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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
作者：张海帆
内容简介
 神山、深井、第二通道、A大队、王太岁、始原体这些神秘组织之间有着一种抹不掉的诡异联系。 我的命运是一个漩涡，可能会把更多的人卷入绝境，而我的命运制造者，想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第三个组织出现了，我不知道将会坠落何处，我的人生也许早已被人设计，甚至是我的灵魂而我是谁？谁又是我？为什么要让我了解到这一切？我生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试图给我自己一个神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解释，但是很快就无所谓起来，生和死的界限也模糊了起来，我本来就是无，何必去想有的事情呢？我现在是神？还是一个人？我是谁？谁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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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曾想过的艳遇
我，叫张清风，北京某二流大学应用化学专业的一个普通的大四学生。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和我大多数同学一样，我本来对我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但是在大四上半年的找工作的过程中，我越来越迷茫我的未来应该是怎么样。
我这个专业工作不好找，听说去年的一些同学，留在北京的都很少，为了混口饭吃，好多都在南方的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厂打工，而且待遇什么的都很差。这比我们学校那些学市场营销和文科的同学差了不少，不过没办法，刚进学校的时候还不是太明白这些，直到到了大四才恍然大悟，专业不同，未来也很不同，更何况，我们这个学校也不是什么名校，而且这个专业在北京市其他大学的同类专业的比较中，也是比较差劲的。
我出身在一个中部省份的小县城，父母是很普通的公务员，家庭条件一般，在学校里还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尽管父母亲反复劝我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回来算了，家里努力一下，给人送点钱，至少还能搞到个平平稳稳的工作。不过从小就生活在那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离开那，到大城市中生活。所以，我一直坚持着说自己找工作没有问题，一定能够找到。
其实我是有些自卑的，从小到大我都是很不显眼的那种男生。成绩不差，但是从来进不了前10名，长的也不好看，甚至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长得有点丑，因为我眼睛小，鼻子也不挺，鼻头还很大，加上青春期脸上总是密布着青春痘，现在脸上也都是坑坑洼洼的。而且我的个人也不高，170的个头刚刚好不算三等残疾。唯一值得夸耀的是，我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并且耐力很好，5000米跑步是高中的县高中运动会的第二名。
不过会跑5000米，也远远比不上那些跑100米和跳远的男生，女生好像都喜欢那种爆发力强，身体修长，看着很酷很坏的那种小子。我这种老实本分，象头驴一样吭哧吭哧枯燥的跑圈的人，不会受人喜欢的。
所以尽管我考上大学，在班级里还是那种平平常常的人，在学校里走路，也不会有人多看我几眼。至于谈恋爱，我还是在大学中尝试了一下，一个外校的老乡帮我介绍了一个女生，也是那种很一般的女生，谈了一年多的恋爱，就分手了。因为这个女生喜欢上他们学校一个据说很花的男生。
而且，大学几年，我没有什么变化，女生变化的确比较大。拿我那个女朋友来说，刚认识的时候，都不会化妆，穿的也很普通，等到我和她分手的时候，她已经天天都画着妆，穿着尽可能暴露的衣服了，因为她尽管长相一般，却有非常漂亮的胸部，腿也挺修长的。估计这也是她和我分手的原因。
不过，我和她在大学偷吃了禁果。这也许是我大学取得的最大的成绩吧。
我们寝室有七个人，我排行老三，所以他们一般叫我张老三，这绰号也是土的要命。我们这七个家伙，除了老五李立嘉长的一表人材以外，都是和我差不多的歪瓜劣枣。男人长得帅，身边的女人也多，老五又是大城市出来的，一个月2000多的生活费，据说他家里本来就是相当的有钱，而且已经给他找好了工作，是到某国家大型能源公司的某个研究院工作。所以，老五整个大学四年都是女人从来没有断过。而且大一的时候，就给我们寝室上过性启蒙课，描写怎么和女人那个那个，说得我们其他六个处男都是硬梆梆的挺了几个小时。
老五本来开学是住学校最豪华的二人间的，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老爹来了一次，听说我们班上只有四个人住两人间，而且男生还就只有他一个。怎么也不干了，非让他直降到底，和我们住七人间。估计这是他老爹的考虑吧。尽管老五的住宿条件降下来了，但是老五的生活费却提高了，这也给了老五更多的挥霍空间，自然也成为了寝室的性爱教授。
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和我那个女朋友的第一次做，没有成功，搞得几乎都没有信心了，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理上有什么问题，后来请教了老五，第二次做才成功了。所以，老五是我们寝室最让人羡慕和妒忌的人。
羡慕归羡慕，妒忌也是有的，还好就是老五这个人很地道，挺够兄弟的。老大陈正文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大三那年家里闹了水灾，连生活费都没有，老五二话没说，月月都接济老大200元人民币，而且发了狠话，老大如果提个还字，他就永远不认识陈正文这个人了。
这搞的老大陈正文容不得任何人说老五一句坏话，还曾经自己强出头，和抢了老五的女人的一个外贸系的男生打了一架。其实我们都觉得不值，老五尽管当时显得挺痛苦的，但是我们谁都知道，不用一个星期，老五身边又会有一个女人。不过，老大陈正文这样做，可能也算是对老五李立嘉的一种报答吧。
老五李立嘉身边的女人，都是老五李立嘉在酒吧泡的妞。这家伙泡妞真是相当的有一手，在酒吧察言观色，锁定目标，100%都是大学生。然后仗着自己容貌出众，打扮的又时尚，说话也甜，花钱也大方，当天晚上能搞上床的就上床，不能搞上床的改天继续约，八成都逃不出他的胯下。这年头也真是奇怪，大学的女生一个个都和吃了春药一般，性欲旺盛的不得了，怎么就这么容易上床了呢？
我是没这个水平的，尽管大学四年被老五生拉硬拽的带到几次酒吧，但是那触目惊心的消费，以及次次都被女人翻了白眼，让我再也没有兴趣到那个几乎把耳朵都震聋的花天酒地的地方去，还不如把这些钱用来泡网吧呢。
不过，大四下学期的茫然和失落，又让我这个还算有些消费能力的人再次被老五拉到了酒吧，也算是发泄一下吧。
也是恰逢老五李立嘉再次失恋，身边第一次接近一个月没有女人，也让老五几乎天天都在酒吧泡着。老五这个时候已经住在他北京的亲戚闲置的一套一居室里，回寝室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老五尽管说房子是他亲戚的，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房子很可能就是老五的老爹老妈给他在北京买的房子。那个房子就是老五的炮房。老五照样还是很够意思的，经常提供给我们寝室的几个人去和女朋友打炮。而老五就回寝室睡觉。
那天，老五把房间提供给寝室的老六赵亮打炮，自己则跑回寝室。刚好我自己闷在寝室里没事干，就被老五怂恿着去了酒吧。
跳舞会这个酒吧，最近刚装修完，老五应该是这里的常客，两三个酒吧的服务生都对他很熟悉，并熟练的给老五和我找了个老五所说的“视野好，不丢份”的位置。
其实我当天心情相当的糟糕，下午穿着西服道貌岸然的挤了一趟军博的人才招聘会，好单位根本挤不进去，就算是挤进去了，我这个专业都是随口一句你把简历放这里吧，就算是把我打发掉了。而长得好看的，漂亮的，还能够谈上两句。都他妈的什么玩艺！此地不要爷，自有要爷处！我从军博挤出来，一路都是这么狠狠地骂着，骂归骂，回到宿舍，还是深深地失落。
人这个东西，这他妈的操行。求名，求利，要吃饭，要消费，要虚荣，要享受，要性交，什么都要，而且生命这么短短几十年，死了那躯壳还不如一堆大便。抱怨是抱怨，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要面对这一切。
所以，我在这个酒吧坐着，狠狠地盯着不断涌进来的打扮鲜亮的那些等着人操的女人们，幻想着我能够征服她们。
老五从一进来就兴高采烈的摇晃着，他的目光不断的洒在女人们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屁股上。按老五的说法是，一个女人能不能搞定，要从她的表情，眼神，以及身体的扭动频率和角度上来判断。老五还说过，女的如果是想在酒吧搞男人为目的的，那么一定是裤裆潮湿，连腿都合不拢。这完全是老五的狗屁逻辑，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的骚的连腿都合不拢的。不过不管老五说的是否有道理，他的战绩我还是很清楚的，我和他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都看到了他的战果。
老五突然用手捅了捅我，色迷迷的说道：“那个妞好正点！”我跟着他的眼神看去，问道：“哪个？”
老五弩弩嘴，说：“站在对面，没跳舞的。那个，头发有点卷的。个人很高，穿黄衣服的。”
我向对面看去，但是被重重的人头挡住了，我170的身高，远远赶不上老五182的个子。所以，我挺直了身子，把脖子伸得老长，越过在舞场中群魔乱舞的人。看了过去。
的确，在舞场对面的角落，站了一个女子。
她头发微微有点卷曲，如同瀑布一样披在肩膀上，尖尖的脸颊，大大的眼睛，淡红的嘴唇，消瘦的肩膀。穿着一件露出半个肩膀的黄色短袖，一直手轻轻的用手背贴在脸边。在迷离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的性感迷人。
我顿时看呆了，这样漂亮的女子，我一定会认为是明星或者模特，她的那种迷人，简直让我惊心动魄，几乎只会在电视上、画片上才会看到过如此挑不出毛病的美人。
我痴痴的看着她，谁料到这个女子居然扭过头来，冲着我微微的一笑。这一笑竟把我吓了个半死，我马上低下头来，缩回到座位上。
只听老五激动的说道：“看到了吧，很正点吧，她也正在看我呢！今天运气不错！”
我说：“看到了，很漂亮。”说着，我心里还在突突的跳动，刚才她应该是在看我啊，怎么，不是吗？是在看老五吗？我想了想，也应该是在看老五，她没有必要这样看着还对我微笑。
我又谨慎的挺起身子，向她打量过去，没想到，刚一看到她，就发现她的目光也正牢牢地盯着我，窘的我又是一缩脖子。老五的眼神也向我扫来，他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我傻傻的笑了笑，老五也只微微一笑，然后目光向我身后投去，好像在看我身后其他座位上的人。
老五回过头对我说：“喂，这女的好像在看你呢。”
我急忙说：“你别逗我。”
老五笑了笑：“说不定别人就喜欢你这样的呢。怎么样，今天鼓起勇气，你去泡她吧。”
我还是说：“别开玩笑，我可不敢。”
老五哈哈笑了两声，说：“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靓的妞了，别人对你感兴趣，你不去，那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说：“你去你去，我看看就好。”
老五说：“妈妈的，赶紧下手，估计已经被好多人盯上了。刚才她拒绝了一个人。”
我嗯了一声，心里暗叹，我如果说我要去泡她，老五一定会想我是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且，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老五绝对不会让我先去坏他的事情的。
老五走下舞池，再没有看我，而是直接向这个女人挤了过去，很快就看到老五高挑的身影在离她不是很远的地方舞动了起来。是的，老五的形象和身体，在整个酒吧里应该也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而我再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注意我了，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舞场中，尽管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老五。但是，至少证明了，她刚看看我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这是一场拉锯战，老五的魅力真的很大，至少我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离开了她站立的地方，也走下了舞池，而且，十几分钟后，老五也贴近了这个女人。
现在，老五在和一群人竞争着，很明显的这个女人一走下舞池，身边就迅速的围上了一群臭烘烘的男人，这是一场雄性炫耀自己性能力的战斗，不过比野生动物更加的丰富多彩，花样繁多罢了。
老五胜出的机会很大，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被老五吸引了。老五的眼神在放射出光芒，我从老远的地方都能感觉到老五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渴望的光芒。
我叹口气，妈妈的，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男人身边可以围绕着1000个女人，而想我这样的，能有一个就算老天开眼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老五一直没有回来，我充当的就是一个占座位的。不过，我能看到老五的进展，老五没有回来的原因是他不仅一直陪着这个女人跳舞，而且还陪着她休息。老五寸步不离这个女人的左右，殷勤的象个奴才。这让盯上这个女人的酒吧里的色狼越来越少，因为从表现上来看，这个女人就是老五的朋友。老五会给人这种错觉，让人觉得他和别人已经很熟悉的样子。
我的烂手机在我裤兜里震动了起来，我收到了老五的短信，老五短信说：老三，帮忙去旁边静吧去找三个座位，我一会过来。
静吧里的灯关是暧昧的，放着调情的音乐，一对一对，一群一群的男女们肉贴肉的挤在一起。请请的调笑声以及女人放荡的尖叫时不时传来。这里环境暗示着，男人应该把自己的钱包更好的奉献出来，用酒精来补充这里的性欲。
我傻乎乎的坐了一会，耳边就听到了老五的声音和女子咯咯的笑声。老五居然带着那个漂亮的女人过来了，这个女人的个子好像比我都高。当她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感叹了一下，身材太好了。
我很难形容这个女人的身材有多好，只是觉得这是上天制造的一个性感尤物，身体的比例和曲线几乎让人觉得完美这个词语的意义。她穿着淡黄色的短袖，饱满的胸部傲然挺立着，似乎要从衣服中跳出来。短袖不长，使得她露出了平坦的肚皮。她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也显得大腿异常的圆润修长。
老五和她坐下，老五很得体的介绍了一下我：“这是我朋友，一起来的。”
我向她点头示意，她坐在我对面，这么近的距离看上去，她漂亮的更加惊人。她只是略略的花了点妆，但是那皮肤和五官，在灯光下，都发出让人心醉的光芒。仙女嘛，我心中想着。
她向我伸出她的芊芊玉指来，大大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一闪一闪的眨动着，银铃一般的说：“我叫苗苗，认识你很高兴。”
我很谨慎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我叫张清风，嗯，幸会幸会。”
随后，老五问苗苗喝什么酒，最后开了一瓶500多块钱的红酒，老五看来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狠狠地砸上一笔钱。
老五和我干了两口，眼神向我示意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我该走了，以前也是这样。我尽管很想多和苗苗呆一会，但是老五都暗示我了，我也喝了他的酒了，再不走就不地道了。
我站起身说：“对不起啊，我还有事，你们慢慢玩。”然后就要离开。
没想到苗苗一下子站起身，居然把我的手一拉，说道：“你不要走嘛。你这么有趣，一起聊聊吧。”
她这一拉，我身子一软，又坐在了座位上。
我连忙说：“真的有事。先走了。”
老五也对苗苗搭腔：“是的，他有事。”
苗苗看着好像有些生气似的，我相信她绝对不是酒喝多了，说道：“你要走的话，那我也走吧。”
老五赶忙说：“我陪你聊天啊。怎么……”
苗苗对我说：“你走的话就太不够意思了，你走我也走。”
苗苗的话说得很坚决，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老五突然哈哈笑了笑：“老三，你那些事情明天干也行，别走了。”
我正还想说话，老五赶紧的说：“别走了别走了，听我的听我的。”
我只好把屁股坐的稳了稳，算是留下来了。真是奇怪，苗苗怎么这么反对让我走呢？难道她害怕我走了以后老五对他动手动脚不成？或者，苗苗对我有点兴趣？想到这我呸了自己几下，我五短身材，又没有长相，又不会说话，她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兴趣呢。
不过我留下以后的局面还越来越古怪，尽管老五妙语连珠，事事殷勤，但是苗苗却将注意力越来越多的集中在我身上。我不会说话，苗苗就主动找我说话，问这个问那个，还给我讲笑话，对老五的说话爱理不理的，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苗苗在应付老五。
这让老五的表情越来越糟糕，他可能根本没有想到我还有这个能耐，不断地打量我，并总是想插话进来，但是苗苗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在和苗苗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打量着老五，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苗苗几乎就当老五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还对我甜甜的笑着，搞得我心中如同冲浪一样起伏不定。
终于老五忍不住了，他压着自己的火气对苗苗腆着脸笑道：“苗苗，我们去跳舞吧。”
随料到苗苗说：“你去吧，我和清风聊天。”
老五对我的愤怒如同火炬一样从眼中喷射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从苗苗过来，我一直都不太敢看苗苗，也从来没有主动和苗苗说话，甚至最开始老五和苗苗说话，我都不敢插嘴。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美女怎么就是对我这么感兴趣，难道今天我脸上挂了金条不成？就算我最有信心的时候，在学校里恐龙级的女生都对我爱理不理的。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苗苗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
我说：“你们去跳舞吧，我呆在着。”
苗苗还是对我笑咪咪的说：“我也不去，我们聊天吧。”
老五脸色非常难看，他嗖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去玩一会。”就独自走了。
苗苗也没有理他，看他走了，才好像如释重负一般说：“真烦人呢。”
我不知道说什么，苗苗冲我笑了笑，说：“清风，你好有趣呢。你喜欢我吗？”
我哑口无言，说我书呆子毫无趣味我相信，我有趣？真是天方夜谭，我第一次听人说过。而且，还问的这么直接。
我脸上燥热，结结巴巴的说道：“喜欢，喜欢啊。”
苗苗说：“你有女朋友吗？”
我老实说：“以前有一个，分手了。现在没有。”
苗苗把桌子上的红酒举起来，说：“我很高兴碰到你呢。我们干一杯。”
我也连忙把还有一个底的红酒杯举起来，说：“干杯，干杯。”
苗苗笑着：“这么一点，我这么多，你好坏呢。你要和我喝一样多。”

二、我需要选择一个
我并不是不胜酒力的人，在大学生活高兴了同学一起喝点啤酒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原因。被这个叫苗苗的美女温言软语的几句，连续喝了两个半杯红酒，就觉得有点脸上发烧，下身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酒壮人胆，我也开始和苗苗大声地调笑几句，并开始幻想是否可能和苗苗有什么肉体接触。
我刚刚说话大方了一些，老五就回来了。他可能远远的看到我正在眉飞色舞说话，所以他的脸色非常差，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对我非常有意见。
老五一来，气氛有些尴尬。不过老五沉默了一会，还是非常耐心的和苗苗说话。苗苗对老五的态度只是若即若离的，每次老五可能觉得有戏的时候，苗苗就会马上让老五又入坠冰窖一般给老五泼一盆冷水。苗苗好像很了解老五的心理一样，让我也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估计老五也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女人，居然对他不感兴趣，而对我这样的人亲眼有加。
时间慢慢的过去，老五已经彻底的放弃了努力，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兄弟，你今天桃花运，好好把握。时间已经到了11点了，如果再不回去，寝室就要锁门熄灯了。我不是老五，外面有房子，我必须回寝室睡觉，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指望老五能够把房子借给我。
正当我想告辞的时候，苗苗也说：“我要走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老五可能正想说要送她，她已经站起来，微微对我笑了一下，说：“张清风，能送我回家吗？”
我大吃一惊，目光扫了一眼老五，老五眉头正拧成了一团，他看到我正在看他，微微一下，挤出个不知道是鼓励还是讽刺的眼神。
我实在没有任何借口不送，不管苗苗是不是只是想让我掏打车钱，我也认了。
当和苗苗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的时候，我有些紧张的双腿发抖，苗苗身上很香，而且这也是我一次独自和这么漂亮的女生单独在一起。
我低声的问苗苗：“怎么走？”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着。苗苗对司机说：“去花园大酒店。”
我一愣，酒店？不会是要……我想到我钱包里面只有100多块钱，银行卡上还有500多，这可是我一个多月的生活费啊。不过，我相信一句话，不要为了一点点的钱，而错过了终身难忘的机会，和这样的美女如果开房，再做一次，哪怕就一次，也值了！
花园酒店是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我从来没有进过五星级的酒店，甚至也从来没有在酒店开过房，到了酒店我该怎么办？会不会很丢人？
出租车发动了，我低声的问苗苗：“去酒店？嗯？怎么？”
苗苗呵呵的对我迷人的笑了笑，说：“因为我住花园酒店啊。呵呵，我来北京玩的。”话音刚落，就很大方的把我的胳膊一勾，半个身子就帖在了我的手臂上。
苗苗坚挺而丰满的胸部就紧紧地贴在我的手臂上，我立即下身嗖的一下站立了起来，我顿时脸也跟着红了，人一下子都呆住了。
苗苗呵呵笑了起来，估计她感觉到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把头也靠过来，倚在我的肩头，说：“清风，你好有趣。你喜欢我吗？”
苗苗头发的香味让我迷乱，我赶忙说道：“喜欢，喜欢。只是……”
苗苗在我身上摩擦着，如同一只小猫想钻进我的怀里，她懒懒的说：“只是什么？”
我说：“你，喜欢我？”
苗苗微微的笑了笑，说：“喜欢，你不觉得你其实很出色吗？”
我哑然，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实在是一个非常平庸的人，我说：“我，真的吗？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苗苗说：“哈哈，你担心我把你卖掉吗？我才舍不得呢。”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我很走运。”
苗苗说：“也许吧。”然后她把眼睛闭上，说：“抱着我。”
我颤微微的把苗苗靠着的手臂抽出来，苗苗则一下子钻到了我怀里，温香满怀。我轻轻的把苗苗搂住，好像捧着一个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女人这个东西，真的是男人的毒药，此时此刻，我强烈的想保护好苗苗，这个属于我的女人。
苗苗说：“你的心跳的好激烈。”
我这时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说：“是啊。”
苗苗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说：“不知道，我现在都觉得我在做梦。”
苗苗说：“因为，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我说：“怎么说？”
苗苗说：“这是个秘密，以后你会知道的。呵呵，你今天晚上会对我好吗？”
我脸一红，连忙说道：“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苗苗扭动了一下身体，说：“我好累，抱着我，我想睡一下。到了你叫我。”
我点点头，把苗苗这个女人更紧的抱在我怀里。
这个叫苗苗的女人温顺的躺在我的怀里，身体发出的诱人香味，让我仍然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这是艳遇吗？我曾经期待过艳遇，但是今天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毫无准备。苗苗应该是所有男人都想得到的尤物，没想到这样躺在我这样一个毫无特点、一穷二白的穷酸学生的怀中，此时的老五如果看到，估计妒忌的牙都要咬碎了。想到这里，我偷偷的自己乐了一下，可能应了一句话叫做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的老话，在找工作的这个赌场中，我输得一钱不值，而上天却给了我这样一个仿佛是梦中走出来的女人。
可能，我像苗苗以前认识的一个男人，所以，我才成为了她寻找的对象和替代品。她今天晚上可能会和我发生关系，但是最多只是一夜情而已。我是不是学坏了？我这样问自己。不过对于这种诱惑，又有哪个男人能忍住呢。
车停在花园酒店的门口，我轻轻的拍了拍苗苗，她好像真的很累，慢慢的坐起来，还没有等我掏钱，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50元的钞票，递给了司机，并说：“不用找了。”我还要抢着付钱，苗苗已经笑了起来，说：“下车吧。你很绅士呢。”
走进花园酒店的大堂，我又有点手脚不听使唤了，我从来没有进过这么高档的地方，还带着一个如此性感的美女。
苗苗拉着我的手，也不管我现在的尴尬，拉着我就上楼。
在720房间，我一进门，苗苗就把我推在墙上，狠狠的吻着我，这种激情几乎让我要爆炸了，我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抚摸着苗苗。
苗苗气喘吁吁的和我分开，直直的看着我，说：“你先去洗澡。”
我飞快地洗着澡，洗澡间的门却被拉开了，苗苗几乎半裸着身体走了进来。我一阵羞涩，连忙掩住自己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的下体。苗苗冲我妩媚的一笑，拉开我淋浴间的门，身上最后的一件轻纱也掉在地上，靠近了我。
苗苗的身材好的让人窒息，全身雪白，那曲线如同上帝完美的打造，高耸入云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晃动着，那两颗粉红的乳头，如同伊甸园甜美的果实。我眼睛都不愿意眨动一下，苗苗看我呆呆的，将她的身体也投入到水中，滚烫的身体接触上我的肌肤，我激动得轻轻的颤抖着。
苗苗轻柔的说：“我帮你洗。”我点点头，苗苗修长的手指开始细细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每一寸都非常的仔细，包括我雄起的下体，甚至于我的肛门。
这种享受无法形容，我几次都几乎无法忍受住，而射出来。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呻吟着，而苗苗也一直轻轻的呻吟着迎合着我。和着哗哗的水声，春色无边。
我在苗苗的服侍下，洗完了澡，苗苗让我在床上等她。
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电视中正在播放着音乐节目，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洗浴间的门推开了，苗苗披着散乱的头发，也穿着睡衣，那两颗Rx房几乎从睡衣中跳出来，完全掩饰不住。我冲动的无法控制，我从床上起来，过去搂着苗苗软软的身体，嘴唇落在苗苗的脖子和光滑的肩膀上。
苗苗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来，笑眯眯的说：“小色鬼，不要着急。”
我也调笑着说：“不小了呢。”然后用我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下体去顶苗苗的身体。
苗苗呵呵的娇笑着，躲开了，说：“我们做一个游戏好吗？”
我欲火中烧，向苗苗靠近着：“什么游戏？”
苗苗笑着跳开一步，说：“稍等。”然后走开几步，在电视机柜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并把这个盒子捧着，坐在床上，冲我笑着说：“清风，你来，坐我旁边。”
我赶忙坐在苗苗身边，看着这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一个相当精致的淡红色木质盒子，上面镶嵌着明亮的金属条，组成一个好像火焰的图案。
我说：“这是什么？”
苗苗说：“这是我们家的一种玩具，你需要选择一个。会有惊喜等着你。”
苗苗说完，就把盒子打开，果然，里面放着五个缩小版的盒子,同样的颜色和尺寸，也镶嵌着一模一样的金属花纹。看起来非常的精致。
苗苗说：“选一个把。”
我说：“里面有什么呢？”
苗苗说：“里面有张纸。”
我说：“做什么用的呢？”
苗苗说：“呵呵，讨厌。现在不告诉你。”
我也管不了这么多，美色当前，选就选吧。
我手向盒子里伸去，刚伸进去，就觉得有股热量拥来。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说：“里面好热呢。”
苗苗向我撒娇：“害怕了？”
我连忙说：“只是有点奇怪，我才不怕呢。”说完就伸出手，在盒子里的热量下，犹豫了一下，挑了第三个盒子。这个盒子也散发着热量，我拿出来，这种热量就消失了。
苗苗把盒子关上，放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打开看看吧，里面有什么？”

三、睡了一天一夜？
我对着苗苗笑了笑，我手中的盒子手感非常的不错，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金黄色小扣子，浑然和整个盒子完美的组合在一起。
我说：“不会跳出来什么东西吧。”
苗苗轻轻的敲了我一下，说：“打开吧。”
我点点头，把那个金黄色的小扣子提起来，慢慢的将这个小盒子的盖子打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的有些激烈，尽管我认为这就是苗苗的一个小游戏而已，但总是觉得气氛很奇怪。
不过盒子完全打开以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这个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张纸条。
苗苗将整个身子靠紧我，软软的说：“看看纸条上写着什么。”
我把这张纸条拈出来，双手一拉，这张纸条展开了，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小字。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这个字的确很小，那是一个“厚”字。
厚？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这个字对于现在这种场面来说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厚？厚脸皮？脸皮厚？我没有给出自己什么答案。我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苗苗说：“写的什么啊？”
我说：“写了一个厚字。就一个字。你看？”我说着就要把纸条递给苗苗，却突然想到：苗苗都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吗？苗苗推了推我的手，说：“我知道了啦，你真幸运。”
我笑了，我从苗苗烫烫的身体温度上，把“厚”这个字马上联系到了性，是不是苗苗要“厚待”我？
果然，苗苗把我的头拔过来，激烈的吻上了我的唇……
你无法想象苗苗对我有多疯狂，我都忘记了我在苗苗体内射了几次，我没有戴安全套，因为你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戴那个东西。我自己像一个不知疲劳的野兽一样，而苗苗也不断的挑逗和迎合着我。我对自己的性能力第一次如此的满意。
我直到筋疲力尽，最后一次在苗苗温润的体内射xx精之后，我昏昏然的睡着了。
没有梦，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苗苗不在我身边。我头非常的疼，几乎要爆炸了。
我喊了几声苗苗，房间空无一人，我起身拉开窗帘，天色已经大亮，估计已经是中午了。
房间里好像苗苗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有我的衣服散乱的放在椅子上。
我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一点，把衣服穿好，我什么东西都在，钱一分都不少，我欣慰地笑了笑，打开了手机。我进房间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机关掉了。
短信很快的涌来好几条，都是班长刘真和寝室的老四周宇给我发的，问我去哪里了，赶快和他们联系。
我没有给他们回短信，而是去洗浴间把自己梳洗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激情还深深的印在我脑海中，我仍然无法相信我经历过这样的充满桃色的夜晚。
我洗漱完，在房间寻找了一下，苗苗应该是走了，什么盒子，纸条都消失了。
我叹口气，这个结果应该很正常，苗苗只是和我一夜情罢了。
房间的电话响了，我接起来，是酒店的前台，问我是不是要退房。我说退房，并问怎么结帐，结果被前台告知已经结过账了，如果要续房的话，务必一点之前下楼续费。
我当然不会再住下去，赶忙说不住了。
走出酒店，我给班长刘真回短信，说我马上回来，然后就去赶公共汽车。
半路上刘真短信回过来了：你怎么失踪一天一夜了，快回来，下午学校有单位来面试我们班的学生。
我失踪了一天一夜？明明只是一个晚上啊。我有些吃惊，这才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果然，刘真和老四周宇的短信都是昨天中午和下午发来的。而且，今天的日期，也是我碰到苗苗的第三天。
难道说，我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我的头还是很疼，睡了一天一夜吗？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纵欲过度，加上好像吃了春药一样强劲，才会这样睡个一天一夜。
疑惑归疑惑，我承认了这个事实，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尽快地赶回学校去。
从车上下来向学校里走去，我身体也不适应了起来，全身开始酸痛，呼吸也有点困难，而且反胃恶心的要命。我坐在花坛里休息了一会，才觉得好了点，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饿。照理，睡了一天一夜，怎么都应该饿的难受吧。
回到寝室，迎面就碰到了老四周宇，除了老五李立嘉不在以外，全寝室的人都在。
老四周宇见我进来，劈头就骂道：“老三，你死哪里去了。”
我支吾两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到老乡那里玩了一天。”
周宇骂道：“真有你的，刘真刚走，说联系到你了。要不我们就报警了。”
我坐在床上，问道：“下午什么事情？”
老大陈正文正坐在我对面，说道：“昨天上午有个单位来我们院招人，要我们这个专业的学生，说是能转北京户口。昨天下午王老师通知的，今天下午全班去面试。好像要不少人呢。”
我一听也有点兴奋，能到学校直接招我们这个专业的毕业生，还能转北京户口，这简直有点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我振奋了一下精神，头也不那么疼了，问道：“什么单位？”
老二谢文正在整理自己的简历，头也没有抬，说道：“光明国际集团，做化工产品的，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不过院里面很重视，估计不会差的。”老二谢文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他打算考研究生，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也想一试身手，毕竟有北京户口这个诱惑实在很大。
老六赵亮怪叫一声，说道：“亲爱的二哥，你真的要去啊，你不是抢我们这些赖子的饭碗嘛。”
老二谢文笑了笑，说：“刘真说了，全班都要去。要不我真的不去，我就是去看看，去看看。”
老七王学高细声细气地说：“哎，我总觉得又是忽悠我们的。现在没有几个企业这么主动的，别过去了搞些高危的工种。”
老四周宇哈哈笑道：“现在是供大于求，能留北京就好。还挑个屁啊，你当你是北大清华的高材生啊。”
我也没有停着，打开自己的柜子找简历和资料，随口问了句：“老五呢？”
老六还是怪声怪气的说：“昨天来了一趟，怪怪的，就问了你在不在，他不会来的啦。他给刘真发短信了，说他不参加。”
我哦了一声，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来我尽管睡了一天一夜，只要回来了，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业生一天一夜不在宿舍并不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刘真是我们班的班长，女生，长得嘛，就是凑合着能看，但是确实工作很认真负责的。老大陈正文对刘真情有独钟，这在男生中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是个人都知道老大陈正文暗恋刘真。刘真知不知道，那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刘真大学里一直没有男朋友，倒是全班同学都知道的。刘真经常来男生寝室，呆在我们寝室的时间比较多，一般情况下，老大陈正文都是哑口无言，大家经常骂老大陈正文关键时刻掉链子。
大家胡乱的聊着天，除了对这次集体面试充满期待以外，更多还是抱怨社会不公平，学校垃圾什么的。
我跟着大家胡说八道，身体的不适也慢慢的好了，头也不疼了。
我住上铺，我去枕头底下那我的学生证的时候，老四周宇突然咦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三，你怎么好像长高了？”
我呸了一声，骂道：“高什么高！”
周宇说：“真的好像长高了点。老六老六，你看看，老三是不是长高了？”
老六赵亮挤过来，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说：“老三，你第二春啊，真的好像长高了一点。”
我也只好故意和老六调笑一下：“妈妈的，老子最近一直觉得膝盖酸，真可能我还要再长一次。”
周宇切了一声，他个子168，是他的一块心病，所以对身高特别敏感。
不过他们这么一闹，我还真的觉得自己长高了那么一点。我并没有穿新的鞋，平时够枕头底下的东西，怎么都要多踮一下脚，今天好像只是微微踮了一下。
老大嚷道：“走吧走吧，快到时间了。”大家这才互相招呼着，夹着资料，个个弄的还像模像样的，一起向学院大楼走去。
路上就碰到了班长刘真她们寝室的女生，那是我们班上唯一的“六朵金花”。我们班总共38个人，女生只有6个。按我们专业的话说，我们专业的女生脸上都是发生过化学反应的，简直没办法看，意思就是丑的意思。不过你别看我们班上的女生不好看，6个女生里面只有班长刘真和号称“硫酸”的胖妞赵桂花以外，其他四个都是有男朋友的。特别要说一下，老六赵亮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班女生中的“班花”李莉莉，前天还在老五李立嘉的房子里面乱搞。
今天的刘真，还真让人眼前一亮，她穿着笔挺的蓝色套装，把头发也披散下来，而不是平常那样总是扎个马尾辫，脸上也肯定化了淡妆，显得脸色特别的好。还真有成熟白领的那个味道。周宇捅捅老大陈正文，小声说：“老大，你的老婆今天很漂亮呢。”陈正文脸上一红，连忙低声吼道：“别胡说，小声点，让别人听到了。”
刘真已经向这边望了过来，微微一笑，还真有点迷人，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说道：“张清风，你回来了啊。”我连忙点点头。
刘真目光可能又扫向了陈正文，突然有点害羞似的，一下子把头又扭过去了。
今天挺奇怪，从我打寝室下来以后，我看到很多女生都向我投过来目光，这是平时很少有的情况。当然，我们班的六个女生也都看了看我。难道，我脸上长麻子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青春痘还在，也没有变得光滑了。是不是我和苗苗发生了关系，让自己有种男人味了？
在院会议室，班主任王老师看我们人来的差不多了。先给我们开了个小会，简单介绍说这个光明国际集团是最近几年发展起来的企业，刚刚被评为了国家重点企业，这次是第一次面向大学毕业生招聘，岗位包括流程管理、化学工艺、自动化控制、化验检验等，要招十五个人，半年以后转北京户口。这让大家爆发出一阵欢呼。王老师又介绍，说这是院领导为大家争取来的，要求大家务必给企业留下良好的印象，争取能够让用人单位多看上几个。这让大家又有点紧张，原来这十五个人不都是我们学校的啊。于是大家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包括我，我觉得我非常危险，成绩排20名左右，体育倒是不错，代表院里面拿过校运动会5000米第三名，其他什么获奖啊，就寥寥可数了。像到这里，我有点灰心，估计自己很可能没戏。
王老师清清嗓子，很严肃的说：“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中，有的打算靠研究生，有的已经找到了工作，所以，希望同学们发扬风格，如果不打算进这家企业，可以选择放弃，把名额留给更需要的同学。”谢文坐在我旁边，他把头低着，屁都不放一个。我心里骂道：“估计你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结果是，全班同学没有一个人放弃，除了没有来的同学。王老师笑了笑，说：“大家在这里休息，等会我通知大家面试。”
一个下午，面试乱哄哄的，不停的有人走出会议室，然后表情各异的回来，每回来一个，都是大家围绕着的重点，询问这个那个事无巨细。我给自己不断的打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紧张。
于是，终于轮到我面试了。

四、大事不好吗？
在会议室旁边的小会议室里，我见到了院领导和几个穿着很得体的男女。加上领导一共是四个人。
一个女的让我把简历给她，我忙不迭的递给她，她招呼我坐在这几个人对面的椅子上，我紧张的心直跳。一个男人看了看我的简历，笑了笑，说：“你好，张清风。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把我在心里背了好几遍的自我介绍结结巴巴的说了，说完就是一身冷汗，想着完蛋了，怎么自己这么丢脸，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个主试我的男人笑着说：“张清风同学，不要这么紧张嘛。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生硬的笑着说：“可以，可以。”
我脚步沉重的从小会议室出来，心中就两个字：完了。我对我的表现失望到了极点，想说的都没有说，不该说的乱说。对方问我的问题，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都是很生活化的问题，无外乎就是我喜欢什么啊，碰到什么事情怎么处理啊，有什么理想抱负啊。
我回到大会议室，估计大家看出我的表情很糟糕，只有周宇、赵亮问我怎么样了。我叹了口气，说一塌糊涂。
我没有等大家，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到寝室，老二谢文已经回来了，他见到我也问：“怎么样啊？”
我把我的包往床上一摔，说：“我基本没戏，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呢？”
谢文说：“也不太好，很紧张，人太多了。”
我看着他表情平静的样子，就知道他应该表现得不错，只是不好刺激我罢了。这个谢文，我在寝室里最不喜欢的就是他。
我看了看时间，应该小食堂有饭可以吃了，所以我也没有和谢文打招呼，拿起自己的饭盒，就去吃饭。我其实还是不觉得很饿，只是强迫自己应该去吃点东西了。
真奇怪，我到了小食堂，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不过还是给自己打了两个肉菜，花了四元钱，毕竟和苗苗消耗了这么多的体力，怎么也应该补一下吧。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地吃着，就发现有人正在打量我，一抬头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两个女生正在看我，长的很不错，她们一看我我正在看她们，赶忙就低下头，但是她们还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看样子应该在谈论我。
怎么回事？我真是纳闷了，今天在学校里面，真是有不少女生注意我。难道我真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不成？
这让我更加食之无味，强迫自己不浪费，拼命吃光了。起身就走，可以感觉到，一直到我走出食堂，那两个女生还是在打量着我。
这个时候，下课的人多了，食堂也开饭了，所以路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在打量我，有人在评论我，一路走来都是这样，而且因为人多的原因，这让我觉得很糟糕。下午出来的时候，学校人不多，现在人多了，打量我的人也跟着增多了。因为从来没有被这样注意过，所以我越发的感觉到我肯定身上有什么东西，才让她们这样注意我。
因为，打量我的基本都是女生……
宿舍里面乱糟糟的，大家都在，几个人在兴奋的谈论着，也有人不说话，呆呆的靠在床上。
我一进门，也没有搭理大家，直接去照镜子。镜子里面我的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我把自己的脸扒来拔去，很长时间才确认自己脸上确实没有东西。
我不甘心，我把正在兴奋的说话的周宇拉过来，问他：“你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嗯？脸上？”
周宇一愣，不过看我那个紧张的样子，只好按我的要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我，然后摸着自己的下巴说：“什么都没有啊？”
我说：“不会吧，怎么今天好多人打量我。我是不是看起来有点怪？”
赵亮猛地叫了一声，说：“老三，你背上趴着一个女人！！”
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脑子里立即想到了那个古怪的美女苗苗。
我脸都变形了，惨叫着：“什么？”
赵亮反到被我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了老三，我骗你的啦，你没有什么变化啊。你怎么了，碰鬼了吗？你脸色好差。”
我没有生气，按平时我肯定要生气，我惨惨的说：“别开我的玩笑，我觉得今天有点不正常。”
周宇拍了拍我，说：“老三，最近你是不是有点情绪不好啦？”
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床上，而背后，还真的感觉到苗苗在我身后，尽管我知道这不可能。
谢文突然悠悠的冒出一句：“老三，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昨天老五找你，那样子也不正常。”
我说：“没有啊。”
谢文说：“咱们四年同学了，又是住一个寝室的。你瞒不过我的，你说吧，说不定大家能够帮你呢。”
老大陈正文也说：“老三，你不会和老五闹矛盾了。”
我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这两天都在我老乡那里玩。”我决定我不能把苗苗的事情告诉大家。
老七李学高突然细声细气地说：“清风，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挺帅的。好像气质不一样了呢，不过，我也说不出来你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我沉默不语，爬上了自己的床，掏出书强迫自己看下去。
老四周宇趴在我床边，说：“好了好了，一会我们去打篮球吧。”
晚上，老五李立嘉的电话打到了寝室，说是找我。我接过来，就听到老五说道：“老三，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说：“还好，还好。”
李立嘉说：“那天晚上后来我觉得不对劲，生怕是有些坏女人骗男人，你没事就好。”
我说：“哦，她挺好的。”
李立嘉电话里压低声音说：“你们做了？”
我说：“对。做了。”
李立嘉说：“戴套了吗？”
我说：“没有。”
李立嘉说：“不是我故意吓唬你，有些女人报复社会，故意传播艾滋病。”
我身上一麻，的确如此，艾滋病是性传播的。
我连忙说：“不会吧。”
李立嘉说：“我只是说有可能。哦，明天我回寝室，到时候再聊。我有点事，先挂了。”
我痴痴的答应着：“好的，好的。明天见。”
在大家的疑惑中，我什么都不愿意回答，只是一夜无眠。

五、喜忧参半
第二天，我整个上午都窝在寝室里，哪里都不去，很奇怪的是，我平时不吃早餐的话，很快就觉得饿，而现在我一点也不觉得饿。我想这可能是我心里有事的原因。
老七李学高整个上午都陪我呆在寝室，到中午还主动要求帮我打饭。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也挺奇怪的，不过说不出为什么。
中饭我吃了几口，就觉得有点反胃。李学高细声细气的问我是不是病了，他这个男人有点娘娘腔，做事也是仔仔细细的，不过大家都习惯了。大家曾经开玩笑李学高是同性恋，他这个人脾气好，也不生气，只是还真的找了一个挺漂亮的女朋友，用事实证明他不是同性恋。
下午2点，李立嘉来了，他看着挺正常的，看着气色不错。和大家臭屁了几句以后，就拉着我到宿舍楼下的花园里聊天。我心事重重的问他如果真的是艾滋病怎么办？李立嘉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那只能算我倒霉了，告诉我想开了就好了。
李立嘉关心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和苗苗做了什么。我大略的讲了讲，直到我觉得李立嘉其实根本是在妒嫉我。他一遍又一遍的说我是老天开眼什么的，最后说的我有点生气。这家伙胡说八道，我可是一晚上没有睡着的。
当然，李立嘉还需要问我的问题就是我有没有留苗苗的电话什么的，我大声地告诉他没有电话。李立嘉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我也懒得再和他胡扯什么，找了个理由就走了。老五这个混蛋，他根本就瞧不起我，而我从他身边抢走了一个美女，让他500块钱丢到了水里，可能在老五的意识里，我能和苗苗一夜情，完全是占了他的便宜。
我回到寝室，还在生气，老五就摇头摆尾的进来了，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就是有钱，长得帅，会来势嘛，有什么得意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当你真的从老五身边把他的女人抢走的时候，人的阴暗面就完全的暴露出来了。
尽管我知道李立嘉是故意的，但是他这个故意真的让我心中种下了一个疙瘩，就是艾滋病的问题。于是，我在后面的几天里，去网吧上网查过检测艾滋病的资料，在北京可以去地坛医院检查。我觉得我必须找时间尽快地去检查一下，要不以我的性格，这个问题真的会让我发疯的。
而在我决定去地坛医院的前一天，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班长刘真兴冲冲的来到我们宿舍，说谢文、我、赵亮三个人被光明国际集团看上了，这两天要复试。赵亮兴奋的要命，追问我们班的情况，我们班一共有十五个人可以复试，这里面也包括了刘真。这让老大陈正文脸上一片死灰，刘真走了以后他大吼了几声，摔门而出，直到熄灯才满身酒气的回来，倒头就睡了。
我决定还是等复试完了以后再去医院检查，因为等结果还要几天，恐怕会影响我复试的发挥，这是我大四下半年找工作以来，最好的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因为这个好消息，我心情也好了起来。又恢复往常有说有笑的了，再到学校里面逛，有女生打量我，也觉得挺高兴的，管她们说我好还是坏，有女生注意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而我发现我真的长高了，因为我拉着李学高比了一下，李学高174的个子，我几乎和他一般高。这让我更加高兴了，我一直希望我能够长到175，不过从高中以后，我再也没有长高过一点，而大四毕业的时候，我居然长高了。大家都承认了这个事实，更多的不是吃惊，而是羡慕，特别是周宇这个梦想长高，甚至在鞋子里面还垫了增高垫的家伙。
除此以外，我食欲还是非常的差，以前很能吃的一个人，现在明天强忍着吃，只能有平时一半的饭量。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妨碍，我觉得我体力比以前还要好。
复试通知也如期到达，还是下午，通知说复试是先笔试，再面试，地点还是在学院里的大会议室。
笔试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专业题，很简单，出乎我的想象；另一部分是逻辑题，就很奇怪，看图想象，猜对白什么的，这让所有人都抓耳挠腮，直到最后时间到了，大家才陆续交卷。
至于面试，居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那几个人，问题也还是上次问我的那几个。本来我就对上次的发挥后悔不已，反复琢磨应该怎么回答才好。这次还是那几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我回答的自己都挺满意。
三天后正式出结果，班主任王老师告诉我们说。

六、抠掉脸上的疮
可能是因为复试的过程，我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原因，我把那倒霉的艾滋病检查的事情丢到了一边。也越发的留意起校园里面的女生对我的态度来，自己以前从来不敢太注意那些女生的，而最近好像颇受女生的注意，我大着胆子多观察了一下。
有的女生应该是对我有好感，看着我都甜甜的笑，那样子估计是认为我很帅吧，而有的女生却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她们也打量我，但是都是有种鄙夷的神色，好像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似的。这种反差很奇怪的，有的女生似乎很喜欢我，有的则看起来非常讨厌我。
从碰到苗苗以后，我就开始被女生注意，是不是和美女做爱，能够开启自己的男性魅力呢？我是这样给了自己一个比较牵强的答案，当然，如果我能够长的帅一些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我自己是很清楚自己的长相的，鼻子塌，额头也不饱满，脸型也不好看，下巴很大，眼睛虽然是双眼皮，但是不大，也没有什么神采，加上从小到大都是平庸的很，对自己也没有什么自信，这让我的气质也很一般。我最难受的就是我脸上因为青春痘泛滥，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坑，以及现在还没有消退的红色、暗黑色的脸上的暗疮。因为这些青春痘的问题，我妈妈都很担心，曾经带我去看过病，不过得不到根治，都大四了，我也快22岁了，脸上还总是此消彼长的有七八个暗疮。加上我打扮的土不土，洋不洋的，这就让最后一点吸引女生眼球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让我晚上寝室熄灯之前，那个臭美的李学高终于不用寝室唯一的那个大镜子之后，我好好的用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我自己摸着自己的脸，粗燥的很，那几个暗疮摸上去还有点痒，我轻轻的用一个手指戳动着颧骨上最大的一个暗疮，真他妈的难看啊，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脸上的一些坑，是我去医院看脸上的毛病之前，用手乱挤结果感染留下的，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敢乱抠这些暗疮。不过，今天我发神经一样，本来还是轻轻的揉着，后来就加了点劲。怎么这个暗疮好像能抠掉？我手用力的搓动，居然感觉到这个暗疮的底部裂开了一个小缝，就好像接的痂那样，小一部分从我脸上脱离了。
不会真的能抠掉吧！我暗想着，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暗疮可是和皮连在一起的，是一块肉啊。不过，想归这么想，我越抠这个暗疮就越多的脱离了我的皮肤，最后我轻轻的一揪，居然整个暗疮就古怪的整个被我揪了下来，好像这个暗疮本来就只是粘在我脸上的，而不是长出来的。我把这个暗疮捏在手里，尽管脱离下来以后，这个暗疮就没有多大了，但是捏在两个手指指尖，还是明显的是肉皮般的感觉，我掐了一下，里面居然还有脓。
我赶忙把这个暗疮甩在地上，继续看我的脸。那个原本是暗疮的皮肤，光滑的好像从来在这个位置没有长过包一样，只是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我用手指揉了揉，居然好像颜色和旁边的皮肤颜色一致了些，我又使劲揉了揉，竟然已经和周围的皮肤几乎一样了。
不会吧！我心中不知道是惊还是喜，但我并没有停下来，又去收拾另外一个暗疮。同样的，第二个暗疮也让我顺利的抠了下来，效果完全一样，那个位置好像从来没有长过东西似的。不过我再仔细看看，暗疮被抠下来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没有毛孔的，我心中一乐，没有毛孔好啊，这里以后就绝对不会再长了。
我加快手脚，我一共抠下来四个暗疮，就熄灯了。不过熄灯前再照镜子，脸上一下子就看着舒服多了。
熄灯后一般是寝室夜谈时间，加上我们这些毕业生已经没有课了，大家更是大谈特谈。当然，下午我们寝室三个人的复试是谈论的焦点，第一次高于了女人和未来的事业，周宇本来就是一个话痨，他问了这个问那个，谢文就含含糊糊的对付着回答他，我则不断的集中精神拼命抠我脸上剩下的那几个暗疮，也没有什么精力分神和他侃，于是赵亮就自然成为了第二主角。赵亮一直很兴奋，因为他自我感觉不错，而且他的女朋友，我们的“班花”李莉莉也复试了，好像也感觉不错。所以赵亮说着说着就唱起了夫妻双双把家还，这个赵亮，情绪化很严重，说话也是属于经常大喘气的那种，但是赵亮爱李莉莉可是彻头彻尾的。
寝室里除了老大基本不说一句话以外，大家都是或多或少的聊着，不停的哈哈大笑，我把最后几个暗疮抠掉，摸了摸脸，觉得脸上舒服的不得了，也加入了闲话大战。我嘛，说废话还是挺厉害的。
李学高突然插上一句：“老大老大，你怎么不说话啊。”老大喃喃的哼道：“你们聊吧。我没心情。”
赵亮不识好歹的说道：“老大，不就是刘真复试了，你没有嘛，留北京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老大陈正文还是哼了一声：“留北京哪有这么容易。”
李学高说：“老大，刘真应该喜欢你的，我能感觉到，你一定要向他表白啊。你这么帅，有什么不敢的。”老大陈正文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穷，打扮着很寒酸，他的五官看起来真的挺像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刚毅的地下党员，特别是忧郁的时候，还真的有种独特的帅劲。
老大陈正文说：“哎，你不知道。我”
赵亮说：“你是怕刘真拒绝你吧。我看我们的班长刘真，其实心里男朋友的目标高的很，我老婆说，刘真有几次没有回寝室睡觉，在外面可能有男人……”
陈正文突然怒骂道：“赵亮，有点口德好不好。刘真惹你了？”
赵亮也不示弱：“吃枪药了啊，凶什么凶。”
李学高赶快打圆场：“别吵别吵，大家都是想办法嘛。”
谢文嘿嘿一笑：“我看老大和刘真其实情投意合，只是没说破罢了。”
赵亮这个家伙真的是没有口德的人，居然接着说：“我老婆说了，最近刘真好像怀孕了，总是吐……”
陈正文轰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吼道：“赵亮，你再说一遍。”
赵亮也轰的坐起来，说道：“怎么了！是老大就了不起了，就不准人说实话了！”
陈正文吼道：“你老婆李莉莉谁不知道是全院最骚的！你他妈的就是搞了个破鞋！”
赵亮估计也忍不住了，脏话脱口而出：“操你妈的！……”
大家知道不妙，周宇从床上跳下来，按住睡在他上铺的赵亮，对面的陈正文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
大家都从床上下来，拉拉扯扯的，好容易才让这两个人终于又躺回到了床上。
没有人再说话，周宇哼哼着：“睡觉吧，睡觉吧。”
我躺在床上，心中也挺不是滋味。毕业生的情绪总是这么不稳定的，爱情，感情，友情，矛盾，紧张，压力交织在一起，大家各有心事，各自为自己的未来打拼着，不过，谁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么样。只是期待着，寻找着，努力着。
我心中叹了口气，上帝为什么给了我们这样一个脆弱又神经质的臭皮囊，难道人就不能变的不用吃饭，不会死，不会流血受伤吗？如果给我一个更好的躯体，我肯定愿意把现在这个身体丢掉，换到另一个身体里去。不过，哪有这样的身体呢，都是幻想而已。但是，我能把我脸上的暗疮抠下来是怎么回事？是一直坚持吃药到时候了吗？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是一件好事情。
夜静悄悄的，隔壁的毕业生还在大声地吼叫着，估计有谁又在耍酒疯了，我们这些毕业生，低年级的一般不敢惹我们。而窗外楼下，还有男女放肆的调笑声，那是夜归的住公寓的家伙们。学校对这些混蛋，管理的比较松，可能是有钱人的特权吧。
老五李立嘉，是不是现在还泡在酒吧里，或者正躺在哪个女人的怀中呢。我总觉得，李立嘉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七、我能改变自己
早上起床，陈正文已经不在宿舍了，李学高正在镜子那里臭美梳自己的头发，我挤到镜子旁边，说让我照一下。李学高乖乖的让开了，我还没有照上正脸，就听到李学高尖声的叫道：“清风，你的脸。”我赶忙把自己脸摸了一下，镜子中照出我的正脸来。我脸上的那些让人恶心的青春痘暗疮都没有了，整个人一下子看着清爽了很多。
李学高盯着我的脸继续尖声说：“昨天还看到你脸上有豆豆的，怎么都没有了啊。”
我呵呵一笑，继续端详着自己的脸，说：“靠，我吃了好几年的药了，该好了吧。”
李学高的手就摸了上来，边摸边说：“啊，好像都没有长过豆豆呢。也太神奇了吧？怎么回事呢？”
我把李学高的手扒开，高兴的说：“别摸了，好恶心。我没看我经常吃中药嘛，偏方，要不要我告诉你。”
李学高摸着自己脸上唯一的一个青春痘，说：“你告诉我啦。怎么能这样。”
我和李学高胡扯了一会，还是去照镜子。的确，我的脸上好像从来没有长过青春痘一样，抠下来的那些暗疮的部位，平滑如我脸上最好的皮肤。但是，我多年积累的那些坑还是很别扭的密布在脸上主要的几个部位，我使劲用指头揉了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看来暗疮和那些坑还是不同的。
我还是保持着不觉得饿的情况，于是懒得去吃早饭，洗漱完毕后，看看时间也快九点。今天在隔壁的科技大学体育馆有招聘会，估计不少同学都会去，我想想自己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与其等光明国际的复试结果，还不如也去凑凑热闹。
我那个分手了的女朋友刘婉婷，就是科技大学大三的学生，学外贸英语的。自从我和她分手以后，已经很久不去科技大学了。
我穿上那套我去挤招聘会的西服，发现真的短了点，本来是很合身的。我长高了，衣服也不太合身了，我叹口气，心里还是挺高兴，有得必有失嘛。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少有的阳光明媚，我发现我最近特别喜欢晒太阳，觉得不仅照着自己身体暖暖的，而且精力也旺盛起来，好像阳光中有能量被我吸收到身体里。
科技大学还是老样子，想当初我和刘婉婷第一次接吻，就是在科技大学的体育馆后面。回忆起来，还是有些兴奋的，毕竟是我的初吻，笨拙的有些好笑。因为是招聘会，好几所学校的人都来了，抬眼望去，整个体育馆都是一片人头，将为数不多的单位一层层的包围起来。
我挤来挤去，的确有好单位，但是内外三圈的人，让人望而却步。这种如同打仗的场合，大帅哥也不会太受人关注。
我到中午12点前，才总算投了两份简历。同样的下场，简历一放，屁话都没有说两句，就被挤开了。我有点灰心，越发的期待光明国际集团能够把我选上，如果选不上，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人山人海找工作的场面。
算了算了，我打算撤退，下午找个网吧上网或者去图书馆看书好了。
就在即将走出科技大学校门的时候，有个女生隔着老远就盯着我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最近这样打量我的女生不少。不过这个女生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认识我似的，我下意识的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她已经笑着向我走了过来，她不是别人，就是我的以前的女朋友刘婉婷。
刘婉婷一走过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半年多不见，她的打扮也是又有变化，穿的倒不如以前那么故意暴露，而是显得高贵了起来。没办法，那身衣服，我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便宜货。她头发也烫了，显得很成熟，脸上化着有些浓的妆，掩盖了她不少瑕疵。真是人靠衣装，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她这样样子，加上身材不错，倒还真的有些回头率呢。
刘婉婷走过来，很大方的和我招呼着，一改她最初认识我那阵子的羞涩。她说：“张清风，你怎么来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来参加一下招聘会。”
刘婉婷说：“怎么样？”
我说：“人山人海，估计没戏。”
刘婉婷咯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我到纳闷了，这很好笑吗？怎么她笑的这么假呢。
刘婉婷停住笑，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差点都没有认出你来，你怎么变帅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帅了？没有吧。”
刘婉婷说：“可不是，你怎么好像长高了，脸上怎么豆豆都没有了。我还说学校里怎么多了一个帅哥呢，没想到是你。”
我说：“别逗我了。嗯，你，你还好吗？”
刘婉婷说：“哼，你一说话打抖，又象以前的你了。自信点好不好嘛。”
我笑了笑：“我，咳。”
刘婉婷说：“好了，很久不见了，你真的变化挺大的。哎，你现在去哪里？”
我说：“回学校，说不定下午还来。”
刘婉婷说：“别回去了，我请你吃饭。”
我连忙说：“不要啦不要啦，我回去吃。”
刘婉婷摆出一张挺江湖的样子，嘴一翘，说：“哼，你这么不给面子，瞧不起我啊。”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请你吃饭吧。”
刘婉婷说：“别客气了。走吧，跟着我。”
我跟在刘婉婷的身后，她屁股很风骚的扭动着，看得我真的有些脸红。她的屁股真的很漂亮，是完美的苹果臀。
走到学校外面，刘婉婷从自己的手包里面掏出了个东西，冲着停在路边的几辆车走过去，一辆奥迪车嘀嘀的响了两下，似乎在迎接它的主人，而这辆车的主人，就是刘婉婷。
我第一次坐奥迪，刘婉婷熟练的把车开动，说：“好久不见，我请你吃烤肉吧，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肉了。”
我还在感受着屁股底下软软的座位，木纳的说：“不用了吧，随便吃点。”对于开奥迪的女生，我可不敢再说我请吃饭的话，就算我请，也是学校外面的学知园，两人吃不超过50元。
刘婉婷笑了笑，说：“车不是我的，是我男朋友的，我哪能赚这么多钱。”
我心中一松，如果刘婉婷自己上学都能赚到这么贵的车，那我这辈子也别做人了。
我说：“啊，你男朋友的，是那个冯……”
刘婉婷打断了我的话：“早不是那个混球了，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做生意的。”
我哦了一声，刘婉婷这种情况，我知道可能她是别人的“二奶”，我们学校也有这样的女生，只是没有想到她也是这样。
刘婉婷边开车边挺洒脱的说：“他很少管我，成天不在北京，今天上午坐早班飞机鬼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社会嘛，各取所需。”
我还是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婉婷扭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个很妩媚的眼神：“小风，你真的变了。我看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到了我们认识的那会，你怪我吗？”
我说道：“怎么会，是我不会照顾你。”
刘婉婷说：“你还是那么善良，哎，我也变了。”
我说：“大家都变了。”
中午吃了一顿很不错的烤肉，我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吃肉的感觉突然觉得很讨厌。不过吃饭间我喝了一瓶啤酒，话也多了起来，也不是那么尴尬了，倒是和刘婉婷聊了很多有趣的话题。刘婉婷也跟我讲了一些社会上的奇闻，听得我目瞪口呆，看来这一年，她真的见了不少市面。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我看着刘婉婷暴露在我面前的乳沟，心中又升腾起了欲念。我是个年轻人，对性的需要是很强烈的。
刘婉婷也故意勾引着我，甚至提到了不少我和她做爱的场所，还提起最开始那几次的尴尬事。
饭后，我没有拒绝刘婉婷让我去她那里坐坐的邀请，坐着她的车，来到了一个挺豪华的小区的一个装修的很有品位的三居室。
我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喝着刘婉婷给我拿来的冰凉的可乐，我真的很羡慕买这个房子的男人，应该是一个很成功的男人，我以后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开上奥迪，就满足了。
刘婉婷换了一身紫色的轻纱一样的吊带裙，靠在我旁边坐着。我略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的浅灰色的胸衣，她雪白的Rx房几乎要跳出来。这让我下身又起了激烈的反应。
刘婉婷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而我则不太敢造次，我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结果，是刘婉婷勾引我，她让我摸她的腰上是不是有肥肉，那吊带就故意似的垂落下一根，终于我控制不住，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哼哼唧唧的立即迎合了我，看来她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她说她安全期，我不用戴套，我也没有客气，把和苗苗曾经做过的一系列的花样都玩了一遍，我发现我相当的厉害，搞得刘婉婷高xdx潮数次，我才射出来。
这个骚婆娘歇了一会，又要求来第二次，我如同种马一样也不客气。
整个下午，我做了三次，精神还好，不觉得很累，觉得还能来一次，不过刘婉婷已经瘫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了。
她侧着脸气喘吁吁的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我呵呵笑了笑，说：“是么？很爽吗？”
她翻过身来，将她的两颗大Rx房裸露在我的面前，说：“今天我在学校看到你，就很想和你做爱，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有种很独特的魅力，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我微微笑了笑：“真的吗？”
刘婉婷脸上又微微有点红，把头埋在软垫子中，一只眼睛看着我，说：“你又这样笑，今天你这样笑了好几次了。勾的人心乱跳。”
我趴过去摸着她的背，她的背上还是有些小小的粉刺，说：“怎么，还要来一次？”
她摇摇头：“不要啦，你都要搞死我了。以后吧，你去洗澡吧。里面的东西随便用，我都换了新的。”
我嗯了一声，摇晃着就去洗澡。
洗完澡，我用卫生间里的大镜子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镜子里的我并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个万分平常，甚至有些丑的样子。我冲着镜子笑了笑，怎么，我的笑很有魅力吗？
我继续贴近镜子，让我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我的脸上的所有细节，脸上的那些坑还在，我用手揉了揉。这次很不一样，我脸上的皮肤好像有粘性一样，跟着我的手指移动着，我略略用了点劲，居然我手指下的两个坑就消失了。真的，就是消失了，我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第二次，第三次，我用手指揉动着脸上的皮肤，那些讨厌的，有颜色的坑都消失在我的指尖。
我突然有点害怕，难道我的皮肤因为洗了热水澡而融化了，以至于我可以改变我的脸。
我捏住了我的鼻子，捏着我那比较塌的鼻梁，这感觉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我用了些力气，我鼻梁中的骨头居然也随着我手指的力量变形了，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松了手，镜子里我的鼻子居然被我捏出了鼻梁！！！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我看了看我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仔细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错，我脸上的坑没有了，居然有鼻梁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心中慌乱无比，甚至都不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必须马上走，不能让刘婉婷看到我这个样子。我轻轻走出卫生间，床上的刘婉婷还赤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睡着。
我把我的衣服穿好，那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说了声：“我走了。”
刘婉婷哼哼了两声：“我不送你，你自己回去，我太累了。以后再联系。”
我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就冲出了房间。
我慌乱的在大街上走着，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脸。这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我的脸真的变形了，不只是皮肤，我的骨头都是软的了。
我躲在大街边的一个无人的角落中，用力的想把自己的鼻梁按下去，我真的不习惯突然有鼻梁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反应，我的骨头又变硬了。我想到我是洗了热水澡才这样，所以使劲地搓动自己的脸，直到发烫，再按下去，鼻梁骨才好像变软了些，让我按下去一些。
我反复的和自己说，冷静，冷静，这是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我只是明确的知道一个事实，我变了。

八、身体变化
如果说长高了、青春痘脱落我还认为没有什么奇怪，现在不仅能抹掉我脸上的坑，甚至还能捏起鼻梁，那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了。
我满身大汗，心脏跳的很快，觉得全身都不太对劲似的。我努力的让自己镇静，反复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不一定是一件坏事，也绝对和艾滋病无关。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能够有鼻梁，并且变得帅一些，但是当鼻梁被我自己捏出来的时候，反而让我无法接受。
现在大街上的人很多，我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张牙舞爪的在脸上乱摸，我把头深深的低着，用手按住我的鼻梁，快步的融入人流中。我现在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先回学校。
直到走进学校大门，我才算是从慌乱中摆脱出来。本来我很担心回学校的，怕人看到我脸上有改变，但是真的快到学校了，一种虚荣心却冒了出来。我能改变自己的容貌，不是挺好的嘛！谁不希望自己更完美？谁不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更多人的喜爱？我能捏起我的鼻梁，那就是说，我的骨头应该变软了，我甚至可以把我不好看的大下巴变小一点。
我这种能力是梦想成真罢了。但是这能力怎么来的？天生的？还是变异了？还是感染了什么病毒了？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那个美女苗苗，好像和她睡过觉以后，我就开始不断的有变化，而且，我还睡了一天一夜，是苗苗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干过什么吗？
我胡乱的想着，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让我想到了我看过的一些科幻小说和鬼故事，但是那都是假的啊，我不可能碰到这些东西的。而我这样的身体状态算什么呢？
我没有回寝室，而是在校园里面捡没有人的地方钻来钻去，走走停停，直到华灯初上，天色全部暗了下来。我躲在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这个地方到了晚上是恋人们的天堂，没有人会刻意的多打量你，也不会有人干扰你。所以我把脸对着墙，坐在长石凳上，一直不停的弄着我的脸。
我的脸上已经变得光滑起来，这让自己的手感很好。我试验了一下再次捏起自己的鼻梁，又成功了，这让我开始兴奋起来，我这次没有再把鼻梁按下去，而是继续捏着我的鼻子，同样的，我把我的鼻头也成功地捏“小”了，但是鼻头并没有像鼻梁一样保持着，而是又慢慢的有点发热的恢复了原状。
这非常的有趣，我又试着拉自己的脸上的皮肤，有种橡胶一样的弹性，好像肌肉非常的紧密，不容易拉动。但是一旦拉动，只要保持一下，就会固定住，然后慢慢的有点发热的恢复原状。
脸上既然这样，身上一定也一样。我对我身上的一些肌肤也都试验了一下，基本都是这样的。只是弹性和恢复的快慢不同罢了。
这样折腾了两个小时，我的鼻梁也慢慢的发烫，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我的鼻梁正在慢慢的缩回去，这个缩回去的速度很慢，大概用了几十分钟，我再摸自己的鼻梁，几乎和以前开始就是一模一样了。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激动、兴奋、高兴、忐忑不安、踌躇满志，我一点都没有害怕和恐惧，相反有一种幸运感涌来，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幻想，这是真的，我现在如同一个童话故事中的主人公一样。
我最后兴奋的差点让自己叫了起来，我确定，这是我的一种潜能力，我和那些美国的漫画英雄一样，有了超能力，我只要继续发掘，我就能够成为解救世界的超人！！！
我想象了一百种我可以利用我这种能力做什么，首先，我可以去泡妞，把老五泡不到的妞都抢过来！其次，我可以把自己打扮成院长或者班主任王老师，把谢文这个混蛋羞辱一番；还有，我能够去盗窃，我能够打扮成美女，等等等等！！！
我幻想着，自己几次都笑出声来。
我最后对自己的脸整个的乱捏了一通，甚至将自己的颧骨按了下去，然后等待恢复。二个小时之后，果然一切都慢慢的恢复了原状。
好累！我累得不得了！这几个小时，让我觉得自己释放了大量的精力！我跑长跑都不会有这么累！
我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到宿舍熄灯的时候了，还是先回寝室去吧，我已经很累了，不可能兴奋的现在就跑到外面干坏事吧。
我在刚刚熄灯的时候，冲进了宿舍楼，气喘吁吁的一步步走上了三楼我的寝室，寝室里的一伙人门都没有关，正在宿舍里胡扯的带劲，老大不在寝室，所以赵亮还是和一个神经病一样大呼小叫的，周宇也是废话连篇，不知道说什么兴奋的事情。我一进门倒是谢文先发现了我，说道：“老三，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我这时心情很不错，把自己的毛巾和牙缸拿着，哈哈笑了声：“回来了回来了。”老七李学高从床上探出头来，细声细气地说：“清风现在鬼鬼祟祟的。”我没回话，哈哈笑了两声，就去公共洗漱间了。
洗漱间还亮着灯，这是学校前两年改的政策，因为曾经有同学晚上在里面摔跤，摔裂了尾椎骨。结果进门就看到了老大陈正文，他正在洗衣服。
我回寝室最担心就是被李学高看到我的脸，因为他肯定要说我为什么脸上没有坑了，这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所以，我对老大打了个招呼，站在他旁边。老大也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洗他的衣服。
我感觉老大好像情绪还是很糟糕，边透毛巾边小心的问：“老大，怎么心情还不好？”
陈正文唉了一声，也不说话。
我继续问：“不会还想着昨天晚上……”
陈正文打断了我的话，插口道：“没有，没有。我和赵亮红脸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说：“他就是嘴巴贱而已。”说完把毛巾微微一拧，就将毛巾捂在自己脸上，水很凉，我哆嗦了一下，怎么搞的，感觉水象冰水一样冷。
陈正文说：“其实，我他妈的心情不好，只是为了工作的事。”
我把毛巾拧干，把自己的脸擦干，说：“找工作是不容易，不过还有一个多月才毕业呢。还有时间。”
陈正文笑了笑，说：“我以为大学毕业，应该找个工作没有问题。我爸我妈一直以为，我很快就要到单位报道了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
我挤上牙膏，接了一缸水，咕噜漱了一口，然后大叫一声，把水吐出来：“妈的，今天怎么水这么冰啊。”水应该很冰，因为我一漱口，冰的我满嘴牙疼，这是怎么回事？
陈正文摸了摸水，说：“还好啊。”
我哦了一声，说：“不好意思啊，老大，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刚才喷水，没有听到老大其实我后面的话。
陈正文说：“没说啥。”然后就似乎不愿意说话了。
我说：“老大，别太担心，会时来运转的。”
我费了老大劲，终于把牙刷完了，今天水真的很冷啊。
老大可能是看我刷完了，才说：“老三，你觉得我去支边，怎么样？”
我边涮缸子边说：“没办法再去吧，那些地方工资极低，条件极差，上届那个谁，嗯，名字忘了，不是又跑出来了吗？关键是妈的户口都放到那个鬼地方去了。”
陈正文看了看我，我倒有点不自在，抓了下自己的脸。
陈正文只是扫了我一眼，就突然显得不自在起来，说话也支吾起来了。
我有点紧张，问道：“怎么了老大？”
陈正文很小声的说：“老三，能借我点钱吗？两，两百就好。”
我略一皱眉，其实我挺害怕借别人钱的，特别是这个马上毕业的时候，不过老大从来没有向我开过口借钱。我身上有500元在银行卡里，到的确可以借。
我有点犹豫，但是马上有骂了自己一句：搞女人都舍得，借钱都不舍得。
不过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老大可能看我没有说话，马上说道：“算了，算了。我……”
我打断陈正文的话：“明天取给你，我比较宽裕，下周我家马上寄钱给我。”
老大看着我，露出感动的神情，还没有说话，我赶忙就接着说：“明天取给你！你不要我跟你急啊。”
陈正文只好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陈正文，我知道他的确家里很穷，什么东西都是节省节省再节省，而且是特困生，申请了助学贷款的。所以他没有谈女朋友，尽管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刘真，估计也是担心没有钱追不起女生，才始终不愿意表白。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大陈正文要找我借钱，整个大四，我就没有听说过老大找人借过钱，他为什么好像还挺着急似的张口向我借钱呢？也许老大有老大的苦衷吧。

九、不吃饭不喝水
回寝室和大家胡扯了几句，我就又把思路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身上。乘着黑灯瞎火的，我不禁又折腾起自己的身体来。但是只是拉扯自己的皮肤几次，就觉得筋疲力尽，几乎都要举不起自己的手来。好像我这样做，会消耗自己身体里巨大的能量似的。
老大也回来了，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睡了，这倒也让寝室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我也因为累的要命，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好像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苗苗这个古怪的漂亮女子，还有一大堆什么人围着我，而我则躺在床上，半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然后，在梦里面，好像有个什么发亮的东西笼罩在我头顶上，我就觉得自己好像裂开了，变成了两个自己。梦中那个写着厚字的纸条也在我眼前飘来飘去，那个红色的厚字一闪一闪的发出红色的光芒，最后字消失了，苗苗又在我面前，她全身都写着那个血红的厚字。
我醒了过来，天已经亮了，李学高在寝室窗口冲着外面臭美梳自己的头，谢文则应该刚从洗漱间回来，叮叮当当的摆弄着自己的饭盒和缸子。周宇还是发出不断的鼾声，赵亮则应该快醒了，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折腾。老大陈正文又不在寝室了，他最近总是很早就不在寝室。这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是不是不同的只有我这个人？
我把蚊帐拉开，也下了床，一落地就觉得腿发软，似乎站不住似的。我勉强的扶着床站稳，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阳光刚好洒在我的身上，我觉得有阳光照耀着我的身体，我才有劲了一些。
我晃了晃身体，把衣服穿好，我下铺就是老五的床，一般来说都是空的。我还是晃晃悠悠的把毛巾牙缸拿着，去洗漱间洗漱。
一路走去洗漱间，阳光都暖暖的洒在我身上，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慢慢的走着。等走到洗漱间门口，我觉得身上有劲多了。而刷牙的时候，也没有昨天晚上那种非常明显的水是冰水的感觉。
为了躲避寝室的同学看到我的脸，我回到寝室，低着头和大家打了个哈哈，就溜到图书馆看书去了。我专门在图书馆找了一些生物学的书来看，想看看有没有和我这种身体状态有关的资料，结果一个上午毫无结果，倒是艾滋病的问题看了不少。
艾滋病这种疾病，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奇怪的一种病毒，从书本上来看，这种病毒几乎是上帝惩罚人类而诞生在这个世界的一种病毒，历史上也没有一点苗头。而且传播途径也是和其他的高传染性病毒不同，艾滋病就是靠母婴、血液和性三种渠道传播的，这比感冒病毒和其他的病毒传播差的很多，结果却成为全世界最可怕的疾病之一。
我猛然觉得艾滋病这种病毒更加可怕的地方，它的传播其实是覆盖人类繁衍——母婴，生物能量——血液，生殖手段——性，这基本是掐住了人类存在的几个最基本的要素。而且艾滋病也和其他病毒有个极大的不同之处，就是艾滋病并不是残忍的象癌症一样毁灭你的肉体机能，而是将人体的免疫能力破坏，让脆弱的人体因为免疫能力的破坏而患上足以致死的疾病。也就是说艾滋病病毒是将本来人类在进化中产生的抵挡这个世界的毒素的能力毁灭，而让人体恢复到可怜的几乎是零抵抗力的状态，间接的杀死人类。
如果人类的肉体不是这么脆弱，哪能有艾滋病这种病毒的存在机会呢？
可怕，真的很可怕，就算你平静的生活了几十年，最后仍然会逃不过死亡的最终宣判，你无法逃避。
我从图书馆出来，取了200元钱，就回寝室去了。一路上顶着大太阳晒着，舒服极了，真想躺在草地上就这样晒太阳睡觉，什么都不干。
所幸寝室里李学高这个最关注我长相的家伙不在，我把陈正文拉出寝室，把钱偷偷给了他。
陈正文把钱接过去，很感激地看着我，说：“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我很仗义的摆了摆手，说：“不着急。”
陈正文眼神略略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么，我心中咯噔跳了一下，不过陈正文很快把眼光移开，不再端详我的脸。
陈正文把钱放好，沉吟了一下，突然低声说：“你最近有听到我们班上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了？”
陈正文也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最近不是班上的人都很少见面嘛。”
我故意捅了捅陈正文，说：“哈哈，是想知道刘真的情况吧。”
陈正文连忙说：“没有，没有。嗯，吃饭了没，一起去吧。”
我知道陈正文是故意扯开话题，也不见怪，说：“吃过了，吃过了。你去吧。”
看着陈正文的背景，我叹了口气，心想老大陈正文为什么将自己的感情藏的这么深，他再不向刘真表白，真的可能没有机会了，还有一个多月，大家就各奔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往后的两天，我在学校里乱串，不是躲在图书馆就是躲在网吧，尽可能的不在大家都在寝室的时候回去，因为毕竟我脸上的坑没有了，心中总有些害怕大家发现。
不过这两天，我对我身体的变化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我发现我要改变自己的皮肤状态和捏动自己的骨头，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倒不是说要用多大的力气，而是觉得每次这么做，身体里都会失去一些能量似的。至于能量的补充，我也确定了不是靠吃东西，而是主要通过阳光、光线或者热的东西来获得。我几乎可以不吃东西，不仅仅是没有食欲，而且我根本也不饿，只要多晒太阳或者多靠近热的地方，就会让自己体力很好。但是一晒太阳，就让我懒洋洋很想就躺在地上什么都不干，再睡个昏天黑地的，这样不太好。
这种情况算是什么呢？我能够象植物一样光合作用不成？植物也要靠根来汲取些水分营养吧，我怎么连水都不太愿意喝？难道我还能靠身体去吸收空气中的水分？
反正都是问题，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解释。我那股宁愿平庸的劲头又涌上来，也懒得再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变化了就变化了吧，只要我不一下子把自己弄成刘德华的样子，我还是我。更何况，不用吃东西和不喝水就能活蹦乱跳的，挺好的。除非，有人发现了我有问题，把我关起来做人体实验，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我还真倒吸一口凉气，更坚定了我轻易不要展示我这种古怪能力的决心。
不过，我隐隐的觉得，既然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都变异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和我一样的人呢？是不是他们也压抑着自己，尽量不让人发现呢？这种人，一定是不让人碰自己的肌肤，为人冷淡，深居浅出的家伙。我觉得寝室里就有一个人很符合这种形象，那就是谢文这个家伙。这个混蛋，如果他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并知道了我也有这种能力，他一定会跟我过不去。奇怪，我为什么会认为和我一样的人一定会跟我过不去呢？而不是会帮助我呢？估计是我本来就很讨厌谢文，才这么想的吧。
王老师说三天出复试结果，这都已经复试后的第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如果我没有被单位看上，那我真傻眼了。
好运气来了，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正在网吧上网，收到了班长刘真发来的短信：恭喜你张清风，你复试通过了，看到尽快给我回短信。
我轰的一下从网吧的座位上跳起来，大喊了一声YEAH！！

十、班花李莉莉
我兴冲冲的回到寝室，寝室里已经挤了一大堆人，不仅有我们寝室的，其他寝室的很多男生也都挤在我们屋里。
我刚一进门，就有眼尖的立即发现了我，并尖叫道：“张清风回来了！”随后就是一大堆“恭喜啦”，“什么岗位啊”，“怎么打算啊”的问题向我砸过来。
我也不管他们是真的替我高兴还是妒忌，也兴高采烈的把我了解的信息和大家说了。我从班长刘真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明天上午通过复试的人到学院会议室开会，我是化学工艺流程技术员一职。
当然，我也从大家的嘴里知道了其他的消息，我们班通过复试的一共六个人，谢文、我、隔壁寝室的“大头”吴刚，还有班长刘真、班花李莉莉、硫酸赵桂花，一共是三男三女。
因为我们512寝室有谢文和我两个，511有大头，510和509的哥们则全军覆没，也难怪这么多人都挤在我们寝室。
大家在向我恭喜以外，更多的是酸溜溜的抱怨，以及没有什么恶意的风凉话。我也知道，大家对我、李莉莉、赵桂花成为最终人选是有意见的。因为我在我们班上的确没有什么优势；李莉莉成绩尽管不错，长的也还成，但是的确如陈正文所说有点“骚”，不过碍着赵亮在，大家没有明着说而已，而赵亮脸色很差，闷在床角低着头也不说话；赵桂花成绩在班上应该属于前五名，不过长的的确没法看下去，所以成为大家最多嘲讽的对象，女人如果太丑，往往成功会被定义成为奇迹，但是如果太漂亮，成功则又变成仅靠长的漂亮或者更恶毒的原因。长相论，是男女通用。
一个是名声不好有点漂亮的李莉莉，一个是丑的让人不愿意多看几眼的赵桂花，一个是毫无特色平庸至极的我，怪不得我一进来有人古怪的尖叫我回来了，估计我进来之前大家绝对也没有说我什么好话。
我回来了以后，热闹并没有维持多久，大家就陆续的散去。谢文一脸假笑的看着我，说：“老三，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我懒得搭理谢文这个家伙，这家伙不管说什么，都搞得自己高深莫测的样子，而且句句都是讽刺的意味。
赵亮闷声不响的爬到自己的床上，面向墙躺着，只能听到他轻轻地叹气声。赵亮可能抱着能和李莉莉双双入选的美梦，但是一下子就无情的打破了。也许，赵亮和李莉莉的缘分也就要到此结束了。
老大陈正文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刘真也许和他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周宇还是那个话痨的毛病，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大家说话，他倒是很洒脱的。
李学高这个家伙对这些事情毫不关心，他关心的东西和我们不一样。李学高看着我又突然细声细气地尖叫着：“清风，你的脸！”
这个家伙，关心的似乎就是我的长相。我没好气地回答他：“又怎么了？”
李学高说：“你变帅了啊，真的！几天没仔细打量过你，真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反而笑了，说：“你要说我脸的坑没有了吧，我告诉你啊，这是我长期吃中药的原因，不是和你说过了嘛。”
李学高还是不相信，向我走过来，想摸我的脸，我骂了一声：“别恶心人啊。”转过身去，不再搭理李学高。
李学高喃喃的在我身后说：“清风，你真的越变越帅了。好奇怪噢。”见我不搭理他，寝室里也没有人对他的发现感兴趣，于是回到自己的床边，记自己的日记去了。李学高每天都要写日记，不过谁都不知道他那个厚厚的蓝色的硬皮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闹哄哄的宿舍楼也随着熄灯真正的进入了宁静，我知道，我们寝室的人其实都没有睡着，只是谁都不愿意再说话，如同我一样。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涯，我在被单位选中之后，真切的感受到了大学生涯的结束，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未来又会怎样？我迷茫着，大家也都在迷茫着。
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学院楼的小会议室，门开着，推门进去，只见赵桂花和李莉莉已经坐在里面，正在窃窃私语。见我进来仿佛吓了她们一跳似的，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赵桂花一般都不和男生说话，只是冲我笑了笑。
不过李莉莉就不同了，她冲我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最早来的是谢文呢”我微微冲她笑了笑，轻轻地说：“笨鸟先飞嘛。”说完就看到李莉莉看着我的眼神变了变，本来只是随便看我的眼光突然集中了起来，紧紧地盯在我的脸上。我也正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眼神一碰，就看到李莉莉似乎脸上一红，眼睛快速的眨动着，就低下了头，但是却抬着眼角仍然盯着我。
我本来想问她怎么了，但是忍住了，坐在她们的斜对面。刚坐下就听见李莉莉调笑似的说：“张清风，第一次发现你其实挺帅的啊。”我有点脸红，李学高昨天晚上刚说我帅，今天李莉莉也说我帅。我连忙说：“你别逗我。”
李莉莉笑了，她的眼神也不客气的落在我身上，并把手臂支着，用手背托住自己的下巴，整个脸都冲着我。
我有点坐立不安，都说李莉莉风骚，我没有见过几次她发骚的样子，今天算是见到了，而且是似乎对我发骚。李莉莉是我们的班花，尽管远远达不到真正的班花的水平，但是至少在学校里回头率还是有一些的。班上很多男生其实对李莉莉垂涎三尺，最后让赵亮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搞到了手。李莉莉大二的时候曾经反追过李立嘉，傻子都知道她那个时候老来我们寝室就是想让李立嘉对她有兴趣的，不过李立嘉对她没兴趣，自己找了一个工业外贸的系花女朋友让李莉莉碰到了，这才让李莉莉断了对李立嘉的念头。
李莉莉整个大学四年都没有和我说过100句话，从来也没有更多的打量过我，今天一反常态，让我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我只好说道：“刘真没有和你们一起来？”李莉莉笑着说：“她去王老师办公室了。”她仍然牢牢的盯着我，她的眼神和最近这段时间我被学校女生关注的眼神一样，不过更加火辣。
我也是没话找话，说：“单位让你做什么方面工作？”
李莉莉说：“化学工艺流程，讨厌死了，最讨厌这个方面了。”
我笑了笑，说：“我也是。”
李莉莉呀了一声，说：“呀，那以后不是和你一起工作啦。你可要多帮我啦。”
我说：“一定一定。对了，赵桂花，你做什么方面？”
赵桂花可能没想到我突然问她，啊了一声，才小声地说：“化学检验。”
我说：“那挺好啊，不用下车间。”
赵桂花还是小声地说：“其实你们的比较好，工艺流程很容易做到流程管理，象我这样呆实验室的不好。”她在班上极少说话，声音也细，估计是对自己不自信的原因吧。
我哦了一声，没想到赵桂花还研究的挺透，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方面。
我说：“哈，是这样吗？我都不知道的。”
李莉莉哼了一声：“我就觉得检验挺好的，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换。”
赵桂花小声地说：“如果可以换一下就好了。”
赵桂花话音刚落，门又推开了，是大头吴刚，他一进来也是环视了一眼，大大咧咧的说：“你们真早啊。”大头是我们班的团委书记，也是系里的团委书记，人很地道，比较光明磊落的那种，他本来要考清华的研究生的，估计这次单位定了，他可能先工作再考虑考研的事情。我们学校有句毕业生的老话：“找不到工作才去考研究生。”
李莉莉撇了撇嘴，和吴刚打了个哈哈，就又在赵桂花耳边切切私语去了。吴刚坐在我旁边，把我肩膀一搭，说：“以后咱们不仅是同学，还是同事噢！”我哈哈笑了声：“长官以后要多多照顾。”大头吴刚的工作方向是自动化控制，想一想就知道应该是最好的工作，又体面又有前途。
四个人在座，李莉莉到没有再象刚才那样死死的打量我，让我也轻松了一些。四个人随口聊了几句，谢文就来了，他还是那副鬼样子，进来对大家嘿嘿干笑了两声，就坐在吴刚身边去了。
班主任王老师和刘真也过了一会就进来了，刘真笑盈盈的，显得心情很好。她今天还是把头发披散在肩头，不过略显凌乱，看着倒别有一番风味。刘真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坐在赵桂花的身边去了。
王老师在我们对面一座，哈哈笑了笑：“还三八界啊，一边三个。”吴刚哈哈也跟着笑了笑，倒没有人起身换座位。
王老师当了我们班四年的班主任，人很好，属于和大家打成一片的那种老师，年纪也不大，30多岁，有个挺漂亮的老婆和一个宝贝女儿。所以，王老师和我们说话也是比较随意，并不摆什么老师的架子。
王老师还是哈哈一笑，说：“首先恭喜大家。我们学院6名毕业生被光明国际集团选中，这既是大家的成绩，也是学院的骄傲。”
李莉莉插上一句：“王老师，这单位真的那么好吗？”
王老师说：“刘真没和大家说吗？这个单位我们学院也了解过，非常不错，尽管不是那么大的名声，但是年利润有200多个亿。我们国家很多军事、航天的化工产品可都是这家公司的产品噢。”
刘真挺冤枉的说：“王老师，你没有和我说过这些。真是的。”
王老师哦了一声，说：“刘班长，我想起来了，是我没说。哈哈。刘班长别生气噢。”
这个王老师就是这样，一点架子都没有。
吴刚激动起来，大着声音说：“年利润200亿。乖乖，乖乖，好地方好地方。幸好大家先不知道，要不非让我请吃三天鸡腿。”
谢文呵呵也笑了笑，说：“企业赚钱，我们不一定赚钱啊。”
这个谢文，专门泼大家冷水。
我们在王老师提供给我们的毕业生就业意向合同上都签了字，一人都留了一份，合同在手，心里就踏实多了。
王老师又不厌其烦的给我们上了半个小时的工作辅导课，都是一些人际关系怎么处理的问题，最后才把毕业的相关事宜和我们细细交待了一下。
还有40天，也就是毕业典礼开完后的三天，光明国际派车来学校接我们，这福利待遇真好。也就是说，这40天，该把学校里面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刘真她们三个女生和我们一起下了楼，走到路口就分道扬镳了。
而我因为不想和谢文一起回去，故意落在吴刚和谢文后面，边走边喜滋滋的翻着自己的合同，走了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有个甜腻腻的声音叫我。

十一、不算是误会
我赶忙应了一声，李莉莉已经走到我面前。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张清风，你去哪里？”
我说：“回寝室啊。”
李莉莉还是笑眯眯的说：“有空吧。”
我点点头，我的确没什么事情，说：“有空。”
李莉莉脸上绽开了一朵花一样的笑容，说：“我去那边超市买东西，一起过去吧，我们以后可能一起工作，边走边聊吧。”
我并不想陪李莉莉聊天，特别是接近中午了，人多眼杂，特别是让赵亮这个醋坛子看到了，就更糟糕了。但是我第一次被女生这样直接的邀请，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一路上，李莉莉很高兴的和我说着话，我则一问一答的和她聊着。李莉莉并没有说到什么工作的事情，她好像更关心我这个人。李莉莉很健谈，她并不觉得尴尬，边走还边有意无意的用身体触碰着我，倒让我有些兴奋。我真不争气，被女生碰一碰就兴奋。
直到走到学校超市，李莉莉才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要买的东西上面，看来她买东西是真的。我则在一旁等候着，因为李莉莉叫我等她，我同样也是不知道如何拒绝。
事情就是这么不巧，正当我等李莉莉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赵亮拿着饭盒过来了，而且他看到了我，冲我挥了挥手，就向我走过来。我脑袋一懵，只是祈求李莉莉不要现在就出来。而我正冲着越走越近的赵亮示意的时候，李莉莉从我身后钻出来，居然把我的手一拉，说：“张清风，走吧。”
我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而赵亮的脸色比我更差，不仅是白，而且发紫，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整个人就木在那里。我把李莉莉手一甩，干笑了两声。李莉莉也发现我不对劲，一扭头就看到了赵亮正傻呆呆站在那里，她也不禁愣了一下，不过她反应的很快，马上冲着赵亮扑了过去，把赵亮手一拉，甜甜的说：“赵亮，好巧啊，刚和张清风开完会，就一起过来买东西了。”
赵亮马上身子一软，满脸堆笑的对李莉莉说：“我正要去你们寝室那边找你呢。一起去吃饭吧。”
李莉莉甜甜的答应了一声好。赵亮转头看了看我，目光如同一只愤怒的公牛，没好气地说：“老三，你不去吃饭吗？”
我连忙摆摆手，说：“先回寝室拿饭盒。”
赵亮嘿嘿笑了下，说：“好，我们先走了。”
看着赵亮和李莉莉的背影，我一身冷汗，是不是我本来就做贼心虚，又一路上有过邪念，所以见到赵亮如此心惊肉跳的。李莉莉那个女人居然当着赵亮的面拉了我的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中午在寝室里碰到赵亮，他本来就阴沉着脸，看那样子似乎和李莉莉吵过架，一见到我就脸色更差了。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嘴角撇了一下，就重重的坐在李学高的床上。
李学高这个人是很敏感的人，马上发现有什么不对，问道：“赵亮，怎么了？吵架了？”
赵亮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低声说了句：“看不出来啊，未来的同事张清风。”我不知道说什么，他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寝室。
我一下午都在寝室收拾东西，洗了几件衣服，也和不断来打听消息的同学说了不少千篇一律的废话。直到很晚，赵亮才回来，脸色看着好了一些，不过也还是没有搭理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张清风，到琴园书吧来，昨天不好意思，一定要来噢！李莉莉。我心中骂道：“还嫌不够麻烦吗？”回复了一条短信说：赵亮好像误会了，我就不来了。很快李莉莉的短信又回过来说：赵亮是个白痴，你还怕他不成？你到底来不来嘛，太不给面子了。我本来还想婉言拒绝，刚好看到赵亮隔着蚊帐，正盯着我发短信，眼神恶狠狠的。我心中一怒，暗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于是给李莉莉回短信：好的。
李莉莉应该没有我的手机号，估计是找刘真问的。
我拾掇了一下，就去琴园书吧。一路上回了无数次头，看赵亮有没有跟着我，最后才放心，钻进了琴园书吧。琴园是学校里一个靠近后门的小花园，一出后门，就有一个书吧，大家习惯了都叫琴园书吧，提供一些图书馆租不到的杂乱文学和卡通书的租赁，二楼还有些包厢似的沙发软座，可以在一楼拿书上来卖饮料边喝边看。倒也是情侣们聊天的好地方。
我上了二楼，往里面走了几步，才在角落里看到李莉莉。李莉莉高兴的招呼我坐下，我刚一坐定，李莉莉就几乎把脸碰到我鼻子上。李莉莉说：“你别理赵亮那个家伙，我早想和他分手了。”
我把身子往后靠，离李莉莉的脸远点，说道：“你们的事情，我真的不关心。”
李莉莉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不关心吗？”
我说：“不关心。”
李莉莉斜着眼睛用眼角瞅着我，说：“那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呀了一声，说：“什么叫怪怪的。”
李莉莉说：“啊？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啊。你说说。”
李莉莉发嗲似的哼了一声，说：“没有想到你这么油嘴滑舌的。”
我有点着急，说：“没有啊。”
李莉莉说：“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先说。”
我说：“说什么？”
李莉莉伸出手敲了我一下，又做出很暧昧的样子，牢牢地盯着我，半天才说：“你喜欢我吗？”
我一下子真被问住了，呆了一下，哭笑不得的淡淡一笑：“怎么突然这样说。”
李莉莉看着我的眼神随着我的微笑更加妩媚了起来，她快速的眨着眼睛，气息似乎也有点急促起来，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润，说：“啊，你又这样笑。”
我还是苦笑不得的笑道：“怎么笑了？”
李莉莉娇声叹了一下，居然低下了头，说：“真受不了你了。你老是这样笑，是勾引我吗？”
我自己都给自己打了一记闷棍，我什么时候会勾引女生了，我从来没有试图勾引过任何一个女生，就算我想勾引，我也学不来。
我颤巍巍的说：“我，我，没有啊。”
李莉莉把头歪着，不再看我，只是用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说：“大学四年，我从来没有好好的注意过你，但是，昨天见到你，觉得你好像变得特别有魅力了，你是不是学了什么艺术类的东西。”
我真是又惊讶，又高兴，又迷惑，我自己怎么从来都不觉得呢。
我好奇的问：“李莉莉，那你告诉我，怎么叫有魅力呢。”
李莉莉说：“我也说不出来。你有一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感觉，很有男人味，觉得你很安全，能保护我。”
我说：“可是我……”
李莉莉打断我的话，说：“好吧，我跟你说吧，我昨天晚上一晚上做梦都是你的身影，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这感觉来的太快，我都很诧异，但是，我真的喜欢你了。你喜欢我吗？”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说我不喜欢她，但是绝对不是爱她，我喜欢她，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肉体上的喜欢，我喜欢和李莉莉这样的女生上床罢了。
李莉莉的手慢慢的抚摸到我的手背上，说：“你可能会觉得我很随便，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我做梦除了梦到你以外，整个梦中都是我和你做爱。我有点忍不住地希望你亲吻我，抚摸我。”
随后，李莉莉把脸凑过来，慢慢的把眼睛闭上，说：“你能亲我一下吗？”
我脸红心跳，这么主动的表白和性暗示，怪不得大家都说李莉莉骚的厉害，是全院最骚的。我激动的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才说出话来：“李莉莉，唉，李莉莉，你和赵亮还……”
李莉莉一下子把眼睛睁开，愤愤地说：“赵亮，天天象个跟屁虫一样赖着我，我今天就要和他分手！反正毕业了，我和她也不会在一个单位，早点断了好。”
我连忙说：“你别这样说。”
李莉莉说：“我和他分手和你无关的，我知道你挺在乎我是赵亮的女朋友的。”
李莉莉完全是逼着我说话，我说我不在乎也不好，说在乎也不好，只能叹了口气。
李莉莉说：“好吧，下次再约你吧，下次噢，一定噢。”然后妩媚的冲我笑了笑。
李莉莉走后，我坐在原地发了好长时间呆。李莉莉居然喜欢上我了？她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和我一样，仅仅想和她做爱呢？难道我身上有吸引雌性的激素吗？
我长相还是不好看，尽管长高了，但是还不至于高挑魁梧。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比其他的男人要高级，也就是说，我是更优质的雄性，或者是进化了的雄性，尽管长相还不行，但是从本质上，已经比其他雄性要高级了。女生，这些雌性动物，是不是潜意识中就有趋向更进化的雄性呢？
这是个想不清楚的问题。

十二、邪恶的奏鸣曲
我满腹狐疑的回到寝室，恰逢只有周宇在寝室。周宇正在啃一个黑乎乎的鸡腿，见了我就满嘴含糊的说：“老三，上午有个女的给你打寝室电话。李学高接的，叫你给她回电话。”
我问道：“谁啊？”
周宇说：“不知道。”然后递给我一张纸条，说：“这个号码。”
我接过纸条一看，是个手机号码。心想谁给我打电话呢？
我也懒得猜到底是谁，就拿起寝室的电话，按着这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那边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马上甜腻腻的从话筒中传来：“清风，是我啦，刘婉婷！”
中午十二点半，我在校门口见到了刘婉婷，因为她非要约我吃饭，态度很诚恳，我反正也无聊，就答应了。
这次刘婉婷出现在我视野中的时候，我心中突突跳了几下，怎么几天不见，变得更加漂亮了，有一种非常诱人的性感的味道，而且她似乎没有化妆，整个脸色看着白里透红，非常的好。
和我猜测的一样，刘婉婷请我吃饭，然后又非让我跟她回家，到家就如饥似渴的把我脱了个精光，我也没有客气，和她又大干了三个回合。
刘婉婷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我摸着她的背，觉得比前几天的时候光滑了很多。刘婉婷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清风，你真好。”
我笑了笑：“好什么好，我觉得我不该和你……”
刘婉婷打断我的话，说：“说什么呢。别乱说噢。”
我干笑了两声，说：“你为什么要找我？”
刘婉婷转过身，她坚挺的Rx房晃动着裸露在我的眼前。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脸，眼神中闪耀着光芒，牢牢的盯着我，说：“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吧。怎么都行，我不会生气的。”
刘婉婷笑了下，说：“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什么？”
刘婉婷说：“我上次找你，的确是无聊，这次找你也不是因为又喜欢你了。而是……”
我插了句嘴：“而是喜欢做爱吗？”我知道这几次我在床上表现的都很生猛，绝对让刘婉婷爽到了家，她高xdx潮的样子我在和她相处的时候就知道。
刘婉婷伸出手敲打了我一下，说：“讨厌。不过，你的确让我很舒服，但是这个只是很少的因素。”
我呵呵笑了起来，说：“那是什么呢？”
刘婉婷说：“我看你是装傻呢。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和你做过以后，我有了一些变化。”
我有点紧张起来，我特别害怕有人说变化这两个字，说道：“变化？”
刘婉婷说：“我变漂亮了。呵呵，你相信吗？我变漂亮了。我想来想去，觉得可能就是因为你和我做爱的原因。所以，我要再试一试。”
我仔细的打量着刘婉婷的脸庞和裸露的身体，她并没有眼睛变得更大或者嘴唇更性感了，但是她整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变漂亮了，不仅皮肤看起来如此的光滑细嫩，而且也浑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她似乎不再是那个从小县城出来的有点土的女孩子，而是一个高贵的性感尤物。
我说：“不，你本来就很漂亮。”
刘婉婷说：“呵呵，光会说好话。我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女人对自己的变化都是很敏感的。”
我说：“那你就确定和我有关？”
刘婉婷说：“起初不能完全确定。呵呵，不过我今天看到你，我确定就和你有关。你比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看起来更有魅力了，你脸上的那些豆豆和坑呢？呵呵？”
我低下头，往后一靠，喃喃的说：“好吧好吧，我和你，都变了。”
从刘婉婷家里出来，回学校的途中才意识到可能我把我的一些能力通过性渠道传给了刘婉婷，苗苗估计也是这样把这个能力传给我的。不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心中隐隐的不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注定是一个麻烦不断的日子，我回到寝室没有多久，赵亮就摔门而入，一看到我在寝室脸上就涌起一股恨意，但是寝室里还有李学高和周宇，赵亮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翻箱倒柜找了一会东西以后，叫我跟他下去聊聊。
我没有好气地说为什么不能在寝室聊，赵亮见我不下去，居然让李学高和周宇出去一下，说和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尽管李学高和周宇都意识到赵亮估计要和我翻脸，但是赵亮那个要吃人的样子，他们两个也只好说了几句以后，就都出去了。
赵亮见他们两个人一走，就冲着我大声地说道：“张清风，你明的不来就来暗的吗？”
我也不怕这家伙，赵亮这个家伙的脾气大学四年处下来，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属于情绪化，一点就着的那种，和班上好多同学都有过冲突，所幸这个人只是性格不好，人绝对不坏。所以，我想大不了和他打一架。
我说：“赵亮，你什么意思？”
赵亮哼道：“李莉莉！嗯？你装傻啊！别以为你们一个单位工作就能怎么样了！我和李莉莉还没有分手呢！”
我说：“我和李莉莉怎么了？你说话注意点口德成不？”
赵亮骂道：“你上午去琴园书吧了吧？有人告诉我了！”
我倒心中一慌，赵亮怎么知道了？应该那里没有什么熟人啊。
我说：“胡说，谁说的。”
赵亮说：“你想不到是谁的！自己干的事自己都不承认！你要抢我女朋友，你可以上班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抢，你现在这么做，让我觉得你真他妈的不是人。”
我脑子到乱了，上午和李莉莉的对话，以及下午和刘婉婷的激情，似乎重合起来，好像我下午和李莉莉做过爱。
赵亮骂声高了起来，他似乎在有意激起我的怒火，他的手脚也不老实了起来，开始用手指在我胸前指指点点的。
我一直沉默着，最后赵亮一句我家族的脏话把我的怒火激了起来，我沉声骂道：“你再说一遍！”
赵亮不仅再说了一遍，双手也推了我一把，把我推的后退了一步。
我心中燥热，一股无名业火腾腾而起，我伸出右手，想去掐住赵亮的脖子。
赵亮退后了一步，我的手则继续往前伸出，我要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胡说八道！
赵亮的脸色突然变了，越变越难看，最后眼睛瞪得溜圆，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并大叫了一声。
我的手已经掐住了赵亮的脖子，但是只是微微用了点力气，就松开了，我骂道：“要打架就来啊！”
赵亮一反手将我的手甩开，他喉咙里发出了古怪的啊啊啊啊声，随即狂吼了一声，从我身边跳过去，好像我是一只毒蛇一般，哄的拉开了寝室门，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我的手一松，垂到了地上……
我的手，垂到了地上！！！是垂到了地上！！！我的整个右胳膊如同蛇一样，变长了！！以至于能够垂到地上。
我大叫一声，赶忙把手“提”起来，没错，我的手所有的感觉都很清晰，就是我的手，只是变长了，但是一个人的手突然变长了接近一倍，这已经让人足够有疯狂的理由了。
我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寝室的门关上，并反锁起来。
十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了，周宇、李学高和隔壁的几个同学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我正坐在床边看书，我看到他们，皱着眉问道：“赵亮去哪里了？”
周宇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似乎松了口气，说：“赵亮是不是疯了？”
我说：“刚才他有点反常。”
十几分钟前，我努力的让自己的手臂缩回来，这次手臂的变长，似乎是内部的力量发动的，而不是像我脸上的皮肤变形那样是依靠外部的力量，所以，我不能等到慢慢的恢复，我必须更主动的想出办法。我把意识集中到手臂上，心中焦急无比，手也不停的摔来甩去，如果有其他同学进来看到，我就完了！幸运的是，我的手终于在自己意识的驱动下变回了原状，但是我已经全身无力，气喘吁吁了，这会耗费巨大的能量。在周宇他们进来之前，我才刚刚调整好呼吸，并把门的反锁打开。所幸在这十几分钟内，并没有人来开门。
我应该装的很像，所以大家都七嘴八舌的数落起赵亮来。周宇他们果然是被疯了一样冲下楼的赵亮碰到的，赵亮对他们说我是怪物，手能够变长，象蛇一样，而且说我脸上肌肉象波浪一样翻滚着。这种天方夜谭没有人相信，赵亮就像疯子一样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李学高说：“赵亮是水瓶星座的，他好像就是属于神经质，多疑和容易产生幻觉的那种，他不会真的疯了吧。”
周宇也说：“看他那样子，好像是不正常了，我还以为他要和老三打架呢？谁知道说老三是怪物。”
我说：“我差点和他打架，不过后来看他眼神古怪的很，就忍住了，谁知道他开始说我是怪兽，我就顶了他几句，他就说我是毒蛇什么的。真把我也吓了一跳。”
李学高说：“其实赵亮很好强的啦，他工作也没有找到，估计李莉莉也要和他分手，可能有点受不了吧。唉，心理承受力很差吧。”
到六点多，我也不愿意呆在寝室，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愿意呆在寝室的。
我在外面找了个隐蔽无人的地方检察自己的身体情况，除了体力似乎透支的很厉害以外，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我叹口气，深感这次可能是因为怒火一下子冲昏了头脑，一不注意使出了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能力，幸好只有赵亮看见了，而且他说的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过，我再次见到赵亮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我胡思乱想着，直到晚上9点才回寝室。
我回到寝室以后，大家人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赵亮自然没有回来，于是大家聊赵亮的问题聊到十点，都是说赵亮可能精神有问题，而根本没关心我是否真的手变长了，因为这是天方夜谭，谁都不会相信。十点半了，赵亮还没有回来。
快十一点的时候，一个隔壁寝室的我们班的男生疯了一样冲进来，吼道：“快，快，足球场！李莉莉被人杀了！”
大家都轰的站了起来！可能谁都在想，一定是赵亮杀了李莉莉！！

十三、死去的最大嫌疑犯
几乎是全班同学都挤在了足球场外的警戒线处，学校的保安已经控制住了现场，警察也到了，有两辆警车正停在不远处。
从警戒线往里看，几个人正在现场拍照，而李莉莉的尸体盖着一个灰色的毯子静静的躺在一边。
李莉莉死亡的地方是足球场后面看台的一个角落，紧挨着体育馆，那个地方长年荒草从生，丢弃了不少坏掉的运动器材，真是一个非常符合大家印象中的谋杀现场。
而人也越围越多，学校里面消息似乎传的特别快，以至于现场有些混乱。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而我们班的同学则都逐渐沉默着不说话，李莉莉的死亡对我们班的同学来说，有些不可思议，这么一个活脱脱的人就这样死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李莉莉死的说法很多，说是有人发现了李莉莉的尸体以后尖叫不已，结果有人居然认识李莉莉，报警了以后，我们班的人才有人知道，于是迅速了通知了所有人。
班主任王老师和院里面的领导也赶来了，警察正在向他问话，随即开始疏散现场。我们班的同学都被警察带到了另外一边，甚至还点了名，其他不是我们班的同学则被要求立即离开。
一辆救护车也赶到了，那鸣笛声显得格外的刺耳，又给这种恐怖的气氛添上了一笔。我们班的女生有的开始哭啼起来，很快这种情绪蔓延到周围，所有的男生都把头低着，如同木头人一样呆立着，而所有的女生也都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哽咽的哭了起来。
警察将李莉莉抬上车，只能看到李莉莉的一只手垂在外面，毫无生气地摆动着，年轻的生命消散的是如此的迅速，一眨眼就永远的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
谁如此狠毒，要用这种残忍的办法来杀掉一个人，谁能下得了这个手。
赵亮不在，他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他无疑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李莉莉的尸体被带走了，我们的噩梦才刚开始。全班同学被要求在学院会议室集中，一个都不能少，包括李立嘉也被人通知必须赶过来。
大会议室里除了赵亮不在以外，所有人都安静的坐在那里，包括气喘吁吁赶过来的李立嘉，他的确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他也是脸色惨白，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
已经11点了，寝室都熄灯了，我们这些人在警察眼里都是嫌疑犯，注定我们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先走。王老师也陪着我们坐在会议室里面，他也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得出他受的打击比我们更大。
会议室的门推开了，二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二个应该是便衣的警察，院里的两个领导，学校的保卫处处长，一共是七个人陆续的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也是异常的严肃。他们也都坐下，其中几个人耳语了几句。
一个穿着便衣的警察似乎是警察的头头，他环视了大家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是刑警队的刘队长，大家不要紧张。我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
大家还是沉默不语，谁都不愿意说话。
刘队长轻轻笑了一下，说：“大家知道李莉莉是怎么死的吗？被掐死的！凶手很残忍，李莉莉应该死的很痛苦，对于这样残忍的凶手，难道大家不该为死去的李莉莉做点什么吗？”
听到李莉莉是被掐死的，我心中也是一震，我在寝室里想去掐住赵亮的脖子，如果重一点，是不是也就掐死了他。
一个女生似乎受不了这种气氛，突然尖叫了起来：“赵亮！赵亮！他今天中午就在和李莉莉吵架，李莉莉6点多的时候下楼，也是赵亮把她叫下去的。”说完就哭了起来。
她这样一说，大家轰的一声炸开了锅，人人面色紧张的互相谈论了起来。
那位刘队长并没有阻止我们，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大家的表情，过了一会才拍了拍桌子，说道：“同学们一个一个说好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李学高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赵亮今天象疯了似的，很吓人，我们几个碰到他了，就再没有看到过他。”
周宇也忙不迭的跟着说：“是的，是的。他说张清风是妖怪！”
我脸上一阵一阵的发麻，这么快就把我说出来了，我睁大了眼睛望着激动不已的周宇和李学高，他们也正看着我。
刘队长也看着我，说：“你就是张清风吗？”
我点点头，声音也打结了一般说：“赵亮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找我的茬，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就……”
刘队长打断我的话：“赵亮找你的茬？为什么找你的茬？”
我一时语塞，我感觉到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我的脸上，我吞了口口水，说：“他，他，他非说我抢他女朋友。”
刘队长说：“他女朋友是谁？”
我喊道：“李莉莉。可是，我没有啊，我也莫名其妙的。”
我明显的感觉到李立嘉眼神狠狠地盯在了我的脸上，我一慌，说道：“我和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队长说：“冷静冷静！张清风同学，先冷静！”
我点了点头，我真的刚才差点站起来为自己辩解，这种场面我第一次经历，我尽管知道李莉莉的死绝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当说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却心中无比紧张，好像我杀了李莉莉似的。
刘队长问道：“哪些同学今天下午5点到9点见过李莉莉，在干什么？举一下手。”
大家互相观望了一下，陆陆续续有人把手举了起来。班长刘真举起手来，声音也是微微颤抖着说：“5点多李莉莉在寝室，后来6点的时候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叫他出去的。”
最开始尖叫的女生张莉娜也接着说：“我6点半的时候还看到李莉莉和赵亮在5号楼后面。他们好像在吵架。”
几乎女生寝室所有人都举了手，不过超过7点以后，就没有人见到李莉莉了。
而男生里面，只有大头吴刚举了手，等女生说完以后，吴刚慢慢的说：“我8点多的时候，在后门见过李莉莉，她和一个人在一起。”
刘队长哦了一声，眼睛闪亮了起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吴刚身上，刘队问道：“和谁？”
吴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慢慢的说：“我隔着很远，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没有太注意是谁？想不起来了。”
刘队长又哦了一声，说：“是你们班的同学吗？”
吴刚说：“好像是……”然后他的眼神就向我扫了过来，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我眼睛都瞪圆了，吴刚他正在看着我，难道他认为我和李莉莉在一起？
我脱口而出：“不可能是我！！吴刚！你看清楚了没！”
吴刚眼神离开我，将目光停在刘队长身上，刘队长对吴刚说道：“这位同学，你的信息很重要。”然后刘队长又看着我，弄得我一阵慌乱，我看了看吴刚，又看了看刘队长，惨声说：“我8点的时候在学校里闲逛，绝对没有碰到过李莉莉！”
刘队长回头向学院领导示意了一下，说：“同学们，你们要回忆清楚，现在，请大家配合我们做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今天下午5点到9点之间做了什么，看到什么，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详细的写下来。仔细回忆，不要弄错了。写完请署名。”
两个警察就站起来给我们发纸和笔。
我拿着笔和纸脑袋里就发懵，我从5点多出门到9点多回寝室，几乎都是躲在学校里僻静的角落里面打量自己的身体，我该怎么写？写我在躲在学校角落里面闲逛？写我正在拉扯我身上的皮肤？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个该死的赵亮！我该怎么办啊！我不会成为嫌疑犯了吧！就算不是嫌疑犯，让这些警察发现我身体有问题，那也糟糕透顶啊！
看着其他同学都开始沙沙的写着什么，我也不能这样停着，只好草草的写了几句就实在不知道如何写了，然后艰难的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大家写这些东西的同时，学校的领导也赶来了。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已经震动了全校。
事情还没有完，在所有人陆陆续续交了记录以后，刘队长和学校领导商量了一下，开始念名字进行分组，每个寝室一个单位，而我们寝室的人被全部打乱，分散到其他的组里面去。这些警察，要彻夜调查每个人了。
整个学院大楼灯火通明，大家被分散到不同的楼层，接受警察的质问。
我那个小组主要成员是隔壁寝室，就是大头吴刚的寝室，我坐在他们中间，谁都不和我说话，我也不愿意说什么。
然后是一个一个的叫名字，前面的人都很快回来了，接下来就是我。
我走进办公室，刘队长和另一个警察坐在那里，让我又想起了上次面试企业的经历，不过这次是因为死人了。
我一看到刘队长，心中就打起鼓来，说不出我为什么这么怕他。
刘队长要我坐下，拿起我写的那张纸，目无表情的问我：“张清风同学吗？”
我点点头，低声说：“是。”
刘队长继续问道：“你说你今天5点到9点之间一直在学校里闲逛，也没有人看到你，是这样吗？你为什么在外面闲逛几个小时？”
我低声的说：“因为我差点和赵亮打架，心里很不舒服，所以自己去静一静。”
刘队长问道：“你为什么差点和赵亮打架。”
我说：“就是因为赵亮怀疑我抢他女朋友李莉莉。”
刘队长说：“你和李莉莉关系怎么样？如实的说。”
我说：“关系很一般，只是最近两天李莉莉对我态度不一样。”
刘队长说：“详细说。”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最近，噢不，也就是这一两天前，李莉莉对我好像有好感，昨天她和我一起走路，让赵亮碰到了，李莉莉勾了我的手，赵亮也看到了，所以，赵亮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而今天上午，李莉莉约我去后门的琴园书吧，我去了。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李莉莉，而今天下午在寝室碰到赵亮，他就说了些很过分的话，我差点和他打架，而他精神显得有些不正常，没打起来，他就说我是怪物、畜牲什么的，就自己出去了。”
刘队长说：“你上午和李莉莉谈了什么？”
我说：“李莉莉上午说她要和赵亮分手，就是这些。”
刘队长说：“李莉莉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我说：“因为李莉莉觉得我不喜欢她的原因是她和赵亮的关系，所以她才对我说。”
刘队长说：“她就是要和你说这个。”
我说：“也不是，她先开始说她喜欢我，问我喜不喜欢她，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说道要和赵亮分手的事情。”
刘队长说：“有谁能证明你和李莉莉见面了？”
我说：“我不知道，当时那里没有认识我们的人。但是，但是好像赵亮知道我上午和李莉莉在一起。”
刘队长说：“赵亮怎么会知道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他说是有人告诉他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也许是李莉莉自己说的。”
刘队长说：“李莉莉为什么会喜欢你？刚才有几个同学说李莉莉从来没有流露过喜欢你的意思，甚至很少谈论到你。”
我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李莉莉为什么会喜欢我，也许她只是逗我玩，故意气赵亮吧。”
刘队长说：“你还挺会自我分析的嘛。”
我连忙说：“我只是猜测，我只是猜测，因为我也很疑惑。”
刘队长说：“你和赵亮在寝室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说你是怪物？”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掐了他一下脖子，让他不要骂我了。我真的很生气，他骂的很过分，然后他就不太对劲，说我是怪物。”
刘队长呵呵笑了笑，说：“张清风，赵亮真的说你是怪物吗？他对你说了吗？”
我心中一寒，当时赵亮的确什么都没有说就吓跑了，我再给自己撒谎而已，不管怎么样，我这个谎一定要编下去，我害怕我的手变长那件事让大家知道。
我说道：“他，他就是表情很奇怪，我忘了他是不是和我说过我是怪物了。我，我也是听周宇他们说的，他们碰到赵亮了的，说赵亮说我是怪物。”
刘队长说：“你好像对怪物这个词很敏感啊。”
我头皮啪啪的发麻，这些警察真的很厉害，我胡乱的说：“我不是怪物！”
刘队长眉头皱了皱，说：“没有人说你是怪物。”
我还是惨呼着：“我不知道我最近为什么这么倒霉，我真的上午过后没见过李莉莉。”
刘队长嗯了一声，说：“你确定你下午8点多没有见到李莉莉。”
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自己一个人。”
刘队长说：“好了，你保证你说的没有错误的地方？”
我说：“都是真的，我保证。”
刘队长说：“好吧。你可以走了，最近几天不要离开学校，可能随时有问题要找你，请你配合。”
我点点头，身上一身冷汗直冒。
我脸色惨白的回到我们组的房间，大家看我脸色不对，也没有和我说话。
陆陆续续还有人被叫去做询问，没有多久，似乎所有人都问完了。
大家被通知这两天不能离开学校，配合警方进行调查，然后就让大家回寝室去了。
李立嘉也默不作声的跟着我们，他最近这么多天第一次回到寝室睡觉。
回到寝室，已经是凌晨3点了，所有人都很疲劳。我都没有洗漱，就直接爬到床上去了。过了一会周宇开始唉声叹气的，李立嘉说：“妈的，真没有想到班上出这么大的事情。”
谢文说：“老五，幸好你赶回来了，不然更麻烦。”
李立嘉说：“这两天我也不能乱跑，我只能呆寝室了。”
李学高说：“警察怀疑你吗？”
李立嘉说：“他们谁都怀疑。”
谢文说：“警察问了你什么？”
李立嘉说：“问我在哪里，干什么。我有证人的，我倒不担心什么。”
周宇叹了口气：“赵亮还是不在，他现在应该就是最大嫌疑人。赵亮真的杀了李莉莉吗？我一想到赵亮把李莉莉掐死，我就全身冷汗。”
李学高说：“赵亮一冲动杀人，很有可能。”
陈正文说：“赵亮会自杀吗？”
周宇呀了一声，说：“他不会真的自杀了吧。他手机关机了，也没有回短信。”
谢文说：“哦，你还联系赵亮了？”
周宇说：“我给他发了短信，说李莉莉出事了。我当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就给他发了短信。”
谢文说：“周宇啊周宇，你还真够糊涂的。”
周宇说：“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多……”
李立嘉哼了一声：“听说又是和老三有关系。”
我本来不想说话，听到这个也不禁嚷了一句：“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立嘉说：“你不是勾引李莉莉吗？”
我嚷道：“谁勾引李莉莉了，老五你别瞎说，我已经很难受了。”
陈正文说：“老五你别乱说，老三不是能勾引别人的那种。”
李立嘉呵呵笑了声，说：“你们是没有见识过老三的厉害。”
我有点生气，说：“老五，你是什么意思！”
李立嘉赶忙说：“老三老三，你别生气，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李莉莉真的是自己骚而已，不过这样死了，谁都不好受。”
谢文说：“我觉得事情没着呢没简单。”
周宇嚷道：“你觉得呢？”
谢文说：“我也不知道。”
陈正文说：“除了赵亮，还有谁会突然杀了李莉莉呢？”
李学高说：“校园变态杀手。”
大家心里都拥起一阵恐慌，谋杀的事情从来都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场景，现在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还真的让人不仅难以接受，而且让人透心的恐怖。
大家一夜无眠，早上七点，大家就都起床了，随后陆陆续续出去了。只有李立嘉还在酣睡着。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受不了外面的那些女生打量我的眼神，我害怕又有一个类似李莉莉那样突然爱上我的女生出现。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我似乎听到远远的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寝室里当时还有李立嘉在睡觉，谢文在看书，谢文也说听到了这声巨响，好象是高空坠物。
十几分钟后，李学高象个疯子一样跑回来，刺耳的尖叫着：“赵亮，赵亮！赵亮跳楼自杀了！就在我们院里大楼！”

十四、畏罪潜逃？
自杀事件的轰动性超过了昨天晚上的李莉莉被杀案件，因为是白天，又是快十点，人来人往的人特别多，而赵亮跳楼的地点就在学院大楼的后侧，旁边就是一条学生上课的主干道，所以，我们几个跑过去的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
挤进去没有几步，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道，踮起脚来看，被老师和学校保安包围着的内圈里面，墙上也似乎溅满了鲜血。
躺在血泊中间的，被一个白色的单子，也就是我们学院的做实验的白大褂盖住的人，就是赵亮，他那双球鞋露在外面，我分外的熟悉。
赵亮的血液浓浓的聚集在身下，深红而暗黑，不再流动。
混乱在持续着，直到校园里再次响起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
赵亮的尸体被带走了，这次没有昨天晚上那样我们班再次集中，而是被要求安静的回到寝室，严禁传播这件事情。
赵亮是自杀吗？因为他掐死了李莉莉？赵亮的死让我喉咙中如同卡了一根刺一样的难受，我甚至相当的后悔在寝室里和赵亮的冲突。赵亮死了，是不是这个案件也终结了？因为赵亮无疑就是李莉莉案件的最大嫌疑犯。不过，我觉得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寝室里的气氛安静的让人害怕，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都呆呆的沉默着。包括醒来的李立嘉在知道了赵亮跳楼自杀的消息以后，也是如同呆了一样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脑袋。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突然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李学高哇的一声吐了，他是最早知道赵亮跳楼自杀的人之一，而且他也看到了赵亮死的样子，不象我们过去的时候，赵亮的尸体已经被盖住了。
大家帮忙把李学高吐的东西清理掉以后，李学高就开始哭了，他的脸色也很差，边哭边哽咽着说：“都死了，为什么都死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赵亮，赵亮的脑袋都摔烂了。”大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李学高，只好任由他哭了半天，李学高才止住眼泪，躺在床上脸冲着墙里面动也不动了。
中午谁都不想吃饭，只是都闷闷的坐在寝室里，都是心事重重的。有些不是我们班上的同楼的学生不识趣的想进来问些消息，也被我们没好气地赶了出去。
一点多学院和学校的领导过来了，简单的安慰了我们几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再次提醒我们要配合警察的调查，不要离开学校，也不要向外传播此事。
领导们走了以后，大家才陆陆续续的起身走出寝室，我也不愿意在这个郁闷的地方呆着，也出去了。
我木然的在学校里闲逛，却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学院大楼，好像赵亮在召唤我似的。
我远远的看着赵亮跳楼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被清理过了，血迹被冲走了，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我总觉得空气中有股血腥的味道。有人从我身边走过，但是并没有关注我，而是窃窃私语，也许在谈论这里有人跳楼的事情。我抬起头看了看楼顶，冰冷的墙壁并不会说话。学院大楼有8层，天台基本上人人都可以上去，没有明确的栏杆，只有一圈排水槽似的坑道在墙壁边缘，算是形成了大腿高的栏杆吧。
我看了几眼，正要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名字，居然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回头，是陈正文，这才让我松了口气。陈正文也如同我一样，看看了地面，又看了看楼顶，说：“你怎么在这？”
我说：“你不是也在这吗？”
陈正文撇了撇嘴，算是笑了一下，说：“你觉得赵亮为什么自杀？”
我叹了口气，说：“可能受不了打击。”
陈正文走开几步，我也跟着他，避开了赵亮自杀的地方，站在那里心里总有点发毛。
陈正文说：“你不了解赵亮吗？他这个人惜命的很。”
我说：“你是觉得赵亮不是自杀？”
陈正文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
我说：“你上午好像不在。”
陈正文说：“我知道的时候，赵亮已经被运走了。我没有看到。”
我惨声说：“你幸好没有看到，太恐怖了。一大滩的血。”
陈正文也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我问道：“你去哪里？”
陈正文说：“你呢？”
我说：“我去网吧上网。”
陈正文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们两个沉默着走在路上，陈正文一直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心思，快走到校门口才突然说：“你昨天真的见过李莉莉吗？”
我啊了一声，说：“什么？”
陈正文说：“哦，昨天你见过李莉莉？”
我点点头，说：“是的，上午见过。”
陈正文看着我，似乎很艰难的说：“李莉莉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没有说什么。怎么了？”
陈正文说：“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我说：“你听谁说的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
陈正文哦了一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脑子里转了转圈，我除了和警察说过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以外，我没有和其他人和人说起过我见过李莉莉。陈正文怎么知道的？就好像赵亮怎么知道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一样。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自己说过吗？我忘了。”
陈正文若有所思的顿了顿，说：“我也忘了谁和我说的了。”
我没有追问下去，我可以确定我绝对没有和我们班上的任何人说过我昨天上午见过李莉莉，这让我很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说的我和李莉莉见过面？如果不是李莉莉自己说的，那就是我其实被人跟踪了，我们班上有人昨天跟踪了我，但是我没有发现。
我说：“班上的人都知道我昨天和李莉莉见过面吗？”
陈正文说：“我不太清楚啊。”
我说：“难道是赵亮说的？”
陈正文脸色变了变，说：“别瞎说，挺槮人的。哦，我想起来一件事，不和你去网吧了。”
陈正文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看着陈正文的背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了解我身边的人吗？包括死去的赵亮。我觉得我根本就不了解他们，当然，他们也并不了解我。我是一个手臂能变长，全身的皮肤都能够变形的人。
我整个下午都在网吧上网，漫无目标的在网上闲逛，玩我唯一玩的比较好的游戏星际争霸，游戏里面的虫族被我的人族坦克轰的满地献血，这让我不断的想到赵亮死时身下的一大滩鲜血。
六点多的时候我终于不再玩游戏，因为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那个我入围的单位光明国际集团。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第一页居然没有结果。翻到第二页才找到一条信息说光明国际集团是国家重点扶持企业，军用化工产品为主的企业，寥寥几句。一看信息的网站，还是一个不知名的化工产品网站的论坛，这只是一条帖子而已。
可能是光明国际集团的关键字实在太普通，我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什么信息。都是寥寥数语，而且都不是新闻，只是帖子。看来这家公司在网上没有什么信息被刊登。
我还打算再多找找，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无号码显示”，这是个什么电话。
我看手机响了几下，还是接了起来。
我问道：“喂？”
一个女生的声音传来出来：“你好啊，张清风。”
我问道：“哪位啊？”
这个女生的声音说：“不记得了吗？我是苗苗。”
我手一抖，手机都差点掉了下来，顿时到处张望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颤抖着说：“苗苗？”
那女生说：“呵呵，花园大酒店，记得了吗？”
我连忙说：“记得，记得。你怎么有我的电话？”
苗苗说：“你告诉我的。”
我说：“是吗？”
苗苗说：“呵呵，是啊。你现在干什么呢？”
我说：“上网，嗯，上网。”
苗苗说：“你怎么了，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奇怪？”
我说：“没有啊，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是你。”
苗苗说：“晚上有空吗？出来玩吗？”
我说：“有空，去哪里？”
苗苗说：“晚上9点，跳舞会。我在静吧等你，你一定要来噢。”
我说：“好的好的，但是你的电话不显示号码。”
苗苗在电话里嗲嗲的笑了笑：“我设置了不显示号码啦，晚上你来就是啦。我肯定在。”
我说：“好的好的。”
苗苗说：“不见不散啊。”
我刚想说声再见，苗苗就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呆呆的拿着电话，看看了时间，快七点半了。
不过怎么回事，我疯了吗？为什么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苗苗？而且怎么这么巧的，苗苗给我打电话。
我也没有再在网吧带着，赶紧接了帐就回寝室，我需要把衣服换一下。
寝室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一进门就觉得有些发毛，看着空荡荡的赵亮的床铺，我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怖感。
我赶紧换了身衣服，也不愿意在寝室呆着，想着9点到的话，我在外面逛一圈，慢慢走过去应该时间差不多。
要见苗苗，我是又紧张，又矛盾，甚至有些害怕。但是，我必须要再次见到她，我有很多问题要问苗苗。
我轰隆隆从寝室跑出来，冲下楼，刚刚迈出宿舍楼的大门，就又被人喊住了。
“张清风！”
我停下脚步，看见班主任王老师和那个警察刘队长正站在门口，正好和我碰见。
王老师说：“正好要找你们。”
刘队长也走上来，面带笑意的看着我，轻松的说：“张清风同学，你急急忙忙要去哪里？”
我看着刘队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十五、再失踪一个
王老师问道：“楼上有谁在？”
我连忙回答：“我们寝室没有人，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其他寝室我也没有注意。”
刘队长还是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有些问题刚好要问你。”
我很想说我有事，但是话到嘴边没有却没有说出来。
王老师已经往宿舍楼里走去，对我说道：“张清风，你也上来吧。去你的寝室。”
我咬咬牙，想他们应该不会在宿舍呆多久，于是也顺从的跟着王老师和刘队长上楼去了。
我把寝室门打开，刘队长一进来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房间，问道：“赵亮的床是哪一个？”
我指了指赵亮的床，跟着王老师坐了下来。
刘队长把自己的包放下，对王老师说：“我看看赵亮的床。”
王老师点点头，刘队长也不客气，仔细的把赵亮的床翻了个底朝天，赵亮枕头底下的小说也被刘队长拿出来仔细的哗啦哗啦翻着。最后刘队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几张照片，他拿着看了看，递给王老师，说：“这上面都是谁？”
王老师把照片接过来，我也凑上去看了看。
有两张是赵亮和李莉莉的合影，另外一张是赵亮和周宇、李学高、谢文、我一起照的合影，还有一张好象是赵亮和他老乡的合影，那个男人我也不认识。
王老师如实地告诉了刘队长了照片上的人，也说那个我不认识的男生他也不知道是谁。
刘队长把照片接过来，翻来复去的看了看，也没有说话，把照片重新放到赵亮的枕头底下。
刘队长问我：“赵亮的柜子是哪一个？”
我指了指，刘队长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从里面哗啦倒出一串钥匙，走到赵亮的柜子那里试了几把，就把柜子打开了。
刘队长将赵亮柜子里面的东西一堆一堆的抱出来放在桌子上面，一件一件的检查，并不时的问我这些东西的问题。
等刘队长把所有的东西都快检查完时，寝室门被推开了，周宇和李学高走了进来，他们一看到刘队长和王老师，显得有些吃惊。王老师向他们说：“坐下吧，刘警官来这里检查一下。”
刘队长向周宇和李学高笑了笑，说：“坐下吧。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二十了，而刘队长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我八点四十再不走，肯定就不能九点钟赶到跳舞会了。
刘队长把赵亮最后的一点东西向我们问完，归整了一下，从里面选出了一些物品，有相册和笔记本，放到了一边，然后让我们帮忙，把其他的东西放回到赵亮的柜子里面。
紧接着，刘队长便开始问我们有关赵亮的问题，包括生活习惯，性格特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等。周宇、李学高和我都小心的回答着，并互相补充。
我偷偷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五了，这该怎么办，我又没有苗苗的电话，该怎么和苗苗说一下呢？如果九点我还走不了，苗苗打电话过来，我该怎么和这个看起来深沉干练的刘队长说是谁呢？
刘队长的问题在继续着，丝毫没有中断的样子，而且很快的就问到了关于赵亮和我发生冲突的事情上。
我还是按照和周宇他们和刘队长以前说过的话回答了一遍，而周宇和李学高的话却出乎意料，他们说了些他们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的话。
周宇说：“赵亮说张清风是怪物，手臂能变长，象蛇似的，而且脸上的皮肤像波浪一样滚动着。赵亮说要去找李莉莉，告诉李莉莉张清风是个怪物。”
李学高说：“赵亮的确看着很慌张，脸色非常的难看，惨白惨白的，他让我们也要小心张清风。”
我边听边拼命的摇头，等他们一说完就说：“这怎么可能！”
周宇也没有看我，只是对刘队长说：“赵亮说的太离奇了，我觉得他可能受过什么刺激。”
李学高也说：“前天晚上赵亮好象就不太对劲。”
刘队长点了点头，问周宇：“赵亮和张清风以前有过争吵吗？”
周宇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过。”
李学高也说：“我不记得有过。”
刘队长呵呵笑了起来，说：“真奇怪，赵亮应该只是属于情绪化的人，就算是恋爱失败，也不应该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说完眼神就向我扫了过来。
我被刘队长的眼神触电一样电击了一下，手心就冒出了冷汗，这该怎么办？我不会被刘队长发现我真的有问题吧。
我压抑着自己的紧张情绪，一脸苦相说：“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
我话音刚落，寝室里又走进来一个人，是谢文。
谢文进来也是微微的楞了一下，还没有等王老师说话，谢文就说道：“警官你好，我叫谢文。”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我们旁边。
谢文居然这么冷静，我还真不知道谢文还这么会来势。
谢文一坐下来就说：“赵亮这两个月以来一直都神经兮兮的，前段时间还差点和我们宿舍的陈正文打架。”
刘队长哦了一声，兴趣似乎转移到了谢文身上，问道：“为什么呢？”
谢文淡淡的说：“因为陈正文说李莉莉是我们院最骚的，是破鞋。”
刘队长继续问道：“陈正文为什么这么说？”
谢文说：“因为赵亮说陈正文喜欢的我们班的班长刘真可能在外面有男人。”
王老师哼了一声，插上一句话：“怎么这样互相指责同学呢！太不像话了。”
刘队长说：“刘真？嗯，她真的在学校外面谈恋爱吗？”
王老师接过刘队长的话，说道：“刘真是班长，她应该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刘队长似乎对王老师代替我们说话不是太高兴，口气有点生硬的说：“王老师，你怎么知道？”
王老师顿了顿，语气也缓了下来，说：“唉，现在的学生……可能我也不太了解他们。”
刘队长似乎正想再问谢文什么，又一个人走进了宿舍，是陈正文。
陈正文一进宿舍，居然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队长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边向陈正文走去，边说：“我是负责李莉莉谋杀案和赵亮自杀的警察，我姓刘，你应该见过，不要紧张，坐下来，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陈正文的表情让我们都觉得很怪，似乎有点反应过头了，从来没有见过陈正文一下子呆若木鸡的样子。
王老师也站起来，向陈正文走过去，说：“陈正文，你坐下吧。刘警官来做些调查。”
陈正文这才木纳的嗯了两声，低着头坐到自己的床边去了。
我也偷偷看了看表，已经九点过五分了。
刘队长看陈正文坐下以后，也慢慢的坐下，紧紧地盯着陈正文，说道：“陈正文同学，你好像不太舒服？”
陈正文紧张的眨巴了一下嘴，说：“没有啊，我很好。”
刘队长紧跟着说：“听大家说，你曾经和赵亮有过冲突。是因为什么呢？”
陈正文说：“闹闹闹着玩的而已。”
刘队长说：“是因为赵亮说过刘真的坏话？”
陈正文说：“也不是说坏话，而是他说话很冲。我顶了他两句。”
刘队长说：“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马上就步入社会，该说的话就说。陈正文同学，你是喜欢刘真吧。”
陈正文连忙说：“是。但是只是我喜欢她，我们之间没有什么。”
刘队长问：“是吗？”
周宇说：“警官，他们是没什么。”
谢文也说：“陈正文是暗恋罢了。”
刘队长哦了一声，皱了皱眉，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宿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刘队长，不知道他要下一步要干什么。
而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大家一下子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是无号码显示，应该是苗苗。
刘队长也看着我，我拿着正在哩哩啦啦乱响的手机，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刘队长说：“接啊。”
我哦了一声，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一个甜腻腻的声音传来，正是苗苗的声音。她说：“喂，清风，你在哪里呢？”
我低声说：“还在寝室，我今天过不来了，有点事。”
苗苗说：“哦，这么巧的？不过你听起来很紧张。”
我说：“啊，对不起，我来不了了。”
苗苗说：“真扫兴啊。不过，你是不是告诉了你那个叫李什么嘉的同学，他在这里。”
我哦了一声，说：“没有啊。我挂了，苗苗。”
我没有等苗苗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刘队长侧着头看着我，说：“你女朋友吗？苗苗？怪不得看了四次时间了。”
我连忙摇摇头，说：“不是，不是，我一个老乡。”
刘队长点了点头，环视了一下大家，问道：“你们寝室是不是还有一个叫李立嘉的。他在哪里呢？”
联系不到李立嘉，周宇给李立嘉打电话，关机了。
刘队长向大家了解了一下李立嘉的情况，又东拉西扯问了些班上其他人的情况，以及李莉莉以前的情况，倒没有继续在刘真、陈正文他们的关系上纠缠。十点钟，刘队长起身告辞，拉着王老师要去隔壁寝室，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对大家说：“打扰了，不好意思，不过今天聊得很有趣，你们如果想到了什么，给我打电话。”然后刘队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别在门口的镜子旁边，就走出了房间。
大家沉默了半天，面面相嘘。谁也没有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地互相问了问刘队长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我也没有敢再出门去找苗苗，苗苗也没有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清楚的记得，苗苗说李什么嘉在那里，肯定就是指李立嘉，他怎么这么凑巧跑到那里去了？
王老师在熄灯前神情疲惫的来寝室通知大家，让大家明天尽量不要离开寝室，外出时间不要超过半个小时，说这是不仅是学院要求的，也是学校的要求，更是专案组的要求。
李立嘉晚上没有回来，如果在平时，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今天，大家都觉得李立嘉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而我，则预感到李立嘉可能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李立嘉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王老师甚至上午和下午都打了几次电话到寝室问李立嘉去哪里了，有没有消息。周宇受王老师委托跑去李立嘉外面的房子去找了一次，也是没有找到。
傍晚赵亮的父母赶到学校，在寝室里哭的昏天黑地，我们谁都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我们知道赵亮父母恶狠狠的看着我们，好像觉得是我们害死了赵亮。
赵亮父母把赵亮的遗物收拾好之后走了，我们又接到了李立嘉父母的电话，问我们李立嘉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我们无法回答，当然我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我绝对不会说的。估计是学校的人或者警察打电话到李立嘉的家里，让李立嘉的父母如此的紧张。
王老师和刘队长以及另外两个便衣警察又是晚上8点左右来到寝室，这次我们所有人的物品和床铺都被检查了一遍，甚至撬开了李立嘉的柜子。
警察他们走了以后，隔壁寝室有人传话过来，说下午我们班女生寝室也被搜查过一遍，并且很严肃的做了笔录。
看来，刘队长可能发现了什么问题。
李立嘉晚上还是没有回来，我知道这种情况也许和我遇见苗苗时一样，整整一天一夜我都在睡觉。但是如果明天李立嘉还是没有出现，那恐怕就更复杂了。
李立嘉，在哪里？他在这个最敏感的时间里面，不见了。

十六、谁在陷害我
到了第二天，李立嘉的手机仍然在关机状态中，按照正常的逻辑，大家都认为李立嘉是否畏罪潜逃了。自然学院、学校和警察也高度的重视李立嘉的失踪，所以整整第二天，都有警察不断的来到寝室点名，也不断的找各个同学单独谈话，我也被叫出去问了半个多小时。
我听到的是关于李立嘉的问讯也越来越多，警察的判断也应该是李立嘉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整整失踪了二天二夜，而且毫无消息？更可怕的是，班级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就是李立嘉也死了，死在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没有人发现。
所有人里面清楚李立嘉可能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有我，但是如果我是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话，再怎么李立嘉都应该起床了。
我一直在犹豫我到底应不应该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他们，但是我说出来是不是对我更加的不利呢？我的秘密非常有可能被警察发现的。
尽管我对李立嘉妒忌我抢走了苗苗，并吓唬我艾滋病的做法耿耿于怀，但是我觉得李立嘉还算是个比较够兄弟的人。
刘队长的那张名片还别在镜子边上，谁都不敢去动这张名片，好像这张名片有种威慑力一样。我只要鼓起勇气，给上面刘队长打个电话，很多问题就会清晰起来，但是我如何解释苗苗这个女人，如果解释我曾经和苗苗发生过关系，而且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事实，还有那个古怪的“厚”字？那个厚字到底代表着什么？
我整天都处在这种矛盾的焦虑中，以至于在寝室里发了好几次楞。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种状态招来了噩运，傍晚的时候，几个便衣警察冲进了我的寝室，把我控制了起来。
控制了起来就是把我抓了起来，我大惊失色，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我的秘密被发现了，我被他们当怪物抓了起来，所以我大声地喊冤，说为什么抓我。
警察一言不发，只是还比较客气的说请我去协助一下调查。想不去绝对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轻轻的反抗了一下，两个警察的手上就加劲的拧我，差点把我拧倒在地。我幽怨的看了寝室里面的人一眼，我觉得他们一定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怎么谁都不抓，要抓我？我和李莉莉的死，赵亮的自杀，李立嘉的失踪绝对没有一点关系。如果警察怀疑我是凶手，只可能是有人陷害我！
我被两个警察牢牢地“控制”着，“押”到了楼下，还是引起了很多的人的注意。我难受极了，羞愧难当，从碰到苗苗开始，我身边就麻烦不断，发生了很多我无法想象的事情。
楼下有辆黑色的轿车等着我，我被推进去，两个警察一边一个的坐着，前排的人回过头来，正是刘队长，他冲我还是笑了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出来，说道：“张清风，不要担心，问题会调查清楚的。”
我不知道是哭还是着急的说道：“我怎么了，我干什么了！”
刘队长说：“到警察局你就知道了。委屈一下，天之骄子。”
我还是第一次进警察局，尽管警察局里灯火通明，但是我仍然感觉到一丝寒意，我真的很害怕，我尽管坚信我绝对没有杀人，但是因为我的确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让这种恐怖感席卷了全身，我甚至想到了我被解剖，被全身插满了电线的惨状。
刘队长走在我旁边，问道：“张清风，你为什么抖的这么厉害，我们并没有认为你杀了人，只是想证实一些问题。”然后把我肩膀一拍。
这一拍让我差点脚一软摔倒在地，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听旁边的一个警察嘲笑似的笑道：“呵呵，学生还是学生，要露馅了。”
我的确双腿发软，浑身颤抖，这是不受控制的。我知道完了，这下没有问题都表现的有问题了。
我被推到一个二楼的房间里，一个警察很严肃的说：“你不要乱动，问你的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要不你会更麻烦。”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不大的办公桌，几把凳子，和电视剧中的拷问房间很像。
我颤抖着坐在这个椅子上，刘队长对一个警察说：“小王，给他倒杯热水，加茶叶。小陈，你先纪录一下，我等其他人回来。”转身就要出去，走到门口又一回头，说：“客气点，是大学生。”
姓王的警察给我倒了水以后，和姓陈的警察一起坐在我对面。
陈警察已经掏出了一个本子，问道：“姓名。”
我答道：“张，张清风。警官，我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陈警察头也不抬，继续问道：“年龄。”
我只好又如实地回答了。
然后就是查户口一样各种籍贯，父亲母亲，家庭住址什么的。
等到问完，这两个警察就不理我了。所幸刚过一会，刘队长就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警察，抱着一大堆东西。
刘队长坐在我对面，那个警察把抱着的东西哗啦一下放在桌子上，刘队长说：“老赵，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这个警察道了声是，转身就出去了。
我定眼一看，居然是我的一双鞋子，两件衣服。
刘队长从一个塑料袋里把我的一只鞋子拿出来，把底翻过看来看，然后把鞋底展示给我，说道：“张清风，请问你鞋子底下为什么有泥巴和草屑？”
我定睛一看，我那双鞋底果然有泥巴和草屑，而且这双鞋是我在李莉莉死的那天穿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应该是我躲在校园角落里打量自己的身体时，的确是在草地上跺过脚，因为我当时因为自己手臂变长被人发现心情很糟。
我连忙说：“这是我在学校里逛的时候踩的。”
刘队长把鞋子放下来，说：“学校里这么多水泥路你不走，去泥巴地踩什么？”
我说：“不是的，学校很多绿地的。”
刘队长说：“那你用那么大劲做什么？你这鞋底的泥巴，可不是你在草地上走一走就能沾上的，你在跺地面，张清风同学。”
我说：“那天我心情不太好，和赵亮差点打架。所以……”
刘队长说：“哦？你确定你没有去过足球场的后院？”
我一听就慌了，那个地方就是李莉莉被掐死的地方，的确地上杂草丛生，又是烂泥地。我声音大了起来：“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去过那里！”
刘队长说：“那你李莉莉被人谋杀的那天晚上6点到9点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我说：“我真的只是在学校里面乱晃，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里呆的时间比较多，那里的确没有什么人。真的，真的，警官！”
刘队长说：“好吧，你看这两件衣服，是你的吧。”
我看了看，的确是我的一件长袖休闲服和一条裤子，但是自从我长高以后，那长袖休闲服就短了，裤子也是，我平时就把这两件衣服塞在床下的烂皮箱里面，而我的烂皮箱一般都不上锁的。
我点点头，的确是我的衣服。
刘队长把衣服提起来，说：“不是有人说晚上8点多在你们学校后门看到你和李莉莉在一起吗？叫吴刚的那个同学，他的确记不到是不是你了，但是他记得这件衣服和裤子的颜色。所以他觉得应该是你。”
我喊道：“但是这衣服我很久都没有穿过！那天我们寝室的人都可以作证！”
刘队长笑了起来，说：“你们寝室的人的确说你没有穿过这件衣服，但是他们是没有看到而已。”
我说：“但是我离开寝室的时候，绝对没有，穿，过……”我一说才回忆起来，那天晚上，快六点我离开寝室的时候，我的确是最后一个走的，尽管我和周宇只是前脚和后脚，但是我就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所以我一说完，想到这个，最后的两个字说得都迟疑起来。
刘队长说：“哦，想起来了。今天我们向你们所有同学都打听过，你当天是最后一个离开寝室的，谁都没有看到你穿的什么，只是你晚上九点回到寝室的时候，的确穿的不是这件衣服。”刘队长说完就把这件衣服提起来，丢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衣服，不知道说什么，刘队长接着说：“你最后一个走，完全有时间换一身衣服。李莉莉的死亡时间是8点20左右，当时你们寝室没有人回来。你也有充足的时间回到寝室把衣服换掉，然后再出去，等到九点再回来。”
我心里发毛，喊道：“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换过衣服！”
刘队长呵呵笑了起来，说：“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也许只是巧合，你刚刚好敢上了这个时间。”
我声音也哽咽起来，说：“我绝对没有杀李莉莉。不是我。”
刘队长说：“别激动。我并没有说是你杀的李莉莉，我只是猜测，猜测，你懂吗？只是猜测。”
我还是哽咽着，控制着不让自己情绪太失控，说：“我真的在图书馆后面的花园，那里有人见过我的。有好几个从我面前走过去，有一对一直在我附近不远的地方坐着。队长，你可以调查，我绝对没有说谎。”
刘队长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穿着你的衣服出去了，然后又还回来了？”
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很久没有穿过这身衣服了。”
刘队长说：“哦，有趣。是有人陷害你吗？”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悲从心来，把头一低，低低的哭了起来，刘队长的话实在是太震撼了，我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我失忆了，真的干过这件事情，因为我的确身体很古怪。就算不是我，那么寝室里是谁陷害我，要这样去做，难道我一直生活在寝室里的人的欺骗中吗？
刘队长沉默了一会，说：“张清风，别哭了，你先喝点茶。”

十七、刘队长的关注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的眼泪擦掉，端起桌上一角的杯子，喝了口茶水。
刘队长说道：“张清风，我们会把一切调查清楚的。你愿意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我还能怎么说，也坚决的说道：“好。”
刘队长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以后，看着本子说：“你曾经二夜一天没有回寝室，是这样吗？你们班长刘真给你发过短信。”
我说：“是的。”
刘队长说：“你在哪里？”
我说：“花园大酒店。”
刘队长说：“哦？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碰到一个女的，和她在酒店住了这么长时间。”
刘队长说：“什么样的一个女的？”
我说：“很漂亮，叫苗苗，其他我都不知道。”
刘队长说：“一夜情？”
我说：“是的。”
刘队长说：“昨天晚上有人给你打电话，我听到你说是苗苗。是她吗？”
我说：“是她。”
刘队长说：“我们查了移动的通讯记录，在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人给你打电话，没有记录。”
我说：“是她给我打的电话，她本来约我去学校外面的跳舞会见面，9点钟，但是我没有去成。”
刘队长说：“除非是红名单上的电话号码。移动才不会有记录。你能再详细描述一下那个叫苗苗的女生的形象吗？”
我回忆了一下，仔细地把苗苗的音容相貌和身高这些信息描绘了一下。
刘队长仔细地听着，听我说完，和旁边的王警察悄悄说了两句话，王警察似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刘队长问道：“那天晚上，你碰到这个叫苗苗的女生，李立嘉跟你在一起吧。”
我说：“是的。”我猜到这些神通广大的警察一定知道了班上所有人的电话，并把短信记录和通信记录从手机运营商那里弄了过来。
刘队长说：“那我问你，李立嘉到底在哪里？请你告诉我。”
我嗯了一声，缓缓地说：“可能和苗苗在一起……”
刘队长笑了笑，说：“谢谢你张清风，看来你和苗苗之间还有很多你不愿意说的事情。要不，你不会现在才告诉我们，我说的对吗？”
我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想到完了完了，我估计要被这个刘队长逼出来我是个身体能变形的人这个事实了。我轻轻的说：“是有一些我想不通的问题。”
刘队长问道：“说说吧。”
我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怎么说。”
刘队长转过头，对王警察和陈警察说：“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再叫你们。”
王警察和陈警察很听话的道了声是，就起身出去了。
刘队长看了看我，说：“现在，我们是一对一谈话，我可以给你做个保证，不管你说什么，只有我和你知道。”
我有点犹豫，说：“但是，我害怕……”
刘队长说：“你害怕我把你当成怪物？呵呵！张清风，你小看我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我说：“我，我不是怪物。”
刘队长笑了笑，说：“你觉得死去的赵亮说你手臂能变长大家都认为他精神有问题？事实上，我绝对相信赵亮说的话，因为，你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我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坐在我面前的刘队长，看着貌不惊人，眼睛不大，留着寸头，脸颊消瘦，只是眼神犀利，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他似乎真的知道了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现在才发现，刘队长关心的并不是我是否是杀了李莉莉的凶手，而是我遇见的那个苗苗以及我发生的身体变异情况。刘队长如果已经发现了别人也有我这种情况，为什么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难道他觉得我能够手臂变长并不是一件让他吃惊和紧张的事情吗？
我也对视着刘队长说：“我不是唯一一个？”
刘队长还是笑了笑，绕开了这个话题，说道：“你们学校的这起案件，似乎和你有关系，好像又和你没有关系。现在还是很蹊跷，我之前说的衣服的事情，也都是事实，你要知道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你很容易就成为最大嫌疑人，关个一年半载的，估计你的工作和前景什么的，都没有了。”
我连忙说：“刘队长，我愿意配合的。”我这点志气，也就那么大，如果不仅工作没有了，而且还背上个杀人嫌疑的罪名，我以后也别想混了。
刘队长还是笑了笑，若有所思的发了一会呆，用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子，半天才说：“光明国际集团，呵呵，有意思啊。”
我看着刘队长，也不敢说话。
刘队长说完，还是发了一会呆，才转过脸对我说：“你了解这家你未来工作的单位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特别了解。”
刘队长还是用手指敲打着桌子，自言自语的说：“李莉莉死了，还有五个人。”
我是不明白刘队长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刘队长，也不敢打岔。
又过了一会，刘队长看了我一眼，噗哧一笑，说：“哦！忘了招呼你了。你先回去吧，手机开机，我随时找你。”
我真的没有想到刘队长突然会让我走，说道：“可以走了？”
刘队长说：“对，我找人送你回去。”说完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从外面喊道：“小王，小王。”
王警察得得得得跑了过来，刘队长吩咐道：“你送他回去。不要让他们学校的同学注意到。”
王警察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说：“走吧，还想在这里过夜啊。”
我连连应喝着，站了起来，王警察说：“把你的东西都拿着。”
我抱着东西和王警察走到门口，刘队长拍了拍我，说：“小子，多留意你们寝室的人。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情况给我打电话。小王，你把我的电话告诉他。”
王警察除了让我记下了刘队长的电话外，只是一言不发的开着车把我送回了学校，拣了人少的地方把我放了下来，也没有看我就一踩油门走了。
我抱着东西发了一会呆，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9点多了，也快步向寝室走去。
我推开寝室的门，门吱呀一响开了，这次回寝室的感觉和任何一次都不同，气氛沉闷而古怪。
寝室里所有人都在，我出现在门口，大家的脸上都是一阵发白，好像他们看到的就是杀死李莉莉的凶手走进了寝室一样。
我把鞋子放到床下，衣服丢到我的床上，陈正文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老三，没事吧！”
我坐在床上，摇了摇头说：“没事。有事还能回来吗？”
周宇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说：“我们寝室的人有人穿了我的衣服，那天晚上见过李莉莉。让吴刚看到了。”
陈正文、谢文、周宇、李学高都轻轻的咦了一声，彼此都互相看了几眼。
谢文说：“老三，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几个里面有一个杀了李莉莉的凶手？”
我说：“我可没有这么说。”
谢文说：“你就是这个意思吧，那么好吧，我们寝室里面可能有一个凶手，而且想嫁祸给老三。”
李学高尖声说：“这怎么可能！”
谢文看着李学高，说：“你以为今天警察问我们衣服的事情是废话吗？”
李学高说：“哦！是这样吗？”
陈正文插上一句嘴，说：“好了，大家这样互相猜测有什么意义？”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说：“吴刚也不一定说的是真话。”
周宇小心翼翼的问道：“老三，那警察都问了你什么？”
我掐头去尾的开始讲述我的警察局的遭遇，其间进来了几个其他寝室的人，见我回来了也表示出异常的关切，结果屋子里围了好多个我们班上的同学，他们害怕又仔细的听我讲着，在他们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至少有50%的观点觉得我可能就是凶手。
吴刚也来了，但是他躲着我的目光，扫了我两眼就走了。
慢慢的，寝室又归于了平静，至少我们班上的人在我的描述中知道了，凶手可能就是我们班上的，赵亮应该没有杀李莉莉，而赵亮的自杀也不见得和李莉莉的死有关系。
不过，谁说的清楚呢？

十八、一群流氓
夜晚是沉静如水的，我失眠了，根本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给寝室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辉。
我梳理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回忆着刘队长的审问。刘队长并没有真正的问我什么，而似乎只是给我提了个醒而已。刘队长到底知道什么？他难道已经知道我和苗苗发生的一切吗？如果他已经确定我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把我放走？他是想通过我找到其他的什么吗？
李立嘉还是没有回来，他真的碰到苗苗了吗？他也和苗苗发生了关系，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抽了那个箱子里的纸条？但是他怎么还不回来？
班上的同学个个人心惶惶，尽管大家谁也不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绝大部分的男生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一不小心就会爆发出来。也许这是警察的厉害之处，知道我们都不是能够沉的住气的人，总会有一天，有人会暴露出来。
而光明国际集团，刘队长怎么会显得特别关注的样子？而且他说李莉莉死了，还有四个，是什么意思？我，刘真，谢文，吴刚，赵桂花剩下的这五个幸运的成为光明国际集团员工的人，在合同里约定每个月能拿到让所有毕业生眼红的4000每月的薪水，难道只是一种不幸吗？我们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想到这里，我全身颤抖了一下，我怕死，我特别怕死，我害怕死亡的那种感觉，一旦死去，自己将永远不会存在，永远也不会醒来。每当我想到死亡的时候，我都会恐惧的全身颤抖，心中难受不已。而一个人，脆弱的那么容易死亡。
过了半天，我才平静了下来。寝室里应该还有人没有睡着，不时有人翻来覆去弄的床吱呀乱响。平时赵亮就睡在我一侧，和我脚对脚，但是他已经死了，他的床铺也被收拾了起来，不过我害怕看那边，总觉得死去的赵亮正血淋淋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牢牢地盯着我。
早晨起来，大家都不太说话，该吃早饭的吃早饭，该发呆的发呆，而我已经很长时间每天基本都不吃东西了。我只要在温暖的地方，或者有太阳的地方站一站，就会觉得很满足很舒服，一点都不想吃东西。
王老师早上又过来一次，他是来点名的，他的神色很憔悴，头发乱蓬蓬的，眼睛里也有很多血丝。估计最近这两天他又是要应付警察，又是学校，又是死去的家长，还要照看着我们，也够他受的。班上一次死两个人，还失踪一个，王老师的麻烦可大了，也难怪他这个倍受打击的样子。
警察整个上午到没有出现，只是十一点的时候，寝室的电话吼叫了起来。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后谢文走上去接了，喂喂了两句后，谢文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你的，是个女的。”
我心中一紧，不会是苗苗吧！我迟疑的走上去，接过了电话，声音发颤的问道：“谁？”
一个女人的声音马上带着点哭腔喊了起来：“我是刘婉婷，你不要呆在宿舍了，你快走吧！”
我呀了一声！连忙问道：“怎么了？”
刘婉婷哭着说：“他过去了找你了，你快走啦！”
我说：“他是谁啊！”
刘婉婷说：“是我男朋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是个流氓，会打死你的。我的手机也被他拿走了，我只记得你寝室的电话。”说着哭声更加厉害了。
我惊讶道：“为什么啊！”
刘婉婷哽咽着说：“别问为什么了，你别呆在寝室里，求你了。”
我只好说：“好好，好好。”
刘婉婷那边就卡一下把电话挂了。
我缓缓地把电话挂上，大家都盯着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摊摊手，说：“我以前女朋友，刘婉婷，你们见过的。”
周宇说：“是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我说：“搞不清楚，叫我别在寝室呆着，她男朋友来学校找我茬。”
谢文哼了一声：“怎么你又是惹上女人的麻烦。”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嘴，谢文说话总是这么酸溜溜的，但是又有道理。我只好嚷嚷道：“那我该怎么办？”
陈正文说：“警察不让我们出去，你不在寝室呆着，不是有麻烦么。”
周宇说：“靠，心情正不爽呢！什么男朋友，他来试试，不打死他。”
李学高尖声说：“你怎么惹上别人了嘛？”
我已经意识到可能与我和刘婉婷做爱的事情有关，尽管刘婉婷说没事，估计纸包不住火，让刘婉婷男朋友发现了，结果刘婉婷就把我供出来了，听刘婉婷哭得那么惨，可能还挨了他男朋友的打。但是我总不能告诉大家我和刘婉婷偷过情这件事情吧，我怎么这么倒霉，倒霉透了。
我也无法和大家解释，说道：“倒霉催的！”
周宇喊道：“怕他个鸟！我们二十多个男生呢！打他丫的！”
陈正文说：“打什么打！我看，老三，你还是出去晃一圈，别走远了就是。如果来了什么人，我们把他打发掉就是了。”
我跺了跺脚，说：“行，那我下去晃一圈。”
周宇说：“短信联系吧！”
我应了声好，就溜出了寝室，走出了宿舍楼。
十一点多外面的人正多，所以我很快就混在下课的人流里，溜到后门那边去了，路过琴园书吧，想起了李莉莉曾经和我在二楼的激情一幕，现在李莉莉却死了，不由得打了一个抖。
我找了个网吧坐下来，心情很糟糕，也不知道干什么，在网络上面乱晃了半个多小时，就接到了周宇的短信——回来吧，刚来了几个，现在走了。我回了一条短信说好。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我活得也真是窝囊，躲这个躲那个的，现在居然又惹上了刘婉婷的男朋友。
我垂头丧气的往宿舍楼走去，刚到我们那个楼层就觉得气氛好像不对，但是也没有太在意，把寝室的门一推开就走进去。烟雾缭绕，寝室里坐了几个不认识的人，我立即意识到这些人不是什么善类，还没有转过头逃走，我的脖子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了，把我往前一推，随后门就被关上了。
我被推的一个趔趄，刚一站住就听到一个人说：“张清风，等你好久了。”
我定定神一看，四个彪形大汉抽着烟坐在椅子上，李学高、周宇、谢文、陈正文几个人挤着坐在靠窗的床上，看上去又紧张又害怕，周宇的鼻子下面还挂着长长的两条血迹。
一个小个子从四个人中间站起来，看着倒是斯斯文文的，不过眉目之间却有一股子暴虐之气。年纪大概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微微有一点发胖，那身打扮一看也都是名牌的衣服。他向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骂道：“你就这个德行啊？你还挺有本事呢？”
我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是觉得很糟糕，在碰见这种场面的时候，你唯一的感觉就是害怕，丝毫不敢有什么反抗。
这小个人看我不敢说话，骂道：“你小子还挺精的？溜出去以后我们找不到你了？”说完他把手伸到我面前，他手上拿着的就是周宇的手机。
这个家伙用周宇的手机捅了我一下，继续骂道：“说话啊，傻了？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嘛？我的马子你都敢碰？”
我低着头，也不敢躲闪，也不敢哼哼，只是低低的说了句：“我没有做什么……”
这小子人使劲地用手机在我胸口捅着，骂道：“你没有做什么？嗯？你没有做什么？”
我略略躲闪了一下，低声说：“你要做什么？”
这小子呵呵笑了笑，把手上的手机摔给周宇，说：“做什么，请你做做客。”他说完就挥了挥手，那四个彪形大汉就站起来就向我围了起来。
陈正文小声的喊了句：“你们干什么，别打人。”
走在后面的一个彪形大汉身子一退，一个大巴掌就扇在陈正文脸上，一声脆响，立即看到陈正文的脸就现出了一个大红巴掌印子。
那小个子说：“挺够兄弟嘛。不过你们惹错了人。把张清风带走，请他去做做客。”
我被推推攘攘的推出门外，我还是丝毫不敢反抗，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次估计要被他们宰了，他们绝对不是简单的流氓，而更像是黑社会。
我被推出门，一个彪形大汉就挨个敲了一下我们班上其他寝室的门，喊道：“走了走了！”其他几个寝室的门被打开，每个房间走出三个同样魁梧的大汉，原来他们在我回来之前就控制了所有的寝室。
我被这十几个人围在中间，被带下楼，刚走出宿舍两步，迎面就看到班主任王老师带着几个人跑过来，刚好和这帮人撞了个满怀。
王老师一看到我，就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的学生。”
跟着王老师过来的两个人也站了出来，从手包里掏出了证件亮了出来，喊道：“警察，把人放下。”他们身后是两个学校保安，看着也不顶什么事，有点畏畏缩缩的躲在王老师和两个警察身后。
这两个警察中的其中一个我见过，是在公安局里见过的陈警察。
我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可能有救了。
哗啦哗啦，小个人他们一伙的十几个人一下子都挤到了前面，倒把王老师和陈警察他们吓了一跳。
我被两个大汉抓着站在旁边，想着我应该怎么办。
大中午的，这两拨人一对峙，马上就吸引了大批的学生围观。
两拨人都穿着便衣，这些围观的学生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都站住观望着。
这小个子估计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站在人群前面，似乎也丝毫不惧。还没有等这个小个子说话，他身边的两个人也站了出来，掏出和陈警察一样的证件，一个穿着灰衬衣的人说道：“我们也是警察，朝阳分局的。”

十九、背后的势力
我一听也是吃了一惊，难道说小个人这帮人都是警察不成？
小个人这帮人在这两个人掏出了证件以后，又有二个人拿出了证件。陈警察瞪着眼睛看了看，口气居然一软，说道：“我是海淀分局的，你们抓的这个人怎么了？他是5.27案件的重要嫌疑人，我们做了通报的！”
小个人身边那个首先说话的穿着灰衬衣的警察把证件收起来，说：“我们接到报案，此人有重大的持械强xx张先生女朋友的嫌疑，非常危险，所以我们必须带走问讯。”
王老师喊道：“什么？他还是一个学生！”
王老师话音刚落，就到我们身后一阵骚动，居然是我们班的同学提着家伙下来了，有拿着木棍的，有拿着铁条的。周宇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鼻子下方的血还没有擦干净，在这群人里面看着很明显。一下子二十多个人都围了上来。
我心中一阵感动，我的同学们还是很仗义的。
那小个子这边的灰衬衣警察冲王老师骂道：“哦，这就是你说的学生，黑社会嘛！”
王老师一看，眉头一皱，冲着我们班的同学喊道：“大家冷静，冷静，把东西放下！他们是警察！”
周宇还是激动的吆喝着：“什么警察，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还打人！”
陈警察也冲着我们班上的同学喊道：“大家冷静！冷静！”
陈警察是大家都见过的，大家这才慢慢的把手垂了下来。
小个人呵呵笑了笑，说：“感情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然后转脸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灰衬衣，说：“冯警官，你看这？”
这个穿着灰衬衣的冯警察眉头一皱，对陈警察笑了笑说：“这个张清风的嫌疑犯我们必须带走。”
陈警察也挺客气的说：“我们局里领导说了，案件没有眉目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走。这个我也很为难啊。”
冯警察说：“哦，你是重大案刘长诚的下属吧。我叫冯京，你可能不认识我，刘长诚我很熟。”
陈警察脸色一变，估计是这个叫冯京的警察直接念出了刘长诚的名字，让他有些吃惊。
陈警察说：“那，我需要请示一下。”
冯京说：“你给你们刘队打电话吧，我来和他说。”
陈警察把手机掏出来，按了两下，放在自己耳边，小心的看了冯京他们一眼，电话应该接通了，他说道：“刘队，唉，刘队，来了是些朝阳分局的同事，还认识你。”
“是，是，他们抓的就是张清风。”
“持械强xx。”
“是持械强xx，对。”
“我也不清楚。”
“冯京。朝阳分局的。说认识你。”
“他们一定要带走。”
“这个……”
冯京看陈警察的表情不对，冲陈警察说道：“不好意思，我和他说。”
陈警察犹豫了一下，冲电话说：“刘队，冯京和你说。”
冯京接过电话，冲陈警察和王老师先说了一句：“你们能协助我们一下，让这些人散开一下吗？”
王老师和陈警察点了点头，就开始驱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的学生，两边的人倒比较一致的吆喝着：“警察办案，警察办案，请不要围观。”
冯京已经在和刘队通起了电话。冯京说道：“刘队啊，我是冯京！”
“呵呵，好久不见！我调到朝阳了。”
“什么升官啊，下来锻炼。”
“咳，怎么碰到刚好是你们5。27的人了。巧了巧了。”
“刘队啊，你这样说我也不好办啊，我不把人带回去我也不好交代。”
“唉，上面也点了头严办的。”
“性质挺严重的。”
“持械强xx，未遂，嗯，对。”
“昨天晚上接的，上午确定的目标。”
“重要嫌疑人？”
“刘队，你这么说不太好吧。”
“我们带走，人又不会丢了！”
“刘队，我一定要带走呢？”
“呵呵，刘长诚，你是要闹大是吗？你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吧？”
“OK，你这么说的，那我等着。”
冯京话一说完，就狠狠地把电话按掉了。
冯京是边走边说，跟着他旁边的一个人，等他挂了电话，我们这些人已经绕到宿舍楼边上的小花园去了。那本来围着的人也被基本驱散开了，只有我们班的同学还跟着，站在十几步开外。
冯京把手机递给陈警察，说：“人我们带走，有什么问题我们各自回局里再说。”
陈警察刚接过手机，手机就啦啦啦的又叫了起来，陈警察一看屏幕，赶紧接了起来，说道：“刘队，是我。”
“是！”
“是！知道了刘队！”
陈警察挂了电话，态度突然强硬了起来，对冯京说：“不好意思，我们刘队的意思是绝对不能带走，他正在路上，等他过来再说。请你们等一会。”
小个人呵呵笑了两句，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说道：“搞不定嘛！”
冯京尴尬的笑了两声，也不说话。
小个人把身边另外一个人一拉，低头耳语了两句。那个人点了点头，走开了几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起来，然后低低的说起话来，随后把电话挂了，走到小个子旁边，低头向小个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个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居然走上两步到陈警察面前，说：“警官，你表现很不错，不过呢？我们打个赌，你们的刘队不会过来。”
陈警察看着这个小个子，挺不高兴的说：“你是谁？赌什么赌？”
冯京好像要说话，小个子做了个手势把冯京压住了，自己说道：“我叫张向阳，我报的案，你可以记住我这个名字。现在，我们等一等吧。”
两边人各自站定，不再说话，我还是被小个子这边的人控制着，尽管没有抓着我，我也绝对不敢跑，乖乖的和他们站在一起。
王老师则显得很紧张，和陈警察低声的说着什么，并不时的看着我这边。
5分钟过后，陈警察的手机响了起来，陈警察一看屏幕，又是赶忙接了起来，说道：“刘队，是我。”
“好的，好的。是，知道了。”
“好的，好的。那我挂了。”
陈警察把电话挂掉，脸色一片死灰，对冯京说道：“冯督察，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走了。”
冯京呵呵笑了声，招呼了一下，说：“走吧。”
那个叫张向阳的重重的哼了一声，那个冯京顿时身子就矮了一截似的，声音也顿时小了起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看着王老师。王老师和陈警察也正看着我，他们显出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
不过，我至少松了一口气，这些人里面有警察，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我被推进一辆车里的后座，两个人左右把我一架，我也就动弹不得。那个张向阳坐在前面。
一共是四辆车，四辆车缓缓地开出了校园，似乎在炫耀武力一样。在校门口，我看到两部汽车停在路边，那个熟悉的刘队长站在车边上，目视着这几辆车缓缓地驶过他的身边。我看着刘队长，他应该看不到我，我只能看到刘队长面无表情的站立着。也许是那个张向阳也认出了刘队长他们，故意在车前窗向刘队长那边敬礼似的挥了挥手。而在刘队长的眼神中，只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愤怒。
汽车带着我穿越着大街，我低着头在车里一言不发，车里也没有人说话。坐在前面的小个子张向阳用手撑着自己的手，好像也在想着什么。
当我从车里被推下来的时候，我发现眼前十分眼熟，这里就是刘婉婷住的那个小区，我们就停在楼边上。
四辆车已经有两辆不见了，这些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我看过去，那个叫冯京的警察还在，其他几个拿出证件的警察似乎只留下了一个。
张向阳、冯京、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带上了楼，这种公寓楼很安静，几乎都没有什么人，我们五个人坐上电梯，来到了刘婉婷住的房子门口。
一个人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了，一个男人很恭敬的说：“张总，你回来了。”
张向阳也没有搭理他，带着我们就走进了屋，边走边低声问：“那个谁呢？”
那男人说：“在里面躺着，还是张总说的对，她应该给学校打了电话了。”
张向阳哼了一声：“还挺够义气嘛！情深意长啊！差点抓不住这小子。”
张向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吩咐道：“把这个混蛋弄过来坐着，我有话问他。”
我被推了一把，先前走去，一个人已经拿了一张椅子摆在张向阳对面不远，让我坐在这张椅子上。
我局促不安，怎么没有把我带到警察局，而是回到这里了？我预感着很可能要糟糕，那个叫冯京的警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估计是警匪一家。
张向阳看我坐定，问道：“说吧，你怎么和刘婉婷混到一块的？干了什么？妈的B的，你小子长的像个孙子似的！”
我低着头，也不敢看张向阳，低声说道：“很久以前就认识。没干什么？”
张向阳哗啦一下，把自己本来正打算点烟的打火机向我砸了过来，刚好砸在我肩膀上，他骂道：“操你啊妈的，没干什么？你信不信老子一刀阉了你这龟孙！”
张向阳话音刚落，刘婉婷的尖叫声就传出来，紧接着刘婉婷也穿着睡衣冲了出来，她还是泪眼朦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显得有点梨花戴月的媚态。刘婉婷冲到张向阳身边，哭哭啼啼的说：“向阳，你要干什么嘛！我说了和他无关，是我勾引他！你还要怎么样啊？”
我想着糟糕，刘婉婷这样说，是不是又要挨着个凶巴巴的张向阳的打了。
没想到张向阳却突然口气一软，说话也细声细气起来：“婉婷，婉婷，你别这样，都怪我没有多陪你。我就是请张清风同学过来坐坐，啊，坐坐！”
刘婉婷还是哭哭啼啼的说：“你这个架势象是请他来坐坐吗？要怪你就怪我好了，对一个学生逞什么能？”
张向阳还是口气软软的说：“婉婷，别闹了好吗？我知道你只是玩玩，但是我心里真的不好想啊！”
刘婉婷说：“你上海那两个骚货呢？我就好想啦？你能玩我就不能玩吗？你说了和我结婚的！结果呢？”
张向阳啧了一声，说：“不是时候还没有到嘛！”
刘婉婷继续闹着：“你把张清风放走，别为难他，我们还好好过，要不咱们就分手！我又不是没人要！”
张向阳微微有点恼怒的说：“婉婷，你以为那个刘老鬼是根葱吗？你不就是想他妈的找那个刘老鬼去嘛！”
刘婉婷也不示弱的说：“你现在这个流氓样，总有天要出事，早散早好！”
张向阳站起来，扶着刘婉婷的腰，软声说：“宝贝，唉，宝贝，我答应你一定对你好好的，我错了还不成吗？”
刘婉婷说：“那你还不把张清风放了！”
张向阳说：“为什么你这么护着这个孙子？你就这么喜欢他？”
刘婉婷说：“不要你管！”
张向阳把刘婉婷腰放开，走开了两步，环视了一下四周，冯京他们赶快躲避着张向阳的眼神。张向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肩膀一抖，指着刘婉婷破口大骂道：“小婊子，你给老子戴绿帽子，丢尽了老子的脸。老子告诉你，就算你媚到了刘国栋这个老王八，老子也不怕他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信不信老子把你这个骚货和你的小情人人间蒸发了。”
张向阳突然发作，还真是吓了大家一跳。
刘婉婷估计也是吓了一跳，呆呆看着张向阳不说话。
张向阳继续骂道：“小婊子你他妈的最近狐狸精上身，居然能把刘国栋这老王八给媚到，也是算你狠！”
刘婉婷止住哭，摆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说：“怎么了？你不服气？刘总说了要保护我的，也跟你说了吧。哼。”
张向阳瞪着刘婉婷，又回头瞪了我几眼，突然嘿嘿笑了两声，阴沉沉的说：“刘婉婷，你和这小子不是这么简单，嘿嘿，你绝对不是喜欢他，而是他让你变漂亮了。”
刘婉婷脸色微微一变，嘴一撇，说道：“你少放屁，他能让我变漂亮了？”
张向阳嘿嘿一笑，说：“你想要缠住刘国栋，必须保持住你身上的这种吸引力。上次我回来，就发现你好像变得很有女人味了，这次我回来，你就更上一层楼了。我他妈的看到你就兴奋的要命，恨不得立即和你搞一炮。而这中间，你都和这个张清风见过面。”
刘婉婷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向阳说：“你自己清楚我说的对不对？老子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
刘婉婷说：“胡说八道！”
张向阳嘿嘿笑了笑，突然说：“赵高，你把这婊子抓着！”赵高就是那个开门的男人，应了一声，就扑过去把刘婉婷的胳膊抓住，刘婉婷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只好骂道：“张向阳，你干什么？”
张向阳骂道：“你看着吧！”然后，张向阳又恶狠狠的看着我，骂道：“来人，把这个孙子捆起来，衣服都给我扒了！”

二十、刘队长和同事们
我还没有来的及挣扎，就已经被冲过来的两个人牢牢地按住，我羞辱难当，大喊一声：“救命啊。”刚一喊完，嘴巴也被毛巾堵了起来。
我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而另外一个人拿来了绳子。
只听冯京说了句：“张总，这样会出问题的吧。”
张向阳骂道：“冯京你少废话，什么搞定搞定，不是老子打电话给我大哥，你能搞定个屁！这事你给我把屁股擦干净！”
冯京说：“这个人真的是527专案的，这个……”
张向阳骂道：“少废话，不就是钱嘛！花多少你说个数。”
冯京惊道：“张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两个说着，一个人已经拿来了绳子，就要把我捆上，我玩命的挣扎着，胳膊乱扭。捆了几次都没有捆上，一个人骂道：“这小子怎么骨头这么软啊！”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胳膊已经超出了我正常状态下的折叠范围，骨头的连接之处都好像脱开了似的。我再一使劲，感觉到我的胳膊奇妙的垂直翻了一个360度。
一个人咚咚使劲砸了我脑袋几拳，我也不感觉到疼。于是又使劲地挣扎起来。
一个人吼道：“再动一下，老子一刀捅死你！”
这倒让我不敢乱动了，因为我这个人的确怕死怕的要命。
结果，我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我能够确定至少捆了我七八道，从手臂以上到胳膊。
我又被按在椅子上，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说：“张总，这小子有古怪啊。”
张向阳走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番，说道：“怎么能扭成这样还没事？”
冯京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说：“这应该是脱臼了。”然后他问我：“疼不疼？”
我只是愤怒的盯着他们几个人，也说不出话。
刘婉婷又开始哭了起来，大声地说：“张向阳，你是个疯子！”
张向阳回身就骂道：“闭嘴，婊子！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老子把你脱光了丢到大马路上去！”
刘婉婷估计看到张向阳无赖劲发作了起来，也不敢说话了。
张向阳骂道：“脱！把这个孙子衣服都给我脱了！我要看看这小子下面长什么样？”
他一说完，就有人开始撕扯我的裤子衣服，我羞愧的要死要活，不断地挣扎着，但是还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力气大，眼看着我的裤子就要被整个扯了下来。
我支支吾吾的吼着，这种羞辱让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只有一个意识，就是我要挣脱开，我不能让他们脱掉我的衣服。
我的身体使劲地扭着，没有意识到我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再扭几下，我居然觉得我已经把绳子都弄松了，这个时候，张向阳惊恐的叫了一声！其他人也停止了动作。
我觉得我的脸上的皮肤哗啦哗啦的翻滚着，眼前也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我挣脱了捆着我的绳索，嘴巴动了动，好像就变大了，一口就把毛巾吐了出来。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流露着恐惧，包括刘婉婷，他们看着我，身上开始筛子一样打起抖来。张向阳惊恐的吼着：“抓住他，抓住他。”
但是，当他喊着的时候，我的手唰的一下子伸出去，掐住了张向阳的脖子，张向阳立即脸都白了，我自己看过去，我的手臂应该伸出了足足3米开外，但是，当时我绝对没有什么奇怪，我被一种古怪的愤怒已经冲昏了头脑。
冯京喊道：“上！上！用布盖住他！！”
我已经站了起来向他们冲了过去，我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甚至我自己的脖子也拉长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头像个摆动的锤子一样大幅度的晃来晃去。
随后，我进入了越来越疯狂的状态，只能听到房间里面的人惨叫着，恐怖的惨叫着，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起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房间里亮着灯，侧面就是一个窗户。看过去，外面已经天黑了。而整个房间里，很冷。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全身都发软，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只听一个人说：“张清风，你不要动。”
我侧着脸一看，刘队长正坐在我的旁边不远处，他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衣，而他身边，同样和他一样穿着棉衣的还有两个，不过两个我都不认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还是穿着被抓走时的单衣，但是好像已经破烂了。而身上也没有盖任何东西，所以我冷的厉害，但是这种冷不是身体觉得寒冷，而是觉得四周没有热量的寒冷。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刘队长，心中就踏实多了。
我老实的躺着，无力的问：“这是哪里？”
刘队长说：“很难和你解释这是哪里。你还记得你干过什么吗？”
我摇摇头说：“不记得了，最后记得是他们要脱我衣服，我使劲挣扎，后来好像和他们打了起来。”
刘队长说：“你都没发现自己身体在那个时候有变化吗？”
我没有说话，有些场面我还是记得的，我记得我手臂至少伸长了很多，掐住了张向阳的脖子，然后我脖子好像也变长了。
刘队长看我不说话，继续问道：“不记得了？”
我轻轻的说：“记得一些。”
刘队长说：“什么呢？”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说，于是不说话。
刘队长说：“你认为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刘队长口气还是很平静的说：“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着你什么。我们是中国神秘事件调查局的，我们能帮助你。”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中国神秘事件调查局这个名词，不禁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是不是要拿我做试验了？我记得的那些事情，的确已经不是普通的人能做到的了。
我说：“中国神秘事件？调查？”
刘队长说：“是的。这是一个平常人不知道的机构。我既是刑警队长，又是调查局的成员。旁边这两位，也是我的同事。”
一个戴眼镜的瘦瘦的人笑了笑，说：“我叫麦子。”
另外一个看着很平常，特别像一个公务员的人说：“我是山猫。”
刘队长说：“我的代号是大狗……张清风，在这个国家里，你只能相信我们，没有其它人能够帮到你了。如果你不和我们配合，我不知道等待你的未来将是什么。也许你真的会被解剖掉，成为异形生物被永远关起来。”
我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我再隐瞒自己身体没有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颤声说道：“我，我会死吗？”
刘队长说：“至少我们会想办法让你活着。”
我说：“那我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队长说：“那我们需要问你一些问题了，你要如实的告诉我们。”
我点点头。
刘队长走到我床边，把我扶起来靠着床头，说：“你现在很虚弱，慢慢来，不要着急。”
那个叫麦子的戴眼镜的人问道：“张清风，你是碰见过一个女人，在跳舞会那个酒吧吗？”
我点点头说道是。
麦子继续问道：“那你能详细说一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我回忆了一下，细细的把苗苗这个女人的长相，行为举止，我们之间干了什么，苗苗给我拿木盒，以及我抽了一张写着厚字的纸条，在房间睡了一天一夜等等这些事情都和他们说了。
山猫用一个小录音机记录着，刘队长和那个麦子也是坐在我床边非常仔细地听着。
直到我说完，麦子才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也都如实地回答了。
最后我问那个叫麦子的男人：“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能告诉我吗？”
麦子看了看山猫，对山猫说：“你说吧，山猫。”
山猫微微笑了下，说：“从今年年初开始，我们接触到一些有趣的人体变异的情况，大部分都死亡了。你这种身体变异在全国一共有五个案例，北京也有一个，但是也死亡了。我们发现，这个病例也和你接触过类似的女性，也发生过性行为。”
我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他怎么死的？”
山猫笑了笑，还是平静的说：“他是全身脱皮死掉的，一层一层的脱皮。”
我身子颤抖了一下，说：“那我也会这么死？”
山猫说：“不一定。你的能力比他要强的多。而且，你和那个叫苗苗的女生发生的过程也不一样，你不是抽到一个写着厚的纸条吗？而他没有这个过程。”
我说：“他也是身体能够变形吗？”
山猫说：“可以。他可以任意改变身体的形状，不过他在发现了自己身体有问题之后，去看了医生，结果就让我们知道了。”
我说：“你们抓了他？”
山猫说：“是的，我们抓了他，并把他保护了起来，但是这也是我们犯的一个错误，所有被我们保护起来的身体变形者，都是脱皮死掉了。找不出任何理由和原因。”
我有点害怕的问：“你们还要保护我吗？”
山猫笑了笑，看了看刘队长。
刘队长说：“张清风，我们会保护你，但是我们不会和以前一样那样保护，我们会让你从这个房间出去，回到你正常的生活中去。只不过，你有一个任务。”
我说：“什么任务？”
刘队长说：“就是保持和我们的联系，让我们知道是谁操纵了这件事情，让你出现了身体变异，以及目的是什么。这也许是唯一能够救你的一命的办法。”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能做到吗？我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
麦子说：“呵呵，你要做的就是观察周围的一切，并且及时和我们联系。我们会来解决。”
我说：“我担心，我会被人发现。”
麦子说：“不会，你尽管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以你的生活经历和心理特点，只要稍加辅导，你不是那么容易泄露自己身份的人。”
我说：“真的吗？”
麦子说：“真的！记住，如果我们不能发现到底是谁干了这件事，你可能只有脱皮而死的命运，你的生命就是在你自己手中。”
我点点头，我不管中国神秘事件调查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是我为了自己活命，我也要豁出去了，我曾经以为我这种能力非常有趣，现在才发现，这种能力是高悬在我头顶上的一把利刃，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刘队长既然都是这个调查局里面的人，我不相信他们还能相信谁呢？
我说：“好，我知道了。”
刘队长说：“你的身体情况我要告诉你一下，首先，你的身体很像一种菌类，能够吸收外界的声能、光能、热能，这让你基本不用吃饭，但是一旦你长期处于弱能量的状态下，你就会饿死；其次，你身体变形会消耗你存储的大量能量，如果你消耗掉所有的能量，并没有能量补充的话，你的身体不会自动复原。第三，你会逐渐发现自己的心脏和所有内部器官都会消失，你整个人会变成全是皮的一种人，而且你也将没有血液，没有骨骼，在那种情况下，你千万不要慌张，你不会因为外界的伤害而死，但是你身体上如果有什么部位被切割掉，你一定要找回来，吃掉或者接合在自己的身体上。”
我看着刘队长，说：“我是这样的？为什么？”
刘队长说：“我们也不知道。很多谜无法解释。”
我说：“那学校里死去的李莉莉和赵亮，这我真的有关系吗？”
刘队长说：“很奇怪学校里的杀人案，赵亮不是自杀，他死之前被人用硬物击中了头部，才掉下楼。李莉莉也肯定不是赵亮杀死的，从赵亮的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我说：“那么，是另有其它人？”
刘队长说：“是，可能你们学校里有和你一样的人。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所以，我们推测，那天8点见过李莉莉的人，他伪装成你的样子去见了李莉莉。很可能就是他杀了李莉莉。”
我哦了一声，还想再问些什么，麦子在旁边说话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把张清风弄出去了，被人发现了我们和张清风单独这么长时间，就不好了。你们以后再慢慢沟通。”
刘队长也应了一声，他们三个把棉衣脱掉，把我放倒在床上，然后推着床就往外走。我这才发现，麦子穿着白大褂，还挂着医生的胸牌。
经过了两个小房间，又经过一条刚好够我床通过的通道，麦子在通道的最前面观望了一下，就招呼刘队长和山猫把床推出去。
我被推进了一个温度等等都正常的病房，这让我一下子舒服了不少，感觉到有能量慢慢的渗入了我的体内。
侧过脸一看，我出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面墙壁上的普通铁皮柜子。
这三个人立即换了一种嘴脸，医生就象医生，警察就象警察，公务员就象公务员了。
刘队长对我眨了眨眼睛，就和那个山猫出去了。麦子飒有其事的在自己的医疗本子上记录了什么，把脚头的一个单子给我拉着盖在身上，也没有再看我，直接出去了。
等我觉得有力气动的时候，门打开了，班主任王老师和班长刘真，周宇，李学高，谢文，陈正文几个走了进来。

二十一、突然性结案
我看到他们进来，有些吃惊。王老师微微笑了下，说：“别动，别动。”
我点点头，老实的躺着，说：“你们怎么来了？”
王老师说：“你被带走了，大家都很担心。刘队长刚才也找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说这是个误会。”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的，谢谢王老师。”
周宇看我精神还不错，嘟嘟囔囔的说：“那帮把你带走的警察看着就不地道，幸好刘队长他们负责任。”
谢文说道：“怎么还能抓错人的，简直是开玩笑。老三，怎么回事？”
刘真拉了拉谢文，小声说：“别问了。”
王老师也是点点头，看那样子估计有人和他们说过不要随便问我发生过什么。刚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总不能把我在刘婉婷家发疯的那段告诉他们吧。不过我也是奇怪的很，我怎么被刘队长他们弄到这里来的呢？张向阳、冯京、刘婉婷和那些流氓们怎么样了？
王老师说：“我们就是来看看你，没事就好。”
陈正文、李学高也是冲我安慰性的笑了笑，王老师就招呼大家退出去。
谢文走在最后，回头看了我两眼，又扫了那个铁皮柜子一眼，倒是眉头一皱，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想到了什么。谢文这个人总是要显得自己很有思想，性格也古怪的很。
他们走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些警察护士，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自然刘队长也回来了。我乘刘队长单独在的时候，问了下刘队长怎么回事，刚好刘队长也想告诉我什么。刘队长说是他带着山猫几个人赶到了现场，那时候我正狂性大发，他们也是费了些力气才把我控制住，幸好我身体里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把我这个已经软的像面条一样的人弄到了这里，在汽车上给我照射强光，才算慢慢自动恢复成人形。
我问刘队长那个张向阳、冯京、刘婉婷怎么样了？刘队长只是笑了笑，说叫我不要管他们了，他们已经做了处理了。
我说：“那个张总好像很有背景的。”
刘队长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下，说：“我是警察的身份的时候，是有点怕他，不过我是大狗的时候，他还上不了台面。”然后就冲我眨了眨眼睛，汪汪叫了两声，歪着嘴笑了。
我也会心一笑，这个刘队长，尽管刚接触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甚至城府很深的人，实际上这么一来二往接触了几次，才发现刘队长其实是个很开朗、豪爽、有正义感的男人，只是不愿意轻易就表露出来而已，不像他那个同事麦子，看着才是真正的阴险，让我有点怕他。
我问刘队长：“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
刘队长说：“当然知道。哈哈，只可惜冯京他们自己惹祸上身，拦都拦不住。”
我还想问问张向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听刘队长那口气，估计他们下场不是太妙，忍住就没有问。
我只好问道：“那你这个单位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刘队长拍了拍我，笑了笑：“那可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以后和你单线联系，呵呵，小鬼，你可别给我添麻烦。”
我赶忙说：“不会的，不会的。”
麦子和山猫也陆续来了，都和刘队长窃窃私语了几句，以后再没有出现。
刘队长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正好疲倦的要命，昏昏沉沉就睡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刘队长又来了，这次他给了我一部土的没办法再土的老式手机，就是可以用来砸狗的那种好几年前的款式，叫我记住一个密码，说这个手机必须先输入这个密码才能打电话，而且只能打给刘队长，也就是一个一对一的对讲机而已。
刘队长还告诉我一套说辞，就是我怎么被刘队长他们弄回来的，听起来也很合乎逻辑，只是受了些惊吓，有人不太理智打了我几下这样的故事。
刘队长还带了我的两件衣服，可能是昨天王老师他们带过来的，我换上以后，刘队长就招呼人带我回学校。我出了医院才知道，我住的医院是海淀医院，离我学校并不是特别远。
回到寝室我自然又被班上的同学问这问那，我按照刘队长说的和他们胡扯了一通，也就算是打发过去了。谢文这个家伙还是问东问西的，我最后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他也就不问了。
就这样混了一天，晚上的时候，突然通知全班同学开大会。
在学院大楼的会议室，院领导、学校领导以及王老师、刘队长他们都在，等同学们到齐了之后，王老师清清嗓子，告诉大家开会，要大家安静。
刘队长咳嗽两声，严肃地说道：“同学们，这几天也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也知道，大家对班上同学发生的事情都觉得很悲痛。经过我们警方的周密调查取证，对李莉莉被害案件做出如下结论。”
刘队长那个严肃地样子，我倒有点想发笑。
刘队长接着说：“赵亮在感情受挫的情况下，和李莉莉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导致赵亮失手掐死了李莉莉。案发后，赵亮一直躲藏在校外无人处，直到5月28日凌晨返回学校，并溜上学院大楼顶层，在早上10点左右，跳下学院大楼自杀。证据确凿无误，特此通报。”
刘队长刚一说完，大家都长吁短叹了起来，底下顿时人声鼎沸。
王老师喊了好几声大家安静，大家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王老师情绪激动的说：“同学们，同学们，我们真的很悲痛，班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应该付首要责任。既然案件已经真相大白了，我希望各位同学一定要记住这惨痛的血的教训，认真反思！同时，也希望各位同学尽快恢复到正常的学习生活中来，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和人为制造负面的消息。大家马上就要毕业了，马上就要步入社会，更要端正心态，用积极的心态面对挫折和失败。”
大家听了王老师的讲话，都沉思不语。而我则迷糊起来，怎么刘队长明明还说赵亮是被人击打以后才掉下去的，怎么这么快就做出了结论呢？难道是刘队长他们不愿意调查下去了吗？
随后学校领导讲话，院领导讲话，苦口婆心，几乎是声泪俱下，叮嘱我们要注重学校名誉。而我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快散会了，才有人突然问道：“李立嘉呢？”
刘队长说道：“李立嘉失踪案已经另案处理，李立嘉失踪和李莉莉被害及赵亮畏罪自杀无任何关联！”
这个会议就在大家一片感叹中结束了，可能只有我知道，事情绝对没有结束。也许这只是刘队长他们要钓大鱼的缓兵之计。
回到寝室，陈正文轰的一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道：“都结束了，终于都结束了！”
周宇也跟着叨唠着：“这几天真他妈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李学高也细声细气地说：“唉，赵亮，怎么这么想不通啊。”
谢文冷冷的来了一句：“想不通的事情多了。”
我也叹了口气，说：“希望他们入土为安吧。”
周宇转过身来对我说：“老三，说老实话，这两天我们真的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觉得你最近麻烦事情特别多，抓人都还能抓错？”
我说：“鬼知道，我怎么这么倒霉的。”
谢文哼了一声，说：“老三，你也别说你倒霉了，什么抓人抓错了，是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油头。那个给你打电话让你跑的女的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你肯定是惹了什么挺有势力的人了。要不是这个案件在这里撑着，估计你讨不到个好。”
我听着有点不高兴，不过谢文说的又的确有道理，我把火气憋下去，说：“谢文，那你说怎么着吧？”
谢文嘿嘿干笑了两声，也不再搭理我。
周宇上来打了个圆场，说：“别争了，妈的，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李学高也应合着说：“清风，谢文说的没错的。估计那些人还没完呢，也许还要找你，你也有点心理准备吧。”
我没好气地说：“还有王法不？我又没干什么？”
陈正文躺在床上叹了口气，说：“有时候不是你不想干就不会干的，赵亮想杀人吗？他也不想吧。”
谢文插了句嘴，说：“反正自然有人经不起诱惑呗，惹一身臊，还把别人害了。”
我怎么听都觉得谢文在说我，我立即顶了一句：“说谁呢？”
谢文也不回答，也不看我，把自己的书翻出来就看。
我真想上去抽谢文这个混蛋两个耳光，如果不是看着四年同学的份上，又是马上就毕业了，我一定要和谢文这个王八蛋翻脸，他不就是说我惹了李莉莉，搞得李莉莉要和赵亮分手，又说我惹了刘婉婷，张向阳那帮混蛋带警察来收拾我嘛！他妈的，我想去惹这两个女人吗？都是她们找上门来的！
周宇还是打圆场，说：“好了好了，老三，又不是说你，大家心情都不好，你也别犯浑了。”
我这个人也并不是特别善于辞令，把肚子里的火压了压，也不去想谢文这个混蛋了。
晚上，大家谁都不愿意说话，只是睡了。而我则越来越怀疑这个谢文一定有什么问题，我一定要把我的怀疑告诉刘队长，因为我怀疑，谢文就是刘队长所说的隐藏在学校里没有被发现的那个人。
第二天早上，刘队长给我的那个手机震动了起来，我连忙躲过众人的视线接了电话，刘队长要求我不要让人轻易发现我用这个手机。刘队长只说了一句：“找没人的地方打给我。”
我装作平静的离开了寝室，很小心的在学校里找个没有人的角落，给刘队长打了过去。
刘队长接起了电话，说：“张清风，昨天你回去你们寝室的人有什么反应？”
我连忙说：“那个谢文，很不正常，他故意对我冷嘲热讽的。好象并不在意赵亮和李莉莉的事情。”
刘队长电话那头说：“说什么了？”
我添油加醋的把谢文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刘队长哦了一声，也不做什么判断，这让我有些失望，只是继续问道：“其它人呢？”
我说：“都还挺好的，陈正文回来倒头就睡，好象如释重负；周宇看我和谢文有点争执，也没怎么样，李学高也是一样。”
刘队长说：“你觉得为什么要宣布结案了呢？”
我说：“是不是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呢？”
刘队长说：“孺子可教嘛。”
我心里有点得意，说：“啊，我也是猜测而已啦。”
刘队长说：“如果有苗苗和李立嘉的消息立即给我打电话。另外，如果发现有人跟踪你，你一定不要惊慌，尽量记住跟踪你的人的长相和服饰特征。”
我呀了一声，说：“会有人跟踪我？”
刘队长电话那头笑了笑，说：“这就怕了？”
我说：“不是，不是。”
刘队长说：“别让人发现。我挂了！”
电话那头咔嚓一下就挂了。我赶紧把手机收到我贴身的裤兜里面，这个手机好象就是我的护身符似的，有它在，心里能够踏实一些。
不过，我总觉得不爽，为什么刘队长对谢文好象没有什么兴趣呢？另外，刘队长说有人会跟踪我，那会是什么人呢？
我慢慢的若无其事的从角落中走出来，猛地就感觉到，真的有人在监视着我。

二十二、初见成效
可能是因为刘队长提醒，所以我一走出来就明显的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马上就躲开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心里想到：“来得这么快？”当时就很冲动的想立即给刘队长打个电话，不过想了想觉得不是太妥当，于是装作平静的慢慢的在校园里兜圈子。
转了几圈以后，我能够确定就是有人在跟踪我，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并且我绝对不认识他们，我很想按照刘队长说的那样记住他们的长相或者服装特征。但是当我准备这样做的时候，这些人似乎也发现到我注意到了他们，突然就消失了。
我很小心的回到宿舍，我觉得宿舍可能还比较安全，刚走进宿舍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妇女坐在宿舍中李立嘉的床上。谢文和李学高正在宿舍。
那男人脸色很不好看，见我进来张口就说：“你好，我是李立嘉的爸爸。”
我连忙应道：“你好，你好，我是张清风。”
李立嘉的爸爸好像正在和谢文说话，于是他转过头继续问谢文：“李立嘉不见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
谢文说：“没有，突然就不见了。”
那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妇女就说：“那他去哪里了啊？这孩子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李立嘉的爸爸沉声说：“他妈，你就别说了成吗？”
李立嘉的妈妈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低声的叨咕着：“叫你早点来早点来，现在失踪这么多天了才来，嘉嘉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活啊。”
李立嘉的爸爸烦躁的说：“你还说，你还说！”
李学高细声细气地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别着急，李立嘉应该没事的。”
李立嘉的爸爸谈了口气，说：“能不着急吗？唉，谢谢你们啊。”起身就要拉着妈妈走。
我看着李立嘉的爸爸妈妈那个痛苦的样子，心中发酸，忍不住就说了一句：“唉，我记得……”
李立嘉的爸爸妈妈反应之大吓了我一跳，那爸爸几乎一步就蹦到我面前，面色激动的说：“张同学，你记得什么？”
我心中暗暗说了声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嘛，不过话都出口了，看着他爸爸妈妈那个样子，心里抖了抖，还是说：“李立嘉不见的那天晚上，他可能去了学校外面的一个酒吧叫跳舞会。”
李立嘉爸爸连忙问：“酒吧？真的吗？你告诉过警察吗？”
我说：“我只是猜测，他经常去那个酒吧。”
李立嘉的妈妈立即又哭出声来，说：“酒吧啊，那个地方坏人多，嘉嘉不会让坏人抓了吧。”
李立嘉爸爸烦躁的打断了妈妈说话，骂道：“你少说句倒霉话会死啊！”转头又问我：“你确定吗？”
我摇摇头，说：“不太确定，可能吧。”
李立嘉爸爸沉吟了一下，说了声：“谢谢啊！那个跳舞会在哪里呢？”
我说：“就在清华南路路口。”
李立嘉爸爸说：“谢谢啊！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同学了，你们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谢谢各位同学了。”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拉着妈妈就走了。
我低头一看那名片，上面写着：南京宏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李文毅。职位是董事长，总裁。下方则有手机号码。
原来李立嘉的父亲是一个大老板，怪不得李立嘉都没有担心过毕业找工作的问题，李立嘉是家中独子，就这样失踪了，难怪他们会急成这样。
谢文看他们走出屋外，才说：“老三，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李立嘉可能去酒吧了？”
我说：“我说了，我猜测的。”
谢文又是嘿嘿笑了两声，说：“你是知道也不会说吧。”
谢文这句话一下子把我的火气又挑起来，我高声说：“你老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还觉得你知道什么却不说呢！”
谢文说：“哦？我能知道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鬼知道你知道什么？不过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谢文就突然哈哈笑了，说：“那你急什么？”
这一下子又把我憋了个哑口无言，我知道我绝对说不过谢文，只好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不过我转念一想，难道谢文真的知道什么吗？
李学高细细的轻声说：“清风，不过我也觉得，你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你最近真的变了好多。”
我啊了一声，说：“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变了好多？”
李学高说：“你自己不觉得吧。你突然长高了，而且也变得帅了，皮肤也好了，而且性格也不是以前那样了。”
我说：“我的性格？”
李学高说：“嗯。是啊，你以前很低调，也几乎没有什么脾气。清风，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难言之隐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说：“你想太多了吧，最近的确老是有些麻烦事，情绪大起大落的，心情也不好。”然后我又转过头瞪了一眼谢文，我猜这个王八蛋估计说了我不少坏话，把李学高都迷惑了。
谢文呲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李学高还是细声轻轻的说：“不过好多事情都和你有关系，你不觉得么？”
我脑海中闪了闪过去的景象，的确是这样的，但是我也不好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也许吧。”
往后的两三天里，我保持着刘队长的通话，我也把我被跟踪的事情告诉了刘队长。刘队长除了提醒我小心以外，也教了我几招如何发现跟踪的人的身份，比如突然原地转身或者突然转弯以后原地返回之类，但是刘队长也提醒我，如果没有把握做到，最好还是不要轻易这样去做，因为可能会有危险。
我曾经问过几次把我抓起来的张向阳他们那些人到底怎么了，不过刘队长对这个问题基本上都是含糊其词，并不得所以。
寝室里则总是弥漫着一股子不安的气氛，好像经过赵亮和李莉莉这件事以后，大家并没有解开心结，而且彼此更加怀疑和不信任了。
所幸离毕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因为所有的课程已经结束，我和大多数同学剩下的工作都是学校里最后的一些毕业手续，我是光明国际集团选中的人，所以离校手续也很繁琐。
在学院大楼里几次都碰见了刘真和赵桂花，赵桂花的表情我也不愿意过多的去看，而刘真则显得很开心似的，好像她已经忘了几天前李莉莉的死和赵亮的自杀。王老师好像也恢复了元气，脸色的表情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几次当着我的面就和刘真有说有笑的，显得还挺暧昧，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班主任，我真的觉得现在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越来越平等了。
我在学校里行走，被女生注目的感觉始终是存在着，不过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了，有时候我会认为是不是有的女生很小心的跟踪我，我才会有被监视的感觉呢？尽管有女生对我表示出好感，但是班长刘真却对我没有任何兴趣似的，甚至还不如我身体改变以前了，刘真好像能和我说的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愿意和我说话。
赵桂花总是低着头，这是她不自信的表现，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留意我。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我除了有一些怀疑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苗头，直到几天后在校外非常巧合的远远看到了刘真和陈正文在一起的身影。说实话，当我确定被几棵树木遮挡着的两个人就是刘真和陈正文的时候，我除了吃惊还有惊喜，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真的见面了。但是从他们两个人谈话的态度来看，又觉得不太对劲，似乎刘真并不高兴，而且陈正文也是挺沮丧的解释着什么。
我没有去打扰他们，而是绕回到了学校给刘队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了我见到刘真和陈正文在一起的情况。这是刘队长要求的，就是我如果发现班级上任何人有和平时不同的举动，都要向他汇报，刘真和陈正文见面的事情就足够反常了。
刘队长并没有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只是很认真地嗯了几声，然后就挂了。
第二天，我就又接到刘队长的电话，让我在学校外面很远的一个茶馆见面。
当我见到刘队长的时候，刘队长心情应该很不错，他说：“你想知道谁杀了赵亮吗？”

二十三、一次爱情的表白
我在刘队长对面坐下来，没敢说想知道。
刘队长给我倒了一杯茶水，冲我乐了一下，才说：“王老师。”
我正拿起杯子，一听刘队长这么说，几乎杯子脱手掉在地上，顿时就傻眼了，生生憋出一句：“啥？”
刘队长还是笑了笑，喝了口茶水，说：“吃惊吗？不过，现在只是这么猜测的。”
我颤声说：“但是怎么可能呢？”
刘队长看着我的眼睛说：“赵亮跳楼前的半个多小时，给你们学院的大楼总机打了一个电话。”
我啊了一声，也不说话。刘队长接着说：“不过，因为是人工接线，你们那个值班的老爷子并不记得那个时间段上电话转给谁了。而且电话来的也比较多。”
我说：“但是，这和王老师有什么关系？”
刘队长说：“这几天，我一直和你联系着，你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但是你昨天说陈正文和刘真在一起，倒让我想到一些问题。”
我说：“什么？”
刘队长说：“刘真和陈正文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呵呵，而且这件事情也许和王老师有关。”
我惊讶道：“陈正文的确是暗恋刘真很久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毕业前见一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队长说：“小伙子，有些事情比想象的更加复杂。你难道没有发现王老师和刘真有问题吗？”
我说：“这个我真的没有发现，王老师的确对大家都很和气，没有什么架子。”
刘队长哈哈笑了笑，说：“你们的王老师和刘真的关系可不简单呢，他们，应该是一对恋人。”
我又差点把含在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连忙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说：“恋人？天啊！你怎么知道的？”
刘队长说：“从我开始办这个案子，就发现他们两个眼神很不对劲。逃不过我的眼睛的。而且，陈正文和我们谈话的时候，明显的是在背诵台词，他在说谎。”
我问道：“背诵台词？”
刘队长说：“呵呵，在拷问犯人的时候，如果同样的问题，犯人连续几次都是一字不漏的话，那就是他在背诵台词，而隐藏了真相。不过，你就不用太了解这些道理了。”
我问道：“那陈正文是知道王老师杀了赵亮吗？”
刘队长说：“陈正文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刘真的一些事情。”
我又连忙说：“不过我弄糊涂了，这好像都是扯不上关系的事情啊。”
刘队长说：“赵亮在跳楼前给学院打电话，很可能当时就在你们学院大楼的屋顶，他很可能要找的就是王老师，但是在王老师和赵亮见面以后，赵亮的一些话可能触及到了王老师的痛处，于是王老师痛下杀手！先用硬物击打了赵亮后脑以后，再把赵亮推下楼去。呵呵，天衣无缝，赵亮杀了李莉莉，畏罪自杀。”
我说：“但是，赵亮能够说什么，而让王老师不得不杀了赵亮呢？”
刘队长说：“那就和李莉莉的死有关系了。”
我说：“难道说，王老师也杀了李莉莉？”
刘队长说：“我先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不过，事实似乎又绕了一个圈，重新回到了王老师和刘真的身上。赵亮也许是说出了王老师和刘真的关系，王老师才会下杀手。”
我说：“天啊，这就要杀人吗？”
刘队长说：“呵呵，似乎问题又出在了被掐死的李莉莉身上。”
我哦了一声，我实在想象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因果关系。
刘队长说：“你记得在李莉莉死以前，陈正文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除了陈正文和赵亮差点打架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这些刘队长他们都知道的。
不过我想了再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即说道：“陈正文找我借了200块钱，但是他也没有说用来干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找人借过钱了。”
刘队长点了点头，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思考了一下，说：“张清风，现在，我们要知道陈正文和刘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揭开这个秘密。”
我说：“但是，我怎么才能发现他们的秘密呢。”
刘队长冲我眨了眨眼，说：“你，去追求刘真。”
我顿时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我焦头烂额的回到了学校，我无论怎么拒绝，刘队长都斩钉截铁的一定让我这么做，软硬兼施，最终我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刘队长要求我一定要大大方方的，光天化日的追求刘真，告诉我几个足够全班迅速传开的追求刘真的办法，这些都是足够让我心惊肉跳的事情。但是，不这样做我又能怎么办？让刘队长认为我是个废物，把我放弃了以后让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把我抓起来做人体试验？
中午的时候又刚好在寝室碰到了陈正文，我几乎不敢看陈正文的眼睛，深怕他看出我有这个计划。
我看午饭的时候大概已经结束，走到宿舍楼下的空地里，鼓起勇气给刘真的女生寝室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张丽娜，我问刘真在不在，说我是张清风，张丽娜哦了一声，就把刘真叫了过来。
我结结巴巴的说：“刘真，有空吗？想找你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刘真说：“什么事啊？电话里说吧。”
我还是厚着脸皮说：“唉，电话说不太方便，真的，有时间吗？”
刘真电话那头顿了顿，嗯了一小会，才慢慢说：“好。”
我没想到刘真真的答应，连忙说：“那我现在过来你们寝室找你吧。”
刘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过来，不过她既然已经答应了，也只好说道：“好的。你过来吧。”
我在女生寝室楼下见到了刘真，刘真头发披散着，不过看我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我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刘真面对面沟通，心里小鹿乱撞，要说我对刘真一点好感都没有吧，也不是这样。我大一的时候就有点喜欢刘真，但是刘真很清高的样子加上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勇气，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我觉得我脸色发烫，也不敢正眼看刘真的表情。
刘真可能也觉得不对劲，问道：“张清风，有什么事吗？你看着挺奇怪的。”
我说：“哦，我们到那边去说。”说完就转头向女生宿舍楼前面的小花坛走去，刘真并没有立即跟来，而是站了一下，才慢慢跟着我走了过来。
我边走心里边骂自己是个懦夫，就算是假戏真做吧，我也应该有点男人的样子吧，我这样畏畏缩缩的算个什么样子。
所以，当刘真走过来以后，我才算恢复了些男人的正常样子。
我对着叉着手抱在胸前的刘真说：“哦，班长，是这样的。我现在都不是很清楚那个企业到底怎么样？”
刘真咦了一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啊。不过王老师他们说很好的企业，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说：“哦，我就是问问你知不知道？”
刘真呲的笑了笑，没想到她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显得特别的冷漠，刘真说：“张清风，你找我就是问这个吗？”
我本来想按照计划说我喜欢刘真的话，但是话一直卡在喉咙口，就是说不出来，倒把脸又憋的滚烫。
刘真看着我这个样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上去了。”
我连忙哎了一声，想着反正是个死，说了就说了吧，于是猛地说道：“刘真，我很喜欢你！”
刘真啊了一声，竟然愣在原地。
我看我既然说出口了，干脆接着说下去：“我们以后在一个单位工作，我，我们。”
刘真哈哈一笑打断了我的话，很干脆的说：“我当时你要说什么呢。这个啊，我觉得我们没有可能。”
我说：“怎么呢？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刘真说：“没有男朋友，我们也不一定合的来啊。”
我说：“那可不一定啊。”
刘真说：“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惊讶道：“谁啊。”
刘真眼光闪了闪，说：“与你无关。如果没事，我就上去了。”
我说：“哎，能再聊两句吗？”
刘真边后退边说：“没这个必要了，张清风，你最好不要乱想了。”
我追上去一步，说：“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刘真生怕我碰到她，跳开一小步，眼光中突然闪出一丝愤怒，说：“你害死了李莉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刚啊了一声，刘真就已经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我承认，前面我的确还是希望完成刘队长完成的追求刘真的任务，但是后面我真的是希望刘真能够喜欢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看着刘真的背影，我深深地失落，心中冰凉一片。
我向刘队长汇报了这个情况，刘队长还夸奖我表现的不错，但是，我真的挺难过，男人开口向一个女人表白，就这样被无情的拒绝，实在是非常悲痛的一件事。
晚上十点，陈正文回到寝室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了。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闷头就睡觉了。
第二天，按照刘队长说的，我又写了一篇算是情意绵绵的情书，中午的时候再次找刘真，不过刘真拒绝下来见我。我也料想到是这个结果，叫了那个张莉娜下来，让张莉娜帮我转交给刘真。
当天傍晚，似乎全班的人都知道了我在追求刘真的事情，周宇一进门就拉着我说：“老三，你在追刘真？天啊，你也太厉害了吧！老大怎么想啊。”
我只是哼了声，说：“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周宇说道：“那你也别急于现在就表白啊，你们到一个单位工作以后，时间还不是有的是？”
大学里，特别是毕业班，这种感情表白的事情传的特别快。就好像我当初知道赵亮追李莉莉的事情，也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只是一天的工夫就全班皆知。只是，现在的男女主角变成了我和刘真。

二十四、比现实更残酷
寝室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想必是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在追求刘真的事情。
随着刘队长宣布了结案，我们的毕业生的生活算是又基本恢复了正常，中断一阵子时间的毕业生寻找工作的事情又变成了主要的旋律。大部分时间，没有人愿意呆在寝室里，找到工作的不是天天泡在网吧里打游戏就是招呼几个人打牌，而没有找到工作的有的天天唉声叹气有的则自暴自弃，也有的已经开始准备了考研究生。
我们寝室死过一个赵亮，又失踪了一个李文嘉，更是显得格外的冷清，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愿意到我们寝室来。
所以，我们寝室剩下的那几个人都是神出鬼没的，除了晚上能碰在一块，白天基本就没有聚在一起的时候。
周宇据他所说也找到了工作，在一家小型的化学涂料公司当销售员，李学高则在准备考研究生，他始终认为学校生活更适合他。陈正文最近一直话很少，也不知道他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谢文则还是那个神秘兮兮的样子，他也做好了去光明国际集团工作的准备。
不过，李学高、谢文回来，过了一会就都象周宇一样问了问我是不是在追求刘真的事情，我都不置可否，算是默认。
陈正文砰的一声把门推开，摇摇摆摆的回来了。顿时大家的眼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我则心中乱跳，是不是陈正文也知道了？不过陈正文一进门，就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一股酒气，感情他是喝了不少回来的。
陈正文进门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摇摇摆摆的走到床边，哄的一下倒在床上，似乎酣睡了起来。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外，我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陈正文的质问。
大家都看着陈正文，也不敢招呼他，只是都呆呆的看着陈正文睡觉。
陈正文躺下了一会，突然喝道：“算了算了！妈妈的！妈的个巴子！”把大家都吓得一怔。
李学高很小心的探头对陈正文说了句：“正文，你还好吗？”
陈正文眼睛都没有睁，只是继续胡言乱语：“我他妈的算什么！”
周宇拉了拉李学高，示意他不要说话了，而谢文则走过去，给陈正文盖上了毯子。陈正文嘟囔着：“别管我，谁都别管我。都他妈的给我滚蛋。”
周宇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对我耳语道：“估计陈正文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里特别的难受，我曾经多么的希望陈正文能够追到刘真，但是现在，我却干出了追求刘真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不后悔，我甚至希望着刘真能够真的能够给我一个和她相好的机会。
我一夜无眠，只是听到陈正文已经睡熟了，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早上我一大早就起来了，换好了衣服之后，陈正文正好漱洗完推门而入，但是他只是瞟了我一眼，并没有搭理我。反而我有些忍不住，轻轻叫了一下：“唉，老大……”
陈正文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应了一句，说：“怎么？”
我轻声说：“我……”
陈正文打断了我的话，说：“你怎么样，是你的自由，不用和我说什么。”
我又轻声叹了口气。陈正文转过身来，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只是说了句：“祝你好运吧。”然后就到自己床上把自己的包背上，快步的从我身边走出了寝室。
我知道，陈正文尽管显得不在乎，但是我们之间的友谊，四年的同学之情，已经在陈正文心中荡然无存了。
我溜到学校中僻静的地方，给刘队长打了电话，说着说着有些激动，眼泪似乎也不争气的在眼中乱转。刘队长安慰了我几句，才让我平静了一些，把寝室人的表现，特别是陈正文的表现说了一遍。
刘队长说：“昨天晚上，陈正文和刘真在一起。”
我大概也猜到了这点，只是说：“但是又能如何呢？好像我做的这一切很糟糕。”
刘队长说：“不会的。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于天下了，你难道就想让赵亮和李莉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宁肯这件事情没有答案，也不愿意受这样的罪了。”
刘队长沉默了一下，说：“想开点，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
我和刘队长通话完毕以后，在校园里心如乱麻的闲逛，但是我另外一个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听，王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那边穿过来，说：“张清风，你在学校吗？来办公室找我一下。”我心里咯噔打了个抖，王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我觉得分外的恐怖，尽管王老师的口气还是非常平缓的，不过想到刘队长说的赵亮是被王老师杀死推下楼去的，就觉得自己冷汗直冒。
我还是去办公室见了王老师，只是鬼鬼祟祟的，生怕王老师会扑过来杀了我。
王老师并不太在意我的表现，对着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告诉我现在不要追求班长刘真，说刘真在李莉莉死后也受过很大的刺激，时间还有的是，理解我的心情，但是要求我在工作以后再和刘真好好谈谈。
傍晚时分，校园里又响起了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我意识到不对劲，向鸣笛的地方跑去。刚跑到，只见救护车已经启动开走了，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角落议论纷纷，我到处问人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这里发现了一个女的血流满面，不知道死活，具体是谁也不太清楚，我四下看看，周围也没有我认识的同学，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但是我预感到可能糟糕了，赶忙往到寝室赶，刚到寝室，只看到李学高一个人在寝室里，我和李学高说了刚才的事情，李学高说他也听到了，不过没有过去直接就回了寝室，他以为又是学校什么老教授发急病了。
我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从李莉莉死到赵亮自杀到李立嘉失踪，我在发生之前就总是心里忐忑不安，我当时都以为只是别的事情造成的，但是这次更加的强烈了，我真的觉得很可能是我们班上的女同学，而且还觉得可能就是刘真。
正当我心中难受的时候，就冲进来两个便衣警察，说找我问话，把我拉下了楼，推上了汽车。我已经觉得我可能猜对了，因为如果和我有关系，那么很可能被救护车带走的那个女的就是刘真。难道刘真被陈正文杀了吗？
我被带到那个我来过的公安局，我知道这是刘队长曾经带我来的地方，难道刘队长已经知道我被抓了吗？
我坐在一个几乎同样布局的审讯室里，一个警察看着我，也不说话。一会功夫，门推开了，刘队长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我刚想站起来说话，刘队长就示意我不要说什么。然后和看着我的警察说了两句，那个警察出去，刘队长才坐到我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颤颤巍巍的说：“怎么，是刘真？”
刘队长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我猜的，我觉得是，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去了，没看到人。刘队长，是刘真吗？”
刘队长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才说：“是的。”
我喊道：“她怎么样了？”
刘队长面无表情的说：“死了。被棍棒之类的硬物击中后脑。救护车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我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我觉得心中如同刀子在缴割着，让我难受极了。我呜咽着，不愿意再看刘队长，半晌才抬起头说：“都是我害死刘真的。”
刘队长淡淡的说：“和你无关。”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大声地骂道：“怎么和我无关？都是你，都是你出的主意，让我去追刘真！都是你！”
刘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给我安静！没你说话的份！”
我一下子把话又憋回去，但是难受的眼泪直接奔流而出。
刘队长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口气缓了缓，说道：“张清风，你给我冷静点。这不是你的错，听到了吗？现在，我们要把这个王八蛋抓出来。”
我哽咽着点了点头，说：“是陈正文吗？”
刘队长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啪的摔出了一叠子文件在桌子上，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有人动作会这么快，今天才刚刚查到些线索。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刘真到医院打过胎，二个月大的孩子。”
我听到刘队长说的话，也吃惊不小，看着桌子上那叠文件，又看看刘队长，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队长把手往桌子上一撑，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还是畸形儿。”
我眼睛瞪的滚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队长站直身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他也觉得很麻烦。正在这时，刘队长手机响了起来，刘队长看了我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才把手机接起来。
“小王，怎么样？抓到了吗？”
“好！不错，在哪里抓到的？”
“哦？很顺从？好，立即来局里。”
刘队长啪的挂了电话，对我说：“陈正文。”
刘队长再没有和我说什么，我则被刘队长留在了这个审讯室，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个警察进来，把我带出这个房间。
我老实的跟着这个警察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一推门进去，就看到陈正文正戴着手铐象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房间的空地中间。
陈正文一看到我进来，似乎非常惊讶的说：“张清风？你怎么在这？”他这样一说，本来我还想先骂陈正文的娘的，到一下子莫名其妙，忍住了。难道陈正文还不知道刘真的事情吗？
刘队长也坐在屋里的一边，身边还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是见过的王警察。王警察冲陈正文喊道：“没叫你说话你就别说话。”也同样对我说了一遍。
刘队长示意我坐在离陈正文几步开外的椅子上，说了句不好意思，带我来的那个警察也给我戴上了手铐。
刘队长呵呵干笑了两声，说：“怎么，情敌见面了？”
我看着陈正文正看着我，也冷冷的看了陈正文两眼，说：“陈正文，你不要装了。”
陈正文看着我说：“你什么意思？”
刘队长骂了我一句：“张清风，你少说废话！”
我心中认定80%的可能性就是陈正文干的，他这个刻意掩饰的样子，我反而觉得陈正文这个家伙虚伪的要命，让人感到恶心。于是我没在说话，只是冷笑了两声。
刘队长问道：“陈正文，你和刘真是什么关系？”
陈正文冷冷的说：“同班同学。”
刘队长猛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震的桌子上的灯光乱晃，吼道：“你他妈的少装蒜！没什么关系，你陪刘真到医院打什么胎！！！”
刘队长这一吼，只见陈正文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眼神一下子慌乱起来，几乎身子一软要摔倒在地，幸好那个椅子足够的大。
陈正文颤抖的说：“我，没有，没……”
刘队长又吼道：“没什么没！！！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你和刘真去那么远的医院神不知鬼不觉，纸是包不住火的。”然后刘队长又把曾经给我看过的那叠文件拿出来，抽出一张来出示给陈正文，说：“你给我看清楚。”
陈正文并没有看这个文件，而是仿佛崩溃了一般，头低低的垂下来，似乎哭了起来，说：“是的。我是和刘真去过医院，都是我的责任。”
刘队长哼了一声，说：“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学生会，你们学生之间谈恋爱搞大了肚子，我根本就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刘队长顿了顿，看着陈正文，直到陈正文也抬起头对视着刘队长，刘队长才重重的说：“是不是你杀了李莉莉！”
陈正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子像筛子一样抖动了起来，看得出来，他现在非常的慌乱，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没有！！我没有杀李莉莉！！不是我！！”
刘队长说：“不是你？碰巧的是，你们班上有个同学告诉了我们，李莉莉知道你们去那个医院了。而且，李莉莉应该和赵亮说起此事，你和赵亮差点打架，也是因为赵亮口无遮拦，差点把刘真去医院打胎的事情说破。你和刘真都特别害怕李莉莉知道更多，并到处传播。所以，你和刘真掐死了李莉莉。”
陈正文几乎要吼叫了起来，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杀李莉莉。”
刘队长笑了笑，说：“那你是说，刘真自己杀了李莉莉？”
陈正文喊道：“我真的不知道，刘真绝对没有，她不敢这么做。”
刘队长说：“她是不敢，但是你敢。”
陈正文的脸几乎都扭曲了，喊道：“我绝对不会杀李莉莉！”
刘队长身子往后一靠，说：“好吧，不过你在摆脱嫌疑之前，要委屈你在这里住两天。我会通知学校的。”
陈正文哽咽着说：“求求你，不要把我和刘真的事情告诉学校，求求你了。”
刘队长说：“带走吧。你们都出去，我和张清风单独谈两句。”
王警察从旁边站起身来，和另二个警察把陈正文连拖带拽的拉出了这个房间，陈正文已经如同一摊烂泥，全无声息。
刘队长看陈正文离开房间，才问我：“张清风，你觉得是他杀了李莉莉和刘真吗？”
我看着刘队长，喃喃的说：“我不知道。”
刘队长说：“从陈正文的反应来看，他还不知道刘真已经死了，恐怕他认为刘真是杀了李莉莉的凶手，但是他第一不愿意相信，第二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说。”
我说：“难道是王老师吗？”
刘队长说：“你怎么不觉得我也怀疑是你杀了刘真呢？”
我顿时哑口无言，半天才说：“我怎么可能？”
刘队长说：“呵呵，你也别说你不可能。”
刘队长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两下，说：“把他带过来吧。”然后沉思着敲着桌子，也不搭理我。
我在那里傻坐了一会，门又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带了进来。
王老师没有戴手铐，但是衣衫凌乱，脸色一片苍白，毫无神采。

二十五、应该是真相大白了
王老师看了我一眼，有些惊奇，但是很快又沉默了下去，被警察带到陈正文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并戴上了手铐。
刘队长说：“不好意思，王老师，让你受委屈了。”
王老师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刘队长，说：“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刚刚得知我们班上的刘真被人袭击住进了医院，人命关天，我正要往医院赶，而你们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了。难道你们怀疑是我干的吗？”
刘队长说：“你怎么知道是刘真？”
王老师说：“校保安赶到现场并报警的时候，就已经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我们班上的刘真，刘真的书包里都有学生证的，等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救护车带走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刘队长，我很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完把自己的手铐举起来，晃动的哗啦哗啦响。
刘队长说：“抱歉啊，王老师你也要理解。”
王老师说：“我不知道怎么理解，我也无法理解。”
刘队长声音也粗了起来，说：“王老师，我尊重你叫你一声老师，你如果不配合工作，也别怪我不客气！”
王老师呲呲笑了两声，很不屑的往后一靠，说：“刘警官，那你要我配合什么？”
刘队长说：“你也别激动。问你几个问题。第一，赵亮自杀的上午，给学院大楼打过电话，是不是找你？”
王老师说：“找我？为什么要找我？我没有接到任何人的电话，我在做教案！”
刘队长继续问道：“那你觉得赵亮要找谁？”
王老师说：“我怎么知道他要找谁，反正没找我。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到天台上把赵亮推下楼的？”
刘队长重重的说：“还不到你问我的时候！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王老师看了我一眼，说：“刘队长，你把我班上的张清风也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教学生怎么审问老师？还是找张清风来和我对峙？”
刘队长把桌子一拍，骂道：“邪的没毛了！警察办案要你多嘴？”
王老师看刘队长发火了，口气软了点，说：“刘警官，案子你亲口宣布已经结案了，我以前配合你的工作也配合的不错吧，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刘队长说：“我再警告你一次！老实交待，不要以为我查不出来，你现在老实说了，对你有利无害，要不你试一试抵赖下去看看。”
王老师看了看刘队长，底气一松，说：“唉，是给我打过电话，我只是不想照成无谓的麻烦。”
刘队长说：“承认了就好！赵亮和你说什么了？”
王老师说：“我最开始也没有听出来是赵亮，他只是一个劲说他没有杀李莉莉，可能是张清风杀的，因为张清风是手会变长的怪物，说让我救他，张清风下一步就要杀了他。”
刘队长说：“就这么多？”
王老师说：“我一个劲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先来找我谈谈，不会冤枉他的，也不会有人要杀他，就这样说了几分钟，他就猛地挂了。我也没打回去。不过我当时不愿意告诉你们，而且赵亮说话颠三倒四的。”
刘队长说：“你这个当老师的，为什么不打回去？”
王老师说：“赵亮手机一晚上都是关机的，而且显得精神异常，我没有立即打过去，等到我想清楚了怎么和赵亮说的时候，本想打过去试一下，就听到楼下一声巨响，才知道赵亮跳楼了。”
刘队长说：“张清风就坐在你旁边，你不想问问赵亮为什么说他是怪物吗？”
王老师说：“谁会相信赵亮说什么手臂变长的话。”王老师斜眼看了我一眼，对刘队长说：“你们是怀疑张清风杀了赵亮吗？”
刘队长说：“怀疑，谁都怀疑，也包括你，王老师。”
王老师说：“我怎么可能会杀我们班上的学生！”
刘队长说：“除非这个学生知道了一些你的秘密！”
王老师一愣，脸上肌肉抽动了两下，说：“我能有什么秘密？太好笑了。”
刘队长轻描淡写的说：“王老师，说吧，你和刘真是什么关系，恐怕不一般吧。”
王老师的脸顿时就僵在那里，半晌才说：“我和刘真？呵呵，呵呵，我是他老师，她是我学生啊。”
刘队长还是那个无所谓的样子说：“哦，你的学生去医院打胎了，是你的孩子吗？”
王老师似乎想也没有想，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说：“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我和刘真是师生关系！刘警官，你不要造谣！”
刘队长说：“不要这么紧张！我们也不相信，不过那个流产下来的胎儿，正好保留了一份皮肤组织，我们已经做了DNA检测，是不是你的孩子，只要抽你一点点血就行了。”
王老师声音颤抖了起来，说：“不，不是这样的。不是我的孩子，不是，不是……”说着说着突然就说不下去了，把手捂住脸低声的哽咽了起来。
刘队长说：“而且，很遗憾的是，刘真受伤过重，已经抢救无效，死了。”
王老师再没有抬起头来，他和陈正文一样，全身象筛子一样颤抖着，口齿不清的说道：“是刘真主动和我好的。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啊。”
接下来，是王老师颠三倒四说的一段师生恋的荒唐故事。
王老师是这样说这个故事的：“刘真上了大四以后，成绩也好，样样都好，不过经常来找我谈心，谈着谈着好象喜欢上我了，我先开始觉得很危险，劝了刘真几次，但是还是有天晚上经不住刘真的诱惑，在办公室和刘真发生了性关系，结果这个不道德的恋情就维持了下去。我和刘真一直都非常非常的小心，在李莉莉被杀前的一个多月，刘真说自己可能怀孕了。我要求刘真打掉，但是刘真好象坚决不干，一定要把这个孩子毕业以后生下来。我和刘真大吵了几次，刘真仍然非常的固执。不过有一天刘真好象突然想明白了，说她愿意把孩子打掉，不过我还是很害怕，不敢陪刘真去医院。结果刘真说她自己去了医院，算是平息了这件事。在李莉莉被杀之前，刘真跟我说李莉莉可能知道她去做了流产手术，我觉得很糟糕的时候，李莉莉就突然被人杀死了。但是，绝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确有想过如何让李莉莉闭嘴的办法，但是绝对不是杀了李莉莉。”
刘队长听完了这个故事，看了看已经呆若木鸡的我，对旁边的警察说：“把张清风先带出去吧。”
我坐在一个不知道算是牢房还是休息室的带床的房间，在我看来，似乎一切都有答案了。刘真和陈正文好，也只是一个月的事情，陈正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陪刘真去了医院打胎，可能钱用光了，还找我借了200块钱。然后，陈正文在知道李莉莉可能也知道了刘真打胎的消息以后，杀了李莉莉，同时也杀了赵亮。这样，刘真的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还有一种可能是，赵亮和王老师通电话的时候，说出了李莉莉知道刘真怀孕的事情，王老师去杀了赵亮。
这样胡思乱想到了接近12点，我的房门才被打开了，刘队长走了进来。
刘队长看我呆呆的看着他，在旁边的矮柜上做下来，说：“很残酷吧。”
我点点头，说：“不敢相信。”
刘队长说：“陈正文也交待了，更不可思议的是，陈正文根本不知道刘真和王老师的关系。刘真去找的陈正文，和陈正文上了床，结果说自己怀孕了。陈正文比王老师有责任感，陪刘真去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刘真要这么做，估计是刘真真的很喜欢你们的王老师吧。可怜了一个陈正文。”
我说：“我真没想到，刘真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刘队长说：“你想不到还多着呢，你们整个班级，我都觉得不对劲，你不觉得吗？”
我惊讶道：“我们班都不对劲？”
刘队长说：“你以为我让你拿着手机回学校，只是用于和你通话来查这个案子吗？”
我说：“那还为了什么？”
刘队长说：“我们都是棋子，你是，我也是。呵呵，你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并不明白刘队长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于是问了个其他的话题：“是陈正文杀了李莉莉，王老师杀了赵亮吗？”
刘队长说：“陈正文交代了就是自己杀了李莉莉，而两个人都不承认杀了赵亮。不过，王老师的嫌疑很大，我看他过不了两天，也会招了。”
我说：“那刘真被人袭击是谁干的？”
刘队长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主要的嫌疑人不是陈正文就是王老师。”
我说：“刘真的孩子真的做了DNA吗？”
刘队长笑了笑，说：“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那胎儿早就丢了，不这么吓唬你的王老师，以他的智商，打死也不会承认让刘真怀过孕。”
我说：“那王老师现在完了。”
刘队长说：“如果王老师的确没有杀过赵亮，那我们还是可以为他保密的。唉，你是没有看到王老师那个惨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请我们保密，说他还有孩子，还有家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说：“那我也听到了。”
刘队长说：“呵呵，你不会说的，我就是故意让你听到这些事情的。”
我说：“为什么？”
刘队长说：“因为，我们就是希望你和你们班上所有人都不一样。好了，我如果不来一下，是不是你今天晚上就会一直这样坐着发呆。你睡吧，我还没有把你当犯人看待。”
刘队长说完，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出去了，仍然不忘把门反锁上。
尽管刘队长这一番话，让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是仍然无法入睡。整个晚上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挣扎，每次醒来都害怕自己的身体又变形了，而双手胡乱的全身乱摸。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那个王警察叫起来，让我做了一些登记，塞给我50块钱，让我打车回学校，说这是刘队长交代的，让我回学校以后，不要乱说审讯陈正文和王老师的情景。
我诺诺的称是，就在王警察的陪同下离开了警察局，王警察给我招了一辆出租，并目送我离开。
等我回到宿舍，谢文、李学高和周宇居然都在寝室，看到我回来，周宇赶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刘真出事了吗？”
我笨重的往床上一坐，说：“是的。”
周宇继续问道：“陈正文是也被警察带走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别烦我了。”
李学高细声细气小声地问道：“刘真怎么样了？没什么问题吧。”
我垂着头，用力的撮自己的双手很久，才幽幽的说：“刘真，她死了。”
周宇大喝一声：“不会吧！！不会吧！！老大疯了吗？？要把刘真打死？？”
谢文说：“周宇，你怎么这么爱胡说呢？”
李学高说：“不过，老大陈正文很不对劲的，好可怕的。”
谢文说：“张清风，你确定刘真死了？”
我点点头，说：“警察说的。不过，大家不要和其他人说。”
李学高低低的长叹了一声。大家就面面相嘘，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长时间以后，周宇才第一个说话：“张清风，刘真真的喜欢你吗？”
我说：“我不知道。”
周宇说：“如果刘真不喜欢你，陈正文不应该会绝望到去杀刘真的。”
李学高说：“清风，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再去接触其他女生了。”
谢文把自己的包拿出来，说：“我出去了。”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周宇叹了口气，说：“我也出去了。”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李学高看着我，很关切的说：“清风，你看着好憔悴，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陪你。”
我说：“谢了，有事你去忙你的吧。”
李学高还是很关切的看着我说：“我反正到哪里都是复习，我陪你好了。”
我点了点头，李学高这个人心思细腻，这个时候能够呆在寝室，我还真的非常感谢他，我的确很想睡一觉，但是我又害怕我一个人在寝室。
我爬上了上铺，袜子都没有脱掉，倒头就睡，很快就睡熟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摸我，我翻了几个身，继续睡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的日头正毒。
我慢慢的坐起来，觉得头昏脑胀。李学高已经走到了我的床头。
我问李学高：“几点了？”
李学高说：“快十二点了。你继续休息吧。”
我伸展了一下身体，说：“不用了。”就要下床。
不过我的袜子没有了，我记得我穿着袜子直接就睡了，于是自言自语道：“我的袜子呢？”
李学高哦了一声，说：“我帮你脱了，臭的厉害。我泡到你脚盆里了。”
我从其他鞋里翻出两天前的袜子，穿上了，边穿李学高边和我说话：“昨天晚上又有警察来，大家才知道是刘真出事了。怎么我们班上总是发生这么倒霉的事情。”
我说：“谁知道怎么回事。”
李学高说：“清风，但是又都和你有关啊。”
我说：“我倒霉呗。”
李学高继续说：“男的都希望有女的喜欢，可是却带来很多不幸呢。”
我穿好鞋站起来，说：“拿怎么办？女的不喜欢，难道男的喜欢。”
李学高低低的哦了一声，说：“男人也能喜欢男人的吧，清风，你现在真的很特别呢。”
我说：“李学高，别说了，又要说这些事情都和我有关吧。”
李学高连忙说：“哦，不是的。我是说，你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我说：“别说的这么肉麻。”
李学高说：“如果你接触的每个女人都出事了，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无精打采的笑了笑，说：“没这么惨吧。”说完就把自己的包一拿，昏头昏脑的离开了寝室。
我并不是出去吃饭，而是出去晒太阳，最近天气一直不是很好，阴沉沉的，不时还下场阵雨，北京的比较干燥，下雨不多，连续几天阴雨绵绵也算是少见。所以我看到总算出太阳了，自然要出去晒晒太阳，也算是补充点能量。
我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坐下，本想着给刘队长打个电话问问我该怎么办了，但是心中说不出的苦闷，也就没有打了。不过，我却感觉到有人在监视着我。
我呆的地方是一个开放式的校园大绿地，旁边没有什么的遮挡的树木和建筑，所以，这种监视感来的特别的明显。
然后我干了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因为四下里并没有太多人，除了有人在监视我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我，所以，我假装太阳晒的厉害，用包里的书和手掩住自己的额头上方，用一个手指拉动我的眼角，努力想让自己的眼睛能够在头不动的情况下，看到更侧面的东西。
结果整个眼眶的皮肤和骨头都在我的力量下变形了，我并没有很吃惊，只是继续用力。我敢相信我的眼眶的确展开了一个侧面的口子，然后我眼珠子一用力，感觉到眼球里轻轻地有种啪啪的响声，我的眼珠转动到了一个平常人不可能转动到的位置上。
这是一个小个子，穿着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衣服，在我身后侧不远处似乎很正常的捧着一个本来回走动着，但是他的眼神并不是完全集中在书上，而是一会功夫就轻轻瞟我一眼，一会又轻轻瞟我一眼。如果不是因为我把自己的眼眶和眼珠弄成这样，我绝对不能看到这个人的动作和眼神。
他一定就是监视我的人。

二十六、畸形的爱慕
这个小个子留着不长不短的头发，长的不好看也不丑，穿着普通的蓝色牛仔裤和学校里常见的廉价长袖T恤衫，气质也是洋不洋土不土的，看书的时候异常的专注，这和学校里大多数爱学习的学生别无二致。甚至当他瞟向我的时候，也好像是很随意和无意的。就算按照刘队长所说的我突然转身等招数，你都不太可能怀疑是这样一个人，实在是太普通了，而且太没有破绽了。
可惜的是，我现在正在用超出常人的方式看着他，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就很容易确认他就是监视我的人。
我心里凉气直冒，这个监视我的人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人。我在确定就是他以后，乘着大好的阳光，慢慢的让自己的眼眶恢复原样，可能因为我的注意力特别集中阳光又充足，2分钟的时间，我的眼眶和眼珠子都已经和平常一样了。
我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以前发现不了是什么人跟踪监视也就罢了，现在发现了，反而心理不由得紧张起来。总是想转过去看看他是不是还跟着我。
但是在我连续做了几个细微的侧头动作之后，他消失了。好像是他发现了我可能在注意他，这和前几次一样，如果我满大街的寻找是谁跟踪了我，那么跟踪我的人就会消失。这些人太注意，太小心了，一丝一毫也不会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我忙不迭的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刘队长打了电话，开口就说：“刘队长，我又被人跟踪了，但是我知道这个人什么样子。”
刘队长说：“什么样子？”
我说：“不长不短的头发，灰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说着说着我声音小了下来，因为说到这我才发现，我根本无法向刘队长形容这个人的特征，因为这个人几乎毫无特征。
刘队长电话里说：“怎么了？”
我说：“他，他，不好形容，没有什么特点。”
刘队长电话里重重的哦了一声！说：“你怎么看到这个人的？”
我说：“我把我眼眶拉开，眼珠子转到侧面，才看到的。咳，就是正常人做不到的。”
刘队长说：“好，我知道了。注意，如果对方没有上来威胁你，你就不要当他们存在，千万不要大声喊叫或者企图抓住他们。估计跟踪你的人相当的不简单。”
我说：“好的。”
刘队长就把电话挂了。
又是傍晚时分，接到了刘队长的电话，刘队长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学校，刘队长问我和寝室的人说什么了没有，我有点紧张，害怕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于是就把我和寝室的人说的刘真死了的这些消息告诉了刘队长。刘队长未置可否，只是让我回寝室去，等寝室人都回来就给他打电话，说完就挂了。
我不知道刘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回到寝室直到9点以后，李学高、周宇、谢文才算回来。我溜出去在楼下给刘队长打了电话，就赶忙回来了。
十几分钟以后，五六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推门而入，说：“张清风，李学高，周宇，谢文，你们四位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
寝室四个人顿时都傻了眼，李学高甚至害怕的有些颤抖起来，细声细气地急促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谢文倒有些大将风度，把东西一收，就准备动身。
而周宇则又有些反应过度似的，喊道：“你们是不是警察？别乱抓人。”
一个警察走上前来，说：“你们还记得我吧。”这个警察是上次张向阳抓我的时候，和王老师一起赶过来的姓赵的那位。
周宇愣了愣，还是喊道：“那我们怎么了？”
赵警察挺客气的说：“到了再说吧。”
不管周宇如何嚷嚷，李学高如何的害怕，这几个警察客气还是挺客气，但把我们带走是绝对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我已经是三进宫了，到心里没有什么，只是一路上周宇和李学高都显得情绪激动，他们哪有过这样被警察带走审问过的经历，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谢文显得无所谓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周宇坐立不安不停的到处张望，李学高把头低低的垂着，我则呆呆的把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自己的手指。
没有过多久，两个人边说话边推门进来，是刘队长和王警察。
刘队长进门之后，止住了和王警察的谈话，两个人坐在我们的正对面。
刘队长打量了我们几眼以后，说：“几位同学，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到这里来？”
周宇似乎早就忍不住了，说道：“是啊，到底怎么了？”
刘队长说：“你们知道你们班上刘真同学的事情了吧。”
大家都点点头。
刘队长说：“刘真伤重不治的消息你们也知道了吧。”
谢文应了句：“昨天张清风说的。”
刘队长扫了一眼我们几个，说：“你们都觉得是陈正文干的？”
我们四个面面相嘘，尽管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什么了。
刘队长呵呵笑了两声，说：“你们谁要说点什么？现在还来得及。”
谁都不说话，一片沉默。
刘队长看我们谁都不说话，对王警察吩咐道：“带进来吧。”
王警察应了一声，就起身出去了。
刘队长就一言不发的坐在我们面前，只是牢牢地盯着我们。
一会功夫，门又吱呀一声推开了，王警察和两个护士打扮的人扶着一个人进来了。
这个人穿着病号服，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步履蹒跚，进门之后一抬头，几乎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居然是刘真！
我脑子顿时一乱，刘队长不是说刘真死了吗？怎么，他是骗我的？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喊道：“刘真！你还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刘真特别的高兴！
周宇和谢文也失声叫了起来：“刘真，你没事吧。”
刘真看了我们几眼，显得面容憔悴，也不说话，在警察和护士的搀扶下，慢慢的挪到我们侧面坐下。
我一直激动的注视着刘真，没有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直到刘真坐下来，才听到刘队长喝道：“李学高！抬起头来！”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了李学高的身上，才发现，李学高脸色一片惨白，整个人很不对劲的颤抖着。
大家可能都意识到了什么，慢慢的坐正了身子，牢牢地盯着李学高。
王警察很轻声的问刘真：“看的清楚吗？那是张清风、李学高、谢文、周宇。”
刘真软软的点了点头，低低的说：“嗯。”
王警察问道：“记得是谁袭击你的吗？”
刘真低低的说：“记得。”
刘真话音刚落，只听李学高抽涕了起来，他把头深深的埋在胳膊之间，怎么也不愿意抬头。
刘队长喝道：“李学高，你哭什么？？”
李学高抽涕着尖声的说道：“别说了，别说了，是我干的。是我，干的。”说罢就涕不成声了。
刘队长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样，说：“把他铐起来吧。”
审讯室里一直陪着我们的两个警察站起身来，走到李学高身边，把他从座位里扶起来，戴上了手铐。然后，每个人架着李学高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外面走去。
李学高被警察拉着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对我喊道：“张清风，我喜欢你！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疼的厉害。
李学高被拖走了，刘真也被扶出去了，接下来是漫长的问讯，关于李学高。
我始终一言不发，周宇和谢文在说什么我也一句都没有听见。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李学高居然喜欢我，是个同性恋，因为我还要去杀人。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畸形而残酷的感情因为我而产生着。
周宇和谢文在问讯后被带走了，我再次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间里。我觉得我应该大哭一场或者狂笑一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队长静静的坐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搭理他，直到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才对刘队长叹了一口气。
刘队长说：“不想知道什么吗？”
我看着刘队长，如同死人一样问道：“都是李学高干的？”
刘队长点点头：“都是李学高干的。他先掐死了李莉莉，又碰到了赵亮，跟踪赵亮去了天台，刘真也是如此。”
我说：“你早就怀疑李学高了？”
刘队长说：“是的。”
我突然大声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安排我去追刘真！”
刘队长说：“这也是不得已。”
我还是大声地说：“你这是杀人，杀人！”
刘队长说：“我早就和刘真打了招呼，让她小心。但没有说李学高的事情，这次李学高没有得逞，也是刘真警惕性高的原因。”
我说：“这就是理由？万一刘真死了呢？”
刘队长声音也大了起来，说：“你以为不抓住李学高，就没有其它人死了吗？你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我一下子又没有了底气，这一切的确都和我有关系。
刘队长说：“本来我不想过来找你的，不过李学高要求必须见你一面。”
我说：“他要见我？”
刘队长说：“不敢吗？”
我摇摇头，李学高如果让我给他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原谅他的。
刘队长说：“走吧。”
李学高低着头象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带栅栏的审讯室里面，我隔着栅栏小声喊了他一下：“李学高。”
李学高无力的抬起头看了看我，眼神中光芒一闪而过，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却突然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狠狠的甩向了我。口里也是尖声的骂道：“张清风，啃鞋去吧！王八蛋！”
我退后两步，没有想到李学高要见我只是这样对待我。
刘队长吼了李学高几句，李学高就又把头低下来，什么都不说了。
第二天，我被刘队长带回到寝室，谢文和周宇都在，只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刘队长他们翻箱倒柜，把李学高所有的可疑的东西都搬走了，包括李学高那个最珍贵的日记本。
寝室里空荡荡的，周宇和谢文都走了，我回想起李学高最后的那一幕，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突然我从床上跳起来，趴到床下，把我床下脏兮兮的，不管是穿不了了的，还是能穿的鞋子全部都扒拉出来。一只一只的翻着。
终于，一只我已经两年都没有穿过的烂皮鞋里，我发现了很大一叠纸，整齐的折叠着塞在我的鞋里面，有十几张。
我颤抖着打开一看，果然是李学高的笔迹，应该是李学高的日记。
我没有敢看，飞速的把这叠纸塞在了我的怀里。

二十七、李学高的日记
我把寝室整理好，把李学高的日记夹在我的大开本书里面，也没有敢洗漱一下，就直接跑出了寝室。我的猜测正确了，李学高向我砸鞋过来果然是有深意的。
我在学校里晃了一阵，确定没有人在监视我，我才又躲到图书馆后面，颤颤微微的把李学高的日记打开。最开始的时间是5月##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就是我碰到苗苗的那天。
我正打算看下去，刘队长给我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我连忙把书合上，犹豫了一下，把刘队长的电话接了起来。
刘队长说：“张清风，你在哪里？”
我说：“在宿舍里呆着。”
刘队长说：“李学高的日记你见过吗？”
我说：“见过，每天都看他在写日记。”
刘队长说：“李学高的日记中撕掉了很多页，如果你能找到，务必给我。”
我说：“我怎么能找到呢。刘队长，我怎么知道。”
刘队长沉吟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如果你看到了，千万记得不要看，直接交给我。”
我嗯了一声，说：“一定的。”
刘队长就把电话挂了，我知道刘队长一定要派人过来找，幸好我现在离开了寝室。
我继续把李学高的日记拿出来看，先开始还没有，都是碎碎叨叨的话，而越看就越心惊胆战。
李学高的日记是这样写的，我挑一些重要的段落：
5月##日，晴
今天让我惊奇的是，张清风好像突然变得很有男人味，我不知道其他人发现了没有。也许是我从小就有喜欢男生的毛病吧，所以，我对张清风的变化很敏感。这种感觉很突然，只是一霎那间的事情。
5月##日，晴
张清风长高了！太让人震惊了！他一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周宇很妒嫉张清风，因为周宇一直想长高一点。
5月##日，多云
我绝对记得，张清风昨天脸上还有青春痘的，而今天就这么光滑了。尽管张清风说是吃了中药的原因，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快的。他的魅力越来越大，我都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害怕一下子就被他迷上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认识了女朋友以后，不该还会心里对一个男人这么迷恋的。
5月##日，晴
总是晴天，而且天气也闷的很，和我家乡一点都不一样，我讨厌这种天气，我喜欢多云，显得很浪漫。
张清风他们几个人找到单位了，很不错的工作，一进去就是月薪4000，让人羡慕啊。我决定考研究生的主意没有变，我打算就留在学校当老师了。
赵亮今天心情很差，我觉得可能和张清风有关。
5月##日，有点阴天了
太不可思议了，李莉莉喜欢张清风，而且张清风可能也喜欢李莉莉！张莉娜是我的好朋友，她说的应该不会有错的。果然是张清风的魅力的原因，而且李莉莉又这么风骚。
赵亮很不对劲，今天说什么张清风手臂能变长，是个怪物，怎么可能呢！隐隐约约的，我又有点相信赵亮的话，张清风的确变了很多的。但是，手臂能变长好像太不可能了吧。
5月##日，夜
我第一次一天写两次日记。
李莉莉被人掐死了，太可怕了。警察也来了，周宇说见过张清风和李莉莉8点多在一起，而李莉莉死于九点。那么是张清风杀了李莉莉吗？赵亮没有回来，现在是警察怀疑的对象。
我心情很糟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糟糕，头也很疼。
5月##日，晴
赵亮自杀了，从8楼跳下来，全身都是血。我吓坏了，太可怕了！
我觉得我也有问题了，我明明记得我早上出去上自习了，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学院大楼来了？是因为我受惊过度忘了吗？
绝对不是这样的，我很敏感的，我知道我一定有什么问题了。我有一段记忆不见了。这和李莉莉那天晚上一样，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5月##日，有小雨
今天，我忍了无数次，我很想去抚摸一下张清风，甚至想他抱抱我。我真的疯了，我绝对不是这么放肆的人，在我高中最严重的时候，我都能够控制住，而现在我几乎控制不住。就算我真的喜欢上张清风，我也不该这样，总有一天，我会被大家发现的，谁来救救我啊。
我的头整天都疼，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我到底忘了什么。
5月##日，晴
我今天的腿都被我自己掐破了，因为我一想到张清风就心跳加速，难过的不得了。
张清风对刘真表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特别特别的难过。
谁来救救我，我痴迷了，我一定是痴迷了。张清风，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怎么办，怎么办呢。
5月##日
刘真出事了，张清风让警察带走了。而我，好像又忘了什么事情。
我今天去哪里了？我怎么会突然间回到宿舍了？
5月##日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一霎那间我就想起来了！！！！
是我杀了李莉莉，是我掐死了她，我记得我的手那么凶狠的收拢着，直到李莉莉不再挣扎。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现了赵亮，跟着他上了8楼，等他打完电话，我用砖头拍了他的头，把他推了下去！！！我跟着刘真，从后面袭击了她，她似乎在尖叫，我又打了她一下，但是有人过来了，我就跑了！！！
我怎么只记得图像，不记得我说了什么？李莉莉说了什么？？赵亮说了什么？？我的记忆中，只有图像，没有声音！！！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我一定是病了。救救我吧。
5月##日
张清风回来了，他说刘真死了。我知道刘真没有死。我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定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我不允许其他的女人和张清风好，所以我才不受控制的干了这一切。
警察迟早会发现我的，我也不想让警察看到我写的东西。
张清风睡着了，我有必要将我知道的东西告诉他，我也不指望他能够救我，只是我杀了这么多人，也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张清风：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我撕掉的这些日记，如果你看到了，请你原谅我。我对你的感觉是真的，你一定会觉得很恶心，也无所谓了。而且，我想告诉你更多我知道的，我们班上的人很多都有问题的，你可能感觉不到，但是我感觉的到，可能是因为我是个不男不女的人的原因吧。你要小心周宇和谢文，周宇曾经和你一样，突然有种独特的男性魅力，但是只保持了两三天，你可能和周宇是一样的人。谢文他一定有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秘密，他隐藏的很好，不过我四年来和他一个寝室，我知道他一定有古怪的。吴刚这个人，他从来不生病也不会受伤，大三我亲眼见到他胳膊上有个伤痕，但是第二天就没有了。和吴刚一样的人还有朱逸、周迅迅、王宙几个。张莉娜我接触的比较多，请你相信我，张莉娜这个女生眼睛很奇怪的，她说她能听到一些古怪的动物的叫声。
我来不及写了，你好像要醒了。我的情况我觉得也是我们班上的人干的，有人能够清洗掉其他人的记忆。我不是在胡言乱语，相信我！你看完以后，一定记得把这些日记烧了，我不想让其他的人发现。一定一定。
绝笔。李学高。
我把李学高的日记看完，才喘了一口气，我这样猛地读完，全身已经被汗湿透了。我把日记收起来，把这些事情理了一遍，我打算按照李学高所说的，把这十几页纸烧掉。
正当我站起来，打算去小卖部买火柴。刘队长的手机又吼叫了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就听见刘队长的口气完全变了，在电话那头吼一样的说：“张清风，我在学校，你在哪里？立即来寝室找我！”

二十八、枪战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刘队长就已经把电话挂了。我念叨着，刘队长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而且看他那个口气，好像知道我拿了李学高的日记似的。
从刘真出事以后，我就觉得刘队长在利用我，他明明知道我去追求刘真，刘真可能会有危险，而我却傻乎乎的听他的安排真的去追刘真了。所以，我这次打算违抗他的命令，我一定要把李学高的日记烧掉。
我想到这里，就立即向小卖部跑去。
我买了一个打火机，快速的向学校僻静的地方跑去，因为心理着急，不愿意耽误太长时间，所以我跑的很快。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我四下环视了一下，并没有什么人。我把李学高的日记拿出来，心里念了声上帝保佑，就把打火机掏了出来打着，点着了李学高的日记。
日记的一角燃烧了起来，我呆呆的看着正要逐渐扩大的火焰，什么都没有想。而这个时候，我猛地后脑感觉到一击重击！顿时就昏了过去。
我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穿上了一件“束缚衣”，还被绑在一张巨大的硬木椅子上。这件衣服把我的手绑在了后面，还是连体的，我在电视里看过给精神病人穿过类似的衣服。
我的后脑袋一涨一涨的疼，不过我也摸不到。我呆着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壁空空如也，刷成了白色，只是在一侧的墙边有一盏灯。
我的嘴没有被堵上，我喊了起来：“有人吗？有人吗？”但是房间里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回荡着。我又使劲想挪动我的身体，但是发现我被捆的很紧，而且连椅子也是固定在地上的。
我有点害怕，这是哪里？我被谁袭击了？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明明打算去找刘队长的，现在刘队长知道我在这里吗？
我挣扎了半天，没有什么作用，只好又喊叫了起来。喊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最后我也不愿意喊了。低着头，喘着气，就傻傻的坐在那里。
又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克勒克勒几声，这个房间侧面打开了一扇门，如果不是打开了门，我根本看不到墙上是有门的。
几个人走了进来，都穿着便装，看着也很平常。只是有一个人不一样，这个人看着50多岁的样子，个子尽管不高，但是透出一股子威严。
他们站在我面前，那个老头正面对着我微笑着，我一眼就看到这个人手中拿着李学高的日记，被燃烧的痕迹还是非常清晰，只是看得出来，已经被整理过了。
除了那个老头以外，其他人面无表情的分两边站立着，更加显得这个老头不简单。
我失声叫道：“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放我出去！”
这个老头笑了笑，说：“张清风，不要紧张。我姓刘，不好意思把你请到这里来。”
我挣扎了一下，说：“你们要干什么？”
老头还是笑了笑，说：“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说：“那也不用这样。”
老头说：“不得已啊。呵呵。”说完老头把手里的李学高的日记拿出来抖了抖，说：“我看完了，很有趣。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你，要不然这么有趣的东西就花成灰烬了，那可太可惜了。”
我心里一想，知道可能糟糕了，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我看到的监视我的人，我急急忙忙在学校里奔跑，又要烧这些日记，一定被他们发现了，才下的手。李学高的日记写的东西哪个正常人来看都会觉得有问题，何况是这些跟踪我的人。
我说道：“怎么了？”
老头说：“让人无法抵挡的男性魅力，有趣，伤口快速复原了，有趣，失去了记忆杀了人，有趣。这个日记真是非常非常的有趣，难道你没有看吗？张清风，这里面你可是主角噢。”
我说：“我没有看。”
老头说：“那你为什么要烧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说对了？你不得不烧掉？”
我说：“没那回事。”
老头说：“张清风同学，我和你说清楚吧。你是不是认识刘婉婷呢？”
我正要说话，老头嘘了一声打断了说我，说：“别着急，我先说完。刘婉婷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你们两个在前段时间旧情重燃，上了次床，结果刘婉婷就很快魅力大增，惹的她男朋友大吃你的干醋，把你抓了。结果，呵呵，你什么事都没有，莫名其妙的又出来了。”
这老头这么一说，我意识到这个老头很可能已经调查我很长时间了，才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老头继续说道：“刘婉婷真是得了你的魅力，把我都迷住了。呵呵，张清风，你说是不是你的功劳啊。可惜啊可惜，刘婉婷也死的很惨，相信你不愿意看到的。”
我想起了一个张向阳曾经说过的人，就是刘婉婷和张向阳吵架的时候，张向阳提到的刘国栋，而且张向阳明显很敬畏这个刘国栋。
我说：“你是谁？”
老头说：“我姓刘，刘国栋。你是不是听到过这个名字？”
我没有说话，果然就是他。
刘国栋说：“你的保护神刘队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你肯定认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呵呵，小伙子，你再也不能见到刘队长了。”
我说：“你说什么？”
刘国栋说：“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我心中一寒，颤声说道：“怎么，你要杀了我？”
刘国栋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张清风，你真有趣，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我想知道你是谁？把你弄清楚以后，我再一个一个的查一下你的同学又都是谁。”
我失声喊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刘国栋说：“乖乖休息一下吧，你还要长途跋涉呢。”说完，就背着手走了，站在旁边穿便衣的几个人，一个向我走来，一个则赶上一步，在进来的墙上按了一下，门就又打开了。
他们几个人步行出去，剩下的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变出了一根针，走过来什么都没有说，飞快地在我脖子上扎了一下，我就逐渐的眼前模糊一片，又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清醒地时候，我耳边听到了很吵杂的声音。似乎有人来了，而我慢慢的挣开眼睛，也发现我正躺在一个大房间的沙发上。
我只听到那个叫刘国栋的老头说道：“你们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另一个人说：“不客气，只是刘总长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人弄到这里，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眼睛也慢慢的恢复了视力，我能够看到的是，刘国栋那边除了他以外的四个人，都拿着枪，指着对方。而对方刚才说话的那个，就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麦子，加上山猫，刘队长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除了麦子以外，刘队长在内的四个人也是拿着枪指着对方。五对五，局面就这样僵持着。
刘国栋说：“C大队的干员们都出动了？有趣啊。这个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抓？”
麦子冷冷的说：“刘总长，C大队这个名词你是知道的，你现在当众说出来是挑衅吗？”
刘国栋也重重的哼了一下：“你们不要得意，谁都怕你们，我可不怕你们。”
麦子说：“刘总长，我现在劝你一句，放人，这些事你没有必要在里面参合。你已经越界了。”
刘国栋哈哈大笑了起来：“放肆！！小小的一个C大队，忍你们很久了！！你也要清楚，我这个部门和你们上面的B大队是平级的！！我照样有权力自行决定该做什么！！”
麦子说：“刘总长，你知道你说的是废话！”
刘国栋的口气越发的强硬了起来：“你叫麦子是吧？嗯？你们的案子以为我不知道吗？只要A大队没有给B大队下文，我就有调查的权力！哼哼，想清楚点！我刘国栋情报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你们还太嫩了！”
山猫吼了一句：“放你的屁！”
麦子皱了下眉头，摆了摆手，说：“刘总长，你说的没错。但是无论如何，你不知会我们，就动我们管辖下的事情，就算说到A1那里去，你也是站不住脚的。”
刘国栋哈哈一笑，说：“别拿A1说事，就算到A1那去，我也眼都不眨一下。”
麦子似乎口气软了一些，说：“刘总长，你用我们明令禁止的方式给张向阳做催眠，也是违反纪律的。”
刘国栋说：“废话，你们用瑜伽洗脑，把张向阳弄疯了，就是理所应当的？你当中国所有人，你们都想动就动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张向阳你们知道是我刘国栋的鼹鼠，也敢不打招呼就做瑜伽？？？”
刘队长冲麦子说：“别和这老狐狸说了，动手吧。现在就我们五个人知道这个事情，他们这些混蛋也应该还没有敢把消息往外散。”
刘国栋哈哈笑道：“有胆量！全世界敢直接对着我说动手的，估计就你们这几个人了。你当我们真是捏出来的泥人啊？”
话音刚落，两边几乎同时开火，都是无声无息的消声手枪，紧接着双方都有一个人应声倒地，这些人的身手也是好的异常，这个房间尽管是个巨大的别墅一样的客厅，但是也不大，他们如同猴子一样蹿了几下，各自丢下一个死尸。就都找到地方掩护了起来。
我明显能感觉到子弹从我头上不远的地方划过，吓的我大气都不敢出。
双方一掩护起来，麦子就喊话了：“刘国栋，你想把张清风抓走研究，是想搞你的长生不老吧！”
刘国栋也喊着：“是又怎么样？我有这个责任！”
麦子喊道：“老家伙，你就是想自己长生不老吧！我告诉你！张清风不是活太岁！你失算了！”
刘国栋骂道：“少废话。”
双方又啪啪放了几枪，打的几个客厅的瓷瓶炸的粉碎。
我哪里见过这种枪战的场面，身子乱摇，就一下子就沙发上跌落在地。
刚一落地，就明显的感到地面有种轻微的震动，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随后就听到了一种古怪的嘶嘶声直往我耳朵里面钻。
这种嘶嘶声越来越大，而且绝对不是平常的那种响声，而是直接就钻到你大脑中去的那种。
我难受的大喊了一声，只看到刘国栋，麦子两边的人都捂着头摔了出来，在地上如同将死的鱼一样摔来板去了几下，就都口吐白沫一动不动了。
而这个嘶嘶声也逐渐的小了下去。
我正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两个鬼魅一样的身影。

二十九、忘掉的故事
这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制服，头上带着一个和衣服相连的帽子，无法看到他们的脸庞。
这两个人环视了一下屋内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又瞄了我一眼，我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看他们两个，只是趴在地上不动。他们两个应该是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然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张清风，别装死，抬起头吧。”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来的人不仅是女子，而且还认识我的。我这时候也无法抵赖，把头抬起来看了一眼。
苗苗和李立嘉！这两个灰制服的人是苗苗和李立嘉！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颤声喊道：“怎么是你们！苗苗！李立嘉！你怎么在这！”
李立嘉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走到麦子身边，蹲下来扒拉着麦子的脸。
我又把目光集中到苗苗身上，期待她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苗苗看我着急的盯着她，媚媚的笑了笑，说：“苗苗，苗苗，好吧，我就是苗苗吧。”
我心中糊涂，什么叫我就是苗苗，我问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是李立嘉和苗苗来的，反而心中踏实了起来，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苗苗并没有和我说话，对李立嘉说：“让他们起来吧。”
李立嘉点了点头，从腰上摸出来一个小电筒一样的东西，一边发出淡淡的光芒，在麦子头上点了一下。
麦子身子一颤，咳嗽了两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嘟囔着：“用这么大的强度！还以为活不过来了。”
那个苗苗见麦子起来，手伸出去，手掌中间放出一片紫色的光芒，立即就消失了。麦子连忙也把手伸出来，手掌中放出一片红色的光芒，我能看到麦子的光芒中是一朵火焰的形状。和苗苗一样，麦子手掌中的光芒也立即消失了。
这两个人刚示意完，山猫、C大队的另一个人也爬了起来，都和麦子一样伸出手掌出示了自己的标志。随后，李立嘉又走到刘国栋那边去，刘国栋那边也爬起来两个人。一样的示意的了一下。
我看得莫名其妙，怎么就这几个人起身了，刘队长和刘国栋那边还是昏死在地上。
刘国栋那边的一个人走到麦子身边，麦子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说：“辛苦了。”
那个人很平和的笑了笑，说：“都一样。”
这几个人都拍了拍自己的身体，聚拢在一起互相打了几声招呼，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彼此认识的。山猫还是叨咕着：“没想到这么厉害，根本就动不了。”
几个人的招呼打完，麦子对苗苗毕恭毕敬的说：“您是8局的吗？还是……”
苗苗打断了麦子的话，说：“呵呵，你这就不该问了。”
麦子连忙诺诺道：“是的，是的。脑子还不太清醒。”
苗苗说：“你们这些3局的潜伏者，都快变成真正的C大队了吧。”
麦子尴尬的笑了笑，说：“有时候会说些习惯了的话。”
苗苗说：“下次可要注意噢，这次就算了。”
麦子连忙说道：“记得了，记得了。”
李立嘉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还是用电筒那样的一个东西在我的束缚衣上划了一下，我的衣服就如同被高热的东西划过一样，打开了。我连忙从里面钻了出来，一把拉住李立嘉，说：“李立嘉，你怎么了？”
李立嘉没有说话，没有理我，站起来回到了苗苗的身边。
我把束缚衣完全蹬掉，坐在地上，可能是被针扎了的原因，我还是全身无力。对麦子说道：“警官，谢谢啦。”
麦子说：“呵呵，我可不是警察。”
这些人一下子变得和以前我见过的时候都不一样，显得非常的平易近人似的，麦子本来看着挺阴险的一个人，现在也是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看了一眼还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队长，倍感奇怪，怎么他们不把刘队长也弄醒呢？我说道：“怎么刘队长还不醒？”
麦子说：“哦，他和我们不一样，不能让他醒过来。”
我越发的感觉到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
苗苗说：“你们身上的爪子都关了吗？”
麦子回答道：“都关了，而且监听我们这个波段的都是3局的，C2直接负责我们这边。”
苗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刘队长说：“他不会怀疑吗？”
麦子说：“不会。而且指示也说了，完成任务后要改记忆。”
苗苗说：“很好呢，那现在就收一下场吧。”
麦子说：“好的。”说完就招呼站起来的几个人靠到苗苗这边来。
苗苗也没有说话，把自己别在腰上的一个类似于李立嘉刚才的那个电筒一样的金属棍拿出来，用一头顶住自己的手掌，手掌就发出了紫色的光芒，闪耀了一会。这个金属棍的一头就也变成紫色了，苗苗说：“谁先来？”
麦子说：“还是要这样防备深井的人吗？”
苗苗点了点头，说：“是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神山的最终控制启动了以后，我会把你们的这段记忆还给你们的。”
山猫说：“我先来吧。”说完就走了过去，苗苗用金属棍按在山猫的额头上，微微的听到嘶的一声，那片紫光就钻到山猫的脑袋里去了。山猫站着愣了愣，就变得如同李立嘉一般，木纳的退到一边去了。
随后，苗苗分别给剩下的麦子他们四个都这样操作了一下，他们五个就都退到一边去了。
苗苗也没有停，继续走到还躺在地上的刘队长、刘国栋身边去，一个一个的注入了一段紫色光芒进去。
我一直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早就云里雾里了，而且那些高科技的手段，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我哪敢在这个时候说上任何废话。
苗苗走到我身边，媚媚的对我笑着，像个天仙，很清脆的说：“张清风，不好意思噢，你的这段记忆要改一下。”
我说：“苗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苗苗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我看了李立嘉一眼，说：“李立嘉会回来吗？”
苗苗说：“你说会就会。现在，你闭上眼睛，只会有点头昏。”
我点点头，面对苗苗这样的人，我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多说什么。我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一会，就觉得脑袋里面一片紫色的光芒拥来，迅速的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紫色，然后一片黑暗。
准确的说，我这段记忆的确消失了，我记得这一切还是日后的更不可思议的故事里，我从新得回了这些记忆。而且，记忆不仅仅是这一段。
我从地上爬起来，真是不小心，想抄近道回学校，结果摔了一跤，狗啃屎。
我早上从警察局回来以后，心中苦闷的很，一天都混在网吧里面，把那个破烂星际争霸玩了一遍又一遍，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耐心玩这个游戏。
可能看电脑时间太长了吧，走路都发昏，结果这么重重的摔了一跤。我看看周围，幸好周围没有人，要不然看到我这个狗吃屎的丑样，那可要笑死了。
我把身上的尘土拍了拍，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发黑了，最多再过20分钟，就入夜了。我叹了口气，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有点多，我都不敢相信我们班上还能有这么复杂的故事。
今天刘队长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找刘队长。我听到他说话就有点难受，不过我总觉得，刘队长曾经到我们学校来找过我。
管他的，我回去再说吧，这一跤摔的可不轻，整个人都发懵。这一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也没有人找我，也哪里不想去，还真不是我的风格，可能是李学高的事情打击太大了吧。
刚走两步，就觉得迎面走过来的人有点眼熟，天色已经发黑了，并看不太清楚。这个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好像喝醉了酒似的，头甩来甩去的。
我和他越走越近，终于我确定了这个人是谁！
李立嘉！这个人是失踪了的李立嘉！

三十、写在纸上的深井
我冲上去，一把拉住李立嘉的胳膊，喊道：“老五，老五，李立嘉。你怎么了？”
李立嘉并没有甩开我的手，目光茫然的看着我，说：“你，你是谁？我在哪里？”
尽管班上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李立嘉的重新出现仍然造成了轰动，班上其他人都拥来到了寝室。
李立嘉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并没有显得惊慌，只是四处张望着。
大家都不断的问李立嘉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但是李立嘉一言不发。
很快，学院的领导也赶过来，并给警察打了电话。
实际上，我在见到李立嘉的时候，就给刘队长打过电话，但是无法接通。这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总觉得李立嘉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我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李立嘉以后，李立嘉才出现在这里。
比警察来的更早的居然是李立嘉的父母，这是谢文打的电话。李立嘉的父母一进门，母亲就山呼海啸的搂着李立嘉嚎哭不止，而父亲也在一旁落泪。估计他们没想到李立嘉还完整无缺的活着，当然，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一直在北京没有离开。
警察也来了，还是那些熟悉的王警察、赵警察的面孔，唯一不见的是刘队长不在。我也没有敢上前问他们刘队长为什么没有来，总是觉得心里有口气喘不上来，好像刘队长没有来学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似的，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王警察、赵警察他们询问了李立嘉一些问题，李立嘉好像失忆了似的，根本答非所问，而且仍凭警察把眼皮翻来翻去，也不做任何的抵抗，温顺的如同一只没有抵抗力的狗。
而我因为是发现李立嘉的第一个人，所以王警察也很重点地询问了一下我，我就如实说了，也就拿两三句话而已。
王警察和李立嘉的父亲以及学校的领导在寝室外商量了一会，就把李立嘉搀扶起来，带走了。李立嘉的爸爸临走前很激动地谢谢了我们一番，感谢我们及时的通知他，并说要让李立嘉去住院，他可能受过什么刺激，如果我们要找李立嘉的话，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
等李立嘉走后，寝室才算安静了下来。现在，原本七个人的寝室，也只剩下我、谢文、周宇三个人了。陈正文、李学高现在都被关在警察局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毕业前见到他们。
所以，寝室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伤感，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怖笼罩在寝室的每一个角落。
半晌，周宇才说：“哎，张清风，你今天去哪里了？”
我知道周宇肯定是问我怎么碰到李立嘉的，于是我回答道：“今天一直在网吧里混着，回来抄近路，没想到就碰到李立嘉了。”
谢文说：“你今天一直在网吧？呵呵，不象你的风格啊。”
我其实也承认，我今天的确好像梦游一样，居然在网吧能够呆上一天，的确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也不生气，回答道：“今天好像吃错药了。脑子象浆糊似的。”
谢文哦了一声，也好像没有了继续和我对话下去的兴趣，又捧着书自己看了起来。
周宇有一搭没一搭似的说：“我说，张清风，李学高喜欢你？”
我回答：“没这事。”
周宇说：“李学高都承认了吧，呵呵，我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魅力，连男人都喜欢上了你，为了你居然去杀人。”
我淡淡的说：“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周宇，你想说什么？是觉得我是元凶吗？”
周宇轻轻笑了笑，说：“我想，一切也应该快结束了吧。”
我说：“该结束了。”
谢文抬起头哼了一句，说：“哪有那么容易就结束的。”
晚上十点，刘队长给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刚好在回寝室的路上。李立嘉走后，我和谢文、周宇聊了几句，就懒得再说话，也不想呆在寝室里看到谢文和周宇的嘴脸，在外面逛了一大圈，要回寝室的时候，电话就来了。
手机上是不显示号码的，因为只有刘队长给我打电话。
我赶忙接了起来，说：“刘队长？”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我不是刘队长，我是麦子，你记得吗？你在医院见过我。”
麦子，麦子，我在脑海中转了转，记起了这个带着眼睛，看着斯斯文文，但是很阴险的家伙，于是我回答：“啊，记得，警官你好。”
麦子在电话中说：“我可不是警察。”麦子这句话，我一听见，就觉得好像什么时候听过麦子讲过这句话似的，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麦子继续说：“刘队长出了些事情，车祸。不过不要紧，轻伤而已。他已经醒了，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晚上电话打不通，我连忙说：“什么时候的事啊？”
麦子说：“上午吧，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才赶到医院的，现在他就在我旁边。”
我很想让麦子将电话给刘队长，我想和他说几句，就是李立嘉回来了，我今天好像吃错药了，脑袋里怪怪的。
我说：“那我该做什么？”
麦子说：“不用做什么，别乱跑就是了。我挂了，刘队长的警察同事们要来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我回到寝室，洗漱完，寝室熄灯以后，我自己的手机滴滴来了短信（我有两个手机，一个是我自己的，一个是刘队长给我的）。我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明天下午，上次见面的校外茶馆，毋告知他人，不见不散。刘队长。”
我心中一紧，怎么回事？刘队长为什么不用那个手机，而是将短信发到我平时的手机上了？难道，刘队长有什么事情了吗？
第二天，我中午就来到了上次那个茶馆，就是刘队长要求我去追求刘真的那个。我还是找了上次我和刘队长坐的那个僻静的座位，点了一杯茶水，就一直等着刘队长的到来。
直到下午四点，刘队长还是没有来，也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我正在犹豫是不是该走了，茶馆的店员走了过来，问道：“您叫张清风吗？”
我说：“是的。有什么事情吗？”
店员递给我一张纸，说：“一个民工叫我给你的。”
我说：“民工？”
店员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是的。”也没有再理我，转身就走了。我知道他对我很不耐烦，十块钱的茶水，居然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了。
我把字条打开，上面写着：“出门向右转，直走500米。”
我感觉这绝对不是什么民工给我写的，很可能就是刘队长，但是刘队长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难道刘队长认为我现在又被人监视了吗？
我没有再往深里去想，把纸条收好就起身出门，钱我已经付过了。我出门的时候，那个店员没好气地送客道：“欢迎下次再来。”我也没有理他，出了门就往右转，一路直行。
我觉得纳闷，怎么只让我直行，而没有说让我停在什么地方？500米这个距离也实在太过大概了。
我正走着，突然从旁边的岔道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一下子拉进了岔路。
我正想叫，一只大手已经把我的嘴捂住了，我惊惶失措，正想挣扎，只听捂住我的嘴的人轻轻嘘了一声。我抬眼一看是，正是刘队长，刘队长眼神向我压了压，表示让我配合他，然后松开了手，快速的拉着我向前走了两几步，就猛地一转弯。
我紧紧跟着刘队长，刘队长只是拉着我不停的拐来拐去，一小段的路程，竟然拐了七八下，我真没有想到北京还有这样的地方。
终于，刘队长推开了一扇门，把我领了进去，随即把门关上，并向外听了一下。
我正想叫刘队长，刘队长又把手指伸出来，轻轻嘘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让我还不要说话。
我生生把话又咽了进去，发现这个房间是一个杂物间，似乎是一个门店的后院。
刘队长听到外面没有人跟过来，又拉着我穿过这个杂物间，再穿过一个走廊，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吧展现在我的面前，但是没有任何人。刘队长拉着我走到墙角的一个座位上，坐在我对面，并示意我也坐下。等我屁股还没有坐稳，刘队长已经拿起桌子上的铅笔，在一张似乎是事先准备好的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推给了我。
我满面狐疑的一看，纸上写着：“别说话！用笔写！”我抬头看了看刘队长，刘队长点了点头。
我也在纸上写：“怎么了？有人在听？”
刘队长接过来，写：“我肚子里有爪子，他们都能听见。”
我写：“他们是谁？”
刘队长写：“我们调查局的上级。我昨天的记忆丢失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写：“麦子说你是车祸。”
刘队长写：“是车祸，但是我知道那是假象。我保证昨天我和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都忘了。”
我写：“我们忘了什么呢？”
刘队长写：“最强大的对手出现了！而且已经渗透到了我们身边。”
我急忙写：“你是说麦子？什么对手？”
刘队长写：“一个叫深井的组织。这个组织太庞大，你根本无法相信他们有多厉害。”
我写：“连你也这么害怕吗？”
刘队长写：“是的，我这个单位实际叫C大队，我接受上级的指令，调查C大队的深井人员。”
我觉得这个C大队也是特别的熟悉，好像在什么时候听到过。
我写：“那我其实是诱饵？”
刘队长写：“算是吧。现在，你和我都很危险，你必须成为缆绳行动的一员，从此你和我将牢牢的捆绑在一起，你愿意吗？”
我默默地看了刘队长写的这句话两三遍，我一个小人物，又是个怪物，怎么好像陷入了一个彼此激烈斗争的漩涡中？我到底应该相信谁？
我写：“但是，我这个身体？”
刘队长写：“你就是深井的作品！你想摆脱深井，只能和我们合作。”
我写：“我不能相信你。”
刘队长写：“因为刘真？”
我写：“对，你骗了我。”
刘队长写：“我没有骗你，你们全班都是深井的作品，甚至你们整个学校。”
我看到这里，心中突然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来，我们班有问题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们学校都有问题。
我颤抖着写：“那我到底是什么人？”
刘队长写：“你是太岁！”
我写：“太岁！什么是太岁！！”
刘队长写：“很难解释。以后我慢慢和你说。现在，你要决定你是否加入。”
我拿着笔，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写，刘队长今天用笔写字的方法来和我交流，好像昨天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说他和我都丢了记忆，难道说我丢掉的记忆和刘队长说的深井有关？那么，现在刘队长是否已经知道了深井要做些什么？我会死吗？如果我的记忆都能消失，那不是有人随时要我的命？
我看着刘队长，刘队长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思绪万千，无论如何也落不下笔。
刘队长看我没有反应，把纸拿过来，写：“想救李学高吗？想救刘真吗？想救你的同学们吗？”
我看着这些字，热血往上直冲脑门，我不应该这样猥琐的活着，如果我不能面对这一切，可能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我重重的在纸上写：“好的。”
刘队长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咳嗽了几声。
一个人从一个柱子后面绕了出来，无声无息的，我差点吓的叫了出来，怎么这里还有其他人的。
这个人向我走来，坐在刘队长身边。
这个人40岁左右的年纪，带着眼睛，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脸上有几道如同刀刻般的皱纹。
刘队长点了点头，正要在纸上写什么。
这个人挥了挥手，说出声来：“不用写了，我已经把你们两个体内的爪子关了。”
刘队长哦了一声，很恭敬的说：“B17，谢谢啦。”
这个人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我，说：“张清风，我很感谢你的觉醒，以后你将面对无比崎岖的考验。”
我说：“反正我也已经是个怪物了。我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这个人说：“有必死的信念就好，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你如果不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抛弃你，那你的命运就是只能被深井当成试验动物，最后无情的置你于死地。”
我冷汗直冒，幸好我同意了，要不是否真的和这个人说的一样，成为深井的试验动物，最后不明不白的象李莉莉和赵亮那样死了。面对刘队长都恐惧的深井这个组织，我宁肯还是和刘队长这些有血有肉的人打交道。
我木呐的回答：“是！是！”
这个人说：“哦，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代号是B17，是C大队的上级组织B大队的一员。我姓土，你可以叫我土大夫。”

三十一、弥漫在寝室的杀机
我自己重复了一遍土大夫的话：“土大夫？”姓土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土大夫还是面无表情的说：“是的。不过，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你必须叫我孙老师。这不仅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土大夫尽管说话被没有着重强调什么，却给人一种威慑力，让人不得不按照他的指示来办事。
我点点头，说：“土大夫，噢不，孙老师。那我能怎么做呢？”
土大夫说：“你不用怎么做，我们会用特殊的办法和你联系上。你只要记得一条，无论你面对了什么诱惑或者威胁，我们才是你值得信赖的人。”
我说：“您是说，我时刻面临着危险？”
土大夫说：“是的。而且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你去的地方充满未知数。”
我说：“光明国际？”
土大夫说：“对。”
我说：“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啊？我该怎么办呢？”
土大夫说：“你不要试图改变你身边的一切，因为以你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如果有其他人要求你做什么，你也无法抗拒的话，你就照着做好了。”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刘队长，刘队长也点了点头。
我说：“不过，我到底忘了什么呢？”
土大夫说：“你忘了你看到了谁，听到了什么。”
刘队长也问土大夫说：“我也是吗？”
土大夫说：“是的，幸好你出发之前和我联系过，我才知道你的确失忆了。大狗，你应该和深井的人直接接触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能活着回来。”
刘队长说：“我真不知道我回去以后该怎么做了。麦子、山猫他们会是深井吗？”
土大夫说：“可能谁都是，也可能谁都不是。麦子要么在撒谎，要么是他和你一样，也失忆了。深井做事的方法是不会留下任何的瑕疵，好像深井的确拥有预见到未来的能力。”
我插嘴说道：“能预见到未来？那么他们不是知道我们……”
土大夫说：“我这是推测罢了，就算深井有能够预见到未来的能力，但也不是面面俱到的。从现在看未来是有很多盲点的，看到一个局部的画面，也不是能够了解到全局的。”
我没有听懂土大夫说的什么意思，他的话说得有点绕。
我本来想再问一下土大夫说的是什么意思，土大夫已经把话题转移到了另一边，说：“预见未来是个巨大的话题。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必须要分手了。”随即就站起身，对刘队长说：“你按计划离开这里，晚上按老办法和我联系。十分钟后，你的爪子就开了。抓紧点。”说完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走回到他出来的角落，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酒吧里寂静无声，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存在过土大夫这个人似的。
刘队长对我说：“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我哦了一声，说：“那我们怎么走？”
刘队长凑过身来，向我耳语了几句。
我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还在琢磨着不久前发生的土大夫、刘队长的那一幕。刘队长让我自己从酒吧的前厅穿过，沿着墙直行到一个小门，拉开这个小门后穿过一间房间，再打开一个门，进入了一个四合院一样的院子，然后从这个四合院出去，走到了外面。刚走出去我迷路了，还好能看到不远处的一些标志建筑，就径直的走到了熟悉的街道上，这才回到了学校。
我回到寝室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还蒙蒙的亮着，过一会也就快黑了。
寝室里周宇和谢文正在埋头吃饭，看到我回来，谢文问了句：“又去哪里了？神秘兮兮的。”
我心情不好也不坏，可能是总算有了依靠的原因，我平静的回答：“还能去哪里？网吧。”
周宇把饭盒举了举，说：“最近老是没见你吃饭，不饿吗？”
我说：“最近心情不好，吃的少。”实际上最近我的确一次饭都没有吃。
周宇哦了一声，说：“对了，刘真出院了。下午回来的。”
我心中一跳，刘真没事就好。
周宇啧了一句，说：“我劝你最近还是不要去找刘真了。”
我说：“不会。”
谢文把饭盒中的饭扒拉完，站起来说：“还有十天就正式毕业了，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然后就从我身边走过，洗饭盒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突然平静的有些异常。刘队长再没有给我来过电话，也没有警察来骚扰我们。陈正文回来了，面色凝重，这两天在警察局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不愿意说，大家也都知道陈正文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出屁的那种人，猜测也就是因为刘真被袭击了，陈正文被警察审问。
另外，王老师也回来了，丢了魂似的在寝室里巡视了一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了。
学院里又开了一次会，说是李莉莉的案子告破了，是李学高杀了李莉莉，又杀了赵亮，还袭击了刘真。证据确凿，而且李学高也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但是院领导却决口不提李学高是因为喜欢我才去杀人的，他们一定知道，只是说出来恐怕影响很坏，所以就给瞒下来了。这种同性恋的情杀故事，传播起来可比普通的杀人案更具有杀伤力。
王老师在会议上始终一言不发，人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完全变了个人。开完会有不少人议论纷纷，说王老师可能受到学校的处分了，因为班上出了这么大的案子，估计王老师的前途未卜。可是我知道王老师绝对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自己和刘真的关系被警察掌握了。
王老师始终不敢看我，但是每看我一眼，眼神中都流露着哀求我的神态。大概是警察为王老师保密了。
陈正文估计也是不想把刘真的事情闹大，竟然抗了杀李莉莉的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陈正文可能真的很爱刘真吧，居然用自己的清白去赌博。陈正文看我的眼神也和王老师一样，乞求我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还有8天就毕业了，打死我我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坏蛋，毕业前还要害人一把，过去的就过去吧。我是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刘真的故事的。
当然，刘真也出现了，她头上还是缠着纱布，整个人也是精神不振，失去了往日活泼的劲头。刘真尽量保持和我的距离，哪怕是在一个房间开会，刘真也是躲在我轻易不能看到她的地方。这让我心里总有种隐隐的痛。
可能是因为刘真被李学高袭击的原因，同学们也不再问我追刘真的事情，一切的有关于前段时间班上的话题，都在同学中成了莫大的忌讳，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提起来。特别是我出现的地方。马上要毕业了，何必搞得最后不愉快呢。
李学高的父亲母亲在开完会的当天晚上就来了寝室，好像做了极大的亏心事一般，连话都不敢和我们说，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收拾了李学高的东西就走了。看得出来，李学高的母亲应该哭得死去活来过，整个眼睛都是通红的。我心里特别特别的难受，李学高父母一走，我差点也掉下泪来，总觉得李学高是冤枉的，他这么好的一个人，只是有点性取向问题罢了，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们班上一定还有“告密者”，刘队长说班上的一些人告诉他了一些事情。我下次一定要好好的问一下刘队长。到底是谁把刘真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刘队长，难道知道刘真怀孕打胎的不止李莉莉一个？或者说，李莉莉知道刘真打胎的事情，也是听别人说的？
目送李学高的爸爸妈妈走后，我实在忍不住，跑到楼下给刘队长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刘队长才接了起来。
刘队长说：“张清风，有什么事？”
我说：“李学高真的杀了人吗？”
刘队长说：“是的。他已经承认了，时间地点物证完整。”
我说：“可是，我觉得不对劲啊，我总觉得李学高是冤枉的。”
刘队长说：“还没有宣判之前，也许还有机会吧。”
我说：“刘队长，你说有人告诉了你一些事，是谁？”
刘队长说：“你有必要知道这个吗？”
我说：“有必要，我和你不是站在一起的吗？你应该告诉我。”
刘队长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才说：“赵桂花。”
我心中一寒，赵桂花大家都知道，应该是刘真最好的朋友之一，怎么能这样！
我惊讶道：“赵桂花？”
刘队长说：“你满足了吧。好了，我挂了！”
我连忙喊起来：“刘队长，孙，孙老师……”
刘队长说：“以后再说。”啪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电话发了半天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我加入了什么行动吗？怎么把我就这样抛在一边了？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觉得我实际上没有什么用？
我咬咬牙，又拨通了刘队长的电话，但是，是忙音。再打一遍，还是忙音。
第二天上午，学院通知所有毕业生明天上午照毕业照，后天晚上聚餐。这让大家兴奋了起来，好像把李学高的事情都抛到脑后去了。但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周宇鬼鬼祟祟的把我叫住，问我今天下午愿不愿意去看一下李立嘉，说就我们两个，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给李立嘉父亲打了电话，知道医院在哪里。我想了想，觉得反正下午没有事情，也就答应了。
下午，我到约定的地点和周宇会合，这个地方已经离学校非常的远了。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为什么周宇要搞的如此神秘。
周宇见面就说：“你也不想惹麻烦吧。”
我想想也是，却说：“不过去看李立嘉能有什么麻烦？”
周宇说：“李学高那档子事还不糟糕吗？李立嘉又是你发现的，你和我不偷偷的去，鬼知道会不会有让什么人知道。”
我觉得理由牵强的很，不过既然出来了，也懒得想这么多了。
周宇拉着我就坐上了公共汽车，坐了快一个小时，都是郊区了，才带我下车。
我傻乎乎的跟着周宇在没有什么人的小路上走着，问：“这是什么鬼地方？”
周宇说：“李立嘉他爸是大老板，这里有一个别墅，前面不远就到了。羡慕死你吧。”
我呵呵干笑了两下，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跟着周宇走。
中间歇息了一会，我望着前方，好像还真的隐隐约约有房子，叹道：“应该就是那里了吧。”
我刚说完，脑袋就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顿时眼一黑，摔倒在地。
等我醒过来，我发现我被绑了起来，正坐在一个低洼的沟里面。我想喊，发现嘴巴也被堵了起来。我隐隐觉得腿有点疼，定眼一看，周宇正蹲在一边，满脸是淡红色的液体。
我再一看，我的一条腿已经没有了！！！！
周宇转过身来，那眼神早已不是正常人的眼神，他嘿嘿笑了两声，说：“不好意思，张清风，我要吃了你。”

三十二、荒唐的食欲
我瞪大了眼睛，使劲地扭动了起来。这一切太可怕了，我整个脑袋都如同轰炸机狂轰乱炸了一般，理不出任何的头绪，只是机械性的扭动着，同时嘴里还发出啊啊的支吾声。
而我的少的那条腿并没有流血，而是如同面团一样，被拧断了。
周宇看我挣扎，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他的力气如此之大，一下子把我的头都按在了泥巴里。
周宇的眼睛中泛出一片血红，如同从胃里挤出声音一般的说：“张清风，你不要动，这样你会好受一点。”
我被他掐的根本无法呼吸，只好腿乱蹬乱踹。周宇用自己的腿把我夹住，继续说：“你一定很吃惊吧！对不起了，我也不得已，我要活下去。”
说完周宇的嘴巴咔嚓一下裂开了，一口就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一麻，很快就觉得我的肩膀已经脱离开我的身体，周宇用手一拽，我的一只手臂就被他拽了下来。我并不感到疼痛，甚至也没有血液奔涌而出的场面。
周宇嘴恐怖的张着，将我的手臂抓着往喉咙里塞去，很快就把我的这支手臂全部塞了进去。他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包。我已经恐惧到动弹不得了。
周宇把我的手吃完，似乎很费力的喘了喘气，头一摇，嘴巴就慢慢变回了原状，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淡红色的液体。
周宇低声的嚷道：“果然你比我要高级！我能感觉到！”
我被周宇牢牢地控制着，根本无法动弹，只是觉得眼泪忍不住地要往下掉，难道说我今天就要死在周宇这个怪物的手上？
周宇并没有继续吃我，而是停了下来，换了个表情，正常了一些。对我说道：“张清风，我也不想瞒你什么，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只是我大三的时候就有这种能力了。我先开始也很兴奋，着迷的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我发现我的生命在衰竭，我不想死，幸好你也出现了，我不得不试一下能不能吃掉你。因为我发现你的能力比我更强，你不仅长高了，而且还有男性的魅力，这都证明你比我高级。我不知道是谁让我们变成这样的，但是已经如此了，我只能去冒这个险。张清风，你会原谅我吗？”
我看着周宇，拼命的点头，我这个时候，他说什么我都会同意。
周宇继续说：“我的变形能力只有表面上的一层皮肤而已，不过吃了你的腿以后，我的嘴巴也能打开了。还有，我告诉你，李莉莉死的那天，是我穿了你了衣服，伪装成你的样子去找得李莉莉，没想到让她发现了，我以为我能够用你的样子把李莉莉这个骚货骗上床，谁想到她一下子就发现我有问题。我没有杀李莉莉，李莉莉被吓跑了。可能这个就是因为我的原因，让李莉莉死的。呵呵，你没有想到吧。”
周宇喘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妒嫉你，很妒嫉你。我从发现你比我更强以后，我就一直想找这样的机会。张清风，你是个好人，不过心计太浅，我还生怕找李立嘉的这个主意你不会答应，没想到你的智商还是很低。”
我挣扎了一下，周宇继续把我控制住，说：“不用挣扎了，我知道你可能会变形，但是已经晚了，你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子长出手脚的。我吃了你以后，会帮你把寝室的东西收拾好，也能编出你失踪了的谎话。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班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立嘉也曾经失踪过，再失踪你一个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谁都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周宇喘了口气，一股气流从他的鼻孔里喷出，并马上眼睛、耳朵、嘴巴里都冒出了气体，如同水蒸气一样顿时烟雾蒙蒙。一分钟后，这种气体停止了，周宇呵呵笑了两声，脸色又变得不象正常人了，他把头一甩，嘴巴顿时张的老大，他从嗓子眼里说：“张清风，这次我就吃你的头吧！”说完就咔一口，整个嘴巴把我的脑袋含住了。
我吓的使劲地翻腾起来，不过眼前一片漆黑，脸上能够感觉到周宇嘴巴里肌肉的蠕动。我的脖子发麻，好像即将要被周宇给拧下来了，我知道我完了，没想到我这么狼狈的死去。于是也停止了挣扎。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周宇好像不动了，我以为我死了，这是最后的幻觉了。又过了一会，周宇的嘴巴从我脑袋上离开了，听到啪的一声响，好像被甩到一边去了。
我紧闭着眼睛，既不敢动，也不敢看。
一只手把我的头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冰冰的说：“睁眼吧，你没事了。”
我一听这个声音，连忙把眼睛睁开，果然是谢文站在我面前。我转头一看，周宇正如同一摊烂肉似的摔在一边，一动也不动了。
谢文把自己头发抓了抓，把手上的一个小小的金属器具一折，放到自己的裤兜里，说：“张清风啊张清风，你怎么这么蠢呢？麻烦死了。”然后伸出手，把我嘴里的石头抠掉。
我颤颤巍巍的说：“谢，谢谢，谢文，周宇他。”
谢文弯下身子，把捆着我的绳索扯掉，说：“你这个废物，你不知道反抗啊，吓破胆了？幸好我跟你们跟的比较紧，要不你今天真的要被周宇吃光光了。”
我把我身体伸展了一下，心有余悸的说：“周宇死了？”
谢文说：“没有，哪那么容易死的。”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谢文说：“先问问你自己吧。你看你什么样子？”
我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文蹲下身子，看着我说：“周宇要吃了你，你怎么不吃了他？嗯？”
我说：“我怎么能吃了他，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文说：“说白了吧，周宇大三就和你一样了，不过，他是试验品，远没有你这么重要。要不，他吃了就吃了，我也懒得管。”
我说：“谢文，你是什么人？”
谢文笑了笑，说：“我是我们班的管理人，专门看管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家伙的，这不，周宇惹麻烦了吧。头疼啊头疼。”
我说：“你是管理人？”
谢文说：“哦，是啊。我们学校和我一样的管理人还有二十多个，这是个苦差事，陪你们念四年大学，我可不想最后时刻出什么事。周宇真把你吃了，我责任可大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和胳膊，说：“但是，我现在，怎么办？”
谢文说：“好办啊，你把周宇吃了，该长的就长出来了。”
我说：“我吃了周宇？”
谢文骂道：“别人都要吃你，你就不敢吃别人，你是想就这样缺胳膊少腿的回去？”
我说：“我，我不知道，我不敢。”
谢文说：“哦，我知道了。那你呆在着吧，一会周宇就醒了，我先走了。”说完就站起身要走，我连忙大喊：“别走，别走。”
谢文说：“想吃了？”
我说：“我怎么吃啊。”
谢文说：“想吃就好，你嘛，别的都可以不吃，周宇这种东西以后你会越吃越想吃的。”谢文说完，走到周宇身边，从裤兜里又摸出一个金属物品，弯下身咔咔两下，就把周宇的胳膊给割了下来。
谢文把周宇的胳膊摔给我，说：“吃吧，别客气。”
我一个手抓着周宇的胳膊，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文笑了笑，也没有理我，继续弯下身子去割周宇，一会功夫，就把周宇大卸八块。然后拍了拍手，把金属物品收起来。对我说：“你先欣赏一下，一会你就会想吃了。”
我心里想怎么可能我会想吃周宇的身体，见谢文也没有理我，只好把周宇的胳膊拿在手上发呆。
奇怪的是，我拿着周宇的胳膊拿了一会，心里就觉得越来越饿，最后饿的有点难受起来，这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从来没有感觉过的饥饿感。
而且，我盯着周宇的胳膊，心里也越来越冲动的想尝上一尝。
谢文估计也看出来我的变化，说：“吃吧，别客气，试试。”
我看了谢文几眼，最后还是饥饿感克服了我的理智，我慢慢的把周宇的胳膊塞到嘴边，也没有敢咬，就是含了一下。
居然是甜味的，而且，很香的感觉。
我把嘴巴张大了些，竟然慢慢的把周宇的胳膊后端整个的塞到嘴里了。我知道我的嘴巴一定也变大了，不过，这个时候，我专心的品味着周宇胳膊的味道，周宇的胳膊在我的嘴里慢慢的消融了，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饿的越发的厉害，最后一下子把周宇的胳膊啃下来一块，咚的一下咽了下去。
这个味道无法形容，很满足的感觉拥来，整个食道好像都在品尝着周宇胳膊的美味。
这种满足感一拥来，我再也控制不住，三下五除二就把周宇这条胳膊干掉了。
谢文呵呵笑了笑：“还有呢？歇会还是继续。”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并不觉得吃饱了，于是往周宇那挪了挪，谢文跑过来帮我忙，把我拉到周宇的身边。
这是时候，周宇七零八碎的身体一点也不恐怖了，在我脑海中，那都是精美的食物。
我坐在地上，吭哧吭哧没有用多久，就把周宇吃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周宇的一些衣服散乱在地上。
谢文看我吃完，也露出惊奇的神色，说：“真厉害啊，都不用喘的。”
我笑了笑，觉得总算吃饱了满足了，看看自己的肚子，已经比猪八戒的还大了。
谢文说：“你缓一下，应该要同化了。”
我哦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我觉得精力十足，好像全身用不完的力量。这个时候，我身体里有种能量好像被释放了出来，很快，我的口耳鼻眼也涌出了大量的气体。这持续了一段时间，才慢慢的停止了。
我再看我没有的那条腿和胳膊，已经开始在慢慢的生长起来了。
十几分钟后，我已经和没事人一样站立了起来，我抖了抖身体，运动了一下，身体比以前好像更加灵活和有力量了。只是觉得肚子里好像沉甸甸的，好像有个大石头在肚子里似的。
谢文说：“哦，周宇已经属于你了。你肚子里有个石头，你可以不理会，过几天就慢慢消化掉了。或者，你现在可以把自己肚子刨开，直接取出来。”
我连忙说：“还好还好。不用刨了。”
谢文说：“那我们走吧。”
我说：“去哪里啊。”
谢文说：“回学校啊，你当去哪里。”
我说：“可是周宇？”
谢文说：“哦，没事，我来处理好了。”说罢，把周宇的衣服拿起来堆在一起，又把那个金属物品拿出来，似乎是照射了一下，周宇的衣服就猛烈的燃烧了起来，一会就化为了灰烬。
回去的一路上，谢文又恢复了在学校的样子，冷漠的很，也不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只是觉得，谢文，真的是非常不简单的一个人。
回到学校，谢文才边走边和我说：“张清风，看到什么都不要吃惊。”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谢文目睹了我吃掉周宇的一幕，我真是不得不对他又尊敬又害怕。
我刚走进寝室的大门，迎面就有一个熟悉的人看了过来。
我顿时猛吸了一口凉气，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个人，就是我吃掉的周宇。

三十三、如此轻描淡写
我吓的生生退了一步，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只是睁大眼睛，用手指着周宇，说：“你，你，你。”
周宇皱了皱眉头，说：“张清风，不带这样吓唬人的啊。”
我转头看了看谢文，谢文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并不搭理我。
难道我是做了一场噩梦吗？这个面前的周宇，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判断，都是周宇本人。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周宇吃了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周宇还活蹦乱跳的？
我很想落荒而逃，但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脚，就这样一会看看周宇，一会看看谢文，站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
周宇哼了声：“我说张清风，你真的吃错药了？”
我颤抖着说：“周宇？啊？周宇？”
周宇不耐烦地说：“是，是，我是周宇！靠，我不会长了三只眼睛了吧。”说完把自己的脸摸了几把。
谢文嚷了一声：“张清风，你别发神经啊。”
我连忙哦了一声，这个时候，谢文的话有绝对的权威性。我小心的边看着周宇边坐下来，小心的说：“周宇，你不是今天下午和我出去了吗？”
周宇正在啃一包方便面，他似乎也是满腹狐疑的打量着我，说：“谁下午和你出去了？我下午一直在寝室看武侠小说。”
我看周宇的表情，没有任何伪装的样子，难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是幻觉吗？或者这个周宇并不是真的？只是和周宇一模一样？我偷偷看周宇的样子，连他皱眉头的方式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看来我真的是出现幻觉了，但是如果是幻觉，这幻觉也太真实了吧。
正想着，隔壁寝室的老三推门进来，把我还吓了一跳。隔壁老三也没太注意我，冲到周宇面前嚷道：“看完了没有？”
周宇嬉皮笑脸的说：“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半小时，半小时。”
隔壁老三说：“靠的咧，刚才就说半小时。”
周宇耍赖皮的说：“求你，还有几十页，您老先玩点别的，我保证半小时之内把书双手奉上！”
隔壁老三说：“好吧，说好了啊，到时候我可不管啊。”
周宇说：“行行，您老放心。”
隔壁老三嘟嘟囔囔的走了，还不忘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对我说我怎么看着奇怪的很，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拉门出去了。
周宇骂道：“看到了吧，我一天都在寝室看小说。”说完就继续啃着方便面，聚精会神的看起桌面上摆着的小说起来。
我嘘的喘了口长气，看了谢文一样，谢文也正翻出一本书，头也不抬的看着。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相信我今天一天都是幻觉，而不愿意相信我把周宇吃了以后他还活生生的呆在寝室里。
不过再怎么给自己一个解释，我决心一定要找谢文谈一次。
陈正文过了一会也闷声不响的回来了，他仍然一句话都不不愿意多说，回来也只是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一会就出去了。
周宇按时看完了书，拍了拍屁股去隔壁寝室了，半天都没有回来。
谢文哼了哼，把书收起来，拿着自己的包就要出去，我赶忙和谢文打招呼，说：“去哪？”
谢文说：“跟着来吧。”
我如同得到大赦一样，赶忙把自己的包也一夹，跟着谢文就出了寝室。
谢文和没事人一样，在学校里晃来晃去，我跟着谢文，也不敢随便和他说话，现在的谢文，在我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介于魔鬼和神仙之间的人，总觉得要是把谢文弄生气了，谢文一招手，就会冲出一批人把我吃掉。
谢文一直走到学校后门，才停下，来回看了几眼，就往后门的琴园书吧里走。我象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着，直到谢文走上琴园书吧的二楼，一屁股坐下来，我才忙不迭的坐在谢文的对面。
谢文说：“哦，你要跟我说什么？要憋死了？”
我赶忙说：“谢文，唉，谢文，我们今天下午是去了昌平那边的郊区吧，我记得我差点被周宇吃了。”
谢文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做梦了吧。”
我说：“不是，不是做梦，谢文，是你救了我，又让我吃了周宇。”
谢文说：“周宇又不是面包，吃什么吃？”
我刚要说话，琴园书吧里那个小服务员过来了，说：“喝点什么？”
我连忙把钱包掏出来，很大方的点单：“两大杯冰柠檬茶。”
谢文笑了笑：“突然变大方了啊。”
小服务员收了钱，转身出去了，我看整个二楼都没有什么人，胆子大了些，说：“谢文，你知道的，我吃了周宇，是吃了。在昌平的一个小山沟里面，怎么，你不记得了？”
谢文说：“哦？周宇不是在寝室好好的吗？”
我着急的说：“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记错，你看你看，我这个胳膊，腿。都是新长出来。”说着就把胳膊往谢文眼前凑。
谢文轻描淡写的说：“张清风，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我急得抓耳挠腮，谢文越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我觉得越是心里堵的厉害。我几乎要喊了起来，说：“我没有发疯，我记得的，你让我吃了周宇，我就吃了。”
话音刚落，那个小服务员端着两大杯柠檬茶就过来了，打量了我一眼，估计也没有听清楚我说了什么，把柠檬茶放下就走了。
谢文看小服务员走了，把柠檬茶端起来吸了一口，突然笑了，说：“好吃吗？”
我想都不想就说：“好吃！”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转口说：“你记得！”
谢文打量了我一眼，说：“记得。”
我松了口气，说：“急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我有幻觉呢。”
谢文说：“你敢告诉别人你吃了周宇的事情吗？”
我说：“不敢，不敢。”
谢文笑了。他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我真的有精神分裂呢，这下可好，我是绝对不敢和第三个人说了。
谢文说：“那什么C大队，B大队他们呢？”
我心中如同大棒猛击了一下似的，难道谢文都知道我和刘队长，土大夫的事情？他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是知道的。
我怎么敢和刘队长说起这个事情！我吃了人，周宇的残骸还沉甸甸的在我的肚子里，这种已经超出了想象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于是我很坚决地说：“打死也不说。”
谢文说：“嗯，相信你。”拿起柠檬茶又喝了一口。
我问道：“周宇怎么还在寝室里呢？”
谢文边喝边说：“傀儡人。”
我说：“傀儡人？假的吗？”
谢文说：“也不是完全的假的，至少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真的，只是现在这个周宇没有自我意识，叫周一宇也行。”
我说：“没有自我意识？周一宇？”
谢文说：“哦，通俗点说，就是没有灵魂吧。就是机器人吧，所有的记忆情感习惯等等等等都是复制过，只是不该有的东西全删了。叫他周一宇也不太合适，嗯，对，傀儡人一般不能带数字的，他那是作废的意识。”说到后面，谢文象是自言自语起来。
我说：“机器人？天啊。那现在这个周宇从哪里造出来的啊！”
谢文说：“不是那种机器人，现在的周宇也是有血有肉的，只是他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们看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就是周宇。但是他不会考虑自己是谁。咳，我最怕解释这种啰嗦事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们学校多的就是这样的傀儡人。”
我说：“哦，好的好的。只是，我和周宇到底是什么啊？谢文你又是什么人啊？”
谢文说：“不是说了吗？我是你们的管理员，周宇是试验品，你比周宇高级，周宇要吃了你，我肯定不能让他得逞。”
我小心翼翼的说：“那你是深井吗？”说出这个话来，是因为土大夫和刘队长和我谈话的时候提到了这个神秘的组织，我再也想不到别的名词来替代谢文的身份。
谢文哦了一声，说：“没想到你还知道挺多了嘛。是啊，我就是！不过，B大队的人和你说的有错误，没有深井，只有神山。呵呵，他们搞错了，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到深井这个名词的。”
我说：“神山？那还有一个深井喽？”
谢文说：“神山深井，都是我们，叫法不同。明白了吗？”
我说：“哦，明白了。哎呀，我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谢文说：“可以理解，估计你脑袋里最近知道的东西有点多。特别是见过B大队的人，恐怕对你的世界观有些冲击。”
我说：“那我该怎么做啊。”
谢文说：“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做，我只是负责看着你们，不要出乱子。”
我喘了口气，说：“那我们班上的人都是我这样的？”
谢文说：“哦，那倒不是，就你和周宇是一样的。其它人嘛，未来都是同类吧。”
我说：“同类？那怎么就我会变成这样的？”
谢文说：“你问题真多啊，没办法，只能告诉你。你嘛，本来和大家是一样的，后来你碰到一个女的，她让你进化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你，呵呵，你进化了，进化成新的人类物种。”
我说：“我进化了？我不是怪物吗？”
谢文说：“怪物，什么怪物？你是人类进化的一种方向的尝试，不用吃饭，不会受伤，能再生，还能改变形体适应不同环境，很棒吧。现在的人类躯体，又脆弱又麻烦，没法玩了。”
我说：“可是，周宇说会死的。”
谢文说：“这个对你来说还真说不准，因为你比周宇高级，应该不会像周宇一样出现衰竭，而不得不要依靠吃掉你获得生命。周宇没有吸引女性的魅力，你有，这是很大的不同之处。雌性的人类大多数会被你吸引，因为你是更优秀的人类，这都是生物的本能。所以，周宇是怪物，你是进化的人类。明白？”
我说：“不太明白。”
谢文说：“那随便你明不明白吧。”
我说：“所以周宇妒嫉我？”
谢文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哦，没想到你和周宇是一山不容二虎，嗯嗯，两个都有所进化了人类估计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我想起来一件事，连忙说：“你不怕被人听到吗？”
谢文说：“听到？哈哈，别人以为我们在编科幻故事吧。你是怕C大队听到吧，忘了告诉你，你身体里那个C大队的爪子，早就被你消化了。就算没消化掉，我也早弄坏掉了。他们估计也发现了，不过正在内斗搞什么抓奸细的计划呢，还没有来的及给你弄新的。C大队，B大队，A大队，太嫩了太嫩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说完谢文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根本不把我认为已经很厉害的刘队长、土大夫他们当一回事。
我说：“如果他们有新的办法呢？”
谢文说：“那会有指示传达给我的。”
我说：“我现在真的糊涂极了。”
谢文说：“会越来越糊涂的。”
谢文话音刚落，我的书包里刘队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连忙掏出来，向谢文示意我该不该接。这个时候，什么我对土大夫、刘队长的承诺，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面前的谢文，才是我的救世主。
谢文说：“接吧，他们肯定还以为自己取得了重要进展了呢。”
我点点头，接了电话，只听刘队长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说：“深井出现了！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我来接你！”

三十四、锲而不舍的恶念
我接着电话，看着谢文，难道刘队长发现了谢文是深井？谢文看我的眼神不对劲，笑了下，摊了摊手，也不说话。
我回答刘队长：“什么？在哪里啊？”
刘队长说：“就在你身边！”
我说：“什么？！我身边？”我忍不住又看了看谢文。谢文还是无所谓一样，把柠檬茶拿起来喝，表情也是无所谓似的。
我说：“不是，我不明白……”
刘队长打断了我的话，说：“不多说了，我到学校了就给你打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发了一会愣，对谢文说：“刘队长发现你了。”
谢文说：“是吗？”
我说：“刘队长说就在我身边。”
谢文说：“哦？那他很有一套嘛，都发现我是深井了。”
我有点着急的说：“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他要来学校了，该怎么办啊？”
谢文说：“没什么办法。”
我越发的着急起来：“唉呀，急死我了。”
谢文哈哈笑了起来，说：“走吧，走吧。你别回去晚了。”说完起身就走。
我连忙也站起来跟着他，真不知道这个谢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谢文认为刘队长说的根本就不是他？也很有这个可能性，象谢文这么厉害的人，可能早就有对策了。
我还是象跟屁虫一样跟着谢文，谢文慢慢的向寝室走去，一路上再没有说什么话，他沉默不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说真的，到现在，我才发现，谢文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与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同。刚才谢文显得平和又亲切，一点都没有平时故作神秘的样子，简直象是换了一个人，而一走到学校，脸上的表情神态，就又恢复到平时那个故作清高神秘兮兮的状态了。谢文没有向我强调过一句绝对不要向别人说起他的身份，甚至都没有关心我是不是会告诉别人，但是我心里却认定了我绝对不能和别人说起谢文的身份以及刚才说的一切内容。这比刘队长和土大夫恐吓似的方法完全不同，但起到的作用是不可比拟的。也许，故作神秘和反复警告会让人产生抵触心理，而坦诚和公开却让人觉得你和他是站在一起的。谢文和土大夫两个人的言行，真是天壤之别。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回到寝室不久，刘队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刘队长电话里吩咐道：“到学校大门来，拣人多的地方过来。”我哦了一声，还是看了看谢文，谢文还是没有搭理我，可能因为那个假的周宇这个时候正捧着另外一本武侠小说看的带劲。
在学校门口，刘队长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把我拉向一边，并警惕的四下张望着，说：“跟我来吧。”我点了点头，我突然觉得刘队长和我不是一类人，他更多的是在利用我，而且总是企图把我推到不能自拔的困境中。
校门外僻静的角落停了一辆轿车，驾驶座上坐着的人有点眼熟，我和刘队长坐到后座，他和我打招呼我才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我曾经见过的山猫。山猫这个人长了一张大众脸，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眼熟，所以今天再见到，一眼就认出来了。
山猫也冲我乐了一下，说：“记得我吧。”我点点头。
刘队长说：“快走吧，麦子那边控制不了这老狐狸多久。”
山猫点了点头，说：“老鹰刚刚也过去了。”
刘队长啊了一声：“老鹰也出面了？看来还真是一场硬仗。”
山猫嗯了一声，发动了汽车，娴熟的把车从角落中移了出来，飞快地行驶着。
我问刘队长：“怎么？深……井……不是在我身边吗？不在学校？”我那个深字差点要说成神字，幸好我反应够快，才改口了，要不神山这个从谢文嘴里听来的名词可能就蹦出来了。
刘队长说：“你们学校肯定有，不过不能确定是谁，我们也不可能把你们一个班的大学毕业生都扣押下来。你不是一直发现有人在跟踪你吗？跟踪你的人应该就是深井的成员。”
我连忙说：“是啊是啊，我和你说过的，有人跟踪我。”
刘队长说：“跟踪你的不止一个人，你们班上的几个同学，都有被跟踪的迹象，所以，有些事情很明显了。”
我说：“那，我们到底去哪里呢？深井是谁呢？”
刘队长说：“这个人的名字你也许听说过，刘国栋，你有印象吗？”
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是谁了。
刘队长继续说：“你曾经被你的情敌抓住过吧，他是刘婉婷的男朋友张向阳的大老板。”
我记得这个个子不高，一脸腐败模样的张向阳了，刘国栋是刘婉婷和张向阳吵架的时候提到的人，张向阳好像对这个刘国栋是又敬又怕的。
我说：“啊，我记得了。他是深井？”
刘队长说：“是的，我们已经查清楚就是刘国栋手下的人跟踪你的，呵呵，多亏了山猫。”
山猫打了个哈哈，说：“别，我那天的事情也忘了，记忆被人改了，只是鬼知道怎么在笔记上记了出发去找刘国栋的事情。”
刘队长上去拍了山猫一下，说：“除了刘国栋是深井这个可能性，谁还能抹掉我们那天的记忆呢！”
山猫说：“要确认刘国栋是深井，够我们受的。他可是总长啊。”
刘队长说：“要不带张清风过来干嘛。”说完还向我递过来一个看似友好的眼神。
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原来我还是刘队长他们使用的一个棋子罢了。这个刘国栋真的和谢文一样是那个叫神山组织的人吗？那我到底是帮刘国栋还是帮刘队长呢？
汽车一路飞驰着，很快就开出了市区，直奔一个有点偏僻的小村庄。这个地方应该是北京的北五环外了。
汽车驶进了一个大院，嘎的停在一个三层楼的别墅一样的房子跟前，而别墅前，已经横七竖八堆了好几辆车了。
一到这个房子面前，山猫和刘队长都紧张了起来，把我带下车后，从包里掏出枪来，别在后腰上，拉着我就往别墅里走，一路上都是人，看上去都是刘队长的同事。这一下把我搞的有些紧张，难道双方要开打吗？
我一进屋就感觉到浓浓的火药味，这个别墅的一层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大厅，中间镂空，二楼是一个欧式的大回廊，能够从二楼直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形。
整个大厅是一屋子的人，大概有接近二十人，呈明显的对峙状态。上二楼的楼梯口堆了近十个人，尽管都是穿着便衣，一看眼神就知道都是相当训练有素的，除了眼神以外，其他特征都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人了。而和这些人对峙的，也是七八个人，应该是刘队长这边的，分别站立在一个沙发的两边，从侧面牢牢的盯着楼梯口的人。沙发上坐了一个面颊消瘦的中年男人，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鹰钩鼻，而那个我见过的麦子也是一脸杀气的站在这个鹰钩鼻的边上。
刘队长和山猫带着我进屋，大家都齐刷刷的向我望过来，特别是那个坐着的鹰钩鼻，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居然如同抛过来两把利刃，让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刘队长把我拉着，站到了一边，山猫则走过去向那个鹰钩鼻示意了一下。
鹰钩鼻微微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二楼，声音尖锐但是清晰的喊道：“刘总长，你特别关注的人来了，你不出来看看吗？”
话音在大厅中撞来撞去，好像整个房间只有这个鹰钩鼻一个人在说话似的，甚至感觉到了回音。这阵声音落下去，二楼的一个本来虚掩着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精神矍铄，头发两鬓发白的老头推门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爽朗的笑了两声，说：“哦！老鹰同志！带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定要给我看啊？刚才我一直很忙，也没有来得及好好招呼你们。真是抱歉啊！”
原来这个鹰钩鼻的男人就是老鹰！
老鹰站了起来，也笑了起来，倒也是豪放的很，说：“不要紧，不要紧，没有影响到刘总长的工作吧。”
那个老头可能就是刘国栋，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觉得眼熟的人，好像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刘总长从楼梯上背着手稳稳的走下来，边走边说：“哈哈，工作嘛，忙不完的。只是你老鹰一来，刚巧所有的电话啊什么的都中断了，要不怎么也得叫点吃的喝的来款待大家。”
老鹰迎着刘总长走了过去，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都是些粗人，辛苦惯了。”
刘总长边走着，楼梯口的人也哗的分开了。刘总长笑了笑，径直走到老鹰刚才坐的那张沙发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一屁股坐下，说：“唉，那实在不好意思啊，手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让你们等了那么长时间。哦，大家，你，叫麦子吧，都坐下都坐下。”刘总长边说边比划着，扭过头去对楼梯口那帮人说：“唉，你们，也别傻站着，倒茶倒茶。”
这话语换在平时，都是些正常的客套话，可是换在这个场合里，到觉得古怪的很，句句话都是杀气腾腾的。老鹰这边没有人坐下，刘国栋那边的一个人倒是应了一声，转身绕到大厅一角去了，而其他人则也走了过来，围站在刘国栋的身边。很明显，两边的人都是带着枪的。
老鹰沉沉的笑了笑，说：“刘总长，别客气了。我这个下级来向上级汇报一下工作，也想得到刘总长的一些指点啊。”
刘总长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你们还需要向我汇报什么，中国之大，哪样事情不都是在老鹰你们的掌握中？我这边还能谈什么指点。对了，老鹰，老虎怎么没有来啊？”
老鹰说：“他有点事，改天再来。”
刘总长说：“老虎也是够忙的，相当初你们还都是我一个个发掘出来的，现在你们也都翅膀硬了，甚是欣慰啊!”
老鹰呵呵笑了声，说：“您十几年前去当了副总长，我们都难过的很呢。”
刘总长说：“过去的事了，不提了不提了。老鹰啊，你们给我带谁来了，还是我特别关注的？”
老鹰向刘队长这边望了过来，刘队长赶忙拉着我走了过去，一下子把我按在老鹰旁边的沙发上面。我真是全身都象针扎满一样难受，屁股地下如同垫了个火盆，真想跳起来跑掉，远远的避开这群人。但是现在，刘队长的一只手压着我的肩膀，我也根本不知道我又能够做什么，只能满身疙瘩的坐在那里难受，心中不断的咒骂这些人真他妈的讨厌死了，早知道这个局面，我是打死也不来这里的。
刘总长惊讶道：“哦，这个小朋友是？”
老鹰说：“他叫张清风，你不认识吗？”
刘总长说：“我记性不好，年纪大了，见的人也多了，还真想不起来了。”
老鹰说：“唉呀，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天天安排您直辖精密情报科的干员盯着的人，您怎么能忘记呢？”
刘总长说：“老鹰啊，你别故意将我的军。我知道你们有手段有方法，我做了这么多年情报工作了，知道有些事情也瞒不过你们，但是你该知道我这边的纪律是什么。”
老鹰笑了笑，说：“刘总长，当然记得，事关国家重大机密，任何人不得妄言，直到进入坟墓。不过呢，刘总长，万一您不是为了国家而去盯着这个同学的呢？”
刘总长说：“好！老鹰！说的很好，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派人盯着这个叫张清风的。”
老鹰脸色突然一变，说：“上面说了，涉及深井组织的，一律严查到底！抓住一个就是一个！有可能就不能放过，无论任何人！刘总长，你盯这个张清风已经很久了！你是要我告诉你张清风是谁吗？”
刘总长到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说：“有趣，有趣，有趣！这倒让我想起来，我好像有一天曾经被洗脑的事情来了！全中国能对我进行洗脑的，只有你们吧！我说，C2同志，对我提那个虚无缥缈的深井组织有什么意义？”
老鹰看着刘总长，不知道为什么，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三十五、一潭深水
老鹰笑了半天，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刘总长倒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哼了一声：“哦？有什么好笑的地方？说来听听？”
老鹰止住笑声，但还是似乎忍俊不住的说道：“我们？对您洗脑？NO，NO，NO，刘总长把我们想的太高了。”
刘总长脸上阴晴不定，干笑了两声，说：“料你也不会承认。”
老鹰也总算止住了笑容，冷冷的说：“刘总长，实话告诉你，我们这边也有几个人被洗脑了。”
刘总长哦了一声，说：“感情是你认为我也有瑜伽装置？”
老鹰说：“刘总长，以你现在的身份，是没有，但是如果你换一个身份，可能就有了。”
刘总长哼了一声，说：“我还能换一个身份？呵呵，我这辈子身份多了，你说的是哪个？”
老鹰说：“深井！”
刘总长说：“深井？这真是一个古怪的名词，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的？”
老鹰也不接话，自顾自的说：“自从我们调查的528校园凶杀案发生，你养的鼹鼠张向阳参与了进来以后，我们就发现有精密情报科的探员在学校里出没。而且也确认了这些探员主要的跟踪对象就是张清风。”老鹰说着伸出手把我一拍，继续说道：“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对张向阳做了我们明令制止的蠱催眠，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我们几个队员都集体失忆了，有一个还出车祸不明不白的死了，验尸结果是枪杀在先。亲爱的刘总长，你应该给个解释吧。”
刘总长听完呵呵了两声，说：“老鹰！要不是我刘国栋也是江湖中翻滚了几十年，还真能被你把这个屎盆子盖在我头上。我这边一个探员也是不明不白失踪了，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现在你到先怀疑起我来了？而且，我知道我的记忆也被更改了，有一天的记忆很不对劲！”
老鹰也有点惊讶的哦了一声，飞快地思索了一下，说：“是吗？”
刘总长有点恼火的说：“什么是不是吗？我告诉你，我现在怀疑就是你们C大队干的。”
老鹰说：“刘总长，当着你的部下直接说C大队，有点挑衅吧。”
刘总长哼道：“挑衅？不知道谁在挑衅？张向阳你们明知道是我埋在东南亚的鼹鼠，你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把他做瑜珈了，结果发疯了，打狗也要看看主人吧。”
老鹰说：“哦？你这个鼹鼠也够好色的。”
刘总长面色微红，口气也越发严厉起来，说：“还有，你们这一大帮子人，把我这里围个水泄不通，还做了信息隔断。真不知道是谁在挑衅呢！C2，我告诉你，这事还真就是没完没了了，以前一个小小的神秘调查局，现在真是厉害啊！到处骑人脖子上拉屎放屁啊！忍了你们很久了！”
老鹰若无其事的说：“刘总长，你可是C大队的创始人之一啊，你这样说不是折了自己的威风？噢，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后悔当初不该犯错误，让C大队扫地出门吧。”
刘总长脸上腾腾跃出一股浓浓的杀气，先前看着还象个满腹经纶的学者，现在已经眼神犀利的如同一个立即要掏出屠刀的屠夫了，冷冷的说：“怎么，老鹰，要动武是不是？”
哗啦一声，刘总长身边站着几个人已经飞快地掏出了手枪，都指在老鹰的身上。老鹰这边的人几乎也是同时，把枪掏了出来，指在刘总长的身上。
整个大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几乎只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声。
半晌，老鹰慢慢的说：“刘总长，您也别生气，我只是来找答案的。不是来打仗的。”转过头对麦子他们低声说：“收起来。”麦子哼了一声，把枪收入身后。
刘总长也压了压手，这边的探员也把枪慢慢的收到了身后。
老鹰说：“别生气，别着急。大家不都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吗？”
刘总长哼了一声，也不接话。
老鹰说：“我只要刘总长告诉我，你为什么在不向上级请示的情况下，动我们C大队盯着的事情？”
刘总长说：“老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糊涂，只要A大队没有正式给B大队下文，我就有平行调查的权力。”
老鹰呵呵干笑两声，说：“没错！刘总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今天我要是不来，看来谁都说不过你刘总长的。可惜，你该知道今年年初那份十二人签字的最高文件吧。”
刘总长脸色微微一变，缓缓的说：“记得。怎么，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老鹰身子微微向前一探，看着刘总长，用手摸了摸下巴，一字一句的说：“文件是不是说了，有些事情绝对不允许非ABC体系的人调查，违者一律严办。这，还不够吗？”
刘总长额头似乎微微冒汗，口气也软了三分，说：“张清风和这件事有关？”
老鹰说：“你说呢？你以为我说的深井组织是什么？刘总长啊，刘总长，你怎么越老越糊涂？我刚开始都已经扯开嗓子说白话了，你非要我点破为止。”
刘总长面色一沉，也不说话，只是眉头皱了几皱，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一会功夫眉头一展，神情一松，鼻子中轻轻喘了一气，人也松弛下来，往沙发上一靠，悠悠说：“好吧。你怀疑我是深井，又有什么证据？我洗耳恭听。”
老鹰把我一拍，说：“刘总长，此人你见过吗？”
刘总长说：“见过照片，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老鹰说：“你知道他有什么能力吗？”
刘总长说：“肌肤形体改变。”
老鹰说：“就这个？这不是你最关心的吧。”
刘总长哼了一声，说：“性魅力传播。”
老鹰说：“那你以为张清风是什么人？”
刘总长说：“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让人突然具有独特的性魅力的。这又如何？”
老鹰摇摇头，说：“非也非也，你不是你的目的。”
刘总长切了一声，说：“好，那你说说，我是什么目的？”
老鹰笑了笑，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从1990年起，就利用手中的职务之便，在亚洲范围内收集某些东西，并销毁一些重要的证据。这些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民间俗称的太岁。1996年河北祁县上党村李权全家六口暴毙，就是你看中了他们家的一个太岁干的好事。你现在的太岁藏品，估计已经有上千个了吧。而且，你个个都要亲自尝上一尝，大部分毫无作用。直到去年年底，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到了我们调查的人体肌肤形体改变的第二个病患的一小部分肌体，你食用之后不仅似乎年轻了几岁，性能力也大幅提高，只是没有维持多久。当时十二人文件还没有下来，我们尽管知道你吃了人肉，也是对你不敢发作。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对目标加强了保护，你才没有再次得逞。而你最近从张向阳的催眠中，了解到张清风也具有这种能力，而且刘婉婷只是通过性交就魅力增强，你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绝好的猎物，因为在你的眼中，张清风才是真正的太岁，只要吃了张清风，你就可能长生不老。这些事情，也还是我们最近才调查出来。”
我听的瞠目结舌，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刘总长居然是要吃人的。刘总长怒骂一声：“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编故事我也会！”
老鹰淡淡说：“不着急，听我说完。我们先开始也觉得奇怪，刘总长你收集这些古怪玩意有什么用呢？最后我们终于知道，你刘总长不是一般人，你一定在执行什么任务或者知道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深井组织和太岁也有着莫大的关联！在十二人文件签发后，我们明确了潜水者事件也就是深井组织，所以才会将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乘着你正沉醉于发现张清风这个唐僧肉的喜悦中，我们发现并抄了你的太岁仓库，证明了中国最近二十年来太岁凶杀奇案就是你所为，这才赶紧过来把你控制住。刘总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总长慢慢慢慢的笑了起来，越来越大声，最后狂笑不已，又猛的停下来，一张脸如同凝固了一般，冰冷冷的说：“这就证明我是深井？或者和深井有关？你既然知道了这么多，我劝你不要继续说下去了。而且，这事我们可以一直闹到A1那里去！你想把我刘国栋带走，除非让我横着出去。”话音刚落，刘总长这边的人心领神会的哗啦啦把枪又掏了出来。
老鹰这边的人也哗啦啦掏出枪来，两边顿时僵持了起来，看两边的神态，估计只要有谁稍微一动，枪战是无法避免了。
我无处可躲，这种场面既熟悉又陌生，好像我曾经经历过似的。连对峙的样子都是如此的熟悉。
刘总长冰冷冷的说：“老鹰，告诉你，这潭子水远远比你想的要深。我以前也当过C3，有些东西都是他们告诉我们的，你能查出来那可真是好笑呢。”
老鹰稳坐泰山一般，动也不动，说：“你知道他们又怎么样，你敢说来吗？”
刘总长不再说话，他和老鹰两个人都这样牢牢地坐在沙发上，好像丝毫都没有看到各有十几把枪指着自己的脑门，只是都冷冷的对视着。
一片如同冰一样的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门口突然有个女人清脆的喊了一声：“都把枪放下！”
这个声音似乎有种什么魔力，刚传到我耳朵里，老鹰这边的人已经都乖乖的把手垂了下来，连老鹰也一下子眉头松开，连忙站了起来，目光恭敬的向门口递了过去。
那女子也清脆的喊道：“刘总长！”刘总长长长喘了一口气，手一压，他这边的人也都把枪收了起来。
这女子缓步走了进来，我也从紧张中恢复过来，抬头一看。
这女子穿着非常合体的套装，手背在身后，胸部高耸挺拔，头发随意的盘了一盘，扎在脑后，几缕柳海垂在额前耳边，而且看上去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美艳的让人几乎窒息，不敢相信人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她脸上毫无杂质，目光也是清纯干净，好像年龄只有十七八岁一样。
这女子缓步走来，微微看了我一眼，就让我脸上发红，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因为她清纯干净的目光中，仿佛照出了我心中的“邪念”，自然让我无地自容。
这女子站定，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门口，随即稳重的脚步声就蹬蹬传来。
三个人相续而入。

三十六、内部会议
这三人一进来，刘总长就坐不住了，立即啪的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恭敬之意。
这三人缓步入内，打头的一人微微发福，50多岁的样子，头发梳得光可照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笔挺夹克，眼神平和，不过却有一种强烈的权力感。此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紧跟在后面的二人，一个人穿着寻常的便装，留着板寸，面颊消瘦，尽管看着也是四十岁左右，但是那身板已经告诉大家此人硬朗的很。再后面一人，穿着规规矩矩的西服，头发也是梳成标准的四六分，戴个眼镜，手夹一个公文包，一看就觉得是秘书之类的角色。
大家的目光这时都停留在第一个人身上。
这个也不理会大家，走到大家身前不远才停下来，扫了四周一眼，和气的笑了笑，说：“这么热闹啊！你们在干什么呢？”
刘总长连忙上前，点头示意，并请这个人去做他刚才坐的沙发，那是主位，并说：“王副，噢，王总。请坐请坐。”此人看了刘总长一眼，说：“再提醒一次，这种场合只能叫我王总。”刘总长立即点头称是，说：“下次一定注意。”
此人也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挥了挥手，说：“大家都坐，都坐。”
老鹰向那个留着板寸的人做了一个古怪的敬礼，是把手心向下，手臂横在胸前的敬礼。也请这个板寸坐下，一把把我也拉起来，塞给后面的刘队长。
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王总说：“挤挤嘛，这样亲热些。”
寸头和刘总长点头称是，其实沙发还有三张，每张上都能坐下三个人，最后弄来弄去，刘总长和那个秘书打扮的人坐了一张沙发。板寸和那美若天仙的女子坐了一张，老鹰自己坐了一张。其他人还都是老老实实的站着。
刘国栋手下的人已经忙不迭的又送来了新茶，专门为这个王总单独用一个漂亮的瓷杯沏了一杯。
坐在王总旁边的秘书，把磁杯拿起，掀开盖子看了看，手上微微动了动，才将这个瓷杯放在王总旁边的小桌上。王总一直没有看这个秘书，等秘书把瓷杯放下，才自然的拿了起来，微微揭开一点盖子闻了闻，说：“寒夜尖，国栋啊！你这一杯怎么也要几千块啊。”
刘国栋连忙说：“王总，专门留给您的，我品不好这个。”
王总点头笑了笑，说：“算你有心。那我也就也腐败一下吧。”说罢，用嘴慢慢的品了一口，笑道：“寒夜里来探茶尖，万苗其中得一支，果然是极品。”
刘国栋脸上笑得开花了一般，微微瞟了一眼老鹰，已是偷着得意。
王总又品了两口，才把瓷杯放下，说道：“可惜这里火药味太过浓郁，少了那种清淡的意境，不妥，不妥啊。国栋啊，这里你是主人，倒是说说在闹什么呢？”
刘国栋顿时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悻悻道：“王总，老鹰他们怀疑我是什么深井，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上来就要动武。幸好您来了，要不可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蠢事来。”这个刘国栋说话处处都是说C大队不好，还把这个王总先推到一个“幸好”的位置上，连我这个学生都觉得这个刘国栋说话算是高超的很。
王总对那个寸头和女子说：“B1、B3，是你们安排的吗？”
那寸头估计就是B1，沉声回答道：“是我们安排的，如果查明刘总长不是深井或关联人员，我自然会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那女子应该就是B3，她也盈盈说道：“近日里，确实出了不少事情，我们也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C2也许做的粗燥了些，惹的刘总长生气了。”
刘国栋哼了一声，说道：“岂止是粗燥些，枪都指到我脑门上来了。”
王总呵呵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把小桌上的瓷杯又端了起来，掀开盖子抿了两口，说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今天怪不得总觉得不对劲，一来果然如此，你们这样办事，叫我怎么放心？”
老鹰等王总话音一落，就说道：“王总，我们已经掌握到确切的证据，只是刘国栋仗着他的身份，不仅不配合调查，还要先动武。”
B1骂道：“放肆！轮到你说话了吗？”
王总压了压手，说：“心情可以理解，办事还是要讲程序的！刘总长毕竟是情报总长嘛，再怎么有问题，面子还是要给的。万一真的冤枉了别人，那以后还怎么合作啊，不是变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B3盈盈的说：“王总，他们也说了，潜水者事件背后的那个组织，已经几乎无孔不入了，如果这个组织发力，那我们国家启不是糟糕了，而且，稍一个不留神，证据就会消失的，所以我们才临时擅自作主，先把刘总长控制住再说后话。”
王总嗯了一声，用手敲了敲沙发扶手，眉头略略一皱，说：“B3，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真的如此严重了吗？不过你们B大队、C大队既然都这么确定，今天我也在这里主持一下，把该说的都说出来，要摆的也摆明白，我再做个决定。”
B3应了一声是。
王总环视了大家一眼，对身边的那个秘书打扮的人吩咐道：“陈秘书，把人清一下。”
陈秘书点头称是，起身向刘总长、B1、B3他们招呼了几下，包括刘队长、麦子、山猫全部离开现场，只留了王总、陈秘书、B1、B3、老鹰、刘总长几个坐在屋里。
陈秘书在门口吩咐道：“所有人在门口原地待命，任何一个人不得靠近房屋5米以内，也不能擅自离开这个院子。麦子，你负责维护。”说完就把门一关，就再也看不到和听不到门内的影像、声音了。
这里果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地方，院子挺大，种植的都是些低矮的草木，小桥流水，却也是别致。只是现在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四周的景色。麦子带着大家退到大门的五米开外，当然也不忘招呼那些刘国栋的人也退开。然后叫上山猫二个人来回的巡视起来。
刘队长和我站在一起，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各怀心思都在发呆。
我过了一会，低声问刘队长：“王总是谁？”
刘队长说：“最高级别的人其中一个。怎么，你在电视上没见过？”
我小声说：“最近几年都不太看电视的。”
刘队长嗯了一声，低声说：“今天让你开眼了，我都很少看到B1、B3和A级别的人一起出现。”
我说：“是在抓深井的人吗？怎么不是你……”我的意思是想说不是有土大夫在执行什么缆绳行动抓深井吗？怎么变成这么多人了？
刘队长低声打断了我的话，说：“这是体系外的，我们是体系内的。”
我想到上次和刘队长说话都是用笔写的，连忙把手伸出来，用手指在手上比划着。
刘队长说：“不要紧，这里都做了信息隔断了，任何信息都发不出去的，可以说话。”
我松了口气，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留意这些可能会泄露身份的细节了，可能是因为我要保密的东西实在太多，不由得就这样了吧。
我问道：“B大队是什么意思啊？”
刘队长说：“就是C大队的管理部门，直属于A大队的。他们的权力比我们更大，全中国的人除了A大队的十二个人和一些刘国栋这样的人，他们都有生杀赦免权。”
我叹了句：“这么厉害？”
刘队长说：“是啊，不过B大队做事都非常低调，不象C大队还有好多辫子可以抓的。而且B大队人也很少，只有四十多个，算是万中选一了，对A大队和国家绝对忠诚。”
我说：“土大夫就是B37吧。”
刘队长说：“是的，不过B大队级别区分不是很大，各管一摊的事情。不象我们，麦子就是我的组长，我是不能越过他和C2汇报什么的。”
我说：“那土大夫和你。”
刘队长说：“这是完全不同的，参加这个缆绳行动的，只有我们三个。”
我惊讶道：“不会吧，就我们三个？”
刘队长说：“怎么不会，就我们三个人。所以我说这么多给你听，呵呵，让你知道些来龙去脉，你心里也有个数，这也是土大夫吩咐我的，我才不愿意告诉你呢，太危险了。”
我说：“土大夫这么信任我吗？”
刘队长说：“信任一个绝对不是深井的人，总比其他人要好些。”
我说：“那刘队长你怎么加入进来的呢？”
刘队长拍了拍我，说：“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三十七、命运总是玩弄人
我看着刘队长，以为刘队长要讲讲这个故事，但是看到刘队长的目光却投向了老鹰他们所在的别墅上，似乎心思重重的轻轻喘了一口气，回头看到我正在看着他，淡淡的说：“以后再告诉你吧，这并不是很有趣的故事。”
刘队长这样说话，立即显得饱经沧桑一般，他的故事也许是他不愿意回想和讲述的。
刘队长这个人很奇怪，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是个严肃死板不苟言笑甚至有些阴险的人，而后来熟悉了一些，又觉得他是个开朗活跃爱开点小玩笑的大男孩，但是现在却又觉得他很感性成熟起来，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刘队长看着这栋别墅的时候，流露出了淡淡的伤感。
我见他不愿意说，也不愿意追问下去，倒是一下子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两个人就沉默了半天。刘队长目光游离，明显是在想什么心思。
半晌之后，刘队长才说：“张清风，你觉得我们是坏人吗？”
我说：“我是不太喜欢你们，只是我也说不出来你们是不是坏人。”
刘队长说：“你觉得我当你是什么呢？”
我愣了下，怎么刘队长会突然问到这个，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我不太清楚。”
刘队长笑了笑，说：“有的时候，当你是个小孩子。有的时候，又愿意把你当成战友来看待。但大部分时间，又很怕你。”
我惊讶道：“怕我？”
刘队长说：“其实也不是怕你，而是怕你背后那让人无法猜测的命运。”
我微微皱眉，说：“我的命运？”
刘队长说：“是的，你的命运是一个漩涡，可能会把更多人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而你的命运的制造者，想象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是什么样的人，把你变成这样，却又无所谓似的撒手不管。难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早在他们的掌握中？无论我们怎么反抗和挣扎都没有用，都是他们计算好了，计划好了的？”
我听刘队长说完，身上也是阵阵的发凉，我从来没有想这么深，但是我也并不傻，刘队长说出来，就好像一下子把我身边的一切打破，把我拖入了无底深渊似的。这种感觉，比死更可怕。我的世界观也许还过于单纯幼稚，远远没有刘队长这么深刻，所以我无法想到刘队长所说的一切。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笼罩了我，我颤颤的说：“无论怎么反抗和挣扎？都是在计算之内的？那，那我们，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刘队长说：“我们天天都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再多做一些，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存在，就不要太在乎结果吧。这些问题，不能想太多，会绝望的。”
刘队长笑了笑，又轻轻拍了我一下。我突然觉得，刘队长也很可怜，甚至比我更可怜，至少他已经明白了什么，而我至今还一切都迷迷糊糊。也许很久很久以前，刘队长和我一般年纪的时候，是个充满正义感阳光般健康的大男孩，只是当他越来越走近真相和超出想象的事情以后，他也不得不改变了。我记得刘队长曾经说过，我是棋子，他也是棋子，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世界巨大的棋盘上，随时会被抛弃，随时会走向自己不愿意行走的方向。
我发了一会愣，慢慢地下头来，盯着自己的脚，到底我又该怎么做呢？
我脑筋还正绕不开，刘队长突然拍了拍我，说：“出来了！”立即拉着我向门口走去。门口所有人都顿时抖擞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经打开的门。
首先出来的是陈秘书，他在门口向外观望了一下，闪到门外的一侧。
随后，那个美若天仙的B3走了出来，紧接着是王总，跟着王总的是刘国栋，低着头脚步沉重。再后面是B1和老鹰。
王总也是表情沉重，一直走在前面，陈秘书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走过我们身边，所有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王总边走着，突然向我望来，吓的我一哆嗦，立即低下了头。王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一辆轿车。陈秘书上前拉开车门，护守王总上车后，转身对紧跟着的刘国栋、B1、老鹰说：“你们跟着吧，刘总长，委屈你了。”
刘总长毫无神采的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远的他直属的探员们，也不说话。B3已经赶上一步，盈盈对刘国栋说：“这边请。”几个人也走向一辆车。
老鹰没有跟着，而是目送王总的车、B1、B3的车、以及另外两辆车一共四辆车启动开出院外后，才走到麦子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说完居然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又是心中一寒，到底怎么了？我感觉相当的糟糕。
老鹰说完，也径直走向一辆车，几个人跟了上去，又是两辆车快速的启动，驶出院外。
麦子目送老鹰的车开走，目无表情的向我和刘队长走来，我明显的感觉到，刘队长有些颤抖。
麦子走进我的身边，斜着眼看着我，说：“张清风，不好意思，你还不能回去。”我说：“为什么？”麦子也不回答，只是转过头深深看了刘队长一眼，说：“大狗，你该知道怎么办。”刘队长身子越发的颤抖起来，说：“麦子，我不明白，我……”
麦子摇了摇手，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转身就走了，开始招呼剩下的人离场。
刘队长站在原地如同木头人一样动也不动，直到麦子他们分散开走向自己的车。刘队长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一把把我拉住，特别特别的使劲，拉着我向我们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车走去。
我觉得刘队长很反常，心中有些慌乱，手上有些挣扎，说：“刘队长，去哪里？”
刘队长也不说话，把车打开我把往后座一塞，坐在我的身边。
我还正想说话，前门左右两边门也打开了，钻进来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但是应该是刘队长的同事，C大队的。他们拉门进来，都向刘队长轻轻的点头示意了一下。
车子发动起来，排在最后一个开出了院外，并没有跟着其他车向左转，而是单独向右转过去，也就是向城市更北的地方驶去。这不仅和我的学校背道而驰，而且去的方向将是郊区。
我越发觉得不安起来，一种恐惧感迅速的袭来，不禁尖声的嚷道：“这是要去哪里？”
谁都没有回答我，车子飞速向前方浓浓的黑暗中驶去。
我拉了把刘队长，说：“刘队长，我们去哪里？你怎么不说话啊。”
刘队长粗暴的把我的手甩开，低低说：“你给我老实坐着。”
这种情形简直把我吓得有点想哭出来，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难道我要被他们关起来？永远见不到我的父母、亲人了？
我大声地嚷了起来：“求你们让我下车，我想回学校，我想回家。”说到后面，已经带着一丝哭腔。
还是没有人理我，我继续哭喊着：“我做错什么了，这是要去哪里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刘队长身子又一丝丝的颤抖了起来，双拳紧紧地握着，放在腿上，不住地颤抖着。
我翻身把刘队长小臂一抓，喊道：“刘队长，求求你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求求你了，求求你。”说到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我从小老实本分，从来没有接触到这些事情，知道我的下场一定不好，这种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是如何的恐惧感，让我无法忍受住的大哭起来。
刘队长突然爆吼一声：“哭什么哭！”这一吼倒是吓了大家一跳，我也顿时止住哭声，看刘队长还是没有看我，只是两眼痛红的直直盯着前面。
我猛地一下向车门扑去，拼命拉车门把手，但是毫无用处，这车门已经锁死了。前面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说道：“大狗，控制住他一下，马上就到了。”
刘队长也没有说话，只是扑上来牢牢把我按住，也不知道刘队长用了什么手法，我的手被拧到后面，根本动都没有动的可能了。
开车的那个人嘲笑似的笑了笑，说：“哦，他还挺聪明的，预感到自己要死了。”
我大喊着：“放开我。”这时这句话传到我耳中，全身一阵颤抖，眼泪又不争气的夺眶而出，难道，他们要杀了我？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又是为什么！
刘队长紧紧地控制住我，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没关系，很快，没有痛苦的。”
我狂喊着：“不！！！！”
这辆漆黑的车，行使在漆黑的路上，已经连车大灯都关闭了。整个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三十八、坚定的忠诚者
我疯狂的喊着不，但是刘队长还是把我控制的死死的。我知道这样没有用，死亡的恐惧已经笼罩了我整个身体，我的潜意识在怒吼着：“我不要死！”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我猛地一扭头，咔嚓一下，整个脑袋旋转了180度，这把刘队长也吓了一大跳。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喊道：“我不要死！”同时身体也更古怪的扭动了起来。
我的胳膊也啪的一下，不可能的反转了90度，使得我一下子摆脱了刘队长的控制，但是刘队长的手并没有松开。我的手臂开始变长，随着我身体的扭动，两个胳膊都已经弯曲了七八下，这让刘队长尽管抓着我，但是再也使不出力气来。
我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挣扎着，脖子也跟着变长了，抬高到车座椅这么高。
刘队长也惊恐的喊了起来：“帮帮忙！变形了！”
副驾驶已经注意到了后排的情况，腾的从座椅上方趴下来，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拼命往下按，一手则使劲地压住我的肩膀，让我不要翻转过来。
我像个野兽一样嗷嗷的嚎叫着，全身都如同蛇一样扭动和伸展开了，刘队长和前面的人已经根本不可能控制住我。司机也喊叫着：“快打针！快！”说着已经被我变形的脚猛地踹了一下，车也摇摆了起来。前排的人吼着：“停下来，帮一把！针在我腰带上。”
车一个急停，原地打了个转，停下来，司机也冲过来企图按住我，并吼道：“螳螂，你来打针！”
那个叫螳螂的腾出一只手，从腰上摸出来一个管状物，不由分说一下插到我高高升起的脖子上，注入了一段液体。很快，从我脖子处有股能量迅速的发散开，涌遍了我的全身，我身子发软，眼前也是模糊一片，我还想喊叫，但是已经喊不出来了。随即，我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如同一摊烂泥一样被丢在地上，我全身都不能动，使了使劲，也只有手指能够动一下，而且现在的我头搁在后腰上，双手则缠绕在身体两侧，已经不是人类的形状了。
我想喊一下，只发出轻微的嘶嘶的声音。
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声嚷道：“又开始动了。加把劲！再动起来就糟糕了！”
我努力的喊出声来，最后仍然只是一字一字的蹦了出来：“别……杀……我……我……不……想……死……”
眼睛的视力也慢慢恢复了一些，我能看到我现在正躺在一个小山沟中，两边都是斜坡，中间还算是平坦。车就停在不远处，走进我的这个人就是那个螳螂，刘队长和司机则在旁边挖着坑。
司机沉沉的嚷道：“先给他几枪！”
我还没有挤出不字，螳螂已经掏出手枪，无声无息的呲呲向我开了好几枪，一枪从我脑袋顶部射入，从我下巴处钻出来，又打在我身上。我并不觉得疼，只是脑袋上挨的这枪短暂的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脑袋里如同触电一般电闪雷鸣了一番，我并没有死掉，子弹穿过我的脑袋时，一下子涌出了一大片小时候的记忆。
我知道我还没有死，但是他们这样对待我，我真的比死了还难受，我仍然丝毫也动弹不得，只是两行眼泪奔涌而出。
螳螂嚷道：“居然还能动。”说罢就又要开枪。
刘队长此时正呆呆看着我这里，见螳螂又要开枪，突然吼道：“妈的，我们还是不是人。”螳螂有些惊讶，回头道：“大狗，吓我一跳！你说这摊烂肉算是人吗？”
刘队长声音也似乎哽咽起来：“马上就能销毁了，你不要再折磨他了。”螳螂冷笑了两声，说：“大狗，你又心软了？出问题你负责？”话音刚落，又是向我呲呲呲连放三枪，二枪打中我的脑袋，都从脑袋里穿了过去又打中身体，子弹也停留在身体里面，一枪打中了我的脖子，又从我身体里穿了过去，射入地面。每次子弹穿过我的脑袋的时候，都能浮现出一大段往事的记忆，而且都是特别美好的。
这打中我脖子的一枪，居然让我嗓子眼的气息一活，我听到刘队长喊道：“螳螂，你住手！出事了我负责！”
我于是也说出声来：“刘队，救救我，求，求，你。”
螳螂叫道：“还能说话！”说罢又要开枪。刘队长一下冲了过来，把螳螂推倒在地，拿出枪指着螳螂的脑袋，狠狠的说：“我说了，不要再折磨他！”
司机也跑过来，把刘队长拉到一边，说：“大狗，你疯了。你现在说的已经被听到了！你这个处分是少不了的！”
刘队长喊道：“妈的，老子是活腻味了，张清风你做鬼都不要放过我！”说着向我看来，我看得出来，刘队长眼中满是眼泪。
我边流着眼泪边说：“刘队，谢谢你，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
刘队长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把我的头扶正，两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司机说道：“大狗，你别这么冲动，你这样感情用事是永远也得不到晋升的。”转头对螳螂说：“螳螂，你来帮一下，应该没问题的。”螳螂悻悻的走了过去，边走边骂：“还想打死我不成？”
刘队长跪在我面前，把头低着说不出一句话来，我这时已经明白我已经难逃一死了，看刘队长这个样子，居然心里平静了一些，慢慢说：“刘队长，我，我不，不怪你。你，你也是，没办法。”
刘队长这个汉子用手把脸捂住，似乎哭了起来，然后突然把手放下，说：“我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又发生在我身上。而我又无能为力。”
我叹了口气，很想把手伸出去拍一下刘队长的肩膀，但是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司机把手中的器具一丢，说：“弄完了。”说着就和螳螂两个人走了过来。
螳螂看刘队长还跪在我面前，没好气地说：“大狗，帮帮手吧，早结束早了。”大狗慢慢的从地上站来起来，司机说：“大狗，你还是搂着腿。”说罢，司机和螳螂就把我连头带手臂和身子抬了起来，刘队长迟疑了一下，也跟他们把我的两条腿抱起来。三人就向坑那里走去。
我也知道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心中只是惨痛不已，也只好闭目等死。
我被他们丢在坑中，这时一阵手机的震动声响了起来，司机从腰边掏出一个更像步话机一样的东西，看了一眼屏幕，立即又看了刘队长和螳螂一眼，低声说：“总部的。”
刘队长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螳螂则有点诧异，司机已经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大虫。”
“B37同志！你好！”这个司机一下子显得恭敬起来，好像真有什么人来到他面前一般，人也站的笔直。刘队长听司机这样说，立即走近了司机，而我听到熟悉的B37的代号，一下子又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啊啊的低声喊叫了起来。
司机的语速逐渐的加快了起来。
“是，我们是在执行任务。”
“正要处理，还活着。”
“B37同志，这个不行啊，是B1直接安排下来的，是A3的死命令。我不能……”
“A1要的人？”
“不可能啊，B37同志，除非B1直接给告诉我，您应该知道……”
“不是您能不能负责的问题，而是我不能听您的，把他带回去。”
“您不是为难我嘛，我……”
“抱歉，抱歉，除非B1给我来电。”
“等20分钟？不可能的，给我的命令是死命令，不可能这样做。”
“请原谅！请……”
似乎对方已经挂了电话。这个叫大虫的司机把步话机一样的东西拿开耳边，把机器拍了拍，一脸苦相的说：“突然挂断了？嗯？是坏了吗？没想到这么麻烦！不管了，B1如果要改口，早就应该来电了！我们坚决执行B1和C2的命令，烧！”
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大虫在说给监听他说话的人听的。
刘队长拦了一把，急促的说：“既然是B37打来的，我建议还是等一下！”
大虫似乎恼火了起来，骂道：“大狗，我警告你，别在这里找麻烦，我知道这小子是你单线联系的，你是要违抗命令吗？告诉你，你再多说一句，你该知道你会受到什么处罚！”
刘队长明显的哆嗦了一下，不再吭声。
螳螂斜着眼睛瞟了一眼刘队长，闷声拎了一个桶过来，哗就往我身上倒，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涌了上来，看来他们是打算把我烧死。
大虫也没有闲着，也快步拎来了另一个汽油桶，哗的把汽油倒在我身上。
突然轻轻的呲的一声，大虫一下子栽倒在坑边，螳螂一转头，喊道：“大狗，你！！！”又是呲的一声，螳螂也翻倒在地。我看过去，大虫的脑袋已经被打了一个大洞，血汩汩的往外涌着。
刘队长木然的把枪收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拉住我的两个肩膀，就把我往外拖去。
我本来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刘队长居然向自己的人开枪，还打死了他们。我啊啊的叫着：“刘队，你，你……”
刘队长奋力的把我拖到坑外，身子一软，轰的一下坐在我的身边，垂着头也不说话，我喊道：“刘，刘……”只见，刘队长已经把自己的枪又掏了出来，顶住了自己的头。
我喊着：“别死，别死。”
刘队长听到我的话，转过头看冲我笑了笑，说：“张清风，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现在不死，以后会死的更难受。”
我支吾着说：“刘队，长，别，别死。”
刘队长喃喃看着天空说：“我应该是死过的人了，被她救了回来。今天，她的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这个人了。我受够了，我不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也不想天天都在噩梦中挣扎。我杀了我的战友，就是背叛了C大队，我也没有什么理由能活下去了。”他转头看着我，说：“你自己保重吧，至少我没有看到你死在我手上，来世再见。”
我喊着：“刘队，别……”
但已经看到刘队长的手在慢慢的扣动着扳机。

三十九、两个人的对话
我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眼睁睁看着刘队长猛地一下子身子僵硬，手上的枪咣当掉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脸朝下就笔直的趴倒在地。
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刘队长已经自杀死了，慢慢的从小声的哼哼到越来越大声的嘶吼：“啊！啊！不！不！不要！”
刘队长也死了，我这个样子，孤独的一个人被丢在这个荒郊野外，我该怎么办！等到天亮起来，我还是这样“盘”在地上被人发现，那会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脑海中猛地升起一个念头：“我也该死了！我也要自杀！”但是这个念头升腾起来以后，马上就被更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击得烟消云散。
我继续嘶吼着，祈求着能够身体活动起来。
一个声音从身边的山坡上传来：“别喊了！烦不烦啊！闹鬼似的！”
这一下子把我吓了个半死，怎么这里还有人在说话？而且听起来还这么熟悉？
我斜着眼睛想看过去，但是因为脖子不能动，所以我一下子看不到到底是谁在山坡上说话，于是我失声喊道：“谁？”
一个人从山坡上走了下来，很快进入我的视野中，这个人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闪着亮光的枪，穿着很寻常的衣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是别人，正是谢文。
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诧异，只是心中一热，喊道：“谢文！谢文！”
谢文摆了摆手，嘘了一声，说：“是我，是我。小声点，你知道半夜三更嚎叫能传多少公里吗？来人了就糟糕了。”
我想点点头，但是动弹不得，只好动了动眼珠，表示同意，声音也小了下来，说：“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为，死定了。”我现在说话还是并不方便，根本无法说出连续的超过四个字的句子。
谢文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先摸了摸刘队长，啧啧了两声。
我心中悲痛，说：“刘队长，他死了。”
谢文也不答话，双手一掀，就把刘队长掀了个仰面朝天，刚好刘队长脸正冲着我，我惊讶的发现，刘队长睁着眼睛，尽管一眨不眨，但是眼珠子还能微微的转动，他居然还活着！因为死人不可能有那种牢牢盯着我的眼神的。
刘队长这时满脸都是泥巴，这和刚才他迎面扑倒在地上有关系。我回想刚才的一幕，才发现第一没有听到呲的枪响，第二没有看到刘队长流血，第三刘队长身子动也不动的笔直倒下不像是挨了一枪要一歪才倒下。
我惊讶道：“刘队长，你没死？”
刘队长眼睛略略晃了一下，看来他基本和我一样，全身麻痹，动也不能动了。
谢文在旁说道：“没死，只是动不了了。”
我说：“谢文，你干的？”
谢文说：“不是我干的是谁干的？我从头到尾都在这里看着你们。”说者摇了摇手中像个雷达发射器一样的枪。
我说：“不会吧，那你，怎么，不早，出来。”
谢文皱了皱眉头，说：“别说话了你，听着难受的很。先让你恢复一下你再说话吧。”
我还没有说话，谢文就已经把枪顶在了我身上，嗡嗡两声，那枪里就发射出一股暖暖的能量，迅速挤入了我的身体。我舒服极了，全身的麻痹感一下子得到了缓解，不禁轻轻的呻吟起来，同时也借着这股能量，在恢复着自己的正常状态。
大概一分钟过后，我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正常形体，双手撑住地面，不断的喘气。
谢文把枪一收，说：“真能吃啊，快把一只枪的能量吸完了才这样。你好点了吧张清风？”
我现在已经能够活动，也能够说话了，只是如同玩命的奔跑了很久以后突然停下来的感觉，累的几乎喘不上气。我把头侧过来看着谢文，说：“谢谢了。呼呼，我好多了。正在慢慢恢复。”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犹自喘着粗气，我心中高兴，我知道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活过来了。
我全身乏力，一阵阵酸痛，特别是变形比较厉害的脖子，手臂，腰肢部分，更是涨痛的厉害。我吃力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记得三发子弹从我脑袋上穿过的，但是手摸到的子弹射入的地方，除了头发有点烧焦外，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我心中暗暗的高兴，对谢文的感激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不禁向谢文投过去深深的感激的目光。
谢文见我看他，微微一乐，说：“别说什么肉麻的话啊，没事了就行。”
我还是感激的有些颤抖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谢文说：“我是你们的管理员，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我怎么管理你们啊？”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能找到我？这里离学校很远了。”
谢文说：“没周宇上次和你去的地方远吧。还是来的及。”
我说：“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谢文笑了笑，说：“别来劲啊，你先关心一下你的刘队长吧。”
谢文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刘队长还没有死，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恢复身体和谢文来了的喜悦中，真是忘了。
我连忙挪到刘队长身边，看着刘队长说：“刘队长，能说话吗？”
刘队长眼珠子略略动了动，那眼神我知道他现在很清醒，也能听到我说话，但是就是动不了。
我看了看谢文，对谢文说：“他怎么了？”
谢文说：“刚才中了我一枪，现在动不了，其他一切都好。”
我说：“那他都听见我们刚才说的了？”
谢文点点头，说：“是啊。现在，咱们还是和他谈一谈吧。”
我正纳闷，刘队长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和他谈一谈呢？谢文把枪转过来，用背面对着刘队长的脖子，吱的注入了什么东西。
刘队长脸上的肌肉慢慢的开始能够微微活动起来，眼睛也能眨动了，他眼睛眨的很快，似乎是很慌乱的样子，随后嘴巴也蠕动了起来，慢慢能张开了，发出低低的啊啊的声音。
谢文拍了我一下，说：“能站起来吗？帮我把刘队长拖到那边石头去，这里血腥味太重了。”
我试了试腿脚，没有问题，尽管虚弱，站起来还是可以的。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谢文已经把刘队长抽了起来，谢文尽管本事很大，不过劲并不大似的。刘队长这种身材比较魁梧的成年男性，谢文移动起来显得吃力。
我上前把刘队长扛住，算是给谢文减少了些负担，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把刘队长拖到了山坡边的几块大石头处靠着。
谢文喘了口气，说：“最怕这种体力活了。”
我也累的喘气，和谢文一边一个的围着刘队长靠着石头上坐在地上。
刘队长脖子已经能转动了，脸上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身子还是一动都不能动，他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目光停在谢文身上，突然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不让我死？”
谢文笑了笑，说：“暂时不让你死。”
刘队长惨淡的笑了笑，说：“谢文同学，你果然不简单，但是从你刚才出现，我们的声音已经传到总部那里去了。”
谢文微微笑着说：“是吗？你们C大队能做信息隔绝，为什么我不能做？忘了告诉你了，从那个什么B37给你们来电话信号中断以后，这里方圆五公里，除了我以外，任何信息都进不来也发不出去。啊，刘队长，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可以随便说了，现在C大队听不到你的任何声音了。”
刘队长眼神一怔，说：“真的吗？”
谢文说：“何必骗你，你知道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叫什么深井的人。”
刘队长眼神游离开来，喃喃自语道：“他们听不到我了！听不到了？五年了！五年了！五年了！终于暂时听不到我说话了！”说罢居然两行眼泪奔流而下。
我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刘队长，自从今天发生的刘队长杀了螳螂、大虫为了保护我的事情后，我觉得刘队长又变成了一个我值得信任和敬佩的男人。我说：“刘队长，怎么了。”
刘队长身体不能动，只能任由着眼泪从眼中淌下来，在脸上汇成两条泪线。不过，刘队长只是哭了一下，眼神就马上又坚定了起来，止住了伤心，回答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畅快而已。”
谢文说：“刘队长，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啊。”
刘队长说：“是的，我根本没有想到任何人会再出现。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怕我以后会说出去？”
谢文笑了笑，说：“如果怕你会说出去，就不会救你了。你不会说的，因为我们太了解你了，甚至比你自己都了解。”
刘队长说：“什么意思？你比我还了解我？”
谢文说：“噢，是啊，不仅是你，所有和张清风接触的人，我们都太了解太了解了。哈哈。”
刘队长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头用力的摆着，表示不相信，说：“所有和张清风接触的人？谢文同学，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文呵呵又笑了两声，说：“包括今天张清风第一次见到的A3,B1,B3！”说着往石头上一靠，望着天空说：“我嘛！张清风他们班的管理员，你说我是深井组织的人，也行。”
谢文说出B3，刘队长的眼神明显的跳动了一番，嘴巴蠕动，好象很想问什么，但是他忍住了，直到谢文把话说完。
谢文可能也注意到了刘队长的眼神变化，也冲刘队长微微一笑。
而我这时感慨的是，谢文当着刘队长的面，也会如此的坦诚不公，他应该知道刘队长就是要抓他的C大队的成员，却恍若无事一般，不仅公开自己的身份，回答问题也是毫无掩饰。真不知道谢文是真的什么都不怕，还是傻乎乎的胡说乱说，还是……
想到这里，我心中念着估计糟糕了，难道谢文是打算问刘队长一些事情，然后就把刘队长杀了？谢文这种又象神又象魔的人，他应该干的出来。
刘队长说：“深井组织……就像你这样对C大队的存在无所谓吗？一点都不掩饰吗？”
谢文说：“掩饰什么？想你们这些能力不够的什么ABC大队，才会遮遮掩掩的。”
刘队长似乎挺不服气的说：“难道你被抓到了，还是什么都随意说吗？”
谢文说：“噢！不要做对比啊，没法比啊。我保证我永远不会被你们抓到。唉，说了你也不相信。”
刘队长沉思了一会，尽管他可能不愿意相信谢文说的，但是他的表情也在慢慢的变化着，谢文的这种洒脱，不是吹牛可以吹出来的。半晌，刘队长才慢慢的说：“你救了我，有什么目的吗？”

四十、无法理解
谢文微微笑了笑，说：“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呢？”然后自己好象也想了想，又说：“我是按指示办事，不让你死罢了，不知道到底目的是什么。”
刘队长说：“只是不让我死吗？”
谢文想了想，说：“有个事情可能是不让你死的理由，就是未来你会在离北京很远的一个地方碰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你会保护他，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刘队长啊了一声，说：“未来？”
谢文笑了笑，说：“未来。”
刘队长说：“你能看到未来？”
谢文说：“我看不到，我们能看到。”
刘队长说：“所以，这就是你救我的理由？”
谢文说：“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算是理由吧。”
刘队长轻轻的笑了一下，说：“谢文同学，你年纪不大，说的话却深奥的很呢。如果我刚才死了，那所谓的未来不就是假的吗？”
谢文说：“你死不了，我来阻止你自杀，这是命运。”
刘队长呵呵一笑，说：“命运？难道你是我命运中的一环吗？如果你不来，我就死了，呵呵，听起来好像你们就是命运的设计者似的。”
谢文说：“哦，这我不知道，只是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
刘队长说：“很早以前？多久算很早？”
谢文把脸转向刘队长，两人对视着，谢文说：“你看呢？”
刘队长从先开始的轻轻一瞥，到逐渐眉头皱在一起，再到仔细的打量，最后刘队长满脸惊恐的说：“你!你是谢成峰？”
谢文点点头，说：“答对！”
刘队长脸上的肌肉扭曲着，说：“你！不可能！十几年前你就死了！”
谢文说：“那只是任务完成了，要不我怎么能成为张清风的管理员呢？”
刘队长越发惊讶的说：“可是，你的样子！”
谢文说：“哦，当然要看着和张清风他们是同龄人了。”
刘队长说：“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谢成峰！你骗我！我看着他死的！”
谢文说：“哈，这就真是不好解释了。我以前也是你的管理员。”
刘队长说：“什么？？你也是我的管理员？？”
谢文看着刘队长说：“十几年前，我们毕业的那个班，所有人都和张清风他们一样，我是管理员，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刘队长看了我一眼，说：“我和张清风一样？变形？”
谢文呵呵一笑说：“那到不是。你毕业以后，身体里的太岁逐渐成熟，最后被取出来了。要不，你也是深井的一员。”
刘队长额头上已经泛出细密的汗珠，说：“我身体里的太岁？”
谢文看着刘队长说：“当年我们班所有人身体里都有太岁，只是毕业后，大部分人的被取出来了，就是你这样的，少部分人则成为了深井。”
刘队长说：“大毛，二哥，老鳖，小孙他们都是？”
谢文说：“是。大毛现在是深井了。其他人身体里的太岁都取出来了。”
刘队长猛地说：“这不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谢文说：“刘队长，你忘了你30岁的时候，突然出车祸了吗？那次，你身体里的太岁就取出来了。随后，你认识了那个现在都让你魂牵梦绕的B3，加入了C大队。”
刘队长身体抖了抖，看得出他非常的激动，眼睛瞪的溜圆，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谢文呵呵笑了起来，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比你都了解你是什么样的。”
刘队长低下头，沉重的喘着气，他听到的一切可能让他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甚至连在一边旁听的我，也觉得谢文说的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刘队长喘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那，B3当初和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抬起头，紧紧地盯着谢文。
谢文也看着刘队长，说：“你们的感情，我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回答不了你。”
刘队长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谢谢你无法回答我，因为你不管回答我真或假，我都无法接受。”
谢文笑了笑，说：“想活下去了吗？”
刘队长说：“想。当我的价值观被颠覆的时候，好像又要开始新的生命似的，我想去体会一下。”刘队长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我杀了人，这怎么办呢？”
谢文说：“那你相信我说的一切吗？”
刘队长看着谢文的眼睛，说：“相信。我该怎么做？或者，请你们帮我把记忆洗掉？”
谢文说：“你的这段记忆，我们不会给你洗掉。C大队也没有人会给你做瑜珈。你要做的就是告诉C大队的人，你们突然全部昏迷了，直到醒来。”
刘队长说：“可是，你知道万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怎么办？”
谢文笑了笑，说：“果然B3会破格让你加入C大队，你已经有将秘密带入坟墓的心理准备了。”
刘队长淡淡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已经被你们装进一个巨大的机器中了，成为了一个小零件，我已经无法逃脱出来了。我想知道，这个巨大的机器，到底要干什么？”
谢文说：“只有它才知道。”
刘队长说：“他？是谁？”
谢文抬头看了看天空，愣了一下，说：“它，是我们来和回去的地方。”
刘队长也抬起头看着天空，喃喃说：“来和回去的地方？”
谢文笑了笑，说：“既是一切都有又是一切都无的地方。”
刘队长看了看谢文，说：“哦。是神。”
谢文说：“不是神，胜似神。”
我茫然的看着谢文和刘队长两个人的喃喃自语，刘队长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似的，那眼神中闪出一股与世无争的洒脱，好像整个人都换了一个似的。
我看他们两个都看着天空发呆，插了一句嘴，说：“谢文，我身体里也有太岁吗？”
谢文总算把头低下来，看着我说：“有啊。”
我说：“那也会取出来吗？”
谢文说：“那不是我决定的。”
刘队长突然也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曾经如此的在意我是谁这个问题。而在30岁以后，就不怎么想了。是因为太岁被取出的原因吗？”
谢文说：“哦，也许是吧，每个人的感受不一样的。你的太岁被取出了，你的自我意识仍然被增强了很多。这也许是你的特殊之处吧，你这样的人，应该成为我们的同类的。”
刘队长说：“同类？”
谢文说：“太岁人。身体里有太岁的，都是太岁人。但是被取出了以后，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刘队长说：“哦，那还真有点遗憾，如果是太岁人，也许能更接近答案。”
谢文说：“呵呵，这个世界是给不了答案的。”
我见他们两个又开始说些无法听懂的话，只好又插上一句：“我们就这样一直呆在这里吗？”
谢文哦了一声，呵呵笑了起来，说：“你倒是提醒我了。现在时间还没有到，还要坐一下。”
我说：“怎么，呆在这里说话的时间，还要计算的吗？”
谢文点点头，说：“是的。事物和时间有个自然的结合点，不要太早也不要太晚，刚刚好最好，会比较顺利。”
我说：“真够复杂的。真不敢想象你们怎么做到这些的。”
谢文说：“听指示的就可以。”说罢把右手伸出来，在掌心有个红色的火焰在皮肤下闪耀了起来。
我和刘队长都惊奇的盯着谢文掌心中的这个火焰，这是什么？在皮肤下面，真的好像有一团火焰燃烧着，看着让人着迷的很。
谢文把手掌一收，说：“这就是神山的标志。”
刘队长说：“火焰……不是第二通道吗？”
谢文突然口气冰冷了起来，说：“第二通道，你们C大队牺牲生命也要保护的秘密组织，只是我们500年前背叛的一群人。他们很好的成为了一种少部分人类崇尚的力量，包括A大队。你们所知道的很多东西，不过是第二通道有意的透露给你们而已。在第二通道那些家伙的眼中，所有人都只是他们利用来和我们抗衡的棋子。这次，他们开始动用A大队的能力，因为时间已经接近了。”
我说：“什么时间？”
谢文说：“每500年一次的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整个世界的格局都会发生变化。第二通道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们的目标是把神山破坏，然后用火焰净化整个世界，再重新建立新的秩序。只是，谁也不知道世界平衡打破的确定时间和事情是什么。”
刘队长说：“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会发生什么？”
谢文说：“500年前，东方文化逐渐被西方超过，直到现在整个世界的价值观和科学观都是当时世界平衡打破后的功劳。可笑的是，500年前世界平衡被打破的时间和事件只是西班牙农村一个妇人家中的一只公鸡引起的一场大火。”
我说：“啊？是一只公鸡引发的？”
谢文说：“是的。上亿年的地球历史中，第一次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只是一个原子突然加速了跳动的频率而已。你如果知道这个时间发生的这件事情，就是世界平衡打破的关键，聪明而庞大的组织，就能用此来将整个世界比较容易的控制在自己手中。”
刘队长笑了笑说：“我明白深井，噢，神山要做什么了。难道你们发现了吗？”
谢文说：“我不知道。只是我们知道上次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和事情，用了数百年时间来计算。”
刘队长说：“现在科技发达了，看来你们能越来越接近了。”
我说：“我还是不太明白……”
谢文呵呵笑了笑，站了起来，说：“你不用太明白的。我们可以走了。”
我和刘队长抬眼望去，对面的山坡上，又缓缓走下来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

四十一、校园的地下
这两个穿着灰制服的人无声无息又飞速的走到谢文面前，谢文几乎和他们同时伸出手来，那两个灰制服手中的也象谢文一样，闪耀出红色的火焰光芒，随即就又灰暗下去。
这两个灰制服的人瘦高瘦高的，都留着平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又和谢文不太象是一类人。
谢文轻声对这两个人说：“我先带张清风离开，剩下的就麻烦你们了。”
灰制服也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均从腰间掏出一个枪械似的东西，径直走向被刘队长枪击致死的大虫和螳螂的尸体。分别对着这两具尸体，扣动了扳机，只听到灰制服手中的枪械发出低微的嗡嗡声，似乎有道淡紫色的光线从枪中射出，地上的两具尸体就迅速的被化成了灰烬。
这个场面看的我有些瞠目结舌，还没等回过神来，谢文已经走到了刘队长身边，说：“我们给你准备了一小段记忆，你到时候就按照这个记忆说好了。”说罢，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金属物体，按在刘队长的太阳穴上，那金属物体微微闪了下光，就化成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队长低低的哦了一声，脖子一软，垂下了头，似乎昏了过去。
谢文转身向我走来，说道：“张清风，你也先睡一下。”
我说：“怎么，要去哪里吗？”
谢文笑了笑，说：“当然是回学校，只是用你想不到的办法，你看，有人要来找麻烦了。”说着一指远方。
我抬眼看去，远远的地方，似乎正有几辆汽车的大灯晃动着，正向我们这边驶来。
我问道：“是谁？C大队？”
谢文说：“不，是第二通道的人。”
我正还想说话，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坐在一张柔软的靠背椅上，谢文正微笑着站在我身边。
我动了动身体，觉得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精神很不错，转头问道：“噢！谢文，这是哪里？”
谢文说：“学校。”
我四下看去，我坐着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比学校的礼堂看起来还要大一点。灯光并不是很强烈，但是整个房间很温和的明亮着。这个房间的一侧，竖立着几十个巨大的柱状玻璃容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是发出淡黄色的微光。再看过去，除了几个金属的门以外，就是有些笨重的大铁柜沿着墙摆成一排，墙壁和屋顶都是白色的，看着非常的洁净。
几个人在我不远的地方走过，穿着便装，学生的样子，但是都拿着一个笔记本大小的仪器，上面明显是有屏幕的，从房间里穿过，从一个铁柜子走到另一个铁柜子，好像不断的在交换什么资料。
我慢慢的站起来，尽管这个房间除了玻璃容器有些古怪以外，别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房间充满了神秘。我纳闷了一会，努力的回想学校里哪有这样的地方，不过没有结果，于是我问谢文：“这是学校的哪里？”
谢文说：“学校的地下。”
我啊了一声，学校的地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房间在学校的地下？但是回想到今天谢文所做的一切，又不奇怪起来，谢文这样的人，带我到什么地方，我都不会觉得特别奇怪，学校的地下就地下吧。
我说：“我好像没有睡多久，就到学校了？”
谢文说：“的确没有睡多久，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我哦了一声，赶紧跟着谢文。
身边走过几个学生打扮的人，都冲我微微笑了笑，我轻轻的问道：“谢文，这些人是什么人？认识我吗？”
谢文说：“都是和我一样的管理员，也是学校的学生，你可能有点眼熟吧。”
我说：“怎么我们学校有这么多和你一样的人？”
谢文笑了笑说：“呵呵，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学校有很多班级都是有管理员的，我们学校是神山的一个中续站。”
我说：“啊？中续站？”
谢文说：“就是培养、观察你们，以及调度这一地区神山人员的地方。”
我说：“怎么在学校？”
谢文说：“你傻啊，大学不仅安全，而且面积比较大，人也很集中啊。是个好地方呢。”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大学这个地方，几千号人堆在一起，生活又单调，也不怎么接触社会。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警察什么的都很少进来，自成体系，如果连校领导都是神山的人，估计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被换成周宇那种傀儡人，也没有人会知道的。
我说：“的确是个好地方。”
谢文微微一笑，说：“知道就好了。”
谢文说着，已经带我走到那些巨大的柱状玻璃器皿旁边，转头对我说：“很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吧。”
我没敢点头，深怕自己的好奇心会惹上麻烦，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谢文也不在乎我，用手轻轻在玻璃罩上抚摸了一下，这个玻璃罩就透亮了起来，慢慢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浅黄色慢慢退去，逐渐的显现出来一个人影。
我猛吸一口凉气，因为玻璃罩里的人居然是陈正文！他正赤身裸体的浸泡在玻璃罩里，只是腿和胳膊被固定着，所以整个人在玻璃罩中轻轻的上下漂浮着。
我倒退一步，失声叫道：“陈正文！怎么！他死了？”
谢文说：“别紧张，这是陈正文的一个替代品罢了，现在寝室里的那个周宇，也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谢文说是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我还是全身发冷，看着一字排开的近一百个玻璃罩，我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恐慌，不会一个我的替代品也正浸泡在这个玻璃罩里面吧！
我吞吞吐吐的说：“不会，不会吧。这么多。”
谢文说：“我们这是还是一个小中续站，只有不到一千个而已，大的中续站有上万个。”
我怎么看，这个房间也只有不到一百个容器，难道我现在所处的房间，还有十几个吗？
谢文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说：“这里有十几层呢。”说着，就又把手按在玻璃容器上，容器里的液体又混浊了起来，光线也慢慢的黯淡下去，最后变成了刚开始看不清内部的状况。
我颤颤巍巍的说：“我们班上每个人的替代品都在这里吗？”
谢文说：“基本上是的。”
我说：“那死了的李莉莉，赵亮呢？还在这里吗？”
谢文笑了笑，说：“哦，谁说他们死了？死的都是傀儡人，他们已经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我又大吃一惊，这个谢文几乎讲不了几句，就总是让我大吃一惊。
我忙说：“什么？他们没死。”
谢文说：“哦，是啊。”
我说：“那去哪里了？”
谢文说：“很远很远的地方吧，我也不知道。”
我说：“你都不知道啊？”
谢文笑了笑，继续沿着玻璃罩向前走去，我赶紧跟着他，生怕他突然消失，把我留在这个恐怖的地方。谢文边走边说：“我的级别，只是知道我这个级别应该知道的东西，就算有人告诉我他们去哪里了，我也记不住的。”
我说：“级别？”
谢文没有回头，说道：“是的，我在我们学校是最高级别的管理员，因为我管理你，你看其他的人，他们比我知道的更少。”说着眼睛向房间里行走着的那些同学望去。
我也跟着谢文望过去，这些在房间里来回穿梭的“管理员”，和谢文一样，明摆着就是学生的模样，甚至表情和神态都是那种学生味很重的，真不敢想象，他们居然在操作着这么庞大而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说：“可是，可是，怎么能都这么巧，考上一个学校了呢？”
谢文笑了笑，说：“这是最容易的一件事情了，只要稍微做点手脚，该来这个学校的都会来。”
我心里算是有些明白，感情是我们高考录取的时候，就被谢文这样的人动过手脚。
我还是问道：“可是，北京这么多大学……”
谢文说：“哈哈，能有多少所嘛。”
我一听谢文这么说，心中一惊，难道说北京所有的大学，都已经和我这个学校一样了？
我缠声说：“不会所有的大学都是……”
谢文说：“嗯，你觉得呢。”
我无法回答谢文的问题，低头不再言语，回想到在刘国栋别墅中B3所说的已经无孔不入了，我才真正的知道了事件的严重性，神山何止是无孔不入，而是已经是真正背后的主宰者，可能没有被神山控制的地方也是非常有限了。
谢文推开一扇门，转身对我说：“请进吧，有人正在等你呢。”

四十二、林凤山主脑
我尾随着谢文走进这个房间，房间不是太大，灯光很柔和。在房间中央摆着看着很舒服的几张宽大的沙发，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放在正中。除此之外，就是房间角落放着的几盆绿色植物。如果不是因为刚从外面那个怪里怪气的大房间走过，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四下看了看，房间里并没有人。谢文带着我向沙发走去，说：“张清风，坐下吧。他马上就来。”
我哦了一声，坐在软软的沙发上，闻到让人喜悦的淡淡香气，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谢文转身就要出去，我连忙叫住他，说：“哎，你去哪？”
谢文说：“我就不呆在这里了。我就在外面。”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谢文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整个房间突然就一片宁静，几乎落发可闻，我顿时心中发毛。
我四下张望，谢文不是说有人正在等我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种安静让我觉得非常不安。
而正当我坐不住想站起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了很有磁性的男中音的说话声：“你好啊，张清风。”
我尽管心中还是微微一惊，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是亲切。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四下张望着，实在不知道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那个声音继续说：“我不在这里。但是你会看到我，我的出现可能有些奇怪，你不要吃惊。”
我说：“你是谁啊？你在哪里啊？”这个人说话也够奇怪的，说他不在这里，却又说他会出现，不是自相矛盾吗？
话音刚落，我沙发对面的空地上空突然凭空的亮了起来，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起来。我顿时心中又是一阵发毛，怎么这里有鬼？
而正在惊恐着，这个人影就飞速的实体化起来，是一个50多岁的男子，头发梳理的很工整，不胖也不瘦，看上去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他穿着白色的制服，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坐在一个宽大的皮质转椅上。无论怎么看上去，都犹如一个人正坐在我面前，还不是凭空出现的。
这让我心中放松了一些，这个男人再怎么看，也都是活着的人的样子。
这个男人微微笑了笑，说：“没有太吃惊吧。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立体影像。”
这个场景，我只在科幻电影中看到过，一个人身处异地，但是立体的影像却显示在另一个地方。不过，这个男人看起来如此的真实，哪有一点所谓影像的感觉。
我从害怕到震惊，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我很难相信还有这么逼真的影像技术。
我吞吞吐吐的说：“你好。”
这个男人说：“你好，我叫林凤山。”
我说：“啊，林先生，你好。”
这个叫林凤山的男人说：“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很迷惑？”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根本搞不清楚这都是怎么了。”
林凤山微微一笑，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你又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点点头，这个林凤山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怎么知道我最想问这两个问题。
林凤山说：“我们叫神山，成立于公元117年。中国的部分，称之为神山的中国区，成立于公元205年，是一个世界性的组织。可能你听到过深井这个名词，这是外界对我们的称呼，其实也是我们。有趣的是，深井这个名词实际上是我们对自己内部的一个反叛组织的称呼。”
我喃喃的说：“你们，是外星人？”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说法来给他们做准确的定义，只好说出了外星人这个我的猜测。
林凤山眉头一扬，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哦，不是，不是。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可能因为神山的科技更加领先，而且做的事情你暂时无法理解，你才会这么认为。”
我说：“那，那你们是什么人？”
林凤山很耐心的说：“我们是太岁人。”
我说：“太岁人？”
林凤山说：“是啊，太岁人和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身体里有太岁的原因，让我们的某些感知和人类不太一样罢了。所以给我们这类人起名叫太岁人。”
我说：“那太岁到底是什么啊？”
林凤山说：“太岁，是一种非常独特的物质，并不是生物。而太岁本身是没有意识的，但是却能够承载和复制意识。所有的太岁，都是始原体分裂出来的，太岁进入人体，慢慢的成熟，完全成熟之后，则能够将人类的自我意识强化和扩大，这也让人体还原了很多本应具有的功能。”林凤山一边慢慢的说着，一边手轻轻的挥舞示意着，很象一个优秀的老师在讲课。
我说：“还原了很多功能？”
林凤山说：“是的，人类的自我意识的来源也是始原体，但是随着人口不断的增多，社会形态越来越复杂，物质的诱惑越来越多，人类个体的自我意识已经在逐渐的衰弱。这造成很多人类这种高级的生物本应具有的生物能力消失了，使很多方面都落后于低级的生命形态。”
我说：“可是人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人会思考和创造生产工具啊。”我不知道从哪里把记得不太清楚的人和动物的区别说了出来，其实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我已经忘了到底教科书是怎么说人和动物的区别的。
林凤山微微笑了笑，说：“你认为如果人没有自我意识，会思考和创造吗？人能够这么做，就是因为人类这种生物在得到了自我意识之后，开始考虑我是谁的这个问题，为了自己而开始不断的学习知识，积累经验，制订规则，制造工具。同时，让自己拥有了更好的进化方向。”
我说：“那不是很好吗？”
林凤山说：“听起来是很不错的。但是当人类数量庞大到了一定程度，始原体能够给予的自我意识到达极限，人类数量还在不断增加，造成了自我意识的衰弱，人类整体反而从进化的高峰向低谷走去，越来越成为无意识形态的物质世界控制的生物。如果毫无节制的发展下去，人类会面临整体的毁灭，因为始原体会抛弃人类这种生物，不再给予新的人类生命自我意识。新的物种将会出现，取代整个人类。”
我惊讶道：“人类会毁灭？”
林凤山说：“是的，而太岁人不会被始原体抛弃，将存在下去。”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太岁人将取代人类？”
林凤山说：“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太岁人因为使用的仍然是人类的肉体，无法摆脱人类退化的整体趋势，如果不摆脱人类现在的肉体，那么太岁人也跟着人类的毁灭而消失。所以……”林凤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所以，你就是我们改变人类肉体的尝试，而且能够证明，你成功了，成为人类进化的新方向。”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
林凤山笑了笑，说：“这是否能解答了你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说：“可是，我还是人类啊。”
林凤山说：“谁说你是人类呢？从你一出生，你的身体里就被植入了太岁，因为你的进化成功，这个太岁和你完全的融为了一体，甚至不能取出，你的肉体也具有了很多太岁的物质特征。吸收外部能量生存，能够变形和锁定形态，再生等。你现在是真正的太岁人的代表，所以，你在我们的心目中非常非常的重要。”
我惊讶道：“我是太岁人吗？”
林凤山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是的，近乎完美的太岁人！”
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如果按照林凤山所说，回想我的身体情况，还真的很完美，连枪击我的脑袋我都死不了。
我说：“但是周宇不是和我一样吗？他说他会死，要吃了我。”
林凤山说：“你们班上的周宇吗？我知道这个情况，他是失败的作品。很遗憾，他没有你这么幸运。”
我看着站起来的林凤山，已经忘了他只是一个影像而已了，感觉他就是一个真正的人站在我面前。我说：“今天晚上要不是谢文来救我，我差点就被烧死了。”
林凤山说：“不用担心，如果他们点着了你，你能够从火焰中吸收大量的能量，恢复形态，并储存下所有的能量。只是你要小心的是，你的身体和太岁单体一样，害怕强烈的电流冲击，以及被置身于隔绝所有能量的环境中，都会死亡，当然，如果你的头部被切的粉碎，也会死亡。你一定要注意这些，我们不见得能够无时无刻的保护你。”说罢，递给我一个坚定而温暖的眼神。
我彻底被林凤山征服了，这个看着温和的老者，传达给我的威慑力和震撼又远远的超过了谢文，我开始庆幸我和他们是同类人，是太岁人，而不是什么该死的人类。
我一直害怕被人发现我是怪物，现在，我脑海中的阴瞒被席卷而空，我不仅是太岁人，而且是完美的太岁人。什么土大夫说的只能和他们合作才会得到拯救，完全是人类的欺骗，是想把我当成他们的棋子罢了。我根本不需要土大夫他们拯救，我现在就已经找到了我最强大的靠山，最终的命运归宿，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我心中激动的脸上发烫，说：“林先生，那我以后该怎么做呢？我又能帮助到你什么呢？我现在还在担心，今天晚上我碰到的那些人见我没有死，会继续来找麻烦。”
林凤山笑了笑，说：“C大队和A大队还好说，B大队那些双胞胎是有些难对付。”
我说：“您说什么？”
林凤山温和的说：“哦，所有B大队的人都是一个编号，两个人甚至三个人担当，他们都是彼此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或者三胞胎。只是他们极少同时出现，让人以为每个人只有一个。”
我说：“双胞胎吗？”
林凤山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是我听起来还是相当的震撼，今天我见到的美若天仙的B3和深沉冷酷的B1，都是双胞胎吗？怎么B大队是这么一个古怪的单位。
林凤山说：“对。他们有如同太岁人一般的心灵感应，类这种情况属于非常特殊的个案。所以，B大队至今都没有神山的人进入。”
我说：“太岁人也有心灵感应吗？”
林凤山说：“太岁人之间是严禁通讯的，这会带来神山的毁灭。能够突破神山的封锁进行通讯的，都必须被销毁。”
林凤山看我愣着，笑了笑说：“不用担心，B大队只是A大队忠实的奴才，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的。”
我说：“我听谢文说，还有第二通道的人来抓我。”
林凤山说：“他们是些狡猾的背叛者，已经几十年为求自保，从来不敢越雷池一步，和我们对抗。只是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临近了，第二通道这些背叛者想利用A大队来牵制我们。谢文救了你以后，他们装成来抓你的样子，只是做给A大队看看而已。让A大队紧张和重视起来。”
我说：“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我死不了吗？”
林凤山说：“他们可能知道你被我们保护，但不会想到你这么重要。在1976年他们的同类组织第一通道被完全毁灭之后，第二通道已经跟不上我们的太岁换代技术，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发现新的太岁人以及提取太岁人体内的太岁。”
我说：“太岁也会换代吗？”
林凤山微微一笑，说：“你听得真仔细。是的，你身体里的太岁是52代的太岁，第二通道的水平还停留在35代。”
我说：“太岁是有等级的？”
林凤山说：“那倒不是，我所说的第几代太岁，是我们发展的新的太岁植入人体以及隐蔽的方式。数字越高，方式越先进，越难发现，也越容易成熟。”
我说：“看来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52代的太岁了。”
林凤山说：“除了你以外，最高的也只有50代。”
我说：“啊？我是我们班上最先进的？”
林凤山笑了笑说：“不仅仅是最先进，而且更加特别。”
我说：“什么？我还有什么不同吗？”
林凤山说：“是的，不过我也不知道，只有更上面的人才知道特别之处。”
我说：“您上面还有，我还以为……”
林凤山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主脑罢了，很多东西我也不知道，你要知道你的全部秘密，只能等到碰见他为止。”
我说：“他？”
林凤山笑了笑，说：“对，他。中国区创造你的这一切的主脑。”

四十三、熟悉但陌生的校园
我说：“那他是谁？”
林凤山说：“不能说，以后你一定会遇见他的。”
我看林凤山的表情很坚决，也知道他绝对不会说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恭敬的问：“请教一下，以后我该怎么做呢？”我问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既然我也是太岁人了，也知道了这么多，是不是该加入林凤山和谢文这个组织了？
林凤山说：“我了解你的心情，当你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会在现实社会中无所适从。只不过，现在你还不能成为我们正式的一员，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说：“更重要的事情？我不太明白，我以前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林凤山说：“从你们班上的同学死亡案件，C大队被卷入进来，随后因为有局外的有强势的人对你好奇，迫使B大队和A大队也卷入进来，排在后面的还有第二通道，甚至我们内部的反叛组织深井。人人都在想，你这个张清风到底是怎么回事？神山要干什么？所以，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这恰恰是我们想要的。那个刘队长来调查这个案件，你碰到以前的女朋友，惹上了刘国栋这样厉害的人物，这都是我们经过安排和计算的，以期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我说：“这个……您的意思是说，我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是你们安排的？就是你们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凤山笑了笑，说：“可以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委屈，你受了不少惊吓，也吃了不少的苦，还请原谅。”
我心中感叹了一下，如果要我埋怨林凤山和谢文他们，我还真是埋怨不出来。在我心中，我认为都是我应该接受的考验，或者说是我不知道的任务罢了。现在如果林凤山告诉我，我还是要充当这种诱饵似的角色，我也会欣然接受。
我连忙诚恳地说：“您别这么说，如果我真的帮到了大家，我很高兴的。”
林凤山笑了笑，向我走来，轻轻拍了我肩膀一下。但是并没有任何被拍打的感觉，只觉到有股能量从我肩膀上穿过，我这才想起来现在的这个林凤山只是一个影像罢了。实在太过于真实了。
林凤山举起手来，他的手掌居然没有了，我正想问怎么了，林凤山已经有些欣慰的说道：“果然很强悍的能量吸收能力！直接被吸收掉！一点余地都没有！”林凤山另一只手虚空着操作了几下，那个手掌才慢慢的从模糊到清楚，呈现了出来。
林凤山笑了笑，说：“挺好的。以后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必须毕业，上班。象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惊讶道：“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能……”
林凤山说：“不用担心。谢文会和你在一起工作一段时间，他会给予你帮助。”
我说：“您是说，我要去工作的那个光明集团？”
林凤山点点头，说：“是的，他们会对你特别的关照的。”
我说：“怎么，他们也知道我不是人类？那这个单位？”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自己把自己归为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林凤山说：“这个光明集团，只是第二通道地面上的一个普通的赚钱的公司。向第二通道供应一部分物资，有趣的是，我们能确定这个光明集团，是深井和第二通道勾结之地。”
我惊讶道：“又是深井？勾结之地？”
林凤山说：“深井和第二通道已经勾结了很长时间了。关于深井，我只是提醒你，他们这些反叛者，隐藏的非常非常好，也更加狡猾。你一不注意，就会被他们以神山的名义利用，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说：“连神山也无法对付吗？”
林凤山说：“关于深井，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说：“是要帮助谢文调查深井吗？”
林凤山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林凤山抬头看了看，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对话结束了。下次再见。”
我正要继续问下去，林凤山已经模糊起来，很快就消失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四下张望，没有一丝一毫的迹象，能够证明林凤山曾经存在过。仿佛只是一场梦。
我发了一会呆，门被推开了，谢文走了进来。
谢文进门对我笑了笑，说：“谈完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已经走了。”
谢文还是笑了笑，说：“好了，那我们回寝室吧。”
我本想问谢文关于刚才林凤山的情况，但是看到谢文已经扭过头去，招呼我跟着他，我也只好赶紧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屋外。让我自己呆在这个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房间，打死也不愿意。
谢文快步的带着我走着，再次穿过大厅，我一路上看着四周的玻璃容器，心中还是不断的感叹这太不可思议。
谢文带着我又推开一扇房门，这次是个长长的通道，墙壁雪白，光线柔和。走到尽头之后，是两个玻璃外墙的房间，一边一个，谢文示意我和他一起走进一个房间。刚走进去，谢文就在外墙上操作了两下，整个房间就从四面八方吹来了有些温暖的强风，风中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泥土味道。
风很强，我嘴巴都无法张开，斜眼看着谢文，他似乎很受用的站立在风中。几分钟后，强风停止，卡拉一声，另一个门打开了，谢文带着我向这个门内走去。
我跟着谢文，问道：“刚才那风是怎么回事。”
谢文轻轻的回答说：“把你身上的味道吹掉，换成外界的味道。”
我点点头，的确，我本来身上被汽油打湿过，衣服也原本脏兮兮的，现在才发现一点汽油的味道都没有了，而且衣服也向刚出学校时那样了。我并不想问谢文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问出来可能会有点幼稚，这应该对谢文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从这扇门中往外走，谢文从墙壁边上拿出两个包，一个是我的，一个是他的，塞到我手上，还是径直走去。我原本记得我背的这个包，应该在汽车上打斗的时候就不见了的，怎么谢文又给收拾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似的开关门，上楼梯，下楼梯。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房间才算是变成比较正常的，堆着物品的房间。这时谢文才说：“到了。”然后把一扇推开，带我走了出去。
总算上到地面了，举目望去，这里居然是离寝室不远的小卖部的一个门，平时倒是也见到有人进进出出的，没想到居然是连接地上和地下的一个门。
谢文把门关上，小声说：“别喧哗，跟我回去。”
我点点头，看所有的寝室楼里都黑漆漆的，整个校园也是寂静无声，估计现在怎么都是凌晨2-3点了。
我没有敢说什么，快步跟着谢文向寝室走去，直到宿舍楼门口，谢文用手在宿舍楼值班室大爷的房间玻璃上按了一下。就听到有人走到宿舍大门，哗啦两声，将宿舍门打开。谢文拉着我走了进去，点头向那个我平时就不太喜欢的严肃死板的看门大爷示意了一下。
这个大爷望了望我，微微冲我一笑，根本不象平时的那个模样。我心中干笑了一下，真是没想到这个老头也是太岁人，或者只是周宇那样的傀儡人吧。
谢文并没有耽搁，径直往楼梯走去，带着我回到寝室门口。这次回寝室，感觉非常不同，那个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寝室楼道和木头门，完全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神秘味道。
谢文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寝室里假周宇和陈正文已经睡死了一般毫无动静。谢文转身把门关上，对我说：“洗漱一下就睡吧，没什么事的。”
我惊讶的说：“还可以洗漱吗？会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啊？”
谢文笑了笑说：“你现在大声唱歌都不会有人醒过来的，现在整个学校的所有人都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连梦都没有。当然除我们以外。”
我哦了一声，说：“整个晚上吗？”
谢文说：“不是，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有一阵子。现在大概还剩下15分钟，就恢复正常了。”
我还是哦了一声，看来我大学四年里，睡梦中突然陷入毫无知觉的状态，也并不是第一次了。估计大三对面寝室突然发火灾，烧了快半个小时了，才有人发现，也是这个原因。
我说：“不洗了，我直接睡。”
谢文嗯了一声，也不再搭理我，居然也不洗漱，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我乖乖的爬上床，把书包里的东西摸了摸，两部手机都在，钱包也在，别的也什么都没有缺，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手机钱包丢了，还真是要了我的命，会心疼死。那手机还是父亲觉得找工作有必要，咬牙给我买的。班上尽管大部分人都有手机，在这个年头，还算是极大的一个奢侈品了。
我翻来覆去，很难入睡，脑袋里乱糟糟。十来分钟后，听到陈正文突然翻了一个身，才发出轻微的鼾声，假周宇也不耐烦似的翻了几个身。隔壁寝室也突然如同往常那样，那两个鼾王的鼾声很快冲天而起，整个宿舍楼似乎又活了过来。我才发现，原来宿舍的夜晚，并不该象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如此的安静的。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发愁。我知道我从今天开始，才算真正了解了我生活了四年的学校是个什么玩意，我们这群傻呼呼的学生真的象猪一样，四年懵懵懂懂的过着生活，以为学校就是一切。实际上，我们都是大傻瓜，身边的人早就不是死了，就被换掉，或者是谢文那种根本不是人类的家伙，而我们天天还和这些家伙们打打闹闹，恩恩怨怨的，真不知道是无知者无畏，还是无知者幸福。
窗外，月亮应该很大，有淡黄色的光芒照进宿舍。我突然觉得又伤感又害怕，又兴奋又无助。
明天，这个马上就要到来的未来，又是什么？是否已经在谢文和林凤山的计算之内了呢？

四十四、再见琴园书吧
天亮的似乎格外的快，我始终毫无睡意。陈正文有早起的习惯，第一个起来，默不作声的洗漱完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去了。
再过了一阵子，谢文也如同平时一样起了床。我看谢文起床了，连忙也爬了起来。谢文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对我爱理不理的，脸上也没有笑容，说：“哦，你今天也起的很早嘛。”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我只是心里觉得，我跟着谢文比较踏实。
周宇还在床上酣睡着，连睡觉夹着被子的姿势也和真正的周宇毫无二异。看着周宇，我真的有些困惑，这个傀儡人周宇和那个被我吃掉的周宇如此的相像，任何一个细节都挑不出毛病来，难道我吃了周宇的事情只是谢文给我的幻觉？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此的完整和清晰，哪里有一点幻觉的样子？我现在宁肯相信我是个疯子，是个幻想狂，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谢文始终一言不发，好像忘了我们两个昨天发生的一切似的，默默地洗漱完毕，拿着饭盒要去吃饭。
我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谢文，我特别害怕谢文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几次想和谢文说话，但是谢文从来不正面看我一眼，我只能把要说出口的话咽回到肚子里。
整个早晨，我象一条哈巴狗一样，跟着谢文。谢文也没有把我赶走的意思，他做他的事情，当我不存在。
谢文的这种状态，我甚至升起过我不是不已经死了，只是个鬼魂的念头，要不谢文怎么丝毫的不搭理我呢？
学校里的学生们还是来来往往的，还是有很多女生向我投来热辣的眼光，我已经习惯了她们看我的眼神，也是这些女生的眼光，让我知道我肯定活着，还是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人。
直到九点多，谢文要离开寝室，我见周宇刚刚也出去了，才实在忍不住，问道：“哎，谢文，你还记得吗？”
谢文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一下，说：“记得啊。”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说：“你一直都不和我说话，我还以为……咳！”
谢文说：“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显得奇怪的很。”
我说：“可是我，那个，那个，我看不到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文说：“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用担心什么，你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
我说：“我是担心，他们来找我。”
谢文说：“已经有安排了，你没事的。该见谁就见谁，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谢文向我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拉开门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哎了一声，伸出手还想让谢文留下，见谢文走出门去，我的孤独感顿时涌了上来，重重的坐在床上，双手把头发抓了个稀烂。我从昨天晚上知道我并不是人类，而是太岁人以后，这个学校变得非常的陌生，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像不属于我的世界，换以前，我会找同学吹牛聊天，打打牌，踢踢球，根本不会觉得孤独。可是现在，我根本没有找他们的勇气，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也知道这一切，他们到底是人类还是太岁人，而我，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
我站起来，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在寝室里踱了几圈，觉得呆在寝室里也不是个事，打算拿书包到图书馆或者网吧打发时间。
正当我要收拾东西出去，寝室门哐的推开了，隔壁我们班上的胖子见我在屋里，立即高声喊道：“靠！幸好你在，缺腿缺腿！双升，4副牌！”
我还没有表示可否，胖子就冲过来把我拉着往外拽！我哭笑不得，打4副牌的双升是我们班的优良传统，人人会打人人爱玩，最近我们寝室出了不少事情，所以参加的少了。一般来说，只要有人吆喝，你又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会参加的。何况，我们是毕业班，还剩几天就各自拜拜了，时间大把大把的。
我支吾两句，胖子就吆喝着：“少罗嗦，你他妈的都是找到工作的人了，就缺你一个！”我干笑了一下，就被拽到隔壁寝室。寝室里其他六个人见我来了，立即高喊着：“开始开始！”
八个人打四副牌的双升，其实是很有意思的，我别的本事不大，打这个的本事还可以。加上我们班上这些混球，打牌还都是带点彩的，赌开水票和鸡腿，更是让大家兴致高涨。我们班上的双升皇帝不是别人，正是谢文这个家伙。基本上和谢文一边的，都是有赢无输，后来谢文打的少了，今天又刚好不在，也就我这个中流水平的凑数。
打牌的几个家伙，吴刚也在内，半数都是找到工作的，其他的则是班上有名的牌棍，没找到工作，也不着急，但是只要打牌，很少看到他们不在的。
我先开始还是兴致不高，几圈下来，兴致也来了，心情也不是很郁闷了，很快跟着这些混蛋吆喝了起来，互相开玩笑臭骂着。一下子又回到了我碰到苗苗之前，无忧无虑简单单纯的大学生活中。
一直打到中午，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很多同学都回来了，把隔壁胖子寝室闹翻了天。谢文也跑过来看了一眼，跟着胡嚷嚷了两句就走了。周宇则死皮赖脸非要上阵，最后把胖子换下去吃饭。陈正文也过来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很久没有打牌了啊！几个同学热闹的嚷嚷着，的确如此，班上出事了以后，大家真的很久没有凑在一起打牌了。
奇怪的是，整整一天，我的手机都没有响过，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我的麻烦。让我跟着大家一直打到下午六点，才算散场。结果是我这边打赢了，最大的功臣就是我，因为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手气好，算牌也算的准。
随后自然是打输了的四个垂头丧气带着我们去买鸡腿吃，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我突然觉得，这样简单单纯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我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做一个人类，而要去做一个太岁人呢？就是因为自己总是幻想着能够过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生活吗？还是因为我根本就厌倦做一个人类，有那么多烦心和愁苦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的麻烦事？
我勉勉强强把鸡腿吃了，我现在根本对吃饭毫无兴趣，多好吃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反而在吃东西的时候，罪恶的想到了我吃掉周宇时那种满足感和美味。甚至想到，能再吃一次就好了。这种罪恶感让我心中发凉，怎么会涌出如此强烈的吃人的欲望？
这让我从打牌胜利后的兴奋中快速的冷却了下来，话都不想多说，只觉得喉咙发苦，也拒绝了吃完以后继续打牌的邀请。大家看我有些奇怪，也没有多问什么，吵吵嚷嚷的跑回寝室，继续战斗了。
我一个人在学校里慢慢的走着，夕阳西下，晚霞倒是非常的漂亮。这是人间，不是那错综复杂的学校地下，谢文带我去的地方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而是人间的真相。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容易快乐容易悲伤，却承受着说不清的命运折磨，而我是谁？为什么要让我了解到这一切？我生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本来我的生命很简单，找个好工作，娶个好老婆，发笔横财，有房有车，有点名气，安度晚年，而现在，我到底要干什么呢？命运会把我牵引到哪里去？我甚至不能给自己任何想象的空间，我的未来会如何？因为，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想象力的范畴，我就算穷极智慧，也不能看的到想的到。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学校的后门，琴园书吧已经亮起了广告牌，上面写着：图书借阅、双人雅座、饮料小吃。俗不可耐的广告。却在这里和临死前的李莉莉见过最后一面，也在这里第一次听谢文和我讲的那些改变我生活的话。
我不由自主地走进琴园书吧，那个小女生服务员笑盈盈的迎上来，问道：“借书吗？”其实这是一句废话，估计这小服务员想着跟我搭腔而已。
我摇摇头，说：“哦，不。我就是看看。”
那小女生说：“我们这里新进了几本书呢，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我连忙摇摇手说：“不必了不必了，我就是看看，看看。”
那小女生哦了一声，似乎还是不太情愿，嘴巴嘟了嘟，把话咽下了肚子。
我也不想和这个小丫头纠缠，径直走到书吧里的书架旁边，也真不知道该看什么，只是看着一本书红红的，定眼一看，书名叫：人性的磨难。
我把这本书抽出来，哗啦翻了一下，密密麻麻都是字，是老外写的翻译了过来。我打算看看目录和索引是怎么写的，于是翻回来第一页，打算仔细看看。
正当我要读下去，身边伸出一只手，也从我拿书的位置抽下来一本书。我还真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身边走过来人了。
这只手是个女孩子的手，雪白而纤细，盈盈的在我眼前一晃。
就听到一个很清脆而柔和的女子声音说：“这是本好书呢！”
我抬头看去，倒是一下子让我吃了一惊，这个女生长的异常的漂亮，戴着个棒球帽，笔直乌黑的头发扎着从棒球帽后穿出，鬓角的发际几缕长发微微的舞动着。穿着蓝色的运动上衣，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傲人的胸部高耸着，晃的我心中飘荡。
她的眼睛柔柔的看着我，没有一丝杂质，清澈的如同一潭幽谷中的泉水，笔挺的鼻梁，朱唇微启，雪白而整齐的牙齿浅露着。她并未着任何粉黛，却美的让人惊心动魄！天下怎么可能让我碰到如此美貌的女子？简直如同画中的仙女走到我面前一般。
我脸猛的一红，已经不敢多看她的容貌，连忙低下头去，低低应了声哦。
那女子继续说：“不认识我吗？”
我一愣，猛地想到在刘国栋别墅见到的那个美若天仙的B3，但是她那天是披散着头发，又是一身职业套装的打扮，那有这样的随意轻松的状态。
我又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个女子，没错，的确就是B3！我盯着她不肯眨眼，才喃喃说道：“啊，认的。”
这女子突然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往下垂去，白皙的脸庞上飞出两朵红晕，竟略有羞涩的说：“啊，你别这么看我。”

四十五、美丽的反面
我也连忙转过头去，心中仍然突突乱跳。和如此漂亮的女子我算是生平第二次，苗苗算是第一次，但是这个B3却给人另外一种冲动，绝不是苗苗可以比拟的。
说来奇怪，我并没有害怕B3，尽管她是要杀掉我的C大队的顶头上司，甚至觉得有点幸运。只是猛然间看到这个B3，又觉得不是我在刘国栋别墅中见到的那个，尽管长相不差分毫，眼神也是清澈透。我马上想到林凤山跟我所说，B大队的都是双胞胎或者三胞胎，难道，这个B3是另外一个？
还没等我们两个再说话，那个小女生服务员没好气地走近来插话道：“新进的书，只卖，不借。”
我哑然失笑，来过多少次琴园书吧了，还第一次听到这里的书只卖不借的。估计这小姑娘是有意打岔。
我哦了一声，把书插回到原位。
B3转过头去，冲这小女生一乐，说：“哦！那就算了。”
这小女生看到B3长相，也是一愣，眼神中顿时气焰一低，也不再和B3对视，撇了撇嘴，竟转头走了。
我低声对B3说：“你，你是，B……”
B3手轻轻一压，没有让我把B3两字说出口，说：“占用你一会时间吧。”说罢，把手中书也还回原位，垂手下来竟把我的手一拉，拉起我就走。
我顿时脸涨的通红，竟然被B3这种美女主动牵手，还真是没有想到过。B3的手纤细小巧，温暖柔软，一握上来，我不仅脸红，身上汗毛都直立起来。
我也没有敢挣脱，整个人极不争气的失魂落魄一般顺着B3的牵引，就走出书吧外。又拉着我走了几步，这才松手，B3在我身侧低声说：“不好意思，陪我走一段吧。”
我侧脸望去，这个B3还是面颊绯红，不胜娇羞的样子。也不看我，只是向前走去。
B3尽管穿的衣服并无出奇之处，但是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这平常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掩饰不住她的美好身姿。幸好她戴着棒球帽，帽沿盖着自己的脸庞，要不走在街上，估计是回头率极高。
我这个人美色当前，明知B3是要我命的人物，还是脚上自动的跟着B3走去。心中不断闪出疑惑，B3这种人，怎么可能杀人呢？更加疑惑的是，B3怎么找到我的呢？难道今天一天，都有人在盯着我么？
跟着B3不停的走，几次都差点掉头就跑，但是想到肯定有人已经在旁边盯着我了，我还是忍住了，如果我掉头跑掉，碰到B1那种一见就知道冷血无情的家伙。还不如跟着这个至少赏心悦目的B3呢。
走了约3-5分钟，这B3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几乎象在地面上滑动一般，转眼就把我带到校园外僻静的公共花园中，这才满下步子，和我并排而行。如果不是我反应也够快，中途倒可能被她甩下。
我和B3齐肩走着，她的脸刚好在我肩头，鹅卵石路面并不宽敞，又是弯弯曲曲的，只要轻轻一搂，B3就能靠在我的肩头。这种想法真让我心思飘荡起来，可惜我只是敢乱想而绝无勇气去做的人，B3这种女人，让男人看到就想占为己有、呵护一番，她能够在男人堆里打转必然有自己的手段，难道她，身体的本钱？想到这里我狠狠骂了自己数遍心灵肮脏，怎么一想就想到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有点结巴，说：“B,B3吗？”
B3也不看我，盈盈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上次见到时，听到的。”
B3脚步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随即说道：“哦，的确如此。”
我说：“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B3说：“张清风，你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记得了吗？”
我啊了一声，这下脑子转了过来，记起谢文和刘队长的对话和举动，于是说道：“从那大房子里出来，刘队长径直送我回了学校。”我这是撒谎，但是却自己都觉得说的理直气壮，看来人会编谎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逼出来的。
B3停下脚步，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夕阳最后一丝光亮下，闪耀着美丽的光芒，仿佛要看透我的心灵。我有点慌乱，倒不是因为我在说谎，而是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太过好看。B3盯了我一会，才说：“你在撒谎。你为什么要撒谎呢？”
B3这样说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口气，而且她的样子，估计比我年纪相仿，最多20岁罢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显得幼稚的问问题的方法，尴尬的笑了笑，躲过B3的眼神，说：“散谎？我有必要散谎吗？你别这样看我，挺不好意思的。”
B3继续向前走去，我跟着她，B3说：“我知道你在散谎，你什么都没有忘。”
我说：“我很糊涂，我的确什么都没有忘啊。”
B3说：“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差点死了吗？”
我笑了笑，说：“您在开玩笑吗？我昨天晚上一切都很好呢。”
B3突然跺了跺脚，象个小姑娘撒娇似的说：“讨厌呢！我明知道你在撒谎！但是又看不透你。”
我有点纳闷，这个B3说的话什么意思？看不透我？她能透视吗？
我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B3说：“我就是来看看你，再告诉你，你安全了，不用死了。”
我还是明知故问，说：“我要死了？为什么啊？”
B3转头看我，我也正盯着她，两个人眼神一交接，顿时就看到B3脸上又飞起一丝红晕。她连忙把头低下，说：“你别再看我了，你这个人怎么……”说着嘤嘤娇叹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
我追问道：“我得罪谁了吗？我为什么要死啊？”
B3似乎有点激动的喘气一般，说：“说了说了，你没事了不就行了。有人不让你死。”
我还是说：“谁啊？”
B3说：“别问了。再见，你回去吧。”
我说：“可是我很糊涂呢！”
B3快步的向前走去，继续说：“回去吧，别跟着我了。”
我只好噢了一声，停下脚步。
B3向前走了七八步，转过头来，低着头说：“下次碰到我，你不一定这么好运气了。”
我伸出手唉了一下，说道：“你叫什么？”B3已经转过身去，那曼妙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公园的树林拐角处。
我呆呆的在原地站立了一会，想到B3那勾魂夺魄，又近在咫尺的美丽，还是脸红心跳。我不知道B3说的意思是不是我不会再被C大队他们抓起来烧死了，那个救我的人不是土大夫就是土大夫最后时刻打电话来说的什么A1。如果说B3真的是双胞胎的话，我肯定刚才见到的B3不是我在刘国栋别墅中见到的那个。
这个B3也是应该让刘队长魂牵梦绕的那个吧，记得刘队长说到B3的时候，那种情感好像撕心裂肺一般。
我一边向学校走去，一边在回味着B3今天所说的话和一举一动，她好像很奇怪。首先，最奇怪的是她不敢太长时间正视我，脸上的红晕绝对是因为害羞，难道她从我眼中能看到什么？其次是她说明明知道我撒谎，却又看不透，难道是有读心术之类的特异功能？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大脑受到枪击也没事一般，这是不是让她不能解读我的心呢？不过她不胜娇羞的样子，又是因为什么呢？我绝对没有敢对B3有丝毫的胡思乱想，这和苗苗完全不一样，我看到苗苗就想和她上床罢了，而B3给我的感觉是干净纯洁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就喜欢她，只是走得比较近的时候，幻想过她能够靠着我的肩膀，连亲嘴的念头都没有。
林凤山说B大队有心灵感应能力，也从来不同时出现，看来的确如此。谢文这家伙也真够放心我的，我如果真的把谢文的事情和学校地下的一切都说出来，那学校估计真要闹个天翻地覆了。谢文信任我绝对不会把事情说出来，而我真的打死也不说，那他们也太高明了。或者是说，我尽管知道，但是我说不出口？一要说我知道的，话到嘴边上就不对了，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比较大。我记得谢文说过：“我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记得。”估计和谢文说的这种情况刚好反向类似——我知道的就知道了，不能说的，就算我要说，也说不出来。
我从学校后门经过，路过琴园书吧，刚好看到那个小女生服务员正站在外面整理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那小女生看到我走过来，连忙往店里走去，我跟上她，在店里总算喊住了她，问道：“唉，别走啊，打听点事。”
那小女生没好气的说：“干什么？”
我说：“刚才，嗯，刚才那个女生怎么进来的？”
小女生说：“你进来了她就进来了。”
我说：“哦。突然就进来了？”
小女生说：“是啊，是啊，看到你长得帅，就进来勾引你嘛，得意了吧。”
我说：“啊，好的。谢谢啦，我就是问问。”
小女生侧着头说：“不就是长的象狐狸嘛，有什么不得了的。”
我笑了笑，赶紧走出店外，这个小女生估计在吃B3的醋，她还是不要惹上这些人，离她们越远越好。
回到寝室，迎面碰到了谢文，寝室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在，周宇的吆喝声正从隔壁胖子寝室传出来。谢文冲我笑了笑，说：“见到美女了？”
我也不觉得奇怪，回答说：“B3。”
谢文说：“他们这些人，很残忍的。”
我干笑了一下，也不愿多说，B3这样的美女，对我很温柔，我对她印象很好，所以谢文说的我并不以为然。
晚上九点多，有人喊着火了，从窗外向外望去，后门那边浓烟滚滚，着了大火。一会功夫，刺耳的救护车声由远及近，喧哗而来。
有好奇者跑到外面去看，半个多小时以后回来，告诉大家，琴园书吧着火了，有人烧死了，店长和那个小女生服务员确定没有逃出来，应该死在里面。
我看了看谢文，谢文面无表情。我的心中一盆冷水浇下，透心的冰冷。

四十六、倒霉蛋想自救
救火车声渐渐的远去，这场大火算是扑灭了。班上不少同学又跑去看，回来都是唏嘘短叹，说烧的真惨，就剩一个空的黑黑的水泥架子了，隔壁的房间也着了火，烧掉了半边。书店着火一般很是厉害，不仅因为木质的东西多，而且每本书烧起来，都是极好的燃料。
我身上发凉，多次向谢文看去，谢文面无表情的也不搭理我。我想起谢文说他们很残忍，心有余悸，那个美若天仙，眼神清纯的B3烧了琴园书吧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是谢文他们干的吗？烧了琴园书吧对他们来说好像没有丝毫的意义。
脑子乱糟糟的，很快宿舍也就熄灯了。
那帮打牌的人今天估计被挑起兴趣了，尽管着火让牌局中断了一会，现在熄灯了，他们那帮人还是挑灯夜战，一直鏖战到快1点才算停止。周宇也就摇摇晃晃的回来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以后我逮到一个机会问谢文：“昨天失火的事情和我有关吗？我在琴园书吧遇见的B3。”
谢文打了个哈哈，说：“不和你有关还能和谁有关？”这句话搞的我心情相当的低落。
我上午也自己一个人跑到琴园书吧那里去看，果然整个二层小楼的琴园书吧烧的光秃秃的，屋顶都没有了，遍地还有不少灰烬和四下散落的瓦砾。一些人已经支起了简易的塑料布的隔离围墙，不让大家靠的太近。
整个现场凌乱不堪，看得出昨天晚上这里闹的的确不可开交。
很多人从火灾的现场走过，都是指着琴园书吧的残骸指指点点的。这个书吧从我进大学开始就一直存在了，据说开了有十年的历史了，这样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估计绝大多数学生都是不忍心的。
我走到学校后门外边，在原来琴园书吧的旁边有一张桌子，桌子边挂了一张白纸，写着：还书处，每本一律按押金5元退款。桌子上已经堆了不少的书籍，一个老者垂头丧气的整理着。陆续有人过来还书，那老者要退给还书的人押金，大部分人都拒绝了，只是把书还了以后就走了。我走到桌子旁边，犹豫了一下，那老者已经说：“还书吗？可以退押金的。”我连忙说：“哦，不是。”那老者又把头低下来不再说话。
那老者我大一的时候还经常见到在店里，可能身体不好，把店子让自己儿子照看。
我忍不住问道：“老伯，怎么会着火的？”
那老伯抬头看了看我，沉重的说：“我也不知道，过来的时候已经烧光了。”说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说：“那里面的人呢？”
老伯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没找到，可能已经化成灰了。”说着就伤心起来，转过身去擦泪。
我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要走，那老伯说：“同学，如果你有同学书还没有还，麻烦告诉他们一下，可以退押金的。”
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一般疼痛了起来，颤声说：“老伯，你的损失这么大，还要退钱吗？”
那老伯说：“开了十多年的书店了，最后的信誉还是要讲的。总不能因为自己遭遇了不幸，就耍赖装可怜逃避责任吧。只是记不清楚每人押了多少钱，只能按通常的一本书的押金来算。”
我鼻子有点发酸，低低说了声：“对不起。”说罢就把口袋里所有的钱，大概二十多元一把丢到桌上，转头就跑。只听到那老伯还在后面叫着：“同学！”
我头也不回，一口气跑出了老远，重重的坐在体育馆旁边的台阶上，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恨他们！是谁这么残忍，要破坏这一切！而我居然是破坏的引发者！是B3吗？是神山？是深井？是第二通道？他们都是坏蛋！把我当小白鼠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波及到我身边那些无辜的人？越想心中就越难受，干脆抱着头哭了起来。
那火灾的现场实在太震撼了，破坏力太大了，还有无关的人死了。而这可能都是因为我造成的。如果我有能力，一定要找出是谁干了这些事情，要让他们还债！哪怕我只是飞蛾扑火，我也一定要试一试。
我哭了半天，等到停止哭鼻子以后，反而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强起来。我不是个玩具，我就是我，谁都别想利用我！
我把脸上擦干，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快步回到了寝室。谢文居然还在寝室看书，看到我进来，反常的对我笑了笑，我没有给他好脸，把自己的书包一拿，就要望外走。
谢文到主动的叫住了我，说：“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这么着急？”
我头也没回，冷冷的说：“是的，我是明白了不少。”
谢文刚哦了一声，我就把门拉开，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寝室。我不想当谁的哈巴狗，也不想再乞求谁的保护，也不想装可怜逃避责任，如果要我死的话，就尽管来吧！
等冲出寝室，走到学校的空旷处，我逐渐的冷静下来。现在我能信任谁呢？刘队长，值得信任，但是他现在应该也被控制起来了，而且生死未卜，给他打电话绝对不行；土大夫，那个看着就阴险的人，也是B大队的，说不定和B3一样具有两面性；谢文，更不可能，他是操纵我的人；警察？恐怕要做的只是把我当疯子抓起来；政府部门？那个刘总长一肚子坏水，位高权重照样没有好心；学校？整个学校地下这么大的一个基地，又把我们这么多人弄到一个学校来，估计早就被控制了。
还有苗苗？这个制造我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更别说可以帮我什么了。那么还有谁？第二通道？连影子都不知道在哪里。
突然，我脑海中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名词——深井。这个林凤山和谢文口中的神山内部的反叛组织，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敢和神山他们对抗？也就是说，深井有能力来对抗神山安排好的命运！但是，他们又在哪里呢？就算我找到深井，他们会不会还是把我当成棋子来对待呢。
我想来想去，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够帮到我什么，我必须要独自面对，就象那个琴园书店的老伯一样！
我拿出手机，给家里拨通了电话。嘟嘟两声以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喂，找谁啊。”
我一下子又有点想哭，说道：“妈，是我啊。”
妈妈在电话那头很高兴的说：“小风啊，是你啊。哎呀，我就说今天总觉得你可能要打电话。你还好吗？”
我说：“还好的。”
妈妈马上说：“小风啊，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有什么事情了吗？”
我说：“没有啦，妈，马上就毕业了，我先去那个公司报到了以后，再回家来看看。你不用担心。”
妈妈说：“也好，也好。你自己要小心，到公司里去，什么东西不懂的要多问人，不要耍脾气。”
我说：“好的，知道了。对了，妈，你上次说北京那个我的表叔，就是给我开药治青春痘的那个表叔，在哪个医院呢？”
妈妈说：“怎么问起这个？在海淀医院呢，皮肤科的。”
我说：“哦，我最近脸上青春痘又发作了，很厉害，我想去看看。所以问问。”
妈妈说：“又严重了？上次你不是说都好了吗？怎么？”
我说：“又发作了，挺恶心的。”
妈妈说：“那我先给他打个电话吧，你都没有见过你表叔的，你这孩子，叫你去见你从来不去，有事了才想着别人。”
我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先去看看而已。不多说了，我先挂了啊。”
妈妈说：“哦好，你多吃些蔬菜，别老吃些上火的东西。听话啊。”
我说：“知道了，妈，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心中酸疼，妈妈还是那样敏感又疼爱我，如果她知道我身体这样了，一定会非常非常担心的。
我要找医生，我想看看医生是怎么判断的，说不定我还有救，如果我变回了正常人，他们就不会缠着我了吧。我那个表叔妈妈说过，是皮肤科的主治医师，还得过什么大奖，应该能够帮到我的。
我抖擞了一下精神，往校外走去，海淀医院并不远，坐公共汽车也就十站的距离。
一切都很顺利，我上了一辆直达海淀医院的公共汽车。我到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公共汽车启动了，正常的行驶着。
刚开了两站地，车就停住了，抬头望前望去，好像路被堵上了，前面密密麻麻都是车。又等了十几分钟，还丝毫没有移动的样子。司机开始喊着：“不好意思啊，刚打了电话，前面严重的车祸，整条路都堵上了。这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有急事的先下车吧。”
车门打开了，乘客们纷纷的下车。
我也下来了，果然，整条街都是堵的水泄不通，一点都没有动窝的意思。我看了看地方，应该走路也能走到海淀医院去。于是撒开了大步往前走去。
走了一站多地，看到了车祸现场，一辆大公共汽车整个侧翻在马路上，还有一辆面包车冲出了马路，底朝天横在人行道上。怪不得后面的车动都不能动。已经有几个警察过来了，一个头破血流的人正坐在地上，艰难的和警察说话。还有几个人躺在地上，估计不是司机就是乘客。
我从人行道上挤过去，叹道怎么今天让我碰到这么严重的车祸。
看了看表，十点半了，前面换乘一辆车，应该能赶到医院。
在前面十字路口，我终于又乘上了一辆公汽，我想这次该很顺利了吧。谁知车开了两站，一个女人突然在车厢里见叫起来：“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如果没有记错，这个女人我上车的时候就见到过。车厢里站立着的人并不多，怎么会钱包不见了呢？
那女人身边的一个男人也吼了起来：“司机，车上有贼！不要开车门！我老婆钱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司机嘟囔一句：“这怎么办？是被偷了吗？”
有的乘客就嚷了起来：“我还有急事呢！”
那女人越发的尖叫了起来：“谁都不能下车！司机师傅，麻烦你直接开到派出所。”
乘务员嚷道：“偷别人东西的早点交出来啊！到派出所抓到不是小罪名啊！”
车里一片混乱，女人不断的尖叫，那女人的男人也凶巴巴的吼叫着，司机只好没按规定路线走，居然真的开到一个派出所门口去了。
我哪里敢跑，跑了不就是嫌疑犯了吗？结果一车人等在那里，警察上来挨个询问，也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偷了。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嫌疑最小，就放我先走。
我一看表，都十二点多了，怎么一路都是倒霉事。
我没再坐公共汽车，步行向海淀医院走去。
因为走得比较快，也没太注意，就觉得碰了一个人，一扭头就看到一个老人家躺在地上唉呦唉哟。我连忙上去要扶这个老人家，旁边一个壮硕的小伙子就把我一把揪住，骂道：“怎么走路的！”这下麻烦又大了，这小伙子怎么也不放过我，叫了救护车，让我跟着一起去医院检查老人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就要我的命。
这种情况我哪里走的了，只好一个劲陪不是，那老头也真厉害，坐在马路边上不停的唉呦，我只能乞求救护车快来，要不那小伙子估计就要揍我一顿了。
救护车来了，结果是南辕北辙，把我往和海淀医院相反的地方带去。我想完蛋了，把我卖了也掏不起医药费了。
在医院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我全身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了，卡上的钱也取的精光，总算那老同志没有大碍，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没有大碍，终于就是没事了，那小伙子放我走了，如果他不放我走，还要我掏什么营养费，就只能打电话回家了。
我从那个医院灰头土脸的出来，一看表，已经下午4点了。
从这里赶到海淀医院，估计医院也下班了。
我摸了摸口袋，全身也就只剩下医院找零的30块钱了，今天看来医院是去不了了。打道回府吧。
回学校的路上倒是特别的顺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刚走进校门口，就看到谢文从旁边走过来，瞟了我一眼，说：“怎么，今天没去成海淀医院吗？”
我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谢文笑了笑，说：“太幼稚了，你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四十七、毫无踪迹
我头皮的发麻一直退不下去，最害怕的是想到了我的母亲，她不会出什么事吧！让谢文他们给替换成傀儡人，那可糟糕了。
我突然很愤怒的问：“谢文，你要干什么？”
谢文淡淡的说：“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做些幼稚的事情。”
我盯着谢文，这个家伙我昨天晚上还看着又敬又怕，现在我对他的存在一肚子的愤怒。我也冷冷的说：“我愿意做什么，你管不着。”
谢文说：“哦，我可并不愿意管你。不过呢，你不想我管也不可能。”
我说：“我大不了去死。”
谢文轻轻的笑了下，说：“你死的了吗？”
我一时语塞，我这样样子，想死还真的不容易，于是我说：“呵呵，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公布于众。”
谢文说：“有人相信你说的吗？”
谢文这个充满了嘲弄的口气和表情，我真想现在就掐死他，不过这里是在学校大门口，我不能这么干，我说道：“我可以找到B大队，告诉他们一切！”
谢文还是嘲笑般的说：“如果你能靠自己找到的话，那你就去说吧。”
我什么都不愿意再说，掉头就走。谢文也没有跟着我，我走出几十米后回头一看，谢文已经消失了。
我咬咬牙，心里骂道：“不是你们保护我吗？好的很，我就麻烦死你们！”整个晚上，我设计了上千种制造麻烦的办法，比如冲到广播台去用校园广播喊话，到楼顶上跳楼摔成肉饼再活过来，把自己手切掉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再长出来，把自己的头捏成大饼子在学校里乱跑。有的主意我自己都觉得很绝妙，忍不住得意地自己嘿嘿的低声傻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爬起来，比谢文更早的冲出了寝室，来到学校食堂门口。这个时候不少学生都在吃饭，我鼓足了勇气，跳上一张桌子，大吼道：“同学们，你们看我！我是个怪物！”在食堂里大吼，音效特别的好，顿时大家都扭过头来。
我这个举动的确立即吸引了大量的学生向我望了过来，我一看大家都望着我，更加兴奋了起来，吼道：“你们看我！我的嘴！！！！”然后我把两个手指伸进口中，一左一右的拼命的拉扯，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道：“你们看，你们看！”
我的嘴并没有跟着我的手指的用力而变形，甚至有些撕裂的疼痛感，我摇着头在桌子上又跺脚又喊叫，折腾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嘴巴能够变形的可能。
我把手垂下，看着已经围了几十号人的周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面本来一片安静，见我停止了动作，猛地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人人都指着我大笑不止！
一个男学生冲我喊道：“同学，下来吧，打牌打输了吧。”
我冷汗直冒，怎么我的变形能力没有了？顿时一阵脸红，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扒开人群飞奔而去。身后流下经久不绝的同学们的大笑。
我冲出老远才停了下来，心中惊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不能变形了？！”我躲在角落，又拼命的拉扯自己的皮肤，结果是根本没有变形的可能，还有些疼痛。难道是这两天，我能量消耗太大？或者这两天我没有让自己变形，这种能力生疏了？
我记得见到林凤山那天晚上，我还变形的一塌糊涂，不成人形。怎么今天不行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让我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难道我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吗？我从来没有变形的能力，也从来不存在林凤山、B大队等等的那些人，都只是我的幻觉？
不可能，我记忆中的情景如此的清晰，我甚至记得我从地下走到地上的时候，那一切的感觉。我定定神，向我从地下上来的那个小卖部冲过去。
在小卖部后门，那扇门还是老样子，完全就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我使劲拉了一下把手，门居然打开了。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堆满了废旧的杂物，我走进去，四下张望，就听到一个人吼道：“你是谁？进来干什么！”我转头望去，从旁边一堆旧物品后绕出一个中年人，把我生生给轰了出去。
我心里骂着他的娘，逃了出去，一路上怒骂着。除非我胆子够大，晚上翘门进去，要不白天是不可能进的去了。
我不甘心，一溜烟的跑回寝室，寝室里没有人，周宇的声音又在隔壁传来，他们又开始打牌了，估计这帮人那天牌虫都被勾出来了。
我把书包拿出来，打开看了看，刘队长给我的手机还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我把门关上，给这个手机唯一能拨打的电话拨了出去。
没有反应，连拨打出去的反应都没有，哪怕有一个你呼叫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也好啊。好像手机根本就是个坏的，是个屏幕只会发亮的玩具。我看着这个老式的手机，这不会是我拣的玩具吧。
我立即动手，把这个手机拆了，里面居然没有手机的那种电路的，就一个大铁块和两节7号电池躺在里面。真的只是一个玩具！！！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手机怎么会是一个玩具？一定是被人换掉了！我绝对没有记错！
我把这个玩具手机丢到床上，背着书包跑到隔壁寝室，周宇正背对着我吆喝着打牌。我把周宇一抓，说：“周宇，你记不记得……”周宇脸上正充满兴奋的看着我，估计是拿了一手好牌，他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那样子和以前的周宇丝毫没有二异。我慢慢把手垂下，我能问他记不记的我吃了他这样的疯话吗？周宇嘟囔一声，转过头继续吆喝起来。
这就是周宇！
回忆中的一幕又一幕从脑海中闪过，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都是那么的真实。我跑到学校广场上，看着天，阳光刺眼，一点都没有什么吸收能量的快感。
人群从我身边走过，看着我这个人站在广场上，仰望着天，我实在受不了，啊的叫了起来。世界在迅速的变大，整个地球，整个宇宙，我只是这么小的一个点。
我一直在寝室打转，等着谢文回来。直到中午，谢文终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一把拉住谢文，喊道：“谢文！都是你弄的吧！”我胡乱的揪着自己的脸，说：“我不能变形了！你别想骗过我！这都是你们弄的！”
谢文如同往常那样冷冷的把我甩开，说：“张清风，你在发什么神经啊。”
我扑上去抓住谢文，继续喊道：“你都知道，你都知道！”
谢文又挣脱开了我，骂道：“你疯了你，我知道什么啊！”
我说：“神山！神山！B大队！C大队！”
谢文躲了躲我，跑到门口，骂道：“你最近天天发愣！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我一把把床上的刘队长给我的手机拿下来，说：“我的手机怎么变成玩具了？”
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大，隔壁几个人跑了过来，看着我在那里手舞足蹈的，连忙把我抓住，说：“怎么了怎么了？”
谢文说：“突然发疯了，鬼知道怎么回事！”
我啪的一下把刘队长的手机砸在地上，吼道：“谁发疯了，你们都不知道吗？我们都他妈的不是人！”
周宇也过来了，把我的手机捡起来，说：“张清风，这个手机真的是你买的一个玩具。我和你一起去买的，你忘了吗？”
我骂道：“放屁！我什么时候和你去买过玩具手机！”
周宇说：“你说当闹钟用的啊。”
吴刚也跑了过去，拉着我的胳膊，说：“张清风，你冷静一点，最近班上是有点事情挺糟糕的，现在不是弄清楚了嘛，和你没有关系，没有人想害你。”
我看着吴刚，喊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有人要害我了？你搞错没有！”
谢文躲在人身后说：“还是送他去医院吧。”
我骂道：“靠！医院也是你们控制的！”
我话音刚落，几个同学已经把我抓住，把我向寝室外拖去。我挣扎不开，就只好吼道：“你们全都蒙在鼓里！我们学校早就被控制了！请听我说！”
可惜，没有任何人听我说。
在学校医院，我被医生打了一针，慢慢的无精打采起来，不仅仅是因为我被打了针，而且是因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只可能被大家当成疯子来对待。
一直在医院躺到下午，药劲算是过去了。班主任王老师也来了，和医生交谈了几句，走到我身边，问：“张清风，你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很明智的说：“好点了。对不起啊王老师，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冲动。”
王老师说：“可以理解。李莉莉的案子已经了解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记住了吗？警察并不是怀疑你，而是找你配合破案。也没有要害你，大家不是都相处的挺愉快的吗？”
我点点头，说：“对不起王老师，我实在，不想这样。”
王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今天把大家都吓到了，不过没事的。马上就毕业了，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我说：“好的。谢谢王老师。”
王老师爽朗的笑了笑，转过身和医生又耳语了几句，医生点了点头。
王老师又走到我身边，说：“回寝室去吧，张清风，后天就要照毕业照，要最后聚餐啊。精神一点，别想太多。”
我点了点了头，也只能点点头。
王老师带着我一路向寝室走来，不停的和我说话，他这个样子，比我在警察局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了。难道王老师和刘真的恋爱故事，也是我的幻觉吗？
我不敢问王老师任何和刘真有关的问题，一路上基本上都是默默无言。
回到寝室，大家都在。周宇走上来安慰我说：“没事的，大家这么多年同学了，有些事别放在心上。”
谢文也站起来，面色亲切的说：“知道你最近心里不太舒服，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别望心里去。”
陈正文看了眼王老师，也对我说：“我理解你的。”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下来。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四十八、大闹毕业宴会
一切都似乎恢复了正常，我再没有变形的能力，再也没有感觉到能够吸收能量，走在外面也再没有女生注意我。揪起皮肤的疼痛感也非常的清晰。
没有人跟踪我，也没有警察会给我打电话，更没有人会来杀我。
我开始感到正常的饥饿，吃米饭和炒菜也没有不适应的感觉。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普通的和我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还应该怎么做？跳楼？估计真的摔成一滩血肉模糊的烂肉了；到处去说我那些非匪夷所思的故事？估计真的只有去精神病院了。我本来还非常的想变成一个正常人，而突然之间就恢复成正常人了，却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我真的是个疯子吗？真的在疯狂的想象中过了这么长时间？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我突然意识到我再没有必要为了什么而折腾自己了。
我情绪不高，但是能够承受。接下来，一切都很顺利，第二天我们班上用了一天的时间照毕业照，见到了久违的班上的所有的同学。刘真的伤也应该好了，尽管脸上还是很苍白，但是也一直淡淡的笑着。
晚上，大家来到了学校外的餐馆，占了一个大厅，坐了四五桌。大家都很兴奋，畅想着自己的未来，没有找到工作的同学也是信心十足的谈论着自己的计划。
我和我们寝室的同学，隔壁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凑成一桌。把菜吃了一些以后，真正的大戏才开始，酒酒酒，一瓶一瓶的白酒和啤酒被拿上来。能喝酒的，不能喝酒的都敞开了喝。没有更多的理由，就只有一句话：四年的同学了，干杯！
很快，有人喝的微醉了，开始有人激动的大声吆喝，有人开始哭。越来越多的都宣泄着自己的情感，不容易啊，四年了！马上大家就要分离，离开学校，走向不知道的未来。
周宇应该是已经喝醉了，满嘴胡话，满房间的跑着和他的一些朋友一杯接一杯的干啤酒，拉着几个人扯着嗓子唱歌。“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曾经最爱哭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很多人都哭了，没有哭的眼睛也都红了。
寝室的女生们围在一团，几个人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没有人阻止这一切，包括陪同的几个老师，也只是忙着照顾要吐的男生。曾经，刚进大学的时候，见到一些毕业生站在酒店门口抱头痛哭，还觉得诧异，现在轮到我们了，才真正体会了毕业生的心情。
因为，对未来一无所知，因为，对命运无法猜测，因为，大学生涯结束了。
我自然也没有幸免，在几瓶啤酒下肚以后，脑筋也顿时不太灵光了起来。我哭的格外的痛快，结束了结束了，我的大学结束了。不仅因为我的大学，更是为了我在最后一段时间里噩梦般的一切。
周宇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提着一瓶啤酒，给我杯中加的满满的，把我的肩膀一搂，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说：“兄弟，你要保重啊。”
我也伸出手勾着周宇的腰，把杯子举起来，激动的说：“我们还会见面的！”
周宇嘟囔着，说：“会的，一定会的，老子五年之后，开车来找你玩。”
我说：“我相信！说好了啊，五年后坐你的车！”
周宇说：“好！干！”一仰脖子就把酒干了。
我也不示弱，一口干了！周宇见我也喝了，使劲地抓了抓我的肩膀，说：“可惜，李莉莉死了。要不，我一定找机会向她表白。”
我嗯了一声，说：“你喜欢李莉莉？”
周宇说：“喜欢。其实我一直在吃赵亮的醋。”
我笑了笑，说：“还说这个干什么啊。”
周宇拍了拍我，说：“我也吃过你的醋，别介意啊。”转头就走。
我有点想吐，一直有口酒想往上翻动，我强忍住，喝了两口甜羹压了压。突然就感到一阵心酸，李莉莉、赵亮死了吗？李学高也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李立嘉的失踪现在还没有解释。这些难道也是幻觉吗？这些惨烈的事情，不都是真的吗？
我胸口郁闷，难受的坐了下来，陈正文却已走到我的身边，坐在我旁边，把杯子里的酒分给我一半，说：“老三，还好吗？”
我很逞能的说：“能喝，我们干！”我说着就把杯子举了起来。
陈正文和我碰了下杯子，说：“老三，借你的钱……要晚点才能还你了。”
我马上打断他，说：“老大，说什么呢。不用还了！”
陈正文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可能知道，我有的事情瞒着你。我是不敢说，我害怕，真的。”
我脑海中浮现出陈正文的一幕一幕，在派出所中他承认是自己杀了李莉莉，为刘真顶罪，他真的很伟大。他找我借钱，给刘真打胎，这不是假的，这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实。要不是陈正文说起借我钱的事情，我好像已经把这一切都忘了。
我看着陈正文，说：“老大，别说了，我理解你。”
陈正文说：“让一切都过去吧！”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我跟着他喝掉了杯中酒，陈正文拍了拍我，走开了。
我再次激烈的想吐，看来已经到了我吐的时候，我还是强忍住了。但是，我的眼泪再次的涌了出来！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这些可爱又可怜的同学！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他们的未来是不是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一个又一个的离开我？永不能相见！永不能相见！永不能相见！
耳边嘈杂的声音开始远去，朦胧的好像只是梦中的声音一般，他们的喜怒哀乐都变成遥远的挣扎。我们在干什么？就这样被人利用着度过一生？明明已经死了，却还一模一样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哪怕就算是幻觉，我也要告诉大家这一切！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人聚的最多的一桌走去。刚走两步，旁边冲出来一个人，把我一拉，我一看，是大头吴刚。他拎着一瓶酒，一把我拉住，就把自己手中倒满了酒的杯子塞给了我，有点激动得说：“张清风，我一直很后悔！李莉莉死的那天晚上，我是真的看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我当时……”
我按住吴刚的肩膀，说：“你别说了，我求你！我没有怪任何人！”一仰脖子，一饮而尽。吴刚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啤酒瓶喝了起来，我拉他，说：“别，慢点。”吴刚根本不理我，咕隆咕隆的一个劲喝着。我再不想阻止他。
我记得我吃掉周宇的时候，周宇说就是他冒充了我，穿了我的衣服。
这怎么可能会是幻觉？难道大家都有幻觉了吗？
我没有想吐，只是多了一股巨大的勇气，我再没有看吴刚，径直向人最多的那张桌子冲去。
我扒开人，嗵的一下跳上了桌子，大吼一声：“大家都听我说！”
大家都愣了，所有的目光向我聚过来。有人喊道：“张清风，你下来！你喝多了！”说着就有人拉我的裤腿，我猛地一脚，把桌子上的几个盘子踢飞！吼道：“我没有醉！大家听我说！我们班上的人全部都不是人！真的！全都不是人！请相信我，请相信我！”
短暂的安静了一下，有人就又冲过来想把我拉下来。这个时候谁还能把我拉下来，我猛地一扭头，谢文正一脸死灰的站在旁边，我把谢文一指，歇斯底里的吼道：“他！谢文!是我们班上的管理员！他知道一切！我们班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玩具！”
一片大乱，我继续语无伦次的吼叫着，把桌子上的碗筷全部踢飞，竭力的不让人把我拉下来，我只觉得脑袋中一片灰白，好像没有意识了一般，只是吼叫着，吼叫着。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我只看到四周的一切都变成光和雾的重影，一切的声音都如同糨糊一样混成一块，只有嗡嗡嗡的响声。
一切，越来越模糊，直到一片惨白色涌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我哎哟一声坐了起来，额头还在冒汗。
身边的蒋玲也嗯了一声，慢慢的坐了起来，扶着我的肩膀，说：“清风，你怎么了？”
我把额头上的汗擦了擦，转过头微微冲蒋玲笑了笑，说：“没事，我做了一个梦。”
蒋玲光滑的身躯靠上我的背，她温柔的抚摸着我，说：“怎么，又做噩梦了？”
我说：“也不是噩梦，而是我梦见了我大学毕业那会，我的一些荒唐事。”
蒋玲笑了笑，说：“就是你以前和我说过的，你们班上大学毕业前，发生了凶杀案，你受了刺激，出现幻觉的事情吗？”
我回过身，轻轻的把蒋玲搂住，说：“是的。我很长时间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了，突然梦到了，还是挺后怕的。”
蒋玲嗯了一声，温柔的说：“都过去了，别想这么多了。你还要睡一会吗？现在才六点。”
我转头看了看床边书桌上的电子钟，的确才六点刚过。我笑了笑，说：“不睡了，睡不着了。你再睡一会吧，我去买早点，一会叫你起来吃饭。”
蒋玲甜甜的笑了笑，说：“好的，我再睡一会，你昨天晚上太厉害了。”
我坏笑了一下，说：“睡吧睡吧。”
我穿好衣服起来，洗漱完毕后，拿着饭盒走出房门，轻轻地把门带上。
今天早晨的天气特别好，尽管入秋了，微微有点凉，但是在这个山谷中，空气格外的好。我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早上好啊。”
怎么梦到大学毕业的时候的事情了？也真是奇怪呢。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在梦中还是这么清晰。
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人穿着一身运动服，向我走来。
我笑着应了声，说：“谢组长，也这么早啊。”

四十九、蓝色的斑
谢文笑脸盈盈的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应该说很少看到你这么早起来呢。”
我笑了笑，想想也是，自从和蒋玲确定恋爱关系并同居以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早起床了。
我说：“是啊。”
谢文和我并肩向食堂走去，边走边说：“还是别叫我什么谢组长了，叫我谢文就是了。”
我笑着说：“谢组长就是谢组长嘛。单位要求这样的。”在这个光明集团，等级制度比较严格，有点半军事化的感觉，在公开场合一定要这么称呼才行。谢文上个月刚刚提升为工艺流程车间的组长，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觉得谢文是理所应当得到这个组长的位置，他在工作中的表现的确很出色。
谢文笑了笑，不再说这个话题，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呢？不会是蒋玲把你踢下床了吧。”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做了一个梦，就睡不着了。”
谢文哦了一声，说：“什么梦？”
我四下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于是小声的说：“梦到我毕业那会的事情了，还是挺后怕的。”的确，这个梦让我很后怕。毕业时候大闹了一场以后，我在家里的安排下，由我那个表叔帮忙，替我找了很不错的心理治疗医生，让我住院接受治疗，好不容易才将自己心理中的阴影给打消掉，知道都是我精神不稳定造成的。连母亲也专程来北京陪我在北京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本来我以为我这个光明集团的工作也丢了，没想到这个单位一反常态的还是在我出院以后允许我来单位报道。我来到这个单位以后，仍然保持着和心理治疗医生的按月沟通，一年来，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治疗也终止了，再也不去想大学毕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谢文说：“哦！快别说了。你要知道，你当时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尴尬的说：“还是要谢谢大家呢。”我住院了以后，不少同学都来看过我，给了我很多安慰，谢文、刘真、吴刚、赵桂花几个已经到光明集团上班的同学，每个星期都来看我，这些同学的热情和关爱，是我快速康复的保证。
我接着说：“只是没想到，居然又梦到了。我本来都快忘了的。”
谢文说：“看来你已经能够很洒脱的面对过去了。”
我点点头，谢文说的没错，尽管我对这个梦很吃惊，也有点后怕，但是就算是梦的如此真实，也不会让我有丝毫的思想犹豫那些幻觉是不是真实的。
早餐的香味已经可以闻到，我和谢文不再说这个话题，有说有笑的向食堂里走去。
光明集团果然是个很好的单位，员工福利做的特别的好，每个单身员工都有自己的一室一厅的单身宿舍，伙食也是非常好吃，并且是免费的。只是有点偏僻，在一个大山的山谷中，有一条宽大的马路弯弯曲曲直通单位大门。因为没有公共汽车能够直达单位，每天单位都有一趟班车往返城市一次，周末的时候则有三趟。因为从单位到城市，坐车要接近2个小时，所以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大家都选择周末待在单位娱乐。光明集团管理很严格，对考勤查的比学校要严很多倍，迟到、早退、没有正当事由请假、旷工，都会被严格批评和处罚，最严重是立即开除。还好我这个人比较听话，所以在光明集团的生活特别的平静和开心。
我和谢文在食堂吃着早餐，又碰到了刘真、赵桂花和吴刚，今天可真是巧啊，居然我们班上的同学都聚齐了。
我们五个人坐在一起，吴刚招呼着，说：“今天可真巧啊，我们2002届应化班早餐大聚会啊。”
谢文说：“那是那是，上次我们5个人早餐聚齐，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刘真也笑了笑，说：“倒是老碰到谢文，张清风和吴刚都比较少见。”
吴刚哈哈笑了笑，说：“我还是喜欢多睡一个小时，6点多就出来吃饭，你们都不困啊。”
赵桂花微微笑了声，说：“早睡早起比较好的，吴刚你也该多早起一下。”
吴刚冲我哈哈笑道：“别老说我啊，张清风可比我还懒的，最难碰见的可是你噢。”
我连忙说：“我老是夜班的！”
二年了，我们5个人变化都挺大的。刘真和我的关系早就恢复到了正常，而且也恢复到了开朗的性格，整个人变得特别有女人味，追求者很多。吴刚变化不大，就是变得有点花心，追求了单位里不少的女生。赵桂花性格也开朗了很多，变得开始越来越有自信了，尽管还是不太好看，不过打扮一下很不至于象我们大学时代说的那么寒碜人，而且现在也有一个追求者。变化最大的可能就是谢文了，他一改大学时候低调冷漠不苟言笑的样子，脸上总是带着和蔼的微笑，说话也不象大学时代那样咄咄逼人了。当然，我也是有变化的，经历了毕业的那段疯狂时间，我慢慢开始勇于表现自己，人也自信了起来，这估计和那位和善的心理医生有关。所以，我在单位渐渐变成比较讨人喜欢的那种，蒋玲能够喜欢我，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特别要提一下我现在的“老婆”蒋玲，她也是2002年和我们一起来到光明集团参加工作的，是北京另外一所化工大学的学生。蒋玲她们学校一共只分配过来两个女生，一个男生。我和蒋玲能够认识，也是纯属巧合，是一次单位组织我们这些单身汉舞会，我和她都迟到了一些，碰到一起就一起跳了两支舞。蒋玲跳舞很好，我则是笨手笨脚的，把她的白皮鞋都踩脏了，这样就慢慢交往了起来。和我住在一起，还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
光明集团特别鼓励本单位员工内部恋爱，工会里有几个大妈级人物，天天就是想方设法的让单身男女互相认识，据她们开玩笑的说，让单位里的男女青年恋爱，是政治任务，撮合了多少对是有硬指标的。所以那个吴刚谈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变得花心，也少不了这些大妈的功劳。这些大妈最难啃动的硬骨头，就是谢文，谢文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谈恋爱，他给自己的理由就是，谈恋爱了工作就会分心。
不管怎么说吧，能加入光明集团真的是我的幸运，日子过的平静又安详，每个月的钱都花不了几个，一大部分全部寄回家里去。
我们几个在2003年夏天和班上留在北京的同学聚了一次，周宇在一家化工品进出口公司工作，据他所说，天天象畜牲一样辛苦，钱还赚不了几个。还有几个同学也是对我们这些加入了光明集团的人羡慕不已，都说我们上辈子肯定积德了，才这么好运。陈正文去了南方，没有什么消息，据说混的一般。李立嘉的情况据周宇说，他没干他爸给他安排的工作，而是借他家的关系自己当了小老板，有钱的很。
有时候，见到这些同学，也慢慢的陌生起来，大家没有特别的事情也不会联系。走上社会了，有些感情就越来越淡了，要好也就只有那几个。
食堂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光明集团的员工很多，全部加起来有近两千人。几乎全部都是住单位的，集团占地面积很大，又有钱，在工厂后面盖了大量的住宅楼，标准的都是100平米一套。如果我和蒋玲结婚了，就会从单身宿舍搬出来，住到这些单位分配的房子里去。
我们五个人东拉西扯的边吃边聊，走的时候食堂已经坐的很满了。我让谢文他们先走，转回头排了会队给蒋玲打了一份早餐，拿了她最爱吃的红枣发糕。才回到我的宿舍。
我推开门，蒋玲还在睡。我笑咪咪的把早餐放在桌上，轻轻地压在蒋玲身上，说：“小懒虫，快起床吧。粥要凉了的。”
蒋玲伸了伸懒腰，慢慢的坐起来。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所以身上毯子一掉，整个人就光溜溜的呈现在我面前。蒋玲身材非常非常的棒，她整个上身一裸露出来，我就下身又挺立了起来。蒋玲搂着我的脖子，撒娇说：“老公真好！”
我摸着她光滑的背，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说：“好了好了，快穿上衣服，刷牙吃饭。”
蒋玲嗯了一声，拿过床边的衣服，穿好了以后一摇二摆的去卫生间了。
我感觉很幸福，蒋玲这个小妖精在我身边，我生活过的很充实，我们两个也觉得相处得很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打算2005年就向蒋玲求婚。
在光明集团这个地方，生活没有什么压力，所以，很多人在这里结婚都很快。看来我也是不能免俗的。
蒋玲洗漱完出来，坐在我身边美美的把早餐吃了。看样子又来了精神，很妩媚的向我一笑，说：“老公，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我看了看桌上的电子钟，说：“不早了呢，还有45分钟就上班了。”
蒋玲身子已经暖暖的靠了过来，她没有穿内衣，甚至也没有穿内裤。整个身体就是一个大大的T恤衫。她撒娇说：“我们快点啦。”说着就伸手抓住我那个命根。
我迅速的挺立起来，蒋玲坚挺的Rx房挤压在我胸脯上，感觉非常的舒服。我呵呵笑了下，说：“小坏蛋！”
早晨起来做爱并不是第一次了，蒋玲很喜欢早上做爱。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彼此脱了个精光，激烈的性爱起来。
我从身后插入蒋玲体内，蒋玲光滑的背部整个袒露在我面前，她屁股又大又翘，叫床的声音不大，但是特别的悦耳。
我用这个姿势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蒋玲也应该来了高xdx潮。我射在她体内，气喘吁吁的趴在蒋玲背上，说：“小妖精，爽了吗？”
蒋玲也喘着气，说：“你怎么总是这么厉害，讨厌死了。”
我轻轻地摸着蒋玲的后背，享受着刚刚射完的疲累感，并亲吻着蒋玲的背部。
我眼睛一亮，看到蒋玲的背上正中间有个小小的蓝色斑点，我摸了摸，象是长在肉里面的。这个蓝色的斑看着挺奇怪，似乎从皮肤下还透出一丝金属的光芒。
我说：“哎，你背上长了一个斑呢？”
蒋玲惊讶道：“什么？长包了？”
我说：“不是，是一个斑呢。皮肤下面的，不大。”
蒋玲背过手去，我牵引着蒋玲的手，让她的手按在这个斑上面。蒋玲按了按，说：“我感觉不到什么啊？”
我说：“摸不出来呢。”
蒋玲转过身来，说：“讨厌啦，你吓唬我呢。”
我笑了笑，说：“应该没事的啦，可能是色素堆积吧。不疼吧。”
蒋玲说：“不疼。”
我拍了拍蒋玲的屁股，说：“没事的。”我抬起头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班了，我从蒋玲身上爬起来，扯掉避孕套，从枕头边抽了几张纸擦了擦，说：“不早了，我要走了。要迟到了。”
蒋玲说：“今天我十点钟的班，晚上9点下班，还不着急，你先走吧，别迟到了挨批。”
我笑了笑，说：“你可别又睡着了哦！”
蒋玲娇哼了一声，说：“讨厌啦，你以为我象你啊。”
我在8点差3分的时候赶到了岗位，迎面见到了谢文。谢文笑了笑，说：“起这么早，还这么晚。”我脸微微红了下，哈哈笑了两声，也不说话。
晚上我在宿舍按照往常，给蒋玲打了晚饭，她从和我同居以后，不在岗位上吃晚饭，而一定要回来吃我给她打的晚饭。按平时的时间，蒋玲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今天左等右等，蒋玲还是没有回来，都已经过了正常时间一个多小时了。
我有点忍不住，拿起房间里的内部电话，给蒋玲的精细化工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告知蒋玲一个多小时前已经走了。
我心里发慌，除非碰到什么特别的事情，蒋玲绝对不会在外面耽搁一个多小时，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的。
我把我能想到的蒋玲可能去的地方都打了电话，但是都是告诉我蒋玲没有来过。
我实在坐不住了，正要走出宿舍去找蒋玲，房间里的电话刺耳的尖叫了起来，我赶忙冲过去，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那女生焦急的说：“张清风吗？你赶快过来，蒋玲昏倒了！”

五十、连续不断
我赶到单位医院，见到了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蒋玲，她的几个同事已经陪同在她身边。一个医生和护士，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各种针剂。
我跑上去，心急如焚，问那几个同事：“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中一个说：“不知道啊，发现她的时候，她躺在4厂区的空地里。”4厂区是蒋玲回家的必由之路，由于绿化的比较好，整个4厂区非常的安静，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人会在4厂区逗留多长时间。特别是晚上，更是没有人逗留。
我问道：“什么？谁发现的？”
那女同事说：“巡厂员。他看到了就按蒋玲的胸卡给我们打了电话。来医院的路上就给你打了电话。”
我跺了跺脚，愁道：“怎么回事啊！她没事吧。”
戴口罩的医生转头对我说：“现在还不清楚，深度昏迷。但是身体反应一切正常。”
我拉着医生继续问道：“是什么病吗？还是被人袭击了？”
医生说：“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脉搏也很稳定。对了，病人以前有突然昏倒的历史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
医生说：“观察一下吧。你们留一个人在这里。”
病房中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蒋玲的床边，抓着她的手，心乱如麻。蒋玲到底是怎么了呢？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到底碰到了什么？
整个晚上，蒋玲都没有苏醒。我向谢文请了假，继续陪着蒋玲。
蒋玲的领导和其他同事，厂里的保卫科的人也赶来了。医生又查了整整一个上午，仍然毫无结果。中午的时候，谢文、吴刚、刘真、赵桂花四个也请了假过来看我，不断地安慰我，说没有事的。但是，我心里却越来越着急，蒋玲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整个人就那样象睡着了似的躺着。
下午医院派人来给蒋玲做了更多的检查，也做了一些大型仪器的检测，结果令人揪心，蒋玲身体机能等等一切正常，大脑甚至也是在活动着，没有脑死亡的迹象，但是就是不明所以的无法醒来。做过一些物理方式的刺激，身体也是有神经反应。
医生说：“这种情况很奇怪，好像丢了魂似的。”当然，这是医生被我纠缠的受不了，又无法给我任何准确的解释，只好给了我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
晚上，医院住院部又喧闹了起来，又一个昏迷者被送了过来，症状和蒋玲一模一样，沉睡不醒。
以后的十几天，越来越多的昏迷者被送进了医院，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只有30岁。总数超过了40个，光明集团派了专门的一批护士来看护这些昏迷者，并将他们集中在一起。
整个集团也越来越奇怪，整个厂区被封闭了，只准进，不准出。而且，光明集团一直以来是半军事化的管理，严禁随便往外打电话，这让我没有办法通知到蒋玲的家人。因为集团这样的做法，让昏迷者的朋友和家人反复的要求将病人送到市区的大医院检查，几次都和负责看护昏迷者的医生和保卫科的人大吵起来。
这种状况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慌，蔓延在整个厂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将是谁。更让我心惊的是，赵桂花也昏迷了，接着是吴刚也倒下了。在二十天内，昏迷者达到了80人，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
更让人恐慌的是，我们发现，整个厂区突然被军队包围了。密密麻麻的包围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接近都会被严格禁止，如果敢再靠近，那些士兵就会端起枪指着你，粗暴的吼着，让你后退。
这段时间把我折腾的魂不守舍，每次看到蒋玲安静的躺在床上，都会有想哭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了，蒋玲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天的晚上，我陪着蒋玲，双手紧紧地抓着蒋玲的手，她的手仍然很温暖。我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嘴里轻轻的念叨着：“玲，你到底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
没有任何的反应，蒋玲丝毫没有动弹，我抓着蒋玲的手，让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心里不断地祈求着，哪怕让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好。
慢慢的，我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蒋玲的手贴着我皮肤的地方，有点微微的发麻，我觉得我的思维有形有质的游动了起来，从蒋玲的手上钻了进去，沿着她的经脉游动着。很快，就在脑中浮现出奇怪的影像来。这是从蒋玲的眼中看到的世界！我尽管吃惊不已，但是没有中断这种感受，我压制着自己激动而畏惧的心理，不断地暗念着：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脑中的影像开始变得有颜色起来，同时开始听到了好像从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和画面配合的声音。
我快速的在蒋玲看到的世界中搜索着，终于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蒋玲正在4厂区独自行走着，这条路上还有不少人也向同一个方向行走着，并没有蒋玲认识和熟悉的人，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叫蒋玲的名字，蒋玲回过头，看到了两个人，谢文和刘真。
我的心激烈的跳动着，画面抖动了起来，声音也听不清楚了。我强忍着，努力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画面继续着：刘真说：“蒋玲，我是张清风的同学刘真。”蒋玲回答：“我记得我记得，有什么事情吗？”谢文说：“想和你说些张清风的事情。”蒋玲说：“啊？什么事？”谢文说：“我们这边说。”蒋玲跟着他们走到一边，旁边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他们三个，刘真说：“不好意思啊，要委屈你一下。”然后蒋玲就摔倒在地，画面一黑。
我立即紧张起来，努力的想从这片黑暗中再看到什么，但是画面始终保持着黑暗，却有另一种感觉浮现了出来。是一种好像自己要被抽取出去的感觉，有能量从蒋玲的体内汇集起来，然后被猛地提出了蒋玲的身体。
到这里，我的思维也被猛地从蒋玲体内退了出来。我松开蒋玲的手，心中乱跳不止，身子一软，跌倒在地。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身上仍然冷汗乱冒。刚才是幻觉吗？但是，我知道那绝对就是蒋玲的记忆，因为在刚才的感觉中，我清清楚楚的知道绝对就是蒋玲的。很难解释，但我绝对相信。
大学毕业时候的记忆又再次在我脑海中翻腾起来，我清楚地记得谢文曾经干过的那些事，我在这两年里早已坚信这就是幻觉和幻想。但是，看到蒋玲的记忆后，我的心理防线开始被撕裂，越来越多的往事涌到我的眼前，那个学校地下巨大的被称为中续站的基地，我自己的变形能力，刘队长、B3、麦子、山猫、灰色制服等等的一切！
我轻轻的惨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许久之后，我眼睛通红的抬起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蒋玲，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出了病房。看守的人问我去哪里，我冷冷的说：“累的受不了了，我想回去睡觉。”
那看守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去。
我并没有回我自己的寝室，而是直奔谢文的寝室。敲了半天门，并没有人。我又冲到刘真的宿舍，也是没有人。
我的脸扭曲着，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我记起来今天谢文是夜班。
我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我熟悉的化工车间，咚咚咚的冲上了二楼。巨大的搅拌机从二楼的铁栅栏向下看去，还在飞速的搅动着泥浆一般的物质，力量之大，任何物体掉落进去都会被卷成稀泥。
我冲进了控制车间，谢文和两个同事正坐在椅子上，看到我一脸怒气的冲进来，都站了起来。我喘着气，虎着脸，眼睛瞪的巨大，沉声说：“谢文，我找你有事。”
谢文笑了笑，说：“怎么了，你不是请假照顾蒋玲吗？”
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冷冷的说：“不用了，我想和你谈谈。”
一个同事说：“张清风你没事吧！”
我冷冷的说：“没事。谢文，你跟我出来。”
谢文向两位同事示意了一下，对他们说：“你们坐着，我跟他出去。”说罢就向我走来。
我一扭头走出控制车间，谢文在后面跟着我，我从二楼绕过控制车间，走到没有人能看到的车间角落。脚下巨大的搅拌机发出撕裂一般的吼叫声，如同我的心情。
我转过头去，死死的盯着谢文，说：“谢文，你对蒋玲干了什么？”
谢文说：“哦？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蒋玲昏迷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刘真在4厂区见到蒋玲了？”
谢文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说：“谢文，谢组长，谢管理员！！！你当我不知道吗？？”
谢文看着我，突然脸色一冷，说：“你知道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哈哈笑了声，说：“谢文，我从蒋玲的眼中看到了！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做到的。”
谢文冷冷的说：“是吗？你看到了蒋玲的记忆？”
我说：“是的。你想告诉我这又是幻觉吗？”
谢文慢慢的说：“不会。如果我告诉你，你说对了，你要怎么办？”
我说：“至少，我要杀了你。”
谢文呵呵笑了下，轻蔑的说：“杀了我？好啊，你杀啊。”
我被谢文这个表情一下子激怒了，我嗷的一声冲过去，双手猛地掐住了谢文的脖子，嘴里吼道：“杀了你，杀了你！”
谢文用手费力的拉住我的手，但是并没有能够把我的手拉开。他并没有恐慌的表情，只是艰难的说：“你掐死我，我照样会复活。我死不了的。记得那个刘队长说的吗？”
刘队长的确也认出过谢文，说谢文是他死去的一个同事，而且谢文也承认了，难道谢文真的能无限次的复活吗？
我手上并没有松劲，而是加大了力量。
谢文说话更加艰难，而他奇怪的是，只是笔直的站着，他说话越来越艰难，也开始翻起了白眼，他从嗓子眼中慢慢的挤出一句话：“你，想让，蒋玲，醒过来，吗？”

五十一、因为自己所以困惑
我瞪着眼睛看着谢文，嘴上哼道：“你说什么？”说着，我的手上的劲其实已经放松了，让蒋玲醒过来，对我来说，比掐死谢文更加重要。
谢文脖子上的压力一缓，咳嗽了两声，重复了一遍：“你想让蒋玲，醒过来吗？”
我骂道：“谢文！你别耍什么花样！”
谢文说：“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松开手，听我说。”
我狠狠地看着谢文，心中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松开了手。谢文弯下腰，激烈的咳嗽了几声，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能让蒋玲醒过来的，只有你才行。”
我说：“什么意思？你让蒋玲昏过去了，怎么叫只有我才行？”
谢文说：“我并不能确定你一定行。”
我骂道：“废话！”
谢文说：“蒋玲的昏迷是因为她失去了自我意识，也就是说她现在和植物人一样。”
我骂道：“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谢文说：“你应该记得大学里我和你说过的话吧，蒋玲也是太岁人，我们将她体内的太岁取出来并销毁了，附带着她的自我意识也被太岁引导出来。所以会变成这样。”
我说：“为什么要取出来？”
谢文说：“我只是按照神山的指示行事而已，指示不断的发过来要销毁的太岁人名单，我们就去这样做罢了。”
我骂道：“你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什么神山上推！我现在根本不信任你。”
谢文说：“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指示是OTT指示，就是销毁指示。这种指示是主要针对有可能出现太岁通讯的能力的太岁人的。”
我说：“蒋玲能够太岁通讯？什么意思？”
谢文说：“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那个神山内部的反叛组织深井吗？他们就是希望太岁人之间能够自由通讯，打破神山的封闭。只要发现，就必须销毁。”
我说：“我能够看到蒋玲的记忆，这就是太岁人之间的通讯？”
谢文说：“是的。太岁的通讯能力，不仅对太岁人有效，也对普通人类有效。”
我说：“那你是不是也应该销毁我了？”
谢文说：“哦，至少我没有接到要销毁你的指示。”
我骂道：“少废话了！我不想听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怎么让蒋玲醒过来！”
谢文说：“很简单，就是你要尝试着将你的自我意识分给蒋玲一些，那她就会醒过来。”
我说：“什么？我把我的自我意识分给蒋玲一些？”
谢文说：“你应该能够做到。”
我说：“你们能取出别人的自我意识，就不能再输入进去吗？”
谢文说：“这个我不知道，神山的指示只告诉我，你能做到。”
我盯着谢文的眼睛，他也看着我，他丝毫没有象撒谎的样子，他显得很平静，好像已经忘了我曾经差点掐死他的事情。
我内心挣扎了一番，这到底是谢文的圈套，还是出于其他的目的？
我长长喘了口气，说：“好。那我怎么能够做到！”
谢文走过来，在我身边缓缓地说了起来。
我和谢文来到蒋玲的病房，蒋玲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睡美人一般。
我坐到蒋玲的身边，把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看了谢文一眼，谢文冲我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睛，仔细的感觉着蒋玲的存在，并按照谢文所说，让自己的思维集中在我握着的蒋玲的手上。很快，发麻的感觉又出来了，我的思维又从蒋玲的手中沿着她的经脉钻了进去，迅速的融入到了蒋玲的记忆中。
我按照谢文所说，让自己的心中一片清明，不断地默念着：“我是谁？我是谁？”持续了很长时间以后，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团模糊的东西，我知道那就是我自己。我引导着这团模糊的东西，要求它旋转起来，它果然就很听话的旋转起来，我又要求它分裂出一个适合蒋玲的自我意识，这团模糊的东西就无形无质的通过我联系上了蒋玲的记忆。
随即，这团模糊的东西开始分裂，分裂出了一个只有1/3大小的另一团模糊的东西。我没有想到这么顺利，继续按照谢文所说，要求这团分裂出的较小的东西进入蒋玲的体内。
这团东西就飞速的沿着我的手，钻进了蒋玲的体内，我的思维在蒋玲的体内接住了它，让它发散开来，和蒋玲的记忆融为一体。这团东西慢慢的铺散开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的思维也随即从蒋玲的身体内退了出来。
我张开嘴，猛烈的呼吸了半天的空气，才敢把眼睛睁开，眼皮仍然不断地跳动着。这种感觉我真的很难形容，也很难描述，一切都是感觉而已，是一种不属于任何物质特征的情况。所谓的一团模糊的东西，那其实也并不存在，只是我认为它是一团东西罢了。
我转过头看着谢文，谢文也正在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蒋玲。她似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探起身子，在蒋玲耳边低声的呼喊：“蒋玲，蒋玲，你能听到吗？”
蒋玲还是没有反应，我并没有放弃，反而觉得我应该成功了，我不断地低声喊着，甚至吸引了护士、看守的注意，向我这边靠拢过来，但并没有接近。我并不在乎他们在不在，仍然不断地呼喊着蒋玲的名字。猛的一下，蒋玲的眼皮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我靠蒋玲的脸如此的近，我立即就发现了这细微的颤动。我兴奋的站起来，双手抚住蒋玲的脸，声音也大了起来：“蒋玲，蒋玲，你醒醒，你醒醒！”
蒋玲的眼睛颤动的越来越快，甚至整个脸庞的肌肉都在运动着，随后蒋玲的眼睛猛的睁开了。
我激动的眼泪差点就流下来，大喊着：“蒋玲，蒋玲！”
蒋玲眨了眨眼睛，将视线集中在我身上，嘴角蠕动了一下，说：“我怎么了？”
我一把将蒋玲抱住，眼泪直流，说：“太好了，你醒了！你醒了！”
蒋玲苏醒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医院，还没有等蒋玲坐起身来，蒋玲的床边已经堆满了人，还有更多的人不断地跑来。
我回头看去，谢文已经不见了。
医生问了我无数遍蒋玲怎么突然醒过来的，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只是说我握着蒋玲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有些颤动，就觉得她可能要醒了。
蒋玲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从她醒过来以后，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除了身上无力以外。她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她的记忆停留在走在4厂区的路上，按她的描述她走在4厂区的路上，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躺在床上了。我觉得奇怪，我明明在蒋玲的记忆中看到了她经历的一切，怎么她自己却记不到了呢？
蒋玲立即被转移到了单独的病房，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守在蒋玲的身边。我也陪在她的身边。医生以为蒋玲是第一个昏倒的，既然第一个醒过来，那么其他的病人是不是也会陆续的醒过来。但是，医生的判断错误了，从蒋玲醒过来以后的两三天内，没有任何人有一丝一毫的苏醒的迹象。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不会说的。
因为蒋玲是单独的病房，我这两天也哪里都没有去，就在病房里陪着她。谢文也再没有出现在医院，我请假也是破例的由车间主任特批，而不是往常那样，我要向谢文请假。我也不愿意再去找谢文，救醒了蒋玲，我反而害怕碰到谢文这个人了。
因为谢文又说对了，我真的让蒋玲醒过来了。而我也知道，我能够用同样的方法，让其他人也醒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特别的害怕我再次这样做，因为眼前的这个活生生的蒋玲，我总是觉得就是我本人。
但是，蒋玲就是蒋玲，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那个我以前喜爱的蒋玲，我最多是给予了她一些我也说不清楚的东西，让她重新发动了起来。我怎么会认为蒋玲是另一个自己呢？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诧异。
这个困惑围绕着我，蒋玲很关心的问过我多次怎么了，我几次都想问问蒋玲是不是也觉得她就是我。但是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问她也没有用，她就是她，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和昏迷前什么不同。我曾经恐慌的认为，真正的蒋玲应该已经死了。这个蒋玲，也许是周宇的性质。但又不同，这个蒋玲是有自我意识的，而且身体也就是自己的。
那我还担心这些干什么？！可我就是担心，挥之不去的担心！
蒋玲苏醒后的第三天，她已经恢复了体力，能够在病房中和我打打闹闹了。昏迷的人继续昏迷，而且新的昏迷的人还在不断的送过来。
当天晚上，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和蔼，穿着便装，50多岁年纪，但是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有权力的人，带着7、8个人走进了蒋玲的房间。其他的医生和护士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我们。
这个人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其他人则沿着墙一字排开，一言不发，看上去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英。
这种气氛让我和蒋玲都觉得害怕，蒋玲坐在床头不看他们，只是拉着我的手。而我也尽量不去看他们。这两三天里，各种人来的不少，问话的也很多陌生人，但是今天这些人，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个坐着的人爽朗的笑了笑，说：“是不是我们吓到你们了。别担心，别担心，我们只是想来问几个问题。”
我点点头，说：“要问什么？请问？”
那个人还是爽朗的笑了笑，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徐，名德有。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老徐。”
我看着这个叫老徐的人，总觉得我应该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五十二、想走并不容易
站在老徐旁边的一个人严肃的对我说：“请你称呼称呼这位先生为徐司令。”
徐司令笑着摆了摆手，对我说：“随便你喜欢好了。”
我点点头，也不说话。这个男人看着就像是一个军人，徐司令这个称呼，还显得正常些。
徐司令见我不说话，呵呵笑了笑，说：“张清风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是否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替你保密。”
我摇摇头说：“我并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徐司令还是笑了笑，温和的说：“蒋玲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吧，你真的不知道蒋玲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我摇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很多人问过我了。”
徐司令说：“我也知道很多人问过你，只是我有些不同的观点，你想听听吗？”
我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徐司令也没有管我是不是想听，继续说道：“张清风，你还记得你大学的事情吗？毕业那会。”
我身体一硬，不禁呆了呆，看来这个叫徐司令的了解我还不是一点半点，我慢慢点了点头，说：“记得。”
徐司令说：“记得就好啊。那么，我想听听你对这么多人昏迷不醒，而只有你的女朋友苏醒的事情，你真正的看法。”
我说：“我真的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徐司令笑了笑，缓缓地说：“你是不愿意承认你身体里有太岁吗？”
我错愕了一下，转过头去看这徐司令，我被他一句句点破，心里顿时慌张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我看了一眼徐司令，又低下头去，握着蒋玲的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蒋玲也察觉到了我在发抖，她也看了一眼徐司令，低声对我说：“清风，这是怎么了？”
徐司令说：“蒋玲小姐，你相信你的确记不起来你为什么会昏迷。请你相信我说的，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更多，蒋玲小姐，你曾经身体里有太岁，因为被取出来了，所以才会昏迷。”
我插上一句：“我不知道什么太岁。”听到这里，我意识到，这个徐司令很可能就是什么A大队的人物，他们终于又回来找我了。
徐司令说：“看来，你以前的确被吓怕了。你是不是因为我是什么ABC的人？”徐司令顿了顿，见我还是不说话，继续说：“不过我并不是ABC大队的人，而是另外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组织，叫第二通道。这个光明集团是我们的一个下属单位而已。”
我是记得谢文曾经说过这个第二通道的，说光明集团是深井和第二通道的勾结之地。毕业后接受心理治疗之后，我早已认为那都是我的幻想罢了，自从梦到毕业时候的事情，蒋玲昏迷以后，我开始知道这绝对不是幻想和幻觉了，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现在，更加真实的，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第二通道，居然也出现了。
我说：“您是要把我抓起来吗？”
徐司令笑了笑，说：“不会，不会。要抓你两年前早就抓你了，我们只是不能确定，你是不是我们想要的人。”
我说：“我不明白。”
徐司令说：“我们很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王太岁。”
我说：“什么？王太岁？”
徐司令说：“是啊，还没有穿越奇点的王太岁。你能够让失去自我意识的蒋玲苏醒过来，恐怕只有王太岁能够做到。所以呢，我们想保护你，让你成为我们第二通道的一员。”
我惊讶道：“我成为你们的一员？”
徐司令说：“看来你已经承认你的确与众不同了。你可以考虑一下，是跟我们一起走，跟那些人对抗，还是继续被利用。”
我声音也大了起来，说：“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徐司令说：“你不是反抗过吗？在毕业的时候。我们能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不再受到他们的束缚，让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我说：“那你毕业的时候怎么不来找我呢？我现在只想当个普通人。”
蒋玲好像越来越害怕，失声尖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啊，要干什么啊。”
我站起来，把蒋玲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
徐司令说：“如同你同意的话，蒋玲小姐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不用担心。至于你两年前，是我们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角色，而且时机也没有到。我们不想和他们纠缠。而现在，我们需要你。”
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需要我。是想对我进行分析化验吗？”
徐司令哈哈笑了起来，说：“不会，不会。一切都是因为，世界的平衡就要打破了，新的格局将会建立，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能战胜他们。你不想战胜他们，战胜自己吗？”
徐司令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唯独那几句“战胜自己”，“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和他们对抗”，直接就戳进了我内心最软弱的部分。这的确是我从想掐死谢文的时候就已经渴望出现的机会。
我垂下头，心乱如麻。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徐司令所说的？我怎么能够确定，徐司令不想那个貌若天仙的B3一样有两面性。
我半天不说话，徐司令似乎也认为我在思考，也是一言不发。
半晌，我挤出一句话，说：“你怎么证明？”
徐司令笑了笑，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外，看着窗外的黑夜。慢慢的说：“我，曾经就是王太岁，但是我背叛了他们，加入了第二通道。对我来说，我的心情曾经和你一样，所以，我很了解你。”
我看着徐司令的背影，突然心中的委屈奔涌而出，鼻子发酸。徐司令尽管没有给我任何的证明，但是我却第一次碰见了了解我和理解我的人。
徐司令转过身来，说：“可惜的是，我身体里的王太岁也被取出来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期待能够寻找到一个还没有穿越奇点的王太岁，这样才能真正的和他们对抗。你能理解我吗？”
我看着徐司令，他的目光坚定又温和，他的话也在我脑海中一直回荡着。
我慢慢的但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说：“谢谢你。徐司令。希望我真的能帮到您。”
徐司令爽朗的大笑起来，说：“好！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还有不明白的，以后再和你解释。”
我惊讶道：“现在？”
徐司令说：“对，现在。你知道，我这样和你谈话，我们整个第二通道都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就没有任何时间呆在这里，因为这里很不安全！”
我安慰蒋玲，说：“以后我会和你慢慢解释的，我们跟着徐司令走吧。”
蒋玲看着我的眼睛，我也坚定地看着她，只是目光交接了片刻，我已经知道，蒋玲绝对会跟着我的。蒋玲顺从的穿上自己的鞋子。我还没有收拾东西，徐司令身边的那个人过来拉住我，客气的说：“别收拾了。立刻走吧！你们以后都是全新的身分。”
我点点头，拉着蒋玲在他们的包围下，走出病房。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我们，走出医院，医院的大门口已经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几辆黑色的小车已经发动，正在等待我们。
我和蒋玲被招呼着上了一辆轿车，刚一坐稳，几辆汽车都立即行使了起来。果然是动作非常迅速。
这几辆汽车飞快地在厂区里奔驰着，沿途都被封闭了，汽车并没有驶出厂区，而是直接向12厂区驶去。12厂区是整个厂区最后面的靠近山脚的一个小山坡，除了几栋低矮的楼房外，别无他物，但是这里也是厂里面管理最严格的地方，没有正当理由，任何人不得入内。
光明集团占地面积很大，四面环山，出口只有一个，往后面的12厂区走，并没有道路。
汽车停到12厂区的里的一栋三层小楼前，我们全体下车，组成一个掩护队形，走进这栋三层小楼。打开了几扇门以后，我们来到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我正觉得诧异，一个人在墙上轻轻的按了一下，地面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居然整个房间都往下降去。
徐司令站在我和蒋玲身边，沉声说：“站稳了，我们会从地下走。”
我点头称是，蒋玲则紧紧地抓着我，一言不发。
房间下降了一会之后，停止了下来，门再次被打开。我和蒋玲跟着徐司令鱼贯而出。
眼前的景象让我非常吃惊，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层楼高的房间，中间又分为三层，每层中间都停着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这些球形物体，都被放置在轨道上，顺着轨道的方向，房间的三个方向都有一个漆黑的圆形的大洞，这些巨大的球体刚好能够滚入这个洞中一般。这个场景，非常象放大了的轨道弹球。
徐司令说：“我们就坐这个球走。可能会有点眩晕。”
几个人已经率先爬上了第二层最大的那个球体边，拿出一张卡片在球身上插了一下，这个球体就打开了一扇门，看上去里面是一个很宽敞又工整的房间。
徐司令正要带我们走上去，突然地面就激烈的震动了起来，几乎使我们都摔倒在地。徐司令大吼道：“怎么了？”
一个人从旁边冲了过来，冲徐司令喊道：“报告！地面突然受袭！”
徐司令吼道：“是什么家伙？”
那人急促的回答道：“从空中来的攻击，但是搜索不到空中有任何东西！”
徐司令骂道：“这么快！龟儿子们给的情报根本靠不住！”
二楼的人向徐司令喊道：“徐司令！我们还走吗？”
徐司令说：“走！”一行人快步的走上楼梯。刚走上楼梯没有几步，整个房间又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随即一声巨响，滚滚浓烟从我们要乘坐的球体的隧道中冒出！

五十三、看不见的空袭
声音嘈杂起来，有人喊道：“管道被攻击！管道被攻击！有巨型物体接近！”
我扶着蒋玲站起来，就听到徐司令怒骂道：“王八蛋！居然还派了曲纳格编队过来！！”话音刚落，就看到从隧道口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晃动着的柱状生物从洞口冲出。蒋玲吓的顿时尖叫起来，我也看呆了，这明明是一个巨型的蚯蚓，但是却显得非常的狰狞。
这个大蚯蚓冲出来，“口”中嗵的一声喷出一股浓液，顿时将整个房间中的球体全部击飞，房间里一下子浓烟滚滚。
徐司令吼道：“战斗部人员上，祭堂的人保护张清风撤退！指定地点汇合！”说着把自己的便装撕开，露出一身乌黑的紧身制服，身上还有几道红色的线条非常明显。
我正被巨大的破坏吓傻了，抱着蒋玲不知道如何是好。身边有两三个人冲过来，把我我和蒋玲连拉带拽的拖向一边。回头看去，徐司令已然又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盔，整个手臂都冒出黄色的光芒。几个和徐司令打扮一样的人都已经向那个巨型蚯蚓冲了过去。
我和蒋玲被人拉着，推入了一个小房间，这个小房间就迅速的上升起来，一边上升，一边剧烈的摇晃着，脚下和头上都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带着我和蒋玲的三个人，也都穿着黑色的制服，很明显也是刚刚把外衣脱掉，本来一直穿在里面的。可能因为太匆忙，有的人还留着半截衣服挂在身上。
我紧紧地抱着蒋玲，也不敢问什么。蒋玲全身颤抖着趴在我怀里，已然都吓到脚软了。
房间停下，我们冲出房间，原来还是刚进来的三层小楼中。刚刚迈出小楼，眼前的景象就让人惊呆了，整个光明集团到处都是大火！空中仍然有一道一道的白色的痕迹划过，似乎空气都被撕裂开了，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的轰鸣声。好象是有什么东西从空中射击下来，每一道白色痕迹坠地，顿时就如同巨大的石块击中地面一般，剧烈的爆炸起来。
抬头看看天空，居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不断的看到白色的痕迹突然从空中出现，向地面冲击过来。
爆炸声冲天巨响！连绵不断！看来，整个光明集团就要被毁灭了。
地面上也有激烈的枪炮开火的声音，也能看到无数的飞弹冲天而起，拉拽出一条一条的火线。但是，这些飞弹飞到空中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甚至连爆炸的声音都没有。
那三个穿黑制服的人两前一后的带着我们飞快的向另一栋建筑跑去，中间蒋玲跑不动了，我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一个黑制服就把蒋玲一把抱起，继续向前跑去。
身后一身巨响，我们跑出的那栋三层楼被什么东西击中，轰的一声塌了半边。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战争似的景象，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跟着这些黑制服跑啊！
还没有跑到另外一栋建筑，就觉得身后一股强烈的气压涌来，随即身后就如同坠落了一块巨石一般，轰的一声，整个地面都被掀起。一股巨大的气浪席卷而来，如同一只大手猛地从下方推了你一把，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我重重的落在地上，估计这下子足足飞了有十米远。我全身疼痛，刚想爬起来，身边又是一声巨响，又有个无形无质的东西落地了。这次我能够确定，砸落地面的是空气，是一大团压缩空气。威力居然这么巨大！
我又被冲飞了5、6米，还好这次没有飞起来，而只是在地上乱滚。
我爬起来，大喊道：“蒋玲！”但是视野中已经看不到蒋玲的人影了。
有一个黑制服带着头盔正在向我跑来，边跑边喊：“别站着，跟我来！”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他头上一团白色空气当头压来，轰的一声正中此人。
我吓的乱跳了几下，向着他迎来的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向厂区方向跑去。
身后巨响不断，我不敢回头也不愿意回头，气浪滚滚而来，多次把我推倒在地。我也顾不了这么多，挑着我熟悉的路线奔跑着。心中念叨着，难道是有人知道徐司令让我加入什么第二通道，所以才会遭受这样的攻击吗？如果我不说要加入第二通道，那我们是不是不会被攻击了？
攻击我们的是谁？怎么什么都看不到？空中应该有什么东西？难道是神山吗？
厂区里一片大乱！我跑过的地方全部都是大火熊熊，遍地都是被轰的变形的横七竖八的死人。仍然有士兵在向天空中射击着，他们也不知道在射击什么，就是绝望的向天空射击，不断地射击。
没有人注意我，也没有人管我，这里是厂区，又是夜晚，所以只看到士兵，一个光明集团的人都没看不到。而抬眼望去，宿舍区和居民区也都是巨响不断，大火熊熊，估计那里的情况更惨。
我跑出来的12厂区，那些看不见踪迹的空气弹密集的降落着，似乎攻击重点已经向12厂区转移了。
我越过了11厂区，10厂区，6厂区，4厂区，已然跑不动了。我要跑去的地方，是我一进光明集团，民防课程中就不断教育我的厂区核心防空设施。当时我还觉得好笑，认为和平年代哪有这样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光明集团认定了自己肯定要受到攻击，所以才花费如此大的精力来建造防空工程和进行防空教育。
尽管每个厂区都有防空设施，但是一路跑来，去向各厂区防空设施的道路都被炸的稀烂，而且大火熊熊。
我仍然挣扎着奔跑着，但是速度已经慢了很多，前方就是我平时工作的精细流程车间，只要越过我工作的车间，再有100多米，就到了。
精细流程车间的一角已经被炸掉了，但是比起其他建筑物，还算是破坏相当微小的了。我气喘吁吁的从车间入口跑过，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入口喊我的名字：“张清风！”
我也向着喊声望去，四周冲天的火光，照的车间入口特别的明亮。门口站了两人，一个是谢文，一个是刘真。
他们象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看着我。

五十四、两个苗苗
我看着他们，竟然立即喊出一句：“你们还不跑！”喊出口才觉得不对，我关心他们干什么！这天空中的袭击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好事。
我一跺脚，头一甩，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跑去。
身后谢文继续高喊着我：“张清风！过来！张清风！”刘真也喊着：“张清风！回来！有话和你说！”
我慢下脚步，我真的很想跑到他们面前，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害怕一旦和他们接触，又会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住，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文继续喊道：“前面危险！”
我停下来，转头看了看谢文和刘真，他们显得非常情真意切的看着我，仿佛仍然是那两个我相处已经六年的熟悉的同学。我心里自己骂了自己一句我是个懦夫！还是向他们跑去。
谢文和刘真看我跑来，招呼着我向厂房内跑去。我在他们身后喊道：“我警告你们！别耍花样！”谢文摇了摇头，喊道：“不会的！我们在保护你！”我心中怒骂道：“放你的臭狗屁！”
我喊道：“带我去哪里！”
刘真喊道：“安全的地方！有话和你说！”
我没有再说话，他们的突然出现，我又跟着了他们，无论如何，我都要听听他们怎么说。
外面的爆炸声逐渐消失并远去了，等我们三个跑进厂房里的装备检测室的时候，似乎已经完全停止了。
我向窗外望去，除了到处燃烧的火焰以外，从天而降的攻击好像真的停止了，只有地面上士兵仍然向天空中不断射击的枪炮声。
我激烈的喘着气，这一长段路程的奔跑，要不是我从小就长跑不错，肯定早就应该摊倒在地了。
谢文也看着窗外，说：“攻击暂时停止了。”刘真也说：“是的！看来上面的人已经知道张清风和我们在一起了。”
我骂道：“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文对我说：“别着急，你听我说。”
我说：“说吧。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愿意听你说话！”
谢文说：“是不是你碰到了第二通道的人了？”
我说：“有必要告诉你吗？”
刘真说：“你愿意相信第二通道那些人？他们不仅是神山的叛徒，也是最会玩弄权势的人。”
我冷冷的笑道：“刘真，我真没想到你也和谢文是一伙的。我愿意相信谁，你们管不着！”
谢文说：“你太天真了，你知道第二通道要干什么吗？焚烧整个世界！”
我看了看窗外，说：“笑话，你看看外面，你们就不是在焚烧世界吗？”
谢文说：“这里必须被破坏！我们只是阻止第二通道把你带走！”
我骂道：“废话！不是你和刘真让这么多人昏迷，又让我把蒋玲弄醒，第二通道怎么会把我带走！谢文，你最好不要给自己找这么多漂亮的借口。你不要以为我还象以前那样能够任凭你摆布！”
刘真说：“就算不这么做，第二通道也会找上你的！”
我指着窗外，冲他们两个咆哮着：“放屁！放屁！你知道外面死了多少人吗？就算是第二通道找上我，你们就要杀这么多人？宿舍区！那里大火冲天！就因为我吗？因为我吗？”我咆哮着，一把把身边墙上的纸箱摔在地上。
我又指着谢文和刘真咆哮道：“我听够了你们的废话！从今天以后，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谢文低声说：“果然，你已经符合要求了。”
我骂道：“什么？话说清楚点！”
谢文说：“可惜的是，你今天绝对走不了。今天你必须被我们带走！”
我反身将身边不远的消防斧抄在手里，做出攻击的姿势，打算谢文和刘真只要敢过来，我就不客气。
刘真走上一步说：“张清风，你不要这样。”
我骂道：“什么我不要这样！我警告你们！再靠近我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谢文拉了一把刘真，说：“别过去，他现在干的出来。”
我说：“算你们识相，我告诉你们，我要去找到第二通道的人，嘿嘿，我注定要和你们对抗。”
谢文说：“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当一个太岁人不好吗？”
我骂道：“不好！鬼才想象你们一样！”
我边骂边挥舞着斧头，向门外退去，我从跟着谢文刘真进来，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要和狗屁神山对抗到底。
我即将要退出门口，问了一句：“天上有什么东西！”
谢文说：“是神山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已经停在我们上方20多天了。”
我骂道：“好！好！果然厉害！果然厉害！谢文，算你诚实！”
我退出门外，拔腿就向厂房门口跑去。我只要到防空设施里面，再次和第二通道的人联系上，我就能摆脱谢文他们的纠缠了。
我刚跑了没有几步，就看到有两个人影从旁边闪出来，阻挡在我的面前。
我立即停了下来，抄起斧头，怒目相对。
可是，当我看清这两个人是谁的时候，我的手颤抖了起来。这是两个长的完全一模一样的苗苗！也就是两个苗苗！她们都穿着灰白色的制服，在厂房里显得格外的耀眼。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我突然感觉到特别的恐惧涌来。苗苗，那个和我有过一夜激情的女人，我变异的制造者，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两个？
其中一个苗苗说：“张清风，不要跑好吗？”
我声音颤抖着，说：“苗苗？苗苗。你，你们……”
另一个苗苗说：“我们是来接你的。”
我继续颤抖着说：“接我，为什么要接我。”
一个苗苗说：“因为你应该回去了。”
我精神也恍惚了起来，眼前的两个苗苗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四个，我说：“我去哪里？”
一个苗苗指着窗外的天空说：“上面。到上面去。”
我恍恍惚惚的说：“不，我不去！”我费力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消防斧，有点站立不稳，说：“别，靠近。别靠近！”
身后的脚步身也响起，谢文在身后说：“你们是来接张清风的吗？”
两个苗苗都举起了手，手掌中闪耀出紫色而明亮的火焰标志。谢文和刘真应该也举起了手掌，因为我能感觉到身后亮起了红色的光芒。
谢文说：“你们是8局？”
两个苗苗把手放下，其中一个说：“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按照规矩，你们的这段记忆我要暂时抹去。”
刘真说：“为什么？”
谢文拉了一把刘真，说：“没有为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在她们四个中间，一会把转身将斧头举向苗苗，一会举向谢文，我自己非常清楚的知道，我现在只要有人轻轻一推，我就会摔倒在地。他们四个也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只是各顾各的说着。
一个苗苗冲我笑了笑，说：“张清风，我们走吧？”
我含含糊糊的说：“不！”
那个说话的苗苗笑着向我走过来。

五十五、谢文之死
“他已经说不了！”一声大吼从厂房上方传来。嗖嗖嗖，三个黑色的人影，从苗苗身后的上方跳下，一落地就站立了起来。丝毫不象是从这么高的空中跳落下来的。
他们一身黑色的紧身制服，戴着黑色的头盔，这明显就是第二通道的人。其中一个人头上的头盔一软，似乎象皮球泄了气一般。这个人将头盔往后一拉，露出脸来，不是别人，正是徐司令！
我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蹒跚着向前冲去，嘴里喊着：“徐司令。”
徐司令身边的一个人抢上一步，将我搂在怀里。我手一软，斧头也抓不住，铛的一声掉落地来。
两个苗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顿时挂上了一尘寒雾，一个苗苗尖声道：“第二通道？”
徐司令笑了笑，说：“没错！张清风我要带走，实在不好意思！”
一个苗苗尖声说：“愚蠢！”话音刚落，就听到两个苗苗脚下爆发出剧烈的嘶嘶声，这声音直接往自己脑袋里钻，我顿时就难受的就要往下跌。
谢文和刘真也哎呀一声，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徐司令哈哈大笑起来：“没用的！没用的！太小看我们了！”
徐司令话音刚落，他和他身边的一个黑制服就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黄色光芒，两个人如同鬼魅一样，几乎是飘浮一般，冲到两个苗苗的身前，黄色光芒一闪。从两个苗苗脚下发出的嘶嘶声立即中止了下来。
我向苗苗看去，只见徐司令和另一个黑制服手上喷出的金黄光芒，直刺两个苗苗体内，又在两个苗苗背后喷出了一大截。如同两把光做的刀！
徐司令笑道：“这就是你们轻视我的代价！”
两个苗苗都悠悠的看了我一眼，头一低，似乎死了。徐司令和黑制服把光收起来，两个苗苗才一下子摔倒在地。
徐司令转过身去，对着谢文和刘真说：“你是自杀呢？还是跟我们走？”
谢文冷冷的看着徐司令，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徐司令说：“没有必要回答。”
谢文斜着眼睛看了刘真一眼，刘真一言不发，也不看谢文。
谢文说：“我选择自杀。只是，我想和张清风最后说两句。”
徐司令说：“好，就在这里说吧。”
谢文说：“张清风，请你过来。”
徐司令向掺着我的黑制服点了点头，那黑制服松开我，我看了一眼徐司令，徐司令笑了笑，示意我可以过去。
谢文见我走来，慢慢的说：“张清风，你不是王太岁。所以，你不应该跟第二通道走。”
我看着谢文，突然觉得他此时的表情让我有些伤感，他好像是在临终告别一般。
谢文继续说：“我恳求你一件事情，请你握住我的手，用你对蒋玲的方法，也对我做一遍。”
我看着谢文，说：“为什么？”
谢文把手伸出来，说：“求你！”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握住了谢文的手。
谢文说：“请你开始吧！”然后把自己的眼睛闭上。
我看了眼徐司令，徐司令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和谢文，刘真也默默的看着我们。似乎并没有人要阻止我这样做。
我深深吸了两口气，也慢慢的把眼睛闭上。
几乎是一念之间，我的思维就毫不费力的进入了谢文的体内，谢文的记忆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敢相信的是，涌现的场景不是现代，而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过去开始。
满大街行走的都是留着长辫子的人，从未听见过的叫卖和吆喝声，清朝的马褂，有官兵从我身边骑着马飞驰而过，城墙上有一个女子站立着，似乎正要往下跳。她身后不远是一个男人，似乎在劝这个女子不要跳下去。
在一片广阔的大海上，我正站在船边，太阳正要落入水中，微微的风吹拂着，一个梳着整齐的头发，留着胡须的男人走到我身边，我轻声地问候着：“孙先生，您应该多休息一下。”这个孙先生说：“哪里又睡的着呢？这次回国，我们生死未卜啊。”
几个穿着日本军服的士兵破门而入，满嘴喊着日本话，抢指着我和我身边的几个人，一个人从我身边慢慢地站起来，对我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大家！”我身边的另一个人站起来，骂道：“叛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正趴在一个巨大的弹坑中，身边是一具尸体，冲锋号响了起来，我从坑中跃出，漫山遍野的人都在向前冲着，子弹从头顶划过。前方是一个地下碉堡，正在猛烈的开火，身边不断的有炸弹爆炸。
一个窄小的牢房中，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丢到床上，还在呵呵的笑着。一群人围过去，一个小伙子关切的问这个人：“白哥，你怎么了！”那个人说：“我杀了黄毛！”
我将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推出一扇铁门，那两个人穿着囚服，其中一个转头喊道：“老谢，一起走吧！”我摇摇头，说：“你们走吧，我不能走。”
刘队长正抱着我，满脸是血，嘴里喊道：“小谢，小谢！你别死！坚持一下！不要睡！！”而我的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张清风正在餐桌上跳跃着，指着我吼道：“他！谢文!是我们班上的管理员！他知道一切！我们班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玩具！”
我突然觉得很悲伤，这都是谢文的记忆吗？尽管大量的记忆涌过，但是我知道时间只不过过去了几秒钟而已。我并没有多犹豫，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我用给蒋玲自我意识的方法，又分裂出一个自我意识，输入了谢文的体内。这团自我意识，迅速和谢文融为了一体。
我的思维从谢文的体内快速的退出来，谢文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把眼睛睁开，两行眼泪就猛地掉落下来，说：“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
我抓住谢文的肩膀，焦急的说：“你说什么？”
谢文眼睛中不断涌出眼泪，说：“这次，我很高兴能够碰到你，张清风，我现在很高兴，又很害怕。我第一次知道，我要死了，我很怕死去，但是我又很高兴，因为我知道我要死了。”
说完，嘴角就渗出黑水，眼泪也迅速的变黑了，鼻孔和耳朵中也涌出黑色的水来。
我拼命的摇着谢文，吼道：“你说什么！你别死！”
谢文嘴巴张开，黑水不断的涌出，他眼睛已经没有光彩了，但是他还是很清晰的说：“太美妙了，这就是死亡。希望下次的任务还会这么美妙。我，已经完成任务了。张清风，我用我自己亲自来证明你可以回去了。再见！”谢文脖子一歪，身子顿时一软，我再也扶不住他，看着他摊倒在地。
谢文死了，我竟然觉得好像是我死了一样难受，不禁哇的一声哭出来。
一个黑制服走过来将我拉到一边，我仍然控制不住地哭着，为什么在我对谢文做了我对蒋玲做过的事情后，竟然感觉如此的糟糕。眼前死去的谢文如同自己一般。
徐司令说：“43秒。不敢想象。”
刘真冷冷的说：“徐司令，你应该做了信息隔断吧。”
徐司令说：“当然，我不会犯这些低级错误的。”说着用手指弹出一个光点，那光点向上飞去，竟在上空如同碰到一面镜子一般反弹了回来，然后我们上空呈现出一个半圆形的半透明的光幕，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刘真将自己的手表摘下来丢给徐司令，说：“还给你。”
徐司令微微笑着，接过这块手表。

五十六、毁灭前的歌声
徐司令说：“你们这些神山的反叛者，我真搞不懂，你们是在利用我，还是在帮助我。”
刘真说：“这并不重要，我知道的也很少。我只是完成我应该做的工作。”
徐司令笑了笑，说：“不行啊，这次你也看到了，整个地面的工厂都毁掉了，你告诉我的情报并不准确！我如果不是身手还好，就要死在地下了。”
刘真说：“这已经超出了深井所知的范畴，而且天上的东西是什么，我们也一无所知。很明显，那东西是要来找张清风的。”
徐司令说：“哦？这么多年了，深井对神山还不清楚？”
刘真说：“抱歉，神山的秘密我们有太多没有掌握。天上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找张清风，我们的确一无所知。”
徐司令说：“是你不知道，还是深井不知道？每年都换一个深井的人和我联系，怎么从来没有特别准确和实用的价值？我很不满意，真的。”
刘真说：“对不起，徐司令。大部分时间，我都是神山的一员。深井能一直保存到今天而没有被神山识破，我们是非常非常小心的。我们帮了你多少，你应该清楚，不要太贪心。”
徐司令笑了笑，说：“这就是你们非要选择这个并不理想的光明集团作为和我们沟通地点的原因？”
刘真说：“我不知道，我无法回答。”
徐司令笑了笑：“好！我也不想多问了，多问也没有用，只要我们的目标都是推翻神山就可以了。你现在走吧。张清风还是在我们这边，这次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王太岁。”
刘真说：“徐司令你想的太简单了，在你还是王太岁的时候，你有这种给予自我意识的能力吗？你能凭一己之力让蒋玲在失去了自我意识以后再苏醒吗？这个张清风，恐怕不是你要找的王太岁，而是神山更加重要的东西。那两个被你杀死的女人，手上的紫色标志，可能是我们根本不了解的神山7局或8局的人。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把张清风放掉，自己走吧，否则大家谁也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徐司令哈哈笑了笑，说：“你看着年纪很轻，说话倒和我以前接触的深井不太一样。我让张清风走？你在开玩笑吧。这么多年了，你们从来没有给我准确的王太岁在哪里的信息。这次是我自己判断出来的，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重要，连7、8局的人都出现的人，你这么简单说说，我就放掉了？”
刘真说：“那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从悲痛中缓过神来，看着刘真，她这个时候的表情，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我骂道：“刘真！你出卖了谢文！”
刘真说：“哦？你不是一直想让谢文死吗？我真的很不理解你。”
我骂道：“你根本就不是人。”
刘真说：“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是太岁人。另外告诉你，大学里的一切，都是我干的。只是，我当时还是神山罢了。这些事情，可能谢文并没有告诉你。”
我骂道：“混蛋！想不到你是这种女人。”
刘真说：“啊，你又错了，我大部分的记忆都是男人的记忆。”
刘真说完，再没有看我，只是对徐司令说：“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徐司令也没有阻拦她，她越过地上两具苗苗的尸体，敏捷的向厂房外走去。
徐司令吩咐道：“我们也撤，保护好张清风。”
我被拉着走出厂房外，觉得头顶上有人正在看我，我猛的抬头一看天……
天上好像看到了我正在往上看，突然随着我的目光闪出一片光亮，好像出现了一层雾状的发光带，飘浮着，轻轻的飘浮着。
我身边的一个黑制服望着天说：“徐司令，是又要攻击了吗？”
徐司令说：“不管他，用H型把能量全开，我们能够顶住那些空气弹的。”徐司令也望着天空，喃喃道：“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那天空继续明亮着，慢慢的，从天空中由细微到宏亮，传来一阵歌声。
那的确就是歌声，没有歌词，如同一个人在慢慢的哼着什么曲调，那曲调从来没有听过，甚至都觉得困惑，这到底是不是有旋律的。但是，那曲调却让人一下子着迷起来，我看着天空光彩的流动，那歌声轻柔的钻入我的耳朵，我竟看着天空痴了一般，动也不动。
动也不动的不只是我，徐司令和其他两个黑制服也看着天空动也不动，所有人都如同呆住了一般。
徐司令犹自喃喃的说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而我身边的空气，也变得慢慢粘稠了起来，我觉得我好像被空气渐渐的越来越紧的抱住了，随后，我被凭空提了起来。身边的黑制服还是呆呆傻傻的看着天，根本没有阻止我被提升的意识。
慢慢的，我升入了空中，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最后，我进入了那片漂浮着的光雾中。歌声也嘎然而止，我则一下子回过神来，四下看去，光雾也正在消退。随即，密密麻麻的白色痕迹突然出现，覆盖了整个光明集团的上空。
数不清的空气弹同时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当我耳边响起上万面大鼓同时敲响一般的爆炸声时，我眼前突然一黑，进入了一个有形有质但是非常柔软的管道内。
我在这个管道内继续向上升去，更准确的说，不是升上去，而是被吸上去。我在这个柔软的管道内翻来滚去的上升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种难受的旅程持续了一分多钟，终于停止了下来，我被嗵的一下，从管道中喷射了出来，在空中旋转了720度以上，然后重重的摔下来。所幸的是，地面既有弹性而且柔软。
我晃晃了头，微微睁开眼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一阵眩晕，又摔倒在地。我闭上眼睛清醒了一下，才算好转，再次把眼睛睁开。光线很柔和，一点都不刺眼，而放眼望去，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几层楼高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呈椭圆形。四周也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站起来，脚下还是软软的，好像是一种半透明的橡胶地面，这个空间的四壁，也都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感觉根本就不是寻常的墙壁和地面，而是一种生物体的皮肤一般。
我大吼一声：“有人吗？”没有回声，好像我的声音直接被墙面和地面吸收掉了。没有人回答。
我继续吼着，原地转着圈，同时到处找我被喷射出来的洞口，可惜一无所获，整个地面没有任何存在过洞口的迹象。
我如同走在弹床上一般，蹦蹦跳跳的前行着，向一面最近的墙体靠近。
直到走到墙边，我用手摸上去，和地面的质地和感觉完全一样，整个巨大的空间，完全是浑然一体。
我摸着墙边走边喊，这种孤身一人行走在这样一个怪异的空间里，让人不禁心里发毛，而且倍感无助。
我走了一阵，没有任何可以开启的地方，我心中难过，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骂骂咧咧的喊叫着：“有人吗？出来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既然见不得人，把我弄进来干什么啊。”
我骂完，还是没有任何答复，我重重的叹了口气，低下头来。
“呵呵呵呵。”从这个空间中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这笑声突然传来，倒让我吓的汗毛直数，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我一下子站起来，四下张望着，喊道：“谁？谁在？出来！”
“呵呵呵呵。”这个女子的笑声持续着，似乎是从这个空间的正中间发出来。
我盯着空无一物的空间中间，就看到一个穿着灰白色制服的女人从地面升了起来。正面对着我，呵呵的笑着。
我走近几步，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长相，居然，居然又是一个苗苗。

五十七、无法区分的真假
我全身冷汗直冒，到底有多少个苗苗？这个苗苗对我招了招手，轻柔的说：“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也没更好的办法让你上来。我是苗苗。”
我惊诧道：“你？你们？都是苗苗？”这个苗苗穿着寻常的便装而不是制服，如同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打扮。
这个苗苗笑盈盈的说：“是啊。很奇怪吗？请你过来吧。”
我刚想迈步向前，脚下却突然波动了起来，地面隆起了一个小鼓包，我站立不稳，跌倒在上面。这个鼓包就向苗苗飞速的移动了过去，移动到苗苗脚下时，就消失了，地面毫无踪迹。
我哭笑不得，趴在地上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苗苗正和我面对面地站着，显得比我还高，我仔细一看，这个苗苗居然是悬空的。脚离地足足到我膝盖。
我上下看着苗苗，张大了嘴巴，这个苗苗到底是人是鬼啊！
苗苗看出我正在打量她，微微一笑，说：“现在的我，并不是真实的呢。你见过林凤山吧，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光影啊。”
我记得在学校地下见到那个林凤山的一幕，那个林凤山也是一个光影，只是和现在眼前的苗苗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光影。
苗苗将手伸出来，从我肩膀上穿过，说：“看到了吧，我只是一个光影。”
我点点头，说：“这是哪里啊？”
苗苗笑了笑，说：“这个问题，一会有人会为你解答的。欢迎你回家！”
我惊道：“回家？”
苗苗笑了笑，说：“对，欢迎你回家。现在我们走吧。”
我还想说什么，脚下就微微颤动，地面升了起来，呈现出一个规则的圆形，我就站在圆形中间，笔直的向上方升去。
苗苗也跟我站在一起，只是她还是保持着腾空的状态。
地面升起的很快，眨眼之间，我就马上撞倒天花板了，我不由自主的弯下了身子，没想到天花板也迅速的展开一个圆筒，让我和苗苗升入这个圆筒中。
往上看去，头顶不断的展开着，不早也不晚，这感觉非常的奇妙。
两三秒功夫，一道柔和的光线射入，我和苗苗升进了另一个巨大的房间。
苗苗招呼我从上面下来，我走下这个“地面”，踩上了正常而坚实的地面。
回头一看，那带我上来的地面已经降落下去，一个圆盖子从地板下滑入，将这个洞口严丝合缝的盖住了。
我抬头望去，这个房间已经是一个正常的房间了，居然还是显得巨大，但是墙壁光滑，地面平整，房间里也有三三两两的人站在一边忙碌着什么。
那个仍然悬浮着的苗苗说：“你现在就能看到真正的我了。”说着，就慢慢的淡化下去，最后消失了。
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说：“我在这里。”
我转过身去，看到一个苗苗正向我走来，边走边盈盈的说：“我可不是影子噢。”
我满肚子都是问题，连忙问道：“这是哪里，什么叫我回家了？”
苗苗说：“跟我来吧。有人一直在等你。”
我边跟着苗苗走着，边说：“谁啊？你们是神山？还是什么？”
苗苗说：“我们是神山，中国区8局，我们8局的主脑要见你。”
我继续问道：“那这是哪里？”
苗苗笑着说：“天上，8局的总部。”
我说：“在天上？可是……”我是有疑惑的，如此巨大的空间，平稳的如同深扎入地面的建筑物的一部分，人很难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飘浮在天上的感觉。如果不是我知道我从地面升上来的，我甚至愿意相信这是在地下。
苗苗回头笑了笑，说：“请进吧。”她已经打开了一扇门，门里是个雪白明亮的走廊，几步就能穿过，走廊尽头好像又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我有点犹豫，苗苗分明已经被徐司令他们杀死了的，怎么又出现了一个，到底有多少个苗苗？他们是神山的8局，谢文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为什么要对光明集团发动这么大规模了袭击，难道就是为了我？如果是为了我，怎么不早点把我抓走，而非要用如此武力的办法，从徐司令的手上把我夺回来？
我迟迟不敢迈出脚步走进这扇门，我觉得走进这扇门以后，可能我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苗苗看我站在门口不敢前进，盈盈的说：“怎么了？是不愿意进去见到知道你的一切的人吗？”
我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我是谁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于是我说：“不会，我只是，不知道……”我的话说完，就迈出脚步，踏入了这扇门。
柔和的光线照在我身上，很温暖，我走在前面，苗苗则跟在我后面。苗苗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咔哒一响，我立即回头望去，门已经锁上了，苗苗见我回头，温柔的冲我笑了笑。这种感觉如同梦境一般，这个苗苗到底是真是假，我到底是真是假，我看到的这一切又是真是假？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越往前进，越觉得前方巨大的空间里，有种什么力量在召唤着我。
我走出走廊，抬头向上望去，这是一个如此之高的房间啊，整个房间如同半个橄榄球扣在地面上，四周的墙壁都向上延伸着，收缩成一个点。而这个点则发出耀眼但不刺眼的金黄色光芒来，撒到半空中，被从四周射出来的柔和白光中和了。
而这个房间的面积，却不是很大，大约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房间的四周和地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罢了。
苗苗从我身边走过，轻声说：“请稍等。”超过我，走到房间中央。
我没有回话，只是发呆的看着头顶的尖顶处，那片黄光中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哪里，竟然能够牢牢的吸引着我。
而耳边则响起一人男人的说话声：“张清风，欢迎你回来。”
我这才平视过去，房间中间正在有物体慢慢的出现着。有些物体逐渐的清晰起来，是一张一张的沙发和座椅，还有绿色植物。东西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墙壁，如同几何构造一般，从内向外的一个接一个的物体出现了。
最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两层小楼，建筑的很精美，白墙红瓦，窗户上的玻璃都特别的明亮。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看到的一切。
小楼面对我的门被推开了，苗苗从这个门里走出来，笑盈盈的说：“请进，请进。”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迈出脚步的，特别沉重的向门口走过去。
门口是个两级的台阶，我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把脚放在了台阶上踩了踩。这一点都不是光影，而是非常真实的台阶，结实而平稳。我走上台阶，如同木头人一样走进房间内。
苗苗将门关上，在我身边说：“请，请这边坐啊。”
我正在打量着这个房间，和我想象中的二层小别墅并没有什么不同，大厅，楼梯，吊灯一切的一切都是平常的。
这个小楼，地板是浅黄色的木地板，墙壁是雪白的，身边的家具看上去并不高档，也不时尚，甚至有些俭朴，但是非常的整洁。
苗苗请我走到大厅中间，指着一张沙发说：“请坐这里。”
我用手按了按沙发的扶手，扶手软软的，很真实。我一屁股坐下来，如同真的沙发一样，非常的柔软。
苗苗也走到我身边的另一张沙发边，伸出手拿起沙发前面茶几上的茶壶，哗啦啦给我倒了一杯茶水，还有一丝丝的热气从杯中散发出来。
苗苗说：“别客气啊，请喝水。”
我真的满脑子都是问号，我怎么一下子象来到谁家做客了似的，而且我分明看到这个下楼是如同光的魔术一般变化出来的，怎么走进来，完完全全就不是什么光影，而是真实的东西呢？
我有点木讷的应道：“好的，好的。”将茶水接在手上，玻璃杯的质感，温度，都清晰的传递到我的手中。我缓缓地将杯子拿进嘴边，吹了吹杯中水，轻轻地泯了一口水。
的确是茶水，有种淡淡的清香透过我的舌尖，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
苗苗笑着说：“小心烫噢。”苗苗亲切的如同一个领家的女生。
我把杯子放下，脑子还是没有转过来，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刚才一路走来是假的？因为那不合逻辑。而现在我呆在这个房间，才是真的？
我吞吞吐吐的说：“苗，苗苗，这里是，这里，嗯？”
“这里是你的家，我的孩子。”一个亲切的男人的声音，从楼梯处传过来。

五十八、父子之间的对话
我转头向楼梯处看去，一个和我父亲年级差不多的男人，正满脸微笑的从楼梯上稳步走了下来。苗苗恭敬的站立着，向这个男人微笑示意着。
这男人对苗苗说：“谢谢你，你先出去吧。”
苗苗点了点头，又冲我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长相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透着一股子文人的气质，不过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知识分子的样子。他穿着一件很常见的夹克衫，甚至这件夹克衫明显应该穿了很久了，他个子不高，但身板笔直，眼睛明亮。他穿着一双在学校都经常能看到的便宜拖鞋，穿着雪白的袜子，走路很稳，但是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男人尽管如此的普通，我却觉得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他，只是想不起来了。
这男人也微笑着看着我，从我沙发旁边绕过，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转动着杯子，笑盈盈的说：“还记得我吗？儿子。”
我大吃一惊，喃喃道：“儿子？我？”
这男人说：“我是你的父亲，噢，不该这样问你，你肯定记不得了。”
我追问道：“您是谁？我怎么会是你的儿子？”我脑海中翻腾出从小到大的记忆，没有任何迹象表现我不是我现在的父母亲亲生的。
这男人把杯子拿在手上，缓缓地靠在沙发上，可能是因为沙发比较陈旧，他一靠还发出吱呀的响声。
这男人缓缓但是亲切的说：“没关系，你只是不记得而已。我会恢复你的记忆的。”
我说：“我不太明白？恢复我的记忆？我记忆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男人说：“是的，你自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说：“那您到底是谁？可以告诉我吗？”
这男人对我笑了笑，慢慢的喝了一口水，说：“刚才带你进来的那个苗苗应该介绍过了，我是神山8局的主脑，我叫赵雅君。”
我脑海中不断的念叨着这个名字，赵雅君，赵雅君？好像听过很多次的，可是就是记不得什么时候听过了。
我纳闷的说：“赵雅君？我好像曾经听到过很多次，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的。”
赵雅君说：“那是因为我这个名字，已经是你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储存过的信息了。”
我脑海中千头万绪，看着这个叫赵雅君的中年男人，居然问不出话来。
赵雅君笑了笑，说：“是不是心里有太多疑问，所以都不知道怎么和我说话了？”
我点点头，的确如此。
赵雅君缓缓地喝了一口水，说：“那我慢慢说吧，你仔细听，可以打断我说的话。”他顿了顿，继续平缓的说了下去：“首先，我来介绍一下神山8局，8局是神山的特殊部门，隶属于中国区，但是完全独立，因为8局从神山建立初始就一直存在着，是太岁进化的推动部门。你来的这个地方是神山中国区8局的总部，是一个巨大的浮动在空中的太岁单体，到底有多大，只能形容为比你知道的光明集团的占地面积都大。只是，目前人类的科技完全无法探测到这个巨大的飘浮物的存在。我们也做了很多的隐蔽措施，我们会模仿成一片天空，完美的执行这片天空所应该具有刮风、下雨、看到星空、浮云等等的一切功能。8局是空中的霸主，第二通道会在地下打洞生活，也是从他们背叛神山开始，就知道他们根本无法在地面上直接反抗神山。可惜的是，现在第二通道都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放弃地面。”
赵雅君看了我一眼，我正在仔细的听他说话，他这一看，倒让我有点紧张，冒出一句废话：“这么厉害啊。”
赵雅君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是很厉害，是很厉害，连我都不知道这个浮动的堡垒到底有多厉害。”
我不知好歹的问道：“那，这个东西是什么做的？”
赵雅君停住笑声，看着我，慢慢的说：“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我吓了一跳，说：“我，我的一部分？”
赵雅君喝了口水，说：“现在还不能这么说。嗯，你听过始原体吧？”
我点点头，谢文把我带到学校地下以后，我见到那个叫林凤山的人，他和我说过关于神山的始原体的事情。
赵雅君说：“8局的总部，就是始原体分裂出来的一小部分肌体，经过进千年的成长，长成了如此的巨大。可能再过一千万年，8局的总部与总部之间，会连成一体，把整个地球的表面都覆盖住。”
我问道：“总部和总部之间？”
赵雅君笑了笑，说：“哦，全世界类似这种飘浮的巨大太岁单体，还有四十多个，分布在不同国家的上空。因为中国的人口数量最大，所以中国区8局的总部是最大的一个。”
我说：“人口最多，就最大？”
赵雅君说：“是的，因为8局还承担一个任务，就是运输某些人类到神山的总部去。哦，这个就不多说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赵雅君看我不说话了，于是继续说道：“说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只是一个玩笑，以后可能就不是玩笑了。你出生在这里，也在这里成长，这个房子就是你幼年玩耍和居住的地方。而我则一直看着你不断的成长起来，对我来说，你就如同我的儿子一般。”
我忍不住插嘴道：“可是！我！”
赵雅君打断我的话，说：“你的世界并不真实，你现在父亲、母亲、亲戚等等的一切你幼年接触到的人，全部都是神山的成员。直到你进入大学之前，你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神山安排好的。我希望你平常、普通、不引人注意、不太聪明，甚至让你拥有大多数人类的一切缺点，冲动、没有主见、经不起诱惑、自私等等。”
我打断赵雅君的话，说：“不要说了，我不相信，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我爱我的妈妈、爸爸，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说道这里我竟然鼻子发酸，眼睛顿时就红了，眼泪就要落下来。
赵雅君轻声地说：“孩子，不要伤心。现实的确比你想象中更加残酷，但是你必须要正视这一切。”
我声音有点哽咽，说：“那我是什么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赵雅君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温和的说：“因为你是我们神山8局的孩子，我们希望你能成为未来的主宰。”
我哽咽着说：“我不想当什么主宰，我想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去。”我抬起头来，看着赵雅君，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雅君沉默了片刻，轻轻的说：“我是一个曾经死去了的人，我甚至曾经是一个神山的反叛者。但是我并没有死，神山挑中了我，让我成为8局的主脑。所有8局的人，都是曾经死去或者身体里的太岁被取出来的人，这让我们的神山标志是特殊的紫色。我曾经也无法正视我自己，因为我做过一些我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情，快30年了，我仍然被我过去的错误煎熬着，我完全有能力忘掉这一切，并且重新编写我的记忆。而现在，这种煎熬的痛苦，已经变成了一种快乐，一种感受生命存在着的快乐，但是这种快乐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这种代价就是始原体设定的，它很残忍的设定了了解物质世界运转的方式，用人类这种可悲的生命来代表它意识的延伸。神山8局的任务就是，找出替代人类的方法或者是替代始原体的方法！”
我看着赵雅君，他似乎也激动起来，脸上兴奋的扭曲着。
我说：“那我是谁？”
赵雅君看着我，说：“我们要你替代始原体！”
我说：“我？怎么可能？你们到底是深井还是神山？神山不是就是始原体吗？”
赵雅君说：“你知道深井这个反叛组织吗？他们是一群被始原体控制的忠实的奴才，他们幻想着太岁人能够通讯，殊不知如同他们真的开启了太岁人之间通讯的能力，所有的太岁人又会被始原体控制住，他们都会变成傀儡。因为他们根本无法从始原体的意识控制中脱离出来，通讯一旦打开，始原体就会操纵这些有通讯能力的太岁人，毁灭整个世界之后，再集体自我毁灭掉，然后始原体挑选一个新的生命物种，继续玩它和物质世界的游戏。人类会变成一窝数量庞大的蚂蚁，蚁后一声令下，蚂蚁们就自相残杀，然后自杀到一个不剩，蚁后就又可以再培育一窝自己觉得开心的蚂蚁。”
我听着几乎呆了，难道神山一直在和始原体对抗吗？他们才是正义的一方吗？
我说：“但是，始原体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要做为什么它不早点做呢？”
赵雅君说：“神山最初建立的时候，是在公元前5000年左右，当时还是对始原体的崇拜，感叹它巨大的力量。但是神山内部智者的不断出现，比如世界上各大宗教的创始人，都是曾经是神山的成员。按照常理，人类的自我意识本不应该能够跳跃出始原体的约束，但是偶然还是发生了，有的智者明白了这一切，从此神山变成了真正和始原体对抗的组织，创始时间才修改为公元117年。我们经过上千年的研究，终于找到了利用始原体的一些特性，创造出完全由神山控制的太岁单体，通过控制这些太岁单体，来摆脱始原体的控制。所以，太岁人才会在这2000年里越来越多。始原体应该也了解到了一些异常的状况，在世界平衡打破的时候，调整了整个人类自我意识的形态，这让神山内部分裂出很多组织，比如第二通道，但是这些还不是最大的威胁，最大的威胁仍然是一直潜伏在神山内部上千年的深井。当然，始原体实际上根本无法做到人类未死亡前就将自我意识完全回收，因为它既然要了解世界运转的情况，就必须要付出代价，物质世界可不是始原体想玩就玩的。如果你不好理解，我举个并不恰当的例子，始原体代表唯心，物质世界代表唯物，它们是最大的竞争者，彼此都希望对方完全毁灭，如果追述到宇宙的起源，也是这两股力量的斗争，才让宇宙诞生了。神山刚好是在他们之间的夹缝中生存着。”赵雅君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说：“我真的听不太明白……只是我为什么能够替代始原体呢？”
赵雅君说：“你的身体，实际上就是始原体的肌体，也就是太岁的肌体，你能够用这幅身躯来承载更多自我意识，同时，你也证明了，你不仅能够承载自我意识，也能生产出自我意识。尽管现在你生产自我意识的能力还是微乎其微，只赋予了蒋玲、谢文自我意识，但是你已经超越了我们的预期。”
我说：“可是，谢文死的时候，我好悲伤，好像是我自己死去似的。这种感觉很糟糕。”
赵雅君说：“你给予自我意识的人，都会变成是你自己。”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这样，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可怕，我绝对不想再做一次给予其他人自我意识的事情。”
赵雅君笑了笑，说：“你觉得这个房间真实吗？”
我不明白赵雅君怎么突然岔开这个话题，突然问到房子的问题上，我说：“您说什么？”
赵雅君继续说：“这个房间你觉得是假的吗？”
我按了按沙发，沙发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说：“应该是真实的。”
赵雅君笑了笑，说：“真实到你不敢相信是吧。”
我说：“可是，这不可能是假的啊。”
赵雅君说：“你觉得是真实的，就是真实的，你觉得是假的，就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感觉到了，才会变的真实，你感觉不到的，无论如何都是假的。而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感觉到的一切，早就不存在了。谢谢你，我的孩子，你可以进入下一关了。”
我大吃一惊，正要问赵雅君什么叫可以进入下一关了，只看到赵雅君在我面前微笑着渐渐淡去，消失了。随后，沙发，身边的一切都开始慢慢的淡化了，我站起来，大吼着：“回来，回来！赵先生！您回来！”可是，什么都不能阻止，眼前只有一片朦胧飘散着的光影。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我正呆呆的站在地面，盯着天花板那汇集的一点处。那个汇集的一点，仍然在不断的发散出金黄色的光芒，如此的迷人和充满了诱惑。
一个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温柔的说：“张清风，你还好吗？”
我一个机灵，全身都颤抖了一下，顿时继续大吼起来：“赵先生，你回来！”四周空空如也，什么都不曾存在过。
我盯着苗苗，冲她喊道：“你也看见了的，那个小楼，赵雅君，这不是假的。”
苗苗笑了笑，说：“是的，我也看见了。那是因为你看见了，所以我才看见了。你看不见，我也看不见。是你创造了刚才的房子。”
我喊道：“这不可能！”
苗苗笑了笑，说：“你现在只是还需要引导而已。你现在要去去下一个地方。”
我说：“哪里？”
苗苗说：“你的脚下。”
我刚往脚上看去，脚下的一大块方砖地面，猛地展开一个大洞，我连喊都没喊的出来，就笔直的落了下去。
我重重的摔在地面，又是如同我刚进来的时候的地面，柔软又富有弹性，我弹动了几下，就平静了下来。
我昏头脑涨的想爬起来，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我特别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
这声音特别特别的熟悉，绝对是我非常非常熟悉的人。
我转过身，看到对面站着的人，顿时就呆住了。

五十九、自我残杀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也呆呆的看着我。这个人除了穿着和我不一样的衣服以外，长的和我一摸一样。我确定面前并没有一面镜子，而且他也是活生生的。
我有点慌乱的说：“你是谁？”
他也有点慌乱的说：“你是谁？”
我说：“你认识我吗？”
他也说：“你认识我？”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说：“你从哪里来的？”
我说：“你从哪里来的？”
说到这里，我有点抓狂，这个人思维方式好像和我完全一样，简直是对牛弹琴一般。于是我脑海中转了转，不管他是谁，我先说好了。
我吸了口气，张嘴说话，而他也几乎同时张嘴说话。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我叫张清风！”刚说完，就听到对方和我同样的说话，不禁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喊道：“什么！你叫张清风？我才是张清风！”
我和他都吓的倒退了一步，彼此又仔细的打量了起来。没错，这个人和我完全一摸一样，甚至可以说就是我自己。他穿的衣服我也很眼熟，分明就是我以前穿的一套衣服。
我抢先说：“你说你是张清风，有什么证据吗？”
他说：“你先回答我，你从哪里来的？”
我说：“好！我先说，我从下面来的。”
他说：“什么下面？”
我说：“光明集团！”
他惊讶的说：“光明集团？你在光明集团工作？”
我说：“对！我当然在光明集团工作！”
他说：“你这两年一直在光明集团？”
我说：“是的！你什么意思？”
他眼神突然就变得古怪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随即脸色凶狠起来，低声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周宇那样的傀儡人！”
我看着他，他这么一说，我立即就有和他同样的念头，也瞪着他，说：“你才是傀儡人吧。”
他就嘿嘿嘿嘿的笑了，说：“真是有趣，我呆在这里已经一年多了，还没有去光明集团报到上班，结果就被你这个家伙冒名顶替了！”
我顿时就怒了，骂道：“放你的狗屁！”
他也骂道：“我放狗屁？你才放狗屁！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接受心理治疗，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个地方来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说：“你这个傀儡，你以为你的记忆是真实的吗？”
他更加的生气了起来，有点歇斯底里的指着我说：“王八蛋，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生活的吗？你居然代替我在光明集团上班？”
我听着好笑，说：“你的意思是说，本来你该去光明集团上班，而我不应该存在？嘿嘿，你真的是个疯子。”
他骂道：“你才是个疯子！妈妈的，我才是你！”
我骂道：“就算你是我，你也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他冲上来一步，吼道：“你这个傀儡人！”
我基本上也被他激怒了，我从来没有发现，我的性格是这么让人讨厌，如果这个人就是我的傀儡人的话，那我本人也太让我自己讨厌了。
我也冲上去一步，骂道：“你他妈的才是！”
我和他就这样互相瞪着，心中骂着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冒充我，一步一步地走进。
然后，我们在一步之遥，几乎同时伸出双手，猛推对方，推得我和他彼此都往后退了一步。我实在忍不住，怒火腾腾而起，嗷的一声就扑上去，他也嗷的一声向我扑来，我和他顿时扭打在一起。
和自己斗殴，好像谁也占不到便宜，互相乱打了一阵，他的拳头轰的我脑袋乱响，还一拳还打在我鼻子上，难受的睁不开眼睛，我退开一步，他也退开一步。我骂道：“先好好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骂道：“好！我们先好好谈谈！”
我蹲在地上，强忍着疼痛，故作镇定地看着他，他的样子也和我差不多，也撑着膝盖看着我。
我说：“好吧，你说你是我，有什么证据？”
他说：“我的记忆从来就没有中断过，我在毕业宴会上闹完，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感觉到身体被空气束缚起来，从窗口拖出去，来到了这里。”
我说：“可是我的记忆里，我一直在医院呆着，直到治疗完毕，去光明集团上班，直到这次被神山攻击，才来到这里。我也是被空气绑起来，升到空中，来到这里的。”
他说：“好吧，我承认你就是我。但是，你和我之间，只有一个是真的，而我确定我是有自我意识的。你看看自己的心，你能感受到自己吗？”
我说：“你不用这样说，我是谁，我有没有自我意识，我自己清楚的很！你才要劝你自己看一看自己的内心！”
他突然口气一软，声音顿时哽咽起来，说：“本来，应该是我在光明集团工作的。你知道我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吗？我，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说着说着，他竟然哭出声来。
我见他哭了，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道：“我有个能力，能让你拥有自我意识，我成功过两次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你给我自我意识？呵、呵呵，我还想这么对你说呢。”
我说：“什么？你也能给别人自我意识？”
他说：“是的，因为我能够给予别人自我意识，才会到这个地方来见到你。”
我说：“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难道世界上存在两个我吗？”
他说：“是的，我也不明白。如果你也是我，为什么我们两个无法彼此感觉到呢？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最多拥有曾经相同的记忆，相同的身体罢了。”
我拉起裤腿，露出脚踝来，说：“这是我毕业的时候，在桌子上被弄的伤疤，你有吗？”
他也拉起裤腿，露出脚踝，指着和我同样的伤痕说：“有，怎么没有！你现在还是认为我是傀儡人？”
我说：“两个我？这不可能，世界上只有一个我。”我看着另一个我，眼神又慢慢的凶狠了起来。
另一个我的眼神也同样变得凶狠起来，低沉的说：“世界上只有一个我，另一个一定不能存在。”
我说：“是吧。”慢慢的站起身来，向他走去。
他也站直了身子，向我走来。
两个人一靠近，都怒吼着：“你是假的！我杀了你！”伸出双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他的劲很大，掐的我喘不上气，我也拼命的用全身的劲使劲地掐住他的脖子，我相信我一定能掐死他。他绝对是一个傀儡人！绝对不是我！
我眼冒金星，觉得好像要不行了，但是我还是拼命的收紧我的双手。
头顶上猛地响起了声音，似乎是那个赵雅君的声音，声音钻入我的耳朵，清晰的说着：“孩子们，你们饿了吗？”
我无法回答他，只觉得头顶上一股光线直射入我的体内，能量感在我全身弥漫开来，我身体里好像有种力量被引导出来了。我拼力的从嗓子眼中嘶吼着，他也同样的嘶吼着，因为自己即将要被掐死了，所以什么都顾不上了，头和身体都激烈的摆动了起来。
我的身体变形了。再次的变形了，这次变形慢慢的来了，却很快的爆发了。我顿时全身都拉长并甩动了起来，很快就感觉不到另一个我掐我脖子的压迫感。我和他纠缠着，彼此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拧成了一团。
我饿了，吃掉周宇时候的那种快感又涌来上来，另一个我缠绕着我的身体，肌肤的接触让我更加感觉到饥饿，一种想吃掉对方的冲动。
我张大了嘴巴，一口就咬在另一个我的胳膊上，用力的吮吸和咀嚼着……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另一个我已经不见了，他已经被我完全吃掉了。但是，我却迷惑起来，到底是谁吃掉了谁？我现在拥有了新的记忆，我不知道是光明集团两年平静的生活是新的，还是在8局总部中度过的地狱般生活是新的。我根本无法识别出来，我到底是哪个张清风。两个人的确都是我，谁吃了谁好像都不重要了。
我抬起头，四下张望着，这个空间和我从光明集团被吸上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而我清楚地知道，这种空间遍布这个巨大的8局总部。在赵雅君这两年的说法中，这个空中的堡垒，和我的身体是一样的性质。
我越发的困惑起来，两个同时间进行的不同记忆一起涌现出来，一种是我正在这个8局总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试验，一种是我正在光明集团上班下班。两种记忆都是真的，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我难受极了，对着上方大吼着：“赵雅君，赵先生，你出来！你要干什么？”
那个赵雅君的声音又回荡了起来，从四面八方传来，说：“张清风，我只是让你只有一个罢了，你应该恢复你的所有记忆，以及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
我吼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赵雅君的声音说：“张清风，我的孩子，你现在还很饿，你应该吃下去。”
赵雅君说完，我就看到从空间的天花板上，又裂开了一个圆洞，一个人从洞中跌落下来。
跌落的这个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看到了我，同时大吃一惊，问我：“你是谁？”
他长得和我一摸一样，这让我知道了，他又是另一个我。
我的饥饿感又涌了上来，慢慢向另一个我走去，边走边说：“我是你，当然，你也是我。”另一个我也看着我走来，眼神中闪现出食欲，脸上也如同波浪一般起伏了起来，站立在那里，等待着我走近。
而这时，天花板再次打开圆洞，一个人跌落下来，接着，又是一个人，又是一个人，不断地有人跌落下来。
我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我，我疯狂的大吼了一声，舞动着伸长了的手臂，向其中一个扑了过去。

六十、从有到无
我忘了这场漫长的战斗持续了多久，一天？两天？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被人吃了，还是我吃了别人。
总的来说，这肯定是一场混乱的战斗，每个我都在和另一个我搏斗着，互相啃噬着。有时候吃到一半的时候，就有另一个我冲过来几大口将两个都吃掉。
有的我巨人化了，身躯变得异常的巨大，但是并不是巨大就好，有的我非常灵活，吃掉一个就迅速的分解掉没用的物质，保持着轻盈的体型。
这个空间中的地板上，到处都是一堆一堆无用的不能转化的物质，好比我吃掉周宇的时候肚子里沉甸甸的石头。除此以外，空间中也布满了蒸汽，那是吃掉一个我以后，我身体里喷发出来的。
这个巨大的空间，也在吸收着这些蒸汽和无用的物质，蒸汽直接就被墙壁吸收掉了，而那些无用的物质则如同陷入沼泽一样，慢慢的沉入地板，消失了。
越来越多的记忆和自我意识合为了一体，而此时我根本无法考虑这么多，所有的我都是疯狂的，只有食欲和消灭掉其他的我的欲望驱动着身体。
没有疲劳，每一个我都是战斗的机器。能够胜出的只有最强的肌体。
蒸汽慢慢的被吸收掉了，我瞪着眼睛到处寻找还没有剩下的我存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早就扭动的乱七八糟，而且非常的巨大。一个细小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那是一个身体没有怎么变形，身躯大小也没有什么变化的我。
那一个我也在寻找还有没有其他的我存在，最后“我”的眼睛也瞪到了我的身上。我也正瞪着“我”。
“我”说：“你是最后一个了？”
我说：“只剩你了吧。”
“我”说：“真好笑，这不是谁吃掉谁。”
我说：“合为一体而已，不过用了这种比较恶心的方式。”
“我”说：“你不觉得你这个又巨大，又古怪的样子很丑吗？如同你不反抗的话，我尽快把你吃掉好了，游戏结束，省得大家都麻烦。”
我说：“哦？凭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占人便宜的毛病？我觉得还是你老实站着，我一口把你吞下去就结束了。”
“我”哈哈笑了笑，说：“你试试看吧。如果真的我们两个是最后的，那么就证明一下到底谁是最强的吧。”
我也哈哈笑了下，也没说话，两条手臂就一上一下的飞速向“我”抓过去。
“我”灵活的跳了起来，躲开了。“我”显得特别的灵活，绕着我的身体不断的躲闪着我快速舞动的手臂，并逐渐向我接近。
我身体巨大，移动不便，只好拼命挥舞着手臂，甚至将头也挥舞了起来，试图将“我”击倒。
没有效果，“我”还是从空中跳落下来，刚好落在我的巨大而宽厚的背上，并一口将我的小半个肩膀咬了下来。
我大吼一声，脑袋从后下方钻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我”的腿，顿时就将“我”的一条腿消灭在嘴巴里。
“我”也大吼了一声，一使劲，断腿处立即又生出一个类似腿的代替品来……
我还是忘了我们两个到底缠斗了多久，要将对方完全吃下去，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费劲。最后，还是只剩下我一个人，喘着气孤零零的站立在这个空间的中央。
我全身都在释放着蒸汽，一块足有两个篮球大小的灰黑色的沉重的“石头”从我身体里渗出，掉落在地面上，地面慢慢的稀释了，将这块“石头”沉入了地板之下。
我缓了缓，将变形的身体收缩回来，摸了自己半天，才确认我的确已经恢复原状了。
我大吼了一声：“还有没有！”
没有人回答，我又四下看了看，的确应该没有多余的我存在了。四处倒是还散落着一些衣服的碎片，恐怕没有其他人会相信，这些衣服原来都是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而这些人，全部都因为相互的吞噬，变成了唯一的一个。
食欲和战斗的欲望慢慢的消逝下去，大片大片的我的不同的记忆开始闪过，每一个记忆我都知道是我的亲身经历，当你发现在同样的一个时间上，你正分身干了这么多的事情，那感觉已经不是古怪，而是一种奇妙的“无”。
从有到无，无中生有，循环不息，却又互不干扰。
我从我这些记忆中，理出了一些头绪。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不断的替换着，这些替换的个体，都以不同的身份生活在其他地方，体会着完全不同的生活，这一些人，直到我大学毕业的那一阵子，被统一的回收到这个8局的总部。
而我这个张清风，在大学时代，几乎每年都被替换过一次，在遇见苗苗之后，身体发生了变异，被替换的次数更加的频繁，最多的一天达到了三次。8局会不定期的向我毕业的学校运送一些我的替换品过来，都是存放于学校的地下中续站中。
凡是有身体变异情况的我，无一例外的都碰见过苗苗这个女人，有的发生了性关系，有的则不知道做过什么，还有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这些人都在苗苗的手中抽到过写着厚字的纸条．
一般来说，替换我身体都发生在晚上，全校都会进入一种催眠的状态，只有谢文这类人还清醒着，然后我被换掉，睁开眼睛的时候，不是被囚禁着，就是已经在8局的总部。
在8局的总部，我能够吃掉和我类似的人，同化肉体和自我意识的能力被引导出来，一部分身体还没有变异的我，在我遇到苗苗之后，也接受了身体变异的试验，所以，在最后一个我来到8局总部时，所有的我都已经具有身体变形的能力了。
我在毕业的时候失去身体变形能力，那是因为在此之前的晚上，我就又被没有身体变形能力的我替换掉了。每一次替换，被替换前所有的记忆都原封不动的保存了下来，这让新的我不会感觉到任何的不同。
周宇属于失败的案例，在周宇被确定失败之前，他也和我一样，存在多个个体，最后这些失败的个体全部被回收到8局总部。我在学校的时候吃掉了一个，其他所有的失败个体都在8局总部，让其他的我吃掉了。而吃掉周宇，周宇的记忆并不会被转移过来，只有周宇的自我意识被同化了，成为了某个我的一部分。相反地我吃掉自己，则所有的记忆都属于我，甚至情感，性格等等。
我在光明集团，也被替换过两次，算是数量比较少的，一次是加入光明集团不久，我精神状态完全恢复以后，一次是认识蒋玲之前，无法知道神山为什么要这么替换。
我的数量庞大的分身，在没有到8局之前，几乎每个人都有完全迥异的生活方式，有的是孤儿，有的是单亲家庭，有的是街头流氓，有的是富家子弟等等等等不一而同，只是能够确定的是，这些人的生活方式和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神山安排好的。
而到了8局，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生存方式，有的我是一直在沉睡，不断地做着各式各样的梦，有的我是不断在吃着各种各样东西，有的则身体中注射进入让身体产生各种反应的药物，有的则一直生活在幻境中，有的则被切割之后重新组合。这些经历我已经很难区分出到底是哪个我经历的，在来到神山8局之前经历过什么样的生活。
到达神山8局时间最长的有十几年，最短的则是我认识蒋玲之前被替换的那个。
我试图给我自己一个神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解释，但是很快就无所谓起来，生和死的界限也模糊了起来，我本来就是“无”，何必去想“有”的事情呢？
这是神吗？我现在是神还是一个人？
我看着这个诺大的空间，心情出奇的平静，脑海中尽管经历的各种磨难的场景出奇的多，有的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极限，但是现在我感觉这些事情，都是如此的平淡。
我没有走动，也没有喊叫，我安静的坐了下来，寂静的如同一尊佛。
头顶响起了赵雅君的声音：“张清风，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很好。”
赵雅君的声音说：“你觉得你是谁？”
我说：“谁也不是我，我也不是谁。”
赵雅君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是超出自我意识的神吗？”
我笑了笑，说：“这是个不重要的问题。”
我的头顶打开了一个洞口，一个人慢慢的从洞口中降落了下来，不是别人，就是赵雅君。
赵雅君温和的看着我，说：“那我们该动身了。”
我说：“去哪里？”
赵雅君说：“神山。”

六十一、第二次对话
我看着赵雅君，平淡的说：“你现在是影子还是真的？”
赵雅君向我走来，站在我身边，笑着说：“你这么关心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吗？”
我站起来，说道：“走吧。”说着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那里并没有门。但是我却能感受到我的每一步都和脚下的地面互相感应着，脚下的地面都是我肢体的延伸部分，我根本都不担心我要走过去的地方会不会打开一扇门，只要我想那里打开门，就一定会打开门，对此我毫不担心。
赵雅君跟在我身后，说：“张清风，你要去哪里？”
我头也没有回，继续向前走去，说道：“我想看看风景。”
赵雅君笑了笑，无声的跟在我后面。
墙壁因我的到来，打开了一个通道，我走进去也不愿意走路了，于是脚下的地面升起了一个圆盘，将我和赵雅君托了起来，带着我和赵雅君前行而去。
我这时身上只有几缕布条，几乎一丝不挂，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对于性别，我也是模糊的，我觉得我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女人。
我一重一重突破墙壁前进着，行进了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到前方就是边界了。
我从慢慢下降的圆盘上走了下来，走到墙壁边，轻轻地触摸了一下，从我手触碰的地方就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很快蔓延到整个空间。这时我和赵雅君都如同站立在空中一般。
我向下看去，光明集团就在我的脚下不远处，整个地面都是一片废墟，完全已经是一座死城。
我说道：“还在光明集团上空呢。”
赵雅君说：“是的。”
我感受了一下这个巨大的漂浮物的内部，除了分散在各处的人以外，还有大量的人集中在一个并不大空间中。
我说：“这都是光明集团的人吗？”
赵雅君说：“你都感觉到了？是的，不过只有一部分是光明集团的。”
我说：“为什么要汇集这么多无关的人？”
赵雅君说：“因为神山需要这些人。”
我点点头，不愿意再问下去。尽管我知道了很多，但是对于神山要做什么，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赵雅君继续说：“张清风，你已经超出了神山的预期，你比想象中的更好。你居然能够这么随意的操纵这个庞然大物，简直如同你身体的一部分。”
我笑了笑，说：“那现在可以走了吧。我想看看那个始原体，而我并不知道方向。”
赵雅君说：“是的，马上就离开这里。”
赵雅君话音刚落，这个巨大的漂浮物就移动了起来，地面的物体越来越小，8局总部正在向斜上方快速上升着。
我说：“有十个王太岁在共同操作？”
赵雅君说：“因为太大了，不得不需要这么多。”
8局的总部到底有多大，从我的感觉来测量，长度大约有十五公里，宽度有十公里，高度也有2公里。在内部充满了半圆形的气泡状空间，8局的工作场所只是在最中间的一小段范围内。我能够感觉到这个巨大的漂浮物，还在不断的吸收着四周的能量和物质，非常缓慢的生长着。
我说：“可以称之为太岁的霸王了，这种大小的太岁，唯一能容纳的地方也就只有空中了。”
赵雅君说：“海洋中也有，但是海洋中的能量远远不及空中，所以都不是很大型。”
我抬头看着天空，8局的总部已经冲破了云层，阳光覆盖在8局总部的上面，我也感觉到一阵暖意。我说：“是啊，多么巨大的能量啊。”
赵雅君说：“张清风，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到神山的总部还需要十多个小时。”
我笑了笑，说：“赵雅君先生，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愿意和你合作？”
赵雅君摊了摊手，说：“如果说你现在是神，那么你一定想见到另外一个神，始原体。我说的没错吧。”
我笑了笑，说：“神山能够和始原体对抗，的确不是说说而已。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赵雅君说：“请讲。”
我说：“我知道神山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的，难道你们看不到我的未来吗？”
赵雅君慢慢的说：“看不到，你的未来是无法看到的。就好像我们看不到始原体的未来一样。而且，和你有关联的事物，也都很可能看不到。神山称这种现象叫未来的盲点，是不可以逾越的，无论怎么尝试，都没可能看的到。”
我说：“所以你们用其他的事物来推测可能会发生什么？”
赵雅君说：“是的，推测。神山的工作是不断的通过不同事物未来情况的组合，来推测可能发生什么，这是一项非常非常复杂的工作，尽管我们的科技能力要领先目前的社会很多，但是对于一些处于盲点的推测仍然非常的不准确。这也是神山无法准确的找到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点和触发事件的原因。”
我说：“也许，世界的平衡已经打破了，只是现在谁也不知道罢了，随着时间慢慢的推进，平衡打破之后的变化才逐渐越来越多的呈现出来。”
赵雅君说：“始原体也是在世界平衡被打破的时候，才有能力调整所有人类的自我意识。这是始原体和物质世界的拉锯战，当世界的平衡重新建立起来以后，直到下一次平衡被打破，始原体是没有能力调整人类的自我意识的。”
我说：“也许这个始原体本身还不够强大吧，只能钻这种空子。”
赵雅君说：“这个宇宙中，不可能只有神山里的那一个始原体的，也许在其他遥远的星球，情况是完全相反的。物质世界不得不钻始原体波动的间隙。”
我说：“完全由始原体控制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赵雅君说：“不得而知。这已经超出了我们思维的能力范畴。”
我看着天空，说：“也许，人类可以凭借自己的意识随意的调动物质的变化，肉体也永远不会死亡。”我自己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可惜，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现在也生活在物质世界占主要支配地位的地方。我好像明白了，人类的诞生，就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以后，再毁灭这个世界的，而这个世界也会在一定的时间，试图灭绝所有的人类。”
赵雅君说：“你说的对。”
我笑了笑，对赵雅君说：“无论怎么说，人类都只是始原体和物质世界的玩具罢了。只不过碰巧的是，人类刚好是始原体和物质世界的综合体，本身的个体也充满了斗争和矛盾。”
赵雅君说：“神山只是希望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能够生存的轻松和快乐点罢了。”
我说：“那是一个乌托邦吧。”
赵雅君说：“不，是天堂，是极乐世界。几千年来，神山一直在向人类传达着天堂这个梦想，所有的宗教，所有的文明，都在期待着天堂的降临。神山以为通过宗教的信仰，能让大多数人类产生共同的意识，来打破始原体的意识控制，结果神山发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人类一旦死亡，自我意识都回归到始原体中，没有任何的余地。回归到始原体以后，我们根本不知道回归后是什么景象，没有人能够告诉神山。这种未知让神山觉得恐惧，而又无能为力。直到我们在近代，发现始原体是可以替代的，才觉得终于有了希望，我们能够设计新的始原体，让天堂真正的降临。”
我低声的说：“看来，还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我转过身，对赵雅君说：“好吧，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赵雅君点点头，领着我向后走去。
我边走，边问道：“请问，所有的我都曾经抽到一个写着厚字的纸条，是什么意思？而那个木盒子里，是有五张纸条的。”
赵雅君略回了一下头，对我说：“那是五个不同的个体变异方向，现在只有厚的方向成功了。抽错了的人，肉体都已经被完全的销毁了，只把自我意识输入给了抽到厚的你。”
我略有点惊讶的说：“那到底有多少个我？”
赵雅君说：“十万个。生活在全世界各个角落，而现在，都合一了。”
我说：“万相皆空。看来，苗苗也有十万个。”
赵雅君笑着说：“苗苗，除了这里的一个是真的以外，其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说：“都是傀儡人吗？”
赵雅君边走边说：“是的。傀儡人，是我们人工培育的，非常有趣的是，凡是不是从母体里诞生的人类，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始原体并没有设置可以给予这些傀儡人自我意识，所以人类的女性，从诞生伊始就有比男人更多的自我意识，使得她们更加的感性，富有感情。但是，始原体是怎么通过女性给予婴儿自我意识的，神山还没有找到原因。”
我说：“那么，判断一个人类是否有自我意识，应该怎么做？”
赵雅君说：“通常情况下，是很难判断的。你认识的傀儡人周宇、谢文，他们表现的和你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傀儡人永远不会思考自己是谁的问题，也对生死没有概念，但是他们却能够谈论这些问题，这只是正常的大脑思维反应。如果把傀儡人放置到没有任何信息的封闭空间，那他们就会失去活动的能力，低级的还不如一只蟑螂。这就是不遵守物质世界生命自然规律的代价。”
我说：“谢文最后死去的时候，表现的很奇怪。”
赵雅君说：“谢文是非常特殊的一种傀儡人，他甚至和我有过一段故事。你是否看见过谢文的记忆中有一个监狱？”
我说：“是的。”
赵雅君说：“那段记忆中，有一个人就是我。谢文的肉体消亡过无数次了，他是最早诞生的一个傀儡人，他每一次生存的记忆都被完整的复制下来，传递给另外一个傀儡人，经过几百年的记忆累加，谢文这个傀儡人很奇妙的产生了一个无意识的需求，就是希望自己也拥有一个自我意识。为此，谢文居然和我谈论过这个要求，这也让我很惊讶。出于对谢文的感谢，我让谢文执行了跟随和保护你的任务，并允许他在最后时刻向你祈求。他应该得到了你给予的自我意识，尽管非常的短暂，我想他应该满足了。”
我说：“看上来，你这样安排，仍然只是为了验证我的能力。”
赵雅君淡淡的笑了笑，说：“可以这样说吧。但我也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情感的人。”
我笑了笑，说：“我能够理解。”
最后一面墙壁打开了一扇门，我和赵雅君乘坐的圆盘穿过这扇门，沉下地面。
我和赵雅君从圆盘上走下来，踏上人工的地面。
苗苗笑着迎了上来。

六十二、失落的大地
我在苗苗的帮助下进行了淋浴，并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纯白色的制服。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衣服的质地非常的好。在衣服的袖口和衣领处，都有一个红色的火焰标志，那是神山的标志。
我坐在一个宽大的房间后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前方左右两侧和下方都是透明的，能够看到目前8局总部前进的路线。看得出来，8局总部飞行的很快，前方的巨大云团都被撕裂开来，在前方散开。
在房间里操作的有十多个人，有几个人都是苗苗的样子，其他的人则都不同。他们操纵着如同玻璃管一样的发光柱状体，大概有不到100根。除此以外，房间里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事物了，都是一些正常的机器设备。
赵雅君一直在房间中央站立着，脚下的地面散发出光芒。他站立着一动不动，似乎不知道疲劳，脚也如同粘在地面上一般。
我现在不想和赵雅君或者其他人交流，我甚至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前方的天空，脑海中一片空白。
天色渐渐的灰暗起来，很快就繁星点点，我仰望天空，那些挂在天空中的星星，好像在对我说话，也好像在召唤我。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想将这些星星摘在手中。
苗苗走到我身边，轻声地说：“张清风，大概天亮的时候就到了，你可以休息一会。”
我点点头，身子微微向后一躺，那张宽大的椅子也随着我往后靠的姿势，缓缓地倾斜着，直到一个我觉得舒适的角度。
苗苗给我仔细的盖上一个柔软的毛毯，冲我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她一走后，我身边的光线就黯淡了下来，同时我头顶的天花板也打开了，天空就在我的上方。我躺在椅子上，凝望天宇，渐渐的星星也变得模糊起来，我安静的睡着了。
没有梦却又好像有梦，不过我记不到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觉得精神很好，双手一撑，就坐了起来。椅子的后背也跟着我的身体，缓缓地恢复到正常的角度。我将身上的毛毯放在一边的扶手上，站了起来。
我向前走去，赵雅君还是站在房间的中间。我站在赵雅君身边说：“你只是一个光影吧。是不是你的身体在神山的总部？”赵雅君转过头对我说：“是的。我只是一个光影。”
我指着前方问道：“那边那片光芒是什么？”
赵雅君说：“神山的入口。那是一个时间的裂缝。”
我说：“是只有穿过那片光芒才能到达神山吗？”
赵雅君说：“是的。这个时间的裂缝，是始原体降临到地球上的时候就产生的，是始原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进入这个光芒，是一片失落的大地，尽管这片大地仍然是地球的一部分，但是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能够进入到这里。”
我说：“时间也保持一致吗？”
赵雅君笑了笑，说：“一致的，不会是那种天上一日，地上千年的。”
我又看着前方，看到从另一个方向上，一个类似8局总部的巨大漂浮物也向这片光芒接近着。我说：“还有多少个8局总部到来了？”
赵雅君说：“全部。地球上所有8局的总部都到来了。已经几百年没有全部在同一时间到齐了。”
我说：“因为我吗？”
赵雅君笑了笑，说：“是的，因为你。”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感受着外界其他的8局总部的存在。一共有三十五个已经到达了，正停在光芒的外围，还有十个也如同我所处的漂浮物一样，正在接近这个光芒。
有种感觉很奇怪，我本来不认为我还会有“奇怪”这种思维方式，但是我却觉得在其他的8局总部中有种我不喜欢的东西存在着。
我们的8局总部停了下来，上下左右都有其他的8局总部在身边，很显然，我们这个是最大的，比身边的大多数8局总部要大上一倍以上。越是接近其他总部，越能够强烈的感觉到其他总部里，那个不喜欢的东西也在注意着我。
这让我有点心神不宁起来，自从无数的我合为一体之后，我的心情一直非常的平静，简直是毫无涟漪，而这时却频繁的波动着，这让我脸上的皮肤也抖动了起来。
半晌，我才对赵雅君说：“其他的8局总部里有什么，我有点心神不宁。”
赵雅君说：“全世界不止你一个可以成为神的人，每个地区的8局，都创造出了一个和你一样的神。是不是你会觉得很不高兴。”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居然还能这样笑，如同一个平常的人，我说：“不，我很高兴。”说着，我脸上的皮肤就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起来，眼睛也瞪大了。我真的很高兴，一种吃掉其他的我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赵雅君看着我，轻轻地笑了一下，不再看我，只是盯着眼前的那片光芒。
一个苗苗转过身来，对赵雅君说：“赵先生，已经全部到达了。正在等待神山进入的信号，我们排在第7位进入。”
赵雅君说：“好！全员准备。”
赵雅君话音刚落，只见斜上方的一个8局总部向光芒驶去，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光芒，那光芒就展开了，引导着这庞然大物向前驶去。很快，那个8局总部的半截都消失在光芒中，好像穿越了一个发出光芒的薄膜一般，消失的部分去了哪里？可能就是那片失落的大地吧。
第一个8局总部在尾部闪耀了一下之后，完全的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光芒如同往常一样固定一般存在于空气中。
一个又一个的8局总部消失在光芒中，接下来轮到了我们。
巨大的8局总部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一片光芒就扑面而来，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轻微的颤抖着，那光芒就沿着8局总部的边缘慢慢的向我的前方接近着。面前展开了一个巨大的镜面，这个房间的前半部分已经消失了，这个镜面快速的向我和赵雅君接近着，直到我的面前，那镜面浮动着七彩的光线，接近了我的鼻尖。
我并没有后退，只觉得眼前短暂的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镜面已经在我的身后。
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喜，我看到了一片散满阳光的大地！一座巨大的山峰遥遥的耸立在天边，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天空，由于异常的高，白云都在半山腰飘浮着。除了最高的山顶外，整座山层峦叠嶂，还有七八座略低的山峰。地面上，一条宽大闪耀着波光的河流弯弯曲曲的从山脚下经过，两边是茂密的森林。
有大量的飞鸟从不远处掠过，阳光洒在这些飞鸟的身上，让这些飞鸟如同闪耀着光华的音符。
越来越接近这座巨大的山峰旁边，才发现其他的几座略低的巨大山峰正围绕着这个巨大的山峰缓慢旋转着，除了最高的那座山峰外，其他的山峰都是飘浮着的，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前方，已经进入的8局总部正一字排开的向山峰前进着。
我不禁呼喊了起来：“神山！”
赵雅君也说：“那就是神山！”

六十三、神山之内
我所在的总部掠过那些漂浮着的山峰，才发现这些漂浮的山峰也是如此的巨大，每一个都如同一座城市，无法想象这些山峰怎么漂浮起来的。有瀑布从一个漂浮的山峰上泻下，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水雾光影。
这是仙境，已经不得不让我再次震惊起来。
8局总部悬停在神山的旁边，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再也不移动了。
赵雅君说：“到了，我们下去吧。”
我随着赵雅君、苗苗等三十多个人，从8局的总部走出来，经过一道8局总部延伸出来的步道。踏上了柔软的布满细草的地面。
身边耸立着参天的大树，各种动物站立在两边痴痴的看着我们这一行人，它们并不怕人。
回头望去，8局总部已经变得完全可以看见了，尽管仍然显得异常的巨大，但是比起不远处悬浮的巨大山峰来说，已经有点微不足道了。
步行了几分钟后，前方迎来了一面岩体，在岩体下方正对着我们，有一个工整的半圆形入口，如同在这面岩体上一口气切割出来一般，光滑的没有一丝的瑕疵。
我们步入这个洞口，地面也是平整的如同一块石头直接切割出来一般。整个洞口都透出柔和的光线，如同自然界的光芒。
我们继续先前走去，很快这个洞口就越发的宽大起来，如同半个喇叭似的。等我们从这个喇叭口中走出，眼前看到的是诺大无比的一个山洞，山洞墙壁上有无数个类似我们出来的这个出口一样的喇叭口。
抬头望去，山洞似乎看不到顶部，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往下看去，是一个圆形的地面，至少有上百个足球场一般大小，地面上横七竖八的遍布着笔直的蓝色花纹，而中间则耸立着一块柱状的巨石。
赵雅君带着我们走上出口处旁边的一个100平米以上的平台，这个平台就慢慢的下降而去。我可以看到，对面和身边不远处，也有巨大的平台下降着，有的已经下降到了底部，上面的人正在走下来。
等我们下降到底部，一行人步下平台，我才发现这个圆形的地面中央耸立着的柱状巨石原来也是悬浮在地面上的，底部离地面有两三层楼高。这块柱状的巨石，大概直径有二十米左右，高度则至少超过一百米，本身还在异常缓慢的旋转着。
在柱状巨石的下方，是一个圆形的凹洞，看不出有多深，只觉得这块柱状的巨石仿佛是从下方的凹洞中升起来的。
这块柱状的巨石上刻着大如一个成人般的红色文字，似乎是各种文字写成的一句句话，有几个我认识的中国文字，写着：入神山者，无所生无所死，无所见无所闻，无我无他。
我正要琢磨这话是何意，赵雅君在我身边说道：“不能在此就留，我们下去吧。”
我说：“下到哪里？”
赵雅君说：“这里只是神山的一个入口大厅罢了。”说着就带着我们向场地中央走去。
我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只是跟着赵雅君就走。身后又多了一群人，应该是其他8局总部下来的人，我只微微一瞥，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制服的人身上，此人也正打量着我，看上去是和我年龄相仿的印度人。我看了他几眼，就顿时升起对他的厌恶感，脸上顿时皮肤翻滚起来，身体内噼啪的响着，如果不是旁边还有赵雅君等人，我一定已经朝他走去。
这个印度人也脸上皮肤翻滚不停，也是牢牢地盯着我。
我的前方一阵巨响，我回过头来，不再看这个印度人。前方平地里缓缓的升起一个石门，里面有楼梯向下延伸。此时整个地面各处也有更多的石门已经升了起来，似乎每一行人对应一个。
我和赵雅君一行人走进这个石门，里面光线还是如同外界，毫无阴霾之感，脚下台阶也是整块石头打造出来一般，高度和宽度都是恰到好处，并略有些人工打磨的迹象，让表面不至于太光滑。考虑的如此细致，不得不让人赞叹。
向下走了百余级台阶，我们走上一块平坦的巨石，又是向下降去。降了大概不到一分钟，对面豁然开朗，是一个显得非常干净整洁的房间，所有物品都是石头打造，有桌有椅，椅子上都铺着一层毛绒绒的软垫。
我们一行人坐下，赵雅君站着说：“中国区8局主脑赵雅君。”
四周不知从哪里传来柔和的女子声音：“请略事休息，等所有人到齐之后，长老会要一一的见替代者。”
赵雅君说：“好的。”也坐了下来。
那女子的声音继续说：“张清风，欢迎你来到神山。”
我笑了笑，说：“感觉很好。”
那女子的声音说：“谢谢你，希望你愉快。”
我答道：“会的。”
除了赵雅君以外，身边所有人的闭目养神，好像这一路走来，他们显得都有些疲劳。我知道这些人，除了苗苗和少数几个外，都是8局的主脑级人物，在我复杂的记忆中，是见过这些主脑的，他们对我从事不同的检测和辅助工作。
我也并不觉得疲劳，但觉得从来到神山这个空间之后，一直有种精神力在拉扯着我的意识，似乎是想把我的自我意识从我的身体里拉出来。我很容易的就克服了这种拉扯，但是不知道其他的人感觉会怎么样。
我见赵雅君也正看着我，于是低声的说：“整座山都是神山吗？”
赵雅君说：“是的。”
我说：“始原体在哪里？”
赵雅君说：“在最下层。”
我说：“这里不可能是人工建设完成的。”
赵雅君笑了笑说：“这个失落的世界，太岁人可以随意的操纵物体，不过仅限于物体的移动、分割和破坏。比如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只需要想一想，就能够完成。”
我说：“那为什么太岁人不都到这里来生活？我看这里足够的大了。”
赵雅君笑了笑，说：“太岁人到这里来，这个世界就会混乱，而且等同于自杀。你也感觉到了吧，有种力量要把你的自我意识拉扯出来，那就是始原体的力量。只有神山少部分的人能够在这里生活。如果要选择的话，我宁愿呆在外面的世界。”
我说：“越接近始原体，就越接近死亡吧。所以你回到这里，替代始原体的愿望就更强烈。”
赵雅君笑了笑，也不说话，呆住了一般，半晌才又慢慢说出一句：“张清风，你知道成为神的代价吗？”
我摇摇头，说：“我无法想象这个问题。”
赵雅君说：“有些事情，你不见到，是不能想象的。”
我说：“会是什么？”
赵雅君说：“那需要你自己去体会。”
我笑了笑，也不再问什么。只是让自己静下心来，什么都不再去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又响起同样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家还好吗？让大家久等了。长老会决定先大家一起聚一下。请这边走。”说着，房间的一侧墙壁上就平白无故的升起了一扇门，一个通道展现在眼前。
大家走进这个通道，这个通道向下延伸着，走了足足五分钟，才终于走了出来。
眼前又是一个圆形的大厅，面积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里面早已经熙熙攘攘站满了人。我一走进这个房间，就觉得身上发热，好像有什么信息随时都会传入我的体内。
不一会功夫，四十五个各地区的8局的人都到齐了，我放眼望去，几乎每群人里面都有一个和我类似的人。
我居然有点兴奋，难道又要彼此吃掉对方吗？正当这样想着，从身体外一股信息涌入，一个声音直接传到我的脑海中，说：“张清风，请站在最前面，坐上座位。”我也没有犹豫，就走出来站在了队伍最前面，其他8局的人，手心中都放射出紫色的光芒，垂着头，将手放在胸前。
各个地区8局的人中，像我一样的人都站了出来，他们应该也接收到了信息。这可能就是神山人经常所说的指示吧，我并没有其他太岁人手中的紫色标志，但是我的身体就能够接收指示。
四十几个我这样的人站了出来，面前都升起了一个椅子，我坐上去，面对着场地中心。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四十几个人都围成了一个圈。
场地里鸦雀无声，我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场地中间。很快，场地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了，先是一些光点，再逐渐的连成了一体，清晰了起来。
等到全部清晰起来以后，我看到场地中间悬浮着是十几层楼高又分为十几层的圆盘，圆盘边缘都有向外的木质椅子摆放着，每层约有50把椅子，十几层就有上百张椅子。圆盘开始慢慢的旋转着，而椅子上也开始慢慢的出现人的影像，如同我见过的林凤山出现在校园的地下一般，一个又一个人异常真实的出现在椅子上，他们都穿着便装，年纪有老有少，性别有男有女，这实在让人觉得古怪的很，这些是长老会的人吗？怎么不象神山其他人那样穿着制服呢？
等所有的人都出现的时候，我脑海中又传来了指示：“很奇怪吗？张清风？”
我在脑海中回答：“是哪位在说话？”

六十四、真的赵雅君
我抬头望去，圆盘上的每个人都微笑着看着坐在前方的四十几个人，好像每个人都在说话，神态和动作也各异，但是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指示说：“我并不是哪个人在说话。”
我想：“你们是一体的吗？”
指示说：“不，我们不是一体的，我们每个人都是单独存在，只是彼此间能够通讯而已。”
我想：“现在坐在我眼前的你们，是真实的吗？”
指示说：“是真实的，不过都是光影，如同赵雅君，我们的身体不能随便移动，但是我们能操作光，把自己最希望出现的个人的形象表现出来。”
我想：“你们能够通讯，让我想到了深井。”
指示说：“就是因为我们能够通讯，知道彼此间通讯的后果，所以才不允许通讯。”
我想：“谢谢，那我明白了。你们一定用了某种方式，让你们之间的通讯避开了始原体。”
指示说：“张清风，你的确很优秀。你说的很对，我们的这种通讯只用在神山的长老会中，我们只能支持长老会的589个人，这已经是现在神山的极限了。”
我想：“你们召集这么多的和我类似的人同时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指示说：“始原体出现了波动，在波动停止前，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能够替代始原体的神。也许是你，也许是别人。”
我想：“怎么替代？”
指示说：“把始原体吃掉。”
我想：“不会这么简单吧。”
指示说：“就这么简单。”
我想：“如果吃不掉始原体，那就反而会被始原体吃掉吧。”
指示说：“是的。”
我想：“这的确很有趣。如果我能够吃掉始原体，那么所有的自我意识都会回归到我身上吗？”
指示说：“不一定。我们无法预测。”
我想：“不知道结果，你们也愿意尝试？”
指示说：“如果知道结果，就不存在希望了。我们对不能知道始原体和你的未来感到幸运和欣慰。”
我想：“始原体在哪里？我现在就想试一下能不能吃掉它。”
指示说：“可以。在此之间，你应该知道更多。张清风，跟着赵雅君走吧，他会告诉你一切，也会让你看到真实。”
我想：“你们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指示说：“不能，只能由你自己去看到。”
我身下的椅子微微一响，沉了下去，我站起来，转身走到赵雅君身边。离开座位的并不止我一个，但是还有更多的人还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看来他们还在和神山的长老会对话。
赵雅君平静的向我笑了笑，说：“走吧，我已经接到指令了，该让你看到你应该看到的，告诉你你应该知道的。”
我说：“你尽管是一团光影，但却如同真实的物体。”
赵雅君说：“去看看真正的我的身体吧。”
赵雅君带着我从这个房间一侧走出来，步行了几步之后，走入一个刚好容纳两个人的升降梯。这个升降梯关闭好，迅速的往下降去。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我身体触碰到了赵雅君的身体，并不是光影，而是有形有质的。赵雅君操纵身边的按钮，也都如同实物之间的触碰。这难道真的如同赵雅君所说，我能感受到的才是真的，哪怕现在的赵雅君就是一个光影，只要我的感受中他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这个升降梯下降了一断时间以后，又横向的移动起来，随后又下降了起来。外面什么都看不见，这个升降梯是个玻璃罩，我只能向外看到我自己，如同镜子一般。
又反复下降，横向移动了一会后，我们降入了一个桶装的垂直房间，升降体就在这个巨大的桶状房间的中间下降着。透过玻璃罩向外看去，这个桶的四壁，有许多个小门，一直降下来，那些小门至少有成千上万个。
升降梯猛地停止下来，玻璃罩打开了，我看到从一扇墙壁上的小门下方伸出了一张板，直通到升降梯的开口处。
赵雅君走上这道并不宽的窄板，几步便走了过去，来到了小门前，同时招呼我走过去。
我走上这个窄板，往下看了一眼，深不可测，似乎没有尽头似的。
赵雅君说：“不要往下看，会有些头昏。”
我抬起头平视前方，几步也走到小门前。赵雅君把门轻轻的一推，门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
赵雅君走了进去，立即就消失在黑暗中，只听到他的声音传来：“进来，很快就亮起来了。”
我也步入黑暗中，身后的门也自动嘭的一声关上了，顿时伸手不见五指。我喊了声：“赵先生。”只有回音传来，也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有多大。
我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只好站在原地。我并不害怕，这对我来说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我的记忆中存在很多比这个情况更恶劣的事情。
我又喊了一句：“赵先生。”还是只有回音。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说：“赵先生还有捉迷藏的爱好吗？”
“没有。”赵雅君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处传来，但是那声音显得非常非常地疲累。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线慢慢的渗透进这个房间，眼前开始能够看到东西了。等到足够亮的时候，我看到我面前不远处，坐着一个消瘦的老者。他眼睛被一个金属罩蒙着，整个脑袋上方戴着一个无数根电缆连接的头盔。他的手和脚也固定在他坐着的巨大的金属椅子上，如果不是穿着灰色的制服，我觉得他只是一具干尸罢了。
这个房间狭长而幽深，光线也只是照耀到了我和那老者周围的这一块面积，椅子背后仍然是一片黑暗。
我看着这个如同干尸的老人，说：“你是赵雅君？”
那老者吃力的说：“是的，我就是赵雅君。你现在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我说：“带我进来的那个呢？”
赵雅君说：“那是我的一个影子。一个光的影子。”
我说：“但是他并不象一个影子。”
赵雅君呵呵的干笑起来：“太真实了对不对？可惜，那只是你这样有强烈自我意识的人，因为光的振动，而让你觉得他就是真实的人。你见过我和你在一个小别墅里对话是吗？里面有沙发，还能喝水，和真实的没有两样，但那都是光影罢了。你的触觉、嗅觉等等都是你自己给予自己的。”
我说：“我无法判断你是否在说谎。”
赵雅君说：“很容易证明，你知道想着，带你来的赵雅君再次出现，他就会出现。”
我没有说话，脑海中浮现出一直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看着温和、健康的赵雅君，几乎是我一想到，就看到那椅子后的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了一个人，就是赵雅君。
我停止了思考，对赵雅君说：“你真的只是我想象出来的？”
那个走出来的赵雅君说：“不全是，我首先还是一团光，你觉得我很真实罢了。”
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干尸赵雅君，说：“都是你在说话吗？”
那个干尸赵雅君嘿嘿笑了声，说：“是我，都是我。我游离于不同的世界，我的影子一直在外面感受着一切，而我的肉体却如同死人一样坐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命运。呵呵，呵呵，呵呵呵。你知道这有多么痛苦吗？快三十年了，我这种痛苦都变成了习惯和享受了。但是我不愿意死，我是中国区8局的主脑，我创造了你，我要让你代替始原体，这样我才愿意死去，我不想回归到始原体的那片无中去。”
正常的赵雅君说：“走吧，他现在很激动。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活生生的人来和他说话。”
我看着正常的赵雅君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用他这个名词。”
正常的赵雅君说：“我做为影子，何必去考虑他的生活呢。”
我说：“赵雅君，你的人格已经是分裂的了。”
正常的赵雅君说：“这样很好，一个自我意识的两个形态。走吧。”他说完就穿过我的身边，我这次能够感觉到，他的确就是一个光影了。
我从这个房间退出来，房间立即就黑暗一片，那个坐在里面的干尸般的赵雅君嘿嘿嘿嘿的笑着，让人毛骨悚然，门沉重的自动关上了，一切归于了平静。
身边的赵雅君说：“走吧，你看到我的真实身体了。现在，你再也不会觉得我是真实的人了吧。”
我点点头，什么都不愿说。

六十五、成为神的代价
升降机再次的启动起来，我和赵雅君又向下降去。终于通过了这个如同噩梦一般的桶状房间，四周又黑暗起来。
我说：“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吗？”
赵雅君说：“是的。他们是神山的运算机器，运算着未来的一切可能性，然后拆分成指示，由长老会发布出去。”
我说：“他们从哪里来？”
赵雅君说：“和我一样，背负着惨痛的命运的人。”
我说：“长老会的人也在这种房间里吗？”
赵雅君说：“不，他们在另一个地方。”
升级机继续降下去，横向走了一会之后，再次下降起来。
我不禁问道：“再去哪里？”
赵雅君说：“最底下一层，你将看到神的代价。”
我没有说话，看着玻璃中的自己，我是神吗？我是什么神？我凭什么也觉得自己是神？谁给我命名为神的？
眼前一片光亮，升级降机终于降入了一个一望无际的山洞中，这个山洞巨大到根本无法看到尽头，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一片黑点，也不知道是什么。
升降机听了下来，赵雅君带着我走出升降机，步入一个自动移动的机械传输带上。
赵雅君背着手在前面站立着，一言不发，我则打量着这个山洞。
我们现在正在这个山洞的顶部边缘，前后左右望过去，都是看不到边际的，一片淡淡的茫茫的雾气笼罩在这个山洞中。山洞的顶部，每隔几米就有几条巨大的钢索和管道横向延伸出去，有的钢索上挂着怪异的爪子一样的东西，正在前后移动着。
从传输带上下来，赵雅君带着我坐上透明的房间，然后洞顶伸出一条索带将这个房间吊入内部。
我看到洞顶上还有一些巨大的金属洞穴，里面嗡嗡作响并不断的闪出光芒，好像在吸取什么东西一般。
房间缓缓地下降，洞底那片密密麻麻的黑点也逐渐清晰了起来。这些都是什么？好像并不是什么石头，但是挨着如此的紧，是什么呢?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地面，越来越接近了，我猛地闻到一股人的味道，视线所到之处终于让我知道了地面上是什么。
是人。密密麻麻，一个挨一个，挤在一起，那些黑点都是人的头发。
无边无际的人，赤裸着身体，挤在一起，紧的不能再紧，所有人的头都挨在一起，一点多余的空隙都没有，让我根本都无法看到头部以下，人的身体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这个看不到边际的山洞底部，居然是由站立的人铺成的，而且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活着的，要不早就腐臭了。
我震惊的还是高喊了一声：“都是人！天啊！”这种场景已经完完全全的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就算十万个张清风融为一体，也无法平静的面对眼前的一切。
房间越降越低，我能看到一些抬起头的人的表情，他们双目紧闭，毫无表情，如同死人一般，但是却又能看到他们在微微的喘息着。整个人的地面，呈现一种波浪一样的起伏，那是这些人在呼吸的时候，身体的扩张造成的肉体波浪。
哗啦一声，一个一人多粗的管道从我前方不远处降了下来，从管道口伸出一根显得软绵绵的细条，这根细条渗入到人肉中，就看着膨胀开来，生生把那片空间撑出一个容纳一个人的大小来，那管道叮叮响了两声，什么东西从管道里被吐了出来，刚好坠落在这个容纳一个人的空间。
这是一个裸体的人，他似乎昏迷了，是一个亚洲人的样子。他一被放置下去，那膨胀的细条就开始收藏，然后猛地拔了出来，四周的人肉就如同水一样向刚被放进来的人涌了上去，眨眼间，这个人就被挤在中间，丝毫不可能动弹。
而这个亚洲人也醒了过来，他的头被挤着不能动，他看到周围的景象，大惊失色，张开嘴就要拼命喊叫，但是发不出声音。随即他眼中流出了眼泪，看着我在上方的房间里，充满了乞求的眼光，嘴里好像不断的喊叫着让我救救他。
我有的看不下去，正想说什么，我所在的房间就飞速的移开了，那个刚刚被埋在里面的亚洲人瞬间看不到了。
我对赵雅君说：“为什么要这样！这比地狱更残忍！”
赵雅君不说话，只是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管道降落了下来，更多的人被放入这片人肉的海洋里，他们都在喊叫着，但是发不出声音，如果让他们发出声音，那会是惨绝人寰的悲鸣。
我声音也大了起来，说：“这里到底有多少人？”
赵雅君说：“六百七十万人以上。而且每天都在增加。”
我说：“这次带过来的光明集团的人都会被投放在这里？”
赵雅君说：“是的。8局的一个任务就是运输活着的人类到神山来。再把一些傀儡人送回去。不能让这么多人失踪，让社会混乱。当然，有的人在真实社会中已经死去了，比如你以前的同学赵亮和李莉莉，他们也在这里，做为两个稳定点发挥作用。”
我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赵雅君说：“为什么摆脱始原体的控制，这些人必须要做出牺牲。这个数量比六十亿人口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这些都只是人类的肉体罢了，只是臭皮囊而已，和六百万只脱了毛的鸡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有点激动的说：“不要说别的，告诉我，这是干什么？”
赵雅君说：“张清风，你有神的资格，也受不了眼前的这一切吗？神山这么做，是为了能够得到不会回归到始原体的自我意识。你看我们脚下的这些人类啊，他们都拥有自我意识，但是在这种环境中，肉体和精神的崩溃，让他们会在很短的时候内再也无力挣扎。这种情况下，他们的自我意识就会非正常状况的脱离开人的肉体，尽管始原体在召唤这些自我意识回归，但是神山也找到了方法，引诱始原体释放出太岁单体来接收这些自我意识，神山便有机会将最初的太岁单体，也叫原种控制在自己手中。通过再向人体内的移植，让太岁成熟，变成了太岁人。如果将太岁取出，则可以变成由我们神山控制的独立太岁。”
我说：“这是私欲！”
赵雅君说：“每个自我意识，被太岁原种接纳后，还用来维持神山的运行，要不然，长期在始原体的地界里生活，自我意识一定会被始原体拉扯出来。所以，只有将这一部分我们提取的自我意识补充出去，才能迷惑始原体。”
我喊道：“罪恶，罪恶，这是罪恶！神山完全就是罪恶的化身！”
赵雅君声音也大了起来，说：“什么叫罪恶？我们为了天堂的降临，让所有的人类都幸福，为了人类不让始原体和物质世界愚弄和操纵，摆脱生生不息的悲惨命运。现在你眼前我们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罪恶！是伟大的善意！是超越一切的自由！罪恶？张清风同学，你就算了解了十万个人的生命，比起始原体的数百亿生命意识的给予，和上亿年的生命历史，还差的远呢！神的代价是什么？想成为神，就必须牺牲我们脚下这数百万的生命，乃至更多。这就是神的代价。”
我闭上眼睛，半晌才慢慢的说：“是让他们的自我意识回归到我这里吗？然后我给他们天堂。”
赵雅君说：“不只是我们脚下的这些，是整个人类的归宿。神山用这种方法来制衡始原体，不会一直有效的，我们需要你这样能够容纳自我意识、产生自我意识的神，来接收人类可怜的灵魂，并给予人类新的不受约束的自我意识。”
我流下泪来，说：“我懂了。解救他们，是善。不只是他们，是所有人。”
赵雅君说：“残酷吧。是很残酷的。不让这一切发生的办法，就是请你吃掉始原体，替代它！”
我流着泪说：“太苦了，太苦了，生命太苦了。那个始原体在哪里？”
赵雅君指着上面说：“很近，就在我们头上。我们在这些人和始原体之间建立了分离屏障，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意识的脱离。”

六十六、始原体
我和赵雅君离开这个山洞，坐着一个新的升降机向上升去。我盘腿坐在地上，一路流泪，太苦了，他们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我们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我要救救他们，救救所有的人。
升降级停了下来，我慢慢的挣开眼睛，眼前是一个乳白色的两层楼高的鸭蛋型物体，尖头向上，大头冲下，正在空中旋转着，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组成的，好象是光和纤维的混合体，从这个鸭蛋体内不断划过各种个样的变形的色彩。我知道，这个东西就是始原体。
在始原体下方，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容器，密布着小小的坑体。这个始原体的尾部，有时会闪过一道光芒，见看到一个细细的丝线般的东西从始原体中脱离开来，钻入一个小坑体中，发出一阵淡黄色的光芒，就有一个玻璃容器，从金属容器的侧面伸出，扣在那个小坑体上，淡黄色的光芒就被吸入玻璃容器中，被封闭了起来，移到一边的碧绿色插槽内，玻璃容器就沉入槽中，不见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向这个始原体走了过去。
我站在始原体旁边不远，和我一样的站在旁边的还有几个，其中就有一个是我见过的那个印度人。这个时候，我不再在意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始原体身上。
我能听到始原体在说话，那只是一种有节奏的音符，更像是始原体在唱歌。我站里在始原体的跟前，始原体好象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面对我的方向上，不断的变化着光彩，这片光彩投在我的身上，让我有种走入始原体的冲动。
我低低的啊了一声，身体也松弛了下来，竟然渐渐的离开了地面，升了起来。
有声音在我脑中响了起来，那是神山的指示。
指示说：“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我想：“好了。只是我还有疑问。”
指示说：“请问吧。”
始原体周围的墙壁释放出光芒，墙壁上一块又一块的巨石升了起来，数百个宽大的洞穴呈现了出来。从这些洞穴中都伸出一张巨大的椅子来，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枯瘦的人，如同那个干尸般的赵雅君，他们也是戴着插满电缆的金属帽子，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戴眼罩，而是都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指示继续说：“我们会在这里注视你和其他所有的人。”
我想：“始原体是物质还是精神？如何能够吃掉呢？”
指示说：“你看到的这个始原体，只是它展示给外界的一种形态，这个形态既是物质也不是物质，任何的物理攻击都对其无效，真正的始原体的样子，我们神山也没有见到过，所以我们称现在你看到的叫始原体的外壳。所有的太岁，都只是这个外壳分裂出来的一部分。吃掉外壳是无用的，只有进入这个外壳，才有可能吃掉始原体。但是里面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投入进去的任何东西都没有返回过。所以，你进去以后，只能依靠自己的觉悟。”
我想：“我知道了，要么我成为它，要么它成为我。这是我的命运。”
指示说：“命运，在始原体面前不存在。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我想：“是的。不要在乎命运，让自己的存在有意义就可以了。再见。”
我凭空向前迈上一步，张开双手，去拥抱始原体……
我整个人投入了进去……
黑暗中，我在飘浮着，没有听觉、嗅觉、触觉，没有一切，身边是一个没有任何物质的世界。但我知道我还存在着，我还是我，没有距离感，没有方向感，没有时间感。身边是无，我是有，我的有中又有无，循环不息。
光，开始有光，一个细细的光点，我向这个光点接近而去。
光点越来越大，我投入到这个光点中。
光芒越来越盛，眼前开始出现景象，我看到两个球体，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感觉罢了，我只能形容为这是两个球体。
这两个球体撞击着，感觉到它们彼此竞争着，企图消灭另外一方，然而这两个球体谁也征服不了谁，于是两个球体融合了，成为一个高速旋转的球体。随后这个球体爆炸了。
这是宇宙，宇宙诞生了。
星团、恒星、行星，一个一个迅速的产生了，有一些特殊的光点穿行在星体之间，这些光点在寻找着什么。
我看到了地球，海洋已经产生了，但是一片荒芜，没有生命。
一个光点坠落在地球上，顿时发出了一片巨大的光芒，有物质被化成了光线，这片光芒甚至超越了太阳的亮度。
光芒闪耀了数万年，逐渐的淡化了下去，这片光芒收缩起来，一片大地也随着光芒的收缩，消失在地球上。时间绕过了这片光芒，成为了时间的缝隙。这片大地就是神山。
生命诞生了，一个细胞、两个细胞，海水中开始有活动的生物，生物进化着，发展着，更复杂的生命体诞生了。很快，地球上开始布满了生命，植物、动物，生命还在进化着，恐龙出现了，始原体坠落的地方放射出了细细的光点，但不是恐龙拥有了自我意识，而是一种植物，这种植物蔓延到整个地球，无数的这种植物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群落，井然有序的如同一个个王国。植物伸展出自己的枝叶，活动着，吞噬着所有能够接触到的一切。
灾难发生了，巨大的小行星坠落了，这种植物失去了存活的条件，集体毁灭了，其他的生命也伴随着这次毁灭而灭绝了。所有植物的自我意识回归到了始原体。
生命还在继续着，始原体又再次放射出了自我意识，海洋中的一种软体动物被授予了自我意识，它们进化着，控制了海洋，在海洋中建立了巨大的城市。软体动物称呼自己为“的塔”，它们占领了整个海洋之后，从海洋中出来，占领了陆地。“的塔”发射出飞行器，探索了整个太阳系。当“的塔”要向太阳系外探索时，灾难又发生了，一种病毒出现了，所有新生的“的塔”都被感染了，它们失去了繁殖的能力，直到最后一个“的塔”死去。地球又沉静了。
生命还在继续着，始原体又发出了自我意识，一种长的和人类很象的生物又得到了自我意识，他们快速的进化着，科技能力空前的强大，他们称自己为“亚至”，整个太阳系迅速的被征服了，“亚至”在所有的太阳系行星上殖民，但是“亚至”的进化太快，迅速的拥有了个体间通讯的能力，“亚至”的内战爆发了，比核武器更强大的武器被使用，太阳系几乎被完全摧毁。这是始原体操纵的，始原体要毁灭掉物质的世界。物质世界开始反击，地球的磁暴发生了，摧毁了一切“亚至”的生命。仅存的“亚至”来到了神山，他们绝望并明白了自己只是始原体毁灭世界的玩具，集体的自杀了。
地球漫长的恢复着，“亚至”的内战，地球差点就爆炸了。这让地球锤炼着生命的进化，出现了类似“亚至”的动物——人类，人类是万物之灵。始原体想将人类夺走，这让人类这种生命反复毁灭了五次，但总是有人类顽强的在地球的保护下生存了下来，最后达到一种平衡，始原体授予的人类自我意识，被物质世界隔断了和始原体的通讯，只有人类死后自我意识才会回归到始原体。
物质世界付出的代价是每五百年平衡就会被打破，始原体就乘着平衡打破的机会，调整着人类的自我意识，人类的文明和价值观点就会向着不同的方向发展。物质世界想用人类这种生命将始原体毁灭，而始原体想用人类来毁灭物质世界。
几千年前，世界的大陆已经形成今天的模样，始原体的位置是在非洲。一个人类侥幸的走进了始原体的时间缝隙，发现了始原体的存在，始原体强大的威力，让这个人类臣服在始原体的脚下，成为了第一个太岁人，他穿越了奇点，拥有了预测未来的能力，也拥有了无人能及的操纵光的能力，神山被建立了，太岁人越来越多，在全世界传递着神的定义，所有人类的神都是由神山建立起来的信仰。太岁人的能力又超出了物质世界对人类的控制，又恢复到始原体设定的自我意识之间可以通讯的状态下。
神山中的智者诞生了，他受尽了人类的苦难，了解了物质世界的变化。他成为第一个怀疑始原体存在的目的的人，也意识到太岁人之间的通讯，实际上是会造成最终的毁灭。在那个世界重新平衡的时间里，越来越多的智者诞生了，神山从臣服于始原体的奴才变成了和始原体对抗的组织，当时的神山差点被物质世界利用，还是智者拯救了神山，让神山生存于始原体和物质世界角力的缝隙中。神山借用物质世界的能量，封锁掉了所有太岁人之间的通讯能力，偶尔出现的能够自我突破封锁的太岁人，也都被神山完全销毁了，一直到现在。
我看到了我的出生，十万个我的出生，每一个我都是神山培育的特殊的基因体，和始原体的外壳分裂出的太岁单体非常一致。从我的一出生，就被植入了独特的太岁单体，神山称为这种太岁为吞噬太岁体。和8局总部的成分很相像。
所有的影像都消逝了，出现在我面前的又是一团无，从无中走出一个人来，他有千万张脸，千万个表情，他看着我说：“你是谁？”
我说：“我不是谁，谁也不是我。”
这个人说：“你是我，我是你，我又不是你，你又不是我。”
我说：“我要替代你。”
这个人说：“不可能。”
我说：“为什么？”
这个人说：“你缺少替代我的条件。”
我说：“什么条件。”
这个人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你也不知道？”
这个人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你是始原体吗？”
这个人说：“不。”
我说：“那你是谁？”
这个人化出亿万种形态，说：“回去吧。你能走到这里，你至少有可能替代我。”
我说：“我不打算回去，如果我不能替代你，那你就让我消失吧。”
这个人说：“你没有能力给自己做出决定。”
这个人消失了，四周又都是无。
我被抛了出来，悬浮在空中，眼前那个巨大鸭蛋的始原体仍然在我眼前旋转着。
我回到了进入始原体时的大厅。
我的出现，让这个大厅震动了起来，四处都发出声音来，各种不同的语言，我能听懂的一句是：“有物体回归，有物体回归。警告，警告，有物体回归。”
我降落在地面上，顿时瘫软在地。

六十七、另一种身份的回归
四面的墙壁嗡嗡震动着，一块又一块的巨石打开了，长老会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出现了墙壁上。人人的眼睛都盯着我，头顶上的头盔爆发出各种不同的光芒。
声音继续响彻在大厅中：“确定为完全未知人类。不属于替代者不属于替代者。”
所有的长老都张开嘴喊了起来：“你是谁!你是谁！”
我惊恐万状，害怕到了极点，颤抖着说：“我是张清风！”
声音继续响彻着：“始原体开始波动，开始波动！指示传达中断，指示传达中断。”
很多长老们从椅子上站立了起来，恐怖的喊叫着：“抓住他!抓住他！叫赵雅君来，叫赵雅君来！”
几个巨大的人形机器向我靠拢过来，直到把我团团围在中间。
赵雅君从机器后冲了出来，看到了我，略略一愣，说：“你是谁？”
我见到赵雅君，才稍微平静了一点，哭喊着：“我是张清风啊。”
赵雅君端详着我，突然大喊着：“请求提前发动最终控制！”
几个长老异口同声的喊：“赵雅君，你确定是那个变异的太岁人吗？”
赵雅君说：“可以确定！”
几个长老激动的嘶吼着：“超出了神山的理解范畴！最终控制提前发动，进入发动前准备！3、2、1！”
整个地面再次抖动了起来，如同地震一般。根本让人无法站立起来。
我被人形的机器抱住，迅速的退出这个始原体存在的山洞。
我被关在一个岩石的房间，房间里铺着柔软的垫子，让我略略平静了下来。我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但是如同只是读了一部漫长的小说，大部分的经历不过是我熟读了小说的文字，自己理解出来的罢了。
在我的理解中，我不可能在十万人合为一体以后，能够达到那种状态，也不可能如此的镇定。我现在和我整个人生并没有什么不同，我恐惧，害怕，惊慌，懦弱，没有主见，平庸的要命。
赵雅君慢慢的从一个光点逐渐清晰，最后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这个景象还是让我大吃一惊，我知道我不仅看过林凤山的出现，而且赵雅君是光影也很清楚，但那都是我读的一部小说般的文字描述的理解，赵雅君真的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震惊的不得了。
赵雅君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吃惊，你没有见过这样出现的方式吗？”
我慌慌张张的说：“我没有真正的看过啊，我只知道我看过，也知道你是光影，会逐渐的清晰，然后出现，异常的真实，但是我只是觉得我以前读过一些文字，有如此的描述。”
赵雅君噢了一声，说：“看来，你的记忆都是浅层记忆了。”
我说：“什么意思啊。”
赵雅君说：“你以前所有的经历，都变成文字般的感受了。你现在拥有的回忆，只是你熟读了一本类似于日记一样的文字罢了。”
我说：“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到底怎么了？”
赵雅君说：“看来，你身体里只有一个很弱的自我意识了。你经过我们的检测，你现在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人类，没有太岁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特殊的基因。”
我说：“我知道我是从始原体中出来的。怎么，现在我不是我自己了吗？”
赵雅君说：“你的肉体完全不是原来的张清风，而应该是另一个人。你要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吗？”赵雅君说着挥了挥手，在我面前就闪出一面镜子般的光幕。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30岁左右的年纪，鼻子眼睛嘴巴脸型完全都不是原来的张清风，这分明是另一个人。我摸着自己的脸，使劲的揉搓着，喊道：“是我有变形能力，固定成这个样子了吗？”
赵雅君说：“不是。你比傀儡人更接近那个人。或者说，你完全就是他。”
我喊道：“他是谁啊！”
赵雅君说：“你先不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回答。我先问你，你知道你在始原体中呆了多久吗？”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好像读了很长的一段文字罢了。”
赵雅君说：“你从进入始原体到出来，已经过了一年多了。”
我说：“我只觉得我用了读一段文字那么长时间。”
赵雅君说：“那应该是在始原体内，是没有具体的时间的，你该什么时候出来，就会什么时候出来，你觉得是一瞬间，可能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上亿年都有可能。”
我说：“是不是好多和我类似的人都进去始原体了。”
赵雅君说：“是的！但是你是第一个出来的，而且，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有。要不为什么其他人不出来？”
我说：“怎么，你认识现在我的样子吗？”
赵雅君低声的说：“认识，我30年前就见过你。那时，你还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
我说：“怎么，现在这个人还存在着吗？”
赵雅君说：“是的。他现在在深井的总部，他的自我意识已经被取出，而且存放了起来。他也是太岁人，只不过是很罕见的变异的太岁人。深井正在利用他身体太岁的变异，企图发动关联控制。”
我说：“深井？那个反叛组织？关联控制？”
赵雅君说：“关联控制，是深井积蓄了500年的能量，企图打破神山对太岁人之间通讯封锁的一种能量装置。他们运作了一个30年的计划，让深井原先的领导者从新苏醒，来领导这次关联控制的发动。很可笑的是，这个领导者就是我本人，深井以为我死了，谁知道我现在是8局的主脑。这个故事很可笑，很难说清楚，你就不用知道的这么清楚了。”
我说：“好的，刚才你不是说要发动什么最终控制吗？”
赵雅君说：“最终控制，是神山用了上千年的时间，积累的一种能量反应，最终控制的发动，真正的目的是将所有人类、太岁人的自我意识回归到始原体的通道打断。然后由我们神山来回收这些自我意识。我们神山能够控制的太岁单体不可能容纳这么多自我意识，所以，张清风你这种始原体的替代者产生了，你是新的神，如果你能够替代掉始原体，那么最终控制只要发动，所有的自我意识将最终回归到你的身上。所以，最终控制轻易不会发动。”
我说：“但是还是发动了啊！”
赵雅君说：“深井已经准备好了关联控制，在他们得到那个变异的太岁人以后，提前了关联控制发动的时间。那个变异的太岁人，对打破神山的通讯封锁有着特殊的作用，是关联控制的催化剂。”
我说：“你知道深井的这么多，为什么不去把关联控制破坏呢？”
赵雅君说：“最终控制的能量之大，关联控制根本无法抵御。我们一直留着关联控制，是很想知道这两种能量撞击在一起会怎么样，可以做很好的研究。因为关联控制和最终控制发动后的成败，也是未来的盲点，不可预测的。张清风，你突然以那个变异太岁人的形象从始原体回归，一定是始原体感觉到了什么！也许始原体已经确定了世界平衡打破的时间和事件！你回归后，始原体的波动就出现了500年前同样的异常，我们非常担心和关联控制和那个变异的太岁人有关。所以我们提前准备发动最终控制。”
我说：“那最终控制发动，会有什么反应呢？”
赵雅君说：“最终控制从准备到启动，还需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引导状态，进入引导状态时，时间会短暂的暂停，只有太岁人能够在暂停的时间里活动。然后引导期结束，最终控制随时都能发动，引导的时间长短大概是一个星期，也可能更短。深井一定会感觉到最终控制已经准备发动了，他们也会加快步伐了！一切将被揭示出来。”
我说：“只是为了验证最终控制的结果吗？”
赵雅君说：“这很重要！这次发动，是全人类命运的转折点！无论成功或者失败，神山都需要验证这种能量的情况，这个世界上，除了关联控制的能量以外，再没有第三种能量可以验证最终控制了。”
我说：“所以，神山明明知道深井的存在，也知道怎么毁灭掉深井，却还让深井存在着。”
赵雅君笑了笑，说：“是的，深井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下。从300年前确定了深井的存在后，我们一直在观察深井的发展和关联控制的成长，我们不可能再用200年时间，重新建立一个关联控制。利用深井的成果，是最好的选择。”
我有点着急的说：“那，那，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赵雅君说：“你哪里也不用去，你就在这里等待发动的一天。你为什么会回归，还是一个迷。你能够通过屏幕，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赵雅君又挥了挥手，一面墙壁上就出现一个类似电视屏幕的光幕，上面正如同现场拍摄一般，显示着一个城市中的景象。
赵雅君说：“在这里，你需要什么，只要说出来就好，一切的需要都能满足。”
我说：“你要走了吗？”
赵雅君说：“是的，我要回到8局的总部去，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出现，同样大声的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是光，瞬间就能来到这里。”说罢，人就慢慢的淡化了下去。
我伸出手，有点害怕赵雅君离开，但赵雅君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就消失了。

六十八、第二通道毁灭
以后的几天里，我就呆在这个房间里，如同赵雅君所说，我想吃什么，用什么，干什么，只要不离开这个房间，喊上一声就行，从墙壁，地面中就会升起我要的东西。我如果觉得郁闷，甚至可以要求这个房间变成一个大浴盆，在这个地方，奇迹如同平时的生活一样平常。
赵雅君留给我的那面屏幕一样的光幕，全天候的播放着世界各地的景象，但我并不能控制想看什么。有时候非常的无聊，只是一个人呼呼大睡几个小时，有时候又能看到一对男女在床上翻滚着做爱，有时候从城市上空俯视，有时候又在马路中间，车辆一辆辆的呼啸而过。
我看着看着，觉得所有的角度都好像动物世界似的，一个一个的蚂蚁窝的全景，通道，个体，群体，建筑，繁殖等等。看着屏幕中居高临下的画面，一个个的人小的真的如同蚂蚁一般，在街面上蠕动着。一个城市就好象一个巨大蚂蚁窝罢了。
有一天，画面却突然有所不同了，是一场战争！画面中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跳跃着，手中发出亮光，正在砍杀着巨大的蚯蚓，如果不是知道这都是真实的，我绝对会认为是什么怪兽的科幻片。看着那些穿着黑制服的人，从我记忆读本中，我猜想应该就是第二通道，黑色紧身制服，黑色头盔，手上会发光。这些黑制服中有那个徐司令吗？
画面里黑制服和怪兽的战争非常的激烈，镜头不断的切换着，好像摄影机架设在巨大的蚯蚓的头上。破坏非常严重，那些巨大的蚯蚓不断的喷射出液体，冲击力之大，足足能够击穿好几个房间，有的黑制服就被击中，炸裂开来。
这个地方布满了高低不同，大小不一的房间，还有一些密布的直径不同的管道，里面有球状房间从管道中被巨型蚯蚓撞击出来。看那样子，黑制服已经处于下风，随时都会毁灭的样子。
镜头又转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已经破损不堪，一个人站立在房间中央，吼叫着让哪里顶上去，哪里释放什么武器。他没有戴头盔，喊着喊着将脸装向镜头，我尽管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就是徐司令，但是看他那个发号命令的样子，也至少是第二通道的重要头目。
一个黑制服从房间的洞口中跳出来，向站在中间的人喊道：“徐司令，核弹已经准备好了。”
徐司令喊道：“好！你带着我的女儿，蒋玲转移。”
那黑制服喊道：“徐司令，你必须跟我们走！”
徐司令喊：“不必了，我要死在这里。他们肯定要找到第二通道的光能棒，我只有死在这里，才能不让他们得逞。”
那黑制服喊道：“徐司令，你不要这么说，第二通道不会这么完了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徐司令骂道：“青山？青山早让他们挖掉了！深井那帮混蛋，根本信不过！他们看着我们毁灭，什么赵成到了深井后，深井就会对神山宣战，全是放狗屁！按照协议，深井现在应该来援助我们，结果人呢？你快走吧，保护好我女儿和蒋玲！”
“我不走！”洞口中又跳进来一个人，就是蒋玲。她也穿着一身黑制服，难道已经加入第二通道了吗？她满脸是泪，冲徐司令哭道：“我活着逃掉还有什么意义？张清风不会回来的！徐司令，我要和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徐司令口气温和的说：“傻姑娘！我知道张清风绝对不简单，你相信我，快走吧，还有相见的一天。你们快走，要不我不客气了！”
那黑制服拉起蒋玲，就要走，蒋玲哭哭啼啼的，说不上话，徐司令骂道：“快走啊！你想把我也害死啊！”黑制服拉着蒋玲刚跳出房间，这个房间就冲进一头巨型蚯蚓来，徐司令把头盔戴上，手上冒出了数米长的光芒，向这头巨型蚯蚓跳将过去。
镜头一换，我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人，脸上尽管有一道伤痕，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一个黑制服正对着这个女人说：“徐小姐，快走吧，你爸爸吩咐过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乐。”这个叫徐小姐的女人非常刚强的说：“不，我见不到我爸爸，我绝对不走！要死我也和爸爸死在一块。”
那黑制服显得非常为难，曾着这个女人不注意，一掌劈在这个女人后脖颈上，顿时这个女人身子一软，似乎昏了，那黑制服抱起那女人，打开门就跑。
镜头又一换，一个黑制服的身上血迹斑斑，正站在一个巨型蚯蚓的头上，冲着一堆瓦砾吼着：“蒋玲，蒋玲！你听得见吗？”没有回答，这个黑制服抄起手上的光刀，就咔啦咔啦的划动着瓦砾，好像是要把人挖出来。
挖着挖着，又是一声巨响，一个巨型蚯蚓又从侧面冲了进来，嗵的一口，一团液体正好砸在这个黑制服的身上，将他砸到墙上，血肉模糊。
镜头一换，那个徐小姐被黑制服抱到一个圆筒状的电梯里，电梯嗖的升了上去。
镜头一换，徐司令正衣衫褴褛的走进一个房间，房间正中，有一个炸弹一样的金属容器，正在滴滴的闪着红光。徐司令说了声：“永别了，我的女儿！”就要去按那炸弹的按钮。身后却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慢着。徐司令，你现在不要死。”徐司令扭头回去，看着那人，喃喃说：“没见过你，你是谁？”那人大约和徐司令同龄，说道：“你应该能猜到！我是深井，我现在带你走。按照约定，我们深井的主脑正在等你。”徐司令说：“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那人说道：“别问了。你跟我来，神山的攻击并不是无懈可击的，还有缺口。”徐司令犹豫了一下，说：“这里必须被毁灭。”然后按下了炸弹上的按钮。我能清晰地看大，炸弹侧面，一串数字跳动了起来，那是一个计时表，离爆炸的时间应该还有十分钟。
镜头再次不断的切换起来，各地地方已经完全的陷落了，巨大的蚯蚓从死人的身上爬过，不断地喷射着浓液。
镜头里再次出现了蒋玲，她全身都是土和灰，木然的扶着墙走在瓦砾之上，一个也是全身是血的黑制服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拉住她，喊道：“炸弹已经启动了，快跟我走！”说着就拉着蒋玲穿越房间的洞口，飞奔而去。
镜头再次切换，最后，一片巨大的火焰席卷而来，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一切都被毁灭了。
镜头切换到地面的一个城市，一个老头正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下棋，那口音应该是北京人。迟迟放不下棋子，对面的老头骂道：“傻了啊？下啊。”那老头说：“不是，不是，你有没有觉得地震了？”对面的老头骂道：“是你关节炎又发作了吧，还地震，你怎么不说海啸了呢？”那老头干笑了一声，自己也哈哈笑了下，把棋子下了下去。
我忍不住大喊起来：“赵先生，赵雅君，你在吗？”
喊了两声，房间的一角一丝光线闪了闪，赵雅君慢慢的出现了。
我喊道：“第二通道被摧毁了！”
赵雅君说：“我知道。神山必须铲除掉第二通道这个碍事的单位。”
我说：“深井带徐司令走了！”
赵雅君说：“我们也知道，你能看到的，我们都知道。我们让他走的，不仅是他，我们还让深井略有难度的把徐司令的女儿、长老们都带走。因为徐司令那个女儿，徐妮，对深井来说很重要，不仅是那个变异的太岁人，连深井复活的领导人都和这个徐妮有关系。”
我说：“什么？”
赵雅君说：“那个徐妮，是变异的太岁人的妻子，也是深井现在的领导人喜爱的人。估计局面的发展会很有趣。”
我说：“这个我不关心，蒋玲呢？”
赵雅君说：“和张清风有关的人，我们会保持她的生命，因为我们不知道你的未来是什么。”
我哦了一声，蒋玲应该还活着。尽管我和蒋玲的感情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小说里写下的一段故事，我现在都无法判断我到底爱不爱她，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赵雅君说：“也许，徐妮的出现，会让关联控制很快发动。我先走了，我很忙。”

六十九、白色的力量
赵雅君再次消失了。我呆呆的在房间里坐着，我见到的那个清秀的叫徐妮的女人，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她到底有什么故事，为什么连赵雅君说起来都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以后的两天，一切好像非常的平静。可就在这平静中，最终控制却突然启动了。
整个房间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脚下传来的能量似乎是想把房间撕成粉碎，我被震得东倒西歪，不禁大叫起来：“赵雅君，赵先生！”我很害怕这个房间突然塌下来，把我压成肉饼。
无论我怎么喊，赵雅君都没有出现，房间的震动一直在持续着。我牢牢地抓着岩石的桌子，惊恐万状。
屏幕里出现了景象，那是一个地球的全貌，从非洲中部升起了一片黄色的光芒，正在向全球覆盖着，很快，从中国的西南部也升起来一片红色的光芒，迅速向黄色的光芒接近着。
无疑，黄色的光芒是最终控制的能量波，红色光芒是关联控制的能量体现。
当关联控制的红色能量即将笼罩整个中国的时候，黄色的最终控制的能量也迅速的覆盖了过来。神山的能量比深井的能量强大的多，顿时把红色的能量覆盖住了，尽管是覆盖住了，但是并没有一下子让关联控制的能量消亡。
就这样，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都快速的覆盖了整个地球，连我也感觉到了最终控制的能量，是一种要凭空将我的意识斩断的感觉。
僵持了不到5分钟，关联控制开始败落，最终控制强大无比又源源不断的能量占据了上风，黄色的最终控制能量开始将红色的关联控制能量溶解击散，全世界越来越多的地方红色的能量已经不存在了。
这应该结束了，我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减轻了。而屏幕中的黄色能量占上风的趋势也很明显了，按赵雅君所说，最终控制完全覆盖地球以后，人的自我意识就会被逐渐的切断和始原体的联系了。
我站了起来，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屏幕，可是我却突然发现，从红色关联控制的能量反应中，升起了一股白色的能量，这能量先开始还不是很起眼，但是黄色能量一触碰到白色能量就立即消失无形，简直是毫无反抗的能力。
白色能量迅速的蔓延着，尽管显得不是很强大，但是却颇有成效，居然逐渐的将所有黄色最终控制的能量完全消除掉了。直到整个地球，都笼罩在白色的能量下。
我脑海中突然涌出一男一女的话来：“我们永不分离，永不分离。”这话一直在我脑海中重复着，让我惊恐的将自己的头抱住，那个叫徐妮的女人的脸就呈现在我的脑海中，她正在冲我微微的笑着，显得幸福而恬静，我的眼泪无法控制的奔涌而出。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叫徐妮，而是叫雨巧？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屏幕，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红色关联控制能量又有升腾起来的势头，而黄色的最终控制能量却早已消失无踪。为什么白色能量只让黄色能量消失了，而不是让红色的关联控制能量？白色能量是要帮助那一边？
红色能量升腾了一下，却突然退却了下去，消失无踪。白色的能量也慢慢的收回到一点上去，随即，有一个白色光线从地球上射出，投入天宇，消失无踪。
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听不见和看不见永不分离的话语和雨巧的景象了。
我大吼大叫着，有点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赵雅君，你出来，你出来！”
话音刚落，赵雅君就出现在房间的一角，他表情很怪异，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是一出现，就说道：“我知道了。”
我吼道：“那个女人是谁？”
赵雅君也不理我，说：“居然出现这种出乎意料的结果，最终控制完全被压制下去！那白色能量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我吼道：“你回答我。”
赵雅君说：“现在，你必须要去见长老会。”
我吼道：“那女人是谁？”
不管我怎么吼叫，赵雅君始终都不回答我任何话，我被捆绑着，再次来到那个两个足球场大小，长老会所有成员共同以光影的形象出现的地方。

七十、开始和结局
我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场地中间。
场地中间升起了一个光影，是一个黑人女子，看着年纪也只有20岁左右。
她用中文和我说话：“张清风，你很困惑吗？”
我流着泪说：“我很困惑。”
那黑人女孩说：“我也很困惑。”
我说：“你是谁，你为什么困惑。”
黑人女孩说：“我是长老会的集体代言人，我代表他们全体。我这个形象是长老会集体确定的。我的困惑在于，始原体要你用这个变异太岁人的形象回归。”
我说：“那个叫雨巧的女人是谁？”
黑人女孩说：“那是神山的一个双太岁植入的实验体，她是深井领导人报复过去得不到的爱情的可怜女孩。她的父亲就是徐司令，第二通道的领导人。她是那个变异太岁人的至爱，是他们两个人的自我意识融合，产生了白色的自我意识，这白色的自我意识借用关联控制的能量，将最终控制的能量完全摧毁。”
我说：“我和这个女孩子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很难受，一想到这个女孩子就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开。”
黑人女孩说：“神山的猜测有两个，第一，你被始原体设置成为一个迎接意识回归的载体，也就是说你将得到那个白色的意识体。第二，你要补齐这两个人未能得到的东西，因为始原体需要。”
我说：“他们两个的自我意识融合起来？两个？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黑人女孩说：“不能比较数量，尤其是自我意识，强大的自我意识面前，低级的自我意识就算有无数个，还是无法对抗。”
我说：“那白色的自我意识是什么？”
黑人女孩说：“也许是一个新的始原体，而不是替代者。我们似乎明白了，现在这个始原体在想办法再制造一个新的始原体，来协助它毁灭、控制物质世界。我们也似乎明白了，世界平衡的打破，就是在那个变异的太岁人遇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始原体在一年前就已经发现了，真是伟大的计划！”
我说：“始原体也有计划吗？”
黑人女孩说：“我们不知道始原体是不是也象神山一样，总是进行着周密的计划。但是我们知道，那个白色的自我意识，是始原体利用了神山、深井、第二通道、A大队之间的争斗，人类的爱、恨等诸多情感因素，才创造出来的。绝对不是偶然。”
我喊了起来：“万一只是偶然，连始原体都没有想到的偶然呢？”
黑人女孩沉默了片刻，说：“神山不喜欢偶然。”说完黑人女孩的眼神越过我，看着我身后说道：“赵雅君，你也哭了吗？”
赵雅君的声音从远远的身后传来，说：“没有。光影是没有泪的。”
黑人女孩说：“我能听到你的心在哭。”
赵雅君说：“对不起，我该带张清风走了。”
黑人女孩说：“好的，请你按指示完成下面的工作。”
赵雅君说：“会的。完成指示，这是我生存的意义。”
我被赵雅君带走了，在一个灰暗的房间里，我身上的绳索被解开。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觉得睁不开眼睛。赵雅君的光影在我面前最后的闪动了一下，说：“这是一场很长的梦吧，醒来后，你会觉得梦就是人生吗？”
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睁开眼睛，阳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我穿着雪白的病号服。
我看着阳光发呆，我刚才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吧，好像有二十多年的梦。
我坐了很久，房间的门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对我说：“又在发呆吗？是又做梦了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我都不知道哪个是我了？”
护士笑了笑，把一个药盒递在我手上，说：“先把药吃了，然后讲给我听听吧。”
我抬眼看了护士一眼，傻傻的笑了笑，张嘴就把一把药丸倒进我的嘴巴里，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水杯，一口气喝了。
护士说：“真乖啊，真乖。”转身就要走。
我说：“你不是要听我的梦吗？”
护士停下脚步，说：“这次要讲多久呢？我很忙噢。”
我说：“两分钟，噢不，三分钟。”
护士说：“那你说吧。”
我说：“在梦中，我的名字叫张清风。”
护士呵呵的笑了，说：“哦！又是你变成了别人，活了几十年吗？”
我抓抓脑袋，说：“是的。”
护士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哦，你就是你，你不是别人呢。这种梦，我可不愿意听了。”
我傻傻的说：“求求你，这次很特殊。”
护士说：“还有一分钟，你快讲吧。”
我缓缓的说：“这次，我叫张清风，但是我是替代者，我是新的神，不过我缺少成为真正的神的条件，我要等待白色的能量回归到我身上。这样，我才能成为神。”
护士说：“好深奥噢。不能陪你了，我走了。记得把脸洗了，牙刷了，然后来吃早饭，不然的话，我要惩罚你的哦。”
我傻傻的说：“哦，知道了。”
护士走到门口，转头冲我笑道：“李胜利，有时候你真的很可爱。我相信你梦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也梦到我了啊？”
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将我的眼睛晃的睁不开，我咧着嘴冲护士傻笑着说：“是的。谢谢你。”
窗外的阳光告诉我，我在等待着什么。
那就是我生存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