然不是用肉掌以对，在他左手掌心被飞剑刺入一点的同时，他的左臂突然兽化，将整把飞剑抓在手掌中。
“看你多会躲！”
大明故意让飞剑刺入手掌再兽化，为的就是不让飞剑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当他抓住那把飞剑之后，左手爪开始紧紧握拳，黑色的火焰也同量窜烧了出来。
大明从魂玉里得知，对方是将一部分元神寄托入法宝中，所以这把飞剑才神灵至此。这方法虽能大幅提升法定的威力，但同时也伴随着极高的风险，万一法宝被毁，其操控者也将受到难以估计的损失。
就当飞剑在大明左拳里慢慢被熔毁时，远处也传来一阵惨叫声。
如果法宝是一般情况下毁坏，受损的元神也许还有机会能逃回去本体，但是偏偏大明的黑炎却连仙人的元神也能焚灭，根本就是逃无可逃。加上为了在大明手中狙杀两名仙人，那名处于暗处里的仙人可是将大多的元神都寄托在飞剑上，如今尽数被毁，那名仙人就算不死也废定了。
只是在僻静夜里突然这么惨叫一声，那些来搜寻丹药的人立刻就靠近了过来。
大明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于是依魂玉的指示从乾坤袋中找出一只玉瓶，将两枚元神都给装了进去，然后手抓着乐乐离开了原地。
当闻声而来的众人找到的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仙人时，就注定这不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大明提着乐乐，并未直接回到城内的旅店，反而越走越远，寻了一处荒山野岭才停下。
他身上有一颗被下过咒的造化神丹，不知道还有多少神教的人知道这颗神丹的下落，所以不敢贸然将这颗神丹带回城里去。只好找个地方先解决这件事。
他想就算将这颗神丹丢掉，大概也只会被神教的人捡回去重复利用而已，因此他决定加以利用。
大明详细观察了一下木盒，依照魂玉的指示解开上面的咒术，打开后，里面是一颗鸽蛋大小的银丸。
当然这颗银丸上也有禁制，大明手指光摸上去就擦出激烈的电光火花，不过这还难不倒天帝的魂玉，虽然花了点时间，但大明最后还是成功的解开禁制，由魂玉鉴定出这颗是真的造化神丹，而且没被人动过什么奇怪的手脚。
当禁制解开后，阵阵异香从银丸上散开来，大明看着乐乐，脸上露出了不怀好心的笑意，“不知道这颗造化神丹，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效……我们来实验看看吧！”
乐乐看着大明有些阴险的笑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大明的打算，于是立刻转身拔腿就跑，但衣领随即就被大明提了起来。
大明把乐乐提高到和自己齐视的高度，然后淡淡的说：“张嘴。”
乐乐双手抚着嘴巴，一副死也不肯答应的样子。开玩笑，她才不要被当成实验用的小动物！
不过，大明可丝毫不理会小丫头的抗议，随手一点乐乐的麻穴，然后有些粗鲁的将神丹塞入她的口中。
大明曾经答应过蓝绫想办法解决乐乐身上的修罗血瞳，只是想来想去都苦无良策，现在就希望这颗造化神丹能起到作用。
乐乐的问题就在于血瞳发动时会缩减她的生命力，如果造化神丹真的可以将她洗髓换骨，想必生命力也会跟着大幅度延长才对，那这小丫头一时半刻间就没那么容易挂掉。
然而，这也只是大明的猜测，因为修罗血瞳加上造化神丹会产生什么后果，这点连天帝的魂玉也无法做出解答。
确定丹药都已经化开后，大明才将乐乐放下，不过怕她乱动，大明一直没有解开她的麻穴。
“感觉怎样？”
大明蹲在地上左看右看的，但乐乐身上却一点变化也没有产生。
乐乐眼珠子也不安的转啊转的，看来身体上确实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出现。
“奇怪，见鬼了，是哪出了问题……”
大明捧着魂玉，开始调查关于造化神丹的所有讯息。
只是大明低着头，所以没发现乐乐的右眼这时正开始透露出血色，而且变得越来越浓。
当乐乐眼色开始转变时，她的情绪也跟着激躁起来，不过却是一直倔强着性子，没说出口罢了。
然而，随着情绪越渐激动，她身上修罗血瞳的力量也突然爆发出来，一口气冲开破大明所点的麻穴，握着拳头就往大明砸去。
所幸大明感觉乐乐身上的气势变化时就已知不妙，立即一个后翻，左手撑地跃起，和乐乐远远地拉开一段距离。
还好大明有闪开，乐乐小小的拳头在地面硬是砸出一个大坑，竟是展示出比以往更为强大的力量，大明要是无防备挨上的话，肯定得内伤住院。
“这丫头怎比以往都还要疯？”
此时，乐乐右眼的血红比过往发作时都要艳红妖异，让大明看了也有些暗自惊心。
该不会……造化神丹将修罗血瞳的力量整个给逼发出来吧？
大明自己都被这想法给吓了一跳。
造化神丹是让人脱胎换骨，甚至可直接飞升成仙，若是将这能量转化为生命力，想必自然非常惊人。但是，修罗血瞳却是将生命力转换成力量，若有这么大股生命潜力供它挥发，不但修罗血瞳的力量会被激发到破表，而且足以让乐乐维护这巅峰状态破坏好一段时间。
先不提这当中所可能造成的伤亡，乐乐最后的结果，大概是生命力被尽数抽干，暴走到死亡为止吧！
若是让这种事发生，恐怕连蓝绫也要和自己拼命了！
“小丫头，冷静下来啊！”
当场大明冲上前去要阻止乐乐，只是当他左手抓住乐乐肩膀时，乐乐的修罗血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为狂怒的将大明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大明全身骨头都像是快散掉了一样。
“死了，居然没用！”
大明见以往万试万灵的方法居然没用，心想这下可糟糕了，自己好心却做出了蠢事。
心念转动之际，乐乐的攻击又如同狂风暴雨般攻来，大明也只能勉强闪躲和出手接下，只是不敢出手反击，怕作了这个小丫头。
然而，修罗血瞳的特性是不死不休，除非大明做出一击必杀的伤害，否则半吊子的攻击是没什么作用的。
结果，才短短几分钟，大明双手就接乐乐的拳头接到快麻痹掉，最郁闷的是他对此居然连一点办法也没有。
修罗血瞳加上造化神丹，两者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能对大明造成相当程度的威胁，要是再这样打下去，结果会扑街的人反而是他自己了。
“被诗函和无痕知道，还不把我笑死……”
这时，大明右手抓住乐乐出拳的右腕，反手将之扭到她背后，并且左掌搭上她背心，将乐乐整个人压制在地上。
“小丫头，快醒醒吧！”
可大明还是低估这丫头疯狂的程度，‘喀’的一声，乐乐硬是将右肩关节挣扎到脱臼，而且还在死命的挣动着，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觉。
大明承认，他还真的是小看修罗血瞳的力量了，这力量疯起来居然这么可怕，真不愧是狂怒元素力量遗传下来的禁忌血脉。
就在大明一筹莫展之际，他贴在乐乐后背的左掌心突然感到丝丝凉意，连乐乐那疯狂的挣扎也慢慢减缓下来。
这凉意并非是从乐乐身上传来，而是发自大明掌心之中，同一时间，大明的脑海里也突然冒出一篇功法。
“丫头，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
说着，大明将那篇功法一字一句的慢慢念出，说完后接着重复一遍又一遍，只希望乐乐能够完全听清楚。
大明只知道他此刻该这么做，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他身上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不过隐隐约约间，大明感觉这与被他封印在左手里的狂怒元素体有关。
每个元素体均有正反两面，与之相对应的力量，狂怒元素当然也有，而大明左掌心的这股凉意，想必和狂怒的对应力量有所牵连。
当大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复育那篇功法时，自己无形间也将之学了起来，而且每当他运行一次，左掌心中的凉意就会大上一分，相对乐乐也就跟着安份了一点。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大明才让乐乐解除了暴走状态，但大明的手掌却依然不敢离开乐乐，因为他感觉到乐乐的身体内还有相当巨大的力量在涌动着，如果他一把手放开，这丫头肯定立马冲了出去。
结果大明又花了七天七夜的时间，协助乐乐将这些力量吸收下去，不过洗髓换骨的滋味可不好受，看那丫头挣扎的跟什么一样就知道。
至此，乐乐已经初步掌握控制修罗血瞳的窍门所在，只要持续将这篇功法练习下去，要完全控制修罗血瞳的力量也将不再是梦想。
“累死我了！”
连续十天十夜维持同一个姿势不变，又要不断运行力量压制乐乐体内的血瞳之力，就算大明身体再强悍也是吃不消的。
不过，大明也不是都没好处，这么累的情况下脑袋却比以往还要冷静许多，他猜想是那篇功法所带来的效果。
功法无名，那就自己取一个吧！
几番寻思，大明决定将这功法取名为“定神诀”。
只是当他静静心往乐乐看去时，看到的景象不禁让他有些错愕。
此时，乐乐右眼依旧是妖异的红瞳，但她的左眼居然也变化成了金黄色的眼瞳，而且不断散发出慑人的神威。

第二十六集 第三章 结伴上路
以往的乐乐，美则美矣，但体态上却相当瘦弱。那手臂抬起来，可说是粘在骨头上的一片皮而已，根本就没什么肉。
大明猜想，大概是因为修罗血瞳发作时使用掉了她的生命力，所以让乐乐一副极度发育不良的样子。
然而，现在的乐乐，体态看起来要健康了许多，不但再也没有以往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身高也抽长了几公分，胸部甚至从A以下直接灌气到C以上，几乎就快要撑爆那件已经变得太小且有些破破烂烂的武斗服，战斗力可以说是直线上升。
虽然乐乐从瘦巴巴美少女变成足以让人喷鼻血的火辣美少女，但最让大明在意的，却还是她眼睛颜色的变化。
那金色的眼瞳，是因为使用造化神丹带来的副作用吗……
大明一时陷入了沉思。
只是乐乐先前的暴走，加上造化神丹改变她体质时的挣动，她身上的衣服可说早已是破破烂烂，而且现在身材又变得太好，致命身上多处走光。
虽说乐乐本人似乎不怎在意，不过大明反而先不好意思了起来。
看样子蓝绫的教育工作做的不怎样，先别说这丫头男女之防的观念好像近似于零，她本质上更趋近于一只野兽，还是见人就咬的那种。
“把衣服换了。”
大明翻出备用的道袍丢了过去，乐乐犹豫了一会，才从地上捡起那件道袍。若非她这个样子非常不雅，她碰都不会碰大明的东西一下。
见这丫头居然在原地就开始换起了衣服，大明将头转过去，心想回去该跟蓝绫好好讨论一下乐乐的教育总是了。
不过，转头之间，大明多少有看到些东西。
丰盈窈窕的肉体、白皙的肌肤，隐约间流露着光泽，大明不得不赞叹造化神丹果真神效非凡。神丹再造，野鸡转眼变成凤凰，难怪这么多人为此争的你死我活。
想到方才乐乐的走光画面，大明感觉腹下就一团火升了上来。在感叹乐乐魅力惊人的同时，大明发现自己有些想老婆了……
在大明默运定神诀将那股邪火退下去之后，乐乐也已经换好了衣服。
这时，大明再看乐乐，发现她左右两眼的金眼红瞳已经消失，眼瞳也恢复成原来的黑色，不禁让他些许纳闷了起来。
这丫头，身上也都是秘密啊……
当大明带着乐乐回到格尔城内的旅店时，发现夏璇和蓝绫早已经离开。
因为忽然在野外多逗留了十天十夜，所以听到这消息时大明并不感到意外，反正他也不担心，自己已经和夏璇说好在翠绿之境的国都见面，去到那边后自然能找到人。反而是乐乐对于找不到蓝绫而感到相当的不安，尽管大明已经对她说明了蓝绫的去向，但她脸上依然是有种挥之不去的落寞。
这丫头对蓝绫的依眷，还真不是普通的严重……
大明看到这情况，也只能耸耸肩由她去了，在这丫头眼中，没有人能代替蓝绫的存在。
另外，大明还花了点钱换了乐乐一身的行头，毕竟让她穿着大上几号的道袍，看起来总是不伦不类的。
换了一身合身的武斗服，又将头发从新梳理成辫，这时的乐乐整个人光彩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走在路上路人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两百，若不是她的眼神冷漠的太过吓人，上来搭讪的人可以从城头排到城尾去了。
在大明购物的同时，多多少少都会听到路人的传言。
现今格尔城最热门的话题不再是造化神丹，而是前些日子在城外发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仙人。目前众人最普遍的猜测，就是有两个以上的仙人为了争夺造化神丹而出手，那个半死不活的仙人恐怕就是不幸的失败者，所以才会变成那个模样。
也因为这个猜测，目前已经没什么人有兴趣去找那颗造化神丹。大家既然认为有仙人出手，那东西也必定落在仙人手上才对。
大明一听这个结果也好，省的众人再为此事纠缠不休，不过那个倒霉仙人的下落，有机会倒是可以查一查，看到底是什么来历。
正当大明招呼乐乐准备走人的同时，突然身后有人叫唤住了他。
“王大哥！”声音里有着一丝的惊喜。
大明听着有此耳熟，回过头去一看，没想到却是个让他意外的人，‘华仙子’。
大明虽然意外华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还是依照习俗拱手向对方问好。
华玉青裳绿笛依旧，只是这时她的身边并没有跟着那只铁甲麒麟兽，反而是多了一大群男男女女，有修行者，也有武林人士，甚至还有个衣着不凡的华服公子。
那几人看到华玉居然热情到有些失态的在跟人打招呼，都在心想这妮子平日待人都只是文静且不失礼，说白了就是冷漠得让人难以接近，今天难道是转了性子不成？
在好奇心驱使下，大家齐把焦点放在大明身上，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玉笛仙子有这种反应。只是大明的打扮实在太过普通，虽说样貌端正，但这种无名无派的人在天界大把抓都是，没什么出奇的。
“王大哥，就你一个人啊？”华玉左右张望，正在看看附近有没有那双妖狐的踪影。只是在以前，她顶多称呼一声王兄，现在改叫王大哥，恐怕她自己都没发觉太亲昵了些。
“也不是。”大明看了乐乐一眼，不过那丫头还在低头想着蓝绫，没发现大明这边的情况。
这时华玉看到了乐乐？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着，“这位是？”
虽然她以前有见过乐乐，不过乐乐此时身上的变化太大，华玉一时间没将她认出来。
正当大明想开口解释时，华玉那群同伴也围了上来。
“华仙子，是你的熟人？怎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说话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衣着做寻常武林人士的劲装打扮，腰间还系着一对铁笔。
此人名叫傅子华，一双铁笔善于击穴，虽然年轻，但功夫确实不错，属于初生之犊不怕虎，爱四处凑热闹追星的江湖新人。
“这个……”华玉对大明也所知不多，加上知道大明不爱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一时间也不知要怎开口。
最后还是大明反话接去，“在下无门无派，纯粹一个爱四处乱跑的云游散人罢了。”
大明笑了笑，随口与众人互相哈拉两句，并彼此自我介绍了一下。
从言谈之中，大明知道他们是几个大门派的弟子结伴而行，专程要去参加此次在翠绿之境的盛会，不过格尔这儿突然传出了落难仙人的消息，致命他们驻足停留了几天。
“喔？仙人不是应该很厉害吗，怎还会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大明脸上的讶异恰到好处，连他都佩服自己的演戏天价了，只是华玉眼神似乎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都说是仙人了，能打伤他的自然也是仙人。”傅子华一副‘你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的语气在说着，身为华玉的爱慕者之一，见心上人居然和大明有些亲昵，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比较冲。
大明对此也只是笑笑，自己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也早过了年少轻狂的意气时期了，“那么，那个仙人最后怎样了？还在这城里吗？”
华玉一行人的出现正好方便大明打探消息，他也就顺势问了下去，就像是普通人在闲聊一样，任谁也想不到他就是把那仙人打得半死不活的人。
“事情牵扯到上界，已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处理的，此事目前已经由方朔官方接手，那名仙人现在应该是在格尔府衙吧！”忽然，华玉压低了声音，“另外听说，那名仙人是出自浮罗门下，而浮罗门也正有人为此事赶来。”
华玉不是不分事情轻重的人，她既然敢说出口，表示这件事应该就不仅仅是‘听说’而已了。
只是大明不懂，为什么她要特别提醒自己这件事？
“浮罗门，是很大的门派吗？”大明也只有在夏璇口中听过这门派，实际上并不是很了解。
不料此言一出，除了华玉外的众人都笑了，瞧大明的眼神就像他是个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一样。
“浮罗门乃当世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你这话可别让他们听到，否则必有一场纠纷。虽然那门派斩杀妖魔立功无数，但是门内累积的杀气太重，他们里面的人……都不怎讲道理的。”华玉倒是真的有些担忧大明，解说起来也特别详细。
不过，这行为看在其他为了追求华仙子而来的爱慕者眼里，就显得很不是滋味了。当他们眼中冷冰冰的仙子‘特别’去关心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男人的时候，人的心里总是会开始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华玉对同行者的这种变化自是一无所知，只是接下来很自然地问起了大明未来的去向。
“王大哥，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往哪去呢？”
“我？我也打算去翠绿之境走一遭。如此盛会，去见见世面也好。”
“太好了，不如我们一起结伴上路吧！”
不知是不是大明的错觉，他感到华玉脸上似乎显得颇为欣喜。
与此同时，大明忽然感觉身上有些刺痛，因为华玉的那些男性同行者正用着异常灼热的目光在瞪着他。
大明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些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不过说真的，他也没兴趣搅和进去。
“这样……不太好吧，况且我路上还得办一些事。”
这倒不是大明借故推托，他要找机会联络天宫上的人说明事情经过，况且还有两枚仙人的元神等待处置，和华玉她们一起走的话总是有所不便。再说，他不认为那些男人会欢迎自己同行，路上如果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见大明脸上有些歉然的神色，华玉一时间也不好再继续开口，反而是乐乐在这时打岔了进来。
她走上前拉拉大明的衣袖说：“去翠绿之境，找蓝绫。”
对乐乐来说，寻找蓝绫是她心中第一顺位的事，她都压根不管大明想法如何，只想早点到翠绿之境去。
众人也早注意到大明身后的粉红发辫少女，却没想到她与大明是一路的。
乐乐容貌本来就不输华玉，加上造化神丹的体质改造，身上的神采气质还隐隐高出华玉一筹，不过身材嘛……还是有点不及华玉。这点大明曾经‘亲手’试过华玉，她确实比乐乐发育的好一点，不过这个打死他都不能说就是了。
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少女加入，原先对大明颇为抵制的那些男人都转了样了，几个心思比较快的甚至叫了起来。
“别拒绝嘛！大家一起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你们说对不对？”
“对啊对啊！”
底下一群人瞎起哄着，尤其那个对大明最冲的傅子华，这会居然是叫的最大声的一个。
大明忍着翻白眼的举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因为拗不过众人，最后大明也只得答应下，同时心念一转，藉这机会看看各大派目前对妖魔的看法以及应对方针也不错。
华玉虽说有些欣喜，但看到大明有点深虑的表情，还是颇为不安的问：“王大哥，这样不会耽搁到你的事情吧？”
“无妨。”大明摆了摆手，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正事，这些人在他眼中倒不怎在意，他此刻想的是关于浮罗门的事。
浮罗门对待妖斑的态度向来以极端闻名，在目前人类妖既双方大战一触即发之际，这个门派的存在根本就像导火线一样，加上那名仙人的事，让大明不得不好好的考虑，这个人间大派究竟是不是偏属三圣灵那一边的阵营。
就在众人准备出发之前，大明到寺庙里面焚化了一张纸。
在一重天境这里，不管大大小小的城镇里面皆有庙宇，就算是在偏远的农村，村里面也会有个小小的石碑神宠，是众人心灵信仰上的寄托。
所有人的宗教信仰都单纯且统一，因为大家都知道上天的统治者是天帝，所以民间的信仰也是以天帝为首的宗教体系，底下再拉出各路神明。而执掌各项重要职务的神明里面，大多数的都是天帝的老婆，也就是天宫里的那群娘娘们，不过这点凡间的人似乎不晓得就是了。
在习俗上，虽然他们没有焚烧纸钱的习惯，但却会把纸折成各种精致的东西来烧给上天，代表着自己的一份心意，其中以花朵最为常见。
大明所焚的纸张是由天宫所交予的，只要事先把要传递的讯息写好，然后在庙里面的香炉焚化，天宫方面就能收到讯息，这是大明与上面的几种联络方式之一。
眼下，只希望能一路平安……
看着造型怪异的天帝塑像，大明在心里祈祷着。
不过，大概是天帝不在了，大明的心愿没被上天所听到吧，一群男人间的明争暗斗，在踏出格尔城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加上大明和乐乐，一行人总共九男四女，由于男女比例极为悬殊，男性同胞们个个使出浑身解数，以期博得女方的青睐。
才一出城，各种千奇百怪的骑兽就纷纷冒了出来，而且清一色都是珍贵的飞行骑兽，当中以那个华服公子最为夸张，是一辆由四只异兽所拉着的车驾，其金属材质的车身上还刻着百余种的兽雕，光气势就远远超出其他人。
那无顶罩的车驾感觉像是地球欧洲早期的简易式马车，不过空间却很宽敞，在上面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也是绰绰有余。大明心想，早知道有这种东西，自己就弄一辆了，一路上躺着旅行多舒服啊，也省的在骑兽上颠簸。
队伍里有两名女伴乘上了那辆车驾，不过华玉却谢绝了那保华服公子的邀请，将铁甲麒麟兽从兽符中放了出来，之前华玉可是一直将它收在兽符内，毕竟这家伙若是公然放在大街上行走，不知道要吓坏多少人。
铁甲麒麟兽出来后很凶猛地叫了几声，除了舒展筋骨外，也是摆摆自己威风的意思，只是很不凑巧的大明就站在它附近，耳朵差点被震聋掉。
“叫啥叫！”
大明很不客气的赏了铁甲麒麟兽一拳，‘铿’的一声金属声在现场响了好久。这个动作立刻让大明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不过众人是用哀悼的眼光在看着他，因为那个铁疙瘩的脾气可是公认的不好。
铁甲麒麟兽吼的正爽，不料却被人在脑袋上敲了一下，整个好兴致都被打断了。然而正想发脾气之际，发现站在面前的人是大明，气势当场弱了几分下去。
不料大明似乎是敲上瘾了，一连再敲了铁甲麒麟兽脑袋数下，然后伸手在脑门上摸了摸，脸上隐隐有些笑意。可铁甲麒麟兽却怒不敢言，它本能的察觉到眼前这男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哪还敢反抗。
至于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两眼立刻变成崇拜的神情，因为上一个做出这种举动的人已经变成烈士了，而且那个人还不过是不小心摸了一下这铁疙瘩的脑袋而已，相处了一段时日下来，他们都很清楚这家伙除了华玉外谁也接近不得。
“加油吧你！”
大明拍了拍铁甲麒麟兽的脑袋，留下一句众人不解的话后把手收了回来，只见铁甲麒麟兽低吼了一声作为回应，看来只有它懂大明的意思。
之后，当然有不怕死的家伙去摸了摸铁甲麒麟兽的脑袋，但全都是被它一掌当成萝卜种到土里面去。
大明的云霄在众人的骑兽里算是中等了，不下也不上的，并没引什么人注目。朱翼的兽符，蓝绫留在乐乐身上，大明起先担心那丫头一个人驾御不过来，本想请华玉与她同骑照应，不过那丫头却倔强的很，坚持不让旁人同行，大明也只好多留意她一下了。
出发后，一大群人很快的分成几个小圈圈，互相熟识的都彼此笼络到了一起，唯有大明和乐乐新来乍到，所以看上去都有些孤单。
当然，相比大明，乐乐这个美少女在群里面可是很吃香的，只是虽然有人不时上来搭话，但乐乐丝毫不甩对方，宁愿和大明一起吊在队伍的最后头。
但是不一会儿，华玉就骑着铁甲麒麟兽自己靠了过来。
华玉以侧坐之姿坐在铁甲麒麟兽背上，姿态比起其他人明显优雅太多了，迎风飘飘的样子果真有几分超脱尘世的气息，以仙女之名称呼还真不为过。
“王大哥，你方才跟小铁说的加油，指的是什么意思呢？”华玉其实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只是眼下这时机并不好开口，所以才另外找了个话题。
大明看了铁甲麒麟兽一眼后说：“这个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家伙身上有了要进化的预兆。”
“进化？”华玉对这词不怎明白，小脸蛋上浮现了些许疑惑的表情。
“用通俗点的解释，就是成仙吧！人类可以成仙，妖魔可以成仙，其他生灵万物为何就不能飞升仙界？说穿了，成仙也不过是生命形态进化后的另一种高阶存在罢了。”
“王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小铁就要蜕化成仙兽了？”华玉虽被大明的言论搞的有些头昏脑胀，不过还是能把握住大明的意思，所以说这话时不免有些欣喜。
“我只是说已经有征兆出现，结果如何还是得看它自己，不过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灵兽先天上就极为强大，相对要晋级成仙兽也是相当不易，征兆的出现代表着一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它自己了。当然，如果有造化神丹那类的东西，则立刻能帮助它进化成为金甲麒麟兽。”大明所说的征兆，指的是他方才敲铁甲麒麟兽脑袋时，注意到它脑袋上有层淡淡的金光，这就是征兆。大明之前曾用魂玉查过铁甲麒麟兽的事，所以才这么了解。
“金甲麒麟兽？”华玉好奇的问，她并没听过有这种异兽的存在，不过从名字上听起来，就与铁甲麒麟兽有所关联的样子。
“铁甲麒麟兽的进化型——金甲麒麟兽，是为仙兽，再进化上去则是最终极的神兽形态，紫金麒麟。”
“小铁还能进化成神兽！？”华玉这会就显得非常惊讶，她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这个，就得看它的造化了。就算在上界，金甲麒麟兽能进化成紫金麒麟的案例也是屈指可数，千万年也不见得有一只紫金麒麟出现。所以加油吧你，再这么好吃懒做下去，前途堪虑啊！”大明最后一句话是对铁甲麒麟兽说的。
听到这些上界秘辛，铁甲麒麟兽奋力一吼，似乎要彰显自己振作的决心，只是被它突然这么一吼，飞在前面的骑兽群顿时鸡飞狗跳的乱成一团，让众人眼光颇为哀怨的看向大明这边。
“可是，王大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华玉心里不免出现疑问，这些事情在凡间可是连听都没听说过，大明又从哪得知的呢？
大明这时才发觉自己一时口快说过了头，让人起了疑心，不过对此他只是笑笑说：“我也是听人说的，这些事情等你以后成了仙人，自然也会知道。”
此外，大明也就没多做解释。因为有些事情会越解释越糟，大明知道自己在一重天境不可能停留多久，也就随她去想吧，反正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殊不知一大群人正盯着这里看，还有些修道有成的人用法术将这些对话全听在了耳里。本来老江湖的华玉是该阻止大明的，不过她自己都乱了心神没注意到，更别提身为江湖新人的大明了。
华玉知道大明是个很神秘的人，甚至猜想他是上界来人，因此大明的这个回答越发让她笃定自己的猜测。
“王大哥，你是仙人吗？”华玉寻思良久，终于问出了这一句。
“仙人？不，我不是仙人。”大明笑着摇头否定，然后加了一句，“我说过，我只是一个路人，一个过客，仅此而已。”
“意思是，你早晚都要走吗……”华玉的语气中有着一丝察觉不出的落寞。
“小丫头，静心于天道吧，不要胡思乱想，这样对你会比较好。”大明淡淡一语带过了华玉对他的感情，有些事在没开始前就让它结束比较好。
虽然大明说的很隐晦，不过华玉还是隐隐约约有些懂得大明的意思，脸庞上没由来的升起一抹酡红，“王大哥的教诲，小妹谨记于心了。”
华玉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脸红，只是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有些东西没把握住。
两人接严正又聊了一会，不过华玉这时很突然的问了一句，“王大哥，那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可娶妻了吗？”
华玉说完才发觉这问题问的实在是太过私人了，简直是在调查对方身家一样。虽只是顺口，但是出言后华玉就后悔了，不明白自己怎会问出这种问题。
“两位妻子、一名红颜知己、一身还不完的情债，以及数不清该如何去偿还的泪水……”谈到这些，大明自己也摇了摇头说：“非是无情，而是我欠的太多。”
往后的几天里，华玉和大明虽然还是有说有笑，但是大明都有意无意的保持一段距离，不与华玉做太深入的交往。
不过，这些天当中，反倒是有越来越多的人跟大明搭话了，当中不乏用言语探探大明虚实者，只是大明都是孝样子三言两语将之打发走，没有深谈下去的打算。
甚至那位华服公子也来找大明数次，听说还是某某国家的皇子，不过也没被大明放在心上就是，仅仅是客套的应对几句敷衍过去。
至于乐乐那边就比较火爆了，她的耐性和乖巧听说只表现在蓝绫面前，此外就算是大明也不买他的账，所以当被几个男人缠到受不了后，她很干脆直接将他们拖过来一阵暴打，顿时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下去。
对男人来说，他们宁愿去华玉那面冰墙碰壁（虽冷，但至少不会咬人），也愿去招惹脾气火暴还会扁人的母老虎，就算对方再漂亮也是一样。当然，有某种被虐嗜好的男人除外，像那个傅子华就是如此，每日依然不死心的在跟乐乐搭讪，然后被扁到猪头才肯回来。
除此之外，大明他们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事。
然后，就在要接近翠绿之境的国界时，一阵浓浓的大雾将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是妖，皇级强者的领域结界。

第二十六集 第四章 风斩石林
原本众人一路上走得顺风顺水的，不应该会碰上这种事才对，但走到一半路程时，队伍里却突然有些人提议说走捷径比较快。
至于所谓的捷径，想当然不会是什么安全好走的路线，这种地方平时就常有妖魔出没，像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刻更是被常人视为禁区，丝毫不敢踏足一步。然而这些人都是出自大门大派，平时就自认艺高胆大，所以这话一出，居然无一人反对。
虽说大明隐隐有些不安，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捷径这种东西通常都是跟危险画上等号的，但他毕竟只是个外来人罢了，在这群人里说话没有什么份量可言，加上不清楚当场情况，也只好随众人去了。
有些熟悉路情的人，一路上都很‘好心’的提醒众人路上哪里会有什么妖魔出没，说自己多么清楚这些妖物，所以交给他们应付绝没问题。
只是不管他们说的多么天花乱坠，这一路上却是很诡异的，居然一个妖魔都看不到。起初众人并不在意，可是时间一久，大家都渐渐对这异常状况留上了心。
慢慢的，他们到了此行最危险的地方，风斩石林。
风斩石林这儿由于长年吹着锐利如刀的罡风，尤其又以上空地带最为强烈，足以将所有入侵的任何物体绞个粉碎，所以飞行骑兽是无法通过这片区域的，只能靠步行通过。
而为了适应这种恶劣环境，这里的植物都是硬如铁石，且都是长成锥形的针刺状物体，所以就算用走的比较安全，但过程也绝对轻松不到哪去，只要一不小心跌了一跤，就有可能变成串烧。
“过了这片区域，后头的路就很好走了。”华玉跟随在大明身边，详细的解说着这里的环境情况。
这几天来老是看华玉在大明身边游走，这点就足以让一票男生同伴们激起满腹的妒火了。
“希望如此吧！”大明有点不以为然，因为这种危险的地形，连他也是生平少见，更重要的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片石林内好像藏有什么东西。
地面上的罡风虽然比较弱，但众人毕竟只是血肉之躯，稍被吹到就会被刮得血肉淋漓纷飞，所以身上必须携带避风符、定风珠之类的法宝才行。
这些大派弟子为了出席这次盛会，每人身上可说是带足了身家，连大明和乐乐也分到好几张避风符。
大明将符咒翻来覆去的也不清楚要怎么使用，毕竟他完全没接触过一重天境的修行之法，于是便注入了一丝丝神通之力进入符中看看。顿时，符纸上的文字亮起了光芒，大明身周也出现一面淡淡银蓝色泽的风盾，质感上有点像镜子一样的东西。
由于众人所召唤出的风盾多半是淡淡的青色光芒，所以大明所召出的风盾委实特别显眼，惹得众人注目不断。至于乐乐召出的风盾也相当特别，是属于金红色泽，也是众人前所未见的异样。
给大明避风符的那人更是拿起符咒左看右看，怀疑自己是不是给的东西出错了，只是不管他怎么试，召唤出来的依旧只是一般的风盾。
凡尘间修行的功法千奇百种，所修炼出来的能力当然也会各自有所不同，就算是同一件法宝，由不同功法的人来使用，效果也不一定会一样，甚至存在着属性相克的问题，这点在修行界来说也算是学识。
奈何大明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些，一张极为普通的避风符也能搞出这种花样来，让别人不注意也难。
不过，大明所用的神通力是天界神力，就算在天宫会的人也不多见，把这种能驾驭神器的力量使用在凡尘间这小小的法宝上，那法宝没爆炸已算是大明很走运了。
若不是询问对方功法来历是一种忌讳，大明此刻已经被人围满了吧！可虽然众人都把疑问放在心中，但那不时投射过来的眼神，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华玉早知道大明的神秘，对此反而是见怪不怪，一路上闲聊两句也压根没提起这档子事，让好多直竖着耳朵的听众失望至极。
地面上罡风虽弱，但是每吹打在众人的风盾上一次，就会让风盾的光芒减弱一分，这时就得赶紧补充力量去维持风盾，时间一久，众人就难免显出疲态，所以这趟路程虽不长，但是却相当的不好走。
“小心！是石林铁兽！”
突然，有人传出一声惊呼，众人显得有些骚乱起来，但随即立刻平复，依照个人所学站好自己的战斗位置。
石林铁兽是风斩石林这儿特有的低级妖魔，类人型的躯体身长不满三尺，浑身披满坚硬如铁石的刺甲，双手末端锐利的镰刀能轻易的将比它们大上数倍的野兽撕开成两半，而且这些铁兽通常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的，这让它们更具威胁性。
不过，这些铁兽虽然物理防御高得变态，但是在法术方面的防御力却是低得可怜，因此只要有人挡下这些怪物，由后方的人施以法术攻击，就能轻易解决。
通常来说，习武之人的近战能力是比修行之人高出许多的，前者注重肉体上的锻炼，后者着重于精神上人修行，因此几个武术门派出身的队友反应过来后，都立刻站到第一线，其他人这时都很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此时，华玉笛音一起，铁甲麒麟兽立马当先冲了出去，同时‘金甲术’这个能增加防御能力的辅助法术也第一时间施放到众人身上。
一群小铁疙瘩里闯进一个大铁疙瘩，最后结果自然是铁石乱撞吵翻天。表面上看去，铁甲麒麟兽占尽上风，但是铁兽的属性性质与它相近，都是物理防御极端变态，结果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时，后排的人出手了。
五行之道，以火克金，所以众人出手倒是很一致的选用火术。从火属飞剑法宝，到符化火鸟炎兽，场面一时打得热闹的不得了。估计大概是一路上大家都闷得慌了，难得有大显身手的机会，啥压箱宝都给祭出来。
有人负责防御，有人负责攻击，也有人负责治疗。然而大明看了看，却不知道自己该站到哪个位置比较好，最后干脆站在华玉等一群远攻手前面保护着他们。
乐乐更是直接，直接扑进铁兽群里大发雌威。由于铁兽物理防御极高，乐乐多半是用关节技或摔技，众人顿时就看到一堆铁兽漫天飞舞着，但当乐乐打到浑然忘我的地步时，居然在无意识中解放了血瞳的力量，活活将一只铁兽给撕裂了开来。
除了大明外，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乐乐战斗，因此不免一个个都有些目瞪口呆。毕竟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用纤细娇嫩的双手活生生把硬如铁石的铁兽拆的四分五裂，只要是正常人，恐怕精神上都有点接受不了吧！
然而，就这么一分神，一个担任前卫的队友居然让铁兽群穿破防御，直接冲向后头的施法者。
“不好！”
一般修行者的体质多半只高出普通人些许，如果让近战能力强横的敌人逼近，那就简直是虎入羊群，大开杀戒了。
只是当有人想回身抢救时，结果却是使得防线缺口撕开，搞得越多铁兽窜过防御网。
“稳住！”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才渐渐使濒临崩溃的防线慢慢回稳过来，至于窜过去的铁兽，相信‘这点’数量他们还能自行处理。
原来大明还在闲着没事干，突然看到前面跑了一大堆铁兽过来，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即伸手一拍腰间，玄铁精木剑立刻弹化出重重剑影。
不需要任何武技招式，大明光是靠眼力和出手速度，就将全部来犯的铁兽给击飞出去，不过大明未下杀手，仅是将这些铁兽击飞了事。在旁人看来，大明化出的剑影就宛如一堵剑墙般，这些铁兽撞上剑墙后就自己弹飞了出去。
大明的出手算是化去了一场危机，也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只是，众人放松并未多久，突如其来的一阵雾气将他们笼罩了起来，石林铁兽群也慢慢的隐遁入雾中，不再像先前般暴躁的攻击。
雾气越聚越浓，到最后，众人所能见的距离只剩下数十公尺的范围而已。知道妖魔就躲藏于一旁，所有人都丝毫不敢大意，神情上更是加倍紧绷了。
“好浓厚的妖气……”
华玉说了一句，同时姣好的面容上泛起了阵阵忧愁。
这颜色灰白的雾气并非寻常浓雾，而是妖气的半体现化，由此可知这股妖气的来源，必定是个相当强大的妖魔。
当大明他们被浓雾包覆后，四周原本吹袭不断的罡风便感觉不到了，仿佛被卷入了另一个世界。
虽然没有了罡风的胁迫，但是众人身上的压力却未感消减半分，反而是更加沉重许多。因为这股妖气很明显的散发着强大的战意，让这些所谓名门大派的弟子都不自觉的冷汗直流。
最后，还是有人受不了，在了起来。
“搞什么！为什么这种鬼地方会有皇级妖魔的存在！”
皇级，妖魔中的顶级强者，可说是和仙人一样强大的存在。虽然说数量相当稀少，但这些皇级强者都是徘徊于人世，宁愿受天劫所苦，也不愿飞升上界的大妖。
这种例子，大明已先见过一次，就是风之巢的龙空大王，似乎出于什么原因，使得这些大妖魔都很排斥飞升上界，看来所谓的仙境，也并非是所有生灵万物的乐团。
队上的这些人虽然出身大门大派，有点自恃甚高的态度，但他们自己也很清楚，在皇级妖魔的面前，他们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在众人混乱之际，大明悄悄将华玉及乐乐拉至身旁。
“王大哥……”华玉虽然在修行界打混有了些年头，但突然遇上这种事，难免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目光不免下意识的往大明看去。
“先别担心，对方的目标并不是我们，暂时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大明感觉得到，这股妖气中所夹带的高昂战意并非针对他们而来。
过没一会，浓雾对面的铁兽群不知怎么，开始大声鼓噪尖啸，弄得大明这边的人也连带跟着不安起来。
突然间，一只体型大上的数倍的石林铁兽从浓雾间窜出在众人眼前。
“裂石兽！”
裂石兽是铁兽的进化版，除了体型外，攻防能力也远高出铁兽许多，更重要的是这种形态的妖魔已经有相当程度的智慧存在，所以并不好对付。
若说华玉一个人可以应付五只铁兽的话，那么要对付一只裂石兽，大概就要五个玉笛仙子出手了，不过这是没有铁甲麒麟兽在场的情况，有麒麟兽在，华玉少说还是有周旋的能力。总之，这种妖魔很难应付就是了。
只是那只裂石兽的情况却让众人吃了一惊，它上半身的右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啃食掉，右臂及右胸膛的部份已不复存在，暗黄色的金属色泽血液不断的从伤口喷洒而出。
众人看那只裂石兽仿佛是在逃命的样子，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一行人就拦在它身前。不过，大明等人知道，如果让它这样直接闯撞过来，光凭巨硕的体型和身上硬锐的刺甲，就足以带给他们相当可观的死伤了。
原本众人打算第一时间出手，务求将之击杀，但这时裂石兽身后却突然冒出一团黑暗，瞬间就将裂石兽缠住。
裂石兽被黑暗缠上后虽然奋力挣扎，但仍是一点一滴的被吞食进黑暗中，最后连一丁点残渣也没剩下。
那一团黑暗性质似雾又似影，众人看着方才那一幕，心中都涌起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这团东西，好像就是在‘进食’一样。
反倒是大明和华玉若有所思的对望了一眼，毕竟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
‘噬影’，这两个字眼突然在大明心头冒出。但眼前这一团噬影却比以往那些都大上许多，那只裂石兽可是有两、三人的高度，不过在那团噬影前却嫌小了一点。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有物体居然能捕食妖魔，而且那情况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队伍中一名女性修行者不自觉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只是这呼声虽然细微，但是众人的内心却同时一颤，因为他们在同一时间都泛起了一种错觉——那团黑影似乎是转头‘看’向了他们，用一种明显充满恶意的目光正在打量着他们浑身上下。定力比较不好的人，已经全身开始冒起鸡皮疙瘩。
下一秒，噬影立刻就飘移了过来，往身边最近的人笼罩而去。
此时，众人早已戒备甚深，看到黑暗一有动作立刻往后退去，瞬时手上的武器、法宝也在同一时间齐出招呼对方。
不过，那些攻击却像打在水面上一样，除了让黑影身上泛起阵阵涟漪之外，一点实质效果也没有，让众人刹那间有种错觉，好像自己的攻击也被对方吃掉了一样。
此时，一声尖叫响起，有一名女性同伴退后时慢了一步，结果被黑影给缠了上来。黑影的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将整个人吞噬进去。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同时，一道身影突然飙窜至前，伸手将快被黑影缠进去的女子给拖了出来，同时一个甩手将人丢给后面追上来的华玉。
“这家伙的兴趣还真是恶劣……”
大明将人拖出来时多少有看到，那女子身上的衣物像是被腐蚀了般，突然变得破破烂烂的，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而已。
心想的同时，大明被黑影缠住的右手开始传来痛楚感，就像是被许多蚂蚁在啃咬一样，而且那痛楚感越变越加强烈。
腐蚀属性吗……
大明印象中，上次的遭遇里并没有发现噬影拥有这种属性，看来眼前这家伙与一般的噬影不同，各方面属性都加强了许多。
“王大哥……”由于华玉手上抱着一个人，虽然有心帮助大明，但一时间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可好，只能担心的喊了一声。
“别过来！”大明斥呵一声，话语中未有过的凌厉让华玉暗自咬牙，最后选择退却了数步。
此时，大明除了面容外，身上其他地方全被黑影给卷了进去。
大明不是没试过从中挣脱出来，无奈这团黑影就像是口香糖一黏的死紧，怎样就是甩脱不掉，还真的是烦人得很，一般修行者碰上还真的很难处理。
不过，大约判断出对方的属性种类后，大明敢不愿与对方多纠缠下去，右手指直接在黑影体内虚画出一个符录印记。
“破！”
大明刚张口一喊，那团黑影就像气球般忽然膨胀数倍，然后‘碰’的一声爆开来。
黑影炸开后，一阵狂风乱芒从中吹出，饶是周遭众人早已有所准备，也被吹得东倒西歪的。除了铁甲麒麟兽机灵的早一步抢先挡在华玉身前，其余人等这会都是人仰马翻的。
大明则好整以暇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身衣料真不愧是天宫拿出手的，除了小有损伤外，不至于像先前那位女子的衣物给腐蚀得破破烂烂的。
“她情况怎样？”
大明不及招呼众人，而是径自走到华玉身旁，同时解下外袍披覆在那女子身上。虽说大明抢救的快，但那腐蚀之力也非寻常，大明把人拉出来时就注意到那女子身上受伤了，不过感觉应该不严重。
“只是一点皮外伤，所幸未伤筋骨，治疗一下就好。反倒是你，没受伤吧？”也难怪华玉会这样问，她怀中女子才被那黑影沾了一下而已就变这样，可看大明，顶多只是身上衣服变破了一点。
“我生来就皮粗肉厚，无妨。”大明笑了笑。
“谢……谢谢……”华玉怀中的女子此时怯生生的出言道谢，虽说眼下情景让她十分害羞，但她才刚从黑影底下脱身而出，自然比旁人知道其中惊险所在。
“大家既然结伴上路，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姑娘无需多礼。”大明点了点头之后，将目光转到他处去警戒着，毕竟依那女子目前的情况，他总不好盯着人家看。
这时，大伙也都聚拢了过来，不过看向大明的眼神很明显的变得不同了。
虽然大明的来历让他人感觉有点神秘，但众人普遍都不怎放在心上，对他的关注还是出于华玉的原因居多，只是现在大明突然露了这么一手，那情况立刻又变得不同了。
不论人类或妖魔，尊崇强者都是一种本性，只是妖魔的情况比人类极端罢了。
“原来王兄一路上一直深藏不露，却不知是何门何派的高人？”
说话的是人群中最醒目的那名华服公子，他姓姬，名丞轩，是一重天境某个南部国家的三皇子，众人通常以‘公子姬’相称。
由于皇位并非世袭制，所以也没听到啥兄弟阖墙的传闻出现，皇室里的人爱干啥就干啥去。虽然多半都是入朝为官做事，但是像三皇子这样一心求道修得真仙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像他这种皇室中人顶多只是半仙，根本连地仙也算不上，虽说体质上比常人强，但离仙人又是差上天高地远了。
“本就没门没派，哪能担当得上高人二字。”大明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就不知旁人怎想了。
大明说话的同时，周围又不时传来石林铁兽的嘶吼声。这时，众人才想起自己还处在危险当中，可没闲功夫聊天下去。
“华仙子，你有办法退出这块领域吗？”大明也不去关注他人，只是看着走来的华玉说，方才那名女子经过治疗，目前已无大碍。
“难，这块领域由妖皇所控制，除非他愿意放我们出去，不然就只有找来对结界术法有所专精的人试一试。我对这类法术虽然是知道一些，但派不上用场。”华玉有些懊恼的摆过头，虽被人称做是仙子，但毕竟也不是什么都会的。
这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一个人能答话。结果术法算是比较冷门的一种，会的人本来就不多了，在这些人之中更是一个也没有。
此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直接干掉控制这片领域的妖皇，但对华玉来说，这种想法比前面两种更不切实际。
石林铁兽的嘶吼声不断，最后连华玉也被弄得有些烦躁了，只能把目光望向大明。不知怎么，只要看着大明，华玉心里就会有一种安心感。
虽然浓雾遮挡住了众人们的视线，妖气屏蔽了众人的知觉，但是大明还是可以隐约察觉到一些东西，“那些妖魔正在和人战斗，不过目前的目标并不是我们。”
华玉很快做出了联想说：“他们的对手……是那些黑影！？”
“看来是这样没错了。我知道那些东西的胃口很大，但没想到会挑这种猎物下手。”
方才那强化版的噬影是有些棘手没错，但是大明不认为它们会是皇级妖魔的对手，就算来再多都是没用的。大明曾经和龙空大王打过一架，所以多少能理解他们这水平的妖魔强大到什么程度。
因此大明猜想，除了噬影，对方应该还有后手才对。
在旁的众人虽然不知道大明和华玉在说什么，但隐隐约约间能听出来，这两人似乎知道什么内情的样子。
“我想要继续深入看看，你们呢？”
听大明这样说，这时众人才见识到什么叫艺高人胆大。他们这些人突然遇上这种事，此刻心内都在犹豫着不知如何进退，但是大明的样子却是若无其事，说的仿佛像是要到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轻松。
华玉虽然很想跟大明同行，但顾忌其他同伴的安危，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既然无路可退，那也只有往前续行了。”
最后还是那名华服公子姬丞轩开口，他非是胆怯之人，明白既然事已至此，那也就只有先走下去看看了。
既然有姬丞轩带头，这时也有不少人纷纷开口表示赞同。剩余的人就算不愿，但也知道留下来只是死路一条而已，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虽说处于对方的领域之内，但是地势上还是不变的，眼下众人只有按照原订的路线走，走一步是一步了。
在记载中，碰上皇级妖魔还能全身而退的案例很少，而且这些人无一不是强者，以他们这些人来说，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也难怪众人越走越是沉默，毕竟，未来的希望渺茫啊……
一路上，大明他们碰到不少普通噬影和石林铁兽厮杀的景象。大明以其为例，边打边诉说这些黑影的特点，让众人也渐渐摸索出应对的办法来，至于那些被解救下来的石林铁兽也没再次出手攻击，双方对峙一会儿后，铁兽们悄悄隐身进入浓雾当中。
“王兄，为什么你总是要放过那些妖魔？”姬丞轩见大明屡屡放过那些受伤的铁兽，便有些不解了。
“姬兄，你认为我们目前的情况，适宜一次树立起两个敌人吗？”
大明这样说，姬丞轩倒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又随即皱起了眉头说：“但是与妖魔联手，这也有违我辈中人的道义。”
“我没说要与妖魔联手，只是希望他们暂时别来招惹我们罢了，这对我们目前两方都有好处，相信对方会明白的。这其中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比我懂才对，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大明知道人类与妖魔之间的芥蒂很重，别说是合作了，目前的状况只求两方不要一照面就打起来，那就谢天谢地了。
走着走着，突然出现一队裂石兽加铁兽群的混合队伍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一时间惊得众人纷纷举起武器、法宝，若非大明举手阻挡，这下真砍下去了。
因为大明看到那排裂石兽前正站着一男一女，他们虽是人型，但身上却穿覆像是铁兽外壳的硬甲，想来是妖族无疑。
那女孩身上的穿着异于身旁男子的全身式重甲，她身上的盔甲样式是便于灵巧活动型的，而且这些盔甲样式和他们身旁的铁兽很像，所以大明认为他们应该就是从铁兽一系进化上去的妖族。
从对方一照面并未马上动手来看，大明认为这些妖族并不是特意要来打架的，因此也就赶紧制止了队友们的举动。
华玉和姬丞轩暗道一声惭愧，两人均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但在这环境下却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差点做出错误的判断。
“陌生人，你们闯进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妖族女孩目光不善的盯着大明众人，非但说话的语气相当不善，而且当中还透露着一股子的傲气，将自己对人类的厌恶毫无掩饰的表达了出来。
这妖族女孩看上去约十三、四岁，身材娇小玲珑的，面容粉噗噗的相当可爱，不过大明知道妖族的外貌并不代表着他们的真实年龄，搞不好这丫头实际上都是千百岁的老妖怪了，所以未敢大意轻敌。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的，也不知要谁出来答话，最后还是姬丞轩使了个眼色让大明出面。毕竟现在唯一能平心静气说话的，大概也就只有大明了，姬丞轩也怕他们这些人万一说错些什么，那可就不好。
“我们仅仅只是路过，却不知为何被卷进这片领域之内，并没有想挑起斗争的意思，可以的话，请指点我们一条明路，我们会立刻离开。”
“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况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怎知道你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束手就擒，等事情过后我们再来考虑对你们这些外来者的处置。”那妖族女孩一点也无视大明的妥协，径自对人类一方作出裁决。
可这么一来，人类一方可就不乐意了，双方之间的目光几乎要摩擦得生出火来，眼看就要动手了。
“都给我住手！都被敌人给包围了，居然还有心情打架，先想想如何活下去再说吧！”
大明一叱喝完，众人这才发现密密麻麻的黑影不断的从浓雾中涌出，将双方人马都给包围了起来。

第二十六集 第五章 墨污邪仙
黑影密密麻麻的围成一大圈，让人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数量，当中又夹杂着一些特大的黑影，大明心知是噬影的强化版，不过这种东西看上去数量不多，他一个人应该应付得过来。
大明这边的人有了几次应对的经验，当下三人一组背贴背的站着，只是这次黑影数量实在多了些，人类一方都感到生存下去的机会似乎相当渺茫，士气不免就有些低迷。
对面那些妖族一样以两个为单位背对背站着，不过暂时看来是没空理会大明一行人了，不过看他们神情，也不会比人类这边好多少就是了。
“右手边不远有一处乱石群，先退到那边再凭借地势对敌，不要在这边和它们死打。”
众人虽然不明白大明在这片浓雾间是怎看透地形的，但是当下第一个反应就是朝大明所指的方向移动。
“不想死就自己跟上来！”
大明对妖族那边丢下一句后也不管他们反应如何，拔出木剑替众人开路去了。
那妖族女孩对大明怒目而视，差点就要扑上去打起来，不过却被身后的妖族男子给挡了下来。那男子也不说话，只是伸手一挥，群妖随即整齐的跟着大明后面杀去。
进到乱石群后，大明很快的选了一处地点，在清理场地的同时顺便大喊：“有啥法宝、秘技的，都别藏拙了，先想办法撑过这关再说！会布阵的，依地势布阵，务必不能让这些家伙闯进防守线来！能打、能扛的，现在全给我上去堵住！”
虽然众人不是很服大明指挥，但眼前生死关头倒也没人唱反调，很快弄出一个可坚守的阵地出来。至于妖族那边也在人类附近选了一处站稳阵脚，开始进行了反击战。
大明研究后发现，普通的噬影吸缠能力不强，有一定程度的人都能挣脱的出来，所以这类噬影猎食不外乎两种方法，一是偷袭、二是攻击到猎物一定的衰弱后将之吞食。
不过，目前的环境下很难使用出偷袭战术，因此对方用的是第二种方法：一照面就硬化，给予目标强烈的物理打击。对大明和妖族的人来说，虽然这样反而好处理，但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对方是想靠数量上的优势压制下他们，况且还有那种强化过的噬影穿梭其中，让情况变得更难应付。
一般的噬影，众人很容易应付，但是那些强化过的，可就不一样了，因为拥有极强的腐蚀性，可是连沾都不能沾上。
人类这边才刚站稳阵脚，但是被那强化噬影一闹，差点又乱掉，幸好多亏了大明在旁牵制，才又站稳了下来。
“尽量撑住！大的让我来处理。”
说着，大明两三下跃到最高的石头上，拿出卡片具现化出穿云弓和灭魔箭，这是他来到天界后第一次使用这个能力。
搭箭、开弓，大明一箭射出，然后结果却像先前的其他人般，灭魔箭射入了强化噬影的体内后就无声无息，看不出有造成任何伤害。
灭魔箭起不了作用吗……
大明转念一想，心中突然冒出一种新的想法，于是再次张弓搭箭。弓弦至满，不过大明却迟迟未将灭魔箭射出，反而屏气凝神，不知道在专注着什么。
忽然间，一道光纹出现在灭魔箭的箭头，那是符缀法中‘击字诀’的符印。如同大明所预想的，幻想武具可以直接承载起符缀法印的威力。
大明毫不惊疑的将弓弦一放，灭魔箭化为光芒笔直的贯穿而出，虽说只是在黑影身上贯穿出了一个白白的小洞，但眨眼间那白芒就扩散至黑影全身，最后那黑影瞬间化为白光碎散而去。而且，不只是目标物，只要挡在灭魔箭行进路上的噬影，哪怕只是沾上一点点灭魔箭的光芒，结果无一不是化成白芒散去，而且这种光似乎会对周遭的噬影造成影响，让它们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中。
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大明也知道现在不是探究的好时机，当下搭箭拉满弓弦，将那些强化噬影一个个点名出来，反正那东西特大特好认，基本上完全没有失手的可能。
有了大明在旁牵制，华玉等人应付起来顿时轻松许多，况且他们这些人都系出名门，实力上都有达到一定的水准，不然师门也不会让他们来参加这次的会议。
华玉手上的玉笛吹奏起肃杀之乐，以音破敌，铁甲麒麟冲锋在前，威势锐不可当。
然而，若说铁甲麒麟兽的表现让人瞩目的话，那乐乐的情况就是让人目瞪口呆了。
乐乐的身子虽小，却以不输铁甲麒麟兽的气势冲入噬影之中大杀四方。娇小的身子在敌群内简直来去自如，杀敌速度比铁甲麒麟兽竟还要快上几分。况且背后有大明和华玉照看，所以表面上惊险是有，但安危无虑。
铁甲麒麟兽本就高傲，乐乐的行为在它眼中等同是一种挑衅，当下气势越加凶猛起来，一人一兽在噬影群中来回的碾压着，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让这些所谓的名门弟子看的暗中惭愧不已，暗暗还给了乐乐一个‘人型铁甲兽’的外号。
噬影数量虽多，不过短时间内应付起来不是问题，所以大明还有空暇去注意妖族那边的情况。
妖族那边的情况比华玉这边不轻松多了，一来妖族的人数本来就比较多，二来有大明牵制住那些强化型的噬影，他们对付起小喽喽自是轻而易举。
当中大明有几箭帮那妖族女孩解了危，不过对方并不领情，反而恶狠狠地瞪了大明几眼。
这时，噬影群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那么好啃的，尤其是在那些强化型噬影严重损失后，密密麻麻的黑影有了松动散去的迹象。
“这样就要闪了？”
现在大明顾忌的就是对方靠数量打持久战，这样他们累也要被累死，到最后胜利面最大的还是噬影一方。当然啦，如果大明拿出点实力，战况发展当然又不一样了，不过眼下的情况发展却是很奇怪。
大明心中虽然颇感纳闷，不过手上却没停下，一箭往远处的强化型噬影射去。
不料，就在灭魔箭触及那团黑影前的一瞬间，一只黑气缭绕的手掌从黑影中伸出，宽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灭魔箭的箭头。灭魔箭的光芒停滞在那手掌中无法前进，虽是有所不甘，但是箭上的光芒还是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大明虽有些错愕，但回头想想这么多噬影聚在这，背后应该有人指挥操控才对，看来对方是忍不住冒头了。
这时，那只黑手用力一握，直接将灭魔箭的光握成碎片。不过，大明反应也很迅速，当下连发两枝灭魔箭，不过这次所用的符文却改成了‘斩字诀’与‘破字诀’，想将那黑影中的人先给逼出来再说。
若用比喻的话，‘击’的力量表现方式是拳头，‘斩’是刀刃，那‘破’字诀就是炸弹了。
对方也没想到大明能自由改变灭魔箭上所赋予的力量，大意之下，被‘斩’之灭魔箭破开了防御，接着而来的‘破’之灭魔箭直接引爆，炸去了屏蔽来人的黑影。
失去了黑影的隐藏之后，来人的气息一下毫无遮蔽的爆发了出来，就连这领域内妖气化成的灰雾也被这股气息给逼退数里，形成一个宽广的无雾空间。
仙人！？
感受到来人所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大明脑中很自动的联想起这两个字，不过这个人的气势比他先前所遭遇的仙人还要强大许多，而且这股气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仿佛就像人站在垃圾堆旁一样，恶臭一直扑鼻而来，称不上是威胁，但是很让人讨厌。
在青霄和赤炼身上，大明隐隐约约间也曾感受过这种感觉，只是当时太过淡薄以致忽略，现在看到眼前这个人，大明才又想起这件事。
来人一身黑绿双色衣袍，面容阴沉枯槁，但是眼神却是凶厉异常，而且脸上有一处像是肉瘤的物体，几乎快遮掩住他半张脸孔，且那肉瘤呈现出一张鬼面状，看上去相当吓人。
妖族那边一看到此人出现，顿时如临大敌般，而且个个双眼怒目而视，似乎恨不得将对方拆解入腹。
人类这边一开始也被这股力量给震慑住，他们起初以为来的是仙人，但是仔细感觉后，却发现来人的力量带着一股很邪异的气息，绝非正统仙道之力。
华玉想了想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惊恐的表情，急切地喊了一声，“小心，是邪仙！”
起初众人一时还想不起来邪仙所代表的意义，然而片刻后，众人脸色都白了，被吓的。大明也在第一时刻召出天帝的魂玉抄手中，遇到不知名、不知来历的事物，大明通常第一个反应就是召出魂玉查询，这是他已经养成的习惯。
邪仙，是一种传说。
一个人在飞升成仙后，并不代表以后就能为所欲为的过日子。严格来讲，飞升成仙一种生命形态的进化与升华，同时也是一种全新生命的开始。
仙人拥有远超乎常人的力量，也比常人更明了天地之间的道理，但是不代表仙人就能超脱于天道之外，相反，一旦做错了某些事，罚则甚至可能会更重，毕竟在拥有力量的同时，也代表背负起了责任。
所以说，若是一个仙人违反了天律，犯下过错时，上天会降下天劫予以惩处。
当然，只要有办法，天劫是能躲过的，而且只要达成某些条件，就算是一直躲下去也行。
但是，那又如何？
就算能瞒过上天，却瞒不过自己的心，虽能躲过天劫，但是个人的心劫却怎样也避不开的。
天劫代表的意义，除了惩处外，也是一种净化。人不是不能犯错，而是在于有没有去面对的勇气。
当心里的孽障无从净解，累积的越来越深后，心就会开始腐化，力量的质就会出现改变。若是仙人陷入了这种情况，则被称为是邪仙，那人面瘤与变质的仙力就是最好的证明，华玉也是由这点看出对方是邪仙。
面由心生，这点怎也磨灭不掉。
而当人面瘤扩大到拥有自我神智时，也代表该名邪仙已经完全成魔，再也无挽救的可能，而且这种魔还非一般魔头，乃是有大法力、大神通的‘仙魔’，天界史上只要仙魔一起，必定带来一段腥风血雨的历史。
因此‘邪仙现世，三界共诛’，乃是天界长久流传下来的共识。
不过，这邪仙也没那么好出现，在一重天境出现的记录也是屈指可数，说是传说也不为过。如不是华玉博览群书，众人也不会发现眼前来的这就是邪仙。
“小娃娃，你的功法很是奇怪，到底是学自何人门下？”
那邪仙的声音锐利如刀，大明光是听入耳就感到一阵刺痛，更别提人类和妖族两边了，个个脸色苍白跟鬼一样，显然已经吃了暗亏。
知道对方有心立威，大明也不废话，直接搭起最后一枝灭魔箭，不料那妖族女孩却比大明还要快一步，手上两把月刃弯刀立刻飘飞出去。
那两把月刀是成对的法宝，掷飞而出后随即互相盘旋，形成一个淡黄色的圆月面向邪仙斩去。只是那邪仙也不理会，只是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一道紫色气劲从指尖射出直接穿透圆月，那圆月斩登时碎裂，化回那两把月刀飞回妖族女孩手中，只不过刀身上隐隐已有些裂痕出现。
“墨污妖道！你灭我族近半，纵然你是天上的神仙，此仇此恨，我铁妖一族就算拼尽最后也誓必讨回。”妖族女孩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月刀，但随即又无所畏惧的站出来对墨污发出愤怒的咆哮。
“那就灭吧！”墨污阴阴地笑一声，抬手就是一道紫色气劲射出。
妖族女孩身旁的男子这时立即将女孩抓至身后，并将自己所使的巨斧改为双手抓金斧面，用斧面硬是去抗这道紫劲。
轰然一声，那柄巨斧硬声生被机的七零八落，那妖族男子胸口处也被机出一个斗大的伤口，正丝丝的冒着白烟。
“哑奴！死了没有，没死成就应一句！”
那妖族女孩似乎也不感激男子的挺身相护，反而是大声的叱喝了出来，这时那高状如塔般的妖族男子发出一声兽吼，算是应了那女孩的话。
这一幕看在大明等人眼里，顿时就感觉有点不是滋味了。大家舍身相救，她却用对待猪狗的态度来对待人家，就算他是下属，这也太过分了。但众人却不知，铁妖族被这墨污弄得近近乎灭族，眼下只要能报仇，那丫头自己命都可以不要了。
“没死就给我上去劈了他！”
妖族女孩发下号令后，那男子开始大步向前，然后双手环抱一块巨石，将之从土中拔起，接着发出悍然的巨吼，旋身几次后将那巨石直接抛向墨污。
那巨石不但有如一台车子那么大，而且还是用来抛击半空中的墨污，人类这边都被这妖族男子的惊人力气给吓到了。
可是，如果神仙能这样就被石头砸死，那也就称不上是神仙，而是笑话了。
只见墨污在巨石临身之际，将右手举起，挥拳砸下，一拳就将那巨石砸得粉碎，同时无数碎石反借着拳劲激射回来。
“快找掩护！”
大明他们与妖族相距颇近，这堆碎石对众人来说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于是他立刻出声提醒众人躲到石头后方。至于那妖族男子，则干脆环抱起一个更大的巨石挡在自己和女孩面前，那些碎石压根就沾不到边。
不过，这时墨污却接连发出两道紫劲，第一道用来粉碎巨石，第二道却是直取那名妖族女孩。
事出突然，加上那妖族男子视线被巨石遮掩，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的举动，等巨石破碎后想回身护主却已是晚了一步，另一道紫劲已经直接取到那妖族女孩而去。不料，这时一枝发光的羽箭从旁插入，硬是将那道紫劲给撞偏了去。
那妖族女孩起先一愣，而当看到持弓的大明时却又怒部可仰的说：“人类！我不需要你救，别多管闲事！”
墨污笑了几声，看到这情况后也不急着动手，“娃娃，这年头好人是不值钱的，替人出头只是死更快而已，况且还是替一个妖孽出头。本仙看你根骨不错，若想要活命的话，便拜入我门下为我门前走狗，只要你尽心尽力做事，说不定将来本上仙还可传你神功大法，比那啥辛辛苦苦修道习武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听到墨污所说的话后，人类这边所有人的眼神多多少少都瞄向了大明，华玉甚至悄悄地拉住大明的衣袖，似乎生怕大明会答应这个条件一样。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以他们这些人的力量，要对抗邪仙是不可能的事，虽说大明很强没错，但没人会认为他能够和邪仙抗衡，或于华玉除外，因此她的举动下意识中也有几分寻求庇护的味道。
“得了，你那啥神功连自己都练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来教人。信不信你走到大街上，包准见一个吓一个，还说自己是仙呢，说出去看有谁会相信。”
墨污听到大明的回答也不生气，只是很阴险的笑了一声，“我知道自己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我要把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变的比我还要惨。尤其是你，小娃娃，比以为死亡是一种解脱，我会把你的魂魄和肉身祭炼为鬼奴，永生永世受阴火煎熬。”
说着，墨污右手上出现一面黑幡，幡上黑烟滚滚，阴气逼人，周围还飞绕着数个狰狞哀嚎的鬼面。
此等邪物一看就知道是用无数生灵的性命堆出来的，手段残忍得令人发指。人类这边的人都是出自名门大派，个个以降妖伏魔为己任，看到这等恶事自然不可能视若无堵，一个个开始怒骂起来。
“妖道，你修炼此等邪物，难道眼中都没天理吗？”
“天理？天又能奈我何！况且这个天也快不存在了，到时候我们神教取而代之，本上仙就是天，天底下还不是我说了算。你们应该感高兴才对，能成为本上仙宝幡里的尸兵，鬼卒，这是何等天大的荣幸。”
不等墨污说完，人类这方已经一堆法宝招呼过去，然而墨污却只是将黑幡一挥，一团黑气随即将他包围了起来，并且几十个鬼面从黑气中冲出，和人类所发出的法宝缠斗在一起。
更甚者，一部分的黑气落在地上，同样有十几个身穿铁甲的黝黑僵尸从黑气中慢慢浮现而出，那些僵尸不单是人类，还有许多妖族的尸体混杂其中。
墨污手中那面黑幡名为阎罗幡，能食人精血，吸人魂魄，端的是凶恶无比，而且此黑幡还可以用尸体魂魄造出幽冥鬼卒，玄甲尸兵以供驱使，如果是越厉害的材料，例如修道者的元婴，武林高手的尸身，甚至可以祭炼出鬼王，尸将等物，若是仙人级数的元神尸身，那练出来的可就是鬼仙，尸皇了。不过，鬼王，尸将以后就特别难以祭炼，墨污这面阎罗幡里也才只有四鬼王，二尸将，鬼仙，尸皇之六更是一个也没有。
墨污这次受命率众强攻铁妖族，自己也损失了许多尸兵，鬼卒，当下便把鬼脑筋动到大明等人头上，给阎罗幡多少补充一些也好。虽说这次他收了不少铁妖族的尸体，精魄，但那顶多只能给尸兵，鬼卒进补，要练成新的尸兵，鬼卒，还是眼前的这些修行者有用，况且他看有几个人素质相当不错，说不定还能练出鬼王，尸将。
见到墨污摆出尸兵，鬼卒，妖族一方的人马脸色立即变得相当难看，毕竟数日激斗下来，铁妖族内有许多好手就是折损在这些邪物手下，所以他们比人类更明白这些东西的可怕。
这些邪物若只是出现一只，那倒还没什么，但是一旦出现两只以上，那威力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攻防能力当场倍增，而且尸兵，鬼卒的数量越多，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加恐怖。毕竟是上界仙人所练的法宝，虽是邪傻气，但也万万不容人小看。
那妖族女孩虽生性骄蛮，但毕竟不傻，起先不过是被怒火冲昏了头，但冷静下来后自有她的一番思量。他带这些人马出来只是巡逻，可万万不够那墨污一口吃的，上去送死也只是白死而已，事到如今，还是撤退的好。
想及此处，妖族女孩从身上摸出像哨子的物品用力一吹，然后指挥手下收拢阵行准备撤退。
不过，临走前，她还是冲着大明叫了一声，“人类！不想死就跟我们走。”
刚才大明送给妖族的话，这下又原封不动的被妖族女孩送还给人类了。可人类一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犹豫得无法决定，对方再怎说都是妖魔，不是他们所能信赖的对方。
“跟她走，已经有几个人染上尸毒，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死，倒不如赌一次吧！”大明看了一下战况，那些尸兵身上都带着剧毒，被沾上后可是不得了，已方就已经有两个人因为沾染上尸毒倒下，看样子其他人也撑不了多久了，“想变僵尸的就留下吧！”
大明看众人还是没反应，于是一手抓着中尸毒的那两个人，一手抓着已经打疯的乐乐丫头，慢慢地跟着妖族退去。
既然有人带头了，其他人也就毫不迟疑的跟上，毕竟没人想死，而且还是这种死后不得安宁的死法，更是没人敢领教。
“想逃？”
墨污讥笑一声，手上阎罗幡一挥，周围飞绕的鬼面立刻冲飞出去，但也在这时，数条灰影从远处飙至，和他缠斗在了一起。
“又是这些妖族死士！”
这些灰影的出现让墨污很明显的皱起了眉头，这些东西对他虽称不上是威胁，但也是个大麻烦。这些灰影根本不畏生死，一照面就是要拖着他自暴，而且威力还是非常强大，他不少尸兵，鬼卒就是这样被对方拖着同归于尽。
等墨污解决完这些妖族死士后，那些人类和妖族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这次算你们跑得快，但是你们别想逃的掉！”
摸物愤怒的大袖，将所有尸兵，鬼卒收回幡内，然后消失在半空中。
至于大明和妖族那边的人，则是趁混乱退入迷雾中，然后由裂石兽挖土刨石，直接开出一个大栋来潜行下去。
由于两只裂石兽在前挖道满意群铁兽在后面填土，很快就将追兵堵在了洞外。而且，挖掘不久后，两只裂石兽很快的衔接上一条地道，看来是早就挖好的。
“你刚救了我一次，我现在也救了你们一次，就当扯平了。”
妖族女孩双手叉腰看着大明，那高傲的态度和预期就像是在施舍一样，小巧的鼻子翘的差点朝天去了。
人类这边有几个人当场脸色一变，但是看看目前的环境和情况，自己等人的小命似乎被对方拿捏在手中，最后也只好忍了下来。不过，大命反倒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专心的跟其他几个人讨论着那两个中尸毒的人的伤势。
“王大哥，你这样抱着他们，没事吗？会不会中毒？”华玉看到那两人伤口上留出的黑血都沾染到了大明身上，不免担忧了起来，害怕大明也会像他们一样中尸毒。
“没事，较为算得上是百毒不侵，这点尸毒不算什么，不过你们别碰就是了，谁碰到谁倒霉。”大明边说着，边将两人放到地上，同时招呼旁人祭起光源检视着两人的伤势。
华玉看大明脸色如常，知道这尸毒对大明不起作用，这才算是放下了心，只是众人对大明的来历却更感疑惑了。
那两个中了尸毒的人此刻脸色苍白，全身不停地冒着冷汗，虚弱到连呼痛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尸毒相当猛烈，伤口处不但已经劲数变成了腐肉，流出的血也是乌黑而且腥臭。虽有人尝试用解毒药剂或法术，但只能减缓毒性蔓延，无法根除。
一群人在那忙得手忙脚乱的，就是找不出个办法来。
那妖族女孩看到大明根本理都不理她，一时间火气也上拉力了，直指着大明鼻子骂说：“喂！你这个人类，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大明因为专心用魂玉查询着尸毒该如何解，所以只是挥了挥手，像驱赶小狗一样，从头到尾压根没正眼去看过那妖族女孩。
然而，大明的这种态度让那妖族女孩火气更大，眼看就要冲上来抓着大明暴打一顿，不过这时华玉和姬丞轩等几个人站出来挡在大明前面，坚决不让她靠近。
“给我让开！”
那妖族女孩可是气死了，说话的预期也愈加不客气，正巧人类这边也不想忍了，一些人甚至是拔出了武器。
双方情势一度紧张，眼看就要打了起来。

第二十六集 第六章 铁妖兽王
对于人、妖两边的举动，大明却是完全视若无睹，只是伸手在怀里的乾坤袋里翻啊翻的，掏弄出一堆瓶瓶罐罐来。
大明离开天宫时，素心那边着实打包了不少东西给他，当中还包括了不少的仙丹、神药，虽然以大明的体质大概是用不到这些，但总是有备无患的好。
然而，这些药物实在太多，大明压根搞不清楚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是什么，最后也只好弄出来一瓶瓶的确认。幸好这些瓶罐上都有标示名称，大明用魂玉一查就能知道其效用，倒也不用费多大的工夫。
不过，找着找着，大明发现他手上的丹药种类还真多，除了疗伤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功力大进的，或是让躯体被毁的仙人元神重新塑体成型的，好像啥种类都有。
我简直像是个移动药铺嘛……
大明自嘲的笑了一声，不知道素心她们塞给自己这些东西到底是在想什么。甚至是之前弄得满城风雨的造化神丹，大明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有满满的一大瓶，差点让他给晕了过去。
这些东西随便丢出现一颗，都会引起相当大的轰动，如果让人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多宝贝，那可就好玩了……
大明摇了摇头，将没用上的丹药一瓶瓶的重新塞回怀里。
其实，打从大明从怀里掏出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后，人妖两边当场就傻了。他们并非不识货之人，就是识货才会被吓到，这些瓶罐光看上去价值就无法衡量，想尽里面所装的东西价值更是会吓死人。所以也不知何时起，人妖两边都齐把目光盯在大明身上，不复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所幸他们也没人知道这些瓶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否则未必没有人会动歪脑筋。
最后，大明手上只留下一个巴掌大的玉瓶，那白绿色的瓶身上荧光流转，虽然没有多做华丽的雕饰，但看上去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大明一开启瓶塞，一阵清香就布满了地道，众人方才连番大战神态已是颇为疲惫，可是这股清香却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感觉上都好了不少。
接着，大明倒出两、三粒黄豆大小的白色药丸，开在掌中搓碎成粉，洒在两人的伤口上与口中。
那药粉虽然不多，但却是神效无比，两人伤口流出的黑血在数秒后就转为鲜红，同时两人也痛得在地上打滚起来。
“按住他们，会痛是正常的，别让他们伤了自己。”
大明知道这尸毒有很重的麻痹性，他们两人伤口都腐烂的深可见骨了，随着尸毒被驱散，痛觉一旦恢复，席卷回来的痛楚可是非常人所能忍的。
听到大明的话，随即有几个人上来将他们手脚压制住，还有人以金针刺穴暂时阻断了两人的痛觉。
“把伤口的腐肉刮掉，上药包扎好就可以了。”
这两个人一个伤在背部，一个伤在腹腔，最后大明又花费了一颗能生肌再造的水润丹，总算才将两人的伤势给稳定下来。
“喂！人类，你那一瓶药给我，我用东西跟你换。”那妖族女孩只是静静地看着大明在忙，等大明忙完后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你还没走啊？”大明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华玉递来的一条手绢擦干双手的污血，同时让人把染上污血的衣物面料集中在一起烧掉，免的有人沾上尸毒。
“给我那瓶药，你要什么都可以。”
大明见那妖族女孩的神情相当坚持，而且她也没有一口气聚众上来强抢，所以才稍微愿意和她谈了一下，不然依那女孩的傲慢态度，大明压根连甩都不想甩她。
“这不是你能过问的事。人类，只要把东西给我就好。”
“无妨，不想谈就算了，只是我也没有给你这东西的理由。劝你收收你那刁蛮的脾气，我可不是你养的狗，由不得你呼来唤去的。”
大明这下也没了和女孩谈论下去的心思，而是转头去看看众人对于接下来的事商量得如何了。
地道内的空间颇大，足以提供骑兽行走，所以众人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人弄到骑兽上绑好，另外身上有伤的也找空闲自己打理打理，大家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越快离开越好。
那妖族女孩只是冷冷的在旁看着，等到人类一方整理的差不多时，这才开口说话。
“这些地道，我族经营已久，底下四通八达，没我们带领，你们是不可能出得去。况且，这四周围早已经被那些噬影所侵占，不管走到哪都是死路一条。”
那女孩的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心头上，让众人从脚底直冷到脑门上。
“眼下，除了我族作为最后壁垒的山城外，再也没有称得上是安全的地方了。”
说着，那女孩对着大明伸出手掌，意思表达的相当明显——‘想活命，就把东西交出来。’
“只能给你一颗，若是一颗治不好，吃再多也没用。还有，等到我们确定安全后才能把东西给你。”
“可以。”
那女孩也不讨价还价，只是掉头就走。
“王大哥，现在怎办？”
除了华玉，一群人也望着他看，大明只有耸耸肩说：“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人类一方皆是默然。
对于事情发展成这样，大明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许该说，他是有意让事情朝这方面来发展。
他之所以没出手解决墨污，一来是如果打起来，这些人能存活几个下来，那可很难说，二来是他需要这些人活下去替他传达一些事情——大明在这点上留了点心思。
有邪仙正率领噬影在绞杀一个妖族族群，大明知道这件事情很不寻常，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想必没有什么人会听他说话，所以他需要证人，能够了解目前真实情况的证人，以便在未来的诸国联会上，对于是否和妖族开战产生不同的声音。
大明没那个未卜先知的本领，只是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也只是顺势而为，让这些人用鲜血和惨剧，去了解背后所掩盖的事实。
这是他们的世界，如果他们无法亲自守护，那还能寄望着谁。
大明清楚他的立场，他只是个过客，不该涉足其中太多。
在那妖族女孩的带领下，地道渐渐变得宽敞，还能不时见到一些铁兽聚在一起，以着极为不善的眼光看着这群外来的人类。若不是有那女孩在前开路，这些铁兽早就冲上来了，大明暗想这女孩在这铁妖族中的地位应该不低才是。
这时，人类一方才明白，为何铁兽能在石林内如此神出鬼没——人家都潜伏在地下，找得出来才有鬼。
随着那妖族女孩深入，一个像是地底村落的群众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在入口处，有几只裂石兽带着一群铁兽戒备着，看到那好妖族女孩后，它们都很自动的让开一条路，对于后面跟着的人类连根指头也没动，看来有着相当的纪律。
在这里的妖族多半是像那妖族女孩和妖族男子一样，有着人类的外貌，但是却身穿刺壳硬甲，三三两两的聚成一团团，看起来有明显的家庭制度。看到一群人类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脸上虽然挂满了不安，但没有一个出声的。
在村落的后方有个往上走的石阶，当妖族女孩领众人登上最顶后，人类一方全都吓的目瞪口呆。
石阶最上方是个相当宽广的平坦广场，而在这里，光裂石兽就有近千只之量，正以五只为一组蹲在原地待命，至于铁兽，少说也有万余只在场。至于统领这些妖魔的，则是许多和那妖族女孩一样已成人型的铁妖族族人，当中男女皆有。
不过，虽然有这么多妖魔众在一起，但现场却是出奇的安静，每一个妖魔都默默地驻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气氛沉重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那妖族女孩出现后，立刻有两个铁妖族的人迎了上来。
“给那些人类一块地方安置，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骚扰他们。”妖族女孩随即发下指令，然后对着大明说：“至于你，跟我来。”
人类方面有些不安的看着大明，但是大明也只能摇摇头说：“顺其自然吧，现在我们也没其他选择了。你们自己小心了，我打听到消息后会尽快回来。”
说罢，大明便跟着那个妖族女孩走了。
广场上的妖魔全都是面朝一个方面，而在那最尽头处，有一个巨大的石刻王座，王座上坐着一名铁塔般的巨汉。
与那个妖族女孩在一起的妖族男子高约二点五米，大明认为他已经够壮了，但是和眼前这人一比，登时就像小娃娃一样。
那巨肖光是坐着，高度就超过四米以上，虽然一身的刺壳硬甲已经破碎不堪，但全身却依然散发着迫人的威猛霸气。另外让人注目的是，那巨汉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势，尤其胸口部位像被什么东西给整个贯穿过去，血还一滴滴的在滴着，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那巨汉靠在王座上，双眼紧闭仿佛在沉睡般，只有在那妖族女孩靠近时才缓缓的把眼睛张开了一下。
“铁娃儿，你回来了……”
“爹爹，铁娃回来了。”名为铁娃的妖族女孩双脚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脸上完全不见早先刁蛮的神情，而是一脸的拘谨和慎重，甚至还有些关切。
“外面的情况怎样……”巨汉说话有气无力的，显然实际的伤势比他外表看起来的还要严重。
“墨污那老贼已经追到了附近，想来这里大概也快被发现了。”
那巨汉起先默默不语，最后才沉重的说了一句，“那么，也该是最后一战了吧……”
“爹爹，您放心，只要您的伤可以治好，墨污那些人根本不算什么。”铁娃脸上的神色有些兴奋，然后转头冲着大明说：“人类，把东西给我。”
大明也不推托，直接拿出一颗水润丹抛了过去。
铁娃接过水润丹后，直接捧到了那巨汉身前，“爹爹，您看丹药能治您的伤不？”
能治是最好，如果不能治，那就把这些人类都砍了！
铁娃心中想着。
水润丹的异香让那巨汉脸上的神情一动，但却没伸手去拿那颗丹药，反而是张眼往大明看去。
“这，可不是凡俗间的物品……莫非，你与那墨污妖道有何牵连不成？”巨汉双目瞬间锐利有神，并且身上散发出惊人的妖气直逼迫大明而来。
同一时间，铁娃也拔出月刀弯刀对准了大明。
大明这边却是完全无视巨汉所发出的妖气，想了想后，从乾坤袋中摸出一枚墨绿色且散发妖气的晶体。
那巨汉看到晶体后一愣，随即说道：“龙王的信物？你这是从何而来？！”
大明手上的墨绿晶体是龙空大王的妖力所化，除了龙王甘愿给予之外，用其他手段可是拿不到，持有者被视为是龙王的特使，在风之巢还拥有近乎统治者的权利，可以任意调度龙王旗下所支配的妖魔。
也因为这东西珍贵，所以数量十分稀少。在巨汉的记忆中，龙王只曾发出过三次这种信物，而且每一次都伴随着重大事件。
“自然是龙王给的，难道我还能去抢不成？我答应替龙王送一封信到翠绿之境的诸国联会上，所以他给了我这东西，万一路上遇到其他妖族也好打个招呼。”大明说着，同时将那晶体在手掌中一上一下的抛玩着，反正他也不知道这玩意有多贵重。
“龙王昔日对铁妖一族有恩，你是龙王的特使，自然也就是我们铁妖一族的客人，但是很遗憾，我们目前却是自身难保的地步，无法给予你任何的协助。”巨汉虽不理解龙王的信物为何会出现在一个人类手上，但语气间不自觉的客气了许多，关于翠绿之境的诸国联会他也有所耳闻，因此也不疑心大明的说法。
那铁娃看到大明的身份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脸上尽是疑惑不解的神色，怎一个人类会突然间变成风之巢龙王的特使了？风之巢，铁娃是知道的，那是一个超大型的多方妖族混合型群落，他们这种只有单纯铁妖群聚的小群落是远远不能比的。
“我对铁妖一族没什么要求。如果可以的话，等你伤势好了以后，是否能告知我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对那个邪仙的出现感到十分好奇。”
巨汉看了大明一眼，然后抓起了铁娃手上的水润丹，“这颗仙丹，可是出自风之巢？”
“不是，是我私人所有，反正不会害了你便是。”大明笑了笑。
巨汉略有深意的望向大明，然后将水润丹送入口中。
他知道就算风之巢实力再强，也不可能弄得出这种仙级物品，但眼前的人类却能轻易拿出这种东西相送，这说明对方的来历绝对不普通，甚至可以让龙王信赖对方。
龙空大王信得过的人，他铁妖兽王自然也信得过。
当下毫无迟疑的，巨汉一口吞下水润丹。
水润丹的神效这时才在巨汉身上得到完全的体现，只见巨汉身上的伤口和硬甲正用着一种非常快速的速度在复原着。铁妖族身上的刺壳硬甲是由自身的妖力化成，可说等同于自身的一部分，硬甲损毁也代表妖力的减灭，不过在妖力恢复后即可自行修补，就如同巨汉目前的情况。
方才那两个中尸毒的人类因为不懂催发水润丹的药力，导致有大半的药力反而浪费掉了，所以同样一种药物，两者使用起来的效果却是天壤之别。
“人类，我铁妖兽王，非常感谢你的协助。如我铁妖一族能存活过今次大劫，此恩此德，铁妖族将永铭记于心。”
“顺手为之罢了，兽王请无需挂怀。只是我很好奇，为何那邪仙和噬影会突然围杀上门？”
说起这件事，连铁妖族上上下下都觉得很莫名其妙。
铁妖族居住于风斩石林深处，由于是天险之地，所以外界也鲜少有人知道石林深处竟有这样一个妖族群落在，平日生活虽然艰苦了些，可也还算过得去。
虽然铁妖兽王有听说过关于噬影的事，但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偏僻，因此也没放在心上。
但是就在几日前，那墨污和其他两个邪仙突然出现，并带着数水清的噬影开始围杀铁妖族，铁妖族在毫无防备之下，损伤可说相当惨重。
时至今日，所有存活下来的铁妖族全部都聚集于此。这座将山里掏空所筑成的山城是铁妖族如今最后的防线，铁妖兽王甚至是以那重任之躯放出领域，企图掩饰这座山城的真实位置，希望能多拖上一段时日，但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寻来。
“没有投降，没有妥协，他们是专为杀戮而来……”兽王喃喃念着。
说到此处，连那刁蛮铁娃脸上也显现出了悲伤的情绪。
“那么……那些阵亡的尸体和精魂？”大明起先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才问了一句。
“全被那些噬影给收走了，我们连一具尸体也抢不回来……”铁妖兽王心中的恨，已经不知该如何去抚平了。
“那么我想……”大明叹了口气说：“大概就是因为铁妖族的与世隔绝，才会招致这次的劫难吧！”
“这话何解？”铁妖兽王听的不明所以。
“在解释之前，我想先问问，兽王对于噬影知道的有多少？”
“不多，我只是曾收到其他妖族传来的警讯，才知道噬影的存在。但老实说，我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又是天险难近之地，当时也就听听而已，并未留上心。”铁妖兽王说到这，感到一阵懊悔，如果他当时多少采取一点戒备措施，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如此。
“那兽王该清楚，它们不单是在捕杀人类、妖魔，甚至还刻意挑起两族之间的纷争，只不过这股幕后势力做事一向非常隐蔽，所以现今能察觉到它们存在与行动的人并不多。”
大明猜想，它们或许是顾忌到被上界发现，所以一直很小心的在行动，只是近来不知为何行动开始急促，所以才露出了马脚，就算自己不上报天宫，想来那些娘娘们也该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了。
“在人类的国家中，已经有荒僻的山村出现全村人品失踪的案例，而且还非只是个案。在人类看来，这件事极可能是妖魔所为，但事实如何，想必你我都清楚。”
“你是说……”兽王心中隐隐有些感觉，但还抓不太住。
“既然对方行动以隐秘为主，那么铁妖族这个与世隔绝的群落，莫不成了对方下手的最好对象？就算整个群落被抹杀而去，恐怕也不会轻易让外界发觉吧！”
大明说到这，铁妖兽王才想起他收到的警讯中，特别提醒偏远的小群落注意自身的安全。只是当时兽王对自己的实力太有自信，加上群落有天险依托，根本就不去理会。
“只是……知道了又能怎样，铁妖族能不能撑过今日，也都很难说。反而是将你拖累了进来，这点对龙王很过意不去。”
“事已至此，尽力而为吧！”
随后双方又细聊了近日所发生的一些事，大明才告辞回到了人类那一边去。
此时，铁妖兽王已经有交代下来，那妖族女孩铁娃奉了兽王之命跟在大明身边照应，所以也没有一个铁妖族敢对大明动手动脚的。只是那铁娃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跟在大明后方，倒像是个背后灵一样。
人类被安排在广场旁的一处洞穴，虽然内部蛮宽敞的，还有不知名的石头提供光源，但是那感觉根本就与囚禁无异，只不过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妖魔，人类一方都乖觉的不去自找麻烦。
洞穴里的一群人慌了半天，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了姬丞轩，他本来就隐隐是这些人的头，来历与名气又最大，所以大家都指望他出个主意。
“盯着我看也没用，我脸上可不会长花出来……”姬丞轩苦笑一声，眼下众人的目光真让他感到相当的压力，不过现在也只有他能出面安抚众人了，“还是等王兄回来，先弄清楚目前的情况再做打算吧！眼下贸贸然采取任何行动，都是相当不智的。”
姬丞轩刚说完，却有人小小声的嘟囔一句，“那个人来历神秘兮兮的，说不定是妖魔派来的卧底呢！”
此话一出，登时不少人朝发话之人怒目视去，尤其以华玉脸色最为难看。
姬丞轩很严肃的对傅子华说：“傅师弟，请注意你的言行。相信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若非是王兄他多次出手相助，我们哪有可能一个都不落下的站在这里。”
傅子华被众人瞪得一阵心寒，也不敢再多言。
看众人对现况一脸的颓丧，姬丞轩有心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便开始向华玉提出问题，“华师妹，你与王兄相识最久，我看王兄对于今日出现的那些黑影相当熟悉，不知你清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们像是妖魔，但是却又在吞食着妖魔，此等凶悍的异物可是前所未闻啊！”
听到姬丞轩提起这个话题，在场众人个个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件事大家都很好奇。
“这个……当日我与王大哥，是曾经遭遇过这些异物没错，但小妹却也说不上来它们是什么东西。”
说着，华玉将那次的遭遇和对于那些黑影的了解向众人大约提了一下，尤其是那些黑影的目的。
“会吃人类和妖魔的异物？而且还暗中挑起人类和妖魔的战争？这世上哪可能有这种事，八成是那只狐狸精在造谣吧！”傅子华一听华玉说完，立刻站出来发表‘高见’，只是看见众人又瞪着自己看，很自觉地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华师妹，既然此事如此严重，怎向来不曾听你提起，外头又是半点风声也没有？”姬丞轩不似傅子华，而是很认真的在思考华玉话里的讯息。虽然他对华玉口中那个妖魔所说的话未必全信，但是今日所遭遇的那些黑影，还有操控它们的邪仙的出现，都让他相信华玉这些话必然不是空穴来风。
“这件事，我也曾向师门禀报过，但他们大多认为是那妖魔的胡言乱语，根本不足采信，又叫我怎向旁人说去？不说别的，在场诸位听完小妹这番话，当中相信的又有几成？”
华玉说完后，明亮的眼眸开始环顾在场众人，但是大多数人都只是一脸思索的神色。
最后，还是姬丞轩站出来说了一句话，“如非是今日的遭遇，我想很难让人相信华师妹的这些话，而如今既然有邪仙在背后操控，我想那狐狸妖魔所说的极可能是真的。”
“既是如此，那此次诸国联会上一旦决定对妖族发兵，那么不就……”
这时，突然有人冒出了这么一句，此言一出，众人均是面有忧虑。
“不错，所以这次战争得胜的，不会是人类，也不是妖魔，而是在那背后暗中筹划的第三者。”大明入洞时刚好听到那一句，便顺口应了出来。他没想到众人已经开始谈论起这些事，正好省却了他一番工夫。
“王大哥，你没事吧？”
“王兄，有打听到现今情况如何吗？”
见到大明回来，所有人立刻都围了上去，只是看到那个妖族女孩还跟在大明身边，就像是在监视一样，众人虽然心里一阵不舒服，但也没多说什么。
大明举手让他们先安静下来，然后才说明了目前的情况。不管是对他们，或是对铁妖族来说，已经是无路可逃的地步了。
在一片纷乱中，姬丞轩来回踱步，然后做下了决定，“不行，我们不能在此束手待毙。既然如此，倒不如试试兵分数路，只希望有人能突围出去，将这件事传到诸国联会上提醒世人。”
大明低头沉思说：“如果铁妖族所挖掘的地道还能用的话，这件事倒是有几分把握……”
“不可能，那些地道早已经被噬影给盘据了，不然我们不会死守在这里。”铁娃冷冷的说了一句，无情的击碎了众人的希望。
“但还是得做，我们不能白白在这等死。”
“如果只是一个邪仙在，我想我会支持这个决定。但很遗憾，根据铁妖兽王所说，这次参与的邪仙，至少有三位之多……”
大明这话一出口，众人彻底心寒。

第二十六集 第七章 没有妥协的战争
“王兄，难道说你有什么好方法？”
姬丞轩面色艰难的开口询问，其他人这时一个个惨白着脸，都是被吓的。
一个邪仙已经恐怖到了极点，更何况是三个，如果这时有人说他们还能生离此地的话，恐怕众人自己都先摇头不信吧！
“嗯……没有呢！”
听到大明这话，众人顿时都有想吐血的冲动。
“那么……王兄，怎你还能一副处之泰然，若无其事的模样？”
姬丞轩看了一下，大明脸上神情依旧如常，对那些邪仙的出现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知是有所依仗，还是气度与胸怀已经修炼至大成的境界，就算天塌下来也是面不改色。
众人中，惟有与他同来的那个乐乐丫头能同样镇定，不过事实上，乐乐也不知道邪仙是啥东西就是了，就算知道了她也不甩，这世界上除了蓝绫之外，压根没有能让她紧张的东西。
“嗯……或许是我神经比较大条？”
大明此言一出，众人差点要暴动了。
“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该冷静，如果只是一味的往坏处想，不用敌人打过来，反而是自己先把自己逼垮了。反正事情已到绝境，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不如乐观一点，也许援兵就从哪跳出来也不一定。”
“王兄这份镇定的功夫，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姬丞轩摇了摇头，他很羡慕大明在这个时候还能这样乐观。在场的人都很清楚，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援兵出现的。
接下来，众人沉默了好一会，根本没人能拿出个好办法来，最后干脆各自休息去，打坐的打坐、睡觉的睡觉。
其实大家此刻都已是疲累不堪，也就没什么心情再扯下去，他们都知道强敌随时就可能打上门来，能越早恢复一分体力，也就越多一分活命下去的机会。
只是众人这时皆是烦躁不堪，真正能静下心来调息的，还真没几个。
大明也找了个地方坐下闭上养神，同时寻思着接下来的事态要如何应付。
对那三个邪仙，大明倒是不怎放在心上。
对方人手众多，难道咱们就没有吗？
只要荒兽一齐出声，加上炎魔、霜妖两族压阵，到头来谁欺负谁还不知道呢！
虽然不知道三圣灵是要血祭什么，但就他目前所知道的这些，这趟下来就已经值了，至少有个头绪可以查起。
等去诸国联会上将人类与妖魔之间的事摆平后，这里也就没有自己的事，到时候该往西方出发了。
想着想着，大明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挨着他坐下。根本不用张眼，大明光闻那处子幽香，就知道靠在他身上的是华玉那个小妮子。
不过，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王大哥……你说，真的会有人来帮我们吗……”
从华玉的语气，可以听出她心里的不安。
因为处在妖族的地盘上，华玉怕铁甲麒麟兽生事，所以早早便收入兽符之内。在这种情况下却没有个能倚靠的伙伴，华玉心中的不安不免进一步扩大了起来，最后终于向大明靠拢过去。
华玉天资聪颖，年少成名的早，虽然说过往降妖伏魔无数，但对于大灾大难却是经历的少，所以这种时刻下，心智不够冷静坚定的缺点就暴露了出来。其实也只是她，在场众人都是相差无几的，不然师门也不会要他们到凡尘间多历练修行。
“关于这点，我也不能确定。”大明想想后摇头，这点只是他的猜测，根本不能保证‘那些人’会发现这边的异况。
“那么，为什么你都不会怕？”
“这个……还好啦，毕竟比这再凶险的事情也遇过不少，所以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比这还凶险的事？
华玉一脸的疑惑，到底有什么事会比眼前的事更凶险？王大哥以前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虽我未修过仙道，但也知道修道首重修心，假如心神一乱，那就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放心吧，事情并未糟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至少……还有我在呢！”
大明摸了摸华玉的头，默运领会不久的定神诀，顿时华玉感觉一股凉意驱散了心中的躁郁不安，整个人也感觉安心了许多。然而，就是太放心了，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后，华玉整个人就直接靠在大明身上沉沉的睡去。
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大明叹息的警惕自己，感情这种东西，可不能再乱沾啊……
约休息了半天，地面开始传来了震动感。大明张开眼睛，看望着岩石顶上。
“他们来了。”
既然对方已经强攻上门，铁妖兽王也随即收起领域，不再去浪费无谓的妖力，眼下重要的是保留起每一分的实力，等待着最后的生死决战。
此时，山城外的防御结界正被敌人强烈的轰击，等到这最后的一道防线被破开，也就是战斗开始的时候。
一直静静坐在王座上的铁妖兽王在这时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左手握了握，以确定自己身上的力量到底恢复了几分。有水润丹的帮助，铁妖兽王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他一直默默地闭眼坐着，也是为了积蓄自己的力量。
而现在，该是算总账的时候了。不管结局如何，他都要给对方一个终生难忘的经历！
看到铁妖兽王站起身来，所有的妖魔都抬着往他看去。
在场每一个妖魔都知道，这场战争丝毫不存在妥协与投降的余地，最后的结果只能有两种，不是杀光对方，就是被对方杀光，单纯‘生’与‘死’两种选择而已。
铁妖兽王缓缓举起了他的武器，那外形像是一把巨，但是剑尖处却是斧头的形状。
“杀！”
铁妖兽王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群妖登时嘶吼以作回响。
“杀！！”
第二次兽王加重了语气，群妖反应更加激烈。
“杀——！”
第三声宛如炸雷响起，群妖登时杀气冲天，那嘶吼咆哮有如惊雷不断，在旁的人类差一点就被震得耳聋……
“你们最后的决定？”大明看着姬丞轩问，仿佛自己是个置身事外的人一样，眼下发生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突围！眼下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姬丞轩咬牙切齿的说。
大明点点头号要让这些人和铁妖族合作抗敌，那也在不切实际了。先别提铁妖族能不能信任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类，再说这一丁点人数能对大局的帮助近乎于零，一旦进入混战中，反倒有可能先被铁妖族给干掉了。
其实，不管人类一方做出什么选择，大明都没意见，反正他到时见机行事就是了。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众人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旁的铁娃对人类的决定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从未指望过这些人，反而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开，于是便叫了一只铁兽给他们指路。
虽然对那个来自风之巢的人类有些好奇，但铁娃只是多看了大明几眼，就掉头跑开了。对她来说，前面有场无法逃避的生死战场在等着她。
轰然巨响，山城的防御结界终于被攻破，山城的伪装幻影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原本荒凉的石山，顿时变成一座堡垒的模样。
因为据守着天险，铁妖族这堡垒根本也没什么防御工事，只是将山内挖空而已，堡垒本身也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会被人打上门来。
在堡垒的大门内，一道剑斩从中冲出，在山城周围黑压压的黑影中直接斩出一条空白道，所接触的黑影尽数直接湮灭，这就是铁妖族王者的实力，也是他在这场战争中先给对方的下马威。
接着，无数石林铁兽和裂石兽奔驰而出，灰铁的浪潮袭卷向黑影，双方展开激烈的死斗。
在铁娃指派的铁兽带领下，人类一方在山城顶上冒了出来，因为四面八方都被噬影给包围住，眼下唯一能出城的地方也只剩这里了。虽然从这里到山下的地势险峻，但对这群会高来高去的人类来说，一点也不算什么。
在高端处，人类看到了铁妖兽王的一击之威，也看到了铁妖族和噬影间的惨烈厮杀。
就在众人看的心神为之震撼的时候，大明突然冒出了一句，“没有风。”
听到大明的提醒，众人这时才回过神来。
之前那弥漫的灰雾已经消失，大家暗想是铁妖兽王将领域给收了起来，但这么一来，风斩石林内的罡风应该会如常吹起才对，不可能像现在一丁点风都没有。
意识到不对劲的人类立即左顾右盼，这时有人抬着望天，接着怒骂了一句，“天杀的！是结界，他们用结界将这片区域给封锁起来了。”
众人这时纷纷抬头，看着那暗红色的天空，暗骂那墨污妖道心肠当真狠毒，看情况不杀绝到底是不可能放手了。
这时，有个人突然叫了起来，“地道，我们可以从地道穿出结界啊！”
只是众人回头一看，那只带路的铁兽早已消失不见。没有熟悉地道的铁妖族带领，光凭人类自己，想从地道摸索出一条生路，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我们去绑一个铁妖族人来，让他给我们带路，总会有方法逃出去的。”
这话也不知道谁说的，大明只是冶冶地看了他们一眼，自己都感觉有些好笑。
人啊，一旦面临生死关头，本性就全都暴露了！
这会不，啥锼主意都出来了！
铁妖族如今面临的是灭族危机，如果人类一方胆敢做出任何不利他们的举动，大明想铁妖族必定在第一时间冲出来灭了这些人。况且，在别人处于危难时还来落井下石这套，也真亏这人想得出来。
“好了，别在那胡言乱语的，如果能从地道逃生，那些铁妖族早逃了，还用得着在这等死吗？这时候如果对铁妖族动手，只是让自己死更快而已，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
姬丞轩似乎也看不过去，出声点醒了众人一下，这时大部分人的眼光都齐看向姬丞轩，希望他拿个主意出来。
姬丞轩让人看得没办法，眼光下意识的往大明看去。
然而，大明却只是静静看着山下的厮杀，对人类一方的慌乱视若无睹。
铁妖兽王在一开始那一击后就没再出手，大明知道他在等，等着那些邪仙的出现。
那些邪仙同样在等，等着最好最致命的出手时机。
大明也在等，等着自己该出手的那一刻到来。
但是光等待，就像只挨打不还手，这可不是大明的作风。
“我想下去活动活动，谁跟我来？”
大明抽出木剑对空虚砍几下，脸上一脸的风轻云淡，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会吓坏多少人。
这时，众人皆一阵愕然，然后傅子华第一个受不了，抢先骂了出来。
“丫的！你这个人是吓傻了是不是，没看到崇山峻岭下这么多敌人吗？”
这时，众人都有种错觉，大明一直以来处变不惊的神情，该不会是早就被吓到精神错乱了吧？
除了乐乐那丫头一脸的跃跃欲试外，其他人明显都没把大明的话放在心上，另外只有华玉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到乐乐，大明就有点头痛，那丫头压根是个天生的战斗狂人，只要有架打，就会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除了自己外，旁人根本制止不住。虽然定神诀和造化神丹给了乐乐控制血瞳的力量，但同时也伴随着不小的副作用，让那丫头变得好战无比。只不过这点，是往后蓝绫该去伤脑筋的事，跟大明就没啥关系了。
看着身后一个个惊疑不定的面孔，大明感到些许失望之余，不免想起当日曾经见过面的王重，虽只是萍水相逢，但若是豪气万千的他在此地，定然二话不说的冲杀下去吧！反过来看这些所谓名门大派的弟子，遇事畏缩不前，完全找不出个洒脱的人物。
“生便生，死便死，有这么难以抉择吗？连生死关都看不破，还谈什么修仙得道。也罢，我会将敌人给引开，你们有机会就逃命去吧！”
大明顿时也没了和这些人厮混下去的兴致，他们看自己像傻子，自己又何尝不是看他们像白痴一样。
那‘逃命’二字在众人耳中听来格外的刺耳，但是这时大明已经冲下山去，众人就算有气也无处发去。
乐乐也在第一时间跟随大明往下冲，她虽然好战，但是小脑袋可不傻，尤其使用过造化神丹后，更是让她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虽然恐惧着大明的存在，但她知道这份恐惧是来自大明的强大，就算是那个邪仙也无法带给她这种感觉。虽不知道原因，但她清楚大明身体里隐藏着世人所无法理解的力量，只要跟在他身边，自己的性命安全就有绝对的保障。
然而，除了乐乐外，华玉也同样召唤出铁甲麒麟兽，跟随大明冲下山去，虽然旁人惊愕的劝阻她回来，但华玉却是头也不回。
对于大明，华玉发现自己有种近乎盲目的信赖，虽然眼前明明就是十死九生的局面，但华玉就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看着冲下山的三道身影，人类一方皆默然了。
此时，姬丞轩却突然摇头失笑了起来，“王兄是位奇人啊……我可是很想跟王兄交个朋友，而且是当个让他看得起的朋友。”
说着，姬丞轩飘然跃上一块大石，拔起随身佩剑，指向山脚下黑压压的大军。
“此去或许前途无归，但是王兄说得对，做人若是如此窝囊，那还谈啥修道求仙，自己这一关首先就过不了。”
接着说话的，是早先被大明所救的那名女子，“我也去。”
“你们一个个都疯了不成！没看到底下那么多妖怪吗？”傅子华这时已经忍受不了，开始大叫了起来。
“既然事已至绝境，为何还要畏畏缩缩的，何不大大方方的拼他一把？逃？眼下又能逃到哪去？”
“就是说啊，连那些铁妖族都比我们有血性多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天下人给笑死。”
这一搭一唱的，正是先前中了尸毒的两人。他们眼下虽能勉强行走，但要上场拼杀，却已是无力，现在也只剩一张嘴耍耍嘴皮子。
“我两家伙此刻是有心无力，就不去给几位增添麻烦，只望诸位替我们多杀一些妖怪，那也算是回本了。我有美酒一葫芦，诸位若是活着回来，自当是庆功用之，若是诸君身死沙场，那这酒，就权充吊祭，阴间路上再敬大伙一杯了。”
“听闻风大哥好饮杯中之物，平日视美酒如身家性命，想不到今日居然如此大方。看来这杯酒，姬某不喝都对不起自己了。”
姬丞轩大笑连连随后飘然下山。
在他后面，还有其他几人也跟着下山而去。傅子华与剩下的人见状，犹豫了良久，终究还是没敢踏出那一步。
大明为了避免和铁妖族的人混战在一起，特地选了个远离山门的地方空袭敌阵，而且木剑上暴涨起百尺剑芒，重重的劈斩入黑影之中。
这一剑虽然消灭了不少噬影，却也为大明引来了更多的敌人。
不过，大明也不管包围他的黑影有多少，一个劲地操持百尺剑芒直劈横扫，但就偏偏这来来去去的两招，硬是将一大群的噬影压制的近身不得。
有大明先扫出一片空地，乐乐和华玉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展开攻击，虽然两女同样受到噬影们的热烈招待，不过在大明的看顾下，却只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
后来有姬丞轩等人赶上会合，众人结阵在一起，乐乐和华玉应付起来也就没那么吃紧。不过，由于有大明操持着那夸张无比的剑芒阻挡在前，老实说众人受到攻击的密度并不高，反倒是大明的表现让众人一愣一愣的。
理论上来说，越是强大的剑芒，也代表气力损耗的越快，可众人看大明越砍越是神勇，哪有一点疲累的状态。
人家砍怪是一只只，可大明砍怪却是一片一片的，由于实在是太过夸张，很快的，铁妖兽王和墨污都注意到了他这边。
铁妖族那边倒没什么，铁妖兽王只是约束了属下不要往大明这边靠近，以免发生混战，可邪仙那边是墨污挥舞着阎罗幡怒气腾腾的冲了过来，就算噬影的数量再多，也禁不起大明这么消耗的。
那墨污妖道还未至大明身前，手上的阎罗幡就先一扬，二十几个尸兵、鬼卒出现在大明身周，隐隐结成阵势将他困住。
大明早从铁妖兽王那边知道这些鬼物的怪异之处，只要数量越多，个别威力也会跟着越大，所以他也不敢大意，将百尺剑芒缩至三尺，双手挥舞着Z字斩出。
能量一经凝聚，破坏力也就越加惊人，这是大明一向惯用的手法，只不过这次是凝而不爆。
剑光一闪，一具玄甲尸兵被剑芒切裂成三段倒散在地上，虽然砍起来触感远比铁石坚硬上许多，但现在的大明可是连钻石也能斩断。
既然能斩，大明立刻把握机会多砍几个，反正这玩意的数量越少威力也会越小，对方既然只派十几个尸兵来堵他，哪能不好好把握机会消耗对方战力。
由于大明出手太快，当那墨污回神过来做出反应时，第七个玄甲尸兵已经倒下。
墨污在气得暴跳如雷之余，赶紧指使剩余的玄甲尸兵退后，让幽冥鬼卒包围住大明，他阎罗幡里的尸兵、鬼卒本来就所剩不多，这一下子给大明砍倒七个，可是心疼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这些鬼卒实体攻击无效，大明又不愿在华玉等人面前使用火尾的黑炎，倒还真是有点棘手。不过，大明想了想，在那符箓法中似乎有种法诀能派上用场，大明运起神通力在剑上一抹。
“破邪！”
只见原来深蓝色的剑芒，在大明伸手一抹后却成了蓝白色，且剑芒上霸道的威势中也多了股纯净祥和的力量。
墨污感觉那种力量正是自己阎罗幡的克星，于是赶紧驱使幽冥鬼卒上前攻击。
那玄甲尸兵的特点在于刀枪不入，身体坚若铁石，而且身上布满剧毒，至于幽冥鬼卒则是无实体的存在，物理性攻击免疫，攻击方式擅长扰人心神，制造幻觉。
不过，大明身体的魔抗值早就已经高到破表了去，尤其在一根根拔除完身体里的咒链后，那种同时折磨肉体与精神的极端痛楚，早已将大明的心神磨炼到一种异常严苛的地步，所以这等程度鬼物的精神攻击，大明完全可以直接免疫无视。
既然对方攻击无效，大明也就如同砍瓜切菜般，一剑一个直接解决掉。只要有了攻击方法，这些幽冥鬼卒可远没玄甲尸兵来得经打。
墨污看得可是直跳脚，最后竟然直接抡起阎罗幡朝大明头顶敲来。
“就等着你上门呢！”
如果墨污继续用尸兵、鬼卒来牵制大明，大明或许还有些伤脑筋，可这下他本人都送上门来了，大明哪还跟他客气。
大明木剑上的剑芒随着他的动作爆发出璀璨蓝光，以四十五度角往右上方斜斩而出。
“去吧！我的爱——”
墨污好歹是个仙，在大明出手那瞬间已察觉到危险，登时改为左手持幡，右手祭起一面六角银色小盾，硬是接下大明这一剑。
墨污本来能闪，但是身为仙人的骄傲让他不屑在凡夫俗子前抛下身段躲避，况且他十分自信大明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因此大明这一剑斩出后的结果是，墨污飞了。
右手的银色小盾碎裂，左手的阎罗幡也持握不住掉在地上，墨污整个人像颗棒球一样被打飞的老远，边飞还边喷血勒！
至于大明也付出了一点点代价，就是那把玄铁精木剑裂了开来。虽是天材地宝，毕竟未经炼制，要和仙器级别的法宝硬拼，太勉强了。
大明一剑挑起地上那面阎罗幡，用右手抓住，但那幡毕竟是别人的法宝，不但一直想挣脱大明的掌握，幡上一股死气还顺着大明的手臂缠绕了上来。
虽然那死气对大明产生不了伤害，不过大明还是随手将那股死气震去，同时下了一个‘封字诀’在阎罗幡上，将这法宝给禁制了起来。
那些尸兵、鬼卒一失去阎罗幡的指挥，立即化为一股股死气流回阎罗幡内。
墨污飞开一段距离后好不容易将身形给稳了下来，同时心下骇然，这个小子看起来又不像是仙人，怎可能厉害成这样！？
赖以护身的法宝被破去其一，墨污立即捏动法诀要召回阎罗幡，但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召唤，阎罗幡都没有任何反应。
当场墨污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因为只有实力远高于对方，才能将对方的法宝给禁制住，但是那小子……实在看不出来有这实力啊！
“沙迦！阿难离！你们还在看个屁，老子我法宝都被禁了，还不出来帮忙！”
一下子失去两件法宝，墨污可说气的暴跳如雷，但就在这时，一道劲风往他劈了过去。
不过，出手的不是大明，而是铁妖兽王。
打从墨污和大明对上，铁妖兽王就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发展。他知道能得到龙王赏识的人，必然不可能是个普通人，所以他在等，或许会有自己出手的机会。
老实说，墨污一击被退，这显然相当出乎铁妖兽王的意料之外，不过并没有让兽王迟疑出手的时机——这些天来他老是被人家围攻，现在也该换换立场，尝尝棒打落水狗的滋味了。
墨污看到铁妖兽王提剑斩来，吓的差点连魂都飞了。他能用以防御的法宝都已失去，如今只剩一对纯攻击用的子午双剑，哪敢和发狂似的铁妖兽王硬碰硬。
铁妖兽王虽然体型庞大，但身法却是奇快，而且那斧刀重剑一劈大有开山之威，加上墨污实力本来就不如铁妖兽王，不然也不会出动三个邪仙来进行这次任务，眼下除了尽力闪躲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最后。墨污被斩去一臂，但也成功的让双剑阻了铁妖兽王一会，两人之间打开了好一段距离。
墨污恨极了事到如今其他两个人竟然还不出面相帮，不过他自己也清楚，他们这些走上歪路的邪仙之间是不可能存在情谊或义气这种东西的，他们更喜欢落井下石，趁机夺取对方的法宝和元神，因为墨污自己也是这么干的。
“我说墨污啊，平时叫你多读点书你不听，现在吃亏了吧！”一个懒洋洋的女子声音响起，同时一条火红绫带挡下了铁妖兽王上前的攻势。
另外，也有一个男子声音响起接话了，“玄铁精木为剑，极海青蚕丝为衣，就算金仙级别也经不起这般奢华浪费，我等不过才区区飞仙之流，这个……斗不起啊！”
说着，一女一男出现在了墨污身边。
那女的，一身红衣，不过却是血红的红，仪态虽说不俗，但姣好的面容上却满是嗜血的杀意。至于那男的，则是个光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脖子上挂着一串头骨项链，手上握着把月牙铲。
那个光头男子也是个邪仙，他的人面瘤则是长在脑后，变成前后皆有一张脸，看起来实在怪异至极。那女子脸上虽无人面瘤之类的东西，但身上那股腐败的味道却比其他两人还要浓厚几分，那人面瘤恐怕是在身上的其他地方了。
“笑话，不然那小子还能是大罗金仙不成！”墨污立刻破口大骂了回去。
仙人阶级有分地仙、飞仙、金仙、玄仙、天仙、大罗金仙、玄穹上仙等几种。
在凡间，如国君等由上天所封的仙，一般都称为地仙。地仙虽然能长生不老，容貌不变，体质上超乎寻常人，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神通的法力。
至于一般修道者或武者飞升上界后，阶级便是飞仙起跳，也才是名义上真正的仙人。
飞仙越往上修，层次越难，如今的二重天境里，天仙不过数十余人，大罗金仙不足十人，至于玄穹上仙，已经有许久听都没听说过了。
如墨污几人，都只是飞仙之流，或许说大多邪仙境界都只是飞仙，因为晋级无望，很容易就走上歪路。另外，在一重天境里，因为环境的关系，最多只能修炼到飞仙阶段，所以像妖族龙空大王、铁妖兽王虽然强大，得算起来也只是飞仙之流，就算已经练到顶去，也突破不了。

第二十六集 第八章 天人降世
“上界大罗金仙才几个人，哪可能这么容易下来，就算只是金仙阶级，也不太愿意再沾染这红尘俗事。”
那血衣仙女沙迦一边说着，一边显得对大明相当有兴趣的样子。其实光那玄铁精木和极海青蚕丝就够让人眼红了，墨污那是不识货不知道，但在行家眼中，口水可是都快滴下来了。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自金仙以上的人物，压根极少愿意下凡的。
一来是下凡手续麻烦，而且规矩也多。二来凡间根本没有修炼的条件，光是先天灵气就不足，连带各项天材地宝等物资缺乏，根本是众仙眼中纯粹的‘蛮荒之地’。
“能将这些东西这样挥霍的，除了四方神君外，也只有那处了……”
光头的阿难离外形看似粗犷，但个性上却是粗中带细，沉稳的很。
墨污和沙迦都听明白他说的那一处指的是哪，闻言后也不禁抖了一下。
四方神君，是指上界由天帝所分封镇守四处的四位诸侯，而能比这四位神君还要大牌的，也就只有第三重天境上的天宫了。
“笑话，如果真的是从那里来的人……”墨污说话时还左右张望了一下，可见心里的紧张，“现在该跑的人应该是我们吧！”
“反正，把这小子抓走来不就知道了？”血衣仙女手上出现了一把勾型匕首，并用舌头轻轻舔过那沾满鲜血的刀刃，脸上满是嗜血的欲望。
“那小子应该与上界有关，所学相当古怪，我看不出他的来历。墨污已经着了他的道，你自个也留神点。”阿难离说完也不再言语，显然相当的惜字如金。
天下几个邪仙的对话，传不到地上人类的耳朵里，所以华玉等人并不知道他们对大明的谈论。
方才大明那一剑击退了墨污，让人类一方既惊且喜，只是看到接着又冒出两个邪仙来，心中的欢喜之情早不翼而飞，个个硬着头皮准备迎来最后一战。
铁妖兽王摆脱红绫的纠缠后，直接落到大明身边，三个邪仙已经不是他所能对付的了，而他也清楚目前在场能与他并肩一战的，也就只有这个深不可测的人类了。
“刚才那一剑不错。”铁妖兽王毫不吝啬的称赞大明，墨污那面银盾换成是他，可没有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能破去。
“那是攻其不备，接下来可就难办了。”大明将裂开的木剑随手收进乾坤袋里，不过对于那面阎罗幡，他试着扳了扳却扳不断，想来毕竟是仙人所炼制的法宝，没那么容易毁坏。
墨污看到大明的举动，简直是在虐待他苦心炼制的法宝，盛怒之下也顾不得自身的伤势，祭起子午双剑往大明攻去，“小鬼！将我的阎罗幡还我。”
双剑去势有若流星，可不料大明不躲不闪，反抓起阎罗幡当长棍使开，将两柄飞剑敲震退去。
“你……你这不要脸的小鬼！当心把阎罗幡弄坏了，就算你死个千百次也赔不起！”墨污看到自己的飞剑攻击自己的阎罗幡，那个心疼的劲啊……
“东西又不是我的，我心疼个屁！”
在墨污攻击的同时，沙迦和阿难离也都一同有了动作，因此大明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双手正紧握阎罗幡，狠狠地和阿难离的月牙铲缠斗在了一起。
在天界里，成仙不一定只有修道一条路，像历来都有许多武者是以武入道，只要资质和运气够好，最后一样可以修至肉身成圣，破碎虚空而去。
然而，以武成仙的人，他们的战斗风格和修道成仙的人有很明显的差异，他们喜欢快意的近身交战，而不是优雅的用法宝或法术漫天对轰。
阿难离，很明显的就是以武入圣的例子，不过大明的战斗风格也是如此。说到硬碰硬，除了在叶海手上吃过一次亏之外，大明还真的没怕过谁来着。
两个同样喜欢近战的武斗派打在一起，可以想像得出那场面之激烈。阿难离状似疯魔，大明手上的阎罗幡也舞的虎虎生风。
可听着那不断响起的沉重交战声响，墨污就觉得好像一次次重击在自己的心脏上一样。开玩笑，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制而成的宝贝啊！
“阿难离！你要是敢把我的阎罗幡弄坏，老子这条命就跟你拼了！”
“连法宝都保不住，你怪谁去！”
阿难离毫不客气的嗤之以鼻，后脑勺上的人面瘤也对墨污做了一个怪笑的动作，让墨污气得差点就让飞剑往他招呼去。
另一方，血衣仙女沙迦缠住了铁妖兽王，她那把匕首虽然难以对铁妖族兽王那身硬甲造成有效伤害，但是她那红绫却是专封刚劲，让铁妖兽王一身神力难以施展开来，短时间内是脱身不开了。
“你们别闹了，还不赶快把那古怪的小子解决，万一误了大事，看神教怎样处置你两人！”
看到墨污和阿难离两人差点要动手，沙迦赶紧出声斥责。
听到神教二字，墨污总算被吓的清醒了点，不再与阿难离怄气，改为专心操控飞剑去对付大明。
只是大明却一直用他那面阎罗幡来阻挡攻击，看着自己那面开始变得破破烂烂的阎罗幡，墨污感觉自己内心一直在滴血……
“臭小子！砍不了你，我砍你后面的人还不行吗？”
墨污气愤难当，让子午双剑直接取向华玉和姬丞轩等人。
这时，人类一方早已经和噬影打的天昏地暗，哪还注意得到墨污已将矛头对准了他们，不过大明早防着墨污来这招，自然不会让众人吃亏。
当下大明将阎罗幡往天上一抛，改为抡着拳头硬将阿难离给砸退，并且真着这空档召出荒兽【走刃】去对付墨污的飞剑。
而且，阿难离此时却是暗自心惊，怎这小子把阎罗幡丢掉后，力气居然变得比原先还大上千百倍，只不过被对方砸了两拳在自己的月牙铲上而已，就被震得双手发麻抬不起来。
不过，墨污却没看到阿难离的异状，他现在眼中只有那把高高飞起的阎罗幡而已，那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让他不顾一切飞身去抢，务求第一时间把心爱的法宝紧握到手中。
这时，阿难离虽看到大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讶异下立刻出言斥呵：“墨污，小心！”同时还举起月牙铲向大明扫去。
只是，音速虽快，但是光速比它更快。
“神雷！”大明的身影瞬间化为雷光往天上奔去，让阿难离扑了个空。
正幸福抱着宝贝阎罗幡的墨污根本没察觉到发生什么事，只觉得腹部突然遭遇重击，然后有什么东西撕裂开他的身体，最后双眼一黑，就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大明发动神雷后，右拳首先轰上墨污小腹，然后接着兽化为爪，顺势撕裂开墨污的身体，手爪破入墨污体内直接将他的元神禁制取出。
虽然毁人驱体有违天和，但对方是邪仙，又是三圣灵的手下，大明根本就不用给对方留情面，直接用最简单最绝的手段处置，况且自己也还没毁了对方的元神，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至于墨污的元神该怎处理，这点相信天宫的人知道该怎做，不过……大概会比死还不如吧！
由于大明出手太快，众人只看到大明化为一道雷光袭向墨污，然后两人就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依照人类一方的观点来看，他们认为大明是用了什么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大绝招，华玉更是紧张的跑去接下跌落的大明。
至于沙迦和阿难离，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以他们的眼光，不难看出墨污的元神已被取走，眼下这只是个破损的躯壳罢了。
“那小子手段真狠，一照面就取了墨污的元神，看样子他绝对是天宫那边的人。”阿难离说着，还哆嗦了一下。
在上界，天宫的对敌风格可是远近驰名的，他们对待敌人根本懒的讲什么道理，一出手就是直接把对方干掉，出名的快、狠、辣、绝。
不过，沙迦和阿难离毕竟没看过天宫的人出手，虽然天宫是凶名在外，但他俩也都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敢跟随着神教嚷着要翻了天宫，要取天代之。如今看到大明出手，两人一股子寒气开始从脚跟冒了上来。
“撤吧，再打下去，你和都只是找死而已。”阿难离虽然看到大明从空中摔落了下去，但他能肯定大明身上根本一点伤痕也没有。虽不知道大明这么做的原因，但他知道如果这时贸然出手，绝对会步上墨污的后尘。
“可是就这么跑了，要怎跟神教交待？”沙迦这时也是面有苦色，神教对于失败者的责罚向来严苛无比。
“再不走的话，不用神教出手，我们就得先交代在这了！”阿难离急切的说。
铁妖兽王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眼看只剩两个邪仙，当下可是战意急速飙窜，手上斧刀重剑的威力也挥洒的越来越恐怖。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沙迦的红绫越来越难以抵挡铁妖兽王的攻击，加上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恐怖小鬼在旁盯着，心中难免也产生了怯意。
他们这些邪仙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聚集在神教的旗号下，可如果要他们去卖死命，那是不怎可能的事。
不过，上天似乎并不给两人逃跑的机会。
就在两个邪仙萌生退意之时，布满天空的暗红色结界似乎被什么力量所震动，开始像蛋壳一样裂了开来。
在结界裂开的同时，耀眼刺目的金黄色光芒从裂痕中透露了进来，如同阳光般洒落在这片阴暗的大地上。
让人意外的是，底下密密麻麻的黑影被这片光芒照到，立即就如初雪般融化的一干二净。毕竟在‘光’的面前，‘影子’是没有办法存在的，因为它们只是影子，而不是真正的黑暗。
看到这一幕，大明就知道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在偶然之间，大明发觉他与上界天宫相约见面的地点就在风斩石林出口附近，所以他猜想石林内发生的异状极有可能让天宫的人发现。不过，这点只是他的臆测，并没有任何把握就是了。
既然有天宫的人出现，想来之后的事已经不用自己出手，于是大明也就乐的继续装着一副力竭而尽的模样、方才他锋芒太露，做人还是有保留一点的好。
对大明而言，这里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潜伏着未知的敌人，过早暴躁自己的底牌是件相当愚蠢的事。就算他拥有足以横行天下的力量，还是会选择小心行事，毕竟他并不是个受出风头的人。
只是不料华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他死死的紧抱在怀中，这倒是让他感到有些尴尬，不过此时正在装病号中，不方便一下子生龙活虎的跳起来，也就任由华玉折腾去——温香软玉，美人在怀，眼下情况虽然是反了过来，不过在这档子上，男人怎算都不吃亏就是了。
随着邪仙立下的结界碎裂，金色的光芒洒落大地每一寸角落时，人类和妖族同时发现，与自己交战许久的黑影原来是如此的脆弱，原本一望无际的黑海，如今却是个黑点也不剩下。
就在结界分裂的刹那，沙迦和阿难离很有默契的同时分头远扬而去。
不过，这次和梦无涯同行而来的还有二男二女，修为少说都在玄仙级别之上，哪可能这么容易让两个邪仙逃去。就算他们因为走入邪道而实力大增，但本质上还只是飞仙而已，和玄仙比起来相差太远了。
“该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天宫的人出现在这个鸟地方，难不成他们早就在此处布下陷阱了？”
阿难离此刻是边逃边骂。
天宫的武装力量，其仙甲与服饰都是制式的，阿难离看一眼就知道，当下更是没命地奔飞逃亡。
他是匪，对方是兵，这结局还有什么好谈的！
对于眼前这一幕，梦无涯同样是大感意外，她哪想的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两个邪仙率领着大批邪物在此屠戮生灵（墨污已经先被大明干掉了）。
她原本对大明捎来的信息抱有些疑问，但是当亲眼看到这一幕后，不但疑心尽去，还发现事情远比大明所描述的更为严重，至少，大明就没提到邪仙的出现。
这几年来上界动荡不安，所以天宫方面也一直未将注意力放到下界去，却没想到敌人早已将手伸到了人间，而且似乎还在密谋着什么……
在梦无涯思考期间，她手底下的人已将那两个邪仙逮捕带回。比起大明直接取人元神，这些瓀将们的做法还算优雅，他们只不过将对方打残了，然后用捆仙索绑紧带回。
“郡主，底下还有幸存的人类与妖族在，您要下去看看吗？”
梦无涯身旁一名侍婢模样的天女出声提醒着。
听到身旁侍婢的提醒，梦无涯这才回过神来环顾了底下一眼，不料却意外的看到大明的身影。
大明那要死不活的样子，起先让梦无涯吓了一跳，不过她随即看出大明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势，虽不知道大明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梦无涯心想大明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只是，看到大明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梦无涯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不过她认为自己是在为诗函和无痕抱不平而已。
对于是否要下去，这点让梦无涯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稍晚自然有人来说明这一切经过，我们直接出面有些不妥。”
梦无涯一看就知道大明此时并不愿与他们见面，不然不会还赖在那个女子的怀中不起。有点赌气的，梦无涯扭头就飞走，反正大明已经约好了见面的地方，晚一点还是能见到面的。
临走前，梦无涯身旁的侍婢随手挥洒了一下，碧绿的光丝如雨滴般洒落在大地上，一手春风化雨直接治疗好了人类与妖族两方伤者身上的伤势。
所有人都陷入了无法置信的愕然状态。
前一秒还是十死无生的绝死之境，怎转眼间情势就豁然开朗，不但数量几乎无尽的噬影消失得一个也不剩，就连身上的伤也痊愈了。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空地，让人很难想像前一刻这里正上演着激烈的生死决战。
“天人……那是天人啊！”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人类一方终究情不自禁的高喊起来。
天人，其实指的也是仙人，只不过这些仙人相当特殊，因为他们来自这个世界上最高层次存在的地方，天宫。
上界又称‘仙界’，但是在仙界之上还存在一个更高层次的世界，那里是神的居所，一般通称为‘天界’。
而天宫，也就是天界之上统领众神的那名三界之主，神知帝王‘天帝’的居所。同时，天宫也代表了天底下最正统，最庞大的势力体系。
天帝，是这个界上最强大的神仙。在远古时期，他将混乱洪荒归于一统，为天下带来了秩序，而成了这世间最高的帝王。
虽然天帝久不在其位，但是这点凡间的人并不知道，而且在天宫那群娘娘的打理下，万物依旧井然有序的运行着，也没人察觉出有所不同的地方，天宫还是一直保持着它傲然于世的地位。
至于人类一方是如何认出天人的，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寺庙里的神像都这么穿的，所以一眼就能让人认出来。虽然天人只出现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但是人类一方至今还是激动的差点要膜拜。
仙人没什么，天人才是真正的稀罕！
如果说修道成仙是一种有希望触及的憧憬，那么天人的存在无疑就是遥不可及的神话。
也许尘世间每隔十几年会出现一次仙人的踪影，但是就算千年轮替，也很难看到天人降世一次，也难怪众人感动的都要落泪了。
不过，大明不知道周边的人所想的，单纯的认为他们只是在发神经而已。
在旁的妖族虽然也拜天，但却没人类这么疯狂，只是朝天空多望一会罢了。毕竟劫后逢生，百废待兴，铁妖族此时要做的事可是多的很，铁妖兽王持剑向大明致意后，便收拢族人回山城去了。
只有那铁娃走近了过来，表示要带他们这些人出石林去。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接下山上那几人才是。
到了山上，众人愕然的发现，除了那两个中了尸毒的人，其他人居然一个不剩的全都跑了。
“那些没义气的家伙，一看到三个邪仙出现，立刻一溜烟全跑了，逃的比兔子还快。”
被留下来的两个人仿佛对自己的遭遇并不以为意，正大剌剌的传着一个酒葫芦，你一口我一口的灌着酒，表情好不自得其乐。
姬丞轩等人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一个个都忍不住开始痛骂起那些抛弃同伴的无耻之徒。
不过，谁也没想到会有天人突然出现化去这次危机，想来那些抛弃同伴逃走的人此时也正悔恨不已，没脸敢回来见人了吧！
不久后，石林内的罡风又再吹起，先前梦无涯她们以大神通镇压住了风斩石林内的罡风，如今随着她们离去，风斩石林内也开始恢复旧观。
罡风虽然凛冽异常，但是众人的心情却是愉悦的。不但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而且今日离奇的遭遇，怕是别人十辈子也碰不上的，足以为此生自豪的谈资了。
装病号的大明被安置在铁甲麒麟兽身上，众人中当数他最悠闲，一旁还有华玉无微不至的照料着，几可说是羡煞了旁人。甚至，早先被大明所救的那位姑娘，也跳出来和华玉争夺大明的看护权，最后反弄得大明尴尬不已。
不过，对此却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在众人眼中，能尽力与邪仙一拼的大明，已经和‘高手’两个字画上等号，而且还是特别神秘的那种。
“王兄……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天人的出现？”姬丞轩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若不是大明先前就预言过援兵的出现，还有大明一直以来那轻松自在的应对神情下，他也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猜想。
“怎么可能，这种事，就算仙人也推算不出来吧！”大明打哈哈的一语带过，留下姬丞轩满肚子的疑惑。
有铁娃带路，众人很快的就来到风斩石林的出口。
“人类，你是我看过最强的人，铁妖族最尊敬强者。人类，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铁娃临走前，看着大明问了这么一句。
“王，王大明。”大明脸上只是淡淡的一笑。
不过铁娃却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这名字，我记下了。等将来有一天我变成像你一样的强者时，我会向你挑战的，你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的。”
大明嘴上说归说，不过内心却是在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哪边去了。
这时铁娃脸上出奇的一红，然后转身就跑掉了。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大明有些迷惘的看向众人。
华玉脸上神色有些不对，最后还是姬丞轩站出来解释：“那个……有些妖族的习俗，是习惯把挑战誓词当成是婚约誓词的，如果王兄你将来真的打赢那个小女孩……那么，你也就是她的丈夫了。”
大明当场晕了过去。

第二十七集 简介
大明好不容易来到翠绿之境国都，却在宵小的指控下变成人人喊打的魔头，可奈何这魔头委实太厉害打不动，最后众人被逼着玩起真心话游戏。
蓝绫失手被擒，三界巡查使降临人间，人间使一数二的大派轰然倒塌。
传说中的废人有多废？委实废的逆天，废的让大明无言。
诸国联会正式开始，但却轰轰烈烈的演变成大明与三圣灵之间的第一场前哨战。
而三圣灵所图谋的，却是一场灭绝三界的天崩地裂。

第二十七集 第一章 蜿蜒
长春镇，翠绿之境外围的边缘城镇，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南北来往的旅客都会经过于此，算是个蛮热闹的地方。
这座城镇是大明他们走出风斩石林后最先遇到的城镇，其实依照原定计划他们也是会经过这里，只不过时间上就要晚上好几天。
风斩石林内一连串的遭遇早已搞得众人身心俱疲，所以一到镇上找了住宿的旅店后，大多数人甚至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一关上门就栽倒在地板上沉沉地睡去。
然而这个夜晚，华玉去受伤的几人房内探望，最后来到大明房间时，却发现大明房门未锁，而且里面空空的，根本没有任何人。
“王大哥会到哪里去呢？”
受伤的人还到处乱跑，这点让华玉有些生气，但想到大明作风向来神秘的紧，华玉摇了摇头，也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至于此时的大明，则是奔走在月光之下。
长春镇东方是一片神怪的奇岩高地，里面怪石林立且高峭险峻无比。传说中曾有两名天神在此打架，所以此地的地形才会搞得如此乱七八糟的。
在这奇岩地高峭处有一山峰，突显于云海之上，其状似握拳，唯独中指朝天，相信只要是地球人，对于这个手势应该是很熟悉才对。
只是不知道这座山峰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生成的，反正大明从“山海博物志”看到时相当错愕不已就是了。
也因为这座“指天峰”实在是太有个性，让大明印象深刻无比，而且位置刚好就在他们计划路线上的不远处，所以大明才会与天宫的人约在此处见面。
“这里的路还真是难走……”
千辛万苦爬到云海上，大明不免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这里的地形虽然没有风斩石林那么夸张，但是尖锐的奇岩怪石到处都是，地势又陡峭异常，就算是练有一身本领的武林好手，恐怕也难以上来。就算是大明，想两手两脚的冲上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早知道就随便找个地方就好，何必如此自讨苦吃……
指天峰位于云海之中，高耸而立，而周围的山头，就像盆钵一样，将云海给包围起来，成了一处云池所在。
大明想了想，隔着云池的一大段距离，跳是跳不过去了，除非他又冲下山，再爬上指天峰。只是想起要耗费的路程，大明脸上就有些黑线，那实在是太远了，想来想去，最终还是把【疾风】给召唤了出来。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御空术练不上手，飞的速度跟乌龟一样，张开光翼又太招摇了。
“鸟兄啊鸟兄，就麻烦你载我一程吧！”
大明抚摸着【疾风】的羽毛，如非必要，他实在是不想动用到荒兽。因为他认为荒兽并非他的奴仆，老是挥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并不好，虽然他知道荒兽们并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反而很乐意自己召唤它们。
荒兽们称呼他为“王”，但是大明想，“王”这个字，要代表的，应该是一种守护者的意思，是被众多子民的信念和精神所寄托着的对象，这是一种信赖，也是一种义务与压力的累积，而非历史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国王，那倒是像奴隶主多一点。
【疾风】巨翼一展，四周顿时卷起阵阵强风，下一秒，【疾风】的身形已俯冲于云海上方。
只不料，【疾风】才飞出没多矢，下方的云海处忽然一阵翻腾，一条长翼的长蛇在月光的照射下冲了出来。
那条长蛇长两百公尺左右，腰身约为两个成人张手环抱，身体四周缭绕着云气，三角形的脑袋上长了三只眼睛，背上有一对像是蜻蜓翅膀般的薄翼，还隐隐闪耀着七彩的光芒，身上则长满了雪白色的绒毛。
长蛇一照面，也不打声招呼，身体就直接往【疾风】冲撞了过来。
由于对方来的太过突然，【疾风】猛一个翻身才堪以避开，只不过背上的大明也因此被甩了出去。
对这突来的变故，大明虽有些意外，但是很快的就用御空术将自己给定在原处。这法术他用来，虽然飞的不快，但是要滞留于空中，却是绰绰有余。
然而，大明身形才一稳定下来，那条长蛇又一头向大明冲过来，不过被从旁冲出的【疾风】给扑撞了开去。
“有埋伏？”
大明心中难免吃惊了一下。这个地点是他随意选择的，难道说三圣灵那边竟然神通广大到这也算的出来？还是说，梦无涯她们被人跟踪上了？
大明定了定心神，发现现场除了【疾风】和那只长蛇打得激烈外，并没有其他人出现，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样。
那只长蛇情绪上似乎相当激躁，一直对【疾风】发出尖锐的叫声，而【疾风】也有着身为天空王者的骄傲，对眼前的偷袭者也发出了不满的怒啸。
似乎受不了【疾风】的压迫感，渐渐的，长蛇在【疾风】面前退缩了下去，叫声也小了不少，只是那三只眼睛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大明。
“看我做啥？”
大明不懂，但感觉事情似乎有点奇怪，便往那只长蛇前面飘了过去。
若是华玉在此，会跟大明解释说，这是一种叫做“蜿蜒”的灵兽，生于云雾汇集之处，偶尔天空上会出现线条状的云气，那就是蜿蜒行经过时所留下来的痕迹。
蜿蜒一反刚才的激噪，对于来到眼前的大明似乎有些畏惧，脑袋瓜子不禁往后缩了一下，但是目光始终不离大明。
大明好奇的盯着蜿蜒，忽然脑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不对……这家伙，这家伙居然是一只荒兽！”
虽然气息有些奇怪，但大明还是感觉了出来。
可是，天界怎么可能会有荒兽存在？
大明对此感到有点荒诞，不过冷静下来想想，天界里出现荒兽，也不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天界与地球间本来就有某种程度的联系，若说有荒兽恰巧经由这层联系来到天界，这倒也说得过去。
大明感觉眼前这只长蛇身上的荒兽气息并不强，想来这只长蛇的先祖在很久以前就来到天界落地生根，世代繁衍加上环境的影响，而造成自身某种程度上的改变，以至于不再像先祖那样是纯种的荒兽。
然而，存在于生命遗传中的烙印并未消去，大明的到来让这只蜿蜒有所反应，只是这突然的情绪让蜿蜒不知如何是好，结果失控的朝大明暴冲而去。不过，在【疾风】的打压之下，这只蜿蜒显然冷静下来了许多。
在大明看着蜿蜒的同时，蜿蜒的三只眼睛也正好奇的上下打量着大明。
【绝】是荒兽最亲近的存在，甚至是比自身的血亲还要亲近，所以蜿蜒对眼前这个小小的人类，有着十分特殊的感觉。
崇拜、敬畏，就像向光生物对于光明的渴求般，蜿蜒对于眼前的人类有种畏惧感，但却又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他。
蜿蜒低低的鸣叫一声，大明感觉这家伙好像被【疾风】欺负的有些可怜，于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
蜿蜒起先有点畏惧的缩了一下，然后将脑袋贴近大明的手掌，在大明的抚摸下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甚至发出了欢快的尖鸣声。
随着鸣声传遍云海，十余条蜿蜒从云海中探出头来，不过个头都没大明眼前的大，最小的一条甚至还不满两公尺长。
看到云海里面还存在着这样一个族群，大明还真的颇感到意外。而他眼前这只蜿蜒，应该就是这个族群的领导者吧！
所有的蜿蜒出现后，都只是把目光一直盯着大明看，露出想靠近又感到畏惧的神情。
大明在原处想了好一会后，便拍了拍眼前的蜿蜒。
“去吧，好好地照顾大家。”
说完，大明伸手将它推开，然后转身与【疾风】一同离去。
对这些蜿蜒来说，这里才是它们的家，荒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大明无意打扰这些蜿蜒平静的生活，也不想将它们给强制迁回【绝】所开创的世界。
随着【疾风】笔直的神生封旨天峰，底下的云海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尖鸣，感觉有些哀伤与凄凉。
回去时，再去看看它们好了！
大明有些不忍的想，如果它们愿意跟着自己走，就让它们跟吧！这是它们的权利，自己也有从【绝】那边所肩负下来的义务，照顾它们是自己应该做的。
在大明想着的同时，【疾风】已攀飞至指天峰顶，不过峰顶附近被无形的力场所包围，【疾风】绕飞了好几圈，不得其门而入。
“这位公子，请从此处进来吧！”
忽然，大明耳边听到一名女子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穿天女服饰的女子站在峰顶边。
大明对她有些印象，正是先前陪伴于梦无涯左右的两位女官之一。于是，他拍了拍【疾风】，让它往女子处飞去，途中也未被那无形力场所阻挡，看来是梦无涯预先在此处设下的。
峰顶处，约有半个足球场大，上面长满了花草树木，所以看起来不是那么光秃秃的。虽然也有不少奇花异草存在，不过大明并不认识，而且他此行也不是来寻宝的。
在峰顶中央处，已先铺垫着一张地毯、一张矮长桌，桌上有琴，看来梦无涯在等待的时间里并不无聊。
梦无涯整装立身于旁，引领大明来此的女官将大明带到后，对两人分别垂手微福行礼，然后便退了下去，与其他人分处四方，守护着顶峰。
这时，梦无涯手指轻点，数枚菱形的水晶将两人龙罩了起来，形成一个与外隔绝的空间。
做好这一切后，梦无涯才隆重的向大明俯首行礼，“天尊！”
然而面对这个称呼，大明却是摇了摇头，“先不要用这种称谓叫我，我会怕。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况且，我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背负起这个重担。”
和“权势”与“力量”伴随而来的还有义务，这点大明很了解，拥有的越多，相对背负的也就越沉重，所以他不会一头发热的栽进天帝这个位置上。当然，到时候应该做的，他还是会去做，这是他无法去逃避的责任，只是目前，大明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多了解这个世界一点。
梦无涯对大明的回应则是保持沉默，并不答话。
在这件事情上，是天后素心说了算，大明的意愿基本上并不予考虑。不过，大明既然来到天界，老实说素心也不怕大明跑掉，也知道大明心中已有了几分觉悟，所以并不打算逼得大明太紧，反正以他们这种永恒的存在来说，“时间”是最不缺的东西了。
看梦无涯头低低的模样，大明也知道自己是白说了，所以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下去，改口提起自己这段日子来的遭遇。
事实上，关于一重天境的异样，天宫方面并不是没发觉，只是知道的不多，认为其规模还不到天宫需要出手干涉的地步。能不干涉就不干涉，这是天宫一贯以来的原则，他们不想把人间培育成处处需要人照顾的温室花朵，况且，因为最近的二重天境之乱，天宫方面重点大都放在那边，对一重天境的事也就不是那么注意。
只是梦无涯倒没想到，大明不过才到凡间没多久，居然就能遇上这么多事，而且挖出的内幕比天宫方面所知道的还要多。
“会发生这种事，确实是天宫方面有所疏忽了。”
梦无涯头低低的，双手于胸下水平持握相扣，衣袖长长的几乎垂地，说话的同时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连眼睫毛也不动一下，简直就像是尊神像一样。
不过，对方摆出这种公式化的模样，大明反倒觉得好谈下去，反正他也没什么交情好向对方套拢的。
“关于那些黑影，天宫方面有关于它们的记载吗？是妖魔？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大明这问题让梦无涯思索了一下，接着才回答道：“我印象中天宫里并无这种黑影的纪录，但若依照其特征来看，倒是有种东西与它们非常相似。若您还有印象的话，在来往天界的路途上，您就已经看过这种东西了。”
“夜虚？”大明听到梦无涯这样说，想起夜虚和噬影确实有很大的相似处，不过他以前有用魂玉查过，夜虚并无法生存在那黑暗空间以外的地方，所以也没想到这方面来。
“恐怕，应该是以夜虚为基础，改造或复制出来的混种体吧！不过，夜虚并无法存活于这个世界中，可能是加入了其他的东西，所以才会产生带有妖魔特质的噬影来。”
大明听完，点了点头说：“如果那种东西像夜虚一样畏光，倒是好对付，不过邪仙的加入就比较棘手了，凡尘间的修行者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对于邪仙的出现，我会尽可能的从上方抽调人手下来巡视，只是目前天宫方面的重点都放在西部天界方面，所以能给予的支援可能不是很多。”
“这我知道，目前重点在于把源头找出来，这样一切事情就能解决了。搞定这里的事后，我会往西方出发。既然事情的起因是我，那么我去了，事情也就该有个结果出来。”
大明知道这么一来，先前约定的一个月之期就算是跳票了。可能的话，他并不想对诗函她们失信，不过目前看来也没加去了，毕竟这事越晚解决，死的人越多，相信诗函等人会体凉他的。
“此去路上可能不太平静，一路上还请您多加小心。”
邪仙的出现让梦无涯泛起了隐忧，似乎有什么阴谋在进行着，大明这个远未成熟的天帝继承者游走其中，处境的确令人担忧。
如果可以的话，梦无涯确实很想将大明给直接打包带回天宫，省的这爱惹麻烦的家伙老是让人操心。
当然，这念头也只是想想罢了，梦无涯脸上依然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过心里头却在对大明大做鬼脸。
“这个我自己清楚，只是要麻烦你跟诗函和无痕说一声，原先约定的一个月是赶不回去了，我会看看情况发展如何，再快定到时怎么做。”
“请您放心，我会转答到的。另外，两位夫人有信件要给您。”
大明随手接过，除了诗函、无痕外，美幸和思语也都各自写了封信给他。
三女信中内容无非是对大明的挂念，以及要他小心自身的安全、盼他早日回归等等。只是，信里的用词之热切却让大明感到奇怪，也不过才分别不到一个月，这些信里的思念与牵挂却好像已经累积了几十年一样，直让他心中策动不已。
思语的信里则是简单的多，除了说很想念大明外，言词中还带点童稚的炫耀感，却不说明是什么，只说等他回来有惊喜要给他看。
看到这，大明头上就不禁冒起一些黑线。虽然不清楚她们在搞什么，但是大明能肯定，不管大的、小的，这段时间来一定很不安分。
当下大明也写了封信，信中也尽是对众女的思念，另外还很含蓄的提醒一下大家，不要做出什么会让他操心的事。
除了这封信，大明也将装有赤炼、青霄元神的瓶子交给梦无涯，如果能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天宫方面自会遣人通知他。
既然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大明也觉得自己该要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想起了一件事，便随口问起。
“如果人类和妖族之间爆发大战，天宫有可能会介入阻止吗？”
若依大明的了解，天宫出面干预的可能性并不大，除非下界发生了动摇根本的事件，否则天宫方面并不会插手干预任何事情，只会任凭下界的人去瞎搅、胡闹。
对于这次人类和妖族之间的冲突，大明很清楚凭借着自己一个人根本就阻止不了，没权没势，根本不会有人鸟他。而自己手中唯一能阻止这场战争的筹码就是天宫，只是他不清楚天宫方面到底会如何表态就是了，万一双方不同调，那事情就好玩了。
“这点，娘娘已有交代过，一切由您做主就可以了，不管您做出什么决定，都将全权代表天宫的意志，天宫方面也将毫无保留的进行支援。对此，娘娘甚至从神武禁军中抽调出一百人来交由您指挥。”
神武禁军，原本直属于天帝麾下的亲卫组织，现为天后素心所指挥，乃精锐中的精锐，是守护着天宫的最后一道防线。虽只是一支百人部队，但其武力已经足以扫平凡尘间的任何国家。
本来这支武力，素心是打算大明上到二重天境后才交给他的，只是人界的事情有变，素心担忧大明的安危，才会让梦无涯这次下来顺便交与大明。
这时，梦无涯双手捧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镜子材质是暗金色的金属，其背面上满是大明看不懂的符篆文，镜面虽然光亮无比，但是却映照不出任何事物，只有一条条的光丝如漩涡般游走着。
此物是天宫秘藏的法宝神器，名曰“玲珑仙境”，除了是一件超强的防护性法宝外，镜中还自成一境，而且还是一处仙气缭绕的神仙居所。
作为素心的移动行宫，或者说天宫其中的一处藏宝之地，玲珑仙境内的一切都是用最好的素材打造，就算是路边的一株小草，拿出来也可能是全天界极其稀罕的珍贵之物。
这处仙境里面不但有美轮美奂的宫闱凉阁，也有立于山峰之巅，飘然于尘世外的茅草小屋，完全随你高兴住哪就住哪。不管是美丽珍贵的奇花异草，还是栖息于四处的仙禽神兽，在在都显示出法处仙境的不凡。
此时，那一百名神武禁军，就驻扎在这面玲珑仙境之内。
素心对大明有多好，大明自己可能还不清楚，但是梦无涯却是再也了解不过了。
不管多么喜爱、多么珍贵的东西，素心都是二话不说的拿出手就送给大明用。只是落到大明这个不识货的家伙眼里，根本就是明珠暗投，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也不知道素心对他所付出的用心，所以梦无涯对此感到有些愤恨，但也只能把话藏在心里不说，因为素心不想让大明知道，所以梦无涯在大明面前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有在心里面将大明给骂成猪头。
大明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伸手接过那面镜子。
他自己也很清楚，有了这一百名神武禁军，就算只是出来摆摆场面也好，以后许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的多，所以他也没有推却。他的目标是三圣灵，救世主这种背负着伟大光环的职业，还是让别人去当吧！
留下联络方式后，大明乘着【疾风】，离开了指天峰。
这次的见面并没有从天宫那边获得什么情报，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调查！
大明思索的同时，耳边突然传来凄哀的尖锐叫声。
是那些蜿蜒！
大明心中一动，这叫声与先前不同，看来似乎是出事了。
“【疾风】，快过去！”
大明伸手一拍，【疾风】的身影就如流星般急坠而下。
而在下方的云海处，则有三十余人骑乘着会飞的骑兽，手持索套来回奔走，将蜿蜒驱赶于一处。甚至有人的索套上已套拢了一些蜿蜒的脖子，正强硬的拉扯着。
蜿蜒除了是一种稀有的灵兽外，它那对透明且带着彩光的薄翼，也是一重天境里极其贵重的法宝素材之一，可以制造出非常美丽且强大的战甲，尤其最受到女性的喜爱，其程度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只是这种素材向来稀少，价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到吓死人的地步，夸张点说，一件全套的霓翼战甲，甚至能换取一个国家的价值霓翼，以蜿蜒彩翼所制成的战甲名。也因如此，不少人整天打着蜿蜒的主意，毕竟只要能找到一只，就算奢豪数代，也是花不尽的。
在这三十余人中，有一个长得特别强壮，满脸剽悍气，且戴着眼罩的独眼汉在发号着施令。
“小心点，别弄死了！谁要敢损伤到一点蜿蜒的彩翼，我就把他的皮给扒下来！”
由于蜿蜒的彩翼要活着时取下才有效果，死的话根本就不值钱，所以这些人才没有痛下杀手，而是想尽办法要活捉这群蜿蜒。
这些人来自于一个叫做“兽王神门”的门派，善于驭兽之术，在尘世间也算是一个挺有名气的帮派，不过却是恶名。他们的行事作买栽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一样，血腥且凶残。
他们盯上这一群蜿蜒已经有相当久的一段时间，只是蜿蜒们平常生活在云海深处几乎很少出现，所以他们也只能驻守在云海旁的山峰，等待着出手的机会。
可是今天刚好因为大明的出现，这一群蜿蜒都被吸引了出来，之后大明离去，这群蜿蜒也一直徘徊在云海之上，似乎在等待着大明的归来。
然而也因此，大意的蜿蜒们给了这些猎人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们布下了阵法让蜿蜒无法潜逃回云海里躲遴，最后被驱赶在一起，等着别人的捕抓。
蜿蜒从以前就是一种很温和的荒兽，战斗方面的本事并不高，加上对方是善于捕捉兽类的高手，所以情况一度岌岌可危。
这当中，全靠之前冲撞大明的那只大蜿蜒四处横冲直撞护着大家，才没被人给一口气捉获，只是不管它再怎努力，终究敌不过对方人多，有几只蜿蜒就被对方的索套给套了过去。
“这家伙碍事啊！”
由于这只大蜿蜒力气相当大，众人的索套都套不住它，反是被它这样扰乱一通，让不少蜿蜒从索套上挣脱了去。
见到这场景，那独眼汉抽出缠在腰间的金丝鞭，扯动胯下骑兽的的缰绳，向那只大蜿蜒冲了过去。
只见独眼汉金丝鞭挥出，空中忽然出现数十条飞舞的金蛇，全都劈里啪啦的抽打在那只大蜿蜒身上，而且那壮汉出手掌握得相当好，这数十条鞭影全抽打在蜿蜒的脸上或身上，丝毫没有损及背上的彩翼。
大蜿蜒被打得一阵头晕目眩，但却依然不死心的用身体冲撞那些猎人，试图将被束缚的同伴们从索套里解救出来。
“不过是只耍横的畜牲，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
独眼汉不屑地冷笑一声，手上的金丝鞭一次又一次的挥起漫天鞭影，而且力道也逐次加重，直打到那只蜿蜒皮开肉绽后还不肯停下。
那只大蜿蜒凭着一口硬气死死苦撑，连叫也不叫一下。在旁的蜿蜒们看得于心不忍，哀伤的悲鸣持续地在夜空中飘散着。
“还叫什么叫！”
这时，那只最小只的蜿蜒被一个猎人擒拿住脖子，尖锐且凄哀的叫声让那个猎人很不舒服，抬手就要往那只小蜿蜒脸上扇去。
只听“啪”的一声过后，那人手上抓着的小蜿蜒却不翼而飞，他的脸领上却留下个又红又肿的巴掌印，直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自己被打了。
不过，已经没有雄理会他的异状，因为这时所有的蜿蜒都停止了叫声，很安静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它们面前的一个人。
眼神中有着安心，也有着依赖。
而这个人，也同样吸引了所有猎人的目光。
但他的目光，却对这群猎人不怎么的友善。

第二十七集 第二章 兽王神门
见到那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手上正抱着那只幼小的蜿蜒，被打的猎人立刻就知道刚刚的事情是谁搞的鬼，盛怒下立即驱动胯下天犬的缰绳，拨出腰间的阔头猎刀朝对方砍了过去。
天犬的外形像是一只长着翅膀的大狼狗，由于血统近于妖兽，所以脾气也是十分的凶恶暴躁，攻击性相当的强。因此，在那猎人驱使天犬攻击过来时，天犬也配合着主人张开利牙，撕咬向对方。
那猎人本身武术底子就不错，加上天犬冲刺的速度，大有恨不得将对方一刀两断的气势。
然而，气势上猛是够猛了，但对方给不给他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见那男子轻轻抬脚，就用那么稍稍比猎人快上一点的速度，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猎人的脸面上。
其力道之大，居然连鞋底的鞋印也直接留在对方脸上。
NTKE！
那猎人受此重击，口吐白沫，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这一脚，虽然没直接踩爆猎人的头，但也足以让对方躺好一阵子了。
男子这一脚将猎人端飞离天犬身上，直往那独眼汉的方向飞去，至于那只天犬也顺便被赏了一脚，惨叫几声后，不知夹着尾巴跑到哪去。
独眼汉看到猎人朝他飞来，眼中露出了愤怒的眼光，然后随手挥鞭将那猎人卷住，扔给了其他的同伴。
“兽王神门在此办事，谁敢来捣乱！”独眼汉嗓门极大，这声怒喝在寂静的夜空中宛如爆雷响起，让底下山头栖息的鸟兽惊吓了不少。
只是那男子一点也不为所动，低头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怀中的幼小蜿蜒，连看也懒得看这群猎人一眼，“滚吧，生命可贵，别让我出手灭了你们。我虽然不喜欢杀生，但该出手的时候，我习惯杀得干干净净。”
对方这样冷言冷语的回应着，独眼汉一方反而犹豫了起来。
兽王神门凶名在外，只要报上名号，一般人走避都还来不及，独眼汉不是没遇过在他面前耍狠的，但那些人不是很有实力背景，就是虚张声势的狂妄之徒。
如果是后者那还好，可万一对方要真的很有背景和实力，独眼汉就得自己思量思量了，兽王神门虽蛮横，但也不是什么势力都敢去得罪的。
眼前这个男人的装扮普通，让人看不出他的门系、派别，但是天界里卧虎藏龙，独眼汉还是决定先套套对方来历再做打算。
“这群蜿蜒是我们在此守候已久的猎物，阁下这样一声不响的插手进来，道义上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不知阁下是何门何派，还望你劳驾让让，不要插手此事，改日兽王神门自有一份厚礼送上。”独眼汉嘴上客气，但私底下却暗打手势，让其他人慢慢的包围那个男子，企图以势压人。
但那男子却只是冷笑一声说：“你们这群匪类打伤了我家的蜿蜒儿，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讲道义，真是笑话！”
“这群蜿蜒是天生的无主之物，哪是什么你家养的！”独眼汉愤然道。
“呢，是吗？”
只见男子伸起左手，一旁的蜿蜒们立刻很亲密的靠上来磨蹭着。看到这个景象，说不是他家养的，旁人恐怕还真不信。
独眼汉见此，显然也是一愣，因为野生的灵兽不可能这么的亲近人，难道说眼前这人和这群蜿蜒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
虽然独眼汉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批蜿蜒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大，要独眼汉把已经到口的肉给吐出来，让他不管怎想都觉得很不甘心。
最终，他还是决定冒险一搏，起了杀人夺宝的心思。
“能驯养这么多灵兽，想必阁下定然来历不凡，还未请教门派，改日兽王神门自当前去拜会。”
那男子顿了一顿，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最后才开口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装神弄鬼！”
未等男子话说完，独眼汉就突然怒喝一声，同时手上的金丝鞭也冷不防的抽向男子。同一时间，其余猎人也都甩出了手上的索套。他们合作捕兽已久，所以看到独眼汉的手势时，早就已经默契十足的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男子对对方突然动手，倒没怎在意，只是对自己的台词被打断感到有些许的不悦，好不容易才逮到一次机会，这些人却不让他把出场台词给说完。
“跟我玩鞭子，再回去练个一万年吧！”
这时，那男子轻轻抬手，似乎有什么白色长索状的物体从他手中冒出，在场的猎人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时，身上几处就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每个人的右手、胸前和脸领等三处都不知被什么给攻击到，伤口处被撕裂得鲜血淋漓的，众人的右手此时伤得连武器和套索都握不住。
而他们之前套索所捕捉到的蜿蜒脖颈上的绳索，也在同时间被那名男子打断。恢复自由的蜿蜒开始向那名男子靠拢过去，可一干猎人还未从心中的惊骇恢复，所以连一点制止的动作也没有。
“这三鞭算是告诫，下次，我会要了你们的脑袋！”
男子说话的声音很轻松，但在众猎人的耳朵里听来，却比冬天里的寒风还要更加冰冷。
独眼汉知道，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块特大级的铁板。虽然这群蜿蜒价值连城，但是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如今只有先行撤退，以后再来伺机报复了。
兽王神门已驭兽出名，所以强不是强在个人武力，而是门下驾驭的战兽。独眼汉心想若不是这次没带战兽出门，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狼狈，向来都是他欺负人的份，哪曾像今天这样被人欺负。
“走！”
在羞怒之中，独眼汉大喝一声，所有的猎人和骑兽立马溜的一干二净，连“来日必报”这种话也不敢撂下，就生怕男子一个不爽，一声不吭的干掉在场所有的人。
当猎人离开后，一只巨鹰从云海底下窜飞而出，来到男子身边。
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大明，他让【疾风】潜入云海中拆除困住蜿蜒的禁制，并待命以防任何突发的状况。
“看来，你们在这里的生活也不平静啊！”
遍体鳞伤的大蜿蜒凑近大明，大明感叹的抬起头对它说话。
他本是不希望影响到蜿蜒们原有的生活，但却发现这处地方并非想像中的乐土，因此他也改变了先前的想法。
“跟我走吧！”
大蜿蜒能明白大明这句话的意思，但眼中却出现了犹豫，这里是它们长久以来所生活的土地，要说没有眷恋是不可能的。
看到大蜿蜒的眼神，大明很自然的能了解到它现在内心的感受。因为【绝】的身份，大明与荒兽间无须言语对话，光凭眼神和感觉就能了解到很多东西，尤其这点在搭档战斗时，更能发挥出绝妙的默契来。
“我不勉强，只是，这里的环境实在不怎让我放心。”
谁也不知道这些猎人什么时候会再回来，这一次有大明出手保护，那么下一次呢？
如果以【绝】的身份做出命令的话，大明知道这些蜿蜒会服从他的话，但是大明觉得不需要弄得这么专制。
自己的命运，只能由自己来决定，每一个生命的未来都是出自于自己的抉择。
嗯……大部分是这样啦！但像炼狱那种个性恶劣的家伙，大明还是会痛扁一顿后把他乖乖的抓回来，挽得他出去闹事。
不过至少，大明要给这些蜿蜒们一次选择的权利。
大蜿蜒看着自己受伤的同胞，犹豫许久后，昂扬的身躯开始在大明面前低下了脑袋，而其他蜿蜒这时也跟着首领做出了一样的举动。
大明知道，这是表示臣服的意思，蜿蜒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既然你们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也将会尽到我的义务，承担起一个王的责任，并以【绝】的名义起誓，这一次，我将不会再抛下你们离去。”
那一夜，指天峰上闪起了一阵异样光芒。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看过那群蜿蜒出现。
隔日，众人休养一夜后，精神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被尸毒所伤的风、商二人，也因大明的丹药，勉强恢复至可以骑乘骑兽的地步。因此，众人决定早早启程出发，邪仙的出现让他们感到了忧虑，所以大家只想赶快把这个消息给带回去。
在大家准备上路的同时，华玉走近大明身边，关切的问：“王大哥，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昨天只是累了一点而已，身上又没受啥伤，睡一觉就好。”大明笑了笑说。
不过，在场众人看他的眼光却是崇拜加敬畏，干掉一个邪仙的代价居然只是累了点，此外连根毛都没掉，也难怪众人拿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了。
华玉有些疑惑的看着大明，不过看大明面色如常的样子，也就没问起他昨晚失踪的事。
扣除先前逃离脱队的那几名男子，眼下队中还剩五男四女共九人。由于共过患难，大明和他们之间可说比较熟悉了。
女方除了华玉和乐乐外，剩下的就是大明先前出手所救的那名女武者韩慧锳，还有一名医术与治疗法术都蛮高明的医女术士小青，这一路上大家都受了她不少的照顾。
男方则有大明、姬正轩、被尸毒所伤的剑客风肖阳、符法师商隐等人，以及一名来自西方的异人战士—巴托。
巴托有着地球上西欧人种的深邃脸孔，棕发，身高超过两米，拥有一副不输给丹罗的强壮体格，武器是一把等同他身高的巨大阔剑。虽然总是沉默寡言，但每逢战斗时必定第一个冲在最前面阻挡敌人，可说是众人最信赖的壁垒。
因为听到巴托来自西方，大明不免就多注意了一些，因为他下一站要去的就是西边。只是巴托真的很沉默，大明想打听点情报也开不了口。
然而，就在众人忙着准备上路之际，一道阴狠的视线正在远处狠狠的盯着他们。
“派人去打听那些人的来历，同时向神门传讯增援。一定要让那个小子知道，我兽王神门可不是好欺负的主。”
说话的人是昨晚被大明给惊吓走的那名独眼汉，只见他一脸咬牙切齿的神情，似乎恨不得将大明给拆解入腹。
会在此遇上大明，纯属偶遇，但是独眼汉咽不下昨晚那口气，想来想去后还是决定这个仇非报不可，不然夜里睡觉也不踏实啊！
独眼汉愤怒的眼光似乎让大明有所感应，让他奇怪的抬头张望了一下，吓得独眼汉赶紧缩头躲藏起来。
虽说要报仇，但独眼汉打的是驭兽群殴的主意，他自己可没有胆子去找大明的碴。
因为大明一行人在时间上还颇为充裕，加上风、商二人有伤在身，所以倒也没急着赶路，因此众人并未驾驭骑兽御空飞行，而是沿着官道慢慢地行走，待风、商二人伤势好转之后再行赶路。
风、商二人是一对宝贝得不得了的酒鬼，伤势才好转了些，肚子里的酒虫就开始作怪。
只是两人身上的酒全被医女小青给没收了去，便开始动些小脑筋想偷酒喝，只是每次都被个性有些严肃的小青给抓到，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就连乐乐也被这股气氛所感染，那冷冰冰的表情也软化许多，至少问她个事会懂得点头回应了，不像之前那全然不理的样子。
大明这几天观察下来，发现乐乐并不是天生的孤僻，她只是跟蓝绫隐居久了，没学会怎样跟人相处罢了。蓝绫性子也是冷冰冰的，从小在她身旁长大的乐乐自然是学了十成十。
对于不熟悉的人，乐乐会拒之千里，不过只要跟这小丫头混熟了后，她就会对你很好，像华玉就是一个很成功的例子，现在华玉偶尔拉乐乐去旁处聊天，乐乐也不会拒绝。
就在大明一行人离开长春镇的第三天中午，众人正在野外用餐休息，不过大明却抬头望着远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王大哥，怎了吗？”韩慧锳有些疑惑的问，自从她那日被大明救下后，也跟华玉喊起王大哥这个比较亲昵的称呼。
“不，没什么……”大明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在刚刚他所看的那个方向，却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自从他们一行人等离开长春镇后，大明就发觉这几天来，一直有人从后偷偷的跟踪他们。每当一行人从骑兽上落地休息的时候，大明都能感应到那种若有若无的目光。
翠绿之境有九成以上都是森林，在这么繁密的丛林中，就算大明视力再好也很难发现些什么，加上对方行踪十分隐蔽且机警，假如大明往他们所在的方向多看几眼的话，那么那股监视的目光立刻就会消失，但是过一阵子后又会再度出现。
大明曾在夜晚偷偷返身探查过，但奇怪的却是一无所获，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于敏感了些。不过想想，大明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感觉，因为他的第六感已经帮助过他很多次了，况且对于三圣灵这种潜伏于暗处的敌人，大明对任何细节都不敢过于大意。
既然对方会跟踪着自己一行人，定然是有所图谋，然而大明也不清楚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或者是队伍中的某一人，因此也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不过，对方的行动，来得比大明预计的还要快。
就在众人准备动身上路时，四只红毛黑斑的老虎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跃出，巨大如牛的身躯一下子就挡住众人的去路。
“威灵战虎！？”姬正轩看到前面的几只老虎，表情显得有些讶异。
威灵战虎虽不是灵兽，但却拥有十分恐怖的战力，只是数量稀少且相当不易驯服。不过，在姬正轩的国家中，却有一支由威灵战虎组成的精锐部队，所以他对这老虎也算是相当了解。只是在他的国家，威灵战虎的数量尚且不足五十，眼前就这么突然跳出四只，也难怪他会讶异了。
四只大老虎训练有素的彼此交错着，也不咆哮嘶吼，只是低着头，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众人。那种凶猛威严的目光，胆小点的人怕是直接腿软了。
接着，跟在威灵战虎后方走出来的几人，又让姬正轩几人眉头皱了一下。
“兽王神门？那些未开化的野蛮人为啥会出现在这里？”风肖阳放荡惯了，说话便有点不忌口，况且兽门的名声向来都不怎么好。
只是，这话听在对方耳里，就变成一种侮辱了，当下兽门的人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
“疯子，做人不可以这么诚实地，你把事实给说了出来，这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野人大概也没所谓羞耻观念的。”商隐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反正他看对方来意不善，也就乐的跟风肖阳瞎起哄。
对方一个披着金毛虎皮的壮年男子虽然表情不悦，但却未展现怒容，只是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
顿时，四只威灵战虎齐声咆哮，声势之威猛，震得风肖阳和商隐脸色都有些不对，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兽王神门下虎之尊者烈迅在此办事，闲杂人等退开！”壮年男子脸上出现了些许的得意，这一招先声夺人，每一次都是那么好用，主动权一下就回到了自己手上。
对方这么一吼，反轮到姬正轩等人面色有所不善了。他们不是一国的皇子，就是名门大派的杰出子弟，啥时轮得到这种不入流的野人门派呼来喝去的。
“好大的架子，早听说你们这个走兽门作风蛮横，今日一见，反倒比传说中的还更为野蛮。”风肖阳也不是脾气温和的好好先生，在短暂的心悸过后，一股子恼火全涌了上来。
烈迅面色不悦，正想驱使战虎再次震慑众人，不过风肖阳同一次亏可不吃两次的。
只见烈迅手指方弹完，风肖阳腰间的剑已然出鞘又入鞘，速度快得在场几人几平无人看清。
风肖阳这一剑抢在威灵战虎有所动作前，剑气在战虎前方的土地上留下一条深刻的剑痕，且剑势一时间压迫住四只战虎，让它们无法随烈迅的指令有所动作。
“影不留痕剑！你是天玄剑宗的人！”烈迅显得有些讶异，同时内心开始迅速的盘算了起来。
如果说兽王神门是三流门派的话，那天玄剑宗就是一流的名门大派了，想要去惹它，兽门的人还真得先自己掂掂份量。
本来烈迅这次是想先来个下马威，顺便探探对方的底，可没想到一碰面就踢上这么个大铁板。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无法退缩了，因为兽门丢不起这个脸，就算打不过，至少也得狠狠地咬上一口，这就是兽王神门一贯的强硬作风——也因为这些家伙都疯的，才鲜少有人愿意招惹他们。
“天玄剑宗门下，风肖阳。”风肖阳提起自己的门派，脸上就有一股子傲气，他是个很以自己师门为傲的人。
只是他这一剑虽然很帅，但是医女小青却对他怒目而视着。毕竟风肖阳身上的伤还未完全好，强行使出影不留痕剑的结果，可能会让他伤势加重起来。
“醉猫醉剑！？那伤心再饮也在了？”烈迅有些感到棘手了，风肖阳和商隐这一对酒鬼虽然因为个人私生活不检点而给人冠上这称号，但实际上在外侠名却是不错的，而且交游广阔，打一个会来一群，这才是让烈迅有所犹豫的地方。
“在！怎会不在。”商隐笑着大声疾呼，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连韩慧锳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今日的事，与两位无关，自当来日再做讨教。只是前些日子，我们兽王神门的人在捕捉一批灵兽时被你们当中一人给扰乱以致失败，我想问问，这事该怎么解决。”烈迅思量再三，还是觉得风、商二人实在很难咬动，态度上便软化了一些，开始说明起自己的来意。
“什么怎么解决，你们能抓，难道我就不能救？”
大明终于开口了，只是话语中懒洋洋的，看起来不太想搭理的样子。
“不知阁下又是何门何派出身，指天峰上那群蜿蜒是我们潜伏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等到出手的机会，阁下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出手破坏，到底是何居心！如果不给个交代，兽王神门绝对不会罢休！”
烈迅见到正主终于发话，立刻转移了焦点，只不过还未弄清楚对方来历之前，他显然谨慎了很多。
听到指天峰，华玉立刻明白长春镇那晚大明是消失去哪了。只是……他晚上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呢？
“无名无派，不用再问我的来历了，说出来会吓死你。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我是动物保育团体的荣誉会员……”
大明这话一出口，烈迅就知道对方是在消遣自己，不免恼怒的破口大骂：“找死！”
四只威灵战虎随着烈迅的怒骂，突然一起扑向了大明。
“这是我的事，你们别出手。”
本来风肖阳等人已经预备出手反击，不过听大明这么说，不免迟疑了一下。就在这么迟疑的刹那间，四只威灵战虎已经扑到了大明身前。
然而，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那四只威灵战虎根本不是攻击大明，而是扑到他身前用头蹭着大明，一副很谄媚的样子，就像摇尾巴的狗一样。
“坐下、趴倒、握手、站起来……”
大明一连说出几个词汇，四只威灵战虎都无一遗漏的跟着照做，真让人搞不清谁才是它们的主人。
“小老虎挺好玩的啊，杂耍团出来的？一只卖多少，我弄只给我女儿耍去。”
大明说出这句话后，众人只有想晕死的冲动，而烈迅已经气急攻心快吐血了，他怎想也不明白，一向无比听话的战虎，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真的是威灵战虎吗？”
姬正轩是这些人当中最了解威灵战虎的人，他这辈子也没看过威灵战虎有这么温驯的时候，不免好奇的想把手伸过去摸看看。
不过突然间，一只战虎动作如电的回身咬他要不是姬正轩手收的快，只怕那只手掌已经没了。
其他人也好奇的试了一下，只是除了大明外，这些老虎根本不让任何人亲近。
“王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概……是我人品比较好吧！”
对姬正轩的问题，大明心想总不能告诉他，这几只老虎是给自己瞪了几眼，结果吓的跟猫一样吧，于是便找了点借口糊弄过去。
在场所有人脸上都很一致的出现“我不信”三个字的表情，看得大明乱不爽一把的。
“没用的畜牲，给我滚回来！”
烈迅横行霸道已久，哪曾受过这种羞辱，只是那四头战虎就像生了根似的，趴在大明脚边一动也不动，任凭他如何呼喝也驱使不了。
这时，就算烈迅再傻，也知道是大明搞的鬼，遂把矛头指向大明。
“你动了什么手脚！”
“喂喂！说话得讲讲道理，不要乱污蔑人，大家都在这看着，有谁看到我手脚动过了，小心我告你毁谤。说不定是你这主人当的太差，让这些小老虎们集体罢工了呢！”大明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全天下的道理都在他那边似的。
只见他转向战虎，用着相当认真的口吻问：“我问你们，你们这主人是不是对你们不好，常常虐待你们啊？”
几只老虎居然一致的点了点头，有一只甚至还哀怨的叫唤了几声，显示这些年来的待遇不公。
此情此景，风肖阳等人倒也不着急了。
也活该兽王神门倒霉，谁不好招惹，居然招惹上这个神神秘秘的男人，一个连邪仙都能打倒的人，小小的兽王神门连威胁都称不上。
“一群废物！”烈迅一脸怒不可遏，随手从怀中掬出一个像是卷轴的物品出来。
看到了那个卷轴，风肖阳等人也收起嘻笑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就连烈迅的同伴看到他手上的卷轴，也是一脸的惊色，一副想随时逃跑的样子。
“王兄小心！那是兽门的狂暴血咒。”那玩意可是兽门的绝招，风肖阳忍不住出言提醒大明。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烈迅狂笑着，随手将卷轴捏碎。

第二十七集 第三章 金之瞳
狂暴血咒，是兽王神门最出名的一个秘法。
兽门的人会被看成是一群野人、疯子，除了本身的行事作风外，这个狂暴血咒也占了一半的功劳在里面。
这个咒术非到万一绝不能轻易动用，烈迅也是被大明给气昏头了，才拿出这种东西，因为这个咒术还有个别名——敌我同归于尽的“自杀咒”。
当烈迅捏碎那个不知名的卷轴后，现场闪过一阵红光，与他前来的同伴像是看到鬼一样的落荒而逃，姬正轩、风肖阳等人则是专注的戒备了起来。
此时，趴伏在大明身前四只温驯的威灵战虎，炯炯有神的虎目中也开始沾染上一丝丝狂暴的血红，气势也变得越来越加恐怖。
大明二话不说，原本轻轻摸着老虎脑袋的手，突然狠狠地往下一按，将那硕大的虎头给砸进了地里面去。
同一时间，剩下的三只老虎也一齐对大明发动了攻势。
狂暴血咒能令战宠完全嗜血狂暴化，而当理智被战斗本能给完全取代后，战宠就会成为恐怖的杀戮兵器，无论敌我双方，一切全都变成是攻击的目标。
逃走的那几个兽王神门的人显然很清楚这件事，所以抢先在威灵战虎狂暴前逃跑了，免得给撕成了碎片。
一拳、一脚、一掌，三只威灵战虎分别被大明给打了出去，但随即偷袭来的一爪却险险让大明破了相，大明立刻反手将对方给击退了去。
攻击者，是双眼赤红的烈迅。
狂暴血咒，是同时作用在主人与战宠身上的，然而那攻防能力陡然提升十几倍的代价，却是用生命力换来的。
对此，大明有些困惑，因为这种变化，就和乐乐抓狂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下意识的，大明看了乐乐一眼，却发现那丫头隐隐有些不对，似乎她体内的狂暴之血也被激发了起来。
如果让服用过造化神丹的乐乐抓狂起来，这里的人大概死上一千次都还不够！
“华玉，离乐乐远一点。”
大明的话有着不容拒绝的严肃，华玉虽然奇怪，但也很知机的立刻从乐乐身旁退开。不比旁人，华玉可是知道乐乐身上有着修罗血瞳这种危险的血脉。
这时，众人也终于发觉到乐乐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是……修罗血瞳？”
医女小青对这方面了解比较多，看到乐乐渐红的右眼，很自然的想起了关于修罗血瞳的传说。
就在众人对修罗血瞳感到惊讶的时候，大明那边已然结束了战斗。
虽然使用狂暴血咒后，不管受多重的伤，只要没死都能一直战斗下去，是出了名的厉害、难缠。不过，这种力量似乎和修罗血瞳系出同源，大明的左手既然能克制乐乐，对付这些家伙自然是绰绰有余，破除血咒后就随手打晕丢到一旁了。
这些都只是杂兵杂鱼而已，真正让大明顾忌的，还是现在的乐乐。
大明的左手现在对乐乐的抑制作用很小了，全靠她自己修习定神诀来控制体内的血瞳之力。可如果这丫头现在又来一次大爆发的话，大明不确定自己还能在不伤害到她的情况下将她制止。
除了乐乐妖异红艳的右眼血瞳外，她紧闭的左眼这时也缓缓睁开，是璀璨夺目的金之瞳。
“这里危险，快退开！”
在大明发出警告的同时，乐乐动了，大明也动了。
乐乐以迅雷般的一记直拳捣往大明胸口，大明左手翻掌在胸前挡下。
轰然一阵巨响，两人交手时四散的气劲震得众人体内一阵血气翻腾。这时，众人才明白大明所指的危险是何物，这等层次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在旁观看的了，当下也不敢逞强，抓了地上昏迷的四人一虎就赶紧远远退开。
只是就在这短短的瞬间里，乐乐拳脚已经轰击大明数百次，每一记攻击都宛如重锤敲在众人身上，等到他们退开到安全距离时，每个人多少都受了点内伤。
“真要命，就算对上邪仙那一次，压力也没有这么恐怖。”风肖阳将口里的鲜血吐在路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谁能相信那么冷默寡言的可爱丫头，身上居然会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修罗血瞳……似乎没有这么恐怖吧？而且，那金色的眼瞳又是什么？”姬正轩比较心细，立刻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只是这点，也没人能做出解释。
如果拥有修罗血瞳的人都是这种力量，谁还敢追杀他们。更何况，也没听说过修罗血瞳的红眼会变成金瞳的。
“那现在怎么办？”商隐问出了大家心中伤脑筋的问题。
“等王大哥回来再做打算吧，只有他能控制得住乐乐身上的血瞳之力了。”华玉替大家做出了解答。
“难道，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姬正轩敏感的问。
华玉点了点头，然后才续说：“有些事，等王大哥回来，我再与你们解释吧！”
这时，众人心中纷纷冒出一个念头——能压制住这么恐怖的一个丫头，这说明了，大明是一个比那丫头还更为恐怖的人物。
这架一打，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众人听到战斗的声响渐渐平息了下来，这才大着胆子靠了过去。
方圆一公里内，原本茂盛的森林被整个夷成了平地，断木残枝到处都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在中心点的两人，大明衣裳破烂的坐在地上，乐乐则是一脸幸福的卧倒在地上睡着了。
“累死我了，以后再也不帮人带孩子了，根本是自己找罪受嘛！”
大明回想起先前的战斗过程，内心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以往他能轻易制住乐乐，是因为这丫头实力虽高，但临战经验却是少得可怜，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虽然处在血瞳的支配之下，但金瞳开启后，乐乐似乎保有着某种程度的意识，而且这次她散发出来的气势，并不是以往那种只想要疯狂破坏的欲望，而是更为高昂澎湃的战斗意志。
起初，这丫头出手依然生疏，但是在战斗的过程中却像块吸水的海绵似的疯狂成长。她一开始先模仿着大明的招式，然后初步改进成为适合自己的战技，这一切只花去了她两个小时而已，接下来的时间，全被她拿来疯狂的吸收着各种实战经验。
当时间过去一半，乐乐已经开始能渐渐的反压制大明，不知不觉大明也开始认真起来，结果打完后，两人身上都是鼻青脸肿的。当然，乐乐那丫头比他惨一点就是了。
两人一直打到乐乐左眼的金瞳心满意足的消失，大明的左手恢复了克制乐乐的能力后，这才将这丫头给制服住。
可怜的大明，这整整一天全被人当成练功用的沙包，若不是实力上有着绝对的差距，这会趴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
“王大哥，你没事吧？”华玉一行人看着支离破碎的现场，不难想像方才的战斗激烈到了什么程度。
“我没事，先去看看那丫头，她可比我惨的多。这次事情有点麻烦，所以出手重了一点。”大明挥了挥手，自己这套天宫所出的衣袍都弄得破破烂烂了，对面那丫头身上又还能剩多少蔽体之物，若不是姿势是卧倒在地，还有些许布料遮住小屁屁，早就春光外泄了，不过……大明自己已经看了不少就是了。
三名女伴七手八脚的从行李中抽出一条毯子来将乐乐包住，开始治疗她身上的伤势，并将男性都给赶到另一边去。
“王大哥，你出手也太不节制了。”另一头的华玉弄清楚了乐乐的伤势，不免大声的抱怨了一下。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子，居然被打的惨成这样。
“那种情况下，要我怎节制？你又不是不知道修罗血瞳一发作起来是没有痛觉的，她不会痛，我可是会啊！”大明乱无言的，同时胸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那丫头服用过造化神丹后发育的太好了，刚就眼贱多看了某部位两眼，结果肋骨就被敲断了几根，实在是划不来，那丫头还没自己老婆“挺”呢！
“王兄，你的伤……不要紧吧，要不要让小青帮你看一下？”姬正轩有点关切的问，大明现在鼻青脸肿的尊容，有点让人不敢领教。
“没事，就断了几根骨头而已，其他全都只是皮外伤。死丫头，尽往我脸上招呼，肯定是故意的。”
脸是女人的生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所以大明攻击时会避免往乐乐的脸上招呼过去，但是那丫头根本就没这顾忌，专挑他这张脸当打击重点。前些日子大明把鞋印留在别人脸上，今天这丫头就把自己的鞋印留在他脸上了，报应啊！
“我这里有药，拿去给那丫头治治，免的到时有人找我算账。”大明说着，从那身破烂的衣裳中掏出一瓶药物。
华玉立刻小跑步过来接了过去，别人听不懂，不过她知道大明指的是蓝绫。
“王大哥，你自己不用吗？”华玉看大明的样子也挺惨的，不免也关心了起来。
“一点小伤而已，用那个太浪费了。”以他的自愈能力，这种伤几个小时内就能完全痊愈，如果催功运行的话会更快。虽说这些药都是天宫送的，但他也没败家到那种程度。
华玉见过大明那种恐怖的自愈能力，因此也不再坚持。
等华玉他们那边忙碌完，太阳也差不多快西下了，众人只好先在原地野宿。
不过此时，一个个脸上都写满着“我很好奇”的表情，不单是对乐乐的修罗血瞳，更多是对大明的神秘来历。
“那丫头的事，华玉也知道一点，你们自己问她吧！”大明被看得有些不耐烦了，两三下就推给了华玉去解说。
“可是王大哥，那关于蓝绫的事……”华玉有些犹豫，这事若要说起，势必会扯上那只妖狐，这样一来对大明的声誉并不太好——和妖魔厮混在一起，这到哪都是令人发指的恶行。
“说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大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压根连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是，又何须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有了大明的同意，华玉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说了出来。
听到乐乐是妖魔所养大的孩子，众人看她的眼神便有些怪异起来。大明看了有些叹气，自己或许该带着乐乐离开了。
华玉所知的也只有一小部分，接下来的事，还得让大明自己来说明。
“那丫头身上的血瞳之力已经自己能控制住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她会乱抓狂，今天是给兽门那个狂暴血咒一激才会这样的。只是，那个狂暴血咒和修罗血瞳似乎是同一种力量，你们对此可有所了解？”
对大明的问题，众人也只是摇了摇头，那是兽门的机密所在，外人怎可能知道。
“说到那个野兽门……那个养老虎的，跑到哪去了？说不定可以问出些什么。”
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他们先前把人救了以后就丢在一旁，后来又急忙赶来察看大明的现状，压根把他们全给忘了。
只是后来大家再去察看时，那一人四虎早已经消失无踪。
“算了，别管他们。”大明也只是一时好奇，既然人都跑了，他也懒得去想了。
“王大哥。”华玉这时突然将大明给叫唤住，说：“那关于乐乐，你打算怎么处理？”
“把她交给蓝绫就没有我的事了，难道身边整天带一个疯丫头很好玩吗？”
“不行，她是人类，怎可以把她再交给妖魔那边？”风肖阳跳出来，很义正词严的说。
大明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白了他一眼说：“行！你自个跟那丫头说去，我绝不拦你。”
此话一出，风肖阳顿时萎了，看过乐乐那丫头抓狂过的姿态后，很难有人有勇气去跟她辩驳什么。
“对乐乐来说下蓝绫等同是她的母亲，你们若真要做这种事，最好要有把命豁出去的觉悟。我说过，那丫头是疯的，搞不好直接给你来个玉石俱焚。再说了，就是因为修罗血瞳的关系，乐乐的母亲才会护着乐乐逃离人族的追杀，最后死在蓝绫的面前，这样你们还认为人族有资格照顾她？”
“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姬正轩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出来打圆场。
大明挥了挥手，也表示不想再说下去。
他知道这个世界人与妖之间壁垒分明，世代所累积的仇恨越来越深，除非他肯接了天帝的位置，然后将人类和妖魔都打趴在脚下，只有用这种强硬的姿态才能去改变这一切，不然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现场气氛弄得有些僵，大明也一个人走到远处去闭目养神，众人一时间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
后来，还是华玉一个人过来找大明说话。
“王大哥，这世道如此，与妖魔往来总是让人忌讳的。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光你一个人，也难以去改变这个世界。”
“就是如此，我才不明白啊……”大明睁开眼睛，一边摇头晃脑的。听闻在仙界之上，仙人与妖仙的对立并不明显，大明不明白为何凡间却是如此的一片混乱，那位天后娘娘并不是那么无能的人啊！若非如此，哪能让三圣灵有机可乘，浑水摸鱼呢！
“不明白什么？”华玉自然不知道大明此时心中所想的。
“人间如此的纷乱，上面也会感到很困扰吧，我还真不明白那位天后娘娘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天意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揣测的，再说治理这世界的是天帝陛下，怎把责任推给天后娘娘了。”华玉说的极为认真，话语中对天帝和天后也有种莫名的崇敬。
“天帝早已久不在其位了……”大明随口应了一句。
不过，这话一出口，他自己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细节。
人间这么乱，该不会就是因为天帝不在吧？
大明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关联，只是他目前能掌握的资料不多，最后也想不出个道理来。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会被说妖言惑众的。”华玉很紧张的交代着大明，她这个王大哥还真是百无禁忌，不但与妖魔往来，连这种逆天的话也说的出口。
“呢？有这么严重吗？”看到华玉的紧张样，大明心想自己大概太过低估天宫在宗教方面的影响力了。
“太古时期，三界混沌无序，是天帝以无上神通划开仙、人二界，并立天宫以重铸秩序，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圣人，不能乱说话的。”
“这个故事，我倒是头次听说，那关于天帝还有哪些其他传说？”
华玉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大明，毕竟这种事算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这家伙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
不过，看大明饶有兴趣的眼神，华玉也就没拒绝，选了几则算是常识性的故事说了起来，当中也有关于天后娘娘素心的。
只是大明听了一会，发现这当中大多都是美化过的乡野奇谈，能够相信的部分并不多。
倒是华玉先前说的，他还有兴趣些，原本仙界与人界是混合在一起的……嗯，有机会得去查看看。
在仙界与人界分裂之初，虽然丰硕之地分给了仙界，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遗留在人界的部分。像翠绿之境，就有“最接近仙界的仙境”之称，尤其是国都翡翠之心，堪称是人间最美的几个地方之一。
翠绿之境本来就是人界南部的第一大国，加上诸国联会日近，国都翡翠之心越加热闹非凡。
翡翠之心，实际上是一棵树，一棵自仙界与人界分裂后，遗留在人界仅存的世界树。
在地势平坦的森林中，翡翠之心就如同绿色高山一样耸立着，并在莫名的力量牵引之下，周围散布着几十个浮空的岩岛。有些比较大型的岩岛上，还有瀑布奔流至地面，带起一道道美丽的虹光。
这种景象，在仙界或许是很常见，但是在人间却很稀罕了。
初到翡翠之心，一行人等都不禁为它的美丽所折服，尤其是华玉等几个女孩子，更是一脸的迷醉样，就连乐乐也不例外，她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象，不愧是被喻为“最接近仙界的仙境”。
虽说国都冠以翡翠之心的名字，不过城市却是建筑在世界树的脚下，唯有王宫是坐落在世界树之顶，而且这棵世界树带有守护，没有允许是不能乱爬上去的。
既然已到了目的地，队伍上的几人也该分手了。
像这么重要的盛会，各大门派当然不可能只派一个人参加，所以他们各自的师门，或早或晚，已经有人陆续到此集合子加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众人更急着想回报给师门知道，于是给大明留下联络方式后，众人便匆匆的散去。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队伍一下子只剩大明和乐乐两个人，显得有些孤寂。
“好了，丫头，只剩我们两个了。走吧，我们找蓝绫去。”
大明看着乐乐，可那丫头却拿着蓝绫给她的蓝色晶石一动也不动的，脸上满是懊恼。
“没有反应。”乐乐那张小脸都急得快哭出来了，从小到大，她还没离开蓝绫这么久过。
“怎会？难道说她们俩还没到吗？”大明拿出夏璇给他的红羽，发现反应虽然微弱，不过还是有一点反应，“跟我来，找到夏璇，应该就知道蓝绫的下落了。”
乐乐此时已经急得六神无主，就算再讨厌大明，这个时候也只好听他的话了。
来到无人的小巷内，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时大明将红羽置于右掌中。只见那红羽静静浮起，然后像指南针一样转了几圈，最后羽尖停在了一个方向。
“在城外？”
有了个目标后，大明便将红羽收到衣袖内，左手拉着乐乐往城外走去。因为他若不把这个丫头给拉住，早就暴冲了。
在世界树的影响下，它周围的植物都长得特别高大，虽然说没长的像它夸张，但它周围的树林可都是高耸入天，腰围粗到吓死人，不知年岁几何的参天古林。
这种森林，大明曾在地球上见过一次，也就是为了帮助迪兰朵那一次的非洲之行中出现过的古林，至今大明依然记得管理那片古林的奇特生物“牧树人”，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的存在。
大明左手拎着乐乐，沿着红羽指示的方向飞快的奔去，不过就在大明感觉快接近时，却发现周围有几个人影出现，便拉着乐乐隐匿了起来。
从衣着来看，那些人都是人类的修士，而且实力还相当不弱，只是看他们脸上神色肃穆，不知在寻找着些什么，到处乱转。
大明当场第一个想法，就是夏璇被发现了。
这时，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御剑飞至，在搜索的几人立刻聚集了起来。
“还没发现那个妖孽的踪迹？”老者的地位似乎不低，话语中还带着一股威严。
其余数人一脸恭敬的回答道：“那妖孽太狡猾了，我们搜索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此次诸国联会，就是为了商讨如何对付那些妖孽，没想到居然还有妖孽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必定不怀好意前来。虽说那妖孽已然被我重伤，但也不可轻心大意，你们加紧搜索，断不能让那些妖孽有作乱的机会。”老者嘱咐一番后，随即又御剑离去。
看到留下来的人开始商议下一步行动，大明抽出一张小怪兽的卡片，将之具现化。那群人类修士发现远处传来一阵声响，全都移过去查看。大明把握这一刻机会，往夏璇的方向冲了过去。
“没有！？”
大明冲到红羽所指的地方后，却发现那里空空一片，什么都没有，而那枚红羽却在他掌心上直立着。
远处，被大明给引开的几人开始回头了。大明知道自己那小把戏拖不了对方太久，但也没想到对方回来得那么快，若被发现后，少说又是一阵误会。
忽然间，一只满是血的纤细手臂从大明身旁的古木中诡异的伸出，然后将大明给拖了进去。
那是伤势垂危的夏璇。
一道利刃所留下的伤痕自她右背斜斩而下，伤痕深入内腑，连脊骨也被斩断，若是人类这种伤势，早死了，但就算夏璇是妖魔之身，如今也仅吊着一口气不死罢了。
“蓝绫怎么了！她在哪里？”乐乐给夏璇的伤势吓到，心中显得更是惊慌。既然夏璇都伤成这样，那蓝绫呢？乐乐紧张的不敢再想下去。
“丫头，你要是不能冷静一点，我就只能把你打昏了。”大明皱着眉头说，外面还有人在搜索呢！
眼下他们藏身的地方是一处古树的树洞，不过洞口处不知被夏璇用什么办法巧妙的隐藏起来罢了。眼下的处境本来就不怎么保险，要是乐乐再这样激动的吵闹下去，对方肯定立刻找上门来。
乐乐怒视了大明一眼，对她来说夏璇的死活不关她的事，除了蓝绫外，她什么都不管。
但是这时，大明用着更恐怖的眼神看着乐乐，硬是将她的气焰逼了下去。乐乐知道大明真的会动手，所以只好强迫自己运行定神诀冷静下来，蓝绫还下落不明，她才不愿自己被大明给弄昏。
“蓝……蓝绫她……”夏璇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想交代蓝绫的下落。
“安静一点，先治好你的伤再说。”大明拿出水润丹，握成碎粉状，洒在夏璇伤口上，本来也想塞一粒在夏璇口中，不过这伤实在太重，大明拿了另一种号称能起死回生的返魂丹喂给她吃。
实际上，大明手中虽然灵丹妙药无数，但他本人毕竟不是医生，能做的也就这样而已。
剩下的，就看夏璇自己了。
就在这时，树洞外传来一声斥呵。
“妖孽，给我滚出来！”

第二十七集 第四章 三界巡查使
说实在，大明本就不指望这树洞能藏多久，尽管夏璇掩饰的非常巧妙，但是他和乐乐的到来，总是会使这里曝了行迹。
现在夏璇的伤势不适合移动，大明就算想抱她离开也不行。
“你看好夏璇，我去打发他们离开。”
交代完乐乐后，大明走出了树洞，不过出去前，大明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像是面具般的东西戴在脸上。
虽然他做事不喜欢偷偷摸摸，但若用真面目去将这些人打发走，那他大概连翡翠之心的城门都进不去了。更何况那些聚集在此的各国高手一找上门来，大明整天光打发他们就好，啥事也别做了。
“千变的假面”，戴上它以后能让使用者变成各种心里所想的东西，而且是实体，不是幻术。除了外形，还可能拥有目标的一些能力，不过要达到这点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心中对该力量或招式要有相当深刻的印象，二是这个力量或招式不能超过使用者自身的实力。
当然，能拿出这种超级神器给大明玩的，也只有天宫了。
有些邪恶的，大明变化的对象，是当日指天峰上那个带头的独眼汉。
既然他让人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当然也该让人去找他麻烦！大明坏坏的想。
原本众人追击的是妖魔，可看到出来的是一个独眼汉，都不约而同的感到疑惑。
“兽王神门在此办事，谁敢捣乱！”
独眼汉这话一出，在场几人就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兽王神门虽有薄名，但是跟他们一比就被丢到天边去了，如今这家伙在他们眼前装腔作势，根本就是笑话。
“我们是负责翡翠之心治安的巡察官，为了追寻一只妖孽至此，不知你有没有看到？”
他们是国家公务员的身份，兽门这种下三流门派怎能跟人界南部第一大国相比。
“滚！不然杀无赦！”
听到独眼汉这句话，已经没有人能笑得出来了，这句话不但是对他们，也是对翠绿之境这整个国家赤裸裸的挑衅。
在众人惊讶的同时，那独眼汉抽出了腰间的金丝鞭。
在场几人没想到他还敢动手，纷纷拿起了武器，不过独眼汉出手更快，几下鞭影闪过，就打掉他们的武器，而且不是打在武器上，是直接抽在他们的手背上，只是在场几人素质都很好，并没有把那股子剧痛表现在脸上。
“你想要包庇那个妖魔？和妖魔勾结，你应该很清楚是什么样的罪刑……”
只是面对这个警告，独眼汉却只是轻飘飘的一鞭抽过去。
这一鞭去得很慢，但却让人感觉很奇怪，没有人有兴趣去挡看看，全都缩退到了一旁。
“碰”的一声，那看似轻巧的一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且深邃的痕迹，让看到的人都摸了摸脑袋，他们挡得起吗……
“还不走！”
独眼汉怒斥一声，同时地上再次留下一条鞭痕，只不过这次没有人看到他怎出手的，而且地上所留下的痕迹比前次更深更长。
事已至此，他们知道自己远非对方的敌手，在互相用眼神打了个暗号后，就飞快地退去。当然，是去搬救兵了。
这时，大明则赶快将好转一点的夏璇进行转移，不过没多远，只移到数十步外的另一个树洞而已，然后将洞口做些手脚加以掩饰，毕竟以夏璇现在的情况，大明带着她也跑不了多远。况且，有句话说“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概没有人会想到自己还逗留在原地吧！
过不到十分钟，先前被大明唬走的那群人就回来了，同行中还多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大明刚刚见过的那名御剑老者。
他们先进入夏璇先前躲藏的树洞，然后摇摇头，走出来说：“人已经不在了。”
这一点倒在众人的预期之内，如果这段时间内那家伙真的不跑，那就不是张狂，而是痴傻了。
不过，那个御剑老者这时却专心看着大明留在地上的鞭痕，过一会后也跟着摇了摇头。
“这个人的功力很高，不太可能会是兽王神门的人，如果兽门当真能培养出这种高手，至今也不会依旧只是三流帮派了。”
御剑老者的话立刻得到其他几人的认同，这些人都是后来支援的那些人，实力都比先前的巡察官高上很多。
兽王神门毕竟是以驭兽出名，武艺上的造诣并不高强，长久以来还没有听过他们有出过什么实力高深的厉害角色。
因为才距离数十步，大明很容易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听那老者分析得还蛮有条理的，大明知道自己那栽赃嫁祸大概是玩不起来了。
那些巡察官的脸上顿时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有人站出来说话。
“可是，那独眼汉确实声称他是兽王神门的人，而且属下印象中，那兽门中也的确有一名善使鞭法的独眼汉，只是不知是不是同一人。”
“总之，先派人缉捕那名独眼汉，此人与妖魔有所挂钩，不知在图谋些什么。这次盛会来了很多重要人物，大家千万要多加注意、小心，别给翠绿之境丢了脸面。”
那御剑老者又嘱咐了在场众人几句，然后众人才散开去。
不过这时，大明并没有急着出去，以前看小说这种场景总是有人喜欢留一手来个暗哨，太快出去就被逮了，大明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来这套，不过小心为上才是，况且夏璇的情况也不适合再移动。
大约过了半天，夏璇的伤势总算稳定了下来，只是小命虽然保住了，但是得修养好长的一段时间了。
这时，夏璇也开始说起蓝绫的去向。
自从与乐乐分开后，蓝绫就显得有些焦躁。在她们到达翡翠之心后，又迟迟等不到乐乐与大明的消息，这让蓝绫一天比一天焦急，然而在某二天，事情发生了。
蓝绫跟乐乐一样隐居于世外，对人际相处上的认知几乎等于零，加上蓝绫心情极度不好，在某日被调戏了两句后，终于整个爆发了出来。
但也因为这一次的冲突，让她们被人给盯上了。
在诸国风云际会的此时，城内的强者委实不少，于有心人的探查之下，就算蓝绫掩饰了自己身上的妖气，还是很容易被人家给识破。
随后，在两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们被对方给包围了。
蓝绫虽然很强，但是对方实类却也不弱，打到最后，蓝绫失手被擒，夏璇虽然及时逃脱了包围，可在潜出城外时却惊动到了巡察官，在挨了那老者一剑后拖命逃到此处。
“是谁做的？”
“浮罗门的人。”
隔日，大明安排好夏璇和乐乐后，一个人进入了城中。当然，乐乐那丫头是不可能答应的，所以大明将她五花大绑外加封印，也没问她同不同意。
关于浮罗门，大明之前就听华玉说过一些，以他们门派之显赫，在翡翠之心内也有一片驻地，大明打听了一下后，很容易就能找到。
当然，上门前，大明用千变的假面，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浮罗门驻地前，前来拜会的人来来往往，在门口接待的弟子个个精神抖擞的。
这次诸国联会上来的人很多，虽然只是浮罗门下分支的一个驻地，但是站在门口站岗的弟子无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就怕给自己门派丢了脸面。
然而他们发现，有一名仙风道骨的青袍老者站在大门前打量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既不上前，也不离开。
在门口的弟子互使了几个眼色，一位浮罗门下的弟子上前去了。
“前辈，您有什么事吗？可是要拜买敝派掌门？”
那青袍老者轻抚下巴的长须，抬头望天，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回答道：“我正在想……”
蓦地，他的脸上露出温和慈祥的笑容，续道：“要怎么上门去找麻烦才好。”
“老先生，您就别开玩笑了，快离开吧……”浮罗门的弟子一脸愕然，还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小娃儿心地不错，看你面子上，今天就不杀人了。”
只见青袍老者虚空在那弟子胸前一点，那浮罗门的弟子惊恐的发现，自己修炼多年的功力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着身子一软，全身再也提不起丝毫力气，就这么倒了下去。
浮罗门的掌门正在大斤内会见各大门派的来访者，就在众人相谈甚欢之际，前门却传来了一阵骚动。
这时，一名浮罗门的弟子跑了进来，慌张地说：“掌门，大事不好，外面有人打上门……”
话还没说完，这名弟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瘫软了下去。
接着，一名青袍老者慢步的走了进来，他身后围着一群浮罗门和其他门派的弟子，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靠近。
“不知何方高人驾临浮罗门，又是所为何事而来？”浮罗掌门的脸色当场沉了下去，浮罗门立门千百年来，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大剌剌的打上门来，而且还是当着各门各派代表的面前。
“来找麻烦的。”青袍老者一脸从容，这句话说的就跟泡茶聊天一样。
大厅内的所有人却是脸色一变，这种场合下敢来找麻烦，不知这个人是疯傻了，还是实力真的有所凭仗。
“那不知，浮罗门与阁下有何冤仇？”浮罗掌门沉着脸色说。
同一时间，更多浮罗门的弟子冲进了大厅，将青袍老者团团包围了起来。
“无冤、无仇，只是听说……你们抓了我家的小狐狸。”青袍老者依旧轻抚长须，对周围团团包围着他的浮罗门弟子视若无物，话语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那个妖魔？”浮罗掌门起先愣了一下，才想到前些日子抓了一只妖狐，不禁满脸怒容的说：“你这与妖魔勾搭的贼人，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随着浮罗掌门动怒，包围青袍老者的弟子也一齐动手，不过那青袍老者却只是衣袖一挥，数十名浮罗弟子照样瘫软在地上。
大厅内众人齐然动容，要知道，为了参加这次盛会，各门派所带来的都是门下精英，然而浮罗门这数十名精英弟子却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可想而知这名老人有多么的恐怖。
“人间那点破事，还管不到我头上。仙界都不说人与妖之分了，你们这些人吱吱歪歪个屁！”
虽是粗口，但众人都被这句话给震住了，仙界……
他该不会是……
“请问，您是青霄上仙吧？”
好一会，在旁的其他门派中，有人站出来战战兢兢的问。而这句话，也更刺激了在场众人，眼前这老人果然是仙人没错。
“你又是谁？”青袍老者眉毛微微一挑，没想到这里还有认识他的人——这个青霄自然是大明所变化而成，会有人认识他，他也感到很意外，但愿不要被拆穿才好。
“敝人是福德门下，数百年前上仙帮过敝派一个忙，此恩此德敝派可是紧记于心，您上仙的画像也一直被供奉着。”
大明摆摆手不再理他，而是看着浮罗掌门说：“你先找了我的麻烦，我当然也要找你的麻烦。”
这时，所有人的眼光都盯着浮罗掌门看，饶是浮罗掌门功力高深，也被看得头皮发麻。
谁能想得到抓个妖魔会得罪到上界的仙人，可是若交出去的话，浮罗门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人与妖魔乃生死大敌，绝不能共存，上仙更应该要洁身自爱……”
“放屁！”
本来浮罗掌门还想说些大道理来压人，但是被大明怒斥一声，胸口宛如遭到重物重击，当场一口血喷了出来。
“好啊，抓了我家的宠物，还敢教训起我来了。”
大明不怒反笑，并慢慢抬起右手，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势也开始弥漫开来。那是由仙气和杀气交织而出的气息，现场众人都知道这个仙人心中已动了杀机。
“请手下留情！”这时，从旁奔出一位女子，直接跪在了大明面前，“那妖狐我已命人带出，还请上仙饶了家父一命。”
“仙儿，让开！我浮罗门秉持天道行事，碧血丹心天可昭彰，今日虽被妖人所欺，但是天理会有报应的。”浮罗掌门说完，胸口又是一次重击，不过这次他整个人被打得贴到墙壁上，而且他骇然的发现，苦修数百年的功力竟然全部失去了。
“天道自在心中，不是让你们挂在嘴上用来胡作非为的借口，浮罗一门杀孽累积越盛，或许……我就是那个来印证的报应吧！”大明此话喃喃自语，但是却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被大明这么一说，等于是在诋毁浮罗门千年来所累积的名声，浮罗掌门凄厉的嘶吼着：“妖道，你也莫欺我浮罗仙界无人，仙界之上自有人为浮罗讨回公道！”
“那个半死不活的仙人吗？是我做的。你不说，我倒忘了，顺便把他也交出来，省得我再跑一趟。”
这句话一出，浮罗掌门脸色也苍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他的女儿云仙还很镇定的辩驳道：“上仙做出这种事，难道就不怕天谴、报应？”
大明这时正正衣襟，表情严肃的说：“那名仙人私下凡间，本就已犯天条。再说，其心不正，身入邪仙之道，更密谋使人间动荡，我代天诛之，又有何过？”
这话越说，浮罗门上下脸色就越白。私下凡间还好，但是后面几条罪名，却让众人心都凉了，这可是天诛的大罪啊！
“上仙，这种话不能乱说，您可有凭证？”云仙也是脸色苍白，不过仍然强忍着。
这时，大明从衣袖中拿出一枚玉令，并高举过头。接着，玉令上发出七彩之光，渐渐地组成了一个图样，那是代表着天帝的徽章。
“叩见三界巡查使仙长。”
当场，所有人都跪拜了下去。
浮罗掌门撑着重伤跪拜，浑身忍不住发抖。光他方才的出言不逊，就足以让浮罗灭门好几次了。
这可将大明给吓了一跳，他哪知道众人反应会有这么大，不过他还是定定心神，脸上依然面无表情的。
“老夫代天巡狩，发觉近期有由邪仙所领导的第三方势力，正特意挑起人与妖之间的战端。那邪仙出自浮罗，而浮罗杀孽之重，有推波助澜之嫌，我之所以未斩杀那名邪仙，查的就是你浮罗门！”
此言一出，所有浮罗门的人全都发软了。
这指控既然出自三界巡查使之口，没有人会去怀疑的，若此逆天大罪查证属实，浮罗一门不但要灭门，还得要面临天下所有人的追杀。
当然，上面这些话有部分是大明掰出来的。他本来是为了救蓝绫而来，不过看这场面，让他又有了另外的想法，所以才决定把事情给闹大。
不过，大明也不得不感叹天宫权力之大，这人间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三界巡查使一句话就足以让它灭门了。
“仙长，浮罗一门降妖伏魔乃是为了守护人间正道，不可能与邪仙有所牵连，还望您明察啊！”云仙此时说话的语气就像是拦路喊冤的冤妇，整个浮罗门也就只剩她还说得出话了，不过这句话也是她硬挤出来的。
“那……你是说我错喽？”
大明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禁声不敢再言。
“先去把那人给我带出来。”
说完，大明随手招来一张椅子，就这么大剌剌的坐在大厅正中间。
只是这时，浮罗门的人早已经被吓的全身发软，哪还有人动得了。
大明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用手指点了点其他门派的人，“你，还有你，带上浮罗的弟子，去把那人给我带出来。还有，记得带上我家的小狐狸。”
其他门派的人虽然也有所惊吓，但是事不关己，也就不至于跟浮罗门的人一样。
而被大明点到的人，立刻毕恭毕敬的跑去办事了——仙长点名要的人，就算浮罗门不放，抢也要抢过来。
过了一会，蓝绫被带入了大厅中，身上虽被绑上了咒文布条限制妖力，但她还是死命的挣扎，一副非常想咬人的样子。
“丫头没事，你给我安静点。真是的，你们俩专给我惹麻烦！”
在场旁人听不懂，不过蓝绫却知道大明说的是什么，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只是心里不免怀疑，大明怎变成老头子模样的，还有大厅里这些人干嘛都跪着他。然而，当她看到大明手中的七彩玉令时，一切就都明了了。
“解开她。”
大明一声令下，蓝绫身旁的人立刻照着做了。
蓝绫动了动手脚后，淡淡的说：“他们还抓了很多妖族的人，准备在诸国联会上祭旗誓师的。”
“看来这恩怨是不死不休了。”大明感叹了一下，然后对蓝绫身边的人说：“把那些妖族也带出来吧！”
接着，他又对蓝绫交代道：“那些妖族先交给你管，敢乱来的，杀无赦。”
蓝绫默然的点点头，然后站到大明的身旁，不过狐狸尾巴摇来摇去，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其实，你可以阻止这场战争的。”
“这次我阻止了，那下一次呢？既然他们蠢得欢天喜地的被人利用都不知道，那我何需管他们死活？杀吧杀吧，死光了，天下也就太平了。”
大明这句话不单是对蓝绫说的，也是对在场各门各派说的，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心里发寒。三界巡查使代表着天宫，代表着天帝，他说这种话，是不是代表着天帝已经放弃他们了？
“这件事情，上面已经在查，如今我话该说的也已经说了，但我不会去管你们的选择，也不会去管事情的结果，要打要杀随你们，自己的决定要由自己承担。”
大明知道这样的漠视，比任何苦口婆心的劝告者都来得有效果。
天宫的身份一开始就让他处在非常强势的地位，双方从一开始立场就极端不平等，如果大明反而去好言相劝对方，也只是让对方看不起罢了。
这时，刚才被大明点名的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禀报，那名仙人被人开膛破肚，元神被取走了。
浮罗门下众人这时脸上终于出现绝望的神色。
那仙人身边可是有着浮罗门的弟子严密保护的，如今发生这种事，下手的只可能是浮罗门自己的人了。
“看来浮罗门与邪仙有勾结是确定的了，我不管这件事是小部分人所为还是被人利用，在调查结果出来前，所有浮罗门弟子回归山门和驻地内待命，不得于世俗外行走，同时仙册和天册上暂时冻结浮罗门名下，查清楚后再做打算。”
所谓冻结仙册，就是指修行浮罗门功法的永不能成仙，冻结天册，意指浮罗门出来的人永远都不能担任公职，不管是天上还是地上。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最严重的是被仙册除名，天册永不录用。
“上天虽恩泽于民，但不代表人可欺天，对于过错者，上天也会给予最严厉的惩罚。报应非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当下大明也不管面色惨白的浮罗门众人，直接扭头走出了大厅。
而在浮罗门驻地之外，此时也跪倒了一大片的人。
三界巡查使已有数千年未曾出现在人间，所以当这消息一传出去后，立刻惊得各路人马聚集了过来，为的就是参拜这个天帝意志的直接表达者。
“叩见三界巡查使仙长。”
刚才大厅里众人叩拜的场面又再度上演了一次，不过这次人数更多更夸张，还有不少人是陆续赶来的。
大明看那场面，不由得庆幸自己弄了个假外表，不然以后都不用做事了，走到哪就被拜到哪。
“仙长，请您移驾碧澜宫吧！”一名官方人员穿着整齐的正式礼服，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到大明面前。
“不用了，巡查巡查，就是要巡要查，去了上面，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我还有事情要办，你随便给我在城里找个地方就行。我与大尊也算认识，你去跟他说树海故人来此，过几日再去拜访他。另外，里面那些妖魔也送到那去，我自有打算。”
说完，大明挥了挥手，那礼官也不敢再多言，随即退下去安排。
大明之所以让对方弄个地方，就是为了让三界巡查使这身份有个地方落脚，之后谁爱拜就拜去，反正他到时不知在溜达呢！
等到大明落脚后，第一个找上门来的客人，却是梦无涯。
“你们怎么找上门来了？”大明有些奇怪，本来他们是约好暗中见面的，可是如今梦无涯却这么直接上门，就不怕打草惊蛇么？
“大人，您把三界巡查使的身份都亮出来了，我们不来才是奇怪呢！作为数千年未曾出现过的天宫代言人，您的排场实在是让人太惨不忍睹了。您或许不在意，但是天宫这个面子还是要的。”
大明一听差点翻白眼，不过想想也有道理，毕竟天宫久久未现于世，一个盛大的排场可以彰显一下天宫的存在感，对民心掌控度也会更高。
“那随你们怎么搞，反正我又不在这，你负责就行。”大明也无所谓，反正他等一下就要溜了。这里就像是一处神坛，梦无涯的做法只不过是让这处神坛更加华丽罢了。
得到大明的同意，梦无涯立刻差遣随从去布置，“我以为，您至少会在诸国联会上才会表明这个身份的。”
“我本也没这个打算，只想去救一只小狐狸，不过看那场面蛮适合的，就借题发挥了。后来想想，早点摆明这个身份也好，也能让他们早点了解我的态度和立场，我可没兴趣一个个去说服他们。”
“您的打算是对的，至于浮罗门的暗哨，我们已经有人跟上去子，希望能查到些什么。”梦无涯自那日听大明说完后，早就让人去盯着那个不死不活的仙人，也多亏大明今天的打草惊蛇才让他们等到机会，现在就看能钓上什么大鱼了。
“那浮罗门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只是我们现在摆明了车马，接下来就不知道对方会做些什么小动作了。”大明本想将这事交给翠绿之境官方调查，不过现在梦无涯出现，让他有了更好的选择。
“我知道了。”梦无涯低头应了一声。
大明再交代几句后便离开了，他打算把乐乐和夏璇都接来这，毕竟接来这里，别人找不了她们麻烦，她们也惹不了别人麻烦，可以让他省心很多。
更何况，在诸国联会开始前，他得先去找一个人，没空再去照顾她们。
一个他这次来凡间所要找的人。
“传说中的废人”。

第二十七集 第五章 传说中的废人
原本在这次诸国联会中，浮罗门是主战派里一个强而有力的支援者，其强硬的态度和作风是出了名的。可谁知突然冒出了三界巡查使，指证浮罗门是在挑起人与妖之间的冲突，背后还有邪仙操控，直接给浮罗门冠上了心怀不轨，欲乱三界的罪名。
这下子，要参加诸国联会的各国代表和各门各派都炸开了锅。
浮罗门向来以维持人间正道为口号，诛杀妖魔绝不留情，可谁想得到他们背后居然有着这样的阴谋在。
如果这件事是别人说的，他们或许只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但是当这个指证出自天帝意志的直接代表——三界巡查使之口，根本没有人会去怀疑他所说的话，或者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而浮罗门发生的这一件事，让主战派原本高涨的开战情绪被浇了一头的冷水，原先坚定的立场也开始动摇了起来。至于与浮罗门同气连枝的各方势力现在也不敢有所动作，个个像个缩头乌龟似的安份无比，就唯恐被浮罗门给牵连进去。
眼下诸国联会还未开始，翡翠之心的气氛就变得诡异无比。
人人都难免开始揣测，这场联会，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阴谋？这场战争，该打，还是不打？
至于三界巡查使，没有人去怀疑他的真假，现在人家落脚的府院外还有天兵天将把守着呢，里面负责接待的人可是传说中的天女，整座府院也被浑厚的仙气所缭绕包围着，还不时的有五彩霞光在庭院顶上飘逸着——当然，这一切都是梦无涯所布置的。
看到这一幕，民众的心更加虔诚了，带着鲜花素果来膜拜的人群也越来越多，用人山人海来形容，绝不过份。
只是他们没有人想得到，他们所虔诚膜拜的三界巡查使早已不在府院中，早早就偷偷的溜到他处了。
在看得到府院的一间茶馆二楼，大明正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一开始，他认为这种事太疯狂了，他知道宗教信仰对人心的影响力很大，但眼前的景象实在超乎他的想像之外。
所有前来供奉的民众都是默默的，没有喧嚣的吵闹，没有彼此交谈讨论，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心意之上。
慢慢，大明收起了嘻笑的心情，表情渐渐地有些肃穆了起来。
他甚至可以确切地感觉到，民众所集结起来的这股信仰之力。若只是一、两个人，也许发现不到什么，但当这无数人都有志一同的时候，所产生的力量就很可怕了。
直到此时，大明才真正了解到一点点天帝在天界所代表的真正意义。
只是，天帝这个位置不好坐啊！
信仰不只带来力量，还有责任与压力，这可不是能一笑置之与肆意玩弄的东西。
大明自问不是个会乱糟蹋他人心意的人，所以越想越觉得素心要他接天帝之位实在太儿戏了，大明不认为自己背得起这么沉重的责任。
在大明想得出神的时候，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王兄弟，真巧，我正找你呢！”
大明回神一看，入眼的是一张粗犷豪迈的笑容，大明看到来人后虽有些意外，但不禁也笑了，“王大哥，这段时日来可安好？”
来人正是大明初入人间时所遇的第一个人——烈日王重。
“本来不是很好的，但是你帮了我个忙后，现在可是大大的好。”王重也不客气，直接在大明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当王重坐下后，大明才发现他身后跟着一名女子，却是前些日子才分手的韩慧锳。
大明虽不知两人怎会走在一起，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韩姑娘，你好。”
“王大哥好。”韩慧锳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这时，王重招了招手，让韩慧锳也坐下。
“你虽与慧锳认识，不过大概不知道，她是我师妹吧？”
“呢？”经王重这么一说，大明才真感到讶异。
“本来我也该同慧锳一起上路的，但临时有事耽搁了，却不料此行如此凶险，多亏了兄弟你救了慧锳一命，做师兄的我先在此谢过了。”
说着，王重起身抱拳相拜，一旁的韩慧锳也跟着起身随礼，不过两人俱被大明给扶住了。
“结伴同行，互相照应本是理所当然，彼此间还需客套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师门里最宝贝的可就是这小师妹了，要是让我师父知道我没跟在她身边而让她出了意外，那我可就惨了。”王重说到这，身子突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很怕他那师父的样子。
大明有点想笑，又不敢笑出来。他有点好奇，能让这豪爽汉子都感到害怕的，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
双方又闲聊几句后，王重才说明了自己这次的来意。
“王兄弟，你最近可要自己小心些，有些人正计划要对你不利。”王重故意放低了声音，脸上的神色也不是那么自然了，看得出来，大明这次有一个很大的麻烦。
这事情的起因是在风斩石林对邪仙战役中逃跑的那几人，他们没想到大明等人居然还能存活下来，而为了掩饰自己胆小卑鄙的行径，他们抢先散布大明等人与妖魔勾结的消息，并且说的相当羞辱不堪。
与大明并肩作战一方的姬正轩等人，当然立刻采取了反击，指证出他们临阵退缩的不耻行径，双方你争我吵的，事情也越闹越大。
不过，姬正轩等人师门的实力够硬，污峡一方的人渐渐的开始居于弱势，可就在此时，他们又丢出大明身怀无数异宝的消息，结果火一下子全都烧到了大明身上。
想当初，一颗造化神丹就能吸引无数高手生死相搏，现在此刻他们又夸大大明身上有着无数的宝贝。事实上，他们还真说对了，而且这条消息经姬正轩和华玉等师门内部传出证实是真，所有人立刻都疯狂了。
“这几天里，城内可是有很多人在四处找你啊！”
王重瞄了瞄，大明这时也注意到四周突然多了很多只眼睛在偷看着他们。
这些日子来，大明都在府院内扮他那个三界巡查使，除了出城一趟去接乐乐和夏璇外，再也没出来过，所以也不知这些日子来的变化。
“这段时间除了三界巡查使外，就属兄弟你最红火了。”王重调笑的说。
“呢？那大哥去拜过了没？”大明指向了府院那方的人山人海。
“我是粗人一个，不懂那套，也就行个礼尽尽心意了。三界巡查使已有数千年不曾行走于凡间，能遇上，还真是我的福分。”
王重嘴上说说，不过眼里满是虔诚。大明也很意外，像王重这种大老粗，居然也很看重这档子事。
“不过……这样说有些不敬，可浮罗门的事，感觉上……仙长是有些专断独行了。”
王重这句话一出口，一旁的韩慧锳就赶紧拉了拉他，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没关系，我不忌讳这个。老哥，那你对这件事是怎看的？”浮罗门的事是大明临时想到而做的，当时也没考虑太多，如今看看别人的想法也好。
“浮罗门作风强硬，而且确实枉杀过不少妖魔没错，但不可否认的，他们也的确间接救过很多人，立过很多功劳。但如今仙长对浮罗门的处置，多少让我们产生一些疑虑，不知道天意是不是偏向妖魔那一边的，这样以后对妖魔出手也就有了些顾忌。”
“那依你看，这件事是仙长做错喽？不过，那浮罗门不是还未定罪，现在下结论太早了吧！”大明当时一头发热，也没多想就搞出这事来，规在听王重这样说，还直有点不妥。
“不，仙长做的没错。以浮罗门的声势，若他们真与邪仙有所挂钩，说实在的，人间没人制服得了他们，仙长以雷霆之势降伏浮罗，已避免了大乱，此举确实含有深意。只是那浮罗一门经此一事，不管有罪无罪，终究还是注定败亡了。”
大明被王重说的有些脸红，他也不过是临时想到，哪有什么深意可言，不过想想，他还是接了王重的话，“那么，重点还是看结局怎么收尾喽？”
“嗯，不过天意是无法揣测的，我等凡夫俗子所见，也当不得准。”
大明点了点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事如何收尾，毕竟都交给梦无涯处理了，回头再去跟她问看看她的想法吧！
本来王重极力想把大明邀回去做客，不过大明却拒绝了。他知道王重邀他回去是有要庇护他的意思，既然王重把自己当成是朋友，那自己怎样也不能把祸害带去给他。
之后，大明没回落脚的旅店，反而是向城外走去。
一路上，大明发觉有人开始跟踪了上来，而且人数还不少的样子。
天色渐晚，城外已经没什么行人，一大群人鬼鬼祟祟的，大明看了都感到好笑，不过他现在有事要办，没时间和这些家伙胡搅蛮缠下去，于是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弄得一大堆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见到鬼了。
大明的目标在东，不过他出城时是将众人往西引去，所以这下又得绕半圈回来。
只是大明身行虽快，但他还是发觉有人追了上来。
“看来还是有高手在啊！”
大明停下脚步，他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他要去的地方，决定早早打发走。
“别躲了，都出来吧！”
太阳虽还未西沉，但森林里已显相当昏黑，大明斥呵一声后，森林内还是静悄悄的一片。
“我很讨厌死缠烂打，还没有自觉的人。”
大明衣袖一扬一卷，从地上抄起几颗小石子握在手中，然后置于指间，分几个方向弹了出去。
虽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但是当大明注入气劲后，却变成远比子弹还要恐怖的凶器，连那数人才能围抱过来的参天古木也被贯穿而过，让躲在树后的几人吃了不小的亏。
“咚咚”几声，约有五、六人从树上摔下来，看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身上应该都多多少少受了点伤。
“小子！你想杀人啊！”当中一人站起来后满脸怒容的对大明怒骂着，他的右肩鲜血淋漓，看来是运气不好，被那石子给贯穿了过去。
大明没有回应，而只是衣袖一挥，那人就凭空被打飞了出去，直到狠狠地撞上一棵古木，激烈的重击伤及内腑，鲜血不断的从嘴里吐了出来。
“鬼鬼祟祟，不是土匪就是强盗，杀就杀了，还可还世道一个朗朗太平！”大明从刚刚就已经将对方定位为盗匪之流，所以一开始就不打算平等交流，想要直接采用高姿态来震慑对方。
然而，大明这话听在几人耳里，那又是满脸的不乐意了，只是大明出手太狠，太快，众人心中难免有所顾忌。
他们各别来自不同门派，今日本只是来打探大明的虚实而已，还没做好与大明硬干的准备，尤其是看过大明的实力后，心里更是感觉犹豫了。
不过，有个机灵点的，立刻换上满脸的微笑说：“少侠误会了，在下是清水门下，敝派掌门久仰少侠大名，特遣小的来邀请少侠前去做客，绝非鬼祟之人。”
“听都没听过！而且，我跟你又不认识，别装的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至于你们心里打什么主意，你明白，我也明白，不用再污辱彼此的智商了。”大明依然一贯冷言冷语的回答。
“王少侠，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热脸贴上冷屁股，那人这下子也笑不起来了，一张笑脸随即变得阴狠深沉，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大明随即凌空给他抽了一巴掌，打断道：“我想，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们，虽然我不喜欢杀人，但我不介意在这里留下几具尸体，给那些打我主意的人一个警告。”大明说着，身上一阵杀意腾起。
见大明二话不说就要杀人，在场几人都很有默契的转身就跑，包括被大明打到贴在树上的那一人，也一下子由重伤垂危的姿态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赶紧学人家跑路去。
“都别跑了。”大明左手掌中的骨链鬼魅般的窜出，直接将转身欲逃的几人双腿给抽断，“你们最好开始祈祷，这林子内不会有凶猛的野兽来把你们叼走。”
在众人憎恨的目光下，大明悠悠闲闲的慢步离开现场。
大明离开后，这才有人以符化鸟，将自己的位置告知门派。
“这个人可不好对付，实力高超且软硬不吃，若是没有一击必杀的打算，以后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不过，被大明打飞贴到树上的那个人可不这么看，用着愤怒与不屑的语气说：“他就一个人而已，实力再高有个屁用，我们几个门派加起来，玩也玩死他。”
就在几人讨论要怎“料理”大明时，却没人注意到，四周围的黑暗好像悄悄活了过来一样，正慢慢地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惶恐的惊叫过后，森林又再度恢复了宁静。
良久，才有一人从土里冒了出来，惊慌失措的往城中奔去。
传说，在世界树的东方，有一片谁也进不去的森林，就连仙人也是无法进入的。
只是这个传说虽池元岸已二久，却也从来没有人发现过那片森林的所在，所以至今人们都只是把那个传说当成乡野奇谈看待罢了。
天维森林，天之禁地，传说之地。
这一座森林，就连出自天宫的山海博物志上也没有任何记载，不过在天帝所留下的魂玉中，却有些许关于这座森林的消息。
当初大明用魂玉查询“传说中的废人”时，魂玉只给他提示了两个词。
天维森林、双月之夜。
前者，大明从魂玉那已经获得一个大概的位置，这也是他之所以要来翠绿之境的最重要原因。
至于双月，则是指一种异常天象，发生时夜空中会突然凭空多出一个月亮出来，具体原因不明，且发生时间并不规律，不过虽然人间历法算不出来，但魂玉却能直接预测出日期给大明。
而那个日期，就在今晚。
不过此时，大明却只能漫无目的，一人在黑暗的森林中徒步行走着。
魂玉虽然指点了他天维森林在世界树的东方，但是距离多远、那座森林有什么特色，却一点都没有提到，搞得大明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往东边走去。
在高大古木的重重遮掩下，大明看不到夜空，所以也不知道夜空中的变化。
此时，一轮明月在东，但在天顶之处，却又有另一轮明月渐渐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来，似乎亘古以前它就一直在原处，只是偶尔才照亮一下黑暗的大地，提醒一下世人它的存在。
随着双月的出现，漆黑的森林中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起先，大明看到的是一点一点的亮光，就如同星星般四处散布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变化，大明自然也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下。
“碧玉花……”
大明右手一直握着魂玉，所以当看到地上那洁白如玉，且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花朵时，他脑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答案。
碧玉花，是种只有在双月之夜时才会绽放的神奇花卉，一夜过后随即凋谢，是翠绿之境的特有植物。
未绽放的碧玉花，外形如同杂草般让人不易分辨出来，其数量也不算稀少，除了神秘以外，倒也说不上有多珍贵，但让人不可否认的是，绽放后的碧玉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之一。
且由于双月的不规律出现，没有兴獭直什么时候碧玉花会绽放，所以一直被称做是梦幻般的花朵。距离上一次碧玉花开，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了，很多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能碰上一次花开。
碧玉花开，让城市里的人陷入了一片欢腾中，加上三界巡查使的降临，很多人都把这看成是一种吉兆，是天之临幸。
若非碧玉花开不可预测，早就被当成是一项庆典，举国欢腾了。
不过，大明并不知道此时城里热闹到什么程度，他只是拿出许久未用的数位相机，拍下碧玉花的诸多特写，然后思考着怎么把这种花给保存下来，思语应该会很喜欢的才对。
森林内，碧玉花散布的很稀疏，但是大明却注意到越往东去，碧玉花越加密集了起来。
看来，这碧玉花与那座传说中的森林，似乎有着某种关联存在。
既然有了线索，当下大明也不再迟疑，在碧玉花的指引下，一路向东而去。
也不知走了多远，大明脚下的碧玉花越来越多了，聚集起来的光亮隐隐照明了整片黑暗的森林。
就在这时，大明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
“天维禁地”。
“禁地”二字，警告的意味相当浓厚，不过大明没有犹豫，就这样直接走了进去。
天维森林里面的秘密是什么，乡间传说的说法不一，有人说是仙界遗留下来的遗迹，也有人说当中埋藏有一大笔宝藏，更有人说里面有天帝遗留下来的法典、秘笈，总之各说纷纭，唯一的共通点是，这座森林里面有着非常惊人的秘密。
只是，当大明进入天维森林的中心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森林的中心是一座非常大的湖，湖的四周是一片碧玉花海，大明仰头还能看到夜空中的双月，除了景色非常美丽之外，大明不认为有什么惊人的地方。
就在湖边，有一人正独自赏月饮酒。
那人身下白玉铺地，头顶云锦为帐，穿着也一派富贵人家的打扮，华贵却不显俗气。
在外人看，也许就单单如此罢了，但是在大明眼中，却让他抽了一口凉气。
这家伙，全身根本是宝贝堆起来的。
在魂玉的解说下，那人小至手上的戒指、玉杯，大至头顶上的云帐，全都是大有来头的法宝仙器，随便丢一样出去，都足以让整个仙界风起云涌，可如今却只是被拿来当作乘凉、赏月之物。
见过败家的，却没见过败得这么厉害的！
“你不是他。”对方在大明靠近时，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大明琢磨了一下，才回应说：“我不是。”
“他怎么了？”
“死了。”
对方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不止，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大明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默默地等待对方冷静下来。
似乎是笑得够呛，连眼泪都飚出来了，对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那家伙命可硬的很，就算三界全灭了，他也不可能死的。他可是掌控了法则的男人，如果他不愿意，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如果……是他自己自愿交出这条命呢？”
大明的一句话，让对方的笑容僵住了，沉寂了好一会，才冷冷的问了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伴随着这句话，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连大明也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自来到天界后，这是大明第一次遇上能对他产生威胁性的人。
不愧是天帝的战友，一群老不死的变态啊……
大明一边想，一边努力的在这压力下挺立不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既然是天帝的传人，自然不能让天帝丢了脸面。
“你想听，我就说，不过请先冷静一点。”
这时，对方激怒过后，也慢慢显得冷静了些，散布于空间中的压力也有了缓和的趋势。
于是，大明将他所知的整理一下，挑重点讲了出来。
不知不觉，双月已经并行于天顶上，大明也讲的差不多了。
“啧！果然又是因为女人啊……”那人听大明说完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像似有些嘲笑，也有些叹息，“那家伙一直没有子嗣，难得有一个女儿，难怪连命也不要了，只是……我真不相信那家伙就这么死了，这种死法可真不像他啊！”
听对方这样提起，大明才想到，天宫里除了娘娘们的存在外，似乎就没听过有天帝后代的消息。
不料这时，对方话题矛头直指大明，“然而，你这个所谓的天帝传人，还真是个彻彻底底没用的废物，居然连苍冥也给人家抢了，简直没用到了极点，天宫出来的人何时这么窝囊过！”
“你说得对……我是个废物没错，我连自己最重要的人也保护不了。”大明起先有些气愤，但想想天帝舍命所救的侍剑，想想诗函和无痕的遭遇，也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大明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反联，倒是对方这时却又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是废人，你是废物，委实再搭配不过了。来来来，陪我喝一杯。”
废人当下也不管大明愿不愿意，手一招，大明就感觉有种看不到的力量把自己给抓了过去，而这时废人手上的小酒杯也换成两个大玉碗，倒满酒后塞给大明，灌了起来。
大明有些弄不清楚废人的情绪变化，只好陪他喝起酒来。
然而，能让这废人拿出手的，果然不是普通的东西。
虽然大明酒喝的不多，但浅尝后也知道这酒必不是凡物，琼浆玉液他没尝过，但与这酒一比，想来也差不多了。
喝着喝着，那废人突然又冒出一句话，让大明口中的酒差点喷了出来。
“我这废人虽不管事已久，但也知道你这下有大麻烦了。”

第二十七集 第六章 真心话大冒险
在天帝未统治天界以前，人界和仙界是混合在一块的，狂暴且无法控制的能量肆虐着整个世界，致使天象无纲，大地剧变无常，洪荒异兽横行于世，是个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时代。
后来，天帝掌握世界的法则后，以无上神通分开仙、人二界，使那些失控的能量归于平序，并将那些拥有惊人实力的强者们给丢到仙界去，让人界的生灵万物得以有所喘息的空间。
尔后，天帝建立天宫和四方神君府，以此为枢纽，遂使仙、人二界稳固下来，这才是天界之所以划分三重的原因所在，不过知道这点的人并不多。
“苍冥就是打开枢纽的钥匙。”
废人点醒了大明一句，大明这才知道事情远比他想像的严重许多。
苍冥虽然是后来才铸造，但天帝放置了一部分法则之力于其中，使它成为了掌控天界命脉的关键之物。
“万灵血祭应该是他们用来掌控苍冥的一种手段，不过说实在的，他们如果要完全掌控苍冥，少说要用仙、人二界所有生灵去血祭才行，那家伙弄出来的东西才没那么简单就被破解，所以我想，他们应该还有别种手段。目前西部仙界大乱，若是被他们打开神君府的枢纽，就算泄漏出来的能量只有一丝丝，也足以让仙、人两界乱得天翻地覆了。”
听到这些，大明也就明了素心对仙界西部为何如此紧张了，加上苍冥又落入对方手里，情况实在乐观不到哪去。
“只是，这些事情，素心娘娘应该知道，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让我来找你？”这点就让大明有些疑惑了。
“有些事情，她知道，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我知道，她不知道。”废人耸了耸肩，他能明白素心的想法，“有能力给天帝设这个局的，应该是混沌未开前的那几个老怪物。当时他们是混沌世界呼风唤雨的统治者，天帝和我们这些人可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解决了他们，只是后来三界一分，那些老怪物都不知躲到哪去了。素心是在三界划分之后才上位的，所以这些混沌时期的事，她并不知道，而且很多事情，天宫里也没有记载，她要你来找我，自然也有她的道理，只是……我不管事情很久了。”
废人眼中出现了一片迷茫。
这地方之所以被严密的保护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秘密，只是一个纪念之地而已。
当初他们一群人就是在这样的夜晚里，在这个湖畔边，立志要改变整个世界。一路上风风雨雨，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有人离开、有人背叛、有人死去，到现在连天帝这个最不可能死的人也挂了，结果，最后只剩下了他这个无法死去的人……
想到此处，废人便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双眼睛只是望着夜空发呆，连大明在旁看了，也能感觉到他的孤寂。
可突然间，废人的脸拉了下来，冷冷的说了一句，“有老鼠跑进来了。”
随即，废人将碗中的酒给泼洒出去，酒水在半空中形成一个镜面，照印出了天维森林四周的情况。
可以看到，森林中闪闪发光的碧玉花，正不断的被移动的“黑暗”给吞噬下去。
“又是那些黑影，我被跟踪了？”大明眉头皱了起来，他居然没察觉到这些东西。
“若要继承天帝的位置，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虽然我不管世事已久，但这次也不得不破例，我不能看整个天界败在你的手上。”
说完，也不管大明愿不愿意，废人伸手一挥，一道诡异的大门出现在大明后方，将大明给吸了进去。
“除非达到我的要求，否则你也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这，也是素心要你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因为我是个不讲情面的人，素心做不到的……我能做。”
水镜上，天维森林已经完全被黑暗给包围住，不过废人看都不看一眼。
忽然，整片碧玉花海的亮度开始改变，从柔和的光芒转变为刺激性的强光，而森林外原本被黑暗所吞噬的碧玉花也再度绽放出光芒，直将所有的黑暗都给驱散。
这时，废人依然独自一人饮酒，一切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就在大明被吸入不知名的空间时，诗函几人也正在天宫展开严苛的训练。
这段时日来，她们一点时间也都没有浪费，在一日千年的千年时光屋中，诗函和无痕正展开激烈的厮杀对决。
不是一般的战斗练习，而是真正豁出生命的生死对决——女人一旦狠下心，能做到的，可是远超出男人的想像之外。
战斗到最后，优势依然在无痕一方，毕竟无痕已晋升龙神之位，先天条件比诗函高出太多了。
当无痕最后一剑直指诗函胸前时，一股莫名的力量将无痕的剑尖给束缚住，难以再时进半分。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这时，出面制止的人是素心，若非有她在一旁照应，两女也不敢这样舍命拼杀。不过，大多时候，诗函和无痕是各自分开训练，由其他娘娘来指导她们，只有每固定一段时间才会互相对战，验收成果。
此时，两女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过立刻有一堆侍女们拥上来治疗，包准连一丝疤痕也不会留下。
沐浴更衣后，又有专人来做全套护肤按摩，训练虽然重要，但是保养方面也是马虎不得的，在天宫大多都是女人的情况下，这方面可说是天界第一流的。
“诗函进步的很快，看来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和无痕打个平手了。”
素心总结了一下两女今日的进度。
无痕毕竟是龙神之尊，实力要再提升上去很难了，倒是诗函的实力像是坐火箭一样冲了上来，除却她的天资本来就非常好之外，天宫这边无论硬体或软体设备都是超一流的，想不进步如飞也难。
只是进千年时光屋中修炼实在是太过疯狂，危险性也太高了，毕竟在岁月流逝下，一个人的心实在太容易产生变化，甚至很有可能就这么淡忘了与大明之间的感情。
不过，素心并没有拒绝她们，因为她也是一个女人。当一个女人为心爱的男人付出时是不计一切的，她很能理解那种心情，毕竟这种事情她也做过，而且更加疯狂。
“‘他们’那边的情况怎样了？”诗函在战斗后虽然显得相当疲累，但依然还是打起精神问。
“他们修炼的有一定水准了，已经送到大明的身边去。算算，也应该到了吧！”
“我那宝贝女儿许久不见，该不会……”
“嗯，她也跟着偷跑下凡了。”素心一脸淡淡的微笑，思语那小女娃可是尽得天宫上下的呵护，对这件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唉，果然……”诗函忍不住的叹气，她那女儿也未免太活泼好动，把翘家偷跑都当习惯了，“算了……就让她爸去伤脑筋吧！”
说着说着，诗函也感到累了，眼眸慢慢的阖上，然而就在睡眼蒙眬间，她隐约看见过来的几人。
带头的，是做巫女打扮穿着的美幸，而跟在她身后的，赫然是琉璃双胞胎两人。
三女也全是一副凄惨的样子，看来都被操练得很惨。
“那几个人，应该会给大明个惊喜吧！”—这是诗函睡去之前，心里所想的最后一个念头。
日后会不会惊喜还不知道，大明只觉得自己现在快要疯了。
废人把他丢进来的这个空间，远比千年时光屋还要恐怖。天地之间只有黑白两色，这里面流逝的时间比例，完全依照废人的意愿来设定。
而这次废人也发了狠，给大明设的是一日百万年，如此现实世界过一分钟，这空间内的岁月就相当于过了七百年左右。
大明在这里要做的，就是拼命学习脑袋里突然涌出的知识，然后与废人放出的各种怪物进行实战训练，或是应付各种问题的考试，直达到废人认可的水准为止。
千年时光屋里，好歹是风光明媚之地，诗函她们更有大批专人伺候着。可大明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反覆的学习和实战，休息时间就等于是他的学习时间，连睡觉的机会也没有。废人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大明的状态恢复到巅峰值，但精神上的折磨却是消除不了的，不过废人美其名为训练精神状态。
大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里面过了多久，当他被放出来时，夜空中的双月依然高挂于顶上，一切似乎都跟大明进去时一样，可是大明却恍如隔绝千百世，只感到四周的事物是那么的陌生。
不过，看到废人时，大明还认得出来，毕竟废人也常以这种姿态出现在那空间里对他进行教育。
“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变态。”大明愤怒的破口大骂，在时间无情的流逝下，他遗忘了很多东西，要不是自己紧紧的想着，他连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事物也会失去。
“没疯就好，早点习惯吧，这就是我们这种人所处的世界，也是你即将所要踏进的世界。时间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如果你还是以凡人的狭隘观点去看东西，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废人也不理大明的咒骂，自个说自个的，末了还提醒大明一句，“以后这种训练，每天一次。”
“开玩笑！我干嘛陪你发疯，你根本变态的！”
“无所谓啊，如果你不想拥有能保护最重要事物的力量，那你可以滚了。等到失去一切后再去后悔吧，就像我一样。”
废人的一句话，就让大明无从反驳起。
“传说中的废人，只有我一个就够了。既然你心中的希望还尚未失去，那就努力使自己强大吧！强大到足以保护任何的东西时，那你就不会尝到那种痛苦了。”
说完，废人也不再言语，继续独自喝闷酒。
天亮后，大明回到了城市中，身边则多了一个穿着华贵的有钱公子。
至于多有钱，从他随手召出两头紫金麒麟拉车、一个苍巾力士撑伞，就知道了。
苍巾力士是一种非常高级的仙道魔偶，也可说是一种法宝，战斗力非常强，但用来当仆人，实在是……
大明很想翻白眼，可废人的说法是他早就已经一无所有，穷的只剩下钱了，钱不拿来花，难道是抱着等死吗？
废人说的是有理，但也因为他这种爱拿仙器和神器乱糟蹋的习惯，结果让他成为天宫，甚至整个天界最不受欢迎的人物。
他们的心情，这会大明倒是很能体会—看到废人将一条极其稀有的流云帕放在地上当地毯踩，大明就很想扁他，这可是随手一挥就足以使风云变色的神器啊！当地毯……无言了。
大明没回三界巡查使那个府院去，那里太多人看着了，而是回到他临时落脚的旅店去。
现在已知万灵血祭的对象是苍冥，不过从对方的行动看来，似乎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祭品生灵，那自己应该还有很大的机会去破坏三圣灵的行动，看情况，他该往这场混乱之源——“西方”移动了。
“哟，看来有很多人在欢迎你啊！”
大明一回到旅店，就看到一大堆人冲了出来，看表情就是来找麻烦的，不过大明没理会在旁等着看戏的废人，而是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些人。
实际上，大明在那空间里被虐待那么久，之前惹出的那点杂事早就全忘光了。
“妖人！你胆敢杀我师侄，纳命来！”
对方二话不说，一出手就是凌厉的杀招。当然，大明也是二话不说的一脚把对方踹了回去，而且是踹在脸上。
不过，喊打喊杀的可不只一个，而是一大群，大明可是连踹了好几十脚才把他们给摆平下来，不过速度快得别人都看不清，简直就是佛山无影脚。
大明身前躺了一地的人，忍不住的在地上哀嚎、打滚。
大明这一踹可是有学问，除了留个鞋印在对方脸上做纪念外，还趁机封住了对方的功力，而且留下暗劲足以让对方剧痛上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见到冲在前面的人突然就这么倒了一地，后面上来的人也愣住了，一时间也不敢再靠近大明，就生怕脸上多个纪念物出来。
这时，旅店内也冲了几人出来，是华玉和姬正轩几人。
他们本来出来是要阻止一场厮杀的，可看转眼间战斗就落幕，地上还躺了一大堆的人，这下都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刚开始，他们还担心这么多人会以众欺寡对付大明，如今看起来该同情的，反而是这些人了。
“王大哥，你没事吧？”
看着华玉关切的脸庞，大明发呆了一会，这才想起眼前佳人的身份。
该死的废人，居然把他脑袋都给弄的糊里糊涂了，他到底在那诡异空间里待了多久的时间？！
“这句话该问地上的人才对，这下他们事情可大条了。对了，发生了什么事？”
大明问到这话，华玉几人皆是面有难色了起来。
照规矩，他们这一路上的行程都上报给了师门，当中也包括大明身怀重宝的这件事，可后来傅子华他们把大明身怀无数宝贝的消息给散布了出去，而华玉他们师门当中也不知是谁泄漏去证实了对方所言属实，结果矛头一下全指向了大明。
然而偏偏在昨日，被大明教训过的那几人在重伤之下遭噬影给吞食，而且这件事还有人看到了，结果在有心人士的渲染下，大明立刻变成与邪仙有勾结的绝代大魔头，眼下不少门派正打着降魔卫道的口号要来征讨大明。
华玉他们几人的师门本来也差点加入这波行动当中，不过在华玉等人周旋下暂时保持了中立，但条件是要华玉他们不得再接近大明，这次他们还是偷偷跑出来的。
说实在的，华玉等人怎样也想不到，才一夜之间，事情就变成这种地步。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吼了一句，“你这魔头，竟敢勾结邪仙，图谋不轨，欲乱三界……”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一样，气都喘不过来了，更别说要说话。
远处，大明正抬手虚做掐捏的手势。本想跟着谩骂的一群人，这时都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掌给掐住，快要不能呼吸了。
“许久没来，怎人类素质都低弱成这样，这等蝼蚁之辈都杀了吧，碍眼啊！”废人置身事外的说，根本不把这么多人命当成一回事。
“我可不想乱杀人，我还有老婆、女儿呢，要是杀孽太多，报应在她们身上怎办？要不你来杀，我可不干。”
看着眼前两人对这百来条人命完全不放在心上，华玉几人心中都涌起一阵寒意，生怕大明一个不高兴真的全杀了。
“那你想怎办，总不能一直僵持下去吧，我可累了。”
说着，废人也不管别人的目光，直接在大街上随手招来一张金织玉锦的床榻，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旁边还冒出一个苍巾力士撑伞遮阳，一个苍巾力士摇扇扇凉，端的是逍遥无比。
大明无言，也不再去理会他，而是冲着这一大群人笑了笑，很邪恶的笑法那种。
当下，大明放开了带头开骂的那名男子，也不说什么，只是有些邪恶的看着他，“我并不想杀人……那么，我们就来玩一个小游戏吧！”
“看什么看！你这妖孽，如今三界巡查使就在城中，天网恢恢，你会有所报应的。实力高？实力再高有个屁用，这么多人玩都玩死你，只要你死了，那些宝贝都是我的了！跟我玩，阴都阴死你，哈哈哈—”
那男子起先哈哈大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小，最后停了下来，这时四周围的人正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该死！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那男子现在只想一头撞死。
不过，不用想了，大明随即一掌将他拍飞去撞墙。
“诸位，现在我们要玩的这个游戏，就叫做‘真&#183;心&#183;话’。”
大明笑的好灿烂，但是在场众人却打从脚底寒到头顶上。
“唉，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那家伙的传人了，你们都是那么的坏……”废人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身边随即多出一个苍巾力士给他倒酒、端水果。
结果在大明的真心话游戏下，有六成的人坦白自己是冲着大明身上的宝贝而来，两成是被愣头愣脑骗来壮势的，剩下两成则是来看热闹的乡民。
结果那六成的人全被大明给封禁了功力，但更不幸的消息是，他们这些人在这一年内都无法说谎，只能说真心话，让他们简直欲哭无泪到了极点。
剩下看热闹的人都围得远远的，唯恐被抓去玩那个真心话游戏。
“王、王兄，你那是什么法术，太厉害了！”商隐是几人里面术法造诣最高的，可他从来没听过能让人开口讲真心话的法术，看大明的眼神都崇拜到快开花了。
“一个小法术而已，昨天学的，除了让人讲真心话外，就没啥用了。”大明不以为意的说。
废人的超地狱式训练虽然很恐怖，但不可否认的也相当有效，让大明了解到原来天帝和【绝】留给他的力量可以让他做到很多事情，是以前自己都不知道罢了。现在想想，都觉得昨晚以前的自己很蠢，空坐宝山而不自知啊！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姬正轩听到那么多人讲真心话，看清了那么多人丑陋的内心，从刚开始就一直摇头到现在。
“可是王大哥，你这么做，会招惹来更多麻烦吧？”华玉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谁来，我就让他说真心话。”
大明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就某方面来说，这招确实是无敌的必杀绝招啊！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们心怀不轨，还要装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下拆穿了更好，看他们拿什么脸面上门来。”风肖阳不以为意的说他最对厌那种假清高的人，大明这手可真是玩的大快人心。
隔天，找上大明的门派越多了，不过全被大明一个个留下来说“真心话”。
那场面可真是热闹无比，聚集来看热闹的人远比昨天多了许多，几乎可说是除了三界巡查使的府院外，人气最旺盛的地方，可这两者偏偏都和大明有关。
虽然有人想用截杀大明的方式来阻止他，可是打不过啊，大明一脚就让人去贴墙了。想跑，人家可没好心的让你跑掉，只能乖乖的把生平的丑事全抖了出来。
第三天，除了几个还不怕死的门派和零散的江湖人士外，已经没有门派敢强出头了，这丢脸还丢的不够吗？
虽有传言说大明用的是妖法，可民众也不是白痴啊，你自己把内心的龌龊说得头头是道，要让人不信也难啊！

第二十七集 第七章 诸国联会
刚刚还在谈论的人忽然就出现在眼前，房里的几人都显得有些尴尬，不懂这位云仙姑娘怎会出现在此地。
“小女子不请自来，冒昧之处还请见谅。”云仙微微一福行礼，目标对的是大明，看样子此行就是冲着大明而来的。
与前几日见面时相比，云仙的面容显得憔悴了许多。毕竟环境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得担挑起一整个门派的重责大任，加上四处求助无门，她此刻身上的沉重压力可想而知。
“王大哥……云仙姊姊与我也算是相熟，听说我与你认识，便想过来看看……”
华玉这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她也很清楚自己最近给大明添了不少麻烦，这次居然又带云仙来见他，自己都快没脸见大明了，只是……她禁不住对方的恳求啊！
这时，风、商二人，甚至是王重、韩慧锳，看向华玉的眼神都带着一些责难了。
大明才刚刚摆平一个麻烦而已，你居然弄了一个更大的麻烦回来，人家给你的信任可不是让你做这种事情的！
被大家这么一看，华玉头低的都快到胸口了。
“是我求华妹子带我来此的，请你们不要责怪她，如果王少侠因此有所顾忌的话，我立刻就离开。”云仙碰了几天钉子，对人情世故也了解了许多，她来这其实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大明没开口赶人，而是向王重他们点了点头，王重了解大明的意思，顿时招呼众人退出房间外。本来华玉也要离开的，不过却被云仙拉住留了下来，以她目前的精神情况，很是需要有个认识的人留下来陪她。
虽说当初是为了救蓝绫，不过把人家搞得差点家破人亡，这后果是大明始料未及的，所以他愿意给云仙一次机会，听听她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的来意，只是我不明白，你现在想挽回的，到底是什么？想挽回浮罗派往日的声誉？那我能很明白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大明的回答让云仙的脸色陷入一片苍白。
事实上，这个结果已经是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了。不管浮罗门最后被查出的罪证是多是少，在三界巡查使的指控下，它被凡人打上“异端”的标签是跑不掉了。
“浮罗门背后与邪仙挂钩，这已经是可以确定的事实，只是目前不知牵连多广而已。看情形，浮罗门从仙册上除名是一定的，这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云仙登时直接跪于地上，只差没有给大明磕头了。
虽然她不知道大明有什么资格说这些活，但在四处求助无门的绝境下，大明已然是她唯一的希望。
“小女子不敢奢望太多，只是深信门派中大多数人都是无辜的，恳求上仙明察，给予他们一条活路。”云仙也明白，眼下要保住浮罗门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她担心的是日后浮罗门将成为世人喊打喊杀的对象，直追杀至最后一人为止。
大明先是沉默，他能理解云仙的担忧，而且这种事情百分之百会成真。目前浮罗门的各据点，梦无涯已经派人去接管了，有天人们在场镇压，相信一般民众还不敢动手，但是天人们总是要撤走的，之后会怎样就很难说了。
“你也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浮罗门最起码也该负上督导不周的责任，不管浮罗门最后结果怎样，上面有完全撒手不管的理由。再者，上面需要一个杀鸡骇猴的目标，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们，如果在这件事上对浮罗门宽容对待，那天宫的威严岂不荡然无存？”
云仙银牙暗咬，薄弱的身子隐隐颤抖了起来。她不是恐惧于大明说出来的这些话，而是大明既然能说出这些，就表示他在三界巡查使的面前占有很重要的份量，这让云仙看到一丝救赎的希望，剩下的就看她怎么去争取了。
“小女子愿倾毕生所有，不惜任何代价，望上仙指点一条明路。”云仙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大明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沉思着没去看云仙。华玉是一脸若有所思，不敢抬头去看大明。
好一会后，大明才开口，“浮罗之名已然招忌，除名，浮罗门的财产半数充公，其余分发给门下弟子以做生计。门下弟子解散重组，去留不限，愿意留下的，整合成诸多小门派，隐入山林。浮罗门或其关联势力，此后在人间一丁点也不许留下，这点你自己看着办。”
大明这话，等于让浮罗灭门无异，但是云仙很清楚，她没得选择，“只要人能活下去，小女子别无所求，一切谨遵上仙吩咐。”
“你能做的到，我自然也能许你门下弟子周全。”
“只是……”云仙有些犹豫，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出口。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仙人，真能替三界巡查使做出决定吗？
“我的话就是保证，爱信不信随便你。”见云仙有些犹豫，大明心念一转，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小女子不敢。”心里的念头被揭破，云仙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生怕眼前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仙人一怒之下，又将整个浮罗门置于死地。
“浮罗门虽杀孽过盛，但不可否认多年来降妖伏魔也救了不少人。过要罚，功要赏，回头我让人传下一部书典，让浮罗门解散后的小派系作为新的开始吧！”
这突来的变故可让云仙有点吓傻了，怎居然还有奖赏？而且从上界传下来的，那可都是不得了的宝贝啊！
这落差让云仙一下子也反应不过来，呆呆的不知该怎说话。
“切记，天之道即心之道，简单来说，做事前多用脑子想一想，不要随众盲从，降伏恶妖是为行善，但是滥杀无辜生灵就是作孽了。去吧，望尔等以后好自为之。”大明还记得那日与王重的谈话，把浮罗门逼得太紧是没好处的，容易让天下人寒了心，所以大棒之后是甜枣，恩威并施，想来旁人也没话说了。
“上仙大恩大德，小女子此生无以为报……”
大明不知道她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以身相许”，不等云仙说完，衣袖一挥，将云仙的身子轻轻吹起。
开门、送客、关门，一袖挥成。
此时，房间里面就只剩华玉和大明了。
华玉咬着嘴唇，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问道：“王大哥，其实……你就是三界巡查使吧！”
“看出来了？”大明淡淡的说，同时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见大明没有否认，华玉又鼓着勇气说了下去，“因为你老是说自己是路人、过客，又知道很多关于上界的事情，而且在我们来到翡翠之心的第一天，三界巡查使就出现了，那时……我心里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华玉之所以肯带云仙过来，这便是主要原因，不然她怎样也不可能答应的。
“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不必明说，不然会吓到其他人的。”大明有些狡诈的笑了笑。
风肖阳等人还在房外的壁角偷听，不过这房间被大明下了手法隔音，他们什么也不可能听得到的。
“那么，浮罗门当时所抓的妖狐，就是蓝绫喽？”依华玉对大明的了解，若是不认识的妖魔，他才不会跑去强出头呢！
“怎？你怀疑我公器私用？”大明起先笑笑，不过看到华玉那略有指责的目光后随即投降了，“好吧，我承认自己是公器私用。救蓝绫是主要，只是当时看浮罗门那几人太嚣张了，才上去踩上几脚。”
“你这‘轻轻’一脚，就踩倒了一个人间大派！”华玉这时口语有些犀利，因为她现在很不舒服，不舒服大明为了救那只妖狐踩了人类一把，不舒服大明看待妖魔比看待人类重，心里有种被大明背叛的感觉……
“怎，你也认为我对浮罗门的处理方式不对吗？”大明也没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华玉。
“这个……我不知道。”邪仙什么的，那是个她所不了解的世界，所以华玉没有办法对此做出评断。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大明略带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回答让华玉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我对这个世界来说只是过客，三界巡查使这职位也是被人硬塞的。我不了解你们人类与妖魔之间的恩恩怨怨，只能依照我的道理去分个是非对错，或许结果不是最好的，但是我尽力了。”大明虽不知道天宫那群娘娘们的用意，但她们摆明就是放手让他去玩，眼下遇上这种事，他也只有尽自己的能力去做了。
听大明这样说，华玉一时也沉默了下来。她也知道以目前人类与妖魔的情况，还是让与两边都毫无牵扯的第三方来做裁决才好。
啊，天意果然非我等能揣测的！
不知不觉，华玉想歪了去，并将结果给美化了起来。若是大明此时知道她内心所想的，大概会直接翻白眼吧！
对于大明是三界巡查使的这件事，华玉很理智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在这种事情上，她还是很懂分寸的。
打从浮罗门的事件起，一直高声呼喊与妖魔开战的主战派的气焰一下子消了下去。
虽然主战派还是占有着一定的人数，同时三界巡查使表明了不会干预这次诸国联会的决定，但是民间非议的声浪还是渐渐开始大了起来。
原本主战和主和两边比例是八比二左右，但是现在渐渐地拉回五五之数，让这次诸国联会的形势变得很不明朗，不到最后，谁也很难预测出结果。
而就在诸国联会的前一天，事情又产生了新的变数。
在三界巡查使的府院前面，突然出现了十几个妖魔，不但是妖，而且是大妖，全都是各方赫赫有名的妖王。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的，而且他们也没有做出任何捣乱的行为，只是像其他民众一样虔诚的祭拜着。妖魔也是祭天的，这点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在天人未开口表态前，官方和各门各派也不敢擅自上前拿人。
然后，三界巡查使的府院中传出了一句话。
“让这些妖王也参加诸国联会。”
顿时，整个翡翠之心都闹翻了，为了征讨妖魔而召开的诸国联会，居然让妖魔参加！
就在争议声不断当中，诸国联会拉开了序幕。
这次因为三界巡查使的出现，除了南部参加联会的各国和各方代表外，其他地域的各国代表能赶上的全赶来了，毕竟数千年来天宫不曾有过直接的意志降临人间，所以各方不得不谨慎看待这件事。
只是三界巡查使出现以来一律闭门不见任何人，各方代表求见无门的情况下，只好将重点放在诸国联会上。
对于联会参与人数的突然激增，碧澜宫方面井然有序的将一切给安排妥当，丝毫不见慌乱。
国家层级的代表早已住进碧澜宫，各门派势力则依请帖有专人接送，当中最受注目的，当然是三界巡查使的起行。
金甲天将开道，天女伴驾随行，在两头紫金麒麟的牵拉下，一辆五光十色的精美玉车缓缓地腾空而起，并有百名苍巾力士左右护卫，这阵仗又让不少人膜拜在地。
本来这种规格已远超乎三界巡查使的身份，不过大明不知道，梦无涯又有心做大，而废人嫌东西太俗气从自己的收藏里赞助了一笔，结果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光是平民百姓，就连各国王室也在纷纷臆测，这位三界巡查使到底是哪路大神下凡来的啊？
诸国联会的场地，是在碧澜宫外一个超大的露台，共分三层，第一层是主位，第二层是各国王室，第三层是各方势力和门派。
由于破例有妖王参加，碧澜宫方面将他们安排在第二层，与各国王室分左右面对面。
妖魔没有国家，因为他们的数量没有人类多，但是妖魔的身体素质远高于人类，一个群落所聚集起来的战力，就是连国家阶级也不敢小看的。
在三界巡查使未入场前，各方代表已然就座，不过人类一方和妖魔互相大眼瞪小眼，场面火药味十足。
当三界巡查使的车驾飘飘然来到露台前，所有人都站立了起来，施行跪拜之礼。本来除了祭天祭神外，平时礼节最重的也只有躬身之礼而已，不过三界巡查使是代表着天帝的意志而来，行以大礼并不为过。
穿着天宫正式袍服的大明从玉车上缓缓步行而下，梦无涯随行于右侧，废人则慵懒的走在后方。
若是以往，大明肯定不喜欢玩这么大阵仗的场面，不过给废人操练了许多天，很多事情他都渐渐的放开了。毕竟人活得越久，很多事情越无所谓，遇上这种需要他出面的大场合，他也就比较不会排斥了。
此时，大明的脸上一片朦胧，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真面目，因为他接下来还要往西边去，并不适宜曝露了真面目，所以才弄了个小法术。
大明停在第一层的台阶前，并不上座，而像似在等着什么人一样，垂手而立在当场。
这时，礼官又高喊了起来。
“翠绿之境国主，大野荒尊，到！”
登时，众人一片哗然。
天界里每个人都知道翠绿之境的国主消失已久，但他回归的消息却鲜少人知道，加上他一回来就闭关不露面，不说人间，就算是上界天宫，知道这件消息的也没几个。
随着大野荒尊步入会场，不少人都偷偷抬头打量着这名传说中的人物。
大野荒尊外形粗犷，身上不像旁人穿着繁杂的宫服，而是一件单薄的短袖袍服，露出精壮的胸膛，偏绿的肤色下，纠结的肌肉一股一股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霸气。
大野荒尊来到大明面前后也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起大明，对于大明脸上那种骗小孩的法术，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这时，大明抱拳，微微一拜说：“大尊，许久不见了。”
“你这小家伙变了许多啊，越来越有架势了。”大野荒尊说着，拍了拍大明的肩膀，虽说大明现在是以三界巡查使的身份前来，但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拘礼的人，况且又与小家伙认识，也就没来那套繁文缛节。
只是当他看到大明身后的废人时，却是脸色一惊，立刻肃然的垂首一拜。不过，废人却是冷哼了一声，让他到口的问侯给吞了下去。
大野荒尊显然熟知废人的脾气，当下也不多说，拉了拉大明，往主位上走去，顺便拉近距离说悄悄话。
“你厉害，居然请得动这尊大神出来。”在废人面前，大野荒尊也得老老实实叫声前辈可见废人辈份之高。
“不是我请的，是他自己跟来的，我现在每天可被操得很惨啊……”大明想起最近的遭遇，心里就一阵唏嘘。
“能理解，上面那个位置不是普通人能坐的。”
两人边说，边走到位置上。
大明挥手请大野荒尊上主座，自己则要去坐副座。
大野荒尊将他一把按在主座上，“小家伙，如果是私底下，我两人哼哼哈哈不去计较那些礼数没关系，可这种场合下，你代表的可是天帝，嗯……实际上也快是了。你要明白眼下这位置只有你能坐，其他人坐上去会死人的。”
大野荒尊投以眼色，大明也知道这种场合可是马虎不得，便也没有拒绝。
联会一开始，礼官先朗诵了一遍这次大会的聚会原因和主要议题。当然，妖族的那些妖王脸上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在礼官朗诵之时，副座上的大野荒尊也传音进入了大明耳朵。
“你这小子倒也乱来，明知道这个联会是为征讨妖族召开的，居然还放那几只小妖崽子进来。”
“想说放他们进来，大家有话说清楚，如果谈不拢的话，他们爱怎杀就怎杀去吧，我也管不了了。”
“你这小子不厚道。怎，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要劳你亲自跑下来？”
“不会吧，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回来就闭关了，若不是你这小子要来，这啥诸国联会我也没兴趣参加的。听说你前些日子弄垮了浮罗门，背后跟邪仙有关，如果只是邪仙……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野荒尊虽说是翠绿之境的国主，但实际主持政务的另有其人，他不过是挂个名而已，不管事的。
“如果是一个邪仙，那是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问题是一大堆。下面在乱，上面也在乱，你倒好，啥都不知……”大明择要将邪仙和万灵血祭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野荒尊听完后也不禁劫容，并感叹的说：“事情严重啊……”
“说真的，如果这时候下面那些家伙真的敢给我开战的话，我干脆全抓起来关他个一千年再说。”
诸国联会已经开始，本应该是各方势力畅所欲言的时候，但这时候每个人却是静悄悄的一言不发，毕竟上面还有一尊名为三界巡查使的大神在，众人都很小心翼翼的，未揣明天意前绝不轻易开口，有浮罗门的例子在前，大家都怕啊！
此时，大明正和大野荒尊传音聊得正欢，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后来才发觉现场寂静的有些异常。
“怎都不说话了？”
大明的声音有如闷雷般，沉重的在每个人耳边响起，让人直感到压抑不已。
最后，某一个国家的代表忍不住站了起来。
“仙长大人，吾等凡夫俗子愚昧，还是请您训示吧！”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所有人的附和。
各国国主的地位与权势是上天所给予的，如果把这些人比喻成公务人员，那三界巡查使就等若是他们的上司，而且还是很大的那一种，如今大明没开口，各国代表哪敢说话啊，更别提那些各门各派的代表了，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既然没人要说，那就听我说吧！”
说着，大明动动手指，一旁的梦无涯便领会的放出自己的法宝。
这时，从梦无涯的衣袖中飞出一串晶石，并在露台的正中央漂浮移动着，然后其中四颗晶石组成一个立体的三角形，在三角形空间内则出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那影子宛如活物般一直想冲撞出三角形的包围。
“你们当中，大概很多人都没看过这种东西。”
大明缓缓的说着，三角牢笼里的那只噬影也不断的变化出实体的斧锤和尖刺来攻击牢笼，虽然打的劈里啪啦作响，但就是奈何不了这个牢笼半分。
此时，露台上所有的人，也早已将焦点放在这只噬影上头。不过，在座都是见惯大风大浪之辈，对眼前出现的异物并未感到如何惊讶。
“噬影，非人非妖，人造雾影态异种生命体，身体可以在虚与实之间交换，单体战斗能力比妖族更高，善于潜伏，尤其是黑夜中更难以发觉，特点是会以自身吞噬任何会移动的生命体，不管是人，或是妖。”
大明说着的同时，三角牢笼渐渐扩大，并又加入几颗晶石扩展成正方形的牢笼。
此时，梦无涯又一挥手，在牢笼中放出一个符咒人偶变化成的假人，顿时那团黑影整个往假人扑去，然后用自身的黑影将假人给包裹起来。
看到噬影进攻时的画面，在座的众人大部分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当初梦无涯在风斩石林出现时，就曾经抓了些噬影做样本研究，这段时间以来已经颇有心得，还顺便弄子一只在诸国联会上给大明做展示用。
“说这些，你们大概没什么感觉。但如果我跟你们说，现今人界每方圆一里的土地中，就约有十只这种异物，在座诸位，有何感想呢？”
大明这一煽风点火，顿时所有人都炸翻了天。
这等凶物，居然已经流窜得人间满地都是？
除了在座几位妖王对此事略有知晓外，其他人全部都快给吓坏了。
“当然，这只是个大概的估算。这些异物在邪仙的操弄之下，行动非常小心，主要出没在人烟稀少的地区。不过，最近这些异物开始有了大动作，除了开始攻击人类的村庄城镇，连妖族较小的群落也成了它们的目标。”
配合着大明的话语，漂浮露台上的晶石组成一面镜幕，内容是邪仙攻打铁妖族时的景象。
看到那满坑满谷的噬影群，在座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噬影的真实数量有多少，大明当然是无从知晓，不过大明也没兴趣去跟他们委婉劝告，于是用了这招危言耸听来吓吓他们，反正现在事情是他说了算，又没有人会跳出来作证。
在实物与影像证据的压力下，在座众人脸上都渐渐开始出现了不安，这也正是大明所要的结果。
“不过，这噬影的弱点也很明显，它们畏光，畏惧强光。”
这时，一颗晶石飞入正方形的牢笼内，开始散发起光芒。随着亮度越来越强盛，那黑影躲在牢笼的一角，开始激烈的蠕动起来。
“只是它们多半于夜间行动，就算是修行有数的高手也很难发觉，在这种防不胜防的袭击下，要与它们正面战斗也是很难的。不过，此事，近日天宫方面已有办法解决，即日起各地神庙将会发放灵符和制法，虽然不足用以搏斗，但是自保是绰绰有余的，剩下要如何应敌，就看诸位的手段了。这一点，望大家回去后好好宣导一下。”
“有劳仙长费心了，仙长此举救人无数，吾代敝国上下感谢仙长大恩大德。”
又一堆人争相歌功颂德，开始拍起大明的马屁来。
只是，在朦胧法术影响下，他们看不到大明脸上正诡异的微笑着。
没有人注意到，在强光的压迫下，牢笼内那只噬影不堪刺激，整个身体突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实质黑色小球，然后，整个爆了开来。
“轰”的一声，虽说有晶石牢笼的阻隔，但每个人还是感觉心里被狠狠地震了一下，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呃，我忘了说，这些小家伙的脾气可不太好，若是不能迅速解决的话，自爆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这样，在众人满脸的焦虑与不安中，诸国联会的第一天开始了。

第二十七集 第八章 霸
这世道和平太久了，以至于祸乱来临时，人们的反应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次诸国联会上的变数太大，原本各方代表都只是来此讨论是否对妖魔发动围剿战争，但却被突然冒出的三界巡查使告知他们的世界早被一群异物给占领，正筹谋着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
诸国联会第一天结束了，没有人脸上是有好脸色的。
但是当晚，一个更大的变故传来。
数量无法计算的噬影群突然进攻人类的城镇和妖魔的群落，疯狂的吞噬所有它们所能捕捉到的生灵，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人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这个在历史上注定不平静的夜晚，各方的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让碧澜宫所有人上上下下急急忙忙的未曾消停过，直至第二天朝阳升起。
不过，纵然在晨曦的照耀下，碧澜宫依然弥漫着一片颓然不振的气氛。
此时，在碧澜宫的一处宫殿中，大明、废人、大野荒尊、梦无涯等人正聚在一处。
对于昨晚开始发生的事，大明和大野荒尊的表情有些严肃，梦无涯则依然一脸淡然的站在大明身旁，废人则是完全不管俗事，自顾自的饮酒着。
“他们的行动，比我想像中的快。”大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楚自己这个三界巡查使一旦插手诸国联会，三圣灵方面必定有所动作反扑，但他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这么激烈。
无论是人是妖，这无数生灵的性命，都是被拿去血祭苍冥而牺牲的无辜者，大明对此说没有感触是不可能的。当初若非是他的无能，事情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他明白，人间这一乱，只有到他和三圣灵分出个死活的那一刻，这件事情才会结束。
“从你一开始出现在天界，就有人开始着急了，这说明了他们的准备并不充分，而昨晚的行动，大概是为了在人间开始有所防备前，狠狠地搜刮最后一大笔吧！”废人淡漠地分析着，对人间的损失惨重一点也无动于衷。
梦无涯接着报告道：“这几年，人与妖之间的冲突越演越烈，因此各地在守备上也有一定程度的防御，虽然这次对方的行动让人间损失很大，但并未伤及根本。另外，我已经以天宫的名义发令给四方神君府，除了西方神君外，其他三处镇守神君均已回复，在他们出手干涉下，这几处的混乱应该很快就能平息下来。”
“问题的症结还是西边啊……”
梦无涯的发言让大明有点放心了下来，听了一夜，总算是有个好消息出现。
他盘算了一下，万灵血祭的所在地很可能就在西边，眼下三圣灵一方应该还未准备妥当，自己早早赶去，或许还有机会破坏这件事！
突然间发生这种事，诸国联会上也是人心惶惶，不过大明以三界巡查使这个身份转述了梦无涯报告的那些事，各方势力代表也总算安心了下来。当然，关于西方神君府的事则是省略不提，大明也不想给人间制造更多的恐慌。
至于人族与妖族之间的问题，因为凡间大乱将至，结果两边都成了受灾户，也就没那么针锋相对了。因此，在大明的调停下，两边各自收缩防线，紧守门户，短时间内就不要出来瞎闹了。
只是就在众人商量后续事宜时，突如其来的黑幕遮掩了天地，朗朗的青天一下子就昏黑了下来。
众人从碧澜宫的露台往下看去，却看见世界树周围数十里外全被黑色的浓雾包围了起来，原本翠绿的森林也渐渐的枯黄蔓延开来。
“靠！敢情那厮把主意打到我这来了？”大野荒尊立国至今，还没被这么直接打上门来过，不禁气得全身青筋暴露。
“这棵碧木是人间仅存的太古灵根之一，一旦断绝灵根，虽说影响不了三界根本，但是天地元气失序，人间大灾大难是在所难免的。”
听废人这么一说，大明倒是了解了对方的目标，只是这个时机……
眼下是诸国联会之期，各方强者齐聚于此，或许人间所谓的强者在邪仙眼中不值一提，但是他这个三界巡查使和一批天人的存在，对方也能无视吗？
“光凭那些噬影和邪仙，我不认为他们有能力打得下碧澜宫。”大明带点疑惑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除非他们能放出当时那样的怪物，不然我这翡翠之心的守护能力也不是摆好看的。开启防御模式！”
随着大野荒尊下令，世界树上开始闪起一阵又一阵的淡绿色光芒，而周围的古木森林也随之产生了变化，所有植物疯狂的激烈生长起来，并交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圆形的绿色高墙包围住了世界树和底下的城市。
对于这处太古灵根的重要性，大野荒尊自然也有所了解，所以在城市建立之初早已设计好重重的防御体系，并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不断的改进、完善。这些防御措施平时都是隐藏起来看不到的，但一进入战斗状态，这座美丽如仙境的城市会在瞬间变成固若金汤的要塞之地。
大明知道大野荒尊说的那只怪物是指狂怒元素体，虽说他不认为三圣灵有办法搞到一只元素体丢过来，但那三个家伙肯定留有后手。
如同印证大明的想法般，那稳定下来的黑幕上突然直接裂开一条至天顶的血红裂缝，随着裂缝的扩大，等待在其背后的怪物大军缓缓地进入了这个世界。
最前头的是数以万计的血肉魔偶，它们是以人类和妖族拼凑起来的完美士兵，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感到畏缩退惧，除非是将它们切成数十块，不然它们会一直忠贞的将主人的命令执行到底。
再来是外形有点像是大象的庞然大物，不过这东西的体型要比大象大上许多倍，虽然没有像大象那样长长的鼻子，却有六根宛如巨刃的粗壮獠牙，只要摆头来回那么一扫，再多军队也只有血肉纷飞的下场。另外，它们身上背负着类似火炮的巨大长管物体，看来也担当远距离攻击的任务。
最后面则是各式各样的巨兽与妖魔，在他们的上空，则悬浮着十个为一组的邪仙。
然而，重点是这样的阵容有四组之多，从世界树四方出现的四条血缝中窜出，紧紧地将世界树给包围了起来。而且，在血缝中，还有无数更恐怖的军队，表示接下来的战斗中，大明一方要面对的是水无止尽的敌人。
这景象让露台上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毕竟他们这辈子活到现在也没见过这种大场面。
就连一向淡然于俗世外的废人，对眼前的景象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们居然找到能屏蔽法则的办法……”
这个世界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所有的一切都有一种看不到的秩序在运行着，而天帝就是掌握了这个法则的人。
照理说，不同的世界不会突然连结在一起，因为有着法则的优越性存在，确立着每个世界的独立性。就算是同一个世界，不同地区的空间点也不会连结在一起，除非是法则产生了混乱，不然一切都是在规律的掌控之下。
虽说有法术能破开空间到达异地，不过这类法术的效果通常规模小且时间短，是因为法则会自我修复异常的缘故，但是眼前的规模已然远超出术法的范围，动摇到法则的存在了。
如今三圣灵把此地当成是自家后花园一样，忽然间就弄了一堆军队过来，废人不认为他们有开天辟地之大能，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通过某种手段屏蔽了法则的掌控。
看着这漫天的黑幕，废人大概能理解三圣灵是用什么手法。他们大概用了某种手法令这黑幕里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来暂时脱离于法则之外，并干扰使其产生境界通道。
废人不认为他们能真正将这空间给完全独立出来，成为一个完全由他们说了算的世界，这牵扯到空间创造、法则变动和新法则形成等问题，如果三圣灵能做到这几点，他们就等于是创世神了。
所以这个境界通道的存在时间不会很长，因为他们只是屏蔽法则，而非是无视于法则，法则最终是会发现这里的空间异常而进行修复，就算三圣灵有天大的神通也一样，法则的存在非是人力所能及的。
“屏蔽法则？那是什么意思？”大明境界不够，别说驱使法则之力，就连对法则的存在也还是一个很迷糊的概念。
“那个你别管，等你接触到以后，自然会有所了解。”废人现在另有心事，没心情给大明上课，挥挥手后又说：“你只要知道那个境界通道不会维持很久，对方的兵力并不是源源不绝的。而且，这里一旦失守，往后很多事情都会失去控制，后果……会很严重。”
依对方囤积的兵力来看，他们真正的目标恐怕是天宫和四方神君府，只是这五个地方都有强烈的法则之力保护，三圣灵不可能直接开启境界通道，不然早和天宫开干了。
万灵血祭只是第一步，如果西方神君府守护的法则之力出现一丝动乱，三圣灵会立刻开起境界通道将西方神君府打下，到时镇守平衡失序，其余三处神君府会成为接下来的目标，最后直指天宫，世界崩溃。
他们这次针对世界树的行动是个示威，也是个起头，他们需要人间大乱，以获取更多祭品血祭苍冥。
眼下，这里已经成为了整场战争的前哨战。
“这次就当作我给你的考试吧，若是打得太难看，我先关你个一亿年再说，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废人这一句话让大明从脚底抖到头顶，一亿年，那自己不都成化石了？
“大尊，这里可有驻守任何军队？”大明也不迟疑，当下开始计算己方目前的兵力。虽说他向来喜欢单打独斗，但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他必须顾虑到翡翠之心的安危。
“只有禁军和城市警备队。国都的大多军力都集中在四十里外的三处军镇，不过现在任何消息都传递不出去，就算他们发现这里的异常，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进得来。”大野荒尊脸上也是有所隐忧，就算是有世界树的守护加持，这点兵力也太薄弱了。虽然他对自己的城市防御措施有信心，也禁不起对方无穷无尽的打啊！
各国代表的随从和各门各派的人手，加上城市警备队，可以混编成一支队伍，另外碧澜宫的禁军也可以防守一方，剩下的两个方向，大明可以用霜妖和炎魔两个军团填补上，这样勉强能防守住四方。
天人方面，梦无涯的随从加上大明手上一百名的神武禁军，也还不到四百之数，不过再加上废人额外私人赞助的三千名苍巾力士，就可说是此战的精锐主力了。
这支队伍，大明交给了梦无涯负责，他向来喜欢冲在前面，在后方行军布局不是他的长处。
与大野荒尊商量过后，一道道命令也飞快派了下去。
这时，露台上留下的都是仙人级别以上的好手，是专门为了应对邪仙而集合的，那十来位妖王也被大明留了下来，毕竟这些妖族也不好派去与夫类合作，干脆就让他来管。
非战斗的人员也已经被安排去避难，不过这座露台是世界树上视野最好之地，底下四方情况一览无遗，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临时指挥中心。
在大明他们做下安排时，四方的敌军也开始有了动作。
那些巨齿象兽背上的火炮猛然的开火，一颗颗硕大的红色能量弹不断的向世界树砸去，只是飞到离世界树一定距离时，会突然有一层绿色薄幕出现将攻击挡下，两者激撞下产生轰然巨响的爆炸。
对方第一轮攻防，世界树连片叶子也没掉，可见大野荒尊自夸的防御体系绝对不是盖的。
炮火轰击的同时，地面上黑色的波浪也向世界树席卷而去，那是由无数噬影组成的死亡浪潮。不过，这股波浪一撞上绿色之墙，就像撞上礁石般被打散了，噬影们的穿透能力在这面绿色之墙前并不起作用。虽然还是有细缝足以让噬影钻过去，但是绿色之墙后就是守军的漫天攻击。
大明伸手在虚空一抹，十余张他目前所拥有的荒兽卡出现在他面前漂浮着。
“以【绝】之名召唤，降临于世。”
随着十来张卡片化成光点碎散，十来只荒兽出现在大明的眼前。这些荒兽除了新加入的蜿蜒外，还有大明从迪兰朵那拿回来的荒兽之石所唤醒的荒兽。
圆形的土黄色宝石，唤醒了巴特拉。九级荒兽，辉煌狮子，大地之王。
倒三角形的翠绿宝石，唤醒了奥隆。九级荒兽，森林之长，神木巨人。
菱形的深黑宝石，唤醒了刹娜。八级荒兽，无影者之王。
至于那颗星型的白色宝石，则唤醒了大明感到相当怪异的一只特殊荒兽——乌赫尔，一座活着，拥有自我意志的飞行城堡，不过这种场面大概派不上用场，大明也就没召唤出来当炮灰。
这种群体召唤，他并不是第一次做，在被废人操练的那段时日里，这些荒兽们可没少被大明召出来磨炼。
而且让大明感到奇特白勺是，在他被废人关着的那段时间里，荒兽世界的时间流逝是跟他同步调的。
这表示不管是早先深蓝那块荒兽之石，还是迪兰朵那四块荒兽之石，所有被唤醒的荒兽幼族都已经在荒兽世界中成长茁壮了起来。
眼下大明手上掌控的，除了炼狱的炎魔军团、雪姬的霜妖军团外，还有深蓝的海洋军团、巴特拉的兽人军团、刹娜的无影者军团，不过目前大明还没动用的打算，毕竟底牌不能一次全打出去。
在大明的吩咐下，炎魔军团与霜妖军团已然就位，其他荒兽则全进入备战状态中。
只是随着四条血缝不断地涌出怪物——大野荒尊脸上的神色也越加难看，毕竟世界树的守护之力也不是无限的。
噬影群出师不利，现在已退下，换成那些血肉魔偶上场了。
这些魔偶都拥有强大的物理攻击能力，每挥动一下都砸得绿色之墙木屑纷飞，虽然绿色之墙很快的生长修补起缺口，但也禁不住对方人多，缺口慢慢大了起来。墙上的守军拼命攻击，可对方数量却是越杀越多，根本抵挡不住。
这时，奥隆走到了大明身前。
奥隆身高两米多，皮肤就如同树皮一样粗劣，脸庞则是个满脸皱纹的长眉老人，只是这老人体格太好了，一点都没有弯腰驼背的迹象。
“我的王啊，森林正在哀伤、愤怒着，请您允许我帮它们一把吧！”
对奥隆这个要求，大明并没有拒绝，他们目前兵力吃紧，奥隆愿意出手，再好不过了。
虽然奥隆并不能从荒兽世界里带兵出来，但是他和迪兰朵配合下，却能使用另一种比千军万马更恐怖的技能。
只见迪兰朵降临在奥隆头上，奥隆的右手则生长为一支巨大的木制号角，号角上不断地有绿光聚集，直到一声震天价响。
“活化森林”，在奥隆这个技能作用下，森林内一切植物会暂时拥有活动能力，但是如果加入迪兰朵的加持能力，这些植物有可能进一步的进化成为永久活动的高阶生物。
因受世界树影响，它周围的植物都长得特别高大茂盛，特别是树木，年岁久远且灵气十足，结果在奥隆的活化森林号召下，居然全部都蜕变成神木巨人，这结果可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原本三圣灵一方占有数量上的优势，但是当森林活过来后，那情况就相反了，尤其那数以万计的神木巨人，在它们高大的躯体下，这种虾兵蟹将来的再多，一脚就全踩扁了。
“哇！老兄，你这是什么法术，太猛了。”大野荒尊是翠绿之境的国主，本身也是修行木系仙法神术的高手，可这种景象，他还真没见过。
“这不是法术，我只是回应森林的意志而已。”奥隆酷酷的说，不过这技能消耗太大，语气中也带了点疲意。
原本森林一方占了上风，可突然从血缝喷出一道火柱，一路笔直的烧过森林，打击在世界树的防护层上。防护层由淡绿转为深绿，可见这道火柱攻击力之大。
同时，其他三处血缝中，也各自有攻击波冲了出来，一束白光喷射、一束高热雷射炮，以及三道金色的闪电攻击。
神木巨人站的太过密集，这一下可是让它们死伤惨重，而且当这四处攻击一齐打在世界树身上时，世界树竟然隐隐抖动了起来，散落不少叶子。
大野荒尊面色凝重的说：“对方出杀手了，如果这样的攻击再来几轮，防护层肯定撑不住。”
这时，众人隐隐约约看见，血缝后面有比神木巨人更庞大更恐怖的怪物要出现了。
像是要为这些怪物开路般，一直没有动作的邪仙，此时纷纷拿出法宝上前攻击，一直在露台上等待许久的仙人也迎了上去，战场顿时从地面战争变成空战现场。
不过，大明和荒兽、天人部队依然没有行动，静静地等待对方的主力部队。
最先从南方血缝冒出的，是一只三头黄金龙，全身金光灿灿的鳞甲在昏暗的世界中显得特别的醒目。它一挤出血缝后，背上遮天蔽日的黄金双翼一展，三个头伴随着吼声与金色闪电肆意的进行无差别攻击。
大明以前在不少怪兽电影中看过三头黄金龙的形象，但哪有眼前这尊威风，连根毛都比不上。
而且，这家伙给他的感觉居然是……
接下来，东西两方同时出场，青眼白龙加上红眼黑龙，这让大明有快晕倒的冲动，三圣灵是从哪弄来游戏王里的这两条龙的！
这两头凶名在外的龙一出场就是大肆破坏，而且完全无分敌我，只是这时大明心中的感觉更加古怪了……
看到这三条龙，大明第一个感觉就是它们全抓狂了。接下来，大明发觉它们身上隐隐散布着血丝，而那种气息，大明相当的熟悉—跟乐乐那丫头抓狂时的感觉完全一模一样。
大明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能肯定它们全被三圣灵用某种手段控制了。不，也许根本不用控制，大概直接灌入狂暴药剂就丢过来了。看这三条龙的无差别攻击模式就知道，它们都疯了。
而在北边，那是大明感觉最危险的一个区域。
当北边那个家伙一冒头后，大明心中忽然响起了一段音乐。如果你们有看过哥吉拉的电影，那你绝对很有印象，因为那就是哥吉拉的出场配乐……
随着那段配乐响起，大明的心情也越加沉重了起来。
北方冒出来的这只庞然大物虽然不是哥吉拉，但是大明心中就是说不出的发寒。
眼前这只庞然大物，他绝对不会忘记。在数年前，它曾昙花一现，后来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大荒兽之一，“霸”。
不，不只它，在场的四条龙，竟然全都是荒兽！
这时，大明的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虽然照理来说应该不可能才对，可是看这情况，有可能……有一块龙族的荒兽之石，落入了三圣灵的掌握之中。

第二十八集 简介
翠绿之境被众多邪仙围攻下，情况显得岌岌可危，而这时大明也遇上了他最意外的敌人和最不可思议的援军。
纷飞的战火中，巨大的机械人降临了，他的名字是钢弹。
奔行于铁轨上的城镇，是大明等人前往西方的开始，只是这座古文明遗留下的机动要塞中似乎也充满了谜团，间接牵扯上了混沌时期前的诸神。
从前的古神，如今的恶神，三圣灵真实面目却也是古神一支？

第二十八集 第一章 血之苍冥
破坏之光所带来的火焰在森林里慢慢的燃窜开来，微弱地照耀了这个被封闭的阴暗世界，伴随来的浓烟就如同兴起的狼烟般，揭开了这场战争的序幕。
“霸”、“青眼白龙”、“红眼黑龙”、“三头黄金龙”，这四头凶恶异兽的出现，带给了世界树防守一方的群众不小震撼。
虽然这是一个人与妖共存的玄幻世界，但在天帝辟开三界后，像此等凶悍绝伦的异兽在人间却是绝迹已久，只有在上古混沌未开的传说里才出现过。
霸，如同其名，一出场身上就散发着恐怖惊人的霸气，威势直接震慑全场，就连炎魔和霜妖这种情感稀微的元素生物也被其威势所迫，致使对敌反应都降了几分，整体合作上开始出现迟滞感。
“那家伙，一身霸气还是不减当年啊！”
然而对霸的出场，炼狱却显得有些不屑一顾。
同为十大荒兽，彼此间自然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加上炼狱与霸在个性上都是十分火爆型的，之间冲突过的次数多到当事人都数不清了。眼下看到所属的炎魔军团被霸的气势所压制，炼狱当然多少会感到不悦。
“只是……那家伙身上的气息为什么会这么混乱？”
炼狱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去吆喝下属的炎魔提振士气。
这时，霸等四只凶兽再一次聚气，又想来一轮齐射攻击。虽说目前世界树的防御还支撑得住，但这样一直被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大明见状便出手了。
只见大明双手十指银芒缭绕，画出一连串的符箓文字，然后四只凶兽脚下的土地突然翻腾了起来，就像开水般不停的滚动。
由于无法安稳的站立，四只凶兽的聚气攻击被迫中断，巨大的身体也慢慢的沉入因翻滚而糜烂松软的土地中。
虽说被废人虐待这么久，但是大明的收获也绝对不少，像这等简易的移山倒海神通，对如今的他来说轻而易举。他身上拥有绝和天帝两者的传承，有很多事情不是不能做到，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做而已。
渐渐陷入困境的四头凶兽也没有坐以待毙，青眼白龙、红眼黑龙、三头黄金龙等三只龙族张开庞大的翅膀，挣扎的从泥泞之中飞起，而霸更是干脆，低头一钻，直接潜伏到了地底下。
一边飞天，一边遁地，大明看的有点无言，幸好这里不靠海，不然怕是陆海空三个兵种全都到齐了。只是这么一来，场面就变得越加混乱了。
本来大明的用意是想让荒兽们帮忙防守就好，而不是去主动进击，毕竟荒兽们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责任，不需要它们来为此牺牲。
雷凤等与大明在一起久了，对大明的个性也很明了，因此多少知道他此刻心中在顾虑着些什么，不过既然这件事扯上了荒兽龙族，那它们也就不能再保持沉默下去。
“王，请让我们出手吧！既然霸出现在这里，而且成为了我们的敌人，那么对荒兽一族来说，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雷凤的姿态虽如往常般优雅，但语气中却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么我去追霸，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大明当下也不再坚持，立即化为一道流光往霸消失的方向遁去，如同流星般砸入土中。
“好了，现在该去教训一下那群小兔崽子了。”雷凤说着，脸上突然转变成一股很嗜血、很暴力的面容。
“不要过于大意……我从它们身上，感觉到了不祥的气息。”奥隆是自始祖荒兽之下最悠久的存在，是树人之祖、森林之长，同时也是有名的智者，就算是高傲如雷凤，也不会轻易忽视这位长者的意见。
“确实，它们的样子十分奇怪，似乎神智已经被迷乱了。”深蓝附和着说。
“那么，我会用拳头让这些堕落的家伙清醒过来的。”巴特拉谦虚的说，但身上却散发着强大无比的战意，大地之王的威势不容挑衅。
这时，以青眼白龙为首的三只荒兽龙族，从天上向世界树扑了下来。
当下，从世界树顶上奔出红、蓝、黄三道光，化为巨凤、巨鲸、巨狮的本相，各自迎了上去。
至于世界树底下的状况，由于世界树本身的防御能力非常高强，只要守护结界依然存在，对方就无法攻入城市范围一步。只是敌人的数量太多，不管防守方再怎消灭，敌人的数量依然不见减少，双方还是成僵持的状态。大约开战两个小时后，青眼白龙等三只荒兽龙族先后从天空坠落了下来，砸在地上。虽说龙族是荒兽中战力排名第一的种族，但可惜它们这次对上的对手是九阶的十大荒兽，实力水准根本不在同一个平面上，结果其实早已经注定的了，只是若非它们是属于实力强悍的高等龙族，也无法在雷凤等兽下支撑这么久。
不过，这场战斗，雷凤一行打得并不轻松。这些荒兽龙族不知为了什么因素而彻底发狂，简直是不要命的在搏杀，雷凤等只能将它们打得残废半死才能解决。只是，对方虽然失去战力，但从狂乱的眼神和嘶吼的咆哮声中，看得出来它们依然有着无比高昂的战意，且死命的扭动着残破的身躯要做出攻击。
这种景象让雷凤等人感到愤怒，毕竟这种情况怎看也不像是自然发生的。荒兽一族的尊严被如此彻底的践踏，这件事情无论是谁做的，都无疑成功的挑起了荒兽一族的仇恨与复仇之心。
夹带着无比的愤怒，雷凤带头开始在战场上进行肆虐。在几只九阶荒兽的联手扫荡下，胜利的天秤很快的向防守方倾斜。
虽然噬影群的数量庞大，但在雷凤等面前却与炮灰无异，随便一个大招放下去都能清空整片区域，以致对方空有数量却占不到优势。
尤其是雷凤，他的火焰一遇不洁之气就会燃烧得更旺盛，根本就是噬影的天生克星，常常是一点小火星下去，立刻就在噬影之中窜燃一片火海。
敌方的邪仙虽有心压制，但奈何在梦无涯的指挥下，被神武禁军和苍巾力士纠缠得死死的，自己都分身乏术，哪还顾得上别人。
不久后，大地又是一阵动摇，霸庞大的躯体从地底下冒了出来，且被身下的大明举到了半空之中。从它萎靡不振的神情来看，显然也被好好的修理了一顿。
大明双手一放，将霸自半空中砸了下去，顿时地面又是一阵晃动。
这家伙钻进地表后就狂乱的猛朝世界树的根部攻击，害得大明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将它给制服住。
由于世界树的根与大地的气脉相连，若是随意中断的话会导致气脉混乱，从而对土地产生不好的影响，例如出现天灾之类的。所以，大明出手也不能太过分，不然搞不好就是一场生灵涂炭的灾祸。虽说最后还是免不了损毁了一些气脉，但幸好没酿成大祸，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大明环顾四周，敌方败势已显。虽说对方还有源源不绝的兵力投入，但在没有强大战力压阵之下，也只有败退一途了。
这时候，霸庞大的身躯又挣扎的站了起来，疯狂的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大明知道它已经是强弩之末，也不太在意，倒是它身上那疯狂且无穷的战意让大明很有些顾虑。因为大明在它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狂怒元素的疯狂力量。
狂怒元素的力量就算是霸这种九阶荒兽也抵挡不了的，毕竟存在层次差太多了，这点大明很清楚。然而他顾虑的是，为什么三圣灵可以使用这种力量……
在第一时间，大明想起了乐乐，想起了修罗血瞳，那是以前狂怒元素在天界肆虐过后的遗留。
在大明想的有些出神时，霸奋力发起最后一次冲撞攻击，那巨大的身躯猛烈的往世界树脚下的城市撞去。
也许世界树扛得下霸这次的攻击，但是那座城市可就难说了，被霸冲撞蹂躏过后，肯定是死伤无数。
“战意高昂是件好事，但是连为何争战也不知道，那就是愚蠢了。给我醒来吧，你这头笨龙！”
当下，大明随手勾画出一枚神符握在掌中，然后一记正拳挥出。
只见霸身前的土地突然冒出一只由泥土和岩石组成的巨大拳头，直击在它的胸口处。巨大的冲撞力直接震碎了这一记大地之拳，但同样的，霸巨大的身躯也缓缓的倒下。
就在霸倒下后，大明的脸色忽然一变，变得无比深沉。
因为在霸身后居然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玄衣，披头散发且脸戴银色鬼怪面罩的怪人，而重点是，那怪人此时手上握着的竟是苍冥，一把散发着血红光芒的苍冥之剑。
此时，那怪人已将苍冥高举过头，看似随意的一剑劈了下来。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一剑，却击碎了大明脸上深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讶与错愕。
因为这一剑他并不陌生，也就是因为不陌生，所以越发的不敢置信。
苍冥四诀之一，断山岳。
开天地、定沧海、断山岳、斩云空。
斩断大地，斩断大海，斩断天空，最后斩开世界。
苍冥四诀起源于上古混沌时期天帝破洪荒，开三界时所悟，就算大明后来学会之后，也无法了解这招式威力的极限在哪里，因为若是他尽全力来使用，肯定是世界崩坏了去，所以他一直很谨慎的避免使用。
可若要说威力有多大，大明也说不太上来，只能说很强、极强、强到没边了。毕竟这几招本意是开天辟地所用，要拿来战斗实在太离谱了，除非能练到随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境界。大明遇到废人后知道这典故，才明白自己当时年少无知，幸好未弄成大祸。
而如今反有人用苍冥四诀来砍自己时，大明第一个反应是很错愕，可还来不及细想对方为什么能使出断山岳，他已经本能提升起全身的力量采取防御姿态。
断山岳，能斩断大地的剑。
因为理解这招的恐怖，所以大明越不敢掉以轻心。虽然不知道对方能将这招发挥到几分，但是大明本身也没有被苍冥四诀打过的经验，能不能挡下也还是未知之数，只是如果他不挡下来，身后的世界树可就遭殃了。
对方一剑斩出后，大地顿时出现一条裂缝，并且越扩越大，笔直的往世界树冲了过来。因大地分裂所带来的摇动过于剧烈，部分不稳的地面开始崩坏，无数的噬影群和怪物被卷进地变之中。
随着灾害扩大，地震也越来越剧烈，守城一方实力稍落的，连站都站不稳了。看着这突如其来，宛如末日的变化，不少人心中都生出了绝望。
大明召出白骨剑杖，使出乾坤八剑中的守势“艮山重岳”，并藉由符箓之法与地脉之气，进一步化招为“十万大山”，只见在天空中幻化出无数险峻山脉的形影。当然，这些山脉都是地气所化的假象，而非真物，只能借型一时。
接着，大明一剑刺入地面，天空上无数的山脉开始一座座如雨般掉落了下来，试图镇压住地变。
片刻间，大明的十万大山在世界树之前叠成了重重的高山峻岭，但结果“轰”的一声，高山一分为二，塌了—在断山岳的剑势之前，任它奇峰异岩，也在瞬间化灰散去。
结果，剑势直击在大明身上，余波甚至击破了世界树的守护结界，冲击到了世界树本身，震的世界树落下不少枝叶。
若非这剑大半由大明自身所承受下来，世界树这会恐怕是损伤惨重了。
因为最后以自身去承受这道剑势，虽说是以兽化后龙甲附身的最强姿态，但结果还是白骨剑杖断，大明身上也留下一道怵目惊心的深刻剑痕，鲜血如泉般涌出，一下子就染红了周遭的土地。
然而，苍冥剑诀毕竟非同小可，饶是以大明一身变态的自愈能力，此刻居然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勉强压下侵入体内的剑意，不使伤害加剧罢了。
“王！”雷凤和深蓝等人的本相巨兽见大明忽然受重伤，立刻向那怪人扑去。
“停下！”大明此时重伤在身口不能言，只能以意念制止他们，然而这三只巨兽此时皆是怒火中烧，根本不顾大明的阻止。
只见那银面怪人又随手一剑挥出，划出一道半月型的剑气，可突然间，那道剑气一化十，十化百，不一会就变得漫天都是，逼得雷凤、深蓝和巴特拉不得不张开结界，一心防御。
“都给我退下！”大明趁此机会，以【绝】的威严强制勒令三人退后，他很清楚，雷凤他们不会是这个银面怪人的对手，没必要去白白送死。
同这银面怪人出现的，还有许多邪仙，一时间将梦无涯他们压得反落下风，大明便打发雷凤去对付他们，这个神秘怪人交给他来应付就好。
看着那银面怪人手上所握的苍冥，大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昔日心神相通的神剑，此刻看来却是如此的陌生，大明甚至连侍剑的存在也感应不到，任他如何呼唤也没有回应，只有剑身上那耀眼且妖异的血红光芒，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万灵血祭，顾名思义是以万物生灵血肉与魂魄为祭，从而产生莫大愿力的一种祈愿法，献祭的生灵越多，所产生的愿力也就越大。
然而，此法非用于大善，若献祭的对象是心怀虔诚善念，愿牺牲自我的人，所产生的愿力为善，当可救世之用。
反之，若滥杀生灵为祭，魂魄的不甘与怨恨让所产生的愿力为恶，这股恶念甚至会危害到世间。
只是心怀正道，愿自我牺牲的人太少，反而是那些旁门左道的妖邪常用此法来汲取力量壮大自身，久而久之下来，这种祈愿法成为了世人眼中的邪魔之术，被深深的厌恶。
不管是从天帝的魂玉，还是从废人那里，大明对万灵血祭的了解，大致上是如此。只是他更了解一点，苍冥秉持正气生于天地之间，经千万年锤炼后方始成型，若说光凭三圣灵这几年所收罗的生灵之血就想污蔑它，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说句大话点的，就算三圣灵屠尽了这一界，所集起的恶念也于玷污不了苍冥。
但，凡事总有例外。
就算三圣灵手段再厉害，大明原本还以为自己有时间去追回苍冥的，但是苍冥剑诀的出现，让他明白自己始终还是小看了敌人。
当下，大明强压下自身的伤势，冲上前去与银面怪人展开了肉搏。他深知苍冥剑诀的厉害，绝不可以给对方展开手脚的空间，因此肉搏战是最好的选择。
在苍冥面前，大明身边根本没有能与之相比的武器，或许同为天帝佩剑的天之丛云可以一拼，但是那把剑被大明留在天宫的剑池修覆带在身边，此刻白骨剑杖又已断，现今大明剩下的，只有自己的拳头了。
没有任何花巧的动作，大明兽化后的龙爪握拳，直接硬撼对方苍冥的剑锋。
以力对力，大明连续几十拳都直接轰在苍冥的剑锋之上，就算两手的拳头已经是血肉模糊，但攻势却越加的凌厉起来。
在攻击当中，大明发现对方的身体素质远逊于自己，速度与反应都没自己快，但是奈何剑术确实精妙，让他总是怀疑自己为啥总是莫名其妙的将拳头送到苍冥的剑锋上去。
不过，大明的拳头也不是好受的，每一拳都有崩山灭地之威，就算打击在苍冥剑上，传递过去的余劲也绝对不小，因此当几十拳累积下来，那银面怪人显然也开始吃不消了。
就在此时，被大明强压的伤势忽然发作，连绵的攻击出现了一丝空隙，那银面怪人抓紧时机，磅礴的剑芒从苍冥身上散发，一剑将大明斩飞了出去。
大明虽然及时一拳打偏了苍冥，但还是被斩伤了肩膀，加上双手拳头的伤势一口气爆发出来，整个人顿时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这时，银面怪人乘胜追击，高举苍冥想发出一记大招，忽然一记湛蓝的雷电劈到了他身上。接着，一道人影挡在了大明身前，张开手，护住了他。
突来的攻击中断了银面怪人的大招，虽然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也让他感觉莫名其妙的。大概是和大明拼杀的太厉害，就连有人靠近了都不知道。
诗函！？
大明讶异得眉头一皱，因为来人的背影跟诗函很像，身上的味道也极其相似。只是大明不懂，她怎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对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女人，银面怪人丝毫没有留手之意，一样把苍冥给高举了起来。
只是，这时又是一道绿色的光柱击向他，逼得他不得不收招退避。这次的攻击和刚刚的雷电不一样，来自很远很远的天空上，强大的破坏力让他不敢硬接。
如暴雨般倾泄而下的绿色光柱，逼得那银面怪人不断的移位，同时，一阵熟悉的声音让大明错愕了一下。
“死胖子，撑下去啊，就这么被干掉，可不像你啊！”
大明不敢置信的望向天空，然后……他囧了。
那是以白色为主的巨大金属机器人，背上是四对蓝色的尖刺状飞翼，左手持红色盾牌，右手持高能量光束步枪，造型一整个帅到掉渣，大明甚至能看到它额头上X-10A的编号。
这一刻，大明无言了。
那声音的主人向来有些搞怪的天份，这点大明是知道的，但是这次也太离谱了！他是从哪弄来这玩意？
ZGMF-X10A，通称自由钢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部机体根本就是动画里的幻想产物，现实里哪来这种东西，就算以他具现化的创造能力，也很难弄出这种大家伙来。
“老是干这种事，在被敌人干掉之前，我会先被你给吓死啊！”
大明一边自言自语，手上一边再次握紧了拳头，可双手上的伤口却因为施力，鲜血一口气的喷发了出来。
阻挡在大明身前的女子回头看到大明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急迫关切的面容，而她回头时的容貌，着实让大明愣了一下。
那女子是大约十五、六岁的美丽少女，但让大明惊讶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的样貌，因为她的样子实在跟诗函很像。
不过，大明知道，她并不是诗函。
像归像，仔细一点看的话，还是能发觉两人不同的地方。
只是，那名酷似诗函的女子身上却给大明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当下大明心中升起了一股荒谬的感觉。
“思语？”大明试探性的，弱弱的叫了一声。
“爸爸—”那美丽少女的眼泪当场宛如黄河决堤般流了出来。
瞬时间，大明整个聚集起来的应敌气势全都溃散了。
貌似他跟妻女才分开一个月，怎女儿突然间就长这么大了呢？
大明顿时脑袋晕晕的有些转不过来，六岁跟十六岁……这也太快了吧！
而实际上，不光是大明被吓到，就连思语此刻也是吓慌了。
原本只是因为一个多月没见，思念父亲，所以才偷偷跟人跑下凡来，可哪里想到居然看到大明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另一头，银面怪人避开了自由钢弹的火力压制，再次挥剑往大明冲了过来，一记旋身就是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斩。
当下大明左手搂住思语，右手爪画出一个盾字元箓附于爪上强化，然后用右手爪直接抓住苍冥，挡下这一击。
“坏人！”
小孩子的世界黑白分明，很自动的将伤害自己父亲的银面怪人划分为坏人一方，抬手就是一枚西瓜大小的火球打过去。
思语这一下出手迅捷、毫无征兆，加上距离过近，银面怪人无法躲避，被火球击中了脸部。
这记攻击的伤害虽不大，但却成功的暂时扰乱了银面怪人的知觉，真正的杀招却是大明随之而来的数记重腿，直接硬踹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腹部上。
这可不是思语那种不成熟且威胁性不大的攻击，大明这几腿可是下了死力，试图逼对方苍冥离手，因此劲道一次比一次要重，就算踩在地上也得把大地踩崩了。
然而，一连七腿重轰，对方却是宁愿受重伤也不肯放开苍冥，反之苍冥身上剑光大盛，意欲拼个两败俱伤。
大明因为有思语在身边，当然不可能放手与对方硬拼，只好带有不甘的放开苍冥，同时一记猛烈重腿将银面怪人踹得远远的。
大明这几腿攻击太重，那银面怪人飞出去摔落地上后几乎站不起来，唯有靠苍冥硬将自己撑起。两人虽说都是重伤在身，但是大明体质远强于对方，目前情况看来反占优势。
只是对方那全罩式的银色鬼面上虽然一丝细缝也没有，让人完全看不出脸上神情为何，可大明依然感到对方澎湃的战意。
目前，大明虽然是略占上风，但整体战况，防守方却显得不乐观。
从四条血缝过来的噬影级炮灰兵变少了，邪仙却多了起来，一度曾差点反压过梦无涯的防守，后来虽说有自由钢弹的强大火力加入，但依然挽回不了数量上的劣势。加上世界树的守护结界已经被苍冥剑诀攻破，现在世界树本身已经成了被攻击的目标，情况岌岌可危。
这时，银面怪人再次举起苍冥，看样子又是想用苍冥剑诀的大招，不过不是对着大明，而是对着世界树。
只要世界树倒下，他们这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可若大明要守住世界树，也只有以自身硬挡一途，这笔账怎算都赚大了。
自由钢弹本来分出光束步枪要再次牵制银面怪人，但是霸巨大的身躯却突然挡住了银面怪人，接下了自由钢弹的攻击。
可就在银面怪人蓄势待发之际，苍冥剑上突然爆出激烈乱窜的白色电流，让银面怪人差点操控不住它。
这时候，光，降临了。

第二十八集 第二章 天道之威
光，从天空洒落。
原本黑暗的世界此刻却像蛋壳般一块块的剥落，露出原本湛蓝无比的青空，阳光照耀了大地，瞬间净化了大部分畏光的噬影和怪物。
然而，封闭的世界已破，被屏蔽的法则再次回归正轨，四条血缝也开始慢慢紧缩闭合了起来。
那是不属于这世间的产物，自然也就不该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一大票邪仙有点不知所措，眼看世界树就快攻陷，却突然发生这档子事，当下便犹豫起是接着打，还是不打？
有些知机的看到银面怪人和霸开始退却，于是早一步就溜回了血缝内，但是剩下大多的邪仙却还是贪功急进，不愿轻易放手即将到来的胜利，毕竟三圣灵曾许下无数让人怦然心动的好处，利益当前，哪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不过，再多的好处，也得有命去用才是。
这时大明从怀中取出代表三界巡查使的那枚玉令，轻轻的举了起来。
“三界令”，但更多人称它为“诛仙令”。
可是问到如何诛仙，恐怕如今就算仙界也没人说得上来，毕竟诛仙令上一次发威，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远到仙人都不知湮灭几代去。
而如今，诛仙令的威名将再一次的展现。
当大明轻轻举起诛仙令时，一道浩然之光直冲天际，当时许多邪仙并不在意这点，事实上，他们压根连诛仙令都没见过，更何况它发威时的预兆。
但很快，场上就出现了变化。
一股草名的威压从天而降，直接笼罩在整片土地上。
顿时，所有人都发现自身居然动弹不得，这不但包括了邪仙，甚至连荒兽们的行动也被限制了。刚刚还厮杀震天的战场，此刻却是悄然一片，人人都像塑像一般的定身，场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股威压并不是来自于人，而是法则，不过这里的人更习惯称呼它的存在为——“天道”。
“乖，别看，眼睛闭上。”
此时，场上不受天道威压所影响的，也只有大明和他怀中的思语了。
思语的眼睛里充满好奇的看着，不过大明却不想她看到接下来的这一幕，便将她的小脑袋瓜子搂在了怀里。
天道无情！接下来的景象，可不会是什么赏心悦目的场景。
“定罪！”
大明手持诛仙令的手轻轻往下一挥，顿时万余道炽白天雷自朗朗晴空而降，浩瀚的威势直逼人心魄。那些天雷不是声光上的震撼，而是更深入直接撼动内在灵魂的力量。
天道的存在并不是一种口号，在场不分种族，全都感受到了这一点。那是一种说不出层次的绝对威严，不容亵渎的存在。
其中大部分天雷击中了邪仙，但也有部分落入了己方阵营中。
在场邪仙认出这是一种天劫，当场吓的魂飞魄散。
虽说不知是何种天劫，但对他们罪孽满身的邪仙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奈何身体被威压的动弹不得，就连法宝仙器也不能驱使防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天雷打到自己身上。
这些邪仙在三圣灵的帮助下，一直用着某一种方式在躲避着天劫，但他们却忘记了一点，一直以来累积的压力，一口气释放时是很可怕的。
那天雷打在身上，就像是有千万根针死命的往身体里头刺，起初又麻又疼，但还算可以忍受，不过过一会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他们骇然发现这股入体的力量居然开始影响到了灵魂，从刺痛转眼间变成撕裂，好像要把灵魂撕开一样。
同时，这些邪仙的身体也开始从肢体末端慢慢的消散，就好像融化了一样，只是当事人的心智都被来自灵魂的痛楚所占据，而没发现到这点。
这炽白的天雷乃是一种天劫，不过与无痕所受的那种试炼天劫不同，这种天劫为灭罪之用，比起一般邪仙所害怕的天劫还要高上几等，是只有诛仙令才能发动的特殊大劫。
诛仙令本身其实没什么威能，简单的来说，它更像是一种发信器，召唤“法则”对某特定范围进行立即审判。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刚刚三圣灵创造出来的那个屏蔽空间里，诛仙令本身连结不上“法则”，就变得与废物一般了，就像收不到信号的手机一样。
而只要在审判范围内的对象身上罪孽值超过某一标准，不管敌我双方立即就是审判天劫加身。不过，这一个标准值设定的相当高，普通凡人就算作恶一辈子可能还没有资格挨上一下，不过因为在场的全都是邪仙居多，所以召来的天雷也就夸张的恐怖。
至于落在世界树附近那几道，就看哪个倒霉的缺德鬼不幸中奖了。
这种“地图兵器”说强很强，但说没用也没用，毕竟只要身上没有罪孽值或罪孽值不到标准就不会触发审判，所以能打击的目标实在很有限。不过，眼下是难得数百名邪仙齐聚一堂的特殊场合，着实让诛仙令好好威风了一把。
这炽白之雷净罪时会产生莫大的痛苦，其强度与受刑者本身的罪孽值深厚成正比，且这来自灵魂与肉体的痛楚无法抵御，就连嘶吼宣泄也不能，只能在沉闷中露出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这过程在旁人看来或许才短短几分钟，但对受刑者来说却是千万年般的长，且在天雷净罪之后事情还不算完，这些人的元神将重入轮回以赎往日罪过。
这诛仙令带来的审判天劫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当天道的威压散去之后，在场却没人敢动弹一下，一方面是天道余威尚存，二是方才的景象给了众人更深一层的震撼。
或许没人会知道方才降临的威压名为“天道”，毕竟在场的多半是未成仙的修道凡人，所属层次还体悟不出这些存在，但是那万雷齐降的天威却是实实在在的撼动人心，让人体会到何谓天威莫测。
由于天宫并不直接管理下界的凡尘俗事，虽说现在依然是民间信仰的主流，但威信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若不是各国掌权者至今依然是由上天选出，恐怕天帝的存在早就变成是一种传说了。
也因为如今天宫威信不如以前，所以此次人间才那么容易动乱，毕竟别有二心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就连这次前来参加诸国联会的人，也有不少是抱持着各自打算的。但是，经过眼前这一幕，相信很多人都会收敛不少才对——天宫并非没落，只是威严不显而已，别有想头的人还是先掂掂自己的份量再作打算。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算是告一个段落了，为首的邪仙已尽数被诛除，剩下未被消灭的噬影和怪物也自然有人去善后，已经用不到大明出马……
带着一身伤势，大明收起荒兽军团回转碧澜宫。这时，那台自由钢弹也落在宫殿前，然后化成一团光，开始缩小了起来，一个人影出现在光团之中。
大明看着那个人，脸上有着不可置信，也有着惊喜，若不是现在自己伤得只能靠在思语身上，他大概已经一脚踹过去了。
“死阿德，就你会搞鬼！”大明有气无力的笑骂着。
来人一脸笑得贼兮兮的，不是本该在地球上的阿德还有谁。
“我先休息一下，晚点……你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大明越说越小声，最后整个人直接靠在思语身上睡着了。
“爸爸！”思语显得惊慌失措的，眼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阿德也一样想不出办法来，只好看看左右附近有没有人能帮忙的。
这时，废人突然冒了出来，一手就将大明拎起。
“放心吧，他没事，不过是点小伤，睡一觉就好。”废人边说，边往碧澜宫内走去。
看着大明血溅全身，身上一道几乎快将他剖开的剑痕，双手破烂的像是两团烂肉一样，这居然还只是小伤而已！？
废人漫不经心的说法让阿德内心寒了一下，这位不知又是何方神圣，看起来还比大明更变态的样子。
因为伤的太重，大明的肉体自动转为休眠状态，这是他在废人那非人道的严苛磨炼下所学会的习惯，务求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自身的伤势，只是苍冥加上剑诀的威力实在是太过恐怖，直接让他沉睡了一个礼拜。
当大明醒来之后，张眼看到的就是思语一脸担忧的脸庞，不过让他有些发愣的是，此时在他眼前的思语，是原来那个只有六岁的小思语，而非先前出现的那名十五、六岁的少女。
“我还在做梦吗……”大明摸了摸额头，敢情自己睡糊涂了？
可这时，小思语却很高兴的叫唤了起来，让大明知道眼前的小人儿并不是他的幻觉。
思语小小的脸蛋因为兴奋而显得红扑扑的，若不是大明此刻身上伤势还没痊愈，她早就扑上去了。这一个礼拜来，她天天守在大明身边，脸上的忧心看了就让人心疼，直看到大明醒来才重新展现出了笑容。
大明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两手把小思语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可大明是越看越纳闷，眼前明明就是自己的小女儿没错，那当日看到的那名酷似诗函的少女又是谁？
思语这时正开心，也没感到父亲脸上有什么不对，只当大明正跟自己玩呢，一直笑嘻嘻。
“哟！胖子，你醒了吗？”
忽然，房间门被打开，大明看清楚走进来的几人后，脸上顿时变成一个囧字样。
阿德、老孝、丹罗，大明在地球上的几个好朋友居然全来了！
“你们怎么……”大明起先错愕了一下，有些高兴，但忽然间却又摇了摇头说：“你们不该来的。”
看了看阿德，大明又道：“他们还好……可是你，阿德，如果出了什么事，你的老婆儿女该怎么办？”
对这个问题，阿德起先搔了搔头，然后想了一下说：“你不也是携家带眷，全家出动了。”
“那不一样，我们已经脱不开身了，但是你们不同，没必要卷进这场漩涡来。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次，可是真的要玩命的。”大明指了指自己，他此时身上和双手上还缠绕着白色的纱布，虽说沉眠了一个礼拜后已无大碍，但还是无法痊愈苍冥剑诀带给他的伤害。
“胖子，我想帮你，这是真的，但我也不否认我有一点私心在——不能每次好玩的都让你抢先啊，这是一个我所不知道的世界，我不想一辈子平平凡凡的活下去。”
在阿德说这一番话时，大明在他眼里，看见了一抹兴奋的目光。
这就是所谓男人冒险情怀的浪漫吗……
大明虽有些无言，但也能理解阿德的想法。
平凡的时候，总是会渴望着不平凡，但是不平凡久了，却又想着回归平凡。人类，是种充满矛盾的生物。
既然阿德都这么说了，大明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内心还是有点疑惑，便问：“那你们到底是怎上来的？”
“是你的小妻子让人带我们上来的。”丹罗在旁回答道，相对个头高过两米二以上的他（看起来最近又长高了），诗函和无痕才约一米六、七，确实只能称得上是个“小”字。
“诗函？”大明对丹罗的回答感到奇怪，以诗函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擅作主张做出这种主意才对。至于无痕，大明知道她是个不会乱来的人，不过在诗函的带头下……这就很难说了。
“噢！亚格斯，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丹罗还是习惯用大明和他搭档时的名字来称呼他，“你知道吗，他们那里有个奇妙的空间，在里面一百年，外面居然只过了一天而已，这可真是神奇。这十天以来，我们在那里学习了各种不可思议的能力，看吧！”
丹罗习惯性的上衣一脱，露出他那比以往更为精壮强健的体魄。
大明脸上三条黑线，当丹罗大喝出最后那两字时，大明就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立刻伸手遮住了思语的眼睛。
有些东西，小孩子还是不要看比较好，免得晚上做恶梦。
“看吧！看吧！这就是锤炼千年而成的肉体，艺术的极致表现啊，看看这肌肉、这线条……”
基本上，丹罗的体魄虽然强壮的有点夸张，但还算可以接受，不过肉体看上去少了一种爆发力，反而给人一种柔和沉稳的感觉，如同山脉般的稳重。
大明不知道丹罗学到了些什么，但他的肉体很明显进入了另外的一个层次，由张扬变得内敛，一旦爆发出来，力量会变得比以前还要强大。
不过，他自恋的程度恐怕也更上一个阶层了，身体周遭的谜之星星是越闪越多，让人感觉有点可怕。
大明紧紧抱着女儿让她隔离这个已经人格毁灭的家伙，一边看向了阿德和老孝，“诗函她们没和你们一起来，怎会让小丫头自己一个人跑来了？”
说到这个，阿德就转头看着天花板，老孝开始把书翻来翻去，丹罗则是更用力的卖弄他的肌肉，一个个都显得很忙的样子，没人有空回答。
倒是对自己女儿颇有了解的大明，开始不怀好意的低头看着女儿。
“小丫头，你又偷跑了？”
“我想爸爸。”小思语头低低的不敢抬起，同时又有点撒娇的说了这一句。
大明一丝气也生不起来，最终也只能语气无奈的说：“以后不可以再这样，知道吗？”
“这次幸好你们及时出现，不然这一战后果恐怕很难说了。”大明知道，若非阿德他们在外劈开了三圣灵的屏蔽空间，世界树很有可能会守不住，苍冥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了。
“那也是刚好，本来是要来这跟你会合的，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幸好老孝知道怎去破解，他这一千年来读的书果然没有白费。”阿德说着，和大明一起看向了老孝。
老孝正靠着墙默默的拿着一本书看着，经过时间的洗礼，他的个性显得越加沉默寡言了，对大明和阿德的注视也只是点点头罢了。
“别管他，我们说啥，他都知道，他现在学会了一心多用，只恨不得自己三头六臂能多捧几本书看。”阿德摆了摆手，要大明别在意。
这段修炼的时间里，阿德、老孝、丹罗等三人学习的方向都各有所不同。
丹罗是着重在肉体强化，在战斗中是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人，人形坦克的他除了拥有强大的破坏力，同时也是队友最坚实的盾与壁垒。
阿德主要强化的是感官、操控能力与精神力方面，使用特殊武具来换取强大的火力输出，是队伍中的重炮手。
至于老孝，他这一千年来就是不断的吸收天宫藏书里的知识，整天除了读书，就是做实验，是队伍中的谋士与后勤支援。
由于他们是以战斗为目的所训练出来的小队，虽然个人修行层次还只刚步入地仙的水准，但单纯论战斗力却已是在飞仙之上，加上身怀逆天级的法宝，战斗能力甚至可和金仙阶级一拼。
例如阿德的幻想武装，是一件能把想像变为现实物体的法宝，他那台自由钢弹也就是这么变出来的，而且这件武装能源是用外挂晶石，对自身的负担较小，不然凭他们才修炼个一千年的实力，哪启动得了这么逆天级的法宝。
阿德大概跟大明讲了一下这段时间来的经历，末了又跟着感叹了一句，“话说回来，你那个大老婆她真的很不得了。”
“诗函？她怎么了？”大明奇怪的问。
“我们三个能在那百年时光屋里待上十天，其实已经是极限了。时间会使人发生变化，尤其那种内外时间流逝不一样的地方更容易让人混乱，精神力不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可是你那大老婆居然在千年时光屋修炼了快二十天，光这点就不得不让我佩服了。”
无痕也就算了，毕竟阿德知道她不是人类，可是诗函跟他们一样是人啊，为什么她的心智和毅力就高的这么离谱？！
阿德光是想想，就感觉不寒而栗。
两万年的岁月啊……
要是他，早就变成化石了吧！
其实，素心给阿德三人百年时光屋的修行机会，也未尝不是一种考验，假如连这点精神毅力都没有，在大明身边也只是拖累他而已。眼下三人初步的考验已经通过，不过素心早有打算，只要废人在大明身边，他们三个真正的考验才正要开始，那家伙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你们说千年时光屋……等等！”在大明为诗函她们的付出而沉思时，脑袋中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先前长的像诗函的那个女孩子……这小丫头该不会也进去那种地方了吧？！”
思语不知道大明在大呼小叫什么，目光一直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们还没堕落到那种地步，大人的事让大人解决就好，你老婆的意思也是跟你一样，希望思语能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至于小丫头那个样子，你就想成是魔法少女的模式就好了，那样子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而已。”
阿德说的轻松，但实际上思语变身后的魔法能力可是爆增的相当恐怖，别看她对银面怪人造成不了有效伤害，那是因为对方有苍冥护身的关系，金仙以下对上她的结果可是会很凄惨的，也算是思语本身的自保技能。
这技能，一半来自思语的天赋，一半来自天宫诸位娘娘们的教导。不过，真正让思语学会的原因，却是来自小雪，毕竟老是看小雪和【雪姬】间变大变小的，她早就羡慕已久了。
大概是天宫头一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小孩子，诸位娘娘们对思语可是喜欢的不得了，虽说天宫里也有仙童仙女，但是其真实年龄已经大的不可考究，哪有真正的小孩子新奇。
结果天宫住一个月下来，思语多了一大票干妈，礼物也收了一大堆，连带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技巧也学了不少，不过大多都是教导思语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而非是战斗方面的知识，毕竟谁也没想要这么小的小孩子上战场。
听到自己女儿突然变成了魔法少女，大明脸上顿时又变成了一个囧样。小思语听的似懂非懂，不过看到大明一脸的苦瓜样，倒是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那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阿德问起了大明接下来的计划。
大明想了一下，说：“虽然这次对方出其不意的拿出苍冥，但是看起来目前只能在特定条件下使用，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是不能用，所以苍冥才会在屏蔽空间裂开后反伤了持有者。我想，大概是他们的万灵血祭还没有完全成功，所以我想去西方走一趟，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西方啊……西方仙界此时也正打得很混乱，想来它下界人间大概也平静不到哪去。虽然你很厉害，但终究不可能一个人处理所有的事，想必你应该不会拒艳我们同行吧！”阿德说完，有些奸诈的笑着。
“你们人都来了，我想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大明耸了耸肩，不表示反对。
事实上，阿德说得没错，只是他在天界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相信的人，所以只好做个样样自己来的独行侠。
得知大明要离开的消息，大野荒尊便过来和大明见上一面。
“身上的伤好点了吧？很抱歉，对于苍冥造成的伤，我完全帮不上忙，我想还是回天宫治疗的比较好。”
“伤已经好了大半，回不回去无所谓，而且我还有些地方想去看看。”
“已经决定好接下来的行程了吗？”
“嗯，我想去西方看一看。”
“西方啊……”
“怎了？”
“我有一些不好的消息，我想你可以去看一看。”
“说来听听。”
天界这儿的资讯传播速度不如地球，像西方的消息要传到东方，总是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行。除非官方消息才能经由天宫的管理系统传送出去，只是现在西方仙界混乱，连带人间的西方世界也完全失去了连络，所以现在也没人真正清楚西方的现况如何，反倒是小道消息不断的流窜。
“杜尔特斯，就如同我翠绿之境遗留的太古灵根一样，那个国家也有一处地脉聚集点——无尽的冬涌之泉。自从这里被攻击后，我特意去检查了一下太碧，却发现地脉的连结变得有些奇怪。这个瑕疵很小，小到不特意检查并不会发现，但只要太碧这里出了什么事，这个小瑕疵马上会爆发成大灾祸。”
“像是病毒一样？”
“病毒？对，你可以说那是一种病毒，而这个病毒就是从西方的地脉流传过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顺便调查一下。原本这事该交给上面去调查的，只是西方乱成这样，想必也抽调不出人手然你要去，就顺便拜托你了。”
“嗯，我会帮你看看。”
大野荒尊继续和大明聊了一会，然后就要离开，临走前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拜托照顾的那名妖族小狐狸，让人带话说希望见你一面。在这次的混乱中，她也受伤了，好像还伤的不轻。”
蓝绫受伤了？
大明将她安排给大野荒尊的人手照顾，照理说应该不会上到战场才对，怎会受伤的？
带着疑惑，大明去看望了蓝绫得到的答案，却是很让他意外。
蓝绫是被大野荒尊所安排的人员打伤的，他们是潜伏的奸细，而目标，居然是乐乐那个丫头！

第二十八集 第三章 铁轨上的城镇
“他们动手的很突然，若不是华玉刚好来找我，恐怕他们已经得手了。”
蓝绫伤的很重，甚至维持不了人形的样子，只能变回一只巨大狐狸的原貌趴在地上，一旁则是华玉和乐乐在照顾着她。这一路上，华玉和乐乐处的很好，连带和蓝绫的关系也拉近了些。
“确定他们要抓的是乐乐？”
“嗯，我听到他们是这么叫唤的，不过我从没见过那些人。”
大明看着乐乐，心中感到有点奇怪。这丫头自小无父无母，和蓝绫过着远离人群的隐居生活，不太可能会得罪什么人才对，还是说以那丫头的性子，这些天里闹过什么事了？
这时，华玉有些犹豫的说了一句。
“王大哥，那个……我有看到，他们安排接应的那些人，就是上次我们遇到的兽王神门（兽门）那几个。”
听华玉这么说，大明顿时想起来了。
乐乐的血瞳之眼、兽门的怪异卷轴、霸身上的狂暴力量，这些全都跟狂怒元素有关，那家伙当初肯定在天界留下了些什么。
“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若要留下来，我可以拜托国君照顾你们。”
“我不相信人类。”蓝绫语气坚定的说着，若非她一直对人类保持着戒备之心，这次偷袭早就让她死了，而也因为这次的事件，她对人类的不信任感变得更加严重。
蓝绫这句话，说得一旁的华玉脸上有点尴尬。
“那看上去，你怎么蛮相信我的？”大明打趣的说。
“因为我根本不觉得你像人类，你比怪物还像怪物。拥有越强大力量的人，越没心思去搞那种小花招。”
蓝绫这句话顿时让大明无言了起来，同时心中也感悟到了某些东西。
三圣灵为什么从来不肯直接面对他和天宫，只会用些旁门左道的手段，原来是因为这样，他们并没有足以和自己与天宫抗衡的实力。一直以来，大明都被三圣灵的神秘面纱所迷惑，想通了这点后，内心的自信又增加了不少。
可是，这种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敌人，远比那些正大光明的对手要难对付啊！
想想，大明也不愿多做烦恼，反正到时见招拆招就是。
“那么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大明对着蓝绫说。
“听说西方有个人与妖族共同建造的国家，我想去那里看看。”蓝绫虽然还是很讨厌人类，但她不得不为乐乐打算一下，总不能让乐乐一辈子跟着自己过着远离人群的生活。
又是西方！听到西方这个词，大明眉头不禁挑了一下，随后想了想说：“那你们跟我一起上路吧，我也正好要去西方看看。而且，袭击小丫头的那些人让我有点顾虑，他们再来的话，你恐怕不好对付。”
“就这样吧！”蓝绫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决定了。
乐乐在旁不表示任何意见，反倒是华玉一副有话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华仙子，怎了吗？”
“没，没什么。”被大明点到的华玉，慌张的摇头否认。
其实，她心里也很想和大明一起旅行下去，但理智又告诉自己这份爱慕是没有结果的，还是早一点放弃的好。
就在大明等人准备要前往西方的时候，却又发生了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原本大明是要把思语交由梦无涯带回天宫去，但思语却不管怎劝都不肯走。
“我的小公主，先回天宫陪妈妈，好不好？爸爸很快就回去。”
大明对思语可是打又舍不得打，骂又舍不得骂，自从相认以来就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简直宠的不得了。现在可好，自作自受搞得一点威严也没有，变得难以管教小孩子，虽说思语不会做出什么骄纵的事，但要固执起来，大明可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坦白说，比起诗函，思语似乎更腻着他。
大明在家时还看不出来，可一旦要出远门，小思语就会有点紧张的黏着他，甚至还有偷跟着出门的记录，也不知道是怎样。若在平时，大明并不介意，可是要去的是有危险的地方，这下可就伤脑筋了。
无可奈何之下，大明终于点头答应，不过可是再三约定，要思语乖乖听话，不能离开他身边。
直到思语笑颜展开，大明才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子，叹气的说：“你这小丫头可真是调皮，就跟你妈一模一样的个性。”
还真别说，大明家里几个女人，不管大的小的，一旦倔强起来，大明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野荒尊的翠绿之境位于人界极南之地，要前往西方的话是一段很遥远的路程，不过在此，大明他们倒是得知了一件颇让人意外的交通工具。
那是一种类似火车之类的大众运输工具，只是见面的第一眼真的会让人震惊到有点无言，那东西真的很大，大到很不可思议，因为那根本是一座奔行在铁轨上的城镇。
说铁轨也不然，因为地上排列的是三条又粗又长的巨型石轨，而在上行驶的是一块梯形的巨大岩石，石顶的平面上则是林林种种尖塔型的建筑物。
大明看了那块巨岩半天，也没搞清楚那东西到底是怎运行的，它既没有轮子，不知道是依靠什么方法在石轨上行走。
“我以为天界这里科技并不发达。”
大明看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虽然废人训练时教给了他很多知识，但那大多是关于战斗方面和自身能力的事，此外其他方面的知识就涉及不多，因此天界环境、地理风俗对大明来说还是相当陌生的一块。依照废人的说法，大明会活得很久，这些事情还是他自己用双眼去看吧！
“不，你错了，其实天界的科技相当发达。就算是最底下的一重天境，科技也远比地球上进步许多。”一旁默默看书的老孝突然阖上书本说话了，只要扯到这类话题，他就会变得非常严肃。
“不过，我在人间旅行了一段日子，却没有发现他们有使用机械科技之类的习惯。”
“那类东西有禁忌在，跟前代的古文明有关。”老孝说着，递给大明一本书，是本有关历史类的书籍。
同时，就古代机械界文明的毁灭因素，老孝开始了一连串的学术讲解。当中包含金属生命看待血肉生命的错误价值观，还有科技应当以人为本，而非过于追求武力发展，以致无法控制的超强武力毁灭了世界本身。
这类偏向哲学性的思考，大明和阿德都听不太懂，倒是丹罗听的有些点点头认同。
平时沉默惯的人一旦开始说话，似乎会有点难以停下的趋势。眼看老孝似乎想开始长篇大论的学术演讲大明和阿德很有默契的上去架起他，把人给直接抬了上去。
“真是一群好朋友啊！”
废人牵着小思语，慢慢的跟在他们后头，有感而发。
其实，他很想让人用八人大轿抬着走，但那由八名苍巾力士所抬的轿子实在是金光闪闪的吓人，小思语怎样也不肯上去，废人只好屈尊用双腿走路。
没办法，小女孩太可爱了，而且废人对她有种莫名的“兴趣”……因为她身上有着一种废人所不认识的奇怪力量。
要讨小女孩的欢心，真难啊……
废人看着收藏里闪亮亮的法宝、神器，这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世人疯狂，但小女孩却是一件也不喜欢。
唉，伤脑筋啊，小孩子是要怎么哄呢……
最后面则是蓝绫和乐乐静静的走着，因为大多都是不认识的人，所以她们显得话很少。
阿德老婆不在身边，就像是一头脱僵的野马，老是想靠过去搭仙，不过每次都被蓝绫给冷了回来。
但，阿德不以为意，反而乐此不疲的逗蓝绫开口，反正他要的只是那个感觉而已，实际上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对此，大明等人只给了他两个字——“犯贱”。
这座巨大的岩城，其实是很久以前战争的遗留物。那个时期是以科技文明为走向，但过度发展的战争武器却毁灭了大部分土地与国家，直到天宫出手干预。不过，天宫使用的手法却很暴力，他们直接摧毁了武器和文明，清洗了一切。
自那一次之后，妖族从荒废的土地上兴起，弱势的人类开始强盛，引导那次战争的高等科技种族则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也因此，后来的人们对机械使用上便有了很大的顾忌，所以造成机械产物并不普遍的情况。
就某方面来说，天界其实很自由，自由到人间发生世界大战，上面也不会管的，只要不触及底线，随你们爱怎玩就怎玩。像这次人与妖之间的战争，对天宫来说其实已是司空见惯，不过是另一个种族与种族间的对立罢了。
当时的移动军事要塞，如今却变成连贯四方土地的交通工具，至于这座要塞当时的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现在人们叫它哥罗德，意思是旅行者的意思。
哥罗德上面的建筑都是后来慢慢加盖上去的，由于哥罗德的性质，这个城镇上大部分都是旅馆，也有不少餐厅和娱乐场所，是座十分商业化的旅游城镇。
透过官方关系，大明等人订到了不错的旅店。虽然目前西方的国家有点动乱，但哥罗德的特殊性能是一次大量运输物资和人员，搭乘的商人和旅客依然是络绎不绝，不透过点关系，可还真上不来。
“真是热闹！”
阿德从旅店的窗户看下去，发现底下的街道挤满了人潮，路边都是南北聚集而来的商贩，贩卖的物品琳琅满目，可说是应有尽有。
“嗯，不过相对来说，环境也就特别的混乱，若是我们被盯上的话，根本没办法发觉到。”丹罗观察完环境后细心的说，特工干久了，对这种事自然非常的敏感。
“哥罗德一般都会停留在原地三天，然后才会出发前往下一站，所以这三天里是人最多最混乱的时候，大家还是尽量避免外出吧！”大明坐在椅子上，抱着思语说。
小丫头虽然安静的坐在大明怀里，但是眼睛却一直好奇的往外看，大明也只能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大明等人所住的旅店位于哥罗德的东南一角，虽然人潮众多，但已经算是治安相当好的地方，吃的玩的什么都有，等待的时间倒是也不寂寞。
随着第三天中午靠近，哥罗德上的人潮渐渐散去，街道上也开始安静了下来。约一小时后，地面忽然一阵晃动，哥罗德开始行进了起来。
“出去一下。”老孝早就想下去观察一下哥罗德的内部运作情况和原理，话一说完，人就已经冲了出去。
“我也出去逛逛。”阿德也是耐不住的性子，外面那么热闹却要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早就忍受不太下去，如今看到机会，自然也跟着跑了。
废人、蓝绫和乐乐则都待在自己房间里，丹罗在院子里面锻炼身体。大明则陪女儿玩些小游戏，或者上看台看看风景，小思语则因为难得能独占父亲而显得十分开心。
晚餐时间，见其他几人也没要回来的情况，大明也就懒得去管他们，反正都不是小孩子了，便牵着女儿的手，径自去找了家餐厅用晚餐。
哥罗德环游东南西北四地，因此这里的餐厅也聚集了四方的特色菜肴，就算一天吃一种，也不知要吃到何年何月才能吃的完。
大明点了几样比较适合小孩子吃的清淡菜色，然后开始哄着思语吃饭。思语每一餐都吃得很少，大明自然也像全天下的父母一样，担心自己的小孩会长不大。
在大明好不容易哄了思语吃点东西后，一个瘦弱的中年人突然靠过来搭话。
“晦！朋友，去西方旅行，还是做生意啊？好可爱的小娃儿，是你妹妹吧？”
虽然那中年人脸上笑得相当和蔼，但思语却不由自主的往大明靠了靠，似乎有点害怕的样子。
思语天生有着看透人心的天赋，就算不特意去使用这个技能，对人的善念与恶意也能敏感的察觉到。所以，当大明看到思语的样子，便对眼前的男子留上了心，自己女儿不喜欢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西方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买卖能做。”
看到小思语的反应，大明自然也用神念在对方脑海里搜索了一遍，结果发现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名词——“兽王神门”。
那些家伙居然也找上门来了，手脚真快！
大明边想边与对方应答，可惜眼前这家伙只是个小喽啰而已，除了奉命来探探大明几人的虚实外，其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过，这位朋友的穿著打扮，看起来不像是买卖人啊！”
大明等人的衣服是从碧澜宫那里拿的，样式虽称不上华贵，但质料却比一般布料要好上很多，看上去就与别人不同。
“我只做大买卖。”大明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抱起思语准备离开，有这人在旁边，女儿也没兴趣吃饭了，大明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别这么快离开嘛，有钱大家赚，看有没有什么买卖介绍介绍兄弟我的。”
中年人自来熟得很，立刻从朋友自动升上兄弟，还伸手要去阻拦大明。而他拦也就算了，手还特地往思语摸去，大明顿时不悦起来，瞬间从桌子上抄起一根筷子，挡住了他伸向思语的肮脏爪子。
“我跟你不熟，称呼别乱叫，手也别乱摸，会出事情的。”大明若不是在思语面前不好出手，早就将这个家伙给踢出门去了。
中年人讪讪的将手缩回去，也并不怎在意，依然厚脸皮的纠缠着说：“别这么说嘛！出门在外，多交个朋友也好。”
“多个朋友是好，但多个用心不良的朋友就很让人讨厌了。”
大明冷冷的语气让中年人察觉自己的目的被发现了，这下就算脸皮再厚也扯不下去，临走前恼怒的丢下一句，“白痴家伙，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得罪错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啊……我的屁股……痛死人了！”
中年人说着说着，却感觉屁股上忽然一痛，转头只发现一根筷子居然插在屁股上，然后一股草名的痛楚爆发，痛得一蹦一跳的跑出去。
大明这暗器发的非常巧妙，在场谁也没注意到他手上少了一根筷子，思语则只是奇怪的看着那个忽然蹦蹦跳跳出去的人。
大明回来后，阿德和老孝也回来了。
在大明说起外出遭遇后，阿德两人表示自己也被陌生人给搭讪了。
阿德还有些愤恨不平的说：“为什么老孝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去搭话，而我却是又老又丑的欧吉桑，这是歧视啊！”
“看来他们对乐乐很紧张啊，居然就这么盯上来了。看样子这几天晚上不会太平静，大家轮着守夜吧！”大明看阿德的样子，可以确定如果这时告诉阿德兽门的落脚处，他肯定会立马上门抗议，顺便把对方给铲平了。
就在大明想分配一下人员的时候，废人突然说话了，“守夜的事情让我来吧，你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大明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继续训练啊，都荒废好几天了，该不会想偷懒吧？”
大明顿时囧了，有点讨饶的说：“可我还是伤员啊！”
“你的对手可不会因为你是伤员而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着，废人手一挥，几座怪异的石门出现在众人身后。
除了大明外，阿德、老孝和丹罗身后也都出现了石门。对这石门，他们可是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就是通往那怪异时空的入口，那十天来他们可是被操得很惨，对此可是印象深刻的很。
但是，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其实素心的手段已经是相当温和了，落在废人手上，才是地狱的开始。
阿德看看，吞了口口水说：“我们也要进去？”
大量岁月的流逝其实是种非常严苛的考验，尤其是在精神上。在那漫无边际的空间与时间里，如果意志不够坚定，恐怕会失神到连自己为何存在都不知道。
“废话，不然凭你们这点实力，恐怕以后的战斗中要活下去也很难。撑不下去的人就离开吧，只有获得力量的人才有资格站在舞台上。”废人说着，手指一弹，所有石门同时打开，将几人给吸了进去。
蓝绫看着几座石门，看得有点出神了。
“想要力量吗？不过，代价可是很严苛的。”废人的低语就像是恶魔的诱惑一样，蛊惑着蓝绫的心思。
“我想要力量。”蓝绫想了想，坚定的说，因为目前的她根本保护不了乐乐。
“我也要！”一旁的乐乐还搞不太懂发生什么事，不过看到蓝绫这么说，她自然也跳了出来。
“那么，自己要有所觉悟呢！”
废人说完，顿时又出现两座石门将两人给关进去。
“接下来，该用什么办法去哄小丫头呢……”
对将大明等人玩弄于掌心的废人来说，要怎样让小女孩开心，这确实是个天大的难题啊！
大明等人是在晚上七点左右进去，而到了十一点左右，所有石门一齐打开，消失的众人再一次出现在大斤之中。
出现之初，大家看彼此的眼神都很陌生，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过来。毕竟经过“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大家记忆上会变得模糊，需要点时间调适过来。
阿德他们已经有些习惯了还好，想当初他们第一次进去后出来，三人可是对望了老半天才认出来。
沉默中，阿德最先破口大骂了起来。
“哇靠，那死变态，他肯定把时间调长了。”
“一百六十六年，现实时间四小时，算起来是一比一千的时光空间。”老孝倒是不以为意的推算起来。
“一日千年……”阿德顿时无言了，他们之前也才接受一日百年的训练而已，这下子也跳太大了。
蓝绫自己默默算了一下，她在里面才十六年，算起来也才一日百年，和众人程度上还有不小的差距。至于乐乐什么也没管，只是很久没看到蓝绫，一下子高兴的扑上去抱住她。
大明则因为被虐待惯了，没像其他人出现短暂失神的情况，径自找了茶壶和茶杯，悠闲的喝起茶来。
倒是阿德看到大明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便忍不住问道：“胖子，你呢？你的时间比例是多少？”
大明想了想说：“忘了，没去数。不过，前几次好像是一日百万年吧，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改。”
大明这句话一说，大厅里所有人都哑了。
阿德几人本以为他们就算和大明有差距，也应该有个头才对，可如今才知道，原来根本就没边了。难怪废人会说他们的实力不足以站在大明身边，原来这还是很客气的说法。
这时，废人牵着思语走进大厅来，随口说道：“已经是一日五百万年了，你这家伙，都不会数数的吗？”
思语身边，跟着好些小猫、小狗、小鸟之类的小动物。
原来废人发现思语蛮喜欢小动物的，便叫自己手下的神兽全变成小猫、小狗、小鸟之类的，全部扮可爱去讨思语欢心。
可怜一票威风凛凛的神兽遇上不良雇主，如今还得舍弃尊严去讨小女孩欢心。不过，话说回来，思语对它们比废人对它们好，人又可爱，搞得一票神兽都有了想跳槽的念头。
“你这变态家伙，又偷偷给我调时间！”
实际上，时间流逝已经对大明开始没有意义，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一万年，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差别。这也就是废人想要的目的之一，让大明开始习惯脱离时间的束缚。
而在废人的虐待下，大明开始明显的向非人类转变。
“亚格斯，你在里面过这么久，难道记忆不会产生混乱？”
像丹罗自己本身那么单纯的人，在岁月的摧残下也曾好几次发生过记忆混乱，后来完全是靠意志力稳定下来的。不过，他同时也发现，这种情况似乎能让人类的大脑脑域大幅开发，所以后来记忆力也就越来越稳定，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了。
但是，大明那种情况已经不能用人体科学去解释了，毕竟人脑放那么久，也都成化石了。丹罗也觉得人的大脑不管再怎么开发，终究会有一个极限在，不知道再上去的层次会是什么。
“开始会，可是自然而然间，我自己领悟了一个技能。”
说着，大明左手掌中浮现了一枚像是天帝魂玉的光芒物体，不过这枚光芒物是银蓝色的，是大明本相的颜色。
“这玩意，你们可以看成是电脑的硬碟，我的所有记忆都能成资料储存在里面，而这枚魂玉本身存在于我的灵魂中，所以以后怎样也不会忘记事情了。”
众人看得有点无言。
在大家还用脑子记东西的时候，大明已经直接在灵魂上打上烙印了。
“这个，就是所谓永恒存在的开始吧……”
丹罗说了一句让人醒思的话。

第二十八集 第四章 守护者
永恒，多么让人羡慕与渴求的字眼啊！
但是，永恒的存在就真的美好吗？
事情永远是相对的，在拥有一些事物的同时，还得要同时背负着其他的东西，无论好坏，而且……无法舍弃。
“永恒，那是什么东西？好吃吗？”大明表面上对丹罗的话嗤之以鼻，但实际上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开始出现了变化，但是什么变化，他又说不上来。
“哇！胖子，你神了，以后兄弟就靠你罩了。别的要求不说，就给我来座后宫吧，佳丽先来三千人就好，多了我怕应付不过来。”阿德半开玩笑的大惊小怪的说。
“可以啊，我把你老婆变出三千个，就有三千佳丽了。”
“喔！天啊，千万不要！一个管我就够了，来三千个，我会被管得死死的！”阿德那张哭丧着的脸，让在场的人看了就想笑。
“这种情况，应该是精神力强大到足以引起质变吧，主要依靠的不再是肉体，而是不灭的灵魂存在。我想所谓的脱胎换骨，飞升成仙，应该是这种现象的初步转化吧！”老孝没有修行的经验，只能用理论去推断。
“概念上是对的，相信以后你们也了解将要对付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虽然你们在修行经验上远比不上他们，但由于专精在战斗方面，个人战力反倒比他们所谓的仙人要强上很多。”废人点点头说。
“那么……”老孝眼中出现了狂热，“只要我们一直这样修行下去，就有可能达到这种变化？”
一般人类的寿命不足百年，根本没遗么多时间来磨炼精神力，但是现在老孝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时间要多少有多少，剩下就看个人的努力与天份了。
一想到以后可以不受时间限制的看书和做实验，向来沉静的老孝此刻双眼简直亮的吓人，都快像手电筒一样喷出强光了。
“环境条件，我是提供了，但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还是得看你们个人。”废人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多说。
“锻炼灵魂？是把灵魂锻炼的跟肌肉一样强壮吗？”丹罗在旁边摸摸头想着说，还特地用强壮的体魄摆了摆姿势。
丹罗的想法让身旁的人感到一阵恶寒：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接下来几天，众人因为有了目标，接受训练时也不再抱怨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最先出现结果的，不是善于理论的老孝，而是没头没脑乱练一通的丹罗。
这天训练完后，丹罗出现时很兴冲冲的对大家说：“来看来看。”
说着，他就如同平时那样开始卖弄身体，摆起了姿势。可是，这次不同的是，他身后忽然多出了一团淡金色的物体，并慢慢凝结成他上半身的模样，而且摆出了跟他一样的体魄、姿势。
丹罗X2！
这个现象让众人有些傻眼，平时光他一个就有点让人受不了，现在可好，居然还多了一个出来。
不过，废人看到后，倒是有些意外。
“喔，居然是阳神啊，你这个朋友资质很不错呢！”
一般说的灵魂啊、元神啊之类的，其实指的都是同一种东西，都是精神意识的力量集合体，不过元神的存在比一般灵魂高上了一层。
但实际上，这类东西都是很脆弱的，除非升华到不灭的层次，不然很少人会把这样的东西投入实战当中，而是被保护得好好的。
不过，阳神是元神的异种发展，本身拥有非常强大的攻击力与防御能力，在战斗中是最好的武器与护盾。只是这种能力相当稀少，天界历史上只有少数几个杰出武者觉醒这个天赋。
“与其说是资质……倒不如说，是变态到了极致吧！”
大明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但却得到周围众人一致的认同。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丹罗外，其他人都没什么进展。
老孝被众多衍生出的理论搞混了脑子，现今还得不到突破。阿德则是无所谓，有的练就练，结果由于心态上比老孝平静，所以程度反而比老孝进步许多。蓝绫和乐乐着重在自身实力的修炼上，还没有进一步发展的打算。
如此一来，日子过得很平静，直到有一天，事情发生了。
这一天晚上，废人突然召集起大家宣布……乐乐被人给抓走了！
“这些日子来，大家都练得很辛苦，不过！有些东西只有练习是不够的，得要去实践才行。眼下就是给你们的任务，乐乐那丫头如今落在别人手上，天亮之前就会被带离开，这段时间要如何行动，就看你们的了。”
虽然废人说的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头上只差顶个光环就能扮演上帝了，但所有人都清楚……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绝对在报复乐乐昨天晚餐上抢了他一条鱼的事情。
历练了那么久，大家已经不是那种轻易动怒的性子了，所以也只是耸耸肩，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下看要怎么办。
蓝绫则是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走出了门外。
阿德开头第一句就说：“胖子，以后你女儿要跟那个家伙隔绝开来才行，不然啥时被卖了也不知道。”
“是啊，我也在想这件事情。”大明担忧的说。
“这次我们分开行动吧，看谁先找到乐乐。”丹罗突然提议说。
“那胖子你一个人一组，我们三个一组。你水准比较高，这样做比较有竞争力。”
“我没意见。”
大明去和思语说了一声后，便一个人离开了旅店。
以乐乐今时今日的实力，已经不是会随便让人给拿住的小丫头了，那小小的个头可是有着能和丹罗贴身肉搏一战的能力，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废人搞了什么鬼。
不过，想在哥罗德找个人，却也不是那么的容易。除了上层建筑物林立外，作为曾经的战争武器，地下的岩石要塞空间更是错综复杂，没点手段，想找个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且，大明很相信，废人绝不会那么简单就让他们得手，就不知道安排了什么陷阱等着他们。
想想，大明便选了一个地点走过去。
之前他曾经扫视过一名兽门喽啰的意识，知道他们落脚在何方，只不过后来放着没管罢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原地。
想着想着，大明徒步走到了一栋建筑物面前。这里是远离闹区的冷僻地带，一到晚上后几乎看不到人迹，而那栋建筑物里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人在里面的痕迹。
想想也是，如果乐乐真的是被兽门的人给抓走，目标到手的他们自然也不可能还留在原地了，大明来此处也只想看看有什么线索而已。
走进建筑物内，不出所料的全跑得一干二净，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只是看上去这些人似乎走得很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收拾，地上散落着一堆杂物，有衣服、有武器，甚至连钱袋都有，看来真的是很急，不然不至于连钱都忘了拿。
大明这时双眼凝神，目光穿等障碍物开始检查整座建筑。
这招是跟超人学的，大明甚至练到能从双眼放出热能。在野外很好用，烧水、烤肉都不用生火，只是力道拿捏上还须掌握，因为现在射出来的热线跟死光无异。
因为废人特训的时间越来越长，大明现在最多的就是时间，以致闲暇之余无聊到尝试学习过往看过的电影、动画里人物的特殊技能，结果还真给他学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套句废人的话，现在的大明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事。如果做不到，那也只是大明还没想明白罢了。
大明将房子扫瞄了一遍后，确定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在地板下却发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往下，大明的透视眼还练不到家，所能看到的距离有限，因此也不知道那个洞口到底是通到哪去。
当下大明也没多想，地行之术一展，轻轻松松穿透了洞口遮掩的机关，然后随即感到身无着力，整个人开始往下自由落体掉了下去。
直到快到底端，大明才甩出左手的骨链钉住东西，放缓了下坠速度并开始打量环境。大明这一掉就落的很深，他推算了一下，大概都到岩石要塞的中心部位了。
通道的岩壁上有着盘旋搭上去的简易梯架，虽然大明觉得还是用跳的下来比较快，但不可能每个人都和他一样。
通道底部是两条左右分出去的隧道，感觉像矿坑般，隧道顶则有微亮的不知名发光石材提供着光源，不过亮度很小，所以隧道给人的感觉很昏暗，还有点恐怖的感觉。
哥罗德除了上面的城镇建筑外，其实底下的岩石要塞也住了不少人，不过生活条件较差，一般都称为平民区或贫民区。但，这座岩石要塞前身毕竟是战争武器，听说要塞内部还有一大部分是属于未开发的危险地带，甚至有部分区域防卫系统至今还在运作着。
大明虽然没下来过岩石要塞，但这些天来光是听人说的就了解不少。岩石要塞中心部位除了动力区，其他地方基本上是禁区，曾经有不少修行人和武者想深入探险，但结果却从没有人回来，因此这些地区也越发的令人忌讳。
而大明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身处哪个区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走了老半天，一个人影也见不着，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就在大明准备回头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响。
那声音起初很微弱，但慢慢的越来越清晰，分明的节奏让人感觉听起来像是……脚步声？
大明好奇的循声追去，前方的环境忽然出现了变化。
原本凹凸不平的岩壁洞穴已经到头，再过去的通道清一色是平整、光滑的深蓝色金属所构成，地上则是一条延伸出去不断闪烁的白亮光线，像是在指引着人往深处走去。
大明随着光线前进，直到了一个三叉路口，这时地上的光线也分左右两边延伸出去。在转角处，那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了。
大明偷偷的探头看了一下，却发现那是一个高约六公尺的巨大人型石像，正一步步的逼近了过来。不过，说是石像也不尽然，那黝黑的身体中隐隐散发的深蓝色光芒，那色泽如同一旁的金属墙，大概是金石混合而成的产物。
老孝会爱死这个东西！
大明边想，边准备使用地行之术避开巨像，但却发现这不知名的蓝色金属根本潜不进去。如今这通道四四方方的，想躲也无处可躲。
就在大明犹豫一下的瞬间，巨像在转角处出现了。
巨像第一时间发现了身份不明的入侵者，立刻一拳就住脚下的大明捶了过去，而且速度快的吓人，动作根本不似外表般那么笨重。
大明也立刻一拳迎了上去，两只拳头交撞出巨大的声响，结果巨像居然只是微微往后一晃，此外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不愧是战争用的古兵器，质量就好。”
虽然大明才出了半分力，但结果也让他有些惊讶，当下心念一转，立刻往后脱离战场。以这个巨像的威力，对一般修行者和武者是有很高威胁性的，看来兽门的人并没有走过。
这条路，大明也就不愿多浪费时间纠缠下去。
可突然大明背上一痛，整个人也产生了些微的麻痹感。他转头一看，发现巨像双手上电光汇聚，接着又是一道闪电打了过来。
通常金属是电的良导体，可是现在在这四周都是金属墙的情况下，闪电却诡异的只打大明一个人。不过，大明现在可没空去多想原因，那道闪电是会追人的，不管大明怎样闪就是躲不过去，才过了一会，身上的衣物已经是一片焦黑。
这还是因为大明身体本身抗生就非常高的缘故，若换作其他人，这会早就变成焦炭了。
“你给我电够了没有！”
盼间，大明左脚踩地蹬步，反身冲回了巨像面前，同时巨像双手抡捶而下，奋力的砸往大明脑袋。
这时，大明右手举起挡住巨像捶击，左手则蓄力打向巨像小腿部。他就不信这么大的一个家伙，腿部崩坏后还站得起来。
当大明左拳击中巨像小腿时，拳中蓄力的爆劲猛然的爆发开来，可突来一阵反震的强大力道，几乎震得他左手抬不起来。
伤害反弹？这大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
不过，所幸那巨像吃了大明这一击，右边小腿完全粉碎，在无法站立的情况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话虽如此，那巨像却还是未停止行动，双手上的电流开始如同火花般乱窜，而且越来越激烈。
忽然，巨像的上下半身断裂开来，并且所有的雷光汇集到腰部以下，变成一颗大的雷光球将上半身给托浮起来。
“还有这招，你作弊啊！”
像这种打了手还会痛的对手，大明实在没兴趣找罪受，况且这场战斗本就打的没头没脑，再说他也有些担心乐乐的情况，于是提起速度，立刻掉头就跑。
只是大明跑了一阵子后，却发现来时的那个岩壁通道已经不见了，而这条金属通道却长长的看不到尽头。
“被困住了？”大明停下脚步，疑惑的想。
才一停下，后面的巨像已经追赶了上来。
既然无路可走，大明召出了白骨剑杖，一招“去吧！我的爱！”，直接轰碎了巨像。
“早这么做就好了啊，真是浪费时间。”大明将剑杖扛在肩膀上，摇摇头说。
可突然，通道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警告！警告！入侵者警告！不明人形生物闯入主控殿堂西侧，威胁等级高级，防御系统全面启动。”
随着警报声响，原本四四方方的金属通道开始出现了变化，一排排镭射武器从金属墙后翻出，并且密集的对大明开火。甚至，金属墙还分裂出两条新的通道，一大堆巨像涌现了出来。
“哪有这么坑人的！才打一个，结果全家都来了！”
大明头上三条黑线。光是一个遗迹就这么恐怖了，那么这个机械古文明的全盛时期，又该是个怎样的景象？
这时，大明右手勾画出一个盾字诀的符箓，张开护盾挡住镭射的射击，另外左手一拳砸向了墙壁。
他注意到这金属墙似乎不是很厚，也才约三十多公分而已，比起这条不知有没有尽头的通道，打穿墙壁寻找出路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一阵轰然巨响后，金属墙凹了下去，但却没有碎裂。
从手感上，大明知道这面墙后面是实心的，于是毫不迟疑的又出拳击向另一侧，这次则很幸运的让他给打穿墙壁。
这种不知名的蓝色金属异常坚固，坚固中还带了韧性，而且大明注意到在被他击碎的地方，蓝色金属的碎块正化成液体聚合起来，破损的墙壁这时宛如活物般，慢慢的修补起破损的缺口。
不过，大明也没心思多看，击穿处的对面是个巨大的空洞，他当场跳了下去。
由高处落下，大明能看到底下是个像座城市般的大机械工厂，到处都是不知用途的机械和管线，只是尺寸实在是大的吓人。相比之下，他简直就像是来到巨人之国的格列佛一样。
这些巨大的机械正传来嗡嗡作响的声音，显然还在运作当中。
大明安稳的落在一处高塔上，然后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通道那些巨像并没有追过来，这倒让大明省了不少的麻烦。不过，大明抖了抖身上焦烂的衣服，这下可真称得上是衣不蔽体了，没想到会被弄得这么狼狈。
大明从乾坤袋中拿出天宫弄来的衣服换上，碧澜宫那边的衣物质量虽然也不错，但是到底是凡间俗物，没有天宫出产的耐磨，耐用，还抗法术打击。
就在大明更换衣服的同时，他眼尖的看到远处似乎有几个人影闪过，于是立刻追逐了上去。
不过，靠近后，大明才发觉那些人正被追赶着，而追着他们的人居然是蓝绫，于是便抢先一步堵在那群人面前。
那群被蓝绫追赶的家伙之约有六、七人，一见到前面忽然有人挡住了去路，身上的武器立刻招呼了过去。不过，武器还没砍到对方身上，一群人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就莫名其妙的被摔倒在地上。
大明为了不让几人逃跑，下手便重了一点，结果一群人躺在地上，没半个能爬得起来。
“找到那丫头了？”大明看着蓝绫问着。
蓝绫摇了摇头，无奈的道：“他们身上有乐乐的味道，我正要抓他们来问话。”
这个……蓝绫好像狐狸，不是狗啊，鼻子居然也这么灵。算了，反正都四只脚的，别计较那么多了。
“好了，你们几个把人抓哪去了，自己乖乖的说吧！”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们，兽门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唉哟！”
对方场面话还没说完，大明不知哪来的棍棒，一棒子敲在对方头上，“当坏人要有当坏人的自觉，既然被逮到就不要说些有的没的。你们现在是俘虏，要杀、要剐、要打、要骂，完全随我们高兴，知道吗？”
见对方还有话要说，大明就像打地鼠一样，谁冒头就敲谁棒子，直把他们打得满头包为止。
“你这样，他们是不会说的。”蓝绫认为大明的手段实在是太温和，根本就逼问不出东西来，她准备上前帮大明一把，双手爪子闪亮亮的好不吓人。
忽然，被大明打的几人忽然开始痛哭求饶，“说了！全都说了行不行！别打了！”
不过，这倒不是被蓝绫吓的，而是大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打人超痛的。一开始，几人只当成污辱承受，但是那棒子打下去的痛楚好像会堆叠一样，一次比一次还要痛，到最后再嘴硬的硬汉也受不了。
“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事情能和平解决最好。”大明说着的同时，手上的棒子还顺便敲了几下。
“你这个不是和平……”有人想要出声抗议，却又挨了大明一棒。
服软的几人垂头丧气的，乖乖的将大明和蓝绫带到他们和其他人会合的地点。
他们在抓到乐乐后，打算用底下要塞的走私路径运走乐乐。虽然行进中的哥罗德与外界连络都是依靠飞行骑兽的空运为主，但是那太显眼，所以他们才想到利用走私路径从下层出去，到时候神不知兔不觉得。
问了一下，大明才知道这片巨大的机械工厂是哥罗德的动力核心地带。不过，虽然是重要区域，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人看守，而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就是了。
兽门那群人的撤退路线还在动力核心的下层，不过当大明和蓝绫到达之后，却发现阿德他们早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而且将所有兽门的人都给打得东倒西歪。丹罗手上甚至拎着几人高高举起，像是在追问着什么。
“你们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太快了吧！”大明感到有点讶异，撇开自己找错地方不说，光蓝绫用鼻子闻的速度，怎也该比阿德他们快才对。
阿德得意洋洋的说：“嘿嘿，老孝已经入侵了这座要塞部分的监控系统，要找到这些人根本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乐乐那个丫头呢？”大明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有部分兽门的人是上次就已经见过的，不过这些路人角色并不重要，大明压根也没记他们的名字。
“很遗憾，乐乐被人先行给带走了，并不在这里。”丹罗叹气的说。
这时，众人都一致的看向了老孝，而老孝正闭上眼睛操弄着双手上一枚棒球大小的淡蓝色光球。
丹罗对大明解释了一下，这似乎就是机械古文明的操作界面，直接与大脑意识结合进行各种动作，也不知老孝是怎发现。
好一会，老孝才张开了眼睛，对众人点了点头，开始带路。
走前，大明顺手废去了这些兽门的人的修行功力，让这些人以后就算想为恶也没有办法。想来以这些人的本事，去动物园或马戏团照顾动物，也应该是很好的出路才是。
一票人在老孝的领路下，辗转来到一处四四方方的蓝色金属通道前。看到这种通道，大明顿时无言了起来。
“确定他们是跑进里面去了？”方才发生的景象还令大明印象深刻，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想进这种鬼地方。
老孝点了点头后说：“但是，那边区域的监控，我破解不了，因为这一带的防卫系统还在运作，所以我只能追到这里为止，再过去的情况，我就不了解了。”
“这里……你会爱死的。”
大明说着，左手化龙爪，从蓝色的金属墙上剖了一大块金属下来。
接着，众人只看到大明手上那块金属熔化为液体状，“爬”回大明刚刚挖出的缺口，然后硬化回原样，那样子根本看不出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而就在众人大惊小怪的样子中，唯有老孝开始冷静的解释着。
“这是刚德拉合金，是一种由无数细小分子组合成的生态金属，坚固且有韧性，只要给它指令，就可以产生出各种不同的变化。”
“你知道的真是多啊！”
由于老孝每天都捧着书在看，所以倒是没人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
“我研究了这座要塞几天后发现，这里包含的技术知识跟我父亲当初所遗留下来的是相同的，所以我知道这些并不奇怪。”老孝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说。
“等等！你是说你那些超时代的知识技术，是来自这个灭亡不知多久的机械古文明？”
“是同源没错，不过是如何保存下来并转移到地球上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都是些旁门左道，有什么好说的。”蓝绫显得有些不屑，天界的人类和妖族对这种古代文明似乎还是忌讳颇重的。
“我刚不小心闯入了一下，里面情况并不好应付，我们还是追上去吧！”大明说了一遍刚才的遭遇，让众人小心那些巨像。
可就在众人深入不久后，刚才大明听过的那阵警报声又来了。

第二十八集 第五章 要塞遗迹
“警告！警告！入侵者警告！不明人形生物闯入军事研究区，失控实验体开始活动，请相关工作人员尽快到场处理。”
一开始，大明几人还有些戒备，不过等了一会，发现警报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丹罗有些担忧的说：“那些入侵者，该不会是在说乐乐他们吧？”
由于这可能性很大，让蓝绫脸上便有了些忧虑。
“那尽快赶过去看看吧，不过自己要小心一点，这里面机关重重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只是大明话虽这么说，可当众人往内走了一段时间后，并没有碰上任何机关，就连大明说的那种巨像也没碰上。不过，这条通道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就像先前大明遇上的情况，一路上根本没任何的变化。
“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大明忽然停了下来，开始用手敲了敲墙壁，想学刚才那样砸一条路出来。
“这里的生态金属都由系统所控制，所以我想真正的通道应该隐藏在墙壁后面，只是不会对我们这些外来人开启。”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个个砸过去吧？！”看着这无尽长廊，大明就感觉手痛了起来。
“我试看看能不能入侵这里的系统。”
老孝说着，再次拿出那枚蓝色光球摆弄了起来。
弄着弄着，众人身旁的金属墙忽然分裂出一个新的通道来，让大家吓了一跳。
“管理系统好像出了什么问题，短时间内我可以控制一些东西，快走吧！”
在老孝的带领下，大明几人开始深入要塞内部。途中，还经过了几个不知用途的房间，让老孝看得是两眼发光，若不是有事情在身，恐怕就赖着不走了。
随着一行人深入，途中的房间里慢慢可以看到大明先前所说的巨像，只不过这些巨像看上去都是年久失修，已经损坏，有的甚至崩裂成一地的碎石。
看得出来，这里已经被人荒废了许久。
“见鬼了，这些东西早碎的像一堆废土了，可是刚追我的家伙却新的像是刚出厂一样。”
“很奇怪，这里既然已经荒废了那么久，为什么管理系统似乎还在运作？”
对于丹罗这个问题，老孝也答不上，既然系统还在运作，这地方照理说不该荒废成这样才对。
“喂！过来看看。”
在某个房间角落，阿德发现了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在这陈腐已久的遗迹中，看起来特别的醒目。
这具尸体全身好像被什么利器给割的稀烂，死时还保持着趴在地上滑行的姿势，身后则拖着一长串的血迹，看样子血都还没干。
“他是从别的地方逃命过来的，最后失血过多死亡。”
“去看看就知道。”
大明带头走在前方，沿着留下的血迹一路追寻过去。
在经过某个房间时，老孝突然停下来看了看。
这个房间里满是大玻璃管，里面原本不知在培养些什么，不过玻璃管内的培养液早就已经蒸发干了，只剩些黑乎乎的残渣和金属物。
“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阿德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在老孝眼里就不同了，“这些实验倒是蛮有趣的，他们想将机械金属和活物混合培养出一个新的品种。你也知道，这概念和我母亲的情况有点相似……”
老孝还没说完，丹罗在隔壁房间突然大叫了起来，“你们快来看！”
隔壁的房间像是一处监视控制室，里面有许多晶石制成的镜面荧幕，其中大部分都已经损坏了，但有几个荧幕出奇的勉强还在运作着，只是画面很模糊就是了。
在其中一处画面上出现了乐乐的身影，只不过那丫头情况看起来很不妙。一只银色的巨大金属软泥正纠缠着她，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样，任那丫头怎挣扎就是摆脱不开。
蓝绫很紧张的扑在荧幕画面上，可惜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H的情节啊！”阿德吹了一声口哨，难道说接下来会发展成儿童不宜的画面？
可惜阿德的愿望没有实现，当那只金属软泥包覆住乐乐后开始产生了变化吃，酒慢慢变成一个高约三公尺，外表是女性的金属人偶，而且样子极像是乐乐。
当金属软泥开始产生变化时，画面上突然冒出好几只巨像开始攻击它。然而那只金属软泥就这样呆呆的被打，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孝，地点！”大明知道再这样打下去，在金属软泥内的乐乐可能先变成肉酱了。
“在找了。”老孝说着，摸索了一会后，说：“在东边的房间，不过那里是警戒区域，所有的路都被锁死了，给我一点时间。”
“快一点！”蓝绫着急着说。
“让我来！”丹罗这时大喝一声，身上阳神爆出，两个丹罗同时出拳打向了墙壁，并且拳头全打击在同一点。
“轰”的一声，墙塌了。
这里的墙壁比起外面要老旧许多，不但脆弱而且也没有复原能力，被丹罗这么一砸后，居然就像粉块一样碎了。
大明拍了拍老孝的肩膀说：“这样比较快。”
老孝唯有无奈的摇摇头叹气，这种手法真的一点技术涵养都没有，“你们先去，我再查看看资料。那个东西的档案被列为危险机密封存着，我想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你们自个小心点。”
在老孝说话的时候，蓝绫早已经带头跑掉了。大明让阿德留下来照应老孝，自己则和丹罗追了上去。
在几人一路破坏的举动之下，似乎是惹恼了这里的守备系统，忽然间一大群棒球大小的金属球飞冲了过来。
那些金属球一阵乱撞，不过并没让大明三人受什么伤，只是忽然间那金属球开始变形，变成类似蜘蛛般的机械虫，只不过它那八只脚却是又长又尖的利刃，被抓上可不得了。
看样子，刚刚那具尸体就是这些“小东西”的杰作。
这些小东西一变身后就直直往三人身上扑，密密麻麻的好不吓人。
“小心一点。”丹罗边喊边一拳挥出，直接将身前几只机械虫给击碎。
他的肉体已经锻炼到非常恐怖的境界，说是刀枪不入也不为过，这些虫子的利刃根本无法带给他伤害。
当下，丹罗双拳急如迅雷，许多机械虫还来不及近身就被轰成碎渣，偶尔几只扑到了他身上，爪刃顶多也只能把丹罗的身体抓破皮而已。
蓝绫身后则冒出两条尾巴如鞭子般挥击，她现在是八尾的境界，已经开始冲击九尾天狐之境，这点小怪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至于大明则是最轻松了，右手画了个盾字诀将机械虫挡在盾外，然后反转为“震”，直接将身边的小虫一次给震为飞灰。
虽然这些机械虫非常多，但却延缓不了三人的脚步。当丹罗和大明砸开最后一面墙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先前在荧幕上看到的那个房间。
只是，这时现场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众人之前看到的那团金属软泥，现在却变了一个人类女性模样的金属人偶，脸上的样貌极像是乐乐。人偶是以女性裸体外表呈现，那银白的身躯显出一种异常的妖艳感。
这个人偶高约三公尺，虽然个子只有身旁巨像的一半，但是破坏力却异常恐怖，双手五指上锐利的金属利爪，往往是一次就抓破一只巨像的脑袋。虽然这些巨像已经十分老旧，但是仍然具有一定的战力，可在那个人偶面前却是连一招也走不过。
“那是什么玩意？”丹罗看到后吓了一跳，有点害羞的不知道把眼睛看哪里好。
“管它是啥，先把那丫头挖出来再说。”大明毫不在意的说，倒是一点也不害羞，反正那丫头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说锐起来，这人偶的三围就跟乐乐那丫头一样呢！
蓝绫混在巨像当中慢慢的靠近人偶，然后手化利爪，往人偶背上切了下去。
可突然间，人偶背上刺出两片锐利的薄膜飞翼，反而切伤了蓝绫的手和脸领。蓝绫一惊之下反退了回来，然后又准备冲上去。
“别太冲动，看看情况再说。”大明将蓝绫给拦了下来。
“好快……”丹罗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人偶刚刚突袭的速度竟然快得连蓝绫都差点躲不过去，虽然蓝绫算得上是关心则乱，但能伤到她，丹罗也感到有点意外。
打着打着，那人偶从一开始乱七八糟的打法，慢慢变成有模有样的架式，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乐乐的影子，战斗能力更是笔直的攀升。
“那个物体好像在模仿乐乐的战斗能力。”丹罗说着，一脚将地上的碎石块往人偶背后踢去。
那人偶也不回头看，随手挥出一拳将石块打的粉碎，就跟丹罗对练时的乐乐一样。
当巨像都被破坏得差不多的时候，那只人偶开始将矛头对准了三人。
站最前面的丹罗首当其冲，人偶一记正拳击向了门面。丹罗用双手挡下攻击，但是人却退后了好几公尺，可见冲击力道之大。
不过，丹罗趁势抓住人偶的手臂，蛮力一发，硬是将整个人偶举肩摔了过去。当人偶撞到地上后，丹罗更是一拳砸在了人偶脸上，在战斗时他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
“好硬！”丹罗这拳在对方脸上连个印记也没留下。
人偶的反应非常迅速，手化利爪一下子就抓了过去，不过却被丹罗后跃给避开。
“它身上的金属硬化的非常坚固，不用点特殊的手段，我想是无法破坏的，但是我又怕伤到里面的乐乐。”丹罗有点忧虑的说。
这时，阿德的声音不知道从哪边响起，在整个房间内回荡着，“胖子，听到了吗？老孝说那东西相当的危险，它会对猎物进行寄生捕食，并且夺取猎物的能力加以强化。由于那是无法控制的失败实验体吃，酒所以老孝无法经由系统控制它，重要的是如果十分钟之内不把那丫头弄出来，她会被那团软泥给消化掉的。”
“听起来还真是糟糕，看样子要来硬的了。”大明手指拧得节节作响，脸上一副很暴力的样子，看不出来有半分觉得糟糕的意思。
“亚格斯，你小力一点，对方毕竟是女孩子……”连丹罗也看出大明是想趁这机会整治一下乐乐，不免感到有些担心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太用力的……”大明说着，人已经冲到了人偶面前。
人偶的速度是很快没错，但是大明要比它更快，瞬间就好几拳打到了它的身上。
丹罗说的不错，这种金属确实强硬，如果要硬砸开的话，肯定会伤到里面的乐乐，看来必须想想其他办法了。
“火尾！”
大明召出火尾转为辅助形态，双手顿时冒出熊熊的黑炎，然后闪电般的抓住人偶的双手腕。
霸道的黑炎瞬间熔毁了人偶的手腕，俩只手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虽然那两只手掌立刻化回软泥爬回本体，而且人偶的双手也很快的再生出来，但是大明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确实消灭掉了对方部分的存在。
当下，大明改打为抚，在被他手上黑炎抚摸过的地方，银白色的金属就像冰一样消融一大块，虽说人偶很快的就再生消失的部分，但整体上的体积却是不断的在减少。
渐渐的，人偶的高度从三公尺高，开始慢慢的缩减了。
只是这个方法很有效没错，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猥亵感。
那金属人偶是乐乐裸体的样子，而大明这样东摸西摸的，看上去简直就是当众在非礼人家。蓝绫这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丹罗甚至转过头去不再多看。
但是，他们沉默，并不代表别人也会沉默。
“胖子！我要跟你老婆打小报告，说你趁她不在的时候对别的女人毛手毛脚。”
这时，阿德终于看不下去而发出怒吼，这胖子居然当众做出这么令人羡慕……啊，不对，是令人愤怒的行为，他不站出来主持正义怎么行。当然，他绝对是为了公理和正义才站出来讲话的，没有丝毫羡慕和忌妒的情绪存在。
“去死啦！这种个性既不可爱又没身材的丫头，你以为我喜欢摸啊！”
大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很H，所以他都是朝着三点以外的地方下手，绝对没有任何心怀不轨的想法。
然而，不知道是被大明这句话给刺激，还是非礼人家这么久终于有报应，人偶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澎湃的战意与杀意。
原本人偶脸上紧闭的双眼，这时缓缓的张开了。
“金之瞳”、“血之瞳”！
乐乐最强最诡异的爆发技，此时居然出现在了人偶身上。
“你……给我去死！”
乐乐的声音依稀的从人偶里面传出来。
或许是软泥的减少减弱了对乐乐的控制，也或许是乐乐对大明的愤怒超过了软泥对她的束缚。总之这一刻，乐乐与金属软泥对大明的敌对意识结合在一起，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正拳，一记简简单单的正拳，就这么直接砸在大明的脸上。
不但蓝绫和丹罗感到意讶，连大明自己也感到很错愕，因为这一拳，他居然躲不过去？！大明自己明明就做了回避动作，不可能会被打中才对！
接下来，少女愤怒的铁拳如同狂风暴雨般打在大明身上，这些拳头出手都很重，若非大明身体并非常人可比，早就被打得稀烂了。
不是大明有被虐狂倾向，喜欢被打，而是这些攻击实在很诡异，不管他怎样闪避就是躲不掉。好像大明要闪躲到哪里，这些拳头都已经早就知道了一样，都是直接砸到他闪躲移位的地方，这样他当然不可能躲的掉。
她能预测出我的行动？
一开始大明是这样猜想，可是就算是预测的，也不可能每一拳都命中，这也太夸张了。就算是读心术也一样，大明很多回避动作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方自然更不可能猜得出来。
“哈哈哈！胖子，报应啊……”
阿德不明白其中奥妙，只是觉得看大明被打很爽，因此不免就笑的大声了一些。
可突然，阿德的笑声不见了。
“哇靠！那种软泥怪原来不只一只，数量……多到数不清啊！胖子，你们那里自己小心，很多软泥往你们过去了。哇！这里也有。”
说着，阿德那一边突然断了联络。
不过，大明这会也顾不上他们那了，他自己都被人偶压得死死的，已然是分身乏术。他手上的黑炎根本就碰不到对方，自然也就无从烧起，现在只有他单方面挨打的份儿。
丹罗和蓝绫听到这句话，倒是对周围环境开始警觉了起来。
就在这时，天花板和墙壁上的裂缝，忽然有银色的液态金属渗透了进来，然后形成一团又一团的软泥，开始将丹罗和蓝绫给包围了起来。
“这些家伙真恶心。”
蓝绫厌恶的看着这些怪物，然后身上寒冰之气一冒，瞬间冻结住了周围几只软泥，然后尾巴一挥，便将这些被冻硬的软泥打成了碎块。
至于丹罗的情况则比较危险一点，他走的是近战肉搏的路子，对这种软趴趴毫无着力之处的东西先天上就比较吃亏，往往是一拳挥出后造成不了什么破坏，反而会被软泥借势卷上身来。
“破！”
所幸丹罗这段日子来学习内劲已至大成，大明又教给了他“爆”劲的诀窍，所以面对这些东西还不至于一点办法也没有，况且他还有阳神呢！
缠在丹罗手上的软泥被他内劲一震，顿时飞溅的到处都是。但是，这些软泥实际上都是由极为细小的机械个体所构成，丹罗的做法其实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软泥一下子又恢复了原状。
不只丹罗，就连蓝绫那边也一样，被打碎的软泥解冻后一样迅速的聚合起来。
打着打着，两人却发现周围的软泥居然是越打越多，终于知道了不对。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有限的空间里却挤进了越来越多的软泥，情况很不利于他们。
“亚格斯，你自己小心一点。”
丹罗吼了一句后将地板砸出了一个大洞，整个人随即摔了下去，蓝绫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人偶，然后也跟着跃下。
只见大部分软泥化为银色的洪水般，疯狂的往地板的洞口涌入。
大明知道丹罗是想转移战场，因此倒也不担心他们。毕竟这些天来给废人折磨也不是在玩假的，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自己压箱底的绝招没拿出来。
有少部分软泥想趁机袭击大明，不过它们并非是那银色人偶，大明随手一挥就能消灭它们大半吃，酒所以并不会成为威胁。倒是那个人偶令大明感至相当棘手，打不到又闪不了，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
修罗血瞳没有这么怪异的能力，看来应该是那只金色眼瞳搞的鬼了！
大明郁闷的想着，虽然他本身实力远高出乐乐，但这种情况下除非是用无差别的大范围攻击，不然任何攻击手段都会被人偶给预知躲开，只是大明如果这么做，那乐乐会连人偶被他一起给干掉。
就在大明无奈的时候，那人偶的动作突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然后身上的金属开始飞快的化为粉状的细末崩坏，一下子就露出了乐乐的身影，只是那丫头看上去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虽然乐乐目前已经能成功的控制血瞳，但对于金瞳却没什么进展，那东西发动的时机很随意，乐乐根本就抓不到规律。不过，只要血瞳、金瞳偶然同时发动，乐乐必定失控暴走，虽说这状态下爆发出来的战斗能力远比单纯血瞳发动时还要恐怖，但是对身体的副作用也是难以想像的强烈，就连软泥那样的战斗合金在这种状态下也支撑不了多久而自我崩坏毁灭。
“这丫头身上全是谜呢……”
大明抱起昏迷的乐乐，跳下地板上的大洞，往丹罗他们追去。
丹罗他们留下的痕迹十分明显，哪边被破坏的最严重，往哪边跑就好。
路上，大明还可以看到不少被冰冻在坚冰里的软泥，以及一滩滩软泥融化成的高温液体。
软泥的数量太多，丹罗他们的做法是以空间换取时间，不过看样子追他们的软泥也多的太吓人了点，不知道阿德和老孝那一边的情况如何了。
就在大明追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三只奇怪的机械矮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矮人身高不足七十公分，外形圆圆胖胖的，有些可爱，手上还拿着长管状的武器。只要一有软泥靠近，长管上立刻就是一发紫色电光打了过去，然后软泥就会整个瘫了下来。
“人类，这里很危险，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说话的矮人脸上有着金属做成的胡须，看上去还蛮有威严的，告诫的口吻非常严肃。
“我在找我的朋友。”大明看这些小东西说话的口吻虽然不友善，但看上去并不像敌人，也就没动手。
“你的朋友还真是粗暴，这一带的支柱已经很脆弱了，这么破坏下去可能会引起大规模的坍塌的。”
矮人一边说着，一边举起腰间的喷枪，喷枪上有着一条管子，管子直接接到矮人背上背着的密封圆筒。接着，矮人对准被破坏的地方喷洒出了如同海绵般浓稠的泡沫，泡沫接触空气后很快就硬化成坚固的硬体块，将被破坏的缺口给修补了起来。
“那个，我的朋友……”大明看这些矮人似乎忙着修补而没空理他，便张口问了一句，不料却被硬塞了一套喷枪设备。
“既然这是你朋友做的，那么我想你也要负上一些责任。开工吧，情况已经很危险，我们要争取时间才行。”
就这样，大明莫名其妙的被抓去当了白工。只是现场确实被破坏的很凄惨，想到是丹罗他们做的，大明也不好放手不管。
不过，在修补的同时，大明开始打探起这些矮人的消息。
矮人们显然习惯在沉默中工作，因此对大明在旁喋喋不休显得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很热心的介绍了他们的一些情况。大概是对外来人没戒心吧，这几个矮人还真的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这些矮人的前身是在要塞里面负责维修和劳动的机械工人，在机械古文明灭亡许久后依然在默默的运作着。可是就在某一天，这些机械工人突然产生了自我思考的能力，并慢慢的聚集起来成为一个小群落，只是人数并不多，目前也才五十多个机械工人有了自我意志。
只是有了意志的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依旧日复一日的进行修复和维修的工作，要塞底层的阴暗空间对他们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住在要塞上面城镇的人们，从来就不知道有一群默默劳动的异种生命，长久以来一直在保护着他们的脚下。

第二十八集 第六章 主宰
从与机械矮人的交谈中，大明听得出来他们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
“那为什么不离开里？”
那个有胡子的矮人显得非常犹豫，“因为，外面的人类会伤害我们……”
这些矮人曾经有几次和人类接触的记录，但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收场，所以这些矮人看到大明时才会那么的防备。不过，大明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所以他们才认为大明是个可以交谈的对象。在矮人的观念划分里，不是敌人就是朋友，实在是简单的很。
这些矮人的难处，其实是历史遗留的问题，过往的历史让人类和妖族双方都相当排斥关于机械古文明的事物，更别提这些机械生命体了，一出去，包管被人围着打。
在敲敲补补一阵子之后，总算是将这片区域给修补了起来。别看破坏时很简单、很爽，但是修补起来可累人了。
“跟我们来吧，我想我的族人们可能会见过你的朋友，假如他们还没变成尸体的话……”
大明点点头，毕竟对方要比自己熟悉这片区域，不过以丹罗和阿德他们的实力，应该还不至于被这点软泥给撂倒，不然废人的训练岂不是白费了。
在大明等人四周还有软泥在爬来爬去，不过已经不攻击他们了，只是很温驯的四处晃悠着，任由大明他们离去。
“那些软泥怎么变安静了？”大明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你和我们在一起，所以它们判定你不是入侵者，而且这些软泥的地域性很强，不会离开自己所生活的区域。再说，它们平时喜欢吃的是废油和残渣，血肉生物并不是它们喜欢的点心。”
这片区域靠近要塞底层，曾经有人偷偷利用这里走私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但是能成功的人很少，因为大多数人已经变成软泥们的“点心”了。
矮人的居所十分隐蔽，没他们带领，根本找不到，只是大明没想到在那里居然意外的遇见了老孝和阿德。
不过，这时老孝身边围着一群机械矮人，而他的双手则在他们身上拆拆装装的，看起来好像是在修理似的。
“噢！感谢你，我感觉我身上的齿轮又重新活过来了。”一名矮人发出由衷的谢意。
这些矮人虽然善于修复建筑和大型机具，但对自身的故障修理似乎并不拿手，而善于精密机械的老孝此时在他们眼中，简直就跟神没两样。
“咦？胖子，你把那丫头弄回来了啊？”阿德第一眼就看到大明手上抱着的乐乐，而自动的将大明给忽略掉。
阿德曾经很自傲的说过，他的眼睛是用来看女人，不是用来看男人的……为此，大明和老孝曾经硬把他架到马路上看了恐龙整整一天，直到他痛哭求饶为止。
“你们怎又在这里？”大明对阿德和老孝的出现感到意外，因为他是沿着丹罗和蓝绫破坏的痕迹追来的，可怎会变成是这两人出现在这里。
“这些小矮人挺好心的，虽然是长得有些奇怪啦，不过在我们被软泥追的时候，是他们出现帮了我们一把。至于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老孝那个人有研究癖，说是帮他们修理，其实是想研究一下他们的构造吧！”阿德最后一句说的很小声，毕竟动机不良，传出去也不太好。
“丹罗和蓝绫呢？他们没到这里来？”
“他们？我没有看到。”阿德摇了摇头。
这时，那名有胡子的矮人和族人交谈完后，走了过来。
“如果你说的是一名很高大的男人和一名女人的话，我的族人有看到他们往上层去了。不过，他们去的地方是圣殿……”
“圣殿？”大明不明所以的问，但从名字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是造物者的居所，是我们这些下等人所不敢进入的圣地。”矮人说着的同时，眼里还满是崇敬。
不过，当大明问清楚地点和那里的地形后，脸上开始冒出了三条黑线。听那矮人所描述的，根本就是自己先前不小心闯入的主控殿堂，丹罗他们两个跑到那里去干嘛？
当下，大明把乐乐交到阿德手上，自己则转身往外走。
“胖子，你去哪？”
“我去把他们两个挖回来，你跟老孝就别乱跑了。”
大明向矮人问明路径后，开始往上层找去。
因为有人指点，大明很快的就来到那熟悉的蓝色金属通道前。
大概是接连有人闯入，在通道内游走巡逻的巨像也多了起来。看着地面上还有冰渣的残留痕迹，大明可以确定蓝绫他们来过这里，只是不知道情况如何。
然而，大明想了一下，如果就这么直接打进去的话，太过打草惊蛇，到时情况反而不妙，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得混进去。
想着想着，大明肩膀被拍了一下。
“胖子，在想些什么？”
大明回头看到来人是阿德，不禁微微皱眉了一下，“不是要你跟老孝在一起，怎又跑来了？”
“老孝那些事我又帮不上忙，只好来你这里看看有什么我能做的了。怎样，目前有什么问题？”
见阿德如此，大明也就不再反对，将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简单，交给我办。”阿德说着，发动了自己身上的幻想武装，慢慢的变成那些巨像的样子，“进来吧！”
这时，巨像用大手抓起了大明，往自己的身体里塞了进去。
幻想武装幻化成的巨像内部没有那些复杂纷乱的结构，加上巨像本身就高大，所以里面塞入两个人并不觉得拥挤。
“这样能行吗？”大明感到有些疑惑，以前不管看书还是动画，这类高科技产物应该都会加装敌我识别讯号，阿德这么搞到底行不行啊！
“谁知道，不行就开打呗！”阿德耸了耸肩，不以为意的继续说：“大不了我钢弹再开出来火轰一次。”
“自由钢弹过时很久了……”大明“好意”的提醒阿德。
“够帅就行了，况且王牌要慢慢拿出来啊！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下次我开勇者王吧！”
“……”
在两人的废话当中，阿德控制着假巨像慢慢的加入真巨像的巡逻队伍。
起初，两人都屏气凝神，大明甚至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不过出奇的是真巨像们对这座假巨像并没有任何反应，警报系统也没被触发。
“安啦！我这幻想武装其实跟那些软泥很像，都是属于可变型战斗金属，只不过我这台是天宫出产的，等级上就差的天高地远。这些遗留的文明科技就算等级再高，也不可能侦测得到在里面的我们。”
“这些话是老孝说的吧，他要你来的？”
“嘿嘿，果然被看穿了。老孝说你可能会需要帮忙，所以要我先过来。可能的话，他会试着说服那些机械矮人给我们一些帮助。”
“可我看那些矮人好像挺顽固的，老孝有可能说的动吗？”
“那些矮人现在简直拿老孝当神看待，或许有机会吧！你也知道，那些矮人对这座要塞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有他们帮助，对我们好处很大。”
说着说着，阿德的巨像跟着其他的巨像开始离开了通道，改为巡逻一个又一个重要地点。只是这里跟下层的遗迹有着很大的差异，所有的建筑和机具实在是崭新亮丽得根本不像是古文明遗迹。
“这里的环境就跟新盖的没两样，所有的设备都还在运作，跟下层的情况相差好多……”
一路看来后，大明和阿德小声的在交谈着。
“会不会，这里还有古文明的遗族在居住着？”
“不太可能，那么久的时间，生物都变成化石了。”
“但是，机械不是生物啊，说不定在里面的是类似机械矮人那样的东西。”
阿德的话提醒了大明，不过虽然不能确定这里藏有什么，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随着例行巡逻的结束，巨像们也慢慢回归自己的岗位，本来阿德也操控着巨像要尾随它们回归，但是那金属墙上打开的通道，却在阿德身前那个巨像进入后自动合闭了。
大明和阿德这下都呆住了，空荡荡的长廊上只剩下他们这只巨像，看上去非常的醒目。
“怎会这样？”
“先离开这里再说。”
大明急忙催促着阿德，这条长廊广阔华丽，和平常的金属通道有着很大的不同，一看就知道是很特别的地方，要是有什么特殊人物经过的话，他们这只呆头呆脑的假冒巨像很容易被抓到的。
“就听你的。”
阿德也看出这地点很不对，于是立刻操控巨像一溜烟就跑。
在长廊的尽头处是一座花园，不同的是这里的植物全都是由各色水晶所构成，不知是人工雕琢还是自然生长的。
水晶花园四处同样站立着由水晶构成的巨像，不过这些巨像仿佛雕塑般一动也不动，对阿德那只冒冒失失闯进的假巨像压根是视若无睹。
“景色真不错……”
阿德的赞叹还没说完，立刻被大明给打断，“后面的长廊有人过来了。”
阿德心中一紧，赶紧四处张望有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别看了，没地方躲。快把巨像转变为水晶巨像，不然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有问题。”
“那要一点时间……别掐我脖子晃啊，我已经尽快了。”
在两人打打闹闹间，阿德的巨像终于赶在来人前转化为水晶巨像，然后随便找个地方一站。
这时，从长廊的方向，也渐渐的出现一支队伍。
队伍里面男女都有，女的妖媚、男的俊俏，体态一律纤细瘦弱的异常，只是那外形和现今人类感觉有些差别，倒不如说是更偏向由妖族变化成的人族，多多少少都带了点妖的特征。而且，从这些人脸上及皮肤上闪耀的金属光泽来看，他们全都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像机械矮人那样的机械构装体。
这些人的穿着像是侍从的打扮，全都簇拥着队伍中心一个穿着银白长袍的人物。只是那人形物体全身被包覆在银白长袍底下，让人根本看不出个样子来。
队伍走到水晶花园后就停了下来，然后那穿银白长袍的人形物体移动到了一棵树下，开始一动也不动的沉思着。
那人形物体想得很专心，连花园里多了一座水晶巨像也没发觉。
外面一群人杵在那里，阿德和大明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好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良久，那个人形物体终于开始说：“那几个捕获的血肉生命体，如今怎样了？”
那声音听起来嚓亮动人，一听就是女性的声音，而且声音中还带了点媚意，让人一听就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大明这时推了推阿德，示意既然是女人，就该你上了，去泡了她！
不料阿德摇了摇头说：“那个女人的声音太过完美了，完美到……简直不是人的地步。”
像是印证阿德说的活，这时那人形物体身上的银白长袍忽然落下，显露出长袍底下隐藏的躯体。
如大明所料，那是一个女人没错，但事实上又有些不同。
那女人赤裸着身体，身上一丝一毫的曲线都完美到叫人疯狂的地步，脸上的容貌也是倾城倾国的水准。加上她的声音，说她是完美的女人，确实不为过。
不过，阿德也说得对，这世界上没有那种完美到了极点的女人。
那个女人全身散发着银色的金属光泽，躯体很明显是由金属所塑造出来的，自然要多完美就有多完美。
“主宰，那些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先做了检查，其中有两具属性非常高的肉体，应该适合您转换。”底下的一名侍女发出冷漠且制式化的声音回答着。
看来这些侍从还未拥有自己的思考意志，仍然只是一群机械工具罢了。
裸体的金属女子沉默的用手轻轻抚触着身体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才叹了一口气，“带他们上来看看。”
不久后，一对男女被绑在金属平台上，运送了过来。
大明和阿德一看，赫然是丹罗和蓝绫两个人。只是他们两人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仿佛是沉睡了一般，不知道被动了什么手脚。
“要动手？”
“先看看再说好了。”
见丹罗和蓝绫没有立即的危险，大明也就没急着行动。
这时，那个被称为主宰的金属女子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对丹罗健壮的身躯，脸上明显出现了厌恶，反倒是对蓝绫颇有兴致，一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揉揉捏捏的。
躲在一旁偷看的两个男人，脑海内不禁产生了些许邪恶的想法……
“这具女人的肉体不错，你们实验的结果进行的怎么样？”
“主宰，因为先前那些血肉躯体太过脆弱，所以至今没有过成功的案例。但是，我想以这两人的身体属性，理论上应该可以完成转换才对。”
“我不要理论，只要实际的结果。”
“那还请主宰您给我们一段时间，就目前的研究进度来说，要从金属生命转化为血肉生命，技术上还是有着很大的瓶颈。”
如果这些侍从拥有自我意志的话，或许会疑问他们这位主宰为什么会想要放弃永恒存在的金属生命，而去追求只能短暂存在的血肉形态。不过，他们终究只是系统终端集合体，只是一种工具罢了，除了接受命令外，不会产生任何疑问。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了，我只要结果。”金属女子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接着，只听那金属女子又气呼呼的说：“这两具肉体是珍贵的实验样本，要妥善的照顾好。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就把你们拆了，送进回收炉。”
金属女子说话的口吻，与其说像领袖，倒不如说像是一个小女孩。
然而实际上，这些侍从也不知道威胁恐吓是什么东西，根本无惧于死亡。
随后，这支队伍分两路离开了水晶花园，一支跟随着金属女子离开，一支则押送着丹罗和蓝绫离开。
大明拍了拍阿德肩膀，阿德立刻会意的控制水晶巨像跟上丹罗他们。
路上，阿德用着一副专家的口吻说了一句，“那个女子……是个内心相当寂寞的人。”
“那你去泡她，我精神上支援你。”
“可惜，她已经有憧憬的对象了，我想应该还是个人类男性。”
“这你也看得出来？”大明在女性心理这方面，确实无法跟阿德相比，那家伙在这方面的天赋恐怕连神也要忌妒。
“不然一个好好的金属生命体怎会想去变成血肉之躯，又不是有病！我还看得出来她应该只是单恋，不然不会老是唉声叹气的……”
在阿德长篇大论时，水晶巨像已经开始接近押送丹罗和蓝绫的那支队伍了。
“奇怪，怎么圣殿的晶曜守护者会出现在这里？”
前方的队伍开始有人察觉到阿德的水晶巨像，并且靠近了过来。
“是哪出现错误了？系统，开始进行检测。”
正当有人站在水晶巨像身前察看时，水晶巨像的拳头突然间就砸了下来。首当其冲的侍从毫无防备下，直接被砸烂成一堆碎零件。
“这是怎回事？守护者失控？！”
一群侍从开始仓皇的四处奔散，他们是系统终端而非专业的战斗人员，并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可言。
阿德这座水晶巨像只模仿了外观，并没有它们的能力，但是光拳打脚踢的，也是砸个不亦乐乎。
不过很快，阿德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通道内开始涌出许多巨像，让他的拳脚渐渐施展不开。
“我去救他们两个，这里交给你了。”
大明眼看剩下的侍从开始在巨像的掩护下，运送着丹罗和蓝绫离开，便从水晶巨像内现身出来。
大明一出现，当场有侍从讶异了起来，但是话语还来不及说出口，瞬间就被大明手上的剑杖给砍得七零八碎。
这次以救人为主，大明出手也认真了起来。
“神雷！”
大明化为雷光，瞬间就砍翻了金属平台周围的侍从。
只是，他伸手摸了摸丹罗和蓝绫两人，却发现两人昏睡的很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当下，他一手抱起一个，开始招呼着阿德撤退。
阿德的水晶巨像瞬间转化为一只机械狮子，驼起大明他们，拔腿就跑。
大明在狮子背上施放护盾，挡下巨像如暴雨般的雷光袭击。
“胖子……”阿德跑到一半，忽然有些郁闷的开口了，“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大明听到这句话，差点摔倒在地，“你不知道出去的路？！”
“难道你就知道？”
大明给阿德这么一说，顿时也无言了。他们是跟着巨像们的后面进来的，一路上都在通道里绕来绕去，说实在的，大明自己也不记得出去的路。
“现在怎办？”阿德看到尾随在身后的巨像越来越多，也感到些微的头皮发寒。
追打过来的闪电都汇成一条宏大的激流了，要不是有大明挡着，他的幻想武装防御力再高也吃不消。
“事到如今，冲出去吧！”
“胖子，这是我听过最烂最蠢的方法……”
“那你留下来？说不定那女主宰会看上你也不一定，你把她泡了，或许能当个机械亲王也说不定。”
“……算了，我还是跟你冲吧！交友不慎啊，啥时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抱怨归抱怨，不过阿德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机械狮子在他的控制下，一路横冲直撞，简直凶猛的锐不可当。
抓狂起来，阿德是完全不看路的，哪边墙壁比较薄就撕开哪边的墙，渐渐的，追兵居然给他摆脱了不少。
原本那会自我愈合的金属墙，此时反倒成了追兵的阻碍，而且刚刚大明他们干掉的侍从里，有一个就是控制金属墙变型的防卫系统。眼下上面系统混乱中，所以追兵们才无法有效建立起追击路径。
渐渐的，尾随大明他们身后的追兵消失了。
“奇怪，怎么没巨像追过来了？”
大明和阿德两人还有些不明所以，机械狮子也慢慢的停下了脚步。
“胖子，你看！”
这时，大明他们闯入的，是一间类似实验室的大房间，然而里面的景象，却让两人说不出话来。
房间中央有数个金属平台，平台上躺着几个被解剖开来的人类和妖族。
他们被解剖的很彻底，骨头、肌肉和内脏都被从身体里掏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金属制成的骨架、肌肉、脏器，甚至大脑，与之结合，变成一种半人半机械的畸形生物。
这些畸形物体还会转着眼珠子往他们看，只是眼中茫然无神，大明也不知道他们这样还算不算是“活”着。
“我真看不出来这些东西，和月姨有哪里相似了。”阿德看着这些畸形物体，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先前他们在下层也看过实验室遗迹，那时老孝说的话，他还记得——“这些实验倒是蛮有趣的，他们想将机械金属和活物混合培养出一个新的品种。你也知道，这概念和我母亲的情况有点相似……”
“如果老孝看到这种情况，真不知道会做何感想。”阿德说着，自己也摇了摇头。
“还有啥感想，就一群邪魔歪道呗，这些东西和月姨相比，根本就是两回事。老孝自己也说了，月姨的情况是个奇迹，要让他现在再弄出一个相同的生命，是不可能的事情。”大明顿了顿，继续说：“机械到底是机械，他们这种实验走进了一个很大的误区。披着人类外皮的机械人，难道就能称为是活人了？就算身上每一处肌肉和器官都能用机械代替，但有一样东西是永远代替不了的，那就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灵魂。这些金属脑袋，从来没明白过生命的意义。”
“那么，可以请你告诉我，什么是生命的意义？”
实验室的一角忽然出现一道门扉，大明他们先前看过的那名金属女子就这么慢慢的走了进来。

第二十八集 第七章 圣殿
比起先前的裸体，这次金属女子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情况还好一点，至少有穿上一件银丝编成的华美袍服。
“人类，你们进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或许我会考虑对你们从轻发落。”
对于金属女子的威胁，说实在的，大明和阿德都没在鸟她。一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二是想到丹罗和蓝绫差点就变成解剖台上的那些畸形物，让他们很难对这个金属女子产生出好感。
“胖子，随便放个大绝招轰出去不就好了？”
“我想啊，可是这里是哥罗德的内部中心，要是破坏太大的话，我怕整个岩石要塞会直接崩溃，而上面的城镇就……”
阿德知道大明的顾虑，上面的城镇实在是太多人了，况且大明的宝贝女儿也在，他不可能不顾及这点。想想，阿德也就收起开变形金刚大闹一场的念头。
既然不能打，那逃总可以吧！
可就在他们想付诸行动的时候，实验室四周的墙壁突然哗啦啦的打开一堆洞，数不尽的巨像蜂拥而出，直接将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既然主宰亲身追来了，追兵哪还可能不到？
不过，在如此多理括女人包围下，大明和阿德脸色却变也没变一下。
“从上面，还是下面？”阿德边问，边将幻想武装缩小变成正常人大小尺寸的护甲，机械狮子那么大的型体，在这堆巨像面前根本是当靶子给人打。
“往下吧！如果将这堆巨像拉到上面的城镇去，死的人可就多了。”
大明和阿德想想也觉得恐怖，哥罗德内部居然潜伏着这么大规模的武装集团而无人知晓，这种力量甚至已经超过一个国家的正规军队了只是他们也不明白，这么恐怖的一股力量却一直藏匿在要塞内而没有任何动作，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丹罗和蓝绫突然醒来。
“噢，亚格斯，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啊！”丹罗一醒来，对四周的敌人并不感到在乎，反而先跟大明打起招呼来了。
“大块头，你以为是因为谁被抓，我们才陷入这种情况的啊！而且，连这种程度的杂鱼都搞不定，你这些日子来的训练是在训练心酸的呢！”
面对阿德有些不满的指责，丹罗则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也不知道是怎回事，本来正在和那些软泥打游击战，可突然闪过一阵强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明听到后看向蓝绫，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丹罗的话。
“乐乐呢？”
“她没事，现在很安全。”大明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心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在瞬间放倒丹罗和蓝绫？难道对方还留着什么王牌武器没出手？
“这里是……”丹罗这时才看清实验室之内的环境，对那些血肉之躯和金属机械的混合物也不禁感到有些动容。
“庆幸吧，刚刚你们差点就变成那种东西了，感谢本大爷将你们从魔爪之中救了出来吧！”
听到阿德的话，蓝绫不禁厌恶的看着那些畸形物体。他们连生物都称不上，只是一堆混杂血肉的机械罢了。
“回答我的问题，人类，什么才是生命？”
金属女子看到几人侃侃而谈，不禁也有些发怒，只是在这边铜墙铁壁的包围下，谅那些人也逃不出去，所以才一直没发作。可是，她并不清楚，自己逮到的，全是一群超暴力的危险份子。
“你们自己小心了，能瞬间放倒丹罗和蓝绫，对方想必有绝招还没出，别太大意了。谁要混过头的，回去我让废人好好地‘照顾’一下。”
饶是几人天不怕地不怕，可一提到废人，大家就抖起来了。没办法，那家伙委实太过变……
“苍蓝守护者，前进！我要活的！”
金属女子一声令下，大明四人也摆出了应战架势。
只是……等了良久，却没有一只巨像应声而动的，个个仿佛变成了装饰用的雕像一样。
“这是怎回事？”金属女子看向身边的侍从，却发现他们同样失去了机能，变成一堆毫无作用的金属人像。
“任它再高级的系统，遇上懈怠的管理者，终究会有破解的手段。塔丽儿，你走入邪道了……”老孝的声音这时在实验室内响起，看来他已经掌握住了主控殿堂的系统。
也不知老孝怎说动那些矮人的，在他们的帮助下，加上大明和阿德那时刚好摧毁了部份的控制系统，结果在系统混乱中让老孝成功的入侵了进来。
只是老孝说这句话的时候，口吻有些落寞。
塔丽儿是个智慧觉醒的金属生命，这点就让老孝对她很感兴趣。
可是他查一查资料库后却发现，这个觉醒的女主宰根本就像是个没人教育的孩子一样，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甚至异想天开的认为把机械物件移入血肉之躯中，就能变成血肉生物，这点让他感觉非常失望。
他现在的母亲是由他父亲所创造出来的奇迹，那是一道他感到难以越过的鸿沟。以母亲为目标，他也想创造出真正拥有自我生命的机械出来，而塔丽儿身上或许可以让他学到些东西。
塔丽儿，这是老孝在系统资料库中找出来的主宰名字。而且在主宰上面，还有一个造物者的存在，塔丽儿的名字就是由他所赐予。
不过，关于这个造物者的资料却是很少，老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资料库深处将这些机密给挖出来，只是他看过这些资料后，无言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塔丽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你太过度依赖系统的存在了，塔丽儿。自从你觉醒拥有智慧后，就将所有的工作都交给系统管理而自己却不过问，这是一个非常不可原谅的错误。”老孝就像是一个老师在教训学生一样，口吻非常严肃。
“你们这些入侵者，造物者大人不会轻饶你们的！”
说着，塔丽儿居然掉头就跑了。她是独立于系统之外的个体，所以老孝就算控制了整个系统，结果也是影响不到她。
看到被称为主宰的塔丽儿居然像小女孩一样跑掉了，大明他们一时也傻了眼，不知所措。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斗，想不到却是这样的收场。
“她往圣殿去了，追上去时小心一点，那里有创造者遗留给她的最后武器，好像……还有自爆装置的样子。还有，可以的话，尽量不要为难她……”
老孝这句话让众人觉得草名其妙的，但是他也没多做解释。
“你们这些搞科技的人就这么喜欢自爆装置！”阿德愤怒的咆哮着，他记得老孝对自爆装置也很喜爱，不少作品里都有这种东西，加上老孝对爆裂物十分的拿手，所以每次爆炸起来都非常壮观。
“要追过去吗？”大明看了看众人，发现大家脸上都有些茫然。
“不追过去也怕不行了，若是让她引爆自爆装置，我们可救不了镇上的人。”
丹罗这么一说，大家也就沉默了。
本来，这次是为了救乐乐才出来的，可谁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步。
真说起来，他们和塔丽儿也无仇恨，人家安份守己的待在要塞里面，是大明几人闯入人家家里还把人全家给抄了，这好像怎也说不太过去吧！
虽说他们暗中在做一些极不人道的实验，但对方的脑袋全是金属线路，要跟他们争论人权和尊重生命什么的，恐怕他们也无法理解吧！
“先去看看再说。”
大明一马当先的往刚才水晶花园的地方奔去，其他人看了看后也赶紧追上。思语还在上面的城镇，万一那塔丽儿真的抓狂起来自爆怎得了，所以大明当然紧张了。
当大明他们赶到水晶花园后，原先那些静止不动的水晶巨像已经被启动，对于入侵者们当头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击。
晶曜守护者，是这些水晶巨像的正式名称。
有别于一般巨像（苍蓝守护者），他们是圣殿核心地带的最终守护者，能力自然远比其他巨像要高出很多，数量虽然少，但是作战能力却相当恐怖。
只见晶曜守护者身上光波一震，无数锐利的水晶尖刺忽然就从大明几人脚下冒了出来，若不是四人闪的飞快，恐怕会被直接刺成肉串。
接着，那水晶尖刺如同波纹般扩散开来追着四人跑，将他们追得脚不沾地。
蓝绫在闪避的同时，有些恼怒的将数十发妖狐火焰直接甩了出去，可不料这些狐火一撞上那些水晶巨像，居然全数反弹了回来。
“哇，你小心一点。”
由于反弹是无序乱射，很多狐火都无意中打中了自己人，其中一枚更是打在阿德屁股上，急得他哇哇大叫着。
“这些水晶巨像会反弹法术，自己小心了。”
一般巨像会伤害反弹已经很夸张了，这些水晶巨像居然连法术都能整个反弹回来，真不知道是用啥材质做成的。
“让我试试！”
丹罗唤出阳神副体，顿时整个人金光大盛。这招在短暂的时间内可以给予他刀枪不入的无敌状态，所以遍地的水晶尖刺现在连他的外皮都扎不进去。
只见丹罗狂怒一吼，直接在水晶尖刺林中践踏出一条路来，往最近的一个水晶巨像扑去，那水晶巨像高出丹罗数倍，可是丹罗这么一扑，居然硬是将对方扑倒在地，然后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开始狂风暴雨的猛击，模样疯狂的让人感到可怕。
战神附体外加狂暴状态，这时候能挡在丹罗身前的东西绝对不多。
“那家伙的祖先肯定有狂战士的血统。”阿德是这么评价丹罗的。
水晶巨像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疯狂的打击，光滑坚硬的水晶躯体开始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丹罗都发飙了，阿德自然也是不落人后。
武装变身，阿德身上轻便的单兵装甲瞬间变成厚实高大的人型机甲。这个人型机甲外表虽然笨重，但是手持冲锋步枪，肩上又有两根又长又粗的炮管，火力光看上去就十分的不得了。
阿德的近战搏斗能力不如丹罗突出，但在远端火力压制与支援下却是一把罩的好手，眼前的机甲看似笨重，但是在他的操作下动作却轻巧得吓人。
在机甲移位躲避水晶尖刺的时候，大明甚至可以看到阿德轻轻松松的对追上来的水晶巨像随手甩上一炮，打得它四脚朝天。
而蓝绫化回八尾妖狐的本相，外表虽还是人型，但八条尾巴却突然从她背后冒出来，而且头上也冒出一对尖尖的狐狸耳朵。
随即，那八条巨大的狐狸尾巴上冒出了碧蓝色的火焰，这些狐火与刚才的小打小闹不同，这可是真正致命的攻击手段。
碧蓝的火焰在蓝绫的搡弄下卷起了一团蓝色的火浪，所有碰触到这片火浪的水晶尖刺，一下子就崩解成沙状的细碎结晶。
蓝绫的属性是冰，她的狐火已经练到能将真正火焰给冻结的地步，像这种坚硬的水晶给狐火一炼，马上就变成脆弱的易碎物。
“胖子，这里交给我们，你快追上去。”
这时大明废话也不多说，直接闪身避开巨像，冲入水晶花园的内部。
水晶花园内部被一排晶化树木给包围着，所以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只是，当大明进入后，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在水晶花园的深处，大明意外的并没有遭到如想像中的猛烈攻击。或者该说，这里根本就一个敌人也没有。
水晶花园的中央是一二座富丽堂皇的殿堂，主体上是由水晶架构而成，只是装饰上过于追求华丽，反失去了原本的庄严，这让大明联想到他认识的某个暴发户……
这时，塔丽儿从水晶殿堂内慢慢走了出来。只不过，这次她手上多了一把方型的锤子。
那把锤子有她三分之一的身体那么大，与她搭配起来，感觉还蛮怪异的。
“人类，这里是造物者的圣堂，是不容尘秽亵渎之地。现在，尝尝造物者遗留的愤怒吧！”塔丽儿高举战锤呐喊，然后一把将战锤给抛掷了过来，那把战锤上夹带着电光，嗞嗞作响的相当有气势。
“有话好说，反对暴力……”
大明怕对方真的自爆，并不愿正面冲突，所以稍微侧身闪开，但是那把锤子飞过大明后，绕了一圈居然又飞了回来。
“会自动追踪的飞行道具？”
这东西不算罕见，大明也没太讶异，而且那锤子飞的不快，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可就在大明这样想的时候，那把锤子忽然一分为三，分三路向大明攻击。那分化出来的锤子可不是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攻击武器。
大明再次闪躲开来，可是那锤子又再次分裂，这一次分出了九把。不一会，锤子越分越多，最后变成漫天都是飞舞的战锤身影，而且锤间彼此有电光牵连，就像编织出一张大网般，将大明给笼罩了起来。
一开始，大明还很有余裕的闪躲着，但是渐渐的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给他移动。
本来，大明可以用武力强行破坏，不过这些锤子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所以他尽可能的不去碰这些锤子。但是，随着空间越来越狭小，大明就无可避免的与这些锤子接触。
当最后再也闪避不了时，大明一掌拍向离他最近的战锤。连天雷都打不死他，哪还怕这小小的电流！
可就在大明手掌接触间，他知道自己错了。
在那瞬间，所有战锤身上的电流全串连起来，一口气打在了大明身上。
如果只是一般人界的电能，再多大明也不泊。可是这玩意并非是大明想像中的高科技武器，而是实实在在的仙界法宝，威力甚至是逆天的神器级。
“哇靠……”大明只来得及骂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就被炽白的庞大电能给包围住，而且电能不断的密集缩小，直到只剩下一人大小的圆球地步。
“人类！造物者的威严，不容冒犯！”塔丽儿回收战锤后，高举着锤子，雀跃的喊着。
但是，她才高兴没多久，忽然那颗电能圆球整个炸裂开来。破碎的电能狂野的席卷了四周的环境，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破坏，就连塔丽儿本身也遭受波及，跌的是人仰马翻的。
“好险，差一点就全熟了……”大明呼了口气，刚才可是绝招全开才挣脱出来，不然这下已经被烤熟了也不一定。
就算现在，大明也隐隐能闻到自己身上有着烤肉的味道。
被烤熟也就算了，更恐怖的是那种伏态下还死不了，在那种痛苦的煎熬中肉体慢慢活化复苏，这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验。
塔丽儿见大明无事脱出，大惊之下又要掷出战锤，但是大明哪还给她出手的机会，直接冲上去架住了锤子。
他看出来这把锤子威力虽然非常强大，但是必须要施放一段时间充能后才能发挥出威力来，飞舞的越久汇集起来的力量越大，大明就是拖太久才会遭殃。同样的事，大明当然不可能再上当一次，第一时间就挡住了战锤的抛出。
塔丽儿显然不熟悉她手上那把武器的特性，直接拎起战锤和大明近身搏斗了起来。但是，近身缠斗，她又怎么会是大明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大明打的武器脱手。
最后，大明一掌震开塔丽儿，同时手上还抓着她那柄战锤。但是，这把战锤并不安分，一直放出炽白的电流攻击大明，并挣扎着想脱离大明的掌握。
这把战锤在天宫的收藏里也算是相当高级的法宝，神物有灵，这玩意会反抗，大明并不奇怪，但凭这么点程度的攻击，是逃离不开他的掌握的。而且，除了丢出去以外，塔丽儿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件法宝。
不过，在这种地方突然冒出一把仙界罕有的宝贝，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大明开始好奇那个造物者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怎么可能……对不起，造物者大人，我没有能完成您的嘱咐……”塔丽儿看到造物者留下的神器轻轻松松被人夺走，整个人都瘫了，样子有些茫然不知所措——那是造物者遗留下来的最后神器，怎会连一个“人类”也对付不了……
大明感觉塔丽儿好像在哭，虽然金属生命应该是没有眼泪的，但是大明就是有这种感觉。
“人类，你赢了。但是，你无法从守护者这里拿走任何东西！”塔丽儿眼里有着一丝决然，然后慢慢的退入水晶殿堂内。
大明看到这情况，知道对方这次要玩真的了。
“靠！不过抢你一把烂锤子，有必要自爆吗？做人别这么想不开！”大明大骂着追上去。
这时，水晶殿堂外围升起一股紫色光盾，将大明给挡在了外面。护盾内，整座水晶殿堂开始泛起一种怪异的光芒，而且越来越炽亮。
这紫色的护盾却是很奇怪，不管大明如何攻击，就是打破不了。渐渐的，大明也有些急了。
这时，丹罗、阿德、蓝绫和老孝四人全都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况自然知道不妙，除了老孝以外，其他几人脸上均出现了忧色。
丹罗和阿德也分别尝试用自己的最大攻击技，但依然拿这护盾没办法。
“别打了，这东西应该是仙界来的，用常规手段没那么容易打破。老孝，要塞自爆的规模大概多大？”大明真要打破这个护盾，需要的力量也差不多够毁灭这座要塞了，这么做根本就没意义。
“大概……”老孝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好整以暇的说：“几十枚核弹一起爆发的程度吧……”
科技越发达，武力发展越恐怖，这个机械古文明的灭亡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当这种程度的恐怖武力投入战争的时候，结果除了自残毁灭，根本就没有其他未来。
蓝绫对核弹是啥玩意并没有概念，但是大明、阿德和丹罗三人，脑袋里都浮起地表上冒出一颗好大香菇云的画面，顿时脸上囧了下来。
原本大明还盘算着把上面城镇的人都给用神通移走，可是如今看来一旦这座要塞自爆，恐怕连所在位置的国家也会毁灭吧！
“不管了，你们先带思语离开，我尽力将爆炸威力抑制到最小。”
就在大明做出决定的时候，整个水晶殿堂的光芒突然暗淡了下来，紫色的护盾也解开了。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塔丽儿又再次走了出来，只不过这次脸上一扫刚才的沮丧，而是有些得意的表情。
“人类，不要过于放肆，造物者已然降临，他要见你们。”
说完，塔丽儿也不理众人的反应，掉头走入水晶殿堂。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不过这时老孝满不在乎的走了进去。
“走吧，进去了，你们就知道。”
“老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别藏着不说啊！”阿德边叫边追了上去。
“走吧，去看看那个造物者是何方神圣。”丹罗拍了拍大明肩膀，一齐走了进去。
“爸爸！”
当大明走入水晶殿堂后，一个小小的人影突然冲入他的怀中，当场大明傻了眼。
无论在这里看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大明都不会太吃惊，可他万万想不到，看到的居然会是自己的小女儿，思语。
“你们来的好慢啊……”废人半躺在主座上，说话的口气实在让人很想扁他一顿。
“能不能解释一下是怎回事，他们口中的造物者就是你？”难怪大明看到这处华丽过头而显得庸俗的殿堂，会第一时间联想到眼前的暴发户，原来两者之间真的有关连。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当初让这座要塞军用转民用的人，就是我啊！”
废人这句话让众人皆沉默，他确实很像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那时，废人有一段时间都居住在这座要塞上，贪的就是这要塞能四处移动的方便感，甚至为此他还弄了这处水晶殿堂和花园，为的就是住的享受一点。
只是，当新鲜的劲头一过之后，废人又流浪到了其他地方去。不过，这玩意毕竟是古兵器，让人乱动并不好，所以废人安排了这些守护者来管理。
由于是民间用途，因此除了主控室、动力区和少数区域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放弃了管理，任由自行荒废，也就是大明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些遗迹的由来。
说实在的，若不是大明他们搭上哥罗德，恐怕废人还想不起来这处地方。
本来废人也不知道这里变成什么样，于是便藉着乐乐让大明他们来这里探探，只是最后感应到镇守神器被启动，所以才过来看看。毕竟让大明他们玩得太过火就不好了，他记得这里好像留有自爆装置的。
大明边听，边有一种想掐死废人的冲动。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人都很想扁废人一顿，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这厮实在是太过变态了，想在他身上占点便宜都难。
“你就是塔丽儿？”
废人饶有兴趣的盯着塔丽儿看，看得塔丽儿这个机械人都有些腼腆了。
他活了那么久，看过不少各式各样的生命存在，所以对于塔丽儿的生命觉醒并不感到意外，而且前一个文明时期就存在过很多金属生命体。只不过塔丽儿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管理这个地方的，所以他对她特别感到好奇。
看了许久，废人终于打发了塔丽儿离开。
“好了，现在闹剧也演完了，说说你们对这些东西的想法吧！”
见废人似乎话中有话，大明几人也认真了起来。
“这古代科技真的很强大，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对付。”丹罗的实力已经算是仙人层级，应付起来都有些吃力了，更何况一般凡尘的修行者和武者。光凭这座要塞里的武装，想打下一个国家并不是很困难的事。
“虽然强大，但是好像很偏重武力发展，若结果被自己弄出来的力量毁灭了自己，这不是很好笑吗？”阿德不以为然的说。
“很愚蠢。”老孝给了一句简单的评语。
大明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废人，不知道他说这些做什么。
“如果说，那个时代的文明最终的发展目的就是为了毁灭呢？”废人说了一句吸引大家注意力的话。
“若是因为使用了无法控制的力量而崩灭，这点我可以理解，但有哪个文明会特意去寻求自我的毁灭？”
“那是因为，那时期文明的背后有类似三圣灵的存在在推动着。而这些家伙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毁灭，毁灭现有的一切秩序，再次夺回‘古神’的荣耀。”
大明几人此刻已经是竖直了耳朵，因为这是废人长久以来，第一次提及有关三圣灵的事。
但是，“古神”的荣耀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十八集 第八章 古神
“古神”，一个天界居民并不陌生的词语。
这词泛指天帝初开混沌洪荒前，掌控这个世界的所有神明，但是这里的居民更习惯用另外一个不友善的词语来称呼他们，“恶神”。
太古洪荒前，根本没有所谓的天道存在，所谓的秩序只是古神们凭借着自己的喜好定下来的规则罢了。
当天帝兴起，重塑天道的时候，与古神们展开了一场长远且激烈的战争，最后天帝胜出，许多古神都在那场战争中陨落。
但是，天帝的胜利，并不代表剩余古神们的妥协。
自那个时候开始，天帝与天道就变成古神一直在攻击的对象。因为古神认为，自己的意志才是真正的秩序之源，天道不过是个多余且碍眼的存在，而天帝是改变这一切的罪人。
不过，天帝的强大又不得不让这些古神所有顾忌，所以他们纷纷隐身暗处，成为到处兴风作浪的恶神。
当天帝失踪不在其位后，潜伏的古神渐渐开始有了大动作，甚至诱导文明发展使世界产生剧烈变动。只是，当时天宫是素心掌权，能稳当天帝大老婆的她手段自然不会差到哪去，所以那些古神下场其实都蛮惨的。
至于三圣灵……
废人在这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但从这么没品味又自大狂傲的名字看来，百分之百能肯定是某一支古神的化身。
大明之前曾经对三圣灵的疯狂有所疑问，但他现在已经能了解原因了。这个世界并不是他们所想要的世界，所以不管如何破坏，他们都不会在乎。
毁灭天道，重建自己的理想国度，这才是许多古神长久以来的梦想。
只是，天帝当初既然能够推翻古神的统治，那怎么还会被三圣灵给设计得挂掉？
当大明向废人提出疑问时，废人只是笑了笑，“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家伙心中毕竟还是留有感情的存在，不管他再怎么小心，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就会给敌人趁虚而入的机会。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他，无心无情的存在，有天道就够了，再说……”
废人这时狡猾的笑了一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个会轻易死去的男人。”
废人的这句话让大明迷惘了。
在天帝残魂将魂玉托付给他的时候，他曾经认为天帝已经死了，但是废人的话让他心中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绝】其实来说并没有死，而是潜伏在荒兽世界中沉眠着，只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这点大明是知道的。而经由其他元素的提点，大明知道自己终究有一天会和【绝】同化，所以他们一直没把自己当成外人看。
但是，到时会变成什么、现有意识还能不能存在，这些大明都不清楚，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不需要现在伤脑筋。
同理，与【绝】同等存在的天帝，怎样想都不会是个轻易挂点的角色。只是如果天帝没有死，那么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对于大明这个问题，废人也只是耸了耸肩，“如果那家伙真的没死，那么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他一向很喜欢给人惊喜。”
“上次那个持有苍冥的银面怪人，该不会就是天帝吧？”大明突发奇想的说。
也难怪大明有这种想法，苍冥剑诀给他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闪过而已，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很荒唐。
“或许……说不定是呢！”废人随口丢下一句，然后又沉浸在美酒美食的享受之中了。
众人对他这种行为，除了“颓废”二字外，实在是找不出其他形容词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出奇的风平浪静，就连那些兽门的人也没来骚扰乐乐。
除了每日一贯的严苛训练，以及废人极度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小恶作剧外，其实哥罗德上的生活还蛮惬意的。
老孝现在天天待在主控室做研究，不然就是和那些矮人在一起，不过还是弄不明白他们灵智觉醒的原因。
思语现在是最受机械矮人欢迎的小客人，矮人们心思本就单纯，和天真无邪的思语很合得来，并且思语也不会甩任何有色眼光看待他们，也很高兴能有那么多和她同样高度的朋友，这让她很有亲切感。
提到矮人，就不得不说一下塔丽儿。
原本塔丽儿最崇拜的人是造物者，也就是废人。可当真的接触废人的生活后，塔丽儿心中瞬间偶像破灭，毕竟废人的颓废生活实在让人梦幻不起来，就连金属生命也一样。
现在她最崇拜的人是老孝，也不知是不是那天被训斥过的原因，现在塔丽儿成天追随在老孝身边聆听教诲，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老师和学生一样。
“爸爸，我想妈妈了。”
这日，大明抱着女儿在阳台上看风景时，思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也难怪，从思语跑下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思念父亲的心愿得到满足，自然想起多日不见的母亲了。
“我也想她们。”大明幽幽的说，与思语情况不同，被废人这么一虐待，大明都搞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诗函跟无痕了，这时一听思语提起，他才发现自己心中想的心慌慌了。
“爸爸，你是想诗函妈妈多一点，还是无痕妈妈多一点？还是说……你比较想美幸妈妈呢？”
大明听到后好气又好笑的用手指点了点思语的小脑袋，“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哪来这些问题。还有，要叫美幸阿姨，不可以乱叫，不然你美幸阿姨会害羞死。”
“可是，妈妈都说我可以叫美幸阿姨为妈妈了。”小思语还不明白大人世界的感情复杂，不过无痕和美幸都是她喜欢的人，所以诗函让她叫她们妈妈，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大明听到这句话，稍微愣了一下。
他和美幸两人之间的牵绊太深，这些诗函和无痕都知道，而且有意无意间都在推波助澜着，以期让两人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不过，大明本身因为一些顾虑而迟迟没有接受，但是当这次美幸追随他来到天界后，大明知道他这一生再也割舍不下这个他亏欠良多的女子。等到这里的事结束后，他也该给美幸一个答案了。
这时，思语忽然往大明怀里缩了缩。
“爸爸，我冷。”
听思语这么一说，大明这才注意到四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了，于是便把女儿抱进了怀里。
天候变冷，表示哥罗德已经开始进到天界西方的范围了。
天界这里的地理环境和地球上有很大的不一样，地球上是南北两极冷、赤道热，可是天界这里的气候分布却是四极之地，南部为春之地，西部为冬之地，北部为秋之地，东部为夏之地。
在大明他们来看，这样的地理环境很奇怪，但是对天界的人来说确是常识。如果你跟这里的居民说南北两极应该是冷到会下雪，那肯定会被当成是傻子看待。
然而常理上，只有越靠近西部中心，气候才会越冷，可就在哥罗德行驶几天后，天空上竟然飘起了白茫茫的雪花。
“地脉乱了。”
废人看到这情况后，就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这时大明忙着顾女儿，也没空间个清楚。
小思语这时身上紧紧的裹着毛衣，小脸蛋被冻的红扑扑的，看起来让人心疼极了。
这还是小家伙第一次遇到这么冷的天气，以往在台湾因为诗函身体不好的关系，思语很少离开家里，就算偶尔出去游玩，诗函的父母也不会带小孩子去太冷的地方，所以这也是思语第一次看到雪景实物。
天气突然转变的太冷，思语也仿佛失去了以往的活力，整天就倦倦的砧在父亲身上不想动，仿佛无尾熊般成天挂着。
小家伙原来怕冷啊……
往后几日，雪越飘越大，最后甚至是刮起了暴风雪来。
大明估计地上的雪至少堆了好几层楼高，若非哥罗德实在太过巨大，恐怕早被困在这雪地中动弹不得。
这时，哥罗德上的居民和乘客，也对此事开始起了议论。
本来西境就是寒冬之地，刚开始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一次偶然异常罢了，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他们终于发现到事情的不对劲，这时许多流言纷纷冒了出来。
“现在外面传的可精彩了。”
阿德在外面绕了一圈后，开始跟众人报告自己的收获。他在人际交往上有天赋，能打听到的东西可多了。
“有人说这是天谴啊，天帝在发怒了——这是比较常见的说法。也有人坚持这不过是一次气候异常，过几天就会好转。反正各种说法都有，不过这些并不值得注意，反而是有一小股流言很奇怪。”
阿德这时开始卖起关子来，直到所有人都拿眼睛瞪他时，他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说下去。
“有人在谣传说，天帝其实已经死了，天道正开始崩灭，世界终结之日就快到来。”
“会有人信？”大明认为以民间对天帝的信仰崇拜度，说这种话的人会先被打死吧！
“与其说相信不相信，倒不如说是被当成一种八卦来谈，反正叛逆心理人人都有，而且说说也不犯法。不过，毕竟这种事很犯忌讳，一般人听听也就罢了，倒不会特意去外传，但我发现就是有几个人很热衷于散布这种事。”
丹罗一听，马上精神就全来了——太久没有活动筋骨，是会生锈的。
大明看丹罗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知道这些天来他沉闷太久了，尤其是当大家禁止他脱衣服表演肌肉艺术后……
阿德在一旁推波助澜，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
“你们想玩就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大明还有女儿要照顾，可没心情陪他们去瞎起哄。
接连几日大雪，城镇路上根本看不到行人踪影，反倒是一般小酒馆里挤进了不少人。谈天、八卦、喝酒，成了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最好的消遣。
在晶石炉的熊熊热气下，整间酒馆都暖烘烘的，喧嚣的聊天声与外面寂静的街道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对比。
这时候，酒馆内又来了两名新的客人。
其中一个身材非常高大，壮硕的身躯让人想不注意他都难。至于另外一个年轻人则是酒馆常客了，熟到这里大部分的人都认识他——阿德。
吧台前，与阿德相熟的客人纷纷让出两个位置给他，阿德打了声招呼后就坐下。只是丹罗块头太大，让本来就拥挤的吧台显得更拥挤了，不过似乎没人会在意这种事。
“老样子。他的话，给他一杯麦酒吧！”
阿德坐下没多久后，就开始和其他人热络的交流了起来，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两三句之内也能熟的跟多年不觅的好友一样，这份功力委实让丹罗叹为观止。
丹罗一边喝着口味有点奇怪的麦酒，一边和身边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跟大明特工干那么多年，对这种地方自然是不会陌生，反而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聊着聊着，阿德突然用手肘碰了碰丹罗，然后眼光瞄向了某一个方向。
丹罗看到这情况，就知道他们这次要找的目标出现了，然后用金属做的酒杯在吧台上敲了敲又要了一杯酒，情绪也开始渐渐热络起来，这种日子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亚加是一个商人，在哥罗德上居住已经有好些年头，周游各国从事贸易买卖。靠着精明的计算和爱占别人小便宜的习惯，多年累积下来也有了颇为丰厚的身家，不过这种人在哥罗德上多的是，所以照理来说应该没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但是，亚加却很有名，因为他有个很爱喝酒的缺点，而且一喝醉就喜欢胡说八道，是这一带酒馆的名人，不过大多数人都是拿他当成笑料来看。
这日，亚加喝得醉醇醇的，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这见鬼天气哪是什么天帝发怒，天帝……天帝都不知道死多久了，看看这种鬼天气，这是天要崩了，他妈的天道要垮了！你们还在求那个死人保佑？别傻了！”
“亚加，你喝醉了，别再说了。”
若平时，这话私底下说也就罢了，可是今天酒馆人特别多，亚加声音又大声了点，让不少人怒视着他看。
不过，这些人大多是外来的乘客，因为本地人都知道亚加是个老酒鬼，所以并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但是本地人不计较，不代表其他人不计较。
忽然间，亚加被人抓着领子拎了起来。
“你这老家伙，满口在胡言乱语什么！”
亚加身材矮小，被拎起来后脚根本踩不着地，一张老脸顿时胀红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人吓一跳后赶紧站起来解释：“有话好好说，他这是老毛病，一喝酒就乱说话，您听听就算了。”
这里的居民多半是商人，最会察颜观色那一套。
他们看抓起亚加的那个人身材魁梧，一身的黑衣劲装打扮，加上背上一口大刀明晃晃好不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于是说话的口气便委婉了许多。
“王重，别这样。”一旁剑客装扮的男子立刻劝阻了自己的同伴。
如果大明在这里大概会很讶异，王重、风肖阳和商隐，他在旅行路途上认识的几人居然也在这座哥罗德上。
其实华玉和姬丞轩他们也来了，只是他们并不习惯这种地方，不过王重和风商两个酒鬼对这里倒是喜爱的很。
自从当日华玉得知大明要前往西方后，一直就很犹豫的该不该跟上去。然而在她某次“不小心”透露出了口风后，风肖阳立刻做出了大家一起去的决定。毕竟三界巡查使数千年来未现人间（大明的身份，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他会特意往西方去，表示西方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于是，一票年轻人满怀着热血和凑热闹的想法出团了，就连向来稳重的姬丞轩也不能豁免心中的热血，自告奋勇的担任了团长一职。
不过，他们虽然和大明一同搭上哥罗德，但是没办法像大明那样有关系弄到好一点的旅店，只能居住在下层环境比较差的地方，所以才会在哥罗德上那么久时间了，居然一次也没和大明碰过面。
而阿德与风肖阳和商隐已经见过几次，也聊过几句，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和大明认识，只是感觉这些人还不错。
王重他们本来兴冲冲的想到西方，看能不能跟三界巡查使干出一番大事，哪想到会在这里听到什么天帝已死、天道不存的狗屁鬼话。
“酒可不能乱喝，话也不能乱说，否则都是会死人的。”
商隐虽然帮风肖阳拉开王重的双手，但说话的口气却是冷嘲热讽，一点也不留情面，并且顺手一道寒水符打到亚加的头上。
在场的人大多也很讨厌亚加的胡言乱语，所以一时间没有半个人替他出头。
被寒冷的冰水一激，亚加顿时人变得清醒许多，见酒馆里大部份人都怒视着他，也就讪讪的不再说话，低着头走出了酒馆。
只是临走出酒馆之际，他却小声的说了一句，“一群呆子……都要变天了，还不知死活。”
虽然他这句话说的很小声，酒馆里又非常吵闹，但是王重和风肖阳他们皆是功力深厚的武者和修行者，而且当时注意力都在亚加身上，自然不会听漏他这一句。
风肖阳对王重和商隐使了眼色，三人在亚加离开不久后，也悄悄的离开了酒馆。
“事情变好玩了。”
阿德对丹罗笑了笑，互相又干了一杯。
因为城镇上的街道积起了厚厚一层的白雪，所以往常比较没人的下层区，人气一下子就旺盛了起来。
亚加戴了顶连帽的斗篷，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是走路一颠一颠的，显然还酒醉未醒的样子。偶尔亚加还停下来，扶着墙壁，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王重他们三个人远远的吊在亚加后头跟了一小会，只是不管怎么看，他都只是普通的酒醉老头而已，没什么出奇之处。
“那个老家伙真有什么地方可疑？”王重怎也看不出毛病来，于是便开始产生寻凝问，虽然他临走时的那一句确实让人很奇怪。
“就凭我的直觉，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商隐一副神探的架式说。
“我也觉得他有些古怪。先前那么多邪仙突然围攻翠绿之境，现在又有人造谣诋毁天帝，我不觉得这些只是巧合。”
翠绿之境那棵世界树有多重要，其实凡尘的修行者并不知道，他们一般认为那些邪仙是冲着诸国联会去的。然而，从最近遭遇的几件事看来，风肖阳觉得人间应该还会有更大的事情将发生。
这时，前方的亚加身形一拐，走入了一旁的巷道内，后面三人便赶紧追上。走到这附近一带人已经非常少了，所以他们也不好跟太近。
“亚加，你的废话实在大多了。”
正当三人靠近巷道时，忽然听到了一句会让人颤栗的寒冷声音。
醉醺醺的亚加听到这一句话后，整个人立刻被惊的清醒了过来。
“非、非常抱歉，我的主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亚加似乎非常恐惧这个声音，甚至跪地做求饶状。
“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亚加。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是生是死都是随我高兴。若不是我手底下没人可以用，你这个醉鬼连当我的狗的资格都没有。对此，你应该要心怀感激才对。”
亚加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是伏跪在地上发抖着。
“管好你那张嘴，亚加，否则我会让你尝试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滋味。”
“是，我的主人。”
“另外，那批货物情况怎样？”
“绝对没问题，我的主人。我非常小心的安置着，绝不让任何人靠近。”亚加惶恐的拼命做出保证，只希望这个保证能稍微取悦他的主人，以及保住自己的小命。
“很好，那批货物绝不能出什么差错，那是我很重要的实验……该死！亚加，你居然被人跟踪了也不知道，我早该知道你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那沙哑且邪恶的声音突然一下张狂了起来，一股莫名的灰暗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巷道，将王重他们三个给包围了进去。
知道被发现的三人也不再躲藏，于是干脆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亚加，若不是你还有一些用处，我一定会直接杀了你这个可怜虫！”
那声音愤怒的咆哮在亚加耳边，可怜的老酒鬼直接被吓昏了过去。
这时，王重三人才看清楚，亚加身前空无一人，而是他脖子上那条灿烂的宝石项链在说话。
那宝石项链上垂挂着一颗龙眼大的红宝石，那色泽红润的像是要滴出血来，而且宝石散发出来的光芒也很诡异，给人一种迷惑的吸引感，好像有股漩涡要把人的意识给吸进去一样。
这时，那颗红宝石慢慢浮起，可怜的亚加脖子被项链勒住，整个人像是受绞刑一样给吊了起来。
“现在，你们这些可怜的小虫子们，我应该要如何来处理你们呢？”红宝石上发出一股充满恶意与嘲弄的声音，看样子并不打算轻易放过王重他们几人。
“商隐，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那个见鬼的直觉。”风肖阳一脸凝重的说。
“别说你了，我自己也是。”商隐脸上的严肃也比风肖阳好不到哪里去。
王重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背上大刀这时已经握在了手上，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式。
这个红宝石虽然不知道是啥鬼东西，但其主人光靠声音就给了他们一种震慑力，由此推算这个人的实力，大概是“邪仙”层级的。
虽说他们这次本来就是打算到西方大展拳脚，自己也有了一去不回的觉悟，但是突然在这种地方遇上邪仙层次的敌人，实在不得不让他们感到错愕。
“有机会吗？”风肖阳问这句倒不是问他们有没有逃生的可能，而是他们知道三界巡查使如今也在哥罗德上，这个邪仙的出现极有可能被他给察觉，这也是三人至今并未感到绝望的原因。
“一半一半了。他张开封闭结界将我们与外面隔绝，虽然我们跑不出去，但是同样他的力量很有可能被那一位给察觉。”
“这么说来，还是要看天意了？”
“这么说也没错啦……”
三界巡查使代表着天，他的意志在某部分上来说，还真的是天意没错。
红宝石的主人虽然不知道风肖阳和商隐在嘀咕啥，但他对猎物向来大度，因为看着猎物在惊慌中扭曲和哀求的表情，对他而言是种很好的享受。
只是，这次情况似乎有点不一样。
眼前三个猎物被他的力量所笼罩后，脸上居然一丝惊慌的表情也没出现，这让他感到相当的不悦，所以他决定先来一点小小的乐子。
在灰暗的巷道中，黑暗开始渐渐聚集了起来，凝结出一团团雾状的物体。
当然，对这些东西，风肖阳他们可不会感到陌生。
如果说他们先前还猜测这家伙是邪仙的话，那么当这些噬影出现后，就能百分百肯定对方的身份了。
如今这些普通的噬影早不能让风肖阳他们感到棘手，毕竟在它们手上吃过亏，自然早就想出如何对应它们的办法。这次前往西方，他们可不是凭着满腔热血而毫无准备的。
当场，商隐手上飞出数张裂光符打向四周，王重和风肖阳的刀剑上也同时强光大盛，对噬影攻击了起来。
要对付黑暗，最好的方法便是以光明散之，这也是噬影最大的一个弱点。
结果，情势顿时一面倒，冒出来的噬影片刻间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红宝石的主人没看到预想中猎物惊恐的画面出现，反而看到自己的宠物被人大屠杀的场景，愣住了片刻后随即暴怒了起来。
“你们这些卑微的小虫子，该死！你们都该死！”
这邪仙之怒已非风肖阳他们凡人所能承受的力量，当场被暴怒的声音里所含藏的强大威力震得吐血。
不过，风肖阳他们不惊反喜，他们知道这个邪仙越是乱用力量，离死也就越近，别忘了这镇上还有一位三界巡查使在呢！
只是风肖阳他们等来的，不是三界巡查使，而是其他人先出手了。
一个金光闪闪的“巨神”从天而降，悍勇的一拳笔直砸向红宝石！

第二十九集 简介
天灾！人祸！
西方人界的地脉力量日益薄弱，致使土地贫瘠，气候混乱异常，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此乃天灾。
逢此乱世，邪仙群魔乱舞，意图推翻天道的掌控，重现远古的无秩序时代，甚至研究出灭世黑疫之法，自当以此灭绝人世，动摇三界根基。此为人祸。
天灾人祸齐至，然而为报夫仇，天后素心漠视一切的发生，积蓄力量只为时机到来时的倾力一击，弃下界苍生于不顾。
大明心中放不下，却又无援兵可求，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带上妻女一家子，踏上诛邪灭魔之路！

第二十九集 人物介绍
王大明：二十六岁，力量和记忆虽被三圣灵所封印，但是仍拥有极为特殊的能力，目前为PACO组织里的一员。为了找寻失去的东西，在世界各处徘徊漂流中，外文名为亚格斯。
林诗函：二十六岁，生育思语后身体一直不好，大部分时间皆在家静养，不怎出外走动。为了找寻生命中缺少的人，目前正积极的投入搜捕大明的行动中。
水无痕：被放逐到昆仑，与人间一隔八年。没有大明的记忆，除了终日追问牧童，就是整天以泪洗面。但是她现在回来了，在牧童的伴随下踏上了寻夫之旅。
林思语：大明和诗函的女儿。因为诗函怀孕两年才生下，所以现在六岁。当初因不会说话，而取名为思语，但这点在遇到大明后就产生了变化。继承双亲特殊的血统，天生就有着很特殊的能力，同时也是个贴心乖巧的小女孩。
御堂美幸：一副娃娃脸而不易见老，温柔、善解人意。为了所爱，总是默默的支援与付出，对大明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素心：天帝的正妻，天宫目前的实质掌权者。带领其他七十七名天帝妻妾，长年守护天宫的威信与尊严，在天界有着无法撼动的权力和地位。
梦无涯：天宫内府亲卫队队长。直属天后素心，封号华阳郡主。
王重：个性豪爽的武林豪侠，大明下到一重天境后最先遇到的人。擅使大刀，练有“大日烈阳诀”、“阳炎刀法”。
华玉：称号玉笛仙子，是相当具有名气的修行者美女。貌美娇俏，擅以笛音伤敌，身旁伴随着一只铁甲麒麟兽“小铁”。
乐乐：身怀“修罗血瞳。”的美少女。来历神秘，擅长蓝绫传授的拳法。特点是，绝绝对对讨厌男人。
蓝绫：女性，冰狐一族之六尾妖狐。因为爱上了人类女性，而舍弃了族人。性情冰冷，是乐乐的保护人。
白洵：男性，五尾妖狐。和蓝绫同族，是蓝绫的前未婚夫。拥有治世之长才，目前是妖魔群落“风之巢”的实际管理人。
夏璇：女性，血翼妖鸟。特务出身，擅长以其八卦能力收集情报，并善于掩饰自己，什么时候就扮演什么角色，演戏天份一流。
铁甲麒麟兽：华玉师门的镇守灵兽。性喜贪吃，爱喝酒，昵名为“小铁”。
亚格斯：七大元素体之一，前代【绝】之名，冠以毁灭之名的男人。
伊诺：七大元素体之一，恐惧元素。对大明的态度似敌非敌，似友非友，虽然所做的事看上去像是在单纯的恶作剧般，但没有人知道他脑袋里真正所想的是什么。
莫菲丝：七大元素体之一，疫病元素。目前出现的唯一女性元素体，和伊诺结伴一起以玩弄大明为乐。
亚瑞特：七大元素之一，灾厄元素。在七个元素体中，年纪最小，虽然喜欢缠人，但因为自身的能力，就连其他元素体也避而远之。
狂怒元素：被大明封印于体内，目前下落不明。
迪兰朵：一级始祖荒兽。具木、土、暗黑多重特殊属性，在丛林石窟内负责保护荒兽之石的安全，直到王再临。
小雪：能自由操控风雪的雪女，兼具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和冷艳绝美、身材火辣到令人喷血的成熟美女两种外貌，心地纯如白纸，个性单纯，惹人怜爱。
奇奇：四级风属性荒兽。貌似白狐，是优雅且高傲的风侯一族。陪伴思语多年，不但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暗中护卫着她的安危。
修罗：兼具暗黑和特殊属性，七级人型荒兽。外形看上去是一副石制盔甲，手持村正，斩杀生灵无数。

第二十九集 第一章 预兆
正当王重三人危急的时刻，一团刺眼的金光宛如流星般闯入邪仙的结界。吸引了邪仙的全部注意力，同时也解了三人之危。
“该死！”邪仙破口大骂了一声，对方既然有能力闯入他布下的结界，就说明对方是上界的仙人。
他做的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能见得人的事，连王重等三个凡人偶然遇上都被他灭口了，自然是有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可偏偏这时居然冒出一个来历不明的仙人来，怎么不叫那个邪仙急得跳脚。那邪仙很狂妄没错，但前提那是对凡人，如今它只是个分身附在这可红石头上，面对仙人，一点嚣张的资本也没有。
“哪儿来的野狗，居然敢坏本大仙的好事，滚！”顿时，红宝石周围一片红云滚动，显现出那名邪仙怒气翻腾的样子。但，这不过是邪仙虚张声势，他试图吓跑对方，只是他自己也清楚这是不大可能的事。忽然，那团金光一分为二，分左右往邪仙包抄而去。
诡异的红云一碰上金光，就像初雪遇到阳光一样，一下就被消融的无影无踪，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王重三人境界不到，所以看不出金光中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那邪仙却能看见金光中有两道人影，只是影像却不清晰。
眼见对方步步逼近，邪仙这时也萌生了退意。
“该死的家伙，别藏头露尾的。今天老子就认栽了，不过你也别太得意，这笔账本大仙很快就会讨回来的。”说着，那可红宝石就化为一道红光往外面冲出去，不过金色的光团对此却没做任何阻拦。只是那颗红宝石在飞升之际，似乎被莫名的外力所袭击，整颗宝石被击散成碎片，之余一缕红芒向西方散去。远处，阿德握着狙击枪自嘲的说，“真失败，这样居然还打不死。”至于王重这边，当邪仙逃逸后，那两团金光也卷起地上不省人事的亚加，随后消失无踪，留下王重三人茫然相望。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在他们还没弄明白什么事之间，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散去身上掩人耳目的金光丹罗提着亚加，感觉就好像提着阁麻烦。
“交给我吧！”阿德邪恶的笑了笑，难得学了那么多的东西，可是正苦于没有实习的机会呢！
“别弄得太过火了。”丹罗只是看了阿德一眼，便把人放下，走到一旁守着。
“现在，就来看看这个家伙，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吧！”阿德搓了搓手，开始把人弄醒。
当亚加被弄醒后，睁眼看到阿德脸上诡异的笑容，顿时一阵寒意从脚底毛到头顶上。
“救命啊！！！”亚加凄厉的呼喊回荡在狂风暴雪中，久久散之不去。
弄到想要的情报的阿德和丹罗，心满意足的回到落脚处，不料却看到了一幕非常香艳的画面。两个花样的少女在大明身上搂搂抱抱的，但是当事人却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的样子。阿德吹了声口哨说，“胖子，我们在外面忙的东奔西跑的，你倒好，在里面左拥右抱，太不仗义了吧！”
“滚！”大明反瞪了阿德一眼，他现在可是伤透了脑筋，偏偏这时阿德还跑来说风凉话，分明是想找抽。若是他此刻能分开身，肯定跑去踹阿德一脚。
此时，缠住大明身上的两个女孩不是别人，而是变成大人后的思语和雪姬二人。本来大明是心疼女儿，所以召唤小雪出来驱散风雪。小雪是雪女，自然有控制寒冷的能力，在他的帮助下，室内温度恢复了不少。
然而，就在思语恢复些许精神后，两个小家伙不怎么又斗起来了。结果，小雪故意变成雪姬的模样来气思语，思语那小家伙以前就很吃这一套，所以在【雪姬】的刺激下，也跟着变成大人来对抗，到后来最尴尬的人反而是大明了。
虽说变成大人版的思语，但是思语双手双脚还是紧紧缠住大明身上。这画面看起来谁也不相信两人是父女，说是在调情中的情侣还差不多。
可不管大明怎么哄，思语就是不愿意离开大明，也不愿意变回去，她和【雪姬】斗的正乐呢！同时，为了表示大明是他的所有物，手脚可是缠得更紧了，【雪姬】在不甘示弱下也缠了上来，结果就演变成阿德所见的那副模样。
只是，在外人看来香艳无比的景象，对大明来说却是有苦说不出。
所幸大明被废人严格操练过，心智上已经磨炼得十分坚定了，纵使在两名妙龄少女的纠缠下也不会起什么不该有的反应，不然可就更尴尬了。
不过，赖在他身上的思语可一点也不安分，一双手这边摸摸，那边捏捏的。
同时，【雪姬】也不甘示弱，那火爆的身材贴的可紧了。
“爸爸，你身上怎么会有硬硬的东西，顶的我好难过。”
思语此言一出，在场的男士全呆掉了。最后，还是大明从口袋里找出一个装着的玉瓶证明了她的清白，免得落入禽兽之名。
当然，这时阿德已经笑倒在地上了。至于丹罗，虽然比较含蓄，表现的没阿德那么夸张，却也是忍俊不禁。
到最后还是思语好不容易睡下，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当大明回到房间外的客厅时，却发现阿德用着极为羡慕的眼光看着他。
“你这种眼神，让人觉得你在想着非常不健康与不道德的事情。”
大明给这一张脸，感觉上好像随时会暴走的样子。
阿德为了小命着想，目光便含蓄了许多，但最后还是不怕死的不上了一句，“你们父女俩感情真好……”
这句话一说完，一股凛冽的杀气从大明身上爆发，不过这是阿德已经拔腿跑出了客厅。
总觉得有点让人羡慕呢！阿德边跑边想，自己女儿那么大以后，肯定不会对自己那样“抱抱”的，遗憾呐……
在阿德离开之后，大明向丹罗问起了他们这趟的收获。
“你们这次在外面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丹罗点了点头，随后说起了亚加和那名邪仙的事情，“……我们去亚加存放货物的仓库看了一下，顺便拿了点东西回来，不过那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小孩子看到的好。”
说着，丹罗看了一眼思语房间的方向。
“嗯，我等一下会过去看看。”
大明先回到房间里交代小雪看好思语，免得她到处乱跑看到不好的东西。只是在他要离开时，小雪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服。
“怎么了？”
“风雪里……有声音在呼唤。”
“呢？那说了些什么吗？”大明想想，自己这些天来并未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过小雪是雪女，对于冰雪有着格外的感受性，所以他并不怀疑她所说的话。
“救救我……还有，危险。”
“危险？是什么危险？”
“不清楚。”小雪摇了摇头，小脸蛋上显得有些担忧的样子。
“别担心了，有事我会处理的。”
有了大明的保证，小雪总算是开怀了起来。
大明伸手摸了摸小雪的头，并嘱咐道：“如果还有听见什么声音，记得要告诉我呢！”
“嗯！”小雪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跑回房间陪思语去了。
当大明寻去丹罗的房间时，发现除了丹罗外，阿德和老孝都在，三人围在一个箱子旁，不知在看什么。
“哟，胖子来了。”
阿德装作一脸无事样跟大明打招呼，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惹得大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中间那口箱子四尺见方，里面装着许多试管形状的透明长玻璃瓶，不过玻璃厚度却厚上十几倍，拿在手上让人感觉沉甸甸的。
而这些玻璃瓶中装的，则是各种颜色的液体，数量不多，但却完封保存的很好。
“那家伙携带的货物林林总总一堆，如果他没说，我还真找不出这个箱子就是他要运送的东西。”阿德拿起其中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诡异色泽的绿色液体，不过摇来摇去看半天，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真不知道这是啥鬼东西。”
“说不定是健康饮料。要不，你喝看看？”大明邪恶的说，看来对刚刚的事情很明显还怨念颇重。
在旁沉默许久的老孝也从箱子内拿出一个玻璃瓶，不过里面装的是银灰色的液体。接着，他拿出不知名的仅器扫瞄了一下，摆弄一会后，又默默的将瓶子放回箱子内，然后石破天惊的吐出两个字。
“病毒。”
本来玩得挺开心的阿德听到这两个字后立马呆住，连手上的瓶子也恍神了一下没拿稳，让它掉了下去。还好大明眼快，顺手抄住了瓶子。
“有多毒？”丹罗没在意阿德和大明两人的闹剧，反而专注的问着老孝，事情看来远比想像中的要严重许多。
“这一瓶，就足以杀光这座城镇上的所有生命。”老孝严肃的说着，同时接过大明手上的瓶子，小心的放回箱子内。
饶是大明听到这句话后，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谁也想不到在这座移动城镇上居然还藏着这种核弹级的地图兵器，要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让它爆发开来，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是救不了这座城镇。
更要命的是哥罗德是一座环绕着地界旅行的城镇，若是对方藉由这种方式将病毒散播出去，对人间来说绝对是一场非常可怕的灾难。
“这些东西，曾经使用过吗？”大明这句话是对阿德问的，毕竟消息是他从亚加的嘴里弄出来的。
“这我想应该没有，那死老头也不知道自己运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是在东边和人碰头接手，然后掩人耳目护送这件货物到西方而已。”阿德头上冷汗微流，他也没想过刚拿在手上的会是这么危险的物品。
“不过，那些邪仙弄这些东西做什么，是想打一场生化战争吗？”大明看着箱子里的玻璃瓶，说着。
“单纯以效果来说，病毒的杀伤性和持续性是非常恐怖的。”丹罗点点头说。
“不光是病毒，里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老孝检查了一下箱子里面的东西，然后抽出箱子最底部的玻璃瓶。那玻璃瓶不但最粗，上面还刻着密密麻麻的咒封，而在玻璃瓶理面流动的纯黑色，就连丹罗和阿德这样修为的人，多看几眼后居然有点晕眩和呕吐感。
“这是提纯的幽冥死气，你们可以理解为这也是一种病毒，但是感染对象却是‘灵魂’，常规手段很难救治，非常的棘手。”
老孝这段时间来所吸收的海量知识再次发挥出功用，在几人眼里他已经是一个会动的人形百科全书了。
当听到老孝这句话，丹罗和阿德立马后退了一步。开玩笑，才看了几眼而已，精神上就已经受到了影响，万一沾上，不就怎死的都不知道。
“只是这些病毒有速效性也有慢性，强弱不一，总类繁杂。我想……他们可能是想作为原料，然后调配出更恐怖的东西吧！”
老孝这个推论一出，大明三人都晕了……
虽然老孝并不专精于病毒学，但已经是他们几人里面最有学识的人，既然他这么说，那事情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如果像是之前邪仙大举进攻世界树的场面，大明几人自信还能应付。然而，一旦演变成为单纯杀戮为主的生化战争，那他们个人再强大，恐怕也很难起什么作用，毕竟人数太少了。
“我会尽量研究看看，但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别抱太大的希望。”
“看来，这次西方才是真正大场面的开始啊……”阿德感慨的说，之前的世界树战役相比之下简直像是热身运动一样。
这句话，让大明几人听的心里都感到沉甸甸的。
数日过去，老孝每天就是躲在实验室里对那箱病毒进行研究。
只是，那箱子里面除了生化病毒以外，还有诅咒、秽气等乱七八糟的提纯物，到底这些东西能调配出多恐怖的病体，这点老孝一点也没有头绪，毕竟手上没任何样本，也不知道对方的研究方向为何，甚至这一箱子还可能只是全部原料的一部分而已。光凭着这些就想要去推算对方可能完成的病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外面，暴风雪这几天越来越强烈，温度也越加酷寒。
如果说之前哥罗德是平原上移动的山丘，那现在的哥罗德则像是在雪海里移动的岛屿，因为积雪已经堆积到了哥罗德三分之一的高度，前进时都得破开厚重的一层积雪，前进速度也因此慢了下来。
作为移动军事要塞，目前程度的酷寒还不足以阻止哥罗德的前进，但是暴风雪再恶化下去的话，最坏的结果很可能是连动力炉也会冻结起来。
只是在那之前，这座城镇上的大多生物都要死光了。
现在在哥罗德的上半城镇已经没什么人居住了，大部分的人已经迁移到下层建筑内防御寒冷，就算如此，也开始出现了有人冻死的情况。
这日，阿德和丹罗从外面巡视回来，两人脸上的表情看来并没有什么好消息。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这两天来，下层的区域变得愈加混乱起来。
虽说天气如此恶化，但哥罗德上物资充裕，照理说还能撑一段时间才对，但问题是这些物资绝大部分都是商人的货物，根本没几个商人愿意发放出来，甚至还有人恶意的哄抬物价，造成了商人团体和一般人团体两派的对立。
在条件谈不拢之下，这几天开始有人用武力抢夺的方式来解决，不过商人们雇用的保镇也不是泛泛之辈，双方越打越激烈。
后来，有部分高阶武者和修行者出面将混乱给压制了下去，但这也并没有完全解决问题，大型冲突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下层建筑的肃杀气氛也一日比一日浓重。
见城镇上的人还很有活力的为了这种事情殴斗，大明也懒得去管他们死活，不过阿德和丹罗这两天却是很高兴的四处去仓库帮忙“搬”东西发放，当然……没经过物主的同意。
“别看我，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变态，但是这种情况下也没什么办法好想。”
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明也只有摆了摆手。
他本来也问过小雪有没有什么办法，但小雪只是摇了摇头。她说风雪里的雪精灵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恐惧慌乱的无法沟通，所以小雪所能发挥的力量也很有限。
“这场天候异常的原因就两种，一是地脉混乱、二是有人藉机作怪。可是要理顺地脉并非一天两天可成的，没个把月的功夫可不成，而且要是地脉源头没处理好，就算理顺了没多久还是会乱掉。至于第二点，这场风雪范围那么大，茫茫不能视物，要逮个人出来，何其困难啊……”
这几天来，大明也没有闲着，虽然他只是一直待在房间里陪伴着思语，但是他的感知却是二十四小时都笼罩着方圆数公里之内，众人里反而要属他最耗费精神。
只是风雪中夹杂的混乱元气同样影响了大明的感知能力，让他意识所能探查的清晰度小了很多。
也因此，这些天来他一直持续的让自己的感知外放，但在风雪中却丝毫捕捉不到任何目标。
目前来说还能感应到的，就只有小雪了，但她除了总是感到不安之外，其他什么也说不上来。
或许废人知道怎样解决，只是那家伙根本不会这么好心告诉他们，反而乐的看他们伤脑筋，且名为“锻炼”。
至于当中会有多少人丧生，这完全不在废人的考虑之内。
“那家伙血是冷的……”
阿德曾私底下对废人做出这个评价，而获得众人一致的认同。只是大明有些担忧的发现，自己的性情也似乎朝着这种方向转变。
就在大明等人讨论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连坐在椅子上的阿德也整个人被掀翻过去。
大明在震动开始时的第一时间就冲进去思语房间抱着女儿，所幸震动虽然剧烈，时间却是很短。
“见鬼了，到底发生什么事？！”阿德这下被摔得狠了，自然难免会有所怒言。
“感觉……好像是哥罗德撞上了什么东西。”丹罗块头大，下盘也稳，所以没出现阿德那样的窘况，反而还有心思回想方才的情况。
“我出去看看。”
大明说着，把思语交给小雪，然后一个瞬闪前往哥罗德前端。
不知什么时候，在哥罗德前进的方向上冒出了一座冰山，而且还有哥罗德的四五倍大。
大明感知主要在搜索邪仙的气息，居然也没发现到前方有这种庞然大物的存在。
就这样，哥罗德直直的撞上了冰山，然后整个城镇就这么停了下来。
哥罗德撞上冰山后，整个城镇就跟冰山卡在了一起，城镇前端陷入冰层之中，不知道损伤怎样。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把这座冰山弄开，是无法再继续前进了。
大明专注着四周的变化，哥罗德的行进轨道上不可能无缘无故冒出这么大的一座冰山，自然是有人在搞鬼。
突然间，大地上狂乱的暴风雪停下了，但四周的温度却反而笔直的下降，大明感到连他呼出的气息也快冻结了。
四周的寒气在人为的操控驱使下，一致向大明涌来。
渐渐的，大明的头发与皮肤上也附上一层厚厚的冰霜，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冰人一样。以大明法术抗性特高的体质还如此，换个人来早就变成冰雕了。
“少作怪了，给我出来！”
大明手握成爪，对着前方虚空一抓。
三道半月形的气劲破开虚空往前冲去，然后将某种透明的东西给打碎了，那是由冰晶化成的冰镜。
冰镜碎裂后，本来毫无一物的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美貌女子，气质高傲，凛冽不可侵犯。说她像人，还不如说她像块冰，严寒冷漠的不容人亲近。
虽然蓝绫也是一样的气质，但眼前的女子却冷傲的更加彻底，让人光是靠近，连灵魂也会感到冻结。
而重点是，那女子还是一名仙人。
不是邪仙那样的堕落仙人，而是一名真正的上界仙人，而且修为似乎不低，绝非一般飞仙可比。
也难怪大明这些天来掌握不到对方的踪迹，因为他锁定的是邪仙的气息，加上对方仙术也有独特之处，所以他都没发现到她的存在。这次若不是大明特意提高感知探查，还真抓不出对方来。
对于大明能破解自己的法术，白衣女仙虽感到意外，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大明的力量异于这个世界的体系，非仙、非修士，这点便让她颇为在意，因为这代表她完全看不明白大明的修为境界。
“你是谁？”女仙声音清丽，虽然两人相距颇远，但就仿佛亲口在大明耳边诉说一样。只是声音虽好听，感觉却冰冷得让人很不舒服。
“在询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礼貌吧！”大明待人的态度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对待友善的人，他会非常友善，但对待像这种自视甚高的家伙，他通常没什么耐心应对。
“无礼。”女仙在仙界也很有影响力，被人敬重惯了，因此大明的态度便让她感到有些愤怒，而且她向来最讨厌男性，所以也就当场发飙了起来。
只见女仙伸手一指，突来的大片风雪便将大明给包围住，随即不断的收缩，直到凝成一人大的冰球为止。
然而，一阵光华闪过，冰球被完全震碎为冰粉，原本被冰封在里面的大明已不知去向。
这下反轮到女仙警惕了起来，因为她一点都捕捉不到大明的气息，当下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于是，她立刻让整片大地再次刮起了风雪，自己则化出冰镜，遁入风雪之中。
女仙本身已是玄仙境界，理论生来说在凡界中几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然而这个在她看来一点力量都没有的男人，实力居然比她还高？
这个想法让女仙波澜不起的心境中出现了一丝裂缝。
连她都看不透修为的男人，有这种可能吗？
女仙想了想，应该是对方修行功法特殊的关系，否则的话……那个男人也就太过可怕了虽然这个推论看上去是有点在自我安慰，不过那女仙却也没放弃对大明的搜索。
只是不管女仙怎么提高精神搜索，就是找不到大明的踪迹，这个结果渐渐让她不安了起来。
在搜索敌人的方式上，大明是单纯使用精神意识探索，也称为感知能力。而女仙则是将感知寄托在风雪里的雪精灵上，所以整个暴风雪都是她耳目般的存在，任何风雪中的异物都逃不开她的感测。
照理说，那个男人还在现场的话，应该不可能躲藏起来才对。因为就算他是隐形的，风雪还是能碰到实体。
逃掉了吗……
这个答案让女仙有些气急败坏，她已经有很久没让盯上手的猎物跑掉的记录了，想不到这次却在人界栽了个筋斗。可恨的是，她连对方是怎跑掉的都没发现。
一念至此，女仙便让风雪停了下来，不过并未解开自己身上的仙术。她这“镜花水月”之术可是独门仙术，妙用无穷，匿行藏迹只不过是一小部分的运用而已，完全展开甚至可以创造出一片幻镜世界来。
“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你这个仙人还真是没有礼数……”
忽然，一道陌生的男人声音在女仙身后响起，这下可把女仙吓得不轻。自从成为玄仙以来，她还没被人这么无声无息的接近过。
当下，女仙随手往后洒出一把冰晶化成的花瓣。
花瓣虽美，离手后却猛然化成薄薄的冰刃，而且是一次出手几十枚，飞舞的斩击将女仙后方的空间全都变成打击区域。同一时间，女仙移形换位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不意外的，女仙出手的攻击全部落空，连对方的影子边也没擦到。
“没用的。我记住了你的味道，你无处可躲的。”
大明这句话从四面八方向女仙涌来，顿时女仙完全抓不住大明所在的方位。
不过，既然自己的镜花水月之术对对方无用，女仙干脆撤去冰镜的遮掩，改在自己身周聚集起最猛烈的暴风雪，并蓄力准备做出最强一击。
就在这时，一只手臂突然穿过了暴风雪，手掌直接掐住了女仙纤细的脖子。
“你，是我的敌人吗？”
此时，女仙眼中，着到的具有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眸。

第二十九集 第二章 冰莲
看着那一双蓝色的眼睛，女仙知道对方若是要下杀手，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但也因为这点，彻底激怒了她。
对方手还正掐住自己脖子呢，可眼中完全不当一回事，这让女仙有一种狠狠被羞辱的感觉。自她修道有成，飞升成仙后，就再也没和任何男人有过肢体上的接触，更别提是这种毫不客气的对待。
然而，大明手上似乎有某种力量，禁锢了女仙身上的仙力，让她想运起力量反击都做不到。
“回答我，你是我的敌人吗？”
大明淡漠的说着，同时紧扣对方脖子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女仙白哲的脸庞上染上了一抹红晕，是被气的。
羞辱，绝对的羞辱！
一丝危险的寒芒开始在女仙眼中聚集，高傲的自尊容不得她向任何人低头。
大明看到女仙黑色的双眼中出现了一点银白，直觉性的感到了危险。大明虽强，但是玄仙级别也不是他能轻视的对象，况且谁没有一两招压箱底的绝招呢！
“冰莲。”
女仙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冰莲，不但是她的名字，也是她最强的绝招。
一个高傲的女人，一个不愿让步的男人，在莫名其妙下演变成生死相搏的场面。这听起来虽然有点搞笑，但实际上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银白的种子在冰莲眼中突然猛烈的炸开，极寒冻气从她身上散出。离她最近的大明首当其冲，整个人在一瞬间就被冻结了起来。
冻气与冰晶结合出莲花的样子，在天空中连续绽放九次。第九次之后，连天地也冻结了起来，唯独一朵巨大的九重冰莲在空中绝美的绽放着。
“是哪个混蛋在乱放这种招式的！”
突然间，废人的一声怒吼贯彻了天地，不但震开了这个被冻结的空间，也震碎了空中那朵九重冰莲。
“那家伙，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大明虽被冻成冰人，但是意志却还十分清醒。这招连他都感到棘手，但废人却是一句话便能破去，太变态了。
下一秒，废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时，大明还掐着冰莲的脖子，只不过整个人已经被冻成冰雕了。至于冰莲放出这招后元气大伤，神色显得非常憔悴。
当下废人做了一件让大明很错愕的事情，他竟然直接甩了冰莲一巴掌。
大明认为自己已经很不怜香惜玉了，哪想到这家伙一上来就直接辣手摧花，果真是个变态中的变态。
别说大明傻了，冰莲也傻了。
她不晓得今天到底是个怎样的日子，起先和一个强到莫名其妙的男人打了一架，然后接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像个暴发户的男人冒出来打了自己一巴掌，她是招谁惹谁了。
“你！……”冰莲快要疯了，简直有想直接拖着废人一起自爆的冲动。
“那不是能够在人间使用的招式，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废人沉着一张脸说。
这还是大明认识废人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被废人这么一问，冰莲顿时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刚才施放的那招，上面确确实实明文规定，是不得在人间使用的禁招。
人界架构要比仙界薄弱很多，不然天帝也不用把仙人都强制赶到天界去，就是因为人界受不了这群破坏份子的摧残，所以不能放任他们不管，进而衍生仙人不得随意下凡这条规定出来。
刚刚冰莲那招非常强大没错，使用世界的本源力量进行破坏，威力甚至强到足以冻结天地，但相对来说产生的影响也非常之大，下至地脉，上至气运，全都被牵扯了进去。
大明的乾坤八剑之所以会被列为禁招，就是因为它也是相同类型的招式。
以前的大明力量还不成熟，所以乾坤八剑在他使来影响还不大，但是现在却不是他能轻易动用的。
“这片土地的地脉已经十分脆弱，天地元气混乱异常，你知不知道加上刚才那招的破坏力，会产生什么影响？！”
对于废人的质问，冰莲好一会说不出话来。可就在这时，一阵劈里啪啦的碎裂声在三人耳边响起。
经过这些日子的严寒，平地上厚厚的积雪早就化成坚硬的冰层，只余一层薄薄的细雪覆盖在冰原上。
但这时，一条裂缝却出现在冰原上，并且迅速的扩大，转眼就把冰原贯穿成两半，哥罗德的轨道交叉成十字型。大明他们听到的碎裂声，便是冰原裂开时的声响。
“最糟糕的情况……”
废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但是冰莲脸色都变了。不管她再怎高傲，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无法让她再冷着一张脸下去。
“地脉开始在崩溃了。”
不是因为冰原裂开，而是底下的土地产生了更剧烈的变化。大地被深不见底的裂缝分成两半，而哥罗德就在裂缝不远处，随着冰原的慢慢崩溃，哥罗德随时都有可能掉进裂缝里。
“前辈，那现在……该怎么办？”
冰莲白着一张脸，事情发展至此，已经超出她的处理能力。
她现在也知晓这两人应该相当有来历，但也找不到适合的称呼，只好用前辈这个称呼了。
废人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头瞪着大明。
“还看什么看，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事情明明是那个女的惹出来的，为什么结果是要我来收尾？”
大明也就嘴上抱怨两句，不过并没有拒绝就是了。
天帝身为天道的掌控者，像地脉出问题后的修补工作也少不得要他动手，因为这也属于管理这个世界的工作之一。当监工又要当工友，天帝大概就是这类的职业吧！
“如果那个女的能处理，我早把她丢到下面给填了。”废人毫不客气的说。
冰莲脸上又是一阵发白，就她这次犯下的罪过，被罚去填海几千几万年都算轻的。
“那我下去了，人帮我照顾好。”大明挥了挥手，然后解开身上的法术，整个人笔直的往下坠落。
“我也去帮忙。”冰莲一咬牙，整个人也跟着大明飞下去。
废人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逐渐崩溃的大地，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人界的土地已经开始在衰竭，又到了“那个”的时候了吗……
大明解开法术之后，一路豪迈的往下掉落，一头扎进刚出现不久的大地裂缝中。
这道分裂大地的裂缝完全深不见底，大明玩自由落体都好几分钟了，还是没看到个尽头。
不过，大明的目标是地脉，不是地心探险，因此不用落到尽头处。在大明感觉快接近地脉时，轻轻的一个翻身，落在岩壁上一方突起的岩石上。
地脉这玩意，很近似于人体中的血管，不过运输循环的不是血液，而是能量。虽也有人称为“气”或是啥的，但总归来说还是能量的一种。
地脉的循环不但是生命起源的根本，也维持着世界的平衡，而且不光是人界，地脉若是出大问题，上两界也会出现影响。
因为这三界的关系就像是一根柱子：一重天境（人界）为基柱，支撑着上两界，也是世界的根本；二重天境（仙界）为中柱，接连着上下两界；三重天境（天界）为顶柱，支撑着屋顶不让垮下。这三界缺一不可，哪边出问题都有可能让柱子垮掉。
不过，也跟血管有分大小血管、微血管一样，地脉也有分主要和次要、不重要几种。
微血管等级的地脉，就算出问题也影响不大，顶多是几年内该片土地的气候、动植物生长会受到影响，久了自然会随着地脉的自我循环调节而恢复过来。以人体来比喻，只是撞伤有点淤血的程度。
这次这条地脉，虽只是次要型的地脉，但是地脉断开这种情况非常严重，就像是人体内出血一样，而且还是大量内出血。
不过，这种情况虽然麻烦，但还不算是无解。如果是主动脉那种级数的断开，那大家就等死吧，结果与毁天灭地也差没多少了，连天也会塌下来。
“你跟来干什么？”大明正在感应远处的地脉断源，这时看到冰莲也跟了过来，当下也没给她好脸色看。若不是她，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我想帮忙……”冰莲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冷傲拒人的表情，但话语中已经没有丝毫的傲气，脸上的表情只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改不过来罢了。惹出这档子大祸，她哪还有高傲的本钱。
“别给我乱事，不然我就拿你填地脉。”大明凶恶的说，他也不管刚刚那一架自己也是有份的……
用强大力量的物体去镇压混乱的地脉使其平复，这是最常见的做法。当然，那物体不一定要人，威力强大的法宝也是可以的。
“是你先冒犯的！”冰莲一颗冰清高洁的仙心早就被大明全给搅乱了，此时她哪像是一名仙人，简直就像是个小女孩，还是快要哭出来的那种。
把人家堂堂一位玄仙逼到快哭出来，大明绝对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虽然他有寻思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一点，但这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是你先出手的。”大明一点自省的念头也没有，“现在西方这么乱，邪仙四处满地跑，谁知道你是哪边的人。”
“我，我是西方神君府的人。”冰莲听到被人和邪仙划为一类，急忙辩解着。她这时再傻也看出来，这两个人恐怕是从天宫出来的，不然这地脉断裂哪可能是说修补就修补的，也只有上面出来的人才做得到了。
“西方神君府？那你跑到人间来做什么，嫌人间不够乱？”
玄仙下凡，这影响太过恶劣了。没看到冰莲全力的一击，就把这片土地搞成这个样子，虽然说这当中有很多外在因素，但要是多来几尊大仙打上一场的话，人界估计会直接散架吧！
不过，大明心中同时也起了一个怀疑，人界身为三界基柱，不应该如此脆弱才对，回去得问问废人，这太不正常了。
“有传言琥珀神君眼下就在人界，我是来找他的。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听这句话，大明就知道西方天界乱成怎样了。堂堂西方神君府里的人，居然找不到能相信的对象，这也混得太惨了吧，他们平日都是怎管理的？
“你们神君是在搞啥，一方天界治理成这样子，出事后又搞失踪，太没担当了吧！”大明知道这档子事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们，毕竟三圣灵有心算无心，不过他还是要抱怨几句，这烂摊子留得太大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冰莲当场就翻脸发飙了，可是她认为大明是从天宫来的，算起来还是她的顶头上司，而且自己也打不过他，便很婉转的反驳说：“这事也怪不得他的，他也是被人算计。况且他现在还小，我很担心他。”
“还小？”大明听起来这当中似乎还有段故事，不过此时他的重点都放在修复地脉上，没心思再多问，“自己一边玩去，别吵我。”
此时，大明已经接连上两端地脉的断源，接下来就是把它们给重新连结起来。说来虽然简单，但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冰莲虽然不喜大明说话的态度，但她是理亏的一方，也只有默默的飞到远处替大明护法了。
这时，一股温和且磅礴的力量从大明身上涌出，而且不断的扩大再扩大，到后来冰莲直接被大明所释放出的力量给吓傻了，因为这股力量比她方才倾全力释放出的绝招还要强大好几倍。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不过，大明这时可没空去管冰莲的想法，而是专心的将这股力量分成两边，各自往地脉延伸过去。
修复总是比破坏还要困难的，要修复地脉不但十分耗费能量，而且还需要精细的操作，以及大量的时间。
首先，大明必须用非常强大的力量制造出一段人为的地脉来搭连断源两端，然后调和力量使地脉的能量再次经过他而流动。
之前就说过，地脉是一种能量流。就像水流多的会形成河道一样，一旦能量再次流动后，会惯性的慢慢形成固定的路径，大明要做的就是引导罢了。只要新形成的地脉稳定下来，大明就能收回自己的力量，到时也就大功告成了，不过新生的地脉还十分脆弱，这点必须要注意。
对大明来说，这当中的过程绝对不轻松。
以自身为桥梁，让庞大的能量经由身上流动，对身体绝对是一种剧烈的负荷。另外，地脉流当中还夹杂着数量非常恐怖的资讯，不管大明愿不愿意，这些东西都会直接跑进他脑袋里。
这些讯息来自于生命所产生的强烈意念，有人类的、有妖族的、有动植物的，各种生命形式都有，只要意念够强就能留下讯息。
这些讯息也算是一种能量，会被地脉流吸收，然后跟着移动，直到意念衰弱消失为止，不过这过程通常会非常久，因为在地脉流之中意念不容易消耗，大明甚至还偶然接收到一段亿万年前的不明讯息。
这种现象，就算掌控天道的天帝也很难做出解释，不过他把这现象称为“生命存在的证明”。因为只有当这个世界所有的生命都灭亡后，这种意念才不会再出现。
只是这些资讯数量虽然庞大的吓人，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无用的讯息。若不是大明曾经让废人严苛的操练过，早就让庞大的资讯量给轰成白痴。就算是仙人，也不敢轻易的接触地脉中含藏的讯息，因为实在太过危险了。
由于对肉体和精神负担太沉重，加上是第一次操作，大明刚接触地脉时差点被搞到崩溃，而且这比废人以往的任何一种训练还要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地脉给吞吃掉。
只是当习惯后感觉也就还好，平时除了翻找看看有无可用的资讯外，大明有空还能发发呆放松一下。
虽然对面的冰莲长的十分漂亮，但是气质太冷，加上先前发生的事，大明也没有同她说话的兴致，两人之间非常少交谈。
不过，大明还是弄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冰莲要弄一座冰山堵住哥罗德的原因。原来她也是发现这里地脉不稳，有坍塌的危险，所以才弄了一座冰山阻止哥罗德前进。
虽然是出自于好心，但是一个高傲的女人和一个无礼的男人碰头，要不惹出事情来，是很难的。
时间过去一个月，大明开始很想女儿了。毕竟一声不说就离开女儿那么久，大明实在很感到歉疚，不知这段日子他们怎样了。
想来哥罗德大概早就修复好出发了，这点默契大家都有，不用特地留下来等大明。反正再过几天修复完毕，大明沿着轨道飞上去，一下就能追上。
就在大明胡思乱想时，打坐想中的冰莲忽然睁开了眼睛，而大明这时也注意到，有人靠近了……
因为地脉修补了八、九成，所以大地上的裂缝已经愈合了起来，混乱的天地元气也都被安抚平静，此刻大明和冰莲可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底深处，仅有一个狭窄的空间可容身，怎看也不可能像是会有客人上门的样子。
“又是让人讨厌的味道……”
这是大明第二次提到“味道”这个词，冰莲难免就有点留意上了。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鼻子那么灵……
其实冰莲也是误解了，大明所指的味道并不是真的用鼻子去闻，而是泛指一种感觉。
每个人的特质、力量的类别都是不同的，组合出来的结果更是五花八门、千变万化，就像指纹般不会有所重复。
大明有个特点就是一旦记住这个感觉后就不会忘记，所以冰莲引以为傲的镜花水月之术，在大明的直感前丝毫没有任何用处。
在大明和冰莲两人的注视下，一个灰暗的人影从岩壁中冒了出来。
那人黑衣方帽，脸上一撇八字胡，看上去虽有几分中年人的成熟帅气，但是身周围绕的一股黑暗气息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显然是邪仙。
邪仙没想到会遇见冰莲和大明，脸上有些讶异，但随即怪笑了几声，“我还在奇怪这片地脉怎还没出问题，原来你们在搞鬼啊！”
邪仙看着冰莲怪笑着，至于对大明，他则和冰莲犯了一样的错误，直接把大明给忽略过去了，当成是个普通人类。却也不想想，一个普通人能待在地底深处的封闭空间吗？连最基本的空气也不够吧！
“你来，还是我来？我这情况只能把他搞死，要捉活的，很难。”大明虽然不能动弹，但要制敌的方法却还有不少下不过多半都是狠手，例如将地脉流里的意念资讯引导一下灌到对方脑内，立马就能将对方给搞成白痴。
“我来吧！”冰莲突然战意十分高昂，一股凛冽的寒气从她身上散发而出，大概前些日子被大明和废人整得太惨了，极需要一场战斗找回自信吧——堂堂一位玄仙……丢人啊！
邪仙听见对方一男一女的谈话，顿时怒意飙升。在他看来，那女的就一名女仙，那小子更是身上一点力量也没有的平凡人，可说话居然敢这样忽视自己！
邪仙身上的暗黑气息化为数个恶鬼，直往冰莲和大明扑去。
冰莲仅是美目一瞪，直接就将那恶鬼给冻住。虽然她在大明和废人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但那是因为两人实在太过变态，冰莲自身实力可是非常恐怖的。
而大明更干脆，什么都不用做，扑向他的恶鬼直接就被周围的地脉流给吞掉同化。
地脉这种东西虽感觉得出来，但肉眼是看不到的，而且奔腾在其中的能量可是超乎想像的恐怖，大明随手引用一点也能把眼前的邪仙给打成灰，那邪仙的恶鬼连根毛都算不上。
当然，能泡在地脉流里洗澡的大明，早就已经变态得不是东西了。
不过，邪仙不知道大明身处在地脉之中，只看到大明不动声色就灭去自己的恶鬼，不免有些顾忌了起来。
冰莲的实力，邪仙或许有看出一点，唯独大明他怎看也看不透。
“出手节制一点，修这个很辛苦的。”大明开打前叮咛了冰莲一声，要是又搞之前那种大场面出来，那他这段日子来的功夫就白费了。
“知道了。”冰莲有些不耐烦的说，在大明身边实在是太压抑了，让她直想好好发泄一番。
眼前这个邪仙虽然已经半入魔道，实力要比一般邪仙高出很多，但在玄仙面前，还没有他张狂的余地。
邪仙看了看冰莲，接着又看了看大明，当下大笑三声，将全身邪气运行到极限，然后……转头就跑。
看着邪仙消失在岩壁中，冰莲起先呆了一下，随即知道自己被耍了，急忙咬牙追了上去。
“记得手下留情啊！”
大明大叫了一句，也不知道冰莲有没有听进去，眼下他也只有祈祷了，希望那暴力女不会加重他的工作，不然他会真的考虑抓她来镇压地脉，先关个几千年再说。
当冰莲也离开后，整个狭小空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大明闭目了一会，然后缓缓的说：“出来吧，不用躲了。你这家伙的味道臭到我鼻子快坏掉了。”
“小娃儿鼻子挺灵的嘛……”
在冰莲离去方向的另一边，又一个黑衣老人冒了出来，只是身上所散发的黑气远比刚才那个邪仙更加强大。如果说刚才那个邪仙已半入魔道的话，那么大明眼前这个老人，已经是快完全入魔了。
眼下的情况摆明就是要把冰莲给引走。或许，冰莲已经发现到对方的计划，不过这又如何，对方显然并不明白，留在那里的那个男人才是最恐怖的。
“调虎离山之计啊……”
“小娃儿，别白费力气了，这条地脉你再怎镇压也是没用的，天道既注定要毁灭，就绝非人力可挽救。”
老人很显然将大明对地脉的“修复”当成只是在“镇压”，这两种情况的实际意义可是天差地远。
一名仙人或许勉强有能力镇压下混乱的地脉，但是要修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那老人还没有听过有人能完全修复损毁的地脉，因此便没有想到这层情况上去，不然恐怕是有多远跑多远。因为能修复地脉，最起码代表对方有远高于自己的无上神通，绝非那老人能招惹的对象。只是大明的力量异于常人，光外表实在看不出来，也不知有多少人受骗上当了，这老人绝非是最后一个。
“你又不是天道，毁不毁灭又干你什么事。”
“非也非也，老祖我就是天。等到这条地脉崩毁，方圆十万里内生灵涂炭，万般罪孽归于我身，成就无上魔仙大道，到时世间还有谁是我对手！”老人说完，顿时狂笑不止，似乎已经预见自己修成了魔仙。
“很多啊，这里就一个……”大明不耐的反讽了回去。
不过，那老人笑的太大声，似乎没听明白大明在说什么。
“真受不了，为什么一堆杂鱼就都认为我好欺负呢？老是看你们这样嚣张，实在是让我有很想扁人的冲动啊……”
大明想到这，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这些人搞到神经衰弱。
看来做人太低调也不行，都给人当成好欺负啊！
“用句电玩术语来说，我可不是小兵，而是隐藏版的终极大魔王啊……准备好死在这了吗，杂鱼们？！”

第二十九集 第三章 黑疫
话说冰莲与那中年邪仙一追一逐，一下子就从地底追到了地面上。那邪仙也不跟冰莲过招，只是一昧的将她从大明的所在地拉远。
等到距离够远后，邪仙突然一个转身，张手就是数道黑邪箭往冰莲打了过去。不过，冰莲理都不理，任由黑邪箭撞到自己的护身玄气上消散。这点邪气她还不看在眼里，换成是个魔仙来还差不多。
“傻瓜，你中计了！此时，此时，那个男的恐怕早死了。只要没他镇压地脉，任凭你是玄仙也回天无力。”中年邪仙有种阴谋得逞的快感，忍不住大笑了几声。
玄仙？玄仙又怎样，还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只是，中年邪仙笑了几下，却发现对方并没有预期中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用有些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你……你在看什么看？！”中年邪仙被冰莲这样看着，自然是受不了，发起飙来——入魔道后失去了心性修为，因此暴躁易怒也是邪仙的特点。
“我不该追上来的。”冰莲叹了口气说。
“哈哈哈，你现在才明白呀！不过，这时就算你想回去也晚了，事情已经无人能阻止，任你玄仙也无法挽回！”中年邪仙显得十分亢奋，又再次仰天大笑三声。
邪气入脑，这厮纯粹练功练到傻了。
然而，这情况在邪仙中是很常见的景象，因为邪仙修炼非常快，只要不断做天怒人怨的坏事就好，所以实力暴增起来往往会不受控制反噬自身。眼前中年邪仙的状况，碰巧只是众多后遗症中最严重的一种罢了。
脑残，是没药医的。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堂堂玄仙居然追着一个笨蛋跑，这实在是太丢脸了。”冰莲觉得自己不需要替那个男人担心，就算是到了世界末日那一天。
那中年邪仙起先一愣，然后怒意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浓烈的邪气瞬间将半边的天空染成黑色。
不过这时，冰莲的身景却慢慢的消失了，气得邪仙放出一堆大招乱轰，想把冰莲给找出来。但实际上，消失的人是他而不是冰莲，只是邪仙中了人家法术还没察觉。
镜花水月之术。
原本冰莲还存着想发泄一番的心思，可看到对手如此不堪，自己要是认真起来，也未免太掉价了。于是，她便将对方引入幻境之中，让他在里面自取灭亡。
只是虽说事情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但冰莲却没有任何欣喜之情，反而感觉到有点沉甸甸的压力。不过，不是因为邪仙，而是因为大明，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看着大明所在的方向，冰莲双目闪烁，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就如同真正的仙人很少出现在凡人面前一样（国家要员仅是属于地仙阶级，严格说起来只是半仙，只有飞仙以上才算是真正的仙人），天宫的人也很少出现在仙界走动。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天宫是天界实质的统治者，但就算是仙界的仙人，对天宫所知也是甚少。不过，他们都明白天宫的存在绝对不是一则虚无飘渺的传说，自三界分立以来，这处至高的神秘殿堂便在三界的至高处一直存在着。
上位者的神秘给下面的人带来一种畏惧感，这是一种必须。毕竟他们是管理者，不是善堂，不需要搞亲民工作。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不是很没自自吗？
不过，在争论这点之前，要先分清楚“自由”和“无秩序”根本就是两回事。
例如古神所追求的就不是“自由”，而是“无秩序”的世界，就如同远古洪荒一样。而天宫带来的只是秩序，此外对于其他事不多做设限，所以人界、仙界再怎乱只要不到一定底线，天宫就不会出手。
可虽是如此，但头上套着枷锁的日子毕竟不好过，日子长了便开始有许多人有了额外的想法。
就连冰莲自己也不能免俗。
虽说不是存着什么推翻天宫的想法，但冰莲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服气。
是的，不服气。
以她如今的玄仙境界，加上西方神君府内的地位，在仙界谁看到都不得恭恭敬敬尊称一声“仙君”。而再上去的天仙、大罗金仙，她也看过，并承认确实有通天彻地的广大神通，但也不到自己追不上的境界。
只是这样她就更不明白了，天宫是凭借着什么盘据在生灵之巅的？
其实这问题，不光是她，同时也是很多新一辈仙人的疑问。但在老一辈仙人之中，却没人会有这个疑问，因为他们都曾见过天宫的人出手。
“只要见过一次，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这是当时冰莲抱持着心中的疑惑，向一位老前辈请教时得到的答案。
当时的她不明所以，但如今却是明了了那位前辈的意思。
堂堂玄仙，在天宫的人面前，她这一身引以为傲的实力居然是被对方放在脚底踩的。这事实让她感到非常失落，也为自己以前的自大无知感到羞耻，心中都有点阴影了（实际上就废人和大明情况比较特殊，不过冰莲不知道，便以为天宫都是这种变态）。
罢了，不服气归不服气，眼下西方天界的情况还须请求天宫出手协助，而且神君的下落或许还少不得请那两人出手，此时心怀芥蒂并不是好事……
当冰莲回到大明处时，战事早已经解决。不过，当冰莲知道那是一个几近成魔的邪仙时，还是很意外大明怎解决掉的。要知道那等程度的邪仙对她而言尚有些棘手，大明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在她一去一来之间结束战斗的？
“他只能破坏地脉，但我却能使用地脉的力量。这场战斗在还没开始前结果就注定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大明毫不在意的说，冰莲也没敢多问那邪仙的下场。
数日后，当新形成的地脉稳定的差不多时，大明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塔型的仙器法宝，以作为镇压物稳定地脉，如果有人再次攻击这地脉，他也会马上知道。
镇压在地脉里，同时也会提升法宝的品级和灵性，等千百年后法宝自行破土而出，到时派人来拾取或是落入有缘人手里，就看机缘了——所谓神物出土的传说，一般原因大概都是这样来的，不然谁没事会去把法宝仙器随地乱丢乱埋。
地脉既然已经恢复，平地上的狂风暴雪自然也就不复存在。虽然地上积雪犹存，但已经渐渐的在消融，不过眼前一片水乡泽国的景象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想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大明此时已经落后哥罗德一个月的路程，别看那家伙体积庞大，跑起来却也是蛮快速的，而且日夜又不用休息，所以两方已经拉开非常大的差距。
大明心急女儿，一路上飞奔的速度可是快得吓人，而且连续几日几夜都不休息，在他身后的冰莲光是追赶就隐约感觉到有些吃不消了。
对于冰莲同行这一件事，大明并没有反对，毕竟这种时候多一个熟悉西方世界的人，对他们帮助很大。况且她说的西方神君感觉上好像也是个挺要紧的人物，这种人还是早点找到的好，免得落入邪仙手中更加麻烦。
在哥罗德的前进轨道上有不少的城镇存虽然哥罗德不会停留下来，但是双方会用飞行骑兽做一些物资上的交流。例如新鲜的蔬果、肉类，哥罗德上无法长久保存，都是靠这些城镇来补充的，此外哥罗德上的商人也会运送一些别处的货物下去做交易。
只是，大明沿着轨道一路行去，却发现这些城镇都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都没什么人在活动。
大明起先还以为是地脉混乱导致天气寒冷的影响，可是都离那地脉非常遥远了还是这样的情况，他便感到有点不对劲了。
虽说大明心系思语，但决定还是要弄清楚。
“怎么了？”冰莲见大明忽然停下脚步，便有些奇怪。
“一路上的城镇太古怪了，都没什么人出现。”
“听你这么一说，我在路上遇过的几个城镇也是这样毫无生气。”冰莲当时的心思在神君上，现在想起来才发觉事情很不正常。就算她是久未涉世的玄仙，一些基本道理还是懂的。
“现在西方人界的情况如何，你晓得吗？”
大明这随口一句，不料却将冰莲给问懵了。
打从西方仙界大乱以来，谁还有精力去管下界的事。就算冰莲在西方神君府里担任重职，但她不是管理人间这块的，下来前也问不到详情。
“你们这些管理阶层还真是有够不负责任的。”
大明这句话让冰莲脸上难得的一红，说不出话来反驳。
三界一体，气脉相连。所以仙界安稳，人间就安定，加上仙界又不插手人间事务，除非大事，否则四方神君府这个名义上的管理机关还真的没啥要管的，自然对人间也就少有注目。
随即冰莲收敛起气息，化身成样貌秀丽的少妇，以方便与凡人接触。至于大明身上则无仙人那种脱尘和迫人的气息，便免去了这番功夫。
经过两人查访数座城镇后，得到的全都是同样一个答案————“瘟疫”。
只是虽说是瘟疫，但很奇怪的，每个地区所爆发出来的病情却又有所不同。
有发作急速且致命的、有发作缓慢但稳死的，也有发作像患感冒只是让人四肢无力，甚至有只传染家畜不传染人的。
简直就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病例都有。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病情，在瘟疫爆发的地区里，植物和土地都会草名的变成黑色，所以又普遍被称为“黑疫”。
黑疫是这半年才流传开来的，起初还不致命，但是到了现在，致死率已经有三成了。而且，发病情况变化频繁，根本让人无从下手医治，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看到这情况，加上老孝之前的推测，大明知道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你怎么看？”
冰莲对这种莫名其妙的瘟疫也感到很棘手，疫区范围太大，就算她是玄仙，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主要是能运用的人手太少了。若在平时，她还能从上面调人下来，但目前却是没办法，看来只能向各国王家请求协助了。
“他们在实验。”
“实验？”冰莲不知道老孝的结论，因此只是听得似懂非懂。
大明将老孝的结论给说了一遍。
“他们居然敢这样做！？”冰莲听到后也很不可置信，邪仙乱世与灭世完全是两种不同概念，后者是已经完全和天宫撕破脸面，全面开战的意思。
“这件事情已经触及到天宫的底线了。”大明相信事情演变成这样，邪仙一方绝对讨不了好。
在天宫时，虽然素心曾表示天宫力量不足，光是应付西方仙界的战事就很吃力，但是随着大明下来越久，越觉得素心是在晃点他的。
天宫的存在和地球上的政治情况并不一样，它根本不与仙凡两界任何势力往来，或者该说不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天宫还能保持着自己超然的统治权威，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完全依靠自己的实力来震慑四方。
况且，作为三界开立并统治到现在的管理者，大明不信天宫会一点家底也没有，天宫所拥有的实际力量绝非他明面上所了解的如此而已。
素心在装可怜——这是大明想通后的第一个想法。
大明虽是天帝继承人，但他并不想坐上这个位置，可是素心希望他坐上去，这就难保素心会使用什么手段。
另外，素心好像在计划着什么，这是大明隐约感觉到的，否则她不可能会放任西方乱成现在这样。
她的目标，应该也是三圣灵吧！
那些家伙自称圣灵，可是躲藏比谁都深。既然他们做出了恶毒计划，素心大概也是将计就计，而且还魄力十足的拿出仙凡两界和无数生灵做饵。
大明理解素心的想法，但却无法做出任何评判。
这是上位统治者应有的果断，同时还是一位妻子为了丈夫的复仇。
大明知道换成现在的自己，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苍生无辜……
可大明也知道，光凭爱与正义，是无法统治一个世界的。
一个统治者必须有他必要的手段，这同时也是那个位置所带来的责任与负担，无可避免。素心本性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大明能明白这点，但是当她担当起这个位置的责任时，她的手段就必须铁血起来。
是该同情素心，还是同情无辜牺牲的生灵？
不，这都不对，完全就思考错方向了。
恶人做恶事，受害者还需要自我反省？世间的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荒唐了！
这件事情上，大明承认他也有责任，但是大明认为他的责任是把三圣灵给拖出来宰掉，而非是保持着罪恶感在这里为牺牲的生灵叹气，那样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一刻，大明杀心前所未有的浓烈。
大明对于病毒不熟，他们一行人中能依靠的就是老孝了，所以他想先尽快回去和众人会合，同时商量下一步的动作。
不过，当大明赶上哥罗德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意外的吓了一跳。
哥罗德不但停止运作，外表也伤痕累累，看上去就像刚经过一场大战的样子。
一道深刻剑痕将哥罗德上的城镇分成两半，伤及内部的动力机关。从剑痕上留下的气息，大明眼珠突然一缩，这是苍冥留下的剑痕，那个神秘银面怪人来过。
该死！这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这，大明不由得大骂自己。先前他以为敌人很白痴，没想到自己才是受骗上当的那个。
哥罗德的上层建筑已多半成为废墟，大明他们曾经住过的那间旅店更是整个被夷为平地，看得出来当时战况十分激烈。
最后，大明是在哥罗德的主控室内部找到众人。
“哟，胖子，你回来的还真晚。”阿德全身包的像木乃伊一样，躺在临时拼凑成的床上一脸苦笑的向大明打招呼。
“发生什么事？思语呢？”大明看到阿德、丹罗、老孝和蓝绫都身受重伤，唯独没看到思语，心中开始感到不安了起来。
“丢脸，实在太大意了。”
当日废人回来后说大明有事，要众人不用等他，于是哥罗德整休数日后就再度上路了。
哥罗德自己能建立和维修轨道系统，所以断掉的那段轨道并无影响。上路之后也一路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但就在数日前，废人不知因为何事离开哥罗德。然后，攻击就突然到来了。
起先发起攻击的是五名邪仙，不过光靠着阿德和丹罗前去应付就绰绰有余了。只是那手持苍冥的银面怪人突然杀出，不管众人如何抵抗也不是苍冥的对手，哥罗德甚至一度全面沦陷……
“那思语呢？”
看阿德还在侃侃而谈当日的战况，若不是对方有伤在身，大明双手早就把他给拎起来了。
不过这时，大明偶然看见大人版的思语出现在门口，立刻走了过去紧紧抱住她。
“谢天谢地。”
虽然大明一向忌讳和大人版的思语搂搂抱抱，但这时也没去想太多，只要女儿平安无事就好。
只是激动过后，大明才感到事情不对。
顶在胸口的两团软肉，显然比思语平时大上不少。这倒不是说大明有什么不道德的思想，只是被思语纠缠一段时日下来，大明多少感觉到女儿胸部发育上似乎有些问题（往往雪姬胸部一挺，思语便败阵下来），伤脑筋之余便想让她母亲注意一下女儿往后的成长发育，眼下大人版的思语是术法所化，不一定就是定型了下来，还有补救的机会。
除了胸部明显得异常外，怀中女子身上还有大明很熟悉的味道。
“诗函！？”
大明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佳人，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怎会突然出现在这？
眼前的诗函，没有了以往那种超然出尘的气质。感觉上就像是在高中时代，刚开始与大明交往的那个诗函一样，纯真、平淡，也可爱的多。
开始修行后的诗函虽然越来越美，但是与其他仙人的情况一样，超然出尘的气质反让人有种难以亲近感。大明虽不在意，但是看到眼前的诗函，内心深处还有一股颤动，毕竟自己的初恋和暗恋，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
大明知道诗函这情况是有大进展，到了反璞归真的境界。只是没想到才一段时间没见而已，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进步，天宫果真是神秘莫测。
不过，事实上，这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大明本身。
有他这么一个如作弊般的超超超级大补品在，诗函和无痕两人的实力提升得比坐火箭还快，差的只是境界和经验而已。而这方面天宫要提升起来却很方便，他们有全天界最丰富的经验，加上时光屋的辅助，还有两女本身的天资，种种条件下才有了诗函眼前的成就。
诗函并无理会大明的讶异，而是伸手轻轻将他搂住。
“我好想你。”
短短几个字，却言明了无数的思念。
表面上看来两人虽只是短短分开了数十日，但若算上在时光屋里的日子，那可是一段无法用数字来代表的岁月。
“我也是。”
三个字，用力的拥抱，同样代表了大明无尽的思念。
看到这场面，本还想继续长篇大论的阿德很知机的闭起了嘴巴，他可不想被这对夫妻给丢出门去。
那日若非大明的两个老婆及时赶到大发神威，恐怕他们也无法安然无事的存活下来。当时战况之激烈，阿德现在还印象深刻，自然不想得罪这对恐怖的夫妻。
只是看他们这样抱着，一股思家的情绪也在阿德心中泛了开来。
酸酸的，有些惆怅，不知道老婆孩子如今怎样了……
本来大明想一直就这么相拥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不过，这时他裤管被拉了拉，小思语嘟着一张嘴死命抱着他的腿部不放，显然很不满父亲不告而别一个月。
“我的小公主哟，这样嘟着嘴实在太难看了，一点也不像淑女。”
“爸爸坏坏，不说一声就丢下思语。”
小思语抱怨归抱怨，但双手抱着大明可紧了。若不是大明怀中还有诗函在，思语早扑上去来个无尾熊抱了。
大明搂着妻女，同时伸手拉住走过来的无痕，一家四口移动到水晶花园去谈心了。
“真好，看到这景象，我都想结婚了。”
丹罗不无羡慕的说着，阿德却暗想肌肉男的对象该不会是肌肉女吧？联想到两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让他不禁全身上下都抖了一下，太恐怖了。
一旁老孝虽默然不语，但眼中还是挡不住艳羡的眼光。
当几人都收回眼光后，这才发现现场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白衣女子，当场惊得差点动手。
只是见那女子一脸淡然全无恶意，阿德几人才暂且放下了心。
这位女子自然是跟随大明而来的冰莲。
她见向来天塌不惊的大明，在一名女子前居然会如此激动，自然不免感到好奇。而且她看得出来，那名女子少说也是天仙级别，修为还在自己之上。
“请问，那两位女子是？”
“那是胖子的老婆。美女，你又是什么来路啊？”
阿德看这白衣女子的气质居然还要比蓝绫冷上好几倍，不免发挥不屈不挠的精神，开始搭讪了起来。
若在往常，冰莲少说一个眼神就把他冻成冰块，但是这时她有心套套大明的来历，便收敛起仙气嫣然一笑，那娇艳的模样让在场几个男人都看得呆住了。
不过，阿德到底是阿德，很快的就回神了过来。毕竟要当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的花花公子，面对美女没有定力怎行，就算对方美到天地为之黯然失色，自己的本心也切切不可动摇，否则哪够格称是风流公子。
在修行上，冰莲或许称得上是天才，但在人际交往上，却是远远不如阿德的。
她虽然想套对方的话，但是阿德何等精明，结果冰莲问没多少东西，反而被阿德套出不少话。
这当中包括了她的工作范围、年龄、身高、爱好等等，若是阿德再问下去，说不定她连三围、贴身小衣啥颜色都会老实的交代。
因为阿德有一句话，一开始就直接将冰莲给蒙了过去，以致她失神得后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个男人，居然是天帝的传人！

第二十九集 第四章 诛邪
“天帝”这个词，在阿德他们这些外来者看来，大抵就和中国古代的皇帝一样，看上去似乎是个很了不起的位置，但是他们自身对此却并没有多大的感受。
然而，对冰莲这种土生土长的居民来说，“天帝”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又不一样了。这非但是开天辟地，分立三界的传奇神话，同时还是天界的最高掌权者，仙凡两界信仰崇敬的唯一对象。
虽然仙界的宗教信仰并没有人间浓厚，但仙人的起点毕竟是从凡人开始，而只要是土生土长的天界生灵，不管在任何宗教祭祀仅式上，跪拜过的对象，肯定有天帝的存在。
像冰莲就是一个例子。
不过，就算升仙后宗教的影响已淡了许多，但冰莲内心的敬畏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
因为，天帝不光是宗教上的权威，还有实质上的权威存在。
仙人所求为大道，而随着理解的越多，越会知道掌控着天道的天帝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在冰莲心中，天帝是一则神话。不光她，其实大多仙人的眼中都是这样看待。
只是，随着天帝许久未露面，也开始越来越多仙人猜测，天帝已经不在了。不过，这件事猜归猜，倒也没人敢提出来。就算天帝不在，可还有天宫呢，那群娘娘们可不是好惹的。
当初冰莲明悟到这件事情时，还发出好长一阵叹息，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叹息什么。
如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天帝的传人，怎叫她不感到错愕。然而，接下来不管她怎追问，阿德就是乱扯一堆，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丹罗和老孝看着冰莲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心里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傻妞”。
大明和诗函等人在那水晶花园温馨相聚了一会后，终于不得不回神过来面对事实。这时却意外的得知另一件事情。
虽然思语没事，可是乐乐却被抓走了。
“他们没事抓那个丫头做啥？”大明不解的问。
在场几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老孝推了推脸上的厚框眼镜说：“狂暴之血，也能看成是一种传染病毒。”
经这么一说，大明就都明白了。
那些人为了制造黑疫，正在大规模搜索稀有的病原体或诅咒之物。乐乐身上的血瞳也属于强大稀罕之物，难怪在翠绿之境时她就被盯上了。
只是既然是被抓去做实验，当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下场……
“蓝绫呢？”
“她伤的很重，我不得已封尽了她身上的力量，不然当时她会拖着那身伤势追上去。”
这还是诗函比较委婉的说法。就当时众人所见，蓝绫已经硬撑到就算用爬的也要追上去的地步，若不是诗函出手阻止，恐怕她早就断气了。
作为母亲，她很了解蓝绫的心情。如果被抓的是思语，诗函自己也会发疯的。
“我要去救那个孩子。”
这是见到大明后，诗函做下的第一个决定。
“当然没问题。”
老婆永远是对的。
大明是这信条的忠实拥护眷，有必要甚至可以立碑以便早晚膜拜。
更何况，抓走乐乐的那些人肯定跟黑疫有关，这也是大明所要追查的方向。
“你做手脚了？”
大明知道诗函心思细密，既然她说要救人，那么肯定知道乐乐的下落。
诗函没有回答，只是媚着看了大明一眼，看得大明心痒痒的。若不是有要事在身，早就找地方温存去了，顺便教训一下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只是大明老是忘记，通常这种事情发展到最后，他才是被教训的那一个。
阿德三人伤的太重，大明便让他们留下，同时也请冰莲留下来照应。大明决定的匆忙，并没有看到冰莲看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奇怪。
等大明一家子都离开后，阿德才吹了声刚肖说：“不用看了，那小子的红颜知己可是大排长龙，我看你没什么机会了。”
“瞎说！”冰莲暗骂一声，脸上却没由来的一红，但这并不代表说她喜欢上大明，这时她的感觉，应该比较像是偶像崇拜吧！
不过，对于大明红颜知己多的这一件事，冰莲倒是不感到意外，这点看天宫娘娘的数量就知道，或许天帝一脉都是这样的性格吧！
在阿德误导下，大明在冰莲眼中便成了一个超级花花公子，进而引起之后一连串桃色情劫。若大明知道这起因不过是阿德当初的一句调笑，恐怕会当场掐死他吧！
因为思语也是对方的目标，不管把她放在哪，大明夫妻三人都不会放心，因此最后还是决定带在身边。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一家子都要同进同出。
不过说到这个，家庭成员目前还少了美幸和琉璃双胞胎两人。她们不像诗函和无痕有大明帮着作弊，因此实力进展上便慢上许多，眼下还在天宫勤加修炼。
诗函要大明拿出玲珑仙镜。虽然让思语跟在身边，但眼下是去打架的，有些画面还是儿童不宜，此时这处随身的小世界便派上了用场。
因为原本里面驻扎着一百名神武禁军，大明并不喜欢动用这东西。对不认识的人无法予以信赖感，这是人类的通性，也是基本的戒备。就算对方是素心派来的也一样，天晓得三圣灵有没有人手混在里面，大明不想拿身边的人的安危去赌。
现在那一百名神武禁军在梦无涯的指挥下镇守在翠绿之境的世界树上，所以眼下玲珑仙镜内部是没人的。但，大明还是不放心思语一个人在里面，便同时召出小雪、深蓝、雷凤来护卫着她。
思语起先根本不愿进去，不过不知道无痕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才让小女孩点头同意。无痕抱起思语对大明笑了一笑，然后进入了仙镜之内，很明显是要留下大明和诗函两人独处。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练，无痕心中的丧子之痛平复了不少，只是她原本就少言的性格，却因此变得更加沉默了。打从他们相聚以来，无痕也开口说不到几句话，大多是以点头或摇头来表示，这让诗函很担心她。
“你要对无痕好一点，她也只有你了。”诗函看四下无人，便靠拢在大明怀里，“我也是一样……”
大明握紧了诗函的手，“我知道。”
当初大明一个人离开天宫下凡，未尝没有一点躲避的意思。因为他心里总感觉是自己害了她们，以至于不知道怎么面对。
这一点，诗函和无痕是知道的，并没有点破。所以她们当时没反对大明离开，就是希望大明能自己想明白。她们从来没怪过大明，也从来不想给大明压力。
而在经过废人的训练后，大明心中的那点犹豫也随着岁月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浓浓的情感与思念。
在岁月的影响下，通常只会有两种结果，不是遗忘，就是越来越深刻。大明和诗函、无痕之间的感情，经过无尽的时间考验后，结果是属于后者。
当爱情升华到这种层次后，要用言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你永远在我心中”。
大明和诗函紧紧相拥着在天空飞行，因为施放了匿形之术，倒也不怕会有人看到，不然诗函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下和大明着么亲密。两人思念甚深，却又摆脱不得俗务，也只好自己找空档卿卿我我了。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数千里的路程，在两人眼中却只是刹那，不免抱怨时间过得太快了些。
这时，大明夫妻俩来到了一处繁华的都城上空。
繁华指的是建筑物多且整齐仕阔，但是街道上却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走动，看来也是受黑疫影响的地区。
“这里是弘鹿国的首都。”
大明收起“山海博物志”，看着荒凉的都城，不免有些皱眉。一国之都竟也沦陷至此，黑疫的威胁远比他想像的大。
“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呢！”诗函才下凡不久，虽从老孝那了解一些，但是亲眼看到后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素心有什么打算？”大明才不相信人间发生的一切，素心会一无所知。
诗函沉默了一会，显然不意外大明会问到这问题，应该是素心有跟她交代什么。大明都下来两、三个月了，有些事情迟早会明白的。
“两个选择。第一，素心娘娘其实早就做好反击的准备，但是机会只有一次，必须等到对方有所动作，她才会出手。”
大明能明白素心的意思。
人间地脉已弱，经不起上面的人长时间的折腾，所以素心才说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次把所有问题给解决。可是素心的目标是三圣灵，太早出手的话只会使那些家伙有所警觉，所以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他们动了，天宫才会动。
但如此一来，就代表西方人间的生灵完全被上面舍弃掉了，三圣灵藏的太深，没有大的代价恐怕引不出来。只是这不是大明希望看到的结果，所以第一种方法，大明并不考虑。
“第二种呢？”
“第二种选择……素心娘娘说除非你用天帝的名字出面，这样她旗下的军队随时都可以交给你指挥。”
这第二种，当然就更不可能了。大明一直不愿坐天帝那个位置，可素心这方法摆明是要把他跟天帝两个字绑死在一起。不得不说，素心这招还真是高，等于是变相拿下界生灵的性命来威胁大明。
大明想想，这两条路都行不通，不禁苦笑的对诗函说：“老婆，那你和无痕是怎么想的！”
“你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诗函轻巧的就把皮球给踢了回去，一家之主可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大明苦思良久，最后牵起诗函的手说：“那么就让我们一家人，来拯救世界吧！”
诗函听了之后有点想笑，她知道那两条路都不会是大明的选择，最后作出的决定果然有大明一贯的风格。
不过，就算再怎异想天开的想法，她和无痕都是支援大明的。
“从这里开始？”
“从这里开始。”
乐乐被掳走的太匆忙，谁也没想到她会是对方的目标，因此诗函只来得及在其中一个邪仙身上做下了手脚。虽然说不一定保证能找到乐乐，但好歹能留下一条线索。
“嗯，就在那里……”诗函纤手一指，指的刚好是都城内最大最豪华的建筑群。在一国之都内能有这种气派的，自然也只有统治者的王宫了。
“那家伙还真会躲。”
大明起初有点意外，但仔细想想，打从他下来后就常听到诸国朝政不稳的消息，这大概也有邪仙的功劳在吧！
时间下午，朝会早已散去。
弘鹿国的国君此时正和几位大臣在书房里议事，眼前最主要的就是黑疫的传染问题。不过，黑疫的性质一变再变，到现在众人也没能拿出个好办法来，为此国君已经十来日不得安眠。
辅佐国君的宰相在旁闭目不言，剩余几位大臣则争论不休，却是拿不出个方法来。见此，国君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
忽然间，一对年轻的男女从外走了进来，对书房里的人视若无物，只是相视着彼此交谈。
这时，谁都没注意到，一直闭目养神的宰相大人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是那个人吗？”
“就是那个人。就算他再能装，也躲不过我的法术。”
“真想不到……不过，一国宰相是如此角色，也难怪国家会乱了。”
弘鹿国国君心情本来就奇差无比，眼前这对冒然闯入的年轻人又不把他放在眼里，登时一股怒意飙窜了上来，拍案大吼。
“侍卫呢！都死哪去了，怎么乱放人进来？”
只是任凭国君，门外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有身手比较好的大臣发现事情不对，立刻出手想拿下两人，可是还未靠近，大明身上突然散发的恐怖气势随即震慑住在场众人。
“霸气不要随便乱放，他们都是无辜的，干嘛吓人。”诗函轻轻拍了大明一下，那样子与其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在调笑。
“我只是放出了一丝丝的气势而已，哪知他们这么没用。”大明毫不在意的说。
底子比较不行的大臣，这时已经口吐白沫倒下去了。
“你们是谁……到底要做什么？”国君瑟瑟发抖的问。
一国之君到底是承天之命，对大明的霸气自然多了几分抗性，虽然已是全身冷汗，但国君的威严仍让他对大明发出质问。
“杀人。”
正当众人惊愕这对年轻人是什么来路时，老态龙钟的宰相忽然以十分迅捷的速度往一旁的窗户奔去。
“还想跑啊！”大明随手一指，一道湛蓝之气凝实化形的飞剑陡然射出，直接将那宰相给钉在柱子上。
“嘿嘿，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下那白发长须的老宰相外表突然发生了变化，不但面容变得丑陋狰狞至极，一股邪秽的黑气也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邪仙起先还很得意，认为大明不能拿他怎样，可当他发觉自己身上的仙力飞快的流失之后，终于脸色大变。
要说到破坏，这些邪仙比起本源为毁灭元素的【绝】可差的天高地远了。大明这一手是在废人的试炼中领悟出来的，专门针对仙人的绝杀之招。
这是依照天帝魂玉对仙人的了解，加上【绝】的毁灭、造物之力所结合出来的灭杀之剑，大明取为“诛仙剑意”。
本来这招是不该轻易动用的，大明之前在地脉对付那个几近入魔的邪仙也没动用到这招。可如今在时间无多的情况下，他试图以一己之力来拯救世界，那也只能使用非常规手段了。这些邪仙都只是小角色，不值得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邪仙恐惧的叫着。
邪仙，本意上就是入邪的仙人，所以他们的力量本质还是仙力。大明这一剑，不单只是消去对方的仙力，同样消去的还有对方的修为。这种能将大罗金仙完全灭杀成为凡人的可怕能力，是大明不愿轻易动用这招的主因。
邪仙一旦失去仙人的那一部分，剩下的就纯粹是个满身罪孽的凡人了，这可远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因为他们再也无力抵抗天刑的到来，下场绝对比生不如死要可怕的多。
“做我该做的事情。”
大明的读心之术在邪仙身上一转，已然拿到了自己所想要的资料。这法术对仙人虽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对凡人却是万试万灵。眼前这修为弱化为凡人之境的邪仙，在大明面前根本藏不了什么秘密。
“你也自有你的去处。”
大明撤剑一甩，将剑上的邪仙给甩出门外。登时一道天雷从空直落，将邪仙给打的灰飞烟灭。
“任命邪仙为一国之宰，你这个国君也真该要自我反省了。”
大明说完牵起诗函的手，两人漫步的离开了书房，留下一群看傻眼的群众。
“有那个孩子的消息吗？”诗函最挂心这一点。
“没有，不过倒是有几个邪仙的落脚处。杀一个问不到，就多杀几个吧，反正眼下凡间邪仙满地跑，就当清理垃圾了。”
结果一天之内，大明夫妻两人转战十余处，但乐乐的消息还没查到，他们夫妻俩的名声却先流传了开来。
诛邪侠侣！
那些看过大明夫妻出手的目击者，是这么称呼他们的，并有不少传言揣测冒了出来，也衍生出了不少传奇故事。
大明没有抬出三界巡查使身份，顾忌的就是邪仙会反以屠杀平民作为报复。因此眼下流言纷纷，这倒是符合了大明的心意，就让对方在迷雾中郁闷到死吧！
如此追杀了三日，死在大明夫妻手上的邪仙不下数十余人，这不但使诛邪侠侣名声大震，同时停留在人间的邪仙也都显得人心惶惶。
他们来人间是来作威作福，是来欺负别人的，怎一转眼就变成是被别人欺负呢，而且还是下死手。
照理说，仙人都是不死不灭的，就算肉体损毁，只要元神还在就能重塑肉身。但这些天来，可没听说有哪位邪仙同道的元神逃出的，这才更让邪仙们感到可怕。他们甘心坠入邪道就是为了追求更多，但是死人是什么都得不到的，所以邪仙才更为怕死。
据目击者所说，诛邪侠侣来历神秘，向来都是突然冒出来，一击得手后又飘然远去，什么名号也不留。
这消息更是让众邪仙们提心吊胆，对方的行动模式完全无法猜测，又打听不到关于他们行踪的消息。于是，邪仙们只好提高戒备，生怕一个不注意，那对恐怖的夫妻会突然的杀上门来。
而这时，大明他们在做什么？
此时，大明和诗函，正找了一处好山好水好风光的所在休息着呢！
连续修补地脉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追上哥罗德之后又开始转战四方，这期间从来不得休息，就算大明是超人，这会也该觉得累了。
于是，在诗函作主下，硬是拉着大明停手休息，一方面也是担心连日来的杀戮会让大明杀意太盛，得静静心才好。
大明这时正在溪边的草地上，美美的枕着诗函的大腿休息。这一幕若是让满世界找他的邪仙看到，肯定当场气得吐出血来。
“不用担心我。真正出手解决他们的是天刑，我充其量不过是毁去他们的修为罢了。况且那些邪仙满身罪孽，就算真的砍了，不但不造业力，还有大功德可拿，去哪找这么好的事。若不是仙凡有别，上面的大仙早就一窝蜂的下来抢了。”
这些邪仙虽说不是真的死在大明手上，但功德却确确实实记在他头上。只是【绝】和天帝本身都在天道秩序之外，功德累积的再多也是无用，这对大明也是一样。
可是对于其他仙人来说，功德却是有大用处。诗函和无痕是走修仙体系，大明便想存起这些功德留给她们和思语，往后思语就算不修行，少说也是一生福缘无忧。
“不过到现在还是没那个孩子的消息，这就叫人担心。”诗函脸上略显忧容，她还一直惦记着乐乐那个丫头。
“嗯，事情有点奇怪。”
大明他们虽然搞死几十个邪仙，手上弄到了不少消息，可当中跟黑疫有关的资料却是少之又少，到现在大明也整理不出个确切消息来，更别提乐乐的下落了。
不过，大明也不是一无所获，众多邪仙的记忆让他收集到了不少资讯。大明在此休息的目的，有部分也是想好好把有用的讯息整理出来。
就像是拼图一样，犬明在脑中慢慢的把相关的记忆给拼凑在一起。这过程需要点时间，所以外表看上去大明就像躺在诗函腿上睡着了一样。然而，诗函也没有显得不耐，一双手就轻轻的在大明身上揉揉捏捏的。
虽然两人都无言语，但是实际上他们夫妻俩早有心灵相通之能，大明这些资料都可以直接传到诗函心中，并且进一步的研究讨论。所以夫妻俩看似安静，可实际上心灵却是在热络的交流着。
当这份资料整理出来后，大明对邪仙在人界的分布也有个大概的了解，虽然称不上详细，但是比以前一无所知的情况要好太多了。
从这些资料来看，人界各国王室或多或少都有被邪仙侵入的迹象。虽说各国进入管理层的官职都是入了仙籍的，有天道监察，要渗入或取代都不容易，但是只要有心，总能找到办法。
况且这计划并非是这几年才实行，而是早就有所预谋，所以至今在各国朝堂上，邪仙也培养出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这些人平时隐而不发，一旦动手必定是雷霆一击，这几年来才会有许多国家国情迅速恶化，百姓叫苦连天的景象。
另一部分的邪仙则带着噬影四处捕杀难民和妖族等生灵，并将其送入血炼之地炼化。
血炼之地，大明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进行万灵血祭的地点所在。但是，这个地方并不在三界的任何一处，而是夹于仙凡两界中独立存在的空间，而且这个空间不但是邪仙的老巢，同时也有路径通往仙凡两界，是邪仙专属的密道，同时也是他们最大的秘密。
在这个地方或许能找到关于三圣灵的消息，大明知道血炼之地自己退早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人界的一堆烂摊子还等着处理呢！再说，邪仙的老巢，会是那么好闯的？诗函也不赞同大明此时和血炼之地接触。
弄了老半天，夫妻俩总算才将这些资料给搞定，并且决定好了下一步的动作。
这时，大明睁开了眼睛，并伸手抓住诗函的左手掌，轻轻地放在自己心口上，然后一双眼睛就一直看着诗函。诗函恬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柔情似水的眼眸也同样的凝视着大明，眼里满是浓浓的情意。
“我好想你。”
前些天，诗函见面时开口对大明说过这一句话，不过现在却是由大明开口所说。
诗函右手拨了拨大明的头发，然后手指抚着大明的脸庞。
“我也是。”
重复同样的问答，看上去有点傻气，不过大明夫妻俩相聚以来就不停为了俗事而奔走，哪有时间空闲下来好好相处，心中自有数不尽的千言万语想倾诉。
虽说两人有心灵相通之能，可用那个来谈情说爱，也未免太没气氛了吧！
爱，就是要大胆的说出来！
一句我想你远远不够，千言万语也是稀少。大明此时的心境，只有攀上这世界的最高峰，并且摇旗呐喊昭告天下才足以形容吧！
就在两人含情脉脉相望时，林中的鸟禽不知为何突然惊飞的满山遍都是，硬生生打断了两人这美好的一刻。

第二十九集 第五章 提拉米苏
为了不被外界打扰，诗函在两人身周布下了一个小小的结界，所以这鸟禽异变不可能是他们所引起的。
“那边有人。”大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他刚才注意力都在诗函身上，结果反而忽略了四周环境，此时凝神感知，便发现了不远处的异常。
“针对我们来的？”
“看样子不像。”大明摇了摇头。
这地方是诗函临时选择的，大明不信对方有那么神通广大能追上来，不过他接着又说：“但，那些人是邪仙没错。”
“怎么走到哪都能遇得到那些家伙。”诗函也不高兴了起来，看来同样不悦两人世界被打断。
大明伸手将诗函拉了起来，“要过去看看吗？”
“去！怎不去！”诗函看样子是想教训人了。
当大明和诗函靠近后，就看到几个邪仙拿出一只玉瓶，将黑色液体倒在地上。不一会，地上的草地就开始泛黑了起来，那特征就和大明前几次所见的黑疫一样。
这些人在下毒。
大明和诗函脑中冒出这个想法后，便静静的隐身在一旁观看。正伤脑筋找不到这些人的下落呢，结果现在自己送上门来，真巧！
虽说巧合归巧合，但很大原因还是因为这里是一片未受黑疫污染的地区。这附近一带大多沦陷在黑疫之下，诗函也是偶然发现这块未受污染的明媚之地，哪想到才落脚一阵子，居然就有邪仙摸了过来。
诡异的黑圈在草地上迅速的扩散，不只植物，连无生命的石块泥土也跟着染上了一层黑色。而且，染上黑疫的植物、动物，都在最短时间内死去，尸体飞快的腐化成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瘟疫了。”诗函用心灵交流对着大明说。
“嗯，威力远比之前所见过的黑疫要大太多了。”
“将生气转化为死气，并带有剧烈腐蚀性，这东西一旦扩散开后可不好处理。”
“就算不是黑疫的完成形态，我想也快接近了吧！”
这是大明夫妇最担心的一点，看来对方黑疫的研究已经快要有成果了，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那黑疫的样本也必须弄到手，让老孝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么。”
场中央三个邪仙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盯上，正专注的观察着黑疫的变化，并且互相的交谈了起来。
“果然，黑疫的威力提升了许多。”
“修罗血瞳不愧是上古血脉，原本无法调和的源质加入修罗之血诱发后，竟能爆发出如此威力。”
“是极，若非修罗血脉实在难寻，我们早就调配出足以让仙人恐惧的黑疫。天宫？那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掌控天道压在我们上头！”
……
三个邪仙兴高采烈的聊了起来，言语中还不时的骂上天宫几句，说落到手里将如何如何，好像自己已经毁灭天宫，横扫三界了。
也因为有些得意忘形，三个邪仙都没注意到地上黑疫突然停止了扩散，四周也不再传来鸟禽的叫声。因为诗函已经悄悄布下结界，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不过，总算是有个家伙还比较清醒。
“有古怪。”
此言一出，其他两个邪仙也冷静了下来。
“不好，被困住了，快走！”
其中一个邪仙怪叫一声，当下三人分三方遁走。
这正是大明夫妇所想要的，各个击破，总比一次对付三个要好。
就算对方有能力破开诗函的结界，也需要一点时间，这段时间对大明而言很足够了。
大明凝化出的诛仙剑专克仙力，不管什么法宝、护体玄气，只要是用仙力驱使的，在大明身前全都无效，不过对手并不知道这点，往往是一照面就吃了大亏——因为见过的邪仙全部去找天道报到了，所以至今依然还没有人知道大明有这么一招独门绝技。
轻松愉快的解决完两个邪仙，顺便搜刮他们的记忆和身上的物品后，大明抓起他们，在诗函的指引下往第三个邪仙行去。
诗函布网，大明逮人，这就是这些天来夫妻两人的分工模式。
那第三个邪仙身穿紫色大袍，此时正急着夺路狂奔。只是不管他怎跑，四周的景物全然无所变化，他便知道自己落入了对方的法术之中。
想到这一点，邪仙便停了下来，要拿法宝来破去对方的法术。
可这时，突然两团黑影落在身前，他当下一剑砍了过去。不过看清楚是他两个同伴后，立刻又急忙的收手。
眼前那两个邪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神情萎靡不堪。更恐怖的是，这两个邪仙原有飞仙顶峰的修为，可如今居然道行散尽，变回区区一介凡人。
这个认知让紫袍邪仙心中惊骇莫名，因为全三界中能做到这点的，只有天宫上的天人。
虽说刚才三人还在那大谈要对上面如何如何，但说与做向来都是两回事，玩玩小阴谋还好，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有勇气去面对天宫。
那被吓破胆的紫袍邪仙忽然发现自己被人拎了起来，然后对方两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们这些家伙就不会消停一下，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处理善后的可是我们啊！”
从其他两个邪仙的记忆中，大明知道眼前这个邪仙是个重要人物，所以他才没一开始就下死手，不过也没让对方好过就是了，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饶是对方的仙灵之体也受不了大明的拳脚，阵阵剧痛直似撕心裂肺。
邪仙起先被打懵了，直到在大明的劈头乱骂中才渐渐回过神来，但接着一阵无边的怒火从心而起。
此生当中，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只是当他想反抗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仙力全然被禁，半点也运不起来，根本就无法反抗大明的蹂躏。而且他更惊恐的发现，对方每往自己身上打上一拳，他的修为就会减少一分，这种事情根本是闻所未闻，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住手！快住手啊！”
那紫袍邪仙挥动着手脚，奋力的想挣脱大明的钳制，同时惶恐的大喊着。
邪仙横行于世，靠的就是自身的实力。一旦失去力量，根本就无立足之本，完全就是别人眼中的一盘菜，天大的功德来源。
起初邪仙还叫的很有精神，但在大明一阵狂风暴雨的痛扁之后，声音微弱了不少，只能用苟延残喘去形容了。
直到打过瘾后，大明才将那紫袍邪仙随手丢弃在地上，不过这时他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一件好好的仙袍也破烂的跟抹布无异。
“怎了，发那么大火。”诗函看大明这些天来下手都是干净利落，未曾有过这种举动，这邪仙到底是干了什么好事。
“散播黑疫的主意是他提的，你说该不该打。”大明说着，又愤愤踢了一脚。
“该！”诗函知道后，也忍不住凑上去踹了几下。
这生灵涂炭之举亏他胆敢做得出来，大明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饶了他。
“你想怎么处理？”诗函也觉得一剑斩了他，实在太便宜了。
“总该要他还的，生不如死还只是小意思。不过，不是现在，要玩就玩大一点。”
邪仙听到大明的话语，顿时通体冰寒，立刻拼尽全身气力斥呵：“狂妄小儿，莫不知老祖背后有人吗，还不赶快放开本老祖……”
邪仙话还没说完，大明就一巴掌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见威胁无用，邪仙立刻见风使舵，改变语气，“不！你不能这样对待俘虏，人界各国有明文规定，仙界也有条文……啊——”
这一次大明毫不客气的踩断了对方四肢，若非动私刑没什么意义在，他很想来个大刑伺候。
人权？
这些家伙祸害他人时怎不讲人权，自己受苦时才要讲人权，别笑死人了！
要干坏事却一点觉悟都没有，大明最厌恶这种家伙。
再继续暴打一顿后，大明便把这邪仙给封印囚禁了起来。也不是大明善心大发，而是在这个地方动私刑并没有什么意义，要虐，就要虐给天下人看，狠狠的震慑对方一把。
“如果你想那么做，就必须多抓点人了。”诗函透过心灵交流，知道了大明心中的想法，她并不反对，因为现在天宫对邪仙最缺的就是一种震慑力，所以他们才敢如此乱来。
大明怪异的笑说：“眼下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邪仙了。”
诗函没有答话，只是平举手掌，在指尖处凝聚出一道白色火焰。
白色火焰从诗函指上洒落于大地，立刻变成熊熊大火扩散开来。不过，这白色火焰不烧万物，只燃秽气，所到之处很快就将黑疫的黑色给除去。
这净炎之法，诗函以前就会，不过在天宫深造过后就更有不同，几乎能烧净天下万般不洁之物。只是净炎虽能破除黑疫，但却无起死回生之能，因此地上的草地已不复原先的翠绿，而是满地的枯黄。
“走吧，有那丫头的消息了，不过情况不太妙。”
从这三个邪仙脑中，大明倒是弄到了关于乐乐的消息，只是并不乐观。乐乐那丫头目前对邪仙还有用处，所以并无性命之忧，但要形容她目前的处境，也只能用“生不如死”四个字来形容了。
这些天来大明夫妇四处亮相，可说是出尽了风头，但也同样让邪仙们更加慎重防御了。乐乐的所在地是邪仙们的一处要点，目前的情况下并不好直接杀进去，看来得想点办法了。
眼下大明打算先回哥罗德去和大家商量看看下一步怎做，另外手上黑疫的样本也必须尽快交给老孝解析。那紫袍邪仙虽说出了这个主意，但并不属于研发黑疫的一员，所以大明在他脑中找不到黑疫的详细资料，只清楚他们最终目标是研发出杀伤力惊人的黑疫。
在哥罗德上的几人经过这些天休息后，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废人的训练可不是摆好看的，加上大明留下的仙品、药物，几人现在又是活蹦乱跳的一尾活龙。
在大明一家子离开不久后，废人就回到了哥罗德上。不过，看到这情况，除了沉着一张脸外，其他倒也没说什么。
冰莲对废人很有兴趣，只是废人现在每天都拉着一张脸喝闷酒，根本就让人难以接近。不得已之下，她只好又放下身段去找阿德探探情报了。
看到这情况，丹罗和老孝心中都不约而同冒出一句——“那傻妞又来了……”
不过，对于废人，阿德他们除了知道他是一个变态之外，其他根本就一无所知。但就算是如此，阿德光靠着一张嘴，也足以把那傻妞忽悠的团团转了。
当大明回来后，他很好奇废人那天去了哪里。只是，废人同样什么也不说，大明也拿他没辙。
当大明说明了乐乐目前的处境后，蓝绫第一个往外面冲了出去。
大明伸手虚空一抓，立刻把蓝绫给抓了回来。
“放开我！”蓝绫发了疯似的挣扎着。
“你很想让那丫头死吗？”
大明淡淡的问了一句，立即让蓝绫平静了下来。
“就你这点程度，去了也只是送死而已。你死还不打紧，万一让对方有所警觉，那可就真的断了那丫头的生路，你想过没有？！”
大明的话让蓝绫握紧了双拳，浑身不停颤抖，她从未像此刻般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相信我，就不要冲动。”
知道大明说的是对的，蓝绫极力的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只是牙齿激动的咬合过紧，嘴角开始流下血来。诗函看到这情况，用丝巾擦了擦蓝绫嘴角上的血迹，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蓝绫才好。
那黑疫的样本，大明已经交给老孝去研究，此时他们要商量怎样去救人的事。此外，大明还想着怎样把对方给一网打尽。
那地方是邪仙的一处重要据点，阵法防护绝对少不到哪去，大明在回来之前就先去踩过点了，确实称得上是戒备森严。
虽然大明有信心单人杀入，但也势必惊动里面的邪仙，到时想要救人就难了。
想到那个未死的紫袍邪仙，大明开始起了一个坏念头。
“既然不能从外面打进去，那我们就从内部开始破坏吧！”
当天，那名紫袍邪仙再次出现。
不过，那已经不是他本人了，而是由大明变化而成。
在仙术之下，要变成另外一个人很简单，但困难的是一个人的力量特质很难去模仿，尤其邪仙的力量是由仙邪二气混合而成，更属异类。
不过，对大明来说，这点却不成问题。依照【绝】的创造力量，很容易就能模拟出这种力量来，况且还有真人在他手上来对照。
那处邪仙的据点十分隐蔽，位于人迹罕至的险要荒山中。
当大明化身的紫袍邪仙大摇大摆出现时，立刻有两名邪仙飞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行礼。
“见过老祖。”
大明所化身的这名邪仙，原本的名号已经丢却，现在自号“黑心老祖”，入魔约七分左右，在邪仙中算是入魔相当深的了，眼前的两个邪仙也不过才入魔两三分罢了。
罪孽越重，入魔越深，同样也代表着力量更加强大。之前大明在地脉遇到的那个邪仙已有九分入魔，快成就天外魔仙的境界了，但却好死不死栽在大明手上。
对眼前这两个邪仙，大明只是“哼”了一声，然后一句话不说就往里面走去。
这个黑心本就是性格孤僻高傲之人，对这种小角色一向看不入眼。大明这般举动才是黑心该有的反应，不然若是停下来和人打招呼，反而引人怀疑了。
两名邪仙心中虽颇为难堪，但脸上却得笑脸逢迎。
谁的拳头大谁说话，这是世界通用的法则，不过在邪仙的群体中更显得极端而已。毕竟这些邪仙都是为了利益而聚在一起，根本不存在所谓团结合作一说，大家在这里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表面上大家相处的都很客气，可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各自有所打算，若有机会，他们也不介意将这些所谓的“同伴”给狠狠的阴上一把。
大明所化身的黑心一路上过了不少关卡，不过对于别人的问侯一律是视而不见。旁人都知道黑心的脾气，因此也没发觉异常。
但，总是会有人不买账的，大明前进的路上就突然有个邪仙将他给拦子下来。
“黑袍老儿，怎就你一个人回来，碧珥和纹瑕两人呢？”
挡人的这名邪仙叫做血渊，同样也是入魔七分的境界。入魔过六分即称老祖，与仙人过玄仙之境可称仙尊一样，所以眼前的邪仙又被称为血渊老祖。
碧珥和纹瑕就是之前和黑心在一起的两名邪仙，他们都是血渊暗中收买的手下。血渊和黑心本来就不对盘，他让这两个手下和黑心一同出去，未尝就没有监视黑心的意思。
如今见黑心一人独自回来，却不见碧珥和纹瑕，血渊当然要讨个说法。
“他们有手有脚，爱去哪自管去哪，何须向我报备。”
大明模仿黑心的性格怪笑了几声，他从黑心三人脑中的记忆整理后得知，眼前的血渊对于权力欲望相当有野心，一直想取代黑心的位置，动不动就很喜欢找黑心的麻烦，两人也曾大打出手过好几次。
如今黑心这个说法让血渊无从反驳，只好愤愤的甩袖而去。
大明也不理血渊，便往禁押乐乐的所在地点行去。可途中却又有人来报，说“上面”来人想见黑心。
这里所谓的“上面”可不是指仙界或天宫，而是三圣灵那一方的来人。在黑心的记忆中，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因为三圣灵一方极少与他们联络，所以大明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去见面看看再做打算。
三圣灵派来的是一名女子，或春多说是少女。年约十五、六岁，脸上有着举世无双的精致容貌，但明显的缺乏生气，感觉不像活人，反而像人工做成的人偶。
饶是以大明现今的修养，第一眼看到这少女时也差点几乎心神失守，不过不是因为对方的美丽，而是来自自身内心澎湃的杀意。
这名少女他见过，就在数年前他与诗函、无痕分开的那一天——三圣灵之一，那个名叫提拉米苏的女人……
大明可说有两个孩子间接死在对方手上，还有这些年来诗函和无痕的痛苦与眼泪，一下子让大明心中的仇恨爆发开来。大明费了极大的定力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心神，不过宣泄出的杀意已经引起对方的察觉，进而注视起了大明。
大明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反覆的告诫自己要镇定，一切要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去他的大局为重！
“你想杀我？”提拉米苏淡淡然的开口。
这时，大明双目已然赤红，一下子就冲到提拉米苏面前，双手恶狠狠的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提拉米苏眼中全然无任何神采，半点恐慌害怕的神情也没有，眼眸只是静静的看着大明。倒是一旁随大明同来的邪仙看到大明的异样，立刻出招攻来，却被大明一脚给踢了出去。
提拉米苏的身体不知以何物构成，就算是仙人的仙灵之体，在大明这么狂怒的掐扼下也该早已爆烂，可是眼前这少女却一点损伤也无。
渐渐的，大明开始冷静了下来。
提拉米苏同样无神的看着大明，也未做出任何反抗，这让大明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少女，跟八年前的那个提拉米苏根本完全不一样。
“你杀不死我的。没有活过的存在，又何来死亡一说。”提拉米苏口吻平静的诉说着。
大明心中已然明悟，眼前的这个少女并不是真正的三圣灵，她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躯体罢了。不只是她，恐怕八年前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都不是三圣灵的真面目，而是被借用的躯壳罢了。
跟一个空壳有啥好较劲的！大明自嘲的一笑，也渐渐松开了双手。
不过，此时，大明已经被一大堆的邪仙给包围了，先前被大明踢出去的那名邪仙显然惊动了这里的所有人。
心性修养还不到家啊……
大明警惕了一下，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躯体坏了大事，他再次认识到自己各方面还是有待加强。
“黑心！你在干什么，居为敢对神使大人这般无礼！”血渊虽不知黑心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这显然是拉他下台的好机会，立刻站出来带头声讨着。
“哈哈哈哈哈——”大明突然疯狂的大笑。
在在场的邪仙眼中，黑心状似疯魔，旁若无人的狂笑起来。
却不知大明此时心中满腔的杀意正无处发泄，他们这么围上，刚好给了大明一个发泄的目标。
大明放开提拉米苏，同时化出一条绳索将她捆绑起来。虽然她的身体很奇怪，但是攻击能力近似于零，所以决明将她束缚住后就丢在一旁不管。
血渊见大明不理会自己，还反将神使给五花大绑，脸上面子难免有些挂不住。
眼下黑心还是这处据点的最高掌权者，虽然血渊出面声讨，但附和他的邪仙并不多，大多数人都是静静的在一旁观看事情发展。血渊知道自己必须先做点实事出来，否则这些墙头草不会轻易动手的。
“休得猖狂！”
血渊暗自给自己的手下使了眼色，立刻有两名邪仙出手向大明攻去。这两人入魔皆有五分之多，在邪仙中也算是个高手了。
但，大明随手一抓，冲上去的两个邪仙脑袋就给抓在手中，随后大明手上一握，那两个邪仙的大好头颅就像西瓜般爆碎了。
这些日子来因为有诗函在大明身边，所以大明出手都很留情，不想让诗函见太多血腥。可如今诗函不在，加上大明心中被唤起的杀意难以遏止，所以他也不再想去限制什么。
这般血腥凶残的手段，让在场邪仙心跳都快了一拍，尤其以血渊为最。他很清楚黑心的实力与自己是在伯仲之间，根本不可能举手投足就灭去自己两名手下。
“他不是黑心——”
当血渊察觉到这点时已经晚了了，大明化身的黑心如同旋风，直接冲杀进邪仙群中。所到之处，断肢碎肉纷飞，就像是一台绞肉机般，在场的邪仙也都傻了眼。
无需任何武器，光用双手去撕裂活生生的敌人，大明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手段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就如同一只野兽。
由于大明的动作太快，当众邪仙回过神来，在场邪仙已经倒下一半了。其他邪仙见状，立刻遁形而逃。
“神雷！”
大明轻声一唤，顿时身形化为白色的雷光。
闪电的特色是先见其形再闻其声。在场的邪仙也是同样，当他们看到白色的电光一闪而过时，实际上他们就已经死了，只是自身还未发觉而已。
一转眼间，白色的电光就将所有的邪仙给串连了起来，就好像是一道连锁闪电一样。
当雷光散去，原本保持逃跑姿势的邪仙，顿时成为了散落一地的尸块。
至此，在场中还唯一剩下的邪仙，就是那名血渊老祖了。
“你……你到底是谁。”
血渊说话已经有些结巴了，他根本想不透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的地狱般景象他并不陌生，因为他们邪仙都曾对下界的人类或妖族做过同样的事情。或为增加修行，或为抢夺宝物，或是无聊找事做，或是其他千奇百怪的理由，但他们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别人屠杀的对象。
从什么时候起，邪仙从猎人变成猎物了？
血渊想不明白，在他活过的无数日子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眼前这个化身成黑心老祖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大明一手抓住血渊的头，一手抓住血渊的肩膀，同时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我是你心中的恐惧。”
随即，血渊被活生生的撕裂成两半！
随手抛弃血渊的尸身，大明一身血衣的站在这堆尸如山，血流成河的环境中，脸上的愤怒却是静静的平复了下来。
“原来，这些家伙的血也是红色的……”

第二十九集 第六章 人偶
仙人肉体虽灭，但是只要元神还在，就能再次塑体成型。
大明手段虽然凶残，但灭去的只是这些邪仙的肉身，此时他们的元神则在附近四处逃窜着，拼命的想远离大明这尊凶神。只是这附近被大明预先下了禁制，这些邪仙的元神根本就逃不出去。
大明也不去理他们，随手一道剑气往天上甩去，破去了这个据点的防护阵法。
在这据点的多般阵法中，有一种阵法非常独特，它的防护能力等于零，但却拥有屏蔽天道探测的能力，这也是这些邪仙之所以能在天道底下自由行动的原因。
从大明这些日子搜集来的资料得知，这种得自于三圣灵的阵法有大有小，大的可以笼罩数十里之地，小的则可以使用在个人身上。
只是这种阵法的缺点是无法长期使用，因为天道拥有它自身的调和性，会渐渐找到阵法中的破绽而使阵法失去作用，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邪仙都得从三圣灵处拿来新的阵法，也因此这些邪仙对三圣灵的依赖非常重。
而如今大明破去据点中的阵法，加上诛仙令的引导，顿时无数天雷狂降于此，将这数十个慌乱的邪仙元神给灭去。
大明随意走进一道天雷之中，炽白的雷光轰隆作响，瞬间就把大明身上的血衣给化为飞灰，同时也洗去了他身上的不洁之物。
大明知道自己刚大开杀戒，沾染上了一身的秽气和杀意，就这样回去的话势必让诗函等人担心，便想藉这天雷净化。只是，这天罚的天雷虽有净罪驱秽之效，但任何一个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干和大明同样的事，那纯粹是找死。
大明无业力在身，所以这天雷不会对他造成额外特殊的伤害效果，这也是邪仙最害怕的地方，因为那效果会随着罪恶值的递增而无限的放大。
只是，就算不论天雷的这个特性，单凭天雷本身的威力，就没有人会想去碰这种危险的东西。就算是仙人也一样，或许有些仙人可以凭借法宝收取天雷，但绝不可能像大明一样直接赤身裸体的去洗天雷浴。就算大罗金仙看到这一幕，恐怕也会吓的直接晕过去吧！
大明在冲去身上的污秽后便从天雷中退了出来，毕竟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可没自虐的兴趣。
在天雷的洗礼下，大明身上的衣物和血迹已经消灭的一干二净，赤裸的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脏污，绝对比洗澡一千次还要干净。
只是这时，大明的左手却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手掌的部份忽然间变成朦胧的虚影，好像快要不存在这个世界一样，不过一下子又变回了实体的存在。
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左手掌一直在虚影与实体间切换，最后才固定在实体的存在。
大明用左手掌握了握拳，发现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后，才喃喃自语：“给我撑下去啊，至少在这件事结束以前……”
【绝】和天帝留下的力量过于强大，大明一旦动用某种程度以上的力量，就可能会有失控暴走的危险。
但，这只是大明身上的隐忧之一。
光凭人体本身，真的有办法完全承载【绝】跟天帝的力量？
这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不管人体再怎完美的强化锻炼，终究有它的极限，不可能承受住【绝】和天帝几乎无尽的力量之源。
大明目前虽然将肉体强化到能和两种力量达到一定的平衡，但是人类之躯终究不是理想的载体。当时间一久，若是大明身体还未崩溃，那么在【绝】和天帝的力量影响下，大明的肉体存在便会引发最终的质变，一种完全的融合进化模式。
但要大明的精神和肉体力量达到这个契合度，实际上来说这需要一段非常漫长的时间才能够完成。
可是，当废人把大明丢进时光屋之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在无数岁月的催化下，【绝】和天帝的力量已经渐渐与大明自身调和，然后开始出现了质的转变。先前大明左手掌的虚化，便是大明的身体由肉体转化为能量体的一种征兆。
这是一种进化，可也是大明最不希望发生的一件事情。
这个转变一旦开始，代表他将与【绝】和天帝所留下的一切彻底融合，这当中包含了他们的力量、知识……以及意识。
融合进化之后，他会变成什么东西？自己是否还是自己？
这些，没有人能给大明一个答案，就算废人也不行。
在地球，从元素体那里，大明得知自己早晚都会和【绝】所遗留下的意识融合在一起，这也是其他元素体没拿自己当外人看的原因。他们都清楚，一旦开始融合，大明个人的意识在【绝】的意识之前，根本就渺小得不堪一击，最后结果只能是大明的意识被【绝】给吞食掉，他这些年来的亲情、爱情，全部化为【绝】的一段回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将【绝】和天帝的力量发挥得越大，转变的时机也就越快到来。
不管大明愿不愿意，这件事迟早都会发生的，这不是灾厄或诅咒，而是一种时间到就该发生的事情，大明知道自己无法躲过。
反抗？
这个词，会让大明想笑。
他是靠【绝】和天帝的遗留才有如今的力量，所以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两个家伙到底是多恐怖的存在。虽然大明也不愿坐以待毙，但他的前景实在并不乐观。
左手的虚化只是一种征兆，当虚化扩散至全身时，也就是融合进化的开始。
大明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剩多少时间，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解决三圣灵的问题。
因为他不知道进化后会变成什么存在，所以他要先替妻女解决一切有威胁性的敌人，这样万一发生什么事，他也就不用那么担心。
不过，在此之前，他不打算让家人知道这件事情。
大明默默的找出衣服穿上，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如今的这种变化，废人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到？现在这情况，是否也是他所希望的发展？
因为并不是全部的邪仙都聚集到大明那里去，所以当大明剧烈恐怖的杀气一爆发出来，剩下的邪仙全都知道出了事情，在第一时间内跑光了，而乐乐也被人带走了。
虽然诗函带着阿德他们埋伏在外，专门阻击逃跑的邪仙，但是依然被跑掉了几个，这当中也包括挟持乐乐的那名邪仙。那邪仙是从地下的密道逃脱，诗函等人不知底细，自然让他跑了去。
只是那名邪仙现在情况也不好过，他被大明招来的天雷扫了一下，虽然及时用了保命法宝遁逃，但是那一下已经让他元气大伤，功体随时有涣散的可能。
在离开诗函等人的追击范围后，邪仙立刻慌乱的驾驭法宝飞行，也不辨明方向，只想远远的逃离这里。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邪仙开始感到心力不支，况且手上还提着个人，虽然平时这并不算什么，但对这时候的他来说却是个沉重的负担。
最终，他支援不住，从法宝上摔落下来，高度并不高，没造成什么伤害。
“该死！”
天雷净罪的力量不停的在邪仙体内奔窜，并且腐蚀他满是邪气的肉体，身上一下子就冒出许多血淋淋的伤口，有的甚至深可见骨。在面容上也是如此，这让他原本就丑化的面容更显得恐怖怪异。
最终，他剧痛到发狂，抬头向天狂骂吼叫着。可突然一把飞剑闪过，直接削下了他的脑袋。
“怎样，得手了吗？”
远处的树丛里，一群人正鬼鬼祟祟的躲藏着，而这把飞剑正是他们所发出的。
祭出飞剑的人也傻了，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斩杀了一个邪仙。
良久后，那人才呆呆的说：“他，好像是死了……”
“那邪仙的样子好像很不对劲。”
“过去看看？”
“那……小心一点。”
一群人商量一会后，才小心翼翼的朝那名邪仙的尸体靠近。不过，手上还是紧紧握着法宝和武器，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当这些人从树丛里出来后，一共五男三女，恰巧都是大明所认识的，分别是王重、姬丞轩、风肖阳、商隐、巴托、华玉、韩慧锳、小青等八人。
之前哥罗德一战，王重他们这些人也有参与，虽然无法直接与邪仙对抗，但是对付那些小兵小怪倒是一把好手。
那一战过后，原本他们是想和阿德几人接触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大明的消息，可是阿德等人伤的太重，战斗一结束后就撤回哥罗德的主控室，让他们就算有心也无力找起。
遍寻无果下，王重决定离开哥罗德，在巴托带领下继续西行，只是不料走了数日后忽然发现了邪仙的踪迹，便悄悄的跟了上来。
众人发现这个邪仙情况很不对劲，一番商议后，大胆的风肖阳便放手攻击，其他人也屏气凝神的准备出手支援，可没想到一剑就斩去了那邪仙的脑袋。
这时，韩慧锳突然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并且手一直指着前方。
“那、那个邪仙好像快溶掉了。”
其实也不用她提醒，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邪仙身上，自然看得到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那景象十分怪异，众人全看得有些傻眼。
那无首的邪仙尸体已消融大半，化成地面上的一滩血水。
风肖阳那一剑的攻击力如何，他们都很清楚，虽说凌厉，但不可能厉害到这种地步，所以众人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你们快过来看！”
这时，华玉一声惊呼，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见她这时正抱着一个女孩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之前那个邪仙在空中飞过时，众人就看到他手上挟带着一个人影，只是没看清楚长的什么样。此时，众人围上去看清后，纷纷吓了一跳。
“是乐乐！”
“怎会是这丫头？”
“她怎给邪仙抓了？”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看得出来都很震惊。这群人，除了王重，其他人都和乐乐这丫头旅行过一段时间，虽然她和男性同胞之间没什么互动往来，但跟华玉几名女孩子却是相处的很好。
“你们都走开。”韩慧锳沉着一张脸，出手将在场男性都给推得远远的。因为乐乐此时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衣，根本就遮掩不住大好春光，所以她才将男人都给赶开。
“她怎么样了？”华玉十分担心的问着小青，毕竟这群人里面，就属她和乐乐感情最好了。
“她的情况很奇怪。”医女小青看过乐乐的情况后，也露出了忧容。
此时，乐乐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身体冰冷得吓人。若非心口还有点温度恐怕就会被直接当成死人了。
“她身上所有生机尽数被人封闭，这种情况下正常人早就死了，可是她却还活着。这种手法，人间闻所未闻，我想应该是上面仙人的某种禁制之法，这已经超出我能救治的范围了。啊——”
除了身上的白色丝衣外，乐乐双眼上还蒙着一条写满奇怪符文的布条，小青好奇的伸手去碰了一下，没想到被一股突然冒出的黑邪之气给震伤手指。
“没事吧！？”华玉和韩慧锳关切的问。
“好强烈的邪气。”小青心有余悸的说，那邪气不但震伤她的手指，而且伤口处开始发黑腐蚀，吓得她赶紧拿出净符驱散邪气治疗。
“还好准备得够充分，不然就棘手了。”华玉庆幸的说。
邪秽之气在人界本来就不常见，但是华玉他们知道此行会遇上邪仙，倒是下了很大功夫去搜罗能解邪秽的物品，眼下果然派上用场了。
“能解开吗？”华玉指着乐乐眼上的布条。
小青想了想，最后苦笑的说：“这已经超出我们能力之外了。我想，这东西应该也不是人界之物。”
在无法可想之下，三名女子也只好先给乐乐套上衣服，和其他人商量后再作打算。
“照你们这么说，这个小姑娘应该是跟着那一位走的，为什么会落到邪仙手上？”
风肖阳大约说了一下乐乐的事，不过王重还是显得有些疑惑。至于“那一位”指的则是大明，因为他三界巡查使的身份让众人不好直呼其名，交谈之间便只好用“那一位”代替。
这时，商隐突然提起说：“会不会是因为前些天的那件事？”
“你是说，乐乐和那一位当时也在上面？”姬丞轩恍然大悟的说。
这结论让众人纷纷扼腕不已，他们本来就想追随大明到西方闯荡，哪想到对方就这样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可是那天似乎并没有看见他出现。”
大明在世界树一战大展神威，其身上散发的湛蓝色光芒让人印象十分深刻。前几天的哥罗德之战，虽然一堆仙人飞来飞去，却唯独没有看见这一道特殊蓝光的出现！
王重摇摇头道：“天人神通千变万化，非你我所能预测。退一步说，就算那一位当时不在上面，可是那些出手击退邪仙的天人也必定与他有关。”
“那现在，我们把乐乐送回哥罗德？”风肖阳提议说。
“问题是我们无法确定那些天人是否还留在哥罗德，就算有，要怎样跟他们进行接触？”
姬丞轩这问题也是让大家伤脑筋的所在。实际上，在哥罗德之战结束后的隔天，他们就曾找翻了哥罗德上下，却未曾找到那些天人的踪迹。重点在于，对方如果不愿见他们，他们再怎找也是徒劳无用的。
眼下情况他们是有心送回乐乐，但联络不上对方也无法可想啊！
最后，众人商议下，决定带着乐乐前往最终目的地——杜尔特斯。
相信在那里，他们应该有很大的机会和大明碰头才对，这也总比大家乱闯乱撞得好。
只是商量正起劲的王重一行人，却丝毫没注意到被风青阳斩落的那个邪仙脑袋并未完全化成血水。那露出一半大脑的恐怖头颅悄悄飞起，在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化为一道血光飞遁而去。
当时，那邪仙正拼尽全力将元神护在脑袋中，风肖阳那一剑斩来，刚好让他元神脱离了天雷之力的威胁，等于变相救了他一命。不过，那邪仙毕竟伤得太重，元神无力夺舍肉身，不然王重一行人可就危险了。
虽然最后那邪仙还是元神溃散而亡，但是已给同伴留下些许关于王重一行人的消息，只是王重几人却是毫不知情，没发现危机已经悄悄逼近……
大明放手屠杀的邪仙据点，经过天雷的洗礼，房舍建筑已经被轰得乱七八糟，满地邪仙的尸骸已经被净化，现场不复先前地狱般的血腥景象。
然而，此刻现场的气氛却不比先前轻松到哪去，反而是越发沉重起来。
诗函和无痕静静的站着，目光始终不从提拉米苏身上移开。
两人外表看似乎静，但颤抖的身体上能发现她们此时内心的激动。
那女子的面容，诗函和无痕今生今世怎样都难以忘却。
在六、七年前迫使他们夫妻分禽几一并且间接害死他们孩子的凶手！
三圣灵！
曾有几次，这个名字会让她们在夜晚的梦中惊醒过来，然后是数不尽的眼泪。
诗函和无痕心中有无数的仇恨，她们也曾想过自己该如何复仇。可是当她们站在提拉米苏面前时，心中没有任何复仇的喜悦，剩下的只有悲伤。
想起自己可怜的孩子，诗函和无痕原本平复的心境，一下子又变得哀伤起来。
大明默默的站在两人身后守护着。
可以的话，他并不希望诗函和无痕双手染上血腥，复仇这种事情应该是他来做的才对。
但是，大明知道她们心中和自己有着一样的痛，所以他不能剥夺她们复仇的权利。
沉默许久，诗函突然上前几步，右手高高扬起，然后一巴掌狠狠的扇到提拉米苏脸上。
“这是你欠我的！”
无痕默默的跟上，同样也是一巴掌甩出去，然后两个女人直接扑到大明身上哭了起来。
“别哭了。”大明轻拍两人的背部哄着。
提拉米苏无动于衷的看着眼前三人。
对一个傀儡般存在的生命来说，仇恨与悲伤都是她不需要去了解的事物。
只是……
提拉米苏伸手摸了摸脸颊，“痛”这种感觉，真的是很难受呢！
“你打算怎处理她？”诗函头也不抬，靠在大明肩膀上轻声的问。
“那个女人只是一具空壳化身，拿她报仇没什么意义。干脆把她交给天宫那边吧，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既然大明这么说了，诗函和无痕也就没意见，不过诗函心中还有疑惑。
“但是，会有那么巧合吗？她偏偏就刚好在这里出现。”
“你担心这又是三圣灵的计划？”
“嗯。”
“你想的太多了。他们虽然称呼自己为三圣灵，但他们并不是神，也没有事事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们只是一群东躲西藏，不敢见人的老鼠。老婆，你会怕老鼠吗？”
“……怕。”
大明无言了。
好吧，全天下的女性同胞大多对那毛茸茸的小东西没有爱，看来诗函也不例外。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老鼠给我打发就好。”大明夸张的对诗函搂搂抱抱的表示安慰，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在毛手毛脚。
“相公，我也怕……”无痕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怕那些小东西，不过是和诗函凑凑热闹寻求安慰。
眼下三人根本就是把提拉米苏忘记在一边，旁若无人的开始调情起来。
提拉米苏对眼前三人的行为举止并不陌生，因为这个身体的创造者就时常使用这个身体，去和某个男人做出和眼前相同的事。
当主人在使用这具身体时，提拉米苏总是躲在灵魂的最深处观察着一切，所以她知道的东西很多，却是不明白。
忽然间，提拉米苏石破天惊的问了一句。
“你们接下来会脱衣服吗？”
大明三人当场就囧掉了。
在提拉米苏的认知里，她的主人总是用这具身体和那个男人这样搂搂抱抱，互相上下其手，然后身上的衣服会越来越少。
接下来，那男人会用身上的“棍子”来攻击这具身体，看上去主人似乎很喜欢那种感觉，但是提拉米苏却很讨厌，因为那根“棍子”都会乱喷很多白色黏呼呼的东西，有时在身体里，有时在身上。
当主人爽完离开后，提拉米苏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清理自己，这是让她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虽然灵魂一片空白，但是提拉米苏却天生带有异常的洁癖。只是，不喜欢又能怎样，在创造她的主人面前她完全无法反抗，就算抱怨也不能。连提拉米苏这个名字，也是她自己偷偷拿来用的，她那个主人并不知情。
“你也要用‘棍子’攻击她们？”
提拉米苏这话一出口，大明尴尬了，无痕脸红得像苹果一样，诗函直接笑倒挂在大明身上站不直。
“你很讨厌那根‘棍子’吗？”诗函伸手擦了擦眼泪，刚是伤心的流泪，现在则是笑到流泪。
提拉米苏想了想，其实讨厌与否都由不得她自己，一切都是以主人的意志为主，所以她折衷了一下说：“不喜欢。”
“别闹她了，她也很可怜。”大明制止了还想继续问下去的诗函，如果再让她问下去，一旁的无痕都要找洞钻了。另一方面，戏弄这个傀儡生命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在那肉体里面只是一个空白的灵魂而已，什么都没有。
“可怜？我？为什么？”提拉米苏完全不明白。
“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什么的存在，难道不是可怜吗？”
“我并非活着的存在，不需要明白。”提拉米苏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思考？”
提拉米苏陷入了沉默之中，大明这句话是她从未想过的，也没人对她说过的。
因为作为一个工具的存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思考能力，只需要学会服从就好，其他都是多余的。
“生命其实并不复杂。有意识、会思考，其实这就已经代表生命本身了。”大明眼神带着深意看了提拉米苏一眼。
看着提拉米苏脸上出现的迷惑，大明在心中笑了笑，“你一直都活着，只是从不明白。”
尽管只是个躯壳，但眼前的“女子”毕竟是他们夫妻的仇人，照理说大明不应该这么好心的去开导对方。
自然，大明是别有目的。
或许三圣灵自己都没发觉到，眼前这个人偶内的灵魂已经出现了异常，因为作为工具的她学会了思考，开始对自身的存在感到迷惘。
这对大明来说是个机会。
三圣灵的可怕在于他们的神秘性，但是眼前的灵魂似乎知道不少关手三圣灵的秘密，所以大明用言语引诱着她，让这个生命进一步的自我觉醒起来。
之后就算大明什么都不做，这个灵魂也会自己找出一个答案。因为一旦开始思考，除非是死亡，否则就无人能阻止。
这就是生命的不可控制性。
简单来说，也就是“自由。”
大明从【绝】那一方继承了创造的能力，这当中也包括“生命”在内，所以他自己很清楚，“生命”本身并非是能任人随意玩弄的对象，他也一直很谨慎的对待这份能力。
三圣灵自以为是真的神，任意创造“生命”作为工具使用。但最终，也将迎来“生命”的反扑。
眼前的灵魂就是一例，她的存在已经成为三圣灵秘密中的一个漏洞，而且这个漏洞将会越来越大，最后反将三圣灵整个给陷下去。
大明不是没想过，眼前这个人偶有可能是三圣灵所设下的陷阱。但目前他对三圣灵的真面目一点头绪也没有，就算是陷阱也只好踩上一踩，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判断。
至少，眼前人偶脸上的困惑让大明非常满意。
对于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这点大明还有自信判断得出来。
不过，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好，大明不打算继续灌输任何过激的语言。
种下的种籽已然发芽，拨苗助长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大明接下来只要定时浇水，做好守护的工作，等待苗芽成长茁壮即可。
他会很期待的。

第二十九集 第七章 胁持
提拉米苏的情况急不得，大明也就暂且放下，并将她封印入水晶之中，然后将封印水晶收入左手掌置放——不管这女人是不是三圣灵的阴谋，大明都不会给她任何接触自己家人的机会。
当大明处理好这一切后，阿德他们也大概将这处据点给搜了一遍，把有用的东西都给找了出来。
远处随他们走过来的，还有一脸失魂落魄的蓝绫。
打从知道救援失败，乐乐被带走以后，蓝绫就如同发疯似的翻找了这里的每一处屋舍，最终在遍寻无果下，不得不接受事实，变成这个样子。
“放心吧，我看那丫头是有福缘之人，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大明何时又会看相，只是用这话来安慰蓝绫罢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大明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后，蓝绫的情绪整个被挑起来，一把扑上来抓住大明质问：“都是你的错！”
大明之前已经毫不讳言的向蓝绫坦承是自己的失误，若不是自己在遭遇提拉米苏时突然抓狂，对方也没有机会将乐乐给带走。
眼下蓝绫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大明自然就成了她迁怒的对象。
“别这样。”诗函见状就要劝阻，但是大明却阻止了她。
“这点我承认，但是……你真的一点觉悟也没有吗？”大明双眼望着蓝绫，眼中毫无任何退缩之意，依旧如平常般温和有神。
反倒是蓝绫在大明的注视之下，冷静过后，眼神中开始出现了一丝慌乱。
“你以为我们这一趟是出来郊游旅行的！？”大明这句话的语气重了一点。
蓝绫很快的败阵下去，她想要在西方寻找乐土，但是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没有天堂，只有地狱。
不知该何去何从的她一直跟随在大明身边，未尝就没有寻求庇护的意思，但长久以来的安乐让她遗忘了，其实跟在大明身边才是最危险的。
这次的意外虽然与大明本身无关，毕竟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乐乐身上的修罗血瞳所引起的，所以就算乐乐不在大明身边，迟早也会被人给盯上。
但是下一次呢？有谁能保证下一次大明与三圣灵的斗争之中，不会因为波及到旁人而出现伤亡？
这个保证，大明给不出来，就连对阿德、老孝和丹罗，大明也给不出保证。
“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那个女子害得我们夫妻分离，害死了我两个孩子，你不能奢望我见到她时还能无动于衷。我只能跟你保证，乐乐的消息，我会尽力去找，就算找到时断手断脚了，我也会让她给长回来。大话一点，就算她肉体灭了也没关系，只要灵魂还在，我就能再创造个肉体给她。”
这点也是大明答应让阿德几人留下来的最大倚仗，而且他们每人身上皆有护身法宝能保护住灵魂不散，这让大明更无后顾之忧。
虽然大明忌讳用【绝】的能力去创造生命，但是弄出一副肉体却是无妨，反正没有灵魂存在的肉体，只是一堆肉块罢了。
“哇靠！死胖子，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没事先说！”阿德大惊小怪的大叫着，毕竟虽然早有觉悟，但是每次战斗，多少还是会有恐惧——不是对于敌人，而是对于在地球上亲人的不舍。
“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会产生依赖，在战斗中太过骄纵大意，这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这点我同意。”丹罗点了点头。
“不管怎说，我们是开着外挂在跟他们打，以后还怕他们个鸟。”阿德想想就觉得很兴奋，一切担忧都被抛到脑后了。
“我们下次来玩无限自爆流怎样？自爆，再复活，再自爆，再复活……”阿德开始异想天开了。
“好啊好啊，那就从你开始。”周围几人看着阿德，开始阴险笑了起来。
“别！就当我没说过。”阿德慌张的说。
大明握拳狠狠敲了一下阿德的脑袋，“就是怕你们会有这种白痴想法，我才不愿说的。不要拿生命来开玩笑，这种复活方法只能作为非常手段，不能当作常规使用，否则你们个个都不把自己的性命当成一回事了。先说好，一旦复活的次数多了，很可能会出现未知的异变，到时自己负责，别怪我没提。”
大明这句话有一半是吓唬他们，另一半则是来自“生命不可被控制”这条法则。虽然大明没有实际实验过，但是直觉隐隐告诉他，这会出问题的。
被大明这么一吓，阿德立即乖了许多，也熄去了那个无限自爆流的念头。
蓝绫被大明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也踏实了不少，虽然她不是没想过离开大明独自去寻找，但她也很清楚，光靠自己是对抗不了邪仙这个群体的，想要救回乐乐还是得依靠大明一行人的力量。
当事情告一段落后，阿德问：“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全拆了吧！”大明随口回答。
这里他们又不可能占据下来，与其留给那些邪仙使用，倒不如全部破坏，毕竟要弄个这么隐蔽庞大的据点，可是要花不少人力物力的，不能便宜那些邪仙。
“喔耶！”阿德和丹罗怪叫一声，欢天喜地的跑去拆房子了。
这里大多邪仙都被大明一口气给解决了，他们两个暴力破坏狂根本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此时正觉得运动量不足呢！
“别太过火啊！”大明虽然交代了一声，但两人有没有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不过，事实证明，这两个家伙根本就完全没有听进去。
才十来分钟而已，一处占地广大，美轮美奂的庄园就硬生生被砸成了废墟，根本连块巴掌大的建料也找不到。
大明头上冒出许多黑线，这两个家伙回地球以后干脆转行当拆迁大队好了，工作效率保证一流。
所幸有老孝跟着他们，比较重要的东西都被他给保存起来，包括关于黑疫的详细资料。
有了这份资料，大明等人也才知道黑疫最终的完成形态有多么凶恶，根本就是纯粹为了毁灭而出现的变态。
完成形态的黑疫有着将生之气转化为死之气的能力，一般活物根本就沾不得，一旦沾到后，不光是肉体上的死亡，就连灵魂也会整个腐蚀湮灭，彻底化为虚无。更可怕的是这种黑疫会使土地彻底变为死地，就算黑疫散去，死地上也将断绝一切生机，无法孕育出任何生命，时效长达数百年之久。
若是让这种黑疫扩散开来，非但人间死绝为鬼域，大量灵魂的消失还将影响到生命的轮回体系，以致后续灾难不断。这种情况就像干旱时的全国性大饥荒一样，虽然还不至于严重到灭国，但是国家肯定要元气大伤的。
就算天宫有办法净化被污染的土地，但是死去的亿万生灵却怎样也活不回来了。加上后续效应的灾害损失，天宫方面得花上数千年，甚至是万年的时间，才得以修补回这道创伤。
不得不说，为了对付三圣灵，天后素心这手实在是赌得太大了。
大明看了诗函一眼，对方却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他们都明白，素心的坚持无人能改。
除非大明继承天帝的名号扫荡人间，不然素心在三圣灵冒出来前绝无出手的可能，人间这无数的生灵注定是被舍弃的命运，在这场灾难过去前是否能存活下去，就得看各自的机运了。
人上之人者就是这么的冷血吗？
大明有些感叹，但也知晓自己处在素心的位置上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更何况他不愿承担起天帝这个责任，就更没资格去说别人了。
但，所幸他们在黑疫完成前打下了这个据点，让对方的计划不会那么快就展开，只是能拖延多久就不知道了。
想必那几个逃出去的邪仙之中应该有人携带着关于黑疫的资料，如果不彻底解决问题的根源，黑疫的复起只是早晚的问题。
捣毁据点之后，众人再次回到哥罗德之上，只是不知为何，废人至今依然未回。
大明也不担心，废人是不知活了多少年岁的老怪物了，哪那么容易死的。只是大明对自身出现的变化抱持着一丝疑问，如今却找不到废人寻求答案，这就让他很伤脑筋。
然而，废人迟迟未归，他们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待在哥罗德上。于是一番商议之后，他们让塔丽儿给废人留下口信，将阵地转移到杜尔特斯。
数日后，在西方人民抬头看向天空例，有时会看到一幅奇妙的景象。
一辆由八条金龙所拉的龙车从天空飞驰而过，车后却用锁链拖行了一大群的邪仙尾随。
破烂的衣裳、皮开肉绽的肮脏躯体，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堕落仙人，如今却不比难民好到哪去。
这辆龙车，自然是大明搞出来的。
既然对方连黑疫这种灭世的东西都搞出来了，大明也无所谓再去顾忌什么，开始光明正大的四处抓人，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大明要弄死这些邪仙很简单，但是就这么抹杀掉，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要杀就杀给全天下的人看，给邪仙一个威吓，也给人民一个公道，所以大明才没让天雷直接劈死这些杂碎，太便宜他们了。
这段时间来，大明和诗函四处伏诛了不少邪仙，以致很多邪仙都躲藏起来，但是大明先前已经夺取了许多邪仙的记忆，探知了不少邪仙的秘密藏身之处，找上门去，那可是一个逮一个的准。
这辆龙车的行迹完全无处可寻，当你想要找它的时候，根本就发现不到它的任何踪影；但是当你遗忘它的时候，它又像幽灵一样悄悄冒了出来，然后一口将你给吞噬掉。
这是所有被大明打闷棍的邪仙心中一致的想法，根本就让人防无可防。他们想不透，自己的藏身地点根本就没什么人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大明这般铁血的举动自然令邪仙一方感到非常愤怒，也感到非常恐惧。
邪仙在人间做乱已久，但是天宫方面却一直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自然是让这些邪仙越加肆无忌惮。天宫的沉默被视为懦弱，加上三圣灵许下的美好前景，让邪仙行事再无顾忌，连黑疫这种病毒也被整治了出来。
这些邪仙一度以为人间完全在自己的掌控当中，他们操控着所有生灵的生杀大权，至此天下再也横行无阻。他们会以此为起点，进而颤覆整个天界的存在。
这曾经是每个邪仙心中美好的梦想，可是当大明出现后，这个美梦被无情的击碎了。
邪仙堕落后所获得的强大力量，在天宫来人面前根本连屁都不是，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弄死！
每每躲在暗处，看着那些被拘锁在龙车后面的邪仙，其他邪仙心中就是这种感觉，而且带着让人心寒的颤抖。
天宫并非沉默，而是不屑。邪仙为了自己的实力而自傲，但在天宫眼中却只是一群小丑罢了。
大明的变态实力和神秘性，让邪仙一方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不过，大明并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出来澄清的，让邪仙感到害怕，大明行动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然而，当人一旦陷入害怕之中，往往就会做出一些非常极端的行为。
邪仙是仙人，仙人是仙，但也是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存在，只不过控制的比凡人好罢了。但，邪仙是破了忌的堕落者，七情六欲的浮动比一般仙人大了许多，比起凡人好不到哪去。
大明的行为引起了邪仙的恐慌，害怕到最后，甚至选择豁了出去。
一小部分的邪仙挟持了一座城镇，以城中人民的性命为威胁，放出风声要求大明与他们进行一次平等的谈判，不然他们就杀光城内所有人。
“谈判？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个爷了。”大明听到这些消息后，冷冷的笑了一声。
“他们快被你弄疯了吧！”诗函起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感到非常好笑。
这些日子来，大明和阿德他们分头行动，阿德他们去探查关于杜尔特斯地脉异常的问题，抓人的事则由大明和诗函来负责。
此时，他们夫妻两人正坐在一辆木头马车内，驾驭着异兽，沿着小道慢慢前进着。
那辆龙车是天宫之物，平时大明不会拿来代步，那太惹眼了。不需要招摇的时候，大明总是非常低调，所以那些邪仙怎也想不到自己要找的人会在这辆平凡无奇的马车之内。
“无痕的情况怎样？”诗函依偎在大明身上说着。
这些日子来一直过着两人世界的生活，可说是幸福的不得了。不过，诗函也没忘了无痕，两女一天一次的“轮班”，尽量给予对方独处的时间和空间。
只是，无痕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有一种躲避的心态，和大明相处时总是沉默居多，大明虽然有心开解，却是无处下手。
“她的心结，也只能靠她自己解开。”大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把无痕比喻成一把剑的话，那她此时就像是卡在了剑鞘之中，锋芒无存，所以这些日子来的战斗表现并不怎突出。
大明并不想要求无痕去打打杀杀或怎样，但是她目前的情况根本发挥不出实力，万一遇上什么危险的情况，就很不妙，所以他希望无痕至少要有自保的实力。
大明虽然想劝解无痕，但又怕说的太多会给她压力，心中不免有了些忧虑。
“她心中在害怕吧，害怕又会从斗争中失去什么。”诗函和无痕在天宫相处了很长一段时日，相当清楚无痕此时的心境。
老实说，无痕的这种鸵鸟心情，诗函也有过，老想着躲起来后就不会再失去，但是她还有一个女儿需要保护，她最终了解自己不能躲避这一切，所以走出了这个阴影。可是，无痕失去了她的孩子，所以她陷下去了，至今依然心结未解。
“这都是我的错，所以不要去勉强她什么。不管将来有什么危险，我都必将守护着她。”
“那……美幸姊呢？”
诗函突然这么一问，大明就整个哑火掉了。
虽然大明心中已经有接纳美幸的打算，只是他还没做好准备跟诗函开口。本来想等一切事情结束再说的，可没想到诗函会在这时开口。
“我心中想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是因为歉疚，还是因为爱情？”
“都有吧，由怜生爱，到现在也放不下了。我是不是很对不起你，爱了一个又一个？”
“你要是不好好对待美幸姊，我才是真的生气呢！她真的为你付出好多……”
美幸并没有像诗函和无痕那样的际遇，所以为了追上她们的程度，在天宫那段日子真的非常拼命，就连天宫的许多娘娘也不禁为之动容。
就因为同样是女人，所以那种心情，诗函特别能够体会。
不过，诗函突然间叹了口气。
“唉——老公，你以后会不会给我们找很多个姊妹呢？就像天帝那样。”
“小傻瓜，胡思乱想啥呢！”大明轻轻的在诗函头上敲了一下。
诗函知道大明很乖，她和无痕、美幸都是大明最早遇见的女性，之后大明也没再惹出什么风流账。只是想想天宫里那么多娘娘，她就不禁有感而发，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呢？
“以后的事情，谁会知道呢！”大明看到诗函还是有些忧心，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这种说法是有点不负责任，但大明突然想起了身上的变化，心中忽然有了一种预感。
也许……他已经没有以后了。
想到这个，大明便伸手将诗函抱得紧紧的。
“怎么了？”诗函感到大明白别蒸春甚然变得有点低落。
“没什么。”大明笑了笑，并没说出实话。这件事到底也只是他的猜测罢了，他不想说出来让诗函担心。
诗函知道大明有心事，不过并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
“那么那件事，你要怎么处理？”诗函指的是被邪仙挟持的那座城镇，对方开出了十天的期限，当他们接到消息时，已经是好几天过去了。
“不管怎说，还是得去看看，毕竟我们现在可是挂着天宫的名义，总不能丢下不管。”像素心那样冷血的说放弃就放弃，大明夫妻俩还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虽然那里的百姓不见得还活着。
诗函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说：“你相信他们真的是要谈判？”
“所谓的谈判是在条件差不多对等的双方之间才能成立，他们那些人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而且，我看这件事多半是个陷阱，正等着我们上门呢！”
诗函也认为是陷阱居多，不过并不反对大明走这一遭。
当下，马车变了个方向，开始疾驰起来。
白鹤城，位于杜尔特斯邻国的一座中等城市，人口约六十多万，周围以栖息众多白鹤而出名，是一座观光类型的城市。
只是这座以往人来人往的城市，如今却被包覆在一团白茫茫的白雾之下，让人看不清楚城内到底是什么情况，至今无人能进、无人能出。
大明是在邪仙所给期限倒数第二天到达的，当他到达时，现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当中有人类和妖族的修士武者，甚至连上界的仙人也来了好几个，看来邪仙发出的威胁宣言激怒了不少人。
“都是高手啊！”大明看了几眼，发现在场的人都拥有非常不错的实力。不过，想想也是，对手可是邪仙，实力不够也只是来送死的。
大明的出现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是大明依然是驾驶着他那辆平凡的木头马车，所以众人看了一眼后也就不再注意他。
诗函在马车内向外看了几眼，“他们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大概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吧！”大明不以为意的说，在场这些人东张西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的确就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你是真不懂还假不懂，现在人间的大人物，会有比你身份还要大的吗？”
大概是要报复大明前几天敲她的头，诗函这下抓准机会也敲子回去，双手顺便恶作剧的把大明的头发全给弄乱，就像是个鸟窝一样。
不过，玩归玩，事后诗函还是很体贴的拿出梳子，整理起大明的头发。
听诗函这么一提起，大明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些邪仙挟持白鹤城的起因是那辆神秘龙车的出现，所以事情的主角当然是那辆龙车。在场这些人所等待的，自然也是那辆神秘龙车。
不过，不管大明或诗函，此时都没拿出那辆龙车显摆的意思。一来是不想与这些人接触，二来是这些人里面肯定有邪仙方面藏埋的人手，大明和诗函懒得提神去防备他们。
远处，有人三三两两的搭起了营帐，大明让马车到空旷处停下，也就成了一处简单能遮风避雨的居所。
所幸当初大明所选购的是那种特大型的马车，外观上看来虽不起眼，但是车厢内空间够大，经过诗函布置后便相当舒适。况且大明有玲珑仙镜在身边，也不一定非住车上不可。
只是，马车才落定没多久，就有人过来串门子了。
听对方自我介绍是某某门派的某某某，大明突然很恶俗的想报上杨过和小龙女两个名字，不过想想杨过是断臂，小龙女又被尹志平给占了便宜，便觉得这两个名字不太好，至于郭靖和黄蓉嘛，大明又觉得自己没那么憨傻。
想了想后，大明便指了指诗函说：“东邪。”
然后，他又指了指自己说：“西毒。”
当时大明脸上那冷淡又有点酷酷的表情让来人很是错愕，也不管有没有听过这两个名号，只道声“久仰久仰”便跑掉了。
那景象让诗函忍不住笑倒在抱枕上。
“东邪、西毒……哈哈，你也太恶搞了……”
“行走江湖总是要有个名号的，你也不想报上诛邪侠侣那种蠢名字吧！”
听到诛邪侠侣四个字，诗函忍不住抖了一下，这名字真是俗到太恐怖了。想想，也就随大明玩东邪西毒去了，希望不要被告侵占才好……
在笑够了之后，诗涵才开始问起了正事来。
“怎样，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虽然大明并未下车去和别人交谈，但是耳朵可是竖得紧紧的，加上感知能力的探测，方圆几里内一草一木的动静可都是被他这座人形雷达给监控着，更别提其他人之间的交谈了。
只是诗函没有大明这样的神通，只好交给老公辛苦去。虽说两人有心灵相通之能可以分享这个能力，但是诗函无法像大明那样一次处理庞大的资讯量，光是稍微接触就会被资讯流弄得头昏眼花，只能看着大明这个能力眼馋不已。
自从大明领悟了属于自己的魂玉之后，发现这东西不但能储存，还有处理资讯的功能，就像是台辅助电脑一样，不然他也不能那么轻易的接触地脉流。
虽然这些功能都是在废人的操练下逼出来的，不过大明感觉这个魂玉应该还有很多能力可以开发才对。
只是，要怎样让诗函和无痕获得魂玉这种东西，大明就不清楚了，也许诗函的境界还没有到达。
更何况，让诗函和无痕接受和自己一样的操练，大明光想想就感到头皮发麻，那可不是人能过的生活。自己是有【绝】和天帝的底子去耗，但如果是诗函和无痕，可能连灵魂都会被消磨掉。
发呆中的大明被诗函摇了几下才回神过来，只是还来不及回答诗函的话，又有人走了过来，而且还是个认识的人。

第二十九集 第八章 风起
“您好，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您。”
此时，向大明问候的，是数日之前就分别的冰莲。
当大明他们从哥罗德离开之后，冰莲也与他们分手，去寻找自己所要找的人，只是没想到相隔数日后会在这里再次相遇。
此时，冰莲身边还有两位女仙随行，她们的脸上充满了讶异与不解，她们不明白堂堂一位玄仙为何要向凡人如此虔敬的问侯着，就算在西方神君面前，冰莲也从来没这么有礼。
不过，此刻她们都很乖觉的闭上嘴巴，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她们的身份是冰莲的随从，连冰莲都如此表态了，她们哪敢放肆，就算有疑问也得吞进肚子里。
“你也是来凑热闹的？”大明记得冰莲应该是急着寻找落入凡间的西方神君才对，怎会也跑到这来。
“不是的，我接到消息，神君似乎曾在这座城中出现，只是我晚了一步。”冰莲遗憾的说。
“是啊，那还真巧……”大明把眼光看向诗函，后者眼中则有些许的笑意。
虽然大明不认为冰莲会是邪仙那边的人，但是那个失踪的西方神君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我知道这可能是陷阱的机会很大，但我目前能掌握到的消息也只有这条了。不管如何，总得一试。”冰莲何尝听不出大明话里的意思，可是现在她也没其他办法好想。
“明知道是陷阱还得踩进去，真是让人感到不愉快啊！”大明不禁向诗函抱怨着，然后突然又冒出一句，“干脆一口气将这里给直接炸成平地算了，真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那城里面的百姓怎么办？”诗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反对大明的意思。
“从他们过往的行事记录来看，我不认为那座城里面还有人活着。”
“你说的也对，那你打算怎么做？”
也不是大明冷血，依照他搜集的邪仙记忆能分析出来，这些家伙根本就不可能存有一丝的善念与慈悲。他们是属于绑票后就立刻撕票，然后再和受害家属谈赎金的那种人，所以大明并不愿意乖乖照着邪仙的指示去走。
听到大明夫妻两人的对话，冰莲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
如果这些话是别人说的，冰莲会认为他们疯了，但如果是从这对夫妇口中说出来的，冰莲只觉得自己快被吓傻了。
冰莲就是很清楚这对夫妻拥有做出这种事情的实力，所以看到他们开始认真讨论起来的时候，她的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起来，是被吓的。
“请等一下！那个……请至少让我找看看我家神君的下落吧！”冰莲越听越害怕，到最后急忙出言阻止，要不然这对恐怖的夫妻就要付诸行动了。
冰莲都被急得快哭了，原本她是想来请大明帮忙寻找西方神君的下落，可现在哪敢啊！
在冰莲身后的两个女仙对此情况讶异不已，真不知道这对男女是什么来历，能把向来寡情少言的冰莲仙君给逼成这样。
最后，在冰莲千拜托万拜托之下，大明才总算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冰莲就匆匆忙忙的带人离去了。
当冰莲离去之后，诗函才意有所指的看着大明说：“你这样整人家还真不厚道，对方好歹也是名玄仙呢，还是个漂亮的大美人，真是不知怜香惜玉。”
“这跟她漂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了，我只是不想她卷进那件事情里去，那个西方神君出现的太过蹊跷，就算冰莲不是对方的人，我想她手底下应该有人是才对。”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对天界实在太过陌生，短时间内无法培养出值得信赖的人选，所以人多的组织性行动对我们来说是种拖累，而且也不稳定。人少的精兵行动才是我们该走的路子，不但隐秘性高，且又无后顾之忧。”
“不光是她那边有问题，我看这里这么多人，对方埋下的棋子肯定也少不到哪去，从我们到达这里后，陷阱就已经开始了，看着吧，接下来他们还会找借口跟我们接触的。”
事情不出大明的意料，隔天，也就是邪仙所给期限的最后一天，陆续有人找上门来。
无一例外的，全都是谈有关结盟的事情。
内容不外乎当今邪魔猖獗，正道式微，众人更应该齐心合力来除魔卫道等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条条扣下来，搞得好像不加入他们那个联盟就像是对不起天下人一样。
大明拒绝了几次，之后那些人就改了作风，开始将矛头对准拒绝合作的人，并暗指这些人都是邪仙派来的奸细，连带四周人看大明的眼神也不友善了起来。
“难道那些人的脑袋里全都是豆腐，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吗？”大明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只是很讶异他们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煽动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完全不用大脑想一想。
“时机不同，眼下凡间大乱，人人自危，这种风声鹤唳的情况下，稍有个风吹草动就容易引人紧张。况且，随着人潮而走是人的本性，这种时候有人冒出来起头的话，很容易演变成星火燎原的趋势。”诗函看了看马车外面，外面的气氛显然开始凝重了起来，许多人开始分成三三两两的小团体，互相探望的眼光中也带上了不信任感。
“不过，看上去还是有不少人是清醒的。那些真正称得上是高手的人间修士和那些隐藏起来的仙人，这时都还不动声色的在一旁观看呢！”
“就让他们在旁边看吧，反正我不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大明无所谓的说。
“调查还是没进展吗？”诗函知道大明虽然一直待在车上，但是感知力却一直在调查那片白雾，只是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是没什么收获的样子。
“那片白雾很奇怪，我的感知能力被挡在外面无法穿透进去，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破解。”
大明对那片难缠的白雾并不感到奇怪，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邪仙那一方不拿点真正的实力出来才有鬼。也因如此，他才迟迟没有行动，在那片白雾还没破解，弄不明白城内的情况之前，任何贸然的入侵行动都是相当危险的。
“那片白雾是什么样的东西？”诗函一听，兴趣也上来了。
“看上去像结界，可实际上感觉并不一样。”大明比手划脚的和诗函说了起来。
一般结界都是以能量作为屏障，然后隔绝出内外部分，并将内部给封闭，然后又依照能量的不同使用，产生出各种结界出来。
不过，结界的性质再怎变化，一般来说对于被封闭的空间内部并不会有什么影响才对，但是眼前这片白雾的情况并不一样。
当大明的感知能力透入白雾中，却发现雾中根本什么都没有，不管感知跑的多远，所能感觉到的尽是一片虚无，而且这白雾还茫茫没有尽头，完全看不到底。
诗函听完后问道：“有可能是幻术吗？”
“应该不是幻术，是的话，我应该能察觉才对。”
冰莲的镜花水月就是以幻术和结界为基础衍生出来的，那已经算是相当高段的仙术，但是在大明眼中还是有破绽可寻。除非这片白雾的法术等级还远在镜花水月之上，不过大明感觉这不太可能。
“不像是幻术，感觉……就好像整座城镇全被搬走了一样，什么东西都没剩下。等等……这个场景，我好像有印象。”大明忽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在哪遇过同样的状况。
“加油！你想得起来的。”诗函看大明愁眉苦脸的样子，急忙在一旁给他加油打气。
思考了一下，诗函决定用排除法问看看，“那是我们到天界后才发生的事？”
大明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对，比那个还要更久之前。”
“我们分开八年，在你流浪的那段时期？”
“好像还要更久，应该是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这事情，我没有印象，所以应该不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那么就应该是你一个人独自遇到的。”
经过废人那无尽岁月的训练之后，大明以前有很多不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眼下这个情况也只是依稀有个印象而已，但出处却完全无迹可寻。
不过，对诗函来说，那一段时间的事，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诗函选了几件事情和大明说说，看能不能唤醒大明的印象。当时大明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回家后都会和诗函与无痕提及，所以诗函相当清楚大明当年在外的遭遇。
诗函一件一件的说着，看到大明摇摇头就跳过去说下一件，还真亏了她把这些事情记的那么清楚。
“等等，好像……”
就在诗函说起某件事时，大明似乎想起了点什么，可四周围突然乱哄哄吵闹不已，硬是打断了大明的思绪。
大明打开车厢门一看，发现马车外竟然被十几个人包围，从他们手持武器来看，似乎带着不友善的意图。
“东邪、西毒，是吧？”
当中一个年轻人握着短棍上前，并在马车上敲了敲，活脱脱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我们破邪同盟会怀疑你们与邪仙一方有所往来，请立刻下车接受管束，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的武力行动。”
这个破邪同盟会是在有心人士推动下组成的临时团体，团员大多为富有冲劲的热血青年，而且是热血热到脑袋烧坏的那种。一个个期望能在此建功立业、出人头地，更希望能直接被上界的人所赏识，做着一举飞黄腾达的美梦。
一方面是有心推波助澜，另一方是盲目随潮流而走，两者合拍之下，便产生了所谓破邪同盟会这个临时成立的小团体。
遗憾的是，这个团体的成员并不多，也就三十来人左右，对别人的影响力非常有限。结果在某些人的提议下，他们认为应该要扩大这个团体的影响力，这样才有更多的资源来做“大事”。
至于如何扩大影响力，目前最好的手段就是找人加入，可是问题就是找不到人啊！
不但有许多人拒绝加入，而且他们还抱持着怀疑的眼光来看这个临时成立的团体。毕竟别人也都不是傻子，大明夫妻俩能想到的事，很多人也想得到，所以他们都对这个诡异的团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戒备。
当然，破邪同盟会内部也有人发表对方来历看起来很可疑的说法，而且这个论点还被大多成员接受并且同意，想来是被别人用怀疑眼光看久了，所产生的一种仇视心理吧！
既然找人加入行不通，这时破邪同盟会改用了另一种更极端的办法——武力威吓。
大明和诗函，则很不幸的，被他们选为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当然，这里的“不幸”，指的是破邪同盟会本身。
因为大明和诗函都不跟他人往来，感觉上就是那种无势力依靠的人，而且东邪西毒这个名号听起来就不像正派人士，更是让他们有下手的动力。
不过，真正让他们选择大明的原因，是因为大明看起来很弱……
因为大明看起来既不像修士也不像武者，感觉上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
不是没人想过，也许这是因为对方境界到了反璞归真的地步。但是，对破邪同盟会里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来说，这种情况反而更好，反正他们就是为了挑起纷争而来，所以这场行动被坚持的执行了下去，也才有了大明马车被包围的这一幕。
当时大明好不容易想起了点东西，可经这些人这么一闹，一下子又全忘光了，此刻正是满腹怒火，当然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看。
“谁给你这个资格的？！”大明语气低沉的说，这是他快发飙前的前兆。
“资格？那种东西不需要所谓公道自在人心，这是每个正道人士都应该做的。汝等妖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年轻人越说越入神，就好像大明已经化身邪仙，自己则成了手持仙剑诛邪灭魔的上界仙尊，代天赏善罚恶，受四方朝拜。
说难听点，简直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意淫到高潮了。
“你说我们是妖邪，证据在哪里？”
大明此话一出，对方气势立马弱了好几分。他们哪可能有什么证据啊，只是寻个借口来找麻烦而已。
“光凭你们这个名号，就绝非正道中人。”年轻人到最后根本就是硬拗的，要找麻烦就对了。
“滚吧，愚蠢到这样也算是一种境界了。”大明怒斥一声，也懒得再说下去。
前来找碴的十几人耳边宛如暴雷响起，瞬间心神重挫，身影被击退数十尺外，倒地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目。原本他们是抱持着看好戏的心情，但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
这时，其他破邪同盟会的人赶紧上前把自家同伴给带回去，同时看向大明马车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但眼下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次是货真价实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一块很大的铁板。
一下子，大明那辆马车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
“不是说要低调，怎么突然出手了？”诗函伸手在大明身上捶捶捏捏的帮他顺顺气，看得出来大明方才确实是动怒了。
“一群跳梁小丑，好不容易想起了些什么，被他们这么一搞又全忘了。”
“真想不起来了？”
大明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也罢，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反正到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何况既然给你的印象不是那么强烈，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也对。”大明想想，也就安心了下来。
这一日是邪仙所给的最后一天期限，时间越晚，来的人越是多了起来。渐渐的，竟然有非修士、非武者的平民百姓出现，并且携家带眷的，像是赶集一样。
“真可怕，我还是低估了人类爱凑热闹的天性……”大明感觉这些人就像是在火灾现场围观的群众一样，总是以为火不会烧到自己身上，只有当危险发生了，才会在那边哭天抢地的。
“需要把他们弄走吗？”诗函也知道人越多对他们越不利，因为要是万一发生什么事，他们还必须分心去顾及这些人，实在是一件苦差事。
“这时候出手已经晚了，只会让情况变得更混乱而已，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很讽刺的，大明这边人越多，邪仙那边的优势就越大，这个现实实在很让人感到郁闷。
大明根本没指望这些人能帮上什么忙，只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就好——万一到时真出了什么事，很抱歉，后果自己负责吧！
时间近晚，诗函进入玲珑仙镜看望女儿去，顺便陪她吃晚餐。
虽然大明和诗函等大人已经没有进食的需求，但是思语还在成长中，所以他们这对父母还是得以身作则，免得教坏了小孩子。
尤其少女版的思语身上某部位明显的发育不良，这就让父母有点担心了，所以也就特别注重她的饮食习惯。平日大明一家子都是聚在一起用餐的，不过眼下情况并不适宜，所以诗函才会进去陪孩子。
而大明此时正继续操控着感知，试图突破白雾的屏障。不过，这时，却又有人找上门来。
“东邪、西毒道友可在，还请出来一见。”
大明不悦的拉开车门，却见六个人间修士站在马车十尺之外。看得出来实力都不错，有中上的水准。
“贫道广元子，不知道友师出何门？”
那自称广元子的修士看来是六人之首，外形俊朗有神、剑眉星目，是个要多帅就有多帅的中年男子。
大明看到这中年人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厮当修士太可惜了，应该去当偶像明星才对。他却不知道，因为环境特殊的关系，这世界还有一种明星修士的职业存在。
这些人对于实力境界并不要求，只要过得去就好。他们要求的是外形的风采，男的一个个仙风道骨，就像仙人下凡，女的一个个气质脱尘，宛如天人降世。
这种职业早期是由二流门派想出来的，起因是门徒招收不良的问题。毕竟二流门派的存在，在先天条件上就输一流大派一大截，弟子来源上一直都是个问题。
后来就有人找外形绝佳的修士来替自己的门派做宣传，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引起许多门派热烈效仿，甚至有的门派还刻意自行培养帅气修士，除了有助于招收门徒弟子，用作对外交流，也能装点门面。
到最后，这些修士的存在就成了一股风潮，并衍生明星修士这种职业出来。
当然，在真正的高人眼中，这些明星修士的存在就像小丑一样，但是凡夫俗子无知，外表的光鲜亮丽就足以蒙蔽他们的双眼，也使得这个职业历久长存下去。
这次找上大明的广元子就是明星修士，由于天资不错，实力在明星修士中也算一流，后来开创了“成德门”这个门派，靠包装和宣传也确实招收了不少弟子。
早先大明打发的破邪同盟会中，就有两个是他的弟子。这会，人家是找上门讨要个说法来了。
像广元子这种靠脸面吃饭的家伙，实际上也是最重面子的人。毕竟他的门派底子本来就不足，大多是靠宣传和门面在撑着的，所以最忌讳形象受损。眼下门内弟子被欺负了，如果他这个掌门不来讨要个说法，那门派的人气何存。
“我跟你很熟吗？有事就直说。”
大明不知眼前这些修士的来意，但直觉不喜欢广元子这个人，所以话语上也就很不客气。他觉得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假，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演戏一样，很特意的要求风度和完美。
广元子是个非常要脸面的人，可大明的回答却是完全不给他面子，当场就让他心中冒出一团火来。不过，他毕竟是靠和人打交道维生的，城府很深，所以脸上并没有表露什么不愉快的神色。
“在下有两名小徒，今日无意中得罪道友，还望道友能够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他日回去，在下自然多加管教劣徒。”
“确实是该多加管教了。只长肌肉不长脑子，这种教育还真是失败。”
广元子的态度异常低调，可越是这样就越让大明感到有鬼，他也懒得跟对方虚与委蛇，直接一句话顶了回去，反正天底下他又怕谁来着。
广元子没想到自己都这么摆低姿态了，对方却还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就算他城府再深，脸上也不禁变了颜色。
只见广元子还未动声色，旁边的人反倒先看不去了，跳出来呛了一句。
“你说这句话也太过分了吧！”
“你们很想死吗……”
大明缓缓扫过他们一眼，六人顿时如落冰窖，遍体生寒。
“滚，要不然把命给留下来。”
大明说完后，缓缓拉上车门。
广元子六人如临大赦，立刻连滚带爬的走了。
不久后，东邪西毒的凶名，传遍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讲道理这种事，也要对方愿意讲才行啊！面对蛮横不讲理，而且实力又深不可测的家伙，广元子自认口才再好也没用，所以他便改变了做法，四处散播东邪西毒的凶名，当中自然是加了点料，试图挑起群众的力量替他去对付大明。
广元子这个做法和稍早破邪同盟会的作法根本就一个样，不得不说，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师徒，都是同一个德行。
不过，广元子的手法比破邪同盟会要巧妙的多，而且现场开始人多杂乱了起来，所以他的煽动便容易了许多。
八卦流言这档子事，向来都是越传越离谱的，等传到了冰莲耳中的时候，东邪西毒已然成为天下至恶的化身，不但每日要屠杀百人为乐，而且喜食人心、人脑，每餐至少要吃掉一个少女和一个婴孩，宛如灭世魔王一般。
“怎么会传成这样？”
冰莲起初听到这消息时眼眉微跳，她比任何人还清楚大明的身份，所以对这种恶意的诬蔑自然感到不悦。先不提大明天帝传人的身份，光凭他从天宫出来的这点，便不应该受到世俗凡人的秽言相对。
只是冰莲一时间也不明白大明的用意，所以也就不便出手。不过，实际上大明哪有什么用意在，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仙君，那一位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冰莲身旁的女仙好奇的发问，她和另一位女仙都是冰莲的护法随从，不但是冰莲的心腹，同时关系也非常亲密，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问。
她们都很好奇冰莲为什么会对那个男人这么另眼相看，要知道，冰莲在仙界对男人不假辞色是出了名的，她们跟在冰莲身边那么久，还没见过冰莲为哪个男人如此动容的。
她们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个男人会是个凡人，连她们的修为都看不透对方，那个男人肯定是大有来历。
冰莲也没想过瞒她们，于是轻轻的吐出四个字。
“天帝传人。”
这四个字一出，那两名女仙立刻傻在当场。
冰莲此刻实在很能体会她们的心境，因为当时她的反应也不会比这两个女仙好到哪去。
三界混乱，又逢天帝传人出世，看来真正的变动，现在才正要开始……
冰莲边想边看着远方。
而这时，笼罩着白鹤城的那片白雾，也因为邪仙期限的到来，开始产生变化……

第三十集 简介
邪仙的阴谋，打开了生死两界的大门。生者不该踏足死者的国度，这是铁律。
无数仙人和修者误认死界为古仙坟地，争先恐后的想进入探寻异宝。但是，活人太过深入死界，还有可能再回到现世吗？
拥有金色之眼的死亡之主从沉睡中苏醒，邪仙背后的古神则是蠢蠢欲动。
生命之钥、死亡之钥，通往天道的大门即将开启。

第三十集 人物介绍
王大明：二十六岁，力量和记忆虽被三圣灵所封印，但是仍拥有极为特殊的能力，目前为PACO组织里的一员。为了找寻失去的东西，在世界各处徘徊漂流中，外文名为亚格斯。
林诗函：二十六岁，生育思语后身体一直不好，大部分时间皆在家静养，不怎出外走动。为了找寻生命中缺少的人，目前正积极的投入搜捕大明的行动中。
水无痕：被放逐到昆仑，与人间一隔八年。没有大明的记忆，除了终日追问牧童，就是整天以泪洗面。但是她现在回来了，在牧童的伴随下踏上了寻夫之旅。
林思语：大明和诗函的女儿。因为诗函怀孕两年才生下，所以现在六岁。当初因不会说话，而取名为思语，但这点在遇到大明后就产生了变化。继承双亲特殊的血统，天生就有着很特殊的能力，同时也是个贴心乖巧的小女孩。
御堂美幸：一副娃娃脸而不易见老，温柔、善解人意。为了所爱，总是默默的支援与付出，对大明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素心：天帝的正妻，天宫目前的实质掌权者。带领其他七十七名天帝妻妾，长年守护天宫的威信与尊严，在天界有着无法撼动的权力和地位。
梦无涯：天宫内府亲卫队队长。直属天后素心，封号华阳郡主。
王重：个性豪爽的武林豪侠，大明下到一重天境后最先遇到的人。擅使大刀，练有“大日烈阳诀”、“阳炎刀法”。
华玉：称号玉笛仙子，是相当具有名气的修行者美女。貌美娇俏，擅以笛音伤敌，身旁伴随着一只铁甲麒麟兽“小铁”。
乐乐：身怀“修罗血瞳”的美少女。来历神秘，擅长蓝绫传授的拳法。特点是，绝绝对对讨厌男人。
亚格斯：七大元素体之一，前代【绝】之名，冠以毁灭之名的男人。
伊诺：七大元素体之一，恐惧元素。对大明的态度似敌非敌，似友非友，虽然所做的事看上去像是在单纯的恶作剧般，但没有人知道他脑袋里真正所想的是什么。
莫菲丝：七大元素体之一，疫病元素。目前出现的唯一女性元素体，和伊诺结伴一起以玩弄大明为乐。
亚瑞特：七大元素之一，灾厄元素。在七个元素体中，年纪最小，虽然喜欢缠人，但因为自身的能力，就连其他元素体也避而远之。
狂怒元素：被大明封印于体内，目前下落不明。
小雪：能自由操控风雪的雪女，兼具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和冷艳绝美、身材火辣到令人喷血的成熟美女两种外貌，心地纯如白纸，个性单纯，惹人怜爱。

第三十集 第一章 死者的世界
夜半时分，包围着白鹤城的浓雾开始起了变化。
原本沉稳宁静的雾团，猛然间像沸水般沸腾滚动个不停，且雾气的颜色不断的由白转黑，最后转化成一片比黑夜还要幽暗深沉的区域，并隐隐散发着让人感到不安与厌恶的气息。
此时，被黑暗给完全笼罩住的白鹤城，就仿佛是一个通往异界的入口，给人一种进去后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见此变化，在场围观的人数虽然不少，但却无人有所动作。一来是不敢，二来大家心里都很明白，今天的主角并不是自己，不需要去强出头。
现场虽然可说是精英汇聚，但这仅是以人间的水准而言，对于牵扯到仙人级别的战斗，他们所能产生的作用实际上并不大。这些人当中除了部分别有用心的家伙外，其他大多人多半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顺便再瞻仰一下上界仙人的风采罢了。
大明虽坐在封闭的马车内，但是强大的精神感应力量足以替代他的双眼，思绪所行经之处，就像是他在现场所亲眼目睹一样。
对于雾气的变化，大明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不过暂时之间他还不打算采取行动。
对方既然敢点三界巡查使的名，想来应该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那黑雾之内恐怕是十分的凶险。
大明虽没有逃避开的打算，但也不愿意按照对方的步调一直走下去，反正这时最紧张着急的人又不是他，而是那些只会躲起来施以暗算的阴险小人。
因此，大明全然不管马车外渐渐而起的骚动与喧哗，而是与无痕亲密的靠在一起说着话。
这些日子来，诗函一直和大明腻在一起，心中难免对无痕有些愧疚，便有些半强制的将无痕带出来与她交换，再说自己也得花点功夫好好地陪陪思语，免得让女儿感到冷落。
在天宫闭关修炼了一段岁月，无痕脸上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不复以往的忧愁模样。可是，大明知道无痕仍有心结未解，不但整个人有时会不自觉的陷入沉思发呆的情况，言行与个性中也带上了几丝畏手畏脚的气息。
或许连无痕本人都没察觉，但是大明和诗函都能感觉到她平时的一言一行都有些放不开手脚的样子，与以往的性情实在是有些不同。就连无痕一头水蓝色的秀发，也在某一天突然变成了黑色，让诗函和大明都有些错愕。
大明知道，这问题的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为了和小女儿表示亲密，所以大明平时都是用黑发的姿态和家人相处，结果一家人里变成只有无痕发色与他人不同，而心有郁结的无痕这段时间里很喜欢胡思乱想，开始忧心起自己会不会被排挤在外，结果到最后，她悄悄的用法术把自己的头发给变成黑色。
依照无痕以往的性情，是不会去计较这种事情的，只是现在……
大明轻轻的拨弄着无痕黑色的长发，心中微微一叹，知道自己实在是不该再苛求太多。
无痕心中的丧子之痛已经消去大半，虽然仍有一点郁结存在，但是与以前相比实在是好太多，至于剩下的哀伤，则希望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去。
眼下的无痕最缺乏的，是自信。
八年前她失去了丈夫，八年后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接连的打击让她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疑问，她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能力去保护她所爱的事物，进而对斗争一事，心中开始产生了阴影。
以前总是剑不离身的无痕，现在却是不怎愿意去碰剑了。
因为畏惧。
在天宫修炼了一段时日，无痕实际的进展并不大，若不是那段时间里多亏了素心出手帮她稳固心境，她的修为反而有衰退回去的可能。
然而，这心中的业障也只能靠无痕自己去突破，大明和诗函也无法给予直接的帮助。不过，相信只要有适当的机会，未必不能让无痕一口气振作。所以，诗函才选择在这个时候和无痕交换，将她推到大明的身边，看她是否能在危机意识下振作起来。
大明虽然不愿自己的妻子卷入这些打打杀杀的纷争中，但是让无痕这样一直下去也不好，万一发生什么事，无痕连基本的自保能力也发挥不出来，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也因此，大明才答应诗函的提议，让无痕陪伴在他身边来面对这次的事情，至少大明自信还是有力量能保护得了无痕。
“有人开始行动了。”
当大明突然说出这一句时，他发现依靠在自己怀中的无痕，身上传来了一丝的颤抖。
大明心中泛起怜惜之意，也就不忍再让无痕卷入斗争之中。
“不然你先回玲珑仙镜吧！”
“不要紧的，我没关系……”无痕抓紧大明的衣袖，猛烈的摇着头，她近来也发觉到自己的情况，知道大明和诗函都很担心，所以再逃避下去是不行的。
“别太勉强自己喔！”大明抱了抱无痕。
远处，一声雷霆怒吼响起。
“哪来的混账东西！居然敢对本大仙的白鹤城下手！”
只见怒吼发出的方向，一团光芒如流星般转眼飙至，停留在黑雾上方。光芒的中心隐隐约约是个人影，形体相当朦胧，连高矮胖瘦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到好戏开锣，在场群众内心的八卦之火纷纷热烈的燃烧起来，开始打听有没有人知道这名大仙的来历出处。
“这是哪尊大仙驾到啊？”
“这个人是……”
在旁静观其变的冰莲也开始猜想起这名神秘仙人的来历。
印象中，此处的白鹤城好像曾出过一名仙人，同样也是名号白鹤，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眼前之人。只是，就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情报，眼下处于凡尘中的仙人应该没有这个白鹤仙人才对，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点，冰莲便对那名神秘仙人留心上了几分。
那疑似白鹤仙人的仙人连声怒骂，见无人回应，便运起护身霞光，猛烈的冲进围绕着白鹤城的黑雾。
只是，才过了一会儿，那名仙人就退了出来，身上的护身霞光也黯淡许多。
“好可怕的邪气！”
在旁观看的几名仙人心中不免讶异，人间修士或许不知其中利害，但是在场几名仙人心中却是再清楚不过。
仙人的护身霞光，是除了法宝、仙器之外，仙人最常用也是最基本的防护手段，所以通常都会凝练得非常高等，防护能力可说相当可观。眼下这黑雾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腐蚀护身霞光！
“仙君，那片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如此可怕？”冰莲身旁的女仙心有余悸的问，不禁庆幸自己不是最先进入的仙人，不然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我也不清楚。”冰莲不禁摇了摇头。
“这等能克制仙人的猛烈邪物，照理说在人界应该是不太可能出现才对，恐怕是为了那位天帝传人专门设下的陷阱吧！最糟糕的情况，事情很可能会演变到连我们也无法插手的地步。”
“那神君他……”
“只希望他不会被波及到吧，只是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自保能力。”说到这里，冰莲也难免担忧了起来。
当冰莲主从两人交谈的同时，神秘仙人那边也打出了火气。
不过，他也知道这黑雾近身不得，于是双手打出法诀，顿时一双巨大的金色羽翼从他背后伸展而出。接着，在羽翼拍动之下，无数的金色火羽从羽翼上散出，乘着突起的微风漫天洒向黑雾。
那火羽蕴含真阳火气，对阴邪之物确实有克制作用，所以当它碰到黑雾，黑雾瞬间就像阳光下的春雪般飞快消融。
“不过邪门歪道尔尔，都给老子化了吧！”
那仙人见火羽起了作用，一吐胸中恶气，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张扬，现场人多，他可万万丢不起这个脸。
冰莲身边的女仙虽心喜黑雾的减灭，但同时又有些不悦于对方的张狂，因此对这名冒冒失失出现的仙人没什么好印象。
“看不出来，那货倒还有几分手段。”
冰莲并没有答话，一门心思都专注在那黑雾之上。虽然黑雾正在大片的消减，但她心中却隐隐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蓦然，冰莲发出一声斥责。
“住手！”
“啥！？”
那仙人在群众面前大出风头，此时正暗暗得意着呢，忽然听到有人阻止，难免不高兴，同时间还加大了火羽的输出，务求一举歼敌。
只是他却没发现，那团黑雾看似被消灭，可实际上却是迅速的缩凝了起来，并且随着体积越小，黑雾性质越加厚凝，开始有几分实质化的迹象。
冰莲猜想，是火羽中的真阳火气激起黑雾的变化，可那仙人却懵懂无知，还一个劲地火上加油。当下她也有点怒意，若非有所顾忌，早就一发暴风雪卷过去。
“昏愚，汝至此居然还看不明情况变化吗！？”
冰莲也有点不可置信，这么莽撞的仙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不知对方是如何成就仙位的。
那仙人听到冰莲这句话，整个脸都沉了下来，不过有霞光罩身，外人看不见他脸色的变化。
仙界里大多的仙人都不爱财势，但却极为好名，这名仙人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在仙界，他不过是一名小小的飞仙，修为一般，加上资历浅薄，根本就没什么成名的机会。
可是，在人间就不一样了，就算只是一名飞仙，也有呼风唤雨，称霸一方的实力。
这次他来，就是有心以白鹤城为基业，以便将来开疆辟土，而眼下冰莲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他，怎能叫他不恨上心头。
“降妖除魔本是我仙道中人份内之事，在下可不知错在何处。反是阁下藏头缩尾，言语中处处阻挠，倒显得很别有用心啊！”仙人虽然找不到藏身在镜花水月之中的冰莲一行人，在言语上的反击却是毫不饶人，只差没明说他们是邪仙一党了。
“尔敢放肆！”
冰莲的几名下属可忍受不住，一齐放声斥呵。冰莲在西方神君府内地位极为崇高，负责打理诸多府内外事务，可说仅次于西方神君，何时有人敢如此不敬无礼。
那仙人也有些愕然，没想到对方人手还不少，不过他也是无所惧怕，反是硬顶了回去。
“放肆又如何！这白鹤城是老子起家之地，以后也就是老子的地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管，赶紧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人多很了不起吗？老子兄弟也很多，要是让老子叫来，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当大明牵着无痕走出马车时听到这一句，当场整个人就懵了。
这是仙人，还是黑社会……
目前为止，大明还没接触过二重天境“仙界”，但先前就冰莲给他的感觉看来，大明印象还是不错的，现在却有种印象崩灭的感觉。
别说大明被雷到了，就连在场众多的人界高手也是被雷得外酥内嫩。
上界的仙人就是这副德行？怎感觉和市井间的混混没什么两样？登时不少人的梦幻破灭了去。
冰莲看到这一幕，可是掩面啊！因为她看到大明从马车中走出来了，真是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西方仙界什么颜面都给丢光了。
她这下也是怒了，这啥仙人简直丢了整个西方仙界的脸，真是让她恨不得将对方的肉体连同元神一起冻成冰雕，然后一拳给打成冰尘。
“汝私自下凡，且在人间私划领地，难道就不怕天规惩处？”
“天规？去他的狗屁天规！仙凡之途都被那些邪仙给打下来了，也不见天规惩处他们，我不过在人界找个安身之地而已，要惩处也轮不到我。既然天都不管了，你又何需多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
以冰莲的心性修养，听到这消息后也是被惊得心神一阵动摇。
仙凡之途是连接仙界和人间的重要通道，除了有官方仙人定点驻守，最主要是还有天道之力掌控其中，对邪仙来说是最致命的死地，怎可能反而被邪仙占领去了？
“现在仙界可是要比人界危险的多，眼下仙凡之途无人控管，好多仙人都跑下来避难了。看样子你还不知上面的变化，好心劝你一句，自个在人间找个地方栖身吧，别回去了。这天……还不知道要如何变呢！”
那仙人故作高深的话语一说完，在场的人界高手全都骚动起来。他们并没有管道接触到仙界，因此仙界的变化，他们还是头一次听到。
这番话同时让冰莲脸上出现忧容，没想到她才离开一段时间而已，事情就恶化成了这样。
下意识的，冰莲的双眼往大明那个方向看去——天道是由天帝所掌控，如今天道出了问题，你这个天帝传人也该想想办法吧！
“这天到底会不会变，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人就要倒大楣了。”
大明叹了一口气，抬起手，从掌中释放出了一道雷光。
闪动的光芒笔直贯穿天际，威力甚至强劲到轰散开了天上的云层。
只是，大明这一记雷光并没有命中那名仙人，而是故意歪斜了一些些。但饶是如此，雷光擦身而过的威力就足以将那名仙人的护身霞光给震个粉碎。
“我……我的仙力！”
那仙人从光芒中露出了真实的面孔，然后一脸惊惶的往地面落去。
大明所放出的雷光中含有一丝天道的刑罚之力，对仙人的仙力有禁锢之用，这阵子大明到处拿天道砸人，顺便也从中领悟了不少东西。
“该说是我运气太好呢……还是你运气太差。”
大明喃喃自语着，如果对方是跑到其他地方作威作福，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刻，说不定一时半会间真的没人能管到他，可他却偏偏跑到自己眼前……
眼下的情况，感觉就像是刚抢完银行的抢匪，跑到警察面前耀武扬威一样，不抓的话，还真对不起自己呢！
被封禁所有仙力的仙人连在空中飘浮都做不到，像一块重物般直接撞击在地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尘云。
不过，大明一点也不替他的生命担心，仙人的肉体远比人间的武圣还要强韧，这点高度（约十层楼高）是摔不死他的……
这一幕变化，可惊吓了在场的所有人。
凡人是惊讶于仙人怎会被人一招就打下来，而冰莲等一群仙人则是惊讶大明封闭仙力的能力，这能力可是所有仙人的绝对克星。
“不愧是天帝传人，果然很有两手呢！”
冰莲心中暗想，并且寻思着这种能力是否有破解之道。
那仙人灰头土脸的从土坑中爬起，大概是摔糊涂了，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仙力被封禁，只是怒气攻心的破口大骂。
“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出手暗算的！”
突然，一阵暴风雪吹过，瞬间将他给冻成冰雕。虽不足以致命，但被禁锢的他，这下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一个劲地在心中咒骂着。
既然大明已经出手，冰莲这个西方仙界的代表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继续让仙界丢脸下去，于是便出手将那仙人给冰封起来。
“真是失礼，让您见笑了。”
冰莲一行人撤去隐身之术，出现在了大明面前，微微躬身，算是向大明见礼。
天界不盛行繁杂的礼仪，一切从简轻便，不过整个天界值得让冰莲躬身见礼的，也没几个就是了。
“该怎么说呢……感觉确实挺复杂的。”
想到连这副德行的人也能当神仙，大明对仙界的印象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
如果说上界仙人的素质就是这样的话，大明能理解为什么邪仙会多到杀也杀不完的地步了。
正当冰莲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试图做出解释时，一阵令人心颤的恶寒席卷了全场。不管凡人、仙人，皆被这股恶寒所影响。
与冰莲的冰系力量不同，这种恶寒是一种打从心底所发出的阴冷，明明四周温度都没任何变化，但是身体感觉上却是有股冷意正在不断加深，而且令人感到不明的畏惧。
先前被那仙人一直用火羽炙烧的黑雾，大家都以为是因为黑雾被火羽消灭才消减下去，可实际情况却不然。在火羽的真阳火气压迫烘烧下，黑雾的性质开始产生变化，自身不断收缩凝结起来，外表看来就像是不断被火羽削减一样。
这一情况，冰莲他们起先都有注意到，不过后来被那仙人的言行引去了注意力，才忽略掉黑雾后续的变化。
那片黑雾在不断收缩后，凝结成一颗近乎实体的黑色蛋状物，然后黑色蛋体上随即产生龟裂，散发出诡异寒冷的气息。
那种气息连冰莲等仙人也抵抗不住，虽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及畏惧。而且，随着黑色蛋体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在场众人的阴冷与畏惧就越加重一分。
“仙君……那、那到底是什么邪物，竟然如此厉害？”冰莲身边的女仙有些害怕的往冰莲身边靠一靠，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女生看到蟑螂、老鼠一样，对方虽然只是些弱小的东西，但心中却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恐惧与害怕。
“这……我也不清楚。”冰莲语气中有所怀疑，并不是很确定。
这股气息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幽冥死气，不过威力与性质却又远远没那么恐怖。若是真正的幽冥死气，恐怕第一时间内，在场的凡人都要倒下九成以上，毕竟那可是连仙人也不敢轻易沾染的存在。
大明就在原地任由那个黑色蛋体碎裂而不做反应，脑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直到右手被微微握紧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大明转过头看着无痕，魂玉中的存藏知识太过庞大，要搜索一件事物多少得花点时间才行。
“感觉有点奇怪。”无痕看着那黑色蛋体，心中涌起一种想拔剑斩开的冲动。
“放心吧，这很正常，那些东西可是所有生命共通的天敌，只要稳住心神，就不至于被它影响。”大明拍了拍无痕的手背，安抚着。
“那到底是什么？”无痕好奇的问。
“那个黑色蛋体，其实是一个空间通道，它打开了长久以来天界一直被封闭的另一面，‘死亡’。”
“不太懂。”无痕似乎若有所悟，但结果还是摇摇头。
“这么说吧，你知道天地间的灵气是怎么来的吗？”
这句话，不光是无痕，就连冰莲等仙人也在思索。他们都习以为常的吸取天地间的灵气以增进自身修为，但是灵气的由来却很少想过，只是一直把它当成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
“天地间的灵气，是自然万物生长循环下所诞生的产物。生命体系循环越旺盛，所产生的灵气也就越丰沃，反之则枯竭。而这种灵气，就是一种很典型的‘生之息’。”
“生死相对之道。”无痕恍然大悟的说。
“没错，生命循环，有生有死，两者相克，却又需共存相持。不管是你、仙人，又或者人间的修士、妖族，基本上都是吸取天地间的灵气以修炼自身，是生之息的精粹所在，因此对死之气自然会有所反感。”大明说着，手指点了点那个黑色蛋体，“以人间相隔，生之息升华为仙界之基，而死之气则沉淀自封为一界，两者互不干扰。不过现在，那道隔绝生死的封禁，被人打开了。”
“事情听起来好像很严重。”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不过，经这死之气一沾，这一带的土地恐怕得荒芜数百年之久了。”
“那么那座白鹤城？”冰莲自有忧虑，她没想到会牵扯出这种事情来，因此不由得为神君的安危感到忧心。
“大概作为活祭被拖进死界的深处了，不过城里面的人会被慢慢抽取生息以维持法术，所以短时间内应该死不了。”
相关案例，这也不是第一起了，所以天帝的魂玉内有类似法术的相关记载。为了尽量延续空间通道的存在，施法者一般会用各种方法延长活祭之物的生息，而且作为陷阱、诱饵，当然还是活着比较有价值。
“将那些人都驱散开吧，为了看热闹而丢掉小命，这也未免太好笑了。”
大明指的是在场的人间高手。
虽然眼下窜出的只是死界最低级的杂乱死气，但是对人间的修士、武者来说已经有一定程度的伤害力，接触时间长的话，可是会生息渐耗而亡。
生与死的力量，简单来说有如水火，全看数量多的一方为胜。
不过，也不用大明多说，在阵阵死气的侵蚀之下，现场老早就跑掉一大票人。剩下的人当中，也许真有实力高深的修士，不过大部分都是无力逃脱的倒霉鬼。
既然大明都这么说了，冰莲也不好坐视不理，便交代身旁的仙人前去处理。
“想要关闭这条通道的话，恐怕得进入死界深处。你要不要进入玲珑仙镜内避一避，不然死界的环境恐怕会让你很难受。”
大明看了看无痕，无痕却是很倔强的摇摇头，并且握紧了大明的手。
对此，大明笑了笑，并不勉强。无痕的固执，他能明白，况且有自己在她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当大明牵着无痕走向黑色蛋体，身影慢慢没入黑暗之中，四周突然出现许多隐匿的仙人和修士，一言不发的也跟着进入。
然而，不管他们抱持着什么用心，都忘却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死者的世界，生者不该去打扰的。
死界，亡者安息的国度。

第三十集 第二章 不死者
和人间相比，死界的景色和人间的差异并不大，顶多也就是天空灰暗了一点，草木枯腐了一点，空气中的味道臭了一点，还带有一种莫名的沉重和郁闷的感觉。
总的来说，是个正常的活人都不会想要多待的地方。
死亡的世界，就连太阳也是灰色的，幽暗的光芒照耀着世界，看来就是一片生机全无的景象。不过，却少有人知道，这幽暗的光芒其实也是一种死气的变化，死者照着没事，生者照久了，可是会要命的。
无痕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保护着自己不被死气所侵，大明则是毫不在意的任由灰光照在自己身上，一点也没有不适的样子。
“难怪天帝身为天界之主却很少踏足死界，这里果然不是什么度假的好地方呢！”大明透过魂玉传承的知识，对死界虽然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但亲眼目睹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无痕拉了拉大明，颇为紧张的说：“后面有很多人跟上来了。”
“嗯，我知道。”
后面跟上来的仙人、修士，大明在进入死界前就发现了，只是没有去阻止。
不管他们是真心想救人，又或者别有用心，还是想浑水摸鱼捞好处，显然都还不清楚“死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生者不该打扰死者，太过乱来的话，可是会永远回不去的。
“不用理他们，很快他们就会知道乱闯的后果了。”
大明话才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数声惊恐的叫声。
死界这灰色太阳的光芒，可不像人间的太阳一样，擦擦防晒油就能了事的呢！
“他们……”
“暂时是死不了的，但如果再不知进退的话……”
敢进入死界的，应该都有一定程度的实力，短时间内也许还能抵抗死气的侵蚀，不过时间长了就难说。生者在死界可得不到任何庇护和物资补充的，万一太深入，到时可就难以回头。
只是，大明现在也没什么闲心管他们死活就是了，既然他们敢踏进这个世界，相信自己也该有所觉悟。
“走吧！”
大明也不再理会后面鸡飞狗跳的一群人，牵着无痕，径自往前走去。
这倒不是大明故意要和无痕玩手牵手，因为无痕属于生者，在死界的环境下必须时刻运气来保护自己，也就是她身上那层淡淡的蓝光。就算无痕实力再高，长久下来，内息也会有一定的损耗，而大明这时就扮演起“电池”的角色，源源不绝的向无痕输送内息，反正他力量多到用不完——【绝】与天帝都是超脱生死的存在，作为继承他们力量的大明，这点死气根本不算什么。
死界和人间一样也有植物，不过这里的植物不但发黑、发黄、发烂，还长的很奇形怪状。
以左右两边的树林来说，整片树林内都是枯萎的枝干，树身上有着类似人类表情的脸孔，或哀、或怒、或泣、或悲，全都是散发着负面情感的存在。每当有阴风吹过时，这些树还会发出呜呜的叫声。
无痕虽说实力高超，却没什么直接面对这种负面情感的经验，加上她也曾深深悲苦过，所以一不注意就被牵动了心神。
然而，大明就在无痕身边，很快就将她给拉回现实，抱在怀里。
“悲伤或喜悦都是会传染的，不要轻易的被它所左右。”大明在无痕耳边轻声的说，心下却是微微一叹，无痕在武力上虽没问题，但是心灵上的破绽却是颇大，若让敌人拿住这点就不好了。
“相公，那些到底是什么？”无痕被大明抱着，显得有些燥热，不过心中刚刚升起的悲苦之情被大明这么一搅和，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生灵死后留下的执念。”大明说着，眼光静静的看向前方，“若是亡者死前不甘、悔恨、哀伤、愤怒等等负面情绪累积太深的话，死后这股执念就不会轻易的散去，将会持续的纠缠着亡者，让亡者久久不得安息，不过还是有能消散去的一天，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大明话语有些沉重，后面才轻松了起来，“这种鬼木，就是刚才所说的亡者所化。因为身上背负了太多，已经让他们感到疲累，再也不想走动，只想停留下来休息，所以身体慢慢固化成这种鬼木。当鬼木随着时间枯腐化成灰，这些亡者才算是真正的安息。无痕，真正的死亡，是无形的，而不会像那些东西……”
随着大明手指指去，无痕看到鬼木林深处慢慢走出一堆腐尸和骷髅。它们当中有人类，也有妖族，甚至是一般野兽都有，但看上去还是人类居多。
“只要是有灵智的生命，死后就可能产生执念。人类情感比其他种族要复杂许多，死后产生执念的机会也相对较大。”
明拉着无痕往后退，这些东西对他们一点也没有威胁性，他并不想随意出手。
“这些东西里面，有被执念所驱使而无法安息的亡者，也有不承认自己死亡，迷茫徘徊的灵魂。它们既非生者，本身又不接受死亡，所以只能一直游荡在死界的边缘地带。”
在很多小说或动漫里，这类东西被称为“不死者”，或者是“死亡生物”，不过大明觉得，它们都只是没有“死干净”的东西罢了。
有一点大明认同的是，这些东西非常憎恨生命本身的存在。
这些亡者羡慕着生者的存在，因为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然而，这种羡慕，最后会慢慢转变成一种忌妒，最后又变成扭曲的愤恨——既然我这么不幸，那么世界怎么不和我一起不幸呢？！
偶尔会有误入死界的生者，或是因为各种原因回到人间的不死者，可想而知，生者与亡者间的接触，并不会是什么和平的景象。
也因为如此，所以死亡普遍给人的感觉都是很邪恶的，充满了不洁、污秽。
虽然大明和无痕两人随手间就能消灭这些不死者，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大明是有所顾忌，无痕则是不忍。
蓦地，追着他们的不死者，似乎被其他物事给吸引住，开始调转方向离开。
“是后面的那些人。”
大明微微皱眉，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人不怕死的跟来。
仙人、修士进入死界后，首先要做的就是运气抵御死界的灰色阳光，但这同时产生了一个问题。他们身上覆盖的仙力灵气，对死界居民来说，根本就如同太阳一样耀眼，很容易就会引来死界居民的攻击。而且修为越低，身上所散发的光芒就越大，因为他们要耗费更多的气息来保护自己，相对的越容易遭受攻击。
就这样，原本追着大明和无痕的那群不死者，被另一股数量更庞大的“生息”存在所引走。
远处，大明已经能听到厮杀以及法术的轰炸声，看情况已经打了起来。
“那些人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大明在意的，自然不会是那些人的生死，而是死界既为安息之地，有非常多强大的存在都是处于沉睡中，在那些人的胡闹之下，很有可能会让这些存在苏醒过来。
重点是这些家伙的起床气非常严重，可不是什么能打交道的对象，大明可不想因为那些人而惹上莫名其妙的麻烦。
“走吧，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们的。”大明拉着无痕正想离开，却不料打斗声渐渐往他这边移了过来。
“前面的仙长，请停步！”
忽然间，十几个全身泛光的修士，往大明和无痕冲了过来。带头的人不停的大呼小叫，后面远处则是跟着一大群数不清的腐尸、骷髅。
大明拍了拍无痕的手背，将她放开，然后踏前几步，迎了上去。
来人面露喜色，脚下跑得更快了。
不过，等着他的，却是大明迎面而来的一记重拳。
“碰”的一声，那人被大明狠狠地打倒在地，昏了过去。
顿时，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那人的同伴愕然的停下脚步，一时间不敢靠近上来。而在他们身后，不死者依然不疾不徐的接近着。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就是在形容他们此刻的情境，每个人心中都冰冰凉凉的。
他们这些人，是第一批踏入鬼木林的。
在未知区域还敢冲最前面的，通常都不是最厉害的人，而是最无知的人，也就是俗称的“炮灰”。
这些炮灰踏入鬼术林之后，还以为自己发了大财。鬼木虽然在死界不过是野草、杂木，但在仙凡两界却是属于可以制作法宝的珍贵物品。当然，会用这些东西的，也不会是什么正派人物。
可正当他们开始砍伐鬼木时，却惊动了鬼木林内的不死者。
起初的一批、两批，都很容易的被打退，可是随着不死者数量越来越多，他们也开始发现不对了。
这些鬼东西不但数量上杀不完，而且根本就是杀不死的存在。
论是被刀剑砍，还是被雷火劈，它们过一会还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这也就算了，可不管是砍成稀巴烂，或者用火烧成灰，这些鬼东西居然能直接从土里长出来，并且形体会恢复成最初的原状，一点也看不出有受伤过。
最让这些修士苦不堪言的，是死界里面并不存在风火雷电等灵气，想打出雷火，只能靠自身实力，根本无从借力起。
一方面要抵抗死气，一方面又是打不完的战斗，这些修士身上的灵气就像流水般哗啦啦的流出去，一下子就见了底。
结果，仓皇下，众人夺路而逃，远远的就碰上大明和无痕。原本他们还以为碰到的是个救星，可哪想到会是一个煞神，居然一言不发就把人打昏在地。
大明看了看这些人，他们当中还有不少人手上抱着鬼木，看起来死也不肯放手的样子，确实是印证了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大明很奇怪的是，这些人似乎早就知道死界的存在，身上有不少都是能抵抗死气的装备，似乎是算好今日死界的空间通道会开启。
“回答我，你们似乎早就知道今日死界之门会开启？”
大明用着非常不友善的眼光看着对方，对这种贪欲强烈的人，他实在很难起好感。
这一群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间也不知要怎回答。而若说要反起抗争，他们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
身上散发的光芒强弱代表了一个人的实力，这是他们进来死界后最先了解的事实。
可眼前的一男一女，女的身上的光芒几乎细不可视，而男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光芒的存在，这种人物在死界入口聚集的众多仙人中也没看到过，天知道这两个恐怖的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哪像他们，身上的光芒一个比一个亮眼，走到鬼木林里就好像在跟不死者招摇着说，“来打我、来打我”似的。
众人看来看去，后面的不死者又逐步逼近，实在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不过总算有个比较冷静的人在。
“回仙长，小的几个不知道什么是死界之门，只是早先传闻有一处古仙坟地将要开启，里面充满无数的上古遗宝，我们几个也就结伴来探探险罢了。”
“古仙坟地……”大明念了一遍，自己却笑了起来。
仙人虽可长生，但终究还是要死的，说死界是仙人坟地并没有错，不过这里可没有什么仙人留下宝物可供人探索的。
不管是仙人、凡人、妖族，都是只有他们的元神或灵魂来到死界，肉体依然停留在现世当中，因此不太可能会带什么宝物过来。
像后方的那群不死者，本身也只是执念怨恨所化，根本就不是现实世界中的肉体，所以就算是把它们切成碎片或烧成灰，也是消灭不了的，毕竟执念这种东西很难消除的。
举例来说，暴力可以征服一个人的肉体，却无法征服一个人的思想。因此，用刀剑、道术来打杀这些不死者，作用是不大的。
“贪欲果然是原罪啊……”
大明能猜想，古仙坟地的消息应该是邪仙放出来的风声。
或许白鹤城的计划很久以前就有了，并不是针对三界巡查使设下的陷阱，只不过大明的出现被顺手挪过来用罢了，这也能解释为何在场有那么多的仙人、修士聚集。
大家都等着捞好处……
“如果我说这里不是什么古仙坟地，也没有什么上古遗宝，你们信是不信？”
大明这么一说，几名修士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不怎相信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就好自为之吧！”
说罢，大明伸出手指朝几名修士的方向点了点，顿时他们身上的光芒全消失了。
“这可以保护你们一时不被亡者所害，言尽于此，是走是留，任君自便吧！”
随后，大明一甩手，和无痕从容的离去。
在众修士身后的不死者，这时也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失去了追寻的目标，众多亡者也慢慢的各自散去。
“现在怎办？”几名修士慌张的看着后面的不死者，虽然已经不会引起对方的追逐，但谁知道这法术的效力能维持多久。
当中一位修士咬牙说：“跟上去，那家伙肯定有什么秘法，才不会被攻击。说不定他就知道古仙遗宝藏在哪，跟上去的话，或许能弄到点好处。”
“但也可能把命都弄没了。”比较能冷静思考的修士说话了，“果真贪欲害人，你难道没看出来方才那一对男女是什么人物，居然想跟在他们后面捞好处，你是想宝物想疯了吧！”
“那对男女说不定只是装腔作势，实际上没什么本事呢！这样一来，不就白白浪费掉了机会？！要知道，古仙遗宝，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们就不想飞升仙界？！”说要跟上前去的修士，面对旁人的耻笑，恼羞成怒了。
也就是大明刚刚教训那名仙人的场面没被旁人注意到，不然这名修士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语。
得罪了三界巡查使还想飞升仙界，你丫的脑子有病！
接下来，这群修士分裂成两方，一方要走，一方要留。
留的一方，不一定都是要去跟踪大明的，这些人多半想趁自己身上有法术保护，深入一点去找好东西，然后抽身走人。有胆子想和大明作对的，实际上几乎没有，除了那位脑袋烧坏的修士……
不过，乖乖回去的修士也并不一定存着好心眼，当中有些修士很“好心”的告诉聚集在死界入口的仙人、修士，有一对男女身上有着免于被死者攻击的秘法，并且他们还知道古仙遗宝的所在。当然，这些修士不会告诉他们那对男女实力很可怕，只会再三强调对方是依靠着秘法才能平安行走进去的。
此话一出，大部分人都骚动了起来。此话是真是假，其实都不重要，欲望会蒙蔽一切，在他们想来，先把人抓到再说，宁愿自己得不到，也不要让人得到。
于是，大明和无痕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了众人追逐的目标。
穿过鬼木林后，是一大片的沼泽地带。
这些死界外围的地区，也同时代表着死亡给人的第一个直观印象，“腐烂”。而越往深处去，这些腐朽的景象会慢慢的消失，因为死亡的最终，是“虚无”。
不过这一次，大明并不需要太到深处里去。
灰色的天空里，隐隐有一道白光投射在沼泽的另一端，而白光的落点，就是大明要找的那座白鹤城。
“看起来运气不错，不用跑到太里面的地方去。”
根据魂玉里的记忆，死界深处是一片虚无的黑暗，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最精粹的死气存在，任何随意靠近的亡者都会被分解成最原本的死气。同时，那里也是死界的管理者“死亡之主”的沉睡处。
就算是大明现在的实力，他也没自信能踏入到死界的中心去。况且，在天帝的记忆里，他似乎跟某些死亡之主相处得不太好，大明可不想到时候面对他们。
是的，死亡之主是复数的存在。
因为性质的缘故，死亡代表着安息，代表宁静，所以拥有越强大死亡力量的存在，就越容易陷入长期的沉眠，久久才会醒来一次。
实际上，居住在死界中心的亡者，都被通称为死亡之主。
但，就算死亡之主有很多位，千年万年间也不见得会苏醒一个，所以死界长期都是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不过，话说回来，死人好像也不需要去管理的，除了无法安息的不死者会四处游荡外，大多亡者的灵魂都是沉眠的状态，不会活动，也不会乱跑。
在大明所处的这片沼泽区域中，就有许多无法安息的不死者在游荡着。
然而，这块区域的不死者并非先前鬼木林那种人形的躯体，而是蛇类的外形，在沼泽地里的灰暗水域不停的巡游着。
不死者的外形并非是固定的，会随着死界的地域变化改变外貌，不过越深入区域的不死者越强，这是能肯定的。
“小心一点，这里的沼泽可是无底的，那黑水最好也不要沾到。”
大明仔细的告诫着无痕。
沼泽里的黑水虽然看起来是水，其实是死气的一种变化，对生者来说可是剧毒的存在。由于死界里并没活人会行走，所以也就没有道路这种东西的存在。大明带着无痕，小心翼翼的在沼泽中前进着。
至于说大明为什么不飞着过去，还是先前那句老话——他不想惊动死界的某些存在。不过，世事往往不如人愿，大明的坏运气到现在依然没什么改善，还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在大明后方的鬼木林上头，突然出现十数团光华，却是仙人级别的寻宝者用飞行的方式追寻了上来。
“靠！该死的三圣灵、该死的邪仙，还有那些笨到无可救药的仙人、修士！人家随便放个谣言，有必要这么乖乖的上当吗？他们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大明实在是很想破口大骂。
在办要紧事时，自己人偏偏来扯后腿，实在是太让人抓狂不过了。
况且，那些仙人这么正大光明的飞在天上，摆明就是在向整个死界宣告他们的入侵，这时恐怕有不少强大的存在注意到他们了吧！
“不管了，他们这么想死就去死吧！”
明顺手用公主抱的方式将无痕抱起，脚下用力一蹬，身影如同一道利箭冲了出去。
几乎是脚不沾地，大明在水面或草尖上轻轻一点，身形就能飞冲出去老远。
不过，这片沼泽面积太大，几乎是要从地平面的一端横跨到另一端的距离，况且宽广的沼泽上也没有什么遮蔽物，所以大明的行踪很快就被人发现。
“在那里！”
仙人们发现大明的踪影后，很快就集中追了上去，不过途中却被一大群飞禽给拦住了去路。
这些飞禽是由腐烂的尸鸟所组成，体积有大有小，因为外表都烂掉了，甚至还有只剩下骨头的，所以看不出原来的物种是什么。
在这些尸鸟当中，有一部份是人面鸟身的存在，虽然身体部分已经腐朽，但是人面脸孔部份却是完好如初，各种愤怒忌恨的表情栩栩如生，还不时发出尖锐的嚎叫。
不过，这群人都是仙人之身，实力深厚也不是那些人间修士能比的，当下也不见慌乱，一名仙人随手挥出一片火云来，顿时烧红了整片天空。
“啧，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没有半点火灵气息存在，施放起仙术来，消耗特别大啊！”
火灵气息，或者该说火元素，其实都是指自然界中存在的火焰本源之力。各系有各系的本源存在，是构成世界的基本要素，也是施放法术时借力的对象，但是在死界，并不存在那种东西。
不过，仙人到底是仙人，这片火云燃烧得猛烈又持久，施法者身上却看不出有任何消耗，笼罩在身上的光芒依然明亮。
只是当火云散去后，出乎意料的，包围他们的尸鸟数量不减反增，而且远处还有不少尸鸟飞过来支援。
当中有些仙人留神查看，发现这些尸鸟被火云烧成灰烬后，灰烬上会冒出一股黑气，然后尸鸟居然完整的复原过来，根本就是杀不死的存在。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部分仙人都感到讶异了。
起初他们以为这里是一处玄阴之地，当中虽然有所凶险，但是凭自己的实力大可应付的过来，可没想到事情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一开始他们还没把事情放在心上，认为这些尸鸟数量再多也没什么，毕竟这些东西连护身法宝也攻不破，根本无法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可当他们发现这些尸鸟攻击法宝时，都会吸走一丝丝的仙力，登时脸色就变了。
“要命！这些东西居然会吸收仙力！”
如果只有数百、数千只，这些仙人还不怕，反正自身仙力充沛的很。可现在面对的尸鸟群数也数不清，就算一只只吸一点，吸也会把他们吸干的。
实际上，并不是这些尸鸟会吸收仙力，而是生息与死气互相抵消了，而这些仙人却误以为仙力是被吸走。
“先退，这个地方有古怪！”
随即有仙人萌生了退意，这种只有单方面消耗的战斗，打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当下有反应比较快的仙人利用狂风术吹散尸鸟群，可正当他要遁走之际，一道横插进来的利爪狠狠抓破他的护身仙力，并将他的肉体一爪撕成两半。
该仙人惊惶的叫声引起了其他仙人的注意。这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只特大的人面鸟，脚上的爪子抓着那名仙人的尸体。
那人面鸟双翼张开约有五十公尺长，虽然身躯多半腐烂残破，但是形体看上去还是很威猛，它的面孔却是个很严肃端正的中年男子，这种搭配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那、那不是空明上仙吗？”
出言的仙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因为，空明是一位已经陨落很久的仙人。

第三十集 第三章 银河.星海
不死者的定义为，死前背负着太多执念，以至于死后无法安息的灵魂。
只要满足这个条件，不管是人类、妖族，又或者是仙人，都有可能成为不死者的存在。当然，仙人所化身的不死者，也自然比一般不死者还要恐怖。
空明仙人，陨落时修为为玄仙境界，曾是仙界一方大派的掌门人，后来却因为某些事黯然退位，不久后心火蚀体，郁郁而终。
会有仙人认出空明，主要是因为他曾是该派门人，所以印象非常深刻。而且，空明陨落的时间不算久远，在场也有不少仙人记得他，此刻听别人这么一说，才纷纷恍然想起。
“空明？你那门派的上代掌门人！”
“别被迷惑了，这肯定是妖邪法术所化，莫要受骗上当。”
这话虽然引起在场同道的赞同，可是众人心中未免纳闷，为什么要变幻成空明这个扯不上什么关系的人呢，这似乎没什么作用吧！
先前肉体被空明人面鸟撕碎的仙人，仓惶间元神急忙逃遁出去，只是没想到这一逃却冲进了尸鸟群，在挣扎了几下后，元神黯淡的消失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是让众仙头皮发麻的发展。
当那仙人元神消失不久后，尸鸟群中又冲出另外一只巨大的人面鸟，面孔居然和方才死去的仙人一模一样。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那只新人面鸟一脸哀怨的看着众仙，口中还一直反反覆覆的念着。
“不甘心啊……不甘心啊……”空明人面鸟似乎被那人面鸟所染，也喃喃自语了起来。这景象让众仙打从心里发毛，他们忽然了解到，眼前的两只人面鸟并不是什么幻术所化，一旦自己死在这里，就会变成和它们同样的东西了。
忽然间，两只人面鸟表情一转，满脸狰狞的扑了上来。
“和它们拼了！”一个仙人奋力喊了一声。
所有的仙人立刻就祭出自己最强的法宝、绝招，顿时打得天翻地覆，轰烈无比。
奈何对方数量太多，结局是一点挽回的优势也没有。况且，这十几名仙人都是为私欲而来，心中各有计算，哪可能真心合作，下场就是被各个击破，乖乖的转化为死界的亡灵。
为了贪欲而死，这份执念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消除的。
当这十数团象征仙人的光芒渐渐消失在尸鸟群中，在远方观看的仙人、修士们心中都冷了起来。
早在这些仙人被尸鸟包围后，就没人敢用飞行的方式移动，都是乖乖的躲在鬼木林内观看事情的发展。可没人能想到，十几名仙人居然就这样陨落了，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登时很多人开始思索起，到底要不要趟这趟浑水——宝物虽好，但也得有命用才成啊！不过，总还是会有不怕死的。
他们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宝藏就是死亡本身，而找到“它”的人，就再也回不去人世了。
另一端，大明在沼泽地上快速的奔行着。
后方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不过也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回头去帮助他们。
自己的责任该自己承担，不要把别人的帮助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人心是很复杂的东西，大明总是不懂，为什么有些人的欲望就是那么重，不管拥有多少都不会满足的。
有人说欲望是文化进步的动力，但是当欲望远大于理性时，这种进化本身就已经扭曲了。如果用盖房子来比喻，就好像房子结构已经出了错误，却还是越盖越高，结果总有一天……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
无痕看到后面发生的事后，有些不忍的缩回大明怀里。就本质上来说，无痕和美幸是同一类人，心地善良，看到别人的不幸会难过，会伸出手帮助。可如果是诗函在这里，大概就批评起后面的人愚蠢及自不量力了。
无痕也知道那些人是因为心中的欲望而遭了殃，所以并没有向大明开口说什么。只是这么简单就死了人，实在是让她高兴不起来。
大明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冲过了沼泽地的一半。他知道刚才的骚动一定惊动了许多沉眠的死者，所以只希望在自己被发现前离开的越远越好。
大明心中忌讳的不是那些仙人化成的不死者，就算是上古真仙所化，那也不够格，他怕的是在那更上面的东西。
这时，忽然间天摇地动，大片的沼泽地开始塌陷下去，好像下方有个巨大空洞似的，紧接着一只蜈蚣状的庞然大物猛然的冲了出来。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明停下脚步，将无痕护在身后，摆出战斗的架式。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再怎逃也没用了，这家伙到哪都会穷追不舍的。
因为，当初葬送他们生命的，就是天帝本人。
这家伙可是比远古仙人还要古老的东西所化，是在天帝开天辟地之前，曾经统治这个世界的“古神”。
当时天帝四处征战，曾经杀伐过不少古神，而且最后这些古神的灵魂也被安置在死界当中。但是，累积的仇恨让这些古神无法轻易安息，所以这些古神可说是死界最早一批的不死者，同时也是最强大的不死者。
既然称作古神，他们身上的怨恨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消除的，从天界开创至今，这些古神亡灵居然还在死界游荡着，可见他们的执念有多深重。
大明的力量虽然能瞒过死界大多的亡灵不被它们所察觉，但是不可能瞒过这些古神的存在。因为天帝作为他们的死敌，那力量的特征气息早已刻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这些古神亡灵因为年岁久远，平时都是沉睡在山川平原底下，可是只要察觉到天帝的气息，就会像火山一样猛烈的爆发出来。这也是大明进死界后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不过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
虽然是天帝欠下的债，但现在也只能算到大明头上了。
那蜈蚣怪冒出地面后，当头就朝着大明冲了过来。
这些古神不死者都是只剩下仇恨的本能在驱使攻击，所以并不会耍什么花招，完全是直来直往的力量攻击。
大明也不跟它浪费时间，直接握紧拳头迎上，完全就是硬碰硬的架式。
由于这些东西惹到第一只后就会引来第二、第三只，闹的越大引的越多，所以大明想尽快的解决战斗。不然闹到后面，很可能连死亡之主都被吵醒，若是弄醒的是和天帝交情不好的那几个，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眼前这古神不死者的外形虽然像蜈蚣多足，脑袋却像野狼一样，嘴巴有着上下两排利齿，每颗锐牙都比大明个头还大，加上冲过来时血口大张的景象，还真是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恐惧。
大明却是毫不犹豫的对着将要咬下的利齿，狠狠地一记右勾拳打出去。
强大的冲击力量让大明脚下的地面崩裂，不过同时那只蜈蚣怪也被大明整个打翻过去，顿时满天都是飞散的碎牙。
只是这拳击出后，大明心中有些讶异，因为对方居然比自己预计的要弱上很多。
想想这也难怪，这当中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这些古神化身的不死者就算再强大，也会被无情的岁月一点一滴的消磨掉。毕竟它们都只是死物，靠着一股执念在行动，根本就敌不过时间的腐朽。
不过，还是有例外的存在……
当那蜈蚣怪被大明一拳打翻后，紧接着大明身后一道半月形的银光闪出，将那蜈蚣怪从中给剖成两半。
这却是无痕在后伺机出手，趁机补上了一剑。像这种怪物，无痕出手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无痕原先那把沧海，在她晋升龙神时也跟着升级了，不过无痕却没把它带来，而是交回给了龙族作为传世之用。因此，无痕现在所用的武器，是从天宫借出来的一双对剑，“星海”、“银河”。
而现在无痕手上拿着的，就是银河。
这把剑也不知是何奇物所制，剑身尽是密集的点点星光，就像是把天上的银河给拿在手上，且挥动之时会留下点点星芒，就好像是在地面画出一条银河一样。
至于威力当然是没话说，无痕方才的斩击原本是想给对方追加损伤，却没想到一下子就将它给斩开了。
而另外一把星海，剑身则是纯净的黑色，不过上面却有一颗一颗的星星存在，就像是星空的倒影。
无痕是第一次用这双对剑实战，刹那间也被它的威力给吓到了。
大明看了看无痕手上的银河，虽然不知道这双对剑到底有多珍贵，但是能让素心拿出手的，肯定是能惊天动地的东西。
不过，越高等的武器、法宝，灵性越重，几乎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无痕的沧海都有牟迦猡存在了，这双对剑的剑灵不知道会是什么。
大明才看了一眼，就能肯定是个不安份且好动的小家伙，方才那记威力超大的斩击，多半是那剑灵在作怪。
“小心一点，事情还没解决。”
大明不想在这时候讨论剑的事情，便出声提醒着无痕。
是的，大明最讨厌碰上这些古神的原因，就是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打不死的。
就像先前那些仙人、修士碰到的不死者一样的情况，就算是把这家伙捶的稀巴烂，挫骨扬灰，它等一下还是会复活过来，然后又生龙活虎的展开攻击。
例如眼前这只被无痕斩开的蜈蚣怪，被剖开两半的身躯正慢慢黏合起来。
在天帝的魂玉里是这样记载的，既然打死无用，那就打得它半身不遂吧……
大明在看到这句时也不禁感叹，这厮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要制造多余的伤害，打死打烂只会让它完全复活，攻击到让它失去行动能力就好。”
听到大明的话，无痕明了的点了点头。
在死界里对付这些不死者的要点，就是不能将对方打死，而是要打残。
不死者在战斗中肢体也是会受损，可是损伤一旦累积到某个数值，个体就会完全复原，这是死界赋予不死者身上的法则。
之前那些仙人、修士并不会想到这点，一出手就是毁尸灭迹的大绝招，结果自然是做无用之功。毕竟这些不死者复活的能量都是由整个死界无处不在的死气提供，他们想不到自己对抗的并非只是小小一群亡灵，而是一整个世界。
当那只蜈蚣怪复原并再次冲过来后，无痕一剑斩出，不过这次目标不是对方的躯体，而是身体右侧那排蜈蚣脚。
银光一闪，登时十几只粗大的蜈蚣脚被切离了身躯。那蜈蚣怪猛烈行进间失去了平衡，身体立刻朝侧方翻了过去。
“就是这样！”
大明赞扬一句后，身子也跟着冲向前去，一把将失去平衡的蜈蚣怪掀翻在地，然后召出白骨剑杖，将另一侧的蜈蚣脚给斩断。
那蜈蚣怪两侧的脚都被斩断了，却依然是不罢休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撕咬大明。
大明闪开蜈蚣怪的攻击后一跃到空中，接着用【绝】的力量具现化出数根巨大的铁钉，然后掷出，将那蜈蚣怪活活钉在地上。不过，大明都是避开要害，所以这几下要不了对方的命。
由于那蜈蚣怪是腹部朝天不好使力，再怎挣扎也挣开不了铁钉的箝制，脑袋只能在那又捶又撞的，发出不甘又愤怒的嘶吼。
“走吧，这应该能困住它好一阵子了。”
当大明他们离开后，后方的仙人、修士，又有人行进到了此处。
在他们看到这个不断挣扎的巨大怪物后，都很理智的选择绕道而行。不过，他们心中也有所疑问，到底是哪路大仙能制服住这种怪物。
当人离开后，四周围又恢复成原本的宁静，只剩那蜈蚣怪不断挣扎的声响。
这时，在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昔日至高的存在，如今就是这般的下场吗？”
那人话语中似乎有些缅怀，还有说不出的讥讽。
“但是，这个世界是属于我们的。终究，我们会拿回来的……”
说完，那人影又慢慢的消散而去。
过了良久，蜈蚣怪忽然停止挣扎，整个安静了下来。
这时，它狼头上的双眼忽然从混浊变回清明，眼神中若有所思的样子，根本不是一个不死者会有的智慧光芒。
“很热闹呢，许多消失很久的老家伙都冒出来了。那小子就是天帝所托付的人吗？拳头力道不错，虽然只是一具化身，但是很久没受过这么强烈的冲击了，真是浑身舒坦啊！老是沉睡着，身体都快僵硬了。怎样，来打一架吧？”
这时，从狼头身边走出一人，却是离开大明他们有段时日的废人。
“真想打？”废人只是很神秘的笑着。
那狼头看了看，顿时撇过头去，“算了，我只是想活动活动，不是想找虐。”
言罢，蜈蚣怪身上忽然冒出大股的黑气，然后挣脱铁钉，变身成另一只巨大的黑狼。
“要打架找那个小子去吧，他身上可是还有很多潜力没挖掘出来，逼他一逼也好，不过下手别太过火了。”
“担心我杀了他吗？”黑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我怕死的会是你……”
黑狼顿时沉默了。废人虽然废归废，但是却从不说笑，既然他说的出，那对方肯定就做的到。
“只是，我总是不信天帝那小子就这么死了。”
“我也不信。”
废人附和了一句，然后目光静静的看向远处。
如果那家伙真的没死，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吧！
远方，白光落下处。
整座白鹤城一直散发着白色淡淡的光芒，远远看上去十分的美丽梦幻，不过大明知道，那些都是用生命换来的。
那些白芒都是城内生灵被吸出的生息，然后形成白光升上天空，藉此打开通往人间的通道。
白鹤城、天空、通道入口，这三者的位置就像是三角形一样。天空的位置就是三角形顶端，而白鹤城和通道入口则随机取两个点，并不会在同样的地方出现。
在白鹤城周围聚集了很多被吸引来的不死者，不过都被白芒挡在外面，无法进入。大明抱着无痕从不死者头顶踏过，一口气冲入了城内。
在白鹤城里，大街小巷上到处躺满了行人，就好像是昏睡了过去一样毫无知觉，身上还不断散发出白色的微光。
“生息还很强劲，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只要把搞鬼的人找到，一切就好办了。”
大明看过几人后，知道了情况，可话虽这么说，但作为居住数十万居民的大城，白鹤城的范围绝对小不到哪去，光靠大明和无痕搜查，恐怕是不太现实。
这时，大明在掌中具现化出一把细砂，然后向空中洒去。
顿时，一颗颗砂粒化为巴掌大的玩具兵，现场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一堆。
这玩具兵外形看来像是美国大兵那种塑胶模型人偶，却是会动、会说话，活灵活现的像是真人一样，只不过尺寸缩小了很多。
这个法术是大明自己研究出来的，原型是撒豆成兵一类的法术，不过搭配上【绝】的创造能力后，就异变成超乎想像的存在。
不过，大明并未真正的赋予这些玩具兵生命，而是一种模拟的类生命体存在，性质上来说接近于傀儡。
荒兽的历史给了大明很大的警惕，生命并不是可以随意玩弄的东西，自己弄出来的就该自己负责，就像孩子既然生出来就要养，不能不负责任的抛之街头。所以，大明就算是有这份力量，也不敢任意的创作任何完整的生命出来，不然就是作孽。
“所有人员，立刻集合！”
很快的，有一名穿着像是战地司令官的玩具兵爬上高处喊话，所有的玩具兵立刻整理好队伍，现场一个方阵一个方阵的，景象煞是壮观。
大明有些无语了，这东西是他被废人关起来时无聊做出来的，平时没怎召唤，怎智慧会进化到这种程度……
“报告统帅，超人兵团在此向您报到，请您下达指令。”司令官对着大明行完军礼后，语气非常严肃的问。
超人兵团这名字也是大明乱起的，因为每一个玩具兵的能力都比顶尖的特种兵要强上数十倍，说是超人兵团也不为过。
只是大明到现在还是一直都弄不懂，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异变来的。不过，有时他会想，光靠这支兵团，搞不好就能征服地球了吧……
“在这座城中找出任何可疑的东西，一草一木都不要放过。有什么情况，不要轻举妄动，尽快通知我。”
“是！统帅。”司令官再行一次军礼后，一个标准完美的向后转身，面对兵团大声的说：“你们都听到命令了吧，还不立刻行动，GO！GO！GO！”
命令下达后，这些玩具兵并没有一哄而散，而是聚集在一起开始盖起东西。
很快的，数座迷你兵工厂及指挥塔台出现在大明眼前，然后一辆辆侦查车很快的从工厂中开了出来。
他们的物资、材料，到底是哪来的……大明此刻更无言了。
接着，一阵嗡嗡声传来，大明一看差点没晕倒，居然是一批又一批的直升机起飞往各处散去。
妈呀，这些小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再继续发展下去，该不会连核武都发展出来了吧……
玩具兵的行动很快，一下子就扩散到了全城，接下来大明只要等回报就好。虽然他也能用思感搜索全城，不过在这里还是别那么张扬的好，免得精神力量又引来古神化身的不死者。
大明就地而坐，无痕也在他身边跪坐了下来，并将对剑放置于膝上。
“看来素心给了你很不错的东西。”大明看了看那两把剑说。
“嗯，不过我却不是个好主人……”
无痕手指轻轻的抚过剑身，一黑一白的剑身上顿时泛起淡淡的星光。
这双对剑到她手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过早先无痕有厌武的心态，所以几乎都没怎碰过。
“这对孩子，被我冷落了呢……”
无痕提到“孩子”两个字时，大明眉头微微的跳了一下。他不知道素心给的这双对剑有什么古怪，但希望莫要惹无痕伤心才好。
实际上，这双对剑自打造出来后就一直被封存在天宫之中，在孕育灵性的同时都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无痕还是它们第一个接触到的人。而这双剑灵也像自然界的动物一样，对第一眼见到的无痕有所依恋性。
由于剑灵还处于灵智初开的地步，所以无痕才会用孩子来称呼它们。
实际上，它们也就和人类孩童一样，在看不见无痕时会感到寂寞，所以当无痕手持银河第一次实战时，银河里的剑灵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一番，才有那次异常的攻击。
虽然对持有者来说，在战斗中会自作主张的武器容易让持有者很危险，不过这是无痕与剑灵还无法心灵相通之故，等默契培养起来就好了。
本质上来说，银河活泼好动，星海沉稳静默，是性格截然相反的兄弟。只是眼下剑灵的形态尚未成形，未来会长成怎样，就看无痕如何调教这两个小家伙了。
无痕手指轻轻在剑身上点着，一双剑灵也泛起涟漪状的星光回应着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看来双方的交流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大明看无痕这么高兴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
这时，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大明转过头去看，发现玩具兵开始发射人造卫星了……
不过当然，这卫星的高度只在白鹤城上空，还没飞到宇宙去。
话说回来，大明也不知道死界这里有没有宇宙呢，不知道那片灰色的天空外是什么样的景象。
有了卫星通信后，所有玩具兵的资讯很快的就串连起来，不久后就有传令兵跑来向大明报告。
“报告统帅，城南处发现一生物活动迹象，疑似人类幼童，是否进行庇护？”
奇怪，照理来说，这城中的生灵应该都是昏迷不醒的才对，怎还会有小孩子醒着？
不过，这是个法术盛行的世界，凡事也不能用常理去推断，也许那个小孩子是某种东西变幻成的。
“就地监视，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过去再说。”
大明很快的下达决定，这些玩具兵虽然体能超乎常人，但是在邪仙眼中却没什么威胁性，要是那幼童真是邪仙所化，这些玩具兵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当大明和无痕赶到城南附近时，却是听到一阵非常响亮的哭声。
大明示意无痕停下，自己则上前去查看。
在一间房子里，大明找到一个约四、五岁的小男孩。
虽然身上的衣服破烂，脸上也是有点灰尘，但是皮肤白净，长得粉妆玉琢的，看上去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同一间房子内，还有数名衣衫破烂的孩童，以及两名长相凶恶的恶汉，不过这些人全都是昏迷的状态，唯独那小男孩一个人清醒着，而且还哭的十分有力。
看到这情况，大明首先想到的是拐带幼童牟利的团伙，大明虽然厌恶这种人的存在，不过眼下倒也不急着处理，而是先查看那名孩童为何还清醒着。
那小男孩看到有人进来，忽然被吓得停止了哭泣，只是用着有些害怕的眼光看着大明。不过，看到大明一直盯着自己看，小男孩更是怕的有些发抖起来。
大明用着审视的眼光盯着那小男孩，他发现，对方身上的生息居然远比一般人，甚至是仙人还要旺盛，大概是这样才没有被迷倒吧！
这孩子，来历恐怕也很不简单呢……

第三十集 第四章 黑之炎
就在大明研究那名小男孩时，小男孩的肚子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饥饿声。
看着那孩子可怜巴巴的眼光，大明找了几枚肉包子递过去。
虽然大明现在的境界进不进食都无所谓，不过为了给思语一个好榜样，大明一家人还是按照一日三餐的正常模式摄取食物。而且在平时，无痕、诗函也都会做些小点心或爱妻便当给大明带着，所以大明袋子里总是装着一堆吃的。
那小男孩看到食物后，犹豫了一会，还是抢过来，开始狼吞虎咽着。
大明也不着急，慢慢再拿出一些食物和饮料，放在小男孩身前。
眼下还是先消除小男孩的戒心，大明才好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小男孩总算心满意足的停下手。
“谢谢。”小男孩吃得饱饱后，对大明显然就不那么害怕了，只是说话的口吻还有些怯生生的。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小男孩摇了摇头，“前几天他们还好好的，可突然间就全部睡着了。我在这附近都找不到醒着的人，也没有东西吃，所以就……”
所以就只能哭个好几天是吧……大明还挺佩服这小子的，哭了这些天还不见沙哑，依然是中气十足的。他身上的生息这么强，就算是几十年没吃饭，大概也死不了人，不过那种感觉很难受就是了，真不知这小子从哪冒出来的。
“这些人是你的亲人吗？”大明指了指地上的孩童和恶汉。
“我不认识他们，可他们是好人呢！不但说要帮助我回家，还给我东西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我们换上这种破破烂烂的衣服就是了。”小男孩摇了摇头。
大明无语，这小鬼还真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钞票。要不是碰上这档事，这小鬼恐怕就被逼上街乞讨，帮他们赚钱了。
在人间恶事中，大明最讨厌这种只会挑幼童下手的欺善怕恶之徒。有种的就去抢银行、政府，欺负个孩子算什么事！
虽然大明不能管尽天下不平事，但是既然看到就会出手处理一下，毕竟自己有这个能力。
或许就算是天帝，也除不尽天下恶人吧，因为人心难测。可就算能控制人心，让世上只有爱与和平存在，那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一群傀儡人偶罢了。
这还真是个矛盾的问题呢……也许，这个世界的道理要简单一点。
善恶自选，做了就要还，如此而已吧！
眼前这些人也只有等白鹤城的事情解决完后再处理了，大明也必然不让他们好过。比起要了他们的命，大明有的是让这些人生不如死的手段，绝对能整得这些人生不如死。
“你家在哪里？”
“我不知道。”小男孩摇了摇头。
“那你父母？”
“不知道。”
小男孩继续摇头，这时大明头上开始冒出黑线。
“那你的亲人？”
“不知道。”
“你的名字？”
“不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
大明无言了，这小鬼难道是失忆了不成，不然怎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时，他心里起了一丝戒备，天晓得这小鬼会不会是三圣灵那边的人变化而成的，来历实在是神秘兮兮的。
“那在你被带来这里之前，你都是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些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好像一直在睡梦当中，不断的有人把我搬来搬去，当我醒来时，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接着就遇上这两个好心的叔叔。”
小男孩想了一想，又只是摇头，大明看得都想放弃了。
蓦地，小男孩好像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会，说道：“印象中，好像还有一位白衣的大姊姊，不过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这样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虽然这小鬼看起来和白鹤城发生的事情扯不上关系，不过大明心中也不敢肯定。
这时，忽然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
“报告，我方部队于城中心遭受不明生物袭击，请求火力支援。”
“其他部队依旧执行侦查命令，城中心我会过去看看，顶不住的话就让那里的部队先行撤退，没必要造成无谓的损失。”
“是！统帅。”
正当大明要出去时，那小男孩却突然跳了起来，一把冲上来抱住了大明。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小男孩死紧的抱住大明小腿，力气大的完全看不出来先前那副饿的半死不活的样子。
大明抬起腿来踢了踢，可小男孩就像是黏在了他腿上一样，甩都甩不掉。
接着，大明一招佛山无影脚踢出漫天残影，可那小男孩就算被吓得哇哇大叫，但手脚却是愣抱的死紧，丝毫没有松脱的迹象。
“放开。”大明的脚在空中使劲的甩了甩，脸色已经有一点不悦的迹象——他对萝莉有爱，对正太可没有。
“不要！”小男孩很执拗的回应着。
“那随你吧！”大明虽然对正太没有爱，但也不想欺负小孩子，不过这小鬼还真的很欠揍就是了。
说着，大明也不再理他，径自走出屋外。
这时，屋子外面已经不见无痕的身影，大明知道她已经先一步的赶去城中心。
至于那小鬼，就先观察看看吧！
在白鹤城的中心，原本是一处举办活动用的广场，如今却是整个塌陷下去，变成一个巨大的空洞。
从空洞处，不断的冒出矮小的绿皮肤人形生物。
这些生物约有半个人高，面貌丑陋，行动却很灵活。它们蹦蹦跳跳的，以广场为中心，开始将四周的活人拖入巨坑。
当玩具兵碰上这些绿皮鬼怪时，双方第一时间展开战斗。
别看玩具兵手上的步枪比牙签大不了多少，但是攻击力绝对不输真正大小的枪械，一照面就把这些绿皮杀得屁滚尿流。
很快的，绿皮们丢下同伴破碎的尸体，争先恐后钻回巨坑里面。
可就在玩具兵打算下去探查时，这些绿皮再次出现，并且带来了一些巨大的尸兵。
这些身高超过三公尺高的尸兵，对小小的玩具兵来说，确实是巨大了些。不过，重点在于这些尸兵的身体根本就是刀枪不入，子弹打上去还会弹开，只有火箭炮之类的重武装还能给它造成点伤害。只是，那些尸兵都是死物，就算受伤也是没感觉，情况反而是对于玩具兵一方不利。
后来，玩具兵利用对方行动缓慢这点，打起了游击战，一直拖到直升机和坦克战车的加入，战况越演越是激烈。
起先那些绿皮们还得意洋洋的在尸兵后方摇旗呐喊，可当直升机和战车加入后，无情的炮火立刻就波及到了它们，一枚枚导弹一炸下去，可不会管四周是什么人的。
只是，那些尸兵也受到死界的影响，一旦身体受到太重的损伤，死气就会修补它们的肢体。这种情况下，玩具兵就算是拿核弹出来将对方给炸成灰，对方也会从灰烬中再生。
所幸玩具兵是大明的法术化成，自然也是不畏生死，况且他们还有数量和后勤上的优势。双方都是不怕损耗的兵种，战局一时间僵持不下。
不过，激烈的战火却是吵醒了巨坑底下的存在，顿时滚滚黑烟从巨坑中冒出。
因为绿皮先前的捕抓，在巨坑附近堆积了不少活人的身体。当然，这些活人都是还没死的，只是当这些黑烟沾染上他们的身体后，这些活人的肉体渐渐的转变成灰白的颜色。
这是因为这些人体内的生息被黑烟吸走之故，一旦生息耗尽，这些人也将迎来真正的死亡。
这阵黑烟对玩具兵的影响却是不大，它们毕竟只是法术变化出来的，算不上是真正的生灵，所以并没有生息给对方吸收。
“咦？”黑烟里的人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有了应对手段。
只见黑烟转化成一条条实质的黑色丝线，宛如活物般的缠上玩具兵，然后将玩具兵一个个拖入巨坑深处。
对于这种细如发丝的存在，玩具兵的炮火子弹很难起什么作用，一时间不少玩具兵被捕抓了过去。
“撤退！撤退！”玩具兵虽是超人的存在，奈何这次遇上的是非人物种，科技武器并不起优势。也难怪，现实系要对抗幻想系，本来就是不切实际的一件事。
“哪里走！”黑烟里的人冷笑一声，四周围漂浮的黑丝更是猛烈的攻击玩具兵。
这时，一阵银波席卷而来，将那黑烟、黑丝尽数逼退。
在那银澜波光中，无痕缓缓踏步而至。
“所有部队注意！夫人到来！夫人到来！各部队立即退出战场重整。”
“很好，终于有人来送死了。”黑烟里的人狂妄的笑着，顿时所有的黑丝立刻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无痕轻轻抬手，脚下的银波就如同浪潮般汹涌迎上。一银一黑撞击在一起，黑色一方立刻被银色浪潮给击溃。
“没用的！没用的！”黑烟里的人继续狂笑，那些被银波击溃的黑烟立刻又聚拢了起来，变化成一座座壁垒挡下了攻击。
无痕手上的银河轻颤，似乎很不满自己的攻击被挡下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却被无痕安抚下来。
这时，无痕祭出星海。
星海一出，夜幕顿时笼罩着无痕的四周。不过，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有着点点星光的存在，就如同星之海洋一样。
星海的攻击并不如银河般活泼猛烈，它只是很沉稳的逐渐扩散开来，将一切笼罩在星空领域之下。
这时，那黑烟变幻成枪矛的形状，如暴雨般的大片向无痕投射而来。只是黑色枪矛一碰到星空领域，便径自消失在星海之中，连无痕的衣角都碰不到。
星海看似温和，却最是无情，会毫不犹豫排除星空领域内所有对无痕带有敌意的存在，让对方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星海之中。本质上来说，星海是属于空间类型的神器。
那黑烟里的人起先还在狂笑，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的攻击完全消失在对方的星空里，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虽非死界居民，但是力量来源却是死界的死气，可以说在死界无尽的死气之中，他就几乎拥有无穷的不灭力量。
例如他四周围的黑烟可以变幻成任何东西，但性质却是与那些不死者一样，在死气支撑之下根本就是打不烂、砍不死的存在，无论再怎破坏也能复原。
只是，无痕的星空领域却是很奇怪，侵入领域内的东西并非被破坏，而像是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既然并非被破坏，那自然也就无从复原起了。
黑烟里的人又惊又怒，遂将黑烟变化成百般巨大的武器，朝无痕砸了过去。
只是这些猛烈的攻击一进入星空领域，立刻就被消化无形，半点波澜也掀不起。
银河主攻，星海主守，无痕很快就弄清楚两把剑的性质，当下高举迫不及待的银河，对着黑烟中心一剑斩下，顿时银芒化为一条滔滔怒江，直扑那黑烟而去。
“飞瀑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也只有这句诗词，才足以形容无痕这一剑之威吧！
本来黑烟里的人还想像方才般，筑起高墙壁垒来抵挡无痕的攻击，只是无痕这一剑的威力远大于先前一剑，黑烟所化成的山石壁垒被银河一冲就开，甚至被直接冲击到中心。
“可恶啊！”
黑烟被无痕所破，露出藏在当中的人影。
那人一身黑袍，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面具，似乎是不愿让人看到他真正的面目。
不过这时，面具上却出现了一条裂痕，然后“啪”的一下裂开了。
“不要看！不要看我！”
那黑袍人立刻捂着脸狂叫着，却是慢了一步，无痕这时已经看清楚了他的脸。
看到了那人的面容，无痕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嫌恶。
那人的脸孔是张蛮俊朗的中年男人脸庞，但是整张脸有一半以上是腐烂的死肉，有的地方甚至还深可见骨。
虽然对方身上有死气缠绕，但是无痕很肯定对方是个邪仙，而非死界的亡者。
“可恶的臭女人！”
黑袍邪仙登时化成一阵黑烟，钻回了巨坑底下。
无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追了过去。
无痕追过去后，大明也跟着闪身而出，脚上还挂着那个哭鼻子的小鬼。
“唉啊啊，居然追上去了。”
方才，大明就已经赶到了现场，不过难得无痕有出手的意愿，他也就不想阻碍无痕发挥，于是便没出面。
本来大明是想藉此让无痕重拾自信心，可没想到现在无痕却是有点自信过了头，对这种底细未明的敌人居然还敢直接追了过去。
大明想的同时，脚上还习惯性的踹了两脚。
此刻，大明是人漂浮在半空之中。黏在他脚上的小男孩，对于突然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早就已经是吓得不轻，加上这时大明脚轻轻踹了几下，小男孩当场眼泪都飙了出来，不过手脚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你还真是会黏人啊……”
大明故意的多踹几脚……这时，玩具兵一方重新组织起队伍，开始攀爬下巨坑内部。虽然它们并非真人，却有不输真人的袍泽情义，绝不会丢下同伴不管。
大明担心无痕的安全，自然也立刻跟上。
巨坑底下，路径错综复杂，看来是已经挖掘开发许久的工事。坑道内还不时的闪过绿皮的身影，看来这些小怪物就是用来挖掘的工人。
不一会，大明就找到了开启死界通道的阵法所在。
“原来是在地底下修筑阵法，难怪上面都没人发现。”
阵法是以不知名的白骨堆垒而成，四方还有四只异兽的骸骨守护。
这四只异兽骸骨在大明闯入后，开始慢慢的动作了起来。
当中一只像是暴龙骸骨的异兽，张嘴就是一道黑色炎流朝大明吐来。
大明张手挡在面前，待黑色炎流过去后，身上衣物已然是多处破损。
他这身衣物布料都是出自天宫之手，不但轻柔舒适，且水火不侵，防御能力惊人。就算没做过特殊的防护处理，放到仙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宝衣了。
只是，异兽一击之下，居然能让这件衣物如此破损，可见这只异兽的凶猛。
不过比较恐怖的，却还是大明本身。硬吃这一记炎流，他身上却是连根毛都没烧掉。
另外，大明脚上的小男孩，身上不知道有什么异宝护身，突然出现一团光罩弹开炎流保护了他。只不过，虽有异宝护身，小男孩仍是被吓得大哭了起来。
“好可怕——”
“早就叫你不要跟了！”
这时，大明抬起腿，对着冲过来的犬型异兽狠狠的踢了上去。而且，用的还是小男孩抱着的那只脚。
“我、我头好晕啊！”
大明这一脚势若迅雷，小男孩一下子就被甩得头昏眼花。不过，大明这时也没空去管他了，因为那四只异兽骸骨已经包围了过来。
首当其冲的是一只螳螂外形的异兽，前肢两把骨刃大的有点吓人，且正凌厉的朝大明砍来。
大明在骨刃砍下前反冲到螳螂异兽怀里，抓住它的前肢关节用力一扭，往另外一只猩猩外形的金刚异兽甩了过去。
两只异兽骸骨滚成一团后，撞上岩壁散成骨头堆，但这封那暴龙异兽的黑色炎流又席卷至大明身前。不过，大明这次看都没看，挥手就将那炎流弹开。
“在我面前玩火，你还不够格呢！”
大明手指一弹一翻，一张卡片就突然出现于他手中。
“火尾&#183;辅助形态。”
刹那间，大明手上的卡片化成一道光，伴随着火尾的尖啸，在他左手上组合成一只黑色的拳套。
现在的大明虽然不用借助火尾之力也能发出黑炎，但是模拟出来的黑炎威力却总是比不上与荒兽搭配使出的正牌黑炎。
大明为此想了很久，也许是因为他直接使用【绝】的“创造”和“毁灭”之力，对身体的负担太大，所以才要藉由荒兽的辅助来调和。
随着能力提升，火尾的变化也从原先的指环变化成现在拳套的样子。自然，威力也远非从前可比拟。
大明手指一弹，食指顶端随即出现一缕黑色的小火苗。
虽然火势微弱，但是火焰的颜色却比以往还要黑暗、还要深邃。
相比之下，那只暴龙异兽的黑色炎流就显得偏灰杂乱了。
照理来说，这些异兽骸骨是被人用邪法所驱使复活，身上只剩下生前的厮杀斗争本能而已，根本不存在智慧与思考能力，也没有恐惧害怕的情感存在。
但是，当那暴龙异兽看见大明指尖上的黑炎时，庞大的身躯却是很明显的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瞬间，那暴龙异兽随即又吐出炎流，直奔大明而来。
这一次，大明却只是轻轻的将指尖上的黑色小火苗弹出。
当那小火苗碰上暴龙异兽的炎流，瞬间就像是油碰上火一样，猛烈的窜烧开来，并且以对方的火焰为燃料，顺着炎流烧向暴龙异兽而去。
那暴龙异兽吐出的火焰是死界的一种冥火，能伤人肉体，烧人灵魂。本质上来说，与大明的黑炎相似，不过大明的黑炎却更霸道，对方的火焰等级要低太多了。
一瞬间，那只暴龙异兽就被大明的黑炎所包围，并且烧的连灰都不剩。
这时，其他三只被大明打个粉碎的异兽已经重组站起，不过那只暴龙异兽却是永远没有复原的可能了。虽然这类死灵之物在死界是不死的存在，但是大明的黑炎，却是连死亡本身也能消灭的存在。
创造与毁灭的力量，是凌驾在生与死之上的。
本来大明是不太愿意使用这种力量，毕竟在死亡世界否定死亡本身，可是一种很挑衅的行为，万一激怒死亡之主，那乐子可就大了。只是现在大明有点担心无痕的安危，思索之下也就不再顾忌那么多。
余下的三只异兽对大明做出嘶吼状，很快的又摆出攻击架式。不过，这些异兽都只是些骨头，发不出声音，因此气势上弱了许多。
“乖乖的安息吧！死了就死了，又何苦跑出来乱吓人呢！”
大明说着，左手掌心上聚起了一颗黑色火球。
只是当他想丢出火球时，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
“小心！”
大明脚上的小男孩大叫着。
只见虚空中，一把莫名出现的匕首，正飞快的捅向大明后背。
虽然大明已尽快避开，但对方出手凌厉诡异，最终大明背上还是被划了一刀。
大明摸着伤口，默不作声。
自己的思维感应居然没发现有人在场，这让大明觉得有些意外。不过，天底下能人异士多了去，大明就算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也不敢夸口说自己是天下无敌，想来他不了解的东西还多的是。
只是这件事却给了他一个警惕，近来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让他难免有点小觑邪仙一方，这种心态真是要不得。
“我就说这里的防护怎会那么薄弱，原来是另有埋伏啊！出来吧，别躲躲藏藏了。”大明的话语在岩洞中回荡着。
良久，才有一阵阴邃的声音回答着他。
“嘿嘿嘿，我这把刀上沾有玄冥之水，专污仙人元神。怎样，这滋味可不好受吧！”
大明动了动手脚，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感，只是背上的刀伤愈合的很慢。
“唉啊啊啊——”大明忽然一边怪叫，一边手舞足蹈，慢慢的倒了下去，末了还问了一句说：“像是这样吗？”
摆明了就是在消遣对方，可惜对方躲起来不见人，不然大明实在很想看看对方此刻脸上的表情。
“汝堂堂上仙之尊，行为举止却与那小儿无异，委实羞煞人也。”对方大概也被大明气极了，久久才说出话来。
大明则是很无辜的看着脚上的小男孩说：“看，他在骂你啰！”
“坏人！”对方说话文绉绉的，小男孩也听不明白在说什么，只是很简单的回应两个字。
这坏人说的是大明，还是那躲在暗处的邪仙，就不得而知了。
“看！三岁幼童都知道汝等为恶人，居然还敢好意思来指证我。”大明虽然觉得那声坏人多半指的是自己，但还是很心安理得的转手送给那名邪仙，“好人不当却偏偏去当恶人，何必呢！逞一时之快意，却受一世之苦难，这天地间还是很公平的。”
大明故作摇头叹气，那藏在暗处的邪仙却是沉不住气了，“放屁！老夫生平作恶多端，杀生无数，怎就没看见天收了我？”
“谁说的，我这不就来了吗？”大明笑了笑，伸手在前方凭空虚抓，“虽然你的敛息藏身之术练的不错，不过沉不住气的话就没用了呢！”
大明一抓之下，远处幽暗的虚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人影。不过，那人影挣扎几下后，随即又消失无踪。
“真有一套。”
大明还想追上，但剩余的三只异兽又开始对他发起攻击。
当下，大明连打带踹，将那三只异兽都丢到白骨阵法中央。
“你、你出脚不要那么快啦，我眼睛好花啊！”
小男孩依然是可怜兮兮的叫着，不过叫归叫，声音依旧是嘹亮的很，且缠着大明的双手双脚一点放松的迹象也没有。
大明自认也没有特别脚下留情，没想到这小鬼居然还是这么生龙活虎的，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这时，大明拳上燃起一团黑炎，打算将那三只异兽连同白骨阵法一起毁掉。
蓦地，先前那把匕首又诡异的出现，斜向大明胸下刺来。
“就是在等你啦！”
大明拳头一转方向，对着那匕首的尖刃狠狠地砸了过去。

第三十集 第五章 死亡之主
话说无痕一路追行而下，直至巨坑深处。
这并非无痕的本意，而是好战的银河自作主张，无痕是不由自主的被拖着跑，但话说回来，作为一个主人，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武器，这已经就是一种过失了吧！
银河很开心的带着无痕到处乱跑，直到无痕发出严厉的斥责，它才吓得乖乖地停下来。
“真是调皮的孩子。”
无痕将对剑揽在怀中，语气像是叹息又似怜爱。
她的孩子在知道时就已然失去，自己从来都没去关心过他，这是让无痕非常自责的一点。如果那个孩子还在，自己应该也是这样的对待他吧！
似乎是感应到了无痕心中的悲伤，一双对剑轻轻地呜颤了起来。
“放心吧，我没事。”
无痕轻轻安抚着对剑。
想想自己还真没用，不但大明和诗函都担心着，就连这对灵识初开的孩子也替自己担心着。
无痕抱着对剑，开始观察起四周。
由于银河的一阵折腾，弄得无痕现在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加上无处不在的死气也影响了无痕和大明之间的感知，所以此刻无痕只能隐约间察觉大明所在的方向。
但感觉的出来，她离大明非常的遥远。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喽！”
被无痕这么一说，银河身上的星光随即暗淡了下去，就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
这让无痕看了也有些伤脑筋。
她没有教养孩子的经验，也不可能去向诗函请教这些事情，所见所闻也只有平日看诗函和思语相处的样子而已。不过，思语是个很乖巧的孩子，诗函也就没有需要训斥的时候，所以无痕也不知道要怎安抚被斥责后的小孩子。
“教养孩子也很不简单呢！”
无痕苦笑了一下，抱着对剑，往大明所在的方向走去。
扭曲杂乱的坑道，幽暗且宁静的空间。
无痕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蓝芒，在黑暗中虽然有种梦幻般的美感，但同样的，也容易成为黑暗居民们觊觎的目标。
在无痕前行不久后，很快的，第一批访客就找上门来。
那是长着鳞片的爬行物体，虽然外表像人，但行动时却是四肢着地，而且攀爬能力极强，岩壁上及洞顶处都能看到它们出没的身影。
当然，它们也是属于不死者的变种之一。
这些不死者都是生前贪念欲望非常旺盛的人类，尤其是对金钱方面，拥有了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可怕的贪欲，生前怎样填补都填不满，死后变化成极端的执念，驱使着这些不死者在黑暗的地底下不断的挖掘，寻找着那永远不可能存在的金银财宝，寻找着那永远不可能存在的光芒。
而今天，在这幽暗的地底下居然出现了光芒。对这些不死者来说，就像是出现了宝物一样吸引人。
因为长久在地下挖掘，这些不死者的眼珠已然消失，只剩下两个黑黑的空洞，而手指却变得坚硬又锐利。
“光、是光啊！”
“我想要，好想要啊……”
一群不死者喃喃自语着，一边包围住了无痕。
无痕虽然从大明那知道，这些不死者生前都是人类，不过这种情况下，她实在很难对它们产生同情心。
“开！”无痕知道这些都是打不死的家伙，所以也不愿多作纠缠，银河一出，银波登时冲开一条道路。
“光啊，好多光啊！”许多不死者扑身在银波上，立刻被星光绞个粉碎。
如果大明在此，大概会感叹的说一句，这些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典型。
无痕踏波而行，一下子冲出了老远，只是奈何这些不死者的数量实在太多，无痕一直冲不出它们的包围。
“没用的，死亡是最强大的力量，天地间任何存在都逃不过它的掌握。仙人不行，天帝不行，你，也不行。”
先前被无痕打退的那名邪仙，这时声音混杂在不死者中传了出来。
无痕随即一剑向左后侧斩出，只是虽然劈碎了不少不死者，却未见到该名邪仙的身影。
不过，她脚下未曾停留，一直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但，毕竟无痕并不熟路，很快就被逼到没有退路的洞窟中。
“嘿嘿！跑，再跑啊！”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不断的传来那名邪仙的狂笑。
无痕也不多话，随即祭出星海，划出一片星空领域。
“又是这一招，没用的。这里是死气聚汇之地，在这里，我的力量将比以往都还要强大！甚至，死亡也会在我的操控之下。”
随着那邪仙的话语，星空领域外的黑暗开始扭曲，并且逼迫星空而来。
先前星空领域还能轻易的排除一切攻击，但眼下却是开始有点吃力了，毕竟这次攻击的质和量都非先前所能比。不过，无痕脸上神色丝毫来变，她也相信星海和银河的能力远非如此。
“哭啊！叫啊！然后就去死吧！”
黑暗不断的压迫着星空，甚至是开始产生侵蚀的现象。
无痕低语询问对剑的情况，至今为止，她还没有真正出手过，都只是让对剑自由发挥而已。这时，从星海剑身上传来一阵波动，是让无痕安心的意思。
见星空领域快要崩裂，那邪仙又开始说话了，不过这次话语却是阴森森的。
“多么漂亮的人儿啊！你死后，我一定会把你制作成最美丽的尸奴，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那方邪仙陷入翩然的幻想，这边无痕则是怒意勃发。
可就在这时，第三者的声音介入了。
“你，实在是很吵啊！”在声音发出的同时，所有的黑暗，包含无痕的星空领域，都瞬间被冻结。
“是谁？！”邪仙似乎是受到惊吓。
银河、星海也鸣颤着向无痕示警，不过无须它们提示，无痕也能从对方淡淡的话语中，感觉到莫大的威势。
这时，在那邪仙背后，一只巨大的眼珠缓缓睁了开来。
白色的眼球，黑色的瞳孔。
比常人身高还大上数百倍的巨大眼珠，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那名邪仙。
那邪仙似乎也感受到背后的视线，慢慢地转过身去。
“你、你是什么余西！”邪仙发现四周的死气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脸上顿时满脸的惊骇——曾经以为，自己拥有了天下无敌的力量，可哪想到，转眼间就变得如此软弱无力。
“生者……不应该打扰死者的安眠。”巨大眼珠发出一股意念，在整个空间回荡着。
“不对，不该是这样啊！死界不都是一些低级的亡灵，不该有这么强大的存在啊！”邪仙似乎被吓坏了，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
他并不知道，通常死亡之主沉眠一次的时间，远比一个仙人的一生还要长久。
也因此，邪仙普遍认为，在死界并没有太强大的存在，完全是个任他们肆意掌控的世界。
但实际上，不是没有，而是他们还没有碰上。
就算碰上，也永远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就像眼前这个邪仙一样。
无痕还感觉不出来，但是那名邪仙是修炼死气，更容易看出那个巨大眼珠的可怕之处。
在那名邪仙眼中，巨大眼珠根本就是高浓度死气聚集出来的实体，当中蕴含的死气高得吓人。自己所得意的那点死气，相比之下就如同沧海中的一颗沙子。
“愚蠢的人啊，死亡并非生者所能掌控的力量。当你自认为已经能掌控死亡之力时，实际上你已经回不去生者的世界了。回来吧，迷途的亡者，回到你的归宿之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一切都是骗人的？”
那邪仙依旧喃喃自语着，没发现身上冒出一点一点的白光。
那是该邪仙身上仅存的生息，一旦生息耗尽，就真的变成死人了。
随着最后一丝白光消散，那邪仙身上的黑袍和面具脱落，整个人已经变成一具枯萎的干尸。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干尸一直低语着生前最后一句话。
恐怕这个死不瞑目，将会陪伴他非常久，非常久。
处理完那名邪仙后，那巨大眼珠开始将瞳孔慢慢移到无痕身上。
不过，无痕总觉得那眼珠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上的银河、星海。
一双对剑也发出清鸣的共振，似乎对那巨大眼珠的注视感到相当不满，隐隐还想进一步挑衅，却被无痕给安抚了下来。
“天界之人驾临死界，有什么事情吗？”巨大眼珠似乎是看出了对剑的来历，所以并未对无痕加以责问，虽然有些死亡之主不买天帝的账，但生死两界归天宫所辖，这是事实，“你身上有‘那个人’的味道，你也是他的女人？”
无痕不知道只有一颗眼珠是要怎要用闻的，不过看对方一直打量着自己，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不对！味道很像，但是本质上却不一样。小丫头，你和天帝那个死老鬼是啥关系？”
这位死亡之主，年纪大的足以当无痕的曾曾曾曾曾……曾祖父还有余了，叫一声小丫头也不为过。
只是无痕并不买对方的账，依然是一脸淡然的说：“我和天帝并没关系，不过我家相公是他的传人。”
“传人？那死老鬼也需要找传人？”
“天帝已逝，我相公恰好继承了他的力量。”
“死？那老鬼也会死？”
那巨大眼珠先是一阵惊愕，接着就是一阵狂笑不止，好像听到什么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连四周围的黑暗也被它所影响，不断的产生出肉眼可见的波动。
“小丫头，就算直到这整个死界都崩坏了，那老鬼也不可能死的。”
“这我就不清楚，但是我相公得到天帝力量的传承是事实。”无痕不以为意的说，她对天帝也不怎么了解，并不好多做评论。况且，当中就算有什么鬼鬼道道，她也不想理会，只要大明平安无事就好。
听到无痕的话，巨大眼珠也静默了下来，一会才道：“嗯，除去龙神的本源之力，你身上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很像是天帝之力，但又像是另外一种东西。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的出来，那是非常恐怖的力量，跟天帝一样，都是超脱生死之上的存在。”
巨大眼珠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或许是在思考着天帝是不是已经逝去。
不久后，它似乎是感应到什么东西，黑色瞳孔开始左右的转了起来，最后停在某个方向，“那边，有和你一样的力量传来，是你的男人吗？”
那巨大眼珠所看的方向，也正是无痕感应大明所在的方向。无痕感觉眼前这巨大眼珠对他们好像没什么敌意，便应了一声。
“那么，还真该去见见这个‘天帝传人’呢！”巨大眼珠说着，直接没入岩壁之中。
死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死气所变化出来的，像地底的这些岩石也是，所以对死亡之主来说并不构成阻碍，完全可以来去自如。
看着那巨大眼珠丢下自己消失，无痕登时有些跳脚，她可没有那种可以穿墙来去自如的能力。不过，急也是没用，眼下只好乖乖的找路去。
另一头，大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位死亡之主盯上，蓄意已久的一拳正转头向那偷袭的邪仙砸去。
只是一拳挥出，却是空空荡荡的没碰到东西。
“别把人给小看了！”
那邪仙的匕首出现在大明出拳的反方向，正恶狠狠的向大明背上的伤口刺来。
不过，匕首还未到，那邪仙的身体却先遭到重击，整个人向后飞退了出去。
原来是大明一脚先印上那邪仙的胸膛，将他整个人踢了出去。
“怎可能！我与死气融合成一体，你是怎么能看出我的？！”邪仙受伤颇重，一时间撞在岩壁上动弹不得。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那个位置看的很令人不爽，所以才踹了一脚。”大明不以为意的说，令那邪仙听的几乎吐血。
不过，那邪仙的一句话，倒是让大明猜测出他的能力。
既然对方能融合死气，那么或许同样也能利用死气做出一些假象，就像方才引诱他的那次攻击一样。
那邪仙融合死气后，身上便有了不死者那种打不死的特征。虽然大明这一脚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不过在他吸收了一会死气后，伤口便迅速的复原起来。
大明只静静的看着邪仙身上的变化，不做任何行动，反而是那小男孩慌张的叫了起来。
“快打他！那个坏人的伤快好了啊！”
在那小男孩嚷叫之下，大明嫌他太吵，敲了他一记栗爆。
“嘿嘿嘿，愚蠢！居然还给我时间恢复，这就是你一生最大的失败啊！”邪仙阴笑了几声，整个人又随即消失无踪。
“看！他又躲起来了。”小男孩哀怨的说，虽然他脑袋瓜子很痛，但是怎样也不敢放开手去摸摸，就怕大明会把他丢下。
“放心吧，他再也不能做怪了。”大明燃起了一团黑炎，随手向身后抛了出去。
突然，一声怪叫从大明身后传来，“啊——该死！你是故意的。”
大明丢出去的黑炎落在邪仙手持匕首的右臂上，很快的就烧了起来，那焚灼灵魂的痛楚让邪仙忍不住大叫。而让那邪仙更觉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怎样都无法弄灭那团火焰，眼看着就要从手臂延烧到身体上来。
不得已之下，那邪仙直接拧断了自己的右手。
掉在地上的断臂很快的被黑炎烧得一干二净，不过那邪仙也发现，断臂处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生了。
“你能发现到我？”邪仙很难相信大明接连两次发现自己是一种巧合。
“嗯，一开始还没发现。不过，你和我纠缠太久了，以致让我发现到一件事。”
“小可能！我与死气的融合是完美没有破绽的。”邪仙狂叫了起来，他不知靠这个暗杀过多少仙人，从来没人能发现他。本来这次也是信心满满想做掉三界巡查使，哪知却踢上了铁板。
“大概我这个人感觉比较敏感，在这纯净的死亡当中，你所散发的邪恶，可是非常强烈呢……”
“少玩弄人了！”
那邪仙奋起全身功力，左手对着大明当头一击，同时其他三只异兽也冲了过来，一齐对大明展开夹击。
大明双手爆起黑炎，旋身卷起一团火浪，爆开出璀璨的火焰之花。
花谢，三只异兽已然消失，而那名邪仙也只剩下半边身子，被大明无情的提在手上。
“你，这是什么力量？”
在那邪仙的认知里，不管再重的伤都可以透过死气修补，这也是修炼死亡力量的最大好处，最终甚至可成为永生的存在。
但大明很明显的打破了他的认知，被黑炎烧毁的肢体根本就无法恢复。而且，他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有手有脚时的感觉，就好像手脚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大明并不回答对方的话，而是随手扯开他脸上的面具和身上的黑袍。
这些邪仙穿的全都是一个样，不过大明大概可以想到原因。
果不其然，面具和黑袍底下，是一具半腐烂见骨的躯体。
“不要看我！”
身上的遮掩物被退去后，那邪仙疯狂的叫着。
邪气与死气虽然强大且容易修炼，不过外表特征也很明显。
仙人入邪后，身上会出现人面瘤的邪心物体。这人面瘤产生于心，就算邪仙夺舍一具新的肉体，人面瘤还是很快的就会再长出来。
涉足死亡也是一样，仙人的力量还不足以让生息与死气共存，所以死气修炼的越强，自身的生息就越少，进而产生肉体的枯搞死亡，最终身上的生息耗尽，迈入真正的死亡。
不过，当以上两种混杂在一起时，那情况就会变得很奇怪。
修炼死气的邪仙虽然肉体会死亡腐烂，但是身上的人面瘤却不受影响，反而会成长的更加畸形，从原先的人脸慢慢长出怪异的身体和手脚，就好像背着怪物在身上一样。
而到最后……
“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值得吗？”大明真的很难了解这些人的心态，利欲熏心而为了追求欲望，把自己搞成这样，又是何苦呢！
“嘿嘿，为什么不值得？有了力量，我可以弄到一切我想要的东西。”邪仙愤恨的说，本来人生一直顺风顺水的他，哪想到会栽在此处。
“包括自己变成这样子？”大明另一只手一挥，具现化一面大镜子出来，然后直接把邪仙拎到镜子前。
“不要，别给我看这种东西啊！”邪仙好像被自己的样子给吓到了，顿时惊慌的大叫。
如果那邪仙还有手的话，大概会捂着自己的脸庞。不过，现在的他，手脚都没了，就只能疯狂的扭曲身体挣扎着。
“你懂什么，死亡的力量只要修炼到顶端，就能成为驱使死亡的主人。到时候，这副鬼模样自然也会消失，成为永恒不死的存在。”
“我想，你大概有很大的误解。就算没今天这件事，你身上的死气再继续修炼下去，不久后也是会真正的要了你的命。毕竟死亡可不是生者所能碰触的力量，能掌控死亡的，也唯有死亡本身而已。”大明被那邪仙一番指责，脸上顿时出现很精采的神色，是种想笑又快忍不住的表情。
大明的这一番话让邪仙呆呆的看着他，显然是不能相信的样子。
“果然，你们这些人都是弃子呢！”大明用着怜悯的眼光看着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骗着去死，想想还真是可怜，不过这也是他们自己的贪心所致，怨不了任何人。
“你胡说！”
那邪仙怒极攻心，张开嘴巴就要去咬大明的手掌。
这时，大明一记右勾拳，让他乖乖的安静下来了。
修炼死气的邪仙，肉体死尸化后，连带对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他们以为这是修炼死气的好处，却不知这是肉体死亡的开始。
一般伤害对这些邪仙来说根本就是毫无疼痛，只是大明打人有点小技巧。在拳头上带着点微量的黑炎，这样拳击会直接伤害到对方的灵魂。
而且，这些邪仙对疼痛免疫后，大概是太久没痛过，对疼痛的抗力非常差，大明一拳就让那邪仙痛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况且，你就真的一点也没发觉？”
大明的话让那邪仙久久不能言语。
他知道大明说的是事实。
邪仙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彼此间根本就没有信任和坦诚这种字眼，只有无止境的利用与陷害。当别人拿出修炼死气的方法时，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死亡力量的强大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此番醒悟，却也已经是晚了。
早知道，他就拿这功法出去牟利害人了……
悔不当初啊，算算实在是少赚好多。
邪仙的世界只存在两种人，“利用”以及“被利用”的人。
总归来说，都是一群烂人。
“你不会懂的，追求强大，又有什么错？！”邪仙完全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只对自己没有牟利害人而后悔。不得不说，邪仙还真的是种非常强悍的存在。
“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想懂呢！杀害别人才能获取的力量，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
要修炼死气，第一点就是得先有死气来源。不过，死界封绝，人间界又罕有死气产生之地，因此这些邪仙都是用人为的手段来产生死气。
至于死气怎么产生，无他，用大量尸体堆积起来就成。
在尸体慢慢腐烂的过程中，这段时间是死气最旺盛的时候，不过当尸体完全化成白骨时，死气反而会渐渐散去。所以，修炼死气的邪仙，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寻找大量的新鲜尸体，但是自然界中这种情况是很少产生的，所以他们通常都是用最直接的手段，自己来杀，省时省事又省力。
反正他们这种人早就已经是天理不容，再多背上一层罪孽，说实在的也是无所谓了。
天下苍生皆为蝼蚁，唯我独尊——这是每个邪仙都会抱持的信念，极端的利己主义。
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没差，我没死就好，而且死前把财产全交给我就更好了。天晓得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他抱着那一堆钱有何用。
邪仙就是这样存在的人物。
“你这只是风凉话！如果我有像你这么强大的力量，我又何须如此做。”邪仙极度不甘心的说——都是天地的错，都是对方的错，反正不是自己的错就是了。
“不对，就算你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你一样还是会选择这么做。没有人逼你，而是你心中的欲望和贪婪根本就是无底的，怎样填补也填不满。”
“狗屁道理！这世界本来就是谁拳头硬谁说话，没了力量，根本什么都不是！要杀就杀，不要在那里假仁假义的，看了就恶心。”
大明也懒得说了，“秩序”和“混乱”阵营本来就是两个无法相容的矛盾，各自有各自的价值观，谁也说不了谁。也难怪这些邪仙会聚集在三圣灵底下，对他们来说，上古天道不存在的世界，就像是天堂一样。
大明做事虽然随意，不喜受拘束，但是那种完全无道理存在的世界，却又不是他想要的。
“没错，谁的拳头硬，谁说话，如今我的拳头比较硬，那么你就准备为过往的作为还债吧！”大明高举邪仙，另一只手冒出熊熊的黑炎，准备一举将对方了结。
“你又凭什么制裁我？你以为你是谁，天帝啊？”
死到临头，那邪仙又悍然的挣扎了起来。毕竟他们这种利己主义者，说到底还是不想死的，只不过拉不下脸来委屈求饶罢了。
大明倒是有点无语，对方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说对了。不过，大明不想用天帝的名字去招摇，不然肯定拿出来砸死对方。
而且，话都那邪仙在说的，刚刚还在说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现在却说大明没资格制裁他，果真是“没脸没皮”之人（那张脸早因为修炼死气烂掉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大明随手将那邪仙的残躯抛起，然后一拳轰出。
黑炎爆发后，只剩邪仙的元神漂浮在半空中，不过它四周都是翻腾的黑炎，根本就逃不出去。
“禁！”
大明伸手一指，那邪仙的元神迅速结晶化，落入他的掌中。
废人曾告诉过他，尽可能的收集这些邪仙的元神，将来会有大用处。不过，是什么用处，废人又不明说，搞得大明一头雾水的。
“那个人……身上也是有很多秘密呢！”大明将那邪仙的元神结晶在手上抛了抛，同时寻思着如今不知身在何处的废人。
“好漂亮啊，给我好不好？”小男孩看着元神结晶，双眼闪亮的说。
大明敲了他一记脑袋当作回答，这可不是能给小孩子玩的玩具。
“不要欺负我啊——”小男孩眼泪又飙了出来。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没看到现在我还甩不开你吗？
想着，大明又踹了他几脚，不过实在是甩不掉，也就暂时不去管他。
在中心处的白骨阵法受战斗所波及，看起来损毁了不少地方。大明观察了一会后，直接挥拳将它给砸毁。
只是，静待一段时间后，四周的死气并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
“果然……是个假货。”

第三十集 第六章 失控的疯狂
不知道是不爽对方太过狡猾，还是不高兴自己实在是太缺乏经验，大明不满的对地上的白骨阵法残迹踢了几脚，吓得那小男孩又哇哇直叫。
在天帝的魂玉里记载，这种阵法在运作时，会出现生息与死气混杂的不和谐感，大明就是根据这点追踪至此。不过，看来在天帝不在天界的这段期间里，邪仙的进步也很大，居然懂得隐藏这点了，甚至还设下假阵法引诱他。
大明想了一下，然后在手上具现化一支手机出来。他想联络玩具兵那一边，看看它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报告！目前为止虽然有数次小规模的哉斗，但是并无任何重要发现。”
以玩具兵的数量，相信这一带的坑道已经被彻底的搜查过。不过，邪仙那边若是以法术隐蔽，能不能发现就很难说了。
“看来，还是得请老婆大人出马啊！”
法术、阵法一类的，诗函可远比他专精多了，这种时候还是请专家出马的好。
想到这里，大明便捧出玲珑仙镜，然后在边缘处有节奏的敲了几下。这是他和诗函她们约定好的暗号，这样诗函就知道是自己有事找她。
这时，镜面泛起一阵微光，接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冒了出来。
“爸爸！”思语小小的身体兴冲冲的挂上大明的脖子。
老天保佑，还好这丫头没用长大后的样子冲出来，看来诗函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
“这里是……”诗函刚出来时也是蛮高兴的，可是感觉到现场的浓密死气，登时脸上也变了颜色，不过才离开一段时间让大明和无痕独处，怎会跑到这种兔地方，“无痕人呢？”
大明交代了事情的经过，末了补充一句，“本来我是想尽快把事情解决赶过去的，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诗函的拳头狠狠敲了大明的脑袋一记，“这种地方你还敢放任无痕一个人，要是她出了事情怎么办？”
对此，大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没办法，谁叫他在家里的地位最低，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老婆大人永远是对的！
诗函指责大明的画面，让那小男孩看的是两眼发光。
一路上都是大明在敲自己的脑袋，小男孩压根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人能敲这个男人脑袋的，实在是太强悍了！
大腿要找最粗的抱，想到这点的小男孩立刻放开大明，要往诗函身上砧过去。大明立刻眼明手快的捞起，他可不想让这来历不明的雄性物体沾到自己老婆身上。
大明拎着那小男孩的衣领，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小兔，这世界上有些人是不能随便搂搂抱抱的，知不知道？那位阿姨可是我专属的……”
小男孩尽管一路上都被大明欺负，但是大明还没用过这么可怕的表情和他说话，吓得他一直点头。
然而这时，诗函一记重击将大明给打倒在地，看来她对“阿姨”这个字眼相当的在意。
“这小孩哪里来的？”诗函这时才注意到多了一个小孩子，那小兔一直砧在大明腿上，说真的还不怎起眼。
“哇！是弟弟呢！”思语很少有机会看到比自己还小的小孩，因此便很高兴的摸着小男孩的头。
这时，大明又把小男孩拎到一旁，“这个也不准搂搂抱抱，知不知道？”
大明脸上出现的竟是比方才更加邪恶的表情，吓得那小男孩直接哭了出来。
“干嘛吓唬小孩子。看，都被你吓哭了。”诗函又敲了敲大明脑袋，然后把小男孩拉了过来。
因为有大明的警告，那小男孩倒是很乖巧的，不敢动手动脚。
“他那是天生爱哭，和我没关系。”
诗函不理会大明，一边安抚着小男孩，一边询问着他的来历。想当然，全都是一问三不知的回答。
“我看你也没名字，干脆就叫你‘不知’好了。”大明在一旁风凉的说，他讨厌自己老婆的注意力放在自己以外的雄性生物上，就算是个小兔也不行。
“好啊好啊，那我就叫你不知弟弟。”思语也不知道是天真无邪，还是没心少肺，居然高兴的附和起大明来了。
那小男孩呆呆傻傻的，竟然也就点了点头。
趁着思语拉着不知小弟弟问东问西时，大明和诗函飞快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在彼此的心灵交流之下，大明很快的把发现小男孩的情况显示了一遍。所以，除了思语外，大明夫妇对这来历不明的小孩还是有相当的戒心的。
“老婆，这东西你最在行，交给你了……”大明很不负责任的丢出问题。
“那邪仙的记忆里，没任何线索吗？”诗函狠狠地白了大明一眼，疑惑的问，因为地上的白骨阵法全被大明破坏殆尽，根本就看不出原来的形态组成。
“没有，刚刚我就已经检查过了，但是他本人也以为自己守护的是真正的阵法，看来是个被舍弃的弃卒。”
“其实这种空间搬移的法术，不论物体大小，最重要的都是要找到该物体的中心点，这样才能让法术的力量平均分散到各处，搬移的过程中才不会出现错误。”诗函想了想，然后说道。
“那么能确定是在地下了？”
“嗯，整座城是立体的，阵法就必须在地底下才能均匀的将力量扩散至全城，而且说不定阵法并不只有一个，毕竟这么大的区域质量太大，相对需要的能量也就更多。”
“那先把城中心找出来吧！”
说着，大明拿出手机联络上了玩具兵那边，没想到它们发射的人造卫星居然派上了用场。
很快的，整座白鹤城的鸟瞰图就传到了大明的手机上。
至于地底下的情况，则由散布各处的玩具兵将资料传回总部后，由超级电脑演算出整座城市真正的立体地形图，进而划分出可能的中心位置。
像这种时候，高科技就是好用……
“你搞出来的？”诗函似笑非笑的看着大明。
大明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玩玩具，是有点不太像样。
诗函没有追着问，而是改变话题：“无痕那边，你不去接她吗？”
“呢……她跑的还真远。”
说到这个，大明就很纳闷，无痕并不是个乱来的人，怎这次那么冲动呢！大明一时间并不知道，这是无痕那双对剑在作怪，而非无痕的本意。
虽然有死气阻隔，他和无痕之间的感应没有那么清晰，不过他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无痕并没有危险，所以才没有立刻就追上去。
只是，他从无痕那个方向，却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存在着。
“尽快把这里的事情搞定后过去吧！”大明到底还是有些放不下无痕。
在大明联络上玩具兵那边后，玩具乓很快就扛着一堆器材赶到，组装出一座能显示出立体影像的仅器。
“很先进呢……”诗函说着，又看了大明一眼。
大明也只有装作没看到，如果真让诗函看到玩具兵在地面上的基地和人造卫星，还真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玩具兵间的通讯是靠着大明的力量在联络，在死气间传送虽有受影响，但是大致上还是不成问题的。
所有玩具兵收集的资讯经过超级电脑演算之后，很快的就将结果传送到大明前面的显示装置上。
从显示装置上浮现的立体地形图，可以看出白鹤城连同底下的地基，是如同一个倒立三角体的样子。人间界的岩层和死界的岩层完全不一样，所以玩具兵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并且随着进一步的扩大搜查，眼前的立体地形图也越加详细了起来。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咦？”大明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蓝点的位置，那是目前的所在位置，但是却又和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几平重叠在一起。
红点是电脑计算出来的中心位置，虽然会随着数据更新不断的修正，但想来也不会差的很远。
“很接近呢，或者该说就在这里？”诗函若有所思的说，开始重新再观察一次现场的情况。
“你们也去找找看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大明挥挥手，向玩具兵下达着指令。
玩具兵接到命令后立即全体行动，一时间无数蓝色的荧光棒飞散到四周。玩具兵的视力虽然强于常人，但是四周围实在是太过黑暗，根本不利于搜索行动，原本这里是有些幽暗的磷火光源，不过都在大明破坏阵法时被弄散了。
“你未破坏前，这里的白骨阵法是什么样子？”
大明想了想，便把才看过的景象，直接心灵传递给了诗函。
“中心点一带的位置图形，还能放大吗？”
“是的！统帅。”那玩具兵接到命令后随即将地形图放大了数倍，不过蓝点和红点的位置还是几乎重叠在一起。
“啊！烦死了！”大明担心着无痕的安危，却没想到被这事绊在这里，想到就有点火大。
“爸爸不要生气呢！”思语看见便拉拉大明的裤管，出言轻声安慰着。
大明把思语抱起来搂在怀里，看得那小男孩是一脸羡慕。有时大明会想，如果能放下一切事情，整天陪着老婆和女儿，那该多好。不过，在三圣灵的事情没处理完之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想自己的家人再度受到莫名其妙的攻击。
这时，玩具兵的探照灯正好闪过大明眼前，让大明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大明蹲在地上，用手轻轻抚掉地面上的尘土，露出底下看似岩层的天然纹路。刚刚他在探照灯闪过的时候，注意到这些纹路会反射光芒，起先还以为是某种矿石，可触摸后才发现这些纹路是被画上去的，虽然不知道材料，但能感受到充满不洁的阴暗力量。
“老婆，你过来看看。”
“这个是……”诗函也不知从哪弄出一支扫把，顺着地上的纹路一路将灰尘扫开。
“把光源都集中过来！”
大明招了招手，很快玩具兵就排列起一整排的探照灯。
在看似杂乱无序的纹路中，隐隐间藏着某些规律，诗函一边解读一边拿着扫把前进，玩具兵则是在诗函所经过之处留下标明的蓝色荧光棒。这样当诗函带着它们绕了一大圈后，浮现出来的东西就很明显了。
“居然玩这种花招。”大明看着眼前由蓝色荧光棒标出来的规律图案，不禁暗骂了一声，若不是凑巧发现，可能打死也不知道居然就在脚底下。
“看样子这个阵法范围很大，一直扩展到外面去。”诗函敲着手上的扫把，好像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样子。
“但是，核心处还是这里没错吧？我刚才战斗时破坏不少，但也没见有什么影响出现。”
“大概是因为破坏的不够，阵法还能维持运作吧！”
“那么说，只要我把这里全给砸了就行？”
诗函听到后收起扫把，伸手在大明头上敲了一下，“不要凡事都想着用蛮力解决。你看地形图时没发现这一带全是巨大的坑洞吗？万一你把这附近弄垮，出现了连锁坍塌的反应，上面的白鹤城不就跟着垮下来了？”
“你这样说，好像也对，那要怎办？”大明经诗函提醒后马上就想到了，不过他也乐的在诗函面前装傻扮拙，给点机会让诗函动手动脚的，有助于增进夫妻感情。
“给我一点时间破解，这样我们只要破坏小部分地方就能瓦解这个阵法。”
“要多久？”
“你就先去接无痕吧！”诗涵看出了大明还是很在意无痕那一边。
虽然诗函这样说，但是大明也不能就真的这么走掉。有两个老婆的坏处就在这，像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况绝不少见。
但这时，地上的阵法纹路却突然泛起暗红色的恐怖光芒，而且很快就扩散到整个巨坑，好像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一样。
“大意了，看来这阵法还有着其他的作用存在。”诗函跺了跺脚，怪自己只光顾着解读，没有想到更深一层去。
大明随手抓起一块石头往岩壁上掷去，可岩壁虽然被砸出了一个大洞，但是已经发动的暗红纹路却不受任何影响，反而是光芒越来越强盛。
“你和思语先避一避吧！”大明一边说一边拿出玲珑仙镜。
“让我留下来，我对这些东西比较懂，能帮上忙的。”
“傻瓜，你留下来，难道要放任思语一个人吗？”
自从知道三圣灵有意对思语下手后，大明夫妇总是会留一人陪伴在思语身边。
“我也要留下来！”思语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很显然的不想离开父母。
“我、我也要留下来！”小男孩根本搞不清楚情况，完全是看哪边人多往哪边去。
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这么坚持，大明也只好投降了，不过那小男孩，他自然是直接无视掉。
“别离开我身边。”大明说着，将思语抱起来交给诗函。
小男孩看了看，也赶紧向大明身边靠去。
这时，暗红光芒越来越旺盛，开始产生音颤的共鸣。
“看起来情况很不妙呢！”大明将诗函抱入怀里，将她和思语搂得紧紧的。
小男孩一看没自己的位置，又回去抱大明大腿了。
“唉啊，我明白了！被你破坏的那座白骨阵法应该是一种启动装置，不碰没事，一碰后真正的阵法就被触动了。”诗函恍然大悟的说。
“我哪会想到这种事。”大明直想翻白眼，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会手贱的去把那座白骨阵法给拆了。
“空间里的生息和死气变得非常混杂不稳定……”
大明搜索着魂玉内的记忆，看能不能找出相关知识。忽然间，他看到了类似的记载。
“这是……崩灭形式的破坏阵法。”
“那是什么？”诗函虽然在阵法上造诣很高，但世界上的知识是无止尽的，她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
“利用等量的生息和死气互相冲突，进一步产生连锁破坏，那种威力大的足以让空间屏蔽崩毁。白鹤城外那个结界根本就不是在保护城里的人，而是要维持生息和死气的等量，他们一开始就打算把整座城市当成炸弹了。无痕那……该死！”
以无痕的实力，大明相信这整座城引爆了也不至于对无痕产生致命伤，可是他担心的是无痕会被卷入空间崩溃时的乱流，到时不知道漂流到哪个世界去，可就糟了。
而且，因为白鹤城目前与人界有所关连，所以这股破坏力量也会向人间涌去，进而摧毁生死之间的屏障，到时两边生死不分，那可就大乱了。
“照理说，生息和死气的存在，不是会互相抵消吗？”
“那是数量少的时候。生息和死气的数量累积到一定程度时，会互相斗争，进而产生混沌效果。若是能完全抵消的话，这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生死循环也就不成立了。”
诗函想了想，说道：“那只要打破生息与死气之间的平衡就可以了吧！”
仙灵之气是一种很典型的生命气息，诗函走的也算修仙的路子，所以打算释放出身上所有的仙力，看能不能压倒死气一方。
说着，一股清灵气息从诗函身上散发，并渐渐的压倒驱散四周的死气。
思语看到了，也学着母亲的样子，身上散出一股仙力，不过却是小了很多。
最夸张的是那个小男孩，他看到诗函、思语都这样做，居然也是有样学样，一股庞然的仙灵之气从他身上爆发了出来，且那质与量是诗函加思语总和的数十倍之高，当场诗函和大明都是傻了眼。
大明修炼的力量既非生息也非死气，虽有恐怖庞大的力量，但这种时候根本就帮不上忙。
只是大明观察了一会，发现被压制的死气居然慢慢的暴涨起来，而且有快追上诗函他们的趋势，便挥手阻止了他们。
“没用的，这里是死界，死气是源源不尽的。越多的生息只会引来越多的死气，到时破坏的威力反而会更大。”
“那怎么办？”
诗函一下子放出太多仙力，有些疲惫地靠在大明身上，连思语也有些厌厌的不说话，唯独那小男孩还是精神好的让人讶异。
看到这情况，大明对小男孩的来历有几分想法了，只是不清楚事情怎会这样。
“不能用生息，只能用死气来压制，但是我们这里并没有修炼死气的人……”
大明还有一点没说，要能压制这等规模的爆炸，邪仙修炼的那点死气是不够看的，大概只有死亡之主等级的存在才行得通。
“你们先回仙镜里去，我去接无痕。”
大明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但总得要试试。
诗函无法，知道这时不该给大明添乱，便准备带着思语回玲珑仙镜，可当她施法后，却发觉居然进不去仙镜了。
“不行，不能进去。”
诗函一连数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这时才发现四周围的空间已经开始扭曲，连带玲珑仙镜这种空间类型的法宝也不能使用了。
大明随手一招，将玩具兵变回星砂向他聚集，然后抱着诗函，一口气就往外冲。
空间扭曲后对于阵法内的一切事物都拥有束缚之力，不过对大明来说并不成问题，像这种时候蛮力就很好用了。
顿时，大明一头往岩壁撞去，眼下没有时间让他慢慢的找路了，直接用地遁潜行之术走直线比较快。
“不行！”
看到大明往岩壁上撞去，诗函赶紧出言阻止，不过却慢了一步。
大明一头在岩壁上撞出个大洞，但是并没有潜行进去，一时头昏脑胀的他，也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阿呆啊，空间的性质已经改变，潜行之术怎可能还起作用！”
“唉，对。”大明清醒后也发现自己实在是急昏头了。
“那现在怎办？都是你啦，居然放无痕一个人乱跑。”
短时间内是无法赶到无痕那边去了，这让诗函是相当的郁闷。
大明也是被说得哑口无言，原来他才是自信过头的那个，现在无痕真的有危险了，他却无法帮上忙。
“还有一个办法。”
【绝】的力量是毁灭与创造，理论上大明是可以创造出生息和死气，但是这两种力量，他都不熟悉，硬要弄的话，怕是会弄巧成拙。
那么，如今只能从【绝】的毁灭之力下手了。
很简单，消抹去生息或死气其中一方，打破平衡就可以。
可是这里是死界，死气是无穷无尽的，如今选择只剩下一个。
但，这也代表大明在抹煞生息的同时，也会直接杀死非常多的人。
自从大明获得【绝】和天帝的力量后，还没有有杀过任何一个人类。这并非是大明矫情，而是觉得在拥有越强大力量的同时越该自我警惕，要是胡乱开杀，以后可能就收不住手了。
不过，若是碰上该杀之人，大明自认是不会手软，但是现在面对的都是无辜被卷入的民众，他真的能下得了手吗？
小说里的主角一获得强大的力量后根本就像是变了个人，杀人跟玩乐一样，什么事都做的理所当然。不过，大明认为那种人早就没有“心”了，不会在乎其他人的感受，说到底也只是成为力量的奴隶而已。
这并非驾驭力量，而是反被力量驾驭，最后连本性都迷失了。
这种事情并非只发生在小说里，现实中也很多案例。例如突然获得庞大金钱的乐透得主，有许多下场是十分悲哀的。
不要因为力量而迷失，这是大明时刻警惕自己的一句话。
但是，人生中总有自己应该要去做的事。
如果有一天家人和世人摆在眼前让他选择，他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大明有想过，但没想到会有成真的一天。
不过，这个答案，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是男人，就该有背负一切，下地狱的觉悟。
“不要这么做，就算无痕得救，她也不会开心的。”诗函与大明心意相通，很快就知道大明的想法，赶紧出言阻止。
“笨蛋！既然有那种力量，那就直接将这阵法给抹去啊！”
这时，大明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提醒了他，大明也没留意是谁说的，立刻把手贴在发光的阵法纹路上。
阵法已经生效，光是毁去纹路是不够的，必须将整个阵法及产生的力量给完全移除才行。
“全都给我消失吧！”大明怒喝一句。
没有绚丽的声光效果，也没有天摇地动的惊人声势，就只是静静的，以大明为中心，所有暗红光芒连同纹路都一起消失了，仿佛从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么直接大范围的使用【绝】的毁灭之力，对大明来说是第二次。先前一次是在地球上使用，不过当时却因为身体无法承受而差点陷入暴走状态，而现在经过废人的训练，多多少少应该承受得住才对。
大明很清楚，【绝】和天帝的力量并不是人体所能承受的，大明越是训练越是能感受到极限所在。至于超越过极限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明并不清楚，但或许……到时自己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事情起初进行得很顺利，巨坑内的阵法纹路被消抹的差不多有四成以上，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将阵法核心移除，剩下的也就不起作用了。
感觉渐渐平静下来的生息和死气，诗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可突然间，大明的左手却失控，兽化了。
“该死！还是撑不住！”
大明左手兽化成龙爪后还是不断涨大，肌肉纠结扭曲，连龙鳞也竖立了起来。大明全身都压上去想要控制左手，但还是压不太住，诗函见状赶紧上前去帮忙。
思语还是第一次看到大明兽化暴走后的景象，顿时有点被吓傻了，不知道要如何反应是好。倒是那小男孩呆了一下后，也立刻上前去帮忙，别看他身体小小的，力量却是惊人，很快就帮上了大忙。
失控兽化的部分从大明的手掌一直延伸到手臂，然后直到肩膀，顿时一堆骨刺、鳞片和翅膀啥的全冒出来了，疯狂的狂乱生长着。
这时候的大明，只有两个字能形容。
“怪物。”

第三十集 第七章 生命草原
失控的部分开始向大明左半身侵蚀，虽然目前是暂时压制住了，但是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在没搞死三圣灵之前，居然先把自己给搞死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这感想，让大明心中一阵苦笑。
“老婆，如果我就在这里说再见了，你会想我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诗函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到最后还是只能让你哭，我还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大明自嘲的说，然后看了看不敢靠过来的思语，“好好照顾思语，看样子我吓到她了。我这人，不但当人丈夫失败，就连当人父亲也很失败。”
“不要说得好像在交代遗言。”诗函泪流满面的说，并且向思语招了招手。
思语迟疑了一下，飞扑到诗函怀里，不敢抬头看大明。
“这次好像是真快挂了，所以才有许多话想说。诗函，你后悔吗，后悔和我一起？”【绝】的力量疯狂涌动，大明也觉得渐渐难以支援下去了。
“傻瓜，我从来就没后悔过。再说，是我逼着你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唉，是啊，想当初我多可怜啊……”
大明说到这，诗函悲极反笑，忍不住又敲了大明脑袋一下。
“我，我真的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能爱人的。本来我应该让你开开心心的幸福生活才对，但是我没做到。如果说我的人生有什么会让我后悔的，也莫过于此了。”
“我已经很幸福了，真的。”诗函擦了擦眼泪，强露出了笑容。
这时，大明将右手放在思语头上摸了摸，“对不起啦，乖女儿，居然让你看到笨老爸的这副蠢模样。以后爸爸不在了，记得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正当大明想收回手时，右手却被思语的一双小手抓住，“不要离开我啊，爸爸！”
思语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总感觉大明好像即将要离开她们的样子。
大明笑着摸了摸思语的小脸蛋。
“帮我告诉无痕，我很对不起她，还有，我爱她。同样的，我爱你。”
大明轻轻地在诗函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她们母女给推开。
【绝】的力量越来越狂暴，相对的，大明本身的意志也就越来越模糊。不过，大明很清楚，就算是要失控暴走，也不能在这个地方，不然会波及到诗函和思语的。
随后，大明丢下乾坤袋和玲珑仙镜，一个人拖着失控的左手往外冲去。
诗函死命抱紧想追过去的思语，她知道大明是因为她们才离开的，结果母女俩除了相拥而泣外，什么都做不到。
暗红色的阵法纹路失去大明的压制，很快的又再次活跃起来。
诗函擦干眼泪，捡起大明留下的乾坤袋和玲珑仙镜。
自己的丈夫已经去向不明，生死不知，自己不能让唯一的女儿再涉入险境！
诗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昨日一切都还好好的，今日就突然要生离死别了，一切都来的太突然。
或许，人生本就是充满了莫名其妙与意外吧！
就在诗函有所行动前，突然有数量惊人的死气涌入，生死平衡立刻遭到破坏，阵法纹路的暗红光芒也跟着迅速的消退下去。
曾经出现在无痕面前的巨大眼珠，此刻出现在诗函面前。
“你，也是那个天帝传人的女人吗？”
话说这头，大明渐渐丧失意识，根本就是不择路的埋头狂奔，一心只想远离诗函和思语。
途中，一只巨大的黑狼拦住了大明的去路。
“天帝小子的传人，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黑狼话还没说完，大明失控的左手狂暴一挥，直接将他打成一团黏在墙上的肉酱。
“该死的废人！这小子也太恐怖了吧！”
大明一闪即过，根本就没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奔行了多久，大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然后脚下一绊，不知撞上什么东西而停了下来。
大明虽然早就知道【绝】的力量对他而言是颗不稳定的炸弹，但也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会爆发出来。而且，他以为自己在废人那里的训练已经足够了，没想到却依然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说到底，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
“人类的肉体，果然容纳不下神的力量吗……”
因为理解【绝】和天帝的力量有多么的恐怖，所以大明知道要占据这种力量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不过，要对抗三圣灵，大明还是得倚靠他们的力量就是了，但话又说回来，三圣灵本来就是他们招惹来的，自己只是承接这一段因果罢了。
只是，还没弄死三圣灵，自己就先得被【绝】的力量给玩死，这该怎么说呢……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己今天恐怕就是翻船了！
大明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失控的左手不断疯狂破坏四周。
“亚格斯，看在我没用你的力量做什么坏事的份上，就算你抓狂也不要去伤害她们……”
大明喃喃念着【绝】的名字，至于“她们”，当然指的就是诗函几人。
就在大明的神智陷入恍惚时，他隐约看到一个穿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
“侍剑……”大明觉得自己真糟糕，居然连幻觉都出现了。
“还真是难看的样子呢，笨蛋主人。”侍剑嘲笑着说。
不过，大明已习惯她的作风了，因此也不怎在意。
“嗯，确实是很难看，让你看到这副模样，还真是对不起了。”大明听到侍剑那张毒嘴，居然有一丝怀念的感觉，“那你这段期间过得怎么样？有我这么一个笨蛋主人，想必你也是很辛苦吧！对不起啦，一直没去救你，我这个无能的主人居然还被人搞的失忆好几年，真是笑死人了。”
“我？我还好，现在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早就有觉悟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已。”大明自嘲的说。
“不要自暴自弃，主要是因为苍冥不在你身边，所以【绝】和天帝两边的力量并不平衡，因此【绝】的力量特别容易失控。”
“但归根究底，问题还是在我身上啊，因为我没能力去控制好这些力量。话说回来，这两个家伙未经同意就寄宿到我的身体，不但给我招惹了一堆麻烦，还动不动就要给我造反，真是恶质的房客。还乱动个屁！说的就是你啦！”大明忍不住对疯狂失控的左手吼了起来。
那完全怪物化的左手被大明这么一吼，起先还静止了一下，接着却更加疯狂的大肆破坏起来。
“啧，就跟叛逆期的小鬼一样。”大明笑了笑，然后对眼前的侍剑挥了挥手，“大概要说再见了，虽然不知道你是真的还假的，但总之，很感谢你的照顾……”
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大明也知道自己撑不久了。
可这时，侍剑突然把脸贴近了他，“很对不起，现在我还不能回到你的身边，所以我现在只能这么做。”
说着，侍剑轻轻地吻上了大明的脸，然后……
“事情没那么狗血吧”——这是大明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心中最后一个想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醒了过来，虽然身上的衣服已是破烂不堪，但是左手却恢复了原状。
“咦？……”
大明自己也是很莫名其妙，然后慢慢回想起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情。
“等、等等！”
想到侍剑居然亲吻了他，大明先是一阵不寒而栗，然后接下来、接下来……接下来的事，他居然没有印象了！
“她没有对我怎么样吧？”
大明吓得赶紧看看裤头，看见裤子好好的没被动过，这才安下心来。
“难道是幻觉？见鬼了，我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难道说我对侍剑妄想很久了？还是说，其实是她妄想我很久？”
想是这么想，但大明觉得自己能恢复原状和侍剑的出现并不是巧合。
“难道说那丫头就在附近？”
当下，大明四周看了看。
这里是一处山谷，到处都是崩乱的碎石，看来应该是失控时破坏造成的。只是山谷内没什么遮蔽物，一眼望去尽入眼底，当中并没有白衣女子的踪影存在。
“真的只是幻觉？”
大明纳闷不已，但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最后只好作罢。
“诗函她们一定很伤心吧，既然没事，还是赶紧回去。不过，这又是哪啊……”
经过一阵盲目的狂奔，大明早就搞不清楚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
当他抬头仰望灰色的天空时，发现指向白鹤城的白光也不见踪影，看来他是离开的非常远了。
大明静下心来感觉诗函、无痕所在的方向，虽然有死气的阻隔，非常的不清晰，但好歹有个前进的方向。
不过，还真是非常遥远啊，他自己到底是怎么跑来的……
忽然间，一股庞大的死亡威压笼罩了整座山谷。
“这是……”
异常庞大的死亡力量让大明戒备了起来，在死界中，只有死亡之主才有这种力量。
“看来刚刚那阵失控，吵醒了不少沉睡的存在啊！”
大明心里也只有一阵苦笑，虽然失控兽化的危险是解除了，但是麻烦看来才正要开始。
咚、咚、咚……
在死亡弥漫的黑暗当中，一名老人持着手杖缓缓的漫步而来。手杖不断的敲击在石头地面，发出沉重且短响的声音。
那老人浑身赤裸，下身围着一块布，全身瘦的只剩下皮包住了骨头。与其说像是人类，倒不如说是一具会行走的干尸比较贴切。
不过，大明却万万不敢小觑对方，因为对方金色的眼瞳可是有神得吓人。不过，那金色眼瞳，大明看上去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看过的样子。
那金色眼瞳不断在大明身上扫视，就像是前辈打量晚辈时的目光一样。
“年轻人，你不觉得你的举动太过失礼了吗？生者不该打扰死者的安眠，相信超脱于生死之上的你，应该很明白才对。”老人与无痕遇到的那颗巨大眼珠一样，都是以意念来表达意思，从他意念中夹杂的沧桑与古老来看，应是一位存在非常久远的死亡之主。
“很对不起，发生了一些意外，造成骚动并非是我的本意。”大明看对方是个很好说话的死亡之主，也就有点安心了。
“年轻人，你身上有着天帝的力量，但又不是他，能说说你们是什么关系吗？抱歉，沉睡得太久，难得醒来一次能遇到交谈的对象，难免话多了一点。”
“不会，算起来，我应该是天帝的继承人吧！”大明将起因说了一下。
那老人听完后没像那颗巨大眼珠一样大惊小怪，而是慢慢的思索着。
“年轻人，你对天帝了解多少？”老人不说感想，反而是先问大明。
“老实说，我一无所知。”
有许多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是越茫然无头绪，大明在天帝的这件事情上就是如此。魂玉中，大明能碰触的，只有天帝开放的知识，其他过往记忆、经历等全都是封锁着未开放，而素心和废人也不怎谈论天帝这个人，所以大明对天帝到底是怎样的人，完全无处了解起。
“很好的回答，年轻人。这样，我就不必把天帝的账算在你身上了！”
随着老人的意念，四周的死亡之力突然暴涨无数倍，压得大明差点喘不过气来。
大明心中讶异，这老人的力量等级夸张的吓人，恐怕在死亡之主中的排名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看来对天帝非常不友善。
“相信我，年轻人。如果你了解天帝这个人，你也不会相信他是个会这么轻易死去的男人。”
“请问，在您的眼中，天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大明非常好奇的问。
“他是个贱人！”老人沉默了一会，然后沉稳有力的说。
“啥？”大明当场傻了眼，没想到天帝在这位强大的死亡之主眼里，居然是这种评价。“你身上还有另一股混沌之源存在，有别天帝的秩序之力，那并非是这个世界的力量，要谨慎运用，那股力量足以动摇世界的根本。还有，有一件事，我很困惑，为何你的身上还有我的力量味道，老朽可是许久未踏出死界了。”
“我身上拥有您的力量？”大明感觉是一头雾水。
“不，应该是你曾和拥有老朽力量的人接触过，所以味道才遗留了下来。”
“您的力量……对了！我在人间确实认识一名女孩子，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她会显现出和您一样的金色眼瞳。”大明看着老人的眼睛，忽然间恍然大悟，难怪乐乐的金色眼瞳能看到生灵的死亡时间，原来那竟是来自于死亡之主的力量。
“人间？人间还有我的血脉遗留吗？”老人喃喃自语的说。
“话说回来，我这次来死界，多少也和那女孩子有关就是了。”大明遂将乐乐被抓的事说了一遍，自己也是一路追着邪仙，最后来到死界。
“是吗，又到了这种时期了啊……”老人敲了敲手杖，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明则是从他的话中明白了一些事，这个老人说出“又”和“时期”这种字眼，难道邪仙群起作乱不是偶发现象，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的常态现象？
想想，大明自己还真是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素心和废人在谋划着什么，甚至连天帝有没有死都是个问号，自己就像白痴一样被耍来耍去的，真是令人不爽。
这时，大明又想到侍剑。
也许刚刚发生的，并不是幻觉吧……
“啊，沉睡了一段时间而已，好多老鼠都跑了进来。”
说着，那老人用手杖在地面一敲，瞬间四周场景直接变换，从山谷直接转移到一处平原上，而且平原上散布着七、八名邪仙，正忙碌的用白骨布置阵法。
“你说，白鹤城那边的阵法怎还没发动？”
“或许是还没被找到吧，看来三界巡查使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已，根本不值得费这么大工夫对付他。要我说，还是专注开发死界这片宝地才好！看看，到处都是宝啊，怎以前不知道这个地方呢！”
“现在知道也不迟啊，反正死界完全没人统治，我们先来就是我们的。”
几个邪仙说得正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现场突然多出两个人。
大明一时间也吓了一跳，虽然他知道死亡之主在死界就等于是神的存在，但也没想到这么夸张，说瞬移就瞬移。早知道如此，刚刚就拜托他送自己回诗函身边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老人带自己来这做啥？
“赶快做事吧，等一下上面要来检查了……有人！”
好不容易，终于有邪仙发现大明两人在场，顿时一干邪仙起手就是一连串高杀伤性的法术。
不过，不用大明出手，一股死亡力量的威压重重压下，顿时所有法术都破灭得烟消云散。
“这……这是死亡之力！”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些邪仙惊恐的发现，他们所惯用的死亡力量全然不受控制，而且还反过来束缚住了自己。
“生者，不该打扰死者的安眠。”
随着老人的话语，周围的邪仙体内的生息全被抽出，变成不死者的存在。
这些白骨的排列组合，与大明在白鹤城底下看到的并不一样，他看不出来能做什么。
“这个阵法是？”
“不过是定点传送阵法罢了，看样子他们又开始想对死界下手。”老人看也不看，根本毫不在意的说，仿佛这种事情并非第一次发生。
“他们很常来？”
“善恶有别，各有兴衰，就像生死轮回一样，这种事总是免不了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生死两界成立以来，也不知道多少人打过死界的主意，次数多到我已经数不清了。可为何就没有人能明白，死亡只是死亡，它不会变成任何人所期待的任何东西，也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希望。这里是终结之地、安息之地，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能来打扰。”老人一边说着，手杖一边敲着地面，将堆垒成阵法的白骨全震成碎末，然后看了大明一眼说：“连你，也不例外。”
大明摸了摸鼻子并不答话，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到这种鬼地方来。看来就算是死亡之主，被人吵醒后还是有起床气的，没打起来已经算是很好了。
随着老人手杖一敲，场景再次变换。
“别带着我乱转啊，我还得赶紧回去……”大明赶紧大叫着，老人接连几个瞬移，让他对诗函、无痕存在的方向已然失去，这下看是要去哪边找人。
那老人接连变换十多个场景，灭掉数批邪仙，最后才来到一处草原之上。
这里的草地约有半人之高，且不同于其他死界植物外表的枯黑腐烂，这里的草地生长的十分健康漂亮，草叶是呈淡白微灰的色泽，并隐隐散发着光亮。
只有一、两株芒草还看不出来，但是当整片无边无际的草原都是这种芒草时，那景色就很可观了，就连死界的灰暗天空也被照亮了。
仔细一看，在叶身上还附着像露珠般的白色光点，一点一点的点缀着叶身。
在魂玉的记忆当中，只有一种地方能与大明眼前的景色相符，那也是死界最神秘的所在之处。
“这里是……”
“死界是终结之地、安息之地，但同样的，它也是新生之地。”
这时，一阵风吹过，无数附着在叶身上的白色光点，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被风给吹上了天，而且越飞越高，再也没有落下。
大明知道，那些光点状的物体，都是将被散播去其他世界的新生命。
生命草原。
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这块诞生生命的根源之地，居然是坐落在死界的最深处。
“生命的终结是死亡，而死亡中又孕育出新生，这才是生死循环之道、世界成立的根本所在，缺一不可。”老人静静注视着眼前的草原，突然间皱了皱眉头，“不过……近期的死亡与新生都消减不少。”
这时，老人脸上忧心的表情，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一位强大的死亡之主，反而像是一位担忧收成不利的老农。另外，这里老人提到的近期，单位是要以“万年”来计算。
大明在这片草原上并看不出异样，大概只有死亡之主这样长久接触的管理者，才看得出这片草原有什么不同的变化吧！
“三圣灵在人界搞万灵血祭，难道是因为这个？”大明疑惑的说。
一般的万灵血祭，被献祭的对象死后还是会回归死界安眠的。但是，当万灵血祭沦为被邪法滥用时，同时也衍生出了相当多种不同的变化，有许多是会将死者魂魄强行拘留，转变为怨魂作为他用，这种情况下的死者根本就无法回归死界。
“那种沦为邪法的万灵血祭，还不至于会造成这种影响……嗯，我想想……对了，都这种时节了，应该是这样才对。果然人老了就没用，事情都开始记不清了……”
老人喃喃自语的念着，可大明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年轻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圣灵的存在。知道的越多，就越该心怀敬畏，单就生死两道，你我不懂、不明的，就还有许多。圣灵？也只有那些狂妄自大之辈敢如此自称，大概是哪些还在苟延残喘的古神吧！他们最喜欢这一套，老自称自己是神啊圣的。”
“安特罗！别忘记你也是古神中的一员。”一阵愤怒的咆哮，突然响彻了整个草原。
“古神不过是对一个时代的强者的统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况且，你也不能代表所有古神啊，杰瑞尔。”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古神的荣耀，竟然心甘情愿的当天帝的走狗！为何不跟随我们一起恢复古神过往的光辉？要知道，这世界本来就是我们的！”
“说什么狗屁荣耀光辉，说到底，也就是舍不得权力的滋味罢了。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能扯出古神的名字做文章，你们这些人还是跟过往一样狗屁不如！”
“安特罗，是你不懂我们的荣耀。世界本来就该是被我们踩在脚下随心玩弄之物，根本不需要规则与秩序这种东西存在！强者为尊，不是么？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加入我们吧，安特罗！”
“你们这些只剩一张嘴巴的家伙，居然好意思说强者为尊？别笑死人了，整日藏头缩尾躲起来不敢见人，这算哪门子强者。你们还是早一点死了算了，古神的时代已经结束，你们这些老东西别再看不清楚现实了。”
大明还是第一次遇到活着的古神，其言论观点果然是强悍至极，和三圣灵根本就是同一挂的，就不知道这个人和三圣灵是什么关系。
“安特罗，你不愿加入，我也不勉强。但是，把死亡之钥交出来。”
“死亡之钥？你要那种东西做啥？”
“生命之钥已经在我们手上，如今，就欠缺你的死亡之钥了。”
“你把生命之钥搞丢了？”老人安特罗转头对着大明说。
“生命之钥？那是啥？”大明听得一头雾水。
“生与死各有一把钥匙，死亡之钥在我身上，生命之钥则由天帝随身收藏，你既然继承了天帝的力量，照理说生命之钥也该由你一并接手了才对。”
“你突然说钥匙什么的，我也不明白。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苍冥吧？”大明忽然间吓了一跳说。
“苍冥……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没错。你把它弄丢了？”
大明被看得哑口无言，只好点了点头。
“该死！天帝怎会找个这么没用的传人！”
“那两把钥匙有什么作用？”大明不敢反驳安特罗的责备，谁叫当时的他还很嫩呢！听安特罗的语气，那钥匙好像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两把钥匙能打开通往天道的大门啊！没想到生命之钥会落入他们手上，看来他们这次是想要对天道下手了，这可真是糟糕！道理这种东西不能沦为谁的奴隶，不然道理就再也不是道理了。天帝也知道这点，所以才把死亡之钥交给最讨厌他的我，因为只有在我手上，才最不可能交给他。”
“还有这种事？”大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之前素心和废人根本就没和他提起。
“难道天帝真的死了，不然怎么连生命之钥也给搞丢了？要命，他要是真的死了，这世界可就大乱了。”安特罗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安特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不交出来，我们就自己来拿了。”
“要打就打，话那么多做啥。当年老子称霸的时候，你们这群家伙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如今就算老子死了，也轮不到你们来糟蹋。”
说着，一股威猛的霸气从安特罗身上迸发出来，而他那原本皮包骨的身体也突然像灌了气一样，变成一身纠结的肌肉。
“都给我出来！”安特罗一声威喝，然后伸手在虚空中撕扯，登时抓扯出数名人影来。当中，正好有一道大明所认识的身影。
“好，很好，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三圣灵！”
方才，是【绝】的失控暴走。
但现在，却是大明感觉到自己快要抓狂了。
约伯仑，三圣灵之一的化身。
终于出现在大明的眼前。

第三十集 第八章 生死之钥
“呦，这不是那个侥幸获得天帝力量的小鬼吗？滚，这里没你出场的份，一个低贱凡人而已，没资格在这里说话。”约伯仑看到大明后，很不屑的笑了笑。
“你的左手，到现在还会痛吗？”大明却是很冷静的说了一句。
大明一句话让约伯仑脸上变了颜色，然后一瞬间，大明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等约伯仑察觉之时，大明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他眼前，并且将他整张俊美的脸孔都轰击得凹陷了进去。
刹那间，大明全身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万里迢迢来到天界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刻吗？
突然的变化让四周的古神全都愣住，一时间纷纷用言语指责了起来。
“哪来的低贱凡人，居然这么不懂礼貌！”
“这是众神言谈之所，不得放肆！”
“似乎是那个幸运获得天帝力量的凡人……还真是狂妄啊！”
在古神纷纷的指责之中，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大明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混杂【绝】和天帝力量的凛冽杀意。
顿时，所有古神都闭上了嘴巴。
“安特罗，我把他们全都杀了，没关系吧！”
与安特罗相遇以来，大明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平等的语气和对方说话，完全不带任何敬意，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杀吧！年轻人，我发现你实在不像是天帝传人，反而比较像我们古神一脉啊，做事随兴，毫无拘束。再看看这些自称古神的家伙，道理却一个比一个还会说，就只剩那张嘴巴了，真是悲哀。”安特罗疯狂大笑的说，之前居然没看出来这个年轻人身上有这种潜质。
“狂妄！”
“大胆！”
“对神不敬，死罪！”
“安特罗，今天我们是来找你……”
先前与老人对话的古神杰瑞尔站出来说话了，但这时大明却一把抓起约伯仑，然后就是一顿疯狂的痛揍，让杰瑞尔完全说不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明终于扁的爽了，这才将已经不成人形的约伯仑踩在脚下，然后看看四周。
“啊，没打扰到你们吧！你们说什么继续，不用管我。”大明说着，又接连在约伯仑脸上疯狂踩踏了几下。
“凡人，这是你和三圣灵之间的恩怨，我们无意介入……”杰瑞尔饶是修养再好，也不禁变了脸色。
这次杰瑞尔还是没能把话说完，大明依旧是一拳打到他眼前。不过，杰瑞尔比约伯仑要有一套，大明打向他面门的一拳，不知怎么忽然偏掉。
大明这举动，让在场所有古神脸上同时变色。
“奇怪，怎打不到人？”大明丝毫不理会在场古神的目光，而是一个劲地在思索着，自己明明是瞄准了打，怎么会偏掉了呢？
“凡人！你的举动是在污辱伟大的杰瑞尔！跪下，接受神的制裁，不然你与你的家人都将尝到神无边的怒火。”
“年轻人，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古神这种层次的存在已经开始接触到法则的力量，并拥有绝对领域，在该领域内，他就是神，不管什么人在他的领域内，都必须遵守他所制定的法则。杰瑞尔，他的领域法则就是偏折，不管什么样的攻击都是打不到他的。若不是如此，我早就痛扁他了。”安特罗同样对四周的古神视若无睹，而是很有耐心的教导起了大明。
“那就是说，只要破坏法则就可以揍到他了？”
“对，没错。”安特罗很坏的笑着。
四周围的古神，却是对大明投以讥笑的眼光。
蔑视法则？这凡人以为他是什么，创世神？
随即，大明又是一个箭步，一记正拳直捣杰瑞尔面门。
本来众古神是想看着大明出丑，但没想到“砰”的一声，大明这拳却是结结实实的正中目标，当下所有古神的下巴都差点傻得掉下来。
“对，这样做就对了。”安特罗一早就看出大明身上有另外一种能随意改变法则的力量，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显然并不是这个世界所应有的存在。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杰瑞尔自从拥有领域以来，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来自正面的肉体攻击，久违的疼痛感让他一阵错愕。
“很显然，三圣灵那边没和你们说清楚我的来历。法则这种东西，对我是不起作用的。”大明慢慢举起拳头，拳头上有着一层黑炎，【绝】的毁灭之力，能将生与死都彻底否定掉，法则这种东西当然也不例外。
“破坏者！你是个绝对不容许存在的破坏者！”杰瑞尔似乎是想到什么事，狂喊了起来，连带四周的古神一起鼓噪。
“这些家伙不是很讨厌秩序的存在吗，怎有资格说别人是破坏者？”大明非常无奈的说，面对这些古神，要是较真就等于是自己输了，这些家伙根本就是脑袋有毛病，完全无法沟通的狂热份子。
“他们只是否决不是由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秩序，只有他们所想的才是真正的真理，才是万物苍生应该遵守的典范。”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脑袋都残了的家伙？”
“你这么认为也是没错。”安特罗哈哈大笑着，与大明一样完全无视四周古神愤怒的眼光。
“对了，我在这边胡闹，对这片草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放心吧，生命并没有你想像中的脆弱。只不过，你那完全否定一切的力量，多少会对生命草原造成伤害，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吧！”
安特罗手杖一敲，四周场景再换，但大明却是头上冒出数条黑线来。
原来这一换，居然是回到白鹤城来。而且，大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诗函和无痕相拥而泣的画面。
若是平时，大明会很高兴，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
“不是这样玩人的吧？！”大明忍不住吼了出来。
诗函和无痕听到大明这么一吼，都傻呆呆的看着他，只有诗函怀中的思语大叫着往大明扑去。随后，诗函、无痕也像疯了一样，冲上来和大明死命抱在一起。
“奇怪，怎么会这样？”安特罗看了看手杖，他本来是要转到一处空旷地方的，怎结果会跑到这来呢？
“嘿嘿嘿，愚蠢的人啊，你们真的认为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吗？”被大明打翻在地的约伯仑发出沙哑的声音说，由于他被大明打到根本不成人形，所以诗函、无痕完全都没有认出来。
安特罗敲了敲手杖，却发觉已经无法再转移场景了，而且四周的死气逐渐消退下去，连带他的力量也跟着衰退。
这时，白鹤城外重新笼罩起一股非常强大的结界，将所有死气给完全排除出去，城内重新溢满了生息。
对死亡之主来说，死气是他的力量之源，而生息就相当于是毒药一般。在只有生息存在的地方，死亡之主的力量会迅速的衰退下去。
本来死界是不可能有这种地方存在的，但是眼下白鹤城却成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场所，这是专对死亡之主设下的陷阱牢笼。
“干得还不错嘛！不过我很怀疑，你们是怎么锁定我的？”安特罗虽然失去死气的支援，却未见惊慌，反而是有些好奇。他知道这些人向来是诡计多端，但是能让自己上当受骗就太不可思议了。
“多亏了这个。”杰瑞尔狞笑一声，随后一个十字架状的物体从地下冒了出来。
一名少女赤裸的被禁锢在十字架上，无数尖锐的白骨刺入她细嫩的肉体之中，将她摧残得几乎不成人形。
“乐乐！”大明有些错愕，这丫头怎被养成这个鬼样。
当日乐乐虽然被华玉等人救起，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逃过邪仙的毒手，连带华玉等人也跟着倒霉，一行人全被丢在白鹤城里当祭献之物。
“你居然还有血脉遗留在人间，你没想到吧！有了你的血脉，要锁定你的位置就不是一件难事。”
这情况感觉有点像是有根毛发，就能顺着DNA找到人，不过这些家伙用的手段实在不敢让人苟同。
大明捂着思语的双眼不让她看到，整张脸则是冷了下来。
诗函和无痕激动过后，也开始发现到了情况不对。
“事情很糟糕吗？”诗函、无痕也算是明理的人，并没有追问大明是如何恢复原状的，而是先专注于眼前的情况。
“糟糕透了，看来对方早就设计好了陷阱，虽然对象不是我们，但结果的严重性一样好不到哪去。”大明打从知道死亡之钥的存在，就知道这个局是专为安特罗而设的，他虽然不太清楚天道的真面目，但怎想也知道那不是该让这些古神碰到的东西，“等一下开打之后，找机会先破了外面的结界。”
大明用心灵感应和诗函、无痕传达了一下事情经过。虽然不知道这些古神们和三圣灵还有什么后手，但是只要打破结界让死气流通，在死界的死亡之主就是无人可以威胁的。
安特罗看着乐乐，一直默不作声。
这时，杰瑞尔开始将矛头转向大明了。
“至于你，凡人，杰瑞尔会让你知道，触怒神的罪名，是非常严重的。”
“等我一下。”
大明拍了拍诗函、无痕的背，抱着思语一个顺闪冲到杰瑞尔面前，然后又是一记面门正拳，将对方给打倒在地。
“唧唧歪歪的一堆废话，你不烦，我都烦死了。要打就打，还装什么神！神经病是吧！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搞东搞西的让大家都过不下去，这样你比较爽是不是？你该去看医生了！”大明破口大骂的同时，还顺手踹了那家伙几脚。
不料这时大明怀中的思语，奶声奶气的学大明说了一句，“唧唧歪歪！”
大明当场脸色就黑了，立刻一个瞬闪回到诗函、无痕身边，然后双手抱起思语叮咛的说：“乖女儿，女孩子家不可以说这种话，知不知道？”
大明语重心长的说着，可诗函、无痕很不客气的在他脑袋瓜子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不要乱教坏小孩子。”诗函抱过思语，看样子是有些生气了。
看到大明一家和乐融融的样子，在场的古神内心越加愤怒了。这一家子居然完全不把神看在眼底，实在是罪无可恕的存在！
“你们这些罪人，接受神……”
杰瑞尔挣扎着站了起来，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完，大明又飘过去补上了几拳。
“凡人，你太无礼！”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太野蛮了！”
面对一干古神的指责，大明只是冷冷的扫过一眼，对方就全都不敢说话了。
他们能肯定，只要谁先出声，大明肯定第一个上来揍人。面对连法则都能无视的对手，他们谁也不肯像杰瑞尔一样出丑。
“抓住那些女人和小孩！那是他的弱点，只要抓住她们，他就不敢反抗了！”约伯仑声嘶力竭的喊着。
“你早说嘛！”
当下几个古神一个比一个动作还快，全向诗函、无痕扑了过去。
大明，他们是对付不了，但是这些女人和小孩总没问题吧！
遇上好欺负的，这些古神翻脸像翻书一样，说动手就动手，实在是无耻到了极点。
“黑极。”
面对这些古神的攻击，诗函只是很冷静的说出两个字，然后一把黑色的歪曲长棍出现在了她手上。接着，棍顶处冒出一片尖锐的黑色刀刃，长棍转眼间变化成巨大的黑色镰刀。
诗函以前使用的武器都是法杖，但是后来发觉自己近战能力太弱，所以在天宫时特意去补强这一点，武器也由法杖进化成了镰刀的形式。
“玄月。”
诗函双手轻轻挥动了一下镰刀，顿时一片淡黄的半月波纹扩散开来，然而波纹所经之处，就连空间也被切割开。
诗函法术天赋非常之高，但是想独当一面的话，老是躲在别人背后是不行的，所以她才会走向这武斗式法术。
比起正统魔法师，这类法术相比下虽然威力较小，但是强在施放迅速，几乎不用念动咒文，在近身战中有更灵活的运用方式。
“是空间切割术！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能这么轻易的用出这种法术。”
有些冲在前面的古神来不及反应，身体一下子被切开成上下两半。不过，这些古神到底是非常强悍的存在，就算是身体被分成两段了，依然是活蹦乱跳的。
“星海、银河。”
无痕则是心念一动，对剑齐出，划出一片星空领域。
这双对剑本身并无剑鞘，不过就算无痕抱在怀里，剑刃也不会伤及她半分，毕竟神器有灵，能与主人心神相合。
若真要说的话，心是为鞘，心动则剑出，锋芒万丈。
“星空领域？谁花那么大功夫去搞这种变态东西出来啊！”
一些有见识的古神不禁大叫着。毕竟在古神时期，这种领域就相当有名，只是材料的搜集和炼制都非常的不易，古神历史上也没见得出现过几次，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还有这种东西存在。
“别怕，那看起来是新生的星空，你尽管上。”一旁有古神开始鼓吹了起来。
“我上？那你怎么不上？谁知道那星空领域进化出星辰迷宫了没有，那可是一陷入就再也回不来的玩意。”
星海无际，真髓就是无限的广大，一旦陷入其中迷失，就可能再也无法回到现世了，所以就连古神也不敢轻易的试探。
至于思语，则是被夹在诗函、无痕间，一看到有坏人要打母亲，当下生气的变身了。大人版的思语，外貌与诗函有七、八分相似，说是双胞胎姊妹也大有人相信，很难想像她们其实是母女关系。
思语继承了来自母亲的法术天赋，加上父亲血统的异化加强，造就出小小年纪就拥有了难以想像的强大力量，而且她学的是诗函的法术体系，将魔法师的炮塔火力给发挥到了极限。
思语高举法杖，顿时无数颗火球无差别轰炸，好像法力根本就是不要钱的。
大明则是游走四方，对着一个个古神下黑手打闷棍，最后来到约伯仑面前，单手将他整个人都给抬了起来。
“看到没，我家的女人可是很强悍的。”大明看了诗函那边一眼，顿时觉得她们有些强悍过头了，“她们并不是我的弱点，而是能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人。”
“喔，是吗？你怎么不再继续看看？”
约伯仑仍是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这点实在是让大明很不爽。上一次这家伙就是这样一直笑到了最后，只是不知道这次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
另一头，诗函在无痕的掩护之下，直接逼近笼罩白鹤城的结界。她的镰刀连空间都能切割开来，就算是眼前的结界自然也是不例外。
“小姑娘，要破坏那层结界，就表示这城里的凡人都得因你而死光，这样你还忍得下心动手吗？”一名古神突然悲天悯人的说。
“我们家男人为了我们，早就有背负一切，身入地狱的觉悟。作为他妻子的我们，难道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是非善恶不在于嘴上说说而已，而是在于有没有去做的觉悟与勇气。”诗函突然将镰刀横扫一指，斥呵了一声，那些古神也不想想自己本来就打算牺牲整座城市的人，眼下偏又惺惺作态给人看！
说着，诗函和无痕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镰刀和对剑一起朝结界上砍了下去。
随着结界破开一个大洞，大量的死气涌入城内。
但这时，轰隆一阵巨响，诗函、无痕脚下的地面突然爆开，一名巨汉从地底中冒出。危急当中，诗函只来得及将思语推给无痕，自己正面中了来自地底下的一拳。
“正义的戈登来了，亵神者们，去死吧！”
戈登一击得手之后，随后抓着诗函的身体，往结界的破洞抛掷出去。很快的，诗函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的死亡黑暗当中。
“妈妈！”
思语急得大叫，不过无痕却死命拖住不让她离开，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太多，她实在是不敢保证思语的安全。
“看到没，看到没，已经死了一个喽！”约伯仑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哭吧，叫吧！不过别担心，因为下一个就是你了。”
约伯仑笑了一阵子，却发现大明根本没有任何情绪反应，不免感觉到有些奇怪，“你那是什么眼神？！”
大明的眼光很冷，冷静到异常的看着约伯仑，就好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随即，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震惊了整座白鹤城，然后一个非常巨大的物体悍然的撞上了白鹤城的结界。
那是一只龙，一只大到非常不可思议的黑龙。
它是另外一个死亡世界的冥府守门者，也是诗函如今脚下的坐骑。
冥龙，沃夫加。
诗函站立于冥龙头上，脸色虽然有点苍白，但是看上去并无什么大碍。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诗函身上有破坏神与死神的契约在身，因此对毁灭与死亡力量也有相当的认知（当时死神给出的臣服印记，后来被大明转给了诗函，所以诗函才能收服冥龙）。
不过，诗函走的是修仙一路，并未真正修习这两种力量，因此先前的情况，她根本就帮不上忙。但是，就算她没修习这两种力量，却可以透过契约，直接使用两位神明的神力施放出攻击性法术。
只是，那位死神统管的死亡世界等级比这里的死亡世界还低，因此他的神力在这里就不起什么作用，反而是冥龙这种大块头还能出来吓吓人。
“毁灭神术！”
诗函高举着黑极，开始召唤破坏神的力量。
感受到身上庞大的破坏神气息，冥龙沃夫加的身子也不禁沉了几分，只能怨叹自己实在是命不好，居然被死神转手送给了这个难搞的女主人。
随着破坏神力的聚集，当日破坏神出现的巨大身影也慢慢浮现在诗函身后。
“崩灭！”
诗函镰刀一指，其后的破坏神一拳轰出，笼罩整座白鹤城的结界就像是泡泡一样破灭掉。
“我说过，我家的女人可是很强悍的，虽然总是做得有些过头就是了。”
大明笑了一笑，可约伯仑却是咬牙切齿到了极点。
“上次忘了说，其实当初在你体内有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礼物，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看样子是没有了，我还能感觉到那些小东西很活跃呢！”
约伯仑一愣，但是随即笑了起来，“没用的，没用的，我是……”
“拟似生命嘛，我知道。”
大明随口一句话堵得约伯仑哑口无言。
其实从遇到提拉米苏开始，大明就隐约察觉三圣灵的分身可能超乎他想像中的多，甚至当年来袭击他和诗函、无痕的，也并非三圣灵的本体。
“那你还……”
“因为我高兴！”
约伯仑话还没说完，随即被大明打碎了满嘴牙。
而大明说的这么正气凛然的，约伯仑也只有呜咽的挣扎着。
“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当年那个人，但都没关系了，就当作先收一点利息吧！如果你和本体间还能有联系的话，回去告诉那三个，把脖子洗干净，我来了。”
说完，大明随手将对方抛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他们这些三圣灵的替代生命，也会对死亡感到恐惧吗？
这个答案，大明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他举起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手指，身后的约伯仑突然发生剧烈的爆炸，在白鹤城中卷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虽然这个动作迟了好几年，但是，一切才正要开始。
杰瑞尔愕然的看着白鹤城中的变化。
刚刚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怎一下子就全变了样？
“把东西交出来！”怒极的杰瑞尔立刻朝安特罗奔去，要抢在对方衰弱未恢复之前把死亡之钥拿到手。
安特罗只是笑了笑，然后一拳将杰瑞尔给打倒在地，“果然是个笨蛋，居然气到连领域都忘记张开了，这时不打你，可真对不起自己啊！别以为没死气，老子就没用了，告诉你，老子还是能打人的……”
混乱中，安特罗不屑的嘲笑对方。
可这时，一把大剑直冲他胸口，将他捅了个对穿。
那是已经变成血红色的苍冥之剑。
持有者，依然是那个戴着银面具的谜样男人。
安特罗看着那个银面怪人，突然间笑了起来。
他靠近银面怪人后，轻轻的说了两个字。
“贱人！”

第三十一集 简介
古神，纯粹以自我为中心的存在。
吾言即为法旨，吾意即为真理，吾身即为世界。
简单地说，古神就是一群认为全天下都活该欠他们的疯子，所以苍生万物活该被他们奴役，这个世界必须让他们予取予求。
古神的世界中没有道理，所以天帝推翻了它，立下了天道，立出了道理。
如今，那一群疯子又来了，想要再次把世界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只是天帝已逝，如今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大明。
古神禁武，对上苍冥。
苍冥的持有者，银面下的身份又是什么？

第三十一集 第一章 黄金之城
灰暗的天空，阴沉的色调。
绝望得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救赎的所在，这是属于死者的世界。
一阵死气灰芒涌动，大明一行人的身影突然的出现在一处布满碎石的荒原上。
早先安特罗被那银面怪人用苍冥穿胸而过，本来大明欲上前援手，安特罗却是突然化成一片黑芒爆碎开来，将在场所有人都给笼罩了起来。
危急中，大明第一时间将己方一行人聚拢，但最后还是被那黑芒所吞没。不过，大明感觉不出那黑芒有什么杀伤力，所以也没采取什么动作，只是警戒的护住妻女几人，但随即，就被传送到了这不知名的地方。
先前安特罗带着大明进行了几次瞬移，所以他对这次的空间移转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突然来这么一下，也不知道被弄到了什么地方。
一眼望去，四周围尽是大大小小的堆积石块，大的约一人高，小的也有半个人高左右，且这些石头全都是奇形怪状的模样，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荒原。
大明看着左近的一颗石头，石头上的纹路形状像是一张人脸的样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觉。
这些鬼岩与先前遇到的那些鬼木是一样的东西，皆是生灵死后的执念所化，不过石头质地可是要比木头硬上很多，也说明这些鬼岩的执念也就更加牢固，不易消散。
大明问了一下，所幸诗函、无痕和思语几人都没有受伤，心中无忧之余，也不免想起安特罗的现况。
银面怪人那一剑虽然将他穿胸而过，不过大明心想安特罗还不至于就此消亡才对。
毕竟已经死亡的东西，你再杀他个千百次，也只是死亡而已。只要意念不散，存在就不会消失，尤其是在死界这种环境之下，死亡之主可说是无法被消灭的。
不过，凡事总是会有例外，况且那些古神既然有备而来，想必也是有所倚仗，说到底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再加上那突然冒出的死亡之钥，事情好像变得更为复杂。
正当大明想的出神时，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食指与大拇指捏住了大明耳朵，然后狠狠的提了上去。
大明回过神一看，却是诗函瞪着大大的眼睛，一副好像要把他给吃下去的样子。
“你给我交代清楚，说再见是什么意思！”
愤怒的河东狮吼自耳边发出，可怜大明耳朵被诗函拎着，连跑也没地方跑，人妻愤怒的咆哮直接贯穿脑袋，从另一边耳朵冲了出来。
无法躲也不敢躲的大明，被这一吼震的眼冒金星，除了高举双手投降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
无痕抱着思语站在诗函后方，默默的不发一语。两大一小三女子看来都站在了同一阵线，连最贴心的思语此时也是不发一语，毕竟她们这次都吓得不轻。
“绝对，绝对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诗函怒吼完后，心中的紧张感一松，随即伸手搂着大明的脖子，眼泪又开始掉了下来。
“嗯，对不起。”
大明将妻女三人抱在一起，除了道歉外，其他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次运气好，度过去了，那下一次呢？
【绝】和天帝的力量并非凡人之躯所能容纳，随着引导出来的力量越来越强大，终究有一天会超过那个极限。
大明知道，他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小男孩看大明一家和乐融融的有些艳羡，于是也凑了过去想和他们抱在一块，不过却被大明给一脚踢开。
只是当诗函问起大明是如何恢复时，大明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说才好。这事从头到尾，大明都是糊里糊涂的，根本无法整理出个头绪来。
“事实上，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好像遇上了一个人，或许事情和她有关，但我无法确定。”想来想去，大明也只有挑着一些还有印象的片段说了。
“谁？”诗函好奇的问。
“侍剑。”
“侍剑姊姊？”诗函和无痕都异口同声的问。
从这称呼看来，那腹黑剑灵对这两个丫头的调教非常成功，虽然多年不在，但如今依然是余威犹存，绝对是家里太皇太后级的人物。
思语没见过这位剑灵大姐，所以也不知道父母在说什么，只是好奇的听着。
“照理说，苍冥落入敌人手中，侍剑她应该不可能自由行动才对。而且，她既然能自由行动，那为什么又不来找我们？”诗函听到后并没有急于否定，反而是疑惑的想。
“她当时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我记不起来了。”大明对当时的事根本没什么印象，就连自己是如何复原的，也是一头雾水。
曾经大明还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但是当看到银面怪人手持血之苍冥出现在此，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真是靠不住，万一是很重要的事情怎办？”诗函叹了一口气。
大明对此也只有苦笑以对，“也罢，相信侍剑也有她自己的难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将她救出来。”
既然想不出来，大明也不愿烦恼下去。既然三圣灵已经冒出头，不再继续躲躲藏藏下去，那事情就会好解决很多。
只是隐约之间，大明发现自己好像被瞒着许多事情。
至少生死之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天晓得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重要事情。天帝这块魂玉虽然查询事情好用，但也不是有求必应，不说的东西就绝对不说，大明也是拿它没辙。
不过，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相信有些事，也要开始慢慢浮现到水面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刚打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且兼之心境大悲大喜，现在的诗函身心俱疲，根本不想动脑思考，全丢给了大明去拿主意。
“要救侍剑，那得先把苍冥抢回来。不过，安特罗那一下，也不知道把我们送到了什么地方。”
死界既然为生死对立的地方，那么它的面积和生之界，也就是仙界，是差不多大的，虽然没人界那么夸张，但也小不到哪去。
天界三重天，这是一般比较大众化的说法，毕竟死界的存在鲜为人知。若是算入隐不为人知的死界，天界的构成应该是四个世界才对，不过生死两界对立而互存，看做是一界其实也没什么错。
这四个世界的架构，就像是一个菱形一样。
位于菱形最底下的一角是人界，它的本体是一颗巨大的星球，也是所有世界立足的根本。
洪荒未开之前，这颗星球上充满狂暴杂乱的诸多强大能量，造就了强者林立，也使得这星球一片荒芜，因为万物难以在这庞大能量的压力下生存。
对强者来说，这里是天堂。
对弱者来说，这里是地狱。
这些强者，也就是后来被称为古神的存在。
洪荒开辟后，天帝划分出生死两界，使得天地间杂乱的能量得以疏导循环，让这颗星球变成一处真正稳定的世界。
而菱形两端代表的生死两界，则是以一种平行世界的存在方式依附在这颗星球上。
至于菱形的顶端，天界，则是管理和镇压稳定这三个世界的最高存在。
中心枢纽，天宫，位于天道力量形成的顶端世界之中，非受邀者无法进入，不然古神一方早就大举进攻了，也不用一直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如今古神一方想抢夺生死之钥，也就是想直接对天道进行攻击。
至于天道的本体是什么，这个大明就不知道了，天帝的魂玉也查不到任何记载，大概又是属于需要保密的禁止事项。
老实说，大明是出于一种责任心态想帮助这个世界，但是与这世界接触的越深，却发现天帝和天宫方面都对自己有所隐瞒，大明虽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总那么让人感到一丁点的不爽。
加上近期人间大乱，大明等人来回奔走诛杀邪仙，但天宫方面不动就是不动，这也让大明不免有些怒气。
这是你们的世界，但是你们却弃之不顾，反而是我这个外来人在瞎忙个劲，这算啥话！
天帝？天帝那个位置很让人稀罕吗？至少大明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无。
在他眼中，对三圣灵复仇和找回苍冥，这两件事还比较重要些。早早将这两件事情办好，也就好早回地球去，一直待在天界这么东奔西跑，说实在也感觉累了。
只是好不容易这次两者都出现了，却被安特罗这么一搅和，大明又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现在在这片未知的茫茫死界大地上，大明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们。
“对了，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诗函指着地上躺得东倒西歪的数人。
“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曾经和我旅行过一段时间的那些人。”大明顺手救出来的这些人正是华玉他们一行人。
安特罗爆发出的那片黑芒具有非常强大的死亡力量，华玉这些普通的凡人武者和修士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得住。若不是大明出手，这些人大概会在瞬间化为枯骨。
由此可知，白鹤城里，大概是没有什么生物能够活下来了。
而维持人间与死界的通道没有了献祭生命力来源的对象，自然也就很快的会消失掉，所以大明几人现在也得要自己想办法离开死界才行。
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华玉一行人，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后，大明挥手将他们晶化冻结起来。
在这个死气洋溢的世界，并不适合他们这些活人行动，所以大明没有打算唤醒他们，反而是将他们冻结保护起来，等回到人间后再将他们唤醒。
至于乐乐，因为有其他古神的阻挠，所以大明并没有救到那个丫头。
大明猜想，古神一方大概还要利用那个丫头对安特罗做些什么，所以才看管的特别严谨。
大明对死亡之钥啥的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能破坏古神们的好事，他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还是先想办法找到安特罗吧！”
这是大明做出的结论。
可话虽如此，死界太大，光凭他们几人要找起，实在是与空想无异。
大明只知道死亡之主平常大概会在死界中心地带沉睡，但安特罗是已经苏醒的，眼下并不一定还待在死界的中心，况且现在还一堆古神追着他跑。加上他本身在死界有任意移动的能力，这让他的行踪更是难以捉摸。
也难怪那些古神要抓住乐乐，依照先前的情况，想来他们有某些秘法可以透过乐乐锁定安特罗的行踪。只是看到乐乐那副凄惨的模样，大明实在不敢恭维那些古神的手段。
那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限度，认为自己是天地，是律法。但说实在的，也就是一群仗着自己力量乱来的人而已。而且，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限度，变成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恶意。
不过，有乐乐在手上，比起现在还不知何去何从的大明，古神一方现在显然更占优势。再不想点办法的话，大明的情况可能会非常不妙啊……大明不知道生死之钥都被古神齐聚后会发生什么事，但想来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既然三圣灵已经动手了，不知道素心那一边是不是也同样有所行动……”
大明喃喃自语的说。
虽然素心外表看来很温和，但身为天宫无数年来的实际掌权者，大明不相信她一点手段也没有。
死界这里都快翻天了，想来天宫方面应该也有渠道能察知这里发生的事情才对。
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得上就是了，可别像电影里的一样，总是在事情结束后才赶到，那就悲剧了。
正当大明在思索的同时，思语突然叫唤了起来。
“爸爸，你看！那里有光。”思语小手所指的远处，有一片黄澄澄的光芒。对于阴暗色调的死界来说，应该是不太可能有这种光芒存在才对。
大明想了想，便对诗函等人说：“我过去看看，你们先回玲珑仙镜里面休息吧！”
只是诗函和无痕脸上虽然颇有倦色，却固执的摇头拒绝，毕竟刚刚被大明那么一吓，此时心境还未平复下来，不想那么快离开大明身边。
但，大明还是将她们给劝了回去。
“你们还是先进去休息吧！死界的气息对你们来说多少都会有不好的影响，就算你们不顾自己，也要顾顾小的啊！”
大明说着，看了思语一眼。
诗函、无痕没办法，只好带着思语先一步回到玲珑仙镜。
本来小男孩也想跟她们离开，却被大明抓起领子拎了起来。
“你跟我走。”
这小男孩的来历实在是太过神秘，大明可不敢让他和诗函她们一起在玲珑仙镜内独处，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找谁哭去。
依照这小鬼体内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纯正仙气，加上出现的地点在白鹤城内，大明很怀疑他会不会就是冰莲口中那个失踪的西方神君。不过，大明在他身上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也许要等遇到冰莲后才能够证实他的身份。
只是一个堂堂的西方神君会把自己搞到变成一个小鬼头，也不知道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
一边想着，大明一边抓着小男孩，往远处的黄色亮光奔去。
远远看还没什么，可当大明接近之后，整个人都为之震惊了一下。
因为那处黄色亮光的来源，居然是一座巨大的黄金之城。
那座城市内的所有城墙和房屋建筑，就连地上的路面，全都是由黄金所打造，并且镶嵌着无数美丽的珠宝、钻石，整座城市的气息简直奢华到了极点。
大明一时间被闪花了眼，但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因为，眼前这座城市虽然耀眼闪亮的吓人，但越看却越有一种阴森的气息。
大明疑惑的观察许久，终于发现到这座城市的黄金颜色感觉有点奇怪。
比起一般黄金的金黄，这座城市里的黄金颜色偏暗，一种阴郁的暗金色泽。
看了看黄金城外的碎岩荒原，再对比一下这座城市，大明大概知道这么多黄金的由来了。
既然碎岩荒原上的岩石是由执念所化，那么这座城市里的黄金自然也是一样的东西。
不同的是，黄金可远比岩石要“坚硬”多了。
碎岩荒原上的岩石在阴风的吹袭下，也许还能有风化的一天。但是，这座黄金之城，如果没有特殊的意外，大概是要存在到死界终结的那一天才得以消散吧！
在大明纳闷的同时，隐约间，他看到城市内的街道上有人群在走动。
当然，这座城市里是不太可能有活人居住，大明所看到的人都是一个个淡淡的虚影。
大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走进了这座城里。
街道上，有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商铺与摊贩。有卖生活用品的，有卖吃的，有卖穿的，就跟人间的景象没什么差异。
最大的不同是，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黄金和宝石做成的。
金椅、金桌、金马桶、金帽、金鞋、金锦衣，这些都是黄金也就算了。可就连吃的食物也都是黄金，这就让大明很哑口无言了。
看着一旁小摊贩招牌上标榜着“正宗超级黄金大肉包”，大明实在是有些被吓到。
那蒸笼里的“黄金肉包”的个头，都快比小男孩的脑袋瓜子还要大了。先别说能不能咬得动是另外一回事，拿不拿得起来还是一个问题。
在大街上来往的淡淡鬼影中，人类和妖族都有，不过其中还是人类占了极大多数。
虽然这些人的种族各有不同，但是每个人脸上却都同样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是要养家糊口的失业中年男子似的。而且，这些鬼影彼此并不交谈，只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街上商店虽多，但也没有任何交易行为。
这些人，就好像除了自己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人存在。就连大明和小男孩也是一样被忽视，有些鬼影还直接从他们身体穿透了过去。
这整座城市，外表虽然是富丽堂皇，内在却是死气沉沉一片，每个人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希望。
名副其实的鬼城，黄金鬼城，无尽的绝望之城。
陷入这座城市的生灵之魂，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脱的。
就在大明打量来往的鬼影时，那小男孩或许是饿了，也或许是好奇，竟然伸手往一旁摊贩上的黄金糖葫芦拿去。
好在大明及时发现，立刻抓住小男孩的手。
“别乱来！”
这些东西到底不是真正的黄金，而是生灵的执念所化。要是一般人碰了，可能灵魂会立刻被同化成这座城市里的居民，进而永远的被囚禁着。
像大明等人碰触了，事情虽然不会这么严重，但这些可都是因果业力，一旦沾染上，要甩脱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天帝虽说凌驾于天道之上，但凡事总有个限度，就算是天帝本身也不会对此太过乱来的，否则天道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那天帝与那些古神又有什么分别。
既然天帝都有必须要遵守的事情了，又更何况是半路出家的大明。再怎说，他也只算是天帝力量的继承者，和天道那东西一点都不熟，天晓得它会不会对自己特别关照。所以，因果业力这些东西，大明可是一点也不想沾惹上，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男孩被大明这么一挡，随即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饿。”
大明看了看他，然后双手一翻，手掌上突然冒出两个热腾腾的大肉包，在小男孩垂涎的目光下塞给了他。
有个能保鲜的储物空间就是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热腾腾的东西能吃。
大明先前游走各地，曾经买了不少当地小吃和特产。原本是要买给老婆、女儿的，不过数量太多，搞得现在乾坤袋里还一大堆吃的、玩的。不过，反正放着也不会坏，大明也就任由它不管，况且只要想吃东西时一拿，随时随地新鲜得就像是刚出炉一样。
可若是让人知道大明拿天界神器来装零食用，恐怕会抓狂吐血不止吧！
小男孩拿到包子后，立刻垂涎的用双手掰开，顿时一阵肉馅香随着肉汁飘散了出来。
“好香啊！”
小家伙眉开眼笑的。
正当小男孩大口咬着包子的时候，大明注意到四周的鬼影不知为何，开始渐渐地朝他们移动靠近了过来，同时发出了近乎哀嚎的呻吟。
因为口音很不清晰，加上大多是没听过的方言，大明听了好一会，才勉强辨别出他们是在说些什么。
“香，好香啊！！”
香？他们对气味能有反应？
大明疑惑的想。
不对！
大明随即醒悟过来。
不是这些鬼影能闻到气味，而是他们两个待的太久，已经渐渐的被这座城市中的死亡力量给影响了。
虽然大明极力避免碰触这座城市内的任何东西，但实际上从他们踏入这座城市开始，就已经沾染上了城内的执念、业力。至少，他们踩在脚下的黄金路面，就是一个躲避不了的接触。
气味，只是个开始。
慢慢的，这座城市里的鬼影，都将听得到他们，看得到他们。
如果你只是一个凡人，那么最终，这座城市将吞食掉你。
死者的世界，不是生人应该进入的。
大明一手抓着小男孩，趁着还没被鬼影包围之前，脚下一蹬，瞬间闪动到附近的房屋屋顶之上。
失去目标的鬼影在原地徘徊了一阵子之后，开始渐渐的散去。
小男孩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对方是冲着自己的包子来的，立刻狼吞虎咽的把包子塞进嘴里。
大明虽然不怕会被看到，但底下那些鬼影看起来并不是可以沟通的对象，他也就不想招惹麻烦。
只是，这种情况下，似乎没有对象可以打听消息啊！
就在大明有些郁闷的时候，突然脚下传来了一声斥呵。
“年轻人，你站在我家的屋顶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下来，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大明往下一看，却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此时正横眉竖眼的看着他。
那老人家额头宽阔，脸形狭长，双眼有神，声音洪亮，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固执不好相处的人。不过，对大明眼下来说，难得有个能沟通的，也就不计较那么多。
想了想，大明便往那老头的所在跳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老头被大明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了几步。
“对不起，老人家，我只是有点事情想问问。”大明拱了拱手，然后看起四周的环境。
这栋屋院占地颇大，庭院中有不少不知名的美丽花卉。
当然，这些植物清一色同样是由黄金所构成，美则美矣，却毫无半点生气，也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特色，就像是工厂加工出来的量产品一样。看久了，还会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小子，你看什么看！要偷东西吗？”老头对大明这样眼睛乱瞄显然非常的不满意，开始手叉腰摆起架势，大声嚷嚷了起来。
“老人家，这些东西就算您肯给，我也是万万不敢要的。”大明淡淡的道，开玩笑，这些东西外表看似黄金，可实际上全都是执念、业力所化，普通人拿了，会被纠缠诅咒到死，就算是仙人沾上，也肯定劫难连连，不死也得脱层皮。
“胡说！这些可都是黄金，怎么会没人想要！”老头很不以为然的说，同时看向四周的黄金物件，眼中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对您老来说是黄金，对我来说这可不亚于剧毒啊！”
“外面来的？生人？”听到大明的话，老头才正视大明。
大明只是拱了拱手，不再多说。
“你好好个活人，跑到这种地方做啥？这里的人日思夜想的就是有天能出去，你倒好，却是自己就跑了进来。”
“事出有因，还望老丈指点指点这里究竟为何处。”
“要问路可以，不过……”老头用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你也该拿点诚意出来吧！”
大明起先一阵愕然，随即又反应了过来。
果然是个死要钱的……不过，大明袋子里财物不少，便摸出一根食指粗的金条丢了过去。
那老头身手也算矫捷，一下子就把那金条抄在手中。只是当他抓住金条时，金条上原本鲜明的金黄色，慢慢转变成暗金色泽，显然是被同化成和这座黄金鬼城一样的物质。
那老头也不在意，用衣服擦了擦金条后就往怀里放。
“那么，年轻人，你想知道些什么呢？我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这‘言’有多少，还是取决于你的‘诚意’多寡。”
老头笑得开怀，看大明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头肥羊。
大明想想，也笑了一笑，然后又拿出几根金条在手上一抛一抛的，看得那老头眼睛跟着上下晃。
“我的钱，可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第三十一集 第二章 信仰
金钱很重要吗？
如果你拿这一句话去街上问人的话，大概十个里面八个会回答你“很重要”。剩下的两个看你大概以为你是傻了，该去看医生。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这句话，完全说明了金钱的重要性。
对有些人来说，钱这种东西，够用就好。反正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无须过于执著。
可是有些人却是嗜财如命，不管拥有多少都不会满足。
就像是大明眼前的老者，明明住着一所全由黄金打造而成的大屋院，双眼却是死命盯着大明手上的金条，眼神中尽是赤裸裸的贪婪。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这种对金钱的疯狂执著与追求，那还真没有入住这座黄金鬼城的资格。
“我看外面街上的行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宛如行尸走肉，可相比起来，您老却是红光满面，这是为何？”大明好奇的问。
“那是因为他们对金钱还不够虔诚。”老头双手捧着金条，眼人闪耀着有如对神明般的崇敬光辉。
这座黄金鬼城内，除了黄金、宝石等财富外，什么都没有，而且城里的鬼魂也根本走不出这座城市。本质上来说，这座城市就是一处牢笼。
因此，不管生前再多么的喜欢黄金的人，面对着这些黄金过上千年、万年，那也是会发疯的。
但有一小部分的人，他们对金钱的执著超乎想像的可怕，甚至可以三餐食用着各种食物造型的黄金，就连拉出来的黄金大便，也可以改个形状后就毫不犹豫的继续吃下去。
这座黄金鬼城，对大部分人来说是地狱，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是无上的天堂。
大明眼前的老头，也是这些人其中的一员。
他们将金钱视为神明般对待，深信金钱是万能的道理。买不到？那只是价码没出够而已。
那老头大概是平时没有说话的对象，一说起话来，简直是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不过当中多半都只是废话而已。
“黄金鬼城的来源？”
“不知道。”
“死界？”
“没听过。”
“死亡之主？”
“那啥？能卖钱吗？”
老头对着大明的问题全然无知，多半时间都是在打听大明身上还有多少钱，并寻思着有无办法给弄过来。
大明看得出老者不怀好意，但这贪财的小老头显然无法给他造成什么威胁，在找不到其他人能沟通之下，大明也只好先胡乱应和着。
不过，废话虽多，大明倒是渐渐发觉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在死界里，生灵的执念会化成各式各样的物体。一是如同草木、石头般的死物，二是僵尸、骷髅等或是其他各种死界怪物。
但是，不管会不会动，两者间都有一个共通点，就是不存在任何思考能力。也就是说，都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例如之前大明遇到的那些不死者，也仅是随着本能在追逐着生者的气息罢了，本身并不会思考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智慧可言。
因为，其本体的灵魂意识正在沉睡着，或者该说，正在“做梦”。
就如同人类白天活动，夜晚睡觉休息一样，生灵死后来到死界，均会进入一种类似于梦境的情况，但和人类的梦境相比，死界的梦境却是要真实许多，甚至真假已失去意义，成为一种现实的存在。
梦境中的内容，会反映出该生灵心中的执著与渴望。
像是被人迫害而死，死后带着对仇人深重怨恨的，在他的梦境中则是能一次又一次的向仇人复仇。
眷恋家人、亲友的，则是做着一家团聚的梦境。
对财富有所执著的，在梦中就是个大富翁，富有天下四海。
对女色有所依恋的，在梦中能攻略一个又一个萝莉、御姐、人妻，建立一个大大的后宫，成为人生的赢家。
甚至是对这个世界有所憎恨，在梦境中一次又一次毁灭世界也没问题。
另外像是穿越异界呼风唤雨，带着外挂重新人生等等自我满足的欲望、妄想，也是简简单单的事。
可以说，心中有所期望，梦境中一一能实现。而且，这梦境真实到让人看不出异常，对当事人来说，这已经就是一种真实的存在。
这种方式，是死界用来洗涤生灵执念的手段，使其净化灵魂后方可转世，假如执念还是未散，那就在梦境中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下去，直到执著消散为止。
若是恶人行恶事，死后在梦境中会数倍感受被害者的经历与心境。
例如，你杀了别人一个孩子，那在梦境中你则会同样被人杀害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孩子。虽是梦境，但情感却是真，一样要感受你曾给别人造成的丧子之痛。
假如为恶太多，被害者甚众，则必须一一经历过后方得解脱。
所谓的天道，并没有什么琐碎的规章存在，限制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它存在的律典只有两条。
其一、觉悟，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其二、做了就要还。
人生在世，多人都对自己做过的恶事无所谓，杀人犯关个几年后出来继续杀人，有钱有势甚至可以凌驾律法上恣意妄为。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最终不过是成了句笑话。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天生谁欠谁的，谁就该被谁欺凌。
行恶事后装装可怜悔过，道个歉就能抹平一切，这是人类社会才有的鸟事。
“情”与“法”不但混为一谈，甚至有时是“情”高于“法”，可既然要谈“情”，那要“法”何用。
人可欺，天不可欺。
做过的，始终要还。
死界以梦境净化生灵执念，虽说那梦境太真，真的等同于现实，但终究还是有少数人能明悟真假，从梦中醒来。
这些人也算得是得悟大道，超脱凡俗之身，进化为更高一等的生命存在，与世间修道之人飞升成仙是一样的。
不过！大明眼前这个老头，却显然不是这种人。应该说，这整座城的人，并没有进入本应该进入的梦境中，而是这样一直清醒到了现在。
大明猜测，这样的情况应该已经持续了非常久的一段时间。因为这座城里大部分的生灵，意识已经被折磨到变成非常微薄的存在。如果是个活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但这里是死界，他们这些已死的灵魂连想再死一次都没办法，只能这样一直被囚禁着。
这座黄金鬼城虽然不知道是谁弄出来的，但很显然，绝对是别有居心的存在。私自拘禁如此庞大的生灵，足以让天劫劈死他百次了。
这时，城内突然一阵嘹亮的钟声响起。
原本和大明说得口沫横飞的老头赶紧闭上嘴巴，正正衣冠后，对着城中心三跪九叩的膜拜了起来。
同一时间，大明隐隐感觉到空中有某种细微力量在流动着，并汇聚一起，往城中心流过去。
只是那种力量，大明却从其中感到无尽的绝望。
“老人家，您这是在拜什么？”大明不免好奇的问。
“当然是这座城的城主，赐予我们无数黄金的黄金之神。”老头眼中满是敬畏的说。
“神吗……”
大明开始有点明白这座黄金之城的来历了。
随即，他抓着小男孩，往城中心奔去，留下老头在原地独自大喊。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我收费很便宜的，给你打九点九折！”
众生愿可成莫大之力。
例如那万灵血祭，三圣灵要以无数生灵的怨恨污秽苍冥之灵，以便他们控制。
除了需要数量外，也需要众人集中于同一种“思念”。
然而，三圣灵并没有办法控制他们全都产生同一种思念，所以选择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无数生灵，让他们一致的产生不甘与怨恨。累积起来后也同样是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
但是，如果众生意志集中的并非是思念，而是在一个人身上呢？
同样，这份力量也能加诸在人身上。
对思念时是“愿力”，对人则称为是“信仰”，实际上都是同样的一种东西。
集广大信仰之力于一身，被信仰的对象自身也就是能拥有非常可观的力量。
在古神时期，很多古神便是这样利用这一点圈养生灵来信仰自己，夺取他们的信仰来强化自己。
不过，现今天界的体系，却是很少人利用信仰继续提升自己。
作为天界唯一的信仰对象，尽管未曾立过任何教派，天宫方面每天还是都会收取到庞大的愿力。不过这些愿力多半都是用来制作成道具，鲜少人会去转化成信仰力量吸收。
天帝曾经说过，信仰之力的局限性和依赖性太大，不但每个层次的提升都要依靠恐怖的数量来补齐。这种力量实际上还有相当大的隐患和缺点。
就如同天道律第一条——“觉悟，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的”。
信仰是以某种思念寄托在对象身上，但是当对方的行为违反信仰者的思念时，思念寄托变成怨恨，这时信仰之力反而会慢慢变为一种毒药。平时还看不出来，但是当慢慢累积下去，接着一口气爆发出来时，谁也救不了。
另外，信仰力量用来用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很快，所以容易成瘾，养成依赖。一旦信仰来源中断掉，自己的实力会很快的大幅衰退。
所以，就算在古神时期，修行信仰之力的，也都是以中低等的古神为主流。
众生愿力虽然宏大，但要比喻的话，这种东西就好像是炸药，适用于一次性爆发。毕竟炸药虽然方便使用且威力强大，但这东西终究只是外物道具，想要靠吞吃炸药来强化自己，小心有天连自己也一起炸了。
如今大明在城里所感应到的就是一种愿力，加上那个所谓的黄金之神，心中便有了些想法。
一路上，大明随着信仰之力结集的方向前进，并顺手抓住了一把意念分析，片刻之后便知晓这意念中的绝望之感是从哪里来的。
像那老头一样，能狂热信仰那个黄金之神的，毕竟是少数。这座城里大部分所祈求的，还是希望有一日能从这座牢笼里解脱。
那个黄金之神告诉众人，信仰他，向他忏悔，总有一天就能获得救赎。
至于这个时间需要多久，没人知道。
在一次又一次的期望下，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在这个由黄金打造而成的牢笼中，他们祈求到灵魂都快消磨殆尽，但却连死去也不能。到最后，只能绝望的继续祈求下去，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希望存在。
虽然偶尔会听到有些人突然消失的讯息，可没有人知道，那些消失的人是不是真正的解脱而去……
大明若有所思，脚下却毫无停留。以他的速度，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城市中心，可见这座黄金鬼城的规模之大，也不知到底囚禁了多少的生灵。
在城中心有一处梯形的黄金平台，平台上是一座巨大的黄金雕像。
那雕像，蛇首人身，背生双翼，脚下踏蹄，看不出是什么怪物。不过，右持权杖，左持文典，全身金光灿烂，看上去还真有几分神棍的庄严味道。
而就在大明靠近平台的时候，一股扩散的意念传了过来。
“吾为真神，向吾忏悔，方能解脱，方得喜乐。”
那雕像上汇集了庞大的信仰之力，且有股意念不断的往外扩散，就像是在洗脑一样。
大明深吸口气，右手顿时雷光闪耀，随后右手高举，聚雷成剑，对着那雕像当头劈下。最近老是拿天雷来砸邪仙，大明已经玩天雷玩得很顺手了，不用三界令也能聚起这天罚之雷。
虽然那座雕像有信仰之力保护，但对信仰之力这种东西，天帝原话是这么评价的——“吸收那种需要被别人证明才能存在的力量，最后也就只是个垃圾杂碎而已”。
大明一剑劈下，雷霆轰隆之声过后，只见那巨大的雕像连同平台，一起被大明斩成了两半，且残破的躯干上紫雷围绕，不断的将黄金给分解虚无，渐渐的，雕像开始崩塌垮下。
这些鬼金的具有黄金的特性，不但易于导电，且天罚之雷对于这些阴邪之物本就有加成功效，所以情况才那么一发不可收拾。
再说就算是信仰也有高低之分，众志成城那种高昂的信念也许还能挡得了大明一剑。但是这种只有绝望的祈求，又哪有什么力量可言。
“是谁！胆敢冒犯神的威严！”
一股愤怒的意念冲天而起。
在那破碎的平台下，一个与那黄金雕像外形相似的怪物冒了出来，虽然个体高度只有雕像的一半，但看上去还是相当的巨大。
但是与那座庄严的黄金雕像相比，大明眼前冒出的这个怪物，身上不但挂满腐肉，且身体有四成以上只剩下白骨，这具身躯不但没有任何庄严感，反而充满了丑恶，也难怪他要弄出那么一座雕像出来，不然谁会去信仰这么一个丑陋的怪物。
搞宗教的，卖相太差也是不行的。
“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还真是不安分呢！”
看到眼前这个怪物，大明心中已经知晓原凶是谁了。
古神时期结束，天地划分后，大多数古神的遗骸都被投入了死界之中。而有些遗骸身上还留着非常强烈的意念，随着时间演变，这些意念不是演化成死亡之主，就是随着时间消散，但还是有少部分的意念残留至今，不断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而出现在大明眼前的怪物，应该就是属于这一类的遗骸残念。
黄金雕像被毁，原本储存在其中的大量信仰之力也跟着消散掉。
这种只能给予绝望的信仰本来就没什么凝聚力，一旦失去容器的束缚，便很快的挥发成虚无，什么也不会剩下。
见到辛辛苦苦聚集无数年的信仰之力就这么消失，那古神不禁暴怒了起来，疯狂的意念在城市内不断的震动着。
“是谁干的！给我出来啊！”
狂怒之下，那古神也无法装神棍下去，兼职是暴跳如雷，只能不断的砸周围的建筑发泄。
就在一处废墟中，突然间紫芒一闪，大明第二发天雷化剑斩了过来。
当那古神察觉危险转头时，已经是来不及了。雷光闪过，那半腐的蛇首随即与身体分开，“轰”的一声坠落到地上。
到底，这只是一具古神遗骸与残念意志，就算能搞些小手段圈养生灵，也没有生前那般强大的实力。
“尘归尘，土归土，已经逝去的，何必存在。”
大明提着小男孩，慢慢的踱步到蛇首面前。因为三圣灵的因素，大明对这些古神绝无好感，加上看见对方圈养生灵的方式，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因为自己是神，所以你们该理所当然的奉献，就算再绝望下去，你们也要付出信仰。
因为自己是神，所以一切都是合理的。
三圣灵与一众古神现今在做的，就是想恢复那种我想怎样就怎样的世界，进而惹出一连串事端，大明也因此站在这里。
“亵神者——”蛇首被砍下来后，遗骸上的残念也跟着小了许多，但仍是不断的对大明发出愤怒之意。
“神……神你妈个头，说到底就一群神经病而已，自己脑袋有问题，还要拖那么多人陪你们去死！”大明恶狠狠的在那蛇首上踹了几脚。
那古神遗骸失去脑袋后还能活动，当场伸手往大明抓来，不过却被大明一招天雷化剑给斩离了身躯。
随后，天雷狂舞，那古神遗骸也跟着被切成无数块，在地上堆成了一团。
“神的荣光不会消失。吾乃不死之身，谁也无法杀得了神，不用多久，吾就会再次降临于此……”
“那种荣光，从头到尾就没人希望它存在过。至于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明左手轻轻一挥，随即一团黑色的火焰出现在掌心之中。接着，大明随手一挥，黑色的火浪席卷了整个古神的遗骸。
“这，这是什么力量？！”感觉自身的意念正在慢慢消融，那古神也不禁动摇了起来。
在死界里，自己应该是无法被消灭的存在才是，怎么会有力量能伤到自己？这是什么火焰，为什么会这么恐怖？
他到死也不会知道，那是不属这个世界，单纯为了毁灭而存在的力量。
生死存亡之际，这缕残存的意念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震得方圆数十公里内的建筑开始崩塌解裂。且那回荡在耳的凄厉哀嚎，就如同九幽之下窜出的魔音一般，吓得小男孩死命抓着大明的衣角。
不过，这一些变化，都只是那个古神垂死的挣扎而已。
对方爆发出的意念与尚未消散的信仰之力融合在一起，最终凝聚成一个蛇首人身的怪物，与大明等高，同时手上多了一杆金枪，并爆发出疯狂的气势，对大明直接冲刺了过去。
大明避也不避，左手直接抓住对方直刺过来的枪头。
“你所构筑起的信仰，简直是无力得让人可笑。”
大明手上一用力，那杆金枪的枪头直接被握碎。同时，大明右手雷光聚集，挥出如彗星般耀眼的一拳，直接重击在对方身上。
那古神最后的意念体，在大明这一击之下直接爆散开来，化为点点灰芒，最后转化成死界最基本的死气存在，一点意念也没有残留下。
那古神消失后，整座黄金之城也开始崩塌，无数彷徨的灵魂脸上露出解脱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在原地。而大明先前遇到的那个嗜财老头，则是在崩毁的庭院中不断抓着一块又一块碎裂的黄金，在不甘的哭喊中消失了身影。
当平静下来后，原本的黄金之城已成为一处满是金块的废墟。
表面上看来，城中所有被囚禁的生灵都已经消失。但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在，只不过都去了该去的地方。
可能大明脚下的某块黄金碎块，就是某人的生灵执念所化。他此刻正在里面做着安息的梦境，等待着一个新生命的开始。
也许这个过程要很久，但至少，已经不再绝望。
正当大明以为一切都结束时，突然一阵死气涌动，一只如马匹大的黑狼慢慢显形了出来。
“闹得真大，不过不这样还真难找到你呢！”黑狼语气轻佻的说，看样子对刚被消灭的古神残念，还有在这里发生的事，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你又是谁？”
大明看对方虽然没有敌意，但内心却是丝毫不敢放松。他并不知道，实际上他跟对方已经交手过两次，一次是跟他化成的狼首蜈蚣怪，第二次是暴走时将对方给秒杀了。
“别那么紧张，废人叫我来找你的。”黑狼故作轻松的说，内心却对大明相当的顾忌。
第一次被大明打到，还能当作是玩闹，但是第二次被秒杀，却是连他这个死亡之主也不禁感到恐惧，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完全不属于这世界的恐怖力量，那一是种完全为了毁灭的存在。
那随手的一拳，当时黑狼还真的以为自己这个死亡之主就要真正的“死亡”了。所幸当时对方并非针对自己，才让他逃过了一劫。
那种力量，应该就连天道也能毁灭吧，这个传承天帝力量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废人？他也在这里？”大明有些讶异，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那家伙一直都是神秘兮兮的，好像不管做出什么都不会让人意外。
“那么安特罗那边的情况，你们也已经知道了？”
“何止，我们还在现场围观呢！没想到这次出来的老家伙还真不少，看样子他们这次可是志在必得。”
生命之钥既然已经到手，只要再收集到死亡之钥，聚集两把钥匙便可打开天道的大门，也难怪那些古神会倾巢而出。只要毁灭或掌控天道，这个世界又将会是古神们为所欲为的天下。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不知努力了多少个年头，而今眼看成功在望，如何不叫他们疯狂。
“啧，看到也不出个手帮一下，废人他是怎打算？”
对大明的抱怨，那黑狼却是不屑的笑了笑，“那个金眼睛的家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再怎说在古神时期他可是一方之霸。就算如今是陨落之身，也不是那几个老家伙能随便踩的，所以他那边我们暂且不用担心。至于废人……跟我走吧，他有事情要你去办。”
说着，黑狼旁的死气突然波动卷成漩涡状，然后扩展出一条黑色通道。
大明看了一眼身后的黄金废墟，与那黑狼一起走入黑色通道之中。

第三十一集 第三章 古神圣地
那黑色通道内一片黑雾茫茫的，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若非大明意念一直跟着前方的黑狼，搞不好此时已经迷失了方向。
那小男孩在这种环境下更是感到恐惧，抓着大明，一点也不敢放松。
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走多久，大明便随口问了一句。
“像方才那种古神作乱，应该是归你们这些死亡之主管的吧？”
“我也是古神啊！”
黑狼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大明，有很多死亡之主都是古神死后的化身。
“我们这些古神死后都是因为强烈的意志，与天道达成某种交易后，这才化身成死亡之主来镇守死界，所以对我们来说。天道、天帝这些东西，我们本身对他们并不存在任何好感，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工作就好，至于其他部分，则是看个人意愿。”
“像刚刚那缕古神残念，当他成气候，有一定能力来扰乱死界秩序时，我们这些死亡之主才会出手，否则在此之前，我们是不太愿意去管的。那种古神的残存意念在整个死界里不知道有多少，要管是管不完的。”
“这算是消极怠工吗？”
对于黑狼自己成为死亡之主这种事，大明能从他话里听出一种不甘与莫可奈何，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和天道交易了什么。总之，看来这一大群死亡之主，都不是甘心情愿给天道打工的。
“那种残存意念虽然一拍就散，但是只要给它时间，又会悄悄的死灰复燃起来，根本是处理不完的，除非……是你的那种力量。”黑狼意有所指的道。
“古神，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大明岔开了话题，他知道黑狼是指【绝】所拥有的毁灭力量，不过他并不想在这方面多谈。
“那你又怎看待古神的？”黑狼反问一句。
大明想了想说：“恣意妄为，极端自私自利的存在吧！”
“呃……你的说法倒也没错。古神的思想核心是自我的强大，此外其他一切东西都是不重要的。但要我来说，古神所追求的，是一种真正的自由。”
接下来，黑狼话语顿了顿，却又不禁叹了一口气，“可仔细想想，自由……这世界上又有什么真正的自由呢？先别提诸多外事缠身，心灵与思想本身就是一种枷锁，当你告诉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时候，这就是一种自己给予自己束缚，谁又能挣脱。”
黑狼的话让大明有一点认同。虽然他继承了【绝】和天帝的力量，看似可以就此自由自在，实际上却是同时背负起了两者的责任与义务。
大明虽然可以将一切撒手不管，但是首先他的内心就过意不去，外界环境因素也不容得他不管。
大明原先只想好好的过日子，但是三圣灵出手，致使他们夫妻相忘八年，甚至是失去了两个孩了，这种情况下，大明怎可能不管。所以，明知天界的事是一场漩涡，大明还是得要睁着眼睛跳下去。
“这世界上能真正自由的，只有疯子。”黑狼自嘲的笑了笑，“因为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了。”
“所以那群古神都他妈的是一群神经病。”大明对此深有认同，那些家伙已经是病态到无药可救了。
为了一己之私，他们甚至可以将整个世界拖下去陪葬。
拥有力量却毫无节制的疯子，这世界没有比这更恐布的东西了。以前天帝在位时还有他能压着，但现在可是毫无顾忌全冲出来了，这世道怎能不乱。
“那废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当然是，一口气全部宰掉。”黑狼有些阴森的笑着，那些躲藏无数年的老不死既然出来了，那就别再回去了。
虽然他也曾经是古神，但是团结和友爱这种词汇，在古神的认知里是几乎不存在的。
对古神那些脑袋里只有自己存在的疯子来说，同伴，只是用来出卖，换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还真是简单利落的做法呢，不过我喜欢。只是，问题是该怎么做？”
说的简单，但是大明知道那些古神可不是那么好杀的。
他们都是已经领悟法则，自成领域的存在。虽然那法则之力远比不上天条大道，但是在自己的领域内，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神”。再说，那些活了无数年的老家伙，怎可能没有几手底牌，想一网打尽，难。
“当然，那些老不死的并不好杀，所以废人需要你先去拿一样东西。”
“啥玩意？”
“禁武&#183;破灭。”
不久后，黑狼与大明出现在一处高地上。
大明随黑狼穿出黑雾后，随即被惊人的死气吓了一跳。挂在大明脚上的小男孩脸色发白，显然是有些禁受不往死气的侵袭，大明随手一挥，一道气息袭罩在他身上，才免去死气的侵蚀。
“这里的死气，浓度高得吓人。”
“当然，这里是死界的中心之地。”
“难怪我感到很多死亡之主的存在。你们聚集在此，难道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跟我来吧，你很快就会见到。”
黑狼说着，身形一下子窜了出去。
这里的死气浓密的近乎实质，大明前进时都能感到一种像是在水中移动时的阻力。且在行进的过程当中，大明能感受到不少目光注视在他身上。
“他们都很好奇天帝的继承者是个怎样的人。”黑狼一边奔跑还能一边好心的为大明解答。
“但是看起来，我并不怎受欢迎。”大明能感受到这些目光中，大多不抱持善意。
“放心，这种时候他们不会乱来的。我们这些古神化身的死亡之主，说穿了也就只是给天道打工的，万一天道出了问题，我们自身消散不说，这无数年来的作为也就等同白费了。虽然没有人喜欢天帝那家伙，但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捣乱的。”
死界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地形，周围是一圈山岭高地，散布着许多死亡之主的巢穴，而黑狼就是带着大明往盆地中心奔去。
看到这种地势，大明觉得盆地中应该有些什么存在才对。
穿过层层浓密的死气，大明眼前隐约传来五彩的光芒。
“这里是……”
出现在大明眼前的，是一处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城市，与先前的黄金之城相比，这座城市更是大的夸张。
只是，与其说它是城市，倒不如说是城市的废墟才恰当。在无尽岁月的侵蚀下，这座城市内的建筑多半都已经塌毁，但从布局和残存的建筑上，不难想像出当时的辉煌。
“古神时期的最高圣地，众神之都，贝尔加德。”
黑狼有些自豪的说，不过一下子心情又低落了起来。毕竟是陨落之所，实在是没什么好得意的。
原来是古神时期的首都，难怪！到底是一个时代的文明聚汇之地，还是很有底蕴的。
大明边想，边随着黑狼前进，走进城市范围后，却猛然发觉，这里面居然没有半点死气存在，反而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莫名能量。
“这座城市里面，死气是进不来的。”
黑狼的外表虽然未变，但是原本围绕在他的周围的死气却是没有了。大明能直觉的感应到，那黑狼的力量正被这座城市内莫名的能量给压制着。
“行动要快，在这里面可真是难受，这地方没有死气补充，加上这座城市的影响，我的力量正一点一滴的流失。等一下如果遇到战斗的话尽量由你来出手，我在这里受伤可是会很麻烦，弄不好还会真挂在这里。”黑狼难得严肃的说道，死亡之主虽然在死界几可称作不灭的存在，但那是因为有无尽的死气作为后盾补充。若在这种丝毫没半点死气的异地，一旦形体消散，那就真的归于虚无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这里面还是很危险吗？”大明边跟着黑狼跑边问。
“这里经过无数代古神的累积，连古神自己也没有能说得清楚里面到底有些什么，甚至那些远被古神遗忘的‘禁忌’在这里也有可能存在。也因为这个地方太过危险，天帝划分三界后，便把这个地方封印在死界深处，交给我们这些死亡之主来看管。”
“那按理说，那些古神应该是以此为第一目标才对，这里应该藏着不少好东西吧！”
“他们不能，也不敢。先别说他们有没有能力穿越过周围的死气层，就算有，也不敢进来。这里明面上的好东西都已经被天帝给刮走了，虽然暗地里未被发现的遗留更多，但是就连天帝也不愿轻易去碰触那些存在，因为没人知道会弄出些什么来。这处圣地底蕴太深，深到变成一种可怕了，经过那么多岁月，谁也不知道这里会多出什么东西。”
就在他们奔跑之际，前方的路面突然一阵波动，接连冒出数只白色泥偶。
“击破头部，记得安静迅速，免得惊扰到其他东西。”
那黑狼说着，脚下慢了几步，同时间，大明一个窜前，双手握爪，直接抓破那些白色泥偶的头部。
头部受到重创，那些白色泥偶随即像软泥一样瘫成一团，大明与那黑狼脚下不停，继续飞快的往前冲去。
“那些是什么东西？还真硬。”
那泥偶看上去软趴趴的，但是大明一爪抓去却感到手指隐隐生痛。要知道就算是合金装甲，对大明来说并不比豆腐强上多少，可是那白色泥偶却是坚硬得诡异。不是指实体上的坚固，而是有某种力量在强化它们的躯体。
“建筑用傀儡罢了，以前很普遍的奴仆人偶，只是这些傀儡身上自带警报系统，若是让它们发出警报的话，不知道会引什么东西过来。”
黑狼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却让却让大明对古神的文明更加的认识。
这种傀儡就算放到人界去，恐怕也是种强大的存在，然而对古神来说，这就只是用来盖房子的劳力而已。若是战争用傀儡，恐怕一只就能毁灭一个人界国家吧！
再看看周围仅存的建筑，大概是因为有这种傀儡的维护，才能保存至今。真不知道那傀儡是用什么做动力源的，在古神时期过去那么久后还能行动。
一人一狼的速度比风还快，轻巧、无声。一下子就穿越过大片的城市区。
所经之处，除了自然老化腐朽的建筑外，大明还看到许多人为破坏的痕迹，地面都被打得坑坑洞洞的，黑狼说这是当年战争时期所留下来的。
大明甚至还看到数支巨大的战争用傀儡，不过在时间的催化下，它们都腐朽得剩下一个外形轮廓而已。看来当年的战况确实是很激烈，以至连在城市中都不得不放出这种破坏力巨大的傀儡来应敌，看来是打算玉石俱焚了。
“隐匿。”忽然间黑狼似乎察觉到什么，急忙停下脚步，躲到建筑废墟的遮蔽中。
大明也很有默契的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以意念发话给黑狼，“怎回事？”
“不清楚，突然感觉到有种很诡异的波动。来了！”
就在大明和黑狼敛息等待之际，半空中有一条类似鱼骨的物体飘了过来。
那东西约有一辆巴士大，外形像是一条鱼的骨头，身体则是白色的半透明状物质，在空中的动作灵活得就像是鱼儿在水里游一样。
那鱼骨似乎是没察觉到大明和黑狼，直接就向另一个方向游走了。
“那是啥玩意？”大明以意念发话，暂时还没从废墟中站起来。
“我也没见过，看上去似乎是一种能量构成体。”黑狼疑惑的回应着。
“不是古神的造物？”
“我就不清楚了。”
这时，有另外一条小一点的鱼骨游了过来，只是它身上的颜色要比刚刚那条透明了点，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也没那条强。
不过，本来很惬意悠游的鱼骨，突然间动作出现了一丝慌乱，好像是遇到了敌人一样。
就在它想要窜逃之际，一条绿色透明的巨大蛇状物体从地面的坑洞穿透而出，布满利齿的旋涡状口器直接撕咬住鱼骨，三两下就咬碎吞了下去。
那巨蛇物体盘踞一会之后，在地面上找了个坑洞钻进去，一摆尾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起来这里还真是危险呢！”
“我想，大概是这座城市在长期封闭之下，自行演化出来的一种能量生态体系吧！”黑狼猜想的说。
这座城市被死气所包围，生机全无，就算有生命能在这座城市内存活下去，最后也是逃不过那无尽岁月的催化而腐朽。再说，那些东西看起来也不像是活着的生命，比较像是一团团能量化成的物体。
“都过去那么久，这里怎还存有那么多的能量？”
“这片圣地十分的神秘，从古神时期之前到结束，这处圣地里的能量之泉就从未干涸过，我想到现在也是一样。外界有死气笼罩，这里的能量散溢不出去，恐怕就是因为如此才产生异变，衍生出那些能量生物。”
“这地方历来换过不少主人，但始终没有一个人能找出它所隐藏的秘密。但有一种说法是，这圣地，本身就是一种活着的存在。”
“未知吗……”
生命能演化的层次有多高，没人知道，这个答案也许是“无限”。
天帝和【绝】本身就已经是至高的存在，那在他们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存在？
也许有。
心中需存一分尊敬、一分谦虚，并以此自律——这是天帝在魂玉中留给大明的一句话。
现今地球上的人类以科学文明为自豪，排斥任何非科学的存在。他们却忘了，科学代表的是人类已知的总和，而非是宇宙之间的真理。这个世界广大而无边际，人类所不知道的事物还有更多。
不要因为自己不知道，就认为不存在。那只是夜郎自大，井底之蛙的观感。
天帝也是如此，为了寻求更高层次的存在，他去过了很多世界冒险。
很难想像，像他如此高位的人，还有着无穷的好奇心与学习心。
如今在天宫的那一大群娘娘们，大半都是天帝游走其他世界时所认识的，可说是布爱满天下。
在这些旅途中，天帝学习到的很多，但也有许多他所不了解的东西。对这些事物，天帝一律都以“未知”来称呼。
不管自身如何强大，心中都存一分尊敬、一分谦虚，所以天帝能比那些自以为世界最高神灵存在的古神走得更远。
“事情超出我的预计，原本我以为我们全速前进，大概五天时间就能到达目的地。但现在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恐怕就没那么快了。”黑狼沉思这说。
“这里你比我熟，你来决定吧！”
“不然就试看看走传送门了。只是经过那么久，还不知道能不能运行。也罢，先去看看好了。”
在黑狼带头下，大明跟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然而一路上，四周的能量渐渐浓郁起来。
“该死，这里的能量对死气的排斥性太大，真是有够难受的。”黑狼不禁抱怨着。
大明和小男孩倒是不觉得难受，反而是感到精力充沛到了极点。
如果把死气归类为负能量、生命为正能量，那这座城市里的能量明显是偏属于正能量，对生命有所增益的同时，也在排斥消减着死气。
“圣地里的传送门都是建在能量之泉附近，以此作为能量来源，所以能量浓度会越来越高，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黑狼说着，体型开始变小，变成只有一只巴掌大的小狗样，藉以凝聚死气的“质”来对抗外界多数的“量”。
它跳到大明肩膀上说：“原本是计划避开高能量区域，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接下来的路要你带着我跑了。”
“这倒是没什么，不过你说的禁武&#183;破灭，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武器，眼下与苍冥同等级的武器只有天宫才有，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等他们送来了，只好来这里翻老古董。”
“和苍冥同等级？那怎么还存放在这里？”
“那把武器本来就是为了斩杀古神而锻造出来的，但结果却是没人能用，就这样一直丢着了，天帝那家伙也认为丢在这里随着圣地一起封印会比较好，所以当时也没有收走。”
“没人能用，那怎么需要我去拿？那武器有古怪？”
“你也知道，天帝使用的武器为大道之兵，但是那把武器太过极端，完全就是为了毁灭而存在，就像你身上的那种力量一样，所以废人说你可能能使用那把武器。”
“毁灭之力，和【绝】相同的力量……”
一人一狼以意念交谈，但是大明脚下却毫无停留一路狂奔。
随着能量变浓，四周的区域开始出现能量构成的植物。而且，越靠近能量之泉，能量植物越是高大、茂密，甚至出现以这些植物为食的能量生物。
大明试了一试，甚至敛息出现在这些生物面前，不过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看不到东西，也听不到声音，唯一能让他们反应的只有能量，并以能量强若来决定捕食或者逃跑。
黑狼言道：“这些能量生物似乎没有什么智慧存在，只是以本能在捕食其他能量。只要藏敛气息，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这么久的时间，难说没有已经开启灵智的能量生物。”
“到时候再说吧！”
贝尔加德原本是一片漂浮在空中的大陆，其中有大大小小数百座能量之泉。这些地方早先被各古神圈占为城。之后随着时间发展，各城区慢慢并连起来，成为一座惊人的空浮城市。也由于地方太广，交通不方便，因此才设立传送门以便往来。
至于所谓的传送门，大明看到的，是一座有如摩天轮般巨大的石环，不过很显然已经毁坏，正半塌的倒在地上。
“这是公用传送门，在那场战争中，这些传送门都被双方互相摧毁以节制兵力的运输，不用看了，不可能修复的。”
“那你还要我来。”大明没好气的说。
“在四周的建筑里找找吧，我想应该还有私人用的传送门。不过得先到能量之泉那里去一趟，有好东西。”
所谓的能量之泉，其实就是和喷泉一样，不过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七彩的能量。
看着那十几层楼高的七彩喷泉，大明实在有点儿傻眼。
“它就这样一直喷着没停歇过？那来的这么多能量啊，太恐怖了吧！”
“是啊，不然怎么称得上是连古神都未解的神秘圣地。这可是从古神时期之前到现在都没停过呢，贝尔家德这样的能量之泉有数百座之多，这一座还只是中等规模的而已。”
“难道就没有人顺着源头挖下去寻找？”
“有啊，只不过那些人都是一去不回而已。”
“我想，大概天帝知道些什么吧，否则也不会把这种宝地封印在没有人可以找到的死界里，看来底下暗藏着的玄机可深着。”
“也许吧！你看到泉源附近那一大片晶石没有，全收起来，那可是好东西。”
“喔？”大明好奇的拣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晶石上闪着耀眼的光芒，可以感觉出其内蕴涵的庞大能量。
“在能量之泉底下有时会出现这种能量结晶，对古神来说可是能用来增进自身实力的宝物。真要命，没想到无数年来居然累积了这么多晶石，而且品质都被催化成超极品的存在。如果我不是死气之身，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现在只好便宜你这小子了。全部都收走，等我们找到传送门，还需要用这种晶石来驱动。”
大明目前伤脑筋的是自身的力量太过强大，这玩意对他并不派上用场，不过对老婆和女儿们应该帮助很大，所以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乾坤袋，随手一挥，无数晶石就像洪流一样飞入了袋子里。
“这么大比资源，难道天宫那边都没派人来采收么？”大明疑惑的问。
“以前天帝偶尔会来收取，但是自从他消失后，就再也没有人过来了。”
毕竟除了天帝之外，这死界中心还真没几个进得来。
在能量之泉附近的建筑，除了因战争而摧毁的，其余大多是完好的状态。因为能在这里居住的人都有一定的权势、地位，所以盖的房子也比其他一般地区要好上无数倍，还有高等级的建筑傀儡在维护着，自然是不易风化损坏。
在每一处寻找过的建筑里，室内都是洁然如新，连一抹灰尘都看不到，以致大明都想弄几个建筑傀儡回去用了。
最后在一处建筑内，大明找到一座三公尺高的石环，是私人用的小型传送门。
“你去周围的石座上各放上一快能量晶石。”黑狼说着，跳上中央的石台，小小的脚掌在石头上点来点去，像是在设定什么。
就在大明放置好晶石之后，那石环中的空间出现一阵波动，像镜子一样凝实了起来，且镜面后方出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把手按在镜面上就行了。”黑狼说着，同时跳到大明的肩膀上。
大明依言照做，整个人突然就化成光芒，一下子遁行到镜子的另一面。
“还真是方便。”看到一下子就来到不同的地方，大明不由得感叹着。
“那座传送门权限不够，我估计大概还得多绕几个。”
对此，大明并无所谓，不过倒是趁这个机会，将路上几座能量之泉里的晶石给搜刮精光。毕竟以后大概也没机会再来这里了，趁现在多给诗函他们弄一点。
现在想想，万一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还真没能留下点东西给诗函他们呢，这可真是糟糕。以前没想到这些，现在也该多做打算了！
“行啦，小子，这是最后一个，传送过去就到我们的目的地了。”黑狼兴高采烈的在石台上敲打着，原本预计来回十天的路程，现在半天就能完成，剩下时间还能去找点好东西。
“先等等。”大明警惕的阻止了黑狼。
从刚刚去的能量之泉收取晶石后，大明总觉得一路上有东西在盯着他。
被大明这么一打断，黑狼也开始细查起四周。这个地方排斥着死气的存在，所以他的感知并没有大明灵敏。
“嗯，看来我们被盯上了。”
突然，地面一阵动摇，然后像海浪一样翻卷了起来，不但将四周围的建筑给毁坏，连带那座小型传送门也遭了殃。接着一个银白色的人型物体，缓缓从天而降。

第三十一集 第四章 守护者
那银白人形，外表像是一副由金属构成的人体，脸上一面平板，没有面孔，银色的长发长得往两边分，就像是翅膀一样的飘扬着。
“外来者，你闯进了我的领地。依照规定，你们将成为我的私人所有物，宽宏的奥塔允许你们献上忠诚，而非将你们抹杀。”
“真有古神遗风啊……”大明感叹的对黑狼说，不愧是古神圣地，出来的都是脑袋有洞的家伙。
“尽快解决掉吧！剩下的路程用跑的，半天也就到了。”
“行，听你的。神雷！”
大明化身雷光，同时右手天雷化剑，往那银白人形冲过去。
“雷闪！”
银白人形被大明拦腰斩断，同时身上紫色雷光乱窜，大明脸上却没有放松的表情。
“怎样？”黑狼问。
“没有砍到实体的感觉。”
一人一狼同时看去，那银白人形身上的雷光已经消失，同时分开的上下身也开始聚合起来。
“虽然脑袋有洞，但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东西呢！”
“你们，竟敢伤害伟大的奥塔，奥塔，生气了。”
随着那银白人形的发飙，周围的建筑碎块开始浮起，并像暴雨一样往大明砸了过来。
“久战不利，它跟我们这些死亡之主一样，能量不灭、此身不亡。再打下去就只是耗时间而已，除非用你那种力量击杀。”
“我试看看。”大明招出白骨剑杖，并以火尾的能力辅以黑炎。
上次与苍冥交手后，白骨剑杖虽然被斩断，但后来已经自行修复。不过，大明也清楚，自己身上并没有武器能与苍冥抗衡，老是拿拳头挡苍冥的剑锋挡到血流成河也不行啊，希望黑狼说的那把禁武不会让他失望。
现场虽然废墟石块满天飞，但同样的也给大明提供了良好的遮蔽空间。这些能量生物似乎都习惯用能量去辨别对方的存在，因此敛息后，几个瞬闪，大明就很容易的来到银白人形附近。
“十六连闪？炎杀。”
一剑十六闪，那银白人形瞬间被切成碎块，并且燃起炽烈的黑炎。
虽然那些碎块立刻银芒大盛，想将黑炎给压制下去，但没想到那黑炎反而燃烧得更为激烈，渐渐的将那些碎块给炼化为虚无。
“好可怕的力量，好痛苦，救我，谁来救我？！外来者，恐怖的外来者！”银色人形消亡前的意念爆发着，惊动了不少四周强大的存在。
大明和黑狼很有默契的隐匿气息，立刻消失在原地。
不久后，一些强大的能量生物便降临于此。
“不可思议，奥塔消亡了。”
“外来者，危险。”
“必须找出他们，予以抹杀。”
当它们作出决定后，周围地区里的能量生物开始涌动起来。
另一方面，大明边跑，一边握着天帝魂玉在查询着。既然天帝曾经进来过几次，说不定对那些能量生物有所了解。
四周虽然有不少半透明的能量生物在飞，但只要不发出能量波动，就算光明正大从它们身前走过，它们也是发觉不了的。
但，凡事总有例外。
有一种能量植物高大如树，根部如同渔网铺在地面上，当大明踩过去时，随即发出一种警报的意念。紧接着，大明就发觉自己被某些东西给盯上了，看来就算是藏敛气息，对方还是有办法追踪的。
一下子，无数能量生物就如同潮水般向大明涌来。
既然已经暴露行踪，大明干脆全速前进，一下子就飞遁成光而去。
不过，这些能量生物并不放弃，反而是越聚越多，最后就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的追赶在大明身后。
“啧啧，这些东西可都是大补啊！要是当年的我，直接就一口全吞下。”
黑狼不无感叹。
这种纯粹能量聚合而成的生物等同于天材地宝，以前要是出现一只的话，肯定是满世界被古神追着跑。如今却是世道反了过来，现在是食物追着人跑，这像什么话？
“我支援你，拿出气魄来，将它们全都吞了吧！”
对此，黑狼白了大明一眼。这种正能量生物对现今死气构成的他等同于毒药，吞下去可是完全无法消化，想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不过，说到吞，大明突然想到那只荒兽中有名的超级大胃王，不知道他对这能量生物有没有爱。不过，印象中那只火鸟爱吃阴秽之物，口味可是很重的。
“右前方有一处地下通道，往下走，甩开它们。”
黑狼大吼着，大明依言冲入那个通道中。
追在大明身后的，大多是飞行能量生物，对地下的那种封闭空间有种本能的厌恶，因此只能不甘心的徘徊在天空上，只有一些体形比较小的飞行生物和陆地生物追了上去。
在地面下的空间也是十分广大，街道密密麻麻的四通八达，大明偏挑选狭小的路径行走，一下子就将追兵甩得看不到身影。不过，这里的环境也是长满了怪异的能量植物，看情况依然还是不能放松下来，天晓得它们到底有些什么鬼能力。
这次大明便小心了许多，一路上避开任何可以的植物，随着黑狼的指示去走。
这里被战争摧残的痕迹也很严重，大明就看到不少塌陷处，连上方的天空也露出来。当然，这里的天空并不是蓝色的，而是一种像是极光般的五光色彩，将死气给挡在外面。加上这座城市里的建筑材料本来就能闪耀着莫名的光辉，所以这座城市里里外外都显得十分光亮。
大明从一处塌陷出钻出了地下空间，远方还可以看见无数飞行能量生物在徘徊着。
“回去的路，恐怕是不好走了。”大明皱了皱眉头。这些生物都已经被惊醒，到时候可要一路冲杀出去了。
“这你到不用担心，那地方应该有传送门能直接传达城市的边缘地带。”
“你一直说那地方，那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圣地贝尔加德的中心，圣堂&#183;万神殿。”
“就是那座黑色的金字塔吗？”大明手指远方。毕竟那座黑色金字塔实在是大的夸张，附近没有什么比它还显眼的建筑了，只是外表看起来伤痕累累，想来作为圣地的中心，当年哪里遭受的攻击也是最猛烈的。
“圣堂里面有能量压制，你先找个东西吧我装起来，不然我一进去就湮灭了。唉，没个实体就是麻烦。”
在黑狼的指示下，大明在周遭的废墟中找到了一个据说可以隔绝能量的水晶瓶子，然后把缩成乒乓球大小的黑狼给塞了进去。
在行动的过程中，大明感觉到有数股强大的能量波扫过，看来这一带都是高等能量生物的巢穴了。
这里除了是圣堂的所在外，在圣堂前的能量之泉，也同样是贝尔加德最大的一座，生产出来的能量晶石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大明当然不打算放过。
只是当大明潜行靠近那座能量之泉后，却发现事情没有那么好办。
那座能量之泉底下堆积了无数的能量晶石，但是晶石之上却是盘踞着一条巨大的七彩水晶巨龙，不过那水晶巨龙静静的趴着，就像是沉睡了一样。
“守护之龙，怎可能！当年战争时它就已经死了，怎会出现在这里？！”黑狼不可思议的叫着。
“很强吗？”大明并不了解古神的历史，因此不知道守护之龙所代表的意义。所以除了有些意外，倒也没有如何被惊吓到。
“它可是被称为‘圣堂壁垒’，拥有最强防御能力，在当年那场战争中死战到最后一刻才倒下的古神。守护不倒，圣堂不破，这句话不是在说大话，而是一种事实。战争结束后，它的躯体甚至还被天帝给拿去炼成神器，不可能还活着的。”
“你也冷静一点，虽然你说的那个古神很强，但是我在它身上没感觉出这一点。”大明能感觉出那只水晶巨龙的强大，但绝对没有黑狼说得那么逆天的程度。
“咦？没错，它没有守护巨龙的那种霸气，气势根本就完全不一样。”黑狼观察了一会，突然暴怒的说：“小子，快给我砍了它，那根本就是一种能量生物变化而成的，只是外表一样而已。虽然古神的光荣已经过去了，但是古神的强者也不是这种下三滥能亵渎的。”
对古神来说，这种能量生物只是一种食物。如今这个食物却大摇大摆的变成古神之中的强者，也难怪那黑狼会暴跳如雷。
大明既然要打这满地晶石的主意，那只水晶巨龙自然也是要先处理的。不过，那只巨龙感知也是相当的敏锐，已经张眼往大明这望了过来。
“安静，你太吵了。”
虽然只是守护之龙的外形，但能盘踞这座能量之泉，说明那只水晶巨龙的实力还是非常强的，光是双眼盯着大明看，大明就隐隐感觉到一种压迫感。
“玩威压？这家伙连当年守护之龙气势的万分之一都没有，居然还敢学人玩威压！”
如果能够显现出本体，黑狼绝对要一掌拍死那个冒牌货。对比当年守护之龙的霸气，眼前这条龙的气势就像毛毛虫一样，看得他都快哭了。
大概是因为大明敛藏气息的缘故，在这些习惯用能量大小区分强弱的能量生物眼中，大明根本就是一只能量恒定于零的小虫子。
那只水晶巨龙自己也是很纳闷，这么弱小的虫子在自己的注视下居然还没有逃跑，真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因此，那巨龙一时之间忘记了发怒，开始和大明大眼瞪小眼了起来。
数分钟后，大概是察觉自己的威严不可被冒犯，那巨龙对着大明一声狂咆了起来。
那黑狼听到后不禁黯然落泪，“天啊，这是猫叫声吗？让我死了吧！”
“你本来就已经死了。”大明好心的提醒着。
见到大明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只水晶巨龙愤怒了。当下站立起身体，对着大明就是一爪拍了下去。
在它意料之中，这只虫子应该是立刻被砸扁才对，但是事实却是让它错愕。
大明双手成交叉状高举，硬是将巨龙的爪子给扛了下来。
本来大明是想以硬碰硬，测试看看对方的力量，但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那只巨龙外表看起来虽然很吓人，但是……力量太弱了。
大明立刻双手反抓住龙爪，猛烈的反身一扯，将整条巨龙给来个过肩摔，直接将对方四脚朝天的砸在地上。
这倒不是大明用多大力气，而是对方的体重实在是太轻了，跟它庞大的体积完全不成比例。就像是气球一样，外表看似巨大，内里却是中空的。
“它们的肉体只是虚假的幻化，本质上就是一团能量，不管外表变得再强大，力量和防卫上也不会有任何的增加。”黑狼不屑的说。
到底是能量体，那巨龙给大明一记过肩摔摔倒在地上，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顶多就是感觉到有点头昏眼花罢了。
它不懂，自己所向无敌的巨力怎会被这么轻易的挡下来，而且还被这只虫子给反摔个筋斗。虽然这些它都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它心中熊熊燃起的愤怒之火。
随即，那巨龙一个翻身，对着大明张口就是一道龙息吐出。
虽然这只冒牌巨龙的物理力量和防御都很搞笑，但是在能量攻击上可就不是说笑的，那龙息中炽热的能量对大明可是很有威胁性。
大明一挥手，在身前张开五层银蓝色的六角光膜护盾。不过，在龙息的冲击下，被破去三层后才挡下这次攻击。
那银蓝色的光膜，便是“领域”的应用技巧之一。
对古神来说，掌控领域是个非常必要的技能。领域内就是属于“自我”的世界，领域不破，就没人能伤害自我本身。
因此，到了古神这种高端层次的存在，战斗中杂七杂八的招式功法都已经不再重要，而是原始单纯的互相拼杀领域的高低。
以领域为剑，以领域为盾，谁的质与量高，谁就是强者。
大明是在先前与古神的战斗中接触到领域这块，也是在那之后觉醒出了属于自己的领域之力。
毕竟领域这种东西只能靠自悟，所以废人之前的教学并没有提到关于领域的事情，反正这种东西说明白的时候就会明白的，过于偏执反而不好，废人干脆不提。
而大明自身的领域觉醒后，天帝魂玉中关于领域的知识也相对的解锁，当中包含不少对于领域的应用与了解。
大明经过这些天的学习，也算是会了点皮毛，如今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出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还差远了，多练练吧！”黑狼嗤笑的说。高等古神都是玩弄领域的大行家，对大明值得表现自然是很不以为然。
“很不习惯，总感觉缺了什么，老是使不上劲。”大明对此也不生气，他对领域也只是刚踏入会用的阶段而已，离熟悉还远的很。
“你所欠缺的是对自我的信念，你的自我是什么？”黑狼指导着说。
领域之力的核心思想是“我的存在、我的世界，不容侵犯”，对那些古神来说，它们都已经是自恋到病态的家伙，所以他们的领域都能发挥出很强大的威力。
但，大明则不然。
在与诗函相遇之前，大明本来就是个得过且过的人。
就算是继承【绝】和天帝的力量，大明也没尝试用这些力量去获得什么。与那些获得力量后野心便疯狂膨胀的家伙不同，大明心中始终是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而后经过许多事，大明有了诗函、无痕和思语等心中最重要的人，为了保护她们，甚至可以拼上生命豁出一切。
然而，对于“自我”的定位，大明心里始终却是一片迷惘。对他来说，自己对于自己本身反而是不太重要。
死了，就去死吧，努力这么久，应该也够了。
大明有时会冒出这种想法，而且，并不排斥。
这次冲到天界来，为的也只是诗函无痕她们。对于自己，大明并没有考虑过，或者说甚至没想过。
大明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在别人眼中，自己就像是一团雾一样，不紧紧抓着，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掉。
也就因为这种缺乏对自己的肯定与存在，所以大明的领域并无法圆融。
因此，当黑狼问到大明的自我是什么，大明一时间也回答不出来了。
不过，那只水晶巨龙可不管大明的发呆，接二连三的龙息又冲击了过来。
大明本能的张开领域之盾，内心却是苦苦思考这个至今自己从未想过的问题。
“领域要大成，首先就是要认清自我。你的道，又是什么？”
在黑狼的引导下，大明似乎陷入一种心魔的状态，对周遭的能量轰击全然不顾，眼看着领域一层又一层的减少，光芒也渐渐的暗淡下去，形势岌岌可危。
大明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水晶巨龙，不自觉的慢慢念出它的名字。
“守护之龙……”
似乎是触动什么，大明双眼渐渐回神，领域之盾也渐渐的恢复原本的光芒。
他对诗函与无痕的付出并没有错，唯一要改变的只有自己的心态，以前他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现在，自己就要先站起来。
自己不成栋梁，又怎去撑起这个家。
“我是……‘守护者’。”
一瞬间，光盾爆发出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银蓝光芒，连那只水晶巨龙也不得不放弃攻击而回避。
“守护者之道吗？这小子，也和天帝走上一样的路。”
黑狼有些感叹的想着，他们这些以自我为中心的古神，很难去理解“守护”两个字的意义，像守护之龙那样的古神更是绝对稀有的存在。
但不可否认，这些守护者成长起来后，绝对都是强者。
大明随手抓过一面光盾，光盾在他手中卷成一把巨大的光剑。然后，大明举剑对那只水晶巨龙斩下。
那水晶巨龙直接被大明分成左右两半，不过身体却没有再次聚合起来，而是慢慢的崩解成一团烟雾，飘到大明身上被吸收掉。
没错，大明将那只水晶巨龙给“吃”掉了。
以往大明总是恐慌自己的力量会强盛得不易控制，但现在，他不怕了。
自己的这副肉体时间有限，这点大明比谁都还清楚。
【绝】和天帝的力量迟早有一天会冲突争出胜负，他这个载体的意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没有本钱去争什么，所以他对自己的未来一直都是放弃的状态。
但哪怕是【绝】和天帝的力量再强势，大明这一次都想去争上一争，也许根本就没什么希望可言，但是至少，不要放弃。
首先要做的，便是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力量，所以大明“吃”掉了眼前的水晶巨龙。
这只是开始。
随着这里发生的战斗，所有能量生物都被惊醒，朝这里赶来。
但对大明来说，它们都只是“食物”。
银蓝色的光，突然从大明身上爆发。
“你这小子，刚才到底干了什么事？！”
黑狼心有余悸。
刚才大明不知道怎了，不但将所有的能量生物全部“吞食”掉，甚至连整座贝尔加德的能量全都吞食一空，能量之泉甚至还一度出现干涸的情况。原本猛烈喷发的能量，现在只剩下涓涓细流残喘着。
整个贝尔加德里空空荡荡的，想再恢复成以前能量充盈的状态，恐怕要非常久的一段时间了。如果那黑狼不是被装在瓶子里，恐怕也已经被吞了。
“我不清楚，但我想你说得没错，这块土地是一种活着的存在，它刚才帮了我一把……”
大明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可置信。
方才他觉醒“自我”的瞬间，突然有一种不可抵挡的外力介入到他身上，然后他爆发出极度的饥饿感，开始疯狂的吸收所有的能量。
摸了摸胸口，他能感觉到方才所吸收的能量集中成一个圆球状，就在胸口里面。不属于【绝】，也不属于天帝，而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虽然比起【绝】和天帝的力量，这份力量还算是相当弱小，但不管怎说，自己也算是有本钱去争上一争了。
“你别说了，我心里都毛毛的，快走吧！”
这块土地实在是充满太多神秘与未知，黑狼也不愿意有太多接触。
大明收起了满地的晶石，然后拿了一颗在手。
方才的饥饿感至今依然未消退，大明迟疑了一下，然后将手上拳头大小的晶石，像咬苹果一样咬了一口。
嗯，很硬！甜甜的，味道清爽，有点蹦牙！
“你是怪物吗？居然直接用吃的，还没吃死你！”
黑狼不可置信的狂嚎。
这种晶石内蕴含的能量太过恐怖，理论上一颗就能让一个凡人冲到仙人天仙的阶级，当然前提是肉体得能承受得住这股能量，不然首先就得爆体而亡。
就算是古神，对这种晶石也只敢慢慢吸收其中的能量，没人敢像大明一样直接用吃的，撑都撑死。
不过，大明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在那未知的帮助下，大明的潜力被开发出极大的提升空间。现在这种晶石吃下去也不会有饱足感，不知道得靠多少晶石才能充满。
然而这里的能量晶之泉有数百座，晶石自然是不缺，况且他还能转化【绝】和天帝的力量为自己的力量，只是需要时间罢了。毕竟大明的力量是融合【绝】和天帝的力量而产生出的一种本源，自然也能转化两者的力量为自己的力量。
不过，大明估计就算到达上限，对比【绝】和天帝的力量还是有很大的距离。但不管怎说，总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只是，大明不知道，为何那个未知的存在要帮自己这一把。
“走吧，去拿你说的那把武器，然后再把那些能量晶石全搜刮完。”
“无所谓，只是先提醒你，我们时间有限。”
“能拿多少算多少吧！这东西对我有用，毕竟以后应该是没机会来了。”
就在大明刚迈开步伐时，无数的晶石从天空掉落，就像暴雨一样，一下子就将大明给埋了起来，并且堆的像是一座山一样。
恍惚间，大明像是听到一阵轻笑声。
不过，当大明想静心倾听时，除了晶石撞击的叮当声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晶石敲撞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只是这时，大明已经是全身动弹不得，也不知道到底被埋的多深。
“你们这个……圣地，真的是很好客呢！”
大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名词来称呼那个未知的存在比较好。虽然一下子弄来这么多晶石，大明也不用花时间去奔波，但是大明总感觉，这比较像是一场恶作剧呢！
“天啊，杀了我吧！为什么当年就没有人拿这么多晶石砸我？”
黑狼赤裸裸的忌妒了。
以前一颗晶石就能让许多古神争个头破血流，像这种无数晶石从天上掉下来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则神话。
虽然以前就曾传言这处圣地是一个活的存在，当时黑狼认为这是一种无稽之谈，但现在他可不这么认为了。
一个远在古神时期诞生前，直到古神湮灭无穷岁月后还存活的神秘存在，不得不让那黑狼心感畏惧，双方根本就是不在同一层次上的生命。
只是黑狼不明白，这个未知怎么就对大明那么好，好到让作古无数年的他都心生忌妒了。
好不容易，大明将怀中的乾坤袋给抖了出来，将这满山的晶石给收起。
不过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状，大明很怀疑刚刚自己听到的那个笑声是不是错觉。
想了想，大明也不再理会，转身走入那座黑色金字塔中。

第三十一集 第五章 万神殿
圣堂&#183;万神殿。
古神时期的至高之所。
只有实力和势力到达一定高度的古神，才得以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
虽然这里经过战火的肆虐、摧残，经过无尽岁月的蚀朽、荒废，但是当大明踏入这里时，依然能感到一股浓浓的压抑之力。尽管古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但众神的光辉在此依旧荣耀长存。
进入万神殿后，大明首先看到的是三座巨大的金属雕像。
虽只是雕像，但是大明仍可以感觉到它们身上散发着一种霸气和威压。光是雕像就有这种威势，真人不知是何等风采。
黑狼告诉大明，这三位虽然各处不同时期，但都是曾经统一过古神世界的风云人物，并被冠以神王的称号。而这座大厅，也被称为神王殿。
古神时期也有过一段非常悠久的历史，但古往今来无数古神豪杰中，也只有三位可称神王，便知道这是多了不起的人物。
知此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虽然大明对古神印象不好，但没有打断黑狼碎嘴的介绍古神的过去。毕竟对于敌人，多了解一点总是比较好的。
就像是在逛博物馆一样，那黑狼当起了称职的导游，每到一处殿堂，便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依照属性、能力，古神可以划分为许多系别。例如擅长能量的元素神系、擅长治愈的生命神系、以血腥为主的杀戮神系、以性爱为主的欲望神系、以战争为主的战争神系等等五花八门，可说各种神系都有。
当然神系之间也有冷热门之分，热门的，系下古神可能有万众之多，冷门的，也许就只有小猫两三只。
这次黑狼要带大明去的，便是毁灭神系的神殿。
力量最直接的用法便是破坏，所以毁灭神系在古神时期中，可以说是一等一的超大神系。不过，该系的大多古神都只是崇尚破坏的暴力份子，说难听点就是炮灰，唯有掌握毁灭之力的古神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最了解古神的，只有古神本身。那么最精通杀害古神的，其实也是古神自己。
禁武&#183;破灭，便是专门锻造出来，用以斩杀古神的凶器。
而且用来锻造这把凶器的材料，就是毁灭神系的古神本身。或者该说，是这些毁灭神系身上的法则、神性。不过，结果都是一样，反正都是死。
古神大多是疯的，所以没什么事干不出来。也因此，这把凶器未成形前，就有无数的生命为此死去。
当然，那些死去的古神自然也不是心甘情愿，他们心中的怨与怒给这把凶器附加上了诅咒。但是，当时的锻造者却有奇思，将这诅咒冶炼为锋。
到最后，一把以毁灭为骨，怒怨为锋的绝代凶器现世了。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这把凶器在古神中征战出无数赫赫的威名。
每杀死一个古神，这把凶器的力量就会更强大一分。
但相对的，它每任的主人都是死于非命，而且这把凶器的力量越强大，持有者的寿命越短。
而在这些持有者当中，最出名的就是一位神王，同时也是三大神王中最后的一位。
由于意外的陨落，他所建立的王朝也很快的分崩离析，成为三大古神王朝中最短命的王朝。
对那些钻研毁灭之道的毁灭神系来说，毁灭的真正意义不但是干翻敌人，而且也是要干翻自己人。反正这世界上的一切毁灭光了最好，疯子从来没有道理可讲。
能锻造出干死神王的武器，这点着实让毁灭系的古神骄傲了许久。
只是随着那把凶器的力量越来越强，谁碰谁死，就再也没出现过能使用那把凶器的人了。
也因为那把凶器的凶煞之气太重，随便放到哪都能造成祸害，最后才被安置到万神殿中，藉由万神殿的力量来压制它。
在天帝与贝尔加德的战争中，这把凶器也因为无人能使用而被置放着，否则当时恐怕还会衍生出许多波折。
战后，天帝在贝尔加德搜刮了不少好东西，但对这把赫赫有名的凶器可是动也不敢动，天晓得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倒霉鬼。
听完黑狼对这把凶器的介绍，大明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确定废人要我来拿这么危险的东西？！”
“嗯，废人说你死不了的，大概……”黑狼有点心虚的说，毕竟这把凶器的事迹，凡是古神都是耳熟能详，黑狼心中着实藏怀着畏惧。
这句话，果然很有废人的风格。
不过，到了现在，大明也没有退路了。
古神那一方，不但人数众多，就连苍冥都在他们手上，相比之下，大明实在是没什么优势可言。
像这种能一下逆转优劣情势的大杀器，说不得只好拼上一把了。
作出决定后，大明开始静静打量起那把凶器。
“禁武&#183;破灭。”
它的外形是一把黑色的长刀，约大明手臂长，给人的第一眼印象是黑黝黝的不怎起眼，也感觉不出刀上有什么力量存在。
刀刃上缺口斑驳，刀身满是铁锈蚀痕，也许它过去真的是一把不得了的神奇，但眼下，还不如说是废铁还比较恰当，还是丢到垃圾场且没人愿意回收的那种。
“该不会放的太久，已经废了吧？”大明疑惑的问着。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可能是万神殿将它的力量给封印了吧！”
黑狼也只是知道这把凶器的历史，但本身并没和这把刀有任何的接触过，也不知道它被封印后的情况如何。要不是废人要他带大明来找，他还真想不起这把凶器。毕竟年岁太久，大家都把它当成是一个传奇，至于现在还能不能砍得动人，这还真没人知道。
大明将装有黑狼的水晶瓶子交给小男孩，并且将他赶得远远的，免得等一下发生什么事被波及到。
那把黑刀就静静的平放在石台上，什么封印、束缚之类的，全都没有。黑狼的说法是不管什么封印、禁止都会被这把凶器的力量给破坏，只能靠万神殿的威压压制着。
大明有点犹豫，然后慢慢伸出了左手。
那只黑狼说的历史实在有点恐怖，连神王都可以弑杀的凶刀，大明要是没一点紧张才怪。不过，想想，这家伙再凶，能有【绝】和天帝凶吗？
想通了这一点，大明坦然的张开左手，握住了刀柄。
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黑狼原本也是很紧张，但是看到大明拿到那把刀后完全没事发生，心中也是非常不解。
“怎么样？”
“没任何感觉。”
大明在空中挥砍了几下，也没有感觉刀上散发任何力量，然后随手往那石台斩下。
“叮”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响，石台上留下一条白痕，黑刀的刀刃又崩掉了不少的缺口。
“比我想像的坚固。”这一下大明可是很用力了，只是那石台也不知是啥做的，居然反震得左手有些生疼。且让大明意外的，是这把破烂的废刀居然还没断，比想像中的要顽强许多。
“难道真的是废了？”黑狼自身也感到讶异，不过时间实在是过去太久，以致力量流失失去灵性，这点也是可能发生的。
“不过，废人应该不会为了一把废铁让我们跑这一趟，真确定是这把没错？还是说这里还有密室什么的？”
“应该是没可能，有的话早被天帝给弄开了。况且，这玩意可是号称谁碰谁死，费心收藏起来也没意义，又没人敢碰。”
“那看样子大概真的是废了。”
大明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能弄到把大杀器，没想到却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这一趟也不算白跑，先别提那堆积如山的晶石，这处圣地未知存在的帮助，对他来说价值就难以衡量了。
离开万神殿之时，大明并没有将那把黑刀丢下。反正是废人指定的，拿回去交差也好。
大明也是本着废物利用的精神，不过倒是发现这把黑刀收不进乾坤袋内，也不知道有什么特异之处，到最后只能扛着走。
离开时因为走传送门，反而比来时快上了许多，一下子就到了圣地的边界。
大明看了圣地最后一眼，也许今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不会有访客再来拜访了吧！
就在大明转身之际，一团小小的七彩光芒不知从何处冒出，悄悄的附身在大明身上，大明与那黑狼竟然完全都没有察觉。
当大明离开后，圣地中心处又突然飘荡起一丝轻笑声，然后又慢慢归于寂静。
“那玩意真的没有反应？”回去的路上，黑狼依然不死心的问。
“一点反应也没有。”大明耍了耍手上的黑刀。
原本黑狼认为是万神殿威压的影响，所以黑刀才没反应。只是到现在都离开圣地了，那把刀还是一样的废态，也终于让黑狼给死了心。
大明挥刀砍开身前的浓稠死气，发现这把刀虽然外形破烂，但是这么浓密的死气却也无法侵蚀它半分。俗话说“烂船还有三斤钉”，这把刀虽然力量已失，但也不是全然的一无用处。
不过，就这么一直拿着，实在很麻烦，如果能像白骨剑杖一样收起来就好了。
大明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握着黑刀的左手掌心微微一震，将那把黑刀给“吞”了下去。
“大哥，你胃口不是这么好吧，这也能塞得进去？”大明有些错愕的盯着左手掌心看。
大明知道自己的左手掌心中有一个世界，或者该说是一个世界的入口。
那是由【绝】的力量所创造出来的世界，也是荒兽们最后的家园。在几次与小雪的交谈中，大明甚至发觉到那个世界中有【绝】的身影存在。
那是个充满神秘的世界，也因为【绝】的存在，大明对那个世界并未有过多的探究，一向当成是方便存取物品的用具而已。可如今那把黑刀被吞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对那个世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你也别啥都乱吃啊！”大明猛甩着左手，想将那把黑刀甩出来，却只是徒劳无功。
“你在犯啥傻？”黑狼看到大明在一旁跳脚，不免奇怪的问。不过，那把黑刀的消失也没引起他注意，只当大明给收了起来。
“没事。那我们现在，去见废人？”
“废人自己有事。原本计划取了那把武器，我和你便赶去安特罗那边支援的，但是如今那玩意废了，恐怕我们的战力会不如预期理想。”
“我们这边有多少人手？”
“大概三分之一的死亡之主，剩下的必须留下来固守。你也知道圣地在那，不能不做防备。”
“天宫那边没通知吗？”
“消息已经发送，但没回应，能不能赶上也很难说。”
大明听到后不禁暗自祈祷，可别像电影里的员警一样，总是事情结束后才姗姗来迟。
“虽然看上去处于下风，但事实总得打过才知胜负。”黑狼生前可是高等古神，一生征战不知多少，像这种以弱对强的情势也没少见，“既然我们出来的比较早，那么就直接过去支援吧，行吗？”
“没问题，不过就是这个小鬼有点麻烦。”大明低头看了看，那小男孩依然很有毅力的抱着大明的小腿不放，奔波了好些天都没休息，也难为了这小鬼还撑的下去。
“我一开始就觉得奇怪，这小鬼是你儿子？不过不像，他身上的仙力很纯正、浑厚，和你的力量完全不一样。”
“捡来的。”大明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异侠，这小男孩也许就是那个失踪的西方神君。
“上面的事和我们是没什么关系啦，不过这小鬼要真是西方神君，倒是能加点战力。”
“那也得弄清楚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就这么个小孩子，还真要上去厮杀啊！”
“我帮你去问问，如果真是古神做的手脚，自然也是古神最知道解决的方法。还有，随你进来的那些仙人、修士也被我们聚集了起来，也许多少能派上点用场，不过我们这些死亡之主不好出面，所以交给你去统筹一下。”
“连那些凡人都要用，我能想像战力有多紧缺了。”大明叹息着说，虽然这些人大多或许是炮灰的下场，不过没有死亡之主援助，他们也早被死界的死气给腐蚀了，所以多少算是挥发一下余热吧。
在死界某处空地上，一个半圆形的结界立起，结界内的死气尽数被排除在外，而且被聚拢的仙人、修士都集中在这座结界里面。
他们脸上充满了不安与惶恐，却没有人敢踏入结界外那个漆黑的世界。对大多人来说，他们是为了追寻宝藏而来，但是到现在他们才猛然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宝物，唯一存在的只有永无止境的死亡。
突然，结界外的某处死气一阵波动，大明的身影从中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随着大明走进结界内，一道白色的人影立刻冲了上来，而且这个人大明还认识，正是那个苦苦找寻自家走丢神君的冰莲女仙。
看她激动的跪在小男孩身前，大明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测错不了了。
“殿下，太好了，您总算平安无事。”
“姨。”看到冰莲，原本一直抱着大明小腿的小男孩终于松开双手，转向冰莲冲了过去。
“总算谢天谢地。”大明心中暗说，终于甩掉这个比牛皮糖还要黏人的小鬼了。
冰莲激动的紧抱着小男孩好一会，才转移目光对大明说：“真是万分感谢，天尊。”
“如果你所谓的神君就是这么一个小鬼，那我对如今西方仙界的混乱也能有所理解了。”
“这是因为殿下为人所害，还望天尊明查。”
据冰莲所说，这西方神君多年前获得了一部据说是上古留下的神诀，并开始修习了起来。本来一开始一切都正常，但是当神诀大成之后，外貌和年龄却突然开始倒退，并且试过许多种办法都无法阻止，结果在数年之内退化成如今这副幼儿模样。之后，西方神君府内部发生叛乱，连这名幼儿神君也被带走，不知所终。
“你怎看？”大明对着身后的黑暗说。
“那是炼人丹的法决，已经很久没听说过这玩意了，难怪一时没有想起来。这小鬼运气还真好，居然没被人吃掉。”话音未落，如骏马般搞大的黑狼也走进了结界里，虽然这结界内能驱逐死气，但显然对他不起什么作用。
所谓人丹，便是以活人炼丹，而且还是受害者自己炼化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得。
这种炼人丹的法决，通常被人伪装加入各种无上的功法、神诀之中，而且受害者在修炼这篇功法时完全感觉不出异样。唯有功法大成时效果才会爆发出来，这时修炼者的外貌与智力会飞快的退化回幼体，凝聚成一身精华，这就是所谓的人丹。
而人丹，自然就是拿来吃的。也难怪黑狼会感叹这小子运气好，至今居然还没被吃掉。
在人丹鼎盛的时期，随便在路上都能捡到几篇强大的神诀，但这玩意一多，谁也骗不了，最后才慢慢的熄减下来。
“那还有救吗？”大明眉头一皱，心想这古神果然是有够变态的，这损人的方法居然也想的出来。
“自然是有，有人能搞出人丹，自然也有人想出破解之法。”
炼人丹的基本法决就那几种，黑狼指点大明找寻小男孩身体中异常的灵脉，并加以截断。
灵脉一断，小男孩身上立刻出现异象，痛苦的卷缩成一团。
冰莲慌张的看向大明，黑狼说：“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
这时，倒有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加上偶尔被提到的“人丹”一词，许多人眼光都有点闪烁。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大明看了他们一眼，心中却是一声嗤笑。
眼下世道邪风正盛，要修仙途，就是要偷、要抢、要杀，讲的是弱肉强食。
可这是修哪门子仙，这是修魔吧！
为了获得力量，可以不择任何手段，然后自己跟自己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他死就是我死。大家都这么做，所以我这么做也是对的。
但问题是，别人烂，不代表自己也要跟着烂。
在说弱肉强食之前，很多人都搞错了一点，自己是人，不是野兽，有脑袋、会思考的。其心不正，走的路就是斜，就算成仙，又怎么不可能走入邪仙一途。
说什么善恶在我，仙与魔不过是一念之间，根本就无异乎。
可是在说那些之前，先问问自己真的有没有分辨是非善恶的能力。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对的就是对，错的就是错的，而不会凭着自己喜好就有所改变。
光明之名被人拿来为恶，结果反去憎恶光明本身，这一开始就搞错观念了吧！
有人说都是因为世界的残酷，所以自己是迫不得已的，但每个人的行为都是自己选择的，不要推到世界头上，世界又不欠任何人。时常听到有些人咒骂天地不公，将来要破天灭地等等，但是天地何其无辜，生养你们就算了，连人类那摊子破事也要扯到它头上来。
天道律。
第一条、觉悟，没有什么事情使“应该”的。
第二条、做了就要还。
然而，如今天道不彰，以致邪风猖狂。
只是上面有天宫在管理，怎会任由世道歪斜成这样？实在没有道理可言。
除非……这是故意的。
大明隐隐把握住一些东西。
邪仙的数量多的太不正常了，而且废人又要他收集邪仙的元神，难道说这玩意儿有啥用？天宫那边是特地放纵培养？
大明想了想，也想不出邪仙的元能有啥用途。
这时，有人想靠近过来搭话，都被冰莲属下的仙人给挡了起来。
在场数百人里，有十几位是仙人，剩下的都是凡间高端修士和武者。有仙人出头，凡人一方自然不敢有什么话说。
“你等是何人，为何阻我去路？”
那一团三人为组的仙人，这时和冰莲的下属争执起来。
那三人两男一女，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外貌的仙人。也许是在天界有些地位，对于自己去路被堵，显得相当不悦的样子。
“你想做什么？”
冰莲心系小男孩，能出面做主的也就剩下大明。所幸冰莲这些属下知道大明的身份，对他出面并没无异言。
“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和那妖邪在一起？囚禁我们于此，有何阴谋？”来人话里指的妖邪，自然就是黑狼了。生之力和死之力本来就是对立的，若非地点不对，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妖邪，在说你呢！”大明总算明白死亡之主为何不适合出面了，这态度根本就是敌视了。
“嘿嘿，我们什么时候囚禁你们了？想走随时能走啊！”黑狼不怀好意的笑着，虽说要让这些人出手，可是在他心中可没将这些人放在心上，在他们被古神弄死之前，黑狼不介意弄死几个。
“可恶！你们弄出了这一片邪秽之地，还有脸这样说。”
“无知真是可怕啊……”大明感叹了一下，世人多知天界有三重天，却不知还有死界的存在。虽然是世界的阴暗之处，但也是世界所不可割舍的一面，如今却被说成是邪秽之地，可叹。
“你到底又是谁？！与此等邪妖为伍，又口不择言，是要为自己寻来祸事吗？”
那中年仙人盛气所指，冰莲的属下却用着怜惜悯目光看着他。
大明也不与他做口舌之争，拿出一块东西抛了过去。
“管你是什么东西，既与妖邪为伍，本真君就要替天行、行……”
大明扔过来的是一块硬物，那中年仙人起初还不在意，但是看清楚之后，身体却忽然抖了一下，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他身旁的两位仙人好奇的上前一看，结果也是和那中年仙人一样，三人在原地集体“中风”了。
至于那中年仙人，此刻一个“行”字还在结结巴巴的说个没完。
“行完了没有啊？！”大明不耐烦的说。
“属下西行守云道巡使白放，见过巡查使大人。”中年仙人低头弯腰，战战兢兢的将手中硬物双手捧起来，不复先前倨傲的神态。
巡使，就像是地球上的巡逻警察一样，这里是由仙人来担任，负责视察几个国家，处理各种凡人所无法处理的问题。而数个国家划在一起，便称为“道”，守云道便是该巡使辖区的名称。
至于中年仙人身上的傲气，则是当官者面对平民百姓时的优越感。虽然同样都是仙人，但是有官职在身还是有差，毕竟身后可是有天宫当作靠山。
然而，巡使视察人间数国，三界巡查使巡查三界内外。
这等同于一个是基层员警，一个是警政署长，三界巡查使是所有巡使的最高层长官，大明眼前的中年仙人当然会被吓得心惊胆跳。加上他先前曾经对大明出言不逊，别说官职，这下可能连命都要没了。
虽然大明的气息像是凡人，身上半点仙力也无，但是那块三界令可是没人能做的了假。再说，能在这处死气森森的鬼地方来去自如，也绝对不可能是凡人。
“守云道的，怎会跑到游山道这来？”
大明随手一抬，那中年仙人双手中的物品便飞回大明手中。
这块被视为至宝的三界令，也只有大明能够这样毫不在意的丢来丢去吧！
白鹤城属于游山道，距离守云道还有两三个辖区远，这个中年仙人看起来可不是那么热心助人的家伙阿！
“属下……”中年仙人开始汗颜了，总不能直说自己丢下职司，跑来探索古仙墓地。
“看你这德行也就知道是怎回事，一边站去，现在没时间管你。”
这种小角色实在是不入流，大明连找麻烦的兴趣都没有。
那中年仙人听到大明没有追究，很自觉地乖乖闪到一边站着，同时心中祈祷这位大仙不要想起找他的麻烦。
见仙人都被斥责了，其他凡人都安分了下来。
同时，冰莲怀中的小男孩也开始出现变化。

第三十一集 第六章 禁武.破灭
小男孩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抽搐着，然后猛然间爆发出一团澎湃的仙力。在一团光华中，小男孩的身体就像吹气球般得膨胀成长，最后直到变成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才停下。
那黑狼说解封一开始就顶多就是这样了，之后调息修养，自然就会慢慢的长回来。
那青少年慢慢的张开眼睛，起先是迷茫的看着冰莲，然后双眼慢慢恢复神智，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大明身上。
在冰莲的搀扶之下，那青少年有些勉强的站起，然后对着大明抱拳说：“苍怀见过天尊，若非天尊出手，苍怀恐怕永无回颜之日。”
苍怀，西方仙界之主，掌一方天地，执无上权威。
虽说智力和实力都退化成幼体，但是幼体时的所见所闻都还留有印象的。他跟在大明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多少也知道了点大明的身份。
“练功练到把自己炼成丹，你也算是仙界的奇葩了。”大明见到这厮是个年轻俊俏的小伙子，就有种想扁人的冲动。之前这家伙装嫩对自己的老婆、女儿搂搂抱抱的，他可是没有忘记。不过，眼前正事要紧，以后再来算账。
苍怀被大明这句话说的一声长叹：“苍怀思虑不周，以致仙界遭此大患，此事过后，自当向天尊请罪。”
大明也知道人丹绝迹现世，说来还真不怪苍怀，他只是比较倒霉而已，被人刻意算计。古神蓄谋已久，今天不管是谁坐神君这个位置，都是一样的下场。
至于事后处理，这点还是要看天宫那边的决定，大明还是不想多加干预。
“既然你是西方神君，那么这些人就交给你安排吧，看看能做点什么。”
到底做过一方之主，苍怀对冰莲交待数句后，底下的仙人很快就行动起来。
只是，这些人脸上神情闪烁，根本就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大明很怀疑他们能派上啥用场。
“要是给他们一件仙器，他们会豁出性命彼此厮杀。但是，要他们为了大义而战，恐怕跑的比谁都快。”
大明看着总觉得好笑，若不是四周有死气包围着，这些人恐一哄而散了。
黑狼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对他来说，这些人以前都只是用来圈养、奴役的对象而已，眼下也只是当炮灰送死的份，所以他可不管这些人愿不愿意。
“我就不明白，天帝那家伙为了这种弱小可悲的存在，推翻了古神的治世，到底有什么意义可言。”
“不是为他们，应该是，为了一个道理吧！”大明有些明白的说。
“啥？”
“谁也不欠谁的。”
“不明白。”对黑狼来说，这些低等生物被古神奴役是天经地义的事，天帝根本没有必要替他们出头。以天帝的实力，当时大可成为第四位神王，结果却走上与古神对立的道路，这点也令很多古神所不解。
“对你们古神来说，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因为你们想到的只有自己。要是我恐怕也是做出和天帝一样的选择。”在古神眼中，世界万物是为了自己而存在的，但大明却不喜欢这种极端的想法。
“道理什么的，最讨厌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世界，不是很好吗？”黑狼有些傲娇了，不过成王败寇，古神的时代已经过去，连自己都是陨灭之身，如今再说什么也没用。现在的自己，也只是个给天道打工的而已。
苍怀刚刚恢复，实力只有从前的三成，加上一群不齐心协力的仙人与修士，那战力简直是让人看了就想落泪。
不过，黑狼也不指望他们能有什么用处，只要能给对方造成骚乱，让己方有机会突入就好。反正这些人本来就是要死的，现在也只是废物利用一下。
“还是算了，我自己来吧！看情况别说这些人派上用场，不给我找麻烦就很好了。”大明终究还是没黑狼那么冷血，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些人，但是拿人命当炮灰这种事，还是不愿意去做。
“随便你，反正到时是你顶前面。”黑狼无所谓的说。
将这些人托付给冰莲后，大明便和黑狼一起离开了。
虽然安特罗可以在死界任意瞬移，但古神他们也自有一套方法，加上乐乐的锁定，最后安特罗被逼困守自己的老巢中。
那地方原本是一处死气弥漫的峡谷，如今却是一个巨大的光茧将整个峡谷给包围住，不让任何死气侵入。
那光茧是由古神所搞出，一方面隔绝死气，让里面的安特罗无从补充本源，同时也阻挡住外面的死亡之主，光茧不破，他们就无法支援安特罗。
虽然黑狼他们有能力在光茧上破开一个小孔，但是光茧内的死气稀薄，他们这些死亡之主的实力都要大打折扣，所以黑狼才想让那些仙人、修士进入光茧内，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些机会。
当大明到现场时，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光茧伫立在黑暗中，并且散发着刺眼的金黄色亮光，就像是太阳一样。
在光茧四周，无数死气就想海浪一样，猛烈的拍打光茧，试图将光茧给击毁。
不过，负责镇守的古神很给力，在无数汹涌的死气浪潮打击下，那光茧依然是屹立不摇，看来短期内是不可能破开的。
在黑狼的带头下，大明迅速的往那光茧冲去。接着黑狼身上凝聚起惊人的死气，直接一头撞上光茧的光壁。
那光茧的力量属于生之力，在超高浓度的死气侵蚀下，被溶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当黑狼和大明穿越过光壁后，那洞口又很快的被填补起来。
光茧外的世界是一片黑暗，但光茧内部却是宛如白天一样。
在强光的照射下，光茧内的死气浓度非常低，那黑狼虽然不用像先前在贝尔加德一样的变小，但显然还是很不喜欢这种环境。
死亡之主在死界虽然是堪称无敌的存在，但离开死气后就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局限性太大。
“原本我是预计先让那些仙人、修士进来引走古神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再趁机突袭掉镇守光茧的古神。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事情恐怕就难搞了。”
“要捣乱的话，我还是有一点办法的。”
大明左手一握一张，掌心中出现一把银色的细沙，然后用力一吹，无数银沙随着狂风散落到峡谷内的每一处。
然后，大明又抓出一把银沙往地下一洒，无数玩具大兵又冒了出来。
以此为司令部，可以指挥峡谷内各地的大兵，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
大明下达的唯一指令，就只有破怀，让它们有多大闹多大。虽然这些小家伙对付不了古神，但要捣蛋是绝对没问题。
看着一栋栋冒起的金属建筑，黑狼很中肯的做出评价。
“看起来像玩具，不过是很危险的玩具。”
这些小家伙都是大明根据游戏的构想具现化来的，别看它们的武器都小小得很可笑，但绝对都是真家伙，而且是各种游戏内超级先进的科技武器。
如果大明真有心，光用这些“玩具”就能统治整个地球。
“创造的力量。你这家伙真可怕，竟然能掌握创造与毁灭两种力量于一身，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毁灭远比创造容易。
古神时期毁灭神系的神祇数量多得吓人，相比之下创造神系的数量就少得可怜，整个古神历史上大概也就不满十位。
但，这些古神无一不是大能，还出过一位神王。
可黑狼从没听说过，有古神能同时掌握创造与毁灭两种极端的力量，那种存在已经超出古神的认知范围之外。
对此，大明也只是耸耸肩，毕竟对于【绝】的来历，他也同样是无所知。
在大兵行动不久后，开始传来锁定古神的消息。
一个是只金色大鸟，另一个则是羊首人身的人形生物。
古神一词本来就是指实力到达某种程度的存在，所以各种千奇百怪的生命都有，不一定是人形的存在，人形外表只是一种最常用的交流模式而已。
那金鸟古神高高的飞在天上，像是在监视着有无死亡之主闯进光茧里来。而那羊首古神则是高举着法杖，全身像是灯泡一样发光着。
负责警戒的金鸟古神，由于太注意死亡之气的流动，反而将非生非死的大兵们给忽略了过去。
很快的，各种地对空武器和炮台都被悄悄的建筑了起来，大明和黑狼也溜了过去准备。
“那家伙应该是负责架起光茧的一个点。干掉他，虽然还不至于让光茧崩溃，但是绝对能让光茧的防御能力变弱。”黑狼指点着说。
“弄他！”
大明一个示意，大兵们所有的武装火力全部发射，漫天的炮火和导弹一下子笼罩金鸟古神，当中还夹杂着电磁炮和激光武器的光芒。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火力，想要对拥有领域的古神造成伤害，也是不太可能的事。不过，大明要的也仅仅是那金鸟古神分神的一瞬间而已。
在大兵们开火的同时，大明化身成一道雷光，直接往那个羊首古神冲过去，同时右手并指，一记天雷化剑突刺而出。
但正当雷剑突刺到那古神胸前时，数层淡淡的光膜突然冒出，硬是将大明的雷剑给挡了下来。
“又是领域。”
大明的领域力量还不熟练，对敌时还没有他原本的技巧来的好用，不过“领域”这种东西还真是棘手。
瞬间，大明想要招出白骨剑杖，以黑炎之力来破去敌方的领域。
不过，当他左手握住时，却感到手感不对。看了一下，差点吓得魂都飞了。因为他左手握着的不是白骨剑杖，而是先前弄来的那把黑刀。
禁武&#183;破灭。
“大哥，你不是这样玩我吧！我没叫你啊！”
大明心中哀叹着。
这时，天上那金鸟古神已经朝大明冲了过来，情况容不得大明多想，当下左手的黑刀直接砍了出去。
一样是领域光盾的出现，但是那黑刀砍在光盾，却像是砍在豆腐上一样轻轻松松的穿透而过，而且顺势从那羊首古神的腋下斩入，从另一端的肩膀上划胸而出。
这把看起来又钝又烂的破刀，砍在古神身上竟然如此的利落，大明深觉得不可思议。
事情来的太突然，那羊首古神脸上还满是错愕，然后身体飞快的转化成雾气，接着依附到了黑刀上，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黑刀给吸干了一样。
那金鸟古神一下子冲到大明左近，双爪直接往大明抓了过来。不过，他显然没想到羊首古神会倒的那么快，原本两面夹击的打算落了空，但也来不及变招了。
大明一招干掉羊首古神，没了后顾之忧，随机双手握刀，回身一砍。
与先前一样，那金鸟古神的领域完全无法起到防御作用，被黑刀给破开，黑刀先断金鸟双爪，然后大明近身单手一扬，将那鸟头给斩了下来。
从伤口处开始，那金鸟古神的身体飞快的崩解为雾气，然后被黑刀给吸收掉。
黑狼原本在金鸟古神身后追击，看到大明居然一下子就解决掉两个古神，自己也是相当不可置信。不过看到大明手上的黑刀后，便明白了过来。
“这家伙果然还是没废。”
黑狼不禁有些欣喜，这武器毕竟是古神的一则传奇，他也不愿见过往的辉煌就这么黯淡下去。
大明高举着黑刀凝视着。
血祭了两个古神后，这把刀的外形也产生了些许改变。
长度长了些，刀身也宽了些，刀刃上的缺口补平了不少，刀身上的铁锈也消去大半，并且刀面变得黑亮了一些。
总之，这把刀从原本“非常破烂的废刀”，升级成了“看起来不是那么破烂的废刀”。
虽然只是外表出现了些许的小变化，但是大明可再也不敢小看这把黑刀了。
若不是他刚才亲自用这把破刀连杀了两个古神，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把烂刀居然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威力。连自己都感到相当棘手的领域，在这把刀面前，却是薄弱得像是泡泡一样，一碰就碎。
可就算如此，大明现在在这把刀上依然感觉不到任何力量，平平凡凡的就像废铁一样，这才是让他感到最恐怖的。
“这把刀，该不会要拿古神血祭，才能慢慢恢复原样吧？”大明突然想到的说，不然也不好解释刀上的变化。再说，那两个古神被这把刀给吸收的景象，也太过诡异了。
“大概吧！”黑狼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这把武器既然是为了斩杀古神而锻造的，想来自有独特之处。
“砍了两个古神才恢复这么一点点，那要恢复全貌，不知得斩杀多少古神。”
“恐怕是不可能了，现在又不是以前古神满地跑的时代。这次出手的几十个古神，就算你把他们全砍了，这把武器也是恢复不到几分。”
对此，大明倒是不怎在乎。这把刀目前用来砍古神已经很给力了，能不能恢复原貌倒是无所谓。况且，不能恢复恐怕还比较好一点，否则到时大明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驾驭住全盛时期的这把凶刀。
少了那羊首古神的镇守，光茧所散发的光芒顿时减弱了几分。在外面死气的拍撞下，终于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大明让大兵们各自散去，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自己则和黑狼留下来埋伏，出了这种事，照理说应该会有人来查看的。毕竟古神一方的数量有限，现在可是砍死一个赚一个，稳赚不赔。
没多久，一团流光自峡谷中心飞出，往大明这边飞了过来，大明直接化身雷光，挥刀砍了出去。
那名古神虽然立即张开领域，但是在黑刀面前却是完全没用。黑刀直接展开领域，将那团流光切成两半。
结果，那古神连样貌都没显露，一下子就被黑刀给干掉了，那两团光芒也直接被黑刀给吸收掉。
“这把刀真是阴险。”大明不由的感叹。
在没被砍到前，谁都不会去注意这把刀，却是为时已晚。这把刀对古神有一击必杀的能力，就如同黑狼所说过的，谁碰谁死，绝对秒杀。
大明这边虽然顺利的弄下三个古神，却也使得其他古神提高了警戒。因此，当大明在找到另外一组镇守光茧的古神时，行动便没有那么顺利。
对方的戒备提高很多，连大兵也无法太轻易的靠近。最后，大明断然出手，虽然也解决掉镇守光茧的古神，却让另一个负责守卫的古神给逃走了。
黑刀虽然有着一击必杀的能力，但前提是能砍刀对方才行。面对只用远程攻击的家伙，这把黑刀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所以才给对方跑掉一个。
不过，少了两个镇守光茧的古神，光茧的外形开始不稳定了起来，散发的光芒也变得时强时弱。
大明和黑狼合计了一下，既然给跑掉一个，那么接下来要去偷袭其他镇守光茧的古神，恐怕就不太容易了。而且，看这光茧的模样，应该也是无法再支持多久。只要再多点时间，外面的死亡之主应该就能打进来了。
所以，大明和黑狼商量后，开始往峡谷中心前进，至于大兵们，则是继续骚扰攻击峡谷外围镇守的古神，给予对方目标还在他们身上的错觉。
在峡谷中心，有一座像是城堡般的黑色建筑，那建筑不断的散发着浓烈的死气。在光茧强光的照耀之下，就像黑雾般翻腾着。
在那座城堡周围，正围着一圈古神猛烈的攻击着。现场五光七彩的能量球到处乱飞，不过所有的攻击都被那包围城堡的黑暗给吞食掉。
黑狼和大明隐匿在山石之间，小心躲避着古神的查探。
“就跟你说吧，安特罗那家伙才不会那么简单就被打到。看情况，还会拖上很久。”
“难说，谁知道他们有些什么手段还没弄出来。那光茧被我们弄成这样，想来他们也快做出决定了。”
随见光茧越来越来越暗淡，那些古神也越来越烦躁，几次出手都失去准头，还差一点波及到大明和黑狼身上。
“他们在着急了。”
“都是些小家伙而已，真正的老不死还没露面呢！”黑狼不以为意的说。
如果说有什么比疯子还要可怕，那就是冷静的疯子。
他们恐怖之处不在于他们要做的事，而是在他们非常有耐心去等候，一直到寻找机会完成目标为止。
高等古神全都是冷静的疯子，这是必要的素养。相比之下，大明眼前这些急躁的古神就像青春期发情中的年轻人一样，也难怪黑狼说他们只是“小家伙”。
换句话说，这些古神的威胁性不大，大明要注意的，是那些至今还未出手的古神。
这时，一个巨大的骸骨十字架从天而落，直接插在地上。大明认了出来，是那个拘禁着乐乐的物体，也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救。
“安特罗，交出死亡之钥。不然我就弄死你的血脉后代。”
一名古神退出攻击圈，飞到十字架顶上，然后手指化为细剑，渐渐往乐乐脑袋伸去。
对他们来说，安特罗已经是囊中之物，只是对方这么死硬龟缩着，实在是让人感到烦躁，所以他们想拿乐乐泄愤，反正已经是没用的垃圾了。
“果然是一代不如一代，这样不入流的威胁也做得出来。”
黑狼感叹了一下，却发现身旁的大明已经失去了踪影。
“你这样苟延残喘，还有什么意义？古神的崛起无人可以阻挡，所有阻挡在古神光辉前的，面临的将是古神怒火的毁灭。现在，就先斩杀你的血脉，这也同样是冥顽不灵的你，未来的下场。”
就在细剑要插入乐乐脑袋之际，一截黑色刀尖突然从那古神的胸口突出。
那古神愕然的看着胸口的刀尖，然后整个身体散化成雾，被一把黑刀所吸收。
出手的，自然是大明。
好歹和这丫头认识一场，况且不救她的话，蓝绫和诗函那边都交代不过去。大明可没忘记，他和诗函奔跑了这些天，为的可就是这家伙。
那古神原本在发表者令人激昂的宣言，可谁也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被大明给干掉。顿时，所有在攻击城堡的古神都停了下来，现场只剩下一片寂静。
“嗯……看样子，我好像就是古神崛起的阻碍呢！怒火呢，我怎么没看见？”
大明一副“你咬我啊”的样子，实在是给人说不出的欠揍感。
下一秒，所有的古神都爆发了，无数攻击向大明席卷而来。
大明赶紧将拘禁着乐乐的十字架收起，然后握刀在身前画出了一个圆，挡下了所有的攻击，不管性质是风火雷电，还是剑气刀光，只要被黑刀沾上，通通都被吞食吸收。
也许是血祭了几名古神，让黑刀的本能开始觉醒，大明能感觉到它正散发着一种饥渴，连他这个持有者的力量也在丝丝的被吸收着。
不过，大明的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力量了，它有本事就把【绝】和天帝给吃下去。
挡下第一波攻击后，数名古神也冲到大明面前，各持兵器斩出得意招式。
但是，大明左手只是随便一挥，管它什么神兵利器，在黑刀前都如同朽木一样，连带着主人，通通被一刀两断。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所有古神都哑火了，是被吓的。
几名古神联手却反被一招秒杀，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的事。
血祭了多名古神后，那黑刀长度变长了一半，刀身也加宽许多，刀面黑得发亮，并且撒发着凶恶的气息。
“古神的怒火就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吗？全是只剩下一张嘴的家伙，难怪古神会成为过去。”
大明可不想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当下化身成雷光，往最近的古神杀过去。
虽然那古神张开领域想挡下大明，但是在黑刀面前，领域这东西是完全不起作用的，于是大明当场秒杀了对方，然后往下个古神冲过去。
一连被大明斩杀数名同伴后，开始有古神发现他们自豪的领域神力居然完全不起作用，惊慌一下子蔓延开来。
“快退！他手上的武器有古怪，领域完全不起作用。”
有了旁人提醒，这些古神再也不敢傻傻待在原地张着领域等大明过来，那纯粹是找死。
古神一逃起来，大明也就没那么容易砍到对方。不过，乱势已成，在场的古神都忙着躲避，没有人还有心思去攻击那座黑色城堡。
看见大明一个人追着一群古神跑，黑狼不动声色，悄悄的进入黑色城堡中。
忙着追古神的大明也没注意，突然间一道橘红色的光华挡在大明刀前。
“叮”的一声，大明第一次有砍到硬物的感觉，尽管那只是一道光。
大明知道，那些坐立不住的高等古神也终于动手了。

第三十一集 第七章 古神眼中的凡人
穿过了黑暗的长廊，黑狼来到一处宽阔的厅堂中。
在那里的，不只有安特罗，就连废人也在现场。
两人对黑狼的到来并不感觉到意外，就连头也没有动一下。
“花了点功夫，总算是拿到那东西了。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东西废了，不过看来似乎还是神威依旧。”
“圣地变得怎样？”安特罗有些关心的问。
他们这些古神所化成的死亡之主，如今却是在封禁着以往的古神圣地，这不得不说是件相当讽刺的事。
虽然心中还留有遗念，圣地却又拒绝他们这些亡灵，让他们不能踏进一步，以致他们这些死亡之主距离圣地是如此的接近，却又是那么的遥远，永远无法触及。这次黑狼是因为和大明进去才得以例外，可以说是托了大明的福。
“没什么变化，还是如同战后那样破旧。不过，里面的能量密度实在高得吓人，衍生了不少能量生物出来，不过都被那小子给吃了，可真是羡慕死我。说到这个……‘圣地’出现了。”
黑狼说的“圣地”，并不是指地名贝尔加德，而是指圣地里面那个活着的存在。
安特罗讶异地看着黑狼，虽然他们这些古神都听过“圣地是活物”的传闻，但谁也没真正见过“活着的圣地”。
黑狼将大明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除了‘圣地’本身，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力量能做到那种事。”黑狼说到这，和安特罗都把目光转到废人身上。因为身份问题，他们所不知道的，废人有可能会知道。
“那小子受到‘圣地’的祝福，这点我倒是没意料到。”废人不以为意的说。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黑狼嘟囔着，圣地的秘密连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古神都不知道，这家伙不愧是……
“那小子又不是第一个被‘圣地’所祝福的人，在很久前，天帝也曾被祝福过。”
这句话让安特罗和黑狼听的差点吐血，这还叫没什么？！
“我可没听过‘圣地’和天帝之间有过什么牵连。”安特罗沉声的说。
“你们当然不可能知道，你们连‘圣地’的存在都没见过，又能知道它什么事了。”
废人看了他们一眼，安特罗和黑狼都被噎得说不出来话。
“‘圣地’曾经向天帝提出一个愿望，不过天帝并没有答应。看样子，它这次是看上这个小子了。”
“什么愿望？”黑狼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不过天帝做不到罢了。”废人似乎不想多说，也就没有回答，“不过‘圣地’既然出手，有些事情就不好做得太过火了，我可不想惹它生气。”
此外，大明属于【绝】的那部分力量，也令废人感到忌讳。
“你一直在利用他，现在知道怕了？虽然那小子如你所说的能使用禁武，但是那把刀的主人可从来没有好下场。”看到废人对“圣地”有些顾忌，黑狼便有些得意。
不管怎说，那始终是属于古神的圣地。
“谈不上利用，只是利害关系一致罢了。他想要复仇，我也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那小子可不是天帝。有些事，天帝能忍，但那小子不见得能忍。再说，你的立场就不该参与太多的事。”安特罗虽然这么说，但是口气却是有些严谨，不敢太过放肆。
“我自有分寸。”废人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在黑色城堡外面，大明突然被一团七彩光华给包围住，像牢笼一样给拘禁了起来。
大明知道这是某个古神的领域。不可否认，这家伙真的很强，连黑刀都挡得下来。
“渎神者，你的武器……非常奇特。”又是那种装神弄鬼的声音。
大明双手握刀，并高举头顶。
这领域虽然很强，但也不是砍不动的。
“给我破！”
大明叱喝一声，双手用力斩下，在刺耳的撞击声和撕裂声中，硬是将那领域给斩开。
现场一阵沉默，其他古神看到高等古神出手也封禁不了那把黑刀，不免也有些错愕。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事情至此，那高等古神也无法继续保持淡然了。
大明将刀尖指着对方说：“认不出来吗？这可是你们古神的东西啊！”
这把黑刀的历史实在是太过久远，加上传说中无人能使用，所以根本没有古神会联想到。
在大明的提示下，那高等古神犹豫了许久，然后脸上开始渐渐变换了颜色。
“不可能！”
可以的话，那古神并不愿意相信。因为对所有的古神来说，那把武器的存在实在太过恐怖，每逢出世，就代表着古神血流成河的血腥历史。
就算到后来那把武器已经无人能使用，但它的名字同样是一个禁忌的存在。就算没有见过，但每个古神都知道，可却没有人愿意提起。就像哈利波特里的佛地魔，总是被称呼为“那个人”一样。
与恐惧同义，破坏与毁灭的代名词。
禁武&#183;破灭，转为斩杀神祇所锻造的武器。
在古神即将复起的今天，这把凶器的出世，没有比这更加糟糕的预兆了。
“不可能的！那把武器没人能用。”高等古神不愿提起黑刀的真名，好像只要不说出口，事情就不会成真一样。
“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实远胜于一切。”
大明左手举起黑刀。
所有猜到黑刀来历的古神，目光也跟着移动。
“今天将不会是古神的兴起，而是最后古神陨落的终结。以禁武&#183;破灭之名，我将毁灭阻挡在我身前的一切。”
随着大明颂出黑刀的真名，在场的古神就像是炸了锅一样，乱成了一团。
能让古神这种疯子都感到畏惧，可见这把黑刀过去凶名有多威盛。
“命运神系那些家伙是怎搞的，他们可没说会有这把凶器出现啊！”
“那些家伙整天神秘兮兮的，现在人也不知道跑哪去，搞不好早就知道这把凶器的出世，所以先跑了！”
“该死！那我们不就成炮灰了！”
“拼了！不过是个老古董！一把过期的武器能干什么，现在可是我们的时代。”
“你去拼！没看到在那把凶器面前，领域全然无用吗？而且，那可是专为弑神锻造的武器，刚刚那些家伙都只是被砍了一刀就挂了，传说中的绝对必杀，谁碰谁死。”
“是哪个疯子弄出这种武器的，我要弄死他们！”
“除了毁灭神系的，还有谁？！那些家伙整天想毁灭这个、毁灭那个，到最后自己都把自己毁灭了，弄出这种东西不奇怪。”
实际上，这把黑刀弄死过一位神王，就让毁灭神系骄傲上许久。如果让他们知道这把刀最后弄死了所有的古神，恐怕会乐得找不着北了。
古神，都是疯狂的。
那高等古神没随着其他古神起哄，而是一直注视着大明。
绝对必杀的武器，加上完全仇视的对手，这种组合是任谁也不想遇到的。
从前他们这些古神就不把大明看在眼里，认为他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得到天帝传承的凡人而已。不过是一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但眼下必须承认，这个凡人对他们已经有了非常高的威胁性。
天帝的传承还能说是巧合，但是那把无人能使用的禁武，也会只是一种巧合吗？
想到这，那高等古神就是一阵心悸。
难道这真的是预兆着古神的灭绝？
心有所思，但那高等古神却没有表露在脸上。
冷静的疯狂，是成为高等古神的必要素质。
“它的持有者，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死亡与灭绝是唯一的归宿。”
“在我死之前，我会先杀光所有的古神。”
“狂妄，你根本就还不会使用那把武器真正的力量。”
“我会用你们的生命来学习。”
“你在激怒我，凡人。”
“若非心中有所动摇，你们这些所谓的神又怎会被凡人给激怒。你，在恐惧了吧，恐惧这把武器。”
“够了！”
那高等古神不愿意承认大明所说的话，当下决定尽全力抹杀这卑微的蝼蚁，随即，他身上的光华分出两团，变化成烈焰的猛兽，朝大明冲了过来。
领域是自我世界的体现，也就是说只要心中所想，就可以变化出来，没有一定的外形、规则。以领域化为剑与盾，只是最基本的用法，熟练之后，也可以将领域化为万物攻击敌人。攻击大明的两头炎兽，便是那高等古神的领域所变化。
大明挥刀击飞两只炎兽，与先前那道光华领域一样，这两只炎兽的身体硬得很难砍断。就算大明想奋力一砍，这两只畜生也不会乖乖停留在原地，身形灵活得简直令人发指。
那高等古神对大明手上的黑刀显然有所顾忌，并不肯自己上前攻击，就只是指挥着两只炎兽。有几次大明想找机会突击，都被他给早一步躲开了去。
而其他古神看到大明被牵制着，都是远远的就发起各种攻击，虽然在那把黑刀面前完全没有作用，但是能骚扰到大明一下也好。
“当我是在耍猴吗？”
大明与那两只炎兽越打越快，就像流星一样拖曳着光芒纠缠在一起。
紫色的雷光和橘红色的光华在空中拖曳出一条条轨迹，看上去就像是一团弄乱的毛线球一样。
不过，越打下去，紫色的雷光却是越来越淡。到最后，连一丝雷光也看不到了。
“怎么……不对！”高等古神猛然醒悟了过来。
雷光的消失不是代表大明的速度变慢了，相反的，则是因为大明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快到挣脱光的束缚。
在最后的雷光消失之际，居然连大明的身形也跟着消失了。
一下子失去敌踪的两只炎兽，动作也不由得慢了下来，并警戒的观察四周。但这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数道刀影，就这么直接砍在它们身上。
那些炎兽的防御虽强，但是被黑刀砍在身上并不是没有影响的。每中一刀，炎兽身上的火焰便会黯淡一些。
接连被莫名其妙砍了几刀，那高等古神立刻将两只炎兽招回身边护卫着，然后将领域光华扩散到方圆一公里内。
扩散后的领域虽然没有那么凝实的防御能力，但这是一种用来探查的手段。虽然现在用肉眼看不到大明，但是只要大明踏入他的领域范围内，他都能第一时间发觉到。
可这时，远处的那一群古神却惨叫了起来。
那些古神也是遭受到了看不见的攻击，身上会突然多出一条莫名其妙的刀痕，然后身体会雾化消失，死法就跟先前被大明所斩杀的古神一样。
当下，所有古神都慌了。
看不见的敌人，加上无法防御的必杀武器，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人不害怕。
那高等古神无动于衷的，就这么看着大明将剩下的十几个古神砍杀，试图从中找寻大明的破绽。反正这些古神都只是炮灰，死再多，他也不心疼。
但如果让他知道，每当斩杀一个古神后，那把传奇凶器便会更强大上一分，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冷静的漠视下去。
看着剩下的十几个古神死光，那高等古神知道，对方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来了！”
虽然看不见大明的身影，但高等古神确实感觉到有人进入了他的领域范围内。
“你太得意忘形了，凡人！”
当下，那高等古神指挥着两只炎兽往大明扑击过去。
在炎兽的扑杀下，大明的身影猛然从虚空中跌了出来，样子颇为狼狈。
“凡人，你让我感到了意外。虽然你学习的非常快，但可惜，你的对手是我……”
刚大明一开始还被两只炎兽压着打，但是在战斗中速度却越变越快，最后甚至突破了光速的限制。
大明的神雷之术已经是光速的极致，再上去，就是开始突破空间，直接进行空间跃动。所以，这些古神都看不到大明的身影，连刀上挥砍的动作也看不到，当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中刀了。
这种神速的瞬动之法，那高等古神也不是没见识过。
不过，这种瞬动术，移动时基本上毫无破绽可言，因为这首从空间的一个点直接跳跃到另一个点，当中没有行进过程。除非是精通空间法则的人，才能抓出对方移动的轨迹，进行干扰或者截击。
虽然这个高等古神不精通空间法则，但对他而言，这种瞬动术还是有办法破解的。毕竟要采取攻击的那一瞬间，对方总是要和现实空间接触到，所以只要张开领域，就能早一步对大明的攻击位置做出反应。
“凡人，你是能在战斗中飞快学习成长的人，但是，我是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
在废人的地狱式培训中，并未教给大明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重点的锻炼大明的基础。另外，特意将学习能力培养成大明的本能反应。
用废人的话来说，大明是力量、境界什么的都不缺，缺少的就只是经验和眼界，所以他只给大明打好基础和学习能力，至于天帝特有的独门功法秘典却没有教给大明。
废人说大明毕竟不是天帝，对于天帝所创出来的功法，大明练到死也练不赢天帝的水准。所以这些东西参考即可，不能死练，大明要想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力量，唯有走出自己的路。
不过，无中生有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所以废人特意强化大明的学习能力。
这样虽然大明在战斗中，初期并占不到优势，但是战斗中得到的经验都会变成大明成长的能力，进而钻研出适合自己的技巧。
“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虽然被那两只炎兽给扑杀到，大明身上多了数条深可见骨的爪痕，衣服多处被灼烧，不过脸上却未见紧张的神色，反而是一脸嘲弄的说着。
“什么？”
就在这时，两只炎兽悲鸣一声，化为一阵烟雾倒下，并且烟雾飘到大明身前，被他手上的黑刀给吸收掉。
这领域化出的炎兽等同于高等古神的分身，分身被斩杀，等于本体的领域之力被消弱，影响可说很大。
“怎可能？！”在那炎兽消散前，高等古神已经看到，在炎兽的下腹地方，居然各被砍缺了一块。只是他想不透，大明的黑刀刚刚还没有这么强的攻击力，怎一下子蹿升那么多。
“没什么不可能，你该不会认为，我刚刚是因为泄愤才跑去砍那些古神吧？”
大明举起了左手的黑刀。
因为又血祭了十几个古神的缘故，黑刀的外形又出现了变化，最显眼之处，在于刀锋上开始闪烁着寸长的黑色刀芒，看样子攻击力又提高了不少。
刚才大明在速度上有所突破，但是他知道这把黑刀的威力还不足以打破那个高等古神的领域，所以他才想到了那十几个古神。
用句电玩术语来说，刚刚大明的行为就是在打怪升级。
黑刀的威力提升后，要砍杀那两只炎兽也就容易得多，刚刚大明虽然被那炎兽给扑杀到，但同时破开对方防御砍中了它们的下腹，然后借由黑刀的必杀能力发动，一举干掉那两只炎兽。
算起来，还是大明这一方比较赚。
“那把凶器居然能吞噬神……”看到黑刀的外形又有了变化，高等古神还醒悟不过来就是白痴了。
“你发现的太晚了。”
若不是对方冷漠的给大明斩杀其他古神的机会，大明还真不好应付他。
黑刀前指，大明一记突刺冲了过去。
毕竟刚刚才发生了撞车事件，大明可不想再来一次，因此就没有使用瞬动术。
“这里是神的世界，不得放肆，凡人！”随着那高等古神的怒吼，他张开的领域一下子就收缩了起来，庞大的压力直往大明身上逼迫。
“狗屁世界，不就是领域而已，我也有啊！”
说完，大明周围出现一层银蓝色的光膜，与外面的橘红光华相抗衡。
要对抗领域，也唯有用领域最为给力。
大明的领域力量虽然还玩得不是很灵活，但简单的张开保护自己，这点还是不成问题。
被聚拢的橘红色领域，很快的就化为一片烈焰火海。很显然，大明眼前这个高等古神，是属于火焰神系的。
大明冲锋在火海之中，黑刀开道。只要他领域未破，周围的烈焰就对他无法产生任何影响。
见到区区一个凡人居然敢挑战自己的权威，那古神的尊严也不容他退缩，于是那高等古神双手化出一把火焰大剑，直接往大明砍了过来。
那古神的领域也随着这一剑，卷起重重火浪打在大明身上。
无穷尽的火焰中，一道黑芒一闪而过，然后突出火焰的领域之外。
大明身上被烈焰烤得一阵焦黑，那古神的一剑也在大明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不过大明并不以为意，左手握着黑刀轻轻一甩，将刀面上残余的几朵火焰给甩掉。
到底是高等古神，实力完全不是那些杂鱼能比的，爆发出的本源力量，居然能让黑刀燃烧起来。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不可能……”
大明身后大团的火焰突然散去，露出那个高等古神的身影。
他的右肩直到左腹背完全砍开，整个人看起来几乎要断成两截。虽然这种伤势对古神来说不是什么致命伤，但是加上那把黑刀的必杀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那高等古神可以感觉到，他的领域和力量正飞快的崩解流失。很快的，他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带着满满的雄心壮志而来，为什么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
不甘心啊！
看着大明握刀的背影，那高等古神奋起最后的力量，做出了拼死一击。
不过，目标不是大明，而是下面的那座黑色城堡。
“神的意志，不会消亡。”
那高等古神最后化成一团火球砸在黑色城堡上，引发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爆炸过后，那黑色城堡外围的死气全部消散，连城堡本身也出现大大小小的碎裂痕迹。
就在这时，四道不同颜色的流光从虚空窜出，直接钻进城堡的裂缝里去。
“哇靠，果然有埋伏。”
大明要再截击已是来不及，只好随意选了一处裂缝跟上去。
然而城堡内部，却像是另外一个空间，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大明回头看了一下，连进来时的裂缝也已经看不见了。
这片空间给大明的感觉，就像是与黑狼穿梭在死界行走时的空间一样，充盈着死气，让人茫然的没有任何方向感。只有死亡之主能感觉到死气的流动，才有办法在这种空间中找出正确的路径。
大明静下心来，仔细感觉四周的死气是否有什么异样，不过发呆了半天，却是什么变化也感受不到。或许就如同黑狼所说，只有死气构成的死亡之主才能感觉到微乎其微的异常吧！
既然分辨不出方向，大明干脆随机挑选了一个方位，然后开始拔腿狂奔。
流沙、滚石、刀山剑狱、万箭齐发……
谁能告诉大明，为啥这么一座看似不大的城堡，里面居然能藏着这么多陷阱。
虽然这些陷阱出现在这种地方看似搞笑，但这些陷阱都是死气的模拟物质所化，本质上还是死气，对活着的生物有着可怕的致命性。就算是仙人、古神，中招也有可能陨落。
由于陷阱太过繁多，大明几乎是一路暴力拆除过来的。结果就变成大明一路所经之处，就像是被龙卷风行径过一样。
“果然是你这个家伙。”
早先消失的黑狼，这时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明附近。
因为大明的行动简直就像是在拆房子一样，安特罗那一边当然不可能没注意到。
不过，对古神来说，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粗鲁了，所以他们才猜想会不会是大明。黑狼循线找来后，没想到真的就是他。
“你也进来了啊！”大明看到黑狼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他怎也想不到，黑狼不但已经和安特罗见过面，而且连废人也在场。
“我要再不过来，这里恐怕都得让你全给拆了吧！”黑狼叹了一口气。
“那几个先进来的古神，你没遇到吗？”大明一边丢掉手上的陷阱残骸，一边讪讪笑着。
“没有，这片空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些古神没那么快找到出路。”黑狼话才说完，远处就传来轰然巨响。
“呃，看来他们的动作比你想象中要快。”
黑狼不答话，只是扭头就走，大明赶紧跟上。
穿越过这层空间后，大明就看到安特罗和一个古神缠斗着。
现场闪耀着炽亮的金色领域，大明猜想那应该是一个光明神系的古神。
光明是“生之力”所属，与“死之力”所属的黑暗力量严重相克。可偏偏死亡之主都带着很浓厚的黑暗属性，双方一遇上可说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啊，光明，真是令人厌恶的存在。”
那黑狼生前就是黑暗神系的大神，死后还成为死亡之主，对光明力量的存在自然是非常讨厌。
当下那黑狼也不打招呼，直接上前和安特罗夹击对方。
“你们这些污秽的异类，接受圣光的制裁吧！”
那光明神系的古神是个三米高的人形物体，全身被金属制的铠甲所覆盖，外形威猛异常，手上还抡着一把巨大的双手战锤。
看形象，和游戏里的圣武士职业很相似。
“所以说我讨厌这些光明的家伙，一个个狂热的像是脑袋被烧傻了一样。”
黑狼不客气的一爪拍在对方的战锤上，轰然巨响后，双方却是势均力敌，谁也没退一步。
别看黑狼在贝尔加德表现的很废，但是在死界里，他可是无人争议的一方大佬，战斗能力绝对超群。
在两个死亡之主的夹击下，加上现场环境不利于光明力量，那古神渐渐的被压制了下去。
不过，一起进来的古神，可不止他一个。
就在安特罗和黑狼各下重手时，另外三名古神出手了。
淡蓝、翠绿、土黄三种颜色的领域突起，目标都是安特罗。
在旁等候的大明抽出黑刀，对着三道领域各砍了一刀出去。
刀锋上的黑芒离体，形成一抹黑色的弯月，瞬间就斩至三道领域上。
刚刚砍死的那个炎系古神让这把黑刀又强大不少，连带刀上的远程攻击能力也被激发了出来。
大明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让对方好好的“惊喜”一下。
黑色的弯月直接击碎了三道领域，让对方的偷袭无功而返。
但这时，那抹刺眼的血色银光又再次出现了。
一缕剑光，直冲安特罗而去。

第三十一集 第八章 父与子
古朴的宽大剑身，原本为天下至公至道之剑。
如今却被血秽所染，剑身上围绕着一圈妖异的红光。其上带着无数死灵不甘的呐喊，挥舞剑身时都会带起一串尖啸。
那个曾经刺了安特罗一剑的银面怪人，如今又再一次的出现在安特罗身后，举起苍冥对着安特罗背后刺出。
只是，意料中的刺杀并没有出现。
关键时刻，一把黑刀突然冒出，挡在了苍冥的剑尖之前。
“都给你偷袭过一次了，还来！”
大明握着黑刀格开苍冥，反手一刀削了出去。
对方的眼神充满了默然，对于迎面而来的一刀，眼中连一丝情感波动都没有，很机械化的挥出苍冥挡下。
当下，双方你来我往，叮叮当当的互相攻击了起来。
一瞬间，刀剑交锋就超过了数十次，不过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这把黑刀不愧是古神锻造出来的禁武，和苍冥疯狂的对砍下来，刀锋上居然连一丝缺口也没有，实在看不出这是一把年代超级久远的老古董。
反倒是经过一阵对砍，苍冥剑身上的妖异血光消退了不少。
大明见状，出手更是快了几分。
随着血光的消退，苍冥在那银面怪人手上，也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有几次攻击，苍冥的剑尖都会自然的偏过大明，给了大明反击的绝佳机会。
只是那银面怪人却也十分了得，不管大明如何凌厉的攻击，都是默然的一一接下，反应精准的就像是电脑在控制一样。
大明与那个银面怪人越打越激烈，最后用右手硬挡苍冥一剑，左手黑刀刺出。银面怪人想抽回苍冥挡下黑刀，却发现苍冥像被卡住了一样，纹风不动。危急之下，那银面怪人脑袋侧闪，避过这致命的一刀。
然而，黑刀的刀锋却在他脸上那张银色面具上擦了一下，而且破坏之力被触发，那张面具就像冰一样开始融解开来。
见到那银面怪人的真实面貌，大明心脏顿时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看到鬼！”
那张银色面具底下的脸孔，居然长的几乎和大明一模一样。
不过大明的头发是深蓝色，对方的头发则是银白色，所以外貌上还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对方趁大明心神动摇之际，猛将苍冥抽回来，然后一剑将大明逼开。
另外一方面，安特罗和黑狼也与那四个古神分了开来，两边阵营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只是看到那个银面怪人的真正容貌，安特罗和黑狼，还有那四个古神，脸上都是一种奇怪的表情。
“幻术？”大明倒是很快的定下心来，一边说出自己的猜测。只是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和自己非常相像的男人，居然给他种很奇特的感觉，这是之前所没有过的事情。
“不是。”黑狼有些凝重的说：“他的面具，能遮蔽他身上的气息，所以我们都一直没有注意到。”
犹豫了一下，黑狼才继续说道：“他是你的血脉后人，而且是第一代血亲。”
大明想了想，接着脸色怪异的说：“你是说……他是我的‘儿子’？”
“没错。”
“见鬼了，我自己有儿子，我怎不知道。等等……我还真有个儿子。”
大明起先觉得这种事情荒唐的像是笑话一样，可是后来想到了一件事，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因为，大明“曾经”有一个儿子没错。
他和诗函的孩子，思语的双胞胎哥哥，那个出生后不久便夭折掉的孩子。但……如果说，那孩子并非是夭折，而是三圣灵做了手脚，被调换了呢？
大明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要真是三圣灵出手，以诗函当时的情况是完全不可能发现到的。
或许，那几个元素体知道些什么，不过大明没那个时间跑回地球上去求证了。
虽然思语才六岁多，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作为一起出生的双胞胎，他们的外貌和年纪相差太大。不过，天界这里秘法太多，时光加速这种能力，还是有人能做到的。
想大明前阵子天天被废人砸“一日百万年”，砸到对时间都失去感觉了，所以这个孩子被三圣灵加了任何手段，大明并不会太感到意外。
“你是被苍冥所选择的人，照理说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运用那把剑。就算他们用血咒污化苍冥，那顶多也只是封禁苍冥的力量，不可能拿来使用才对，除非……”
“除非是和我拥有相同血脉的人。”
大明把安特罗的话接了下去，脸色变得相当阴沉。
他实在没想到，三圣灵计划夺取苍冥，居然连带使用者都计算好了。恐怕三圣灵从前就一直在等待着诗函怀孕，然后再展开那次的袭击。而思语会成为三圣灵的目标，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关系。
至于当时为什么三圣灵没有一起带走思语，大明不知道，或许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们无法带走思语。
不管怎说，大明和三圣灵之间的梁子是越结越大了。
不过眼下，大明得先处理眼前的问题。
那四个古神对银面怪人的真实样貌也感到讶异，看来他们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只是那银发大明本身却是无动于衷，与大明相似的脸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大明不知道三圣灵对这个孩子做过什么，把他弄成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傀儡，但想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就在大明还没想出该怎么做时，对方提着苍冥又冲了过来。
毫无犹豫的，大明挥刀架上去。
这种时候，大明可不想像那些狗血连续剧一样，搞什么狗屁相认。
“孩子！我是你的父亲啊——”
大明要是敢这样哭喊着上去，试图用真情感动对方，绝对第一时间就被那孩子一剑给砍了。在今天之前，大明完全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所以说什么父子之情完全都是扯蛋。
这孩子已经被三圣灵搞成一个只知道战斗的傀儡，大明现在只有先抓住他，再来慢慢想办法。
不过，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明知道了那孩子的身份，出手多少都有所保留。但是，对方却是招招夺命，毫无顾忌的往大明要害出手，好在有苍冥跟他捣乱，双方一时间还是打个平手。”
“他交给我们吧！”
看大明打的碍手碍脚，安特罗和黑狼立刻上前接上，让大明去对付其他四个古神。
对那四个古神，大明可就没有了顾忌，立刻就操刀冲了上去。那四个古神也知道黑刀的厉害，各自展开了最强的领域。
四道领域堆叠在大明身上，顿时圣光、洪水、藤蔓、黄沙四种攻击猛烈的砸向大明。大明也不敢大意，双手握刀，用力挥砍而下，硬是将这四道领域破碎。
看到这情况，那四个古神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只是大明随即挥刀冲了上来，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另外一方，安特罗和黑狼连手，对抗着手持苍冥的银发大明。
安特罗的手杖看起来像是一根枯干的木枝，外表虽不起眼，却能和苍冥互击而无损。那黑狼更是勇猛，直接用四肢利爪和苍冥对攻。
这两名死亡之主在生前就已经是百战之身，死后所经历的战斗也绝对不少，加上他们又不像大明一样需要顾忌，所以打起来自然也无须手下留情。
不过，大明倒是不担心，和银发大明交手几次后，他很明白，这小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死的。
倒是那些古神，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已经让他抓狂到了极点。
那黑刀感受到大明的愤怒，刀身上的黑芒猛然的爆发出来，整把刀就像一下放大了数十倍一样。
拥有土黄色领域的古神刚好就在大明前方，结果好死不死的被这暴起的刀芒突刺而中，成为不幸阵亡的第一个古神。
由于那把黑刀拥有绝对压制的属性，四个古神本来就已经打得很吃力了，现在莫名其妙的挂掉一个，情况变得更加不堪。
“退吧，打不下去了。”
淡蓝与翠绿两个领域的古神开始萌生退意，那把黑刀的威胁性实在是太过可怕了，谁碰谁死。
虽然他们也有想恢复古神光辉的梦想，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命都没了，古神的光辉和他们还有个屁关系。
他们想要的是让别人去当炮灰而非自己成为炮灰。
原本在外面布置了二十几个低等古神是想要消耗对方战力的，可谁想到结果被那把突然冒出的禁武给血祭吸收，到头来反威胁到自己。
好好一个计划搞成这样，这些古神心里就别提有多郁闷了。
虽然死亡之钥就在眼前，但是继续待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退？怎可能退？所有古神长久以来的期望就在眼前，怎可以后退？！”
那个光明古神的气势却依然凶猛，手上的战锤和大明的黑刀猛烈的互相攻击着。
只是那把战锤虽然也是神兵，但和黑刀差距还远的很。一连串猛烈的冲击下来，那战锤已经处在毁坏的边缘，经不起再几刀的斩击了。
他虽然热血，但并不愚笨，知道自己再继续下去是必死无疑，于是猛然一个大招发出，将大明逼退，同时斥呵着。
“命运神系的，还不动手！再拖下去，大家一起完蛋算了！”
话刚说完，一种异样的沉重感压迫在大明身上，就连安特罗和黑狼也被包拢在其中。
银发大明趁机退出两个死亡之主的包围，闪到一边去。
“这是……”大明看着双手，发现有一只手的皮肤变得细嫩，另外一只手的皮肤则是老朽得皱巴巴的，头发开始枯白，牙齿松弛脱落，但是下半身却开始退化回幼儿样，连小弟弟也是……
“时间乱流，时间领域的一种对敌运用，看来命运神系那些家伙也来了。”安特罗不疾不徐地说，他和黑狼都不像大明还拥有肉体，纯粹由死气构成的他们，根本不受时间流动的影响。
不过，大明也是毫无惊慌，完全无视身体上的变化。他知道，这下子正主也该出来了。
在银发大明身后，一团灰白色的光影慢慢浮现了出来，光影内依稀有一个人，只是模糊的看不清楚，只有他手上托着的沙漏比较明显。
“圣者，你并没有告知禁忌之武的出现。”光明古神毫不客气的质问着。
“一切事物都在命运的轨迹之下运行着，吾当然已预见。”那人影用着洪亮的声音回答着，神棍架势百分之百。
“既然能预见，那为什么又不告知？要知道，因为这样，我们失去不少神族的同胞。”
“这是必然发生的事。”
听到这回到，那光明古神虽然愤恨，但也是莫可奈何。至于其他两个古神，则是一脸司空见惯的神情，对这个结果显然并不意外。
“显然又是这群小丑。”黑狼很不屑的样子。
“怎说？”大明有点好奇，虽然肉体不断在恶化，但他却一点不担心。
“命运神系的古神虽然口口声声说他们掌握着世间万物的命运，但那不过是骗局而已。因为命运神系拥有时间与空间领域力量，所以他们能改变过去，设计未来，然后美其名能掌握一切。古神里面就属这些家伙特别疯，疯到认为自己是世界唯一的真神。但是，世界上总有他们所改变不了的东西，像刚刚死在你手上的古神，他有能力复活吗？最后还不是都推说是命运的安排。”
在黑狼眼中，这些命运神系的古神就是自不量立的小丑。在古神时期，命运神系虽然也真有精通预言的大能出现，但其他大多数都是靠着时空领域的骗子而已。
到了古神没落的现代，这些骗子居然能被称为圣者，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天大的笑话。
可见这些遗留的古神有多么绝望，连这种虚假的预言也相信。
“命中注定如此，古神的崛起，无人可挡。安特罗，将死亡之钥交出来，这是你注定该做的事。”
安特罗默然无视。
这时，一把黑刀举起，对着那个命运神系的古神。
“这次应该就是真身了吧，三圣灵。”
大明笑了笑，而且笑的很开心。
只是配合他身上的诡异模样，实在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找了那么久的目标，现在终于出现眼前，大明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想撕碎对方。
“凡人，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交出禁忌之武，吾可饶你一命。这是神的怜悯，你要慎重的感谢。”
对方一副施舍的口吻，说的大明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他和诗函、无痕的不幸，就是这种疯子所造成的吗？实在是……何等的令人不爽啊！
大明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一样爆发，连带手上黑刀的刀芒也跟着跃动了起来。
对这种完全无法用道理沟通的家伙，暴力是最好使用的办法。
破坏与毁灭的欲望，在大明的心中奔腾着，黑刀与【绝】的力量，这时居然异常的同调了起来，整把黑刀的刀芒从深黑开始转化为深蓝色，那种只属于余的颜色。
深蓝光芒不断从大明身上散发，就连死到骨头都没剩的安特罗和黑狼，这时心中也感到不安。他们能感觉到，这就是连废人也顾忌的，那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力量。
随着深蓝光芒的旺盛，围困大明三人的时间领域，也终于支撑不住而破碎。
破碎领域而出的大明，身上却是完好如初，不复先前的怪异模样。
“你的领域只能改变外表，却无法改变本质。也就是说，你的时间能力改变不了比你更强大的存在。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自称为神呢？小丑！”
深蓝光芒反侵蚀这片空间，将所有人给笼罩了起来。
那些古神不敢大意，立即展开各自的领域保护自己，只是随后就惊恐的发现，这篇深蓝光芒竟然会腐蚀自己的领域，迫使他们不得不施展全力应对。
“凡人，你太张狂了。”灰色的时间领域再次从对方身上展开，想要将这片深蓝光芒给压迫回去。不过，一道蓝色刀气斩过，将那时间领域给劈碎。
“看来你还是没看清自己的定位。现在的我，连岁月都能斩断，更别提你这种虚假的时间。”大明又是随手挥出一道刀气。
那命运神系的古神立刻用受伤的沙漏来阻挡，不过，刀气虽然被挡下，但沙漏上却出现了如蛛网般的裂痕。
“我该怎么称呼你？约伯伦？戈登？提拉苏米？或者另外的名字，三圣灵？”
“监管命运之下，吾行走其中，有无数命运化身为代言，但总归于一，吾所掌握的，是‘过去’。”
“过去、现在、未来，也就是所谓的三圣灵，命运神系的古神吗？”大明喃喃自语着。
“屁，他们命运神系从来都是人见人打的骗子，所以才需要搞那么多分身隐藏身份。到最后，弄分身都弄到变成命运神系的绝活了，居然还有脸得意洋洋的。”黑狼可听不下去。直接爆粗口了。
听黑狼这么一说，在场的古神脸色都有些古怪，虽然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
“你这是渎神，污秽的异物！”被人直接揭了疮疤，那个“过去”也有点站不住脚了，不过还是很神棍架势的斥责着。
黑狼也很抓狂，若不是安特罗拦着，他早冲上去咬人了。
“不要过去，危险。”安特罗只说了这句话，便让那黑狼安静了下来。
在大明四周，深蓝光芒越聚越盛，好像就要爆发出来一样。
他们这些死亡之主虽然已经死透透，根本无畏于死亡，但是本能的还是感觉到不要靠近比较好。
而随着身上力量积蓄越多，大明心境就越加沉稳。这片深蓝光芒可以算是【绝】的领域，虽然在领域范围内大明没有感觉到其他两个三圣灵的存在，不过直觉他们应该就在附近，所以不敢大意。
“既然你是过去，那么现在和未来两个，也在附近了吧！”
“命运的轨迹已在吾等眼中，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一切都是注定的。”
“是吗，那么……你们能预见自己的死法吗？”
大明一步踏出，神雷瞬动。
神雷虽然带有轨迹，没有空间瞬动那么难以捉摸，但它本身就是一种强力的攻击招式。而现在的大明，正需要这种直接又野蛮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只是，一刀对着“过去”砍下，却突然被一把剑架住。
那个银发大明手持着苍冥，再一次的阻碍了大明。且经过这短暂的休息，苍冥剑身上的血色又浓郁了不少。
“退开。”
大明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孩子才好。
当初诗函和她父母虽然准备了好几个名字，但是这孩子在出生不久后便夭折，根本没做出决定。到最后为了避免诗函挂念，这名字也就没取了。而诗函也没有反对，或许是下意识的，她是想交给孩子的父亲来命名吧！
所以至今，那孩子的墓碑上，依然是一片空白。
后来大家记忆恢复，可是无痕的孩子也出了意外，这事诗函也就没再提，想等到以后再说。
直到现在，大明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都没取名字。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银发大明完全无动于衷，护卫着“过去”和大明对砍了起来。
“他是我们命运三神所选定的命运之子，注定要成为神王的男人。如何，是很不错的杰作吧！”
说到这个，“过去”也不禁洋洋得意了起来。
可是大明却是听的火大，整个人都快爆发开来。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命运，那我就要斩断过去，毁灭现在，抹杀未来！”
大明突然双手握刀，对着那银发大明的身上劈了下去。
同一时间，苍冥也砍中了大明的右肩。
不过，在黑刀的刀锋即将砍中银发大明时，黑刀的刀身却诡异的消失，随后又瞬间复原，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大明持刀将对方斩杀而过一样。
“过去”相当疑惑，他没想到大明真的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杀手。
按照那个凡人的性格，不可能啊！
正当他不明白之时，浑然没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黑色的刀痕，位置就和大明砍在银发大明身上是同一个地方。
大明反手拍开银发大明，酷酷的说了那一句名言。
“你已经死了。”
这时，“过去”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刀痕，但是为时已晚，黑刀的力量已经爆发出来，在错愕之中他的身体开始毁灭。
“我的刀，只会砍中我想要砍的东西。”
之前大明砍死的杂鱼古神，都比这个“过去”强太多了！
“居然又是分身！”那一边黑狼已经破口大骂了起来。
“不过，真身应该就在附近了，不然没有办法发挥出领域的力量。”安特罗这时依然非常沉稳。
“或者该说，那三个家伙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只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砍的是一个假货，大明也没有丝毫愤怒，反正有多少他就砍多少个。
就在这时，这边空间开始了莫名的震动，就连大明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不好，是大规模的时空崩坏。”一向沉稳的安特罗也大惊失色。
大明对这种术语不是很理解，便看向了黑狼。
黑狼咬牙切齿的说：“那三个疯子，正打算将这整片空间给引爆了。看什么看，你们这些古神，根本从一开始就是被忽悠来送死的傻蛋！”
光明、水、植物三神系的古神，这时也是一脸惨白。他们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被卖了。
随着震动的规模变大，空间里也出现涟漪状的波纹，所经之处不管什么都被绞个粉碎。渐渐的，连空间也开始出现崩毁。
“那三个家伙就在附近，他们仗着自己的时空领域，大概在等着机会出手吧！”安特罗研判着。
“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设计这么多古神来送死。”黑狼也感叹的说，这就是古神的疯狂，毫无道理的疯狂。
“这才只是开始，随后空间崩坏会产生惊人的威力，不过他们靠着属性之便，可以撑的比我们久，要随时小心他们的偷袭。”安特罗嘱咐说道。
但这时，大明的麻烦再添一桩。
他身上的玲珑仙境一道光华闪过，诗函居然在这时候冒了出来。
“老公，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空间结构动乱的这么厉害……”
后面的话，诗函已经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对面的银发大明。

第三十二集 简介
以大明和诗函之子的血肉，三圣灵造出众多的复制体，并以此为饵，将大明等人一步步引入绝杀的陷阱之中。最后手持苍冥出现在大明眼前的敌人，居然是天帝本人！？
【绝】和天帝的对决，让他们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此刻同样的情景，也出现在大明的眼前，大明究竟要如何去抉择？
三圣灵与其造物VS【绝】力量化身的暴走怪物！大明VS黑化大明！在绝望的深渊中，唤醒奇迹吧……

第三十二集 第一章 复制
老天爷，你不用这么玩我吧！
看到诗函突然间自己蹦了出来，大明一时也傻了。
在这种场合下，大明最不愿意出现在场的人，自然就是诗函无疑。可他怎也没有想到，诗函居然会在这个时机下从玲珑仙境中自行跑出来。
诗函出来后，就看到四周的空间不断崩裂分解，进而产生的虚空乱流，心下也不免大惊。
毕竟，要是不小心被这虚空乱流卷入的话，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迷失在无尽的虚空中，不知漂流到何方去。
就在这时，诗函看到了对面那个长着银发，却和大明有着一模一样脸孔的男人。
“咦？”
看了看身边的蓝发大明，和对面的银发大明，若不是对方身上并没有大明给她的那种熟悉感，气息也相当冰冷陌生，诗函一时间还真的分不出个真假来，毕竟两人是在是太像了。
“那个人是谁？”
诗函不禁问起，她知道对方绝不是大明，但肯定有些什么关系，况且她心中也有点古怪的感觉。
对诗函的问题，大明感到犹豫。
本来在没有一个妥善方法之前，大明是不打算和诗函提起这个孩子的存在。
这个孩子是由三圣灵培养长大，谁也不知道三圣灵对他动了什么手脚，到最后能不能救的回来也是个未知数。
所以，诗函就算知道了这件事，除了悲伤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因此，大明打算一直瞒下去，除非有了能救这孩子的办法。
但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大明没想到诗函会突然出现，以致直接让她碰上这个孩子。
面对诗函的询问，大明犹豫许久，最后叹息之下，还是选择了不欺骗。
“那是我儿子。”大明有些无奈。
诗函听到后有些错愕，随即眯着眼睛，双手拉着大明的衣领，柔声的说：“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外面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
那声音听起来柔腻腻的，不过大明要是不给个交代，接下来可就危险了。
只是，大明并没有给诗函发飙的机会。
大明抓住诗函的双手，叹了口气，“别胡思乱想，我的意思是……那是‘我们’的儿子。”
“我们……”诗函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但随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情况有些复杂，我晚点再跟你解释。简单来说，八年前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三圣灵做的假象给调换了。”
“你没骗我？”诗函激动的抓紧大明衣领，将他的脖子给勒住了。
“这种事情我怎可能骗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可能能冷静下来！”诗函大叫着。
大明能理解诗函心中的激动，一言不语的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只是心中对三圣灵的怒火，却是燃烧的更加炽烈了。
诗函激动的眼泪直掉，可是当看她向对面的银发大明时，心中感觉到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陌生。
对方身上满是深红血腥的煞气，酷似大明的面容上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说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诗函根本不敢想象他是受了什么对待，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一想到这，诗函的心就更痛了，泪水就像是决堤了一样。
不过，对面的银发大明可不管这些，手上的苍冥一挥，一道血色的波纹就对着大明冲去。
“混账！”大明握着黑刀，反手一刀就将血色波纹斩碎，心中的怒意直线飙升。
对方明知道诗函在怀中还故意出手攻击，这可是让大明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只是大明才刚举刀，就被诗函一手拉住，“不要。”
被诗函这么一阻止，银发大明出手更毫无顾忌，现场立刻剑芒四射，将本就破碎的空间切割得更下碎乱。
“快想办法离开这里！这片空间就快要崩毁，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空间的碎裂使得虚空乱流的吸力越加强烈，就连黑狼也不得不张开领域对抗，不然被卷进去可不是说笑的。
“跟我来吧！”安特罗举手用死气划出一道漩涡。
虽然这一带的空间已经被三圣灵封锁，但是这里怎说都是安特罗的老巢，自然给自己留下一条安全的后路。
至于那个银发大明，则是在一片混乱当中，悄悄的隐去了身形。
诗函虽然想开口喊住对方，但是看着对方冰冷的表情，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唯有默默的看着对方离开，然后抱着大明猛掉眼泪。
大明抱着诗函，虽然已经看不到银发大明的身影，却依然能感觉到对方就在附近，而起虎视眈眈的随时准备出手。
还真是个不死心的家伙……
不过，看到诗函的模样，大明要头痛的问题现在才开始。
叹息之下，大明随着安特罗一起通过了黑色旋涡离开了这片快要崩毁的空间。
过没多久，银发大明出现在黑色旋涡前面，默立一会之后，随即也追了上去。
随着黑色旋涡，大明一行人来到黑色城堡的外围。
从这里望去，那座黑色城堡正在逐渐崩塌毁坏，被虚空乱流给吞噬进去。乱流中的时空风暴所夹带的闪光和雷霆不断的撕碎所能碰触到的一切东西，大明就看到几个来不及逃走的古神被卷了进去。
虽然术法中也有破开空间壁垒用来对敌的手段，但通常都只是暂时性的。毕竟，空间壁垒要是破碎超过一定程度，就会引起可怕的连锁反应。就像满水位的水坝上开了一个洞，只是整座水坝溃堤一样。
但是与喷涌而出的洪水不同，虚空乱流则像是黑洞一样无止尽的吞食一切，连带周围的空间也一样被破坏吞食，因此破碎的空间会逐渐变大，如同疾病般扩散，一般又称为“时空天灾”。
如果时空天灾是发生在像天界这种大世界，那最后还有世界法则去修正填补。假如是没有世界法则存在的小世界，遇上时空天灾，通常的结果都只有毁灭而已。
至于天界中所存在的世界法则，那就是天道。
虽说天道会对时空天灾进行修补，但那也在天灾规模发展到对世界产生威胁性之后，天道才会有应对动作。在那之前，时空天灾通常都已经造成十分可怕的破坏。
不过幸好眼下黑色城堡周围有不少死亡之主存在，让这场时空天灾还未扩散就被控制了下来。
“来了。”
安特罗看向他们出来的那到黑色旋涡，这时一道血色波纹忽然间冲了出来。
大明将诗函交给了黑狼看照，然后举起黑刀迎了上去，毕竟这种时候要诗函回玲珑仙境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血色波纹直取安特罗，却被大明从旁挥刀给架住。只是苍冥和黑刀看砍击在一起，大明的黑刀却是被压制了下去。
这家伙的力量比刚才居然增加了一倍！
大明心下有些吃惊，不过很快的手上发力，将对方给逼退了下去。
从刚才的战斗来看，对方不可能还有留手的余地，那么现在他所增加的力量是从哪来的？这也是三圣灵搞的鬼吗？
虽然心中有所疑问，但是大明手上绝不放松，再一次和对方拼杀在一起。
看到两个大明刀来剑去激烈的缠斗着，诗函的心都快碎了，她很想上前去阻止这一切，但是这种程度的战斗已非她所能插手，这已经是【绝】和天帝对战的缩影了。
只是在战斗中，大明却发现对面那个银发大明很不对劲。对方的力量一直在攀升，就像是毫无止境一样，大明根本就弄不懂对方的力量是怎么冒出来的。
渐渐地，大明发现对方身上有血光散出，不是苍冥剑身所缠绕的血腥气息，而是对方自身肉体所散发出来的血气。
他在自残！？
大明知道有些方法是以燃烧自我生命为代价来激发出力量，依照当时所换取的力量，自身肉体或灵魂都会产生或大或小的损伤，甚至在那一击之间就将所有生命燃烧完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般来说，那都是生死之间才会用上的手段。只是现在对方居然在用这类秘法来换取力量，却是让大明感到讶异。
三圣灵到底是怎么培育这个孩子的，洗脑吗？居然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大明知道若想要救回这个孩子，就必须在对方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势之前，将他给彻底打倒才行。
想到这里，大明有些被压制下去的攻势再次凌厉了起来。
那银发大明虽然力量暴增，但是大明本身也同样有许多力量尚未解放，一旦两人豁出去开打，那场面用“惨烈”二字还不足以形容。
用黑狼的话来说，那根本就是两头怪物在互相厮杀。
在大明将【绝】的力量解放到暴走边缘的上限后，银发大明的处境很快就居于劣势，但这是他身上的血光却是猛烈地爆发出来，并将苍冥反手做出一个拔剑的架式。
苍冥剑诀之四&#183;斩云空！
作为苍冥四剑中最快的一剑，大明丝毫不敢大意，双臂全然兽化为龙爪以对。
只是这一剑斩出，对象却不是大明，居然是对准安特罗而去。
虽然安特罗可说是死界众强之一，但早先他被银发大明用苍冥偷袭过，紧接着又是连场大战，力量上早已消耗许多，以致银发大明这一剑，他居然没有办法完全挡下，导致近半数的身体在这一击之下化为飞灰。
不过安特罗确实冷笑连连，“就算是杀了我，你们三个也别想夺走死亡之钥。”
安特罗呛声的对象，自然是那三个只会藏头露尾的三圣灵。
隐约间，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然后再次归于寂静。
而那个银发大明在这一剑挥出后，冰冷的脸庞上却出现像是蛛网般的龟裂痕迹，然后肉身变成碎块，开始一片片的崩裂。
诗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
因为使用了超出界限的力量，以致肉体开始崩毁了吗？
大明想了想，却是感觉到很不对劲，居然才一式苍冥剑诀就让对方的身体支撑不住，这家伙的身体也未免太脆弱了吧！
那银发大明却是毫不在意身体的崩溃，居然将苍冥反手插进腹部，一直到剑柄埋没为止。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三圣灵也教导他办事不力要切腹自杀吗？
大明有些发傻的想。
不过，他随即注意到，苍冥的剑身像是被完全吸入了体内一样，剑尖居然没有透体而出，实在是非常的怪异。
银发大明默然的做完这一切，双眼才渐渐的失去光泽，崩化成一地连尸体也算不上的碎屑。
而在碎屑中，居然看不见苍冥，不知消失到了哪去。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诗函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本以为死去的孩子突然间活了，可转眼又在自己的眼前变成飞灰，这种刺激下诗函哪受得了。
大明从未看见诗函这么悲切痛哭的模样，就像整个心都碎了一样。大明想安慰她，也不知从何安慰起，只能在她身旁同样红了眼眶。
就在这时，黑狼说了一句话，“果然，到底是一次性产品，还真不耐用。”
听到这句话，大明错愕了，只是诗函处在极度悲伤中，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明气愤的大吼着，要不是他搂着诗函，早就过去掐着黑狼的脖子问清楚了，那“一次性产品”这几个字，大明虽然听不明白是什么，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只是一个复制体，并非是你们真正的直系血亲。”
安特罗替黑狼把话说完，虽然他被震碎了一半的身体，但是依然用拐杖拄在地上，强硬的只依靠一只脚站立着。
“复制？”大明疑惑的问道。
诗函这时听到他们所说的话，哭声渐渐小了起来，只是那满脸泪水，样子说多可怜就多可怜。
“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他们没有直接使用你的后代血亲来掌控苍冥，而是通过复制体来使用。只不过，这种复制体远比不上本体，遇上强力点的战斗，将会像刚才那样一次就报销了。”见大明快要抓狂，黑狼赶紧把话给说清楚。
“你就不会一次把话给说完吗？！”大明实在是被打败了，敢情诗函刚才都是白哭的。
不过心底下，大明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去安慰诗函。
这样的大起大落，让诗函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失神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倒是大明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问到：“那孩子还有一个妹妹，是双胞胎，而且三圣灵也对我小女儿有所觊觎，这当中有什么关联吗？”
“自然是会有的。原本一份完整的力量却分给两个人来继承，就算当中一人继承了九成九的力量，但缺少了那一部分，终究是不完美的。想来那些命运神系的家伙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本该出生的一人变成了两个人，所以结果只抱走了第一个孩子。自以为掌控命运的古神……没想到也会有被命运玩弄的一天，真是可笑到了极点。”安特罗近于嘲讽的说：“大概因为那个孩子的力量不完全，那些家伙才会弄出复制体，并加入其他东西来借此补全，结果弄来弄去，就成了这种只能支持一次性战斗的产物。”
“那一群王八蛋！”大明咬牙切齿的说。
“你最好要好好保护那个小女孩，因为需要两个孩子的力量合而为一，凑成完整的血脉力量，才能发挥出苍冥的真正力量，进而取出那隐藏于苍冥之内的生命之钥，所以那几个家伙可不会那么轻易死心。”
“他们已经夺走我一个儿子，我不会再让他们夺走我的女儿，绝不！”诗函这一刻止住了泪水，语气非常坚定的说。
忽然间，死界的天空上，出现了一座由光所组成的大门。
不同于死界的幽光，那是炽烈得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光芒。
只是黑狼和安特罗都不喜欢这种光芒，脸上流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是天宫的那些婆娘！她们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缓慢，大概是还要梳妆打扮后才能出门的原因吧！”黑狼恶毒的说着。
“你过来。”安特罗对着发泄完的大明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上的拐杖变成一团黑色的光球交给了大明。
“这是？”大明接过黑色光球，有些疑惑的看着安特罗。
“这就是死亡之钥。”安特罗回答说。
“这就是钥匙？”大明有些讶异，因为不管任凭他怎么看，手心上的就只是一团死气而已，除了比周围的死气更浓密一些，感觉上并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
“不然你认为死亡之钥应该是什么？总不会真的是一把钥匙吧！死亡之钥本质上就是一团隐秘性质的能量，只有在特殊的场合才会发挥它的作用。”黑狼嗤之以鼻的说。
天界神奇古怪的东西太多，大明就算是有天帝的魄玉在手，也不是样样都认识的，所以并不在意。
“为什么要把它交给我？”大明有点疑惑了，安特罗可是拼尽全力在保护这件东西，如今怎就这么轻易交给自己。
“我受的伤太重，即将陷入很长一段沉眠期，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守护这把钥匙。既然你是天帝的继承者，那么这把钥匙就交给你处理吧！随便你怎么处置，要留着或丢掉都行。”
这段话霎时让大明有些郁闷，不过想想，自己本来就是三圣灵的目标，就算再多一件死亡之钥也不算什么。
“天帝那贱人曾要我别把这钥匙交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因为我是最讨厌他的人，也是最不可能把钥匙交给他的人。因为只有齐聚两把钥匙，才能打开通往天道的大门，进而掌控天道的存在。天帝将这把钥匙交给我，自然也代表他失去了对天道的掌控。”
“他曾经说过，道理只是属于道理，一旦道理变成某个人的东西，那么再正确的意念也会逐渐变质，最后变成另一种和原本完全不同的私人理念。所以，他放弃了对天道的掌控，让天道成为一个绝对独立自主的存在。虽然我很讨厌他，但在这一点上，我却不得不佩服他，这也是他和我们古神最不同的地方。”
古神认为最重要的存在只有自己，绝对的自私自我。像天帝那样，明明掌控天道的力量却又放弃，对古神来说实在是一件难以想像的事情。
也因为天帝放弃了对天道的掌控，三圣灵等古神一直以来都在觊觎着天道。
他们深信，只要掌控了天道，就能将这个世界再次抢夺回来。
“但现在……我累了。天帝既然已死，那么我再握着这把钥匙和他作对也没有意义。拿着它走吧，这个世界最后到底变成什么样子，我没有兴趣。我们是已经死去的人，不该对活着的世界去做太多干扰。”
安特罗守护这把钥匙，是为了不让它落入天帝之手，并不是为了保护这整个天界。
而他是遥远逝去世界的亡灵，现在的世界是好是坏，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亡灵需要的，只是无人骚扰的安息而已。
然而，这把钥匙继续留下的话，整个死界就会变成战火纷飞之地，这不是安特罗想见到的。
随着天空上那座光门的开启，天宫的支援终于到来，和死亡之主汇合。
死亡之主虽然名义上属于天宫管辖，但实际上对于天宫的命令却不怎听从，就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还是很排斥天宫的插手。
不过，时空天灾的善后处理却很麻烦，使得他们不得不向天宫妥协，让天宫下来的部队驻留在死界进行协助。
至于大明，则是告别了安特罗和黑狼，经由那座光门回到天宫。
而那些被这场事故卷进来的凡人修士，只要没死的，同样被救出来，回到人间。
“就这样把钥匙交出去，好吗？”在大明离开后，黑狼不禁对着安特罗问道：“你我都怀疑天帝没死，那么钥匙就这样交出去，最后很可能落到他手上，这样不就和你当初的意愿想违背了？”安特罗沉默了一下，这才缓缓说了一句，“是废人说时刻到了，要我找机会把钥匙交出去。”提到废人，黑狼也默不作声了。
“再说，那把钥匙……就真的是死亡之钥吗？”安特罗瞥了黑狼一眼。
“不可能！天帝那家伙混蛋归混蛋，却从不屑说谎，所以那些家伙才死心塌地的相信，只要找到两把钥匙就能打开天道的大门……”黑狼说到这里，语声戛然而止。
“是啊，打开天道的大门……但是那道门打开之后，又会是怎样呢？”若不是废人轻易的就要他把钥匙交出去，安特罗也不会醒悟到这点。
“你是说……那个贱人又耍贱了？”黑狼咬牙切齿的说，那混蛋连死人也耍，到底还有没有天良！
“不管怎样，我累了，接下来的事，我已经不想理会。”
无数岁月来的执著，到头来却可能是一场愚弄。安特罗心中的疲惫，比起身上的伤势还要沉重。
默默的，安特罗的身体散化成死气，四处消散而去。
要相当久的一段岁月之后，安特罗才能再次显现在这个世界上。
也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
死亡之主一旦失去了心中的执著，就等同于失去了自己存在这世间的理由，只能化为死气，回归天地。
“你不想理会，但我可是不想错过，接下来的事，才要开始有趣啊！要是那贱人真的没死，你就真的甘愿放下一切，让他继续逍遥自在？”
黑狼自言自语的说着。
四周的死气突然一阵波动，但渐渐的又平静下来。
之后，黑狼看着天宫上的那座光门，若有所思……离开死界，大明被直接带往天宫。
一路上，诗函依靠在大明的怀中，心境虽然已经平复许多，但泛红的眼眶中仍不时的有泪水滑落而下。
心中既有欢喜，也有悲伤。
喜的是原以为死去的孩子还活着，悲哀的是那孩子如今的处境恐怕好不到哪去。结果看来，悲是大于喜的。
“答应我，一定要救那个孩子。”诗函在大明的怀里低语着。
“尽我所能。”大明用力的抱紧诗函，做出了承诺，却不敢给出一定的保证。
实际上，他们夫妻俩心中都有一种感觉，事情正朝着最坏的情况发展着。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大明一家人就什么也不管，安安静静的在天宫某个角落生活着。
这些日子发生的际遇，大明大多上报给了素心，接下来如何追查古神的下落，就交给了天宫出面去处理，总比他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强。再加上那孩子的事让诗函如此悲伤，大明也需要一段时间安静下来多陪陪她。
奈何，大明就算不去找麻烦，麻烦也是会自己找上门的。
约摸休养了一个多月，素心再次找上了大明。
“事情进展怎样了？”大明问道，这些天来，他一直在陪老婆、女儿，对外界的事全然不闻不问，也不知道天宫方面对古神调查的怎样了。
“经过追查，我们发现那些古神来自于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
“从其他世界来的？”大明对此不怎么感到意外，像天界和地球就是全然不同的世界，此外天界还连结着许多其他世界的途径，那些当初留下来的古神逃到别的世界存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就在天界中，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
经过素心的解释，大明才有些明白。
当古神出现在死界后，天宫这边立刻就有了察觉，并反向追踪他们的来处，最后发现了。他们是来自于人界和死界中的一处空间裂缝。
那裂缝之后，是一个从未被天宫发现过的远古世界，由上古古神大能所开辟出来的密所。
说开辟也不对，应该说那方天地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只是被上古的古神大能运用难以想象的神通分割隐藏起来，成为一个独立隐秘的封闭世界。甚至连天帝在重整划分三界时，也没发觉到这个被特地隐藏起来的世界。
毕竟古神也辉煌过一段很长时间，有几分神妙的手段并不足为奇。只是到底如今还有多少东西留下来，谁也不知道。这个未被发现的世界，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若是那个世界一直隐藏着，天道在找不到的情况下也拿他没办法，但既然现在露出了形迹，就逃不过被天道重整掌控的命运了。因为，那不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而是整体大世界中的一小块碎片，无法和整体大势所抗。
由此也看得出来，那些古神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不然也不会把这么一个隐秘的保命之所给显露出来。
但也可能，这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也说不定。
“天道的力量现在还在解析那个密界，不过这需要时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时间拖得越久，那些古神很有可能会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到时就没那么容易抓到他们。”
“也许，这是一个陷阱？”大明不得不提出他的疑问。
那是一个众人完全不了解的世界，虽然古神从那里出来，但也不一定代表他们的老巢就在那里，主要是古神这次的动作实在是太张扬，与他们一贯的低调隐忍根本是两回事。
“这点我们也曾考虑过，但这是唯一的线索，总不能因为顾忌就不采取行动。放心，我们不会贸然行事的。”素心并未大举进攻那处密界，而是派遣了少量精锐潜进探查：“今天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些东西，我认为你们该看一看。”
素心说着，拿出几张图纸铺在桌上。
纸上的图景，就像地球上的照片那样清晰。
“这是今天传回来的情报。”
纸上的景象，满山遍野，尽是银发假面。

第三十二集 第二章 陷阱
看到那一望无尽的银发假面大军，大明和诗函都泛起了一种荒唐的不真实感。
一样的面具、发色，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同一样式，感觉就像是批量制造出来的玩偶一样。但素心说的很明白，这些不是玩具，而是活生生的人。
就在那个世界的空间裂缝附近，昨天那里还是一片空旷之地，可今天却不知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人来。
素心也听大明说过那孩子的事情，大明也请素心多加留意，所以看见这么多穿着样貌和大明描述一样的人出现，素心就立刻赶了过来。
大明虽然知道三圣灵做事根本就是毫无顾忌，但也没想到会离谱成这样。
他原本还猜想，那个孩子的复制体，有十几个就算很多了，却还是远远的低估了三圣灵的能力与底线。
这根本就是一整片复制人大军！
诗函脸色惨白，银牙紧咬出血，手指深深陷入桌面，简直就要疯了。
究竟她的孩子要被糟蹋到什么样的地步，对方才能弄出这么样一支军队来？！
诗函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
荒芜，破碎的大地。
空间裂缝的传送点位于一片火山地带，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火山，山头上不断冒着黑烟，灼红的岩浆也不停的自山顶流下。
因为没有天道管理，这个世界还仿佛停留在古神时期，毫无秩序可言，一片混乱，能量的变动和分布很不稳定。
在能量的激烈变动处，产生的就是这样火山林立的地形，反之则是一片死寂冰冷荒原。
由于狂野的能量变动使得地震频繁发作，地面就如同薄冰一样容易碎裂，而底下就是高温灼热的熔岩海流。
空气中尽是带有剧毒的腐蚀性气体，与火山喷发出的火山灰集结成灰灰绿绿的云状物体，布满了整个天空，还不时会产生几道闪电，替这个灰暗的世界加一点光亮。
看到这片大地，大明很自然的联想起两个字，地狱。
他实在不明白，那些古神把自己居住的世界弄成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存在。
牵着诗函的手，大明一步步走出传送点。
因为这一带的能量变动剧烈，使得打开的空间裂隙也相当不稳定，天宫方面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固定下来。
不过，就算这个传送点被破坏了也没差，因为天道已经入侵这个世界，只要花上一些功夫，天宫方面可以在这个世界各地开启更隐秘安全的传送点。所以，古神方面并没有派人来攻击这个传送点，毕竟那只会是白费功夫而已。
实际上，也已经有许多这样的传送点产生了。
随着天道慢慢解析这个世界，素心派入的人手也多了起来，正慢慢渗透整个世界。所以，眼下这个传送点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但，就在这附近却突然出现一支军队，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可是大明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死亡之钥在自己手上，生命之钥又和思语有关，古神一方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看来他们一家子在天宫安稳过了一个月，已经让那些古神等得不耐烦，才会用这种方式逼他出来。
“不要太勉强自己。”
诗函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抓着大明的手臂，让大明看了很是担忧。
大明本来是希望诗函回到玲珑仙境内和无痕、思语她们在一起，但诗函却是非常坚决的拒绝，不管他怎么劝说都没用。
“这是我该面对的，我不能逃避。”
诗函有自己的坚持。
不管大明最后会对那些复制体做出什么处置，她都有义务要看到最后，因为她责怪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才会让自己的孩子遭受到这种事。
大明知道劝阻不了，也是深感无奈。
“那么，就走吧！”
大明带着诗函，往前踏出一步。
一步踩下，惊天动地。
在大明踏出那一步的瞬间，周围十几座火山突然间全部爆发，喷发出的熔岩染红了整片世界，下起了炙热的火雨。天空之上，也跟着聚起猛烈的雷暴，紫红的闪电在云雾之中密密麻麻的奔行，宛如世界末日到来。
因为，大明心中的愤怒，已经快要无法压抑了。
别看大明总是冷冷静静的在安慰诗函，那是他强迫自己要冷静，因为他是一家之主，如果连他也乱了，那其他人要怎办。
可三圣灵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流招数，一次次挑动大明的神经，看着妻子每每在暗夜躲起来独自垂泪，他又如何不怒，怎能不怒！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三圣灵的巢穴，不管是真是假，大明心中压制的怒火全在这一刻猛烈的爆发出来。激昂的怒火，甚至点燃了这片不稳定的能量带，随着大明一起爆发。
在火焰与闪电之中，大明扶着诗函，一步步开始了他们的复仇之路。
在火山不远处的平原上，无数银发假面整整齐齐的排列，彼此之间也不交谈，就像雕像一样伫立着，对于远处天崩地裂的景象全然无动于衷。
直到大明一步步靠近，这群银发假面才仿佛从沉睡中觉醒，双眼中开始泛起狂乱迷离的红芒。
雷火为衣，大明步伐所经之处，地涌烈焰熔岩，天降雷暴火雨，简直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末日天空。
但，那些银发假面却是依然不惧，开始往大明包围了过来。
直到现在近距离一看，大明才发现这些银发假面和先前遇到的那个银发大明有很大的不同。
眼下这些银发假面，体型有大有小、气息微弱，实在感觉不出他们具有什么力量。
大明疑惑的用意念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整个人却是呆了一下，随即怒火冲天的大叫起来。
“欺人太甚！”当下大明一拳打出，拳压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数百个银发假面活生生的碎裂成块。
“不要！”诗函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妨碍大明的决定，但是看到这么多银发假面在自己面前碎尸万段，终归还是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虽然对方只是自己孩子的复制体，但是看到他们，诗函感觉还是像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况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能算得上是自己的孩子。
见诗函眼泪又要狂泻而出，大明单手将她往怀里抱了抱。
“冷静一点，注意看。这些东西连‘人’也称不上，它们只是一群野兽。”
在大明的提醒下，诗函这才注意到，散落在地上的那些银发假面的碎尸，并不是正常人的身体，而是带着鳞片或长毛的肉块。
这时，大明伸手一抓，将前面一群银发假面的面具和身上的长袍都给扯了下来。
结果出现的，并不是诗函意想中和大明一样的面孔，而是一群怪物。
它们身上多多少少都还有一点大明的痕迹，但也只有一点，其他部位大多都是不知名的兽躯、禽体，例如有半张脸是大明的样子，但另外半张是老虎的脸，至于身体则是鳞甲之身。
这也是大明说它们不是人而是野兽的原因，因为这些都是和野兽混合弄出来的复制体。
大明记得黑狼说过，因为没有思语，所以那个孩子的力量并不完全，因此三圣灵会加入其他东西来加强复制体的力量。而眼前这一群怪物，大概就是混制失败后的剩余产物吧！
不过，三圣灵拿这些失败品来刺激自己，大明不得不承认这真的非常有效，因为他已经愤怒到快失去理智了。
虽然大明一拳就砸死好几百个，但是剩下的银发假面却还是前仆后继的拥上，根本就连一丝害怕的神情也没有。
气到抓狂的大明一放开手脚，现场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大屠杀。围绕在大明身旁的雷火也随着他的怒意喷发，化为雷炎风暴席卷全场。
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当大明醒过来时，是被诗函死命拖着的。
“不要再杀了！”诗函挡在大明身前，在她身后，是个和思语差不多年纪的幼小男童。
那个幼童全身毛茸茸的，脸蛋像大明，但头上却有一对像是兔子般的尖长耳朵。
不过这时，它身上已经没有了早先那般狂乱迷离的气息，双眼中只有惊怕和恐惧，一对长长的耳朵也卷曲起来颤抖着。
大明环顾四周，银发假面已经被他杀了大半，剩下的不是重伤残废，就是像这幼童一样被吓破胆的软弱个体。至于能跑的，早就逃走了。
“怎么回事？”大明刚刚杀得忘我，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复制体的变化。
“不知道，刚刚它们身上的狂乱气息突然退去，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求求你，不要再杀了。”诗涵看得出来，这些复制体是被控制了，才有那种悍不畏死的表现。可偏偏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控制又突然解除了。
虽然这些复制体是半人半兽的畸形怪，但是诗涵看到它们害怕无助的模样还是感到不忍，就在大明要对幼童下杀手时，她终于忍不住阻止了他。
见到这种情况，大明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继续追杀剩余的复制体。
然而，就在诗涵想伸手摸摸那个幼童时，却被大明给阻止了。
“老婆，虽然有同情心是好事，但是现在请收起你的同情心，因为那不值得。若是后面的敌人都用幼童的面貌出现，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打了，乖乖投降算了？”
有些话，大明想也该和诗涵好好说一说了。
“这些生命是因为恶意而出生，它们不被期待，也不被祝福。就算你不忍伤害也无所谓，但千万不要接近它们，因为我们不知道三圣灵在它们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若是依照大明的想法，他甚至想将这些复制体全部杀光以绝后患，但是顾及到诗涵的感受，又不能这么做。
或许，这就是三圣灵的用意也说不定，没有破绽，那就制造出破绽。
“我知道，但是……”诗涵急得眼泪一直掉，但又说不话来。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但我不能拿你去赌它们身上有没有陷阱存在，不过……”
大明拔下诗涵的一根头发，以借物代形的方式幻化出一个诗涵的幻象，然后让这个幻象诗涵去摸摸那个幼童。
不过，直到那幼童神色慢慢平复下来，确实一点异样也没有发生。
大明不免暗自奇怪，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太过小心了吗？
“你看，不也没事。”
“不管怎说，都不要碰那些……”
大明话还没说完，那幼童的身体突然炸裂开来，冒出密密麻麻的肉藤将那幻象诗涵给捆得紧紧地。
“嗯，看来是经过一段时间后才发作的陷阱，真是阴险。”
大明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在一旁的诗涵则是脸都白了，要是诗涵真的去安抚那个幼童，等他心情平静下来后，诗涵多半不会做什么防备，很有可能被那些肉藤给抓到。
这么说或许很讽刺，但是“善良”真的是世界上最容易被黑暗下手的东西。
随着幼童的炸裂，周围的复制体也都一同炸裂开来，密密麻麻的肉藤爬满整个平原，想来先前那些逃走的复制体也逃不过一样的命运。
虽然大明要消灭这些肉藤很简单，但是他在等，既然这个陷阱抓到了一个目标，那么应该就会有人冒出来才对。
“哇哈哈，愚蠢的凡人，还不快快投降！”
过没多久，一团金光从天而降，看上去很有神棍气质。
不过，大明理都没理，直接拔出黑刀凌空斩出，结果那个古神连名字都还没报上就陨落了。
“不是三圣灵。”
大明有些遗憾。
从死界开始，大明就发现三圣灵有意借自己的手来灭杀其他古神，不过他不怎在意就是了，反正他对这些自大到近乎愚蠢的“神”也没任何好感。
“卑贱的凡人，你居然胆敢做出弑神此等恶行，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神罚必定降临！”
对方同行前来的还有其他古神，都是被三圣灵忽悠来送死的，看到大明一言不发的就砍死一个，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逃跑，而是发怒。
在他们这些古神眼中看来，大明不乖乖的把脑袋砍下来双手奉上，就简直是天人共愤的恶行一样。
“拿这种脑残当对手，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变白痴了。”
大明叹息一声，不过手下却不留情，一刀挥出，又是一个古神陨落。
剩下的两个古神看到大明还敢行凶杀神，立刻就怒了，两团光球变得光芒万丈，使出“世界”之力朝大明压了过来。
古神最基础的力量就是世界之力，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一个小世界，越强的古神，世界的范围就越大。
在世界的笼罩范围内，一切法则秩序都由古神自己制定。如果他说水不再往低处流，那水就不会流往低处；如果说火焰不再炙热，那烈火就像微风般触之不伤；若是他想使一个人灰飞烟灭，那也是一个意念之间的事。在世界的领域内，只要认定自己不死不伤，那就真的是不死不伤之身。
就这点来说，拥有世界之力的存在，自称是“神”也不为过。
大明虽然在古神圣地觉醒了自己的领域世界，但是时日太短，运用上远不如这些所谓的古神。围绕在他身旁的雷火便是被他的世界之力所慑，不过打打杂兵还可以，用来对付古神那是全然无力。
然而，大明意志浑厚，觉醒的又是守护领域，凭借一股意志以及【绝】与天帝的力量做后盾，就是以让他新生的领域世界升华到万法不侵的境界。就像是金刚不坏的乌龟壳一样，虽然没有什么攻击能力，但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撼动入侵。
若非如此，大明也不敢让诗涵伴他行走在战场上。只要在他的领域世界内，诗涵就是绝对安全的。
虽说脑袋有些问题，但是古神既然自称作“神”，那还是有几分实力的。
那两团光球散发出光芒，便是他们的世界之力变化成的光。光芒越强盛，代表加诸的世界之力越强大，连大明也开始有点感觉到压力。
不过，也只有一点而已。
早先大明在死界可是一人单挑一群古神，眼前这点光，可远远比不上当时的压力。
只见所有的光芒都被稳稳的挡在大明身周五公尺外，丝毫不得侵犯入内。
这不是说大明所掌握的领域世界太小，而是以他的战斗习惯，有个能够放开手脚的安全空间就够了，太大的领域规模对目前还无法灵活运用的他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要没有特殊的手段，古神之间的战斗通常是漫长又枯燥的，拼的就看是谁的世界先被侵蚀。不过，偏偏大明有一把规格外的黑刀，居然可以完全无视领域世界的存在，而且刀锋只要随意砍到本体，便是直接湮灭的下场，可说是一把不折不扣的绝杀魔刀。
讽刺的是，这把魔刀还是由古神自己打造出来的，专为屠神而生。如今却被大明拿来斩杀古神遗脉，将古神彻底送上绝路。也因为大明有了最强之盾与绝杀之兵，在死界中大杀四方，连古神都拿他没办法。
对大明来说，眼下这两团光球就像是比较亮一点的灯泡，此外一点威胁性也没有。
握紧黑刀，化出百丈漆黑光芒，大明一刀劈开光明，斩落其中一个古神。
剩下的最后一个古神见到这种情况，终于知道事情不对劲，立刻就要远遁逃走，但那黑芒这时却突破他的领域世界，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身周。
虽然这黑芒并未碰到他的身体，可那古神心中依然是凉呀凉的。也不知道这黑芒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东西先前已经弄死了三个古神，绝对不是什么可以触碰的玩意。
只是那黑芒紧紧包围了他四周，而且还越缠越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在“神”的心中散发了开来，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
拥有越多的人越怕死，因为不想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同理，对于极端自我主义，拥有世界上美好一切的古神来说，“死亡”两个字更显恐怖。
不过，一般古神的生命都非常悠久，加上这个封闭世界里又没有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久而久之，他们已经忘记了对于死亡的畏惧。
但是如今，大明却清清楚楚的让眼前这个古神回忆起，关于死亡的恐怖。
先前那三个古神，以及在死界中所被斩落的那些古神，由于黑刀太利、太快，让他们未感到死亡临身的恐怖，因为他们直到死，也没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眼下这个古神却不同，他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死亡在逼近着。
“放开我！你这个低贱的凡人！”恐惧让古神疯狂，但是向来高高在上的他却从未有过向人求饶的态度，只是疯狂的谩骂发泄。
“神的生死，却掌握在我这个凡人手上，那么到底是谁比谁低贱呢？”大明停下了黑芒的紧缩，不是他不想杀，而是还有些问题没问清楚。
“你到底想要怎样？”疯狂过后，那古神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们这些神是被惯坏，但不代表就真的是没脑袋的白痴，一旦美梦破碎，也知道该要面对事实了。
“让你来送死的那些命运神系的古神，现在在什么地方？”大明主要还是想问出三圣灵的下落，现在他复仇心切，可没时间在这个世界去慢慢寻找，“说吧，他们让你们来送死，大概也只是想借着你们的口，告诉我，他们的所在。当然，那也只会是下一个陷阱，还会有另外一批像你们一样上门送死的傻蛋。”
就算是陷阱，大明不在乎，有了线索，才能思考下一步如何动作。他不可能一直被三圣灵玩弄在掌心中，一旦有机会，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我不相信！”一想到自己是个被忽悠前来送死的傻蛋，古神的自尊让他不禁仰天长嚎。
“别叫了，你信不信不关我的事，重点是你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把你知道关于那些命运神系的事都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我说，我说！”听到大明愿意放他一马，那古神立刻将他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命运神系的古神在这个世界里，地位相当崇高。这或许是因为古神长久处在这个被封闭的世界，只能听那些命运神系的家伙宣扬古神复兴的美好未来，久而久之都被洗脑成一种宗教信仰了。
不论是他们四个，或是到死界的那些古神，全都是由命运神系所安排。但，他们只是遵照着到什么地方该做什么事的指令，换句话说，他们只是棋子，根本就不知道三圣灵有什么计划。
至于三圣灵，则是命运神系顶端的三位圣贤，分掌过去、现在、未来。
结果到最后，大明也只是知道命运神系所处的命运神殿位置，其他全然一无所知。
“滚吧，你！”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大明随手将那古神甩了出去。反正这些古神就算不被他杀死，稍后也是同样要落在素心手上，所以大明根本就无所谓。
那古神一脱离束缚，立刻像流星一样化光远遁而去，可突然银光一闪，那团光球就被银光切成了两半。
出手的，又是一名银发假面。不过，这个银发假面身上的气息和那些失败的伪劣物相比却是天差地远，而且他手上还握着泛着血光的苍冥。
“嗯？”
大明也对这突来的变化感到奇怪。
这不是第一次了，三圣灵在死界也曾动手杀过古神，当时他以为那是为了争权夺势而产生的内讧，可是眼下对方居然连一个吓破胆要逃跑的古神也不放过，这就很让人感到费解了。
感觉上，三圣灵正刻意的在一步步弄死这些古神遗脉。
可就算三圣灵想统一所有古神，这种做法也是极端过了头，毕竟古神死光，他们要统治谁去？大明不觉得凭着他们孤家寡人，就能和整个天宫对抗。
想不明白啊，神经病的想法果然是令人难以理解的！
这时，那名银发假面将血色苍冥指向了大明，看来除了那个古神，他还要向大明夫妇动手。
诗函脸色阴郁的看了看大明，大明缓缓的摇了摇头。
眼前的这个银发假面，虽然气息比先前那些失败品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不过血脉力量杂乱，虽然只是另外一个拥有高端力量的复制体，并非诗函想象中的那个孩子。
上一个复制体身上有浓浓的血腥味，而这次这个复制体身上确是洋溢着出尘脱俗的仙灵之气。大明猜想，大概是用仙人融合出来的产物，而且那仙人位阶可还不低。真不知道，下次会跑出什么东西来。
那银发假面，举着苍冥就直接向大明冲了过来。
就像上一个一样，没有任何言语、表情，没有任何喜怒哀乐，他们只是被制作出来和大明战斗的人物，除了听从命令挥舞着武器外，他们一无所有。
大明握着黑刀，踏步向前。
诗函犹豫了一下，拉着大明的手臂并没有放开。
大明知道诗函心中依然有所挂碍，所以并没有勉强，反而轻轻握住了诗函的手。
这时，苍冥一剑斩下，斩到了大明的领域世界边上。
苍冥与黑刀相同，都是可作用于世界之力的神兵。
苍冥是自成领域世界，以其浩气开天辟地，分斩对方世界。黑刀则是毁灭真理所化，破灭万物，就算是世界也将化为虚无。
所以，当大明的守护领域被苍冥斩上时，两者交集发出爆炸般的巨响，震波甚至将周围的平原也震成了碎片。
只不过，大明的领域世界防御力虽高，还是被苍冥缓缓的逼了进来，然而大明并不在意，只是看着诗函。
“你也清楚，他们一旦完全激发出苍冥的力量之后，身体支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他们最终也难逃一死。让我出手，至少，不要让他们的死毫无意义。”
大明头也不回，反手砍出一刀。
刀锋砍在苍冥剑尖之上，猛烈的力道将那个银发假面给震出了大明的领域之外。
虽然大明可以就这么和对方一直耗下去，等待着对方自行肉体崩溃灭亡，但这种方法并不是大明想看到的，因为死的一点意义也没有。
大明不知道这些复制体有没有灵魂存在、有没有自己的思考和感觉，但是那种死法不管对他们还是对身为人夫的自己，都是一种污辱。
既然一样要死，大明情愿给他们一个舞台尽情挥洒，像烟花灿烂过后再消失。
“如果你不愿意看，你可以闭上眼睛。”大明第一次在这件事情上，对诗函坚持了自己的想法。
“不，我会看到底的，因为那也是我的孩子，不要让他死的毫无价值。”诗函放开了大明的手。
大明转身，握着黑刀，对着迎面而来的银发假面一刀劈出。

第三十二集 第三章 疯狂的意志
每一个古神都有一处属于自己的领地，在领地范围内以自己的世界之力分出一个小型的世界，又称之为“神国”。
实际上，这就是一个监牢、一个畜栏，用来圈养生灵，奉养自己，榨取他们的信仰之力。
别看大明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一片荒芜景象，那是因为有用的东西全被古神拿走了，在外界随处可见的森林草原，湖泊河流，在这个世界全部都没有。
不管是灵气或是生命，只要对自己有用的，通通都会被古神搜刮到自己的神国之中。
留给大地的，就只有一片废土和荒芜。
无用的生命，便被放逐到荒野上自生自灭。就算有什么稍微有价值的东西产生，那也会在第一时间被古神抢走。
大地所剩的，就只有“绝望”两字。
把这个世界的情况放大无数倍，便是上古古神时期统治的景象。
把一个世界的众多精华浓缩在古神小小的神国之中，全然是为了奉养自己一个人的存在，那奢华程度可想而知，就算是天宫也远远比之不上。
独自享有最充沛的灵气，奴役最美好的生物，所居住的神殿是用最珍贵的天材地宝打造，就算在底下信仰他的子民三餐不继，他也不愿意付出一丝一毫来接济他的子民，反而是更恶劣的榨取他们的一切，甚至连死亡的权力都残忍的不给予他们。因为底下生灵的痛苦，便是他的欢乐来源。
这就是古神。
然而在大明眼前，本该富丽如梦幻乐园的古神神国，如今却是一片废墟残壁，唯独空气中还有浓浓未散去的灵气存在，证明着过往的辉煌。
“这是第六个了。”
此情此景，让大明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霾感。
先前与那个银发假面对战，大明奋力与对方搏杀，没用任何神通，就那么刀来剑往，直到对方肉体自行溃散为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最后那一刀，大明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些许的不同。
也许是愤怒，也许是不甘，总之，不再是那种人偶式的冷静。
只是大明不知道，他的愤怒与不甘，到底是对自己，还是对三圣灵。
那复制体一死，苍冥立刻被一团血光包围，远遁飞去。大明当时想阻拦，却被剑上某种力量弹了开来。
而后，大明和诗函一路追着苍冥，却在路上发现了数个这样的破败神国，而且显然都是被掠夺不久。神国内珍贵的财宝和生灵被掠抢一空。只剩下残破的废墟和满地的尸体。
如果是一两个，大明还认为是古神之间的战斗。但，一路上所见尽是如此，就感觉不正常了。
自从大明接触到古神存在后，魂玉中关于古神的信息也跟着解锁。
大明知道，神国是古神的根本，古神在外就算陨落，只要神国中神殿里的神体还存在，那就可能还有复活的机会，之前那些古神敢在大明面前那么自大和嚣张，何尝没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因此，每个古神都会将自己的神国打造成最坚强的堡垒，就是希望在处于等待复活的沉眠期中，自己的神国不会被其他古神趁机攻打下来。
然而一路行来，大明却看到了六个古神的神国被攻破，而且看起来还是最近才发生的事，这就不得不让他多加思量了。
在没看到的地方，是不是还有更多被毁灭的神国？
三圣灵前面忽悠着古神过来送死，后面却是直接抄了这些古神的家底，这是断人根本，绝人后路。就算是那三个神棍发神经，有必要做得那么绝吗？
感觉自己都还没动手，古神就快死得差不多了，这种情况实在太过诡异！
“你想，三圣灵打算做什么？”虽然诗函情绪不佳，但是大明身边又没有其他可以商量的人，便把自己的发现和诗函说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是动作越大，所图谋的也就越大。继续前往，大概会非常危险。不过，我不打算后退。”诗函一路上虽显忧伤，内心却十分坚定，明知前面是陷阱，也是义无反顾的一脚踩下去。
“这不是一开始就决定的事情吗？”大明笑了笑。
按理说，生死两把钥匙都在大明手上，这会该急的不是大明，而是三圣灵一方才对，不然他们也不会摆出那么多复制体逼迫大明出来。
只是夫妻两人复仇心切，又想赶快救出那个孩子，明知是陷阱，最终还是忍不住踏进了这个世界。
大明并非有勇无谋，只会埋头乱闯的人，他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或者该说，他对【绝】和天帝的力量很有信心。
就算三圣灵想像死界那样，崩毁整个世界来对付他，他顶多也是被放逐到虚空乱流中而已，虽然不知道最终会迷失何方，但只要他们一家子都在，无尽次元还有哪里是去不得的。
硬碰硬，大明自然是不怕，不过那三个神棍专使用阴险卑劣的伎俩，他们夫妻俩能不能全身而退，说实在的，大明自己也不敢保证。
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看三圣灵如何出招了。
在这片世界，大多数地形都是布满碎石的荒野，不然就是巨大的坑洞，因为山坡被挖走了，所有有用的东西也被挖走了，剩余的碎石被洒在大地上，寸草不生，长不出任何植被。
荒野中的碎石永远锐利，不会被任何外力给磨平，因为他们被无穷无尽的怨恨给诅咒了。
诅咒，来自于被古神所奴役榨取的生灵，也来自于这片土地。
诅咒，使得这片土地会不定时刮起剧烈的风暴，风暴卷起的漫天碎石会搅碎所有接触到的东西，就像是在展现它们的怨恨与愤怒一样。
寻常血肉之躯，在风暴内数秒就会化成肉末。甚至连古神本身，也不敢轻易进入这风暴之中。
大明和诗函在追寻苍冥的路上，便遇到这样的风暴。
“好沉重的怨恨与悲伤。”诗函自己也在悲伤的心境当中，特别能感受这风暴中所夹杂的东西。
“这些古神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孽，搞得这样天怒人怨。这还只是这片小世界而已，要是上古古神统治时期，那更不知道要糟糕到什么地步，也难怪天帝会推翻古神的统治。”
大明的守护领域虽然不惧风暴碎石的打击，但是风暴中浓烈的负面情感却令人十分压抑，而且风暴之中，隐隐还有着别种力量存在。
以后这个世界就算是被天宫收复，素心他们也有的头痛了，这么深沉的诅咒可不是轻易就能化解的。
正当大明和诗函说话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打击重击在大明的领域上。
“风暴里面有其他东西。”诗函看到一团黑乎乎，有别于碎石的东西一闪而过。
“这么浓烈的怨气，会产生啥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不奇怪。”大明无意多做纠缠，只想尽快冲出风暴。
只是，那黑乎乎的东西越聚越多，隐约将大明包围了起来。
这时，大明夫妇俩都看清了，那是一道道，像鱼一样的黑色扁长体，它们在风暴中游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大明的领域上。
“看样子，它们把我给当成古神了。”
所谓古神，并非指特定某一族群，而是泛指拥有世界之力的存在，所以古神中包含着许多种族。
就连天帝在未推翻古神的治世之前，也算是古神的一员，因此后来其他古神也称呼天帝为“背叛者”。
所以，眼下拥有世界之力的大明，自然也被风暴中的复仇之灵看成是古神。
随着复仇之灵聚集，风暴也变得越加强烈，无数怨恨围绕着大明的领域，迟滞着他的行动。
这时，诗涵举起右手，一团柔和的光芒从她的手上扩散开来，透出大明的领域外。
那些复仇之灵对这光芒起先略有不适，纷纷避开，但是在风暴中游动了一圈后，又开始猛烈的冲撞大明的领域。
“奇怪，圣光并没有作用。”诗涵感到疑惑。本来圣光法术对阴魂类有极大的克制效果，在这里却派不上用场。
“没用的，它们不是单纯的阴魂，它们包含着这块土地的怨恨与愤怒，某种程度来说，它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化身。”大明以前曾经修复过地脉，所以能感觉出风暴中流动着和地脉很相似的力量，不过这股力量却很狂暴，而且愤怒得想要破坏一切。
思索了一下，大明大概就猜出了这个力量的来源。
那是大地的意志。
不光是生灵万物，这个世界本身，也在憎恨着古神。
虽然这个世界只是被古神从主世界上分割的一小块，但是同样有着自己的意志。只不过，长久以来被古神无尽的榨取，似乎已经被折磨到疯狂。
当年古神治世的时期也是如此，最后主世界的意志化身天道，和天帝推翻了古神的统治。
只是这片小世界的意志被远古古神所镇压，并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古神，以致在意志疯狂之后，化身荒野上的风暴，疯狂的破坏一切。
大明有黑刀在手，如果硬要冲出风暴的话是能做得到，可这样一来他等于是要和这个世界的意志起冲突。双方毕竟有共同的敌人，要是打了起来，得利的自然是古神一方，这并不是大明所想看到的。
也许三圣灵引他们夫妇经过这儿，就有这层用意在。
“那怎么办？”听了大明的解释，诗涵也觉得不宜直接闯出去。但，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办法。
“素心说天道已经开始入侵这片世界，不过看样子进展并不快，不然这个世界的意志应该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的，让我再想想看。”大明用修复地脉时的方法，试着和风暴里的意志沟通。但，除了感到狂暴和愤怒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没用。看来除非天道降临，否则没有办法能安抚下这片疯狂的意志。”
大明和诗涵互看着，一起纳闷了起来。
突然间，诗涵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你不是有一块三界令吗？拿出来试试。”
“那东西虽然能召唤天道的力量降临，可是这里不属于天道笼罩管辖的范围，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着，大明将三界令拿了出来，不过那块令牌方方正正的躺在大明手心上，一点异状也没有。
“看吧，一点用也没有。”
“不对，你看，有变化了。”
在诗涵的提醒下，大明看到三界令正隐隐散发着光芒，只是并不明显。
大明将三界令举起来挥了挥，发现对着某个方向时光芒会比较亮一点。
“有讯号了。”
大明此时感觉就像手机终于能拨打了一样。
不过虽然亮了一点，但三界令也没有什么变化，而且那光芒忽强忽弱的，就像快熄灭了。
“往这个方向前进看看。”诗涵建议道。
“好。”
虽然四周围的怨气迟滞了大明的行动，但还无法完全定住他。
大明凭借着一股蛮力，驾着领域撞开复仇之灵，硬生生撞出一条路来。
“有变化了。”
越往前走，三界令上的光芒越盛。
突然间，三界令从大明掌中自行跳起，爆发出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并散发着浑厚威严的庞大力量。
大明这阵子可拿三界令砸了不少邪仙，自然知晓，这是天道的力量降临了。
天道是主世界意志的一部分所化，是主世界意志和天帝共同定下的契约与法则，也是主世界意志的代表。
在主世界意志降临下，四周围的风暴开始慢慢趋缓，复仇之灵也停下了攻击，漫无目的的在风暴中游动。
这片土地的疯狂与哀伤，正被主世界意志慢慢的抚平着，就像是幼稚园里被欺负的小朋友，好不容易回家能找父母哭诉了一样。
在三界令的光芒中，一个人影慢慢成型，还是一个大明蛮熟悉的人。
“废人！？”大明没想到，废人居然会从三界令中蹦出来，而且他身上散发的天道之力又是怎么回事？
“你运气不错，找到了一小部分意志根源的存在，这下可省了不少功夫。”
这个世界的意志散碎各地，每找回一部分，天道对这个世界便多了一分掌控的力量。不过，天道目前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还很小，前期只能靠人力去回收意志碎片。
“你就是天道？”大明疑惑的问。
“准确来说，我只是天道的一具化身，是天道在世上的代行人。”
废人高举着右手。
风暴渐渐散去，复仇之灵也跟着消失，风暴里的意志力量在废人右掌心中聚焦成一小块灰色的石头。
“那还打个屁，你一出手不就什么都解决了？”从废人身上洋溢着的天道力量，大明肯定这家伙绝对比自己还要强许多。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能出手。”
除了像是这次回收世界意志碎片的个案外，绝大部分情况下，废人都不能使用天道的力量，就算想用也是用不出来，他几次帮助大明，靠的全是法宝外物，不是天道之力。
“这是天帝和天道共同做出的限制，看过古神的存在后，想必你也很清楚，越是强大的力量，越不该轻易使用，古神就是挥霍无度他们的力量，才落到今天的这种下场。”
“无所谓用不用的，你不来就我来，现在我只想砍人。”大明心中可是一团火在烧着。
“冷静，你现在的想法非常很危险。”废人不疾不徐的说。
“搞屁！我一家子都被弄成这样了，我的孩子眼下生死不明，我想报仇的想法居然是很危险？”大明怒了，既然废人是天道的化身，那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理由不知情。那孩子的事情，素心都知道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废人用手按着大明，不让他冲动，慢慢的说：“我的意思是，现在你身上有一样东西非常危险，如果你不能好好控制自己，后果会很难预料。”
“你说这把黑刀？”大明想来想去，最近身上多出来的东西，也只有这把诡异的黑刀了。
不料，废人却是摇了摇头，然后张口说：“你知道，为什么远古时期，会有那么多古神出现吗？”
对这个问题，大明当然只能摇摇头，那么古早之前的事，他怎可能会知道。
“贝尔加德之所以会成为古神的圣地，是因为那里有一种力量，可以让生灵万物很容易感悟到世界之力，所以才会出现后来古神满地走的情况。那里，就是古神的起源之地，那种力量，则被称为‘祝福’。”
“那又怎样，那个地方都被你们给埋到死界深处去了，还能搞啥鬼出来？”
废人看向大明，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还真的搞出鬼来了。”
大明讶异的看着废人，该不会自己进去一趟，结果做错了什么事吧！
“你去过贝尔加德，应该知道，那处圣地，是活着的吧！”
“嗯，没错。”大明在领悟守护领域时，那圣地可是帮了大忙，而且又送了一大堆晶石给他。
“实际上，在那处圣地中，有一个天帝与天道都无法理解，属于更高层次的存在，那种被称为祝福的力量，只是‘圣地’随手而为，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施予罢了，说难听点，古神祇是‘它’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虽然所有人都认为是天帝和天道推翻了古神的统治，但事实是，那些古神是被‘它’所遗弃的东西。”
“如果真有那种存在，你们又是怎么将圣地封印到死界去的？”
“不清楚，当年打下圣地时，那个存在似乎陷入了沉眠，为了避免惊扰到‘它’，我们将圣地封入了绝对静寂的死界当中。”
“难道是我在万神殿时遇到的那个存在？‘它’被我弄醒了？”
“更糟。”废人毫无犹豫的说。
“更糟？”
“那个存在，现在……就附身在你身上。”
“别开玩笑了……”大明起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废人眼光死死的盯着他，大明立刻就惊跳了起来。
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阵轻笑声。
大明脸上立刻露出像是见鬼一样的表情，心里感觉凉啊凉的。
因为，这个笑声，他曾经听过，就在圣地……
“怎么了？”诗函看着大明一脸怪异的表情，有些不安的问。
“你们刚刚……有听到那个笑声吗？”大明心中有点发毛，自从继承【绝】和天帝的力量后，他的心中已经很少出现过这类恐慌的感情，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居然有东西附身在身上好一段日子了。
“什么笑声？没有人笑啊！”诗函摇了摇头，但看大明的脸色那么难看，她也有点被吓到了。想来大明也不会莫名其妙这么问，但是她真的没听到什么笑声。
大明脸色不佳的说：“在贝尔加德，我听过一个很像是小女孩的轻笑声，但当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也就没在意。可是，刚刚那笑声又再出现了。”
“就是‘它’了。”废人点了点头。
“‘它’附身在我身上做啥啊？”大明纳闷的道，身上突然多了一种无法理解的东西存在，任谁都会感到不舒服。
“大概是突然对你感到兴趣了吧，那个存在就是这样，大概是把你当成新的玩具。”
“玩具？”大明满脸黑线，继承【绝】和天帝力量的他，居然只是一件玩具。
“听好！就算玩具，要是稍有不慎，造成的后果也将难以预料。”
“‘它’打算将我怎样？”大明开始冷静下来了。
“基本上，‘它’不会害你，这个你放心。相反的，‘它’就像是一个万能的许愿机，可以实现你心中强烈所想的愿望，但前提是，要看‘它’对那个愿望感不感兴趣。”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这兴趣虽然听起来很诡异，但大明在圣地也曾因此受益，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问题是，那个存在层次高出我们太多，思考问题上和我们根本就不同。你刚说想砍人，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它’要是因此呼应了你的想法，那么你一刀砍下去，别说是人了，恐怕整个天界都要被你砍崩了。那东西可不会了解我们的限度尺寸，‘它’只会实现你的愿望，然后无限放大，古神的起源就是这么来的，结果他们用本该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我相信看过这片土地后，你应该有所体会了。”
听到废人的话，大明再想起那堆晶石堆成的山，忽然觉得那家伙真的很不靠谱。
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个幼儿开大车的感觉，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而且“它”开的还不是一般的车，是坦克车。
“那有办法把‘它’请走吗？”大明现在满脑都是复仇的念头，要是不小心来一次“超爆发”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可还真的不敢保证。
“没办法，等‘它’厌倦后，应该就会自己离开吧！”
“那大概要多久？”
“古神的话，用你们的时间算法，大概玩了几千万年吧……”
“算了，我无所谓了，爱跟就给‘它’跟吧！话说我们在这说‘它’坏话，真的没问题吗？”大明听了直有想昏倒的冲动，时间对他们这些恒久长存的家伙来说，果然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应该是没问题吧，‘它’大概也不会在乎这种事。”
废人显得很轻松，根本就不在意。
大明心想，这东西又没附身在你身上，你当然是无所谓。不过，大明自己也拿着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不是废人提起，大明都不知道自己被“鬼上身”了。
“那个东西就先别管了，现在问题重点在三圣灵。”既然不能解决的问题就先不用理会，大明开始向废人说起他来到这世界后，遇到诸多古神陨落、神国破灭的消息，“你想，那三个神棍会是在打啥主意？”
“我怎会知道？这个世界，天道还无法介入太深，我目前所掌握的消息并不会比你还多。”废人摊开双手，一副我也没辙的样子，“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三圣灵搞得这么极端，必定有大动作，接下来的路上你就自己多加小心。”
“你不是要和我们一起走？”大明有些错愕，敢情废人只是过来调戏一下他们，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别忘了我本来就不能出手。况且，在没有天道照应的地方，我的战斗力就是渣，打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废人这家伙，刚刚是傲娇了吧……
不过，看废人要离开，大明又立刻喊住了他。
“等一下，你既然来了，这玩意你就收走吧！”大明拿出从安特罗那里拿到的死亡之匙，既然废人是天道的化身，那这玩意还是给废人保管的好，拿着这东西压力实在太大。
“这是能掌握天道的钥匙，你不要？”废人有些好笑的看着大明。
“天道又不是狗，我拿着根骨头，它就会对我摇尾巴？天道的根源是主世界的意志，只要世界不认可，控制天道又能有啥用。况且，从你身上来推测，把天道切开来，心大概都是黑的，这把钥匙，就真的有作用？”
“你倒是看得比那些所谓的神还明白。”
“最根本原因，一开始我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算主世界意志要找天帝的继承者，也不可能会是我这个异界人。我的目标就只有三圣灵而已，所以不管你们怎样利用我、玩我，只要不超过我的底线，我都无所谓，但别真的把人当白痴。再说一次，我对你们这个世界，以及天帝那个位置，从来就没产生过什么兴趣。”
事情到这，有些事也该摊牌了。
大明现在只想赶快干掉三圣灵，然后回家休息，这趟旅途真的是出来太久了。
“如果天帝那家伙真的挂了，我现在倒是蛮想你来接他位置的。”废人对大明开始产生了兴趣。
“没门。”大明翻了一个白眼。
废人也不以为意，反正到时候有必要，他多的是办法来搞定大明。
“那把钥匙是真的。”废人点点头说。
大明有些讶异。
“不过，在不同人的手里，会产生不同的作用。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废人笑了笑。
这家伙，从头到脚果然都是黑的……

第三十二集 第四章 天帝
命运神殿，位于这个世界的中心，在一座由古神所堆起塑造的雄伟圣山上。那是这个世界里最高、最雄壮的山脉，没有任何东西有逾越它的高度，因为山顶上的神殿是古神的信仰，没有任何东西能取代。
为了生存下去，躲在这个如同牢笼般的封闭世界内，古神的心灵日渐空虚。这时，命运神系虚无飘渺的言论，慢慢成为了古神信仰的支柱，因为他们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补充心灵上空白的存在。
昔日在古神中被当成疯子、小丑般对待的命运神系，在这个古神残喘苟活的世界中，竟然被当成了救世主一样的存在。然而，很多古神都没有想到，他们最终不是死在外敌的刀下，而是死在被视为救世主的疯子手中。
在命运神殿殿前的广场上，许多从其他古神神殿中抢夺来的神体，被堆放得像一座山。没有像神明时的被尊敬，曾经被万众生灵膜拜的神体，此刻就像货物一样被随意弃置着。
神体是古神化神时留下的凡体肉身，是古神根源之躯，当中内含领域世界之力的本源，所以古神殒落后，有可能借着神体中的本源来复活。不过如今，命运神系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么多神体堆在一起，磅礴的神力可说是直冲天际，就连天上的乌云也被冲开，整座山被笼罩在浓浓的神明威严当中。
三圣灵忽悠着古神去送死，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在古神死亡之后夺取他们的神体。毕竟，他们要是还活着的话，接下来的计划可不好展开呢！
“一千九百八十四具神体已经准备齐全，可以开始进行了。”“数量有点少呢，没问题吗？”
“现在可不是远古前‘百万众神’的时代，能拿到这些神体已经很不错了。”“那么，就开始吧！神的荣光，将永续长存！”“永续长存！”四周围的古神呼应着。
这时，广场中心出现了一个蛋状的肉瘤物体，令人恶心的暗红色一张一缩的，表示这个东西还是个活着的生物。
接下来，广场上的神体一具具被抛在肉瘤旁边，肉瘤上突然长出许多触手和嘴巴，将这些神体卷起来，一具具吞食下去。而且，每吞食一具神体，那肉瘤就会大上一分，并且散发出强大，却又令人感到不详的混浊气息。
同一时间，大明和诗函捉着苍冥，来到了一处像是陨石坑的半圆球坑洞前。那坑洞非常的巨大，光直径就有数千公里。而且，坑洞内密密麻麻的都是白骨和尸体，数量根本就无法计数。
“凡尘间被掳走的人类与妖怪，大概就在这了。”大明心中颇为沉重的说。
在坑洞底下堆起来的白骨已经很有历史，但上面一层的尸体却是最近才堆上去的。有人类、有妖怪，还有更多大明说不出种类来源的生灵，血水汇聚成河流般，流往坑洞的底部。
在坑洞的最底下，有一座白骨累积起来的岛屿，泛着血光的苍冥这时就插在岛屿之上。
“这里的怨气沉重得好可怕。”诗函皱着眉头说，和这里相比，之前在荒野风暴里遇到的怨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嗯，这种地方是刻意被制造出来的吧！”大明猜得没错，这尸坑是上古古神大能用来培育魔物的地方，其他古神都不愿意靠近这里。
另外，大明发现，白骨岛屿上的苍冥，一直在慢慢吸收着血海的力量，用来补充之前战斗所损失的血光。
看到这，大明才明白三圣灵是怎样控制苍冥的。
苍冥是天帝和天道在划分三界之时，以主世界意志的力量所锻造出来，用以镇压三界的神兵。一般的诅咒污化，是不可能对苍冥产生作用。
但，能对抗世界意志的，也只有世界意志本身。这个世界的意志已经疯狂，甚至扭曲堕落，黑化成被古神利用的存在，三圣灵便是利用这堕落的意志来控制苍冥。
不过，苍冥到底是由主世界意志所锻造出来的，这个小世界的堕落意志只能暂时影响，无法完全控制它。而且，想要发挥苍冥的力量，还要靠大明血脉的复制体来操控。
如今大明脚下这片尸坑血海，大概就是那堕落意志用来加强控制苍冥的地方。
“现在怎办？”
“问废人吧，这方面他可是专家。”大明拿出三界令，可是东摇西晃了一会，三界令却不像先前那样会发光。“完全没信号。”大明苦笑道，大概是太过深入这个世界，已经脱出了天道可以触及的范围。
不过，大明知道，想夺回苍冥，也只有趁现在苍冥剑身血光最薄弱的时候，再拖下去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
“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一切要小心。”大明仔细叮嘱着诗函，毕竟，这种鬼地方，天晓得会养出什么东西来。这块尸坑绝地，基本上和死界的性质相同。
不过，死界大多是宁静而安和，是亡者的安息归宿之地。但，这里，不甘的亡者凄嚎哀叫，永远无法平息下来。大明想像在死界一样将自己和死气隔绝开来隐蔽自己，可是一踏入尸坑的范围，还是马上就被发现了。
这里的死气可不像死界那么平静，而是每一丝一毫都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大明想隐藏自己根本就办不到。沉重如山的悲哀怨恨不断地往大明的领域压上去，心志薄弱点的，这种环境下立刻就会被搞死，大明不禁有些担忧的看着诗函。
“我没事。”诗函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撑得住。毕竟，有大明的守护领域保护着，他所承受的，远比大明要小很多。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直接冲吧！”大明双手横抱起诗函，借势往坑底冲下去。这里的怨气浓密的有若实质，压在大明身上重逾千钧。飞起来的话，活动反而不灵活。
不过，地面上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无数腐烂的手臂从白骨堆中冒出，趁隙往大明身上抓去。虽然大明身上有守护领域，但这里的堕落意志同样是世界之力的存在，力量所化的腐手可以缠住大明的领域。大明知道一旦被抓住，可是会被纠缠的没完没了。
大明在前进时，便会踢起脚下的碎骨片至前方，借以在腐手群上方制造出一个借力点，不然落在腐手当中情况会更麻烦。
整个尸坑都是那个堕落意志的领域，在它的力量笼罩之下，关于瞬移、缩地成寸之类的神通根本就不起作用，大明也只能慢慢前进着。不过，这种地方，当然不会就只有一堆烂掉的手臂而已。
随着大明前进，四周的白骨堆开始隆起像个小土包一样，然后一大群骷髅生物从底下钻了出来，不管是人形走兽，还是飞禽游鱼，啥样乱七八糟的骨头架子都有，还有更多是大明从未见过的奇怪物种。
别看这些东西只剩下骨头，它们可不是只能吓吓人的骨架子，不但动作超快，攻击力量也大得惊人，加上数量惊人，实际上可不好对付。
不过，大明不想在这些东西上面浪费时间，一脚扫出，挡在他身前百米内骷髅尽碎成骨。
“搂住我！”诗函听到大明的话，立刻就双手搂紧大明的脖子。大明右手抱着诗函大腿，左手挥出白骨剑杖，将身前百米内的骷髅生物横扫成碎骨。
虽然大明有黑刀可用，不过目前他遇上还仅是尸坑外围的杂兵而已，他不想太早打出黑刀这张底牌。
不过，随着大明越往前冲，遇上的亡灵生物也越强大。四周围出现的亡灵生物，慢慢地从单纯的骷髅架子，变成全身都是腐肉的僵尸，再变成肉身完好，却全身散发着血腥气息的血族生物。
但这时，大明也只不过才冲到一半的路程而已，距离血海还有长的一段距离。
在无穷无尽的亡灵生物包围下，大明并未感到任何惊慌，只是感到很奇怪，都打成这样了，掌控这片尸坑的堕落意志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是闹得还不够大吗？
想到这里，大明张开自己的领域，同时脚下一跺，将脚下周围的白骨尽数转化成银白的金属，然后金属开始隆起，瞬间冲高变成高约千尺的巨大高塔。
在自己的领域内，大明可以任意将物质转换，变化出自己所想的东西。站在高塔顶端，大明看着底下一望无际的亡灵大军，然后再次跺了一下脚。这一次，巨大的金属塔上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炮管与机枪，开始猛烈的开火着。
也许在这一望无际的亡灵大军中，一座炮塔的存在并不起眼。可是随着领域的扩张，一座座炮塔从平地拔起，形成数百、数千、数万等无限制弹药的炮塔后，就变成了一种很恐怖的存在。
在无尽交叉的火力网之下，不管是速度多快的亡灵生物，都会被乱枪打成碎片。而炮塔本身就是异常坚硬的金属，很难被摧毁。炮塔上的大炮机枪就算打掉，也会很快地再生出来。
现在的大明，最不怕的就是人海战术。光是这无限炮的存在，就足以让对方来多少死多少。
然而，被这惊天的炮火声响所扰，许多白骨尸堆开始碎裂，跑出如死灵龙或枯朽巨人等更强大的亡灵生物。不过，大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自己所想要找的堕落意志。
大明想得很简单，既然苍冥是被堕落意志所影响，那么只要把那玩意干掉就好了。
这一批新的亡灵生物不但体积庞大，防御力和攻击力也高得惊人，就算被无数的炮火倾泄，也无法造成立刻致命的伤害。而且，这些亡灵生物没有痛觉，也没有恐惧，大明的炮塔完全起不了吓阻作用。
但是，大明的炮塔可不是这么点炮火而已。这时，只见炮塔顶端变成飞弹发射井打开，一枚枚导弹飞了出来，落到了那些强大的亡灵生物头上。接着，就看到一朵朵蘑菇云在各地开放。
忍着各处不断闪起的剧烈强光与震波，诗函抱怨着大明。
“你怎么连核武器也给弄出来了？”
“反正这块地方就是个死地，再多几个核污染重灾区也没什么。要是在地球上，我可不敢拉开这个阵势。”
虽然科幻小说中那种反物质湮灭弹大明弄不出来，不过拿核弹打打小兵已经够奢侈了，反正也不用花钱。
被数万枚核弹给犁了一遍尸坑内的地形有了很大的变化，到处都是坑坑洞洞的，最深处还下降了好几百公尺，不过所见还是累累的白骨，真不知这里到底是堆积了多少尸体。
另外，被核弹这么一炸，大多亡灵生物都被爆炸的震波所震碎，剩下一些比较强的亡灵生物虽然还能动弹，但也是残枝断臂的。
这样了还不出来？大明也感到疑惑，难道那个堕落意志并不在这里？
这时，尸坑的白骨堆上又是一阵蠕动，一群又一群的亡灵生物再次产生出了出来。毕竟，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尸体了。
而且，这一次产生的亡灵生物，远比之前的要强。原本大明是想要悄悄潜入，不料情况有变，结果搞得这么张扬，但既然都这么张扬了，那就继续嚣张下去吧！
最后，大明是一路开多炮塔，高歌猛进的轰炸到血海边的。身后留下的，是被完全改变的地貌，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被血海倒灌进去，形成新的湖泊。
血海是混浊且浓稠的暗红色，让人根本看不到海面底下的情况。虽然不知道海中到底有什么，不过大明抱着诗函飞起，直接从血海岸边出发，毕竟他们也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远处，苍冥的血光越来越强盛，大明可不知道他哪时就会飞走。比起坑坡上无数亡灵大军的热烈欢迎，血海的情况就安静的让人感到诡异。
大明夫妇一路飞行了近半个钟头，中途连一只怪物也没遇上。只是越是平静，大明和诗函就越不敢掉以轻心。飞着飞着，大明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但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
“好像有地方不对。”诗函也在皱着眉头思索着。
“你也感觉到了？”
“嗯，但是找不出来。”诗函看着前方的白骨岛屿，又看了看后方他们出发的地方，不过都没有任何变化，最后她将目光投注在血海之上。
那血海是混浊又恶心的暗红色，本来诗函看了一眼就想移开视线，但是她突然间好像发现什么，便强迫自己一直盯下去。
这片血海总是不停的在流动着，并非完全静止，而是以前方那座白骨岛屿为中心，整片血海呈现漩涡状的流动方式。只是血水太过浓稠，流动速度缓慢，让人错觉它是静止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片血海在下降。”诗函做出了结论，“那座岛在吸收整个血海。”
“或许是用来补充苍冥那层血光？”大明很自然地想到这点，并没有什么比较特异的感觉。
“大概是吧！”诗函也同意大明的猜想，但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烦躁与不安。而且，随着越靠近前方的白骨岛屿，这份烦躁与不安也越加强烈。既然问题不是出在血海，那又是因为什么……
诗函费力地想，却想不出个答案来，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突然间，诗函灵光一闪，明白了不安从何而来。
诗函用力抓住大明的手臂喊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现在就在前面的岛上！”
这片血海上弥漫的力量气息太过血腥混浊，以致屏蔽住了大明和诗函的感知。
诗函的坐立不安，也是因为那混浊中夹杂着一丝她所熟悉的血脉气息。若不是她强逼自己冷静，又刚好灵光一闪，恐怕还发现不到这一点。
不是复制体那种稀薄杂乱的混血血脉，而是像思语身上一样的气息，真正拥有她与大明力量的孩子！
或许是母子天性，也或许是心有思虑，才让诗函在一团乱中注意到了这点。
“快，再快点。”诗函一直催促着。从刚刚诗函发话。大明就铆足全力飞驰了起来，一点疑问也没有。很快的，两人就落到那座白骨岛屿之上。
只是顾着前进的两人都没注意到，整片血海这时突然飞快的下降，全被那座白骨岛屿给吸收了过去，岛屿也渐渐开始变得血红。大明直接降落到苍冥的边上，诗函则是东张西望着，试图寻找那个孩子的踪影。
“别离我太远。”大明赶紧拉着诗函就要离开的身影。
岛上的地形并不复杂，而是一块白骨堆起来的梯形平台而已，没有什么能够躲人的地方，一眼望去尽收眼底。不过，眼下除了苍冥，岛上净是白骨，没有找到意想中的人，诗函脸上难免尽是失落的表情。
“别着急，既然把我们引到这，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的。”大明安慰着诗函。
大明能感觉到那个孩子就在这附近，只是不知道被用什么方法隐藏了起来。既然对方不急着出手，他也就先把注意力放到苍冥上。
苍冥在岛上的中心，离地约一尺的地方漂浮着，剑尖朝上，一副好像随时会飞走的样子。四周围浓厚的血腥力量化成红光将它包围起来，不断增强剑身外的那层血光。
大明将手伸往苍冥，却被外面那层血光给弹了回来，就与先前的情况一样。那是属于堕落意志的力量，不破开那层血光，大明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将苍冥给拿回来的。
“侍剑？”大明轻轻叫着，不过苍冥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有方法可想吗？”侍剑对诗函来说也算是家人，诗函当然很想救她回来。
“大概是被封印了，不然依那个野蛮ㄚ头的性子，怎会任凭苍冥被搞成这样子？你退开一点。”大明化出黑刀，这把刀上的湮灭之力能完全消灭那层血光，如果可以在血光上开个口，苍冥应该会有反应才对。
大明先是劈砍了两下，各将苍冥左右侧的血光削去一大片，但在四周围无穷无尽血腥力量填补之下，瞬间血光又变回了原样。
于是，大明张开自己的领域，将苍冥给包了进去。虽然苍冥上的血光挣扎的想带苍冥离开，却被大明的领域给死死抓住。只要在大明的领域内，那层血光就得不到外界血腥力量的补充。
但与此同时，大明领域上所承受的压力突然暴增数十倍，显然那堕落意志不想让大明将苍冥夺回去。
大明承受着外界的压力，一刀又一刀的劈开苍冥剑身上的血光。没有了外界力量的补充，原本耀眼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来。
就在这时，整座白骨岛屿震动了起来，大明不知道那个堕落意志要做什么，手上更是加快了几分。最后，平举黑刀，直接贯穿剩余的血光，刀尖直接撞上了苍冥的剑身。
“走，快离开……”大明心中突然响起侍剑迫切且微弱的呼喊。
正当大明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只手臂从地下的白骨中冒出，突破大明的领域，直将苍冥的剑柄握在手中。
大明试图抢回苍冥，但是苍冥就好像在那手臂上生了根一样，他的领域完全拉不动苍冥。
“这是，我的东西！”一声怒喝从地底下传来，同时间苍冥剑身上的血光一齐碎散，剑身爆出百丈剑芒，几乎要将大明的领域给切开，大明赶忙拉着诗函后退。
“是那个孩子，呃……”感应到那人身上的血脉气息，诗函欣喜地抓着大明叫着，但是看轻那人的面孔后，他整个人却是傻了。
那人的脸上虽是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和威仪。但，那张脸孔上，丝毫找不出有与大明或诗函相似的地方。
一旁的大明则是脸色剧变，因为眼前这张脸，他曾经看过。虽然当时只是一缕憔悴虚弱的残魂，但是他永远忘记不了。
那是天帝的面容。

第三十二集 第五章 父与子的绝杀
虽然诗函不明白为何眼前之人和她与大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内心仍然是激动万分，因为血脉遗传的气息骗不了人。
情不自禁之下，诗函就要往眼前之人靠过去，不过被大明赶忙一把拦住。
“别过去。”
天帝到底有没有死，这件事大明心中一直都有疑问。
因为和他同样存在的【绝】都没有死，那么天帝有可能就这样陨落吗？
现在，大明终于知道了答案。
脸孔可以假造，力量却是假不了。
此时，从苍冥剑身散发的，不再是那种污浊的血腥之气，而是纯正厚实的大道之力，是只有苍冥真正主人才能发挥出的力量。甚至，比在大明手中时所发挥的力量，还要更加纯正。
也难怪苍冥一直对他的呼唤没有回应，有天帝这个原主人在，大明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苍冥。
“怎么回事？”看到大明脸色出奇的难看，诗函也感到不安起来。
“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是……天帝。”大明咬牙切齿的说，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一开始就被算计好的，如果是，那仇就结大了。
“怎么会，他不是死了吗？”诗函也被吓到，不由得惊慌的说。
“我也以为他死了，可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借着我们孩子的身体重生了。”
大明的脑袋乱成了一团，他不知道天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天帝和三圣灵合作了？
开什么玩笑！
大明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但从侍剑的警告来看，眼前的天帝并不会是他们这一边的。
“还给我！”天帝举起苍冥，步步逼近了大明。
还？还什么？
大明是一头雾水，但丝毫不敢懈怠，回首让诗函退后，自己则挥刀迎了上去。
刀剑相交在一起，两三回合后，大明渐渐的落在了下风。
不得不说，天帝的战斗意识和技巧远比大明强大，对方甚至不用世界之力，就能打得大明手忙脚乱。
“把力量还我！”天帝怒斥着，同时一剑高举劈下。
大明将刀从下往上反斩，硬是将这一剑隔开。
两人都并未用什么神通，此时反而像是两个人间武者在打斗般。
大明听到天帝这句话，才发现天帝的精神状况并不正常，而且力量偏低，并不如预想的强大。对方有很多招式虽然技巧精妙，但大明一概以力破之，一时间倒是将劣势拉回不少。
对方的“质”虽然高超，“量”却很低，而大明是“质”不如对方，“量”却远远超过，真要一直拖下去，大明认为自己还是有胜算。
可就在天帝一剑划伤大明的右手臂时，大明发现自己体内属于天帝的那部分力量流失了一些，而天帝出剑的力道却是大上了几分。
要是对方能用这种方式掠夺回他的力量，那么接下来可就难对付了！
接下来的情况，果然不出大明所料，随着大明身上的伤口增多，对方的力量也开始有了飞跃性的增长，变得越来越难对付。
大明身上的力量本来就过剩，就算是被吸走也是他用不上的部分，对他本身来说并没有影响，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一半是属于【绝】的力量，这个天帝可弄不走。
只是当天帝的力量越是加强，攻击方式便越加狂暴，与一开始的精巧计算完全不同，感觉上，就好像力量在失控一样。
大明的暴走次数不少，所以很能理解那种力量不受自己控制的经验。
但问题是，天帝怎么会驾驭不了自己的力量？
心有疑问的大明冷静了下来，不再一味的与天帝对攻，而是多加使用领域力量采取了守势，同时内心不断的呼唤着侍剑的回应。
或许是没了血光的束缚，也或许是天帝的精神状况不对劲，大明断断续续的接到侍剑的回应。
“快走……我们……失败了……”
“你们到底在搞啥鬼！至少给我说清楚啊！”
大明从侍剑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天帝作为大明的孩子转生活了下来，是一件他自己也没有料想到的意外。
【绝】因为厌世而避居荒兽世界不再出面，天帝本来也是有着同样的想法，将魂玉和遗言交给大明后，残魂散至剩下一点真灵，准备在苍冥中遁世沉眠，毕竟，天帝乃是一界之尊，有天道气运庇佑，想死也不少那么容易的事。
本来依照天帝的预计，他要再次苏醒，至少该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不然就是半途被天宫的那些老婆大人们发现然后给逮回去。
哪会料到，本该存放在苍冥内的那点真灵，居然莫名其妙跑到诗函的肚子里去，还成了人家的儿子。甚至，刚出生，就被三圣灵给抓走了。
自认为命运之神的三圣灵也没发现，他们千方百计想暗算的对象，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落到了自己手上。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三圣灵将天帝当成一个无知的傀儡来培养，并为了让他能使用苍冥，时常让他和苍冥接触，结果这下天帝和侍剑父女俩串通在一起，准备反计算三圣灵。
原本前期计划都进行的非常顺利，三圣灵打算培养天帝来对付大明，天帝则打算在摸清古神的底子后反戈一击。
但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三圣灵改变了计划，天帝成为弃子，失去了作用，被丢弃到这座尸坑来，又被这里的堕落意志给盯上。
从天界的救世主变成要毁灭天界的超级魔王。
别看现在的天帝还很弱小，但毕竟是推翻了古神，统一了天界的男人，一辈子所累积下来的记忆和经验，要再成长起来也是短时间的事情而已。
那时候，才是真正大灾难的开端。
“快离开……去向天道求救……”侍剑急迫的说。
世界的意志也唯有世界的意志方能抗衡，大明眼下是没有力量将堕落意志从天帝体内驱除的。
正当大明犹豫着该不该走，地上的白骨突然变得一片血红，无数肉团从血骨的间隙间挤了出来，转眼间满地都是。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大明急着问侍剑。
“不行……来不及了……”
天帝目前只是精神被堕落意志所扭曲，还不算是完全的入魔，需要再进一步用这尸坑血海给肉身重塑，才算是完全魔化。
只是三圣灵在抛弃天帝之前，对他的肉身极尽的摧残，以致力量不足以进行肉身重塑这一步骤，所以堕落意志一直等待着大明前来。只要天帝拿回他部分的力量，便足够完成这最后的重塑、魔化。
三圣灵以苍冥为饵，将大明引到这尸坑血海来，是为了拖延时间，好方便进行他们的计划。却不料此地的堕落意志也有自己的打算，大明这时刚刚好送上门来。
“这事你要早点说啊！”大明破口大骂，都等天帝吸够力量了才说，这还有个屁用。
“我不是一开始就叫你赶快离开了！”侍剑也是抓狂了。
“现在我要怎么做？”大明知道现在再斗嘴也是于事无补，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做的。
“事到如今……只能动手杀了他。”侍剑黯然着说。
“真的没有办法了？”大明无奈的道，天帝到底是侍剑的父亲，要不是真的无法可想了，她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在意志魔化之前，他交代过，万一事情真的无法挽救，那就算是杀了他也要阻止他的魔化，绝对不能让天界毁在他的手上。”
天帝的最后一点真灵也被堕落的意志所魔化，这次再死可就是真的从世上消亡了。
“快动手吧，要不然真的就来不及了。”侍剑心中悲伤，却也不愿逆了天帝的最后意愿。
地上的肉团已经弥漫到大明过膝的位置，而且开始往天帝包围过去，大明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要杀，并不是问题。
虽然战斗经验上，大明不及天帝的累积，但是他此刻的力量还高于天帝，拼出一切强杀，还是没问题的！
奋力一刀将天帝逼退百尺，大明双手握紧黑刀，强大的气势从身上爆发开来。
感觉到大明的杀意，天帝也平举起苍冥，两人都在酝酿着最后一击。
两人身上散发的气势，化为风暴互相抗衡着，雷鸣闪电交加，谁也不让谁。
在气势攀升至顶点之时，双方一同有了动作，俱是有往无回的气势。
这一刀一剑的交锋，将注定要倒下一人。
百尺距离，瞬间即至。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双方之间。
大明凝神一看，差点吓的魂飞天外。
只见诗函一脸坚决地面向大明，就这么挡在他和天帝交锋的路上。这剑要是砍中了她，诗函的肉体甚至灵魂，连半点渣也不会留下的。
“不是吧，有没有这么狗血啊？”
大明在心中破口大骂。
侍剑和大明都是用神念交流，所以诗函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只是看着两人打着打着就突然要生死对决，诗函一下就慌乱了，结果下意识的就冲到两人之间要阻止他们。
当诗函反应时，看到的是大明冲向自己的场景，但她却不后悔，就算舍弃自己这条性命，她也要阻止父子相残。
但，诗函不知道，在她身后的，不单是她的孩子，还是被污染魔化的天帝，绝对不会有手下留情这种事。
就算是大明收手，诗函还是会被天帝给一剑斩杀，不过，就算诗函知道，恐怕还是会做出一样的决定吧！
大明整个人都快疯了，天帝什么的都被他抛诸脑后，他现在一心只想救回诗函。
要快，再更快！
大明这一刀本就已经是豁出了全力，就算是爆发出【绝】的力量增加速度，也依然是赶不上。
这时，大明已经顾不得什么底线了，能用上的力量全部用上，就算把他的身体毁了也没关系，要是诗函真的死了，他也会疯掉的。
可就算大明爆发出了所有的力量，却依然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这时，苍冥的剑身偏斜了一下，让天帝的身形微微迟滞了一些。大明知道这已经是侍剑在尽力帮忙了，但他还是赶不上。
可恶！力量，我还要更多力量！
大明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弱小过。
最重要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居然救不了她！
【绝】也好，天帝也好，不管是谁，把你们的力量都给我吧！
这个身体会变声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突然间，在大明的感知中，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下来，就像是时间被暂停了一样。
“你想要力量吗？”一个少女的声音在大明耳边轻轻的问。
大明突然想起那回荡在耳边的轻笑声，他知道，这就是废人所说的，那个不知名的更高的存在。
“想要，不管什么代价。”大明毫无犹豫的说，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拿去换。
“那么，你欠我一次。”
随后，又是一声轻轻的笑，大明的感知也跟着恢复了正常。
就在那万分之一秒间，苍冥的剑尖就要刺入诗函的身体，可这是大明感觉身体上涌出无穷无尽的力量，随即整个人爆发出来。
用着比原先还快数倍的速度，大明刚好推开了诗函。
可接着，苍冥就在那一瞬之间刺入了大明的前胸，直接贯穿了大明的身体。强烈的破坏力将大明整个后背都炸了开来，顿时鲜血如同涌泉般喷洒而出。
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诗函整个人都被惊吓到了，发呆了好一会，才尖叫起来。
“不要啊！”
天帝对这个突来的变化也感到意外，不过很快就联想到什么，开始疯狂的大笑着。
无数的血光从天帝的体内涌出，以苍冥为桥梁，疯狂的钻入大明体内。
大明感觉得到，那是堕落意志，纯粹而且无止尽的恶意。
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破坏世间万物，乃至世界本身。
本来，它是挑选天帝作为代行者。
但现在，它盯上了大明本身。
“什么要这么做？”
诗函哭的像泪人儿一样，怎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虽然诗函拼命的想帮大明治疗伤口，却发现她所会的治疗法术全部都无法产生作用。毕竟，这是天帝手持苍冥祭出的绝杀之招，不是她有能力救治的，这世界上也没人救得了。
“傻瓜，【绝】和天帝承受过的痛楚，我又怎么可能想再尝试一次？”
【绝】和天帝相继避世，起因就是侍剑的母亲被他们亲手误杀。大明想象得出来，那是多么心灰意冷的绝望，因为他就几乎要经历同样的事情。
大明说话的语气，一下变弱了许多。
先是拼尽全力爆发，再被天帝全力重创，想不变的衰弱都困难。但，大明心里清楚，最大的麻烦还没开始。
当天帝身上的血光几乎散尽时，双眼也从原先的疯狂变成迷茫，大明随手推了一下，他便很自然地松开苍冥，倒下。
大明知道，这是因为堕落意志已经转移到他体内，所以，天帝应该恢复了正常。只是触手的感觉很是奇怪，拉开天帝的衣袍，才发现她整个人只剩下骨架，全身的血肉都消失了。
为了制作复制体，三圣灵剔除了天帝这具肉身的所有血肉，只剩一副骨架给扔到尸坑来做饵，那张脸还是最近才长出来的，不然早就被三圣灵给发现了。
光凭那具骨架还能与大明对战，这是因为有堕落意志的力量在背后支撑着，本来那堕落意志是打算借此重塑天帝的身体，但是现在天帝被放弃了，自然也就没那个必要。
不过，所幸方才天帝与大明对战时吸回了不少力量，所以这个情况下，这具肉身还能勉强的存活下去。
见到天帝的惨况，诗函不免又是一阵悲伤，那毕竟是她孩子的身体。只是事情突发成这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大明从胸口缓缓抽出苍冥，插到一旁的地上。这时，他的视觉已经开始变得一片血红，他知道，堕落意识的意念已经开始影响到他。
“侍剑，带他们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大明困难得说着，鲜血哗啦啦的从嘴里涌出。
那是能一击劈开天界的力量，大明没有全身破碎已经是很硬汉了。
一身白衣的侍剑在苍冥旁边浮现，脸上尽是担忧的表情。
“我不走。”诗函猛摇头，她认为都是自己冲动误事，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别责怪自己，就算刚刚你不冲出来，我和天帝也终究要倒下去一个的。那情况和现在并没有任何不同。”大明抱住了诗函，轻轻的说：“想想我们的女儿。”
听到大明提起思语，诗函这才冷静了一些。
大明将玲珑仙境交到了诗函手上，“带着她们离开。我发誓，我会尽我所能的回到你们身边。这一次，听我的。”
这次大明语气相当的坚决，就算诗函不答应，大明也会将她弄昏送走。
诗函定了定神，好一会才将玲珑仙境收下，然后双手捧着大明的脸强吻着他，“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去向天宫求助，总会有办法可想的。”
“不！”大明阻止侍剑，“告诉素心，叫她们赶快离开，然后封闭这世界。”
侍剑沉默不语，她知道大明的问题不止那个堕落意志，后面还有更麻烦的。
大明将三界令丢给了侍剑，只要遇上废人，相信废人会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侍剑点点头，化身剑光，卷起诗函和天帝，往大明来时的方向飞驰而去。
当他们都走后，大明才一股脑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已经流干，莫明的冰冷席卷全身，方才的表现只是在诗函面前强撑着而已。
堕落意志的力量不断影响着大明，一骨子暴虐嗜血的疯狂杀意不断从心中泛起，不过大明并未多加理会。
在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之前，就算堕落意志，也只是个渣而已。
四周围隆起来的肉团，慢慢的将大明给包围住了，本该用在天帝身上的肉身重塑，现在对象却改成了大明。
如果不是苍冥那一剑，堕落意志也无法侵入大明体内。对它来说，大明黑刀的毁灭力量，可远比天帝的苍冥还更要适合它的发挥。
只是那堕落意志并不知道，大明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寄宿者。
明明身体感觉越来越冰冷虚弱，但是大明却发现身体中一直有一种不受他支配的狂暴力量在不断的涌出。不是堕落意志的那种扭曲的恶意，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强大的力量。
那是属于【绝】的力量，这份力量庞大得甚至连大明的身体也容纳不下。
大明全身的肉体开始崩裂，肌肉上出现如蛛网般四散的裂痕。不过，因为全身的血已流干，伤口处流不出一滴血来，反而是一种深邃的蓝芒从裂痕绽放而出。
【绝】的力量全开后会有什么后果，大明并不知道。但，现在他也不后悔，只要能救出诗函，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大明被那肉团一层又一层的包围起来，心绪又被漫漫无边的疯狂恶意所侵扰，但大明却只是不屑的笑了笑。
那个堕落意志很快就会知道，究竟谁才是无路可逃的一方。
在大明的精神世界中，堕落意志尽情的挥霍着它的力量，将大明的精神世界变成一片黑暗深沉的天地。无数负面情感染黑着大明的精神，愤怒、绝望、悲哀、憎恨、疯狂、暴虐的嗜血欲望等等……
种种无数生灵的负面情感，也是堕落意志的根本之源。大明这个宿体眼下虚弱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若非如此，它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更改宿体目标。
大明收拢剩余的清醒意识，龟缩在精神世界的一角，积蓄力量，静待反击的一刻。
那堕落意志也不去管大明，因为它已将大明的精神世界魔化污染了大半，不怕大明有翻盘的机会。况且在这时，他发现这个世界里居然还有一座大门，门后还有一片更为广大的空间。
也因为那座门的存在，大名的肉身迟迟不能被他完全掌控。所以，堕落意志撇下了大明，集中所有力量攻击那座大门去。
在汹涌澎湃的攻势之下，许久后，那座大门紧闭的门扉终于被撼动，双扉缓缓的打开。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下来。
在大门后，堕落意志看到了一座高耸无比的巨山，一条深蓝色的东方巨龙盘绕在山上，一动不动的，像是沉眠。那巨龙虽无反应，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势，一时间将大明精神世界里的负面情感都镇压了下去。
随后，堕落意志的疯狂本性发作，一口气往那巨龙攻去。只见原本蓝天白云的美好世界，慢慢的被外来的负面情感给染黑。
这时，那条巨龙才微微张眼看了一看，右前爪稍微挥动一下，就像赶苍蝇一样。
刹那间，整片天地的黑暗退去，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之景。
强大如斯的堕落意志，在【绝】面前，也只是个随手可灭的小角色而已。
而大明，这时也和巨龙的目光相对在一起。
这是他和【绝】的第一次见面。
诗函强忍着泪水，任由侍剑带着她飞翔。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学习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帮上大明的忙，这又是第几次丢下大明一个人了……
诗函抱着玲珑仙镜，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向无痕和思语交代才好。
忽然，在半路上，她们被拦了下来。
是那个在死界遇过的黑狼！诗函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只是不知道身为死亡之主的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片世界的。
“小姑娘，我不为难你，我只要你后面的天帝。”黑狼阴沉的笑着。
明面上，她是自愿受废人调动，来到这个世界帮忙寻找意志碎片，但实际上他早就在大明和诗函身上动了些小手脚，以便跟踪。
他一直认为天帝没死，眼下的结果证实了他的推测。而且，现在天帝半死不活的状态，正是棒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
虽然受天道所束缚，他没办法杀了天帝，但是狠狠地羞辱天帝出口恶气，还是办得到的。
“这不可能，你让开。”诗函可不管什么天地不天帝的，她只知道，这是她的儿子，没人可以让她把儿子交出去。
“看在你老公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不然你一个连‘世界’都没有觉醒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黑狼的嘲笑让诗函内心感到一阵痛恨，痛恨自己的软弱无力。
自己没能力阻止大明和天帝，帮不了大明任何忙，甚至现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在阵阵的绝望与悲伤中，一些黑色的细丝物体从诗涵身上散发了开来。
侍剑紧握着苍冥，由于她的情况特殊，现在的她可是能百分之两百发挥出苍冥真正的力量。要是黑狼敢乱来，她立刻动手斩了他。
而就在此时，侍剑感觉到身后的诗函身上，突然散发出令人不安的不详气息。回头一看，只见诗函被无数黑丝给包围了起来，不由的吓了一大跳。
黑狼则是内心郁闷，自己不过小小的刺激一下，那个小姑娘居然就自己觉醒了世界之力，而且还是麻烦的黑暗系力量。
黑暗主要象征着宁静与安息，但也因容易吸收诸多负面情感，往往是邪恶的象征。觉醒黑暗世界的人，如果不能驾驭黑暗的力量，往往会被黑暗所吞噬，成为负面情感代行的傀儡。因为这么多负面情感聚集在黑暗底下，最终所追求的，或许是能让他们安息的解脱。
要是诗函没有资质通往黑暗的顶端，掌握宁静与安息的力量，那最终也是会被黑暗所吞食，成为一个魔王或者魔神般的存在。
如果那小子知道自己把他老婆搞成这样，不来拼命才怪！
黑狼心中大冒着冷汗。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
诗函反复的念着这句话。
只是不知道“不能原谅”是指黑狼，又或是她本身。
从诗涵身上散发的黑丝越来越多，渐渐编织出一片空间，并且越拓越广，反将黑狼用来包裹他们的死气给吞噬了。
死亡是黑暗底下的一个分支，遇到高端的黑暗力量，被吞食并不奇怪。
黑狼此刻可是暗自惊悚。
刚觉醒就有这么大规模的领域世界，放到古神中也是个不得了的存在！
但接下来的问题是，这小姑娘到底能不能驾驭者庞大的黑暗力量？
不过，就算不能，这小姑娘反被这黑暗力量所控制，那将来也是一个位于高端存在的魔神！
随着黑暗的领域世界扩张，诗函整个人被黑丝缠的几乎看不见身影。
侍剑在一旁倒是没什么感受，毕竟这股黑暗力量不是针对她而来，这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帮不上忙。
到底是被黑暗纠缠沉沦，又或是破茧而出？
这一切，都要看诗函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撼动世界的凶暴巨吼响起。
这世界中，不论什么人，都听到了那让人胆战心惊的吼声，包含被黑暗力量所纠缠的诗函在内。
大明……
没有什么理由，诗函就知道这是大明所发出来的声音。
握着手中的玲珑仙镜，诗函想起了她的丈夫，还有她的女儿。
我，不想再逃避了！
拨开悲伤与绝望组成的黑丝，未来的黑暗圣母，在此新生。

第三十二集 第六章 天道降临
尸坑当中，原来的血海已经消失，变成一团巨大的恶心肉块聚集在原地，堆得像是一座山。
那是这尸坑无数年来累计下来的血煞之力的实体化，为的就是等大明完成这一次的肉身重塑，替堕落意志创造出最强的毁灭者。
只是这片受诅咒的土地并不知道，源头的堕落意志已经毁灭在大明的精神世界中。
突然间，那座肉山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
随即，一只利爪从肉山内部穿透出来，顿时无数腐败的血水从肉山的伤口处喷涌而出。
接着，那利爪扯住肉山的伤口，并且将之慢慢的撕扯开来，同时另一只利爪也接着冒出，将伤口越撕越大，一具身影慢慢的从血水中浮现了出来。
那是比大明原本的体型还要大上数十倍的物体。
“它”的外形看上去，像是一个被剥掉全身皮肤的人，五官七孔都只有深邃的黑瞳存在，没有任何外表。
除了双手上的黑蓝色利爪，身上全是暗红色的肌肉，而且一条条的像蚯蚓一样不停蠕动着，外加全身沾满不知道是“它”还是这座肉山涌出的血水，给人一种怪异又恶心的恐怖感。
“它”撕开肉山后，从双手的利爪开始，一片片深蓝如同宝石的鳞片飞快从肌肉底下长了出来，转眼间就遍布到了全身，就像穿上了一层铠甲。
原本深蓝是【绝】的颜色，但这具肉体却是由被血煞污染的血肉所催生，所以深蓝中带着灰暗的暗黑色泽。
双肩部分，甚至冒出一排尖锐粗长的骨刺，尾椎部分延展出一条巨大的尾巴，同样布满了骨刺和鳞片。
至于脸部，则被硬甲质所覆盖，五官七孔重新长出，不过已经不是人类的面孔，而是像“龙”与人混合般的颜首。
另外，脑袋上立起七只角，一只朝天，六只弯曲，像是冠冕一样戴在头上。
脑袋后方，则是像公狮一样蓬松的暗蓝色长毛，长毛后端有着暗蓝色的光芒，看上去仿佛火焰在燃烧着，朝天怒指，就连天空好像都要燃烧起来了。
现在的大明，已经看不出来曾经属于过“他”的存在，现在的“它”，就只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
这时，尸坑内所有的魔物都开始集中到了肉山周围，等着觐见他们未来的领导者。
这些魔物在之前大明闯入时被堕落意志控制着并未出现，阻挡在大明前面那些都只是炮灰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眼下这些聚集起来的魔物，才是堕落意志旗下的精锐所在。
接下来，这龙首人身的怪物将带领尸坑内的所有魔物，开始毁灭世界的第一步。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随着那怪物的肉体渐渐复原，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势从他身上开始疯狂的攀升着，那是一种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霸气，是【绝】这种上位存在对于下位者的威压。
四周围着的怪物开始欢呼吼叫了起来，但是它们只注意到那怪物身上气势的庞大，却忽略了它的性质，那根本就不属于堕落意志所能产生的力量。
对于这些魔物来说，它们只要确定领导者够强大就好了，毕竟领导者越是强大，它们对这世界越能造成更大的破坏。
大明化身的怪物，这时身上的气势依然是在暴涨着。就仿佛是无穷无尽，毫无限度一样。
靠的近一点的魔物，甚至直接被那狂霸的气势给直接碾压成碎末。不过，聚在这里的魔物本来就不是啥好货色，见血后越是发狂。
接下来，实力强大的魔物开始往前靠拢，弱小的则乖乖往后退，他们遵从本能的，开始划分起未来的军团阶级制度。
但是，未来……
他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那龙首人身的怪物慢慢张开了双眼，露出竖直的深蓝兽瞳，随即双爪紧握，仰天发出了咆哮怒吼。
瞬间，肉山包含附近的大群魔物，直接被这吼声给震碎，一丁点残渣也没剩。
接着是血海，然后到整个尸坑，同样被这吼声给震碎崩解，且余波一直往外扩散。
一转眼，从古神时期就存在的尸坑血海，永远成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范围无法计量的无底洞穴，深不见底，就连天空上的世界壁垒也被打破，可以看到主世界中的蓝天白云。
而这，仅仅是怪物的蓄力一吼而已。
无论生死万物，彻底消灭一切，这就是【绝】所拥有的灭绝之力。
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份力量已经完全被放任不管，无人掌控，而且被疯狂的堕落意志所影响着。
本来以堕落意志的负面情感，是不足以影响到【绝】的力量。但，这肉体是由血煞之力所染的血肉催生，加上暴走的力量无人压制，下意识的被肉体中的负面情感所影响着。
然而，也只是影响，却无法控制，所以这怪物才会将这尸坑连带魔物军团，一口气全灭掉。
怒吼宣泄后，大明化身的怪物依然是躁动不安。一种疯狂破坏一切的想法充斥在它脑中挥散不去，不管是什么，不管对象是谁，破坏、毁灭所有能看见的一切。
【绝】的力量失控暴走已经很糟糕了，更糟糕的是这力量受疯狂的灭世思想影响着。
随着这具身体不断涌现出的力量，刚刚那怪物怒吼所宣泄掉的力量，在瞬间就补充了回来，而且涌出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强。
就算是以那怪物特意催生出来的肉身，也是感觉到难以承受。结果就是那怪物的体型开始不断的增长着，外貌也变的更加畸形和凶悍。
遵从本能的，那怪物想将力量给宣泄出去，加上脑中疯狂破坏的想法，两者更是不谋而合。
怪物利爪握紧，对着天空一挥。
天空上的世界壁垒和古神留下的禁制顿时破灭无数，甚至对外面的主世界都产生了影响，开始微微震动了起来。
脚上一踹，大地上又多了一个不见底的深坑巨洞。同时，巨洞向周围的土地开始扩散，无数的土地跟着崩塌裂解。
所谓天崩地裂，也大概不过如此。
在怪物毫无节制的破坏下，天界主世界的意志，也就是天道，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怪物对于小世界的破坏。
虽然是被古神分割出去，但毕竟是它的一部分，天道不可能放任着那怪物一直破坏下去，因为这也等同是在伤害它。
经由被怪物打破的世界壁垒，天道的力量渗透进这个被封闭的小世界中。
说来也是多亏了这怪物打破古神的禁制，在世界壁垒上狠狠的撕开一条伤痕，不然这个被古神铸为密室的小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能侵入的。虽然天道本身，也不会喜欢这么粗暴的法子。
天道的力量，在这灰暗衰败，几乎是濒死的小世界中，就像是太阳一样耀眼的光芒。
无尽的光辉从世界壁垒的裂缝中洒落，并且重重的往那怪物身上压去。
同一时间，天空上的世界壁垒不再裂开，地上的土地也不再崩裂，主世界意志瞬间就将这个小世界给稳定了下来。
被压制的怪物，心中燃起无尽怒火，双拳猛烈的砸向从天而降的光辉。只是怪物越是出拳，光辉便聚集的越是浓厚，就像是快化为实质一样。
这是天道的愤怒。
不单是因为这怪物对于世界的破坏，更多是来自对于这个濒死世界的哀怜。
看看这个世界究竟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生机被剥取殆尽，世界的意志被逼迫到扭曲疯狂。这到底要受过什么遭遇，才会将一个好好的世界给弄成这个样子。
一切都是古神的错，都是那一群寄生虫！只有他们才会这么肆意的夺取世界的一切，一点也不剩留，不然当初天道也不会和天帝合作，推翻古神的统治。
只是现在没有古神在场，大明化身的怪物，则成了天道发泄怒火的对象。
接连被天道压制，怪物心中怒意越盛，连带涌出的力量也越加强烈。
四周的光辉有若实质，将它给紧紧包覆住，就像是被困在茧中一样，每一拳击出都被光辉所迟滞，打的是憋屈无比。
可是越是如此，怪物挥出的每一拳力量越是剧增，不但将那凝实的光辉撼动，甚至隐约将要打散掉。
对此，天道更怒，光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样子，虽然外形、样貌一片模糊，但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石破天惊的伟力，硬是拳对拳的和怪物打了起来。
当诗函和天帝等人返回到了现场时，现场的地形样貌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从原本的尸坑盆地，变成尖锐石林满布的碎岩地带，而且还有一块快破碎的巨岩在天上漂浮着，并且该处的空间变得很不稳定，不时从虚空中刮来空间风暴。
若非天帝很确定是此处，诗函几人根本就认不出来。
在【绝】的毁灭力量，天道的塑形之力碰撞下，该地不仅地貌，就连法则与空间都变的不稳定。不过，现场已经看不见大明化身的怪物踪迹，只布满天道浩瀚的光辉。
在场没看见大明的身影，诗函脸上不免出现忧虑。
“别担心，他还没事。嗯，暂时没事……”
因为那怪物打穿了世界壁垒，让天道的力量可以直接降临与天帝会合，所以天帝和天道接触后，已经明了这块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天道的力量也正飞快治愈天帝的伤势。不过，虽然重塑了天帝的肉身，但也只有形体，实力半点也没恢复。若真是要打起来，也别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他现在怎么样了？”诗函关切地问。从天帝的话语，大明的处境看来恐怕也乐观不到哪去。
“最糟的情况。”天帝叹了口气。
【绝】失控暴走的力量，加上扭曲腐化的世界意志，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组合了。
先前天道就已经和那怪物打了一架，双方力量当时是旗鼓相当，后来那怪物却不知何原因，撕裂空间遁去，并未和天道分出胜负。
不过，这件事毕竟是腐化的世界意志搞出来的，天道目前还是打算当成“自家事”来处理，短时间内应该还不会用激烈手段来对付那怪物，也避免了双方冲突加剧。
但是时间一长，可就难说了……
两个超高阶存在要是全力开打，所产生的破坏力可是难以想象的，看看这片土地就知道，这还只是他们小试手脚的结果。
“要在他们再次起冲突之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不然恐怕整个天界都会被它们给打碎了。”天帝以意念幻化出了当时两方的斗争景象，那可真是石破天惊、地动山摇，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模样。
“那么，大明现在到哪去了？”看到景象中，大明化身满是邪气的怪物，诗函心中一阵狂跳。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担心。
“他会去哪里？也许……我能猜到一点。”天帝摸着下巴说。
这时在古神圣山上，命运神殿前。
用古神神体喂养起来的肉瘤物体，每喂养一具神体，肉瘤的体积就会涨大数倍，虽说随着体积变大，效果不再那么明显，但是一千多具神体喂养下来，那肉瘤已经大到一个非常夸张的程度，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地毯覆盖在圣山的山头上。
更恐怖的是，那肉瘤成长到一定程度后，身上的触手也越长越多，并且开始自行捕食，猎杀在场所有活着的古神。此外，那肉瘤甚至饥饿到什么都吃，被它覆盖的地方，甚至是连石头也能吃下去。原本雄伟壮丽的命运山巅，眼下已经被那肉瘤消化了大半。
“三圣灵！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救世主，古神的希望吗！？”
一名原本对三圣灵忠心耿耿的古神，此刻却是愤怒的嘶吼着。
在三圣灵宣扬的光辉未来下，聚集起不少像他这样死忠卖命的古神。甚至，为了三圣灵的新神计划，他们杀害了所剩无几的其他同胞，舍弃他们的神体。
因为他们相信，这么做是为了恢复古神的辉煌时期。躲在这封闭狭小的世界里，三圣灵所宣扬的辉煌未来是他们唯一能寄望的东西。
但是现在，他们这些古神却像是食物一样，被那丑陋的肉瘤怪物所捕食着，而三圣灵却是对这些古神的遭遇全然不闻不问。
“你们应该是觉得荣幸，你们这是为了所有的古神在牺牲，进而成为新神的一部分，将永生永世的活下去。我说过，古神的荣耀必有再起的一日，那就是今天！献上你们的一切吧！”
“混蛋！古神最后的遗脉都被你们弄死的差不多了，还有什么古神的荣耀！”
对于他们这些古神来说，牺牲别人是很简单的事，但是轮到自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到三圣灵的话语，一个个是破口大骂回应着。
“古神的荣耀，即是吾等三人的荣耀，不是你们这些下贱的低等生物。现在，我将驾驭新神，打破这天地的牢笼，开启一个由我所创造的新世界！”
他们终于了解到，他们是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的棋子，注定被抛弃的存在。
愤怒的古神冲向了三圣灵，却被突然冒出的无数触手给挡了下来。
也不知道三圣灵弄出来的这个肉瘤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什么东西都能吃。不管是有形的物体还是无形的能量，好像没有它吃不下去的东西，古神所发出的攻击多半都被它吞吃掉。其他的攻击虽然摧毁了它一部分的躯体，但它很快就再生回来，根本杀不完。
就在古神一阵攻击过后，那触手末端突然长出了布满利齿的嘴巴，甚至能撕咬吞噬下古神的领域世界。
早先阵亡的古神都是被这些数不清的触手所包围，一直到领域世界的力量被分食殆尽，最后成为这些触手的食物。
眼下这些残活下来的古神，虽然都有几分压箱底的特殊手段，但也仅能自保，没什么好方法能对付这些什么都能吃的触手。
见到三圣灵被这些触手保护着，立刻有古神出声大喊。
“快逃！再不走的会全死在这里！”
“为什么要逃？留下来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你们这些过去遗留下的腐朽亡魂，臣服于我吧，臣服于我这新世界唯一的真神！”
三圣灵虽然是各掌握过去、现在、未来三个祭祀，三种独立的人格思考，但实际上确是三位一体。三为一、一为三，随便一个都可以代表其他两人的意志。
在场的古神虽有几分手段，但在这么多的触手包围下，根本就没有几个能逃脱的，多半是硬撑到最后，结果还是沦为触手的食物。
将在场的古神吞食得差不多之后，那肉瘤怪物外形又开始产生变化。许多触手手纠缠在一起，成为更粗更长的长条物体，而末端变幻出鳞片与角，并长出双眼和巨齿，而这样的长条物体一共长出了十三个，外观各不相同。有的看上去像龙，有的像人，也有像野兽的模样，如狮如虎，或独眼、或双眼、多眼，有角、长毛等各种形态。
“很棒的成品，不是吗？”
三圣灵看到这个变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会想到制作这个怪物，起因还是因为大明的孩子。
为了补全那个孩子的缺陷，制造出能完全发挥苍冥力量的使用者，三圣灵用那孩子的血肉和很多其他生命混合，制作出许多的复制体。
虽然这些复制体大多都是失败之作，但也有几个可堪一用，勉强能将苍冥的力量发挥出几分，不过只能使用一次，随后就是迎来肉体崩溃的死亡。
不过，次数多了，三圣灵也有了一点小小的发现。
只要使用越高端的生命存在，制作出来的复制体越强力，所以三圣灵忽然想到，那么利用古神来混制，能制造出什么东西来？
这片小世界，本来就是上古时期古神大能用来培育魔物的实验场所，留有许多那时期留下来的实验室遗迹和大量资料。三圣灵能弄出这么多复制体，也是归功于那些资料。
在这些遗迹当中，甚至还有当时留下来的实验胚胎。三圣灵利用这些胚胎，和那孩子的血肉，混合制作出那个肉瘤。不过，三圣灵总觉得还不够，还需要更多高端生命的血肉来滋养，就把主意打到了其他古神身上。
至于弄出来的这个东西是什么，连三圣灵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们认为已经先将那肉瘤做过手脚，不管那肉瘤长出什么东西来，自己都是能加以控制的。
在那肉瘤怪物不断地吞吃之下，原本血红的肉体渐渐开始转化为岩石与金属构成的身躯，转化出八只脚和三条尾巴，加上那十三个不停吞食的龙首，远远看上去就是一只色泽灰暗的巨大多头龙。
这时，整座圣山已经被吃掉了一半，至于命运神殿和从其他古神掠夺来的宝物，早已经被那只多头龙给消化。
三圣灵并不知道，他们混制的胚胎中，有一枚是属于“吞噬兽”的胚胎。
这种生命不管什么都能吞吃，平原、丘陵、高山、湖泊、大海、日月星辰。
成长后，甚至生命、死亡、空间、时间、光明、黑暗等等力量也能吞食。
当它吃完一个世界后，就开始吞食空间壁垒，前往到另一个世界。被它吞食的世界，则是被永远抹灭，完全消失无踪。
在诸天万界中，这种吞食兽被比喻为重级天灾。不过，所幸吞食兽数量本来就稀少，在成长的初期更是脆弱不堪，容易夭折，真正成长起来造成危害的案例并没有多少。
但是这一次，三圣灵用大明的孩子，拥有【绝】和天帝力量的血肉，来调制吞食兽的胚胎，弄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纯种的吞食兽，而是有着吞食兽特性，并且更强大的怪物。这怪物会有十三个脑袋，便是混制之后，所留下的最强的十三种遗传血脉。
加上三圣灵弄了一大堆的古神来喂养，更是让这怪物获得强大无比的恐怖力量。因为吞食兽的特性就是，能将猎食对象的所有力量，用以同化增强自身。所以，眼下这只多头龙，等于是拥有两千多个古神所相加的力量。
不过，本身形体未成，加上血脉混乱，十三个意志各自为政，力量并未完全显露出来。
“别只顾着吃了，怪物你可是新世界的新神，居然一点仪态也没有。”
三圣灵不知道多头龙的底细，自以为有秘术控制，便把它当蛆虫一样骂着。在他们眼中，多头龙只是用来达成目标的工具，只有自己，才是世界唯一的真神。
然而，三圣灵这样一骂，多头龙的十三个脑袋都忽然一起转向看着他们。
饶是三圣灵在怎狂妄自大，突然被这十三个形态形象各异的头颅盯着看，心中也不禁感到发毛。要知道这多头龙刚刚可是凶威大发，灭杀吞食了许多的古神。
“看什么看，蠢货！”
三圣灵当中的未来神感到了不悦，于是发动了多头龙体内的禁制。
只见那多头龙好似突然遭受了什么重击，巨大的躯体和十三个头颅先是扭曲成一团，然后痛苦的疯狂摆动。
那十三个脑袋抓狂似的猛砸地面，借此发泄突来的剧痛。
“蠢货，知道谁才是主人了吧！”
三圣灵并未将禁止发动太久，毕竟敌人随时可能来犯，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调教多头龙。
但，三圣灵却没注意，在多头龙受到的痛楚暂缓之后，十三个头颅之间互相隐晦的传递着眼神。
那是憎恨与杀意。
多头龙虽然才出生不久，但随着大量吞食古神，智力上也得以飞速的成长，每一个头颅都拥有不一样的智慧程度。
除了来自本源遗传，那些被吞食的古神也是知识的来源，所以这十三个意志瞬间就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生、为何出生。
被三圣灵这样乱搞一通还能生存活下来的生命，自然不会是什么平凡血脉，它们都是天地异种，祖辈都是横行诸界的万世霸主，来自本源中的遗传与骄傲，又怎甘心它们的生命被如此糟蹋。
于是，仇恨于怒火，瞬间就点燃了这十三个意志。
“拖延一点时间，我就能破除这个禁制。”
十三个意志中，其中之一说话了。它的祖源为一异兽，天生无物能禁，游走于诸界无法可挡。虽然它现在被弄得血脉杂乱，天赋神通的威力大大减弱，但要破除三圣灵的禁制并不难。
虽然这十三个意志都想互相吞食，单独掌握这具肉身，但现在受制于人，也只好隐忍互相配合，假意顺从了三圣灵。
三圣灵哪能想到，刚出生不久的生物居然就有这么妖孽的智慧，还在洋洋得意的指挥着，甚至骑到了多头龙身上。
殊不知，十三龙首貌似恭顺，却一直等待反击的机会，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撕成碎片。
就在快要破禁之刻，多头龙前方的空间却开始震荡，一头满是邪气，威势狂霸无比的龙头怪物撕碎空间而出，正是大明化身的怪物破空而来。
“它是来毁灭我的。”
十三龙首之一静静的说，它是龙首中力量最强大的一个，同时，它龙首的外形与对方的脑袋，居然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少了那烈火冲天的七角龙冠。
它是由天帝身上剥下的血肉所衍生出来的生命，血源于大明，所以拥有部分【绝】的力量，自然也能清楚明白龙头怪物的来意。
虽然它源自于【绝】，但是这具肉身太过杂乱，血脉污秽不纯。所以，当它的存在被那龙头怪物感知到是，那怪物甚至抛下与天道间的战斗追来，只为清理掉它。
【绝】的力量，不容亵渎。

第三十二集 第七章 大明与黑化大明
“那是什么东西！？”
看到大明化身的怪物撕裂空间出现，三圣灵俱是吓了一大跳。
他们好不容易才弄了一只威力强大的残暴多头龙出来，没想到随即来了一只看起来更凶的。
“那个，好像是……”
看清那个怪物的模样后，三圣灵心中更为惊惧，因为他们知道来的是谁。
在古神统治的辉煌时代，古神曾经探索过许多其他的世界。当然，说好听是探索，世界上确只是为了满足私欲的掠夺。
虽然有许多世界对古神的夺取毫无反抗之力，但是在有些世界中，却存在着连古神也不得不为之颤抖害怕的存在。
在地球存在的世界中，古神就遇上了这样的情况。
在那个时期，地球还未出现，整个宇宙也不如现在般的死寂。当时整个宇宙的文明正欣欣向荣的高度发展，星球与星球间也频繁的来往着。就算是只有荒土的无人星球，用当时的技术也能改造成为一个美丽的生命之星。
那是个生命如同花朵般繁盛绽放的辉煌纪元。
然后，古神来到这个世界，如蝗虫般掠夺一个有一个美丽的星球，至留下战火与废墟。
直到，遇上七元素体。
结果那次入侵的众多古神，仅有不到一成活着逃了回去，而且当中陨落的包含许多实力强大的高阶神明。从此之后，七元素体所在的世界成了一种禁忌，在古神中没有人愿意提起，那世界的坐标也被隐藏了起来，久而久之就被人淡忘了。
但，三圣灵所在的命运神系，却有一份有关那个世界的记录保留了下来，并在天帝推翻古神的统治后，辗转来到三圣灵的手上。
所以，三圣灵知道【绝】的存在，并且有意的将天帝引到那个世界去。
为此，三圣灵异想天开的，用古神先贤遗留下的珍宝财富，创造出了天上人间中最完美的女子，送到【绝】的身旁去。
那女子的心灵洁白无瑕，拥有世界上所有能想到的美好，任谁都会想将之紧紧捧在掌心中。
三圣灵不敢做太多手脚，因为那会被【绝】给发现，于是他们只做一条设定——那女子只要见过天帝，便会爱上他。
被【绝】视若珍宝，用心呵护，并且还破例创造出荒兽一族来陪伴她的女子，就这么跟天帝跑了，【绝】能不怒吗？
或许这当中的经过并没有那么简单，但从结果来看，三圣灵成功了。
【绝】和天帝两败俱伤。
也因为这次的成功，三圣灵开始轻视【绝】和天帝，并意图取代之。
此刻，他们三人之所以能认出眼前的怪物，就是那份遗留下来的记录中，有着和眼前怪物相似的影像，只不过更为恐怖和霸气。
那就是【绝】的化身。
在那份记录中记载的一幕，正是当时【绝】虐杀众多古神的景象。
虽然只是一份远古前的记录，但只要看过一次的古神，都不愿去看第二次，因为他们已经被【绝】的气势给吓住了，就连三圣灵也不例外。
当三圣灵看到那个怪物时，很自然的想起了隐藏在心中的那份恐惧，只是他们从不愿意去承认。在他们看来，纵使空有强大的力量，【绝】也只是一个被他们所计算的蠢货罢了。
直到亲身面对，三圣灵心中的轻视渐消，恐惧渐起。
他们到底没有参与过那场古神入侵的战争，不曾面对过【绝】的威势。毕竟，那是他们出生前非常久、非常非常久之前的事了，他们并不了解【绝】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加上后来【绝】被他们给设计成功，他们就更不在乎了。
现在大明所化的怪物，虽然威势和【绝】的化身相距甚远，但是雏形已成，三圣灵多少能感受到古神先贤面对【绝】时是种怎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底的绝望……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太快了。”
在三圣灵的计划中，大明现在应该是在和堕落意志纠缠才对，可是看到那怪物一身疯狂且充满毁灭欲望的邪气，怎好像两方反而搞到一起了。
任三圣灵万般计算，也算不到大明为了救诗涵，硬生生的受了天帝一剑，给了堕落意志入侵的机会，更不知道出于本能的厌恶，他们所弄出来的混种生物，成了眼下这怪物最仇恨的目标。
“不拼命，可是会死的。”
与对面怪物相向的龙首，心灵传讯给了其他十二个龙首。
虽然思语也是【绝】血脉的混血，但多头龙不同。
在万种驳杂的血脉混合下，经过三圣灵以邪法祭炼，吞食古神神体为底的它，又岂止是血脉不纯能形容，根本就是血脉已经污化腐烂的造物，以致绝在大老远外就闻到这造物身上腐朽血脉的恶臭，丢下天道的战斗直接裂空而来。
这也是三圣灵没算到的一点，他们弄出来的造物居然会引起【绝】这么大的反应。
其他十二龙首看到那怪物散发出来的气势，自然也知道今天这事没那么好解决的，不过他们无一有所抱怨。因为要是自家老祖宗在此，看到他们这种鬼样子，肯定也是一巴掌拍死再说。
想到这，它们不由得更憎恨三圣灵了。
不过，十三龙首的意志是由万种血脉互相吞食厮杀后，最后存活下来的胜利者，生存的欲望自然也是格外强烈，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束手待毙。况且，结合它们十三个的力量，就算打不过，也逃得了吧！
“给我上啊，你这只会吃的垃圾！”
只是两方都还没动手，三圣灵当中之一就先破口大骂了起来。在他们看来，虽然对方气势上凶猛了一点，但是他们对自己的造物有着莫名的信心。
用他们所不了解的生命、用他们所不知晓的技术，创造出了他们完全不知根底的生物，天晓得三圣灵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无知，所以无畏。
多头龙非常想把那三个小丑拍成肉酱，但是大敌当前，实在没时间与那三个小丑计较。但，它保证，只要能逃过这次，绝对会让这三个家伙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是刚想完，无数符文锁链自虚空钻出，将那怪物密密麻麻的捆成了一团。
多头龙感到错愕，自己都没出手，这是从哪来的攻击。
“废物，还不快出手，本座已经帮你困住它了！”
多头龙一听差点晕死过去，它正在避免激怒对方，可身上的三只猪却死命的在拉仇恨。
“换我来！”
第二个三圣灵出手了。
那怪物脚下的大地隆起一片片的岩页，像花苞一样将它紧紧包覆了起来。
第三个三圣灵则是在怪物头上降下一道金色异火，瞬间便燃遍怪物全身。
不过，这火焰并没有造成伤害，而是将怪物周围一切都给凝固，例如空间、时间、法则等等。
简单来说，那怪物现在就像是被包覆在琥珀内的虫子，完全与外界隔绝开来，而里面却是静止的。
三圣灵虽然脑子有些问题，但既然敢自称圣灵，还是很有几手的。
只是那多头龙眼下已经没心思去和三圣灵计较了，那怪物虽然没任何反应，完全任由三圣灵放手施为，但越是如此，多头龙就越感心惊，它能感觉到，那怪物双眼中有火燃烧着，而且越来越炽烈。
“动手啊，废物！”
三圣灵，三次出手都是限制对方行动与能力的大神通，他们自以为给多头龙制造了机会，却不明白多头龙在怯战什么。
忍无可忍之下，三圣灵发动了多头龙身上的禁制。
顿时，十三龙首都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这禁制从多头龙未被催生之前就被种下了，发作起来，不仅是肉体，就连灵魂本源也会受到剧烈难当的痛苦与折磨。禁制未解，它就无法攻击三圣灵。
虽说当中有一龙首的天赋能解禁制，可那也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原本十三龙首还能和三圣灵虚与委蛇的争取时间，但是那怪物的出现却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最后，有一龙首受不了禁制之苦，张口就是剧毒的吐息往那怪物喷去。
既然有人先出手，其他龙首也不再忍耐，冰霜、烈焰、沙暴三种吐息也跟着往那怪物身上招呼。
这四种力量虽然简单，却是四只异兽各自的本源之力，加上众多古神神体血肉的滋养，这样的攻击随便一道就能毁灭一整个世界。三圣灵血祭了大半的古神，所弄出来的造物终究是非同小可，自有其恐怖之处。
四种力量先后打在那怪物身上，连带那怪物四周围的空间也跟着片片崩解，最后形成一个黑洞将那怪物裹住。到底是能一击就毁灭世界的力量，四重叠加之下，这个被古神加固过的世界也承受不了。
发出攻击后，那四个龙首的神情显得相当萎靡，毕竟以本源发出这么一记绝杀性的攻击，自然也要付出不小的消耗与代价。
一片混乱中，三圣灵和多头龙均是屏息以待。
突然，一只深蓝色的巨爪从黑洞伸出，一下子抓住那吐毒息的龙首，然后硬生生将它从多头龙的身体上撕扯下来。
被扯下的龙首发出痛苦的狂嚎，最后硬化成为石像，在那怪物手上崩碎消失。
到底是邪法祭炼出来的生命，就算是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这一幕，剩余的十二龙首更是心有余悸，对三圣灵越加痛恨了。
从黑洞挣脱出来的怪物，此时身上有多处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显然刚刚那四重叠加的攻击也给它带来不小的伤害。
怪物的血液非是液体，而是一种深暗的蓝色幽光，还有像火焰一样燃烧的特性。受到这么大的伤害，那怪物理所当然的血流全身，可是模样看上去，反而比先前更加的气势惊人。
见那怪物受伤后气势不减反涨，三圣灵和多头龙直接合作出手了。
一样是三圣灵控制，多头龙攻击。但，这一次，那怪物却不是乖乖挨打了，一把漆黑且巨大到夸张的黑刀从怪物手掌中冒了出来，一下子砍破了三圣灵的法术，并对着三圣灵怒斩而下！
在怪物与三圣灵、多头龙战斗的同时，被封闭在精神世界中的大明也在战斗着。
在大明和【绝】见面后，【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原本弥漫在大明精神世界里的邪恶力量突然被聚集了起来，瞬间变成和大明一模一样的成年男子，不过对方外貌肤色通体乌黑，而且绽放着浓烈的邪气与杀意。
在大明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黑化大明手上变化出一把长剑，直接对大明刺杀了过来。
本能的，大明左手幻化出白骨剑杖，格开了对方这一剑。
“乖乖的去死吧！你的身体会是我的！”
黑化大明的剑势瞬间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大明听到它的话，随即明白这家伙就是刚刚强占他身体的堕落意志所化。
只是，刚刚【绝】那一击居然没打死它？
大明并不了解，世界意志是由众多意识所集成的庞大意识聚集体，并非是单一意识的存在，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意识还存在这世界上，那世界意识就不可能会死去。
不过，意识的抹煞，会给世界意志带来相对程度的力量衰减。那堕落意志的主体已经被【绝】给打碎，此时出现在大明身前的，只是剩余碎片的集合体罢了，两者力量可是天差地远。
大明打了一会，也发现到了这一点。
眼前的家伙强归强，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给他一种几乎无法对抗的庞大压力，看来【绝】的攻击还是给它很大的伤害。
“你的身体，是我的！”
在黑化大明狂风暴雨的攻击下，大明稍微一个分心，右手臂立刻被对方长剑划了一下。不过，大明现在是意识体，虽然不会流血，但是感到自己突然变虚弱了几分，同一时间，对方身上的邪气却旺盛了一些。
那黑化大明看着大明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食物一样。
“别真的就把我当盘菜啊！”
大明的白骨剑杖速度猛然爆发，在黑化大明还未反应过来前，一下子将他给切成了七、八块。
随后，剑杖向后一挥，挡住对方一记阴险的背刺。
毕竟是意识体，别说切成七八块，就算切成七八百块也是死不了的，反而趁机给大明背后一剑。
黑化大明阴森森的笑着，被斩成七八块的身体变成黑色果冻般的物体，糅合在一起后又重塑出和大明一样的身体来。
“你跑不掉的！杀了你，你的身体就是我的！”
“别忘了，这还有一尊大神在呢！”
大明指着远处盘踞起来的巨龙。
看到那只巨龙，黑化大明脸上出现了惊恐和敬畏的神情，但一会后，脸上又恢复成阴险的笑容。
“他不会管的。你和我，在他眼中，连蚂蚁都不如。这具肉身的主人不管是你是我，对他来说都没有分别。”
“我想也是。”
对于【绝】的不出手，大明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的，最靠不住的就是“别人”。
【绝】可没欠他什么，确实没理由要救他一命。
只不过，大明目前的情况，却真的是相当不妙。
身体被天帝给捅了一剑重创，精神识海又被堕落意志狠狠蹂躏一番，现在大明的残存意识就像是风中残烛一样随时可能消散，只是凭借着顽固的意志死撑着。
眼下又多了一个怎打都打不死的敌人，不管怎样看都是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
就算如此，大明仍是一脸的平静，看不到有一丝绝望的样子。
“你不害怕吗？”
虽然占尽上风，可是大明的样子却让黑化大明感觉万般的不爽。
堕落意志是由众多负面情感所构成，只有世界绝望到了极点才会出现的扭曲产物。可是在大明身上，它找不到任何一丝负面的情绪，这让它很不高兴。
它的存在就是要带给其他生命绝望与不幸，既然自己如此的痛苦、绝望，那凭什么别人就能幸福快乐的生活着，都应该跟它一样的不幸才对。
所以，它对世界充满了恶意，才会计划去毁灭整个世界，为的就是在别的生命脸上看到和它一样绝望的表情。
可是现在，大明被它给逼到绝路，别说绝望了，就连一丁点恐惧都没有，这如何不让它愤怒。
“你逃不掉的，他不会出手。他说只要我能杀了你，你的身体和那股力量就是我的。”
“喔？是吗？”
大明眼眉微微一挑，这家伙竟然是【绝】弄来的，这倒是令他感到意外。大明可不信【绝】特意弄这个家伙过来就是为了弄死他，那太麻烦了。说句夸张点的，【绝】用目光就能瞪死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那又是为了什么……
不容大明多思考，对方又立即攻击了过来。
这次，黑化大明可说是完全放弃了防御，就算是被大明砍中也是全然不管，拼了命也要对大明刺上一剑，完全是以命换命的狂暴打法。
这种情况下，大明虽然努力地防守了，但还是难免被刺中了几剑，结果就是身手越来越迟滞，受伤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一整个恶性循环下去。
那黑化大明的身体被大明削得七零八落，身体的碎块落得满地都是，虽然身体的灵活性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没有大明情况那么糟糕。
只是对方明明拥有修补身体的能力，却为何又不修补呢？
“糟糕！晚了！”
大明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虽然想躲，奈何身体动作已经迟滞得跟不上反应。
黑化大明众多掉在地上的身体碎块，在一瞬间全变成尖锐的黑色长刺，并且直接贯穿了大明全身。
大明的身体被数十根长刺给架离了地面，手脚也被钉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
受此重击，大明的身体就像坏掉的电灯泡，忽明忽灭，好像随时都可能消散而去。
“到了现在，为何你依然没感到半点害怕？”黑化大明拿着长剑，在大明身上捅啊捅的问。
“死亡并不可怕，害怕的只是人心。”
打从舍身替诗函挡下那一剑，大明就已经有所觉悟了。如果有生的机会，他会尽力去争取，如果没有，那就坦然面对吧！
像大明这样不怕死的人，堕落意志不知道见过多少，但，凡是生命，只要有感情在，那就一定有弱点。
黑化大明想了一下，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那么，就让你看一些东西吧！”
黑化大明长剑一划，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大明面前。
镜子之中显现的，是大明肉体化身的怪物和三圣灵、多头龙激战后的景象。
三圣灵全身带伤，多头龙的十三龙首只剩下五个，样子凄惨无比。至于那怪物也好不到哪去，全身被打的破破烂烂，血肉大多磨损了，看上去就像是骨架上勉强套上一层破烂的麻布，可那怪物模样虽惨，凶势却越加惊人。
大明被困在精神世界里，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但三圣灵，他还是认识的。看到这三个家伙如此狼狈的样子，他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很愉快吧！希望你等下还能有这么愉快的心情。”
说着，黑化大明随手一挥，这时在镜子里的怪物，也和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虽然还没杀死大明，但黑化大明慢慢的已经可以控制这个怪物的肉体了。
重点是那怪物打在空处的随手一击，却将另一组隐藏许久的人马给打了出来。一看到那些人，大明可是当场吓的魂飞魄散。
诗函、无痕、思语、侍剑，大明一家子居然全都到齐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侍剑带诗函走了吗？怎又全跑回来了？
大明脑内混乱成一团。
“你对自己的死亡感不到恐惧，那对她们的死亡呢？”黑化大明举起长剑，同时镜中的怪物也举起破损不堪的黑刀，指着诗函一行人。
“住手！”大明拼命地想扯动手臂，却被长刺给钉得死死的，极度虚弱的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害怕了，你终于害怕了。”黑化大明狂笑着，然后慢慢举起了长剑。
“你给我住手啊！”
在天帝的指引下，诗函一行人来到了三圣灵的圣山所在。
只是当时那怪物和三圣灵一方打得激烈，所以他们就隐藏了起来，静待事情的下一步发展。
在来之前，诗函对无痕述说了一切的经过。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那么愚蠢的举动，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大明硬生生被苍冥贯穿的那一幕，是诗函心中永远抹不去的后悔与自责。
“不要这样责备自己。”无痕轻轻搂紧了诗函。
“如果是我，当时也是会作出一样的举动吧，而且就算让相公再选择一次，他还是会挺身去挡那一剑，无论你我。这只是意外，没有人希望这种事发生，只能说是世事无常罢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去补救。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
“我绝对不会放弃。”诗函斩钉截铁地说。
“我也是。”无痕笑了笑。
“很危险喔，也许这次真的就回不去了。”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可以为我们付出生命，我为什么不能？他不后悔，我也是。”
“我也一样。”
“那小丫头怎办？”虽然自己已有觉悟，但无痕并不希望思语那样的小孩子也要跟着面对死亡。
“我会拜托天帝送她离开。”
说着，诗函看了看远处的天帝一眼。虽然那肉身是她的孩子，但是诗函明白，他们永远都成为不了母子。但，至少，他应该好好的照顾思语吧，怎说思雨也是他的妹妹。
“我不要！”思语的身影突然间从玲珑仙境中冲了出来，“我不要离开妈妈，也不要离开爸爸。”
思语抓着诗函和无痕的裙摆，说什么都不放手。
这小丫头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偷听到诗函和无痕的对话，明白事情的经过后，聪慧的她知道两个妈妈这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前往的。
“乖乖的，等我们回来好吗？”诗函摸了摸思语的头。
“不要！我什么都知道，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思语嚎啕大哭了起来，虽说要别人别把她当小孩，但实际上她也只是个孩子罢了。眼下父母都可能一去不回，她怎会不感到恐惧？
“可能会死的，你才多大，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世界，还没认识什么是爱情，你的人生甚至还没开始。”诗函知道女儿早慧近妖，就干脆把事情挑明了讲。
“没有爸爸，妈妈的人生，我不要！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
这句话，让诗函、无痕都沉默了。
良久，无痕说：“让她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诗函听得出来无痕的意思是，除非她死了，不然没人可以伤害到思语，但诗函自己的意思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之后，他们便隐藏起来到了圣山，看见了怪物和三圣灵、多头龙的激战。
虽然听天帝说过大明的变化，但是那跟自己亲眼目睹是两回事。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力量气息，诗函、无痕怎样都不会想到那个穷凶恶极的怪物居然是大明所化。
只是以往熟悉的气息，如今却被满满的恶意所笼罩着。
“现在怎办？”无痕迫使自己平静，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她话语中的焦急。
“只能等了。”
现在两边打得这么激烈，贸然介入很可能同时受到双方的攻击，再说三圣灵是她们的仇人，看到三人倒霉当然是再乐意不过了。
而且，重点是，诗函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才能把大明救回来。
原本他们是想先将暴走的大明压制下来再作打算，可是看到那怪物和三圣灵之间的战斗，诗函发现之前的想法有点天真了。
能和世界打架的男人，光靠她们几个就压制住，可能吗？
现在诗函就在等，等双方两败俱伤后，就有机会压制住大明了。
只是没料到，那伤势严重的怪物，突然一拳往他们躲藏处砸了过来！

第三十二集 第八章 结束，只是新的开始
诗函一行就隐藏在战场附近的虚空中，虽然现场天地几乎崩碎，但他们皆非常人，自然是有一些手段。
可那怪物突然一拳打来，实在是让他们太过意外，加上这一带的空间结构已经相当薄弱，所以他们用来隐藏身形的结界一下就被打破了。
接着，那怪物高举黑刀，竟然对着他们劈了下来。
“小心！”
侍剑一步上前，手上苍冥放大千倍，对着黑刀砍击而去。
“锵”的一声，有若数万大钟同时骤响，震得天地又是一阵缭乱。
不过，砍完这一刀，那怪物又回过头去对付三圣灵和多头龙，让众人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
那怪物虽然还是本能的在追逐多头龙砍，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两记攻击落到诗函等人身上，而且次数越来愈频繁。
“不好办，那堕落意志正在慢慢控制那具肉体。”
天帝皱了皱眉，就算是由一个世界聚集起来的恶意，也绝对浸染不了【绝】的力量，除非是【绝】自身的默许。当然，这并不是绝对大明有什么恶意，很可能是【绝】给大明的一次考验，万一大明过不去也无所谓，反正这个世界就算被弄到一塌糊涂，最后出来收拾善后的也是天帝，和【绝】一根毛的关系也没有。
“麻烦啊！”
一旦事情变成那样，天帝至少数万年内都不得清闲了，整天忙着当修理工就好，这对喜欢摸鱼到各界溜达，没事泡泡小姑娘的天帝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痛苦。
而由于天帝是个病号，打架这档子事全然帮不上忙，所以只好离战场远远地观看着。可突然间，他背后出现一个人影，不过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讶异。
“你来了。”
“你这蠢货，如果不是你的逞强，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出现在天帝身后的，是传说中的废人。
废人的身份是天道在人世间行走的代言者，也是和天帝一起合作推翻古神治世的伙伴，更是一起经历过无数大大小小战役的亲密战友。
从天道那儿，废人知道事情的经过，气得差点连鼻子都歪了。
“你这个被控制的大白痴！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玩啥潜伏，早点连络我们的话，大明根本就不会舍身中那一剑，现在也不会跑出这么恐怖的怪物，你给我听好，要是天界破碎的话，你这几万年别想逍遥了，去给我一片片的拼回来！”
“别啊！”天帝哀鸣着，工作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本来很有信心的，哪知道最后被那女人卖了。”
天帝原本泡上了三圣灵中那唯一的女性圣灵，想从内部分化三圣灵。可哪想到热恋的如胶似漆的她说变脸就变脸，在一次欢好缠绵之后下手将他重挫，并且剔除了全身的血肉。好在天帝从头到尾都保密着自己的身份，不然早被三圣灵挫骨扬灰了，虽是如此，还是给堕落意志侵占他身体的机会。
“你这头种猪，这次没死成，迟早也会死在女人手上！”废人虽然有意用大明为饵来钓出三圣灵，但事情变成这样已经远远超乎他的预计，弄得不好，整个天界都会被打碎。
“你怎么这么紧张？这可不像你啊！”看到废人眼里的愤怒，天帝有些意外的问。
“圣地的那个存在现在附身在大明身上，你说我紧不紧张？”
“怎可能！那个超级许愿机从古至今都没挪窝过，怎会从圣地里跑出来？！”天帝吓了一跳。
虽被戏称为“超级许愿机”，但那个天帝与天道所不了解的存在确实拥有连神的愿望也能成真的能力，前提是“它”心情够好的话。但，也因为那个存在实在太懒，死宅在圣地没离开过一步，所以天帝和天道干脆将整个圣地打包，封印到死界去了，不然这天下早就大乱。
“你问我，我问谁去。”废人没好气的翻了白眼。
“原来如此，难怪那小子能突然爆发救下那小女孩……”
【绝】加上那个未知的存在，这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我先提醒你，你口中的小女孩是你这具肉体的妈，大明那小子是你爸。”废人幸灾乐祸的说。
“能不能别提这件事。”天帝苦笑着说，他爹娘都死很久了，如今冒出一对爸妈来，以他的地位又怎拉的下脸来叫。
“你也没办法救大明吗，那毕竟是你爸……”废人还没说完，就遭天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才住口。
想了想，天帝还是摇了摇头，“到底有一份情分在，能救我也想救，但是插不了手啊！一旦我介入，【绝】也会出手的，到时情况只会更糟。【绝】那家伙对我没啥好感，要打架绝对不怕。”
“你呀，少招惹一点女人会死吗？”废人无力的说。
在废人跟天帝吐槽的同时，三圣灵也在暗自打算自己的退路。
没办法，和一个怎么打也打不死，而且越受伤力量越强、气势越凶猛的怪物打，就算三圣灵脑袋再有问题，也不会毫无止境的死磕下去。
只余这只多头龙，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体型很明显的缩小了数倍，先前吞食古神神体所存下的能量，有大半都已经消耗光了。
原本那些能量是要让多头龙进化用的，可现在古神死的差不多了，也找不到傻子来让三圣灵忽悠送死了，所以这只失去进化力量的多头龙，就成了三圣灵眼中可有可无的垃圾。
然而，想到耗费那么多心血及资源就要这么放弃，三圣灵多少都心有不甘。
但，不管怎样，这些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只要自己还活着，随时都能东山再起。
忽然，那怪物猛然爆发，黑刀一斩，利爪一撕，五头首去了其二，只剩下三个脑袋。
逃！不能犹豫，再不逃就没命了！
当下三圣灵丢下多头龙，化成三道光，破空遁走。
被抛弃的多头龙悲愤的狂吼，往那怪物冲了过去。一路上，多头龙的身躯像灌了气的气球一样鼓胀，并且在冲撞到怪物身上时炸了开来，这是多头龙最终的自爆性攻击。
自爆中，一个小小的光团从多头龙的身体中钻出，并撕开空间，遁入虚空乱流当中。
这片世界，古神经营已久，多少都留有逃命用的后门在，所以三圣灵很快就找到离开的路。
打从准备牺牲其他古神后，三圣灵就在其他世界准备好了资源和巢穴，所以就算这么匆忙逃离，也不是无处可去，只是想到花费掉的心血和资源，还是一阵纠心的难受。
三圣灵认为，只要给那多头龙成长的时间，将来必能成为比【绝】和天帝更强大的存在，那驾驭多头龙的自己甚至可能借此统御诸天万界，成为唯一真神的存在。
然而现在，一切都毁了。
三圣灵现在满脑子都是恶毒的计谋，想着要怎样去报复大明等人。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面无边无际的光墙，挡住了三圣灵的去路。
因为那怪物和多头龙之间的战斗已经超出那个小世界的负荷能力，并使小世界开始崩裂，为了避免波及到主世界，天道使用它的力量，像蛋壳一样包覆着那小世界进行加固，也就是三圣灵看到的那一面无边无际的光墙。
“雕虫小技。”
虽然三圣灵力量折损大半，但要在这光墙上开个小洞，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只是才传穿过光墙，四周就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将三圣灵给团团包围住。
“糟糕，是陷阱。”
这时，以素心为首的天宫娘娘们一个个现身出来。
“你们就是那个什么圣什么灵的啊！很好，居然敢暗算我们当家的，我倒要看看，你们圣在哪里，灵在哪里！”
※※※
回到大明这边。
那怪物受到多头龙自爆的影响，全身血肉灭去八分，看上去就像是挂着零碎肉块的骨架子。加上全身缭绕着不详的黑色气息，活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不死恐怖魔神。
虽然【绝】拥有很多很恐怖的再生能力，但是三圣灵和多头龙也各有手段，他们制造的伤害不死那么好恢复的。
失去多头龙这个目标后，那怪物把注意力全放在诗函一行人身上，诗函等人所感受到的压力立刻加剧了起来。
以侍剑为主，诗函、无痕为辅，小思语四处打打酱油，一时间倒也跟那怪物打得有声有色。
但，无法久战。
那怪物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增长着，完全就是毫无上限。侍剑起先还能硬碰硬抵挡一阵，但后来只能游斗闪躲了。诗函、无痕身边则是冒出一个个黑洞，疯狂的吞食一切，渐渐的限制两女移动的空间。
“小心前面！”
跟在诗函、无痕后面的思语，突然出言提醒着。
下一秒，一颗比足球场还大的岩石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过，有思语的预先提醒，无痕随即一剑斩开。
接下来，就不时会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阻碍他们的行动，加上那破坏力超强的诡异黑洞，幸好思语总可以提前一步预测这些攻击出现的位置，才让诗函等人不至于手忙脚乱。
【绝】创造和毁灭的力量，那堕落意志虽然只是掌握了一点皮毛，但已经能给诗函他们带来相当大的麻烦。
只是，她们原本预定压制怪物的做法已经是行不通了，那邪气浸染的速度要比他们想象的还快，而且这怪物的力量也不是他们所能轻易压制的。
那现在，自己要拿上面去拯救大明？
诗函心中感到一片茫然。
“小心。”
诗函发呆的那一瞬，黑刀趁机砍了过来，侍剑和无痕合力硬挡，结果是两人都受了伤。
“我，我要怎样才能救大明，我不知道。”
明明说好不哭的，但诗函现在就是忍不住，眼泪哗啦哗啦的掉。
无痕擦去嘴角的血迹，默默的将诗函和思语抱在一起。
“那么，就相信他把，呼唤他的名字。”
侍剑知道除非奇迹出现，否则现在没人能救得了大明。
诗函他们虽凭着一股意念跑来，但是她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丝毫无能为力。
“阿明！”
“相公！”
“爸爸！”
三声殷殷切切的呼唤响起，这时在大明精神世界中的黑化大明，确实看得哈哈大笑。
“听到了吗，多美味的绝望感。”
黑化大明面对着镜子，背对着大明，双手高举，一副君临天下，得意洋洋的模样。
可它却没注意到，形体稀薄得快要消失，完全停止挣扎的大明身上，有股淡淡的银蓝色火焰突然燃烧了起来。
以大明的形体为燃料，钉在大明身上的长刺在这火焰之下，就像是雪遇烈焰一样的化开。
“多强大的力量啊，只要掌控了它，我就能毁灭整个世界，杀掉所有有生命的存在！现在，就让我杀了你的妻女，将这身体与力量都奉献给我吧！”
黑化大明仰天狂笑，镜中怪物也举起黑刀，浓密的邪气附在黑刀上，准备给予诗函等人最后一击。
冷不防，一只手突然搭在黑化大明的肩膀上。
“笑够了吗？”
黑化大明回头一看，入眼却是一记逼近的拳头，狠狠砸在它的脸颊上，将整张脸给打掉了半边。
原本黑化大明的身体就算被打得再碎也会恢复，但是这一次，它的那张脸却恢复不过来。大明身上燃烧的火焰就像是它身上黑化物质的克星，轻轻一碰就整个融化消失。
“你疯了啊！居然自燃灵魂！”
什么是“自燃灵魂”，大明不懂，他只是愤怒，愤怒到全身都烧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形体正慢慢被火焰燃烧消失，而且那种燃烧灵魂的痛楚直非言语所能形容，但那又怎样！
听到妻女绝望无助的呼喊，大明更痛恨什么都不能做的自己。
“笑得很开心，很得意是吧！你现在再笑给我看啊！”大明一拳又一拳的打中黑化大明，黑化大明身上多了十几个窟窿，却是半点也恢复不过来。
“不！”黑化大明眼看就要得到一切，却在最得意的顶端跌落到谷底，那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既然你那么喜欢绝望，那今天你就绝望在这里吧！”
最后一拳，大明打穿了黑化大明的心脏部位。
在黑化大明消失之前，它看到了蓝天白云，看到了草原，看到了幸福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各种生命。
是啊，这个世界，也是如此美丽过的！
大明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对这堕落意志倒是没多少憎恨，他只是愤怒它对诗函等人出手。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罢了。
“现在，你又是什么打算呢？”
大明转头看向【绝】，【绝】也张开眼看着大明。
这时，大明的身体几乎燃烧殆尽，只剩下左侧脸颊和左手臂。
侍剑握紧苍冥，怪物的这全力一击威力太大，她根本就挡不下来，只能尽量送诗函等人离开。
可是，那怪物举刀后就一直没有动作，这让诗函感到相当不解。
突然间，一股银蓝色火焰从怪物身体里冒出，将缠绕在怪物身上的不详黑气给烧得一干二净。随后，那怪物巨大的骨架开始分解崩塌，变成蓝色的光消散而去。
光芒中，大明的身影浮现，从高空直坠而下，诗函等人急忙上前接住他。
“怎么会这样？”
看到大明的情况，诗函等人均是急的手足无措。
大明身上的伤，就跟那怪物受到的伤一模一样，肉体不足两成，其他多处都只剩下骨头。
“那怪物是大明的肉体所化，受到的伤害自燃会反应在大明身上，老实说，这次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虽是如此，侍剑却还有另一层忧虑。身为最直接的契约者，她能感到大明的灵魂变得相当薄弱，好像随时会散去。
肉体上的伤害好治，灵魂本源的受损可就棘手了，而且大明受的伤也太重。
只是大明好不容易回来，侍剑也就没提起这件事，以免徒增大家担忧。
看到大明回归，天帝和废人也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天道本来准备好要全面开战了，还好事情没演变到如此糟糕的地步。
撤去警戒，天道的力量逐步渗入这个世界，开始修补起这多灾多难世界所受的创伤。等到这世界恢复成原样后，新的世界意志也会再生吧！
这时，天帝周围，几十名女子出现将他包围住，是素心和那一大群天宫娘娘。她们看着天帝只是微笑，笑得天帝小心肝心慌慌的。
废人拍了拍天帝的肩膀，一副多保重的眼神，然后自己先开溜掉了。
“老婆，我好想你们啊！”
最后，天帝决定主动出击，可话才说完，素心眼泪就掉了下来。
几十个妹子一起飙泪的场面可够壮观，慌得天帝手忙脚乱的，后宫到底可没那么好开……
等大明醒来，早已经回到了天宫之上，所有后续的处理，自然由天宫方面接手。
大明也听说了三圣灵被天宫娘娘堵到的事了，可想而知，接下来等待他们的，绝对是比死还要凄惨的遭遇，这可比一刀砍了他们要让人解气多了。
醒来后的大明，看到趴在他床边睡着的思语，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歉意。这些日子来，恐怕是让小丫头担心受怕极了，不过还好，一切都已经过去。
“你醒了。”
“我们回家吧！”大明轻轻的说。
离开时，天帝和一群娘娘们前来相送。
大明的身份现在有点尴尬，他是天帝这具肉身的父亲，名义上来说算是天宫的太上皇，不过这声“父亲”，天帝喊不出口，大明也自觉承受不起。
不过，素心等娘娘可不在乎，更是用力巴结大明等人，尤其是小思语，收的礼物堆得跟山一样，没乾坤袋还真装不回去，连素心最喜欢的玲珑仙镜，也送给了她。
而后，大明将魂玉交给了天帝，毕竟重生在肉体上的只是天帝的残魂，结合魂玉才能变回完整的天帝。
侍剑不愿意留在天宫，选择和大明一起回去。毕竟，看着天帝那满屋子的女人，她感觉不到这里是自己的栖身之所。
最后，诗函又在天帝身上多看了几眼。
大明知道诗函在看什么，但也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回不来了。
“走吧！”
大明搂着诗函，转身离开，诗函默默掉下了几滴眼泪。
阿德、老孝和丹罗三人，已经先一步回到地球，这次历程虽然惊险，但是收获也是不小，后来三人共组了一个跨国性的侦探社，活跃于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件当中。
诗函接替了父母的公司，无痕和其他三位龙女则继续他们的明星之路，反倒是大明变得不怎爱往外跑，成天宅在家中，偶尔帮阿德他们去解决比较棘手的案件。
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了十年……
※※※
“我回来了。”
十年后的思语，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现年高三，与其父母相似的姣好面貌被选为校花，拥有好几个加强团的追求者。
只是，那怎样都长不太大的胸部，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小佑佑，你今天乖不乖啊！”
思语看到在客厅玩耍的两岁小男孩，高兴的抱起来用脸蹭啊蹭的。
回到地球不久后，在诗函的主持下，大明和美幸办了一个小小的婚礼，成为了大明的第三位妻子，数年后育有一子，也就是思语现在抱着的小男孩。
对这个差了十来岁，同父异母的弟弟，思语可是疼爱的不得了。
“回来了啊！”大明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这十年来，大明极少在外面走动，除了整理家事就是和美幸学习厨艺，多年来也颇得几分真传，变得越来越有家庭主夫的架势。
这让思语暗中是直摇头，不明白当年那么有英雄气概的老爸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对了，又有男同学打电话找你，女儿啊，记得找男朋友千万要让老爸把关一下，除非是比老爸强的，其他一律都不要。”大明任性的说。
“说很多次了，我现在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思语听了几乎翻白眼，虽然知道大明是说笑，但他老爸可是一拳就能打碎地球君的男人，这世界上哪还有比他还强的人存在。
大概是女孩子长大了懂得羞涩，思语不像以前那样和大明亲密，这可让大明伤心了好久。
“你可是长女喔，弟弟还小不懂事，家里可要靠你照顾，记得多听妈妈的话。”大明看了看思语，然后伸手将她抱着，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有多久，没这样被爸爸抱过了？
思语起先一愣，然后害羞的挣开。
“别把我当小孩子啦，讨厌。”思语觉得大明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上来哪里怪，也就没多想，不理会大明，继续逗弄小男孩。
大明只是笑了笑，转身进入厨房，和同样穿着围裙的美幸讨论起晚餐来了……
晚餐用毕。
“我爱你们，真的。”大明突然跳起来大叫。
“你是搞什么鬼！”诗函瞪了大明一眼。
“没什么，只是感觉我太幸福了。”
“油嘴滑舌，该不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吧！”无痕与美幸不约而同的看着大明。
“乱想啥。”大明笑嘻嘻的一句带过。
这是个温馨且宁静的夜晚，大明特地向每个人亲吻并道晚安。
“唉，女儿长大了，不要我这个老爸了。”大明自顾可怜的唉声叹气，只差没躲到墙角画圈圈了。
“好啦，就亲一下喔！”
思语受不了耍活宝的老爸，最后终于投降，让大明在她额头亲了下。
隐约间，思语感觉到有某种力量传递到了她身上，心跳也有点开始加速。
她对大明有着不该有的小心思，所以这几年开始对大明冷漠起来，本以为拉开距离会让感情变淡，但现在看来这份感情始终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晚安了，我的女儿，你是全世界最让人自豪的女儿。”
大明眼中有不舍、有欣慰，也有骄傲。
思语被说得脸红红的，急忙把大明推出房间外。只是冷静下来后，却是感到一阵的心慌意乱，好像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臭老爸搞什么鬼，明天再好好问个清楚吧！”
这一晚，思语梦到了小时候。
那时的她，总是说长大后要嫁给爸爸当新娘，这让睡梦中的她笑得有些害羞、有些甜蜜。
※※※
隔天一大早，思语兴冲冲的要找大明算账，可是到厨房却摸了个空，屋子内外也找不到人。
思语感到奇怪，以往大明是全家人最早起的，今天是怎么了？
最后，思语找到了大明的卧室，而且诗函、无痕、美幸都聚集到了这里。
“怎么了？这么晚了，老爸怎还没起床？”
大明躺在床上一脸熟睡样，这让思语有些不明所以的问，但才说完，她就感到现场气氛一阵低迷。
这时，侍剑出现在了大明身边，诗函期盼的看着她，侍剑却一脸遗憾的摇摇头。
当下，诗函泛红了眼眶，无痕和美幸也跟着默默流着眼泪。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思语心中越来越紧张，她知道预感成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他不会醒了。”侍剑叹息地说。
思语顿感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倒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思语完全不能接受，昨天还有元气跟她耍宝的父亲，今天怎竟然就长眠不起了。
“十年前他的灵魂就已经油尽灯枯，这十年是强撑过来的。”
这十年来，侍剑大多待在大明身体里，为的就是治疗他的灵魂之伤，可惜毫无成效，大明又不准侍剑把这件事说出去。
可是诗函、无痕、美幸、三人是大明的枕边人，这么多年来怎会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骗我？！”思语跪坐在地上，这是她有生以来哭的最惨的一次。
“他只是……不想说再见而已。”诗函跪下来抱着思语，轻拍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那样。
思语这才想起大明昨晚那句晚安，其实就是代表了道别的意思吧！
“力量的融合已经开始，你们确定要等他吗？少说百年，千年、万年也是可能的，而且到最后，你们等到的，很可能不是你们所想要等的人。大明的意识已经枯竭，根本没有什么机会能争赢【绝】的意识。”
“就算如此，我们也要等出一个答案。而且，十年前他不是已经创造过一次奇迹了吗？我想，这次他一定也能。”诗函很笃定的说。
“女人啊……”侍剑摇了摇头。
我也要等！想要问个清楚！
思语心中对自己发誓。
※※※
三十年后，诗函将产业交给了大明与美幸的孩子继承，自己则退居幕后，自那时候起，就几乎没人再见过大明这几个老婆了。
百年后，老孝已经是地球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他的发明让人类走向宇宙发展，开始了一个新的黄金世代。以前，他公开了他所掌握的大部分科技，却有小部分禁忌被封印了起来。
三百年后，老孝遗留的禁忌科技被发掘出来，各国以此制造出威力强大的少女人形兵器。同时，老孝、阿德和丹罗三具得自天界的幻想武装，有两具也被发现，另一具则不知去向。
十年后，两个身穿幻想武装的少女人形兵器发生战事，为地球带来末日灾厄。当时地球人口死亡七成，剩余的则移民往外星球居住。
此后数千年内，异种辐射覆满地球，不再适合人类居住，却成了魔物的乐园。
其间，地底魔族迁移到了地面，并渐渐发展成为一个帝国。
当异种辐射散去，人类回到自己的母星时，却发现魔族帝国已经占据了一块大陆。而后，人类以另一块大陆为据点，和魔族开始了漫长的战争。
在离开大明沉睡的一万多年后，大明沉眠中的意识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你，愿意成为我的守护者吗？”
（全书完）

后记
拖拖拉拉了这么些年，总算是将《异侠》告一段落了。作者在此要向各位读者朋友们道歉，因为个人情况不佳，导致这一本书拖了那么久，不过现在也总算是有个结局出来了。
本来后半部分应该还可以细化出许多章节，但是那样可就不知道还要写多久，所以都简略掉了，但主要的部分还是有写出来。
这个结局是从《异侠》一开始就已经想好的，虽然有点忧伤，但我个人很喜欢，也希望大家能喜欢。
至于第三部，如果有写的话，那应该算是个新的故事了。在新的世界中，大明寻找过去，并开始了解【绝】的存在与意义。熟悉的一切已不存在，茫然的大明又该何去何从……也许我会先写写其它的故事，找回自己的状态，或者是去找一份工作，看看不同的人生。
亲爱的朋友们，期待我们再会的一天。
自在（WADE）。
2012.12.11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