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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谜案集（SCI迷案集）（第二部）
作者：耳雅
内容简介
 文案： 鼠猫现代，心理学探案 内容标签： 七五 恐怖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展昭，白玉堂，白锦堂，公孙策，赵祯，白驰，赵爵 ┃ 配角：七侠五义其他人马～～～ ┃ 其它：心理探案，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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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凶手 01 I LOVE YOU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俺是坑王，俺又开始写了啊又开始写了……猫猫啊小白，娘亲来啦，好久么见想死为娘了，来mua一口！炎热的七月终于来了，室外将近三十度的高温烤得人发慌，SCI的办公室里开着空调，赵虎和张龙还热得一个劲扇扇子。
大概犯人们也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都偃旗息鼓了，所以最近SCI的这群精英们闲得都快长出蘑菇了。
展昭倒是最忙的一个，因为前面的几本书卖得很好，他现在已经是畅销作家了，催稿的电话一通接着一通，编辑们就差闯到警察局里来抢稿子了，因为严重拖稿，展昭这几天都不敢出门，生怕被编辑们逮到。
白玉堂则在休息室里做健身，白家大哥给SCI添置了一整套的健身设备放在休息室里，闲得发慌的白老鼠只好靠运动来消耗过盛的精力。经验告诉他，某只猫在焦头烂额赶稿子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去惹的，一旦惹炸了毛，就会被挠，而且他还会在事后委委屈屈地说“都因为你闹我，我才来不及写完的！”所以说——猫真的是一种极度狡猾的动物。
白驰最近成了展昭的超级fans，捧着书看啊看，催稿比编辑还勤快。
马汉和赵虎的手机都处在全天关机的状态，不然就会被某些恶似虎狼的女明星找到，然后就不得安宁了。公孙就更闲了，而且此人怪癖又发作了，闲来无事就在法医室里放恐怖片看……原本就是禁地的法医室里时常有鬼哭狼嚎之声伴着阴冷的笑声传出，惊得众人都不敢探头，法医室门口连一只苍蝇都不敢飞过去。
洛天的伤势早就痊愈了，现在和阳阳一起住在警察宿舍里，只是这个爸爸被儿子管得服服帖帖，家务洛阳全包不说，还总被数落，在小家伙的打理下，现在的洛天已经完全适应了现代的生活，人看起来也很年轻。最近洛阳正在到处物色，想给自己觅一个后妈，无奈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呼……”白玉堂长出一口气，从器械上下来，张龙探进头来边看边摇头，“头儿，你想把自己练成兰博啊……啧啧，瞧这身材。”
白玉堂看看外面围观的几人直皱眉，“你们也练练，没案子也不能每天吃饱了蹲膘不是？！”话刚说完就接收到了一道凛冽的寒光，某耗子本能地一惊，转眼望去，就见展昭飞了一个眼刀过来。白玉堂赶紧闭嘴，这猫怎么火气这么大，估计是写毛了，还是别惹他为妙。
拿着毛巾往洗手间走，白玉堂的手机“喵～～”了一声，是短信。打开一看，是洛阳来的，写了：“到没人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吧。”
白玉堂眨眨眼，转脸就见洛天正在全神贯注地看洛阳的教科书，心说——小东西闯祸了不成？！
走到了洗手间，白玉堂边打开水龙头，边拨通了洛阳的电话，“喂，怎么了？”
“白叔～～”洛阳这一声叫得那个甜啊，甜得白玉堂牙都快倒了，鸡皮疙瘩直冒，擦擦汗，笑，“怎么，又闯祸了？”
“我老爸在旁边不？”洛阳小心翼翼地问。
“没，我在洗手间呢，怎么了？”白玉堂边洗毛巾边问。
“你来趟学校行不行？”洛阳问，“别让我爸知道。”
“为什么？”白玉堂关掉水龙头，问，“去你学校干嘛？”
“我……老师说叫我家长来……你冒充一下我爸呗。”洛阳别别扭扭地说。
白玉堂失笑，“你闯什么大祸了，要叫家长那么严重。”
“……打架。”洛阳回答，“你来吧……别让我爸知道，他会生气的。”
“行吧，你等着。”白玉堂挂了电话，收了手机出门，正遇上迎面走来的展昭，“猫儿，你写完啦？！”
展昭缓缓转过头，缓缓眨眨眼，缓缓吐出几个字，“我要封笔！”
白玉堂忍笑，拉着展昭往外走，“走了，出去转转，总闷在房间里要闷出病来的！”边说，边把无精打采的展昭拖走。
车子缓缓开到洛阳所在的S市第四小学门口，白玉堂和展昭下了车，就见阳阳正坐在学校门口的传达室里，探头看他们来了，就招招手。
白玉堂和展昭老远就看见洛阳的脸上有伤，吃惊地对视了一眼，匆匆走了过去。
“阳阳，你怎么了？”展昭向来疼洛阳，一见他脸上有伤就不干了，“谁欺负你？！”
洛阳噘着嘴不说话。
白玉堂可知道，以洛阳的身手这些个小学生怎么可能打伤他，就问，“你和谁打架了？高年级生？”
洛阳抬眼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小声嘀咕了一句，“初中生。”
“几个？”白玉堂问。
“……一个班。”洛阳迟疑了一下，老实回答。
“你和一个班的人打架？！”展昭惊了。
“我没还手，要不然能让他们伤着！”洛阳不服气，“老爸交代过，说我体质和一般小朋友不一样，不能轻易和人打架。”
“为什么？”白玉堂问，“是他们无缘无故欺负你？”
洛阳摇摇头，拉展昭的手，道：“老师在办公室里等，说要见我爸。”
白玉堂叹了口气，和洛阳进了学校，走进了教学楼三楼的老师办公室。
“赵老师。”洛阳的班主任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女老师，正在批改作业，就见洛阳跑进来，“我爸爸来了。”
赵老师抬起头，一眼看见了洛阳身后的展昭和白玉堂，张大了嘴，愣住了。
白玉堂一套干净的白T恤、白牛仔裤，阳光帅气；展昭一身白衬衫、休闲裤，斯文俊秀，年轻的女老师立刻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问：“你们……谁是阳阳的爸爸？”
白玉堂走到老师面前，搬了把椅子坐下，道：“我是。”
“哦……”老师脸更红，白玉堂的英俊让人有些无法回避，年轻的老师都不敢跟他目光相接，紧张地翻弄着桌上的作业本。
“老师，找我来有事？”白玉堂问。
“嗯……啊，对了。”找老师这才回过神来，道，“是关于阳阳的伤势。”边说着，边抬起头，就见旁边的展昭正睁着一双异常漂亮的眼睛盯着她，老师有些头晕——这世上怎么有男人长这么好看。
“是这样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年轻的老师说，“阳阳这次的伤势，我需要解释一下，是因为要保护同学，才会造成的。”
“哦……”展昭和白玉堂都松了口气。
展昭摸摸阳阳的头发，道：“那就是见义勇为了？”
老师点点头，道：“不过，也不能怪高年级的学生，事出有因，但是毕竟孩子受伤了，所以我要代表学校和你们家长解释一下，希望你们能不要追究。”
白玉堂点点头，问：“究竟怎么回事？”
“嗯……阳阳班里，转来了一个新学生，他叫方行。”赵老师斟酌着语言，道，“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展昭不解。
“他的爸爸……叫方渥，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赵老师问。
“那个重犯方渥？！”白玉堂一听就愣了，“现代开膛手？！”
赵老师点点头，道：“听阳阳说你是警察，我想你们肯定是知道的。”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方渥这个名字对于他们这些做警察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方渥，男，36岁，汉族人，原来是S市天宇娱乐城里，表演斧子特技的杂技演员。在过去的三年里，S市隔壁的K市发生了一连串的凶杀案，杀手模仿开膛手杰克，大多在午夜作案，但是被害者男女皆有，是随机选择，被害人都被斧子砍死，然后开膛破肚……所以大家给这个凶手一个现代开膛手的称呼。去年的夏天，经过警方的调查，查到了方渥有重大嫌疑，最后在他的道具箱里找到了行凶用的斧子，因此这个身背二十多条人命的极度重犯落网。只是方渥的案子至今仍然在审理中，因为警方虽然找到了凶器，却没有像样的证据证明的确是方渥杀了人，因此方渥一直被当成极度重犯扣押着。
“对过的第一附中，有一个孩子，叫沈浩，他的妈妈就是被方渥杀死的。”赵老师说，“所以，他找了他们班的学生一起，来找方行的麻烦，向他扔石块……阳阳正好看见了，所以就去救了方行，然后就被高年级的学生给打了。
白玉堂和展昭了然，阳阳自己曾经就因为爸爸是坏人而总被人误会，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特别的敏感，这倒是的确不能怪他。
“方行人不错！”阳阳生气，“他爸爸好坏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且他都转了好几次学了，每一次都被人欺负，说他爸爸是杀人狂！”
展昭安抚地摸摸他的头，道：“你做得对。”边转脸问老师，“学校应该要保护那孩子吧，毕竟小孩子是无辜的。”
赵老师点点头，道：“我们也想过，现在这孩子不是太适合来上学，所以安排他休学一段时间。”
事情大致讲清楚之后，白玉堂和展昭带着阳阳告别老师走出了学校，走到校门口，白玉堂伸手拍了一下无精打采的阳阳的后脑勺，“行啊小子，这算什么闯祸，明明是一件好事。”
洛阳摸摸脑袋回过头，却定住了，展昭和白玉堂顺着他望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远处站着一个穿着蓝色T恤，瘦瘦小小的男生。
“他就是方行？”展昭问洛阳。
洛阳点点头。
方行并没有过来，而是站得远远的，盯着洛阳看了一阵子，就转身跑了。
“他很怪。”洛阳摸摸下巴说。
展昭和白玉堂相视一笑，心说，和以前的洛阳可真是太像了。
“算了，别想了，总会好起来的。”展昭拉阳阳上车，“想吃什么？冷饮好不好？”
白玉堂也上了车，看后视镜，却微微皱眉。
“怎么了？”展昭好奇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指指后视镜，示意展昭看。就见后视镜里，后方刚才方行跑走的地方，开出了一样黑色的宾利……样式古朴尊贵，似曾相识。
展昭皱眉——应该只是巧合吧。
三人提着大堆的冰激凌回SCI，众人过来分食，洛天被洛阳这一身伤惊呆了，后来展昭对他解释了前因后果，他才放下心来，心疼地给洛阳擦药酒，展昭和白玉堂默契地把洛阳要白玉堂冒充洛天的一段省略了……洛天大概是天底下少有的，被儿子宠着的爸爸了吧。
清凉爽口的冰激凌下肚，众人的暑气也都消了，正自清爽无比的时候，卢方敲敲门进来，道：“小白，有案子，包局叫你们去看看。”
“哪里？”白玉堂站起来，许久没有大案子的众人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丧气，说实话，他们倒是宁可一直闲着。
“S市19街6弄的西式花园小区里。”卢方看着文件上记录的地址，缓缓地说：“肢解。”
“咳咳……”赵虎半块冰激凌梗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冻得直咳嗽。
“肢解？！”白玉堂皱眉。
“一家三口，现场保护着呢，公孙已经去了。”卢方将手上的地址文件给白玉堂，道：“你带人去看看吧，据说公孙看了现场后，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准备出行的众人好奇。
卢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冰激凌吃了一口，缓缓道：“有够变态！”
…………
S市西式花园小区的一幢公寓楼前，警戒线外围了不少人，因为西式花园的旁边是一座女子高校，现在又是午休时间，一大群好奇的女生站在黄线外往里张望着。
警车缓缓停在了路边，白玉堂和展昭带着SCI的众人下了车，跨过黄线走进小区，就听外面的女生们尖着嗓子喊：“呀……那几个警察好帅！”
女生们的尖叫声很快被挡在了公寓楼的门外，凶案现场在公寓楼的17层02室，众人刚出电梯就被浓重的恶臭味熏得一皱眉头。
“这死了多少天了，怎么臭成这样？！”赵虎皱着眉第一个走出了电梯，就见公孙提着法医箱在一旁抽烟，有几个小警察在远处吐。
“你不是不抽烟么？”白玉堂看看公孙。
吐了一个烟圈，公孙推推眼镜，淡淡说，“止吐。”
展昭吃惊，问：“这么严重？”
公孙伸手轻轻推开虚掩的大门，对展昭说：“你倒是分析一下，那个凶手出于什么心态把尸体弄成这样？”
众人转脸望去，就见打开的门后，地板上大片干涸的血液上，三具尸体的残肢，被摆放成规则的图形，冷眼一看，是英文字母的——ILOVEYOU!
盯着眼前诡异的画面呆愣了良久，展昭忍不住带头骂出了一句：“变态！”

无罪的凶手 02 隐患
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一旦被调换了顺序，就能让人产生一种很可怕的感觉，特别是肢体。眼前的尸体呈现着一种极致的扭曲，切得凌乱的尸块拼成字母的样子说不出的诡异。所有有烟的人都点上了烟，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公孙笑了笑，“还真别说，这规则的东西真是比不规则的要恶心，尤其是尸体。”
“死了大概多久？”白玉堂问公孙。
“三天。”公孙将烟蒂掐灭在烟盒里，带上手套，“我们没敢进去，想让你们先看一眼。”
白玉堂点头，蹲下细细地看切口，问公孙，“这切的也太齐整了。”
“的确。”公孙点头，“是有专业医学知识，精通解剖学的人干的”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尸体上，但展昭却抬脚小心地避开血迹，走进了客厅。
“猫儿？”白玉堂不解地看着展昭，就见他缓缓走进了客厅中央，盯着茶几上的一块没完成的拼图看了起来。
这是一块机器猫的拼图，样式很可爱，但是只拼了一半，中间留了一块空白。
“大概是小朋友正在拼的……”洛天低头看了看，说得有些失落。
展昭绕过茶几，站到沙发前低头仔细地盯着拼图看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展昭奇怪的举动吸引了，白玉堂和公孙对视了一眼，站起来，走到展昭的身边，低头看拼图。
展昭突然抬起头四周环视，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眼中隐隐的焦急。
“猫儿，找什么？”白玉堂伸手拍拍展昭，低声问。
“还有一个……”展昭轻声说着边走出人群，在房间里焦急地转了几圈，最后视线落在了门口正对客厅的一个鞋箱上面。
快步走过去，在鞋箱前蹲下，有些紧张地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带着众人走过去，就见展昭轻轻一拽鞋箱的门，鞋箱门缓缓打开，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就见里面蜷缩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地盯着众人，从她轻微起伏着的胸口能看出——她还是活着的。
“叫救护车！”白玉堂喊，白驰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展昭伸手过去，在小女孩的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睛连眨都没眨。
公孙凑过去看她，低声说，“瞳孔有问题，这小孩吓坏了。”
白玉堂伸手将小孩抱了出来，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明显是在里面已经躲了三天了，虚弱得不行。
很快，医生就来了，把小女孩带上了救护车，白驰和洛天跟去，留下其他人继续查看现场。
众人分头忙碌着，唯独展昭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桌上的拼图出神。
“猫儿，这拼图上虽然是你亲戚，也不用看成这样吧。”白玉堂见他表情严肃，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去！”展昭摆手，问白玉堂，“知道这拼图是怎么拼的么？”
白玉堂摸着下巴摇摇头。
展昭伸手指指自己的左边：“这里坐着的是那个死了的小男孩儿。”又指指右边，“小女孩。中间一个人给两人将类似的碎拼图归类……”说着，指指旁边独立的沙发上一个遥控器，“爸爸坐在沙发上翻电视……妈妈在厨房里。”
白玉堂抬起头看了展昭良久，“你是说……你现在的位子上，坐着的是那个凶手？”
展昭挑眉，点点头。
“那他应该道这屋子里还有一个小女孩？”白玉堂吃惊，“为什么留下活口？”
“嗯……”展昭指指门口的尸体，道：“爸爸的一条腿和小男孩的手臂组成了“I”，妈妈的腿，头颅和小男孩的躯干组成了“YOU”，其他三人的碎块组成了“LOVE”，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你该不会觉得，那个凶手是为了节省原材料，所以就放了小女孩一马吧。”白玉堂问。
“确切地说……给你那些个尸块，要你拼成ILOVEYOU，你需要多少时间？”展昭问白玉堂。
“别问我那么变态的问题。”白玉堂摇头。
“现场被打扫得很干净。”展昭说，“凶手的行动明显是有预谋的，所以他事先应该精心策划了，也就是说，他考虑的基础，就是三个人。”
“大楼的保安报警的时候，也说是一家三口，而不是一家四口里面的三个。”白玉堂点头，“也就是说，那小女孩并不是这家的人，是突然来的。”
“凶手因为怕她出来弄乱了现场，所以才将她关在鞋箱里吧。”展昭想了想，“瞳孔放大……被催眠了。”
“什么？”白玉堂不解，“将小孩催眠？”
“这个凶手不简单。”展昭还是走到门口盯着地上的尸块看了起来，问，“你猜他LOVE谁？”
“不是我就行。”白玉堂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出大楼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很快，取证拍照就都忙完了，公孙叫人把尸体都运回去，自己也跟车回去了，其他人收队，却找不见白玉堂了。
展昭叫其他人先回去，自己则原地转了两圈，向小区后面走去。没走出几步，果然见白玉堂正坐在篮球场外的围栏上，和几个高中生模样的人攀谈着。展昭走过去，拍拍他，道：“都回去了。”白玉堂点点头，别过了那几个学生，翻身越过围栏，和展昭一起往回走。
“怎么看？”白玉堂问。
“到目前为止也没发生类似的命案，我看寻仇的可能性比较大。”展昭边走边看小区的环境，“这里地方不错。”
“对啊，附近都是学校，人流量比较大。”白玉堂叹了口气，“不太好查。”
两人上了车，白玉堂发动车子问一旁沉默不语的展昭：“怎么了猫儿，刚才开始就怪怪的。”
展昭看着沿路的风景，突然问：“小白，觉不觉得这个凶手不像第一次犯案？”
白玉堂听后，也沉默了一会儿，道：“进屋子后，我就觉得这家伙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
“你也这么觉得？”展昭更是有些发愁，“那之前杀的那些人去哪儿了，这么明显的风格，应该一查就能查到的。“
“这家伙真是个变态！”白玉堂边开车边说，“这么招摇地犯案，为的就是让警察们注意，一副要挑战的样子又一副要掩藏的样子，明明是老手，还要留下目击证人，这么矛盾的凶手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淡定啊白队长……”展昭笑呵呵地拍白玉堂的肩膀，说“这案子这么离奇，包局铁定又会来一句‘限你半个月破案，不然就去扫厕所’。”
白玉堂脸一黑，见身旁猫笑得幸灾乐祸，想了想也笑了，问：“猫儿，你书写完了？”
……一箭就戳到了展昭的痛脚，惹得某猫恼羞成怒！挥爪子就要跟老鼠拼命。
正闹着，白玉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对了，方渥的案子，是安叔办的吧？”
展昭被问得一愣，“干嘛突然问起方渥？”
“我今早听包局说，方渥这两天就要判决了。”白玉堂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安叔决定方渥的案子一了，就退休了。”
“安叔和你爸同岁的吧？”展昭问，“到现在才退休的确有些不容易。”
“是啊。”白玉堂调转方向盘，车子缓缓驶近警局，两人就是一愣。
“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展昭指着警局大楼前的几辆新闻转播车和好些个人，“这干什么呢？！”
白玉堂停下了车子，走出车，就听好些人在喊：“方渥无罪，放了方渥……警局是在找替罪羊……”
“哇……”展昭下车，“头一次看见这阵仗啊。”
“他们应该去法院门口闹才对，上警察局来干什么？”白玉堂皱眉，和展昭一起从侧门进了大楼里，刚进大门，就见迎面一个年轻的女生冲了上来，嘴里喊：“展博士么？您是不是展博士？”
展昭一愣，点点头。
“这个！”女生一把塞了厚厚一本本子给展昭，道：“我是T大心理学的研究生，我知道您是这方面的权威，请您务必看一下我的调查资料！方渥是被冤枉的！”
“啊？”展昭不解地看着那女生，这时，有几个保安冲了上来，请那女生往外走，对展昭道：“抱歉，展博士，他们在门口闹了半天了，一个没留神就被溜进来了。
“干嘛？我有说话的权利。”那女生凶凶地说。
保安也为难，“小姐，这里是警察局啊，闲人免进，你们要闹去别处行不？”
“等一下。”展昭叫停了保安，问那女生，“门口的都是你们的人？”
“对的！”女生点头，瞪了那保安一眼，对展昭道，“我们是一个学校的，跟着陆良老师做心理学的研究。前不久，方渥托人给老师送来了一封长信，说他是被冤枉的，于是老师就带着我们做了这个课题的研究。我们经过了多方的调查和专业的分析，数据和证据都在本子里面，证明方渥是无罪的！但是因为我们是非官方的心理机构，所以证据不被录用，而且负责调查这次案件的安警官根本不听我们的意见！”
“展博士，我能让他们出去了么？”保安为难地看着展昭，“让他们乱闯警局，我一会儿很难交代的。”
“不好意思。”展昭对保安点了点头，保安立刻请那位女生出去了。
“展博士，我们只是觉得不能为了破案而冤枉一个无罪的人，请您务必看一看那些资料……”喊完，才不甘地离去。
展昭看看手里的一大叠资料，回头看了看白玉堂，两转过头，就见电梯口站着一个老头正在看着他俩。
“安叔？”白玉堂跟他打了个招呼。
安有道是五十多岁的老警察了，他脸色不善，缓缓走过来，道：“怎么，白队长想要接手这案子？”
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像是说：“怎么办？老头子发飙了。”
展昭注意到安有道的双眼不时地瞟向自己手中的一堆资料，心思一动，就回了白玉堂一个眼色，白玉堂突然就喊了一嗓子：“啊，猫儿，你编辑！”
“啊？！”展昭大骇，对白玉堂道：“你给我挡着，我先闪了！”边说，边对安叔说了声：“安叔拜拜。”就一溜烟冲进了电梯里。
安有道皱眉，刚想去追，却听白玉堂说：“啧……这群学生，半桶水哐当响，都没法没天了。”
“你们两个。”安有道叹了口气摇头，“别忘了我是看着你俩长大的，你们好奇就去查！”说完，转身气呼呼就走了。
白玉堂讪讪地摸摸头，回办公室了。
公孙的尸检还没有结束，白玉堂打电话到医院里，白驰说那个小女孩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不过受了极大的刺激，现在意识混乱，什么都说不出来，还要进一步的观察。
收了电话，白玉堂问众人调查得来的情况。
“那个小女孩叫赵静，四岁，是死者的侄女儿，死者赵武桦，36岁，是一名专业会计师，妻子吴敏是大学老师，儿子赵童六岁，刚上小学。”王朝念着刚查到的身份资料。
“会计师……”马汉摸摸下巴，“头儿，这个职业很容易知道太多被人灭口，而且看他家挺有钱的，说不定有戏。”
白玉堂点头，“你和赵虎去查死者生意上往来的人，王朝和张龙去查他们的生活圈，看有没有情变什么的，蒋平你把过去半年里所有类似的肢解案件都调出来，我们查证一下。”
“是！”众人分头行事去了，白玉堂拿起外套，想叫展昭一起去医院看看那个孩子，却见展昭正认真地翻看着手中那叠资料。
“猫儿，你真看啊？”白玉堂凑过去，“这资料靠谱么？”
“嗯……”展昭轻轻摇了摇头，道：“是一些数据为佐证的行为分析资料……能做补充说明但却没法做关键证据，因为概率和范例在心理学上都是不能做准的。”
“刚才那个女生说的陆良，是不是就是那个到处给人讲课，‘心理决定行为’的陆良？”白玉堂突然问。
“应该是吧。”展昭点头，“不过他是野路子，说的心理学大多是皮毛，骗骗没心理学常识的小老百姓倒是可以，谈个商战啊，职场什么的，不过用到刑侦学上，就有那么一点不靠谱了。
“方渥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吧？”白玉堂问，“好像经常听到他的名字和方渥的新闻一起出现。”
展昭点头，盖上资料说，“他们准备给方渥测谎。”
“测谎？”白玉堂吃惊，“能批准么？”
展昭点头，“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有凶器没证据，一旦测谎方渥通过了，就很难再扣押他。”
“你想管呀？”白玉堂问，“再看看吧，我觉得不靠谱。”
展昭点点头，道：“国内官方的心理学咨询侦探不多，不过也有那么几号，有一个肯帮忙，就有可能批准方渥的测谎。”
“先管咱们自己这头吧。”白玉堂收了展昭的资料，把他的脸转了回来，“这个有待观望！”
展昭点点头，收了资料，和白玉堂一起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呆到入夜，小女孩一直都在昏睡，最后留下洛天和值班的警员照料，其他人收工回警局。
走到医院门口的小饭店里，饿得肚子直叫的三人走了进去，一人要了一碗面，边吃边聊起了案情。正这时，小店里正在播报的电视新闻吸引了几人的注意，新闻是关于法院批准对方渥进行测谎的，而理由就是有几个官方的心理学家一致认为从行为分析的角度来判断，方渥并不是这次杀人案的真凶。随后的节目里，主持人和来宾大谈特谈心理学对于破案的效用，还用展昭的书作为佐证，说得心理学神乎其神。
白玉堂无奈地摇摇头，推推展昭，道：“猫儿，再不吃面就烂了。”却见展昭双眉紧锁，盯着电视屏幕发呆。
“哥，怎么了？”白驰拍拍展昭，“累了呀？”
展昭转回头，突然说，“好像……有些不对劲。”
“哪里？”白驰和白玉堂异口同声地问。
“还没想明白。”展昭端起碗吃面，一晚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无罪的凶手 03 暗流
吃完饭，白驰去打包要了两大份吃的，回去喂赵祯和里斯本，白玉堂说有些吃撑了，要和展昭步行回去，白驰就别过了两个哥哥，开车先走了。
出了饭店，展昭和白玉堂并肩缓步往回走，天气依旧闷热，不过天边有闷闷的雷响，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
正走着，展昭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展昭皱眉。
“又是编辑啊？”白玉堂笑。
展昭叹了口气，接了起来，“喂……”
白玉堂就听电话那头似乎有个女人用极快的速度说着话，心中了然，这是展昭的编辑钱明月，人很能干，性子也很急，展昭一见她就头疼。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良久，展昭一句话也不接，而是静静地听着，最后等那头说完了，展昭才道：“我不会去的，我说过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白玉堂转脸就见展昭脸色不好，失笑：“怎么？她还没放弃把你打造成明星作者啊？”
展昭不语，沉默了半天，突然道：“小白，书我不想写了。”
白玉堂微微吃惊，笑：“你不是喜欢写书么，为什么放弃？”
展昭叹了口气，道：“我写的是学术书，可是却被炒成了小说，如果不正确地认识心理学，光凭着浅薄的理解而乱用，是很危险的！”
白玉堂点头，笑：“你自己决定就好，我都支持。”
展昭泄气，“没原则，一点建设性都没有。”
白玉堂无奈，“我只要你开心就好，管他什么书不书的。”
展昭不说话了，但心里的郁结却消散了一大半。
闷热的空气中突然吹过了一丝凉风，天边一闪，一道炸雷响起，风大作。
“要下雨了！”白玉堂一拉展昭的手，就往前跑。
没跑出几步，豆大的雨点就洒了下来，白玉堂把展昭往怀里一拉，伸手给他挡着雨，两人紧跑几步，躲进了一幢大楼前的门廊里。
于此同时，大雨倾盆而下，四周的空气瞬间舒爽清凉了起来。
“这下好了。”白玉堂伸手给展昭擦脸上的水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肯定凉快。”
展昭跑了几步再加上凉风一吹，感觉也好了很多，刚想说话，却见白玉堂突然没缘由地一皱眉。
“怎么了？小白？”展昭不解。
白玉堂摇摇头，道：“没什么。”
展昭觉得奇怪，正这时，又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冲进门廊里拍着身上的水，边笑着对两人说，“哗，真是好大的雨啊。”
展昭对他点点头，白玉堂却不语，将展昭拉到另一边，双手插兜等雨停。
夏天的雨虽然短，但毕竟是憋了一天了，老天爷似乎是想好好地宣泄一番，下了好一会儿，见小却不见停。
白玉堂一句话都不说，挡住展昭大半个身子，站在原地，展昭觉得奇怪，白玉堂似乎突然变了情绪。
而另一边那个等待的人似乎着急起来，嘴里嘀咕：“怎么还不停啊”边说边在两人身后来回地走了起来，刚走到展昭那边，就听白玉堂突然冷冷地说：“你还没拍够么？”
那人一愣，展昭也是莫名。
那人茫然地看看白玉堂，就见白玉堂正皱眉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地笑，“你和我说话？呵呵……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以前认识么？”
白玉堂冷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揪住那人的胳膊往身后一背，在他手腕子上一摘，取下了一枚手表递给展昭。
展昭接过来一看，就见手表上有一个针孔摄像机。
“唉……哎呦呦……轻点，手断了。”那人哎哎叫着，白玉堂并不理会他，伸手扯下他挎着的包，递给展昭，“猫儿，把照相机拿出来！”
展昭伸手从包里翻出一部数码相机，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拍了满满的照片，有近有远，都是自己的，从店里出来，一直到进来躲雨。
“你是谁？”展昭不解地问他，“干嘛拍我？”
那人被白玉堂反剪着，疼得直呲牙，结结巴巴道：“我……我是GAY，看你长得漂亮……就忍不住多拍了两张……哎呀……”
话没说完就被白玉堂狠狠一拧手腕子，疼得都叫出八度音来了，喊：“警……警察打人啊……“
白玉堂冷笑，“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是警察？”边说，边掏出手铐来，“你今天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哎哎……算了算了，我说……是有个女人出钱叫我来拍他的。”那人痛得整根胳膊都麻了，道“不关我的事啊。”
“哪个女人？”白玉堂皱眉。
“我不知道啊。”那人连连摇头，“她今早到我事务所里来的，给了我钱，叫我来拍他……你们不信的话，我口袋里有名片。”
白玉堂伸手从他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眼前的这人是一家叫“天翔侦探事务所”的，名字叫张天翔。
“那女人什么样子？”白玉堂问。
“瘦瘦高高，身材不错，剪短头发，带副无框眼镜，看着挺时髦的。”张天翔赶紧老实交代。
白玉堂冷了脸色，展昭也立刻明白了，张天翔描述的那个人正是他的编辑——钱明月。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展昭就见白玉堂冷着脸，一拽张天翔，道：“你跟我走一趟！”说完，拉着还在哎哎惨叫的他就往外走。
“小白！”展昭赶紧追出去，但白玉堂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只对展昭说，“猫儿，你一起来！”边说，边抬手拦了一辆车，把人押进车里，白玉堂对司机说了一声“南街的出版社！”
司机赶紧开车。
三人在出版社门口下了车，白玉堂推了张天翔一把，带他进了出版社的大楼，保安上来阻挡，白玉堂把证件给他看，问，“钱明月在不在？”
“呃……在，在三楼的办公室。”保安赶紧点头，白玉堂推张天翔进了电梯，到了三楼的办公室，推开门将人扔了进去。
办公室里，钱明月正在和几个编辑开会，猛地见门被推开，一个人被扔了进来，都惊了一跳，待看清楚被扔进来的是张天翔，后面走进来的是一脸严肃的白玉堂时，钱明月的脸也有些发白。
幸好见白玉堂身后还跟进了展昭，钱明月才稍稍松了口气，赶紧站起来，道：“小展啊……怎么白队长也来了啊……稀客。”
白玉堂可不理会她这套，问张天翔，“是不是她？”
“……是。”张天翔早就被白玉堂吓坏了，一方面是他“恶”名在外，开玩笑，这可是SCI的总队长啊，连黑道大哥都回避三分，更何况他一个小侦探？！另一方面，保身要紧，反正他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说了大概就没事了吧。
听张天翔指认了，白玉堂就把照相机和微型摄像机往钱明月眼前一方，冷声道：“你解释一下。”
钱明月三十多岁了，也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是白玉堂气势逼人，而且自己是理亏在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好对展昭求救，“小展……白队长怎么火气这么大呀。”
展昭其实也挺生气，他知道钱明月为什么找人跟踪他，之前她跟自己提过好多次了，说想登自己的照片在书的封面上，说一定能促进书大卖，自己坚决不同意，所以她才会找人来偷拍吧。
白玉堂和钱明月一向都保持着距离，展昭的朋友他大多都认识，但大多都不熟，见面时会很客气，但是……白玉堂是有底线的，那条底线就是展昭！一旦惹翻了他，他是翻脸不认人的，绝不会跟你讲情面！
“唉……”钱明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小展，对不起啊，我们也有销量的压力，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毕竟是合作了多年的编辑了，展昭也心软，就拉拉白玉堂，道：“小白，算了吧。”
白玉堂将相机和摄像机里的ＳＤ卡全部取出来，看了钱明月一眼，道：“没有第二次！”
“好的，我知道。”钱明月这才透过气来，赶紧给展昭连连道歉，展昭也只是笑笑，和白玉堂一起走了。
出了出版社，白玉堂脸色还是不太好，展昭走上两步，掐他腮帮子，“好威风啊，白队长～～”
白玉堂泄气，有些无力地看展昭，“你这猫，也太好说话了！”
“算了，人家也有难处么。”展昭摆摆手。
“怎么样？走不走得动？”白玉堂问，“打车回去吧？”
“走路吧。”展昭笑，“挺凉快的。”
白玉堂点头，拉着展昭往回走，两人的心情也渐渐阴转晴，一路有说有笑，还一起吃了一盒冰淇淋。
送走了展昭和白玉堂，钱明月打发走了张天翔，有些颓然地坐倒在办公室的转椅上，长出一口气，庆幸今天白玉堂没跟自己较真，展昭还真是很好说话。
正想收拾东西回家，就听手机响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一看来信人名，钱明月的手就一抖，战战兢兢地点开一看内容，钱明月一把就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喃喃自语：“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医院大楼里，过了七点就安静了下来，赵静的病房是特殊病房，有前后两间，后面是赵静的病床，前面是警员的房间，洛天正在沙发上看书，另一个值班的警察在看报纸。
这时，门“咚咚咚”地响了三下，随即被缓缓推开，探进了一个小脑袋来。
“阳阳？”洛天赶紧放下书，“你怎么来了？”
洛阳嘿嘿笑着走进来，一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另一手上拿着的伞还在滴水。
“这么大雨还跑出来。”洛天皱眉，从一旁拿来纸巾盒给阳阳擦头发上的水珠。
“爸，你吃饭没？”洛阳提起手上的塑料袋拿出一个饭盒。
其实洛天早就吃过饭了，但一看那饭盒，就笑着说，“还没呢，正饿着。”
“怎么连饭都没得吃？！”洛阳瞪了一旁的警员一眼，“你们值班没有晚饭的么？！”
那警员看着洛阳的架势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就见洛天一个劲对他做鬼脸，赶紧道：“有的，不过你老爸说不合胃口，所以没吃。”
“我做了好吃的！”洛阳献宝似的拿出便当盒，打开，一阵香气扑鼻。
洛天看了眼饭盒，笑：“你什么时候学的？”
“上次去白叔叔家时，跟阿姨学的。”洛阳拿出筷子给洛天。
洛天看洛阳一双眼睛眨啊眨，撑死也得往下塞了。
“爸……她是你们这次要保护的人呀？”洛阳趴在洛天膝盖上探头看房间里面坐在地毯上的小女孩儿。
“对啊。”洛天回头看了一眼，点头。
“她在干什么？”洛阳好奇。
“不知道，刚刚醒过来，就爬到地毯上来坐着了。”小警员插嘴，“也不说话，把她抱回床上后就又下来了。”
“是么？”洛阳好奇，站起来给洛天倒了一杯水，道：“爸，我去陪她玩儿一会儿。”
洛天接过水点头，道：“你可别刺激她啊。”
“我知道！”洛阳走进了房间里。
小警员羡慕地看看洛天饭盒里的食物，压低声音道：“我老婆一个月前也给我生了个儿子……那小子以后要是有阳阳一半乖，我就要烧香了。”
洛天笑，回过头，就见阳阳坐到了赵静的对面，伸出手跟她握握，“你好，我叫洛阳。”
原本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赵静竟然伸出手，和洛阳握了握。
洛天和小警员惊讶地对视了一眼，都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洛阳问。
小女孩不说话，依旧低着头。
洛阳歪过头，左右看了看，因为这里是儿童病房，所以四周有一些玩具，“这房间好漂亮呀！”洛阳伸手拿过一边的一盒积木，道：“我们来搭房子吧？”
赵静还是不语，洛阳就拿出积木，一块块地搭了起来，却不料赵静突然伸手一把推翻了洛阳搭好的房子。
……洛阳不解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了啊？”
赵静缓缓地伸出手，抓过了几块积木，在地毯上摆放了起来，一块一块……最后摆完了，就站起来，爬回床上，盖上被子，睡去。
洛天放下饭盒走进来，就见阳阳呆呆地坐在地毯上，便凑过去看，地毯上的积木，清清楚楚地摆成了一句英语——ＩＬＯＶＥＹＯＵ
洛天和小警员都说不出话来，洛阳突然红着脸揪揪洛天的裤腿，小声问：“爸爸，她是不是说她喜欢我？”
……洛天哭笑不得。

无罪的凶手 04 千丝万缕
白驰在大雨落下来之前冲回了家，打开大门，就见客厅里，赵祯和里斯本趴在沙发上，饿得奄奄一息。
“驰驰～～”赵祯扑过来抱住白驰，“好饿啊。”
里斯本也闻到了香味凑过来，跟只猫似的蹭白驰的腿。
白驰叹气，先把里斯本那份放到地上，让它先吃，见里斯本吃得欢，白驰再叹气，摸摸它的毛说：“你下次饿了，就干脆把赵祯吃了吧……”
“你好狠心啊。”赵祯拿着双筷子拨弄着饭盒里的煎饺和炒饭，无精打采地说，“驰驰，我好久没吃好料了，你别总拿便当打发我么，我要吃你做的大餐。”
“不行啦。”白驰倒了一杯水坐下来，“最近有大案子了。”
“又有案子啦？”赵祯塞了个饺子到嘴里嚼，“这座城市怎么那么多变态啊，这次又是什么案子？”
“嗯……这次的案子正经还挺变态的呢。”白驰趴在桌子上看着赵祯吃东西，心说这人还真是富家子脾性，连狼吞虎咽吃个煎饺都那么优雅，想了想，就说，“你最近都没有演出么？”
“有啊……”赵祯夹起一个煎饺塞到白驰嘴里，“过两天就有一个了。”
“要出国么？”白驰问。
“不用，就在本市的，天宇娱乐城举行了一个魔术周，我要做压轴表演，还要给他们的魔术比赛做评委。”
“天宇娱乐城……”白驰摸摸下巴，问，“你好像很少出席这种活动呢，还当评委。”
“那是。”赵祯塞了一嘴吃的点头，“我是国际巨星么，出场费很贵，所以很少有活动方请得起。”
“天宇出的价钱很好么？”白驰问。
“嗯。”赵祯点头，“把经济人都吓着了，所以我为求生计，只好卖身了。”
“咳咳……”白驰被水呛到，瞪了赵祯一眼，“尽瞎说。”
“不是瞎说啊。”赵祯笑呵呵，“那个天宇的老板是个女人，看我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真……真的？”白驰有些紧张，“那你还去？！”
赵祯见白驰一脸的警惕忍不住笑，故意说，“也不错啊，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走性感路线，身材那叫个好啊，而且还有钱。”
白驰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一把抢过赵祯还没动过的炒饭，“不给你吃了！”说完，走过去把炒饭都倒给了里斯本，转身洗澡去。
赵祯叼着筷子，看着里斯本吃得香，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死小孩，人不让我吃就算了，现在连饭都不让吃，国际巨星混成我这样的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了～～
白驰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就见赵祯趴在桌子上看着杂志，脸色有些白，而脚边的里斯本则吃得直打饱嗝，舔着爪子洗脸……白驰心软，猛地发现赵祯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想了想，还是走进厨房给他煮了碗面，加了鸡蛋和青菜叶还加了两片火腿肉，白驰端着香喷喷的面往赵祯面前一放。
赵祯立刻满脸喜色，抱着面碗呼噜噜地吃了起来。
“你最近，怎么好像瘦了很多？”白驰坐到沙发上给里斯本梳毛，边问赵祯。
“嗯，我减肥呢。”赵祯边吃面边说。
“你本来就那么瘦，减什么肥呀？”白驰不解。
“新魔术有需要。”赵祯说得随意。“所以白天一直在潜水。”
“潜水？”白驰走过去，伸手撩开赵祯的衣袖，又仔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真的瘦了好多呀，什么魔术要把自己瘦成这样？”
“呵……”赵祯笑，神秘兮兮地说，“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做的魔术。”
白驰好奇，问：“是什么？”
赵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是秘密啊，我连一个人都没说过……除非是情人我才告诉，你要不要做我情人？”
“切……”白驰收拾碗筷，小声嘀咕，“不说算了，神气什么。”说完，捧着碗筷去厨房洗碗了，留赵祯一个人失落地坐在客厅里，良久才长长叹出一口气，略带宠溺又满是无奈地低声骂了一句：“小笨蛋。”离开桌子，扑过去蹂躏越来越胖的里斯本，“你怎么一天比一天胖？！你哪里像狮子，吃完了还洗脸，我要给你改名叫加菲！”
一人一狮在客厅里玩得欢，没注意到厨房里洗碗的白驰一张脸已经红得胜过番茄。
展昭和白玉堂第二天一大早来到了SCI的办公室，就见洛天坐在沙发上，阳阳正在一旁看英语书。
“你怎么来了？”白玉堂问，“不是上午休息么？”
“嗯。”洛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块SD卡，递给白玉堂道，“我一会儿就走了，不过这个是昨天晚上拍的，我觉得还是给你们看一下。”
展昭接了过来，交给蒋平播放，正是昨晚赵静用积木搭完ILOVEYOU，然后上床睡觉的画面。
“这之后呢？”展昭问洛天，“她还起来过没有？”
洛天摇摇头，“没有，之后一直睡得很熟。”
“奇怪啊。”白玉堂转脸看展昭，“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
展昭皱眉不语，良久才道：“我不敢肯定……”
“会不会……那些尸体？”白玉堂迟疑。
“你怀疑尸体也是小孩子摆的？”展昭问。
“这个……”展昭不确定起来，却听门口有人说，“那就太可怕了。”
几人回头，就见公孙拿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白，众人了然——铁定又验尸验了一晚。
“怎么说？”白玉堂问公孙，“验尸有结果了”
“呼……”公孙走进来，道：“你们可挺住了，我说了。”
“嗯。”众人对视了一眼，等公孙接着说。
“先给你们看一些照片。”公孙将文件递过来，打开给几人看。
就见照片上拍的是尸块的细节，上面有一些瘀青。
“瘀青？”白玉堂皱眉，“是死者生前被人殴打过？”
“不像……”展昭睁大了眼睛，道，“是指痕……而且……”说到这里，抬头看公孙，就见公孙对他点点头。
展昭深吸一口气，转脸看洛天，又看了一眼竖着耳朵好奇地听他们说话的洛阳。
洛天抱起洛阳，道：“走了，该去上学了，我送你去。”
“还早呢。”洛阳看手表，搂着洛天道：“还没有听完呢。”
“乖，爸爸送你上学去。”洛天抱着洛阳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蒋平不解，伸着脖子看展昭和公孙。
“这些指痕……。”公孙边说，边伸左手拉起蒋平的一条胳膊，右手比成刀，在蒋平的肩膀上砍了一刀，“就是这样产生的。”
“切割的时候抓的？”白玉堂一惊。
“据我所知……死人是不会产生瘀青的是吧？”蒋平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问。
“所以……”公孙点头，“是活体切割！”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蒋平站起来，说了声“失陪……”就捂着嘴跑了。
白玉堂皱眉：“但是现场并没有反抗的痕迹……而且若是起了争执，怎么会没人听到惨叫声？”
“还有。”公孙见展昭似乎有话要问，就抢先说，“他们身上没有药物反应。”
“……一个活人，不反抗，被人切碎？”展昭喃喃自语。
“呼……”将文件往白玉堂手里一放，公孙道：“这个凶手要是抓到了，一定让我参观参观！”说完，转身走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无话可说。
展昭走到桌边坐下，低头不语，白玉堂仔细地看着文件，道：“猫儿，有线索没有？”
展昭摇摇头，见蒋平回来了，就问：“蒋平，类似的案子有么？”
“没有。”蒋平摇摇头，调出资料，道：“近半年来只有几件分尸案，都已经抓到凶手了。”
展昭摸着下巴，“怎么会……”
正这时，就听大门被人推开，展昭和白玉堂抬头，见卢方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小展，有人找你。”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望向卢方身后的男子，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头利落的短发，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相貌普通，身材也不高不矮，总之就是扔人堆里没人能发现的款式。
“这位是？”白玉堂问卢方。
“他是朴少恒。”卢方道，“方渥的代表律师。”
展昭和白玉堂吃惊。就见朴少恒走过来，伸手跟展昭握手，道：“展博士，久仰大名。”
“你找我有事？”展昭问。
“对的。”朴少恒点头，道，“我开门见山，方渥的案件三天后开审，这期间，我们想申请给方渥进行测谎，不过需要权威人士的证明，想来想去，我们还是觉得您是最权威的人。”
展昭微微一愣，道：“测谎存在偶然性，并不能作为证据。”
朴少恒点头，“我知道，但是这一次测谎对最后的审判结果可能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并不了解方渥。”展昭道，“而且破案讲究证据，不是靠心理学推断的。”
朴少恒想了想，道：“我们明白，但是这关系到是否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展博士其实可以去看看方渥，我相信，只要和他进行过交谈，就会知道他根本不是这样疯狂的人。”
“我们现在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办。”白玉堂突然开口，“得给我们些时间安排，该不会你现在就想把猫儿带走吧？”
“呃……”朴少恒尴尬地一笑，点头，“对的，是我着急了，不过还是请展博士考虑一下，这不仅仅是救一个无辜的人，还关系到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展昭点头，朴少恒留下名片，转身跟卢方离去了。
见两人走了，白玉堂伸手拉起展昭，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问：“猫儿，你怎么了？”
“没……”展昭摇头。
“我很少看见你对某件事情那么排斥。”白玉堂坐到展昭身边，“我总觉得，你对方渥的案子，很排斥！”
展昭叹了口气，靠到沙发上，认真对白玉堂说，“你觉不觉得，方渥的这个案子，正向着一个不正确的方向发展？”
白玉堂很感兴趣，道：“你说说看。”
“我跟你合作那么久以来，我的专业知识，只是用来帮你找到证据。”展昭抱了个抱枕，认真地说，“但是从来没有用心理学作为判断一个人究竟有罪无罪的标准。”
白玉堂点头，“对。”
“可是方渥的案子，一旦开了先例，那以后可能会发展成为，只要心理学家怀疑谁，就抓去测谎。”展昭叹气，“到时候，就不是证据定罪，而是推断定罪，那公正何在？”
白玉堂听完展昭的话也沉默了，良久才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无论方渥是不是凶手，我们应该做的是彻查，找到证据，而不是判断他的好坏，然后进行测谎。”展昭接着道，“不然的话，就太危险了。”
白玉堂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缓缓地走了几步，道：“猫儿，我们要不然去见见方渥吧。”
展昭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从他身上找找蛛丝马迹？”
白玉堂点头，“我在想，连环杀手有很多，没有证据的案件也不是没有，但是只有方渥的案子向一个奇怪的方向走过去……会不会有人为导向的可能性？”
展昭连连点头，“我也这么想！只是我们手上的案子……”
“反正现在也没什线索。”白玉堂道，“闲着等也没意思，不如就去看看，看了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无论如何，就犯罪心理学和刑侦学来说，你还是权威，在审理前肯定会有人来征求你的意见，你只要不同意测谎，并把观点说明……他们也没办法，是不是？！”
展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
白玉堂拿起车钥匙，“走！”
公孙晕乎乎地离开警局，走到楼下觉得胃有些难受——昨晚饿过头了，也没吃东西，今早就胃难受了。想想觉得可笑，平时要是自己熬夜工作，白锦堂铁定会来给他送宵夜，不过这两天他出国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果然是白锦堂。
“喂？”公孙接起电话。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舒服？昨晚通宵了？”
公孙无语，点头：“是啊。”
白锦堂皱眉，“玉堂怎么又让你通宵？！”
“跟他有什么关系？”公孙笑，“他们天天通宵，我也就忙一个晚上，其他时间都闲的。”
“吃早饭没？”白锦堂又问。
“现在去。”公孙听着电话，向警局对面的一家咖啡馆走去。
“喝杯热牛奶，然后吃些软的东西。”白锦堂低声说，“不准喝咖啡，吃完了就回家睡觉。”
“知道了。”公孙推开咖啡馆的门，“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我了？”白锦堂笑。
“……”公孙无语，坐到桌边，对服务生说，“一杯热牛奶，一份起司。”
“我很快会回来。”白锦堂笑，“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公孙挂了电话，牛奶也端了上来，刚想喝，就见前方人影一闪，一个人坐到了他的对面。
公孙仰起脸，就见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时髦性感，长得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一身的名牌衣服和首饰，脸上淡淡的傲慢。
公孙回忆了一下，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的一个人，看看左右，发现有很多空座，不解她为什么要坐自己对面。
那女人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一下公孙，冷声问：“你就是公孙策？”
公孙胃疼得厉害，又喝了一口牛奶，微微点点头，看那女人，“你哪位？”
那女人对走到身边的服务生摆摆手，示意他走开，一双眼睛盯着公孙看了良久，道：“我是锦堂最重要的女人。”
“咳咳……”公孙一口牛奶呛到，咳嗽了好半天，抬头看眼前这个一脸神气的女人，半天才说出一句：“伯母贵庚？看起来好年轻。”
女人瞬间脸色铁青。

无罪的凶手 05 诋毁
听了公孙的调侃，那女人起先脸色难看，但很快就回复了正常，笑道：“听说你只是个小法医。”
公孙推推眼睛，继续喝牛奶……胃好痛啊。
“我在生意场上认识锦堂的，听说他有个男朋友，所以来开开眼界。”女人继续说，“你比我想象得可要普通多了。”
公孙平时脾气属于中等偏差，饿或者累的时候就属于差，但是当他胃疼的时候，他就是极差了。心说白锦堂从哪里弄来这么个女人，跑到这里来发疯，跟正室抓小三似的，传出去还以为他公孙和女人抢男人呢，心情不好的公孙毒舌本性暴露无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无奈地问：“阁下是白夫人？”
那女人略有得意，“很快就会是。”
公孙点点头，道：“原来是锦堂的未来后妈啊……不对啊，我记得白伯父挺有品位的呀，而且你还正经不如白家伯母俏丽呢。”
女人听了公孙的话后脸上颜色又变了一阵子，抬手叫服务生：“给我一杯水！”
很快，有人给她端了一杯水上来，女人拿起水就往公孙脸上泼过去，但是公孙却不躲不避，因为有一个餐盘飞快地挡在了他的眼前，挡住了泼过来的水。
因为她泼水用的力气较大，而餐盘又离得很近，所以大多的水都被弹了回来，泼了自己一身，女人狼狈地看看自己，狠狠抬起头看旁边多管闲事的服务生，却发现刚才给自己端水过来的，并不是服务生。
眼前的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面向平凡，一双眼睛正盯着她，脸上含笑。
“你是谁？”女人似乎见过些市面，冷声问那男子。
“律师。”男子说得随意，“阻止你犯罪。”
女人撇撇嘴，冷笑这点点头，站起来对公孙说：“再见。”说完，转身走了。
公孙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气鼓鼓地走了，端起牛奶继续喝。
“没事吧？”那男子坐下，对公孙道：“我叫朴少恒……就坐旁边，碰巧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所以多管闲事了。”
公孙歪过头看看他，并不说话，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
“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朴少恒倒是自来熟，“听说你是国内最好的法医。”
公孙盯了他良久，转过脸对服务生招招手，买单。
朴少恒有些尴尬，正在想怎么开口，就听公孙问：“你找我什么事？”
“呃……”朴少恒脸红，“没有啊……只是碰巧。”
公孙点头：“是啊，你碰巧从警局跟我到这里？”
“我……”朴少恒脸更红，这时，有一个人走到了公孙的身边，那人一身黑色的西装，高大魁梧，面相凶恶，他往公孙身边一站，低头压低声音问，“需不需要我们处理？”
公孙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那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就站到了不远处……朴少恒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店里这样的黑衣人有两个，店外还有两个，都很隐蔽，但是他们的视线都注视着这里，似乎只要他一妄动，就会被解决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朴少恒干笑了两声，道：“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公孙挑眉，等他继续往下说。
“这是……有关方渥杀人案件的尸体照片。”朴少恒从手提包里拿出来几份文件，放到公孙面前，“我希望你能帮我看一下。”
公孙并没有伸手去接，淡淡说，“我不是开私人诊所的，要我看的话需要官方手续。”
“……方渥的案子，我觉得有疑点。”朴少恒却坚持，“只是请您有空的时候看一眼，也许会有什么发现，我只想为方渥做最后的努力，一旦他被定罪，不是无期就是死刑！”说完，不等公孙拒绝，他就站起来，给公孙鞠了个躬，转身快步走了。
公孙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是吃饭都不得安宁，端着杯子继续喝牛奶，边翻开那些文件看了起来。血腥的开膛画面让他的胃更加的不适，但渐渐的，公孙的视线被吸引了，他放下了杯子，专注地看了起来，最后拿着文件站了起来，快步往警局走回去。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赶紧跟上，有一个负责联络的快速地发了一条短信。
白锦堂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就想快点把事情解决了好回去，大丁小丁也被他无人性地对待，往死里使唤，累得二人叫苦不迭。正在水深火热之际，小丁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负责公孙安全的保镖发来的。
小丁按开一看，就见上面写着“有一女人来寻衅，自称白夫人，向公孙泼水，被一男子救下，公孙原本打算回家睡觉，与男子深谈之后，愤愤回警局。”
“噗……”小丁一口水喷出来，把手机递给大丁，大丁喷第二口。
正在看文件的白锦堂狐疑地抬头看两人，就见双胞胎正用一种含着同情以及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呀，右眼皮跳！
白玉堂驾车，载着展昭来到了看守所，要求见方渥。
狱警安排两人在特殊会见室，见了方渥。
出乎两人的预料，方渥看起来并不是很落魄或者很无辜，他的情绪显得极其稳定，静静地坐在会见室里，尽管身上带着极度重犯应该有的行头，但他看起来安静而斯文。
白玉堂和展昭先在观察室里看了他一会儿，白玉堂笑：“猫儿，他很有变态杀人狂的气质啊！”
展昭无奈看了他一眼，道：“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两人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打开门走进了会见室里。
方渥坐在里面，抬头看见展昭和白玉堂进来，眼里透出浅浅的好奇来，注视着两人在自己面前坐下，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似乎是在琢磨着两人的身份。
白玉堂吃惊，方渥的表情，清楚地反映出他的思想和情绪——就外表判断，的确应该是个单纯的人。
展昭看着他的举动，微微皱眉，问：“你就是方渥？”
方渥点点头，并不说话。
“你的律师，建议我们来看看你。”白玉堂开口，“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们说的？”
方渥眨眨眼，缓缓开口：“我说过很多遍了，人不是我杀的。”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你平时表演惯用的斧子，就是凶器。”
方渥点点头，道：“我是被人栽赃的。”
展昭突然对门口的狱警招了招手，狱警进来，就听展昭对他说，“解开他的左手。”
白玉堂和狱警都微微一惊，方渥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狱警迟疑，白玉堂对他点点头，道：“解开他。”
狱警走过去，将方渥绑在凳子上的左右解开。
展昭伸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示意方渥把左手放上来。
方渥照做，展昭伸手过去，按住方渥的脉搏，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方渥轻轻地摇摇头，冷静地道：“不是。”
展昭盯着方渥看了一会儿，又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方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原本冷淡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狡黠，压低了声音阴森森地说：“是我杀的。”
白玉堂皱眉看着他，“你发什么神经？”
方渥呵呵地笑了两声，对展昭眨眨眼，把手缩了回来。
白玉堂不解地看展昭，就见展昭脸色微微发白，收回手，盯着方渥。
“猫儿？”白玉堂问展昭，“这小子什么毛病？”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道：“他脉搏完全没有变化。”
……白玉堂愣了一会儿，看方渥，“没有变化？”
“呵呵呵……”方渥突然笑了起来，道：“如果让我测谎的话……我就一定不会死。”
“你休想！”展昭冷声道，“在牢里呆一辈子吧。”说完，站起来就想拉着白玉堂走，却听方渥突然道：“你们应该希望我活着才对吧？”
展昭和白玉堂狐疑地回头，就见方渥微微一笑，伸手到自己口里舔了舔，在桌子上缓缓写了几个字——ILOVEYOU
两人瞬间呆住了，白玉堂一皱眉，走上几步一把揪住方渥，“你怎么会知道？！”
方渥呵呵一笑，道：“如果你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让我测谎。”
“别理他！”展昭一拉白玉堂，“监狱里也有电视可以看的！”说完，拉着白玉堂就走，却听方渥在后面淡淡地说，“他们被切开的时候……应该是活的吧。”
这下子，展昭和白玉堂都站住走不动了，这些是电视上绝对不会出现的……他怎么会知道？
“你不妨考虑一下。”方渥低声说，“不然的话……悲剧还不会停止。”说完，便沉默不语了。
展昭和白玉堂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看守所，两人都有些发懵。良久，白玉堂才问：“猫儿……方渥究竟是不是杀人凶手？”
展昭摇头：“我不知道，只知道不让方渥死就只能让他测谎，但如果让他测谎，就是中了他的计。”
“这简直就是骑虎难下。”白玉堂也摇头，“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吧？”
展昭抬眼看他：“那怎么办？”
白玉堂想了想，“可以申请押后审理，只要我们发现疑点！”
“疑点？”展昭想了想，拉起白玉堂道：“走！我们回警局！”
两人开车飞快地赶回警局，进了SCI办公室，就叫蒋平调出所有方渥案件的相关资料，这时，公孙冲了进来，道：“你俩回来了？我有事找你们！”
“你不是回家了么？”白玉堂吃惊。
“这是方渥案子的尸体照片！”公孙递给了白玉堂，“看这些照片细节！”
展昭和白玉堂接过照片一看，就见尸体的局部也有和肢解案类似的指印。
“他们也是……”展昭和白玉堂有些不敢相信，公孙就翻出照片，道，“你们看！看他的表情！”
展昭和白玉堂仔细一看，就见那尸体的脸上尽是痛苦和恐惧，而双眼，竟然看着自己的肚腹。
“活的？！”展昭大惊。
“莫非是一个凶手？！”白玉堂摇头，“怎么会杀人的手法突然变了？”
“起码这是共同点！”展昭对白玉堂道，“我们去找包局，把案件接手过来，方渥押后审理！”
白玉堂点头，两人赶紧拿着照片去找包拯。
包拯见冲进来的两人杀气腾腾的，不解地问：“干什么？”
白玉堂将方渥案件的尸体照片和肢解案的照片放在包拯面前，道：“包局，共同点！我们想接手处理，能不能跟法院申请，将方渥的审理押后。”
包拯拿起照片看了良久，摇摇头，道：“证据不足！”
“包局！”展昭着急，“方渥竟然知道肢解杀手杀人时的细节，而且我发现他有极强的精神控制能力，如果测谎的话，很有可能会通过！”
包拯沉默了一会儿，道：“太晚了。”
“什么意思？”展昭不解。
“因为方渥的律师找了一帮专家申请了测谎……以陆良为首的那群专家言之凿凿，法院刚刚已经批准测谎了。”
“什么？！”展昭着急，“怎么会这样？”
“其实……测谎并不能作为证据。”包拯道，“所以，有心理学家的建议，就没有理由拒绝！”
“可是，一旦他通过了测谎，很有可能会判无罪的！”展昭道，“方渥这人邪气的很，不能排除他就是凶手，不能放他走！”
包拯迟疑，“但是批准已经下了，我也没有办法，最关键的是，我们并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证明方渥就是凶手……你们如果真的怀疑他，就在他审判结果出来前，找到新的证据，到时候，你们想怎么羁押就怎么羁押！”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无奈地退出了包拯的办公室。
两人回到办公室，就见卢方等在里面，他看到展昭就说：“小展，刚才陆良和几个心理学家打电话来，说请你去监控测谎。”
展昭皱眉，冷声道：“我不去！”
“……”卢方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展，你不去看一下么？”
“如果外界问起你不好交代，就说我根本不主张测谎！”展昭低声说，“破案讲的是证据，不是学术！”
“呃……”卢方无奈地看看白玉堂，就见白玉堂对他点点头，卢方伸手拍拍展昭的肩膀，“那我去处理！”说完，转身走了。
这一下午，展昭和白玉堂将所有当年的案件资料都拿了出来，全面地开始整理。白玉堂发现展昭的状态不对，有些忧心，眼看着天就黑了，但展昭却一点要去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SCI的办公室里其他人都纷纷散去了，洛阳放了学过来，就觉得气氛有异，小声问洛天，“展叔叔怎么了？”
洛天小声地说，“别去打扰你展叔叔了，他们忙着查案呢。”
“忙也不能不吃饭呀！”洛阳跑过去拉展昭的手，“展叔叔，吃饭去吧！”
展昭摸摸洛阳道：“阳阳，你乖，我忙……“
“忙也要吃饭啊！”白玉堂伸手拉展昭，“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都不懂啊？”
展昭无语，白驰也跑过来笑，“就是啊，要换换脑子啊，走，我们去吃饭啊。”
最后，展昭被一群人拖到了警局楼下的饭店吃饭去。
几人进了饭店，洛阳给大家点了好吃的东西，还努力地想逗展昭笑，不一会儿，大家就都被洛阳逗乐了，展昭也放下了心事，吃起了饭，
正这时，就听饭馆上方悬挂这的电视里，放起了特别节目……是关于后天给方渥进行测谎的节目。
主持人正在访问的特别来宾就是一直主张给方渥测谎的心理学教授——陆良。
陆良是个四十多岁的学者，看起来很斯文，额头有些微秃。
“猫儿，心理学家怎么都这形象？”白玉堂忍笑。
展昭也笑，无所谓地继续吃面，就听主持人问陆良：“陆教授，听说后天的测谎请了犯罪心理学方面的权威——展昭博士来监控？”
“哦……展博士今天已经拒绝了我们的请求。”陆良微微一笑，“警方的发言人说他不支持这次的测谎。”
“为什么呢？”主持人不解，“展博士不是一向极力推动心理学在刑侦学方面的运用么？”
“呵……说和做是两回事。”陆良冷笑，“展昭再怎么样，也是警方的人，他的心理学应用范畴只是在协助警方的前提之下，而不是站在百姓这边，他是高高在上的官方学者，我们这些，只是民间的野路子而已，不上大雅之堂。”
“可是陆教授这次为什么如此坚持方渥的测谎呢？”主持人继续问。
“我不在乎成为什么权威，只是方渥的案子疑点重重，我们严重怀疑警方的办案能力……另外，最重要的是，如果处决了方渥，那真正的凶手就可能逍遥法外！”
……
接下来的谈话中，陆良不停地暗示他对展昭不支持测谎的不满，言语中不停讥讽他不配代表心理学权威，因为他只是官方的发言人，是警戒的走狗。
那一桌子吃饭的人，除了展昭之外，各个脸色铁青。
这时，就听邻桌有两个在吃放的年轻人聊起了天。
“展昭，是不是就是那个写《心理学与犯罪》的作者？SCI的那个？”
“是啊！”
“我以前还挺崇拜他，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唉……都是这样的啦，要不是会迎合上方，怎么年纪轻轻二十多岁就当学术权威？！”
…………话没说完，就见阳阳霍地站了起来，走过去一把掀了两人的饭桌子。
所有人都呆愣了三秒钟，
“啊？！阳阳！”洛天赶紧跑过去阻止满脸怒容的阳阳。
两个客人被眼前凶悍的小孩惊到了，不解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洛天把洛阳抱回来，“阳阳，怎么能这样？”
“他们胡说八道！”洛阳指着两人吼，“我告诉你们，我就是展叔叔救回来的，你们谁都没见过他谁有资格说他的坏话！”
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隐隐就看见洛阳身边的几人都带着枪……是警察，赶紧匆匆付了饭钱离开了。
洛天伸手拍洛阳的背，“好了，别气了，人都被你吓走了。”
洛阳转身抓着展昭道：“展叔叔，你别生气，阳阳知道你是最好的！”
其他几人都忍不住笑，展昭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摸阳阳，道：“乖，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乱来啊！要好好讲道理，不能使用暴力。”说完，端起碗继续吃面。
众人惊奇地发现展昭被人如此诋毁，但脸上却一点不高兴都没有。
饭后，众人回警局，白玉堂狐疑地盯着展昭，“猫儿，你一脸的狡猾……打什么主意呢”？
展昭一笑，道：“我有头绪了，多亏陆良，给我的提醒。”

无罪的凶手 06 幻象
吃完饭后，众人往警局走，洛天抱着洛阳，和白驰一起走在前面，展昭和白玉堂并肩走在后面。
“猫儿，有什么发现？”白玉堂好奇。
“嗯……”展昭想了想，问白玉堂：“小白，你觉得我们是让方渥进行测谎好呢，还是不让他进行测谎好呢？”
“你不是说了么，不能让他测谎，但是又不得不让他测谎……”白玉堂看展昭，“是两难的状况。”
展昭点点头，笑：“那，比如说，方渥的测谎通过了，审判结果是他无罪……然后他被释放了，这时候再发生开膛案……会怎样？”
白玉堂一愣，了然地点头：“我明白了，到时候，陆良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他的理论也会受人取笑！”
“那……再比如，要是方渥的测谎没有通过，审判结果他是有罪的……在这之后又发生了开膛案。”展昭继续问，“结果会怎样？”
白玉堂点头：“到时候，警方就是众矢之的，我们忙了半天，是抓错人了！”
“最后。”展昭笑，“如果我们先放了方渥……，开膛案继续，我们再抓住方渥，开膛案还继续……结果如何？”
白玉堂笑着摇头，“民众一定会觉得警方和心理学家都是蠢货。”
展昭总结，“无论怎么做，都会引发民众对犯罪心理学参与刑侦调查的质疑。”
白玉堂突然一愣，“猫儿，所以最近才没有开膛案件么？”
展昭微微一笑，“方渥只是一个过程，不管他被关押、被释放，就算最后被枪毙……只要开膛案再发生，凶手最终的目的，都会达到。”
“那个陆良……只是被人当枪使。”白玉堂皱眉，“给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查一下陆良的社会关系，以及他经常接触的人。”展昭道，“还有……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的发生是完全没有理由的，特别是极端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这个真凶的行为目的很明确，他恨犯罪心理学？”白玉堂道，“他嘲笑警察、讨厌心理学家，他很熟悉医学起码是了解人体结构……”
“还有很多。”展昭突然认真道，“小白，其实我最近正好在研究一些东西。
“研究什么？”白玉堂好奇，“前段时间没有案子，你却一副很忙的样子。”
“我一直在研究，把某种行为人化！”展昭道。
白玉堂一脸钦佩地说：“那你先把你的理论说成人话行不，在下才疏学浅，理解范畴仅限于人。”
“去！”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想了想，就道：“比如，一个凶手，杀了一个人，或者害了一个人……那么他就有犯罪动机、犯罪场所、犯罪行为、目击者等等，而被害者也有社会关系，被害理由之类。”
“嗯。”白玉堂点头，“有道理。”
“我们接触的大量连环杀手、极度重犯、十恶不赦的人，他们讨厌的、憎恨的并不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展昭边走边说，“他们恨的是一群有共同点的人、或者确切地说，他们恨的是一种行为……衍生开去，我们现在的案子，凶手杀人也好、害人也好都是为了他讨厌某样东西……”
“明白了！”白玉堂笑，“你的意思是，把这种行为或者东西想像成人，比如说这次的罪犯恨的是犯罪心理学，那也就是说，犯罪心理学是受害者，那么他就有他的社交圈、特点、经常出没的场所、可能会得罪怎样的人……猫儿！行啊！”
展昭微笑，“有时候太散的东西，会让人没有头绪，但是如果能把散乱的东西整体化，我们就有线索可查了！”
“我们以往都是从被害者身上找规律，再找蛛丝马迹，最后去定格凶手。”白玉堂心领神会，“你研究的是，把被害者抽象化，直接定格凶手的可能存在范围！这个方法对付这种毫无头绪的案件，真是太棒了！”
展昭满意地伸手拍拍白玉堂的肩膀，“不愧是白队长啊，惊人的理解能力和分析能力！”
“我们回去，直接列举出那个人可能存在的范围，这样的人不会太多，我们可以盯梢！”白玉堂兴奋地一拉展昭，“走！猫儿，有活干了！”
白玉堂和展昭匆匆回了警局，当夜，SCI的全体警员全部都加班，所有人都大量地浏览资料，展昭给他们列出了如下的条件：
1，和陆良能直接或者间接接触，极其赞成他的理论，言论具有一定的挑动性。
2，对心理学有一定研究，曾经在报章上发表过类似文章，早期的是支持，后期的是反对。
3，加入多个心理学论坛，最开始的时候经常出现，但是后期则很少出现。
4，有一定机会接触到尸体
5，有一定的医学知识或者一定的人体结构知识
6，年轻力壮，沉默寡言
7，事业并不成功，经济条件一般，职业有一定的自由度
以上条件，满足五个或五个以上的就行。经过一整晚的调查，众人锁定了3个犯罪嫌疑
人。一个是陆良的学生，王乐，他去年毕业留校，一直做陆良的助教，学过医。一个是陆良个人论坛上经常出现的一个网友接，罗鑫瑶，她是个见习医生，心理学的爱好者，只是言论很激进。最后一个叫邹隆，是陆良所在学校的医务室老师，平时和陆良很聊得来，经常在一起喝两杯。
“这三人都符合条件。”展昭看白玉堂。
白玉堂派了马汉、王朝、张龙、徐庆、赵虎、洛天六人轮班，全天二十四小时，三天对调班全程监控着三人的行动，白玉堂，展昭和白驰则在警局继续找资料。
跟踪了两天下来，结论竟然是——这三人给人的感觉都不太正常。
第三天，方渥的测谎在电视直播中进行。
展昭和白玉堂等在电视前看了方渥的测谎过程，结果，方渥顺利通过了测谎。
“这小子。”白玉堂丢下遥控摇摇头，“真是不简单！”
展昭沉默不语，良久才道：“方渥是个高手，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猫儿，接下来可是重头戏，下午就出结果了！”白玉堂布置了大量的警力，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当天下午，方渥的审判结果出来——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方渥的审判结果一时激起三层浪，新闻媒体一片议论纷纷，而SCI的办公室里则是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人都出了外勤，严阵以待。
当晚，那三个嫌疑人竟然都同一时间出了门，相约见面后，趁夜去了一个地方——陆良的家。
当白玉堂他们冲进陆良的家时，陆良已经被安在了地上，而罗鑫瑶手中的手术刀，差不多已经插进了陆良的肚子里——人赃并获！
只是奇怪的是，陆良双眼满是痛苦，却发不出声音，但人却可以挣扎可以动。
公孙猛地看见旁边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有半瓶牛奶，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说：“原来如此啊！”
“公孙，怎么回事？”白玉堂和展昭都不解。
公孙摇摇头，“都听说过微波烫伤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点点头，微波烫伤是一种常见的事故。微波加热的原理，是让分子激化而产热，所以，用微波炉加热液体时，经常是液体已经很烫了，但是容器却不烫。因此，曾经有很多粗心的家长直接用微波加热牛奶，拿出来的时候手一摸觉得是温热的，就直接喂婴儿喝了，以至造成了婴儿的严重烫伤。
人的喉咙是很脆弱的，一般50度左右的热度就能产生烫伤，特别是硬灌，吞咽的部位又正好是声带发声的部位，太烫是会致残的！大概被是猛灌了很烫的牛奶，所以陆良又痛苦又难受，但却因为声带烫伤而无法发声，只好眼睁睁等死。
白玉堂叫来了救护车，陆良被送去医院之前紧紧抓着展昭的手，眼里隐隐都是眼泪，展昭也摇头，这个半老头儿，估计这一辈子都要有心理阴影里。
将三人收押，人赃并获，开膛案告破，展昭多留了个心眼，叫卢方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将凶手的意图都说了，还说陆良是特意和警方合作，假意用方渥测谎案件引出真凶，心理学界内部很团结。
一时间，舆论对犯罪心理学的微词都消失了，而同时，因为烫伤而短期内失声的陆良被说成了英雄。
陆良却是出奇的低调，不接受任何的采访，也不愿见人。
一周后，展昭收到了一封信，是陆良寄给他的，上面只有四个字——仁者无敌。
展昭收了信，心情却不佳……开膛案虽然破了，但肢解案件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另外，公孙给了众人一个不怎么令人振奋的消息，他已经认真地检查了肢解案死者的喉咙——没有任何烫伤的迹象。
最让人头痛的是，唯一的知情人方渥，失踪了！
“猫儿。”白玉堂无奈，“看来肢解案和开膛案只是一个巧合，并不是相关联的案件。”
展昭这几天一直都在看这几个案子的相关资料，他发现，这三个凶手都是同一个论坛的，那是个很小的论坛，而且在搜索引擎上并不能搜到，能找到网站完全是因为三人的电脑里都有收藏，而且这个论坛是他们几乎每天都上的，名字叫——幻象。
这是个极度极端的心理学论坛，谈论的话题大多跟变态心理学有关，坛主叫幻夜教主，展昭从他们的言论中看出这个坛主说话有极大的教唆性，而且，他的专业知识非常的过硬，对于心理学的理解很深。他用一种很有技巧的语言，来教唆论坛里聊天的人员去进行犯罪。在他们的帖子里，竟然还有大量血腥的犯罪画面描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是等蒋平查看网站时，发现这个论坛的服务器在境外，一时无法追踪，而且，这个论坛自那三人落网的那天开始，就停止更新了。
“猫儿。”白玉堂看完那些打印出来的帖子，直撇嘴，“怎么这世上那么多变态啊，地球也太危险了！”
展昭无奈，道：“一般和人类行为有关的纯理论类科学都很危险，就好比心理学、宗教学之类，一旦偏离了客观走向极端，就可以成为唆使人和控制人的工具，因为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弱点、没有心理问题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有弱点，就一定会被利用。”
“总觉得……这案子还没结束。”一旁的白驰突然说，“不知道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包拯和卢方走了进来。
“包局？”白玉堂抬头，“有事？”
包拯点点头，道：“SCI成立一年了，破获了很多案子，这次的开膛案更是破得漂亮，为了表彰我们警局对S市治安做出的贡献，今晚，S市著名的政商人物开了一个盛大的宴会，说是要感谢我们。”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刚想开口说不去，就见包拯瞪了两人一眼，“有大量的高层参加，谁都别想不去！”
两人无力。
“今晚七点，国际酒店顶楼！”包拯扫视了一圈众人，“SCI全体盛装出席，哪个敢给我不去，我就踢你们出警队！”说完，转身离去。
卢方对众人笑了笑，小声说，“我就知道我来说肯定没用，果然还是包局比较有压倒性！”说完，笑呵呵地走了。
SCI办公室里沉默了片刻，所有人集体转脸看白玉堂，异口同声问：“头儿，盛装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搔搔头，“大概去喝喜酒时怎么穿，就怎么穿吧？”
众人沉默，一看手表，时间都差不多了，白玉堂挥挥手，“回去换衣服去吧！”
展昭和白玉堂也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家换衣服。
“小白，国际酒店是不是你哥的？”展昭问。
“是吧……就上次齐磊枪击案的那个会场。”白玉堂心有余悸，“该不会今晚也要出事，那大哥以后不用再往外租这个会场了，改开殡仪馆吧。”
“别瞎说，对了，你哥不是出门了么。”展昭想了想，“什么时候回来？”
白玉堂耸肩，“我哪儿知道，问公孙啊，哎呀……”
“你怎么啦？”展昭听白玉堂突然叫了一声，凑过去看他。
“猫儿，眼皮跳！”白玉堂也凑过来，“来，亲一下！”
被揍！

无罪的凶手 07 盛宴
晚上七点半，S市国际酒店的门口停靠了一辆辆的车子，与以往召开大型派对或者沙龙不同，今天停靠在门口的大多是警车，从车上下来的人也没什么明星派头，有的甚至很朴素。当然，期间也会夹杂着几个耀眼的公众人物，只是往日夺人眼球的他们今天相对也比较低调。
大门口没有记者，没有红地毯，只有泊车的服务生不停地忙碌着。
包拯的车子停到了大楼下，下车后四下望了一眼，没看见白玉堂那辆显眼的跑车，眉头耸动了一下，看看表，七点半还差一分钟，咬牙：“臭小子！”
“包局，来了。”卢方一指后方。
包拯回头，就见远远驶来了四辆车，为首一辆就是白玉堂那辆SpykerC8，皱眉，“怎么来参加宴会跟出任务似的。“
卢方忍不住笑。
这时，其他的宾客也陆续到场了，不少人被白玉堂的车吸引，以为是哪个明星来了，都驻足观看。
车门打开，车上的人下来……
“呵～～”包拯清晰地听到一派抽气之声。
卢方捂着嘴笑，低声对包拯说，“包局，你知不知道，SCI出任务的时候会有女生围观。”
包拯就觉眼皮又一跳。
下得车来的SCI众人的确是很有看头，有几个宾客都在窃窃私语，问是什么人，当得知是大名鼎鼎的SCI时，都大吃一惊，暗暗称赞,果真是才色兼备啊。
在这堆“色”当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就是最前面那辆车上下来的白玉堂和展昭……
白玉堂还是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西装，是白妈妈专门为他准备去喝喜酒穿的。白玉堂因为严重的洁癖，所以衣服一律白色，其中西装只有两套，这件白色的是穿来出席喜事的，还有一件仅有的黑色西装，是穿来参加丧事的。白玉堂平时喜欢白毛衣、白夹克、白风衣，尽量低调，只是白色有些太过炸眼，不过颜色只是补充，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他那张过于引人注目的脸和一副好身材上。当一个男人拥有女人无法抵挡的魅力时，如果再穿上一身白，就注定逃脱不了白马王子的命运！展昭瞄了一眼身边正在“pikapika”闪光的白玉堂，小声嘀咕了一句，“死耗子。”
其实展昭在骂白玉堂的同时，完全没注意到这里有一半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一身靛蓝色的西装是展昭最常穿的行头……学者一般都喜欢穿西装，不过展昭穿西装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因为穿西装会显得比较“壮”一点……穿一身毛衣或者脱了西装一身衬衫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漂亮的大学生，优雅而斯文，关键还有一张人见人晕的脸，容易引起围观和骚动。
相比于白玉堂的张扬外貌，展昭更显得柔和，简单地说，白玉堂的帅可能会让人觉得有威胁，女人喜欢，男人站在他身边却通常会有不舒服的感觉，而展昭则是标准的老少皆宜，男女通吃了。
后面那辆车上下来的是公孙、白驰和蒋平。
蒋平因为宅太久，所以存在感很微弱，这里忽略不计，身后公孙的那骨子冷艳配上白驰的那份可爱，实在是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对比感。
用丁家双胞胎的话讲，公孙这种人是能迷死男人，恨死女人的，他对于男人有一种类似于毒药的吸引力，所以才会整天被那么多无头苍蝇追啊追，搞得白锦堂天天如临大敌，找了一堆保镖把他看得死紧。
白驰则是比较招老人家喜欢的款式，不过，他今晚那一身西装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别扭，感觉一个小孩硬要装成大人似的，非但半分成熟都不见，反而越发的可爱起来。
他们后面的一辆车子里是马汉、赵虎和洛天。之所以说SCI是S市局的明星部队，除了头头姿色过人之外，几个组员也是很有看头。
马汉是冷酷型的，大概和他以前做过狙击手有关，也是讨女人喜欢的类型。
赵虎则是阳光型的，感觉很亲切，也很好欺负，脸上总是有笑容。
洛天则是SCI的新款式，不同于众人的成熟让他更显魅力，特别是因为记忆缺失外加阳阳的到来和对整个SCI的感激，他的性格异常的温和。只是这种温和中隐藏着一种时间带来的沧桑感，让人觉得尤其有味道。只是洛天却心不在焉，他因为不放心阳阳一个人在家，就把小宝贝交给白驰带回家和里斯本作伴了，不知道有没有乖乖写作业呢，晚饭吃了什么，睡前有没有吃糖，刷牙了没。
最后面的一辆车子上是张龙、王朝和徐庆。
张龙属于众多警察当中最不像警察的，平时看起来总觉得有些吊儿郎当，性格也很机灵。
王朝长相很普通也很大众，是扔人堆里不会被发现的类型，不过也绝对不是难看的。
徐庆个子比较大，很结实，有些不修边幅，看着挺狂野。
总之这一排人往外一站，绝对能让人有眼前猛亮的感觉，你就挑去吧，总有一款适合你。
“白少爷。”泊车的服务生都认出了白玉堂，赶紧打招呼，并引着一干人等从一旁的专用电梯上去。
特殊的待遇更加地让人对众人的身份猜测纷纷。
包拯摇头，不过看看其他那些又老又平凡的大众警察形象，还是觉得带这帮臭小子来带对了，关系到警察局的颜面啊。
特殊电梯又宽又大，众人赞叹，不愧是六星级的酒店，电梯直接就载着众人到了顶楼。大门打开，几人出来，白玉堂和展昭看到了那间熟悉的大厅，只是装潢都已经改过了，而且据说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酒楼已经把所有的玻璃都换成了防弹的。
展昭凑过去压低声音问白玉堂：“小白，你猜大哥总共有多少财产？”
白玉堂想了想，压低声音回答：“谁知道啊，这得问公孙吧，说不定大哥全部钱财上缴。”
不出所料的，接收到了公孙飞过来的一个狠狠的白眼，俩小孩赶紧忍笑闭嘴。
大厅里的众多宾客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白玉堂和展昭打眼一看，没发现白锦堂，心说莫非还没回来？
几人刚走进大厅里，就听有人喊：“虎子！”
赵虎就是一缩脖子，战战兢兢回头，果然看见齐乐正朝他跑过来，本能地就想抬腿跑，被身边的马汉一拽，没跑成，让齐乐逮了个正着。
“你干嘛不接电话？！”齐乐凶巴巴的。
赵虎干笑挠头，“那个……前几天忙。”
齐乐今天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裙，看起来精神奕奕，狠狠瞪了赵虎一眼后，就笑着和白玉堂展昭打招呼。
白玉堂和展昭都感觉欣慰，他们和齐乐的缘分可以说就是从这个大厅开始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半年前那个画着浓浓烟熏妆，瘦得形容枯槁，深受毒品之苦的女学生。但现在，眼前的少女已经是著名的摇滚乐队主唱，有一大批歌迷，毒瘾早就戒了，整个人容光焕发，青春袭人。更难得的是齐乐还对自己的过去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曾经吸毒，现在已经戒了，她和她的乐队还把唱歌之外的几乎全部精力都放到了慈善事业上，做各种关于对抗毒品的宣传，鼓励误入歧途的青少年重新开始。展昭和白玉堂时常会觉得这个小女生真是不简单，最好笑的是，齐乐时常声称他有个当警察的男朋友，救过她命的，这辈子非他不嫁。赵虎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拿齐乐当妹妹，但后来被小妮子围追堵截，磨得苦不堪言，最后还是栽了。
齐乐拉了赵虎走到一边去见陈瑜她们，几人嘀嘀咕咕地谈得热络。
SCI的其他人也都散开，徐庆蒋平等走到窗边和以前的朋友聊天，洛天抽空就跑到走廊给阳阳打电话。
白玉堂和展昭各拿了一杯侍者送上来的香槟，就听身边的马汉突然低声说：“头儿，看那是谁。”
白玉堂和展昭顺着马汉的视线看过去，就是一愣，只见不远处的人群里，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虽然做了精心的打扮，但还是能看出她年岁不小。一身华贵的晚礼服，身上名贵的首饰，算得上是品貌端庄。不过吸引白玉堂他们的并不是这个女人，而是和这个女人手挽手的男人，一身白色的西服——方渥！
白玉堂皱眉，前不久还在说方渥突然失踪了，派出去跟踪他的人都跟丢了，众人正苦无头绪，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怎么你喜欢年纪大一点的么？”几人身后，一个清清亮亮的女声响起，马汉就觉头皮一麻。
“有什好看的？”身后，一个一身紫色礼服的漂亮女人上来，伸手挽住马汉，“我没她好看？”
白玉堂和展昭识趣地端着酒杯闪边去了。
马汉有些无力地看看身边一脸笑容的陈佳怡，“你怎么在这儿？”
“嘿嘿。”陈佳怡笑呵呵，“我知道你在这里么，你看什么？那个人是你们的嫌疑犯啊？”
马汉微微挑眉，问陈佳怡，“你认识那人？”
陈佳怡看了看，说，“女的是今天这个派对的发起者，天宇集团的总裁，言丽。”
“那他身边那个男人呢？”马汉问。
“我不知道啊。”陈佳怡摇摇头，想了想又补充，“不过今天据说言丽要和他好不容易沉冤得雪的男友订婚呢。”
“什么？”马汉一惊。
“你那么紧张干嘛？”陈佳怡瞪眼，“言丽年纪都够当你妈了，她女儿都十八了！”
马汉叹气，“我没……”
“走，不准你看。”陈佳怡一收手，将马汉拉走。
两人的谈话，在不远处的展昭和白玉堂都听到了，有些纳闷地对视了一眼，沉冤得雪的男友……说的不就是方渥么？怎么今夜方渥要和言丽订婚？
“难怪方渥那么多人想救出来。”一旁的公孙走上前一步，道，“以言丽的实力，自然可以找很多专家给他帮忙，更可以发动媒体。”
“赵祯也来了。”白玉堂突然拿着杯子，对着电梯的方向一指。
白驰转眼望去，就见赵祯还是一派悠闲地踱出电梯，进了大厅之后就左右张望，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几天没见……”白玉堂和展昭都皱眉，问白驰，“赵祯怎么好像瘦了很多，驰驰，你虐待他啊？”
白驰瞪眼，“才没有，我每天都大鱼大肉喂他的，他最近为新表演准备呢。”
“对了。”展昭突然说，“我前阵子在网上看了个赵祯魔术的视频集锦……他那个把自己扔进绞肉机里的魔术真的很变态！”
“还有那个从三十六楼踩着玻璃窗垂直走下来的。”白玉堂也说，“他怎么做到的？”
白驰摇摇头，有些别扭地说，“我都不知道，他的魔术表演我从来都不敢看。”
正说着，赵祯的视线落到了几人的身上，但是他却没有立刻过来，而是盯着一身西装的白驰愣了一会儿，就扶着墙开始笑。
白驰脸绯红，他也知道自己穿西装的样子真的很怪，但赵祯也不用笑成这个样子吧？！
很欢乐地笑了一阵后，赵祯双手叉兜悠闲自在地走了过来，毕竟是大明星，有不少人都认识他，一片热切的目光追随。
赵祯轻轻松松地闪过人群，来到白驰他们身边，和展昭白玉堂公孙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随即就过去搂住白驰的肩膀笑，“驰驰，这年头童装店还有西装卖？”
白驰脸一黑，就见其他三人都忍不住笑，把脸转向一边。
白驰咬牙瞪了赵祯一眼，恶狠狠道：“你怎么在这里？！”
赵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言丽，“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这次要给她的娱乐城做表演。”
“她……都那么大年纪了呀。”白驰突然松了口气，回头瞪了赵祯一眼，“你还说她盯着你流口水？！”
赵祯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在记仇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强烈地感觉到，赵祯瘦了之后，轮廓和赵爵越来越像，尤其是笑的时候。
“你手怎么了？”白驰突然盯着赵祯的手腕子看起来，赵祯抬手一看，白玉堂和展昭也是一皱眉，这是清晰的绳索捆绑的痕迹。
“刚才练习的时候受伤了。”赵祯无所谓地说着，拉了白驰一把，“去拿点东西吃，我好饿。”
“你那么晚了还没吃饭？！”白驰生气地拉赵祯往一旁走，去拿东西吃。
很快，SCI的人就剩下白玉堂、展昭和公孙三个发光体在原地聊天，当然谈论的话题就是方渥。
又过了一会儿，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还来了很多政商界的高层，包拯不愧是局长，很多人都来跟他握手打招呼，白玉堂笑问展昭：“猫儿，你看今天像不像包局结婚？”
展昭忍笑瞥了白玉堂一眼，“你还真敢说，让他听见了明天让你扫厕所去……”话没说完，就是愣住，身边白玉堂也愣住，就见电梯门打开，进来了两个男子……白允文和展启天。
两人立刻原地后转，白玉堂紧张：“为什么老头子也会来？”
“我怎么知道，你老爸还开朗些，我老爸从没参加过这类派对的，。”展昭更紧张，两人正在低语，就听公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两人一愣就觉背后升起寒意，回头，果然两家爸爸都站在了身后。
“爸爸、叔叔”俩小孩乖乖叫人。
“嗯。”俩长辈点头，随即四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两家爸爸就转身和其他人打招呼聊天了。
白玉堂拉着展昭后退到一角，两人越想越觉得狐疑，都想不通。
公孙摇头，问：“你俩多久没回家了？”
展昭眨眨眼：“那个……有三四个月了吧，小白你呢？”
白玉堂哭丧着脸：“差不多吧。”两人立刻明白了，两家爸爸是借机来看看两个不回家的不孝儿。
公孙忍不住笑起来，这俩孩子是标准的家庭幸福，从小不缺乏关怀和宠爱的类型，所以才会在事业上那么成熟，独当一面的同时，在家人面前还会表现得像小孩子一样，的确是令人羡慕的人生啊。
“这么巧？”身后，一个女声传来，公孙回头，白玉堂和展昭也好奇地望过去，就见三人的眼前，站着一个时髦性感的女人。
公孙就觉太阳穴抽抽地疼，眼前的赫然就是前两天在警局门口的咖啡馆找自己麻烦的那个“锦堂最重要的女人。”
“今天据说请的是警界精英。”女人低笑着问公孙，“你好像不是警察吧？”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略有吃惊。
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谁啊？
展昭微微皱眉——没见过耶。
白玉堂朝上看了看——好像对公孙有敌意啊。
展昭朝下看了看——会不会是以前的女朋友？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不是吧？那大哥会不会爆了？
展昭眯起眼睛——还好大哥今天没来。
“用不用我派车子送你回去？”女子略有得意地说，“这里我也算半个主人。”
公孙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要和这女人起冲突比较明智，就喝了口酒，努努嘴，看向白允文站的方向，对那女人笑笑：“白伯父在那边。”
女人瞬间冷了脸色。
白玉堂疑惑——猫儿，白伯父不就是老头子？跟这女人认识？
展昭也疑惑——会不会是你爸的朋友，但是你爸的朋友怎么对公孙有成见？
那人盯着公孙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过旁边服务生端着的香槟，冷笑，我看今天谁帮你挡！说着，抬手一杯酒向公孙的脸泼过去。
白玉堂和展昭都一惊，这时，突然旁边人影一闪，就见一个人突然挡在了公孙的身前。公孙抬头，就看见眼前一个熟悉的背部……那女人更是傻了眼，紧张地收起杯子，“锦堂……”
白锦堂冷着脸站在公孙身前，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缓缓流下的酒水，伸手轻轻地掸了掸，抬眼看面前的女人，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淡淡的厌烦。
女人瞬间脸色苍白，红了眼圈。
=口=身后的白玉堂和展昭张大了嘴，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也同样满是兴奋——哇！好精彩、好跌宕起伏啊！

无罪的凶手 08 catch me
白锦堂的出现，让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人瞬间灭了气焰，刚才还一副霸道狠戾的脸孔，瞬间就变得委屈柔弱起来，连那声“锦堂”都叫得千回百转较弱无力，听得公孙忍不住恶寒了一把。回头见白玉堂和展昭一脸的好奇，公孙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转回身继续看戏。
白锦堂皱皱眉，盯着那女人。
“对不起，锦堂。”女子赶紧伸手想给他擦胸前的酒渍。
白锦堂缓缓退开一步，转脸看身边的双胞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话，“她是谁？看着有些眼熟。”
本来以为能目睹一场豪门情之变男女混乱三角戏码的众人纷纷泄气，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同时一撇嘴——切，没劲！
不过脸色最难看的还是那个呆立在原地的女人，手还伸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正在这尴尬之际，就听身后有人笑：“白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众人转回头，就见缓步走上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穿着体面，略微有些发福的老头，另一个则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白玉堂和展昭一看那老头就是一愣——这不是庞吉么？不过令两人不解的是，距上次和庞吉见面不过短短半年时间，怎么这老头老成这样了？眼看满头的发都白了，脸上皱纹堆累，哪里像是六十来岁的人，简直就八十了。
白锦堂回头看见是庞吉，也有些不解，大丁赶紧凑上去在他耳边说，“老大，你记性也忒差了，她是庞吉的女儿庞晓琴，你们以前见过面的。”
白锦堂眨眨眼，一脸恍惚地看大丁：“是么？”
身边的人更泄气，感情是庞晓琴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白玉堂一把揪过身旁的小丁，问：“那她为什么说她算是半个主人？”
小丁撇撇嘴，“这座国际大酒店是老大从庞老头那里收购过来的，白氏控股51%，庞家有20%，言丽25%。”
“哦～～”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果然是自作多情来的。
白锦堂其实还是没想起来，只是对刚才庞晓琴对公孙泼水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皱眉看身后还一脸紧张的庞晓琴，冷声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庞晓琴刚想争辩两句，白锦堂则懒得理会，一转脸看双胞胎，吩咐，“赶她出去！”
其他人都大吃一惊，身后的庞吉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白总好大的口气啊。”庞吉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走上来看着白锦堂，“今天的宴会应该是言老板组织的，要赶人也是言老板赶才是。”
“咳咳……”他的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咳嗽声，就见言丽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动静，走了过来，身边还是站着方渥。
白玉堂和展昭的视线立刻又被方渥吸引了，静静地等着看事态的发展。
“那就不好意思，还是请小姐先离开吧。”言丽微笑着说。
庞吉皱眉，冷着脸看言丽，“言老板……这样未免有些失礼。”
言丽一笑，“我虽然是请客，但东家是白氏，而且，我觉得这位小姐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当……所以，要么请这位小姐先离开，要么，请庞老也一起离开吧。”
庞吉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脸色不善，冷笑，“言老板也未免太不近人情。”
而一旁的白锦堂早就懒得看这里的戏码了，伸手揽了公孙的肩膀，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边往一旁走，“累死我了。”
公孙抬眼见他神色间似乎是有些疲惫，就问：“你刚下飞机？”
“嗯。”白锦堂仰脸将香槟喝完，跟侍者又要了一杯，凑过去在公孙耳边道，“想你么。”
白玉堂和展昭抖了两抖，对视一眼——大哥真行啊，这样明目张胆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情。
“我姐是言老板请来的，现在却又要她走。”庞吉身后的年轻人冷笑，“这样不太好吧。”
言丽苦笑着摇摇头，压低声音对旁吉道，“庞老，见好就收吧，你也不看看得罪的是谁，只让她出去，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话又说回来，也幸亏刚才那酒没泼中，不然的话，我怕你今晚要给你女儿收尸啊。”
庞吉脸色变了几变，无奈地看了庞晓琴一眼，对她点点头。庞晓琴眼圈一红，狠狠瞪了一旁的白锦堂和公孙一眼，转身捂着脸跑了。
“爸，我去看看姐姐。”旁吉身后的年轻人将香槟交给了侍者，转身追庞晓琴去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方渥对众人笑了笑，低头很有风度地在言丽的脸颊亲了一口，说了声“很快回来。”就离开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好戏结束了。
言丽对四周的来宾笑了笑，众人也都是明白人，纷纷继续说笑，就好象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喂！”白玉堂一拍小丁，问，“姓庞的干嘛那么怕大哥？”
小丁给了白玉堂一个白眼，“我说你也真是的，大哥可都是为了你们”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不解地看他，“怎么说？”
“你两忘记庞昱的案子啦？”小丁压低声音道，“庞昱可是庞吉最宠的儿子，大哥是怕他怀恨报复你们，所以这一年的生意处处都针对庞吉，现在庞氏80%的财产都被大哥收购了，你别看他们表面风光，其实庞氏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想翻也翻不出天来。
展昭和白玉堂听得吃惊，想不到白锦堂为了他们竟然做得那么彻底，又转眼，就见白锦堂正和公孙在一旁说得热络，不知道公孙说了些什么，白锦堂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展昭突然轻轻地拍了拍白玉堂，对他努努嘴，白玉堂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不远处站着的白允文，正皱着眉远远地看着白锦堂。
“老头子不高兴了。”白玉堂和展昭交换了个眼神，往前走了两步，假装不经意地挡住白允文看向白锦堂的视线。
“臭小子！”白允文低声骂了一句，身边的展启天伸手拍了拍他，“算了，都活蹦乱跳的不就行了么，他们开心就好。我要走了，你走不走？”
“行。”白允文点头往外走，丢下一句，“越看越气！”
展启天摇摇头，笑着跟他往外走。
见俩长辈走了，展昭和白玉堂也松了口气，相视一笑，两人又四周望了一圈，决定找找还有没有热闹可以凑。就见不远处白驰和赵祯正站在桌边，赵祯拿着个盘子吃东西，白驰仰脸看他，两人正聊着什么。这时，有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突然围到了他们的身边。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决定往那边走，却见身边的双胞胎也正朝那边走，四人目光相遇——都觉得那里有热闹可以看。
白驰给赵祯端了些东西吃，赵祯虽然嘴上说饿，但只吃了两口，就端着盘子和白驰聊起天来，白驰总觉得赵祯今天似乎心情不佳，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正想找个机会问问他究竟怎么了，却听旁边有人说话，“这不是赵么？！”
白驰转脸，就见身边走来了三个人，都是老外！为首一个三十来岁，一头金发扎了个辫子，微微有些胡渣，长得还算挺不错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白驰感觉他的鼻子有些歪，怪里怪气的，说话的就是他。另一个看起来像个亚裔，身材介于欧洲人和亚洲人之间，脸上有些冷酷，长得也很怪。第三个则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一头金色的短发，皮肤雪白毫无瑕疵，蓝色的大眼睛，小而翘的鼻子，身材也不高，看起来就像个金发的洋娃娃。白驰不由吃惊，这是个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但是他一开口，白驰就分辨出来了，中性偏低沉的嗓音，说明了他是个男孩儿，只是不同于身边两人的面无表情，他显得很兴奋，喳喳呼呼地对赵祯说，“啊，你真是赵祯？！你本人看起来比电视里要帅呀，我叫马修，我是你偶像……啊，不是，你是我偶像！”
赵祯似乎是认识第一个金发的歪鼻子，而不认识其他两人，还是保持着那种无精打采，对那人微微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白驰好奇地看着几人，问赵祯，“你朋友啊？”
第一个说话的金发歪鼻子笑着对白驰点点头，“你好，我叫斯图尔特，这是李克。”说着，一伸手，像是要跟白驰握手。
白驰当然是礼貌地跟他回握，但是手一握上，就感觉不对——对方的手好冷啊，活人的手怎么可能这么冷呢？但随后，就听那人“啊”地惨叫一声，身子往后一退，痛苦地抱着胳膊蹲下。
白驰一愣，就觉手上的冰凉触感还在，但对方却已经退出好几步远了，定睛一看，惊得“呀”一声叫了起来，自己的手上赫然握着一只断手。
“哈哈哈……”原本看来痛苦不堪的斯图尔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身边的两人也笑，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的马修笑得直跺脚，指着白驰道，“你好呆，这样都会被吓到！好迟钝。”
白驰再一看，就见斯图尔特的手，明明就在自己的袖子里面，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假手……
白驰想把那只假手扔掉，却发现那手像是粘在了自己的手上，甩不掉，有些慌起来，就听身边的赵祯道，“别动。”白驰立刻停止了甩手，有些可怜地看赵祯。
赵祯伸手将白驰手上的那只假手轻轻一掰，那只手立刻就下来了，白驰好奇地看自己的手掌，一点被粘着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会？”白驰仰脸问赵祯。
赵祯一挑眉，道：“他也是变魔术的。”
“我们都是来参加这次的魔术周的。”马修笑呵呵地对白驰说，“我们见你和赵很熟的样子，还以为你也是个高手呢，没想到是个外行。”
“喂……”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双胞胎忍不住上前，搂住小白驰，对三人道，“这不管内行外行，都会被吓到吧？怎么这么整人！”
斯图尔特不屑地一笑，“是他胆子小而已。”
白驰见双胞胎似乎是有些给自己打抱不平，怕事态会严重起来，毕竟这里东家是白家大哥，主办人又是赵祯的合作伙伴，吵起来就不好了，连忙打圆场，笑着对双胞胎说，“没关系，是我自己胆子小，很有趣。”
“呵……”马修笑了笑，看白驰，“你还真是没性格。”
白驰有些尴尬，身边的双胞胎眼睛已经眯起来了，心说——吃了豹子胆了，敢欺负白家小弟？
“手拿去。”在旁边一直不语的赵祯突然手一甩，将那只手向马修抛了过去，马修本能地伸手一接，却觉手上滑软，而且那条手臂怎么还好像会动？低头一看……
“啊！”马修吓得大叫了一声，就见手上的那条手臂在和他的手接触到的一刹那，变成了一条一米来长的蛇……而且还是活的斑纹蟒蛇。那蛇非常的灵活，绕着马修的手臂一下子转了上去，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仰起三角形的脸，对着马修张开嘴，吐出蛇信子。
马修紧张得连动都不敢动了，偏偏这时却听有人拍手，众人回头一看，就见白玉堂和展昭一起摆手，赞叹：“好厉害！”
见马修原本就白的脸现在跟一张纸一样，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眼前的蛇，一动都不敢动。
旁边的斯图尔特和李克也有些不知所措，最后，斯图尔特无奈地对赵祯说，“赵，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么，他还是小孩子，不懂事。”
赵祯盯着马修看了一眼，马修倒是反应很快，赶紧对白驰道，“对不起……”
白驰现在更加地不知所措，赵祯刚才干了什么？难道他带了一条蟒蛇在身上？可是他身上就一件单衣，哪里藏蛇？
马修道完歉后，就见赵祯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响指，“噗”的一声，马修脖颈上缠绕着的蛇突然就一闪，瞬间燃烧消失了。
所有人都呆住，马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要不是周围淡淡的焦糊味，他甚至要以为赵祯刚才催眠了他，给了他幻觉。
赵祯放下手里的盘子，拉了拉白驰，说了一个字，“睏。”
白驰还有些状况外，呆呆地转脸四周看看，就见身后墙角靠窗的地方，有两个沙发，就拉着赵祯走出人群。
靠到沙发上，赵祯很快就安静地睡着了。白驰将西装脱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就见他似乎睡得很沉，越发担心起来，就索性坐在旁边守着他。
“赵祯……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展昭微微皱眉，看白玉堂，“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很累。”
白玉堂也点头，视线却仍在那三个人身上。就见马修在受过惊吓之后满脸通红，低声问旁边的两人，“刚才，是什么原理？”
斯图尔特和李克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丧气地对他摇摇头，安慰他，“习惯就好了。”
展昭和白玉堂正在为赵祯的状态担心，却听身后突然有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你……你真是展博士？！”
展昭回头，就见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黑色的娃娃头，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双手抱着一本书，正是展昭最近出版的新书，她脸上满是兴奋。
“你是展博士？”少女见展昭没反应，就又问了一句。
“嗯……”展昭迟疑地点点头。
“请给我签个名吧。”女生更加的兴奋，“我是你的忠实读者。”大概是因为激动，她说话的嗓音颇大，引来了旁边好些人的注意。
“呃……”展昭有些尴尬，这时，远处快步走来了一人，略带严厉地道，“佳佳，怎么这么没礼貌？！”
走到展昭和白玉堂身边的，正是言丽，她伸手摸摸那个叫佳佳的可爱女孩子的头，歉意地对展昭说，“展博士，不好意思，这孩子一直都很喜欢看你的书。”
展昭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佳佳递过来的书和笔，给她签名，佳佳满眼得尝所愿的兴奋。
“你的字真好看！”佳佳抱着书看着，一脸的爱不释手，这时，四周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一道追光打下来，正好将一脸幸福的言丽和微笑的方渥照亮。侍者从门外推进了一个巨大的订婚蛋糕来。
“啊，开始了！”佳佳赶紧抱着书别过展昭和白玉堂，匆匆跑到了言丽的身边。
“各位来宾！”温文尔雅的司仪走到言丽和方渥的身旁，“今晚的酒会，是为了表彰S市警界的各位精英！不过，在感谢酒会开始之前，我们先要祝福一对新人……”说着，抬手一比旁边的言丽和方渥，“让我们恭喜言丽小姐和方渥先生订婚。”
宾客们立刻鼓起掌来，四周也响起了温馨的音乐，方渥和言丽共同拿着佳佳递过来的蛋糕刀，走向那个华丽的订婚蛋糕。
白玉堂边拍手，边低声对展昭说：“猫儿，方渥有比言丽小十来岁吧？”
展昭点头，道，“应该是吧，总觉得他好像没有言丽那么高兴。”
“这小子。”白玉堂冷笑，“还指不定是哪路人呢，反正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展昭笑，“不过起码他现在现身了，也方便我们监控不是么。”
两人正聊着，突然听到了人群里一声尖叫。白玉堂和展昭抬起头，就见所有人都惊恐地盯着前方，他们也转脸望去，只见方渥和言丽握着蛋糕刀的手僵持在半空。蛋糕刀已经插入了那将近一人高的蛋糕中间，只是……从刀划过的地方，竟然渗出鲜红的液体来……
白玉堂一皱眉，对旁边喊了一声：“开灯！”
侍者赶紧打开灯，灯一亮，众人更是惊得高呼了起来，就见蛋糕上的刀口里，不停地往外渗着红色的液体，现在差不多半个蛋糕都红了。
站在最前面的包拯也是皱眉，走上两步，接过两人手里的刀，将蛋糕往旁边扒开……
“啪嗒”一声，从蛋糕的开口处，掉下来一只血淋淋的人手来。
“呀啊啊啊……”人群立刻骚乱了起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赶紧上前，包拯将蛋糕往旁边又扒了扒，就见里面摆着一堆尸块，正中间是一截上身，背对着众人，那是个女人的背，露背的连衣裙很眼熟，雪白的背部，用刀刻了几个字——catchme
白玉堂伸手，和包拯一起将蛋糕又往下扒了吧，就见下面露出一团长发……卷曲的长发和那套晚礼服，众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果然，蛋糕整个被扒开之后，就见前方摆着一颗女人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人群一阵骚乱。
就听一个撕心裂肺的喊声传来，“晓琴！”

无罪的凶手 09 小把戏
发出这一声惨叫的自然就是庞吉，而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也正是刚才被赶出去的——庞晓琴。
“呀啊～～”终于反应过来的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了惊叫声，人们纷纷想逃离这一诡异可怕的现场，就听包拯喊了一声：“谁都不准走！”
“去封锁大楼！”白玉堂立刻吩咐已经聚集到身边的SCI众人，“把宾客都集中到一个房间去，搜索大楼，寻找一切可疑的人，到保安室去调监控录像！”白玉堂吩咐完，SCI的人就纷纷冲出大厅，各忙各的去了，在场的其他警员也都组织宾客到一个房间里集中等候。
展昭走到了那具诡异地卡在蛋糕中间的尸体前，上下打量，背上那几个血淋淋的英文字母实在是有些刺眼。
庞吉已经晕了过去，他儿子旁庆正和医护人员在一起陪他。
白锦堂正皱眉看着那具蛋糕尸体，身后走上来了双胞胎，小声道：“老大，明天要不要去请个风水先生看看这楼的风水？”
白锦堂白了他们一眼，身边的公孙脱了外套匆匆走过去，挽起袖子想要检查一下尸体，却听一个人大吼一声：“你给我滚开！”
说话间，就见旁庆大声喊着冲上来挡住尸体，一脸激动地对公孙吼，“你少给我装好人，我姐姐就是你害死的。”
白玉堂皱眉，但念在他刚刚受了比较大的刺激也没跟他计较，只是轻声劝他：“庞先生，请你不要阻碍调查，尽快验尸有利于我们破案。”
“你们都给我滚！”庞吉的儿子却像疯了一样不断挥手叫喊，“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我姐姐的……你们！”话没说完，因为他动作的幅度太大了，一手挥到了身后的蛋糕，“哗啦”一声，尸体连同蛋糕一起向后倒下，洒了一地。
白玉堂脸色一变，真后悔刚才就该叫人把这疯子拖走，姓庞的果然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转脸对一旁的警员道：“给我把他拖出去，告他蓄意破坏现场和妨碍调查！”
警员赶紧上来把还在又吵又闹的旁庆带走，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回头看公孙，就见公孙也是面色严峻。
“这下糟了。”展昭有些无奈又有些懊恼，“还没来得及等鉴识人员来拍照片，第一现场就被破坏了！”
“这小子……”白玉堂也冷笑一声，回头看公孙，“也没有这么凑巧的！”
公孙走到那一堆烂了的蛋糕和散落的尸块前蹲下仔细查看，叹了口气摇头，“这下子没法辨别尸体究竟是怎么进入蛋糕里的了。”
“猫儿……庞晓琴出去了多久？”白玉堂问。
“前后算算，总共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展昭皱眉，“怎么可能在半个小时之内把一个大活人杀了、分尸、刻上字，再装进一个完整的蛋糕里？”
公孙沉默了良久，摇头：“根本不可能！”
一旁从惊惧中还醒过来的言丽，一张脸吓得惨白，手紧紧握着身边方渥的手，慌张地说，“天哪，要是我不赶她出去，也许她就不会死了！”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方渥则安慰一般地摸摸她的头发，道，“不怪你，只是这死法有些太过奇异，感觉就跟变魔术一样。”
在场的其他人都一愣，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疑惑。白玉堂转身看看言丽和方渥，道：“麻烦不是警察的人员先出去，这里要保护现场，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询问你们的。”
言丽和方渥点点头，转身想拉着一脸兴奋的佳佳往外走，佳佳却挣扎“我不么，我要在这里看他们破案！好精彩啊，我第一次见识到真的犯罪现场，太刺激了！”
白玉堂皱眉，对那个看起来像小天使一样的女孩儿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反感，也不知道是该说她天真呢还是该说她冷血。
白锦堂对还死皮赖脸赖着不想走的双胞胎瞪了一眼，双胞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走到公孙身边，白锦堂低声说，“我在27楼的套房里，你办完事就过来吧。”
公孙哭笑不得，看白锦堂，“我要回去验尸。”
白锦堂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低声说，“正好我先睡一觉养养精神。”边说边对他眨眨眼，“想死你了。”说完，起身风度翩翩地走了。
公孙抬起头，就见展昭和白玉堂两人正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谈话，无奈摇头，“尸体上太多鲜奶和蛋糕，必须要处理清楚才能验尸！”
白玉堂点点头，正想开口，却见身边的展昭突然回头望着后方，白玉堂也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就见原本在沙发上熟睡的赵祯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若有所思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现场发呆。
白驰刚刚在案发后就和洛天一起跑去监控室看录像了，因此现在就剩赵祯自己。见展昭和白玉堂都在看他，赵祯识趣地站起来，准备离去，却听展昭突然说，“赵祯……我们要咨询。”
赵祯无奈笑了笑，双手插兜又折了回来。经过多日的相处，再加上之前赵祯救了展昭和洛阳的命，另外他和小白驰的关系也越来越近，所以展白原先对赵祯保有的戒心已经消除了。两人还常常会和他开玩笑，再者说来，赵祯除了有的时候性格有些怪之外，实在是个难得的一见的、好相处的人。
走到展昭身边站定，赵祯抬眼看他，“咨询什么？”
“这里面有魔术的成分么？”白玉堂问，“有没有什么类似的手法？”
“蛋糕夹肉？”赵祯耸耸肩，“应该没人会做，太没美感了。”
白玉堂和展昭都觉得泄气，这时，正在检查尸体的公孙却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白玉堂蹲下问，“有什么发现？”
“死者的胸腹部有大量坠积的尸斑。”公孙皱眉，“死了至少两个小时了。”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面面相觑，两小时？那就意味着宴会开始前庞晓琴就已经死了，那刚才和公孙起冲突被赶出去的那个人是谁？大家集体幻觉了不成？
“尸体死后应该经过了一定时间的俯卧。”公孙解释，“而且你们看这几个字。”边说边指着死者背部刻出来的那几个血字，“血迹已经完全凝固，如果死了不到半个小时，应该会流血不止才对！”
“邪了门了。”白玉堂看展昭。
“小白，你看！”展昭伸手指指死者的头颅和尸体躯干部位的肩颈部，问，“觉不觉得两处的皮肤颜色不一样？”
公孙也点头，“对，接口的切痕也不一样！”
“这么说，头和身子不是一个人的？”白玉堂吃惊。
“那换句话说，尸体可能是早就已经被放在了蛋糕里的，只有头是后放进去的。”展昭想了想，转脸看赵祯，“那头是怎么进去的？”
赵祯无奈地摇摇头，道，“我总算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睏了。”
其他三人都被赵祯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一愣，展昭立刻反应了过来，“有人给你下了药，这样他做手脚的时候你就不会看到，而全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不会发现他的把戏！”
赵祯点点头，笑，“你还真是反应快……我刚才没喝酒，吃的是驰驰给我端的一小碟松饼，只咬了半口，感觉味道有点怪就没接着吃……随后就莫名其妙觉得很睏，你们不妨去调查一下松饼的成分。
“松饼……”白玉堂对赶来的鉴识科组员点头，道：“把那边餐桌上的松饼带回去做检验！”
“是。”鉴识科的小警员赶紧过去，在餐桌上找了一圈，回头道，“白队长，没有松饼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转脸看赵祯。
赵祯打了个哈欠，道，“问问驰驰是哪里拿的，或者是谁给他的吧。”
白玉堂打电话叫白驰下来，展昭继续好奇地问赵祯，“能动什么手脚？”
“你听过隔空取物吧？”赵祯懒洋洋地问展昭。
“嗯。”展昭点头，“特异功能里也有吧。
赵祯点头抬左手在展昭面前一扬，展开手掌，里面有一枚硬币，边说，边展开自己放在下面的右手给展昭看，“右手是空的，左手是硬币！看清楚没？”
“嗯！”展昭点头。
“我现在把左手那枚硬币变到右手来。”说完话再展开左手，硬币没了，展开右手，硬币出现了。
展昭摸摸下巴，一旁的白玉堂和公孙也若有所思。
“其实魔术都是骗人的，关键就是利用人的本能习惯来制造一种假象。”赵祯说的无所谓，“这种隔空取物的最大特点就是：视觉转移！
“视觉转移？”几人静静听他往下讲。
“一般人的眼睛必须同时工作，注意力也就只有一个，顾及了一个焦点，就会放松另外的……”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利用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焦点，完成了这次的藏尸？”白玉堂想了想，“怎么做到的？”
“可惜的就是我完全没看见。”赵祯耸耸肩，“如果有录像什么的给我看一眼就好了。”
这时，白驰急匆匆地跑下来，问，“哥，你找我啊？对了，我和洛天刚刚想调出大厅里的录像看看，可是……完全没录到！”
“没录到？”展昭吃惊，“怎么可能？”边说边抬头看四壁的摄像头，“明明……”
“不知道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反正拍到的就是一片黑，什么也没录到。”白驰也着急，“蒋平正在做技术分析，说一会儿能找出原因来。”
白玉堂点了点头，问：“你刚才给赵祯吃了一块松饼？”
“嗯。”白驰点点头。
“谁给你的？”白玉堂问，“餐台上并没有啊。”
白驰一愣，道，“是一个服务生刚刚拿上来的，我怕放在那里久了的不干净，看他新拿上来了两块松饼，就直接拿去给赵祯了……怎么了？”
“驰驰，我被人下药了。”赵祯凑过来搂住白驰的肩膀，蹭了两下，“睏。”
“什么？”白驰大惊，问，“下药？什么药？要不要紧的？难怪你吃了松饼就无精打采的！”
“还是我给你描述一下吧。”展昭将当时的具体情形对赵祯描述了一遍，赵祯听完后一笑，摇摇头，“三流魔术。”
“怎么说？”众人都感兴趣。
“嗯……据你们说的，那个尸体的头被放在最下面，而且你们是通过头来判断死者身份的是吧？”赵祯问。
“对！”众人点头。
“你们从蛋糕推进宴会大厅，到尸体发现，这整个过程中有谁留心过蛋糕的最下面一层？”赵祯问。
“嗯……”众人都迟疑，白驰摸摸脑袋，回忆，“因为有追光，我看的是新人、蛋糕顶上的那两个结婚小娃娃、还有就是最后一刀下去后冒出来的血迹，最后听哥喊了一声开灯……”
“关键就在这里！”赵祯突然打断白驰的话，道，“整个过程之中，可以引开我们视线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所以在这之前，大家都不会注意到蛋糕有什么不对劲，而一切的关键，就在白队长的那一句‘开灯’上面！”
“开灯怎么了？”白驰不解，展昭却似乎是明白了，走到了那堆散架的蛋糕前，拿起地上的一个摔散了的圆形支架，重新安上后伸手转了转，惊讶，“最下面一层果真是可以转的？！”
“看来，关键就在这能动的一层里！”白玉堂也了然地点头。
赵祯摇头，苦笑，“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魔术师就都要没饭吃了。”
“到底什么意思？”白驰着急，伸手拉赵祯的袖子，“你们说清楚些，我笨！”
赵祯略带宠溺地摸摸他的头，笑，“你不笨，只是单纯而已。其实原理很简单！”赵祯耐心给白驰解释，“这个蛋糕总共有几层？”
“五层。”
“第一层上有什么？”
“两个穿礼服的小人。”
“可爱么？”
“可爱。”
“第二层呢？”
白驰想了想，“雕花吧……”
“第三层？”赵祯接着问。
“那个……雕花……”白驰没底气。
“第四层？”
==……白驰也郁闷了——完全没注意。
“第五层？”赵祯最后问。
“我怎么会看得见？！都没有追光！”白驰狡辩
“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把戏！”赵祯道，“蛋糕上面的四层是连在一起的，事先已经装好了尸体，而最后一层蛋糕则是相对独立的，再加上后面被换走了一半……完美的犯罪！”
“一半？！”白驰恍然大悟，“啊，我懂了，要在半个钟头内把人杀死，分尸，放进蛋糕了也许不容易，但要在这段时间里，将一颗人头放进蛋糕里却很容易！”
“没错。”赵祯赞许地点点头，“只要将那独立的一层切开一半，除去一部分蛋糕，将人头小心地放进去……半个小时足够足够了！”
“但是，为什么要将你迷晕呢？”白玉堂皱眉，“该不会，他是在现场换的人头？就运用了那个视觉转移，趁这大家听到我的喊声，一起将注意力转移到灯上的一刹那，有人隐蔽在巨大的蛋糕后面换上了人头，让她面向前方再将转盘一转，尸体的头颅……就在蛋糕里，并且面对着大家了！”
赵祯哈哈大笑，“聪明聪明，我也是这么想！”
“还有一点也很可疑！”展昭挑眉看看众人，如果蛋糕的最后一层被人动了手脚，那走近看的时候一定会被看出来，唯一不被人识破的方法就只有——毁掉蛋糕！

无罪的凶手 10 目的
“把庞庆带回去！”白玉堂对一旁的警员吩咐，“扣留他48小时，就说他妨碍公务，千万别让他跑了！”
“是！”警员急匆匆下去了，白玉堂回过头，“有两具尸体，说明有两个受害者！”
“对啊，接下来要查的就是那具尸体的身份还有庞晓琴的身体去哪里了。”展昭摇头，“谁这么多此一举地杀人呢，究竟目的何在？”
赵祯还是有些迷糊，搂着小白驰昏昏欲睡，展昭和白玉堂表示没有什么要咨询的了，就让白驰带着他到一旁去休息。
“那个送蛋糕的人在哪儿？”白玉堂问一旁的警员，“让他过来。”
“好的！”警员离开了一刻钟，跑回来说，“白队，我们找到那个人了，不过他有些奇怪。”
“奇怪？”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哪里奇怪？”
“领班告诉我们他派来送蛋糕的人叫陈立，我们找到了他，其他人也都说是他送的，不过那个陈立自己却说，他完全没送过蛋糕！”
“这倒新鲜！”白玉堂好笑，问警员，“人带来了么？”
“带来了！”警员叫门口的陈立进来。
展昭记性极好，几乎是过目不忘的，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刚才送蛋糕进来的服务员。
“你叫陈立？”白玉堂问，“刚才送蛋糕进来的是你？”
陈立眨眨眼，狐疑地摸摸头，道：“什么蛋糕？”
白玉堂一笑，“刚才好多人都看见你了，你狡辩也没有用！”
陈立更加着急，摇着头问：“什么蛋糕？我根本就没见过蛋糕啊！”
展昭拦住有些恼火的白玉堂，走近前看了看陈立的双眼，回头对白玉堂说，“他情况不对！”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
展昭叫过旁边的警员吩咐了几句，警员就点头离开了，展昭回头，继续问陈立，“那大概半个小时前，你在干什么？”
陈立想了想，道，“我送餐去了。”
“送的什么？”展昭问，“送去哪里？”
“送去顶楼啊。”陈立回答，“一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白玉堂看看展昭，“顶楼只有这一个大厅。”
“谁接收的？”展昭接着问。
“不知道，我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没人接。”陈立回答，“大概在洗澡吧。”
这时，那个警员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蛋糕，对展昭说，“展博士，这个行么？”
展昭一看，点点头，“可以了！”。说完就接过来，捧着蛋糕到陈立面前，问：“这是什么？”
陈立看了一眼，“牛排和红酒。”
白玉堂和其他几人都傻眼。
“这个房间是什么房间？”展昭问陈立。
陈立四外看了看，道：“大厅啊。”
展昭对门口的警员喊了一声：“关灯！”
灯被关上，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门廊里的微弱灯光。
“这里是哪里？”展昭接着问。
陈立皱皱眉，“大厅啊，你这什么意思啊？”
展昭想了想，叫人放刚才的音乐。
音乐响起，陈立突然愣住了。
展昭一看心中了然，低声问：“这里是哪里？”
沉默了半晌，陈立才迟疑地说：“是……客房。”
“哪个客房？”
“刚才……刚才送客房服务去的那个客房……”陈立似乎有些混乱，展昭叫人关音乐开灯，四周亮起，陈立倒吸一口气，“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皱眉看着他，转脸问展昭：“猫儿，他搞什么鬼？”
展昭轻轻地摇摇头，道：“没，他被催眠了！”
白玉堂挑眉，其他警员也觉得神奇。
“能将一个人催眠到这种地步……相当的不简单啊。”展昭派人先将陈立隔离起来，因为不知道他还被下了什么指令，这样放出去恐怕会有危险。
“猫儿，能做到这些的人应该不多吧？”白玉堂问展昭。
“应该不多。”展昭点头，“不过也有可能是个自学成才的外行。”
“为什么这么说？”白玉堂不解。
“用牛排和酒代替蛋糕，用客房代替大厅……跳跃性并不大。”展昭摸了摸下巴，道，“可能是巧合，但也可能是他的能力还不太够。”
“猫儿……我有个想法。”白玉堂突然说。
“什么？”
“你猜他那句Catchme是对谁说的？”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问。
展昭一愣，摇摇头。
“整个大厅里，能识别这个魔术的人，的确只有赵祯，不过凶手耍手段把赵祯弄晕了……也就是说，他的目的不是赵祯……那么整个大厅里，能催眠的人呢？”白玉堂问。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指自己，“你说我啊？”
“还有上次那个ILOVEYOU”白玉堂补充。
“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一个人干的。”展昭皱眉。
“我觉得是。”白玉堂挑眉，伸手指了指展昭的心口，“你难道觉得不是？”
展昭无语。
“有些地方很奇怪！”正当两人对视的时候，公孙突然开口，“这具尸体很年轻！”
“年轻？”白玉堂走上前几步，问：“有多年轻？”
“至多二十来岁。”公孙看着尸体，“也许更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随后的取证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现场取证完毕后，公孙就和警员一起送尸体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了。
“头儿。”张龙回来，说，“所有人员都登记好了。”
白玉堂点头，“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张龙摇摇头，道，“可疑的人没发现，不过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都感兴趣地问。
“刚才蛋糕房的人来送蛋糕了。”张龙道。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就见张龙对门口招招手，一个手拿一张单子的蛋糕房工作人员跑了进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送蛋糕？”白玉堂看了看单子问他。
“本来说好了是七点送来的，不过后来有自称是酒店经理的人打电话来说时间推后一个小时！”送货员回答。
“蛋糕在哪儿呢？“白玉堂问。
“在外面！”送货员说着，就去门外把那个蛋糕推了进来。
众人一看，发现果然和那个原先装尸体的蛋糕一模一样，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拿起旁边一盘刚才地上搜集起来的蛋糕碎块，问店员，“这两个一样么？”
店员看了看那个被砸得稀烂的蛋糕，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鲜奶尝了长，砸吗砸吗滋味，摇摇头，“不一样，这质量多差啊，我们那里生产的比这个好多了！”
“哦……”白玉堂点点头，旁边的几人一想到那个蛋糕里曾经藏着尸体，而那不知情的店员还吃了一口，事后回想起来他估计会很郁闷吧。
“这个款式是只有你们店里有，还是别的地方都有？”白玉堂接着问。
“嗯……”店员想了想，道，“这款蛋糕挺难做的，而且还是结婚蛋糕中经典的款式，应该要高级的蛋糕师傅才能做，而且……要做这样的一个蛋糕，起码要提前一个月预订！”
白玉堂点点头，就让他回去了，转脸看展昭，“猫儿，要不要切一刀？”
展昭皱眉，“你还闹！”
“看看么，说不定那半个就在这里呢。”白玉堂笑着拿起一旁的蛋糕刀。
“好好一个蛋糕。”展昭伸手去拦，“切坏了多可惜！”
白玉堂要切，展昭不让，两人双手抓着蛋糕刀谁也不放，但毕竟论力气的话两个展昭也拉不过一个白玉堂，眼看着刀就插进了蛋糕里。
这时，就听“喀嚓”一声，有灯光一闪。
两人回头，就见双胞胎拿着个照相机，笑嘻嘻地说，“哈哈！百年好合啊！”
两人都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两人都是盛装——还一起拿着刀切订婚蛋糕……
“我们拿去影印！”大丁转身就跑。
“别跑！”展昭想追，被白玉堂抓住，回头冲着门口喊：“多印几张啊！我也要！”
“白老鼠！”展昭生气，“你……”正在吵闹，却听门外咳嗽了一声，两人同时回头，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之前负责查方渥案件的安有道，安叔。
“安叔，怎么了？”白玉堂回头问。
“呃……我听说，尸体和头，不是一个人的？”安叔低声问。
“嗯。”白玉堂点头，和展昭对视一眼，心说，八成是刚才那些小警员说出去的。
“那……那具尸体，你们知不知道是谁的？”安有道问。
白玉堂和展昭突然发现安叔的情况很奇怪，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很多，眼窝深陷，浓浓的黑眼圈，嘴唇上还都是暴皮。
“安叔，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展昭问。
安叔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们……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具尸体。”
白玉堂一愣，道：“尸体已经带回警局检验了。”
“哦……这样啊。”安叔点点头，有些恍惚地往外走！
白玉堂和展昭都觉得蹊跷，一起走上去叫：“安叔，等等！”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问。
“……”安叔叹了口气，摇摇头。
“您不说我们怎么帮你？”展昭想了想，低声问，“是不是，您认识那具尸体？”
“我……我不肯定……”安叔突然激动起来，眼圈通红。
白玉堂和展昭大吃一惊，不会吧，怎么这种反应。
“到底怎么回事？”百玉堂搬了把椅子来，扶老头坐下，问，“你说说！”
安叔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昨天晚上……我女儿放学后没有回家。”
展昭听了一皱眉，“你女儿多大了？”
“她……十九，刚大学一年级，每个礼拜都会回家来……本来说好了昨天回来的，结果我们等到半夜都没来，打电话到她宿舍……她室友说她下午就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说是要回家的！”
“安叔……你怀疑？”白玉堂看看展昭，连忙道，“说不定小女孩儿出去玩了，或者去朋友那里了，您有没有查清楚？”
“没有……”安叔摇摇头，“我女儿很乖的，不会不说一声就跑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问。
“我女儿小时候放鞭炮的时候，跑慢了一点，背上被烧伤了一小块……”安有道说着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和刚才那个背上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震惊不已，嘴里安慰安叔，人有相似，心里却明白——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安排警员带着安叔回去公孙那里认认尸体，白玉堂和展昭相对无言，安叔一心扑在工作上，干了一辈子警察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老天爷该不会那么残忍吧。
正在愁眉不展，洛天匆匆跑了进来，压低声音道，“队长，出了点事！”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跟着洛天往外走，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顶楼的观景平台，就见所有的人都围在那里。
“都干什么呢？！”白玉堂皱眉，却听远处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你们害死我女儿，又把我儿子带走，你们官商勾结害我全家，我今天不活了，但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一听这声音，众人都皱眉，就见观景平台外面的栏杆上，骑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是庞吉。
“他不是去医院了么？”展昭问。
“没……刚刚醒了，一听儿子被带走了，就跟疯了似的大闹了一阵子，随后就跑这儿来了。”洛天低声说，“他一直又哭又喊，说要跳下去，还说要白大哥和言丽陪葬。”
“我哥呢？”白玉堂问。
“老大赶了一天的路，正休息呢。”双胞胎无所谓地说，“这老螃蟹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吧，也算为民除害。”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已经死得够多了，再死一个，大哥这栋楼就真的改名叫凶宅得了。”说完，脱下西装，对洛天招招手，两人走到人群外，弯下腰，缓缓地沿着栏杆，从庞吉的后方向他靠近。
展昭因为怕刺激庞老头，也不敢靠近，只是紧张地看着白玉堂和洛天。
“让白锦堂出来！叫言丽出来，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庞吉还像疯了一样大吼大叫着，眼看着白玉堂和洛天已经很接近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了……突然楼顶一阵强风刮过。
庞老头本来就很虚弱，外加丧女心痛，这风一吹，他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就惨叫了一声，往楼下坠去。
“危险！”白玉堂往前一扑就抓住了庞老头的衣领子，但是他此时已经半个身体在外面，庞老头体大身沉，猛地被往下一坠，白玉堂被他带了出去！”
“队长！”洛天赶紧冲过去伸手……
众人都惊得睁大了眼睛，就见洛天扒在栏杆上，手挂在下面，双眼也紧紧盯着下面……这一刻，没人知道他究竟抓住了白玉堂，还是没抓住。
展昭站在人群外面，就觉耳边嗡嗡直响，脑袋里几乎空白一片，整个人从头顶，一直冷到脚下……小白。
这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就听洛天突然咬牙说了一句：“抓紧啊！”
众人这才还醒过来，展昭第一个跑了过去，往外一看，就见半空中，白玉堂的手抓着洛天的手，而白玉堂的另一只手里，还抓着庞吉。
庞吉身子肥硕，很有些分量，今次真是幸好洛天力量惊人，不然白玉堂和庞吉都必然要摔下这二十多次的高楼了。
众人蜂拥上去，帮洛天把白玉堂拉回来，白玉堂攀上栏杆，把庞吉往地上一甩，庞吉此时早已吓晕过去了。
“呼……这老头儿，重死了！”白玉堂长出一口气，甩甩手看洛天，“行啊你，多亏……”话没说完，就被一个人一把抱住。
白玉堂微微惊讶，随后微笑，安慰一般轻轻拍怀里人的肩背，轻声说，“猫儿，我没事，死不了的，就算掉下去也没事，我会飞么，飞天小白鼠！”
“你还开玩笑！”展昭头闷在白玉堂的肩膀处不肯抬起来，白玉堂抱了他一会儿，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猫儿，我知道那半具尸体在哪儿了！”

无罪的凶手 11 body
白玉堂的话让展昭一愣，抬起脸来看他，不出意料的，白玉堂看见了他红红的眼圈……心里莫名一阵钝痛，却还带着丝丝的甜意，老实说，刚开始的时候发现展昭吓成这样，白玉堂是很高兴的，这说明猫儿重视他，但是现在，他却说不出的后悔。
“你说……你知道尸体在哪里？”展昭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会知道？刚才得到的启发？”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猫儿，我刚才在外面，一头拽着洛天，一头拽着庞吉，感觉就像是要被一分为二了！”
展昭听后眼神一闪，感觉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确定，恍惚地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一笑，“我刚才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也是这样灵光一闪，然后一抬头……我看到了那个东西！”边说，白玉堂边走到展昭身后，轻轻拖着展昭的下巴偏向一边，“看，那个是什么？”
在国际酒店的对面，是一座同样六星级的酒店——世纪酒店，当时建造的时候，两座楼之间本来是要搭一座天桥相连接的，所以两座酒店的建造风格基本一致，形状互补，感觉就像是同样的两半，后来因为技术原因，那座天桥终究没有搭起来。
“……一半一半？”展昭恍然大悟，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红酒牛排！”
说完，不理会身旁还云山雾罩的SCI众人，向楼下奔去，洛天和马汉等面面相觑，只知道赶紧跟上。
跑出国际酒店，两人直冲过马路就向对面的世纪大酒店跑过去。
洛天边跑边问马汉，“白队和展博士这是怎么了？”
马汉对他笑了笑，“铁定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了！”
进了酒店后，两人直冲服务台，服务台值班的领班一眼认出了白玉堂，笑呵呵地说，“白少爷，您怎么来了？”
展昭吃惊，问白玉堂：“你哥把这楼也买了？”
白玉堂耸肩，“我怎么知道。”
领班脸上尽是职业级别的笑容，“二位少爷需要什么？”
“帮我查，今天晚上四点之后，点过红酒牛排这个客房服务的房间！”白玉堂道，“我要查案！”
“哦……好！”领班赶紧打开电脑寻找，道：“总共有六个房间点过的餐里面有红酒牛排。”
“一个个房间打过去！”白玉堂认真道，“找不接电话的那个！”
“呃……”领班为难，“现在挺晚的了……会不会影响客人休息？”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领班人选不错啊，回去要叫大哥加他工资，展昭笑道，“你就随便找个借口么，配合警方办案，抓住坏人对你们酒店也是有好处的是不是？”
“对的，对的！”领班赶紧按照电话号码，一个个地拨打了起来。
展昭看着他手按电话的号码，前三个都有人接，领班就说是有睡前水果提供，问有没有需要，当他按下第四个电话号码——215425的时候，展昭突然一皱眉，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电话响了近十下，依然没有人接听，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领班，“登记入住的客人，名字叫什么？”
领班查了一下，道：“哦，叫安玲丽。”
“姓安？”白玉堂一愣，“身份证有登记么？多大？”
领班调出资料，查看了一眼，道：“十九岁，是今天下午四点入住的，房号是1407。
白玉堂点头，道，“找人帮我们开门！”
“我去好了！”领班找出门卡，带着白玉堂和展昭等进了电梯，很快，众人来到了十四楼的07号房间门口。
敲了敲门，依旧没人答应，领班见白玉堂对他点点头，就将门卡插进了开门器……门被打开。
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烈的香水味，混着一丝丝的甜味，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随着领班将门卡插入门边的电源开关里，真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啊……”领班惊得叫了一声，因为原本黑漆漆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桌边竟然端坐着一个女人。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门口的众人。
“吓死我了……小姐，你怎么……呀啊啊啊……”领班边说边细看了一眼，待到他彻底看清楚了，整个人也都愣住了，一个普通人受到这样的惊吓能保持不晕过去而只是尖叫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SCI的众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座椅上坐着的女子相当的年轻，脸蛋却是活人没有的青白色，眼睛瞪得极大，呆呆地盯着门口，她身上穿着一件华贵的晚礼服，双手放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只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脖颈处有一条鲜红的血痕，接缝并不齐整，而且很明显，这张少女的脸，不应该配这么一副成熟的身材。另外，她那华丽的裙子和雪白的皮肤上，沾满了血迹，地上也是一大摊子的血。那颗人头是被摆放在躯体上的，而这个少女，原先穿的便是和庞晓琴一模一样的礼服。
白玉堂看了良久，才回头低声对马汉说，“通知公孙再过来……你们，谁见过安叔的女儿？”
良久，赵虎缓缓地举起手，声音有些哑，“我……我见过。”
“这个是不是？”白玉堂问。
沉默了一会儿，赵虎点点头，眼圈红红的，“头儿，老天爷真不长眼！”
所有人都黯然。
“还有张纸。”展昭缓缓走近，从尸体的手与桌子之间，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张纸来，拿到眼前一看，才缓缓念道：“送给安有道的厚礼，多谢他这段时间来的关照。”纸张的右下角，还画着一个吐舌头微笑的表情……令人看了觉得说不出的诡异，展昭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可爱的表情竟然会这么可怕。
没多久，公孙带着鉴识科的人风风火火地赶来，安叔也问询而至，一看见女儿的尸体，就昏厥了过去。
展昭紧紧攥着那张纸，不愿拿出来给老头看，说实话，安玲丽这个无辜的花季女孩儿，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因为坏人要报复他做警察的父亲……如果让老头知道是因为自己而使女儿白白丧命，他说不定就真的要崩溃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相当的默契，没有一个人提起留言的事情。
展昭和白玉堂不忍再看安叔伤心的样子，一起走出房间，叫来负责人员，要查看宾馆的监控录像。
这次的监控录像没有经过破坏，展昭他们看到了完整的画面。
下午四点多，安玲丽拖着一个小箱子用开门卡打开了房间的大门，半个小时后，突然有一个穿一身黑色套头衫的人走进了镜头，从他和门之间的比例来看这人的身高在175左右。
这个身高是最麻烦的，因为凶手将自己裹得甚严，所以很难判断这是一个矮一点的男人，还是一个高一点的女人。
就见他走到了安玲丽的房门口，左右看了看，在他转脸的一瞬间，众人看清了他的脸……这人的脸上，带着一个机器猫的面具。面具上的小叮当笑得可爱，只有眼睛的位置挖了两个洞。猛地想起了第一桩分尸案件里面没有拼完的机器猫拼图，展昭和白玉堂第一次觉得原本最可爱无比的小叮当，竟然也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那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样式怪异的卡……是伪造的芯片卡。卡片插进开门器里，房间就被打开了，黑衣人走了进去，关上门……一切归于平静。
大概五点左右，大门打开，那个黑衣人拿着一个大大的黑皮箱子放到了门口。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服务人员走了过来，拿起那个皮箱子转身离去，摄像头扑捉到的画面一直持续到那个服务员从后门偷偷地溜走。
随后，一切又归于平静，直到7点多的时候，庞晓琴穿着一身礼服跑到了门前，众人都感兴趣起来，就见门被快速地打，里面的人不知道对她说了些什么，庞晓琴竟然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地进了房间。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见房间的大门又被打开，那人依旧是一身严实的黑色套头衫，脸上一副机器猫面具，只是，他的手上拖着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盒子。
展昭莫名就觉得一阵阵反胃，摇头对白玉堂道，“看来，凶手是庞晓琴的熟人。”
“也难怪啊。”白玉堂笑，“这庞晓琴本来就够凶悍的了，没想到她的朋友比她还彪悍。
“现在，除了要查这个黑衣人的身份外，还要查安玲丽为什么会突然到这种地方来，还有，就是他和庞晓琴究竟是什么关系。“
“去把那个服务员叫来。”白玉堂吩咐，没多久，一个战战兢兢的小服务员走了过来，紧张地抬头看白玉堂和展昭，“出……出什么……呀～～”转脸一眼看见了庞晓琴的尸体，服务员吓得尖叫了一声。
展昭问他，“你下午上这儿来收垃圾？”
“嗯。”服务生点头，“是客人打电话来吩咐我做的。”
“客人是男是女？”展昭问，
“听不出来。”服务生歪着头，“电话里听不清楚。”
“你扔垃圾的时候，不觉得它重么？”白玉堂问，“一只手就提起来了？”
“一点都不重啊！”服务生解释，“他说就是写废纸之类的。”
白玉堂皱眉，更加不解，却听展昭说，“是在电话里，凶手给他催眠了。”
“不用看着对方眼睛都能做到么？”白玉堂吃惊。
“这个人……相当的不简单啊！”展昭自言自语。
打发走服务员，白玉堂突然问：“对了猫儿，你刚才看到领班按电话号码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展昭微微一笑，叹了口气，“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只老鼠啊。”
“电话号码有什么问题？”白玉堂问，
“电话是215425。”展昭抬眼看白玉堂：“2，15，4，25，这几个数字在英文字母里分别代表哪几个？”
“2，15，4，25……”白玉堂摸着下巴盘算着：“b，o，d，y……body？！尸体……”

无罪的凶手 12 寻衅
“有些地方真的很奇怪。”匆匆赶来验尸的公孙皱着眉说。
“哪里奇怪？”展昭和白玉堂不解地凑过去。
“你们看这里。”说着，公孙指着庞晓琴晚礼服后面的拉链。
“什么东西？”白玉堂盯着拉链看着，就见黑色的精致拉链上有一小块粉红色，还闪着晶莹的亮光。
“是指甲油。”公孙抬起死者的手给白玉堂看，就见庞晓琴的手指甲上，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和拉链上的那块一样，而且……右手的中指上，清楚地被刮去了一块，应该就是蹭到拉链上的那块。
“这说明什么？”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
公孙无奈摇摇头，招手叫来了一个鉴识科的女同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奇怪。”
“奇怪啊！”女同事摸着下巴点头，道：“这种水晶指甲很难干透的，至少要十五分钟……现在的情况是庞晓琴没等指甲油干就把晚礼服穿上了。”
现场那一群大男人一起点头，虚心受教——分析得很有道理。
“不过呢……她这套礼服一看就很贵，一般人会先穿衣服再涂指甲油的吧。”女鉴识官认真地说，“你想啊，如果穿的时候指甲油没干，那么不是把指甲刮花，就是把衣服弄脏，都很不合算。”
“当然，女人正装的时候，要不就是等衣服全穿好了，再擦指甲油，要不就是等指甲晾干了，再穿衣服。”
“也就是说，庞晓琴本来是想等指甲油干了才穿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不得不匆忙穿上礼服。”白玉堂点头，“的确奇怪，像庞晓琴这样出席盛大宴会，怎么会容许自己指甲上花了一块？”
“还有一点也非常的奇怪。”展昭环顾四周，“这现场完全没有任何挣扎或者打斗的痕迹……”说到这里，展昭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觉察出展昭的不对劲，问，“发现什么了？”
“我要再去看一遍监控录像！”展昭说完就又跑回了监控室，倒出录像带来，反复地看凶手自己插卡进房间的画面。
“看这里！”展昭伸手指着画面中的门把，“看！”
白玉堂凑近盯着门把看了起来，突然抽了一口气，“在他的手碰到门把之前，门把就动了！”
“而且你看！”展昭伸手指着那黑衣人的脸，道，“虽然是被面具遮挡住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他有轻微地点点头。”
“安玲丽知道他会来！”白玉堂皱眉，“照后面庞晓琴的举动看来……他也认识凶手，而且关系很不错！”
“哎呀，这究竟是什么关系啊？！”赵虎挠头，“太乱了！”
“就是啊。”王朝也点头，“杀人放火总要有个理由吧，把人弄成这样那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恨之入骨赶上有杀父之仇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有了，就是没动机！”
“对啊。”马汉看白玉堂，“头儿，你觉不觉得……这个案子和分尸案似乎有些联系……而分尸案又和那个开膛案有关系……所有的案子也都跟方渥有关系，千丝万缕的，说不清究竟是有关还是没关，还有，这头是安玲丽的，尸体是庞晓琴的，想的时候还要分开两边，把人都弄糊涂了。”
白玉堂和展昭都哭笑不得，赵虎递了杯水上去，“小马哥，喝口水缓缓吧……你都快把我绕晕了。”
笑归笑，但所有人都觉得马汉说到了重点，这几个案子，看似无关，实则有关，此间似乎是有着一种说不清的联系在里面，让人觉得扑朔迷离，诡异异常。
封锁了现场，收集了证据，SCI的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现场。
“验尸报告起码要明早才能出来。”白玉堂对众人说，“明天估计又要连续作战了，大家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是！”SCI众人散去。
白玉堂和展昭走到车子旁边，正想开车门，展昭突然“咦”了一声。
“干嘛？”白玉堂不解。
“小白，这是什么？”展昭伸手从车子副驾驶座的车门上拿下了一张白纸，“是夹在车窗上的。”
白玉堂绕过车子，走到展昭身边，凑过去一看，就见白纸上写着一行红色的字：“替天行道。”
“莫名其妙！”白玉堂接过那张白纸前后看了看，发现除了那四个红字之外，什么也没有。
叫过泊车的服务生，白玉堂问：“谁靠近过这辆车？”
“哦……”服务生笑了，“白少爷，您的车是全球限量版，大多数人路过都会走近看一眼，还会拍照留念之类的。”
白玉堂问，“你停车场有摄像头的吧？”边说，边四周张望，果然看见四角都有摄像头，“带我们去监控室！”说完，白玉堂拉着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展昭往监控室走去。
将停车场这案发到现在这一时段的视频都拿了出来，白玉堂开车载展昭回家。
猫就是这样，当它不想睡的时候，你也别想睡，它会在你枕边用软软的爪子一直呼你巴掌，喵喵叫着把你吵醒来陪它。但是，如果是它自己要睡的时候，那么无论你把它压扁还是撮长，揉圆还是弄方，反正它都不会反抗，就是迷迷糊糊地睡。
时间已经很晚了，展昭这几天一直都很累，所以现在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靠在白玉堂肩膀上面，双手抓着安全带，嘴微张，呼呼大睡，那样子，白玉堂看着都觉得惊险，无论哪个角度一不对劲，某人都有可能会摔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家，前思后想，白玉堂还是决定把展昭抱进去，从停车场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出车子，展昭迷迷糊糊睁了睁眼，又闭上，懒懒翻了个身，双手搂住白玉堂的脖子，哼哼了两声，接着睡。
“呼……”白玉堂望天，“这猫……拿我当床了。
走到门口正寻思着怎么掏钥匙开门，却猛地瞅见门口放着一束花。
“花？”白玉堂眯起眼睛盯着那束红玫瑰，莫名觉得有些刺目……这花红得有些发暗，让人莫名觉得不舒服。
“猫儿。”无奈，白玉堂还是决定把展昭叫醒，让他看看，“猫儿。”
“嗯？”展昭睡眼朦胧外加一脸被扰了清梦的不爽，抬眼看白玉堂。
“嗯～～”白玉堂用眼神示意展昭往地上看。
展昭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一眼看见了地上的玫瑰花，觉也醒了一大半。
“这花怎么这样的颜色？”白玉堂轻手轻脚地将展昭放到了地上，低声问。
“的确是很奇怪！”展昭掏出手机，将花拍了下来，拍完后，看了看白玉堂。
点点头，白玉堂抬脚轻轻地踢了那束花一下，花向一旁移开，就见地上有浅浅地一滩红色的液体……血。
“什么东西？”白玉堂皱眉，蹲下细看，就见花丛中有一个小信封，白色的信封上沾着斑驳的血迹，说不出的刺眼。
伸手掏出一张餐巾纸，展昭用餐巾纸盖上信封，将它从花丛中抽了出来。
信封的口并没有封死，打开一看，里面有东西。展昭将里面的东西也抽了出来，就见是一页折好的书页，上面用黄色的荧光笔划出了一段话——心理学，是科学，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医术，而不是制造犯罪的幻术……
“我的书？”展昭清楚地记得这句话是他写在第二本书的引言里的。
“还有什么东西？”白玉堂盯着信封里看着。
展昭发现是一张小塑料袋，感觉就像是集邮用的封邮票的邮袋，里面是一片血红的花瓣，看不出是什么花，只是红得异常鲜艳。
“怎么办小白？”展昭问。
“管他呢。”白玉堂耸耸肩，指指手机道：“反正相片也有了，这种恶心东西，还是等明早扫地的阿姨把它们弄走吧。”说完，掏钥匙开门，把展昭拉了出去，关上了门。
洗完澡躺到床上，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还不睡？”白玉堂问展昭。
“睡不着了。”展昭一脸的郁闷，“被那束花弄得精神奕奕。”
“有精神？”白玉堂一听也来了精神，“那我们来做些养神益智的活动吧……噗～”
白玉堂的话没说完，就被展昭一枕头拍中了脸。
将枕头拿下来，见展昭还是一脸的若有所思，白玉堂也收起了笑闹的心思，认真地道：“我就说吧……是冲着你来的。
“嗯……”展昭也不得不承认了，仰脸望着天花板想，“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谁会针对我呢，而且还要杀这么多人……为的什么呢？”
白玉堂摇摇头，伸手掐展昭的鼻子，“我说猫儿，你遇到别人的事情就精得不像话，怎么遇到自己的问题就那么糊涂呢……你不就是心理学NO.1么？！”
“谁说的？”展昭瞪眼，“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说我NO.1，我明天估计就要被同行的口水淹死了。”
“搞心理的，别人奋斗了五十年，也没你奋斗几年来的有成就，身为一个心理学家，写的专业文章竟然登上小说的排行榜榜首，无往不利的SCI心理学顾问，智囊团团长……虽然智囊也就你一个，另外你再说，搞心理的哪个比你好看……噗～”第二个枕头砸过来。
“叫你再胡说八道。”展昭伸手抢过白玉堂的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脑袋下面，“这案子牵连不小，而且除了针对我们之外，你觉不觉得还在针对公孙和大哥，还有赵祯……”
“你担心……他找不了我们的麻烦，就去找我们的亲人和朋友麻烦？”白玉堂想了想，道：“猫儿，这么说你和那个凶手一定有交集，好好想想看，谁有可疑？”
“……说到可疑……”展昭像是突然顿悟，“我好像想到一些事情。”

无罪的凶手 13 内鬼
“你想到什么了？”白玉堂好奇。
“嗯……”展昭摸摸下巴，从床上爬起来，跑去储藏室里，搬出了三个盒子来。
“这什么啊？”白玉堂不解地看着那几个盒子，原先他一直以为是鞋盒子。展昭将盒子打开，就见里面是满满的信。
“都是读者写来的，编辑整理出来给我的。”展昭小声说，边抬眼瞄了瞄白玉堂。
“猫儿……”白玉堂伸手指指那三个鞋盒，“我怎么不知道。”
“你醋劲那么大……”展昭小声嘀咕，“被你知道了还不都偷偷烧了？！”
“哼……”白玉堂挑挑眉，心说，等你看完了我就烧！
展昭一封封地对着灯光照着，似乎是在看信封里面的东西。
“找什么呢？”白玉堂不解。
“我记得，有几封，里面都夹了几片花瓣形的东西。
“花瓣？”白玉堂也拿着信封对着灯光照着，“猫儿，这些信你都没拆封过？”
“嗯……每一封都只是照照，很有趣。”展昭老实地说，“呀！找到了！”边说，边抽出来同样粉色信封的三封信，给白玉堂看，“就这几封。”
“最早的一封寄了有半年了啊。”白玉堂挑眉，看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只有一个名字——学生。
“呵……这名字取的。”白玉堂摇头，打开信封，里面果然有几片花瓣滑落了出来，只是，眼色与其说是红的，不如说是黑的，或者胭脂色。白玉堂久做警察，对于这种颜色自然是再熟悉不过……这是血液干涸后的颜色。
展昭飞快地抽出信纸，阅读了起来。
“写的什么？“白玉堂好奇地凑上前，和展昭一起看。
眼前这封信非常的长，洋洋洒洒好几页，字迹工整，，里面有表格还有图画，看起来就像是学生的作业一样，真不愧“学生”之名。展昭看完一页的速度白玉堂只能看几行，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等展昭看完告诉他就好，低头专心地研究起那几片花瓣来。
“呼……”展昭飞快地将三封信都看完，放下信纸长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白玉堂抬头看他，“信里都说的什么？”
“这些信确切地表现了一个人的心理演变过程！”展昭举起第一封信，有四页，道，“写这封的时候，他是对心理学好奇并且有兴趣但是弄错了研究方向的学生。”
又拿起第二封，两页“这封，他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并且开始颠覆他的整个人生观。”
“最后这一封。”展昭拿起那张仅有豆腐干大小的信纸，“他已经变态了。”
白玉堂接过那三封信，看了看，问展昭，“具体说呢？”
“第一封信。”展昭指着信，道，“这人几乎将我的书背了出来，并且就一些观点提出了质疑，大致的意思是——对于有一些我故意回避的话题，很感兴趣。”
“故意回避的话题？”白玉堂也来了兴致，“你在书里故意回避了哪些问题？”
“比如说心理犯罪的一些细节，催眠的手法，暗示怎么下……都是些不怎么好学的专业问题。”展昭道，“我就怕写了会有人只学了半罐子就跑出去乱用，害人害己。”
“嗯。”白玉堂若有所思的点头，“但是看来他对这些非大众的技术问题更感兴趣。”
“这些先放其次……你看这里。”展昭伸手指着信的最后一行，“看他写的‘我知道您可能未必能看到这封信，或者看到了也不会当一回事，但是我还是想要说这句话，ILOVEYOU！’”
白玉堂撇撇嘴，“光凭一本书就love上了？”
“还有第二封。”展昭指着第二封信，“这封信里，讲述了很多他自己研究的心理学成果，都是关于那些实际操作的技术问题的，你看他最后一句！”
白玉堂一看，就见最后一句写的是：“你说，如果我用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方法犯罪……Canyoucatchme？”
“catch……”白玉堂傻眼，去翻最后一封，“上面不会有body吧？”
最后一封信上，只有一句话，“看来什么理论都只是空谈……要做研究，就一定要试验！让我去制造一具body吧。”
这下，两人彻底傻了。
白玉堂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猫儿，这小子是在做实验不成？”
展昭皱着眉走到沙发边坐下，摇头道：“他不止是自己在做实验，还要我和他一起做。”
“为的究竟是什么呢？”白玉堂坐到他身边，“不过这也算是线索，明天交给鉴识科的同事，让他们找找这封信的出处，我们好查。”
“嗯。”展昭点点头，“这个人应该就在我们身边。”展昭低声道，“或者有确切的信息来源，不然怎么会清楚地知道我们的行踪，甚至把东西送到家门口呢？”
“的确可疑啊。”白玉堂伸手收了那些东西，装到证物袋里，“明早回警局再研究吧，今晚你也累了！”说完，拉着展昭走回房间躺到床上。
两人躺回床上仰着脸望天发呆，半个小时后，放弃胡思乱想的两人搂到一起，呼呼大睡。
次日清晨，两人神清气爽地出了门，果然发现门口那束血淋淋的花还在，只是血都干了，用证物袋装了，两人溜溜达达回警局。
SCI的其他人也都回到了警局，不出所料，包拯对昨晚的案件极其重视，给大家伙儿开了会之后，留下一句“半个月时间，破了案有赏，破不了扫厕所！”就走了。
等包拯走了，留下的人大眼瞪小眼，赵虎捅捅马汉，小声说，“你说，干嘛每次包局都用扫厕所来威胁咱们头儿啊？”
马汉没回答，瞪了他一眼。
“公孙的验尸结果出来了么？”白玉堂问。
“大概快了。”洛天道，“公孙在法医室都呆了一整晚了……”话音刚落，门就被“呯”地一声推开，公孙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脸色苍白，眼底黑眼圈，眼睛里有血丝，外加一脸的杀气。
众人乖乖噤声，等着公孙来说验尸的结果。
“啪！”将资料往桌上重重一拍，公孙喘着气骂：“他妈的，我们被耍了！”
其他众人面面相觑，听得云里雾里，白玉堂问：“什么被耍了？”
“两具尸体的体内都有药物成分，就是类似迷奸用的那种药！”公孙愤愤地坐下，“跟第一次那个ILOVEYOU不是一个级别的犯罪！”
“什么？”展昭一皱眉，“有药物？”
“还有啊！”公孙拿出上次ILOVEYOU案件尸体的照片说，“你们看看，这些指印最开始，我们一直以为是瘀青是吧？”
“对。”众人点头。
“不是用来切割尸体的。”公孙说着，伸手抓住赵虎的胳膊，道，“我要是在这里割了一刀！”说着，指胳膊上动脉的位置。“要放血，自然是捏这里往外挤！”
“还有腿……脖子……所有的瘀青都是放血的时候造成的！先放了血，然后再分尸的！”
“血……”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立刻想起了昨晚那束带血的花。
“我那天就纳闷，尸体里的血几乎都被放干了，可是地上的血量根本不足三个人流的……原来是被弄走了！”公孙又指着庞晓琴和安玲丽的尸体，说，“这两具尸体的处理方法比第一案里的简单粗糙多了！感觉根本不是一个人干的！“
“这就邪门了！”白玉堂看展昭，两人将那束花和几封信都拿了出来，放到众人的眼前。
“这什么啊？”公孙拿起那束黑花看了看，叫来了一个鉴识科的小警员拿去做检测，跟之前几具尸体的血液进行比对，看能不能查出出处。
“照信上写的……罪犯应该是一个人啊。”白驰一脸的疑惑，“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不可能。”展昭摇摇头，“这个凶手几乎痴迷于催眠、暗示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去用药这么不专业的手段？”
正说着，卢方黑着脸走了进来，道：“出事了！”
“最近怎么这么对事啊？”白玉堂皱眉。
“看电视！”卢方伸手打开电视，就见正在播出的新闻节目中这样报道，“据可靠消息，最近一连串的案件，是目的在对警察发起挑战的犯罪行为，凶手分别在现场留下了”ILOVEYOU……Catchme，以及body等讯息。被害者身份也似乎是无差别随机挑选……最夸张的是，据这组照片显示，凶手曾经给SCI的展博士寄过相关的警告信，说他要用人来做实验，但是并未引起警察们的任何警觉……这次更是酿成了当着众多警察的面，杀死警察女儿的惨剧……”
白玉堂一看就不明白了，回头看卢方，“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细节？”
卢方叹了口气，“今早各大报社和电视台都收到了视频资料，还有各大门户网站上，消息更是详细……显然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谁这么无聊？”赵虎瞪眼。
展昭看了看他，淡淡地说：“凶手！”
话音刚落，SCI的办公室里电话响起，蒋平去接了一听，就愣住了，赶紧按免提，随后轻手轻脚走到电脑旁追踪电话来源。
众人看见他的样子，都集中精神听起来。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用金属波干扰过的，变了声的声音，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腔调说：“你好，展博士，以及SCI的诸位。“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你是谁？”
“凶手。”那人轻轻地一笑，“分尸案、肢解案、以及这次的移花接木案，都是我做的。”
白玉堂皱眉，冷笑，“分尸案已经破了。”
“呵呵……”那人笑了两声，不答，而是瞬间换了一个话题，“展博士，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展昭冷声问。
“首先，你要知道，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出于一个目的。”那人说话的时候有些兴奋。
“什么目的？”展昭问。
“ILOVEYOU！”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说。
展昭冷笑，“我可没看出来。“
“嘿嘿，以后你会看出来的。”那个声音继续说，“我来说一下游戏的规则吧。”
“说。”
“很简单！你在最短的时间内catchme，否则，你将会找到越来越多的body！”
说完，电话挂下，传来了嘟嘟嘟嘟的忙音。
白玉堂抬头问蒋平：“查到没有？”
蒋平抖着手，结结巴巴地说：“查……查出来了……”
“在哪儿？”白玉堂觉得他情况有异。
“就……就在这楼里！”
……

无罪的凶手 14 暗算
“电话是从警局内部打出来的。”蒋平一句话，就好似一颗炮弹打中了点火的炉子——炸了锅了！SCI的人都站了起来，彼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是……内部的人干的？”白驰一声问话，把在震愣中的人都惊醒了，白玉堂立刻吩咐：“蒋平，去把警局内部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特别是一些不怎么有人的地方，凶手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利用变声器！”
“好的！”蒋平赶紧连接了主控制室，提取视频信息。
“其他人都散开，两个一组给我去找所有可疑的人！”白玉堂吩咐。
众人赶紧领命下去，展昭突然喊了一声：“洛天，你和白驰留下！看着SCI！”
众人都吃惊地看展昭。
“猫儿，你怕调虎离山？”白玉堂问。
“不肯定……”展昭摇摇头，“总觉得不安。”说着，伸手去按电话录音，想要再听一遍刚才的对话。众人纷纷离开，在警局里四散查看。
展昭打开电话录音听着回放，微微皱眉，这时，就听门口有人进来说：“白队，给你们SCI的证物！”
“证物？”白玉堂不解，“什么证物？”
“不知道。”那个小警员道，“刚才鉴识科的人叫我拿来的。”边说，边把东西递了过去。
白玉堂接了，左右看看，桌上都是资料，就索性把盒子放到了椅子上，打开盖子……只见里面几捆扎得紧紧的炸药，上面一个电子钟的时间显示——06、05……
“危险！”洛天抬起一脚就狠狠地对着转椅踹了过去，如果一般人踹一脚普通的转椅，椅子最多转几圈，滑出一段去，但是洛天天生神力，这一脚，将椅子踹飞出去老远，笔直撞向SCI冲着外面的那一面窗户。转椅狠狠砸中了玻璃，猛烈地撞击将玻璃窗撞碎，椅子垂直落了下去，但那个盒子却因为惯性，在空中飞出老远，与此同时，“轰”地一声，震天动地。
一股热浪袭面而来，将对外的一排玻璃全部震碎了，玻璃碎片飞溅，白玉堂一手护住展昭，一手拽在还在旁边发呆的公孙，一起蹲到了桌子的后面。洛天也护着白驰躲了起来，蒋平早就钻桌子底下去了。霎时间，整个警局内部紧急疏散的警铃声大作，楼下的汽车警报声狂响，走廊里也是脚步凌乱，不一会儿，就见包拯猛冲进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白，大吼：“出什么事了？”左右看看，大惊：“其他人呢？”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脚步声大作，SCI刚离开去查可疑人物的众人也都狂奔了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喊：“头儿，你们都没事吧？！”
白玉堂左右看看几人，除了洛天的胳膊上有一小块地方被飞溅的碎玻璃刺伤了之外，其他人一点事情都没有。
包拯一数人数，发现一个都没少，而且都活蹦乱跳的，长长出了一口气，双脚发软，找了张凳子坐下直喘气。
白玉堂伸手将展昭和公孙都扶起来，白驰和洛天也都站了起来，白玉堂一手拍洛天肩膀，“兄弟，你救了我两次了，真是福将啊！”
洛天刚才的举动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见白玉堂说什么救命之恩，洛天失笑，“当初要不是你们好心，哪儿有今天的我啊，大概是好人好报吧。”
众人也都笑，虚惊一场之后头一个反应就是——太幸运了，这命也太大了！
“蒋平，你干嘛坐地上不起来？”赵虎不解地看着蒋平。
“废……废话！”蒋平翻了个白眼，“我……我能起来么？！”
众人再看，就见蒋平的双脚正在微微地发抖，不禁觉得好笑。
“洛……洛天！”蒋平伸双手紧紧握着洛天的手，“好兄弟，谢谢你的神奇一脚啊，我代表我一家妻儿老小谢谢你啊。”说着，伸手又去拽展昭：“博士……神啊，神人啊，第六感比那什么还强悍……我也代表我一家妻儿老小谢谢你啊！”说完又去拉白玉堂，“还有啊，队……队长，你尽然有先见之明地把炸药放在转椅这么神奇的工具上，简直就是动物般的本能么！”
白玉堂哭笑不得，蒋平已经被吓得胡言乱语了，伸手揪住他的后脖领子将人拉了起来，“坐下歇会儿吧。”
“这究竟怎么回事？”良久不语的包拯突然皱眉怒问，“怎么会有人能透过层层封锁将那么大包炸药弄进来？！”
众人都看白玉堂和展昭，像是问——有内鬼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包局长？
正这时候，就听电话铃突然又响了起来，SCI的人本能地就脸色严峻，包拯觉得奇怪，看白玉堂。
展昭走上去，按了电话的免提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就听有人吐了一口气，随后，还是那个熟悉的金属音响起：“你果然没事。”
展昭皱眉，“炸弹是你送的？”
“no，no，no！”那人笑道，“你们应该谢谢我吧？不然的话，办公室里那么多人……嘿嘿。”说完，挂了电话。
众人沉默，包拯脸色铁青，问，“究竟怎么回事？”
白玉堂把刚才的事情都告诉了包拯，还给他看了昨天的花、展昭的信，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包拯沉默了半晌，回头看身后房门外正脸色苍白傻站在那里的小警员，“这证物谁给你的？”
“呃……”那警员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一个……鉴识科的……小姑娘。”
“小姑娘？！”其他人都大惊。
公孙皱眉，伸手拿起电话给鉴识科的组长打电话，“喂，陈组长，叫鉴识科所有的人都到SCI来，马上。”
不一会儿，不明所以的陈组长带着一队鉴识科的“白大褂”都跑了进来，边说，“白队，你们刚刚送去的花还没检验好呢。”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片狼藉惊呆了，几个鉴识科的人员面面相觑——这枪战莫非都打到警局来了？不对啊，这是十几楼啊。
白玉堂不语，问：“这里是所有人了么？”
“啊，对！”陈组长见白玉堂脸色不好，而且包拯也在，意识到事态可能挺严重的，就认真回答，“我鉴识科总共23人。”
包拯看那个小警员，问：“你看看，是哪一个？”
小警员仔细地一个个辨认，半天，摇摇头：“都不是……”
众人皱眉，陈组长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什么啊？”
包拯问：“你刚才有没有找人送证物给SCI？”
陈组长摇摇头：“没有啊。”
公孙也说，“应该没有，鉴识科的大多数证物都是直接交给我，我带来SCI的。”
陈组长更纳闷了，后来包拯告诉了他情况，陈组长就炸了起来：“什么？！哪个混蛋陷害我鉴识科？”
白玉堂轻轻叹了口气，这事有些没有头绪，转脸想问问展昭有什么意见，却见展昭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白玉堂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他正盯着鉴识科那一群组员里，站在最后排的那个小男生看着。
那个男生大概二十出头，中等身材，小平头，不知为什么，他一直都低着头，双手拽着自己的衣角，样子看着有些紧张。
白玉堂看了一会儿，转脸看展昭，眼神交汇
白玉堂挑眉——猫儿，怎么了？那小子有问题？
展昭眯眼——你不觉得他和别人的反应不一样么？
白玉堂一脸的好奇——怎么说？
展昭眼神示意其他几人——看看别人，他们的反应是愤怒和不满，还有被冤枉，再看看他！分明是紧张和害怕！
白玉堂了然——的确。
包拯看了看那个小警察，对赵虎说，“带他去做拼图！”
赵虎点头，带着人走了。
“没你们的事了。”包拯对陈组长道，“回去该干嘛干嘛，别对人提起今天的事，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详查！”
“成。”陈组长点头，带着组员离去了。
白玉堂对门口的张龙和王朝一使眼色，两人立刻会意，走了过来。
张龙问：“头儿，是不是要跟着刚才那个鉴识科的小平头？”
“行啊！”白玉堂挑眉，“小子够机灵。”
“刚才见你和展博士看他来着。”张龙笑笑，和王朝一起闪出了办公室。
等人都走了，包拯回头看看众人，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小心点，关于警局内鬼的事情，不要声张，我会安排人查！”
“那……我们自己也能查吧？”展昭问。
包拯无奈，摇摇头道：“行了行了，都给我小心点就行！”说完，愤愤走了，走出SCI到了自己办公室，包拯就拿出了手机。
“喂？启天啊，是我，两个小鬼被人盯上了……嗯，好，我知道。”
……
SCI办公室里，满地的玻璃渣，资料飞得到处都是，白玉堂摇头，道：“找人来打扫吧。”
公孙搬了张椅子坐下，道：“凶手如果在警局里，警局人来人往的，没人又没监控录像……这种地方还真的是不多啊！”
“有一个地方。”展昭突然道：“我刚才在他的电话里……听到气流的声音。”
“气流？”众人瞪眼，异口同声——“顶楼天台！”
飞快地来到天台，白玉堂命令散开找，众人便到四处寻找，突然就听白驰喊了一声：“呀！”
众人赶紧跑过去，就见白驰正站在天台后方，背风的一个露台后面，而他前方的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这人是被一刀隔喉而死，更奇怪的是，他的外衣被人脱掉了。
“应该是个警察！”公孙蹲下查看他的情况。“是巡警，额头处的痕迹是常年戴警帽造成的……还有警用的手表是同一颁发的。”
众人沉默。
张龙和王朝分两路，不动声色地盯着那个鉴识科的小平头，就见他没有跟大部队一起回鉴识科，而是说要上厕所，却独自闪进了更衣室。
“喂！”他看看左右无人，就急切地拿起电话，“你怎么能这样做？！”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回了什么，他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我带你进来，然后给SCI送炸弹么？！……喂？喂！”
对方显然是挂了电话，小平头呆愣楞地坐到了椅子上，正在百味陈杂，突然肩膀上被人一拍。
“啊！”他惊得叫了起来，回头一看，就见是张龙，脸色立刻惨白。
“呵……”王朝冷笑，“小鬼，跟我们回去说说明白吧！”说完，提着人走了。

无罪的凶手 15 女朋友
张龙和王朝将那个鉴识科的小“白大褂”带回了SCI，跟展昭和白玉堂大致讲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白玉堂点点头，对审讯室一指，示意带人进去。随后，他吩咐白驰和洛天去查那个被杀的警员的身份，其他人协助蒋平查看所有的监视资料，公孙回家补眠。之后，白玉堂便和展昭一起走进了审讯室里。
“叫什么？”白玉堂见那个鉴识科的小警员紧张得手指不停地抖，就和展昭打了个眼色——猫儿，这个嫩！
展昭点头——你吓吓他吧，估计不用两句就招了。
白玉堂会意，搬了张凳子在那人的面前坐下，冷声问话。
“张岩凯。”对方老实回答。
“张岩凯？”白玉堂点头，“在鉴识科多久了？”
“我……我是刚开始实习的。”张岩凯小声回答，声音有些抖，“白……白队长，不关我的事，我无心的。”
白玉堂冷笑，“无心？把炸弹送到SCI，天台上还死了个警察……这叫无心？！”
“不……我不知道会这样……”张岩凯连忙争辩，脸涨得通红。
“别激动了。”展昭道，“激动也没有用，把事情的经过都讲讲，那个送炸弹的人你认识？”
“我……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送炸弹进来的人。”张岩凯稍稍平稳了一下情绪，低声说，“但是……我借了她我的白大褂，让她假扮鉴识科的人，进了警局。”
“她是谁？”白玉堂问。
“我的女朋友。”张岩凯道，“我和她是在展博士的书友会上认识的……交往了半年了。”
“书友会？”展昭不解，“我的？”
“嗯。”张岩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您自己大概不知道，看你书着迷的人可多了……警局里一半以上的年轻人都以你和白队长为偶像……我们买了你的书，在网上建了论坛，成立了你的书友会，然后就经常约出来组织活动，认识了很多趣味相投的朋友。”
展昭点点头，“你说的那个女朋友，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安玲丽。”张岩凯回答。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睁大了眼睛又问了一遍，“安玲丽？”
“对啊。”张岩凯点头，“她父亲也是警察，在警局资格挺老了……不过玲丽告诉我说，她爸爸很反对她和警察交往，所以叫我不准声张。”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立刻意识到这小子可能被人骗了。
白玉堂站起来跑了出去，没多久就拿了一张安玲丽的照片进来，问：“是这个人么？”
张岩凯凑过去看了看，微微皱起眉，摇摇头，“不是。”
展昭盯着张岩凯的举动，不解地问：“你的动作有些迟疑，一般认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应该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与不是的么？！”
张岩凯仰起脸，道：“不是……玲丽平时很时髦的，经常画着很弄的妆……这个人没化妆，我想看看仔细会不会是玲丽卸妆的样子……毕竟，女人妆前和妆后很多都是两个样子的。”
“那么你确定她不是了？”白玉堂问。
“嗯！”张岩凯点头，“不是。”
“她没有说要进警局干嘛么？”白玉堂接着问。
“……都，都怪我平时太爱现了。”张岩凯无奈地道，“我们那些书友会的，没一个见过展博士是什么样子的，博士平时也不出镜，所以大家对你的长相都很好奇。我因为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能来警局实习的，必然是能看见展博士，所以就答应拍照片给大家看。”
“然后呢？”白玉堂问，“你拍了？”
张岩凯苦笑着摇摇头，道：“说实话，我们一开始都以为能有这样学术造诣的，必定是个老头子，不然就是中年大叔，不都说人的学问和相貌成反比的么？但是……我第一次看见展博士的时候几乎傻了……”张岩凯说着就有些脸红，“看呆了就没顾得上拍照，之后想要拍的，但是机会不多，有机会的时候一般白队长也都在旁边……我有些害怕，所以就一直没成功。”
展昭瞟了一眼身边的白玉堂，就见他脸色不善地瞪过来——死猫，看你招蜂引蝶到什么程度了？！
展昭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你个小白醋坛！
白玉堂越想越气，抬脚狠狠踹翻身边一张凳子，瞪眼——展昭回瞪，两人互瞪的动静却是吓到了坐在对面被审席上的张岩凯，他战战兢兢地说，“二位警官，我真的是无心的，因为我回去跟他们好一顿吹嘘，才会引得玲丽非要来警局看你一眼……你也知道，外人是不准进警局的，所以，我就借了她这件白大褂，让她看一眼之后就赶快走……别惹事，没想到……为什么会这样啊？”
“为什么？”白玉堂摇头，“我也想知道，你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有的！”张岩凯点头，“我有她的电话，还有她租住在外面的地址。”
白玉堂和展昭又问了一阵子，发现再也没有什么进展了，就命人带张岩凯下去，做一张“安玲丽”的拼图。
两人走出审讯室，皱着眉头回SCI，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其他人都坐在电脑前认真地看着蒋平搜集出来的视频资料，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警局很大，要找到一个嫌疑犯还真不是很容易。
白玉堂和展昭进了房间，就走到蒋平身边。
“蒋平，帮忙忙查查猫儿的书友会论坛。“白玉堂对蒋平说。
“哦……”蒋平搜索了一下，傻眼，“哇……展博士……好多有关你的信息啊！”
“真的啊？”展昭吃惊地凑过去。
“都是些书友会什么的，看来喜欢看你书的人真的是不少啊！”蒋平快速地浏览着网页。
“呃……”原本还谈笑风生的他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白玉堂问，“发现什么了？”
“这个名字……”蒋平看着一个经常出现的网名……“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震愣，这个词在前不久的宴会结束时，就出现在夹在他们车窗上的那张纸条上面。
“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找开膛案嫌疑人时，查到的陆良的论坛？”蒋平边问，边调出陆良的论坛，“看！这个替天行道也经常发贴，而且是少数嘲笑陆良的人，经常被围攻。”
“能查到他的IP地址么？”白玉堂问，“这个人不是凶手也至少是知情人，想办法把他找出来！”
“好的，我尽量！”蒋平忙碌了起来。
白玉堂和展昭站起身，就听门口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爸爸……我看到新闻了……你们都没事吧？！”随着那清脆的话音，阳阳飞也似的背着书包冲了进来，急得满头是汗。
“阳阳……”赵虎就坐在门口的地方，见阳阳进来，一把就抱了，狠狠亲一口，“让叔叔治愈一下，今天可惊悚了！”
马汉抬脚就踹了过去，“胡说什么呢你？！”边说，边伸手过去摸摸阳阳的脑袋，“放心吧，大家都没事，多亏了你爸爸！”
“是么？”阳阳松了一口气，转脸见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那里，四周的人似乎也都在忙，整个SCI也是一片狼藉，就问：“你们都在忙呀？吃饭了没有？我给你们去买。”
SCI紧张的气氛瞬间随着阳阳的到来缓和了下来，其实赵虎说得一点都不错，阳阳现在就是SCI的吉祥物，一看到他的笑脸，听到他的笑声，就能淡忘复杂的案情，残酷的罪犯……真的是很治愈的！
展昭凑过去趁机捏阳阳的脸，就见小家伙似乎情绪不是很高，就问，“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没有……”洛阳摇摇头，坐到沙发上，小声说，“方行转学了。”
白玉堂和展昭一愣。
“他爸爸已经被证实是无罪的了。”洛阳道，“我还以为他会回学校来，可是自从那次他走了之后就再没来，今天老师告诉我，他爸爸昨天给他办了转学手续，已经转走了。”
“转去哪里了？”展昭好奇问了一句。
“说是出国去了。”阳阳失落地说，“而且还好远呢，去了意大利……也许我们以后都见不着了。”
展昭和白玉堂就是一愣，想到那辆黑色的宾利又想到意大利，就觉太阳穴一阵阵胀痛，还是先不想这些了。
“还有，静静的病也一直都没有好。”洛阳盘腿靠到沙发上，伸手掐衣角，“她一直都这样，看到什么东西都摆成ILOVEYOU。”
“你一直都有去看赵静么？”展昭好奇，“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话？”
“嗯。”洛阳点点头，得意地说，“我和她做好朋友了，她都不跟大人说话，只和我说。”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白玉堂坐到他身边问，“有没有谈到他父母的事情？”
“有的。”洛阳点点头，脸色更加黯淡，“静静的父母说是要出远门，就把她寄放在叔叔家里了，只是，她的爸爸妈妈离开后只留了一张纸条给她，就再没出现过。”
“是啊！”一旁的张龙也插嘴，“我们都查了好久了，一直找不到她父母。”
“静静的爸妈留下了什么纸条？”展昭问。
“就是一句ILOVEYOU啊！”阳阳回答，“不然静静也不会见着什么都摆ILOVEYOU吧。”
“什么？！”在场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上的活儿，抬眼震惊地盯着洛阳。
“干……干什么？”洛阳有些奇怪，看众人，“有什么不对啊？”
“阳阳！”白玉堂蹲下认真地对洛阳道，“把赵静跟你说过的所有话，原原本本地都告诉我们，还有，你帮我们好好地去问问赵静，关于她爸妈的情况。”
“……哦。”阳阳疑惑地点点头，这时……
“队长！哥！”出去查那个被杀警员身份的洛天和白驰跑了回来，似乎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怎么了？”白玉堂见两人的样子，就知道有情况了。
“奇怪的事情！”洛天抱起冲过来扑住自己腿的洛阳，对白玉堂道，“那个小警察的名字叫王立勇，刚刚开始当警察的。”
“嗯。”白玉堂点头，“他有什么问题？”
“他没问题。”白驰接着说，“不过我听他最好的朋友说……他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
白玉堂和展昭一听“女朋友”三个字就一愣。
“该不会……”白玉堂笑着问，“他女朋友叫安玲丽？”
这回轮到白驰和洛阳傻眼了，两人一脸吃惊地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
白玉堂和展昭叹气，对视了一眼，说不出话来。

无罪的凶手 16 袭击
“为什么都冒充安玲丽呢？”展昭伸手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下巴，“这凶手和安玲丽有什么过节，还是特别熟悉？”
“而且如果她目的只是利用男朋友潜入警局的话……装扮成安玲丽要冒的风险反而更大一些吧？”白玉堂脸上现出一丝兴味，“一旦不小心说破了，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那个小警察……”展昭问，“莫非也是我书友会的？”
“这个就不清楚了。”白驰道，“不过听说他人很好，经常去老人社区照顾孤寡老人。”
“哦～～”展昭点点头。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看着展昭，“你好像对那个小警察特别感兴趣么。”
“嗯。”展昭点头，“杀人要理由的么，如果那个假安玲丽是怕被发现身份，那就没有理由杀了小警察而留下张岩凯，对不对？所以说，杀他应该有别的理由……而且，还说不定是不是她杀的呢，警服被脱了……女孩子身量应该小很多……穿着不合身的警服在警局晃，多此一举！”
“嗯。”白玉堂对洛天和白驰道，“你俩去查赵静父母那条线，还有，问问阳阳有关的细节。”
“是。”洛天抱着洛阳，和白驰一起走了，白玉堂又叫来马汉和赵虎，“你们去查到目前为止所有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马汉和赵虎一愣，对视一眼问白玉堂，“那个……特殊关系？”
“咳咳……”白玉堂轻轻咳嗽了一声，“死的人和方渥多少有些关系，而方渥和言丽又有关系……”
说到这里，白玉堂停顿了一下，看看两人。
两人头一歪，不解“然后呢？”
“而陈佳怡和齐乐应该知道多一些言丽和方渥的事情……”展昭笑着替白玉堂把话说完，“所以白队长想让你们去问些内部八卦回来。”
马汉和赵虎一脸“不要吧？！”的表情，看白玉堂。
白玉堂仰脸望天，不和两人眼神对视，交代其他人，“其他人继续看监视录像，只要凶手进了警局，就算是蚊子，也一定会在监控录像里留下影子！”说完，一拉展昭，“走，猫儿，我们出去查查安玲丽和那个小警察。”
公孙下班离开SCI之后，想了想，还是拦了辆的士，来到了国际大酒店。
直上到顶楼的套房，公孙拿出钥匙卡打开了白锦堂经常住的套房大门。
公孙进房间里找了以圈，发现没人……莫非白锦堂已经回去了？
公孙皱皱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走到电梯口，决定还是回家补眠。
很快，电梯门缓缓打开，公孙抬起头，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机器猫的面具。
公孙愣住……就见电梯里站着一个身材不高，穿着黑色套头衫的人，戴着一个机器猫的面具，透过面具眼睛处挖出来的小孔，公孙看到一双冷森森的眼睛正盯着他，目光相对的瞬间，公孙竟然觉得那眼神……是在笑着的。
那人的手缓缓从身后拿出来，就见他手上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公孙就觉脊背发寒。那人抽出刀后，猛地就朝公孙扑了过来，公孙虽然有些受惊，但并不太慌乱，他本能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刀刃。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人又举着刀冲了过来，公孙急中生智，拿起身边的垃圾桶一挡，那人的刀一把砍在了垃圾桶上，动作一滞，公孙趁机踹了他膝盖一脚，站起来想跑，但那人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了公孙的胳膊，手上用力，一甩……
“嗯……”公孙就觉他力气奇大，他整个人都被甩飞了出去，一把撞在了电梯门上。
公孙被强烈的撞击震得一阵头晕，眼看着那人举着刀又冲了过来，就觉背后的电梯门突然缓缓打开……
那人已经冲到了公孙眼前，但举起的刀还没落下，就见电梯里猛地深处一只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反手一甩……
“呯！”地一声传来，那人惨叫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公孙已经倒进了电梯里……仰起脸，就见白锦堂脸色铁青地站在电梯里，正低头看着自己。双目相对，公孙就见白锦堂脸色一寒，抬头快步走出了电梯。
那个戴面具的人刚刚站起来，就见白锦堂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掐住他脖子，将人提了起来按在墙上，一把揭了面具，微微一愣。
公孙此时也站了起来，就见面具下面，是一张苍老的脸——庞吉。
“你找死。”白锦堂脸色难看，眼露寒意，公孙一看情况不妙，赶紧上前拉住他手，“等一下，交给警察就好。”
“太便宜他了。”白锦堂皱眉。
公孙揉着还有些晕的头，“他不对劲，一个老头怎么可能这么大力气，那天看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白锦堂手上的动作稍做停顿，但还是按着庞吉不放，那老头眼看着脸都成酱紫色了。
公孙掏出电话，“你先放他下来，我叫人。”说着，拨通了手机，打电话回SCI。白锦堂将昂庞吉往地上一扔，只见老头双眼血红，嘴角有血，却还是想站起来，而且现在才看明白，他站起来并不是想逃跑，而是还想去攻击公孙。
“娘的。”白锦堂抬脚一踢翻庞吉，“这疯子想干嘛？”
“大概受了什么刺激……”公孙见低头看庞吉的情况，“瞳孔放大，不是疯了就是病了。”
“有区别么？”白锦堂皱眉。
公孙摇摇头，也许是他昨夜熬了一个通宵验尸，刚才又狠狠撞了一下，一摇头就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晕过去之前就听楼梯间里脚步声响，“大哥！”
一直负责公孙安全的几个保镖都冲了上来，“我们见他上了顶楼……所以没敢跟……”
白锦堂只冷冷地一指庞吉，“盯着他，等警察来。”说完，伸手一把抱起公孙，进了房间，吼，“愣着干嘛？叫医生！”
“是！”手下惊出一身冷汗，两个按住庞吉，两个跑下楼去找医生。
很快，医生和双胞胎都来了，SCI里因为白玉堂和展昭都出去了，所以张龙和王朝跑来提人。
“没事，只是有些贫血，加上累过头了。”医生放下听诊器，“休息一下就好。”
白锦堂点点头。
医生离去后，双胞胎轻轻把房门关上，对铐上了庞吉向房间里张望的张龙和王朝摆摆手，“千万别进去，会被宰的。”
“公孙没事吧？”张龙问，“用不用通知头儿？”
“告诉他已经没事了。”大丁道，“交给大哥就可以了，省得小白和小昭担心。“
“好的。”王朝点头，拿手机。
张龙一拽庞吉，对双胞胎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说完，两人押着还疯疯癫癫的庞吉走了。
双胞胎对视一眼，耸肩，看了看旁边低头耷拉脑袋、无精打采外加脸色苍白的那几个公孙专用保镖。
“别担心。”小丁逗他们，“来，笑一个！”
专门负责公孙安全的那一个是个意大利人，叫凯文，跟了白锦堂多年了，现在一张脸一丝血色都没有，道，“都是我不好，我看公孙来找大哥，跟到楼下就等在车里了……我……”
“别紧张别紧张。”大丁笑笑，“没事就好了。”两人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打鼓，很久没见白锦堂那种恐怖的表情了……拍胸口——讨厌，好可怕哦～～
……
去养老院的路上。
……
展昭挂掉电话，叹了口气，看白玉堂。
“公孙没事吧？”白玉堂边开车边问，“庞吉那老头真疯了么，要是他不小心得了手，不是我亲手害死公孙？！”
展昭拍拍他，“放心，刚才张龙不是说了么，公孙没事，大哥及时赶到了……不过，我在意的是庞吉为什么要杀公孙。”
“也可以理解啊。”白玉堂道，“庞吉的女儿之所以被赶出去然后被害，怎么说也和公孙脱不开关系……儿子又被刑拘，老头大概失心疯了吧。”
“嗯……其实庞吉最恨的应该是大哥吧。”展昭摸着下巴，“要动大哥不容易，所以只能向公孙下手，只是，为什么那么巧，那个时候出现在宾馆里？”
“的确有些匪夷所思。”白玉堂皱眉，“等公孙醒了，我们去一趟宾馆吧。”
“嗯。”展昭苦笑，“大概现在大哥的气压低到房间里连蚊子都不敢飞进去。”边说，边摇摇头，“真是险，真是巧……”
“猫儿。”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看你一脸深意，想到什么了？”
展昭微微一笑，道，“有时候，越掩饰就越明显，越巧合，就越不是巧合。”
白玉堂挑眉，笑道，“那看看这个是不是巧合吧。”说着，指指山顶上，“那里就是‘老人之家’了。”
“车开不进去么？”展昭探出车窗外看了看，前方是路障，路障后通向山顶的山路蜿蜒向上，“好远那。”
“那里是老人院么。”白玉堂将车子停到路边的停车处，开门下车，“老人自然行动不便，要是散步时有车子出现就危险了。”说完，拉了一把一脸不愿意走路的展昭，“走吧，你这猫整天吃了不动，小心长肚子。”
展昭一脸不以为然，“才不会！”
“不过说来也奇怪。”白玉堂边往上走，边和展昭聊天，“你这猫，光吃不运动也不会胖……真是猫不成？”
展昭不以为然，“你这白鼠，没见识了吧，脑力劳动就能消耗摄入总热量的1/4，再加上我天生新陈代谢快，中国人饮食结构又以碳水化合物为主，警察生活还没有规律，是不可能胖起来的。”
白玉堂听得晕乎乎，伸手一掐展昭的胳膊，“是啊，肉是没多少，而且还都是肥的，看软的……”
展昭伸手就是一拳，“死老鼠！”但是拳头砸到白玉堂胳膊上就后悔了，这老鼠，肉好硬，于是又不甘心地去掐，两人便走边闹，刚到半山腰，就听远处“呯”地一声。
白玉堂只听一阵子弹破空而来的声音，身体本能地作出反应，“猫儿！”一把将身边的展昭扑倒，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伸手拿出枪，白玉堂皱眉，“枪响很远，位置是在山脚下！”话说完，没听到展昭回话，只觉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收得死紧，白玉堂心一惊，赶紧转脸，就见展昭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猫儿！”
白玉堂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拉过展昭查看伤势，“你怎么了？”
展昭被白玉堂轻轻一拽就倒在了他怀里，低声道，“脚好疼。”
白玉堂低头一看，就见展昭的小腿上有一个血洞，正在往外冒血……白玉堂盯着展昭腿上的血，瞬间变了脸色。

无罪的凶手 17 情趣
一看见展昭腿上的血，白玉堂的眼珠子都红了，“猫儿！”
“没事……”展昭低声说，“子弹在这里……”边说，别指指旁边的一枚小弹头，“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
白玉堂眼更红了，扯下自己上衣的袖子当止血带，将展昭伤口上方扎住，“猫儿，稍坚持一下！”说着，掏出电话来打回SCI，“蒋平，猫儿中枪了，叫救护车来，在敬老院！”挂掉电话，白玉堂就见山下一辆原本停靠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突然发动起来，冲破路障向上开来。
迅速地看了一眼地形，白玉堂将展昭抱起来放到山壁的拐角处，自己挡在他身前，就见那辆面包车的的车窗突然摇下，有一管枪探了出来……白玉堂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款狙击步枪，子弹就是刚才击中展昭的款式……
皱眉，白玉堂脸色一寒，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不偏不倚正好飞进了半开的玻璃窗，射中了那人。随后，白玉堂走到路中间，对着迎面开来的面包车连开了三枪，打的都是车子的左前胎，就听一声爆胎声响，随后是剧烈的金属划擦之声，车子整个失去重心，想白玉堂壁笔直地冲了过来。白玉堂站在原地一动都没有动，滑行了一段之后，车子猛地偏向了一旁，一头撞上了旁边的山壁，“轰”的一声，挡风玻璃震碎。
白玉堂冷眼看着终于停下来的车子，走过去，伸手想打开车门，但是剧烈的撞击让车门卡住了。用枪柄猛地撞碎玻璃，白玉堂伸手进去，一把揪过驾驶席上身受重伤的人，一看就是一愣，“是你？！”
白玉堂略一吃惊，狠狠将人推了回去，又看了眼后座上那个已经被自己击毙了的狙击手，这时，山下已经可以隐约听到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
收起枪，白玉堂冷冷道：“真慢。”
走回山边的拐角，就见展昭靠在山石上，脸色苍白。
“猫儿。”白玉堂凑上前，低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道，“我背你下去。”
“嗯。”展昭点头，见不远处几乎撞烂了的白色面包车，问“是谁？”
白玉堂低下身，让展昭趴在自己背上，将人背起来，快步往山下走。
“小白……”展昭下巴靠在白玉堂肩头，“车子里的是谁？”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道，“庞吉的那个儿子……前两天刚保释出去，叫什么忘了。”
展昭靠在他肩头蹭了蹭，笑：“怎么那么大火气？”
“后爪都伤了还那么多话。”白玉堂皱眉，“你从来没挨过子弹吧……娘的。”
“说脏话？”展昭震惊，“白队长，你的精神洁癖呢？”
“最好别留下疤，不然姓庞的以后我见一次揍一次！”白玉堂还是愤愤。
“你也有疤……”展昭伸手轻轻地触碰白玉堂手臂上的一大片烫伤，“一人一次，扯平了……”
白玉堂不语，眼看已经走到了山下，救护车也停了下来，就听展昭对他说，“似乎有人不让我们去敬老院。”
“你的意思呢？”白玉堂将展昭放到救护车上。
“路上发生了枪案，将敬老院封锁起来。”展昭看着白玉堂，简短地道，“我在这里做一下处理，待会儿，你背我上去，我们先去敬老院！”
白玉堂微微一笑，也不说话，静静地等在一边，让医生检查展昭的伤势。
医务人员迅速地给展昭做了包扎，血止住，进一步的检查要去医院做。
白玉堂点点头，对医生道，“那边山上的白面包车里还有两个，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一个快死了。”
医生们面面相觑，赶紧下车往山上赶，白玉堂嘱咐赶来的警员封锁现场，一个人也别放走，让赶来的洛天和白驰调查跟那个警员有关的老人。
众人散去，展昭对白玉堂招招手，“我们上去吧！”
白玉堂转回头，看着展昭微微一笑，道：“你是说，先去敬老院查案子，再去医院，是不是？”
“嗯。”展昭点头。
白玉堂靠过来，伸手捏住展昭下巴，阴森森地道：“猫儿，是不是我平时太宠你了？”
展昭有些发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就听白玉堂不紧不慢接着道，“你看不出我现在有多生气？”
展昭有些紧张，这老鼠好久没这么生气了……小声嘀咕，“那……可能有线索。”
白玉堂退回身子，抬脚对着救护车链接驾驶室的那面墙狠狠踹了一脚，吼，“还不开车？！”
司机惊得一个激灵，战战兢兢道：“门……门关一下。”
白玉堂“呯”地一声关上门，坐到展昭身边，看了看床，瞪了展昭一眼——躺下！
展昭瘪瘪嘴——凶什么？！
白玉堂挑眉——你躺不躺？
展昭别扭，看一边——就不躺！
“呀……”展昭一惊，被白玉堂一把按倒。
“你……你干嘛？”展昭紧张地看着压到自己身上的白玉堂。
“干嘛？”白玉堂一笑，“罚你！”说完，凑上去擒住展昭的唇，略带狠戾地亲了起来。
“救……救”展昭边喘边说。
“救？”白玉堂结束冗长一吻，伸手戳戳展昭的腮帮子，“叫救命啊？叫哑了也没人救你。”
“救你个头啊！”展昭抬手就是一个直拳，“我说救护车啊，你还敢乱来！”
“你真打人啊”白玉堂揉鼻子，坐到一旁。
“谁叫你胡说八道。”展昭猛地坐了起来，“啊……”一激动，忘记了腿上还有伤，展昭疼得直吸冷气。
“猫儿！”白玉堂一惊，手忙脚乱，“疼啊？”
“废话！”
“再忍一忍，医院马上就到！”
“哼！”
……
在医院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医生告知——展昭这一枪既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筋络，就是在小腿上穿了一个洞，等肉长好了，也就不要紧了，这段时间少走路，静养一下就好了，做些适当的物理治疗。
“静养也就是吃了不运动了？”白玉堂问医生。
“呃……是啊。”医生点头。
“猫儿，原来你的人生一直都在静养啊！”白玉堂失笑。
展昭拿起医用托盘就朝白玉堂飞过去。
……
公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有些晕，不过人倒是精神了很多，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天已经黑了，自己正睡在床上，确切地说，是枕在一条熟悉的胳膊上面。
“醒了？”耳边传来那人的声音。
“嗯。”公孙点点头，又甩了甩头，觉得清醒了一些，就道，“渴。”
白锦堂起身下床，问，“水还是酒？”
“酒。”公孙想都没想。
白锦堂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酒，走到公孙床头，凑上去递过杯子，笑问：“要不要我用嘴喂你？”
公孙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杯子，仰起脸喝了一口，浓烈的酒精让他的精神振奋了不少。转脸看白锦堂，“庞吉怎么样了？”
“没死”白锦堂回答。
“他为什么……”公孙不解。
“谁知道，交给警察了。”白锦堂轻描淡写地回答，“对了，小昭受伤了。”
“什么？”公孙一惊，“受了什么伤？严不严重？”
白锦堂微微一挑眉“想知道？”
“废话！”公孙瞪眼，“快说啊！”
伸手收起公孙手中的酒杯，白锦堂把剩下的酒喝光，放下杯子，翻身一把将公孙压在身下，“你不反抗……我就告诉你。”
“你……”公孙又急又气，一把推开白锦堂，伸手去拿手机，“问你还不如靠自己。”
白锦堂轻笑，钻回被子里，伸手解公孙的睡衣扣子。
“别闹！”公孙推开他，找出白玉堂的号码，按呼叫键。
此时，白锦堂已经将公孙的睡衣解开，凑过去，亲吻他胸前。
电话响了几声，白玉堂接起来，“喂？”
“啊！”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公孙略带暧昧的一声轻呼。
白玉堂觉得有些莫名，拿下电话来看名字……的确是公孙啊。
“谁啊？”身旁因为受了伤而需要补身子因此正在啃排骨的展昭抬起头问。
“公孙吧。”白玉堂有些不确定，问电话那头，“公孙么？”
“嗯……”公孙还没开口，白锦堂就一口吻住了他，手伸进了公孙的睡裤里，不老实地触摸，引得公孙一阵轻喘。
……白玉堂拿着电话看了看，一脸茫然，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好色情啊。
“是谁啊？”展昭继续啃排骨，不解地问。
“你自己听听。”白玉堂把电话递到展昭耳边。
展昭凑过去一听……
“呀……放……嗯。”公孙叫的无力，白锦堂的动作太快，已经全情投入地做起来了。
“咳咳……”展昭差点被排骨噎住，睁大了眼睛看白玉堂，“谁打来的？那么下流？”
公孙这头是有话说不出，但是却能听清楚对面说话的声音，听到展昭还挺精神的，公孙自然是放心了些，但是白锦堂却越来越放肆地折腾起来，这混蛋！
无奈，想按下结束对话键的公孙却被白锦堂一把按住了手，电话落到了一旁。
“呀……你……啊！”公孙又气又急，偏僻白锦堂太熟悉他的身体了，三两下就让公孙止能喘息不能说话了。
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边啃排骨边听电话，就听那头越来越激烈。
“住……手……电话！”公孙着急，白锦堂要是做完，那自己还有脸去上班么？！
“不要紧。“白锦堂似乎看穿了公孙的心思，凑过去亲着他的耳鬓，轻笑，“别出声就行了！”
这头白玉堂和展昭听现场直播听的面红耳赤，白玉堂看看还在啃排骨的展昭，认真道：“猫儿……我们也做吧！”说完，扑过去抱住。
“死老鼠，你干什么？！”
“做么，好久没做了！”
“不要！我受伤了！”
“不碰就好！”
“需要静养！～”
“物理治疗必不可少！”
“呀……不要碰……”
“偏碰！”
……

无罪的凶手 18 提醒
白驰和洛天领命去调查敬老院，两人问了经常在里面帮忙的义工，是不是有一个叫王立勇的小警察经常来。
义工们纷纷点头，说他经常来照顾一个叫邹莫的老人。
“邹莫？”白驰问，“我们想问他些问题，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他？”
有几个义工都笑了，“问他问题？不可能问出些什么来的。”
“怎么说？”洛天不解。
“这老头又聋又哑又残。”一个义工道，“你们问什么他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什么？”白驰吃惊，“怎么会……”
“嗨……报应呗。”一个义工无奈地道，“年轻的时候坏事做太多了，老了自然就有报应了，就算自己没报应，后世子孙也会被赔进去。”
“他年轻的时候干什坏事了？”洛天问。
“杀人呗。”几个义工七嘴八舌，“听说是个无恶不作的杀人犯，害死了不少人，后来被判无期，瘫痪了才被放出来安置在这里等死，除了那个小警察和他女朋友啊，谁都不愿意去多看他一眼。”
“还有女朋友？”白驰吃惊，“他女朋友什么样子，你们还记不记得？”
几个义工面面相觑，都点头，“记得啊，浓妆艳抹的，不过挺漂亮。”
白驰立刻安排警员带着他们回警局去做拼图，自己则和洛天一起去看了那个老头——邹莫。
邹莫真的是已经很老很老了，牙齿都落光了，脖颈以下全部瘫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眼神空洞洞的。
白驰询问了那里的医生，确定老头真的是完全没有配合警方工作的能力，才无奈地离开了病房。
两人往病房外走，白驰注意到洛天一脸的落寞，似乎情绪很不好，以为他担心展昭，就道，“放心吧，哥哥没事，刚才不是问过了么？”
“呃……我知道。”洛天干笑了两声，幽幽地道。
“那你……干嘛不高兴啊？”白驰仰着脸看洛天。
“刚才那个老头……结局真的不好，他自己的确是罪有应得，不过，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报应到后世子孙身上。”洛天说得很是怅然。
白驰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洛天是在担心自己以前杀过人，小阳阳以后会有报应呢，无奈地摇摇头，大丁小丁说的真没错，洛天是新世纪超级好爸爸。
抬手拍拍洛天的肩膀，白驰笑着说，“那你说，救人一命能不能造福后世子孙呢？”
洛天微微一愣，茫然地点点头，道：“应该……”
“你看你这短短几天都救了多少人了？”白驰问他，“你救的可不是一般人！还担心什么？你看小阳阳多争气！”
洛天听后，松了口气点点头，“你说的对……”
“不如我们在敬老院里四处逛逛吧。”白驰道，“说不定会有些线索。”
“嗯。”洛天点头，两人分头行事，一个东，一个西，开始逛敬老院。
白驰沿途遇到一些义工，问他们关于邹莫和王立勇以及他女朋友的情况，得到的回应都差不多，一无所获，白驰有些扫兴地想往回走，经过一个拐角处，突然被人猛地往里一拽。
“呀……”白驰惊了一跳，转脸，就见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伸手按着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别出声！”
“赵……赵……”白驰惊讶地长大了嘴，看着眼前的人……头发又长了些，一直垂到胸前，脸色有些苍白，很瘦，看不出年龄的年轻俊美——赵爵。
白驰渐渐安静了下来，注意到赵爵的打扮有些奇怪，他只穿了一身白衬衫和一条白色的休闲裤，看样子像是家居服，下面光脚穿这一双拖鞋，捂着自己嘴的手腕子上，有一枚装饰精巧的白金手镯，手镯上有一截长长的链子，像是已经断裂了。
“你……”白驰吃惊地看着赵爵手腕上的镯子……或者叫带链子的手铐更确切些。
赵爵见白驰终于安静下来了，就松开了手，扑上去抱住白驰蹭了蹭，低低的声音很委屈地说，“驰驰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东西呀。”
“吃的……”白驰还沉浸在赵爵突然出现的震撼之中，呆呆地就去翻包包，找出一包小熊饼，递给了赵爵。
赵爵拿到手上拆了两下，坐到墙边看白驰，“掰不开。”
白驰接过来，拆开了包装递给他，蹲下也坐到他旁边，问，“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逃出来的啊！”赵爵边吃饼干边委委屈屈地道，“在这里等了一天了，你们怎么来得那么慢？再晚一天我就饿死了，不过我还以为是那小猫咪来呢，怎么是你来？”
“本来是的。”白驰拿出已经喝了半瓶的可乐，打开瓶盖给赵爵，“渴不渴？”
赵爵拿过可乐喝了两口，“什么叫本来是呀？那猫咪呢？我很久没见他了，还有那只白家小老虎。”
“哥哥受伤了。”白驰双手托着下巴，说得有些黯然，“在山下被人开枪打伤的。”
……赵爵听了一愣，手上拿着可乐瓶看着白驰，良久才问，“哪个哥哥？伤哪里了？”
“展……”白驰一个“展”字刚出口，赵爵就把可乐瓶砸地上了，狠狠道：“我就知道姓白的靠不住！”
“呃……伤得不重，袭击的人已经被哥哥都抓住了。”白驰赶紧解释，心里嘀咕——我也姓白。
赵爵愤愤地继续啃饼干，似乎是在想什么心事。
“你……为什么要逃？”白驰小声问赵爵，“还有，为什么在这里等我们？”
“我又不能去找你们，只能在这里等了。”赵爵噘噘嘴，“被抓回去就跑不了了。”
“谁……谁抓你呀？”白驰注意到赵爵敞开的衣领子下面，白皙的皮肤上有淡粉色的痕迹，那个应该是……想了想，脸就红了。
赵爵看白驰脸上的变化，突然笑了起来，“哦……长大了啊，小家伙。”
“你不要胡说。”白驰瞪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呵……”赵爵把剩下的小熊饼还给白驰，“我有些话要你帮我传。”
“什么话？”白驰问。
“帮我告诉赵祯，变魔术时注意安全。”赵爵说完，站起来，“我该走了。”
“你……就说这个？”白驰吃惊。
“嗯。”赵爵点点头，拍拍手准备离开，被白驰一把揪住，“等一下，你为什么传这样的话？是不是赵祯有危险？”
赵爵有些吃惊地看着白驰，无奈地摇摇头，道，“你那么紧张，就看好他吧。”说完，低头在白驰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了。”就转身走了。
“等等……”白驰跑上几步，问，“我能不能告诉哥哥我见过你啊？”
赵爵脚步略停了停，回头对白驰点点头，转身拐进了一幢楼后，白驰再追上去，已经不见人影了。
越想越不明白，白驰摸摸头，伸手想把小熊饼放到包包里，咦？拉链怎么开着？刚才记得拉上了呀。
白驰打开包包……原本放在夹层里的钱包不知什么时候被拿出来了。
白驰有不好的预感，拿出钱包一翻……钱没了！将空空的钱包放回包包里，白驰气得磨牙，“回家叫赵祯赔我！总共七百五十三块！”
掏出电话，白驰给展昭打电话，把见到赵爵和赵爵的传话，统统都说了一遍。
而电话这头的展昭，则是彻底傻了。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赵爵那话说得有人要害赵祯似的。”
展昭轻轻地摇摇头，“不止如此……如果是要提醒赵祯，那直接跟赵祯说就行了，为什么特地出现在那里等我们？”
“他想告诉我们什么？”白玉堂问。
展昭摸摸下巴，幽幽地道：“他是想告诉我们……从言丽身上开始查。”
白玉堂挑眉，“怎么说？”
“他说的是，‘告诉赵祯，变魔术时注意安全’。”展昭道缓缓道，“是‘变魔术时注意安全’，而不是单纯的‘注意安全’。”
“赵祯最近一次魔术表演就跟言丽有关系，话说回来……言丽无缘无故举行这个什么魔术周……”白玉堂摸摸下巴，“的确够可疑的。”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都扑朔迷离，不过都和几个人脱不了关系。”展昭问白玉堂，“那几张拼图都出来了没？”
“都出来了。”蒋平说着，调出刚刚传过来的三张拼图，“这三张分别是张岩凯、送包裹来的警员，还有最后一张刚刚传过来的养老院义工做的拼图。”蒋平将几张图都打印出来，给白玉堂和展昭。
两人凝视了良久，相视一笑。
“不是赵爵提醒，还真是看不出来！“白玉堂冷笑。
“像谁么？”蒋平好奇地凑过来看看，“这三张好像都不是同一个人啊。”
“这三张的确不是一个人。”白玉堂冷笑，“不过将这三张上面各取一个部位，就能拼成一个人了。”
“什么？”蒋平吃惊，其他人也都凑过来看。
展昭拿过剪刀，将那三张拼图剪开，取了第一张的眼、第二张的鼻、第三张的嘴，拼到了一起，问众人，“眼熟么？”
众人凑过去一看，大大的眼睛，小天使一样的长相……是言丽的女儿，言佳佳。
“她为什么？”白玉堂皱着眉有些茫然，“其实女人的拼图很难做，一般如果化妆好一些的话，别人根本认不出来……可是，她……”
“她是有意识地保持着某一部分在那里！”展昭淡淡道，“这样能确保我们认出她，但却没有证据指证她。”
“这个小姑娘……”蒋平很吃惊地摇头，“我想不出她有什么动机……”
正说着话，卢方带着几个清洁工人进来，道，“小白，你们先出来一下，我找人来收拾收拾，重要资料都整理好了吧？“
“嗯。”白玉堂点头，SCI的其他人都将重要东西整理好锁在了柜子里，接下去要等清洁工人将碎玻璃扫除，装上新玻璃才能继续工作。
清洁人员进来，白玉堂想走上去抱展昭出去，却见展昭微微一摇头，对其他人道，“想知道理由么？”
众人都有些震愣地看着展昭，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理由就在这里！”展昭说着，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走到自己身边，打扫着一张桌子的一个清洁工，将她的手一扯，就有一枚黑色的塑料小方块掉到了地上，白玉堂捡起来一看，就见是一枚窃听器。
“你？”伸手抓过被展昭抓着手也不反抗的人，摘下她的清洁帽和口罩……就听那人“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异常，也年轻异常。
眼前假扮成清洁工的小姑娘，正是言佳佳，就见她一脸兴奋地看着展昭，“天哪，你怎么会发现的？你果然是最棒的！做警察太可惜了！”
“送炸弹来的是你？”白玉堂皱眉问她。
言佳佳挑挑眉，一脸天真地问，“什么啊？什么炸弹，我根本不知道啊，我是听说SCI被炸了，因为担心偶像展博士，所以就假扮成清洁工进来看看啊！虽然顽皮了些，不过不犯法呀！那个清洁工我给她钱跟她调班的！”
“那这个呢？”白玉堂将窃听器拿到她眼前，“怎么解释？”
“哦……我刚才在桌子下面发现的啊，又不是我带进来的！”言佳佳笑着问，“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从来没见过。”
SCI的众人被这个小丫头一脸的天真笑容弄得毛骨悚然，蒋平道，“我去带张岩凯他们来认认……”
“没用的。”展昭突然开口，道，“他们认不出来的。”说着，看着言佳佳，“你给他们下暗示了，是不是？”
“嘿嘿。”言佳佳调皮地眨眨眼，笑而不语，只是一脸神往地端详着展昭，“你近看更好看呢！真漂亮……”
展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问她：“你从哪儿学会这些的？不可能是从我的书上。”
“反正我知道。”言佳佳略带神秘地说，“你是最棒的！”
白玉堂看看身边的警员，道，“带她下去，通知她父母。”
言佳佳被带走前，还回头看展昭，“你来催眠我吧，说不定能问出来什么的！”
展昭并不理会她，看着她被带走。
“他妈的！”蒋平一脸的不快，“被一个小丫头耍得团团转。”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道，“谢谢她才对。”
展昭也点头，“托她的福，有了线索。”

无罪的凶手 19 秘密
“嗯……我知道。”展启天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接着电话，“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线索……用不用告诉昭和玉堂他们？”
车子缓缓驶进停车场里，解开安全带，展启天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轻轻叹了口气，“我怕孩子们不明内情，会遇到危险。”
“好吧……我知道了。”关上车门，展启天挂掉电话，伸手揉了揉眉心，向电梯走去。
按下11楼的按钮，伸手解开衬衫的领扣，放松领带，展启天脑子里都是刚才谈话的内容，莫名觉得有些烦躁。
电梯门缓缓打开，刚踏出大门，就被从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狠狠地一拽，拖进了楼梯间。
灯光昏暗的楼梯间里，展启天睁大了眼睛看着按着自己的人。
那人也盯着他看了良久，才缓缓地放开了手，退后一步，道：“好久不见。”
展启天不语，转身欲走，被那人拦住，“等等……爵有没有来找过你？”
展启天停下脚步，皱眉转脸看了他一眼，冷笑，“爵是谁？没听说过。”
那人有些无力，“启天，现在这个时候，他到处乱跑会很危险。”
展启天伸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低声道，“趁允文还没回来，快走吧。”说完，推开他的手，往回走。
那人有些无奈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道：“要是看见他，叫他别乱跑。”说完，转身走了。
展启天走到自家门口，转脸看那人已经下楼，才松了口气，淡淡开口，“出来吧，赵爵。”
又过了一会儿，从走廊另一边的通道里，赵爵探出头来，笑嘻嘻地看他，“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出我来。”
打开房门，展启天走进去，赵爵快步跟了上去，关上门，环顾四周，问，“要不要换鞋？”
有些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展启天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问，“干嘛要逃？”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赵爵笑眯眯地凑上去，坐到他身边，“夫人不在家？”
“出远门了。”展启天回答，“你来干嘛？”
“你收留我两天吧。”赵爵道，“两天我就走。”
“呵……”展启天冷笑，“你有很多地方可以躲吧。”
“别的地方他都会找到的。”赵爵一脸狡黠地说，“只有你这里，就算他知道我在这儿，也不敢来要人！”
“你的事我不想管。”展启天站起来，“你走吧。”
赵爵在沙发上坐着，缓缓地道，“小猫咪中枪了……你知不知道？”
展启天一愣，回头看赵爵。
微微一笑，赵爵低声接着说，“前两天还有人去SCI送炸弹……如果东西不拿回来，死的人会更多。”
展启天沉默了一会儿，拿起钥匙，转身出门，关门前冷冷撂下一句，“两天后就走！”说完，关门离去。
等人走了，赵爵在房间里溜达了几圈，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一扇房门。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干净，看着像是高中生住的。墙上都是书架，放了好些书，床上地板上很多玩具，墙角站着一个大大的熊熊不倒翁，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具，桌上有两个镜框……一个是全家福，里面的展昭大概只有五六岁，小小的一个被抱在爸妈怀里，旁边的爸爸英俊，妈妈漂亮，一家人笑得幸福。另一张是展昭和白玉堂高中时候的合影，一个嚣张，一个乖巧，脸上也有幸福的笑容。
赵爵盯着照片看了良久，走到床边，爬上去躺下，这时，一只肥肥的猫咪突然跳上了床，蹭到赵爵身边，在他手指上舔了两下，靠着他躺下，开始舔毛。
赵爵笑着摸摸猫咪的耳朵，自言自语道：“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对不对？这是真理！”
SCI的办公室很快就收拾好了，展昭和白玉堂等众人回到办公室里，接着办公。
“那丫头怎么样了？”白玉堂问赶来的卢方。
“她年纪太小，而且证据不足，只能放了。”卢方回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奇怪的是，来领人的是律师，而不是她妈妈言丽。”
展昭点点头，这时，马汉和赵虎回来了，进门就气势汹汹的，展昭觉得好笑，问：“怎么了？”
“对啊。”白玉堂也问，“不是审问庞家父子去了么？有什么收获？”
“装失忆。”赵虎冷笑，“不过这次别说失忆了，装死也没用，人赃并获，还能跑了不成！”
“他们怎么装的失忆？”展昭好奇。
“我把录像带回来了。”马汉把U盘递给蒋平，“那庞老头一副失心疯的样子，好像神经失常；他儿子伤很重，还装失忆，说他什么都不记得。”
蒋平将两段审问的视频播放给展昭和白玉堂看，两人静静地看完，白玉堂皱眉，看展昭，“猫儿，庞吉疯疯癫癫的，是不是装的？”
“嗯……”展昭搔搔头发，自言自语道，“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啊？”其他人都不解地看展昭。
“还有啊……为什么要杀王立勇呢？”展昭摸摸下巴，仰起脸看白玉堂，“小白，我们去趟养老院！”
白玉堂吃惊，“去养老院？”
“嗯。”展昭点头，“我想去见见那个恶有恶报的邹莫，洛天，你陪我们一起去吧。”展昭对洛天道，“还有，从敬老院回来之后，就顺便去接阳阳。”
“好……”洛天有些不解地点点头。
白玉堂问展昭，“你想去完敬老院后去看赵静？”
“嗯。”展昭点头，伸手给白玉堂，“扶我。”
众人无语，白玉堂乖乖伸手过去扶展昭，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是……展佛爷！”
展昭脸红。
“那我呢？”白驰有些着急，他一向都是和洛天搭档的，怎么就带了洛天不带他呢。
“你去全天24小时盯着赵祯。”白玉堂笑。
“我……怎么能因私忘公呢。”白驰犹豫。
“从敬老院回来后，你就整天心神不宁的。”展昭笑道，“另外，这也不是私事，据我推测，这次在赵祯身上，有很重要的线索。”
“线索？”白驰吃惊地望向展昭。
“确切地说，大概是动机吧。”展昭微微一笑，“看紧他啊！”说完，被白玉堂背走，洛天赶紧跟上。
几人来到了敬老院。
展昭自受伤那天开始就一直在白玉堂背上过生活，白玉堂因为是自己没保护周全才让这猫受伤，所以千依百顺，指东走东，指西走西，惯得某只猫作威作福的，就差爬到老鼠头上做窝了。没想到的是，到了敬老院后，洛天“体贴”地向义工们借了一把轮椅来。白玉堂把奋力挣扎的展昭按到轮椅上，往里推，路过的人无不面露遗憾——这么漂亮的小伙子，怎么年纪轻轻就坐轮椅呢？
看着展昭一脸吃瘪的样子，白玉堂痛快！
“他没法配合你们工作的！”养老院的医生因为今天第二次的警察到来而有些恼怒，对出示了证件的白玉堂等道，“他连话都没法说，根本没有意识！”
白玉堂并不理会医生，推着展昭进入房间里。展昭盯着那老头看了片刻，回头对洛天道，“让周围的人都离开，这个病房方圆十米之内不能有人！你守着。”
“是。”洛天立刻把抗议的医生请走，并且找来了警员把病房隔离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等人都走光了，白玉堂走到了窗边靠着窗框，静静地等着展昭，虽然眼前这个老头看起来真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但是他相信展昭的判断。
展昭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胳膊肘轻靠在轮椅把手上，打量一般地看着病床上的邹莫。
就这样安静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展昭突然缓缓地道：“那个小警察……这世界上唯一也是最后一个无条件关心你的人，死了。”
展昭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玉堂清楚地看到老头那原本茫然无神的眼睛突然一沉……尽管是微乎其微的一瞬，但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谁说他没意识，这老头清醒的很！
随后，老头的眼神又一次恢复，却听展昭淡淡地笑，“别装了……我们看见了。”
老头的脸上没有变化。
白玉堂坐到窗框上，冷冷道，“这周围没有人。”
“你装成这样，无非是不想被人发现……我把人都支走了。”展昭微微一笑，“另外，那小警察死了，你也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又过了良久，就听一声轻叹传来，随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地说，“意味着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唯一的活路就是和你们合作，接受保护。”
白玉堂看看手表，摇头看展昭——这老头骗了那些专业的医生十几年，这猫二十分钟之内就让他乖乖开口说话……就是因为这点，这猫才会招外行惦记、同行嫉恨，可他偏偏还一点自觉都没有，叫人怎么不担心！
“你给了他什么？”展昭继续开口，问出了一句让白玉堂不解、那老头却哈哈大笑的话。
笑了良久，老头摇头，“我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一个赵爵，没想到还有第二个……哈哈，世界真是奇妙。”
展昭冷下脸，道：“我跟他可不一样。”
老头点点头，道：“的确……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你说那个警察？”白玉堂问。
老头点点头，“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小王。”
“叫王立勇。”白玉堂回答，说着，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割喉，死在警局楼顶。”
“……”良久，老头才“哦……”了一声。
“你给了他什么？”展昭接着问。
“东西不是我给他的，是他自己找到的。”老头缓缓地说，“我之前告诉过不少人，我有个曾经爱过的女人，她已经死了，葬在公墓里，姓周，名字不记得了，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可以去给她上上坟，拍两张照片给我看看。”
白玉堂失笑，“之前说过，那大概是十几年前说的了吧？”
“嗯。”老头点头，“只有监狱里的老朋友们知道……他大概是特意去打听来的。”
展昭略一思索，点头，“那小警察为你去上坟了？”
“呵呵……”老头一笑，道，“那个坟是我买的一个空坟，根本不会有人去祭拜，更别提烧纸钱了。
“然后呢？你把东西藏在他祭拜一定要碰到的地方？”展昭转念一想，问：“插蜡烛的地方有一块活动的石板，平时都合着，插蜡烛和香的时候才会推开……而且姓周的那么多，他必须要一个个地扫过去，才有可能找到那一个，换句话说，没有一份诚意和真心，是没人能找到的。”
“聪明，太聪明了……”老头连连赞叹。
白玉堂皱眉，“他真的把姓周的坟都扫了？”
“他心肠很好。”老头笑，“之前每个周末都会去，拍了一堆照片回来一张张地给我看。”
“可惜没有一张是对的。”展昭道，“不过这个周末他去后，却没有给你送照片来，是不是？”
老头微笑“你叫什么？？赵爵是你什么人？”
展昭不语，问，“那是什么东西？”
“你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何必再问。”老头缓缓道，“帮我给小王上柱香，害死他的凶手抓住后，记得告诉我一声。”
展昭看了他一会儿，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示意——好了。
白玉堂走过来，对老头说，“我会找人保护你的。”说完，就推着展昭出去了，在出门前，那老头突然说，“小子，想不想知道你和赵爵什么关系？要不要问问我，我可能知道……”
展昭一愣，白玉堂停下脚步，皱眉看着老头，展昭却没有回头。
“哈哈……”老头笑了起来，“你是在害怕么？怕知道真相……所以说，聪明人永远比笨人要烦恼。”
白玉堂不再停留，推展昭出门，反手给老头关上了门。
走到展昭身前，白玉堂背对着他弯下身子回头看他，低声说，“来。”
展昭眨眨眼，小声说，“不是有轮椅么？”
白玉堂微笑，“我想背你。”
展昭低下头，嘴角微微挑起，再仰起脸，眼中的忧虑已经不见，伸手攀住白玉堂的肩膀，匐到他背上，被他背起。将下巴架到白玉堂的肩头，白玉堂忍不住调侃，“猫，下巴这么尖，戳得肩膀疼！”
展昭故意一侧脸，在他脖子上戳了一下，惹得白玉堂一个劲缩脖子。
洛天看到的，就是白玉堂背着展昭，两人笑闹着从长长走廊的尽一头走过来，心里纳闷……审问出什么了，那么高兴？
安排人手保护老头后，三人上了车，开车去接洛阳。路上，白玉堂问：“猫儿，究竟什么东西？我有些弄不明白。”
洛天也好奇地看着展昭。
展昭微微一笑，缓缓道：“是凶器。”
“凶器？！”白玉堂和洛天更加摸不着头脑。

无罪的凶手 20 凶器
“凶器？”白玉堂和洛天对展昭的结论都有些无法理解。
“猫儿。”白玉堂问，“什么凶器？”
展昭将受伤的腿轻轻地抬起，架在另一条腿上，轻轻捶着，道：“这个案子里，我一直很疑惑一件事情。”
“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好几次都想放弃写书。”展昭问。
“嗯。”白玉堂点头，“那次钱明月找人拍你的时候、后来书被电视台乱用的时候……当然，还有偷懒不想写的时候。”
“去……”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接着认真说，“我之所以不想写了，是因为有人用从我书上学到的东西，在为非作歹！”
“嗯，然后呢？”白玉堂问。
“你们都看过我的书吧。”展昭问白玉堂和洛天。
“嗯。”两人都点头。
展昭又问洛天：“看了之后，有什么感觉？”
洛天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展昭突然就转换了话题，想了一下之后，回答，“嗯，说实话我也看不懂太多，就能明白意思和情节，感觉跟看推理小说差不多，文笔很好。”
展昭听完点点头，问，“看完之后，有没有觉得心理学很神奇？”
洛天点头：“那是，用在破案方面，简直太棒了。”
“那……看完之后，有没有想过运用上面所说的心理学方法去犯案呢？”展昭问。
“啊？”洛天歪着头想了半天，摇头，“现在想一想，其实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心理学方法……而且，讲的主要是破案，根本没有作案……”
“这就是重点。”展昭打断洛天的话，冷笑，“无论是内行外行，都不可能从我书里学到什么技能性的东西，更不可能看完了书就想作案了！”
“你的意思是……虽然那个变态说是你的书迷，但其实并不能从你书上学到什么。”白玉堂皱眉，“这的确有道理，不过说明什么呢？他们是从别处学来的，哪里？学校还是书上？”
“我的教科书你都看过吧？”展昭问白玉堂。
“看过。”白玉堂点头。
“学到什么了？”展昭笑问。
“能学到什么？”白玉堂反问，“单个拆开看是中国字，造成句子就不像中文……啊，我明白了！”
展昭见白玉堂开窍了，就微微一笑，身后洛天可急了，问：“明白什么了？我怎么啥都没明白？”
白玉堂道，“说白了，心理学不是能够随便自学的课程，外行根本连教程都看不懂，但是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变态都知道你是心理学方面最棒的，那就表示他们是一种极特殊的内行！”
“没错。”展昭点头，“他们很特殊，只了解怎样用心理学杀人，并且都对用心理学害人很感兴趣！”
“猫儿，你说的凶器莫不是……”白玉堂吃惊。
“对。”展昭严肃起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世界上存在着一件东西，这是一件能教会人用心理学杀人，并且让人想用心理学杀人的东西。”
这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阳阳就读的小学门口，离放学还有十分钟，三人在车子里边聊边等。
白玉堂解开安全带，仰起脸来想了想，道：“猫儿，我想到一些东西。”
“什么？”展昭笑着看他。
“还记不记得上次数字凶手的那个案子……许教授、张博义，还有孙老头，他们都是掌握了一定的心理学技能，而这一切都源于赵爵当年没有毁掉的研究资料。另外，赵爵本人也因为烧毁研究资料而被人发现……是不是有某种联系？”白玉堂问。
展昭满意地点点头，“小白，举一反三，真聪明啊。”
洛天虽然不是很明白展昭和白玉堂说的赵爵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却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皱着眉道：“展博士……我知道些情况，不知道和你们说的……有没有关系。”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回头看他，问：“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阳阳是爱伦坡强强迫我……呃，制造出来的，他会这么做，也是因为看到了几页资料。”洛天道。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惊得睁大了眼睛看着洛天，“是什么资料？”
洛天摇摇头，“具体我也不了解……不过就知道爱伦坡看完之后跟疯了似的，还说什么原来如此……”
展昭回过头，整个人似乎都紧张了起来，白玉堂伸手去抓他的手，发现竟是冰凉，就担心地问：“猫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展昭有些恍惚地摇摇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的牵连可能很大……”
白玉堂和洛天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展昭究竟想到了什么，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严峻。
正这时，车窗突然被“笃笃”地敲了几下，众人转脸，就见阳阳背着书包站在车窗外对这众人笑，笑容那叫灿烂啊，灿烂得车内原本诡异的气氛都瞬间消失了。
洛天赶紧打开门，伸手去拉阳阳进来，帮他把书包拿下来。
“你们来接我呀？”阳阳笑嘻嘻地问，“今天不忙么？”
白玉堂一笑，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问：“阳阳，饿不饿？”
“不饿。”洛阳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子，道，“今天有人送蛋糕给我。”
“谁啊？”洛天有些紧张，去看那盒子。
洛阳笑呵呵，“班上的女生呀。”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小鬼挺受欢迎的呀。
洛阳则拿着块蛋糕往洛天嘴里塞，“爸，你尝尝，很好吃呀！”
洛天边嚼边点头，白玉堂和展昭再次对视了一眼，两人开始反省自己小时候是多么的不孝……
“阳阳，一会儿再去吃饭好不好？”展昭趴在椅背上逗他，“先跟我们去办件事。”
阳阳眼珠转了转，道，“行啊，你们要去静静那里吧？”
展昭吃惊：“你怎么知道？”
阳阳眨眨眼，“现在是你们上班时间，来找我自然是公事么，我能帮上什么？不就是静静的事么”洛阳伸手拿纸巾给洛天擦擦嘴，趴到前座的椅背上问白玉堂，“白叔叔，你认识厉害的教空手道教练不？”
白玉堂有些意外，问洛阳：“要教练干嘛？”
“我要学空手道。”洛阳得意洋洋地说，“等我练到二十岁，就能比你厉害！”说着，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
众人忍不住笑，展昭笑过之后靠在椅背上出神，像是想起了些什么。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发现展昭在发呆，就问他。
“嗯……没。”展昭摇摇头，但还是显得心事重重。
白玉堂也没再多问，继续开车，往医院赶去。
……
赵静的情况有些奇怪，他的主治医师告诉白玉堂他们，当没有任何刺激的时候，赵静的情况和正常的小女孩是差不多，只是性格比较内向不喜欢说话，但是一旦受到了刺激，就会变得古怪了。
“怎么古怪法？”白玉堂问医生，“具体表现是什么？”
“她会把所有可排列的东西都排成ILOVEYOU的形状。”医生看展昭，说，“感觉就跟严重的强迫症似的。”
展昭点点头，想了想后，问医生，“赵静在住院的时间里，有没有哭过？”
医生摇摇头，道：“没有，这孩子很乖。”
“那么她有没有笑过？”展昭接着问。
医生苦笑着摇摇头，“也没有，这孩子很怪。”
白玉堂笑：“也就是乖得有些怪了，是不是？”
洛阳突然说，“说起来，静静好像从来没说过想妈妈之类的话呢……好像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展昭摸摸下巴，白玉堂转脸看医生。
医生耸肩，“这个属于心理范畴，我只负责生理范畴。”说完，笑呵呵转身走了。
“猫儿，这医生挺逗的啊。”白玉堂看展昭。
展昭点头，低声道：“你还跟他开玩笑呢，这医生叫倪翔，是国内最知名的儿科专家。”
“霍……”白玉堂看着那医生一拐弯，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道，“看年纪也就四十多岁吧……那么年轻就当权威啊，猫儿，看来你这样的怪物还不止一个啊。”
听了白玉堂的话，展昭沉默不语，良久才缓缓道：“怪物……”
白玉堂听他语气有异，就转眼看他，问：“怎么了猫儿？”
“没。”展昭摇摇头，对阳阳道，“阳阳，我们在外面听，你单独进去见赵静。”
“哦。”阳阳点头，问展昭，“我跟她说什么？”
“问她爸爸妈妈的事。”展昭道。
“上次问过了。”洛阳回答，“她对爸爸妈妈干什么工作之类的，都不知道，连全名叫什么都说不上来的。”
展昭点头，道：“那你就问问她，爸爸妈妈有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做的事情，有没有病，吃不吃药之类零散的事情。”
“零散？”洛阳想了想，点头：“哦……我知道了，我之前问的内容太精确了，属于精确搜索，所以搜到的可能性很小；但要是问得笼统一点呢，就属于同义词高级搜索，那范围就扩大了，是不是？”
展昭连连点头，搂住阳阳啃了一口，“你怎么那么聪明呢？”
洛天则是哭笑不得，道：“阳阳最近在学电脑，都入了迷了。”
洛阳进去后，坐下和赵静聊天。赵静显然和阳阳已经很熟了，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在外面静静听着，洛阳的确是个很机灵的孩子，他问了很多巧妙的问题，但他的问题虽然好，赵静给的答案却无法给人线索。
白玉堂最后有些听不下去了，问展昭：“猫儿……怎么会有孩子对自己父母这么不了解的？总不可能平时完全不接触、没交流吧？！”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洛天，“你之前说过，阳阳出生之后，是爱伦坡在养的……是不是？”
“是啊。”洛天点头。
“是不是养在无菌室里，隔离世人的？”展昭问。
“嗯。”洛天点头，接着说：“不过也说不上与世隔绝什么的，反正孩子刚出生懂什么呀，本来就是一片空白的。”
展昭猛地一愣，自言自语：“与世隔绝……一片空白……”说着，仰起脸看白玉堂。
白玉堂的脸色瞬间有些白，抱起展昭走远几步，道：“猫儿……大哥也是与世隔绝在无菌室里呆了一年……他虽然大了，不过过去的记忆都没有了……不也是一片空白？”
沉默了良久，展昭突然认真地问白玉堂：“小白，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基因特别优秀？”
白玉堂一愣，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
展昭认真看他：“你敢说不是？我智商接近两百，你的运动能力根本和正常人不一样，而且你虽然没有测过，但是你智商绝对比一般人高！”
白玉堂看着展昭，有些说不出话来。
正在对视，就听洛天在远处轻轻地拍了一下手，见两人转脸过去，就招了招手，像是说——有情况了。
白玉堂伸手抱起展昭，走了过去。
将展昭放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白玉堂问洛天，“什么情况？”
“阳阳刚才问赵静，有没有做梦什么的，赵静说有，还说做梦时经常看见一个人。”洛天回答，“不过她记不得名字。”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转脸看房间里的情况，就见洛阳在赵静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低声道，“你闭上眼睛！”
赵静点点头，闭上眼睛。
“慢慢的，什么都别想……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你很累很累……”洛阳放慢语速，对赵静说，“然后，你像往常一样，进入了梦乡，那个人……又出现了，他是自己在……还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赵静闭着眼睛，缓缓道：“和爸爸妈妈一起。”
阳阳接着问：“爸爸妈妈和他在说话，是不是？”
“对。”
“那爸爸妈妈，叫那个人什么？”阳阳问着，伸手又轻轻拍了拍赵静的肩膀。
“叫……陆……陆良……”赵静轻声回答。
“陆良？”白玉堂大吃一惊，转脸想问展昭怎么会是他，却见展昭脸色苍白。
“猫……”白玉堂话还没说完，就见展昭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但是他太急了，忘了腿上还有伤，疼得身子一歪，白玉堂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问：“猫儿，你干什么？”
展昭的行动不止吓着了白玉堂，还惊了里面的两个小孩，洛阳愣了一会儿跑过来，问展昭：“展叔叔，怎么了？”
展昭顾不得脚伤，伸手一把抓住阳阳的手臂，问：“谁教你的？”
……洛阳有些手足无措，展昭一向为人温和又很疼他，怎么突然就凶了起来，感觉像是自己做错了事，但是又不明白，仰着脸看旁边也是一脸茫然的洛天，样子像是要哭了。
白玉堂着急，“猫儿，你怎么了，别吓着孩子。”
展昭却像是没听见，他抓着阳阳不放，看着他的眼睛严厉地问：“你怎么会催眠的？！”
……

无罪的凶手 21 魔力
展昭的一句话，不止惊了洛阳，也惊了洛天和白玉堂。
洛天惊讶地看着洛阳，问：“阳阳……你……”
洛阳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看的三个大人，道：“什么呀？”
“你刚才那样问问题是从哪儿学来的？”展昭追问，“谁教你的？”
阳阳摇摇头，道：“没有人教我啊，我自己学的……”
“你跟谁学的？”展昭问。
洛阳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地指了指展昭，小声说：“跟，跟展叔叔学的呀。”
洛阳的话一出，几人当场愣住。
“我？”展昭也有些回不过神来，问阳阳，“从我书上？”
白玉堂摇了摇头，蹲下伸手摸摸阳阳的脑袋，道：“阳阳，你是不是经常看这猫跟人说话，所以就不自觉地模仿起来？”
洛阳点点头，“嗯……我觉得，虽然SCI的大家都很厉害的，不过，还是展叔叔最厉害。”洛阳说着，躲到洛天身后，小声说，“爸爸也说，展叔叔说话，跟有魔力一样，要我多从他身上学习怎样说话。”
展昭彻底傻了，而白玉堂则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洛天也忍不住笑，问洛阳，“那你刚才的行为呢？解释一下干嘛要那样问话？”
洛阳点点头，小声说，“展叔叔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人的眼睛，给人一种，好像认真在听你说话的感觉。然后，展叔叔会有一些引导人思考的话……好多次了，不是教别人怎样回忆，而是让人回到那种环境里面，让人不自觉地想起来。还有，展叔叔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用手拍拍被问话的人，感觉就很亲近……所以我……”
白玉堂在沙发上笑够了，转脸看呆呆坐在阳阳面前的展昭，笑：“猫儿……乌龙了。”
展昭瞬间脸通红，有些歉疚地看着洛阳，阳阳则躲到洛天身后对展昭吐舌头，“好凶诺。”
“阳阳，没礼貌。”洛天回头看了洛阳一眼，洛阳噘嘴。
白玉堂走过来，将尴尬的展昭抱起来，对洛天道：“你先陪两个孩子坐一会儿，我们很快回来。”说完，抱着想把脸藏到衣领里面去的展昭，走出病房，来到了拐角处的楼梯间里。
走进了安静的楼梯间，白玉堂将展昭轻轻放到台阶上，自己则蹲下直视着展昭，伸手捏他下巴，“怎么了猫儿，厉害呀，小阳阳都是你粉丝，老少通吃啊！”
“去。”展昭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低头不语。
白玉堂手上用力，将展昭的下巴微微地抬起，道：“还有啊，你刚才说什么？咱俩的基因特别好？”
展昭点点头。
白玉堂失笑，“你跑步比乌龟还慢，好个屁啊。”
展昭生气，抬起没受伤那条腿，踹了白玉堂一脚。白玉堂躲开，坐到了他的身边，道：“怎么，展博士，最近焦虑啊？”
“你才焦虑。”展昭生气地瞪了白玉堂一眼。
“猫儿……”白玉堂摸摸下巴，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基因再好，没有后天的努力，是绝对没有今天的成就的。”
展昭仰起脸看了看白玉堂。
“还有。”白玉堂继续说，“这世上基因好的人何止万千……不见得各个有成就。”
展昭点点头。
“你在害怕。”白玉堂笑，低声说，“怕和赵爵有关系……而且从第一次见赵爵开始，你就一直对他的事情非常敏感。”
展昭想了想，点点头，看白玉堂，“那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和你一样，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白玉堂回答。
“你觉得……我们没有问题？”展昭问。
白玉堂摸摸下巴，“有问题又怎样？这世界上，谁绝对没问题？”
展昭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随后，脸上的紧张表情消失了，小声嘀咕：“死老鼠，就你精。”
“早说了么。”白玉堂得意，“你是研究人的专家，我是研究你的专家。”
展昭瞥了他一眼，突然“啊”了一声，“我还想到一点！”
“什么？”白玉堂问，“是关于陆良和赵静父母认识的事情？”
“不是啊。”展昭摆摆手，“刚才阳阳说，他是看着我的样子，才学会像模像样的问话方式的，而且还有一些催眠的影子，是不是？”
“嗯。”白玉堂点头，“都说了你很有影响力了……啊～～猫儿，我明白了。”白玉堂点点头，道，“你的意思是，阳阳只跟你相处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能学得有模有样，那么当年，赵爵身边的人，难免会没有一个是那样模仿他的。”
展昭点头：“而最吸引人去模仿的，与其说是凶案或者对心理学的痴迷，还不如说，是对赵爵本人的痴迷。”
“所以，我们只要查一查这次案件里面有没有和当年的赵爵有关系的人就行了……等等，赵爵传话来让我们防着言丽……那换句话说，我们应该先查查言丽的关系人里面，有没有当年和赵爵有关系的，对不对？”
展昭笑着摇摇头，转过脸，伸手轻触白玉堂的脸颊，低声道：“小白，你知不知道，如果论基因……我、大哥、白驰、都是只有一方面优秀……唯独你，最完美。”
白玉堂抓住展昭的手，凑过去亲他，“再优秀，还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
两人回到病房时，洛阳还在和赵静玩，洛天则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洛天，你带阳阳先回家吧。”白玉堂道，“我和猫儿去找陆良。”
“好的。”洛天想了想，道，“我先送阳阳回家，然后去陆良的办公室楼下等你们。”说着，他看了一眼展昭受伤的脚。
白玉堂心知他是担心自己一个人带着受伤的展昭行动会不方便，就点头同意了。四人分头行动，展昭和白玉堂驱车来到了陆良的办公室楼下。
“霍……”白玉堂仰起脸看了一眼，“这研究室挺气派的啊。”
展昭笑：“陆良也算是国内知名的心理学家，而且他还是开私人诊所的，当然收入不菲，还带了那么多学生。”
“上楼看看吧。”白玉堂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把轮椅，推到展昭的旁边。
“这……养老院的轮椅？”展昭吃惊，“你什么时候拿的？”
白玉堂耸耸肩，“等你脚好了我再给人送回去。”
展昭皱鼻子：“贼老鼠！”
……
两人进了陆良的诊所，前台赶紧招待，很客气地问：“两位有预约么？”
白玉堂拿出证件给她看，道：“我们找陆良有事。”
“哦……”前台赶紧点点头，拿起内线电话打给陆良，随后，陆良亲自下楼来，一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展昭就一惊：“展博士，这是怎么了？”
“哦……”白玉堂没等展昭回答就道，“走路不小心，崴脚了。”
“这么不小心啊。”陆良边说，边请两人到办公室坐下，给两人倒茶端水果，说不出的热情，“说起来，我还没有机会谢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呢。”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这些就别提了，对了，陆博士，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哦。”陆良也坐下，点头，“是关于开膛案的事吧？”
“不是。”展昭摇摇头，道，“你认不认得赵崎夫妇？”
陆良愣了一下，“赵崎？”点头，“认得，他们是我的病人，不过很久没来了，出什么事了？”
“他们是你的病人？”白玉堂不答反问，“两个都是？什么病？”
“哦……”陆良站起来，到书架前找了一阵子，找出一份资料递给展昭，道，“他们的病很少见的，不过不严重。”
“间隔性记忆混乱？”展昭看了一下两人的病例，吃惊地抬眼看陆良，“这病例的确是很少啊。”
“对啊。”陆良也点头，“所以我还特意拿两人做了研究的课题，对他们进行认真的治疗，不过很可惜……他们突然不知所踪了。”
“间隔性记忆混乱是一种什么病？”白玉堂问。
“嗯……怎么说呢。”陆良想了想，道，“病情的表现就是……比如说一对夫妇，早晨，丈夫告诉妻子说，他去了一趟超市，然后遇到了一件什么有趣的事情。到了晚上，你问妻子，她就会告诉你，她早上去了超市，然后遇到了那件有趣的事情。”
“这么奇怪？”白玉堂吃惊，“也就是说，将别人的记忆和自己的记忆弄混？”
陆良一愣，随即哈哈笑了起来，“白队长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强啊，我说了一段你就一句，比我说的好理解多了。”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客气客气，习惯就好，这种事情也要多多练习……”
展昭一个白眼飞过去。
“夫妻俩都是这样的病么？”展昭问陆良。
“对的。”陆良点头，“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恕我直言。”展昭道，“记忆方面的疾病，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脑损伤造成的，可能并没有太大的心理问题。”
陆良笑着点点头，道：“这点我也曾怀疑过，不过有趣的就是，两人接受了全面的脑部检查，没有任何异样的情况。”
“这样啊……”展昭陷入了沉思中，就听陆良接着说，“另外，我觉得两人同时患上一种疾病，那就证明不是遗传，而是有某种成因的，鉴于两人的关系亲密，所以这个成因很有可能是两人一同经受的，为此，我曾经一度和他们共同生活过，想要找出病因，但始终未果。”
“是这样啊。”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就好解释，为什么赵静对陆良的印象那么深刻了。
“对了。”白玉堂道，“既然你们共同生活过，那就一定了解他们的女儿赵静吧？”
“哦……静静么，我当然知道，夫妻俩很疼爱这个女儿呢。”陆良回答。
“你觉得，赵静有没有异样？”展昭问。
“嗯……”陆良迟疑了一会儿，点头，“这孩子，也有这方面的问题。”
“你是说，她也有记忆混乱的现象？”白玉堂吃惊。
“早期表现的并不明显。”陆良道，“不过，她有严重的健忘。”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那就错不了了，难怪一问三不知，原来都忘记了。
展昭还想再问，这时，突然有人敲了敲门，前台小姐推门进来，问陆良，“博士，安警官带着夫人来了，是不是让他们先等等？”
陆良一看手表，道：“啊……这么晚了啊，我忘了通知他们把预约推后了……”
白玉堂却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陆良，“安警官？”
陆良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唉……那位警官先生的人生，简直就是人间悲剧啊。”
“让他们稍稍等一会儿。”陆良吩咐前台小姐，“就说我有重要的约会……”
“不用。”展昭突然道，“我们不急，让安警官先进来吧。”说完，问陆良，“安警官为什么会来，还带着太太？”
陆良摇摇头，道：“待会儿他们进来，你们就知道了。”
展昭和白玉堂狐疑地看门外，就听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凉的女人哭声，声音干哑苍老，哭的是：“孩子啊……我的孩子啊……”
展昭和白玉堂就觉心口一滞，不一会儿，就见安叔扶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进来。
几人目光相对，安叔猛地一震，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你们……”
“呃……”白玉堂站起来，“我们来问些跟案子有关的情况……安叔你……”说着，看了看安叔身边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呵……”安叔苦笑一声，道，“我太太。”
展昭和白玉堂睁大了眼睛——安叔的确是不年轻了，可是，这老太太看起来都可以做他妈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安叔摇摇头，“没办法……她受不了刺激，一夜白头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安叔的夫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哭，哭一会儿，自言自语地唤一会儿孩子，感觉很是凄惨。
“安太太是伤心过度，引起的精神崩溃。”陆良道，“我也是尽量让她能平静下来。”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呆不下去，两人就先告辞离开了。逃也似的出了诊所，就见洛天已经在车子前等了。
见两人出来，洛天急忙道：“队长，刚才安警官带着一个老太太上去了……”
“我们知道。”白玉堂点头，把展昭扶上车，自己也坐回车里系上安全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良久，听身边的展昭一点声音都没有，白玉堂转脸看他，本以为展昭会是一脸的伤感，但一看——展昭紧皱着眉头，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
“猫儿？”白玉堂问，“你怎么了？”
展昭犹豫了一下，看白玉堂，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什么？”白玉堂不解。
“嗯……我觉得。”展昭转脸看了看陆良的诊所，“安叔的老婆……不像是刚刚疯的。”
“你是说……”白玉堂一想，点点头，“也对啊，这个样子，说她疯了十几年我都信。”
两人正在不解，白玉堂的电话想了起来。
一看来电是蒋平打过来的，白玉堂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了蒋平的声音：“头儿……所有的视频我们都看过了，宴会上面的、你拿回来的停车场的、还有警局的。”
“有什么发现？”白玉堂和展昭问。
“你们还是快回来吧，有些很有趣的发现……”

无罪的凶手 22 嫌疑人
展昭、白玉堂和洛天回到SCI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赵祯和里斯本占据了一整张沙发，赵祯端着一盘哈密瓜，边吃边打哈欠。
“你怎么来了？”白玉堂有些吃惊。
赵祯指指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白驰，道：“驰驰说，从现在开始对我二十四小时盯人，但我又看他一天到晚想着SCI的案子，所以，不练习的时候我就到这里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小子还挺体贴的么。
“头！”蒋平眼前的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两个显示屏，他叫白玉堂和展昭，“来看。”
白玉堂抱着已经被抱习惯了的展昭，走到蒋平的身后，白驰乖巧地搬来一张凳子，让展昭坐下。
“有什么有趣的？”展昭问蒋平。
“这是那天，在娱乐城拍到的画面、楼下停车场的画面，还有警局的画面。”蒋平边说，边指着一个显示屏上面放着的三个视频窗口，就见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人，都是低着头，巧妙地躲过了摄像机的镜头。在娱乐城晚宴画面里的那人，手里端着一杯酒，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在停车场的车库里，是一个人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车子停放的位置很巧妙，正好将车牌避开了摄像头，那人穿着一身白衬衫，身材很瘦，不过看得出是个男的；在警局里的那个，是个背影，不过穿的是巡逻的警服……蒋平特意截取了他肩膀上的编号……是死了的王立勇的警服编号。
“这三个人……”展昭突然微微一皱眉。
“怎么了？”白玉堂问他。
蒋平笑，“这个我们都没发现，全靠白驰的瞬间记忆看出了问题，展博士应该也发现了吧？”
展昭点点头，道：“这三个人虽然穿着打扮都不同，不过的确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白玉堂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从何处判断的？”
蒋平道，“起先我们也都觉得不对。”说着，他调出了这三个人的三维线条图比较，“不过呢，通过选取局部特征一比对，真的是同一个人，而且说穿了之后，再看他们的动作，真的是一样的。”
白玉堂点点头，道：“那小警察的警服在他身上，也就是说，他是在顶楼杀死王立勇的人，而送包裹过来的，也很有可能是他……不过也有可能是言佳佳。“
“不过他嫌疑更大。”展昭问蒋平，“还有什么？”
蒋平微微一笑，道，“这些还都不是重点呢，重点在这里！”说着，他调出了安玲丽被杀的那个房间外摄像机拍到的那个，戴机器猫面具的男人，道：“队长，看看！”说着，将那个带机器猫面具，穿黑色套头衫的男人，和那三个男人进行了三维图比对。
“同一个人？！”白玉堂和展昭都大吃一惊。
“他是杀安玲丽和庞晓琴的凶手……再加上他多次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展昭靠到椅背上面，“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嫌疑人！”
“那我车上的那张‘替天行道’也是他放的了？”白玉堂问蒋平。
蒋平微微一笑，道：“这个说起来就更邪门了！”说着，调出了另一段视频，道，“你们看！”
众人盯着视频，就见镜头里面是白玉堂的那辆跑车，有一个人出现在了镜头里，他在车窗上放了一张纸片之后就走了。
但是看着这个人的画面，所有的人都傻了——这个人，穿着黑色套头衫，带着机器猫的面具。
“是他？”白玉堂微一皱眉，摇摇头，“又觉得不是……”
蒋平调出比较图，道，“不是，这个人的身形比较小，而且作为男人来说，那个人的身材已经算瘦的了，这个比他还瘦小……我觉得应该是个女的。”
展昭点头，“的确……女的……”
白玉堂觉得展昭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就道：“猫儿，看出什么了？”
展昭摇摇头，“嗯……有一些，不过又说不上来。”
“头儿，还有……”蒋平一句话，白玉堂一惊，“还有？”说完，拍了蒋平两下，“行啊你小子，一段视频看出那么多名堂来！”
“就这么几段，架不住我们一帮人看啊。”蒋平说着，又点出那几段视频，道，“这是那天宴会的视频和安玲丽被杀的视频……被人做过手脚！”
“时间不对？”展昭问，“短了么？”
“对。”蒋平点头，“宴会的视频出现了黑屏，安玲丽被杀的视频……短了！少了将近半个小时。”
“什么？”白玉堂吃惊，“半个小时，杀人足够了！”
“能做这些手脚的，就必然是酒店的人。”展昭自言自语。
“猫儿，那酒店是大哥的吧。”白玉堂想了想，“不对啊，庞老头那女儿那天不说她是半个主人么，也就是庞家还有股份。”
“大哥刚买了那酒店不久。”展昭道，“所以人员配置应该还是庞吉的……言丽也有参股。”
“庞老头再变态，也不至于做了自己的女儿吧？”白玉堂想了想，“那就是说，能做手脚的就是言丽了？”
“对了。”展昭突然道，“蒋平，有没有把言丽，方渥之类的身材和这个人做过比对？”
蒋平微微一笑，“博士，还用你吩咐么，都做过了……没有一个是一样的，庞家人的我也做了！”
展昭皱眉，问，“那个……放替天行道图片的人，和言佳佳比过没有？”
蒋平等众人微微一愣，蒋平立刻调出了言佳佳那天在晚宴时被拍到的视频，一比较……“不对啊，博士！”
“哥。”白驰问，“你怀疑做手脚的是言丽？”
展昭也不多说，轻轻点点头。
白玉堂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就对蒋平道：“你查查言丽的底细……怎么起家的，背景怎么样……还有啊，他和方渥是二婚吧？前夫呢？”
“哦……我查查。”蒋平搜索着言丽的资料，“不过这个女人挺神秘的，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她的前夫之类。”
这时，赵祯突然道：“他老公死了有十来年了吧。”
众人都回头，“你知道？”
赵祯塞了一块哈密瓜到嘴里，点头，“她花那么大价钱请我演出，我自然要查一下她的底，看看有没有别的目的啊。”
“那你查到多少？”白玉堂问。
“他老公十年前就死了，好像还是死于非命的呢。”赵祯道，“不过这跟我就没关系了，因为我那时候正好在国外，而且，她其他的关系跟我也都没什么交集。”
“但还是很奇怪啊。”白驰突然插嘴，“一个店庆，至于花天价来请你表演么？”
赵祯耸耸肩，“大概她是我fans，想见见我，又有钱……这种情况很常见啊。”
“很常见么？”白驰有些紧张地看赵祯，“那你知道她意图不轨还答应？”
赵祯好笑地看白驰，其他人也都忍不住笑，白驰身上的醋味都泛出来了，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有戏啊。
“对了。”展昭问赵虎，“虎子，你好像认识安叔的女儿啊？”
赵虎眨眨眼，“算不上认识吧，我以前见她来警局给安叔送过饭，很乖巧的女孩子，所以就记住了。”
“那，你和安叔熟不熟？”展昭问。
赵虎摇摇头，“不熟啊。”
“博士，你怀疑安叔有问题？”马汉问。
白玉堂点点头，道，“我们想了解一下，关于安叔老婆的资料。”
“这容易。”赵虎拉了拉马汉，“走，咱俩去楼下探探他同事的口风。”说着就要走。
“等等！”白玉堂叫住两人，“先别跑，叫你们查的事情呢？”
马汉和赵虎都有些别扭，赵虎无奈地说，“都是些关于言丽和方渥的八卦。”
“说来听听。”白玉堂也搬了张凳子坐下，“想听的就是八卦。”
“嗯……听说言丽和方渥是一见钟情的，”赵虎道。
“他俩地位悬殊，并没什么太多的交集啊。”白玉堂问，“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的？”
“据说是因为方渥救过言丽一命。”马汉道，“听说言丽的司机有一次和别人串通好了，要绑架她，后来那么巧方渥听到了司机讲电话，觉得有些不对，就跟踪了过去，然后就正好救了言丽，方渥为此还受了伤。”
“呵……”赵祯趴在里斯本软厚的毛上冷笑了一声，“这么戏剧？比八点档还狗血。”
白玉堂也道，“看着的确像是安排的。”
“后来，方渥就兼职做了言丽的司机。”马汉继续道，“听说两人很聊得来，然后就好上了。”
赵虎接着道，“乐乐说，为了方渥的案子，言丽还曾经去求过她呢。”
“她求齐乐干什么？”众人吃惊。
“乐乐不老跟别人说……她有个当警察的男朋友么，她和SCI的那些故事到处传，大家都以为她和我们很熟……那事实上也的确是很熟，所以她去求乐乐找展博士帮帮方渥。”
白玉堂一挑眉，“那猫儿不同意方渥测谎，她岂不是应该很恨猫儿？”
众人不语，正这时，蒋平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蒋平拿起一听，转脸看白玉堂和展昭，“头儿，庞老头在医院闹，说他是被催眠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律师说他的病太重，要出国做手术，已经向法院申请了。”
“想跑？！”白玉堂冷笑，“他以为拍电视剧啊，说催眠就催眠？！”
“小白，我们去看看他！”展昭伸手给白玉堂要扶，不忘回头对马汉和赵虎说，“你倆去楼下打探安叔的情况吧……”
话没说完，就见所有人都脸色古怪地盯着大门口，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展昭狐疑的转过脸，往门口一望，霎时脸一白——展启天，正站在SCI的大门口，看着他。
沉默了半分钟后，门口的洛天赶紧开门请展启天进来，其他人做事的做事，能跑的都跑了。
展启天缓缓走进来，先是看了沙发上正靠在里斯本身边吃哈密瓜的赵祯一眼，道，“上次的事情，还没向你正式道谢。”
“不客气不客气。”赵祯脸皮的确是厚的，但展启天的气场还是让他不自在起来，站起身对白驰招招手，“驰驰，我要练习去了。”
白驰放下手上的活儿，跟白玉堂和展昭告别后，就跟着赵祯带着里斯本溜了。
办公室里很快就剩下了展昭、白玉堂和展启天。
“爸爸，叔叔……”两人又默契地一起叫人，叫完后对视了一眼——死了，怎么突然就来了呢。
展启天看了看两人，不语，双眼盯着展昭受伤的腿，问，“受了伤为什么不在医院里？”
“嗯……伤不重。”展昭小声嘀咕。
“你不身手无敌么？”展启天突然看了白玉堂一眼，“怎么你自己完好无损，我儿子却断一条腿？”
白玉堂被噎得满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老实挨训。
“爸……”展昭小声说，“你怎么不讲道理……”
展启天一挑眉，“顶什么嘴！”
展昭瘪瘪嘴，瞄了白玉堂一眼——谁走漏了风声？
白玉堂无奈摇摇头——还好是你爸知道，也就挨挨训，要是让我家老头知道了，他可动手不动口啊。
展昭皱皱眉——让我知道是谁说出去的我饶不了他！
远在展启天住处睡觉的赵爵狠狠打了个喷嚏。
展启天有些无力地看着俩小孩眉来眼去的，摇头问，“你还要在这儿呆多久？”
白玉堂以为是父子俩想单独聊聊，赶紧点头，“对啊，我去外面，你们聊。”
“站住。”展启天一拦他，“你觉得我还会让他继续做事？”
白玉堂一惊，展昭也是一惊。
“伤好之前你给我呆在老家里！”展启天冷冷撂下一句。
展昭一听就苦了脸色——老家在郊区的别墅，那里倒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不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案子怎么办？
展昭赶紧对白玉堂使眼色——小白救命！
白玉堂刚想开口，就见展启天冷冷一个白眼飞过来，问白玉堂，“不去老家，那就让他他在家养伤？”说完，不忘补充一句，“你家对面！”
白玉堂立即闭嘴，无奈地对展昭做了个鬼脸——猫儿，我帮不了你了。
展昭瞪眼——你不讲义气！
不等两人眉来眼去完，展启天走过去，伸手将展昭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展昭虽然记得小时候看书睡着了，都是展启天抱他到床上睡的，但这么大人了，被爸爸抱着走还是有些丢人的，仰脸可怜兮兮地看白玉堂——小白，救命呀！
白玉堂抽了张餐巾，拿起一只记号笔不知道在写什么，根本没搭理展昭
展昭气极，微微有些挣扎，却听展启天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动，我有话跟你说。”
展昭一愣，乖乖不动了，被展启天抱走，出大门前，就见白玉堂把手上的餐巾纸一举，上面写着，“他可能有话对你说！”
展昭皱皱鼻子——死耗子。

无罪的凶手 23 竞争与致敬
“怎么瘦了？”展启天把展昭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每天都吃些什么？”
展昭系上安全带，小声嘀咕：“盒饭。”
展启天微微皱眉，发动车子，往郊区开。
“爸……”展昭见展启天认真开车也不说话，就问，“你要跟我说什么？这么神秘？”
展启天沉默了一会儿，道：“给你看些东西。”
“什么啊？”展昭笑呵呵问，看自己老爸的侧脸，暗自赞叹——好帅啊～
展启天见展昭笑嘻嘻的，心头隐隐的怒气也消了些，道：“到了家，你慢慢看吧。”
“哦……”展昭点点头，不时地瞟展启天一眼，发现他脸色没刚才那么难看了，松了口气。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随着空气慢慢清新起来，车子里的低气压也缓缓消散，展启天对展昭指指后座，问，“吃饭了没？”
展昭回过头，就见后座上面有一个盒子，展昭眯起眼睛……章鱼小丸子！
伸手去拿过来，打开盒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在心里嘀咕，“哼，还是自家老爸好啊！”
于是，展家爸爸成功地用一盒章鱼烧驯服了自家的小猫，父子俩有说有笑地开车往郊区驶去。
停下车，展启天把展昭抱上了二楼的卧室，把他放到床上后，拿了一个文件夹给他，道：“在这里。”
展昭伸手拿起来，打开一看……一愣，仰着脸看展启天，“这个……亲子鉴定……”
展启天点头，“我是你亲爹，这下放心了吧？”
展昭脸上有些红，小声问：“你怎么知道？”
“你都不愿意回家了，见了我跟见鬼似的。”展启天搬了张凳子坐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展昭拿着那份文件，心里一颗大石也落下了，道：“那为什么，那天赵爵他说……”
“他说的你也信？”展启天有些无奈，“他那是逗你呢。”
展昭有些想不明白，问：“那……你明明也说……”
展启天脸上有些尴尬，道：“……我也逗你呢……”
==……展昭无语，这要是真话，那展启天就是全世界最无聊的老爸，但要是假话，那他就是全世界最不会说谎话的老爸！
“还有一些要给你看的。”展启天说着，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用塑料袋包着的资料，给展昭，“当年留下的，赵爵的一部分研究资料。”
展昭吃惊地接过来，打开认真地看起来。
展启天默默地下楼，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之前买的菜，回到厨房里，烧饭做菜，做了满满的一桌子，都是展昭喜欢的菜。
等忙完了，天色也晚了，展启天上楼推开房门，就见展昭静静地坐在床上出神，手上拿着刚才的那份资料。
“吃饭了。”展启天伸手去抱展昭，展昭仰脸问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关了他二十年么？”
展启天摇摇头，伸手摸摸展昭的头，道：“当年的事情，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说明白的，我让你看这个，是想要你知道，有些事情是禁忌，不要去碰！”
展昭收起资料，问：“赵爵的研究资料，都在这里么？”
展启天摇摇头，“这是唯一保留的一部分，其他的都被他自己烧了。”
“也就是说……”展昭看展启天，“其他的资料，都不是赵爵的？！”
展启天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凑近展昭，道：“你这傻孩子，这世上，能看懂赵爵研究资料的人……只有你！他就你一个知音，所以才一天到晚缠着你，要跟你玩儿。”
展昭低头看资料，自言自语：“原来如此……没人看得懂的东西根本不用藏起来，要藏起来的，就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懂的。”
随后，展启天将资料塞回抽屉里，带展昭下楼吃饭，展昭美滋滋地吃着一桌子的菜，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晚上，展昭在楼下痛苦地陪展启天坐到九点之后，终于被放回了房间里，赶紧打电话给白玉堂，“小白，案子怎么样了？”
白玉堂无奈，“猫儿，一天没见了，不关心我就关心案子？”
展昭小声：“快说呀！”
“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白玉堂道，“言丽的前夫，十年前死了，他和邹莫认得！”
“邹莫？”展昭吃惊，“他怎么会和邹莫有交集的？”
“邹莫上学的时候，在赵爵的研究室里实习过，言丽的老公叫曾凯，是邹莫一个寝室的。”白玉堂回答，“话说回来，她老公死的还挺蹊跷的呢。”
“怎么死的？”展昭问。
“自杀的。”白玉堂道，“而且是在两人的事业起步，家庭美满的时候，无缘无故就自杀了！”
“怎么自杀的？”展昭好奇
“跳海死的。”
展昭微微皱起眉，想了一会儿，道：“要是把笔记本带来就好了，想查些资料都查不到。”
“我给你带来了。”白玉堂突然道。
“……啊？”展昭有些莫名其妙，这时，窗户被敲响。
展昭转脸，就见白玉堂一手攀着窗台，一手提着笔记本包包握着电话，正在窗外对他笑啊笑。
展昭赶紧单腿跳过去打开窗户，道：“你怎么来了？”
白玉堂翻身进来，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伸手拉起展昭的手，道：“猫儿，我们私奔！”
展昭哭笑不得地看他，“你过什么干瘾。”
白玉堂拿着电脑，扶展昭到床边坐下，问：“你爸呢？”
“在楼下看电视。”展昭小声回答，边说，边接过电脑，打开。
“我就觉得你需要电脑。”白玉堂笑呵呵道，“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展昭含笑看他，“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也是想到什么了吧？”
白玉堂点头，“看你想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了！”
展昭打开电脑，连线蒋平，让他把那几张嫌疑人的截图都给他发过来。
蒋平照做了，展昭接收完图像，点着那个放“替天行道”字条到他车上的人，道，“看着眼熟么？”
白玉堂微微一笑，“猫儿，心有灵犀啊！我想的也是这个！”
展昭挑眉，“你怎么想到的？”
白玉堂脱了鞋，盘腿坐到展昭的床上，道，“之前不是说到安叔、还有他老婆的事么，马汉他们去打听回来了，警局的人都对安叔的家不太了解，说他在局里从来不提起，而且总是每日每夜地工作，不怎么回家。不过呢，这俩小子挺机灵的，找了安叔的老街坊，街坊都说……安叔一家老小是安玲丽九岁的时候搬过来的，他家从来没人进去过，不过呢……听说总能听到呜呜的哭声，好像是个老妇人在哭什么‘孩子’。”
展昭一惊，“果然疯了十来年了？”
白玉堂点点头，道：“然后，我就想到，这事儿会不会和陆良有什么关系呢，想到陆良，就想起这人来了！”
展昭微微一笑，“行啊，小白，厉害！”
白玉堂伸手捏捏展昭鼻子，“得了猫儿，你不也猜到了么，怎么猜的？”
展昭道：“多亏了老爸给我看的一些东西！”说着，指指抽屉。白玉堂走过去，将里面的那叠资料拿了出来，看了半天，“猫儿，写的什么啊？”
展昭一笑，“是赵爵当年的研究资料。”
“哦……”白玉堂一脸的钦佩，“感情赵爵当年研究的是密码啊……”
展昭瞪了他一眼，见白玉堂将资料又放回抽屉里，窜上床坐下，就接着道，“我确定，邹莫当年，的确记录下了一些东西。”
白玉堂点点头，“对啊，就是王立勇找到的那份。”
“但是，王立勇拿到的资料，是案见的中途才出现的，但是案子却早就发生了！”
白玉堂点点头，问：“这么说，有两份资料？”
“聪明！”展昭点头，“还记不记得，我们最初在查开膛案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叫‘幻象’的网站？那些杀陆良的人，都是这个网站里的，而那个幻夜教主，一直用一种奇异的手法诱导那些人来犯罪！”
白玉堂点头，“你是说，那个幻夜教主，有第一份资料？”
“good!”展昭赞赏地拍拍白玉堂的肩膀，接着道：“你想，邹莫和曾凯的关系，让曾凯有可能拿到其中的一部分研究资料！然后，幻象网站上，在幻夜教主的指使下，发生了一系列的凶杀案，随后，嫁祸给了方渥……最后，要害死陆良！”
“有条件做到这些的……言丽？”白玉堂看展昭，随后又摇摇头，“言佳佳！”
展昭笑道，“其实言佳佳和言丽的嫌疑是一样的，不过……用一部分的资料，就能轻而易举地害死那么多人，那么……必然想要第二份资料！”
“哦……”白玉堂了然，“所以言佳佳才要勾搭那几个小男朋友，来偷第二份资料！”
“但是猫儿。”白玉堂似乎有些不解，“放替天行道的人，并不是言佳佳啊！”
展昭笑，“还记不记得，陆良的论坛上面，经常出现替天行道这个网名？”
白玉堂点头
“赵静的父母，经常会接触到陆良……一切都和陆良有关系，所以，我也想到了那个人！”展昭边说，边点出了那张图片，“虽然戴着面具，可是，她很像是上次到警局给我们送研究资料的那个，陆良的学生！”
白玉堂笑：“我也想到她！然后很巧的，幸亏那天她冲进警局来了，我们找到了她出现的图像，一比较……是同一个人！”
“真的？”展昭一脸的兴奋。
“我让蒋平查了一下，这人叫杨晨，是陆良最信任的学生。”白玉堂道，“而且，陆良有很多病人都让她来看！”
“那就错不了了。”展昭点头，“不过……还是少了一些……若是能再掌握一些证据就好了。”
“你说的再掌握一些是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
“这整个案子，我都可以串联起来了，只是……还少这个人！”展昭说着，指了指那个贯穿始终的不明嫌疑人，“他究竟是谁，似乎一直都在，但又似乎从来没出现过！”
“猫儿……上次蒋平查到，那个替天行道……似乎也是你书友会的吧？”白玉堂问。
“嗯。”展昭点头，“你想说什么啊？”
“诺……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幻夜教主是言佳佳，替天行道是杨晨，两个女生都是你书友会的，……我虽然对心理学不太了解，不过她俩的言论风格，似乎还有些不同啊！”
展昭点点头：“幻夜教主非常的极端，在她的理论里，心理学是万能的，而且人分三六九等，优胜劣汰……感觉有些法西斯倾向。”
“那替天行道呢？”白玉堂问。
“替天行道则有些完美主义。”展昭道，“他认为心理分析在犯罪心理学上的运用太少，另外人们对心理学也不够重视！”
白玉堂点点头，道：“还记不记得分尸案和肢解案的最终目的？”
展昭皱起眉，“分尸案——心理学万能！方渥案要求测谎——心理学干扰刑侦！肢解案——心理学需要被更多的推广！现在整个社会对犯罪心理的兴趣简直就空前绝后！”
“猫儿……”白玉堂突然幽幽地道，“这个案子的目的很混乱，但起码有一条线索是明确的……你的书迷分成了两派在竞争……并且，向你致敬！”
“竞争……致敬……”展昭自言自语，摇头，“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白玉堂穿上鞋，道，“猫儿，我还要去审问庞吉，你早点睡吧。”
说完，起身就要走。
“不准走！”展昭一把将人揪住，“我也要去！”
白玉堂笑，“你真要我带你私奔？”
展昭着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庞吉父子，还有，我要去查安叔的底……我有一个猜想，想要证实一下！”
“什么猜想？”白玉堂好奇。
“你带我去！”展昭坚持。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被你爸发现了我就死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展昭收拾东西站起来。
“你要我背你翻墙出去？”白玉堂苦了脸色，“猫儿，你也太高估我了不是！”
正说着，就听楼梯上脚步声响。
“我爸来了！”展昭一惊。
白玉堂着急想跳窗，“我先闪！”
展昭揪住衣服，“不准走！”
“死猫！你害我！”
“死老鼠！不讲义气！”
与此同时，就听展启天已经走到了房门外，伸手轻轻地敲了敲门，“昭，你在和谁说话？”
“啊？”展昭伸手对着衣柜一指，白玉堂赶紧躲进去。
展启天开门进来，看了看，问展昭：“和谁说话呢？”
展昭摇摇头，“没有啊。”
展启天沉默了一会儿，问：“哪儿来的电脑？”
“呃……”展昭小声道，“在枕头下面找到的。”
柜子里白玉堂忍不住笑，心说这猫还真是撒谎无能！
展启天轻轻叹了口气，道：“那我去睡了，你早点休息……”说完，关门出去，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把门推开，道：“告诉玉堂，要是没吃饭的话，吃了饭再走吧，桌上留了很多菜……还有啊，三脚猫就别爬窗了，走楼梯吧，我睡去了。”说完，关门。
展昭脸涨得通红，转脸看缓缓打开的柜门，就见白玉堂蹲在柜子里若有所思，良久才问：“猫儿，剩的什么菜？”

无罪的凶手 24 引蛇出洞
夜晚，乡间小路上，凉风阵阵，两边田野里，青草伴着野花的香味，虫鸣声声，天上星光闪闪。
“猫儿……你爸煮饭挺有一手啊，难怪把你养得那么叼。”白玉堂背着展昭，边走边赞叹。
“那是。”展昭趴在白玉堂背上，手上拿着根牙签，下巴架在白玉堂肩膀上，一手固定住他下巴，一手给他剔牙，“好远呀，你把车子停哪儿了？”
“山下。”白玉堂无奈，“太近了我怕你爸发现。”
“远了还不是被发现。”展昭拿着牙签戳戳戳，“还不如停近些。”
“我背你啊，我都没说累你抱怨什么？”
“哼，慢。”
“呀，戳到牙肉了！”
“活该！”
“死猫”
“驾！”
……
两人打打闹闹，好不容易上了车，白玉堂发动车子，“猫儿，先去哪儿？审那对螃蟹父子？”
“嗯……”展昭摸摸下巴，“现在晚了，只能去问那对父子，明早再干别的。”
“待会儿还送你回来啊？”白玉堂问，那直接就天亮了。
“谁说要回来？！”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我要回家。”
白玉堂听得眉开眼笑，发动车子，向医院驶去。
庞庆和庞吉都伤得很重，在加护病房里住着，展昭不禁暗叹……白氏兄弟，出手都很狠啊。
负责看守工作的警员开门让白玉堂和展昭进去，展昭不肯让白玉堂背，只叫他扶着自己。
病房里，庞吉还带着呼吸器，庞庆呆呆地靠在那里，抬眼见两人进来，也不说话。
展昭看了两人一会儿，问庞庆：“伤怎么样？”
庞庆冷笑了一声：“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白玉堂不以为然，“说你没见识就是没见识，猫哭耗子绝对是真的心疼了！”
展昭狠狠飞了个白眼过去——你还有心思闹？！
白玉堂一挑眉——我说的是实话！
展昭又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准乱说话，就转脸对庞庆道：“你们想报仇，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最好自己动动脑子，别被人当枪使了。”
“什么？”庞庆抬起头，满眼的狐疑。
“我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展昭微微一笑，“不然你以为庞晓琴是怎么死的？”
庞庆皱起眉，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脸上变颜变色的。
展昭满意地对白玉堂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白玉堂有些吃惊，盯着展昭一挑眉，像是问——问完了？
展昭微微一笑——问完了！
白玉堂皱眉——重要的在哪里？
展昭神秘兮兮地一笑——不告诉你！
无奈，白玉堂还是扶着展昭出了病房，回到车子上，白玉堂问：“猫儿，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展昭神秘兮兮地笑道：“小白，你车上有没有窃听器？”
“哈？”白玉堂吃惊，笑：“猫儿，你要那么猥琐的东西干什么？”
“你去找一个来！”展昭笑，“我有用。”
白玉堂叹了口气，打电话给蒋平，果然他那里有，两人就回警局去取，在楼下拿了窃听器后，白玉堂问展昭，“去哪里用？”
展昭一笑：“南街的编辑部！”
“你说你编辑那里？”白玉堂大吃一惊，“猫儿，和你编辑有关系？”
“钱明月这个人，很有些奇怪呢。”展昭道，“你觉不觉得，她太热衷于让我出名了，如果只是为了销量，我的书已经是畅销了，而且保持神秘感也很好，有必要这样认真么？”
白玉堂想了想，“也对啊……不过她不像和这个案子直接有关系啊……啊！”
反应过来的白玉堂看展昭，“有人指使她！”
展昭一挑眉，“这个女人挺能干的，不像是那种随便任人摆布的角色，所以，我更相信是有人胁迫她！”
“所以，一旦她完成了目的，就会跟那个人报告。”白玉堂点头，“行啊猫儿，难怪要找窃听器了。”
“我还让蒋平监控了钱明月的电话。”展昭笑，“只要她在，这次我们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白玉堂边开车便问，“那你要怎么让她上钩？该不会真的去开什么签名售书会吧？”
“才不会呢。”展昭笑得有些狡黠，“不是有现成的么？我那个书友会的成员们，我想见见他们！”
“哦……”白玉堂点头，“贼猫！”
到了南街出版社的楼下，展昭探出头往上一望，果然是灯火通明。
“这钱明月似乎很喜欢加班啊。”白玉堂道。
展昭解开安全带下车，“听说这个出版社她是社长，给自己干，当然拼命了。”
两人上楼，就见编辑室的大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就见钱明月正埋头审稿，只是不知道为何，显得满脸疲惫。
展昭轻轻地敲敲门，推门进去。
尽管先敲了门，但两人的进入还是吓了钱明月一跳，待看清楚是展昭时，钱明月笑了一下，但看清展昭身旁还跟着白玉堂时，脸色又白了白，大概还记着上次白玉堂来找她的事情，见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丰富，白玉堂失笑。
“小展啊。”钱明月赶紧笑着站起来，一见展昭被白玉堂扶着，有些吃惊，“呦，脚怎么了？”
“没事。”展昭微笑，“受了些伤。”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钱明月赶紧搬了凳子过来给展昭坐，边道，“你不是文职么？做文职都那么危险啊？”
展昭笑着坐下，钱明月又忙着招呼白玉堂坐，走去倒茶。
“对了，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啊？”钱明月小心翼翼地问，边看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钱明月似乎是特别的惧怕白玉堂，而且，应该不是为了之前的事情。
“哦，我们正好经过，见你办公室的灯亮着，就正好来找你说个事情。”展昭笑得尽量放松，钱明月也似乎是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问：“嗯，有什么事？”
“我想办个书友会。”展昭开口。
“哐啷”一声，钱明月手中的杯子砸了一个，手还被开水烫到了，惊得她直蹦。
“书……书友会？”钱明月又惊又喜，“真的？”
“对啊。”展昭点头，“有什么问题？”
“哦，不是，我是见你之前都不愿意，现在突然……”钱明月显然有些怀疑。
“当然不是盈利性质的。”展昭道，“只是我最近也不能办公，闲着没事，就想找几个读者大家见见面……人员就你挑吧，少一些，十几二十个就够了，不过，不能通知媒体！”
“好……好的，好的！”钱明月赶紧点头，脸上的喜色，白玉堂和展昭看得是清楚明白。
“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白玉堂扶展昭站了起来，边帮钱明月把凳子都收到一边，道，“告辞了。”
“呃，不喝杯水再走？”钱明月嘴上虽留，但已经放下杯子往外送客了，展昭和白玉堂都心中了然，钱明月真的是很着急。”
不再多做停留，两人告辞离去。
将两人送到楼梯口，钱明月突然叫住展昭，“小展。”
“嗯？”展昭回头，望楼梯上方的钱明月。
“呃……”钱明月微微一笑，低声嘱咐，“小心啊。”
展昭点点头，被白玉堂扶下楼去。
下了楼，上车，两人开车离开，驶到拐角的时候，展昭清楚地看到钱明月就在窗口看着两人离开。
“车子到了拐角就停下来，白玉堂拿出链接窃听器的对讲机，开大了声音等着。
就听钱明月看着两人离开之后，回到房间里，呼吸声变得很剧烈，转了几圈，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太好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边掏出电话，开始按号码。
蒋平早就在办公室里守着了，一看这电话有反应，赶紧追踪。
“喂……是我。”窃听器里，传来了钱明月打电话的声音，“他……他说要开书友会！”
“对……真的，我没骗你！”
“啊？通知媒体？”钱明月似乎有些为难，“他不让的……”
“好好，你先别着急，我做就是了……不过，你要把东西都给我！”
“好……好！”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随后，就听钱明月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小展，你别怪我，对于你，只是曝个光，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对于我，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啊！”
说完，拿出手机，开始打给电视台和几家新闻杂志社。
白玉堂放下对讲机，看展昭：“这女人果然有问题。”
展昭点点头，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钱明月对他说的那句“小心”。无论如何，这话是真心的，钱明月干所有的事，其实都是被逼，也不能怪她。
白玉堂一看展昭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同情心泛滥了，伸手掐他腮帮子道，“你也别同情她，这钱明月还不知道干什么了呢，她那么怕我，只怕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展昭有些无力地看他，“是啊，你厉害，黑猫警长！”
“黑猫警长是你。”白玉堂笑着凑上去，刚想亲，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蒋平的，赶紧接起来。
“蒋平，怎么样？”白玉堂接起电话劈头盖脸就问。
“追到了。”蒋平道，“是一部手机上打出去的，手机号码申请的身份证号经核实，是安玲丽的。”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都大吃一惊。
蒋平道，“头儿，你别大半夜的让我干这事儿行不，我刚才查到安玲丽名字的时候，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要不是马汉和赵虎在休息室里值班，我估计就吓跑了。
“瞧你这点出息。”白玉堂摇头，把电话冲展昭，“猫儿，你还有什么吩咐没？”
展昭对电话那头的蒋平道，“蒋平，安玲丽电话的接听所在地能查到不？”
蒋平道，“能，地点在T大一带。”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果然。
“还有。”白玉堂道，“安玲丽后来打去的几个地点都查到了吧？”
“查到了。”蒋平回答，“都是电视台和报社。”
“叫卢方以警方的名义挨个去通知。”展昭道，“就说展昭的书友会已经取消了，不用报道。要他们配合，不再提起这件事！”
“明白了。”蒋平放下电话，就按照展昭和白玉堂吩咐的去做了。
“猫儿，现在呢？”白玉堂问
展昭打了个哈欠，“还能怎么样？回家睡觉呗，等明天，一早就去查安叔的老底！”
“老底？”白玉堂疑惑，“猫儿，安叔最多隐瞒了他太太早就疯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啊？你那么热衷于去查他的底细？”
展昭想了想，道：“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安叔他，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无罪的凶手 25 秘密
清晨五点，白玉堂被吵醒了。没错，小白是被一阵“希希唆嗦”的声音以及“咯吱咯吱”的翻身声音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白玉堂望了一眼身旁正在“忙碌”着的展昭，“猫儿，你干什么呢？”
展昭现在的状态颇神奇，双眼是紧闭着的，这点白玉堂从不怀疑，他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展昭会在清晨七点之前主动睁开眼睛。只是，展昭的头钻在软乎乎的枕头里，似乎很烦躁，并在不停地翻过来、翻过去，手还在不自觉地蹭自己的腿。
白玉堂看得有趣，觉也醒了，干脆转过身专心地看起来。
展昭全然不觉，还是不停地动动动。
这猫是做梦了不成？白玉堂疑惑，伸手推推他，“猫儿，怎么了？”
展昭又翻身，嘴里梦呓一般嘀咕，“痒痒……”
“痒痒？”白玉堂有些吃惊，把展昭搂过来检查了一下，“哪里痒痒？被蚊子咬了还是怎么了？”
展昭被白玉堂搂过去之后，还是很不老实，白玉堂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展昭是想抓自己的腿……这么说，痒的是腿？又看了一会儿，白玉堂才了然，原来是展昭受伤那条腿的伤口开始结痂长肉了，所以这猫才痒了。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白玉堂起床，去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冰袋来，小心翼翼地在展昭小腿伤处的周围，轻轻地敷了一下……
果然，展昭立刻就老实了下来，白玉堂躺下，把冰袋放到床头柜上的杯子里，又伸手把展昭搂过来，不让他再继续去抓自己的腿了。
就这样，展昭动一下，白玉堂就用冰袋给他敷一下，直到天渐渐大亮展昭醒过来。
“醒了？”白玉堂伸手戳戳展昭的腮帮子，“早上吃什么？”
展昭仰脸看着白玉堂，清醒了一会儿之后猛地一睁眼，弹起来“快！几点了？！”
“哇……猫儿，平时你起床要有这么积极就好了。”白玉堂堪堪避开才没和展昭撞到一起。
“走！我们开车去安叔的老家。”展昭迅速地穿衣服准备起床。
“现在才七点啊。”白玉堂不解，“一大早去查什么？”
“安叔的老家是在乡下。”展昭边穿衣服边说，“我们就去那里。”
“他爸妈好像早就过世了吧。”白玉堂问。
“不是去找他爸妈。”展昭一笑，“我们去找他夫人的爸妈！”
……
一个小时后，白玉堂开着车，带着展昭，来到了安叔的老家，S市郊区的一个小县。
“安叔的夫人姓常，叫常晓妍，妈妈已经过世了，现在剩下一个老父亲，住在县南。”白玉堂看着蒋平给调查的资料，跟展昭补充，“老头今年已经77岁了，猫儿，待会儿咱们可别刺激他，他说不定不知道安玲丽已经死了这件事。”
“我明白。”展昭点点头，“我只想问他点别的。”
警局法医室里。
公孙正在看之前所有分尸案和开膛案的资料，有人敲门，赵虎和马汉闪了进来。
两人刚想开口，看到公孙眼前的一个两杯里面盛着一些白色的乳状物体……两人战战兢兢地问，“公孙……”
“干嘛？”公孙拿起两杯，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嚼嚼嚼，一口吞下。
两人立刻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盯着两杯问公孙，“这个……是什么东西？”
公孙瞟了他们一眼，“脑啊。”
“脑……”两人咽口水，“谁的……”
公孙哭笑不得，“豆腐的。”
“呼……”两人泄气。
“你俩来干嘛？鬼鬼祟祟的。”公孙推了推眼镜问。
“哦……我们刚才，去了趟安叔的更衣室，找到了一顶安叔戴过忘记带回去的帽子。”赵虎说着，将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帽子，是老人睡觉时戴的那种，“大概是安叔熬夜值班的时候戴的吧。”
“拿这个来干什么？”公孙不解。
马汉将另外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给公孙看，就见他手上拿着一根头发，“我们在帽子里，找到了一些他的头发……然后我们有安玲丽的尸体是不是？”
公孙微微皱眉，问，“你俩想要我对比安有道和安玲丽的DNA？”
赵虎和马汉点头。
“为什么？”公孙微微有些不解，“你们怀疑他们不是父女？”
“展博士好像对安叔特别在意。”赵虎小声道，“不过，这样做其实不太符合规定……”
公孙冷冷看了看两人，伸手接过头发，推推眼镜，“规定？什么规定？在法医室里，我就是规定！”说完，转身取DNA做比较去了。
两人转身刚准备出门，马汉突然停住，伸手指着门边一个新添置的玻璃柜子，问，“虎子，看那个！”
赵虎凑近去一看，就见这个玻璃柜非常的精致，里面整齐地排放着资料，而资料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艺术品”——心脏形状的烟灰缸，主动脉上面还插着一个手指头造型的打火机；头盖骨形状的花盆，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窟窿里，长出两根打着卷儿的水竹；盆骨做的水果盘，上面放着四个橙子，每一个上面都用黑色的记号笔画上了表情丰富的骷髅头；还有一大排形态各异的巫蛊娃娃，资料后面的柜子壁上贴着咒怨的海报。
马汉和赵虎默契地开始刷新自己的记忆，把眼前的景象屏蔽掉，转身，出房间……心里赞叹，公孙的趣味，真的不是一般人类可以理解的啊。
展昭的伤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自己走平地了，毕竟没有伤到骨头，结痂长肉了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多就是有时候用力不太均匀，稍稍会有些疼。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常老头的住处……一套老旧的三层楼公寓，老头住在101室。
阴森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还有自行车，展昭注意到那堆杂物里面有一个年久破旧的足球，微微皱眉。
按响了门铃，良久，才听到里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谁啊？”
来的路上，两人沿途买了些水果，白玉堂对着门里喊：“大爷，安叔叫我们来的，给你送些水果。”
门里传来了“咔咔”的开锁声，很快，房门打开，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头探出头来看了看，问，“你们找谁？”
白玉堂又重复了一遍，“安叔叫我们来看你。”
“哦……”老头淡淡点点头，放展昭和白玉堂进去，伸手关门，道，“是有道的朋友？”
“对啊。”白玉堂把水果放到桌上，“他这几天忙，所以我们路过就顺道来看看你。”
老头点点头，行动虽然很缓慢，但看起来一点也不糊涂，白玉堂松了口气，转脸，就见展昭盯着墙上的一个玻璃相框看着，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确定。
白玉堂走过去，就见那是一张很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面，是那老头和一个小女孩儿的合照，那女孩儿手上抱着个足球，满脸的汗，却笑得幸福……女孩儿的长相轮廓，有些像安玲丽。
展昭又在玻璃台板下面夹着的一些照片里找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疑惑。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
展昭刚想说话，就见那老头端着两杯水出来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赶紧上前接过杯子。
“这里好久没外人来过了。”老头坐下，上下打量展昭和白玉堂，“有道还有这么年轻的朋友呢，你们不说，我还以为是玲玲的朋友呢。”
展昭听到老头的话，就笑：“大爷，我们也认识玲玲，咱们经常一起踢球。”
“是么？”老头笑呵呵，“那你们还真是来不巧了，她昨天还在呢。”
“咳咳……”白玉堂一口茶呛到，又烫又呛，猛地就咳嗽起来，边擦嘴边看展昭——这么邪门？
展昭却完全没在意，而是继续和老头交谈，“玲玲经常跟我们提起你，说她踢球的能耐都是跟你练出来的。”
“哈哈……”老头哈哈大笑，道，“玲玲是从小就喜欢练球，他还说啊，要是找她进国家队，那国足早出线了呢。”
展昭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从他们的对话中，感觉出了一丝异样来。
……
白驰这几天一直跟着赵祯，跟得可谓是触目惊心了，因为他亲眼见识到了魔术的训练过程。白驰始终不知道赵祯这个所谓的最厉害的魔术究竟是要表演什么，因为他把魔术的过程拆开了练习，潜水占绝大部分，逃脱也占很大部分。
白驰亲眼看见赵祯把自己捆得跟个粽子一样，但却能在藏进箱子里一分钟之内，成功地逃脱出来。
但是等白驰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赵祯身上到处都是大伤小伤的。有时候，白驰实在想不通了，就问赵祯，“你家里本来就那么有钱，你也那么有本事，为什么偏要变魔术……退一步讲，就算要变魔术，变变硬币变变报纸不就好了么，干嘛要弄得那么危险。
赵祯笑着捏白驰的下巴，“驰驰，想不想去撒哈拉？”
白驰无奈地望天，“什么啊？你又扯开话题！”
赵祯认真，“我说真的，你想不想去？”
“去那里干嘛啊，鸟不拉屎的地方。”白驰挑挑眉。
赵祯笑而不语，继续去练习，这时，封闭的训练房里，走进了三个人。
白驰回头，就见是上次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三个魔术师。赵祯的经纪人赶紧出去，道：“几位，我们是封闭训练。”
“有什么关系啊？”从门外，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正是言佳佳。
白驰对言佳佳的印象极不好，而且她还是警方目前为止最大的嫌疑人，就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在一旁看着，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赵爵跟他说过的那句话，“告诉祯，变魔术的时候，小心一些。”
“对不起，言小姐。”赵祯的助理和经纪人还有助手都上前拦阻，“这是不让参观的！”
言佳佳似乎有些不耐烦，“干嘛那么小气，变魔术不就是给人看的么？”
“这……”助理等为难，不远处的水潭里，赵祯浮上来，摘掉潜水镜甩了甩头发，无所谓地对经纪人道：“没关系，让他们看吧。”
言佳佳转眼打量了赵祯一会儿，微微一笑，“赵大魔术师，请继续吧。”
白驰看到言佳佳眼中闪过的一丝兴味，立刻警觉了起来，走到靠近水潭的地方坐下，以便自己可以全程都看到赵祯。
赵祯此时还没有完全潜下去，从水底望过来，就见白驰略带紧张的侧脸……赵祯微笑……水面被冒上去的水泡所击碎……裂成一片片花瓣的形状，缓缓散开。
……
展昭几乎一直都在和常老头话家常，来来去去，兜兜转转的，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听得白玉堂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却又找不到明显的头绪，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感觉。
最后，展昭起身告辞。
拉着一脸纳闷的白玉堂出门，展昭突然在离开前，对老头道，“大爷，玲玲有朋友了，你知道么？”
“真的？”老头一惊，赶紧拉住展昭不让他走，“怎么样的一个姑娘？漂亮么？乖不乖？死小子，怎么不带回来给我看看？！”
“下次他回来的时候，你自己问他吧。”展昭别过老头，帮他关上门，转脸，就见白玉堂张着嘴愣在那里。
“怎么了？展昭笑着问他。
“猫儿……你刚才说朋友……”白玉堂调整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老头问的……姑娘？他是说安玲丽是蕾丝，还是……”
展昭微微摇摇头，边往外走，边道，“老头始终叫安玲丽玲玲，而不是丽丽或者玲丽。”
白玉堂深深皱起眉，“他说的，也许是林林……”
展昭点点头，道，“安有道的夫人哭的，也是孩子，而不是女儿！”
“安有道生的是儿子？”白玉堂大惊，“那……”
展昭冷笑，“那个不明嫌疑人，算是对上了！”

无罪的凶手 26 无罪的凶手
“安叔当年生的是儿子？”白玉堂问展昭。
“对啊。”展昭点头，“你听刚才老爷子说的。”
“嗯……”白玉堂甩甩头，对展昭摆摆手，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道，“猫儿，你让我消化一下。”
“你又没吃东西消化什么？”展昭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果然冻得白玉堂一个激灵。
“那是什么意思？”白玉堂问，“安叔生了两个？一男一女？那也不对啊，刚才老头不可能一句都不提起吧。”
展昭伸手拽他，“走啦，回警局，我要准备开书友会的事情，还要去查些资料。”
白玉堂站起来，见旁边黄澄澄的油菜地，“猫儿，咱们好久没春游了。”
“乖啦，这个案子了结了带你出来晒太阳。”展昭拽着白玉堂的衣袖往前走。
“猫儿，你不能走太快啊，脚刚刚好！”
“那你背我。”
“好吧，背背还是抱抱？”
“背背。”
白玉堂走到前面，弯腰……
于是，油菜地间的田埂里，白玉堂背着展昭往前走，展昭用外套遮着太阳，一手拿着纸巾给白玉堂擦汗。
好不容易回到了警局，还没有到吃中饭的时间，白玉堂和展昭走进办公室，就见白驰在桌边不知道忙着什么，赵祯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旁，洛阳坐在小板凳上面，眼前一个大凳子，上面放了暑假作业。阳阳最近放暑假了，整天在SCI腻着，平时不是做暑假作业，就跑去靶场练枪，要不然看谁有空就教他几招，再不然就捧着展昭推荐给他的书，在办公室里陪蒋平值班，更甚者跑去看公孙解剖，待众人发现了前去救他时，却见阳阳看得津津有味，还问了公孙好多问题，连公孙的不禁赞叹——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再看其他人，都没精打采地趴在办公桌上，眼巴巴地看着忙碌着的白驰。
“驰驰，你在做什么呀？”展昭见白驰按着一个搅拌机，打着一些类似可可的东西。
“驰驰在做冰咖啡。”赵祯翻了个身睁开眼，“刚才在练习的地方试做了一会，把我的助手都征服了。”
“冰咖啡……”展昭凑上去看，就见白驰正把咖啡、牛奶和冰块打成的奶昔倒进杯子里，并往里面挤打好的鲜奶。
白玉堂凑过去看看，道，“放完鲜奶后再加一勺炼乳，会更滑更好喝。”
“真的么？”白驰眨眨眼，王朝飞奔下楼去食堂找炼乳。
“喂。”白玉堂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赵祯，“你不要紧吧？”
“嗯？”赵祯挑挑眉，“怎么了？”
展昭也觉得不对劲，“赵祯，你脸色好白啊，还有，瘦得有些不正常啊。”
赵祯翻了个身，搂住抱枕，“还好明天就表演了，等结束了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
白玉堂和展昭转脸看了看白驰，就见白驰担心地摇摇头，众人隐隐替赵祯明天的魔术捏把汗，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术呢？
炼乳很快就拿来了，白驰在每个被子里都淋上了一些，随后将吸管插进杯子，分给每个人，阳阳的那杯只有奶昔，没有咖啡，白驰还特意给他加了两勺炼乳，喝得小家伙眉开眼笑的。一口冰凉的冷饮进肚……众人都舒服地轻叹了一口气……真是畅快啊！
这时，公孙拿着份文件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一见有冰咖啡，就扑了上来，蹭了一大杯之后对白驰说，“放些西瓜进去一起打，再放些核桃，美味又营养，颜色还好看，红白相间，再放些芥末酱……”
众人一起想象那个画面和味道……集体——恶~~
“对了，你俩找来的头发和安玲丽的DNA对比结果出来了，两者没有关系！”公孙把文件交给赵虎和马汉。
“果然么。”展昭接过资料看了看，伸手满意地拍赵虎和马汉，“够机灵的呀！”
赵虎和马汉第一反应就是同时想起了白玉堂说过的，“猫么，只要有好东西吃，就一直是笑眯眯的。”
展昭端着咖啡就奔资料室去查资料了，白玉堂跟上，其他人都开始议论安叔的事情，赵祯见众人要开始工作了，就起身准备离去。
“你今晚还要训练？”白驰有些担心地追上去。
“今晚不去了，要好好休息，明天比赛。”赵祯摸摸白驰的头，“我每次有重大的表演之前都会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心，你今天不用跟着我了。”
“可是……”白驰还是担心。
“从来都没人跟过哦。”赵祯笑嘻嘻，“只有情人可以跟，你要做我情人？”
白驰看了看赵祯，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赵祯点点头，眼里还是有些失落，转身想走，白驰却把他拉住，从脖子里拿下一个东西来。
“什么？”赵祯看着白驰踮着脚给他带到脖子上的一串银白色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巧的十字架。
“我外婆的遗物。”白驰小声道，“可以保佑平安的，很灵的！”
赵祯挑眉，“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
“谁说送给你了？！”白驰一瞪眼，“是借，你表演之后要还给我的！要亲自还给我啊！”
赵祯微笑，把项链放进T恤的领子里，凑到白驰面前，道，“小驰驰，你给我一个幸运之吻好不好？”
白驰脸红，“什么啊？”
赵祯说得随意，“亲我一下么，当是保佑我平安。”
白驰想了想，看看左右无人，就飞快地凑上去，“啾”~~随后甩下一句，“你小心呀，我明天去后台看你！”就转身跑了。
赵祯轻轻摸着脸颊上刚才被白驰啾了一下的地方，笑得无力，摇摇头，转身离去。
阳阳端着奶昔杯子趴在窗台上看着，摇了摇头，对旁边正低头认真看资料的洛天道，“爸爸，赵祯好可怜呀。”
“哈？”洛天不解地抬头看洛阳，“你说什么？”
洛阳无奈地盯着洛天看了一会儿，突然道，“爸爸，给我找个后妈吧，我要女的！”
“咳咳……”不止洛天，其他人集体呛到。
……
展昭在资料室里翻了一阵子，白玉堂好奇地凑过去，“猫儿，看什么呢？”
展昭却答非所问：“小白，还记不记得很久之前有一个色狼的案子？”
“猫儿，这年头色狼多了，哪个啊？还很久以前？”白玉堂挑挑眉，凑过去看资料。
“就是有一个，抓了很久的，那个杀人的其实是个女人，她只是将现场伪造成奸杀案，这样自己就没有嫌疑了。”展昭问，“后来抓到了，她才说她骨子里就是男人，那阵子因为性别的问题，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案子。”
“哦……”白玉堂点点头，“那个案子很久了吧，差不多有六七年了，你第一篇论文不就是写的关于这个案子么，还得了个优秀论文奖，被杂志登出来了……”
“对啊。”展昭点头，“你还记得呀。”
白玉堂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皱皱眉，“猫儿，你不要告诉我这件事情跟你的那篇论文有关系！”
展昭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记起一些事情。”
白玉堂叹了口气，坐到展昭身边，“你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呢，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上你？”
“你听我说完。”展昭拍了他一下，道，“那一阵子，就在我出国前，不是发表了一系列的论文么？”
“嗯。”白玉堂点头。
“那片文章，我还记得主要研究的是性别错乱的问题，有些人生而为男性，但他却觉得是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他本来应该是个女人，当然，也有女人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是男性。”
“嗯。”白玉堂接着点头。
“然后，我的观点是，这其实和人本身的好坏没有关系，完全是意外，是可以直面的。”展昭道，“这个时代其实已经很开放，完全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用在意别人的看法，哪怕现在回面临很多困难，但若干年后，随着科学的发展，一定会得到更多人的尊重和认可。”
“呵……”白玉堂点头，“典型的猫儿式回答，让人觉得希望无限，人间美好。”
“去。”展昭瞪了他一眼，道，“我现在想起来，当年，有一个小女孩儿，来校园门口等过我！”
“什么？！”白玉堂眉毛一竖，“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想哪儿去了，是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而已。”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她拿着杂志上我登的那篇文章。”
“这么小的孩子就看这种报道了？”白玉堂问。
“我当时也很吃惊，那小女孩儿只问了我一句话。”展昭停了一下，道，“她问‘是不是真的，那样的人本身并没有罪，也可以一直活下去，并且最终得到别人的认可。’”
白玉堂微微皱眉，沉默了一会儿，问，“然后呢？你怎么说？”
“我说——能。”展昭回答。
“就一个字？”白玉堂看展昭。
“嗯。”展昭点头，“她是一个小孩子，理解和记忆的范围有限，而且她特意来，不就是为了听这一个能字么？”
“呵……”白玉堂摇头，靠到资料架上，道，“猫儿，你是不是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个小女孩儿，其实是个小男孩儿？”
展昭微微一愣，笑，“小白，你真聪明！你猜我怎么想到的？”
白玉堂道，“你今早在老头儿家里看到了那些老照片，里面就有个小女孩儿……不是，确切地说，是打扮成女孩儿样子的男孩儿。”
展昭点头连连，“没错！如果这样一想，整个案子都成立了！”
白玉堂脸色微微的严峻，“猫儿，这么说，那个在整件案子里都出现的不名嫌疑人，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就是安叔真正的儿子。同时，在宾馆里带面具，杀厐晓琴和安玲丽的也是他、给你寄信的，包括打电话来办公室提醒我们的，都是他？他是凶手？或者是凶手之一？”
展昭微微一笑，道，“小白，你说对了一半。”
“怎么说？”白玉堂不解地看着展昭。
“他的确是凶手……不过，他是无罪的凶手！”展昭神秘地对白玉堂眨眨眼，伸手拽他起来，“走，我们去找证据，顺便把那些害人精都抓起来！”
白玉堂被拖着往外走，嘴里一直嘀咕，“无罪的凶手……无罪……”
走到停车场前，白玉堂打开车门，才突然“啊。”了一声。
展昭笑着看看他，“怎么了？想明白了？”
白玉堂点点头，“无罪的凶手，呵……猫儿，你也太灵了！”

无罪的凶手 27 结案
下午3：00，展昭和白玉堂从包拯处得到消息，安叔因为连受打击，已经被批准提前退休，为表彰他的功勋和对维持S市治安作出的贡献，将于下个月接受警局颁发的荣誉奖章，并得到高额的奖金和优厚的福利待遇。
下午5：00，SCI全员到白锦堂开的美食城里包厢吃火锅，展昭和白玉堂布置明天的抓捕计划。
晚上10：00，众人散去，各自准备。
次日
早晨8：00展昭的书友会在南街出版社的一间活动室里举行，到场12人，都是年轻的学生模样，其中就有杨晨和言佳佳。
但是等到8：30，展昭还是没有来，而且电话也不通，钱明月的脸上，现出了一些紧张来，向门口张望，不止展昭没来，那些自己通知的媒体也没有来。杨晨和言佳佳的脸色上，已经显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9：00等待的人群开始有一些怨言。
言佳佳冷冷看着钱明月，“你是在耍我么？”
杨晨冷笑，“耍我们的说不定是你吧。”
“你说什么？”言佳佳看杨晨，杨晨转开脸不做声。
“可能他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钱明月赶紧打圆场，“他是警察么，很忙。”
正说着，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随后，门被推开，展昭站在门口，微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在场的二十多人都一时间愣住，随后就兴奋地骚动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展昭。
“展博士。”言佳佳高兴地站了起来，展昭对她点点头，她立刻笑得更加高兴，再看身边的杨晨，似乎有些羡慕。
“小展……”钱明月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展昭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因为等了两个人，所以就迟了一些。”说着，对门口招了招手，有三个人走了进来，是陆良，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三十多岁，有些像夫妻。
三个人一进来，杨晨的脸色就一白。
陆良看着杨晨，脸色不善，“杨晨……你太让我失望了。”
“怎会……”杨晨有些不解地看着那一男一女。
“你还记得他们吧？”展昭问杨晨，“他们是赵静的父母，你曾经用他们来做实验，怎么，没想到人还活着？”
杨晨彻底傻了，就听展昭不紧不慢地道，“我们查了所有的记录，都没有发现赵静父母的行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对不对？有什么方法是死了也见不到尸体的呢？”说着，伸手拍了拍赵静父亲的肩膀，“接下来的你说吧。”
赵崎点点头，道：“我们之前，经陆教授诊断出有记忆混乱的时候，真的很害怕，所以就接受了他的跟踪治疗，而负责我们疗程的，就是杨晨……她给我们药物，给我们治疗，陆教授也会到家里来看我们，但是……我们的病非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起来。”
陆良摇摇头，“都怪我太过信任杨晨了，她跟随我学习那么多年，真的很能干，没想到……”抬起头看展昭，“你昨天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偷偷进了杨晨的办公室……发现她藏起来的一些资料，才知道，她给赵崎夫妇用的，根本就是逆向治疗，还在研究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让他们的病情演变的无法控制，而且还得了重度的抑郁症。”
“后来，我们害怕我们会在不知情的状态下伤害到静静，所以，就将她交托给我的兄弟夫妇，让他们代为照顾，而我们的病情，也只有他们知道。”赵崎接着道，“我们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正在万念俱灰的时候，杨晨找到了我们，给了我们两张游轮的票。”
展昭插了一句，“都知道这艘游轮吧，是本市新推出的旅游专线，从S市开到对面的K市的。”
“那后来呢？”杨晨看着赵崎夫妇，“你俩为什么没跳下去？应该一定会跳的！”
展昭微笑，“你给他们的暗示，其实就是要他们跳下去是不是？不过有一点你忘了，这叫人算不如天算。”
“什么意思？”杨晨不解。
“他们跳了，不过被人救上来了。”展昭微笑。
“什么？”杨晨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展昭摇摇头看她，“你对暗示之类的真是一知半解，一般怂恿一个人自杀，跳河跳海是成功率最低的，人想要弄死自己，无论什么方法都很痛苦，求生的本能会让他自救！”
赵崎点点头，“我们跳下去之后，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但是，在要被淹死前，我就想，我为什么要死？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后来，就开始求救，结果被救生艇救上了岸。”
“上了岸的确是没错，只不过是K市的岸。”展昭有些无奈，“记忆混乱，外加抑郁症，两个人的状态都不正常，证件之类的又没有带在身上，最后被送进了K市的精神病院接受短期治疗。后来，K市警局发现了我们发布的寻人启示，才和我们取得了联系，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就找人去把人接来了，万幸的是，在精神病院的一系列治疗下外加停用了药物，两人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一些。”
言佳佳笑了笑，“这么夸张，好了，把凶手抓走吧！”说着，又对展昭道，“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展昭微笑着道，“谁说跟你们没关系的？”
话音刚落，就见白玉堂带着一个小孩子走了进来，正是赵静。
“静静！”赵崎夫妇飞扑上去搂住许久未见的女儿，赵静也认出了爸爸妈妈，但是，原本脸上露出笑容的她，却在转脸看到大厅里的众人时，吓得尖叫一声，一头扑进妈妈怀里。
“怎么了？”赵崎不解，“静静？”
白玉堂蹲下，伸手拍拍赵静，道，“静静，别怕，告诉我们，那天害死你叔叔他们全家的人，在不在这里？”
赵静转头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家人，赵崎着急地问，“静静？快告诉大家，害死你叔叔他们的人是谁？”
赵静转脸，盯着杨晨和她身后的那几人，道：“他们！”
白玉堂对守在门口的警察道，“进来抓人！”
警员们进来，那几个年轻人挣扎，“你们别胡说八道，我们没有！单凭一个小孩子，还是个神经病……”
白玉堂冷笑看他，“她正常的很，你才是神经病！”
“之前我们调查的时候，遇到了不少困难，就是因为那个小区在学校的附近，所以出入的人员特别多，尤其是打篮球的。”展昭见几人的脸部都有些僵硬，就接着道，“因为小区里面有篮球场，所以学校的学生经常会进来打球，还有好些学生本来就住在这里。也因此，保安对那些拿着球进进出出的学生，都不怎么注意。”
白玉堂点头，“我问过那些打球的学生，但他们说看到有几个打篮球的进去大楼里了。”
“摄像头没有拍到你们，因为你们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展昭笑了笑，“不过，要知道十七层的楼梯，平时是几乎没有人去走的！”
“厚厚的灰尘保留了你们的部分鞋印。”白玉堂说得轻描淡写，“还有汗液……证据确凿，还抵赖？！”
几人都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关于你的实验，赵静的叔叔他们是唯一的知情人，所以你就杀人灭口。”展昭摇头看杨晨。
“静静。”赵崎问赵静，“他们害死了你叔叔阿姨，你怎么不说呢？”
赵静有些委屈地看自己的爸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别怪她。”展昭低声道，“她是因为记忆混乱，还有杨晨应该吓唬她了。”
赵氏夫妻有些不解，展昭道，“你们临走的时候，给赵静的留言是ILOVEYOU，其实只是表示对她的爱，但杨晨他们特意将尸体摆成ILOVEYOU，并说是你们指示的，说出去的话，就永远见不到爸爸妈妈之类，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又有一定的记忆混乱，当然就只能什么都不说，但ILOVEYOU却几乎成了她的心魔。”
赵崎夫妇惊诧地看赵静，就见她点了点头，两夫妻都心疼不已。周遭的警员也有些气愤，这些人，仗着自己的学识和能力，为非作歹。
将杨晨等人都押下去之后，言佳佳站在原地拍手，“哇……真厉害啊，那个杨晨，真的是伤天害理啊。”
“你别得意。”展昭冷眼看她，“幻夜教主。”
言佳佳脸色微微一变，笑，“什么呀？”
“虽然你们的服务器在境外，但是我们已经通过专人找到了，证明网站的注册人就是你！”白玉堂命令手下的警员，“都带下去！”
言佳佳争辩，“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还没成年呢，注册一个网站怎么了？”
白玉堂丢下一句，“罪证确凿，你就乖乖走吧！”说着，看其后几人，“这些人也都带走！”
出版社外停了一排警车，大量的警察押着十二人上车。
等人都走光了，展昭给了赵崎他们一张名片，道，“这个人是世界关于记忆方面疾病治疗的专家，我已经跟他打过电话，并帮你们办好了手续，你们现在的病情并不严重，不过静静可能需要心理治疗，你们带她一起过去吧。”
赵崎夫妇感激地接过名片，带着赵静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转身想走，就听身后传来了钱明月略带颤抖的声音，“小展……”
展昭回头，就见钱明月脸色苍白，白玉堂和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先出去了。
“我……”钱明月有些尴尬地张张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展昭看了她一会儿，道，“我们查到，你妈妈得了重病，你光治病就花了很多钱……以你的经济实力，应该没法支付的巨款。”
钱明月苦笑着点点头，道，“是我挪用的，出版社的款物，还有其他一些资金，言佳佳说，只要我肯帮她，她就借钱给我补漏洞，不然就报警……我不能失去这个出版社，补不出钱，出版社就要倒闭了。”
展昭听她说完，点头，“我明白。”
“你……不抓我么？”钱明月抬头看展昭。
展昭看看门外，“警察都走了……怎么抓你，我就一搞心理的。”
钱明月有些哭笑不得，却听展昭道，“我新书写完了，过两天就能出版了，版税你拿去把漏洞补上。”说完，转身走了。
“……那怎么行？”钱明月大惊，这可是很大的一笔收入，赶紧追出去，就见原本已经走了的白玉堂正在门口站着，对她道，“这次情况特殊，下不为例！”
……
下午1：00，天宇娱乐城魔术周进入最后的压轴，言丽出来剪彩。
剪彩仪式结束，言丽宣布，最后一个魔术，是世界知名的魔术师，赵祯，再一次挑战人类极限的表演。
1：30魔术周的最后表演开始，先有半个小时左右的垫场节目，有几个魔术师在表演。
言丽走下来，被王朝和张龙拦住，随后，言丽被带到了庞晓琴和安玲丽命案的酒店里。
酒店的顶层大厅里，站着SCI的全部人员，以及言佳佳、言丽、庞吉、旁庆还有安有道。几人彼此看了看，都说不出话来。
白玉堂扫视了众人一圈，道，“下面，简单地说一下你们杀死安玲丽以及庞晓琴的全部过程。”
展昭开始讲述：“首先，安玲丽会来酒店，是安叔要求的，衣服也是安叔为她准备的，一个这样年纪的女孩儿如果单纯又品德不差，那么能让她来酒店换上一套高档礼服的，就只有——父母！”展昭道。
安叔刚想争辩，白玉堂冷冷看了他一眼，道，“别着急，待会儿有你说的，这一个过程不需要打断！”
“这整个电脑画面总共剪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减去了三段，第一段，就是安有道先进入房间等着。”展昭不做停顿，继续解说，“安玲丽入住房间的时候，你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随后，你会让她换上那套衣服，然后杀了她。”
安有道脸色铁青，并不作声。
“不过，衣服你可以控制，一些别的事情你是没法控制的。”白玉堂道，“比如说……指甲油的颜色。”
“是你先看到女儿指甲油的颜色，才通知庞晓琴改，因此，庞晓琴才会出现仓促擦指甲油，以及在裙子拉链上面，沾上未干的指甲油。”展昭道，“你让安玲丽喝下药，再杀了她，言佳佳装扮成你们伪造出来的凶手模样，戴着机器猫的面具进入房间，你俩一起将尸体分切。然后，你留下‘给安有道的厚礼’这张字条就先离开了，为的是给自己脱罪。当然，这一段被剪掉了，这是第二段。”展昭道，“随后，言佳佳打电话叫服务生上来，给他下暗示，让他拿着装在垃圾袋里的，安玲丽的尸体，送出楼去，言丽派人接了，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蛋糕里，随后，在宴会开始前的几个小时里。言佳佳独自在房间里清理现场，等待第二个受害者跑来。”
“再之后，宴会开始，庞晓琴莫名其妙地跟白锦堂和言丽发生了冲突，然后跑去了房间，大概这也是他爸爸和她事先说好的，而此时，房间里面的人是言佳佳。”
“言佳佳同样也在庞晓琴喝的饮料里面下了药，再杀了她，然后迅速带着她的人头离开，催眠了那个送蛋糕的，并找人上演了偷换人头的一幕。”展昭说着，指指言丽，“言丽负责的，是给赵祯吃麻醉药，她知道赵祯因为训练而节食的事，所以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把东西送到白驰的面前，白驰一定会拿去给赵祯吃的。而负责换人头的，大概是某个魔术师吧，最有可能的，就是跟赵祯发生争执离场的三人中的一个。”
“而剪掉视频，黑屏画面，这一切表面上看只有总裁白锦堂能做到，但是，这么巧白锦堂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而酒店的原本人马都是你和庞吉的，所以，你们能动手脚。”白玉堂不紧不慢地说，“再最后，杨晨接着假扮那个凶手，戴着面具去放‘替天行道’的纸片在我们车上，所有的监控录像里，都出现了那个戴面具的凶手……一个我们永远都无法查到的凶手，因为他是你们假扮的。”
“推理结束，就这些，还有什么要说的？”展昭问众人。
“呵呵……”言丽笑着摇头，“很精彩啊，只是，口说无凭，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断而已！”
展昭缓缓道，“言老板，是命人按照时间去剪辑画面吧，剪完了，也没有时间看吧。”
言丽一愣。
“那么不知道言老板有没有发现……多出了一些画面呢？”展昭说话的同时，蒋平已经打开了桌上的手提电脑，就见屏幕上有一段视频……是带着机器猫面具的人……最后从房间里出来的画面。
在场的几人，立即脸色苍白，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凶手……安叔应该熟悉吧？”展昭问。
安叔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那画面，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杀人要理由的。”白玉堂突然道，“安玲丽是你的养女，平时又孝顺，是什么理由让你狠心杀了她呢？”
安叔不语，身体却在微微地发抖。
“是因为他吧？”展昭伸手，轻轻地指指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你们本来应该弄一个凶手出来的画面，这样，我们就不会怀疑画面剪辑过。不过……如果时间短了，我们始终会发现画面有问题，因此，你们巧妙地选择了，在我们面前出现……这样，可以大大地减轻怀疑度。但是……这个在房间里出来的凶手是谁呢？”
“我们做个设想。”白玉堂道，“他出来了，就表示他进去过，既然没有被拍到，那就表示他是在你们剪掉的时间里进去的。第一段时间，房间里有安有道和安玲丽，不太可能不被发现。第二段时间，有言佳佳，所以说，他是趁言佳佳离开的那一时间进去，然后，迅速地出来了。”
“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展昭笑问，“你们猜他进去干什么呢？”
言丽等都紧张了起来，展昭又指着另两个视频框给大家看，“看这里，一个在宴会上，一个在停车场里，都是那个不明嫌疑人……发现他身上少了什么？是西装！”
“他把西装扔去哪里了呢？”白玉堂伸手，接过警员手里提着的一件西装，道“我们在员工更衣室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件没有主人的西装，在西装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SD卡和一套微型摄录设备。”
蒋平接过卡，将其插进了手提电脑里面，就见里面有一段视频和几段音频。视屏是安叔杀害安玲丽、言佳佳和他一起分尸、言佳佳杀庞晓琴的全部过程。音频，则是这六人的电话录音，因为每段对话里都有安有道的声音，所以确定，窃听器是装在安有道手机里的。
看着这些铁证，所有人都瘫坐在了地上……这下子，真是人赃并获了。
“为什么？”白玉堂问庞吉，“庞晓琴是你亲生女儿，干嘛害死她？”
“亲身女儿？”庞吉冷笑，“她该死，明知道他哥哥庞昱是被白家人和展家人害死的，我庞氏的财产也是被白锦堂夺光的，还要犯贱死缠着白锦堂，还说要嫁给他？！我呸！我真后悔生了她啊，也是老天没眼，我和庆儿没有成功，不然，展昭和公孙策都得死，我要你们白家人也尝尝永失所爱的滋味……老天没眼！”
白玉堂皱眉，吩咐手下，“带下去！”
“安有道。”展昭抬头看安叔，“听说你夫人进了精神病院。”
安有道有些颓然地坐到一张椅子上面，缓缓道，“对啊，老天没眼啊……我安有道，一生除暴安良，没干过亏心事，好不容易晚年得子，没想到竟然是个变态！”
展昭微微皱眉，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果然。
安有道看看白玉堂，道：“我儿子叫安林，我从小看你和展昭长大……你俩有出息，小展是文曲星，你是武曲星，好事儿都被你们两家占了。当我儿子出生之后，我就想，我也一定要把他培养成一个有出息的，能文能武，他老子不及别人，他就要争气……只是没想到，这孩子非但不出息，还喜欢扮女人！小时候就把他妈气疯了，整天疯疯癫癫的，我有苦说不出，又不能告诉别人我儿子是变态，只能熬着。我天天给林林做思想工作，他也渐渐地听了，就在这时候，他偏偏看到了一篇什么烂文章，就是小展你写的那篇，跑去也不知道问了你些什么，回来后就跟我说，他要做他自己，以后只做女人……我一气之下，就只能当他不存在，后来，收养了玲丽，告诉别人，我有个女儿。”
“你花费心思，就是要找我报仇么？”展昭问安有道。
“没错！”安有道恶狠狠看着展昭，“我恨啊，你知道我这十多年来过的是什么生活，我就是要他妈的心理学从这世界上消失！”
“你发现了安林给我写的信，于是就想到了这个计划？”展昭问。
“没错。”安有道笑，“没错，我要让世人觉得都是因为你宣传心理学，才培养出这么多杀人狂……还有，因为你对这些不够重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遇害，而我是受害者，我有荣誉奖章，你就要身败名裂！我要你身败名裂……老天没眼，我儿子竟然偷拍他老子的证据……”
白玉堂有些无奈地看着疯疯癫癫的安有道，吩咐警员将他带下去。
“你们不能抓我！”言佳佳抢先道，“我还没成年呢，一切都是他们安排我干的！”
“呵……”展昭笑着摇头，“言佳佳，我们已经叫K市警局重新查证当年的开膛案件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是你带着你的那些教徒做实验，然后嫁祸给方渥。因为你看了你爸爸留下来的手记，然后你挖空心思去找到邹莫，骗王立勇的信任，取得另一部分资料，到警察局来送炸弹，杀害王立勇，要不是安林打电话来提醒我们，说不定SCI已经被炸飞了……你玩得有些太过火了！”
言佳佳看着展昭，“人家……都是为了你！人家，想你能成为神！”边说，边注视着展昭的眼睛。
展昭冷笑，“收起你那些招数吧，你的催眠骗外行还行，别在我身上用！”
白玉堂吩咐警员，“把她带下去！”
“妈……妈，救我！”言佳佳被带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叫着，那样子，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还是装的。
“言丽。”白玉堂看言丽，“你又是为什么？”
言丽摇摇头，笑，“我不恨你们，即便现在，我也不恨你们，我老公的死，女儿变成这样……我恨的人只有一个……赵爵！”
展昭和白玉堂脸色微微一变，就见言丽看手表，微笑，“两点钟，赵祯的魔术开始，现在是两点十五分……”
展昭一惊，猛地想到了什么，问，“你那天在松饼里，给赵祯吃的究竟是什么？”
“哈哈……”言丽笑着道，“是损伤肺部功能的药……他已经积累了一定的量……哈哈。”
白玉堂立刻掏出电话，“白驰，赵祯的表演开始了没？”
白驰此时正在后台担心地等着，赵祯的这次魔术表演果然是逃生术，只是他的逃生术与以往不同，他将自己捆起来，关进一个大棺材里，棺材钉住，沉入30尺深的水低，全程都没有遮挡，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让自己出现在岸边。
“开始了。”白驰回答，就听电话那头白玉堂喊，“别让他下水！快阻止他！”
白驰一愣，就听到“噗嗵“的一声，装着赵祯的棺材，被扔进了水里，缓缓下沉。
“不要啊！”白驰大惊，就想冲到前台去，被赵祯的经纪人一把抱住，“你干嘛？”
“快放手！”白驰难得的凶悍，“快停，把他拉上来！”
“你疯了？”经纪人和助理们将白驰紧紧拉住，“这是全球直播，你想毁了祯的事业？！”
“不行！”白驰挣扎，“你们让开，他有危险！”
……
白玉堂在电话那头听的清清楚楚，伸手一拉展昭，“猫儿，走！”
转身还没离开，就听言丽道，“赵祯的心肺功能，在水底呆不了两分钟……而且……”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冷笑，“我换了他的一个道具，不知道魔术师，能不能从真手铐里逃出来！”
白玉堂和展昭都愣住，该不会……
时间一秒秒流逝，白驰被一群人拦住，不管怎么争辩就是上不去，这时，一个助理人员说，“已经两分钟了……怎么还不上来？”
白驰一把推开有些愣的经纪人，冲上了台，此时，那些观众也都站了起来。
白驰上了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棺材在水底，想了想还是跳下去吧，刚准备跳，就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与此同时，就听台下传来了叫好声和拍手声。
白驰回头，只见赵祯脸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身上还有水，带着微笑对台下的观众招招手，鼓掌的声音更大。
白驰这才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似的站在台上，此时，帘幕缓缓落下。
赵祯的手上，还有一副打开的手铐，挂在胸前的十字架却是弯的。
赵祯看看十字架，低笑，“幸亏有它……”
“你吓死人了。”白驰瞪赵祯一眼，却见赵祯伸手过来，搂住他肩膀，低声道，“驰驰，送我去医院，不过要偷偷的……”
白驰呆住，赵祯说话的时候，大量的血从嘴里流出来……眼睛缓缓闭上，倒在了他身上。
……
将赵祯送入医院时，在急诊室里的是展昭和白玉堂很熟悉的医生，一看赵祯的样子，只丢下四个字，就将人推进了手术室——性命堪忧！
随后，胸肺科、脑外科……一大堆的医生冲进去，带血的棉花推出来，一包包的血浆送进去……护士们忙忙碌碌，展昭和白玉堂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白驰坐在凳子上吧嗒吧嗒掉眼泪。
13个小时的抢救之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
“他怎么样？”三人一起冲上去。
医生点点头，赞叹，“命不该绝。”
众人长出了一口气。
“人已经送加护病房了。”医生道，“不过他的肺受了很严重的伤害，需要长时间的静养，还有，脑部有短暂缺氧，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医生交代完病情之后，就走了。
白驰转脸看白玉堂和展昭，展昭伸手拍拍他，白驰扑过来，哭得汹涌澎湃。
……
三天后
赵祯的情况稳定，只是还没有醒。
白玉堂给白驰放了长假，让他陪着赵祯，这几天，白驰一直都24小时照顾赵祯，这里摸摸，那里擦擦，但人就是不醒。
下午，白驰照例给赵祯擦身，这人本来就是个公子哥儿，极爱干净，所以白驰每日必擦，小心地避开胸前的手术伤疤，白驰趁换药的时候看过，很长的一道疤。
“你怎么还不醒呀。”白驰拿着干净的帕子擦呀擦，嘴里嘀咕，“你知道么，里斯本不肯吃饭了……都瘦了一圈了，好不容易养胖的，每天都在家里叫，邻居都投诉了！”
又擦了擦，白驰替赵祯把衣服扣上，“你快点醒吧……要不然，你快醒过来，我给你做排骨汤……嗯，好像没什么诚意，你想要什么？”
“是不是要什么都行啊？”
“是啊。”白驰继续擦擦。
“那就谈恋爱吧。”
“嗯……啊？！”白驰大惊，就见赵祯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不过神智很清醒，不忘补充，“说话算话啊！现在开始，咱们谈恋爱！”
“怎么这样。”白驰脸红红。
“你给我擦身，都把我看光了。”赵祯瞥了一眼白驰，“不肯负责啊？”
白驰瘪瘪嘴，“那……好吧。”
门口，展昭和白玉堂探头张望。
白玉堂看展昭——要不要进去啊？
展昭摇摇头——还是不要吧……人家在谈恋爱啊！
白玉堂点头——也对啊！打扰人家谈恋爱会被马踢。
一周之后，案件告一段落，所有人都获刑。
周末，白玉堂和展昭提着一大袋子新鲜的油桃去向下看常老头，聊了半天吃了半斤油桃，两人告辞离去。
又经过田埂，展昭突然站住，田埂边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纤纤瘦瘦，干干净净，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带着顶大帽子，正在看书。
展昭经过她身边，见她手里拿的是自己新出的书，就站在了她身后。
那姑娘抬起头来看看，问，“给不给签名？”
展昭点点头，拿起她手上的书和递过来的笔，刷刷刷签了几个字，把书递给他。
白玉堂在前面等，见展昭急匆匆跑过来，了然地问，“干嘛那么高兴啊？猫儿。”
展昭伸手一拍白玉堂的肩膀，“小白！回家炖骨头汤喝！”
白玉堂无语。
见两人走远，那女孩儿翻开手里的书，就见上面签着——无罪的凶手，无罪的人生。
合上书本，站起来，拍拍裙子笑着离去。
展启天回到家，鲁班喵喵叫着蹭过来，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写着两个字，“走了。”
有些无奈，展启天把多买的一盒饭给鲁班，“喂你！”
……
阳光普照的别墅花园里，方渥将厚厚的一叠资料递过去，“都在这里。”
接过资料，微笑，“你做的很好。”

凶手VS凶手 01 黑色帆布包
S市飞龙健身俱乐部，三楼。
白玉堂从器械上下来，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甩开四周投射而来的意义不明的目光，转身去浴室里洗澡。
将白色的运动外套脱去，白玉堂围着一块毛巾，进了一间淋浴房里，拉上帘子，打开淋浴器，哗哗的热水冲下来。在水声中，夹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还有那外间吹来的凉凉的风，证明有人缓缓地拉开了浴帘。
白玉堂嘴角微微地挑起，佯装不知，继续冲洗淋浴。
这时，有一只手，缓缓地抹上了他的背部，白玉堂回过头，就见有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一手拿着枪，对着他微笑。
那男人个子不矮，腰上也围着一块毛巾，脸上的笑却有些猥琐，阴森森地道，“别动，帅哥。”
白玉堂点点头，反手关上水龙头，问，“你要干嘛？”
那男的打了声口哨，“不错么……你是那么多里面最镇静的一个，当然也是最帅的一个。”
白玉堂略想了想，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一直在各大健身俱乐部强 奸杀人的变态？”
“嘿嘿……”那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算你说对了，不过我玩儿了那么多个，你这么帅的还是头一次见着，你乖乖配合，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白玉堂想了想，有些倒胃口地摇摇头。
“你不怕死？”那人眉毛一立，“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玉堂挑眉看了看他手上的枪，冷笑，“你吓唬谁呢？”
“呵……不信啊？”那人笑呵呵，“第一个，我捅了他三刀，第二个，因为长得不够好看，所以我捅了他十刀，至于你们……”
白玉堂点点头，道，“这些细节的确是没有对外界透露过。”
“那么说，你相信了。”那人笑着靠近一步，“那么就乖乖地听话吧，说着，伸手过去，想去抓白玉堂腰间的围巾，手还没碰到围巾，就被白玉堂一把抓住，用力一拧……
“呀啊……”他疼得尖叫了一声，随后，拿着枪的那只手上也是一疼，再反应过来时，枪已经到了白玉堂的手中，随后，被白玉堂飞起一脚，踹出了淋浴房。
与此同时，大量的警员冲了进来，展昭气势汹汹地冲在前面，对着倒在地上的色狼又补了一脚，“死变态！”
众警员赶紧将那人制服后，给他拷上手铐，“你涉嫌多桩谋杀，现在逮捕你！”说完，押着人离开。
风化组的组长从白玉堂手上接过枪，笑着道，“多谢了白队，我们的组员试了几个礼拜他都没上钩，你一次就成了，人帅就是不一样啊。”
“不客气。”白玉堂对他笑了笑，却瞥见一旁展昭黑着张脸。
风化组的都走了之后，浴室里白玉堂和展昭对视。
展昭瞪眼，“你不会找块大一点的毛巾啊，都给人看光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女人，要那么大毛巾干什么？难道把胸也围起来啊？”
“你干嘛不围？！”展昭问得理直气壮，“风化组抓变态，你来掺和什么？！”
“猫儿……又不是我自己想来，是包局把我卖了啊。”白玉堂有些无力，伸手摸摸展昭的耳朵，“不过你吃醋我还是很高兴的。”
展昭抬脚就踹，被白玉堂揪住，“猫儿，一起洗啊。”
“你自己洗个够吧！”展昭挣脱出来，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气呼呼去外面等了。
白玉堂见展昭走了，对隔壁道，“出来吧。”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淋浴间里，出来了一个围着浴巾，披着毛巾的男人，三十来岁，左脸下方有一道横向的浅浅刀疤，身材健壮，黑色卷发，看起来有些像华裔。
他走出淋浴房，看了看白玉堂，道，“刚才，我不方便出来。”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拉上帘子自顾自洗澡。
那男人从外面的换衣箱里拿出衣服换上，提起一个旅行袋，又看了白玉堂所在的淋浴间一眼，就背着包转身出门了。
出了浴室，下楼梯，就见健身俱乐部底楼的大堂里，展昭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清爽的短发是最近刚刚剪的，白皙的肤色，俊秀的五官，穿着白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T恤有些大，应该不是他自己的吧……
展昭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来，就见一个背着包的人从自己眼前经过。那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包上印着三只神气的小鸡正在做体操的卡通图案。展昭觉得这包很可爱，就多看了一眼，但很快，那个背着包的人已经离开了俱乐部，上了一辆的士。
“猫儿。”展昭正在出神，回头，就见白玉堂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身白T恤，蓝色牛仔裤……怎么看怎么情侣。
“看什么呢？”白玉堂顺着他的目光往外望去。
“刚刚看到一个很有趣的包。”展昭站起来，“接下来去哪儿？”
白玉堂想了想，“先吃饭吧……”话没说完，电话就想了。掏出电话，白玉堂嘀咕，“千万别又是哪个倒霉鬼挂掉了。”
一看来电显示，白玉堂就对展昭苦笑，“看外中午饭是吃不成了。”
展昭皱鼻子。
“喂？包局。”白玉堂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脸色有些不好，就问，“又是大案子啊？”
白玉堂想了想，拉着展昭往门外的车子走去，“我觉得老头儿老糊涂了，应该打电话给搞考古的才对，打给我干嘛？”
“嗯？”展昭不解。
开车经过蛋糕房时，白玉堂下车给展昭买了一大袋子鲜奶泡芙，先把某只倒毛的猫毛给捋顺了再说。
“去郊区么？”展昭往自己嘴里塞个泡芙，又往白玉堂嘴里塞一个，你一个我一个……看着白玉堂越开越远，觉得有些奇怪。
“郊区有个古代墓葬群你知道吧。”白玉堂问，“那个什么战国猪油的。”
“咳咳……”展昭差点把嘴里的泡芙都咳出来，“猪油你个头啊，诸侯。”
“就是那个了。”白玉堂笑，“包局说，让我们过去看看。”
“去古墓葬群干嘛？”展昭不解，“抓盗墓贼啊？还是猪油诈尸了”
“谁知道呢。”白玉堂把车子停在了考古队拉出的黄线外面，就见旁边停了不少辆警车，SCI的警备车也在外面。
白玉堂和展昭下了车，就见远处围了一群警员，都在往地下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两人双双跨过黄线，往人群走去。
大老远，就看见赵虎站在人群外对两人招手了。
“头儿，听说你牺牲色相勇擒变态啊。”赵虎大大咧咧地就吼了一嗓子。
白玉堂无语望天，展昭瞪了赵虎一眼，“虎子，你怎么带小孩子来现场，吓坏了多不好啊？”
“啊？”赵虎眨眨眼，“啥小孩儿啊？”
展昭指指他身边，“他是谁啊？还抓着你衣角呢，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呵……”赵虎倒吸一口冷气，转脸看身旁，哪里有人啊？
“呀……”展昭一惊，“仔细一看他穿的是古代的衣服！”
“啊？”赵虎大惊，“什么？”
“我知道了！”展昭一脸的恍然大悟，“这里是古墓啊，阴气重，你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啊？”赵虎大惊着蹦了起来，“怎么办啊？”
“有办法！”展昭道，“去念阿弥陀佛一百遍试试！”
“哦，好。”赵虎立刻到一边去念阿弥陀佛了。
白玉堂无奈地看了展昭一眼——坏猫，你又欺负人了。
展昭转脸——哼！
“什么状况？”白玉堂问站在坑边的马汉。
马汉对着坑里努努嘴。
白玉堂和展昭走到坑边往里面一望，就见下方是一个方形的墓坑，公孙正蹲在下面的一层土石台阶上面，在他的面前，铺着一堆白骨，隐约可见的人类头骨，证明这些散碎的骨头，是人类的。
“队长。”洛天带着一个白发苍苍，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皮肤黝黑的老头儿过来，“这是这考古队的带队，文墨尧博士。
“文老。”展昭赶紧跟他打招呼，那老头也笑呵呵跟展昭握手，“小展啊，多年没见了。”
“你们认识啊？”白玉堂问展昭。
“嗯。”展昭点头，给白玉堂介绍，“文老是研究战国墓葬群的专家，世界著名的考古学家。”边说，边指着白玉堂道，“这是白玉堂，SCI的队长。”
“哦，久仰。”文墨尧赶紧伸手跟白玉堂握握。
双手接触的同时，白玉堂就感觉到老头的手又硬又有力，低头一看，厚厚的一层老茧，还有满手的伤，属于长期野外作业的人的手。
“这些是我们今早刚刚发现的。”文墨尧给展昭和白玉堂解释，“我觉得有必要联系一下警方，所以就给老包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位法医来看一眼。
“最先只有公孙过来。”洛天道，“他只看了几眼，就打电话回去，然后包局就把我们都派来了。”
“在墓葬群里发现骸骨，为什么要报警？”白玉堂问文墨尧，“这些骨头有问题？”
“起先我们发现这个坑的时候，以为是一个乱葬坑。”文墨尧道，“但是这不太符合当时的墓葬习俗，而且这只是诸侯墓，这里葬的是他的妃子，应该不会有这么高的级别用活人生祭。而且，这些骸骨是完全被敲碎的，更不符合，所以我们就产生了一些怀疑。”
“的确奇怪。”展昭望着这不大不小的坑里铺着的一片骸骨，问，“有些好像并不是人骨。”
“对。”文墨尧点头，“我们发现了犬科类动物和牛马的骨头，这就更加奇怪了，直到我们发现了这个……”说着，旁边的王朝拿过了一个袋子给白玉堂看。
这是一个黑色的帆布袋子，上面绣着黄色的卡通图案，有三只圆滚滚的小鸡，伸着翅膀，样子像是在做早操。
展昭盯着这个包出神，问，“这个包……”
“是我们在骨头堆里找到的。”文墨尧道，“几千年前，应该没有这种东西。”
白玉堂皱眉，接过包看了看，问，“你是说，这些骨头是放在这个包里运到这里来的？”
“应该是吧。”文墨尧点点头，“我们大略算了一下骨头的总体积，放到这个包里的确刚刚好。”
白玉堂点点头，谢过文墨尧后，转脸看身边一直盯着包出神的展昭，“猫儿？怎么了？”
“嗯……想到一些事情。”展昭说着，问旁边的工作人员有没有纸笔。
白玉堂也没多想，就跳下了坑，来到公孙身边，问，“怎么样？”
公孙正拿着一个头骨研究着，道，“非常有趣，有两枚是人的头骨，还有狗的、猫的、兔子的……其他骨头都敲碎了，必须都带回去重新拼起来，才能确定究竟有多少人。”
“那两个人有什么特别的么？”白玉堂问。
“有。”公孙拿着两枚头骨送到白玉堂眼前，道，“头部有被钝器敲打过的痕迹，伤口是致命的，另外，骨头上有一些奇怪的划痕。
“说明什么？”白玉堂问。
“骨头很干净。”公孙道，“不过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死的时间看起来也并不是很久……具体情况，要回去进一步分析。”
白玉堂点点头，跳上墓坑，就见展昭手上拿着一张纸，正在打电话。
“对的，是一辆的士。”展昭对电话里头说，“橘黄色的，今天中午的时候，在飞龙健身俱乐部门口载了一个人。大概有一米八高，背着一个黑色的大旅行袋，找到那个司机，查出那个人去了哪里，对的，车牌号就是刚才我报给你那个。”展昭挂掉电话，白玉堂从他手上接过那张纸，就见上面写了一个车牌。
“猫儿，怎么回事？”白玉堂不解地问。
“嗯……刚才在俱乐部门口，见到了一个男人，也背着这么个大包，我觉得可爱就多看了一眼，几乎一模一样，而且也装得鼓鼓囊囊的。”
“这么巧？”白玉堂问，“那这个车牌呢？”
“我刚刚顺便记住的。”展昭无所谓地回答。
白玉堂哭笑不得，很快，蒋平的电话就打回来了，说已经找到了那位出租车司机，他对那人有印象，说是载着那人到了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
“废弃建筑工地？”展昭皱眉，“地址给我。”迅速地用笔记录下地址，展昭挂了电话跟白玉堂上车，刚想离开，就见不远处赵虎拉着白驰在问，“驰驰，你给我看看，有小孩拽着我衣角不？”
“哈？”白驰睁大了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啊……”
“哦。”赵虎拍拍胸口，“念阿弥陀佛果然是有用的呀，对了，我告诉你啊，这地方阴气很重！”
白驰一脸的认真外加吃惊，“真的啊？”
……
白玉堂无力地看了一眼身边笑得一脸诡计得逞的展昭，发动车子。

凶手VS凶手 02 恐怖分子
展昭和白玉堂驱车来到工地大门外，那个出租车司机已经等在了那里，给他们指了一下那人走的方向，展昭和白玉堂一看，发现那人进了工地的里面。
“这工地上次因为塌楼，已经封起来，很久没人用了。”那个司机道，“所以我觉得他挺奇怪的，而且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像是中国人，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
白玉堂点点头，请司机去警局做个拼图，司机很热心，自己开车去警局了。
“猫儿，小心点。”白玉堂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地上都是砖块瓦砾，“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什么样子？”
“嗯，个子很高，身材挺魁梧。”展昭回想，“可是我没看到长相。”
“呵……”白玉堂笑，“光顾着看那个包了吧？”
展昭眯眼，“小白，你干嘛那么问？该不会也看见那人了吧？”
白玉堂点点头，道，“刚才那司机说他不像中国人，我想到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那个人。”
“浴室里？”展昭疑惑，“就那个变态？”
“不是。”白玉堂道，“刚才在浴室里，隔壁的淋浴间里其实还有一个人。”
“真的？”展昭吃惊，“可是完全不觉得是有人的样子啊。”
白玉堂想了想，“我进浴室的时候，大概是他刚刚洗好。后来发现有事情发生，就隐蔽起来没有出来。”
“他没出来帮你踢飞那个变态，英雄救美啊？”展昭笑。
“呵……”白玉堂摇摇头，道，“我在意的是，他的隐蔽非常的专业……像是部队出身的。”
“哦？”展昭有些意外，“他是在健身房里健身？”
白玉堂摇了摇头，“我在健身房里做了半多小时运动，里面的人我都瞄了一眼，没有这个人。”
“那他是纯粹进去洗澡的？”展昭笑，“这种天，热了去洗个澡也是说得通的。”
“那个健身房的浴室很有特色。”白玉堂道，“它的换衣箱非常的大，一般的健身房换衣箱都很小。”
“哦……”展昭点点头，“他要找一个地方放他的大包，或者说，有人存了大包在那里他去拿？”
两人往前又走了一阵子，就见不远处一个大坑。
展昭有些惊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个坑？”
“大概是之前拆房子的时候使用定向爆破造成的吧。”白玉堂示意展昭站在上面，自己一跃跳入坑里，蹲下用手轻轻地扒拉了一下泥土，随着松软的黄沙被扒开，出现了一些白森森的骨头……
白玉堂回头看展昭，一惊……原本站在坑边的展昭突然不见了。
“猫儿！”白玉堂大叫着两步爬上坑，“猫……”正在惶急，就见展昭蹲在不远处，听到白玉堂叫他，就转脸看，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小白，你看。”
白玉堂微微皱眉，突然就飞扑过去，带着展昭一滚，与此同时，就听“噗噗”的两声枪响。刚才自己站着的地方和展昭蹲着的地方出现了两个枪眼。
现场并没有什么可以躲避的地方，白玉堂发现子弹是从两个方向射过来的，来不及多想，带着展昭回坑里，白玉堂拔枪对着不远处的废屋顶就是一枪。随后就见对面楼顶上光亮一闪。
“小白？”展昭拿起地上的一个头骨，盖上刚才的那个黑袋子。
白玉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举枪准备。
展昭缓缓举起那根用骨头顶着的黑包，刚刚露出了坑边一点点，就听“噗”的一声，包上出现了一个枪眼，而与此同时，白玉堂猛的站起来就是一枪……
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两秒钟，这也是瞅准了对方结束第一次射击，准备第二次所需要的反应、瞄准、扣扳机的时间。枪声落下，就见对面的废墟上落下一个人来。
白玉堂将展昭拉起来，两人爬上坑边。
“是特意设下的陷阱么？”展昭问。
“只是个见面礼而已。”白玉堂的脸色不太好，道，“如果他的坑再挖浅十公分，我们就都没命了。”说完，抬手意义不明地对着旁边的一座高楼就是一枪。
射击完后，将枪插回枪袋，白玉堂带着展昭回到了车里，打电话叫了SCI的人来，再挖一个坑。
对过的楼上，一个男子正站在楼顶上看着下方白玉堂的车子缓缓驶离，手上的望远镜已经被打碎了。男人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看报废了的望远镜和残留在里面的一颗子弹，笑着自言自语，“这算是礼尚往来么？白玉堂……名不虚传啊。”
扔了望远镜转身往回走，手机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嗯，是我……这里不适合，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引得此人哈哈大笑，“不行啊，这里的警察太厉害了，咱们没法公平竞争啊。”
……
SCI的众人将坑里的骨头，还有顶楼的两具尸体运回警局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头儿。”马汉兴匆匆地跑回来，“知道你打死的那两个是谁么？”
“谁？”白玉堂好奇，“还是名人啊？”
“TVA的挂牌杀手啊。”马汉笑，“大鱼啊，两枪两个，厉害啊头儿！”
“TVA？”白驰好奇地凑过来，“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杀手组织？”
“那个组织里在通缉的职业杀手就有几十人之多吧。”展昭说着，接过资料看了看，“这两个都已经四十多岁了。”
“是弃卒。”白玉堂说得轻描淡写，“大概是拿来试水的。”
“试水？”洛天不明白。
“试水是那些杀手组织的行话。”展昭道，“一般像这种组织如果有什么大计划的话，会先试一下该地方的警察实力，水深的话，就换地方，水浅就好办事了。”
“直接找SCI试水。”蒋平摇头，“看来TVA是要有什么大动作。”
“不过头儿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应该不会在这里下手了吧？”赵虎问。
正聊着，有人敲了敲门，就见卢方走了进来，“小白，有人找你。”
白玉堂抬头，就见卢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外国人，一头金发，高鼻深目，很标准的外国人长相，穿着笔挺的军装……
“嗨……白。”那老外见到白玉堂就热情地打招呼。
“本？”白玉堂有些吃惊地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那个叫本的外国人上前就给了白玉堂一个热情的拥抱，“我们两年没见了吧。”
白玉堂边和那人打招呼，边看卢方，像是在问，“他来干什么？”
“本杰明警官是美反恐部队的高级指挥。”卢方道，“来做技术交流的，这段时间，是我们警局的客人，他会在这里呆一阵子。”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纳闷，反恐部队的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让我来作交流。”本笑呵呵地对白玉堂道，“我就趁机来看看你。”
展昭在后面摸着下巴端详了那个本杰明一会儿……这里这么多人，本杰明似乎谁都不放在眼里，就是盯着白玉堂说话，而且他并不自我介绍，似乎是在表示他和白玉堂很熟，而且他也很傲慢，这个人的行为归结起来，就是气焰嚣张的对那只白老鼠有好感的臭老外。
白玉堂有些尴尬，好不容易才把手从本杰明的手里抽了回来，问，“你不在反恐部队做交流么？上SCI干什么？”
“这个国家很安全，并没有什么恐怖袭击的威胁，所以我就到处逛逛。”本的中文出乎意料的好，“而且我也很久没见你了，特地来看看你。”
“你们聊吧。”卢方笑了笑，对一旁的展昭挑挑眉，逃也似地走了。
展昭觉得有些好笑，连卢方都看出来那老外对白玉堂有意思。
白玉堂回头看看展昭，道，“我之前去外国办案的时候，和本有过合作。”
“嗯。”本点头，视线越过展昭扫视了一圈众人，问，“这些都是你的部下么？”
“都是同事。”白玉堂淡淡道，“你随便坐，我们还有工作。”
“ok，你忙。”本笑着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四周。
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过来，就进了办公室里。
“咳咳。”展昭进了办公室，白玉堂关上办公室的大门，道，“猫儿，你可别误会。”
展昭笑嘻嘻地透过百叶窗看外面沙发上坐着本：“厉害啊，从美国追到这里，白队长魅力无法挡啊。”
“别扯了。”白玉堂有些无奈，掏出电话来打给卢方，“喂，卢方，你就这样把人扔在这儿了？”
卢方也有些无奈，“小白，你就担待一下吧，这人脾气大得很，谁都不放在眼里，不过就提到你的时候赞不绝口的，包局就说扔你这儿来，他呆一周就走。”
白玉堂挂掉电话，有些歉意地看展昭，“猫儿，就忍一个礼拜吧。”
展昭无所谓地挑挑眉，“反正他又不是来烦我的。”
这时，张龙急匆匆地走回来，手上拿着一张拼图，“头儿，那个司机的拼图做好了。”
展昭和白玉堂从办公室里出来，白玉堂接过拼图一看，皱眉，“就是他。”
“在浴室里碰到的那个人？”展昭问。
白玉堂点点头，“没错。”
这时，一旁的本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后皱起眉，低声说，“白……你们在查这个人？”
白玉堂转脸看他，“嗯，你认识？”
本点点头，道，“是机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恐怖分子？”
“是。”本点点头，看看其他人，问，“你们能保守秘密么？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的身份。”
众人看白玉堂，白玉堂点头，“你说吧，这里的人都很专业。”
“好的，我相信你。”本关上SCI的大门，道，“这个人叫卡鲁拉，是TVA的头。”
“什么？”众人都吃惊非小，TVA的头可是个世界著名的恐怖分子，手下有近百的职业杀手，专门实施恐怖活动。
“他怎么会来S市？”白玉堂问。
本想了想，道，“他来这里的意图我大概知道一些……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说着，本看了看其他的人。
展昭微微皱眉，白玉堂看了看本，“那你还是别告诉我了。”
“呃……你不要生气。”本有些着急，“我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这事关机密。”
白玉堂点点头，转身准备继续做事，本跟上几步，对他说，“好了，我告诉你，他是来比赛的。”
“比赛？”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自从塔伯死后，很多势力都已经重新洗盘了，TVA最近的生意特别的好，因为有很多组织都要抢地盘，因此需要很多的杀手。”
白玉堂点头，“然后呢？”
“这么好的生意，似乎别人也动心了。”本道，“最近成立了一只新的杀手组织，代号叫ZJ，非常的神秘，他们的行动力很高，能力比传统的TVA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抢了TVA好多的生意，所以……”
“所以他们要找个干净的地方，比试一下。”展昭问，“然后按输赢来分生意？”
本点点头，第一次正视展昭，道，“你就是展昭么？”
展昭点点头，他从本的眼神里看出一些抗拒来，他从进来之时就拒绝和自己目光相对，这表示他其实对自己的评价很高，高得让他不想面对。
本轻轻叹了口气，道，“久仰。”
展昭微微一笑，也不接话，而是伸手给白玉堂，“小白，拼图我看看。”
白玉堂伸手把拼图递给展昭，两手交错，一样的白金对戒，闪亮的有些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我八点半就写好了，是电信抽了，说明天才能修好，还好能偷到邻居的无线网络，电信(#‵′)凸，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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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VS凶手 03 意乱
公孙拿着验尸报告走进SCI办公室时，就觉得气氛有一些诡异，所有人都在低头干自己的事情，似乎是有些拘束不自在，不像以往有说有笑的。公孙走进去，问门口的赵虎，“干嘛呢？”
赵虎对着坐在不远处随意地翻着杂志的本杰明努努嘴。
公孙转脸看了他一眼，本杰明也抬头，对视了一眼，公孙向来讨厌军装老外，直接将视线移开，无视。
“那些骨头的检验结果出来了？”白玉堂和展昭从房间里出来。
“嗯。”公孙点点头，“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众人盯着他看。
“骨头上面有啃咬的痕迹……”公孙话没说完，就见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公孙摆摆手，“别胡思乱想，不是被人咬的。”
“呼……”众人松一口气，“那是被什么咬的？”
“……犬科类，应该是狼。”公孙耸耸肩，“就是暴尸荒野的尸体经常会有的待遇。”
“那头上的致命伤呢？”展昭问。
公孙点头，“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很有趣的东西。”说着对几人招招手，示意跟他过去。
众人来到法医室，本杰明也很好奇地跟在后面，就见法医室的解剖台上放着好几具已经拼好的骸骨，两具是人类的，其他的都是动物。
“看这两个头骨。”公孙指指两颗头骨，又拿起一根一头削尖的直骨头，道，“这两个伤痕，都是由这一根骨头造成的。”
白玉堂接过那根直骨看了看，“是有人把这根骨头钉进了死者的脑袋里？”
公孙点头，“这是一根人类的大腿骨，不过……”公孙指了指两具完整的人类骨架道，“不是这两个人的。”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展昭问公孙，“这两个人死了多久了？”
“一年左右。”公孙道，“一男一女两个都很年轻，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都是亚洲人。”
“那那些动物的骨头呢？”赵虎问。
“都一样的。”公孙说着，拿过几个动物的头骨，“你们看，头顶的伤痕是一样的。”
众人都沉默不语，展昭似乎对那根削尖的骨头很感兴趣，一直都在看着。
“这是TVA的处刑仪式。”在一旁的本杰明突然开口。
众人都转回头看他，等他继续往下说。
“TVA的象征是野狼”本简略地给几人介绍，“据说卡鲁拉有印第安人血统，所以对胡狼特别的崇拜，因此他圈养了很多的狼，当有人背叛或者抓到了该死的人时，都会拿那些人来喂狼。”
白玉堂点点头，看那些尸体的头部，展昭将骨头放回解剖台上，道，“用骨锥将头骨钉碎是印第安人向狼神进贡的习俗，因为胡狼很喜欢吸食脑髓，但是要咬碎头骨却很麻烦，所以印第安人就帮狼神将头骨敲碎。”
“哦……”众人点头，“原来如此。”
本杰明笑得有些勉强，对展昭点点头，“知识很丰富。”
公孙听得一愣，看了一眼身边的洛天——这人怎么酸溜溜的？
洛天有些无奈地笑笑，看了一旁的白玉堂一眼。
公孙挑眉看展昭——情敌？
展昭有些不爽地瞥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那叫个无辜啊。
“这么说来……这案子已经破了啊。”白驰突然道，“是两个杀手组织试水，卡鲁拉用了自己家狼吃剩的骨头做了道具？”
众人面面相觑，的确如此了。
白玉堂点点头，看了眼身边的展昭，见他似乎是还有些想不通。
众人回到办公室，白玉堂和展昭被包拯叫了过去。
“案子怎么样了？”包拯问。
白玉堂把调查的结果都说了一遍，包拯皱起眉，道，“卡鲁拉那件事先别查了，估计他也不会在这里动手的。”
“包局，你怎么知道？”白玉堂好奇，“有内幕啊？”
“内什么幕啊？”包拯瞪了他一眼，道，“这案子要查的话，我回和国际刑警那边联系一下，你们先查别的案子吧。”
“最近都没别的案子查。”展昭小声嘀咕。
“没案子还不好啊？”包拯笑，“没案子就抓紧时间偷懒呗。”说完，打发俩小鬼出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办公室，往会走，白玉堂问，“猫儿，你对那案子还有意见？”
展昭微微皱眉，道，“……你觉不觉得，如果是要试水，卡鲁拉亲自来，还动用那么多的骨头，有些多此一举的感觉啊？”
白玉堂点点头，道：“还有，刚才公孙说，那两个贡品都是亚洲人。”
展昭摸摸下巴，“嗯……的确可疑。”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SCI的门口，突然就有个小小的身影冲出来，一把抱住展昭，搂着他的腰仰着脸喊：“展叔叔！”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这不小洛阳么？
“阳阳，你回来啦？”展昭伸手摸洛阳的脑袋，“军训有趣么？晒那么黑。”
“有趣！”从小几乎都因为黑社会的背景没有参加过集体运动的洛阳，第一次参加学校组织的军训夏令营，高兴得不得了，还认识了很多同岁的小朋友。
白玉堂伸手就给洛阳来了一瓢，“臭小子，就认猫儿不认我！”
洛阳赶紧笑嘻嘻地凑过去，道，“嘿嘿，白叔叔。”
“我给你们买了礼物。”洛阳从包包里献宝一样拿出一把小挂坠，就见都是陶瓷做的。阳阳翻了翻，找出两个给展昭和白玉堂。
白玉堂拿过来一看，就见自己的是一个白瓷的小老鼠，肚子上写着一个“堂”字，展昭的是一只小花猫，肚子上写着一个“昭”字。
“大家都有！”洛阳美滋滋地分发，给白驰的是一个小兔子，还有一个龙宝宝，上面写了个“祯”，阳阳也给了白驰，说，“带给祯叔叔的，上次他教我变的那个魔术，我已经给同学们表演过了，可拉风了。”说着，又找出一只白色的小狮子，“这个是给里斯本的。”
公孙也凑上来，“我有没有？”
“有的。”阳阳点头，又翻出一堆来，给公孙两个，一个写着“策”的小狐狸，还有一只写着“锦”的小狗。
“噗……”白玉堂忍不住笑，问洛阳，“这个小狗给我哥的？”
“嗯。”洛阳点头，又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浣熊，“这两个给大丁小丁的！”
随着洛阳分发礼物，众人都涌了上来，赵虎拿到的是一只小老虎，马汉的是一匹小马……都是一些很形象的可爱小动物，最后还剩下一只小黑熊。
“这个……”众人忍笑，“给包局的？”
洛阳点头，“可不可爱？”
包拯在办公室里，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虽然是很便宜的小东西，不过可见小家伙多用心，一想到阳阳蹲在小摊边一个个地找符合SCI全员形象的小挂坠，众人同时想象画面——好治愈啊！
正热闹着，白玉堂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是白锦堂打来的。
“喂，大哥？”白玉堂边接电话边看公孙，像是问——怎么找我不找你？
公孙翻了个白眼，继续欣赏那只小狗。
“哦。”白玉堂听了几句，就问白驰，“驰驰，赵祯伤好了没？”
白驰点头，“好得差不多了，医生说再吃一阵子药，每半个月去复诊一次，基本上就能痊愈了。”
“哦，”白玉堂回答白锦堂，“差不多好了。”
“嗯……好。”白玉堂点头，问众人，“晚上都有空么？”
众人集体点头说有，废话，看样子是白家大哥有事要找，那当然有空。
白玉堂对白驰道，“你叫上赵祯也一起吧。”
“去干吗？”展昭好奇。
“大哥说他新开了一家餐厅，请了一个很有名的大厨，最近来了一批上好的黄唇鱼，说很久没有大家一起聚一聚了，所以叫我们一起去。”
“黄唇鱼？”展昭一听就来劲了。
蒋平也道，“这鱼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
“那你们都去了！”白玉堂虽然是询问，但用的却是肯定的口气。
众人点头啊点头，眼睛都是鱼形的。
白玉堂回电话，“嗯，大哥，我们都去。”边说边数人数，数着就看到了不远处坐着的本杰明，微微一愣……白玉堂有些为难，是算他还是不算。
身边的展昭帮白玉堂问， “本，你去不去？”
本微微一笑，问：“是什么活动？”
展昭道，“玉堂的大哥请吃饭。”
本杰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公孙接口：“对啊，去的都是自家人。”
众人吐舌头，公孙真不客气啊，看来是护短，尽向着展昭。
本很有些识趣地点点头，道：“你们熟人聚餐，我去不太方便，白，你待会儿顺带送我回酒店吧。”
白玉堂点点头，拿电话跟白锦堂道，“哥，我们这里十二个人。”
就听那头白锦堂道，“那好的，我这里就我和双胞胎，总共十五个正好一桌，还有，叫赵祯把里斯本也带来，给它准备了上好的牛肉。”
“好的。”白玉堂笑这挂了电话，众人精神抖擞，准备下班去大吃一顿。
白玉堂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本道，“我们先送你回酒店吧。”
本点点头，站起来，白玉堂对展昭道，“猫儿，你和本一起去楼下等，我去拿车。”
“嗯。”展昭点头。
“呃……”本杰明笑，“白，不用麻烦展博士，你一个人送我就行。”
白玉堂已经跑出办公室了，也不知道本杰明的那句话他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展昭双手插兜往电梯的方向走，边对本道，“我们待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办。”
本杰明点头，有些无奈地跟着展昭走进了电梯。
“我也去。”白驰跟了进来，“哥，你们送我去赵祯那里吧，我去告诉他，他最近不能用手机。”
“连手机都不能用？”展昭吃惊。
“嗯。”白驰点头，“他家里那套检查他肺功能的机器很先进，手机辐射会影响结果的。”
展昭点头。
电梯下降，本杰明突然笑了笑，道：“你们的相处模式，很有趣。”
展昭转脸望他，“怎么有趣了？”
本杰明想了想，道，“嗯，就像刚才那个法医说的，你们像一家人。”
白驰傻乎乎地笑，“对啊，我们就是一家人呢，白队长和展博士是家长。”
本杰明盯着白驰那一脸天真的笑容，脸色微变。
展昭哭笑不得，本杰明大概想多了，白驰绝对不是装单纯，而是真单纯，只是……越单纯就越伤人。
三人下楼，正好白玉堂的车子从停车场开出来，接两人上车，出于礼貌，好孩子白驰打开后车座的门，让本杰明先进去，还说，“本，你先。”
展昭也有些无奈，小白驰有时候还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车子发动了，开往本杰明下榻的酒店，一路上白玉堂和展昭都在讨论黄唇鱼的话题，说两句还掐了起来，白驰也扒着两人的椅背，几人谈得热络，白驰还不时地跟本杰明聊上几句。
很快，车子就到达了酒店的门口。
本杰明下车，车里的三人跟他说拜拜，本杰明突然想到了说，“对了，白，告诉我一个你的手机号码。”
白玉堂报了一个号码给他，本杰明用手机记下后，按了拨打键，白玉堂的手机响起，本道，“这是我的。”
白玉堂点头，拿出手机输入了名字存起来，本杰明清楚地看到，白色的手机上挂着一个手机链，就是刚才洛阳送的那个，只是，白玉堂手机上的却并不是老鼠，而是那只肚子上有个“昭”字的，圆滚滚的小花猫，本来可爱的表情，竟然是说不出的狡猾。
白玉堂合上翻盖手机，跟本说了拜拜就驾车离去了。
本站在楼底，刚才那一瞬，看到白玉堂手机的屏幕，是他和展昭的合影。
有些失落地转过身，缓缓走进酒店，本没精打采地打开酒店房间的大门，就听里面突然有人说，“怎么，去见你的梦中情人了？”
本抬起头，就见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你……”本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后赶紧关上门，怒目看着那人，“你疯了，让人知道我和你认识，咱俩都完蛋了！”
那人无所谓地笑笑，道，“说起来，我刚才在浴室里看到你的梦中情人了，真是不得了……不过，他好像已经有情人了。”
本倒了杯烈酒在杯子里，一饮而尽，“几年前我就知道了。”
那人无所谓地笑了笑，“你可别意乱情迷，坏了我们的好事啊。”
本叹了口气，道，“我知道。”

凶手VS凶手 04 小聚
白锦堂新开的那家餐馆叫百鲜居，提供各色的全鱼宴，生意好到爆，一般要提前一个月才能订到位子，不过白锦堂毕竟是老板，因此还是弄了个最大的包厢出来。
SCI的全员下班后就到了百鲜居，白玉堂、展昭和白驰去接赵祯还没到。大丁小丁在门口等着众人，见人一进门口，小丁冲过来一把抱起阳阳就啃了一口，搂着孩子就跑到一旁的水族箱边去玩儿了。百鲜居的水族箱是花了大心思的，搞得跟个水族馆似的，里面养了各色市面上很少见的鱼，小丁抱着阳阳从这头看到那头，乐得阳阳直笑。
其他人也进了包厢，公孙往包厢里瞅了一眼发现白锦堂不在，就问大丁，“人呢？”
大丁指指不远处的休息室，道，“在打电话呢。”
公孙点点头，就往休息室去了。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公孙轻轻推开门，就见里头没人。
上厕所去了么？公孙索性推门进去，刚踏进大门就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拦腰抱住。
“啊……”公孙惊得叫了一声，才看清是白锦堂躲在门后偷袭他。
“你多大了？”公孙被吓了一跳心有不甘，挣扎着想下来，被白锦堂按到了墙上一阵猛亲。
白锦堂的手在公孙腰间摸索着，摸到裤兜里有几个圆滚滚硬邦邦的东西，白锦堂笑着咬公孙耳朵，“什么东西？”
公孙拍开他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两个手机链子，把狗狗的那个给白锦堂，“这是阳阳给你的，说像你。”
不出所料的，公孙看见白锦堂的嘴角抽了一下，赶紧补充，“阳阳一片心意，你要戴起来。”
“不……不用了吧？”白锦堂一脸的苦相。
公孙拿出自己那个小狐狸，道，“这个是我的。”
白锦堂盯着那个小狐狸看了一会儿，笑道，“我比较喜欢你那个。”说着，伸手抓住公孙的手，跟他换了一个吊坠，顺便又亲住公孙，狠狠吻了一阵。
两人亲够了，就出了休息室，在走廊里看到了和小丁一起过来的阳阳。阳阳看见白锦堂还是有些紧张，大概是白锦堂身上大哥的气息太重了，阳阳乖乖叫了一声“白叔叔”。
白锦堂点点头，伸手轻轻摸摸阳阳的脑袋，说了声，“乖。”
小丁抖了一下，暗道……大哥的心情已经好到了极点。
众人落座，又稍稍等了一会儿，白玉堂和展昭、白驰、赵祯带着里斯本来了。现在正是饭时，在一楼大厅吃饭的人不少，几个帅哥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偏偏身后还跟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里斯本。虽然是懒洋洋的，对周围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但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酒店的服务员早就听说这位白衣服的就是白锦堂的弟弟，赶紧就引了往楼上的包厢去了。
进了包厢，众人首先就是看看赵祯的情况，发现他气色已经很好了，而且还是和以往一样的一派生龙活虎，才都放下心来。阳阳很久没见里斯本了，扑上去就搂住不停地蹭，还在里斯本脖子上的项圈上，挂了那个小白狮子的吊坠。里斯本被阳阳搂着，感觉跟只大猫似地，舒服地直咕噜。
众人都可以说是熟得要命了，一堆人坐下就开始聊，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上菜。白锦堂这次请的这位主厨可不得了，虽然年纪不大，却是有“鱼神”之称的做鱼高手，一条一米多长的黄唇鱼，被分成数块，根据鱼肉各处的特点做成了几道主菜，还有辅佐味道的辅菜，吃得众人眉开眼笑，连连叫好，特别是嗜鱼如命的展昭，美得就差边添嘴唇边叫“喵”了。
一顿饭直吃到晚上十点多，众人才餍足散去，因为都喝了些酒，所以几人都没法开车了，白锦堂找人将车子给各人开回去，其他人就步行回家消食。
阳阳已经趴在洛天的肩膀上睡着了，洛天打车先走，跟他同路的马汉和赵虎也蹭车走了。
白驰和赵祯带着里斯本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赵祯见里斯本满足地打着饱嗝，就笑着说，“白家大哥真是够意思。”
“嗯。”白驰点头，问，“你走回去不要紧么？会不会累？不如就打的回去吧。”
赵祯笑：“哪儿有司机肯载里斯本啊？”说着，就伸手牵了白驰的手。
虽然时间已经挺晚了，但街上还是会有行人，本来带着一只大狮子逛街就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再加上两个男生大模大样地手拉手……
白驰见别人看他们的眼神有些异样，就想把手抽回来，被赵祯抓紧。见白驰还是一个劲地想往外抽手，赵祯道：“连牵手都不让啊？”
“人多……”白驰小声嘀咕。
“人多怎么了？”赵祯瞪眼，“我们谈恋爱又不犯法。”
白驰脸有些红，“那……也不用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吧？”
“我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赵祯一挑眉，白驰见他脸色微微有些红，心说……该不会喝多了吧。
正想着，赵祯就拉了他一把，搂进怀里，白驰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赵祯已经低下头来，轻轻抬起他下巴，亲了上去。
两人已经走到了街尾，昏惑的街灯下，赵祯借着酒意亲白驰，小白驰当然知道赵祯根本没醉。因为顾及赵祯的健康问题，所以白驰只让他喝了几杯……觉得赵祯的举动带着一丝隐忍，还有些试探，白驰实在是不忍心推开他。只好安慰自己，赵祯有伤在身，就顺着他吧，有些纵容地微微张开了口……赵祯得到了明显的鼓励，就将白驰搂紧，将吻深入。
白驰懵懵懂懂的，只能顺着赵祯的动作，搂着他的脖子随便他亲……有些喘不上气来。
里斯本坐在两人身边，见两人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要亲完的意思，就索性趴下来先歇一会儿……刚才的牛肉，真好吃啊。
小丁喝多了，拉着大丁一个劲要抱抱，大丁无奈，只得背着那个乱撒酒疯的弟弟往回走。无奈他们的大哥不讲义气，和公孙先溜走了。反正顺路，白玉堂和展昭慢慢地踱步，身后跟着背着小丁，嘴里骂骂咧咧的大丁。
白锦堂已经很久没有饭后散步了，将西装搭在胳膊上，衬衫的领口也解开，拉着公孙缓缓往前走，路边车水马龙，另一边则是S市商业区的灯火辉煌。
公孙突然问，“生意顺利么？”
白锦堂有些吃惊，笑着问，“你好像从来不关心我在干什么的。”
公孙挑挑眉，“随便问问而已。”
“很顺利。”白锦堂拉起公孙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
公孙见白锦堂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略微落了一些在前额，觉得这样看起来也不错，平时太一本正经了。想着，就突然伸手在白锦堂的头发上一阵乱揉。
白锦堂有些无力地看公孙，今晚的公孙似乎特别的小孩子气……这人真是个妖精，有时候冷冰冰的，有时候又特别的热情，总之是让人拿捏不准。
“最近很多杂志上都在报道你的创业故事。”公孙笑着看白锦堂，“那叫个精彩纷呈。”
“哦？”白锦堂好奇，“都怎么说的？”
“说你背景不简单，有的说是黑道出生，还有说是靠卖军火发财……”公孙掰着手指给白锦堂讲，“总之就是众说纷纭。”
白锦堂笑着摇摇头，“胡说八道。”
“那你当年怎么起家的？”公孙好奇地问。
白锦堂笑了，伸手捏公孙的下巴，“你对我的过去感兴趣？”
公孙还是挑挑眉，“不说算了。”
“靠摆摊啊。”白锦堂不紧不慢地道。
“哈？”公孙不解。
“我在米兰的圣西罗球场外卖炸薯条起家的。”白锦堂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双胞胎那时候就跟我混了，车子是我们一起打工出钱买的。”
公孙有些哭笑不得，“这么不华丽？”
“当时只是挣钱糊口而已。”白锦堂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不想用老头子给的钱。”
公孙一脸的不相信，“真的？”
白锦堂点点头，“骗你干嘛，对了，你礼拜天有空没有？”
“嗯……”公孙想了想，问，“出远门还是近门？”
白锦堂道，“远门，最好能有个一周的假。”
“那么久？”公孙想了想，“最近的案子应该还没了呢，我可能走不开。”
“那就等案子结了吧。”白锦堂道，“到时候我给包局打个电话，放你一个礼拜的假。”
“要去哪里？”公孙不解。
白锦堂道，“我们去趟丹麦。”
公孙眨眨眼，不解地问，“去丹麦干嘛？”
白锦堂转过脸看看公孙，道，“你口袋里有东西。”
公孙伸手到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枚钻石大得有些离谱不过还算蛮有品味的戒指来，仰起脸看白锦堂，“这招还真老套。”
白锦堂笑，“本来就不小了么。”说着，将戒指戴进公孙的无名指，道，“既然都不小了……我们结婚吧。”
公孙一愣。
白锦堂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查过了，丹麦的手续最简单，而且同性伴侣所有的权利全都和异性一样，是最完备的。”
见公孙张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白锦堂摇摇头，托起他的脸道，“你要是拒绝，那我就叫双胞胎把你绑架过去。”说完，亲上。
公孙心里叹了一口气，心说，“我干嘛要拒绝？”
……
小丁一路都在发酒疯，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同情地看着背着弟弟的大丁。
起先，白玉堂还有些嫌弃，心说，别妨碍我和猫儿二人世界啊！不过后来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只听小丁一面发酒疯一面嚷嚷，说的是，“哼，坏人，坏蛋，不理你！”边说，还边死命捶大丁，拳打脚踢……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敏锐地感觉到——有八卦！
大丁被打了也被骂了，但只能无奈地符合，“好好，对，我是混蛋，你说得有道理……”
展昭和白玉堂又对视了一眼——大丁做什么对不起小丁的事情了？
“你……有眼无珠，去招惹那个狐狸精。”小丁一脸的怨念，“见色忘弟，没有人性！”
大丁无奈，“我哪儿有啊？都说你误会了。”再转脸，就见展昭和白玉堂侧着耳朵听着，大丁无奈，“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可没有啊。”
白玉堂忍不住问，“究竟怎么回事？”
“前阵子生意上有个合作伙伴，硬要介绍他妹妹给我认识。”大丁无奈地道，“因为是老客户不能得罪，我就去应付应付，他就跟我翻脸了。”
展昭微微皱眉，看白玉堂——小丁恋兄？
白玉堂嘴角抽了一下——我觉得是他们俩兄弟互恋。
展昭狐疑——对了，他俩究竟什么关系？
白玉堂耸肩——还能什么关系？互恋的兄弟呗。
……
好不容易将俩双胞胎送回了家，展昭和白玉堂也是一身疲累地往回走。
“累死了，早知道坐车回来。”展昭捶捶腿。
“腿酸？”白玉堂微微皱眉，“上次受伤之后，好像就经常酸吧？”
“嗯。”展昭点点头，“好像是。”
“哥好像说起过认识一个很好的中医。”白玉堂道，“下次去给看看吧，枪伤可大可小的。”
两人走进公寓大楼，等电梯开门，白玉堂凑过去亲了展昭一下，道，“猫儿，晚上做吧！”
展昭无力地看白玉堂，“我睏”
“没关系。”白玉堂笑嘻嘻，“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你会有感觉的。”
“死老鼠！”展昭抬手就打，这时电梯也开了，白玉堂就想拉他进去，一路亲回家去，只是刚搂住猫咪想往电梯里拖，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做警察的，最怕的就是晚上的电话，不是大事不会打。 “是包局。”白玉堂拿出手机一看，微微皱眉。
“这时候打来？”展昭看手表，“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吧？”
白玉堂接起来，“包局……好的。”
“怎么了？”展昭问。
“包局让我们去医院。”白玉堂挂掉电话，拉着展昭出大楼，有些无奈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包局一个电话抢了我们多少钱？”抬手拦出租。
“还开玩笑呢，去医院干什么？”展昭被塞进出租里，还是不解。
白玉堂摇摇头，脸色有些严峻，“他不说。”
“也就是说……在电话了不能说的事？”展昭也担心起来。
车子飞速驶到了医院门口，一进医院，展昭就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好多警察啊。
“队长。”许久未见的艾虎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和展昭同时问。
“我们刚刚接到报案，反恐部队和国际刑警派访问团下榻的宾馆，刚刚发生了枪战。”艾虎边引着两人往手术室走，边道，“这次事情大发了。”
“和谁枪战的？”白玉堂皱眉，“反恐……不就是本他们的那批人么？”
艾虎点头，“总共七个人，死了五个，重伤一个，轻伤一个。”
“本呢？怎么样？”展昭问。
“轻伤的那个就是他。”艾虎道，“包局在里头呢，脸比锅底还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能不黑么？这可是国际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大丁小丁素纯洁的兄弟情义啊兄弟情义，此恋素依恋啊依恋……想到兄弟的都素8纯洁滴小孩~~~坏小孩~~~咔咔咔（pia）

凶手VS凶手 05 疑窦
白玉堂和展昭跑进急救室，就见赫然五具尸体盖着白布躺在那里，本坐在床上，手上裹着纱布，在给他处理的正巧是马欣，包拯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包局。”白玉堂和展昭走到包拯身边，“怎么会这样？”
“是ZJ的人干的。”本突然开口，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也难怪，身边倒着的都是朝夕共处的同伴，谁会不伤心。
“你没事吧？”展昭觉得本的情况有问题，就问了他一句。本抬起头看了看展昭，冷冷回了一句，“你说呢？”
展昭一愣，有些尴尬，白玉堂微微皱眉，但看在本可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也不跟他计较，看了展昭一眼——猫儿，算了，他可能受了刺激。
展昭无所谓地一抬眼——我才没那么小气呢。
“ZJ的人干的？”白玉堂看包拯。
包拯看了看本，“你说明一下吧。”
本走到那几具尸体的旁边，一把揭开盖着尸体的白布，指着死者左胸口的一枪，道，“都是一枪毙命。”又指指死者的脖颈，“海军陆战队最喜欢用的招式，掰断颈骨……胸口中弹已经是死定了，但还是要补上一招，毫无疏漏。”又指了指死者的下巴，就见那里有一个划痕，感觉就像是ZJ两个字母。”
“这是怎么弄上去的？”展昭有些不解。
“ZJ的人似乎都戴着同一款式的手表或者手链什么的，ZJ的纹理很突出，在手腕内侧，勒别人脖子的时候，那块正好按在对方的下巴上，因此会留下一个明显的ZJ标志，所有我们才用ZJ来称呼这个杀手组织。”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们多少人？”白玉堂不解，“为什么杀你们？”
本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军事机密，我不能说。”
白玉堂和展昭看了包拯一眼，包拯对两人点点头，道，“这事非同小可，不过在我国境内发生的，当然由我们负责侦破，因为被害的都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因此那边会派人过来和我们一起调查。”
“派谁？”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
“你们上次合作过了。”包拯淡淡道，“欧阳春。”
白玉堂和展昭觉得还可以接受，欧阳春挺能干关键是没什么国际刑警的架子。
“包局。”白玉堂看了看包拯，“也就是欧阳春他们来之前我们不能进行调查了是不是？”
包拯点点头，“现场我已经封锁起来了，明早欧阳春他们就会到，你们最好一起进入，这次的调查，要相互配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地看包拯，像是问——那你现在叫我们来干什么？
包拯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地说，“今晚，我们要保证本杰明的安全……我给他安排了保卫的警力……不过，他说要你保护他。”说着，看了白玉堂一眼。
“我？”白玉堂皱皱眉，看本。
“我不相信其他人。”本看着白玉堂道，“在这里我只相信你……还有，除了你之外，我不能确保别人的能力怎么样。”
白玉堂点点头，包拯以为他答应了，刚想说话，却听白玉堂道，“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你只相信我，那么我帮你安排保护你的警力，你不能确保其他人的能力，那么我可以给你挑选能力出众的，你觉得人数不够，我们可以帮你安排一只军队保护……怎么着也比我一个人强，更何况，我还要办案。”
包拯和展昭都有些说不出话来，更别说本杰明了，这种情况下，一般人会拒绝么？白玉堂说话，正经够直接、够伤人，快刀斩乱麻，一丝余地都不给你留。
本笑得有些无力，点点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行了，你说了算吧，我听你的。”
白玉堂看了包拯一眼，“没问题的话，我去安排人手。”
包拯点点头，白玉堂就转身出去忙了，展昭也跟包拯点点头，跟出去了。看白玉堂在忙，展昭就走到一旁的值班人员休息室里，见马欣正在看书，便敲了敲门，“欣欣？”
马欣仰起脸，对展昭笑了笑，“展博士，这么有空来看我啊，还是有话要问我？”
展昭笑呵呵地走进去，道，“……你说马汉那么稳重，怎么有个妹妹却这么鬼灵精怪的呢？”
马欣一挑眉，“那是当然了，不然两个都老实，岂不是要受气？”
展昭走到她身边，低头，“你看什么书呢？”
“法医学的。”马欣把书的封面给展昭看看。
“你要念法医啊？”展昭吃惊。
“不是要，是已经在念了。”马欣略有得意地说，“这个周末考试成绩出来呢，说不定就能做同事咯。”
“啊？”展昭大吃一惊，“同事？”
马欣点点头，“你们警局要招一个法医学硕士，考试很严格的，不止要笔试还要实际操作的，听说出题的就是赫赫有名的SCI大法医公孙策……他的题出了好几年了，这么巧，今年我笔试过了，就等着解剖实际操作的成绩了。”
展昭突然想起前两天公孙挺高兴地跟他说，这几天找到一个学生，挺天才的，他准备招来做助手……莫非就是马欣？
“你哥没提起过啊。”展昭道。
马欣对展昭眨眨眼，“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啊，不过解剖考试真的很难啊，公孙的题好厉害，不止要考医学知识，还有药物学、还有很多很多的常识问题，稀奇古怪的，还有考想象力的呢……我尽力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既然是未来法医，那我先考考你。”展昭笑着问马欣，“你刚才给本检查伤口了是不是？”
“嗯。”马欣点点头。
“详细给我描述一下他伤口的情况。”展昭找了张凳子坐下来。
马欣将手里的书放下，走过去关上门，低声道，“我先问了一下他是怎么受伤的，据说是在枪战时，被流弹所伤的。”
“嗯。”展昭点点头，“那你观察伤口的情况呢？”
“他伤到的是右侧胳膊，而且是内侧。”马欣道，“很难说他究竟说的是不是真话。”
“怎么说？”展昭虚心受教。
“诺，一般枪战的话，人会本能地找掩体躲避。右手用枪的会找左边的掩体，左手用枪的，会找右边的掩体。”
展昭点头，“对。”
“找到掩体后，背对掩体然后开枪，这样，多半都是伤到手臂的背面，如果是不巧方位不对，必须正面对着掩体。那样，躯体中枪的几率也比手臂内侧中枪的几率要大……不过这种几率只能作为你们警方办案时的参考，而不能说是绝对的。”
展昭轻轻点了点头，突然问，“不过如果是自己打自己的话，就肯定是内侧受伤了是吧？”
马欣一愣，随后笑了笑，道，“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了。”说着，拿起那本书晃了晃，“公孙法医的座右铭，法医，可以推理，但是不能假设。”
展昭和马欣聊了一阵，就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出来了，就见正好旁边的手术室灯灭了，有两个医生走出来，展昭离得最近，赶紧问，“他怎么样？”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时，急救室里的包拯和本都走了出来，展昭看两人出来了，突然就问医生，“他临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本和包拯都盯着那医生，医生摇摇头，“没有，他整个抢救过程都没有意识，所以才救不醒，我们已经尽力了。”说完，就离开了。
本目送那医生离去，转回头，却见展昭正意义不明地盯着他看呢，眼中，似乎有一阵了然。
“猫儿。”这时，白玉堂从外面走了进来，叫了展昭一声。
展昭走了过去，白玉堂对包拯和本说，“保护的任务已经交给艾虎了，其他事情也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会叫SCI的人集合，等欧阳春他们来了，我们直接去宾馆现场调查，尸体现在就全部运回法医室保存，等国际刑警的人来了，我叫公孙验尸。”
包拯点点头，白玉堂的办事能力一向不用怀疑，安排可谓滴水不漏。
“那我们走了。”展昭对包拯点点头，对本笑了一笑。
本突表情复杂地看着展昭，那一丝笑容里，带着些许的了然，些许的狡猾，些许的嘲笑……只是有一点明明白白，展昭笑起来极好看，好看得有些刺眼。
白玉堂和展昭出了医院，因为车子白锦堂找人都给众人开去警局停车场了，因此白玉堂跟门口的警员借了辆警车，说明早开回警局去还给他们。门口那些小警员，被SCI总队长借车可是莫大的荣幸，当然是一大把钥匙递上来。
和展昭一起上了车，白玉堂发动车子，问“猫儿，笑那么阴险，又发现什么了？”
展昭挑挑眉，“嗯，只是猜测，不作数。”
白玉堂点点头，“你怀疑本吧？”
展昭微微吃惊，看白玉堂，“你也怀疑他？”
“七个人，六死一轻伤，当然可疑。”白玉堂边开车边道，“幸亏这次来帮忙的是欧阳，不然还真是麻烦了。”
展昭也点点头，却听白玉堂突然道，“对了猫儿，跟你说件事情。”
“什么？”展昭凑过去，“有什么要交代？”
“呵……”白玉堂点头，“我交代，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咳咳”展昭被白玉堂一句话说得一愣，斜着眼睛看他，“你……干嘛突然？”
“别说我们两情相悦，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喜欢我，我还是最喜欢你。”白玉堂却用极平缓的语气接着道，“没人能破坏我们，无论他是爱我还是爱你，无论是谁。”
展昭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凑过去，在白玉堂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低声说，“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白玉堂耳朵一烫，就见旁边的展昭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踩油门，“猫儿，回去做吧。”
“死老鼠，你慢点开！”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猫儿，浪费可耻！”
“你胡说什么呢？”
“回去做！”
“不要说做这个字！”
……
白锦堂点上一支烟，低头看靠在自己胸前，已经因为疲累沉沉睡去的公孙，裸 露的肩膀上点点暧昧的痕迹是自己刚刚留下的。大概是公孙今晚喝了些酒，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特别的热情，本来想着他明天还要上班就这么放他一马的，只是这妖精实在是撩人……忍不住又做狠了些，求了饶才勉强放他睡了，反正不管吃多少次，就是不腻。
正想抽完这支烟就睡了，突然，脱在床边的西装里，手机震动了起来。
白锦堂微微皱眉，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伸手去拿过电话，摘下烟，“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一个含笑的声音传来，“声音真性感啊，刚刚做过么？”
白锦堂一皱眉，挂电话。
刚挂上，电话又响了起来，皱眉，打开电话，连“喂”都懒得说，等着那头的人说话。
“现在躺在你怀里的是谁？或者你躺在谁的怀里？”电话那头的人还是不怕死地开玩笑。
白锦堂掐灭烟，吐出口烟不说话，继续沉默。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电话那头的人收起笑容，道，“我在S市呢。”
白锦堂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想我请你吃饭？”
“呵呵……锦堂你好幽默哦。”那人无所谓地道，“我最近遇到点麻烦，大概会和你那两个宝贝弟弟有些接触。”
白锦堂冷了眼色，还没说话就听那头道，“别发火么，我还没说完呢，只是有接触，我不会去招惹他俩的。”
白锦堂不再多说，怀里的公孙突然哼哼了一声，往被子里蹭了蹭，白锦堂将被子拉起来，把公孙盖好。
“嗯哼？吵醒你的宝贝了？”电话那头继续笑，“对了，他长什么样子？有空让我见见。”
白锦堂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放到嘴边，用极低但却极阴森的声音道，“你敢靠近他一百米之内，我就把你的XX切下来塞进你OO里，然后扔你进太平洋里喂鱼。”说完，挂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翻身搂着公孙躺下，盖被子睡觉。
次日清晨，白玉堂和展昭到了警局，SCI的人一大早还沉浸在昨天那顿盛宴里面，却见白玉堂和展昭进来的时候一脸严肃。
“头儿？”众人看白玉堂和展昭，“出什么事了？”
话刚问出口，就见公孙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气势汹汹闯进来问，“娘的，法医室里那六具尸体哪儿来的？老子最讨厌金毛，还是浑身金毛！”

凶手VS凶手 06 洽谈
白玉堂把大家集中到了办公室里，将昨晚上发生的枪战事件，和那六个国际刑警被杀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众人都有些说不上话来。
“有些不合情理啊。”马汉听完后道，“没听说过杀手组织这样明目张胆跟国际刑警作对的，而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来由……还留下清晰的标志，这不是找死呢么？”
“对啊。”白驰点点头，“很有道理。”
“这下子，国际刑警为了面子也得把ZJ给灭了。”公孙架着腿无所谓地说，“那TVA就又是垄断市场了。”
众人都觉得“垄断市场”这个词在杀手行业里有一些喜感，不过说白了，还真就是那么回事情。
“头儿……”赵虎突然凑过去问，“会不会有人黑ZJ？”
白玉堂微微皱眉，点点头。
“卡鲁拉突然在这里出现……”洛天看看白玉堂，“也很可疑。”
白玉堂点头，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道：“一切等欧阳他们来了再从长计议。”
这时，卢方从外面进来，道：“小白，机场方面来了电话，那头因为大雾，今天航班取消了，欧阳春他们最快也要明天中午到。”
白玉堂皱眉，“什么？ ”
“那也就是说，我们要等到明天才能去现场？”展昭问。
“大热天的，尸体臭了。”公孙一脸的嫌恶，“金毛本来就容易臭。”
众人都有些无奈地看他，公孙真的是很讨厌金毛。
“先别急。”卢方道，“欧阳那边开了书面声明过来，说是信得过SCI的办事能力，让我们先查案就可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欧阳这小子挺上路啊。
“那走吧。”白玉堂站起来，“全员去现场，公孙验尸。”
说完，众人废话不说，分头行动。
……
上午十点左右，SCI全员开车到了昨晚发生枪战的现场，事情已经闹大，大批的记者和采访车都停在那里，警察们拉着黄线保护现场。
见SCI的警察开来，记者们都开始往这里涌，白玉堂一拉展昭，引开所有媒体的注意，快速跃过黄线进了现场。
其他人都从侧面进入，就听那些记者们惊叹，“那就是SCI的‘文武双全才貌兼备’啊？比想象中的还要帅！”
SCI几人对视……文武双全才貌兼备？这名字不错。
本等入住的酒店，是一个具有国际接待性质的宾馆，楼层并不高。
发生枪战的楼层是在六楼，本因为房间的缘故，住在七楼，因此下楼时枪战已经结束了，他也因此逃过一劫，只受了些轻伤。
“嗯……”展昭站在楼梯口看着地上的子弹孔。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问。
“有些奇怪。”展昭蹲下仔细地看地上的枪眼，“太逼真了。”
“嗯？”白玉堂有些不解，“什么逼真？”
“太像枪战了。”展昭有些郁闷地说，“如果真的是双方对打……这些国际刑警可都不是白给的，怎么会全军覆没？”
白玉堂也点点头，“打死六个国际刑警，却一个杀手都没死，那也就是说是打了人家一个措手不及，既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也就是说国际刑警几乎就没怎么还手……没怎么还手，怎么会枪战的场面这么逼真？”
“所以说吧，这里头有猫腻！”展昭眯起眼睛道。
“猫儿。”白玉堂突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说你……怎么一讲到猫就那么来精神么？果然是本家么？”
展昭眯眼，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抬手一爪子挠过去。
“头儿。”赵虎在另一边叫，“有监控。”
白玉堂对展昭一招手，“去看监控。”说完赶紧走过去，展昭也想跟过去，突然注意到了楼梯间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微微地在闪光，他走下楼，就见地上有一片彩色的玻璃……
刚才有这个东西么？展昭正在纳闷，突然有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
监控录像已经取了出来，白玉堂走到走廊的另一头，就见蒋平正在用一个手提电脑看监控，边做分析。
“手法是很专业啊。”洛天喃喃道，“很像职业杀手干的。”
“猫儿，你看看……”白玉堂一回头……展昭没跟来。
“猫儿？”白玉堂走出房间往走廊上一望……有几个走动的警察，但是展昭不在。
“猫儿！”白玉堂边走边找，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下方是漆黑的楼梯……心瞬间吊了起来。
“看见展昭没？”白玉堂一把拽住旁边一个正在取证的警员。
警员被吓了一跳，摇摇头，“没……”
“猫儿！”白玉堂冲下楼梯，边掏出手机来拨打电话，展昭的手机通着，却没有人接。
白玉堂边跑边打电话给蒋平，“追踪猫儿电话里定位器的位置！”
蒋平等都一愣，随后立刻开始搜索，“头儿……展博士的位置在移动，很快，好像是在车里。”
“方向往哪儿去了？”
“往南”
白玉堂奔到停车场，问看门的老头，“刚才是不是有车出去？”
老头被他吓了一跳，点点头，“嗯，一台黑色的车子……”
“车牌呢？”白玉堂问。
“没……没看清……”老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那是什么类型的车子？”白玉堂问。
“呃……那种车子很贵很贵的吧，头方方的，叫什么……宾……宾利”话没说完，就见白玉堂飞奔出停车场，冲上停在路边自己的车子。白玉堂发动车子飞快地往南开，边把电话按免提仍在车座上，“蒋平，车子的位置！”
蒋平快速地说了车子现在所在的街道位置。
“叫总台帮我找一辆黑色的宾利！”白玉堂道，“猫儿被人绑架了！”
“黑色的宾利？”白驰和洛天对视了一眼，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白……
……
展昭看着身边很久没见的尤金，有些说不上话来。
“小猫咪，我们又见面了。”尤金还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
“你有什么事？”展昭冷冷问他。
“怎么这么冷淡啊。”尤金笑嘻嘻，“我可是很想你哪。”
展昭并不说话，转脸看窗外。
“话说回来。”尤金凑上前去盯着展昭的脸细看，“你皮肤真好啊。”说着，就伸出手指想摸一下。手还没碰到，就看到展昭转过脸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笑，“你那哪只手碰，就要做好哪只被剁的准备。”
尤金赶紧收回手，笑呵呵道，“我信，我信，不要生气么。”
展昭转过脸继续不理他，尤金有些讪讪地说，“我大哥想找你聊聊，但最好不要惊动警方那边的人。”
展昭不语，刚才手机响过了，他不接，白玉堂肯定已经发现自己丢了，黑色的宾利这么明显，外加上手机里有定位系统，白玉堂不出十分钟就能找到自己的。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在一个工厂一样的地方停了下来，尤金率先下车，走到另一边给展昭打开了门，道：“请吧，小猫咪。”
展昭下车，就见车子停在一个大工厂里，四周有不少人，都穿着黑衣服，样子像是打手。
尤金请展昭进了工厂，推开大门，就见里头又空又大。在正当中放着两张沙发，中间有一张小茶几，正在煮茶。
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驾着腿，正是上次见过的黑手党头子伦纳德。
尤金在原地站住，离沙发至少还有二十多米远，对展昭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他独自过去。
展昭走到了沙发边，本来在低头思索这什么的伦纳德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展昭一会儿，笑着说，“请坐。”
展昭坐下。
伦纳德给展昭倒茶，低声道，“是叫你展博士，还是叫展昭？”
展昭看看手表，道，“有话就快说吧，你的时间不多。”
“呵呵……”伦纳德微微一笑，“我知道，所以在门口安排了二十多个打手，至少可以给我们腾出半小时的时间来吧。”
展昭并不多话，问，“你想说什么？”
“喝茶。”伦纳德给展昭倒了一杯茶，“你们国家现在最流行也是最贵的普洱茶。”
展昭摇摇头，“我胃不好，不喝茶。”
伦纳德挑挑眉，道：“别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请你来的。”
刚说到这里，就听门口一阵刹车的声音传来。
“这么快？”伦纳德有些吃惊地看手表。
“你有事就快说吧。”展昭道，“不会超过十分钟的。”
“十分钟收拾二十个高手，也有些太夸张了吧？”伦纳德笑了笑，“你对他有信心是好事，情人么。”
展昭看了伦纳德一眼，“谁说二十个？是二十一个吧。”
伦纳德一愣。
展昭回头看了尤金一眼，“他不出去的话，最多只要五分钟。”
伦纳德迟疑了一下，对尤金点点头。
尤金有些无奈地往外走，嘴里嘀咕，“这算工伤啊，要给医药费啊老大！”
大门打开又关上，随即，传来了一阵阵重物落地的之声……
“怎么没有听到枪响声？”伦纳德有些奇怪。
“你确定还要浪费时间？”展昭有些不耐烦。
“好了，我说。”伦纳德道，“其实要说的也就只有几句话而已。”
展昭点头，并不接话，等伦纳德往下说。
“第一。”伦纳德双手合十支着下巴，道，“ZJ是我的人马。”
展昭看了伦纳德一眼，并不做声。
“第二，那几个国际刑警并不是我干掉的。”伦纳德接着说。
展昭似乎一点都不吃惊，还是不说话，等伦纳德往下说。
“第三。”伦纳德想了想，靠近展昭，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个卡鲁拉……”
听了伦纳德的话，展昭的眉头微微地皱起。
伦纳德说完，靠回了沙发上，笑，“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展昭点点头，抬起头道，“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伦纳德笑，“我还没有情人。”
展昭冷冷看了他一眼，“是么，我有了。”
“呵呵……”伦纳德笑着点点头，“你真是可爱，想问什么？”
展昭停顿了一下，道，“赵爵在不在你那里？”
伦纳德一愣，微微一笑抬手伸食指按在唇边，对展昭做了个“嘘”的动作。
展昭点点头，凑过去道，“对了，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伦纳德也凑过来，一脸的好奇。
“就是。”展昭认真地说，“你做那个动作，好丑啊。”
伦纳德愣住，与此同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尤金飞了进来摔在地上，捂着肋下呲牙，“嘶……怎么一点旧情都不念？”
再看门口，就见白玉堂站在那里，身后黑衣人倒了一片，一个都爬不起来。
伦纳德摇着头拍手，看手表，“不到十分钟，真厉害。”
白玉堂走了进来。
尤金往一旁让了让，伦纳德无奈地看看他，道，“你怎么这么没用，我要你干嘛？”
尤金有些不服地瞪了伦纳德一眼，“有本事你来啊。”
白玉堂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走到伦纳德身边，抬手，拿枪指着他的头。
“小白。”展昭站起来，被白玉堂一把拉过来。
伦纳德微微一笑，看了看黑洞洞的枪口，“你这样可不太好啊……这世上，没人能用枪指着我。”
话刚说完，就见白玉堂抬手对着仓库顶端的一个地方开了一枪，
“唔……”传来一声闷哼，一把狙击步枪落了下来，砸得稀烂。
伦纳德脸色白了白，看了看展昭，道，“展博士，帮我求个情吧，虽然我方法不太对但起码心是好的对不对？也能帮得上忙。”
展昭见白玉堂一脸的冷淡，而且也不能真的就做了这个伦纳德吧，就拉了他一把，“走吧。”
白玉堂盯着伦纳德看了一会儿，收起枪，拉着展昭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外，白玉堂让展昭先上车，自己走到驾驶座边，打开车门，突然将拿枪的手抬起来，对着那辆黑色宾利的油箱盖开了一枪……
“轰”的一声，那辆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宾利，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倒在四周的伦纳德的手下都傻了，白玉堂收起枪，上车，发动车子载着展昭离开。
厂房里，伦纳德摸着下巴看着外面正在燃烧着的爱车，转脸问尤金，“你说，我要是开发票给锦堂，他会不会给我报销？”
尤金揉伤口，“早叫你别玩这些花样，有话说写信发信息打电话哪个不行，偏用那么危险的招……我不管啊，你给我报销医药费，嘶……好痛啊。”
伦纳德盯门口的烈焰看了良久，缓缓开口，“我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这两个孩子了。”

凶手VS凶手 07 恋
白玉堂载着展昭开车往宾馆的方向赶，一路上都没说话，展昭知道，白玉堂最郁闷的是自己在他眼皮底下被带走了，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换句话说，白玉堂现在在生他自己的气。
汽车在红灯前停了下来，展昭转脸看白玉堂，见他还黑着脸，就凑过去，“白警官？”
白玉堂有些无力地看看展昭，伸手轻轻摸展昭的耳朵，“有没有弄伤？”
“你只让我被抓了二十分钟。”展昭伸手捏白玉堂的后脖颈，“别对自己太苛刻。”
白玉堂轻轻点点头，展昭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你表现得很好。”
白玉堂脸上渐渐显出笑意来，道，“猫儿……有没有奖励？”
“刚才给过你了。”展昭挑挑眉，“你还想要什么啊？”
“我想要的你都肯给？”白玉堂笑着问。
“看情况。”展昭望窗外。
红灯转绿，白玉堂发动车子。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白玉堂接起电话，“喂，嗯，放心，他没事。”
展昭凑过去听，是白驰的声音，小家伙似乎很担心自己。
“好的。”白玉堂听白驰讲完后，挂掉了电话对展昭说，“他们取证已经完毕了，现在回警局，欧阳春他们下午四点到。”白玉堂一看手表，“现在十一点半。”
“回去吃饭吧。”展昭馋兮兮地说，“反正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够做四个菜一个汤了吧？”
“想吃什么？”白玉堂问。
“嗯……这个时节要吃螃蟹，嗯，还要吃牛柳……嗯，还要吃你上次做的那个菠萝蛋炒饭。”展昭一提起吃的就来了精神。
白玉堂一一记下，道，“没问题……”在经过超市时，两人买了菜。
车子开到公寓楼的门口，展昭余光瞥见一个人，微微有些吃惊，转脸看白玉堂，就见他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专心在开车。展昭微微一笑，似乎是有了什么主意。
车子绕进停车场里，白玉堂熄火准备下车，却被展昭突然拉了一把。
“怎么了？”白玉堂不解地看展昭，“不饿么？”
“你不准动。”展昭拉住白玉堂，白玉堂乖乖坐着不动了，不解地看展昭，“猫儿，怎么了？”
展昭伸手解开安全带，凑过去，翻身跨坐在了白玉堂的身上。
“猫儿……”白玉堂有些吃惊，“这么热情？”说着就想伸手，被展昭瞪了一眼，“不准动。”
“好好，不动。”白玉堂收回手，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展昭。
展昭手摸索到按钮，将车椅背缓缓放下一些。伸手捧起白玉堂的下巴，伸手轻轻将他略长的头发梳理到脑后。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展昭凑上去，轻轻吻住了白玉堂的下唇。自从跟白玉堂学会了亲亲之后，展昭已经很久没有咬人了，但是这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展昭在轻轻地咬白玉堂的下嘴唇。白玉堂就觉得有些晕，这猫牙尖，但是轻轻咬，软而微凉的嘴唇，加上尖尖的牙……莫名地比唇齿交融更加诱人。
白玉堂看着展昭难得的主动，伸手过去，十指插进展昭的头发里，捧住展昭的头，将吻深入，却被展昭一把抓住双手的手腕，按在椅背上面。
有些吃惊地看展昭，就见那猫略带邪魅地一笑，低声说，“说了不准你动。”说完，就低头，吻住。
两人终是吻到了一起，唇舌交缠，展昭用抬眼，瞟见在远处的停车场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微微一笑，将吻继续。
白玉堂感受到展昭的吻里竟然带着那么几分恨戾，觉得有些奇怪，抬眼望向后视镜，就见一个身影落荒而逃，看背影……是本，会心一笑。
长长一吻结束，展昭仰起脸来，舔舔嘴唇。
“猫儿。”白玉堂笑着看展昭，“你怎么这么坏。”
展昭微微一扬眉，伸手抬起白玉堂的下巴，“谁叫他想打你的主意？你是我的，谁都别想动。”说完，一拍白玉堂的肩膀，“回家煮饭吃！”就想翻身下车，却被白玉堂抓着腰按了回去。
白玉堂一手抓着展昭，一手将车子的挡风玻璃全部摇起来，将跑车的座椅向后摇，空间变大，两个座椅都平放下。
展昭微微有些紧张，问白玉堂，“你……干什么？”
“猫儿。”白玉堂的手顺着展昭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缓缓地摸索着展昭那条低腰牛仔裤的裤腰，解开扣子。
“你……”展昭伸手抓着白玉堂的手，警告，“回家再做。”
白玉堂将展昭一个翻身压在了另一边的座椅上面，笑，“猫儿，认了吧，是你先放的火呀。”
“不行，会被人看见。”展昭着急，但白玉堂已经一把将他的T恤脱了下来。
“嗯……”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白玉堂已经凑过去，亲住了展昭的嘴，将舌头探进去缠绕轻吮，伸手，拉开展昭牛仔裤的拉链。
“嗯。”展昭似乎是着急了，狠狠咬了白玉堂一口。
“嘶……”白玉堂眼瞳的颜色微微地一暗，笑，“猫儿，今天真的很热情啊。”
“谁跟你热情，疯老鼠，被人发现怎么办！”展昭着急，“你就不能等到回家啊，发情老鼠。”
白玉堂脱掉自己的上衣，低笑，“乖猫，我发情也是你引的。”
“嗯……”展昭又被吻住，然后……“啊，你摸哪里？”展昭叫着伸手抓住白玉堂的手。
“嘘……”白玉堂吻住展昭的嘴，“猫儿，你不怕把人招来？”
展昭又急又气，白玉堂已经脱掉了他的裤子，嘴里还说，“夏天就是这点好，是吧？”
展昭郁闷得不行，但自己现在已经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猫儿。”白玉堂笑嘻嘻地伸手轻轻摸上展昭的腿，低笑，“你怎么这么白？”
展昭恶狠狠，“谁有你白……啊。”叫出声来，因为白玉堂隔着内裤在摸那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
“猫儿，越来越色了，就亲了几下就有感觉。”白玉堂索性一手支着车椅，一手开始轻轻地隔着内裤薄薄的面料，在展昭最敏感的地方绕圈。
“嗯……”展昭难耐，抬脚想踹，却被白玉堂将脚抓住，抬第二只脚，又被抓住。
“猫儿。”白玉堂突然问，“你这件白色的内裤好像是我的。”
展昭一愣，心说，难怪好像有些大……但随即一想，又有些气闷，那耗子比他大么？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着展昭一脸输掉了很不甘心的表情，凑过去亲他，“坏猫，平时都穿着我的内裤么？”
“那是拿错了！”展昭瞪眼，“从烘干机里拿出来谁会注意！”
白玉堂笑，“对啊，因为你都不折，全部塞进抽屉里。”
展昭瘪瘪嘴，白玉堂眼疾手快，把那条白白的内裤脱了下来。
展昭别扭地看着白玉堂还穿着裤子，但自己却光溜溜的了，有些不服气地扑上去，“你也脱掉！”说着，就把白玉堂按在一旁，伸手脱他的裤子。
白玉堂一个翻身又把展昭按了回去。
“干嘛？”展昭不满。
“猫儿，你光着屁股在上面，万一让人家看见了怎么办？”白玉堂说得理直气壮。
展昭脸通红，抬脚就踢，“什么光屁股……”又被抓住了脚腕子。
“猫儿……乖一些，做完了回去煮好吃的给你。”说着，在展昭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上亲了一口。
展昭将小腿架在白玉堂肩膀上，问，“小白，这算用食物诱X？”
白玉堂见展昭脸上的笑容，明朗里带出一丝邪魅的艳丽来，觉得血往上涌，低头，含住展昭微微挺立的欲望。
“啊……”展昭惊了一跳，但也不敢动了，现在一条腿在白玉堂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被压在白玉堂的身下，而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在白玉堂滚烫的口腔里，外界的停车场只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感官上的刺激和空间的刺激让展昭特别的敏感，白玉堂没动几下，他就开始轻喘。
“嗯……小白……慢……”展昭伸手抓着白玉堂的头发，低头看白玉堂。本来就长得有三分邪气的白玉堂，俊眉朗目中更是透出几分的恶劣来，嘴里含着他的欲望轻轻地吞吐，让展昭觉得更加刺激，赶紧转开脸不想看，但……“嗯……”白玉堂的手指，绕到后面，探进臀缝之中，摸索着那敏感的穴口，轻轻地打转，按压……
“啊……”展昭感觉到白玉堂的手指缓缓地向前推进，前端吞吐的速度也在加快，舌头绕着顶端最脆弱的敏感带环绕打转。
“嗯……”随着白玉堂加入第二根手指，展昭的脑袋微微有些发懵，感觉小腹燥热，但就在马上要攀上高峰的瞬间，白玉堂却松开了嘴。
“嗯……”没有达到高 潮的不满让展昭难耐地哼哼了一声，白玉堂赶紧上前吻住他，低声安慰，“猫儿，别急，我想和你一起。”
展昭有些不满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似乎是催促，白玉堂笑着亲他耳朵，“马上，别急。”
展昭脸一红，就感觉到白玉堂将他的腿压向胸前，将早已挺立的欲望对准了那已经经过开拓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嗯……”展昭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两人平时都挺忙的，而且白玉堂一般也比较克制，因此那样的接触，还是会带着一些紧张……触感也更加的真实。
当白玉堂轻轻地一送胯，那坚 挺的欲望撞击到展昭内里最敏感的薄弱带之时……
“啊。”展昭仰起脸，纤长的脖颈被白玉堂吻住……也许是因为在户外，白玉堂那喜欢挑战的本性被激发，动作尤其的野，折腾的展昭只能喘息，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只能用手挡住，生怕被人听到。
白玉堂今天似乎特别的兴奋，竟然将进进出出的节奏打乱，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折腾起展昭来，欺负得某只猫最后扎着毛开始咬人了，才一把搂紧了，快速地耸动起来。当两个人同时达到顶峰，喷洒出爱 液之时，白玉堂的肩上已经被展昭咬得满是牙印……
搂在一起微微地喘息了一阵，白玉堂抽出纸巾先给展昭做简单的擦洗，再快速地给他和自己穿上衣服，到后备箱里拿出新买的菜，让软绵绵懒洋洋的猫咪抱住。自己则抱起展昭，关上车门……
回到家门口，展昭从白玉堂的裤兜里拿钥匙，摸了半天没摸到，“钥匙呢？”
白玉堂想了想，道，“我说裤子有些紧呢……穿错了。”
展昭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果然有一把房门钥匙，拿出钥匙开门，心里嘀咕……哼，裤子难道也是我的小么？！
将展昭放到沙发上面，白玉堂放了洗澡水，把某只猫塞进热水里，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再用一条大浴巾把被泡得粉红粉红的湿猫捞出来，用毛巾擦干，抱回卧室塞进被子里，打开空调哄睡下。
随后到厨房，洗菜做饭外加看新闻……折腾到两点半，某只猫被一阵阵的香气熏醒，裹着浴袍挪出来坐到沙发上继续做大爷，拿着遥控翻频道。
不一会儿，白玉堂把香喷喷的菜肴都拿了出来，搂着某只猫，边喂边自己吃……吃完，电话响。
卢方打来的，说欧阳春他们的航班已经到了。
白玉堂拿出衣服给展昭穿上，当然，内裤还是自己的……牵猫下楼，开车去SCI
他们的车子几乎和欧阳春的车子同时到达了警局，走到SCI的办公室里，意外地看见本也在那里等着。
“我要求参加调查。”本这句话是对着欧阳春说的，而不是白玉堂。
欧阳春看了白玉堂一眼，对本道，“这我不能做主，要商量一下。”
本点点头，走到休息室里坐下。
展昭若无其事地走到洛天的身旁，低声说，“洛天，从现在开始，盯着本。”
洛天点点头，“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是H日~~~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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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JJ抽得囧囧有神~~~但是听说过几天就能修好，所以大家还是要留言诺，不可以霸王雅雅~~~娇羞状手绢捂脸翘兰花指奔走~~~

凶手VS凶手 08 偷袭
欧阳春和SCI的人通过上次的合作关系处得很不错，尤其是看到洛天时，欧阳春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短短几个月之后，洛天整个人脱胎换骨了，年轻了很多不说，还当上了警察。
正在聊着呢，洛阳突然从展昭的办公室里钻了出来，“啊，坏警察叔叔。”
欧阳春有些哭笑不得，洛天赶紧把阳阳拉过来，让阳阳叫欧阳叔叔。
众人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聊正题，欧阳春和展昭白玉堂进了办公室里，关上门。
“关于本的问题，有一些事情我要先说明一下。”欧阳春道。
“嗯。”展昭敏锐地闻出了一丝异样，看欧阳春，“你的意思是，本有问题？”
欧阳春叹了口气，看展昭，笑道，“展博士真的是越来越敏锐了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搬了凳子坐下来，“说说情况。”
欧阳春朝外面看了一眼，道，“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展昭和白玉堂听了一挑眉——早知道棘手了，不棘手干嘛找我们。
“那七个人，有一点很特别的地方。”欧阳春道，“他们是这世界上唯一见过卡鲁拉真面目的人。”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下就复杂了。
“卡鲁拉的TVA原本是国际刑警重点围剿的对象，但是此人一向神秘，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只有本他们七个人见过，因此让他们借着交流的名义来这里，其实目的是为了住拉鲁拉？”白玉堂问。
“确切地说，只是来确认的。”欧阳春点头，“因为接到情报说卡鲁拉在这附近出现。”
“那ZJ是怎么回事？”展昭问。
“问题就在这里。”欧阳春有些无奈地道，“据我们得到的资料，ZJ的确是一个很神秘的团体，但是他并不接杀手的活儿，只是接一些偷盗或者黑客之类的生意……因此现在有些混乱。”
白玉堂和展昭都皱起了眉头，展昭一笑，道，“这下可好了，乱成一锅粥，张三带了李四的冠。”
久不在国内居住的欧阳春承认自己中文水平有限，虚心地看白玉堂，白玉堂解释，“这猫的意思是，这下ZJ和TVA究竟是谁想陷害谁……很难搞清楚了。”
欧阳春点头，“对，就是这么回事。”
“嗯……让不让本参加案件的侦破呢？”欧阳春问，“还是就先把他关起来？”
白玉堂看展昭，展昭点头，“让他参加。”
“这样……好么？”欧阳春微微皱眉，他有50%的可能性有问题。
展昭一笑，“我觉得超过70%”
“那还让他参加？”欧阳春更加不解。
白玉堂微微一笑，“你刚才也说了，他是唯一一个认得卡鲁拉的人……当然要留他在身边。”
展昭从桌上拿下那长拼图，道，“如果本说的不是真话……那么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根本不是卡鲁拉。”
……
展昭和白玉堂欧阳春在办公室里研究案情，其他人在门外等，白驰坐在转椅上面，不时地挠挠自己的小腿。
“驰驰，你怎么了？”阳阳凑过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阳阳觉得白驰的心理年龄其实和自己差不多，就拒绝叫他哥哥，而是跟大人一起叫他驰驰。
“嗯，被蜜蜂蛰了。”白驰有些无奈地说。
“蜜蜂”阳阳来了兴趣，“怎么会有蜜蜂的？”
“对啊。”马汉和赵虎也觉得奇怪，赵虎伸手将白驰的裤管稍稍提起来一些，“哇……这么大个包？”
白驰哭丧着脸，“嗯，又痒又疼。”
“怎么会这样？”蒋平好奇。
“赵祯下一个魔术好像和蜜蜂有关系，他在院子里养了好些蜜蜂。”白驰皱皱鼻子，“这些蜂是家养的，并不太毒，只是被蛰了之后痒上一两天就退下去了。
“哇……赵祯还在变魔术啊？”张龙赞叹，“那他该被蛰成啥样子啊？”
白驰瘪瘪嘴，“蜜蜂不蛰他，也不蛰里斯本，就蛰我。”
众人都愣住，蒋平突然道，“哦？那种是宠物蜂吧？”
白驰更加郁闷，“宠物什么呀，哪儿有人养蜜蜂做宠物的！”
众人都忍不住笑，洛阳伸手拍拍白驰，道，“驰驰，你被蜜蜂鄙视了。”
众人笑到一起，连欧阳春带来的那几个国际刑警也都笑起来，办公室的大门打开，展昭他们走了出来。
“什么事笑得那么厉害？”展昭笑着走过来，看到白驰腿上的包，有些惊奇，“这么热的天还有蚊子呀？”
“dididi~~~~”蒋平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蒋平伸手接起来，“喂，SCI……”沉默了一会儿，蒋平看了白玉堂一眼，“头儿，他说他是ZJ”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蒋平按了免提键。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你说你是ZJ？”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感觉是在户外，有一些嘈杂的车流声，但又不是很吵。
蒋平已经开始追踪位置了。
“对的。”对方用英语回答，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找我们什么事？”白玉堂问。
“我们要求你们释放我们的首领。”对方回答。
“你们的首领是谁？”白玉堂问。
“赵爵。”这一句，对方是用中文讲的。
在场的人都一震，展昭皱起眉，问，“你说赵爵是你们的首领？”
“马上释放赵爵……嘶……”对方说话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但随后又接着说，“不然的话，我们会在S市的地铁里，放上炸弹。”
“赵爵并不在我们手里，”展昭回答。
“我再说一遍，24小时之内释放赵爵，不然的话，你们会后悔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查到没？”白玉堂问蒋平。
“我查到号码了。”蒋平道，“是个公用电话，我要筛选号码才能确定位置。”
在场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欧阳春也皱眉，“赵爵的大名还真是如雷贯耳啊……”
白玉堂转脸看他，“你也听说过？”
欧阳春点头，“他是国际刑警紧盯的人物，不过他从特殊心理研究中心逃脱后，就被登记为死亡了。”
白玉堂转过脸，就见展昭盯着白驰被蛰伤的腿在发呆。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
展昭歪过头，“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他叫了一声……然后，还有些嗡嗡的杂音？”
白玉堂点头，又按下重播键……众人听后，发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
展昭看着白驰腿上的蛰伤，自言自语道，“是我多心？他们要找赵爵……”
“他们有可能去找赵祯。”白驰霍地站起来，“那……”
“头儿，查到了，在花园路的别墅区。”蒋平道，“那里的一座公用电话亭。”
白驰大惊，“就在赵祯家附近……刚才的声音，是蜜蜂？”
“驰驰，打电话给赵祯。”展昭道。
“他不能用手机，座机上次线让里斯本咬断了之后就没再装好过……”白驰着急。
“走。”白玉堂拿起外套，“我们去看看。”
众人离开了警局，飞车往赵祯的别墅赶，白驰着急的脸都白了，展昭在一边安慰他，“你别急，赵祯不是泛泛之辈，何况还有里斯本在。”
白驰点点头，担心地道，“可是……那些人是恐怖分子……”
白玉堂皱眉不语，加速开车。
……
赵祯这阵子一直在家里静养，身体是好得差不多了不过白驰禁止他外出，禁止饮酒禁止打电话……就只能和里斯本窝在沙发上面看电视。
一个接一个地翻着频道，就见电视里正在报到国际刑警被打死的新闻。赵祯摇着头摸摸里斯本，“唉，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正说着，就见懒洋洋的里斯本突然脖颈处的毛竖了起来，低吼了一声，眯着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
赵祯转回头，客厅的门关着……
放开里斯本，赵祯对它“嘘”了一声，隐到了门口。
轻轻拉开门边的窗帘，赵祯朝窗户对面的镜子望了一眼……就见有几个黑衣服全副武装的人端着枪站在那里。
赵祯一挑眉对里斯本努努嘴，翻过沙发，拉着里斯本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之后，赵祯进了自己的工作室，从墙上的飞盘上面拔下了六把飞刀，拿到手里，将里斯本一带，躲到了衣服的屏风后面。
赵祯踩着凳子伸手将天花板上的一块隔板打开，拉下一个铁的楼梯来，推了里斯本一把，让它上去。”
里斯本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低低咕噜了两声，赵祯对他一笑，道，“乖，那些坏人有枪啊，待会儿我把后面的门打开，你再出来，嗯？”
里斯本乖乖地就攀着铁架子爬了上去。赵祯将楼梯收起，天花板合上，凳子搬开。
赵祯家的工作室相当的大，里面放满了他魔术表演要用的道具，房间里还安装了不少的暗格。赵祯躲进了墙壁上一扇隔板后面，因为四壁都是镜子，因此人进来后，很难发现这是墙壁，还是隔间。事实上，这些镜子后面都是通透的隔间。
赵祯在里面躲着，屏气凝神听外面的动静，就听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魔术师超凡的观察能力让赵祯分辨出，总共有六个人。
就听那几个脚步声分散开，两个像卧室的方向去了，两个往工作室的来了，还有两个下楼，往院子里找去了。
赵祯微微一笑，看了看手里的飞刀，伸出舌头舔舔上唇，这下有得玩了。
工作室的门缓缓被打开，两个一身黑衣全副武装的人走进来，一进工作室，就被满墙的镜子吓了一跳，看清满墙的影子，两人开始开柜子寻找，但是，余光扫见……怎么有一块镜子有些不同呢，每面镜子上面应该有两个人影才对，可是那面镜子上面却只有一个……不对，其他镜子上什么时候变成了三个人？
两人感觉不对一回头，就见一面镜子已经打开了，赵祯站在那里，对两人一笑，“好慢。”说完，手一挥，两道寒光闪过。
再反应过来，两人的右边锁骨凹陷处都被钉进了一把尖利的飞刀。
“嗯……”两人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见赵祯瞬间冲了出来，对着两人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
“嗯”闷哼一声之后，两人翻着白眼摔倒。
赵祯拿住绳子，将两人的手脚背到身后，打结之后捆到了一起。两人就像练瑜伽一样，弯折起来无法动弹。
赵祯打开其中一个的面罩看了看……是个老外。
走出工作室，赵祯闪到了卧房门口，听到里面两人似乎是检查完了，准备出来。赵祯踩着栏杆翻上了门，站在门框上面。
虚掩的门被打开，两个同样的黑衣人走出来，赵祯跃下，一脚踩住其中一个人的脑袋，飞起一脚把另一个人踢飞出楼梯，那人从二楼直接摔到了一楼。赵祯顺势骑在了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那人的肩膀上，抬手对着那人的太阳穴猛的击了一拳，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摔下楼的那位刚想站起来，就见赵祯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
“嗯……”赵祯听到脚下肋骨碎裂的声音，摇摇头……应该很痛吧。
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赵祯一笑，“来的挺快的么。”赵祯走到门边，对着上面一个小巧的红色按钮按了一下。
随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祯！”白驰叫了一声就跑了过去，看赵祯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赵祯摸他头发以示安慰。
“没事吧？”白玉堂和展昭走过来。
赵祯耸耸肩道，“两个在工作室里面，还有一个在走廊，一个在客厅……另外两个么……”话没说完，就听到房后传来了惨叫声。
两个身穿黑衣的人飞也似地冲出来，身边围了一大群蜜蜂。
赵祯拿出一个网球一样的东西往远处一扔，那些蜜蜂就不再理会那两个人，都涌向了球。
那两个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看眼前白玉堂他们来了，转身就想跑。
马汉等拿着枪对准几人，“站住。”
那几人没有停，眼看就要到拐角了，突然就听前方传来了一声低吼，一只硕大的白色雄狮出现在了那里。
“呀啊……”两人叫了一声，想端枪射击，白玉堂已经跟到了他们的身后，伸手按住两人的头，往中间一拍。
两人晕倒在地，里斯本走上来，蹭了蹭白玉堂的小腿，甩了下尾巴，就向小白驰和展昭跑过去了。
马汉等人去里头抓人，六个恐怖分子都是活捉的，众人精神振奋。
展昭站在一旁看着里斯本若有所思，白玉堂走过来，“猫儿，怎么了？又想到什么了？”
展昭看了看里斯本又看了看白玉堂，道，“里斯本要是母狮子就好了……生一只给我们养在SCI里，多神气。”

凶手VS凶手 09 利用
“怎么回事？”赵祯看着被SCI众人拷上的那几个恐怖分子，问白玉堂，“我不记得得罪过这些人。”
“确切的说并不是你得罪的。”白玉堂耸耸肩，看了眼还在死命和里斯本交流感情的展昭，有些无奈地说，“猫儿，你不是有话和赵祯说么？”
“啊，对！”展昭走过来，对赵祯道，“帮个忙行么？”
赵祯眨眨眼，“我有试过带里斯本去配种，不过动物园的饲养员拒绝把小狮子给我，总不能再带它去一趟非洲吧，那里的母狮子都是属于狮群的，而且天然的白狮太少了。”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尴尬，展昭摆摆手，“我不是说想要小狮子的事情。”嘴上这么说，却难掩失望之情。
赵祯笑，“那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跟我们回趟警局，上车再说吧？”展昭道。
赵祯点头，回警局的时候，赵祯开着他的大吉普，里斯本坐在后座，展昭坐在前座，跟他细细地讲了要他帮忙的内容，赵祯欣然答应。
到了警局之后，就见本还在休息室里坐着，那几个恐怖分子被押走了，警员把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卸了下来，放到办公室里，白玉堂叫来本辨认。本看了一眼，就点头，“就是那晚上袭击我们的人的装备。”
展昭将衣服仔细地拿过来看，对一只腕表产生了兴趣……就见那只腕表的内侧，有一块金属的铁片，上面有一个类色图章一样的图案，雕刻的是一个反的ZJ，很明显，是要在行凶时能留下ZJ的字样。
白玉堂点头，还是让本回休息室去等。
本出了办公室，就见赵祯走进去，关门的一刹那，就听展昭问赵祯，“前两天赵爵真的来找过你？”
“嗯，”赵祯点点头，道，“他说他现在在伦纳德那里。”
门关上，本若有所思地离去。
赵祯回头看看他，问展昭，“这样就可以了么？”
展昭满意地点头，“可以了。”
本走回休息室里坐下，就见对面的沙发上面趴着里斯本，虽然是只硕大的成年雄狮，但是却异常的温顺，正趴在沙发上面舔着毛。
洛阳靠在他身上看书，时不时地蹭那么两下，“里斯本，中午想吃什么？”阳阳边看英语书边和里斯本讲话，“想不想吃烤牛肉？我待会儿去买牛肉串，你要不要辣味的？”
里斯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似乎是在和阳阳说话。
本看得有趣，问阳阳，“这白狮叫里斯本么？”
“嗯。”阳阳点点头。
“它看起来很温顺。”本走过去，问，“我能不能摸摸它？”
“能啊。”阳阳点点头，“里斯本最乖了。”
本笑着伸出手去，想要摸摸里斯本，却见里斯本突然一仰头，低吼着看本，似乎是生气了，样子有一些吓人。
“里斯本，怎么这么没礼貌？”赵祯从外面走进来，坐到里斯本的身边，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里斯本立刻乖乖地在赵祯的手上蹭来曾去。
本微微笑了笑，道，“大概他不太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吧。”说着就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展昭和白玉堂在办公室里看着本出去。
“猫儿。”白玉堂问展昭，“把事情都推给伦纳德了，那还不打得天昏地暗啊？”
展昭微微一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帮人打着ZJ的旗号，不就是想污蔑伦纳德么，这回赵爵就在伦纳德哪儿，自己和自己打去吧。”
“不过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罢休吧？”白玉堂道。
“嗯。”展昭微微皱眉，“应该没那么简单，看还会耍什么花样吧，不过始终想不明白他们的意图。”
随后，展昭和白玉堂还有欧阳春去审讯了那几个被抓住的恐怖分子，都是训练有素的佣兵，这种人连严刑逼供都不怕，更何况只是普通的审讯。
蒋平通过他们的指纹查到了底细，都是登记在册的国际级恶棍。
审讯结束后，公孙的验尸结果也出来了。
“怎么样？”白玉堂问。
“没什么特别的。”公孙把验尸报告给他，道，“应该没有其他的线索。”
随后的三天，都相安无事，事件似乎是陷入了僵局。
“猫儿。”白玉堂无聊地在办公室里玩飞镖，问展昭，“那帮人怎么就销声匿迹了呢？”
展昭继续敲键盘写他的新书，道，“他们现在没有立场再通过ZJ来挑起国际刑警和伦纳德的斗争了，更没有理由以ZJ的名义要我们交出赵爵……当然是陷入僵局了。”
“那国际刑警那个案子呢？”白玉堂问，“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他的目的其实挺清楚的。”展昭道，“一方面想通过国际刑警被杀的事件，来挑起国际刑警和伦纳德之间的仇恨。另一方面想要找到赵爵在哪儿。只可惜他的两个意图这么巧想违背了，现在是骑虎难下，一旦再有下一步行动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
“这也是伦纳德找你去的原因么？”白玉堂问。
“原因么，这只是其中之一。”展昭笑呵呵地道，“还有一招大概要到以后才能用到。”
正在聊着，欧阳春突然进来了，道，“小白小展，我们要回去了。”
“回去？”白玉堂和展昭站了起来，“案子怎么办？”
欧阳春摇摇头，道，“说来话长，刚刚长官打电话给他，说是TVA内讧了，现在乱成一锅粥，而且这次杀死国际刑警，很有可能真正的目的是把我们的视线引导向S市，远离欧洲大陆，好让他们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真正地火并一次。”
“哦……”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原来如此啊，无论谁输谁赢，内讧都会削减TVA的实力，这样就会便宜了ZJ，因此制造这次的事端想来拖住ZJ么……”
“那个和卡鲁拉内讧的人是谁？”展昭有些好奇地问，“心思很活络啊，用最小的牺牲，换来了最好的结果。”
欧阳春皱着眉点点头，道，“他来头不小……不过有些细节我要回去了才知道，这次真是谢谢你们了，保持联系，说不定过段时间还要请你们帮忙的。”
“没问题。”白玉堂和欧阳春握手，送他出去。
“对了，本我会带回去。”欧阳春道，“国际刑警决定对他进行调查。”
“好的。”白玉堂点头，“不过他今天没来警局，大概还在宾馆里。”
三人边说边走到了办公室里，就见外面艾虎急匆匆冲了进来。
赵虎和艾虎原本就很熟，一见这毛小子愣头愣脑冲进来，就喊，“虎子啊，你好久没来啦！”
艾虎急得满头是汗，都没搭理赵虎，跑到白玉堂面前就道，“队长，本杰明跑了。”
“什么？”所有人都一愣。
“你们不是派了一只小型部队保护他么？”白玉堂皱眉，“这样都能让人跑了？”
“别提了。”艾虎皱着眉道，“死了好多兄弟，像是用军队把人抢过去的，我今早去看了一眼，都傻了。”
“被抢走的？”白玉堂一愣，突然就听展昭惊得叫了一声，“糟了，洛天呢？”
“对啊，他负责全天24小时盯着本的。”马汉道。
众人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一阵大乱，展昭等走出去一看，只见洛天走进来，肩膀上都是血。
“爸爸……”阳阳红着眼就冲过去了，洛天按住他，道，“没事。”
“快叫救护车。”白玉堂和展昭走上去，“怎么回事？”
“是那个人。”洛天从口袋里拿出DV来，道，“我拍到了些，不过他很厉害，发现我了，等我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开车走了，那车没牌照。”
听到骚乱，公孙也从法医师里走出来了，一看洛天的样子就毛了，“这是干什么呀？浴血警探啊？给我去医院！”
马汉等上前，和阳阳一起送洛天去医院，白驰因为是洛天的搭档，也跟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打开洛天的DV，看拍到的视频……
显然，洛天是在排气口盯着本杰明的行动的，就见视屏中先是拍到本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就焦躁地在房间里乱转，随后拿起手机打电话。
就听他说，“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办好了就快来接我走啊！国际刑警已经盯上我了。”
另一段视频里，是一个人走进房间里，一见那人白玉堂就皱起了眉，正是那天在浴室里看到的人。
“这人是卡鲁拉么？”张龙问。
“不能肯定。”展昭道，“是本口中的卡鲁拉。”
就听本对那人说，“才来，都搞定了么？”
那人点点头，“差不多了，我们没必要再留在S市了。”
“好……我们走！”本点头，就想出去，却见那人微微一笑，道，“你真是没用啊……有人一直在看着你，你没感觉的么？”说着，抬枪就对着镜头的方向射过来。
随后镜头抖动，洛天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受了伤。
“时间应该还不是很久。”白玉堂深知洛天的性格，一定是带伤第一时间回来的。
“蒋平。”展昭道，“查一下有没有本杰明的出境记录，还有，查查有没有私人飞机起飞。”
“好的。”蒋平赶紧联系机场，调查的结果是，“的确是有本的处境记录，只是，他没有搭乘哪家航班，而是上了一架私人的小型飞机。”
“飞到哪里？”白玉堂问。
蒋平摇摇头，“联系不到。”
“他们应该是回欧洲了。”欧阳春摇着头道，“这视屏能不能给我拷贝一份，这资料非常的重要。”
蒋平给欧阳春拷贝了视屏，临走前，白玉堂对欧阳春道，“看来从始至终都是那人在利用我们……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会申请去协助你们破案。”
欧阳春一笑，“这一趟的确是很让人气闷的，我也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一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送走了欧阳春，SCI的全员集体去医院看洛天，展昭因为自己派洛天去盯着本而导致他受伤，很有些自责。
“别傻了猫儿。”白玉堂伸手摸摸他后脖颈，“这次幸亏你机警，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事情究竟怎么回事。”
众人冲到医院门口，就见洛天单手抱着阳阳往外走，后面马汉和白驰追着，“等一下，要住院的！”
洛天有些无奈，“子弹都取出来了，又不疼，住什么院啊？”
白玉堂等都反应了过来，洛天没痛觉的……
“给我站住！”众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就听医院大门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众人本能地都站住，望过去，就见马欣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那里。
“欣欣，你怎么在这儿？”马汉回头，吃惊地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妹妹。
马欣身后跑来了气喘吁吁的一个男医生，手上拿着一份报告，指着洛天，说，“那个……不能走啊，要留院观察一个，一个星期！”
“对啊。”白玉堂也道，“不疼又不代表不用住院。”
洛天有些别扭，似乎是很不想住院，展昭微微一笑，问，“洛天，你是不是对医院和白大褂有阴影，所以不想住院？”
洛天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我……宁可住家里。”
众人了然，却见马欣走上来，伸手抱过洛天怀里的阳阳，道，“阳阳，你爸爸不肯住院哪。”
“嗯，不听话。”阳阳点点头，瞪了洛天一眼，“要住院的！”
“要不然这样吧。”马欣笑嘻嘻地说，“他要是住院呢，阳阳就在这里陪他，他要是不住院呢，阳阳这一个礼拜都不要理他，到姐姐家住怎么样？”
小阳阳点头，说，“好啊……”
众人无语，马欣一招就击中洛天的痛脚了。
最后无奈，洛天被拖进了病房里，老老实实地住院。
“你就是马欣啊？”公孙看了看马欣，道，“你的解剖报告我看过了，通过了，你下个礼拜就可以调来法医室上班，试用一个月，通过了就转正职。
“呵……”就听一旁的马汉倒吸一口冷气。
赵虎热泪盈眶地抓住白玉堂，“头儿，太好了……SCI终于有一个女性生物了……”
一旁的展昭突然摸摸下巴，问白玉堂，“小白，你猜会不会有人家里养了母狮子，然后找不到雄狮子的呢？要不然我们去网上发个帖试试？”
众人无语……还没放弃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怕死地说一句，其实是偶忘记昨天是更新日了的说，囧，还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顶锅盖爬走，明天还有更新……

凶手VS凶手 10 参观警校
随后的几天里，SCI又陷入了无事可干的清闲状态，包拯路过时看到SCI从上到下闲得都快长蘑菇了，就满意地点点头，这说明S市的治安正在一天好过一天。
公孙倒是不闲着，忙忙碌碌地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马欣能干又机灵，难得的是胆子还特别的大，在法医室里做西瓜奶昔，吃得公孙眉开眼笑，原本就闲人免进的法医室于是更加的诡异。赵虎等都拉着马汉打趣，“难怪你见什么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原来早就在家里饱受荼毒了啊。”
弄得马汉哭笑不得。
洛天在医院里躺了三天，由于他高于一般人数倍的恢复能力已经引起了一群医生的高度兴趣，所以洛天还是决定带着阳阳逃回SCI。
展昭和蒋平天天刷帖，但是除了顶贴的和看热闹的一堆人外，始终没有一个人说是家里有养狮子的，倒是有不少想要来围观里斯本的。白玉堂也哭笑不得，展昭这两天晚上睡觉说梦话都搂着他喊小狮子。
又过了几天，还是相安无事，SCI的一群人开始研究旧案子，不过介于艾虎等后备力量的不断成长，S市的整体破案能力已经提高了很多，旧案子基本已经没有了，仅有的几件，也被别的组拿去查了，白玉堂就纳闷了……莫非世界和平的梦想实现啦？
这一天，周五，众人来上班，依旧是一派的悠闲自在，白玉堂无聊地坐在沙发上面玩飞镖，这时卢方兴匆匆地跑进来，道，“小白小展，忙不忙？”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转脸看他，“忙还能玩飞镖啊……”
“你们SCI是不是最近挺闲的？”卢方问了一句极伤人自尊的话，众人都脸黑。
“那正好了，有个活动参加不？”卢方笑嘻嘻地问。
白玉堂看了看他，问，“什么活动啊？剪彩座谈新闻发布免谈啊。”
“嘿嘿，”卢方摆摆手，道，“警校两年前开始了一个精英计划，在大二学生里挑选了一批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人才，进行全方位的培训，就是以SCI为模板的。”
“是么。”白玉堂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因为他和展昭都不是警校出生，所以对警校的教育制度并不了解。
“人家这不都大四了么。”卢方笑着道，“努力了一年了，最近校方要进行一个综合素质的评估，没有专家……”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你要我们去做评估啊？”
“只要做校方的顾问，给提供一些具体的意见就行，再讲讲课，小展不是带过学生的么，讲课应该没问题的。”
白玉堂想了想，看看展昭，问，“猫儿，去不去啊？”
展昭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端着冷饮打字，看了看外面毒辣辣的日头，说了声，“不去，晒！”
白玉堂对着卢方耸耸肩，就听卢方补充道，“听说警校附近最近来了一只国际马戏团，每晚上表演，压轴的就是训兽……有狮……”
话还没说完，展昭冲起来就给赵祯打电话，“赵祯，今晚上带里斯本到警校门口去相亲。”挂了电话，就对卢方说，“教育后备力量是我们应尽的责任么，对不对？去的，一定去！”
白玉堂无语。
于是，SCI集体出动，去警校。
车子开往警校的途中，展昭一直往窗外张望，“马戏团在哪里啊？”
公孙在后面拿着几分文件翻看着，道，“强扭的瓜不甜啊，里斯本万一看不上人家，人家也看不上里斯本怎么办？”
“不会吧……”展昭小声道，“里斯本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
公孙哭笑不得，白玉堂有些好奇地问，“公孙，你这两天在法医师里研究什么呢？”
“上次的那些骨头。”公孙饶有兴致地趴在前座的椅背上，道，“我根据那些尸骨上面的咬痕断定，咬这些骨头的动物并不是北美郊狼，也不是胡狼这些美洲印第安地区常见的小种狼，而是大型的草原狼，好像西伯利亚的雪狼或者是蒙古草原狼……现在这种大型狼不多了，我国内蒙草原、青藏一带还有东北的森林里，都有比较集中的分布。”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白玉堂看着后视镜里的公孙，问，“这说明什么？那些尸体被咬的地方在亚洲？”
“嗯……”展昭摸摸下巴，“如果是印第安人的仪式，他们应该不会连自己崇敬的神物都搞错品种吧，胡狼和草原狼可是有本质区别的啊。”
白玉堂觉得奇怪，笑道，“不都是一张嘴，四条腿，有什么区别。”
公孙和展昭一起撇嘴，指着白玉堂道，“就是你和你哥的区别！”
抢白的白玉堂张口结舌。
很快，车子在警校的门口停了下来，白玉堂等人下车，展昭四处张望，“没有马戏团啊，卢方耍我呀？！”
白玉堂拍了他一把，“别急，人家要晚上才演出的，哪儿有马戏团白天就敲锣打鼓在外面逛的，安心等晚上吧。”说完，揪住某只失望的猫进警校。
身后白驰小声对公孙说，“里斯本是公狮子，马戏团的是母狮子，就算那什么了，要等母狮子生小狮子也得等上半年呢，到时候马戏团早就走了，上哪儿拿去？”
公孙忍不住笑，“那马戏团昨天就挪到别处去了，不然我们谁会告诉他啊。”
白驰眨眨眼，问“那为什么啊？”
公孙神秘兮兮地道，“一山不容二虎，一猫怎养二白啊？！”
白驰一脸佩服，“公孙，你好有文采……哎呀。”公孙赏了他一个烧栗，小家伙学坏了，没有以前好玩。
一干人进了警校，校长带着人就迎出来了，一见走在前面的白玉堂就上来握手，“白队长吧？久仰久仰。”
白玉堂微笑，“客气客气。”
“外面热，我们到办公室坐。”校长带着几个老师，众星捧月一般把SCI的全员迎进了办公室里。
端茶倒水上糖果，一个女老师还给白驰剥了一个桔子放在眼前。卢方连连道“客气”。众人寒暄了一阵，白玉堂给校长介绍了一下SCI的全员。
“哦……您就是展博士……哎呀久仰大名啊，我是你的读者。”老校长激动得手抖啊抖，“我们学校的行为分析课程和犯罪心理课程一直都找不到好的老师带啊，展博士你来当我们的名誉校长吧？”
展昭不解地问，“当名誉校长要教书么？”
“不用不用。”老校长摆摆手，一脸的殷切。
展昭歪着头看看他，“不用教书要我来干嘛？”
“呃……”校长张了张嘴，笑呵呵地道，“展博士真会开玩笑啊……来，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展昭被弄得莫名其妙，等校长走了，卢方凑过来对他低声道，“人家只是为了有你的名字好招生而已。”
展昭一皱眉，看了白玉堂一眼，就见白玉堂也摇摇头，对这校长的印象立刻变糟。
众人跟在校长的身后一间间地参观着校舍，“这是体育馆。”校长给众人介绍学校的硬件设施，“那里是射击馆，这是图书馆，那里是食堂……”
SCI的人抓个贼拿个变态的都还挺在行的，可是要讲到什么教育就一个个云山雾罩了，只能跟着校长一间间教室走过去。
“因为机会难得，我们已经提前张贴了告示，说今天下午SCI的警员要来学校，你们可都是我们学生的偶像呢，现在大礼堂都挤满了，到时候，你们能回答些问题么，学生们有不少问题要问你们。”
卢方点点头，笑着对校长说，“只要是和警务有关的就没问题，不过私人问题就最好不要谈了。”
“好的好的。”校长赶紧点头。
身后的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卢方，油得都滑了。
总人进了礼堂，学生们都骚动了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有几个比较有先见之明的学生还带了望远镜来，举着边看边赞叹，“哇，都是帅哥啊。”
校长简短地给同学们做了些介绍，并说可以自由问答，但只能问和警务有关的，不能问私事。
这个会堂与其说是礼堂，倒还不如说是一间上大课的教师，学生们都挤满了，校方在讲台的位置放了一整排的沙发，SCI的人坐下，感觉并不像被参观似地，有些像上课，也有些像谈话之类的……
卢方坐在一边，指着人来提问。
一个男生站起来，问白玉堂，“白队长，听说您是军官学校毕业的，还是飞行员，为什么要来做警察呢？”
白玉堂道，“找不到别的工作。”
学生们都笑了起来，卢方又叫了一个女生，那女生问展昭，“展博士，您会催眠么？”
展昭看卢方——这是私事啊私事，卢方对他使眼色，你随便说吧。
展昭无奈，只能点点头。
“您在学术上那么有成就，有什么是您至今想要却得不到的么？”那女生接着问。
展昭张嘴一个“狮”字刚出口，身边白玉堂“嗯哼”咳嗽了一声。
展昭把“狮”字咽了回去，瞪卢方——是私事啊！
卢方看校长，校长会意转身对同学们说，“啊，同学们，尽量不要问私事。”
有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生站起来，问白驰，“白驰警官您多大了？”
白驰见那么多人还是有些拘谨的，想到不久前自己还在这里上课呢，而且成绩也不好，有些紧张地说，“嗯，二十四。”
“我在档案室看过你的资料，你念警校的时候成绩并不好，体育也不好，为什么才进警队就能去精英云集的SCI呢？是不是因为你是白队长的堂弟呢？”
白驰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SCI的众人其实挺反感这个话题，校方也有些为难，瞬间场面有些尴尬，展昭突然对白驰道，“驰驰啊，站起来背过身去。”
白驰有些茫然，但还是照做了，站了起来，转身。
白玉堂问，“靠近后门口，倒数第三排第十个位置上面坐着一个什么样的人，描述一下。”
白驰想了想，道，“嗯，一个女生，长头发，染棕色发，瓜子脸，带着一副白框的眼镜，身材偏瘦，上半身穿白色T恤，有一个机器猫的图案。
众人回头看那女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展昭笑了笑对那个提问的男生道，“要不然你随便挑一个试试？”
那男生脸色白了白，看了一眼四周，道，“靠前门，第9排第3个人的眼镜是什么样子的？
白驰又略微回忆了一下，道，“他没戴眼镜，是一个平头的男生，穿着白背心，脖子上有一颗痣。“
“呵……”众人又倒吸了一口冷气，沉默半天后，学生们开始鼓掌，展昭拉了白驰一把，示意他可以坐下了，白驰就微红着脸坐下。

凶手VS凶手 11 自食其果
所谓的提问进行得很诡异，学生们更关心的是比如说白玉堂的那辆跑车是不是用工资买的、展昭的书卖了多少钱、公孙解剖尸体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诈尸、马汉作为狙击手总共杀死过多少人等等……
最后众人都转眼看校长，展昭在散会后很中肯地对校长说，“你们学校的学生素质有问题！”
随后就是传说中的毕业标准评估了。校长带着众人来到了操场，说是这一班总共有十五个人，这次的项目内容有三个，每五个人为一组，随机抽取一个任务然后执行。SCI要做的，就是检验这三队学生完成任务的成功度。
白玉堂伸手接过那三个任务看了看，就见第一个任务是拯救人质、模拟的是劫匪抢银行的场景。第二个案子是纵火案，要在现场找出蛛丝马迹然后抓住放火的人。第三个是模拟碎尸案件，找线索。
白玉堂将那几张任务还给校长，问，“抢银行可以扮演、纵火案么，也可以制造现场，那碎尸案怎么弄？”
“哦……我们这里也有法医系的么，有捐献来的尸体……然后就……”校长笑呵呵地回答。
SCI的人都听得有些反胃，这都谁想出来的招啊，一想到那些老师为了布置任务，大家挤在法医师里直肢解尸体，众人就觉得哭笑不得。
“人员组成是怎么样的呢？”展昭问老师，“那五个人是自由组合还是按照专长来组合？”
“哦，是先让他们自己自由地组成五个人的团队，然后再抽签找案子。”校长接着回答。
展昭很想告诉他，这又不是电视台玩的那种任务游戏，但想了想，算了，反正这校长的意图并不只是在教育上面。
那些学生集中到了操场上面，分组开始抽签。
“怎么不是十五个人？”公孙看了看那里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少了三四个吧？”
“哇……”白驰惊叹，“连毕业考试都敢迟到么，真了不起。”
“怎回事？”校长皱眉，问那些学生，“其他的几个呢？”
学生们面面相觑，都摇摇头。
“你们不是一个班的么，连同学在哪儿都不知道？”校长旁边的主任严厉地责问那几个学生。
一个学生小声回答“孟匡月他们三个，本来就不怎么跟我们来往，班长倒是不知道去哪儿了，他是展博士的超级书迷，前两天前得到消息说要请SCI的人过来，他还兴奋得跟什么似地，可是今天讲座都没去听。”
校长深深皱起眉，“打电话，让他们十分钟之内过来，不然毕业成绩都做零分处理！”
“我们有班长的电话，不过没有小孟他们的。”几个同学面面相觑。
身后SCI的众人看着眼前的突发状况，展昭低声对白玉堂道，“都说最近的学生彼此之间很冷漠，原来是真的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谁知道什么状况，看看吧，不如提议那校长改天再考，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过来了。”
这时，几个老师拿着任务需要用的道具过来，准备布置现场，那同学拿出电话给班长打电话……同时，有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同学打了半天，那手机就响了半天，校长还问，“谁的手机？”
校方人员都摇头，不是他们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怎么声音发闷？
“校长，班长的电话没人接。”一个同学哭丧着脸对校长说。
“再打！”校长吩咐。
那同学无奈只能又拨了号……巧的是，那个奇怪的铃音也想了。
众人都愣住了，学生们面面相觑，有的一脸惊恐有的一脸兴奋。
“是隐形人？”更有一个想象力比较丰富的同学发言，引起了其他人的一片猜疑。
SCI众人无语，公孙翻了个白眼，“估计是哈利波特看多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站得离学生们比较近的洛天走过去，拿过那个学生手上的手机，关掉……那铃音停止了……再打，又有了。
这下子，人群都乱了起来，学生们议论纷纷，SCI众人的视线却转向了其中一个老师。那个老师三十多岁，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他脸色苍白，张着嘴都合不上了，惊恐地看着手里的那个黑色大袋子。
白玉堂和展昭走过去，洛天又拨通电话……果然，声音是从袋子里传出来的。
“这里面装的什么？”白玉堂问那个脸色煞白嘴唇直抖的老师。
“跟……跟法医室借来的尸体……分解了的。”那老师都快说不上整句的话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一旁的赵虎接过那个袋子，打开朝里看了一眼，皱眉，转回头看公孙。
公孙让他把袋子放到地上，打开袋子，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手套来。
白玉堂和展昭嘴角抽了一下……公孙怎么连出趟门都要随身带着手套啊，真的是职业病么？
公孙挽起袖子，伸手进尸袋里摸索了一阵，再抽回手，手上有一只手机。
众人都傻眼了，公孙看那直板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王鹏，转脸问那个打电话的，“你叫王鹏？”
“呃……对啊。”那学生都吓傻了。
“啊……”有几个学生尖叫了起来，指着那尸袋道，“该不会……班长的。”
一句话，说得其他的学生也都炸了锅，议论纷纷之时，就听校长吼了一嗓子，“你们胡说什么呢？只有手机是，这尸体分明就是跟法医室借的！”
公孙将手机放到一旁，问那校长，“你们借的尸体是什么人的？年纪，胖瘦，性别。”
“呃……我们这一批尸体都是病死的老人家，对于刑侦解剖并没有太珍贵的研究价值，所以就借了一具过来，做任务用。
“老人家？”公孙忍不住笑，“还病死的……这是个年轻男人的尸体。”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那个拿着尸袋的老师当场就晕了过去。
“你确定？”白玉堂走过来，蹲到尸体边看。
公孙挑挑眉，“如果是捐献的尸体，一般都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尸体也经过一定的防腐处理，不过这尸体最多死了一天，新鲜的很。”
“不……不可能的啊！”校长激动了起来，“怎么可能，我是看着那些老师肢解尸体的，怎么可能变成其他人了……”
公孙看看那一脸激动的校长，道，“肢解的手法非常的精到，动手的人势必对解剖学很有研究。
白玉堂叹了口气看展昭——总说没事干闲得慌，看，闲事来了不是？
展昭摇摇头——这事有些诡异了，怎么感觉是有人特意将尸体送来给我们的。
白玉堂挑眉——不早不晚，偏偏就是今天。
“嗯……”公孙突然说，“这一袋子不够一具尸体的，一个成年男人的尸块这样的黑胶塑料袋起码可以装上那么五六袋子……其他的呢？“
“呃……我们分散在四处了，还有四个袋子。”老师回答。
“都去找来。”白玉堂边吩咐，边对校长说，“今天考试取消吧，封锁现场，驱散不相干的人，你们和学生都到礼堂里面候者，我们勘察现场之后会去跟你们聊的。”
“呃……”校长还想说什么，但是白玉堂已经拨通电话叫其他人过来。
片刻之后，警车呼啸地闯进了警校，警员们拉起了黄线，而操场外则是围满了跟着警车来的好奇学生们。
“都在这里了。”老师们将其他的四袋尸体都拿了过来，公孙打开看了看，道，“这几具都符合你们说的捐献尸体的情况……看来只被换走了一袋。
白玉堂看看那几袋尸体，叫过SCI其他人，“洛天和白驰去礼堂问老师和学生，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去找找其他几个失踪的学生，还有叫蒋平调查被害学生的社会背景。
众人都行动起来了，白玉堂和展昭叫一个老师带路，他们要去看看被害学生的宿舍。
“他叫李飞。”给两人带路的老师道，“是警校精英班的班长，文武全才非常优秀……唉，真是可惜了。”
“还不能证明被害的就是李飞呢。”白玉堂道，“现在只能证明被害的是一个年轻人，其他的结果要等法医进一步的验尸结果出来。
那老师叹了口气，带着几人往前走，对李飞的死唏嘘不已。
“对了，刚才学生们说的孟匡月等学生，是怎么回事？”展昭问“班里竟然没有人有他们的电话？”
“哦……那三个学生，是孟匡月，钱启明和钱启凌，钱启凌和钱启明是双胞胎兄弟，孟匡月他们三个关系特别的好，除了彼此之外，几乎都不跟其他人来往。
“是么。”展昭点点头，“对了，尸体分解之后都放在那里了？”
“尸体是昨天晚上肢解的。”老师回答，“都保存在法医师的冰柜里面……今早拿出来解了下冻，下午就拿到这里来做任务了。”
“谁能接近那些尸体？”白玉堂问。
“其实法医室里一般是没什么人会主动进去的，当然也没什么保护的措施，尸袋就这样放在桌上面……”
“有监控么？”展昭问。
“都是教室……哪儿来的监控啊。”老师无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案子还挺稀奇，究竟只是碰巧给他们撞上了呢，还是凶手特地送给他们的礼？
“到了！”老师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幢显得有些破旧的宿舍楼前“李飞的房间在三楼。”
“他的室友是谁？”展昭问。
“就是刚才的那个王鹏。”老师说着，打开了宿舍的大门，“还有一个别的学生，我们学校住宿条件尚可，特别是这个精英班的学生，我们都很照顾，因此就三人住一个房间。”
“那孟匡月他们呢？”展昭问，“一会儿也带我们去看看他们的房间？”
“他们不住校。”老师摇摇头，道，“他们在校外租了一间房住。”
“这符合规定么？”白玉堂问老师。
“当然不符合了。”老师摇摇头，“不过这几个学生都付了住宿费，学校给他们保留了宿舍，但他们就是不住……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那他们在校外的地址你知道么？”展昭问。
老师歉意地摇摇头，“还真是不知道呢，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跟老师说的，还是去学生堆里打听打听吧，说不定就有人知道呢。“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跟这老师推开房间的门……
门刚刚推开，三人就一愣，只见背对着房间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谁……”老师吃惊非常，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玉堂伸手微微一摆。指了指那人所坐的凳子脚下。
老师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差点就一口气没上来，只见地上一大滩血。
展昭皱起眉，走到了那张凳子前面，白玉堂就见展昭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看来正面有什么不得了的情况吧。
走过去，白玉堂站到展昭身边转身一看……就见那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大学生，小平头，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只是，那雪白的衬衫上都是血，睁开的眼睛和放大的瞳孔都说明此人已经死了。不过最诡异的是——那尸体的左半边肩膀到整条胳膊都已经不见了，右脚也没了，而他左手放在桌上，手上拿着一把尖利的刀，刀上沾着血，眼前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头有一些碎掉的肉块……
白玉堂也深吸一口气，最要命的是死者的脸上竟然还带着怪异的笑容，不过从笑容的僵硬度来看，是有人在他死后特意将嘴角弄高摆出来的……因此看起来更加的毛骨悚然。
“这人是谁？”白玉堂问战战兢兢走来的老师，那老师也不算是个胆小的，但看到了这场面，还是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心中了然，也难怪这老师会吓坏了，那尸体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在将自己的肉割下来，放进塑料袋里似地。
白玉堂看了良久，突然淡淡道，“清理门户。“
“嗯？”展昭不解地看白玉堂。
“江湖上混的，最恨的就是背叛或者出卖。”白玉堂低声道，“这个刑罚我以前见过，是有规模的黑帮专门对付叛徒的，叫自食其果……”

凶手VS凶手 12 学生
“自食其果？”展昭看白玉堂，“小白，你确定？”
白玉堂微微皱眉，“以前在办一起案件的时候见到过类似的。”说着，打电话，“喂，虎子，你来一趟李飞的宿舍，有些东西你看一下，还有，叫公孙也一起来。”
挂掉电话，白玉堂看展昭，“究竟是不是，让虎子一看就知道了。”
展昭点点头，绕过尸体，去看房间里的陈设。看了一圈后，展昭发现这个寝室作为男生宿舍来说，有些太过干净整洁了。展昭伸手，在床的栏杆上面摸了一把……一丝灰尘都没有。回头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转脸问那个紧张得双腿发软的老师，“你们学校男生宿舍挺干净的啊。”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摇头叹气，“只有这一个而已。”
“哦？”展昭回头看老师，“怎么说？”
“李飞有洁癖是出了名的。”老师无奈地摇摇头，“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一种程度了，没事尽打扫宿舍，而且他拿餐巾纸擦地板，你想想房间能不干净么？”
“那其他两个室友没有意见么？”白玉堂好奇。
“哦，有一个从来没在这里住过，因为是本地人所以都回家住了，只在这里放放东西，王鹏也很少住，因为对过宿舍有一张空铺，所以他一直住那里。”
“也就是说，李飞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是不是？”展昭问。
老师摆摆手，摇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恰恰相反，李飞其实人缘很好，大家不和他一起住，是因为怕他事后打扫麻烦。
“头儿。”说话间，赵虎推开门进来，身后跟着公孙。
“你看看。”白玉堂对着李飞的尸体努努嘴。
赵虎一看就是一皱眉，蹲下看李飞的脚，就见他的双脚被绑在凳子腿上。赵虎站起来，对白玉堂道，“头儿……清理门户了。”
“看得出是哪帮人马干的么？”白玉堂问。
赵虎想了想，道，“头儿……这的确是清理门户的手法，不过有些地方不对劲的。”
“哦？”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赵虎，“哪儿不对？”
“嗯，所谓的清理门户，其实是发现了叛徒之后，按照他的身份和害过的兄弟数目来给以惩罚。”赵虎低声道，“叛徒们通常被绑在椅子上面，手脚都绑住，然后用刀活生生往下剐肉，害死一个兄弟，就割一刀，一般都是从左边的胳膊开始割。”
“可是他的手并没有被绑住啊。”展昭看了看死者的手腕子，上面并没有什么绑痕。
“人是死了之后被剐的。”公孙蹲下查看死者被绑在凳子上的脚腕子，“上面一点伤痕都没有，哪儿有人被活剐了还不反抗的，而且从流血的量来看，绝对是死了之后被弄成这样子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袋子里至少有几百片的碎肉……他一个小小的学生应该不至于能害死上百个黑帮弟兄吧？要是这样的话，警界早就轰动了。”
“还有。”赵虎道，“S市其实现在并没什么纯正的黑帮了。”
白玉堂点头，“这我同意，基本上都从良了，现在经济危机，做黑帮也不好混有很多都改行了。”
赵虎忍笑，道，“这种手法，大多都是大帮派干的。”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现场布置得有些不够专业啊”展昭道，“像是模仿案。”
白玉堂也点点头，“不过知道这种手法的人并不多，而且用这种自食其果的方法，目的应该是要传递某种讯息。再加上手法不太正规……可能是要传递某个信息的模仿犯。”
“这个男生的洁癖的确非常的严重啊。”展昭指了指书桌上面的书本，道，“全部都包着纯白的书皮，按照高矮胖瘦整齐地排列这起来。
“洁癖得都有些强迫症了。“白玉堂摇摇头，心说，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展昭似乎是看出了白玉堂的想法，凑过去笑嘻嘻地道，“小白啊，你要是再发展下去，也会和他一样的，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白玉堂微微一笑，见身边没人注意，就凑到展昭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行啊，今晚我们找个户外的泥潭子里试试。”
展昭瞪了他一眼，白玉堂失笑，“要牺牲就得有些诱惑么，是不是猫儿？”
……
“人是凌晨的时候死的。”公孙大致地检查了一下尸体，道。“从刀痕来看，不止一个人割了他的肉。”
“哦？”展昭走过去看。
“我刚才已经检查了那堆碎块，有的是左撇子做的，有的是右撇子。
“孟匡月是左撇子。”老师道，“双胞胎是右撇子。”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敏锐地发现了老师话里的意思。
“听你的语气，似乎怀疑那三个学生啊。”白玉堂问老师，“为什么怀疑那三个人？”
老师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道，“那三个学生很不合群，而且行为怪异为人古怪，李飞因为是班长，因此经常跟他们三人沟通，想要劝他们改邪归正。”
“他们一直都嫌他烦？”展昭微微摇头，“这只是学生间的摩擦而已，用不着用那么狠的的手段吧，
“这毕竟是一起人命案件。”白玉堂微微一笑，“我要是你，就把该说的都说了。”
老师脸色发白，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道，“的确还有些情况，不过校长不让我说的。”
“嗯。”白玉堂挑眉，“你最好还是说吧，在这里说比去警局说强，是不是。”
老师叹了口气，道，“我们早就查到了，那三人跟一些毒贩子、黑道的……总之就是些三教九流的人有来往，学校也管不住他们。”
“为什么不开除？”白玉堂微微皱眉，“这里是警校吧？培养出来的都是未来的警察不是么？万一不干净，岂不是送进警队的害群之马。”
“呃……那个，学校其实也有难处。”老师解释，“那个孟匡月，他的家族很有些来头，势力很大。”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无话可说。没多久，鉴识人员就在现场取证完毕，洛天等回电话，说他们在校内外都没有找到那三个学生的踪影，还打电话到学生的家里询问，得到的回答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手机号已经从家人那里得到，但是打过去没人接。其他人询问了学生，对他们的评价都不高，王鹏还说这三人最后出现，是昨天在校门口和李飞发生争执的时候。
“争执些什么？”展昭叫人带来了王鹏，在宿舍门口询问他。
“我没听清，他们好像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了，孟匡月他们有三个人，李飞就一个，这要是打起来不是会吃亏的么？所以我就上前去劝架了。”王鹏站在宿舍门口，想看里面的情景，但是门却关着，白玉堂见他好奇，就笑，“你最好还是别看，不然以后会有阴影。”
“孟匡月在走的时候对李飞说，让他等着，他一定要他好看。”王鹏哭丧着脸说，“当时那样子挺狠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王鹏，“那孟匡月他们在外面租住的地址你知道么？”
王鹏犹豫了一下，道，“我只知道就在学校后面的小区里，离学校很近的。”
展昭和白玉堂跟学校要了这三人的照片，带着白驰和洛天离开警校，去学校后面的幸福小区。
“这警校真不像话。”展昭摇头，“这么培养出来的学生谁敢用啊。”
白玉堂笑，“猫儿，驰驰也是这里培养出来的。”
白驰脸微红，点点头低声道，“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
“对了驰驰。”展昭也觉得有些奇怪，“这里是你的母校啊，你怎么好像一点感情都没有。”
白驰摇摇头，低声道，“都是些不好的回忆，还是不要想了。而且，其实这里培养的学生现在大多不是转去做文员了，就是还在巡逻队，要不就是片警。”
“那你算是最出色的了。”洛天觉得好奇，“那个校长看起来挺势力的，怎么不和你套套近乎？”
白玉堂和展昭也点头表示怀疑。
“嘿……”白驰有些苦恼地搔搔脑袋，“不瞒你们说，老师们一直都不知道我和白家的关系，因为爸爸不准我说，怕特殊照顾。不过，校长以前还骂过我呢，他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蔼。”
说话间，四人已将来到了幸福小区的门外，询问了官员和几个安保人员，得知孟匡月等三人住在29幢408室。白玉堂等迅速到达了408的房门外，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一阵子，没有人应门，白玉堂突然皱起了眉头，低声道，“里边有东西！”
洛天也点头，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疑惑地邹起了眉，“像是什么动物在叫。”
“家里养狗了？”展昭疑惑。
白玉堂对洛天使了个眼色，两人退后几步准备撞门。白驰有些担心，“这样进去算私闯民宅吧，不要紧么？”
展昭摸摸他脑袋，对他眨眨眼，“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我们怀疑里头三个学生的生命受到威胁，所以进去了。
白驰无奈，这年头，太老实还真干不了警察这一行呢。
白玉堂和洛天退后了几步，同时伸脚，“轰”地一声，大门被应声踹开。就在门开的同时，有一团黑影朝两人扑了过来，白玉堂眼疾手快，伸手一拽那东西的尾巴，手一甩……
“嘭”的一声，那东西被甩出去老远，一下子撞到了墙壁上面，掉到了地上，嘴里发出低吼的声音，紧张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众人。
“狗？”白驰盯着那弓着背，呲着牙的大狗，“这什么品种的啊？”
展昭却皱起眉，“怎么嘴巴这么尖？”
“看看它的尾巴。”白玉堂指指那条“狗”低垂粗大的尾巴，“这根本就是一只狼。”

凶手VS凶手 13 疯子、女人、狼
“狼？”展昭微微皱眉，“居民区里怎么会有狼？”
那条狼刚刚被白玉堂甩出去撞墙的那一下看来还挺疼的，缩在墙角对着白玉堂呲牙。
白玉堂看了看它，对身后的人道，“叫警犬队的拿一只笼子过来，再让他们派个会抓狼的人来。”
“先等抓狼的人来再进去吧。”白玉堂反手关上门。
“什么人？”洛天突然喊了一嗓子，转脸看走廊的另一头，就见一个人影一闪就逃走了。
白玉堂和洛天转身就追了出去，白驰和展昭赶紧跟上。
“啊……”楼道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白玉堂和洛天冲了出去，就见一个十几岁的女生被一个黑乎乎的大汉抓住了，那大汉紧紧搂着女孩儿的脖子，挟持着她紧张地退到墙角，对白玉堂他们道，“别……别过来，别过来！”
白玉堂微微一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展昭，像是问——猫儿，看看这人有没有问题。
展昭踏上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人。白玉堂会怀疑此人有问题是完全有理由的，因为这人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但是这衣服在破烂前应该是完好的西服套装，还有领带，那种打扮应该是一个文员。只是他的样子像是在外面流浪了一个月了，全身脏兮兮的，头发油乎乎粘到了一起，脸上很多的擦伤，很黑也很脏，双眼睁得老大……看起来有些狂躁。
“不正常。”展昭简短地道。
“能不能说服？”白玉堂看展昭。
“我试试。”展昭看了看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子，她穿着一身校服，像是个高中生，现在是暑假时间，她大概是参加什么补习班放学之类的。
展昭略向前走了一步，再一次细细地观察那个疯子，就见他掐着那女生，但时不时地还瞟她一眼，似乎是怕她受伤。虽然看不太清楚长相，不过这个人在四十岁左右，左手的无名指上面，戴着一枚戒指。
“小妹今年有十岁了吧？”展昭突然问。
“小……小妹？”那男子有些愣，看着展昭。
展昭眨眨眼，“对了，小妹叫什么来着？”边说，边示意了一下他左手的无名指。
那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点点头，“哦，小……小婷。”随后又茫然地摇头，问，“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小婷？她在哪里？我找不见她了……我找不见家了。”
展昭歪过头，露出不解的神色，“你糊涂了吧？你家不就住那间房么？”说着，伸手一指身后，“我刚才还看见小婷了呢。”
“啊……就住那里？”那男人兴奋地大叫了起来，“我回来了，老婆我回来了……”边说，边推开了那少女，向展昭他们身后的方向冲过去，刚到眼前，就被洛天一把抓住了按在墙上。
那女生吓得直哭，白驰过去安慰她，问，“你认不认得这个男人？”边说，边指指那个疯疯癫癫的男子。
“你们放开我，我不跟你们走！”那男人边大叫着，“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做，我要回家，回家。”
那女生摇摇头，道，“没见过……我，我想回家。”
白驰点点头，那女生就想转身走，突然就听展昭道，“等等！”
那女生停住，回过头看展昭。
展昭手背在身后，轻轻地拽了白玉堂一下。
“你住哪儿？”展昭问那女生。
女生迟疑了一下，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警察。”她身旁的白驰回答。
“我住在对面的小区里。”那女生似乎有些不信任众人，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展昭，“我还要回家的，晚了妈妈要骂。”
展昭看这她笑了笑，低声问，“对面小区，是第几幢楼？”
那女生一愣，紧张地看着展昭，“妈妈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家的地址。”
展昭点点头，微笑，“你是刚上过补习班回家吧？”
“嗯，是的。”女生回答。
“那你不回家，上这幢楼来干什么？”展昭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女生一愣，脸色突然变了变，“我……我来找个朋友。”
展昭一挑眉，“别装了，你的脸和身材是十六岁没错，不过眼睛已经三十岁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女生双眉一挑，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刀来，想扑向身旁的白驰，而与此同时，展昭也猛的一侧身，身后的白玉堂手中一个东西飞出，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那女生的鼻子……是他的手机。
“嗯……”人的鼻梁被砸中是最疼的了，女生一捂鼻子，再低头，鼻血已经缓缓地流了下来。
“别动。”白驰拔出了枪来指着她，“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玉堂走过去捡起手机，将那女生铐起来推到一边，仔细一看，就见是个上着厚厚粉底的小个子女人，用展昭的话说，看眼睛……三十岁都到了。
刚刚铐住，那女人猛一转身，趁白玉堂不备抬脚就踢，白玉堂抬手挡开，那女人想跑，被他抓着胳膊拉了回来，抬脚挡住她又想侧踢过来的腿，白玉堂皱眉，将女人按在墙上，道，“你最好别动，我不打女人。”
女人挣扎了半天也没挣脱开，知道遇到高手了，只得喘着气不挣扎了。
“这女人身手不错，不是普通人。”洛天将那个疯子也带了过来，对白玉堂道，“他手上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驰纳闷地看着地上两个被抓住的怪人，一个是衣衫褴褛的疯子，另一个是身手超凡的假冒女高中生，还有一间养着狼的公寓。
展昭蹲下，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那女人，想了想，问那女人“你是因为追他才来到这里的，你身上带着刀，想到隐蔽的地方解决了他？”
展昭并不指望女人回答，只要看她听完自己话后眼神的细微变化，就能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了。
“看来这一点是猜对了。”展昭点点头，伸手轻轻撩开那男人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经受了很长时间的煎熬，看来有一定的神经崩溃，不过并不是真疯。你们囚禁他，而且他的脸上有抓痕，衣服破败的程度不像是一般遭遇能造成的……也就是说，你们囚禁的人不止他一个。”展昭没有意外地看到那女人的眼睛微微地睁大了一些，继续推测，“他们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肮脏而潮湿，每一天都很绝望，你们给他注射了一定的药物，本来是应该达到某种药性的，不过这个人可能比较特殊，药物对他的效用有限，他趁你们不备逃了出来，你就来追……为了保住你们抓他囚禁他的意图，就必须要解决了他，因为他目睹了很多东西。”
女人的呼吸稍稍的急促了一些，展昭看出了她的紧张，道，“你的功夫不错，要抓住虚弱他其实很容易，但为什么到了这里才动手？理由只有一个，这一路追踪而来并没有任何隐蔽的地方可以下手，而这幢楼是最近的一个。”
女人吸了一口气，脸色发白。
“你刚才在说对过小区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那么我猜，应该不是在对过的那个小区，而是在后面的小区。”展昭站起来，看了看那个男人，“他的状况不可能坚持跑一百米之上，他还走了那么多层的楼梯……我猜，是在这装楼后面一条主干道上的某家工厂的仓库……最好是有地下室，或者有院墙……这样即使有人在里头大叫，也不会被人发现。”
一旁的白玉堂掏出手机，打电话叫蒋平，让他查这幢公寓楼南面，方圆百米内主干道附近符合条件的工厂、仓库、车库等。并叫他通知艾虎，派大量的警力过来。”
没多久，蒋平那里传来了消息，说，“符合条件的地点只有三处。”
白玉堂把手机交给展昭，展昭对蒋平道，“让艾虎他们分三路，在十分钟之内进去查，都带上武器，可能会遇到一定情况的抵抗……对了，带上警犬。”
再看那女人，就见她脸色苍白，满眼惊恐地看着展昭，良久才道，“你不是人。”
展昭淡淡看了她一眼，回头看看在墙边挣扎说要回家的中年男人，冷冷回了那女人一句，“你们才不是人。”
没多久，警犬队的人拿着笼子来了，两个训犬员穿着防咬服进到房间里，把那只狼抓进了笼子里，问白玉堂，“白队，笼子放哪儿？”
白玉堂看了看那狼，问警犬队的队员，“这是狼吧？”
“是。”训犬员点点头，“纯的狼，不是狼狗。”
“知道是什么品种的么？”展昭问，“怎么感觉有些小？”
“还是小狼崽儿呢。”训犬员笑了笑，道，“不超过四个月，这种是西伯利亚雪狼，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雪狼……”展昭微微皱眉，“雪狼为什么不是白色的呢？”
“呵……”训犬员被展昭逗乐了，“展博士，白狼是很少见的品种，而且一般白狼都是头狼，精明着呢，不大可能抓住。”
“放到SCI办公室吧，不过最好能给它弄些吃的。”白玉堂道，“这么瘦，别饿死了。”
“行！”训犬队的提着笼子回警局了，SCI的其他人也赶来了，张龙和王朝把抓住的两人先押回警局去，白玉堂和展昭走进养狼的那间公寓里查看。
“哇……味道真不错。”赵虎皱皱鼻子，“看来是狼窝了，这么臭根本没法住人。”
白玉堂点点头，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喂？艾虎，怎么样？”
那头艾虎喘着气，“队长，我们救出了三个被囚禁在地下车库的人，不过囚禁他们的人或者看守一个都没有，大概是跑了。”
“把那些人送医院去，看护好，我们之后要问话。
“好的。”艾虎答应，不忘补充一句，“队长，这地方可他妈的邪门了，你们来看看吧，现场我派人保护起来了。”
“好的，我们一会儿就来。”白玉堂挂掉电话，看展昭，“猫儿，人都救出来了，跟你推测的一样。”
展昭点点头，道，“你觉得，那个疯子为什么偏偏走进这幢楼来，是巧合，还是有理由的？”
白玉堂想了想微微一笑，凑过去在展昭耳边说，“那女人刚刚踢我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上有一个狼头的纹身，算不算理由啊？”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贼耗子。”却听白玉堂接着说，“猫儿，你在屁股上面纹只老鼠怎么样？要白的！”
展昭无语……

凶手VS凶手 14 擒狼
在养狼的公寓里好好地转了一圈，展昭停在了一面墙壁前面。这整个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墙上挂了一幅抽象画，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一大堆线条扭曲在一起。
“猫儿，这幅画有什么问题？”白玉堂凑过来看看。
“嗯。”展昭有些犹豫地摇摇头，“说不清，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把画带回去。”展昭对鉴识科的同事道，“还有所有能找到的纸片之类的东西。”
鉴识科的人认真收集现场的样本，白玉堂拉展昭离开大楼，带着洛天等往艾虎他们救人的那个工厂里走去。
到了工厂之后，展昭和白玉堂等就见艾虎带了好些人密密麻麻地守了一圈，还拉了黄线，已经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群众。
白玉堂无奈地看摇着尾巴跑上来一脸邀功表情的艾虎，“你小子也太夸张了点吧，乍一看还以为生化危机呢。”
“队长，你别说，里头正经挺吓人的，你们不信去看看！”艾虎说着，就往里头带几人。
“总共救出三个人？”展昭问。
“嗯。”艾虎点头，“看样子都挺惨的，关键是都没有意识。”
“没意识？”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怎么个没意识法？是昏迷？”
“不是。”艾虎摇摇头，“就是呆住，没有任何的反应。”
“啊？”白玉堂觉得新鲜，“你确定是没意识了，不是被人点穴了？”
“点穴？”艾虎和白驰异口同声，“真的有点穴这回事啊？”
众人都无语。
很快，几人来到了那个工厂，这是个老式的织布厂，很多废旧的针织机整齐地排列在厂房里，推开一旁的铁质移动拉门，里面是一片漆黑的空间，密闭的仓库里堆放了大量的线桶子和燃料，走到最尽头，有一个往下的楼梯，地下更加是漆黑深不见底。
艾虎等拿着军用手电筒往下走，展昭转头对洛天和白驰道，“你们去车间里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两人转身往回走。
“猫儿，怕洛天会想起曾经地下生活的不愉快经历啊？”白玉堂凑到展昭耳边低声说，“真够温柔的。”
展昭对他笑了笑，趁所有人没看见，黑暗中踹了白玉堂一脚。
楼梯有七十七级，环状向下，越往下走，一股腐烂霉败的味道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双脚踩到了地面，那是冰冷的水泥地面，旁边放着一条皮管子，通着水龙头，水泥地面异常的湿冷，看得出是经常用水冲刷的……众人环顾四周，就见漆黑的墙上，有用白漆随意画的线条……展昭却盯着这些线条看了起来。
“猫儿。和那幅抽象画上的一样啊，这些线条的排列。”白玉堂盯着墙壁看了起来，问，“有什么具体的含义？”
展昭摸摸下巴，问艾虎，“你们冲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里关着三个人，没有别的了是吧？”
“没有了。”艾虎摇头，“上面的门开着，所以我们觉得那些看守的人大概是逃走了。”
展昭突然笑了起来，一拉白玉堂，道，“小白，走，我们去抓狼。”
“哈？”白玉堂莫名其妙地被展昭拉上了车，众人也都好奇地跟上，什么抓狼？狼不是已经抓住了么？但只好都跟着展昭走。
车子开到了医院的门口，展昭等浩浩荡荡地进去。
“展博士，白队。”负责这几个病人的是著名的脑外科医生周列。
“怎么样？”展昭问他。
周列摇摇头，“他们的情况看起来比较糟糕，我只是先叫护士给他们洗了一下和换了干净的衣服……期间他们跟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么。”展昭推开病房的门，和白玉堂等一起走了进去。
病房里，果然有三个人呆呆地坐在床铺上面，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真的就像是在发呆。
展昭走到了几人的面前，一个一个地仔细看过来，每一个都盯着看了有半分钟之久，最后他停在了里面靠窗户的那个人前面，盯着他细细地看了起来。
众人大概三十来岁，留着小胡子，看起来不像是中国人，倒像是亚裔。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展昭，就听展昭突然问，“刚才谁给他洗澡的？他身上有没有狼头的纹身？！”话音刚落，就见那原本呆坐在床上的人突然身形一纵，一把跳起来就直冲展昭而来。
展昭就觉胳膊被人拽了一把，猛的被白玉堂拉到了身后，就见白玉堂上前抬脚就一个标准的侧踢，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那人的肋部。
“嗷……”那人发出了一声类似于狼的惨叫声，重重倒地。
但就在他倒地的同时，另两张床上的两个人也突然爬了起来，对着展昭他们冲过来，双手呈爪型，瞪着眼张着嘴，那架势哪儿是人攻击人啊，分明是兽攻击人。
赵虎等想掏枪，白玉堂一摆把手，上前一步灵巧地从两人中间穿过去，伸双手一把抓住两人的肩头，没等两人回头，就抬脚左右一踹两人的膝弯，两人应声跪地。白玉堂抓着两人的手猛的一收往中间一带，两人“呯”地一声就撞到了一起，捂着脸全部倒地。
“都铐起来！”白玉堂吩咐。
警员们上来把三人的双手反剪，拷上手铐。
“这两个留在这里看病，他们可能服用了大量的制幻类药物。”展昭吩咐警员，“至于这个。”说着，伸手指了指那个被白玉堂一脚踢翻在地，至少断了两根肋骨的人，“这个骨头接完后带回去，他就是那个负责看守的！”
众人都瞠目结舌，这么容易就抓住人了。
“这就是白式的格斗术么？”洛天问身边的赵虎，“真快。”
“那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三招内解决不了的呢，这叫快、准、狠！”艾虎得意地说，“我曾经撑到过第三招的！”
“是啊是啊，你厉害。”赵虎把艾虎撵走，带着那看守回SCI去了。
“猫儿，这回又是什么来头？”白玉堂问展昭，“怎么连狼人都出来了？”
“还真是狼人呢。”展昭笑眯眯，“回去给你做个试验。”
回到SCI，首先听到的是从法医室里传来的，公孙的一声大吼，“哪儿来的狼啊！上次是六只金毛，这次是一只杂毛狼，你们把我法医室当什么？动物园啊？！”
“公孙火气怎么这么大啊？”白玉堂有些吃惊地说，“不过那训犬员也是的，怎么就把狼放法医室了呢。”
展昭则笑嘻嘻地低声道，“八成是看见那狼，想起大哥了，然后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两人都偷笑。
到了办公室里，展昭先让蒋平给那副抽象画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用A4纸打印出来，再找来一把剪刀，耐心地把白条剪出来。众人都好奇地在那里盯着展昭看，这时，去上厕所的马汉和赵虎黑着脸走进来。
“怎么了？”白驰见两人面色有异，就小声问，“又在法医室里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马汉铁青着脸站回去看展昭剪纸，招赵虎凑过去小声对白驰道，“法医室里面，欣欣正在用针线把解了冻的那些尸块缝回去，说好给死者一个全尸，顺便她也复习一下解剖学。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却听赵虎说，“还有更神的呢，公孙正在拿他用来做糖醋排骨的冻肋条，喂笼子里的狼。
众人集体想象那个画面，法医室里，马欣笑眯眯地用针线缝死人肉，公孙蹲在笼子前，用一块死猪肉喂狼，恶寒……
展昭花了些功夫，终于将那张A4纸上面的线条都剪了出来，他将线条都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一根根地按照一定得顺序排好……桌上出现了一幅图案。
众人凑过去看了看，就见那是一幅由线条构成的，狼头的图案，众人面面相觑。
“猫儿……这是什么东西？”白玉堂记得这个图案和那个女人腿上的一样，这只狼，是一只白色的大狼，狼头的表情说不出地带着一丝的邪恶。
“这幅画和那些人的突然失常，还有跟校园分尸案究竟有没有关系？”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笑了笑，靠坐在台子上，给众人讲解，“还记不记得当时名噪一时的狼孩儿的故事？”
“记得！”白驰道，“说是两姐妹，出生后就被狼叼走了，狼把她们当子女一样地养育，等她们都长大了之后，又被人救了，但是他们已经有了狼的天性，喜欢过狼一样的生活。”
展昭点点头，“相对于狼孩，还有什么豹孩，猴孩儿之类的……都是因为一点，人天生就具有模仿的能力，让他模仿周围的一切。另外，人的一生，任何表情的产生，其实都是一种情绪的宣泄，笑的时候是高兴情绪的宣泄，哭的时候是悲伤情绪的宣泄……当然，最值得我们关注的，也是最容易引起凶案的，是愤怒情绪的宣泄。“
众人都点头，虽然是绕口了一些，不过还是能明白意思的。
“一个人在愤怒焦躁的时候，通常会变得狂暴，极度愤怒的人容易失控，容易被影响。”展昭道，“举个例子，如果一个人极度愤怒想杀人的时候，他脑中想起的是家人，朋友，他就会有所收敛，但如果什么都想不起来，就会找最直接的办法解决愤怒。所以，作为一个人烦恼一两天还可以，若是日复一日看不到一丝解救的希望…那么自然是用潜意识中最直接也是最暴躁的方法来解救自己。”展昭指了指那张狼头画像，“这就是刺激人改变的暗示……放狼用狼的方法，放狗用狗的方法……放杀人狂，就出现第二个杀人狂……永无休止！”
作者有话要说：偶抓虫子，8素伪更啊8素……

凶手VS凶手 15 合作
展昭说完，就一脸“大家明白了吧？发现了没？是不是很有趣？”的兴奋表情盯着众人，希望能找到那么一点共鸣，但是……
就见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盯着展昭看，对视了大概有那么半分钟，所有人的视线又都转向了白玉堂，一脸“请赐教”的表情。
“咳……”白玉堂咳嗽了一声，伸手从桌子上面拿起一根纸条来，对众人到，“这是什么？”
“纸条。”众人一起点头。
白玉堂又拿起一根来，将两根纸条叠在一起呈十字型，“这个呢？”
“十……”赵虎愣头愣脑地回答。
“十字架？”蒋平歪着头，“吸血鬼？”
“医生。”白驰道，“医院。”
“积木。”洛天回答。
白玉堂问了一圈后，将手上的那个十字稍稍地侧转了一些，呈一个X形，问，“这个呢？”
“X”赵虎继续愣头愣脑地回答。
“X战警。”蒋平歪着头，“精钢狼？”
“乘法。”白驰道，“算术。”
“叉叉。”洛天想了想，“消失”
白玉堂扫视了众人一眼，将两根纸条分开，扔回去放到狼头上面，问，“你们脑袋里，还有没有刚才那个十字和X？”
众人点头，“有的。”
白玉堂又点点头，指指狼头，问，“想到什么？”
赵虎，“狼。”
蒋平，“死亡。”
白驰，“害怕。”
洛天，“惩罚。”
“嗯，你们的思维模式很有趣呀。”展昭在一旁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赵虎是直线型思维，蒋平是下降型，驰驰是上升型，洛天是曲线型。”
众人的眼睛都快呈蚊香型了，集体看白玉堂，白玉堂指了指赵虎，“呆。”又指了指蒋平，“坏。”指指白驰，“可爱。”指指洛天，“奇怪。”
“呵……”在一旁看热闹而没有参与的马汉等都鼓掌，“好精辟啊！”
展昭瘪瘪嘴站到一边，斜眼瞟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将那一堆组成了狼头的线条打乱，问，“能想起刚才那个狼头么？”
众人都愣住——眼前的的确是一堆混乱的纸条，但是哪条是刚才的耳朵，哪条是鼻子……却不停地导致众人去回想刚才记忆中的那狼头的样子。
“哦！”白驰大惊，“我明白了，打乱的线条是为了让狼头在众人的脑子里呈现出来……他们之前一定是看过那个狼头的样子，然后每天呆在封闭的空间里，盯着那白色的线条看，脑子里狼头的形象就越来越清晰，这比看真的狼头或者狼都要有用！”
“对的！”展昭连连点头，“这是间接性的暗示，就好比当面骂人和含沙射影一样！”
话刚说完，就见所有人都怒视他，“你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就成了么？”
“原来如此啊，这就是暗示的深奥之处啊”众人议论纷纷，白玉堂收拾纸条，就见展昭站在桌子旁边，一根指头在桌上画着圈圈。
“猫儿，干嘛呢？”白玉堂抬眼看他，就见展昭一脸的不服气，见众人都没注意，抬脚狠狠踩了白玉堂一脚。
“哎呀……”白玉堂翘着尾巴得意地被踩中。
众人都一脸的顿悟，只有赵虎摸着下巴问旁边的马汉，“小马哥，当面骂人和含沙射影不都是骂人么？有啥区别？”
马汉摇摇头，伸手拍拍赵虎的肩膀，“算了虎子，别想了，你是直线型的，这种问题不适合你啊。”
……
正说话间，卢方突然白着脸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不得了了。”
“怎么了？”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见卢方脸色不善，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这是今早上国际刑警给我们传来的资料片。”卢方道，“据说TVA分裂了，新成立的组织叫WOLF”
“WOLF？”展昭皱眉，“狼？”
“这个组织第一个任务就震惊了整个欧洲大陆。”卢方边说边将一个U盘插进了蒋平的电脑里。
蒋平接通了幻灯机，在大屏幕上面播放起了视频。
画面的画质非常清晰，角度也很好，感觉像是跟拍的。就见画面中有三个拿刀的黑衣人，他们冲进一个帮会之中，用极其凶残的方法将那里面的人全部砍杀，动作之快、手段之残忍，让人不禁联想到——野兽。最夸张的就是，当所有人都被杀死，帮会被彻底铲除之后，就见那三个黑衣人都仰起脸，对着远天嚎叫了起来，那声音——是狼。
“这他娘的真的是上演X战警啊？”蒋平皱眉，“比精钢狼还厉害。”
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发白，想到了最近身边发生的案件，实在是让人觉得全身发冷。
最后，就见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狼头的图案……和刚刚被抓的一男一女身上的纹身一眼，也和那白纸条组成的狼头图案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白玉堂和展昭转身就走向审讯室，进了房间，白玉堂问那个被抓的女人，“WOLF”究竟是什么？
那女人微微笑了笑，盯着白玉堂道，“狼其实是动物界最伟大的生物。”
展昭挑挑眉，“我觉得狗比它们要伟大一点。”
“呵呵……”那女人笑了起来，“狼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它们没有天敌，没有畏惧，WOLF，迟早会占领这个星球！”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问那女人，“WOLF的首领是什么人？”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还用问么？当然是沃夫了！”说完，突然张开嘴吼了一声，倾身向前扑过来。白玉堂猛地拽着展昭退开一步，那女人被拷在铁做的椅子上面动弹不得，只是拼命地想往前冲，弄得铁椅和手铐不停地化擦，响声让人难受。
随后，那女人嚎叫了起来，感觉哪里还是人，而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狼。
“变态。”白玉堂拉着展昭出了房间，转脸看他，“猫儿，没吓着吧？”
展昭白了他一眼，“你当我小孩子呀，怎么可能被吓到。”
“你不猫么？”白玉堂半开玩笑地说，“猫科类不都怕犬科么？”
“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展昭瞪了他一眼“那个沃夫，看来就是那个利用我们拖住ZJ，引开国际刑警，和卡鲁拉在TVA决斗的人……他很不简单。”
“怎么说？”白玉堂问。
“一般给人下暗示，都要通过本人的引导，他竟然能将暗示化为一套理论，形成一种固定的模式来实施……可见他应该进行了不少的实验。”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问，“猫儿，他们为什么要捉最普通的老百姓来实施这么夸张的实验？”
展昭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听到刚才那女狼人说的了么，‘WOLF终将占领这个星球’？”
“呵……”白玉堂有些不屑地撇撇嘴，“他真当天下人都是白痴啊？能让一帮畜生给占领了。”
“不过TVA和ZJ的生意被抢完了，那倒是真的。”展昭笑了笑。
“呵……”白玉堂也笑了起来，“伦纳德担心的也是这个吧？所以上次才会找你。”
“小白，知道狼和狮子的最大区别在哪里么？”展昭突然问白玉堂。
白玉堂点点头，“论单只的话，狮子比狼要厉害的多，但若论群的话，狼群的杀伤力绝对不是狮群能比的。”
“对。”展昭点头，“狮群讲究权利控制，一个狮群里成年的雄狮只有一只……所以狮群的规模再壮大，也就二三十只的样子。但是狼群在讲究权利控制的基础上，还讲究一定的民主，因此狼群的规模可达上千甚至数万，在几十年前的藏蒙一带，如果遇到了狼群，就连荷枪实弹的军队也没有办法。”
“嗯。”白玉堂点头，“不过现在已经灭绝得差不多了。”
“当年的打狼运动，是将狼群冲散了，然后就地解决，燃烧弹冲锋枪手榴弹都用上了。”展昭道，“现在成规模的狼群真的是几乎绝迹了。”
“猫儿。”白玉堂突然问，“你想到什么了？”
展昭摸摸下巴，“沃夫现在是一头头狼，不过也算是孤狼，没有足够壮大的狼群啊。”
白玉堂了然，“原来如此，他现在的行为是在聚集跟壮大狼群？”
“嗯。”展昭点头，“一旦某种暗示人的理论成为了一种可以言传身教的模式，就好比恐怖分子有了被篡改过的圣经……不用你去教授，他自己会流传，会发展壮大。到时候，只要像播了种之后，去收庄稼一样简单了。”
白玉堂深深皱起了眉头，“对啊，眼下也许WOLF只是在欧洲大陆展开行动的组织，但是以他的平方式增长模式，很快就会遍布全世界了。”
展昭想了想，道，“我想……”
“给欧阳打电话！”白玉堂拉了展昭往前走，“我们先通知包局！”
展昭被白玉堂拉着往前走，有些纳闷地说，“为什么我说的话，你都能听懂，甚至没说出口的你也能猜到，但是他们就听不懂？”
“不是我能听懂，他们听不懂。”白玉堂回头纠正，“是除了我之外，全世界没人能听懂。”
展昭不服气，抬脚踹白玉堂，“胡说八道，我的学生都懂！”
“你那帮学生都是去看你的美色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反驳？”白玉堂将展昭拉到身边防止他再次偷袭自己，“再说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拿什么黑洞理论啊，量子论啊之类的来举例子给他们解释，越解释越糊涂，除了霍金达尔文，平头老百姓有几个能听明白的？”
“那你为什么能听懂？”展昭有些怨念地问。
“那是自然。”白玉堂凑过去，贴着展昭耳朵低声说，“我进去过么，当然知道你里面是什么构造。”
“啊！”展昭脸通红，抬脚狠踹白玉堂，“下流！你跟谁学的！死老鼠，不学好。”
两人打打闹闹，进了包拯的办公室，就见包拯刚刚放下电话。见两人进来，包拯点点头，“情况我已经清楚了。”
“包局，我们怎办？”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包拯，“这次情况严重，不采取行动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刚才欧阳打电话过来了，说想请你们去协助调查。”白玉堂和展昭心中一喜，“欧阳也算说话算话的了”
“还有啊。”包拯递给了展昭一份东西，“刚才有国际快递寄到我这里的，这份东西，说是给你的。”
展昭接过来看了看，不由自主皱起了眉，问包拯，“谁寄来的？”
包拯挑挑眉，“你说是谁？”
“赵爵？！”展昭睁大了眼睛，“除了他没人能想出这种办法。”
“他似乎是也寄了一份给国际刑警。，”包拯低声道，“这次的行动非同小可，国际刑警要请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学家来助阵。”
“他们选的是谁？”展昭问包拯。
包拯沉默了一会儿，“你和赵爵……他们想让你俩合作，制造出可以对抗WOLF的‘特效药’。”
展昭拿着资料又看了一遍，仰起脸来，“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个天才。”
“你答应和他合作了？”包拯颇有些吃惊。
“当然。”展昭合上资料，“公事公办！”说完，一拉白玉堂，“走，小白，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白玉堂点头，出了房门，就听房间里传来包拯一如既往的彪悍吼声，“都给我精神着点，这次是国际合作，你们敢给我丢S市局的脸，我就让你们去扫厕所哦哦哦哦！”
白玉堂和展昭相视而笑，推开SCI办公室的大门，白玉堂吩咐众人，“都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上飞机，去欧洲！”

凶手VS凶手 16 赶赴欧洲
8月20日早上8点，SCI众人在警局集合之后，坐警局的大巴集体赶往S市飞机场，众人手中的机票是今早上卢方给他们的，豪华国际航班的头等舱。白玉堂和展昭看着飞机票直吐舌头，问卢方，“十来张头等舱票呢，包局最近怎么这么大方？”
卢方对两人眨眨眼，神神秘秘地说，“这事关S市局的颜面么。”说完，笑呵呵地走了。
众人到了飞机场，顺利地通过了安检出海关，就到了候机室。确认了一下航班号，众人都觉得有些纳闷，一般头等舱都是最后上飞机的，也就是说会有很多人在前面候机才是，怎么没人？这趟航班是飞法国巴黎的，这么空？最近不是出国游很流行么，又是暑假，怎么这么冷清。赵虎摸摸下巴，煞有介事地说，“看来经济危机真的很严重啊。”
众人哭笑不得，这时，就有工作人员上来，请众人上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飞机也坐过不少次了，出国合作也不是没有过，怎么这次的待遇这么好？
众人通过安全通道进了飞机，一进去就傻眼了，这不是什么空客也不是什么波音，机舱内是豪华的客厅陈设，环绕型的沙发，茶几电视机……这根本就是一家私人的商务机。
此时，飞机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爸爸！”阳阳冲过来搂住洛天。洛天走之前把洛阳托管在赵祯家了，当然，洛阳可以顺便帮白驰看管赵祯和里斯本。
不远处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是正翘着二郎腿喝咖啡的赵祯，脚边躺着里斯本。
他旁边的两张沙发上坐着正在下棋的双胞胎，最里面的沙发上是在看报纸的白锦堂。
“你们怎么在这里？”白玉堂看着眼前的几人问，想了想，又问白锦堂，“其他人呢？”
白锦堂挑挑眉，问，“什么其他人？”
“乘客啊。”白玉堂瞪了他一眼。
白锦堂无所谓地耸耸肩，“这飞机是我的，哪儿来的乘客？”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展昭小声问白玉堂，“大哥什么时候买的世袭1000？太有闲钱了。”
白玉堂也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是包局和大哥说好的呢，还是白锦堂自作主张，正在犹豫，就听白锦堂道，“放心吧，我和包局打过招呼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各自找地方坐下，不过这飞机可比普通的要舒服多了，这别说坐上十来个小时，在里头呆一天也无所谓啊。
“玉堂。”白锦堂突然放下报纸，道，“驾驶舱里可以坐人，手痒的话就去跟机长商量商量吧。
白玉堂一听就眉开眼笑了，看了展昭一眼，展昭无奈地耸耸肩，白玉堂扔了行李就往机长室跑去了。
展昭刚坐下，里斯本就蹭上来了，在展昭脚边趴下，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展昭的膝盖上蹭来蹭去，展昭蹲下去抱住它揉啊揉，里斯本就四脚朝天地翻过来，让展昭给揉揉肚子。
白驰坐到赵祯身边问，“你怎么来了？”
赵祯笑了笑，“欧洲我熟，给你们做导游么。”
白锦堂看看坐到身边的公孙，习惯性地伸手搂住了凑过去啃一口。SCI其他人集体转脸装没看见，不过阳阳却是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见了，公孙急了，狠狠踹了白锦堂一脚。
白锦堂也不恼，只是凑过去地笑着说，“这里有卧室，想在飞机上做就告诉我。”
公孙真恨自己怎么没把手术刀带来。
大丁小丁左右瞧瞧，盘算着这长长的旅程折腾谁好呢？
很快，飞机起飞了，众人也都聊起了这次欧洲行的具体事宜。白锦堂和赵祯早就够得上SCI的编外人员了，因此案情也不用瞒着，等让白锦堂他们看完了视频，双胞胎睁大了眼睛道，“哇……这演的哪出啊？太强悍了，难怪伦纳德这几天头都大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展昭突然问双胞胎，“对了，你们见过卡鲁拉么？”
双胞胎眨眨眼，回头看白锦堂。
白锦堂对他们点点头，双胞胎道，“见是见过啦，不过算不上很熟。”
展昭看了看蒋平，蒋平导出那天的那张拼图来，给双胞胎看，“是不是他？”
双胞胎看了一眼，就撇嘴摇头，“哪儿啊，卡鲁拉比他帅多了。”
“果然那个本是胡扯的么？！”赵虎骂了一声，“那小子，骗得我们团团转。”
“本？”白锦堂微微一皱眉，“哪个本？”
“本杰明”展昭道，“是个国际刑警，大哥认得他？”
小丁冷笑了一声，道，“这小子说这人是卡鲁拉，肯定有问题啦。”
“怎么说？”展昭好奇地问。
“那个叫本的小子，身份其实挺尴尬的。”小丁道，“像卡鲁拉那种人，国际刑警既虽然发了通缉令，但也就是做做表面文章，毕竟这种人背景太厚，想轻易动也动不了。负责反恐的，大家都卯足了劲儿抓拉登去了，谁有空管这种连黑手党都称不上的组织啊。”
众人对视一眼，点头，这倒是，TVA这样的组织，更像是维持黑道之间关系平衡的工具，他们不会伤害无辜百姓或者扰乱社会治安，对于光明面的社会来说，他们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但是那个本啊。”大丁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调任来负责欧洲反恐这一块后，就死盯着卡鲁拉不放。”
众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吃惊。
“卡鲁拉那脾气。”小丁啧啧了两声，“那可不是善于的主啊，打个比方说，大哥的脾气要是打十分，那卡鲁拉就只有五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就是说脾气比白锦堂还坏了近一倍，异口同声，“好可怕。”
白锦堂无奈地抬头瞪了双胞胎一眼，低头继续看报纸。
“有几次不相干的行动中，卡鲁拉的人和反恐方面的人起了冲突。”小丁接着说，“本带的人死了不少，不过本也借此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视，可是后来卡鲁拉却借由与反恐上层的有条件合作，得到了特殊的照顾。”
“哦……”展昭点点头，“那本的地位就尴尬了。”
“对啊。”小丁点点头，“本现在虽然挂了个虚名，但是反恐部队不待见他，道上的人也没拿他当回事，而且他的生命安全还得不到什么保障，换句话说，就是高层把他给甩出去了。”
正说着话，白玉堂回来了。
“过瘾了呀？”展昭笑嘻嘻地问他。
白玉堂一脸好过瘾的表情。
“你们这次要跟国际刑警合作？”白锦堂问。
“嗯，国际刑警应该只是促成我们和欧洲大陆的警方协同合作。”白玉堂道，“毕竟国际刑警只负责联络和发通缉令什么的，不过欧阳既然负责这块，应该会给我们安排好的，先到法国再说吧。”
“到了那里别住旅馆里，怪不安全的，住我那儿吧。”白锦堂道。
众人都腆着脸点头啊点头，心说有个有钱的大哥就是好啊。一路的飞行如同享受，白玉堂和展昭给众人大致分派了一下任务，还将自己带去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展昭则坐在那里看赵爵邮寄给他的那份文件。
大概经过了十一个小时的飞行，众人终于是到达了巴黎，下了飞机后，白锦堂带着众人先回他在巴黎的住处休息了一下，倒倒时差，第二天一早，众人驱车到了里昂。
照旧是住白锦堂的别墅里头，众人都咋舌，心说做房地产真是好啊，世界各地都有家，走哪儿住哪儿。
吃过中午饭，欧阳春开着车子来接众人，进国际刑警总部的手续相当繁琐，所以这次去的只有展昭、白玉堂和负责资料的蒋平。其他人暂时无事，白锦堂拉着公孙去二人世界浪漫法国行了。赵祯因为是在法国长大的，因此在里昂也有房子和很多朋友，就拉着小白驰和里斯本回家去了。
洛天带着阳阳去迪斯尼玩了，其他几人大眼瞪小眼，跟着双胞胎去游览法国风情了。
放下悠闲自在公费旅游的众人不提，且说展昭和白玉堂来到了国际刑警的总部，跟着欧阳春一起进入那幢银灰色的方形大楼里，一道道的电子锁，还是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众人去查询资料和办手续，拿了几分文件和导了一部分的资料后，就由欧阳带着离开了。
“就这样？”白玉堂有几分好奇地看欧阳春。
“这大楼里能干什么呀。”欧阳春笑道，“里面都是文职人员，我们要的就是他们一纸许可令。”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一份材料，“这样我们就能自由地展开调查，而各地的警方都要配合我们的侦破工作。”
白玉堂点点头，随着欧阳春往前走，却见展昭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远处。
“猫儿……”白玉堂顺着展昭看着的方向望过去，就见在丛林掩映的花园式绿化带后面，一张长条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色的衬衫外加白色的牛仔裤，手中拿着一本书，但是眼睛却是看着他们……抬手轻轻地跟他们打招呼。
“哦？”欧阳春似乎有些意外，“不是说在意大利等么，怎么上这儿来了。”
见展昭他们都停下了脚步，那人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向众人走过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散步。头发还是很长，随意地扎在脑后，还是一样的清瘦俊美，只是原本脸上常有的一丝戏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含着些算计的笑容——许久未见的赵爵。

凶手VS凶手 17 胡狼之墓
赵爵给人的感觉其实很奇怪，按理来说，他是一个极度罪恶的存在，但是当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却会觉得这人出奇的干净，简单而美好。
展昭和白玉堂已经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赵爵比较好了，这个人自从出现之后，就或多或少地影响着他们的人生。看着他笑嘻嘻地走过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白玉堂转脸看展昭，就见他果然已经露出了猫咪见着别的猫咪时经常露出的那种神情——警惕、戒备，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探寻，这猫自己不承认也没有用，他对赵爵真的是很感兴趣呢。
赵爵走到两人面前之后，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伸手跟欧阳春握手。
欧阳春很礼貌地跟赵爵握手，“你好，不是说好了我们去意大利的时候再会合的么？”
赵爵浅浅一笑，对欧阳春笑，“我想他们了。”
欧阳春微微一愣，回头看展昭和白玉堂，那眼神像是问——不是听说你们关系很不好么？
展昭挑挑眉，笑道，“那要看是哪方面的想了。”
白玉堂和欧阳春对视了一眼——火药味。
赵爵却笑了起来，走过来，往白玉堂和展昭中间一站，伸手轻轻环过白玉堂的胳膊，亲昵地说，“饿不饿？我知道好吃的法国餐馆。“
白玉堂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赵爵，心里有些吃惊，这人怎么感觉这么年轻？真的四十多岁了么？而且他不得不承认，赵爵真的很漂亮，虽然比起那猫是不一样的漂亮法……
正想着，突然被展昭拽着胳膊一把拖过去，有些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狠狠地瞪赵爵。惹得赵爵又笑了起来，伸手拍拍欧阳春，道，“走，我请你们吃饭。”
“那怎么好意思。”欧阳春还想客气几句，就被赵爵拉走了，走时赵爵还不忘对展昭挑衅地眨眨眼，笑眯眯。
白玉堂再看展昭，毛都竖起来了，无奈地伸手掐了他的脖子一把，低声说，“你就是一逗就扎毛，所以他才乐此不疲地想要逗你。”
展昭有些不高兴地皱皱鼻子，警告白玉堂，“你离他远点，小心他给你下暗示，要不然催眠你！”
白玉堂伸手一搂展昭的肩膀，低笑，“放心，有你在么……嗯，话又说回来，你说是不是你平时一直都催眠我，或者给我暗示，我才整天满脑子都是你呢？”
展昭脸上显出笑意来，这白耗子，情话说得这个自然……心情立刻阴转晴。
前方走着的赵爵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有些无奈地放慢了一些脚步，递过刚才他一直在看的一本书给展昭。
“什么啊？”展昭接过来看了看，是一本日语版的小说《胡狼之墓》
“为什么是日语小说？”展昭略有不解地抬头问赵爵，“我记得原版是英语的。”
赵爵含笑看了展昭一眼，道，“换一种语言来看，更有味道。”
展昭微微皱起眉，看赵爵。
“换一个人的眼睛来看一本书。”赵爵微笑，“你可以同时看见两个人的思想。”
展昭挑挑眉，算是对这句话保留意见。
“什么书？”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问展昭。
“一本二战小说。”展昭淡淡道，“讲的是一只盟军小分队，代号胡狼的，捣毁纳粹集中营，跟外号叫胡狼的纳粹战犯较量的故事。”
“结果哪只狼赢了？”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什么输赢可言，盟军赢了结果，不过战争破坏的是过程，之所以叫胡狼之墓，是因为胡狼捕猎时都是咬住动物的咽喉，留下的伤口永不愈合，被它咬到，就意味着永远进入了坟墓。”
白玉堂接过书打了个口哨，“听起来真不错，谁写的？”
“是后人重新整理的。”展昭道，“原作者的名字已经无从考证，据说是战争笔记……真实故事改编的。”
赵爵也笑了笑，道，“这本小说很冷僻，这样的小说你也看过？”
展昭点点头，“我喜欢看没有作者的小说。”
“为什么？”赵爵有些吃惊。
“这表明，这本书不是作者为自己写的。”展昭双手插兜，“就好像无名英雄比有名英雄多了一份震撼一样。”
赵爵点点头，又问，“那这本书，那一段你的印象最深？”
展昭轻轻一笑，“里面有胡狼的队长，和纳粹胡狼在军工厂决斗的一段吧。”
赵爵满意地点点头，“嗯，跟我一样。”
说完，两人就开始扯别的，走了一段路，四人的队形已经发生了变化，展昭和赵爵走在前面，你一言我一句地聊一些奇怪的话，欧阳春走在后面，旁边的白玉堂正在翻看那本书，好像在找两胡狼决斗那一段。
欧阳春听赵爵和展昭在那里谈话，实在是插不上话去，也听不懂，就问身边的白玉堂，“他们在说什么啊？”
白玉堂继续翻书，无所谓地问，“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都是在正常人理解范畴之外的一些细节。”
“细节？”欧阳春有些茫然地摸摸头，看白玉堂，“你看得懂日语？”
白玉堂摇头，“看不懂啊。”
“那你还看？”欧阳春更加不解。
“有汉字啊。”白玉堂眨眨眼，“猜一猜大致应该差不多吧，反正情节也知道了。”
= = ……欧阳春明智地闭上嘴，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给众人开车门。
到了赵爵介绍的餐馆吃了一顿美味的法国菜之后，几人驱车回白锦堂的别墅，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车子刚到庄园里，就听空中一阵阵风声和螺旋桨的声音，白玉堂和展昭下车抬头，就见一架直升机缓缓地停到了院子中央的停机坪上面，小洛阳欢天喜地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展昭的腿喊，“展叔叔！”
展昭将他抱起来，见小洛阳一脸的兴奋，问，“迪斯尼好不好玩呀？”
“好玩！”洛阳还是很高兴，“直升飞机好帅气！”
白玉堂看了一眼那架纯黑的直升机，和白锦堂上次送给自己的那款纯白的是同一款式的，看来他买了不止一辆。
洛阳给展昭和白玉堂还有欧阳春问了好之后，就有些好奇地看着赵爵。
赵爵走上前，伸手戳了戳洛阳的腮帮子，笑呵呵道，“你好啊。”
洛阳搂着展昭的脖子，小声在展昭耳边说，“这个叔叔好像赵叔叔哦，是不是他的哥哥？”
赵爵听起来显然很是受用，不料展昭认真地对洛阳道，“阳阳，他是赵祯的叔叔，跟包伯伯年纪一样的，你要叫赵老伯！”
“啊？”洛阳吃惊地盯着赵爵，突然一脸担心地问展昭，“包伯伯怎么那么老啊，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爵捂着嘴闷笑了起来，展昭和白玉堂也哭笑不得。这时，洛天也从飞机上下来，见展昭他们回来了，就走过来，手上有刚刚给阳阳买的米老鼠，但却在离众人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爸爸？”洛阳对洛天招手，但是洛天没有动，展昭和白玉堂回头看洛天，就见他呆呆地看着赵爵，满眼的震惊，似乎还有些慌乱。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他们认识洛天那么久，即使是面对再可怕的境地，洛天都没有路出过任何类似于慌张的表情，他在这方面是经过特殊改造的。
展昭顺着洛天的视线看赵爵，就见他也歪着头摸着下巴，似乎是觉得洛天有些眼熟，看了良久，突然一挑眉，“哦……原来是你啊。”
洛阳盯着洛天看了一会儿，突然对赵爵道，“你是坏人么？不准盯着我爸爸看！”
赵爵有些吃惊地转脸看洛阳，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赵爵委委屈屈地躲到白玉堂的身后，道，“讨厌，小孩子好凶诺，欺负大人！”
洛阳也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赵爵，怎么这么个大人这么胆小？他不解地看展昭，展昭将他放倒地上，洛阳跑到洛天身边，洛天将阳阳抱了起来，有些警惕地看着赵爵，一脸的戒备。
展昭和白玉堂意识到的事情的严重，白玉堂刚要问，就见展昭微微一摆手，这时，门外走回来了大丁小丁还有赵虎马汉等SCI的众人，他们今天逛街逛了一天，回来一个两个都挺高兴，但进了院子，就见诡异的对视场景。众人的视线一落到赵爵身上之后，都愣住了，对视了一眼，一个两个都变得警觉起来，虽然早就知道这次会和他有合作，但是赵爵的突然出现，还是激发了几人警察的本能。
赵爵看了看周围盯着他看的众人，摇摇头笑了起来，道，“好多猛兽类。”
展昭对马汉道，“带阳阳进去，其他人回别墅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赶往意大利，给白驰他们打电话，让今晚回来，或者明早八点之前过来！”
这里这么多人，展昭会选择马汉是因为马汉是绝对不会回嘴的一个，而且最会回嘴的赵虎听马汉的。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马汉还是心领神会地拉了一旁一脸不爽的赵虎一哈把，走到洛天身边，抱起阳阳，进屋去了。其他人也跟了进去，双胞胎本来想看好戏的，被白玉堂瞪了一眼，也乖乖进屋了。欧阳春是个识时务的，而且私人的事情他也不想管，就跟着几人一起走了。
等众人都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了白玉堂、展昭、洛天和赵爵。
“怎么了？”白玉堂问洛天。
洛天看着赵爵道，“我在岛上见过他。”
展昭一愣，猛的反应过来，“他就是那个让爱伦坡发疯的天才？给爱伦坡灵感制造阳阳的也是他？”
洛天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赵爵。
赵爵双手插兜，无所谓地笑了笑，“爱伦坡那个蠢材……你和阳阳应该是他唯一干过的好事吧？”
“你的出现，直接导致其他的试验品都死了。”洛天突然皱起眉，脸上的怒意让展昭和白玉堂有些担心，洛天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了。
赵爵却偏偏是个别人讨厌什么他来什么的人，见洛天恼了，他却不怕死地接着笑，别有深意地道，“你也说了，他们都是试验品。”
“你……”洛天咬牙，赵爵的话让人痛，但却是事实……试验品么，就是随时能牺牲掉的东西。
正在四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就听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吐气声。
众人一愣，抬头，就见白锦堂靠在二楼的阳台上，拿下嘴里的香烟，吐出嘴里的烟，低声道，“在门口站着干什么？”
白玉堂点点头，走过去，伸手拉着洛天往房间里走。白锦堂看了赵爵一眼，将手上的烟掐灭，放到了一旁的烟灰缸里，转身回房。
展昭突然听到身边的赵爵轻轻地笑了一声，转脸，就见赵爵抬着头，盯着白锦堂消失在房门口的背影，轻轻地说，“都那么大了啊……”

凶手VS凶手 18 正面交锋
走进了别墅的客厅，SCI的几人坐在沙发上，有些警惕地看着赵爵，赵爵四处打量了一下，优雅地在一张铁艺凳子上坐下来，佣人端上茶来，赵爵拿起红茶抿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公孙从二楼走下来，赵爵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公孙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SCI的众人，有些无力，气氛好尴尬啊。
“都吃过饭了没？”公孙走过来，伸手抱沙发上的洛阳，“阳阳饿不饿？”
“嗯。”阳阳点头，今天光顾着玩了，现在才想起来饿，只是洛阳发现洛天始终有些在意赵爵，就跟着防备起来。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抬抬眼——这儿子养的，啧啧。
展昭微笑——羡慕啊？也找人生一个？
白玉堂撇撇嘴—— 一般。不是你生的我不要。
“大哥呢？”展昭脸通红转开视线看公孙。
“在书房，说要处理一些事情。”公孙带着阳阳到厨房去弄吃的，SCI其他人也饿得厉害，双胞胎早就张罗着开饭了。白玉堂、展昭、欧阳春和赵爵刚才已经吃过了，因此都坐在沙发上喝茶。
很快，SCI的人又热闹了起来，众人边吃边聊，展昭和白玉堂在沙发上看关于这次案件的资料，边讨论着案情。
赵爵看看周围，突然问欧阳春，“厕所在哪里？”
欧阳春也是头一回来，茫然地看展昭和白玉堂。展昭伸手指了指客厅对过的走廊，“穿过走廊左转，楼梯旁边就是。”
赵爵站起来，向走廊走去。
从洗手间出来，赵爵并没有回客厅里去，而是顺着旁边的楼梯，上了楼。
二楼的灯都没有开，漆黑的楼梯一侧，是整面的玻璃墙。因为地处半山区，因此可以看到夜景，灯火璀璨，非常美好。
“很好的夜景，嗯？”赵爵问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的展昭。
展昭其实是看赵爵上厕所很久了也没回去，所以才来看看，就见他站在落地玻璃墙前面看夜景。
“是不错。”展昭双手插兜，走到了他身边。
“不过，当一个城市的美丽只剩下夜景，也证明这个城市已经不再属于大多数人。”赵爵看展昭，“对不对？”
展昭微微一笑，“怎么？改走文艺路线了？”
“呵……”赵爵笑了，对展昭眨眨眼，“你说，什么车子，在半山区行驶不打车灯的？
展昭微微一愣，“怕被发现的车子。”说着，转身往楼下跑。
赵爵浅浅一笑，回头看不远处的半山区，四辆军用吉普悄无声息地接近别墅。
“小白，有人上来了。”展昭跑到客厅里对白玉堂道，与此同时，电子报警器发出了“didi……”的声音，大丁小丁打开墙边的小型监视屏幕，就见四辆军用吉普经过了监视口，向山顶的别墅行来。
“这里只有这一间别墅吧？”白玉堂问。
“嗯。”双胞胎微微皱眉，用法语对佣人们道，“都躲到地下室去，没叫你们别上来！”
佣人们纷纷躲了起来。
“是雇佣军的车子。”欧阳春低声道，“我们身上没有配枪，有些麻烦。”
“要枪？”小丁转回头来，对欧阳春笑了笑，“你想要多少？什么型号的？”
欧阳春一愣，双胞胎对众人招招手，众人跟这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隔间，就见双胞胎一拉墙上的暗门，“哗啦”一声，门打开后，里面各式各样的武器。
欧阳春张大了嘴盯着那一橱子的武器，双胞胎拿了自己管用的枪，一脸兴奋地看众人。
白玉堂有些无奈，对SCI的人道，“挑各自顺手的，尽量使用冷兵器，搞出人命来麻烦。蒋平和公孙、猫儿还有阳阳带着笔记本上二楼大哥的房间去做监控，所有人配上耳机，洛天和大哥在房间负责守卫。其他人跟我分散在房间里，马汉去楼顶，把准备远距离射击的都解决了。”
SCI的众人早就习惯了白玉堂瞬间做出安排，然后众人毫无误差地去执行，纷纷拿了武器，转身各就各位。
马汉独自去了楼顶，大丁小丁出去守着大门，准备关门打狗，蒋平提着电脑，和洛天一起带着阳阳跟公孙进了白锦堂的房间。展昭拉了拉白玉堂的手，“小白，你小心！”
“放心。”白玉堂将枪插进后腰，手上拿着一把特种兵用的军刀，对展昭点头，“我就在楼梯口的位置。”
赵虎和王朝张龙分散在了房间的四处，欧阳春和白玉堂一起，在楼梯口隐蔽起来。
白锦堂房间里也有一个监视屏，他早就发现有人来了，见展昭等众人进来，就欣然站起来，看了阳阳一眼，问，“怕不怕？”
洛阳正在桌边看监视屏里荷枪实弹的黑衣蒙面人下车，向别墅包抄过来，听白锦堂问他，有些不解地仰脸看他，像是问，“有什么好怕的？”
白锦堂笑了，伸手摸摸阳阳的脑袋，“比玉堂小时候还有胆色。”
展昭微笑，白锦堂这句夸奖阳阳可要受用了，小家伙偶像就是小白呢，果然，就见洛阳脸红红的，一脸的神气。
“这些人有些奇怪。”公孙盯着屏幕看着，微微皱眉，“他们的行为作风，感觉都是特种兵，但是服装是自制的，有些像恐怖分子。”
“啊！”蒋平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展昭走过去。
“看！”蒋平伸手一指屏幕，就见最后一辆军车里，下来了三个黑衣人，黑色的风衣，带着头套。
“是视频里的那三个狼人！”洛天一皱眉。
“玉堂！”展昭拿起对讲机对白玉堂他们说，“那三个狼人也来了，一定要小心。”
众人都接收到了讯息，白玉堂一挑眉，对众人道，“听到没，狼人来了，记得抓活的，包局有赏。”
“嘿……”对讲机里传来了众人忍俊不禁的笑声。
展昭笑着摇摇头，将对讲机放下。
“救援部队大概十分钟就能赶到。”欧阳春放下电话，对白玉堂道，“我们撑住十分钟就行。”
白玉堂点点头，皱起眉，这WOLF挺主动的啊，刚到就送了那么份大礼来。
所有灯都被关上，众人屏气凝神等待着，很快，第一批人跑进了别墅里，他们包抄到了四个角，还有几个站在别墅外面，手上拿着热感仪器，但是热感仪刚刚举起来对着别墅的方向一照，就听道“噗”的一声，热感仪上出现了一个子弹眼，随后短路报废。
那个拿着热感仪貌似指挥的人一愣，一抬头，又“噗”的一声，头顶一个枪眼，倒下和热感仪一起报销了。
赵虎透过玻璃窗拿着望远镜往外看，“啧啧”了两声，“小马哥太狠啦，一枪就报废一个。”
“枪法不错啊。”白锦堂透过监视屏看着，不禁赞叹。
“这叫杀一儆百。”蒋平道，“狙击手的警告，进来的就得死。”
那些侵入者稍稍有些混乱，第一批进来包抄到死角的WOLF成员显然查觉到了楼顶埋伏着狙击手，刚想举枪对楼顶射击，突然就见火花四色，一排冲锋步枪的子弹扫射而过，小丁站在院子里，“爷爷送你们一梭子满的！”同时，后院也响起了连串的枪响，大丁也干掉了一堆。两人边射击边往房间里退，很快，先头部队的那些人已经全部倒下了，白玉堂在二楼看得直皱眉，“臭小子。”
欧阳春也苦笑，“尽量不死人好像是不可能了。”
包抄的人马受挫，但也成功地将那三个狼人和三个荷枪实弹的杀手送进了房间里。
“头，那三个进来了，一个从你那里上楼，一个从后面上二楼，还有一个和那三个杀手去客厅了。
白玉堂点头，对赵虎他们道，“你们收拾那三个杀手，狼人给我放上来。”
白锦堂也站起来，将西装外套脱掉，对展昭道，“我去门口。”
展昭点点头，但猛的一惊，左右看看，问，“你们谁看见赵爵了？”
众人也是一愣，对啊，把他给忘记了。
“他在厕所旁边的楼梯间，玻璃幕墙那里！”展昭猛地想了起来，“不会还在那边吧？”
蒋平调出摄像视频，就见楼梯间的玻璃幕墙后面，赵爵正优雅地双手插兜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搞什么鬼？”蒋平着急，“还有一个往客厅的狼人会经过那里！”
“我去吧！”洛天将枪插到了后面的口袋里，转身刚想出门，就听到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厉的嚎叫声，那声音让众人一寒，感觉像是狼的叫声。
公孙和展昭都有些担心，开门出去，就见白锦堂正站在门口点烟，地上躺着一个黑衣的狼人，众人开灯一看，都惊了一跳——就见那狼人脖颈下方插着一把刀，张着嘴直吐血沫说不出话来，而他显然刚才还挣扎了一下，因此一条胳膊被钉在了地上，刀子插进地面很深，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
众人都有些无奈地看了白锦堂一眼……好暴力！
“啊！”展昭一拉洛天，“赵爵！”说着，两人往后面的的楼梯跑去。
公孙也想跟去，被白锦堂轻轻抬手一拦，“进屋去。”
公孙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回屋了，白锦堂叼着烟，站在门口等着。
……
另一头，欧阳春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玉堂将那狼人一脚踹下了楼去，那狼人嚎叫着又爬上来，样子疯疯癫癫的，白玉堂将他的肩膀和膝盖都卸下来了，但那狼人还在反抗。白玉堂皱眉，伸手抓住他一把摔到了墙上，按在墙上的同时，拔出刀，一刀穿透胳膊，将人钉在了墙上，那狼人嚎叫着挥舞着另一只手，白玉堂反手又一刀……最后，疯狂的狼人被牢牢地钉在了墙上，白玉堂见他还在呲牙嚎叫，抬手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手刀，狼人“咳咳”地咳嗽了起来，终于安静了下来。
“小白……”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展昭的声音，“快去厕所边的楼梯间，那里还有一个，赵爵也在。”
“什么？”白玉堂和欧阳春一愣，转身就下楼往厕所的方向跑去。
此时，大厅里双胞胎和赵虎他们已经将那几个杀手都制服了，而山下也传来了警车的声音。门口仅存的几个杀手似乎是想驾车逃跑，但是发动车子才发现，一边的轮胎都报废了，很快便被警车包围了。楼上的马汉拿掉瞄准镜，冷笑，“死洋鬼子，看你们往哪儿跑。”
展昭从另一头的二楼跑向玻璃墙，就见赵爵还站在那里看楼下警车呼啸而至。见他还活着，展昭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借着外面的灯光，就见赵爵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的狼人，手里拿着刀。
“赵爵！”展昭大喊了一声，洛天冲上一步，掏枪想射击，楼下的白玉堂也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与此同时，就见赵爵缓缓转过脸。
外面警车的顶灯射出的红蓝交织的灯光，穿透玻璃墙，映在赵爵的侧脸，展昭清晰地看到，赵爵在对他笑，那种笑容中，有一丝挑衅。
展昭突然对白玉堂一摆手。
白玉堂一愣，停住了脚步，洛天也被展昭拉住，同时，就听那狼人仰起脸高叫了一声，随后抬手，将手中的刀在自己的喉咙上狠狠地划过，瞬间，鲜血四溅……
赵爵站在那里，雪白的衣裤上，溅上了斑斑点点的殷红色血迹，诡异异常。
所有人都愣住了，展昭站在离赵爵不远的地方，看着地上狼人的尸体，怔愣不语。
赵爵向展昭迈近了一步，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缓缓伸过去想碰触展昭的脸，略带爱怜地道，“你更有天分，你也能做到。”
在指尖接触到展昭脸颊的瞬间，被斜刺里伸出的一只手一把拍开。
赵爵低头看看自己被打得有些红的手，转脸看踏上一步挡在展昭身侧的白玉堂，似乎是有些不满。
白玉堂挑挑眉，看了赵爵沾着血迹的手一眼，淡淡道，“你的手太脏，他太干净，所以你还是别碰比较好。”说完，拉着展昭转身往楼下走。
展昭跟着白玉堂下楼，回头看赵爵，两人相互凝视了良久，展昭转回脸，跟白玉堂一起离开黑暗的楼梯，走进明亮的客厅里。

凶手VS凶手 19 野心
	随后就是一片混乱，警察进来将犯人押回去，幸好欧阳和当地的警察都很熟悉，因此沟通起来还比较方便。SCI的人配合着警察的调查，白玉堂建议欧阳春保留下那两个狼人，方便日后调查。
	众人正在忙碌着，被白玉堂拉下楼梯的展昭从沙发上站起身，转身上楼。楼上也有警察在取证，他走出阳台，在二楼露天的大平台上，找到了静静坐在那里的赵爵。
	展昭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赵爵抬眼看了看展昭，有些不高兴地转开脸。
	“干嘛？”展昭不解地问。
	赵爵似乎有些耿耿于怀，闷闷地说，“不理你，省得又被人嫌弃。”
	展昭哭笑不得，“你在生小白的气啊？”
	赵爵瘪瘪嘴，不满地转开脸。
	“喂。”展昭对赵爵招了招手，问，“问你件事。”
	赵爵转回脸，看着展昭眨眨眼。
	“我和小白，你比较喜欢哪一个？”展昭问了个挺让人意外的问题。
	赵爵回过神来，仰起脸看展昭，沉默了一会儿，微笑，“你想套我的话？”
	展昭有些无辜地摇摇头，“套什么话，你有什么话好套的么？”
	“呵……”赵爵笑了笑，“你们两个我都喜欢，不过你们两个都不喜欢我。”说着，伸手指指展昭，“你不喜欢我，那只小老虎就讨厌我。”
	“小白只是不喜欢你随便杀人而已。”展昭道，“不过刚才他是说得重了些。”
	赵爵似乎稍稍消气了些，淡淡道，“他怕你跟我一样么，哼。”
	“洛天说他在爱伦坡的实验之中就见过你……不过我记得你们不是头一回见面，之前的案子里也碰过面，为什么他当时没认出你来？”展昭问赵爵。
	“他记性不好？”赵爵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我看不见得吧。”展昭低笑了一声，凑过去看了看赵爵的眼睛，站起身走到阳台的围栏边淡淡道，“一般人，通过训练自己的眼睛，可以开发智力，训练自己的大脑，开发全脑思维……这也是瞳术的最早雏形。”
	赵爵笑了起来，看着展昭，“哦？”
	“催眠、占卜……这些都在瞳术的范围之内，不过最厉害的，也是失传了几百年的，传说中的明照之术了。”
	“嘿嘿，猫咪，动画片看多了吧。”赵爵笑嘻嘻地跟展昭打趣。
	“明照是有来源的。”展昭淡淡道，“有些人是天生的，但是也能后天训练开发全脑而得来。灵感来源于猫头鹰、海豚……这些可以用全脑的动物，只可惜动物的思维有限。不过若是人类的左右两个半球能一起使用，那个时候，往往就是奇迹发生的时候。”
	“早说过了，你也能做到啊。”赵爵笑呵呵地说，“之所以说爱伦坡是个蠢材，是因为他当年走了一条极笨的死路。”
	展昭点点头，“他开发的是人类已开发的能力，换句话说，他并不是开发，只是增强。”
	“人类的大脑，具有无与伦比的可开发性。”赵爵笑着摇了摇头，“从古代开始，就有人对这种能力有认识。只是几千年来，单一的生活模式和共同的生活习惯，让人类的脑部开发程度相差无几，偶尔有几个条件特别好的，或者成长过程中出了点差错的，就比一般人‘聪明’。作为一个天才，你应该注意到了，哪怕是一点的‘聪明’，都比普通人的努力要有价值。”
	展昭想了想，道，“据记载，人类如果三天以上不睡觉，就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内脏产生病变，神经错乱……据一本纳粹集中营的笔记小说中记载，当年纳粹有一种刑罚就是禁止人睡觉。”
	赵爵有些欣喜地看着展昭，赞叹，“你果然对这方面有涉猎的呢。”
	“那刑罚曾经造成了很多惊人的结果。”展昭道，“那些被折磨的战俘们为了生存，纷纷练习睁着眼睛睡觉，有些撑不住死了的，有些撑住的，就练出了奇效。”
	赵爵点点头，“眼睛其实并不是大脑唯一与外界交流的渠道，人眼的可视范围其实很广，但是人类过多地依靠眼睛来接受讯息，因此其他的感知能力都下降了。长期睁开眼睛睡觉，不仅扩大了眼睛的可视范围，而且还让大脑通过其他的渠道来接受讯息。”
	展昭点点头，“其中有几个战俘，练成了不可思议的能力，当他睁着眼睛睡觉的时候，感觉比平时强很多倍，任何人靠近他们企图威胁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能迅速地作出反应，并且杀死对手，而这一切，都是在他们无意识的状态下做到的。”
	赵爵满意地点点头，“正确。”
	“你说爱伦坡是蠢材，是因为他非但没有好好地发掘人脑的用处，而是让人尽量地去忽略这种能力，从另一条道路上机械地来训练人的肌肉和肢体能力……的确是可笑至极。”
	赵爵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果然，只要给你一点点提示，你就会发现一切呢。“
	展昭继续道，“阳阳的成功之处，就在于刚生出来之后，就将他放在封闭的空间之中，让他对眼睛没有任何的依赖，对疼痛没有任何的认识，没有受到任和情绪的影响……生长在非人的环境之中，因此他一出生就具有洛天等人练习了十几年才具备的能力，而且更加的出色，并且拥有他们所没有的本能，也就是这一点，刺激到了爱伦坡，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真的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人。”
	“哈哈哈……”赵爵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看展昭，“我懂得这个的时候，可比你晚多了。”
	展昭挑挑眉，“你不用妄自菲薄，你当年研究的时候还没有方便的网络，没有这么多讯息和资料……你是无师自通，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所以你能走得更远。”赵爵认真地盯着展昭，“更远更远，超过所有人类的极限！”
	“我对以眼杀人这类的技术没兴趣。”展昭淡淡道，“我只对案情感兴趣……不是洛天记性不好，而是你让他现在才想起来，为的是给我提示？还是其他什么？”
	赵爵缓缓地走到围栏边，看着楼下还在闪烁着的警车顶灯，幽幽道，“人的双眼其实最靠不住，大家都被表面的形式所迷惑……狼头就狼人、虎头就虎人，这些都不是重点。”
	展昭也轻轻地点点头，“重点是，这些人都能力出众。”
	“WOLF的关键是在短时间内将人类的能力提升了一个档次。”赵爵低声道，“只是他们开发的都是些最普通的人类……如果开发的是你家小老虎那样的角色，你想想？”
	展昭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有些吓人。
	“不过，这还不是最值得担心的。”赵爵无所谓地道，“美杜莎的眼睛一看就能让人变成石头，埃及艳后能让人迷惑，法老王能控制人的意识……有人的眼睛能让人瞬间转移，WOLF的眼睛要是能让人瞬间变成狼人，那就真不得了了。”
	展昭一愣，看赵爵，“我们都觉得WOLF是在改变大多数人，但事实上，他是利用大多数人来改变他自己？”
	“那个人，野心非常大。”赵爵说着，回头瞟了门外一眼，“你再不走，那小老虎又要来咬人了。”
	展昭转脸，就见不知何时，白玉堂已经靠在了天台的墙壁上，盯着两人看。
	展昭看了看赵爵，道，“早点睡吧，明早我们还要去意大利。”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
	“干嘛板着脸？”展昭回到房间里，伸手捏白玉堂的腮帮子。
	白玉堂伸手抓着展昭的手将他拉到面前，问，“不用说话也能催眠的么？”
	展昭挑挑眉，“理论上，并没有规定用语言来催眠……而且，其实人类的许多行为都有催眠的能力，包括着暗示。”
	白玉堂点点头，“我明白了，难怪我看见你就想做，原来是你一直在给我下性暗示！”
	展昭抬脚就踹，“你胡说什么！是你自己色！”
	“不是么？”白玉堂按住展昭就亲。
	“小白！”展昭觉得白玉堂有些奇怪，伸手捧住他脑袋看他的表情，眯起眼睛，“你吃醋啊？”
	白玉堂把展昭按在床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刚才在门口等了半天，你压根就没发现我，注意力全在赵爵身上。”
	展昭哭笑不得，“你身手那么好，又故意不发出声音来，我怎么会发现。”
	白玉堂有些不爽地压住展昭，“猫儿，我怕你被他拐走。”
	展昭笑着捏白玉堂的腮帮子，“你是怕我跟他一样，拥有那种能力是不是？”
	白玉堂点点头，“那不是人类该有的，这样的人走到哪里灾难就跟到哪里，上哪儿去找幸福？我只想你开开心心的。”
	展昭淡淡地摇摇头，用手指轻轻地描摹白玉堂棱角分明的英俊轮廓，低声道，“如果有一天，你没有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许会走上和赵爵一样的道路。”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会儿，“为什么？”
	展昭轻轻地笑，“因为没有你，生活和时间对我来说就不再有意义。”说完，伸手轻轻地拉住白玉堂的衣领，凑上去吻住。
	凶手vs凶手 20 俘虎
	展昭一句直白的情话，换来的后果就是白玉堂搂着他啃了一夜，因为第二天还有任务，因此白玉堂忍啊忍的，蹭着展昭下火，嘴里嘀咕，“猫儿……你要我的命了，这顿先欠着，破案了补回来。”
	展昭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白驰和赵祯也回来了，进院子一看混乱一片，就有些傻眼。
	“小驰驰。”双胞胎凑过来跟白驰八卦，“昨晚上好惊心动魄哦！”
	“真的啊？”白驰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心里懊丧昨晚上没有赶上这么大的行动，殊不知他在这儿也没啥大用处。
	赵祯带着里斯本下了车，刚想进屋，就见赵爵双手插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虽然早有准备，但赵祯还是微微地愣了一下，和赵爵对视，一旁的白驰也看见了赵爵。
	赵爵挑眉看了看赵祯，又转开脸，伸手摸了摸走到身边的白白驰的脑袋，“好久不见。”
	“嗯。”白驰点点头，回头看看赵祯，转脸给了赵爵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进屋去了。
	赵爵回头看了看白驰跑走的背影，转回脸看走到自己面前的赵祯，“他真可爱。”
	赵祯轻轻点点头，站在赵爵身边，里斯本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在赵爵脚边闻了闻，似乎觉得这个人认识。
	“呵……”赵爵伸手拍拍它的脑袋，里斯本蹭了蹭他，就转身跑进房间去找白驰和展昭了。
	赵祯和赵爵在一起站了一会儿，赵祯转身准备进去，被赵爵轻轻地拉了一下……赵祯微微一愣，赵爵抓住他手的同时，在他手里放了一样东西。
	赵祯拿着东西，不解地看着赵爵。
	“会有用的。”赵爵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到院子边去看花圃里的花。
	赵祯将东西塞到了口袋里，皱眉想了想，转身进屋。
	众人起来之后就忙着收拾东西，白锦堂的私人飞机已经停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型飞机场，大家上了飞机，赶赴罗马，跟那里的警方合作此次的案件。而另一方面，昨晚抓住的那两个狼人也被铁链锁着一同送上了飞机，带去审问。
	SCI因为有展昭和白玉堂，本来就挺有名的，这次又人还没到就成功捕获了两个狼人，摧毁了WOLF的突然袭击，已经在当地的警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几人下飞机的时候，负责此次案件的警长梅森带着两个助手，爱丽娜和卡夫一起到机场迎接。
	这次的人员比较多，安排不开，因此白锦堂将在罗马的别墅整个腾出来，专门给众人作为办案的总部。梅森知道白锦堂和伦纳德有些关系，而且在意大利的势力也不是一般人敢碰的，这次要对付的是有强劲火力的WOLF，在他的别墅办公绝对比在警局要安全。于是，众人兵分两路，白玉堂、展昭和欧阳春跟着梅森回警局，和那里的高层打个招呼。白驰洛天和马汉赵虎跟着爱丽娜去警局拿关于这次案件的全部资料。双胞胎和王朝张龙将那两个狼人押回别墅看守。白锦堂、公孙、赵祯、赵爵、蒋平、卡夫先会别墅准备。
	白玉堂等在警局做了基本的交流，毕竟有国际刑警促成合作，而且WOLF这次黑白两道都得罪了，因此查办他们的手续办得极为顺利，也得到了一大堆的资料。
	“昨天晚上WOLF又一次行动了。”梅森开车载着白玉堂、展昭和欧阳春一起离开警局，“我们顺道过去看看吧，是一个小型赌场被袭击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昨晚上WOLF刚刚发动大火力对他们进行了夜袭，怎么另外还组织了一次行动？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家旅馆的门口，就见是个四层楼高的豪华旅馆，只是顶层已经烧得焦黑了。走进旅馆里，梅森对前台的服务人员出示了警员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身后有人笑嘻嘻地道，“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白玉堂和展昭都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回头一看，都有想望天的冲动，是尤金。
	尤金摸着下巴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又看了看梅森和欧阳春，点头，“我就说SCI在相貌上是全世界警察局里最高档次的。”
	众人都一愣，欧阳春和梅森对视了一眼，欧阳春三十多岁，长得方方正正，梅森也三十多岁，长得歪歪斜斜……两人再看展昭和白玉堂，二十多岁，那个俊啊……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而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身边的客人还是有服务员，早就被两人吸引了视线。意大利人天生的艺术细胞，让众人仿佛在欣赏两件艺术品。
	欧阳春和梅森都无奈地咳嗽了一声，觉得有些伤自尊。
	“你怎么在这？”白玉堂问尤金。
	尤金看了看他，眨眨眼，凑到展昭身边道，“我不要理他，他上次打断了我一根肋骨。”
	梅森听了倒吸一口冷气……睁大了眼睛看白玉堂，心说，这世上有人能打断尤金一根肋骨？更神奇的是，打断尤金一根肋骨的人竟然还活得好好的，也没听说伦纳德下什么追杀令啊。
	“这旅馆是伦纳德的？”展昭问尤金。
	尤金摇摇头，“不是啊，但是赌场是大哥的……然后旅馆是我的。”
	白玉堂和展昭挑挑眉，像是问，“你们俩还分家啊？”
	尤金笑眯眯，“这是我的私房钱。”
	“去看看现场？”梅森问尤金。
	“嗯。”尤金给几人带路，“这已经是这个月被砸的第三个赌场了，加起来，总共死了五个兄弟了……”说着，尤金看了梅森一眼，“希望你们能快点破案，我大哥已经快到极限了，哪天他真的发起疯来，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梅森叹了口气，点头，“我明白。”
	几人出了电梯，来到赌场里，就见四壁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不过依稀还是可以看到昨晚的狂乱场面。展昭缓缓地踏进赌场，观察这周围的环境。
	“你昨晚不在？”白玉堂问尤金，“就那种狼人，一两个你应该能轻松摆平吧？”
	尤金耸耸肩，“我这不养伤呢么，而且整个欧洲谁敢动教父的场子……不想活了？因此一直都没有多少守卫，他们来的时间也晚了……大概都凌晨三四点了吧，人都散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展昭微微皱眉，“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尤金不解地歪过头，凑过去问展昭，“对了，赵爵呢？没跟你们在一起么？”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看尤金，“他在我大哥的别墅里，你要不要去看他？”
	尤金朝天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去白家呢。”说完，转移话题，问展昭，“有哪里奇怪？”
	“WOLF第一次在行动中放火。”展昭淡淡道，“确定是人为纵火吧？”
	“对的。”梅森点头，“是先泼了易燃液体后放的火。”
	“客人死了么？”白玉堂问尤金。
	“死了。”尤金点点头，“我们有视频，进来后见人就砍，而且还到处放火，如果说之前的WOLF是杀手，那么现在的WOLF就是匪徒。”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让我看看视频。”
	“这边。”尤金带着几人去了监控室，叫属下调出视频给展昭他们看。
	众人看着视频，良久，就听白玉堂道，“不是WOLF干的，这帮人是冒充的。”
	“什么？”梅森吃惊地看两人，就见展昭也点点头，“的确不是。”
	“哦？怎么说？”尤金很感兴趣地坐在桌子上问展昭。
	“WOLF追求的是一种恐怖感……满地的尸体，鲜血，凸显他们的破坏力和杀伤力。”展昭道，“对于狼来说，血迹是最美的东西，一旦放了火，鲜艳的红色就不复存在，焦黑的一片……不符合他们的审美。”
	尤金眨眨眼，转脸看白玉堂，欧阳春和梅森也对视了一眼，看白玉堂。
	白玉堂有些无奈地说，“手法不一样，WOLF的更专业一些，而且身手也好一些，人也变态一些。”
	“另外……”展昭看尤金，“WOLF是受人雇佣然后办事的，一般只会杀对手，不会杀客人……杀了客人，以后谁来做生意呢是不是？”
	尤金点点头，“嗯，有道理，这么一说的确和前两次不一样。
	“那是什么人假冒了WOLF来做这次的事情？”梅森觉得奇怪，“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都带回去吧，分析了之后才知道。”白玉堂让技术人员考出了视频，又和展昭去现场转了一圈，众人决定回家。
	“叫伦纳德沉住气。”展昭出门前回头对尤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尤金点点头，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明白。”
	随后，四人别过尤金离去。
	梅森和欧阳春还要去一趟国际刑警在这里的驻地办一些手续，展昭和白玉堂独自回白锦堂的别墅。
	……
	两人走到罗马的一个广场，白玉堂买了一份地图，在原地看着。展昭在一旁等，五分钟后，白玉堂指着其中的一个地点，告诉展昭，“待会儿让司机开车到这个地方去。”
	“嗯。”展昭点点头，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往白锦堂的别墅开，司机挺热情的，问两人是不是中国人。白玉堂对他点点头，那司机就笑呵呵地说，中国人真好看之类的话来套近乎，展昭看着窗外的风光，白玉堂却时不时地留意路边的路牌。
	拐过一个弯，开出了大概有三百米，前方就是一条直路直通白锦堂的别墅，白玉堂对司机道，“司机，停车。”
	司机踩住刹车，有些吃惊地看白玉堂。“还有一段路呢。”司机用英语对他道，“这里还叫不到车子。”
	“嗯，我明白。”白玉堂点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手枪来。
	“哦……我的天哪！”那司机吓得大叫了起来。
	“别怕。”白玉堂对他摆摆手，伸手掏出钱来给司机，对他说，“你一直往前开，到别墅前停下就可以了。”
	说完，将手枪的保险栓拉开，递给展昭，道，“猫儿，他到了别墅要是不停，或者半路上出什么幺蛾子，你就射他。”
	“玉堂？”展昭有些不解地看白玉堂。
	白玉堂从包里拿出一把昨天从白锦堂那里顺手拿来的Five-seveN，拉开保险栓，对展昭笑了笑，“这枪号称史上最强，二十发连射，无延迟，射程三百米，我早就想试试了。”
	司机已经边划十字，边念圣母玛利亚了。
	这时，展昭也听到了身后远远传来的车子发动机声音，白玉堂下车，对司机道，“开车！”
	司机有些犹豫，白玉堂举枪对着头顶开了一枪，那司机吓的赶紧就踩油门，向前开去。
	“小白！”展昭大叫了一声，白玉堂站到路中间，伸手对他摆了摆，示意他别担心。果然没多久就有两辆黑色的吉普车转了个弯驶过来，猛的看见白玉堂站在路中间，手上拿着枪，两个司机赶紧踩油门。
	白玉堂冷冷一笑，两百米，以为手枪达不到？笑罢，举枪。
	“他拿的是Five-seveN！”吉普里的一个人大喊了一声，“快调头！”
	车子立刻后退，可是此时，后面的两辆吉普也开了上来，跟前面两辆后退的正好撞到一起，瞬间一团乱。
	展昭在车子里看得清楚，知道是遇上埋伏了，赶紧掏出手机打回去，“喂，大哥，我们在山脚上被伏击了，玉堂挡着他们呢，快派人来支援啊！”
	凶手vs凶手 21 意图
	车子上的人起先的确是乱了一阵子，但很显然这些人都训练有素，他们从车子上下来之后，先隐藏到车尾，其中一个拿出电话来，“boss，展昭跑了，眼前只剩下白玉堂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淡淡道，“要活的，把他抓回来。”
	“我们不一定行。”那人回答，“他很厉害。”
	“把他引到中间就行。”那人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千万别伤到他，我要活的！”
	“是！”手下挂了电话，和其他几个人做了下手势，众人分散开，手上拿着电棍，朝白玉堂包围过去。
	白玉堂拿着枪看了眼那几个人手上的电棍，心念微微一动……看他们的样子，像是想捉活的。
	展昭在车子里已经看不见后面白玉堂的情况了，却能看到双胞胎、白锦堂和赵祯的车子从远处开来。
	“停车！”展昭对那司机喊了一声，司机赶快停车，展昭下了车，双胞胎和白锦堂的车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赵祯的车子一停，展昭上车，道，“他们没有追来，可能目的就是小白！”
	赵祯踩油门，“这帮人够嚣张的，来了一次又一次！”
	白玉堂见几人分散了向自己靠近过来，也不留情面，大老远就开枪射击。跑在前面的几个人都受伤倒地，白玉堂微微一愣，觉得有些奇怪，突然余光看见旁边的树林子里人影一闪。原来从旁边上来了，白玉堂一个翻身，躲开了射出来的一排子弹，此时正面进攻的几人也已经冲了上来，有一个拿了长长的一根电棍向白玉堂捅过来。白玉堂心中更加了然，一个挺身朝后翻了过去，从那人的头顶跃过，伸手一抓他的脑袋，将那个黑衣人也带了过去，向第二批冲上来的人群里一抛，那人的电棍开着，瞬间，就见电棍碰到了其他的几个人，电倒了一片。
	白玉堂往旁边一侧身，抬脚踢飞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往后退出几步，转脸，已经看见了双胞胎的车子远远地开来……与此同时，他已经站到了靠近盘山公路外沿的中间地带。
	正当双胞胎的车子就要到的时候，突然就听一阵“嗡嗡”的声音传来，随后风声大作，白玉堂一回头，就见自己身后一架直升飞机飞快地升了起来。
	“小白，小心啊！”展昭大叫了一声，就见直升机的门打开，两个黑衣人架起了一把大型的网枪……
	白玉堂一皱眉，现在自己置身在公路外沿，旁边没有任何的可遮挡物，这把网枪的覆盖范围至少有四五米，想着的同时，他已经一个翻身滚到了一边。
	于此同时，就听“嘭”的一声，一张巨大的网张开，飞了过来，白玉堂速度奇快，躲过了一张。但没想到的是，在直升机的另一边，同样也架着一把网枪，仿佛就是等待白玉堂到达射程范围之内。随着“嘭”的一声发出，一张足有十来米直径的大网兜头盖脸将白玉堂整个罩在了里面，直升机迅速升起后退，调头飞走，网兜上带着的那根绳子猛地收紧，将白玉堂一并带起，飞出了盘山公路。
	“玉堂！”白锦堂的车子已经到了，下车喊了一声，双胞胎连简易火箭筒都带来了，可是直升飞机飞离了盘山公路后，离地面有三四百米高，这要是把飞机打下来，那白玉堂也得摔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带走。
	那些拦截的黑衣人见大功告成，准备转身就走，但被双胞胎追上，全部抓住。
	展昭从赵祯的车子上下来，望着飞到远天的直升机，咬紧牙关，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赵祯转脸看展昭，问“现在怎么办？”
	展昭盯着渐渐消失的直升飞机，“小白的手机里有简易的追踪系统，他一定会找个保险的地方装好……我们能做的就是立刻找到他。”说完，转身上车。
	赵祯留神看着展昭的表情，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是产生了幻觉，展昭刚才的表情……跟赵爵好像。
	……
	白玉堂在网兜里呆着，感觉挺郁闷的，这样被抓有些不怎么华丽。他从手机里卸下追踪器，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果然，网兜开始缓缓地上升，他将那枚追踪器背面粘合胶上的塑料纸撕去……等到升到直升机底部的时候，将那枚追踪器贴到了支架与飞机底部的拐弯处，以他对飞机的了解，这个位置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
	随后，有四个人站在飞机内虎视眈眈地用枪指着他，另一个在摇滑轮，将他拉上飞机。
	刚上飞机，站在白玉堂身后的一个人就用一把电击枪在他的肩部按了一下。白玉堂一皱眉，电击枪超强的电流让他全身一麻，晕了过去。
	飞机上的人还端着枪等了一会儿，见白玉堂真的晕了，才稍稍放松了下来，将他身上的网兜拿下来。
	“将手机、枪还有所有的武器都搜出来。”为首的一个到，“boss说了，不准动他分毫。”
	将白玉堂身上的手机等都搜出来扔掉，几人将白玉堂的手反铐在身后，放到了一旁的一副担架上面。
	“呼……”其中一个长长出了一口气，问，“我们伤了几个弟兄？”
	“有二十几个。”另一个回答。
	“这小子，比老虎还难抓。”另一个点上一根烟，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白玉堂，“boss要他干嘛？”
	“呵……你管的太多了。”另一个摸摸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白玉堂，“别说，这男人真够好看的！”
	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坐到位子上面，等待飞机降落。
	展昭回到别墅之后，先叫蒋平确定追踪器的位置。
	原本手机里也有追踪器，一个可卸载，一个不可卸载，蒋平查了一下，白玉堂的手机位置已经不移动了，说明被扔了，但是追踪器的位置还在移动，向着地中海的方向飞过去。
	“原来在海上。”白锦堂皱眉，“难怪地上找不到明显的据点。”
	又等了好一会儿，双胞胎将那些人都带到了房间里审问，轻轻松松就问出了地点，出来，“在利帕里群岛，最南面的岛上。”
	“降落了。”蒋平却道，“地点是乌斯蒂卡岛的南面。”
	“不一样？”赵祯看展昭。
	“有问题。”展昭点点头。
	“乌斯蒂卡岛……”白锦堂微微一皱眉。
	“怎么了？”展昭不解地问。
	“乌斯蒂卡岛是座活火山岛，人口大多集中在东北部的港口，南部地势很不明朗不知道会躲在什么位置。”站在一旁的赵爵淡淡道，“利帕里群岛也是个很隐秘的地方。”
	“卫星应该能发现。”白锦堂对双胞胎道，“你们去向罗杰将军要详细的卫星图。”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转身开车离去。
	白锦堂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声音带些慵懒，“怎么这时候打来，忙着呢。”
	白锦堂沉默了一会儿，“伦纳德，你是不是有一艘带地对空的游艇？”
	“有啊。”伦纳德回答，“干嘛？我预备着世界末日的时候逃生用的。”
	“借我。”白锦堂淡淡道，“今天就要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让尤金给你开到港口去。”
	“谢了。”白锦堂刚想挂电话，就听伦纳德很感兴趣地问，“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有人抢了你亲亲爱人啊？”
	白锦堂眯起眼睛，道，“你不是要找WOLF么？人在乌斯蒂卡岛上。”
	“什么？！”伦纳德一个翻身坐起来，“我正愁找不到他呢，老子亲自给你把船开来！”
	挂掉电话，展昭看白锦堂，“并不能证明这帮人就是WOLF啊。”
	白锦堂无所谓地耸耸肩，“管他呢，这里伦纳德的势力最大，要救玉堂的话让他主动帮忙最好。”
	“飞机停下了。”蒋平道，“没有再动过。”
	展昭微微点点头，赵祯突然看白锦堂，“你想坐游艇过去？”
	白锦堂轻轻摇摇头，道，“乌斯蒂卡岛和利帕里群岛的位置都太偏，有飞机也不方便，把游艇停在中间，可以做我们的据点。”
	“查清楚了位置之后，还是要潜入。”展昭低声道，“进入内部查看。”
	“我去吧。”赵祯道，“洛天、我、还有双胞胎，潜入找到白玉堂，你们在游艇上指挥，随时坐飞机过来。”
	展昭皱起眉，身旁的赵爵道，“这法子不错，小老虎进了人家的内部，自然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找到他问问就知道抓他的是不是WOLF了。”
	展昭点点头，沉默不语，众人各自准备，很快，双胞胎就拿来了详细的卫星图。就见在乌斯蒂卡岛南部的山坡上，有一座隐秘的建筑，像一座简易的堡垒，而巧的是，利帕里群岛上面，也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时，SCI分头行动的众人也都回来了，一听队长被抓走了赵虎等眼珠子都红了，吼，“他奶奶的，太岁头上动土，老子拆了他的狼窝！”
	来不及多说，众人收拾东西立刻动身，欧阳春和梅森也联络了海上的支援。
	出门时，赵爵跟在展昭身后，见展昭自从回来之后就不说话，便问，“你在想什么？”
	展昭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在想玉堂。”说完，转身走了。
	赵爵看这他的背影，笑，“这眼神够吓人的。”
	……
	白玉堂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后脖颈一阵阵疼，心说，刚才谁电我那一下，下次一定叫他还回来。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光线很亮，白玉堂甩了甩头，看清了上方，是一张大床的顶和洁白的天花板。翻身坐起来，听到了“悉悉索索”的锁链滑动声音，低头一看，双手被锁在一起，用的是一种先进的电子锁。比较务实的白玉堂研究了一下那副华丽丽的手铐，觉得没什么可能拿下来，不过幸好锁链之间的距离还比较大，活动起来还挺自如。再看看自己，外套被脱掉了，就剩下衬衫和牛仔裤，左右瞧瞧，一个普通的房间，看着像高级宾馆。只是抬眼望向窗外，白玉堂微微有些发愣，窗户的玻璃是落地的，一整面没有开关，是玻璃墙，外面是汪洋大海。
	盯着碧波荡漾的海水发呆，白玉堂突然想到以前跟展昭看海的时候，他们交换了戒指，低头，就见那枚银色的白金指环已经不在自己手指上了，微微皱眉。
	“你醒了？”门口响起了一个让白玉堂觉得有些熟悉的声音。
	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白玉堂缓缓回头，看清那个走进来的人，瞬间的怔愣，“本？”
	“是我。”本走到白玉堂身边，看了看他，道，“抱歉，用这么粗暴的方法把你带来。”
	白玉堂想了想，问，“你……跟WOLF不是一路的？”
	本似乎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摇头，低声道，“你可真聪明。”
	白玉堂又想了想，“我明白了，我们一直以为你要借我们的手灭掉TVA,可是你挑起了WOLF和TVA的内讧，然后又让大家以为WOLF的人抓了我，借此挑起警方以及伦纳德和WOLF的争斗，接下去的发展，就是三方混战，你想坐收渔利？”
	“哈哈哈……”本笑着点了点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那帮人应该急坏了，他们肯定会审问我派去抓你的那些人，到时候，他们会告诉你的同事们，WOLF的所在地。
	白玉堂不禁暗自庆幸，幸亏在直升飞机上装了定位器，不然还不天下大乱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本突然问白玉堂，“我本来打算把你和展昭都抓来的，不过被他跑了。”
	幸亏先让那猫走了，白玉堂轻轻松一口气，转回脸看看他，问“我的戒指呢？”
	本微微皱眉，道，“你想要什么戒指我都能买给你，等到事情结束，我将取代伦纳德，成为欧洲大陆新的帝王。”
	白玉堂听完，轻轻点点头，挑眉，“拭目以待。”
	本眯起眼睛，盯着白玉堂看了良久，道，“白，如果展昭死了，你会不会爱上我？”
	白玉堂抬眼看了看他，轻轻叹了口气，无所谓地道，“如果展昭死了，就不会有活的白玉堂。”说完，放松身体躺在软绵绵的枕头上，道，“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本冷了眼色，又看了白玉堂一会儿，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 表pia偶，偶只是抓虫子8素伪更，明天更新~~~~
	凶手vs凶手 22 游戏
	伦纳德的游艇，说句实话其实是一艘小型的军舰，艇上除了配备有地对空导弹，还有直升飞机和一个小型雷达。游艇远远开往码头，伦纳德双手插兜，站在船头，一脚踩着围栏，头一次显出了些黑社会老大的样子。
	游艇来到了码头，白锦堂带着公孙、SCI全员、以及欧阳春梅森等上了船。伦纳德左右看看，问“那猫咪和你家帅哥弟弟呢？还有赵爵？”
	白锦堂淡淡看他一眼，“开船。”
	伦纳德从白锦堂特别难看的脸色上看出了些端倪来，吩咐尤金开船，回头问“究竟怎么了？”
	白锦堂将那张卫星图给伦纳德看了看，伦纳德看着两处小岛上的两个基地，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来，“原来如此啊。”
	“这个。”白锦堂指了指乌斯蒂卡岛上的那个堡垒，“救出了玉堂之后，我要炸平它，别的我就不管了。”说完，带着公孙等进入了船舱。蒋平在房间里支起了电脑设备，接通雷达等，SCI众人各个脸色严峻，一副去砸人场子报仇的表情，伦纳德也有些傻，看尤金，“白的弟弟被抓了？”
	尤金也有些吃惊地摸下巴，“谁能抓住那小老虎？他可打断了我一根肋骨！”
	伦纳德的视线又落在了白锦堂身边的公孙身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赞叹：“美人啊！”
	话刚说完就见白锦堂抬眼狠狠瞪过来，伦纳德撇撇嘴看尤金，“就是他？”
	尤金点点头，“跟你说了很好看吧，标准的东方美人！”
	伦纳德表示赞同，这时，就见公孙抬起头来，冷冷看了他一眼，挑起嘴角笑，“你的头骨很对称，不过盆骨有些偏，是不是曾经受过伤啊？”
	伦纳德和尤金张着嘴愣了半天，转身去驾驶舱开船了……果然是个妖孽啊！
	另一头，展昭、赵爵、赵祯、白驰、洛天、双胞胎坐着白锦堂的私人飞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乌斯蒂卡岛上。本来只有赵祯洛天和双胞胎来的，但是展昭坚决说要去。自从白玉堂被抓走了之后，展昭的脸色就说不出的吓人，根本不是原本那个温和总是带着笑的展博士，眼里的戾气让人不敢反驳他的任何决定，白驰和赵爵也说要跟来，于是就一起来了。
	下了飞机之后，几人悄悄开车进入了南区，隐藏在山中一所别墅里。这房子是属于岛上一个富翁的，那人跟白锦堂是好友，因此就将房子腾了出来，并且保证几人的行踪不被发现。根据那个富翁的介绍，在南面的山区，海岸线边的确有一个据点，会做些走私的生意，老板是谁没人知道，为人很是低调。
	展昭等人收拾了东西之后，就和白锦堂联系……白锦堂他们也已经停在了乌斯蒂卡岛南部不远的海面上面，那座堡垒已经处在了他们的射程之内，就等着几人救出白玉堂之后，开炮炸平它了。
	“接下来怎么做？”赵祯问展昭。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道，“兵分两路潜入营救。”
	“我跟洛天去负责营救吧。”赵祯道。
	双胞胎问，“我们呢？”
	展昭道，“你们跟白驰在外面做接应。”
	“那你呢？”赵爵很感兴趣地问展昭。
	展昭转脸看了看赵爵，道，“我去见那个人。”
	“哪个人？”赵爵有些吃惊，问展昭，“你已经知道抓白玉堂的是谁了？”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看赵爵，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赵爵呆呆看展昭，“去干嘛？”
	展昭微微一笑，“去做个游戏，很有趣哦。”
	赵爵看着展昭，有些兴奋地问，“你要跟我一起去玩呀？”
	展昭点点头，淡淡道，“对，这次保证让你玩个过瘾。”
	白驰有些担心，却见赵祯对他轻轻摆摆手，示意他别管，几人又准备了一下，便动身分两路赶往南部的堡垒。
	……
	白玉堂躺了一会儿后就从床上起来，电子锁锁住了手，床上的链子在腰间围了一圈，很长，可以拖出去老远，白玉堂觉得有些可笑，这根链子还真是没什么用途。
	下了床，左右看看，白玉堂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走了过去。窗前有栏杆，看得出来原本只是个阳台，是特意用极厚的钢化玻璃在外面包了一层。此时是午后，天气晴朗，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碧蓝的海水上一层金色的波光，海鸥鸣叫着飞过海面。白玉堂看着平静的海面，微微地皱眉，如果按照本事先计划的那样，那么猫儿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的计划。以展昭的脑子，一猜就知道是有人从中作梗，挑起三方混战，而按照行事作风来看，大概也不难猜出会是本在捣鬼。不过，白玉堂还是有些担心，按照展昭的性格，这次说不定会冒险前来……而他要是来的话，就绝对不会单单只救自己出去那么简单了，本很有可能会被展昭玩死……更何况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赵爵。
	本拿着食物和水走到房外，觉得白玉堂大概睡醒了，想给他送些吃的。怎么说呢，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得到了一样梦寐以求却又不太听话的珍宝一般，有些被他的态度气到，但又忍不住想过来看一眼。
	房门是虚掩的，白玉堂腰上的链子让他根本无法离开那个房间，因此门没有必要关。而且，对于关押白玉堂这样的一个人来说，开着房门比较安全，如果关着门，在开门的一刹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毕竟是只凶悍的老虎啊。
	走到房门口，本刚想推门进去，却停住了脚步，他呆呆地站在房门口，看着里面。就见白玉堂站在窗边，一身白色的衬衫，白色的牛仔裤，斜倚在玻璃窗前的围栏上静静地看着海。金色的日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洒在他身上，光影勾勒出他完美的脸部与身材线条，黑色的头发也因为日光的缘故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好看的眉眼之间，似乎有一层淡淡的忧虑，琥珀色的眼瞳中，映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本有些贪婪地看着，想起了两年前……
	那时，他负责的案子要跟一个来自中国的警察合作，从资料上面看，他知道这个男人叫白玉堂，是刑警队的总队长，只有二十多岁，父亲是前警局的高层，现在军界的高官，哥哥是数一数二的世界级富商。有些不屑地将资料扔到一旁，本认为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个依靠关系而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不会有什么能力，因此就去忙别的事情了，约好了下午两点钟见面的，等本办完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就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人端着一杯红茶，靠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金色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本从未见过的完美。那年轻人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并不说话，只是那有些冷傲又有些好奇的眼神，让本想起了某种高傲的猫科类动物——豹子。瞬间有被电到的感觉，本下意识地局促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你是……”本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问那人，近距离地看，那种逼人的英俊真是让人无法回避，本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本，伸手拿起那份被本随意地扔在桌上的联络资料，淡淡道，“白玉堂。”
	那一面已经过去好久了，但是本时常会记起第一次见白玉堂的情景，从那一面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这个人的毒，思念和欲望时时都辗转在他的脑内。那次合作只有短短的十来天，本尽量地想去了解白玉堂，但是除了办案子之外，白玉堂几乎没有跟他说上几句多余的话。但本还是很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与那出众的外表对应的，还有那让人不敢相信的厉害身手，聪明的头脑，奇怪的性格……冷傲却又不惹人讨厌，完美无缺。渐渐地，本发现白玉堂每天都会固定打一个小时左右的电话，有时是他打过去，又有时是另一个人打过来。本第一次看到白玉堂用一种从不对外人展示的温柔表情叫电话那头的人，“猫。”
	他们聊天的内容非常的杂，最开始是吃了什么，天气怎样，干了些什么，接着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为一些微乎其微的事情斗嘴，最后又会转移到某一个他们都感兴趣的话题，再最后……一般都是被什么事情打断了，电话才终止，各忙各的，只是挂掉电话的一瞬间，不舍之情浅浅从眼底流出。本知道，那个人，必然是白玉堂的情人，一个他很爱很爱的人。
	同性之爱毕竟是不被人所认同的，本觉得亚洲人应该更保守一些，自己有一些邪恶的心思，也最多就是肖想一下罢了，毕竟这样一个人，不是他能染指的。但是……在随后对白玉堂的关注之中，本发现，他爱的竟然是一个男人，那个人名字叫展昭……和白玉堂一样的优秀，两人站在一起，仿佛连气场都是合的，只有两个字——般配。
	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原本他想达到某个高度，希望可以拥有权势，当权势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开始想要这个他连做梦都想得到的人。而世事难料，这个原本遥不可及的人，现在竟然就在眼前，被拘禁在自己给他设置的牢笼里。
	白玉堂早就看见本了，站在门口跟个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看，起先并不想理会他，但本看起来就没完了，白玉堂有些莫名，低低地咳嗽了一声。
	“呃……”本也反应了过来，端着餐盘过去，问，“饿不饿？吃点东西。”
	白玉堂看着他把食物放下，转头继续看海，心里盘算着，以展昭他们的速度，最晚今天晚上就会有行动，在自己昏迷期间，本似乎并没有给自己用药物，到救援来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接受任何的水和食物。
	本见白玉堂还在看海，就问，“不饿？我没在里面加东西。”
	白玉堂无所谓地挑挑眉，调整了一下姿势，站在围栏边，继续想心事。
	本站在床边看着，就见白玉堂的双手被电子锁拷着，床头的链子拖出老长，在他的腰间围着，就有些无奈地道，“我也不想把你锁起来。”
	白玉堂并不想和他多废话，刚才他在海上看到了一个白点，微微地闪了几下，有一些特殊的规律……受过特殊的飞行员训练，因此白玉堂知道那是叫他等待救援的信号，心中一动——莫非救援已经来了？
	正想着，就感觉本走到了他的身边，白玉堂转脸看了他一眼，并不做声。
	本站到白玉堂的身边，专心地看白玉堂的侧脸，低声问，“白，你有多重？”
	白玉堂微微皱眉，不解地看本，不太明白他问这个干吗。
	“我觉得……”本伸出手，拽住缠在白玉堂腰间的链子，低声道，“我好像可以很轻松地把你抱起来。”
	白玉堂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本，转开脸，本却靠近一步，双手放在白玉堂腰侧的栏杆上，将白玉堂圈在自己身前，盯着他问，“你和展昭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你比较主动？”
	白玉堂看着本近在咫尺的脸，眼中透出一丝厌烦来。
	“你这样完美的人不需要那样主动去爱别人，要不要试试被爱的感觉？”本凑近问。
	白玉堂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本说的话，突然觉得很好笑，摇头笑了起来。
	本被白玉堂笑容蛊惑的同时，看到了笑眼中带出的一丝嘲讽，皱起了眉头。
	白玉堂笑完了，伸起被拷着的手，用一根指头将近在咫尺的本推远了一些，冷冷道，“你知不知道，那猫到现在被我亲都还会脸红。”
	本盯着白玉堂看着 ，就见他不屑地冷笑道，“我有洁癖，只喜欢干净的东西，这世上除了展昭，谁碰我都让我想吐。”
	本在片刻的怔愣之后，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咬牙道，“是么？”
	凶手vs凶手 23 救
	本脸色阴冷地看着眼前的白玉堂，嘴角缓缓地上翘，带出一丝阴狠来，道，“我其实早料到了，你不是那么容易驯服，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对不对？”说完，伸手过去想去抓白玉堂的胳膊。
	白玉堂虽然手被拷上了，但还没把本放在眼里，灵巧地避开，毫不客气地抬手，对着本的下巴就来了一肘。
	本赶紧躲开，但是白玉堂的动作太快，还是撞到了他下巴的侧面，一皱眉，本退开几步，舔了舔被撞破了的嘴角，张嘴，吐出一口血来，“你还真是不留情面。”
	白玉堂警惕地看着本，微皱的眉头，凌厉的目光，微乱的头发，还有敞开的衣领……不经意中还是带出了几分不羁的性感来，本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带血的嘴角，将外套脱掉。
	白玉堂离开窗台，看着本，选择角度，以待待会儿一击就搞定他。
	“我的确练过搏击。”本低低的声音道，“不过也不会笨到妄想这样就制服你。”
	白玉堂微微皱眉，就见本走到床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床柱，道，“这张床是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可以让你乖乖听话的东西。”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着把你抓住，但是抓住你之后呢？你绝对不会听话。”本不无惋惜地道，“我又不舍得对你使用药物……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将你的破坏力降到最低。”说着，伸手轻轻地按住了床柱上端的一个旋转控制钮。
	“你腰部的那条链子是导电的。”本淡淡道，看到白玉堂脸色微微一白，低笑，“别怕，电力很弱，不会伤害你的内脏或者引起烧伤，但是却能让你全身麻痹！”说完，转开了那旋转按钮。
	瞬间，白玉堂就感觉全身都如同针刺一般地一阵剧痛……皱眉，伸手抓住旁边的栏杆保持身体平衡不让自己倒下去。本赶紧关掉了电源，担心地看着靠旁边的栏杆来站立的白玉堂，问，“那么难受么？”
	白玉堂仰起脸，冷冷地看了本一眼，眼神中淡淡的怒火。
	本一愣，被白玉堂的眼神所吸引，缓缓靠近过来，边伸起手，想去摸一下他的脸……但手指还没碰到白玉堂，突然就见他猛的伸起手，一把拽住本的手腕拉……
	“啊……”本惨叫了一声，猛的往后退开，看自己的手腕子，也幸亏白玉堂刚才被电了一下，因此有些力不从心，不然自己的手腕非断了不可。不过尽管如此，还是被扯得生疼，暂时也是不能动了，皱眉，“你还真是凶悍得可爱。”
	白玉堂此时稍稍恢复了一些，轻喘了几口气，站直。
	“看来真不能心疼你。”本说着，就想伸手去抓那开关，不料白玉堂此时已有准备，一手将腰间那长长的链子猛的一抖，链子“哗啦”一声飞出，直接击中了本的面门。
	“唔……”本退到门边，捂着自己的鼻子，有鼻血流出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白玉堂。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本伸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鼻子，眼里的怒意越来越盛，瞪着白玉堂道，“我就连碰你一下都不行么？！”
	见白玉堂并不回话，还是一派的警惕与嫌恶，本退后了一步，冷冷道，“是你自己逼我的，我今天非要你服服帖帖不可！”说完，按下了门边的一个开关。
	白玉堂一滞，没想到本竟然装了不止一个开关，而且这次的电流明显比刚才来的厉害，白玉堂就觉一阵刺痛穿透全身，瞬间窒息的感觉。
	本关掉了电源，趁着白玉堂还没有恢复过来，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床上一带，扑上去一把按住了他。白玉堂处在浑噩之中，但还是本能地抬脚一膝盖顶向本的小腹。
	“唔……”本被顶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玉堂一脚踹了出去。
	“啊！”本突然大吼了一声，疯了似地冲上来，一把将刚刚想坐起来的白玉堂扑回到床上，伸手将他按住，道，“你非要激怒我么？我宁可把你杀了浸在福尔马林里，你也是属于我的！”
	白玉堂此时稍稍恢复了一些了，看着身上暴怒的本，心里飞快地打算，现在仅存的力气只够作出一次回击，可以一脚踹开他，不过他肯定会再用电击，说实话，要是再挨一下，自己就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了。还有一种，就是用链子直接勒死他……正想着，白玉堂突然听到了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听来有些匆忙，白玉堂心中微微一动，决定赌一赌，抬脚一把将正准备撕开自己衬衫的本踢了出去。
	本一点防备都没有，摔出老远去，重重地撞到了门。
	“呵……呵……”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刚刚想再去按那电源开关，突然就听门外有人用英语说，“boss，有人找你。”
	本暴怒的情绪才稍稍地稳定了一些，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白玉堂，不耐烦地问，“谁？”
	“他说他叫展昭。”手下回答。
	本猛的一愣，白玉堂也微微皱眉，虽然早在他意料之内……
	本起先是满心的不解，展昭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但是随着他看到了白玉堂脸上流露出来的担忧之色，心中突然就涌起了一阵快意，冷笑着看白玉堂，“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们晚上再继续。”说完，转身快步出门。
	见本走了，白玉堂才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靠回床上，心里暗道，“猫儿，小心啊。”
	本大概是因为太激动了，快步走出去，果然就见大厅里站着展昭，身边是赵爵。
	本看见展昭之后，心里的火气更加大，想起白玉堂连碰都不肯让自己碰一下，却会主动地去爱恋甚至痴迷于眼前这个人，真相把他抓起来，狠狠地折磨，让他死在白玉堂面前。
	展昭和赵爵看到本的时候，却是微微地一愣，就见本一身的凌乱，嘴角破了，鼻子下面还有血。
	“哈哈哈……”赵爵边笑边道，“那小老虎真的咬人啊！”
	展昭的脸色却冷了下来，白玉堂不傻，被本抓来了之后一定是等待救援并且拖延时间，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打伤本……那也就是说，白玉堂是反抗，是本想对他做什么。想到这里，原本琥珀色的眼瞳微微地变深，展昭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寒意，胸中的怒意也越聚越高，仿佛有什么要破土而出，无法遏制的杀意。
	赵爵在一旁注意到了展昭的变化，眼中流露出丝丝惊喜来，兴奋得感觉到自己在微微地抖着。
	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巾擦鼻子下的血迹，克制着胸中的恨意问展昭，“有何贵干？”
	展昭并不说话，而是盯着本看。
	本有些不解，抬眼和展昭的双眼相对，那双眼睛不同于以往的清透，而是变得犹如黑曜石一般的漆黑，深不见底，仿佛是要被吸进去一般……本忍不住就跟展昭对视起来。
	大概有半分钟后，就听展昭道，“玉堂是不是在你这里？”
	本微微一愣才回过神来，觉得有些莫名，看了看展昭，有几分得意地笑道，“确切地说，他现在在我床上。”
	赵爵听后挑挑眉，展昭则是轻轻松了口气，本的得意是装出来的，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不甘和嫉妒，说明他并没有能达到目的……还好自己来得早。
	收拾心神，展昭淡淡道，“放了玉堂。”
	本一笑，走到沙发边坐下，道，“据我所知，白好不容易才保住你没被抓来，但是你却笨到自己跑来……”
	话没说完，却听展昭道，“你猜……我怎么知道玉堂在这里的？”
	本微微一愣，皱眉看着展昭。
	“有人告诉我的。”展昭看本，“你猜是谁？”
	本猛的一震，这才想起重点来，自己刚才是被白玉堂气疯了，展昭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而且还敢单枪匹马过来？
	“给你看点东西。”展昭突然抬起手腕，看手表，低声道，“还有三十秒。”
	本一愣，本能地抬头看墙上挂着的时钟，随着秒针一点点地走过去，本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无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正在迷糊的当口，突然就听展昭低声道，“来了。”
	本一惊，猛的睁开微合的双眼，突然就听展昭轻轻地打了个响指，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了一声巨响。
	本惊讶地冲到窗边，就见院子里炸开了一片，回头不解地看展昭，“怎么会这样……”
	展昭微微一笑，道，“那个被你背叛的人，现在非常的生气……你也知道的，他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本惊恐地看着外面，就听耳边突然又响起了展昭的响指声，随后，眼前一片血红。
	本清楚地看到那几个狼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院子里，还有WOLF的特种兵们，他们手持火箭筒和冲锋步枪，将自己别墅里所有的守卫全部都打死了，在四周放了火后，那几个狼人也冲了进来，疯狂地扑过来对他撕咬。
	“啊啊……”本惨叫着反抗，疯狂地躲避，但身上还是不断地传来痛楚。
	赵爵站在客厅里，就见本像疯了一般在沙发上滚动，拍打着自己的四周，一双血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梦境催眠？”赵爵转脸看展昭，很兴奋地凑上去问，“小猫猫，你怎么让他的大脑瞬间进入睡眠状态的？”
	展昭突然转眼看了赵爵一眼，赵爵一愣，一阵心悸，捂着自己的心口问，“你……你什么时候学会？”
	展昭眼瞳的颜色越来越深，黑不见底，缓缓对赵爵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会的我都会。你应该记得的吧，我说过，谁敢动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就要他生不如死……”
	“猫儿，你在干什么！”展昭的话没说完，就听客厅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白玉堂的声音。展昭微微一愣，抬眼，就见赵祯扶着白玉堂出现在了客厅门口。白玉堂的手上还有电子手铐，但腰间的链子已经被洛天拽断了。身后的洛天拖着几个已经被打得动不了了的守卫。
	“小白！”展昭飞快地冲上去，就见白玉堂脸色苍白，似乎有些无力，被赵祯扶着。
	“他对你用药了？”展昭一惊，一旁的赵祯道，“像是被电击的。”
	展昭皱起眉，刚想转脸看还在沙发上惨叫的本，却听白玉堂叫了一声。“猫儿！”
	展昭一愣，转脸看白玉堂。
	“看着我。”白玉堂盯着展昭，“你是谁？”
	展昭愣了良久，才缓缓地眨了眨眼，眼瞳的颜色缓缓地恢复了过来，又变成了明净的琥珀色，张了张嘴，低声道，“是展昭。”
	白玉堂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点头，“对，是展昭。”
	展昭这才觉得本的惨叫声说不出的刺耳，转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白玉堂，瞬间局促了起来，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白玉堂安慰一般地伸出被拷在一起的手，轻轻摸了摸展昭的耳朵，低声道，“他总共电击了我三次，你帮我这样教训他，我很解气。”
	展昭这才点点头，伸手对着本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又双手重重地一拍，“啪”的一声，本突然就缓缓地停了下来。但此时他已经全身是伤，虚弱而又茫然地盯着眼前的众人。
	洛天走过去在他身上搜了一下，搜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来，还找到了一枚银色的指环，指环有些眼熟，里面刻着几个字母——“zhanzhao”，还刻着一直可爱的小猫。洛天走回来，将指环和钥匙都交给了展昭，回身掏出手铐，将本铐住，提起来。
	“小白。”展昭用钥匙将白玉堂的电子手铐解开，将指环套回白玉堂的中指，仰脸有些歉意地看他。白玉堂将他搂过来，低头在他耳边道，“放心，我没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
	展昭脸上显出笑意来，微微仰起脸，迎上白玉堂低下来的唇，两人轻轻地吻到了一起。
	一旁的赵祯举步往外走，边对洛天轻轻一偏头。
	洛天押着本跟着他出去，本回头，就见白玉堂和展昭的吻缠绵而投入，说不出的刺目。
	门外，双胞胎已经把所有的守卫都搞定了，白驰担心地张望着，见赵祯对他点点头，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时，上空已经有白锦堂派过来的直升飞机缓缓落下，几人将本押上飞机。
	赵爵走到客厅的门口，回静静地看着里头，展昭和白玉堂的一吻终于是结束了，两人对视，展昭内疚又不安地道，“小白，我刚才……”
	“不要紧。”白玉堂将他抱住伸手摸他后颈，在展昭耳边低声道，“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化身小恶魔，这样的你我也爱。”
	展昭点点头，靠在白玉堂肩头，“我不会再那样了。”
	……
	赵爵在门口看着，突然就眼圈一红，愤愤转身走出去，正好看到门口好奇地等着的白驰，突然就抬脚踩了他一脚。
	“呀……”白驰一惊，身边的赵祯将他拉到怀里，不解地看赵爵。
	赵爵狠狠地瞪了白驰一眼，道，“姓白的都是坏蛋！”说完，杀气腾腾地上了飞机，再不理人。
	作者有话要说：么……几个ps：
	Ps：关于将标题“下部”改成“中部”的事情，因为整理提纲的时候多出了几个案件，而且一想到还有三个案件就完结了，觉得有些没写够，大家好像也都挺爱看的，所以就准备再多写一部（下）。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V，不用担心。
	又ps：偶新开了个鼠猫古代的坑坑，地址在这里 （点击书名可入），是鼠猫古代探案系列，么……鼠鼠和猫猫都很强，这个也是两日一更，跟SCI对应，以后就一天古代，一天现代。
	最后ps，得到了一张很好的图图，大家一起欣赏一下：
	凶手vs凶手 24 绝密
	直升飞机缓缓地降落在伦纳德的游艇上面，洛天先把本押了下来，随后赵祯和展昭扶着白玉堂下来。虽然白玉堂很想挺一挺，不过被电击实在是难受得很，而且四肢还是有些麻痹，因此行动有些吃力。展昭和公孙扶着他就回房间去了，幸好伦纳德随行带了个私人医生，给检查了一下，说是电击对内脏造成了一定的负担，所以短期会比较难受，不过白玉堂体质很好，因此休息个一两天应该就能痊愈了。
	白锦堂一听白玉堂被电击了，气得脸都白了，抓住本就说要虐死他，众人苦劝他说本是重要证人杀不得，连抢带拉才把本给拉出来了。而再看看本，情况也够糟的了，展昭的那个梦境催眠几乎要了他大半条命，现在人还是浑浑噩噩的
	其实无论是SCI的众人还是双胞胎都看着本气得牙痒，但是无奈案子还是要查的，只好将他先关到房间里去，等着审讯。
	伦纳德命令开船回去，这回其实收获不小，虽然白玉堂被抓了一次，但是至少弄清楚了这次事件的全部来龙去脉，WOLF的落脚点也算是搞清楚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收拾掉WOLF了，不过伦纳德偷眼看白锦堂的神色，知道这次本成功地点燃了白锦堂的怒火，大概也迁怒到WOLF身上了……看来有好戏看了。
	没等游艇靠岸，展昭他们就先带着白玉堂坐飞机回别墅去了，SCI的其他人等到了岸之后，和梅森欧阳春一起将本押解回去。
	“别动！”展昭凶巴巴地看躺在床上想起来的白玉堂，“医生说你至少要躺两天！”
	白玉堂有些无奈地看展昭，“猫儿，我没事了。”
	“那也不行！”展昭继续瞪他，“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
	白玉堂哭笑不得，“我想上厕所你也要帮我啊？”
	展昭恶狠狠拿起杯子往白玉堂嘴里灌开水，“医生说要多喝水！”
	折腾了一会儿，展昭让白玉堂再睡一会儿，自己出了门，门口眼巴巴等了SCI的一群人，见展昭出来了，都问，“头儿怎么样？”
	“没事了。”展昭对他们摆摆手，“都忙去吧。”
	众人也知道白玉堂一向是比较强势的，以至于大家都习惯于他超人一样的存在，这回才想起来，白玉堂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换句话说，那本要是电击他的时候用的是强电流，或者展昭他们去晚了一些，白玉堂可能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还是有一阵阵的心悸，尤其是展昭，打发走了众人之后又回到白玉堂的房间里坐下，静静地盯着白玉堂的睡脸出神……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自己，从小到大，自己已经被宠出习惯来了。
	趴到床头，展昭伸手轻轻地描摹白玉堂的五官轮廓，突然想到，这样一个完美的人，为什么更习惯于去照顾别人呢？跟自己有关么？
	想着想着，展昭有些不甘心起来，将盖在白玉堂身上的被子掀开，钻进去，靠在他肩膀旁边躺下，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小白，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
	闭着眼睛的白玉堂嘴角微微地翘起，被子下面的手伸起来，将展昭放在他胸前的手抓紧。
	本想进来看一眼弟弟的白锦堂透过门缝见两人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退回了走廊里。见公孙有些好奇地站在外面，像是问他怎么不进去，白锦堂对他微微地笑了笑，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拉着他离开。
	客厅里，赵爵坐在沙发上面，脸色还是不太好，白驰刚刚被他莫名其妙地踩了一脚，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赵爵了，看着一脸的无辜。赵祯以看伤情为由，将白驰拉到房间里，脱了鞋子细细查看，住着白驰的脚丫子捏捏摸摸，随后告知面红耳赤的白驰，“没事。”
	“嗯，你说，那个本为什么要这么对哥哥？”白驰把脚缩回来，有些不解地问赵祯，“明明喜欢，却要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来伤害，真是想不通。”
	“呵……”赵祯笑了起来，伸手捏捏白驰的腮帮子，“这世上人人都会说喜欢，但真正花心思去喜欢的又有几人？就好比说谁都爱钱，但大多数人只是想要钱，而不是真的爱钱这样东西。”
	白驰摸摸下巴，觉得赵祯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那……刚才赵爵干嘛说他讨厌姓白的人？”白驰问赵祯，“还踩我。”
	“嗯……大概因为你可爱吧。”赵祯挑挑眉，凑过去亲白驰。
	“啊！”白驰大惊，抬手就推赵祯，“不准亲！”
	“偏亲！”赵祯按住白驰就开始大占便宜，“你什么时候让我吃了你！”
	白驰脸通红，“你要吃饭我给你去做，不要乱摸！”
	赵祯被他气得够呛，咬牙，“死小孩，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干脆今天把！”
	“呀！”白驰本能地一爪子呼过去，抱着枕头退到沙发另一边，抓了一旁的里斯本挡住自己，狠狠瞪赵祯。
	赵祯有些丧气地往沙发上一靠，气得磨牙，为什么只有他看得见吃不着，急死人了。
	两天后。
	在床上躺得快长蘑菇了的白玉堂终于是被允许下床了，当然是在医生确诊已经痊愈了的情况之下。下床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整理案情了，本就关在房间里，关于WOLF的相关线索只有问他了，不过本提出了一个要求，他可以全部招供，但要白玉堂亲自单独审问他。
	展昭听了之后，眯起眼睛，杀气腾腾的，不过审问还是要进行，于是，展昭在审讯室外面的房间里看，白玉堂单独进了房间里，审问本。
	出于人道主义，SCI的人还是找了医生给本进行了基本的治疗，其实本并没有太严重的外伤，倒反而是精神方面受到了不少的刺激。据后来白玉堂了解，梦境催眠相当的危险，如果再持续一会儿，本也许就会永远都醒不来，这也就意味着他将永远生活在噩梦之中，生不如死。
	白玉堂也有些无奈，那猫儿看来是真的动气了，不过本的情况他其实并不太担心，阻止展昭，主要是因为白玉堂明白，以展昭的善良本性和过度的理智，会在事情结束后陷入长时间的自责之中，并且也会产生一定的自我厌恶，这是他最舍不得的。
	本抬起头，见白玉堂走进来，换了一身利落的白色休闲衫，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哪怕是对他的一点厌烦都没有，仿佛就当他是一个普通的、等待被审问的犯人。
	本微微皱起眉，这种疏离和全然不在乎，是白玉堂最气人的地方。
	白玉堂到桌子边坐下，抬头看本，见他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也缠了不少绷带，也有些意外……伤得比想象中严重一些。
	下意识地转脸看了一眼门外，在外间看审问录像的展昭撇撇嘴，心说——这还算便宜他的。
	“可以说了么？”白玉堂问本，“关于WOLF。”
	本盯着白玉堂又看了一会儿，点点头，“你问吧。”
	白玉堂伸手打开眼前的文件夹，拿出那张之前本确认为卡鲁拉的拼图，问本，“这个人是谁？”
	本看了一眼那张拼图，道，“是沃夫。”
	白玉堂微微皱眉，问，“他为什么会在S市？”
	“啊……”在房间外面的展昭突然轻轻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其实最开始WOLF和TVA是打算在S市决斗的，不过试了水之后，觉得SCI的实力不弱，因此沃夫一方面跟卡鲁拉说转移地点，一方面利用这次试水和到S市合作的本来挑起ZJ和警方之间的矛盾，顺便嫁祸给TVA，成功地从TVA里分裂了出来。”
	“可是第一次试水的时候，头打死的那几个狙击手的确是TVA的人啊。”赵虎不解地问。
	“不奇怪啊。”赵祯道，“WOLF本来就是从TVA分裂出去的，那几个应该就是沃夫的手下。”
	“那些人骨，TVA处刑的仪式……的确。”公孙点点头，“是用来混淆视听的最好手段，那个沃夫心机很深沉啊，他这次不止利用了本这颗棋子，更加利用了伦纳德的ZJ，还有警方的力量，以达到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应该不仅仅是想要分裂出去那么简单。”展昭微微皱眉，继续听审问。
	本说出的情况和展昭分析的差不多，白玉堂也皱起了眉，问本“沃夫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还有……”说着，他又从文件夹里拿出那个养着狼的房间里找到的，用来暗示的凌乱线条画的照片给本看，“这张图，你有印象么？”
	本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微微地笑了起来。
	白玉堂看着本的神色，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就听他低声道，“你们……是不是发现狼了？”
	白玉堂点头，“你知道？”
	“不止有狼吧？”本继续笑，“还有学生，对不对？”
	白玉堂一愣，看着本。
	“你第一次这么看我。”本似乎有些陶醉，“果然要干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才能引起你的注意么？”
	白玉堂皱眉，问，“狼在几个警校学生的租房中出现……还有一个学生死了，这些普通的警校生，为什么和沃夫有关系？”
	本想了想，压低声音道，“白……这里面，有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也是沃夫蚕食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什么？”白玉堂不解地看本。
	“他的可怕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本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道，“这整个计划，我很清楚，我可以告诉你，不过……”
	“不过什么？”白玉堂看他。
	“我要你们跟我做认罪协商。”本淡淡道，“保证我不用坐牢，我就将重要的情况告诉你们。”
	“他想得美。”门外的赵虎咬着牙道，“哪儿那么便宜的事情？坏事他做的还少么？”
	白玉堂摇摇头，“恐怕很难，你错得太离谱了。”
	“哈哈哈……”本突然有些嚣张地笑了起来，“一定是合算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我死了，这个秘密大概就不会再有WOLF之外的人知道了，到时候，我怕你们追悔莫及。”
	凶手vs凶手 25 魔
	白玉堂见本还是笑得嚣张，微微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准备出去。
	“最好快做决定。”本对白玉堂道，“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白玉堂站在那里，并没有继续往外走，而是盯着本看了起来。
	“小白生气了。”门口的展昭有几分兴奋地小声道，“揍他，小白！我忍他很久了！”
	SCI的众人都有些无力地看着展昭，不过都觉得他说得不错，本的确挺欠揍。
	本也觉得白玉堂似乎是有些动怒了，抬头看着他，微笑，“生气了？”
	白玉堂看了他一会儿，冷笑，“本，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沃夫知道你背叛他，会怎么对你？”
	本微微一愣，并不做声。
	“伦纳德、卡鲁拉、还有沃夫。”白玉堂淡淡道，“这三帮人马，无论哪一方抓到你，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本的脸色微微有些白，看白玉堂，“你会把我交出去？”
	白玉堂冷冷一笑，问：“我为什么不能把你交出去？”
	“WOLF的案子，你不想查了？”本略微有些激动。
	“我可以把你交给伦纳德或者卡鲁拉，条件就是要从你口中知道我想知道的。”白玉堂冷冷道，“当然，我相信不用我说他们也会很感兴趣。”
	本看着白玉堂，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你想好好地活着，唯一的出路就是跟警方合作。”白玉堂收起桌上的东西，留下一句，“我给你半个小时考虑，半个小时后你若是不想合作，我就通知伦纳德。”说完，转身出去了。
	到了门口，就看见展昭站在那里气势汹汹的。
	“干嘛，猫儿？”白玉堂问他。
	展昭撇撇嘴，一脸不甘心，“太便宜他了！”
	白玉堂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正在发呆的本，跟展昭离开了监控室。
	“你觉得呢？”白玉堂问展昭。
	“嗯，他应该会同意合作吧。”展昭道，“如果他不是太蠢的话。”
	“关于他刚刚说的那些呢？”白玉堂问，“跟警校有什么关系？”
	展昭微微皱了皱眉，“不是我说，那个警校的校长给人的感觉挺不好的，还有那几个学生……那个李飞死的现场还被伪装成了自食其果的样子，似乎是有某种警示的意味。”
	白玉堂点点头，SCI的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
	“该不会……跟警校的高层有关系？”公孙问。
	“哇……那岂不是完了？”赵虎张大了嘴巴，“你们想啊，要是那个校长被WOLF给控制了，然后往警局啊，各层的机关部门送的新人都是WOLF的无间……那不是轻轻松松就渗入到了执法部门？”
	马汉看了他一眼，“你别说得那么恐怖行不行啊？”
	“那我说的是事实么。”赵虎看白玉堂，“头儿，你说呢？”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就见他也面色严峻。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展昭道，“那……那三个失踪的学生是怎么回事呢？家里还养了狼。”
	“猫儿……”白玉堂突然问，“如果没有本强调的警校的线索，单纯查办WOLF的案子，就算以后在警校里发现了WOLF的成员，会不会怀疑校方？”
	“不会。”展昭摇摇头，“会怀疑是那三个失踪学生在做宣传的工作……却绝对不会怀疑校方。”
	“头儿。”王朝从监控室里走了出来，道，“本说有话跟你说。”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转身进了监控室里。
	走到房间内，白玉堂看了看本，就见他刚刚硬撑出来的那阵精神已经萎靡了下去，有些颓丧地看着地面。
	“你想好了？”白玉堂走到本面前坐下。
	“嗯。”本点点头，“我和你们合作。”
	白玉堂看了他一会儿，“那你说吧。”
	“说之前，我想先和你聊一会儿。”本突然道。
	白玉堂微微一愣，窗外的展昭眉头一皱，磨牙，“还有心情聊一会儿？”
	“你说。”白玉堂将文件合上，看着本。
	“我以前，也想做个好警察。”本淡淡地道，“我没什么背景，全靠自己打拼，本来是在军中的，但后来觉得还是做警察好……就出来做了警长。”
	白玉堂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最开始的时候，我春风得意，那三年的时间，我把全部的热情都用在了工作上面，在警局的表现很好，因为出色，所以被调到了反恐部队……从事对人类更有贡献的工作。”
	白玉堂回想起之前也曾经看过本的相关记录，他在当警察的时候，表现的确是非常出色的。
	“但是我调任到了反恐部队之后，却觉得一切都变了。”本看了看白玉堂，“卡鲁拉是坏人吧？他成立杀手组织，为非作歹……伦纳德也是坏人吧？黑手党头子，我抓他们有什么不对？”
	白玉堂微微皱眉，本的生存环境的确是很复杂。
	“就是因为我追卡鲁拉追得太紧，因此反恐部队的人将我孤立了，我进退两难，警察的事业想往更上层发展已经不可能了，但是又退不回去。原来的警局我回去看过，没有了我他们照样破案，而且在他们眼里，我依旧是以前的那般风光无限。”
	“这个时候，沃夫找到了我，说要跟我合作，他跟我讲了他的计划。”本耸耸肩，“其实他的计划也好，其他什么都好，我并不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白玉堂问。
	“我想证明一件事情。”本淡淡道，“如果我成功了，我可以将原来那些在我头上的人都踩在脚下，也可以得到所有我想得到的东西！”
	“那为什么最后又要背叛？”白玉堂问，“继续沃夫的计划不就行了么？”
	“我只是颗棋子。”沃夫苦笑，“对于反恐部队来说是，对于WOLF来说也是，都是可以丢弃掉的。”
	众人在外面听着本的叙述，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语，赵虎皱着眉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问：“他在说啥？”
	马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想了，这些困扰你一辈子都不会有的。”
	“为什么啊？”赵虎不解。
	“因为你想要的不多。”展昭笑了笑，“要得太多的人，往往付出的也更多，如果得不到想象中的回报，就会失衡。”
	“人其实一般都是这样的吧。”赵祯道。
	展昭点点头，“这跟境遇和心态都有关系吧，所以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么。”
	本说完了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对白玉堂道，“这次之后，我的下场其实都不会好，沃夫卡鲁拉都不会放过我。”
	白玉堂想了想，道，“你毕竟曾今是警察，也是反恐部队的人，这次又协助破案，安全应该还是可以保证的，到时候跟上级协商吧。”
	本苦笑，“我还奢望你能安慰一下我。”
	白玉堂挑挑眉，将文件翻开，问：“可以说了么？”
	本点点头，道:“沃夫的计划你们基本已经知道了吧？通过他的特殊能力，来得到比伦纳德和卡鲁拉更高的地位。”
	“你指的特殊能力，是指……”白玉堂有些不解。
	“沃夫的能力我建议你们问一下卡鲁拉就会知道了。”本微微皱眉，“你们对付他的时候要小心，白，我知道你很厉害，你那只小猫也有特殊的能力，但是沃夫是个极端可怕的人。”
	“那警校的问题呢？”白玉堂继续问。
	“其实不止是警校，所有的学校都是他的目标。”本认真道，“S市警校是他的第一个实验基地，因为那里的校长……跟他有交情。”
	“这就是你说的大秘密？”白玉堂问。
	“本次案件牵连极广。”本道，“他之所以想要赵爵，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跟赵爵有什么关系？”白玉堂问。
	“在沃夫看来，这世上除了他自己是天生的明照之外，就只有赵爵到达了那种境界，而且赵爵对于暗示和催眠的研究成果……让他很感兴趣，只是……”说到这里，本停顿了一下，看向门外展昭站立的地方，“沃夫并不知道你那只小猫的能力，如果知道了，我觉得他恐怕最感兴趣的，还是他……”
	白玉堂一皱眉，问，“你说的牵连极广，还有什么人参与了？”
	本意义不明地笑了笑，道：“你真的认为，我能神通广大到一个人瞒过反恐和国际刑警的所有人么？”
	“他的意思是有高层也参与了？”外面一直听着的欧阳春冷了脸色，“难怪调查起来总觉得沃夫快我们一步，原来如此。”
	白玉堂听完后，看了看门口的展昭他们，问题基本已经清楚了，不幸是最糟糕的那种情况。众人也都没办法，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联合各方的力量，消灭了沃夫的大本营，然后再一层层地将渗透到各界的WOLF成员解决掉。
	合上资料，白玉堂站起来准备出去，突然听到本低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对你说，时间不多了么？”
	白玉堂一愣，转脸看本，“为什么？”
	本淡淡一笑，缓缓道：“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是你……但是你爱的却是别人，那你猜一猜，我最恨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白玉堂一皱眉，冷声问本，“你想干嘛？”
	本阴森森地笑：“你应该说，我已经干了什么才对。”
	白玉堂有不好的预感，就听本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低下声音道：“展昭所有的相关资料，对他能力的分析，我都整理好了发给了WOLF和其他对这方面感兴趣的组织……另外，我的房间客厅里面有摄像头，只要摄像头开着，影像每隔两个小时就会通过监控室传输到沃夫那里……你如果灭不了WOLF，沃夫就会开始全力抓捕展昭！不过，就算你们灭了沃夫……展昭也将永无宁日！”
	本的话刚说完，白玉堂瞬间冷了脸色。
	外面的展昭赶紧一推旁边的赵祯，“糟了，快去拦住小白！”
	赵祯一愣，倒是熟知白玉堂性格的SCI其他人都推门冲了进去，但暴怒的白玉堂已经一把抓住本，连着拷在他手上的椅子一起提了起来，一把甩在了墙上，动作之猛烈，本直接就感觉到了窒息。剧痛从脖颈和肋骨处传来，白玉堂被赵祯和白锦堂一起往外拉，展昭也走进来。本看见了展昭，又看看被展昭拉住的白玉堂，哈哈大笑，“你们将永无宁日！”
	SCI的人都气白了脸，赵虎想上去踹他几脚，也被其他人拉住，正在一片混乱之际，突然就听在门口看热闹的赵爵低笑了一声。
	在一片紧张之中听到他的笑声，众人都有些奇怪，回头，就见赵爵回头看了双胞胎一眼。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之后，搔搔头，大丁道，“那个……影像传输就放心吧，绝对不可能的，我们进去之前，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监控室给毁了。”
	众人都一愣，一脸惊喜地看双胞胎。
	双胞胎哭笑不得，“这是潜入作战的常识好不好啊？”
	有些急糊涂了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白锦堂道，“至于昭的资料，应该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公开本是双面间谍，而且和WOLF有关，应该没有人再敢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了。”
	“跟恐怖组织的联络一般都有一定的渠道。”欧阳春和梅森走出去打电话，边道，“我们想办法找人拦下来，放心吧。”
	“行了。”公孙见众人还一派剑拔弩张的样子，就拍了拍展昭和白玉堂，道，“放心吧，没那么严重。”
	展昭也点点头，拉白玉堂，道，“没那么严重的。”
	白玉堂转脸看了看拉着自己的赵祯和白锦堂，两人立刻放了手，就见他走进被马汉和赵虎押着准备送走的本，冷声对他说，“你别逼我把你扔进监狱，专门跟那些你以前抓进去的败类关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对马汉和赵虎一点头，两人押着本离开，本被拖走还在喊，“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完了，展昭，你才是真正的魔鬼……”
	“闭嘴啊！”赵虎狠狠给了他一下，和马汉一起将他关进了房间里，赵虎还拿胶带把他嘴封上，以免他再说出那些气人的话来。
	众人识相地离去，白玉堂一拉也想跟着出去的展昭，“猫儿。”
	展昭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干嘛那么紧张，双胞胎不是说了么，影像没留下，不会有问题的。”
	白玉堂将他拉到怀里抱紧，“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
	“你说他说我是真正魔鬼的那句啊？”展昭笑了笑，伸手挑了挑白玉堂的下巴，“为了某些重要的东西，偶尔做一次魔鬼，我并不在乎……”
	白玉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你要记住一点，我说的是事实！”
	“什么？”展昭歪头看他。
	“你绝对不是魔鬼！”白玉堂认真道，“绝对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鸟，偶电脑重装花鸟些时间~~~万恶滴网银盾害鸟偶呀……
	某人被高楼等文帖感动鸟，决定明天后天连更~~~mua~~~~~
	凶手vs凶手 26 卡鲁拉
	将本押起来之后，众人聚到了客厅里头。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消灭沃夫。”白玉堂道，“不过似乎有些大动干戈？”边说，边看一旁的欧阳春和梅森。
	“的确。”梅森很有些为难地道，“不是我说，沃夫的堡垒在岛上，并不知道他现在的火力有多强，而且万一打起来，那事情弄得太大，绝对不好收拾。”
	欧阳春也点头，“不能明斗。”
	“不明斗那就暗斗么？”赵虎问，“咋个暗斗法呢？”
	“利用沃夫的人。”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展昭道，“凶手对凶手。”
	“你是说用那几个抓到的狼人？”白玉堂问，“可是我们手上只要两个狼人，够不够用啊？”
	展昭摇摇头，道，“不是说利用狼人暴力解决问题，而是利用反理论和反暗示，来达到沃夫内部的混乱，只要他没有了战斗力，单单解决沃夫一个人就简单多了。”
	众人对视，觉得很可行。
	不过比较难的是实施。“展昭微微皱眉，道，”我们不了解WOLF的组成人员，内部构造……要是能多点这方面的线索就好了，还有就是能直接进入WOLF的人……潜入。”
	“有一个人应该清楚。”在旁边悠闲地坐着喝茶的赵爵笑着道，“他最了解沃夫，而且也能提供所有我们需要的帮助，最重要的，他是全世界最想消灭沃夫的人。”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赵爵说得有道理，这个人是——卡鲁拉。
	“以伦纳德的性格，他肯定就叫人放话出去，告诉卡鲁拉沃夫的落脚点。”白锦堂掐灭烟，道，“而以卡鲁拉的性格，很有可能发动TVA的人跟WOLF火拼。”
	“两败俱伤，然后伦纳德得利么？”展昭问。
	“绝对。”双胞胎道，“不过，以WOLF不肯暴露所在地这一点看，卡鲁拉的势力现在应该还胜于沃夫，但是沃夫有那些狼人，双方还是很有干头的。”
	“如果我们找卡鲁拉合作的话……”赵祯看白玉堂，“应该能解决了沃夫。”
	白玉堂看欧阳春，欧阳春看梅森，梅森哭笑不得，“我们是警察……找恐怖分子合作啊？传出去还得了。”
	“应该不用我们去找他。”展昭低声道，“卡鲁拉可能会来找我们……”
	话音刚落，白锦堂的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一听，就是一皱眉。
	“怎么了？”公孙问他。
	白锦堂回头看展昭和白玉堂，道，“卡鲁拉在山下，通知我说他要来做客。”
	“真的来了？”众人看展昭。
	“怎么样？”双胞胎问，“迎他进来还是赶他走？”
	展昭看白玉堂，对他耸耸肩，像是说，你是组长你决定。
	“请他进来吧。”白玉堂道，“这是双利的合作，而且既然沃夫的实验将会一天强似一天，关系网又盘根错节，尽早铲除才好！”
	白锦堂对双胞胎点了点头，双胞胎转身出门迎客去了。
	白玉堂看了看四周，道，“我和猫儿、大哥、欧阳还有赵爵留下，其他人到楼上先等一等。”
	众人欣然同意，转身上楼，梅森为了避免尴尬，也跟着众人上了楼。
	“你留下。”白锦堂突然叫赵祯。
	众人都有些不解，赵祯也笑了，“干嘛？要我留下做助兴魔术表演？”
	众人都忍笑。
	“是这样也不错。”白锦堂道，“据我所知，卡鲁拉是个超级魔术迷，他喜欢的魔术师名单里第一位就是你。”
	赵祯挑挑眉，“嗯，那太荣幸了，你要我色诱他？”
	“色诱就免了吧，不过你在可能比较好说话。”白锦堂道。
	赵祯点头，在沙发上面坐下，身后的小白驰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公孙拉了他一把，上楼，在进房间前，白驰问公孙，“真的要祯用色诱啊？”
	公孙失笑，“怎么可能，只是喜欢魔术而已，又不是喜欢他。”
	“那……既然喜欢他的魔术了，也有可能会喜欢他的吧？！”白驰有些不高兴，“他这个人又没什么神经。”
	公孙忍不住笑了起来，逗白驰，“驰驰，你吃醋啊？”
	白驰看了公孙一眼，“嗯……没有啊。”
	“不过呢，你跟赵祯忽近忽远的，总感觉没上正轨……赵祯长的就是一张花花公子的脸，能对你那么专情实在是不容易。”
	“什么专情啊……”白驰脸红。
	公孙摇摇头，凑到白驰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你要是真喜欢，就别老拒人千里之外了，吓跑了没地方找回来啊。”
	“是么？”白驰越发的紧张起来，趴在门缝边观察着楼下的情形。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白锦堂别墅的门口，双胞胎在门口站着，就见车门一开，从前座走出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楼上的SCI众人往窗外看，蒋平微微皱眉，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道，“哇，这两个保镖之前都是拳王啊。”
	“真的假的？”其他人也都八卦地涌过去，“太扯了吧，找拳王来做保镖？”
	“那不是比伦纳德还厉害？”不知道谁突然说了一声，众人同时想到了伦纳德身边晃着的一棵明晃晃的，花菜一样的尤金，都有些无语……黑手党头子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两个保镖下了车之后，一个站在前方三步的地方，一个走到后面去打开车门，随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就是卡鲁拉？真他妈年轻啊。”赵虎趴在窗边往下望，就见车子里出来的，是一个瘦高的男子，一头红色的长发，穿着一件黑色西装，长得有些像亚洲人……就是传说中的印第安裔么？
	“哇，这个叔叔好帅呀。”小阳阳坐在沙发上面抱着里斯本好奇地往下张望。
	白驰挪过去看了一眼，道，“那个……这样的算很帅么？”
	“应该算了吧。”洛天道，“怎么感觉打扮的气质跟赵祯有些像。”
	“是fans么。”公孙不轻不重地说，“学着偶像的样子打扮应该是正常的吧。”
	“也不是很像。”白驰小声嘀咕，“他没有赵祯帅。”
	“嗯？”洛阳看着白驰道，“嗯，那天欣姐姐给我归了一下类呢。”
	“归什么类？”众人好奇地问洛阳。
	“嗯……欣姐姐说，展叔叔和白叔叔是属于天之骄子的完美无缺型，一个偏文一些，一个偏武一些。公孙叔叔是冷艳型，大白叔叔是成熟帝王型。赵祯叔叔是邪魅型，双胞胎叔叔是搞怪型，马汉叔叔是冷酷型，赵虎叔叔是憨厚型，张龙叔叔是痞子型，王朝叔叔已经结婚了，属于好丈夫型，嗯，蒋平叔叔是宅男型，然后爸爸是威猛大叔，我是可爱型。”
	众人张着嘴听阳阳说完，马汉伸手拍洛天，认真道，“你别往心里去啊！”洛天还沉浸在刚刚那句“威猛大叔”带来的震撼之中，久久不能自拔，感觉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为什么三十刚出头就要沦为大叔？不过一想三十出头不是大叔是什么？
	“那……那我呢？”白驰有些着急地拉着洛阳问，“我是什么型？”
	“欣姐姐说你跟我一样，属于男孩子不属于男人。”小阳阳得意地道，“白驰哥哥是天然呆可爱型。”
	白驰的嘴都瘪了，搂着旁边的里斯本想不通，暗自嘀咕……“赵祯是邪魅型的大帅哥，自己是天然呆型的二十多岁了还被说可爱的小孩子……”受到了比洛天还要大的打击。
	洛阳见洛天似乎一脸很受伤的表情，就扑上去道，“爸爸，你不用难过，欣姐姐说他是大叔控。”
	“咳咳……”在喝水的全部开始咳嗽，马汉低头认真地对洛阳道，“阳阳，你以后千万别再跟欣欣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为什么啊？”洛阳歪着头不解，“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呀。”
	……
	众人还在笑闹，白驰有些失落地走到了门边，往下看。
	卡鲁拉很是大气，将两个保镖留在了门口，自己独自跟着双胞胎走进了房间里。
	“白……好久不见。”卡鲁拉伸手跟白锦堂握手，白锦堂跟他回握了一下，也没表现出明显的好恶来，随即就给他一一引荐。
	“哦……欧阳警官。”卡鲁拉跟欧阳春握手，“久仰。”
	“这是白玉堂。”
	“白的弟弟？”卡鲁拉点点头，“久仰大名。”
	白玉堂点点头，也没说话。
	随后是展昭，卡鲁拉上下打量了一下，问白锦堂，“单枪匹马进本的城堡，将人收拾掉的就是他？”
	白锦堂挑挑眉，道，“你别听伦纳德胡说八道。”
	展昭留心观察了一下卡鲁拉，觉得他很年轻，感觉大概三十岁左右，特别是那一头红发，很是刺眼，应该是染的，印第安血统的人，是黑发。
	“赵爵。”
	卡鲁拉一愣，盯着赵爵看了一眼，道，“你就是赵爵啊？”
	赵爵对他抬了抬眼，都懒得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杯子喝茶。
	“这个你认识吧？”白锦堂指了一下旁边沙发上的赵祯。
	“呃……”卡鲁拉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来，上前就跟赵祯握手。
	楼上的白驰留神地看着，很有些不满，就听身边的公孙道，“果然无论什么来头，见着偶像都会紧张啊。”
	白驰不说话，一脸的不高兴。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日子。”卡鲁拉很满意地在沙发上坐下，看了看众人，道，“如果桌上能发上一颗沃夫的狼头，然后一起喝酒，就更好了。”
	白玉堂和展昭还有欧阳春都是警察，猛的听到卡鲁拉这种标准的江湖大哥的说话方式，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你来是为了沃夫？”白锦堂看出白玉堂和展昭似乎并不太欣赏卡鲁拉的为人，不过也难怪，卡鲁拉脾性异常残忍，所以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他。
	“当然。”卡鲁拉也开门见山，“我就直接说吧，沃夫我是一定要杀掉的，背叛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不过沃夫组织的那群变种……对我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卡鲁拉够直接的。
	“我想付出最少的代价解决了沃夫，正巧他的行为也触怒了警方，扰乱了光明世界的秩序……所以我想跟你们合作消灭他。”
	白玉堂听完之后，点点头，“可以合作。”
	“爽快！”卡鲁拉满意地点头，架起腿，伸手指着白玉堂和展昭，道，“你俩我非常欣赏，我们来说一下合作的细则！”随后，又指着白锦堂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还……至于你……”说着，指了指赵祯，“谈完了事情之后，我想请你吃饭。”
	赵祯想了想，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白驰躲在门后面，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听到赵祯淡淡回答卡鲁拉，“可以。”
	“哈哈哈……”卡鲁拉哈哈大笑，“今天真是值得庆祝！”
	白驰则在门后脸色铁青，看到旁边掉了一只抱枕，抬脚，踩！
	凶手vs凶手 27 合作
	既然达成了协议，那么下一步的合作就好谈了，卡鲁拉的意思很简单，合作的方式，以及他要做的，全部都听白玉堂和展昭的，他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亲手解决沃夫。
	见白玉堂和欧阳春都面露难色，卡鲁拉笑了起来，道，“当然，要是让你们先抓住了沃夫，我也很乐意见他接受法律的审判，但是如果让我先找到了他……那就不好意思了。”
	众人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也可行。
	“能不能说一下沃夫具体有什么能力？”展昭问卡鲁拉，“他是天生的明照？”
	“明不明照我是不懂。”卡鲁拉架起腿，手下递上了一根雪茄来，他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来，道，“不过那小子的确有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赵祯挑挑眉。
	“呵呵……以前我也觉得他变戏法呢。”卡鲁拉道，“不过这个世界上，能用戏法骗过我的人不多。”说着，指了指赵祯，“你的魔术我是完全没有头绪，不过沃夫并不是变魔术，他是真的有某种能力。
	“能不能举个例子听听？”赵爵边喝红茶边问。
	“例子……”卡鲁拉想了想，“那太多了……就好像有一次我们和一个军火商谈生意，那家伙是个滑头，本来是想暗算我们的，不过沃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那家伙就乖乖听话了。”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赵爵问，“还有没有再具体一点的？”
	“具体……啊，有一个。”卡鲁拉笑了笑，道，“之前我有一个兄弟，看上了一个女明星，不过那女明星摆谱不肯理我兄弟，后来沃夫也就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叫她吃饭就吃饭，叫她上床就上床，听话得不得了。”
	众人都微微皱眉。
	“他这个看的过程大概要多久？”展昭问，“对所有人都有效？”
	卡鲁拉笑着摇摇头，道，“时间不一定，那些小明星，弱质女流大概三分钟就搞定了，厉害一点的男人，最长的大概也要个十来分钟吧……不过对我就从来不行。”
	展昭想了想，点点头，“这也可能就是WOLF的成员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而没有特别厉害的人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能力有限。”
	“你们准备怎做？”卡鲁拉问。
	展昭想了想，问卡鲁拉，“之前，你是不是约了他决战的？”
	“哈哈。”卡鲁拉点点头，“在欧洲大陆，我们俩打成什么样子，最后得利的都是伦纳德，所以我们就想换个阵地比试一下，最开始选在了S市，不过在那里和沃夫试了一下水之后，把我们都吓得够呛。”卡鲁拉看了看白玉堂，道，“SCI太厉害了，所以我们约好了要换个地方，不过换来换去都不太理想，那小子就出主意，说利用SCI，将ZJ推到前台去，让伦纳德和警察们先干起来，然后我们再打。起先我还觉得计划不错，不过沃夫那小子跟我耍贱招，想借机把我和伦纳德都推到警察面前去，利用那个该死的警察本……还好我比较聪明，防了他一手。”
	“说句实话。”卡鲁拉架起二郎腿，道，“伦纳德和我一直都是和睦相处的，跟警方也处得不错，我们彼此制衡，顺便帮他们管理黑暗界，这样起码不会对生活在光明一面的人造成伤害，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本，追着我要赶尽杀绝。”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案情基本已经理顺了，下一步就是直接灭掉沃夫了。
	“我们的确有一个计划。”白玉堂拿了一份文件给卡鲁拉，“你看看，觉得可不可行，如果可以，那么我们三天时间准备一下，三天后开始实施。”
	卡鲁拉挑挑眉，接过那份文件看了看，随后拍着腿道，“好！”
	“你没意见。”白玉堂问了他一声。
	卡鲁拉将文件往桌上一放，耸耸肩，“没有，非常完美的计划。”说完，看赵祯，“走吧，魔术师，我有一瓶1878年的古董白葡萄酒，赏脸一起去喝一杯吧。”
	“当然。”赵祯微微一笑，起身跟着卡鲁拉一起出去。卡鲁拉显然对赵祯尊敬非常，出门的时候还亲自给他开门，殷勤备至。
	等两人出了门，就见楼上白驰急匆匆地跑了下来，往外望着，就见卡鲁拉请赵祯进了车子的后座，自己也跟了进去，白驰的脸色瞬间臭了下来，想了想，他走到白锦堂身边，道：“嗯……大哥，借我一辆车吧。”
	白锦堂微微吃惊，展昭看到白驰的脸色，就迅速地瞟了白玉堂一眼，对他挤挤眼睛。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
	展昭敏锐地感觉到这次肯定有好戏看，就拉着白玉堂，对白驰道，“驰驰，我们正好要去街上吃饭，一起去吧，你想跟着赵祯的车子吧？”
	众人都忍笑，白驰则是脸通红，张了张嘴，道，“我是怕，卡鲁拉不是好人……不是担心别的东西。”
	众人对视——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开车吧。”白玉堂接过白锦堂给的车钥匙，开着门口一辆黑色的车子，就追着前方赵祯的车子去了。
	白驰趴在后座上面，焦急地往前面看，可是卡鲁拉车子的挡风玻璃都是纯黑的，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别急么，赵祯不会吃亏的。”展昭安慰白驰。
	“不是……”白驰有些别扭地摇摇头，脸红红的。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不做声，继续跟车。
	没多久，车子在罗马街头最豪华的餐厅门口停了下来，卡鲁拉下车，请赵祯出来，顺便还拉了一下他的手。
	“他干嘛拉他的手？！”白驰问，“哪儿有男人请男人吃饭还要拉一下手的！”
	“只是扶一下而已吧。”白玉堂和展昭头一回见白驰这么激动的样子，还凶巴巴的，哪儿像平时的小兔样子。
	“我们进去吧！”白驰想下车，被展昭拉住，“等一下，这家店好像只有会员才能进啊。”
	“会员？”白驰着急，“什么会员啊？”
	“的确啊。”白玉堂道，“很多这种店都要预定位子或者有金卡什么的。”
	“那怎么办？”白驰仰起脸看了看，问，“那个……这不是一般的餐厅么？上面怎么那么高？”
	“带酒店的吧。”白玉堂仰起脸看了看。
	“那怎么办啊？”白驰着急。
	“嗯……你们说，按照大哥的身份，很有可能也有这种卡吧？”
	“对啊，看那个名字……好像上次听他说起，带公孙来吃过晚饭，说这里有最好的意大利菜什么的，不过这好像是情侣专门来的地方吧……”白玉堂道。
	“什么？”白驰急了，“那个卡鲁拉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带着祯来这种地方？”
	“这么说大哥应该有金卡了？”展昭问白玉堂。
	“对啊，应该有吧。”白玉堂拿出电话来想问问白锦堂，就见展昭突然摸着下巴在车子里看来看去。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
	“嗯……大哥跟公孙吃完饭之后，肯定是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走的……用金卡付了账之后 ，以大哥的性格……金卡应该在……”
	想着想着，展昭打开了车子前面一个放香烟的小抽屉，果然就见里面有好几张卡。
	“哇，大哥好多卡啊。”展昭将那些卡都拿了出来，跟餐厅的名字比较了一下，“这个！”
	“太好了，我们走吧！”白驰急匆匆地下了车，白玉堂将车子交给门口的服务生，和展昭一起追着白驰进了餐厅。
	金卡都是实名制的，刷卡的人看了名字之后，又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觉得他和白锦堂有些像，就猜应该是兄弟了，赶紧殷勤地服务。
	跟着服务员进了大厅，白驰放眼望了一圈，没看见赵祯他们的影子，就将自己的钱夹拿了出来，打开，里面有一张他、赵祯还有里斯本的合影，“这个人见过没有？”白驰指着赵祯问服务生。
	“哦，见过，刚刚进了顶楼的旋转餐厅。”服务生回答。
	“我们也要去那里！”白驰道。
	“好的。”服务生请三人往电梯的方向走，白玉堂在身后轻轻地拉了一把展昭，问，“驰驰不要紧吧？”
	“什么啊？”展昭看白玉堂。
	“看他这个样子，赵祯好事将近啊。”白玉堂笑，“咱俩要不然找个位子吃饭吧？听说这里的意大利菜是一绝。“
	“真的啊？”展昭也觉得有些饿了，正盘算着，就听白驰在前面道，“哥，你们快点！”
	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上。
	顶楼的旋转餐厅，四面都是玻璃墙，可以俯瞰罗马的全景，非常的漂亮，白玉堂和展昭老远就看见赵祯和卡鲁拉在最角落的一长桌，桌上已经放上了菜，还有一瓶酒，两人正边吃边聊，脸上都带着笑容，显得非常尽兴。
	白驰看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展昭拉着他在一张比较隐蔽的桌子边坐下，对他道，“驰驰，要沉住气啊，不能打草惊蛇啊！”
	白玉堂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三人坐下后，服务员上菜单，白玉堂翻开看了看，问展昭，“猫儿，大哥的金卡可以付账的是吧？”
	展昭拿了那张金卡给服务员看了看，问“这个可以付账么？”
	“当然可以。”服务员礼貌地回答，“这是vip卡，不止可以付餐费，还可以定房间。
	“哦！”白玉堂跟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就不吃白不吃了！
	“嗯，开胃菜要米兰凉菜、小牛胫肉和沙拉，第一道菜要蔬菜烤鹌鹑、茄汁鲈鱼、红炖白豆牛肚。”展昭眯着眼睛点菜，“主菜要一份意大利面、一份意式炒饭和一份芝士通心粉，开一瓶葡萄酒，饭后甜点要黑森林和提拉米苏，大吉林红茶。”
	“马上就来。”服务生恭恭敬敬地收起菜单离去，展昭美滋滋地等菜吃，白玉堂也翻看着餐桌上的餐厅介绍，白驰却全然没有心思，心急火燎地看着不远处，赵祯和卡鲁拉似乎越谈越热烈，卡鲁拉还亲热地帮赵祯理了理头发。
	“死人！”白驰咬着牙看着，一脸的不高兴外加着急。
	“唉……驰驰，其实也只是吃饭而已，又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白玉堂安慰他，“别太敏感么。”
	白驰转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问，“要是把祯换成哥哥呢……”边说边对白玉堂示意了一下展昭。
	白玉堂眼眉一立，“那丫的卡鲁拉敢这么对猫儿，老子直接把他的手剁了。”
	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你还刺激他？
	白玉堂挑挑眉——我说的是实话。
	这时，服务生将前菜都端了上来，打开葡萄酒，给三人各倒了三杯，说了一句，“请慢用。”就离开了。
	“嗯……这个凉菜好吃！”展昭吃了一口凉菜，又去叉小牛胫肉，咬了一口，“嗯……”满意地眯起眼睛。
	白玉堂端起杯子，跟展昭碰了一下，两人欢欢喜喜地吃起了饭，白驰则是抱着杯子，光喝酒不吃饭，满脸的不高兴。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不过随着美食一道道地上来，白玉堂和展昭很快就不再关注白驰的情况了，两人美滋滋地享受起了纯正意大利菜的美味来，白驰则是把大半瓶葡萄酒都喝光了。
	当展昭和白玉堂你喂我一口意大利面，我喂你一口芝士通心粉，碰一下杯子喝一口葡萄酒的时候，白驰已经将剩下的酒都喝光了，脸红红，就见那头赵祯和卡鲁拉已经开始喝酒聊天了，而且举止也越来越亲密，白驰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一脸的委屈。
	白玉堂和展昭看了白驰一眼，都觉得有些可怜，展昭拿起手机，悄悄给赵祯发了条短信。
	赵祯的手机一震，拿出来一看，就见展昭写的是，“差不多了吧，再玩下去驰驰真要哭了，欺负走了你可就追不回来了。”
	赵祯笑了笑，收起手机，抬头跟卡鲁拉碰杯，“今天真是谢谢你，帮了我大忙了。”
	“愿意为你效劳。”卡鲁拉跟赵祯碰杯，“不过你答应我的，作为交换条件，下次要告诉我那个经典逃生魔术的秘密。”
	“没问题。”赵祯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站起来，表现得似乎有些醉了，卡鲁拉扶着他，叫来了服务员。
	“有房间么？要情侣套房。”
	“有的先生，217号房间。”服务员引着两人往楼上走，白驰着急了，转回脸看展昭和白玉堂，问，“他们要情侣套房干什么？”
	白玉堂和展昭正在碰杯，赞叹茄汁鲈鱼的美味，一听白驰的问话，白玉堂皱皱眉，“情侣套房啊，这就难说了。”
	“对啊，”展昭点点头，“哎呀，赵祯会不会有问题啊，驰驰，你快去看看。”
	“嗯！”白驰赶紧站起来，他记得刚才是说了什么217房间的！转身冲上楼，找217房间去了。
	白驰刚走，卡鲁拉就从另一扇门里出来了，走到白玉堂和展昭身边，对两人微微一笑，展昭和白玉堂也对他点了点头，卡鲁拉心满意足地走了。展昭和白玉堂继续吃饭，白玉堂叫来了服务生，“要218号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素不素粉期待下一章啊？素不素很久米有吃肉了呀？so，下一章小白可爱驰要华丽丽地被吃掉鸟~~~~~~~
	凶手vs凶手 28 蒙太奇
	白驰向一个服务生问明了217号房间的确切位置，就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可是到了门口，他稍稍冷静了一些，反而有些犹豫了起来，万一这样闯进去，赵祯和卡鲁拉正在那什么……
	但转念想了想，白驰还是对赵祯有信心的，这人虽然平时不怎么靠谱，但是他说过喜欢自己的，赵祯不是那种随便说说的人。
	于是，白驰就在门口纠结了起来，进……不进……进……
	正在磨蹭着，突然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哐啷”一声，像是什么花瓶之类摔碎的声音……
	“啊？！”白驰大惊，不会是卡鲁拉准备乱来吧？刚刚赵祯好像是喝醉了。
	不管了！白驰抬手就开门……门竟然就开了。
	白驰也是急糊涂了，没注意门为什么没锁，直接就冲进去了。
	这里不愧是豪华的情侣套房，房间中间那张巨大的KING SIZE让白驰吓了一跳，好像还是张水床。白驰有些郁闷地看着那张大床，说不出为什么就有些胸闷，回过神来，才发现赵祯和卡鲁拉都不在房间里。
	白驰有些纳闷，左右看了看，发现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白驰一惊，房间里面没有人，那不会是两个人都在浴室里头？一想到两人光溜溜地钻进浴室里，白驰就火大，赵祯光溜溜的样子他都还没看见过呢！
	越想越气闷，白驰把袖子捋了捋，气势汹汹就往浴室的方向去了，他准备要是打开门看见赵祯和卡鲁拉两个人在一起，就先对着赵祯的要害踹一脚（><好狠啊驰驰~），然后就走掉，这辈子都不要再理那个人了！
	走到浴室的磨花玻璃门前，白驰深吸一口气，突然就拉住把手，狠狠地将门往旁边一拉……门没动，白驰眨眨眼，方向弄反了……
	这时，就听里头传来了一声轻笑，是赵祯的声音，但是在白驰听来，他应该是在勾引人家！死人！
	白驰换了一只手，狠狠一把将门打开……
	“哗啦”一声，门终于被打开了，白驰抬头一看，就是一愣。
	就见浴室里只有赵祯一个人，什么也没穿，正在冲头发。
	白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暗自赞叹，赵祯身材好好喏。宽肩窄臀，肌肉线条刚刚好，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
	白驰愣了白天，直到又听到了赵祯意义不明的一声轻笑，就见他转过头来，和白驰对视了一会儿，略有吃惊地道，“驰驰？”
	“呃……”白驰猛的反应了过来，脸上微微有些红，道，“你……怎么就你一个人？”
	赵祯有几分好笑，“什么就一个人？”
	“那个……卡鲁拉呢？”白驰问。
	“他帮我定了房间之后就回去了。”赵祯没所谓地说。
	“呃……”白驰瞬间脸通红，原来赵祯和卡鲁拉不是那么回事啊。
	正想着，赵祯突然转了回来，看白痴，“要不要一起洗啊？”
	白驰傻乎乎地盯着赵祯正面的裸 体，张着嘴发呆，在赵祯看来，白驰的样子无疑很可爱，就伸手过去摸他的脸，“喜欢？”
	白驰一愣，仰脸看赵祯，就见他一脸的坏笑，“喜欢就是你的。”
	白驰向来就单纯，哪儿比得上赵祯当花花公子当惯了，光溜溜的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白驰转身就想走，却被赵祯抓住胳膊，一把拖进了浴室里头。
	“啊……”白驰被热水浇了个透，仰脸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赵祯就把他按在墙上，低头亲了上去。
	白驰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浴室里的温度，还是刚才被热水浇了一遍，又或者是赵祯的气势，反正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赵祯光溜溜的样子，白驰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好色呀？却听赵祯咬着他耳朵笑，“今天你可跑不了，知不知道为什么？”
	白驰眨眨眼，就听赵祯认真道，“因为你自个人送上门的，再忍我他妈就不是男人！”
	展昭和白玉堂来到218门口，果然，218就在217的隔壁，两人先凑到217 的门口，侧着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发现什么都听不见。两人对视了一眼，白玉堂掏出钥匙卡开门。
	进了房间，两人起先也是感叹了一下那张巨大的水床。
	“猫儿，是水床啊！”白玉堂上去坐了一下。
	“水床又怎么样？”展昭跑到墙壁边，拿了个玻璃杯子听着，不满“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玉堂失笑，“这里是情侣套房好不好，进来的都是干那事儿的，隔音效果当然要好了，不然顶楼的客人都不用吃饭了。”
	“就会胡说八道。”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拿着杯子一点点地听过去，”我就不信有不透风的墙！”
	白玉堂哭笑不得，走去洗手间洗手，刚洗两下就冲出来对展昭招手。
	展昭有些不解，跑过去，就见白玉堂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墙壁，展昭拿杯子按在上面听了一下……张大了嘴看白玉堂，白玉堂飞奔出去拿过一个杯子来，按在展昭旁边，两人脸对脸，耳朵对墙，认真听了起来……
	等白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赵祯已经将他湿漉漉的上衣脱掉了。
	“等等。”白驰要往外跑，被赵祯抱着腰拖回来，“不行，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也要让我看，不然不公平！”
	隔壁的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白玉堂颇有几分不屑地道，“唉……赵祯这招太老套了。”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道，“驰驰好像不愿意啊。”
	“我觉得还好啊。”白玉堂有几分得意，“技术好就可以了么。”
	展昭见他一脸的臭美有些不爽，抬脚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哎呀……”白玉堂赶紧去揉腿，“哗啦”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打碎了。
	隔壁的赵祯听到了一些动静，微微一笑，道，“驰驰，外面那张是水床。”
	“水床怎么了？”白驰不解地问，“你不要乱摸呀。”此时，赵祯正在脱他的裤子。
	“水床有弹性啊。”赵祯死不要脸地又上去亲白驰，“做的时候不费劲，事半功倍！”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白驰挣扎，“衣服都湿掉了。”
	“对啊，湿掉了就不要了！”赵祯扯白驰的裤子，“脱掉！”
	“啊……”
	“嗯，水床有弹性，事半功倍……”隔壁，白玉堂摸着下巴琢磨着，边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仔细看展昭，“嗯，猫儿，要不要我们也……”
	“不要！”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我要听实况！”
	“有什么好听的，你要实况，我们做么！”白玉堂笑嘻嘻地凑过来。
	展昭一手挡开白玉堂，一手抓着杯子继续认真地听。
	很快，白驰被赵祯脱了个干净，也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了，一脸的不好意思。
	赵祯摸着下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伸手掐了白驰的腰一把，“身上还有些肉啊。”
	白驰有些不爽地看了看赵祯的身材，再跟自己比较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了一定的打击，就不爽地想去拿旁边的毛巾，但是也许是因为紧张，慌手忙脚地碰到了上方搁架上放着的洗浴液。“哗啦一声”，洗浴液刚刚赵祯用过，盖子没盖，劈头盖脸洒了白驰一身一脸。
	赵祯有些吃惊地看着一身洗浴液的白驰，微微一笑，“驰驰，好色啊。”
	“谁色啦！”白驰狠狠瞪了赵祯一眼，不满，“你怎么洗浴液用完了都不盖盖子的？！”
	“来。”赵祯把白驰拉过去，将他拉到热水下面，洗浴液被热水一冲，再让赵祯揉了两下，立刻出现了大量的泡沫。
	白驰看着满浴室的白色泡沫，奇怪，“这什么牌子的呀？怎么这么多泡泡？”
	“啊……”话刚说完，白驰就大吃一惊，一堆泡泡里，赵祯凑过来，和他贴到了一起，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不准摸！”白驰抓住赵祯的手。
	“你也可以摸回来啊。”赵祯微笑这着引诱，“不想摸摸看？手感不错的。”
	白驰瞟了一眼赵祯的肩膀，好像皮肤是很好……就伸手摸了一些，沾着泡沫，感觉好滑呀。
	赵祯见白驰也摸了两下，小心翼翼的，不过也有些色色的，就笑着更加明目张胆地开始色诱白驰，顺便低头亲住白驰的嘴。
	“沐浴液？”隔壁房间的白玉堂四周看了看，就见上方的玻璃架子上面放着一个蓝色的塑料瓶，样子挺精致的，就抬手拿了下来，“哦，是浓缩液啊，两滴就可以洗泡泡浴了。
	打开瓶盖闻了闻，觉得味道不错，是那种淡淡的香，几乎没什么味道，又看看一旁专心偷听的展昭，白玉堂挑起嘴角微微一笑，将沐浴液放回了上方的搁架上，只是一半压住了毛巾，而且盖子也没盖。
	“猫儿，我去倒杯水喝。”白玉堂往外走，问，“你要不要饮料啊？”
	展昭摆摆手，继续听。
	白玉堂笑着走到外面，端起水杯，将水洒在了桌上，“哎呀……猫儿，帮我拿块毛巾过来。”
	展昭皱皱鼻子，心说这老鼠真不消停，左右看了看，见上头的搁架上面有一条毛巾，半块垂在下面，就伸手抽了一把，随后，“哗啦……”。
	白玉堂听到声音后跑回去一看，就见展昭站在那里，头发上、身上满是蓝色的沐浴液，那样子就跟只被浇了的猫咪似地，哭丧着脸。
	“猫儿，这么不小心啊？”白玉堂佯装吃惊。
	“都是你要毛巾！”展昭拿起毛巾对着白玉堂甩了过去，“粘死了！”边说边甩手上粘糊糊滑溜溜的沐浴乳，但是衣服都湿了。
	“猫儿，洗洗吧，擦不掉的。”白玉堂说着，脱了外套，打开了浴室的水龙头。
	展昭接过毛巾擦擦脸，将外套脱掉，进浴室，就见白玉堂也站在门口。
	“你干嘛？”展昭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洗就好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沐浴液都被你用光了，待会儿我怎么洗啊？”
	展昭看了一眼地上空空的沐浴液瓶子，抬头看白玉堂，“你好好的洗什么啊？”
	“当然要的！”白玉堂挤进浴室里，道，“浓缩的，两滴就能洗泡泡浴了……不要浪费么，猫儿！”
	白驰摸着摸着，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泡泡大部分都被水冲走了，但是他和赵祯两个已经完全贴到了一起，呈一种拥抱的姿势，而且赵祯摸来摸去的手越来越大胆。
	“等等。”白驰脸红红地挡住赵祯的手，道，“你要是要那个的话……嗯，洗完澡再那个。”
	赵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白驰，“哪个？”
	白驰望天翻了个白眼，瞪了赵祯一眼，“光溜溜的还能干什么啊？”
	“你……肯跟我做？”赵祯惊喜交加，一把搂住白驰，“驰驰，我还以为你对我没感觉的！”
	白驰想了想，摇摇头，道，“嗯，反正，迟早要有那一天的么……”
	赵祯越来越激动，搂着白驰亲来亲去，“原来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嗯。”白驰点点头，道，“我之前看过一相关的资料，说男的和男的，那个第一次……会很痛的。”
	“不要紧的驰驰！”赵祯刚刚要说出那句“我会温柔的”，却听小白驰认真道，“那个，我之前就是怕你疼来着，所以一直忍耐，毕竟每天看着喜欢的人，也是会有想法的，我也是男人么……嗯，既然你那么想做，那你放心吧，那个，我会温柔的！”说完，就加快速度洗澡。
	赵祯愣住，盯着白驰看了良久，“你……”
	“嗯，不过我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喏。”白驰道，“我本来是主张结婚之前最好不要那个的，不过既然你要求，我也是会负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的！”
	赵祯哭笑不得，敢情他家驰驰想得还挺深远的呢，而且这小兔子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好不容易挣脱了白玉堂魔抓的展昭趴在墙边正巧听到了这句，张大了嘴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微笑点点头，“嗯，果然是白家人，想法是好的，只不过技术上实施起来好像有些难度！”说完，一拉呆愣的展昭又进了浴室，“猫儿，我们继续！”。这次为了防止猫咪逃避洗澡，白玉堂把门锁上了，开热水一冲……两人被泡泡淹没！
	白驰想将身上的泡沫冲掉，但赵祯却伸手关上了水龙头。
	“干嘛？”白驰问，“你不是着急么？”
	赵祯微微一笑，伸手摸上了白驰的腰，贴上去在他耳边低笑，“驰驰……我们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卡H被马踢，8用你们动手，偶自PIA，下章继续~~~~~~~顶锅盖逃走。
	另，PS一下：
	浓缩液滴灵感素有真实来源滴……
	话说今天下午瓦家猫咪在瓦房门口叫滴粉可怜，瓦出去一看，变成了一只湿猫，样子灰常滑稽，瓦抱它一把，发现素滑滴，然后就有8好滴预感。顺着地上一串湿脚印跑到洗衣房一看，它把放在台子上的洗衣液打翻鸟，并且粉笨滴洒了自己一身，那个就素浓缩液，五滴可以洗十件衣服~~后来瓦把猫咪洗干净鸟，发现洗衣液比沐浴乳洗得干净撒，那个白啊……8过猫咪受惊了，8敢再去洗衣房了，上次它还跳进鸟洗衣机里，幸好瓦放衣服时看鸟一眼，8然就悲剧鸟……囧。
	再ps，猫咪叫yaya
	然后晚上瓦就有鸟这个浓缩沐浴乳滴灵感~~咔咔咔，猫咪尊素好物啊！！就素现在闻起来一股洗衣液味道~~~
	凶手vs凶手 29 终成正果
	“小白，好多泡泡！”展昭觉得情况有些不对，窄窄的浴室里到处都是泡泡，他低头就见泡泡到了自己的脖子边，而眼前的白玉堂也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身体被大量的白色泡沫所淹没。
	“这个浓缩液太有意思了！”白玉堂笑着凑上去一把搂住展昭，“猫儿，我们回去的时候也买这个牌子吧！买大瓶的。”
	“先出去再说啊。”展昭推白玉堂，“我不想被泡泡活埋。”
	白玉堂凑过去亲住展昭，上下起手，展昭火了，也上下其手，然后两人就上面看的见的地方亲亲，下面看不见的地方摸来摸去……
	最终擦枪走火，白玉堂还惦记着外面的那张省力又有弹性的水床呢，想把泡泡冲走，洗完了好办正经事，因此就打开了水龙头，但是……
	“啊！”展昭惨叫了一声，就见大量的泡泡又冒了出来，将两人淹没……
	“猫儿？你在哪儿啊？”白玉堂挥开泡泡，把展昭救出来，手忙脚乱地找到门，打开，拉着展昭冲了出来。
	大量的泡泡跟了出来，两人脚下一滑，摔在了浴室门口的那块地毯上，回头，就见满浴室都是泡沫……
	展昭和白玉堂余惊未消地看着那些泡沫，又转脸看看彼此，白玉堂挑挑眉，就见展昭身上还都是泡沫呢，展昭也挑挑眉，白玉堂身上也有泡沫……嗯，身体上沾着泡沫感觉好色 情喏……
	“猫儿。”白玉堂亲展昭，“还蛮刺激的么。”
	“泡泡好像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冲掉。”展昭看了看浴室，“总不能满身泡沫地上水床吧，太不道德了。”
	白玉堂翻身将展昭压住，“那我们就从浴室里开始！”低头，亲。
	白驰将赵祯推开，快手快脚地洗干净了，用浴巾擦干，在腰间围了一块大毛巾，冲出了浴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赵祯也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问，“驰驰，你找什么呢？”
	“嗯……那个呀。”白驰小声道，“你之前不说，说了我就准备一下了。”
	赵祯觉得好笑，走上去搂住白驰，问，“你想怎么准备啊？”
	白驰最后找到了枕头底下，终于发现有那什么……就松了口气，也没多想为什么会被藏在枕头底下，还以为高级宾馆都这样呢。
	“祯，你过来。躺下！”白驰对赵祯招招手。
	赵祯颇有几分好笑，但仍然顺着白驰的意思，走过去，在那张很有弹性的巨大水床上面躺下来，仰脸看白驰，问，“驰驰，你有经验？”
	白驰摇摇头，“……嗯，没有耶。”
	赵祯靠在床上，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这种国外的宾馆里……好像会有碟……你要不要找来参考一下。”
	“才不要！”白驰摇头，“那个一点都不好看！”
	“你看过啊？”赵祯吃惊。
	“嗯……”白驰点点头，“以前做小警察的时候，扫黄打非什么的，经常会有这种东西……”
	“然后呢？”赵祯觉得有趣，凑过去问，“你就看了？”
	“嗯……好奇么。”白驰给自己找借口，道，“我大致知道要怎么做的，你躺好，我来，你也不会的是吧？”
	赵祯点点头，不说话，就见白驰爬上床，略短的毛巾松垮垮的，若隐若现，赵祯咽了口唾沫，努力克制自己的兴奋。白驰上了床之后，先坐在赵祯身边仰着脸琢磨了一会儿，到，“第一步是脱衣服……还是亲？”
	赵祯哭笑不得，“你告诉我啊，你不是会么？再说了，哪儿有衣服啊？”
	“嗯，你不准说话，我会的。”白驰还挺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的样子，凑过去，道，“那，先亲好了。”
	“嗯。”赵祯笑了笑，仰脸看白驰，“亲呗。”
	白驰趴在赵祯的身上，嘴唇轻轻地在赵祯的嘴唇上一碰，然后就跟触电了一样，猛的让开，很紧张地看赵祯，问，“有没有感觉？”
	赵祯哭笑不得地看着白驰，“什么有感觉没感觉啊？都没碰上。”
	“那……再来一下！”白驰又凑了下去，这次碰得久了那么一点点，仰起脸，紧张得直喘气，“这样呢？你有没有晕乎乎，意乱情迷的感觉？”
	“噗……”赵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喷了出来，如此三四次，赵祯被白驰惹毛了。在白驰准备来第五下蜻蜓点水的时候，赵祯抓住他的胳膊，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然后就嘴对嘴亲了上去，按住白驰，撬开他紧闭的嘴，舌头伸了进去。
	白驰睁大了眼睛看着赵祯，赵祯就见白驰对着眼睛看自己的滑稽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轻轻仰起脸，舌头带出了一丝银丝……伸手亲亲地盖上白驰的眼睛，道，“这个时候，要把眼睛比起来。
	白驰隔着赵祯的指缝，看着赵祯眼底的笑意，乖乖闭上了眼睛……赵祯低头，再一次吻住了白驰，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白驰觉得有那么一点晕乎乎、意乱情迷……
	长长一吻结束之后，白驰和赵祯都微微地喘息，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白驰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伸手将赵祯从自己身上翻下来，压在下面，“不对！”
	“不对？”赵祯有些吃惊，就见白驰道，“我也会！”说完，低头，亲住……白驰不愧有180的智商，几乎可以学会任何事情，吻得赵祯瞬间有了那么一丝危机意识，白驰之前看那些片子，幸亏只是没什么兴趣随便看看的，一旦要是卯足了劲儿认真看……那还得了？
	赵祯盘算着该怎样待会儿进行的时候，不让白驰继续学习了，突然觉得有些气闷，睁开眼，就见亲着自己的白驰脸涨得通红……
	赵祯赶紧推开白驰，“驰驰，快换气啊！“
	“呼……呵呵……”白驰开始深呼吸，“憋死我了……”
	赵祯摇着头哭笑不得，“你怎么不换气？”才想到，刚刚自己根本就没换气，突然想到了待会儿避免白驰学习的最好方法。
	坏笑着拍拍白驰的背，赵祯问：“好点没？”
	“嗯。”白驰点头，觉得有些没面子，接着狡辩，“刚刚那个，是小小的意外。”
	赵祯无奈地点点头，问，“那接下来呢？继续啊。”
	“嗯……好的。”白驰推赵祯倒下，凑上去，想了想还是不要亲了，然后就开始犹豫……是先把毛巾扯掉呢，还是摸来摸去呢。
	“快点呀，驰驰。”赵祯催促。
	“哦……来了。”白驰觉得还是先摸吧，就伸手在赵祯的肩膀上面按啊按，然后一点点地向下摸起来，再摸啊再摸……
	赵祯觉得白驰用的手法有些像马杀鸡……敢情给他按摩呢。
	白驰大概是因为害羞，还特地避开了赵祯胸前的突起，摸到腹股沟一带就不再往下摸了……
	“驰驰……你这样不对啊。”赵祯笑着看白痴，“不是这么摸的。”
	“那要怎么摸？”白驰不解，就见赵祯伸起手来，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脖颈，然后顺着胸口……缓缓地向下，拂过肋骨的时候，似乎是在挠痒……魔术师修长而灵巧的十指让白驰又痒又难受，说不出的感觉。
	“驰驰……”赵祯搂住白驰的腰，将白驰翻身压在身下，道，“最重要的地方你没有摸……说着，伸手揭下了白驰围在腰间的毛巾。
	虽然是同性，而且心意相通，但是白驰还是有些不自在，却感觉赵祯将那块白布一掀，盖在了他脸上。
	“嗯？”白驰有些不解，但随后又惊得大叫了起来，因为赵祯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摸他的那里……
	“那里不准摸！”白驰想掀开毛巾，但刚刚掀开了一半，手却被赵祯抓住，按在枕边。
	赵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低头，亲住了白驰露在外面的嘴，白驰看不见，感觉变得很敏锐，赵祯手上技术又不错，外加被亲住了还不会换气，就难受得哼哼了起来，感觉不对劲。
	赵祯放开了白驰，缓缓地退下去，将白驰已经挺　立的欲　望，含进了嘴里。
	“啊……”白驰大惊，想去掀毛巾，但赵祯抓住他手不放，随着赵祯吞吐了几下，白驰受不住了，最后就咬牙一偏头，腰一僵，绷直了脚尖……
	白驰终于是得到了释放，轻喘着躺在床上，有些窒息的感觉，第一次体会这种激　情，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正这时，他清晰地听到了赵祯喉间发出了吞咽的声响……随后，脸上的围巾被掀开。
	白驰仰脸看着赵祯，被亲住……只是，有一股淡淡的腥檀之味传来。
	白驰头晕晕，心里乱七八糟的，都是曾经看过的那些片子里的镜头，脸通红。
	赵祯看了看白驰，问，“感觉怎样？”
	白驰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刚才赵祯是怎么做的，喘了几口气体力恢复了一些，就一个翻身将赵祯压在身下，“轮到我了！”
	赵祯欣然点头，就见白驰掀开他腰间的毛巾，也想给赵祯盖住脸，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直视那里。
	“怎么了？”赵祯问，“继续啊。”
	白驰想伸手去抓一把，但手碰到，感觉烫烫的，还在一点点地有反应……白驰突然盯着那里认真地看了起来……赵祯哭笑不得，这小东西还挺色的，那样子，不是引人犯罪么？
	白驰想了想，还是把毛巾放回去，隔着毛巾……抓！
	“嘶……”赵祯惊得赶紧避开，一把抓住白驰的手，见他的五指都握成拳头了，赵祯睁大了眼睛，“驰驰啊，你想要我的命啊？”
	白驰眨眨眼，“那就用嘴好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说着，张嘴，露出白白的牙……
	赵祯赶紧护住，将白驰按倒，“驰驰，嘴和手，都要有一定的技巧的么，还有一个地方，什么技巧都不用，就能很出色呢。”
	白驰好奇，就感觉赵祯的手伸进旁边打开的乳膏里捞出一块来，缓缓地伸到了他的身后，插进臀缝里，按在了紧致的穴 口，亲亲地打转……
	白驰睁大了眼睛，瞪赵祯，“那个要我来……啊！”话没说完，赵祯已经将食指伸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多年练魔术的缘故，赵祯的手指头特别的细长，因此只是一根进去，并没有什么太难过的感觉。白驰想说话，赵祯又低头亲住，顺便再伸了第二根指头进去，轻轻地扩张旋转，身体贴到一处，白驰敏感地发现……赵祯的身前滚烫坚硬。
	“嗯……”白驰突然有了一些感觉，有些奇怪，赵祯微笑，继续扩张，为了怕白驰疼，又加了些乳膏，耐心地做着安抚的工作，直到白驰刚刚释放过的地方，又开始有了反应，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期盼，赵祯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将白驰的腰轻轻地抬起来，赵祯很温柔地将他的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腰侧，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缓缓地顶进白驰身后已经经过充分扩张的小　穴里……
	“嗯……”白驰轻轻地叫了一声，除了肉体上的感觉之外，赵祯进入时带来的精神上面的震撼，更加让白驰莫名地兴奋、激动、不甘心……
	赵祯见白驰并没有很疼的表情，就将自己更深地挺进……一点点地推进，看着白驰脸上的表情变化，赵祯突然觉得有些痴迷，莫名地就想到了很久以前，那个个子小小，一脸畏缩，只会躲在图书馆的后院看书，非常非常害怕青蛙的小孩子……
	虽然他从来不相信缘分天注定这回事情，但是他和白驰的确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缘分，然后在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时不时地想起这个少年。白驰看起来干干净净，眼睛大大的还是娃娃脸，永远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大学生，但却绝对不是那种会让人一见钟情的人……而且，对于看了太多美人的赵祯来说，也早已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事情了，只是白驰一个普普通通的笑脸，一身简简单单的衬衫牛仔裤，偏偏会时时会浮现在眼前，让他念念不忘。
	赵祯律动的节奏由慢到快，看着白驰的表情也渐渐的迷乱起来，自己也就跟着更加迷乱了起来，在两人同时达到高 潮的时候，睁开眼，就只能看到对方。白驰就见赵祯低头，用他听过的，最温柔的声音跟他说，“驰驰，我爱你。”
	白驰很想按照刚才的样子再来一次，但是腰好酸啊，身上没有力气……听到赵祯的话，微微有些发愣，见赵祯眼底闪过的一丝期盼，白驰突然就笑了，伸手搂住赵祯的脖子，点头，说，“嗯，我也爱你。”
	赵祯愣住，还在白驰体内没来得及退出来的欲望，又一次变得精神奕奕起来，按住白驰，“驰驰，我们继续！”
	“嗯……你等等，等我休息一会儿，我在上面……啊！”白驰还没说完，赵祯又动了起来，水床的弹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白驰这才知道，那个……真是一件体力活啊。
	另外，隔壁的情况，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口口……
	展昭和白玉堂在浴室门口那个那个又这个这个，因为白玉堂一直惦记着水床的事情，就拉着展昭跑进冲走了泡沫的浴室里面，洗了个干净。
	两人上了水床，白玉堂用力的按了几下，发现弹性极佳，非常的满意，就要开始活动……但是展昭还想去墙边听隔壁的情况，两人一个要做，一个不要做，于是就在床上折腾了起来。白玉堂本着吃豆腐但是绝对不能弄伤那猫的宗旨，开始对不停企图往外爬的展昭进行围剿。终于，展昭被成功镇压，拖回床中央，展昭做最后挣扎，伸手抓了一把床边的一根绳子，然后就听到了“啪”的一声……
	两人也没太在意，白玉堂按住某只要去偷听的猫咪之后，就开始上下起手，借助水床的弹性展开攻势，展昭反抗，他要偷听！
	随后……两人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水床似乎是在慢慢地往下降低，或者确切地说，两人正在下陷。
	“啊！”展昭转脸一看，就见满地的水。
	“不是吧？”白玉堂翻身下床一看，就见床边的那个换水的塞子被展昭拔掉了……本来水是不会自己流出来的，但是他俩在上面拼命“挤压”于是……
	随后，两人开始了繁重的清理工作……
	第二天中午，白玉堂和展昭拖着疲累的身体出来，就遇到了隔壁出来的白驰和赵祯。
	双方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展昭很想问问白驰，昨晚怎么样了，但回去的路上白驰一直不说话，像是不高兴，两人也没敢问。
	到了别墅门口，就见好多人都围在那里等，公孙凑过来，在展昭耳边问，“怎么样了？用煮红豆饭不？”
	展昭望天，“这个……不知道……”
	公孙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那样子像是说，“早知道会这样……”
	众人表面不做声，但心里却很在意，
	这时，白锦堂突然问，“这么晚才回来？做什么去了？”
	众人都屏气，心说——不愧是大哥啊，八卦都八卦得那么有气势。
	白驰和赵祯都有些尴尬，白驰见众人都盯着他看，想了想，就道，“那个，祯，我会负责的，以后会好好疼你！”说完，转身上楼去。
	赵祯就听四周传来一派抽气之声，众人面面相觑，——想不到啊，白驰竟然是上面那个？白家人无敌了！
	白玉堂和展昭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赵祯哭笑不得，点点头，“好。”说完，追上白驰，伸手轻轻地拍了白驰的后腰一下。
	“啊！”白驰惊得一蹦，回头瞪了赵祯一眼，“腰疼呀，不准碰！”
	众人泄气……果然……
	凶手vs凶手 30 真相
	欧阳春算是服了SCI的办事作风了，前一分钟还轻轻松松，一说查案又都一本正经地围到一起研究案情。
	“案情已经差不多都弄清楚了，现在唯一问题是如何把沃夫抓住。”梅森道，“这次我们成功地找到了沃夫的藏身之所，我昨天已经得到了上方的许可，可以动用大量的警力，将沃夫的据点铲除，只是问题是，那座小岛易守难攻，而且还有无辜的居民住在那里，我们要尽量避免伤亡。”
	“也就是说，最好的方法是把沃夫引出来？”欧阳春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最困难的，本的背叛，沃夫一定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暴露，因此他一定会更加的小心。”
	众人讨论着各种让沃夫自动出来的方法，但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行。一直在沙发上喝咖啡的赵爵转脸问展昭，“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展昭也端了一杯热巧克力在慢慢喝，大概是那天在宾馆里和白玉堂在浴室的地上滚了一阵，又打扫了半天卫生，后来累了就直接睡在了那只有一半水的水床上面，展昭回来之后就犯胃病了。白玉堂颇有些内疚，都怪自己那天太能折腾了，于是就加倍大鱼大肉地喂，一天三杯热巧克力。
	听到了赵爵的问话，展昭对他笑了笑，神秘兮兮的。
	“有什么线索么？”欧阳春也问。
	“嗯……我让卢方帮我找了几个人来。”展昭接着喝巧克力，“要钓鱼的话，总得有鱼饵的么，是不是。”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看白玉堂，白玉堂对几人耸耸肩，示意他也不知道。
	到了下午，白锦堂别墅的门口，停下了一辆车，卢方带来了几个人。
	众人一看，都是一愣，就见卢方带来了四个人，一个年纪较大的拷着手铐，另外三个是年轻人，样子都挺憔悴的，其中一对是双胞胎。
	而最令众人吃惊的，其实是因为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他们认识，就是警校的校长。
	白驰有些吃惊地盯着那校长看了半天，转脸看展昭，众人虽然听本说了这校长和沃夫有来往，但是却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怎么就把人给抓来了呢？
	还有他身边的三个学生，应该就是之前失踪的学生，换句话说，也是杀害李飞的主要嫌疑人……当时那么多警察都苦寻不得，怎么就找到了呢？
	随后，展昭和白玉堂坐在沙发上，那四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其他人在周围静静地听着。
	“王校长。”白玉堂对被拷着双手，一脸颓丧的校长笑了笑，“在S市警界你也算享有盛誉……这次可是一条天大的丑闻啊。”
	王校长脸色苍白，仰脸看了看两人，冷声问，“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展昭微微一笑，“你那招其实的确是很高明。”
	白玉堂在一边笑了笑，道，“我们看到学校死人了，学生失踪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无故失踪的有嫌疑，受威胁的是留下来的某些人……可是这次却恰恰是反的。”
	王校长听到这里，微微皱眉。
	“这一次，失踪了的，才是真正受到威胁的。”展昭不紧不慢地道，“换句话说，威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因此人必然在你的掌控之中，本被抓了之后，沃夫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让你转移走这些学生，所以只要派人紧紧地盯着你，早晚会发现的。”
	卢方点头，“我让艾虎他们守了他一天，当晚就抓住了。”
	“这么说，李飞是王校长杀的？”白驰吃惊，“他还抓了孟匡月他们，这是为什么？”
	“是为了给沃夫提供实验的材料和新鲜的血液吧？”公孙也明白了过来，冷笑，“按照白驰之前说的，警校的学生其实毕业后并没有多少人是直接从事警务工作的，孟匡月他们的家庭条件不错，父辈又是军界或警界的高官，因此他们相比于那些认真念书的老实学生来，更容易占据高位。”
	“呵……”赵祯点点头，“这招高明啊，把这样的学生改造了，为己所用，不仅好用，成本还低。”
	白玉堂看了看孟匡月和钱启凌钱启明两兄弟，道，“你们自己的遭遇，自己说说吧。”
	三个学生对视了一眼之后，都点了点头。
	孟匡月深吸了一口气，开口：“我们刚进警校的时候，因为性格比较嚣张，所以不怎么合群，我们也不想跟那群土包子一起玩，所以就经常独来独往，后来感觉宿舍住得不舒服，我就叫我家老头子跟校长打了个招呼，跟启明和启凌搬出来，住在了小区里面。”
	众人听他继续往下说。
	“搬出去之后，我们也整天闲着无所事事，校长时不时地来看看我们，跟我们聊聊天，我们猜他是因为想拍我们老头子的马屁，因此并没多在意。”孟匡月说道这里，又吸了一口气，道，“有一天，他给我们看了一张光盘，里面有一段狼人杀人的视频……我们当时看完，都觉得酷毙了，还问他是那本电影里的，怎么拍的这么真实。”
	众人都摇头，赵爵挑挑眉，边喝茶边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所以说么，被骗的都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的，这叫没事找事。”
	孟匡月他们三个脸上有些尴尬，白玉堂对三人说，“你们继续，后来呢？”
	“后来……校长跟我们说，这根本不是电影，而是真实的，只要通过某种训练，人就能把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然后你们就心动了？”展昭笑问。
	“我们……的确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了，但其实，也是有另外的原因的。”孟匡月道，“你们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说着，看看白玉堂和展昭，“我家老头子，跟你们的爸爸都认得，我爸回家经常就抱怨，说我没用，看看人家的儿子，多争气……反正我在他心里，也就是一个光会吃喝玩乐的不肖子而已。”
	“我们也是。”钱启明和钱启凌也道，“我们的爸爸是白峰厅长的直系下属，常常在我们耳边念，说白厅长的儿子多厉害，那么小年纪就进了SCI……可这世上哪儿那么多180的智商啊？”
	钱启明的话出口，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白玉堂老爸不叫白峰啊，而且是军界的，啥时候当的厅长来着？转念一想，另外一个姓白的不就是白驰么？
	众人都吃惊地盯着白驰看，心说，这小东西口风够紧的啊，虽然白玉堂弟弟这份背景就不薄，没想到父辈那么出色呢？真是不显不露啊，看人家老白家门风多正。
	展昭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问三人，“所以你们就决定参与实验？你们想练成之后做什么？蝙蝠侠还是蜘蛛人啊？“
	三个学生无言以对，想想当时的决定，还真是太草率了。
	“然后。”白玉堂催促。
	“然后我们就参与了实验，最开始的实验真的很奇怪，来了些挺奇怪的人，最开始也只是对我们做一定的了解，然后再给我们服用药物，进行催眠，再就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图，养狼……”
	“听起来一点都不酷啊。”一旁的洛天深知用所谓的实验来达到非人的能力，这个过称会有多痛苦，在他看来，与其要什么能力，倒反而是正常人平凡而又简单的生活，最是幸福。
	“我们练了一阵子之后，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觉。”孟匡月接着说，“最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经常做过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我们都开始每天战战兢兢地过日子，生怕会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到家人。”
	“你们除了精神上面的排斥现象外，还有没有生理上面的？”展昭突然问。
	“有。”孟匡月道，“我们开始饮食不正常，经常头晕眼花，还会吐。”
	展昭听到这里，轻轻地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打什么主意，一旁的赵爵不紧不慢地嘀咕了一句，“一脸的猫样子。”
	展昭横了他一眼，不说话，接着问孟匡月他们，“后来你们就逃跑了？”
	孟匡月摇了摇头，道，“我们后来发现，不止我们几个，还有其他的学生，反正只要看到前几天还好好地，过了几天之后莫名其妙就神神叨叨的那些学生，基本都是接受了实验的。”
	“我们联合起来，不愿意再接受试验了，并威胁校长，谁要是再敢逼我们进行试验，我们就要去告发他了。”钱启凌低声道，“闹得最凶的，就是李飞了……我们多次劝他这事急不得，毕竟我们双方都是有把柄在对方手里的，但是他不听劝，小孟就跟他打了起来……后来……”
	“后来，你们接到校长的电话，他让你们去了李飞的宿舍，告诉你们这叫自食其果，一旦一脚踩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是不是？”展昭接着道，“你们到了李飞的宿舍，当天因为所有的人都去礼堂听SCI的座谈了，所以没别人发现。当你们一眼看见李飞死于自食其果的时候，都慌了手脚，加之SCI又正巧在警校里，怕被怀疑，更怕事情闹大，所以就乖乖地去向校长低了头，继续参加实验，对不对？”
	三个学生对视了一眼，都老实地点头。
	“其他的学生也都救出来了。”卢方补充。
	“嗯。”白玉堂点头，“你们的情况还不算太糟糕，总之比起那些不该死的却已经死了的，你们这些该死的还活着，也算不幸之幸吧。”
	三个学生都有些尴尬，早听说过白玉堂挺毒舌的，果然不假。
	“把校长给我们留下就行了。”展昭笑呵呵地对卢方道，“这些学生都需要接受专门的心理治疗。”
	卢方点头，带着那三个学生返回S市了，只留下了校长，双胞胎将他们带到房间里，跟本关在一起。
	众人都大摇其头，这些所谓的培育者，竟然是黑心黑手，这回不知道有多少幼苗遭毒手了。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见展昭盯着房间里关着的校长和本出神。
	“嗯……”展昭笑眯眯，“鱼饵到了，那么可以钓鱼了……另外，我还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案子快完结了
	凶手vs凶手 31 行动计划
	展昭的主意，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费解，他让伦纳德和卡鲁拉还有警察，从三方面，各种渠道着手，掐断毒品、麻药、镇静剂等流入乌斯蒂卡岛，也就是沃夫他们的总部。
	“猫儿，禁止这些药流入，有什么用？”白玉堂有些不解。
	“沃夫对人的控制还没有达到十全十美，因此他大量地依靠药物，只要断他几天药，他就没辙了。”展昭道。
	“如果他里面的人都没有药了，会怎么样？”欧阳春好奇。
	展昭微微一笑，“驯兽的重点，就在于这些兽类在大多数时候是无害的，只有你让它攻击的时候，它才会攻击。”
	“如果没有了药物的控制呢？”赵祯问。
	“那就不是家畜，是野兽啦。”赵爵说得轻描淡写，接着悠闲喝茶。
	白玉堂想了想，对梅森说，“在各大医院存放那种药品的地方安排足够的警力，都带上电棍和网抢，将人活捉回来。”
	众人都忍不住想笑，白玉堂自个儿被人这么抓走了一次，还真是学了一招。
	“哎呀糟啦！”赵虎突然一拍大腿，吼了一嗓子。
	旁边的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马汉白了他一眼，“虎子，咋呼什么呢？”
	“你们想啊！”赵虎道，“那以后谁要是想抓头儿，用网枪和电棍不就行了？”
	话没说完，就被王朝一脚踹中屁股，“谁能抓头儿两次？！早想着办法了！”
	赵虎摸摸脑袋，看白玉堂，白玉堂对他笑，“你要不要试试？”
	“呃，算了。”赵虎老老实实地去一边呆着了。
	梅森下去安排了，展昭想了想，就将赵爵上次给他的那份文件打开，问赵爵，“你来还是我来？”
	赵爵接过文件，道，“一起吧。”说完，两人共同进了书房，还叫蒋平准备了录音的器材，忙活了起来。
	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两人要做些什么。
	白玉堂虽然好奇，但也不好去打扰，一群人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展昭和赵爵终于出来了，还拿出了几张CD。
	“猫儿，弄完了？”白玉堂好奇地上前问展昭。
	“嗯。”展昭点点头，“完事了。”
	“是什么？”白玉堂接过CD。
	“是控制情绪的一些录音。”展昭揉揉眉心，道，“过一段时间梅森大概会抓住不少被控制的人，虽然服用药物能让他们不再狂躁，但是终究对身体有害。这些录音，能先让他们保持一段时间的安静，然后再集体医治，这样恢复也会快一些，不然就算等他么的病好了，戒毒也要戒很久。”
	众人都点点头，白玉堂见展昭好像很累的样子，就伸手帮他按按脖子和肩膀。众人都忍笑，千年难得一见白玉堂还有这样狗腿的时候。
	一旁的赵爵瞟了白玉堂一眼，小声嘀咕，“我也很累，我年纪还大，比他更累。”
	白玉堂和展昭都一愣，众人沉默了良久，欧阳春突然问赵爵，“那个，我也会按……”
	赵爵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拿枕头，砸！
	三天之后，梅森那里得到了惊人的消息，总共抓住了十来个狼人，还有好几支沃夫的小型突击队，都是来偷药的。
	伦纳德和卡鲁拉那头也有人来说了，沃夫通过各种渠道想要得到药物，但是都没有得逞。
	“原来他的死穴在这里。”卡鲁拉连连摇头，看展昭，“真是太棒了，这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兵不血刃吧，沃夫现在的战斗力除了他从TVA带出去的几个正常人之外，几乎已经为零了。”
	展昭微微一笑，摇摇头，“不是几乎，是已经为零。”
	众人都不接地盯着展昭，“怎么说？”
	“沃夫的行事作风相当的小心，他是不是平时为人就很谨慎低调？几乎没有心腹？”展昭问卡鲁拉。
	“太对了。”卡鲁拉叼着雪茄点头，“那小子不信任任何人，他做任何事之前都没有书面计划，不通知任何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脑子里藏着。”
	“猫儿，你是说，那个岛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沃夫或多或少地给改造了？”白玉堂问。
	展昭点点头，“背叛过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背叛。”
	“也就是说，现在沃夫那小子是光杆司令一个？”卡鲁拉来兴趣了，对手下说，“给我去准备搜快艇一向武器，老子上去跟他决斗。”
	“等等。”展昭叫住一脸兴奋的卡鲁拉，道，“现在最严重的问题，其实不是抓人，而是救人。”
	“救人？”所有人都不解地看展昭。
	“按照卡沃夫的性格，他的确有可能让所有岛上的人来给他陪葬。”白玉堂轻轻叹一口气，“我们要上岛去营救才行。”
	“嗯……要去营救的话，还要讲究一定的技巧。”展昭道，“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会有多严重？”欧阳春问。
	“沃夫这种人天赋异禀。”一直在一旁坐着听的赵爵放下茶杯，淡淡道，“换句话说，他觉得大多数人，特别是被他抓去可以轻易改造的人都是低他一等的，这种人为他陪葬，他最多看作是最廉价的陪葬品而已，就算这样的人死上一千一万，他也觉得抵不上一个跟他差不多势力的人。”
	众人都有些无奈地看了赵爵一眼，这番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是自白呢？
	赵爵看着众人的表情，意义不明地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
	“他是利用那些人命做陷阱，还有整个岛，希望可以和上去抓他的人同归于尽，当然是要符合他身份的人。”展昭说着，看了卡鲁拉一眼。
	“我？”卡鲁拉笑了笑，“这么做的确很符合他的性格。”
	“那我们怎么办？”公孙问展昭，“你是有主意了吧？”
	“有。”展昭点点头，笑道，“将计就计。”
	众人挑眉——果然有主意了。
	“怎么个将计就计法？”白锦堂自从案子开始之后就很少参与，不过他还是头一回见白玉堂和展昭办案的状态，觉得挺有趣的，就插嘴问了一句。
	“让沃夫知道我们并没有亲自上岛的计划，而是准备大规模的武装力量上去。”展昭道，“这样，如果你是沃夫，你怎么做？”说着，看卡鲁拉。
	“哈哈哈……”卡鲁拉摇着头伸手指指展昭，“你真是狡猾，如果我是沃夫，我就在岛上设置陷阱，让上去的武装人员和所有的被营救人员都死，然后自己偷偷潜入……找他最恨也是最强的那个人报仇，跟他同归于尽。”
	“那么他最恨的那个人是谁呢？”展昭接着问卡鲁拉。
	“我……”卡鲁拉想了想，点点头，“也许是你们？伦纳德？”
	展昭听到这里，微微一笑，“他最恨的人，有两个。”
	卡鲁拉微微皱眉，“哪两个？”
	“你、沃夫、伦纳德……其实都有差不多的性格特点，这世上有两类人你们最讨厌。”展昭道。
	“哦？”卡鲁拉饶有兴趣地笑了笑，“说来听听。”
	“一类是你永远无法超越的人，另一类是背叛你的人。”展昭道，“你是沃夫无法超越的人，而另外还有一个，是狠狠地背叛了他的人。”说完，看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一皱眉，“本？”
	展昭点头。
	“沃夫他有的是耐性。”展昭道，“他可以等待，先找机会收拾掉本，然后再跟你决斗。”
	“如果放沃夫在外面，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欧阳春道。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可以让卡鲁拉和本一起出现的机会……”赵祯想到这里，看展昭，“有什么机会？”
	展昭笑了笑，“本除了背叛沃夫之外，还陷害了卡鲁拉，因此卡鲁拉完全有理由找人将本劫走……然后用TVA的刑罚处决。”
	“呵……”卡鲁拉笑了笑，“我倒是很有兴趣用那小子来喂我的狼！”
	“他会去卡鲁拉的刑场……”白玉堂道，“这个地方，对别人是秘密，但沃夫是知道的吧？”
	卡鲁拉点头，“他知道。”
	“那救人的事情呢？”欧阳春更关心的是避免伤亡的问题，“岛上如果设置了陷阱，我们要怎样来救出所有的人？”
	“有一个比较简单的办法。”展昭道。
	“什么办法？”欧阳春等坐下来耐心听。
	“利用一个时间差。”展昭也坐下，对众人道，“沃夫是个极度的完美主义者，他不会让那些人先死，因为死得太早，就达不到为他陪葬的效果。”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点头。
	“因此，他会让那些人全死光的日子，跟他消灭卡鲁拉和本在同一天。”展昭道，“既然沃夫已经没有人用了，那么他只能靠自己来做所有的事，大面积杀人的方法，有效又快速的只有两个。”
	“投毒和爆炸。”白玉堂接话，“而可以远程控制的只有爆炸，另外爆炸的影响力很大，可以很快从新闻媒体之中知道！”
	“没错。”展昭点头，“按照沃夫多疑的性格，他需要确认自己的计划完美的实施了，才会进行下一步。比如说，他得到消息，卡鲁拉在第一天劫走了本，而武装人员差不多在第二天进攻，他就会趁着第一天和第二天的空档，先去确认卡鲁拉是不是真的抓走了本。当他确认了之后，他再确认武装人员是不是上了岛，然后再将炸弹引爆，引起骚乱……这一项再得到确认之后，他将完全没有后患了，全身心投入地去找卡鲁拉报仇。”
	“嗯……”众人都点头，“我们要利用的，就是沃夫反复确定的这段时间，将人解救出来！”
	“对。”展昭点头，众人都疏了一口气，“就是给沃夫一个错误的时间概念，这样便可以避免正面交锋造成的伤亡和不可预测的后果。”
	“但是……我们进岛救人的时间非常的短。”欧阳春问展昭，“沃夫的堡垒非常的大……要怎么样才能第一时间发现那些人被关在哪里呢？”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些人对于沃夫来说，不是人……是试验品，是垃圾、玩具。”说到这里，转脸看了一眼洛天，低声问，“洛天，你能跟特警队的人一起上岛么？”
	洛天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我明白了。”
	见展昭似乎有些歉意，洛天笑了笑，道，“所有做实验的，都以他的实验为荣，最后的时候更是要尽兴，还记得上次在S市发现的那个地下仓库么？他是把试验品藏在那里的……这次也一样，让他们在自己最痛恨和害怕的环境中等死或者自相残杀，这样这些人就算死了也会惧怕他。我应该可以找到那样的地方，所有的人类改造实验其实都换汤不换药。”
	众人都无语，洛天说得有道理，的确这次需要依靠他，但同时也让他受到伤害。
	“洛天，我跟你一起去！”白驰道，身旁的赵祯也点头。
	随后，众人分了一下工，展昭估算了一下，后天是最好的时机，众人准备行动。
	白锦堂凑到白玉堂身边，拍拍他低声说，“玉堂啊，你这队长挺好当啊，有小昭这么个能出主意的，不过话说回来，小昭脑子是比你好使啊。”
	白玉堂听后不恼，反而乐了，笑着说，“可不是……所以我干的都是体~力~活~”
	白锦堂了然地点点头，一旁的展昭听到白玉堂有意重读的“体力活”三个字，一个眼刀飞过去，白玉堂赶紧忙去了。
	卡鲁拉见左右无事了，也准备回去布置，临出门前，突然回头对展昭道，“对了天才，有个地方你说错了。”
	展昭抬头看他。
	卡鲁拉看了展昭一会儿，笑了笑，道，“我和伦纳德其实跟沃夫并不一样，我们还有一种最最恨的人。”
	展昭听后一愣，随即微微一笑，点点头，“我明白，伤害你们所爱之人的人。”
	卡鲁拉挑挑眉，满意地转身离去，嘴里嘀咕，“嗯……天才就是天才。”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本案卷完结
	然后是两个番外
	《婚礼之公孙&锦堂篇》，米错，所有人的婚礼都有独立的一篇，这是第一篇。
	《100问白驰赵祯篇》
	随后是第八案《密码凶手》，么么~~~
	ps，瓦把卡鲁拉和沃夫的几处名字弄错了，大家刷新一下再看，么么
	凶手vs凶手 32 捕狼行动（本案卷完结）
	随后几天，众人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大量的海警聚集到了利帕里群岛附近的海域，似乎是准备随时行动。
	“行动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三点。”欧阳春进来说，“按照展昭的意思，已经走漏了一定的风声。”
	“猫儿，走漏预定行动时间……不要紧么？”白玉堂问，其他人也有一些担心。
	“不要紧。”展昭道，“沃夫多疑，一定会以为我们把预定的时间说晚了，而提早行动的。”
	白玉堂点点头，这时，卡鲁拉的一个手下跑来，给众人递过了一部手机。
	白玉堂接过手机，就听到卡鲁拉的声音，“白队长，我什么时候能够行动？”
	“明天一早六点半。”白玉堂道。
	“哈？”卡鲁拉似乎有些不满，“那么早，谁起得来啊？”
	白玉堂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卡鲁拉叹气，“算了，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么，早期的鸟儿有虫吃，我就破例一次吧，希望能合作愉快。”说完，挂了电话。
	白玉堂随后详细指派人手，“欧阳负责指挥这次的救援活动，参加上岛救援队的人有，洛天、白驰、赵祯、王朝、张龙、蒋平。”
	洛天和赵祯这次负责提前潜入，先去岛上寻找被困者的下落。因此众人在吃完晚饭之后，当夜就要出发。临走前，展昭拿了帕里群岛的平面图给白驰看，让他充分地记住所有的位置，负责给洛天和赵祯导航。
	白驰似乎有些紧张，就看展昭，“我……我一个人么？”
	展昭笑了笑，伸手拍拍白驰的肩膀，“蒋平会用电脑协助你，不过你需要通过自己的知识来做出判断，任务很重哦。”
	白驰显得有些不自信，白玉堂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这次赵祯也是要上岛的，他可是你的人，你得好好表现，不能让他有危险啊。”
	白驰听后精神一振，认真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见赵祯和洛天在一旁讨论装备的事情，白驰过去拍了一把赵祯，道，“祯，你不用怕，我会保证给你导好航的！”
	赵祯哭笑不得地看白驰，小东西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随后，白玉堂和展昭重点布置了沃夫的围捕计划。
	“卡鲁拉并不是警方人员，要他合作也是不时之需，不过最好不要让他跟沃夫独处，沃夫还掌握了大量的信息，我们还要靠他顺藤摸瓜，抓住一大帮人呢，不能让他死了。”
	众人都点头。
	“马汉，你和赵虎依然负责狙击位。”白玉堂开始指派人手，“梅森带着警察在外面守侯，以免沃夫外逃，由于沃夫有特殊的能力，为了避免伤亡，最好是可以劝降，猫儿和赵爵负责这一个任务，实在劝降不了了，我和双胞胎负责强行抓捕。”
	说完了，众人都表示同意，唯独白锦堂挑眉看了看白玉堂，“玉堂，我呢？”
	白玉堂似乎有些为难，道，“哥……你不是警务人员……我看还是。”
	白锦堂瞟了双胞胎一眼，意思像是说——他们也不是警务人员。
	白玉堂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展昭，展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次任务挺危险的，沃夫就是一只野狼，谁都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来，大哥和公孙过几天就要结婚了，万一有什么意外……
	众人也不敢劝，就听公孙道，“到时候我也会去，就一起去吧，看能帮忙就帮忙，不然我们在家里等着也是干着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觉得有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当夜无话，展昭和赵爵在书房里讨论到很晚，才回到房间，就见白玉堂坐在床上发呆。
	“玉堂，怎么了？”展昭见白玉堂脸色严峻，就走过去问。
	“嗯……”白玉堂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静不下心来。”
	展昭吃惊，“你大战小战都经历过多少次了，头一回见你紧张。”
	白玉堂摇摇头，“不知道……有些不好的预感。”
	展昭想了想，坐到白玉堂身边，伸手捏捏他下巴，“也许是某种预感呢……你向来第六感强。”
	白玉堂抓住展昭的手，抬头看他。
	“那你担心的具体是什么？”展昭问，“或者是某个人？”
	白玉堂想了想，道，“我担心大哥。”
	“你觉得大哥有危险？”展昭问。
	白玉堂轻轻地点了点头。展昭皱眉想了想，转身出去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展昭回来了，对白玉堂道，“我跟大哥和公孙谈过了，他俩明天不去了，在家准备婚礼。”
	白玉堂转脸看展昭，就见展昭笑着对他眨眨眼，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SCI的众人就都醒了，欧阳春他们昨晚就是在船上度过的，洛天和赵祯已经潜入了帕里群岛内部，寻找可能的扣押人质的地点。
	清晨六点左右，扣押本的车子开往警局，在途中，遭到了卡鲁拉设下的埋伏，本被劫持。
	卡鲁拉将本带到了位于南部山区的一处极隐蔽的城堡里面。
	本并不知道这次的计划，看到绑自己来的卡鲁拉，吓得眼睛都直了，卡鲁拉见他吓成这样，觉得也挺过瘾的。
	在卡鲁拉别墅的后院里，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俨然一副动物园的架势，围栏下面高近十米的围墙里，圈养的是十几头北美郊狼。
	本被卡鲁拉拷在围栏上，看着下方十几头饿狼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白玉堂和展昭在卡鲁拉的别墅里隐藏起来，因为这里是一个类似于祭坛的地方，因此并没有太多的人来，卡鲁拉也基本不告诉什么人这个地方，除了几个骨干和最信任的一些人。
	早上九点左右，赵祯和洛天成功地潜入了沃夫的城堡，而沃夫已经不在城堡内了，显然已经离开。
	赵祯和洛天在城堡里兜兜转转，找被囚禁者的下落，两人惊奇地发现，卡鲁拉在城堡里设下了多重陷阱，凭借着洛天过人的直觉和赵祯的身手，几人终于在十点左右，找到了关押人质的地方。洛天和赵祯看着被困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受害者，都摇头叹息，只是……在关押人质的位置，捆绑了大量的炸药。
	炸药相当的隐蔽，找到之后，赵祯和洛天叫来了拆弹专家，幸亏洛天有缩骨能力，轻而易举地钻入了只有小孩儿才能钻入的地方，在拆单专家的指导下，成功地拆除了炸弹，将所有的人质全部救出。
	欧阳春指挥大量的人员转移，悄无声息地将行动在一点之前结束，一点左右，欧阳春下令，引爆了岛上的一部分炸弹。
	半个小时之后，新闻报道说，在帕里群岛上发生了爆炸，详细情况还在调查之中。
	白玉堂和展昭得知消息后，和众人一起静静地等在卡鲁拉的城堡里，准备最后一战。
	在白锦堂的别墅里，公孙一面看电视新闻，一面担心。
	“别担心了。”白锦堂伸手摸摸他的脖子，“玉堂他们不会有事的。”
	公孙点点头，这时，门铃响。
	白锦堂一皱眉，看了下监视……是送礼服的来了，就想出去开门，正巧又电话响了起来。
	公孙接起来，叫住白锦堂，“是伦纳德找你。”
	白锦堂回来接了电话，门口的门铃还在响，公孙出去开门。
	“干嘛？”白锦堂接起电话，有些不耐烦。
	“是你让我打电话的啊！”伦纳德懒洋洋地回答。
	白锦堂一愣，猛的回头，就见公孙走向大门。
	“策！”白锦堂扔了电话，追出去，就见公孙已经打开了门，听到白锦堂叫自己，公孙回头，没想到被门口的人一把拽住了胳膊，拉进了身后的车里。车子并没有熄火，直接就开走了。
	“该死。”白锦堂咬牙，冲上旁边的车子就追，前面那辆车子开得歪歪斜斜，白锦堂不敢追太紧，万一出了车祸最危险的是公孙。
	眼看着车子向白玉堂他们埋伏着的卡鲁拉的城堡开去，白锦堂有了不好的预感，拿出电话……
	在卡鲁拉的城堡之中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沃夫还没有来。
	“怎么还没来？”展昭微微皱眉。
	卡鲁拉也等得有些睏，突然，就听负责放哨的马汉道，“头儿，有一辆车子开过来了……不对，是两辆……后面那辆有些眼熟。”
	白玉堂一皱眉，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白锦堂打来的，白玉堂和展昭瞬间一愣，白玉堂接起电话，听后一愣，赶紧对所有人道，“大家小心点，公孙被沃夫劫持了！”
	“什么？”众人还没来得及吃惊，沃夫的车子就“嘎吱”一声，停在了卡鲁拉城堡外离祭坛不远的地方，随后，白锦堂的车子也到了。
	沃夫打开车门，拉着公孙下来，一手拿着枪，指着公孙。
	卡鲁拉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挑挑眉，就见两人身后的白锦堂，脸色那个难看啊。
	沃夫用枪指着公孙，一面回头看白锦堂，道，“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白锦堂站在原地，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让两人跟来了，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沃夫拽着公孙，来到了卡鲁拉的面前。众人终于是看清了沃夫的真正面目，白玉堂眼神冰冷，看展昭，“猫儿，就是这个人。”
	本看见沃夫，也是一皱眉，低下头。他的手还被拷在围栏上面，这不是活靶子么，沃夫不一枪嘣了他才怪呢。
	番外 婚礼进行时（公孙&大白）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筹备跟公孙的婚礼，白锦堂早就在哥本哈根找好了教堂，还在那附近买了幢小别墅，好以后每年都跟公孙过来住上几天。
	这一大帮都是年轻人，自然不懂什么规矩之类的，而且两个男人结婚，众人谁知道怎么结啊，不过伴郎就有两个，白锦堂那头自然是弟弟白玉堂，而公孙那头就是展昭了。并没有家人的祝福，白锦堂反正是没跟家里说一声，公孙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亲友。
	SCI的众人都忙成一团，双胞胎跑前跑后的张罗，从订蛋糕，布置别样的新房，到订餐，订蜜月旅行的机票，全部包办，办事能力堪称一流，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天的婚礼了。
	另外，这次SCI帮忙消灭了沃夫，给伦纳德和卡鲁拉都帮了很大的忙，花菜尤金前几天特意赶到了哥本哈根，给白锦堂空运来了一万朵红玫瑰，铺满了整间新房，算是伦纳德和他合送的贺礼。卡鲁拉更逗，让人送了几桶酒来，说让白锦堂倒浴缸里，那样非常有情趣……这个主意深得白锦堂之心，一想到在酒里做，他和公孙又都是爱酒之人，另外公孙浸在红酒里的样子……啧啧，真够特别。
	众人考虑的都不一样，白锦堂想的是新婚初夜，要在哪里做才能终身难忘。其他人都忙着买礼物，想送些有纪念意义东西送给两人，唯独公孙，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好紧张呀。
	见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公孙就莫名的心慌，眼看着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公孙觉得有些胸闷气短，坐立不安。想想自己都单身那么多年了，一直都自由自在的，要是结婚了……不就是两个人一起过了？虽然现在也是两个人一起过，不过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另外，他回想和白锦堂从认识到相知到现在结婚，中间过程可以用一个字简单明了地概括，那就是——做！公孙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另外，他们两个平时都很忙，恋爱还好，结了婚会不会恨怪？会不会离婚？公孙脑子里一团乱，深呼吸……
	白锦堂白天要忙生意和筹备婚礼，进进出出碰见了，想抓住公孙亲一口，公孙竟然会尴尬，挣脱了逃也似的，满脸的心事重重，弄得白锦堂莫名其妙。
	展昭敏锐地感觉到公孙很紧张，就拽住白玉堂，“小白，公孙得了婚前恐惧症。”
	白玉堂挑眉，“怎么可能，又不是女人。”
	“这跟男人女人没关系。”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一般单身太久的人说到要结婚，就很容易得婚前恐惧症。”
	白玉堂哭笑不得，道，“他不会逃婚吧？”
	本来是开玩笑的，但是说出了口之后，两人都皱眉，对视了一眼——不会吧？！
	晚上十二点，白玉堂和展昭洗完澡准备睡下，就听到隔壁传来白锦堂敲门的声音，“策，开门啊，你在里面干嘛？”
	白玉堂和展昭听到声音后出门，就见白锦堂正皱着眉头焦急地敲着卧室的房门，“策！”
	隔壁白驰和赵祯他们，还有SCI的其他人也都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
	“怎么了？”白玉堂不解地问。
	“策把门锁上了，叫他也不开们，一整天都怪怪的。”白锦堂有些焦急，就听里头公孙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今晚分房睡。”
	“为什么？”白锦堂不解。
	“总之分房睡。”公孙道，“我要冷静想一想。”
	“冷静，应该兴奋还差不多吧？明天就结婚了还要想什么？”白锦堂着急，回头看展昭，“他怎么回事啊？”
	展昭摸摸下巴，“我就说公孙是婚前恐惧症么。”
	“什么症？”白锦堂皱眉，不解地看展昭。
	“婚前恐惧症啊。”展昭点点头，道，“引起这个症状原因很多啊，可能是因为担心结婚后生活会跟婚前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压力，或者比较悲观……反正就是很焦虑。”
	白驰眨眨眼，问，“哦，是不是跟《落跑新娘》里头茱莉亚演的那个心里阴影的新娘一样啊，到了结婚的时候就会逃跑……”话没说完，就被赵祯一把捂住了嘴，众人转脸，只见白锦堂脸色不善，咬牙，“想跑？！”
	白锦堂抬脚就想踹门，被白玉堂一把拉住，“等等啊大哥，不能来硬的！”
	白锦堂无奈，“那怎么办啊？”
	“阳台好像是通的。”赵祯出言提醒。
	白锦堂想了想，转身进了隔壁白玉堂他们的房间，打开落地窗，一看，惊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就见公孙把被单都系到了一起，挂出阳台，正拽着被单往下爬呢，真要逃跑？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虽然不高，但还是看得白锦堂心惊肉跳的。
	也不敢叫他，怕叫了一声后公孙掉下去，白锦堂干脆脱了外套，飞身从二楼的阳台上跳了下去，落到草坪上后，赶紧跑到公孙的下面，喊，“策，你在干吗？！”
	公孙一愣，低头一看白锦堂在下面，就想往上爬，一个没留神，手一松，摔了下来。
	“啊！”展昭等追到阳台上都吓了一跳，幸好白锦堂先下去了，抬手一把将公孙稳稳接住。
	楼上众人长出了一口气，还真让白驰说着了，公孙真的想逃跑。
	白锦堂接住公孙之后，就见怀里公孙一脸紧张，无奈地摇摇头，将人抱进房间里，公孙不肯进，被白锦堂塞了进去，关门。
	门口众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找杯子，趴在门口听。
	“你不想跟我结婚？”白锦堂把公孙放到床上，问。
	“不是。”公孙摇摇头。
	“那干嘛要逃。”白锦堂不解。
	“不知道，心慌。”公孙小声嘀咕。
	“心慌什么？”白锦堂追问。
	“你不紧张么？”公孙反问白锦堂。
	“紧张什么？”白锦堂莫民奇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公孙听后一愣，感觉不那么紧张了，好像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你究竟在怕什么？”白锦堂坐到公孙身边。
	“结婚后就要生活在一起了。”公孙道，“然后要相互负责。”
	白锦堂越听越不明白，“那又怎么样？我们之前就住在一起啊，我就是想对你负责才跟你结婚啊。”
	公孙眨眨眼，感觉又好了那么一点点，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白锦堂点点头，“那又怎样？反正咱俩早晚一个坟。”
	门口双胞胎鼓掌，“哇……大哥好有文采！”
	旁边众人竖食指，“嘘……”
	公孙感觉又好了很多，老实道，“没结婚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但要是结婚了，然后有哪一天又离婚了，然后又回复到单身的状态……会不会适应不了？”
	门口白玉堂眨眨眼，看展昭，“他真的是婚前恐惧症啊。”
	展昭挑眉，可不是。
	“这个时候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的？”赵祯问展昭。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主要还是因为不安，公孙长年独自生活，对单身生活很有把握能力，但对于两人共同的生活却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这样紧张。也是大哥平时不善于表达，才会让他没安全感的。”展昭道，“只要大哥说一晚上我爱你就差不多了。”
	所有人都转脸看展昭，随后一起摇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那个场景太可怕了！”
	展昭耸耸肩，众人举杯子继续听。
	白锦堂听公孙说完，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担心我是一时兴起才跟你结婚的？”
	公孙看白锦堂，小声说，“仔细想想，你平时除了做还是做……”
	白锦堂挑眉，“那我看见你就想做，我也没办法。”
	公孙翻身躺下，盖被子，心说算了，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明天再说吧。
	白锦堂也钻进被子里，抓住公孙的手，说，“那我说一晚上我爱你给你听？”
	“哐啷……”就听门口一片杯子碎裂之声……众人纷纷喊着“天哪！”，就各自飞奔回房了。
	白锦堂只说了第二声“我爱你”，就被公孙一把捂住嘴。公孙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像是在说我要杀了你一样恐怖？你平常就用这种语气说这句话的？！”
	白锦堂也被折腾得没辙了，“那还能怎么样？我这辈子就跟你说过这句话。”
	公孙又愣了一会儿，觉得紧张情绪似乎消失了，盖被，蒙头大睡。
	白锦堂见他睡了，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那，明天还结婚么？”
	“嗯。”公孙点点头，“结。”
	“你不会半夜跑了吧？”白锦堂接着问。
	公孙伸手过去，被白锦堂抓住，往他胸口蹭了蹭，躺好，低声说，“不跑了。”
	当晚，轮到白锦堂睡不着了，到了凌晨三点多，公孙突然被白锦堂摇醒了。
	“干嘛？”公孙睡眼迷离地看他，这几天他一直焦虑，好不容易睡着了。
	“策，你好像也没对我说过。”白锦堂认真地说。
	公孙愣了一会儿，刚张嘴，却一把被白锦堂堵住，道，“算了，你结婚那天跟我说吧，我怕你现在说了我忍不住。”说完，蒙头大睡，公孙刚才的表情，白锦堂看得清清楚楚，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于是，两人到了凌晨才开始安心地入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门口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砸门声，白玉堂在外面喊，“大哥，你们怎么还不起来？要迟到啦！”
	结婚的仪式很简单，进了教堂，白锦堂无视那个准备问话的牧师，伸手拿了戒指就给公孙戴，公孙也拿了戒指给白锦堂戴，那个被遗忘的牧师想提醒一下两人先等等，却听白锦堂问公孙，“你愿意跟我结婚的吧？”
	公孙点点头，“嗯，愿意的，你呢？”
	“我当然也愿意。”白锦堂说完，搂过来就亲……
	公孙被亲了一阵，又问，“不会离婚的吧？”
	白锦堂一皱眉，“你敢？！你敢说离婚我就杀了双胞胎。”
	一旁的双胞胎倒吸一口冷气，公孙觉得还挺满意的，点头，“那就这样吧,然后呢？”
	“然后……”白锦堂回头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怎样？”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伸手指指外面停着的礼车，“去新房……”
	白锦堂一听就来了兴致，拉起公孙往外跑，其他人赶紧跟上。
	片刻之后，教堂里静悄悄地就只剩下了呆愣在那里的牧师，看看时间，整个婚礼之有五分钟……
	白锦堂拉着公孙冲回了别墅，新房在三楼，是双胞胎精心布置的，推开门，先看见的就是满地的红玫瑰。正中间巨大的床上都铺满了。
	白锦堂觉得非常满意，关门，开始脱公孙的衣服。
	“等一下。”公孙拉住他，白锦堂不满，抬头看公孙，“怎么了？今天不准拒绝！”
	“你昨晚，不是让我今天说的么。”公孙仰脸看看白锦堂，低声道，“我爱你。”
	白锦堂愣了足有半分钟，突然就一把扯开了公孙的礼服，把人扛起来就冲向玫瑰花床。
	“你等一下！”公孙见白锦堂跟变身了似地，像只饿狼。
	“等不了了！”白锦堂三两下把公孙扒干净了，光溜溜地躺在玫瑰花床上，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导致白锦堂眼珠子都绿了，脱了衣服就开始疯狂表示他对公孙的爱。两人在玫瑰花丛里滚来滚去，公孙叫苦不迭，早知道做完了之后再跟他说那句话了，看来今晚是不用睡了。
	白玉堂他们回来后，发现两人已经开始洞房了，也有些无奈，几人只好到楼下去摆酒吃没有新人的婚宴。酒足饭饱后，双胞胎神秘秘兮兮地递给了白玉堂和赵祯每人一把钥匙。
	“大哥的新房隔壁的两个房间里的。”小丁闷闷地笑，“我们布置了一下，正好材料有多。”
	白玉堂和赵祯对视了一眼，悄悄遛上楼看了一眼……玫瑰花铺满地和床，一浴缸的红酒……两人立刻精神振奋。
	三分钟后。
	“猫儿，给你看些好玩的东西。”白玉堂将展昭诱拐进房间，关门。
	“驰驰，楼上有好东西。”赵祯将白驰诱拐进房间，关门。
	当夜，三个房间里一夜无眠，第二天，精力消耗过多的六人，睡了一天……
	第二天傍晚，疯了一夜的公孙终于是醒了过来，看看旁边的白锦堂，倒头继续睡。
	白锦堂看了看他，笑，“还紧不紧张了？”
	公孙笑了笑，趴在枕头上，用手支着下巴想了想，“嗯，好像还有一种叫婚后忧郁症……”
	白锦堂扑上去亲他的耳朵，低声道，“放心，你没有机会忧郁的。”
	^—^么，两只也算是终成正果了吧，嗯嗯，婚礼篇，只有甜蜜，米有H~~~~其实也是有的，就是要自行想象的说

密码凶手01 马欣的疑惑
淹死，是洗刷人类灵魂的最好死法，冰冷的水通过鼻孔和嘴直接灌进肺部，瞬间，窒息、绝望、恐惧袭来，越挣扎水就进去得越多，将空气全部从肺里挤出来，失去了氧气的供给，人会在水中享受大概三分钟左右的痛苦时光，最后死去，沉入满是淤泥的水底。——《下一种死法》第七章 淹死
……
炎热的八月过去，九月入秋，秋老虎一过，天气就凉爽了起来。熬过了漫长夏天的人们，也开始恢复了活力，街上来往的行人一个个也不再蔫头耷脑，女孩子们抓紧最后的一些时间，将心爱的裙子穿出门，做为跟夏天的告别。
轻松了一个暑假的学生们，也纷纷返校，开始了紧张的学业。
SCI的众人从欧洲回来后，就投入到案件的收尾工作中，一个月下来终于是忙完了，而公孙和白锦堂也度蜜月归来了。
众人休整了一番之后，又重新开始投入到工作之中，只是——没有案件。
白玉堂和展昭去包拯那里转了几圈，也没有案件，包拯一声令下，查以前的悬案吧。
“悬案。”展昭挑挑眉，“悬案是不少，不过近几年的几乎没有，太远的又没有办法追溯。”
“嗯……”白玉堂伸了个懒腰，“没案子也是好事吧。”
两人刚走到SCI的办公室门口，就看见白驰抱着一本书急匆匆地跑回来。
“驰驰。”展昭叫住了白驰，“干嘛去了？”
白驰好像是跑得挺急了，额头上还有汗，猛的看见展昭和白玉堂，就紧张地把书藏到了身后。
展昭和白玉堂眯起眼睛，对视了一眼——有秘密！
“驰驰。”展昭凑过去，往他身边走，吸引开白驰的注意力，问“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呀？”
“没……”白驰侧过身，将书背到身后，冷不防白玉堂已经到了他的另外一边，伸手，轻轻巧巧地抽出了他手里的那本书。
“啊……”白驰一惊，被白玉堂抢走了书，展昭赶紧凑过去看，问，“是什么？小黄书么？”
“才不是！”白驰赶紧道，“是新书来着……”
“哦……”展昭和白玉堂一看书名，就对视了一眼，一脸了然的神情，就见书名是《一个人的魔法》，是赵祯的自传小说。
白驰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书抢了回去。
“哦……今天第一天上架吧。”展昭笑道，“你该不会是特意跑去书店买的吧？”
白驰不说话，点点头。
“你要的话跟赵祯要不就行了么？”白玉堂觉得好笑，“干嘛自己跑去买？”
白驰将书藏好，道，“你们不准告诉他我买了。”
展昭和白玉堂忍笑，展昭伸手搭着白驰的肩膀往里走，问，“赵祯的书很好卖吧？”
“嗯。”白驰点点头。
“有上排行榜么？”白玉堂也问。
白驰有些无奈地道，“排行榜被人群挡住了，看不见，队排得很长。”
“这么多人买赵祯的书？”展昭吃惊。
“不是。”白驰道，“祯的书买的人是多，不过今天另外有一个签售会，好多人在那里排队呢，从一楼一直排到四楼。”
“那么多人？”展昭来了兴致，“那是畅销作家吧？谁啊？”
白驰摇摇头，“我没看见，不过书我看到了，好像是恐怖小说。”
“恐怖小说？”展昭和白玉堂都觉得吃惊，这年头言情小说大卖还说得过去，恐怖小说还能卖这么好呢？
展昭也是个恐怖小说爱好者，就问，“谁的书？知道名字么？”
“是十一罪的《下一种死法》”在办公桌前敲键盘的蒋平突然道，“我一个朋友正在签售会上呢，说来的人很多。”
“《下一种死法》啊。”展昭来了兴致，“那书我看过，写得不错，特别是那些变态杀手的心理描写，很像样子。”
“变态杀手？”白玉堂感兴趣，“是推理小说？”
“恐怖小说。”蒋平道，“不算推理……里面没有侦探，只有凶手。”
“这什么书啊？”白玉堂问，“最后正义战胜邪恶了没？”
蒋平笑了，道，“头儿，你落伍啦。”
“什么落伍？”白玉堂不解。
“现在的小孩子不流行这种传统的写法了。”蒋平笑着道，“要先锋，要后现代，要有个性！”
白玉堂皱眉，“那跟破案有什么关系？”
“他的书与其说是推理剧，不如说是N个变态杀手的心理独白，听说他为了写这书，还专门去监狱，采访了很多变态杀手呢。”
“这还让采访啊？”白玉堂更加吃惊。
“他好像是搞犯罪研究的吧。”蒋平道，“很专业的样子。”
“猫儿你看过？”白玉堂好奇地问，“有书么？我看看。”
展昭耸耸肩，“我在图书馆看到的，随手翻了翻。”
“公孙在看。”赵虎战战兢兢地道，“前两天我看他正看呢，边看边笑……”
众人都觉得有些无语。
正说笑呢，就见马欣推门进来，对马汉招招手，“哥。”
马汉正坐在桌边看资料呢，问，“怎么了？”
“你来。”马欣继续招收，这丫头以往一直都笑嘻嘻的，不过今天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马汉站起来，走到门口，“怎么了，欣欣？”
马欣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马汉似乎有些为难，道，“这不合规定啊。”
“哥，帮帮忙行么？”马欣拽着马汉的袖子仰脸求他，“你帮忙问问白队长他们么。”
“问我什么？”站在靠门边的白玉堂听两人隐约提到了自己，就转脸问。
“呃……”马汉看了看白玉堂，对马欣点点头，道，“你自己问吧。”
白玉堂对马欣招招手，道，“怎么了？上里头说来。”
马欣双手插着白大褂的兜子走进来，犹豫了一下，道，“是这样的，我有个一起长大的死党，叫陈阳，师范大学毕业后就留校做了老师。”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听不出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们班有个女生叫刘梅。”马欣道，“这女生挺古怪的，经常惹事，喜欢跟男生混在一起，夜不归宿旷课，上个学期就挂了三门课。陈阳是她的班导，开学第二天就叫她进办公室，跟她沟通了一下，那女生和她争吵了几句，就负气走了，然后失踪了。”
白玉堂和展昭听后点点头，问：“后来呢，找到了么？”
马欣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她失踪了有大概一个星期，然后家长都找到学校来了，非说要陈阳负责。”
“这倒是挺麻烦的。”展昭道，“那女生是出事了，还是闹情绪？再怎么闹情绪，也不至于跟老师吵了一架就不跟家里说一声，失踪了一个礼拜吧？”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马欣苦笑了一声，道，“前几天，学校清扫池塘淤积物，将池水放干了，找到了一具女尸。”
话一说完，在一旁听热闹的众人都愣住了，白玉堂和展昭的脸上都出现了吃惊的表情。
“是那个女生的尸体？”白驰问。
“嗯。”马欣点点头，道，“正好死了一个礼拜，医生验尸，说是溺死的。”
众人都无语，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孩子也太脆弱了，跟老师吵了一架就自杀了，当然，这老师也算是完了。
“是自杀？”展昭问了一声。
“尸体一般在水里泡了三四天就会肿吧。”白玉堂也有些疑惑，“肿了就会浮起来，怎么一个礼拜了还在水底？”
马欣想了想，回答，“这个可能有特殊情况的，不过法医判定是自杀，我在法医的档案室里调出资料来看过，觉得检查的手续和整个过称并没有什么不妥。”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点头，问，“那你觉得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我觉得。”马欣道，“是陈阳觉得，那女孩儿不是自杀的。”
“她有什么依据么？”白玉堂问。
“刘梅跟陈阳吵架的时候很凶，而且走的时候还撂下狠话，说‘你别以为你了不起，不就是个大学老师么，我毕业后肯定比你强。’”马欣道，“而且陈阳说，刘梅这女学生挺犟的，不是会脆弱到自杀的人。”
“的确有些不对劲。”展昭道，“这个女生是积极向上型性格，也就是通常说的乐观派，而且她对人身还有憧憬，不会轻易选择自杀。”
“对的。”马欣道，“陈阳现在很麻烦，校方本来还挺支持她的，但是发现了死人，就把责任都推给她了，还有新闻写得很狠，说什么“恶师逼死女学生”之类。她现在的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女学生的家长要告她，但她说那天她真的没有骂那个女生，只是劝她要向上，要珍惜自己，如此而已。”
“那个女生，是不是平时喜欢表现，穿的花里胡哨，有很多男朋友，长得也不错？”展昭突然问。
“对。”马欣点点头，笑道，“不瞒你们，陈阳是我的好姐妹，为了她，我都去学校暗访过了，她的同学都觉得刘梅自杀挺意外的，而且说实话，她的父母其实另外还有个儿子，刘梅就是在家不得宠，才会养成那种古怪的性格，她父母咬住陈阳不放，就是为了让她赔偿一笔费用。”
“后事还没办呢吧？”白玉堂问，“才几天，尸体应该还在停尸房。”
“对的。”马欣点头，“因为官司还没打呢，刘梅的爸妈不肯办丧事，说丧事的钱也都要陈阳出。”
“这什么父母啊？”在一旁的洛天有些听不下去了，“女儿都死了还整天钱钱钱的。”
“天哥，消消气。”赵虎拿着把小扇子给洛天扇风，“乡下有好多人家都重男轻女的。”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白玉堂问马欣。
“我……刚刚跟公孙讲了一下，公孙说只要你能批准将案子接过来，他就重新验尸。”马欣想了想，道，“我知道不合规定，但是我也觉得挺可疑的，如果真的是谋杀，不仅可以给陈阳洗刷了冤枉，最主要的是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如果真的查出来没有线索，那陈阳也能死心，我也死心了。”
白玉堂听后，转脸看展昭，“猫儿，你觉得呢？”
“嗯……”展昭点点头，“我同意重新验尸。”
“理由呢？”白玉堂问，“光是老师的怀疑，不足以说服包局。”
展昭笑了笑，道，“一般喜欢出风头的人，不会轻易自杀，就算要自杀，也不会选择跳河。”说着，问马欣，“你去过那个池塘没有？是不是很偏僻？”
“对！”马欣点点头，“挺吓人的，我和陈阳两个人一起去都有些害怕，不知道她一个女生为什么要去那里，这次因为学校要改建，才派人抽水打扫的。”
展昭看白玉堂，“没有目击证人，有疑点，还有专业分析。”
白玉堂点点头，道，“行，我去包局那里要批准，你跟公孙准备验尸。”
“谢谢白队！”马欣脸上露出了笑容。
“先别高兴。”白玉堂道，“你们要是查不出线索，我可得挨骂。”
“嗯！”马欣点头，白玉堂对展昭一偏头，是以一起去。展昭笑着拍拍马欣的肩膀，跟白玉堂一起，往包拯的办公室走去。
十五分钟后，批示下达，尸体送到了公孙的法医室，马欣和公孙一起，开始重新尸检。

密码凶手02 倒霉鬼
马欣和公孙进了法医室解剖尸体，其他众人左右无事，白玉堂站起来，拉了展昭一把，“走，猫儿，我们去那个师范学院逛逛。”
“嗯。”展昭站起来，跟上，两人刚进电梯，就听后头蒋平大喊了一声，“头儿！”
白玉堂一把按住了正要关上的电梯门，和展昭一起走出来，回办公室，“怎么了？”
就见蒋平手里拿着电话，递给他，“艾虎打来的。”
白玉堂伸手接过来，“喂？”
电话那头的艾虎说了几句话，白玉堂一皱眉，道，“好的，我们马上来。”
“干嘛？”展昭问。
“艾虎说在长文街的一幢高层写字楼，刚刚发生了一起跳楼自杀的案件。”白玉堂道，“说让我们去看看。”
“跳楼自杀的案件？”赵虎有些不解，“自杀干嘛要让我们去看？”
“嗯……他说有些问题。”白玉堂对众人招招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吧！”
众人起身，照旧留蒋平看家，其他人开车，往长文街的写字楼集中区赶去。
长文街是S市一块高层写字楼密集的区域，出没在那里的也大多是一些白领上班族。SCI的车子开到的时候，已经围了不少人，警戒线拉起老长，将好奇的人们隔开。
“白队！”艾虎老远看见了白玉堂他们，赶紧跑了过来。
“尸体呢？”白玉堂问。
“在楼前的广场上。”艾虎带着几人往那里走，边道，“样子有点惨，据目击者说，是从二十层以上摔下来的。”
展昭等听后都一皱眉，这还不摔烂了啊。
果然，走到了警戒线里头，就见偌大的广场上面，躺着一具尸体，鞋子什么的已经摔得飞出去老远了，那人基本上也就是一张肉皮一样贴在地上。
众人都皱眉。
“你让我们看什么？”白玉堂问艾虎，“是自杀么？就算是谋杀，你们也应该能搞定吧？”
“不是不是。”艾虎摆摆手，道，“我想让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啊？”
众人都听得有些不解，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艾虎，“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嗯……”艾虎想了想，道，“这已经是这个月，S市因自杀死亡的第十个人了。”
“哈？”展昭一愣。
“S市有一千万人口吧，每月自杀一二十人也正常，不是说每年全球得死好几万么……”赵虎问。
“要是按照一个月算，的确是正常的。”白玉堂挑挑眉，“不过这个月才过了一个礼拜。”
众人一愣，看艾虎。
艾虎点点头，道，“就是因为这个，才来问问，我们兄弟这几天几乎天天往外跑，都是自杀的案子，郁闷得我们都不想活了。”
SCI的几人都笑了，展昭突然问，“对了，前几天师范大学那个学生自杀的案子，也是你们办的吧？”
“师范大学……”艾虎想了想，道，“哦，是个女学生……什么事那么想不开非得自杀啊，这么年轻，有些人想活都活不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走到那具尸体旁边。
其他人也走了过去，纷纷仰脸看楼顶，别说从上往下跳了，就是站在楼底仰着脸往上，看感觉都挺吓人的。
“真想不开啊，这样就往下条，死得既没有美感，还容易砸到别人。”赵虎有些感慨。
展昭低头看了看那尸体，摸着下巴似乎是在想什么。
白玉堂问艾虎，“有目击证人吧？”
“有很多。”艾虎道，“毕竟是大白天的么，这里人来人往的也多，有一个差点就被砸中了，还好那人掉下来的时候在叫。”
“在叫？”展昭仰脸看了看，问，“那个目击证人在么？”
“在！”艾虎指了指不远处，就见有两个警察陪着一个人站在那里，正在问话。那人三十多岁，微微有些发福，小平头，长得很普通，穿着上班族们会穿的白衬衫，手里抱着一个公文包。
白玉堂和展昭走了过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没看清楚。”那个行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展昭和白玉堂走到旁边，重案组的警员们都认得两人，就叫了一声，“白队，展博士。”
“就是你差点被压着？”白玉堂问。
“嗯。”那行人点点头，看了看两人，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好不好啊，我能走了吧，上班要迟到了！”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那人见没人拦着，就想走了，却听白玉堂道，“你应该没有工作吧……”
那人站住，睁大了眼睛看着展昭，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白玉堂皱眉看了看他，问，“你有什么隐瞒的没说么？”
“没……没有啊！”那人声音提高了极度，道，“你们这什么意思啊？我是差点被压死，又不是我推他下来的，问什么问啊，真烦！”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旁的警员拦住他，道，“问你几个问题你急什么，市民有义务配合警员调查你知不知道啊？”
“我……”那人还来脾气了，梗着脖子道，“我已经配合好了，现在是你们耽误我的时间！”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你包里的东西掉出来了。”
那人脸上的表情引起了所有人的怀疑，就见他张大了嘴，一副惊吓过度的神情低头看自己的包，发现没掉什么东西才松了一口气。
“包里的是什么？”白玉堂问他。
“没……没什么。”那人道，“这是我的隐私啊，不用你们管！”说完，抱着包就想走。他急匆匆地往前走，白玉堂也没去拦他，而是对走到前方不远处的马汉使了个眼色。
马汉不动声色地仰脸望着楼顶，见那人从身边走过，抬脚轻轻地绊了他一下。
“哎呀……”那人叫了一声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中的包一下子就脱手了。
“没事吧？不好意思。”马汉弯腰去扶他，只是一手是扶他，另一只手却按在了他的背部，那人半天没爬起来。而前方的赵虎则伸手捡那个包，笑呵呵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提包的时候，赵虎故意拉了一把那公文包的拉链，就见“哗啦”一下，包里落出了一大堆东西，远处围观的人群也都叫了起来，就见那人包里，装满了面值一百的人民币，白花花洒了一地。
那人脸上大惊失色，挣扎起来也顾不得包了，转身就跑，被洛天一手提住了衣领，旁边的白驰警告他，“不准再跑了！老实呆着吧。”
那人挣扎了几下也没从洛天的手下挣脱出来，只好放弃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也都觉得有些奇怪，马汉和赵虎将钱装进了包里，白玉堂对洛天招招手。
洛天提着人过去了。
“你是干什么的？”白玉堂问那人。
“我……我做买卖的啊，那钱是我的，干嘛，带着钱上街犯法啊？！”那人狡辩。
“那包不是你的。”展昭淡淡地说，“你样子看着挺落魄的，前不久还离婚了吧，那个包很名贵，跟你的衣服也很不配，你没有理由拿那么个包装满了钱上街。”
“我……”那人愣了良久，看展昭，“你……你怎么知道我前不久刚刚离婚啊？”
展昭微微一笑，看白玉堂。
白玉堂有些不耐烦地看他，道，“少废话，你自己坦白，还是去局里问？”
“不……不管我的事啊！”那人赶紧摆手，道，“我……那包是我捡的。”
白玉堂冷下脸，道，“看来你很不老实啊。”
展昭抬头对马汉道，“数数里头总共多少钱，回去让人查查，上午附近的银行那个户头里提出过这个数目的钱，去提前的应该是一对焦急的夫妻，查到身份后，打电话到他们家挨个问，看有谁家孩子被人绑架了。”
展昭的话一说完，就看见那个中年人的脸色刷白，白玉堂一笑，“看来猜对了。”
“我……不是……”那人紧张得张口结舌，白玉堂冷声问他，“你拿的是赎金吧。”
那人还想坚持不说，就听展昭道，“你想在牢里呆一辈子么？”
那人惊恐地看着展昭，就听他道，“快说，不然你的罪不只是绑架，还要加一条谋杀。”
那人睁大了眼睛，白玉堂一拽他，把他拉上了车，洛天和白驰开车跟上，其他人在现场，跟艾虎调查自杀的案件。
在车上，那个中年人老实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这人名叫许忠，真的如展昭所说，前阵子工作失意，被单位开除了，苦寻了几天的工作，还是没有机会，因为要还房贷，日子过得越来越拮据。他太太跟他吵了几天后，就离婚了，他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太太。前几天正在外面游荡呢，过了一所幼儿园附近，看见一对很有钱的夫妇，开着车接他们的儿子放学，他就突然心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因为那对夫妇好像挺忙的，那小孩儿每天放学的时候都会在门口等上十来分钟，他那天就假装是他父母的朋友，将小孩儿骗走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离婚？”许忠不解地问展昭。
“你的手晒得挺黑的，只有结婚戒指的地方有一圈白，看得出来之前是带着婚戒的。”展昭心不在焉地道，“你看着像是个文员，应该没有机会晒那么多太阳，可见这个夏天你都在大太阳地下跑，那么大概是在找工作，样子看起来落魄失意，估计是工作不好找，然后就离婚了……只是推理加猜测而已。”展昭说着，催促白玉堂，“小白，快点开！”
白玉堂加快了车速，那许忠道，“我把他关在家里，不会有事的。”
展昭并不理会他，只是很着急的样子，白玉堂飞快地将车开到了许忠说的地方，下了车后，众人飞奔上楼，刚到了门口，白玉堂就一皱眉，一股浓浓的煤气味道从里面传出来。
许忠脸也白了，掏钥匙的手一个劲儿抖，“我没开煤气啊，怎么会……”
白玉堂一把抢过钥匙开门，白驰打电话叫救护车，大门打开，白玉堂冲进去开窗户，展昭找到了在床上躺着的小孩，就见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但还没有昏厥。
展昭给他解开领口的扣子，白玉堂将窗子全部打开了，空气渐渐流通。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医生们将孩子抬下去，因为救得及时，因此孩子的性命应该不会有事。
白驰跟去医院，顺便通知孩子的父母，洛天把吓傻了的许忠押回警局去，展昭和白玉堂则留在了房间里。
“猫儿。”白玉堂见展昭在房间里缓慢地查看着，就道，“这次的案子，不简单对吧？”
展昭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如果刚刚许忠被砸死了，煤气泄漏可能就不会发生，就是因为没有砸死，才会有煤气泄漏。”
白玉堂微微地皱眉，道，“你是说，如果孩子死了，那么许忠也死定了，是不是？”
“嗯……”展昭摸摸下巴，笑了笑，“这个案子，很有意思。”

密码凶手03 推理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SCI后，马汉送上了跳楼的那人和许忠的详细资料。跳楼那人叫吴钱良，是个上班族，原本负责市场营销的，最近外企裁员，他被裁了，因为年纪也大了，人又老实，所以最近生活很艰难。他今天是闯进了他原本工作的那家外企，然后二话不说就冲到窗边跳了下来。
“走到窗边就直接往下跳了？”白玉堂问。
“对。”王朝点点头，“我们问过那些员工了，说是直接跳的。”
“有没有找到手机？”展昭突然问。
“有是有，不过摔得四分五裂了。”张龙拿着一个证物袋递给了展昭，就见里头的手机摔得只剩下零部件了。
展昭接过来看了看，问，“手机是放在口袋里的，还是摔在外面的？”
“在外面找到的。”赵虎笑嘻嘻地道，“我问了他的同事了，听说是抓在手上的。”
“机灵。”白玉堂对他点点头，转回脸看展昭。
展昭对着手机看了良久，对蒋平道，“查查他的手机号码，最后打出或者接到的电话是什么时候，内容是什么。”
“好的。”蒋平开始敲键盘，展昭和白玉堂找了个沙发坐下，刚坐稳，白驰就递了两杯特制极品奶昔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见白驰很久没露出来的尾巴又开始甩啊甩的，就知道小东西肯定有事，便问，“怎么了？”
白驰盯着展昭双眼闪啊闪，问，“哥，你怎么知道那是绑架的？”
展昭挑眉，“啊？”
“你怎么通过许忠，然后跳楼，这一系列的事情，推理出那是绑架，然后那个孩子又会被害的？”
“我也好奇。”一旁的洛天也很感兴趣地找了张凳子坐下来。
展昭看看众人，道，“嗯……其实也并不复杂。”说着，抬胳膊撞了白玉堂一下，道，“上你偶像的那句名言。”
白玉堂眨眨眼，“哪一句啊？我偶像很多名言啊。”
“《小舞人》里面的那句。”展昭道。
“哦……”白玉堂想了想，道，“要做出一连串的推论并不太困难，每一个推论就基于前面一个推论的结果，另外，每个推论的本身也很简单。如果在这么做了之后，将中间推论的过称略去，只告诉人们一个开始和一个结论，就可以得到惊人的、虚夸的推理效果。”
“嗯，我知道这句。”白驰点点头，“是福尔摩斯的一句话。”
众人面面相觑，等待展昭详解。
展昭笑了笑，道，“其实我刚刚的行为除了推理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套话，也就是说，我的结论除了推论之外，还有一部分是那许忠自己告诉我的。”
其他人都搬了把凳子坐下，听展昭详细说。
“最开始，我看见许忠的时候，见他不伦不类的，看起来是个落魄的上班族，满头汗，很紧张，但是手里却拿了一个很名贵而且很大的包，这就是反常的，对不对？”
众人点头，“对。”
“我们去问他的时候，他显然很想快点抽身走……这不太符合一般路人的心态。”展昭笑了笑，“中国人讲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般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会很有兴致跟众人讲，他今天真是太走运了，刚刚要是慢了一步，或者快了一步，他就死定了之类……而且他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很没文化，肯定知道配合警方办案这个道理。”
众人都点头，就听展昭又道，“当然，我们不排除他急着上班，或者赶时间，但是他强调的东西却把他自己否定了。”
白驰听后想了想，道，“哦……对啊，如果他赶时间的话，正常人应该会反复说我赶时间，让我先走吧云云，但他却是强调他该说的都说了，死人跟他没关系之类的，显得很怕跟警察交流的样子。”
“正解。”展昭瞟了白玉堂一眼，“所以某只老狐狸第一句就问他，‘你应该没工作吧？’那许忠没有回答，而是避开了这个话题，表示他怕跟警察交流的，是他正在干和将要干的事情。”
众人都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挑挑眉。
“那绑架呢？”众人又问。
展昭一笑，道，“接下来，我留意到了他的不同，就像落魄、常年戴的婚介摘了之类，推断出他的处境，这些都能理解吧？”
“能。”众人点点头，这些只要善于观察，基本都能推断到。
“然后我就注意到了他的包。”展昭道，“一方面，包跟他很不搭调，所以我怀疑这个包不是他的，所以就套他话，说包里的东西掉了，他低头看了。”
众人又点头。
“这一问除了确定包里放着不能给警察看的东西之外，也确定了这包不是他的。”展昭一笑，“如果包是自己的，那他就会对自己的包有一定的了解，用来装重要东西的包，他一定是会经过反复检查，确信不会掉东西，而他显得对包一点都不了解。”
“哦……”白驰点点头，“对哦。”
“小白问他包里是什么的时候，你们还记不记得他是怎么说的？”展昭问。
“嗯，这是我的隐私，你们没权管。”白驰回忆。
“没错。”展昭笑了笑，道，“当人在做出一个拒绝的时候，一般如果直接说‘不’，就表示他很有心理准备，但如果要依托某个具体的条件，再说不，说明他自身底气不足，并且有所怀疑。”
众人看白玉堂。
白玉堂正在喝奶昔呢，见众人看他，就道，“嗯，好比两个人吵架，一个说‘我不会放过你的。’，另一个说，‘我爸爸是谁谁谁，我不会放过你的’，后者对自己的信心不足，更需要借助外力来强调，而最能压住警察的是什么呢？”
“法律。”众人一起点头啊点头，转回脸继续看展昭。
“到这里，我们就能肯定这人包里的东西是违法的，其实当时看外形，也有一些猜到是钱了，所以就示意马汉和赵虎配合，将他包里的东西弄出来，果然是钱。”展昭也抓起奶昔喝了一口，咂咂嘴。
“那绑架呢？”白驰问，“拿到很多钱的可能性有很多，为什么猜是绑架，而不是抢劫、盗窃、或者敲诈勒索呢？”
展昭笑了起来，道，“这个，其实是避免最坏结果的套话。”
“避免最坏结果？”众人歪头，动作一致。
“咳咳……”白玉堂被奶昔呛住。
展昭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其实我猜到他手里拿的是钱，而且做了违法的事情之后，脑子里最先想到的是……为什么偏偏差点被砸中的是他，而不是其他人呢？”
众人对视一眼，点点头，“的确有些巧得过分了。”
“这个假设其实很简单。”展昭接着道，“不是巧合就是非巧合。巧合的情况我们就不考虑了，现在考虑非巧合……有人要害他！”
众人点头，提起精神努力听。
“他没死，害他的人失败了，是不是？”展昭问。
众人接着点头啊点头。
“如果他是敲诈勒索，坑蒙拐骗，不管他干了什么坏事，很难再危害到别人的生命……唯独绑架。”展昭认真道，“如果他的钱是绑架得来的赎金，那么他的身上，可能有另一条人命背负着。”
众人对视了一眼，点头。
“这就是我说的，最坏的结果。”展昭坐好，道，“我要避免最坏的结果，所以就故意在他面前叫人查有关绑架的事情，他当时震惊又害怕的眼神，表示我的猜测对了，话也算被套出来了。”
“哦……”众人都明白了。
“再最后，是一个比较大胆的假设。”展昭道，“既然前面的推断成立了，那么逆推断，这一切不是巧合，对不对？”
众人的表情就只剩下点头了。
“换句话说，有人想许忠死，你用重物敲一个人，一下不行，当然要再补一下。”展昭道，“凶手要用这么巧妙的自杀行为来害死他，为的就是不让人怀疑他的死是谋杀，那么他既然被抓了，最好的整死他又不会被怀疑的方法是什么呢？”
“被绑架的孩子意外死亡，然后他就是绑架加谋杀，死定了！”众人都恍然大悟。白驰一脸的兴奋，“所以，我们去救那孩子，也是一次避免最坏结果的试探，因为事情跟我们推断的一样，那么逆推断就是，的确是有人故意制造了这次的巧合谋杀案，为的，就是要整死这个许忠。”
“嗯！”展昭喝着奶昔满意地点点头，“聪明。”
“将中间的推论过程省略了，只说了开头和结论就是神奇的推理。”白驰点点头，“帅啊。”
办公室里正说话呢，就听到门口传来拍手声，“真是精彩的推理。”
众人抬头，就见马欣夹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
“欣欣？”马汉抬头叫她，“是验尸结果出来了？”
“嗯。”马欣点点头，对展昭和白玉堂道，“吴钱良的尸体公孙还在检验之中，我拿来的是刘梅的，会不会打扰你们谈案件？”边说，边看看白玉堂。
“不会不会。”白玉堂对她招招手，“等的就是这个，有线索么？”
马欣点点头，走过来，将文件给白玉堂，道，“刘梅是淹死的。”
众人都有些失望，却听马欣接着道，“不过，在刘梅的肺里发现了大量的磺酸盐和磷酸脂盐。”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马欣，“什么东西？”
马欣笑了笑，道，“是洗洁精的主要成分。”
“洗洁精？”白驰皱眉，“在池塘里就算有洗洁精，也不可能有大量的……”
“所以，我跟公孙剃光了她的头发，然后就发现了些东西。”马欣指了指白玉堂手中文件上的照片。
就见在头皮上，有几个清晰的青色指印。
“她是被人按在水里淹死后才被扔进池塘里的。”展昭道，“洗洁精么……”
“我去过那个池塘。”马欣道，“附近有一个公共厕所，里头的水池清洗得很干净。”
白玉堂合上文件，对马欣点点头，“做得好！”

密码凶手04 学校
当天下午五点，白玉堂开着车，和展昭一起来到了师范大学的门口。此时正好是学生们有课的下课，没课的出来吃饭的时候，校门口的小吃铺子人满为患。展昭和白玉堂下了车，一起往学校里头走，看着那些急匆匆出门觅食的学生，一个两个脸上都少了一份市侩，多了一份纯真，两人不禁想起了自己上大学那会儿，比现在可轻松多了。
这两人相貌本来就异常出众，往学校里一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此时天色也渐渐地暗下来了，白玉堂拿出马欣给他们画的那张地形图，一起往校园西北面走去，渐渐的，人越来越少，两人走到北门附近的小林子里，从一条小甬路拐了进去。
“这里真的很僻静啊。”展昭左右望了望，道，“一个女孩子应该不会独自来这里。”
“很有可能是有人约她来的，或者是有什么别的理由……”白玉堂点点头，说话间，两人走过了甬路，来到了池塘边，此时，池塘的水已经被抽干净了，池底有一层薄薄的干泥，枯萎的水草，以及一些垃圾。
展昭站在岸边看了看，伸手指着不远处，道，“小白，就是那里的公厕吧。
白玉堂点点头，突然拽了展昭一把，拉着他往一旁躲。
“干嘛？”展昭看他，白玉堂示意他别出声，和他一起躲到了树林子里的一丛灌木后面，盯着池塘的方向。
不多久，就见有一个人从甬路跑了出来，他来到池塘边，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就在池塘边蹲下，打开包，往外拿东西。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仔细看，那人应该是个男学生，穿着规矩的白色衬衫，蓝色的牛仔裤，背着的是一个黑色的背包，他打开袋子，往外面那出来的，是一些纸钱，和香蜡烛火。
“梅梅……我来看你了。”那个男生自言自语地烧着纸，道，“我算着日子，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头七，你家人不肯告诉我日子，我这几天天天都来，总有一天是准的吧，我给你烧些纸钱，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人和刘梅不知道什么关系，而且，他那句“你一定要原谅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突然白玉堂猛的一回头，展昭也跟着他回头，就见身后不远处竟然站着一个人。乍一看，展昭和白玉堂都吓了一跳，就见那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皱纹，脸上还有疤，手上拿着一把镰刀，正一脚前一脚后地定在那里，看他那架势，是想悄悄地走到他们身后来。
见展昭和白玉堂回头看见他了，那人转身就想跑。
“站住！”白玉堂冲上去就伸手一把拽住那人的肩膀，那人跑了起来，他才发现这人竟然是瘸的，被白玉堂抓住之后，一把拽趴下。
“你是什么人？”白玉堂问他，边掏出手铐来拷住他的双手，那人低声叫着，发出的声音怪里怪气的。
展昭回头，就见那个男生也被惊动了，正好奇地探头向这里看着，见那个怪男人还被铐了起来，就问，“那个……你们是警察么？”
展昭对他点点头，道，“你是谁？”
“我……”那男生想回答，却见被展昭他们抓起来的那个男人一个劲地呜呜，就道，“他不是坏人……虽然是有些吓人，不过他不是坏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不解地看那男生。
“他是负责清洁工作的哑大叔。”那男生道，“他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展昭和白玉堂低头，看着地上的那把镰刀，男生接着道，“他还负责园丁的工作，学校里大部分的树和草坪都是他修剪的。”
白玉堂一脸怀疑地看了看那园丁，就见他对着自己使劲摇头，满眼的惊恐。
“你刚刚干嘛鬼鬼祟祟的？”白玉堂问那哑大叔。
那大叔一个劲地摇头，丑陋的脸上表情倒是可怜兮兮的。
“他不会说话。”男生道。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解开了那个哑大叔的手铐，那人抱着脑袋，一瘸一拐地就跑了，动作倒是挺快的。
白玉堂走上前几步，就见不远处的公厕后面有一幢小楼。
“那是以前的宿舍楼。”男生给两人解释，“有质量问题，已经废弃很久了。”
“你是什么人？”白玉堂回头问那男生，“为什么在池塘边烧纸？”
那男生看了看两人，最后视线落到了白玉堂收起的手铐上，道，“我叫吕齐，是这里法学系的学生，我女朋友前两天跳河自杀了，我来给她烧纸。”
“女朋友？”展昭问，“刘梅是你女朋友？”
那男生点点头，抬起脸来看展昭和白玉堂，“你们是警察，为什么会来这儿？该不会……梅梅真的不是自杀的？”
“真的？”展昭很感兴趣地问他，“你有所怀疑么？”
吕齐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才不信梅梅会自杀，可是警察们都说他是自杀的……”
“有什么依据么？”白玉堂问他。
“嗯……”吕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白玉堂，“九月二号那天，梅梅有给我打电话，不过我当时上课呢，转到语音信箱里头了。”说完，按下播放键，和免提键……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声音，“齐齐，我跟那个女人吵了一架，气死我了，今天都是烦心事，我在老地方等你，你来陪我吧。”
“老地方是……”展昭问。
“这里。”吕齐收起电话，淡淡道，“我跟梅梅经常来这里。”
白玉堂皱眉，“来这种地方约会啊？”
吕齐笑了笑，道，“学校里到处都是人，没什么可以约会的地方，我们又都没钱，只好尽量找没人的地了。”
“电话里说的那个女人，是指谁你知道么？”展昭接着问。
“大概是梅梅的班导吧。”吕齐道，“梅梅跟她很合不来，她也经常训梅梅。”
“为什么事情合不来？”白玉堂问，“一般学生会叫老师那个女人么？”
吕齐一愣，抬眼看了看白玉堂，低声道，“那个……陈老师，他不赞同我们交往。”
“老师还管谈恋爱啊？”展昭问。
“我是学生会主席……”吕齐低声道，“学习成绩也好，老师都对我期望很高，可是梅梅，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很前卫的女生，所以大家都不赞成我们交往。”
“那你呢？”白玉堂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梅梅是个好女孩儿。”吕齐道，“她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再说了，我就想以后自己能努力挣钱创业，她只要嫁给我安安心心做小主妇就可以了，不用她多能干的。”
“这么说，你觉得刘梅不是自杀的，那有谁可能杀死她？”展昭问。
“我没想过她是被谋杀的。”吕齐道，“我只想着，她可能是失足掉进了池塘里……我当时在上课，早就跟她说过，这里太僻静，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来的，但是她就不听，说来说去，我也要付一些责任的。”
“学生证能给我看一下么？”展昭问他。
“能的。”吕齐拿出学生证递过去，展昭接过来一看，点点头，道，“你明天有空么？”
“我明天上午没课。”吕齐回答。
“好的，明早九点，来一趟警局行么？我们谈谈关于刘梅的事情。”展昭将学生证还给了他，告诉他明天到了警局之后，直接跟门卫说，去SCI就行。
吕齐接过了学生证，想了想，还是问，“你们，怀疑梅梅是被谋杀的么？”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道，“这地方太偏僻了，以后少来这里，另外……那边的宿舍为什么废弃掉？”边说，边指着前方的那幢废弃宿舍楼。
“那边的宿舍楼好像是很久以前造的，因为漏水很严重，所以没法住人了，就荒废掉了。”
白玉堂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吕齐转身，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池塘，有些不舍地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向了那个公厕。
“小白，怎么看？”展昭边走边问。
“刚才那个哑大叔。”白玉堂道，“真奇怪。”
展昭也失笑，“别说，正经是吓了我一跳，你也给吓着了吧？”
白玉堂笑了笑，“这也就是天没黑，要是大半夜的，他那副尊荣再加上手里那把镰刀，一般人还不被吓掉半条命啊，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问。
“那个大叔看起来像是做体力活的是吧？”白玉堂问。
“嗯。”展昭点头，“不说他是园丁清洁工么？”
“他右手的中指第一截关节那里，有一个老茧。”白玉堂淡淡道，“手心也不算太粗糙。”
“那里有老茧……他是做案头工作的。”展昭有些吃惊。
“不知道，偏偏又聋又哑，不过既然他在这里有些年头了，就一定有些校方人员认得他吧。”白玉堂边说边戴上橡胶手套。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厕所前面的洗脸台前。这个公厕是男女共用的，一间间的隔间前面，是一排洗脸台，里面有三个洗脸盆。
“小白！”展昭突然叫了一声，伸手指了指第二个洗脸盆，“这里！”
白玉堂走过去，顺着展昭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从洗脸池的下水道口，拽出了几跟头发……很长很长……
白玉堂对展昭挑了挑眉，展昭拿出一个证物袋，将头发装了起来，两人又在厕所里转了转，眼看着天就快黑了，两人一起离开厕所，走出了那个小树林。
走到了主校区，立刻又热闹了起来，就见教学楼和宿舍楼里都亮起灯。
两人往外走了几步，白玉堂突然对展昭道，“猫儿，去吃食堂怎么样？”

密码凶手05 食堂
“食堂？”展昭来了些兴致，问，“去小炒部还是大食堂啊？”
白玉堂哭笑不得，“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小炒部啊，又不是我们以前的学校，先去大食堂看看。”说完，拽着东张西望找小炒部的展昭往大食堂走去。
时间是六点多了，食堂里满是人，却已经过了大家排队抢饭的热闹阶段，学生们都买完了饭，三三两两地坐着边吃饭边聊天。
展昭和白玉堂就在这个时候，走进了食堂。
一般来说，一个大学女生可能不知道这个大学总共有多少人，也可能不知道这个大学有多少个老师，但是绝对知道这个大学里有那几个特别帅的帅哥。
展昭和白玉堂一走进食堂，那些习惯于边吃饭边在食堂里瞄帅哥的女生们的视线立刻统一到了他们上，两人走到服务台那里买饭票，那些女生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这两个是哪个系的啊？”
“没见过，会不会是新来的？”
“看着不像学生呀，会不会是新来的老师？”
女生们开始兴奋起来，睁大了眼睛盯着，而且尽量地交流信息，想知道这两人究竟是谁。有个被女朋友问及的男生都撇着嘴半不满半庆幸地说，“这两个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说不定是外校，或者是碰巧来吃饭的。”
“你怎么知道？”女朋友问。
“我是体育部的，那个穿白衣服的一看就运动超好，要是我们学校的我不可能不知道。”那男生信誓旦旦地说。
“说不定是新生呢！”几个女生问。
“不像啊……我看那个穿蓝色毛衣的像老师。”
“对哦……”女生们对视了一眼，“会不会是新老师啊？对啊，不知道他上哪一科，可以去听课啊！”
白玉堂进了食堂之后先是环顾四周，扫视了一下吃饭的人，然后转回脸掏钱在服务台前买饭票。而展昭则是认真地找有没有小炒窗口，果然在最后一个窗口上方看到了小炒两个字，展昭立刻来了精神，拉着白玉堂道，“小白，那里。”
白玉堂无奈地笑着点点头，跟过去。
展昭看了看窗口里面，就有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妇女问，“想吃什……么？”一般厨房大娘都是彪悍的，但是当她看清楚展昭和白玉堂的长相之后，出于本能的那种母性的温柔立刻将她包围，笑容可掬地问，“同学是新来的呀？想吃些什么啊？”
展昭想了想，就问，“有没有糖醋鸡蛋？”
白玉堂在展昭身后笑，展昭把这茬给想起来了。记得他们以前念书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很晚了才去食堂，菜差不多都没有了，小炒部就剩下了些葱爆蛋。展昭看着几个圆滚滚的葱爆蛋直皱鼻子。白玉堂就让那厨子将葱爆蛋切碎，连皮带黄放到油里爆炒，再加上糖醋，就跟炒糖醋排骨一样，再加上些葱花和肉末。
那厨子跟他们也混熟了，就真的按照白玉堂说的方法给做了，炒完了之后，展昭就着这份糖醋鸡蛋吃了一大碗饭，从此之后对糖醋鸡蛋就有了特殊的感情，经常让那厨子做给他吃。不过后来毕业、出国一大堆事情之后，竟然忘记了，今天突然想起来了，就很想吃很想吃，便问那个厨房大娘，“糖醋鸡蛋，用葱爆蛋做的那种……”
本来两人也没指望着能有，却不料那大娘点点头，“有！”就拿着一张纸记录，“一份糖醋鸡蛋，还有呢？”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又惊又喜，展昭突然就觉得饿了起来，道，“还有一个水煮肉片，一个凉拌黄瓜，炒三鲜和冬瓜咸肉汤。”
厨房大娘记下了菜单，道，“你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做完了我叫你们来拿！”
展昭点点头，就想到旁边坐下等吃的，白玉堂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去人多的地方坐。”
展昭眯着眼睛瞄了他一眼，“你想打听情报啊？”
白玉堂对他挑挑眉，“谁说的来着，吃饭的地方，就是情报最集中的地方。”
“这话有什么科学依据没有啊？”展昭看他。
“自然是有的，因为动的都是嘴么。”说完，白玉堂拉着展昭往人比较密集的地方走去。”
四周的视线也随着两人慢慢地转移过来，两人找了个桌子坐下，旁边有四个女生，周围一圈人。
展昭坐下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胃部，白玉堂一皱眉，低声问，“胃疼了？”
展昭挑挑眉，说，“大概是饿了。”
“很疼啊？”白玉堂皱眉。
坐在他们旁边的几个女生看见了，有一个比较大胆的，就去不远处的饮水机那里拿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放到他们的桌上，小声道，“喝杯热水大概会好一些。”
白玉堂和展昭抬头，就见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学生，白玉堂接过热水递给展昭，对那女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
那女生瞬间晕乎乎的，旁边跟她一起的几个学生也都来了兴致，一般来说这种长相的男生都特拽特装酷，这个怎么这么亲切啊！
“你们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另一个跟他们坐得很近的女生问，“我都没见过你们。”
“哦，我俩只是路过办点事。”白玉堂笑了笑，看展昭，“你也真有出息，那么大人被吓得胃疼。”
展昭飞了个白眼过去，不过没办法，还得接着装，就道，“你倒是去试试看，我还以为碰着死神了，吓死。”
“死神？”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这时，就听不远处食堂大娘喊，“喂！那边两个帅哥，你们的菜好了！”
白玉堂站起来去拿菜外加盛饭，展昭坐着等。
就听其中一个女生问，“那个，你们是不是去后面的那个小树林了啊？”
展昭点点头，道，“嗯，起先只是好奇，想去看看那个什么闹鬼的房子，然后突然看见了个拿着镰刀的大叔，被吓了一跳。”
“呵呵……”那些女生都笑了起来，对展昭道，“不要紧的，最开始大家都会被吓到，不过你要是好好相处就知道了，这哑大叔可是好人的！”
“哑大叔？”展昭吃惊。
“嗯。”女生笑着点点头，道，“那个哑大叔据说已经在学校里十几年了，一直都负责园丁和打扫的工作。”
“嗯，他人很好的，那阵子学校里流行丢自行车，他还帮着我们抓贼呢。”
“那他怎么这么吓人？”展昭问。
“这点就不知道了，据说他以前受过伤，然后就哑了。”
“你说的那个闹鬼的房子，以前是死过人的。”女生道，“因为太邪门了，所以都没有人敢住了，前不久还有个女生淹死在那里了呢，学校已经下了禁令，禁止任何人接近那块地方了，下个月就会有施工队的人来，把那里推倒重建。”
“哦。”展昭点点头。这时，白玉堂一手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两个托盘上都有饭菜，那些女生都有些看傻了，这人好强的臂力和平衡能力啊，等托盘放下来，竟然连一滴汤都没洒出来。
白玉堂把饭碗递给展昭，然后将托盘里的菜都端了出来。
“那个是什么？”几个女生好奇地看着那盆糖醋鸡蛋，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不要尝尝？”展昭将糖醋鸡蛋往旁边推了推，“很好吃。”
几个女生也是自来熟，更何况能跟这样级别的帅哥一起吃饭实属千载难逢，今天晚自习不去上了也只得啊！就真的伸筷子过来夹了一筷子糖醋鸡蛋。
酸酸甜甜的味道，自然是很受女生欢迎的，蛋黄一部分被炒散了，融入糖醋的汤汁里头，裹着外脆里嫩的蛋白，添加了几分柔糯，吃得几个女生眉开眼笑，“啊！好好吃哦！是什么菜，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糖醋鸡蛋。”展昭笑呵呵地说，“要用葱爆蛋做。”
“嗯，还美味……”女生们接着吃菜。
“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死人闹鬼的？”白玉堂问。
“哦！”一个女生边喝汤边道，“我也是听前辈们说的，那幢楼里以前烧过一场火，烧死了一个宿舍总共五个男生，还有一个正好放假回家了，幸免于难。”
“就只烧死了这一个宿舍的人？”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么说，是这宿舍里头起火的？”
几个女生听后对视了一眼，有一个道，“学校呢，说这只是一场意外，是因为用违规电器造成的，就是那种热得快……不过，我听前辈们说，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泼上汽油，烧死的！”
“对对！我也听说了，然后那幢楼里的学生都不敢住下去了，后来就搬空了。”
“这样啊……那幢楼这么邪门，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拆除呢？”白玉堂问。
“我们这个学校现在是师范大学吧，以前只是个很小的师范学院，房子是一塌糊涂，根本没有现在的新楼，现在改建都拆除了，唯独留下那一带的老宿舍。”一个女生见展昭往她盆子里夹了一筷子水煮肉，美得都有些晕了，就滔滔不绝地道，“校方为了保留一些原来校区的回忆，所以就把那幢宿舍楼留下了。”
“你刚刚说，前几天有个女生死在里面了？”展昭接着问。
“嗯……”几个女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那个女生叫刘梅，长得挺好看的，是人文学院的学生，好像是法学系的，还是英语？”几人相互确认了一下，“她住在我们隔壁楼的，应该是英语的吧，英语系出美女么，她挺好看的，死了真可惜。“
“对啊！”我听说他还是人文学员学生会主席的女朋友呢。
“啊？这事情是真的？”女生们一谈起这种话题就有些停不下来，“就是那个吕齐？”
“不是我说，他俩真是不太般配啊。”
“对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果然女生们对恋爱比对死人感兴趣。
“怎么死的？”展昭适时地打断了几个女生将这个话题再发展下去。
“淹死的。”一个女生回答，“我听说啊，吕齐每天都给她去烧纸的。”
“真的？”另外的女生吃惊。
“嗯，我男朋友跟吕齐一个篮球队的，”女生回答。
“天呀，好专情啊，品学兼优还这么帅……”几个女生开始感慨。
白玉堂和展昭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决定继续吃饭，刚转回来，两人就听到他们另一边坐着吃饭的一个高大男生突然撇着嘴冷笑了一声。
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神，并不动声色。
那男生的饭差不多已经吃完了，收拾了东西站起来，白玉堂和展昭都吃了一惊，这男生身高起码在一米九以上。
见他走了，白玉堂对展昭道，“我去买包烟。”
“嗯。”展昭点点头，继续跟那些女生聊天，眼角就瞥见白玉堂跟着那男生，从大门走了出去。

密码凶手06 原来如此
白玉堂跟着那个高大的男生出了食堂，在门口追上几步，叫了一声，“同学，等一下。”
那男生转脸，见白玉堂竟然追出来了，有些吃惊，就想低头接着走，却听白玉堂道，“你认得吕齐啊？”
“不认识。”那男生撂下一句就想加快脚步下台阶，白玉堂抬手一拍他肩膀。
那男生想挣开，但是使了几下劲，还是挣脱不开，有些吃惊地回头看白玉堂，眼里有一丝惊慌。白玉堂看着那男生的眼睛问，“你认不认识刘梅？”
虽然此时天色已晚，但是校园内的路灯还是足够明亮，让白玉堂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男生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心中了然，这男生认识刘梅。
“不关你事！”男生皱眉，看白玉堂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放手，不然我不客气！”
白玉堂笑着摇摇头，问，“你相信刘梅是自杀的么？”
“……”那男生震愣的表情让白玉堂挑起了嘴角。
“你是谁？”男生不确定地看着白玉堂。
“你觉得呢？”白玉堂不动声色。
“我不知道。”男生摇摇头，“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想打听一些关于吕齐和刘梅的消息。”白玉堂轻描淡写地道，“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谁。”男生低下头，似乎有些困扰，抬头看白玉堂，道，“刘梅不是我杀的。”
白玉堂略微吃了一惊，皱眉看着那男生，“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怀疑刘梅是你杀的？”
男生眼神有些闪烁，正这时，突然就见不远处匆匆跑来了一个男生，边跑边喊，“杨帆！”
白玉堂和那男生都抬眼望过去，就见那男生正是之前在池塘边看见的吕齐。
吕齐跑过来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拉过那个被叫做杨帆的高大男生，一脸焦急地对白玉堂道，“跟他没关系！”
吕齐的举动让白玉堂吃惊非小，心里隐隐有了些想法。
“嗯……”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原来如此啊。”
白玉堂回头，就见展昭已经站在了身后的不远处，摸着下巴含笑打量着那两个男生。
随后，四人想找个比较安静一些的地方谈谈，但是校园里十点之前真的是很难找到安静的地方。最后四人无奈，只好到校门口，进了白玉堂的车子。
“你俩是情人？”展昭趴在前座的座椅背上看后面的两个男生。
吕齐和杨帆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那刘梅呢？”白玉堂回头看他俩，“究竟怎么回事？”
杨帆看了看吕齐，伸手抓住他的手，吕齐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其实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为了在一起才报的同一所大学。”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还是两小无猜啊。
“上了大学之后，我们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交往，尽量不要被人发现了。”吕齐接着道，“……总是偷偷摸摸的，还是很痛苦的，但说出来的话，可能会影响我们的生活，杨帆是篮球队的队长，我是学生会主席，我们只想着熬过这四年，等我们都独立了，就能真正地在一起了。”
白玉堂和展昭又对视了一眼，想了想，庆幸——还好明白得比较晚。
“都怪我不好……”杨帆叹了口气，道，“去年情人节，我喝了些酒，就拉着齐去了那片林子里，因为那里传说闹鬼，所以都没有人去……我就借酒装疯，然后两人在那里就那个了。”
“哦……”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听得津津有味。
吕齐和杨帆本来还挺紧张的，不过发现展昭和白玉堂并没有什么不屑或者鄙夷的神情，也放松了一些。
“我们没想到的是，那天刘梅也在小林子里。”杨帆道，“刘梅喜欢齐，追了他很久，但是齐都不理她，她跟踪了几次之后，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所以就特意跟着我们，还拍了照。”
展昭和白玉堂挑眉，哦……
“后来，刘梅拿着照片要挟我跟她交往。”吕齐抬头看着展昭和白玉堂，道，“我和杨帆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缓一缓……我其实挺讨厌她的，所以上课的时候都关机，平时除非她逮到我，不然我都尽量能躲多远躲多远。
“所以那天上课的时候，她打电话找不到你？”白玉堂问。
“嗯。”吕齐点点头，道，“听到她淹死的时候，我也懵了，以为是杨帆做的……”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杨帆的确是有动机的。
“另外，我也是真心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她只是钻牛角尖。”吕齐无奈道，“可是我跟她讲道理，她听不进去。”
“这事儿还有其他人知道么？”展昭问。
杨帆和吕齐对视了一眼，摇摇头。
“那……那些照片呢？”白玉堂问，“后来拿回来了么？”
吕齐点点头，“哑大叔帮我们拿回来烧掉了。”
“哑大叔？”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地问。
吕齐点点头，道，“所以我说他是好人的。”
“他怎么帮你拿回来的？”白玉堂问，“说具体点。”
吕齐和杨帆对视了一眼，吕齐道，“我后来知道刘梅是淹死的之后，就害怕他们找到那些照片……刘梅每次约我出去的时候，都会带着那些照片，我一不顺着她的意，她就会拿照片要挟我。”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这女孩儿也有些过了。
“我担心老师他们翻她的包找到照片，所以就跟去看……可是发现她的包不在。”吕齐道，“我想着是不是她丢在林子里了，就去找，后来哑大叔找到我，他手上拿着一叠照片，还有一块SD卡，是刘梅数码相机里的。”
展昭和白玉堂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白玉堂摇头，“那些就是刘梅拍的照片？”
“嗯。”吕齐点点头，“因为宿舍里电脑是公用的，所以刘梅都不把照片存出来，只是放赛SD卡里，还有就是印出来的一份。”
“你有没有怀疑过……”展昭问，“哑大叔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
吕齐一愣，想了半天，才问，“你们怀疑哑大叔和刘梅的死有关啊？”
白玉堂挑挑眉，“在我看来，这相当可疑啊。”
“不会的。”杨帆道，“哑大叔是好人。”
“你们一直说他是好人，有没有什么可以说明的地方？”展昭问，“而且，他怎么会有照片，你们没问么？”
吕齐点点头，道，“哑大叔住在那林子里，我们以前忍不住去林子里亲热一下的时候，最先发现我们的是他。”
白玉堂点头，“他什么表现？”
“他跟我们交流的时候，都是用手机将字打出来的。”杨帆道，“他跟我们说，这里可能会被人发现，下次再来的时候往里面走走，比较隐蔽，要是他在，就会帮我们把风的。”
白玉堂和展昭都一愣……这么热心？！
“刘梅的包，是他在林子里偷的。”吕齐道。
“偷？！”展昭和白玉堂吃了一惊，看两人。
“我跟刘梅约会的时候被他看见过，他很生气地问我，为什么要背叛杨帆转而跟女生交往。”吕齐道，“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就说，让我有空的时候，带刘梅去小林子里约会，他找机会帮我把照片偷回来。”
展昭点点头，白玉堂问，“你刚刚说，那哑大叔住在林子里？”
“嗯，对！”吕齐道，“他住在那栋闹鬼的宿舍里头。”
白玉堂和展昭都觉得奇怪，吕齐又道，“两位警官……真的不是杨帆杀人的！”
展昭笑了笑，问杨帆，“你是接到了吕齐的短信，说有警察来查案子，然后在食堂里看见我俩在打听，就特意坐到我们身边来听的吧？”
杨帆点点头。
“也就是说，你笑的其实是刘梅而不是吕齐。”白玉堂看他，“你应该很恨刘梅吧？”
杨帆看了看吕齐，点头，对白玉堂道，“我很恨她，说句实话，知道她死了，我真的很高兴，我受不了她总是粘着齐的样子……但是我没有杀他，如果杀了人，不管有没有被发现，我和齐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才不会那么傻！”
白玉堂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还有什么可能的线索么？”
吕齐想了想，道，“刘梅这人很古怪的，一般女生都很胆小，从来不敢接近那种鬼屋什么的，但是她却很喜欢这种东西，看的书和光盘也很古怪，特别喜欢恐怖片。她跟宿舍里的同学都处不来，也没见她有什么同性的朋友，家里人的事情也从来不提起。”
“我知道了。”白玉堂对两人道，“你俩早点回去吧，以后别再去那小林子了，要真的实在想那什么，省省钱开房吧。”
话没说完，就被展昭一个白眼飞过来。
“警官……”杨帆对白玉堂和展昭道，“你们能不能，别把这事情说出去，我不要紧，但是齐他还要考研考博士的，我不想耽误他的大好前途。”
白玉堂点点头，两人下了车，吕齐问，“那我明早还要去警局么？”
“你要是想起什么了，随时来或者打电话给我们就行。”展昭道。
“嗯。”两人一起往回走。
“等一下。”白玉堂打开车门下车，对两人招了招手。两人对视一眼，走到了白玉堂身边，白玉堂对他们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人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随后点点头，转身走了。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展昭好奇地问白玉堂。
“只是教了他们万一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的解决办法而已。”白玉堂无所谓地笑了笑。
“哦？”展昭感兴趣，问，“什么办法？”
“你猜。”白玉堂笑，“你不是天才么？”
展昭眯起眼睛，认真问，“小白，要是这事儿大学的时候发生在我们身上，你会怎么样？”
“嗯……”白玉堂笑了笑，看展昭，“你怎么知道没发生过么？”
“啊？”展昭吃惊，“你说什么？”
白玉堂发动车子，“猫儿，回警局还是回家？”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展昭揪住白玉堂的衣领，“什么叫我怎么知道没发生过么？！以前发生过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大学的时候还不是都没说白么？！”
“要不然回警局吧，我想查些资料。”白玉堂转移话题。
“白老鼠，你说不说！”展昭揪住白玉堂的衣领使劲晃！“不说我就跟你车毁人亡！”
“不说，你猜！”
“说！”
“不说。”
……

密码凶手07 鬼故事
白玉堂和展昭回到警局后，上楼第一件事情就是喝水。展昭磨了白玉堂一路，嘴都干了，但那老鼠就是不肯把曾经发生过什么告诉他，郁闷得他直磨牙。
办公室里其他人已经下班回家了，今晚留下值班的是白驰和洛天。
有气没地方出的展昭瞄了盘腿坐在沙发上面看赵祯自传的白驰一眼，原来那本书他是买来晚上值班的时候看的啊，又转脸看洛天，就见他靠在椅子上面，正皱眉看着手中的书，那神情，怎么看书看得那么痛苦呢。
“咳咳……”展昭咳嗽了一声，两个看书看得太过入迷的人都抬起头来看他，白驰问，“哥，你们回来啦，有什么线索么？”
展昭看了看白驰，笑呵呵道，“线索多了，对了驰驰，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白驰放下书问。
展昭搬了把凳子坐下，看着白驰问，“你们以前的学校里头有闹鬼的事情没？”
白驰僵了一下，左右看看，就见白玉堂也瞅着他看呢。
就点点头，道，“有……有的。”
“说来听听。”展昭很感兴趣地问。
“现在讲啊？”白驰想了想，就道，“嗯，大多都是些每个学校都会流行的鬼故事，就像人头拖把呀、嗯，还有背靠背之类的。”
展昭点点头，听白驰继续讲。
“我们以前警校，有一个第三教学楼，有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莫名其妙地殉情在里面了。”白驰道，“他们当时都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然后第二天早上大家就看见两人靠在教室里已经死掉了，后来……”
“后来？”几人都搬着凳子坐在白驰身边，“后来怎么了？”
“后来，学校里就经常有人上晚自习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人影在游荡。”白驰道，“然后大家都传说那里闹鬼。”
众人点头，白玉堂也来了兴致，认真听。
“后来，我们系的一个哥们儿上晚自习晚了，出门的时候他想关灯，却见最后一排单独坐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他就走过去，想提醒她早点回宿舍，这楼里晚上闹鬼，别一个人呆着。”白驰伸手拢了拢衣服的领子，道，“然后啊，那个哥们就见那女生抬起脸来，是一张有些发青的大白脸，嘴唇也是紫的，她抓住我哥们的手，说冰凉，指指自己身边的座位，说，‘谁说我就一个人啊，他还在呢。’”
“他？”众人吃惊。
“那个哥们往那女生身边的座位上一看啊，就看见椅子上放着一颗男人的人头，也是发青的脸色，还在看着他眨眼睛呢，那人头开口说……”
白驰说到这里，冷不防身后总是被众人遗忘的蒋平突然探出自己的脑袋来架在白驰的肩膀上，幽幽地说“驰……驰……”
“呀啊啊啊啊啊啊……”
楼下办公室里值班的众警员们就听到从SCI办公室里传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声……白驰又将一整年分的惨叫都叫完了。
蒋平的确是想吓唬吓唬白驰，但是没想到白驰会被吓成这样，而且白驰那大声的惨叫，反过来把他也下了一跳，再一看，就见蒋平抱着身边洛天的胳膊，白驰则扑过去抱住展昭。缓了好一会儿，白驰才缓过劲来，战战兢兢回头看蒋平，“你干嘛那么吓我……”话刚说完，白驰突然盯着门口，然后抱着展昭又大叫了一声。
展昭就觉得耳朵震得嗡嗡响，众人顺着白驰望方向看过去，就见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被惊了一下，但定睛一看……都泄气。
的确是黑影，只见包拯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门口，一脸的郁闷。
“包局……”白玉堂叫了他一声，白驰哭丧着脸从展昭的身上下来，蒋平也放开了洛天的手臂在那儿喘气。
“你们干嘛呢？”包拯皱眉。
包拯的话刚说出口，就见身后白影一闪，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回答，“讲鬼故事呢吧……”
在房间里的众人清晰地看见包拯那张黑脸瞬间白了一下，猛回头就见公孙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后呢。
包拯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和风度，转身走了。
等包拯走了，众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楼下值班的警员都纳闷，SCI这是干嘛啊？一惊一乍的。看着眼前电梯门缓缓合上的包拯则是气得磨牙，小崽子们，总有一天让你们都去扫厕所！
“这么晚了还讲鬼故事呀？”公孙很感兴趣地走进来，“还玩不玩，我有很多鬼故事可以讲！我曾经见过要被解剖的尸体自己动了！”
“啊！”白驰可怜兮兮地看公孙，“别说了，我今晚还要值班的。”
“怕什么，有洛天陪着你呢。”展昭提醒白驰。
白驰瞅了瞅洛天，就见他气定神闲的，便问，“洛大哥，你不怕么？”
洛天颇有几分不解地问白驰，“怕什么？”
“那个……鬼……不过也是。”白驰安慰自己，“反正也是不存在的。”
“谁说不存在？”众人没想到洛天语出惊人，就听他认真地道，“我以前在岛上看见过半夜出来吃人的僵尸，都埋在地里了还自己刨洞出来呢。”
“呵……”白驰倒吸了一口冷气，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谁说洛天没幽默感的？！
“我们要不然换个话题吧？”白驰看白玉堂。
“没鬼故事讲那我还是回去了。”公孙起身想走，被展昭叫住，“公孙啊，你当法医多久了？”
公孙抬头想了想，“有十年了吧。”
“你有没有听说过，几年前师范大学失火的那个案子？”白玉堂问，“就是死了五个学生的那件案子。”
公孙一愣，想了想点头，“的确有这个案子……大概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问，“细节还记不记得？”
“验尸的人不是我。”公孙想了想，道，“当年结案应该是意外失火吧……校方赔给了那些孩子的家长很多钱，还找人做了很多思想工作，然后就私了了，闹得很大。”
“有没有什么疑点？”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问。
公孙挑挑眉，道，“官方的说法么，我没参与过调查，不予置评。”
“私人的说法呢？”几人同时问。
“私人啊……”公孙想了想，笑道，“这么说吧，与其说是意外失火，不如告诉我是那五个学生自燃，比较能让我信服。”
众人都一愣，问，“为什么？”
公孙笑着摇摇头，道，“看到的人都说些尸体都烧成焦黑色无法辨认了吧？”
白玉堂和展昭微微皱眉，点头。
“你们今天去也看见了，那幢房子还好好的，甚至从外面都看不出被烧的痕迹。”公孙撇嘴笑了笑，“火灾里，人大多都是被烟熏死的，极少部分被烧死的，而且一般人都给烧黑了，那么房子肯定也会被烧黑！而且那个宿舍楼本来就不高，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火一个男生都没醒，那些可都是大男生，大不了从三楼跳下来也好过在火里烧死吧，再说他们大可以开门出去……方法多了去了，傻呵呵在那儿等着被烧成碳，怎么可能？”
“那么大的疑点，你没提出来？”白玉堂问公孙。
公孙笑了笑，耸耸肩，“我是法医，不是侦探，推理和查案不是我的职责，我只为负责推理和查案的人提供线索。”说完，转身出去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也有些无奈，公孙说得的确没错，问题发生在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人身上。
“哥。”白驰问两人，“你们觉得那场火灾跟刘梅的案子有关系啊？”
“嗯……”展昭摸摸下巴，对蒋平道，“蒋平……”
蒋平已经开始敲键盘了，回头道，“资料都调出来了。”
众人都走过去看，只见电脑里的资料很详细，显然当时负责验尸的法医对这些学生的死因还存在很大的疑惑，所以他都拍下了照片，还做了记录。
展昭拍拍白驰，“去把公孙再叫过来，让他看看照片。”
“哦！”白驰点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拉着洛天道，“那个，一起去吧……”
蒋平把照片都打印了出来，白玉堂看资料，“当时的法医叫乔伟明……查查他的资料，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法医。”
“好的。”蒋平将名字输入到人事档案里搜索，“白队，这个法医在七年前离职了。”蒋平回答，“而且是他主动提出辞职，理由未明。”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么巧？
“照片和资料打印一份，然后再查查这个人现在的下落。”白玉堂对蒋平道。
“好的。”蒋平将资料全部都打印了出来，一边看一边赞叹，“头儿，这法医挺能干的啊，年纪轻轻就法医学博士了。”
展昭拿着那人的简介看了一会儿，点点头，“的确啊。”
没多久，白驰和洛天带着公孙来了。
“公孙，这个法医你认得么？”白玉堂拿资料给他看。
“嗯。”公孙看了一眼点点头，“乔伟明么，很厉害的法医。”
“他为什么辞职？”展昭问。
“想打听八卦啊？”公孙笑着道，“那得去问包局，我其他人都不怎么清楚。”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嗅出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那你看看资料，这份验尸报告有没有问题？”展昭看完后，交给公孙。
公孙拿起那份验尸报告翻了翻，冷笑了一声，“要我说的话，这些照片很有意思。”
“怎么说？”白玉堂凑过去看。
公孙道，“验尸报告上面的文字很简单，说的是意外身亡，不过他拍的那些照片的细节，说明是非意外身亡……显然这份报告不是按照法医的本意写的，他的本意在照片里面。”
“也就是说，这个法医收到了某种压力所以写了一份违心的报告，后来因为内疚辞职了？”白驰看公孙。
“呵……”公孙伸手摸摸白驰的脑袋，“你真是可爱。”说完，看白玉堂，“验尸报告我回去详细看，明天再给你结论。”
白玉堂点点头，拿起外套道，“今天就到这儿吧，该下班的都下班。”说完，和展昭一起往外走。
白驰蹭到蒋平身边，问，“蒋平，能不能放些舒缓柔和阳光一点的音乐来听听，或者放些动画片看看？”
蒋平哭笑不得。
“你准备怎么查起？”上了车，展昭问白玉堂，“这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管他呢。”白玉堂发动车子，笑道，“猫儿，明天咱们去探探那鬼屋如何啊？”

密码凶手08 案情
第二天一大早，白玉堂被闹钟声吵醒，坐起来就觉得全身酸痛。昨晚上那猫揪住他的衣领整整晃了一宿，逼迫他把当年的事情讲出来。某耗子发扬爱国主义精神，严刑拷问依然宁死不屈，大有你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最后体力略逊一筹的某猫自己先把自己累趴下了，呼呼大睡的同时磨牙，“死老鼠，咬死你！”
白玉堂揉揉酸痛的脖子，转脸，就见展昭还搂着被子睡大觉呢，眯着眼睛凑过去，捏住他下巴亲了一口。
展昭往被子里钻了钻，小声嘀咕，“烦。”
白玉堂挑眉，解开展昭的睡衣衣摆去亲他的肚子。
“啊……”展昭被亲醒了，迷迷糊糊刚睁开眼睛就被白玉堂亲住嘴。
用了大概三十秒钟的时间清醒过来，看到上方那只亲得一脸尽兴的老鼠，展昭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
介于上班时间临近，本来打算大战三百合的两人还是乖乖起床洗漱穿衣，开车出门。在楼下的糕饼店里，白玉堂买了两份三明治和奶茶，塞住某只还在记恨的猫咪的嘴，在糕饼店姑娘们热情地告别声中，发动车子开往警局
“你真准备去鬼屋啊？”展昭边啃三明治边问，“觉得那个哑大叔可疑？”
白玉堂挑挑眉，“当年的案子疑点太多，这次刘梅又莫名地死在那里，我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哑大叔怪怪的。”
“这倒是。”展昭将自己的那个三明治用嘴叼住，帮白玉堂拆开他那个三明治的包装，送过去。白玉堂低头咬了一口，边嚼边道，“顺便去那个学校找以前的老师校长什么的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线索。”
“我倒是对那个法医更感兴趣。”展昭放下三明治，将吸管插进奶茶盖子里头，一杯自己喝，一杯举到白玉堂嘴边。
“你说那乔伟明？”白玉堂想了想，道，“他看行为还挺正义的，不过你有没有从公孙的话里听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展昭点点头，“公孙的语气，好像对他并不太满意，而且他当年离开似乎并不是因为多正规的理由。”
“蒋平应该能找到他的资料吧。”白玉堂把车开到停车场，“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车子刚停下，就见又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进来，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是白锦堂的车子。
车子停在了白玉堂他们的旁边，白锦堂下车，给公孙开车门。
“大哥。”展昭和白玉堂乖乖叫人，两人对视了一眼——公孙真行啊，大哥一向都是别人给他开门，今天竟然给别人开门，果然已经被驯服了么。
公孙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和一叠资料，从车子里出来，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吃惊。
“公孙，你拿的什么？那么多。”白玉堂不解地问。
“一些火灾方面的资料书。”公孙道，“我早上去了趟图书馆，昨天看了那份验尸报告之后，觉得那些学生死得可疑。”说话间，白锦堂已经从他手中接过了资料，跟公孙一起往楼上走。
“大哥？”白玉堂问，“你也去啊？”心说不会是就为了帮拿个资料吧？我帮着拿也行。
白锦堂看了看一脸好奇的白玉堂和展昭，微笑，“听说你们今天要去探鬼屋，我正好休息，所以来参加一下活动。”说完，单手拿着资料和书，单手搂着公孙的肩膀走到电梯前，按升降按钮。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查案被大哥当做是娱乐活动了。
众人在电梯前等着，就见外面又开进来了一辆大吉普，车子停下，赵祯打开车门，见几人正在等电梯，就笑着打招呼，众人都知道他是来接白驰的。
电梯门打开，结束了一晚上加班的白驰正好出来，见门口站着四人，白驰一个个地叫人。
“就你一人啊？”白玉堂问，“洛天呢？”
“他说他不困，待会儿在休息室里睡一觉就可以了，反正下午还要来，懒得回去了。”白驰打了个哈欠，问赵祯，“阳阳送去学校了？”
赵祯点点头，白驰向他走去，就听白玉堂问，“驰驰，待会儿鬼屋你去不去啊？”
“呃……”白驰一愣，刚想说不去，就听赵祯很感兴趣地问，“鬼屋？”
白驰脸色白了白，知道大事不好了，就拽着赵祯的胳膊往车子里拖，“没有，什么都没有……”
“什么鬼屋？”赵祯问白玉堂，“我今天休息。”
白驰瞪他，“你每天都在休息好不好？！”
赵祯将白驰按住，抬头看电梯门口的四人，就听公孙道，“哦……有一个学校在几年前发生了一件五尸命案，那栋宿舍楼尘封多年，最近又发生了一起灵异事件。”
就见赵祯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突然对新魔术很有灵感……”说完，拉着白驰往车上走，道，“驰驰，回去你就睡觉，然后我们下午去探鬼屋！”
“地方白驰知道，我们先去，你们后来吧！”白玉堂在电梯关门的瞬间对赵祯喊。
赵祯抬手关车门，白驰怒了，“要去你自己去。”
赵祯发动车子，对白驰道，“傍晚的时候去鬼屋，正好是逢魔时刻，然后我再带些招魂的道具过去，看有没有活的，抓一只回去养。”
白驰怨念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赵祯，想着待会儿有什么办法糊弄过去，干脆躲在被子里一直装睡好了。
……
电梯门在SCI的办公室门口打开，白玉堂等众人走进去，就见办公室里众人都在呢，都是年轻人，对于鬼屋的事情都很感兴趣，正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
白玉堂进了屋，所有人都回头，“头儿，展博士……”然后都看见了白锦堂，“大哥。”又看公孙，众人就感觉一阵寒气逼人，公孙杀气十足，脸上带着微笑，看来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白锦堂笑了笑，看来心情也不错，他不想打扰众人工作，就到展昭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下，昨夜忙到很晚，今天为了鬼屋的事情粘着公孙来了，趁这会儿正好睡一下。
“都到会议室。”白玉堂对众人一偏头，众人一起走入会议室。
“头儿！”蒋平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纸，还有几本书，道，“看看这个！惊喜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白玉堂接过蒋平递过来的文件，一看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展昭则是拿起那几本书看，就见三本书的作者都是十一罪，书名分别是《下一具尸体》、《下一个受害者》和《下一种死法》。
“呵……”白玉堂将资料递给展昭，“乔伟明就是这个十一罪，这些书都是他写的。”
“什么？！”展昭也吃了一大惊，接过资料看了半天，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众人，道，“你们觉得呢？天意还是可疑？”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摇着头想不明白。
白玉堂想了想，翻到资料的后一页，问蒋平，“连地址都弄到了？”
蒋平挑挑眉，“我黑了他出书的那个出版社，连他账号都查到了，我又查了一下银行那方面，这小子挺穷的。”
“不可能啊。”展昭道，“以他这么大卖的书，还签售不可能会没钱啊。”
蒋平拿出一张单子来，道，“他收入是非常多，但是出账也非常非常多。”
“霍……”赵虎拿着单子看了看，道，“一次版税上百万，不到半年就花完了，怎么花的？”
“他现在有工作么？”展昭问，“还是专职写作？”
蒋平耸耸肩，道，“他除了写书之外，并不干别的工作，还有好几家杂志社请他写专栏，大多是医学类杂志。”
展昭点点头，看白玉堂。
“既然有地址，一会儿我们去拜访他一下。”白玉堂笑道，“我很感兴趣，整天写这种书的人是生活在什么环境之中的。”
众人都点头，展昭才想起来，问众人，“这书哪儿来的？”
众人回头看洛天。
“你昨晚就在看这个啊？”展昭问。
洛天点了点头，道，“前几天陪阳阳去书店买书的时候碰巧看见的。”
“三本都买了？”白玉堂问，“很喜欢他的书？”
洛天摇摇头，道，“我杀过人，只翻了几眼，就觉得这个作者也像杀过人，感觉特别怪，所以都买回来了。”
众人都对视一眼，白玉堂深深皱眉，看洛天，“这也能看出来？”
洛天耸耸肩，“不知道，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SCI里的众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说句实话，每个人都杀过人，当然都是该杀的人，但是众人面面相觑，翻了翻书，也没有那种感觉，都抬起脸不解地看洛天。
洛天笑了笑，道，“为了救人而杀人，和要恶意谋杀某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嗯。”展昭也翻着书，点头，“这书之前我也看过，的确有一种比较诡异的感觉，被洛天这么一说，很贴切。”
“先别乱猜了。”白玉堂拦住一脸疑惑的众人，道，“我跟猫儿一会儿去看看，洛天，你困不困？”
洛天摇摇头，“不困，我也去。”
白玉堂点头，就听旁边的公孙道，“我也去。”
众人都吃惊地看他，“你也去？”又不由自主地转脸看办公室里休息的白锦堂，心声只有一个——公孙不在的话，白锦堂醒了发起床气怎么办？”
“公孙，对那个法医感兴趣？”展昭好奇地凑过去看他手上的验尸报告，“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了？”
公孙点点头，正色道，“那五个孩子，绝对是被谋杀的！”
众人都皱眉，这个结论除了说明当时那个法医说了谎之外，还有很多深层次的意思，一方面是警局为什么要隐瞒，另一方面……杀那些孩子的凶手在哪儿。
公孙一笑，道，“先别急，有夸张的呢。”他拿出几本书来，给众人看。就见一本是关于易燃药品的，另一本是关于各种类型烧伤和烫伤的。
公孙将那些照片都平摆在桌上，道，“这五个死了的学生，有四个是死在床上的，一个是死在地上的，好像是醒了想下来求救的。”
众人都点头。
公孙接着道，“你们看这里……这四具尸体的正面几乎烧焦了，但背部烧伤并不严重，也就是说，是平躺在床上烧的。是火是从上面着起来的，正常的火绝对不可能在不损毁房屋的情况下将尸体烧成这样！”公孙说着，翻开那本化学药品目录，“是用了助燃剂，而且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烧人。”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点头。
“可是这具在外面的尸体，却是正面背面都烧焦了。”展昭拿着那张照片道。
公孙笑道，“没错。”
白玉堂皱眉，“也就是说，那四个学生是在仰面躺着的情况下被泼上了助燃剂，然后毫无反抗地被烧死了……而只有这第五个人，是被全身都泼上了助燃剂，活着被烧死的？”
公孙点点头，对众人道，“如果是外人所为，为什么偏偏对他特殊？”
展昭突然看公孙，“你的意思是，是他自己倒的？”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孙一挑眉，道，“门是锁着的，窗是关着的，是密室。”
“也就是说，是这第五个学生，先烧死了那四个学生，然后再自焚？”白玉堂看公孙。
公孙耸耸肩，“有这个可能。”
展昭皱眉，“如果是这样的话，校方和警方隐瞒，家里人也不追究……就说得通了，这几个学生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密码凶手09 当年案情
“还有其他的么？”白玉堂问。
公孙摇摇头，道，“因为没有尸体只有照片，换句话说，这些也只是乔伟明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而已。”
“你是说，还有其他的照片他没有拍？”展昭问。
公孙点点头，“比如内部解剖……他只写了内脏检查无服用药物的迹象。”
“有没有可能保留一些样本之类的？”白玉堂问。
公孙摇摇头，道，“可能性不大……除非他自己有保存。”
“谁那么变态，解剖完了还把所有的资料备份，连样品都留下？”赵虎随口说了一句，说完后一抬头，就看见公孙正笑眯眯地看他呢，立刻睁大了眼睛，不是吧？
“怎么看乔伟明那里都会有不少的线索。”白玉堂道，“我们出发去找乔伟明……这之前么……”
“你是不是想去包局那里问问跟这个案子有关的情况？”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点点头，道，“有些可疑，包局应该知道些什么。
随后，洛天和公孙准备一会儿出门，展昭和白玉堂去找包拯。
包拯正在边喝咖啡边看文件，见两人进来，就问，“怎么样了？那件女大学生自杀案件有眉目了么？刚刚学校打电话来询问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包拯，“包局，这学校以前还有过一起很大的火灾案啊？”
包拯微微一愣，皱眉想了想，道，“嗯，有，师范大学七年前是有个火灾的案子。”
“那案子有疑点。”展昭道。
包拯抬头看两人，“什么疑点？”
“我们觉得，这案子当年有一些草草了事的感觉。”白玉堂道。
包拯笑了笑，道，“怎么，觉得有隐情啊？“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看包拯。
“可以理解。”包拯放下文件，道，“那个案子我有印象，就是因为够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两人好奇地问。
“那并不是意外的案件。”包拯干脆地回答。
“哦？”展昭和白玉堂都好奇地坐下来听，就见包拯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道，“简单的说吧，那四个男生，之前轮奸了他们同宿舍一个男生的女朋友，那男生钻了牛角尖，杀了那四个男生，然后再自杀。”
白玉堂和展昭都抽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个答案虽然被包拯轻描淡写地讲出来了，但是震撼的效果还是太强烈了些。
“这起恶性案件如果公布，会严重影响师范大学的声誉，另外，那四个男生也实在是罪有应得，大家主要还是为了保护那个女生的名声和前途……所以校方、家长和警方达成了统一，对外界就宣称是意外，反正人死不能复生，家长们也有多方考虑。”
“那个女生呢？”白玉堂皱眉，不过想了想，那几个男生都死了，也算有报应了，但是为什么要用那么极端的方法呢？难道就不能通过法律手段，还大学生呢，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好像是看出了白玉堂的想法，包拯无奈地说，“那个女生成绩非常好，人也很乖家境还很好，而且和那个男生是秘密交往，所以那男生大概是为了保护她的好名声……才会干这种傻事的吧。”
“那，那个法医乔伟明呢？他为什么辞职？”展昭接着问。
“哦……”包拯笑了起来，道，“因为他跟某位权威法医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被某法医怒斥为披着法医皮的杀手，穿着乌龟壳的甲鱼，让他这种人进法医室是对尸体的亵渎，烧得最烂的尸体也比他有美感，而负气辞职了。”
展昭和白玉堂挑眉，异口同声问，“哪个权威？”
包拯眨眨眼，“S市最权威的法医还有谁？公孙呗。”
“呵……”展昭和白玉堂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公孙一副暧昧不明的表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包拯见两人一脸傻愣愣的样子，就道，“你们怎么会对那个案子有兴趣的？”
“总觉得有些可疑。”白玉堂道，“似乎和现在的案子有些牵连。”
包拯点点头，道，“那么现在呢，还有没有疑问了？”
展昭和白玉堂想了想，就问，“包局，那件事情现在还有哪些人是最清楚的？”
“呃……估计就是那个校长了吧。”包拯道，“现在还是学校校长呢，叫张建启。”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白玉堂又问，“包局，乔伟明现在是作家你知道么？笔名叫十一罪。”
“十一罪？”包拯微微皱眉，靠到椅背上叹了口气，看两人，“你俩究竟想说什么呢？”
展昭问，“包局，那份法医报告上面有疑点，虽然你跟我们解释了案情之后，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是还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比如最简单的，为什么那几个学生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被烧？我们看到的也都是那个法医留下来的证据。”
包拯静静地听着，点点头。
“还有啊，我比较好奇公孙当年为什么这么骂他？”白玉堂问包拯。
“哦……当年他为了研究药物反应，将一只活兔子关在笼子里面，对它泼硫酸，正好让公孙看见了，公孙就骂他说，法医法医，就是绝对不能对活的东西动刀子。
展昭挑眉，“人和兔子有很大的区别吧！有必要用兔子来试验么？对学术一点作用都没有！只能说是变相满足他个人的某种需要。”
白玉堂也皱眉，道，“我们想去问问他，不过……”
“你们要我同意调查当年的案子？”包拯问展昭和白玉堂，“不然名不正言不顺？”
两人点头。
包拯叹了口气，道，“查是可以，不过学生们已经死了，那个女生现在也长大了……你们办案的时候要尽量小心，这个案子里受伤害的人比较多，不要打扰别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的生活。另外，如果当年真的有人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就把他揪出来！”
白玉堂和展昭都认真点头，转身出去了。
刚关上门，展昭就睁大了眼睛对白玉堂道，“哇，公孙好彪悍啊！”
白玉堂也哭笑不得，道，“还卖关子，明显对那个乔伟明那么熟悉。”
“走，我们去问他！”展昭急匆匆地想往外走，被白玉堂拉住，“等等，忘记问一件事情。”
展昭回头，就见白玉堂又急匆匆地跑回了包拯的办公室，随后又跑了出来，展昭笑，“干嘛？去问那个女生的名字啊？”
“哈！”白玉堂吃惊，“死猫就你贼。”
“叫什么名字？”展昭问。
“说是姓叶，叫叶玲。”白玉堂回答。
“叶玲？”展昭吃惊地站住，皱着眉看着白玉堂，“你确定？”
白玉堂也睁大了眼睛看展昭，“别跟我说你认识这个人，这名字挺大众化的，叫的人应该很多吧。”
展昭摇摇头，道，“我回办公室拿些东西。”说完，就急匆匆地跑向了办公室。
“猫？”白玉堂跟在后面，就见展昭跑进了办公室，就开始翻找一大盒文件里的资料。
“找什么呢？”白玉堂走过来看。
“我有几个教过的学生，现在也开始做心理咨询师了。”展昭边看材料边道，“之前有一个叫董茉莉的学生，遇到了一个疑难杂症，她咨询了一年，还是没有治好那位患者，所以前几天她来找我，让我看一下资料，能不能找到一套比较好的治疗方案，那个患者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什么病啊？”白玉堂问，“现在不是精神病都能吃药吃好的么？”
展昭狠狠白了他一眼，“都跟你说了，精神病和心理病是两种概念！”
白玉堂耸肩，“那究竟什么病？”
“有了。”展昭翻出了一份文件，翻开给白玉堂看。
白玉堂接过来一看，睁大了眼睛问，“极度严重的男性恐惧症？！”
“嗯。”展昭点点头，“有不少人都会得上异性恐惧症，一般表现为排斥或者厌烦，但是惧怕的不多，而极度恐惧则是非常非常的少见了。”
白玉堂看着文件，“生活空间内绝对不能有男性存在，否则就会狂躁，如果男性敢接近她十步以内，就会昏厥，更甚者会拿刀子自卫，已经发生了多起攻击他人的事件……”
展昭点头，道，“我最近正在研究这个呢，还说想参与她的治疗，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病例，但是多半没有她严重。不过她对过去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真不记得了还是找个借口，所以医治的时候无从下手……不过现在联系起来看看，真的很像啊，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
“你是说，她以前吓着了，后来就得了这种怪病？”白玉堂问，“然后把病因忘记了，选择性的忘记？”
“嗯。”展昭点头，道，“文件上有她的照片，岁数差不多正好，让蒋平查查名字，看是不是那个学校的就行了么。”
白玉堂点头，走到门外让蒋平查这个叫叶玲的，查询的结果是，“的确是师范大学的，只是七年前退学了。”
展昭和白玉堂叹了口气对视一眼——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头儿，这学生怎么了？”蒋平问白玉堂。
白玉堂摇摇头，对众人道，“你们一会儿分分工，去找刘梅的家人谈谈，再去学校转转打听打听。”
众人点头各自行动。
“公孙和洛天跟我们走。”白玉堂和展昭转身，马欣也跟着公孙溜溜达达跑过来，和马汉他们一起去了学校
白玉堂等上了车，展昭就问公孙，“公孙，你对那个乔伟明怎么评价，要完全个人角度的不带任何官方语言的真实的。”
公孙抬了抬眼镜看了展昭一眼，简单明了地蹦出两个字，“人渣！”

密码凶手10 法医
白玉堂的车子按照蒋平查出来的地址兜兜转转地开到了目的地，刚停下来，就听公孙哈哈大笑了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回头不解地看他，就见公孙身边的洛天也皱着眉头看着车窗外面。展昭和白玉堂两人同时转头，顺着洛天眼望着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在不远处有一扇铁栅栏门，门边几个红油漆刷着的大字——公墓后门。
“呵……”白玉堂也笑了，道，“我就说这地址怎么有些眼熟呢，就在公墓后面的那条街啊。
“让公墓背着可比让公墓对着还不吉利呢。”公孙摇摇头，道，“是不是蒋平耍我们啊？”
“好像不是啊。”展昭伸手指了指另一面，道，“那里有一所小公寓。”
众人又回头，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在不远处，有一座小别墅，四周围有高高的围墙，大门正对着公墓的后门，院子里养着几条大黑狗，看见了展昭他们的车，都咆哮了起来，那几只狗个头不小，看起来很凶悍，不过众人都看惯了里斯本，所以也没把这么几条大狗放在眼里。
白玉堂对了下门牌和地址，道，“应该就是这里了。”
众人下了车，向那幢别墅走了过去。
洛天走在前面，来到门边按门铃，众人在门口等着，洛天按了好一会儿，房子里头并没有人答应。
“会不会不在？”展昭往里看了看，“窗帘都拉着呢。”
洛天又按了一会儿，众人有些扫兴，正想着走了，却听里头幽幽地传来了一个干涩嘶哑的声音，问，“谁啊？”
众人有些庆幸，幸亏是大白天来的，要是大晚上，后面还背着个公墓，那可就有气氛了。
“乔伟明在么？”展昭问。
电子门铃那头的人迟疑了一下，道，“你是谁？”
展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公孙道，“公孙策。”
门铃那头没了声音，不一会儿，别墅的大门打开，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人穿着睡衣和拖鞋跑了出来。那些狗看见他之后都兴奋地围上去边叫边甩尾巴，那人对门口的人招了招手，道，“等一下，我把狗锁起来。”边说，边带着狗去一旁的笼子里。
白玉堂问公孙，“那人就是乔伟明？”
公孙耸耸肩，“也有可能是他爸吧……老了很多。”
那人将狗锁起来之后，走到了门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莫名的阴郁之气，让众人都微微地皱了皱眉。
“我是乔伟明。”来人自抱了名姓，他的视线一个个地扫视过去，最后落到了公孙的身上，眼神里似乎一闪而过的吃惊又有些莫名的兴奋，问，“你怎么会来？”
公孙指了指身边的白玉堂，道，“这是白玉堂，SCI的队长。”又指指展昭，“展昭，SCI心理学博士。”最后指洛天，“SCI队员。”指自己，“SCI法医。”指指乔伟明，“有案子要找你了解情况。”
白玉堂掏出证件，给乔伟明看了看，问，“能跟你聊几句么？”
乔伟明点点头，打开了大门让几人进去，然后小心地关上门，落锁，引着众人进了房间。
出乎意料，虽然乔伟明看起来很邋遢，但是房间的大厅里头看起来却是很干净整洁，让众人坐下，边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起来，你们先坐，我去梳洗一下。”说完，他就赶紧跑到楼上的洗手间去洗漱了。
在他进门前，展昭问，“我们能参观一下么？”
乔伟明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请便。”说完，关门，落锁。
“嗯……”展昭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状。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问。
“这是个很神经质的人啊。”展昭笑了笑，道，“他好像很缺乏安全感。”
“亏心事做多了当然没安全感。”公孙站起来四处打量，伸手拽了一下展昭，道，“走，上楼看！”
白玉堂和洛天看楼下，展昭和公孙跑去了楼上。
洛天看了一圈厨房，对白玉堂到，“真干净，不像单身汉。”
白玉堂笑了，道，“你家不也很干净？”
洛天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道，“都是阳阳收拾的。”
白玉堂打开了冰箱，微微一愣，随后上上下下地看了几眼。
“怎么了？”洛天好奇地问。
“他好像吃素。”白玉堂道，“冰箱里都是蔬菜，连个鸡蛋都没有。”
洛天皱皱眉，道，“那天阳阳问我，为什么佛祖吃素，希特勒也吃素？”
“呵……难题。”白玉堂耸耸肩，将冰箱的大门关上，两人出门，就见展昭和公孙也从楼上跑了下来，边跑边咳嗽。
“怎么了？”白玉堂问。
“咳咳……”展昭咳嗽了两声，道，“那间工作室里烟雾弥漫，都是隔夜的二手烟。”
“还真像是作家的房子。”公孙又到厨房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解。
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乔伟明换洗干净了走出来，胡子刮干净了，换了白衬衫和牛仔裤，利利索索地走了出来，有些歉意地对众人道，“抱歉，这几天在赶稿子，很久没出门见人了。”
众人这时才看清楚他的长相，就见此人三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比公孙要老成不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样子么……鹰钩鼻，圆脸，鹰嘴……笑起来感觉有些怪异。展昭端详了他一下，微微皱眉，这个乔伟明是整过容还是怎么的，表情这么不舒服呢，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协调。
“你的脸部肌肉怎么了？”公孙问他。
乔伟明一挑眉，笑了笑，道，“不愧是S市最好的法医。”
众人都不解，就听乔伟明道，“三年前我有一次吹了点风，之后就面部神经瘫痪了，好不容易才治好的，只是笑起来有些怪异。“
公孙皱皱眉，并不多说话，只是看展昭和白玉堂，那眼神像是说——人在这儿呢，有话就问呗。
白玉堂也不多话，道，“乔先生，我们开门见山。”说着，将一份文件放到了乔伟明的眼前。
乔伟明打开一看，就见是一份焦尸的验尸报告，嘴角又不自然地抽了抽，将报告放下，乔伟明架起了腿，问，“这是我离职之前做的最后一次尸检报告。”
白玉堂点点头，道，“我们现在怀疑这五个男生的死有疑点，所以想向你询问一些关于当年案情的详细资料。”
乔伟明点点头，问，“都过了七年了，怎么想到拿出来查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这个案子和现在我们手上的一个案子有一些联系，所以重新查当年的案子。”
展昭突然问，“乔先生似乎在用十一罪的笔名写书？”
乔伟明点点头，道，“既然做不成法医了，只好用笔杆子赚点钱。”
公孙有些嫌恶地笑了笑，问，“当年的尸检报告，还有没有其他的照片，另外，尸体的脏器检查明细呢？”
乔伟明盯着公孙看了一会儿，笑道，“公孙，好久不见了。”
公孙微微皱眉，心说还有心思寒暄呢？！
乔伟明伸手，拿起那份尸检报告，对白玉堂道，“我知道你们警察要我配合当年的调查，配合也是我应尽的义务，不过么……我有一点要说明，当年学校、死者家属和警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了，这份报告我是按照他们的意思写的。”乔伟明又看了看展昭，笑道，“我看过你的书，很精彩，也很梦幻。”
展昭的眼眉不自觉地一挑，笑道，“学术书有什么好梦幻的？”
乔伟明挑起嘴角，用他那怪异的笑容回答，“在结局时，恶势力终归得到了惩罚，正义一方代表光明战胜了邪恶……这样的结局就很梦幻。”
白玉堂打断他的话，“我们还是谈当年的案件吧。”
“可以。”乔伟明将那份实践报告翻了翻，道，“我不妨告诉你们……那五个孩子，远远没有报告上写的那样，死得那么简单！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残忍至极的、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缜密的谋杀案件。”
众人都一愣，皱起了眉头，白玉堂问，“你从何得知的？”
乔伟明笑着摇摇头，道，“尸体上……法医自然是从尸体上得到所有想知道的东西……这不是某些人常说的么？”说着，看了看公孙。
公孙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就听乔伟明接着道，“我所知道的，都已经显示在照片里了，这里有所有的线索。”说着，他将验尸报告合上，递给了公孙，阴森森地道，“这分验尸报告里，有一个密码……记录了当年所发生的事情的关键。”
公孙抬手接过了验尸报告，就听乔伟明又笑呵呵地对他道，“你不是最棒的么？我都能发现的秘密，没有可能你发现不了啊，是不是？”
听他说完，公孙不怒反笑，笑容一直延伸到眼底。其他的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公孙被挑衅了，成功地被挑衅了！
“我看了你的书。”公孙收起报告，看乔伟明，“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嗯……”乔伟明抬手摆了摆，连连摇头，认真道，“不对的，公孙，我变了，变了很多很多……现在我找到了比做法医更有趣刺激的事情，做法医只是小儿科而已，已经无法满足我这颗已经放大的心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初步的试探目的已经达到了，想问的也问出来的，对于乔伟明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人看来很不好对付，多说无益。白玉堂站起来，跟乔伟明告辞。
乔伟明说了声“不送”，就站在客厅里目送众人离去。
等公孙走到门口的时候，乔伟明道，“公孙，你要不要也试着将自己的心放大看看，做法医太屈才了。”
公孙回头，有些嫌恶地白了他一眼，道，“趁你的心脏还没扩大呈梨形，快去看看病吧，扩得太大对健康没好处。”说完，转身出门。
白玉堂和洛天走在前面，身后展昭和公孙并排走着，就听展昭磨着牙道，“这小子真让人看不顺眼。”
公孙也咬牙，“真想亲自让他的心脏扩大！”
上了车，白玉堂发动了车子，就听洛天道，“队长……我发现了一些情况，那个乔伟明，有些不太对劲！”

密码凶手11 疑影重重
“哪里不对劲？”展昭很感兴趣地问洛天。
洛天看了看那幢别墅，白玉堂冷冷一笑，发动车子，道，“我们走了，他还在窗口看着呢，那样子真是有些恶心。”
展昭和公孙随意地一瞥，就见二楼的窗口站着乔伟明，戴着眼镜，阴森森地站在那里，窗帘挡住了他半张脸，正低头注视着他们的车子呢。
展昭突然转脸看另一边，道，“他那个二楼的角度好像可以看见公墓。”
“变态。”公孙转脸看洛天，“哪里不对劲？”
“他刚刚说他面部神经瘫痪但是为什么能做别的表情？”洛天问。
公孙笑了笑，道，“拉倒吧，根本就不是什么面部神经瘫痪，如果真中风了，一般都是偏瘫，全部都瘫下来的，根本没法做别的表情的。”
“那他干嘛说自己面瘫？”展昭不解地问。
“你们不觉得他的笑容很怪异么？”洛天问，“那种笑容我见过。”
“嗯？”白玉堂望后视镜，展昭和公孙望洛天，“在哪儿见到过？”
洛天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就会那样笑。”
白玉堂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转脸看洛天，“什么意思？”
洛天道，“那是一种单纯的肌肉控制笑法。”
“嗯……”公孙摸摸下巴，“有点意思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等洛天继续说。
“我们那时候训练的时候，因为做杀手的时候需要有表情，所以每个人都掌握了一套表情的诀窍，喜怒哀乐都可以做出来，但是都很假，因为只控制肌肉，没有情绪。”
“只控制肌肉没有情绪……嗯，刚刚乔伟明的表情是有些像啊。”公孙点点头。
“你们说的那种表情跟皮笑肉不笑有什么不同么？”白玉堂问。
“皮笑肉不笑其实也是有情绪在里面的。”展昭似乎也明白了一点，道，“乔伟明刚刚笑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情况是觉得时机应该笑，所以他笑，那一刻他似乎是有些疏忽了，后来他就越来越正常了。”
“也有可能是他睡得有些糊涂了？”白玉堂问，“他不是被吵醒的么？”
“就因为他是被吵醒的，所以最开始露出的表情才是最真实的，后来就有一定的伪装了。”
白玉堂问洛天，“你会那样笑？”
洛天点点头，道，“最开始我自己也没注意，因为已经养成一种习惯了，后来阳阳告诉我那样笑很吓人，我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是阳阳教了我几天才教好的，所以我知道，最关键的是情绪。”
“嗯……有意思。”展昭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真是有意思。”
“猫儿，哪里有意思？”白玉堂发动车子往前开，边问展昭。话音刚落，手机响了，展昭从白玉堂的口袋里将手机拿出来一看，是马汉打来的。展昭接起来一听，问白玉堂，“小白，马汉说他们都到学校了，是先行动还是等我们？”
白玉堂加快速度，道，“让他们分散到学校里走走，找到校长，跟他联系好，要当时所有跟事件有关的人员的名单，还在学校的话就都聚集到一起，我们十分钟后就到。
展昭照说了之后，将手机还给了白玉堂，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白玉堂车子前面的抽屉里翻找了起来。
“找什么？”白玉堂问。
“那张整人电话卡呢？”展昭问。
“呵……”白玉堂哭笑不得，道，“在里面的牌盒子里。”
展昭伸手拿出牌，打开盒子，果然找到了一张SIM卡，将自己的电话打开，换了一张SIM卡，展昭拿起了那份乔伟明的身份资料，找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整人电话卡是什么？”公孙好奇地凑上来问。
“那号码是用鲁班的名字登记的，可以随便打，嘿嘿。”展昭笑眯眯地道，“查不出真人来的。”说着，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句话，给洛天，道，“用最阴沉最没有表情的声音跟他说就行。”
洛天接过纸条看了看，有些茫然地看展昭。
“照做就行。”展昭对洛天笑了笑，帮他拨通了电话号码，按了免提。
洛天拿过电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起来，问，“喂？”
众人都惊了一跳，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女人。
“喂？哪位？”女人继续问，洛天有些无措地看展昭，展昭指了指手上乔伟明的那份文件。
洛天点头，问，“乔伟明在么？”
“在的，您稍等。”随后，传来了女人转头叫人的声音，“伟明，电话。”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乔伟明的声音，“喂，你好，我是乔伟明。”
众人也都一愣，怎么从刚刚的阴郁大叔一下子转变成和蔼知识分子了？洛天看展昭，像是问——还说么？
展昭点点头，示意洛天说。
洛天就阴森森地道，“乔伟明，你所做的，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后回答电话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问，“你是谁？”
“我知道你究竟干了什么。”洛天用阴郁而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你的秘密。”
电话那头突然又没有声音了，随后，传来了一阵远远的笑声，然后，电话被挂断。
众人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笑声真恶心。
“这说明什么？”白玉堂不解地问展昭。
“说明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啊。”展昭别有深意地眨眨眼，靠着车窗支着下巴开始想心思了。
众人对视了一眼，也没去打断他。
很快，车子开到了学校门口，众人下了车，急匆匆地往学校里头赶去。
SCI的众人都在教学楼门口等着呢。
“头儿！”赵虎对白玉堂道，“校长，当年那个班的老师，还有所有的知情人都在里头了。”
白玉堂点点头，走进了教学大楼，就见布告栏前站着几个人。打着哈欠的白锦堂、东张西望的赵祯，一手拿着酸奶一手拿着书包的大丁，抱着阳阳的小丁，以及对布告栏里的东西很感兴趣的阳阳。
“阳阳？”洛天叫了一声。
“爸爸！”阳阳因为洛天昨夜值班，已经一晚上没看见他了，小丁将他放倒了地上后，他就赶紧冲了过来，抱住洛天的腿。
“你怎么来了？”洛天不解地摸摸他的头发，“爸爸在工作啊。”
“祯叔叔说，今天你们来探鬼屋，他来接我放学，就顺便带我来了。”阳阳老实地回答。
一旁的白驰不满地瞪赵祯，赵祯望天。
“你们呢？”白玉堂无力地看双胞胎。
双胞胎耸耸肩，“我们来保护大哥，顺便春游。”
“总不能把阳阳单独留在家里吧，对不对？”赵祯有些无辜地耸耸肩，众人也都没话说了。阳阳聪明可爱，跟SCI的人又有特殊的感情，而且洛天有时候会忙，一个单身男人照顾小孩子始终是有很多不便的，所以阳阳几乎是属于放养加公养，谁有空谁就养两天，实在大家都没空就塞给白妈妈或者展妈妈，当然，阳阳现在最喜欢欣欣姐姐。
白锦堂对众人笑了笑，“你们先去办案，我们四处逛逛。”说完，跟双胞胎他们一起走了，马欣抱起阳阳，道，“阳阳啊，逛逛大学好不好啊？以后你也要上大学的，你喜欢哪所大学啊？”
“我喜欢展叔叔他们的学校！”阳阳回答，搂着马欣的脖子说不出的亲昵……不过这也是他生活当中唯一能接触到的年轻女人了。
马汉见众人走远了，白玉堂和展昭他们也都上楼了，众人跟上的时候，抬手拍了拍洛天，“喂，欣欣其实不错哦，要不要考虑一下？”
洛天有些无力地看他，“别开玩笑了。”
赵虎也点头，“对啊，洛大哥，你别听马汉乱说，他是想你跟欣欣成了之后，低他一辈，好叫他哥！”
“去你的。”马汉走在赵虎身后，抬脚踹他屁股。踹完之后，马汉拍了拍洛天的肩膀，“真的考虑一下？”
洛天摆手，“你怎么把自个儿妹妹往火坑里推啊。”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校长室的门口，白玉堂敲了敲门，门没关，里面坐了好几个人，都站了起来。
“呦……白队长。”校长赶紧就迎了出来，跟几人握手后，往里头让。
“我是校长，我也姓白，叫白芳琴。”那校长自我介绍。
几人这才发现，原来师范大学的校长是个女的，五十多岁，看起来就是那种老知识分子的样子，穿得很朴素，带着眼镜，留着短头发。
白玉堂等众人落座，在座的还有三个人，一个是个女人，很年轻，烫着时髦的黑色卷发，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校长道，“叫王明丽，她以前和那几个学生是同学，是那一班的班长，后来考了研究生，留校任教了。”
白玉堂点点头，王明丽旁边坐着的是另外一个男老师，年纪在三十多岁，看起来很严肃，梳着古板的中分头。
“这位叫桑博奇，是当时学生们的班主任。”白芳琴说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年级很大的老头，穿着白大褂的，道，“这位是我们多年的校医，叫汪华。”
众人介绍已毕，白芳琴开门见山地说，“那个，白队长，我跟包局长通电话的时候，大致知道了这次你们要重开当年的案件来调查……所以要我们配合。”
白玉堂点点头，道，“各位也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了解一下而已。”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展昭。
展昭微微点点头，道，“那我们就节省时间，马上开始，首先我想问一下，你们所知道的所有案情细节之中，有没有人觉得有疑点的？”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随后，就见王明丽举手，低声道，“我觉得有疑点。”
“哦？”展昭笑问，“哪里有疑点？”
“那个放火的男生叫郝末……我只想说，他是个难得的好人，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王明丽沉默了一会儿，咬咬牙接着道，“另外，被烧死的其他四个男生都是人渣，他们死有余辜。”

密码凶手12 鬼影
听了王明丽的话后，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老师的反应似乎是有些过激了。王明丽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看她时的诧异表情，就道，“不好意思，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还是无法释怀。”
“为什么呢？”展昭问她。
“因为我和郝末是很好的朋友。”王明丽毫不避讳地说，“他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跟那几个混蛋住在一个宿舍，已经很难为他了。”
白玉堂点点头，转脸看白芳琴，道，“白校长，之前包局跟我提起的，说跟他联系的校长好像姓张。”
“哦……”白芳琴笑着点点头，道，“其实我们都是校长，他主要负责理工科的管理，我主要负责文科……搭档了好多年了。
“那他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呢？”展昭问。
“这么巧，他昨天下午出差去国外了。”白芳琴道，“是跟澳洲一所兄弟学校的交流活动，要三天后回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没动声色，昨天下午他们才决定的重启调查，那个校长就出国公干去了……怎么觉得像是有意在规避此事？
白玉堂观察了一下众人，发现单个地问可能比一起问要有效果一些，就对展昭使了个眼色。展昭正好跟白玉堂想到一起去了，就道，“关于当年的一些线索，我们想详细地记录下来，我们的警员会单独询问各位，希望大家配合。“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点点头。于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留下来做询问笔录，白玉堂和展昭带着公孙、洛天和白驰出了教学楼，想去找白锦堂他们，到鬼屋转转。
“那是什么？”刚出教学楼，白驰指了指前方，就见教学楼外面围了一大群人，像是出了什么状况。
白玉堂一皱眉，和展昭等一起走过去，但是学生都围满了，根本进不去，就听在外面的学生问，“真的是赵祯？！”
“真的！”
“我要签名！我买他的书看了！”
“我看过他的现场表演！”
白玉堂看白驰，“是赵祯被发现了啊。”
展昭也笑，“他在学生里还挺有人缘的，要不要去救他出来？”
白驰皱皱鼻子，道，“别管他，让他大庭广众的出来现。”说完，拉着展昭往前走，公孙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耸耸肩。
几人继续往前走，刚刚拐过弯就听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赵祯追了上来。
白玉堂看了看远处还围在一起的学生，赵祯笑着拍他肩膀，“我以前打过橄榄球。”
“大哥他们呢？”展昭问。
“嗯……好像去鬼屋那里了吧。”赵祯道。说话间，众人到了那个小树林的外面。
“人呢？”展昭四周看了看，“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等么？”
“对啊……”白驰也原地转了一圈，就见双胞胎从远处跑回来，手上拿着面包和牛奶。
“这是什么啊？”白玉堂问两人。
“这不到了晚饭时间了么。”小丁道，“小孩子不能饿的。”
洛天着实有些感动，连自己这个做爸爸的都没想到呢……不过阳阳上哪儿去了？
正想着呢，突然就听林子里传来了“啊！”的一声尖叫，是女生叫的……感觉……像是马欣！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冲了进去，穿过甬路到了池塘边，就见马欣抱着阳阳站在一边，白锦堂正在揍人……揍得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脏兮兮的男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不是哑大叔么？！
“大哥！”白玉堂赶紧上前拉住白锦堂，公孙上前问，“怎么了？干嘛打人？”
白锦堂皱眉看了那哑大叔一眼，道，“他动那丫头。”
众人一愣，马欣道，“刚刚阳阳拍篮球的时候，球滚了进来，我跟他来拿，球掉到干池塘里了，我想拿个树枝拨回来，但是突然感觉有人在我后面，一回头他就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吓了一跳，白大哥正好进来找我们，然后他就……”
众人都明白了，白玉堂和展昭有些无力地对视了一眼，这哑大叔好像有吓人的癖好，喜欢悄悄到别人的身后拍人。
大丁小丁将拼命挣扎想跑的哑大叔制服后抓起来，问，“你想干嘛？”
众人见他面目可怖，也难怪连马欣这么大胆的女孩子都会被吓得叫起来，展昭和白玉堂可是深有体会，最开始他俩也被吓得够呛。
“怎么不说话？！”双胞胎瞪那哑大叔。
“他没法说话。”白玉堂道，“是这里的园丁和清洁工，叫哑大叔。”
众人对视了一眼，大小丁也是道上出生的，众人为难一个哑巴好像不太好，就放开了他，但是也不让他走，白锦堂自言自语，“难怪怎么打都不喊……”
公孙瞪了他一眼，不过看在他是为了保护马欣和阳阳，就不计较他这次暴力行为了。
展昭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打了几个字，拿过去给哑大叔看。
那哑大叔看了一眼，就见上面写的是，“为什么吓唬刚刚那个女孩子？”
哑大叔看明白了之后连连摇头摆手，似乎说他不是，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一个手机，就见是一款老式的平板手机，还不是彩屏的，这可是古董了。
哑大叔打了几个字后，递过来给展昭他们看。展昭拿过一看，就见上面写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想告诉她，不要在这一带活动，不太安全。
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打字——为什么说不安全？
哑大叔左右看看，回复——河边上次淹死了一个姑娘，而且也有学校的小混混会到这里来，单身女孩子不要来。
大丁放开了他，道，“看来是误会。”
小丁拍拍他肩膀，“好可怜，大哥都多久没动手打人了……疼吧？”
哑大叔见众人都没有什么敌意，也就不再挣扎着想逃跑了，他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在手机上又写了些字——我见过你们。
白玉堂拿出证件来给他看，哑大叔接过去看了良久，点点头还给白玉堂，战战兢兢地对他点了点头。
展昭用手机问他，“刘梅，就是那个淹死的女生，你认识么？”
哑大叔点点头，打字，“是个傻女孩儿。”
众人都一愣，这哑大叔感觉知道得不少。展昭问——听说你偷了她的包，为了帮吕齐和杨帆。
哑大叔点点头，打字——那天，我见她一个人在树林子里游荡，然后就抢了她的包，她可能被我吓坏了，然后就尖叫着跑了。
白玉堂一惊，“也就是说，那晚上被抢了包的时候刘梅还没死？”
展昭打字问哑大叔。
哑大叔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后面的树林深处，打字——她往哪里跑掉了，我找到了照相机，所以就逃回宿舍楼里了，我怕她会跟学校的警卫们说，他们来找发现相机和照片，所以要先把照相机藏起来……
白玉堂点点头，看展昭，道，“猫儿，问他七年前的案子。”
展昭打字——七年前的火烧案子，你知道么？
那哑大叔看完这段文字后，突然就抖了一下，摇摇头。
但是眼神中的闪烁还是让众人发现……他知道什么。
——能请我们去你家做客么？展昭接着问。
哑大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带着众人走向那座传说中闹鬼的宿舍。
“那个叔叔一个人住在这里啊？”小阳阳搂着马欣的脖子问。
马欣耸耸肩，有些庆幸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遇到这诡异的哑大叔。
“阳阳……爸爸抱吧。”洛天伸手去抱洛阳。
“不要，我要姐姐。”洛阳搂着马欣不放，双胞胎都看好戏。
洛天有些无力，道，“你看姐姐累得满头汗。”
洛阳看马欣，真是累得有些喘，阳阳被SCI那群大男人抱惯了，也没发现抱着一个七岁孩子到处走，其实还是很累人的。
阳阳有些不舍得，但还是伸手给洛天，洛天轻轻松松地将他抱了起来，从双胞胎手上接过面包和牛奶，想递给阳阳。阳阳却突然笑着对宿舍的楼上挥挥手，像是在打招呼。
“阳阳？干嘛呢？”洛天顺着他挥手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人。
“刚刚那里有个哥哥。”洛阳说。
“哐当”一声，哑大叔手上的镰刀掉到了地上，众人也都仰脸看，楼上根本没有人啊。
“阳阳……你看到哪儿有人？”展昭回头问他。
“刚刚就在三楼啊。”阳阳指着三楼的窗口，“他还对我招招手呢，是个年轻的哥哥。”
展昭打字问哑大叔，“这楼里有人么？”
哑大叔看了看众人，打字——那不是人。
众人都觉得脊背冒凉气，展昭打——不是人，那是什么？
哑大叔沉默了一会儿，打字——他在这里徘徊了七年，一直不肯走，好像有什么未了的心事。
众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白玉堂又仰起脸看了一眼，教学楼因为年久失修，基本上窗户都已经碎了，黑洞洞的窗口里并没有人。
“阳阳，那人长什么样子？”展昭问。
“嗯……就是一个小哥哥。”洛阳道，“留着碎发，脸很白。”
“队长。”洛天对白玉堂道，“我能不能不带阳阳进去？”
白玉堂点点头，马欣也道，“阳阳，我们去学校的广场玩好不好？”
洛阳点点头，问，“我也想去哑叔叔家里做客，刚刚那个哥哥是他孩子么？”
洛天抱着阳阳往外走，心里七上八下的，虽然不是迷信，但还是不想让他看见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等洛天他们走远了，赵祯双手插着口袋，道，“还真是鬼屋啊？刚刚看到的那个莫非是鬼魂？”
白玉堂观察了一下这宿舍楼，拿过展昭的手机问哑大叔——这宿舍是不是就一个大门和楼梯？
哑大叔点点头，
白玉堂收起手机，对众人道，“将门把住，然后一层一层地去找，只要他不是鬼，总能被找见吧……如果找不见，那可就邪乎了。”

密码凶手13 鬼屋
赵祯，白驰和双胞胎在门口守着大门，展昭、白玉堂、公孙策和白锦堂四个人进到了楼里，和哑大叔一起，一间一间宿舍地找过去。白玉堂和白锦堂很仔细地找着，展昭和公孙则是留神地关注着哑大叔的神色，宿舍楼总共五楼，全部都看遍了，最后，众人停在了当年失火的那间宿舍门口。那是三楼的一间宿舍，门牌号是311号，房间里头已经结满了蜘蛛网，还有灰尘，虽然已经时过七年，但是地上、墙壁上、床上的焦黑痕迹还是很明显，当年火灾时的惨烈场面也是历历在目。先不论这几个学生的人品究竟怎么样，这一场火，就一下子夺走了五条鲜活的生命。
白玉堂站在门口环顾四周，随后跟展昭和公孙走了进去，透过窗户往下看，刚刚阳阳应该就是冲着这个窗户招手的，也就是说，那个人是在这个房间里。
“什么人？”正这时，突然就听站在门口的白锦堂叫了一声，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白锦堂已经追了出去，展昭和白玉堂他们赶紧就追上去。
“大哥，看到什么了？”白玉堂问。
白锦堂站在楼梯口，盯着下方空荡荡的楼梯不解，“啧……我刚刚明明看见一个穿着白T恤的人跑过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公孙拽了拽白锦堂，“你没看错？”
白锦堂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就瞟到一眼，短头发，穿着白T恤和白裤子……一闪就不见了。”
正这时，展昭就见哑大叔递过手中的手机给他。展昭接过来一看，就见屏幕上一行字：那是末末，他只是不舍得走而已……他不害人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展昭打字——末末是指郝末么？
哑大叔看后，点点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展昭又打字问哑大叔，“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和郝末认识？”
哑大叔点点头——我以前是这宿舍楼的看门人，末末是好孩子，他不怕我也不捉弄我，还经常会给我买吃的。
“那另外三个男生呢？”白玉堂问。
哑大叔看了提问后沉没了良久，打字——末末太傻了，他如果想杀了那四个混蛋，就应该告诉我一声，我能帮他动手，反正我的命也不值钱，他不应该赔上自己的命。
展昭和白玉堂看完那段文字后都觉得有些吃惊，几人又查了一下宿舍楼，确定楼上并没有人，才走到楼下，就见赵祯和白驰还守在那里，双胞胎在楼梯口溜达。
“有人出来么？”白玉堂问。
白驰和赵祯都摇了摇头。
众人满腹狐疑。
“怎么看？”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笑了一声挑挑眉，“我才不相信世上有鬼呢。”
公孙也点头，“有鬼也没有大白天跑出来的。”
展昭拍了拍哑大叔，示意他带着众人去他的房间，哑大叔就点点头，带着众人到了他看门时一直住着的那个传达室。
房间很小，众人都进去的话，就只能挤在一起了，白锦堂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就走到了门口；赵祯拉着白驰非要去参观鬼屋，白驰无奈只得被他拉上了楼，双胞胎也兴致勃勃地上楼了。房间里只留下哑大叔、展昭白玉堂还有公孙。白锦堂在门口靠着墙壁抽烟。
“那四个男生很坏么？”白玉堂边打字，边继续询问哑大叔。
哑大叔点点头，回答白玉堂——他们是败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聚集到一起了，以前每一届都会有几个败类，但是四个聚到一起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发生。
“听说他们轮奸了郝末的女朋友？”白玉堂继续问。
哑大叔沉默了片刻，点点头——就是因为这件事，末末才疯了，恨死他们了。
“那还有一个男生呢？”公孙问，“为什么正巧不在？他是怎么样的人？”
——他叫张桦，是校长的儿子，没有人敢欺负他，他也不欺负别人，觉得那四个人不好相处，所以就经常不在宿舍里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了然，难怪张建启不见人影了呢，原来是因为想避嫌啊。
正这时，公孙轻轻地拽了展昭一下，示意他看那老头一张小床后面的书架上。展昭抬眼一看，就见那老头还挺有些学问的，那里放了不少书，而且好几本都已经翻烂了。只是一看书名，展昭都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就见这几本书分别是：《奥瑟罗》《哈姆雷特》《家族复仇》《基督山伯爵》《呼啸山庄》……
展昭摸了摸下巴，看了哑大叔一眼，就见那哑大叔也挑着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他呢，双眼一对上，哑大叔赶紧低头，继续回答白玉堂的问题。
白锦堂在门口站着，突然又瞥见远处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影飘过。
飘……白锦堂这次没有叫人，只是单手插兜，叼着烟往走廊尽头走去，只见在尽头窗户的强光之下，似乎站着一个白衣的少年。逆光的白衣上周围晕着一圈淡淡的金色，看不太清楚五官。白锦堂想再走近一些，就听一个飘飘渺渺的声音传来，“别再走了。”
白锦堂停住脚步，满腹狐疑地看着那个白衣的少年。
“你是学生？”白锦堂问他。
少年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道，“你不问我是人还是鬼？”
“呵……”白锦堂叼着烟站在那里，“地上有个影子。”
少年微微地笑了笑，坐在窗台上轻轻晃着腿，问，“你不是警察吧？”
白锦堂点点头，问“干嘛装神弄鬼的？”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没有做完，我不能安心地离开。”
“去哪儿？”白锦堂略微不解。
少年看了看窗外的地面，对白锦堂道，“你能不能放我走，然后不要告诉警察们，你见过我？”
白锦堂微微皱眉，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少年看白锦堂。
白锦堂点点头。
少年对他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就翻墙出去了……
白锦堂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时，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惊呼，“呀！”
白锦堂转脸，就见白驰和赵祯站在楼梯口，白驰惊得叫了起来。
“干嘛？”白锦堂看他。
“大哥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吓死我了。”白驰拍着胸口道。
白锦堂将烟掐灭，问白驰，“这是个什么案子？”
“嗯……”白驰摸摸头。道，“挺复杂的，当年的案子再牵扯到现在的案子，理不出头绪来。”
白锦堂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
“大哥怎么了？”白驰不解地抬眼看身边的赵祯，就见他摸着下巴，一脸算计地看着白锦堂的背影。
“嗯……有点意思。”赵祯微微一笑，搂着白驰的肩膀往回走，白驰抬手拍开他，小声警告，“在外面不准勾肩搭背。”
……
“那四个学生是王亮、许峰、刘明、陈梓南。”公孙翻看着资料，“教学记录上面几乎没有一科是及格的，所有老师给的都是差评。”
“能坏成这样的学生，还真的是不多见啊。”展昭也看了看资料，打字问哑大叔——他们经常欺负同学？
哑大叔抽了抽嘴角冷笑了一下，打字——坏事做绝。
“校方为什么不开除他们？”白玉堂问。
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
“不知道？”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哑大叔，“不知道从何说起呢？”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应该被开除。”哑大叔接着打字，“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是能大模大样地留在学校里为非作歹，别说是学生了，连老师他们都敢欺负！”
白玉堂和展昭都敏锐地查觉到这期间似乎有一些非同一般的线索。
“叶玲这个女生，你有什么印象？”展昭接着提问。
哑大叔摇摇头——很内向的女生，具体什么我不是很清楚，我只负责男生宿舍。
展昭和白玉堂又对视了一眼，哑大叔说起叶玲的时候，并不是很愤怒或者很同情，只是一种淡淡的语调，似乎漠不关心，完全不似说起郝末时候那样的动情。
“当年的案子，你有什么觉得可疑的地方么？”展昭问哑大叔。
哑大叔沉默了半天，缓缓抬起头来，开合着嘴唇，对展昭和白玉堂无声地说出了一个词。虽然是无声的，但是展昭和白玉堂还是清楚地分辨出，那是“校长”两个字。
展昭点点头——哑大叔，问你最后的一个问题。
哑大叔点头等着。
展昭键入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本名叫什么？
哑大叔一愣，良久之后才打字——我是学校的正是员工，有什么疑问，可以去人事处查询。
展昭点点头，打了“谢谢”两个字，和白玉堂等起身告辞，哑大叔客气地送着众人出来。
出了竹林，就见洛天拉着阳阳在操场边看男生们打球呢。
白玉堂一眼就看见了高大的杨帆，杨帆也看到他们了，放了球，跑过来跟白玉堂和展昭点了点头，“两位警官。”
“方法好用？”白玉堂笑着问他。
杨帆立刻笑着点头，道，“真的好用，白大哥，真是谢谢你了！”
展昭眯起眼睛，盯着白玉堂，“是什么事情？”
白玉堂只是笑而不语，问杨帆，“对了，杨帆，张建启校长，你有什么了解么？”
杨帆一愣，想了想，道，“张校长是管文科的……挺和气一个校长，经常和我们一起打篮球，刚刚还在呢。”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心说，你要是真的因为公差不在那也就算了，但是你人竟然在，随便扯个谎就想把警察打发了？这也未免太嚣张了吧！
“他一般都在哪儿你知道么？”白玉堂问。
杨帆点点头，道，“在南教学楼，人文学院的院长办公室隔壁吧，那里有个校长室，他经常在那里。”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一起带着众人往男教学楼走去。
“小白，以前究竟发生什么了？”展昭恶狠狠地瞪着白玉堂。
公孙乐了，道，“小展，怎么你不知道么？”
展昭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公孙，“你也知道啊？”
公孙笑了，摇着头道，“当时这件事在学校里很出名啊，你竟然不知道？！”
……这回，展昭是彻底懵了，良久才问，“那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我失忆啦？”
一旁的白玉堂挑着嘴角坏笑。

密码凶手14 迷雾渐深
到了南教学楼，白玉堂等成功地将张建启堵在了办公室里，随后，白玉堂叫马汉把白芳琴也带来。进了办公室的大门，张建启和白芳琴对视了一眼，都很尴尬。
白玉堂也不说话，只是搬了张凳子坐下，抬头笑着看两人。
“白队长……”白芳琴也有些架不住了，就对白玉堂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们，不是有意隐瞒……”
“不是有意？”白玉堂没等白芳琴说完，就打断了她，“张桦是当时案件的直接关系人，张建启明明是主管文科的，却骗我们说是理工科，目的是要跟这一连串的案件撇清关系。这已经不止是妨碍办案了，简直就是误导办案，是犯罪，两位都是校长，不会这么点法制意识都没有吧？”
白芳琴和张建启都面红耳赤，两人岁数都不小了，另外，做校长的一般来说工作就是教训人，没想到今天让人给教训了，而且教训他们的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其实白校长也是为了帮我。”张建启很不好意思地对白玉堂道，“你们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求她，她才帮忙的。”
白玉堂摇摇头，看展昭，展昭摸着下巴打量张建启，良久才问，“张校长，你这个时候应该坐立不安才对吧，为什么还有兴致去跟同学打球？或者说，是因为篮球场离那幢旧楼比较近，你想去看看情况……不过离开那么远，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我们谈话的内容，而是在意其他的事情？”
张建启脸色白了白，对展昭笑道，“我看过你的书……没想到比书上写的还神呢。”
展昭挑挑眉，“跟你儿子有关？他让你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张建启叹了一口气，道，“张桦本来挺好的，学习啊，人品啊……什么都没得挑，长得也精神。但是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好像受什么刺激了一样，跟变了个人似地自暴自弃，整天到处混，连大学的毕业证都没拿……他本来是想考研究生的，可是……”
“张桦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白玉堂问，“你有问过他当年案件的细节么？”
张建启摇摇头，道，“我问过他很多次了，但他不告诉我。
“他现在呢？”展昭问。
“我瞒着你们，也是因为这个。”张建启无奈地摇摇头，道，“张桦这么混了好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过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他好像突然想通了，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倒挺新鲜啊。
“我和他妈妈都很高兴，但是后来询问包局长案件的时候，得知你们要重新调查这案子，我害怕你们提起当年的案子，又刺激到他，所以就做了件傻事。”
白玉堂看了眼展昭，挑眉——猫儿，他说的靠谱么？
展昭微微一笑，对张建启道，“照你儿子的行为来分析，他之前的转变是因为受到了刺激而产生了心结，随后的行为只是在自我解救，像他这样的情况，很严重。你儿子想通了自己好了，或者将事情淡忘了所以好了……这两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会好起来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的心结解开了。”
“心……心结？”张建启微微皱眉，似乎想不明白。
展昭想了想，道，“我们想见见你儿子。”
“呃……这……”张建启似乎有些为难。
“不想让最好的心理学家看看你儿子？”在一旁的公孙笑着对张建启道，“就算你儿子突然好了，你们也是胆战心惊吧？不想他根治么？”
张建启犹豫了一下，随后点点头，道，“好！我打电话给他，他现在在上课，要考国外的大学，所以时间比较紧。”说完，就开始打电话。
挂掉电话后，张建启对白玉堂和展昭道，“我跟张桦说好了，今天他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他，然后……在哪儿见面？”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道。“就在警局吧。”
张建启点头。
“来讲一下那个哑大叔吧。”展昭抬头看张建启和白琴芳，“为什么让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做管理员？”
“呃……他人很不错的。”张建启和白琴芳都道，“虽然样子是可怕了一些……”
展昭摇摇头，道，“人好并不是把他留下来做一所鬼屋的管理员的理由……他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做管理员，还有就是……他是不是真的又聋又哑？”
白芳琴和张建启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显出了一些为难的表情来。
“有什么不能说的么？”白玉堂问，“只是学校的一个员工而已。”
“他的名字，叫陈建先。”张建启叹了口气，道“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十四年前的一场大火，让他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当时因为学校还很小，会着火也是因为设备偷工减料，所以才害了那学生的一生。当时为了封口，我们给了他的父母一些钱，他父母答应不提起了，但陈建先的前途问题我们要保证。只是陈建先的脸实在是没法做老师什么的，而且他还哑了，所以只能做男生宿舍的管理员，不过他的工资，我们都是按正式员工的待遇给他的。”
“你是说……十四年前就发生过一起火灾？”展昭一脸的吃惊。
“对的。”张建启点头，“还好没有其他人丧命，只有他。”
“没有其他人受伤，只有他一个人？！”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还真是邪门了。
“他当时的同班同学的资料，可不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展昭问。
张建启点点头，就去档案柜子里翻找，道，“我这里有往届所有学生的相簿，还有毕业照什么的。”
边说，他边翻出了十四年前的那些照片，交给了展昭。
展昭接过来，众人都凑过来看，就见是一些旧照片。
“陈建先……”展昭和白玉堂找着学生登记表上的名字，在第三行看到了陈建先的名字和照片，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这陈建先年轻的时候长得真的是很精神，五官端正，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子，跟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哑大叔完全不能联系在一起。
“咦？”在一旁看毕业照的白驰突然叫了一声，指着照片中间的一个人问展昭和白玉堂，“哥，你们看这个人，眼熟么？”
众人都凑过去一看，就见白驰手指指着的那个人虽然还很年轻，但众人还是立刻从他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前几天差点被砸死的绑架犯许忠！
“哈……”众人都对视了一眼，公孙也松了耸肩，“真是不可思议！”
“真的是许忠啊！”展昭翻出登记册上的名字和照片，随后，展昭又翻找了一下，“等等……”
众人都转脸看他，就见展昭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和名字说，“吴钱良！”
“是跳楼那个？”白玉堂赶紧凑过来看……众人也都张大了嘴。
“呃……怎么了？”张建启和白芳琴对视了一眼，都不解地看着一脸惊异的众人。
“这两个学生和陈建先是同学？”展昭问。
张建启接过名册看了看，点点头，“没错，他们应该还是室友，学号挨得很近，我们都是六个人一个宿舍的。”
“如果告诉你，吴钱良跳楼自杀了，而且还差点砸死许忠，你们怎么想？”展昭突然抬头看两人，就见张建启猛然地抖了一下，随后一脸的震惊。
“想到什么了？”展昭看他，“你刚刚听到的一瞬间有所怀疑，是不是？”
张建启咽了口唾沫，良久才说，“其实……当年也有人说，陈建先一直受人排挤，还被同寝室的室友欺负，他之所以火灾的时候没逃出来，也是因为室友之前正好在整他，将他锁在厕所里了，起火后又没去救他。”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哑大叔床头的那一排书：《奥瑟罗》《哈姆雷特》《家族复仇》《基督山伯爵》《呼啸山庄》……
“这的确是最好的复仇。”公孙耸耸肩，道，“死有余辜么……你猜许忠仰起脸来看见吴钱良摔向他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个吴钱良着地之前大叫了，按照他之前跳楼的行为应该是受到了某种蛊惑。”展昭道，“然后着地的瞬间，看到了许忠，在死前他应该想到了很多，但是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死定了。”
“学号挨得很近的是一个宿舍的么？”白玉堂一把拿过宿舍登记表，问张建启，“还有三个是什么人？”
“呃……我查一下。”张建启手忙脚乱地差着登记表，道，“找见了，在这里，章韩、王友谊、刘方。”
“有现在的联系地址么？”展昭问，“工作之类的？”
“呃……时间隔得太久了……不过我们有身份证号，然后……”张建启的话还没说完，马汉已经往SCI打电话，将人物资料都告诉了蒋平，让他查这几个人现在情况。
不久之后，蒋平的消息回来了，章韩毕业之后一直是老师，王友谊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了一段时间后辞职做生意，刘方成了一名摄影师。而最让众人惊骇的却是，章韩和王友谊都已经死了，一个是死于意外车祸，另一个是自杀的……只有刘方一个，现在还活着，在S市的一家影楼工作。
“走！”白玉堂挂掉电话，留下了马汉和公孙等人继续询问校长有关当的年案情的，自己带着展昭、白驰和洛天，赶往刘方工作的那家影楼。

密码凶手15 摄影师
白玉堂和展昭、白驰、洛天按照蒋平提供的地址来到了S市中心的一所影楼。问来招待的前台小姐，“刘方在不在？”
前台说，“他今天休息。”
“你有没有他家的地址？”白玉堂问。
“呃……有的。”前台小姐查了一下，将刘方家的地址给了白玉堂，众人赶紧就往他家赶。
刘方的家住在市区的一座小高层里，地址上写的是十一楼。
四人下车后，就往楼上赶去，刘方家的门牌是1102，白玉堂等到了门口就按门铃，但是门铃响了至少十下，却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展昭鼻子尖，鼻头动了几下，“有烧焦的味道。”
几人的眼睛都瞪了起来，“我去跟管理员拿钥匙。”
洛天转身冲下楼，白玉堂和展昭开始用力拍门……
“太慢了。”展昭道。
白玉堂掏出枪来，对着房门的锁眼就想射击，就在这时，门“喀嗒”一声就打开了。一个人人打着哈欠打开门，含含糊糊地问，“谁啊？”
门口的众人都愣住，就见来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或者年纪会更大一些，只是他染着一头金发，穿着黑色的衬衫和修身裤，人也很瘦，因此看起来非常的年轻。
“那人揉了几下眼睛，抬眼看了看，就见门口站着展昭和白玉堂，展昭的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而白玉堂则是手里拿着枪，站在门口。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玉堂和展昭，挑眉摸摸下巴，“嗯……我喜欢。”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一起问，“你是谁？”
那人笑了笑，耸耸肩，“是你们闯到我家来，不是应该我问你们么？”
“你家？”白驰问，“你是刘方？”
那人耸耸肩，“是大摄影师刘方。”
这时，洛天也拽着管理员急匆匆跑上来了，因为等不及电梯，所以洛天直接就拽着管理员跑楼梯了，那管理员年纪也不小了，等被洛天拽上来，他已经气喘吁吁，看样子像是马上就要倒下了一样。
等到了门前，洛天见这副情形也愣住了，那管理员拿着钥匙扶着墙喘气，“呵……呵……都说……都说刘先生在的了。”
“你确定他是刘方？”白玉堂问，问题似乎引得刘方不太满意，朝天翻了个白眼，管理员点点头，随后又问，“这是干什么呀？”
洛天见管理员问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展昭说，“哦……我们是物业的，这是对应变突发状况的能力测试……嗯，你合格了，可以走了，我们会跟物业反映的。”
“哈？”管理员摸了摸头，一脸茫然地摇着头走了。
“物业什么时候请了那么帅的员工？”刘方笑呵呵地问，“还带着枪？是真的么？”
白玉堂收起枪，掏出证件来给他看。
刘方凑过去看了看证件上面的名字，打了声口哨，“我听两个朋友说起过你们，比传说中的还有趣。”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就听刘方笑道，“是两位美女，都是大明星，自称男朋友在SCI。”
众人心中了然，大概是齐乐和陈佳怡吧。
“可以进去谈谈么？”白玉堂问刘方。
“当然。”刘方请几人进屋，房间里面很干净，也很时髦，看得出刘方收入不菲。刚开始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也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在影楼工作的摄影师，不过看来他应该是业界比较受欢迎的一个了吧。
“那我闻到焦糊的问道是什么？”展昭看了看四周。
“大概是隔壁的太太又在做饭了吧。”刘方耸耸肩，转身去冰箱里拿饮料，“要喝点什么？我只有酒。”
“不用了。”白玉堂道，“我们只想问几个问题。”
“好吧。”刘方给自己拿了一罐冰啤酒，走到了沙发旁边，示意展昭和白玉堂他他们也坐。
展昭刚刚坐下，就感觉到屁股好像挨上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随后就听到略带娇俏的一声，“喵……”
展昭一回头，就见在他身后，奶白色的沙发上面，躺着一只奶白色的加菲猫。
那猫咪刚刚爪子被展昭坐了一下，正不满地躺在沙发上面看展昭，顺便舔自己的爪子。
展昭眯起眼睛……这猫咪好可爱呀，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不过它耳朵上面带着个粉红色的小蝴蝶结，应该是只小母猫……可以带回去跟鲁班配种。
“莉莉娅，过来，让客人坐。”刘方对那只猫咪招了招手，猫咪听后又轻轻地“喵”了一声，看了展昭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了起来，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刘方所在的沙发边，轻轻巧巧地纵身一跃，跳到了刘方的膝盖上，优雅地躺下，开始舔毛。
刘方伸手轻轻地摸着猫咪的毛，笑道，“她不喜欢比她漂亮的人。”
展昭坐到了沙发上，很感兴趣地问，“她是母的？有做过绝育么？我家有一只缅甸布娃娃，是公的。”
刘方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点头，“莉莉娅，你有兴趣去约会么？”
那只名叫莉莉娅的猫咪有些高傲地转了个身，屁股对着展昭，尾巴甩了甩。
展昭又眯起了眼睛——果然加菲猫的个性都很嚣张！
“说正经事吧。”白玉堂将展昭的注意力从那只猫咪身上拉了回来，对刘方道，“你是师范大学的毕业生吧？”
刘方耸耸肩，“确切地说我并没有毕业，念到一半我就辍学去自学摄影了，然后边打工边环游世界去拍照……最后就混成现在这样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白玉堂问。
刘方伸手搔着莉莉娅的耳朵，猫咪舒服地咕噜了起来，“十四年了吧。”
“你记得很清楚？”白玉堂问他。
“当年我可只有十九岁……二十岁之前的最后一年，怎么可能忘记。”刘方淡淡道。
“那陈建先的名字，你有印象么？”白玉堂的话问完，就看见刘方微微地皱了皱眉，抬头正眼看展昭和白玉堂，“出什么事了？”
“他是你同班同学，十四年前那场火灾你还记得么？”展昭问。
“我死都不会忘记的。”刘方有些吊儿郎当地道，“说吧，究竟什么事。”
“许忠和吴钱良这两个，也是你们当时一个宿舍的吧？”白玉堂问，“还有王友谊和章韩。”
刘方点点头，“嗯，不过我辍学后就没有联系了。”
“是因为当时的火灾辍学么？”白驰问他。
刘方耸耸肩，“有很多原因，但是火灾是一个主要的原因。”
“怎么说？”展昭问。
“那场大火告诉我，留下美丽的一瞬间是多么的重要。”刘方无所谓地回答，问，“究竟出什么事了？”
“王友谊、章韩、还有吴钱良都死了，吴钱良跳楼自杀的时候，楼下差点被压死的人是许忠。”白玉堂回答。
刘方显然愣了良久，随后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过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来，问展昭和白玉堂，“然后呢？”
“我们觉得你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展昭直接道。
“你们认为，陈建先杀了这四个人，然后还要杀我么？”刘方问。
“据说陈建先当年就是被你们关在了宿舍的厕所里，所以才会被烧成重伤。”白玉堂道。
刘方挑挑眉，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不会杀我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转脸不解地看刘方。
“我先说明，我从来没有欺负过建先……我是宿舍里最大的，我在的时候他们都会比较收敛，不敢欺负得太厉害。”说到这里，刘方叹了口气，“不过那天我正好不在，然后就出了那件事情。”说着，他伸手解开了袖子上的纽扣，卷起袖子给众人看，就见手臂上都是大片的烧伤疤痕……触目惊心。展昭微微皱起眉头，他知道这是大面积烧伤留下的疤，白玉堂的手上也有。
众人都有些不解地看着刘方。
“我当时回到宿舍楼的时候，问那四个小子建先在哪儿，他们说还在厕所里，我就冲进去救他了，不过可惜的是，最后我们都是被消防员救出来的。我跟他一起在重症加护病房呆了三个月……你们知道建先醒过来第一句话对我说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摇头。
“他说……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留着这条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刘方抽完手中的烟，将烟蒂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知不知道现在陈建先在哪儿？”展昭又问。
刘方摇摇头，道，“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觉得人生短暂，我应该做些我想做的事情，将美丽的瞬间留住。然后就带着行李辍学远行了，至于后来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众人听完都沉默了。
“如果告诉你……七年前师范大学的宿舍楼又发生了一次火灾，是一个学生烧死了另外四个，那四个也是恶徒……你怎么看？”
刘方想去拿第二根烟的手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微微皱眉，良久才摇摇头，道，“我想不到。”话音刚落，电话铃响了起来，刘方接起电话听了听，道，“我知道了，马上来。”就挂掉了电话。
随后，刘方站了起来，对展昭和白玉堂道，“几位，不好意思，我马上要回去工作，你们还有什么没问的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摇摇头，白玉堂掏出名片来放在桌上，道，“你要是想到了什么，跟我联系。”
“一定。”刘方收下名片，送四人出门。
离开了房间后四人走进电梯。
“猫儿，怎么看？”白玉堂问展昭。
“嗯……莉莉娅很可爱。”展昭有些狡黠地笑笑，见白玉堂无力地看他，就收起笑容，低声说，“另外……刘方在说谎。”

番外：SCI一周年之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一）
话说，SCI总共有十大不可思议事件：
第一：法医室里的笑声
第二：展昭的梦游
第三：靶场里面的哭声
第四：白爸爸展爸爸的秘密档案
第五：警局里飘忽的白影
第六：地下车场的小脚印
第七：档案室里的鬼影
第八：阳阳的阴阳眼
第九：食堂里的贪吃鬼
第十：包局少年时人称小白侠

番外一个一个地来，大家嫑急啊……还有小猫小鼠的小剧场。
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法医室里的笑声
时间：七月十四 晚上十二点，地点，SCI办公室。
事件：今早某建筑工地施工的时候，挖出了几具古尸，样子像有上千年了，因为鉴定需要比较好的设备，SCI法医室的设备是S市最先进的，所以公孙就申请把尸体运了回来，还跟一批专家定好了明天鉴定。
当晚，SCI办公室里就剩下王朝、马汉、白驰、洛天值班，展昭处理一些文书所以加班，白玉堂在旁边等着他。
蒋平反正基本上都在SCI里呆着，正开着电脑看片子，赵虎和马汉搬了把椅子坐在后面跟他一起看，洛天靠在沙发上休息。
白驰趴在门口的沙发上面看书，他不要过去看片，因为蒋平他们看的是恐怖片。正看着画册呢，突然……白驰听到外面飘进来一阵古怪的笑声。
白驰一愣，赶紧回头往外望过去，但是门口并没有人。
白驰看了看四周，不远处蒋平他们的电脑里发出尖叫的声音，展昭和白玉堂在办公室里忙碌着……那笑声不会是他们发出来的，而且刚刚的确听到是身后的门外发来的。
再转脸，白驰就觉得心头一蹦……因为原本在沙发上靠着的洛天突然坐起来了，睁着眼睛盯着他身后看。
看到洛天的眼神，白驰就觉得心里发毛，后脊背直冒凉气，噌地一声就爬了起来，飞奔到洛天身后，转身往外看，而与此同时，他又听到了那一阵诡异的笑声。
“啊！”白驰大叫了一声。在他大叫的时候，蒋平他们正看最到诡异的地方，白驰那一声大喊把几人吓得一蹦，展昭和白玉堂也转脸看门外。
“驰驰，你干嘛？”赵虎问。
蒋平也把电脑里放着的电影按了暂停，白驰指着门外，问，“你们听，有人笑。”
众人面面相觑，都往门外看，并没有人，白玉堂也走出来了，问，“干嘛？”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又传来了一阵笑声，笑声沙哑，带着那么一点诡异……
“好……好像是隔壁传来的。”赵虎战战兢兢地说，“那个……不会是公孙，又在看奇怪的小说了吧？”
几人对视了一眼，觉得公孙的笑声好像没那么瘆人啊。
“去看看吧。”洛天站了起来，开门要出去。
“唉，等等啊！”白驰一把拉住了洛天，道，“那个……会不会是那东西？”
“什么东西？”洛天不明白，回头看白驰。
“对啊，天哥！”赵虎凑上来说，“今儿个公孙不是运来了三具古尸么？”
“会不会是公孙解剖古尸解剖得太开心了，所以就在里头笑了？”马汉问。
众人听后都忍不住想象公孙一面验尸一面怪笑的画面，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洛天有些纳闷，道，“那声音我听着像个老太婆，不像是公孙啊。”
“呃……”赵虎睁大了眼睛，“了不得啦，今天拉来的古尸里面有一具就是女的，还是个老太婆啊。”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是公孙吧。”白驰小心翼翼地道，“说不定，太高兴了呢……”
“公孙今天不验尸。”白玉堂走了过来，“刚刚大哥把他接走了，说他明早再来。”
“呵……”众人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那笑的是谁啊？
正在疑惑着，突然那阵笑声又传了出来……这回众人听明白了，感觉就像是个老妖婆在那里笑呢，听起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白驰赶紧躲到洛天身后，“是什么东西啊！”
“去看看吧。”白玉堂带头往外走，展昭兴匆匆地就追出去，嘴里道，“小白，看见活的别弄死啊，留一个玩儿！”
蒋平也兴奋，“我也要。”
“我才不要去。”白驰小声对洛天和马汉说，“怪吓人的。”
“同意！”赵虎也点头。
洛天和马汉对视了一眼，都追了出去。
办公室里就剩下白驰和赵虎，两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随后异口同声，“等等我们啊！”
走到了办公室外面，那个笑声又响了一次，展昭和白玉堂清楚地听到声音是从公孙的法医室里头传出来的。
对视了一眼，两人快步来到法医室的门口，白玉堂抓住门把，身后另外几人也都跑了过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两人数到三，白玉堂猛的一转把手推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就听到里头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响起，而众人开门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手术台上的三具尸体……没错，不是躺着，是坐着。
“呵……”就这一眼，连展昭和白玉堂都惊得一蹦，就见那三具尸体瞪着黑洞洞的眼眶盯着门口，嘴唇已经烂光了，露在外面白森森的牙齿，嘴微启，笑声似乎就是从那张嘴里发出来的。
“呀啊……”白驰大叫一声，猛地转头，突然就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白影。
“啊！”白驰连着受了两次惊吓，身后的赵虎也被吓得够呛，其他几人本来是不害怕的，但是被这两人一惊一乍地也搞得心里直发毛，就听一个声音凉冰冰地问，“干嘛呢你们？”
众人这才都回过神来，就见出现在身后的白影不是别人，正是公孙。
“公孙，你怎么回来了？”展昭眨眨眼问。
“我忘记拿东西了。”边说，公孙边走进了法医室里头。
“公孙……那个尸体怎么坐着？”展昭好奇地问。
“哦，挖出来的时候就是坐着的，所以才稀奇么。”公孙边说，边伸手从桌下拿出了一个小箱子来。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那笑声是从小箱子里发出来的。
“这什么东西？”白玉堂好奇地凑过来。
公孙看看众人，道，“我前几天网购买的好东西。”边说，边把箱子的盖子打开，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骷髅来。
“呵……”众人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气。
“你网购了一颗骷髅？”白驰睁大了眼睛问他。
“不是一般的骷髅。”公孙笑呵呵地说，“是巫蛊闹钟！”说话间，就见那闹钟张开嘴，“嘎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我中午时后收到的，试了一下闹铃，所以就设在十二点了……嘿嘿，可不可爱？”公孙满脸“我好喜欢”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将骷髅又放了回去，将盒子盖上，道，“你大哥在楼下等我，我先走了。”说完，抱着箱子心满意足地跑了。
其他众人看着公孙跑远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呵呵……真诡异。”白驰对众人笑，“也对啊，那干尸怎么会说话么。”话音刚落，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冷笑，而身后的……不就是干尸么？
众人都回头……那干尸还是刚刚的状态，往下看，就见公孙把手机落在桌上了。
展昭过去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见来了一条短信，是白锦堂来的，“haoman”
“怪不得那个冷笑有些耳熟，原来是大哥的啊。”展昭想了想，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公孙发了条短信，就听公孙的手机传来了“咪呀啊！”地一声凶悍的猫叫。
白玉堂觉得挺有意思的，也发了一个，就听传来的是他的声音，在喊，“死猫！”看来是公孙录的。
马汉发了一个，就听是卡巴斯基杀毒时传来的那一声马叫。洛天发了一个，就听传来了一个嫩嫩的声音，“我爸爸找你。”——是阳阳的声音。
赵虎也乐了，发了一条，是蜡笔小新的声音：好可怕哦……
赵虎囧了，众人哭笑不得，展昭拍了拍白驰，问，“驰驰，你试试不？”
白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会是什么怪声音，但还是压不住好奇，发了条短信……没有声音。
众人对视了一眼，为什么没声音呢？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声音。
众人好奇地凑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看，有白驰的一条短信。
“为什么没声音？”白驰不解。
“要不然你打个电话试试？”展昭提议。白驰拨通了公孙的手机，片刻之后，就听手机传来，“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众人心中了然，可不是，兔子哪儿会叫啊。
当晚，众人一直在法医室里研究公孙的电话，次日，警局里的人都在传，“听着了么？昨晚上那间放着古尸的法医室里头，传来的声音好可怕啊，那几个古尸是不是聊天呢？那笑声太吓人了，对啊，还有人唱歌……”
Q鼠Q猫小剧场
展昭和白玉堂五岁，某日，晴，
小展昭和小白玉堂手牵着手一起去动物园玩。
小白玉堂：“那个是什么？脖子好长。”
小展昭看了他一眼：“笨笨，那个是长颈鹿。”
小白玉堂一脸的了然：“哦……难怪脖子那么长，你猜，它要是脖子痒痒了，怎么挠痒？”
小展昭愣住了，转过脸来盯着白玉堂看了良久，一拉他的手：“小白，这个问题好深奥喏。”
小白玉堂得意，拉着小展昭的手继续往前走，到了大象馆。
小白玉堂站住了，指着大象的鼻子：“呀，好长的鼻子。”
小展昭摸着下巴，似乎是一脸很困扰的样子。
小白玉堂看他，“猫猫，你怎么了？”
小展昭抬眼看看他，问，“你猜，他鼻子要是痒痒了，怎么办？”
小白玉堂愣住了，想了想，拉着小展昭的手继续往前走，前面是蛇馆，小展昭问，“蛇蛇要是背上痒痒了，那怎么办？”
小白玉堂拉着展昭继续走，到了河马馆，小展昭指着小河马，“他要是肚子痒痒了怎么办？”
最后两人来到了乌龟馆，小展昭盯着满地爬的乌龟看了良久，突然一把抓住白玉堂的胳膊，“龟龟好可怜啊，哪里痒痒了都挠不到，还不能找人帮忙。”
小白玉堂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小展昭的肩膀，“猫猫，你真是小孩子，这么多问题。”说完，拉着小展昭出了动物园，就看见前面有人卖动物气球，小白玉堂乐了，拉着小展昭往前跑，掏出零花钱给卖气球的人，道，“我要小猫，还要小老鼠，要白色的！”
卖气球的叔叔见俩小朋友这么可爱，就笑着伸手接钱，拿下气球给小展昭挑，顺便找钱给小白玉堂。小展昭先拿了一只小猫咪的气球，然后盯上了一只小熊猫的气球，觉得这个好可爱呀，就拿了下来。
两人往外走，小白玉堂伸手接过气球抬头看……嗯？为什么白老鼠的气球有些不一样。
“猫猫，这个是熊猫吧？”小白玉堂转脸看展昭，就听展昭道，“不对的，是老鼠！”
“可是耳朵是黑的！”小白玉堂认真道，“白老鼠的耳朵是白白的。”
小展昭皱皱鼻子，心说被小白发现了。
“我要去换。”小白玉堂想往回跑，被小展昭抓住，“不准去，我喜欢这个。”
小白玉堂狠狠瞪，“不准喜欢熊猫，你只准喜欢白老鼠！”
小展昭扁扁嘴，用脚尖撵着一块小石子嘟嘟囔囔地说，“我就是喜欢这个……”
小白玉堂想了想，伸手拉起小展昭的手往回走，道，“好吧，它是老鼠，黑耳朵的白老鼠。”

密码凶手16 天生坏人
白玉堂看展昭，“你怎么知道他说谎？”
“那刘方表面的确是很平静。”展昭微微一笑，“不过他给我的感觉，似乎是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情绪？”几人都好奇地看展昭。
“他让那只猫咪坐在他膝盖上，抚摸它的毛……是为了通过那种柔软的触感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过……他抽烟的动作暴露了他的情绪。”
“什么情绪？”白玉堂问。
“愤怒。”展昭低声道。
“愤怒？”洛天想了想，道，“刘方抽烟是从你提到吴钱良差点砸死许忠的时候才开始的……他生气什么？”
“也许是讨厌这种杀人的伎俩？”白玉堂耸耸肩，打开车门，“又或许，是因为许忠逃过一劫。“
“看来，我们得回去好好地问一下许忠了。”展昭系上安全带。
“许忠已经正式批捕了，现在羁押候审呢，绑架罪还有蓄意谋杀……”白驰摇摇头，道，“虽然孩子没事，许忠不见得会被判死刑，但是我估计这次好不了啊。”
“没错。”白玉堂也点头，“少说二三十年。”
“除非……”展昭想了想，“他是被唆使的，幕后还有一个主谋，他只是被人利用。”
“那可能就真的判很轻了。”白驰也点头，“他也毕竟就是一念之差了。”
正聊着呢，白玉堂的电话响了，是张建启打来的，说他去接张桦了，但是张桦一听说要见警察就嚷着不肯，张建启求白玉堂再给他一晚上的时间劝劝儿子，明天一早他一定带着孩子去警局。
白玉堂虽然些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看来还是回去审问许忠吧。”白玉堂调转车头准备回警局，电话又响了。展昭帮他将电话拿了出来一看，也是一愣，“小白，你妈打来的。”
白玉堂皱眉，“对了，我好久没回去过了，大概是让我们回去吃饭。”
“嗯，有可能。”展昭接通电话。“阿姨……嗯，玉堂在开车……啊？”
白家妈妈不知道说了什么，把展昭为难得直对白玉堂眨眼，白玉堂也觉得挺纳闷，后来展昭只能“哦”了一声，然后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白玉堂见见他一脸的别扭，就问。
“你妈说让大哥回家吃饭……带着公孙一起去。”展昭低声道，“她说，都结婚了，怎么不带回家来吃顿饭，也让妈妈看看。”
白玉堂睁大了一双眼睛看展昭，“不是吧？！”
“怎么办？”展昭问，“她让我们也回去。”
“哈？”白玉堂张大了嘴连连摇头，“我才不要，回去干吗，超尴尬！”
“是哦。”身后的白驰也回答。
展昭回头看白驰，“驰驰，要不然你去吧。”
“我才不要。”白驰赶紧摇头。
“天哪，你爸都多久没跟大哥一起吃饭了？”展昭越想越觉得可怕，“他俩会不会打起来？”
洛天在一旁看着，想了想，道，“要不然带着阳阳去吧，有个小孩子在，大人会收敛一些。”
“对哦！”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连连点头，“说得有道理啊。”
白驰在一旁眨眨眼，“那个，带个小孩去……会不会更加刺激他们呀？”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也对啊。
“还有啊。”展昭看白玉堂，“你妈说，你爸她已经搞定了，说让咱俩通知大哥和公孙，要是请不来咱俩就死定了。
白玉堂哭丧着脸看展昭，“怎么这样？！”
展昭回头看白驰，“驰驰，你今晚做饭不？我去你那里蹭饭吧？”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瞪展昭，“死猫，没义气，告诉你，你跑不了，乖乖跟我一起回去做陪客！”
展昭摸着下巴想啊想，“要不然把里斯本也带去吧？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车子终归还是开到了警局，在学校调查的SCI众人也都回来了，因为得到的线索众多，所以一群人都在桌边整理手头上的资料。
白玉堂和展昭就见白锦堂正和赵祯坐在房间里头聊天打发时间，两人对视了一眼，瞅了瞅白驰。
白驰走过去对赵祯招招手，将人叫了出来后，白玉堂和展昭进了门。
“怎么了？”白锦堂见俩人表情挺尴尬，觉得纳闷。
“嗯……”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那意思是——猫儿，你说！
展昭皱皱鼻子看旁边——我什么都没看见！
白锦堂见两人眉来眼去的觉得有趣，就靠在沙发上抬眼看白玉堂，“干嘛呢？有话就说。”
“咳咳，妈让你带公孙去吃饭。”白玉堂一口气说了出来。展昭一脸佩服地看他——好快！
白玉堂白他一眼——别添乱。
两人看白锦堂，就见他听到后微微地愣了一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白玉堂想了想，就道，“要不然跟他们说你突然有公事出国了……搪塞一下。”
白锦堂挑挑眉，道，“不用，一会儿就去吧。”说完，站起来出门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疑惑——这么干脆啊？！
随后，两人也无心管这事了，叫赵虎将许忠带了过来，两人进了审讯室。
许忠看来落魄得都不成样子了，呆愣愣地坐在审讯室里，蔫头耷脑的。
“许忠。”白玉堂拉了张凳子在许忠的面前坐下，展昭也坐在一旁。
许忠抬眼看了看两人，道，“二位警官，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你们，还想问些什么？”白玉堂点了点头，问，“许忠……差点压死你的那个人，你看清他长相了没有？”
许忠的脸色瞬间地白了白，展昭微微一笑，看来他是看见了。
“没……没怎么看清。”许忠结结巴巴地道，“那个……太快了。”
“是么。”白玉堂将一张吴钱良的照片递过去给许忠看，“那么就看这张照片吧，认得么？”
许忠又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不，不认得。”
白玉堂接着点头，将从学校拿来的资料照片递过去给他，指着吴钱良问，“那么这个呢？不会连室友都忘记了吧？”
许忠尴尬地迟疑了一下，道，“哦……是小吴。”
“另外这几个呢？”白玉堂将他们一个宿舍的资料照片都摆了出来，问，“都认识么？这几个人？都是跟你们一个宿舍的吧。”
许忠的面部表情变得很微妙，沉默了良久，才摇头，“我不太记得了……那时候的样子都比较年轻，我们毕业后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
展昭皱眉，道，“除了刘方和陈建先，其他人都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会觉得这次事故只是个意外吧？”
许忠咽了口唾沫，依旧摇头，低声说，“我不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许忠现在的表情，嘴里说是不知道，但是表现出来的，却是他分明就知道。
“我们刚刚去找了刘方。”白玉堂接着说，“据说你们当年经常欺负陈建先，也是你们倒置了他被严重烧伤，对不对？”
许忠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我们都混得不好，遭报应了呗。”
“你好端端的一个上班族，为什么会想到去绑架？”展昭问，“谁给你出的主意？”
许忠一愣，抬头看展昭，道，“这，我自己想的。”
“你没有过犯罪记录。”白玉堂道，“但是这次绑架方面还是做得滴水不漏，从选择人选，索要金额，都显得很专业，是有人在给你支招吧？”
“不知道。”许忠激动起来，“我不知道，你们还要问多久，我绑架了人，我差点杀人，你们让我死好了，干嘛还要问东问西的，死不了就坐牢，反正我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坐下。”白玉堂对突然站起来开始咆哮的许忠冷冷说了一句。
许忠还是坐下了，道，“当年我们就是欺负了一下陈建先，也没想到火会烧起来，事情会闹那么大，本来我们要坐牢的，但是建先没跟学校告发我们，让我们逃过一劫，我们也很感激他的……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他的人我们也找不到，你们还想我怎么样啊？”
展昭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打量许忠，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
这时，蒋平敲了敲门进来，对白玉堂和展昭道，“头儿，展博士。”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走出了审讯室，关上门。
“怎么了？”白玉堂问。
“我刚刚进入了许忠的电脑，登录了他的邮箱和QQ，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你们最好看一下。”蒋平边说，边引着两人往办公室走，“这小子加入了一个特别的群。”
“群？”展昭和白玉堂觉得有趣，“聊天的那种？”
“嗯。”蒋平点点头，道，“群名就叫做，天生是坏人。”
“天生坏人？”展昭微微皱起眉头。
“嗯，群公告里有一段话挺有意思的，写的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坏人……”
“没有任何理由或者原因。”展昭没等蒋平说完，就接着道，“就像有些人看到路边受伤的小动物会将它捡回来，而有些人则是选择捡起石头砸死它们。有些人看到别人受苦会觉得同情，而有些人看见别人受苦会觉得痛快。这世上有好人也有坏人，但是，从好人变坏的，本质上还是好人，从坏人变好的，本质上还是坏人……因为人一出生就已经定好了，有些人，天生就是坏人。”
蒋平吃惊地看展昭，“一个字不差，你怎么知道的？”
展昭挑挑眉，轻轻叹了口气，“这是十一罪小说《下一个受害者》里面凶手的一句自白。”
白玉堂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乔伟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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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案件跟乔伟明总算挂上点关系了，众人心情复杂，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些高兴，因为他身上其实有不少疑点，不过也有些担心，他的介入，意味着案件会更加的复杂了。
“那个群还在么？”白玉堂问。
蒋平耸耸肩，道，“许忠已经被踢出来了，不过我可以查看到他的群聊天记录，发现了些很有趣的东西。”
“哦？”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走到了办公室的电脑旁边，就见打印机正在刷刷地往外打印群聊天的记录。展昭拿起几张纸看了看，皱眉。
“这群里聚集的都是坏人啊。”白驰也拿着几张纸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就放下，“嗯……心里好阴暗啊！”
“呵……”洛天也忍不住笑了，“看看，杀人放火在他们看来好像理所当然啊。”
“给我查查这个群，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消息。”白玉堂对蒋平道。
“嗯。”蒋平边敲键盘边回答，“已经在查了。”
“咱们拿这东西去问问许忠，看能不能套出些话来。”展昭对白玉堂眨眨眼，拿着那几张聊天记录回审讯室去了。白玉堂见展昭神神秘秘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到什么心思了，赶紧跟了进去。
展昭将那几张聊天记录放在了自己的眼前，边看边笑。
许忠起先还有些纳闷展昭在笑什么，后来就见展昭拿着其中的一张纸边念边问白玉堂，“小白啊，你要是看到一个小孩子落水了，你会怎么做啊？”
白玉堂微微一愣，道，“去救啊。”
“你猜这些人说什么？”展昭边笑边问。
“什么？”白玉堂伸手去接纸。
“你看这里。”展昭指着回答的几段话，道，“一个说，见死不救，我就是懒得去救，喜欢看他被淹死。另一个说，朝他丢石头。还有说，站在岸边看他淹死……这个更有趣，说站在岸边等他沉下去了之后打电话给他的父母，然后看他们痛苦的表情。”
白玉堂看完不屑地笑了笑。
展昭将几张纸又看了几遍，冷笑，“我只看到一群打着天生是坏人旗号的胆小鬼在挣扎。”
白玉堂点点头，“的确都是孬种。”
展昭把那些聊天记录都扔到了许忠的眼前，极尽刻薄地嘲笑他，“你们也太蠢了吧，简直就是被害妄想症，胆子小没社会责任心就别找什么借口了，还天生是坏人，有本事你当坏人当成希特勒那样，小打小闹地躲在角落里还当自己是路西法转世啊。”
白玉堂忍笑，心说别看公孙刻薄，展昭刻薄起来还真不比公孙差，这嘴。
再看许忠，已经脸色微红，显然是在压制自己的愤怒。
展昭见火候不太够，就准备再放一把火。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那些文件，对白玉堂道，“小白，你知道么，这些人很好地诠释了社会败类这个词，明明是自己无能又没有勇气，还非要讲出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弄得好像他们天生就是与众不同的一样，其实是无法融入主流社会而自我陶醉。这些人大多生活困顿事业失败，依我看，他们还不如一群深陷网络游戏无法自拔的初中生对于人类和社会来得有价值……真该都死了算了。”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许忠的怒火似乎再也压不住了，“你们以为你们占据主流思想就一定是对的了？当年希特勒的纳粹党，还不是把这种边缘思想发展壮大了！这世界本来就众生平等，有好人也有坏人，凭什么歧视我们！”
展昭觉得好笑，看白玉堂，道，“众生平等这种屁话还真有人相信啊？那你干嘛娶人当老婆，娶一只猪不也一样，就是你们这种人太多，才会有人去奸尸，变态也越来越多！”
“那只是一种行为！”许忠还在争辩，“人本身是无罪的！是天生……”
“天生什么呀？”白玉堂冷冷看他一眼，“收起你那套歪理吧，谁天生都想富不想穷，每个人都去打劫啊？谁都会有一两个看不顺眼的人，难道都去杀人？你还真可笑。”
“我……你们不准笑。”许忠怒气冲冲地道，“我告诉你们，这个世界正在慢慢地改变，就好像越来越多的人在承认自己天生就是坏人一样。”
展昭冷笑，“是么，那你要绑架的事情呢？也是那些天生坏人教你的？看来你们那帮子人不怎么顶用啊，你看看你的下场，还不是牢狱之灾么？”
“不……不关他们的事，他们的方法一点都没错！”许忠恶狠狠地道，“要不是我运气不好，你们根本就没法发现！”
“呵。”展昭摇摇头，笑，“你还运气不好，我看你是运气太好。”说完，收起了资料，和白玉堂一起站起来，离开了审讯室。
“看来是那个群里的人在唆使他。”白玉堂低声道。
“嗯。”展昭摸摸下巴，道，“那个幕后主谋很有可能就在这个群里，待会儿让蒋平查查之前聊天的记录里面，有没有跟其他死者有关系的类似案件……说不定这是个大线索。”
白玉堂点头觉得有理，两人回到了办公室里叫蒋平接着查线索。
蒋平已经打印出了好多的文件，其他人都在一一地查看。
“头儿，好几起意外死亡案件都好像跟这里有关系啊。”马汉拿着一叠文件道。
“对啊。”赵虎也边看边说，“这里这个伪装车祸的案子就是前不久的，手法和群聊天里讲到的那起一样。”
“嗯。”白驰记得这个案子，道，“夫妻一对都死了，说是意外事故。”
“看来有必要进这个群研究一下了。”白玉堂对蒋平道，“你找个途径摸进去，看看能不能钓到大鱼。”
“好嘞。”蒋平搜索完资料后就决定混进群里面去。
众人忙了一个下午，将资料汇总之后，得到的结论是，大多数的意外身亡案件，都像是这个网站策划的。
“果然有鬼啊。”白玉堂拿着查出来的结果看着。
“之前艾虎他们说这个月无故自杀的人增多了，小白，要不要查一查？”展昭问。
白玉堂点点头，叫王朝和张龙去艾虎那里比对资料。
随后，众人都各忙各的去了。
眼看已经下班了，白玉堂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白玉堂拿出来一看，就见一个大大的“妈”字在屏幕上面抖啊抖，刚刚差点就把吃饭这茬给忘了的白玉堂瞬间又想了起来今晚还有一项重大任务呢，赶紧跑出门外去接电话，“妈……”
“呃……”白玉堂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一旁伸出来的一只手接了过去。
展昭好奇地跟出来一看，就见白锦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白玉堂的身边，手里拿着他的电话，“妈。”
电话那头传来了白家妈妈甜丝丝的响亮声音，“啊，锦堂呀，想死妈妈了，玉堂跟你说了没有，今晚带公孙回来吃饭呀。”
“好。”白锦堂点点头。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叫驰驰也来呀，还有把阳阳带来，就说奶奶们想他了，让他来吃饭。”白锦堂看了看一旁的展昭和白玉堂，“几点？”
白玉堂看了看表，道，“半个小时后到吧。”
白锦堂告诉了白家妈妈，“半个小时后到。”白妈妈笑着说，“妈做了你喜欢的菜，记得早点到啊，mua……”
白锦堂有些无力地把电话还给了白玉堂，道，“我去开车，在楼下等。”说完要走，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忍不住好奇地问，“大哥，妈每次跟你打电话都这腔调啊？”
白锦堂脸上难得的尴尬，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跟你们打不是这样？”
两人一起摇头，白锦堂脸色又变了变，转身下楼了。
两人沉默了良久，展昭一指白玉堂，“小白，你是不是捡的？你妈明显比较疼大哥！”
白玉堂一把掐住了展昭的后脖颈，往自己怀里带，“死猫！”
“啊呀！”……
半个钟头之后，众人在楼下集合。
本来想把白驰带上的，但是白驰吓得拖住赵祯就跑了，想带上阳阳，但是阳阳要和他的欣欣姐姐吃饭，最后无奈，只剩下展昭、白玉堂、白锦堂和公孙。
车子一路往回开，展昭和白玉堂的心在打鼓，但是公孙和白锦堂倒是一副若等闲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
车子到了自家的楼下，众人下车，白玉堂锁好车子后，展昭拽了他的袖子一下，“小白，你看公孙提着什么？”
白玉堂不解，转脸看过去，就见公孙手上拿着一个很大的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白玉堂目测了一下，道，“嗯……可以装进一具尸体。“
展昭飞了个白眼给他，白玉堂叹了口气，伸手拦住展昭的肩膀，道，“唉……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打起来了又能怎样？不还有你爸在么，还有咱那两个妈呢，不会有事的。”
展昭摸摸下巴，道，“我倒是觉得公孙经多见广，说不定会出什么绝招。”
白玉堂挑眉，“拭目以待吧。”
随后，众人上了楼，门铃刚响了一下，就有人来开门，白锦堂站在前面，就看见门一开，一个人飞扑了出来，一把搂住白锦堂，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锦堂，你总算回家来了，给妈妈亲一口！”
众人愣住，就见白锦堂腮帮子上一个鲜红的口红印，眼前站着一个最大只能看做他姐姐的妈……
展昭眯着眼睛在旁边看了良久，转脸看白玉堂，认真地说，“你肯定是捡的！”
白玉堂无力。
“公孙！”白妈妈凑上去拉住公孙到眼前看，“进来坐。”
公孙很礼貌地送上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道，“伯母好年轻。”
“哎呀……怎么还叫伯母，叫妈。”白家妈妈被公孙击中了萌点，伸手拍拍白锦堂道，“你知道么，你妈年轻的时候喜欢的是这种斯文的类型，最恨你爸这种老粗！”边说边往里让，众人进门，就见白允文和展启天正坐在沙发上面，展家妈妈依旧在厨房里帮忙，展昭和白玉堂乖乖叫了人之后，迅速闪到了厨房里。
“妈，什么状况？”展昭问自家老妈。
展家妈妈挑挑眉，对展昭和白玉堂“嘘”了一声，道，“别添乱。”边说，边递给两人一人一份菜，“端出去。”
白锦堂和公孙站在白允文和展启天身边，展启天笑，“锦堂。”
“展叔叔。”白锦堂叫人，转脸看自己老爸，叫人，“爸。”
“嗯。”白允文点点头。
展启天站起来，走到白锦堂身边，跟他寒暄了几句，沙发前就留下公孙和白允文两个人。
展昭和白玉堂站在厨房门口，一人端着一盆菜边吃边看。
白允文抬头看公孙，公孙从容不迫地对他笑了笑，道，“伯父。”
白允文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公孙，道，“坐。”
公孙大大方方地到白允文身边坐下，没等白允文开口，就从那个大得离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来，递给白允文，道，“我和锦堂给你带了几样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礼物？度蜜月时带回来的？
白允文接过来一看，就见是一瓶50年份的etiquette葡萄酒，白允文看了看酒，左边的眼眉挑了挑，道，“谢谢。”
=口=……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公孙一下戳中了白老爸的要害！葡萄酒必杀，何况还是他爸最喜欢的那个口味。
白允文刚刚放下酒瓶，公孙又递了一盒东西上来。白允文有些吃惊，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就见是一盒COHIBA古巴雪茄。白允文右边的眉毛又挑了挑，脸上不自主地出现了一些笑容，点点头，“嗯。”
=口=，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第二个要害啊，白家爸爸已经开始动摇了。
放下雪茄，公孙又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高尔夫球杆……
白允文接过去看了看，笑着点点头，随后，两人从葡萄酒聊到雪茄，从雪茄聊到高尔夫，又从高尔夫聊到了钓鱼……还相约周六一起去溪钓，最后的最后，白允文说，“叫什么伯父？叫爸！”
公孙笑着叫了声，“爸。”
=口=……展昭和白玉堂张大了嘴……厉害啊，公孙半个钟头搞定了白家老爸这个全警局都有名的老顽固！当然，出钱买东西的肯定是白锦堂啊。
沉默了良久，白玉堂问展昭，“猫儿，你爸喜欢啥？”
展昭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身后的展家妈妈伸手将白玉堂拉过去，道，“玉堂，我告诉你！”
展昭黑线。
随后，公孙还送了白家妈妈喜欢的礼物，两人相谈甚欢，用白家妈妈的话讲，要是她再年轻三十岁，一定踹掉白家爸爸，去追公孙……
展昭和白玉堂边吃饭边摇头叹气，总得来说，有惊无险，公孙算顺利过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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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众人心情舒畅，公孙一跃成为了白家妈妈最喜欢的儿子，一口一个策策，那叫得一个甜啊。
白玉堂和展昭端着饭后小点心，窝在沙发上吃，鲁班长久不见两人了，趴在展昭身边舔毛。白锦堂和展启天在一旁谈事情，好像是关于生意方面的，投资和金融。白允文走到白玉堂他们身边走下，问，“最近忙什么案子呢？”
“唉，还是那件鬼屋案。”白玉堂摇摇头，展昭突然想了起来，问白允文，“对了叔叔，十四年前，师范大学的火灾你知道么？”
白允文一愣，点了根公孙刚刚送的雪茄尝了尝，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案子我倒是有些印象……嗯，是不是有个学生受了重伤的？”
“对”白玉堂来了精神，“老爸，你知道啊？”
白允文想了想，问一旁的展启天，“启天，师范大学火灾的案子，你记得么？”
展启天想了想，道，“我记得那案子，当时那案子挺乱的。”
“有多乱？”展昭抱着枕头，好奇地问。
展启天回忆了一下，道，“校方告建筑商建筑结构上有问题、学生告校方疏于职责，视学生安全于不顾、烧伤的学生告校方，也告同学，本来闹得很大，事情也见诸各大报纸了……不过在庭审前一天却突然说要庭外和解。”
“哈？”白玉堂和展昭都吃惊地对视了一眼，看展启天，“这算什么？先闹得满城风雨，然后就说庭外和解？”
展启天点点头，道，“当时媒体关注度高，是因为大家觉得被烧伤的学生很无辜，而另一方面，也担心学校方面给了他压力，才让他放弃诉讼的想法。我当时还在做检察官，特意去见过那学生，他烧伤真的很厉害，我询问他要不要提起诉讼，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不过他说他不想告了，因为失火的那个违规电器是他的……嗯，到时候如果校方和其他的学生反过来告他，他可能会更惨，起码现在校方已经答应保障他的生活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展昭好奇，凑过去问，“爸，那人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么？”
展启天想了想，道，“姓陈，名字不记得了。”
“叔叔，你确定他当时能说话？”白玉堂问。
展启天愣了一下，点点头，“能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纳闷。
“怎么了？”展启天不解地问。
“陈建先现在是又聋又哑，如果不是当年的伤造成的，那就有可能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就是装的。”白玉堂琢磨着，“不过装聋作哑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
“你俩吃饭就吃饭，歇会儿再想案情不行啊？”白允文摇摇头，问白玉堂，“这案子老包应该知道的，你们怎么不去问他？”
“唉，刚问了七年前的，这会儿又要问十四年前的了。”展昭有些无奈地说。
“七年前？”展启天想了想，“话说回来，这师范大学的确是经常发生火灾啊，短短十几年已经有三次了。”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惊得异口同声问展启天，“三次？！”
展启天见两人的样子也吃了一惊，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的确是三次啊。
“除了七年前和十四年前的那两次，还有哪一次啊？”展昭抱着枕头坐到展启天旁边，“是更早的？”
展启天想了想，“十年……不对，十一年的样子吧。”
“十一年？”白玉堂微微皱眉，“也是宿舍楼着火么？”
展启天摇摇头，道，“是职工宿舍楼。”
“职工？”展昭想了想，“那么就是说，烧的是老师，有死人么？”
“死了。”展启天摇摇头，道，“是个送快递的。”
“什么？”展昭吃惊，“为什么会死了个送快递的？”
“是职工宿舍楼一间房间里瓦斯泄露，送快递的去了，一按门铃，然后就炸了。”展启天道，“当场就死了吧，当时打官司也挺麻烦。”
“这简直就是撞大运给撞上了。”白玉堂无奈地摇摇头，道，“那个送快递的该有多背啊。”
“嗯。”展启天点了点头，道，“当时查出来，煤气泄露是因为煤气管子老化，这原因很难追溯，你说是校方吧，宿舍是老师在住，你说是生产煤气管道的厂家，这管子是老师在五金店买的，用了好几年了。”
“算是白死了吧。”白玉堂无奈。
“真是……”展昭摸着下巴道，“那几个师范大学的校长老师是在挤牙膏么，怎么有案件都不说，藏着掖着的。”
“毕竟也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白允文道，“校方么，都是这样的。”
“嗯……”展昭突然托着下巴，靠在沙发上发起了呆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捅了展昭一下，“想到什么了？”
“小白，七年前被烧的宿舍门牌号是什么？”展昭突然问。
“311啊。”白玉堂回答。
“刘方家的门牌号？”
“……1102”白玉堂想了想，“十一年前的火灾……会不会只是巧合啊？”
展昭点了点头，“乔伟明的笔名？”
“……”白玉堂看展昭，“十一罪。”
“只是巧合？”展昭歪着头想了想，“但是也看不出什么具体的联系。”
“乔伟明啊？”展启天笑道，“这人你们也认识？”
“爸，你也认识他？”展昭看展启天。
“他去了监狱好多次，见重刑犯，花了不少功夫，法院的人大多数都认得他。”展启天道，“这人我也见过一两次，表面谦卑，骨子里自负，自以为是得很。”
展昭抬头看展启天，“爸，难得看你对人表示不满。”
展启天耸耸肩，“那些重刑犯身上都是背负性命的，没什么值得宣扬，强者不见得就是能害人的人，能救人的人怎么不见得有人追捧。”
……
吃完了饭，众人回家，出门前，白妈妈伸手拽了展昭一把，小声问，“你啥时候叫我妈？”
展昭尴尬得满脸通红，赶紧就跑了，进了电梯他还纳闷呢，两个妈妈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强啊？
回去的时候，四人分两辆车，白锦堂和公孙先走了，展昭说想去兜一圈，白玉堂就载着他去绕城。
“对了。”展昭单手支着下巴，靠着车窗问白玉堂，“知道么，这次是公孙先打电话约你妈出来，两人聊了一下午，你妈才逼着你爸折腾出了这顿见面晚餐的。”
白玉堂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摇头，道，“公孙正经挺厉害，大哥那性子，也就配他正好。”
“对啊。”展昭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笑问，“这么伤感？”
“我突然想到赵爵了。”展昭道。
“嗯？”白玉堂一愣，“想他做什么？话说回来，他还真是神出鬼没，这回不知道又上哪儿去了。”
“任何人做事情都有一个原因。”展昭道，“你猜，为什么乔伟明要把家安在公墓后面？”
……“嘎吱”一声，白玉堂猛的一踩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
展昭晃了一下，幸亏被安全带固定住了，转脸吃惊地看白玉堂，“你干嘛？”
“猫儿，你要是死了我却不能死，我肯定住你坟边。”白玉堂脱口而出。
展昭一愣，随后一脚踹过去，“胡说什么呢。”
白玉堂摸摸脑袋，“打个比方么。”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道，“你是说，乔伟明住在公墓旁边的理由也许是这个案子的关键？”
“嗯。”白玉堂点点头，问，“或许他是守着什么人？”
展昭想了想，摇摇头，道，“小白，乔伟明是一个会为自己执着，却不见得会为他人执着的人。”
“中文。”白玉堂无奈地看展昭。
“我看过他的书，他戾气比较重，对事情比较执着，人也有些不得志……总之，时下有很多这样自视甚高但是却被世道所困的人，这种人，不会为一个死人如此执着。”
“再说得白话一些。”白玉堂伸手帮展拍掉西装领子上沾着的一点灰尘。
展昭想了想，道，“如果爱人死了，那么这种人对于喜好、欲望都变得心如止水，唯一让他狂热的，大概就是关于恋人的一切，但是我去了乔伟明的家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是让人看着像回忆那样温馨平静的。乔伟明给我的感觉，还非常的狂热，似乎是在追寻着什么，能让他狂热的，应该就只有活着的人，不会是一个死人。”
“你是说，他在公墓旁边住着，是为了看活人？”白玉堂一愣，“有哪个经常去公墓的人，引得他如此执着么？”
展昭摇摇头，道，“这个我不确定，不过……那种淡淡的心如止水的气质，我倒是在某个人身上看到过。”
白玉堂一愣，转脸看展昭，“你说赵爵啊？”
展昭摇摇头，道，“赵爵是有些看淡了，不过还不到那种程度，他是只狐狸，表现出来的情绪都是他希望我们看到的，至于关键是什么，我可看不透，我说的那个人，他可不会掩饰什么东西。”
“谁？”白玉堂问。
“现在去趟公墓，应该能看见。”展昭低声说。
“现在？”白玉堂挑眉看展昭，“猫儿，快十二点了，去公墓你确定是去看人不是看别的？”
展昭哭笑不得，瞪了白玉堂一眼，“还贫，快走吧！”
白玉堂挑眉笑了笑，发动车子，展昭突然问，“我要是死了，你真的住公墓旁边？”
白玉堂凑过去，低声道，“嗯……你旁边的那个碑，要左边那个。”
展昭笑了，凑上去，在白玉堂的嘴角一吻，摸摸他下巴，“快开车吧，晚了就看不着了。”
白玉堂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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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去公墓，在一般人听来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但是对于展昭和白玉堂来说，却都觉得有一些有趣，你要问为什么，他俩也说不上来。
因为展昭说今天主要是观察，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所以白玉堂在路过体育场的时候买了两个望远镜，上车，开到了公墓一旁地理位置绝佳的一个山坡上面，停下车，两人拿出望远镜看远处的公墓。
“黑漆漆的也看不见什么啊。”白玉堂拿着望远镜望了几眼。
“你看那边乔伟明家的房子。”展昭伸手指着前方乔伟明的别墅。
白玉堂看了看，“窗帘开着，但灯却没开，你猜他人在不在？”
展昭耸耸肩，道，“公墓前面一辆车都没有，看来那人还没来。”
“猫儿，你究竟说哪个人？”白玉堂问。
“……刘方。”展昭稍稍沉默了一下，回答。
“刘方？”白玉堂微微皱眉，“我看他玩世不恭的，你还说他心如止水？”
展昭微微一笑，伸手指挑挑白玉堂的下巴，“你看起来还花花公子呢，谁知道你情深似海啊？”
白玉堂摸摸下巴，笑，“这倒是。”
展昭摇头，想了想，道，“养猫的人，大多是既怕寂寞，又怕吵闹的。”
“的确。”白玉堂想了想，点点头，“如果真的很怕寂寞，那养狗会比养猫热闹一些，但如果是很怕吵闹，那估计连猫都不会养。”
“刘方并不太会掩饰自己，他不想乔伟明那样的刻意，但即便如此他透露给我的信息还是不多，所以我说他已经没什么情绪了。不过他说的一句话，还是让我觉得很怪异。”展昭道。
“哪句话？”白玉堂伸手捏了展昭的后脖颈一把，“说话说整句。”
展昭想了想，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对他说，如果陈建先是这案子的凶手的话，很有可能下一个被害的人就是他？”
“嗯。”白玉堂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回答的？”展昭问。
“不可能。”白玉堂回答，“态度很肯定的否定了。”
展昭笑，“理由呢？”
白玉堂想了想，“因为他救过陈建先的命。”
“这并不构成陈建先绝对不会杀他的理由！”展昭道，“他说的是‘不可能’，而不是‘不会吧’或者‘不太可能吧’。”
白玉堂回忆了一下，点点头，“猫儿，你的意思是，刘方很肯定陈建先不会杀他？”
展昭点头。
“为什么？”白玉堂皱眉，“现在一想，真的很怪异啊！”
“他非常快地就排除了陈建先会去杀他的可能性。”展昭道，“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陈建先了，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地对一个很久没见的人做出判断？”
白玉堂摸着下巴，“的确够怪的了……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说到这里，白玉堂挑眉睁大了眼睛看展昭，“猫儿……你猜，有没有可能，哑大叔，不是陈建先？”
展昭一愣，看白玉堂，“为什么做这种猜想？这可不是推理啊，不像你会说的话。”
白玉堂有些无力地笑了笑，道，“因为……我其实很久之前就疑惑了，那哑大叔装聋作哑的可能性很大，为什么？还有就是，在我们问到他名字的时候，他的回答很闪烁。”
展昭点点头，“合情合理。”
“你也有过这样的怀疑？”白玉堂看展昭。
“嗯。”展昭点点头，“我更在意的是刚刚我爸说的。”
“有关于陈建先突然撤诉的事情？”白玉堂问，
“嗯。”展昭点点头，想了想，问，“小白……那个刘方长得怎么样？”
白玉堂一愣，“你这算换了一个话题？”
展昭笑，“老实回答。”
“还不错吧。”白玉堂想了想，“就是太瘦了些。”
展昭点点头，“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烧伤？”
白玉堂点头，“这一点我也有疑问，他烧伤得非常厉害，而且几乎是整条胳膊，连内侧都有……着火的时候并不是夏天，怎么会烧成这样？”
“除非他把外衣脱下来了。”展昭叹了口气，道，“如果只是普通的同学，会冒死冲进火场里，然后脱下衣服，拼了性命救一个关系一般般的同学么？”说到这里，展昭伸手撩开白玉堂的衣袖，道，“这可是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不觉得普通的同学会做到这份上。”
“你的意思是，刘方和陈建先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白玉堂问展昭，“你怀疑他们是情人？”
展昭点耸耸肩，道，“我们不妨假设他们是，这也是一种可能么，对不对？如果刘方真的深爱陈建先到死也不顾的程度，那就算他毁容了，也会爱他。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刘方的生活条件这么好，哑大叔又不是特别的严重，完全可以去整容，什么方法都可以……为什么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呢？”
白玉堂靠回座椅上，“猫儿，这些都是猜测啊，人心难测么。”
展昭也点了点头，笑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就是看今晚上能不能证实了。”
白玉堂凑过去，“猫儿，你怎么跟我都那么多秘密啊？”
展昭笑，“那是。”
又等了一会儿……
“来了！”白玉堂突然指着山下的路口，就见一辆宝蓝色的丰田车缓缓地开进了公墓里头。
“下车了！”展昭拿着望远镜看着，就见那两车子的车门打开，一个男子走下了车，手上拿着手电筒，手上拿着一束白色的雏菊，缓缓地沿着台阶走上山坡，按身形看，真的是刘方没错！
“猫儿！”白玉堂看展昭，“这小子真的来扫墓了啊！”
展昭点点头，“记住他祭拜的那个墓碑的位置。”
此时，刘方已经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一快墓碑的前面，低头盯着墓碑看了良久，随后，他放下了手里的雏菊，掏出烟，站在墓碑边抽气了烟来……一根又一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展昭和白玉堂就静静地在车子里看着，刘方只是在墓碑前不停地抽着烟。
“呼……”大概等了一个小时之后，白玉堂摇头看着展昭，“这人……原来上公墓来自杀来了啊。”
展昭不解，“自杀？”
“嗯。”白玉堂点头，“妄图用尼古丁杀死自己。”
“呵……”展昭摇摇头，道，“不知道他要站多久。”
“猫儿！”白玉堂叫了一声，指了指乔伟明的别墅。
展昭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乔伟明别墅的窗户里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线来，像是什么东西的反光——望远镜的镜片。
“乔伟明住在公墓前旁边的理由就是看他么？”白玉堂摇摇头，“这小子在想什么？”
展昭看了良久，道，“乔伟明对刘方，似乎很执着啊。”
“这倒是。”白玉堂架起腿，“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们两人是怎么会有交集的。”
“的确令人费解。”展昭打了个哈欠。
白玉堂给展昭放下座椅，“这小子大概还得站一阵子，猫儿，你先睡一会儿，等他走了我叫醒你。”
展昭笑眯眯，躺下，白玉堂从后座拿了个靠枕给他塞在脑袋地下，拿过毯子盖上。
随后，白玉堂靠在座椅上，一会儿看看身旁展昭的睡脸，一会儿看看公墓里的刘方，又看看乔伟明的公寓……就这样机械地看着，直到天蒙蒙亮。
白玉堂揉了揉脖子，刘方真的抽了一晚上的烟，现在终于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瘦了，白玉堂真难想象他的肺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终于，在太阳缓缓升起的时候，刘方将最后一根烟扔到了地上，然后踏上了一脚踩灭烟蒂，转身下山。
“猫儿。”白玉堂轻轻地推了推展昭，“刘方走了！”
“嗯？”展昭睡得迷迷糊糊的，但还是赶紧地坐了起来，往山下望去，果然，就见刘方走到山下，开车离开了公墓。
“乔伟明呢？”展昭问。
白玉堂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道，“窗帘也拉上了。”
展昭点点头，道，“嗯……我们去公墓……”
白玉堂见展昭还是一脸的迷糊，就知道他觉还没醒，伸手捏了捏展昭的腮帮子，打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先醒醒吧。”
展昭傻乎乎地看白玉堂，“嗯？”
白玉堂摇头，含了一口凉水在嘴里，凑过去，全灌进了展昭嘴里。
“嗯……”展昭的觉的确是醒了，无奈地咽下那口水，看一脸促狭的白玉堂，“我都没有刷牙，你不是有洁癖么？”
白玉堂笑着用矿泉水打湿一张餐巾纸，递给展昭擦脸，道，“我洁癖对你免疫，你就算是只泥潭里打过滚的脏猫，我都乐意亲你。”
展昭接过纸巾擦脸，小声嘀咕，“厚皮老鼠。”
两人将车子开到了公墓前，下了车，走上公墓的台阶。展昭准确地记得刘方刚刚站着的地方，而且那里还有一堆烟蒂和一束雏菊。
两人走到了墓碑前低头一看……都愣住了。就见那不是一座墓碑，而是一座双碑，一块上写着陈建先，另一块上，写着刘方……
展昭和白玉堂看了良久，面面相觑，这什么状况？
“起先想排除一个的……这下依然还是二选一。”白玉堂哭笑不得，“这刘方还给自己上坟啊？”
展昭却静静地摇了摇头，道，“雏菊是放在便右面，应该是陈建先的坟前的……而烟蒂则在刘方的坟前。”
白玉堂皱眉，“他是站在刘方的那个位置上，陪了陈建先一晚上吧？”
展昭沉吟了半晌，“如果这墓碑是陈建先的……那哑大叔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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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半，白驰等来到SCI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展昭和白玉堂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呼呼大睡。
公孙穿着白大褂晃晃悠悠地进来，问，“怎么了这两人？昨晚吃完饭不是说去兜兜风么，兜了一晚上啊？”
“嗯？”白玉堂先醒了过来，坐起来揉着脖子，“几点了？”
“快九点了。”王朝递了杯咖啡给白玉堂，“头儿，你昨晚跟展博士去哪儿了？”
“有东西给你们看。”白玉堂拿出了兜里的数码相机递给蒋平，“弄出来看看！”
蒋平接过了相机，将照片都导了出来。
“娘啊！”蒋平忍不住抖了一下，“这么惊悚啊？”
“什么东西呀？”白驰好奇地凑了上去，就看见电脑显示屏上有几张照片，一张是刘方从墓碑旁边离开的画面，另一张是墓碑……上面两个名字，陈建先和刘方。
“这刘方他娘的是给自己上坟还是什么啊？”赵虎皱起了眉头。
“那陈建先不就是哑大叔么？为什么也立碑了？”马汉不解地问。
“我和猫儿准备下午的时候，一起去刘方那儿问问。”白玉堂道，“早上张建启应该会带张桦过来。”
“这个时候还没来，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定自己那个儿子。”蒋平叹气，“看起来是个问题少年。”
“已经不是少年了。”公孙道，“都二十多的人了。”
“哑大叔如果不是陈建先的话，那张建启应该能认出来才是啊。”洛天不解，“为什么他什么都没说？”
“会不会是烧伤了认不出来了？”白玉堂的觉算是彻底醒了，展昭还在犯迷糊。
“不会吧，他的脸也不是烧得很严重啊。”白驰道，“没理由认不出来吧？”
“这倒是。”白玉堂点点头。
“嗯……”公孙突然道，“当年陈建先和刘芳都曾经被严重的烧伤过是吧？”
众人都点头看他，“是啊。”
“也就是说，医院肯定保留了他们的一些记录……比如血型之类的？”公孙道，“如果能取来刘方、陈建先两人的血液样本，所不定就能跟那些样本比对一下。”
“有道理啊。”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怎么取他们的血液样本呢？有些难度啊……”
“虽然有了两个墓碑，但是也不可能跟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毕竟这个证据站不稳。”公孙想了想，道，“只能私了。”
“私了？”白玉堂哭笑不得。
“比如揍到他们放鼻血？”赵虎问。
众人对视了一眼，无语。
“也是一个办法啊……”白玉堂独自寻思了起来，就听一旁展昭糊里糊涂地问，“什么是个办法啊？”
“想取刘方和哑大叔的血液样本。”白玉堂伸手把睡眼朦胧的展昭拉了起来。
“让他们去体检不就行了么？”展昭揉眼睛。
“体检？”白玉堂琢磨。“也对啊。”。
“刘方有公司，陈建先属于学校，我们可以让公司和学校跟我们配合，给他们验血。”
“这法子好。”公孙点头，“现在一般的公司不都是每年有一两次体检的么？如果有的话，我们都不用让他们去，能拿到从前的就行。”
白玉堂点头，“这事儿让卢方去办吧。”
“嗯！”公孙点头出门，“我让卢方去想想办法，要是弄不到手，你们就蒙上脸去揍他们，我来取血样。”说完，乐呵呵地走了。
展昭眯着眼睛凑到白玉堂身边，“小白，公孙好像心情很好。”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那可不，公婆一致通过了，他现在是春风得意。”
“什么得意呀？”白驰好奇地凑了过去，展昭和白玉堂笑而不语。
又坐了一会儿，等展昭和白玉堂洗完脸边喝牛奶边啃面包的当口，张建启带着张桦来了。
“白队长，展博士，这就是我儿子，张桦。”张建启给白玉堂和展昭介绍，边对儿子道，“张桦，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SCI的警察。”
展昭和白玉堂抬眼细细打量张桦，就见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身运动服，身上有汗，那样子像是刚刚运动过一般。出乎两人的意料，这张桦根本不像什么放荡不羁的小混混，也不想是自暴自弃颓废了好几年的酒鬼……他皮肤黝黑，相貌端正，身材健硕，一看就是个爱运动经常锻炼的人，很健康。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纳闷。
“去办公室坐吧。”展昭引着父子二人进了办公室。
在展昭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张建启嘱咐张桦，“张桦啊，有什么事情就跟警官们说啊，好好配合，千万别隐瞒呀。”
张桦看了看他老爸，随即轻轻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抬眼看展昭和白玉堂，只是低头坐在沙发上等着。
展昭看了看他，转脸对张建启道，“张校长能不能先去外面坐坐？我们想单独询问他。”
“呃……”张建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独自出去了。
随后，办公室里就剩下了展昭、白玉堂还有张桦。
“张桦。”展昭叫了他一声。
张桦稍微抬了抬头，看了展昭一眼，没做声。
“我们想问问你有关于当年火灾的事情。”展昭道，“你还记得么？”
张建启耸耸肩，点头，“记得。”
“那就跟我们说说当年的事情。”白玉堂搬了张椅子坐下，直视张桦。
“你们想要我说什么？”张桦沉默了一会儿，看展昭。
“关于当年郝末烧死四个室友，你却幸免于难的事情。”展昭道，“你所能想到的一切，都说来听听。”
“我什么都想不到，我当时并不住校，我只知道他们四个是混子，不怎么正经，郝末为人很谦和，学习成绩也好，只是家庭条件不怎么好，所以也只能忍着跟他们四个一起住。”张桦说话时候语调平静，“后来我听说了那件事情后，也很震惊。”
“还有呢？”白玉堂问，“郝末之前有没有任何要杀人的征兆？”
张桦无奈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基本都不怎么住校的，跟郝末说过的话总共加起来也超不过三四句，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法来做事。”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张桦的意思很简单，他对这五人都不了解，也不住校，因此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说的实话，还是在故意撇清关系。
“那么不说郝末了，来说说你吧。”展昭道，“为什么突然失常了？时间点就是火灾发生之时？”
张桦很爽快地摇摇头，道，“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你可以想象一下，同一个宿舍，所有人都死了，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说到这里，张桦有些痛苦地叹了口气，“我经常梦到他们集体来找我，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他们找你干什么？”展昭有些感兴趣地问。
“他们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张桦无力地说，“那些幻想出现了好久，怎么都赶不走，我后来只好自暴自弃了。”
白玉堂看展昭——猫，怎么听起来是在搪塞。
展昭微微一笑——这小子不老实，有事隐瞒。
“然后呢，为什么又突然变好了？”展昭不动声色，接着问。
“突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像一场梦醒了。”张桦回答，“我妈每天都求神拜佛的，可能佛祖显灵了吧。”
张桦的话说完，就听展昭和白玉堂没声音了，抬头看，只见两人正看着他呢，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些玩味。
张桦有些不自在，问，“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他们也不熟。”
展昭点了点头，道，“叶玲呢？认识么？”
张桦一愣，随即摇摇头，干笑了两声，“不熟。”
“是么。”展昭点了点头，对白玉堂道，“你再问他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白玉堂点点头，张桦就看见展昭站了起来，走到书桌边开始找资料，边打电话，“喂，茉莉，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跟叶玲说过了没？”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同时，展昭也从文件堆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点点头，道，“好的，你带叶玲过来，十五分钟后到。”说完，挂了电话。
另一头，白玉堂则清晰地看到展昭说到让叶玲过来的时候，张桦脸上变化的表情，那并不是吃惊，还有些烦躁和害怕。
展昭拿着叶玲的文件走了回去，就看见张桦傻呵呵地坐在沙发上面，手足无措的样子。
展昭一笑，“这么巧，叶玲正好是我的病人，她病得比较严重，而且对导致她发病的原因似乎已经记不得了，所以我们要给她进行治疗的最重要一环，就是要唤醒她对往事的记忆。”
张桦点头，“那你们忙，我先走了。”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白玉堂拦住他，“唉，急什么，要帮叶玲恢复记忆，你可是关键。”
“我？”张桦紧张了起来，“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她的同学啊。”展昭笑道，“如果能跟你见上一面，说不定能促使她想起过去的事情……对了。”说到这里，展昭微微一笑，“你和叶玲还有来往么？”
张桦摇摇头，“我都说了，我跟她本来就不熟的。”
“是么？”展昭点点头，“那你怎么不问问她得了什么病？”
“我……这跟我没关系。”张桦紧张了起来，这时，就看见有一个长发的女人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因为门上有百叶窗，所以看不太清楚样貌，白玉堂一笑，“来了。”说着，就站起来去开门。
“等等……”张桦道，“我不想见她，她是个疯子，说的话不能相信的！”
白玉堂有些莫名地打开门，就见门口一个二十多岁，利利索索的漂亮女生，递了一份文件给白玉堂，道，“队长，上次那个案子的验尸报告。”
白玉堂对马欣点了点头，马欣转身走了。
张桦张了张嘴，展昭在一旁轻笑，“她是SCI的法医，你以为是叶玲呀？为什么那么紧张？”
“呃……”张桦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有些懊丧地坐在沙发上看展昭，“你们诈我？”
展昭收起了笑容，看张桦，“你的确是很久没见叶玲了，所以连她的样子都不确定，但是你怎么知道，她是个疯子？你怕她说什么？”
白玉堂也冷了脸色，“张桦，你最好配合一些，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桦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半晌才说，“当年……都是我们的错，其实，我们只是想玩一个游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游戏？”
“嗯。”张桦点点头，道，“这个游戏的名字是，寻找杀人魔。”

密码凶手21 寻找杀人魔
“寻找杀人魔？”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不解地看张桦，“什么游戏？”
张桦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我们……在一个俱乐部里玩的。”
“俱乐部？”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说具体一点！”
张桦抽着烟，道，“我们那时候，有好些东西还都没有呢，电脑什么的也不是那么普及，课余生活就喜欢听听CD什么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听张桦往下讲，马汉他们都挺感兴趣，也在门口边抽烟边听，刚刚马欣走的时候，门留下了一条缝，是白玉堂特地留下的，这样房间里头说话的声音外面就能听见了，而最重要的是，外面的几人，可以顺便观察张建启的表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我们一个宿舍六个人，我、郝末、王亮、许峰、刘明、陈梓南……”张桦狠狠抽了口烟，道，“其实……其实王亮他们四个，不是众人嘴里说得那么烂的，是事情发生了之后，为了怕担责任，我们编的！”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都大吃了一惊，门口的众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几个，有时候是会打打架，或者开开玩笑逃逃课，可是很多大学男生都做过这种事情的。王亮他们四个就是表面看着挺凶，跟班上的同学处得一般，那是因为他们一心想组个乐团，有些特立独行，不喜欢跟班里那些书呆子交往罢了。”
“也就是说，他们四个根本就没有轮奸叶玲了？！”展昭问。
张桦摇摇头，“是正好他们都死了，叶玲又疯了，我们才……”
“是你爸爸出的注意吧？”白玉堂问，“不然怎么老师学生什么的口径都一致？”
张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门口的警员看张建启，就见他满脸通红，懊丧地低着头，不像是在说谎。
“说说那个俱乐部吧。”白玉堂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嗯。”张桦点点头，缓缓地，开始给展昭和白玉堂讲述。
“当时，我们的课余时间很多，叶玲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人很漂亮，她跟郝末交往了起来。”张桦苦笑着道，“郝末是从农村来的，学习刻苦，人也很好狠纯……叶玲这样的姑娘，其实不适合他，这是我们兄弟几个共同感觉到的。”
“叶玲有什么问题么？”展昭问。
“叶玲是个富家千金，人也很世故，她都交过多少个男朋友了？！跟郝末在一起，完全是因为郝末长得帅，其实她跟社会上很多男生都有交往的，这在学校不是秘密。”张桦道，“我们五个，劝不住郝末，就开始给叶玲脸色看，希望她知难而退，以免日后伤害郝末……她为了改善和我们的关系，带我们去了一个地方。”
“俱乐部？”展昭问。
张桦点了点头，道，“那个俱乐部，叫夜都俱乐部，是个地下的音乐俱乐部，有DJ，还有很多打口碟，有一些我们从来没听过的欧美迷幻音乐，重金属……”
展昭和白玉堂听着就觉得有些头疼。
“那里面的人都很疯，当时我们却觉得简直太酷了，王亮他们本来就喜欢音乐，去了都乐疯了。”张桦连连摇头，道，“我们在俱乐部里过得非常的开心，跟叶玲的关系也改善了，后来，还认识了很多比我们大的朋友，有一些还是校友，所以就……”
“校友？”展昭和白玉堂一愣，展昭拿出资料来给张桦看，“你看看是不是这几个人？”
张桦接过资料看了看，指着上面的许忠、吴钱良、王友谊和章韩，颤抖着声音说，“当时……大家都是一起玩那个游戏的。”
“当真？！”展昭和白玉堂都心中一喜——可找到交集了！
“当时，我们认识了他们，还认识了其他的几个人。”
“是哪些人，你还记不记得名字？”展昭问。
张桦摇摇头，指着吴钱良他们的照片，道，“我们当时用的都不是真名字，我看见照片，说不定会想起来的，至于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拿出了刘方和乔伟明的照片给张桦看，问，“你仔细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那个俱乐部里的？”
张桦拿过两张照片看了半天，将刘方的放下，道，“这个人肯定不是！”
“那这个呢？”展昭指着乔伟明的照片问。
“呃……”张桦似乎不确定。
这时候，公孙走了进来，他刚刚也在门口听着，他手上拿着一只记号笔，接过乔伟明的照片，在他的鼻子下面和下巴上画上胡子，再将它们的金边眼镜画成了黑框眼镜，问张桦，“这样呢？！”
“是他！是他！”张桦突然激动了起来，“代号11！”
“代号11？”展昭问张桦，“这是他的名字？”
“是我们在玩游戏的时候的代号！”张桦道，“我们总共有十四个人进行游戏，所以就叫彼此代号的。”
展昭想了想，问，“你们宿舍六个、吴钱良他们四个、乔伟明一个、叶玲一个……这样总共是十二个，还有两个是谁？”
“有一个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叫王明丽。”张桦的话一出口，展昭和白玉堂就对视一眼……当时在校长室的时候，她出口将王亮他们几个说得一文不值，这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还有一个呢？“白玉堂问。
“我不知道，是代号1。”张桦回答，“我们的号码都是抽签决定的，发起这次活动的是代号11。”
白玉堂和展昭皱眉，是乔伟明想出来的？！他的嫌疑果然最大！
“游戏怎么玩？”展昭接着问。
“是这样的，当时我们痴迷于西方的迷幻音乐，歌词都很暴力，尽是些杀人放火，虐待屠杀什么的，我们那时候还觉得很棒，非常狂热。那些音乐是代号11从外国买回来的，他在那里借碟子给我们听，然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那小子好像挺能干的，很有钱的样子，可以搞来这些东西。”
公孙挑眉，道，“乔伟明当时除了担当法医之外，还教书，收入应该不菲，而且做法医有很多出国交流的机会。”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乔伟明可能也是在钓鱼，喜欢这种音乐的人，势必也愿意跟他玩这场游戏。
“游戏是这样的。”张桦道，“我们十四个人抽签，其中有一张签上，写的是‘杀人魔’，那么那个人，就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杀死我们，但是在杀我们的时候，要是被我们发现了，那么游戏就终止！”
“杀死你们？”白玉堂哭笑不得。
“游戏是模拟真实生活进行的，我们平时还像往常一样过，但是那个杀人魔，就要想办法杀死我们，而且我们必须经常彼此见面，或者单独约会，给杀人魔以机会，我们也好查出真凶。被杀死的标志，就是用红色的记号笔在脖子上面画一条线。”张桦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就好像是被用刀子割喉一般。”
“然后呢？”展昭问，“谁是凶手？”
张桦沉默了良久，摇摇头，笑，“我不知道。”
“嗯？”白玉堂不解。
“当时，第一个被杀死的是郝末。”张桦道，“他的脖子上被划了一条线，但是他不能告诉我们凶手是谁，而且我们也不能跟他说话，因为他已经死了。第二个死的是王亮……接下来是许峰、刘明、陈梓南，除了我之外，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被划伤了一条红线。后来到我的时候，我在杀人魔杀死我之前，将他抓住了，就是代号1。”
“那个神秘人？”展昭吃惊。
“对的。”张桦点点头，“因为把凶手抓出来了，所以游戏也就终止了，这游戏很刺激，所以我们玩的都很高兴，当天晚上，我们出去庆祝外加喝酒，还准备以后玩一些更加刺激的游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摇头，这几个学生未免也太空虚了。
“当天晚上我们庆祝的时候，郝末他们五个都没来。”张桦道，“因为我是下了课直接去酒吧的，郝末说去接叶玲，那四个小子逃课说到时候回来，但是他们却都没出现……后来叶玲自己来了，说没找到郝末，以为跟我一起来了呢。”
众人都皱眉，那一天……应该就是火灾的那晚吧。
“我们在那儿庆祝、喝酒……”张桦耸肩，“我当时好像也喝多了些，后来是叶玲送我回来的。”
“当时已经熄灯了，但是看门的哑大叔不在，叶玲也说想上去看看郝末为什么没去，就跟我一起，偷偷遛上了房间。”张桦的脸上现出惊恐的表情来，道，“我们回到宿舍，发现门没锁，我门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怪味道。”
“怪味？”展昭看白玉堂，白玉堂也挑眉，心说，真的是很怪啊！
“我发现他们几个都躺在床上，就想去叫醒一个，我推了推最靠近我的王亮……但是发现他身上冰凉，还硬邦邦的，我推了几下他不醒，我伸手去拍他的脸，就摸到一把粘糊糊的东西，收回手一看，是血啊……是血！”张桦摇头，“叶玲也去推郝末，但是他也没醒，脖子上也都是血……我们当时吓坏了，就掏出打火机，打开，凑近了看看，就看见王亮睁着眼睛看着我……他竟然死了……脖子上画着线的地方都是血，真的被割喉了……我们当时都吓傻了，我一晃……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尸体就着火了，火顺着床铺，把几张床都点燃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听就明白了，那种怪味，应该是易燃剂的味道。
张桦越说越快，人也越来越激动，他道，“我……我吓坏了，正在这个时候，全身是火的郝末突然坐了起来……他没死啊！”张桦站了起来，道，“我不知道他没死，我跟叶玲当时吓得都疯了，叶玲想大叫，被我捂住了嘴巴……毕竟是我点的火，我杀的人，而且郝末浑身火地就朝外面走了过来，我怕极了，然后……“
“然后你就带着叶玲跑了，还关上了门？”白玉堂冷冷道，“叶玲受得刺激太大，所以疯了？”
张桦点头，“那晚，哑大叔不在传达室里，我和叶玲就跑了回来，我回了家，叶玲当时就已经不正常了……然后第二天……事情就发展的不像话了，爸爸觉得我怪怪的，就问了我经过，我什么都说了，他……”
“他为了帮你掩饰，所以编造了谎言？”白玉堂问。
张桦颓然地点头，“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几次都想去酒吧问问其他的人，但是我做不到……我不敢。”
这时，张建启也走了进来，安慰张桦，对展昭和白玉堂道，“两位警官，千错万错，其实都是我错。”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摇头。
门外，马汉掐灭了手里的烟，就见白驰一个劲地搓着胳膊，就问，“怎么了？”
一旁的赵虎骂了一声，“娘的，听得老子起了一身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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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张桦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所以张建启先带他回去了，临出门前，白玉堂突然淡淡对他们说，“你们父子最近都别出国，当年的事情虽然过去七年了……但你们的行为，都是有罪的。”
张建启愣了一下，点点头，颓然地带着张桦走了。
等人走了，展昭长长叹了口气，在沙发上伸展了一下四肢，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白玉堂也点头，摆弄着桌上的录音笔，叫蒋平进来，对他道，“导出来拿给包局听一下。”
蒋平点头照办去了，白玉堂靠着沙发出神，见门口站着其他人，就招招手，“都进来吧。”
众人都走了进去，分别找凳子或者桌子坐下。
“都怎么看？”白玉堂问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公孙挑眉，“愚蠢。”
白玉堂失笑，“我是说案子，不是说人。”
众人也都笑了笑，气氛稍稍缓解了一些。
“现在案子可以说是复杂了，但也可以说是浮出水面了。”展昭道，“我们一直弄不清楚这个案子的源头，但是那个俱乐部和游戏，可能就是这个案子里最主要的一条线索。”
“这个案子疑点和线索是我们到目前为止遇到最多的一个了。”白玉堂叹气，“听了那么多，大家怎么看，我们最后再总结一下。”
这时候，蒋平也回来了，对白玉堂道，“头儿，包局收了录音了，没听，就问我经过，我大致将了几句，老头儿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众人都好奇地看蒋平。
蒋平干笑了两声，“他听完后，就说，‘这都是些什么变态啊，你们给我半个月破案，不然就……’”
众人都了然，“扫厕所么。”
蒋平耸肩，拿了笔记本进来做笔录，其他人开始开会。
“我有些想不明白。”白驰道，“既然凶手当年可以杀死那四个人，为什么不把郝末也宰了呢？而偏偏要把他伪造成已死，然后被不知情的张桦活活烧死。”
“有深仇大恨？”赵虎问。
“或者……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展昭道。
“对啊。”公孙也点头，“按照验尸报告上看到的照片，其他四人都只有正面有助燃剂，但郝末去全身都有……可见是凶手故意将他全身都倒上的。”
“他想要造成郝末烧死四人的假象……”洛天点头，“但是为什么呢？凡事总有个理由啊。”
展昭也点头。
“洛天，你跟白驰、马汉还有赵虎去查查那个夜都俱乐部还在不在。”白玉堂道，“我们要查清楚那个代号1，看他究竟是谁！”
洛天等点头。
“头儿，那哑大叔为什么失火那天都没在传达室里？”王朝问，“这一点真的很可疑啊，还有啊，郝末全身着火了为什么不叫？张桦和叶玲为什么会突然失常？”
“嗯。”公孙也表示赞同，“这点我始终想不明白，张桦的负罪感太强烈了，可是如果事情都按照他口述的那样发生发展了，那么他绝对是无罪的，就算点燃火把郝末活活烧死了，那也不是他的错，完全是背后的凶手。”
展昭也点点头，“还有啊，叶玲她得的是极度严重的男性恐惧症，为什么内疚会导致这种疾病？你说他极度的火焰恐惧症我还能相信，但男性恐惧症……这种突发性疾病都是有病因的，绝对不会是那一场火灾而已。”
“猫儿，我们要不然去见见那叶玲吧。”白玉堂道，“她既然没被轮奸，那就说明她疯的不明不白，我们有理由去调查她一下。”
展昭点头，“好的，我一会儿联系茉莉，让她帮我们安排时间约见她。”
“对了，还有那个乔伟明。”蒋平道，“说来说去，最最可疑的人就是他。”
白玉堂点头，对王朝和张龙说，“这几天你们去盯着乔伟明，看看他平时都跟什么人来往。
两人点头。
“公孙……再研究一下验尸报告。”白玉堂对公孙说，“还有刘梅、吴钱良、还有之前意外死亡的人的资料，看看究竟有什么线索。”
公孙点头，也拿了文件出去了。
“我跟猫儿先去找叶玲，然后去找刘方。”白玉堂站了起来，道，“都分头行动。”
众人各自散去。
白玉堂将还坐在沙发上的展昭拉了起来，“猫儿，累不累？”
展昭边打哈欠边摇头，“不累……你呢，就睡了两个小时。”
白玉堂笑，“待会儿补充些咖啡因，应该没问题。”
“这样对身体不好啊。”展昭边说，边站起来打电话，白驰已经从外面跑进来了，递给了白玉堂一杯特制高效三倍咖啡因速溶咖啡……
白玉堂闻着那味道直皱眉，“这什么呀，比中药汤还恶心。”
“很管用的。”白驰道，“我以前考试前抱佛脚，都是全靠它的。”
白玉堂摇摇头，伸手摸白驰的脑袋，心里想，真是可怜的娃，念书就要像那猫似地，从来不温习从来不复习，每天晚上九点就睡，第二天早上九点才起，考试迟到还照样门门考第一……全校人都对他恨得牙痒痒。
“驰驰，你那么高的智商，需要考试前抱佛脚背书么？”展昭也有些吃惊。
白驰脸微红，道，“我……我补的是，体育课……”
众人无语。
喝完了咖啡，展昭约好了董茉莉十二点的时候去看叶玲，现在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决定先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本来疲劳过度不应该开车，但是白玉堂实在是不放心把车子给展昭开，到时候车毁人亡的可能性绝对比自己一个礼拜不睡开车的可能性都大，于是就把某只兴奋地坐在驾驶席上的猫抓了下来，丢到副驾驶座，展昭深为不满。
“对了猫儿。”白玉堂突然想到，问，“你以前那些体育课、射击课都是怎么过的？”
展昭神秘一笑，“我是天才，自然难不倒我！”
白玉堂瞄了他一眼，“你该不会催眠老师了吧？”
展昭望天，不说话。
……
到了家后，展昭指着浴室说，“你先洗，洗完了好睡。”
“猫儿，一起啊！”白玉堂拉着展昭往浴室走。
“干嘛要一起！”展昭有些无力地看白玉堂，“你还有精神啊，快洗完了睡觉吧！”
白玉堂笑了，“猫儿，到十二点的这段时间里，其实除了睡觉还能干别的让我精神更加振奋的事情。”
“你有病啊！”展昭踹白玉堂进浴室，“小心过劳！”
但是白玉堂被踹了一下，还是抓着展昭往浴室走，“猫……别小气么，咱们都多久没做了。”
展昭犹豫了一下，想想也是啊，好久没做了……距离上次公孙的婚礼回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吧。
“猫儿……忍多了不好的。”白玉堂笑眯眯，将展昭拉进了浴室之后，打开热水淋浴，就开始脱展昭的外衣，边道，“我们聊聊案情吧。”
“你要做还是要洗澡还是要聊案情？”展昭看白玉堂。
白玉堂哭笑不得，凑过去，打开了浴室的热水龙头，对展昭道，“洗澡用的是热水，聊案情用的是嘴，做用的是这里……”边说，边将手伸过去摸摸，笑道，“都不耽误。”
展昭无奈，伸手拍掉白玉堂的手，转身将身上其他的衣物都脱光了，到一旁的浴缸放水，对白玉堂指了指淋浴房，“我看最好的方法其实是分开洗！”
白玉堂看了眼浴缸，对展昭笑，“猫儿……你是邀请我进浴缸做？主意不错。”
展昭边放水边伸手测水温，不满，“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
话没说完，展昭就被白玉堂一把抱了起来，放到了浴缸里。
“水还没满呢！”展昭不满，白玉堂却已经进了鱼缸，搂着他笑道，“等做完了，它就满了，正好珍惜时间。”
“我反对！”展昭看着已经压到了自己身上的白玉堂，道“然后我要反抗！”
白玉堂笑着亲他，“反对无效，至于反抗么，我喜欢反抗，这叫情趣！”
“死耗子，越来越不要脸！”展昭大怒，伸爪子挠白玉堂。
白玉堂单手抓住展昭的手腕子按到头顶，低头亲住展昭的嘴，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
“嗯……死耗子，不要乱摸。”
“猫儿，你什么时候胖出个肉肉的肚子来？”
“你做梦！我才不会胖！”
“你平时那么能吃，又懒，吃进去的都上哪儿去了？”
“新陈代谢！”
“死猫！”
“啊……轻点！”
“嘿嘿，有些心急了。”
“死耗子！”
“动动？”
“不要说那种奇怪的话！啊！”
“猫儿……感觉好极了！”
“神经！……啊，慢点！”
“好的，我快一些。”
“不是……嗯，叫你，慢！”
“好的，我再快些。”
“啊！”
“猫儿……我做的时候，你要是喵几声，你猜会不会很有趣？”
“你去死吧，变态！”
“你还有力气踢我？”
“踢死你！”
“好！”
“嗯……啊，小点劲！”
“偏用力！”
……
一个钟头后，白玉堂抱着洗干净了然后也恼羞成怒但是腰酸背痛的展昭出来，看看时间还只有九点，两人上了床，倒头就睡。
十一点半的时候，两人被闹钟吵醒，白玉堂神清气爽地穿衣服，就见展昭气哼哼地坐在床上磨牙，便笑道，“猫儿，你气色也不错啊，都说那东西大补，经常做有益身心……噗……”
某偷了腥的老鼠还没得意完，就被愤怒猫咪丢出的抱枕砸中！

密码凶手23 男性恐惧症
中午的时候，白玉堂和展昭叫了一顿热量非常之高的外卖来吃。两人联手解决了一份披萨之后，还很没天良地一人一个鸡腿汉堡，大杯可乐还提着一大袋子炸鸡和蛋挞，出门进电梯。同乘一部电梯的还有两个学生样的少年，都有些胖，恨恨地看着两个啃得满嘴油还保持超好身材的大人。白玉堂瞅了那两个小胖子一眼，笑道，“想减肥不？教你们一个方法，在浴缸里做运动最消耗热量……”
话没说完，就被展昭狠狠地踹了一脚。
……
展昭和他的学生约好了在一家疗养院的门口见面。
“猫儿。”白玉堂叼着展昭给他塞到嘴里的蛋挞，边开车边问，“那家疗养院，好像关的都是精神病人吧？”
展昭点点头，啃着鸡翅膀，“嗯，严重心理疾病和精神病的都有，算疗养，也算监禁。”
“监禁？”白玉堂不解。
展昭拿餐巾纸给白玉堂擦嘴，顺便再塞进一块鸡腿，道，“叶玲伤过好多人的，是个很危险的病人。”
“她是看见男人就刺么？”白玉堂好奇，“那医院里头的男医生怎么办啊？”
展昭耸耸肩，“不知道，到时候看情况吧。”
“你准备怎么治她？”白玉堂问。
“嗯，叶玲当年遭遇了什么才发疯的，这是一个关键。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得上了男性恐惧症，这一点如果弄明白了对案件将很有帮助。”展昭想了想，道，“我想看看能不能让她平静下来，然后催眠她，让她想起当年发生的事情。”
白玉堂点头，挑眉，“希望她不会拿刀子伺候我们。“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了疗养院的门口，门外停着一辆红色的小汽车，车上正好有一个身材不高，微微有些婴儿胖的年轻女人下来，手上捧着一大堆的资料。
白玉堂的车子停到了那两红轿车旁边，展昭透过车窗对那女生招手，“茉莉。”
“展博士！”董茉莉举着肉呼呼的手跟展昭打招呼，边好奇地打量着在停车的白玉堂。
“吃饭了么？”展昭问董茉莉，边递上一个汉堡，“还有汉堡和蛋挞。”
董茉莉摸着下巴看着车子里那一堆的麦当劳和肯德基包装纸，怒瞪展昭，“吃不胖的人被马踢！”
展昭失笑，“那你吃不吃啊？还有呢。”
董茉莉伸手接过汉堡，“吃！”
边啃汉堡，董茉莉边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白玉堂，问展昭，“展博士，这位就是白警官啊？”
展昭点头，白玉堂走到展昭身边，对董茉莉一笑，“你好。”
董茉莉啃着汉堡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捂着心口陶醉，“好治愈啊，我心跳得好快……”
说笑一阵后，三人进了疗养院。
“叶玲的情况可以跟我们见面么？”展昭问。
董茉莉摇摇头，道，“她最近的治疗毫无起色，原先的恐惧已经发展成为一种暴力，很不好办啊。”
“她对于过去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么？”展昭问。
董茉莉摇摇头，“很难说是有意识遗忘还是意外事故造成了她的失忆，不过她过去经历过的事情应该很可怕，所以她才会被吓成这个样子，而且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远远地看也不行么？”白玉堂问。
“哦，这个不要紧。”董茉莉摆摆手，道，“只要离开她在十来步的距离，或者当中挡着玻璃窗和门都可以跟她对话，就好像是普通人一样，在路上遇见擦身而过也可以，只要不跟她眼神交汇。”
“这么奇怪？”白玉堂纳闷。
“换句话说，她的男性恐惧症，恐惧的并不是男性，而是男性的近距离接触。”展昭道，“可以说话那就好办了。”
“叶玲的生活受到了比较大的影响，她厌食、抑郁还容易狂躁，我看要是再治不好，那她可能真的挨不了多久了。”
“这么严重？”白玉堂吃惊，“还有这样自己把自己憋屈死的？”
展昭无奈，“抑郁症死的人多了，像你这种神经比碗口都粗的白老鼠，是不会了解的！”
白玉堂瞄了展昭一眼，抬手轻轻地在他后腰屁股的位置拍了一下。
展昭惊得一蹦，但是同时，就听到前方的一个房间里头，传来了一声惨烈的女人尖叫声，“啊！”随后，房间里传来了甩东西的声音，众人分辨出来了，就是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里传来的响动。
“那是叶玲的房间！”董茉莉大惊，就见们虚掩着，“哎呀，有人进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里一紧，该不会是有人想要伤害叶玲，毕竟她是当年事件的重要知情人。
白玉堂快步就冲了过去，一把踹开房门，只见房间里一个白衣女人手里拿着刀，一个男人靠墙站着，肩膀上都是血，手捂着肩膀道，“叶玲，叶玲你冷静些！”
展昭也跑了进来，一看，就见叶玲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脸色苍白，一脸惊恐地盯着那个男人，刀子上都是血。而再看那个男人，展昭和白玉堂都深深皱起了眉——是张桦。
“玲玲，你别激动，是我呀。”董茉莉想上前，被白玉堂拦住，叶玲现在情绪太不稳定，所以最好还是不要靠近。正当白玉堂想上前将叶玲手上的刀缴下时，突然就听到“叮”的一声，叶玲手上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她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众人转脸，门口站的正是展昭。
展昭也被她看得背后汗毛直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人啊，此时，就听叶玲哭着喊了一声，“末末！”然后便飞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展昭的腰。
“呃……”展昭僵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众人，董茉莉睁大了眼睛，也是一脸的惊异，而白玉堂则是挑着眉头在一旁站着，表情复杂。
“末末，你终于来看我了，末末对不起，你生我的气了吧。”叶玲搂着展昭嘴里哭哭啼啼的，反反复复就是跟“末末”道歉。
白玉堂转脸看张桦，“展昭长得并不像郝末。”
张桦沉默了一会儿，道，“郝末当年也有一件一样的砖红色毛衣，是叶玲送给他的。”
众人了然，展昭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砖红色的毛衣。
此时，外面的医务人员也赶来了，白玉堂出示了证件让众人退去，捡起了地上的刀，又查看了一遍，确定房间里已经没有刀了，便点点头。
展昭伸手拍了拍叶玲，道，“那个，叶玲，我们去房间里坐吧？”
叶玲仰起脸来看展昭，问，“末末，你怎么叫我叶玲，你不是一直叫我玲玲的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不是。”展昭赶紧摇头，道，“走吧，玲玲，我们去那边坐。”
叶玲笑着点点头，拉着展昭的手到了床边坐下，刚坐稳又扑过去搂住展昭，“末末，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呢！”
展昭尴尬地看白玉堂，白玉堂嘴角抽了两下，对张桦招了招手，跟他一起走到了门口。
“你来干嘛？”白玉堂问，“你怎么知道叶玲在这里的？”
张桦低声道，“叶玲是休学，休学要有医院开证明给学校的，我根据休学证明找到了她治疗的医院，然后又打听到了这里。”
白玉堂点了点头，“你来做什么？”
张桦无奈地说，“我听说，叶玲的病情很严重，没想到她这些年会过得那么惨，所以我想来看看她，没想到……”
白玉堂点点头，叫来了一个医生，给张桦肩膀上的伤处里一下，就听董茉莉走出来问，“为什么叶玲房间的门开着？我不是说过，她不能单独接待男性访客的么？”
医务人员面面相觑，张桦却说，“我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白玉堂皱眉，回头看董茉莉，董茉莉摇摇头，道，“不可能，叶玲没有什么人会来探访，她父母这几天也出国去了，让我全权照顾她，不会有其他人来。”
白玉堂低头看了一下门锁，对张桦道，“口袋翻开让我看看！”
张桦一愣，但立刻照做了，将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开来，给白玉堂看。白玉堂点点头，示意医务人员带他去包扎。
展昭此时已经让叶玲平静了下来，叶玲不哭了，擦干眼泪，原本就小巧的身材加上营养不良造成的极度瘦削，让她看起来更加地虚弱和娇小，静静地坐在展昭的身边，一手拉着展昭的衣袖，似乎是怕他突然走掉。
展昭眼神示意白玉堂——有什么状况？
白玉堂伸手指了指门锁，“门是被人撬开的，锁眼上有划痕，很新。”
展昭点点头，问叶玲，“玲玲，刚刚谁来过？”
叶玲缩起双腿，坐在展昭身旁，手里摆弄着他的衣角，小声道，“嗯？”
展昭问，“有人进来过么？”
叶玲摇摇头，“没有。”
“那门怎么开了？”展昭问。
叶玲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往展昭怀里凑了凑，“末末……他来过了。”
“他？”展昭不解，追问，“谁啊？”
叶玲小声说，“我就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肯定是他的！肯定是他。”
“那他究竟是谁呀？”展昭伸手摸摸叶玲的头发，放软声音道，“别怕，我把警察叫来了……”
“不要叫警察，不能叫，叫了我们也要被抓起来的！”
“好好，不叫不叫！”展昭赶紧拍拍叶玲让她安静下来，低声问，“那你告诉我，刚刚谁来过了？”
叶玲神神叨叨地左右看了看，低声在展昭耳边说，“杀人魔……杀人魔来过了……”

密码凶手24 疯癫真相
听到叶玲说出杀人魔三个字，展昭和白玉堂都皱起了眉头，展昭看叶玲，“哪个杀人魔？”
叶玲睁大了眼睛看展昭，低声道，“末末，你忘记了么？是代号1啊。”
“代号1……”展昭问，“他没有名字么？”
叶玲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知道的么？”
“我？”展昭一愣，就问，“你是说，他跟我认识么？”
“对啊。”叶玲边说，边伸手轻轻地玩着展昭的一个袖子，自言自语道，“代号1不是你的朋友么，所以他才第一个就轻易地把你杀了呀。”
展昭想了想，从白玉堂手里接过了几张照片，递给叶玲看，问，“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那个代号1？”
叶玲凑过去一张张照片看完，摇摇头，“没有。”
展昭皱眉，莫非这杀人魔另有其人？
正想着，叶玲就靠上来，搂着展昭的胳膊，道，“末末呀，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啊，我想吃沿河茶餐厅的鸡腿饭耶，好久都没吃到了的！”
“沿河茶餐厅……”展昭想了想，就问，“是不是我们一起去吃过饭的那个？”
“嗯。”叶玲点头，“末末，那家餐厅的饭真的好吃呀，老板人也好。”
“我有带代号1去过么”展昭问。
叶玲不解地看了看展昭，问，“末末，你怎么糊涂了呢？代号1不就是在茶餐厅里打工的么？不然我们怎么会知道那家餐厅的鸡腿饭好吃的？”
展昭心中一喜，道，“对了玲玲，你还记不记得那家餐厅的具体位置啊？我好几年没来S市了，所以不太记得了。”
叶玲笑了，“末末，你还是那么路痴呀，这家餐厅一点都不难找的呀，就在河滨公园的对过么，那里好多沿河店的呢，沿河茶餐厅、沿河火锅、沿河烤肉……嗯，嘿嘿，我们以前经常去的。”
展昭点头，转脸看白玉堂。
白玉堂靠在门边，冷冷地盯着叶玲，就见她整个人都靠在展昭身上，白玉堂牙都快磨碎了，但是也没辙啊，总不能跟个疯子一般见识吧。
展昭想了想，对叶玲说，“玲玲，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叶玲一脸幸福地看着展昭，点头，“嗯，末末，给我橘子汁吧？我想喝橘子汁。”
“好，我给你去买。”展昭说完就站起来，走出了门，白玉堂也退到了门外，董茉莉进去陪叶玲，顺便给展昭和白玉堂带上了门。
白玉堂让蒋平查沿河茶餐厅的地址，得到的消息是，这是家老字号的餐厅了，现在还在营业中，因为食物美味独具一格，所以生意一直很好。
白玉堂一拽展昭的胳膊，“走猫儿，咱们去查查，说不定有人还记得当年打过工的那个代号1呢。”
展昭有些犹豫，道，“我想给叶玲催眠。”
白玉堂别扭，道，“急什么……”
展昭见白玉堂一脸的不爽，就笑，“怎么，介意啊？”
白玉堂挑眉，“要是有人对我也那样又搂又抱，不知道你接不介意。”
展昭伸手抬他下巴，“真的吃醋啊？她叶玲粘着的是郝末又不是我……乖，别喝醋了，酸。”
“死猫。”白玉堂哭笑不得地抓住展昭的手，道，“你给她催眠我也要在里面，不然谁知道她疯疯癫癫的一会儿对你做什么。”
展昭哭笑不得，“催眠你也进去呀？万一恶被我催眠了呢？”
白玉堂想了想，“我戴耳机好了。”
展昭无力。
随后，白玉堂快步跑出疗养院，上车拿了个MP3，又跑去小卖铺，给那叶玲买汽水去。拿着一瓶酷儿往回走，白玉堂边走边嘀咕，“死丫头。”
走了几步，就看见一旁草地中央的长椅上面，坐着张桦。
白玉堂想了想，走了过去，“还不回去啊？伤不要紧吧？”
张桦摇了摇头，抬头看白玉堂，肩膀上绑着纱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白玉堂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问，“干嘛来找叶玲？”
张桦迟疑了一下，道，“我刚刚说过了……”
白玉堂挑眉点点头，道，“我当警察很多年了，有些人表面很好，但内里却很坏，这种人我们做警察的会有些直觉，而另外一种人，表面上看起来嫌疑很大人也很坏，但实际上却并不是。”
张桦笑了笑，问，“那我属于哪种啊？”
白玉堂摇摇头，道，“你是哪种并不重要，我只觉得你不是那么坏，但是你没说真话，还有一些事情隐瞒了……究竟是什么？”
张桦不语，低下头去沉默。
白玉堂见他还是不愿意敞开心扉，就转身往回走了，走出几步，突然听张桦道，“白队长。”
白玉堂回头看他。
张桦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刚刚，叶玲那一刀，是对着我的嗓子捅过来的。”
白玉堂一愣，微微皱眉。
张桦沉默了良久，道，“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等我想清楚了再说吧，行么？”
白玉堂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问，“你自己来的？”
张桦摇摇头，指了指门外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警车，“您安排的警员有跟我一起来。”白玉堂点头，转身回楼里去了。
到了门口，就见展昭站在那里等他，不满，“买瓶汽水都这么慢。”
白玉堂将汽水交给他，将张桦刚刚告诉他的事情说了一遍，展昭愣住，皱眉低头沉思了起来。
“猫儿，有什么问题？”白玉堂问。
展昭想了想，道，“说不明白，你耳机拿了么？”
白玉堂笑笑，拿出一个MP3来，道，“那天驰驰留在我车里的。”
展昭进了房间，本来想把董茉莉也撵出去的，但是小妮子非要在里头，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学习计划，宁可被催眠了出去裸奔，也要在里头看完。最后无奈，展昭给叶玲催眠，白玉堂和董茉莉戴着耳机，分别站在房间的两个角落里。
展昭让叶玲安静地躺下，随后他看了看手表，开始对叶玲进行催眠。
叶玲神智涣散，另外她把展昭当成了郝末，所以极其听话，因此对她的催眠进行得很顺利。很快，叶玲进入了深度的被催眠状态，白玉堂和董茉莉也关掉了MP3，静静地看着。
展昭一手抓着叶玲的手腕子，按着她的脉搏，一边提问，“叶玲，今天是1999年的夏天了，暑假就快到了，你们都去夜都俱乐部淘打口碟。”
“嗯。”叶玲点点头，“去买打口碟，乐队，喜欢。”
展昭接着问，“你喜欢郝末么？”
“喜欢。”叶玲回答，“末末跟一般的男孩子不一样，他心肠好，人也简单。”
展昭继续问，“一般的男孩子复杂么？比如说郝末周围的那些人？”
“嗯。”叶玲低声道，“他们都俗气，而且他们说我会骗末末，跟他只是玩玩的，坏死了。”
“后来都喜欢上打音乐了，不是你们的关系也改善了么？”展昭接着提问。
“没有。”叶玲的回答出乎展昭和白玉堂的预料。
“他们始终不喜欢我和末末在一起，真的讨厌死了。”叶玲咬着牙道。
“有多讨厌？”展昭问。
“就是很很很讨厌，最好他们都死掉。”被催眠的叶玲，显然是显露了些本性，并不是那么的纯良无害的。
“张桦呢？他也讨厌么？”展昭问。
“讨厌，他们那一帮人都巴不得我跟末末分开。”叶玲回答。
“为什么？你那么好！”展昭道，“能跟你在一起，是郝末的幸运才是呀。”
叶玲显然是非常的受用，点头道，“对啊，我就是很好很好么……可惜末末耳根子软，听他们胡说八道之后，就开始动摇了。”
展昭似乎从叶玲的回答里，听出了一些不同一般的意味来，便追问，“那么说，他们死了，你应该很高兴才是啊？”
叶玲点头，“那当然啦，终于都死了，死得好！”
展昭皱眉，白玉堂跟他对视了一眼，显然叶玲会疯，完全不是因为目睹了那场火灾，或者说，当年的真相并不像张桦说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那末末死了，你不是很伤心？“展昭又问。
“没有啊。”叶玲似乎有些不适，激动地摇头，“你们别咒末末，他活的好好地，怎么可能死掉了？”
要不是展昭千叮万嘱不准弄出声音来，白玉堂已经掀桌子了，这都哪跟哪儿啊，究竟谁才在说真话！现在竟然还弄出个郝末没死来，那当年死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末末没死，那末末在哪儿？”展昭问。
“在……一个很安全，很安全的地方呀。”叶玲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没有人能伤害他的！”
展昭见这个话题聊得差不多了，就接着问，“发生火灾了吧？”
“嗯。”叶玲点点头，“好大的火呀。”
“火灾的时候，烧死了很多人吧？”展昭问。
“没有呀。”叶玲茫然地摇摇头，“就死了一个而已么。”
展昭皱眉，一个催眠中的人是不可能说谎的，但是当年的事实真相是总共有五具尸体，也就是说，当年真正被烧死的只有一个人，而其他的四具，火烧之前就已经死了。
“烧死的是谁呢？”展昭问。
叶玲突然不做声了，似乎是在思考。
展昭给她时间，然后叶玲的脑袋上冒出了汗来，白玉堂和董茉莉都看出了叶玲的不对劲。展昭就感觉叶玲的脉搏狂跳了起来，这说明她想起了当年能触动他神经的，最关键的所在，这也是致使她发疯的主要原因！
“是谁？”展昭高声追问，“玲玲，把这个人想起来，然后你就能度过这一关了，快想想，这人是谁？”
“是……是……”叶玲突然疯狂挣扎了起来，随后，就看见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笔直坐起来，张大了嘴狂喊，“啊啊啊……”
那喊声凄厉无比，也诡异异常，看着瞬间狂躁起来的叶玲，白玉堂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了她，对展昭说，“猫儿，让她醒过来，快！”
展昭点头，看着手表，对叶玲道，“叶玲，现在回来吧，别被那黑暗抓进去，我数到三，你就回来，一、二、三……”在说三的同时，展昭抬手在叶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叶玲猛地醒了过来，然后就嘘嘘喘气，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四周。
“末末！”叶玲一头扑过来，抱住了展昭，身子直抖。
“猫儿，她怎么了？”白玉堂问。
展昭轻轻地伸手拍叶玲的肩膀，低声安慰让她安静下来，回头对白玉堂和董茉莉说，“知道叶玲为什么会疯么？”
两人同时摇头。
展昭叹了一口气，道，“长时间的催眠没有彻底解除，从而使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叶玲当年就被催眠了，所以她和张华看见的景象，未必就都是真实的。这次的凶手不仅很厉害，而且很残忍啊。

密码凶手25 破译密码
“猫儿，不能把她叫醒么？”白玉堂问。
展昭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当年那人给她催眠的时候用了什么指令，所以没办法……”
“那能压制一下么？”董茉莉问展昭，“当年那人也不知道给玲玲做了什么指示，她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
展昭深深皱眉，道，“不行，她已经有一个催眠在身上，而且现在极度混乱，如果我再给她暗示……说不定她会彻底迷失掉自己。”
“迷失掉自己？”白玉堂不解。
“就是她可能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个自己了。”展昭道，“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就等于我亲手把她给杀死在了皮囊里面，是绝对不可以的。”
白玉堂点点头，道，“不过她的情况还是比较危险，我找人轮班来盯梢吧。”
展昭点头，伸手拍了拍还搂着自己不放的叶玲，道，“玲玲，你休息一会儿吧，好不好？”
叶玲很听展昭的话，问，“末末，你是不是要走了呀？”
展昭点点头，道，“我还有工作要做，过几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叶玲似乎有些不舍，问，“过几天呀？你会不会走很久都不来看我？”
展昭摇摇头，笑道，“放心，我三天之内就回来的，你再坚持一会儿。”
叶玲茫然地点点头，展昭弯下腰，盯着叶玲的眼睛，认真道，“玲玲，你答应我，一定要坚持住好不好？”
叶玲歪过头，不解地看展昭。
展昭微笑，“你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不管什么可怕的东西想把你赶走，占据这个身体，你都不要答应他，知道么？我会来救你的。”
叶玲看着展昭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展昭站起来，就看见一旁的董茉莉眼圈红红地双手捧着书仰脸看他，不解地问，“干嘛？”
董茉莉陶醉地直晃悠，“我会来救你的……啊，好温柔啊，骑士啊，你要是这样跟我说我也要疯掉！”
展昭哭笑不得，白玉堂则拽了一把他的胳膊，愤愤，“走了猫儿！”说完，将展昭拉出了房间。董茉莉摆了摆手，“哎呀好大的醋味呀。”边说，边转身给叶玲盖好了被子，对她说，“玲玲，你先睡，我过两天再来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带给你？”
叶玲摇了摇头。
“那，拜拜了。”董茉莉对她摆摆手，开门出去了，叶玲也对她摆了摆手。
等人都走了，叶玲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窗边，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通往门口的那条大道，就见展昭和白玉堂他们走了出去，
叶玲伸手抓住了一旁的窗帘，静静地看着……
“怎么样？要不要相信他呀？”
“……他好像很厉害。”
“会不会比他厉害？”
“不知道呀。”
“我想相信他，我好累啊。”
“嗯……”
“那要不要告诉他呢？”
“……再等等，再等等……”
疗养院外，董茉莉跟展昭他们道别，展昭突然对她说，“茉莉，你这段时间不要再来了，另外，对于叶玲的医治也暂时停止，好么？”
董茉莉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道，“是，老师。”说完，上了车，对展昭摆摆手，顺便给了白玉堂一个飞吻，“拜拜，帅哥。”说完，欢欢喜喜地开车走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打开车门，“猫儿，上车，蒋平查到沿河茶餐厅的老板十多年都没换过，看来这次我们能有线索了。”
展昭点点头，最后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疗养院大楼，上了车子。
白玉堂发动车子，问，“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问，“要拘谨一个人，你说关在哪里最好？”
白玉堂一愣，想了想，“监狱里？”
展昭淡笑，摇摇头，“不是。”
“那关在哪儿？”白玉堂边开车子边问。
展昭架起了腿，伸手轻轻地揉自己的眉心，良久才道：“关在他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逃不出去。”
白玉堂沉默……车子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驶离了寂静的郊区，缓缓进入了车流如织的高速路，四周也喧嚣了起来。
白玉堂转脸见展昭还是脸色不好，就道，“猫儿。”
展昭抬起头看他，白玉堂突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车子一个打晃，就听到身后一片车子的刹车声。
展昭惊得差点没叫出声来，白玉堂一把抓住方向盘，大笑着将偏离车道的车子拉了回来，就听身后一片按喇叭声和叫骂声。
展昭看着白玉堂脸上恶作剧般放肆的笑容，心里的阴云散去，原本想狠狠骂他两句的，但张嘴却变成了笑声，最后只能摇着头，磨牙，“疯耗子。”
“饿不饿？”白玉堂见展昭的心情恢复了，就道，“不如去沿河茶餐厅尝尝那个据说很好吃的鸡腿饭吧？”
“嗯……”展昭笑眯眯，“我要两个鸡腿！”
白玉堂挑眉，加快速度，往河滨的餐馆开去。
公孙在法医室对着桌上乔伟明当年的档案资料看了好几天了，头昏脑胀，但还是没找到那个所谓的密码在哪里，有些烦闷。
这时，马欣走了进来，见公孙还在那里皱眉研究验尸报告呢，就道，“先生呀，你要不然让脑袋放空一下吧？”
公孙转脸看她，就见马欣一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热狗，很没形象地边走边吃，嘴边都是肉酱。
公孙叹了口气，“欣欣，你好好一个美女，怎么性格这么古怪？”
马欣耸耸肩，“这是女法医的权利啊，反正女孩子做了法医，再淑女再温柔，也会被人当怪胎看，还不如自在点呢，对吧？”
公孙觉得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就点头，想了想，又问，“报告你看过么？”
马欣哭笑不得，“您都让我看了多少遍了？我现在做梦都是焦尸。”
“也想不出头绪来？”公孙有一些丧气。
“嗯……”马欣又咬了一大口热狗，边嚼边说，“先生啊，我觉得那个乔伟明会把这些东西给你，还跟你提起密码的事情，也就证明，这个密码应该只有你能破解的。”
公孙抬起头看马欣，“怎么说？”
马欣拿起桌边的可乐喝了一口，“那个乔伟明，据我分析他其实在专业方面很在意你。”
公孙很感兴趣地等马欣继续往下说。
“他应该很想战胜你。”马欣道，“换句话说，我觉得那乔伟明其实最想看的是你苦想不出密码，最后知道了恍然大悟然后自认失败的挫败摸样！”
公孙点点头，“我都能想象出那种表情出现在他那张变态脸孔上会是什么样子的。”
马欣失笑，将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说，“素以哇，这过米姆一定唔素你早就子道的。”
公孙无奈地看着马欣含着满满一嘴热狗说话，但她的话他还是听明白了，马欣的意思是，“这个密码，有可能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一些事情……只是自己想不起来了而已。”
这时候，传来了马欣吸可乐的“库鲁库鲁”声音，公孙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道，“看来我最好找个地方换换脑子。”
马欣点头啊点头，指指外面，道，“对了，我刚刚去买热狗的时候啊，看到楼下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停着，然后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无良地在公共场合以一种秒杀女人的姿势抽着烟，还视所有路过对他抛媚眼的辣妹美眉为粪土……你要不要去他身边呼吸一下那种充满了性感味道的新鲜空气呀？”
公孙哭笑不得，摇着头拿起文件往外走，出门前不忘提醒，“美女要少喝可乐，不怕胖！”
马欣挑挑眉，“我最近每天跟大哥学两小时的搏击，迫切地需要肉厚一点，这样摔地上才不疼呀。”
公孙无力，马欣是属开心果的，对她摆摆手，转身出去了。
马欣在房间里左右看看，摸了摸自己的胃——要不然再煮个泡面吃吧？加个蛋。哈！
……
公孙脱下白大褂，换上风衣出了警局的大门，抬头一看……他不得不佩服马欣的概括能力。只见不远处的路边，停着白锦堂那辆黑色的奔驰，白锦堂应该是刚刚从公司出来，随意地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开着，没打领带，头发微乱，他今早出门前有些赶，所以没来得及刮胡子，下巴上微微有些胡渣……这样的他看起来跟平时有些不一样。白锦堂知道时间不到公孙是不会下楼的，所以只是站在车边静静抽着烟。在公孙的控制下，白锦堂现在每天就只抽几根烟，而且定期会去做身体的检查，只是万一哪天来早了要等他，无聊的时候还是会抽上一根……
出于某种私心，公孙其实并不想白锦堂彻底把香烟戒掉。用蒋平的话说，他公孙穿着白大褂，叼着烟架着腿看报纸的时候像个提前迈入老龄阶段的不良青年，一点颓废的美感都没有。当时他问那白锦堂抽烟的时候呢，蒋平的回答是，“颓废、忧郁、孤独、狂野、性感都占了。”边说，还边啧啧了两声，摇头，“那种魅力，往人堆里一站，绝对是一个高倍荷尔蒙分泌机器，吸引所有母性生物。”
“这么早？”公孙胡思乱想间，已经走到了白锦堂的身边，惹得他微微吃惊。
“嗯。”公孙伸手拿下白锦堂还叼在嘴里的烟，放到自己嘴里吸了一口，道，“今天不忙……”
话刚说完，白锦堂单手搂过公孙，凑上去吻住……
公孙手上夹着烟，两人肆无忌惮地在警局外面的人行道上热吻，无名指上戴着同样的戒指，引得周遭路过的人惊叫连连。
白锦堂吻完，将公孙塞进车里，自己也上车，发动车子，“今天这么热情，干脆吃完饭回家做些有益的运动，我下午也没事。”
公孙将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道，“嗯，我今天需要换换脑子。”
白锦堂失笑，“怎么，又遇上哪个被自己骂过却不记得的人了？”
公孙一愣，转脸看白锦堂，“你……刚说什么？”
白锦堂有些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说要换脑子，不就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一个说曾经被你骂得狗血淋头的学生么，你死都记不起来了……”
白锦堂的话还没说完，公孙赶紧拿出那份验尸报告看了起来，良久，他将文件一把合上，有些兴奋地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白锦堂不解地看他，公孙突然转脸，拽住白锦堂的衣领，“锦堂，你是天才！”
白锦堂挑眉，笑道，“我在床上更天才！”
公孙无语，拿出电话打给展昭，“小昭，我知道验尸报告上的密码是什么了！”说完，看了白锦堂一眼，又道，“你们要晚上才能回来的吧？我们晚上再说，下午我有事情。”
挂掉了电话，公孙看一旁挑着嘴角笑的白锦堂，伸手摸他因为胡渣而有些磨手的下巴，笑问，“一下午呢，会不会太久啊？”
白锦堂挑眉，“你是给自己找麻烦呀，策。”

密码凶手26 头绪
展昭和白玉堂来到了沿河茶餐厅的大门口，那餐厅不大，装修得也比较古朴，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因为现在还不到晚饭的时间，所以餐厅内没多少人，服务员在打扫，一个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后面算着帐。
展昭和白玉堂走了进去，店里的服务员本能地抬头说“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白玉堂示意两个人，服务员就带着两人到了靠近窗户的一张位子前坐下，拿来餐牌让两人点餐。
白玉堂没去看餐牌，只是问服务员，“听说你们这里的鸡腿饭很有名？”
“……鸡腿饭？”服务员似乎有些不解，道，“先生，我们这里是点菜的，没有鸡腿饭。”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这时候，在柜台后面算账的老板抬起了头来，笑道，“鸡腿饭可有年头了……四五年前开始就不卖了。哈哈。”
“这就可惜了。”白玉堂无奈地翻看着餐牌，“我们那个朋友还心心念念惦记着呢，说是他和朋友恋爱那会儿来吃过的。”
“哦，那肯定是老客人了吧。”老板收拾了一下东西，走了出来，道，“现在其实还能做，就是鸡茸炒饭加上我们这里的沿河茶鸡腿。”边说，边吩咐那个服务员，“你进去跟刘老头说要两份鸡腿饭，他就知道做什么了。”
“好的。”服务员进去了，老板笑呵呵地看展昭和白玉堂，“我这餐厅都开了多少年了，很久没有人提起当年的鸡腿饭了，真怀念啊。”
“老板，为什么不卖了呢？”展昭颇有些好奇地问，“既然大家都说好吃。”
老板笑了笑，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固定的菜式，好几年前了吧，有一帮子学生老上我这儿来吃饭，就喜欢点个鸡茸炒饭加个鸡腿。我就索性弄成个鸡腿饭，直接卖给他们，还能少洗个盘子。不过后来那帮学生估计毕业了吧，突然有一天开始就再也不来了，这鸡腿饭也就没有了。”
“那帮学生，老板还记得么？”白玉堂问。
“呃……”老板皱眉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名字，看着样子估计能记得，不过时间过去挺久了，不知道现在变啥样了。”
“这几张照片，你能辨认一下么？”白玉堂拿出了一推照片来，铺在桌子上面，让老板辨认。
老板低头看了看，有些迟疑，抬头问展昭和白玉堂，“二位……为什么要问这些？”
白玉堂拿出证件给他看了看，“有些事情想问你。”
老板一见是警察，就点了点头，“原来是警官查案啊。”边说，就边搬了张凳子坐下，一张张照片仔细地看了起来，他先挑出了郝末、叶玲，道，“这两个是情侣，经常来，那女的叽叽喳喳挺活泼，男的闷闷的不说话，我记得挺清楚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让老板继续辨认。
“这几个也来过。”老板将郝末的四个室友的照片也拿了出来，指着张桦说，“这人还跟那个女孩儿在我店里吵过架呢。”
“吵架？”白玉堂和展昭吃惊地看老板，“具体吵些什么老板你还记得么？”
“哎呦，那我可不记得了。”老板有些为难地摇摇头，道，“我就记得吵得挺凶的，后来那女生的男朋友，还跟这小子打起来了呢，敲坏了我一个桌子，后来让我给轰出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有些纳闷，不过想到叶玲也提起过当年郝末的室友都不主张郝末跟她交往，所以发生口角打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也来过。”老板拿起乔伟明的照片，道，“还有这几个。”手指的是许忠他们的照片。
“这个人呢？”展昭拿出了刘方的照片。
“嗯……”老板看了良久，摇摇头，“我没有印象了。”
“那这个？”随后拿出的是哑大叔的照片。
“哎呦妈呀，这是谁啊？”老板惊了一跳，连连摇头，“我铁定没见过。”
展昭和白玉堂也哭笑不得，哑大叔拍在照片上的样子的确挺瘆人的，就问，“老板，有可能是他头发太乱，然后脸还脏了、黑了，你仔细辨认看看，记不记得这个人。”
“嗯……”老板又拿起照片看了起来。
这时候，一阵香气从后厨传出来，服务员端着两大盘子炒饭上来了，往白玉堂和展昭的面前一放，道，“您的鸡腿饭。”
展昭和白玉堂低头一看，立刻食欲大增，别说，这炒饭和这鸡腿还真香。
老板也笑，“这鸡腿和炒饭是我们这里最出名的菜了，那些学生放到一起吃，是很聪明的吃法。”
展昭和白玉堂拿起筷子和勺子，吃起了这鸡腿饭，炒饭香糯，鸡腿很大一个，皮脆脆的，肉嫩嫩的，肥瘦适当，带着一些茶香，非常的美味。
“老板，你送外卖不？”展昭问，“以后警局要是叫外卖我们就叫你这份了。”
“送。”老板递过名片来，边将那张哑大叔的照片放下，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来过，跟他们一块儿来的，只是没有这么乱的头发，也没有这么黑，更没有脸上的疤。
“没有这些？”展昭和白玉堂都吃惊地看老板，“你确定？”
老板点点头，道，“不过他下巴和脖子上的那块烧伤我可记得，身上还有一大片呢，那天我端盘子的时候看见的，老吓人了。”
“你说他脸上没疤？只有脖子上的这块烧伤？”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怀疑，因为哑大叔脸上的烧伤已经不怎么明显了，不过那道疤痕却很清晰，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
“嗯，警官，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人是不是那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记得还有一个跟那帮人一起来吃过饭的男人，他从下巴到脖子还有背……老大一片烧伤了，所以我记得特清楚。”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老板说完了，便回去接着算账。
“这究竟谁是谁啊？”展昭拿着鸡腿啃啊啃，“哑大叔要是跟他们是一起的，那张桦为什么从来不提起呢？”
“张桦说的也不是真话。”白玉堂道，“哪天他们说回宿舍，宿舍着火的时候哑大叔不在，就已经很可疑了。”
“这么说，那个代号1，也就是那个杀人魔，很有可能是哑大叔？”白玉堂想了想，又问，“那他脸上的疤痕哪儿来的呢？”
展昭摇摇头，想了想，道“咱俩吃完了饭找刘方去吧？问问他给活人上坟的事情，他们那帮人都有隐瞒，不过刘方看起来最好攻破。”
“行！”白玉堂又要了一份汤，两人吃完了饭，结账离去。
“警官！”
两人刚到门口，老板追了出来，道，“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什么事情？”白玉堂问。
“哦，这个人。”老板从白玉堂公文袋里放着的那些照片里，找出乔伟明的照片，道，“前两天来过，他还带了一大帮子的学生呢。”
“他们来过？什么时候，聊的什么你还记得么？”展昭问。
老板摇摇头，道，“就三四天之前的事儿，聊什么我可没听见，就记得他们桌上堆了好些个书啊、资料啊什么的，那些学生管这人叫老师。”
白玉堂点头，对老板说谢谢，就和展昭一起上了车。
“乔伟明并没有任教啊。”展昭道，“上哪儿当老师去。”
“猫儿，你的书迷管你叫什么？”白玉堂问。
“展博士……或者展老师。”展昭回答，“你的意思是，乔伟明聚集了一些他的书迷？”
白玉堂点头，“同样的场合，同样的聚集年轻人……如果当年的案子真的跟乔伟明有关，不知道那场灾祸会不会重演。”
“看来再不解决这个案子，就要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了。”展昭摇头，“我们快去找刘方，回去后，再结合线索捋一遍，白驰他们去查夜都俱乐部应该也会有不少发现。”
“嗯。”白玉堂点头，“别忘了还有公孙说的密码，唯一跟那乔伟明有关系的，就是这个密码了。”
……
S室白氏集团对过的高层公寓楼里，客厅的桌上，还有烛光晚餐剩下的杯盘，酒杯里红色的液体折射着客厅昏暗的光线，显得有些奢靡。卧室的大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声。
凌乱的床铺上，两个裸露的躯体交缠在一起，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的光线，描摹出两个完美的身躯。
“累不累？”白锦堂看着身下仰躺在床铺上，微合双目轻轻喘息的公孙，“还要不要继续？”
公孙懒洋洋地摇摇头，用枕头盖住脑袋“累死了，我要睡觉。”
白锦堂失笑，翻身下来靠在公孙身边，“那个助手来了之后，你比以前空闲了很多。”
“嗯。”公孙枕着白锦堂的胳膊，点头，“马欣很能干。”
“那就再多请几个？”白锦堂问，“你每周就去上一天半，怎么样？”
公孙哭笑不得，“上哪儿找那么多好法医啊？现在这行全国都缺人。”
白锦堂凑过来在公孙额头上亲了一口，问，“案子怎么样了？”
“嗯……快有头绪了吧。”公孙伸展了一下身体，“我找到关键的线索了，小昭和小白那头也应该有进展，应该快有结果了吧。”
说话间，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白锦堂伸手接起电话，里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公孙博士在么？”
白锦堂愣了一下，怎么管公孙叫公孙博士，估计是他的学生吧，就将电话递给了公孙。
“喂？”公孙接过了电话，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快看窗外！”
公孙一愣，“你是谁？”
“快看窗外！”那女声又重复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公孙将电话交给白锦堂，披着睡衣起来，“看什么窗外？”边说着，边走过去拉窗帘。
“刷拉”一声窗帘被拉开，刺目的光线进来，公孙一闭眼，突然就感觉床上的白锦堂拉着他的睡袍将他一把拽到了床上。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窗户碎裂。
白锦堂搂着公孙翻下了床，躲到床铺后面，就听到身后“噗噗”的几声响，是子弹射中床铺的声音。
公孙这才弄明白了，有人想杀他，刚刚那电话里的女人是引他来开窗帘，这样对面楼上正好有人能狙击……
“你最近得罪谁了？”白锦堂将公孙搂在怀里，伸手拿下床头柜上的电话。
公孙一头雾水，“没啊，我很久没骂人了。”
白锦堂摇头，拨通了双胞胎的电话，“喂，对面楼上有人想开枪打公孙，给我去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

密码凶手27 疯狂
双胞胎此时正在隔壁的房间里啃鸡翅膀看球赛呢，就听到白锦堂房间的窗户“当啷”一声碎了，小丁赶紧关电视大丁跑到床边撩开了一点点窗户……就见对过白氏集团隔壁的一座楼顶上有亮光一闪，是瞄准镜的反光。
两人赶紧冲了出去，白锦堂的电话打给两人的时候，两人已经冲到外面了，大丁接电话，小丁用对讲机叫属下包抄那幢大楼。
对面大厦的管理员还没弄明白什么事情，就见一大群人冲了进来，小丁很凶地来了一句，“少废话，警察办案！”
管理员见所有人都有枪，自然也不敢说什么，毕竟在他看来如此安全的国度一只枪就已经惊天动地了，更别说人人有枪了，铁定就是警察。
小丁带着人上去，大丁冲进了大楼的监控室，果然，那个保安在睡觉……大丁将摄像头切换到大楼楼顶的角度，就看见一个黑衣人已经在整理箱子，准备离开了。大丁赶紧拿起对讲机，“在东南面的角上，黑大衣……应该是个职业的，抓活的，问雇主是谁！”
小丁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守在了楼梯的出口处，刚站定没多久，顶楼出口的门一打开……那个提着黑色狙击枪箱子的中年男子刚走出来，就看见有好几只枪对着他。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举手。
小丁见他的样子就啐了一口，“娘的，原来是只菜鸟，难怪敢太岁头上动土了。”
那人也没见过这场面，他做杀手好几年了，头一回遇上这种事情。
小丁收起枪，对他勾勾手指头，示意他低头。
那人见四周都是枪，便轻轻低头，没想到刚刚低下来，就看见小丁飞起一脚，一膝盖直接撞向了那人的面部。
“嘭”的一声。
“唔……”那人捂着脸，满手血。小丁伸手揪住他衣领子让他抬头，冷笑，“小子，要不是老子已经洗白了，直接就给你一梭子，你打的是谁知道么？规矩还没弄明白就出来混？！”说完，将人往楼梯间里一扔，“谁让你来的？”
“我……我是听话办事的，委托人只有接头人才知道的。”那人捂着鼻子叫苦不迭，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那委托人叫他狙击的是个黑社会老大吧。
“哪个委托人？”这时候，大丁也过来了。
“我……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那人将电话号码给了大丁。大丁看了眼号码，示意小丁回去。
小丁看了那人一眼，对几个还等在那儿的手下道，“还不走，站这儿干嘛？”
“不用废了他按扳机那根手指头？”手下问。
“啊，不要啊！”那人惊得大叫了起来。
小丁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几个手下，“难怪人家说，一天黑社会就一辈子黑社会，你们他妈的都家财万贯名企高管了还动不动就废人手指啊，争气些行不行啊？！”
几个手下讪讪地收了枪，拿走了那人的狙击枪，白了他一眼，“算你走运。”说完，踹了他一脚，跟着双胞胎下楼了。
那人再反应过来，裆下湿了一大片，赶紧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机，打电话问委托人，“喂，你……你让我杀的是谁啊？”
电话那头的委托人也愣了一下，道，“这我哪儿知道，我们向来办事不问名的么，不是给过你照片和地址的么？”
“娘的，那是不是哪路大哥啊？”杀手擦了把汗，“我还没出门就让十几支枪顶上过呢，吓死我了。”
“是什么人？”对方问。
“……我上哪儿认识去，带头那两个是一对双胞胎……”他的话刚说完，就听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丁刚想让人给查查这电话号码是哪家铺子的，电话就打来了，正是那个号码。大丁冷笑了一声，接起了电话……
等大丁小丁回到白锦堂的公寓时，就看见白锦堂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公孙在一旁啃苹果。
“大哥。”大丁道，“是开铺子的那些人误伤，委托人就给了地址和照片没说其他的，所以那开铺子的接头人才接生意的，已经打来道歉了，说大人不计小人过，要知道是大哥的人，他说什么也不敢接的。”
“委托人？”公孙问，“职业杀手么？谁想要我的命？”
“委托人是乔伟明。”小丁回答。
“给我做了他。”白锦堂皱眉，公孙赶紧摆手，“唉，等等，不准滥用私刑！”
白锦堂看他，“这小子找死。”
“他是急了，因为怕我发现密码。”公孙略有得意，笑道，“放心吧，他嚣张不了几天了，等这案子破了，够判他几个无期的。”
白锦堂点点头，抬头，“那让人在监狱里做掉他！”
公孙怒，用苹果指着他，“白锦堂，你除了会说做还会说什么？！”
白锦堂一挑眉，盯着公孙手上的那个苹果，笑，“你这算是在暗示？”
“嗯？”公孙一愣，白锦堂站起来，一把将公孙扛进了房间，对双胞胎说，“换防弹玻璃，还有，告诉那个开铺子的，给我滚到地球那半边去！”说完，关门。
大丁无奈，耸肩回头，就见小丁耳朵里还插着耳机呢，兴奋地对他说，“进球啦！”
大丁望天，揪住小丁的衣领回房间去了。
……
另一头，白玉堂边开车边接电话，将电话放下后，脸色难看。
“怎么了？”展昭在啃一根硕大的玉米。
“有人狙击公孙。”白玉堂道，“双胞胎把人截住了，是职业杀手干的，委托人是乔伟明。”
“什么？”展昭大吃一惊，“他是怕公孙发现密码？不会啊，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时候，早些干什么去了？”
白玉堂皱眉摇头，打电话给马汉，让他和赵虎带人去抓乔伟明。
车子停在了刘方的公寓楼下面，白玉堂下车，电话响，是马汉打来的，“头，乔伟明跑了，之前派去盯梢的人说，乔伟明今早出门了，在市里绕了几圈，把他甩了。“
“什么？”白玉堂皱眉，道，“都去找！”
“是！”马汉挂了电话。
“这乔伟明会逃去哪儿呢？”展昭问，白玉堂皱眉摇了摇头，这时候，电梯门缓缓打开，白玉堂一把拉过展昭靠到一旁，两人同时皱眉，因为闻到了他们最熟悉也最讨厌的气味——血腥味！
两人掏出枪，对视了一眼，白玉堂用脚挡住欲关上的电梯门，闪出了电梯。
走廊里没人，但是刘方家的大门开着。
“糟了！”白玉堂立刻冲了进去，展昭跟上。两人进门，就看见房间里没人，地上有一滩血，而在血泊的旁边，躺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咪。
“莉莉娅！”展昭赶紧上前去查看，莉莉娅的肚子上开了一个洞，像是挨了一枪，但是还有知觉，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展昭叫，“喵……”
“小白！”展昭看从房间里搜查了一圈跑出来的白玉堂。
“没人。”白玉堂拿出电话叫人，见那猫流了好多血，血还没干，就道，“人刚走没多久！”
“嗯！”展昭脱下外套将猫咪抱起来，和白玉堂一起下楼，在他们面前打开的是另一部电梯，就见里头有血迹。
“两人下了楼梯，展昭急匆匆叫了一辆出租车，带着莉莉娅去了最近的兽医院。白玉堂则是四处查看，边通知警察封锁十公里以内的路段进行盘查。他突然想到之前的确叫警察盯着刘方了啊……有不好的预感，白玉堂跑到了地下车库，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当中，快步走过去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负责盯梢刘方的警察，头部中了一枪，白玉堂拿手一探，还有鼻息！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来地下车库。又走到岗亭的位置，就见看门的大叔也倒在了血泊里，白玉堂上前摸他的颈部……还好没死。
三分钟后，小区楼外拉起了黄色警戒线，救护车呼啸着将受伤的警员和管理员送去了医院，白驰跟去等手术结果，并问情况。白玉堂则带着众人在监控室里看着视频……就见拿着枪劫持刘方的，正是乔伟明。
地下停车库的带子也有，就见乔伟明拉着刘方下楼，那警察想阻止的，但是被乔伟明开了一枪，幸亏刘方抬手打了乔伟明的手一下，子弹才打歪了，没打到眉心，那个管理员似乎是拿着电话想报警，也被打了……
“头……这乔伟明是疯了还是怎么了？”赵虎皱眉看着视频，“拿着枪劫持人质还打伤人，这哪儿是个知识分子啊，不是亡命徒么，他受什么刺激了？”
白玉堂摇头，道，“发通缉令，全城通缉，你们去设卡的路段检查，还有乔伟明所有可能去的地方，越快越好，乔伟明突然之间行为失常，刘方可能会有危险！”
众人点头行动了，这时候，展昭也回来了。
“怎么样？”白玉堂问他。
“莉莉娅那一枪横向洞穿了肚子，万幸没事，就是血流得太多了，所以要先在医院里打点滴。”展昭问，“我听说还打伤了一个警员和一个管理员？”
白玉堂点点头，让展昭看监控视频。
“糟了。”展昭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刘方可能会有危险。”
“乔伟明要是想杀了他，就不会活捉他……”白玉堂问，“暂时应该没问题吧？”
“不是……”展昭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生命危险。”
“那是什么？”白玉堂挑挑眉，“也对啊，乔伟明好像恋刘方都成狂了，会不会对他用强？”
展昭叹了口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估计二十四小时内我们救不出刘方，就会有不可收拾的结果了。
说话间，白锦堂的车子停在了门口，公孙跑了出来，手上拿着资料。
“公孙？”白玉堂和展昭异口同声，“你没事吧？”
公孙摇摇头，“我听说乔伟明疯了绑架刘方还杀警察是吧？所以先把密码告诉你们，好快一些破案。”
“密码究竟是什么？”白玉堂和展昭问。
“是尺寸！”公孙低声道。
“尺寸？”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
“你们看！”公孙将那些验尸的照片铺在了桌子上面，道，“郝末那一具尸体和其他的四具尸体，从没在一张照片上同时出现过，对不对？”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七年前我们法医做事的时候，还不像现在那样有一个完备的鉴证科，所有拍照和取证的事情基本都是我们独自己做的！”公孙道，“所以说，这些现场照片、解剖的照片，全部都是乔伟明拍的！”
“啊……”展昭点头，“这里四具尸体有在一起的照片，可是郝末的尸体却没有和其他人的一起出现过，都是单独一个！”
“没错！”公孙认真道，“照片拍摄非常的小心，连一个参照物都没有，无从比较，再加上烧焦无法辨认，做技术分析鉴定身份的又是乔伟明……”
“也就是说，乔伟明说他是郝末，他就是郝末！”白玉堂抬头看众人，“换句话说，他根本不是郝末！”
公孙点头，“正确！”
“郝末没死？”白玉堂问，“那这个死的是谁？”
“嗯……”展昭突然摸着下巴，道，“我好像明白了……案件的始末，当年的真相，以及……乔伟明的真正目的。”

密码凶手28 转移与占有
众人都转脸看展昭，“真正目的？”
展昭点点头，道，“这里的密码除了公孙刚刚说的尺寸，还有一个数字也相当的关键！”
“什么数字？”白玉堂赶紧问。
展昭微微一笑，“十一！”
众人都皱眉，十一？
“还记不记得十一年前那个炸死快递员的案件？”展昭问。
其他人都点头，“是老师宿舍炸死邮递员的煤气泄漏事故？！”
“估计并不是事故，”展昭淡淡道，“如果我们将凶手对号入座，试想一下，吴钱良、许忠他们这帮人为什么会死？”
“因为他们当年都参加了对陈建先的欺负事件？”白玉堂道。
展昭点头，“那么我们先推开叶玲和张桦的口供不提，郝末的四个室友，是为谁死的？”
“多半跟郝末有关！”公孙一皱眉，“这么说起来，我们多出了一个受害者，那个代替郝末死的人……究竟是谁？他是为了谁死的？郝末，还是其他人？”
展昭点点头，道。“为什么其他四人死的时候都没有痛苦，唯独他，死得那么惨……可见，凶手真正想害死的人是他！”
“看来，只有一个人是这整个事件的知情人。”白玉堂低声道。
众人对视了一眼——哑大叔！
“猫儿，哑大叔如果不是陈建先的话，那他是谁？”白玉堂问。
展昭微微一笑，打电话给蒋平，让他查一下七年前师范大学有没有失踪的学生或者是老师。
很快，蒋平打来了电话，的确在七年前有一个失踪的老师，名字叫何凯。
展昭点点头，“那个被炸死的邮递员呢？叫什么名字？”
“叫李勤。”
展昭又让蒋平查了一件事情，“打电话去墓地管理的办公室，在陈建先和刘方墓碑的旁边，是不是有一个墓碑上的名字，是李勤？”
过了一会儿，蒋平打电话回来了，道，“是有的，就隔开了一个碑，立碑的人叫王一鸣，最巧合的是，爆炸宿舍也是这个王一鸣老师的，爆炸事件发生后，他就辞职了。
“猫儿……你的意思是？”白玉堂问，“哑大叔就是那个王一鸣？”
展昭思考了一下，道，“知道我是怎么想到的么？”
众人都摇摇头。
“还记不记得我们去找刘方的时候，刘方的那种难掩的愤怒，以及我说他说谎？”展昭问。
白玉堂等众人点头。
“有一个事实，能很好地解释刘方的那种情绪和反应。”展昭轻启双唇，吐出了几个字，“陈建先真的死了！”
所有人都一愣，白玉堂一皱眉，“我明白了……十四年前，刘方和陈建先的关系可能是同性情人，受到欺负后陈建先重伤，然后没多久就死了，刘方将他葬了，和现在一样，经常去扫墓。而三年后，也就是十一年前，来了另外一个伤心人，就是王一鸣，他埋葬的是李勤。也是因为意外事故被炸死了……两人难免就会交谈，如果说过之后都是因为师范大学的欺负事件，刘方也许经过多年已经沉淀了下来，但是王一鸣却很有可能复仇！所以他才会看那么多复仇类的书籍。后来，他跟刘方要了陈建先的身份，王一鸣身上会有烧伤，说明他爆炸案发生的时候并不是不在现场的，很可能是跟李勤在一起，然后李勤被炸死了，他活了下来，改变了一下形象，混入学校做园丁……因为他以前是老师，所以右手的中指上有硬茧，因为烧伤和化妆，他的原来样貌已经很难被人认出来，而且他以陈建先的身份来威胁校长，校长一定会答应让他留在学校里头！”
展昭点点头，“然后，他处心积虑地参加了那个寻找杀人魔的俱乐部活动，再让张桦他们点火烧死了何凯，说不定当时，其他几个学生是真的死了，而何凯只是昏迷，一点火，才会疼醒了过来，站起来挣扎！”
“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那天哑大叔不在传达室里！”公孙点头，“但是还有一点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哑大叔要杀别的几个人？”
展昭想了一下，道，“这点，我只是做了些推测，大家还记不记得张建启说的，张桦之前疯疯癫癫的样子？”
“哦……”白玉堂伸手指了指展昭，“我明白了，七年后案情又重演了，郝末和张桦根本不是普通朋友，张桦亲手烧死了自己心爱之人，不疯才怪呢……最近好了，是因为他发现郝末还活着，而欲言又止的样子，是因为如果事实说出来，也许会危害到郝末……而当年郝末之所以会突然消失，可能也跟哑大叔有关系。”
“刘梅的死也可以解释了！”公孙叹了口气，“七年后的今天，又一次历史重演了，吕齐和杨帆的爱情被哑大叔发现了，而刘梅威胁他们，这一点深深刺激了哑大叔，所以他动手杀死了刘梅，夺回了那些照片的证据……他是在守护那些校园里受孤立的同性爱人！”
白玉堂立刻让洛天他们带着人去逮捕哑大叔，之后，又问展昭，“猫儿，可是事情似乎还是没有全说明白！”
展昭点点头，“我知道，你们还有疑问，比如叶玲为什么会疯，为什么会有男性恐惧症？还有，吴钱良他们是怎么死的，乔伟明为什么要抓走刘方，对不对？”
白玉堂点头，“没错！”
展昭皱眉沉吟了一会儿，道，“乔伟明的真正目的，其实在他的书里可以看出来。”
“书？”众人都不解地看展昭。
“你们想，乔伟明亲自接手的验尸报告，而且也亲自参与了那个寻找杀人魔的游戏，换句话说，他自然是会知道，哑大叔就是当时案件的凶手了？”展昭问。
“没错！”公孙点头，“他有意为哑大叔掩饰，可能就是从哑大叔那里知道刘方的事情……所以来墓地附近看刘方，从而深深地迷恋上了他。”
“那他用这么亡命徒的方法抓住刘方是想干什么？”白玉堂皱眉，“同归于尽么？”
展昭轻轻摆了摆手，道，“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把一个人关起来……最好是关在哪里？”
“你说自己身体里。”白玉堂回答。
“那如果你要一辈子缠着一个人，有什么办法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展昭接着问。
众人面面相觑，都皱眉看着展昭。
展昭一笑，“进入那个人的思想，分裂成为那个人的另一种人格，两人共用一个身体！”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象一下那种情况，如果有一个你最讨厌的人进入了你的思想里，跟你共用一个身体，他可以在意识上完全地占有你……这真是太恶心了！
“这可能做到么？”公孙问，“人格分裂的确是一种已经被证实存在的心理变态现象，但是人格转移……”
“人格转移的确是存在的！”展昭道，“但是有前提条件！”
众人都耐心听展昭分析。
“就是需要你非常地了解对方，并且有极度的思念情绪在里面！”展昭道，“这种案例很多，比如说兄弟两个，其中一个因为意外事件死亡，另一个的体内便分裂出了第二种人格，就好像死者重生了一样！另外还有一种情绪，可以很好地促生这种人格分裂——负罪感！”
“我们再想想……哑大叔说起那四个人的时候，非常的愤怒，老师王明丽，也说他们是人渣？而且哑大叔说起叶玲的时候，如此的冷漠？对刘梅如此的残忍？”
“叶玲莫非是另一个刘梅？”公孙皱眉。
展昭轻轻地摆了摆手，道，“之前我们不是都怀疑么……为什么校长对那四个学生听之任之而不开除么？”
“啊……”众人了然，“叶玲接近郝末，可能从他身上弄来了他跟张桦恋爱的证据，所以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威胁校长了，包括那四个学生的横行，以及叶玲的极端优秀成绩！试问，一个每天跑打口带俱乐部，玩恐怖杀人游戏的女生……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的成绩？”
“叶玲装疯？”白玉堂问。
展昭微微一笑，“疯的的确是叶玲，因为她被体内的多重人格给折磨疯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多重人格？”
展昭点头，“她为什么会有男性恐惧症？如果一个女孩子意识到自己的体内住着其他的男人……她大概就会有那种病了！”
众人都点头，白玉堂拦住展昭，道，“猫儿，你再给我组织一下……你是说，叶玲因为当年的案件受了比较大的惊吓，又因为内疚产生了多重人格在自己的体内，所以疯疯傻傻的……那她体内究竟有多少人格？”
展昭耸耸肩，“我跟她接触下来，起码发现了六个！”
“六个？”众人大惊，“哪六个？”
“那四个男生的、叶玲自己的、还有郝末的！”展昭道，“如果叶玲当年以为郝末死了，而她又对郝末有了些好感的话，一定会非常的后悔，她会极度地思念郝末，并且憎恨自己……憎恨情绪是最容易转移的，她将恨意转移到了那四个男生的身上，杜撰出一重情绪……”
“就是她表现出来的，她跟郝末是相恋的，但都是因为四人的阻挠？”白玉堂叹气，“那么她体内有郝末的人格呢？”
“还记不记得阳阳看见的那个宿舍楼的鬼影？”展昭问。
白玉堂点头，“从身形上看……的确瘦瘦小小的跟叶玲很符合，关键是我们只瞥到了一眼。”
“她在宿舍楼里徘徊，是因为凶手在楼里！”展昭低笑，“但是叶玲体内的几种人格又对哑大叔非常的惧怕……另一方面，看到张桦的时候叶玲要杀死他……划脖子……是因为他们死的时候，也是被割断了脖子……张桦是点火的人，恨他是应该的！”
这时候，洛天打电话回来了，说哑大叔正在旧楼里等着他们呢，他有一个耳朵聋了，另一个可以听到声音。不说话装哑，是因为他的嗓音实在是太可怕了，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据说是当年爆炸案的时候，伤了声带。
让洛天将哑大叔带回警局，白玉堂抬头看展昭，“猫儿……叶玲会出现这种现象，是不是和乔伟明有关？”
展昭点点头，道，“仔细联想乔伟明的所有书籍，他是在完成一种进化而他的所有活动，似乎都是一种实验！”
“进化和实验？”白玉堂不解。
“他写的那些变态杀手的心理，几乎和真正的变态杀手一样，不是说了他经常去监狱么？”展昭提醒。
“他经常转移些人格到自己的身上，来做实验？所以肌肉才会失调？他自身只是个试验的皮囊而已！”白玉堂摇头。
“他对死亡也有很好的描写。”展昭道，“他之所以会突然暴走，是因为他的研究和实验已经完成了，他所谓的把心扩大，就是因为只要人格活着，身体有没有无所谓，你照样可以做很多的事！他是想丢开这身皮囊，如果他能成功地将自己的人格转移到刘方身上的话。”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刘方就这辈子都逃不开乔伟明的掌控了……体内携带着这么一个变态，简直太可怕了！”
“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人格转移之前先找到他！”公孙道，“这也太疯狂了，但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
“呃！”白玉堂突然道，“我可能知道！”

密码凶手29 往事
黑暗的房间里，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房间里只有一盏黄色的吊灯，确切地说，是一根电线拉下来，连着一只25瓦的灯泡，尽管昏暗，却可以看见四周的情况。
刘方被绑在椅子上面，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是谁啊？”刘方微微晃头，刚刚眼前这个怪人不知道给自己吸了些什么喷雾，现在全身无力，还被绑着，那人手上竟然还有枪。
“我爱你。”站在刘方眼前的，正是乔伟明，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包，盯着刘方，微笑。
“我都说了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刘方吃力地说着，觉得有些呼吸困难，知道大概哮喘要犯了……这里空气太差了。
乔伟明则是笑着道，“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边说，边掏出了包里的东西来，是一根针筒，还有一小瓶药。”
刘方摇头，“你干什么？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别怕，并不是毒品。”乔伟明安慰他，“这只是一种沟通工具而已。”
“沟通？”乔伟明深深皱眉，满眼的疑惑。
“让我们先共同生活，然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乔伟明微笑。
“共同生活？”刘方有些无力，“在这里？这里是哪儿啊？我透不过气来。”
“一会儿你就适应了。”边说，边将针头插进了药瓶里，将药物抽了出来，仔细地弹了弹针筒，对刘方微笑，“待会儿咱们还得聊聊，还得做些别的……让我进入你的脑袋里……然后，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神经病！”刘方有些犯晕，大骂，“你是变态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为你杀了伤害过你的人！”乔伟明微笑。
“什么？”刘方不解地抬头看他。
“王友谊、章韩、吴钱良、还有许忠……哦，许忠被他捡了条命，不过不要紧，我会进去监狱里头杀死他的，只要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回放过他们！”
“为……为什么，你究竟是谁？”刘方不解，乔伟明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未来占有你全部世界，跟你分享一半人生的人……也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呵……”刘方笑得惨然，“这世上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十几年前就死了。”
“你会忘了他的！”乔伟明冷笑，将针筒拿起来，卷起刘方的袖子……
“我不要，你走开……”刘方挣扎了起来，“我死也不要忘记他！”
乔伟明抓住刘方的手，将他固定住，正想将针头扎进去的一刹那，突然，就听头顶上“哗啦”一声，一道亮光射了进来，刘方和乔伟明都因为光线而一晃眼。
于此同时，有人跳了下来，就听有人喊，“乔伟明！放下针筒退后！”
乔伟明就见下来的几人中有一个一身白衣的……白玉堂，他并不理会来人，抬手就要扎针，突然就被离他最近的一个人一把扑飞到了一旁。
撞开乔伟明的正是洛天，洛天将他按在地上，见他还想起来，抬手就给了他一拳……洛天的力气本来就大得惊人，乔伟明瞬间就懵了，马汉等过来就缴了乔伟明手里的枪，公孙也跳了下来，捡起地上那根针筒小心翼翼地放进纸袋里，边对洛天道，“打得好！”
“刘方，没事吧？”展昭和白玉堂走过去给刘方解开绑绳。
刘方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他好像不对劲！”展昭一惊。
“是哮喘，这里是地下，空气稀薄灰尘太大了！”公孙赶紧跑过来，对展昭和白玉堂道，“他口袋里有没有药？”
白玉堂摸了一把，从刘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罐气喘喷雾来，对着他的嘴喷了一些。
“呵……呵……”刘方才缓了过来，有些意识模糊，看着一旁的展昭，道，“我不想忘记……”
展昭拍拍他肩膀，低声道，“放心吧，你不会忘记的。”
随后，众人将刘方抬了出去，直接送医院，乔伟明也让洛天提了上去，白玉堂等众人都爬了上来。
从那个黑暗的密闭空间上来，竟然就在乔伟明家院子旁边的狗舍里，地上有一块石板，可以抬起。
“小白，你怎么知道他家狗舍地下有地下室呢？”展昭好奇地问。
白玉堂笑了笑，看了眼旁边被赵虎牵着的那几条大狗，道，“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监视过乔伟明通宵？”
“嗯。”展昭点点头。
“我发现他家狗舍的大门似乎一直关着”白玉堂道，“一般人家养大狗，狗盆都放在狗舍里，如果要放养，就打开门，等关进去的时候再锁上，但是我们头一次来的时候，乔伟明是特意出来，将狗关进狗舍的时候，还先开狗笼子。然后上次我们通宵监视他，他家狗舍的大门一直都关着，狗都趴在外面睡觉。另外，他家狗的食盆都在外面，狗笼子里头连一张毯子都没有，倒是有不少脚印子。”
“行啊小白。”展昭挑眉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厉害！”
白玉堂挑嘴一笑，“知道为什么懂么？”
展昭耸肩摇头。
白玉堂无奈，“还记不记得念书那会儿你没事就在路边捡过小狗？”
“嗯。”展昭笑眯眯，“捡了八条。”
白玉堂望天，“是啊，明明是你捡的非要说我捡的，后来老爸不是带着我去把狗送给乡下养狗人家了么？”想了想，还凑过去低声说，“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许说出去！”
“嗯。”展昭点点头。
“我老爸和你老爸其实都是爱狗一族，他俩在乡下的一个朋友那里养了一只跟小熊一样大的藏獒。”
“真的？”展昭大吃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白玉堂无力地摇摇头，伸手拍展昭，认真道，“因为你是猫！”
……展昭眯眼睛，抬爪子挠人！
“咳咳。”公孙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问，“真相可以大白了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点点头，带着众人上车，一起先赶往医院。
刘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躺在医院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树木，似乎是在发呆。
展昭和白玉堂敲了敲房门，刘方收回视线，就见展昭拿着一个纸盒子走了进来。
将盒子放到刘方的身上，刘方低头一看，就见纸盒子里，垫着白色的软毯子，莉莉娅肚子上裹着一圈纱布躺在里面，抬起头，亲昵地对他叫，“喵……”
“莉莉娅！”刘方又惊又喜，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抱了出来，放到胸前，轻轻地摸它的毛。
莉莉娅也对刘方很是思念，蹭着他的手心一个劲地撒娇。
SCI的其他警员都站在门口听着，医生不准太多的人进来，白玉堂和展昭搬了张凳子坐下，抬头看刘方。
“说说吧。”白玉堂道。
“从哪里说起？”刘方问。
“你觉得从哪里说起我们能听明白？”展昭看着他道，“就从哪里说起吧。”
刘方抬眼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低笑，“你俩是情人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你俩很般配。”刘方淡淡地说，“我和建先很早就很要好了，我们本来一直以为上了大学之后，离开了家，便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可事实并非如此……”
白玉堂笑了笑，“学校里盯着你们的人更多，哪怕是一点点你们觉得自然的举动都会被很多人拿来取笑，觉得你们有问题，是不是？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会变得很离谱。”
刘方有些意意外地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然后笑了起来，摇摇头，“原来过了那么多年，学校还是没有变啊。”
展昭在一旁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玉堂。
“简单地说，建先被关在了厕所里，所以火灾的时候没逃出去，我去救他，拼尽了全力可他还是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刘方现在说起往事，似乎已经能万分平静，却依然带着一抹淡淡的伤感，“最开始的时候，建先说他要好起来，要报仇。”
“报仇？”展昭问。
刘方点了点头，“从火场回来之后的建先仿佛换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善良温和的人……不过也不能怪他，不是么？”
展昭和白玉堂都沉默不语，等他继续往下说。
“后来，有一天，他终于撑不下去了，伤口感染……死了。”刘方淡淡道，“他父母早亡，可能一直都跟亲戚住在一起吧，家人反正也没管他，他的后事是我办的。我当时问墓地的人，怎么样才能合葬，还有一个还没死呢。他们跟我说，买了旁边的那个墓碑就可以了，把名字刻上去，等死了，把骨灰盒埋进去。我就买了那块碑。”
“你没想过报仇么？”展昭问。
刘方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心情很复杂，只是时间在一天天地过去，思念是越来越深，仇恨就越来越淡。我没有再去学校，只是边学习摄影，边四处游历，累了，就去他坟边坐一会儿，这样一直过了三年，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人。”
“哑大叔？”白玉堂问，“王一鸣？”
“我的确是被他沙哑的哭声吸引过去的。”刘方道，“我后来想，可能是因为我陪了建先最后的一段时间，看见他受的煎熬，觉得死了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所以才没那么伤心。但是那个人，很明显他是突然之间失去了最爱的人，所以才会那样的难过。”
“然后呢？”展昭问，“你们聊天了？”
“嗯。”刘方点点头，“最开始聊起来的时候，我们也很吃惊，他竟然是师范大学的老师，而且我们的遭遇那么相似……他说，他的煤气管道并不是老化的，而是被人动了手脚。
“被动了手脚？”白玉堂吃惊，“是何凯？”
“他是说过这个名字，听说是他之前训了那个学生，然后那学生怀恨在心，就跟踪他，发现了他的秘密。王一鸣当时在跟一个叫李勤的男生交往，那男生好像是外地来的学生，别的学校的，兼职送快递。”刘方回忆着，“据说那天何凯是特意溜进了王一鸣的房间，将煤气罐子弄松，然后好让李勤回来的时候以为煤气泄漏，或者是王一鸣自杀什么的，想看热闹……却没想到会酿成这样的惨剧。”
展昭和白玉堂听得直皱眉，“这学生简直不知轻重到让人无语。”
“我也跟他讲了我的事情。”刘方道，“他很详细地问了我关于建先的一些情况，还跟我要了建先的证件。”
“你没问他有什么用就给他了？”展昭问，“还是你觉得他会拿它们去报仇？”
刘方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跟我要，也没跟我说他想干什么用，但是我们心里都有数……我毫不犹豫地就给了他建先的很多东西，然后他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哑大叔应该是开始他的行动了。
“直到几天前你们找到了我。”刘方道，“我听说了案情，大体拼凑出来了事情的真相……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吴钱良、许忠他们的遭遇时，我几乎已经没有感觉了。”刘让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是刚刚那个男人来找我，他打伤了莉莉娅，还把我弄晕带到了那个地方。”
见刘方已经有了些疲惫之色，展昭和白玉堂站了起来，转身准备出去，刘方突然问，“警官，你们觉得，我当时把建先的证据给王一鸣，是不是错了？”
展昭和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往外走，展昭对他道，“你好好休息。”边对莉莉娅摆摆手，“拜拜莉莉娅。”
莉莉娅甩了甩她那条漂亮的大尾巴，对展昭眯着眼睛叫了一声，“喵……”
出了医院，众人上车，白驰问展昭和白玉堂，“哥，其余的一部分案情呢？”
“回去问问那两个人吧。”白玉堂发动车子，“王一鸣和乔伟明。”
“嗯。”展昭点点头，“可以称他们为最疯狂的复仇者和最疯狂的爱慕者啊。”

密码凶手30 结束、开始（本案卷完结）
“先审乔伟明还是王一鸣？”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想了想，“先王一鸣吧。”
“嗯。”白玉堂点点头，和展昭一起打开了审讯室的大门，SCI的其他人都站在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外面听，连白锦堂、赵祯和双胞胎都因为好奇挤进来了，他们真的对这个哑大叔很感兴趣。
“王一鸣？”白玉堂坐下，看了看他。
哑大叔抬起头，点点头。
展昭问他，“你不哑，是吧？”
王一鸣点点头，“不哑。”
众人都皱眉，虽然不哑，但是声音确实沙哑得吓人。
“爆炸的时候，声带受伤了。”王一鸣淡淡道，“听着有些吓人，怕被校长他们发现，所就干脆假装哑了。”
“把当年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吧。”白玉堂道。
王一鸣看了看他们，不紧不慢地说，“勤勤……是我的青梅竹马，他比我小一些，我留校当老师了，他在艺术学院念书，是学美术的，画的画人家都看不懂，说是抽象派的，他勤工俭学，课余时间会送快递，因为他很喜欢这个城市，说可以四处走走，就当采风好了。”
哑大叔回忆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人看来对李勤真的是爱得很深，已经沉沦进去，无法自拔了。
“爆炸发生之后，我真的不想活了。”王一鸣道，“世界都崩了……我想随勤勤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些事情，煤气爆炸有蹊跷。”
“你怎么发现的？”白玉堂问。
“煤气管子是我不久前刚刚换的，因为勤勤也住在我那里，我对家里的所有物品都很小心的。”王一鸣道，“我本来只是怀疑，但是何凯看见我的时候，跟见了鬼一样……于是，我就想调查一下。”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开始跟踪他。”王一鸣笑得有些凶狠，“那一晚，他喝醉了，跑到河边，把什么都说了……还对着河喊什么对不起，他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么？”
“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白玉堂不解。
“没那么便宜！”王一鸣眼神冰冷，“当时他喝醉了，杀了他，他也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他还很后悔，那个时候杀他，太便宜他了……”
“所以你要等这么多年才杀他么？”展昭问。
“我要让他活着……渐渐地忘掉这段事情，对人生有了留恋，觉得想好好地活下去的时候，再杀了他！”王一鸣说得有些疯狂，“就像他是那样对我的勤勤，我也要他在不甘和恐惧中死去，被烧死！让他更痛苦一百倍！”
外面，白驰听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赵祯轻轻搂住他，无奈地摇头，“这人，恨意太深了。”
“也难怪他。”大丁无所谓地耸耸肩，“怎么可能甘心……只是方法对于局外人来说，可能太残忍了。”
众人都叹气。
“我需要好好地想一下复仇的计划。”王一鸣道，“后来，我在上坟的时候，遇到了刘方……呵。”说到这里，王一鸣突然笑了起来，“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跟我一样，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的那颗心，应该已经躺在墓地里了。”
“你打听到了陈建先的事情，所以有了这个复仇的念头？”展昭问。
“没错。”王一鸣点点头，“能监视何凯最好的方法，就是做男生宿舍的看护，我用积蓄去将自己整了下容，主要特征弄得像陈建先一些，打扮得邋里邋遢地混进了学校。”
“之后呢？”展昭问他。
“之后，何凯像是变了个人，好好学习，乐于助人……所有的人说他就像是重生了。”王一鸣含笑看着展昭和白玉堂，“你们说，他这样的人都可以重生，为什么勤勤那么好的孩子却要被烧成灰埋在地底？”
“接下来呢？”展昭和白玉堂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切，只能说天意弄人吧？
“然后，他毕业，成了留校的老师……渐渐的，我发现他人开心了起来，还有了个女朋友，我觉得，时机开始成熟了！”王一鸣叹了口气，“同时，我在男生宿舍里，发现了一个很像很像勤勤的男孩子。”
“郝末？”白玉堂问。
“嗯。”王一鸣脸上的神情变得渐渐温柔，道，“末末是好孩子，聪明温顺，他不像一般的男生常取笑我，他对我很好，会给我带些吃的，我甚至要以为勤勤重生了。”
“然后呢？”展昭问，“你发现了郝末和张桦的关系？”
“张桦根本配不上末末。”哑大叔冷笑了一声，“他明明喜欢末末，但他是校长的儿子，未来有大好的前途，他让末末等他，等他以后事业有成了，才能在一起……明明知道末末在宿舍里会被男生们欺负，他也不管……而那几个该死的男生，欺负末末只因为他喜欢男人。后来事情传开了，张桦竟然无耻到说要末末想想办法，最好是找个女朋友，这样流言就没有了，这个时候，叶玲就出现了。”
“是张桦让郝末找个女朋友掩饰么？”展昭皱眉。
“对。”哑大叔叹了口气，“末末没什么亲人，他经常跟我聊天，讲起那些事情，他都很难受，至于叶玲，我了解，因为经常能看见，她其实是那四个男生的玩伴，很没教养的一个女生。最开始，她和末末在一起，只是为了要偷偷拍到末末和张桦在一起的证据，这样可以威胁张桦，甚至校长。”
“你说最开始？”白玉堂好奇，“后来就不是了么？”
“我说过了，末末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孩子。”哑大叔淡淡道，“他当时对张桦已经有一些心冷，而对叶玲，他又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那一面，所以末末对她很温柔，还会为她着想……叶玲这种女孩子，有几个是肯对她真心的？没两个月，她就彻底爱上末末了，然后就千方百计地想把末末抢过来……张桦这叫弄巧成拙，于是，他收买了宿舍的四个男生，为的是将叶玲赶走，把末末抢回来。”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无语摇头。
“末末当时很难过，而我脑袋里的计划，也渐渐成形了，我想在杀掉何凯的同时，再救出末末来，他不适合再这样生活下去！”王一鸣道，“因为我们看门都是有轮班的，我就用了一部分休息时间，跟踪他们。我当时还年轻，头发什么的其实都是假的，脸上也没这条疤……换了衣服收拾干净，根本没人能认出我来。”
“你跟着他们去了俱乐部？”展昭问。
“没错，然后遇到了那个人。”哑大叔笑了笑，“真是天赐我的良机，那个代号11的人古里古怪的，而且他对11这个数字特别的敏感，好像是有病一样。”
展昭点点头，“乔伟明的确有些这方面的强迫症。”边说边对白玉堂道，“上次去他们家的时候，我看到他书桌上的书都是十一本一摞那样放。”
“他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东西，就弄出个寻找杀人魔的游戏。”王一鸣道，“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我跟他们一起参加的活动，那天晚上，我知道他们约好了，张桦一般都不去宿舍的，我就给他们送了四瓶饮料去，说是学校发的……他们喝了，就晕过去了。当时，末末正好回来，看到那情景吓了一跳，我把他拉到一边没再用手机，而是直接问他，想不想离开这里，离开叶玲张桦，重新开始生活？”
“他同意了？”白玉堂问。
“末末问我怎么重新生活？我只告诉他，我可以为他伪造一起火灾，我有一些积蓄，可以送他去外地，很远很远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哑大叔淡淡道，“末末当时就同意了，他并不知道我要杀人，只当我是想帮助他，而且他真的很想逃离这里。我给了他钱，让他离开……后来我知道，末末当晚就走了，只带了几件衣服，去了另一个城市，因为师范大学有意隐瞒消息，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里的火灾，末末在外地，就更不知道了，而且他还有意地切断了这里的一切联系。后来，他找了一份蛋糕房的工作，末末喜欢做糕点，这几年我们一直保持着书信的来往，他现在已经回来了，是市里一家蛋糕房的老板了，生意做得很好，也找到了一个很爱很爱他的人。那人是个事业有成的人，吃了他的蛋糕爱上他的，还每天挤在他蛋糕房里帮忙，他们已经结婚了，过着美好的生活。”哑大叔微笑，“我害了一辈子的人，总算救了个好人。”
“然后，你就杀了宿舍里被你迷晕的四人？”展昭问。
“我先杀了他们四个，然后弄晕了何凯。”哑大叔道，“我是先用电话骗他来男生宿舍的，说他的一个学生在我休息室里呢，说是想自杀，他一着急，就赶来了，然后我用药物弄晕了他。”
“等到晚上熄灯之后，我把何凯送到了三楼的宿舍里头，在他们身上倒上了汽油，关门离开。我故意躲得很远，因为郝末晚上没去参加活动，张桦一定会回来找。”哑大叔冷冷道，“郝末的电话在我这里呢，那天晚上张桦起码发了十几条短信，打了十几通电话，最后我发了一条说要跟他分手的短信过去，张桦就傻了，他跑了回来，叶玲也跟了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众人都很清楚了，难怪叶玲和张桦的反应那么大，他们以为亲手杀死了自己爱的人，所以才会疯……
“那后来呢？”展昭问，“乔伟明跟你有什么交集么？”
“你说那个代号11么？”王一鸣点点头，“他很聪明，后来发现了蛛丝马迹，找到了我，条件是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就不告发我，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之后呢？”白玉堂问，“他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
“后来你们来找我了，我才知道他也杀了那么多人……不过，他似乎是对叶玲干了什么……嗯，确切地说，是他带在身边的那个女人。”哑大叔回忆。
“女人？”展昭大吃一惊，问，“什么女人？”
“一个三十来岁吧，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哑大叔道，“我当时以为是代号11的老婆，也没多说什么。叶玲当时神经有些不正常，经常悄悄溜回来，说要找‘末末’然后乔伟明和那女人就经常跟她躲在发生过火灾的房间里说话，我很讨厌叶玲，他们说什么，我也不想管。”
“那之后呢？”展昭问，“叶玲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哑大叔点点头，“整天弄得自己跟个假小子似地疯疯癫癫的，穿着一身白衣服在宿舍楼里走来走去。”
“她没跟你说过话？”展昭问。
“没有。”哑大叔摇摇头“很怪就是了。”。
“刘梅呢？”白玉堂问，“你为了保护吕齐他们干的？”
“对。”哑大叔点点头，“我现在还呆在大学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护那些跟勤勤一样的学生们，让他们的未来可以幸福。”
对哑大叔的话一问完，展昭就霍地站了起来，飞奔出去到隔壁的审讯室。
白玉堂赶紧跟过去。
推开门，展昭看被锁在椅子上的乔伟明，“那个女人是谁？”
乔伟明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跟进来的白玉堂，笑了笑，道，“一个朋友。”
“朋友？”展昭想了想，坐下来道，“叶玲会发疯，很明显有被催眠的迹象……但是你并不会催眠，还有那瓶药，是谁给你的？”
乔伟明微微地笑了起来，淡淡吐出了两个字，“朋友……”
展昭皱眉，却听乔伟明问，“展博士……你觉得人格转移，转世重生这种事情，存在么？”
“人格转移和转世重生根本就是不一样的，人本体死了，他的思维也死了。”展昭道，“即便是另一个人按照死者的人格催生出相同的人格，那存在的，也只是一个过去的拷贝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死者。”
“呵呵呵……”乔伟明摇摇头，低笑，“我可不这么认为。”
“什么？”展昭皱眉。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会那么疯狂地爱上刘方？”乔伟明突然问。
展昭一愣，良久才说，“你……你是说，你催生了陈建先的人格……”
“哈哈哈……”乔伟明高兴地笑了起来，道，“你说有多神奇？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人，而且爱得死去活来的……哈哈。”
“咳咳……”乔伟明先是放肆地笑着，但是随后，突然就咳嗽了起来，边嗽，边从嘴里往外吐血。
“你怎么了？”白玉堂大惊，公孙也冲了进来，摸他的脉搏，“没心跳了！”
“什么？”展昭抓住他的衣领，问，“乔伟明，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她对你做了什么？”
乔伟明脸上带着笑意，对展昭说出了最后的两个字，“11……”然后，一命呜呼。
“糟了！”展昭突然对白玉堂道，“叶玲可能有危险！”
众人赶紧冲了出去，往疗养院赶，在上疗养院的环山公路上，有一辆白色的奥迪跟众人的车擦肩而过，展昭多看了那车一眼，但此时他心乱如麻，而且开车的还是个男人，就没多在意。
来到了疗养院，就见叶玲好端端地坐在病房里，展昭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叶玲。”展昭叫她。
“你是谁？”叶玲不解地看着展昭，边叫外面的人，“我为什么在这里啊？喂，有没有人啊？我要回家！”
众人都愣住了，展昭走上前，盯着她的瞳孔看了一会儿，叹气，看白玉堂，“催眠解除了。”
“解除了？”白玉堂吃惊。
“叶玲，你今年多大？”展昭问她。
“我二十啊。”叶玲回答，“刚上大学。”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山下，那辆白色的奥迪停在了路边，这里，副驾驶座那原本放躺下的椅背回了上来，坐起一个女人，黑衣服，有一头漂亮的红色卷发，问开车的男人，“嗯……那两个就是展启天和白允文的儿子么？”
“嗯。”男人点点头，“拥有比赵爵更完美的基因，潜力无限。”
“哦……”女人很感兴趣地靠着窗户笑，“还完美地遗传了他们爸爸的美貌，嗯，真是可爱的孩子。”
“现在动他们还不是时候，你最好离远点，小心主人不高兴。”男人说完，发动了车子，离去。
当晚，乔伟明的验尸报告出来了，诊断结果让众人咋舌，乔伟明的胸腔里被植入了一枚微型炸弹和微型窃听器，相当的复杂，炸弹是被遥控爆炸了，所以他的心脏被炸碎了。
从疗养院回来后，展昭整天都闷闷不乐的，白玉堂拍拍他肩膀，“猫儿……看来后面还有些盘根错节的东西，但是线索都断了，我们要查也得有耐心，对吧？”
“说是那么说。”展昭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就去干些能让人高兴起来的事情吧。”白玉堂拉了他一把，下了楼，开车往市里驶去。
很快，车子停在了市里一个闹市区的路边。
“看那里！”白玉堂伸手一指前面一家排队排了老长的蛋糕房，就见招牌上写的是“末末蛋糕房”
“郝末的？”展昭惊喜。
“应该吧。”白玉堂笑，“我找人调查了一下，郝末是前不久回来的，估计张桦也就是那会儿发现了他的存在，所以就不疯了。”
展昭下车，跟白玉堂一起去排队，问前排几个女生，“这里卖什么，排那么长的队？”
“鲜奶泡芙。”女生们笑眯眯地拿着钱包回答，“很好吃的，还有啊，蛋糕师傅和给他帮忙的男人都好帅喏，我发现他们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挂着一样的婚戒哦，好般配！”说完，还瞟了展昭和白玉堂一眼，心说，你俩更帅。
排了好久的队，展昭他们买了一大袋子几十个泡芙，就见郝末和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在一起，那男子负责包装和帮郝末加鲜奶，有些笨手笨脚的，不过超认真，干一会儿就问一句，“末末，这样对不对？末末，你渴不渴？末末，晚上想吃什么……”
“嗯！”展昭边啃泡芙边跟白玉堂往回走，“这泡芙真好吃啊。”
“对吧？”白玉堂笑着走到车边，突然对着远处招了招手，展昭抬头，就看见张桦站在不远处，远远地望着。见白玉堂对他招手，就缓缓地走了过来，道，“我只是确认一下他过得好不好……我不会去骚扰他的！”
白玉堂和展昭相视一笑，展昭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泡芙，道，“既然还活着，也找个机会重新开始吧。”说完，跟白玉堂一起上车，驶离了市里。
……
深夜，包拯在警局的办公室里看完了乔伟明的审讯录像，还有手上的几份资料，盯着桌上一张女人的照片，拿起了电话。
“喂？启天，是我。”包拯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他们又出现了。”
“你确定？”展启天沉默了一会儿，问。
“嗯。”包拯沉声回答，“而且这次离两个孩子很近，似乎是在试探，小昭好像也有些察觉了。”
“我知道了。”展启天点头，“我会跟允文想办法的，别惊动两个孩子，还有……”
“你放心吧。”包拯道，“我会让他看着赵爵，不让他乱来的。”
……
《第八案完》

番外：鼠猫往事篇
乔伟明的案子结束之后，包拯给忙碌了近一个月的SCI众人放了三天的假，众人各自回家。
公孙被白锦堂塞进了飞机里，飞去地球另一端的某个美丽小岛上过无人打扰并且充满了成人式浪漫的甜蜜三天了。
白驰忙的这一阵子没空管赵祯和里斯本，回家一看，发现家里已经被垃圾淹没了。赵祯乐颠颠地扑上来说要带他去旅行，却被白驰裹上了一条围裙。小白驰指着里斯本和赵祯，“你俩三天哪儿都别想去，给我大扫除！”
大丁小丁因为被白锦堂遗弃了，所以穿着睡衣买了一大堆零食杀到了蒋平家里，体验三天完全宅男式生活，叫外卖，打世界上各种最新款的游戏和全天看体育节目。
马汉和赵虎好不容易有休假，都被两位紧迫盯人的女朋友拖走约会去了。
王朝回家陪老婆孩子，张龙也陪女朋友去了。
洛天这几天头挺疼，阳阳整天想着法儿要撮合他和马欣，死小孩粘着两人一起去游乐园，自己跑进气球堆里和小朋友们蹦了两三个钟头，留下他和马欣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展白两家的妈妈们因为代为照顾了莉莉娅几天儿对她产生了比较浓厚的兴趣，一起带着鲁班去刘方家串门，刘方也没什么人照顾，两位妈妈给他炖了些补品顺便让莉莉娅和鲁班相亲……不过莉莉娅似乎嫌鲁班胖，不冷不热的，鲁班倒是乐得屁颠颠，趁着莉莉娅受伤而大献殷勤。
众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白玉堂也盘算着要不要跟展昭去度个假什么的，不过展昭一大早就把自己关在阁楼里头不知道忙什么呢。
“猫儿！”白玉堂爬上阁楼，就看见展昭身边堆满了纸箱，像是在翻旧东西。
“你找什么呢？”白玉堂好奇地凑过去，只见展昭把念书那会儿的日记、笔记、照片全部都拿出来了，铺了满满的一地。
白玉堂哭笑不得，展昭抬起头来看白玉堂，小声嘀咕，“没理由全校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
“还在想那件事啊？”白玉堂往他身边一坐。
“你又不肯告诉我，只好我自己想。”展昭一个人碎碎念，“你都不肯说，公孙都知道就是我不知道……”正在怨念，展昭无意中翻出了一本白玉堂以前经常拿着看的老版《福尔摩斯》，封面差不多都破了，用牛皮纸包着，展昭拿起来翻了翻——里头掉出了一张照片来。
伸手捡了起来，就见那是一张很旧的老照片了，像是晚上拍的，光线比较昏暗，照片上有白玉堂的那辆车子，自己躺在车前盖上面，白玉堂靠在自己身边，那架势，像是想要亲自己……
“啊？”展昭惊得一蹦，问白玉堂，“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白玉堂笑着耸耸肩，“不记得了。”
“你骗人！”展昭扑上去揪住他，“你告诉我，究竟怎么了！说！”
白玉堂见展昭压在自己身上一脸的怒意，就笑着道，“真的不记得了。”
展昭见威逼没有用，就爬下来，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小声嘀咕，“今晚分房睡！”
“不行！”白玉堂赶紧蹭过去，“咱俩好不容易休假，我还想做通宵呢。”
“你不说就一辈子不跟你做！”展昭坐在旁边生闷气。
白玉堂有些无力，展昭出绝招威胁他了，想了想，就只好道，“唉，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
“快说！”展昭赶紧凑上去。
“就是因为这张照片了。”白玉堂拿过展昭手上的那张照片看了看，道，“还记不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我找武术班的男生单挑，谁赢了我就把车给他？
“记得。”展昭耸肩，“大家不都说你疯了么。”
“嗯。”白玉堂笑了笑，拿过箱子来找了找，翻出一堆照片来，递给展昭，“看。”
展昭接过来看了看，就见每一张照片上都是白玉堂把一个男生按在车上，或者丢在车边的照片，角度一样，而且照片也是晚上拍摄的……灯光昏暗。
“咦？”展昭拿起那些照片跟刚刚那张照片对比了一下，感觉就好像是同时拍的一样。
“这些照片放到一起看看，觉得我像是在跟你打架还是想亲你？”白玉堂拿过照片问。
“嗯……”展昭摸摸下巴，“放在一起看就不像是在亲我了，像是在用十字固定把我按在车上。”
“这张照片是一个叫俞静的女生拍的。”白玉堂将那张自己亲展昭的照片拿出来，道，“还记得这个人么？”
“记得啊。”展昭点点头，“以前学生会的是吧？挺漂亮的。”
白玉堂挑挑眉，拿着照片道，“咱俩刚进学校的时候，不是都比他们岁数小么，那天咱俩过生日，你喝醉了，我就把你扛回来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展昭摸摸头，想了起来。
“你还闹腾着不要回宿舍。”白玉堂有些无奈，“非要在我车前盖上睡，我也就由着你了……不过后来跟你一起坐了一会儿……我就突然想亲你一口试试……咳咳。”
白玉堂说得吱吱呜呜，展昭却坏笑了起来，“嗯……原来你从小就暗恋我！”
“不是从小！”白玉堂挑眉，“我那时都十七了也不小了，而且你喝醉了我也喝了不少，就是一时冲动。”
展昭笑得得意，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在拍我们……”白玉堂无所谓地道，“我之前就发现那女生总是跟踪我们，但也没太在意。”
“对啊，跟着你的女生本来就不少。”展昭酸溜溜地说。
白玉堂瞟了他一眼，“你有资格说我呀？！你不看看你自己身后跟了多少个！”
“然后呢？”展昭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第二天她来找我，给我看照片，开条件说要我跟她交往，不然就把照片贴出去。”
展昭眯起眼睛，你怎么说？
“我说没兴趣。”白玉堂道，“然后她说那么她把照片给你看，让你跟他交往也行。”
展昭又眯起眼睛，“可她没来！”
“她来了你怎么样？”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展昭，“催眠她还是分了她？”
“后来呢？你怎么解决的？”展昭追问
白玉堂耸耸肩，“我跟她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一下，这几天她不能惊动你也不能来打扰我。”
展昭心中微动，问，“然后？”
“然后我找公孙帮忙，让他帮我拿照相机拍，我就叫人放出消息去说我要单挑武术队的所有人，谁要是赢了我就把车给他，连续三天，每天放学的时候到晚上，我都在操场上跟人切磋呗。”白玉堂一挑眉，“公孙一直都连拍，晚上回去之后我就去挑照片，挑出来的就是你看到的这些，为的就是掩饰上面的那张。三天后我就去找那女生了，把挑出来的照片往她眼前一扔，说你贴去吧，最好全校都贴上，把这些一起贴了。”
“这法子好啊！这叫眼花撩乱忽略重点！”展昭一拍手，“那女生呢？她怎么说？”
“她也傻了，然后我就跟她说……”白玉堂说到这儿，凑过去眼神冰冷盯着展昭，道，“我跟她说，‘你想怎么贴尽管贴，谁不知道我跟展昭从出生那一天起就在一块儿，亲密一点是正常的。不过有一点你最好记住，这世上，没人能威胁我白玉堂也没人能威胁展昭’。”说完一挑眉，“就这样了。”
展昭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玉堂，随后收起了相片，嘴角带笑，“行啊死耗子，这一仗赢得漂亮。”想了想，又问，“那你之前跟刘方提起的是什么意思啊？说在学校里大家都会盯着看什么的……”
白玉堂想了想，道，“你总在图书馆呆着，也不怎么跟大家交往所以不知道，咱俩太亲密引来不少闲言碎语……不过谁要是敢胡说八道让我听见了我可不跟他们客气……渐渐的就都不说了。”
“哦……”展昭看着照片挑起嘴角，问白玉堂，“那你教杨帆和吕齐的是什么招？”
“呃……我教他俩么……”说到这里，白玉堂想了想，就捏捏展昭的下巴，道，“猫儿，我要奖励，没奖励我什么都不说！”
展昭白了他一眼，“要什么奖励？”
白玉堂笑眯眯，凑过去伸手脱展昭衣服，边嘀咕，“猫儿，咱俩也去度假吧？三天呢，去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住下，每天从早做到晚！”
“神经！”展昭让他按着亲了两口，还惦记着那事儿，就问，“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是什么法子？”
“嗯，再等等……”白玉堂伸手往下脱展昭的衬衫，“现在是关键时刻！”
“什么关键……唔。”展昭话没来得及说完，嘴巴就让白玉堂用嘴封住了，随后，白玉堂从展昭的嘴角一直亲吻到脸颊，再轻咬着他的耳垂，一阵阵酥麻感立刻涌了上来，展昭感觉到白玉堂的气息，忍不住轻轻吐出有些焦躁的吐息。
“猫儿，别急，这就来。”白玉堂嗤笑着开口，惹得展昭愤愤地一眼瞪过来，眼神没有半分的凶悍反而是带着些诱惑的危险味道，白玉堂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觉得如果再不干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随后，展昭就感觉到周身被白玉堂覆盖拥抱，那炙热的触感充满了全身，就赶紧说，“喂！你好说了吧，用的什么法子？”
白玉堂现在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展昭的脸和身体，耳朵暂时处于选择性失聪阶段，他的双唇沿着展昭的颈项缓缓地向下舔吻而过，经过那微隆的喉结时，边轻轻地咬上一口，展昭不能自己地发出了更加诱人的喘息声。
这绝对是对身上人最好的鼓励，白玉堂周身立刻散发出一种侵略的气息，搂住展昭，嘴唇在展昭微薄的肩膀处游移，带着一股滚烫的意味。
“喂！”展昭推他，“你把话说完再发情！”
但是此时白玉堂已经没有理性可言了，他亲过展昭的肩、锁骨，流连在胸前，含住那朱色的突起，有些坏心眼地轻咬了一口，然后再细咬周围的一圈，似乎要将属于自己的牙印，留在展昭的身上。
“啊！”再也忍不住的轻喘从展昭微启的双唇中流了出来，白玉堂就好像是一路在他身上放火一般，那种灼热似乎是有某种诱惑力，让早已食髓知味的展昭，不禁想要更多。发现竟然已经无法再抗拒眼前人对他的哪怕是一点点撩拨，展昭突然心里不服气起来，张嘴，在白玉堂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事与愿违，疼痛非但没让白玉堂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催化了他的欲念，让他在欲望中沦陷得更深。
欣赏着展昭渐渐迷乱的样子，白玉堂体验着这猫那一份特有的，带着些生涩的性感！这猫儿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暗示，他也会跟着兴奋起来，只是还有一些些害羞而已。
褪去展昭剩下的衣物，瘦削而精致的身躯展现在白玉堂眼前，一想到这样一个近乎完美而又时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只与自己保持着这种亲密而信任的关系，白玉堂就感觉到莫大的满足，也更加的冲动了起来。再一次覆上展昭的双唇，把身下人因为难耐或者是焦躁而情不自禁发出的轻喘声全部咽下，白玉堂的双手沿着展昭纤瘦的腰线一路往下，越过股沟，覆上那早已灼热的硬挺，坏笑，“猫儿，还说你不想要，反应这么快。”
展昭对于自己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这一点感到很不爽，他费力地想做出一个凶狠一点的表情来警告一下白玉堂，但是身上之人的嚣张也并非没有根据，自己的确不争气，完全明白了自己处于不利局面的展昭知道现在箭在弦上逃脱无望了，但还是忍不住咬牙骂了一声，“死耗子！”
只与自己保持着这种亲密而信任的关系连自己听了都觉得没有一点儿说服力，更别说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情色二字的白玉堂了，只听到了满满的性感，扑上去就又是一番亲吻。
“舔够了没啊，一身口水，你是耗子又不是萨摩耶！啊！”展昭本来是要奚落白玉堂解解气的，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惊喘了一声，身下的欲望被白玉堂紧紧地握住了，还恶意地在那脆弱敏感的顶端捏了几下。展昭看见白玉堂嘴角的坏笑，又气又急，就想抬脚踹他，“啊……”
白玉堂的手带着让展昭最有感觉的节奏，缓缓地动了起来。
“嗯……”展昭无奈，再理智的男人那个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展昭哪儿经受得起白玉堂如此的撩拨啊，没多久就已经放弃再跟自己较劲，沉迷于这声色之中了。
白玉堂不停地挑逗着展昭的灼热，动作时快时慢，带着几丝捉弄，逼得展昭一会儿入了火堆一会儿又进了冰洞，说不上是难受还是痛快。
“啊……你，别太过分啊！”展昭实在受不了这种异样的刺激，以往白玉堂都是温柔而谨慎的，今天不知道干什么，似乎一直都在捉弄自己，那种感觉不同寻常，简直就是在冲上天堂的时候又跌回地狱，徘徊来徘徊去，就是得不到满足。
“猫儿？想要？”白玉堂笑眯眯，“叫声玉堂来听听？”
“去死！”展昭嘴硬。
“是么？”白玉堂挑眉，加快手中的动作，“那就是还不够，对吧？”
“啊！”展昭皱起好看的眉头，瞬间就有触电一般的快意涌上，还是不肯服软，骂人，“死耗子！”
“还嘴硬？！”白玉堂邪邪地一扬眉，“今天给你点厉害的瞧瞧！”说完，低头吻住展昭的小腹，在肚脐一带狠狠地舔吻，他自然是熟悉展昭每一个敏感点的，肚脐一带，就是这猫的死穴啊。
“啊！”果然，展昭控制不住的抖动了起来，还发出了有些急促的呻吟声，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无助又有些难耐，白玉堂知道他马上就要高潮了，抚弄和亲吻的动作不断加快，瞬间，展昭就感觉全身一紧，一股暖意上涌，呼吸微微一滞，自己的欲望，在白玉堂的手中得到了解放。
轻轻地摸了摸手中的粘腻柔滑，白玉堂很满意地收回了手，见展昭眼里有些水汽还有些不甘，不过更多的是欲望得到释放之后的快意，只觉得心痒难耐，凑上去，有些惶急地深深吻住了展昭。
强烈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退去，展昭说不出话来，只能仰脸躺着，用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也是空空的。
白玉堂可不会给展昭休息的机会，他自己还急着呢！从一旁自己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乳膏，白玉堂伏下身子盯着展昭满是情愫的双眼，好看的眼睛和脸上依然残留的欲望痕迹，深深地刺激着白玉堂的神经，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眼前这个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他心动，让他意乱情迷的男人。
不等展昭回过神，白玉堂拿起了润滑的乳膏，打开盖子捞出一些来涂在手指上，伸手，轻轻掰开展昭的双腿。每次看到展昭双腿微分的样子他就说不出来的兴奋。而沾着润滑剂的手指，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探入展昭的秘穴。
感觉到白玉堂手指的进入，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展昭还是不免紧张，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对待展昭，白玉堂自然是满满的温柔，安抚一般再次低头，吻住了展昭的嘴唇，亲吻和低语，让那只紧张的猫放松。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手指轻易地滑进展昭的内部，随着第二根手指的进入与不断扩张，深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展昭突然别扭了起来，这个白玉堂每次都会做的动作，让他莫名地脸通红，突然就想把双腿合上，白玉堂有些吃惊，展昭很少在做的时候露出这种有些抗拒的姿态，就放慢了动作，看他，低声问，“猫儿？不要？”
展昭脸微红地看白玉堂，知道现在哪怕白玉堂就要欲火焚身而死了，自己只要说一句不要，那死心眼的耗子也会停下来，自己当然不会那么笨……但是，怎么回答呢？难道说“要”啊？多没面子。
见展昭不说话，白玉堂真的以为他不舒服或者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就停下了手，凑上去问，“猫儿？要我停下？”
展昭耳朵都红了，总不能说“不是不要……你继续”吧？！随后就索性用一旁的衣服，把自己的头蒙住，装鸵鸟，心说，要不要你随便吧！
白玉堂这才心中了然，原来这猫儿是害羞了。
低头在展昭的肩头深深一吻，白玉堂的嘴唇再次在他的周身亲吻起来，以缓解展昭的压力，大概是因为在阁楼上做，换了个新的环境，所以展昭比往常要紧张，而白玉堂的温柔让展昭产生了另一种感觉，心里慌乱的同时，产生了一丝浓浓的暖意。
白玉堂亲吻的同时，感觉到手指已经被展昭柔软的内壁紧紧的吸住，微微的收缩让他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本来就是心急的事情，再忍耐那就不是温柔，而是显得矫情了。白玉堂迅速地脱下身上残留的衣物，两具赤裸的身体拥到了一起，立刻，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滚烫。
“嗯……”展昭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白玉堂微微送胯，火热的欲望侵入了他的内里。
“猫儿！”白玉堂咬牙隐忍着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原始欲念，尽量地放慢速度，拼命地克制想在展昭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动。
另一方面，展昭体内的紧致与软热，深入和包容的感觉，让白玉堂立刻达到了兴奋的顶点，搂着心爱的人，慢慢地推进，并且不断地亲吻。
耐心地等待和不断地爱抚，终于让白玉堂在展昭的脸上看到了那种迷乱的神情。白玉堂试着缓缓抽动自己的欲望，轻轻慢慢地移动，手绕到前面，覆盖爱抚展昭又一次挺立起来的欲望。配合着自己渐渐加快的律动，握住展昭火热的手也尽情地套弄了起来。
“嗯……”展昭一方面感觉着白玉堂在身后的侵入，另一方面又感受着他在前端的掌控，前后的两处极端敏感部位都受到了最大的刺激，展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飘走了，他开始缓缓地呻吟起来，跟着白玉堂律动的节奏，脑袋一片空白，能体会到的，也只留下快感和欲望。
口中不断泄露出来的轻喘和呻吟，带着诱人的欢愉，以及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无助难耐。
“猫儿！”不断地加快身体的动作，白玉堂让自己进入展昭的更深处。敏感充血的欲望被展昭紧致的内壁牢牢地吸附包裹，白玉堂再也无法隐忍，放纵了自己的欲念……退出而后深深地进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手上的动作也更快。展昭承受不住那种刺激了，扬起纤长的脖颈靠在白玉堂的肩头，双手抓住他的手，低声道，“嗯……玉堂。”
只这一声带着浓浓情意的低唤，让白玉堂再也无法自控，彻底地将自己交给了那疯狂的欲望和对眼前人浓入骨血的爱怜之中，疯狂而无规律的律动把两人带上欲望的巅峰。
在白玉堂最后一阵激烈快速而又凶狠毫无节制的耸动之后，展昭终于低吟了一声，被白玉堂从背后紧紧拥住，两人同时，释放出了那有些疯狂的欲望。
突来的快感伴随着短暂的疲倦，两人躺着喘息了良久，展昭睁开双眼，就见白玉堂扑上来，搂住他低声道，“猫儿，我还要！”
展昭难得看到一贯自律的白玉堂如此恣意妄为的样子，微微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告诉我，不然不让你做了……”
“告诉你什么？”白玉堂只顾着亲展昭的耳朵，脑袋现在有些短路。
展昭忍不住敲了他一下，“说！你告诉杨帆吕齐的方法是什么？”
“嗯……”白玉堂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展昭胸口画圈圈，道，“我教了他们三个方法。”
“哪三个？”展昭问。
“嗯，第一个就是，让杨帆和吕齐一起去参加学生聚会，杨帆多喝几罐啤酒之后假装出醉醺醺的样子，然后见谁就要扑上去做出亲谁的样子。吕齐趁机多拍些照片然后拉开他，跟别人说，他这人就这毛病，喝多了见谁亲谁。”白玉堂笑着道，“这是有备无患，以免以后他俩亲吻被人看见了，可以有个借口。学校就这么点人，交流圈子也小，这样的宴会多参加几个，大家就都知道了。第二么，就是让他俩适度忍耐，不要在可能被人撞见的地方那什么……第三么。”说着，在展昭的胸前亲了一口。
“去。”展昭推他脑袋，“说完！”
“第三就是。”白玉堂认真道，“给对方一个昵称，比如我觉得你像猫，发短信也好，写信传纸条都好，只写猫，这样即便我说一百遍猫咪我爱你……被发现了或被人知道了，也至多以为我爱的是猫咪……对不对？”
展昭微愣，“难怪你总叫我猫！”
白玉堂一笑，“恋人么，贵在知心，杨帆和吕齐现在互称对方兔子和小老虎……能在公共场合说爱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发短信说情话，还能在人少的地方亲两下……不就足够了么？至于更亲密的事情么，留在阁楼上做，对吧？”说完，扑上去，亲住。
纵情的后果就是，这三天的度假两人几乎都光着身子，在床上度过……
——END——

爱情凶手01 鸡尾酒和红衣女
深秋的S市，渐渐变得又干又冷，满街的梧桐树开始往下掉叶子，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花坛里的枫树都红了，其他的树却是黄了。
在S市中心一个大礼堂的对街，有一家酒吧，很少见的，只有白天营业的酒吧。
这家酒吧的鸡尾酒貌似在整个S市都很有名，还有那种酒精度很低的果味饮料，以及精致的西式糕点，优雅的店内环境，引来了不少年轻的情侣。
在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那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不同于进出的那些小女生清纯可爱，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身材很好，端庄中不失性感，一头黑色的大波浪卷发，白皙的脸庞，迷人的五官，充满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她虽然坐在很不起眼的角落里，但是却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进出的男士们，倒不见得是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地欣赏着这样的一种美丽。
女人手中轻托着一个红色的高脚玻璃酒杯，里头红色的液体，血一般的浓郁鲜艳，是这家酒吧的招牌鸡尾酒——血腥玛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觉得这酒和这个女人分外地般配。
而无视周围一派钦慕与惊艳的目光，女人端着酒杯，似乎是在发呆，双眼望着吧台的方向。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见酒吧的吧台前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仔细一看，就很容易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盯着他看得如此出神，因为这实在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一个英俊到有些邪气的男人，头发略长，随意地打理了一个发型，穿着一身白色，白色的短夹克，白色的牛仔裤。他似乎很闲，像是在打发时间一般，单手拿着酒吧的菜单看着，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只加了一点点龙舌兰的薄荷饮料喝着。
透明酒杯中蓝色的液体，映着他无名指上那枚设计简单大方的白金戒指，不禁让人感叹，好男人，大多都已经有主了啊。
站在吧台后面调酒的调酒师甩着手里的调酒杯，将一杯美轮美奂的彩虹酒倒进了一个高脚玻璃杯里头，递给一旁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不忘送上一个迷人的笑容。只可惜那女子的视线都在旁边这个白衣男子的身上，完全没注意调酒师的殷勤。
将客人打发走后，调酒师用抹布擦了擦桌子，走到柜台前双手托腮，对白衣人道，“我说白队长，我现在是个良民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啊？到我店里来抢我风头”
坐在吧台前喝饮料的，正是白玉堂。今日休息，他陪着展昭来了市里，展昭去礼堂里听一位世界级心理学家的演讲了，白玉堂实在是听不懂那种天书，明明很简单的道理非要用那种人类没法听懂的讲法说出来，在他看来学者专家都有语言障碍。白玉堂先出来了，对展昭说自己在酒吧里等他。一会儿晚上他和展昭还有活动呢，今天是展昭的生日，换句话说，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准备定一个蛋糕买一瓶好酒，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回去两人一起过生日。这是他们这么多年的习惯，两人从小到大的生日几乎都是一起过的，而这个酒吧里，就有最好的蛋糕师傅，也有最好的酒。
眼前的这位调酒师叫苏民，以前是个混混，跟着一个毒贩子混，赵虎那会儿卧底捣毁的就是他老大的贩毒集团。苏民之后也入狱呆了半年，出狱后没有生活来源，眼看又要走老路了，赵虎跟他以前有些交情，就想借他钱给他弄个小买卖。不过赵虎能力有限，最后白玉堂知道了，就跟展昭一起凑了些钱给他。苏民和一个朋友一起盘下了这个店面，开始做酒吧的生意。因为他俩一个对酒有研究，一个对糕点擅长，人也勤快，很快生意就红红火火了。后来苏民将钱都还了，现在俨然做起了小老板，SCI的人有时候会来光顾。
白玉堂抬头看趴在吧台前抱怨的苏民，伸手指了指菜单上的一个方形抹茶蛋糕，问，“这个蛋糕配什么酒比较好？”
苏民双手托着下巴，道，“嗯，配梦幻勒曼湖就很好，你确定要这个抹茶的了？”
白玉堂点点头，“就要这个好了。”
苏民将菜单给了身后的伙计，道，“让小高做个抹茶的蛋糕！就说是白队长要的，用心做啊，不用心做我可得挨枪子儿。”
伙计笑着就拿着单子进去了，苏民给白玉堂加饮料，见四周好些美女都偷偷地看这里，有些不满地说，“你一来，我的风头都被抢走了，那些本来都是我粉丝！”
白玉堂失笑，端着饮料继续喝酒，问，“两个小时能做好了么？”
“可以了……怎么？要等两个小时啊？”苏民坏笑，“那猫咪放心把你放在这里等呀？这可好多美女的。”
白玉堂挑挑眉，道，“别忘了在蛋糕上写字。”
“好啦。”苏民无奈地耸耸肩，“每年都一样么。”说话间，一旁有人要酒，他就过去忙了。
白玉堂看了看手表，看样子真的还得等上两个小时呢，正在想着要不要趁这两个钟头开车出去给那猫买些生日礼物什么的？
“你一个人么？”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玉堂回头，就见在左后方站着一个红衣的女人。
见她问自己，白玉堂点点头。
女人微笑，“一个人多没意思？一起吧？”
白玉堂远远就看见苏民在一旁，满脸促狭的笑容，有些无奈，礼貌地对女人笑了笑，指了指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女人微微吃惊，随后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白玉堂点了点头就走了，她没再回座位，而是径直走出了大门，上了路边一辆红色的汽车。
再抬眼往车窗外望过去，就见白玉堂坐在吧台前喝完了手中的饮料，将钱压到了杯子下面，跟苏民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酒吧。本想去开车门的，但是视线似乎是被前方的一家店铺吸引了，他左右看了看路，快速跑过了马路，进了那家店铺，动作优雅而矫健。
女人好奇地将车子往前开了一些，转脸看着那家店铺，就见那是一家专卖水晶工艺品的小店。
白玉堂走到柜台前看众多的水晶工艺品，很快，他指着其中一只水晶的老鼠，说，“这个老鼠帮我包起来。”
……
手提装着礼物的塑料袋走了出来，白玉堂瞟了一眼一旁那辆红色的跑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女人放下车窗看他。
“你需要帮忙？”白玉堂问她。
女人摇摇头，道，“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白玉堂微微皱眉，转身走了，沿着热闹的商业街缓缓步行，远去。
女人将车子开到街的另一边，停在那里等着，看着街上的行人川流不息，来来往往。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吧，女人的视线又被远处出现的一个人影吸引了。
就见从大礼堂里急匆匆地跑出了一个穿着蓝色毛衣的男子，他有着不输于白玉堂的另一种英俊，斯文而俊秀。那件蓝色的毛衣，让女人不禁想到了刚刚白玉堂喝的那种薄荷龙舌饮料，几乎是一样的蓝色，海水的蓝……深远而清澈。左手无名指上，一样的白金指环。
展昭急匆匆地跑出了礼堂，演讲还有最后一个收尾就结束了，但是展昭先跑了出来，今天的演讲很精彩，但是白玉堂不在身边他始终有些无法集中精神。快速地冲过街道，进了酒吧里头，却发现白玉堂不在，询问了一下苏民，说是过一会儿估计会回来，蛋糕还在这里呢。
展昭走到了门口，拿着手机想打电话，但是视线却被前面的一家店铺吸引了，他收起电话，穿过街道跑进了店里。
女人远远地看着，将车子又开近了那家店，就见正是刚刚白玉堂进去的那家水晶店铺。
就见展昭在柜台前看了一会儿，指着一只水晶的小猫，说，“这个，帮我包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展昭手里提着塑料袋走了出来。
女人抬起头，远远就看到街尾，白玉堂缓缓地溜达了回来，一手拿着手机拨通电话。
而展昭正好从店里出来，过了马路，也同时拨通了电话……
随后，两人一起拿下电话看了看……似乎有些不解，像是纳闷为什么占线了？再抬头，白玉堂看到了不远处酒吧门口的展昭，展昭也看到了向自己走来的白玉堂。
“小白。”
“猫儿。”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白玉堂冷冰冰生人勿近的脸上换上了一种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跑了过来。
展昭收起手机，笑着等他。
跑到展昭近前的白玉堂从手里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盒子小吃来，远看应该是牙签肉或者章鱼烧什么的，展昭接过来，插了一个塞进自己嘴里，顺便往白玉堂嘴里也塞了一个，两人一起往酒吧里走去。
进了酒吧之后，两人坐下又喝了一杯饮料，苏民给他俩送上的是两杯装在同样酒杯中的饮料，只是一杯蓝色，一杯白色。这两种酒，蓝色的叫完美十号，白色的叫经典十号，是一种有着淡淡花香的橙味鸡尾酒，合在一起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情人节。
女人低头笑了笑，伸手拿起手边的红色太阳镜戴上，开车离开。
酒吧里头，白玉堂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开远的红色跑车，微微地皱眉。
“怎么了？”展昭问他。
“没，那辆车子里的女人怪怪的。”白玉堂无所谓地道。
“嗯……”展昭单手支着下巴凑过来，道，“白队长魅力无法挡么。”
白玉堂笑着看他，道，“那可不，你最清楚。”
“你俩快走吧，我觉得空气里都是粉红色的了！”苏民将蛋糕和酒都包装好，提出来放到了两人的眼前，心说一个白玉堂就够了，又来了一个展昭，这下好了，酒吧里的美女都当他是空气了。
白玉堂提着蛋糕和酒，跟苏民告别后，和展昭一起出门。
上了车，白玉堂发动车子，问展昭，“怎么样？接下去去哪儿打发时间？”
“嗯，我想去吃海鲜，或者去逛书店……要不然去看电影也行。”展昭笑眯眯，“我想看那个料理鼠王。”
白玉堂哭笑不得，刚想开车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吧。”白玉堂伸手去拿电话，展昭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就见来电显示上是——包拯。
白玉堂挑眉，看展昭，“海鲜、书店和鼠王看来都泡汤了。”
展昭皱皱鼻子，有些不满。
白玉堂接起电话，“包局？”
……
“好的，我们马上过去。”白玉堂放下电话，对展昭道，“又有案子了。”
展昭叹气，“难道就不能在生日的时候世界和平一天么？”
“这要求太高了。”白玉堂失笑，将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道，“礼物。”
展昭接过塑料袋，将自己手里的一个也递给了他。
两人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蓝白格子纸包装的盒子，对视了一眼，拆开……同样是白色的纸盒子……再拆开，拿出一卷防震的塑料保护膜来……再伸手，拿出一个黑色的精致铁盒子来……又对视了一眼，拆开……白玉堂拿出了一只水晶猫咪，展昭拿出了一只水晶老鼠。
两人不再对视了，只是有些无力地挑起嘴角笑。
展昭伸手拿过白玉堂手里的水晶猫咪，和自己手上的那只水晶耗子一起，放到了挡风玻璃前面的台子上。
展昭刚刚还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间恢复，道，“开车吧。”
白玉堂笑着将车子开走，往案发现场驶去。

爱情凶手02 连环枪杀
红色的丝绒沙发上面，放着一台红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着的是《玫瑰人生》，电影已经接近尾声，孤独的女主角躺在病床上，回忆着她的整个人生，略带伤感的歌声缓缓地被吟唱，让四周的红色都带上了一点点的伤感。
一个红色的抱枕上面，放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手枪边有一张照片，已经被撕成了两半，照片上放着一副酒红色的太阳眼镜……眼镜边是一只红色的手机。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传来，有一只白皙纤长，擦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伸过来，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甜美得有些腻人，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诱惑。
电话那头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寥寥几语，已经惹得这头的人发出了动听的笑声。
最后，男人似乎是许下了一个什么承诺。
“嗯……一会儿见面。”女人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幸福，“你说话要算话哦。”
……
挂掉了电话，微微向上翘起的红唇也恢复了原样，喜悦的脸上，换上了一份淡漠，放下电话，将手枪拿了起来，放进红色的精致名贵手提包里。
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转身出门，留下一室寂寞的鲜红。
S市中心一座酒店的门前，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警车和救护车停了不少，还有得到消息来采访的新闻车，以及围观的行人。
白玉堂将车子停在了人群外围，和展昭下车。
“头儿。”赵虎从黄线后探出半个身子，对白玉堂和展昭招了招手。
两人走过去，跃过黄线，一起走进那富丽堂皇的酒店之中。
“什么情况？”白玉堂问。
“死了个人，像是连环杀手干的。”赵虎边说，边按下电梯的7楼键。
“连环杀手？”展昭有些好奇，“最近又出来连环杀手了么？”
“新出来的。”赵虎道，“应该是媒体很感兴趣的那种类型。”
“嗯？”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什么类型？”
“他们管她叫红唇杀手。”赵虎一笑，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三个男人了，每一个都是一样，躺在床上嘴角带笑死去的，心口一枪，干脆利落，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唇印。
“凶手是女人？”白玉堂皱眉。
“除非是男人擦了口红，亲出来的唇印。”赵虎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真恶心！
到了704房间的门口，见里头鉴识科的人正在取证，公孙也在做初步尸检。
“队长。”洛天和白驰正在一旁问最先发现现场的酒店服务员。
“他们说不怎么知道，这个男人叫王守勤。”白驰道，“是个做生意的，挺有钱，他家不在S市，所以一直都住在这个固定的房间里头。”
白玉堂点点头，问，“他一个人住么？没有什么别的人？”
酒店的服务员摇摇头，他不是很清楚，不过看见过他跟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红衣女人在一起。
“红衣女人？”展昭有些好奇，问，“最晚是什么时候见到的？”
“昨天晚上。”服务员回答。
“马汉去拿监控录像了。”洛天道，“看看死者最后接触的是什么人。”
白玉堂点点头，这时候，公孙走了出来。
“怎么样？”白玉堂问他。
“昨晚上死的。”公孙道，“一枪毙命，他的表情有些怪，可能是死前服用了什么药物，要回去进一步解剖才能知道，另外……”说到这里，公孙拿出了一个证物袋，里头有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有一个红色的鲜艳唇印，“这个我会拿回去分析成分。”
“唇纹是独一无二的是吧？”展昭问，“之前发生的案件呢？”
“我拿回去对比一下。”公孙收起了东西，道，“案子刚刚转过来，之前他们好像当做是仇杀，现在才联系到一起觉得是连环杀手干的。”
“仇杀？”白玉堂不解，“有什么怀疑对象么？”
“因为死的那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人。”王朝拿着一份资料出来，道，“第一个死的人叫刘强，是个有案底的强奸犯，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受害人就改了口供了，他在牢里屁股都没坐热就放出来了。第二个叫钱重友，有名的情场高手，专门勾搭高官贵妇引诱人家出轨然后勒索或者要挟的……臭名昭着。这个王守勤前阵子刚刚跟自己的原配离婚了，然后跟一个十五岁的女生在谈恋爱。
“十五岁？”白玉堂和展昭有些嫌恶地看了那个死人的房间一眼。
“嗯。”王朝合上了资料，点点头，“女孩子的父母本来打算告他诱奸的，不过这家伙挺有钱的，好像摆平了。我刚刚打电话去问了一下他太太，她说王守勤是个变态恋童癖，糟蹋的女孩儿多了，所以才受不了了跟他离婚的。
众人面面相觑，展昭伸手接过了公孙手中的那个证物袋，看着白色卡片上那两瓣完美的红唇，道，“看来凶手是在为天下的女人清除这些敌人。“
白玉堂双手插兜，无奈道，“进去看看吧。”
随后，展昭和白玉堂戴上医用手套，走进了房间里头。
房间很干净，这座酒店是五星级的，在这里常年包下一个房间，可见死者很有财力。
“喂，小白。”展昭用肩膀蹭了蹭白玉堂，小声问，“这酒店不是你哥的吧？”
白玉堂哭笑不得，道，“不是……要再是，那估计他该发飙了。”
展昭松了口气，转脸看床上的尸体。盯着尸体看了良久，微微皱眉，展昭摸下巴，自言自语，“奇怪啊。”
“哪里奇怪？”白玉堂凑过来看。
“嗯，刚刚听王朝的描述，这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人才是啊。”展昭伸手指了指死者挂着浅浅笑容的脸，问白玉堂，“你看看他的表情。”
“嗯。”白玉堂也点点头，“这笑容有点慈祥啊，佛祖该有这表情。”
“我刚看到他表情的时候，也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白驰凑过来说，“实在想象不到一个坏蛋会这样笑的。”
白玉堂伸手拿起床头柜上属于死者的手机，打开看了看，微微皱眉，对展昭道，“猫儿，他死前似乎一直都在拨打同一个号码。”
“这是死者妻子的电话。”赵虎道，“我们查过了，而且他妻子也说了，的确是收到了他很多通的电话，但是她正在生他的气，所以也没接，反而是关机了。”
“头儿。”众人说话间，马汉拿着一张光盘走了进来，道，“视频拿到了，真的拍到了一个女人，他离开之后死者就再没出来过。”
白驰拿来了笔记本电脑，马汉将光盘推入光驱……很快，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红衣服的女人，穿着一条很漂亮的鲜红色套装，那女人盘着黑色的头发，带着红色的墨镜。也难怪那酒店服务员会说这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了，的确不一般，身材无可挑剔，脸虽然让太阳镜遮去了大半张，但是鼻子、嘴巴和下巴还是很好看。
“这个人……”白玉堂皱眉，伸手摸着下巴想了起来。
“怎么了？”展昭好奇，“你认识她？”
“我不确定。”白玉堂道，“不过有些像我刚刚在酒吧里遇到的那个女人，而且现在想起来，她的举动的确有些怪异。”
“你确定？”展昭问。
白玉堂摇了摇头，“有些像，不过眼睛看不到，而且视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气质和感觉上很像。”
“她找你干什么？”展昭问。
“呃……”白玉堂见众人也都盯着自己看，就道，“我下午不在酒吧等你呢么？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喝一杯什么的。”
“哦……”众人了然，挑眉看白玉堂。
白玉堂哭笑不得，道，“怎么了？我又没跟她去……后来她走了，不过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她有开车跟来看，后来你过来了，我们一起进到酒吧里，她才开车走的。”
“你是说，她在酒吧门口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展昭略有吃惊。
“嗯。”白玉堂点点头，“差不多的。”
“头儿，你怎么不跟她走啊？”赵虎问，“哇……你要是跟她走了，说不定就遇到那个连环杀手，那不便宜了……哎呀。”话没说完，头上就挨了马汉一瓢。
赵虎摸摸头，回头看他，“小马哥，你怎么又打我？”
马汉白了他一眼，“如果是连环杀手就便宜了，那要不是呢？”
“呃……”赵虎眨了眨眼，道，“的确，那就麻烦了。”
白玉堂无力地瞄了展昭一眼，见他正眯着眼睛看自己呢，有些无力地望了望天，对众人道，“证据收集完了就都回去吧，我们把之前的几个案件都放到一起查！”
“是。”众人纷纷散去。
白玉堂拉了展昭一把，“走了猫儿。”
展昭瞟了白玉堂一眼，泛着酸水被拽走。
刚刚走出酒店，白玉堂的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又出什么事了？”展昭问。
“包局打来的。”白玉堂挂掉了电话，道，“说是花园别墅那里又死了一个人，死法跟这四个差不多，身上也有卡片。”
众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杀手动手也太频繁了。”展昭似乎有些想不通，“连环杀手也没有每天杀人的啊。”
“去现场看看再说吧。”白玉堂摇摇头，和展昭上了车，众人一部分送证物回去，另一部分跟着白玉堂和展昭，赶往S市的花园别墅区。

爱情凶手03 动机不明
白玉堂和展昭带着SCI的众人来到了S市花园小区的别墅区，就看到那里已经有警员拉上了黄线，好些居民站在线外看热闹。
众人走进了别墅，白玉堂看到了先赶到的马欣，笑了，“马欣，行啊，已经能自个儿出外勤了。”
马欣颇有几分得意地晃了晃自己胸前的工作证，道，“包局说我在上个案子的表现好，已经转正了，刚刚公孙帮我签了批准书，还准我出外勤，我现在不是实习生了，是法～医～”
赵虎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对马汉说，“小马哥，你看看把这丫头能的，人姑娘家都喜欢花花草草，你妹子就不喜欢活的东西。”
马汉摇摇头，问马欣，“你先到的？什么情况？”
“嗯。”马欣收起了笑容，将手中一个证物袋递给了展昭和白玉堂，道，“这是现场找到的，死者是个男的，三十多岁，一枪击中心脏毙命，是近距离枪击，刚刚死的，不超过两个小时。”
展昭接过了那个证物袋，看白玉堂，白玉堂也皱起了眉头，就见果然是有红唇印的白卡片。
“发现尸体的是谁？”白玉堂问。
“在那里。”马欣指了指一旁一个穿着蓝色丝绒裙子的漂亮女人，低声对几人说，“是个小女生喏。”
白玉堂示意马汉过去问问，马汉走了过去，询问她发现尸体的情况。
展昭和白玉堂则是走进了房间里头，查看尸体的情况。
花园别墅区的房子地处市中心，都是高级别墅，在这里住着的大多非富即贵，白玉堂问了一下此人的身份，死者叫苏茂，是一个著名的时装设计师。
“头儿。”马汉回来了，道，“门口那个女的叫刘晓艺，是苏茂的女朋友，她有苏茂家的钥匙，本来约好了过来的……打开门就看见他死了。”
白玉堂点了点头，问展昭，“猫儿，怎么样？”
展昭此时正在环视整个房间，笑道，“他衣柜里好多不同款式的衣服……还都是女装。”
众人都走过去看了看，就见一件件华丽的女装。
“是时装设计师么，应该都是他的作品吧。”马汉道。
“头儿。”赵虎打开一个大抽屉，让白玉堂过来看看。
白玉堂和众人都走过去，就见那个抽屉里放着好几打照片。白玉堂拿起来一看，就皱眉，只见都是设计师跟不同女人亲密的照片。
马欣拿着电话跑了进来，道，“队长，我问过佳怡姐了，她说这个苏茂是圈子里有名的色鬼，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占人家便宜。”
“又是一个女性公敌。”展昭叹了口气，道，“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毁坏过，看来凶手进来后就直接杀了人走了……手法很娴熟也专业。
“他家有防盗监控。”赵虎看到了墙上的一个监控装置，按了一下回放的按钮，就看见一个红衣服的漂亮女人走到了他家门前，然后按门铃……
“看看几点？”展昭问。
“就刚才……一个钟头前。”赵虎指着时间给众人看。
“洛天，去问一下门口的门卫，还记不记得一个小时前有一个红衣服的女人来过。”白玉堂道。
洛天点头走了，展昭盯着画面上的女人看了半天，问，“跟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衣服倒一样是红色的，只是款式不同，发型也不同，还都带着墨镜。”白玉堂看了看，摇头，“她好像很有经验，不让镜头拍到她的具体容貌。”
“她手上拿的一卷白色的是什么东西啊？”赵虎问。
“出去的时候没拿。”白玉堂从一旁鉴识科人员递过来的盒子里取过一双手套戴上，道，“大家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一卷筒的东西。”
“是。”众人都分头去查看，展昭站在床前，抬头看墙上的一幅油画装饰。
“猫儿，有什么问题？”白玉堂也抬头看那幅画，就见是一幅抽象画，主色调是红色的，有很多扭曲的线条，看起来四不像。
“什么东西？”白玉堂问。
“看不出来，就是觉得和这个房间不怎么搭调。”展昭摸着下巴，道，“这个房间的主色调是蓝色的，无缘无故放了一幅红色的图画，感觉怪怪的。”
白玉堂左右看了看，让展昭这么一说，的确觉得是有些不对劲。
就走到了床头，看画的后面，轻轻揭起画板看了看，皱眉，道，“虎子，过来。”
赵虎走了过去，见白玉堂抓着画板的一边，对他示意帮忙将画板拿下来，就伸手抓着画板的另一边。随后，两人数到三一起用力，将画板往上一托，往下拿……
“哇！”赵虎皱眉，“这铁的啊？怎么这么重？”
白玉堂跟他一起将画板拿了下来，放到了床上，摸了摸画板的画框，道，“不对，是幅油画，木头架子的，为什么那么重？”
“头儿。”赵虎拿着画板晃了晃，“里头好像有东西。”
众人都对视了一眼，涌了过来。
“咦？”白驰蹲下盯着画板的边缘看了看，问，“表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上面。”
展昭伸手，轻轻地在画板的边缘摸索了一下，随后，揭起了一块薄薄的画布来。
“外面粘着一层呢。”展昭边说，边往下撕画布，其他人也动手，将表面的画布撕开，就见下面是一幅蓝色的艺术画，跟房间的风格相当的搭调。
“是故意贴上去的？”展昭让人叫来了门口死者的女友，问她这幅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女人一口认定是蓝色的，她从没见过这幅红色的画。
“看来就是她手上拿着的那卷东西了？”赵虎道。
“她干嘛要杀人之后煞费心思地再在这幅画的表面贴上一幅呢？”展昭伸手在画板上摸索了一阵子，问旁边的鉴识人员，“有刀子么？”
鉴识科的人递过了一把刀子，展昭拿着刀子，轻轻地沿着画板的边缘割了一圈，随后向上一揭，将画布掀了起来，就见在画板中间有一个夹层，藏了四个用白纸封装得结结实实的纸包，很大。
赵虎拿起一个来，掂量了掂量。
“这玩意儿……”警察对这种手感的东西都非常敏感……里头是粉末。
白玉堂用刀子划开了其中的一个纸包装，果然，就见里头还有一层塑料纸的包装，在塑料袋子的下面，是白色的粉末，拿起一点点闻了闻，白玉堂将刀子一扔，看众人，“海洛因。”
“这小子藏毒啊？！”赵虎睁大了眼睛，众人转脸看那个女朋友，就见她吓得脸都白了，见众人看她，赶紧就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跟他刚刚好上不到几个月的！”
“你多大了？”一旁的马欣突然问那个女生。
“我十八岁了。”女生小声回答。
马欣看了看她，问，“你怀孕了？”
那女生一愣，看了看马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道，“我想来告诉苏茂的。”
众人下意识地低头看那女生的肚子。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又掩面大哭了起来，道，“我怎么办呀……”
众人都皱眉，白玉堂示意马欣带她出去安慰一下，马欣摇摇头，对女生道，“跟我出来吧，你以后别再穿高跟鞋了啊！”
“嗯，”女生点头，边哭边跟马欣往外走了，赵虎送她俩出去，随后拿着那女生的身份证回来了，对白玉堂道，“头儿，只有十七岁。”
白玉堂皱眉。
“和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藏有……呃，这里至少四公斤海洛因吧。”展昭目测了一下那些毒品，道，“还有比这人更烂的么？”
众人都无语，赵虎撇撇嘴，道，“头儿，咱们还是别抓那女人了，指不定是女超人或者猫女什么的，看人家多正义。”
众人哭笑不得，这时候，洛天也回来了，低头看到毒品后愣了一下，白玉堂问他，“查到了没？”
“嗯，保安说有一辆红色的跑车进来过，一个穿着红衣服的漂亮女人开的车。”洛天回答，“我叫巡警查看附近一带的车子，留意穿红衣服开红跑车的女人”
“好的。”白玉堂点点头，问“有录像么？”
洛天摇了摇头，道，“门口倒是有摄像头，我让警员去取了，不过看那个角度和距离，应该拍不到什么。”
“红跑车……”白玉堂琢磨了一下，道，“能拍到车子的款式就行，拿回来查查。”说完，看了看众人，道，“今天晚了，尸体运回去，马欣和公孙要辛苦些通宵验尸了，然后其他人先解散，明天一早，回SCI集合，查案子。”
“是。”众人散去。
……
警局门口，白锦堂将车子停了下来，打电话给公孙，过了一会儿公孙接起来，“喂？锦堂，我今晚要加班。”
白锦堂皱了皱眉头，问，“通宵么？用不用我等你。”
“你先回去睡吧。”公孙道，“我估计得忙到天亮。”
白锦堂有些无奈，小声嘀咕，“那么辛苦干什么，不是有个助手了么？”
公孙失笑，“工作要认真。”
白锦堂更不满了，道，“工作什么，我养你！”
公孙对着电话道，“我还养得起你呢。”说完，挂了电话。
白锦堂叹了口气，只好发动车子往回开，在路口的时候遇到红灯停了下来。正在边抽烟边等红灯，就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一辆红色的跑车驶近，很快，跑车停到了他车子的旁边。
车子里，一个一身红装，留着卷发带着红色太阳镜的漂亮女人转脸看他。
白锦堂抽着烟，也看了她一眼，就见那女人从一旁的座椅上拿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看白锦堂，微笑，“借个火行么？”
白锦堂看了看她，打火机是公孙送他的，从来不借人，不过车子里有宾馆的火柴，就拿出来给了她。
那女人接过火柴，对白锦堂笑了笑，问，“一个人么，要不要一起？”
此时，红灯跳成黄灯闪动了起来，很快就变成了绿色，白锦堂没再理会她，转回头，开车离开。
那女人看着白锦堂的车子开远，微微地笑了笑，将车子开向另一条岔路。越开越偏僻，直到来到了一座桥边的密林旁，才停了下来。此时天色已晚，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女人走下车，优雅地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立刻，呜呜的叫声从里头发出来，只见后备箱里，有一个男人，他睁大了眼睛醒着，但是身体却不能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女人看了他一会儿，问，“记不记得这是哪里？”
男人一个劲地眨眼流眼泪，似乎是在求饶，女人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人往外一拽，男人被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摔到了地上。
女人拿出枪，将枪顶在他的胸口……低声道，“你说，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呢？”说完，脸上挂上了一个美丽的笑容，按下了扳机。
“呯”的一声枪响后，男人的心脏被子弹穿透，停止了呼吸。
女人收起枪，走回了车里，发动车子，离开……

爱情凶手04 杀手
“猫儿，累啊？”白玉堂开车回家，看见展昭靠在车椅上捶自己的背，似乎是好累。
“嗯？”展昭看了看他，道，“没，就是脖子酸。”
白玉堂将车子停进了公寓楼下的停车场里，伸手给展昭按肩膀，笑道，“猫儿，我手指很灵活的，之前还跟个师父学过两手，要不要回去试试？”
展昭眯起眼睛瞄了他一眼，开车门，“好啊，你自己说的！待会儿我洗完澡你给我马杀鸡！”
白玉堂伸手从车子后座拿过出来蛋糕和红酒，“回去还能再庆祝一下。”
展昭站在车边想帮白玉堂拿东西，突然就看到楼道里什么东西一晃，好像是个人影。他转过脸，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个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白玉堂正好走到展昭身边，赶紧伸手将他拦到了身后，仔细一看，就见跑出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裙子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走到了他们不远处就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在她身后的地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血迹……她流了很多很多血。
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白玉堂将东西放到了车上，两人一起跑了过去。
“喂！小姐？”展昭蹲下去看了一眼，就见那女人身上中了好几枪，满地的血。
白玉堂掏出电话想叫救护车。
“不行……不能报警。”女人伸手想阻止白玉堂，被展昭按住，道，“你不能动啊！你伤很重一定要去医院！”
“不会……”女人摇头，“没有伤到内脏，不能去医院，他们以为我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他们……你究竟是谁？”
“我……是杀手。”女人挣扎着说，“你们要找的那个红唇杀手。”
展昭和白玉堂大惊，这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俩的意料。
“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女人脸色苍白，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抖。
展昭见她的情况不怎么乐观，就蹲下去看了看，只见她的腿部、肩膀和两条胳膊上都中了抢，但是似乎有意避开了比较危险的位置，因此只是流血多，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么放下去，血流太多也有性命之忧的吧。
“你说不能报警。”白玉堂问那女人，“你知不道我们是谁？”
女人有些惨然地笑了笑，“白队长记性真不好，我们下午见过面的。”
白玉堂一愣，仔细一看，才发现的确是下午那个女人，只是那时候看起来是风姿绰绰，现在可狼狈多了。
“小白，先带她上去吧，把子弹取出来再说。”展昭道。
“子弹怎么取啊？”白玉堂有些为难地看展昭。
展昭打电话，“喂，大哥啊……你离警局多远啊？你能不能十分钟之内把公孙绑到我们家来啊，顺便把马欣也带来！”
电话那头白锦堂欣然挂了电话，名正言顺地调转车头，去警局绑架公孙去了……
白玉堂和展昭脱下外套，将女人的伤口盖上，抬着人进了电梯，回自己的公寓。
果然，十分钟之后，门铃向了。
“你放手……”大门打开，公孙是被白锦堂抱进来的，身后跟着好奇的马欣。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力。
“你们干嘛，他疯你们也跟他一起疯？”公孙挣扎着从白锦堂怀里下来，怒瞪白玉堂，“我还在验尸……”说话间，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女人。
公孙有些傻眼了，皱眉，“胡闹！怎么不送医院啊！”
“她说她就是红唇杀手。”展昭道，“是逃出来的，不能让人知道她还活着，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
公孙皱了皱眉头，对白锦堂道，“让双胞胎从我房间里把药箱子拿来。”随后，转脸看展昭和白玉堂“你们有纱布什么的么？给她止血，还有啊，去弄些红糖水来，要热的，准备一盆热水。
说完，公孙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伸手在她颈边按了按，又翻起她的眼皮看了看，道，“只是放了些血，没伤到内脏和动脉。”说完，抬头对马欣道，“马欣，准备给她取子弹。”
马欣点点头，进屋去洗手。
女人抬眼看了看四周的众人，笑了笑，咳嗽一声道，“我今天运气不错，有四个好男人围着我转。”
白锦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见桌上放着一瓶好酒还有一个蛋糕，伸手看了看表，道，“十一点了，你俩这生日还过不过啊？”
白玉堂和展昭无可奈何地对视了一眼，今年这个生日过得可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
很快，双胞胎拿着药箱子过来了，公孙和马欣一起给女人取子弹，缝伤口。
“哇……”双胞胎在一旁看着，就见那女人只是微微地蹙眉却一声都不吭，公孙一颗颗往外那子弹，马欣给她缝伤口，并没有上麻药，应该是很痛的呀。
“这是谁啊？”小丁凑上去问展昭。
展昭看两人，“杀手。”
“哦……”大丁来了兴致，“这这么帅啊！”
“嗯嗯。”小丁也很感兴趣，“身材也很好！”
大概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将伤口都处理好了，公孙给她用纱布裹伤口止血，白玉堂端了盆热水出来。马欣拿热毛巾，仔细给女人擦拭身上的血迹，喂她喝了些红糖水。
女人微微地张开了嘴，轻吐出一口气来。
“没事了吧？”展昭问她。
女人抬眼看了展昭好一会儿，点点头，“谢谢。”
“你叫什么？”白玉堂问，“红唇杀手就是你？”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本名叫张颖，是以前的红唇杀手。”
“以前的？”白玉堂有些疑惑。
“能在这里留一个唇印么？”公孙拿起了一张便签给张颖，“就跟你留在卡片上一样的那种唇印，我要回去比对唇印。”
女人点了点头，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唇印。
“现在能说说是怎么回事了么？”白玉堂坐下问她。
女人看了看众人，道，“我有些头晕，能吃些东西再说么？”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白玉堂……白玉堂想了想，和展昭一起看桌上的蛋糕——要不然就把蛋糕分了吧？
正想着，却听张颖说，“还有五分钟12点，还够时间许个愿。”
众人都一愣，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张颖这个时候说要吃东西……原来是想提醒众人十二点要到了，让展昭和白玉堂先一起把生日愿望许了……都不由自主地对张颖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双胞胎给两人点上生日蜡烛，展昭和白玉堂一般都自己过生日，难得那么多人，两人许了个愿望，低头吹蜡烛。
双胞胎突然看白锦堂，“大哥，你怎么不唱生日歌？”
白锦堂冷冷瞥了两人一眼，两人赶紧躲到公孙生后，投诉，“大嫂，大哥好凶！”说完就让公孙狠狠地瞪了一眼。
随后，众人分了蛋糕，坐下边吃边聊，马欣喂张颖吃了两口。
张颖点了点头，道，“我总共杀了两个人，一个是今天的苏茂，还有一个是刘强，钱重友和其他几个人都不是我杀的。”
“其他几个人？”白玉堂有些吃惊，他们目前为止只找到了三具尸体。
“钱重友虽然也很渣，但是还罪不至死。”张颖低声说，“唉……她有些发展得太快了，我也阻止不了她。”
“谁？”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蹊跷。
“我徒弟。”张颖淡淡道，“她的打扮和我几乎一样，也是红衣服，杀人的时候，留下红唇印……她是我教出来的，只是我的初衷只是教她如何用枪保护自己，她却发展成了另一个杀手，到现在已经杀了好几个，而且我觉得她好像喜欢上杀人了。”
“你身上的伤呢？”展昭问，“是她干的？”
张颖摇摇头，道，“是另一个人。”
“谁？”展昭和白玉堂异口同声问。
“你们在苏茂家里找到毒品了么？”张颖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那张画是你故意贴上去的？”展昭问，“是有意让我们找到毒品的下落么？”
“嗯。”张颖点了点头，“我知道毒品的来源，也知道是谁在贩毒，还有一个国际性的大的毒品走私团伙。”
“你想我们捣毁那个团伙？”白玉堂问。
张颖点了点头，道，“我有好多仇人都在里面，我自己的能力已经报不了仇，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
“就是他们把你打伤的？”展昭问，“为什么？”
“嗯，我偷了些东西。”张颖对马欣道，“在我胸口，有一张SD卡。”
马欣愣了一下，回头对众人道，“男士回避！”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转过头，大丁小丁还很好奇地想看，被公孙揪着耳朵转过去。
马欣撩开张颖的衣服，就见在文胸里头夹着一个黑色的SD卡，就拿了出来，对众人道，“可以了。”
展昭接过了SD卡，拿出电脑，将卡放进读卡器插入电脑。
卡里有几个文本文件，分别是几份账目，都是清楚的毒品进入S市的时间和数量还有价格，以及卖出的明细，还有一份名单，里头的名字除了有卖家还有买家，社会名流、公众人士，很多人的名单，都详细地记录了他们什么时候买过多少的毒品。
“这份名单够有价值了吧？”张颖看展昭和白玉堂。
“毒枭是谁？”白玉堂问。
“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张颖认真对展昭和白玉堂道。
“如果这张SD卡上的资料都是真的，你杀了那两个混蛋的罪名铁定能抵消。”公孙道，“你可以直接转做警方的证人。”
张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是说我自己，我想你们阻止她再滥杀人。”
展昭想了想，问，“另一个红唇杀手？”
“嗯。”张颖点头，“都是我不好，我给她灌输了不好的观念，只是没想到……她会发展到那样的偏激。”
“怎么说？”白玉堂问。
“她专门挑选戴着婚戒的男人下手，只要略作邀请，那男人跟她走了，那么就是死路一条。”张颖无奈，“她杀人似乎杀上瘾了，如果不阻止她，我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一旁的白锦堂挑了挑眉，问，“她是不是开了辆红色的跑车？”
张颖有些吃惊地抬头看白锦堂，点头，“对啊……”
公孙回头看白锦堂，“你怎么知道？”
白锦堂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婚戒，笑道，“看来我刚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小丁和大丁对视了一眼同时道，“讨厌，好可怕喏，这样下去以后都不敢随便跟漂亮姐姐搭讪了！”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同时看白锦堂，“哥，你刚刚遇到她了？”

爱情凶手05 圈套
张颖坚持说她要交代的信息非常的重要，她要当着包拯的面说，另外，要展昭和白玉堂安排人手保护她，这段时间有人想害死她。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两人进屋商量了一下。
“小白，我觉得这女人怪里怪气的。”展昭道。
“嗯……”白玉堂点点头，道，“问问包局？”
“嗯。”展昭表示同意，随后，白玉堂拿出了电话来打给包拯，包拯听完后说自己还在警局呢，马上就过来。
展昭和白玉堂将电话关上，出来对张颖说，“包局马上就过来。”张颖点了点头，转脸对马欣说，“姑娘，扶我去趟洗手间可以么？”
“呃，好啊。”马欣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张颖在马欣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洗手间。
白锦堂问公孙，“回去睡吧？”
公孙不乐意，“我还回去验尸呢。”说完就对白玉堂和展昭道，“一会儿让马欣留下照顾张颖，我先回去验尸了。”
白玉堂就看见白锦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就说，“那个，公孙，先回去睡吧，等明早再验……也不差一会儿。”
公孙摇摇头，不理他们，只是对着洗手间的方向喊，“马欣啊，我先回去了，你在这儿呆着吧，你的活儿我一会儿也帮你做了就成。”
说完了话，却没听到马欣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猛地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到洗手间门口敲门，“马欣！”
门里没有人回答。
白玉堂退开一步，抬脚一踹洗手间的大门，门被踹开，就见浴房的门开着，马欣躺在浴缸里头，窗户开着……张颖不知所踪。
“马欣！”展昭赶紧跑进去查看，就见马欣晕过去了，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白玉堂踩着抽水马桶爬上了窗户，探头出去往外一望，外面空荡荡的。
“哇……这里十一楼啊！”小丁吃惊地说，“那姐姐真的是猫女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两人跑出了房间，下到十楼，自己公寓正下方的那一间，就见房间门开着。
白玉堂掏出枪，闪了进去，就听到里头有“呜呜呜”的声音。
两人循声跑到了发出声响的卧房，展昭打开灯，就见有一个男人被绑着，胶布缠着嘴，躺在床上。
白玉堂在房间里搜了一圈，没有人，地上有已经干涸的血迹……
“怎么回事？”展昭将那男子嘴上的胶布撕掉，男人喘着气回答，“刚刚……有个全身血的女人闯进了我家里，把我捆上了，然后就走了……过了好一会儿，就刚刚，从窗户里那个女人又回来了，她身上缠着绷带。
白玉堂收起了枪，冲到了楼下，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人。
展昭见白玉堂一脸的恼怒，就走过来道，“算了小白，被骗的又不是你一个……我们那么多人呢。”
白玉堂叹了口气，道，“她那么做究竟什么目的？只是想我们给她包扎伤口而已？”
“还有她说的两件事情的线索。”展昭道，“另一个红衣杀手，还有毒枭和SD卡里的名单。”
这时候，展昭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展昭接起，“喂？”
“展博士。”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生，“张颖？”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展昭将电话拿下来，按了免提。
“很抱歉。”张颖低声说，“我利用了你们给我暂时做一下庇护。”
“你究竟什么目的？”白玉堂问。
“白队长，我刚刚跟你们说的事情，还有那张SD卡里的资料都是真的，只不过我并不相信警察……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去惩罚那些该死的人，如果你们想阻止我，就在我动手前，先抓住那些该死的吧！”说完，挂了电话。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
“糟了……”展昭微一皱眉，道，“我算明白了，她的目的！”
白玉堂问，“猫儿，发现什么了？”
“你想啊！”展昭皱着眉头道，“她如此高调地弄出一个红唇杀手的案子来，还弄了个接班人……这样子，就算她从此消失不见了，她的接班人也会接着杀人，不会有人再怀疑她！”
白玉堂点点头。
“另外……”展昭走进了房间里，问那个躺在床上还被捆着的男人，“你说，刚刚那个冲进来的，满身是血的女人穿的什么衣服？”
“黑色的。”男人哭丧着脸回答，“她闯进来的时候，穿的是黑色的，不过后来从窗户进来的时候，穿的又是红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将他的绳索解开，道，“你报警吧，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哦……”男人点了点头，等白玉堂和展昭走了，他拿着电话想了想，将电话放下，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包来。打开一看，就见里面满满的一袋钱，刚刚那个女人跟他说了，如果他不报警，不声张，只告诉最先赶到的两个人关于她的事，那么这些钱就归他了。但如果他声张……那么她就会来要他的命。
想了半晌，男人叹了口气，将钱塞回床下，洗澡准备睡觉。
展昭和白玉堂又到了楼下，找到刚刚张颖冲出来的楼道，翻了翻垃圾桶，果然找出了一件带血的黑色套装来。
“她有意换了这一身红的衣服，那条裙子没袖子，也短，她伤的几乎都是四肢，不会被怀疑。”展昭道，“但是她去偷资料的时候，穿的应该是黑色的衣服。”
“那些毒枭说不定以为她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是让我们庇护起来了。”白玉堂叹了口气，“她很聪明，这样一来，一方面将自己解放了出来，让她要对付的人掉以轻心，另一方面又告诉了我们很多线索。”
展昭点点头，这时，白玉堂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公孙的，“喂？”
“喂？找到人了么？”公孙问，“马欣醒了。”
“我们马上就回来。”白玉堂挂掉了电话，跟展昭一起坐电梯回楼上去了。
开门进屋，就见马欣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懊恼，嘴里嘀咕，“我这几天跟我哥的搏击都白学了。”见白玉堂他们进来，她扁着嘴说，“队长，我错了，你罚我吧。”
白玉堂哭笑不得，道，“罚你做什么？还好你没事。”
“马欣。”展昭问，“刚刚怎么了？”
“她趁我背过身去的时候，就在我后颈打了一下，然后我就眼前一黑……”马欣揉揉脖子，道，“那招挺厉害的，我这阵子跟我哥学搏击呢，女人一手刀很难将人打晕的，不过……她力气好大啊！”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觉得也是，张颖有一米七以上，马欣才一米六多一些，身材娇小，难怪防备不住她……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疏忽大意。
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双胞胎打开门，走进来的是包拯。
见众人都黑着脸，包拯不解地问，“都怎么了？”
白玉堂将电脑SD盘里的资料和名单给包拯看了看，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包拯眨了眨眼，看了众人一圈，道，“一个是SCI的总队长、一个国际级的心理医生、一个国内数一数二的法医，还有黑手党……你们那么多人竟然看不住一个中了那么多枪的女人？”
众人都面红耳赤，白锦堂摸摸鼻子看一旁，双胞胎小声嘀咕，“我们才不是黑手党！”
包拯瞪了几人一眼，道，“这名单上的人都是社会名流，你们光凭一个杀手的一面之词就想要立案调查，实在太难了……再搜集更多的证据！”
白玉堂点了点头，“是。”
包拯白跑了一趟，只得要了一份名单的拷贝，摇着头走了。
眼看着都凌晨了，再回警局验尸也晚了，公孙和白锦堂先回去睡了。
双胞胎将马欣送了回家，随即也离去，房间里就剩下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昭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份名单发呆，白玉堂在一旁打扫卫生，将血迹擦干净。
“小白。”展昭突然道，“你要是中了那么多枪，还能攀着窗户跳进楼下的窗户去么？”
白玉堂将抹布拧干扔到了水盆里，伸手拿过了刚刚公孙留在这儿的托盘。用镊子小心地将子弹都装进证物袋里，白玉堂道，“她中了六枪，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动的！”
“洛天应该可以。”展昭淡淡道，
“猫儿？”白玉堂吃惊，问，“你怀疑，张颖也没有痛觉？”
“只是觉得蹊跷。”展昭皱了皱鼻子，见白玉堂还准备洗沙发罩子，就道，“小白，别洗了，睡吧，明天再弄。”
“都是血。”白玉堂微微皱眉，洁癖的性子让他看到脏的东西就有些不顺眼。
展昭拽了拽他，道，“你就别郁闷了。”
“我哪儿有郁闷？”白玉堂挑眉。
展昭叹了口气，坐在沙发边，道，“我知道，人从你白队长眼皮底下跑了，脸上挂不住么。”
白玉堂接着摘沙发套子，心里更加不爽。
“不过要反过来想，也在情理之中的。”展昭道，“首先，她摆明都设计好了的。”
“所以我们就往她设的套里头钻？”白玉堂挑眉。
“如果我们不钻，第一拿不到SD卡这样的线索，另外，也未必能告得了她，对不对？”展昭道，“我怀疑，那些红唇卡片，没有一张是用的她的唇纹，都是她那个徒弟的。我们就算当时马上把她逮捕，不还是送她去医院看病，然后打官司不成放人么？”
白玉堂往沙发上一坐，叹气，“猫儿，你是说，被她耍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嗯。”展昭点点头。
“猫儿，你那种属于自我安慰。”白玉堂笑道，
“那你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呢？”展昭笑着问。“
“嗯。”白玉堂想了想，点点头，“好多了。”说完，将沙发罩子放了回去，“明天再洗吧。”
展昭满意地伸手将他拉起来，跟他一起往卧房里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道，“对了小白。”
“嗯？”白玉堂吃惊，“有什么线索？”
展昭哭笑不得，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笑道，“生日快乐。”

爱情凶手06 展开调查
“猫儿，生日愿望给不给？”白玉堂感觉到嘴角的温热立刻抓紧时机提要求。
展昭微微一笑，道，“你说。”
“做！”白玉堂言简意赅。
展昭点点头，白玉堂立刻心花怒放，将他抱起来就往卧室里跑，却听展昭慢悠悠地说，“我也有生日愿望呢。”
白玉堂眨眨眼看展昭，展昭滚到被子里，裹住，懒洋洋道，“关灯睡觉！”
白玉堂愣了白天，看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黑乎乎后脑勺给他的展昭，无奈地叹了口气，关灯躺进了被窝里。
灯熄灭大概十秒钟之后……
“死耗子，你的手在干吗？”
“乱摸！”
“不准摸，睡觉！”
“我是在睡觉！我梦游！”
……
第二天一大早，展昭被白玉堂叫醒，睡眼朦胧地被他拉出了被子，准备好了之后，开车赶往警局。
“小白，案子怎么办？”展昭颇有几分无奈地问白玉堂。
“还能怎么办，按照名单上的人查查吧。”白玉堂叹了口气，“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希望这期间不要有别的案子发生就好了，不然就遥遥无期了。”
两人回到了警局里头，就见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到齐了，看到白玉堂来了，都捂嘴笑着躲到一边办案去了。
白玉堂脸色一黑，只见公孙双手插着白大褂站在一旁，似乎是验尸完了正在休息，铁定是他八卦的。
而白驰则是站在桌子旁边，侧着耳朵，在听一个放在桌上的箱子……
“驰驰，干什么呢？”展昭好奇地走过去。
“哥，有你们一个大包裹。”
“包裹？”展昭走过去看了看，就见包裹上面写着警局的地址和展昭、白玉堂收的字样，寄信人的地址是一个公共邮箱号码。
展昭有些纳闷，就想拆开来看。
“唉……”白驰赶紧拦住，问，“哥，里面会不会有炸弹啊？”
展昭哭笑不得，道，“自从上次爆炸发生之后，现在每一个进来的包或者盒子都要经过电子监控、防暴犬和N个警卫的检查，不要紧。”
说话间，已经拆开了外包装，拿出来一看，就见里头是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盒子，包了一层包装纸。
展昭挑挑眉，心说谁这么无聊？就又拆开……
众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白玉堂也走过来看，等到展昭拆到第二十层包装的时候，某只猫终于爆发了。
“谁寄来的？！”展昭吼道，“真无聊！”
白玉堂在一旁哭笑不得，“猫儿，我来拆吧。”
“不要。”展昭固执地自己拆，嘴里嘀咕，“我看你能包多少层！
终于，在拆到第二十六层的时候，摸到了里头的东西……将最后一层撕开，就见里头是一个白色的小盒子，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的老鼠和卡通的猫咪，写着一行鎏金的字——生日快乐。
展昭挑挑眉，觉得心情好了那么一些些，就看白玉堂，“你弄的呀？”
白玉堂好笑，“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展昭皱皱鼻子，看SCI里的众人，众人都无辜地摇头，跟他们没关系。
“大丁小丁！”展昭看白玉堂。
白玉堂想了想，道，“的确是像他们会办的事情，不过他们生日前一天不是送来一箱子零食和光碟了么，稀奇古怪的你说很符合你审美的那些。
展昭眨眨眼，问，“就是那些巴拿马香蕉干、尼泊尔肉肠、柬埔寨鱿鱼丝之类的？”
“嗯。”白玉堂点点头。
“嗯……这些是双胞胎送的啊？我还以为是我妈的趣味呢。”展昭自言自语，掀开盒子的盖……就见上面摆着一张照片……照片背面朝上，用钢笔写着一句话——就是不给你，就是不给你，气死你。
展昭皱眉，跟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拿起那张照片，翻过来一看……
“噗……哈哈哈。”白玉堂没忍住，看了照片一眼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展昭则是一脸的铁青。
白驰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就见照片里的人一头黑色长发，穿着一身白衣服，是许久未见的赵爵，他像是在某个大院子里，脚边趴着五六只可爱的小狮子，而他手上，更是抱着一只肥嘟嘟胖乎乎的，展昭梦寐以求的白色小狮子，略有得意地对镜头笑着。
“猫儿……算了。”白玉堂看展昭一张脸黑着，“他想看的估计就是你现在这表情。”
展昭气哼哼地转脸瞪白玉堂，“太过分了！”
白玉堂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
展昭端详了那一张照片很久，皱皱鼻子，“小狮子真可爱……”
众人都装作没听见，低头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盒子里还有东西么？”白玉堂边问，边接过展昭手里的盒子看了看，就见盒子里头空空的，是一层呢绒的垫子……不过用这样一个盒子来装一张照片……似乎有些奇怪。
白玉堂将盒子放到了桌上，用手在里头按了按，果然，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伸手从桌子上拿下了一把美工刀，沿着盒子的边缘将绒布割开，就见里头，有一块很小很小的黑色塑料片，中间有黄色的电路……像是一个小晶片。
“蒋平？”白玉堂叫来了蒋平，问他，“这是什么？”
“呃，是存储卡里面的芯片。”蒋平将东西拿起来看了一眼，道，“得还原了才能用。”
“大概要多久？”展昭问。
“两天时间。”蒋平说完，就立刻回去弄了。
“不知道赵爵又弄了些什么来。”白玉堂转脸看展昭，展昭皱了皱鼻子，道，“还能有什么好东西。”低头继续看小狮子，自动把赵爵忽略掉！
白玉堂见展昭看了一会儿，就快步跑进屋去了，站在桌边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便回头问公孙验尸的情况。
“没有多大线索，唇印也都跟纸片上的不符。”公孙摇摇头，“张颖很精明。”
“头……全国共有上百万个叫张颖的。”马汉对白玉堂道，“能不能给出个范围再查？”
展昭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道，“嗯……年龄在二十七岁到三十五岁，身高在一米七左右，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受过暴力侵害，比如殴打、强暴之类的，嗯……结过婚，老公死了，有一个女儿不到十岁。”
众人都不解地看展昭，白玉堂也有些吃惊，“猫儿……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你凭什么推测她还有个女儿呢？”
展昭想了想，道，“不是推测，是感觉。”
“感觉？”公孙觉得新鲜，“你也有凭感觉的一天啊？”
“嗯。”展昭点点头，道，“我总觉得，会用这么极致的方法去报仇的人，一定有很多的苦衷的……那么她就应该够坚强，而让女人变得无比坚强的就是孩子……特别是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她，就感觉她应该有个女儿。”
众人都点点头。
“查出多少个了？”白玉堂问马汉。
“嗯……排除了一下，还有上万人。”马汉边看电脑边回答。
“嗯……再加上有出入境记录的。”展昭道。
“三千人。”马汉回答。
“女儿在国外念书的。”展昭继续给条件。
“九百多个。”马汉回答。
“……”展昭沉默了一会儿，问，“女儿失踪后查明死亡的！”
众人都一愣，马汉查了一下，道，“就只有一个。”
众人走过去看，一看到照片，白玉堂就吃惊，“她告诉我们的竟然是真名字？！”
“她女儿失踪然后死了？”洛天皱眉，问展昭。
展昭摇了摇头，道，“这是掩人耳目的最好方法，她女儿，一定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
“将资料打印下来，我们查一下。”白玉堂吩咐。
“好的。”马汉开始打印资料，这时候，就听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小白小展。”
白玉堂和展昭回头，就看见卢方拿着一份资料进来。
“怎么了？”白玉堂边问，边跟展昭对视了一眼，心说，别怕什么来什么，要是又有新案子，就会耽误这里的进度了。
“有个案子。”卢方道，“包局说让你们查。”
“什么案子？”白玉堂接过资料打开，就见几张照片，像是美术馆的。
“最近出了个雅贼。”卢方无奈道，“S市让他偷走了好几副世界级的艺术品了，这周又正好是艺术周，很多世界级的博物馆都来开展出，东西丢了，影响关系。”
白玉堂皱眉，道，“这个也让我们管啊？”
卢方见白玉堂似乎不怎么甘愿，就笑道，“包局说，这个美术馆的大老板，也许你们会感兴趣。”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就见这个美术馆的大股东叫李昊。
“李昊……名字熟啊。”白玉堂眨眨眼，展昭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昨儿个在名单上看到过的！”
“对啊！”白玉堂点点头，立刻明白了包拯的意思……是让他们从这里下手！
“行了。”白玉堂收起了资料，对卢方道，“这案子我们接了。”
卢方满意地走了。
白玉堂看了看众人，道，“其他人继续追查有关于张颖的线索，还有那份名单上人物的详细资料，另外，苏茂家里的海洛因也查一下来源，我、猫儿、洛天还有白驰，去美术馆，顺便会会这个叫李昊的。”
说完，众人出了警局，开车向美术馆赶去，路上，展昭下车拐了趟邮局，寄了封信。
三天后，在某地的一处别墅里，一个黑衣人拿着一封信件走进了花园，院子里，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长发男子，正在画画。
黑衣人将信交给了赵爵，就离开了。
赵爵看了看信封，微微一笑，打开，里头只有一张照片。拿出照片一看，只见就是自己寄给展昭的那张照片，只是中间那只小白狮子被他剪走了，空白的地方，糊上了一个猪头……

爱情凶手07 艺术馆
下午，展昭、白玉堂、洛天和白驰来到了S市的美术馆门前。S市总共有三家美术馆，一家是国际美术馆，一家是国家美术馆，前两家都是国营的，基本长年承接各种高级别的艺术类展出。第三家是收藏美术馆，也就是展昭他们来的这家，是私营的，大多展出民间藏家的私人藏品，并且每周都有拍卖活动。
S市总体来说还是个艺术气息很浓郁的城市，美术馆的周边地带也开了很多的古玩玉器行和大量的画廊，中西文化汇聚。艺术街上更是开满了小作坊，里头汇聚了大量的民间艺人和能工巧匠，时不时地露上一手绝活，看得人叹为观止。
洛天甚少在S市的这一区走动，看到远处热热闹闹的场景有些吃惊，就道，“还有这种好地方，我真该找机会带阳阳来逛逛，他最近开始喜欢画画了。”
“是么？”白驰好奇地问，“阳阳喜欢画画了呀？”
“嗯。”洛天点点头，打开皮夹给白驰看，就见皮夹里头的照片是阳阳和洛天一起拍的，里面阳阳拿着一幅裱在镜框里的画，虽然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但是颜色很显眼，搭配起来很有艺术感。
“阳阳之前在学校的绘画比赛得了个一等奖，他就迷上画画了。”洛天笑着将皮夹收了起来，道，“可惜我什么都不会，正想带他周末来逛逛美术馆呢。”
“正经挺有艺术细胞呢。”展昭刚刚瞄了一眼画，赞叹道。
“不过我怕他没长性，他上个月说要学法律，上个礼拜说要当医生，这个礼拜开始说要当画家。”洛天笑眯眯。
其他三人挑眉看他……有儿子了不起啊，看把你得瑟的。
“要不然我也去收养一个小孩子吧。”白驰摸着下巴说，“祯也不能生孩子……要一个小女孩儿吧？”
展昭和白玉堂边往美术馆的大门走，边对视了一眼，看白驰，“这事情你跟赵祯商量过没有啊？”
白驰点点头，“他说不要，要收养就等我们都六十岁之后。”
展昭和白玉堂好奇，“六十岁？”
“嗯。”白驰扁扁嘴，“他说，六十岁之后，我就退休了，然后就能养孩子了，如果让他养孩子，说不定就养死了，他连自己和里斯本都养不活。”
白玉堂哭笑不得，转脸看展昭，就见他也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猫儿，想什么呢你？”白玉堂问，“你也想收养个孩子？”
展昭皱皱鼻子，“要孩子还不如要小狮子。”说话间，打开了自己的皮夹子。
白玉堂凑过去一看，哭笑不得，展昭那皮夹里有他俩的合影，中间放进了刚刚那张照片上抠下来的小白狮子。
说话间，众人走进了美术馆里头，白玉堂告知前台说，他们是来调查名画丢失的案件的，前台就让保安带他们去失窃的现场，并告诉白玉堂，李昊要过半个小时才能来。
白玉堂点了点头，就跟着保安往里走，展昭看到展馆内正在展出摄影作品，便对白玉堂道，“小白，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看看。”
白玉堂点了点头，带着白驰和洛天进去了，展昭独自走到了展览的照片前。
前台小姐走过来给他介绍，“一楼是摄影展，主题是非洲，二楼是雕塑艺术展，三楼是画展，这次展出的都是古典油画，很漂亮。”
“是么。”展昭点点头，准备一层层地看过去。一楼的摄影作品可谓精美，抓住的不是非洲大草原的那种苍凉，而是那一片荒茫之中偶尔鲜亮的颜色，充满了艺术感和灵气。
“怎么样？”身后一个略感熟悉的声音传来，“给点意见。”
展昭回头，就见一个短发的纤瘦男子站在自己身后。
“刘方？”展昭吃了一惊，见刘方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背着个包，胸前挂着个相机，“你身体都好了？”
“嗯。”刘方点点头，“早就好了，还去了趟非洲呢。”
“这么说，这些照片是你拍的？”展昭吃惊。
“嗯。”刘方点点头，“伤好了之后就辞去了影楼的工作，去了趟非洲，拍了这一组照片。”
“你一个人去的啊？”展昭实在是佩服刘方的勇气，毕竟受了那么重的打击，还有伤，另外，他也算是漂泊半生了吧，情伤难愈。
“嗯，不算一个人。”刘方笑着拉开背着的包的拉链，“还跟它一起。”说话间，展昭就听到了“喵”的一声，一团白影朝自己扑了过来，本能地接住，“莉莉娅！”
莉莉娅的伤早已痊愈了，开刀的地方也已经长出了新的毛来，晃着大大的尾巴，还是一副小公主的气质，在展昭的胸口蹭了蹭，抬眼看他，像是在问——想我没？
展昭摸摸它脑袋，看刘方，“你精神不错啊。”
“嗯。”刘方点了点头，道，“我想通了……在非洲的时候，我还遇上了一个人……嗯，他跟我一直同行，聊了聊，莫名地我就想通了，所以准备回来开个工作室，开始重新生活。”
展昭很是欣喜，点点头，“这样好。”
“对了，展博士，你怎么在这儿？”刘方问。
“来查案子。”展昭耸耸肩。
刘方也不再多问，只是笑了笑，“因为很少看到你一个人，感觉有些不协调。”
展昭挑挑眉，心里哼哼了一声，心说——我跟那耗子又不是连体，为什么总要在一起！
“刘老师。”这时候，有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他先看了展昭一眼，然后跟刘方说，“摄影集的样刊出来了，出版社说让您去看看有什么地方要修改。”
“哦，好。”刘方转回头，展昭就笑了笑，“你忙去吧，我自己看看就行，有空再联系，记得常去我家吃饭。”
刘方摇摇头，笑道，“我去的可比你们还勤。”
展昭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将手里的莉莉娅还给刘方，莉莉娅似乎不愿意，扭过头，摆摆尾巴——我要在这儿呆一会儿。
刘方无奈，对展昭道，“莉莉娅要不然先放你这儿吧，你们什么时候回家放在阿姨那儿就行，让她跟鲁班玩一阵子，我过段时间来接她，她大概想鲁班了。”
“好。”展昭点点头，刘方就跟那个年轻人走了。
展昭抱着莉莉娅在后面看着，就见刘方跟那年轻人走出了美术馆，年轻人给刘方拿包，给他开车门，虽然乍一看是出于尊敬，但展昭能看懂那男生眼里淡淡的爱恋之意……挑了挑眉头，摸摸莉莉娅，“莉莉娅，你想鲁班了么？”
莉莉娅甩了甩自己的花尾巴，不满地转脸——谁想那胖子！
抱着莉莉娅，展昭看完了一楼的摄影作品，没见白玉堂他们出来，就踩着玻璃台阶上了二楼，就见二楼是雕塑展。这一组作品都是仿的玛雅风，作品皆为人体，体现的是性爱之美。最然看起来就是一个个扭在一起的木头疙瘩，但是下面的文字说明挺逗的，展昭边看边笑。
正专注于看作品，突然就有什么强光晃了一下展昭的眼，展昭下意识地一闭眼，同时，听到了“咔嚓”一声。
莉莉娅转脸看一旁，嘴里呼呼了两声，似乎很不满，它刚刚也被晃到了。
展昭转脸，就见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拿着一次性照相机的男人，那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个子挺高，高鼻深目，栗色的头发，穿着体面的西装，看起来，应该是个混血儿。
展昭看了看他手里的照相机，微微皱眉。
“不好意思，”那男人用地道的西班牙语讲话，“我知道不经同意就拍你的照片很不礼貌。”
展昭挑挑眉，见那人脸上的笑意，心中了然，这是常见的一种策略，当你冒犯别人的时候，而同时你又是一个混血儿的时候，那么说两句外语，别人无论听得懂听不懂，都不会跟你较真的。
展昭看了他一眼，用西班牙语回答他，“既然知道是不道德的还要拍？你是要告诉我你是个不道德的人，让我别跟你一般见识？”
那人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的尴尬和狼狈表情让展昭觉得挺过瘾，不再理会他，只是抱着莉莉娅离开这个满是木疙瘩的展厅，上了三楼。
刚一上到三楼，展昭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这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邪异气息……这种气息，来自于那一幅幅精美的油画。
这一层的所有画作都是花卉，血红的桔梗、蓝色的鸢尾、白色的百合、紫色的绣球，明明只是普通的花卉，但是每一朵花都能画得仿佛有生命一般。展昭除了能体会出画这些画的人是个天才之外，还莫名地感觉到……他认得画这些画的人。
“刚看到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震惊。”展昭的身后，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却是标准的中文。
展昭回过神来，都懒得回头看了，而说话的人却走到了他身边，正是刚刚那个拿照相机拍他的人，“这个画家在绘画界一点名气都没有，但是我却觉得，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展昭并不看他，只是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智商两百不叫天才叫什么。”
“啊？”那人不解，看展昭，展昭转身下楼，因为他已经透过玻璃的台阶，看到白玉堂他们出来了。那人也追了下来，展昭下到一楼的同时，白玉堂他们也找到他了，就朝他走过来，这时候，就看到那人跑上来，对展昭道，“等等，有兴趣一起去喝杯茶么？四楼有茶室。”
白玉堂微微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展昭望天，心说你要是再说一句估计就要挨揍了。
见展昭不理会他，径直往前走，那人还想追，就听前台说，“李先生，他们就是来查盗窃案件的警察。”
那人一愣，问，“警察？”
展昭和白玉堂也对视了一眼，莫非眼前这个二百五就是李昊？
“哦……”李昊反应还挺快的，伸手给展昭，想跟他握手，“我是李昊，警官怎么称呼？”
“我是SCI的总队长白玉堂。”白玉堂伸手，挡住了展昭，握住李昊的手，挑起嘴角，“李先生，现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呃……好。”李昊点点头，但是眉头也皱起来了，这个警察是热情还是怎么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白玉堂收回手，李昊就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手从指头开始，微微地往上麻，一直麻到了肩膀，半条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低头一看，就见手微微有些红肿……
吃惊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就见他伸手摸了摸展昭手里莉莉娅的脑袋，两人的手指上，戴着一样的戒指。

爱情凶手08 黄毛
李昊有些无奈地甩了甩自己的手，道，“原来是SCI啊，真是大名鼎鼎，对了，我知道SCI有一位心理学博士展昭是么？我看过他的书，他是我偶像！”
白玉堂眼皮跳了跳，展昭对他笑，“我就是展昭，李先生也对心理学有兴趣啊？”
李昊脸上的表情足够夸张也足够有感染力，他张大了嘴巴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偶像，当然……也的确是看到了偶像。随即，李昊局促了起来，“没想到啊，真没想到，我还以为那么有成就的一位心理学巨匠应该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展昭笑眯眯，“过奖了。”
白玉堂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李昊，道，“李先生，闲聊就以后吧，我们想问一下关于艺术品失窃的相关事宜。”
“哦，好的好的，看我，一时太兴奋了。”说完，李昊拍拍脑袋，道，“不如去我办公室谈吧，这边请。”说完，就引着众人往美术馆里头走。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挑挑眉——这人看起来挺敦厚啊，不像个商人，装的？
白玉堂还在为刚刚李昊表现出来的对展昭明显的好感而耿耿于怀，见展昭看他，就挑了一下嘴角——最好是装的，不然有他好看的。
展昭望别处，心说——小白吃醋了！哦也。
到了李昊的办公室，众人落座，都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从这房间的装饰来看，的确是一个艺术品商人该有的办公室，四外挂的、放的，都是各种款式的艺术品，连桌上的茶杯都艺术感十足。
李昊见众人的神情，就笑道，“见笑了，我就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各位，抽烟么？”
众人都摇了摇头，这时候，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送了四杯茶上来，对李昊说，“总裁，半个小时后有内部会意。”
李昊点了点头，道，“帮我推后吧，我有事情和几位警官聊。”
白玉堂则摆摆手，道，“不会耽搁太久，我们只了解一下情况就行。”
“唉……来了哪能就这么走啊！”边说，李昊边从身后的书橱里拿出了八九本厚厚的精装本来，对展昭道，“展博士，我可是你的超级书迷，你的书，无论哪个版本的我都买了，机会难得，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吧，我打听了好久，他们都说你不签名售书的。”
展昭笑了笑，接过笔，给李昊在一本书上签了个名。
白驰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转脸看洛天，他现在才感受到，展昭其实真是个畅销作家呢。
洛天则是摸着下巴想，待会儿让展昭给阳阳也签个名吧，还有出去的时候要记得给阳阳带一套好的油画棒和水彩颜料回去，他上次那盒油画棒好像画完了，是四十二色的，听说还有七十二色的呢。
白玉堂看着李昊那一脸殷勤的样子有些不爽，心说这人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可见就是个商人。
“李先生，被偷的艺术品有什么特点么？”白玉堂问。
“哦。”李昊终于是坐了回去，欣喜地看着书上展昭的签名，回答白玉堂的问题，“嗯，银器的烛台、十四世纪的十字架、还有关于吸血鬼伯爵的画作，还有一套中世界吸血鬼猎人的工具。”
白玉堂他们刚刚的确是看过丢失藏品的照片了，他们本来以为那只是烛台、十字架、一个外国美女的画像，还有一个烂木头箱子……但是这么听来，怎么觉得有些诡异。
“你是说，被偷走的东西，都是跟吸血鬼文化有关的？”展昭问。
“嗯。”李昊点点头，道，“所以我怀疑，是那种狂热的黑暗力量爱好者。”
“黑暗力量？”白驰有些纳闷，“就是相信魔鬼之类的？”
“嗯。”李昊点头，道，“那个中世纪皇家藏品展，吸引来的大多都是有这方面喜好的猎奇者，但是因为这些东西并不算多值钱……说实话，我们这家展馆因为是私人的，物品的价值也有限，因此几乎从未遭窃。我们安保的措施很严密，监控录像什么的都有，所以我实在想不出来哪个贼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来偷这几样并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当然，从文化角度和对于展出方来说，是非常珍贵的，但是对于艺术品贩子来说，真的不值钱。”
白玉堂点点头，“会不会是寻仇、滋事、行业内斗争或者私人原因？”
“哦，那个没有没有。”李昊赶紧摆手，“我是老实商人，做的也都是买家卖家都满意的生意，我们美术馆信誉很好的，我自己生活上面也很检点，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可能性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展昭问，“监控录像呢？”
白玉堂拿了一张拷贝盘，道，“看过了，被人动了手脚，整晚上的画面都是定格的，所以应该是专业的美术馆窃贼干的。”
“唉，我们也这么想啊，所以就是想不明白他们究竟为了什么。”李昊摇摇头，道，“这个展品还偏偏是外国人来办的，牵涉到的东西比较多，之前也签署了协议，现在离展出完成还有半个月，如果到时候东西找不回来，那我就要面临比较大的损失了。我也说了，我这里不是国有而是私营的，虽然有保险，但是艺术类保险很难做到百分百赔偿的，最烦恼的还是这些东西无法估价，所以……”
白玉堂点点头，“我们会尽量帮你把失物找回的。”
“好好。”李昊赶紧笑道，“那就拜托各位了。”
“能不能提供比较详细一点的展品目录以及介绍给我们？”展昭问，“还有，李先生最近有受到什么骚扰么？或者是你公司的员工？怀疑的对象，都可以，请想想，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哦……”李昊微微皱眉，想了想，道，“嗯……这个么，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想不出来。”边说，边从一顿文件里找出了一份来，递给展昭，“这是展品的简介。”
正说着，就见刚刚那个男秘书又走了进来，对李昊低声说，“王先生来了。”
“嗯。”李昊微微地皱了皱眉头，道，“让他等等。”说完，秘书出去了，李昊就对白玉堂和展昭道，“那个，几位警官，这些我一时半会儿真是想不起来，不如这样吧，你们给我个联系方式，我想到了什么，一定打电话给你们。”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李昊是下逐客令了，看来那个王先生是挺关键的一个客户？还是李昊不想让他们碰面？
想到这里，白玉堂递上了一张SCI的名片给他，道，“打这个电话就行。”
“好的好的。”李昊接了名片，白玉堂等都站了起来，道，“那我们就告辞了。”
“我送你们。”李昊殷勤地往外送众人，对展昭道，“展博士，冒昧地问，能不能给我一个电话？”
展昭微微一愣，看他，李昊笑道，“哦……我对心理学真的非常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偶尔在您不忙的时候，打电话给你，或者出来喝杯茶？”
白玉堂一笑，道，“李先生，你打我刚刚给你的那个电话就可以，我们在一个办公室的，至于私人手机，警方有规定不能外传的。”说完，和展昭一起走了。
出门后，展昭瞄他——哪儿有这规定啊？
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死猫，你就给我招蜂引蝶吧。
展昭得意地挑挑眉，白玉堂双手插兜跟他往外走。
在下楼梯的时候，就看到那位秘书带着一个一头黄毛的时髦年轻男子从另一头比较隐蔽的楼梯上了台阶，往李昊的办公室走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纳闷，两人也没动声色，出了美术馆。
上车后，白玉堂开车回警局，微微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那黄毛人我好像见过！”
……
回到警局后，展昭将莉莉娅放在了沙发上。
公孙好奇地戳了戳莉莉娅，道，“这莉莉娅真是只名种加菲啊！”
“这个怎么看的？”白驰好奇地问，“加菲不都是肥肥的么？”
公孙摆摆手，道，“你看它的毛够长吧？尾巴还粗，身材也好，关键是它的脸，眼睛和鼻子还有耳朵都在一条线上，这叫三点一线，是名种加菲的标志，而且还有些折耳，它这样的长相，可以去选美的，而且还是只母猫，莉莉娅这样品相的猫，好几万一只呢。”
“真的呀？莉莉娅这么值钱啊？”白驰好奇地逗了逗莉莉娅，莉莉娅晃了晃尾巴，趴在沙发上高贵地打了个哈欠。
展昭点点头，“对啊，配鲁班太浪费了，一只十五斤重的布娃娃猫！”
众人都吃惊地抬眼看展昭，“十五斤的猫？！”
白玉堂在一旁拿着一份资料翻着，补充道，“那还是一个月前称的重量呢。”
众人无语。
“这儿呢！”白玉堂突然翻出了一份资料来，对展昭道，“猫儿，看这像谁？”
展昭拿过资料看了看，皱眉，就见那是一份警察的个人档案，档案上有一个青年男子的照片，相貌端正，单眼皮，高鼻梁，是刚刚见过的那个黄毛，只是这里头发是全黑的碎发，名字叫王耀德。
“他是个警察？”展昭吃惊。
“是被开除的警察。”白玉堂挑了挑眉，道，“警局里所有的人事调动基本都会给我一份通知的，我就说我在哪儿见过他么。”
“他为什么被开除？”展昭翻档案。
“那人叫王耀德？”马汉突然问，“我前两天听以前的同事说了，这小子是干狙击的，出任务的时候，把重要证人打死了，后来怀疑他是内鬼好好地调查了一阵子，但是没有什么把柄，他就被开除了。”
“什么案子的证人？”赵虎问。
“贩毒案，因为唯一的证人死了，那个毒枭无罪释放了，还是洗白了做商人。”展昭将资料看完，交还给了白玉堂，“看来这小子是条线索。”
“难怪刚刚李昊似乎不想让我们看见他。”洛天道。
“嗯。”白玉堂点点头，正这时侯，门口有人敲了敲门，就见包拯站在那里。
“包局，有事？”白玉堂问。
包拯看了看表，道，“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啊？”
众人才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你俩跟我一块儿走。”包拯指了指白玉堂和展昭，“还有白驰和公孙。”
“去哪儿？”公孙不解地看包拯。
包拯神秘地笑了笑，“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爱情凶手09 老故事
包拯开着一辆大吉普，公孙坐在前面，展昭抱着莉莉娅，和白玉堂、白驰一起坐在后座。
“包局，你为什么越开越偏僻？”公孙问包拯，“还有啊，干嘛不告诉我们上哪儿去？”
包拯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到后视镜里四双好奇的眼睛，无奈地道，“我说不清楚，你们到了就知道了。”
众人面面相觑，展昭手里的莉莉娅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有些困了，甩了甩尾巴，开始睡前舔毛。
车子一直开到了S市的郊区的公路上，晚上漆黑一片，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白驰觉得夜风有些冷，拉了拉衣领子，问，“包局？我们去上坟么？”
包拯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停下了车，道，“到地方了。“
众人对视了一眼，看着阴森森的郊区公路，还有黑漆漆的小树林子。
包拯叼着烟，拿了一个手电筒，又给了公孙一个，道，“跟我走。”
几人有些傻了，下了车，公孙冷静地拦住了要进树林的包拯，道，“等一下。”
包拯停下，莫名其妙地看他，公孙眯着眼睛看了看包拯，伸手拽了拽他的脸皮。
包拯揉了揉脸，哭笑不得地看他，就见公孙看了看手指，发现没有黑颜料，脸皮也没有松动的迹象，展昭抱紧猫咪凑过来，“是真人么？”
“还闹。”包拯瞪了两人一眼，“跟我进来！”说完，就打着手电筒，率先进了树林子里头。
三人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上。
包拯走在前面，展昭、白驰挨着公孙走在中间，白玉堂拿着手电筒跟在后面。
众人往前走，就听到远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叫，还有咕噜噜咕噜噜的怪声，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枪袋。
白玉堂哭笑不得，将枪拔了出来，拿到手上。
又走了几步，突然，那种声音清晰了起来，听起来，像是狗叫的声音——有狗？
众人面面相觑，又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了光亮，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拨开最后的一小丛灌木，眼前亮了起来，就看到林子正中间一个硕大的空地，中间燃着一堆篝火，还有两个帐篷，篝火边架着烧烤架，已经有好些人坐在了那里。
丁家的双胞胎正在烤炉边上烧烤。
赵祯和白允文还有白驰的老爸白峰坐在一起，边喝啤酒边聊天，赵祯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两人笑得前仰后合，一旁趴着里斯本，还有一只硕大的黑狗……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条藏獒。
另一边，展启天和白锦堂坐在地上聊着天，手上也拿着啤酒，展白两家的妈妈正在一旁帮着双胞胎准备烧烤用的食材。
包拯走过去了，白允文抬头看他，“这么晚？”
包拯耸耸肩，“有工作么。”说完，走过去拍拍白锦堂的肩膀，坐到了他跟展启天的身边。
再看白玉堂和展昭他们四人，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
白允文抬头看到白玉堂手上还拿着枪，失笑，“玉堂，干嘛，抓贼抓出本能反应来了？”
白玉堂红着脸收起枪，四人一起转脸看包拯，就见他一脸促狭地喝着啤酒，显然刚刚是有意吓唬人的，不然早说一声家族野餐聚会不就得了么。
“喵……”这时候，展昭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蹭他，低头一看，多日不见的鲁班仰着脸看他呢，不对……确切地说是在看莉莉娅。
“呀，鲁班！”白驰将鲁班抱起来，摸它的脑袋。
不远处，里斯本低声咕噜了两句，显然对他专属的白驰那么疼爱鲁班，有些嫉妒。
众人也都放松了下来，几个小辈乖乖地叫了人之后，找地方坐下。
公孙挨着白锦堂，接过啤酒，白玉堂和展昭去看那只藏獒。
藏獒还挺友好，虽然硕大，但是跟里斯本靠在一起，还真是显不出来大来。
莉莉娅显然让里斯本和藏獒吓坏了，赶紧就攀着展昭的肩膀，最后交给展家妈妈抱走了，鲁班赶紧也跟去。
“这狗什么名字？”白玉堂抬手拍了拍藏獒的后脖颈，藏獒轻轻地咕噜了两句，显然受用。
“叫维克多。”展启天道。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原来以为里斯本是个很牛的名字，这个维克多更牛，还不如干脆叫雨果呢。不过两人都心领神会，白允文和展启天最喜欢看的书，都是《悲惨世界》，没取名叫冉阿让，已经很给面子了。似乎看出了两个人的心思，白峰笑道，“是只母的，就算不叫维克多，也得叫珂赛特。”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皱眉——母的叫维克多？也太缺德了，利亚两字上哪儿去了？
“行了，都坐下吧。”白家妈妈端着弄好的食物上来了，问几人，“还没吃饭呢吧？”
“嗯。”展昭笑眯眯，接过食物开吃，果然白家妈妈的厨艺比白玉堂的还纯正啊！
“爸？”白驰看到白峰就有些紧张，问，“您怎么来了？”
白峰看了看他，拍了拍他肩膀，道，“赵祯叫我来的。”
白驰更加紧张了起来，看了看赵祯，又看白峰，“你们……你们认识啊？”
白峰失笑，“认识很久了。”
白驰脸都红了，心说他爸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还是什么都知道啊，不对啊，以白峰的性格和为人，应该早就骂人了才对啊，怎么今天看来不生气呢？
一旁赵祯挑着嘴角喝酒。白玉堂看了他一眼，挑挑眉，赵祯狡黠一笑。
“吃饭吧。”白峰将展家妈妈递过来的食物交给局促的白驰，“别胡思乱想，老包说你表现不错，好小子，还真没给我丢人啊。”
白驰低头拿着勺子吃饭，眼圈都红了，他老爸头一回说他争气不丢人。
随后，公孙他们也都坐了过来，众人围成一圈，公孙突然对努力往嘴里塞东西的白玉堂和展昭到，“唉，老包和老鸨听着差不多啊……”
“咳咳……”两人同时噎住，捶着胸口咳嗽。
等四人都吃饱了，众人才一面啃鸡翅膀，一面喝饮料，白玉堂看了看包拯又看了看白允文，问，“爸……干嘛上这儿来野营？”
“本来是有些事情要跟你们说的。”白允文道，“也要来这附近的……你们妈妈说，最近你们都挺辛苦，不如出来聚一聚，边吃边聊，比较有趣一些。”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好奇几个家长要对他们讲什么。
“我看了博物馆被盗物品的名录，所以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情，跟允文他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能和一个旧案有关。”包拯道，“那个案子，我跟你爸还有你三叔一起办的，所以大家一起来说比较好。”
“什么案子？”展昭好奇，“跟现在被盗的那些物品有关？”
展启天微微一笑，“是个爱情故事。”
白驰和公孙好奇，问，“爱情故事？”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白允文道，“差不多快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吧，那时候，也发生了一连串的盗窃案件，丢失的东西大多是艺术品和书籍，而且还都跟吸血鬼有关。”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觉得跟这次的案件的确类似。
“当时可没有《暮光之城》。”白峰笑了笑，“我们起先都没拿这些事情当回事，觉得联系不到一起去，后来，却发生了命案。”
“命案？”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吃惊。
“一连死了好多人，脖颈被咬伤，失血过多。”展启天淡淡道。
白驰就感觉脖子根发凉，问，“吸血鬼？”
白允文点了点头，“被袭击的大多是年轻漂亮的女性，脖颈被扭断，静脉咬断，血都被吸干……跟书上描写的一摸一样。”
“那个……”白玉堂打断了白允文，问，“不是小说情节吧？我不信那个的。”
“我也不相信世上有吸血鬼存在。”包拯笑了笑说，“所以说，是人为的。”
“吸血鬼连环杀人案？”展昭问，“这么大的案子，就算是二十多年前，我也应该看到过资料啊。”
“资料让赵爵销毁了。”包拯随口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皱眉，异口同声，“跟赵爵有关？”
展启天道，“他当时参与了破案，后来他销毁了很多案件资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碰巧在里头。”
“死了多少人？”白玉堂问，“破案了没有？”
“死了十几个人，每天报纸上都是这种新闻。”白云为皱着眉摇摇头，“当时S市简直就是人心惶惶了。”
“案子是破了。”白峰道，“不过不是我们破的。”
“是赵爵？”公孙问。
“呵……也不是。”包拯摇了摇头，道，“是那个偷吸血鬼物品的人。”
展昭吃惊，“偷东西的人不是凶手么？”
“对啊。”白驰也问，“不说是爱情故事么？爱情在哪里？”
“这个吸血鬼杀手，辗转经过了很多城市，在一个城市杀一些人，再到另一个城市。因为当时各地的消息流通都很不便，所以他在全国范围内逃窜，很难抓住。”白峰道，“也许是因为刚开始没经验，最早的一个受害者……叫张苗苗，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她被咬了，但是没死，虽然失血过多并且人也被吓坏了，但是却活了下来。”
“张苗苗？”展昭微微皱眉，问，“那有了目击证人，应该可以抓住凶手！”
白玉堂也点头。
“当时的人并不这么想。”白峰笑着摇了摇头，道，“当时民间也有僵尸咬人的讲法，人被咬之后就会变成僵尸，接着咬人。张苗苗生活在一个小城市里，那时候还在城郊的纺织厂里工作。这个遭遇，不止让她丢了工作，还让她无家可归。”
“好无辜啊。”白驰小声嘀咕，“怎么可能被咬了之后就变的？不是还要吸吸血鬼的血，然后死一次，然后再吸一次人类的血，才能变成真正的吸血鬼的么？”
众人都看他，白驰红着脸笑了笑，低头喝饮料。
“张苗苗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展启天接着道，“叫徐天，他带着张苗苗辗转到了另一个城市，让她在家里呆着，自己出去工作养活她……这样过了一年，但是张苗苗每夜做恶梦……据她的说法，她的确是被人咬了。”
“真的被咬了？”白玉堂吃惊。
“对，被咬了。”白允文点了点头，“被一个长着尖牙的男人咬了。”
“人类，长着可以撕开人血管的尖牙？”展昭皱眉。
“人类的脸部构造，不应该有这样的咬力。”公孙道。
“更巧的是……在张苗苗他们居住的城市里头，也发生了那样的案子。”包拯道，“所以在徐天看来，抓住那个吸血鬼，杀死他，才能彻底解除张苗苗的噩梦，让她重新振作起来，不用再害怕自己哪天会变成僵尸。”
“是个好男人。”公孙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开始了漫长的追杀吸血鬼之旅。”展启天微微一挑眉，“这一追，可是十年。”

爱情凶手10 凶宅
展昭等众人都被这个有些诡异又有些浪漫的故事吸引住了，纷纷认真倾听，当展启天说一追就追了十年时，展昭皱眉，“那不就是说，张苗苗被咬的时候，应该是三十年前？”
“没错。”白允文点了点头。
“徐天怎么抓住那吸血鬼的？”白玉堂问。
“他的方法很不错，类似于一种心理追击法。”包拯道，“他确信凶手将自己想象成真正的吸血鬼，生活的习惯肯定也跟吸血鬼相同。因此他要摸清吸血鬼的习性，掌握他的下一步行动，找出他可能的藏身之所。”
“很正确的方法。”展昭点了点头，道，“所以他才会去偷那么多跟吸血鬼有关的资料么？”
“嗯。”包拯点头，“他成功地找到了那个吸血鬼，将他杀死，然后打电话报警。
“后来他人呢？”展昭问。
“他走了。”白允文道，“他将案件的经过告诉了我们，然后就消失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这次该不会也是为了对付吸血鬼而去偷那些东西的吧？
“这个林子后面的小木屋，就是他找到吸血鬼的地方。”包拯道，“那是个简易的木头房子，本来是林管员住的，不过林管员被那个吸血鬼杀死了，随后那里成了他的食物储存室。”
“食物储存室？”白驰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啊？”
“他将食物……也就是人带到那个房间里头。”白峰道，“将他们的血尽数放出来，装到容器里加以储藏，以备没有新鲜血液的时候食用。”
“他真的靠吸食人血维生？”公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啊，人类的生理构造是不可能靠着吸血而活的啊。”
“所以那个吸血鬼其实比较虚弱，唯一厉害的就是他的装备。”白允文回答。
“装备？”白锦堂好奇，“就是他用来吸血的装备？”
“嗯。”包拯点点头，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来，是存放证物用的纸盒子。
展昭接过盒子，打开了盖子，就见里头有一个金属的，类似面罩一般的东西，前面最显眼的就是那四枚尖长的钢牙，后面连着一个固定器，似乎可以戴在脸上。
“小心些。”展启天见展昭拿着那装置，就道，“这东西相当的快。”
展昭小心翼翼地拿着那装备看了看，公孙也凑了过来，道，“很精细的东西啊。”
“似乎要戴在脸上，才能起作用。”白玉堂接过了那个罩子，戴在自己的头上，利齿的位置正好对着嘴，还有两片金属片，扣着脸侧。
“似乎是传感的？”白玉堂摸了摸那两片金属片，问，“那电源呢？”
“里头有微型电源。”展启天笑了笑，道，“很可怕的技术，那个电源可以维持两百年以上，是当时最先进的技术。”
众人吃惊，这么厉害？
“玉堂。”白允文道，“做一个咬人的动作看看。”说着，拿了一块木片放在了面罩前面的四个尖利长牙之间。
白玉堂一张嘴，做了个咬人的动作，与此同时，就听到“咔嚓”一声，那四个长牙合拢，木片被咔嚓一声咬碎。
白玉堂戴着面罩，所以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咬的力度，震得他腮帮子生疼，展昭赶紧帮他将面罩拿了下来。
“这东西带着还真受罪。”白玉堂揉揉脸颊，问白允文，“后面的木屋在哪儿？咱们去看看。
“嗯。”白允文点了点头，和展启天，还有包拯，带着白玉堂、展昭、白驰和赵祯往后走。
小丁很好奇地跟去了，白家和展家的妈妈坐在帐篷里休息，白锦堂和公孙对小木屋没兴趣，留下来坐在帐篷外面的篝火边，白峰和大丁聊天，也在原地坐着，维克多让白允文牵走了，留下里斯本，懒洋洋地趴在公孙脚边打盹，莉莉娅和鲁班枕着里斯本的肚子，已经睡着了。
……
深夜的小树林，无疑是最吓人的地方，白允文牵着维克多走在前面，包拯还有白玉堂在两边打着手电，身后跟着展启天、展昭、白驰，最后是打着哈欠的赵祯和一脸兴奋的小丁。
展启天和展昭并排走着，走了两步，伸手掐了掐展昭的胳膊，道，“怎么瘦了？你还想多瘦？”
展昭瞄了展启天的胳膊一眼，心说——你自己就瘦，还指望我多胖，遗传不知道啊？
白允文回头，白了白玉堂一眼，像是责怪——你没好好喂他么？
白玉堂嘴角抽了两下，道，“这猫不瘦，他肉都在看不见的地方……”话没说完，就让后头的展昭踹了一脚。
展启天看了白玉堂一眼，微微眯起眼睛，白玉堂转脸往别处，隐约似乎看到远处的林子里，黑影一晃……愣住。
“怎么了？”展昭拍拍他。
白玉堂皱眉又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大概是自己眼花了吧，就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正这时，突然就听到走在前面的维克多轻轻地“呼呼”了两声。
白驰有些紧张，靠近赵祯问，“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这一带挺安全的。”包拯道，“有林管员，不远处还有村庄，应该不会有事。”
白允文低头一看，就见维克多正和一只路经此地的大蛤蟆对视。无奈摇摇头，抬腿踹了那蛤蟆一脚，蛤蟆呱呱叫着跳开了，白允文带着狗，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小段路，就见前面出现了一座小木屋。
“喂。”展昭突然低声提醒众人，“怎么有灯光啊？”
众人面面相觑……前头那座本应该废弃的小屋里头，隐隐透出灯光来。
“这房子是这一带有名的凶宅。”包拯哭笑不得，“谁大晚上的上这儿来？而且房子锁了，封了二十来年了，怎么进去的？”
“去看看吧。”白玉堂走到前面，众人对视了一眼，跟着他，往木屋走去。
木屋里头烛光微弱，众人来到了木屋的门口，发现房门关着，白玉堂靠在房门上听了听，里头似乎有什么声音……
众人对视了一眼，白玉堂伸手推了推门，门里头似乎有插销，外面的两个铁环似乎是用来锁的，但是并没看到锁。突然，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声惊叫，声音有些闷，似乎是个女人。
众人对视了一眼，白允文和包拯抬脚就将门踹开了。
“嘭”的一声，众人往屋里一看。
就见有一男一女正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滚在地板上，做得激烈。
听到“呯”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吓了一跳，那女人见好多人涌进来，惊得大叫了起来，赶紧就跑到一旁去拿毯子裹住自己，男的也吓坏了，大骂，“你们是谁啊！”
两人看起来都很年轻，像是大学生，白允文和包拯尴尬地赶紧退了出来，门外，展昭他们跟在后面，也看见了里头的情况，觉得挺无语的，原来是小年轻来这儿找乐子，虚惊一场。
那男的见被搅了兴致，套上衣服后还不依不饶地要评理，白玉堂拿出证件给他看看，问，“这地方是你家么？”
男的一见来的是警察就软了，老实交代说，他们都是附近的村民，在城里上大学，放学回家好不容易情人相见，家里看得紧，就只好来这儿办事了。
包拯觉得好笑，问两个显然才二十来岁的学生，“你俩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男生回答，“听说二十年前是凶宅。”
“知道是凶宅你们还敢来？”展昭好奇。
男生脸有些红，小声道，“村里人胡说八道的吧……再说了，凶宅不是更刺激么。”
众人有些无语，展启天看了看两人，道，“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多危险，赶紧回去吧。”
两个学生一听不跟他们计较，就想走，展昭突然问他们“你们砸门进来的？”
男生摇了摇头，道，“门锁开着……我们就进来了。”
白玉堂微微皱眉，道，“别逗留了，赶紧回家去，走大路，路上小心点。”
“好的。”两个学生赶紧就跑了。
等学生走了，众人就在房间里头转了起来，小丁指着房间墙上的几个十字架，道，“这房子盖得挺艺术的。”
包拯摇摇头，道，“那里原先是凶手钉人用的，那些黑色的，是血迹，染进木头里了，怎么洗都洗不掉……还有他们刚刚躺着的地板下面，有个门，能通往地窖，那里堆放了几十具尸体。
众人听得骇然，白驰和赵祯走到十字架前观看，白玉堂打开地窖的门，一股阴冷之气泛上，还有一股血腥腐烂之味，说不出的瘆人。
白玉堂皱眉，怎么这么臭，有死老鼠么？
“当年就是在这个地窖里，发现了十几具被放干了血的尸体，随意地堆放着。”白允文蹲下来对他说，“那会儿我跟老包还刚刚做警察不久，头一回见那么血腥的案子。”
白玉堂点了点头，谁都有第一次，再强悍的神经，看到那么惨的场面，也会不适应。就道，“我下去看看。”说完，爬下了地窖。
“这房间好干净，不像很久没人用过了。”展昭走到了房间一角的一个书柜前面，道，“书还保留着啊？都是吸血鬼题材的。”
“嗯，大概林管员来打扫过。”包拯道，“这个房间自从出事之后，就一直保持原样，林管员偶尔应该会派人来打扫，大概是忘了锁了？”
“呃……”展昭突然摸了摸下巴，道，“爸，你们确定这房子是二十年前的凶案现场？这期间没人来过？”
展启天和白允文对视了一眼，看包拯。
“应该没有吧。”包拯道，“这房子已经封了很久了。”
展昭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伸手从一堆旧书中抽出一本崭新的书来，道，“为什么会有今年出版的小说？”
众人都愣住，白驰就感觉后背嗖嗖直冒凉气，摸了摸胳膊，身边的赵祯突然道，“锁在这里。”
众人回头，就见赵祯指着门边的一个小橱子里，里头有一把黑色的铁锁，锁上插着一把钥匙。
包拯深深皱眉，看白允文和展启天，觉得事情不对劲。
“呼。”这时候，下到地窖里的白玉堂猛地窜了上来，脸都白了，看了看众人，道，“下面有具尸体……”
“什么？”包拯大惊。
“穿着橘红色的工作服，手边有手电筒。”白玉堂道，“在角落里，像是林管员……”
就在众人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之时，突然就听到外头的林子里，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是个女人的声音。

爱情凶手11 割喉礼
听到惨叫声后，众人立刻冲出了木屋，叫声还在不断从林子里传出来，白玉堂他们冲了过去，包拯打着手电筒一看，众人都一皱眉。
就见刚刚被赶走的那对情侣，女的正坐在地上惨叫，身上手上都是血，而那个男的……正仰着脸倒在地上抽搐，颈间不断有血涌出来，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吼声，异常的诡异。
“伤的不是大动脉！”展启天立刻走过去，伸手按住那不停挣扎的男生，白允文也过去按住他，不让他动，展昭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白玉堂问那个女生，“谁做的？”
“我……我不知……刚刚有个黑衣服，白面罩……”女的被吓得语无伦次。
“人呢？”白玉堂问。
“那里！”女的伸手一指林子里，白玉堂掏出枪就追去了，包拯、小丁和赵祯都跟上，白驰也想跟去，赵祯对他一摆手，“你们在这儿等。”说完，四人就消失在了林子里头。
展昭也有些焦急，这时候，就听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公孙和白锦堂他们也都听到动静赶来了。
公孙一看地上男生的情况就一皱眉，跑过来查看了一下，道，“很专业，割的是大动脉和声带之间的位置，是颈静脉，别让他动，能挺十多分钟！”说着，伸手用力按住了被割伤口上方的静脉，安慰那男生，“别动，你是不是能听到风声？别动，安静下来，你越慌血流得越快。”
男生缓缓地平稳了下来，所有人都对视了一眼……风声……其实那是他自己的静脉在往外流血的声音，据说被割喉的人，都能听到一种类似于大峡谷里回旋着的狂风一般的呜呜作响声，荒凉却动听……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亡之音。
白家妈妈走过来，将那个吓得又哭又叫有些歇斯底里的女生搂过去，轻轻拍她的背，让她安静下来。
这时候，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
维克多对着林子吠了起来，随后就往林子里跑去，展昭实在有些担心白玉堂，就想跟去，刚往前走了几步，就见有个黑影冲他跑了过来，身后白玉堂追着，大喊，“猫儿，小心！”
展昭一愣那人已经扑到了面前，还来不及躲避，展昭就看见旁边人影一闪，展家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旁边，抬脚踹了那冲到近前的黑影的膝盖一脚，那人闷哼了一声，随即，她双手交叉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一个转身，将人一把摔了出去，大丁冲过去按住，白玉堂和小丁也赶来了，将人按住。
展昭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就见展妈妈拉住他问，“昭昭，没事吧？”
展昭干笑了两声，上下打量自家秀气文静身材娇小的老妈，白驰在一旁道，“……展阿姨好厉害！”
“呃……”展家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展昭一眼，做了个鬼脸。
展昭回头看自家老爸，他记得，自己老爸基本没什么身手，是个斯文人，就是表情比较吓人而已。
展启天按着那个受伤的男人没做声，就听白允文笑了起来，对展昭道，“你没听说过么？你妈以前是警花，柔道黑带。”
“呵……”展昭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一直以为他妈是专职家庭主妇。白玉堂将被按住的人铐了起来，有些吃惊地看展家妈妈，“阿姨，有空过两招？”
白妈妈瞪了白玉堂一眼，“没大没小。”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车子开到了近前停下，下来的医生一看情况，就有人代替公孙按住伤口，小心翼翼地将男生抬上了救护车，开往医院急救去了，白驰和赵祯还有大丁小丁先跟去帮忙。
包拯打电话报警，叫人带警犬队来帮忙搜山。
白玉堂将人押起来，问那个女生，“是他么？”
女生摇摇头，道，“不是……那个人带着面具……而且个子比他高很多。”
众人再看那男人，就见他穿着很旧的布衫，理着光头，个子敦实粗壮，一脸的横肉，看起来有些凶狠。
“你是谁？半夜三更的在林子里干什么？”白玉堂问他。
那人抬眼看了白玉堂一眼，道，“你是警察？”
“嗯。”白玉堂点点头。
“我看见你们要抓的那个人了。”那人道，“他是不是很高，带着个白色的面具，面具上就两个孔，穿着件套头的黑衣服，黑裤子？”
“对。”女生赶紧点头，“是的。”
“他跑了。”那男人道，“跟我撞了一下，老子差点被他吓死。”
包拯问那个男人，“你叫什么？为什么半夜三更在这里出现？”
那人叹了口气，道，“我叫钱贵，我之前贩毒，让警察通缉了，我想避避风头，在山里躲两天，没想到遇到刚刚那个死鬼吓得我要命，又看到你们，我只好逃跑了。”
白玉堂皱眉看了看他，再想去林子里找，但是现在一片漆黑，而且那人应该也逃远了，只好等待会儿警犬队的来帮忙。展昭问那女生，你们不是回村子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女生后悔地边哭边道，“我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阿刚说，刚刚做了一半没下火，难受得要命，干脆到林子里去做完了……然后。”
众人都摇头，这两个年轻人太不知道轻重了。
“然后……”女生哭哭啼啼地继续，“我们刚到树边……我们亲的时候，阿刚靠了树一下，然后那人就突然闪出来，拿一把刀很快地一晃，就割了阿刚的脖子，我吓得大叫了起来，他转身就跑了。
“你是说，你来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在树后了？”展昭问。
“嗯。”女生点点头，“我们没看见有人靠近，应该是在树后面躲着的。”
“也就是说，我们来这儿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附近了。”包拯道，“是什么人？为什么无缘无故杀一个学生？”
众人摇摇头，公孙拍了拍白玉堂，道，“林管员的尸体呢？我去验尸。”
“好。”白玉堂和展昭，带着公孙一起回了木屋，白锦堂等众人都将帐篷收了起来，篝火扑灭，一起回到了木屋边聚集。
里斯本带着一面走一面打闹的鲁班和莉莉娅往木屋赶，鲁班的注意力似乎总是会被路边的东西吸引，里斯本用嘴咬住它的后脖颈，将它丢到前面。
没多久，警车来了，赵虎等人也打着哈欠赶来了。
马欣提着箱子晃晃悠悠地进了房间，和公孙一起验尸。
赵虎对白玉堂说，“我说头儿，你那是什么体制啊，走到哪儿凶案就跟到哪儿？”
白玉堂朝他翻了个白眼，问“贫什么呢？警犬队带来了？”
“带来了。”赵虎点头，对身后的人招手。
几个队员带着警犬来了。
白玉堂说有人进了林子里头，去搜查一下，几个警犬队员问，“白队，有味源么？不然犬不好辨认方向追踪。”
“味源？”赵虎好奇，“八宝粥还是果汁？”
话没说完就让马汉一把拽住衣领子丢进木屋里头去了，白玉堂摇摇头，带着警犬队员到了刚刚那棵树前，道，“他一直站在这里。”
警犬们在四周闻了闻，似乎还是不太明确，坐在地上抬头看人。
“有没有明确一些的东西呢？”警犬队员问，“最好是衣物用品。”
展昭想了想，突然跑回了木屋里头，拿出了一个杯子和一本书，都是比较新的，递给那个警犬队员，“这些可以么？”
“可以。”警员将东西递给了几条警犬闻了闻，警犬闻过之后，就四外嗅了嗅，蹲坐在一旁，看着某个方向，就是刚刚白玉堂他们去追的方向。
“找到了！”警员对白玉堂道，“追么？”
“嗯。”白玉堂带上洛天和王朝张龙，展昭跟在一旁，众人一起，跟着警犬，进了夜晚的树林里头。
警犬一路边嗅边追，一直走到了树林的外围，众人出了林子，看到前方的公路，才停了下来。警犬们，坐到了一小堆东西旁边。
白玉堂走了过去，蹲下用手电筒一照，道，“是衣服。”
就见地上有一件黑色的套头T恤，还有一个白色的面罩，就是那种常见的白色假面，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个孔。
“他为什么将衣服留在这里？”展昭不解。
“头儿，这里有车轮印子挺新的。”洛天对白玉堂道。
白玉堂走过去看了一眼，惊道，“自行车？”
“嗯。”洛天点了点头，“看车轮的样子，应该是自行车。”
众人面面相觑……骑着自行车来荒郊野外的林子里杀人？
“自行车也许不是他的。”展昭道，“林管员可能是骑自行车来上班的。”
众人都点了点头，王朝问白玉堂，“头儿，骑自行车应该没法逃太远，要不然我叫人封锁这一带吧。”
白玉堂点了点头，王朝就去打电话了。
“猫儿……”白玉堂叹了口气，耸耸肩，“挺邪门。”
展昭也点了点头，问，“刚刚那个林管员的尸体，是被放血的么？”
白玉堂干笑了两声，“我还真没看清楚，下面黑漆漆的，我打着电筒一转圈，就见一张惨白的脸对着我，睁大了一双眼睛。
展昭哭笑不得，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白玉堂一挑眉，“不含糊，那场面，鬼都得被吓着，我没坐地上已经很厉害了。”
随后，留了警员在这里采集车胎印，众人回到了木屋。
展白两家的家长带着一群宠物先回去了，省的在这里妨碍警察办案，白锦堂坐在木屋里看着那些旧书，公孙和马欣，在地下室点上了很亮的灯，进行初步尸检。
“怎么样？”白玉堂问两人。
“死了两天了，现在天气不热，所以不太臭，也是被割喉死的，手法跟刚刚那个学生一样。”公孙回答，“他手上有臂章！”说着，拿起了一个红臂章给众人看，上面写着林管两字。
众人都点点头，取证结束后，公孙将尸体弄回去做进一步的尸检。
一通忙碌下来，天都亮了。
望着山谷中初升的朝日，展昭走到了小木屋的旁边，就见木屋建在一个小土坡上面，下方是蜿蜒的山路，远处，是一片片的油菜地、桑地，还有白墙黑瓦的民居。农民大多勤劳，很早就起来种地劳作了，整个村庄，说不出的宁静与祥和。
“那个村子，和这个木屋，真不协调。”白玉堂皱皱眉头。
展昭点了点头，看了看手上的书，道，“那个人应该是早几天来这儿的，他住了已经废弃的屋子，杀了林管员。然后刚才他应该是正好外出，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屋里，所以没有进来在远处观察，并且袭击了那个男生。”
“为什么要袭击男生？”马汉有些不解，“他如果躲避得好，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展昭也摇摇头，“他的出现时机也太巧合了，让人毫无头绪。”
白玉堂想了想，道，“他杀人的手法，很特别。”
“你是说，割喉？”展昭问。
“嗯。”白玉堂点点头，“刚刚公孙也说了，两个被害者割喉的角度、伤口几乎一模一样……这种手法很专业。”
“你是说，没有割颈动脉而是切断了声带并切断了颈静脉？”展昭问。
“对。”白玉堂想了想，道，“颈动脉的位置如果割破了，血会像喷泉一样汹涌地往外喷，而且人也可以发出声音……但是那个位置，正好割到了声带，首先，人不能叫了，另一方面割到了静脉……人能有几分钟的等死时间……这不是一般的割喉。”
“割喉礼么？”展昭问。
“割喉礼？”赵虎不解地看展昭，“什么是割喉礼？”
“西方人有时候会用，跟竖中指一样是带有一定侮辱性和威胁性的动作。”展昭道，“起源于古罗马斗兽场，奴隶在厮杀之后，观众不满意奴隶的表现，会拇指向下，竞技场的主席，就会高喊让人对奴隶割喉。”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这种杀人方法有一定的象征意义，并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白玉堂皱眉道，“看他的手法如此熟练，我怀疑他受过什么训练。”
说话间，电话响，白玉堂接起来听了听，挂掉，对众人道，“白驰说，那男生救活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还好。

爱情凶手12 徐天
回到了警局之后，一夜未眠的展昭等人都困得不行，展昭和白驰趴在沙发上刚一会儿就睡着了。
马欣他们好歹还是凌晨被叫起来的，现在也都不困，就是见公孙一张脸刷白，觉得有些担心。但是马欣很清楚，这样的尸体公孙都是要亲自验的，也怪自己太嫩，经常会漏掉一些重要的线索，所以大部分的工作，还是公孙在承担。
白锦堂也跟来了，看着公孙瘦得一把骨头，熬夜熬得低血糖还不爱吃甜食不爱吃肉，也有些暴躁，瞪得白玉堂头皮都麻了。SCI的警员各个回去干活，大丁小丁给大家买了早餐，白锦堂连哄带骗软硬兼施地给公孙塞下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大杯牛奶后，才放人进了法医室验尸。
白玉堂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有关当年吸血鬼的资料，众人都忙着调查死者的线索，还有前几天的案子。洛天在给白玉堂汇报那个受伤学生的情况，现在什么都没法问，那个学生的声带被割断了，就算好了，也有可能要哑得厉害，再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毕竟什么都没看见。
那女生除了吓坏了之外也没什么问题，被家长接走了。凶手的衣服已经拿去检查，发现了很多人的指纹，应该是地摊货，已经派人去追查了。王朝他们回来报告说，林子周边的路封了一个晚上，没有任何骑自行车的人的线索。
而那个在林子里被抓到的倒霉鬼，也的确是个在逃的通缉贩，已经被贩毒科的人带走调查了。
那个神秘的木屋里头搜集来的证据，鉴识科的人正在调查，林管员的身份也已经确认……但是似乎所有的线索，都随着那个神秘人的消失而变得很无用，白玉堂拿着一堆资料坐着发呆，他需要理清楚脑袋里混乱的线索。
赵虎给他递了杯咖啡，道，“头，你也睡一会儿吧。”
白玉堂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困，转脸对蒋平道，“蒋平，你帮我查查，徐天和张苗苗的线索，他们现在人在哪儿，我想问一下关于当年吸血鬼案件的细节。”
“好的头儿。”蒋平查了良久，转脸对白玉堂道，“头儿……徐天十年前去世了。”
“什么？”白玉堂皱起了眉头，徐天十年前去世了？也就是说他二十多岁开始追了那个吸血鬼十年，抓到他之后陪着张苗苗过了十年，四十岁就去世了？！
“他怎么死的？”白玉堂问。
“自杀的。”蒋平道。
“怎么可能？”在一旁沙发上犯困的赵祯也听到了，觉得不可思议，道，“那么坚毅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
“跳楼死的。”蒋平将相关的资料打印出来给了白玉堂，白玉堂接过资料来，照片是徐天二十多岁时候的，坚毅英俊，相当出色的一个男人。
白玉堂看了看他简简单单的资料，叹了口气，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心说徐天爱张苗苗爱得如此之深，怎么可能轻易自杀？莫非是张苗苗出了什么事……
“那张苗苗呢？”白玉堂问蒋平，“她怎么样？”
蒋平在电脑档案里头搜了半天，转脸看白玉堂，“头儿……没有张苗苗的资料，这个人不存在。”
“什么？”白玉堂站了起来，走到电脑旁边。
蒋平道，“全国叫张苗苗的人很多，但是如果她被吸血鬼咬过并且报案应该是有案底的，但是没有。另外她是徐天的合法妻子，也应该是有存档的，这里徐天的确是在二十年前就结婚了，但是妻子的那一栏被删去了……这个人的档案被消除了。”
白玉堂沉默了良久，问蒋平，“什么样的人能够抹去一个人存在的所有证据。”
蒋平想了一会儿，认真道，“很强大的人。”
白玉堂看了他一会儿，“多强大？”
蒋平想了想，接着认真道，“非常强大。”
“比如？”白玉堂问。
“呃……国家安全机关的要么是高层的，或者是警界掌权的，或者是……”蒋平滔滔不绝，白玉堂皱眉，淡淡道，“说重点！”
“包局。”蒋平小声说了一句，“可能知道……”
白玉堂皱起了眉头，转脸，就见展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皱着眉头靠在办公室门口。两人对视了一眼，展昭走出办公室，来到白玉堂身边，接过白玉堂递给他的一杯热牛奶，喝了一口，道，“能查到徐天以前的住处么……或者关系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我们去走访一下。”
白玉堂点点头，觉得这法子可行。
蒋平将资料都整理了出来，徐天以前住在Y市的城乡结合部，他的老母亲现在还住在那里。
白玉堂拿了资料，就要和展昭一起走，洛天道，“队长，到Y市至少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呢，我跟你们去吧，我开车，你俩睡会儿。”
“我也去。”马汉道。
白玉堂点点头，对蒋平道，“一会儿包局要是来了，就把资料让他看，问问他知道什么……其他的人，累的先休息一会儿，不累的就分头找找线索，还有博物馆的案子和红唇杀手的案子继续跟进，等公孙的验尸报告出来了，我们回来再开会。”
“是。”众人点头。
“等白驰醒了，让他去趟警局的档案室和图书馆。”展昭对赵虎道，“调查一下关于当年案件的线索。”
“好的。”赵虎点点头。
赵祯笑眯眯道，“我一会儿和驰驰一起去，我对吸血鬼也有兴趣。”
众人商量已定，白玉堂他们就下了楼，洛天开车，马汉坐前座，白玉堂和展昭挨着坐在后座，准备睡一会儿。
但是两人完全没有睡意，只是坐着发呆。
“猫儿，想什么呢？”白玉堂看展昭。
“觉得徐天的死太蹊跷了。”展昭皱眉，道，“这案子来得太突然了，和红唇杀手的案子刚好撞上，张颖那头又完全没有线索……不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来。”
“还有赵爵送来的那枚芯片。”白玉堂道，“蒋平估计很快就能查到里头的资料了，不知道他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头，你说张颖身中数枪还能来去自如？”马汉问。
“嗯。”白玉堂点点头，洛天道，“我看过张颖的资料，不记得当年试验中有这个女人……不过想起来，我们当年做实验的，好像都是男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马汉也有些不好意思，那段往事提起来，洛天总是会很难受，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是烙印在记忆深处的苦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女人……”展昭道，“会不会女性的身体素质，不适合做这种肌肉加强的训练呢？”
“不清楚。”洛天摇摇头。
“痛觉神经麻痹，也有可能造成这种情况，没有痛觉的话，受伤就不会影响身体行动了。”展昭道，“毕竟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中了那么多枪，不可能正常行动，一定有问题。”
“呼……”白玉堂叹了口气，摸摸头，道，“这回两个案子都是毫无头绪，挤到一起了。”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联系的。”展昭道，“别忘了，张颖给我们的名单中，指出了李昊，而李昊的美术馆，被偷走了吸血鬼展品，所以包局他们才会想起二十年前的案子来，彼此之间也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嗯。”白玉堂点了点头。
“另外……”展昭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另外什么？”白玉堂看他。
“我在美术馆里头，看到了一些画……我觉得，像是赵爵画的。”展昭道。
“又跟他有关？”白玉堂哭笑不得，“对了，想起来，当年那些关于吸血鬼案件的档案还让他烧掉了，那张苗苗的资料，不会也是被他删除的吧？”
众人心里都有些堵，案子只要跟赵爵牵扯上，就会说不出的麻烦……而且很有可能会拉出一大串新的问题来，还有当年那个什么神秘的组织，总之就是扑朔迷离。
前半段路，众人研究了一段时间的案情，后半段路，展昭和白玉堂都靠着眯了一会儿，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洛天将车子停在了Y市城乡结合部的地方，拿出地址问了当地人，当地人给他们指路，徐天和张苗苗从小生长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那个村，就叫张徐村。这种村子其实很常见，大概这村子里头祖先就是两家，一家姓徐，一家姓张。
洛天这次开来的并不是白玉堂那两惹眼的跑车，而是警局配发的吉普，比较不引人注目一些，现在农村一带生活也都不错，特别是近郊，车子不少，停在路边，也不算突兀。
下车后，展昭和白玉堂找了个路边的公用水龙头洗了把脸，众人打起精神，赶往徐天的家。
徐天的家在张徐村的西面，一间白墙黑瓦的平房外面一圈矮墙围着院子，相比于周边一溜两三层的小洋楼来说，显得有些朴素。
洛天敲了敲门，高声问，“有人么？”
院子里响起了狗叫声，一只黑色的小土狗在里头吠叫着，看来是有人住的。
“有人么？”洛天又敲了敲门，这时候，从房子里头，走出了一个干瘦的老太太，灰白的头发，住着拐杖，缓缓地走到了院子门口，不解地看了看众人，问，“你们找谁？”
马汉道，“婆婆，这里是徐天的家么？”
老妇人愣了良久，才道，“你们找阿天？他死了十年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拿出了证件给老太太看，道，“婆婆，我们是警察，我们知道徐天已经过世了，但是有些关于他的事情，我们想问问你。”
老妇人犹豫了一下，这时候，隔壁走出了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看了看白玉堂他们，问，“你们找谁？”又走过来问老妇人，“天妈妈，要不要帮忙。”
老妇人指了指白玉堂的证件，道，“他们是警察，说要问阿天的事情，我不认识字。”
两个小伙子接过白玉堂的证件看了一眼，赶紧还了回去，问，“你们是查天哥的案子么？天哥死得太冤枉了，你们想要问什么，我们都告诉你们的。”
“你们两人是？”展昭问两人。
“哦，我叫徐忠、他是徐宝。”其中一个道，“我们是两兄弟，跟天妈妈家做了几十年的邻居，天哥跟我么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那张苗苗呢？”白玉堂问，“知道这个人么？”
“别跟我们提那个女人！”徐宝突然一脸激动地骂道，“天哥就毁在那个妖精手里了！”

爱情凶手13 往事
徐宝的话，让展昭等人都有些傻眼，老太太打开了门，道，“进来坐下说吧，别站在门口。”
白玉堂点了点头，跟着老太太一起走进了小院，徐忠徐宝两兄弟也跟了进来。
进屋后，白玉堂环视四周，就见这是一间干净但简陋的房间，四壁雪白，一旁堆着柴草，一捆捆的，现在城乡一带，的确还有老人家喜欢用煤炉烧柴煮水的。家里用的吃的倒是一样不少，看得出来，有人照顾老人。在客厅正对着大门的墙上，供着一个灵台，有一张徐天的黑白照片，还有一个香炉……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得出来老太太对儿子的思念。
众人坐下，马汉帮老太太端了茶上来，徐忠递香烟给白玉堂，白玉堂摆了摆手，示意这里的人都不抽烟。
徐忠也没有勉强，坐到桌边的条凳上，徐宝则是坐在门口的一张竹椅上，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他抽烟的样子，引起了展昭的注意。
SCI抽烟的人其实不少，但是有瘾的一个也没有，都是偶尔抽上几根，毕竟，做这样的工作，见到的不是腐尸就是变态，香烟是很好的镇静剂和兴奋剂。
公孙在现场简单验尸之后，如果尸体很恶心，他会站在门口抽一根烟，公孙抽烟的时候显得很忧郁，不过也只是在验尸之后。平时大多数时候，是叫人哭笑不得的，特别是他在法医室穿着白大褂，拿着报纸架着腿，叼着根烟还戴着副眼镜……跟颓废大叔一样，就是长得比颓废大叔帅气也年轻些。
马汉和张龙王朝他们偶尔也抽，都是职业需要，马汉是烟瘾比较重的一个，有时候没事的时候也会找个地方抽两根。据说这是多年狙击手生活养成的习惯，特别是在任务前和任务后，任务前抽，是为了让心平静下来，这样待会儿不会手抖；任务后，也是为了让心平静下来，让还在抖的手不抖。所以说，他们抽烟的时候，多了一份沉静，也难怪陈佳怡这样的女人，看到马汉抽个烟，就被迷了个晕头转向。
大小丁抽烟，是为了摆姿势或者是因为心情好，总之，抽烟的时候，眯着眼睛，嘴角是笑，多了几分痞气，还有些狠戾，生怕人不知道他们是出来混的。
白锦堂抽烟没别的可说，性感……能把烟抽成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洛天的香烟已经戒掉了，因为有了阳阳，不过偶尔在出任务的时候也会叼上一支，但是大多时候都夹在手里。展昭用心观察过，一根烟，大多都是自己燃尽的，他最多抽两三口，而且似乎总是在发呆，如果要说话了，他会把香烟掐灭。
赵祯可以模仿各种样子抽烟，因为表演需要，不过生活中他从来不抽，大概是太懒了所以懒得抽，白驰就更不抽了，如果抽烟，也铁定会被说成不良少年。
展昭回忆了一下，白玉堂在他的记忆当中，偶尔抽过几次烟，有几次太严重的案子，尸体的样子实在太恶心了，他抽过两根，不过抽完后会找个地方刷牙，洁癖加强迫症作祟……不过展昭其实挺喜欢白玉堂抽烟的样子，感觉好像大了几岁，他和白锦堂有相似的基因，可以把简单的动作做得很性感。
展昭从来不抽烟，一方面是出于健康考虑，另一方面，大概是常年研究心理学，他有钢铁一般强健的神经，所以他尽管是SCI众人之中最斯文的，却可以说是承受能力最强悍的。
眼前徐宝抽烟的样子，引起了展昭的兴趣，是因为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沧桑大过悲伤，还有一些……愧疚和一些不解，非常有意思。
白玉堂见展昭盯着徐宝发呆，就问徐宝，“你刚刚说，徐天毁在张苗苗手里了，能具体说一下么？”
徐宝叹了口气，道，“叫我哥说吧，我嘴笨。”
众人回头看徐忠。
展昭先问了老太太一声，“婆婆，有张苗苗的照片么？”
老太太想了想，道，“我卧室里可能有，我去找找。”
“我来帮你吧。”马汉站起来，扶老太太进屋，老太太看了看马汉愣了一会儿，随即笑着点点头，道，“好。”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马汉的气质跟徐天有那么些像，老太太估计觉得他像儿子。
两人进了里头的房间，白玉堂就看徐忠。
徐忠叹了口气，道，“张苗苗不是我们村上的女人，是城里来的，在这里的毛纺厂上班，她挺勤快的，所以打两份工，白天在路口的毛纺厂做，晚上在村那头的砖瓦厂做。”
展昭点了点头，问，“张苗苗没有家人么？”
“没听说过。”徐忠摇摇头，道，“她刚来的时候，就十几岁，你想啊，一般家里有亲人，哪里肯放这么个小姑娘过来做这么苦的工作？她礼拜天还会去养蚕场切桑叶。当时村里的大人都对我们这群男孩子说，这个小姑娘，人又漂亮又勤快，谁要是娶到了，那就福气了。
……
房间里，老太太翻东西的动作渐渐缓慢，轻轻地叹了口气。
马汉知道她听到当年的事情肯定不好受，就轻轻地关上了门，对她道，“婆婆，不急，慢慢找。”
老太太看了看他，点点头，随后，两人坐下，老太太边找，边跟马汉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徐天小时候的事情。
……
“那她是个好姑娘，为什么你们对她意见那么大？”展昭不解地问。
“这人啊，不相处过真的不知道好坏的。”徐忠摇摇头，接着说，“我们当时也就十几岁，懂什么啊？就知道张苗苗很好看，细皮嫩肉的，跟我们村里的那些野丫头那是天差地别的。都想追她，可是说了几句话就给吓回来了，那丫头嘴可狠了，性子也刻薄，脾气还大，一点不跟人亲近，平时大半天都不说一句话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么厉害？
“那徐天呢？”洛天问，“听说他跟张苗苗是青梅竹马，十几岁一直好到后来？”
“嗯。”徐忠点点头，道，“天哥人很文静的，你别看他的样子很酷，动手打架从不含糊，不过平时很少发脾气的，人也不喜欢说话，比我们这些人都有文化，也喜欢看书。”
展昭对白玉堂一挑眉——正经挺像马汉的，莫不是厉害的丫头都喜欢这种类型的？
白玉堂哭笑不得，看徐忠，听他继续往下讲。
“天哥跟张苗苗在一个砖瓦厂上班的，很照顾她，见她一个女孩子每天早出晚归的不安全，所以每天张苗苗从纺织厂下班，天哥就接她一趟，给她带些张妈妈做的菜，让她吃完了，再送她去砖瓦厂，两人一起上晚班，下班天哥再给她送回家，还给她买好早饭。”徐忠笑了笑，道，“所以说，烈女怕缠郎么，天哥也不在意张苗苗对他啥态度，就是每天风雨无阻地对她好，然后张苗苗就开始跟天哥谈恋爱了，她还很孝顺天妈妈，本来已经订好了，准备张苗苗法定年龄一到，就结婚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怎么听都觉得这是个美满的爱情故事，张苗苗也就是个口硬心软的好姑娘而已，怎么沦为徐宝口中的妖精了呢？
“不过什么事情，都毁在那一晚了。”徐忠摇摇头，道，“那晚上，天哥病了，晚上没法上班，张苗苗让他睡着，自己去上班了，当晚，就在回来的路上，让僵尸咬了。”
“僵尸？”白玉堂皱眉，问，“有人看见她被咬了？怎么确定是僵尸的？”
“不是僵尸是什么？”徐忠道，“那晚她天快亮了还没回去，天哥拖着一身病和我们一起出门找她，在村口的草堆里找到了，她脖子上一个大牙印，人奄奄一息，送到卫生院一看，大夫都吓坏了，说是让咬了，血没了一半。而且张苗苗躺的那个草堆后面，就有几个坟堆，都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老坟。”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那时候人可能迷信，放到现在，大多会想到什么动物吧，再怎么样也不太可能随便地相信僵尸咬人这种荒谬的讲法。
“后来，她就疯了。”徐忠接着道。
“疯了？”展昭吃惊。
“她就是叫、打人，跟中邪了一样。”徐忠摇摇头，“天哥每天陪着她，她有时候又是咬又是打的。”
展昭想了想，道，“她不是疯了，只是吓坏了，受了刺激而已。”
“天哥也这么说。”徐忠点点头，道，“我们也不是坏人，当然知道她很可怜的，但是村里的大人都不喜欢她了，说她被僵尸咬了，以后要害人的，毛纺厂和砖瓦厂也不让她做了。别人问天哥，天哥始终说她没想起来被什么咬了，可能是野兽之类的，其实谁不知道啊，天哥那是护着她。”
“后来呢？”展昭问，“报警了么？”
“报警了。”徐忠点点头，“天哥报的，但是警察来查了一圈，也没查出来是怎么回事。”
白玉堂点点头，问，“当时的警察，现在还在么？”
“早退休了。”徐忠笑了，看了看白玉堂，道，“警官，你是城里长大的吧？”
白玉堂一愣，点点头。
“乡下那会儿也就有个小派出所，还有民兵呢，那时候哪儿懂什么刑侦啊，连贼都很少。”
展昭点点头，问，“后来呢？”
“后来天哥带着张苗苗走了。”徐忠道，“一走就走了十多年啊，回来他娘都不认得他了……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张苗苗的病都好了，精神奕奕的。”
白玉堂和展昭点点头。
“后来他俩据说是想结婚，不过村里人都怕张苗苗，一方面觉得她不干净，给鬼咬过，另一方面，哪儿有把天妈妈的儿子拐走十来年不给回来的？后来，他俩进城去过日子了，天妈妈不肯跟去，天哥就每个礼拜回来看她。”徐忠说到这里，微微皱眉，道，“后来的十年，一切都还挺顺的，天哥做了些生意，日子过得不错，还开上车了，经常给天妈妈送东西来，不过张苗苗一次都没来过，还有就是……天哥不开心！”
“不开心？”展昭奇怪，“怎么个不开心法？”
“不知道，总是心事重重的。”徐忠摇摇头，“我们都听说，城里女人很能花钱的，问他是不是张苗苗很难养，他只是摇摇头，叫我们帮他照顾他娘，跟交代后事似的，后来他就莫名其妙一句话没有自杀了。”
展昭皱眉，这的确死得蹊跷。
“我们去奔丧的时候，后事都准备好了，是找个什么代理办的，张苗苗连个面都没让我们看见！最可气的是，她把天哥的骨灰也拿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没骨灰？！
正这个时候，突然就看到卧房的门一开，马汉急匆匆地跑了出来，道，“头！”
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徐宝吓得蹦了起来，问，“咋了？天妈咋了？！”
众人也以为老太太出事了呢，但是就见老太太也是一脸吃惊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不解地看着马汉。
“头！你看！”马汉将一张老照片放在了桌上，道，“这就是张苗苗，像谁？”
展昭和白玉堂还有洛天都凑过去，看了一眼之后，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装束变了——但这不是张颖么？！

爱情凶手14 坟
“怎么会这样？”展昭拿着照片看了良久，白玉堂和洛天也傻眼了。照片上的人若说和张颖有些像，那也就算了，可是这两张脸几乎一摸一样，更关键的是气质也一模一样。而且想想看前几天看到的张颖，几乎没有痛觉，中了数枪还能行动自如，现在眼前这张照片上张苗苗的脸，三十年没有变过。照片上的那个女人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本来是极好看的一张笑脸，如今看来，竟然是说不出的诡异。
“怎么了？”徐忠徐宝两兄弟不解地问众人。
“呃……张苗苗和徐天有没有女儿？”展昭问。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看老太太。
老太太睁大了眼睛，走过来说，“警官，我不知道啊，阿天一直都跟我说没孩子，我……如果有孩子的话，一定要让我看一眼呀，不然我死也不瞑目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点头，说自己只是随便问问的。
随后，众人又问了一些张苗苗的情况，无奈年代太久远了，也没什么特别的线索。随后，众人别过了天妈妈，兵分两路，马汉和洛天跟着徐忠去了毛纺厂，那个毛纺厂还在，有些老工人都是当年张苗苗的同事。白玉堂和展昭，则是跟着徐宝去了砖瓦厂，这个厂现在已经没有了，变成了一个间水泥厂，不过两人主要的目的，是去看看那个张苗苗被咬的坟堆。
……
“天哥原来很孝顺的。”徐忠带着洛天和马汉往毛纺厂的方向走去，对两人道，“不知道为什么，扔下老娘十年不管，警官，你们说，天哥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他是不是跟着张苗苗那个女人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自杀？”
洛天和马汉对视了一眼，马汉问，“你们没问过徐天么？他这十年，干什么去了？”
“问了。”徐忠皱眉，道，“天哥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只叫我们别问。”
洛天和马汉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徐天已经抓到了那个所谓的僵尸，也可以证明这个吸血鬼是人。他大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事情讲清楚，这样一方面他可以给自己和张苗苗证明，不用背上个不孝的罪名，另一方面还可以大大方方地留在村里，照顾老母……干嘛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说呢？
“徐天的骨灰一直没有找到么？”洛天问徐忠。
“没有。”徐忠摇摇头，道，“当年只留下了一条皮带和一个项链坠子，天妈妈买了个骨灰盒子，放到里头一起埋了。
洛天和马汉对视了一眼，同时站住了。
徐忠回头看两人，问，“怎么了？”
“呃……”马汉想了想，道，“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是我们想看看那两样东西。”
徐忠微微皱眉，问，“你们是说，把天哥的坟刨开，把东西拿出来？”
洛天和马汉都说不上话来，在哪儿都一样，刨人坟地，太不厚道了。
“警官，你们告诉我，天哥究竟犯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要大老远地跑到乡下来查他，他都死了十年了。”
洛天想了想，道，“徐天其实并没有干坏事，相反的，他失踪的这十年里，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救了不少人，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们等到一切案情大白的时候，一定告诉你们，我们要查的，是张苗苗，还有徐天的死因。”
徐忠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把东西挖出来，不过，你们可不能告诉天妈妈，她要哭死的。”
马汉和洛天点点头，跟着徐忠调头，去了徐天家的一块桑叶地里，那里有个小坟包，立着块石碑。
洛天有些吃惊，问，“这里可以土葬不埋在公墓么？”
徐忠有些意外地看了洛天一眼，笑道，“这位警官是在外国长大的？”
洛天张了张嘴，马汉也笑了，洛天的确不知道农基地和土地征用什么的，虽然他现在还在努力学习，但毕竟长年与世隔绝，有时候还是会有那么点没常识的感觉。
徐忠弄来了几把铁锹，和马汉洛天一起，站在泥泞的桑叶地里，开始挖埋葬徐天遗物的，那个坟包。
……
此时，展昭和白玉堂也正站在几个坟堆前。
眼前是一个小土坡，杂草丛生，有几个小坟堆在杂草之中，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
白玉堂看了看徐宝告诉他们的砖瓦厂的位置，微微皱眉，问，“按理来说，张苗苗那天下班，不需要经过这两个坟堆的，是不是？”
“对。”徐宝点点头，道，“我们也纳闷了，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被咬，难道是僵尸把她拖过来的？不过隔着一段路呢，中间还有房子挡着……总觉得是张苗苗自己走过来的。”
展昭走到墓碑前看了看，就见石碑残破，字迹已经被磨损得看不清楚了。
“这是什么人的坟？”展昭抬头问徐宝。
徐宝摇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出生的时候这个坟就在这儿了，村里老人说是以前几个路过的旅人，死在村里了，就埋在这儿了。”
“旅人？”展昭好奇，问，“有知道详细情况的老人么？可不可以跟我们说说？”
徐宝想了想，道，“前面那家有个七舅公，已经九十多岁了，他好像知道。”
展昭和白玉堂相视一笑，跟着徐宝，赶去找那个七舅公。
……
干什么体力活，只要有洛天，速度就会非常快，这是赵虎经常挂在嘴边说的一句话。
挖徐天的坟，洛天拿着铲子刨坑，几乎没有停顿，力气之大速度之快，看得徐忠直咋舌，道，“兄弟，你太厉害了，这身板！”
洛天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马汉伸手，将挖出来的那个骨灰盒子拿了出来，用餐巾纸擦去了上面的泥土，和洛天对视了一眼。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旁，马汉将那个骨灰盒子打开。
盒子是上好的乌木料子，也很密封，因此里头没有虫子爬进去，也没有积水。
马汉从里头，拿出了一条皮带来。
洛天凑过去看了看，这是那种很老式的皮带，从皮带的毁损程度来看，是有人经常用的。
将皮带放了回去，马汉又取出了一串链子来，那是一串普通的银色链子，特别的，是那个吊坠。
“这时什么图？”洛天看着项链的雕饰，皱眉问马汉。
马汉也看了一眼，就见那是一个有S形状的吊坠，像是一条蛇，正中间有一个十字架……黑色系的风格，有些像现在先锋一族们喜欢带的那种吊坠。
马汉拿出手机来，给那串吊坠拍了张照片，传给了蒋平，不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
“喂。”马汉接起电话。
“小马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蒋平问，“那照片干嘛？”
“你帮我查查那个吊坠是什么来历，或者出处什么的，这个是徐天的。”马汉道。
“好的。”蒋平接着又问，“头儿和展博士在你旁边么？”
“没。”马汉问，“怎么了？”
“哇！小马哥，这次了不得了！”蒋平一惊一乍地说，“赵爵送来的那个晶片我处理好了，里头的东西也都弄出来了，你们和头儿啥时候回来啊，现在全SCI的人都不想回家在这儿等着呢，包局都惊了。”
马汉看了洛天一眼，洛天好奇地问，“怎么了？”
“那里头有什么？”马汉实在耐不住好奇，就问蒋平。
“电话里头说不明白，总之这次事情大发了。”蒋平神秘兮兮地说，“那个吊坠我尽快帮你查，然后你们办完了案子，快点回来吧。“
“喂……”马汉还想问，但是蒋平挂电话了。
“吊我胃口。”马汉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对一旁好奇的洛天道，“蒋平他们好像有重大发现，我们去过毛纺厂之后，就找头他们赶紧回去！”
“好！”洛天点点头，收起了那个骨灰盒子，先将挖开的坟堆掩埋好，然后两人跟徐忠一起，赶往毛纺厂。
……
展昭和白玉堂在徐宝的带领下，来到了村子井里头的一间小平房前面。那平方白墙黑瓦，看着挺精致的，门口两个红砖砌成的小花坛，里头种了丝瓜和葡萄，藤蔓一直爬到房顶上，看起来十分的雅致。
门口趴着一只大黄狗，看到徐宝来了，上前摇尾巴。
“七舅公！”徐宝在门口喊，“舅公，在不在啊？”
“宝叔。”这时候，一个扎着马尾辫，背着个书包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小姑娘从后面的小路上走了过来。
那大黄狗看到她，赶紧就扑上去摇尾巴，小姑娘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旁的展昭和白玉堂一眼，问徐宝，“有客人呀？”
“瑶瑶下课啦？”徐宝问小姑娘，“你太公在么？“
“在里面吧。”那个被叫做瑶瑶的小姑放下书包，笑道，“你们叫得那么轻，他怎么听得见啊！”说着，就冲里头大喊，“太公！太公，宝叔找你！”
没过多久，就听到里头传来了“笃～笃～”的声音，有一个瘦骨嶙峋弯腰驼背但是不得不说感觉还很硬朗的老头住着拐杖走了出来。
“啊？”老头走到门口，展昭和白玉堂看了一眼，暗道——够呛啊，老头牙都掉没了，而且看起来有些糊涂耳朵好像还不好。
“七舅公啊！”徐宝凑上去，提高了嗓门在老头耳边问，“他们来问问，路边那两个老坟啊，是谁的坟！”
“啊？”老头歪头问，“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耳朵都差不多被震聋了，可老头还没听着，都有些泄气。
“路口的老坟！”徐宝喊，“是咋个回事？”
老头这次听明白了，白玉堂和展昭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然后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白玉堂和展昭，又看了看徐宝，摆摆手，道，“小孩子，别问。”
展昭和白玉堂眉头抖了抖——小孩子？！
徐宝无奈，就提高了嗓子说，“舅公啊，一定要说的，他们是警察！”
老头皱了皱眉，又走上前了两步，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问，“你们问那个，做什么的？”
“舅公。”徐宝道，“你就不要问了，跟他们说吧，那个坟，是什么人的？”
老头犹豫了一下，良久才道，“那个……说出来怕你们不相信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里头有文章啊！
“太公，你就说么。”小姑娘似乎也很好奇。
老头瞪了她一眼，道，“你进去写字去！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听。”
小女孩皱皱鼻子，进屋里去了。
老头叹了口气，对展昭和白玉堂道，“你们要听，我就告诉你们，那个坟里埋的，不是人。”

爱情凶手15 怪物
此时，时近傍晚，七舅公苍老的声音意义不明地说出一句，“不是人。”，让展昭和白玉堂都不自觉地觉得背后凉风阵阵。
徐宝咽了口唾沫，对七舅公道，“舅公，不是人是什么啊？”
“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老头叹了口气，说着，找了张藤椅坐下，展昭和白玉堂也搬了张条凳坐下，听老人讲。
“怎么说呢……大概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吧。“老头坐在椅子上，开始回忆。”
“那么久了？”展昭有些吃惊，“那时候不是刚刚解放么？”
“嗯。”老头点点头，“情势也还是不太好，那时候，也是被打怕了，大家都组织了民兵队。”
白玉堂和展昭都点点头，虽然那段时间离他们都很遥远，但是毕竟父母和爷爷奶奶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有很多事情他们都听说过。
“组织了民兵队，当时武器还不管制，我们都有枪，我那时本来想打抗美援朝来着，车子开到鸭绿江边上，战争就胜利了，回来后，也算参加了好几场战争的老兵，村子里这样的人不多，我就当上了民兵队长。”大概因为那段年代的记忆太过深刻，七舅公尽管已经高龄，但是回忆起来，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那会儿，没得吃，山上也还有些野兽，我们都去打猎，不过南方这边没什么大东西，都是些山鸡野兔，偶尔能遇上一两条豺，看见人也是吓得到处乱窜……一直都相安无事。我记得……事情发生在一年初春的时候。”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做声，静静等着老头往下讲。
“那年春天，天很冷，早春山里的好些动物都冻死了，人也上山打了很多兔子什么的，大概是因为没得吃了还是什么，突然不知道从哪儿下来了一大批犲和野狗。”老头见展昭和白玉堂惊得睁大了眼睛，就无奈地笑了笑，道，“你们这会儿可能没法想象，那时候，就是这样，痛快着呢。”
“痛快？”白玉堂似乎有些不解。
“呵呵。”老头乐了，看了看白玉堂枪袋里的手枪，道，“男人么，有家伙在手上，就是想用的……你们这会儿用的都是手枪，我那会儿，用的是半自动的冲锋枪，唉，整天拿着散弹枪打兔子，那是娘们才干的事情么。你想想，这什么滋味儿，一枪出去，兔子身上一百个小枪眼，吃肉的时候一口一颗铅弹。”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来白允文他们年轻那时候也喜欢打猎，他俩小时候还跟着去过呢，吃的兔子也是里头带散弹的，不留神牙都能崩掉了。
“我们一帮民兵，可逮着机会了，端着冲锋抢就开始扫狼了。”老头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们杀得尽兴了，将所有狼都杀了之后，就进山去找……没想到一找，竟然找到了两个人。”
“人？”展昭和白玉堂都大吃了一惊，问，“您是说，住在山里的人？”
“啊。”老头点点头，道，“那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上去的，穿得都差不多是树皮了，两个都是男的，我们最开始还以为是留下来没逃走的小鬼子呢，不过看年龄又不像，最后一问，才知道是很小就父母双亡，不知道怎么上了山，两兄弟。”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不过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展昭问七舅公，“他俩在山上住了多久了？山上那么多豺狼，能住人么？”
“唉……”老头摇摇头，道，“我们当时要是有想到这一点，多问一句，就不会出后来的事情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皱眉，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时候的人，都好得有些傻。”老头叹气，道，“看到这两个小伙子流离失所又吃了那么老些苦，好些人都给他们吃喝，当时村里不少老妈妈家里都没儿子，就让他们住下，当儿子一样养了。”
“然后呢？”展昭和白玉堂有些纳闷，这两个人虽然来历不明，但不至于会十恶不赦害这么善良的村民吧？
“呵……”老头干笑了两声，道，“那两个根本不是人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就觉听着怎么那么瘆人呢。
徐宝也问，“舅公，不是人是什么东西啊？妖怪？”
“你们知不知道，他们两个吃人的！”老头哑然道，“那一阵子，村子里老是丢人……而且不见的大多是些小孩子和老人家……我们以为山上还有狼的，后来才觉得不对劲，收留那两兄弟的老人家，很多天都没有出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莫不是，也让两人吃了？”
老头叹气，道，“我们当时就怀疑啊，之后几天晚上，我们端着枪守在路上打埋伏，就在那个草堆旁边。”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看了那草堆一眼，就听老头继续道，“那两兄弟，真的出来了，他们大半夜的在路上游荡，我们一个大胆一点的兄弟出去当诱饵，就让他俩给咬了，然后我们就冲出去，将他俩打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问，“那后来查清楚了么？是不是他俩杀人？”
“嗯。”老头点点头，道，“我们到了他们家里，家里摆着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木头刻成的十字形状的架子，还有些古古怪怪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了，然后就是好几具尸体。”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追问，“那些东西呢？”
老头摇摇头，道，“烧了。”
“烧了？”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感到可惜，如果保存到现在，说不定可以对那两个人的来历做一下研究，似乎并不是一般的疯子那么简单，毕竟疯子的行为不会那么有条理。还有老头提到的十字架什么的，和吸血杀手有一些相似之处，因此很有可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对啊舅公。”徐宝也说，“你们那会儿怎么不把东西都留下来？或者报警处理一下么。”
“报警？”老头笑了，道，“老子就是民兵，报啥警？”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倒也是。
“那会儿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这种鬼不鬼神不神的事情，我们哪儿敢往外说啊！”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觉得老头说得也有道理，就问，“后来你们就把这两人埋了？”
“嗯。”老头点头，道，“就地埋在草堆里了，之后，村子又恢复了平静，再没出过事。”
“除了张苗苗？”展昭问。
老头听到张苗苗，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道，“那个丫头啊……唉，我都跟阿天说了多少次了，那个女的不好的啊，他就是不听我，白白丢了性命。”
“为什么说张苗苗不好？”白玉堂好奇地问。
老头沉默了一下，道，“我看到啊，那个女人，戴着那种十字形的项链啊！”
展昭和白玉堂一愣，睁大了双眼，问，“就是跟你们烧掉的那两兄弟留下的东西一样么？”
“嗯。”老头点点头，展昭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和笔来，问老头，“七舅公，您能不能大致帮我们画一下？”
“画啊？”老头颤巍巍接过了笔，道，“我不会画画的啊……”
“随便画画就行，只要有个形状。”展昭道。
“哦。”老头眯着眼睛，轻轻地拿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下，交给了展昭，道，“大概就这个样子，一个十字架，然后上面缠了条蛇。”
“咦？”徐宝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道，“怎么觉得眼熟啊？”
“你在哪里见过么？”展昭抬眼看徐宝。
徐宝摸摸头，似乎是想不起来了，七舅公就摇摇头，道，“不可能的……我们当时就几个民兵看见过，为了不让人家知道，都一把火烧掉了，当年跟我一起当民兵的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呃……那说不定是我看错了。”徐宝摸摸头。
展昭拿过本子看了看，皱眉，问老头，“你是觉得，张苗苗有一样的东西，可能跟那两兄弟有关？”
老头叹了口气，“当年我们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真的很怕啊，知道张苗苗被咬了，我们就更害怕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赶走她，不然的话，现在如果再出来怪物，我们可没有枪可以解决他们了！”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后来的事情，七舅公也就零星记得一点，都不太重要，展昭盯着那两个坟堆看了半天，道，“小白，我们把尸体挖出来吧？”
白玉堂看展昭，“你是说，拿回去让公孙验尸？”
“嗯。”展昭点点头，“虽然只剩下骨头了，不过很有可能有线索。”
“我打电话来叫人挖。”白玉堂打电话通知鉴识科的人带上外勤过来，将这两座坟都搬回去，边笑道，“公孙肯定乐疯了。”
展昭也笑，这时候，就听到远处有人跑来，边喊，“头，展博士！”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就看到马汉和洛天跑了回来，洛天还捧着个报纸包着的盒子，不知道是什么。
“怎么样？”展昭好奇地瞄了那个纸盒子。
洛天看到两人身后还有个老人，就道，“我们问完了，队长，蒋平刚刚说，赵爵送回来的晶片里头，有了不得的东西，让我们赶紧回去。
“真的？”展昭一惊。
白玉堂自然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赵爵两个字更能引起展昭的兴趣了，就道，“回去再说吧。”说完，和众人一起，别过徐忠徐宝，上了车。
到了车上，展昭和白玉堂才知道洛天跟马汉把徐天的坟给刨开了，拿出了骨灰盒。
当两人拿出那条项链的时候，都是一愣，想到了老头画的那个图案，而且也明白为什么徐宝说眼熟了，必然是瞄过一眼徐天的遗物，但是时间久了，记不起来了。
“蒋平查到了么？”展昭问，“这个图案的来源？”
“嗯。”马汉点头，将蒋平发过来的信息递给展昭看。
“怎么样？”白玉堂见展昭一脸的疑惑，就凑上去问。
“这个图案，是十是欧洲某个神秘家族的族徽。”展昭道，“这个家族在一百年前没落，然后被教会消灭了。后来，他们的故事被写成了小说……这个家徽，是当时小说的封面。”
“小说叫什么名字？”白玉堂好奇地问。
展昭看看图片上的书名，良久才到，“怪物。”

爱情凶手16 晶片
“为什么欧洲古老家族的徽章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城乡结合部，而且还是在那么多年前？”洛天问。
“还有啊。”马汉也点头，“为什么张苗苗会有这个吊坠，而且还会被袭击。”
“最诡异的是，张颖张苗苗两人为什么一张脸……”白玉堂叹气。
“对了。”展昭突然将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翻到来电那一栏里头，找到了那晚上张颖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号码。
白玉堂问，“不是让蒋平查过了么，说手机状态在网络外没法查了？”
展昭拿起手机，道，“没准啊，试试看。”说着，就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在短暂的空白之后，突然，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而且不是忙音。
展昭按的是免提键，众人霎时对视了一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响了大概有三下，就听到那头有人接通了电话，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展博士？”
展昭愣了一会儿，就听到那头立刻传来了张颖的轻笑声，问，“怎么了？有事情要找我？”
“呃……”展昭还没说话，就听白玉堂问，“张苗苗你认识么？”
那头张颖愣了一下，良久才道，“你们动作真快，不愧是精英。”
“你认识她么？”展昭问。
“你们去过村里了？”张颖反问。
“嗯，我们刚刚回来。”展昭道，“还看了那两尊坟。”
张颖轻轻地叹了口气，才问，“妈妈好么？”
展昭答完了那声好，才一愣，跟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张颖叫啥？妈妈？
张颖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两个费心，帮我和阿天照顾一下她老人家。”
“你是……”展昭皱眉，“你是张苗苗？”
张颖笑了一声，问，“怎么了？照片都看过了，还怀疑？”
“你的样子不像是五十来岁的人啊。”白玉堂道。
“因为我保养的好么？”张颖竟然开起了玩笑来。
“你为什么不老？”展昭问，“还有，徐天真的死了么？那晚上袭击你的究竟是谁？”
张颖听展昭说完，才道，“你们想知道的话，记得我给你们的那份名单么？帮我报仇，然后……我就告诉你们一切！”说完，挂了电话。
展昭再打过去，已经变成无法找到此号码了。
“呼……”放下电话，众人面面相觑，洛天专心开车，展昭和白玉堂，则是皱着眉头沉思。
这也未免，太诡异了些。
在天黑的时候，展昭他们回到了SCI，果然，众人都在，还叫了外卖。展昭他们早就饿坏了，找到喜欢吃的东西就往嘴里送，展昭边嚼边问，“蒋平，晶片里什么？”
蒋平打开电脑，问展昭，“你们边吃边看，还是吃完了看？挺影响食欲的啊！”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展昭道，“放心，我是钢铁神经！放吧！”
蒋平点点头，打开了电脑，就见里头是三端视频，一段的名字写着1980，另一段是1990，第三段是2000。
“每十年一段么？”展昭看了看，对蒋平点点头。
蒋平点开了第一段视频。
就见那是一段黑白的片子，看着质感，是老胶片拍的。
视频上先是一组小孩在踢球的画面，孩子们哈哈笑着，展昭歪着头看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孩子们踢球的视频被掐断后，镜头由室外转入了室内，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练搏击，这人大概二十多岁，身材极好，样貌也尚可。很快，这组画面也没有了，换成了第三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正坐在镜子前面梳头，那个女子身材极婀娜，长的也很是甜美。最后一组，是一个背对着镜头喝茶的男人，他的发型和打扮让众人不禁想起了马龙白兰度当年演的那个教父，优雅地坐在白色的椅子上面，手上端着白色的咖啡杯。
“小白，看他的手指！”展昭指了指那人的手指，就见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很大的戒指。
“定格！”展昭对蒋平道。
蒋平将画面定住，展昭凑过去看，道，“能把画面放大么？我想看他手上的戒指”
蒋平点点头，将画面放大，众人看那枚戒指……就见戒指的正中间，有一个图案，十字架形状，一条缠绕着的蛇。
“跟这个一样。”马汉将那条链子拿了出来。
公孙凑点点头，道，“按照他的体型和手分析，这人应该不是亚洲人，比较像白人，头发也不是黑色的，不过看不出来什么颜色，有可能是褐色，也有可能浅棕或者栗色，没办法辨认，因为是黑白片。”
众人都注意到，这几部分视频的背景，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比较大的庄园，远处有白色的房子，一桩小别墅，设计简单不过挺大，有很大的草坪。
蒋平将镜头移回前面，就见孩子们在草坪上踢球，远处可以看到那个喝茶的男人。
“能弄清楚些么？”白玉堂问。
“有些难度。”蒋平尽量将画面弄清晰，最后，众人看到了一个轮廓……的确像是一个老外，但是具体什么样貌看不清楚。
那个在练习搏击打沙袋的男人，应该是在一楼的房间里，透过落地的窗户，可以看到远处正在跑动的孩子。
“按照这房子的结构，应该不是在国内的。”马汉道，“80年的时候，国内很难想象有这样的房子。”
“嗯，的确。”蒋平点头，道，“我刚刚把景象特征都截取下来了，在有记录的建筑风格中，没有和这个类似的建筑，另外，我怀疑这是在一个小岛上。”
“小岛？”展昭好奇。
“嗯。”蒋平将那个女人梳妆的画面定格，放大镜子中倒映的窗外景致，就见远处是一片海水……
“咦？”展昭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众人看他。
“呃……”展昭指了指画面，问，“这是面镜子是不是？”
“嗯。”众人点头。
“镜头是从镜子的正面拍过去的？”展昭接着问。
“对啊……”白玉堂突然明白了展昭的意思，问，“那拍摄的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镜子里头？”
众人都愣住，仔细地看了良久，发现的确是这个问题！没有拍照的人！
“太邪门了！”公孙摸着下巴，问，“是因为摄像机隐形了还是……”
“除非，是通过别的角度拍的……摄像机前也用了一些镜子之类的反射画面。”展昭有些头痛地道，“我讨厌几何题！”
“这一段视屏里头就这样四个部分么？”展昭问蒋平？
“嗯。”蒋平点点头，点开下一个。
众人静下心来细看。
就见第二个视频也是黑白的，最开始，还是一群少年，他们手上拿着刀，身上穿着特殊的装备，……脚边趟了好多动物的尸体，应该是在打猎，背景已经换了，是在一个丛林里头。
众人正想细看，突然，就听到“哐啷”一声。
所有人都一惊，回头，就见洛天不小心将被子掉地上了，白玉堂问他，“怎么了？”
洛天指着那些少年，道，“丛林围猎，我那时候也做过……还有……这几个少年，就是刚刚踢球那几个！”
展昭和白玉堂之前都顾着看那些少年的动作了，还真没留意那些少年的长相，蒋平将两段视频的截图放到一起，并且进行了专业比对，确定——相同的人！
“洛天厉害！”公孙笑道，“我们看了三遍才发现的。”
“为什么？”展昭不解地睁大了眼睛，问，“为什么1990年和1980年，十年了这些少年没长大过？”
“往下看吧。”公孙拍了拍展昭的肩膀，道，“惊悚的在后面呢！”
蒋平将定格取消，按继续播放的按钮，没多久，就看到另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了视频里头，他正在跟几个活人进行搏击，手上拿着短刀，在一段打斗之后，将围攻他的三个人都砍杀了，血溅了一地，就是第一段里连搏击的年轻男子。丝毫没有老，反而更加的健壮年轻。
“他身手相当好！”白玉堂皱眉。
“能不好么？”展昭苦笑，“练了十年了。”
第三部分，是一个女子，依旧在打扮，不过换了90年流行的装束，依然是那样的清纯甜美，只是眼神中，死气沉沉。
最后一部分，依然是一个男人正背着镜头在喝茶，只是这次的座椅变成了红木座椅，被子也变成了黑色的咖啡杯，手上依然戴着那样一个戒指。
“你们注意看！”公孙让蒋平将镜头画面定格，道，“他的手指……皮肤产生了一定的变化，还有他的耳朵和头发的浓密度……这个人老了！”
众人都点头，的确！
“下面是最后一段视频。”蒋平脸色严峻地点最后一段视频，并回头看众人，道，“你们做好准备，比较挑战神经！”
展昭点头，就见第一部分……出现的是一群古怪的矮人，他们老得全身的皮肤都皱起来了，但是身材还是少年样子的矮小
蒋平依旧用技术比对，道，“这些，是那些少年们七十岁之后该有的样子，但是骨骼并没有生长，总之……就是长畸形了！”
“怎么可能。”展昭皱眉，“若是按年龄算，这些孩子也就最多三十多岁，怎么会一下子跨度那么大？”
“这的确是2000年拍的片子的质量。”蒋平道，“我都检查了，技术上绝对没法作假。”
“下一部分呢？”白玉堂问。
蒋平继续播放，那个凶悍健壮的男人，已经老得瘫软在了椅子上，而那个美丽的女人也老成了一个八十岁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看最后一部分！”公孙提醒。
就见一个背影出现在了镜头里头，那是个从背后看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挺拔的背影，打扮和之前那个背对着镜头喝茶的人类似，手背在身后，左手的大拇指上有那枚戒指。
“我技术比对过了！”蒋平道，“就是那个人！”
“他年轻了？”展昭问。
众人都点头，赵虎拉拉马汉，道，“看吧，是不是很诡异？”
马汉点头，洛天皱着眉，白玉堂则叹了口气，道，“为什么前十年不老，后十年老成这样？”
“仿佛是的不老症，然后转化成早衰症一样。”公孙道。
“有这种病么？”赵虎好奇地问公孙。
公孙点点头，“的确是有的，但是相当的稀少，而且病症与这个也不全相同。”
展昭想了想，拿出手机，翻找到赵爵曾经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下，被接通，就听赵爵那独特的，空空的声音传来，“昭？”
展昭让他叫得不自觉抖了一把，道，“别叫那么亲热，你寄来的晶片里是什么？那些人为什么先不老，然后早衰？”
赵爵笑了笑，淡淡吐出几个字，“他们呐……是残次品。”

爱情凶手17 会面
“残次品？”展昭有些闹不明白，问，“什么意思？”
赵爵低笑了一声，道，“不告诉你。”
“你……”展昭有些生气，压低了声音说，“你干嘛不说？还有这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嗯……”赵爵想了想，道，“不能完全说有也不能说一点没有，说没有也有那么一点，不过说有又不是很有，总之很难说是有还是没有，就是该有的有了不该有的没有，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赵爵的话说完，展昭愣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佩服，总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到了难以理解的极限了，没想到赵爵更强，不说人话！不是，是说人类听不懂的话。
“你说中文行么？”展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来，听得身边的人差点喷了，同一个念头——你也有今天？！
赵爵叹了口气，道，“见面说吧。”
“见面？”展昭一愣，问，“你在S市？”
“嗯。”赵爵点点头，道，“嗯……不过你不能带很多人来，你可以来，然后白家小老虎可以来……嗯，小兔子也能来。”
“哪只兔子？”展昭有些不解。
“就是白家那只很可爱的小兔子。”赵爵笑了笑，道，“哦，对了，把你SCI的法医也带过来一个，到时候会有用的。”
“哈？”展昭更不解了。
赵爵又想了想，道，“要不然，把那个半成品也带来吧。”
展昭微微皱眉，问，“你说谁？”
赵爵笑了，道，“你那么聪明，不用我说得那么清楚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道，“地址我一会儿发到你手机上，对了……我家里养着小狮子。”
展昭牙齿磨得咯吱响，在肚子里问候赵爵的先祖，一直到山顶洞人那一代。
白玉堂看着展昭那样子挺可乐的，跟只炸了毛的猫似地，就道，“猫儿，他说什么？”
“让我们上他那儿去详谈。”展昭道。
白玉堂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没多久，地址发了过来，就在S市郊区的一片花园别墅区。
展昭看了看周围，道，“公孙、洛天你俩跟我和小白去，对了，白驰呢？”
“去图书馆了。”赵虎道，“说是去查资料。”
“我们开车去接他好了。”白玉堂说着，拿上外套，吩咐其他人继续查案，自己就带着展昭他们，下楼去了。
路上无话，众人接了白驰之后，就来到了赵爵指定的地点。
还没进门，众人先抬头瞻仰了一下前方那座巍峨的宫殿一般的别墅……不是，确切地说，是被一座欧式花园所环绕的堡垒。
“哇……”白驰似乎有些感慨，道，“赵爵这么有钱么？”
展昭眯着眼睛看了看，道，“他大概把房子的主人催眠了，然后侵吞了人家的财产。”
话音刚落，就听从门口电子门铃上的一个小型扩音器里传来了赵爵的声音，“展猫咪，你在背后说我坏话？”
展昭一愣，没发现原来电子门铃开着，外面说话里头可以听见，有些尴尬。
这时候，“喀嗒”一声，大门打开了，赵爵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道，“进来吧，连车子一起开进来，不要停在外面。”
众人对视了一眼，将车子开了进去，大门关上，众人下车。
五人沿着林间雪白细沙铺成的小路往里走，公孙盯着地上的沙子看了看，道，“是马尔代夫的白沙子吧，绵软的感觉。”
展昭挑了挑眉毛，心说赵爵要他们上这儿来干嘛，炫富的呀？
白玉堂伸手扯了扯展昭，低声道，“猫儿别那么紧张，你也知道他喜欢逗你，你还跟他较真？”
展昭稍微收了收脾气，不语，总之跟赵爵有关，他就很容易上火。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带，一片白色的沙滩，当中放着一张白色的沙滩桌，四面有椅子，赵爵正穿着白色的衣裤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展昭注意到他的身边放着一个画架，画架上摆着一幅画了一半的，临摹古典油画，和真画几乎一模一样。众人心中不得不赞叹，在绘画方面，赵爵绝对是一个天才，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用彩色铅笔画人民币都能真假难辨的人。
在画架子的旁边沙地上，坐着两个小孩子，一个是男孩儿，一个是女孩儿，男孩儿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小背带裤，女孩儿则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鞋子。两个孩子都长得很可爱。
白玉堂觉得那男孩儿有些眼熟，展昭轻轻地对他动了动嘴——方行。
白玉堂猛的反应了过来，这孩子是方渥的儿子，阳阳以前的同学，后来失踪了的方行。
赵爵仰起脸来，看了看众人，微微一笑，道，“坐吧。”
展昭和白玉堂等坐下，赵爵转脸看了看两个孩子，道，“宝贝，该去房里练琴了。”
“嗯……再玩一会儿么。”两个孩子跟赵爵撒娇。
赵爵微微一笑，道，“乖，练琴之前，让管家给你们弄好吃的茶点，樱桃派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听到茶点就来了兴致，欢快地爬起来，走到赵爵跟前，踮着脚尖在他的脸侧亲了一下，然后就笑闹着跑到房间里头去了。
展昭等人面面相觑，赵爵搞什么把戏，他的样子像个慈父。
这时候，一个满头银发的外国老人穿着笔挺的西服，和一个女佣一起，端着茶走过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难怪赵爵这段时间不声不响的，原来上这儿来过瘾来了，还有管家和女佣呢，干脆别叫赵爵了，叫赵伯爵。
“巧克力热拉瓦。”赵爵给白驰递上了一个精致的白色杯子，里头有浓稠的加了冰激凌的热巧克力，将一把精致的银勺子放到白驰手边，“味道很好。”
白驰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赵爵，他总不会把自己当小孩子了吧，大家都喝红茶，自己吃热巧克力？
“我们不是来喝茶聊天的。”展昭道，“是问你晶片里视频的事情，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爵想了想，道，“嗯……不要坐下就谈正事么。”
展昭看他，“我们就是为了谈正事来的。”
“是么？”赵爵不无惋惜地说，“可是它好像想跟你玩一会儿。”
展昭一愣，这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小腿肚，低头一看……
白玉堂就看到展昭脸上的表情在挣扎啊挣扎，因为他腿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一只纯白色色的小狮子，正在不停地对他蹭啊蹭，尾巴翘着，那小狮子至多两三个月大，实在太可爱了。
“哇，好可爱呀！”白驰盯着那小狮子看了起来，笑道，“和里斯本一样是只白色的公狮子。”
展昭尽量忍耐自己不要去看那只小狮子，赵爵已经趴在桌上笑了起来。
白玉堂看不下去了，伸手，把那只小狮子抱了起来，放到了展昭的怀里。
展昭伸手摸了摸它，小狮子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他的手两下，热热的，而且很粗糙，感觉很痒。
展昭的脸部表情也立刻软化了下来，伸手搔了搔小狮子的耳朵，小狮子痒痒了，用前爪抱住头，蹭耳朵……只这一个动作，连一旁的公孙和洛天都被征服了，异口同声——好可爱啊！
展昭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些笑意。
赵爵笑了笑，端着茶杯喝了口红茶，道，“慢慢聊吧……你们想问什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道，“为什么那些人先不老，后早衰，那个背对着镜头的……是什么人？”
“嗯……”赵爵摸了摸下巴，道，“怎么说呢……这次我查的事情大概跟你们的案子有一些地方重合了，所以觉得有必要找你们交流一下……是关于张颖。”
众人都一愣，看赵爵，问，“张颖？就是张苗苗么？”
赵爵点了点头，道，“本来我打算找到张颖，打听一些线索，不过她的关系比较复杂，最近招惹到的麻烦也很多，因此我只能跟她商量，先代为照顾她的女儿，等她把事情办完了，再说。不过她一下子要对付几方的力量，的确比较头疼，因此我告诉她来找你们，应该可以帮她解决掉一部分麻烦。”
“她女儿？”展昭吃惊，“就是刚刚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
赵爵笑了笑，道，“很可爱吧？他叫徐晓晓。”
“方行也在你这里？”洛天似乎对这件事情有些在意。
“嗯。”赵爵点了点头，道，“方渥帮了我很大的忙，既然是他的遗愿，所以方行现在是我的养子，我会一直照顾他到他长大成人，能自力更生，最好还能为他举办一场婚礼。”
“方渥死了？”展昭和白玉堂等异口同声地问。
赵爵无奈地笑了笑，道，“没有办法啊……这个世界上，好人永远都没有坏人活得长久的，你们看我，祸害遗千年。”
众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赵爵谦虚呢，还是他有自知之明。
“你刚刚说张苗苗受到多方的压力……除了她要我们对付的那些人之外，还有什么人？”展昭问。
“嗯。”赵爵轻轻叹了口气，对展昭道，“有些事情，我真不敢跟你们说，启天和允文要骂我的。”
展昭和白玉堂有些吃惊，跟自己的父亲有关系。
“你跟我爸都那么年轻，难道跟那个晶片里的内容有关系？”展昭问。
赵爵笑了笑，不正面回答，只是有几分暧昧地说，“你聪明，你自己去猜。”
展昭皱眉，赵爵每次说到这件事情，都是含糊其辞，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给你们看一些东西，你们跟我来。”说着，赵爵站了起来，同时转脸看公孙，问，“法医先生，你的解剖工具带了么？”
公孙一愣，微微皱眉，道，“法医又不是剃头的，出门带什么工具？”
众人都转脸看公孙，心说你不总随身带着手术刀么。
赵爵盯着公孙愣了一会儿，随后笑了起来，道，“真有趣，那你就用我这里的工具吧。”说着，转身带着众人，走进了那一间豪华的古堡型别墅里头。
展昭本想把小狮子放下，但是小家伙抬着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似乎不想下来，展昭想了想，决定还是抱着它走吧。

爱情凶手18 老宅
众人跟着赵爵一起走进了那座堡垒一般的别墅里头。这间别墅非常的特别，整个构造都相当的欧式和古旧，黄铜的吊灯式烛台、镂空的壁饰、油画、雕塑随处可见，还有路过正在忙碌的女佣。
公孙盯着走廊旁边的几个欧式盔甲人装饰品看了看，道，“这一房间的东西应该价值不菲吧？”他想起之前白锦堂说要买几个这样的盔甲人来做装饰，当然这东西是很符合公孙的审美的，但是他一看那价钱，立刻觉得用来做装饰实在是罪不可恕的事情，于是就坚决不同意，有这个闲钱，不如去做慈善。
“对古董有了解？”赵爵回头看公孙。
公孙摇摇头，“一点点而已。”
赵爵笑了笑，道，“我在国外拍下了一个中世纪公爵的城堡，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将它彻底拆了，然后又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将它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了复原，不过原来的堡垒是灰色的，我不喜欢，所以让人将外墙刷成白色。”
展昭干笑了两声，道，“佣人不会也是从那里带来的吧？”
众人都有些无语，赵爵则是笑了两声，回头看了展昭一眼，道，“我买下这个城堡是有理由的……你们一定会非常赞同我的做法。”说着，就上了二楼。众人跟他上楼，赵爵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推开一扇大门，对展昭他们说，“这里是我的卧室，像这样的主卧室还有好几间，你们待会儿可以在这里过夜。”
展昭有些不解，问，“干嘛要在这里过夜？”
赵爵低笑了一声，小声道，“在这里过夜的话，小狮子可以跟你睡哦。”
展昭眉头挑了挑，低头，就见那只小狮子正在舔着自己的手背，再一次赞叹，真可爱呀。
白玉堂等众人则是环顾四周，就见在正中间一张大卧床的靠背上方，也就是对着大门的主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上蒙着一块白布。
赵爵走了过去，道，“我之所以会买这座古堡，就是为了这幅画。
“这是古堡里的画？”白玉堂问。
“嗯。”赵爵点点头，伸手，“哗啦”一声揭开了白布。
众人抬眼一看，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展昭张大了嘴，就见白布后面的画布上，画着一个中世纪贵族打扮的男子，而他的长相……眼熟啊——和自己老爸相像，或者说，和自己一摸一样。
众人一时间都有些震愣，脸上表情吃惊到极点，再看赵爵，就见他趴在床上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得捶床。展昭立刻意识到一些不对劲，又一想——古画怎么可能那么新？转脸瞪赵爵，道，“赵爵，你耍我？！”
公孙走到油画前面看了看，有些无力地道，“应该是最近画的……不是古董。”
白玉堂就感觉展昭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心说赵爵真行，每次都能把展昭惹到炸毛，不过说实话，这玩笑开得还真无聊啊。
气氛僵持尴尬，赵爵笑完了，伸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床边的铃，不多久，就见管家走了上来，手上拿着一个奶瓶，递给了展昭。
展昭有些莫名，但是怀里的小狮子却动了起来，盯着展昭手里的奶瓶小声地叫唤，一脸——我要我要的可爱表情。
展昭才明白了，这是给小狮子吃的……想到这里，就抱着它，将奶瓶倒过来，奶嘴塞到它嘴里。小狮子吥吱吥吱地用力吸了起来，双脚还蹬呀蹬，似乎吸得好过瘾。
展昭立刻到抽了一口气，不行了……太可爱了。
其他人一方面被小狮子的可爱所折服，另一方面为赵爵对展昭的了解所惊叹，他还真有本事，上一课惹得展昭扎毛，下一刻就用小狮子秒杀了展昭，平时可是只有展昭这么折腾别人的，虽然，今天主要的功臣还是小狮子。
“我开个玩笑。”赵爵走到了床的另一头，指了指众身后门边的墙壁，“确切地说，是因为这幅画。”
众人回头，果然，看到门边有一个壁炉，壁炉的上方也有一幅巨大的油画，同样用白布蒙着。
赵爵对白玉堂指了指画像，道，“麻烦把白布拆下来。”
白玉堂走了过去，抓住了白布，往外轻轻地一扯……白布被扯开……就见下面露出来的，是一幅已经久远得有些泛黄的油画。
画上是一家人的合影，一个站着的男人、一个坐着的女人，一个站着的少年，还有一个被人抱在手中的婴孩。
众人微微皱眉，这一家人，很有些看头。
就见那个站着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是一个欧洲人，棕发碧眼，眼眉深邃鼻梁高挺，下巴见方身材魁梧，穿着剪裁合身式样考究的黑色衣服。虽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此人面容甚是严肃，可见平时是不苟言笑的。让展昭等众人在意的是，这人的胸前，挂着一条项链，十字架款式，S形蛇环绕……跟那条徐天骨灰盒里的项链，几乎一模一样。
展昭看了看白驰，对他点点他，白驰将自己的背包打开，从里头拿出了那个骨灰盒子。展昭的本是想拿着这个骨灰盒子来给赵爵看看的，问问他这条项链有什么用处。
赵爵看到白驰手里的骨灰盒子，微微皱眉，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赵爵向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或者是讳莫如深不可捉摸的表情，头一次看到他皱眉。
白驰打开了骨灰盒子，将那一串项链拿了出来，赵爵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拿起桌边的鉴别放大镜认真地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沉默了良久才道，“黑色的蛇是黑曜石的，十字架是银的……没错，应该就是最早的那个挂饰。”
展昭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不过还是先转回脸继续看那画像。
那个男人旁边的女子，比较引起众人的好奇，那是个中国女子，充满了古典美的中国女子，穿着优雅的服饰。她的衣服的确是欧式风格的，但却无处不体现着中式的元素，可见制作的时候相当的上心。
女子旁边站着的是一个一头棕色头发的漂亮男孩儿，应该就是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孩子吧，的确有那么一丝混血的味道。而在那个女人怀里的，是一个大概只有一岁左右的婴儿，穿着可爱的裙子，所以应该是个小女孩儿……怎么看都应该是幸福的一家，只是这一家人的表情相当的怪异，嘴角的笑容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勉强，眼神呆滞，让人很不舒服。
“是那个画家跟他们有仇还是什么？”公孙忍不住问，“怎么这么古怪？”
众人都点头，的确应该用古怪来形容。
“你如果今晚住在这儿，应该会想看一看这本书。”赵爵走到床头，拿出了一本老旧的书籍，几乎已经掉线了，但是还能看，递给了展昭。
展昭接过那本书来看看，就见是德文的原版着作——《怪物》，正是蒋平调查徽章的时候，找到的书。
“你从哪儿弄来的？”展昭有些吃惊，“听说这本书已经绝版了。”
“这个家族很古老。”赵爵笑了笑，道，“所以我才会将这个房子买下来，将房子拆掉，因为这每一块砖里，都蕴藏着秘密。
众人面面相觑，公孙不解地问，“那要解剖工具做什么？”
“不着急，一会儿就用得上了。”赵爵笑了笑。
这时候，就听到楼上传来了悦耳的钢琴声音，赵爵似乎陶醉，道，“他们两个都是聪明的孩子。”
“有多聪明？”展昭问了一句。
赵爵笑了笑，道，“非常聪明。”
众人也不知道他俩打什么哑谜，但是赵爵的笑容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紧张。
“对了。”赵爵突然说，“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
众人都被赵爵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思维方式弄得有些混乱，白玉堂问，“还有事情没弄明白呢。”
“不急。”赵爵摆了摆手，道，“我花了好几个月的功夫才把这房子里的线索都找齐了，保证你们一天之内能弄明白……不过么，你们要相信，先吃饭比晚吃饭强，我是为了你们好。”
说着，赵爵走上前，轻轻挽住白玉堂的胳膊，道，“听说你厨艺了得，不知道会不会做西餐？”
白玉堂有些无力地抬头看展昭，却见展昭这次没有炸毛，而是拿了一张餐巾纸，低着头认真地在给小狮子擦嘴巴，它已经将一大瓶奶都喝完了，而且还在打嗝。看见展昭满眼的宠溺，白玉堂有些吃味儿，这猫有了狮子就不要老鼠了！
不过也没辙，毕竟这里是赵爵的家，他说了算，白玉堂被他拽着胳膊拖到了楼下的厨房里，做菜。
直到白玉堂被迫脱了外套，围上黑色的长围裙，动手做菜的时候，展昭才明白了过来，抬头不满地问，“为什么让小白做菜？”
众人无力地看他——你总算想起来啦？
随后，白玉堂在厨房里洗菜，赵爵、展昭和公孙靠在厨房外面的吧台上边喝饮料边看着厨房里的白玉堂做菜，白驰和洛天被两个练完了琴的孩子带出去玩沙子。
展昭时不时地摸摸小狮子，这小东西和人很亲近。
“它是从东非过来的。”赵爵突然微笑着道，“它母亲被赶出了狮群，带着它流浪，很快它母亲就死了，当地的动物保护组织将它跟其他的小狮子放在一起，因为它是白色的，又最小，所以一直被欺负……正巧被我看到，就把它带回来了。”
展昭微微一笑，捏了捏小狮子的耳朵，问，“它叫什么名字？”
赵爵挑了挑嘴角，道，“一直在想，不过还没想好。”
“你为什么会查这个家族的事情？”展昭认真问赵爵，“我一直都觉得，你似乎在追查什么？”
赵爵沉默了一会儿，不答反问，“……知道张颖为什么把孩子托付给我么？”
展昭微微愣了愣，不解地摇摇头，“你不是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么？比孩子都重要的事情？”
赵爵低声笑了笑，伸手从那个骨灰盒里，将那条皮带拿了起来，道，“这皮带非常的光滑，有使用过的痕迹，但是却没有磨损。”
展昭微微皱眉。
在一旁的公孙托着下巴，道，“的确，这不像是经常戴而造成的光滑，更像是经常被人抚摸造成的，皮质的东西，经常摸会有一种油质，非常好辨认。”
“不愧是法医。”赵爵点了点头，认真道，“有些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有些仇一定要报，有些人……一定要杀。”

爱情凶手19 地下室
白玉堂手脚挺快，做的东西也不算太难，海鲜芝士通心粉，烤了一块大披萨，还做了一大盆的海鲜汤，给孩子们弄了两个草莓圣代，赵爵在外面看到了赶紧喊，“啊，我也要！要多放草莓！”
众人都无力地看他，白玉堂转脸看展昭，展昭看别处，于是，白玉堂多做了两个，赵爵一个，展昭一个，本来想给白驰也做一个的，但是白驰问，“可不可以做巧克力布丁……”
赵爵大概不知道，展昭从小就喜欢吃草莓圣代，最好是满满一大杯冰激凌，夹了好些好些甜甜的草莓，用个勺子慢慢舀。白玉堂刚刚不给展昭弄，是估计他不会在赵爵面前吃那个……因为怕被笑话，不过现在既然赵爵也爱吃，那就做两个吧。
都忙完了，白驰和洛天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手，管家和佣人帮着白玉堂把做好的饭菜送出来，管家很礼貌地用勺子尝了一口通心粉，惊叹道，“真是惊人的手艺啊。
白玉堂对他笑，道，“我做了很多，你们也一起吃吧。”
管家立刻礼貌地给他鞠躬，“您真是太体贴了。”
白玉堂抽了抽嘴角，心说赵爵找了个老外来就不别扭么？
随后，众人落座，食物端上来，方行和晓晓先舀了一勺通心粉送到嘴里，嚼了嚼，都叫，“好吃哦！”
展昭往嘴里塞东西，心说，那是，小白的手艺要是开餐厅，铁定赚翻了！
赵爵吃得高兴，道，“所以说，妈妈的基因好就是不一样，允文连个苹果都不会洗。”
“咳咳……”白玉堂正在吃饭，没提防赵爵的话，一口呛住。
展昭赶紧给他拍拍，有些好奇，问，“白叔叔连苹果都不会洗啊？”
白玉堂干笑了两声点点头。
“想不想知道允文和启天年轻时候的糗事？”赵爵笑眯眯地问。
展昭和白玉堂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对视了一眼，就听赵爵又问，“那包拯的呢？”
众人立刻一起抬眼看赵爵，那眼神整齐的，脑门上都像是写着两个字——好想！
赵爵笑了笑，将叉通心粉的叉子交到左手，右手将圣代放到眼前，用勺子舀圣代吃。
白玉堂转脸看展昭，就见他也是一样的动作，只是展昭似乎没注意赵爵的举动，低头盯着膝盖上面的小狮子看。
众人都看白玉堂，白玉堂心里有些发毛，这是展昭平时吃东西的习惯，喜欢咸的甜的一起吃，吃的时候很高兴，吃完了经常会拉肚子……赵爵的举止，和展昭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包局啊，年轻的时候……嗯，跟你们队里那个赵虎差不多。”赵爵突然来了一句。
“咳咳……”这回，公孙、白驰和洛天都被呛住了。
公孙抽了张纸巾擦嘴，问，“真的？”
“那是。”赵爵笑，道，“有一次，我们抓一个逃进防空洞的杀人犯，我们一起下去的……那个防空洞打仗时曾经被炮弹炸塌过，里头据说死了好些人。”
展昭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抬起头来看赵爵，没注意腿上的小狮子凑上来，前脚趴着桌子，凑过去闻桌上的通心粉，汤汁粘在鼻子上了。
“阿嚏。”这通心粉里头有些微辣的咖喱，狮子嗅觉敏锐，一下子就被呛到了，赶紧就退回去了，用前爪挠鼻子，一个劲打喷嚏。
展昭赶紧伸手拿餐巾纸给它擦鼻子。
赵爵用叉子插着一根烤香肠，边吃边道，“那次下防空洞上来的时候，我跟包黑子说，他肩膀上坐着个小丫头。”
公孙睁大了眼睛问赵爵，“后来呢？”
“他问我们怎么办，我跟启天就说，这小鬼是想出来，只要感受不到人的气息，估计就跑了，所以说，它走之前绝对不能回头看……因为一回头，气息就喷在小鬼身上了，那就要被缠一辈子了。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包局信了？”
赵爵失笑，道，“他一个礼拜没敢转头，后来脖子僵住了，允文让我跟启天陪他去医院看，医药费都是咱俩出的，然后还被痛骂了一顿。”
展昭和白玉堂傻乎乎往嘴里送吃的，都不由感叹，“别说……二十年变化不小啊。”
赵爵笑了笑，道，“人么，会长大的，被骗多了，就不会被骗了，不会被骗的时候，也就会骗人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有些闹不明白赵爵的意思。
另外，让展昭比较在意的是，赵爵刚刚提到自己老爸，他不是法官么，怎么年轻的时候做过警察？不然为什么会跟他们一起去抓杀手呢？还有啊……在自己心目中，老爸是个从来不苟言笑的人，虽然偶尔会跟他恶作剧一个，但是实在想象不到年轻的时候会和赵爵一起欺负人……
“好像只有白伯伯的性格一直都没有变过啊。”白驰边喝汤边说。
“那是。”赵爵突然冷笑了一声，抬眼看了看白玉堂，道，“姓白的，神经都很坚韧……百毒不侵。”
白玉堂觉得赵爵似乎话里有话，就听公孙突然问，“你说姓白的，这个白字是特指，还是泛指啊？”
赵爵一愣，转过脸来看公孙，良久才笑了笑，道，“果然是大了几岁，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敏锐……算了，不说了，说多错多。”
展昭和白玉堂转脸看公孙，公孙耸耸肩——没问出来，赵爵太警惕了。
展昭转回脸来问，“为什么我爸会和你们一起抓贼？”
“启天是学医的你不知道么？”赵爵道，“不对……确切地说是学医也学法，那时候他是比较早出国留学的一群人，所以有接触到法医学。我们处理案子的时候，都找他帮忙，他当时在当检察官，所以有一些时间给我们帮帮忙，提供一些法医援助。”
公孙伸手摸了摸下巴，道，“我就说么，在以前的档案里头，特别是包局他们年轻时候办过的案子里，看到过很多专业的法医学分析……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时候能达到那个水准，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展昭皱着眉头听得有些迷惑……为什么这种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老爸不说就算了，可他从小就跟妈妈很亲，为什么妈妈也不跟他说起这些？他甚至连他妈妈以前是警花，功夫很好这些都不知道。
赵爵似乎看出了展昭的疑惑，就笑了笑，用勺子舀海鲜汤里头的虾球，道，“允文曾经最乌龙的一次，就是吃苹果进医院。”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他。
赵爵将虾球塞进嘴里，拿着铲子切开披萨放到晓晓和方形的面前，边道，“那天启天拿了很多苹果过来，说是单位朋友家里种的，拿来分，很甜。然后允文就拿起一个吃，启天骂了他一句——去洗完了再吃，有农药的，还递了一瓶洗洁精给他。”
白玉堂眨眨眼，问，“他不会拿洗洁精洗的苹果吧？”
“嗯。”赵爵笑了笑，“他走到外面的水池边，把洗洁精倒在了苹果上面，然后甩了甩，觉得挺干净，边咬边往回走，我们问他味道怎么样？他说，一股洗洁精味道，半个小时后肚痛，进医院洗胃。”
众人瞬间沉默，都觉得白允文找白玉堂妈妈这样的全能家庭主妇一起过日子绝对是太明智了，这一决定直接导致了白玉堂的超强自理能力，并且简介导致了展昭以后的幸福生活……
“你讲起过去，好像很开心啊。”展昭淡淡道。
赵爵笑了笑，点点头，道，“很高兴。”
“那为什么背叛他们？”展昭试探性地问。
赵爵抬头看了展昭一会儿，良久才道，“我从来没有忠诚于他们，没有忠诚，何来背叛？”
说完，赵爵不再多说，低头吃饭。
……
饭后，众人喝了杯茶之，赵爵问，“都饱了吧？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无语，赵爵究竟想干嘛？
公孙突然伸手摸了摸下巴，问，“你是不是有很恶心的尸体给我解剖？”
赵爵一挑眉，看公孙，道，“聪明啊！”
公孙无奈，问，“你让我们早吃饭，是因为怕我们看到尸体后吃不下，吃完了饭消化一下，是怕我们解剖的时候吐出来？”
赵爵点点头，道，“嗯，我一向相当的体贴。”
“其实并不需要。”白玉堂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尸体对我们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展昭也点头，“公孙可以一边解剖一边吃卤煮和西瓜汁，不要紧。”
“好吧。”赵爵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坚持，那么我带你们去。”
“你家里为什么有尸体？”白玉堂突然问。
赵爵笑了，道，“别担心，都死了上百年了，凶手绝对不是我。”
展昭想了想，问，“尸体也是从古堡里头弄出来的？”
“嗯……”赵爵点点头，道，“你还是那么聪明……不错，我将每一块砖头都翻出来，就是为了连一片指甲、一根头发……都不要错过！”
“你在研究的这个家族，跟你的遭遇有关系？”展昭问。
赵爵想了想，道，“看了你们就知道了，先别问了。”说完，推开了一扇厚重的木门，下面出现了一条地道，通向地下室。
“这是？”公孙皱眉，“以前欧式别墅中常见的地下酒窖？”
“你对于某些奢侈品的常识超出一般人。”赵爵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个地下酒窖里，装的可不是酒。
说完，带着众人一起，走下了走廊。
走廊的两边都有灯，非常的明亮，因此一点没有阴森的感觉，正走着，展昭注意到墙壁上斑驳的痕迹，站住了……
“怎么了？”白玉堂问。
展昭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道，“你看这些痕迹……像不像是……”
“是爪印。”洛天道，“很显然，有人死也不愿意下去，但是又被人往下拖，所以手指在墙壁上流下了长长的抓痕，应该是有两个人，抓着人的胳膊，往下拖的。”
“这地下室里的任何一块砖头我都是按照取证的标准搜集来再重装的。”赵爵道，“绝对原汁原味，连一枚指纹……都没有弄掉过。”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此时，众人已经到了大门口，赵爵从口袋里掏出医用一次性手套来给众人，道，“我要开门了，你们确定你们都准备好了么？”
众人都不自觉皱起了眉头，觉得要不然是赵爵太过耸人听闻，要不然，就是里头的场景，可能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赵爵见众人都点头，就抬手，轻轻地打开了门……
“嘎吱吱吱”的一声侧耳轴衬摩擦之声传来，眼前的大门被打开，随后，众人就感觉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房间里头亮着昏黄的灯光，那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爵打开了墙边装着的开关，霎时，灯火亮如白昼……房间里所有的景象，都清晰地呈现在了眼前。
众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哥……”白驰突然看了看展昭，展昭点点头，道，“去吧。”
白驰捂着嘴，赶紧就往外跑，洛天也不太能接受这些，就道，“我去看看驰驰有没有事。”说完，也转身走了。
赵爵回头看众人，问，“怎么样？”
众人脸色都冷了下来，展昭良久才问，“这个房子的主人……你确定他是人？”

爱情凶手20 钥匙与铜像
展昭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叫做蓝胡子的童话，原本很美满的故事，类似于灰姑娘一般的情节，但是却因为最后那一把金色的钥匙，而使故事立转变得恐怖了起来。
但是直到这一刻，展昭才真正地明白，其实童话也好，小说也好，无论再黑暗恐怖，作者都很善良地为读者掩盖了最极致的那一部分……
死人和尸体，在于警察或者法医来看，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再恐怖的尸体见得多了，还就是那么回事罢了——比活人少了口气，硬了些也臭了些……也许被切成血肉模糊状，即便被捣成肉酱，也是见过的……可是，展昭和白玉堂他们，直到了这一刻，才明白尸体的真正恐怖之处并不在于切割，而是在于变形。并且不是短期巨大的外力造成的变形，而是长时间的不可抗力，慢慢造成的那种变形，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这个房间确切地说是一个研究室，正中间有台子，其上有那个年代几乎可以找到的全部医学器材。
医学器材么，在医院里看起来是治病救人的神器，而在阴暗的地下室里，锈迹斑斑的医用器具，感觉却会更像是刑具一些。
不过，展昭他们当然不是因为这里头的家具摆设而感到不舒服的，确切地说，是因为房间里头的尸体。
正题就是——尸体！
以前一直听人说吊死鬼吊死鬼的，影视作品之中也曾经将吊死鬼作为一种普遍的造型加以夸张，无外乎是舌头老长，翻着白眼什么的……可真正的吊死鬼，特别是吊了上百年的那种死鬼，在身体上，是会产生很明显的变化的——脖子变长，变细。
这个房间里头，房顶上装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大铁钩，每一个钩子上面，都有一个黑色的金属索套，索套中，套着一颗头颅，下面一节细长的脖颈，已经变形成为完全看不出人类脖颈影子的状态。脖颈的下面是赤裸的身体，即使干了，也可以看出伤痕累累，有的甚至残缺。
这些尸体都呈现一种干尸的状态，尸体的表面皮肤干燥褶皱。
公孙伸手指了指墙上的一个大型吹风装置，道，“看来尸体是被风干的。”
“还能用。”赵爵走了过去，伸手打开了那个大风扇……随着轰隆隆的风扇叶转动之声传来，一阵大风从吹风装置中吹了出来……与此同时，那些已经风干而轻飘飘的尸体，也微微地动了起来。那些尸体几乎个个面目扭曲，脖子细长得几乎挂不住身体……随风摆动，仿佛正在挣扎，想象一下满屋子挂着的尸体正在如挂在大风地里的招子一样随风飘荡，真是诡异得有些变态，说不出的恶心。
或许是空气中浓厚的死亡气息作祟，展昭手里的那只小白狮子，似乎也焦躁不安了起来，在展昭的手中挣扎了一下，将脸埋在了他的臂弯里头，一只爪子抱住展昭的胳膊，尽量靠近。展昭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颈，安慰一般。
赵爵将吹风机关上，回头看众人，问，“怎么样？”
展昭叹了口气，和白玉堂还有公孙好好地参观了一下这个房间，公孙摸着下巴看着其中的几具尸体，道，“特意装了一个吹风机，为的是将尸体吹干么？这主人是故意保留这些尸体的？”
“看起来似乎是想用他们来作为某种装饰。”赵爵笑了笑。
公孙皱起了眉头，看了看展昭，就见展昭正在翻看手上的书，问，“这个家族究竟是什么性质的家族？”
“你把书看完了，估计也就能了解了。”赵爵说着，伸手，从桌子下面拖出了一个铁质的箱子来，对白玉堂道，“帅哥，来帮个忙。”
白玉堂走了过去，就见那是一个一米五见方的大铁箱子，四周都有把手，样子看起来，相当的沉重。
“抬到那边的矮桌子上面去。”赵爵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矮桌子。
白玉堂弯腰抓住箱子的一个把手，往上一提，就一皱眉，看赵爵。
“很沉么？”展昭和公孙都跑过来，想帮忙，白玉堂摆摆手，道，“少说有两百多斤，去把洛天叫来帮忙吧。”
展昭跑到楼上去叫洛天，白玉堂转脸看了看赵爵，道，“你力气不小啊，能把它从桌子下面拖出来。”
赵爵挑挑眉，道，“我还是很不喜欢运动的……就好比启天也很不喜欢运动，但是力气也不小一样。”
赵爵这一提醒，白玉堂才猛然想了起来，自己老爸他们说过，展启天的确是不会搏击之类的运动，很斯文……但是，他记得曾经展昭腿受伤的时候，展启天轻轻松松地就把展昭抱起来过……展昭虽然不重，但抱起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吧，起码那猫就肯定抱不动！
这时，展昭叫了洛天回来了，进到地下室一看，就发现白玉堂和赵爵正在对视，而且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公孙则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洛天看到了那个铁箱子，就问，“要搬东西么？”
“嗯。”白玉堂点点头，伸手抓住铁箱子的一个把手，对洛天道，“咱俩把它抬到桌上去。”
“好。”洛天走了过来，跟白玉堂一边一个把手握住，一用力，将沉重的铁箱子抬了起来，放到了一旁的，一个铁质小矮桌上面。
展昭和公孙都走了过去，白驰也跟了下来，他似乎对那些像纸片或者说像风铃一样挂在半空中的尸体不太适应，低头走到了众人的旁边。
赵爵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橘子味道的薄荷糖来，递给他，白驰摆了摆手。
赵爵不解，道，“你不难受么？脸都白了。”
白驰摇摇头，显得有些倔强，虽然很不适应，但毕竟是警察么，不能让人看轻了。
展昭把手上的小白狮子递给他，道，“帮我抱会儿，它挺沉的。”
白驰看了看展昭，伸手将小狮子接了过来，小狮子歪头看了看白驰，在他身上嗅了嗅，眨了眨眼睛——闻到了另一头狮子的味道呦！
白玉堂看了看箱子，问，“你想让我们看的东西在这里面？”
赵爵点了点头，伸手，拉出了铁箱子顶端的一个嵌在箱子盖里的把手，对洛天道，“把他打开。”
公孙笑问，“这个用不用做心理准备？”
“这是我从房子主人坟墓里头挖出来的东西。”赵爵笑了笑，道，“你们会很感兴趣的。”
众人对视了一眼，白玉堂对洛天点点头，洛天用力往上一拉，将盖子整个拉了起来，移开，放到了一旁的地上。
白玉堂等众人往箱子里头一看，就见里面盖着一块黑色的绒布，布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非常复杂的图案，繁复但是极精致华美……
再看那块精致的绒布刺绣下面，隐约现出了一个人形来，个子很小巧，似乎是一个小孩子，难怪就藏在这么小的一口棺材里头。
“奇怪啊。”公孙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地问，“这布如果盖着尸体埋在地底下如此之久，为什么还那么新？”
众人都点头，表示疑惑。
赵爵伸手轻轻地揭开那块红色的绒布，道，“这个么……因为这块布的下面，根本不是尸体。”说完，轻轻一把揭开。
众人往里面一望，都有些纳闷，就见那是一尊孩子的雕像，黄铜色的，雕刻的还是惟妙惟肖，是个小女孩儿，样貌跟赵爵房里那幅全家福油画上面的小姑娘……是一模一样。
“为什么把小女孩儿的雕像埋在自己的坟墓里头呢？”展昭不解地问。
“他的女儿不是自然死亡的，你看了书之后，就会了解。”赵爵说着，伸手轻轻地指了指小女孩儿铜像侧面的一条中缝，虽然密封……但还是隐约可见一条极细微的锋线。锋线上有一个扣锁，似乎是将铜像的两半锁在了一起……
“空心的？”公孙吃了一惊，“莫非能打开？”
“保不齐。”赵爵笑了笑，道，“我没打开过。”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赵爵还挺能忍的，这种情况，换一个人都会好奇的吧。
赵爵看到两人的表情，笑了笑，道，“别误会，我的确是很好奇，不过因为无法预测里头的东西见光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因此怕破坏了重要的证物，所以想等你们来了之后，再一起拆开。
“有钥匙么？”公孙指着那铜像的锁扣问，“这里有钥匙孔好像没有钥匙无法打开。”
“这也是一个问题。”赵爵颇有些无奈地说，“我将这整座城堡都拆了，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任何钥匙的线索，我还找来了几个锁匠看过，他们说这东西太老了，而且还是西方人的玩意儿，因此都没法打开。”
“这个家族后来全灭了么？”展昭问。
“嗯。”赵爵点点头，道，“目前我得到的资料是，在二战结束后，最后一个继承人都死在异乡了……他们很早就离开了自己的家乡，而且这座城地处深山实在是非常的隐蔽，所以才没有被人烧掉或者抢夺一空……另外，这房子的周围，也实在是比较吓人。”
“如何吓人法？”展昭好奇地问。
“嗯，听说过树海么？”赵爵突然问。
“日本那个自杀圣地么？”白玉堂问。
“嗯。”赵爵点点头，道，“青木原的树海我以前去过，很想感受一下是否会有某种未知的神力迫使我也有自杀的念头，我还在那里过了夜，不过可惜，除了很冷之外，没有别的感觉。
展昭耸耸肩，道，“那个自杀热，是因为松本清张的《萧瑟树海》出版之后才引发的，当然，浓密的树林的确会给人造成些困扰和孤独无助之感，但是考虑到日本每年的自杀人数，其实也可以理解。”
“这家城堡的外围也有这样的情况，而且那些树林是主人家特地种的。”赵爵耸耸肩，“经过百年的努力，已经长成了一片像模像样的森林了，所以我这次没把它们弄来……不过我也雇了很多人进入那个森林里头寻找，除了找到几具差不多的尸体之外……”赵爵伸手，指了指悬挂在空中的那些飘荡荡的尸体，“其他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展昭皱眉，“想在森林里头找钥匙……应该也是天方夜谭吧？”
“这倒也不一定。”赵爵道，“只要人手够、器材够、大海捞针也是可以的。我让人将森林按平方米划成不同的区域，用黄丝带分隔开，然后每个人负责一平方米，用金属探测器探测整块地面，并且探测每一棵树木……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众人都有些吃惊地看赵爵，心中觉得不可思议——竟然较真到如此程度，赵爵究竟想要查什么。
“你们要不然帮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那把钥匙吧。”赵爵靠到铁棺的旁边，“我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以你的性格，应该是每块砖都让人找过了吧？”展昭道，“那样都找不到，我们怎么找？”
“那钥匙会不会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白驰问。
“应该还在。”赵爵摇摇头，伸手拿过展昭手里的那本破书，将书打开，翻到其中一页，道，“你看这里写的，‘公爵亲手将他的荣耀锁进了铜质的雕像之中，埋葬在家族老宅的后院，随后，他将钥匙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位置，让他的荣耀，永远不会离开家族的庇护。”
“最显眼的地方？”公孙微微皱眉，众人面面相觑。
“永远不会离开家族……”展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打开了白驰背着的包，拿出骨灰盒子，打开，取出那串项链来。
“啊……”赵爵轻轻地叫了一声，道，“聪明啊，钥匙就是家族徽章，所以就能永远跟家族不离不弃吧。”
“试试看吧，不知道对不对。”展昭走过去，将十字架的一头塞进了钥匙孔里头，微微地“括脱”一声，似乎是契合了……展昭心中一喜，捏住十字架往左边一转，转不动，往右边一转……九十度后，传来了“咔”的一声……铜质的塑像，微微地一震。

番外：SCI一周年之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二）
白爸爸展爸爸的秘密档案
传说，警局有一个绝密档案室，里头装了各个时期，警界精英们的绝密档案资料，而据说里头最厚的两份，一份是属于当年的刑侦队长白允文的，一份，则是属于当年以法医的姿态出面参与调查的展启天的。这两个人的资料，隐藏得非常好，据说，白允文曾经放过话，谁都不准看这两份绝密档案。所以说，有些东西越是保护得好，越是能激起别人的好奇心，这两份绝密档案，也成为了警局十大不可思议事件之一，成为了展昭和白玉堂梦寐以求想要看一眼的东西。
某个周日，晴。
展昭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旁边被子空空的，伸手一摸，已经冷了……又看了看墙上的钟，才只有七点多……
展昭有些纳闷，小白大星期天的干嘛起那么早呢？
而且以往若是周六周日，白玉堂都会在床上跟他闹，闹到他醒，发飙，才会心满意足地去做早饭，或者趁着早上兴致好那什么一下……
展昭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别扭，翻身再睡。
但是……
十分钟后，展昭爬了起来——睡不着了。
他穿着睡衣，拖上白玉堂之前给他买的一双加菲猫拖鞋，出了卧室。
打开门，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展昭更纳闷了，白玉堂一大早起来，不做早饭，在干什么呢？
走到了客厅里头，还是没人，展昭想了想，只有书房里头有可能了，跑到书房门口，推开门一看——还是没人。
“咦？”展昭歪过头觉得有些莫名了，白玉堂上哪儿去了呢？
随后，展昭房里房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冰箱里柜子里碗橱里床底下都找了……没看见白玉堂，当然，厕所里浴缸里马桶里都没有！
展昭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会儿，结论只有一个——白玉堂一声不吭地一大早出门去了，至于去干什么了，没人知道。
展昭想了想，跑回房间，翻箱倒柜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正这时，门口喀嗒一声，似乎是有人开门进来了，展昭跑了出去，叫着，“小白！”
但是到了门口，他一愣，就见进来的那人，一身黑衣黑裤，戴着个黑帽子和黑墨镜围着黑围巾。
展昭一惊，操起一旁厨房墙上挂着的铲子，“谁啊！”
那人抬头看了眼展昭，叹气，“猫儿，你拿着铲子做什么，炒菜啊？”
展昭也认出来了，除了穿了身黑……是白玉堂没错。
白玉堂往下摘帽子，脱围巾顺便摘墨镜，“起那么早啊？”
展昭跑过来，问，“你一大早的去做贼啊？怎么还穿黑的。”
“给你看样好东西。”白玉堂从衣服里头，拿出了两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展昭接过来一看，就见一个文件袋上写着，“展启天”，另一个文件袋上写着，“白允文。”
“啊！”展昭大惊，看白玉堂，问，“这是什么呀？”
“那阵子不是咱们警局的档案室里头整理资料么？”白玉堂笑眯眯说，“将以前的纸类档案存入电脑，手写类文件也全部重新打印了，所以原来的手写备份就发还给警员了。”
“嗯。”展昭点点头。
“咱们老爸这几天不是都没在么？我爸去外地了你爸出国了，所以我妈今早让我去拿档案。”
展昭又惊又喜，道，“要是让你爸知道你看他档案，铁定揍人的！”
白玉堂一挑眉，“所以我化妆了再去么！就让我妈说，是找别人替他拿回来的，神不知鬼不觉！”
展昭伸手，一把拿过展启天的档案，飞奔进屋去了，钻上了床铺，就开始打开看。
白玉堂笑着跟了进去，从怀里又拿出了两个鸡蛋煎饼，递了一个给展昭，道，“我去给你热牛奶，看到精彩的地方要告诉我啊！”
“嗯。”展昭点点头，接着翻档案，道，“我还以为老爸就是帮着做了法医的工作，没想到还参与了那么多次调查啊。”
没多久，白玉堂端着热牛奶进来了，递给展昭，展昭仰脸说，“小白，我爸年轻时候打枪的记录你看过么？”
白玉堂眨眨眼，凑过来看，展昭指着他的记录道，“果然我的枪法烂是遗传的啊！”
“咳咳……”白玉堂盯着那一排33333环咳嗽了起来。
“等下，看这里！”展昭一脸兴奋地说，“你看，我爸色诱过色狼！”
“真的？”白玉堂很感兴趣地脱了鞋上床，爬过去看，道，“哦，还抓过两次呢，一次抓男色狼一次抓女色狼！”
“哦……好精彩啊！”展昭一面啃饼，一面一脸的惊诧。
白玉堂欢欢喜喜地打开了白允文的那一袋子档案，拿出来的先是那张带照片的简历。
“咳咳咳……”白玉堂一口牛奶呛住，拼命咳嗽了起来，展昭凑过去一看，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见白允文年轻的时候，和白锦堂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么像，而且还理了个中分……乐死人了。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道，“千万不能让他俩知道，不然咱俩就死定了啊！”
“嗯。”展昭认真点头。
“这里有照片。”展昭从展启天的那一叠档案里头，拿出了好几张照片，就见是展启天的生活照。
“哇……”白玉堂拿过那几张展启天年轻时候的照片看了看，道，“猫儿，不是我说，你爸年轻的时候跟你真像，不是一般的漂亮啊……不是，是帅！”
展昭拿过照片看了看，皱皱鼻子，道，“怎么会有生活照在里面啊？”
两人将照片翻过来看了看，就见写着证物1、证物2……
“好像是抓色狼的时候用的道具啊。”白玉堂道。
“嗯……”展昭点点头，突然，从众多资料之中，抽出了一张四人合影的照片来，拿到眼前一看……
“咦？小白，你看这里。”说着，他将照片递了过去给白玉堂看。
白玉堂接过来一看，就见上面四个人，“包拯、展启天、白允文还有赵爵……”四人在海边拍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年轻无限，都伸着手，对着镜头的方向招手……那样子，像是叫谁过去一般。
“那时候都好年轻啊。”白玉堂不无感慨地说。
“你猜……”展昭突然问，“给他们拍照的人是谁？”
白玉堂愣了一下，看展昭。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道，“很微妙啊！”
两人接着翻。
“猫儿！”白玉堂拿出了一张文件资料，上头有照片，问，“认得么？”
展昭接过来看了一眼，点头，“是大哥小时候的照片和资料……为什么会有大哥的资料？”
“这里有一张大哥的全身体检资料。”白玉堂道，“你看，心肺、血液什么都有，好详细。”
“为什么脸肌肉比重、脂肪含量什么的都有啊？”展昭觉得有些莫名，又一看，微微皱眉，道，“小白，看年份！”
白玉堂凑过去一看，抽了一口冷气，是八七年的时候，就是他和展昭三四岁的时候，也就是白锦堂被绑架失踪的那段时间里的。
“小白，这是英文资料。”展昭道，“这些体检不是在国内做的！”
白玉堂想了想，将笔记本拿了过来，拿出扫描仪装上，将这几份资料都扫描了进去。
“你干嘛？”展昭问。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保存下来，一定要查清楚当年大哥遭遇了什么。”
展昭想了想，点点头，“嗯。”
“猫儿，这个有趣。”白玉堂拿出了一张表格来，道，“看这里写的，犯错登记以及赔款统计。”
“噗……”展昭忍笑，问，“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包局，损毁警车三辆。”白玉堂挑眉，道，“包局太狠了，那个年头警局总共就多少辆车？”
“你爸各项考核的成绩好惊人啊！”展昭道，“还有破案的记录。”
“我发现咱俩破的案子比他们还少得多得多得多啊！”白玉堂说话间，拿起了一份塞在最底下的文件。
就见里头掉出了一个小信封。
白玉堂打开信封一看，从里面掉出了好几张纸币……都很旧很旧。
“上面有字啊！”展昭拿起来看了一眼，一惊，道，“小白，你看写的是什么？”
“救命？”白玉堂拿着那张纸币翻过来调过去看了看，问展昭，“这是谁的笔记？”
展昭摇摇头，道，“不知道。”
再看另一张，上面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是城郊的地图。”将整个S市地图都熟记与心的展昭一眼便认了出来。
“其他的都一样？”白玉堂看展昭，信封里面好几张这样的纸币，上面不是这张地图就是救命两个字……
两人越看越觉得奇怪，白玉堂拿起车钥匙，道，“走，猫儿，心动不如行动啊，咱俩去看看！”
展昭点了点头，换上衣服，跟白玉堂一起，拿着纸币出了门，按照地图上标注的地点，开车前往。
不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小型农场的旁边，白玉堂和展昭看了看地址，发现没错，两人下了车，走到农场的门口。
大门开着，远远望去，就只有正中间一所小小的房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向那所小房子走去，到了门口，看样子像是废弃已久的。
白玉堂让展昭站到自己身后，抬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门刚一打开，就听到“呯”的一声巨响，展昭和白玉堂都惊了一跳，但是跃入眼帘的，却是满屋子的人和满桌的美食，还有桌上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
就见白允文、展启天、展白两家的妈妈、公孙白锦堂赵祯白驰还有大小丁，SCI的所有人都在里头，手上拿着香槟道，“总算来了，给你俩补过生日！”
展昭和白玉堂望天叹了口气……无语。
拿了酒杯庆祝吃蛋糕，正高兴的时候，展启天突然凑过来，在展昭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那两个文件袋里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展昭一愣，转脸看展启天。
白玉堂茫然地看着白允文，就见他嘴唇微动，道，“就当是给你跟小昭的生日礼物，其他的，你们自己去查吧……绝对比你们想象中的，要精彩，也惨烈得多。”
……
小鼠小猫Q版小剧场：生病篇
暑假某日。
小白玉堂照旧一大早起来，换上了漂漂亮亮的白衣服，出门去敲隔壁小展昭的家门。
手还没挨上房门，就看见展家妈妈急匆匆地打开门往外跑，差点就跟小白玉堂撞了个正着。
“阿姨？”小白玉堂有些不解地看展家妈妈，干嘛那么着急呀？
“玉堂啊！”展家妈妈道，“找昭昭玩么？今天昭昭没法跟你玩了。”
“为什么呀？”小白玉堂表示抗议，“我们说好了早上要出去的，他说要我陪他去买书的。”
“昭昭病了。”展家妈妈蹲下来，伸手摸摸小白玉堂的脑袋，道，“你先回家去，阿姨已经叫了医生了，一会儿就到，阿姨要去买些药。”
“猫猫病了么？我要去看他。”小白玉堂睁大了眼睛。
“不行啊。”展家妈妈道，“万一你被传染了呢？”
小白玉堂一拍胸脯，道，“我不怕！”边说，边往外推展家妈妈，道，“阿姨快去，你放心吧，我陪着猫猫就好了！”
“嗯。”展家妈妈转身就跑了。
小白玉堂进了小展昭的家，关上了房门，跑到了展昭的卧房里。
走进去一看，就见小展昭裹着厚厚的小棉被，手里抱着一个他最喜欢的小白胖老鼠，脸红红地躺在那里。
“猫猫。”小白玉堂凑过去叫了小展昭一声。
小展昭缓缓睁开眼睛，水润润的大眼睛盯着白玉堂看了看，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咳咳地咳嗽了两声。
小白玉堂扁了扁嘴，看了看桌上的杯子，问小展昭，“猫猫，渴不渴啊？”
小展昭可怜兮兮地点点头，小白玉堂将杯子拿过来，用小勺子舀起了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小展昭喝，小展昭喝了两口，就又抱着小白胖老鼠闷闷地开始睡觉了。
小白玉堂看了看，凑过去说，猫猫，我听说，亲亲一下感冒就好了。
小展昭睁开眼睛又看了看，小白玉堂抓着他的手凑过去，在小展昭肉呼呼的腮帮子上“波”了一口，道，“亲亲过了，明天就会好了！”
小展昭见小白玉堂笑眯眯，也笑了，点点头，哑着声音说，“嗯。”
片刻之后，展家妈妈买了药，带着医生回来了，给小展昭看了病。
随后，小白玉堂就爬到小展昭的身边，陪他一起睡了。
小展昭吃了药后裹着被子发汗，小白玉堂负责不让他踢被子！
……
第二天，小展昭的病好了，可以坐起来吃饭了，小白玉堂取笑他，“笨笨，猫猫真没用！”
……
第三天．
小展昭趴在裹着被子发汗退烧的小白玉堂的身边，帮他压住被子，道，“你才笨笨呢，白老鼠。”
小白玉堂哑着声音，道，“才不是……阿，阿嚏……”
“唉。”小展昭叹了口气，凑过去，道，“亲亲好像真的蛮有效的……我也亲你一口吧，明天就好了！”
啾……

爱情凶手21 家族秘密
钥匙打开了锁喉，展昭就伸手想要将那铜像掀开，被白玉堂和赵爵一把拦住了，展昭看看拦住自己的两人，有些莫名。
赵爵松了口气，随即，抬手将展昭一把推给白玉堂，似乎有些生气，道，“带回家好好管管，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展昭眼睛瞪得溜圆，白玉堂赶紧拦住他，心说赵爵太强了，猫儿这回直接炸毛了。
公孙和白驰也对视了一眼，头一回看赵爵发脾气。
不过赵爵似乎还不解气，瞟了白玉堂一眼，道，“你也是，性子一点不像你老子，这样的要是放他手里，直接扛回去教训到听话为止，看你把他惯的。”
白玉堂也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问，“怎么教训？”
展昭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还顺着他说？！
白玉堂摸摸鼻子有些吃瘪，自我反省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点惯着的意思。
赵爵撇撇嘴，道，“神气什么，扛回去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被呗，你还没办法让他服软啊？！做到天亮看他软不软！再横就做他三天三夜，你俩别跟我说还没做过呢。”
……
众人沉默。
……
片刻后。
公孙转脸想找一扇窗户看一看外面的风景，但是找了半天也没见窗，才想起来这是地下室。
洛天觉得箱子搬完了自己要不然还是接着上外头等去？
白驰傻呵呵地问白玉堂，“做什么？”
白玉堂脸绯红，咳嗽了一声，瞄了眼展昭，立马意识到……完了，这猫史上最炸毛时刻来临了。
就见展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咬着牙瞪赵爵。
赵爵觉得展昭的样子挺可爱的，就看着他笑。
展昭瞪了他半晌，突然也笑了起来，赵爵有些警惕地看展昭，小猫要反击了。
果然，就见展昭牙齿咯吱咯吱了两声，笑眯眯地对赵爵说，“我爸给我看亲子鉴定了。”
赵爵一愣，瞪大了眼睛问，“什么亲子鉴定？”
“我跟他的。”展昭回答，“他还说我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让我别搭理你。”
“他真这么说？”赵爵眼看着火就上来了，磨牙大骂，“他放屁！”
展昭见赵爵火了，心情舒畅了那么一点点，接着道，“还有啊，他还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赵爵怒瞪着一双眼睛。
“嗯……”展昭摸摸下巴，“不能告诉你，我怕你接受不了打击。”
“他说什么了？”赵爵踏上一步，问展昭，展昭看准时机，抓住赵爵的一把头发拽了一下……
“哎呀。”赵爵疼得一蹦。
“呀……不是假的？”展昭一脸无辜地说，“我爸跟我说你是秃子。”
“我呸！”赵爵揉着头皮跳脚骂人，“你故意的，没大没小，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话间，赵爵就要冲上来揍人，白玉堂赶紧上前挡住展昭，赵爵力气不小，那猫被打坏了他可舍不得，只能拦住，洛天白驰也上来劝架，公孙中指托了托眼镜，认真看戏。
展昭觉得似乎是扯平了，心情好了些，而且看到赵爵急眼了，心情就更好了些。赵爵越想越来气，打不着展昭，就狠狠踹了白玉堂一脚，展昭立刻急了，道，“他又没惹你。”
“他姓白！”赵爵火气上来了，“我就爱踹行白的！”
“小白，走开！”展昭捋胳膊挽袖子，“我要跟他打架。”
众人都惊了，头一回听到向来动口不动手的展昭要跟人打架。
“我今天非痛揍你一顿不可！”赵爵也来劲了，洛天和白驰眼看拦不住了，白玉堂怒了，吼了嗓子，“够了，再吵都给我面壁去！”
展昭和赵爵都停住了，有些不满地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泄气，指了指桌上那口棺材，问，“还干不干正经事了？”
众人都暗自松了口气，洛天小声对白驰说，“不愧是SCI总队长的气魄啊。”
白驰点头啊点头，“嗯。”
赵爵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跟老子一个德行，气死人了。”
众人都面面相觑……这句老子，是赵爵气糊涂了自称呢，还是说展昭的爸爸展启天呢？
一场风波之后，众人又回到了那具棺材的前面，白玉堂叫大家都走到了棺材的背面，洛天将铁箱的盖拿过来，挡在众人的前面，然后他找来了一根台球杆，站在挺远的地方，从侧面，小心翼翼地将杆子伸过去，一挑……喀嗒一声，人型铜像的棺材盖子被一拨，就自动弹开了。
而就在盖子打开的一瞬间，突然就听到了“嗖”的一声，三根钢针，从棺材里头射了出来，似乎是棺材盖里头设置了某种机关。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展昭也瞄了他一眼。
展昭也挑挑眉——看什么？
白玉堂有些无力，用眼神瞄了赵爵一眼——刚刚多亏他救了你。
展昭看别处——你不也拉我了么。
白玉堂笑了——我能拉你这一次，不见得能拉你下一次，赵爵倒是让你记得以后遇到这种情况都要小心了。
展昭撇撇嘴，不说话，本来也有那么一点点内疚，想着自己刚刚还拽了赵爵的头发，似乎有些不应该，但是刚想到这里，就见赵爵伸手过来，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嘶……”展昭疼得一蹦，撩开袖子看胳膊，被捏青了一块。
赵爵挑挑眉，绕到前面去看那个棺材里头的东西了，展昭磨牙——这人，果然不应该同情他！
……
走到了棺材的前面，往里一看，众人都有些吃惊，这棺材里头，完全没有众人想象之中的那种木乃伊，或者幼年尸体之类的东西……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金属的面罩。
白玉堂伸手，将那个面罩拿了出来，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眼熟——就是包局他们那次聚会的时候，带来给他们看的，原来那个被徐天干掉的吸血鬼戴着的，吸血面具……只是这个更加精致，上面有镂空的繁复花纹，框架也比较小，看起来，像是给小孩子戴的。
“他说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荣耀？”展昭皱眉，问，“这就是所谓的荣耀么？不是他的女儿？”
赵爵盯着棺材里头看了良久，才道，“这样一来，这位小姑娘，可能就是家族里头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了。”
“棺材里没有别的东西了么？”白驰问。
众人在棺材里找了找，除了棺材内壁有一点点凹凸的痕迹，感觉像是手工凿刻出来的之外，其他的真看不出什么来，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蛛丝马迹。
公孙看赵爵，“我能把这个抬回警局去么？有些地方需要分析一下。”
“请便。”赵爵耸耸肩。
“还有么？”展昭问，“公爵的尸体，还有这个家族其他人的尸体呢？”
赵爵摇了摇头，道，“都被烧死了，一个不剩……如果能活着的，估计就是这个小女孩儿了吧。”
“两个相距了上百年的案子，都出现了这种面具和家徽。”白玉堂有些摸不着头脑，“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这些尸体，我也想带回去。”公孙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想找鉴识科的人来这个实验室取证。”
“我不介意。”赵爵耸耸肩。
随后，众人离开了这个阴森可怖的地下室，回到客厅，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公孙道，“那个房间密闭的比较久而且尸体众多，你们都去浴室里，好好洗个澡，用酒精擦拭手和口鼻，最好用些消毒水。”
“主意不错，你们的卧房里有浴室，可以洗澡。”赵爵笑道，“换下来的衣服可以让管家给你们洗，明早估计就干了，那我也去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众人无奈，去洗澡换衣服，那个称职的管家果然非常之能干，给众人准备了简单干净又很大方的衣服，众人收拾了一下之后，出了卧房，到了楼下的客厅里，就见赵爵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正架着腿看报纸呢。
下了楼，展昭坐到沙发上面，那只白色的小狮子已经等他很久了，一下子爬到了他腿上，蹭来蹭去的。
展昭伸手，掀开狮子的后腿看一看，心说——哦，原来公狮子小时候构造是这个样子的啊。
赵爵让他的行为逗乐了，这时候，SCI其他人也都赶来了，下到地下室里，免不了又都被吓了一跳。
见环境乱糟糟，赵爵对展昭说，“二楼的房间灯光比较好，有摇椅和火炉，我比较喜欢在那里看书。
展昭点点头，拿着那本书，抱着小狮子，跟赵爵上楼。
楼下一切都归公孙指挥，白玉堂不太放心展昭跟赵爵独处，也跟了上去。
只是赵爵将展昭送到了壁炉边，让他在摇椅上坐下，给他的膝盖上盖了一小块羊绒的小毯子，把小狮子放到了毯子上。然后管家给展昭送来了一碟巧克力和一些榛果，还有两杯红茶，就和赵爵一起，出门了。
白玉堂在靠近落地玻璃窗的门边端着茶，望着外头出神，展昭则静静地，看起了书来。
书是德语原文的，但对展昭来说没有难度，只是书上的内容，数度让展昭皱起了眉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玉堂就看到院子外面的警车灯光闪耀，赵虎他们不断地将搜集的证物搬上车去，忙碌的身影，时不时开个玩笑打闹两下……莫名显得有些平和。
展昭正低着头看书呢，突然……就感觉到白玉堂轻轻地将杯子放在了桌上……气氛，似乎和刚刚有些不同了。
展昭抬起头，就看到白玉堂靠在玻璃门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某处看着，那样子，像是只发现了猎物的鹰。
白玉堂的这种眼神，展昭自然是熟悉的，这是他发现危险时候惯有的姿势……顺着他的视线往外望过去，就看到在夜幕中的不远处……花坛一侧的一大堆灌木丛中，似乎有人影一闪。
白玉堂一个箭步闪到了展昭的另一边，躲到了玻璃门旁边的墙后面，对好奇的展昭轻轻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猫儿，别管，继续看书。”
展昭点点头，低头继续看书。
白玉堂将玻璃门的搭扣轻轻地打开，缓缓地，推开了一条缝，再移到一旁……突然，冲了出去。

爱情凶手22 命运
这种欧式小楼的外头，都有一个连通的平台，白玉堂一闪身出去，在墙壁后面的平台上，和某个人过起了招来。虽然他让展昭别管，但是展昭怎么可能不管，抱着小狮子，就想出去看看，可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把。
展昭惊了一跳，回头，就看见赵爵正在他身后，也不知道何时进来的，单手轻轻地竖起食指，在嘴边对展昭“嘘”了一声。
展昭皱眉想了想，突然道，“你有意引我们来这儿，就是相让小白跟那人过招的？”
赵爵耸耸肩，道，“别小气，借你家的小老虎，帮我教训一个人。”
展昭有些莫名，问，“谁？他能跟小白打那么久？”
赵爵挑挑眉，道，“放心，他才不舍得跟你家那小老虎动真格的呢。”
展昭正在纳闷，就听到外头动静，似乎是有人跳下了二楼，随后，传来了赵虎和马汉的喊声，“什么人？”
然后，院子里就是一阵骚乱，白玉堂的声音传来，“绕过去，截住他别让他跑了！”
展昭实在坐不住了，抱着小狮子就转身下楼了，赵爵在壁炉边站着，伸手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跟了下去。
楼下已然是一团大乱，展昭抱着狮子冲出去的时候，就见白玉堂站在大门口，其他人也都四处寻找，但是很明显，那个跟他过招的人跑了。
白玉堂紧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似乎很是困惑。
“小白。”展昭跑到他身边，问，“怎么回事？”
“呃……”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道，“刚刚有个人闯进来了……我跟他过了几招，然后逃走了。”
“什么人？”展昭问。
白玉堂眉头皱得更紧，半晌才说，“我……没太看清，不是很确定。”
展昭微微吃惊，看白玉堂，道，“你骗人啊？”
白玉堂看展昭，道，“我……真不太确定。”
展昭从一出生就认识白玉堂，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年，对他自然足够了解，他从不曾如此茫然过，意识到事态似乎很严重，展昭把手上的小狮子交给了跑过来问情况的白驰，拉着白玉堂回房间去，关上卧室的们，问，“你说实话。”
白玉堂皱眉，似乎满腹的困惑。
展昭要被他急死了，就道，“你从来不骗我的。”
白玉堂抬眼看展昭，道，“猫儿，我不是骗你……说出来怕你不信，我自己都不信。”
展昭微微皱眉，问，“什么意思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你说！就算是看见蜘蛛人蝙蝠侠我也信。”展昭认真道。
白玉堂轻轻叹口气，缓缓转脸，指了指一旁的立柜。
展昭莫名，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在他们的手边有一个装饰繁复的大衣柜，衣柜上镂刻着花纹，小天使爱神丘比特，中间有镜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展昭盯着大衣柜眨了眨眼，问，“你是说……你刚刚跟大衣柜打了一架？”
白玉堂差点被展昭气笑了，摇摇头。
“丘比特？”展昭接着问。
白玉堂走过去了几步，站在镜子的前面，伸手，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道，“他。”
展昭愣住，白玉堂站在镜子前面，而镜子里的，自然就是白玉堂，什么意思？小白是说他看到了另外一个白玉堂了么？展昭走了过去，伸手指住镜子里的那个白玉堂问，“他？”
白玉堂点点头。
展昭眼珠子瞪得溜圆，“你看到你自己啦？”
白玉堂皱眉有些茫然地想了想，道，“衣服不一样，那人穿了一身黑，然后……年纪好像大些？我就看了个大概，天也黑他还有意挡着脸。
“一模一样？”展昭睁大了眼睛，白玉堂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说完，找了张凳子坐下，道，“我起先没看见，就以为是什么人所以上前想抓他，他反手挡我那一下挺厉害，我就跟他过了两招，不过他有意躲着我我没看见他脸，他有意不让我看我就好奇，所以就想办法架开他的手，但是看到了我又傻了，然后他推了我一下就跳楼逃走了，他功夫不错，不过他几乎没还手。”
白玉堂讲完，抬眼一脸费解地看展昭，问，“猫儿……那人是谁？”
展昭听完后，皱眉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一把推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去，气势汹汹。
“猫儿。”白玉堂跟出来，展昭冲到楼下，没看到赵爵，见管家正在收拾东西，就问，“赵爵呢？”
管家有些吃惊，说，“在卧室……”
话没说完，展昭就冲上楼去了，白驰他们都回来了，见展昭似乎非常生气，有些好奇地对视了一眼，展昭之前的确也跟赵爵吵嘴斗气，不过不曾像现在这样，展昭动真气了，看来这次赵爵惹的不是他是白玉堂啊。果然，就见白玉堂跟了出来，众人对视了一眼，跟上去看热闹。
展昭跑到了赵爵的卧室门口，一脚踹开了赵爵的房门，就见房间里头的黑色丝绒大床上，赵爵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靠在床上，单手支着下巴，翻着手边的一本书籍，显得很悠闲。
“赵爵！”展昭三两步走过去，问，“你故意让小白看见那人的？”
赵爵挑了挑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那人是谁？为什么跟小白长得一模一样？”展昭问。
此时，白玉堂也跑了进来，看到展昭正在问赵爵，就将大门关上，站在一旁看着。
门口公孙等赶紧找杯子偷听。
“一模一样？”赵爵干笑了两声，道，“大晚上的看错了吧……很像倒是真的，一模一样么……呵。”
“那人是谁？”白玉堂问赵爵，“我以前没见过他。”
赵爵摸了摸下巴，道，“我这个人记性不好，有些事情，都忘记得差不多了。”说着，看了看白玉堂，笑道，“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爸，或者包拯……”说着，又转脸看展昭，“或者你爸……他们也许会记得吧。”说完，耸耸肩，调整了一个姿势，问展昭，“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你去死！”展昭拿起一旁的枕头就对着赵爵砸下去，怒道，“你是故意的！”
“猫儿。”白玉堂过来搂住展昭，展昭咬牙看赵爵，“你之前故意在我面前跟我爸提起说我不是他儿子，现在又引小白来见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你究竟什么居心？！”
赵爵拿下了枕头，坐了起来，盯着展昭和白玉堂看了良久，才道，“这是你俩出生后就注定好要面对的。”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地问。
赵爵看了看两人，站起来，道，“我跟允文、启天还有包拯的观念不一样……在他们看来，你们是无辜的，所以尽量地让你们避开你们命中注定要面对的东西。不过在我看来，从始至终没有谁是无辜的，你俩现在也许遇不上，但是以后总有一天，会发现真相……与其那时候突然遭受打击，还不如现在先准备好，别等着命运找上你们，最好还是你们自己去找到命运！”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皱眉，赵爵的话听着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宿命之感。
“那真相究竟是什么？”展昭问，“你们总是遮遮掩掩地搪塞，从来不说清楚，我们一直都被困在里头，谁知道你说的命运是什么？”
赵爵回头看两人，微微一笑，道，“你们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但是你俩该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有些线索就在你们身边，好好地找出来，如果能的话……也许，你们两个能比我们这一群老不死的，做得更好。”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才感觉到，他们从出生之后，似乎就已经陷在了一张巨大的网里，包括老一辈神神秘秘的行为，白锦堂当年的遭遇，以及他们在成长过程之中的经历，惊人的天赋……所有的一切，都是赵爵口中的命运。而这命运应该相当的可怕，所以老一辈才会缄口不言，才会把白锦堂送去遥远的欧洲大陆……一切就是为了让他们避开这所谓的命运么。
“你们将要面对的东西，相当的黑暗与神秘。”赵爵走到床边，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我和你们的父亲，还有包拯，也是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就被困在了这张网里，以我们当时的能力，根本就逃不脱……因为我们的无能，最后造成了很多无法挽回的结果。”
“无法挽回的结果是指什么？”展昭问，“还有……当年你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还把资料都毁掉了？”
赵爵微微笑了笑，道，“不可以耍赖，一切都等你们自己去解决。”
“为什么不能说？”展昭茫然，问，“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存在，你们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不就行了么，为什么要弄得那么神秘？”
赵爵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道，“你们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们不懂……你们也不够强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问，“什么意思？”
“时机还没有成熟。”赵爵道，“我是自作主张将这些消息透露给你们的，你们的父亲，是宁可牺牲了自己，也要尽量保护你们能生活在安乐之中的……我没有这么伟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紧张，莫非那几个老头子要走什么极端？
“我们当年的结局，太不公平了。”赵爵淡淡地道，“我始终不甘心……我想要一个酣畅淋漓的结局……要让他们，见识一下地狱是什么样子的……我要报仇。”
展昭和白玉堂皱眉，他们原本一直觉得赵爵是彻头彻尾的坏人，后来的相处觉得他非常矛盾，时好时坏，但是现在又觉得他这人真的没有界限……他做着一切究竟是什么意图？
“为了报仇，我可以利用很多人。”赵爵转脸看展昭和白玉堂，“你俩，包括你们的朋友、亲人……都要为了这个命运来斗争，别毫不知情地被保护起来，我会觉得，很不痛快！”

爱情凶手23 巴托里
赵爵将话说完，便恢复了沉默，站在窗边，跟展昭对视，两人似乎剑拔弩张，气氛有些紧张。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知道他是担心，之前展昭就曾怀疑自己的身世，郁闷煎熬了很长时间，就是因为深知这其中的懊恼和痛苦，展昭自然坚决不想让白玉堂也陷入这种困境之中，因此对赵爵很是不满。而赵爵冷冰冰站在那里，似乎也有些解气，白玉堂突然觉得，赵爵其实是嫉妒展昭的。两人境遇才智几乎相同，还有一样的天赋，只不过赵爵的境遇似乎要凄惨一些，展昭处处有人守护，父辈朋友都不愿让他面对命运的重压，这在于赵爵看来，自然是很不痛快的……想了想，白玉堂摇摇头，除了展昭之外，自己应该也是让他怨恨的，他俩全心全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自由自在活到了二十多岁，从没被任何过去所困扰，直到赵爵的出现……不过赵爵有句话还是说得挺对的，命运这种东西，迟早会来的，避是避不开的。
其实，此时白玉堂心中倒没有刚刚那种忐忑和焦躁了，甚至没有想太多关于身世的问题。相比起来，倒是之前赵爵故弄玄虚让展昭怀疑自己身世那次，让白玉堂生气得多。可想而知展昭也必然是如此，上次，他也没有如此激动。
伸手拉了拉展昭，白玉堂道，“猫儿，回去吧，你书还没看完呢。”
展昭一愣睁大了眼睛看白玉堂。
白玉堂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世啊，命运啊之类的东西，又不是可控制的，知道了也无所谓，最多咱俩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也不影响咱们什么。”
展昭微微震愣，看了看白玉堂，火气立刻将了下来，变回了原先的温驯样子，而且有些蔫头耷脑的。
白玉拉住他的手往外走，对赵爵道，“你也早些睡吧，等看完了书，明早再询问一些关于案件的事情，我们就告辞了。”说完，拉着展昭打开门。
门外，来不及逃走的SCI众人，都藏起了杯子看两边，像是在面壁。
白玉堂看了看众人，道，“都干什么呢？证据收集完了就撤吧。”
众人赶紧飞也似的跑了，白驰小心翼翼地将小狮子还给展昭，然后也跑了。
回到了房间之后，白玉堂将床铺检查了一下，道，“猫儿，你到床上看吧，外头挺冷。”
展昭抬眼看了看白玉堂，不说话。
白玉堂回头看他，微微一笑，抬手对他招了招，道，“过来。”
展昭缓缓走了过去，白玉堂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小狮子，放到了床上，然后将展昭拉到身前，低头，亲他的嘴角。
“你不生气么？”展昭低声问白玉堂，边伸手，摸他的衣领子。
“为什么要生气？”白玉堂笑问。
展昭轻轻叹了口气，道，“仔细想想，的确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应该高兴才是。”白玉堂捏捏展昭的耳朵。
展昭仰脸看他，“为什么高兴？”
白玉堂想了想，道，“要我说的话，咱俩真幸运，幸运难道还不值得高兴？”
展昭眉头缓缓纾解，“咱俩也算来历不明……你心倒挺宽。”
“那又如何？”白玉堂耸耸肩，“都说了，管他哪儿来的，就算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不要紧，没什么大不了的。”
展昭看了白玉堂良久，点点头，“你说得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玉堂见展昭想开了，心情也好了起来，见他的睡衣领子微敞，白皙的脖子露在外面，突然有些心痒，低头凑过去，吻上他的脖颈。
展昭起先也没在意，但后来发现白玉堂双手环住他腰，开始啃他的肩膀和锁骨，才伸手拍拍他，道，“别闹，还看书呢。”
“就一会儿。”白玉堂双手将展昭轻轻一托，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一旁的小狮子正在床上看两人，因为两人的重量将柔软厚实的床铺压陷下去了一块儿，小狮子一个没站稳就滚了过来，滚到了两人的手边。
两人十指紧扣，在床上磨蹭亲吻，小狮子歪着头看两人，用头钻了钻，像是想要钻到两人中间去，展昭伸手推开它，白玉堂将手塞进了展昭睡衣的缝隙，缓缓往上摸……
小狮子被推到了一旁，没办法，就趴在枕头旁边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人亲热。
……
两人温存半晌，也算是彼此安慰，都觉得舒畅了好多，心里的郁结也烟消云散了，白玉堂给展昭穿好衣物，盖上被子，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拿过书来放到他手里，让他继续看。自己则走到窗外，就看到赵虎他们已经将该拿走的证物都装箱了，公孙也跟车回去，洛天和白驰依旧留下来和白玉堂展昭一起等候。
马汉在上车前，仰脸看了一眼，就见白玉堂正站在二楼平台的围栏后面看他们，就摆摆手，“头儿，我们走了。”
白玉堂点点头，目送着车子开走，又大致地审视了一圈四外。白玉堂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这座别墅并非只是地处偏僻而已，在周围，布满了监控摄像头，而且外面还有一些神秘的黑衣外国保镖，将别墅看守得非常严密。因此赵爵才会说这里是安全的……只不过，既然有如此安全的保卫措施，刚刚那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呢？还有，如果安保疏忽被他遛了进来，为什么他逃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去阻止？这太不寻常了，最终解释大概只有一个——那人是保安放进来的，他们认识他。
白玉堂轻轻叹了口气，想了想刚刚那个男人的长相和刚刚发生的一切，甩甩头，觉得跟做梦似的。
关上玻璃门，小心地落锁之后拉上窗帘，白玉堂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靠在展昭身边。
展昭瞄了他一眼，放在床边的小狮子躺在两人中间，选择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趴在枕头上睡了起来，白玉堂伸手捏捏它耳朵，小狮子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很快睡着了。
“猫儿，真可爱。”白玉堂翻身，盯着小狮子看，道，“明天跟赵爵要了吧。”
展昭转脸看白玉堂，小声嘀咕，“他才不肯给呢。”
白玉堂笑道，“我看未必，不肯给他也不会拿出来给你看了。”
“他那是气我。”展昭不满地翻了一页书。
白玉堂笑了笑，摸小狮子的尾巴，“书看得怎么样了？”
白玉堂深知展昭看书不是用看而是用翻的，一般正常人一页页地翻完一本书的时间，展昭已经将书看完并且全部记住了……非人类的智力和记忆力。
“嗯，快看完了。”展昭叹了口气，道，“小白，我们这次的案子，的确是很有些蹊跷。”
“跟那个家族有关么？”白玉堂问。
“嗯。”展昭点点头，道，“这个家族其实相当的显赫，只不过因为它的存在和家族历史太过血腥邪恶，因此被历史抹杀了，所以我们从一般的文献记载上看不到，而这本书貌似后来也被列为了禁书，就绝版了。
白玉堂枕着胳膊，很感兴趣地问，“讲的什么？”
“这个家族是巴托里家族。”展昭道，“非常的古老，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祖先是匈牙利最显赫的贵族，聚集了大量的财富，并且世代经商，多年辗转，到了德意志定居，最后在当地被消灭。”
“那家人干什么了？”白玉堂有些纳闷。
“嗯……据说这家人是魔鬼后裔。”展昭摸着下巴，道，“曾经的欧洲大陆上，有不少信奉人类能通过某种力量得到永生的。”
“就跟中国古代皇帝炼金丹似地？”白玉堂好笑地问。
“嗯。”展昭将最后一页书翻完，摇摇头，将书放下，躺下来盖好被子，面朝白玉堂，道，“嗯……古代欧洲对于永生不死的狂热很难想象，特别是那些有权力者。主要分为两个时期，一个时期更早一些，是对于古炼金术的迷恋，类似于我国古代，想要凭借药物或者某种神奇的自然因素而达到永生。”
白玉堂点点头，伸手给展昭将被子拉好，展昭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小狮子拉过去，搂到怀里，小狮子往展昭胸前蹭了蹭，继续睡。
“还有一种，就是后期比较流行的，恶魔的力量，类似妖术。”展昭道，“中世纪的时候，对于吸血鬼的痴迷，大多是因为有人相信吸食人类的血液，可以得到永生。”
“不说是一种病么？”白玉堂微微皱眉，问。
“嗯，是医学上十分罕见的血卟啉病，严重的卟啉病患者，会强迫自己去吸食人类的鲜血，这样可以让他在精神上得到缓解。卟啉症病患很容易被太阳灼伤，脸和手指都会产生变形，然后牙龈销蚀牙齿变长，似乎染血……跟小说里头出现的吸血鬼一模一样。”
“嗯。”白玉堂点点头，“那个巴托里家族的人是卟啉症么？”
“这本书的主角，巴托里家族的一个传奇的人物，巴托里伯爵，应该就是这个病症的患者。”展昭大致地给白玉讲了那个伯爵的境遇，“据说巴托里伯爵年轻英俊，参加过战争立下功勋，又是贵族出身，受到很多人的尊敬，享有殊荣，还有数不尽的财富。他非常害怕老去，因此痴迷于当时贵族之中流行的吸血鬼传说。他曾经尝试着饮用动物的血液，觉得并不排斥……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场高热之后，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心理变化，开始极度地渴望吸食血液，并且是活人的血，然后身上也产生了那种卟啉症的奇怪变化。”
白玉堂挑挑眉，“当时的医学水平，他一定以为自己被吸血鬼化了吧。”
“巴托里伯爵本来还有些犹豫，但事后来他发现了他们家族的古老秘密”展昭微微一笑，“匈牙利的巴托里伯爵夫人，这个名字听过么？”
“哦……”白玉堂一下子想了起来，“我说听着耳熟呢，就是跟莱思男爵和德库拉伯爵齐名的三大吸血鬼里头那一个，在城堡里虐杀了五六百个少女，用血洗澡就为了青春永驻的那个妖婆？”
展昭点点头，“没错，而且，据说还有一个人帮住巴托里伯爵下定了吸血的决心。”
“什么人？”白玉堂更加好奇了起来。
“当年伯爵夫人是和四个仆人一起杀死那些少女的，后来伯爵夫人被终身监禁，三个仆人被杀死……有一个却跑了，而那个逃跑的仆人的后人，正好在做伯爵的园丁。”展昭道，“伯爵根据姓氏和当年留下来的秘密记载，找来了园丁，园丁告诉了他父辈们流传下来的，有关于人血驻颜术的传说。”
“所以他就开始杀人了？”白玉堂皱眉，问，“没有被人发觉么？”
“嗯，最开始的时候自然是没有被人发觉的。”展昭道，“因为在当时，吸血鬼是被人惧怕的，而且教会也坚决地抵制，一旦抓住，就会施以火刑。”
“所以他开始偷偷杀人？”白玉堂问。
“对。”展昭点头，巴托里家族的庄园后面，有一片茂密的森林，他将绑架来的人吸食了血液之后，就抛尸在那里。吸完血之后，他觉得异常的满足，因此便将自己的家族也定为了吸血鬼家族，家里世世代代都把吸食血液作为生存的一个需要。”
白玉堂微微皱眉，“真变态，那后来呢？那个伯爵得了怪病，没有很快死了么？”
“很奇怪。”展昭道，“那个伯爵非但没死，反而活到五十多岁，依然和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的年轻，而恰恰就是因为他的这一个特征，才引起了当时周围人们的猜疑，后来才发现了他的罪行。”
“啊？”白玉堂睁大了眼睛，问，“这是为什么？”
展昭摇摇头，道，“至今都没有人弄清楚。”

爱情凶手24 弄巧成拙
白玉堂深为展昭所说的事件所触动，不解地问，“真有这种事情么？”
“嗯，无历史可考证。”展昭耸耸肩，“不过中世纪是个黑暗的世纪，人类历史上凡是贵族掌握权利和军队的时期必然是黑暗的。在当时，土地、人民和农奴都属于贵族的。因此贵族是有权利处死他管辖地范围之内的人的，更何况巴托里如此的地位显赫，因此其中似乎有什么隐情，当然，跟后期的新教改革也有些关系。不过有相当一部分的学者认为这根本就是杜撰出来的，主要是因为当时的皇室觊觎巴托里的财产。”
“那长生不老是怎么回事？”白玉堂问。
展昭想了想，“倒也不是说长生不老，而是青春永驻……这个就实在是弄不清楚了，相传巴托里夫人四十多岁的时候，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青春美貌。”
“那赵爵还比她靠谱些。”白玉堂道，“五十来岁看起来三十多岁……呃，好像也不太靠谱。”
“嗯……”展昭摸摸下巴，“的确。”
“那后来呢？”白玉堂往展昭身边蹭了蹭，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小狮子的屁股。
小狮子屁股扭了两下，用爪子揉了揉，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
“你说巴托里伯爵啊？”展昭问。
“嗯。”
“他为了吸食活人的血，发明了一套工具。”展昭略带神秘地眨眨眼。
“哦……”白玉堂了然，“就是那套吸血鬼用的工具么？难怪叫他的荣耀了……”
“巴托里伯爵巧妙地运用了一个障眼法。”展昭道，“当时很多人都在追杀巴托里家族的人，而几乎所有家族成员的行踪都已经查明，唯独没有找到的，就是巴托里家的小女儿帕里斯&#183;巴托里。后来，人们从巴托利写给好友的一封信中，找到了这样的线索‘五月初春，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儿，她离我而去。三天后，我亲手，埋葬了我的荣耀，让她戴着那象征着巴托里家族尊严的十字徽章，离开这令人作呕的世界，去到另一个，更广阔又充满了生机的世界。’”
“嗯……”白玉堂琢磨了一下，道，“他只说亲手埋葬了他的荣耀，却没说亲手埋葬了他的女儿！离开和失去也并不代表他女儿死了。”
“正解。”展昭点点头，还有，“你猜，‘更广阔又充满了生机的世界’是指哪里？”
“欧洲大陆以外的地区吧。”白玉堂道。
“哼哼。”展昭点点头，“后来巴托里公爵遭到追杀，四处躲避，不久之后就被人抓到，实施了火刑。随后的几年里，陆续有巴托利公爵的家族后裔被抓住并处死，最后一个因为连续做案而被处死的巴托利家族后人，死于1913年。”
白玉堂微微皱眉，笑道，“可是1914年一战就开始了，追逐后人的行动肯定不能再进行，因此巴托里家族未必灭绝了。”
“嗯哼。”展昭点点头，“所以这里笔者还多加了些题外话，看着挺有意思的。”
“什么？”白玉堂问。
“那一段时期是战乱多发的时期，在十九世纪初期，也就是一战结束后的那段时间里，在北美和南美当地的报纸中，蹭出现过吸血鬼伤人的报道，并且有记载说当时抓住一个戴着面罩袭击人类的年轻男子，后来大家都当他是魔鬼，把他烧死了。当时那个男子交代的名字是……巴托里。”
“一直跑到南美？”白玉堂一挑眉，“够能跑的啊。”
“这还不算，最近一次的记载，是1938年的德国。”展昭道，“但是……”
“嗯。”白玉堂点头，“1939二战爆发。”
“作者最后写的是，如果二战没有爆发，那么人类历史上的1938，可能会比1888，更血腥。”展昭笑了笑，“如何啊？”
白玉堂摸摸下巴，道，“意思是，那个要追逐的凶手，比开膛手杰克还要更凶残？”
“嗯。”展昭又往被子里钻了钻，怀里的小狮子被整个拉近了被子里，似乎有些闷，奋力地往上爬了几下，终于露出了一个鼻子在外面，然后继续睡，整个过程眼睛都不睁开，努力睡觉。
展昭看的可爱，伸手捏捏它的耳朵。
“唉，二战时这种人才估计都归进纳粹里头了。”白玉堂想了想，“然后辗转到了中国……不过，村民从山上救下来的那两个年轻人……是中国人。”
“唉，你别忘了，巴托利伯爵的夫人是东方人，因此他们家族有东方血统。”
“这倒是。”白玉堂点点头，有些好奇，“巴托里家族的人似乎对东方女人很痴迷啊。”
“嗯。”展昭笑道，“大概是因为黑头发和黑眼睛的缘故。比较接近黑暗的颜色，对于自认为是吸血鬼后裔的巴托里家族来说，应该有足够的吸引力，很有可能繁衍到最后，已经很像中国人了。”
“这么说，倒是基本能半猜半推测地将他们的身份来历弄明白，但是跟张颖和徐天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张颖会有这个家族的徽章，但是又被袭击……她不会老，是不是也代表她就是巴托里家族的后代，这是他们家族的特征？”白玉堂一挑眉，“哎呀，不想还好啊，一想那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正说话间，就听到楼下客厅里的立柜大挂钟传来了“当当当”的敲钟声，响了十二下。
“早些睡吧，明早再问问赵爵案情，然后就回警局了。”展昭道，“还有那个张颖留给我们的名单要调查呢。”
“唉……”白玉堂点头，转念想了想，道，“李昊……猫儿，你猜大哥会不会知道些他的底细？”
“你到时候问问不就行了么？”展昭到。
“现在问吧。”白玉堂伸手拿电话。
“喂，你现在打去问他，他要是睡觉被你吵醒了，要骂人的。”展昭小声嘀咕，“你小心挨揍！”
“所以说你打。”白玉堂将电话交给了展昭。
展昭接过电话皱皱鼻子，道，“你自己打，干嘛叫我打？”
白玉堂笑，“他又不会凶你，还有啊，顺便帮我催眠他，问问他知不知道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过话说回来，我跟大哥长那么像，我若不是老爸生的，他铁定也不是。”
展昭嘴角抽了抽，还是不想打，但是白玉堂索性将电话拨通了，扔给了展昭。展昭哭笑不得地接住了，叹气。
电话响了良久，那头都没人接，展昭看白玉堂——完了完了，铁定在睡觉。
白玉堂无所谓地坏笑，“睡觉倒还好，要是正在和公孙嘿咻那可完蛋了。”
展昭瞪他，“知道你还害我？我不打了。”说着，就想挂电话。
但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那头却通了，传来了一个略带磁性但是慵懒的声音，“喂？”
展昭对白玉堂眨眨眼——大哥声音好性感！
白玉堂狠狠瞪他一眼——他打嗝声音更性感你要不要听？
展昭扁扁嘴，道，“大哥。”
白锦堂今天去接公孙没却到被告知要加班，本来想抢人的，但是却看到公孙站在法医室门口一脸兴奋。走过去一看……就见法医室里头有两座完整的坟，还有一堆N具干尸堆成的小山，脖子老细老长，害的白锦堂差点问出来，“这是哪儿产的烤鸭，怎么这么大？”
公孙和马欣一脸变态杀人狂式的兴奋，准备通宵验尸，惊得警局众人都不敢靠近他们三步之内。白锦堂觉得再等下去可能会影响以后自己睡眠和行房的质量，就索性留下同样一脸兴奋自告奋勇要帮忙的双胞胎帮忙，独自回家了。回到家后，白锦堂喝了杯伏特加压压惊，然后上床睡觉。
好不容易把满脑袋乱窜的烤鸭都赶走进入了梦乡搂着公孙开始温存，突然就有电话铃响，白锦堂皱眉——无视。
响了十声之后还在响，白锦堂咬牙——看你能响多久！
又响了十声之后，继续响，白锦堂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公孙，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弟。
白锦堂一肚子怨气接起来听，心说，如果是白玉堂那明天看到了非痛揍他一顿不可，是展昭就算了，是白驰……应该不会是白驰，他没那个胆子打来，就算打来了也是另外两个教唆的！
一声喂之后，让白锦堂很遗憾的是，打来的是展昭。
白锦堂火气没了，翻了个身，用更加性感外加慵懒的声音问他，“怎么了？”
展昭按免提，对白玉堂眨眼啊眨眼，“真的好性感喏。”
白玉堂磨牙。
“哥，你认不认得李昊啊？”展昭问。
“……”白锦堂似乎愣了一会儿，随后觉也醒了些，问，“李昊怎么了？”
“你认不认识啊？”展昭问。
“认识。”白锦堂点头，索性坐起来，用肩膀夹着手机，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烟，抽出一支来甩开打火机点上，问，“他怎么了？”
“我们有个案子，他身上有些线索。”展昭问，“这人怎么样啊？”
“呵。”白锦堂吐出嘴里的烟，冷笑了一声。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是坏人！
“他有没有做不正当生意？”展昭接着问。
白锦堂叼着烟道，“他什么时候做过正当生意？”
展昭和白玉堂又对视——这么坏啊？！
“他不是开了个美术馆么？”展昭问。
“那是洗钱用的。”白锦堂道，“还有炒作艺术品的，都是暴利。”
“他贩不贩毒？”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想到了苏茂家里查出来的大量海洛因，异口同声地问。
“你俩抓住他贩毒了？”白锦堂失笑，“那赶紧枪毙他吧。”
展昭和白玉堂无语，又问，“那他是贩毒咯？”
“S市贩毒总共三块势力，他大概算老二吧。”白锦堂不轻不重地说，“军火他倒是不沾边，之前沈潜做得多些，不过后来死了。另外文物和艺术品他也算经手得不少，还有房地产什么的。”
“那大哥你做什么的？”展昭好奇问了一声。
白锦堂一笑，“我是正当生意人。”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眯眼——狡猾！没套出来。
“还问什么？”白锦堂弹弹烟灰，“李昊还有几个死党。”
“名字给我们。”展昭道。
“我哪儿记得去。”白锦堂道，“你要是想要他们的资料，我明天让双胞胎给你们弄一份详细的送过去，他俩平时挺喜欢打听这些，保证连他舅舅的二奶穿几号鞋都知道。”
“那好啊。”展昭笑眯眯，“大哥，李昊跟你有仇啊，这么热心？”
白锦堂干笑了两声，“都是S市的么，你把他们都铲平了我一人独大，做生意也方便些。”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所以来做线人。”
白锦堂将烟掐灭，道，“线人不能白做，要给线人费。”
展昭和白玉堂腆着脸回了一句，“没钱。”
白锦堂嘴角抽了抽，“那给公孙放假一个月。”
展昭和白玉堂继续回答，“没权。”
白锦堂嘴角又抽了抽，“那我要你俩有什么用？你俩还有什么存在价值？”
这回轮到展昭和白玉堂嘴角抽了，又对视了一眼，白玉堂道，“那三天还行吧，我的权利就够放三天。”
“嗯，那你以后别叫白队长，叫白三天。”白锦堂调侃道。
展昭和白玉堂睁大了眼睛——大哥竟然开玩笑，心情很好啊，莫非刚刚跟公孙那个过？还是单纯因为李昊要被拉下马而心情大好？
“还有事没？”白锦堂问。
“呃……”两人同时犹豫了一下，白玉堂戳戳展昭——你问。
展昭摇头——这种事情，你自己问。
白玉堂瞪眼——问不问，不问不喂你！
展昭横了他一眼，不过民以食为天，展昭只好小声问，“那个，大哥，玉堂是不是白伯父亲生的啊？”
白锦堂愣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展昭问什么，皱眉，“什么？”
“嗯……你不知道啊？白伯父没跟你提起过，玉堂是不是他亲生的？”展昭问。
白锦堂摸摸鼻子，道，“这事情问我妈比较清楚吧，看他除了我爸之外还有没有男人。”
“呵……”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倒抽一口冷气，问的话绝对会被打，而且拿着鸡毛掸子打。
“算……算了。”展昭道。
“等等。”白锦堂道，“干嘛问这个？遇到奸夫来认亲了？”
“没！”展昭白玉堂异口同声。
展昭道，“做梦梦到！”
白玉堂道，“随口问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道：
“随口问问。”
“做梦梦到！”
白锦堂沉默半晌，断定——遇到奸夫了。
“没事，我替你们问吧。”白锦堂道，“那奸夫长什么样子？跟我像不像？我顺便问问我是不是他生的。”
展昭捧着手机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白玉堂搂着枕头欲哭无泪——这人什么神经啊？！反射回路跟一般人类根本不一样！
最后，白锦堂没等白玉堂和展昭说话，就挂了电话，然后拨通了白家妈妈的电话号码
……当夜……
白玉堂窝在被子里听他妈的电话，白妈妈一哭二闹三上吊把白玉堂骂了个狗血淋头，展昭用餐巾纸塞住耳朵，搂着小狮子睡觉。

爱情凶手25 真相or骗局
次日清晨，展昭起床，就看到白玉堂靠在一旁打盹，一脸的憔悴。低头，怀里的小狮子正在咬自己的尾巴，看到展昭醒了，蹭上去呼哧呼哧地蹭来蹭去，展昭揉揉它，看白玉堂，“小白，你眼圈好黑。”
白玉堂望天翻了个白眼，看展昭，“我刚挂电话。”
展昭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问，“阿姨骂了那么久啊？”
白玉堂掏掏耳朵，“我耳鸣。”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啊？”展昭问。
白玉堂摇摇头，“老爸叫我回家一趟，说跟我滴血认亲去，要是不是他亲生的，就砍了我，是他亲身的，也砍了我。”
展昭哭笑不得，“为什么砍的都是你？”
白玉堂凑过来搂住展昭蹭了蹭，“猫儿……”
展昭拍拍他，算是安慰。
随后，两人快手快脚地起床洗漱换好了衣服，展昭抱着小狮子下楼，管家端上了一个奶瓶来交给了展昭，展昭给小狮子喂奶。管家低声对展昭和白玉堂道，“小狮子每天要喝四次奶，他还能吃些简单的食物，嫩的生肉之类的，不过不能多吃。”
展昭微微吃惊，看着那管家，问，“什么意思？”
管家道，“它不能直接喝牛奶，而是喝奶粉，要加一定比列的葡萄糖。”边说，边递给白玉堂一张单子，道，“这是它的食谱。”
白玉堂笑了笑，接过了食谱，对展昭说，“猫儿，赵爵像是要把它送给你。”
展昭看了看小狮子，小狮子真的是相当可爱，但是展昭又有些犹豫了，道，“它小时候是很可爱，但是长大了，若是跟里斯本一样大呢？赵祯的里斯本已经养了十来年，跟人类相当亲近了，他又是魔术师，表演的时候需要用到……可是我们住在城市里头……”
白玉堂听后也有些犯愁，狮子毕竟是极度危险的猫科类动物，小时候的确非常可爱，但是如果到了成年之后，那……在人口密集的城市里头，他们的工作又如此繁忙……
“放心吧。”管家突然说，“主人让我告诉你们，它是不会长大的。”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管家。
管家无奈地笑了笑，道，“主人是这样说的，而且我已经照顾了它有一个多月了，它真的一点都没有长大过，再看它的食谱，这也是主人给的，它即便成年了，吃的也至多只有狗那么多。”
展昭盯着小狮子看了良久，抬眼看白玉堂，“那不是永远都不能像里斯本那样帅气？”
白玉堂无力地看展昭，道，“猫儿，你好矛盾啊。”
展昭也觉得自己挺矛盾，想了想，就问管家，“赵爵呢？”
“主人还在睡觉，他说他今天不送你们了，他知道的都已经说了。”管家礼貌地回答完，就退下去道，“我去端早餐，无论如何，请在这里吃完了早餐再走。”
此时，白驰和洛天也来了，一听说小狮子送给展昭了，白驰高兴地说，“里斯本算是有玩伴了。”又听说小狮子不会长大，白驰更高兴了，认真对展昭道，“哥，这样最好，你知道么，饲养里斯本，赵祯每年就要花掉十几万的。”
展昭和白玉堂挑眉，“够一个小白领一年的收入了。”
随后，管家端上了早餐来，众人坐下吃饭，管家还把小狮子所用的床铺、生活用品包括玩具等一切家当都给展昭和白玉堂送上了车，感觉……像是养了一只大猫一样。
展昭左思右想，将小狮子塞到了白玉堂的手里，说，“你们先吃。”说完，就独自上了楼，来到了赵爵的卧室门口。
敲了敲门，里头没反应。
展昭推了一把……门开了，房间里窗帘敞开着，光线很好，赵爵正靠在床上，有些慵懒地翻着一本杂志，见展昭进来，赵爵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展昭走到他床边，“还不起？”
赵爵瞄了他一眼，不说话。
“干嘛不说话？”展昭道，“都是你害的，小白让他妈骂了一晚上。”
“噗……”赵爵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
“那小狮子，为什么不会长大？”展昭问。
赵爵翻了翻杂志，道，“会，只不过长得慢而已，非常非常慢，慢到它还没长大，就已经老死了。”
展昭皱眉，问，“也就是说，不老的只有容颜，实质却未变么？”
赵爵笑了起来，摇摇头，道，“你真是聪明。”
展昭不解，“那不老有什么意思？只不过一张脸而已。”
赵爵轻轻摇摇头，道，“有些事情你不会懂的，其实不老也要看时机，如果孩童时候不老，那就能无忧无虑得久一些。青年时候不老，可以抱负更远大些。但是如果当你已经经历过人生的悲喜，再发现不会老……只不过徒惹伤悲而已。”
展昭轻轻点点头，问，“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和小白那么像？没有血缘关系么？”
赵爵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和白玉堂是一模一样的，你俩的命运也是相连的，你能查清楚自己的命运，便也能弄清楚了白玉堂的命运，救了你自己，也就等于救了他，明白么？”
展昭点点头，又问，“你想对谁报仇，跟你给我们的那四个视频有关系么？”
赵爵沉默了一会儿，转脸对展昭说，“过一段时间，我会离开这里。”
“啊？”展昭见赵爵突然换了个话题，有些纳闷，就问，“为什么？”
赵爵想了想，道，“还有一些时间可以用，我要多办些事情，有线索，我会寄给你，近期应该不会有麻烦，你们可以专心破案。”
展昭点点头，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展昭道，“小狮子……我收下了，谢谢。”
赵爵笑了，转脸看展昭，“你不针锋相对的时候，真是可爱。”
展昭抿抿嘴，道，“那是因为你捉弄小白。”
赵爵笑了笑，看展昭，“捉弄你们比较有趣。”
这时候，就听到楼下汽车的喇叭鸣了一声，展昭知道白玉堂他们在叫他，就站起来。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展昭突然道，“我们一定会赢的。”
“我们？”赵爵睁大了眼睛看展昭，笑问，“是指你和白玉堂？”
“总之就是我们。”展昭笑着往外走，打开门前，回头对赵爵说，“赵爵，我希望到最后，一切结束的时候，你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赵爵盯着展昭看了良久，“好的结局？”
展昭点点头，想了想，道，“嗯，起码让你自己满意高兴的，另外，咱俩性子的确有些像，我也觉得躲着命运不如早点面对比较实际，有仇要报，而且要酣畅淋漓的报。”
赵爵突然笑了，道，“你终于承认像我了？”
展昭耸耸肩，道，“只是一部分而已，这个不是像，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对待事情的态度。”
赵爵点点头，展昭打开门，对赵爵最后说了一声，“你保重吧。”说完，关上门，跑下楼，坐上白玉堂的车子，和白驰洛天一起，带着小狮子，离去。
直到庭院中又恢复了宁静，赵爵还是呆坐在床上，眼前还是刚刚展昭有些随性地跟自己挥手说保重的样子，想得也许太过出神，以至于平台上的落地玻璃门被推开，他都没有注意。
“你相当高兴？”进来的人，走到了赵爵的身边，看着他说。
赵爵并没有抬头看他，良久才点点头，“几十年没这么开心过了。”
那人轻轻叹了口气，道，“允文打电话来痛骂了我一顿。”
“呵……”赵爵笑了，道，“那是，现在儿子怀疑他戴绿帽子，不炸毛才怪呢，我还以为他非找你打架不可。”
“你太任性了。”那人伸手将赵爵的头发轻轻拢到耳后，“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爵挑挑眉，“你也看到了，那个孩子，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你不能再留在这儿了，会有危险，跟我回去吧，现在就走。”那人道。
赵爵点点头，叫管家收拾东西，带着两个孩子，准备离开。
……
回去的路上，洛天开车，白玉堂和展昭坐在后座，展昭抱着小狮子，白玉堂靠着展昭，顺便打个盹补眠。展昭知道这两天白玉堂可是被折腾惨了，本来前天晚上就熬夜没睡，后来又奔波到了乡下，又到了赵爵家里，受了不小的刺激然后又被痛骂了一晚上，铁人也要累的。因此静静地让他靠着睡觉。小狮子颇调皮，想要伸爪子去抓白玉堂的衣服，被展昭拽回来，捂住它嘴巴不让它捣乱。
……
公孙熬了个通宵验尸的结果是越验越精神，到了天光大亮，他跟马欣两人坐在法医室里，兴奋之情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吃惊于震撼。
“公孙、欣欣。”马汉探头进来叫公孙和马欣，“休息一会儿吧，出来吃早餐。”
见两人一脸的不正常，马汉走了进去，问，“怎么了？”
马欣看了公孙一眼，公孙点点头，马欣对马汉道，“哥，这些人的身上，发现了很多奇怪的线索。”
“奇怪的线索？”马汉不解，道，“我看那些墙上的痕迹，应该是被折磨死的吧。”
“不像啊。”马欣道，“非常奇怪。”
“怎么奇怪了？”说话间，刚刚回来的展昭和白玉堂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马汉皱眉，“头儿，你不休息啊？神仙都受不了了。”
白玉堂摆摆手，道，“听了验尸报告就去了。”
马欣看公孙，公孙道，“这些人是一起死的，被砍死或者刺死，手法像是处决。”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死了一眼，问，“不是被折磨死的么？”
“相反的。”公孙道，“这些尸体的身上，有旧伤被治疗好的迹象。”
“被治疗？”展昭皱眉。
“还有。”公孙道，“这里发现了相当多比较精密的外科手术的痕迹，比如说有截肢的，还有皮肉缝合的……这在当时来说，绝对是相当需要勇气的医学知识的，反教会的行为。”
展昭想了想，问，“换句话说，那些墙上的抓痕和挣扎的痕迹，可能不是因为不想受刑，也有可能是因为病痛，或者害怕那种看起来类似于酷刑的医术？”
“没错。”公孙点头，道，“因为是同时死亡的，也就是说被杀的地点根本不在地下室里，而是在外面被杀了，集体送入了地下室里头吊起来。”
展昭沉默了良久，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猫儿，这可真是出人意料。”白玉堂道，“这么说来，那巴托里伯爵不像是屠夫，倒像是个医生啊。”
展昭看了看手上那本从赵爵那儿拿回来的书，良久才说，“怪物家族……会不会是一个惊天骗局呢？古老的血债累累的家族，会不会是一个被冤枉了数百年的无辜者呢？”
“这其中，铁定有什么隐情。”白玉堂道，“只可惜真相已然故去了百年，只有死人知道。”
展昭却摸了摸下巴，道，“不对……还有一个张颖，应该知道。”

爱情凶手26 拍卖会
听完了验尸报告之后，白玉堂被展昭押去办公室里，躺在了沙发上面，盖上衣服补眠。
展昭带回来的小狮子，在SCI里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所有人都搂着它抱来抱去，一群大男人被这幼小的白色生物所击败，异口同声——真可爱啊。
这时候，公孙的手机响了，一见是白锦堂打来的，公孙就知道他铁定是催自己回家睡觉了，便接了起来。
“嗯，在啊。”出乎公孙的预料，白锦堂第一句问的是，“在SCI么？我在警局楼下，现在上来。”
“怎么了？”展昭问公孙。
“锦堂说要上来。”公孙道。
展昭点点头，没多久，就看到白锦堂走了进来，双胞胎昨晚上在验尸房里头围观了一阵子，正在休息室里补眠，见他来了，凑上去问，“大哥，你来接我们啊？”
白锦堂白了两人一眼，伸手递过一块黑巧克力给公孙，还有一罐维生素
公孙接过来，展昭看公孙，“干嘛吃维生素？最近身体不好么？”
公孙耸耸肩，最近他低血糖很厉害，经常头晕眼花，昨天的份已经吃完了，所以白锦堂才特意送来的。另一方面，白驰和马欣都是有心人，一看到这个情况，铁定回去买个十箱二十箱的黑巧克力存在SCI里头，每天逼着公孙吃。
白锦堂看了看四周，问，“玉堂呢？”
展昭对着办公室努了努嘴，道，“还在补眠，昨晚上被阿姨念了一宿。”
白锦堂听后，嘴角微微挑了挑，展昭眯眼睛——果然是故意的！
公孙收拾了一下东西，道，“我可以回去了。”
白锦堂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票子来，递给展昭，道，“你也许会感兴趣，不过玉堂要补眠的话，可能去不了了。”
展昭接过票子看了看，不解地问，“拍卖会？”
“嗯。”白锦堂点点头，道，“李昊主办的。”
“哦。”展昭眼眉一挑，道，“那我得去，正愁找不到法子探探他虚实呢。”
“那个艺术沙龙，他的几个死党也在。”白锦堂道，“我让人定了四张票，你带几个人去吧。”
展昭点点头，接过了票子，小丁道，“小猫，我陪你去吧，李昊那小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要小心啊。“
马汉和洛天也跟着去，白驰也想去，但是票子不够了，就有些担心地站在一旁。
小丁将票子给了他，道，“小驰驰，你去吧。”
白驰看双胞胎，“那你们？”
小丁一笑，道，“我们想进去，用不着票的，总有办法。”
随后，众人商量妥当，就动身了。
临走前，展昭嘱咐赵虎他们，别吵醒白玉堂，让他好好地睡觉。
赵虎道，“展博士，你一个人走了，头儿醒过来该骂人了。”
展昭道，“他都两天没睡了，等他醒了告诉他我们去哪儿了就行。”说完，带着人走了。
在国际酒店的门口，洛天停下车，展昭下了车，四人进酒店，凭着票子，服务生带着几人，来到了二十楼的沙龙，那里正在举行艺术品的拍卖。
里头云集了不少的社会名流，拍卖还没有开始，四周都是展品，先供众人参观。
展昭和白驰他们分头行动，洛天和马汉一人盯着一个，负责两人的安全。
展昭环视了一圈，没发现有李昊的踪影，就随处逛了起来，视线很快被一幅油画吸引了。那是一幅古典油画，画面上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红色的外套，胸前佩戴者一个十字架的项链……首先吸引展昭的是那个十字架的吊坠，那是巴托里家族的徽章……再看那个小姑娘，展昭心中了然，这应该是巴托里伯爵女儿十几岁时候的画像。和他们的猜测很相符，巴托里伯爵的女儿，并没有死。
展昭看着那幅画的画风以及画上人物身后的背景，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对油画也有一定的了解，这副油画应该是当年意大利画家流行的画风，颜料和布局都有浓郁的米兰风……并且，看着那画家签名后面标注的年代……与这位伯爵的女儿十几岁时候的年代不符，确切地说，要晚了至少二十年。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是有十几岁的姑娘，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么？
展昭摸摸下巴，盯着那幅油画出神。
“你相当有眼光。”背后，一个声音响起。
展昭熟悉这个声音，回头一看，就见正是李昊……展昭脸上显出几分惊讶来，看着李昊。
李昊笑了笑，道，“这个沙龙是我举办的，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早知道你对艺术品感兴趣，我早就将票送到你手里了，我每个月都会举行这样的展览。”
展昭点了点头，随口说，“我并不太懂，只是休息打发时间而已。”
李昊笑了笑，问，“今天没有跟白队长一起来么？“
展昭摇摇头，道，“他有事情要做，我休息。”
“去坐坐喝杯咖啡？”李昊走近一步，笑问。
展昭摇摇头，道，“我刚来，想再看一会儿，这幅画也是你的么？”
“对。”李昊点头，道，“我众多藏品之中的一幅。”
展昭很感兴趣地问，“这样一幅画，要多少钱？”
李昊有些吃惊地看着展昭，笑问，“你喜欢？”
“嗯。”展昭点点头。
“为什么单单喜欢这幅？”李昊问。
“嗯……”展昭想了想，道，“这个少女虽然很年轻，不过眼神好像很成熟，有些沧桑的感觉……画家把神情把我得很好……嗯，我觉得那个画家可能爱上这个少女了。”
“哈哈。”李昊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打开了拦着油画的锁链，伸手将那幅画拿过来，翻转，给展昭看背面，就见上面用意大利语写着，“给我最爱的帕里斯，一生一世忠诚于你的米拉亚。”
“这个米拉亚是中后期米兰画派的代表人物，不过他是个风景画家，不喜欢画人物，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幅人物画之中，最有名的一幅，名字就叫帕里斯。”李昊不无赞赏地看展昭，“都说你能读懂人心，原来连画中人的心思都可以读懂。”
展昭心中却是有一份惊喜，帕里斯……帕里斯&#183;巴托里，巴托里伯爵的女儿，离他而去的挚爱。
“展博士。”李昊见展昭发呆，就叫了他一声。
展昭回过头来，看他，“嗯？”
“你喜欢这幅画的话，我可以送给你。”李昊大方地说。
展昭失笑，摇摇头，道，“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李昊道，“名画应该属于读得懂它的人。”
展昭摇摇头，道，“我也只是好奇问问，并不打算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是警员的身份，随便收礼是要吃官司的。”
“呃……”李昊不无惋惜地道，“对啊，我给忘了。”
展昭笑了笑，又问，“这位画家的画还有么？我想看一看。”
“哦，还有几幅风景画。”李昊带着展昭，到一旁去看。
洛天站在不远处，就听身旁马汉低声道，“还好头没来，不然非要这李昊好看不可。”
洛天也点点头，道，“他似乎对展博士有意思？”
马汉干笑了两声，道，“这个李昊只喜欢男人，展博士那样的，是他最喜欢的类型。”
“难怪一双眼睛都看直了。”洛天皱眉。
“那天我跟佳怡打听了一下。”马汉低声说，“这李昊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纯良，只要是他看上的，管你是名门之后还是男模男星，都得想法子给弄到手不可……咱俩得盯紧些。”
洛天点点头，和马汉分头去盯着展昭了，马汉还有些担心白驰，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人……
马汉挑起嘴角一笑，看来不用再担心白驰了，转身，继续盯着展昭去了。
白驰在一个展柜前面，盯着里头一串蓝宝石的项链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人靠近，白驰想着是不是也有人想看这个展品，就往旁边让开了一些，但是那人也往他身后挨了挨，白驰有些纳闷，刚想往后看一眼，却感觉……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白驰惊得跳了起来，猛回头，却见赵祯拿着一杯香槟，站在身后，笑着看他。
“祯？你怎么在这儿？”白驰吃惊。
“唉……”赵祯做伤心状，道，“我爱的人昨晚丢我一个人在家里，我跟里斯本饿得两眼冒金星，后来是外卖救了我们的命……今天一早，爱人还没有回来，我伤心过度，觉得是不是他不爱我了，就想找个艺术展，弄一件漂亮一点的礼物，来挽回爱人的心……”
白驰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轻轻踹了他一脚，“肉麻死了。”
赵祯单手一搂白驰，问，“昨晚上哪儿去了？就发短信来说不回来吃饭了，我以为你出任务也不敢打电话给你。”
“嗯，去你叔叔那里了。”白驰道。
“赵爵？”赵祯吃惊非小，问，“他在S市？”
“嗯。”白驰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哥说，他可能最近就离开了。”
赵祯耸耸肩，道，“我倒是很久没有见他了。”
白驰又问，“说正经的，你怎么在这里啊？”
赵祯笑道，“我本来想开车去SCI找你的，不过在经过美术馆的时候，里斯本发现了你们的吉普车，然后我就猜你会不会来这儿了，打听了一下，国际酒店对外的活动只有这里的沙龙，所以就来了啊。”
白驰点点头，道，“这样啊。”
赵祯看了看四周，问，“你们抓贼啊？”
白驰瞄了一眼远处和李昊站在一起的展昭，道，“我们来探探那个李元昊的底细。”
赵祯抬眼望过去，就见李昊正从一个侍应生手里拿过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展昭。
赵祯猛的一皱眉，道，“他做手脚了。”
“什么？”白驰不解地看赵祯。
赵祯道，“李昊在展昭的酒里放了些东西。”
“我没看到啊……”白驰也有些慌了，见一旁的马汉和洛天也都似乎没注意到。
“他手法很快。”赵祯道，“而且他已经发现了马汉和洛天，是背着他们的视线做的。”赵祯说着，就想要走过去阻止，但是展昭已经接过了李昊递过来的酒杯。
“你虽然说不懂艺术，不过对艺术的本能鉴赏能力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李昊说着，对展昭举了举杯，“值得干一杯。”
展昭笑了笑，觉得挺无聊，打听了半天，这李昊除了大献殷勤和炫耀他的藏品之外，并没有说出什么线索来。
展昭觉得兴趣缺缺，端着杯子送到嘴边刚想喝，双唇却触到了一样温热的东西。
低头一看，一直熟悉的手挡住了杯口，还有那枚熟悉的戒指。
展昭抬头，白玉堂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
“小白？”展昭吃惊。
白玉堂抬眼，看了李昊一眼，两人对视，李昊显得有些尴尬。
白玉堂看展昭，心头一松，幸亏他醒得早，一听说展昭单独对付李昊来了，赶紧就冲过来了。
伸手拿下展昭手里的香槟杯子，白玉堂笑道，“猫儿，换一杯吧……这酒口味重了些。”
展昭何其聪明，自然就看出了门道来，转脸看了李昊一眼，李昊一笑，道，“白队长也来啦，拍卖开始了，少陪。”
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洛天和马汉在后面面面相觑，白玉堂回头对他俩使了个眼色，示意——没事了，盯着李昊吧。
两人点点头。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道，“你补眠这么快补完啦？”
白玉堂找了一旁的垃圾桶，将香槟倒了进去，半开玩笑道，“猫儿，没有你我睡不着。”
展昭哭笑不得，白了白玉堂一眼，“恶心！”

爱情凶手27 神秘货物
展昭带白玉堂看了那幅帕里斯的画像，白玉堂打电话让蒋平查了那个画家的身平，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关于那个帕里斯的线索来。
此时，李昊已经走到了台上，宣布拍卖会开始。
在司仪主持拍卖活动的时候，李昊下了台，跟一个中年男子说了两句，一起离开大厅，走进了电梯。
“没问出什么线索来。”展昭看似有些惋惜，白玉堂却笑了笑，伸手，掏出口袋里的一个耳机，塞进了展昭的耳朵里。
展昭起先还有些纳闷，但很快，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有一个声音熟悉，是李昊。
“展昭和白玉堂大概是来调查案子的，最近风声紧，你们办事小心些。”李昊对另一个人说。
“我知道。”另一个人回答，“最近、那个女人到处找我们麻烦。”
“别理她。”李昊淡淡道，“尽量别跟她扯上关系，东西到手了就好了，想办法运出去。”
“明天就送出去了。”另一个人回答，“今晚装船。”
“嗯。”
这时候，“叮”的一声传来，电梯门开了，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显然他上来的时候把窃听器装在电梯里头了。
“行啊。”展昭对他笑。
这时候，白玉堂拿出电话来，道，“张龙和王朝跟我一起来的。”
展昭挑眉，“他们怕你疲劳驾驶吧。”
白玉堂笑了笑，打给张龙，“喂，看到有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出来么？三十多岁，跟李昊在一起的，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微微有些胖。”
“他穿着蓝色裤子，黑色皮鞋，头发三七开，往后梳，有些三角眼，鼻子比较大，嘴唇薄，有胡渣。”展昭在一旁补充。
“看到了。”张龙道，“他上车了。”
“盯着他。”白玉堂道，“这个人很关键，一直盯着他，今晚他有货物要装船，叫人轮流盯，别打草惊蛇。”
“好的。”张龙挂了电话，见那个男人上了车离开，便也开车跟上，张龙打电话，通知人查那个男人的车牌和身份。
这时候，拍卖品到了那幅帕里斯的油画，起拍价并不高，而且似乎也没什么人感兴趣，正这时，就听有人竞拍，展昭和白玉堂听着声音挺熟悉，转脸看过去，就见双胞胎在竞价呢，还对他们眨眨眼。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最后，双胞胎并没有花多少钱就将这幅油画买了下来，赵祯也买了两件有用的小玩意儿，和众人一起，离开了拍卖行。
“祯，赵爵送了一只小白狮给哥。”白驰有些兴奋地对赵祯说，“很可爱。”
“是么，小白狮可不好弄，赵爵看来花了不少功夫。”赵祯边说，边打开吉普车的门，里斯本看见白驰来了，亲昵地蹭了蹭他。白驰拍拍他脑袋，道，“里斯本，带你去看小狮子吧？”
众人回到了警局，办公室里除了蒋平还在查资料之外，其他人都出去布置了，而公孙和马欣也因为熬通宵，回去休息。
“有没有查到那个画家什么消息？”展昭问蒋平。
“嗯，只有零星的一些记载，没什么有价值的，只是道他终身未婚，不过他一点儿都没名气。”蒋平耸耸肩，“画也不是很值钱。”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道，“李昊会在这个时候，展出这样的一幅画来卖，的确让人怀疑。”
“你是说，他是故意拿出这幅画来卖的？”白玉堂问，“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
“嗯……”展昭凑近看了看那幅画，道，“李昊好像知道不少东西，就不知道他今晚要运走的是什么。”
边说着，展昭边伸手抱起沙发上面的小狮子。
小狮子早上一直都在打盹，刚刚阳阳来了，抱着它玩了一会儿，之后就去上学了。
展昭抱着小狮子走到里斯本跟前，道，“看！”
里斯本眯着眼睛盯着小狮子看，随后轻轻地咕噜了两声。
小狮子似乎是被里斯本吓坏了，钻进展昭的胳肢窝里藏起来，只露出一个屁股。
“正常。”赵祯道，“小狮子很怕成年的雄狮，除非是父亲，不然遇上了就等于会被吃掉。”
展昭赶紧抱着小狮子去一旁了。
“他叫什么名字？”赵祯问。
“嗯……”展昭坐到沙发上，将小家伙放到腿上，逗了逗，有些为难地说，“想不出来，想取个有趣一些的名字。”
白玉堂将小狮子要吃的奶粉泡好加上葡萄糖，弄成它适应的温度，交给展昭，展昭给小狮子喂奶。
白玉堂摸摸它软乎乎的肚子，道，“是该取个好些的名字。”
“嗯，里斯本、鲁班、莉莉娅……”白驰在一旁摸着下巴道，“该取个配套一些的才行啊。”
“先空着吧。”展昭捏捏它的耳朵，“到时候，给你取个有意义的，你自己也喜欢的。”
小狮子似乎表示同意，在展昭手上蹭了蹭。
随后，众人吃了顿饭，这几天连续作战都累坏了，众人一起到休息室补眠，准备今天晚上的行动。
傍晚时分，白玉堂起来，神清气爽地去洗手间梳洗了一下，电话就响了，打来的是张龙，说已经调查到了，今晚有一艘小货轮要出海，将一批货物运送到公海停泊着的一艘货轮上面。
白玉堂微微皱眉，问他，“有多少东西？”
张龙回答，“只有一个小型集装箱。”
“小集装箱？”白玉堂想了想，“像是贩毒么？”
“不像。”张龙道，“感觉怪怪的……头儿，我觉得他们像偷运濒危野生动物似的。”
“什么？”白玉堂也有些纳闷，想了想，道，“你们埋伏准备，通知海上作业的……我们晚上在货物出海前，来他个人赃并获。”
“是。”张龙挂了电话，和王朝准备去了。
白玉堂回到办公室，热咖啡，将张龙刚刚说的，都告诉了展昭。
“偷运野生动物？”展昭皱眉，问，“张龙的意思是，那笼子里的东西是活的？”
“大概是吧。”白玉堂道。
“头。”赵虎突然说，“你们看过侏罗纪公园没？”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有些无力地看他，知道他又要说些乱七八糟的了。
“你想啊。”赵虎道，“那几个视频不就弄得跟鬼片似的么，那会不会弄出个侏罗纪公园来？开场那幕，一个工作人员被霸王龙拖进集装箱里头了。”
“鬼片？”展昭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想到什么了，猫儿？”白玉堂问。
“嗯……”展昭突然笑了笑，道，“也许……今晚截住的那个货物，的确是关键。”
众人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展昭的意思。
草草吃了顿下午饭，众人在天还没黑前，赶到了码头布置，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天黑。
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大半夜，直到了凌晨一点左右，码头上才开始聚集起一些人来。
有两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了一伙人，其中为首的那个就是之前在拍卖行看到过的中年男人，就见他指挥人，用吊车将一个小型的集装箱，运上一艘货轮去。
展昭他们眼看着箱子落到了货轮上面，那个男人挥挥手，示意开船了，白玉堂对对讲机里早已埋伏的众警员说，“一个都别放跑了，行动。”
瞬间，警员涌出，将那些人都抓住，洛天让那个控制吊车的，将集装箱，从船上又一次运了回来，放到了平地上面。
展昭看那个中年人，就见他脸上变颜变色的，便笑了笑，问道，“箱子里装的什么？”
那人皱着眉头，摇摇头。
白玉堂让人将集装箱弄开，那人急了，嚷嚷，“这是私人财产。”
白玉堂冷笑了一声，道，“现在不是了。”
那人脸上有些惶急，这时候，他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白玉堂伸手，那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电话放到了白玉堂的手上，电话铃只响了三下，立刻就没有声音了，而那个电话号码，是不显示的。
“头！”赵虎和马汉在集装箱边道，“打开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走到了集装箱的前面。
马汉等，缓缓将集装箱打开。
照明灯将箱子照得灯火通明，众人都有些紧张，赵虎站在马汉身边，道，“看吧，真的有些侏罗纪公园的意思吧？”
马汉白了他一眼，众人顺着灯光往里头望去，就看见集装箱里头装满了纸巾，一卷一卷的。
白玉堂皱眉，道，“纸巾都挪开……大半夜的运纸巾？”
有几个警员上去，将纸巾都搬开，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喊，“白队，里头有个笼子！”
“笼子？”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心头一动，就听一个警员说，“是个人！笼子里关着个人！”
“把他弄出来！”白玉堂问，“活人死人？”
“他被捆着！”洛天和赵虎他们都过去，七手八脚将一个大笼子拖了出来。
众人一看，都忍不住皱眉，就见那个笼子里，捆着一个男人，他的头上戴着一个木制的面罩，根本看不到长相，面罩还带着枷锁，似乎是怕他打开，身上用拇指粗的绳子和链条捆着，固定在笼子里，几乎一动都不能动。
白玉堂和展昭都皱眉，这个人看来有极度的杀伤力，竟然如此运送。
“头，他力气很大。”洛天站在笼子边，盯着那个男人看着，就见他似乎是在挣扎，链条咯吱吱直响，“现在放出来恐怕会有危险。”
“要不然上麻醉？”赵虎道，“怎么感觉跟汉尼拔似的呢？”
马汉无奈看他，“你少看些恐怖电影行不行啊？”
赵虎小声嘀咕，“我这也是学习么。”
展昭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他就道，“我们从李昊手里救出了一个人，不过他似乎不太想跟我们合作。”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展昭将电话交给洛天，道，“拿给他听。”
洛天接过电话，打开笼子，走到了那人身边，将电话放在了他的耳朵边。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话，笼子里的人，缓缓地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了。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挑挑眉——猫儿，这是谁？
展昭笑了笑，道，“我们都认识。”说着，走过去，对笼子里的人说，“我们放你出来，你别反抗！”
那人缓缓地，点了点头。
洛天和赵虎对视了一眼，接过钳子，将男人身上的铁链子绞断，洛天用铁钳，钳断了锁着面罩的锁……伸手，轻轻帮那人取下了面罩。
众人借着灯光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展昭为什么说这个人他们都认识。
白玉堂也是皱起了眉头，良久才问了一句，“你是徐天？”

爱情凶手28 青春永驻
当徐天的面具揭下，众人望过去，就见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个和照片上的徐天差不多少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和洛天的感觉有些像，干练，沧桑、沉默寡言……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问，“你刚刚打电话给张颖了？”
“嗯。”展昭收起电话，问徐天，“张颖说的报仇，是为了你吧？”
徐天看了展昭一眼，问，“你们是警察？”说话间，将手上的链子什么的都拉掉了，打开笼子走了出来，问，“苗苗在哪儿？”
展昭一挑眉，问，“张颖果然是张苗苗么？”
徐天点点头。
“她在哪儿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安全的，你们的女儿在赵爵那里，被照顾得不错。”展昭道。
徐天松口气，展昭问，“然后呢……你跟我们回去坐坐？”
徐天看了看两人，点点头，道，“嗯，苗苗让我跟你们在一起。”
展昭和白玉堂叫人将那些运送徐天的人都押了回去，然后，徐天坐上了他们的车子，回警局。
洛天和徐天一起坐在白玉堂和展昭的车子里，看身旁的徐天……觉得很讶异……为何不老？如此年轻？
展昭回头，看徐天，道，“我们去找过你妈妈。”
徐天抬头，问，“她还好么？”
“嗯，你的朋友很照顾她。”展昭回答。
徐天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怅然。
“是因为年轻了，所以没法去看她了？”展昭问。
徐天抬眼看他，道，“你能想象四五十岁的儿子突然变成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么？”
“二十多岁？”白玉堂皱眉，看展昭，“可他看起来像三十多……”说到这里，突然就不说话了，皱眉睁大了眼睛。
展昭点点头。
徐天看到两人的交流，忍不住笑了笑，“你俩挺敏锐。”
“怎么了？”洛天不解地问展昭。
展昭皱了皱眉头，道，“赵爵寄来的那些视频。”
洛天一愣突然猛地明白了过来……起先不老，然后迅速老死……
“你就是这样子？”展昭问。
徐天沉默了良久，点点头，“开始的十年……几乎不会老，越来越年轻，最近的一年，老得很快，一个月就老了好几岁一般……而且听说是呈阶梯式上涨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天。”
“是李昊他们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徐天摇摇头，道，“他并不叫李昊……叫李元昊。”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愣，随即皱眉——李元昊？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啊。
“李元昊这个身份已经死了。”徐天道，“他的秘密不少，我也不是很弄得明白，只知道跟苗苗的身世有关。”
“她的身世？”展昭想了想，问，“张苗苗和巴托里家族有关么？”
徐天微微有些吃惊地看了展昭一眼，点点头，道，“看来你们已经掌握了不少消息。”
“哦……”展昭摸了摸下巴，了然道，“难怪李昊会拿出那幅画给我看，为的就是要试出我知不知道巴托里家族的事情么。”
白玉堂皱眉，道，“别急，我已经找人在我们行动的同时将他请到警局去了……在控制底下，他应该逃不了。“
“他应该已经走了。“徐天突然说。
展昭和白玉堂看他，问，“你怎么知道？“
“他很狡猾……可能给你们的假象是很没用，胆子也很小，但是那是他的伪装，他很有来头。”白玉堂一皱眉头，拿出电话拨通号码，果然，派去抓李昊的那些人，没有一个的电话能打通的。
“糟了。”白玉堂拿出电话来，叫人过去支援。
不多久，就有人打电话来说，警员都被电击枪弄晕了，李昊已经没踪影了。
白玉堂一皱眉，咬牙，“让他跑了，没想到那么厉害，还以为就是普通商人。”
展昭拍拍他，示意他，“别急。”
车子回到了警局，打开车门，就看到有个人站在警局大门口等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女人。
“阿天。”张颖，或者说张苗苗叫了一声就跑了过来，搂住徐天又惊又喜的样子，展昭和白玉堂有些纳闷，怎么好像久别重逢的样子，莫非徐天被抓了很久了？这时候，不远处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白玉堂一挑眉，看展昭，“不是让我炸了么，伦纳德挺死心眼啊……就认准了这个牌子。”
这时候，车门打开，赵爵对着徐天一招手，“快些！”
徐天回头看了张颖一眼，两人有些恋恋不舍地告别，随后，徐天向赵爵的车子跑去。
“唉。”白玉堂和展昭同时要拦人，心说这是做什么？
张颖拦住他们，道，“让他走吧，能不能治好就看现在了，一秒钟都拖不得，有什么事情，我直接告诉你们，我不走。”
众警员都看白玉堂，白玉堂皱眉，下意识地看了展昭一眼，展昭点点头，白玉堂放走了徐天，徐天上了车子，车门关上，快速开走。
张颖目送着车子开远，和展昭白玉堂他们一起，走进警局，往楼上去了。
来到SCI办公室里头，众人让张颖落座，张颖抬眼，首先看到了双胞胎竞拍来，放在了墙边的那幅油画，缓缓走了过去，拿起那幅油画看了起来。
这时候，小狮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过来，咬住展昭的裤腿撒娇，展昭弯腰将它抱了起来，白玉堂看蒋平，蒋平指指空奶瓶，道，“已经喂过了。”
展昭抱着小狮子，走到了休息室的大沙发边坐下，张颖静静地看了那幅画一会儿，转回头看白玉堂，问，“是在这里说，还是去审讯室说？”
白玉堂想了想，道，“你是红唇杀手的嫌疑犯，只能去审讯室说。
张颖点了点头，道，“我准备好了，现在就去吧。”
展昭将小狮子交给了白驰，和白玉堂一起，带着张颖进了审讯室。
白驰他们统统都围在了审讯室外的单面玻璃前面，连公孙和马欣都听说张颖来了，而特意赶了过来。
“不用戴手铐？”张颖问白玉堂。
白玉堂摇摇头，反问，“你想从哪里开始讲？”
“那要看，你们想从哪里开始听了。”张颖道，“从几十年前我和徐天相遇，还是从最早最早，几百年前那个怪物家族说起？”
展昭转脸看白玉堂，白玉堂耸耸肩，示意他无所谓，展昭就道，“从最开始说起吧，我们要听完整版。”
张颖笑了笑，突然说，“可以找一个会写书的来么？最好有影响力一些的。”
展昭不解，问，“你要干嘛？”
“这个故事很长很精彩。”张颖道，“我觉得那是非常好的素材，可以写成一本很好的小说。”
展昭愣了愣，问，“你是想给自己的先辈们平反吧？”
张颖低低一笑。
“你说吧。”展昭道，“我会写书，我是畅销书作家。”
张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展博士写的话，应该会很精彩吧。”
说话间，白玉堂打开了审讯桌上特殊的录音装置，让张颖开始讲。
我的先祖，也就是巴托里家族……是早期匈牙利帝国的贵族，也就是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巴托里夫人。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一挑眉——果然！
我看过父辈保存的，有关于她的画像和日记……她是个很特殊的女人，有很多优点……虽然不能说她多么高尚，但是她并非吸血鬼……她是个霸道热情的女人，信仰爱情、艺术……以及，医学。
展昭和白玉堂都忍不住皱眉，“医学？”
“嗯。”张颖点头，“我们巴托里家族的人，大概是因为某种遗传上面的原因，老得特别的慢，寿命也很长。”
门口众人听后，看公孙，公孙耸耸肩，“人类自身的确会有一些特殊之处，很难说清楚。”
“她非常的美丽，所以很怕会老去。”张颖缓缓讲述，“因此四处寻找医生和寻找古籍上面的记载，炼制不老的药物、几乎所有方法都用上了，只为了能够保持自己青春永驻。
展昭和白玉堂都觉得无奈，怕老果然是所有女人的通病……不对吧，确切地说，应该是所有人类的通病吧。
“不过她并不是那种自私恶毒的女人。”张颖道，“她将自己保持容颜的秘方，跟许多人分享了。”
“嗯……她的这种举动，应该触怒了教会之类的，不少人吧。”展昭道。
张颖笑了笑，道，“当时的世界，能让人长生不老身体健康青春永驻的，是上帝，不是医药。”
白玉堂点点头，难怪最后遇到了迫害。
“外加上她有让人心动的财产，还有美貌。”张颖轻轻叹了口气，道，“所以最后被判处了终生监禁，死在阁楼里头。”
“那你们的家族呢？”展昭问。
“当时巴托里家族的后裔有很多，我的祖上，应该是巴托里夫人的堂妹，巴托里夫人似乎将养颜的秘方告诉了她，又或者是她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那种药物吧……总之之后她生出来的子女，越来越不容易老，而且身体健康，等到长大之后，甚至有的会出现逆生长的情况，你们很难想象有些家族成员长到二三十岁就再也不老了，一直一直都是保持二三十岁……
展昭和白玉堂都忍不住皱眉——的确很难想象。
门口众人都看公孙，公孙耸耸肩，道，“不老症的案例的确存在，就跟早衰症一样会发生……曾经有六七岁的小孩子却已经活了三四十年的案例。不过这个病症相当的神秘，有些人的身体停止生长的同时，智力和各方面的功能也会停止发育，那就相当于长不大的孩子了……但也有些人，是各方面都发展成熟了之后，在最青春完美的时候停止生长了，那就比吸血鬼还便宜了。
众人都点头——的确。
“不过这种人类是少之又少的。”马欣道，“存在的概率几乎是为零。”
“其实这也是人类的一种变异，是身体病变的情况，永远不老永远不死，这不符合万物能量守恒的定律，人体的内部器官在被使用，那些零部件早晚有一天会被损坏，完全不老不死……绝对不可能，这个家族的人，只不过是速度慢了一些而已……另外，看巴托里夫人过世的时间，她的寿命也并没有比正常人长多少。也就是说，只不过是一种不老的表象而已。”公孙边说，边摸摸下巴，“不过那个吸血用的头盔，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爱情凶手29 真相
“永远年轻是非常好。”张颖有些无奈地说，“但是在当时那个年代就不好了……现在这个时代五六十岁的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很平常，其实人只要注重保养，再加上一些遗传，是可以延缓自己的衰老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头，的确……他俩想到了自己老爸的同时，也想到了自家老妈，每天运动、多喝水、多吃蔬菜水果、经常美容、保持心情愉悦，真的很不容易老。
“其实真正毁掉了巴托利家族的，是巴托里伯爵。”张颖道，“一个伟大的人。”
“就是帕里斯的父亲么？”展昭问。
“嗯。”张颖点头，“对的。”
“他做了什么？”展昭问。
“医学、生命科学、机械工业、天文自然……”张颖缓缓开口，笑道，“每一个，都是触动当时社会禁忌的词语，都是让教会和皇族痛恨入骨的学科。”
白玉堂不禁摇头……那个年代，这样充满了活力热爱科学的人，就是公敌。
“巴托里伯爵本来已经非常低调了。”张颖道，“但是，他是个善良的人，对于医学上的研究，他觉得应该运用出去，救治别人的性命，那才有价值。”
外头公孙和马欣都点头，“那是，医者父母心么。”
众人都看他俩，心说——你俩是法医，要是有父母心那就太可怕了。
“他开始悄悄地救人，特别是那些被教会说成必死无疑的、还有的了顽疾的人。”张颖叙述，“他将病人悄悄地带回城堡来治疗，并且安顿他们在城堡之中养病，每一次看到一个人被治好，他都非常快乐。”
展昭觉得有些莫名，摸着下巴，心说，那巴托里伯爵应该是一个相当高尚并且充满热情的人，为什么从那副家族油画里头，看出来的确是如此的冷漠呢？但是疑惑归疑惑，展昭并没有问出来，只是等着张颖继续往下说。
“随后，很多人都私下里给了他一个称号。”张颖微微一笑，“比教皇更伟大的存在。”
展昭和白玉堂失笑，心说，这倒是，教皇没法治好的病他治好了，可不是更伟大么，不过这个名声可是彻底害死这巴托里伯爵了，教会还不拿它当眼中钉了？
“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张颖淡淡道，“卑劣是卑劣这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自古如此。巴托里伯爵曾经亲手从死亡边缘挽救回来的一个人……向教会告发了他，为的是一百个金币的赏金。”
众人都摇头，这种人，自古皆有，踩着别人往上爬，只要自己好，恩情算什么？中山狼农夫蛇……但世人却又大多指责东郭和农夫傻，却对狼和蛇的恩将仇报视而不见。
“巴托里伯爵被杀了么？”白玉堂问。
“教会觊觎巴托里家族的财产，而且，他们要世人永远憎恨这个家族，并且将巴托里家族彻底从世界上抹去。”张颖道，“当时，有一个好心的教徒，冒着生命危险通知了巴托里伯爵，并给他，带去了一样东西。”
展昭皱眉，问，“就是那个吸血鬼的面罩么？”
张颖点头，“聪明。”
“教会要人相信巴托里家族是吸血的家族？”白玉堂道，“就跟当年的巴托里夫人一样，然后就可以将巴托里家族所有的人都杀死了？”
张颖笑了笑，道，“随后，在热闹的城镇里头，开始发生谋杀案……好多人都吸血，有很多传言流出来，而那些卑劣的教徒们，将一部分尸体挂到了巴托里家族外围的树林里头。”
“栽赃么。”白玉堂摇头，“这么简单的栽赃当时都没有人看出来。”
“白队长，那时候可没有刑侦学，也没有你们这种维持正义的人。”张颖摇摇头，道，“于是……巴托里伯爵，举行了一次葬礼。”
“为的就是送帕里斯离开么？”展昭问，“他将那个头盔埋葬，是因为不想让人发现那个告密的人……而在棺材里装上机关，是射杀那些妄图亵渎他女儿的人。”
“对。那一天，葬礼的当天，巴托里伯爵家几乎所有的亲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开始了一场大的逃亡。只留下巴托里伯爵和伯爵夫人，来吸引教会的注意力，让他们大意……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巴托里家族亲戚都已经逃跑了。”
“教会必然恼羞成怒。”展昭道，“回来就杀死了他们么？那那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当时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张颖道，“要知道，巴托里家族是一个强大的家族，即便当时最富有的巴托里夫人被杀了，财产被抢夺，但巴托里伯爵还是拥有大量的土地，农奴。他为人和善，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曾经被他救治过的人，都是对他感恩的。”
“他们自发地来保护巴托里家族了，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展昭道，“最后教会获得了胜利，并且将那些死去的人都伪装成被巴托里伯爵害死的，弄得整个城堡都是……这样全国各地的人甚至整个欧洲的人都会联合起来寻找巴托里家族的其他成员，并且将他们杀死？”
“那幅画像……可能是被改过的。”公孙突然在外头说，“为的是让人觉得巴托里一家是危险的邪恶的存在。”
众人都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
“基本就是这个样子。”张颖道，“只不过，后来爆发了战争，我的祖先帕里斯没有遇难，她首先得到了一位意大利画家的庇护，后来又和那位画家辗转逃到了异地，后来画家死了，她带着儿女，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流浪，最后大家都失散了，再后来……就辗转拉到了这里。我出生就是在中国，我的父母给我讲了这个流传已久的故事，让我世世代代都传下去，并让我永远保持巴托里家族的自信和高尚。”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头，又问，“那……你在张徐村被袭击是怎么回事？”
张颖轻轻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的父母很早都过世，因此我独自生活，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说，张徐村曾经的往事……出于对村人描述的徽章的熟悉，我知道那是巴托里家族的徽章。这让我很纳闷……巴托里家族并非吸血鬼，为何会有人如此丧心病狂地吸血呢？所以我就想办法到那里做工，暂时住在了张徐村里头。”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大致了解了其中的经过，就问，“那后来呢？你遇到了徐天？”
张颖听到两人的问话后，脸上露出了颇为温柔的笑容，道，“嗯……遇到了阿天。”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怎么说起来还那么甜蜜？
张颖看出了两人的想法，笑了笑，道，“你俩是情人吧？”
展昭和白玉堂咳嗽了一声，点头。
张颖接着道，“遇到他之前，我生活困窘却保持着那份自信，我做很多攻多挣钱，是因为想要学习更多的知识……这是巴托里家族该有的高傲。我需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很敏感，也因为曾经的那个故事……我不太相信人。”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这倒是，吃一堑长一智么。
“而且我性子比较早熟，村里那些毛头小子，傻呵呵的的确很阳光可爱，但是不适合我，唯独阿天不一样，他真的很好。”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心说，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后来我跟他渐渐相互了解，形影不离，最后我就爱上他了。”张颖道，“那天晚上，他病了，我让他别送我，我自己出门……回来的时候，我隐约……看到那两座坟边，蹲着一个人。”
“就是后来那个吸血杀手？”白玉堂问。
“嗯。”张颖点头，道，“我很好奇，那两座坟我去看了好多次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村里头的什么人，就走过去看了一眼。我叫了他一声，没想到他突然转过来，然后我就看到他脸上戴着面具，……我当时脑袋里想了很多很多……后来，我就疼得晕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阿天已经把我带回家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坟前呢？
“后来，我的处境就变得很糟了……因为我身上戴着的家族徽章，村里很多老人都不喜欢我……我又被咬了，他们都说要赶我走，我当时也想走，我觉得阿天肯定会嫌弃我，然后与其被背叛，不如我自己走呢。”张颖低声说。
白玉堂和展昭失笑，张颖还挺犟。
“不过他没有。”张颖认真道，“他只是更关心我……后来，他看出了我的心事，就问我究竟怎么回事。”
“你都告诉他了？”展昭问。
“嗯。”张颖点头，道，“他坚持说要娶我，坚持不让我走，然后……我就想把巴托里家族的秘密，全部告诉他了。”
白玉堂表示赞成地点点头，道，“你说出来是对的。”
“我告诉阿天后，他左思右想，跟我说……他其实也不想在村子里呆着了，村子里头太闭塞，人的见识也有限，所以他想要出去闯一闯。另外，他说我不能这样糊里糊涂一辈子，既然那个男人是一条线索，那么就将他抓住！”
“徐天性格似乎相当强悍。”白玉堂道。
“对。”张颖点点头，道，“他走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不孝，其实我知道，不是的。”
展昭摸了摸下巴，道，“嗯……徐天是不是知道了之前村里人合力杀死那两个吃人的怪人的事情，然后那种吸血的人又出现在村里，如果不抓到弄个水落石出把问题彻底解决，村子可能会被报复？”
“嗯。”张颖点头，道，“我当时因为他受了很多误解而很生气，他跟我说不要紧，然后，就带着我走了。”
“之后你们用了漫长的时间追杀那个凶手？”白玉堂问，“期间的细节都弄明白了么？”
“嗯。”张颖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道，“只是，我们越查越发现不对劲，竟然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阿天常说，一个悲剧的终结，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

爱情凶手30 爱情结局（本案卷完结）
张颖详细地描述了她和徐天的艰难追凶过程……那个吸血鬼非常的狡猾且神出鬼没。当时通信和媒体也都不发达，因此她们都是到处跟人打听，然后断断续续找线索。
“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他。”展昭想了想，问，“不过，之前博物馆被窃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张颖叹气，“事情比较复杂。”
展昭和白玉堂点头，等张颖继续往下说。
“我和阿天当时先是研究一些吸血鬼文化……后来巧合地发现，对方也是在研究吸血鬼文化的。”张颖道，“我们顺着这条线索，一点点地顺藤摸瓜，最终，就像你们了解到的那样，将吸血鬼杀了，案件平息。”
“那为何你跟徐天的能力都异于常人？”展昭不解地问。
“对啊。”白玉堂也纳闷，“你好像没有痛觉。”
“因为我们在追捕那吸血鬼的时候，同时还有另外一群人在追寻他们，而恰巧正是那群人，给我和阿天做了些手脚。
“手脚？”展昭皱眉，问，“就是……像赵爵寄来的那几段视频里那样？”
“嗯。”张颖想了想，似乎有些为难，“该怎么说呢？当时还有一股势力在追那群吸血鬼，而据我所知，那群所谓的吸血鬼，不过是一群失败的试验品而已。”
“失败的试验品？”白玉堂皱眉，“又是试验品？”
“嗯。”张颖点头，想了想，道，“据说，当年教会除了诬陷巴托里家族、抢夺了财产之外，还对巴托里家族的长生不老之谜非常感兴趣。因此，他们暗中成立了一个组织，专门研究巴托里家族长生不老的秘密。”
展昭微微皱眉，道，“他们错误地认为，巴托里家族真的有吸血的行为？”
“呵……”张颖不屑地笑了笑，道，“当时的当权者是极度腐朽的，在他们看来，最伟大的医学就是巫术……像这样愚昧无知的群体，除了吸血还能想出别的让人青春常驻的法子么？”
“这倒是。”展昭点头，“它们培养了吸血鬼？”
“嗯。”张颖喝了口水，接着道，“就用他们发明的，那些用来栽赃巴托里家族的面具，开始行凶害人……他们起先用了一部分成年人来做实验，但是一直没有成功，后来他们找到了一部分巴托里家族的后裔，也都弄回去研究了。
“那那些被烧死的呢？”白玉堂纳闷。
“那些只不过是替罪羊而已。”张颖道，“而当时，教会内部发生了分歧，有一个人，大家都叫他马修神父，他提出了一些不同的观点。当时社会情况复杂，而且战争也即将爆发，因此……教会的势力分成了两半。马修神父被追杀，他只带走了属于他自己的研究资料和几个有着纯正巴托里家族血统的人……他们远走高飞，到了远离战火的美洲。而剩余的组织，继续培育着他们的所谓吸血鬼……随后，战争爆发了，但是那个组织依然存在，他们一直秘密地行动着，并且，开始从幼儿培养。“
“幼儿？”展昭皱眉，众人也都心中了然，难怪那些吸血鬼都适应了吸血生存这回事，原来是因为幼儿时期便开始培养了。
“他们开始怀疑，血统和种族对于这些实验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张颖道，“因为巴托里家族唯一与欧洲其他贵族不同的，便是他们对于东方文明的热爱……以及巴托里世家，世世代代的血液里，都掺杂着东方的血液。
“所以才会到这里来寻找孩子进行试验么？”展昭和白玉堂都明白了过来，难怪会有那样的孩子遗留在张徐村的山里……可能那个研究小组在实验的时候，正好战争爆发了，那些试验用的孩子走散了，躲在了山里。他们平时既然已经习惯生肉为食，那也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被村名救回后，还要吃人了。
“因为研究者对巴托里家族一知半解，因此他们对巴托里家族保留下来的任何传统都不敢擅自改动，包括我们家族的徽章……他们一直以为这个徽章有某种神奇的作用，其实不是的。”张颖笑道，“这只不过是巴托里伯爵创造出来的一个代号而已，传递的是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展昭好奇地问。
“十字架代表教会，蛇代表恶毒、狡猾、贪婪和不可信任。”张颖道，“巴托里伯爵要说的是，当信仰之中掺杂了以上的那些东西，那么它就不再是纯粹的信仰，作为巴托里家族的后人，要时刻警醒。”
“嗯。”白玉堂点点头，拿起那枚项链看了看，道，“被这么一说，感觉就没那么邪恶了。”
“随后呢？”展昭问，“为什么会发生红唇杀手、原先的吸血鬼屋林管员被杀害……还有那两个学生被袭击的一系列案子？”
张颖沉默半晌，道，“我们在追杀那吸血鬼的时候，被一个组织的人抓住了……他们就是当年马修神父组建的，至于具体叫什么，长相之类我们一概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们也在追查吸血鬼的下落。”
“他们对你们做了什么？”白玉堂问。
“打了一系列的针，注射了不知道一些什么种类的药物。”张颖皱眉，道，“有一个奇怪的女人，发现了我们的身份后，她说要给我们做一个实验。随后就给我们注射了那种药剂……结果，我和阿天都不会老了，我本来就显得很年轻，所以几乎没有变，但是阿天却出现了逆生长……那个女人告诉我们，我们这十年就尽情地恩爱吧，因为十年之后，阿天应该会很快就老死。”
“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展昭问。
“看起来挺年轻的，大概三十来岁吧，戴着面具，不过我感觉应该长得挺好看的。”张颖回忆道，“对了，她有句口头禅。”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一起问。
“同样是男人，怎么区别这么大？”张颖道。
白玉堂和展昭眨眨眼，一头雾水。
“她放了我们，并给我们提供了吸血鬼的下落……我和阿天还是去了，然后。就发现我们已经没有了痛觉了，力量变得很大。最后，阿天找到了那天晚上袭击我的那个吸血鬼……在一场搏斗之后，将他杀死了。”
“那个吸血鬼没有说什么么？”白玉堂问。
“我们问他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张颖道，“再后来，我和阿天终于有了比较好的生活，但是阿天的情况就渐渐的不对了起来。于是，我们又开始寻找那个给我们注射药物的组织……但是音信全无，却是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赵爵。”
“你是说，赵爵也在寻找那个组织么？”展昭问。
“对的。”张颖点头，道，“赵爵说他有办法帮我们，让我们不用担心……我们在他的庇护下安心生活了几年，寻找凶手的同时，还生下了晓晓，谢天谢地，宝宝很安全。”
“等一下……晓晓今年多大？”白玉堂问。
“五岁。”
展昭和白玉堂睁大眼睛对视了一眼，转回头问张颖，“你们说你们是在赵爵的庇护之下生下晓晓的？也就是说赵爵在五年之前就与你们遇上了？并且他已经开始找那个组织了？”
“对，可以这么说。”张颖点头。
“不对啊。”门口，白驰觉得纳闷，“不是说赵爵之前一直都被关在特殊疾病控制中心，二十年之久么？”
“呵……”公孙耸耸肩，道，“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很好的掩饰而已……至于是真是假，就只有包局知道了吧。”
“赵爵有什么问题么？”张颖问。
展昭和白玉堂下意识地摇摇头，示意张颖继续说。
“和我们有一样遭遇的其实还有不少人，我们都在赵爵的庇护下生活，并且，帮他搜集资料，找寻线索。赵爵身后似乎还有人，他们有一个医疗机构，来给我们治病。听说巴托里家族的血液里头，的确有一种很特殊的成分，可以减缓人的衰老，而那种让人变得很有攻击力的药物，对巴托里家族的人、还有一些特殊的人种……是没有害处的，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是会造成像阿天那样的坏情况。”张颖道，“那个医疗机构似乎已经研制出了解救的特效药，但是还在试验阶段。”
“那你为什么说要报仇？”展昭不解地问张颖。
“赵爵他们的特效药有没有效果我是不知道的，但是阿天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张颖道，“那种药物在他体内似乎起了某种变化，阿天的能力一下子就变得很可怕，而且，他时而老，时而停滞……似乎本身就在进行某种抗争。”
展昭和白玉堂然不住皱眉，这算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给我和阿天都安装了某种观察的装置，植入到皮下的……赵爵早就知道，他建议我们把人引出来……而就在一切进行顺利的时候，却发现了又一次的吸血鬼袭击事件，还有红唇杀手的事件。”张颖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红唇杀手的真凶……不是我的什么徒弟，而是那个女人，其实不是她假装我，而是我假装她。”
“你说给你们注射药物的女人？”展昭吃惊。
“对……她表面上是制造了一起专杀负心汉的连环杀人案，但实际上，那些被他杀死的人，都是他们的试验品，用她的话讲，他们是在回收实验品。”
“你和徐天，也算是他们的试验品。”白玉堂问，“后来她也对你们不利了？”
“她有追杀我们，而且对阿天身上产生的变化很感兴趣，想要活捉他。”张颖道，“我和阿天在参观一个美术展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李昊这个人，通过赵爵的调查，我们知道了他是应该已经死去的李元昊，那个人，是赵爵曾经调查多年的人。”
“赵爵调查多年？”展昭有些咋舌，问，“他不过二十多岁。”
“展博士，你看我几岁？”张颖笑问。
“他也是试验品？”白玉堂吃惊。
“没错……似乎还是组织骨干呢。总之，我们在李昊的藏品里头，发现了巴托里家族的遗物，然后就开始怀疑他。我和阿天悄悄地潜入了李昊的办公室，搜集到了我给你们的那份名单，阿天多留了个心眼……他偷走了李昊博物馆里头的有关吸血鬼的展品，想要调查一下，是否跟当年的案子有关系。”张颖摇头叹了口气，“但是我们离开博物馆之后就发生了意外，那个女人突然出现追杀我们，阿天为了保护我，被抓走了。我不甘心，就到处找他们。
“找到线索了么？”展昭问。
“没有。”张颖摇摇头，“不过赵爵给我出了个主意，我假扮成红唇杀手引起了你们的注意，然后那个女人立刻就找到我了，说我多事，就要杀我。我那天受了伤眼看就要不行了，打电话给赵爵求助的时候，赵爵让我去找你们……很奇怪，我的车子到了你们公寓楼的停车场里头，那群人竟然就不再追杀了。”
“什么？”白玉堂和展昭都觉得吃惊，问，“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张颖摇摇头，道，“本来赵爵是让我听你们的安排的，但是我实在放心不下阿天……说来说去，若不是我，阿天可能现在已经和人结婚，儿孙满堂了……而且这几天他正在快速衰老，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活下去的……所以我逃跑了，多方寻找他，还有那个女人的下落。”
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原来这次的案件，如此复杂，只不过，李元昊所属的那个神秘组织究竟是什么来头，还有……那个在木屋杀了林管员和对那个男生割喉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他们询问了张颖，张颖想了想，道，“现在主要残余的有三方势力，一方，是当年教会余党，也就是吸血鬼的势力。而第二方，是李昊他们那一伙的，也就是那个女人所在的神秘组织，他们似乎就是当年马修神父组织的人……而最后一方，就是赵爵他们的人，赵爵背后的势力似乎非常的强大。
白玉堂和展昭点了点头，一切都明朗起来了，但依然还是冰山一角，那段用白允文的话来形容，相当惨烈的过去，究竟隐藏着多少的秘密呢？
“那你今后什么打算？”展昭问她。
“赵爵说……只要给他一周的时间，他就能救回阿天，虽然不是说能完全治好他，但是起码可以让他看起来和我一样，不会老很快……但是寿命，却也是在减少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最好的。
……
当夜，SCI的人连夜将所有的资料都汇总，然后将张颖提供的各项线索进行了核实，发现真如她所说，那些被红唇杀手杀死的死者，都有一些特别之处……而要再查，线索却是断得彻底。
李昊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名单上其他的人，有的失踪，有的遭遇意外，总之查到李昊这里，线索就完全断了个干净。
三天后，有一具尸体被送到了警局的大门口，里头有一张卡片，上头只有一行小字——杀害林管员和大学生割喉案的凶手，卡片背面，是一个唇印。大家都皱起了眉头。
公孙从尸体上提取的组织和林管员尸体上，以及那天抛弃在树林子里头的面具衣服上提取的纤维成分相同……此人就是凶手。公孙对他进行了很仔细的尸检，证明这个人，也是一个“吸血鬼”。
案件到了这里，所有线索全部被剪断……连查下去的哪怕一丝丝希望，都被扑灭了。
向来有案必破的SCI，也不得不接受这次红唇杀手一案悬而未决的事实，队员们都很是沮丧。
展昭和白玉堂将案件给包拯进行了汇报。
包拯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扔给了他们一份文件，道，“这个案子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先着手查这个案件，最近案件不少，你们也不要分心查别的了。”
展昭和白玉堂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包不让他们查了。
有些沮丧地出了办公室，展昭问白玉堂，“怎么办？”
白玉堂耸耸肩，“还能怎么办，不过虽然老包说不用查了，我们还能暗中查么。”
“这倒是。”展昭点点头，一拍白玉堂肩膀，道，“走，去食堂吃饭，气得肚子都饿了。”
“你这猫还挺奇怪。”白玉堂在后头跟着，单手搭着展昭的肩膀，“别人一般都气饱，你就气饿……”
说话间，两人到了二楼，刚想拐进餐厅，就见一大群人围在二楼食堂门外的窗口处，往下面看——都是SCI的人。
“干嘛呢你们？”白玉堂走过去，“破不了案没脸吃饭集体跳楼啊？”
“才没有呢。”白驰指指楼下，道，“张颖刚刚接到赵爵的电话了，说让她到楼下等着。”
“是么？”展昭和白玉堂凑到窗边看，就见张颖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打扮的漂漂亮亮地站在下面，焦急地等着。
“你们猜，徐天能恢复么？”白驰问。
“应该差不多吧。”展昭道，“这个原理似乎是和小狮子的一样。”
“对了，小狮子呢？”蒋平不解地问，“今天早上你们不是带来了么？怎么不见了？”
展昭眯起眼睛，“包局说借他玩玩，吃完中午饭才还给我。”
“来了！”白玉堂看到了远处缓缓驶来的那辆宾利，众人都探头往外看。
不多久，宾利在离开张颖不远地地方停下了，门一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手上，抱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姑娘。
小姑娘叫妈妈的声音二楼的人听得清晰，张颖自然是欢喜地跑了过去……一家团聚。
“看来很有效啊。”马欣摸下巴，“徐天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有么？”周围众男人都不接地看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
马欣不屑地看了看众人，道，“男人是年轻还是老，这个由女人说了算。”说完，伸手拉起在一旁垫着脚尖往外看的阳阳，道，“走了阳阳，中午想吃什么？”
阳阳笑眯眯被马欣拉走，跟她研究起中午吃饭的问题来。
赵虎马汉等集体瞄了洛天一眼，洛天有些无力，道，“看我干什么？”
“喂。”展昭戳了戳还趴在窗边的白玉堂，道，“听说张颖他们会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平凡的日子。”
“那不错啊。”白玉堂趴在窗口，就看到张颖他们抬头，对他们挥了挥手，进了车子……车子驶远。
“总之，结局还算不错吧。”展昭道，“嗯……也不算没有收获。”
白玉堂回过头，就见SCI一群人一边起洛天的哄，一边嘻嘻哈哈走进食堂里头。
“这群小子没破案，心情还挺不错啊。”白玉堂眼眉挑了挑。
“白队长，放轻松么。”展昭伸手过去，搭住白玉堂的肩膀，道，“我们除了破案还有很多其他事情可以做么，对不对？”
“嗯。”白玉堂站直了，伸手环过去，轻轻扣住展昭的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所以说，猫儿，这个问题今晚回去在床上好好探讨探讨吧？”
展昭瞄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往前走，道，“算了，你的生活只有破案。”
“猫儿……别小气。”白玉堂笑，追上，一起进食堂。
《第九案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