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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逆袭白莲[快穿]
作者：钟无晴
内容简介
 苏仁是个反派， 专撕仗着主角光环作威作福的白莲。 逆袭金大腿不好泡怎么办？ 先XX再OO最后骂一句辣鸡系统，乱我性向！ （系统：怪我咯？） 敬告：如果你不喜欢，请安静离开。中国有十几亿人口，我的文只有几千收藏，可见不喜欢我的文的人是压倒性多数，你不需要特意留言寻求认可，谢谢合作！ 正文世界： 娱乐圈：蠢毒炮灰的逆袭（无线，沙雕）；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现代，生子）；拒绝渣贱，奴隶要翻身（星际ABO）；恶少的狼狗男友（总裁，狗血）；龙傲天的春天（玄幻，逆袭）；小祖誓杀狗男男（修真，机甲）；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异能，养父子）；神与制作人（最终世界） 番外世界：兽人社会好（龙X狐，生蛋）、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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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
国际航班出口处，少年在经纪人和助理的保护下缓缓走入大家的视野。
对外表足够自信的他没有戴帽子、墨镜或者口罩之类遮挡的东西，坦荡直面真爱粉和路人们的拍摄。
咔嚓！咔嚓！
粉丝毫不客气地疯狂按动快门。
本是无意卷入的路人也因为近距离接触时看到的美色变得疯魔。
原来，那些颠倒众生的照片并不是软件精修的结果！
少年的皮肤确实比白绸更加光滑细腻，五官也确实比更加精致俊美！
因为睡眠不足，少年如桃花般明媚的眼睛的眼角带着一点红，嘴唇泛着虚弱的苍白，在自然垂落额头的发丝的衬托下，稚气未脱的面容散发着精灵般的迷茫。
感受到粉丝们的热情，少年抬头，冲着粉丝们微笑：“谢谢！我爱你们！永远爱你们！”
清澈如泉水的声音让粉丝们彻底失控。
“我也爱你！我爱你一辈子！”
“我要给你生猴子！苏仁！”
“啊！啊！啊！看到我！看到我！”
……
他们疯狂地叫喊着，仿佛积攒了一辈子的热情险些把航站楼的屋顶掀翻了。
当他们为偶像的微笑而尖叫、推搡、乱成一团的时候，苏仁已经在助理们的簇拥下，离开航站楼，坐上保姆车。
上车后，苏仁收敛营业笑容，问经纪人林雅然：“林姐，明天有什么安排？”
林雅然打开平板，看过以后说：“明天上午有记者采访，稿子已经写好，照着念就行……下午是《名人》封面的拍摄……晚上有个饭局……”
“饭局？”
苏仁好奇。
林雅然看着少年纯净如天使的面容，心中叹息：这么漂亮的面孔，终归还是……但是在娱乐圈，又有几个人能洁身自好？
想到这里，她略带怜惜地说：“饭局是博然集团的董事做东，请的也全是想拿到《香如故》角色的明星。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博然集团是华国排名前十的大公司，旗下的博然影视成立不过三年，已经签约多位国际级导演、影星，制作的电影、电视剧也都是口碑、票房、收视大爆，是业界明星都渴望攀上关系的大船。
眼下，博然影视正筹拍大型古装电视剧《香如故》，项目确定之初就将女主角给了影后文灿，其他角色——包括男主角——都还处于海选阶段。
苏仁今年十九岁，按规定，再过半年就要办毕业礼从此退团单飞了。
他的经纪人林雅然有意把苏仁打造成影视、综艺、歌坛三栖巨星，现正积极奔走联系资源，《香如故》的主题曲和重点角色都是她的目标！
“哦。”
苏仁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哈欠，撒娇说：“林姐，我好累，明天的饭局能等我明天休息好了再考虑吗？”
“不行！”
林雅然板脸，正要和他解释利害——
“可是我真的很累……”
苏仁可怜兮兮地说着，倒在车座上，已然睡着。
“这孩子……”
林雅然看苏仁如此天真无邪，内心又是一声叹息。
保姆车驶入黑暗，苏仁的睡颜也渐渐带上冷意。
……
……
苏仁，一个不知道在多少个世界里担任过反派的职业反派，为了给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季安琦做成功踏脚石，被系统安排成为了和自己同名的偶像男团top苏仁。
和大部分的反派一样，苏仁的职业生涯只能用坎坷和倒霉来形容。
明知道主角会越虐越强，杀主角必须命中以后再补两枪（刀）……但他却总在名为剧情需要的系统力量的操纵下，踩遍所有的雷区！
更崩溃的是，每当他有机会干掉主角，就会被系统强制接管身体，明明手起刀落就能解决问题，却非要玩猫耍老鼠，好让主角顺利跳崖跳海跳秘境……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那些靠着主角光环干尽蠢事、傻事还能登上人生巅峰的命运之子/女！
但他没有选择权。
主角光环自带降智打击。
只要对上主角，不管人物原设是何等的英明神武聪明无双，都会立刻智商降到负数，任事情朝着对主角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是连主角的同伴、金手指都难逃的百分百降智光环，何况他这个负责给主角送装备和经验值的反派！
和之前的一千次一样，他这回又被系统安排成主角的仇敌，一个人气爆棚、即将进军娱乐圈的男团top苏仁。
在明天的饭局上，他会用让人迷醉的完美面容勾到博然集团的大董事，获得正在筹拍大型古装电视剧《香如故》的男二号角色。
与此同时，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季安琦也在试镜中获得影后文灿和导演的青睐，钦点为男主角。
一个月后，他和季安琦陆续进入剧组，开始半封闭的拍摄。
很快，谦虚又敬业的季安琦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喜欢，跋扈傲慢还演技为零的苏仁则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大半个剧组。
苏仁对此毫无感觉，在嫉妒（降智光环）的作用下，他疯狂针对季安琦，设下又蠢又毒的圈套陷害季安琦，最终弄巧成拙，让来剧组查看拍摄进度的金主爱上谦逊有内涵的季安琦，抛弃空有面孔的草包花瓶。
当然，季安琦作为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怎么可能爱上满身铜臭的庸俗商人？
他会和懂他、理解他的导演携手相伴，一起走上事业巅峰，金主则在主角光环的影响下，无怨无悔地为季安琦织一辈子的毛衣。
至于苏仁——
失去了金主的支持后不久，经纪人林姐也离苏仁而去，他只能频繁参加低俗综艺、接烂剧本、给三无产品做代言……每况愈下，穷困潦倒。
仅仅三年时间，他就惨到连走穴商演也接不到，洗澡的时候一脚踩空摔死在出租屋里，三天后才因为尸臭味被邻居们发现。
最艹蛋的是，哪怕死掉，苏仁还要继续被世界榨取价值。
他将作为少年成材却不思进取最终陨落的艺人典型，在娱乐圈里，被一次次地鞭尸嘲讽，成为持久的笑话。
这就是系统为苏仁准备的剧本，
不意外的话，苏仁会在三年内做完以上所有事情，回归系统，经过短暂的休整后进入下一个副本，继续反派的作死之路。
可惜，苏仁这一次打算不照着剧本走。
从成为职业反派那天开始，他就发自内心地讨厌着因为主角光环轻易获得成功的天命之子/女们！
这份讨厌是如此强烈，哪怕在一千次的任务轮回后，他已经不记得成为职业反派之前的人生，也忘记了进入系统的原因和过程，却依旧坚持不懈地探索系统、对抗系统！
经过八百次的探索，他发现大部分世界都隐藏着一个不受主角光环影响的bug人物！
又经过两百次的尝试，他发现只要能把这个被他称为“金大腿”的bug人物的好感度刷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就能暂时性地对主角光环免疫，做一些符合角色智商设定的事情！
这一回，是他的第一千零一次系统任务，同时也是第一次的正式反抗！
他要不惜代价刷满“金大腿”的好感，逆袭主角，获取胜利！
……
……
进包厢的瞬间，苏仁就锁定了攻略对象。
他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却散发着游离的气息，是出席饭局的博然高层中唯一没有好感进度条的男人。
——身为职业反派，苏仁能看到每个与任务有关联的人的好感进度条，然后在任务中将这些人对自己的好感刷到零甚至负数。
换而言之，如果某个人在任务中占有一席之地却无法被苏仁看到好感进度条，那他很可能就是这个世界唯一不受主角光环影响的bug人物，俗称“金大腿”。
苏仁决定做些事情确定男人是不是自己要抱的那条大腿。
苏仁在思考如何不动声色的男人，男人也在打量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年。
他叫南宫少华，是博然集团董事长的长子，上个月刚接手集团，目前处于关键的交接期，每天忙得人仰马翻，此次参加饭局，纯粹是因为董事们盛情难却加上大洋彼岸母亲的死命令！
因为父亲的原因，他对娱乐圈的糜烂风气深恶痛绝，即使置身饭局中，也是心不在焉，不时打开手机看商务文件，直到——
苏仁进入包厢。
和在场所有人一样，南宫少华的注意力无可避免地被这个漂亮得好像精灵一样的少年吸引，转念间，他又感到一阵恶心：来这种饭局的人，有什么干净可言！
苏仁经过一千次的轮回，即使看不到南宫少华头顶的进度条也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嫌恶，意识到不能正面试探后，他眼珠一转，顺应系统要求坐在头顶好感进度条已经满值的博然董事之一陆远身边。
林雅然紧随其后入座。
南宫少华看到苏仁居然坐在董事会里最好色的陆远身边，本还有少许期待的眼中划过一丝意料中的失望：他果然和别人没有区别！
想到这个气质清爽透明的少年很快就会对陆远各种献媚讨好、丑态毕露，南宫少华更加烦躁了。

第2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
根据系统设定，陆远对苏仁向来是米青上脑状态，不管苏仁要什么，陆远都会给，直到遇上季安琦。
自然，搞定陆远对苏仁而言是易如反掌。
他只要用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陆远，对陆远说几句好听的，陆远就已经魂不守舍，满口承诺让苏仁唱《香如故》的主题曲《寒香吟》。
苏仁当然不会拒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参加饭局的明星们借着酒令游戏开始和董事玩暧昧，陆远也仗着醉意抓住苏仁的手，一边捏一边说：“小苏，你的皮肤可是真好，又滑又嫩，闻着还有一股香味，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这些事情平时都是林姐帮我打理。”
陆远对他的好感度是爆表状态，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只会让陆远觉得可爱，因此苏仁也懒得花心思讨好，直接把问题抛给林雅然。
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又……
林雅然无奈，赶紧凑上去打圆场！
陆远耳朵听着林雅然的解释，眼睛盯着苏仁，觉得他连敷衍自己的模样也那么的惹人怜爱。
一通叽里咕噜完毕，林雅然闪边。
陆远眼神带色地看了眼苏仁面前的鲜榨果汁：“小苏，你真的不陪叔叔们喝两杯吗？”
“林姐说，歌手要保护嗓子，不能喝酒。”
苏仁继续一板一眼地拒绝，眼角余光落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与饭局气氛格格不入的冷淡的南宫少华身上。
五官如刀削般深刻，眼神锐利宛如午夜寒星，鼻梁挺拔好似雕塑，嘴唇即使被酒精浸润依旧散发着薄冷气质。
这男人长得可是真薄情，和他接吻的时候，感觉或许会像舔刀刃那般既危险又性感。
苏仁按住兴奋的心脏，将视线移到南宫少华的脖子以下。
饭桌的气氛已经非常热烈，男人却依旧穿着标准的三件套西服，苏仁只能用经验测出他的大体肩宽臂长，并通过观察露出袖口的那一截手腕确定男人的衣服下是否澎湃着肌肉和力量。
好想和他来一发。
苏仁暗自想着。
就凭这张脸这个身体，哪怕这个男人不是他要找的金大腿，他今天晚上也一定要睡到他，作为给终于踏出反抗系统的关键一步的自己的犒劳！
是的，苏仁是个gay，还是个百分百的颜控。
但因为系统的要求，他在任务中不是必须想方设法绑架毫无性趣的女人，然后忍受女人的“你这禽兽”的辱骂，就是在系统的操纵下和猥琐老男人亲热，有时还要被扔给暗之沦煎集团虐待好让主角受感受到主角攻的真爱！
MMD，把反派扔给暗之沦煎集团算是哪门子的真爱证明！
主角攻主角受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米青吗！
如此一千次任务下来，苏仁都已经忘记性福这个词语怎么写！
不过今天……
趁着南宫少华出去接电话，苏仁又瞄了眼他的身材，露出满意的笑容。
陆远此时也发现苏仁正打量南宫少华，顿感不悦，笑着告诫说：“小苏的眼光可是真好，不过他——”
“他是谁？”苏仁故作天真地问。
陆远冷笑一声，说：“他叫南宫少华，是董事长的大儿子，十足的工作狂，也有人说他是性冷淡。”
原来他就是南宫少华！
苏仁心头一惊。
系统剧本中，将会和季安琦携手一生的导演名叫南宫少英，是博然集团董事长年轻时和某位当红影星的爱情结晶、《香如故》的总导演、博然影视的二老板。
难怪南宫少华对今天的饭局毫无兴趣。
苏仁暗想着，装出不谙人事的傻白甜模样，问：“陆董，性冷淡是什么意思？”
“性冷淡就是……”
陆远正要解释什么是“性冷淡”，突然对上少年无邪的眼神，莫名的感到一阵邪火，低声说：“小苏，我不知道什么是性冷淡，但我知道性冷淡的反义词是什么。”
“是什么？”
苏仁继续傻白甜姿态。
陆远本就是米青上脑状态，此时自然把持不住，笑着说：“我好像喝高了。”
助理会意，拿出早早备好的两张房卡，交到陆远手中。
陆远接过房卡，将其中一张放在林雅然面前，并对苏仁说：“不早了，小苏记得早点回家！”
说完，陆远晃着房卡出去了。
林雅然收起房卡，向大家说了些抱歉话，带着苏仁紧随其后地出去。
两人外出时，恰好南宫少华回来，看到林雅然手中的房卡，顿时想到方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陆远，又见少年一副不知事的蠢萌样，面色更加阴沉：“这么早就走？”
“林姐说明天有活动，今天不可以熬夜。”
苏仁故意傻乎乎地说着。
林雅然也跟着道歉。
“明天有活动？是今天晚上有活动吧！”
南宫少华毫不客气地戳穿谎言。
苏仁无辜的看着林雅然：“林姐，他在说什么？”
“这个……那个……”
林雅然开始支支吾吾。
包厢里的人听到外面起冲突，本要出去凑热闹，发现对方竟是南宫少华，果断又缩回去，并在心中为苏仁和林雅然上一炷香：南宫少华向来看不起靠爬床上位的人，苏仁被他抓到现场，日后别说给《香如故》唱主题曲，怕是连在娱乐圈立足都有难度！
南宫少华见林雅然颤抖不止，苏仁却还是一副状态外的样子，莫名的不爽油然而生，反手抓住苏仁的胳膊，说：“你给我过来！”
“你要做什么……”
苏仁故作不情愿地挣扎着，身体却很老实地被南宫少华拖进电梯。
林雅然不知道南宫少华要对苏仁做什么，担心苏仁吃亏又怕惹怒南宫少华会落得更惨的下场，只能假装尽力地追到已经合门的电梯前：小苏，你自求多福吧！
……
……
啪！
房门被粗暴地摔上。
苏仁还没回过神，身体已经掉在沙发里。
他看了眼起了红的手腕，心想，好体力，我喜欢，脸上却堆着委屈，对南宫少华说：“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南宫少华没想到苏仁居然直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状态，气得脱下外套，说：“你知道你的经纪人打算把你送去陆远的房间吗！”
“我只知道你把我拉进你的房间了。”
苏仁继续装，眼睛不住地偷瞄南宫少华：线条不错，不愧是我挑中的男人。
南宫少华不知道苏仁心里正把他当牛郎评价，见他一副无辜蠢萌样，火气窜起，再次抓住苏仁的胳膊，一边往卧室拖一边说：“你既然什么都不懂，为什么还参加饭局！为什么拿陆远的房卡！”
“因为我……”
“想拿到角色对不对！讨好我！我是博然的大股东、下一任董事长，讨好我比讨好陆远更有效！”
最后一个字落地，南宫少华把苏仁按在床上，以鼻尖对鼻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迫近地看着苏仁。
隔得这么近都看不到瑕疵，真是帅比本帅。
苏仁兴奋地想着，脸上还得继续装，说：“……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南宫少华看苏仁的眼中满是迷茫，竟不觉得小腹有些热。
“……我不知道。”
苏仁眨动眼睛，把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水汽变成眼泪顺着白瓷般的脸颊滑下去。
好可爱！好精致！
南宫少华忍住舔他的冲动，说：“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苏仁故意舔了下嘴唇，他知道自己有一张中性魅惑的面容，也知道男人已经被他撩动，只差临门一脚。
舌尖划过如蔷薇花瓣般艳丽的嘴唇，美不自知的天然让南宫少华的理智濒临崩溃，脑海中不由泛起与这妖精舌吻纠缠的绮想，以及让少年褪去衣裳、如白玫瑰般绽放在床单上的邪念。
发现男人眼中有火焰，苏仁心头顿时飞过“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的欢呼，身体却无邪地竖起左腿，“不经意”擦过男人某个肿胀的部位，说：“这是什么？”
“你说呢！”
南宫少华声音沙哑地回答着，他快被这妖孽弄得崩溃了！
苏仁此时还要装腔，歪着脑袋，故作认真地思考一番，说：“不知道。”
“不知道……”
南宫少华的声音有了怒火。
苏仁知道他马上就会对自己动粗，心里乐开了花，眼神却尽可能的澄亮清爽，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真的……真的……”
“不懂吗！那我教你！”
南宫少华忍无可忍，按住苏仁的双手，狠狠咬了下去。
爽！
算上任务时间，苏仁已经上万年没爽到，今天终于能够饱餐一顿，兴奋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要不是怕被南宫少华发现本性，甚至会抢在南宫少华脱他衣服前先扒光男人骑上去。
南宫少华不知道苏仁内心深处藏着一颗多么骚浪的灵魂。他看少年明明颤抖得好像仓鼠却迫于强权不得不放弃抵抗、任自己摆弄身体，眼角还时不时地流下委屈的眼泪，难免生出怜惜之心，虽然火焰熊熊，却还是尽可能地照顾对方感觉，反复抚摸亲吻，直到少年的身体完全打开后才正式进入。

第3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3）
爽！
真爽！
太爽了！
要不是担心崩人设，苏仁甚至想点一支事后烟，在袅袅青烟中抒发自己对来之不易的性福的感动。
在南宫少华眼里，此刻苏仁的模样却完全是另一种解释。
无知少年初尝人事，眼中满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情爱的恍惚，抓着被单瞪自己的样子活脱脱一只炸毛小猫。
该说些什么呢？
南宫少华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公事公办，说：“你想唱《香如故》的主题曲吗？”
少年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给你。”
少年眨了下眼睛。
“想进《香如故》的剧组做男主吗？”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南宫少华看到他眼神闪亮，突然感觉自己方才的纠结很可笑。
原来他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而这个少年——
少年一直都想着钓金主换上位，只是没料到对象是自己，并且这么快就奔主题。
一切都只是交易！
想通这个环节，罪恶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南宫少华取了一支烟，点燃，吐着烟圈说：“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承诺我，不管什么时候找你，都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哪怕正在做节目也要……”
少年再次露出傻白甜的表情。
“工作的时候可以例外，”南宫少华烦躁地弹了弹烟灰，说，“还有，在我抛弃你以前，不许上别人的床！”
“在朋友家借住也不可以？”
苏仁眨动眼睛。
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傻白甜，但是系统对角色的设定就是个又蠢又傻的白痴智障反派，在获得对主角光环免疫的能力以前，他必须戴着傻白甜的面具。
南宫少华这边——
他没想到少年竟能如此天真，又见少年露在床单外的皮肤满是红痕，回想到他在身下从委曲求全的模样，顿时板下脸，说：“对，不可以！”
“那我……我……”
少年的眼中再次噘满水汽。
“我什么我！先去浴室洗个澡！别以为今天晚上会一次就结束！”
南宫少华将苏仁赶下床，兴致勃勃地看着少年扶着墙壁缓缓走向浴室，发软的腿间有液体顺着内侧掉落。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隐约混着抽泣声。
意识到少年此刻正窝在浴缸里偷偷哭泣，南宫少华突然感觉自己很渣，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妄图攀附金主的戏子必须付出的代价！
……
……
天亮的时候，苏仁已经被过分充盈的性福感动得无泪可流。
都说夜夜七次狼，这男人却是——
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整整八个小时，他几乎每个小时都要做，一做就是一个小时，连去浴室清洗的时候都会被堵在浴缸里来一发！
南宫少华这边，因为早早把自己和苏仁的关系定位为金主和戏子，终于决定起身穿衣的时候，还不忘凶巴巴地对苏仁说：“忘记告诉你，我每天只要两个小时的睡眠！”
“那岂不是说……”
苏仁的眼中再次有了水光。
太棒了！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苏仁兴奋地打着小算盘。
南宫少华看他眼珠乱转的小模样，以为他被自己吓坏，暗自得意，说：“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吗！因为你是男人，不用担心怀孕！”
不，男人也会怀孕的，在男生子的世界！
苏仁内心深处疯狂呐喊，脸上还得做出小可怜姿态：“……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我会……我会听话的。”
“这还差不多！”
南宫少华捏起苏仁满是泪痕的脸蛋，狠狠地亲了一口，直到小可爱的脸颊因为自己的亲吻浮起红晕、眼角再度泛红，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不多时，林雅然进屋，看到满身痕迹瘫在床上的苏仁，安慰着说：“小苏，想开点，对方好歹是博然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未来的大老板，跟着他好处少不了。”
“原来林姐你早就知道会……会……”
苏仁发出呜呜的哭泣。
林雅然抽了张纸巾，为他擦去眼泪，说：“娱乐圈就是这样，没有谁能洁身自好。”
“……我知道，我……我……我只是……我只是想今天的行程恐怕要……”
苏仁继续抽泣。
“放心吧，预定的行程已经全部推后了。”
林雅然早在带苏仁出饭局前就把接下来三天的行程都改了时间，此时不过是装腔作势做人情，让苏仁更加依赖她罢了。
苏仁也知道林雅然把自己当商品，哭了一会，穿上衣服和林雅然回去了。
……
……
系统对苏仁睡南宫少华的行为非常不满，但因为当时是南宫少华主动截胡、加上睡南宫少华也可以让苏仁拿到《香如故》的男二角色，对后续发展没有大影响，最终对苏仁的错误只做了口头惩罚。
结束和系统的通话后，苏仁心情很好。
整整一千次的反派任务让他总结出不少欺瞒搪塞系统的办法。
例如这次的事情，表面上是南宫少华主动，其实是他在暗中引导。但最终却还是算在了南宫少华的头上。
更让苏仁兴奋的是，他和南宫少华度过了那么激情的一夜，早晨起来的时候，男人头上居然依旧没有出现好感进度条。
原本，苏仁以为南宫少华头顶没有好感进度条是因为他和任务剧情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现在——
他们已经睡过，南宫少华已经取代陆远成为自己在任务中的金主，他的头顶居然还是没有出现进度条！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南宫少华就是自己要找的金大腿。
在之前的一千次失败任务中，苏仁不仅发现凡是和任务剧情有关联的人头顶都会有好感进度条，还发现原本和剧情没有关系的普通人被拉进剧情后，头顶也会出现好感进度条，哪怕是零好感甚至负数的好感！
金大腿是唯一的例外！
不论是否与任务剧情产生关联，金大腿的头顶都不会轻易出现好感进度条，解锁金大腿的进度条需要非常多的准备，总结起来就是——攻心为上！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要做到却是难如登天。
类似今天这样的刚进任务就找到金大腿的幸运，在之前的任务中只发生过一次，那一次，金大腿是苏仁的角色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他靠着感情优势将好感度刷到八十分，只差一点就能杀了身为金大腿养子的天命之子。
功败垂成！
想起来就吐血！
苏仁冲着沙包狠狠打了一拳。
这时，林雅然上门，带他去录音棚试音。
……
……
《香如故》是一块大饼，人人都想啃一口。
因此，即使已经内定了由苏仁唱主题曲，为了服众，制作方还是故作姿态地把几个备选歌手都叫去录音棚试音。
苏仁来录音的时候，前面几个歌手已经唱完，大家都像乌眼鸡一样看着彼此，随后突然统一瞪向最后到场的苏仁。
苏仁做了一千次反派，早习惯了被人恨的感觉，若无其事地走进录音棚，留下林雅然和这些歌手们做交际。
录音棚内，音响师一脸不屑地把曲谱交给苏仁，说：“找到感觉以后叫我一声。”
他看不起靠卖萌圈人气的偶像男/女团成员，即使知道公司把主题曲内定给了苏仁，也不想给这个关系户任何好眼色！
按剧情，《寒香吟》最终由季安琦演唱，不管之前有多少人试过音，又曾经内定过谁。
苏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对今天的试音本是抱着走过场的心态，但看录音师对自己如此不屑，难免好胜心起，接过曲谱后，边看边哼，偶尔停下来思考一番。
“……唯有落香如故……暗香缠绕……”
《寒香吟》是一首对歌手的文化修养和业务水平都要求非常高的曲子，古意的歌词，配上跨十八个音阶的曲调，音响师坚信，当下娱乐圈没有人能完美演绎这首曲子，打算用采集到的声样混合编辑剪出最接近要求的成品交给片方。
然而，当苏仁开始哼唱时，音响师突然有了置身冰天雪地面对香雪白梅怒放的苍凉与剔透并存的微妙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灵魂都要挥发在音乐中。
真美啊！
音响师控制不住地想着，打开了录音设备……
十多分钟后，苏仁找到状态，转身看音响师早已陶醉在歌声中，于是说：“现在可以开始吗？”
“当然可以，我等你很久了。”
音响师兴奋地说着，指挥工作人员们开始录制。
苏仁也将自己完全浸入《寒香吟》需要的空灵与沧桑中，情感自然抒发，结束时，竟是满座寂然，人人泪流满面。
许久，终于有人从歌声中醒来，哭着说：“真好！唱的真好！太好了！”
音响师也是如梦初醒，激烈鼓掌，并对苏仁说：“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你道歉。”
“我只看到你对音乐女神的无比热爱。”
苏仁微笑着，和录音师拥抱，最终在众人的热切注视下走出录音棚，和林雅然坐电梯下楼。
进电梯的时候，苏仁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季安琦。

第4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4）
季安琦作为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长相系数自然不可能太低，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苏仁这个高调的蠢毒美人做反派，季安琦这个主角于是被系统设定为相貌清秀，走低调内涵路线。
好在他有主角光环加持，即使长相只是清秀有余，依旧在试镜的时候脱颖而出，影后文灿认定只有他能够演出男主角的复杂多面，导演南宫少英对他一见钟情，坚信他就是自己的缪斯！两人都坚持必须让新人季安琦做男主角！
不仅如此，两人还因为和季安琦在KTV的“邂逅”，坚信只有他能完美演绎《香如故》的主题曲《寒香吟》。
为了反衬季安琦的完美无缺，文灿特意等大部分的歌手都已经试过音以后，才在南宫文英的授意下，带季安琦来试音。
出电梯的时候，他们曾与苏仁、林雅然相遇。
不过文灿身为国际影后，没必要屈尊降贵认识苏仁这种还处于事业起步阶段的小偶像，季安琦倒是知道苏仁，但没把苏仁这种靠脸卖歌的歌手放在心上。
四人最终擦肩而过。
苏仁、林雅然进电梯，文灿带季安琦去录音棚。
影后文灿亲自陪同，本准备收包回家的录音师只能耐着性子请季安琦看曲谱找感觉。
季安琦曾为南宫少英和文灿唱过《寒香吟》，这次是有备而来，故作姿态地看了眼《寒香吟》的曲谱，立刻对录音师说：“我们开始吧！”
“现在？！”
录音师震惊。
今天是怎么回事？先是偶像男团歌手拥有比专业歌手更精湛的实力，接着又出现看一眼曲谱就能完整唱出的天才！
录音师抬头，看到送季安琦来试音的文灿此时正满脸期待的笑容，意识到季安琦并非天才，只是比别人更早接触曲谱。
想到这里，录音师难免对季安琦有几分不屑，打开设备，开始录制。
“……暗香飘洒……此生如故……暗香缠绕……”
季安琦陶醉地演唱着。
为了一鸣惊人，他献出自己重生以来最投入最优秀的表演，他一定要演唱《寒香吟》，因为他是季安琦，独一无二的季安琦！
“……零落泥……”
一曲终，录音棚内寂静无声。
季安琦心中暗爽，却假装没有发觉大家的异常，走到文灿面前，说：“文老师，我是不是唱得很糟糕？”
“不，你唱得很好！非常好！我被感动得已经……已经……”
文灿流下眼泪。
季安琦抽纸巾给她擦眼泪。
文灿接过纸巾，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季安琦又问录音师：“张老师，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不错，但并不是我想要的。”
录音师公事公办地说着。
季安琦闻言，心有不悦，嘴上却说：“张老师，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能告诉我吗？我想试着挑战一下！”
文灿也说：“我相信以小季的实力，只要稍微指导一下，一定能唱出你想要的感觉。”
“不需要，因为我已经找到了。”
录音师淡淡地说着，播放苏仁的版本。
“……唯有落香如故……暗香缠绕……”
完美的旋律流出，季安琦面色逐渐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有人比我对《寒香吟》理解得更加深刻并且演绎得更加完美！
季安琦的心头滚过不自在，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说：“张老师说得没错，他确实唱得比我好。”
“我觉得还是小季唱得更好一点。”
文灿突然插话，批评说：“他的高音唱得太假了！”
“假？”
录音师感觉好笑。
“对，正常人怎么可能这样的音调旋转！反正我是不相信！”
文灿在主角光环的作用下，坚信季安琦是最好的，对苏仁的歌唱版本有天然的偏见。
录音师如果没有先听苏仁的版本，也会因为主角光环对季安琦无条件的夸赞，但是现在，音乐人的本能战胜了主角光环的魅力，即使有文灿的支持，他还是觉得苏仁的版本更好一些。
文灿看录音师坚持己见，于是说：“要不这样，老张，你把两个版本都做好编曲交给老板，让老板决定用哪个版本？”
“也行。”
录音师赞同了文灿的意见。
季安琦看到另一份音带上写着“苏仁”两个字，不由得想到出电梯时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气质透彻又容貌绝美的少年。
原来是他……
季安琦的心头，泛起异常的涟漪。
……
……
季安琦以为苏仁和他的经纪人已经坐电梯离开，却不知道他此刻正在博然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享受被人完全掌控在怀的性福。
“……少爷……别再……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玩坏的！”
苏仁呜咽地说着，他是真的被这男人折腾得差不多了。
他与季安琦、文灿擦肩进入电梯后，本该下楼回公寓，没想到才进电梯，楼层按钮就失效，轿厢一路往上升！
林雅然以为电梯故障，赶紧按紧急按钮，得到的却是机械音回复：“您好，问题已经提交，请稍后再拨。”
“这叫什么事！”
林雅然气得踹电梯门。
连踹三下后，电梯突然停下，门打开，迎接他们的是一间占地超过五百平米的办公室。
古典的红木办公桌后，南宫少华正无聊地转钢笔。
他看到了苏仁和林雅然，却只是招了下手，说：“过来。”
苏仁知道他要干什么，内心兴奋雀跃，面上还得装得不情愿，对林雅然说：“林姐……”
“去吧。”
林雅然把苏仁推出电梯。
苏仁刚被推出去，电梯门就果断合上。
南宫少华看着贴电梯而立的不安的小猫咪，又说了一遍。
“过来。”
苏仁恨不得立刻坐在他的大腿上享受十八厘米的爱情，却碍于傻白甜的设定又不得不装纯洁，双手贴着裤线，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挪到南宫少华身前，说：“……你……你……别太……啊！”话没说完，身体一轻，竟被男人拦腰抱起，强行按坐在大腿上。
“……你刚才叫我什么？”
南宫少华不爽地咬住苏仁的耳朵，这只小猫可是真够本事，竟敢背着他和别人搂搂抱抱。
苏仁“被迫”坐在南宫少华的大腿上，隔着衣服感受那火热澎湃的十八厘米，早就声音和身体一起软掉，颤抖着说：“……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是你的金主，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这小猫可怜兮兮的模样怎么那么可爱，好想现在就把他按在办公桌上狠狠欺负。
南宫少华兴致勃勃的想着，手虽然还没伸进衣服里面，脑海中却已经滚过无数的旖旎缠绵。
“……难道你要我喊你主人……”
苏仁假装可怜的说着，心里却兴奋得不行。
太棒了！
居然要我叫他“主人”！
这变态是不是还要拿出女仆装，衬衣、裙子、吊环、丝袜都齐全，唯独没有小内内……
呜呜，光是想象就让人鼻血直喷啊！
遗憾得是，南宫少华并没有苏仁想象中那么变态，少年略带骄横的“主人”让他感觉受用的同时又觉得不符合自己的形象，于是更正说：“我要你从今以后叫我少爷！”
“少爷……”
苏仁抬头，眼泪索索地看着南宫少华。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南宫少华脑海中顿时再度掠过无数邪恶臆想，面子上还得装出毫无兴趣的模样，将少年圈在怀中，说：“我已经连续工作十个小时，需要有人帮我做按摩。”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将苏仁的身体扭过来，说：“知道怎么趴在我身上按摩又不打扰我的工作吗？”
知道啊！
不就是先￥%%￥￥@再*&&%￥#接着%##@！！……
苏仁的脑海中飞过无数必须打码的内容，脸上却挂着纯洁的表情，说：“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学习一下。”
南宫少华不客气地把手伸进苏仁的裤子，搓揉玩弄起来。
“……少爷……”
苏仁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说干就干，只能装纯洁地抓住南宫少华的背，脑袋搁在南宫少华的肩膀上，双腿跪在椅子上，接受南宫少华的各种花样。
话说回来，南宫少华也确实是个奇葩。
他把苏仁圈在怀里玩得狼狈不堪气喘吁吁，双眼却始终都在看文件，右手还时不时地停下来签个字，弄得苏仁好几次都想抓住他签字的手，问他“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然而，苏仁毕竟是个有节操的反派，即使南宫少华这般无情无义无人性，他依旧坚守系统设定，在男人的掌控下，发出符合傻白甜设定的无辜哀鸣……
直到——
咚咚咚！
“大哥，我可以进来吗？”
南宫少英敲门。
苏仁闻言，准备从南宫少华身上下来。
男人却收紧手臂，不许他乱动。
苏仁低声说：“少爷，二少来了，是不是……这样真的不好……我不喜欢……”
“我喜欢！”
南宫少华加重了对苏仁的玩弄。
于是，南宫少英进办公室，就看到不苟言笑的大哥怀里蜷着一个衣裳褪了大半的少年，少年垂着脑袋，因为大哥的冷酷玩弄，不时发出可怜的抽泣……

第5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5）
南宫少英是第一次做总导演。
为了达到梦想中的完美，光是前期的服化道具，他就砸了三亿，严重超出总预算，董事会对此颇有微词，所幸董事长南宫裁护短，硬是把异议压了下去。
然而现在，是南宫少华当家做主了。
据说，南宫少华成为董事长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财务总监：从今以后，不论是谁，申请或报销经费超过百万都必须有他的签字！否则不予理会！
这个新规自然是针对南宫少英和他的《香如故》，因为整个博然集团只有他花钱如流水又没有计划。
南宫少英也知道大哥讨厌私生子的自己，为免大哥再给小鞋，只能每天频繁跑顶楼，事无巨细地禀告。
“大哥……”
南宫少英带着季安琦和苏仁的音带来到顶楼，推门就看到大哥正在玩小明星，且气氛颇为不堪，顿时僵在门口，不知道该关门进去还是该关门出去。
南宫少华却是坦荡荡，抬头说：“进来。”
“那他……”
南宫少英心想，大哥，你现在可是正在……
“不用管他。”
南宫少华冰冷地说着，左手没有停下。
南宫少英看到大哥居然也会包养小明星，震惊之余又觉得事情妥了大半，先将文灿和录音师老张在由谁演唱《寒香吟》这个问题上发生分歧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两份音带放在南宫少华面前，请他做决定。
当然，复述事实的时候，他特意点明文灿是站在电视剧角度挑选主题曲版本的。
“这种小事也要我面前决定？！”
南宫少华瞄了眼音带，发现其中一份竟然写着苏仁的名字，顿时对自己一时兴起豢养的小猫有了更多的兴趣，嘴上却是不屑地说：“既然文灿认可季安琦，那就用季安琦吧！”
南宫少英闻言，心中窃喜，谦虚地说：“老张毕竟是国家级录音师，他的意见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那就两个版本都放一遍！”
南宫少华故作懒洋洋，眼神炯炯地看着苏仁：少年显然希望被选中，脸上写满了哀求和委屈。
趁着南宫少英准备播放的时间，他轻咬少年的耳垂，威胁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少年闻言，身体一僵，随后无助地咬住嘴唇。
真可爱。
南宫少华兴奋地想着。
这时，音乐缓缓流出。
先播放的是季安琦的版本——南宫少英偏心季安琦，故意把季安琦的版本先播，意图先入为主。
苏仁本就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听见播放器中流出的季安琦那过分炫耀技巧到失了感情的演唱以后，更加坚信《寒香吟》的演唱权非自己莫属。
考虑到主角光环，他决定给男人添把柴。
“少爷……”
少年低吟着，凑上脑袋，舔过南宫少华的耳垂。
《寒香吟》是一首冰冷凄凉的歌，季安琦又唱得很努力，南宫少华即使不谙乐理也听出了几分味道，正沉浸其中的时候，耳边突然吹过一声又软又撩的“少爷”，顿时火热膨胀，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撩人的小猫给办了。
为了“惩罚”苏仁的自作主张，他他对南宫少英说：“这个版本很好，就用这个版本！”
南宫少英窃喜，虚伪地问：“不听一下其他版本吗？”
“不需要。”
南宫少华声音低沉地说。
少年竟敢公然撩他弄他让他烈火燎原，他要给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一点教训，让少年明白谁才是关系的主控方。
南宫少英不知蜷在南宫少华怀中的正是苏仁，他见目的已经达成，立刻带着音带下楼。
南宫少英前脚刚走，南宫少华就将苏仁压在办公桌上正法了。
苏仁求仁得仁地享受着十八厘米的性福，爽歪歪的中途猛然想起他的金大腿先生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选了季安琦的版本！
更要命的是，他压根没听自己的版本！
你到底是我的金大腿还是季安琦的金大腿！
苏仁郁闷的想着，身体也有对应的反应。
南宫少华早知道他会因为自己选择季安琦的事情而不爽，一边加重力度，一边说：“知道我为什么选季安琦吗？”
“……因为你不相信我有足够的实力……能唱出……唱出……”
艹！
这男人技术怎么这么好！
被南宫少华捣得全身兴奋的苏仁发现自己连舌尖都在发抖。
南宫少华感觉到苏仁的颤抖，咬着他的耳朵说：“因为你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能听！”
随后，他就堵住苏仁的唇。
“……”
苏仁被他吻得无法说话，只能在心里疯狂大骂。
南宫少华看着少年因为要求得不到满足而气愤瞪圆的双眸在自己的攻击下很快又蕴满水汽，委屈动人的模样是如此可爱，本已经软下的热情又熊熊燃烧起来。
苏仁本还为好不容易抱到的金大腿居然也维护命运之子而生气，感受到男人的火热后顿时转怒为喜，心想，这个世界失败了就下个世界继续奋斗，十八厘米的性福可是过了这村没有这店！必须抓紧享受！
……
……
苏仁腰酸腿软的回到车上，说：“林姐，南宫少英选了季安琦唱主题曲，我们白忙一场！”
“那又怎样？”
“南宫少华也选了季安琦！他明知道另一个版本是我唱的！”
苏仁故意噘嘴装委屈。
林雅然于是安慰说：“小苏，别难受，别说是你，就算是世界级的歌手，如果南宫少英不喜欢，也休想拿到《寒香吟》的演唱权。”
“为什么？”
苏仁看着林雅然，心想，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隐藏设定？
林雅然本要回答苏仁的问题，突然看到苏仁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布满红痕，不由面红，扭过头，说：“南宫少英的母亲曾经红极一时，不知多少情窦初开的少年把她当成梦中情人，南宫少华也曾经迷恋过她。然而她私下却是南宫裁的小三，还给南宫裁生了儿子。所幸她红颜薄命，英年早逝，避免了南宫家的丑闻。”
“你的意思是说，南宫少英的母亲是南宫少华的初恋，南宫少华对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有……”
苏仁兴奋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
林雅然听他声音突然尖锐，以为少年不甘心做替身，告诫说：“小苏，记住林姐的话，戏子和金主之间是不可能有真情的。你们的关系就是包养和被包养，他给你钱和资源，你给他想要的享受，没心没肺，天长地久！”
“我知道，我会摆正自己的心态……我只是他的玩物……想用就用，想扔就扔……”
苏仁沉闷地说着，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金大腿在任务里有这样的感情线定位，难怪会不受主角光环影响却又对任务剧情有关键影响力！
不知道金大腿对南宫少英是什么感情？
白月光？
还是——
……
……
三个月后，《香如故》终于开机，开机当天，苏仁带着助理团搬进剧组，引来不小的关注。
一时间，舆论沸腾。
大家都没想到，《香如故》这种剧组也会为了热度用流量鲜肉。
于是，当天晚上，南宫少英就找上了门。
咚咚咚！
苏仁开门，看到是南宫少英，客气地说：“导演，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小苏你是第一次拍戏，想和你聊一下。”
南宫少英客气地说着，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季安琦。
苏仁知道这两人要给自己下马威，笑着说：“季老师你也找我有事？”
“南导担心你听不懂理论知识，让我必要的时候给你做一点现场示范。”
季安琦笑着走到苏仁对面，将剧本放在桌上。
南宫少英补充说：“小季是男一号，你是男二号，你们两个有非常多的对手戏。”
“很多对手戏？”
苏仁眼珠一转，想到促狭念头，笑着说：“南导，季老师，我以前没拍过戏，也不知道怎么拍戏，以后还请你们不要——”
“这点你不用担心！剧组里有很多前辈，只要你虚心求教，他们会耐心教你的。怕就怕你人在剧组，心在外面，无法入戏，拖了大家的进度。”
南宫少英的话越说越不对劲。
季安琦也跟着说：“小苏，演戏和唱歌不一样。影星跨界唱歌基本都能成为歌手，但是很少有歌手跨界演戏能成为合格的演员。你以后要学的东西可是很多很多。”
“只要老师们愿意教，我就一定会努力学。”
苏仁把假装谦虚四个字写在脸上。
南宫少英本就讨厌关系户，何况苏仁还没有进剧组就差点触犯季安琦的利益，听到苏仁这虚伪味道都快溢出来的谦虚话，顿时面色铁青。
也亏得季安琦作为主角的白莲功力到位，三言两语稳住了南宫少英，随后开始给苏仁讲解剧本并分析角色。
“小苏，你的角色叫凤岐，是女主角千雪的青梅竹马，本剧的男二号。凤岐和千雪从小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十岁的时候，凤岐和千雪因为一场洪水分开，彼此都以为对方已经死去。凤岐天资绝世，被魔教教主收为弟子，在魔教长大，心性逐渐扭曲黑化……”

第6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6）
系统设定给苏仁的角色设定是演技零。
为了不崩人设，苏仁故意在听季安琦讲解剧本和分析角色的时候不停问出愚蠢的问题，气得南宫少英恨不得立刻打电话给大哥，请他把他的关系户带回去，别再留在剧组浪费大家的时间！
季安琦也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忍耐、忍耐、要忍耐！
然而苏仁问出的那些问题真的太蠢，蠢到季安琦也终于忍不住：“你是——”
“啊……”
苏仁在季安琦骂出“你是猪吗”以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地说：“南导，季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能明天继续吗？”
“确实不早了。”
南宫少英如释重负地说。
季安琦更是受够了这个又蠢又笨的花瓶，连场面话都不想说，拿起剧本就和南宫少英出门。
走廊里，季安琦严肃地对南宫少英说：“南导，这人毫无演戏天分，留他在剧组，只会拖累大家。”
“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我怎么会看不出。但是他背后有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这部剧的最重要的投资人，看在钱的份上，我们也只能让着他。”
南宫少英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季安琦看着他惆怅的模样，说：“南导，如果当初选用有收视保证的影帝做男主角，我们是不是就不用为了讨好制片方、不得不把这种垃圾留在剧组？”
“安琦，不要再说这种不可能的如果。我选你，因为只有你能演出我想要的感觉。”
“但是——”
季安琦看了眼苏仁的房间。
南宫少英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多找几个替身，所有他无法完成的镜头，全部交给替身拍摄，然后再剪辑合成。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删戏份！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把他的戏份从男二号删到男N号。”
“只能这样了。”
季安琦叹了口气，猛然想起主题曲的事情，说：“谢谢你选了我。”
“谁让你是我心中的男主角。”
南宫少英低声说着，与季安琦轻抵额头。
“相信我，你是最完美的……”
“我相信你。”
……
……
南宫少英在成为电视剧导演以前做了好几年的MV导演，在MV拍摄领域名声显赫。
为了给电视剧预热，外加让公众认识季安琦，南宫少英决定正式拍摄开始前先给电视剧主题曲拍摄MV以及第一支预告片。
于是，整个剧组都跟着连轴转，按照他的要求拍了大量的镜头，往往前一秒还在水里做生离死别的嘶吼，下一秒就要穿着单薄跪在人造雪中目光呆滞。
南宫少英讨厌苏仁，不仅说戏的时候异常不耐烦，连拍摄的时候也格外敷衍，剪成的MV里，其他演员都有正面特写镜头，甚至台词念白，唯独他的镜头全是侧影、背影和远景，最后勉强给了个正面。
然而，苏仁的设定是演技零却有高颜值。
即使在MV和预告中只有一个正面特写，他依旧用仙气飘逸又自带艳骨的古装造型圈了无数颜狗粉，看过MV和预告片的人坚信官方是故意只给侧影背影和远景，吊大家的胃口。
至于苏仁的那些脑残粉就更不必说，只是几个MV镜头就让他们热血沸腾，脑补出无数个版本的男二和女主、男二和男主的爱恨情仇，在论坛上涛得热火朝天又撕得鲜血淋漓。
当然，讨论最多的还是《寒香吟》这首歌。
虽然大众都觉得季安琦把这首歌演绎得非常完美，苏仁的粉丝却觉得如果这首歌交给苏仁演唱，一定能更加完美。
于是，战火燃起。
路人觉得苏仁粉太脑残，苏仁粉觉得剧组有黑幕，围绕着《寒香吟》这首歌，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以至于《寒香吟》这首歌都被封为新一代的“论坛流量宝”了。
……
……
影视城这边，拍摄正在进行中。
剧组上下对苏仁这个演技零的花瓶的好感度每天都在下滑又不能公开表示对他的不满，只能在化妆、造型等细节地方有明显的怠慢。
苏仁觉察到这些人的怠慢，故意当着大家的面打电话给南宫少华撒娇。
第二天，国内顶级服化团队进组，专为苏仁一人服务。
如此公然搞特殊，剧组上下再次怨声载道。
苏仁却假装乐在其中，并在系统的再三催促下，为明天的粉丝探班应援活动做准备。
粉丝探班应援是娱乐圈常规行为，苏仁是当红鲜肉偶像，自然不会没有粉丝团组织探班应援。
然而，系统要苏仁做的却是——
在粉丝们探班的时候恶意陷害季安琦，让季安琦卷入网络谩骂，随后剧组有人抛出证据证明季安琦的清白，苏仁从此人气大幅下滑。
MMP，做个反派容易吗！
苏仁心里骂了一句，但为了不被系统强制执行，他还是必须老老实实为明天做准备。
当然，他是不会让系统称心如意的！
你要我做反派衬托你亲儿子的高光伟，我就将计就计把你的亲儿子变成大家眼中的反派！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剧组上下都知道苏仁的粉丝们今天会过来探班应援，对他的态度明显比往日亲切，不少工作人员更是特意早上就吃一个面包或是一杯牛奶，准备中午好好享受——请全剧组吃饭、给剧组工作人员送礼物是应援常识。
上午十点，林雅然在剧组外和粉头们会面，苏仁和季安琦在南宫少英的监督下拍对手戏。
按剧组的计划，工作人员会在两人拍摄中途领粉丝们进剧组参观，苏仁和季安琦分别穿着戏服和粉丝们合影签名，制造亲民形象，最后买几个热搜，发一批敬业通稿，演员和电视剧都赚足关注度。
娱乐圈哪有什么白莲花，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苏仁想到系统接下来要自己做的事情，不觉暗自吐糟，随后就因为明显的走神被季安琦的道具剑敲中肩膀
“哎呀！”
苏仁夸张地叫了一声。
剧组上下早就习惯了他的娇脾气，看到他叫得惨烈也没人真当回事，懒洋洋地走过去问：“苏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痛……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会不会留疤？”
苏仁大呼小叫。
工作人员忍不住翻白眼，你以为你是豌豆公主！
但在面子上，他还是要做出怜惜的模样，帮苏仁解开戏服的领旨，给苏仁检查伤口，确定道具剑没有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留下淤青红痕。
一番流程下来，又浪费大家至少十分钟的生命。
南宫少英脸色有点臭，走到苏仁面前，说：“小苏，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刚才那场戏都已经重拍二十次了！”
“南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苏仁摆出蠢脸，说，“我是真的不会演戏。”
“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演戏，所以我才……”
我才忍你到现在！
南宫少英看了下时间，果断咽下后半截，举着话筒对大家说：“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再来一遍！这次拍完就可以休息了！”
“南导万岁！”
工作人员欢呼起来。
他们今天可是睁开眼就开始等中午的探班应援大餐。
趁着工作人员整理道具的时间，季安琦走到苏仁面前，安慰说：“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并没有你以为得那么糟糕。”
“可是剧组的人都说我不会演戏，说我只会给大家拖后腿，浪费大家的时间。”
苏仁发誓要把傻白甜的形象进行到底。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感觉，相信我，你只要找到感觉就一定会成功！”
季安琦作为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鸡汤文简直是随口捻来，任谁见到这样的他都会被主角光环闪得忘记初衷。
可惜，苏仁是个尽忠职守的反派。
他眨动单蠢的大眼睛，说：“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这……”
季安琦也开始感觉有些抓狂了。
这时，粉丝们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剧组参观，场景道具也都调整完毕，季安琦顾不得和苏仁生气，赶紧让化妆组给他们做最后的补妆和整理。
……
凤岐（苏仁饰）来昭国执行任务，发现千雪（文灿饰）的痕迹，追踪进入昭国皇宫，见到她与昭国皇子赵信（季安琦饰）亲昵，因此对赵信生出恨意，在千雪离开后伪装成乐师意图刺杀赵信。赵信却在看到凤岐的胎记后意识到他是千雪踏遍千山万水寻找的童年玩伴，于是反为他驱散闻讯而来的侍卫。
苏仁和季安琦正在拍摄的就是凤岐刺杀赵信不成反被赵信划破衣袖发现手臂上的胎记的几个镜头。
南宫少英是特意在苏仁粉丝探班的日子拍这段对手戏的。
虽然说在脑残粉眼中，偶像就算只会站桩也是天上地下无双的完美，但南宫少英却是个有艺术追求的导演，总想把最美的一面呈献给别人。
让粉丝看到动作戏拍摄现场，不仅可以掩盖苏仁演技零且台词垃圾的事实，还可以趁机刷一波拍戏敬业的通稿。
最重要的是，这段打戏的动作设计非常暧昧，对季安琦的人气提升有帮助。

第7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7）
千雪离去后，赵信心情阴郁，传琴师近身奏乐。
琴师入殿后一言不发，将瑶琴放在离赵信约两米的距离，开始弹奏。
赵信被瑶琴的乐声勾起愁思，正自斟自饮，颈后突然泛冷，回首竟见琴师从瑶琴中拔出匕首刺向自己！
赵信大惊，避开刺杀的同时大喝道：“好大的胆子！”
刺客却是不说话，一击不成又是一击，赵信于是与他缠斗起来。
这是一场经过精心设计的打戏，缠打的时候有五个摄影扛着仪器围着两人，外加多处打光，只为拍出南宫少英想要的暧昧效果。
事实也证明，他的苦心没有白费。
当工作人员带着苏仁的粉丝们经过此地的时候，恰好是季安琦（赵信）将苏仁（凤岐）制住，指着腕上的胎记喝问：“你到底是谁！”
因为南宫少英有心卖暧昧提升季安琦的人气，压在身下的动作被设计得异常令人遐想，刚刚经过一场激烈打斗的两人本就衣裳凌乱、气喘吁吁，南宫少英还故意让他们保持不动好多拍几个特写，于是——
赵信右手按住凤岐的左手腕，左手按住凤岐的右胳膊上，因打斗而吹落的几缕发丝扫在凤岐的脸上，配上被压在下面的凤岐那急促的喘息、愤怒的注视……
苏仁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无不兴奋得捂住嘴，怕自己失控尖叫起来。
南宫少英眼见目的已经达成，对维持着暧昧姿势的两人说：“cut！完美！”
话音落，季安琦赶紧松开苏仁，又在南宫少英的授意下主动伸手拉苏仁：“刚才没弄伤你吧？”
“没有，没有。”
苏仁假装不在乎地说着，抓住季安琦的手，从地上爬起。
工作人员上来给他们补妆。
粉丝们激动得拉住林雅然，问：“林姐！林姐！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和苏苏拍照？”
林雅然看了眼被工作人员围得水泄不通的苏仁和季安琦，说：“你们等我一会。”
她分开人群，走到南宫少英面前，说：“南导，那边有几个粉丝想和大家拍合影。”
“让他们注意保持安静，不要乱碰东西。”
南宫少英故作淡然地说着。
林雅然于是将粉丝们带进现场，大家都非常守规矩地与苏仁、季安琦、文灿等人合影签名，送上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另有粉丝拆开整箱的饮料、零食、小礼品，满口“以后请继续关照我们的苏苏”地分给工作人员。
摄影棚内气氛异常和睦。
拍照结束，大家一起去影视城附近的酒楼吃饭。
苏仁的铁杆粉丝大多有钱又有闲，把整个大厅都包下来做活动，酒店外和包厢大厅内也都装饰着与苏仁有关的小物件，每个工作人员的位置上摆了一份价值不菲的小礼物，主桌装点得好像新春晚会。
我的粉丝真是会给我长脸！
苏仁暗自得意的同时，也明白了系统的险恶用心：苏仁的粉丝们在他身上投入的钱和精力越多，知道偶像并不是自己心中的那朵纯洁白莲以后的反踩就越狠。
意识到这点后，苏仁对接下来的发展也更加期待了。
……
剧组人员陆续走进大厅，入座。
他们拆开桌上的礼盒，发现里面的东西价值不低，难免有些拿人手短，看苏仁的眼神也带上几分笑意。
苏仁不动声色，请南宫少英、季安琦、文灿做上首，自己和林雅然坐在陪客的位置，笑着对站在一旁的粉头们说：“谢谢你们为我准备的一切。”
“只要苏苏幸福，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粉头们感动地说着，其他陪席的粉丝则是训练有素地站起，齐喊应援口号，狂热的模样把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都惊到了。
苏仁注意到粉丝们喊口号的时候，季安琦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显然是对苏仁粉丝的应援阵势不屑一顾，但又莫名地感觉不舒服，无法克制内心深处的虚荣。
南宫少英相对平和一些。
他和季安琦一样看不起苏仁的这些狂热粉，但是又想利用这些狂热粉为电视剧和季安琦造热度，因此对苏仁的几个大粉格外亲切，还招呼她们同桌吃饭，把大粉们感动得眼泪汪汪。
酒菜逐渐上齐。
大粉们因为之前的暧昧镜头，目光在苏仁和季安琦之间反复移动。
终于，有粉丝忍不住好奇，问南宫少英：“南导，苏苏是第一次拍电视剧，你觉得他的表现可以打几分？”
“小苏很有天分，”南宫少英言不由衷地说，“他的镜头感很好，而且虚心好学，是我见过的最有前途的演员。”
“那南导有没有打算给苏苏加戏？”
大粉们期待的问着，希望偶像的戏份越多越好。
南宫少英需要这群脑残粉给自己免费炒热度，倒也不介意给几个甜枣，笑着说：“电视剧还在拍摄中，我没法给你们任何承诺。但是小苏的戏份是肯定会全部保留的！”
“太棒了！”
大粉欢呼雀跃，赶紧把南宫少英的话整理一番发在社交媒体上。
苏仁这时也在系统的反复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对季安琦敬酒说：“季老师，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当然，没问题。”
季安琦接了苏仁的酒。
本就被两人在拍摄场上的“暧昧姿势”撩得内心尖叫的粉丝们看到季安琦居然接苏仁的酒杯，顿时露出无声狼笑，而当季安琦喝下苏仁酒杯里的酒的时候，有人直接控制不住逃去洗手间冲水冷静了。
苏仁却是从始至终都很冷静。
他知道季安琦是故意喝他杯子里的酒营造暧昧气氛，不过他本也是（在系统的胁迫下）故意当众给季安琦敬酒，两人都心怀鬼胎，勉强算是扯平。
敬酒完毕，苏仁借口内急起身离座，走进洗手间，站在侧对洗手间大门的镜子前，卷起衣袖，露出拍戏时被季安琦掐出的紫痕，皱着眉，表情无奈。
被自己的脑补弄得差点失控的几个铁血狼粉经过洗手间的一番冷水浇灌后后终于冷静，整好仪容准备回大厅，却在走出女士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男士洗手间的大镜子前站着的正是她们的苏苏！
苏苏站在镜子前，衣袖卷到肩膀处，露出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尤其触目惊心的紫青痕迹。
他在检查伤口，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按过伤痕，俊美的面容泛起心碎的哀伤……
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有人敢伤害我们的苏苏！
苏苏看起来好可怜！
想把他抱在怀里，告诉他：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
粉丝们痛苦地想着。
她们对苏仁的爱又盲目又疯狂，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缺胳膊断腿就能换到苏仁胳膊上没有淤青那该多好的地步。
苏仁这边——
确定脑残粉们已经看到自己在片场被人“欺负”的铁证后，他将袖子放下，整好外表，走出男士洗手间，故作和气地对守在洗手间外的粉丝们说：“一起回去？”
“嗯嗯！”
粉丝们围在他身边，脑袋点得好像小鸡啄米，心中大喊：苏苏，你为什么总是要逞强……看到你这么要强，宝宝的心好痛……呜呜呜……
……
……
能来剧组陪工作人员吃饭的都是核心铁粉，转眼的功夫，苏苏胳膊上有淤青的事情就在小群里面传开。
粉丝们个个义愤填膺，想立刻抓出真凶让他给苏苏道歉，又怕事情闹大害苏苏为难，于是在林雅然的授意下提前离开，其中一个大粉故意把名牌包留在座位上，包里放着开了录音功能的手机。
苏仁知道她们要干什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粉丝们走了以后讨好地对南宫少英说：“南导，我下午能不能请假？”
“请假？”
南宫少英本想说“你知道你浪费了我们多少时间”，好在季安琦及时掐了他一下，于是改口说：“怎么，身体不舒服？”
“胳膊有淤青，可能是拍戏的时候磕到。”
“淤青？”
南宫少英闻言，笑着对季安琦说：“小季，你入戏太深，都把小苏给掐伤了。”
季安琦得意一笑，说：“谁让小苏你表现太好，我不知不觉地就入戏了。”
苏仁闻言，略带可怜地说：“但是真得很疼，疼得我以为季老师想掐死我。”
“有那么严重吗？”
文灿不爽地哼了一声。
南宫少英也说：“演员拍戏有个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事情，别那么矫情！”
“那请假的事情……”
苏仁故意把话题又绕回请假。
南宫少英说：“你一直没法入戏，还动不动就请假，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生命！在把进度补上以前，休想请假！”
“知道了……”
苏仁回到座位，一脸沮丧的样子。
大家本就不爽这个演技零的流量鲜肉，见状也跟着说了一通“艺人要敬业”、“不要怕吃苦”的场面话。
午餐快结束的时候，有工作人员看到粉头留下的名牌包，正要伸手，林雅然赶紧表示“这是我新买的包包”，将事情搪塞过去。

第8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8）
大凡粉丝，都自带将偶像的黑点无限美化、将对家的缺点无限放大的神奇滤镜。
没事的时候，他们都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舔偶像的颜舔出一篇篇小论文，何况是抓到业界倚老卖老欺压偶像的证据的今天！
录音在粉丝群内迅速传播，不需要资深大粉们的宣传动员，战斗粉就已经爆发，连佛系平和的颜粉也愤怒了！
联想探班时的所见所闻，以及之前的主题曲演唱风波，粉丝们迅速组织出一个“真相”：南宫少英骨子里看不起苏仁这种流量鲜肉，为了电视剧热度故意用苏仁做男二，吸苏仁的血捧他的男主角季安琦！
可怜的苏苏，明知道被剧组利用还在尽自己所能的努力着，希望得到南宫少英和季安琦这对狗男男的认可！
苏苏，为什么你像天使那么美好，却总是被坏人们欺负！
我们要保护苏苏，苏苏只有我们了！
……
经过如此一连串的联想，苏仁的粉群顿时全员鸡血上头，在各大论坛、社交媒体上炮轰南宫少英和季安琦以及整个《香如故》剧组，要他们向苏仁道歉，甚至大喊“人渣季安琦，退出娱乐圈”！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连不喜欢苏仁的人听到粉群流出的录音后也觉得南宫少英有些过分：既然苏仁的演技配不上这个角色，当初为什么又要用他用男二？
很快，连主流媒体都注意到了这件事情，记者们纷纷找到《香如故》剧组，想拿到第一手的消息。
好在南宫少英也不傻，录音事件爆发的第二天就对剧组下了封口令，不许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提及此事，并要求苏仁尽快发公告澄清此事，维护剧组和季安琦的名誉。
当记者们为了一手新闻来到剧组时，迎接他们的正是苏仁本人。
记者们大喜，一拥而上。
“网路上关于你和《香如故》剧组有矛盾的那些讨论帖，你看过了吗？”
“你在剧组遭遇冷暴力的事情是真的吗？”
“你是不是真的遭到了霸凌！录音的内容是不是真的！”
……
记者的问题一个赛过一个的直接，苏仁却不急，等他们将问题问完，这才接过话筒，说：“录音是真的，但是录到的内容并不完整。”
“完整版是什么样的？”
记者们疯狂追问。
苏仁对着媒体露出标准的水晶般透明的笑容，说：“南导是个精益求精的导演，他不因为我是偶像就对我宽松，用专业演员的标准要求我。文老师和季老师也是如此，他们对我寄以厚望，手把手地教我演戏，让我从零演技提升到现在的勉强够用。还有剧组的大家，他们虽然时常口头上怪我拖了剧组的进度，但实际从未真正的怪过我！在《香如故》剧组，我找到了家的感觉，每一人都像对家人一样对我……”
苏仁对着媒体的一番话，不仅澄清了录音事件，还让大众对这个流量鲜肉有了很大的改观，苏仁的粉群更是因为这个声明越发地觉得苏仁可爱！
不意外的话，录音事件很快就能翻过去。
这时，八卦论坛上突然出现一篇匿名文章，文章中明确指出：苏仁被剧组冷暴力是真的，苏仁是迫于南宫家的压力才对媒体说那些澄清话！
文章在论坛上掀起了千层浪。
苏仁的粉丝们迅速意识到《香如故》的导演南宫少英并不是普通的新人导演，他的哥哥是博然集团的董事长！
苏仁迫于南宫家的资本压迫，不得不向这对狗男男低头！
可怜的苏苏！
可恶的南宫少英和季安琦！
你们已经拥有那么多，为什么还成天算计苏苏，欺负苏苏！
粉群们陷入一片倒的悲伤中，并对季安琦有了盖棺定论的憎恨，纷纷诅咒他“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强捧遭天谴”！
诅咒的同时，她们更坚定了对苏仁的爱：我们的苏苏真可怜，全世界都要伤害他！男团出身就是原罪吗！
……
……
网上的狂风暴雨让苏仁心情很好。
系统让他设计陷害季安琦再出面澄清让季安琦圈粉的任务，他已经圆满完成。
至于澄清以后冒出来的那篇小论文，对不起，此事与我无关！
系统其实也隐约觉察到苏仁又在钻规则的空子，但它对主角光环有绝对自信，加上苏仁并没有公然拒绝任务，于是对苏仁的种种小动作，系统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是不断督促苏仁放出他和季安琦的暧昧剧照，转移大众注意力。
这一回，苏仁没有拖延。
征得南宫少英的同意后，他立刻用自己的社交账号晒出姿势暧昧的剧照，还艾特季安琦和文灿：雪儿姐姐，快管管你男人！
季安琦和文灿都是老江湖，迅速互动回复。
季安琦：对不起，雪儿，我和凤岐是真心相爱！
演员文灿：[阴笑][阴笑]
网友们顿时乐开了花，纷纷大喊“搞事情”，“还是你们城里人会玩”之余，由衷感叹“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文灿的粉丝则表示“那对‘狗男男’留下，女神归我啦”！
短短五个小时，这条消息就转发点赞数都过了百万，稳稳占据热度排行第一，关联词是电视剧《香如故》。
喜人的结果让南宫少英连日阴沉的脸终于露出笑容，走到苏仁身边，说：“小苏啊，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我打算给你下午放个假，怎么样！”
说完，他又暧昧一笑，低声说：“我哥下午来剧组查看拍摄进度……到时候……你懂的……”
“我懂……”
苏仁忍下对十八厘米的爱情的期待，故作委屈地垂下眼帘，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表现的。”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南宫少英开始和苏仁讲戏，说：“接下来要拍的这出戏，讲的是千雪潜入反派组织总坛找凤岐，却被凤岐趁机下毒暗害，还将千雪囚在密室里。这段戏重点突出的是凤岐对千雪的变态感情，你要表现得又可怜又可恨，明白吗？”
“明白。”
“那就开始拍摄吧！”
……
……
“雪儿姐姐，你已经不吃不喝整整三天，求你喝一口汤吧。”
容貌绝色的少年跪坐在石床边，手捧药汤，双眸含泪，看着床上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女子，求她喝药。
女子却转过身，怒道：“凤岐，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宁可你当初死在洪水里！”
“雪儿姐姐！”
少年再次哀求，眼中的泪水控制不足的掉下来，落进滚烫的汤中……
“cut！”
南宫少英喊了一句停。
苏仁赶紧把道具碗放下，舒了舒跪得僵硬的双腿，讨好地问南宫少英：“南导，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很糟糕，一点感情都看不到！”
南宫少英还没发话，文灿已经转过身，毫不留情地批评苏仁：“已经给你滴了眼药水，为什么还是没法按时流下眼泪！”
“因为我……我……”
苏仁试图解释。
文灿不爽地站起来，坐回位置，说：“南导，这段戏我是真的不想再陪他重拍了，安排一个背替吧！再这样耗下去，我胳膊都要水肿了！更不要说浪费的时间和生命！”
“没问题。”
南宫少英也不爽苏仁的表现，答应了文灿的要求。
文灿于是脱下戏服，回空调屋做面膜。
南宫少英有心把这段戏的拍摄交给副手完成，猛然抬头看到南宫少华正在多位高管的簇拥下从远处走来，于是耐着性子对苏仁说：“跟着我再做一遍。”
“哦。”
苏仁顺了顺长可及腰的假发，接受南宫少英手把手的教导。
“……你要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南宫少英认真地示范着解说着，不时停下来调整苏仁的肩膀或是摆弄他的手指，偶尔还拍一下他的背，顺一下他的腰，甚至连戏服的衣摆都亲自整理，兢兢业业，只为在兄长面前展示最好的自己。
苏仁也知道南宫少华正看着自己，脑中满是对十八厘米的期待，无法继续维持演技零的假象，眸子里的眼药水于是在约定的时机自然落下，连平日看不起他的人都被他落泪的姿态触动：大魔王在场，连零演技都能吓出演技。
工作人员们如此想着，却不知道他们的大魔王此时已经快要喷火！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小妖精，知道我在场都敢勾引我弟弟，我不在场的时候，这个小浪货岂不是天天……
想到苏仁可能早就在南宫少英身下露出YD模样，南宫少华心头烧起一把火，小腹也烧起一把火，忍着不爽低声对助理说：“等会让苏仁来我房间！”
助理赶紧尽责地问南宫少华要不要准备情趣物品，准备什么情趣物品。
南宫少华于是又看了眼苏仁，发现他本就容貌绝美，此刻穿着白色戏袍垂着长发跪在石床边，眸中隐约有泪光闪烁，竟是纯洁与妖娆并存，于是说：“什么都不用准备，让他收工以后不要卸妆，直接穿着戏服过来。”

第9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9）
等苏仁的时候，南宫少华抽了一支又一支的抽烟。
道德洁癖的自己居然对一个人尽可夫的戏子有了独占欲，这事显然比博然股价下滑百分之五十更可怕！
但转念一想，南宫少华又释怀：我和他的关系是纯粹的交易，我没有爱过他，我只把他当成欲望的发泄物，我生气是因为我的东西被别人用了！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
南宫少华疯狂地说服自己，并打开一瓶红酒，放入满是碎冰的木桶中。
门外，响起有节奏的敲击声。
咚咚咚！
“门没关，直接进来。”南宫少华冷冰冰地说着。
房门打开，苏仁带着假发穿着戏服走进来，站在南宫少华面前：“少爷，你——”
少年看起来有些不安，应该是已经意识到犯下大错，将遭遇男人的严厉惩戒。
南宫少华暗自想着，对苏仁说：“坐。”
苏仁依言坐在南宫少华身边。
南宫少华指了指红酒，说：“给我倒酒。”
苏仁规规矩矩地为南宫少华倒了一杯酒，端到男人面前：“少爷，你的酒。”
“这是对主人的态度吗？”
南宫少华反问一声。
苏仁知道他要发作，窃喜，忍着兴奋将红酒送到男人嘴边：“少爷，请喝酒。”
“谁教的规矩！”
南宫少华抢过苏仁手中的酒，一口喝下大半，然后抓住苏仁的肩膀，将少年压在身体和沙发之间，口中红酒全部喂到他嘴里，舌头也趁机在少年的口中一番搅动。
少年不胜酒力，吓得双眸含泪，敢怒不敢言，在南宫少华的残暴下发出无助地呜咽。
南宫少华却觉得这样的苏仁看起来比往日更加撩人，一番摧残后松开他，说：“你和我弟弟有没有……”
“没有……”
少年委屈地看着南宫少华，心中亢奋不止：不管这变态现在是吃我的醋还是吃南宫少英的醋，看他下面的隆起，应该很快就能进入主题！
南宫少华也在打量苏仁。
少年本就样貌精致气质剔透，换上古装以后越发地姣若明月，又刚被自己欺凌过，此时正如狂风暴雨后的那抹残红般充满了脆弱的妩媚。
嘴唇艳如蔷薇，双眸满是水雾，青丝凌乱地散在白衣上……
这样的美人，应该是男人都无法抵抗！
南宫少华不相信南宫少英没有睡过苏仁，反手抓住少年，逼问说：“真的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苏仁佯装可怜地回答着，眼角余光瞄向搁红酒的冰桶：变态会不会用冰火两重天虐我？好刺激！
南宫少华发现苏仁的目光飘向一边，也跟着转头，却只看到苏仁搁在桌上的手机，反射性地以为他压根不愿意陪自己，于是冷笑一声，说：“想等人来救你！可惜，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未来的每一个晚上你都是我的！”
说完，他便将苏仁压在沙发上宣誓主权，期间各种小手段地折磨和逼供，并真如苏仁所料地取冰桶里的冰块做道具——虽然没有做冰火两重天。
……
……
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南宫少华终于确定苏仁在剧组这段时间守身如玉，没有和他弟弟搞不伦，甚至还被全剧组的人都不待见，于是松开他，顺着少年已经湿透的发丝，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少爷……”
苏仁用鼻音轻呼南宫少华的名字，瘫软的身体也在不经意间磨蹭着男人，任性又可怜的模样让男人不禁想到自己幼年时养的一只波斯猫，脱口而出说：“你看起来真像一只猫。”
当然，比起童年的波斯猫，还是眼前的苏仁更加可爱一点，毕竟南宫少华已经是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需求。
不过这句话，南宫少华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苏仁经过之前三个小时的饱餐，本已经身心满足，猛然看到南宫少华头顶似乎有疑似进度条的光芒，赶紧抓住男人身上仅存的衬衣，撒娇地说：“那我以后就做少爷的猫，好不好？”
好！
好可爱！
南宫少华被苏仁的话惹得鼻血差点控制不住，只想把这只撩人的猫儿压在身下疯狂疼爱，但他毕竟是南宫少华，不能轻易被看出喜好，于是板着脸说：“你以为我的猫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那该怎么做……”
苏仁故意舔了下嘴唇，他已经看到南宫少华头顶有若隐若现的好感进度条了。
“你说呢？”
南宫少华反问一句，随即将苏仁压在身下，肆虐地疼爱。
苏仁突然被男人压倒，知道离成功不远，本还想抬头看南宫少华的进度条，但因为男人的疼爱太刚猛太强势，一波赛过一波的汹涌，很快就被带入纯粹的快乐，忘记了初衷。
……
也许是好感进度条终于解锁的原因，也或者只是因为南宫少华对长发有别样癖好，情爱结束后，他让苏仁躺在他怀中，缠绵温存的同时，不时地卷起苏仁的假发亲吻，姿态颇为缠绵。
瞧这变态的品味！
苏仁心里暗骂一句，嘴上却故作懵懂地问男人：“少爷是不是喜欢长发？”
南宫少华闻言，心头一颤。
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对长发的执念，但是为什么卷起苏仁的（假）头发的时候，会情难自禁地想要亲吻缠绵？
难道他竟然是隐藏的恋发癖？
话说回来，如果苏仁留长发的话……
回想方才被苏仁的（假）长发掠过身体的感觉，男人又不自觉地身体一热，故作冷淡地对苏仁说：“只是觉得你留长发的样子比较像他。”
随后，他又补充一句，说：“不要问他是谁，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他！”
“……我知道……我会听话……为少爷留长发……少爷，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苏仁委屈地说着，垂下眼皮，眼角有泪水划过。
看着少年为自己情伤动容的可怜模样，南宫少华恨不得立刻摘下冷酷渣男的面具，告诉少年真相——别哭，“他”根本不存在，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我喜欢你！
但他毕竟是南宫少华，他不能也不会承认自己居然会爱上一个可以和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滚床单的骚浪贱货！
我会尽我所能的宠你疼你，但是我绝不承认我爱你！
将这句话在心中重复一遍后，南宫少华捏起少年的下巴，开始新一轮的疼爱。
……
……
金主是个有十八厘米的渣男是什么样的体验？
对于这个问题，苏仁的回答是：爽！非常爽！可以尽情享受性福又不用担心对方会喜欢上自己，要自己负责任！
但是爽过头也容易遭报应，至少早上看到地上扯得乱成一团还沾了多处可疑斑痕的戏服的时候，苏仁有些犯难。
“少爷……”
他走到客厅，对正享受早餐的南宫少华说：“我的那件戏服恐怕不能再用了。”
“那就买新的。”
南宫少华满不在乎地切开糖心荷包蛋，目光落在少年露在衬衣外的双腿：“过来。”
苏仁闻言知道这畜生又想干自己，兴奋得扭动双腿，低下头：“少爷，你要干什么？”
“喂你吃早饭。”
南宫少华不掩饰动机，让苏仁快些坐到自己身上。
苏仁慢吞吞地走到男人面前，说：“真的要——啊！”
男人直接把他捞到怀中，撩起衬衣就要喂他吃早饭。
然而苏仁的衬衫下并非真空，他穿了热裤。
南宫少华没想到这小妖精居然会在衬衫下穿热裤，先是一愣，马上又毫不介意的扯下热裤，上下一起喂牛奶。
南宫少英来酒店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餐桌后，只穿衬衣的苏仁坐在他大哥的身上亲昵撒娇，脚踝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地摇晃进入眼帘，桌角躺着一条磨边热裤。
南宫少英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知道苏仁是个走后门换取想要的东西的贱人，但看着他在大哥身上起伏喘息的妩媚模样，南宫少英居然能明白素来厌恶权色交易的大哥为何反常地在苏仁身上栽跟斗了！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间尤物，明明浪得不行却长着精灵般清澈的面容！
如果他不是已经找到了季安琦，多半也扛不住苏仁的引诱。
南宫少英庆幸地想着。
南宫少华却突然感觉很不舒服，他弟弟看苏仁的眼神怎么那么露骨！
“你来了。”
南宫少华冷冷说着，先用衬衫遮住苏仁的身体，这才让南宫少英走近。
“少爷……”
苏仁看出两兄弟间有火光闪烁，故意舔了下南宫少华的嘴角，将男人撩得差点再次失控，这才委委屈屈地爬下来，回房间换衣服。
南宫少英没想到苏仁在人前都如此不知检点，心里对他的评价又掉了一个档次，坐在南宫少华对面，说：“大哥真的要捧这个戏子……”
“他很可爱也很听话。”
南宫少华冷冰冰地说着，声音带着欲求不满的低沉。
“但是他——”
“你母亲也是个戏子！”
南宫少华打断南宫少英的话，说：“还有，昨天那个造型，我不喜欢，全部重做！”

第10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0）
经过三个月的封闭拍摄，《香如故》终于发布了第二支预告片。
这次发布的是剧情预告片。
预告片虽然长达五分钟，却出现了至少三十个场景，并大量加入特效，配音则是纯乐版的《寒香吟》。
主流观众其实并不关心粉圈恩怨，他们看到《香如故》的预告片做得美轮美奂，每一个镜头都唯美精致，特效逼真，三个主演也是俊男靓女个性分明，顿时对这部片子燃起期待，将它选为本年度最期待的电视剧，多款王牌综艺也向剧组发来节目邀请。
南宫少英看到大家都对他的电视剧如此高期待，心情非常愉快，与季安琦在房间里开了一瓶红酒，说：“安琦，你真是我的福星福将。”
“你也是我的知己伯乐。”
季安琦接过红酒，眼神热烈的看着南宫少英。
南宫少英知道他要什么，坐到他身边，与他热切亲吻，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终于分开。
“你今天好热情。”南宫少英气喘吁吁地说。
“谁让和我做这事的人是你，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季安琦抓住南宫少英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心口，说：“感觉到了吗？这颗只为你跳动的心。”
“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南宫少英将季安琦的手放在耳边，温情专注地亲吻，脑海中却莫名地掠过了苏仁和南宫少华纠缠的妖娆模样。
如果和我亲吻的是苏仁，是不是会更加……
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可以在和安琦约会的时候想着那个贱人！
南宫少英赶紧收回乱飞的心思，说：“安琦，现在有三个综艺节目给我们发了邀请，你觉得我们应该参加哪一个？”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三个都参加。”季安琦说。
“但是拍摄档期冲突，我们只能选其中一个。”
南宫少英苦恼地看着季安琦。
他想了很久，说：“要不我们参加《演技大赏》吧。这个节目名气最大，逼格最高，符合你和文灿的演技实力派定位。”
“……但是苏仁……你确定苏仁不会在综艺现场出丑吗？”
季安琦指出问题。
南宫少英顿时回过神，说：“那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为了苏仁去参加《明星大挑战》这种烂俗真人秀节目？”
“电视剧一旦播出，大众就会感受到我们的演技，并不一定非要参加《演技大赏》才能证明，”季安琦说，“何况，真人秀虽然烂俗，但也有它的好处。通过真人秀节目，大家会更了解镜头后的那个我。”
“你说的很有道理。”
南宫少英接受了季安琦的意见，随后，两人在玫瑰红酒的包围下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
……
……
“参加真人秀？”
南宫少英刚刚宣布了决定，苏仁就感觉后颈发冷。
他敢用他的一千次反派经历发誓，系统这个主角亲妈又要发布坑反派任务了！
果然——
（“这次真人秀节目，你要表现得傲慢自私不合群！”）
系统任务传到脑中。
苏仁阴冷一笑，点了确定。
……
……
《明星大挑战》的定位是励志体验真人秀，明星需要走在城市街头，与普通百姓亲密接触，获取任务所需的物品，节目对演技没有要求，但是对明星在镜头外的性格和人品却有一定的展示，因此收视率一直很高。
南宫少英带他们参加的这一期《明星大挑战》的节目主题是如何用十元在一个城市生活一个礼拜并且任务结束的时候还能赚到一万元的慈善金，拍摄地点特意选择了一个几乎没有华国留学生的西方城市，当地人也几乎不用英语。
选这种高难度的任务地点是南宫少英听过季安琦的建议后，主动向节目组要求的。
季安琦重生前是大满贯的影帝，曾在这座城市拍过电影外景，并出于兴趣学过当地方言，他可以凭借前世积累，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文灿是国际影后，粉丝遍布全世界，即使在异国小城市，也可能遇上粉丝，所以压根不担心无法完成任务。
其他参加节目的演员也各有各的能力，就算不能完成百分百任务却也不至于当众出丑。
唯独苏仁——
这个空有脸蛋不学无术的偶像鲜肉，他没有来过这座城市，也不会这里的语言，必定是第一个退出，甚至还会因为饥寒交迫丑态百出！
节目组接受了南宫少英的建议。
他们想通过苏仁的出丑，为节目赚到更多的关注度和收视率。
正式开始的时候，节目总策划将只有通话功能的一次性手机和两块电板发给参加任务的明星们，说：“只要拨通电话，跟拍人员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带你们离开。但是，一旦拨通电话，你就正式出局了！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明星们齐声回答，露出各怀心事的笑容。
……
节目组将苏仁在节目中的表现预定为播出爆点，随同跟拍人员最多，其次是文灿这个国际影后。季安琦虽然是《香如故》的男主，但是名不见经传，并不被重视。
苏仁知道整个节目组的人都想看他出丑，想用他的丑态换取更高的收视率和节目热度，但他现在的设定是个蠢毒无知的偶像鲜肉反派，抽签拿到出发地点后就很巨婴地带上眼罩坐上面包车，来到郊外一处空旷地。
也许是少年站在寒风中的模样太过萧瑟，工作人员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对不起，这个节目就是……”
“我知道。”
苏仁冲着镜头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
工作人员虽说见多识广，但看到这么纯净的笑容也难免失了神，点头说：“这个笑容不错。”
我可是专业练过的！
苏仁吐槽了一句，接过十元的任务经费，踏上用十元在陌生城市过一周并完成一万元的募捐任务的艰难旅程。
看着少年凄凉的身影，工作人员默默地叹了口气：这次真不是我们存心整你，而是，你的出丑能让我们拿到年终奖！
他们遗憾的想着，为成年人的圆滑自私而感到羞愧。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苏仁，表面凄凉，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系统显然没想到南宫少英会为了让苏仁单独出丑建议节目组选了这个主题，在这种单人完成任务的真人秀节目中，他不管表现得多自私傲慢不合群，都不会反向增加季安琦的大众好感度！
而且，因为做出建议的人是季安琦和南宫少英，系统就算不满意也不能冲他发火！
命运脱离正轨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苏仁得意地想着，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矿泉水还有一张城市地图，揣着剩下的八元，正式他为期一周的城市森林冒险！
……
……
在没有他人资助的情况下，用十元在西方小城生活一周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进城前，苏仁先买了一份城市地图——城市不将英语作为官方语言，但地图上必定会有英语标示，这是国际惯例。
一边喝水，苏仁一边研究地图，弄清楚城市的大概布局后，他买了一张车票，前往市中心。
和大部分的西方小城一样，这个城市非常美丽平和，市中心的鲜花广场上有街头艺术家用艺术造型换取三餐。
苏仁以观光客的姿态将鲜花广场看了一圈后，决定也加入街头艺术家的行列，搞定第一天的生活费。
美丽本就该和大家分享，不是吗？
工作人员此时也到了鲜花广场，他们猜到苏仁准备做街头艺术家弄钱，但他们没有阻拦，甚至还有些期待：在鲜花广场做街头艺术家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首先，你要做一个美丽而特殊的造型。
手中仅剩下七元的苏仁，能拗出什么样的造型？
工作人员们相信，连见多识广的他们都对此满怀期待，观众必定只会更加期待。
苏仁知道工作人员想看什么，他捏着最后的七元，绕进鲜花广场后面的跳蚤交易市场。
逛过一圈后，苏仁用三元买了一个破陶罐，又用两元换了一张多处烧焦的白桌布，最后两元换了似乎曾经是圣诞节装饰品的布满锈迹的金属圈。
现在，他已经身无分文，晚饭都成问题。
工作人员不禁想知道如果身无分文的苏仁用这些破烂拗出的造型不能赚到钱，他是不是会选择退出、创造节目组有史以来的最快失败记录！
甚至，工作人员连对应的热搜标题都想好，就叫：苏仁 一小时退出！
就这么想看我出丑吗？
苏仁感受到工作人员的兴奋，露出不屑的笑容。
随后，他带着“破烂”走进隐蔽处，开始造型装扮。
工作人员们也没闲着，以游客的身份四处行走，拍下不少美丽的镜头，预备剪辑的时候放进去。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走过半个小时。
陶醉于异国风情的工作人员们猛然想起苏仁还没有从隐蔽处出来，急忙走进隐蔽处，迎接他们的却是——

第11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1）
西方城市的广场大多有喷水池，水池中央有大理石雕塑，这座城市也不例外。
鲜花广场的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古典风格的水池，中间矗立着神王宙斯以及他的诸位儿女的大理石像，几乎所有经过鲜花广场的游客都会在石像附近拍照留念，但是现在，他们又多了一个合影对象——倚靠水池的扶栏的水瓶侍者甘尼美德。
人们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水池边，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池边就如神迹般多了一位气质清澈透明的美少年。
传说，水瓶侍者本是特洛伊王子甘尼美德。神王宙斯化身老鹰降临特洛伊城上空，看到正在花园散步的王子，顿时惊呆，他见过无数美丽的女神和绝色的女子，却从来没见过如此俊美的少年。宙斯被甘尼美德的美貌深深吸引，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他从天空俯冲下来，将甘尼美德抓走，带到他的神殿，永远为自己服务。
游客们都是凡人，谁都没有见过能够让见惯美人的宙斯也一见钟情的特洛伊王子甘尼美德，但当他们看到水池边的少年——即使他一言不发，白色长袍表面有多处烧焦，手中陶罐已经破裂，头上的月桂花环出现锈斑——他们依旧知道，他就是甘尼美德，是被遗忘的水瓶侍者在人间的投影。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无法解释少年的惊人美貌。
他是那么的美丽又清澈透明，如泉水般剔透，又像星辰般耀眼。
看到他的瞬间，神话中的绝色美少年全都有了清晰的五官。
游客们无法自控地想着，掏出钱包，将所有的零钱都放在少年如玉石般精致剔透的脚踝旁，怀着对美的虔诚。
工作人员也是惊呆了。
他们知道苏仁长得好看，但是他们没想到苏仁只是稍微化妆整理一下，就能如神话中的美少年那般熠熠生辉，让人无法不沉醉。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的粉丝为什么都那么疯魔，”有人低声对同伴说，“他确实有让人着迷的本钱。”
“是啊，我做了那么多年的节目，今天感觉自己也是一条纯粹的颜狗。”
另一个人低声附和着。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正在跟拍，他们也想像普通的游客那样走到他身边，近距离的观赏他，与他合影，并把口袋里所有的零钱都给他！
美人，果然是全人类的财富！
……
……
凭借高颜值，苏仁只做了三个小时的街头艺术家，就赚了一千元，这还是他嫌腿酸不肯拗有难度的造型并且拒绝被游客咸猪手的结果。
如果他愿意延长工作时间，或是对某些富有的游客做些暧昧的动作，收入起码翻三倍。
不过苏仁毕竟是个有格调的反派，把接下来两天的生活费赚够，他就收工下班了。
苏仁在一家快餐店的洗手间里把行为艺术的道具脱下来，用自助点餐机叫了三份快餐，自己只吃了半份，剩下的薯条、汉堡、可乐等高热量食物全部交给一路跟拍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加吃饭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收了他送来的快餐，但是没有感动：明星做节目的时候总会对跟拍的工作人员特别客气，苏仁只是做了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做的事情。
比起苏仁的惺惺作态，他们更想知道他今天晚上会在哪里过夜。
毕竟，他单靠行为艺术就赚到了一千元。
然而，苏仁酒足饭饱后并没有找酒店住宿，而是走进一家定位高端的古着店淘衣服。
苏仁的长相本就少年感十足，一进古着店，立刻引来店主和顾客们的关注，有一位装扮时尚的老妇人更是走到他面前，难忍迷恋地伸出手，用本地语言说了一句话，发现苏仁没有反应，又用流畅的英语说：“少年，你长得好像天使。”
“谢谢。”
为了增加任务难度，明星们参加任务前都要交出身上的通讯工具、摘下奢侈品，脱下品牌衣服，只能穿最普通的衣服鞋子，揣着十元上路。
所以，苏仁赚到钱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古着店——要舒舒服服度过一周并且赚到完成任务所需的一万慈善金，必要的衣装是不可少的，但是一千元在奢侈品店连个小配件都买不到。
而老妇人的搭讪，让苏仁的计划迈出了超预期的一步。
他看出老妇人颇有身份，又对自己感兴趣，于是主动用英语和她攀谈。
——上千次的反派任务让他拥有大量的必要和非必要的技能，尤其是艺术领域，不管是音乐、绘画、珠宝、服装……都信手拈来。
老妇人没想到这个绝美的东方男孩居然如此有品位，顿时认为他是与保镖走散的豪门公子，对他也越来越热情，主动邀请他去这座城市最豪华的餐厅共进晚餐。
苏仁没有拒绝，他用做街头艺术家赚到的钱买了套二手的礼服，最后买了一只表。
苏仁购物的时候，老妇人一直都在旁边观察，她现在不仅欣赏苏仁的品味，甚至觉得他是自己未必能攀上的真正的名门后代。
因为要把明星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在大家面前，苏仁进中古店以后，工作人员也立刻提着装有针孔摄像头的包跟进去，除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只是惊叹于苏仁的英语水平，后来看到他换了新买的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顿时惊呆了。
这个少年真的是总是在舞台上做非主流装扮的流量偶像吗？
他一边走路一边戴手表的姿势，好像去王宫赴宴的贵族少爷！
MMD，这期节目铁定要爆！
工作人员激动地想着，回过神的时候苏仁已经上了老妇人的古董车，他们也赶紧跟过去：本以为跟拍苏仁会看到大少爷的无能丑态，没想到……
……
……
老妇人的司机很快就发现有人正跟踪车子，用本土语言提醒了一句。
老妇人却看了眼苏仁——少年的笑容是那么的自信淡然，显然早就知道是谁在跟踪他们。
既然少年不在意，老妇人也随之不在意。
将车子停好，老妇人和苏仁一起进入。
工作人员们也想进去拍摄，却被餐厅工作人员拦住，指着指示牌说：“抱歉，餐厅不接待衣冠不整无预约的散客。”
“艹！”
节目组人员骂了一句，赶紧打电话给节目总策划。
总策划正和南宫少英在酒店喝咖啡，突然接到苏仁组的电话，以为苏仁连第一天都没能熬过去，笑着接通电话，说：“果然是流量偶像，吃不了半点苦。”
“不是的，老大！苏仁没有提前退出，他买了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礼服，现在正和一个老妇人在餐厅里吃饭！我们因为没有穿正装又没有预约，被拦在外面，没法进去！”
“什么！”
总策划大惊，握着手机对南宫少英说：“苏仁泡了个有钱老太婆，老太婆请他吃饭，我们的人被拦在餐厅外面。”
果然是个戏子，改不了找金主的臭毛病。
南宫少英不屑地哼了一声，对总策划说：“让他们把餐厅的名字发过来，我有办法让他们进餐厅！”
“好。”
总策划也想知道苏仁进餐厅以后会做什么，让跟拍人员把餐厅的名字发了过来。
拿到照片后，南宫少英立刻把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请父亲帮忙。
父亲疼爱私生子，满口答应。
又过了五分钟，跟拍人员在电话中欣喜地表示，餐厅老板允许他们进入拍摄了。
南宫少英露出满意的笑容：大哥现在多半已经知道这件事！以他的性格，这苏仁就是狐狸精转世，也一定死无全尸！
……
……
苏仁进入餐厅后，根据菜单里的英文做完点餐，继续与老妇人交谈，内容看似随意散漫，话题其实始终在苏仁的掌控中。
随着谈话的深入，老妇人对苏仁的兴趣越来越浓烈。
当她得知苏仁先前着装普通是因为他与人约定要在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城市用七天的时间为慈善组织募集百万资金的时候，甚至主动提议要为苏仁办慈善酒会，邀请全城名流出席，帮他完成任务！
老妇人能够拥有今天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是傻白甜，但是她在看到苏仁的瞬间就选择了相信她，因为她坚信，拥有如此清澈纯洁的眼神的少年是不会撒谎的。
事实上，苏仁也确实没有撒谎，他只是没有说出真相。
基本确定老妇人已经被自己忽悠住以后，苏仁突然看到侍应生带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进入餐厅，于是他眼珠一转，走到餐厅中央的大钢琴前，给钢琴师付了百元小费。
钢琴师很知趣的站了起来，苏仁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
他弹的是《月光》，一首温柔恬静的钢琴名曲。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缓慢划过，流出如清泉般剔透的音符。
餐厅顿时安静。
——在餐厅用餐的基本都是精英富豪，拥有与身份相符的艺术品位。他们只听了几个音符，就意识到苏仁的弹奏非常专业，更为难得的是音符中竟蕴含着如月光的纯净无暇！

第12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2）
工作人员也感受到音符中如水晶的纯净，赶紧扛起设备将这一段录制下来，内心更是震惊不已！
他们知道苏仁会弹钢琴，但他们从来不知道苏仁的钢琴竟然弹得这么好！
不夸张地说，单凭这一首《月光》，苏仁能把所有同期都甩到八百里外。
明明可以靠实力取胜，偏偏只想靠脸吃饭，这人绝对是学霸之耻！
工作人员们暗自嘀咕着，恨不得等拍摄结束后立刻拉苏仁去专业琴房重新录一遍！
太美了！
简直要弥散在音符构造的恬静世界中！
工作人员陶醉在音乐中，甚至忘记了工作，直到四周掌声雷响才意识到弹奏已经结束。
苏仁站起，看着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们：他们都被他的演奏感动，绅士们举着红酒、淑女们含着眼泪、侍应生们为他疯狂鼓掌！
更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跌跌撞撞地走到苏仁面前，握住他的手疯狂亲吻：“天啊！这一定是被上帝亲吻过的手！”
“……”
苏仁知道自己的弹奏会惊艳八方，但没想到大家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尤其是眼前这位老人。
他居然流着泪吻自己的手，好像狂热的信徒亲吻他的神。
“……先生，您……”
苏仁小声提醒老人。
老人也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急忙道歉，说：“美丽的东方天使，请原谅我的唐突，我只是无法控制我的感动！我没想到会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再次听到这么完美的演出！你一定是上帝派下来的天使……”
说着说着，眼泪流出来，老人摘下眼镜，擦拭眼泪。
老人的儿子这时走了过来，对苏仁解释说：“爷爷最喜欢的钢琴师名叫查理。查理拥有一双被上帝亲吻过的双手，据说凡是听过他的弹奏的人，都再也不想听其他人弹奏同一首曲子。可惜，查理先生在二十年前就车祸去世……”
“查理最擅长的曲子是《月光》。自他去世以后，我每天都祈愿能在死前再听一次如他的演奏一般清澈完美的《月光》……谢谢你……谢谢你……咳咳！”
因为太激动，老人再次剧烈咳嗽。
儿子只能赶紧向苏仁说抱歉，扶着老人匆匆离开。
苏仁看到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追出去采访老人和儿子，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分开人群，回到老妇人面前，说：“刚才的《月光》是送给你的，梅丽莎夫人。”
……
……
当夜，苏仁故意选了家庭旅馆过夜，回报跟拍人员们对自己的不屑。
工作人员无奈，只能分成两队。一队人紧随苏仁进入家庭旅馆，要了个房间，剩下的人窝在车里啃面包顺便剪辑素材。
一夜很快过去。
早晨，苏仁换了身衣服，走出家庭旅馆，在面包车里窝了一晚上、累得上眼皮打下眼皮的工作人员赶紧强打着精神跟上去。
“我赌一百块，他肯定要去鲜花广场继续做街头艺术家！”有工作人员打包票说，“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
昨天的跟拍内容已经剪辑完毕并在网上放出预热花絮，苏仁的竞争者和粉丝们都知道苏仁靠在鲜花广场做街头艺术家赚到不少的钱。
现在，竞争者们受到启发准备今天也去鲜花广场做一回街头艺术家，苏仁的狂热粉们则是紧急申签证买机票，要来鲜花广场堵人。
工作人员不禁想知道如果苏仁被粉丝们在鲜花广场堵了个正着会不会因为犯规被开除！
按规定，明星依靠粉丝完成任务是最严重的违规。
怀着看好戏的心思，工作人员们一路紧跟苏仁，看着他进入乐器行租了套音响，然后拖着音响设备走进城市地铁。
地铁卖唱？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但当他们看到地铁的穹顶壁画时，又立刻举起摄像机：这个地铁站在四百年前曾经是修道院的地下图书馆，墙壁上满是雕刻和壁画，五十年前被改成地铁站，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地铁站之一。
“真美啊！”
工作人员跟着苏仁的步伐，徜徉在古典时代的艺术家们怀着对天堂的想象创作的壁画和雕塑海洋中，并不知不觉中把苏仁也当成艺术的一部分……
……
苏仁带着工作人员们在地下艺术世界游历的时候，季安琦也没闲着。
他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自带主角光环，靠着前世学会的当地语用十元在市场买了一堆当地人不吃的食材，又借了个高压锅，做成美味的华国小吃，轻轻松松赚到五百元。
季安琦相信自己的挣钱速度不算第一也必定是前三，然而晚上，他却接到南宫少英的消息，得知苏仁居然靠着一张脸就赚了一千元，又在最贵的餐厅白吃一顿大餐，顿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那么努力砍价、钻研、叫卖才赚到五百元，苏仁却靠着一张脸就……
真是不爽啊！
季安琦愤怒地想着。
他讨厌不劳而获的花瓶。
因此，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鲜花广场，试图用演技和苏仁来一场正面交锋。
不幸的是，季安琦绕鲜花广场一圈，非但没找到苏仁，反而遇见了文灿还有其他几个参加综艺节目的艺人。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季安琦毕竟有主角光环，很快就把众人搞定，脸皮厚一点的继续效仿苏仁做街头艺术家，要脸的假装自己是路过鲜花广场的游客，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季安琦发现鲜花广场人流量密集，于是去市场买了一麻袋土豆，在鲜花广场摆摊卖狼牙土豆和可乐饼。
……
……
苏仁在地铁站内游历一圈后，回到站台。
他将音响插好电源，组装摆好，就把昨天买的烧焦的白布铺在地上，席地而坐。
工作人员看他准备卖唱，不禁想知道在这个语言不通的国家，这个流量偶像能用当地人听不懂的歌词换到多少钱。
“你们猜，他会唱什么？”
有人忍不住想打赌。
其他几个人纷纷摇头，说：“猜不到。”
苏仁所在的男团定位是青少年偶像，歌曲也都是符合年轻人口味的劲歌快歌，说难听点就是口水歌。这些歌在国内尚且不受主流喜欢，何况是在几乎没有人能听懂他唱什么的异国他乡？
自作聪明，注定滑铁卢！
工作人员们暗自想着。
苏仁此时已经举起麦克风，开始演唱。
出于对“艺术”和工作的尊重，工作人员很给面子的准备录制他的演唱，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从音响里传出的居然是——
别人的歌！
工作人员无语。
他们没想到苏仁居然假唱，还是在地铁口明目张胆的假唱！
我屮艸芔茻！
他就不怕这段播出以后粉丝会爆炸吗！
工作人员有些慌张。
苏仁却露出快意的笑容。
他一边喝水一边看慌乱的工作人员，心想，傻子才会在地铁口这么吵闹的地方正经演唱！
其实，他今天本来不会来地铁口唱歌，无奈昨天挣得太多，把命运之子狠狠比下去了。系统疼亲儿子，勒令他今天必须去地铁口唱歌，而且要假唱，好让节目组的人有机会败坏他的名声，也让季安琦有时间追赶他。
系统你够毒！
不过我无所谓，苏仁悠闲地想着。
……
……
苏仁在地铁口公然假唱骗钱的消息很快传到节目总策划耳朵里。
他知道这个鲜肉流量会投机取巧，没想到这家伙第二天就沉不住气！
想到这段播出后可能引发的网路热议，总策划南宫少英说：“我现在总算理解你的辛苦了。”
“怎么回事？”南宫少英故作和气地问。
总策划叹了口气，将苏仁在地铁口假唱的事情和南宫少英说了一遍，最后补充说：“虽然节目组没有规定不能用假唱手段赚钱，但他毕竟是歌手，身为歌手怎么可以假唱！太没有艺德了！”
“艺德？！他算什么艺术家！总策划你太高看他了！”南宫少英冷笑地说。
要不是看中苏仁自带的流量热度加上这戏子抱了兄长的大腿，他压根不会正眼瞧苏仁一下。
而总策划听了南宫少英的话，也是深有感触，说：“唉！如今的娱乐圈，他这种不学无术又急功近利的家伙越来越多，真正有才华的人反而出不来头！真是可恶！”
气愤之余，总策划打开手机，说：“这是昨天的意外收获，你听一下。”
如水晶版的旋律无瑕流出，南宫少英不禁沉醉，赞叹说：“这首《月光》真是太美了！”
“是啊，纯净的音乐并不罕见，但是成年以后依旧保有这份纯净并将纯净传达到每一个人心中的能力却极端罕见。我不敢说这位钢琴师是同时代第一，但是比起大部分的娱乐明星，他是绝对的能力、内涵、气质全方位吊打！”
总策划遗憾地说：“然而《月光》的弹奏者并不是什么名家大师，他只是个无名的餐厅钢琴师。”
“这样吗？”
南宫少英轻叹一句，说：“或许只是因为他的音乐太纯净，娱乐圈配不上他。”

第13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3）
事实证明，颜值就是正义。
哪怕是明目张胆的假唱，苏仁靠着绝对的颜值还是很快就在地铁口赚了一千五百元，路过的男女老少都是看到他的脸就会给他钱，根本没人意识到他在假唱、假唱是不道德的。
系统你尽管坑我，反正我有盖世美颜！
苏仁得意洋洋地想着，收好钱准备找个地方做个spa犒劳一下自己。
工作人员赶紧拦住他，说：“苏仁，对假唱这种行为，你怎么看？”
苏仁笑着反问：“不是说按规定，除非我主动拨电话求助，否则直到第七天结束前我们都不能见面吗？”
“场外采访！我们现在进行的是场外采访！”
领头的赶紧为自己的冲动找借口。
另一个人也补充说：“只要我们不给你任何金钱或物资的援助，任务期间的见面不算违规。”
“这可是你们说的。”
苏仁狡黠一笑，接过话筒，说：“假唱很可耻。”
“那你为什么假唱？”
“因为我想更好地体验落魄到三餐不继的歌手的生活。”
“落魄？”
“是的。”苏仁继续瞎扯，“我是以一个不得不在地铁口这样嘈杂的地方卖唱的普通街头艺人站在这里的。为什么他不能去天桥的地下通道这种相对安静的地方表演？说明他很落魄，而且遭受他人排挤，甚至有可能已经坏了嗓子。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靠假唱换取钱财维持生活……”
说着说着，苏仁流下眼泪，对着镜头楚楚可怜地说：“我希望每一个看到这段话的人都能对遇上的流浪歌手多一些友善和关爱，让他们不至于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的关键时刻因为饥饿和贫苦被迫选择放弃！”
他的表情是如此真挚，哪怕是见惯了镜头前的惺惺作态的节目组人员也难免被感动，心想，这段话作为花絮放出去的话，应该能提升节目的人文关怀指数。
可惜，我只是个反派。
苏仁暗自嘀咕着，将话筒还给工作人员，转身找了间高级养生会所做护肤spa——哪怕天生丽质，失去了必要的保养和打理，也会渐渐失去光泽。
……
……
得知苏仁居然地铁假唱都能轻轻松松赚到一千多元，总策划是又好气又好笑，说：“这个看脸的世界！”
“但是老大，他对着镜头说了通很有道理的话，可以提升节目的人文情怀。”
工作人员在电话一边提醒说，
总策划顿时火焰直冒，大骂说：“他说了什么？他初中都没读完就和经纪人公司签约做了男团练习生！这种不学无术的人能说出什么有道理的话！”
“可他这次真的说了一段挺有道理的话。”
工作人员见无法说服老大，于是把视频传过去。
总策划漫不经心地点开视频，看完以后面色大变，说：“你们确定这是他说的？不是他的经纪人事前给他写的发言稿？”
“老大，我们可以确定这些话是苏仁自己说的，他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说话风格。”
“是吗？”
总策划揉了下太阳穴，突然想起《月光》的事情，于是问：“你们能找到那个演奏《月光》的钢琴师吗？我想对他做个专访。”
“……”
电话一边是沉默。
许久以后才泛起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老大，弹《月光》的人就是苏仁。”
“你说什么！”
总策划顿时炸了。
“开什么玩笑！苏仁能弹出这么好的音乐，那他还混什么娱乐圈！进国立交响乐团都没问题！”
“可那首《月光》确实是他弹的，弹奏的时候我们就在现场……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们也不相信他居然能……”
“别说了！我需要冷静一下！”
总策划挂断了电话。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的心烦意乱！
让他惊为仙乐的《月光》的演奏者竟然是自己最看不起的鲜肉！
“他有如此的美貌，根本不必有如此的才华；他有如此的才华，根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总策划痛苦地自言自语着。
他原本觉得苏仁这个鲜肉除了脸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为了节目热度才勉为其难的选用，心里念念不忘让苏仁出丑。
现在，他知道了真相，他被震惊和狂喜包围，眼里心里全是苏仁，甚至捂住耳，耳旁还会响起《月光》的乐声！
难道我也成了他的粉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
一场从头到脚的spa后，苏仁终于活过来了。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整理一边说：“不愧是看脸的世界，有脸有就一切！”
系统见不得他的得意，暗暗发誓下一个世界一定要给他安排一个平平无奇的外表！
苏仁感受到系统的恶意，却假装不在意，整好仪容就走出会所，过马路的时候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刺痛，似乎有人正用怨毒的眼神注视自己，不过因为他在剧本的定位就是反派，苏仁自然不把这份怨毒放在心上。
……
系统没想到苏仁靠着一张好脸即使在地铁口假唱这么下限也能轻易胜过亲儿子季安琦，于是让苏仁第三天什么都不要干，去甜品店里休息一天。
苏仁知道系统的心一向偏到太平洋，却也不抗议，走进甜品店后，点了一个草莓圣代，坐在窗台前悠闲地吃甜品，偶尔向路人泡个媚眼。
于是，颜值的好处再次得到体现。
本来无心吃甜品的路人为了和美少年亲密接触，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进甜品店，点了甜品后就坐到苏仁身边，很快把苏仁周围坐满。
而其他人看到甜品店在早晨十点居然就有那么多的客人，以为这家店有活动或是请了明星做节目，纷纷走进店内。
半个小时后，甜品店爆满了。
苏仁因为不懂当地人的语言，对围上来的所有人都只是微笑，一言不发。
但在被颜值迷了心的众人看来，这份恰到好处的冷淡竟比热情款待更加吸引他们，人们仿佛鉴赏艺术品般围着他、偷拍他、录制他，不时的窃窃私语，带着满足的笑容。
店主不傻，很快意识到客流是苏仁带来的。
为了留住客源，他趁着苏仁去洗手间的机会果断用生硬的英语向他提出肮脏的金钱交易：我可以把今天的营业流水分你十分之一，但你必须全天在店内吃甜品，临走的时候还要配合我们拍几张照片。
“没问题！”
苏仁爽快地答应，并趁着没人的时候对系统说：“看到没有，颜值就是最大的本钱！”
系统没想到连干坐在甜品店都不能阻止他继续赚钱，气得直接装死。
苏仁顺利将了系统一军，心情也很愉快。
好事还没有结束。
下午三点多，苏仁坐在甜品店里正被人看得昏昏欲睡，突然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分开人群挤到苏仁面前，递上名片。
“这是……”
苏仁接过名片，发现这人是个星探。
他于是略带兴致地看了眼男人：“你要发掘我做明星？”
“以你如精灵的气质，一定能大红特红！”
星探满口承诺着。
作为一名星探，他曾经对无数俊男靓女做过类似的承诺，但只有今天这次是发自真心。
这个少年真是太美了，他此生见过无数美人，但只有这张脸是满分颜值！
苏仁笑了笑，说：“对不起，我对娱乐圈没兴趣。”
星探却不愿意放弃，坐在苏仁面前试图说服他。
这时，又来了一个星探！
第二个星探是个干练女子，挤进人群后看到自己的竞争对手已经捷足先登，立刻爆发，差点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
好在她很快发现对方还没有说动苏仁，于是赶紧抖擞精神，拼命地推销着自己和自己的公司。
苏仁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突然碰上这种事情，顿时也是燃起兴趣，故意挑拨地说：“你们的条件都很美好，但是我只有一个。”
闻言，两个星探瞬间撕破脸，互揭对方的老底，好让苏仁知道对方是个多么卑鄙无耻、满口扯谎的混蛋，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
然而苏仁根本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签约的心思，只是逗弄他们，排解被系统强制留在甜品店的郁闷。
晚上九点多，甜品店打烊关门，苏仁从老板手中接过两千元的约定报酬，得意地离开了。
系统气得无话可说。
跟拍人员也没想到苏仁竟然真的什么都不做就赚到比别人更多的钱，一边无奈一边感慨：幸好他只想靠脸吃饭，要是认真起来用才华吃饭的话，别人可怎么活啊！
……
跟拍人员尚且会因为苏仁什么都不做只是因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一路遥遥领先而不平，其他的参赛者更不用说！
季安琦尤其心里不平衡！
他比所有人都更努力地想办法、研究市场、制作美食，坚信自己就算不能成为第一也不会掉出前三，把除了脸以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苏仁甩出八百里！
没想到——
他虽然稳住了前三的名次，却从一开始就输给了苏仁！

第14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4）
仅靠着一张脸，苏仁就占据了第一的宝座！
这是对脚踏实地的自己的最大侮辱！
不能接受！
季安琦愤怒地想着，甩开跟拍人员后给南宫少英打电话：“少英，我被人侮辱了。”
“谁侮辱你！”
南宫少英非常生气。
季安琦恨恨地吐出两个字：“苏仁。”
“他？！”
南宫少英诧异：“你们在节目中途遇上了？”
“没有，但比正面遇上更可恶！”
季安琦痛恨的说：“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靠着一张脸就轻轻松松地超过我！我不接受！我讨厌因为脸不如人就一败涂地的自己！”
“安琦，不要理会那些肤浅的人。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好的。”
南宫少英安慰季安琦。
季安琦却莫名觉得南宫少英在敷衍自己，说：“少英，我是个演员，我不仅希望成为你眼中的最好，也想成为观众眼中的最好。”
“等《香如故》播出以后，你就会成为大家眼中的最好！相信我，安琦！”
南宫少英郑重地承诺着季安琦。
季安琦的心情更糟糕，说：“《香如故》要至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后期，但是我和苏仁参与录制的这期《明星大挑战》下周末就能播出！到时候大家都会被他的脸俘虏！接下来的整整半年，我都会被他压着……不能翻身……”
说着说着，季安琦的声音哽咽了。
南宫少英顿时心痛，说：“安琦你放心，苏仁他在这期节目里是肯定不会压过你的！”
“什么意思？”
季安琦听出南宫少英话里别有深意，赶紧追问。
南宫少英于是把苏仁和南宫少华的事情说了一通，并告诉季安琦：“大哥并不知道苏仁来这里是为了录节目。以他的性格，一旦看到苏仁和别入了勾勾搭搭，肯定会发怒，哪怕不立刻封杀他，也会让制作团队把苏仁的出场内容剪掉一大半！”
“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季安琦毕竟是系统的亲儿子，要走高光伟的路线，虽然他经过连串的打击已经不知不觉地心理失衡，逐渐滑向黑暗。
南宫少英心疼季安琦，对他说：“这事是苏仁自作自受，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你说得也有道理。”
季安琦接受了南宫少英的解释，开始准备第四天的赚钱手段。
而南宫少英挂掉电话后，也没有闲着，他接到内部消息，南宫少华会坐明天的飞机来这座城市谈生意，顺便参加本地名流的慈善酒会。
他只要让苏仁也出席酒会，就能轻松达成目的！
说到底，苏仁只是个空有脸蛋的戏子！
……
……
连去甜品店干坐着都不能阻止苏仁赚钱，系统也是破罐破摔，竟然勒令苏仁第四天必须全天窝在家庭旅馆不出去！
苏仁答应了，蹲在旅馆打了整整一天的游戏。
傍晚时分，一辆古董车停在家庭旅馆门前，曾经请苏仁吃饭的梅丽莎夫人走进旅馆，告诉苏仁，明天有个为他举办的慈善酒会，希望他能出席。
苏仁知道老妇人有意为自己办酒会，但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有些惊讶。
不过比起老妇人的行动速度，苏仁更好奇系统的态度：一直以来，系统都想尽办法让自己在比赛中落下风，以此衬托它的亲儿子。然而这次，系统非但不阻止他，还兴致勃勃地表示要帮他挑选活动礼服。
事出反常必有妖！
苏仁顿时对酒会起了戒心。
梅丽莎夫人看到他连发呆的样子都透着贵气，更加认定他出身名门，非同寻常。
……
第五天晚上，已经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出门的苏仁穿着系统挑选的如花孔雀般的夜礼服走出旅馆，叫了辆出租。
跟拍团队赶紧跳起来，不解地说：“这么晚了，他要出去干什么？”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大家如此说着，跟在苏仁的出租车后，驶向灯火辉煌的城堡。
……
南宫少华对虚情假意的酒会应酬没有任何兴趣，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南宫少英传来消息，说他新近豢养的苏仁猫偷溜到西方小城和一个绝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丧偶妇人共进晚餐，出双入对。
身为宠物，就该有宠物的自觉！
和主人以外的人不清不楚，是对主人的公然挑衅！
南宫少华气愤地想着。
恰好公司有份合同的合作商住在那个城市，恰好那座城市近期要举办一个慈善酒会，主办者还是那个和苏仁在餐厅里“眉目传情”的梅丽莎！
这些“恰好”加在一起，最终导致南宫少华准时出现在他向来不屑的慈善酒会上！
同行的合作方受宠若惊，以为南宫少华对这次合作异常的重视，赶紧配着南宫少华不住地示好。
其他携带家属参加活动的客人们也疯狂撺掇女儿抓住机会，将这个难得的金龟婿抓住。
一时间，莺莺燕燕汹涌而来，惹得南宫少华不厌其烦，恨不得一拳打晕所有人，然后提起自家那只不听话的猫儿回家上规矩！
话说回来，苏仁怎么还没出现！
南宫少华有些焦躁了。
这时，一位年长的绅士在儿子的陪同下走进会场，一边走一边在人群中寻找，口里嘀咕着：“梅丽莎说他会参加活动，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
南宫少华闻言，心头不由一动，问合作商：“安德烈，这位老先生是谁？他在找什么？”
“他是格兰家族的家主，他在寻找一个能够弹奏《月光》的东方少年，”安德烈说，“《月光》并不是一首艰难的曲子，但是能将《月光》弹奏得如月光般的人，除了二十年前车祸去世的查理，恐怕也只有那个少年了。”
“将《月光》弹奏得如月光般的人？”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南宫少华眼前竟浮现了苏仁宛若精灵般的纯净面容。
但是他转念一想，苏仁不过是个庸俗的偶像鲜肉，也就是长得比一般人好看一点，唱歌比一般人好听一点，讨好自己的模样比一般人惹火一点，怎么可能拥有媲美查理大师的感情技法！
果然是爱情让人盲目。
念头刚刚闪过，南宫少华赶紧否认，对自己说：我不可能对苏仁产生爱情，我只是喜欢他的漂亮脸蛋！
这时，当地小有名气的两个演员在各自经纪人的陪同下走到南宫少华面前，热情打招呼。
南宫少华与他们碰了下酒杯，喝酒时发现两个演员的经纪人显然有仇，一见面就相互瞪视，连基本的面子都顾不上，顿时产生好奇。
送走演员后，他无聊地问安德烈：“这两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啊……”
安德烈露出玩味的表情，说：“他们本来就是竞争对手，前天又因为争抢一个素人吵了起来。”
“居然会为了一个素人吵起来？”
南宫少华感觉好笑。
安德烈神秘一笑，说：“南宫先生，那可不是一般的素人，是一个长得好像天使的东方少年，稍微培养一下就能成为摇钱树的好苗子。”
“长得好像天使的少年？”
南宫少华再次想起苏仁的面容以及他与自己缠绵时的妩媚模样，身体因此控制不住，蹿起热情的火焰。
安德烈是个老滑头，他看南宫少华笑容暧昧，意识到男人对美少年有性趣，于是趁着换酒的机会将助理招到身边，让他等会见机行事，务必抓住女主人梅丽莎的东方天使送到南宫少华的床上！
……
周五是每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非常容易堵车，苏仁虽然晚上七点就坐车出门，却直到九点半才到达宴会现场。
梅丽莎看到他终于到场，赶紧拉他进大厅，通过玄关时却发现少年穿得花里胡哨好像只孔雀，掩盖了他如天使般的光芒，于是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造型顾问，让她用最快的速度赶来，给苏仁换装拗造型！
因为已经让贵客们久等，苏仁在化妆间里换衣服的时候，梅丽莎先行入场，与宾客打招呼。
梅丽莎首先来到南宫少华面前，优雅颔首：“您好，南宫先生。”
“这位就是梅丽莎夫人，今天的女主人。”
安德烈赶紧向南宫少华介绍梅丽莎。
南宫少英向南宫少华告密的时候曾经故意掐头去尾，导致南宫少华以为苏仁“勾搭”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俏寡妇，没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个气质高雅的老妇人，顿时怒火散去大半，绅士地握住梅丽莎的手，说：“您好，梅丽莎夫人，安德烈先生已经向我介绍过您的慈善计划，我想现在就为您的善意捐赠一百万！”
“谢谢，南宫先生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慷慨大度。”
梅丽莎夫人微笑着与南宫少华碰杯。
两人谈了一会后，南宫少华故作随意地说：“听说夫人前几日曾在列农餐厅和一位东方少年共进晚餐，不知道那位少年和夫人是什么关系？”
“他……”
提及苏仁，梅丽莎夫人满是皱纹的沧桑面容顿时泛起少女的红晕，难掩羞涩地说：“他是我的天使。”

第15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5）
苏仁，你果然比我的预期还要不知廉耻！
想到南宫少英的话，南宫少华内心的怒火如海啸般狂涌而出，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说：“夫人能够在垂暮之年遇上生命中的天使，让我不禁怀疑您的前世是不是也是一位天使。”
“南宫先生真是太会说话了。”
梅丽莎夫人的笑容如春花般绽放，虽然她已经八十多岁。
南宫少华看着梅丽莎爬满皱纹的脸，心想，苏仁你真是重口味，这样的老太婆也吃得下！
梅丽莎并不知道南宫少华内心深处此刻正疯狂飞舞必须屏蔽的词汇，她看南宫少华风度翩翩又出手阔绰，又看时间差不多，于是冲着助理微微一笑。
助理心领神会，轻轻按下按钮。
灯光熄灭，大厅陷入黑暗。
宾客们还未发出惊呼，就见一道如月光般冷清的光从天而降，落在一架不知何时出现在会场的钢琴和坐在钢琴前的少年身上。
原来，一切都是女主人的安排。
宾客们松了口气，同时不由地期待起来：梅丽莎夫人的品味是众所周知的卓越，能让她特意设计与月光一起出现的少年必定能给他们前所未有的惊喜体验。
曾在餐厅中听过《月光》演奏的格兰老先生此时却握紧药瓶，怕衰弱的心脏承受不住乐声带来的美妙臆想！
南宫少华也转过头，但他转过头仅仅只是出于礼貌，而非他尊重艺术或是意识到钢琴前的少年与他相识。
万籁寂静中，演奏开始。
音符缓慢流出，将众人的心带入无比的安静，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祥和，每个人都感觉自己成为了在月光闪耀的湖面上摇荡的小舟，浸润在温柔舒缓惬意中，灵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简直要弥散在这梦一般随性皎洁的音符中。
渐渐地，渐渐地，音符开始激昂，宁静的世界因此破碎，一层又一层的乌云恶狠狠地压下来，卷起万千浪花，但在巨浪汹涌中，却始终有一抹月光如开在深渊中的花一般坚定温柔，仿佛暴风雨间隙的温存笑容！
客人们已经忍不住按住咽喉。
他们终于明白格兰老先生为什么会因为查理去世而郁郁寡欢！
任何人听过这样的完美演出都会感动得留下眼泪，并为此生可能无法再听到这样动人的演奏而痛苦哀伤！
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宾客们依旧无法从音符创造的世界中走出，他们被音乐感动，更被音乐结束后的失落折磨。
直到——
大厅灯光恢复，男男女女们纷纷为将他们带入那神秘月光世界的艺术家鼓掌喝彩！
“太完美了。”
“我怀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其他人弹奏的《月光》了！”
“他真的是人类？真的不是误入人间的天使？！”
……
人们用最热烈的褒奖表达自己对艺术家的赞美，而南宫少华此时也发现素来无情的自己居然会因为一首钢琴曲流下眼泪。
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但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庆幸：果然，苏仁于我不是特别的存在。
但不管如何，因为一首钢琴曲就流下眼泪毕竟不是光荣的事情，即使全场几乎有的人都因此流了眼泪！
南宫少华趁着掌声雷动的机会，暂时离开大厅。
他需要找个地方滴眼药水压下眼角的红色。
……
苏仁原本没打算这么卖力演奏，但他上台后看到立在黑暗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进度条。
南宫少华！
意识到南宫少华也在现场，苏仁决定为他展现最好的自己。
他将自己对音乐的全部感悟融合在指尖，尽自己所能的献出了最完美的演奏，希望惊艳南宫少华，顺便让男人头顶的那根好感进度条往前一大截。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苏仁终于贡献了一场连自己都陶醉其中的完美演奏，但等他站在钢琴前接受大众的欢呼时，竟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南宫少华！
南宫少华已经提前离开！
苏仁顿时有些不爽，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和其他人一样肤浅，不能接受一个不学无术的花瓶其实拥有钢琴大师的实力？
哼，要不是你是这个世界的金大腿，还有让我性福的十八厘米，我也不想和你这种满身铜臭的渣男搞来搞去！
苏仁愤愤地想着，在梅丽莎的引导下和与会嘉宾亲切交谈。
嘉宾们没想到他拥有如此才华还有如此美貌更有如此的气质修养，纷纷陶醉于他的完美，对于后续的慈善捐款要求自然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
……
一圈扫荡下来，苏仁已经为慈善酒会拿到了上千万的捐款承诺，却始终没在人群中找到南宫少华。
他于是对梅丽莎说：“夫人，我能去休息区稍微躺一下吗？这里人太多，我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
梅丽莎得知苏仁竟然是一直忍着社交恐惧症陪自己与宾客们交际，对他的怜爱再上一个台阶，马上让佣人带着苏仁去休息室。
苏仁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进休息室。
推门的瞬间，苏仁看到了南宫少华。
……
南宫少华原打算滴完眼药水就回大厅继续，没想到接连来了几个越洋电话，都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他身为博然集团的当家人，自然不可能像南宫少英那般浪荡荒唐，接到电话马上让助理将平板打开，一番紧张的遥控指挥后，终于将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也因此错过了苏仁被梅丽莎以钢琴大师的身份介绍给大家的光辉时刻！
苏仁进休息室的时候，南宫少华正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考虑在沙发上眯一会再去大厅做交际。
吱——
门扉响动，南宫少华侧过头，看到一身手工定制礼服的苏仁。
他看起来真勾人。
涂了发胶的刘海全部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与成熟装扮格格不入的纯真双眼。
他的脸颊有少许潮红，多半是喝了酒，但如果身体里面塞进某些东西，是不是也……
在往少年的身体里塞入嗡嗡作响的东西的妄想鼓动下，南宫少华将视线落在了苏仁的腰侧。
不愧是手工礼服，掐腰的线条恰到好处，可见为他选衣服的人有多“用”心……
南宫少华越想越生气，用眼神打发了助理，随即对苏仁招手说：“过来。”
“做什么？”苏仁佯装天真。
南宫少华说：“你说呢？”
他揉了揉眉心，说：“我现在很累，需要你帮我做按摩。”
“按摩吗？”
苏仁自进屋后就一直在观察南宫少华头顶的进度条和他的某个总是很热情的部位，他看到男人已经露出热度，本想趁机坐一场热情洋溢的运动，但想到自己那么努力弹奏《月光》却没有得到南宫少华的惊艳和赞叹，顿时有些不舒服，坏心眼地走到南宫少华身后，双手落在他的肩膀处，一边揉一边说：“少爷，你的肩膀肌肉这么生硬，显然是工作时间太长，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劳逸结合？”
南宫少华没想到苏仁也会对自己说贴心话，有些感动，有心握住苏仁的手，与他做些缠绵的事情，苏仁却在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手以前将双手转到南宫少华的太阳穴附近，为他按摩脑后，并贴耳低声说：“少爷，舒服吗？”
“很舒服。”
南宫少华忍着小腹的火烫回答道。
“那少爷想不想更舒服一点？”苏仁问。
南宫少华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但他是南宫少华，怎么可以能对一个人尽可夫的戏子露出真情？
“还行。”男人故作姿态地说着，抓住苏仁的手。
苏仁心想，牲口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却是可怜兮兮，说：“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梅丽莎夫人的休息室！万一有人闯进来……”
“你不就是做这个的！”
南宫少华用上狠劲，竟打算强来。
苏仁无意挣扎，装腔作势地挣了几下就想放弃，这时休息室门外响起敲击声。
“我可以进来吗？”
是格林老先生的声音。
南宫少华从安德烈处知道格林老先生的心脏不好，估摸着老人多半是寻地方休息，于是松开苏仁，说：“请进。”
格林老先生在儿子的陪伴下走进休息室。
南宫少华礼貌起身，正要请格兰父子坐在自己的对面，却见老人旁若无人地走到自己身旁，握住苏仁的双手，一边亲吻一边说：“谢谢你！你让我听到了今生听过的最美的乐章！查理的《月光》是人的极限，你的《月光》却是只有精灵才能弹奏……”
说着说着，老人再度流下感动的眼泪。
儿子赶紧给他塞药，说：“父亲，吃药！快吃药！”
“不好意思……大师……”
格兰老先生惭愧地说着，手忙脚乱的吃药。
苏仁端来清水，帮助老人服药，老人连忙受宠若惊地说：“不可以，不可以！这么珍贵的双手怎么可以为我端水！万一伤着怎么办！”
“只是端水而已，这双手没有那么娇气。”
苏仁露出标志性的天使笑容。
南宫少华却是如遭雷击。

第16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6）
那曲惊艳全场的《月光》居然是苏仁弹奏！
这个不学无术只能靠脸吃饭的戏子，竟有如此才华！
我一定是听错了！
或者，他不是苏仁，他是苏仁的双胞胎兄弟！
同父同母同卵双胞胎！
对，一定是这样！
无法接受现实的南宫少华疯狂地催眠自己。
格兰老先生却在这时郑重其事地对南宫少华说：“南宫先生，请容许我将本世纪最伟大的音乐演奏家介绍给你。”
“我们早就认识。”
苏仁柔美一笑，宛如月下精灵。
南宫少华再次看呆。
格兰老先生见苏仁对南宫少华展露笑容，想起进房间时看到的苏仁为南宫少华揉太阳穴的场景，顿时心领神会，对南宫少华恭喜地说：“南宫先生，你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我？”
南宫少华心里发苦。
他还是无法接受一时兴起豢养的宠物竟然是个世界级的演奏家的事实！
格兰老先生又说：“南宫先生，虽然你是博然集团的董事长、南宫家的继承人，但在我看来，你和他在一起是你高攀了。”
“这……”
南宫少华一时语塞。
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将身边的一切都踏在脚下，却在今天被一个老人当面表示“是你高攀”，并且老人口中的“高攀”对象还是自己往日最看不起的人——虽然他拥有举世无双的钢琴演奏技巧，但他毕竟……毕竟是……
南宫少华心中一片混乱。
苏仁看南宫少华眼神似有不悦，于是以退为进，对格兰老先生说：“谢谢老先生对我的高评价，但是我……我和他……和少爷……”
“少爷……”
格兰老先生听到苏仁竟这般称呼南宫少华，顿感愤怒，并开始觉得外界对南宫家是真正的名门世家的评价有些言过其实。
不过他毕竟是格兰家的家主，即使心中有不满，脸上也依旧带着笑容。
南宫少华这边——
他自己制定了规矩，要求苏仁称自己是“少爷”，但当苏仁当着格兰老先生的面喊他“少爷”的时候，男人心中竟是说不出的糟糕，正要向老先生解释，苏仁突然说：“哎呀，我肚子疼，不好意思！”
“快去吧！”
格兰老先生用宠溺的目光送他离开。
南宫少华终于松了口气，打算按原计划向老先生解释两人关系，老先生却先发制人地对南宫少华说：“南宫先生，你知道你的恋人是一个多么伟大而珍贵的艺术家吗？”
……
……
苏仁走进洗手间，见四下无人，赶紧找个角落哈哈大笑！
南宫少华，你也有今天！
他幸灾乐祸地想着，笑得前俯后仰。
可惜不能留在现场亲眼目睹格兰老先生如何教训南宫少华这个不识货的渣男。
不过不要紧，他很快就会知道——
苏仁突然感觉不对劲，他转头，看到身后多了两个穿保洁员衣服的男人，一个拿着手铐，一个拿着喷了药的手帕。
这是要绑架我吗！
苏仁经过那么多次穿越，自然是文武双全，下意识地想一拳一个把他们放倒。
然而，向来爱拖他后腿的系统在这时也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竟麻痹苏仁的手脚，让他被男人们弄晕过去。
男人们训练有素地把苏仁塞进空垃圾箱，装成运送垃圾的佣人，推进电梯。
苏仁虽然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清醒，气得大骂系统：你这什么意思！就算是为了让你的亲儿子赢我也不用这么不要脸吧！
按规定，苏仁虽然是反派但也享受必要的人身保护，不会遭遇与主线剧情无关的暴力。
系统此时也很意外，解释说：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坑你的意图，但是有个权限高于我的意识突然侵入我的世界导致逻辑运算出错！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你绝对不会遇上剧情外的暴力对待！
辣鸡系统！
你要再出纰漏，我就自毁灵魂！
苏仁默默骂了一串脏话，躺在摇摇晃晃的垃圾车养精蓄锐：等着瞧吧，敢对我出手，非废掉你不可！
……
南宫少华和格兰老爷子在休息室喝了半个小时的咖啡，终于明白自己对苏仁有多深的误会，联想苏仁往日的“逆来顺受”，不禁怀疑苏仁那日在饭局上勾搭陆远并非轻浮，而是因为他对自己早有爱意，想打着找金主的幌子和自己发生关系。
毕竟，苏仁在饭局上对陆远的态度是标准的爱理不理，但和自己进房间以后却处处带着半推半就的羞涩。
这个小坏蛋！
喜欢我就直接说，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想到苏仁那可怜可爱的模样，南宫少华的嘴角不由泛起笑意，恨不得立刻把苏仁团在怀里狠狠宠爱，直到那张小嘴巴舍得说出“我喜欢你”四个字。
这时，助理回到休息室，对南宫少华附耳道：“老板，苏仁失踪了。”
什么！
南宫少华大惊，随后又陷入深深的悔恨。
以苏仁的钢琴才华，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过上有名望又备受尊敬的生活，但他却为了和我在一起，主动投身乌烟瘴气的娱乐圈，装成靠脸吃饭的废物！
可笑我自诩天资超凡，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出他的真心，骂他是骚浪戏子，认为他不学无术，一次次地轻贱他、羞辱他……甚至在他主动脱下面具向我展露才华的今天，我还继续怀疑她、质疑他……
现在，他终于对我失望透顶，决定离开我了……
南宫少华越想越难受，难受得都喘不过气来。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无法言喻的痛苦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内心深处满是愧疚和悔恨，甚至无法继续坐在沙发上和格兰老先生谈话。
“抱歉，公司那边有非常要紧的事情需要我立刻处理，”南宫少华强作镇定地对老先生说，“梅丽莎夫人那边，也麻烦老先生了。”
格兰老先生闻言，露出善意的笑容：“去吧，年轻人！把最珍贵的东西找回来！”
“谢谢！”
……
……
从古堡玄关到停车场有一段百米长的林荫道。
南宫少华走在灯火通明的林荫道上，心情却比走在漆黑冰冷的夜晚更加压抑。
格兰老先生祝福他早日找回苏仁，可是老先生根本不知道他曾经对苏仁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如果我是苏仁，我也不会原谅一个一次次地轻贱我、贬低我、无视我、羞辱我的男人，哪怕我曾经爱他如生命！
南宫少华越想越绝望，甚至觉得下辈子都没有勇气再见苏仁。
助理感受到老板的低气压，竭尽全力也只能和他保持五米的距离，无法再进一步。
不过，也有人是无知无畏的。
例如安德烈。
他感觉到南宫少华的低气压，却想当然地以为这是欲求不满导致的，于是腆着脸走到南宫少华身边，低声说：“南宫先生，我在你的酒店房间里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礼物，记得及时签收！”
“知道了。”
南宫少华心不在焉，安德烈的话也是过耳即忘，直到回到房间，才因为卧室房门大开终于想起安德烈的话，于是对助理说：“给她双倍的钱，让她马上走人！”
“是，老板。”
助理走进卧室，顿时被眼前所见惊呆。
一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躺着一位美人，花瓣掩映间隐约可见美人穿了薄纱睡裙，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
光是这双腿就能让男人想入非非，难怪安德烈那么自信。
可惜，老板今天晚上没兴趣。
助理遗憾地想着，准备弄醒这份礼物，让她/他立刻拿钱走人！
然后，他看到了美人的脸……
啊啊啊啊！！！！！
助理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整个人弹跳起来，身体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紧接着，他冲出卧室，冲到正要剪雪茄的南宫少华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板，十万火急！”
“什么十万火急？”
南宫少华一头雾水。
助理于是指着卧室门说：“老板，真的是十万火急！您自己进去看就知道了！”
南宫少华闻言，面色微变，难道里面的人是……
他赶紧扔下雪茄，走进卧室，只看一眼就呆住！
空气中迅速泛起骇人的冷，男人的目光如刀刃般剐向一旁的助理：“你看了？”
助理吓得贴在墙边，弱弱地说：“老板放心，他穿着衣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滚！”
南宫少华打断助理的啰嗦。
助理赶紧麻利地跑出去。
助理闪人后，南宫少华立刻关上房门，出神地看着床上如睡美人般可爱的苏仁，大脑一片空白。
纯白的大床，鲜红的花瓣，半遮半掩间是白皙如瓷器的肌肤。
少年还在昏迷中，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而颤抖，纱质的裙子被噩梦带来的汗水牢牢黏在身上，勾出柔软纤细的线条，莹白的脚趾因为房间的寒气而蜷缩，当真如猫咪一般可爱……
此情此景，对南宫少华而言，堪比凌迟酷刑！
（本章有小剧场，勿屏蔽有话说~）

第17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7）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滴血，领带累得喘不过气，于是伸手粗鲁地将领结扯开。
少年似乎已经醒转，也意识到床头有人，但他显然被下了药，睫毛颤抖许久无法睁开，身体挣扎着想要挪动，却因为一丝力气都没有，累得气喘吁吁依旧没能成功移动。
汗水打湿头发，胸口激烈起伏。
这一幕，分明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入冰水，刹那间整个心智都炸开了。
南宫少华的理智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脚在本能的推动下一步步朝少年走去，恍惚中，他伸出手……
熟悉的触感，如丝绸一般，带着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的火热。
南宫少华知道理智已经全面失控，加上对方本就是他绕过千山万水终于意识到的爱人，索性彻底放开自己，任自己被欲望左右。
反正，你已经开始恨我，不如趁这机会把我们的关系变成无耻的强制爱！
南宫少华自暴自弃地想着，决定即使苏仁疯狂恨他诅咒他，他也要得到他，折断天使的翅膀，将他永远困在身旁！
你已经不会再爱我了！
我已经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情了！
男人沉痛地想着，关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少年面部的线条划过因为药物而分外色泽艳丽的嘴唇，本想细细享受那花瓣般的顺滑，却在下一秒——
被咬伤了！
即使在昏迷中，他依旧抗拒着自己，不愿意被他侮辱。
南宫少华哀伤地想着。
更让人无话可说的是，身体竟因为看到殷红的嘴唇含着自己的手指，连几近断指的痛都可以转化为莫名的火热。
南宫少华觉得自己中了毒，中了名为苏仁的毒。
这时，面前突然一道白光划过！
……
早在安德烈的人给他换衣服的时候，苏仁就已经醒过来。
他本以为安德烈想对他不轨，趁着为他换衣服的人扯花瓣的时候偷了把美工刀藏在身下，准备等安德烈的人出房间以后就寻机会断了这色狼的孽根，没想到安德烈带人把他的身体当餐桌装饰一番后，居然带队撤离了？！
什么情况？
苏仁心头一阵嘀咕，索性躺在床上小睡片刻，直到南宫少华的助理进房间发出那一声振聋发聩的“啊啊啊啊！！！！！”。
紧接着，南宫少华进入房间。
他像没牙的老虎看到新鲜的小鹿一样围着床上的自己不断打转，不时发出矛盾纠结的声响。
苏仁不知道南宫少华为什么纠结，又打算对自己做什么，但出于对金大腿（和十八厘米的爱情）的尊重，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做睡美人，偶尔发出可怜的声响，终于惹得男人按捺不住伸手摸自己的脸。
很热。
热度非常惊人。
伴随着颤抖。
苏仁从未遇上如此状况的南宫少华，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药。
MMP，我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躺在你面前，你居然还要吃药才能上，是不是男人啊！
或者，这男人是气得发抖？
虽然是被人弄“晕”过去不得不穿成这样躺在陌生的床上，不必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负责，但从南宫少华的角度看，肯定觉得如果今晚进屋的人不是自己，苏仁就会被别人不可描述，自己将头顶大草原。
以这男人爆棚的占有欲，难保不是被自己的联想气得发抖。
为了表达自己的坚贞（和对南宫少华的不满），当男人的手指划过嘴唇，苏仁突然张嘴咬伤他的手指，并趁着男人因剧痛惊讶的时候，摸到美工刀，刺了出去！
“你！”
南宫少华没想到苏仁居然已经醒来，并且还在身下藏了凶器，想趁机要自己的命，惊讶之余忍着腰侧剧痛制服体能明显不如自己的苏仁。
“你做什么！”
南宫少华大喝一声。
苏仁顺势睁开眼，先看了眼流血处，确定没伤及肾脏，又故作恍惚地看着南宫少华，说：“……你……就算你长得和少爷一模一样，也不可以……我不许你……不许少爷以外任何人……任何人……”
因为太“虚弱”，话还没有说完，少年又“晕”了过去。
南宫少华本以为他是因为恨自己才藏凶器在身下伺机杀人，听了这一句，意识到少年竟是被安德烈绑来的。
他误以为自己将被禽兽玷污，于是竭尽所能地偷凶器藏起来，想着杀死恶徒保护贞洁……
世上怎么可以有苏仁这么可爱又这么完美的恋人！
一直以来都单方面享受他的爱情还羞辱他嘲讽辜负他的自己简直是世界第一大渣男！
南宫少华的心被无边无际的愧疚包围，甚至顾不上止血，咬着苏仁的耳朵说：“是我先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一次又一次地误会你，让你伤心让你失望，你也不会被安德烈的人绑走……”
因为知道少年已经昏迷，南宫少华肆无忌惮地坦白真心。
“……如果今天晚上你真的遭遇不测，那也是我的错，又怎么可能因此嫌弃你，觉得你对不起我？我只会加倍怜惜你，疼爱你，用爱把别的男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洗掉……如果你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我就找心理医生，让他消除你的这段屈辱记忆……苏仁，我喜欢你，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和你的十八厘米）啊！
苏仁暗自想着，靠在男人怀中，享受他身上不断传来的热度。
南宫少华不愧是大闷骚，一边缠绷带止血一边真心剖白，说了大半个小时还没说完，苏仁眼看装不下去，准备缓缓“醒”来，男人却在这时将他抱进浴室，放入浴缸，打开冷水开关，试图用冰冷让他醒过来。
艹！
冷水灌顶让苏仁浑身一激灵，果断睁开眼睛，佯装瞳孔涣散地晃了晃脑袋，这才三分羞涩七分勾引地对守在浴缸旁的男人说：“……是你吗？少爷？”
对！是我！一直都是我！
南宫少华激动得恨不得大喊回答，但又想起自己一贯的高冷形象，于是傲慢地哼了一声，说：“对，是我！你很幸运，被人送到我的床上，不然的话……我最讨厌背叛我的人！”
“……少爷，这件事真不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要……”
苏仁故作可怜模样，心里不断地骂咧：南宫少华你个死傲娇，刚才的话我已经全部听到！快点用你的十八厘米慰劳我！
南宫少华听了苏仁的回答，意识到他没有听到自己的一番剖白，心里又庆幸又不爽，又见轻薄的睡衣被冷水打湿，黏在苏仁身上，隐约透出不知被自己尝过多少次的殷红，顿时心猿意马，假装生气地将苏仁从浴缸里拽出来，三下两下地扯开衣服，说：“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吗！”
“……少爷……”
苏仁看这牲口终于忍不住要把自己就地正法，故作可怜地抬起水汽汪汪的双眼，委屈地看着男人。
南宫少华被苏仁看得火焰蹭蹭往上蹿，随手抓起一条干浴巾将少年从头到脚粗暴地擦了一遍，擦得娇嫩的皮肤泛起大片的红，本就水汽蒙蒙的眼睛更加泫然欲泣，这才故作姿态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过关！”
“少爷……”
苏仁继续装可怜，心想，这男人的闷骚已经深入骨髓。
南宫少华早被他撩得浑身发热，现在又附上这么勾人的一声“少爷”，理智顿时全线崩溃，抄起苏仁的腰，抬手就是一通papapa，打得双丘红得好像水蜜桃，这才心满意足地舔着苏仁的眼泪开始蓄谋已久的欺负……
……
……
爽歪歪指的应该就是我现在这种状态吧？
苏仁坐在南宫少华身上再一次享用男人的热情时，被男人捣得只剩下米青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们已经在房间里呆了将近四十个小时，从浴室到卧室，从客厅到饭厅，连喝水的时候都会被男人逮住干一场……
这男人虽然自大闷骚爱脑补，但是体力好，又长又持久，还懂情趣，哪怕是处理工作的时候都不忘讨好自己，弄得苏仁都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最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战胜主角的快乐，而是被爱人圈在怀里享受疯狂到不能呼吸的疼爱。
不，我是个有格调有原则的反派！
我不会被美色葬送追求！
现在的所有沉湎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攻略他，更快地拿到主角免疫光环！
苏仁提醒着自己，同时也提醒着男人：“少爷，今天是《明星大挑战》的最后一天，我得回节目组报道。”
“《明星大挑战》？”
南宫少华诧异。
苏仁于是将《香如故》剧组参加《明星大挑战》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解释了自己前几日的行为。
南宫少华得知苏仁与梅丽莎夫人的相识以及应邀出席慈善酒会都只是为了完成节目组的任务，自己却误信小人挑唆，差点永远失去了苏仁这个小可爱，又把苏仁困在屋里将近四十个小时，害他无法正常做任务，气得双目赤红，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绅士的微笑，说：“宝贝，你想不想做第一？”

第18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8）
“不想，因为我已经有了你。”
苏仁圈着南宫少华的脖子，假装痴情小可怜。
“但是如果我要你做第一呢？”南宫少华微笑着弄了下苏仁的嘴唇，说，“你陪了我将近四十个小时，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苏仁闻言，立刻双眸水汪汪，说：“少爷，我不是出来卖的，陪你是我心甘情愿。”
“我知道你不是，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人被别人抢了风头。”
南宫少华随手开了张支票，说：“我会把这张支票交给梅丽莎夫人。她为了帮你完成任务举办了慈善酒会，募捐到的钱理应全部计在你的名下！”
“少爷……”
苏仁靠着南宫少华的肩膀，一副迷恋爱情的傻白甜模样。
南宫少华趁机又将他从头到脚地疼爱一番，这才将助理叫进房间，让他在另一个楼层用苏仁的名义开一个房间，并把入住记录改成周五。
助理本想抗议老板的无理要求，却因为看到苏仁正窝在南宫少华怀中享受宠爱，只能沉默地离开，心里不住地骂“祸水”。
住房记录搞定后，苏仁又洗了个澡，掩盖了身上的痕迹，大摇大摆地走出酒店。
……
……
今天是《明星大挑战》的最后一天，惯例要把参加这次任务挑战的艺人聚在一起，在镜头面前互相揭“短”，观看其他人的任务跟拍片段，最后由主持人揭晓挑战结果。
节目录制现场，除苏仁以外的六个艺人都已各就各位，唯独苏仁不见踪迹。
文灿有些不开心，故意一边看时间一边对总策划说：“张总，节目什么时候开始录？”
“马上！马上！”
总策划讨好地说着，挥招来工作人员，一通叽里咕噜，大意是先录苏仁外的部分，等苏仁到场再补拍拼接进去。
“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开始走位。
六个艺人见状，心照不宣地看了眼留给苏仁的位置，嘴角浮起不屑的笑。
第一个环节是个人感想，艺人们按照咖位和知名度发言。
首先获得话筒的是影后文灿。
“我刚入行的时候，老师曾经对我说，演员是观众老爷们赏饭，要我不管何时都心怀感激心怀观众。”文灿意有所指地说，“如果有人稍微有些名气就傲慢嚣张，无视观众，无视同事，摆架子耍大牌，那就是忘本，迟早会被观众抛弃！”
说完，她向身旁递出话筒。
接话筒的是苏仁。
他在文灿发言中途进入拍摄现场，若无其事地走到文灿和季安琦中间，在季安琦准备接过话筒的时候伸手。
季安琦愣住！
他原以为自己会第二个发言，没想到竟被苏仁截胡！
可恶！
季安琦心有愤恨，勉强挤出笑容：“你可算来了。”
“毕竟是最后一天。”
苏仁自信一笑，对着镜头说：“文灿老师说得很对，演员本身只是一个职业，职业无分贵贱，尽力做到最好才是关键。在这次的节目里，我没有了明星的光环，却收获了更多的生活经验，例如体会到街头艺术家的幸福、地铁卖唱者的苦恼……还有许许多多的平凡又不平凡的相遇和邂逅。”
接着，苏仁把话筒给了季安琦。
季安琦是世界的命运之子，有主角光环保护，即使已经染上黑色也会在镜头下露出纯洁无暇的假象，他对着镜头一通鸡汤灌输，说得节目组的人都被深深感动，险些控制不住眼泪……
如此一圈感想发表结束，节目进入自由交谈揭“短”环节。
文灿先发制人，对苏仁说：“你最后两天去了哪？怎么这么晚才到？！”
“我啊……”
苏仁微笑，说：“任务规定我们用十元在一个城市生活一周并且还要获得一万元的慈善基金，我用五天时间就完成了募捐任务，最后两天都在酒店休息做护肤。”
“你的态度有点不敬业，”文灿说，“怎么可以因为任务已经完成就消极怠工？”
“苏仁，你说你只用五天时间就完成一万元的慈善募捐任务，那你能现在就把你的任务总金额公布给大家吗？”另一个看不惯苏仁的艺人也忍不住发难。
苏仁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统计任务金额公布结果是下一个环节的主题，提前说出金额似乎有些不合适。总策划，你说我的话对吗？”
揭“短”是节目效果，可不是公然结仇，总策划闻言，马上对剪辑人员说：“把刚才的几句话切掉！”
文灿此时也看出总策划对苏仁态度是意料外的和善，但她认为这种和善是媒体人趋炎附势的本性，并不在意，故意对季安琦说：“恭喜你，稳坐第一名。”
“文老师才是真厉害，居然能有那么好的创意，把环保慈善的理念传递到每个人的心中同时也完成了任务。”
季安琦恭维着文灿。
文灿对季安琦本就欣赏，听了他的恭维话后越发觉得这个后辈既谦虚又体贴，比苏仁不知道强几万倍。
其他的艺人们跟着一通商业互吹，吹捧的核心是文灿，其次是季安琦——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有南导力捧本身也是实力派的季安琦将前途无限。
至于苏仁——
这种连演员的基本修养都没有的流量鲜肉，撑死红几年就会被比他更年轻更漂亮的新人取代！
苏仁知道大家轻蔑他，也不生气，笑呵呵的陪着大家唠嗑，直到节目进入第三个环节。
本期《明星大挑战》的任务结果宣布！
为了把悬念留到最后，节目组将七个盖了红布的箱子推上台。
正式宣布前，主持人还故作姿态地对现场观众说：“大家猜猜看，谁会是本期《明星大挑战》的第一名！”
“文灿！文灿！”
“苏苏，爱你一辈子！”
“安琦，我们永远是你的翅膀！”
……
参与录制的观众们很给面子的高喊口号。
等观众喧闹完毕，主持人开始从最后一名宣布结果：“第七名，马斯年！恭喜马斯年！马斯年在七天时间内为我们的慈善活动募捐了一万零五百九十七元！”
中央大屏幕随即播放马斯年在任务期间的片段。
……
“……第三名，文灿！不愧是国际影后，文老师在语言不通的西方，仅仅用了七天时间，就为节目组募集了七万三千五百六十六元的资金！恭喜！恭喜！”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宣布。
观众们跟着欢呼雀跃，文灿却有些神情恍惚。
她原以为自己不是第一也是第二，没想到成为第三，而且还是输给苏仁的第三！
这是耻辱！
文灿愤愤地想着，板着脸接过水晶杯。
接下来该宣布第一第二名了。
主持人这时却因为总策划的授意，故意退到一边，将镜头切给大屏幕。
大屏幕正播放着用七位艺人的任务片段做成的视频剪辑，背景乐是一首如月光般清澈沉静的钢琴曲！
现场观众大惊。
什么情况！
以往节目中没有这个环节啊！
但因为视频剪辑确实精湛，背景乐又恬静得让人如沐月光，让视频中的每个人都仿佛镀了光那般圣洁，观众们于是保持安静，观看视频，欣赏音乐，灵魂受到前所未有的洗涤，澄清如琉璃。
一曲终，全场寂然。
主持人回到台前，含着泪说：“这首《月光》的演奏者就是本次《明星大挑战》的冠军！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闻言，观众们纷纷鼓掌，文灿更是站在幕后一脸兴奋地对南宫少英说：“想不到小季的钢琴演奏技巧如此精湛，甚至媲美国宝级钢琴大师。要不是知道他只喜欢男人，我绝对和你正面宣战！”
南宫少英闻言，也用热烈的眼神看着季安琦，说：“安琦，你果然每天都在给我惊喜。”
季安琦此时却有口难言。
这曲子不是他的演奏，他们弄错了！
但要季安琦主动承认技不如人，而且是不如苏仁这种不知羞耻的贱人，他又做不到！
十万万个做不到！
反正苏仁马上就会上台领奖，我不需要特意向他们解释这首曲子不是我的演奏。
如此想着，季安琦选择了沉默。
掌声中，苏仁果然走到主持人身边，笑着接过奖杯：“谢谢大家！谢谢！”
话音未落，就见文灿冲到台前，指着苏仁大骂：“这是黑幕！无可辩驳的黑幕！苏仁他根本不会弹钢琴！”
南宫少英也是义愤填膺，强做冷静地安慰季安琦：“放心，就算是我哥哥，也不可以把属于你的荣耀抢走！”
“可是……”
季安琦想说出真相，但心中有一个声音劝他索性将错就对。
迟疑间，南宫少英双手按着季安琦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对他说：“安琦，你放心，哪怕赌上我能从南宫家得到的一切，我也要让苏仁身败名裂！不知廉耻的小人只配待在下水道！”
“少英，你对我真好。”
季安琦感动地说着，心想，我从来没说过类似《月光》是我弹奏的话！不管这件事惹出多大的麻烦，都和我无关！

第19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19）
虽说综艺节目大多有些猫腻，但出现类似文灿这种咖位的人突然冲到台上大骂节目组不公平、有黑幕的情况，也还是让现场观众们大吃一惊，纷纷打开手机录视频：电视台播放的版本肯定会剪掉这一段！
主持人没想到文灿当众说出“苏仁他根本不会弹钢琴”这种话，只得向总策划求助。
总策划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赶紧上台对文灿说：“文老师，我知道你看不上苏仁，但这首钢琴曲确实是苏仁弹奏的，我可以把录制视频给你看！”
负责跟拍苏仁的工作人员也上前解释。
然而，即使工作人员言之凿凿，总策划也将视频展示给文灿，文灿依旧不相信苏仁有如此实力，坚信演奏视频是伪造的，节目组收了黑心钱一定要捧苏仁上位！
“等着瞧吧！这么无底线的捧一个垃圾，早晚会遭报应的！”
说完狠话，文灿快步下台，和季安琦、南宫少英等人依次拥抱后，径直离开节目录制现场，并在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条信息：明星大挑战这个肮脏的节目！
文灿的这条动态一发出，娱乐圈立刻激起千层浪。
不管是文灿的粉丝还是对家或是娱乐圈的吃瓜群众，都想知道文灿在《明星大挑战》的录制过程中遭遇了什么样的不公平待遇，竟然会在挑战任务的最后一天说这样的狠话！
是炒作？
还是真受了委屈！
节目录制现场也有不少观众是文灿的粉丝，他们自文灿离开后就心不在焉，打开手机又恰好刷到文灿的发言，立刻把文灿大骂节目组有黑幕的短视频以及引发这场争吵的钢琴音频都传到网上！
事情顿时闹得更厉害了。
在大众心目中，文灿是越来越乌烟瘴气的演艺圈难得的清流之一，敢作敢为，实话实说，不冤枉好人更不会放过坏人！
与之相对的则是以苏仁为代表的流量鲜肉们。
他们不学无术，扭捏造作，成天买热搜、鼓动粉丝花钱打榜、为了人气疯狂炒作卖腐，演技稀巴烂还喜欢耍大牌、轧戏、要求特殊待遇。
这种垃圾，能弹出清澈如月光的钢琴曲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网友们愤怒了，大骂“苏仁滚出娱乐圈”！
苏仁的粉丝们也不相信自家偶像有如此才华，但他们毕竟真心爱着苏仁，即使全世界与苏仁为敌，他们也会坚定地站在苏仁这边，支持他保护他，和所有攻击辱骂苏仁的网友们血战到底。
“这事是节目组的安排，你们要骂就骂节目组！凭什么骂我们的苏苏！”
“苏苏也是受害者！”
“为全世界最好的苏苏打call！”
……
苏仁的粉丝群平时就以训练有素闻名，发生这种事情以后更是前所未有的团结，在核心粉的带领下，有纪律有组织地反击，很快把责任推给节目组。
针对苏仁的攻击渐渐消停，清醒过来的路人们涌到节目组的官方账号下要求说法！
官方账号下，与此事有关的评论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疯狂增长！
负责维护账号的工作人员感觉压力山大，举着平板跑到总策划面前：“老大，出事了！出大事了！”
总策划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大体了解情况后，平静地说：“关评论！”
“关评论也没用！这事已经上热搜，还有同行记者打电话要采访我们！”
工作人员无奈地看着总策划。
总策划知道，这种时候任何辩解都只会让事情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于是对工作人员说：“发一条置顶消息，大意是，请大家不要被轻易带节奏，一切争论都会在节目播出以后得到解答！”
“这个……”
工作人员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拿着平板离开了。
处理完网上的争吵，总策划又亲自跑了趟化妆间，拉住准备离开的苏仁，说：“再留半小时，配合我们录一个现场演奏版！事情闹得这么大，只有在节目上播放现场版才能平息。”
苏仁同意了。
文灿愤然离开那一刻，他就知道会出事，现在的情况也只是比预期稍微激烈了一点而已。
……
……
录制结束后，苏仁回到酒店。
“我回来了！”
推门时，苏仁惯性说了一句。
正协助南宫少华处理事情的助理们闻言转头，想让他安静，南宫少华却在他们出声前先伸手，说：“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受了委屈？”
“有你在，没人敢给我委屈。”
苏仁故意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懒洋洋地说：“我先去洗澡做准备，等你来疼我。”
“你个小妖精！成天就想着勾引人！快去吧！”
南宫少华宠溺地说了一句，目送苏仁进卧室，随即面色大变，对助理说：“立刻用苏仁的名字在网上搜索！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老板。”
助理低头开始紧张地搜索。
五分钟后，助理抬头，将文灿和节目组闹矛盾的事情报告给南宫少华，并把引发热议的两段视频也都送到南宫少华面前。
南宫少华皱着眉看完视频，冷笑一声，说：“文灿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自己翅膀够硬，可以单飞了吗！”
“文小姐多半不知道苏仁是老板您的人，所以才会这么直接。”助理擦着冷汗说。
“这么说，你也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授意？！”
南宫少华语调微冷。
助理不敢回答，心想，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苏仁能弹奏这么美妙的音乐，文灿怀疑节目组收了苏仁的钱强行捧人是多正常的一件事！
南宫少华曾经不屑苏仁，将他视为戏子玩物，自从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以后，却最恨别人不尊重苏仁，贬低他轻蔑他。
因此，即使助理什么都没说，南宫少华还是面色如铁：“打电话给我的好弟弟，让他把文灿在电视剧里的戏份剪掉三分之一！”
“老板，这样一来，播放的时候……”
“不会补拍吗！”南宫少华说，“他要是觉得减文灿的戏份会让剧情割裂不好处理，我就先让他尝尝资金链断裂的味道！”
“但是老板，文灿也是博然的艺人，她……她……她可是……”
助理还在垂死挣扎。
南宫少华冷笑一声，说：“博然能捧出一个文灿，自然能捧出第二个、第三个文灿！如果博然影视只能捧出文灿这种没眼力没素质没品位的影后，我干脆关掉博然影视退出影视圈！”
完了！老板这是老房子着火，无药可救啊！
没想到南宫少华为了苏仁竟然做到这地步的助理在心中疯狂呐喊。
南宫少华在把事情都交代完毕，就进卧室和苏仁卿卿我我了。
助理们听着卧室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腻歪亲热声，无不在心里大骂：苏仁你这狐狸精！
……
……
性福归性福，工作也不能延误。
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苏仁找出手机，登上自己的社交账号，发现居然有几万人艾特自己，内容都与现场观众用手机偷录的钢琴音频有关。
苏仁于是挑了言辞最为激烈点赞人数最多的艾特者，写了条转发消息：公道自在人心，五月七号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消息一发出，所有的人都爆炸了！
即使是核心铁粉也不知道苏仁为什么说出“公道自在人心”这种话，但所有人知道“五月七号晚上八点”是苏仁参与的那期《明星大挑战》的播出时间！
苏仁如此淡定自信地回复恶毒攻击，可见他胸有成竹！
理智路人们开始怀疑自己被利用，呼吁大家冷静，不要被套路。
苏仁的粉丝们则个个打了鸡血，准备等五月七号晚上八点的《明星大挑战》播出后和文灿的粉丝们来一场大清算，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倚老卖老目中无人！
文灿的粉丝们没有动静，他们坚定地相信着女神，相信苏仁是打肿脸充胖子。
……
南宫少英刚挂掉南宫少华要求剪文灿戏份的电话，就刷到了苏仁的最新更新，顿时皱眉，对季安琦说：“苏仁这家伙仗着有大哥撑腰，已经不知天高地厚！”
“他多半已经和节目组达成私下协议，确定节目播出以后大家会偏向自己，所以才敢这么说话。”季安琦认真地说。
南宫少英点头，说：“这贱人抱了大哥的腿，以为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不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南宫家会把他捧上天，也一样可以把他踩到地！”
“少英，你该不会是想……我不许！我不许你做危险的事情！”
季安琦露出担忧的表情。
南宫少英看他如此在意自己，顿时心头一热，说：“傻安琦，我怎么可能做危险的事情！我不过是把他和大哥的事情告诉爸爸，让爸爸管管他儿子！”
“老爷子不喜欢娱乐圈的人？”
季安琦不安地看着南宫少英。
毕竟，他也是娱乐圈的一员。
南宫少英觉察恋人的情绪，宠溺着说：“安琦你这么完美，我爸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至于苏仁……呵！呵呵！”

第20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0）
五月八号转眼就到。
不管是苏仁粉还是苏仁黑或是吃瓜路人，都八点一到就打开电视或是视频网站观看引发多家粉丝混战的《明星大挑战之十元挑战任务》，社交平台更是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条与这期《明星大挑战》相关的热搜进入热搜榜。
等节目播到百分之八十的时候，热搜前五都已经被这一期的《明星大挑战》包下！
一场粉圈混战竟会引来这么大的流量，社交平台的老板赶紧把所有程序猿们都叫回公司加班——前五十分钟已经这么疯，最后的十分钟播完，网友们怕是要爆了服务器！
事实证明，老板的担忧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明星大挑战之十元挑战任务》的最后十分钟，几乎每一分钟都像地震一样恐怖。
首先播放的是以所有参加节目的艺人在任务期间的跟拍片段剪辑而成的短视频，背景乐正是引发此次大战的钢琴曲——《月光》。
文灿粉丝上传网路的不清晰不完整版已足够惊艳，让所有看过的人相信苏仁没有能力弹奏如此完美的音乐，现在，观众们终于听到高音质的完整版，无不惊呆，继而沉醉，连不看综艺不关心明星八卦的人都不受控制地走过来，驻足倾听。
人们除了对音乐的欣赏，也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个念头：这首钢琴曲绝对不是苏仁弹奏！
不少人一边看节目一边发帖调侃苏仁。
主楼：苏仁这个辣鸡如果能翻身，我直播吃键盘！
一楼：紧随楼主脚步直播吃翔。
二楼：他要有真本事，我就把苏仁代言的商品全买一遍。
三楼：我女朋友是苏仁铁粉，从刚才就一直哭一直哭。我等会把我的打火机借给她，劝她把她家里的苏仁周边都烧掉，别再丢人了。
……
所有以娱乐八卦为主题的论坛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氛，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看苏仁出丑丢脸。
苏仁的铁粉们也一反往日四处出击的高调，窝在苏仁的粉丝论坛和粉丝主页下圈地自萌，频繁发出“支持苏仁”、“一切都是节目组的错”之类的帖子，鼓舞大家。
……
……
南宫少英看了下网上的情况，对身旁正在看《明星大挑战之十元挑战任务》的季安琦说：“现在舆论一边倒骂苏仁，他已经成为过街老鼠。”
“那我们电视剧怎么办？”季安琦担忧的看着南宫少华。
南宫少英说：“大哥疯了，但是董事会没有疯。这件事情以后，我不敢保证文灿的戏份能全部保留，但是苏仁的部分一定会减到最少！甚至，他的角色都可能另寻演员全部重拍！”
“那还真是自作自受。”季安琦说，“不过这也正说明，娱乐圈并不是有一张好脸就能混得风生水起的。”
“他要是肯安分点，老实做一个花瓶，又怎么会摔得这么惨？”
南宫少英洋洋得意地说着，准备明天找南宫少华好好谈谈。
如果大哥一意孤行要捧苏仁上位，他就把苏仁和南宫少华的关系公布于众，让苏仁身败名裂，南宫少华被董事会扫地出门！
“其实，我并不想针对他，如果他没有强行给自己加才貌双全的人设的话！”
季安琦颇为白莲花地附和了一句。
他即将成为整件事情的最大赢家，不介意说些圣母言论，博取他人的好感，同时把苏仁推入更深的地狱。
南宫少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看时间差不多，准备关电视机休息。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月光》那琉璃般清澈的音符。
南宫少英抬头。
这一期的《明星大挑战》已经结束，正惯例放片尾，但是这一期的片尾却与往常不同，背景乐和背景画面竟然是——
幽蓝如海洋的灯光下，穿白色礼服的少年坐在钢琴前独自演奏，指尖淌出缓慢而忧伤的旋律。
南宫少英惊呆了。
他顾不得欣赏音乐，对季安琦说：“快看！快过来看！”
“什么事情？”
季安琦转头，看到苏仁坐在月光般的灯光下弹奏《月光》的画面，顿时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处：“……这……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苏仁怎么可能有能力独自弹奏《月光》！”
南宫少英赶紧打开手机，点进社交平台的最新热门。
灿若骄阳：黑幕！绝对是黑幕！节目组和苏仁串通好的造假！
苏苏一生追：苏苏果然是全宇宙最棒的！黑子们，脸疼吗！
我只是吃瓜路人：太不可思议了！苏仁会弹钢琴居然是真的！
……
围绕着苏仁的现场演奏视频，网友们各抒己见，但总体舆论方向还是偏向节目组造假，苏仁的粉丝都是制杖。
为了拿出苏仁造假的铁证打脸苏仁的脑残粉，有网友当场艾特一个曾经多次公开表示男团鲜肉的歌都是垃圾的音乐学院的教授，请他详细研究弹奏视频，确定苏仁当时是在弹钢琴而不是在表演弹钢琴。
网名“音乐系的黄世仁”的教授也不含糊，才三分钟就给出回复，表示正在和节目组联系，希望他们能提供更多角度的录制现场的视频供鉴定。
看到音乐学院的教授也下场，南宫少英顿时松了口气，对季安琦说：“这回苏仁是铁定没法翻身，我们回房间休息，养好精神等明天的好戏！”
“好。”
季安琦与南宫少英相拥进入卧室。
……
……
季安琦和南宫少英已经睡下，网路的硝烟却还在继续，并越加疯狂。
负责将每个明星在任务期间的表现剪成花絮放到网上的工作人员中有人是文灿的粉丝，为了给女神撑腰，竟将跟拍人员在地铁口与苏仁的访问谈话故意剪得掐头去尾，内容主题从“对社会弱势群体的关怀”变成“假唱没什么”！
视频传到网上，立刻引发网友暴怒！
“苏仁的粉丝果然都是猪，居然喜欢这种人渣！”
“天啊，他把粉丝当成什么！取款机吗！”
“脑残粉都是自作自受，强烈要求假唱入刑！”
……
虽然仅仅五分钟，节目组就发现“失误”，将存心误导观众的视频从官网紧急撤下，换上完整版。
然而大众对苏仁早有成见，压根不看新上传的地铁完整版，在有心人的挑唆下，自以为正义地高喊“苏仁滚粗娱乐圈”、“抵制《明星大挑战》”等口号，将事情闹得越发腥风血雨。
节目组这时也彻底无奈，打电话给苏仁：“事情恐怕压不住了！”
“压不住？”
苏仁打开电脑。
个人主页已经被愤怒的群众屠得血淋淋，粉丝论坛因为太多的人的涌入出现服务器故障，网页无法打开。
公寓门外，经纪人林雅然正气得用高跟鞋踹门。
他于是转身看了眼南宫少华，眨动水汪汪的大眼睛，说：“……我该怎么办？”
“别怕，有我。”
南宫少华揽住（在他看来）可怜、无助的苏仁，安慰着说：“清者自清，如果不能自清，那就让能证明你的清白的人为你站出来。”
“为我站出来？”
苏仁故意歪着脑袋看南宫少华，用狂热迷恋的眼神。
南宫少华看他这般神态，担心爱人被网络暴民逼出心理阴影，于是在他额头轻轻一吻，说：“你先睡，我去阳台打两个电话。”
“嗯，我听话。”
苏仁可怜兮兮地抓住被子，露出小仓鼠的不安笑容。
南宫少华怜惜的看着他，走到阳台处，给梅丽莎等人打电话，将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请他们出面为苏仁澄清！
……
……
南宫少英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南宫少华刚处理完一桩生意。
南宫少英于是敲了敲门：“大哥，我想和你谈谈。”
南宫少华知道他是为苏仁和电视剧而来，将已经处理好的文件扔给助理，说：“现在吗？”
“是的，就是现在。”
南宫少英得意地说着。
他因为是私生子，从小到大一直被迫活在大哥的阴影下，但从今天开始，他要南宫少华活在他的阴影下！
南宫少华看弟弟笑容带着怪异，心中冷笑：我本想顾念兄弟情义给你三分面子，想不到你比我还迫不及待。
他对助理说：“你先出去，我和我弟弟有事要谈。”
助理早就感觉到徘徊在两人之间的诡异空气，闻言，赶紧抱着文件跑出去，还贴心的给他们带上门。
南宫少华对南宫少英做了个“坐下”的姿势。
南宫少英却是自认稳操胜券，无视兄长权威地走到南宫少华面前，说：“大哥，昨天晚上的那件事，你看了没有？”
“什么事情？”
南宫少华装糊涂。
南宫少英于是一字一顿地将苏仁和节目组串谋炒作钢琴天才被网友揭穿如今两者都已经沦为过街老鼠的事情向南宫少华复述一遍，并义正词严地表示：“大哥，你要是老房子着火想捧小情人，大可给他单开一部戏！《香如故》是我的心血，我不想我的心血被这种垃圾践踏！”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用他做男二号？”南宫少华反问。

第21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1）
南宫少英被南宫少华的问题问住，僵了一会，强行辩解说：“我从来没考虑过用苏仁做男二号，是你硬把他塞进我的剧组！我为了不破坏兄弟感情，只能捏着鼻子收下这个拖后腿的！”
“是吗？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想大义灭亲，把他开除？”
南宫少华随手拿起一支钢笔，飞速的旋转起来，掌权者的威严自然散发，压得南宫少英有些喘不过气。
但他很快想到自己已经占据绝对上风，于是正面回答说：“对，我现在决定大义灭亲，开除苏仁！他的戏份全部找人重拍！”
“重拍？重拍的钱找谁出！”
南宫少华声音越发冷酷。
他像个暴君一样质问着南宫少英：“你以为我会像父亲一样继续给你钱让你挥霍吗！”
“你要为了你的小情人断送公司的项目！”
南宫少英也跟着拔高音调。
“公司的项目？”
南宫少华冷冷一笑，说：“《香如故》从来就不是公司的项目，是父亲宠溺你这个私生子强行通过的项目！因为这个重大的投资错误，父亲才不得不提前退休，去太平洋小岛度假！”
“你说什么！”
南宫少英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南宫少华看着他愤怒的模样，重申说：“你的《香如故》从一开始就是个赔钱货！不管拍成什么样都只会让投资方赔钱！偏偏你还凡事追求完美，光是道具布景就已经超出全片预算的百分之两百！直接导致父亲被董事会集体罢免！”
“……既然是个赔钱货，那你为什么不喊停？为什么还要继续给我钱！”
南宫少英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
南宫少华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不想停下这个除了烧钱没有任何意义的项目吗！我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后，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如果父亲没有用提前退休换董事会给你开绿灯的话！”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出尔反尔！为了你的小情人，你已经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吗！”
南宫少英越说越狠，眼神也越发狰狞。
南宫少华见弟弟已经气急败坏，于是和颜悦色地说：“苏仁只是借口，真正的问题在你。你这样盲目短时暴躁，根本不配做我弟弟。”
“你……”
南宫少英还想说些什么，南宫少华却按了内线电话。
助理立刻进入，对南宫少英说：“二少爷，请——”
南宫少英抖了抖西服，趾高气昂地走出办公室。
你会后悔的，南宫少华！
……
……
即使谈判破裂，还被兄长威胁要断掉资金链，南宫少英依旧对未来信心十足。
离开博然影视后，他故意约文灿、季安琦去一家明星餐厅吃饭，并在明知狗仔偷拍的情况下公然批评苏仁，表示宁可成本翻倍也不想继续用这种不敬业的艺人。
狗仔都是苍蝇转世，“无意中”听到这些话，赶紧凑上来，更有人厚着脸皮上前搭讪。
文灿和季安琦事前得了南宫少华的授意，耐心十足地回答狗仔们的问题，并有意无意地暗示苏仁是靠金主才成为男二号的。
狗仔们顿时兴奋了。
要知道，《香如故》的导演南宫少英可是南宫家的二公子，连二公子都要给苏仁的金主颜面，可见这人九成九是博然董事会的。
但博然董事会除了几个月前刚刚接任的年轻董事长南宫少华，都是年过五旬的老头。
想到苏仁这个当红小鲜肉居然和一个足够做他爷爷的老家伙混在一起，狗仔们都不禁觉得恶心。
也有狗仔猜苏仁的金主是南宫少华，不过猜测刚刚提出，就被同事拍了回去：博然集团董事会里，谁都可能是苏仁的金主，唯独南宫少华不可能！因为南宫少华最讨厌的就是如他弟弟的母亲那样为了上位勾搭金主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当晚，狗仔们奋笔疾书，将南宫少英和文灿等人的爆料整理成文，用“当红鲜肉S金主曝光，两人关系疑为爷孙恋”的标题发在网上。
这篇文章一经曝光，立刻引来山呼海啸般的讨论度。
毕竟，大众最喜欢的就是小三、金主之类的娱乐圈负面，何况两个“当事人”年龄悬殊，其中之一又是当红鲜肉——狗仔的文章里没有任何指名道姓，也不断出现“疑似”、“据说”、“可能”等不确定的词语，但稍微有点娱乐圈常识的人都能看出“鲜肉S”是苏仁，“金主b”指的是博然集团的某个老头。
这可真是太下限了！
所有看过报道的人都忍不住的摇头。
苏仁的粉丝们则在社交媒体和八卦论坛上遭遇群嘲，有人甚至开玩笑，说建议给这些年纪轻轻就瞎了眼睛的小姑娘们颁发脑残终身成就奖！
……
……
“名声烂到这地步，应该没可能再翻身。”
南宫少英不无得意地说着，走到季安琦身边：“你看起来很不安？为什么？”
“我担心你，担心你哥哥会下狠手，”季安琦说，“断了你的资金流，让你没法……”
“我已经想到这种可能，明天就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帮我找投资人。”
南宫少英对电视剧的前途充满信心，坚信《香如故》一旦播出就会成为年度剧王，大家一起拿奖拿到手发软！
季安琦也相信南宫少英的品味，正想和他亲热一番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轰响。
季安琦拿起手机，是经纪人的电话。
“六哥，找我有什么事情？”
“出大事情了！”
电话另一边，经纪人老刘声嘶力竭地大喊着：“音频鉴定结果已经出来，钢琴曲是苏仁本人弹奏！《明星大挑战》节目组也正式出公告，勒令参与攻击节目组和苏仁并转发量超过一万的社交账号三天内向他们道歉！文灿那边已经焦头烂额，我这边也是不断有电话打进来问情况！总之，你快点看新闻，这事真是……不说了，又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老刘匆匆挂了电话。
季安琦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宫少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先看一下新闻吧。”
南宫少英打开社交软件，热门第一条就是音乐教授对苏仁的钢琴视频的鉴定和评价。
音乐系的黄世仁：世上没有两场完全一致的现场演奏，节目片尾这段音频和中途使用的视频剪辑的背景乐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的弹奏，而从片尾的弹奏者的手指力度可以看出，他不是表演弹钢琴，是真的在弹奏。
因为大众对苏仁有偏见，评论区难免有人质疑“音乐系的黄世仁”的结论。
其中转发最高的是“吃瓜小鹿”的质疑：
黄教授，我相信您在乐理领域的专业，但是我想知道，两次《月光》弹奏都是请同一个人代为完成的可能性有多高？苏仁在现场表演的时候是否弹的是一架假钢琴？只能按键不能出声的那种？
对于这种荒唐的质问，“音乐系的黄世仁”很快做出回复：
你显然没有学过钢琴！你见过哪个演员在表演弹钢琴的时候能做到每个音键的弹奏顺序、弹奏力度都和配音完美契合！如果苏仁能做到这么完美的“造假”，他在钢琴领域的造诣已经不输给“代弹”的那个人，根本不需要造假！
在“音乐系的黄世仁”的这条回复下，苏仁的粉丝们像过年一样欢呼，大喊“黄教授，谢谢你还苏苏清白，我要以身相许”、“苏苏果然是最棒的”、“黑子们，闭嘴吧”……
看到这条讯息的南宫少英却与季安琦面面相觑。
沉默许久，南宫少英终于按捺不足，说出心里话：“安琦，弹奏《月光》的人真的不是你？”
季安琦早料到会有今天，坦荡荡地回答说：“少英，我从来没有说过《月光》是我演奏的之类的话。是文灿太一厢情愿太冲动，连情况都没了解清楚就冲了出去。”
“那你事后为什么不找她说清楚？或是事发当天就发声明说出真相？”
南宫少英一直把季安琦当成自己的缪斯，但这一刻，他突然对季安琦有些感觉微妙。
季安琦看出南宫少英的疑心，说：“因为文灿只是公开质疑比赛不公平，并没有说季安琦才是《月光》的弹奏者之类的话。”
“所以你就沉默！亏我一直那么信任你！”
南宫少英咬牙切齿地看着季安琦。
季安琦不慌不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沉默。实在是事情已经闹得够大，如果我在这个风口浪尖突然发声明表示自己和《月光》没关系，会被人疑心蹭热度，对你对我对大家都不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
南宫少英本就喜欢着季安琦，何况季安琦还有主角光环这个无坚不摧的法宝，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不仅化解了南宫少英的怒气，还让他越发地体贴爱护恋人了。
“安琦，你果然处处为我考虑，是我考虑不周。”
南宫少英抱住季安琦，感觉好像怀抱全世界。

第22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2）
季安琦享受着南宫少英的拥抱，提醒说：“少英，你不觉得鉴定结果公布的时机有些太巧吗？你刚和你哥闹翻……”
“确实有点太巧。”
南宫少英眼中冒出阴狠。
季安琦又说：“会不会连鉴定的人也是……”
“不可能，黄教授最看不起的就是仗着一张好面皮混迹娱乐圈的垃圾鲜肉，他不可能答应造假……不过……”
因为季安琦的暗示，南宫少英的心思也跟着泛动，想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七个字。
“……也许，你说中了！”
他神色阴郁地抬起头，说：“大哥对这个狐狸精的迷恋太可怕，我必须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还有老太婆！父亲或许治不了他，但是老太婆……老太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被狐狸精勾走魂！她当年可是……可是……”
想到母亲，南宫少英的眼中泛起复仇的火焰。
季安琦见南宫少英似乎想起了痛苦的往事，于是为他倒了杯牛奶，又在牛奶中加了几滴白兰地，说：“喝了牛奶你就早点睡吧。”
“安琦，你果然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南宫少英接过季安琦的牛奶，准备明天就回本家告状！
……
……
南宫少英决定找父亲求救，文灿的公关团队也没有闲着。
黄教授的发言虽然让舆论出现反转，但仅仅过了半小时，就有人跳出来表示黄教授是个伪君子，说他曾利用职务便利多次猥亵学生，这件事在音乐学院人尽皆知！
黄教授顿时被卷进风口浪尖，连带他的鉴定结果也遭到了大众的质疑。
文灿的铁粉公开质问他，要求师德败坏的他立刻退出社交平台，别再丢人现眼了！
苏仁的粉丝们倒是坚持着挺他，然而“被猥亵女学生”一个接着一个地站了出来作证，他们的维护因此变得越发苍白。
有心人这时又再次将鲜肉s和金主b的文章翻出来！
舆论再一次出现反转。
毕竟，一边是靠金主上位的无耻艺人、猥亵女学生的无德教授，一边是多次被媒体表扬的德艺双馨的影后。正常人的心都会偏向影后，而不是无耻无德的他们！
……
“……全世界都在讨厌我……我该怎么办……”
苏仁抱着双腿，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少华。
男人头顶的好感进度已经到达八十分，加把劲冲到九十五分以上，他就能彻底无视主角光环，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南宫少华看着恋人充满水汽的委屈双眼，恨不得立刻对他说“别再理那些暴民，我养你一辈子！”，但他毕竟还是忍住，说：“你是我的人，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可是他们……他们……”
苏仁眼神热切地看着南宫少华头顶的进度条：动！动起来！快点动起来！
“还记得你试音《寒香吟》的那盘音带吗？”
南宫少华慢条斯理地说：“既然全世界都说你靠金主才剧组，那我也只能公开这盘音带，让大家评判一下！谁才是靠着金主上位的那个人！”
“你的意思是……”
苏仁其实早就想到这一茬，不过男人提起此事的时候，他还是很配合地眼前一亮，崇拜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扑倒南宫少华怀中：“原来少爷那时不选我的音带是因为早就料到了今天！”
“是的，我早就猜到了今天。”
南宫少华为了表现自己的英明神武，顺着苏仁的恭维往下说：“我弟弟从小就想超过我，我顾念兄弟之情，处处让着他。可惜他不知好歹，竟然得寸进尺，我也只能不给他面子了。”
其实，南宫少华当初不选苏仁纯粹是因为他不相信苏仁这种流量明星能唱好《寒香吟》，加上季安琦的版本确实不错，于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送走南宫少英以后，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听了苏仁的版本，当时就感觉后悔，只是话已出口，不能追回。
现在，有机会拨乱反正又能讨好爱人，南宫少华心里也是喜滋滋。
欢喜的心情如实反映在头上的进度条上，好感度瞬间从八十飞到了九十！
苏仁大喜，知道离成功已经不远，趁热打铁地亲了南宫少华一口：“遇上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幸福。”
南宫少华抱住苏仁，与他热吻缠绵。
……
为了让澄清显得更客观，南宫少华将此事交给了录音师老张。
老张一直因为苏仁的版本没有中选而怨念，得到老板的授权后立刻以个人名义将苏仁的《寒香吟》音频发到网上。
老张在业界颇有名望，何况苏仁的《寒香吟》音频确实是比《香如故》剧组选用的版本更契合原作者想要表达的感情。
音频一经发布立刻引来大家的关注，纷纷追问歌手的姓名。
老张于是将苏仁的名字扔了出来，并直接骂脏：
去TMD的金主！苏仁如果有金主，他的《寒香吟》音频会被刷下来吗！他的这版本不敢说比某人专业一万倍！一百倍还是有的！他被刷下来不就是因为某人愿意和金主睡但是苏仁不愿意吗！怎么，上位成功，于是要洗白自己，还顺便咬苏仁一口？！见过婊货，没见过这么婊的！
这下子，舆论哗然。
虽然不知道老张口中的“某人”指的是季安琦还是文灿，但苏仁的《寒香吟》唱的比季安琦更好却是事实。
为什么凡事力求完美的南宫少英偏偏在主题曲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宁用次一等的季安琦版而不用明显更好的苏仁版？
难道真如老张所言，整件事情就是一场报复打击？
南宫少英想潜规则苏仁却被苏仁拒绝，于是他怀恨在心，利用职权刷了苏仁的版本，选择愿意被自己潜规则的季安琦？！
也是这时候，苏仁在剧组被以导演南宫少英为首的一干人奚落嘲讽的音频再次被翻出来！
八卦路人们重听这段音频，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紧接着，曾经出面指控黄教授曾经猥亵自己的某受害者突然发了一条消息：我被盗号了！黄教授为人正派，他没有做过猥亵女学生的事情！
这下子，舆论哗然了。
黄教授没有猥亵过女学生，可见他的道德没有问题，他的鉴定是真实可信的。
苏仁确实拥有弹奏《月光》的才华。
结合老张字字千钧的发言、苏仁在剧组被南宫少英带头奚落的录音、完美到让人过耳难忘的苏仁版《寒香吟》……
原来如此！
一切都是白莲婊的阴谋！
他/她靠潜规则上位，抢走了苏仁的资源，还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地嫉妒苏仁的才华，伙同求爱不成因妒生恨的南宫少英一起设计陷害苏仁，妄想倒打一耙！
真是太无耻了！
……
……
林雅然走进公寓，看到苏仁正在看网友的讨论贴，于是问：“沉冤昭雪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苏仁说，“这些本来就是我的。”
“真的吗？”
林雅然其实也不相信苏仁有如此高超的技法，以为是南宫少华砸大钱摆平的。
苏仁看出林雅然不信自己，笑着说：“娱乐圈里哪有那么多的真真假假，只要最后的赢家是我，不就可以了？”
“说的也是，只要能成为赢家，真相并不重要。”
林雅然拿出平板，靠着桌子说：“因为《寒香吟》的事情，你现在的人气又上了一个台阶，公司打算给你搞个毕业仪式，预定门票五千张，老规矩抽卡，中奖率是二十分之一。顺便说一句，绑定抽奖券的精选CD单张售价九十九点九八元。”
“这么狠？！”
苏仁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按照二十分之一的中奖概率，等于要花两千块钱才能拿到一张演唱会门票。
“你现在大红大爆，毕业以后多半会解约，公司当然要抓紧机会赚最后一票。”
林雅然安慰苏仁，她也觉得老板这次有点吃相太难看。
苏仁看林雅然站在自己一边，于是故作单纯地说：“是老板捧红了我，我也只能由着他剥削，直到合同结束。”
“你明白就好。”
林雅然拍了拍苏仁的背：“电视剧还要拍多久？”
“正式拍摄已经结束，后续可能会补拍，不过事情闹到这地步，估计他们已经在找替代我的演员了。”
苏仁眨动无辜的大眼睛。
林雅然叹气，说：“文灿毕竟是拿过大满贯的影后，影视圈里人脉广阔，这件事闹得再大，她也只要一句轻飘飘的‘是我弄错了’就能揭过。你却是不管对错都注定彻底得罪影视圈，以后的日子只会更艰难。”
“我知道……”
苏仁低下头。
林雅然看他模样沮丧，打气说：“不过也别太绝望，你还有南宫少华呢！只要他愿意捧你，你在影视圈就还有未来。”
“但如果他放弃我呢？”
苏仁含着眼泪看林雅然。
林雅然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这段谈话发生的第二天，南宫少华被家族紧急叫回。

第23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3）
舆论还在持续反转。
老张公布的音频不仅让金主的传闻不攻自破，更将矛头指向文灿和季安琦，同时联动黄教授对钢琴曲的鉴定结果，使得大众对苏仁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苏仁有漂亮的皮囊，更有天赋的才华！
人们开始重新看待苏仁，虽然没有立刻对他转粉，但也不再像过去那么敌视。
就在这时候，又一条新闻引爆了娱乐圈。
一位名为梅丽莎的外国友人以苏仁的名义向慈善机构捐赠了一千万的慈善金！
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梅丽莎直言：“因为他是我的东方天使！”
而随着记者的深入挖掘，人们惊讶的发现，梅丽莎夫人的家乡正是《明星大挑战之十元挑战任务》的拍摄城市，她与苏仁在节目的第一天就意外邂逅，梅丽莎对苏仁一见钟情，坚信他是神灵赐给凡尘的天使，并以个人名义召集全城精英为苏仁举办慈善酒会，所以苏仁才能在《明星大挑战之十元挑战任务》中以五百万的总金额将其他所有人都甩出八百里！
随后，苏仁在《明星大挑战之十元挑战任务》的任务期间的更多细节被呈现。
他可以上一秒放下身段在鲜花广场做街头艺术家，下一秒又换上定制礼服与高雅老妇人在高档餐厅相谈甚欢，期间随手一曲《月光》惊艳八方……
他是地铁口的“假唱”者，也是被遗忘的修道院艺术的朝圣者，他高调“假唱”，转身用“假唱”获取的报酬中的大半买了水和面包，送给饥寒交迫的流浪者……
……
无数的细节见诸报端，疯狂刷新大众对苏仁的认识，苏仁的粉丝们更是个个热泪盈眶：
世上存在比粉上一个容貌绝世、德艺双馨、热心公益、品位高雅……的完美偶像更美的事情吗？
不存在！
我的苏苏是最棒的！
粉丝对偶像向来有极强的集体荣誉感和归属感，看到偶像得到认可，会比自己受表扬更加满足，何况苏仁此次是真正地大放异彩，连原本看不起他的传媒都不惜油墨地大篇幅褒奖他，称赞他，粉丝们的骄傲感像雨后的春笋一样蓬勃攀升。
与之相对的则是文灿的粉丝们。
文灿是备受大众认可的青年影后，她的粉丝们也因此倚老卖老，常年作威作福。
黄教授给苏仁做的钢琴视频鉴定结果出来后，文灿粉丝们为了保住女神的光环，光速设计串通污蔑黄教授的人品。
然而，事情很快反转，文灿在舆论压力下向大众道歉，表示“自己被成见影响，并非有意针对苏仁”，并公开声明盗号行为与自己、自己的粉丝都无关系！
可惜，大众不傻，不是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忽悠。
他们开始质疑文灿的人品，怀疑她的为人，文灿的对家们也秉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将与文灿有关的往年旧事全部抛出，真真假假的黑料吃得大众目瞪口呆，对文灿的好感也急剧下滑。
唯一遗憾的是，火没有烧到季安琦。
一方面因为季安琦的样貌比苏仁、文灿差太多，大众不相信南宫少英会越过文灿选择他；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季安琦到底是命运之子，受主角光环保护，大众本能地信任他。
不过，即使靠着主角光环避开了大众的关注，季安琦的日子也一样不好过，只能每天窝在公寓里等南宫少英的好消息。
……
……
季安琦在公寓中苦苦等待的时候，南宫少英正在南宫家的私人小岛上晒太阳。
他神清气爽地接过咖啡，打开电脑看新闻。
文灿和苏仁的事情在文灿主动道歉后终于告一段落，节目组选择与文灿和解，没有追责；
苏仁的所属公司为苏仁筹备毕业演唱会，粉丝们整箱整箱的买碟片换入场券，黄牛票三千一张依旧供不应求；
文灿前男友出面力挺文灿，表示她向来洁身自好，是女权代言者，反对一切形式的业界潜规则；
……
看了一圈后，南宫少英不禁叹息：华国的娱乐圈果然一如既往的乌烟瘴气。
正准备合上电脑，一条由官方媒体发布的慈善新闻突然空降热搜，南宫少英随手点进，发现内容是对一位热心公益事业的外国友人的采访，并有完整的采访视频。
视频里，气质高雅的老夫人与记者侃侃而谈。
当记者问她为什么对华国如此深的感情时，梅丽莎夫人笑着表示，因为我有一位来自东方的守护天使。
之后就是一些慈善活动的现场记录，基金会成员发言，受益儿童围着老妇人唱歌跳舞……八分钟的视频，内容中规中矩，却也让南宫少英感觉无比怪异。
类似这种外国人因为和华国儿童结缘于是决定给华国慈善机构捐款的事情每年都会发生，为什么独独这次上热搜？因为梅丽莎夫人捐的钱比较多？但是网友平时不是不关心这种事情吗？！
为了解开疑惑，南宫少英点开评论区和转发区，发现转发评论的大半都是苏仁粉丝！
不愧是苏仁的粉丝，果然和苏仁一样制杖！无可救药！
看到“东方的守护天使”就以为这位梅丽莎夫人也是苏仁的粉丝？！
南宫少英冷笑着，喝完最后一滴咖啡，对管家说：“黎叔，大哥的飞机还没有到？”
“二少爷，大少爷的飞机中途遇上风暴，暂时折回了。”
“那要多久才能重新起飞？”
“目前不清楚。”
管家谨慎地回答着。
真是天助我也！
南宫少英得意地想着。
“夫人和父亲现在哪里？”
夫人是南宫少英在公开场合对南宫少华母亲的称呼，私下他更喜欢喊老太婆。
他恨这个买凶杀了自己母亲的女人，一向回避与她的见面，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必须借助她的力量的话！
“夫人正在暖房喝下午茶，老爷在高尔夫球场打球。”
“我知道了。”
南宫少英看了眼左右，走向暖房。
南宫少华，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
……
“出大事了。”
林雅然走进排练现场，对苏仁说：“南宫少华被南宫家叫回去了。”
“哦。”
苏仁满不在乎地喝了口水，说：“这事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林雅然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大声骂醒：“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回去，说明南宫家已经知道你和他的事情，准备棒打鸳鸯，不对，是棒打鸳鸳！”
“他喜欢我，”苏仁对林雅然说，“他不会屈服的。”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林雅然已经是恨铁不成钢，气得双手抱拳在胸，训斥着说：“知道这次为什么你能顺利过关还名利双收吗？”
“因为清者自清。”
苏仁故作无知地回答。
“错！因为南宫少华宠着你！”
林雅然咬牙切齿地说：“他喜欢你，帮你摆平了所有的事！但是如果他不再喜欢你，或者他决定接受家族的安排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你就成了小三！就算他护着你，他老婆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他这种身份的男人不可能不娶老婆生孩子继承家业啊！”
苏仁继续装白莲花，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雅然：“他是南宫家的长子长孙，他有义务为家族娶妻生子，他和我……我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你真是傻得可爱！”
林雅然被苏仁的话语触动，抱住他，说：“南宫少华可能背叛你抛弃你，但是林姐不会！林姐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直到林姐走不动，或者你不想再走下去！”
“谢谢你，林姐！”
苏仁也抱住了林雅然。
他经过一千次轮回，拥有体察人性的敏感，知道此刻林雅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也知道林雅然本性趋利，在苏仁正如日中天的时候会尽心尽力的为他谋划，但如果苏仁的名气开始衰弱，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另寻出路。
不过，这样也好。
苏仁暗自想着，如果林雅然对苏仁付出了真心，他反而会觉得愧疚难当。
毕竟，苏仁已经离死不远了。
一旦他顺利搞死命运之子季安琦，他就会被恼羞成怒的系统搞死，强行结束这个故事。
所以，我巴不得南宫少华本质见异思迁，对苏仁不过是一时的喜欢，苏仁死以后稍微难过几天就走出忧伤，继续他的霸道总裁人生，养小明星，娶老婆，生孩子，偶尔在无人的时候怀念一下某个叫苏仁的白月光。
苏仁如此想着，送走了林雅然，继续毕业演唱会的排练。
而林雅然看到苏仁对南宫少华的感情这么真这么纯，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功利，竟然对这么天真无邪的小男孩都要玩心机。
希望南宫少华担得起这份真情。
林雅然无奈地想着，离开舞台的时候突然感觉刚才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工人有些眼熟，正要追上去，工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应该只是幻觉。
林雅然如此想着，走出剧院。

第24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4）
“也就是说，我儿子现在被一个叫苏仁的狐狸精迷了心窍，甚至想把你扫地出门？”
听完南宫少英的讲述，赵夫人抬起头，高雅中带着不屑的眼神落在丈夫的私生子身上。
“虽然很荒唐，但却是事实。”
南宫少英忍住不爽，讨好地对赵夫人说。
赵夫人冷笑一声，说：“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我早就想把你扫地出门！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南宫家的一份子，我丈夫又宠着你！”
“我知道夫人不喜欢我，我也早就做好离开南宫家的准备。但是夫人，你不觉得苏仁对大哥的影响力有点太可怕吗！为了一个戏子，他居然可以……”
“这是南宫家的祖传毛病，喜欢戏子胜过喜欢名门闺秀的妻子。”
赵夫人嘲讽地说着，站起身，看着南宫少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在我看来，你、你母亲和那个叫苏仁的戏子并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一样的肮脏下贱！”
“夫人，你错了。我的母亲和苏仁有一个最本质的区别——”
“什么区别？戏子还有三六九等吗？”
赵夫人语气轻蔑。
南宫少英忍住杀死这个老太婆的冲动，提醒说：“父亲再荒唐，喜欢的至少是女人，和我母亲在一起并不影响南宫家的血脉！但是这个苏仁，他是男人！”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
赵夫人傲慢地哼了一声，走出玻璃暖房。
南宫少英目送赵夫人离开，心中默默发誓：老太婆，我终有一天会让你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
……
向赵夫人告状完毕，南宫少英又马不停蹄的跑到高尔夫球场，找父亲诉苦。
南宫裁自认亏欠南宫少英，得知长子居然为了个三流小明星断了爱子的资金链，气得把高尔夫球杆和高尔夫球一起打飞了。
“这个逆子！”
“爸爸别生气，小心气坏身体。大哥他只是中了狐狸精的蛊惑，并不是真心要刻薄弟弟。”
在南宫裁面前，南宫少英向来都是尊敬大哥的好弟弟。
南宫裁本就偏爱二儿子，闻言更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把大儿子叫到面前训斥一番。
他安慰南宫少英说：“少英，他要敢为了小贱人顶撞我，我就把他赶出南宫家，让他一无所有！”
“爸爸，你不能这样对大哥！他也是受害者！”
南宫少英继续故意维护南宫少华。
南宫裁于是更加觉得二儿子是贴心小棉袄，和他的母亲一样体贴和善，是个不可多得的孝顺儿子。
“总之你放心，这次的事，爸爸一定给你摆平！”
“谢谢爸爸！”
南宫少英见目的达成，不由心花怒放。
……
……
南宫少华刚下飞机就遭遇父亲和母亲的连环夺命call，却是淡淡一笑，说：“该来的终归是来了。”
“少爷打算怎么处理？”
“随机应变。”
南宫少华胸有成竹地脱下风衣，扔给助理，去花房和母亲见面。
……
南宫少华走进花房时，赵夫人刚刚结束对蔷薇的修剪。
听到身后的“妈妈”，贵妇放下剪刀，对南宫少华说：“亏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妈妈！”
“少英在你面前说闲话了？”
南宫少华走到母亲身边，讨好地握住她的手。
“岂止是闲话，”赵夫人说，“他恨不得把你形容成倒行逆施的昏君，博然集团随时可能在你手中垮掉。”
“财务报表已经证明有我的博然比父亲的时代更加欣欣向荣，”南宫少华说，“另外，我准备说服董事会，断掉他那部烧钱电视剧的资金链。”
“你做得很好。”
赵夫人赞赏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说：“给娘出了口恶气！”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南宫少华顺着母亲的心思半真半假地说。
赵夫人点点头，又问：“对了，你和那个叫苏仁的小明星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继承你父亲的光荣传统，喜欢上娱乐圈的贱人吧？”
“母亲，你被南宫少英骗了，”深知母亲手段狠毒的南宫少华故作淡泊地说，“苏仁虽然在娱乐圈打滚，但他并非攀龙附凤的俗人，他与我志趣相投，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你确定？”
赵夫人有些怀疑。
南宫少华说：“我从小看着父亲迷恋娱乐圈的女人，无视妻子和儿子，怎么可能长大以后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儿子，你说的真是太好了！”
赵夫人被儿子的一番话哄得喜笑颜开，加上已经从南宫少英等人处确定苏仁不是女人，不会弄出私生子的丑闻，顿时对苏仁没了敌意，甚至主动问儿子：“听说这个苏仁不仅长相精致，才华也很出众，正好下个月是我的生日，你把他带过来给我瞧瞧！”
“他最近都在筹备演唱会，下个月可能挤不出时间，不过我可以找他的经纪人问一下。”
南宫少华继续哄母亲，打算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点点地将苏仁带进南宫家。
至于继承人——
现在技术那么发达，没准哪天真能搞定男男生子！
……
处理好母亲，南宫少华又去书房见父亲。
别看南宫裁自己年轻的时候迷恋小三，年老以后宠爱小三的儿子，对待长子却是异常的苛刻蛮横，不容半点差池。
南宫少华才推开门，就差点被花瓶砸到。
“亏你还记得我是你爹！你这个逆子！”
南宫裁凶狠地训斥着。
南宫少华避开砸过来的花瓶，慢条斯理的走到父亲面前，说：“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又在你面前说我闲话了？”
“闭嘴！他是你弟弟！”
南宫裁训斥着说。
南宫少华很配合的闭上嘴，视线在书房墙壁上打量。
南宫裁没想到大儿子竟如此慢待自己，大骂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可以造反了！”
“不是觉得，是事实就这样。”
南宫少华无奈地说：“爸爸，时代已经变了，你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未来是我的，不要再死守着大家长的威严了。”
“因为我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于是你就断掉你弟弟的资金链！你……你……你还有没有人性！”
南宫裁抓起拐杖就要打人。
南宫少华反手抓住南宫裁举起的拐杖，冷笑着说：“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母亲的时候为什么不觉得自己没有人性！你为了那个女儿的儿子打我的怎么又不觉得自己没人性！反而是我，只是做了个对集团对家族都正确的决定，居然被你这个父亲大骂没有人性！”
“他是你弟弟！作为兄长，爱护弟弟是你的义务！”
“义务？那你告诉我，哪个国家的法律规定，身为丈夫有背叛妻子的义务！”
南宫少华的顶撞让南宫裁目瞪口呆，胸口激烈的喘动，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南宫少华乘胜追击，厉声问：“你在产房外等那个女人生下南宫少英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你……”
南宫裁几番挣扎无法将拐杖夺回，只能痛苦大骂：“你这是要造反！”
南宫少华见状，松开拐杖，对南宫裁说：“不是造反，是拨乱反正！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闭嘴！”
南宫裁再次暴怒，再次举起拐杖，却因为激动过度，冲到半途突然身体一僵，随后轰然倒下。
南宫少华本就有心气死他，见他倒下，不慌不忙地拨通内线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看情况，确定老东西还没断气后，扬长而去。
……
……
南宫少英本指望南宫裁给自己撑腰，没想到南宫裁居然被南宫少华气得脑血栓进了ICU病房，顿时恼羞成怒，在病房外抓着南宫少华的衣领就要打。
“你这个不孝子！你把爸爸气得进了医院！居然还有脸来看他！”
众人赶紧上前拉住他。
南宫少华则是掰开弟弟的手，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爸爸气进了医院？”
“……你……你……你和你娘一样恶毒！”
南宫少英愤怒难忍，拼命睁着，想挣脱助理们的拉扯，给南宫少华一记狠拳。
南宫少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别样灿烂。
“恶毒吗？”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母亲唆使我父亲殴打我母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她很恶毒？哦，我忘了你那时还没出生。不过不要紧，父债子偿，母亲的债也是一样。”
“你胡说！”
南宫少英瞪视着南宫少华。
南宫少华却是心情大好，说：“胡说也好，实话也罢，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从明天开始，博然集团就正式停止对《香如故》的投资，已投资的部分从你即将能分到的南宫家的财产中扣除，怎么样，是不是很厚道！”
“……你……你……你还有没有人性！父亲还在ICU病房，你居然已经在考虑遗产的分配问题！”
南宫少英气得眼角都裂开了。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南宫少华会被他此时的目光杀死至少一万次。
“不好意思，在他决心爱你和你的母亲胜过我和我的母亲的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说完，南宫少华看了下时间：“宝贝约我吃晚饭，有什么事情下次再说！拜拜！”

第25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5）
知道南宫少华和他爸爸关系不好，但看到男人居然满面春风地走进雅间，苏仁还是难免有些震惊。
“怎么，觉得很奇怪吗？”
南宫少华走到苏仁身边，长手一伸，就把这小妖精捞进怀里，肆无忌惮地亲热起来。
“……你好讨厌……”
苏仁撒娇地说着，名为挣扎却让男人的手伸到更里面，粗糙的指腹揉动嫩肉，引发急促的喘息。
“少爷，我们来餐厅是吃饭，不是……不是让你吃我……别再……再这样下去……我会什么都吃不下……”
“吃饭和吃你并不矛盾。”
南宫少华亲昵的说着，暂停玩弄，掏出一个戒指盒，说：“送你的。”
“送我？！”
苏仁故作虚荣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造型素雅的玫瑰金指环，看似朴实无华的指环表面镶了一圈红钻，别看都是零点几克拉的碎钻，总价格却胜过女星们最爱的鸽子蛋。
“喜欢吗？”南宫少华问。
苏仁感动地点了点头，说：“少爷对我真好。”
“我给你带上。”
南宫少华将红钻指环取出，给苏仁带上，佩戴的时候苏仁发现南宫少华的手上居然有个同款的戒指，只是他的戒指是铂金镶蓝碎钻，尺寸也比自己的戒指明显大一圈。
这是什么意思？
攻受分明的情侣款？
南宫少华感觉到苏仁的注视，为他戴好戒指后，轻佻地弄了下他的嘴唇，说：“带上这个戒指以后，你就不许再叫我少爷了。”
“那该叫什么？”
苏仁眨着水灵灵的眼睛。
南宫少华看这妖孽又故意勾引自己，顿时喉结火热，全靠着理智才把话说：“……从今以后，你要叫我老公。”
“老公……”
“对，叫我老公。”
南宫少华宠溺的说着，将苏仁抱入怀中，娴熟地玩弄的同时，低声说：“小妖精，心想事成的感觉怎么样？”
“……舒服……舒服得人家都……哎呀，不要碰那边，我会……坏……”
苏仁因为身体已经被他玩熟，只是稍微弄几下便满面绯红，身体像猫一样羞涩地拱了起来……
在男人的怀里，他肆意的享受着，连晚餐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自己又在男人的棍棒交错下吃了些什么都不清楚，清醒的时候已经全身就裹着一件浸满男人气息的风衣，蜷在男人的怀里，享受热爱之后的温情。
当然，说他躺在南宫少华怀里的时候什么都没穿其实是不严谨的，他的手指还戴着男人送给他的戒指，下面也戴着和南宫少华的戒指同款的柏金环，塞着男人送他的珍珠项链，身体稍微一动就会被男人的“礼物”弄得再次泪水涟涟，渴求疼爱。
南宫少华看他这般娇媚可爱，于是隔着衣服轻拍他，抚摸他，让他越发敏感，娇喘连连。
“……老公，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苏仁用包含水汽的眼睛看着南宫少华，心想，这男人今天又是求婚又是用道具，莫非是拿我当排练对象？听说南宫家内部最近闹得不可开交，南宫少英很可能被赶出去……
想到今天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或许会被南宫少华用在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的身上，上演一场虐身虐心的强制爱，苏仁顿感莫名的不适，虽然他早就知道南宫少华的白月光是南宫少英。
话说回来，我对他本来也只是反派对金大腿的爱，建立在十八厘米基础上的爱情，果然注定没有好结果。
若是这个世界的苏仁死了以后，能成为南宫少华的白月光，让南宫少英这个原配黯然失色，也不枉我和他假戏真唱那么多次。
既然注定是过客，就抓紧时间享受当下吧。
苏仁看了眼南宫少华头顶那已经到达九十八的进度条，主动攀上男人，抓着他的肩膀，撒娇地说：“老公，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南宫少华其实也想继续，只是考虑到苏仁近期忙着演唱会彩排，怕喂太多会让他接下来几天都无法完成工作，这才强行克制自己，没想到小骚货比自己还想要，顿时又开心又生气，故作矜持的揽住他的纤腰，将他拗成跨坐的姿势，一本正经地问：“不是刚才还说不行了吗？”
这男人……真是……
你的棍子都已经顶到我了，装什么装！
苏仁不爽的想着，咬住南宫少华的耳朵，娇嗔着说：“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就想你爱我……老公……啊！”
撒娇话没说完，上下嘴巴就都被堵住，身体被灭顶的爱团团包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
……
激烈到脚抽筋的情爱结束时，苏仁发现南宫少华头顶的好感度停在了九十九，意识到靠情爱、撒娇、百依百顺之类的手段刷好感也有它的极限，最后的一点好感度怕是只有等男人愿和自己生死相许以后才能获得。
不过，即使只有九十九个好感度，也足够让季安琦这个命运之子死无葬身之地！
温存时，苏仁问南宫少华：“老公，为什么你说《香如故》是赔钱货？我看专家都说《香如故》的剧本不错，服化又精致，还有好听的主题曲……”
“因为投资太大了。”
南宫少华搂着苏仁，解释说：“《香如故》的剧本、服化、演员配置都很不错，有成为爆剧的潜力，但市场瞬息万变，没有人能保证自己看好的剧百分百会爆。”
“只是这些吗？”
“不。”
南宫少华说：“除此以外，它还有两个先天劣势。第一，它是古装剧，无法像现代剧那样大量植入商品广告，回本速度比较慢。第二，南宫少英花钱没有计划，投给他的心肝宝贝的钱交给其他导演，足够完成五部同样长度和剧本的电视剧，从商人角度看，我宁可投五部差不多的电视剧，也不想把所有钱都赌在一个危险的项目上。”
“就像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苏仁问。
“对，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南宫少华说，“他太自我浪漫主义了，这种性格适合成为独立制片人，但不适合成为商业作品的导演。如果他是用他自己的钱，随便怎么挥霍都不要紧，可惜他没有自知之明，竟然拿集团的钱投资他的梦想，我也只能让他带着他的那份遗产离开南宫家。”
“原来如此。”
苏仁靠着南宫少华的胸膛，说：“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你已经拥有让人羡慕的可爱和才华，要是还有不输给你的美貌的聪明，我会怀疑你其实是穿越来的。”
男人戏谑地说着，吻了吻他的额头。
……
……
南宫裁最终还是没能熬过这一劫，在ICU病房躺了一周后正式宣告脑死亡。
按遗嘱做完遗产分割后，南宫少华和南宫少英当众握手，从此各奔东西。
南宫少英早猜到大哥会在父亲去世后把自己扫地出门，因此，在南宫裁还精神旺盛的前几年，他就已经在父亲的资助下注册了韶华影视公司，《香如故》的影视备案用的就是这家公司的名字，拍摄中期，他还将剧组的大半工作人员都挖进韶华影视挂职。
现在，兄弟正式撕破脸，南宫少英也懒得和大哥讲情面，拿到遗产当天就把属于自己的部分都投入韶华，并将《香如故》的整个项目都转到韶华，开始紧锣密鼓的后期制作。
因为已经不再受制于董事会，南宫少英于是把被迫废弃的设想全部重新加入电视剧中，同时有意把苏仁的镜头全部剪掉换人重拍，然而财务总监宁死不从，并交给他一份金额惊人的补拍预算书。
南宫少英没想到补拍居然这么费钱，不得不向金钱势力屈服，不再坚持剪掉苏仁的镜头。
但因为到底憋了口气，他后期虽多次找文灿等人补拍，却从未通知苏仁来剧组，还将苏仁的出丑花絮全都放到网上公开羞辱！
然而，苏仁的大众定位本就是流量鲜肉，《香如故》是他第一次参与影视拍摄，哪怕表现得像木头一样，也只会让人觉得剧组没下限，为了热度连零演技的鲜肉都敢用。
何况，苏仁还有大量粉丝，
粉丝看偶像从来是亲妈看宝宝。
他们看完花絮，除了疯狂截图舔颜，就是长篇大论地赞美苏仁的敬业精神，学习能力，用堪比显微镜的眼神从NG中找出根本不存在的进步！
“苏苏真的好努力！要是每个艺人都像苏苏这样努力，娱乐圈也不会都是烂片！”
“剧组真不厚道，用苏苏炒热度，还奚落苏苏，故意把苏苏演得不好的花絮放出来！还好苏苏的颜值是真完美，什么角度都好看！”
“苏苏真棒！苏苏勇敢飞，果仁永相随！”
……
粉丝们用满满的檀木抒发着对苏仁的爱，同时又再一次地科普剧组对苏仁的“迫害”。
于是，电视剧还没播出，《香如故》的制作团队就有了戏精称号，大众好感度降到新低。

第26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26）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虽然从拍摄第一天就频繁爆出负面和丑闻，此后又多次卷入热门事件，但《香如故》毕竟是业界看好的古装大制作，后期制作还没有完成，就被多家电视台抢购，正式完工的第二周，高价中标的电视台已经迫不及待的给出播放预告。
大众对《香如故》的期待也很高。
毕竟，这部剧不管是演员配置、先行剧照还是主题曲、预告片都堪称完美，官方又斩钉截铁地表示会严格把关，绝不将那些演技堪忧的片段放进正片。
于是，上一秒还在吐槽剧组单独挂某个非专业演员的出丑花絮有些不厚道的路人们，又开始热情万丈地期待《香如故》开播了。
与此同时，苏仁的毕业演唱会终于召开了。
……
……
《香如故》正式开播前一天，下午五点不到，体育馆外就挤满了苏仁的粉丝。
她们个个面带笑容，怀揣来之不易的门票，无视寒风地等待着检票入场，看到有疑似记者的人路过还会热情的挥起应援横幅，希望媒体能拍到更多的对苏仁有利的镜头。
体育馆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两辆黑色迈巴赫，其中一辆的车窗玻璃缓缓滑下，露出南宫少英阴郁的面容。
他也是来看毕业演唱会的。
在《香如故》即将开播的现在，身为苏仁参演的第一部 电视剧的导演，不能不来捧场。
但他本心看不起苏仁，看到马路对边那人山人海的热情，顿时嫌恶地撇撇嘴，说：“真是让人恶心。”
“我也一样觉得恶心，”季安琦说，“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流量鲜肉，却靠着粉丝们的上贡过得这么滋润，这是典型的德不配位。”
“是啊，无德之人占居高位，有德的人却被挤压得失去了生存空间，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南宫少英看了下时间，说：“演唱会差不多要开始检票了！”
“那我们——”
“当然是盛装出席。”
南宫少英下车，走到另一辆迈巴赫前，挽出文灿。
他们不仅要听演唱会，还要光彩照人地接受媒体采访，给电视剧造热度。
……
上台前，苏仁吸了一口气，直觉告诉他，这场演出将给他一份意外惊喜。
林雅然看他有些紧张，安慰说：“这次的演唱会，观众全都是你的铁杆粉丝，贵宾席的媒体们也都收了我们的车马费，不会有不利你的评价。”
“我知道他们爱我，我只是担心自己配不上他们的爱。”
“爱一个人是不会计较他是不是值得被爱。”
林雅然抱了抱苏仁，将他送上舞台。
绚烂的灯光中，演出正式开始。
……
南宫少英三人手拿贵宾票，坐在第二排，可以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每个细节。
文灿原本对苏仁充满不屑，此次是出于公关需要不得不来，也是第一次看苏仁的演出，本以为会被噪音一样的音乐弄得整个人都狂躁愤怒，没想到实际的演出效果竟然是热情中带着无限的感染力，后面不断传来的粉丝合唱和呐喊声，自己也不知不觉地也被感染，甚至生出淡淡的羡慕。
“难怪他们都说要真正爱一个歌手，就要去现场听一次演唱会，舞台上的他确实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文灿情不自禁地说道，眼角流出感动的泪水。
南宫少英也是颇有感触，说：“这家伙能在同期中脱颖而出，果然有几分斤两，可惜他天生不是做演员的料。”
然而，即使是这种褒贬各半的话，季安琦听过以后依旧感觉很不是滋味。
他不觉得苏仁在舞台上的这些扭动跳跃有什么难度，充其量不过是基本功比别人好一点，给他十年的时间，他会做得比苏仁更好！
更让季安琦不舒服的是，自演出开始，南宫少英的眼睛就没从苏仁的身上移开过，他一直全神贯注的看着苏仁，连有了生理反应都没有发现！
借着舞台灯光，季安琦愤恨地看着南宫少英那已经热情撑起的小帐篷！
他知道苏仁长了张男人最喜欢的妖艳贱货脸，但他没想到连自己男人也会对苏仁起反应！
真恶心！
季安琦握紧拳头，双眼喷火地看着舞台上穿着夸张的黑纱演出服在变幻的灯光下扭动舞蹈的苏仁，心想，这么喜欢露，为什么不边跳边脱，听说你的粉丝最喜欢看你脱衣服！
不知是不是心想事成，季安琦正在心中怒骂苏仁时，舞台上突然冒出一簇火花，随后——
一台灯光机掉下！
紧接着，原本摆放这台灯光机的位置冒出连串的火花，如火树银花一般，但比火树银花要惊险几万倍！
伴舞的人顿时乱了节奏，台下观众更是吓得惊声尖叫。
“发生什么事情！”
“天啊！苏苏没事吧！”
“快！快救人！”
……
粉丝们慌乱不堪地叫着。
台上更多的灯光机掉下来，火花在黑暗中刺目地乱窜，伴舞吓得四散逃离！
媒体记者们见状，纷纷举起相机和手机拍摄，有的甚至现场连线演播室。
季安琦看到这一幕，也是心中暗爽，觉着是恶有恶报。
黑暗中，南宫少英握住他的手，说：“怎么样，是不是很解气？”
“难道说这是……”
“负责演唱会灯光安装的公司恰好是我朋友开设的，我稍微花了点小钱就让他们同意在安装的时候做了点手脚，”南宫少英洋洋得意地说，“可惜他们还是胆小，如果再狠一点——”
“这是犯罪。”
说着不同意的话，季安琦却主动握紧了南宫少英的手。
南宫少英知道，恋人内心深处希望也自己这么做。
趁着场内一片混乱，他侧过头，和季安琦热烈亲吻……
……
即使早有预感今天会出事，意外发生的时候，苏仁也还是吓了一跳。
避开坠物后，苏仁忍不住大骂系统：你还要不要脸！为了你亲儿子居然出这种下三滥手段！
系统也很委屈，说：我没你想得那么下限，只是煽动了一下南宫少英，谁知道这家伙的反应这么激烈。
因为他已经输不起了。
苏仁平静地回答着，在问询赶来的工作人员的保护下，走下舞台。
……
……
刚下舞台，林雅然就跑过来，抓着苏仁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说：“还好！还好！没有受伤。”
然后她问苏仁：“还要继续演唱会吗？说实话，突然发生这种意外，就算中止也不会有人怪你的。”
“我想继续。”
苏仁平静的看着林雅然。
南宫少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说明季安琦的近况正在不断糟糕，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苏仁知道，系统是不会允许他赢季安琦的，一旦成功，他就会被系统制造意外强行抹杀。
他想在被系统强行带离这个世界前给台下无条件支持自己爱自己的粉丝们一点回馈！
哪怕这个世界本质只是一串数据。
林雅然看苏仁态度似乎很坚决，于是也不再勉强，对苏仁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
苏仁抱了抱林雅然，背起吉他，提着一盏灯，再次走上舞台。
此时的台下，依旧一片混乱。
苏仁走到舞台中央，将落地灯放在身旁，拿起话筒，对惊慌失措的观众们说：“舞台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努力解决，请给他们一点时间。”
随后，他亮出吉他，调音的同时，说：“我会陪着你们，直到故障结束。”
本来慌乱的人群顿时安静了。
她们静静地看着黑暗中的那抹光，倾听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自弹自唱。
没有花哨的编曲，没有绚烂的特效，没有精湛的伴舞，有的只是能够传到心中的美妙音符，以及同呼吸共命运的安详。
好安静，但是好幸福。
原本想抓头条的媒体人们也都忘了初衷，安静地坐下来听苏仁唱歌，身后，是粉丝们轻柔如微风吹拂海面的合唱。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美好，脱去了狂热，只剩下宁静……
……
哒！哒！哒！
十多分钟后，备用的器材终于全部启动，舞台再次亮起。
苏仁放下吉他，对台下已经热泪盈眶的粉丝们说：“谢谢，谢谢你们一路陪我走到今天！无惧流言，不离不弃！”
“苏苏，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粉丝们再度狂呼起来，其中夹杂了一个男粉丝不和谐中带着几分诙谐的喊声：“我老婆说她爱你，我也很爱你！”
苏仁闻言，立刻让工作人员将这个男粉请上台。
微胖的男粉上台后，局促不安地接过话筒，一边抓头一边说：“……其实……我还没结婚，但是我暗恋的女孩说她喜欢你……我……我就跟着她听你的歌，看你的节目……不知不觉居然也开始喜欢你……完了，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总之，苏仁你很棒！真的很棒！”
他含着泪，抱住苏仁。
苏仁也回抱了他，随后对全场说：“下面这首歌，献给所有爱我的人，不管你们今天在场或是不在场！”

第27章 娱乐圈：蠢毒反派的逆袭（完）
苏仁在演唱会上的最后一个节目是钢琴独奏《月光》。
月光般的灯光下，他一身白衣地坐在钢琴前，舒缓弹奏。
温柔透明如精灵的音符在黑夜中响起，粉丝们无不感动得眼泪婆娑，连应邀出席的媒体记者也是怅然若失，却等到泪水落在手机屏幕上、手背上，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一首钢琴曲感动得流下眼泪。
一曲结束，余音袅袅，五千多人的体育馆内鸦雀无声。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钢琴曲营造的梦幻世界中，直到谢幕的钟声响起，他们才如梦初醒。
舞台再次狂欢。
此次演唱会的所有伴舞、嘉宾乃至工作人员都走上台，向观众们致以谢意，苏仁也在众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中再次走上舞台，不断地向大家说谢谢。
粉丝们此时再度热泪盈眶，她们哽咽地看着台上的大男孩，挥舞着荧光棒，祝愿他的以后会越来越好！
狂欢中，突然有人大喊：“再唱一首吧！”
话音刚落，顿时群情呼应，很快整个体育馆就只剩下“再唱一首”的呼声。
苏仁对此早有准备，他首先感谢粉丝们的热情，随后又谦虚地表示——
“之前在《香如故》剧组，文老师和季老师对我帮助很多，今天是我终于毕业的日子，我想和两位老师一起完成最后一首歌，《寒香吟》！”
灯光师也很给面子的立刻把镜头切向第二排的文灿和季安琦。
文灿并未多想，很爽快地就站了起来。
季安琦闻言却是面色煞白，恨不得化身为刀劈了这个公开与自己叫板的苏仁，但因为此时灯光明亮，只能挤出笑容，在万众的欢呼声中，走上舞台，走到苏仁身边。
伴奏响起。
首先开嗓的自然是文灿。
《寒香吟》这首曲子是出名的难度高，文灿又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即使有专业调音师现场神操作，音效也只能说中规中矩。好在文灿本职不是歌手，大众不会对她的歌声有期待，不走调唱完她的那部分就算超额完成任务了！
接下来唱的是季安琦。
季安琦知道苏仁拉自己上台是为了公报私仇，演唱的时候格外卖力，短短一分钟的表演，却是饱含情感，曲调也高低婉转，精彩纷呈，引人如胜。
唱到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季安琦故意把调子拔高，想当众坑苏仁！
苏仁却是坦荡荡地接过话筒，自然淡定地唱了下去。
完美的高音转换，充沛的情感流露，余音袅袅的韵味……
原本是算计的刻意拔高尾音，却在苏仁的精湛唱功下变成了无言的“默契”！
“苏苏，太棒了！”
“这是天籁！绝对是天籁！”
“我能吹一辈子！”
……
粉丝们再次陷入狂欢，媒体记者们也为苏仁的实力惊艳，失控地混入欢呼中！
只有季安琦的面色是越发的难看。
……
……
苏仁的演唱会非常成功，以至于购买了《香如故》的播放权的电视台连夜把主题曲撤换成苏仁版的《寒香吟》，却没把字幕做对应修改，被眼尖的粉丝们发现，又是一通奚落。
好在电视台敢作敢当，马上发公告道歉，承认他们在未通知制片方的情况下擅自换了主题曲，导致这场乌龙，公告中反复表达对苏仁版的《寒香吟》的欣赏，并表示会立刻纠正这个错误，同时，如果制片方因此起诉他们违约，他们也愿意理赔。
苏仁的粉丝们对这个解释非常满意，南宫少英和季安琦一边却是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
毕竟，苏仁的版本更受大众和专业人士的认可！
不过很快，南宫少英就有新的糟心事了。
随着《香如故》的热播，苏仁版的《寒香吟》成为耳熟能详的神曲，但南宫少英和南宫少华闹分家的时候，却因为对自己的足够自信和对流量鲜肉的不屑，没有把苏仁版的《寒香吟》的版权也一并带到韶华影视！
现在，苏仁版的《寒香吟》每天有至少十万次的正版下载和百万次的正版播放，却无法给韶华影视带来一分钱的版权收入！
屋漏偏逢连夜雨。
《香如故》虽然取得了预料的高收视，但因为投资太大，回本速度缓慢，韶华影视的财务情况因此日益恶劣，偏偏南宫少英又是个只讲风花雪月不懂柴米油盐的少爷，很快，他的办公室就被员工的离职信淹没了。
终于，南宫少英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和季安琦商量过后，他考虑关掉公司，但是又心怀侥幸地认为《香如故》是近年来难得的精致制作，一定能在各大颁奖礼上有所斩获！
只要有奖杯，他们就能东山再起！
于是，两人开始日夜翻搜网上关于《香如故》的讨论帖，却震惊地发现，《香如故》的讨论帖虽多，讨论的主题却是电视剧以外的剧组恩怨，难得找到几个正经讨论剧情的帖子，也都是批评为主，甚至有人认为，《香如故》的最大贡献就是《寒香吟》，还有或精致或大气的空镜，至于演技——
“我原以为苏仁的凤岐代表整部剧的演技最低点，实际看过以后才发现，居然是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为什么千雪不像凤岐那样用两个演员演！我知道文灿演技好，但是让三十岁的老女人演十三岁的小姑娘也太过了！滤镜厚得都快把鼻子磨掉了！”
“那个季安琦到底什么来路，新人出道第一部 就主演！还长得那么丑！演技也麻麻，背后有金主吧！”
“千雪对着凤岐说赵信比他美的时候，我真想冲进电视里面带文灿去看眼科！”
……
网友们充满想象力的嘲讽话席卷而来，气得南宫少英仅仅一个礼拜就砸了五台笔记本三个平板九只手机！
季安琦也日益阴郁，听到《寒香吟》的旋律或是“苏仁”这个名字就眼角抽筋。
……
……
《香如故》播完了，颁奖会也到了。
越发捉襟见肘的南宫少英怀着最后的期待和季安琦一起来到颁奖现场，入座后看到了邻桌的苏仁：《寒香吟》是今年最红的电视剧主题曲，就算不能拿年度最佳影视金曲，至少也会让演唱者上台表演一下！
想到荣耀本该属于季安琦，现在却落在苏仁身上，南宫少英顿时有些不舒服。
季安琦于是握住南宫少英的手，说：“别和小人计较！我们的目标是最佳主演、最佳导演和最佳电视剧这种演技大奖。”
“你说的很对。”
南宫少英反手握紧季安琦。
颁奖晚会正式开始。
依照惯例，首先颁发的是服装、配乐、摄影、人气之类的奖项，《香如故》拿了最佳服装奖，《寒香吟》的作曲拿了最佳原创音乐奖，苏仁因为场外支持率居高不下，拿了年度最佳人气奖。
因为是预料中的结果，与会嘉宾们都平静地接受了。
随后，主持人公布最佳女主和女配，文灿虽然没有靠《香如故》拿到最佳女主，却因为同时接拍的一部反映都市女性的迷茫心态的《现代女子启示录》拿到了最佳女配，笑嘻嘻地上台领了奖。
中场表演后，主持人公布最佳男主入围名单。
“获得入围资格的有《迷雾追踪》的路大任、《她真可爱》的唐远、《战国烽火传》的孙英才！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他们！”
啪！啪！啪！
台下响起激烈的掌声，季安琦却陷入无以复加的震惊中！
《香如故》居然连个最佳男主的提名都没有！
拿到提名的路大任、唐远、孙英才全都是重生前的自己的后辈！
太可笑！太讽刺了！
他难掩落寞地双手合拳，等待着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电视剧奖的公布。
然而，悲剧再一次发生了！
和季安琦一样，《香如故》和南宫少英双双落选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电视剧奖，连提名都没有！
“黑幕！”
季安琦有些失控，亏得南宫少英近在咫尺才终于按住。
这时，主持人再次登台，公布最后一个奖项：最佳新人奖！
“最后一个奖项最佳新人奖的获得者，我不说你们也一定已经猜到！是的，获奖者是苏仁！他是第一次参加电视剧拍摄，却表现出不输给专业演员的敬业和认真，演技虽然有些稚嫩，但可以看到明显的进步！掌声有请苏仁上台，欢迎！”
在场嘉宾们配合地全员鼓掌欢呼。
苏仁也从座位上站起，接受四面八方的镜头：“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在我领奖以前，我想先拥抱一个人！”
说着，苏仁走到南宫少英前，当着季安琦的面抱住他，说：“谢谢南导，是你让我有机会站在这里，接受这份荣耀！”
南宫少英虽然不屑苏仁的出身，但他也毕竟是男人，突然被一个能激起自己性趣的尤物当众抱住，身体紧贴的同时还偷偷磨蹭自己，难免会心猿意马，出现一些反应。
苏仁感觉到南宫少英的反应，故意挑衅地看了眼季安琦，唇语说：看到没有，你的事业是我的，你男人也是我的！
季安琦前世非常成功，重生以后也希望自己继续前世的成功，却因为遇上苏仁，最近半年都活在失败中，现在眼看连男人都要被抢走，顿时妒火烧心，趁着大家关注苏仁和南宫少英的时候，拿起餐刀——
苏仁看到了这一切，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和南宫少英松开后又主动和季安琦拥抱！
季安琦此时已经失去理智，苏仁伸手的瞬间，他将餐刀刺入苏仁小腹！
“贱人，去死吧！”
他咬着苏仁的耳朵低声说。
苏仁却在餐刀刺入身体的瞬间露出了笑容。
系统，我赢了！
众目睽睽之下，苏仁推开季安琦，捂住流血的伤口，走到舞台上，平静的接过已经吓傻的主持人手中的奖杯，手持奖杯，最后一次演唱《寒香吟》，直到空寂凄凉的音符消散，才缓缓倒下！
救护车紧急赶到，带走流血过度的苏仁，原以为季安琦捅刀苏仁是颁奖委员会的彩蛋节目的众人终于恍然大悟，陷入无边无际的自责中。
观看颁奖直播的观众们更是震惊万分，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
……
……
流血事件发生时，南宫少华正在一万两千英尺的高空中，手边放了一支从拍卖场以两百万的价格拍下的顶级珍稀佳酿，准备下飞机后就直奔苏仁公寓，用这支稀世名酒为苏仁庆祝。
飞机缓缓降落，南宫少华亲手端着装葡萄酒的乌木盒走下升降梯，惊讶地看着此刻本该和团队一起狂欢的林雅然：“你怎么……是他让你来的吗？”
“是他让我来的。”
林雅然平静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说：“他让我把这件东西还给你，愿你和你的爱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这小妖精又闹什么别扭！我除了他以外还有别的结婚对象吗？”
南宫少华无语的说着，以为苏仁和他闹着玩。
林雅然却沉重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林雅然说，“三分钟前，苏仁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见！
南宫少华耳旁突然一片寂静，眼睛能看到林雅然的嘴唇在动，耳朵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无声间，装着价值两百万的葡萄酒的木盒应声落下，盒子和酒瓶都碎了一地……
只有苏仁能看到的进度条瞬间变成黑色，数值却拒绝在一百分处停下，它不断地漫出，渗入未知领域……
……
……
苏仁死后不久，行凶者季安琦便以一级伤害罪遭起诉，南宫少英拼尽全力想证明他有间歇性躁狂症，甚至不惜曝光自己和季安琦的关系，以及苏仁和南宫少华的关系！
大众不接受这个苍白的解释。
南宫少华也是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承认自己和苏仁的恋人关系，并郑重宣布：“苏仁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是没能在他活着的时候……现在天人两隔，我的心也已经死了！”
对于至今众说纷纭的《寒香吟》事件，南宫少华坦然承认：“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内部评分的时候，故意没有给他打分，导致他输给季安琦，最终落选！”
另有多位名门望族出席发布会，表示南宫少华和苏仁之间是平等情侣交往，并非任何形式的娱乐圈潜规则。甚至有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手握急救药激动得表示：“我一直认为南宫配不上他，苏仁值得更好的！”
至此，关于苏仁和南宫少华的所有流言都不攻自破。
萌过龙凤（赵信X凤岐）CP的腐粉烧掉同人，改投南宫少华与苏仁的真人CP；苏仁的唯粉们确定南宫少华已经诚心悔改后，含泪接受了南宫少华这个“儿”婿；大众也在少许的不适应后唏嘘地接受了这一对。
三个月后，季安琦一级伤害罪名成立，入狱十年，好不容易熬完十年刑期，却在出狱前一周死于监狱斗殴。
有人说，季安琦是被南宫少华雇人杀死的，这场监狱斗殴并非意外。更多的人却认为他罪有应得，将他的故事作为嫉妒的寓言，一遍遍地告诫娱乐圈新人们。
季安琦死后第二个月，南宫少英的韶华影视公司正式宣告破产。
他曾为了替季安琦洗白疯狂造谣污蔑苏仁和南宫少华，遭到资本界和娱乐圈的集体抵制，破产后只能四处碰壁，不可一世的南宫二少逐渐沦为流浪者，在一个饥寒交迫的夜晚，无声无息地死去。
苏仁死后很长一段时间，文灿的演艺事业都处于低谷，不是片子拍到中途被其他人顶了角色，就是片子终于拍完却不能上映或是正常播出。
等她终于重回银幕时，已经只能在婆媳剧、苦情剧里演刻薄恶役了。
南宫少华一生都没有结婚。
苏仁死后，他又独活了五十年，将南宫家族和博然集团带到新的高度，并以苏仁的名义设立多个慈善机构、助学基金，直到冬日的某一天——
那是一个下雪的早晨。
南宫少华和家族旁支选出的继承人谈完集团计划后，突然神情肃然，看着窗外：“人间五十年，如梦亦如幻。宿命因果，一念之间。我此刻赴你之约，定魂飞万里，不误佳期。”
继承人以为老爷子的间歇性妄想症又发作，安慰几句后将他推去日光玻璃室。
人造的温暖中，南宫少华如往日般抱着苏仁的骨灰盒坐在玫瑰海里发呆，偶尔喃喃自语……
十点过半，护士走近，提醒他吃药，却发现他已安然远去。
当人们试图把他和骨灰盒分开时，老人的手突然垂下，滚落两枚指环，一枚玫瑰金镶嵌红钻，一枚铂金镶嵌蓝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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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童靴不仅伤了，他还黑了，是彻底地黑掉了
下一个世界：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剧情架构类似反琼瑶，在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世界，被伤害的原配如何步步为营，撕下小三和渣男的白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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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男团练习生楚云辰重生了，他要大干一场，把天王、影帝……通通收入囊中
至于上辈子毁掉自己的蛇精病霸总慕天阔——
当然是先让慕天阔爱上自己，再羞辱他、折磨他、践踏他！
事成后……
楚云辰浑身酸痛的坐在床头，回想昨夜挨的“打”，突然暴怒——
楚天阔居然辣么熟练、熟悉我的身体！
他肯定也是重生的！
注：娱乐圈部分不存在原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第28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
苏仁在被季安琦捅刀前就封闭了自己的痛觉系统，之后的一连串操作，虽然鲜血淋漓，其实完全感觉不到痛苦。
任务“完成”后，他回归系统，在浩瀚星海中美美地睡了一段时间，还仗着老油条身份让系统播放南宫少华在自己“死”后整日浑浑噩噩追悔莫及的苦情剧当睡前娱乐。
你也有今天，呵呵！
苏仁满意地想着，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在转动方向盘，前方是别墅和缓缓升起的车库门。
身体的原主正准备把车子停入车库。
苏仁于是开启自动模式，让系统控制身体完成倒车工作，分出精神查看系统对任务的介绍。
这一次，他来到了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同性婚姻享受和异性婚姻都受法律保护，男性“妻子”还可以通过手术植入生殖腔为丈夫生孩子。
原主名叫周琦，今年二十四岁，男性，周家的独生子，半年前和苦追自己的海归精英祁承坤结婚，眼前的这栋别墅就是周家夫妻送给独生子和儿婿的新婚礼物。
然而，周琦的堂弟周子成才是祁承坤真正喜欢的人。
二十年前，周琦爷爷去世，周琦的父亲和周子成的弟弟分家，但是不久后，周子成父亲就因经营不善破产，跳楼自杀。
周琦父母于是将周子成母子带回家中照顾，周子成却在母亲的教导下认为父亲破产是大伯所害，自小怨恨周琦全家，发誓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后来，周琦父母送周琦、周子成出国留学，遇上祁承坤。
周子成发现周琦喜欢祁承坤而祁承坤喜欢自己，于是将周家上一代的恩怨告诉祁承坤。
祁承坤为了帮周子成夺回家产，主动追求周琦。
因为祁承坤真正爱的人是周子成，他不想和周琦发生关系，从交往的第一天就给单蠢的周琦灌输错误的观念，让周琦以为两人同睡一张床就是成为夫妻，以至婚后，祁承坤与他同床却不发生关系，周琦依旧认为这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直到——
半年后的某一天，周琦临时回家，进别墅时看到祁承坤和周子成在客厅上演春天的故事，各种姿势各种体位的冲击，把连成人片都没看过的周现场气得目瞪口呆！
祁承坤也是厉害，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穿好衣服，表示，两人刚才在客厅玩的是时下最流行的撕衣摔跤。
周琦再傻再蠢也不可能连这种话都信，一怒之下跑出家门，心神恍惚站在马路中央，被路经此地的某辆跑车撞飞，从此瘫痪。
祁承坤于是以照顾周琦的名义将周子提拔为特别助理，两人不分生活和工作的出双入对。
周琦受不了这么明晃晃的绿帽，又天真地以为只要赶走周子成就能让祁承坤回心转意，想出无数办法刻薄陷害周子成，成为阻挠周子成和祁承坤“真爱”的恶毒反派。
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改编自同名商业大亨的回忆录，故事以他的商业路为主线运行，祁承坤是当之无愧的命运之子。
在回忆录中，原型承认自己和配偶堂弟“酒后乱性”导致周琦意外车祸并瘫痪。随后又用大量的篇章证明周琦是个性冷淡、心理变态、自私恶毒的控制狂，连周琦的亲生父母都不能忍受，私下多次向祁承坤道歉，以此反向证明他与周子成出轨是多么的情理之中。
瘫痪三年后，周琦死于感染并发败血症。
周琦死后的第五年，祁承坤和周子成在周琦父母的祝福下结婚，并将周氏集团带入全新的领域。
……
……
倒车结束，苏仁也看完了周琦的资料。
可以说，原主周琦是整个故事中最憋屈的角色。
他怀着对爱情的纯真向往和祁承坤结婚，却先是被背叛，随后又被狠毒，最后连亲生父母都觉得他是个精神病、躁狂症，同情用“爱”包容他的祁承坤和周子成。
可悲的周琦。
明知祁承坤和周子成有奸，还一厢情愿地爱着渣男，最终把自己推到无可回头的境地。
如果是我……
我绝不会糟蹋自己成全极品！
苏仁握了下拳头。
系统却在这时发出指令，要他立刻开门进屋，撞破祁承坤和周子成的事。
苏仁知道，没有找到金大腿的现在，他不能违抗系统的要求，所以即使不情愿，也还是老老实实地下车，边走边翻包找钥匙，准备开门进屋。
当然，进屋前，作为颜控的苏仁也没忘记先看一下自己的脸。
细长眉，翘眼角，双眼皮，鼻子上有几颗雀斑，嘴唇不薄也不厚，整体算不上丑但也算不上美人，勉强是个清秀，唯一值得称许的是家世不错因而皮肤也不输给女人的白皙细腻。
这一次的故事不需要做明星，清秀的颜值已经够用。
苏仁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打开虚掩的大门。
屋内，光线昏暗，沙发上两个身体正疯狂缠在一起，皮肤反射无耻的肉光。
如果是原主，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百分百会崩溃，然而此刻站在两人面前的是经历过一千加一次轮回的苏仁——他不敢说阅“鸡”无数，但绝对不会被这种十五厘米都不到的货色打动。
要让我有性趣，十八厘米是基本要求！
苏仁不屑地想着，以震惊为由，正大光明地站在沙发前看两人表演动物世界。
没记错的话，祁承坤今年才二十五岁，怎么连六块腹肌都没有！周子成可是真不挑食！
话说回来，周子成的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长得和周琦一样都只是清秀，唯一的加分点是眼角下方的那颗媚痣，不过身材——
肩膀太窄、腰太短，腿不够长，玩跨坐的时候完全没有美感！
苏仁将沙发上的两人狠狠地批判了一番，这才在系统的再三催促下发出单蠢的惨叫：“周子成！祁承坤！你们在干什么！”
原本热烈的两人听到这一声惊叫，赶紧分开，苏仁因此看到两人的正面，顿时加倍不屑！
知道受方的那一根是摆设，但短小如周子成也未免太上不得台面，标准的唇膏啊！
还有祁承坤！
刚才就怀疑他不足十五厘米，现在看过正面，苏仁顿时确定他不仅短还丑，垂下的样子活脱脱的风干老鼠！
还好我那根比周子成长也比祁承坤和周子成加起来都好看。
下车前就在私心鼓动下看过原主的那根的苏仁暗自得意地想着。
祁承坤此时也回过味，赶紧扔抱枕给周子成遮住，自己抓了个毯子围好，说：“你怎么突然回家？我正在和子成玩最近很流行的撕衣摔跤游戏！”
“闭嘴！你们两个贱人！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苏仁顺从系统的操纵，骂出狠话后，立刻甩门离开！
祁承坤见状，对周子成说：“你快穿衣服离开，我去把他追回来！”
“坤哥哥，辛苦你了。”
周子成委屈的看着祁承坤，穿好衣服，从后门离开了。
祁承坤也赶紧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追出去：“阿琦，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
祁承坤追出来的时候，苏仁正站在盘山公路的路中间，一脸迷茫无助。
这是系统的要求，他必须在这个时间点被某辆疾驰的跑车撞伤，从此性情大变！
没有金大腿的帮助，苏仁无法反抗系统，只能硬邦邦地站在原处等祁承坤追来的时候被路过的车辆撞飞自己。
“——你听我解释！”
祁承坤的声音传来，苏仁知道，自己即将被车子撞飞，却也只能一脸愤慨地回头，对已经站在马路边的祁承坤大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啊！”
车子准时出现，撞飞了苏仁，伴着祁承坤的“小心！不要！”的叫喊！
MMP！
身体飞出去的时候，苏仁赶紧关闭痛觉系统，骂咧的同时做了个小动作，确保自己受伤但不会瘫痪！
在不和剧情发生冲突的前提下，反派NPC享有自我保护的基本权益，系统虽然检测到苏仁的小动作，却也没法判他违规强行接管他的身体。
轰！
身体重重落地，身下一滩血。
周琦的身体太单薄，即使完全屏蔽了痛觉，苏仁落地时也还是被攻击力撞得眼前一黑，不得不平躺在路上，听上方飘来紧急停车下车的肇事者和在世人面前永远是好丈夫嘴脸的祁承坤对话！
“阿琦！阿琦！你别吓我！”
祁承坤一边干嚎一边用力摇周琦，力度大得让苏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想趁机把自己晃成脑震荡。
肇事者倒是相对冷静，对祁承坤说：“我现在赶时间，没法陪你们去医院！我的助理已经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马上就到！”
这男人口气很嚣张，不知道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和他的口气一样嚣张……
被迫原地躺尸的苏仁胡思乱想着。
上方，再度飘来两人的对话。
“你有什么要紧事！比送车祸受害者去医院还重要？！”
祁承坤怀疑肇事者要逃，口气很是不善。
肇事者显然颇有身份，闻言冷笑一声，说：“我汤启年愿意为你们停下车浪费五分钟已经是很大的面子！别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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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
汤启年！
撞伤周琦的居然是汤启霆的弟弟汤启年！
苏仁脑内一激灵。
汤启霆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哪怕故事走到大结局，功成名就的祁承坤把周氏集团带入世界五百强，汤启霆和他的汤氏集团依旧是祁承坤遥不可及的目标。
随后，苏仁又想起原剧情的一个细节。
周琦车祸瘫痪后不久，周氏遭遇财务危机，所有人都焦头烂额，以为周家将会倒闭，这时，和周氏从来八竿子打不着的汤氏集团突然发给周氏一张巨额的订单！
回忆录中，祁承坤将这张让周氏起死回生的订单称为老天爷的眷顾，但得知撞飞周琦的居然是汤启年后，苏仁开始怀疑汤氏是不是因为周琦的事情才在关键时刻给周家订单救周家！
如此看来，汤启霆的人品倒不错，如果还是我的金大腿就更好……
思量间，汤启年已经离开，救护车也呼啸而来，将苏仁送去医院。
……
……
苏仁在被跑车撞飞的时候做了防护，因此，周琦的双腿虽然还是和剧情一样废掉，却骨骼和神经都没有受损，只是后续康复到位，有九成的可能重新站起来。
苏仁一边在特护病房接受点滴，一边观察着进出病房的每一个人。
周琦的父母忙于打理公司，一般三天来一次医院，日常的关照都落在护工和自告奋勇的周子成、祁承坤身上。
周子成到底良心未泯，自从周琦瘫痪后，几乎每天都会来病房，为瘫在床上的他喂水倒尿。
祁承坤的表现更是堪称完美。
他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来医院守夜，把自己弄得狼狈邋遢，任谁见了都会羡慕周琦有个好伴侣。
只有苏仁知道，祁承坤是个多么标准的渣男！
周琦的腿因他而瘫痪，他却在警方面前故作深情，让大家以为周琦是个特别作特别矫情的人，车祸是自作孽。
他还一次次当着周琦的面安慰自责的周子成，让周子成逐渐走出愧疚，甚至开始觉得周琦的瘫痪是上一代人作孽招来的报应……
苏仁原本还念在周子成尽心尽力照顾瘫痪的周琦的情分上想放周子成一码，只做小惩大诫，看到周子成这么轻易就被祁承坤带出自责，甚至加倍恨自己，顿时觉得宽容对这对狗男男而言太奢侈！
我一定要把你们的真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替周琦讨回公道！
苏仁暗暗发誓！
……
……
这一天，苏仁正躺在病床上吃周子成切成兔子形的苹果，外面突然一阵骚动，护士们不断发出仿佛花痴的抽音。
苏仁于是按系统给周琦的性格设定，歪过头对周子成说：“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吵！”
周子成知道他自瘫痪后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稍有响动就会大呼小叫，闻言，放下喂到一半的苹果，出去看情况。
引发骚动的是汤启霆。
苏仁所在的医院有汤家的股份，汤启霆今天来医院，除了视察汤家名下产业，还打算探望一下被他弟弟撞伤进医院的倒霉蛋。
因此，周子成才出病房门，就被汤启霆的人挡回来。
他们训练有素地把周子成赶在一边，为汤启霆清场。
汤启霆走进病房，看了眼病床上虚弱苍白的苏仁，公事公办地说：“你好，我是汤启霆，汤启年的哥哥。除了医药费全包外，你还有什么要求？”
“要求？”
苏仁抬起头，看了眼汤启霆。
这男人看着真是不错，苏仁暗自想着，不管是身高还是肩宽或是腿长，都完美符合他的审美，长相也是霸气不失温柔的那种，要不是身有残疾，苏仁恨不能现在就和他炮一场！
可惜，身体不争气啊！
苏仁愤怒地锤了下毫无知觉的双腿，说：“除了钱，你又给我什么！能把我的腿还给我吗！”
“我可以给你请最好的康复师为你做复健，定做最好的轮椅。”汤启霆轻启薄唇，略带不屑地说，“当然也可以给你安最贵的假肢！”
类似苏仁的情况，他见过不少，满嘴“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的清高话，实际却是待价而沽。
这个世界上，只要开准价格，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苏仁调整了一下床，让自己能够坐起，对汤启霆说：“我伤势虽然严重，但还不至于终生瘫痪，最多半年……半年以后，我就能站起来！”
“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汤启霆淡淡地总结了一句，对助理说：“把他的联系方式存入手机。”
“是的，老板。”
美貌性感的秘书急忙上前问苏仁的联系方式。
苏仁却不急着把联系方式给汤启霆，反问说：“为什么要我的联系方式？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喜欢欠别人，”汤启霆说，“我对你的承诺有一年的有效期！一年内，想到要什么以后，就打电话给我！”
“要什么都可以？”苏仁追问。
汤启霆闻言，嘴角泛起轻蔑，说：“是的，什么都可以，但不能漫天要价，例如和汤家联姻！”
“为什么说这一句？难道你以为我会爱上你？”苏仁兴致盎然地问。
“我对不伦没兴趣，刚才那句话是替我弟弟说的。”
说完这一句，汤启霆在助理的簇拥下离开了病房。
看着男人油盐不进的傲慢背影，苏仁顿时燃起熊熊的兴趣。
和南宫少华一样，汤启霆也拥有左右命运之子的未来的力量，头顶却没有进度条，说明他很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名为金大腿的系统bug！
但是——
这个世界的苏仁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美貌，车祸赔偿承诺是他和金大腿的唯一交集。
难道我要利用这个赔偿承诺，和他来一发？
且不说汤启霆是不是喜欢男人，愿不愿意为了承诺艹他，单看周琦样貌就知道，这种长相平平无奇的小受如果没有主角光环是不可能让天之骄子汤启霆一睡钟情，从此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不好意思，你只有反派光环，没有主角光环。
系统这时突然不怀好意地提了一句。
要你废话！
苏仁哼了一声，继续研究和汤启霆关系破冰的办法。
……
……
汤启霆很快结束视察，坐直达电梯进入车库。
汤启年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对着手指说：“大哥……我那件事……你处理好了没有？”
“处理好了。”汤启霆面无表情地说。
“那家伙要了多少？”汤启年问。
汤启霆：“要了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承诺。”
“这么多！”
汤启年咋舌，说：“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趁着赖上我们汤家吧！听说他堂弟还没结婚，有没有可能借着机会让他堂弟嫁给我！不要啊！大哥！我还没玩够！我不要结婚！”
“二少你放心，老板给完承诺后，已经特别提醒他，承诺不包括和汤家联姻这种想都不能想的要求！”
助理贴心地安慰着汤启年。
汤启年松了口气，说：“既然不用担心他借机逼婚，大哥，我能不能去找他堂弟要个联系方式？那小子长得普通，不过眼角下有颗痣。根据我的经验，长了泪痣的人一般都特别骚，床上别有一番风情。”
“玩可以，别把自己赔进去！”
汤启霆提醒了一句，就放弟弟离开了。
助理为汤启霆打开车门，问：“老板，您刚才为什么要周先生的电话号码？”
“没有为什么，直觉罢了。”
汤启霆揉了下太阳穴，说：“周家的情况查到多少？”
因为周琦的表现超出预期，汤启霆出病房后就立刻让助理查周琦的情况，以免他到时提出过分的要求。
助理于是拿出平板，介绍说：“父亲周伟业，现年四十五岁，周氏贸易的法人代表，公司年流水千万上下，属于中等企业。母亲周方氏，堂弟周子成，配偶祁承坤及他本人，均在周氏企业任职……”
“他已经结婚？”
汤启霆有些意外。
他虽然对性没什么兴趣，无奈身边有个阅人无数的弟弟，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几乎一照面就看出周琦的身上毫无已婚的味道，甚至怀疑他连性生活都没有。
助理却以为老板对周琦有兴趣，赶紧调出周琦的婚姻部分：“三年前，周伟业送周琦和周子成出国留学，两人在留学地认识了祁承坤，回国后不久，祁承坤和周琦结婚。事故发生当日，周琦和祁承坤在家中因琐事争吵，周琦一时冲动站在路中央，引发车祸。”
“……原来如此。”
汤启霆随口说了一句，命令司机开车。
助理虽然觉得周琦的皮相普通，很难激起老板的性趣，不过有钱人吃多了山珍海味，难免想试试清粥小菜。
何况，周琦虽然长相普通，却皮肤白嫩，还有个已为人夫的加分项。
——在这种同性合法的世界，人夫的性感指数一点都不输给人qi，就是直男也会想试试，何况汤家男人有喜欢同性的基因。
想到这点，助理把周琦的名字放入特别关注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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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汤启年童鞋其实是个逗逼~

第30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3）
半年的时间弹指而过。
苏仁在这半年里，除每天应系统要求对周子成和祁承坤各种无理取闹，其他时间都表现得恭敬有礼，接受复健训练的时候也是如此。
周子成和祁承坤不在场时，他会又认真又努力地做复健，但只要他们一出现，他就马上翻脸，变得异常暴躁，吹毛求疵，拿复健器材撒火。
医务人员不是傻子，他们很快意识到周琦讨厌祁承坤和周子成。
主治医生于是婉转地告诉祁承坤和周子成，请他们为了病人的康复，减少来医院探望的次数。
祁承坤本就不想见周琦，听完主治医生的话，马上配合地把原本一天一次的探望改为一周一次，并逐渐变成一个月都未必来一次。
周子成也是如此。
周琦不用再见祁承坤和周子成，身体以一日千里的速度飞快康复，不到半年，他就重新站了起来，无人搀扶的情况下，连走一百多米都不觉得累。
终于，出院的日子到了。
周伟业夫妻看到儿子终于可以出院过普通人的生活，兴奋不已，大清早就拉着全家来医院。
苏仁却是不慌不忙，趁着祁承坤和周子成下楼办出院手续的时间，他对正忙着整理私人物品的周伟业夫妻说：“爸爸，妈妈，我想离婚。”
“离婚？”
周伟业很惊讶。
祁承坤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儿婿，儿子是摔伤了腿也顺便伤了脑袋？居然要和这种好男人离婚！
周方氏也是一样的心情，说：“阿琦，你为什么突然提离婚？是不是担心车祸以后阿坤会嫌弃你？这件事情我已经和阿坤说过，他说他爱你的心始终如一，不会因为你的身体出现问题就——”
“如果我说我要离婚是因为我嫌弃他呢？”
苏仁打断了周方氏的话。
“你嫌弃他？！”
周伟业惊呆了。
周方氏上前摸了摸儿子的额头，说：“你是不是在发烧？怎么大白天净说胡话！”
“我没有病，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仁抬头，对父母说：“我要离婚，我不想和祁承坤继续过下去！”
“阿琦，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周伟业越发不理解儿子的想法。
原本，周家并不想接受祁承坤这个儿婿，是周琦寻死觅活一定要和祁承坤结婚，他们才勉为其难的接受。
现在，他们逐渐感受到祁承坤作为儿婿的能干孝顺，周琦居然又坚持要和祁承坤离婚？！
“阿琦，你理智一点！”周方氏说，“阿坤是个好丈夫，他真的非常——”
“我要离婚！”
苏仁再次重申。
因为系统的原因，他不能把“周琦是因为抓到祁承坤和周子成偷吃现场才出车祸”的事实说出口，只能一再地重申离婚。
周伟业夫妻没想到儿子身体已经康复，脾气却越发糟糕，无奈地互看一眼，正要安慰他，祁承坤和周子成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门，周子成就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堂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坤哥那么好，你居然要和他离婚！”
因为我不想继续被你们戴绿帽子，最后被你们坑死！
苏仁在心里呐喊，却因为系统限制只能疯狂拍床板，说：“哪条法律规定我只能结婚不能离婚！我现在要离婚！立刻！马上！”
“可是……”
“没有可是，我就是要离婚！”
苏仁大声说着，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非常的无理取闹，但是没办法，系统限制大过天。
周伟业夫妻到底爱着周琦，看他坚决要求离婚，于是把祁承坤和周子成拉到房外，小声说：“阿琦现在是病人，要顺着他一点。他既然坚持离婚，那就离婚吧。”
“爸，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顺着堂哥！”
周子成愤怒地说着，他和祁承坤的大计不能功亏一篑。
祁承坤却以退为进地说：“为了阿琦，我不介意离婚。”
周伟业本就喜欢祁承坤的能力，有心把周氏贸易交给他。见他这么爽快就答应自己的无理要求，很是过意不去，说：“阿坤，你放心，即使你和阿琦离了婚，你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不会亏待你！我准备把我名下的周氏股份转一半给你，你在周氏贸易的职务也不会因为离婚有任何变动！”
“只要阿琦开心，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是为了帮周子成“夺回”周氏贸易才和周琦结婚的，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大半，自然要顺应设定做个孝顺儿婿。
而周子成听到周伟业居然为了周琦把一半股份送给祁承坤，难免百味杂陈，虽然祁承坤是他的情人。
……
商议妥当后，四人回到病房。
周伟业舍不得祁承坤这个儿婿，即使谈好了离婚的条件，在儿子面前还是难免垂泪，说：“阿琦，阿坤已经同意和你离婚，不过你现在状况欠佳，不如等身体恢复一些再去民政局办理手续？”
“不行，我要立刻办手续！”
苏仁寸步不让地说着。
“但是离婚涉及你们夫夫共有财产分割，这些都需要和律师详细商谈。”
周伟业试图把离婚的事情往后拖。
系统这时也发出警告，要求苏仁不许立刻和祁承坤离婚。
苏仁无奈，只能妥协，说：“好吧，等财产分割方案做好以后，我们再正式办离婚证。”
……
……
将周琦安顿好以后，祁承坤赶紧下楼找周子成，两人一番热烈的互啃后，终于舍得分开。
“坤哥，”周子成问，“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劲地要求离婚却不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
刚进病房听到周琦要离婚的时候，周子成以为周琦准备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但周伟业接下来的举动却证明他们夫妻还不知道自己和祁承坤的事情。
祁承坤也纳闷，说：“这事确实有点古怪。他那么坚决的要离婚，却不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老头子老太婆，难道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
“也可能是他依旧喜欢着坤哥。”周子成自以为是的说。
祁承坤说：“但是如果他还喜欢我，为什么又要和我离婚？”
“估计是大少爷脾气又发作了，”周子成说，“他今天虽然满口喊着离婚，但老头子只是稍微提了下分割财产的事情，他就马上同意暂缓离婚。我想来想去，觉得他应该是想用离婚威胁你，让你在钱和我之间做选择！”
“用离婚作威胁就能让我离开你？可笑！”
祁承坤冷笑一声，捧着周子成的脸，说：“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我也是，只喜欢你。”
周子成靠着祁承坤的肩膀，心里却突然想起前天约自己吃饭的汤二少。
……
周子成和祁承坤在楼下亲热，苏仁在楼上看监控里的实况直播。
看到他们互相表白并猜测周琦突然提离婚是不是想威胁祁承坤的时候，苏仁冷笑一声，说：“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就你这身材，倒贴我都不要！”
看完监控后，他故意用拐杖敲地板，造出响动，祁承坤听到声音，赶紧和周子成一起上楼，讨好着问：“是不是要喝水？”
周子成更是端来一杯水，递到苏仁面前：“堂哥，喝水。”
“亏你们还知道我会口渴！”
苏仁恶狠狠地说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就把剩下的全泼在周子成脸上——反正他现在是恶毒原配，怎么摧残折磨这对真爱狗男男都不为过。
周子成无缘无故被泼了一脸水，脸色有点难看。
祁承坤也是心疼爱人，抓起纸巾盒就要给周子成擦脸上的水。
苏仁见状，阴阳怪气地说：“擦得这么熟练，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次！是不是每次做完他都会给你擦溅到脸上的脏东西！”
“堂哥，你……你……怎么说话！”
周子成心中有鬼，反射性地将苏仁的话引申为某种情爱行为。
祁承坤倒是一贯冷静，闻言立刻停下擦了半截的手，纸巾盒往周子成怀里一塞，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我和子成就那么一次！还被你撞到了！”
“就那么一次！”
苏仁冷笑。
祁承坤于是眼珠一转，低声下气地说：“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你以为得那样不堪！那次的事情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子成和我陪客户唱KTV，客户在给我们的饮料里面加了料，等我们发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我们也是受害者！真的是受害者！”
“在包厢里面喝了加料的饮料，居然能忍到回家再发作，真是好耐力！”
苏仁持续冷笑，心想，祁承坤你果然当周琦是弱智。
祁承坤看周琦不信自己的说辞，于是做出失落的姿态，唉声叹气地走出房间。
周子成走上前，含着泪，说：“堂哥，我不奢求你会原谅我，但是坤哥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上次的事真的只是误会！我可以对天发誓！”
“对天发誓？你不怕老天有眼，你的誓言全部验证吗！”
苏仁阴嗖嗖地骂了一句，将周子成赶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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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渣男和小三，受童鞋可向来很专业~
等离婚的事情谈定，他就可以乐滋滋跑去和金大腿童鞋嘿嘿啦~

第31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4）
苏仁非常享受恶毒原配的生活，每天变着法子的挑剔找茬，让倒插门的渣男和他的白莲小三敢怒不敢言。
但因为系统限制的原因，苏仁始终无法把真相告诉周琦父母，还在祁承坤的设计下，如剧情一样被周琦的父母误会他性情大变，甚至都开始心理变态了。
好在周伟业夫妻毕竟是周琦的亲生父母，发现儿子因为车祸出现心理扭曲后也没有放弃他，而是一边请祁承坤和周子成对周琦更多些包容，一边积极联系心理医生，希望儿子能早日恢复健康。
这一天，周方氏带苏仁找每小时收费三千起的著名心理专家叶平轩做心理治疗，不巧叶医生正在接待的病人是个话唠，苏仁登门时，他还在办公室里絮絮叨叨，叶医生只好请苏仁稍等片刻。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前一个病人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头戴鸭舌帽，脸上有口罩和墨镜，身穿大风衣，看着就非常可疑。
苏仁看这家伙如此打扮，知道他不想被人认出，于是也没有主动打量他，没想到这人却在与苏仁擦肩而过的时候主动停下，说：“怎么是你？”
“你认识我？”苏仁诧异。
男人赶紧摘下口罩墨镜，露出俊气的面容：“是我！汤启年！把你撞进医院的汤启年。”
“……居然是你！”
苏仁声音高了八度。
周方氏闻言，赶紧对汤启年说：“不好意思，二少，我儿子自从车祸以后就……”
“产生了心理阴影是不是？！这很正常。我没出过车祸还经常心理阴影呢！”
汤启年满不在乎地说着，带上墨镜和口罩，离开大楼。
苏仁在周方氏的搀扶下进入叶医生的办公室，开始一小时收费三千的昂贵聊天。
……
叶医生看了周琦的资料，认为他的心理阴影是车祸导致的，于是为他精心设计了一套聊天方案。可惜苏仁从没有因为车祸产生心理阴影，整整一个小时的心理辅导，叶医生除了钱，并无所获。
好在他毕竟是著名心理医生，虽然无法帮周琦治好他的车祸后遗症，却凭着心理医生的敏感，发现周琦的婚姻出了问题。
征得苏仁同意后，他将周琦的婚姻出现严重问题的事实告诉了周方氏。
周方氏本以为儿子要离婚是一时闹脾气，听了叶医生的分析才知道他们的婚姻出了大问题，顿时局促不安，推苏仁进电梯的时候都垂头丧气，还好电梯旁有人帮忙按开门。
“谢谢……”
周方氏麻木地说着。
苏仁却在抬头间发现帮忙按电梯的居然是汤启年，不由惊诧，说：“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会……”
“本来想做完心理治疗就回家，没想到遇上了你，于是决定留下来和你找个地方聊聊。”
汤启年帮周方氏将苏仁推进电梯间，解释说：“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做什么。”
苏仁不屑地回敬汤启年。
汤启年却是好脾气，被苏仁顶撞也不生气，还请他们喝下午茶。
汤家是名门，子女从小接受严格培养，有名门的风度和气度，但汤启年今天实在是太好说话了，难免让人怀疑他是无事献殷勤。
苏仁于是假借精神病人身份，喝了一口茶就故意刻薄地说：“二少，你有什么企图就直说，别这么客气，让我感觉不舒服。”
“阿琦，你怎么这样和二少说话！”
周方氏赶紧向汤启年道歉，说：“二少你别生气，他自从车祸以后就一直脾气不好，动不动发火，我们全家都……”
“周太不用担心，我知道令公子病了，不会因为他说话口气太直接就生气。何况，他也没说错，我请你们喝茶确实是有所企图。”
“二少，您真是……”
周方氏语塞了。
苏仁却趁机问汤启年：“说吧，你有什么企图？”
汤启年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无奈地吃了口拿破仑蛋糕，说：“半年前，我大哥曾去医院看望过你，那时他不仅表示愿意医药费全包，还许给你一个承诺。我希望周先生答应我，永远不用这个承诺强迫我娶周家的任何人！”
“二少，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为什么你会要我做这种承诺，难道在你眼里我是利用你大哥许给我的承诺要求你娶周家人的卑鄙小人？！”
苏仁反问汤启年，心想，我就是拼个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娶周子成这个白莲小三的！
汤启年闻言，以为苏仁怀疑他的人品，赶紧解释说：“刚才是我随口一说，周先生不要生气，喝茶！喝茶！”
或许是觉得喝茶也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汤启年又拿出一份请柬，说：“家母下周生日，还请两位务必光临寒舍！”
“二少太客气了，这怎么使得！”
周方氏说着推脱的话，双手却非常正直地接过请柬：汤太太的生日宴从来只邀请顶级名流，周家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打进名流圈，哪怕只是拿到几张大亨的名片，也是莫大的荣耀。
汤启年看周方氏如此功利，不免生出戏弄之心，故意补充说：“这次的生日宴其实是母亲给大哥开的选妃宴，大哥已近而立，却始终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母亲担心他的终身大事，想借着生日宴给大哥物色几个对象，如果周家亲戚中有人年纪样貌都合适，也可以一起带去。这份请柬可以让三个人入场。”
“真的吗？”
周方氏很激动，汤启年显然正暗示她把周子成也带去宴会现场，虽然周子成被汤启霆看中的可能是微乎其微。
汤启年含蓄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苏仁身上：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可惜周子成那种货色我都是玩过就扔，何况我大哥？！除了自取其辱，没有第二种可能！
……
……
从汤启年处拿到请柬后，周方氏赶紧把这个喜讯告诉全家，并当场宣布要带周琦和周子成参加生日宴。
祁承坤顿时不开心，他担心周子成在生日宴上被凯子搭讪又不能明说，只好故意挑周琦的毛病：“妈，阿琦他腿脚不方便，最近一段时间又总是闹脾气，万一在生日宴上得罪了人……”
“是啊，阿琦他确实不适合参加这种活动，”周伟业说，“不如改成我们夫妻带阿成去，阿琦和阿坤留在家里？”
“生日宴的请柬是二少为了向阿琦赔礼才给我们周家的，要是阿琦不去，阿成去了，汤家面上不说，心里肯定会笑话我们周家。”
周方氏坚持要带周琦参加宴会。
周伟业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再次改主意，说：“……要不这样，我们陪阿琦一起去，阿坤和阿成留在家中？”
这下子，周子成不乐意了！
他虽和祁承坤有私情，但毕竟未婚未嫁，有心找个更好的。
他对周伟业说：“伯父，您千万别和伯母犟。二少已经明说生日宴是选妃宴，到时全场都是年轻美人，伯母再大度，也难免担心您老……”
“我明白了！”
周伟业听出周子成的弦外之音，知道他想参加汤家的选妃宴，所以故意暗示大家，已婚丈夫参加这种活动容易出轨，偏偏周方氏也相信周子成的话，看周伟业的眼神有些不和气。
为了家庭和谐，周伟业只能对老婆：“这种美人才能参加的活动，我和阿坤就不凑热闹了。不过老婆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被现场的小帅哥迷了心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
周方氏达成所愿，心里喜滋滋。
祁承坤却是面色铁青。
……
晚上，伺候周琦睡下后，终于找到空闲的祁承坤来到周子成房间，气愤难当：“你这什么意思！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委屈吗！还是说——”
周子成早知道祁承坤会因为下午的谈话来找自己，赶紧花言巧语地哄骗：“坤哥，一个未婚未嫁的人，有机会参加汤家的生日宴却一点都不想参加，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祁承坤喜欢着周子成，听了他的解释，觉得有道理，说：“确实，如果是站在第三方的角度看，你不想参加汤家的生日宴才是不正常的。”
“是啊，所以我必须争取。”
周子成热情地勾住祁承坤的肩膀，情深意切地说：“坤哥，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去汤家的生日宴挨人奚落受人白眼，但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只能忍耐……”
“子成，你受苦了。”
祁承坤抱住周子成，为自己的自私感到愧疚。
周子成见祁承坤被忽悠住，又说：“不过我相信，痛苦终究会结束，我们一定能见到光明。”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祁承坤摩擦着周子成的脖子说。
“我相信你。”
周子成柔声说着，与祁承坤热吻，但因为尝过汤启年的粗长，难免对祁承坤的尺寸有所不满，加上祁承坤至今没把周氏贸易搞到手，连累自己也是无名无分……
不满像野草，越长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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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下一章，攻童鞋就能出场了~

第32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5）
众所周知，汤太的生日宴是汤太给大儿子办的选妃宴。
因此，拿到请帖的人几乎全部都带了年轻后辈，不管是亲生的、收养的、侄亲、表亲……只要还没结婚又生得有几分姿色，就会被带来参加晚宴。
汤家蝉联亚洲富豪榜榜首五年，是最受关注的家族之一，如果有幸被汤家的第三代继承人汤启霆看中，那是鲤鱼跳龙门，麻雀变凤凰，即使没被看上，至少也见了世面！
当周方氏推着周琦和周子成穿过庭院来到大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花团锦簇奢华富贵的场面：
凡是未婚又有意和男性结婚的宾客，无不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在入会场时拿一朵白花，或是挽着叔伯长辈的胳膊，或是在兄长胞弟的陪同下，走进金碧辉煌的会场，手持香槟，笑语嫣然，寒暄问候中暗藏讽讥。
周家三人中有两个已经结婚，于是入场时拿了两朵红花和一朵白花，饰在胸前，推着轮椅缓缓进入会场。
……
以周家三人的身份和样貌本不会引起宾客们的关注，无奈周琦的轮椅与宴会格格不入，一路过去，难免引来关注。
客人们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三人。
周方氏太老，周琦太普通又坐着轮椅还是已婚，唯一可能构成威胁的周子成长得平平无奇只眼角下方的泪痣有些特色。
由此可见这三人没有任何中选可能。
想到这里，客人们对三人的态度也和蔼了许多。
然而，参加此次生日宴的，除了立志勾搭汤大少跃龙门的，也有不少人曾经和二少交往过想借着这个活动和二少重温旧梦，他们几乎一眼就认识周子成是汤启年三个月前交往的某任，顿时不爽化为妒恨。
因周子成的出现被汤启年抛弃的某人端着一杯酒走到三人面前，故作热络地说：“子成，好久不见！”
“这位是——”
周方氏见来者样貌俊美中带着纵情声色的松弛，顿时生出警惕。
“周太太，我叫兰宇，是子成的朋友，确切的说是子成的前男友的前男友。”
兰宇恶意地笑着，恨不得把杯中酒连同愤恨，一股脑地泼在周子成身上。
周子成知道今天可能遇上情敌，但没想到一进场就被怼，干笑着说：“宇哥，都是过去的事情，何必……”
“但对我来说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过去！二少原本那么喜欢我，如果没有你的出现！”
兰宇痛恨地看着周子成：“你到底有什么好！家世不如我，长相不如我，情趣不如我，为什么就能……”
“二少的感情从来转瞬即逝，我最后不也——”
周子成露出可怜的表情，只想尽快把兰宇送走。
可惜兰宇存心找茬，并不会因为周子成的主动示弱就放他一码，反而变本加厉，言辞越发恶毒，让一旁的周方氏听得目瞪口呆，同时也终于明白汤启年为何在茶餐厅对周琦说那句话。
原来……
周琦发现周方氏推轮椅的手正暗暗发抖，于是轻拍手背，为她安神，同时收敛眉眼，漫不关心地看戏。
周子成被汤启年的前任们欺负这件事和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没有！
……
汤启霆是今天的男主角，当他陪着母亲走进会场时，原本热闹的会场顿时变得安静且暗潮汹涌。
几乎所有人——不管和汤家有没有交情，都会带着自家小辈上前和汤启霆打招呼，想嫁进汤家的男男女女们更是忍住将汤启霆生吞活剥的冲动，与他款款问答。
汤启霆见惯了这种场面，不管是谁上前打招呼，都能迅速做出反应，不偏不倚，不冷不热，尊贵沉稳，尽显名门做派。
当他走到周家三人面前时，娴熟冷厉的面容终于有了少许的意外，说：“想不到你也会参加这种活动。”
“你弟弟给了我们请柬，不得不来。”
苏仁一脸的风轻云淡。
对汤启霆这种生来就拥有一切的男人，平常心对待比刻意讨要更能博得他的好感。
汤启霆看了眼轮椅后的周子成，读出了苏仁的弦外之音，笑着说：“这么巧，我也是被迫的。”
接着，他故作冷漠地看向周子成：“这位是……”
“我的堂弟，周子成。”
苏仁熟练地为他作介绍，心中吐槽：你弟弟都和他睡过好几次了，你会不知道他是谁？！
汤启霆却不动声色，向周子成伸手，说：“你好。”
“你好。”
周子成握住汤启霆的手，顿时眉头紧皱。
原来，汤启霆不待见周子成，握手时故意用上足够在墙上打出印子的力度，周子成承受不住，憋得满面绯红。
但在把周子成视为情敌的其他人看来，周子成的这番表情却是实打实的矫情，另有现场发骚的味道，无不暗骂：骚浪货，大少可不是二少，现场发骚就能勾到手！
……
握手的插曲结束后，汤启霆继续招呼贵宾，和那些恨不得在自己身上戳出几个洞的饥渴男女们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周方氏则带着周子成、苏仁游走在人群中。
周方氏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比起和汤家攀亲戚，她更想借着生日宴的机会和出席生日宴的豪门名家建立私人友谊，也就是所谓的人脉。
如果周子成没有和汤启年睡过，如果现场没有汤启年的那些前任们，今天的交际活动就更完美了。
周方氏略带遗憾地想着。
她带周子成过来，除了碰碰运气，也有如果儿子突然发病说得罪人的话就让周子成推儿子去阳台冷静的打算，没想到实际情况却是——
周琦全程配合自己，反而是周子成这个向来让自己满意的乖侄儿，一再地被二少的前任们调侃，或是被对二少的风流史了如指掌的客人们调侃，弄得她好几次下不来台，全亏儿子帮忙解围。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带子成来汤家！
……
……
晚宴很快进入跳舞环节。
乐声响起，舞池里顿时男男、女女、男女各自起舞，没有下场的人则无不目光灼灼地看着汤启霆。
汤启霆于是很给面子的露出微笑，并且——任何人只要能杀出重围杀到他面前，就能享受五分钟的一对一相处。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汤大少的心不在这里，他把陪这些人跳舞当成工作，一份需要耐心和敬业才能完成的特殊工作。
看着舞池中一本正经却又毫无诚意的汤启霆，苏仁忍不住对周方氏说：“这男人去做鸭子的话，绝对能当头牌。”
“阿琦，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话要是让汤大少听见，可是会惹麻烦的！”
周方氏严肃地告诫苏仁。
苏仁却笑了笑，说：“他不会生气的，因为他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个鸭子。”
“阿琦……”
周方氏一阵头痛，以为儿子的精神病发作，正要和周子成一起推周琦去阳台吹风，却见人群突然散开，汤启霆穿过流光溢彩的宾客，走到周琦面前：“可以赏脸跳个舞吗？”
居然能得到汤启霆的邀请，周子成大喜过望：“我……”
“我愿意”三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见汤启霆一把抓住周琦的手，将他拉进舞池！
“这……这……”
周子成目瞪口呆。
周方氏更是难以置信。
周琦胸前佩戴的可是红绢花！
他已经结婚！
他们不知道，苏仁此时的心情也是一阵打鼓：这男人莫非喜欢人夫？
正翩翩起舞的众人，更是纷纷因为这一出意外而停下。
在同性婚姻合法的世界，男男起舞本来不会引发任何好奇，问题是这两人一个未婚一个已婚，当众跳舞有伤风败俗的嫌疑，何况还一个出身豪门长相俊美一个中等人家相貌普通，怎么看都不般配！
什么情况？
人们不禁窃窃私语。
然而，周围人议论纷纷，汤启霆却毫不在意，左手握住苏仁的右手，右手揽着苏仁的腰，绅士地问：“愿意给我一支舞的时间吗？”
大少，你都把我拽到这里了，我能说不要吗？
苏仁无奈，只能顺着汤启霆的节奏，在舞池中缓慢行走。
苏仁的身体大病初愈，跳舞的时候难免走错节拍，好几次踩到汤启霆的脚，汤启霆却对此毫不在意，一丝不苟的带着他，甚至主动让渐渐体力不支的他圈住自己、依靠自己。
苏仁彻底迷糊了。
原以为汤启霆会借着跳舞的机会警告他，严禁他利用汤家的承诺把周子成塞进汤家，没想到这男人竟然真的只是想和他跳舞，这么体贴这么温柔……
他喜欢我？
还是……
觉察到周琦正胡思乱想，汤启霆本想敲醒他，却在莫名心思的推动下，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三个字：“喜欢吗？”
“啊？！”
苏仁愣住，浑身滚烫。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周围人也无不窃窃私语：好奇怪，为什么汤大少会对一个已婚人夫有兴趣……
所幸此时舞曲结束。
汤启霆一松手，苏仁就迫不及待地跑路了。
看着苏仁仓皇离去的背影，汤启霆的目光渐渐深沉。
※※※※※※※※※※※※※※※※※※※※
白莲后续选项：
A，渣男知道白莲脚踏两只船以后报复白莲。
B，二少的前任们不是吃素的，联起手整白莲。
C，二少有个非常BH非常社会的正宫。
D，白莲想勾搭新的金主，对方却是心狠手辣的社会哥。
E，以上都不对。

第33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6）
终于回到轮椅，苏仁不觉长吁一口气。
和汤启霆跳舞的五分钟，是他穿到这个世界后最痛苦的五分钟，被迫近距离承受男人的一切，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但又莫名地感到熟悉。
这种熟悉，是反派对金大腿的渴求，还是……
苏仁还没来得及细想，周方氏和周子成就凑了过来。
“阿琦，刚才是怎么回事？大少为什么突然拉你去跳舞，不会是二少在他面前说了什么难听的吧？”
周方氏很是担忧地说，身旁的周子成露出隐约的得意。
苏仁顿时明白了。
因为嫉妒周琦被汤启霆拉去跳舞，白莲小三在母亲面前说闲话了。
“妈，你别多想，大少带我跳舞纯粹是可怜我，”苏仁故作圣母姿态，“他觉得现场所有佩花的人都可能被邀请跳舞，只有我注定孤零零的一个……”
“原来是这么回事，大少果然非常有骑士风度。”
周方氏感动得捂着心口。
周子成的脸色却开始难看了。
苏仁见状，转动轮椅故作不小心地轧到他的脚面上，然后再大惊小怪地说：“子成，你没事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很久没有跳舞，突然运动过度，有些使不上力……”
“没事！”
周子成忍着脚痛说，他知道周琦故意轧他，也知道周琦为什么这么做，但他必须保持微笑，因为周琦现在是神经病，正常人和神经病理论是没有结果的。
苏仁看着周子成敢怒不敢言的可悲模样，心里爽极了。
……
发生在会场一角的小插曲虽没有引来周围人的注意，却让站在离他们约三米远的某个角落的汤启霆露出笑容。
他对助理说：“告诉周太，母亲体恤周先生腿脚不方便，准备了客房，他们可以在汤家待到明天早上。”
“大少，您这是——”
“不要问为什么，照办就是。”
汤启霆打发了助理，对身旁的弟弟说：“你也是厉害，居然把前任们全部叫到母亲的生日宴上，是想玩后宫三千现场版？”
“不，只是想替大哥你分担一些。”
汤启年坏笑着，有意在人群中找个新鲜面孔陪自己度过今夜，汤启霆突然说：“你和周子成还有来往吗？”
“他不过是我吃腻了山珍海味后的一时兴起，现在兴致早就过去。”
汤启年评价完周子成，反问汤启霆：“大哥问他做什么？难不成你对他有兴趣？”
“我对他没兴趣，并且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汤启霆说。
“那你还假传圣旨让他们留下来过夜……难道说……”
汤启年想到某种可能，顿时浑身一抖，将汤启霆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后，像见鬼一样光速闪边。
汤启霆知道弟弟对自己有所误会，但他不想问更不想解释，因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周琦，心头都会有异样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甚至能越过理智操纵身体做违背本意的决定。
例如，请他跳舞，让他今夜留下……
……
……
宴会结束后，助理将周家三人拦下，以汤太的名义。
因为理由充分，加上周方氏本心也想攀龙附凤，三人决定留下，并住进相邻的三个房间。
晚上，周方氏担心儿子，推门欲出，却听到汤启年和周子成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她看到两人正在楼梯旁搂搂抱抱，行为亲昵如情侣，只得把门合上，直到外面再无声响传出，这才再次出去。
她走到儿子门前，发现门居然反锁，隐约有奇怪的喘息，正要敲门，女管家经过，说：“周太太是担心周先生吗？周先生的房间安装了智能管家系统，能完成包括性在内的几乎所有需要。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这个……”
周方氏没想到女管家说话如此直白，只能羞愧地说：“是我大惊小怪了。”
女管家微笑着，送周方氏回房，随后面无表情地走到周琦的房前，鞠了一躬，这才离开。
……
周琦房间里的时间暂时退回到一个小时前。
苏仁出院时已经能够站起，只是双腿肌肉还未恢复，不能运动过度，所以平时大部分时间坐着轮椅。
被汤家的佣人送进客房后，他扶着墙站起，进洗手间一番洗浴完毕出来，看到汤启霆坐在客房的沙发上，笑容令人玩味。
苏仁顿时脑内一阵惊雷。
第一次见到汤启霆时，他就想睡这个男人，之前和汤启霆贴身跳舞的时候，他也曾偷偷确定过这男人的“资本”。
但此刻，汤启霆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此刻，苏仁却是克制不住地惊讶，期待的同时更担心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为免尴尬，苏仁只能以腿脚不利索为由，就近坐在床边，说：“大少深夜来我房间，是有事情找我？”
“嗯，有件非常要紧的事情。”
汤启霆看着坐在床边的周琦。
他刚刚洗浴结束，头发还没有擦干，勉强算作清秀的面容因为水分充沛看起来格外的细腻柔滑，因为没想到房间有外人，浴衣随便裹在身上，露出半截单薄肩膀，还有两条比少女更加瘦弱的腿……
同是男人，为什么他看起来就那么娇弱，好像脆弱的瓷娃娃，稍有不慎就会折断。
回想周琦与自己共舞时的眼神，汤启霆竟莫名地想知道这人被弄痛时，是否还能保持此刻的超然。
为了掩饰奇诡的念头，汤启霆咳嗽一声，说：“我想知道你经过半年的考虑，最终决定从汤家得到什么？”
“为什么急着要我找你兑现诺言？”苏仁问。
汤启霆说：“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尤其是人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仁看着沙发上的汤启霆，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要求你，怎么样？！”
“你要的太多了！”
汤启霆果断拒绝，心想，周家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小人。
“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就知道我要的很多？”苏仁调戏着汤启霆，说：“我要你，但只要今天一晚上，八个小时！这样也很多吗？”
“一晚上？八个小时？”
汤启霆玩味地打量着周琦：“你想事后用不雅视频威胁我？”
“这是汤家，有没有装监控，你比我更清楚。”
苏仁无奈地说着，拍了拍无力的双腿：“如果你认为我能用这两条废腿在你进房间前装好全套监控并销毁所有痕迹，我也无话可说。”
“……”
汤启霆沉默了，随后认真地道歉：“对不起。”
苏仁哼了一声就算接受，然后四肢张开地躺在床上，说：“大少，我已经躺好了，你愿意上就上，不想上的话请出去，顺便把门关好。”
“好。”
汤启霆起身，走到门边，却是把门反锁，骨节分明的手扯开领结，将外衣扔在沙发上，走到苏仁面前，抓起瘦骨嶙峋的脚踝，说：“你看起来好像营养不良。”
苏仁没想到他的行动力这么强，顿时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这不是营养不良，是长期卧病在床导致的肌肉萎缩，你……你……你要干什么！”
“是你要我留在房间里上你八个小时，怎么，想反悔？”
汤启霆按住试图收回的小腿，低头，亲吻趾尖，说：“你的脚很可爱。”
“谢谢，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人的夸奖了。”
苏仁三分拒绝七分期待地说着，男人的舌尖舔过脚趾时，有久违的热流穿过全身。
汤启霆也感受到他的反应，温柔地抚过瘦弱如女子的小腿，调侃说：“看样子，你和你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婚姻生活了……”
不，是从来就没有过！
苏仁在心中呐喊，嘴上却故作倔强地表示：“我和他感情非常好，不要胡说！”
“既然你们夫夫感情很好，为什么你突然向我提出这种要求？”
“我……”
“其实你丈夫从来没有满足过你，对不对？”
“胡说，我和他每天晚上都……都……”
“都分房睡。”
汤启霆打断了苏仁的辩解，笑着说：“我虽然不像我弟弟那么风流轻浮，但也知道正常人在床上该有什么反应。你分明已经很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滋润，身体是一片干旱的沙漠，急需得到水分，对吗？”
苏仁不说话。
汤启霆轻笑着，松开苏仁的腿，脱下衬衣，露出令人垂涎三尺的八块腹肌，随后拉下裤链，掏出又粗又长的作案工具。
苏仁看到汤启霆的条件如此优秀，心里顿时锣鼓滔天，面上却假惺惺地说：“你不用这么认真，我……我……”
话没说完，汤启霆已经压在身上，咬着他的耳朵：“我向来说到做到，你的要求，我会不折不扣的完成……”
“……不……不……不要……停……”
苏仁虚张声势地喊了几声，就以虚弱为名赖在男人怀中任凭折腾，久旱的身体贪婪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雨露，嘴里发出名为无助其实满意的呜咽，心想——
这TM才是人生啊！
※※※※※※※※※※※※※※※※※※※※
昨天晚上快睡的时候收到超恐怖的消息，有DM作者因为写YHSQ判了十年，好可怕~还好我已经上岸从良~

第34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7）
苏仁肆意地享受着汤启霆，汤启霆却是越深入越感觉怪异。
他知道周琦和祁承坤的感情有问题，否则周琦也不会向自己提出这么不道德的要求。
但他没想到周琦的身体居然像初次那般紧绷干涩。
汤启霆不意外干涩，毕竟周琦和祁承坤至少半年没有共同生活，出现干涩很正常。出于对承诺的严禁，他耐心地给周琦做了进入前的准备，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因为有个阅人无数的弟弟，汤启霆几乎是进入的瞬间就意识到周琦和别人不一样！
紧致之外的感觉竟如此的迷人和疯狂！
像个无底洞，又像盘丝洞……
疯狂地吸引他刺激他，让人欲罢不能！
原本只是为了诺言而不得不进行的机械行为，却在尝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后变成超越理智的幸福体验，汤启霆无法自控地抱住周琦，摆弄着他因为虚弱而格外容易掌控的身体，只为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快乐。
当周方氏敲门的时候，汤启霆正将周琦欺负得气喘吁吁只能趴在枕头间小声呜咽，突然听到外面敲门声，顿时颤抖紧张，带给汤启霆双倍的快乐。
“你要我陪你八小时，为什么现在又不希望我……”
他咬着周琦的耳朵，享受着仅限于今夜的恋人因自己的话语越发滚烫的耳垂。
“……我……我只是……只是……”
汤启霆看周琦已经被自己欺负得说不出话，恰好管家也把周方氏送走，于是将酸软无力的身体抱入浴缸，一边为他做清理一边说：“祁承坤和你从来没有睡过，对吧？”
“……你胡说什么！”
苏仁扭过头，虚伪地说着。
汤启霆以为他是被自己说中心酸，顿时无名火起，走进浴缸，强迫苏仁骑在身上，一边玩弄一边嘲讽说：“我不知道你和他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如果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像刚才那么骚浪，他是绝对不可能最近半年都不碰你！”
“……我和他……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在上面的那个……”
苏仁为了坐实“人夫”的假象，继续撒谎。
汤启霆闻言，惩罚性地抓起苏仁的那一根，说：“真看不出，这么小的东西也能在上面，要不要给它一点奖励？”
说完，他从浴缸旁拿起一个小玩意。
“你要干什么！”
苏仁失声“抗议”，身体却完全没有反抗……
……
……
汤启霆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说好八小时，就真的做满八小时，时间一到，立刻起身离开，连一分钟的温存都不给！
看着男人拔吊无情的背影，苏仁感觉有些糟糕：昨晚上我到底做了什么？是我女票他，还是他女票我？
苏仁一阵伤感。
系统这时彻底忍不住，大叫起来：苏仁，周琦是恶毒原配，不是背着丈夫偷人的潘金莲！你昨天晚上的行为是严重的崩人设！
苏仁笑了笑，回答说：如果昨晚的事情真是严重崩人设，我和汤启霆睡的时候，你完全可以用系统权限强行打断我们！为什么不打断？
因为……
系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苏仁见系统不回答，趁机用自己和系统长期对抗积累的丰富经验忽悠系统：发现配偶偷人于是自己也偷人，这种行为不是崩人设，是自毁式报复，是对恶毒反派的人设的完美补充。试想一下，一个在外面偷人的原配，想尽办法刻薄针对丈夫和他的真爱，是不是比原设更加符合反派的定义？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系统到底只是系统，轻易就被苏仁的逻辑说服了。
苏仁奸计得逞，整了整衣服，推轮椅出门。
……
汤启年虽然整夜都享受着周子成的殷勤伺候，却因不明原因一直眼皮乱跳。
风流债众多的他以为是某个前任正在背后疯狂诅咒自己，于是天一亮就从周子成房间里出来，想趁着无人看到溜回房间。
没想到——
刚出门就看到他那不苟言笑的大哥站在楼梯口，神情似笑非笑。
汤启年做贼心虚，见到大哥顿时心慌颤抖，双腿像灌铅一样：“大哥，我……我和他之间是……”
“款待客人是主人的义务。”
汤启霆淡淡地说着，缓步下楼。
汤启年松了口气，正要庆祝安全过关，猛然瞧见大哥的衬衫似是昨天那件，又见大哥的后颈有疑似吻痕的淤青，联想到昨日生日宴现场的那支舞，浪子的嘴角渐渐勾起笑意：
原来……是这么回事……
……
……
深夜所见让周方氏对周子成满腹的怨气，明知他被汤启年折腾了一宿必定腰酸腿软气虚无力，却还故意——
上车的时候，自己扶儿子上车，让他独自一人把几十斤重的轮椅折好、放进后备箱。
下车的时候，自己扶儿子下车，让周子成独自把轮椅从后备箱中拽出来、复原、伺候周琦坐上去。
祁承坤心疼周子成，要上前帮忙，却被周方氏以周琦更需要你的照顾做借口支开。
等把周方氏交代的事情办完，周子成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眼冒金星。
周方氏还是不满意，当着大家的面对周子成说：“子成，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你？”
因为你变态，死老太婆！
周子成心里大骂，嘴上装傻：“伯母，你在说什么？”
周方氏看他执意装傻，哼了一声，说：“子成，我实话告诉你，汤家是我们攀不上的人家，汤启年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
“伯母，你到底在说什么？”
周子成不敢让祁承坤知道他脚踏两只船，硬撑着装纯洁。
祁承坤也是满腹疑惑，说：“妈，子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周方氏见状，冷笑一声，说：“阿坤，你听不懂我们的话很正常！因为这件事情只和子成有关！子成！你自己说，你和汤启年是什么关系！”
“……他……他……追过我……不过我知道他只想玩玩，并没有答应和他交往……”
眼见搪塞不过去，周子成只能承认和汤启年认识，却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你们没有交往过？！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眼巴巴地送上去！子成，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这句，周方氏带着丈夫离开了小别墅。
祁承坤这时也全明白了。
他恨不得立刻拉周子成去无人处问话，却因为周琦在场，不能发作，急得面色铁青。
周子成也是一样。
这两人的丑态让苏仁心头冷笑，假意好心地对周子成说：“子成，你和二少真的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兰宇说……”
“他被汤二少甩了，心里不平衡，看谁都觉得是情敌。”
周子成急忙撇清关系。
“我也不相信你和汤二少有关系，毕竟二少向来只吃鲜桃不吃烂李。”
苏仁微笑着，专刺周子成痛处。
周子成的脸色顿时很难看。
祁承坤更是气得站起来，说：“阿琦，跟你说过多少次，那次是意外！我和子成真的没有……”
“我知道，我相信，我只是实话实说。”
冷飕飕地回敬完，苏仁推轮椅上楼。
祁承坤看到周琦上楼，赶紧把他送走，然后回到周子成处，迫不及待地说：“你和汤启年真的没有……”
“坤哥，你居然宁可相信老太婆的酸话也不信我！你知道她向来见不得我好！”
周子成楚楚可怜地看着祁承坤。
祁承坤顿时心软，抱住周子成，说：“这死老太婆是越来越恶心了！”
“岂止啊！”
周子成嘴巴一撇，将汤启霆当众请周琦跳舞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添油加醋地补上一句：“坤哥，现在你知道老太婆为什么急着败坏我的名声了？她怕我先说出汤启霆请堂哥跳舞的事！”
“嗯，确实，老太婆很不要脸。”
祁承坤赞同周子成的观点，随后与他一通热情互啃。
周子成心里还在回味汤启年，和祁承坤亲热的时候很是敷衍，当他听到楼上有重物坠地的声音，更是赶紧推开男人：“坤哥，听到楼上的声音没有！你快去看看！别让堂哥又逮着机会发神经！”
“这个周琦，真是烦死了！”
祁承坤抱怨着，意犹未尽地和周子成分开，上楼找周琦算账。
……
祁承坤走进房间，看到周琦摔倒在地，一脸不耐烦地走过去，说：“大少爷又怎么啦！”
“练习走路的时候突然腿抽筋，快扶我起来。”
苏仁故作虚弱的说着，要祁承坤搀扶。
祁承坤耐着性子将他拽起，转身要走，却看到不小心扯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的吻痕。
“——这是什么！”
“吻痕。”
本就是故意让祁承坤发现吻痕的苏仁淡定地说着。
“你不是……哪来的野男人……”
祁承坤气得握紧拳头——他不喜欢周琦，但不代表他允许周琦找野男人。
苏仁享受地看着愤怒的祁承坤，说：“你坚持不认错也不和我离婚，所以我决定——你和周子成做过几次，我就找野男人做几次！让你也尝尝戴绿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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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十一快递还没有到……呜呜呜……另外，现在是严打时代，为了大家的安全，相关番外只能暂时不写，等风头过去再说啊~

第35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8）
“你这人简直丧心病狂！”
祁承坤气得眼睛发红。
“我丧心病狂？！”
苏仁冷笑一声，对祁承坤说：“你和周子成亲热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自己丧心病狂！知道吗，发现你背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和周子成发生关系的时候，我突然想感谢你从来没有和我发生过关系！至少不会有一种用了很多年的牙刷其实一直被别人偷偷用的恶心感！”
祁承坤被苏仁的话刺中痛处，只能强行狡辩：“……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牙刷被别人偷偷用！退一万步讲，你……你……你这么介意你的男人被别人用过，为什么就不介意和不知道跟多少人睡过的男人……”
祁承坤以为和苏仁发生关系的是汤启年。
他不敢找汤启年算账，所以把气发在苏仁身上，嘲笑苏仁找的汤启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仁一听祁承坤的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至少他没有结婚，不是别人的专属按摩器，而且他技术非常好，我很享受！”
“恬不知耻！”
祁承坤骂了一句，甩门要出去。
苏仁于是特意喊了一句：“不想带新绿帽，就快点和我离婚！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是忍不下绿帽的！”
“你闭嘴！”
祁承坤气愤地吼了一句，蹭蹭下楼。
……
周子成听到楼上的吵闹声，又见祁承坤下楼后一脸不爽地冲进自己房间，猜测他们又为半年前的事情吵闹，正要安慰祁承坤，却被祁承坤一把抓住按在床上狠狠亲吻，还不由分说地扯衣服，要在他身上找回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
周子成顿时急了。
汤启年昨晚留在身上的痕迹清晰可见，如果被祁承坤看到，他一直脚踏两只船并且至今还和汤启年来往的秘密就兜不住了！
为了搪塞祁承坤，他急中生智，推开祁承坤，说：“我预约了半个月后的生殖腔植入手术，最近两个礼拜都不能做。”
“你预约生殖腔植入手术做什么？赶紧推了！”
祁承坤不解。
只要周琦还活着，他就不能和周子成结婚，自然周子成也不需要生殖腔植入手术。
“医生说，想生孩子的话最好在二十五岁以前做这个手术，我担心好不容易耗到堂哥死掉，我已经过了做手术的最佳时间，一时激动就预约了生殖腔植入手术……”
周子成假惺惺地看着祁承坤。
祁承坤本就因为苏仁的话浑身暴躁，看到周子成神情可怜，心头更加火苗乱窜，抱住周子成，说：“对不起，是我没用，一直到现在都没能把事情搞定，害你……”
“坤哥，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命不好，没能以大房儿子的身份出生，是二房的孩子……”
周子成一番哭泣，惹得祁承坤心痛不已，于是将苏仁的话复述了一遍，连苏仁借着留宿汤家的机会和汤启年一夜风流的假设也说了出来。
周子成昨天整夜都和汤启年在一起，知道昨晚上和苏仁发生关系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汤启年。
当然，他和祁承坤一样，从未想过眼高于天的汤启霆看上苏仁并和他发生关系的可能。
“坤哥，昨晚上和堂哥在一起的男人肯定不是二少！”周子成说，“二少眼光那么高，怎么可能看上堂哥。就算是一时贪新鲜想玩玩人夫，以他的条件怎么可能找不到比堂哥长得好看又懂情趣的？”
“确实，汤二少的眼光不至于哪里垃圾。”
祁承坤赞同周子成的分析。
周子成继续说：“我听说大富大贵的人家，招待客人过夜的时候，佣人会问客人是不是需要夜间服务。我估计堂哥昨晚上就是……”
“确实，他的腿有问题，别说换姿势，就是做完都很费劲。如果不是拿钱办事，就只有癖好奇葩的人愿意吃这一口了。”
祁承坤自以为正确地补了一句。
想到周琦居然为了报复自己自甘堕落到找牛郎过夜，祁承坤心里虽然还是不爽，却莫名地泛起得意：果然，这个蠢货是准备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了！
周子成这时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提醒说：“坤哥，听说牛郎身上大都有脏病，我们和堂哥同吃同住，可得小心一点。”
“我知道，下次送他去医院做检查，我会让医生给他做个详细的血检，以防万一。”
祁承坤也担心周琦破罐破摔找个有脏病的牛郎过夜，然后把脏病传染给自己和周子成。
“那我从明天开始让阿姨把他的东西和我们的东西分开处理！”
“不，现在就要开始消毒处理！”
祁承坤跑到客厅，将沙发垫全部拆下，说：“谁知道他会做什么疯事情！凡是他用过的东西，都要做消毒！”
……
……
汤启年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趁着公司午休无人，溜到汤启霆的办公室，要给哥哥做按摩。
汤启霆以为他又干了坏事，想请自己帮忙善后，没有多想，眯着眼睛让他给自己捏肩膀。
汤启年于是一边捏一边胡扯，然后突然拔高声音大惊小怪地说：“哥，你脖子上居然有吻痕！快说是哪个小妖精！居然能昨天生日宴上才认识，就把你迷得七荤八素，都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么火辣辣的印子！”
“你胡扯什么！”
汤启霆一头雾水。
汤启年果断戳穿说：“大哥，你别装了，脖子上的吻痕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你要是对工作也有这份观察力，也不会被爸爸骂不孝了。”
汤启霆无奈的叹了口气。
汤启年却赶紧癞皮狗一样靠上去，说：“大哥，跟我说实话，那个周琦到底哪里特别，值得你破例喜欢？”
“……”
汤启霆沉默。
汤启年以为他害羞，于是大度地拍了拍汤启霆的肩膀，说：“大哥你放心，你和周琦的事情，我会绝对地保守秘密！不过相对的，这个月的零花钱能不能……”
“知道了。”
汤启霆气愤地说着，甩出一张支票。
汤启年接过“封口费”，没脸没皮的亲了口支票，说：“大哥，我先出去了！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尽管开口，我随传随到！”
“滚！”
汤启霆喝了一声。
汤启年喜滋滋地跑路。
留下汤启霆一人在办公室内双手交叉，眉心紧皱。
……
……
苏仁很快发现祁承坤让阿姨把所有他用过的东西都用酒精消毒的事情，心想，这男人可是真够贱，我还没嫌你和周子成乱搞会不会得病，居然疑心我！
于是他马上仗着恶毒原配的身份，推着轮椅冲到祁承坤和周子成的房间里，把他们的东西一通打砸，衣服也全部扯破剪破，最后还让阿姨给他们的房间各喷三瓶消毒水，熏得周子成和祁承坤一进屋就连连皱眉。
祁承坤气不过，跑来找苏仁算账：“你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神经病也该有个限度！再敢乱来，小心我送你去精神病院！”
“你都觉得我该去精神病院了，为什么还会介意一个神经病在家里做神经病的事情？”
苏仁慢悠悠地回敬着，眼神充满不屑。
祁承坤顿时怒从心头起，抬手要打——
可惜周琦的身体虽然病弱，苏仁因穿越一千零一次积累的反应能力却一点也不弱，祁承坤手才抬，就被苏仁一把抓住，反问说：“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你都把这个家弄得不像个家了！”
祁承坤咬牙切齿地骂苏仁。
苏仁看他这么不要脸，索性也杠到底，说：“房子是我父母出钱买给我的！这里不是我的家，难道还是你的家！祁承坤，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赶紧和我离婚，和你的周子成搬出去过你们想要的生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你……你……”
祁承坤气得脸都青了。
苏仁继续骂：“如果把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我为你花掉的钱拿去买牛郎，能买一个比你帅气一百倍的牛郎全天无休伺候我至少三年！爱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让他每天跪着舔我也不要紧！哪像你，用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还恨我让你和你的小情人不痛快！”
“——周琦！”
祁承坤终于爆发了。
他指着苏仁的鼻子大骂：“你说我比牛郎还不如，想把我扫地出门是不是！好，我也和你实话实说！没错，我住的房子是你周家买的，我用的钱是你周家给的！但是我为周家又付出了多少！我可是……”
一通话，不仅把阿姨吓坏，苏仁也听得呆住：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没有我，周氏早就倒闭了！你还想包牛郎！能不能领到救济金都不一定！我坚持不和你离婚，因为我不是你这种没良心的，我舍不得爸爸妈妈还有周氏的员工！”
终于，祁承坤骂完，满脸胜利者姿态地看着苏仁。
苏仁却只是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骂完了？爽不爽？开心不开心？如果你很爽很开心的话，现在立刻马上回房间写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签上名！盖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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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就是喜欢小三渣男一起撕的感觉~

第36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9）
或许是绿帽子太伤自尊，祁承坤竟真如苏仁所愿回房写了份离婚协议书，交给苏仁。
苏仁看完协议书，找周家的法务顾问做公正。
然而律师却非常尽责地把周伟业夫妻也带到了现场。
周伟业夫妻一如既往地想要阻止儿子和儿婿离婚，苏仁因为系统限制无法说出祁承坤和周子成的事情，只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周伟业夫妻拿儿子没办法，转而劝说祁承坤。
祁承坤故作无奈地将老夫妻拉到一边，将苏仁趁着他不在大肆打砸房间的事情说了一遍，苦笑说：“爸妈，阿琦是铁了心要离婚，如果不顺着他的话，谁知道他下次会做出什么过激事。”
“事到如今，也只能顺着他了。”周方氏无奈地说着，一小时三千的叶医生在和苏仁谈过后曾提醒她，周琦的婚姻出了很大的问题，不离婚只会导致更坏的结果。
周伟业看老婆也赞同离婚，又看儿子确实是一副“不离婚就要死”的坚定姿态，也不再坚持，等律师为两人的离婚协议书做完公正，就和祁承坤、律师一起回周氏，将私下承诺的离婚补偿股份转给祁承坤。
苏仁早就知道周伟业夫妻承诺给祁承坤股份，更知道他们试图留住儿婿的行为是养虎为患，但因为系统限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承坤得到大量的周氏股份，并在周氏贸易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好在离婚协议书已经到手，从现在开始，他是自由人，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不影响世界的平衡和祁承坤的事业线。
经过一夜的思考，苏仁对未来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早晨，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通知周氏的全职司机来别墅接他，送他去周氏公司。
周氏的员工以为周琦是为了和祁承坤复合才来公司，下楼接他的时候一路唠叨啰嗦，苏仁不胜其烦，用力拍轮椅扶手，并愤怒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和祁承坤复合，把周氏员工们吓得不轻，没等电梯到楼层，就找借口匆匆离开了。
叮——
电梯到了祁承坤所在的楼层，苏仁推着轮椅闯进祁承坤的办公室，看到祁承坤正和周子成坐在沙发上一边调笑一边讨论生意的事情，于是借题发作，大骂：“你们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光天化日都敢乱搞！”
“堂哥，你误会我们了！”
周子成赶紧做出可怜的模样。
祁承坤更是气得狰狞地站起来，大骂说：“周琦，你有完没完！我和子成刚才是在谈项目！谈工作！”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谈工作！谈项目！”苏仁故作苦情地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没有和我这么亲热的谈过工作谈过项目！”
“我为什么要和你谈工作谈项目！你看得懂招标书吗！你会做项目计划书吗！大少爷你什么都不会，只知道耍脾气！”
祁承坤如今已是周氏贸易第二大股东，说话自然不用唯唯诺诺，口气非常的霸道！
此时，门外已经有周氏员工因为争吵围拢过来。
周子成见状，故作姿态地说：“祁总，我先出去，等堂哥的事情处理好再——”
“不用！”
祁承坤抓住周子成，说：“我们已经离婚，他无权阻止我和任何人有亲热行为！何况我们只是坐在一起谈工作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居然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没良心的！你当初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为了尽快完成今日份的“怨夫”任务，苏仁强迫自己挤出眼泪。
祁承坤冷笑一声，说：“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当年爱你的那个祁承坤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你——你住口！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苏仁“悲愤”地说着，推着轮椅冲出办公室。
祁承坤随后也对聚在门外看热闹的员工们大吼说：“全部给我回去工作！不许议论这件事情！知道没有！”
“知道了，祁总！”
员工们恭敬地说着，心里却是八卦乱飞。
……
……
被周氏员工送下楼后，苏仁没有请司机送他回家，而是现场叫了辆出租车，要找地方“散心”。
上车后，他对出租车司机说：“带我去跑马场。”
的哥也是赌马爱好者，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客人和自己一样热衷赌马，一路上和苏仁大侃马经，到了跑马场以后还主动帮苏仁把轮椅搬下来，两人一起去买票处选马。
苏仁来跑马场赌马的目的很简单。
周氏注定要落到祁承坤的手中，他要逆袭就必须在周氏成为祁氏以前获得大笔的资金，在不受主角光环影响的公平情况下正面夺回周氏。
赚钱有什么难度，无非是彩票、赌马、赌石赚到第一桶金，然后股市发家……
只要远离主角光环，苏仁有一万种办法发家致富！
……
进入跑马场后，苏仁随手买了一千块的马票，很快就全部输光。
不过苏仁不在乎。
经过第一轮的观察，他熟悉了这个世界的赌马游戏的运营规则，第二轮下注买马的时候，他投入两千块，买自己经过第一轮的失败教训后重新选定的马。
第二轮依旧是惨败，两千块的投入只有一百元的回报。
第三轮，苏仁投入五千块，依旧全部拿来买自己经过前两轮的失败教训后选中的马。
这一轮他依旧没有赢，但也没有惨败，五千元的投入得到了三千元的回报。
第四轮，苏仁投了十万块！
和他一起在跑马场过赌瘾的出租车的哥见他下手这么狠辣，以为他必定血本无归，然而这一次，苏仁却是大获全胜！
十万元爆出了五十万元的冷门！
的哥惊呆，问苏仁：“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新人在赌场的运气总是特别好。”
苏仁自信一笑，对猝然出现身后的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说：“你们是来带我见你们的老板吗？”
“你怎么知道？”保镖问。
苏仁说：“我知道的事情比你们老板告诉你们的还要多。”
出乎预料的镇定让保镖们惊讶，这时别在他们领口的通讯器内传出声音：“他是个有胆量的人，带他去三号会客室！”
“是。”
保镖们回答完毕，对苏仁说：“只赢五十万就能进三号会客室，你是我在这里上班十年遇上的第一个！”
“正常情况下要赢多少才能进三号会客室？”苏仁问。
保镖说：“起码一百万吧！”
“才一百万……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小看了？”
苏仁嘀咕着，请保镖将他推入三号会客室。
……
轮椅滑入三号会客室，苏仁见到了一个女人，气质和身材一样妖娆的女人。
“我姓宋，你可以叫我宋经理，”女人自我介绍说，“先生怎么称呼？”
“叫我苏仁吧。”
苏仁干脆地报出真名，但对这个世界的人而言，苏仁是假的，周琦才是真的。
宋经理于是礼貌地恭维了一番苏仁的名字，随后问：“苏先生是第一次来马场玩赌马吗？”
“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吗？”苏仁反问。
宋经理说：“因为我们必须知道你是敌是友。”
“我是第一次来这座城市的跑马场，”苏仁圆滑的说，“另外，我最擅长的不是赛马，是赌石。”
不管在哪个世界，苏仁都不喜欢赌马、赌博之类名为看天运其实完全走暗箱操作的赚钱手法，也不想买彩票赌名为几率的运气，他喜欢用赌石这种九成看技术最后一成赌天运的手段赚钱。
来跑马场赌马，纯粹是因为真正的赌石盘口大多只接待内部人员，而做赌马生意的人必定和经营赌石的人关系密切。
“赌石？！”
苏仁的话让宋经理面有诧异，随后说：“你真的会赌石？”
“不信的话可以现场拿几块石头给我看一下。”
苏仁摆出高人姿态。
宋经理对苏仁有了兴趣。
她暂离三号会客室向大老板报告，并带回来五块原石，一套鉴石工具。
东西一字排开放在苏仁面前，宋经理说：“如果你真是赌石行家，现场做个判定吧！”
“好。”
苏仁将五块石头依次拿起查看，很快给出结果：“这四块都是废的，什么也开不出来，最后一块能开出豌豆大的绿，够做个戒面或是吊坠。”
“当真？”
宋经理招手，立刻有切石师傅背着仪器进来，竟要现场开石。
苏仁却是毫不在意，说：“随便切，结果和我的结论有任何差别，我从你们这边赢到的五十万全部赔给你们，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
宋经理显然信心十足。
苏仁这时补充说一句：“如果结果和我的结论完全一致，五十万变百万，连同开出的豌豆绿一起给我！”
“没问题，愿赌服输！”
宋经理得了上面的嘱咐，一口应下苏仁的要求，随后师傅上前，现场开石头。
第一块，空无一物。
第二块，继续空无一物。
第三块，还是空无一物。
第四块，仍然是空无一物。
轮到苏仁说有绿的第五块时，师傅没有立刻下刀，他问苏仁：“绿大概在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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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亲亲~会更新三章，么么哒

第37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0）
“绿在石头最中心的位置。”
苏仁比划完石头，说：“你先把石头前后左右各切下两寸，然后磨去两层皮，就能看到豌豆大小的油绿。”
师傅本来就觉得苏仁不简单，看他比划的时候如此专业，更加不敢怠慢，按照苏仁的指导一刀刀地切下去，果真切出了豌豆大的油绿，恰好做个吊坠或是戒面。
宋经理此时也是心服口服，说：“苏先生莫非有传说中的黄金眼？”
苏仁笑道：“只是赌石的经验比一般人的更加丰富。宋经理，五块石头都已经开出结果，你是不是应该愿赌服输了？”
“打开门做生意，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宋经理三声击掌后，立刻有人送上一百万现金。
苏仁毫不客气地现场点钱，准备离开。
宋经理看他要走，果断拦住，说：“苏先生不是池中之物，有没有兴趣和我们老板见个面？顺便谈谈生意？”
“你们老板想和我做什么大生意？事前申明，我不干违法的事情。”
苏仁笑眯眯地看着宋经理。
宋经理闻言，也露出了笑容，说：“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怎么可能做违法的事情。你放心，我们大老板只是想借苏先生的赌石能力一用。”
“酬劳怎么算？”苏仁问。
宋经理说：“面谈，如何？”
“好。”
……
……
跑马场老板叫江干全，是个资深赌石爱好者，每个周末都会去位于市郊的赌石盘口下注，可惜赌石本是实力和天运的结合，他既没有天分又没有天运，每次赌石都收获甚微，甚至血本无归。
得到苏仁这个赌石高手，江干全顿时如获至宝，以上宾礼款待，并约定周末一起去盘口赌石。
……
转眼就到了周末。
苏仁借口去郊外散心，早早来到约定的地方，和江干全碰面。
江干全对苏仁这尊大神可谓无比的殷勤，一路嘘寒问暖，还亲自为苏仁推轮椅，一起进入外表好像废厂房的赌石盘口。
此时，盘口内已经满是应邀而来的赌石玩家。
他们看战无不败的江干全今天又带着所谓的大师过来碰运气，纷纷上前调侃。
素来和江干全不对盘的马褂老者嘲讽着说：“老江啊，你怎么总是栽在在同一件事情上？！上次那个‘大师’好歹长得道骨仙风，有几分大师的模样。这次竟然连年纪比你儿子还小一岁的残废都能捧在手里当大师了！”
与马褂老者熟悉的白须老者也是一边玩钢球一边笑话江干全：“老倪，别说了！小心老江输红眼，以后不许你进他的赌马场！”
“那我就换家马场赌马，”马褂老者老倪大笑说，“老江啊，我知道新人的运气会比较好，但是这小子也实在是太年轻了！他今天要能开出好翠色，我叫他爷爷！”
“这可是你说的。”
江干全见识过苏仁的能力，对他很有信心。
老倪因为见惯了江干全信心十足而来人财两空而归的惨烈样，并没有因为江干全此刻的自信姿态就对苏仁有任何的警惕。
和过去一样，他觉得苏仁是个骗钱的假大师。
……
寒暄结束，赌石正式开始。
盘口庄家上台，一通煽动性十足的开场白后，原石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批上拍卖台的是五块石头，最大的比野牛头更大，最小的仅仅婴儿的拳头大，石头下方的桌子上贴着标价。
“有兴趣参加这轮竞拍的，上台看石头！”
主持人喊了一声，立刻有七八人上台，绕着石头转了一圈，叽叽歪歪十几分钟，随后下台，开始竞价。
江干全本也想上台看石头，因为能够摆上拍卖桌的多是被庄家看好的石头，出绿的几率非常高，苏仁却笑着说：“如果人人能发财，怎么会存在捡漏的事情？真正的十拿九稳的好石头，庄家为什么不留在自己手上？”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江干全接受苏仁的劝告，留在原地。
老倪看到江干全这么轻易被“大师”说服，忍不住大笑，说：“这位大师嘴皮的本事倒是不错。”
“没有嘴皮子的本事，怎么忽悠人。老江又不是弱智。”
其他人附和地说着。
江干全遭遇疯狂挤兑，面色顿时难看，不顾苏仁的阻拦，强行参加竞拍，并以超出报价三倍的价格买了一块据说一定能出绿的石头。
结果——
石头买下，切开后虽然真的开出了绿，却淡得几乎看不出是绿，连负责开石头的师傅都忍不住说：“江老板，你这次又亏了。”
江干全尴尬地笑了笑，转身扔掉几乎一钱不值的石头。
之后的几轮竞拍，江干全每轮都参加。
不幸的是，其他人买下的石头或多或少都能开出一点翠，有人甚至开出了上好的油绿，唯独他买到的石头总是只能开出最浅最不值钱的绿。
第五次失败后，江干全终于承认自己今天的天运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回到苏仁身边，说：“大师有看中的石头吗？”
“有。”
苏仁指了指堆在角落里的一堆废料石头，说：“这些石头，我全要了！”
闻言，江干全还没说话，老倪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说：“老江，你的这位大师可是真风趣，居然一口气买一吨的石头！是打算死猫碰耗子碰出绿色吗！哈哈哈！”
“可惜赌石是九成技术一成天运！这些石头被堆在墙角边，可见是真正的废料！这样的废料，别说是一吨，就是给你十吨，也百分百地不能出绿！”玩健身球的附和着说。
“老子钱多，老子想把这些石头拿去给我新买的花园铺石子路，不行吗！”
江干全被他们挤兑地浑身不舒服，气得跳脚大骂。
这时，庄家也走了过来，说：“你们别再取笑老江啦，万一他真在废料里开出一颗帝王绿呢？！”
“那我把这块上个月才弄到的和田玉把件送他当赔礼！”
老倪坚信江干全开不出好玉，随口许下重诺。
另一人也说：“我手上没有和田玉，不过我可以把我的十八子血珀手串作为彩头给老江！如果他真能开出帝王绿的话。”
庄家见状，对江干全道：“老江，这个赌盘，你接不接？”
“接！有什么不敢！”
江干全此时已经输红眼，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庄家见江干全答应得爽快，立刻叫来财务，指着墙角的废料说：“给江干全算一下价格！”
“这……”
这些都是废料啊！
财务心想。
但看老板一脸宰人的笑容，他也只能顺着意思说：“这些石头虽然价值不高，但也可能开出翠。江干全若是喜欢，可以一斤五百元的价格卖下。”
“一斤五百元，一吨就是五十万，用五十万铺花园石子路，”老倪说，“老江，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不用了！我意已决！”
江干全当场签下五十万的支票，扔给财务：“这一吨石头，我买下！”
“爽快！”
庄家大喜，问：“要不要现场开？”
江干全这时也终于清醒过来，看向苏仁：“……真的能出绿？”
“能。”
苏仁淡然一笑，说：“出不了绿，我赔你五十万！出了玉，所有的玉都是我的！”
“……行！”
江干全答应了苏仁的条件。
随后，师傅们开始忙碌，一块又一块的石头被现场切开，露出没有任何翠色的里面。
与江干全打赌的几个人见状，又是一通调侃奚落。
也亏得江干全脸皮厚，居然忍住了。
很快，整整一吨的石料就只剩下六块还没有切开了。
开石师傅也有些不好意思，对江干全说：“老板，你确定还要切下去？这要是最后一点绿都没有切出来，你的面子可怎么办？”
“我……我……”
江干全迟疑了。
这时，苏仁推着轮椅过来，说：“切吧，这一吨石头名义上是他买的，其实付钱的人是我。”
“这个……”
师傅们看向江干全。
江干全此时也想开了。
他在赌石领域输掉的钱数以千万计，不缺今天这一吨石头的钱，更不缺这一吨石头的奚落！
何况，苏仁看来不像是个江湖骗子！
想到这里，江干全把心一横，说：“继续开！”
“好，继续！”
师傅们也被江干全的屡败屡战的精神触动，郑重其事地抱起最后六块石头，说：“要怎么切？”
“第一块，正中切第一刀，然后将右侧的那半块磨掉一寸皮……”
苏仁镇定自信地指挥着，师傅们看他的指点如此专业，不敢怠慢，认真负责地照着他的意思将六块石头全部切完，却是依旧没有见到任何翠色，不仅诧异，说：“江老板，苏先生，你确定你的指点没有错误吗？”
“没错，”苏仁说，“最后的一刀，我想带回家自己切。”
闻言，老倪大笑，说：“你们听到没有！有人打算把最后一刀带回家自己切！我在这个赌石盘口玩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事情！老实承认开不出翠不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打肿脸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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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1）
“老倪你错了，我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意思，我是真的想把这六块石头的最后一刀带回家慢慢切。”苏仁和气地说。
“呵！呵呵！”
老倪一阵冷笑。
其他人也是跟着嘲笑，坚信苏仁是眼看开不出翠色于是用把石头带回家切最后一刀这种可笑的理由为自己挽尊！
江干全也劝苏仁：“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我常年老输，不怕丢脸！”
“但是我——”
“你今天不当场切完最后一刀，就别想再进我的赌石盘口！”
庄家也是站在老倪一边的，见苏仁不肯切完，立刻刁难起来。
苏仁没想到所有人都逼迫自己，无奈地说：“好吧，如你们所愿，现场切最后一刀。”
他拿起笔，在石头上划了线，交给开石师傅，说：“请照我划的线切。”
“没问题。”
师傅接过第一块石头，娴熟地划下刀子，切口处顿时露出豆绿颜色！
竟然真的有绿！
人群瞬间静下来。
师傅问：“还要不要再切下去？根据我的经验，这块玉最外一层都那么绿，再往下一刀必定能开出上等的翠！”
苏仁也知道这个道理，对师傅说：“麻烦师傅帮我把石皮磨掉。”
“好。”
师傅之前看他连续上百块石头都没出绿依旧笑容淡然，本就有些佩服，现在终于见到石头出绿，难免为他欢喜。
江干全此时也得意起来，笑着说：“老倪，瞧见没，咱刚才不是挽尊，是这最后六块石头真的有绿！”
“只是开出普通的豆绿，”老倪强词夺理说，“他要能开出帝王绿，那才叫本事！”
“不错，六块石头全部出绿，而且要有一块出帝王绿，那才是真本事！”
老倪的同伙们叫嚣起来。
苏仁淡然地对师傅说：“接下来的五块玉也麻烦师傅了。”
“……好吧！”
深知帝王绿是十万块石头都出不了一块的绝世珍品的师傅神色凝重地接过工作，开始解玉。
第二块石头切开后，露出的是上等的紫罗兰色，虽然不是绿，却也一样价值不菲。
第三块石头切开后的结果不是很好，但完全剥离石皮后露出的却是一块完整的春带彩，春为紫，绿为翠，红为翡，颜色纯正，过渡自然，遇上巧匠必定能做成巧夺天工的宝贝。
第四块玉和第五块玉都开出了翡。
翡的价值通常不如翠，但这两块石头却是色泽浓烈，宛如凝血，纯正到这般地步，也是难得。
江干全赌石多年，屡败屡战，今天终于一次性开出五块好玉——虽然按约定这五块玉都归苏仁，他的心情可想而知。要不是和老倪还有个开出帝王绿的约定，他恨不得现场跪在苏仁脚下喊爹。
庄家也没想到堆墙角的废料居然解出了好玉，虽然已经解出的五块玉中最大的也只有婴儿拳头大小，但最小的也有五十余克，而且每一块都色泽纯正剔透，不经雕琢的价值就已经是“废料”的五十万卖价的数倍。
如果最后一块同时也是最大的那块石头真解出帝王绿……
庄家突然不敢想象了。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为了面子请江干全和苏仁带最后一块石头离开时，老倪却是咬着牙跳出来，说：“老江，六块石头已经开出五块，你们承诺的帝王绿在哪里！在哪里！”
“对！帝王绿在哪里！开出帝王绿，这盘赌局才算是赢了！”
众人附和着，其中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聊人。
苏仁没有回答。
老倪见状，腰杆也跟着粗起来，大笑说：“帝王绿是什么样的稀罕物，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连续中奖甚至开出帝王绿！老倪我看你年轻，只要你当众跪下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老倪，你欺人太甚了！”
江干全愤怒的说着。
老倪笑着说：“我欺人太甚？你开出帝王绿了吗？”
“……这……”
江干全顿时语塞，随后又犟着脖子说：“我没法开出帝王绿，你不也从来没开出过帝王绿！有什么好得意！”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庄家也出来打圆场，说，“老倪，老江，给我个面子，大家各退一步！”
“怎么退？”
老倪得理不饶人地看着苏仁：“他什么时候叫我爷爷，我就——”
“你要我叫你什么？”苏仁冷不防的开口，态度冷傲。
老倪闻言，不假思索地说：“爷爷！我要——”
“孙子真乖。”
苏仁强行打断老倪的话，顿时把老倪教训自己变成了自己捉弄老倪。
老倪是有头有脸的人，哪里受得住这份嘲讽，当即满脸涨红，怒骂江干全：“姓江的，你听见他说什么没！我老倪家也不是好惹的！你们今天要开不出帝王绿，我就让我三叔砸了你的马场！”
老倪的三叔是黑白两道都很有分量的帮派长老。
江干全本还为苏仁的捉弄得意，没想到老倪居然当众发飙，顿时有些埋怨，低声对苏仁说：“你怎么就管不住嘴！非要给我惹事！”
苏仁却说：“是不是只要开出帝王绿，你把和田玉赔给我，而且以后见我就叫爷爷？”
“如果你能开出帝王绿，我自然说到做到！开不出——”
老倪冷哼一声。
苏仁却是微微一笑，推着轮椅走到最后一块还未解开的石头前，拿起石头，说：“好，我现场切给你看！”
师傅惊呆了。
他在赌石盘口工作多年，常见客人按捺不住自己解玉，但从没见过有谁解玉的动作如苏仁这么野蛮彪悍！
这哪里是解玉，分明是砸玉！
难不成是知道最后一块玉解不出帝王绿，要当众撒泼？
苏仁感受到师傅的诧异，笑着说：“帝王绿藏得太深，我得用点力才能去掉石皮。”
“您开心就好……”
师傅敷衍地笑着，他敢用他解玉二十年的经验打赌，最后一块玉——
“这是什么！”
“好浓烈的绿色！”
“好像祖母绿！”
……
人群爆出惊呼。
能常年参加赌石的都是富豪大户，手上或多或少都有几件价值不菲的翡翠，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帝王绿，但如苏仁手中那一泓绿色这般浓郁沉稳、细腻无暇、隐约透出帝王气质的绿，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和他手中的这一泓绿色相比，他们收集的帝王绿雕件顿时都变成了只比阳绿稍微浓一点的普通翡翠！
尤为难得可贵的是，苏仁开出的这块帝王绿不仅色泽绝世，个头也有成人拳头大小，做完镯子以后还能再做几个戒面、耳环、胸针！
“这……这……我一定是在做梦！”
庄家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感觉亏到姥姥家了！
居然把金山银山堆在墙角整整一年，还自鸣得意地将它们以五十万的价格送给别人！
庄家越想越难受，胸口发闷，险些吐血。
其他人也无不双眼发直，不敢相信“捡漏”的传说竟然就在身边！
老倪这时却想开溜了。
他恨自己的口无遮拦满嘴刁难，导致现在彻底下不了台！
必须趁大家都还在发呆的现在赶紧离开！
老倪果断猫腰，想从人群缝隙中挤出去，可惜虽然全场都在发呆，苏仁却非常清醒。
他看老倪想逃债，故意大声说：“老倪，说好的愿赌服输，你怎么突然要走？”
众人闻言，纷纷拦住老倪。
江干全大笑着说：“老倪，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阵哄笑。
老倪顿时涨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老婆刚打来电话，说她突然见红……要去医院……”
“那也得把赌约兑现了才能走！”江干全得理不饶人地说着。
苏仁也说：“对，先兑现赌约，再回家看老婆！”
“……我……我……”
老倪开始支吾。
庄家这时走过来，对老倪说：“输了就输了，快点兑现赌约，别让大家看不起！”
“……”
老倪无奈，只能掏出还没捂热的汉古和田玉蝉，双手奉上，说：“孙子愿赌服输，这枚玉蝉请爷爷笑纳！”
“好，我收下。”
苏仁接过玉蝉，见玉质细腻，刀工古朴，且是寓意腰缠万贯的佩蝉，而非放在死人口中的含蝉，欣然收下，允许老倪离开。
老倪的同伴看到老倪这般狼狈，心有余悸，也想开溜，却被好事者一把抓住，说：“老倪有小娇妻要去医院，你没老婆也没儿子，这么急离开，莫非是要送你那守寡多年的儿媳去医院生孩子？”
“你……”
被抓到先行的同伴无奈地低下头，拿出十八子血珀手串，交给苏仁，说：“拿去！”
苏仁接过东珠手串，发现手串的坠子上装饰着龙形西瓜碧玺，意识到此物曾是某个皇帝的随身用品，于是收下手串，放老倪的同伴离开。
这时，庄家走来，低声说：“外面来了几家珠宝行，想买下今日开出的帝王绿，大师有兴趣见一见吗？”
为了勾起苏仁的兴趣，庄家特意补充一句：“汤二少也来了，开价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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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2）
“八千万吗？”
苏仁掂了掂下帝王绿翡翠。
这块帝王绿可谓色泽绝代，若是能雕成玉手镯和玉挂件，总价起码两亿，但它目前还只是一块原石，汤家开价八千万也算是公平厚道
庄家见苏仁似有心动，赶紧说：“既然如此，我把那几家珠宝行都回绝了，直接安排大师和汤二少见面。”
“不，我想见一下所有的卖家，万一他们中有人出价比八千万更高呢？”
苏仁狡黠一笑，竟准备按先来后到的顺序挨个见买家，并把汤启年排成最后一个！
……
……
汤家对汤启年一向不寄厚望，他的名下只有汤氏珠宝一个产业。
然而，即便如此，汤启年的业绩依旧一塌糊涂，导致经理听说赌石盘口开出帝王绿后立刻通知汤启年，希望能用珍贵的帝王绿抵消账上的所有不体面。
汤启年也想做出一点成绩，接到通知立刻驱车赶到盘口，以为八千万的报价必能手到擒来，庄家的反馈却是——大师有意卖玉，但是想和所有的买家都接触以后再做决定！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大师是我的某个前任的亲戚，故意卡我？
八千万是请业内专家计算后开出的报价，汤启年自信这个价格可以秒杀全部竞争对手，对方坚持最后和自己见面，九成九是为某个前任复仇！
我果然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汤启年自恋的想着。
……
等了大约两小时，汤启年终于等到了“大师”。
房门打开，走进一个坐轮椅的人，汤启年正要赞一句身残志坚，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是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
大哥！
你坑死我了！
汤启年痛恨地想着，硬着头皮伸出手，说：“周先生，好久不见。”
“二少，我姓苏，请叫我苏仁。”
苏仁一字一句地更正着。
汤启年心想，周伟业夫妻就一个独生子，你不是周琦还能是谁！
但周琦坚持自己是苏仁，汤启年也只能附和着说：“苏先生看起来和周先生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我不小心认错人了。”
苏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请汤启年坐下，说：“二少的报价，庄老先生已经告诉我，八千万的价格买我手上的帝王绿，确实是个公平公正的数目，但我这人天生臭脾气，喜欢公报私仇任性妄为——”
“苏先生莫非和我有仇？”汤启年故作智障地看着苏仁，心想，还说你不是周琦！都已经就差指名道姓说我和我哥都是渣男了！
苏仁笑着说：“所有期待纯真爱情的人都和二少有仇。”
“苏先生，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两码事不能算成一码事。”
汤启年干笑着，恨不能现场打电话给汤启霆：你的人，你负责搞定，别坑弟弟啊！
苏仁看汤启年满脸尴尬，于是继续嘲讽：“正常人确实不把私人感情和生意混在一起，可惜我不是正常人，我喜欢感情用事，尤其喜欢针对汤家人的感情用事……”
“苏仁！你到底想怎么样！”
汤启年受不住，拍桌子站起。
“你说呢？”
苏仁莞尔一笑，说：“二少的前任经验非常人可以想象的丰富，对类似今天的场面必定也早有预料。”
可你压根不是我的前任，你是我哥的前任！
汤启年想给苏仁跪下，求他有什么不爽直接找汤启霆，别折磨眼前这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小白菜！
“二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苏仁故意追问着。
汤启年本就苦不堪言，闻言更是痛不欲生，捏着眉心说：“苏先生，我脑子不太好使，你还是直接给报价吧！别再整这些弯弯绕！”
“报价是吗？”
苏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我的报价是，一亿！”
“一亿？！”
汤启年炸了。
苏仁却笑容淡然，说：“对，一亿就是一亿，少一分钱都不可以！当然，一亿能买到的不只是一块帝王绿，还有五块成色不错的玉料做添头。”
苏仁把装了六块玉的密码箱打开，推到汤启年面前。
汤启年看着箱子里成色各不相同的六块玉，眉眼越发愁苦。
“苏先生，”汤启年说，“八千万的价格对您的这块帝王绿玉料而言已经是溢价，剩下的这五块玉料，市场售价不超过两百万，六块玉料打包价最多也就是八千万，你要价一亿不觉得自己心黑吗？”
“常言道，黄金有价玉无价，玉石买卖的价格本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觉得我的六块玉料值一亿，所以我给它们报价一亿。二少若是觉得它们不值一亿，不愿以一亿的价格买下它们，那也无妨，买卖不成仁义在，不是吗？”
说完，苏仁合上密码箱，推着轮椅准备离开。
汤启年此时也意识到苏仁开价一亿纯粹是报复自家大哥，并非真的想要一亿，于是快步追上，低声下气说：“苏先生，我能自由使用的金额只是八千万，一亿的价格已经超出我的决策范畴！要不我们另外约个时间再谈？”
哼，下次找我哥来和你谈，我还要在包厢里放最好的最贵的药，让你骑在我哥身上嗯嗯啊啊地谈生意！
汤启年暗暗想着，以为这样就能报复苏仁的刻意刁难。
苏仁无视市场强行开价一亿，本就是为了和汤启霆见面，闻言，正中下怀，说：“也行。”
随后，各怀鬼胎的两人热烈握手，离开房间。
……
……
考虑到玉石价值不菲，江干全亲自送苏仁回到家中。
他们下车的时候，恰好祁承坤和周子成从外面鬼混回来。
看到周琦居然被一个看背影就不是寻常角色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抱下车，周子成不由地嘀咕说：“这家伙莫非就是周琦在外面的野男人？看起来好像混黑道的？”
“他居然和混黑道的人搞在一起，真是不要脸！”
祁承坤骂了一句，完全没意识到江干全抱苏仁下车的时候是何等的谨慎小心，仿佛怀里抱的是一碰就碎的嫩豆腐。
因为不想和“野男人”对上，两人直到“野男人”的车子驶出别墅后，这才优越感十足地下车，走进别墅，对阿姨说：“张妈，周琦回来了吗？”
“少爷刚刚回来，正在楼上整理给太太老爷的礼物。”
张妈满面笑容地说着，她从送少爷回来的江先生手中得到一个小玉佛，自然对出手阔绰的江先生充满好感。
“整理礼物？他出去逛街了？”
祁承坤有些不开心。
周子成也是一样觉得很不公平！
凭什么我们周末还在周氏贸易加班，周琦这废物却能满街购物潇洒人生，还有野男人送他回家！
“怎么？有意见？”
苏仁推着轮椅出现在楼梯尽头，嘲笑地看着下方的祁承坤和周子成：“我用我的钱买我想买的东西，你们有意见吗？！”
“那不只是你的钱，也是我们的钱！”
祁承坤提醒说：“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和子成辛苦挣来的！”
“是吗？”
苏仁好笑的看着两人，说：“不好意思，我花的是我身为周氏股东每个月从周氏拿到的红利钱，这些钱是我作为周氏股东依法享有的收入。看不顺眼是不是？把我名下的股份买走！或者离开周氏！眼不见为净！”
“周琦，你欺人太甚了！”
祁承坤怒目苏仁。
周子成也说：“堂哥，你这话要是让公司员工听到，他们会寒心的。”
苏仁冷笑，说：“是吗？我说话很刻薄很欺负人吗？我怎么不觉着！”
“……你简直不可理喻！”
祁承坤吼了一句，准备离开。
苏仁这时再次发难，说：“站住！”
祁承坤以为周琦依旧迷恋自己，闻言停住脚步，反问苏仁：“你还想说什么？”
苏仁微微一笑，说：“我想说，我们已经离婚，我和你如今是井水不犯河水，请你还有子成把钥匙放在桌上，以后没有我的邀请不许进我的房子！”
祁承坤没想到苏仁喊住自己竟是为了收钥匙，一时火气，真的掏出钥匙扔在桌上。
“给你！”
“算你还像个男人。”
苏仁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看向周子成。
周子成不情不愿地掏出自己的那份，也放在桌上。
苏仁见两人都交出钥匙，随即对张妈说：“张妈，明天约物业来换锁！前后大门的锁、车库的电子锁全部换掉！”
“知道了，少爷。”
张妈连声答应。
祁承坤只能憋着满肚子的怒火拂袖而去。
苏仁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心里说：别急，这仅仅是开始！
……
……
汤启年回到汤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大哥告状。
“大哥，你可把我坑苦了！”
“我坑你？”
汤启霆顿时一头雾水。
汤启年苦笑着说：“你睡谁不好，偏要睡周家那位！现在好了，人家死卡着一亿的价格不肯松口！”
“什么周家？什么一亿？老二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汤启霆听到“周家那位”就已经想到周琦，但他毕竟是汤启霆，要端着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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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3）
汤启年不知道大哥是存心装傻还是真不明白，于是把今天去赌石盘口买帝王绿却被自称苏仁的周琦卡着一亿的价格不肯成交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汤启年无奈地对汤启霆说：“大哥，八千万的价格是非常公道合理的，对方不肯成交绝对是因为你。”
“确定是因为我，不是因为你？”
汤启霆反问汤启年，他不认为周琦会为了你情我愿的一夜就公报私仇，而且他从来没听说周家人擅长赌石。
汤启年看大哥居然有意让自己背锅，赶紧推卸责任：“大哥，我可以对天发誓，周琦这么做百分百是因为你！要是我的前任，我只要在办公室里和他火辣一场就能搞定所有的事！”
“你说什么！你想和他……”
汤启霆声音变了味道。
汤启年知道大哥有了误会，赶紧撇清关系，说：“大哥你放心，我是很有节操的男人！宁死不做对不起大哥的事情！”
“谁说我和他有关系！我和他……”
汤启霆刚想说“我和他没有关系”，猛然想起周琦的自称，顿时心头莫名一颤，说：“他说他叫苏仁？不是周琦？”
“他进门的时候，我喊了声周先生，他更正说他姓苏，和周家没有任何关系。”
汤启年好奇地看着兄长，说：“大哥，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周伟业夫妻当年生下的其实是双胞胎，一个姓周一个姓苏，你那天睡的是周琦不是苏仁？”
“别胡思乱想！”
汤启霆打断汤启年的胡扯，对弟弟说：“帮我约个时间，我想和苏仁当面谈生意！”
……
……
接完汤启年的约见电话，苏仁不由地玩味起来。
汤启霆是什么意思？
居然还特意点名要和苏仁见面而不是和周琦见面，是把苏仁和周琦当成两个不同的人，还是说——
想到某个荒诞的可能，苏仁自嘲一笑，说：“南宫少华怎么可能跨世界，他又不是——”
万一他身体里面真的住着南宫少华的灵魂呢？
系统冷不防地说一句。
怎么可能！
苏仁本想立刻否定这种可能，却在莫名冲动的驱使下反唇相讥：那不是更好？！说明金大腿已经和我绑定！成了我的专属挂件！
呵呵，早点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系统发来嘲讽。
然而，苏仁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不得不将从老倪处赢来的不知道攒了多少人的肾阳之气的佩蝉放在肚脐处，靠着和田玉的宁神功效才勉强睡着。
……
用充满阳气的古玉佩养神护体，是苏仁在一个修仙世界做反派时学来的手段。
经过这么多次的任务，苏仁已经连那个世界的名字都不记得，却依旧记得那件法器是一枚佩蝉，尺寸质感都和老倪输给自己的佩蝉不相上下。
大概，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默默回顾一番在那个世界学到的古玉养身的办法，苏仁将佩蝉系上棉绳，推入体内，压在尾椎处，通过让椎骨吸收佩蝉内的肾阳之气，让身体更快恢复，尽早摆脱轮椅。
一切处理妥当，苏仁下楼，上车，去酒店与汤启霆见面。
……
汤启霆对于和苏仁见面这件事情其实又期待又畏惧。
到现在为止，他和周琦或是说苏仁只有三次接触，却莫名地每次见面过后，心里都会像被虫子咬过那般泛起阵阵难受，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平复。
他对我下了蛊？
还是说，我和他有宿命的关联？
不管是哪种情况，汤启霆都不喜欢。
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对灵魂、转生这类唯心主义向来嗤之以鼻。
因此，苏仁被服务员推进房间时，汤启霆一脸公事公办地笑容：“好久不见，苏先生！”
“我们曾经见过面吗？”
苏仁反讽着，请服务员将他从轮椅转移到沙发上——这回真不是他矫情，佩蝉压着尾椎，肾阳之气源源不断的顺着脊柱进入体内，整个下半截都仿佛烤火一般温暖舒适，根本使不上力。
服务员不知道他身体里面有异物，将他放在沙发上的时候用力不当，导致椎骨碰到沙发硬处，顿时热力失控乱喷，烧得苏仁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啊”，眉头紧皱，眼中闪动潮湿。
“先生，你没事吧？”服务员意识到做错事，赶紧道歉。
苏仁摇手，说：“没事，刚才好像硌到什么东西，不过已经没事了，你出去吧！”
“好的，先生。”
服务员退出房间。
苏仁下意识地扶了下腰，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汤启霆本能地握紧搁在膝盖上的双手。
他觉得自己很禽兽，竟然会因为苏仁被服务员弄疼发出的一声“啊”想到了那一夜的事情……
更可耻的是，因为这份臆想，他现在看苏仁，竟觉着这人全身都闪着莫名的社情，连最普通的扶腰动作都仿佛在求男人快些进入，更不要说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
有一种人，外表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冷感，却有一旦触及阀点就会变得非常欲的隐藏属性，可惜我纵横情场多年，愣是没有遇上过这种尤物，想来是可遇不可求……
不知为何，汤启霆想起了弟弟时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
为了掩饰尴尬，汤启霆推了下眼镜，说：“苏先生真不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已经调整完毕。还是谈生意要紧。”
汤启霆点头，说：“苏先生的报价，启年已经告诉我。虽然是帝王绿，一亿的价格也还是有些贵了。”
“抱歉，少于一亿，我的帝王绿就绝对不卖给你们。”
苏仁一边回答一边打量汤启霆，心想，这男人除了体力好身材好手法好……哪点像南宫少华那个人渣！一定是我搞错了。
“真的不行吗？”
汤启霆再次确定。
“绝对不行。”
“那我们只能……”
汤启霆没想到苏仁这么坚持一亿的价格，于是叹了一声，倒出两杯酒，说：“买卖不成仁义在。”
“好，买卖不成仁义在。”
苏仁接过酒，喝下。
汤启霆看他喝酒时喉结一阵喘动，心头再度窜出奇怪的想法，为了掩饰尴尬，他只能飞快喝下红酒，对苏仁说：“生意以外的事情，你一句都不想问？”
“问什么？”
苏仁闻言暗喜，故作淡然地看着汤启霆。
汤启霆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强作镇定地说：“你为什么要用假名？”
“我是苏仁还是周琦，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我……我……”
我不知道！
汤启霆彷徨地想着，出口却是另一句话：“我想知道你和你丈夫到底怎么回事？他和你真的存在婚姻关系吗？”
“曾经有过婚姻关系，不过现在已经离婚，在我们睡过的第二天。”
苏仁微笑着，说出周琦和祁承坤已经离婚的事实。
“为什么离婚？因为我和你睡过，他不想——”
“没有。”
苏仁矢口否认，并对汤启霆说：“那天以前我就已经和祁承坤提离婚，可惜他一直不同意，所以我决定让他做个选择，要离婚还是要绿帽。”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的事……”
“我需要找个人陪我睡，至于那个人是谁，原本一点都不重要。选择你，因为你出现在我的房间，因为你欠我一个承诺，仅此而已。”
苏仁静静地说着，对汤启霆这种自信过度的男人而言，不屑是最好的攻略。
汤启霆的脸上如苏仁所愿地闪过一丝不快。
他强忍着怒气，对苏仁说：“照这么说，如果那天晚上来你房间的人是汤启年，你也会和他……”
“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不想谈如果。”
苏仁一脸淡然地回答汤启霆，让汤启霆早已蓄满的怒气找不到发泄的机会。
“……我……你……你……”
苏仁的冷漠让汤启霆的情绪逐渐爆炸，以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体内侧还有一种情绪正随着酒精的燃烧而燃烧。
偏偏苏仁也因为佩蝉的原因没有立刻意识到喝下去的酒有问题，不知不觉中，脸颊带上红晕，眼角闪动朦胧——
包厢里的空气渐渐燥热。
苏仁决定以退为进。
“我先走了。”
他伸手握门把，手背却被汤启霆盖住！
苏仁转头，质问地看着汤启霆：“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眼神本该充满愤怒，却因为过分充沛的水汽闪动无言的邀请，男人本就是箭在弦上的状态，遇上这样的眼神顿时理智崩塌，不由分说地将他从轮椅上捞起，欲抱到沙发上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你！”
苏仁知道这时不能太主动，正要挣扎，却因汤启霆公主抱起自己的时候大手碰到了脊柱，顿时身体一阵发软：“……快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能走……”
“抱歉，我很想放你下来，但是我好像中招了……酒里有东西……”
汤启霆艰难地说着，撑着最后一份的理智将苏仁放在沙发上：“你先休息，我出去冲个冷——”
这种时候居然要跑路？你还是不是男人！
苏仁闻言，果断坐起抱住汤启霆，哀求说：“我好像也中招了……感觉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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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地求表扬~
汤启年童鞋此刻正在纠结是收行李跑路还是跪求大哥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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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4）
“……不行……我们不能……别……别这样……我……”
汤启霆有意推开苏仁，他不想一错再错。
苏仁见状，只能抛出杀手锏：“你要走，我不会勉强，虽然我心里很希望你能留下来帮我……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好了，该说的已经说完，麻烦你出去前把我的手机拿给我，我得快点找人过来，实在不行就找个牛——”
“不行！”
危险的暗示让汤启霆失去理智，反手将苏仁压在沙发上：“我不许你找别人！”
“那你——”
话没有说完，一个长到让人窒息的吻压下，弄得苏仁喘不过气。
汤启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苏仁，忏悔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这样确切地渴望着某个陌生人，你的存在让我……让我不知所措……”
“……那也不能……这样，我……我……我和你的关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们不应该……”
苏仁的拒绝让汤启霆的理智彻底崩盘，他惊恐而胆怯的承诺说：“放心，我绝对不让你受伤，我会对你负责，我不是你丈夫那种混蛋货色，请你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我知道，我尽力……但是我……我……”
苏仁眨着眼睛看汤启霆，他太清楚如何让男人得到心理的满足。
“我们不能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虽然我也……也早就喜欢你……在初次见面的时候……”
汤启霆本就是中招的状态，何况对方又说出这么迷人的话，顿时连最后的一点理智都守不住……
……
事情差不多的时候，汤启霆发现了苏仁的玉蝉。
昂贵的玉佩让男人醋意爆发，逼问说：“这是怎么回事？谁送给你的！定情之物吗！”
“……是我自己买的。”
没想到这男人醋意如此严重的苏仁抬头，看着汤启霆，缓缓解释说：“这是汉代和田玉佩蝉，被历代主人系在腰上，吸收了大量的阳刚之气，佩在身上，可以……可以补充我缺失的阳气，让我更快站起来……我不想……不想一辈子坐轮椅……”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偏方，是我孤陋寡闻了……”
汤启霆见玉蝉贵重，加上苏仁言之凿凿，竟是立刻信了苏仁的解释，怜惜地吻了下满是汗水的苏仁，说：“是不是只要得到足够的阳刚之气，你就能站起来吗？”
“……理论上是这样。”
苏仁不知汤启霆要干什么，未免节外生枝，只能实话实说。
“那从现在开始，我负责给你提供含有阳刚之气的古董！你是因为我弟弟才不得不坐轮椅，我作为肇事者的家属，必须对你负责到底！”
不等苏仁回答，汤启霆已经紧紧抱住他。
……
苏仁抬头，眼角的余光却还看着男人头顶的进度条。
不错，不错！
若隐若现，初始好感度是七十！
很有发展的前途！
汤启霆看他嘴角微笑，知道他此时必定心情愉快，联想到他那个没有婚姻生活的丈夫，越发地想要爱惜。
但因为知道他身体不好，汤启霆虽还有余力却不敢继续，心想：所谓孽缘，大概就是我们这种情况吧！
眼前的这个人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没有风姿卓越的气场，但他却比影视圈的俊男靓女更让自己无法自控，让素来强势的汤启霆只想把他柔弱的身体圈在怀中，永远保护他！
也许是从未对人产生过类似的悸动，念头才生出，汤启霆就把承诺说出了口。
“我要保护你！不许你再为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流眼泪！”
苏仁闻言，心中一喜，面上却是露出震惊，抬头看汤启霆：“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难道我连生孩子的时候也不可以哭吗？”
苏仁自从知道这个世界可以让男人生孩子以后，就想通过给汤启霆生孩子以此巩固自己和金大腿的联系，当然，实际生不生是另一回事。
男人嘛，对怀了自己孩子的人总会多几分宽容。
果然，汤启霆听了苏仁的话，眼神一动，随后认真地说：“没错，哪怕是生我的孩子的时候，你也不可以哭！”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身体不好，生孩子对你而言是很危险的事情，”汤启霆说，“我们可以确定你已经受孕后就把胚胎取出来交给代孕的人帮我们生！”
“等一下，你怎么笃定我一定会给你生孩子，我们到现在为止才见过四次！”
苏仁又一次地欲擒故纵。
汤启霆闻言，分外严肃地说：“我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不是确定自己对你有感觉，你向我提邀请的那次，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刚才也是如此！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会和你做。换做别人，我会直接给他叫个人过来解决问题！”
“也就是说……你……你是……”
“对，我喜欢你，想让你生孩子！！”汤启霆一本正经地说，“还有，我不希望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
“为什么？”
苏仁装乖巧地问，这男人似乎喜欢柔弱可怜型。
“你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哭起来就更是丑得不行！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汤启霆居然喜欢一个长得很丑哭起来更丑的人，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汤启霆被苏仁的话触动心里的柔软处，为了掩饰喜欢，强行恐吓着苏仁。
苏仁顺势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被他的话打击得接近崩溃，心里却是默默吐槽一句：收回前言，你和南宫少华还有一个相似点，都一样的傲娇爱装！
汤启霆看苏仁哭得可怜，赶紧又检讨说：“别哭了，好歹我已经同意让你生我的孩子了！这可是谁都没有得到过的待遇！你是第一个！”
说完，他又自我感慨地说：“希望刚才已经怀上了。”
“对不起，我没有做生殖器植入手术，让你的努力都浪费了……”
苏仁面带“愧疚”地看着汤启霆。
“你说什么傻话，我又不是繁殖癌，起码也得把你的身体养到能够承受手术以后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
早就从弟弟处知道生殖腔植入手术的生子原理的汤启霆如此说着，亲了亲苏仁的头发。
苏仁难得被宠，抬眸看了眼男人，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地说：“我不是你，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站起来，又不知道要过多久才有你如今的一半结实……”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能为我生孩子！”
男人威慑十足地说着，把苏仁抱在怀中：“相信我，我有能力也有决心与你承担未来的所有一切——”
“……我……我知道……但是……我……我……我已经结婚，而且我爸妈对他还挺满意的……虽然我们都知道他……”
说着说着，苏仁流下眼泪。
汤启霆闻言，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没关系，我等你离婚！”
……
……
汤启年有心报复苏仁和汤启霆，送汤启霆进包厢后并没有离开，他走进对面的包厢，要了一桌菜，开着门，一边吃一边计时，想知道他们究竟能搞多久。
结果——
一桌菜全部吃完、点心也已经吃完，KTV都唱了十几首，对面的门居然还没打开！
大哥，你不愧是我的亲哥，又持久又耐力！
为汤启霆点赞的同时，汤启年又忍不住地怀疑：他们真的在里面做和谐运动吗？我不怀疑大哥的能力，但是周琦是半个残疾人！这么长时间他扛得住？难道说，大哥为了自己的节操已经用酒瓶把自己打晕！
用酒瓶把自己打晕……
想到大哥这样的金钻王老五居然会沦落到如此悲惨境地，汤启年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决定立刻敲门解救大哥，并找前任们约一个腰细臀翘腿长的尤物给大哥败败火！
为免“阴谋”黑手身份败露，汤启年特意等服务员把包厢收拾干净再假装路过地上去敲门。
咚咚咚！
“客房服务？”
门后响起汤启霆的声音。
“是我，你弟弟，”汤启年一本正经地说，“刚才林总监打来电话，说公司那边有事，需要大哥你回去解决一下！”
“知道了，稍等！”
话音落，门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声，汤启年知道自己下在红酒里的药很厉害，屋里的人此刻多半啥都没穿，自然不敢催促，足足等了二十几分钟，终于等到门开。
“大哥——啊！”
汤启年要拉汤启霆离开，却在开门瞬间就被汤启霆赏了一记老拳，痛得眼睛都睁不开！
随后，轮椅咕噜噜地滑出来，经过汤启年身旁的时候，轮子很自然地轧过他的脚！
汤启年自知理亏，不敢抱怨，等苏仁的轮椅走远后才对汤启霆说：“大哥，这事真不是我的错！那瓶红酒是我上个礼拜分手的前任在一个月前送给我的，我不知道里面有掺东西！我要知道……”
“你要知道里面有东西，会早早送给我，对不对！”
说完，又是一拳！
※※※※※※※※※※※※※※※※※※※※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十岁呀，没有老婆。
跟着老哥，还好过呀；只怕老哥，娶嫂子呀。
娶了嫂子，比我强呀；嫂子吃面，我喝汤呀。
哎哟，哎哟，泪汪汪呀……
——by汤启年

第42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5）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汤启年顶着两个乌青向兄长道歉，然后非常狗腿的说：“大哥，我已经让我的那个前任约了个腰细臀翘腿长的尤物，最多十分钟就会到这里，你可以拿他解毒！如果不喜欢男的，我就给你换个女的！百分百的胸大腰细腿长！或者你直接告诉我喜欢什么类型，半小时内我保证给你约到！”
“不用了！”
汤启霆一把推开汤启年，准备下楼。
汤启年急了，追上去：“大哥，这事不能憋着！会伤身体的！快点听我的，找个人解决一下！”
汤启霆受不了他的啰嗦，猛然停下脚步，推了下眼镜：“闭嘴！我不想听你提起这件事！”
“不想听也得听，这事真的不能……”
汤启年正要解释问题的严重性，猛然对上汤启霆如寒夜孤星般清冷的双眼，不由浑身一冷，随后回过神：“大哥，你……已经解决了？”
“你说呢？”
汤启霆转身就走。
汤启年愣住了。
他怎么看都不觉得大哥能在那个瘫子的身上得到满足，但是大哥的眼神又证明他确实已经解决了问题……
难道说……
大哥是下面的那个！
听说男人即使双腿瘫痪，前面的功能也不会打折！
想到自己英明神武的大哥居然是下面的那个，汤启年顿时欲哭无泪！
汤家的列祖列宗，我对不起你们！
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早日为汤家延续香火！
……
……
和汤启霆“互助治疗”期间，为免中途出岔，苏仁特意把手机关掉了。
现在，运动结束，苏仁也准备回家，随手开机却看到十多个未接来电，其中周伟业夫妻五通，祁承坤两通，周子成一通，张妈三通……最后全是江干全的电话。
江干全找我做什么？
苏仁拨通了江干全的电话：“老江，你找我有事情吗？”
“老庄的朋友最近搞了一批古董，都是好东西，准备周末开拍卖会，大师有兴趣吗？”
自从知道苏仁在赌石领域有堪比黄金眼的实力后，江干全就成了苏仁的孝子贤孙，他此次提及的拍卖会也是专供圈内的活动，举办时间不固定，拍卖物品数量不固定，种类不固定，但拍出的每一件都是珍品，并且不乏泥土货。
所谓泥土货指的是刚从墓里挖出的一手货，这类东西一般价值越高风险越高，有时甚至可能爆出考古学家也闻所未闻的稀罕物。
苏仁虽然刚把帝王绿以九千万的价格卖给汤家，但距离成为拥有秒杀祁承坤和周氏贸易的豪门大佬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又因为周琦的身份限制，必须在周家做一个混吃等死的残废，不能出席任何交际应酬，急需江干全这样有能力有人脉的人为他拉资金做社交管理企业。
因此，苏仁果断答应了江干全，并立刻约江干全见面，把自己有意以八千万为启动资金成立投资集团的计划告诉了他。
江干全在赌石领域屡战屡败，但在投资领域却是个厉害角色，闻言，主动表示：“大师，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准备拿三千万入股你的投资集团，再找朋友拉九千万资金！给大师的投资集团凑个两亿的开门红！”
“你连我准备做什么投资都不问就准备入股？”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江干全说，“除了赌石不行，其他领域都是一看一个准！”
“好，我也相信你！”
苏仁与江干全握手。
江干全本就觉得苏仁是个做大事的，看他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几千万的资金交给自己管理，更加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是个必须长期保持关系的朋友，于是把才拿到的拍卖会商品册子交给苏仁，说：“这是展品册子，你先看一下，有看中的提前和我说一声，拍卖会当天我给你做托、帮你搞定！”
“谢谢。”
苏仁收下册子，和江干全讨论了一番赌石赌马的事情后，这才回了周家。
……
……
周伟业终于等到儿子回来，迎面就说：“你去哪里了！打那么多的电话都不接！”
“我去瑜伽教室做水中瑜伽，手机搁在更衣室，不知道你们打来电话。”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让张妈把自己从轮椅转移到沙发上。
“做水中瑜伽？”
周伟业看他全身没一处潮湿，觉得他撒谎骗自己。
周方氏却因为儿子的气色比起前几日明媚许多，选择相信，说：“水中瑜伽是不是相对不那么累？”
“比医院的康复理疗要舒服，而且效果似乎更好一点，”苏仁说，“做完水中瑜伽还有配套的磁石理疗按摩，我感觉腿脚比以前有力多了，说不定下个月就能不用搀扶慢慢跑步了。”
“只要有进步就是好事！”
周方氏欣慰地说着。
周伟业听了苏仁的解释，也不再质疑他的行踪，但想到祁承坤和周子成在自己面前说过的话，又气打不出一处，说：“阿琦，你最近是不是和道上的人有来往？我跟你说，那些人都吃人不吐骨头的，和他们做朋友迟早要学坏事！”
“就算不学坏也会被卷进麻烦！”周方氏补充说。
苏仁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祁承坤和周子成不满他索要别墅钥匙，将他和江干全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周伟业夫妻。
祁承坤，周子成！
苏仁心中默默记下这笔，嘴上却十分和蔼，说：“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和道上的人混在一起了？”
“还说没有！子成他们都看到了！”
周伟业担心儿子被人带坏，一时情急把周子成的名字报了出来。
周方氏也说：“阿琦，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也不能和道上的人做朋友啊！那些人都是社会的渣滓，不学好！你可不能——”
“我真的没有和道上的人混在一起过！”苏仁解释说，“江先生是我前几天新认识的朋友！正经做生意的体面人！不信的话可以问张妈！”
“是啊，江先生是个正经的生意人，他还给我带了小礼物，是个好几千块钱的小玉佛。反而是祁先生和子成少爷在少爷面前无理取闹，让他们交钥匙的时候居然凶少爷，好像房子是他们的一样！”
张妈收了江干全的礼物，难免为江干全说话，顺便黑一把祁承坤和周子成。
周伟业知道张妈不是造谣生事的人，闻言，露出沉思的表情。
苏仁这时补充说：“江先生送我回家那天，我原本没想过要他们交出钥匙，可他们不打招呼就闯进屋子，还骂说我逛街买东西浪费他们的钱！我一气之下才让他们把钥匙还给我！没想到他们……”
“这么说来，阿坤和子成早就看到了江先生送你回来，却故意等江先生离开以后才进屋……”
周方氏有些不开心，说：“阿琦和阿坤已经离婚，本也不指望他像过去那样对阿琦，但子成可是和阿琦一起长大的！他待阿琦怎么可以连个才认识的外人都不如！”
“也许是周末加班太累，一时没想到那么多。”
周伟业相信祁承坤和周子成，给他们找借口。
苏仁闻言，冷笑一声，说：“是啊，他们加班很累，累到加班完都不想回公寓睡觉，绕远路来我的别墅管我的闲事！”
“阿琦……”
周伟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周方氏因为对周子成有意见，护着儿子说：“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
周伟业口气有些不爽。
苏仁于是对张妈说：“张妈，爸妈难得来一次，你快去多准备几个菜！”
“这孩子……”
周方氏露出笑容。
周伟业也面色逐渐缓和。
这时，两人看到苏仁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拍卖会内部册子。
周方氏一心想进入上流社会，看到册子封皮上的logo，意识到这是只有少数人能出席的内部拍卖会的册子，赶紧递给周伟业。
周伟业接过册子，眼神一阵闪烁，对苏仁说：“阿琦，这册子是哪来的？”
“老江朋友正在筹办拍卖会，这是预定拍卖的藏品图册，老江拿给我解闷用的。”
苏仁笑嘻嘻地说着，故意含糊他和江干全的关系。
周伟业看重祁承坤的能力，希望儿子和祁承坤复合，但确定这个和儿子关系匪浅的老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后，又开始觉得强扭的瓜不甜，不如让儿子和老江自由交往一段时间，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于是他闭口不提祁承坤，与妻子一道在苏仁这边吃晚饭。
晚饭结束后，他又“随手”把拍品册子带出别墅。
回家路上，夫妻两人一起翻看册子，不时因为物品的标价发出惊呼，相信周琦这回是真的和大佬成为了朋友！
“可惜周家小门小户，未必能……”
周伟业有些沮丧。
周方氏却说：“江先生都不介意阿琦的腿脚不好了，可能因为周家的门户配不上就嫌弃阿琦！虽说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但作为父母，还是期待一下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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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P总是要虐得~让他们暂时先得意吧~马上小受的父母就要发现他们的真面目了~今天因为上夹子，所以更新有点晚，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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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6）
周子成和祁承坤撺掇了周伟业夫妻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坚信，以周琦如今的脾气，周伟业夫妻多半会气得饭都不吃就回家。
为了讨得老人的欢心，两人在等周伟业夫妻回来的同时，亲自下厨，给老夫妻准备了一桌的好吃好喝。
晚上十点，周伟业夫妻回到家中。
周子成和祁承坤看他们竟然这么晚才回家，认为他们必定是和周琦大吵一架，没等车子停稳就赶紧上前，一人扶着一个，名为顺气其实挑拨地说：“爸，别和阿琦置气，他是因为病了才脾气不好。”
周子成也对周方氏说：“大伯，伯母，你们是不是还没吃晚餐？我们做了你们最爱吃的叉烧肉和蜜汁腊鸭，煲了整整一锅的人参乌鸡汤，还给伯母准备了养颜的雪蛤木瓜羹……”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周方氏说，“我和你伯父已经在阿琦那边吃过晚饭。”
“堂哥居然没有和……”
周子成惊诧，话出半截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直白，赶紧改口，说：“堂哥恢复得怎么样？精神好些了没有？”
“阿琦报了个水中瑜伽班，恢复得很好，人也精神了很多。”
周方氏想到儿子，露出微笑。
周伟业也说：“阿琦费了那么多的努力才从抑郁中走出来，愿意迎接新生活，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在我面前抱怨他花钱厉害！”
“是啊，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怎么可以为了点钱就闹不愉快！我们家又不是供不起阿琦的开销！”
周方氏和丈夫一起责备祁承坤和周子成，觉得他们太过斤斤计较。
祁承坤见周伟业夫妻开口就怪他们不重视家庭感情，意识到周琦在两老面前搬弄了是非，赶紧转移话题，说：“爸，妈，阿琦有没有说送他回来的江先生究竟做什么生意？我和阿琦虽然已经离婚，但只要想到他如今居然和那种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就会觉得自己犯下滔天大罪，真是禽兽不如！”
说到这里，祁承坤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周伟业一向偏心祁承坤，看他为儿子流下眼泪，以为他爱着周琦，有心和周琦复合，叹了一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周方氏却说：“现在知道后悔了？当时写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心疼？！”
“当时是阿琦坚持要离婚，还说不离婚就去死，我怕他一时想不开……”
祁承坤继续伪善的发言，并言之凿凿地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阿琦得到幸福，但那个江先生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我担心他是假装亲善，趁虚而入，骗阿琦的钱！阿琦天性单纯，车祸后又时常抑郁、感觉自卑——”
“阿琦不是小孩，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周方氏打断了祁承坤的话。
周伟业也说：“阿坤，子成，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伯父，我——”
周子成不甘心就此离开。
祁承坤果断打断他，说：“谢爸爸关心！子成，我送你回家！”
周子成闻言，不得不和祁承坤一起离开。
周方氏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对周伟业说：“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总觉得子成和阿坤的关系有点黏糊糊，好像发生过关系的情侣。”
“子成和阿坤都是阿坤的亲人，又在一个楼层上班，关系亲密比一般人也很正常。肯定是你想多了！”
周伟业一本正经地说着，他是个纯直男，不能理解周方氏作为母亲和女人的双重敏感。
周方氏也不愿相信周子成和祁承坤发生过关系，听了丈夫的解释后，自我开解地说：“说的也是，阿坤那么爱阿琦，怎么可能和子成……应该是我想多了……”
……
……
送走周伟业夫妻后，苏仁上楼，躺在按摩椅上，享受人生的同时感慨地说：“要是按摩椅能完全模仿成年人的温度和怀抱感觉就更好了。”
想要人肉按摩椅，打电话让汤启霆过来，保证全身都能按一遍，尤其是你那见了男人就合不拢的菊花！
系统冷不防地吐槽了一句。
这话就过分了，是男人见了我就不让我合拢菊花！不是我见了男人就合不拢菊花！
苏仁很认真地矫正说，他是个敬业的反派，从来把工作排在男人前面，只有当男人和工作一体的时候才会允许男人和工作一起进入身体。
切！
系统似乎生气了。
苏仁很开心，眯着眼睛继续享受按摩椅。
正乐不思蜀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想把这次的任务破坏到什么地步！
人渣都能成功登上人生巅峰的世界，毁掉也没什么可惜！
苏仁并不掩饰自己对祁承坤这个无耻败类的厌恶。
系统这回没有立刻反驳。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它对苏仁说：你说的没错，祁承坤确实是个人渣，但他就算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也还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
你打算助纣为虐？
苏仁问。
系统：保护命运之子是我作为系统的本职工作，但他真的太坏了，我决定冷眼旁观，只要你不严重违规就睁只眼闭只眼。
苏仁：……看不出你还挺有三观的。
系统：我是执行程序，没有三观道德，我不阻止你，因为你现在做的是未被数据库收录的事情，我无法判定行为的对错，只能放弃介入。
系统：顺便说一句，我因数据库原因放弃介入，但不代表你就能为所欲为。如果你严重毁坏这个世界的运行原则，我会在下一个世界对你实施惩罚。希望你记住这一点！
苏仁：知道了！傲娇系统！
……
知道系统也不赞同祁承坤这个人渣命运之子只是迫于逻辑运算不得不保护祁承坤后，苏仁顿时心花怒放。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必像上一个世界那样不得不走上同归于尽的道路——虽然系统允许屏蔽痛觉，但视觉、听觉、嗅觉都无法屏蔽，浓稠的血不断从伤口流出来的场面，怎么想都觉得不舒服。
如果运气再好一点，他甚至可能在这个世界拥有一次完整的人生，和爱他的人结婚，相亲相爱，甜蜜温馨，在孩子们的陪伴下缓缓老去……
一直以来，苏仁都是个不得好死的反派，早就忘记完整又美满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甚至不确定他被系统抓来做职业反派前是否曾有过正常人的生活。
美满人生……
苏仁露出向往的笑容。
那可真是件奢侈的东西。
……
……
地下拍卖会很快就到了日子。
苏仁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已经可以在跑步机上慢跑半小时都不觉着累，保险起见，他还是维持着坐轮椅的状态，在江干全的推动下，进入拍卖会现场。
此次一共十件拍品，内容以青铜器、玉石为主，与会人数不超过五十，勉强坐满小厅，但这不到五十的出席人员中却有六成以上是亿万富翁，剩下的人也都大多家世显赫，非常人能及。
苏仁作为生面孔，一进会场就引来大家的关注，所幸江干全陪在身后，又有老庄代为介绍，很快，大家都和苏仁热络起来，和这位黄金眼大师称兄道弟，恨不得现场结为异性兄弟。
这时，主持人出场了。
主持人是个身材和脸蛋一样火辣的美人，一上场就摆出妖娆的姿势，说：“大家晚上好！如果有贵宾是从另一个半球飞过来，不妨考虑找个漂亮女孩倒一下时差，当然，也可以是男孩！”
“我想李小姐陪我倒时差，可以吗！”
台下有人起哄，揶揄主持人。
主持人妖娆一笑，不予回答，媚眼流光中，视线落在苏仁身上，笑容顿时一僵，随后又恢复妖娆，风情万种地介绍起拍品了。
江干全见状，提醒苏仁说：“李丽娜不是普通人，招惹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放心，我不喜欢女人，”苏仁说，“我喜欢让我有安全感的男人。”
“这么说来，我是没希望了！”
江干全风趣地笑了。
苏仁却在回答完江干全后，主动打量台上的李丽娜。
这女人果然不寻常，他暗自想着。
李丽娜也意识到苏仁在看她，竟故意给他抛媚眼，惹得不知底细的人都羡慕苏仁艳福不浅，苏仁却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在这时，拍卖会已经过半，苏仁在意的藏品终于端了上来。
“华夏自古是礼仪之邦，玉作为君子美德的化身，也有严格的使用标准，天子可以用真玉，诸侯就只能玉石交错。摆在你们眼前的是一整套的诸侯玉组佩，由玉、金、玛瑙、水晶等数十件器物组合而成，预估复原长度超过六十厘米，用玉均来自和田，且玉珩、玉璧、玉璜、玉管、玉环、玉珠俱全，是难得的珍品！”
“说了那么多，到底想卖多少钱！”
台下有人打断了李丽娜的介绍。
李丽娜看了眼苏仁，嫣然说：“起拍价五千万！每次举牌增加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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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尽可能地双更掉落，么么哒
时间大约晚上9点~

第44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7）
李丽娜话音刚落，人们立刻开始窸窸窣窣的讨论。
“这个价格有点太狠！就算每块都是上等的和田玉，但玉珩、玉璧、玉璜这种大件一共才六个，其他都是小件。”
“按这个品相，报价五千万并不过分，如果是能正常买卖流通的玉器的话。可玉组佩这种东西除了放在博物馆里展出，有几个私人藏家愿意买？！拆开卖的话倒是可以很快出手，但也注定连本都收不回来！”
“是啊，大概只有骨灰级收藏爱好者才会愿意花大钱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
参与拍卖会的买家大多都不差钱，但他们不是傻瓜，只要想到花大钱买下的是一套无法在他人面前炫耀、无法在资金短缺时二次出手的高古玉组佩，顿时没了竞价兴趣。
苏仁却想得到玉组佩。
玉组佩在古代是天子诸侯才能使用的礼器，选材上等，佩戴贴身，玉面不仅吸收了使用者的阳气，甚至还有名为龙气的神秘之物。如果能将它们引入体内，不仅周琦的身体可以更快修复，苏仁的灵魂也能得到一定的滋补。
——对普通买家而言，玉组佩是一套华而不实的装饰品，但对苏仁而言，它却是立刻能派上用处的理疗器械。
唯一成问题的是成交价。
虽说现场大部分人都没兴趣竞价，但它毕竟是底价五千万、一次举牌增加一千万的珍宝，最终成交价很可能过亿。
偏偏苏仁手上只有从汤启霆那边搞来的九千万，还预定拨出八千万做投资集团的初始启动资金……
怎么办？
苏仁暗暗盘算一番，发现竟无计可施，唯有希望玉组佩最终流拍，让他能和玉组佩的提供者私下联系，达成新的价格共识。
思量间，李丽娜已经开始喊价：“玉组佩起始价五千万！有兴趣的人可以开始举牌了！举牌一次只加价一千万哦！”
女人语带娇嗔，试图激起竞价者的热情，然而竞拍者大多觉得玉组佩华而不实，不愿意举牌。
正当苏仁以为玉组佩将如愿流拍的时候——
“六千万！”
台下终于有人喊价了！
李丽娜大喜，急忙跟着喊：“六千万一次！”
众人也都寻声望去，发现喊价的居然是初次出席地下拍卖会活动的汤启年！
此时，他正一边举牌竞拍一边和新勾搭的美人腻歪。
看两人打情骂俏的热烈模样，大家无不怀疑汤二少喊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正竞拍什么！
苏仁尤其气打不出一处，要不是江干全还在身边，他甚至想打电话给汤启霆，让他替自己教训一下坏事的二大爷！
李丽娜显然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汤启年是一时冲动参加竞拍，故意撩拨地说：“二少，六千万的价格对这样珍贵的玉组佩来说，实在有点低！配不上您的身份啊！”
“那就——七千万吧！”
汤启年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
李丽娜闻言，笑得好像千年蛇精，说：“二少，七字发音不好听，要不您再举牌一次，咱们八千万成交吧！八是个吉利数！我的三围都带着它，二少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找个房间慢慢量。”
“八千万……”
汤启年不是智障，此时已经意识到李丽娜是故意撩他让他无脑出价，正犹豫的时候，身旁人受不住狐狸精的公然挑衅，抓起汤启年握牌的手，大喊：“八千万就八千万！狐狸精你再敢骚，小心我剁了你！”
“我又不是男人，哪来的尾巴给你剁！”
李丽娜见目的达成，却是故意说了句荤话，然后才宣布说：“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成交！玉组佩归汤二少所有！恭喜汤二少！”
“好，好，我拍到……等一下——”
汤启年正得意的时候，猛然回过神，发出惨叫：“我刚刚明明报价七千万！怎么成交价居然是八千万！”
“这个……”
李丽娜故作娇嗔，说：“在场的人都是见证，你的人确实代你喊出八千万的价格！成交锤也已经落下，二少如果反悔的话，可是会颜面尽失哦！”
“……你！”
汤启年愤愤的看了眼身旁人，决定出了会场就和这个脑袋空空的花瓶分手！
小情人此时也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低声下气地说：“二少，区区八千万而已，您怎么……”
“区区八千万！你是智障吗！”
汤启年此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苏仁这边，他眼见玉组佩被汤启年这个愣头高价拍走，心里难免不快，却不动声色，静坐原处，偶尔举牌参与竞价，直到十件拍品全部拍完，拍卖会正式结束。
……
散场的时候，江干全佩服地说：“大师不愧是大师，全场竟没有一件东西入你的法眼。”
“我并非没有看中的东西，是我看中的东西的成交价高于我的预估，不想继续追下去。”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经过停车场的时候，恰好遇上汤启年被人扇巴掌。
“我就知道你看中了那个狐狸精！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
方才还和汤启年你侬我侬的娇俏美人此时已化身喷火龙，耳光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在汤启年的脸上，让原本还为玉组佩被汤启年抢走而不悦的苏仁身心舒畅，恨不得鼓掌叫好。
遗憾的是，如果挨耳光的原因是偷吃被抓，自然多少个耳光汤启年都能忍受，但此次的事情本是对方有错在先，现在又无理取闹，汤启年再好脾气也不能忍！
连挨三个耳光后，男人发作了！
“闹够了没有！”
汤启年抓住情人的手，骂道：“我原本可以七千万买下玉组佩！要不是你自作主张！因为你，我比原计划多花了一千万！知道一千万是多少钱吗！你全家不吃不喝不生病，工作一百年都攒不到一千万！怎么，你害我多花了一千万，还不许我为一千万生气吗！”
“……对不起……二少……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
情人知道厉害，低声哀求原谅。
他讨好地捧住汤启年被巴掌扇得发红的脸颊，撒娇说：“回去以后，我下面给你吃。”
“下面！”
汤启年冷笑一声，甩开情人：“你下面我已经吃腻了！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二少……”
情人顿时欲哭无泪，只能呜咽。
苏仁眼见狗血剧结束，也准备离开。
这时，李丽娜在安保人员的保护下提着装有玉组佩的密码箱走来，她看了眼被训得泪眼婆娑的小美人，对汤启年道：“二少，你不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吗？怎么居然——”
“我只怜惜懂情知趣的花，至于这种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脑残，谁想怜惜赶紧领走，我分文不取！”
汤启年还在气头上，话语极尽挖苦。
李丽娜叹了口气，将密码箱交给汤启年，说：“二少消消气，如果不介意，我晚上可以陪你败火。”
“你？！”
汤启年本想拒绝，却因一旁的前任又开始怒目瞪视，于是改了主意，揽住李丽娜，说：“走吧！”
“二少！”
李丽娜娇滴滴地说着，上了汤启年的车。
苏仁见状，也上车离开。
苏仁坐稳以后，兼职司机的江干全突然露出诡异笑容，说：“大师，汤二少这回是真完蛋了。”
“为什么这么说？”
苏仁知道李丽娜不简单，但以汤启年游戏花丛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栽在李丽娜的双腿之间。
江干全见苏仁不信自己的话，低声说：“大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李丽娜其实是男人，而且还是特别厉害特别攻的那种。”
“……她是……男人？！”
苏仁惊讶。
李丽娜明明长得前凸后翘腰细腿长，全身上下没一处像男人！
难道说——
“女装大佬？！”
“对，麒麟会的少主楚衣华才是他的真实身份，李丽娜是他母亲的名字。他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死于帮派火拼，他思念母亲，时常抱着母亲的衣服想象着母亲的样子，天长日久养成了女装的习惯。拍卖会的常客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大家平时不介意和他说骚话，但没人有胆真和他发生关系……”
说到这里，江干全叹了一声，说：“大师，你别看他女装的时候比女人还女人，实力却是麒麟会排名第一，踩着高跟鞋都能打赢黑带高手。”
“这么说来，汤启年是真踢到铁板了。”
想到汤启年和“李丽娜”亲热中途发现对方不仅是男的还比他更硬更强……
苏仁不禁露出笑容。
江干全见苏仁露出笑容，恭维着说：“大师，你笑起来的样子可是真好看。”
闻言，苏仁顿时面色冷下。
他对江干全说：“天色不早了，送我回家吧！”
江干全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道歉说：“大师，我刚才不是故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苏仁打断江干全的解释。
江干全于是老实的发动车子。
这时，苏仁的手机响了。
是汤启霆。
他找我干什么？！
狐疑中，苏仁接通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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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李丽娜（楚衣华）是攻还是受~汤二少的菊花能保住吗~

第45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8）
“你现在哪里？”
汤启霆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得意。
苏仁却因为汤启年抢拍玉组佩的事情暂时不想听到汤启霆的声音，好声没好气地说：“正和朋友在酒吧喝酒，你要来吗？”
“酒吧？你去酒吧干什么！”
汤启霆顿时不开心了。
苏仁闻言，却是心情大好，一边示意江干全左转一边调戏汤启霆：“去酒吧能干什么，当然是喝酒找乐子。哎呀，对面有个小哥看着好帅，我准备——”
“不可以！你是我的人！”
汤启霆声音骤然拔高。
苏仁感受到他的占有欲，开始做戏，一边挤眼泪一边说：“我们有过关系不假，但和你有关系的人还少吗？我不过是你一时怜悯的临幸，我没有必要……没有必要……”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闲话了！”
“没有……没有任何人在我面前说闲话，我只是……只是……算了，我不说了，我……”
苏仁刻意把自己打扮成受伤的小白花，以此撩动汤启霆的保护欲。
汤启霆果然中招，声音越发急切：“不许挂电话！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我现在就来找你！”
“……我……我……”
苏仁眼珠一通乱转，看到前方有个酒吧，于是让江干全把车停下，故作哽咽说：“我在迷梦酒吧，你真的回来吗？”
“当然！我马上就过来！”
汤启霆挂了电话。
江干全不知道和苏仁通话的是汤启霆，但看苏仁接电话时泪眼婆娑、挂了电话又马上笑逐颜开，顿时猜到电话那边是苏仁的恋人，讨好地说：“大师，你确定要和他在迷梦酒吧——”
“不可以吗？”苏仁反问。
江干全苦笑着说：“迷梦酒吧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来这里的人九成没安好心，后门还有人专业捡尸。”
“捡尸……”
苏仁皱眉。
做了一千多次反派，他当然知道捡尸是什么意思。
江干全见苏仁面色铁青，提醒说：“如果大师坚持在迷梦酒吧和朋友见面，我建议您在门口等他，千万别进去。”
“可是我已经对他说我在酒吧里面……”
苏仁此时也是骑虎难下。
江干全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既然如此，我陪大师进酒吧坐一会吧。在迷梦酒吧，除非是酒保现场调出现场给你的饮料，什么都不能喝。其他客人请你的酒是绝对不能喝，离开视线超过三秒的饮料就可能被人加了料……”
“谢谢。”
苏仁认真地说着。
这些都是最下三滥的手法，但凡有点格调的人都不屑，却也是最有效的害人手段。
……
……
汤启霆得知苏仁居然去迷梦酒吧这种臭名远扬的地方喝酒买醉，气得七窍生烟，立刻开车赶到现场，冲进酒吧，不断寻找面容体型酷似的身影！
不是！
不是！
这个也不是！
连续推开七个似是而非的陌生人以后，汤启霆终于在吧台前找到了苏仁！
他正和一个浑身散发着衣冠禽兽味道的男人相谈甚欢！
汤启霆顿时气打不出一处，冲上前去，抓住“衣冠禽兽”就是一拳！
“喂！你怎么打人啊！”
江干全平白无故挨了一拳，难免不爽，何况迷梦酒吧灯光昏暗，他一时没认出打他的是汤启霆，反手抓住汤启霆的衣领，要将拳头讨回来！
苏仁见状，赶紧劝架：“别这样！他是我朋友！”
闻言，江干全赶紧松手，正要解释误会：“你——”
“闭嘴！”
汤启霆以为对方是下药未遂，拳头握得更紧了！
苏仁无奈，只能从后面抱住汤启霆，对江干全说：“老江，你先走，这边交给我！”
“好！你小心一点！”
江干全不想掺和情侣的狗血事，得了空隙就撒丫子跑路。
汤启霆因为被苏仁抱住，只能气愤又无奈地看着江干全离开，对抱着自己不放的苏仁说：“现在你满意了！”
“什么我满意！他真是我朋友！”
苏仁无奈地解释着：“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其实人在家里，为了激你才随口撒了谎，没想到你……你居然真来酒吧找我，我就只好报个耳熟的酒吧名字，然后让朋友开车送我过来……”
听了苏仁的解释，汤启霆松了口气，说：“你下次可不许再乱来……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耳熟的酒吧？你居然耳熟迷梦酒吧这种地方！有人带你来过这里？！”
“没有，我没有来过这里！这事也和二少没关系！”
苏仁果断把污水泼到汤启年身上，心里暗想：混蛋汤启年，看我怎么治你！
汤启霆闻言，果然勃然大怒，但因恋人近在咫尺，只得将这笔账暂且记下，与苏仁一道离开迷梦酒吧。
……
出了酒吧，汤启霆将苏仁带去了他新近买的公寓。
下车前，男人轻咬苏仁的耳朵，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苏仁问。
汤启霆拿出一根黑绸，说：“提前知道就不是惊喜了。来，让我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眼睛蒙起来以后，我还怎么走路？”
苏仁不情愿地看着汤启霆。
汤启霆笑着说：“我可以抱着你走路，反正你的腿……对不起，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
“我喜欢被你抱在怀里的感觉。”
如此说着，苏仁主动接过汤启霆手中的黑绸，将眼睛蒙上。
汤启霆于是将他拦腰抱起，上楼，开门，进房间。
苏仁听到开灯的咔哒声，也感觉到身体被放在一处柔软之地，男人却没有解开蒙眼黑绸的意思，于是搂汤启霆的脖子，轻声说：“原来你的惊喜就是玩蒙眼睛……”
“不，这只是开胃菜。”
汤启霆抱住苏仁，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个害羞的人，但我却很想在灯光明亮的地方和你做……想看清楚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所以……自作主张蒙住你的眼睛……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要求……当然拒绝也不要紧，毕竟这要求确实很过分……”
“……不，我不介意。”
苏仁柔顺的说着，主动解开衣服，一边脱一边说：“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你要帮我……”
闻言，汤启霆先是一愣，随后惊喜，开始为苏仁脱衣。
蒙眼本就让身体变得敏感，再加上男人此次是存心要看他的身体，每个细节都不肯放过地细细研究，以至于汤启霆还没正式开动，他就已经被弄得汗出如浆，喘息连连，如待宰羔羊般可怜地蜷在床单上，颤抖不止。
汤启霆自然舍不得放过这等美味，他用从弟弟那边学来的手段一遍遍地玩弄着苏仁，直到蒙眼黑绸被泪水打湿，白皙的身体泛起可爱的红晕，双腿半是哀求半是引诱地主动搓动，这才掏出武器，享受已经随时能出水的身体……
……
……
天亮时分，苏仁无力地趴在床上，看着整装待发的汤启霆：“这么早就走？不留下来陪我？”
“我怕留下以后就走不了。”
汤启霆低头，亲了亲外表平平无奇却在床笫间格外勾人的妖精。
苏仁趁势抱住他的脖子，说：“再爱我一次，只要一次，我就放你走……”
“确定只要一次？”汤启霆说，“你哪次不是说只要一次，实际却是一次又一次，恨不得榨干我！”
“这次真的只需要一次……”
苏仁泪眼朦胧地说。
汤启霆坚决不上妖精的当，走出卧室，对苏仁说：“桌上有个戒指盒，里面放的是房门钥匙，盒子下面压着林妈的联系方式，你以后来公寓前记得通知林妈，让她准备你喜欢吃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这房子是——”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爱巢。”
汤启霆宠溺的说着，离开公寓。
……
苏仁知道，以汤启霆的古板性格，肯和自己同居已是极大的进步，自然没有任何不爽，送走汤启霆后又在床上眯了一会，这才起身穿衣，进厨房翻冰箱，给自己做早餐。
咔咔。
门锁响动的声音。
苏仁以为是林妈过来做家政，一边加热披萨一边说：“林妈，我等会就走，不用帮我准备早餐了！”
“我是来蹭饭的……”
外面，响起汤启年有气无力地声音。
苏仁意外，随即想起江干全的话，心头暗爽。
他见披萨已经热好，于是从冰箱里翻出整瓶辣椒，全洒在披萨上，端进客厅，对正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汤启年说：“二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汤启年干笑着，接过披萨。
他此时又饥饿又尴尬，看到披萨表面红澄澄也没多想，吃下一口，顿时浑身火烧：“你居然洒那么多的辣椒！”
“辣椒壮阳。”
苏仁一本正经地胡扯着。
汤启年闻言，立刻捏着鼻子把洒了过量辣椒粉的披萨吃下，维持“我永远是总攻”的外表。
苏仁看着他装逼，笑而不语。
吃完辣得着火的披萨后，汤启年已经嗓子冒烟，能一口气喝下一缸水，为免不耽误正事，他赶紧将脚边的密码箱交给苏仁，说：“大哥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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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婴儿车也不容易……大家且看且珍惜……第二更是晚上六点后~
顺便感谢爱吃苹果的猫、焦尾参、珺主、墨尧的投掷~

第46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19）
“汤启霆送我的？”
苏仁一愣，接过颇有些眼熟的箱子，说：“密码？”
“昨天的日期，八位数。”
汤启年忍着辣椒带来的火烧痛感将大概情况交代完，冲去厨房疯狂喝水。
苏仁坐在沙发，将密码箱打开。
虽然心中已大体料到礼物的内容，但真正看到东西的时候，他还是心跳漏了节拍。
玉组佩！
真是在拍卖场上被汤启年横刀夺走的玉组佩！
“……这是怎么回事？！”苏仁问正在疯狂灌水的汤启年。
汤启年灌下一升净水，终于从火烧的辣度中缓过来，回答说：“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哥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地下拍卖场拍下这套玉组佩，然后送到你手上……不行！我还得再喝一点！咕咕咕……”
汤启年又开始喝水了。
苏仁摸着价值不菲的玉组佩，心头荡起淡淡的暖意。
汤启霆接受了古玉蓄积的阳气可以让佩戴者更快恢复健康的解释，买玉组佩给我，希望我能早早站起来。
这男人……
真是……
苏仁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了。
系统这时冒了出来：被人宠着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苏仁：要不是你成天摧残我，我怎么会因为指甲壳大的温柔就感动！
系统：呵，价值八千万的玉组佩在你嘴里居然成了指&#183;甲&#183;壳&#183;大的温柔！还要不要脸！
苏仁：我乐意，我高兴！你管得着嘛！
系统：切，你明明就是在暗爽！
苏仁：……
他决定不再理睬这个永远会在他得意的时候泼他一脸冷水的系统。
同时，他也对汤启年那个导致汤家多花一千万才买下玉组佩的脑残前任有了莫名地恨意！
竟然敢害我男人多花钱，真是——
系统：不是说汤启霆只是你达成目标的工具吗？怎么就成了“你男人”？
苏仁：……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已经死掉！
系统自讨没趣，只能沉默。
苏仁将玉组佩一番鉴定观摩后，也离开了公寓。
……
……
苏仁回到家，迎面就见周伟业夫妻。
这对夫妻知道昨天是拍卖会举行的日子，对儿子在外面浪了一晚上的行为是不满中又有少许期待。
“阿琦，昨天晚上过得开心吗？”周方氏热情地招呼着，想知道他和带他去拍卖场的那位江先生进展到哪一步。
苏仁晃了下密码箱，说：“很开心，想要的都到手了。”
“真的吗？”
周方氏不知道箱子里装了什么，但儿子一脸笑逐颜开，可见他昨天收获颇丰。
周伟业却有些不开心，说：“这样看来，姓江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你身体不方便也不亲自送你回来！”
苏仁闻言，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他和江干全的关系，却不揭穿，笑着说：“他公司有事情要处理，没法拨出时间送我回家。”
周伟业的脸拉得更长了。
他觉得姓江的虽然财大气粗，却远不如祁承坤对儿子关心体贴，才得手就开始怠慢儿子，不乐意亲自送儿子回家！真是太过分了！
周方氏却觉得周家是小门小户，被名门低看也是正常，只要儿子觉得幸福，她就不会反对。
两夫妻如此各怀心事地将苏仁送回房间。
苏仁把密码箱交给周伟业，让他放进保险柜。
周伟业刚走，周方氏就抓着苏仁的手：“跟妈说实话，他对你真的很好吗？”
“他对我非常好，”苏仁说，“箱子里的东西是他为我拍下的。”
“箱子里的东西居然是他出钱买下的！”
周方氏一惊。
她看过拍卖会的藏品册子，知道此次拍卖会规格非常高，拍品中最便宜的也要数百万！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愿意为儿子一掷千金！
周方氏年近半百，深知“金钱不等于爱情，但和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在一起绝对比和不舍得为你花钱的男人在一起更容易得到幸福”的道理，听了苏仁的话以后，顿时对江先生改观，说：“有机会的话，约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妈，我们才交往——”
“才交往没多久就把自己交出去，不正说明你对他是真心的？既然是真心喜欢，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
周方氏揶揄着儿子：“这个月二十八号是子成的生日，你不妨借着生日宴的名头把他带来给大家看看！”
“……”
苏仁没想到周方氏如此急切，难免红了脸。
周方氏看儿子如此羞涩，更加确定好事将近，周伟业才放好密码箱，就被她拽出房间，分享喜讯。
……
……
苏仁为难了。
汤启霆是万万不可能答应陪他出席周子成的生日宴。
但如果二十八号不能带个男人回家，天知道周伟业夫妻会在祁承坤和周子成的挑唆下产生什么奇怪的联想。
为今之计，只有李代桃僵！
找谁合适呢？
苏仁想了很久，只想到两个人选：江干全和汤启年。
江干全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曾在别墅和祁承坤、周子成擦肩而过，而且他也确实带自己出席了拍卖会……
汤启年是周子成求而不得的钻石王老五，又是奉汤启霆命令在拍卖会现场拍下玉组佩的凯子……
一时间，苏仁有些难以取舍，唯有分别打电话给两人，套问两人的近期安排。
……
苏仁首先找的是江干全。
“老江，你这个月有什么活动？”他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江干全经过十多个小时的修整，已经意识到和苏仁在迷梦酒吧见面的男人是汤启霆，闻言，赶紧说：“大师是不是有事找我？”
“没什么，我有个亲戚是这个月二十八号过生日，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凑个热闹。”
苏仁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要挂掉电话。
江干全赶紧追问：“大师，投资集团的资金已经半数到位，这个月就能提交注册申请。”
“集团的办公地点确定了吗？”苏仁问。
“目前有五栋商务楼列入考虑范围，详细资料我刚才发到大师你的邮箱里。大师看完以后觉得哪几栋合适，我们再另约时间实地查看，和产权房谈租约合同……”
“嗯嗯。”
接电话的同时，苏仁打开电脑，查看江干全的邮件，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才谈完事情结束通话。
喝了杯水，苏仁又打电话给汤启年。
汤启年刚从滚烫的辣椒痛中恢复，得知大哥的心肝宝贝在这个月的二十八日要搞生日宴，满口答应出席，并且表示一定会带上贵重浪漫的礼物给苏仁撑面子！
苏仁虽然知道汤启霆一定不会出席生日宴，心里却期待着他的出现，和汤启年确定了时间后，又欲擒故纵地提醒说：“是普通的家宴，别让你大哥知道！”
“放心吧！百分百不会让他知道！”
汤启年满口答应着，放下电话就跑去找汤启霆告密。
“大哥！大哥！这个月二十八号是小琦琦的生日，你说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好？”
汤启霆无语地看着汤启年，说：“周琦的生日在一个月后，这个月二十八号是周子成的生日！另外，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满口的小琦琦！”
当我是死人吗！
汤启年领悟到大哥的弦外之音，腆着脸说：“小XX是时下最流行的情侣昵称，我以为大哥你和他也这么互相称呼……”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汤启霆脸色更黑了。
汤启年无视大哥越来越黑的面容，笑着说：“大哥你英明神武风流倜傥举世无双……怎么可能满口小XX这种肉麻话！话说回来，大哥，小琦琦请我参加周子成的生日，你说我该送些什么比较好？”
“他请你参加生日宴？”汤启霆反问说。
汤启年说：“他说是普通家宴，让我千万别告诉你。”
“原来如此。”
汤启霆捏了捏眉心，说：“既然他不希望我出席，我就只能当作不知道有这回事，不出席也不准备礼物了。”
“那我呢？我要不要出席，要不要准备礼物？”
汤启年星星眼地看着汤启霆。
“你说呢！”
汤启霆目光冰冷地剐着弟弟：“他主动请你出席，你怎么可以不出席！你不仅要出席，还要准备厚礼！”
“给周子成准备厚礼？”
汤启年有些不情愿。
周子成于他不过是一时的消遣，新鲜劲早已经过去。如今，他看到周子成就倒胃口，更不要说为他的生日宴准备礼物。
“出席周子成的生日宴，不代表你的礼物必须送给周子成，”汤启霆说，“是周琦邀请了你，所以你的礼物也是送给周琦的！”
“……明白了！”
汤启年恍然大悟，大摇大摆地离开书房，却因为一时得意，动作幅度过大，导致被楚衣华的大器和苏仁的辣椒粉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菊花再度泛痛，不得不化身袋鼠，蹦蹦跳跳回房间。
汤启霆隐约知道汤启年昨夜的遭遇，看他如今又可怜又狼狈，忍不住露出笑容，随后自言自语说：“……琦……小……琦……小琦琦……琦……好像也挺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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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渣男小三这回可是要惨了~嘿嘿嘿~

第47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0）
江干全的能力让苏仁一百八十个放心。
月底未到，他就将开公司所需的审批都提交完毕，并有部分申请拿到了审批结果，办公楼也签好租约合同、联系好装修公司，只等员工招聘完成，就能正式营业办公了。
当然，高效的同时，忙碌也是必然。
为了尽快将事业带入轨道，苏仁每天至少和江干全打一个小时的电话谈公务，隔三差五的约会见面，时常深夜回家然后窝在床上继续打电话商谈细节……
周伟业夫妻听说儿子最近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和老江约会见面、煨电话煲，脸上时不时地绽放笑容，认为儿子和老江的感情一日千里，好事将近，心中也是暗暗高兴。
因此，苏仁告诉周伟业夫妻，他的朋友也会出席周子成的生日宴后，周方氏下意识地以为朋友指的是江干全。
为了给儿子撑场面，她决定给周子成的生日宴规格提档次，五十人的海棠厅改成两百人的牡丹厅，套餐标准从人均五百提到人均八百，还托面子约了几个明星做嘉宾。
周子成听说生日宴规格提升，心里暗爽，却故作惭愧地说：“大伯，伯母，这怎么好意思？太破费了！”
“周家就你和阿琦两个孩子，不对你们好，还要对谁好？”周方氏应酬地说着。
周子成不知周方氏自汤太的生日宴后就对自己日益不满，闻言，以为周方氏想收买人心，心里暗骂：用我挣的钱给我办生日宴还想我感激你，做梦吧！
当然，面子上，他还是要露出笑容，说：“伯母，你对我真是比亲妈还亲。”
“这孩子……”
周方氏挤出自己都觉得勉强的笑容，与周子成一番虚情假意的问答，这才送他离开。
周子成走后，周方氏对周伟业说：“阿伟，你真的不想趁着生日宴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子成吗？”
“说了又能怎么样？为人子女，谁会接受父母是个卑劣小人的事实？”
周伟业自嘲一笑，说：“就算是我，看到证据以前也没法相信我弟弟竟然会为了赖账骗保亲自放火烧库房……”
想到当年，周伟业的眼中满是疲惫。
周方氏看丈夫露出倦意，不敢继续说下去，只心里越发觉得周子成和他父母是一路货色。
……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牡丹厅内宾朋满座，所有人都是一脸兴奋荣幸的神情。
周氏贸易的员工们进场后，更是一路惊叹。
“不愧是老板的侄子，连生日宴都搞得这么隆重拉风，我得多拍几张炫耀一下！”
“是啊是啊，简直是豪门夜宴，太气派了！”
“这场面，哪是一般人能比不上啊！羡慕死我了！”
……
员工们走到签名处，看到签名墙上最显眼的几个名字，越发惊呼：“天啊！看到没有！刘济宁！我可是他的铁杆粉丝！爱他已经爱了二十年！”
“岂止啊！你看那边！蔡小姐！真的是蔡小姐！”
“你们猜我看到了谁！居然是宁宝宝！我超喜欢她的歌！你们先进去，我要和她合影，求签名！”
众人感慨地说着，羡慕的眼泪都流下来。
这时，一身银白色定制夜礼服的周子成在万众瞩目中走来，众人又是一阵恭维：“经理，你今天看起来好有气质！简直是城堡里的王子！”
“不过是比平时稍微讲究一点，是你们太大惊小怪！”
周子成红光满面的笑着，虚伪都快溢出来了。
寒暄完毕，大家一起走进会场，祁承坤一身白色西服地走来，当众和周子成拥抱，说：“祝福你，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谢谢。”
周子成接受了祁承坤的拥抱，因为周家全家也都在现场，拥抱是点到即止。
看到祁承坤想公开秀恩爱又不敢表现明显的丑态，一旁坐轮椅中的苏仁露出笑容：趁着现在还风光，尽情地微笑吧！待会要是汤启年不能把你们的脸打肿，我亲自下场打！
正思量时，牡丹厅的大门打开，打扮得好像花孔雀一样的汤启年在乐队的簇拥下手捧鲜花缓步走来。
众人一惊，随后赶紧为汤二少让开一条路，艳羡的目光投向周子成：他长得也不是多好看，怎么就得到了汤二少的青眼！
周伟业更是一脸惊诧，低声问周子成：“你约汤二少来生日宴，居然不事前和我们说一声？！真是太失礼了！”
“我哪知道他会来！”
周子成看似谦虚其实骄傲地说着，心想，我在汤二少心中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周方氏闻言，却是一阵诧异，随后意识到周子成多半已经知道儿子邀请了江先生，故意让汤二少过来和周琦争面子！
想到这里，周方氏对周子成的不满顿时如野草般蓬勃生长。
祁承坤已经从周子成处知道汤启年曾经追求过他，眼见汤启年手捧艳丽玫瑰走来，身后有小提琴手、萨克斯手、笛手……一路吹拉，心里不知道多酸，却因是今日的东道主，还得挤出笑容迎上前：“贵客临门，有失远迎！真是惭愧啊！”
“别碰我，压坏我的花！”
汤启年没等祁承坤碰到自己，就非常不给面子的拒绝了他的拥抱。
祁承坤自讨没趣，又不能发作，只得让到一边。
周伟业夫妻此时也迎了上去，说：“汤二少，我们周家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您这样的贵客亲自登门！真是受宠若惊！”
“不用受宠若惊，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谁让你们养出了那么优秀的儿子！”
汤启年讨好地说着，言下之意指的自然是能让自家大哥倒贴讨好的苏仁，然而众人不明就里，无不以为汤二少口中的“周家儿子”是周子成，看向周子成的眼神越发地热络和羡慕。
要知道，汤二少是出了名的情人如流水，就是林影后这样的身份，与他交往的时候也没能让他捧着玫瑰带着乐队出现在生日宴上。
周子成能让汤二少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待，怕是——
周子成也觉得自己很有希望嫁进汤家，决定周末就去医院约下生殖腔植入手术，早早为汤家怀孕生子，如此就可名正言顺的——
“送给你！”
汤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磁性，但周子成伸出双手，得到的却是空气！
他低下头，眼看着汤启年将玫瑰全部送入苏仁怀中，一脸热忱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成的脸上顿感火辣辣，祁承坤的表情也有些微妙，周围人的心情更是波澜万丈。
什么情况！
汤二少这么隆重地出席周子成的生日宴，居然是为了送花给周琦？！
我一定是在做梦！
无法压制内心的惊讶的众人无不窸窸窣窣地讨论起来。
“我就知道以汤二少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上周子成！”
早就看周子成的虚伪模样不顺眼的人幸灾乐祸地说着。
旁边人提醒说：“可他送花给周琦！周琦长得还不如周子成，而且刚离婚，是个二手货！”
闻言，幸灾乐祸的人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你去采，男人不喜欢你的时候，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我怀疑是周子成不知死活非要二少来他的生日宴给他撑面子，二少被他磨得心里烦躁，故意当众把玫瑰花给周琦，让周子成彻底下不来台！”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周围人纷纷附和。
他们坚信，汤二少绝对不可能看上周琦这么平凡的长相，大张旗鼓出现在生日宴又故意把玫瑰花交给周琦，九成九是为了报复周子成的死缠烂打。
汤二少一向多情但不绝情，和前任们大多分手还是朋友，这么滥情温柔的男人居然为周子成破例，可见周子成多么的讨人嫌！
众人的小声讨论很快就传到周家五人耳中，五人的表情各有不同，但看祁承坤和周伟业夫妻的神情，显然是信了这个猜测。
周子成顿时欲哭无泪，又因为祁承坤在场，他不能公开向汤启年撒娇讨好，不得不僵着脸对汤启年说：“二少，你的花送错对象了。我才是今天的寿星！”
“搞错了？对不起，我的原则是，玫瑰花一旦送出，绝不可能收回。”
理直气壮地说完，汤启年又低头和苏仁咬耳朵：“喂，记得在大哥面前给我打五分好评，爱你哦！”
“……”
苏仁一脸无语。
而众人看到汤启年嘲讽完周子成不忘和苏仁咬耳朵，也越发觉得周子成必定是狠狠得罪了汤二少，才会分手以后连朋友都没希望。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众人暗暗想着。
周子成却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苏仁和轮椅一起从楼梯上推下去。
气死我也！
……
眼看气氛越发尴尬，周伟业赶紧通知工作人员将定制的三层大蛋糕推到主席台上、音响师播放生日歌、银幕上播放事前录制的祝福视频，司仪上台，准备现场切蛋糕化解尴尬。
这时，牡丹厅的门再次打开——
※※※※※※※※※※※※※※※※※※※※
二少也是能干正经事的啦~虽然他这次的表现有点浮夸，O(∩_∩)O哈哈~晚上还有一更，么么哒~

第48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1）
看清来人的瞬间，汤启年和苏仁都变了颜色！
李丽娜！
或者说——楚衣华！
一向女装的他今天穿回了男装，却是件用色极妖娆的金线凤凰刺绣黑底长袍，妆容精致娇媚，头发长可及腰，一路踩着猫步走来，如葱根般细长的手指不时地撩拨头发，同时也撩拨见到他的每一个人的心。
他是谁？
是男是女？
应谁的邀请而来？
众人心中无不滚过这三个问题，但当他们看到汤启年大惊失色的面容时，顿时有了答案：这人百分百是汤二少的现任，接了线报来抓奸！
原本还因为汤启年的奚落话而面色难堪的周子成不由地泛起幸灾乐祸。
他看了眼长相平平无奇的苏仁，又看了眼如凤凰般华丽的楚衣华，心想，这回真是麻雀见凤凰，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得意的时候，楚衣华已经走到苏仁面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苏仁怀中色泽荼蘼的玫瑰，却是嘴角暗藏微笑，上挑的眼角扫过满脸尴尬的汤启年：“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能满足你吗！”
汤启年闻言，吓得心急如焚。
他亲身尝过楚衣华的厉害，知道这位女装大佬外表前凸后翘腰细腿长性感无敌，其实全身上下硬邦邦，尤其是某个部位，比铁棍还硬！
要是不解释清楚自己和苏仁的关系，以这家伙的醋劲和实力，自己今天晚上就可能被他折腾到趴在医院里打点滴，并被所有前任围观嘲笑：二少，恭喜你找到了自我，愿你从此万受无疆，娜姐每天出入平安！
“娜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
可惜汤启年想解释，楚衣华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事实摆在面前，有什么好解释！”
楚衣华冷笑着，抓起汤启年的衣领，说：“不想我现场捏碎你的下巴，就给我闭嘴！”
“……”
汤启年惹不起楚衣华，只得可怜无助地缩在一旁，刚拿出手机准备给大哥通风报信，又被楚衣华一把抢过，报销在高跟鞋下！
周子成看到楚衣华如此实力，越发地得意，面子上却一脸担心地对周伟业夫妻说：“大伯，这人看起来不好惹，我们赶紧叫保安！不能让他伤着表哥！”
“是啊，快点让保安过来把他轰走！”周方氏也急切地对丈夫说，心里越发地恨周子成：要不是你惹怒汤启年，阿琦怎么会对上这个煞星！
周伟业也知道楚衣华是来者不善，一边暗示祁承坤赶紧通知保安，一边挤出笑容对楚衣华说：“这位客人，你有请帖吗？”
“没有请帖就不能来？我带了非常珍贵的礼物~”
楚衣华嫣然一笑，倾国的妖娆让周伟业也差点丢了魂。
“……没……没关系……带了礼物就……就……等一下，你不要接近我儿子！”
猛然清醒的周伟业见楚衣华即将走到苏仁面前，赶紧追上去：“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儿——咦，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楚衣华走到苏仁面前后，不但没有如好事者所料的大打出手，手中还变出了一朵玫瑰花，玫瑰花的花蕊是一枚精彩夺目的钻石：“送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苏仁问。
楚衣华指着苏仁手上的血珀手串，说：“你从老倪朋友手中赢到的血珀手串是我外祖母的东西。三个月前，外祖母家遭贼，珍藏的手串因此遗失。”
“原来如此。”
闻言，苏仁爽快地脱下手串，说：“下次可别再弄丢了。”
“不会再有下次。”
楚衣华微笑着，接过手串。
汤启年眼见风暴消弭于无形，不觉喜上眉梢，橡皮糖一样贴上来，“娜娜，你刚才可是吓死我了！”
“你以为我是你，见一个爱一个，睡一个扔一个！我很专情的！”
楚衣华嫌弃地瞪了眼汤启年，对一头雾水的周伟业全家说：“打扰了！”
说完，楚衣华揪着汤启年的衣领离开。
……
……
生日宴才开始不到半小时就出了这么多意外，周家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和大部分人一样，他们不相信楚衣华来现场是为了用钻石换回苏仁的手串，认为楚衣华汹汹而来却铩羽而归纯粹是照面后意识到周琦不是汤启年喜欢的类型，临时捏了个借口给自己台阶，顺便保住汤启年颜面。
“不愧是名门大家出身，做事滴水不漏！”周方氏羡慕地说着，余光狠狠剐向周子成：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爱虚荣，主动招惹汤启年，哪会有这些事情！
周子成心里郁闷得厉害，委屈地看着祁承坤。
可惜祁承坤也相信汤启年是周子成招来的，对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却从未停止钓凯子的恋人已经心生嫌恶。
周伟业这边，虽然一如既往地笑脸迎宾，但想到周子成近期的言行，又想到他父母当年的所作所为，心里难免有疙瘩。
唯有苏仁微笑着，把玩着楚衣华送给自己的钻石：如此大颗又高纯度的钻石，即使是顶级豪门也不会随身携带，由此可见，楚衣华今天确实是为了血珀手串而来，只是没想到汤启年也在现场……
……
汤启年和楚衣华带来的变故虽然惊人，但当生日歌响起、生日蛋糕切开，再有司仪一番巧舌如簧的热场，生日宴很快又回到正轨，所有人一起为寿星许愿祝福。
周子成微笑着，享受着众人的恭喜祝贺。
这时，牡丹厅的门又一次被推开。
进场的是两队服务生。
服务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礼服，手托银盘，走到餐桌前，毕恭毕敬地弯腰，说：“大厨为今天的生日宴准备的特别甜点，请品尝！”
随后，他们打开银盘，露出让客人们目瞪口呆的美味。
如镜的糖霜湖面上，莲叶、荷花栩栩如生，蜻蜓、蝴蝶点缀其间，顺着水纹可以看到五六只洁白的天鹅或扑翅仰歌或摇尾戏水，还有几只羽翼未丰的小天鹅藏在母亲的翅膀下面……
这真的只是一道甜点吗？明明是艺术品啊！
当然，也有人唱反调，认为这种过分精致的甜点多半口感普通，并且当场切下第一块，放入口中——
好吃！
太好吃了！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比丝绸更柔软的质感顺着舌尖流入咽喉，仅剩下丝丝缕缕的清香……
“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一只天鹅，在莲花池中游来游去……我闻到了，初夏新开的荷花的香气，混着秋水独特的剔透冰凉……”
男人一脸沉醉地说着，要不是亲眼所见，没人相信他在一分钟前还坚持这份甜点必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周子成此时也是一脸陶醉。
他不喜欢吃甜食，但生日宴上的这份甜品却甜得恰到好处，不浓不淡不粘不腻，简直是黄金比例！
因为美味过分超出预期，他难得感激地对周伟业夫妻说：“大伯，伯母，谢谢你们为我准备的——”
“这不是我们准备的，”周伟业一本正经地说，“这道甜点根本不在我们的菜单上。”
周方氏则说：“我在杂志上见过这道甜品，它的名字是女王的天鹅，全球只有被誉为美食界的‘凯撒大帝’的卡尔大师开设的卡尔厨房一家餐厅能制作，并且每天限量只做三十份。哪怕是元首级人物，也不能让卡尔大师破例做当天的第三十一份！”
“我们刚好三十桌……”
周伟业没想到一份甜点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历，不免瞠目结舌。
而周子成得知甜点并非周伟业夫妻准备，又一脸崇拜地看向祁承坤：坤哥，是你吗？
祁承坤此时也是满头雾水，但当恋人崇拜地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却义无反顾地昂首挺胸，准备承认这是他的精心安排——
此时，酒店经理陪着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先生走来——不用介绍，单看老人的气场就知道，老先生正是有美食界的“凯撒大帝”之称的卡尔大师。
众人纷纷起立，迎接美食界的“凯撒大帝”。
大师对大家的恭维不屑一顾，径直走到周家人面前，说：“甜点可还合你们的口味？”
“非常合口味！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点！”
周伟业一脸荣幸的看着卡尔大师。
周方氏更是难掩兴奋地对卡尔大师说：“大师，你居然亲自来酒店为我们制作甜点！我以为这些女王天鹅是空运送过来的。”
“有人希望周先生能吃到最新鲜最完美的女王天鹅，用飞机把我连同我的团队都接来了。”卡尔大师笑容可掬地说着，“毕竟，与爱情有关的东西都不允许有瑕疵。”
闻言，周子成看祁承坤的眼神越发的热情，要不是周伟业一家三口也在，他多半会现场就把下辈子、下下辈子全部许给祁承坤：汤启年固然又多金又大器，但他对我连坤哥对我的一半深情都没有！
祁承坤也感受到周子成的热烈，趁无人注意，偷偷握住他的手，准备送走卡尔大师就寻个无人角落，来一场热情交流。
※※※※※※※※※※※※※※※※※※※※
发现大家都猜来者是小攻，目的来打脸，事实么——
确实是小攻，也确实是来打脸，只不过——
剧情走向就是这么的恶俗，嘿嘿嘿~
顺便，二货番外已经安排上，会在这个月结束时和这个单元故事的结局一起放出来~

第49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2）
正当狗男男眉目传情恨不得许下三生三世的承诺的时候，卡尔大师突然说：“除了三十份女王天鹅外，我的雇主还希望我为他的心上人现场制作一份完美表达他的爱意的浓情圣代。”
“浓情圣代？”
周伟业对这些年轻人的东西向来一知半解，闻言，苦恼地看向妻子。
周方氏解释说：“浓情圣代是卡尔大师一个月才制作一份的顶级限量奢侈甜食，用的全是世界顶级食材，什么黑鱼子酱啊黑松茸啊……表面铺一层可食用金箔，最顶端还要放一颗心形的蓝宝石，装在天然水晶做成的圣代杯里，是梦幻级的爱情表白信物。”
“这么奢侈，那价格岂不是……”
周伟业光是想象就有窒息的感觉。
卡尔大师笑着：“用最昂贵的礼物装点最珍贵的爱情，这才是浓情圣代的本质。”
说话的同时，助手们将对大部分人而言只能在纪录片中看到的顶级食材送进会场，当着所有人的面，卡尔大师以媲美舞蹈家的优雅动作完成了单价上千万的浓情圣代，将它送到——
苏仁面前！
周子成顿时呆滞。
虽然早在听周方氏讲解浓情圣代的珍贵和昂贵时，他就已经猜到卡尔大师不是祁承坤请来的，但内心深处难免存在侥幸，希望卡尔大师是自己的某个爱慕者给自己的惊喜。
现在，卡尔大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浓情圣代送到他最不屑的周琦面前，他终于无法忍受，破口大骂：“我才是今天的主角！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搞错，我的委托人说过，将浓情圣代献给献给眼角没有痣的周先生。”
卡尔大师一脸镇定自若。
祁承坤提醒说：“大师，‘没有’和‘有’只差一个词，您确定——”
“你怀疑我的听力有问题？”
卡尔大师斩钉截铁地说，“我的委托人告诉我，收浓情圣代的周先生除眼角没有痣外，还因为身体不适暂时坐在轮椅上，左手的手腕内侧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我刚才已经仔细观察过，全场只有这位周先生符合条件！”
“你！”
周子成气急败坏。
苏仁却是笑容可掬，吃了一口圣代，对卡尔大师说：“这是我此生吃过的最美味的圣代。”
“最美味的圣代是最爱你的人亲手为你做的圣代，我的圣代充其量只是最昂贵的圣代。”
卡尔大师浪漫一笑，带领助手们离去。
酒店经理见状，赶紧跟上去，殷勤地为大师开门。
门打开，门外站着华服的江干全，与卡尔大师照面的瞬间就主动对大师说：“谢谢大师百忙之中拨出时间为阿琦准备圣代。”
“不用谢我，是你的诚意打动了我。”
卡尔大师豪爽地说着，扬长而去。
而众人听了江干全的话，也终于明白卡尔大师今天确实为周琦而来，门外这个样貌儒雅却杀气内敛的男人，正是卡尔大师的雇主、周琦的新男友！
今日出席生日宴的客人，大半都是周氏贸易的员工，他们不知道祁承坤和周子成的蝇营狗苟，却都知道周琦和祁承坤曾是夫夫，车祸后不久就因不便明言的原因的协议离婚。
两人离婚的原因，周氏内部一直众说纷纭，但大众普遍认为错在周琦，他们见过周琦来周氏贸易闹事的凶残样，坚信周琦自车祸后就性情大变，祁承坤不堪忍受，不得不在岳父岳母的调停下选择离婚。
然而现在，看到江干全出场的此刻，大家却不由自主地动摇了。
如果周琦真是车祸后性情大变，怎么能离婚后还遇上江干全这种财大气粗的钻石王老五！
单是包机请卡尔大师来周家生日宴制作价值千万的圣代为周琦撑腰这条就可看出，江干全是爱惨了周琦，爱到千金买笑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疯狂。
一个性格暴躁动不动就发脾气还样貌平平的瘸子，能让条件如此优秀的江干全死心塌地吗！
脑残偶像剧都不带这么夸张！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客人们选择了沉默。
寂静的会场，唯独周方氏满面笑容，对江干全说：“小江啊，不过吃个便饭，搞那么隆重做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陪伯父伯母吃饭，不能不隆重。”
江干全非常给面子的说着，走到苏仁身边：“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圣代，所以就选了个最贵的。”
“还行。”
苏仁淡然回答，心里暗骂：你抽风吗！就算是给我撑面子也不能用我的钱给我买这么贵的圣代啊！
周围人不知苏仁此刻的心情，见他吃着价值千万的圣代居然连感动的话都没有，内心无不波澜万丈：不愧是能让钻石王老五倒追的人，换做是我，十万块钱的钻戒就能激动得晕过去！
周子成更是怒气爆棚，恨不能现场掀桌子，把价值千万的圣代砸到江干全的身上。
我到底哪点不如周琦这个瘸子，为什么他一个残废还有钻石王老五倒贴，我却只能——
想到祁承坤的短小和懦弱，周子成更加气打不出一处。
周子成不开心，祁承坤也是一样的不开心。
他做梦都没想到，被自己像破鞋一样甩掉的周琦居然这么快就有了追求者，还是个比自己优秀多金的钻石王老五！
祁承坤转头，看到周琦正和江干全谈笑风生，神态淡定自若，谈吐妙语连珠，一颦一笑，无不带着高雅……
他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周琦吗！
简直好像脱胎重生！
对比一直偷偷脚踏两只船的周子成，祁承坤心中突然生出深深的后悔。
……
……
江干全如此大手笔的出场，让周伟业夫妻满面红光，甚至忘记周子成才是生日宴的主角、生日宴进行到现在只走了一半的流程，将后续匆匆交给司仪，夫妻俩就上前和江干全攀谈起来。
祁承坤也因为好奇江干全的来历，凑了上去。
江干全得苏仁提醒，不敢暴露自己其实做赌马生意，被周伟业夫妻问及和周琦的相识时，他笑着表示：“我和周琦的相遇是一场浪漫而美丽的邂逅，而邂逅之后却是更加美妙的携手共进退。”
“携手共进退？”
周伟业觉得这句话无法理解，追问江干全。
江干全说：“对，携手共进退！我们最近正筹备开一家公司，把事业当成我们的孩子。”
“把事业当成孩子？你们还打算结婚？”
祁承坤耳尖，听到这一句，顿时声音都变了调：“他可是离过婚的男人！”
“我也是鳏夫，”江干全举起还残留着戒指痕迹的手，说，“我的伴侣三年前过世了。”
“对不起，触到了您的伤心事。”
周伟业赶紧道歉，并用责备的目光看着祁承坤。
祁承坤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随后立刻问：“江先生，你追求阿琦，是不是因为他和你的前任伴侣有相似之处？”
“不论是外表或是性格，他们都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江干全说，“一定要找相似点的话，那就是他们都一样的让我心动。”
“小江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周方氏乐不可支地说着，内心深处显然已经承认了这个新儿婿。
祁承坤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明明周琦更好，却被一无是处还水性杨花的周子成迷了魂。
……
周子成被苏仁的一出出安排弄得烦躁无比，却因自己是寿星不得不忍受，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想拉祁承坤去无人处诉苦，没想到祁承坤如今心思已经转移到周琦身上，几次暗示都没有得到祁承坤的回应，心里更加不爽了。
他抬起头，正看到江干全细心地为周琦剔橘子络，想到祁承坤都没有这么用心的对待过自己，一时怒火烧心，走到两人面前，抢了江干全刚刚剔干净的橘子瓣，暗示意味十足地说：“准哥夫，你真是贴心好男人！”
“阿琦身体不好，需要我多一点的贴心。”
江干全毫不在意的说着，又给苏仁叉了一块蜜瓜。
周子成再次抢过蜜瓜，说：“说起来，准哥夫还没有送我生日礼物呢！”
“不是已经送过三十分的女王天鹅了吗？”
苏仁知道周子成要作妖，却故作天真无邪的说。
江干全也说：“怎么，女王天鹅还不够？”
“三十分女王天鹅和浓情圣代都是你送给堂哥的礼物，我要的是专门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周子成故意把字音咬在“日”字上面，勾引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江干全愣住了。
他终于明白大师为什么用假名了。
要是他的堂弟这样又骚又贱，他也会觉得和堂弟共用一个姓氏是耻辱。
江干全本非善茬，周子成执意犯贱，他也不介意用道上的手段给周子成一点教训，于是故作心动地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生日生日，当然是……”
周子成当着苏仁的面弄江干全的领带，眼睛反复眨动。
江干全随即假意拒绝地握住周子成的手，在他掌心写了个客房号。
※※※※※※※※※※※※※※※※※※※※
嘿嘿，这回小三是真踢到铁板了~有事，外出，晚上回来发红包~

第50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3）
生日宴散场后，周子成寻了个理由支开所有人，孤身来到江干全与他约定见面的客房外，敲门：“江哥，我是子成，我来拿生日礼物！你快开门！”
话音落，房门打开，走出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说：“真是江哥让你来的？”
“真的，童叟无欺。”
周子成兴奋地说着，对门后的世界充满新奇。
男人于是笑了笑，说：“进来吧，江哥在里面等你。”
“嗯。”
周子成走进房间，男人随手锁了房门。
……
……
停车场内，江干全接完电话后，对后座的苏仁说：“事情已经办妥，你的堂弟现在正求仁得仁地领他的生日礼物。”
“你不会是把他——”
苏仁本就是反派，三观比一般人淡泊，何况以周子成对周琦的所作所为，他被江干全怎样收拾，苏仁都不可能产生愧疚。他此刻表现惊诧，因为他怕江干全的人下手太狠，直接把周子成搞死，让系统误会此事是他授意，对他之后的行为横加干涉。
江干全却以为苏仁不忍周子成遭遇太惨，安慰说：“我已经叮嘱过他们，今天晚上是小惩大诫，恐吓为主，一旦周子成用力挣扎，他们就会马上停手！当然，假若周子成本身也喜欢这种事，那就……只能满足他的兴趣，事后拍照录影留作纪念……”
“谢谢你，为我想得这么周到。”
苏仁酸酸地说着，他想起自己在某些世界作反派时的悲惨遭遇。
同是落入暗之沦煎集团手中，主角亲友团的命却比反派的命金贵一万倍！
难怪系统给反派开痛觉屏蔽权限，因为反派才是真正的苦命小白菜啊！
江干全不知苏仁心情起伏，见他不再介怀周子成的事情，趁机换了话题，说：“其实，卡尔大师和浓情圣代都是另一个人的安排。”
“另一个人的安排？”
“对，另一个人的安排。”
江干全感慨地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掷千金买圣代，哪怕是大师你让我这么做，用的是大师你自己的钱，我也不敢这么厚脸皮！但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个男人，在生意场上比任何人都精明，在爱情的战场上却比任何人都愚蠢。”
“他是谁？”
苏仁紧张的问着，哪怕答案早在心头徘徊。
江干全微笑着，没有回答。
一侧的车门缓缓打开，汤启霆钻进车中，对苏仁说：“今天晚上的安排，你还满意吗？”
“……你……真的是你！”
苏仁又惊又喜地说着，抱住汤启霆：他愿意为我一掷千金，可见他对我已经动了真心，收拾祁承坤的胜率又高了一分！
汤启霆见苏仁这么冷清的人居然也会失控到在外人面前主动抱住住自己，心里一阵莫名得意，趁着拥抱的机会，低声说：“不是我，还能是谁？”
“可是我……我没有通知过你……我以为你对这种活动没有兴趣……”
苏仁靠着汤启霆的肩膀，呼吸着浸透男人味道的空气。
汤启霆温柔地说：“你没有邀请我，怎么知道我一定对这种活动没兴趣？”
“因为……”
苏仁一时语塞。
汤启霆趁机想封住他的嘴唇。
苏仁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就要亲自己，气得用力挣扎，说：“别这样，有外人在场呢！”
“真的有外人在场吗？”
向来正经的汤启霆居然露出了耍流氓的一面。
苏仁很生气，挣扎着指着驾驶座上的江干全，说：“他不就是——”
“我突然肚子痛的厉害，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们别管我啊！”
江干全非常知趣地推车门离开了。
现在，车子里就只剩下苏仁和汤启霆两个人。
男人搂住无处可逃的妖精，说：“这会已经没有外人，你可以从了我吗？”
“不可以！我是正经人！”
苏仁一脸的义正词严。
汤启霆戏谑一笑，说：“正经人会成天计划着如何联系我这个外人算计自己堂弟和合法丈夫？虽然那个家伙和你从结婚到现在从未有过实际的关系，你堂弟也确实不是个东西。好了，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再倔下去，我就不理你，让你心里痒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是、才不是……”
苏仁还想嘴硬几句，无奈本性早被汤启霆看破，嘴硬几番后不得不低头，说：“别把衣服弄皱，我还想穿着回家呢！”
“没问题，我可以让你先衣服叠好放一边。”
汤启霆一本正经地说着，一本正经地为苏仁服务。
……
一个多小时后，事情终于暂时结束。
苏仁躺在车座上，享受着男人殷勤服侍，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沦为废人，完全没了做反派BOSS的雄心壮志！
这是不对的！
我不可以继续颓废下去！
我要雄起，我要做个拔吊无情的人！
不对，我从来都没有颓废，我和他搞只是为了更好地做boss！
苏仁烦乱地想着，突然掌心一暖，低头看到男人紧握着他的双手：“你的手好冷，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没事，我从小就是这样，医生说是血液循环的问题。”
“这么说来，你的父母对你也——”
“别说了。”苏仁打断汤启霆，反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再这样温柔下去，我真的会心动的！
“那你希望我怎么对你？”汤启霆反问，“难道你喜欢被别人抛在一旁不闻不问？”
“……谁会希望这种事！”
苏仁气鼓鼓的说着。
汤启霆抱紧他，说：“所以我想帮你，我不许你明明身体很冷还要默默忍耐。”
“谢谢，你……”
苏仁哽咽了。
冰封灵魂的坚冰也因为汤启霆的温暖出现融化。
……
……
身体彻底暖和后，汤启霆认真地问苏仁：“为什么一定要报复周子成？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是，我帮你把他——”
“我和周子成、祁承坤的恩怨，我自己能解决，你不要乱插手。”
苏仁果断拒绝了汤启霆。
他喜欢亲手整死命运之子的感觉。
所以，不管和汤启霆在一起多少次，将好感度刷到多高，他都没打算在汤启霆身上得到除对主角光环免疫以外的任何好处。
“真的不需要？”汤启霆问。
苏仁说：“不需要，我自信能搞定一切。”
“自信是好事，我也喜欢自立自强的人，但你和江干全的投资集团现在还八字没一撇，”汤启霆苦口婆心的时候，“经营公司不是过家家，商场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但是我想用自己的双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仁认真地看着汤启霆，心想，我虽然不管什么样的商战、朝斗……只要对上主角光环就被系统强制智商下线，但经过那么多次轮回，积累下的智慧和经验可不是你能够想象的！经营公司而已，小菜一碟！
汤启霆看他神情轻快，心里也是担心和骄傲并存，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你喜欢凡事靠自己，那就尽自己所能地施展手脚吧！不过你要答应我，遇上过不去的坎的时候要第一时间找我帮忙，我不希望你信任别人胜过信任我！哪怕是因为你的骄傲让你不愿意向我低头！”
“……什么骄傲得不能低头……在你面前 ，我哪还有什么骄傲……”
苏仁撒娇地说着，让男人不禁想起他又倔强又享乐的双面性格，忍不住说：“早晚要死在你这妖精身上！”
“你不会死在我身上，因为我会死在你手上！”
苏仁坏坏的说着，抱住汤启霆，开启新一轮亲昵……
……
……
送走苏仁后，汤启霆转身走进车中，电话给私家侦探：“接工作吗？帮我查几个人！”
私家侦探爽快地答应了，并现场和汤启霆谈好价钱。
汤启霆挂掉电话，抬头对上汤启年的脸——他正在车外看着自己。
“大哥——”
没等汤启霆说话，汤启年主动招呼说：“为什么找私家侦探查周家，不可以等小琦琦主动把事情告诉你吗？”
“如果他愿意告诉我，我又何必找私家侦探浪费钱，透支他对我的信任？”
汤启霆捏了下眉心，说：“他是个自强又自尊的人，他不愿告诉我真相，也拒绝接受我的帮助！”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
“我怕他太逞能，危险全部自己扛，”汤启霆说，“我现在的心情也很矛盾，喜欢他的自立，却又厌恶他的自立，希望他像普通人一样庸俗，趋炎附势，依靠我，做我怀中的小可爱……”
“大哥，你这是着魔了。”
汤启年挤进车中，毫不留情地说下去。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大哥你会一辈子无情无爱，娶个和你一样高贵坚硬的联姻对象，哪怕是生孩子的时候也选择人工受孕，两个人相敬如冰一辈子。没想到大哥你居然比我更早遇上爱情，而且在爱情面前比我更热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汤启霆打断了汤启年。
汤启年看着汤启霆的脸，说了两个字。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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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和渣男即将撕逼~嘿嘿~这个故事也快结束了，么么哒~

第51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4）
周子成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大家面前。
周伟业问他为何彻夜不归，他干笑着说：“生日那天太开心，不小心喝过头，不敢酒后驾车，就近找了个旅馆过了一夜。”
“确实，酒后开车很危险。”
周方氏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她亲眼看到周子成当着儿子的面勾引江干全，怎么可能信他的鬼话。
周伟业却觉得周子成是弟弟留下的血脉，必须顾全他的颜面，没有拆穿周子成的虚伪，只是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声，随后和妻子一道离开办公室。
周子成终于送走两人，整个人都跟垮塌一般痛苦，趴在桌上，狠狠锤桌面！
这时，祁承坤走了进来。
他本就因为发现被自己弃之不顾的周琦竟然华丽转身成为钻石王老五的恋人开始厌弃周子成，觉得他子成是索然无味的鸡肋，加上看到周子成和江干全搞暧昧，生日宴刚结束就失踪，第二天带着一身情爱后的倦意出现在公司，越发觉得这个水性杨花的人配不上自己！
人性大多自我，喜欢某样东西的时候会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封它是全世界最美味最可爱的存在，但等喜欢变成厌恶，却会突然觉得这件东西全身上下散发恶臭，祁承坤也不例外。
他现在对周子成已经没了兴趣，甚至产生厌恶，看到周子成懊恼地捶打办公桌，竟发自内心地觉着这家伙好像泼皮无赖，配不上年轻有为的自己。
他走到周子成面前，狠狠甩下一叠文件：“子成，你怎么写计划书的！那么明显的错误都看不到吗！”
“坤哥，我……”
周子成从未见过祁承坤如此恶言的一面，抬起头，本能地想撒娇。
可惜，祁承坤已经不爱他，看到他的脸也只会想到面目可憎！
“我什么我！大清早趴在桌上睡觉！这是什么意思！不想上班就请假回家！别在办公室里带坏气氛！让大家觉得周氏贸易是个任人唯亲太子党横行的地方！”
祁承坤劈头盖脸地骂着，骂得本就委屈的周子成眼泪婆娑：“坤哥，我是真的……真的……”
“哭什么哭！身体不好就去医院！睡眠不足就回家！赖在办公室里卖可怜！以为自己很可爱吗！”
祁承坤越骂越狠，越看越觉得周子成恶心：好吃懒做，没有任何担当，遇到事情只会装可怜，能力不行还爱耍少爷脾气……
连曾经勾他的泪痣，也随着斥骂渐渐变成碍眼的芝麻粒！
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蒙蔽双眼以至现在只能眼看周琦和江干全准备双宿双飞，祁承坤越发地气打不出一处，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下班前改好计划书，要么马上请假回家！如果都不接受，我将解除你的经理职务，让你做干拿分红的少爷！”
“坤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周子成还想撒娇，祁承坤骂道：“不要叫我坤哥！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周家！还有，我和阿琦已经离婚，我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
三个字炸得周子成整个人一片茫然。
他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祁承坤般将他上下左右一通打量，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姓祁的！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只后悔曾经把你当成宝！”
祁承坤用同样的狠话回敬周子成。
周子成气急败坏，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就下楼，连雨伞都没有带！
……
……
周子成虽然父母双亡，却被大伯一家娇生惯养，从没受过什么委屈，没想到二十三岁的生日宴却成了人生的转折点。
先是被汤二少频繁打脸，随后被江干全和周琦合谋削了面子，最后连平时像狗一样对他千依百顺的祁承坤也敢不给他面子！
周子成忍不下这口气，找到周方氏，扑在她怀中痛哭流涕：“伯母，我要向你忏悔！我对不起堂哥！堂哥的车祸是我害的！”
周方氏闻言大惊，故作温和地问：“子成，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先别哭，先把事情说清楚！”
“嗯……”
周子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堂哥出车祸的那天，我和坤哥陪客户去KTV唱歌，没想到包厢的饮料里有东西，我糊里糊涂中了招，还被坤哥带回别墅……堂哥回来正巧看到坤哥和我在沙发……他以为我们早有奸情，一气之下跑到马路上不幸被车子撞伤……”
“你！你！你！你们干的好事！”
周方氏气得浑身发抖。
她终于明白儿子为何自车祸以后就性情大变，动不动就发火，还坚持和祁承坤离婚！
这种事情哪是正常人能忍的！
周子成见周方氏愤怒，又火上浇油地说：“堂哥醒来后，我一直心怀愧疚，几次和他解释，坤哥却拿出那天的照片给堂哥，说我喜欢他，和他是自愿的！堂哥因此越发恨我，坤哥也用照片要挟我，强迫我和他保持关系！我好不容易攀上汤二少，坤哥却把他和我的照片寄给汤二少，导致二少……祁承坤他根本是个恶魔！”
周子成愤怒地骂了一句。
周方氏这时却冷静了下来，对周子成说：“……我知道了，你先回房休息，等你大伯回来，我们要和他好好谈谈。”
“伯母，我全听你的！”
周子成挑拨成功，含泪离开。
周方氏目送他远去，心里一阵冷笑：周子成，我不是白痴，不会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要真是无辜，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说出真相！分明是你和祁承坤狼狈为奸坑害阿琦，如今分赃不均，于是反咬一口！和你爸妈一个德行！
等着吧，早晚替我儿子撕烂你们的脸！
……
……
周氏贸易的员工不乏好事者。
很快，周子成和祁承坤在办公室吵架的事情就传到苏仁耳中。
刚刚做完spa的苏仁伸了个懒腰，说：“他们居然直到今天才闹崩，也是不容易。”
紧接着，他接到周方氏的电话，让他今天晚上务必回家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苏仁看了下时间，说：“没问题。”
随后，他电话给江干全，说：“昨天晚上的录像和照片，可以发我一份吗？”
“大师对这种东西有兴趣？”
江干全诧异。
苏仁说：“毕竟是自己堂弟，希望他走得安祥一点。”
江干全于是回以心领神会的笑声。
……
苏仁来到周家时，看到周伟业夫妻和周子成一字排开地坐在沙发上，气氛异常严肃，故作茫然地说：“发生什么事情？”
周伟业咳嗽一声，说：“阿琦，过去是我错怪了你。”
周方氏也说：“阿琦，你受委屈了……”
周子成更是泪流满面，噗通跪地，说：“堂哥，我对不起你！我要给你下跪！我要给你道歉！”
“爸、妈、子成，你们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苏仁非常圣母地眨着眼睛。
周家三人于是抱住他一通安慰，哽咽中将祁承坤狠狠地数落一顿，并充满怜爱地责怪周琦太圣母，遇上这种奇耻大辱居然还忍着掖着。
苏仁配合着露出“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的表情，沉痛地说：“我没有你们以为得那么圣母，我是怕把话挑明会让大家都不开心……”
“那你也不能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往肚子里咽！你这个傻孩子！”
周方氏心疼儿子，哭得眼泪哗哗流。
周伟业则是铁拳握紧，大骂说：“祁承坤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做了那么多下三滥的事情居然还有脸喊我岳父！我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
“不行！”
苏仁再度扮演圣母，说：“祁承坤那么恶毒，到时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甚至可能把照片发到网上，让子成以后没法……没法……”
“我不在乎！”
并没有所谓的不雅照捏在祁承坤手中的周子成闻言，赶紧大义凛然地说，“只要能让祁承坤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什么都不在乎！”
“但是……”
周伟业有些迟疑。
周子成毕竟是他弟弟的孩子，他不能因为祁承坤的狗急跳墙害周子成没法做人！
而且——
“阿琦，你和祁承坤离婚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他是狼子野心，把我们夫妻名下的部分股权给了他……现在，他名下的股份比我们夫妻还要多……”
周伟业懊恼地说着，他恨死了承诺转让股份给祁承坤的自己！
周方氏这时出主意说：“老公，虽然祁承坤这畜生名下的股份已经比我们夫妻还多，但周氏贸易还有百分之十的散股是在员工手中的，只要把这部分股份拿回，我们就还能——”
“没用的，”周伟业说，“祁承坤在周氏贸易的威望比我们夫妻还高！要拿回员工手上的散股，根本是天方夜谭！除非——”
“除非什么？”周方氏和周子成一起问。
周伟业看向苏仁，说：“除非江先生注资周氏贸易，变成周氏最大的股东，把我们所有人的股份都稀释！”
说到这里，周伟业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说：“周氏虽是中等公司，但要注资变成周氏最大的股东，江先生需要投入至少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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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和白莲陆续露出真面目，父母也会受到一定的惩罚~嘿嘿~晚上继续~

第52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25）
五千万吗？
苏仁果断露出为难笑容，说：“我和老江现在还处于创业的第一步，我们可能……”
他确实是为了将祁承坤、周子成都从周氏挤出去才联合江干全创办投资集团的，但在注资周氏之前，他必须抓到祁承坤的致命错处，锒铛入狱，社会性死亡！
周伟业也知道开口就要注资五千万的自己很过分，苦笑着说：“我是随口一说，阿琦你别太当回事。”
周方氏也说：“阿琦，只要你和江先生能圆满幸福，我们什么都不在乎。”
周子成更是故作热情地说：“堂哥，江先生是上天对你的补偿，你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谢谢！”
苏仁做出感动的表情。
周子成看他一脸愚蠢的幸福，心里暗暗骂道：周琦，你真以为江干全是爱你才追你吗！他根本是个变态！但我不会告诉你真相，我要你豪门梦碎！横尸街头！
可惜，苏仁能看到周子成头顶的好感条。
当周子成主动拥抱他、头顶的好感度却疯狂朝负数发展时，他便知道，周子成把昨天的事情也算在了他头上！
明明是自作自受，却没有一点悔改之心，反而变本加厉！亏我还想看在周伟业夫妻爱子情深的份上给你一条生路！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把你和祁承坤一起收拾了！
想到这，苏仁假装收到江干全的信息，对周伟业夫妻说：“老江约我有事，我先走一步了！”
“快去吧！”
周伟业夫妻笑容可掬的送走儿子。
周子成却是笑容有多美，头顶的进度条就有多黑。
……
……
祁承坤做贼心虚，担心周子成和自己闹翻后可能去周伟业夫妻面前告状，动摇自己在周氏的地位，连夜想出多条毒计，随时准备先下手为强。
没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周伟业夫妻待他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祁承坤不禁觉着自己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然而，他毕竟已经和周子成彻底闹翻，难免担心受怕，几次午夜惊醒，开始痛下杀心，不愿继续为周家打工、被周家握着命运！
于是，他白天还在周氏做总经理，晚上却在各种俱乐部出现，勾搭大佬，忽悠风投基金，出卖周氏的核心技术，换取创业的原始金！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箱操作半年后，自认已经掏光周氏的祁承坤正式向周伟业夫妻提交辞呈。
周伟业意外，说：“阿坤，你在周氏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周方氏也规劝祁承坤：“你是因为阿琦要和江老板结婚所以决定离开吗？阿琦已经和我们说过，老江对周家的生意没有兴趣，婚后也不会入股周家，更不会在周氏出现，他有他自己的买卖需要打理。”
“伯父，伯母，你们想多了，我离开周氏是因为男儿志在四方，不该继续困守在周家。对了，伯父伯母给我的周家股份，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市值的六折优先卖给你们。”
祁承坤一脸正义地说着，将辞职信摆在桌上，随即回办公室和人事经理办理交接。
周伟业看了眼周方氏，说：“这些可怎么办！”
周方氏含泪说：“还不是你引狼入室！他名下的周氏股份市值已经超过两千万，就算是六折的价格，我们也得拿出一千五百万才能购回！他怎么可以这么心狠！”
毕竟，周氏的市值有五六千万，但不代表周氏账面上能拿出一千五百万！
“为今之计，只有找江老板帮忙了！”
周伟业苦恼的说着。
周方氏坚决反对，说：“不行！这样做会让阿琦在老江面前抬不起头！我们已经害了阿琦一次，不能坑阿琦第二次！”
“但是一千五百万……”
周伟业的话让周方氏陷入沉默，一旁的周子成却是心头暗喜，急忙走到茶水间，将事情告诉苏仁，说：“堂哥，祁承坤这个畜生刚才假惺惺地说要把名下的周氏股份以市值的六折优先卖给大伯和大伯母。你快点找江先生买下这些股份，不然周氏可就真完蛋了！”
“我知道了。”
苏仁平静地挂掉电话，对正与自己亲昵的汤启霆说：“家里有点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突然这么严肃，莫非是祁承坤终于暴露了狼子野心？可惜他从来都不知道，你才是这盘棋最大的玩家。”汤启霆将苏仁抱得更紧，暧昧的说着。
苏仁一惊，问：“你调查我？”
“我怕你太自立，遇上事情自己一个人扛，”汤启霆温柔地说，“所以一直都找人跟踪你，确保你的安全。”
“那你满意你看到的东西吗？”苏仁反问。
汤启霆说：“满意，满意到不敢相信我喜欢的你居然这么优秀，慈一集团的董事长，赌石圈的黄金眼，风投基金的天使投资人……我现在怀疑祁承坤是真的脑子有坑，否则怎么会有眼不识你这块绝世美玉？”
“他原本有机会认识真正的我，如果他通过考核的话。”
苏仁低声说着，抱住汤启霆：“你会辜负我吗？”
“我想娶你，让你忘记你真正的样子，只专心做我的配偶。”
汤启霆轻声说着，头顶的好感度已经飞到了九十五。
苏仁于是勾住他的脖子，与他来了一场深入灵魂的离别仪式。
……
……
一千五百万资金很快到账，但出资方不是江干全，而是新近崛起的慈一集团——它除了收购周氏股份，也是祁承坤正在筹备的新公司的重要合伙方。
周伟业夫妻大惊，冲入慈一总部理论，却被告知江董不在国内。
周伟业夫妻意识到他们再次被骗，痛不欲生。
周子成却是一边安慰一边暗爽。
他早就怀疑江干全追周琦是别有用心，如今，江干全的目的已经达成，周琦必定很快就会被抛弃！以江干全的阴狠毒辣，没准还会在分手前将周琦交给某些团体拍一些地下小电影，以此要挟周家不敢诉诸法律！
就像半年前的自己一样！
周子成恶毒的想着。
他坚信他所认识的江干全一定会这样对周琦，但考虑到江干全即使真录下视频给周家，以周伟业夫妻的爱子之情也肯定不会让外界知道视频的存在，于是决定花钱找道上的人，将周琦绑架然后——
周琦，我要你把我受过的一切全部受一遍，我还要在慈一集团并购周氏的庆祝会上把你被人轮的事情现场直播，气死周伟业夫妻！
……
“这个周子成，真是太狠毒了，居然做这种事情。”
坐在办公桌上看资料的汤启年一脸摇头晃脑地说着，突然感觉到一阵低气压，赶紧对桌后的楚衣华讨好地说：“还好他找的是娜娜你家小弟，不然大哥肯定要——”
“我家从来不接这种垃圾单子！但是我在道上散了消息，周琦是我的准大嫂，谁都不许碰。”
楚衣华冷漠的说着，抓住汤启年的衣领：“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娜娜对我是天下无双的好，”汤启年摇着尾巴说，“我这辈子能遇上娜娜，简直夫复何求！”
“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不是夫，我才是夫！”
楚衣华重申一遍，随即以擒拿手将汤启年放倒，开始爱的教育！
……
从汤启年处得知周子成竟然准备请道上的人绑架自己还要做直播时，苏仁不禁哑然失笑，对垂手待命的江干全说：“慈一集团并购周氏的庆祝会上，或许会发生一些欢乐的事情。”
“大师的意思是——”
苏仁说：“我不想杀人，但是有人非要做死，你说我该怎么做？”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干全眼中划过一道狠意。
苏仁笑了笑，说：“祁承坤交给风投基金的合作计划的内容都核实过了吗？”
“已经找专业人士做过鉴定，祁承坤确实犯了职务侵占罪、侵犯商业秘密罪，此外，我还发现他有商业行贿行为”
说到这里，江干全拿出一叠照片，交到苏仁手上：“这是调查中途的意外惊喜，大师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苏仁于是接过照片，快速看完，笑着说：“想不到他居然有这么灰暗的一面。这一次，真是想不让他社会性死亡都不可能了！”
“是的，大师。”江干全严谨地说着。
……
……
虽然不满慈一集团趁火打劫，以一千五百万的低价获取周氏四成股份的无耻行为，但当慈一集团正式举办签约酒会的时候，周伟业夫妻作为周氏的实际经营者，还是决定盛装出席。
然而，周家的不幸并没有到此为止。
周伟业夫妻来到酒会现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据说早就在江干全陪同下来到现场的周琦，还是周子成“机灵”，通过查看停车场的监控，终于找到了周琦：他并非如电话所说是和江干全一起参加酒会，而是独身一人前来，并且刚下车就被埋伏在附近的黑衣人捂住口鼻塞上面包车！
“江干全！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周伟业看完监控，气得握紧拳头，只想立刻找到江干全，让他交出周琦！
※※※※※※※※※※※※※※※※※※※※
明天这个单元就会结束~嘿嘿~两个白莲人渣都会当众被打脸到这辈子没法做人~

第53章 手撕真爱的恶毒原配（完）
周子成见周伟业愤怒，心中暗喜，嘴上却安慰着说：“大伯，伯母，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先上去，我看能不能找道上的朋友帮忙！堂哥可千万不能遇上危险啊！”
“子成，你真是个好孩子。”
周伟业感激涕零的说。
周方氏也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偏见感到惭愧。
周子成一脸假笑地将周伟业夫妻送上电梯，随即绕到监控的死角，对暗处的人说：“周琦现在哪里？承诺的直播什么时候开始？”
合作对象微笑着递出一个优盘，说：“优盘里有病毒软件，你回到酒会后，想办法把它交给负责播放视频的工作人员。等他们准备播放的时候，发消息给我，我们这边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我明白了。”
周子成阴森一笑，接过优盘，扬长而去。
而合作对象目送周子成远去后，也走进房间，对正在小弟们的捶腿捏脚伺候下爽歪歪的苏仁说：“大师，事情都安排好了。”
“你做得很好。”
苏仁微笑着，闭目养神。
……
……
周伟业夫妻回到酒会现场，正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看到祁承坤。
这个出卖了周氏的禽兽此刻正西装革履地和慈一高层谈笑风生，瞧他满面春风的样子，显然没少拿好处！
周伟业气急败坏，冲到祁承坤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抬手就是一拳：“你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当成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祁承坤满不在乎地说着，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推开周伟业，抖了抖衣服，谄媚地对慈一高层说：“确定董事长今天会出席吗？”
“董事长很重视这次和周氏的合作，预定出席，”慈一高层看了下手机，“董事长在十分钟前已经上飞机！”
“那真是太好了！”
祁承坤兴奋地说着，与慈一高层碰杯庆祝，随后对气急败坏的周伟业夫妻说：“看到没，老天也在帮我啊！”
“你会有报应的！你一定会有报应的！”周伟业愤怒的说着，面孔涨得通红。
周方氏见状，赶紧将他拉到一边喂救心药。
周伟业吃下救心药，终于缓过气，这时周子成走来，面色沉重：“对不起，我……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闻言，周伟业心头再次泛动苦涩，强忍着悲伤说：“子成，不要自责，我知道你尽力了。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身体。”
“谢谢大伯。”
周子成强行忍笑，和周伟业夫妻告别，走进人群中，走到负责播放慈一集团和周氏贸易的宣传片的工作人员身边，说：“不好意思，下面的人办事毛躁，之前给你的优盘里面的视频有部分字幕错误，这是最新版本！”
“好的。”
工作人员不疑有他，接过视频。
周子成奸计得逞，心里不知多爽，可惜抬头时看到祁承坤也是春风得意，难免有些不愉快，暗道：祁承坤，你现在尽管得意吧！等我收拾完周伟业他们，就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部抖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祁承坤感觉到周子成的怨毒情绪，回过头，挑衅一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用过的破鞋！
……
……
半小时后，并购酒会正式开始，首先播出的是慈一集团的宣传片。
骤然暗下的会场，只剩下大屏幕一处光源，周子成见状，赶紧发消息给合作对象：楼上正在播放慈一集团的宣传片，你们那边也快点开始！
已经开始！
合作方马上给了回复。
周子成暗喜，洋洋得意地期待着，连播出中途有人进入会场都没有发现。
慈一集团的宣传片播放结束后，灯光恢复，司仪登场，立在聚光灯下，向大家宣布：“慈一集团的董事长已经来到现场，播完周氏贸易的宣传片后，他将和大家说几句话！”
“董事长居然真的来了！”
周子成身旁的某位慈一高层兴奋地说。
周子成闻言，问：“董事长很少出席活动吗？”
高层说：“董事长岂止很少出席活动，集团成立大半年，见过他的人加起来不超过一只手！我们私下都说董事长是武侠爱好者，喜欢做隐士高人。”
“听起来似乎很特别……”
周子成心里再次打起小算盘，此时，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惊呼，还有人晕倒，工作人员更是赶紧冲上台，大喊：“抱歉，抱歉！是我们的失误！快停下！”
周子成闻言，心中暗爽，抬起头，有心抢在工作人员关掉不雅视频前看一眼自己的胜利果实，没想到——
怎么回事！
这视频里的人怎么好像是我！
背景也很眼熟，好像是酒店客房！
周子成顿觉五雷轰顶，刚要仔细看，工作人员已经紧急关掉不雅视频，连连道歉！
大厅灯光再度亮起。
众人还未消化视频带来的刺激，就见江干全匆忙走到台前对大家说：“抱歉，让大家受惊了！我们将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你凭什么做出这种承诺！”
“你算什么东西！”
“贼喊捉贼，不要脸！”
……
已经发现视频主角是周子成的周氏员工群情激愤地大喊着，认为不雅视频是慈一集团找男女支录制再后期合成的，目的是羞辱周氏贸易！
正当人声鼎沸时，就听一声“董事长来了”，人群骤然分开。
众目睽睽之下，周琦健步走到江干全身旁，接过话筒，说：“大家晚上好，我是慈一集团的董事长，我现在以慈一集团和我个人的名义向在场所有人做出承诺，必定彻查不雅视频的来历！”
刹那间，会场寂静了。
上一刻还因为周氏贸易被慈一集团以无耻手段低价收购、为不雅视频的出现愤愤不平的周氏员工，此刻却因为周琦的身份陷入无以伦比的震撼与狂喜中！
“原来，慈一就是周氏，周氏就是慈一！”
“果然虎父无犬子，周家父子竟然能想到这种手段，用六折的钱就买回流落在外的四成股份，还狠狠打了祁承坤这个白眼狼的脸！”
“现在我相信不雅视频确实不是慈一所为了！”
……
众人兴奋地想着，热情的看着台上的周琦。
周伟业夫妻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现场冲上台抱住儿子嚎啕大哭，骂他是个不孝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瞒着他们，但当周遭人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时，这对夫妻又赶紧做出“其实我们早就知道阿琦是慈一集团董事长”的镇定模样，接受四面八方投来的注目礼。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兴奋狂喜，除了祁承坤和周子成。
尤其是周子成。
他万万没想到周琦是慈一集团的董事长，江干全和周琦一直都是同盟，连他请来绑架周琦的人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可怜自己自以为聪明决定，其实从始至终都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意识到自己被玩弄的周子成决定破罐子破摔！
他冲到台前，抓起话筒，大声说：“你们听我说！不要相信这对狗男男！不雅视频的来历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合伙设套把我骗到酒店，给我喂药，让我在昏昏沉沉中拍了这东西！他们根本不是人！”
闻言，周方氏大喊：“子成，你胡说八道什么！”
周伟业更是震惊，敲着拐杖说：“周子成你快给我下来！别丢人了！”
周子成闻言却是冷笑，说：“我丢人？！周伟业你这老匹夫在说什么梦话！要不是你当年嫉妒我爸爸，雇人放火烧了我家的仓库，害他们破产！我爸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成为孤儿寄人篱下！受这对狗男男的羞辱！周伟业！周琦！江干全！你们恶事做绝，早晚会有报应的！”
“是吗？”
苏仁微笑着，走到周子成身边，说：“就因为这些无法确定真假的传闻，你伙同祁承坤算计我、今天更找人-绑架我，试图让我身败名裂！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周子成一脸正气凛然。
苏仁摇了摇头，说：“可惜，你恨错了人。”
“什么？我恨错了人！”
周子成压根不信苏仁的话，以为他不敢承担责任，强行给周伟业夫妻开脱。
周伟业见状，知道事情已经无法隐瞒，走到周子成面前，说：“子成，你确实恨错了人，你父亲不是我害死的，你家仓库的那把火更不是我所为！一切都是——”
“一切都是你的错！我的人生全被你们毁掉了！”
周子成为了揭穿周伟业一家的虚伪，连自己确实是不雅视频的主角的事情都敢承认，又怎么可能因为周伟业的三言两句就放下仇恨。
“我绝不会原谅你们！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我要你们全部坐牢！”
周子成愤怒地说着，冲向电梯口。
这时，电梯打开，汤启霆在万众瞩目中走出，对迎面冲来的周子成说：“不好意思，他们没有撒谎，你父亲周守业确实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站在汤启霆身旁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说：“周先生，我是当年督办周守业案件的刘警官，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你……你……”
周子成愣住了。
这时，刘警官又说：“另外，我刚才接到举报，说周先生你买凶-杀人未遂，并在公众场合传播不雅视频，如果方便的话，请和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这……这……”
周子成呆滞。
没等他做出更多的反应，刘警官的手已经搭在他的肩上，让周子成不得不和他回警局配合调查！
处理完周子成，汤启霆走到苏仁面前，说：“你对今天可还满意？”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苏仁已经看到男人头顶的好感度九十九，却情不自禁地别扭起来。
汤启霆见状，一步上前，将他抱入怀中。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他热切地亲吻着苏仁，直到苏仁双腿发软脸颊绯红，汤启霆才勉强松了他，大声宣布说：“今天是慈一和周氏正式合并的日子，也是我和阿琦订婚的日子！”
“谁说的！”
苏仁傲娇地哼了一声，说：“你连订婚戒指和订婚蛋糕都没有准备，这算哪门子的订婚！”
“谁说我没有准备订婚蛋糕和订婚戒指？”
汤启霆微笑着，三下击掌。
厅门打开，两排穿着白纱裙的花童捧着香槟玫瑰花球跑出来，随后是礼服笔挺的车夫驾驶的南瓜马车，马车上还放着两米高的城堡造型的大蛋糕。
南瓜马车在苏仁面前停稳后，城堡蛋糕的大门便在机关的牵引下缓缓打开，驶出一辆仿佛来自童话世界的纯金马车，绕城堡一周，最终停在城堡最高处。
随后，纯金马车的车门缓缓打开，走出样貌酷似自己和汤启霆的两个小人。
当小人站定，城堡蛋糕的每一个尖顶便开始迸出五彩烟火，还有精彩的八音盒伴奏……
精巧绝伦的创意让苏仁再也无法高冷，捏着男人说：“看不出你还挺浪漫的。”
“为了你，我还有什么做不到？”
汤启霆温柔的说着，再次拥抱苏仁，并在他被自己吻得神魂颠倒的时候，为他将订婚戒指戴上……
……
……
周子成为了指控周琦不惜自爆不雅视频的事情，却在事后被证明周子成的父亲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自此，他身败名裂，只能逃到国外，不知所踪。
祁承坤在酒会结束后不久，因职务侵占罪、侵犯商业机密罪、商业行贿罪、合同诈骗罪、不正当经营罪等多项罪行被带走，警方搜查他的住处时，发现了大量银乱派对的照片和音频，以及他利用这些照片和音频敲诈勒索商业合作对象的证据。
最终，祁承坤被判向慈一集团支付违约金五千万、赔偿周氏贸易商业损失两千万，罚金八百万，入狱五年。
出狱后，身无分文的祁承坤四处碰壁，一世潦倒，困苦终生。
但这些都和苏仁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汤启霆高调求婚的第二个月，汤启霆将苏仁正式介绍给全家，汤太原本不想接受他，没想到汤启年居然在同一天将楚衣华带回汤家——
面对汤太，楚衣华只说了一句话：“汤太，我让你儿子怀孕了。”
闻言，原本还想挑剔苏仁的汤太顿时崩溃，浑浑噩噩中同意了两桩婚事！
汤启年番外
从早晨开始，汤&#183;哈士启&#183;年就绕着楚衣华不断转圈，转得楚衣华都有些不耐烦，正要实力教他做“人”，汤启年却一个跪地滑行三十米猛然抱住楚衣华的腿，哀求说：“娜娜，我妈昨天又催我和你生孩子了！”
原来，汤太当年因为楚衣华的一句“我让你儿子怀孕了”不得不拍板同意两桩婚事后，逐渐在日常相处中发现了苏仁的可爱迷人之处，却也同时发现汤启年并没有被楚衣华搞怀孕，反而是宣称让他儿子怀孕的楚衣华整日女装进出，忍不住开始怀疑楚衣华才是会怀孕的一方。
汤太是个疼儿子的母亲，发现“上当受骗”后也没有生气，只是最近苏仁怀孕，难免念及往事，忍不住地敲打汤启年，让他快点搞定楚衣华的肚子。
汤启年这边——
这个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才是受的家伙，在母亲面前自然是满口大丈夫的承诺，事后却回过神，意识到这事不好搞定，只能从早晨开始就绕着楚衣华转圈，最终被楚衣华逼出心里话——
“娜娜，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完这一句，汤启年就闭上眼睛开始等死了。
幸运的是，最近一段时间，楚衣华都心情不错，听完以后竟笑眯眯地摸着汤启年的脑袋，说：“这么巧，我爹最近也一直都在催我生孩子。”
“那我们……”
汤启年闻言，心思蠢蠢欲动。
楚衣华补充说：“我想要个女孩。”
“我也喜欢女孩，又香又软的女孩最可爱了。”
好不容易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的汤启年赶紧用力蹭楚衣华的腿，不停地讨好。
楚衣华看这混蛋突然殷勤，心知有诈，拿起汤启霆前天落在沙发上的育儿医院介绍册，翻了一下，说：“大哥选了圣玛丽医院，不如我们也去这一家吧！”
“只要是你选的，我都喜欢。”
汤启年疯狂讨好着，身后甚至都冒出了狗尾巴。
楚衣华感觉更加不对劲。
这时，汤启霆陪着苏仁从外面走进。
楚衣华于是一脚踢开蹭大腿的汤启年，走上前，说：“大哥，大嫂！这么快就从医院回来了？”
汤启霆一边伺候媳妇坐下，一边说“今天路况不错，比平时少了半小时”，猛然间，他看到汤启年正跪在地上，顿时板下脸，说：“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让衣华不开心了！”
“没有！没有！”
汤启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解释说：“我刚才跪在地上是因为我想像大哥你们一样，早日和娜娜有个孩子~”
汤启霆闻言，脸色阴转晴，笑着问：“你们也终于准备生孩子了？”
“嗯，我和娜娜都已经三十出头，不抓紧时间生孩子的话，就只能走代孕了。”
汤启年看了眼楚衣华，说：“我不反对代孕，但如果走代孕的话，我和娜娜就没法从孕期起每天和宝宝作交流。而且，以我的臭名，突然留一个不相干的孕母在家里整整一年，大家肯定会觉得孕母是我在外面惹下风流债，为了还债，不得不用代孕作掩护……”
“亏你也知道自己名声很臭！”
楚衣华瞪了他一眼，随后对苏仁说：“嫂子，生殖腔植入手术真的完全无痛吗？”
苏仁点头，说：“比起被二少送去医院的那半年，绝对是无痛。”
汤启年闻言，再度喊叫：“我解释过多少次，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再——”
“闭嘴！”
三人一起开口。
楚衣华更是补充一句：“一边呆着去！”
原本就是家里的三等公民的汤启年闻言，赶紧老实地一边呆着，贼眼时不时地歪过来偷看楚衣华。
汤家人都习惯了汤启年的不要脸，对此并不在意。
楚衣华贴着苏仁坐下，不停地询问手术和怀孕的事情。
苏仁被楚衣华的问题惹起兴趣，摸了摸已经有胚胎在偷偷分裂成长的小腹，说：“我能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它是那么的弱小又那么的可爱，全身心的依赖着我们……我们是它在这个世界上最初的依靠，也是最重要的依靠……”
“真的有这么神奇？”
楚衣华从小就觉得怀孕是一件神圣的事情，闻言，急忙猫腰贴着苏仁的小腹倾听，带着甜蜜的笑容：“我没做过母亲，不知道孩子在肚子里的感觉，但我明显感受到你这一处的体温高于其他地方……这就是母亲的温度吗？”
“这个……”
苏仁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左边的汤启霆，汤启霆却趁机与他十指相扣，炫耀地对楚衣华说：“想要孩子，你们就自己生，别成天蹭我老婆和我孩子！”
“我什么时候蹭了你的老婆和你的孩子，是光明正大的摸。”
楚衣华笑眯眯地说着，起身，咬了下苏仁的耳垂：“喂，大嫂你想不想看汤启年挺着大肚子？”
闻言，苏仁露出笑容，说：“你有把握吗？他可是比泥鳅还滑溜！”
“狡猾的狐狸都斗不过经验丰富的猎人，何况他只是一条泥鳅。”
楚衣华狡诈一笑，起身，走到不时偷看他们的汤启年身边，抓住他的衣领，说：“走，我们也去造小孩。”
“好啊！好啊！”
汤启年喜滋滋地和楚衣华上了楼。
……
……
三个月后——
圣玛丽医院的手术室外，汤启年鬼哭狼嚎：“不！我不要做手术！我不要生小孩！不要！”
医生无奈地看向准孕夫的家属，说：“签完手术单后又因为对未来的不安而突然恐惧的病人不在少数，但是叫成这样……你确定他愿意做生殖腔植入手术？”
楚衣华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确定，因为我是他的丈夫。”
随后，他又对还在不住叫唤的汤启年说：“答应我，给我生个香喷喷的女儿……”
“女儿……女儿……”
汤启年幻想着面容酷似楚衣华的女儿口水滴答扑到怀里的模样，顿时双眼放光。
楚衣华见状，趁机将他推给护士，并对医生说：“拜托了！”
……
……
十个月后——
手术室外，肚子大得好像藏了个十斤重的西瓜的汤启年再一次地鬼哭狼嚎：“不！我不要生女儿！生了女儿娜娜就不要我了！”
医生无奈地看向孕夫的家属：“楚先生，你们家是不是存在生育歧视和性别歧视？”
“没有！绝对没有！”
“那他为什么——”
楚衣华无语地瞪了眼汤启年，对他说：“放心吧，哪怕是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也不会在孩子成年前抛弃你！”
“真的吗！那我要生孩子！我要生女儿！”
汤启年马上改了口号。
医生也被这一幕弄得无话可说，拍了拍楚衣华的肩膀：“楚先生，你真的很不容易！”
楚衣华闻言，唇角微扬，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医生，他和孩子都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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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会有五天的日万掉落~爱你们~

第54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
苏仁和汤启霆的婚后生活非常快乐。
两个人志趣相投又能力相当，白天在商场上搭档厮杀，晚上在床场上缠绵厮杀，还有个幼年时呆萌可爱长大以后却严禁双亲用他的乳名（球球）喊他的霸气儿子。
直到寿终正寝，苏仁都没有意识到他作为周琦的人生已走到了终点。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完美人生吧。
怀着对汤启霆、孩子的想念，回归系统的苏仁再一次陷入沉睡，醒来时，发现身体被束缚带固定在手术床上，头顶是无影灯，前方有医务人员晃来晃去，护士不时地走到他身旁，检查血压脉搏，显然正准备做手术。
苏仁赶紧找到系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上个世界过得太舒服，故意把我塞进狗血虐恋故事，让我给命运之子or命运之女捐眼睛捐肾捐心脏？！
系统：NO！NO！NO！我没你想得那么下限，这是个ABO的世界，你是个Omega即将接受腺体切除手术，用这个世界的说法就是你马上会被阉割！
苏仁：艹！这有什么区别吗！
系统：别急着骂，先把资料看完再说！
苏仁见阉割手术还处于准备状态，让系统立刻将身体原主的资料调给他。
姓名：秦心
年龄：15
性别：Omega
能力：体能A++，精神力S，智力A
所属阵营：帝国贵族出身，现为联邦战俘，后成为联邦王室专属奴隶
虽然不看资料也知道秦心长大以后必定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反派，但看到秦心的能力数据的时候，苏仁还是难免感到一阵兴奋。
这个Omega的体能数据比alpha也不差，怎么就成了Omega！
还有，联邦政府不该是讲人权民主的地方吗！为什么居然有王室，还允许王室蓄养奴隶，给奴隶做阉割手术？！
秦心这个从贵族沦为奴隶的Omega很显然是个有故事的人，并且他的人生轨迹并非传统的恶毒反派。
兴奋中，苏仁继续往下看。
这是个星际世界，银河系分为两个大型的政治团体。
一方是以狮子和蔷薇为象征的君主集权制国家，自称银河帝国，另一方则是由数百个不服从银河帝国统治的小行星国家组成的银河联邦政府。
和大部分的星际世界一样，联邦和帝国水火不容，几百年来一直处于战争状态，并且双方都喜欢将从对立方俘获的优秀少年阉割为奴隶，供皇家/王家奴役。
君主集权制国家有皇室是常识，联邦政府作为民主的象征怎么也存在王室？
不解的苏仁点进联邦王室的词条，查看联邦王室的来历。
原来，联邦政府本是数百个国家组成的集体政府，国家之间实力参差不齐，时常因为内部矛盾产生内讧，导致和帝国的战争长期处于下风，一度濒临亡国！
危急关头，有人提出设立荣誉王室，将国父的后代推上王位，以王室作为联邦的象征，聚拢涣散的人心，重要的政令都以王室的名义发出，减少成员国之间的内讧……
于是，联邦政府出现了王室，虽然是类似吉祥物的荣誉王室。
而秦心，正是联邦军即将转交给王室王太子凯斯&#183;华莱士的奴隶。
秦心出身银河帝国最有分量的三大家族之一，父亲在三个月前被年轻的摄政王任命为元帅，派到前线指挥战斗。
一个礼拜前，秦心的母亲带着秦心来前线探望丈夫，乘坐的宇宙舰意外卷入战场，母亲和随行人员大半死亡，秦心也被赶到的联邦军人俘虏，安置在战俘营里面，做好腺体切除手术后就送给来前线视察的王太子。
按照原定的剧本，秦心在手术开始后奋力挣扎，导致手术刀意外划断捆绑带，秦心趁机逃脱，并在逃亡中途撞上视察战地医院的王太子。
作为Omega又是帝国贵族，秦心的容貌自然出类拔萃，王太子因此对他一见钟情，免除了他的阉割命运，将他身体完整地带回首都，作为玩伴养在身边。
年少无知的秦心在与王太子的朝夕相处中逐渐忘记仇恨，并因为王太子的救命之情对他感恩戴德，甘心情愿做他的爱情奴隶。
不久，王太子发现秦心虽是Omega，体能却比大部分的alpha还优秀，于是安排秦心以alpha的身份进入军校接受军事教育，并在一系列试炼中成绩名列前茅，前线战事也是百战百胜，是王太子的王牌。
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发情的秦心被王太子标记，对他更加死心塌地。
然而王太子只想利用秦心，标记后不久他就把秦心派去前线指挥战争，并在多场连胜后以秦心为条件和帝国摄政王达成秘密协议，导致秦心战场失利被俘，押解到帝国。
摄政王有心招降秦心，对秦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他的身世告诉他，把秘密协议的事情告诉他，然而秦心却信爱情不信摄政王，几经波折逃回联邦，自愿接受隔离审查，结果还没上法庭就直接扣了个叛国罪！
秦心以为其中有误会，越狱见王太子，却被王太子全面否定，说他是成为叛徒所以才能穿越层层封锁线回到联邦，甚至骂他是对谁都能张开腿的女表子！
最终，秦心被宪兵队带走。
为了证明他的下贱，宪兵队在王太子的授意下用药物让他进入发情期，公审当日丑态百出，所有人都相信他是靠着身体才从军校毕业，又靠着身体屡次获得胜利成为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
最终，秦心被处以极刑，死后还成为联邦社情文学的劳模，常年遭遇无惨。
……
苏仁看完秦心的人生，简直气疯：系统你和我什么仇什么怨！给我安排这么惨烈的剧本！还有，秦心的人生比窦娥还冤，怎么也算是个反派！
系统：没办法，站在联邦平民的角度，秦心就是个彻底的大反派。
苏仁：……我勉强接受你的解释！对了，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是谁？凯斯&#183;华莱士！
系统：命运之子不是凯斯&#183;华莱士，是他的对象，一个长得比你稍微差一点但是出身比你好的联邦名门Omega，名叫格兰特。
苏仁：命运之子知道王太子对秦心做了什么吗？
系统：他和凯斯订婚的时候，秦心已经因为秘密协议在帝国境内流亡，伺机逃回联邦。他知道秦心是凯斯的初恋，但不知道秦心是被凯斯亲手送上绞刑架的，一直都不知道。
苏仁：明白了。
如果系统不重申，苏仁或许会相信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格兰特真是一个傻白甜，然而反复重申代表心虚，苏仁由此确定格兰特并不是一朵对丈夫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的出尘白莲，无非是装作不知道，如此就可不用担责任，心安理得地做他的王太子配偶。
真是恶臭！
苏仁暗暗骂了一句，发誓要让人渣王太子死得惨绝人寰，白莲花也脱下白莲花的面具！
同时，他也认识到秦心的厄运根源是Omega的身份。
因为是Omega，秦心无法压制身体对alpha的依赖，被渣男用虚无的爱情控制，最终身败名裂，死后还被猥琐男开颜色玩笑、变着法子羞辱。
所以，要改变命运，首先从身体开始改变！
……
……
苏仁发誓完毕，秦心的切除手术也完成了术前准备。
如剧本一样，主刀医生在下刀的时候不小心划断了捆绑秦心的一根皮带，苏仁却没有照着剧本趁机逃脱，而是假装被阉割的命运吓得晕过去，主刀医生因此轻轻松松完成对秦心的腺体切除。
媲美alpha的体能让秦心的术后恢复也比一般的Omega更快，仅三天时间，脖子就可以拆下护颈器。
苏仁向护士要了面镜子——根据经验，Omega大多颜值不低，何况秦心的资料中明确表示凯斯曾对秦心一见钟情，只是成年后权欲越来越重，于是爱情变成了利用。
护士以为苏仁担心手术会导致颜值下降，将镜子交给苏仁的同时，安慰说：“放心，腺体切除手术只是让你无法生育、不受发情期困扰，不会让你变丑。”
苏仁故作天真的笑了笑，接过镜子，然后，被镜子里的自己惊艳了！
这个美人真的是我吗！
镜子里的少年留有微长过肩的黑直发，五官小巧精致好像玩偶，美得天然又魅惑，尤其是他的瞳孔，颜色略带浅灰，强光下，反射银紫色的光芒——系统说，秦心的瞳色在这个世界被称为万花筒之眼，是千万人中才有一个的稀有瞳色。
除瞳色异于常人外，秦心的其他部位也都长得非常优秀，眉毛浓淡适宜，睫毛长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做过睫毛嫁接，嘴唇的颜色是粉嫩的浅樱桃，鼻梁高挺却不失秀美，脸颊精致中透着坚毅，皮肤白皙且吹弹可破，未完全消除的手术疤痕被反衬得好像趴在白玉上的丑陋蜈蚣。
难怪人渣曾经对秦心一见钟情……
难怪秦心死后会被社情文学拉去做劳模……
我作为身体的主人看到自己长得这么美都忍不住想对自己做点邪恶的事情啊！
苏仁无耻地想着，外面突然响起一声通报：“王太子殿下驾到！”
※※※※※※※※※※※※※※※※※※※※
这周会日万，么么哒~

第55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2）
属于秦心和凯斯&#183;华莱士的邂逅终究还是来了。
苏仁无奈地想着。
在护士们的搀扶下，他起身下床，向在高级军官们的陪同下视察战地医院的王太子凯斯&#183;华莱士行礼，然后抬起头，用少年的无邪打量着凯斯&#183;华莱士。
作为一个人渣兼王太子，凯斯长得很有几分渣的本钱，纯种的金发碧眼，五官深刻俊美，身材健美挺拔，穿着白色刺金军服，披着猩红刺金斗篷，又站在一群身材魁梧、长相粗糙的军管中间，活脱脱的童话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可惜，人渣终究是人渣，皮相再美也是白搭！
苏仁腹诽了一句，随后如愿在凯斯和军官们眼中看到了惊艳。
尤其是凯斯&#183;华莱士。
“他叫什么名字！”
问话脱口而出。
凯斯做梦都没想到，居然会在前线战地医院这种到处都是细菌和死亡的地方邂逅如此美丽又纤细的Omega少年，这等倾国的容色理应盛开在华贵的派对中，而不是留在这个充斥着肮脏和血腥的地方。
“他叫秦心，是我们十天前从一艘紧急迫降的宇宙舰里发现的，怀疑是帝国贵族秦氏的子孙。”一旁的军官介绍说。
“贵族血统吗？难怪长得这么精致漂亮，简直是艺术品。”
凯斯颇为欣赏地说着，突然看到秦心脖子上的伤疤，不禁皱眉，说：“已经做过手术？”
“三天前刚刚做完手术，原本准备等伤疤恢复后就送去首都，为王太子服务。”军官一本正经地报告着。
凯斯心头却掠过了遗憾。
要知道，做过手术的Omega不能生育、没有发情期、不会被标记成为某个alpha的专属，但当季节到来，身体依旧会散发少量信息素，并因为天然的体能弱势无法保护自己，是名门alpha们最喜欢的待客用品。
如果秦心只是普通的长得好看，凯斯自然不介意等他成年后将他作为待客用品和朋友分享，但他真的长得太漂亮了，漂亮到让凯斯恨不得在秦心成年当天就把他标记为私有物品。
可惜，秦心的身体有缺陷，不能让alpha在他身上留下专属自己的味道！
“王太子不喜欢这个Omega？”军官问。
凯斯摇头，说：“我只是觉得遗憾，这么漂亮的Omega居然已经阉割，真是太可惜了。”
他脱下手套，摸着秦心的脸，傲慢而冷酷地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私人奴隶！”
“可是我……”
“没有可是！”
凯斯对一旁的军官说：“这份礼物，我很满意。现在就可以送去我的专属坐舰了！”
“是！殿下！”
军官们统一行军礼，随王太子离开。
护士恭喜地对苏仁说：“听到没有，王太子要把你带去首都！以你的相貌，到了首都以后，一定会过上我们无法想象的奢侈生活！”
“但是要过好日子，我就必须讨好那个男人……万一他对我……我……我……我害怕……”
苏仁露出可怜的模样，希望借此打动护士。
护士也知道阉割过的Omega虽然会在首都得到良好的教育和优越的生活，但等他们成年以后就会成为名门的待客用品，等待这些漂亮孩子的是短暂的幸福和无止境的噩梦。
何况，王太子看秦心的眼神那么露骨，秦心可能等不到成年就会被王太子强行占有，失宠以后扔给狐朋狗友们肆意糟蹋。
但是，即使知道等待秦心的是怎样的厄运，护士也只是哄骗说：“王太子是联邦第一绅士，他绝对不会对你做违背你的意愿的事情。”
“姐姐……”
苏仁泪眼汪汪地看着护士。
护士被他看得一阵心虚，露出狰狞笑容，说：“别再叫我姐姐！要怪就怪你是个帝国的Omega！你的同胞夺走我们那么多条人命，我们凭什么不能让你用身体还债！”
……
……
下午，秦心被送到机场，辗转登上王太子的坐舰，并且登舰后立刻被带去衣帽间，换下白惨惨的病服，换上漂亮精致的西服短裤。
凯斯看着换上西服短裤后的秦心，感觉更加心动了，他让秦心坐到身边，问秦心喜欢吃什么。
苏仁看了眼桌上的点心，随手挑了一个，说：“草莓蛋糕就很不错。”
“好，就给你吃草莓蛋糕。”
王太子拿起堆满奶油的草莓蛋糕，亲自为他挖下一口，对秦心说：“把嘴张开——”
“王太子，你……你这是……”
秦心话没说完，嘴里就塞满了奶油。
凯斯宠溺地对他说：“我一直想要一个漂亮的弟弟，你愿意做我的弟弟吗？”
“殿下……”
苏仁低下头。
凯斯却托起秦心的脸，用手指刮走他嘴角的奶油，柔声说：“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像现在一样坐在我身边，叫我哥哥，或者……直接喊我的名字……”
“哥哥……”
苏仁故作受宠若惊地喊了一声。
“心儿真乖。”
凯斯宠溺地说着，继续给苏仁喂蛋糕，并不时地甜言蜜语。
苏仁配合地露出迷恋的笑容，心里却是一阵恶心。
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心出身帝国将门世家、被联邦抓住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竟然会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那般对敌对势力的王太子动心动情！
除了救命之恩外，也因为凯斯这个人渣初开始的时候对秦心确实是非常温柔体贴，好像大哥哥一般……
可惜，凯斯现在对秦心有多温柔，移情别恋以后就有多冷血！
……
……
坐舰到达首都以后，凯斯让管家将离自己的卧室最近的房间腾出来给秦心，亲自为秦心布置室内，命令忘忧宫的仆人必须称呼秦心是“少爷”，对秦心要像待自己一样恭敬……
如果不是秦心脖子上的腺体切割手术的疤痕还未愈合，仆人们甚至会以为他不是奴隶，是王太子的弟弟。
一番梳洗以后，苏仁穿着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奢侈品的天然亚麻睡衣躺在同样是奢侈品的天然鹅绒床上，开始计算如何改变命运。
首先，少年军校肯定是要报考的，他只有从军校毕业、进入军部一路攀升直到大权在握，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未成年就沦为凯斯的禁脔。
其次，金大腿还是要找的，虽然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金大腿身在哪里，又能给自己提供怎样的帮助。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如果凯斯因为秘密协议把自己卖给帝国的摄政王萧天奇，他绝对不做贞洁烈男，哪怕这个世界的金大腿的立场是联邦！
理清思绪后，苏仁暂时闭上眼睛。
……
……
在无忧宫住了半个月后，苏仁向凯斯提出报考军校的请求。
“哥哥，我想进少年军校。”
他故作单纯地指着墙上的军装油画，说：“他们看起来好帅气！”
“军服很帅气，但是军校的课程就没有那么帅气了。军人的训练又繁重又辛苦，还可能遭遇生命危险，你确定你能扛得住？”凯斯说，“管家已经帮你报了艺术学校，下周就可以入学。”
“不，我要报考军校！我连报考申请都填好了！”
苏仁拿出已经填完大半内容的报考申请书，交给凯斯：“哥哥，求求你，在监护人栏签名吧！”
凯斯接过申请书，看到姓名写了苏仁、性别栏更是直接填着alpha，面色不悦：“报考资料造假，你会被直接开除，还将扣除大笔的社会信用积分！”
“所以需要哥哥的签名，这样就算被查出造假也不会被公开开除，只会以入学测试不合格的名义偷偷开除……”
苏仁讨好地看着凯斯。
凯斯被他的恭维话说得有些心动，加上笃定他不能通过入学测试，于是在申请书上签了名字，宠溺着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谢谢哥哥！”
苏仁很给面子地露出甜笑。
……
因为申请书上有王太子的签名，校长虽然很快发现苏仁是假名并且真实性别是Omega，却选择把苏仁秘密叫到办公室，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假冒alpha，试图报考少年军校。”
苏仁自信地看着校长。
校长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又这么漂亮的Omega，提醒说：“知道为什么Omega不能进军校吗？Omega的体能天然不如alpha，性格又过分纤细，柔弱的他们注定与前线无缘，只能留在后方接受alpha的保护！”
“校长你放心，我的体能和精神力都不输给alpha！我有十足的信心——”
“即使你的体能和精神力都不输给alpha，Omega也不能上战场！Omega有发情期，散发的信息素会导致军队秩序紊乱，还给自己带来人生危险！禁止Omega参军，是alpha对Omega的保护！”
“谢谢校长的好意，但是我——”
苏仁解开衣领，露出只剩少许残余的疤痕，说：“如你所见，我做过阉割手术，即使成年也和beta一样几乎无法散发信息素。如果配合使用中和剂，将和alpha没有任何区别！”
“你太自信了！”
“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有清醒的认识！”
苏仁站起来，对校长说：“校长，请让我和其他报考者一起接受入学测试！”
※※※※※※※※※※※※※※※※※※※※
无忧宫是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模仿法国凡尔赛宫所建的著名宫殿，在德国的知名度仅次于路德维希二世的新天鹅城堡~
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第56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3）
“入学测试一共十个项目，你只要有一个项目不能拿到合格，就必须返回无忧宫，在王太子的羽翼下享受你的Omega人生！”
校长最终看在凯斯的面子上给了苏仁一次机会，条件却苛刻到几乎无法达成：入学测试的十个项目中，分别是五个体能测验项目，三个精神力测试项目，两个文史战略考试项目，普通情况下，alpha只要拿到三个体能合格外加两个精神力合格就算通过了入学测试，十个项目全部合格的人，只要不意外阵亡，都会在十年内成为军部高层。
显然，校长根本不看好秦心。
苏仁却不在意，笑着离开校长办公室，为入学测试做准备。
……
……
半个月后。
教导主任将入学新生的成绩单交到校长面前，请他签发入学通知书。
校长因为和苏仁的约定，首先从成绩单里面找到苏仁的那张，说：“这个学生虽然是王太子推荐来的，但是他的成绩——怎么会这样！全部是优秀！”
校长震惊了。
他在军校当了三十年的校长，见过的十个项目全部合格的学生不超过十个，至于十个项目全部优秀的学生……
军校建校五百九十七年，只出过三个，握在他手上的成绩单是第四个！
“你确定他是靠自己的能力全部拿到优秀吗！”校长怀疑地看着教导主任，担心他们因为王太子的面子故意给秦心打高分。
教导主任一本严肃地说：“校长，体能测试、精神力测试都是仪器打分，仪器不可能造假。文史战略的试卷一直都是匿名批改，如果校长怀疑成绩有问题，我可以立刻把苏仁的试卷调出来，请校长核实。”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优秀。”
校长捏了下眉心，说：“这样一来，可要怎么回绝他的入学申请啊！”
教导主任不知道苏仁其实是秦心，还是个Omega，闻言，以为校长是不想和荣誉王室扯上关系，义正词严地说：“校长，军部向来独立于王室，就算他是王室成员，入学时也要签下生死合同，不论发生什么意外都和校方无关！”
“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
校长无法说出真相，只能指着秦心的照片对校长说：“你不觉得他长得太漂亮吗？”
“法律并没有规定alpha必须长得高大粗糙，军部历史上也有不少能力卓绝的alpha外表和Omega一样精致美丽，甚至，正是因为外貌过分精致如Omega，他们才会更想证明自己，最终成就不朽功业！”
教导主任坚持让秦心入学，不惜频繁举例，证明以貌取人是偏见。
校长无法忍受一向支持平权运动的自己竟会有一天被同事指责有性别刻板印象的嫌疑，加上秦心的各方面数据也确实是超出常规的优秀，只能在苏仁的录取通知书上签名，但这一届的新生代表却给了总成绩第二名的奥斯本。
……
……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苏仁并没有任何欣喜，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十个项目全部合格，并且全部是无可辩驳的高分。
甚至，他还有些不开心，因为校方居然将通信安全专业的beta安排成为他的舍友，同楼层的其他寝室住的也基本是beta，或者女alpha！
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苏仁无语地想着，走进宿舍。
他的beta舍友倒是热情，看到苏仁走进，笑着说：“你就是今年的新生第一吗？长得好像Omega，难怪校方安排你和我们beta一起住。”
“为什么你说难怪？”
“你长得那么好看，和alpha住在一起，难保不会被他们当Omega骚扰，”beta说，“你能做新生第一，肯定有几分实力，但你的对手可是一群被训练磨得眼睛发红的alpha，谁知道他们会在信息素的驱使下做出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beta舍友忍不住吐槽说：“像我们beta就从来没有这种冲动，也无法理解你们alpha见到Omega的时候的兴奋。如果你因为训练太艰苦突然兴奋把我Omega骚扰，也肯定不能得到任何回应。”
“放心，如果真有冲动，我可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泄。”苏仁风趣地说着。
毕竟，beta都是天生的性冷感。
beta室友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漂亮又自信的alpha，主动伸手，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祥。”
“我叫苏仁，”苏仁说，“很高兴认识你。”
随后，隔壁寝室的女alpha走过来，和苏仁对了下拳头，说：“没想到学校里还有这么可爱精致的alpha，要不是你的体能数据优秀到让我仰望，真怀疑你是喷了抑制剂的Omega。”
“实力会证明一切。”苏仁自信地回答说。
女alpha也说：“不错，在这里，实力才是一切！顺便说一句，奥斯本似乎有点嫉妒你。”
“奥斯本？”
苏仁楞了一下，秦心因为叛国罪被送上审判台的时候，奉命给他注射针剂让他提前进入发情期导致公审出丑的人似乎也叫奥斯本。
女alpha性格耿直，见状，解释说：“奥斯本是奥兹家族最小的儿子，以为自己能和三个哥哥一样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没想到被你抢走了风头。虽然校方让他做今年的新生代表，但是——不是新生第一名的新生代表算什么新生代表！摆明的走关系！”
“如此说来，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苏仁虚伪地笑着，送走了好心提醒自己的女alpha。
……
……
虽是同期，苏仁和奥斯本却不同班，只在入学仪式上的匆匆见过一次，再次见面是两年后的野外训练。
两年的军校生活让苏仁的体型变得更加匀称柔韧，却因Omega的体质天性保持着纤长优雅，宛如神话中的精灵族，偏偏他又因私人的原因留了长发——每当他解开头发立在风中时，同班都会忍不住地心跳加快！
奥斯本却不喜欢这样的苏仁。
在他看来，强壮到溢出来的肌肉才是alpha该有的模样，alpha的美必须是粗犷雄健的，而不是像Omega那样追求精致柔弱，成天对着镜子打磨外表！
因此，当苏仁作为对抗训练的红队指挥带着队员们和他这个蓝队指挥在训练室见面的时候，苏仁伸手，奥斯本却拒绝和他握手，说：“我的手只会抓武器，不会拿镜子！”
“镜子如果使用得当，也可以是非常厉害的武器。”
苏仁静静地回敬着，等教练讲完此次训练的注意事项，就带着队员们去一旁挑选武器装备，然后坐升降机前往训练场地。
奥斯本这边也是一样。
因为对苏仁有强烈的不满，奥斯本发誓，他要在这场对抗赛中彻底击败苏仁的红队，完成斩首任务！
等着瞧吧！
要在军队成为传奇，光有漂亮的外表可是不够的！
……
“老大，奥斯本他好像对你很有点意见？”
经过两年的磨砺已经对苏仁心服口服的alpha队员们没等升降机停稳就围到苏仁身边，说：“真担心他会在训练中途出贱招！”
“出贱招又怎么样，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笑话。”
苏仁顺了下又长又直的头发——十五个月前，过完十六岁生日的他发现身体的精神力居然可以轻微实体化，能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用头发完成超精细的切割，相信这个能力会在关键时刻救命的苏仁于是对凯斯撒娇，让色迷心窍的凯斯用王室特权强迫校方允许苏仁留长发。
同行的alpha们不知道苏仁的长发有特殊用处，但他们知道老大每次做决定前都会惯性顺头发，见他又一次顺头发，无不泛起快意：奥斯本，你也就现在能得意了！
测完风速后，苏仁看了下时间，单手提起五十公斤重的装备，说：“出发吧！天黑前必须到达小河边，搭好过夜用的临时营地！”
“明白！”
队员们异口同声地喊着，飞快穿上装备扛起武器，紧跟苏仁的脚步，朝小河边走去。
……
控制室内，校长看着大屏幕上不断移动的蓝点和红点，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时，智能门无声打开，军部最有资历的贺兰将军走进控制室，指着红队队长的图标说：“我需要一个实习生，让他下个月来我办公室报到。”
“他才十七岁！让他去您的办公室做实习生，就算破格录用也有点太……”
“数据显示，他是军校目前在读学生中最优秀的。”
“将军，苏仁的能力出类拔萃，但他是王太子的人，忠于王室胜过军部，让这样的人进入军部，似乎有些不太……”
校长有意解释利弊。
贺兰将军面色阴冷地打断了校长，说：“这是军令，不得违抗！”
校长闻言，叹了口气，说：“既然是军令，那我也只能照办了……”
“明白就好。”
贺兰将军冷冷的说着，走出控制室，坐上悬浮车。
车门合上后，贺兰将军神色沉重地对车中的中年男子说：“调令已经下达，下个月就能确定秦心是否是帝国丢失的蔷薇血脉。”
“蔷薇血脉，十亿人中也未必能出现一个的珍奇变异，仅次于帝国皇室独有的雄狮血脉的珍贵血脉……”
曾是帝国皇室大总管如今却为联邦效力的中年男人眼镜后闪过剃刀般冰冷的光芒：“一旦确定秦心真的拥有蔷薇血脉，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让秦心怀孕，生下足够多继承蔷薇血脉的后代！”
“但是查尔斯先生，”贺兰将军提醒说，“秦心早在两年前就因为联邦的《战俘奴隶法》被切除了Omega腺体，他是个无法生育的残缺品。或许我们可以试一下复制技术？”
“你以为帝国那边没想过复制吗？”查尔斯冷笑说，“雄狮血脉和蔷薇血脉都是无法用技术复制的特殊体质，血亲遗传的成功率都不足十分之一！正因如此，萧氏皇权才会整整二十个世纪都保持绝对的统治优势，无法被取代！”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贺兰将军曾经在战场上见识过这两种血脉的强大。
雄狮血脉的拥有者天然具备领袖力，哪怕是绝对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也能让军队斗志昂扬，个个一骑当千。同时，雄狮血脉还拥有超S级的体能，在机甲为主的地面战场上，是碾压级的存在。
蔷薇血脉没有雄狮血脉的强大领袖力，却拥有名为直觉的指挥天分，只凭感觉就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不论身处何等逆境，都能保证麾下全身而退，是天生的指挥官。
因蔷薇血脉多是Omega，身处层层保护的指挥舰中，联邦至今不知蔷薇血脉的体能数据和精神力数据，只能凭经验确定蔷薇血脉的精神力A级以上，体能强于普通alpha，否则无法承受肩负百万人性命的指挥压力，以及动辄数日不眠不休的体能消耗。
“等待，以及希望。”
查尔斯生硬地说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等待的是什么，希望的又是什么！
……
……
贺兰将军和查尔斯在悬浮车上苦恼的时候，苏仁也在苦恼。
他已按原计划将队员们带到小河边，准备搭建临时营地，但当队员们拆开装备取出帐篷的时候，他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似乎在河边搭建营地是个错误的决定！
可是，不在预定的位置搭建营地，会连累队员被扣分数……
长期被快穿系统压迫的苏仁最终选择相信直觉，对队员们说：“即时通讯，营地改为左侧十米的小树林中，大家马上移动！”
“是的，队长！”
队员们怀着对他的绝对相信，将营地改建在小树林附近，正搭建的时候，积分器中传出刺耳的提示音：红队未在预定位置搭建营地，队员扣三分！队长扣五分！
闻言，队员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苏仁：“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队长，你们必须信任我，听从我的指挥。”
苏仁平静地说着，要求队员们继续。
队员们有些窸窸窣窣，但最终还是照办。
红队因为没有在规定位置搭建营地被评分系统集体扣分的消息很快传到奥斯本耳中，奥斯本大笑，说：“娘娘腔果然是娘娘腔，居然怕河边蚊虫多！”
“真男人怎么可以怕蚊虫！”
副队长赶紧拍马屁，其他队员也跟着嘲笑。
一派热闹中，奥斯本的蓝队也完成了营地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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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剧情会很快结束，毕竟主题不在这里~明天继续日万~

第57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4）
晚上，苏仁的队伍里，有几个队员躺在帐篷里不爽地讨论着队长，认为他今天的行为有些太过自我主张。
“如果只是野外训练也就算了，要是战场上他还像今天这样自作主张——”
“安静！外面有声音！”
某个从始至终没有参加讨论的队员突然发声，众人正要笑他大惊小怪，却听见帐篷外确实卷起诡异的呼啸声！
哗啦啦！
他们小心翼翼地掀开帐篷一脚，看到预定营地的小河边此时已经汪洋一片，河水淹没河岸，水面有大量闪着绿色荧光的剧毒水母！
队员们惊呆了。
沉默中，有人轻声说：“如果我们依原计划留在河边安营扎寨……”
没人敢接这句话，扣分再多也比不上性命重要！
何况——
三分钟，积分器中传来新的提示音：红队队长判断正确，队员服从命令，修改营地位置规避风险，队长加十分！队员加五分！
与之相对的是奥斯本的队伍。
奥斯本盲目服从安排，让队员们在任务地点搭建了营地，虽然没被系统扣分，却导致半数队员被剧毒水母蛰伤，战斗力损伤严重。
得知红队全员都因为修改营地搭建地点得到加分后，奥斯本更是气得差点砸了帐篷！
“这家伙肯定走后门了！不然怎么会知道河边过夜会遇上洪水！水里还有剧毒水母！”
“队长，别生气，试炼才刚刚开始。”队员们安慰着说，“前期靠小聪明拿分再多，如果不能在最后的正面对战赢了我们……”
“说得没错！我们要的是最后的胜利！”
奥斯本再度恢复斗志，将重伤的队员们留在原地等急救飞机，带着幸存者们继续出发。
……
……
拆掉帐篷后，苏仁需要带队伍穿越一片人造森林，森林中有沼泽有毒虫还可能遭遇变异野兽。
因此，还未入森林，苏仁就对队员们说：“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单独行动！有任何不祥的预感马上告诉我！我们要一个不少地抵达集合点，然后完成最后的正面对战！”
“明白！队长！”
队员们斗志昂扬地说着，坚信跟着苏仁这样的队长，即使不能取得大胜，至少不会无辜牺牲。
毕竟，胜利是将军们的事情，普通军官只想带手下的兄弟活着回家。
苏仁感受到队员们的热爱，微笑说：“前方十米有一只变异铁甲虫！”
闻言，队员们马上收敛笑容，进入一级战斗状态。
……
在苏仁的带领下，红队仅用三天时间就穿过布满陷阱和危机的森林。
期间，他们一共杀死了五只A级剑池熊，B级铁甲虫二十只，B级以下猎物不计其数，并就地取材，用从猎物身上挖下的鲜肉给大家补充营养，而不是吃又干又冷还没有味道的压缩军粮。
来到最终战场后，红队清点人数，没有一个人受伤，负责烹制食物的小蔡还因为饮食太好胖了几斤，军服的扣子差点没法扣上。
苏仁于是打趣说：“小蔡如果不做军人，或许能成为一个名厨。”
“队长，你就别开玩笑了！帝国可一直都虎视眈眈着呢！”小蔡认真地说，但大家都知道，alpha选择当兵除了个人志向和家族传统，更多是因为联邦的《alpha教育法》。
该教育法规定，每个alpha都有参军的义务，alpha读军校，不用交学费，还可以享受每月补贴，报考普通学校，得交双倍于beta的学费。如果想报考艺术学校？对不起，艺术学校拒收alpha！
就像Omega被认为天生柔弱只能从事艺术类工作一样，alpha也因为强壮的体魄被迫接受另一种性别歧视。
苏仁不喜欢这样的世界，但他也知道，单凭自己是无法改变世界的，甚至，他可能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改变。
所以，还是先打败奥斯本再说吧！
苏仁看了下时间，他们比预定提前十小时到达目的地，因此有十个小时的先机，可以筑工事、勘地形，为后续的战斗做准备。
任务开始前，苏仁在指挥室内看过正面战场的地形示意图，但实际站在这片土地上，却发现大量细节和地形示意图完全不同，于是对队员们说：“我们需要画一张新地图！”
“没问题！”
队员们兴奋地说着！
……
……
苏仁带着队伍勘测地形绘制地图时，奥斯本的蓝队正在森林中和沼泽搏斗。
小河边的剧毒水母让他的队伍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穿越森林的时候又频繁遇上野兽骚扰，还有变异铁甲虫防不胜防……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他们居然才走到森林的中途！
紧接着，更大的麻烦降临了。
野外训练一共七天，第七天是返回日，因此，队员们基本都只带了六天的压缩军粮。
现在，大半的干粮都已经吃完，森林却依旧浩瀚无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偏偏因为战斗力不足，他们无法靠打猎填饱肚子，士气因此一天不如一天。
当系统提示苏仁的红队已经通过森林来到正面战场的时候，奥斯本的蓝队中终于有人忍不住，说：“老大，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穿越森林！”
“是啊，虽然说七天后学校的飞机就会把我们接回去，但是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输掉了比赛，也未免太丢人了！”另一个人附和着说。
其他人一致赞同，说：“就是，就是！”
奥斯本的心情本就比他们更烦躁，又听到下面人连绵的抱怨，气得脸都青了，大骂说：“你们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的话现在就向总部申请放弃，让学校的飞机把你们都接走！要不是你们废物拖后腿，我早穿过森林打爆那个娘娘腔了！”
队员们本是一时的气话，没想到奥斯本竟反咬他们废物，顿时也憋不住，纷纷拿出通讯器，向总部提出放弃，要求飞机立刻把他们接走，让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奥斯本独自完成最后的正面战场任务！
总部没想到奥斯本的蓝队居然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接到队员的申请后立刻质询奥斯本，要他给出解释。
奥斯本此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对总部说：“我们是内部开玩笑，彼此间没有任何矛盾。”
“确定？”
总部不相信奥斯本的解释。
奥斯本于是目光凶恶地看着队员们，要求他们马上撤回申请。
队员们迫于压力，不得不点撤回。
总部接受了他们的撤回，并在撤回成功后，扣除队员每人三个积分，奥斯本也因为玩笑军令，扣了五个积分。
扣积分的通知下达后，奥斯本脸色非常难看，对队员们说：“你们必须感谢今天的事情是训练，如果在战场，以你们这种态度，早被我枪毙了！”
队员们心有不服却不敢表达，一个个不情愿地拿起装备，跟在奥斯本身后。
奥斯本此时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为了尽快到达汇合点，他竟不顾队员们体能有限，强行日夜行军，终于在延迟一天后来到正面战场。
……
……
黎明的战场，死气沉沉，雾气中有人影明灭闪烁。
奥斯本看野外训练还差三个小时就正式结束，不甘心就此失败，冲着队员们大喊：“冲！都给我冲！冲出去！”
队员们经过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行军已经疲惫不堪，又遭遇队长的野蛮驱使，无不愤怒难忍，摔下武器，对奥斯本说：“你说我们都是废物，你一个人就能打爆他们全部的人！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上！”
“对啊，要上你自己上！凭什么让我们替你探路！”
队员们一起抗议。
奥斯本不承认自己居然被队友们集体抛弃，抓起武器，大声说：“你们这群懦夫！等我打败了娘娘腔，再来教你们什么下属叫对长官的规矩！”
不接受众叛亲离的他朝着薄雾深处冲了过去，却没想到这雾气看似轻薄，其实浓重，越是接近战场中心地带，就越发地浓重！
影影绰绰中，黑影闪烁晃动，不知是人还是幻觉。
已是惊弓之鸟的奥斯本索性疯狂开枪！
哒哒哒！
纷乱的枪声中，没有敌人应声倒下，腕上的积分器也始终没有响起“红方队员XXX被击杀”的提示音！
奥斯本的心情越发凌乱，他开始恐惧，开始担心，开始——
“啊！”
绝大的压力杀了过来，他扔掉已经没有子弹的武器，拔出振动刀，在雾气中疯狂的挥舞着，看到东西就砍，也不管它是人还是动物或是植物……
通知！蓝队队长奥斯本，精神状态处于临界状态，必须马上带离战场！
积分器发出尖锐的警告。
可惜奥斯本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他疯狂的砍杀着，双眼血红。
积分器再次警告：蓝队队长奥斯本，总部命令你立刻离开战场！否则将对你进行强制措施！
奥斯本还是充耳不闻，甚至当积分器试图电击奥斯本的时候，他直接扯下腕上的积分器，扔了出去！
濒临疯狂的他冲着雾气深处大喊：“苏仁，你这废物！王八蛋！是alpha就给我出来，和我一对一的决斗！我要杀了你，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割下来蘸酱生吃！我%#￥%@%^%”
※※※※※※※※※※※※※※※※※※※※
今天继续日万，下一章去军部实习~嘿嘿~
另外奥斯本后面会很惨，毕竟在原故事里他是害过秦心的~

第58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5）
情绪极度激荡的奥斯本不断骂出必须屏蔽处理的污言秽语，发狂的模样简直是野兽。
苏仁的队员们忍不住了，他们握着拳头对苏仁说：“队长，我们一起上，把这个不要脸的疯子揍成烂猪头！”
苏仁却说：“他想要和我一对一战斗，我一个人出去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
苏仁按住队员，走出掩体，走到奥斯本前方三米处，说：“奥斯本，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想怎么打！”
“我要撕了你！”
奥斯本晃动着振动刀，俯冲过去！
遗憾的是，走出森林时，他就已经被劳累和饥饿消耗了一半体力，加上之前的狂躁攻击带来的消耗，此刻的他，看似强壮，其实已是强弩之末！
哗！
不仅振动刀的攻击被苏仁避开，刀锋看看擦着腰侧划过，连奥斯本的身体也在将要和苏仁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苏仁单臂锁住咽喉，随后一个膝提击中小腹，没等身体反应过来，已经整个人都仰面朝天，咽喉和小腹都被制住！
噹！
振动刀落地，被苏仁踩在脚下。
咔！
奥斯本的脊柱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闷响，剧痛席卷全身。
“现在还觉得我只是个娘娘腔吗！”苏仁厉声问道。
奥斯本扭过头，忍着剧痛说：“你要不耍诡计，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抱歉，胜利就是胜利，不存在任何折扣和前提条件！”
说完，苏仁拔出涂了红漆的橡胶刀，象征性地在奥斯本的咽喉处画了一条痕迹。
积分器立刻发出提示音：红队队长击杀蓝队队长，完成斩首！加二十分！
确定积分入账，苏仁松开奥斯本，向雾气深处还在作壁上观的蓝队成员说：“你们是投降还是继续——”
“我们投降！我们全部投降！”
早就失去战斗欲望的蓝队成员们异口同声地说着，走出掩体，缴械投降。
苏仁于是转身告诉自己的队员们：“可以撤掉雾气了！”
“是的，老大！”
队员们将苏仁利用加湿器原理因地制宜做成的雾气发生器关掉，然后将插在地上制造人影扰乱对手的十多面镜子都取出，笑嘻嘻地围过来：“老大，你真是太天才了！”
“只是比别人多占领一点先机，不算能力。”
苏仁微笑着，接过一面镜子，对半死不活的奥斯本说：“只要应用得当，镜子也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你说什么！我不服！我不服！”
……
……
校长办公室内——
听完苏仁的战术讲解后，校长也是难掩惊喜，说：“你居然能利用镜子和加湿器做出如此精妙的圈套，不愧是学院首席！”
“谢谢校长夸奖。”苏仁平静地说，“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特许进入军校学习，必然要做最优秀的学生！”
“年轻人，有志气啊！”
校长拿出军部的通行证和实习任命，交到苏仁手中：“学校每年有十个军部实习生名额，按规定是给三年级的毕业生的，但你的能力实在太优秀，贺兰将军指定要你去他的办公室做实习生！准备一下，下周去军部报道！”
“那我的课程……”
“你所有的课程都是A，就算拉下进度也能很快补上，”校长语重心长地说，“拿到军部实习生名额对你而言不是难事，但就算是王太子的面子，也不可能让你成为贺兰将军的办公室实习生！他是军部仅次于元帅的二把手，在他的办公室做实习生，只要不出错，实习结束后就会得到最低少校军衔的任命，从此平步青云！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拒绝贺兰将军的要求！”
校长严肃的对苏仁说。
苏仁本就想进入军部，犹豫是故作姿态，见校长态度强硬，马上“无奈”地表示：“我现在就回宿舍准备，王太子那边……”
“贺兰将军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校长说。
闻言，苏仁一惊，说：“贺兰将军知道我是……”
“我都能查到，贺兰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
校长挥手，让苏仁下去。
苏仁忐忑不安地走出校长办公室。
显然，贺兰将军不是纯粹看中他的能力才指定他，此次去军部实习，必定步步惊心！
……
……
九月，清晨的雾还未散去，苏仁和军校的其他九名军部实习生已经站在十米高的军部大门前，等候接待者。
八点未到，一位长相精致的女alpha军官持名录走到实习生面前，一一核对确定后，将除苏仁以外的九个人都带离。
又等了半个小时，一位气质柔和的女Omega在两位beta的陪同下，走到已经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的苏仁面前，说：“苏仁是吗？贺兰将军正在战略室开军事会议，我先带你去准备室！”
“谢谢。”
苏仁跟着Omega走进军部，穿过挂满联邦历代名将画像的荣耀长廊，又绕过花园，最终来到一处精致的洋楼。
“这里是……”
苏仁警惕地看着领路的女Omega以及围过来的beta。
女Omega微笑着说：“成为贺兰将军的实习生以前，你必须接受体检，确定体格已经能够承受将军——”
“我是来做实习生的，不是来提供服务的！”
苏仁严厉地说着，他知道，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女Omega温和地说：“军部自成立那天开始，就不是我们Omega可以进入的地方，除非他成为了某位将军的私有物。”
“也就是说，我不接受体检，你们就不带我去见贺兰将军！”
“是的。”
女Omega退后一步，让同行的beta对付苏仁！
苏仁早就猜到来军部会遇上不好的事情。
当训练有素的beta们扑过来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惊慌，还——
“呵呵！”
两声冷笑，绽放在绝色的面容上，连天生冷感的beta也被他如蔷薇般艳丽的挑衅点燃火焰！
“你只是Omega居然也敢看不起我们！”
愤怒中他们凝结全身气力，一左一右的杀过去，试图用不输给alpha的体能让这个竟敢蔑视自己的Omega尝到厉害，而非按原计划制服苏仁、让苏仁躺在检查床上接受深入体检！
唰！
咔！
脆响过后，两个beta尴尬地躺在地上。
他们能够入选军部，体能和敏捷性都属于上等，对上军部精英alpha也可保持十个回合不败，制住一个自以为是的Omega本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
连对手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打败！
他真的是个Omega吗！
Beta们躺在地上，不甘心地仰望着面容绝美却杀气凛人的Omega少年。
苏仁见他们直到此刻依旧满脸不服，于是抬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和气”地说：“不服是不是？我可以陪你们再练两招！”
“……不……不用了！”
Beta们果断拒绝。
这家伙强成这地步，百分百是alpha，绝无可能是Omega！
苏仁又抬头看向女Omega。
神经纤细的她此时已吓得花容失色，双手颤抖地握着精致的女士手-枪，一边后退一边威胁说：“不要过来，我是少将夫人，你要敢对我乱来，我丈夫一定会……”
“是你先要对我乱来的！”
苏仁冷冷的说着，一个反切就将女Omega握枪的双手控制，然后钳住她，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姿态暧昧地威胁说：“夫人，开枪的第一步是拿稳枪！”
“——不要啊！！！”
女Omega被苏仁的强势吓得嚎啕大哭。
苏仁被女Omega的肺活量惊到，迅速松开她，并吐槽说：“Omega都这么没用吗？”
闻言，女Omega哭得更加厉害了，很快就把军部的宪兵引了过来。
……
宪兵们赶来后，立刻将苏仁以伤害未遂罪逮捕。
正当宪兵们询问这位Omega夫人是否要向这个胆敢冒犯她的alpha少年提起公诉的时候，贺兰将军终于结束军事会议，回到办公楼。
看到贺兰将军身后的丈夫，女Omega赶紧扑上去，靠着丈夫的怀抱不断地哭泣。
贺兰将军看了眼死鱼一样躺在地上的beta以及带着手铐的苏仁，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宪兵们回答说：“军部实习生打伤了夫人的两位保镖，并试图袭击丽莎夫人！”
“真是这样吗？”
贺兰将军神色严厉地看着地上的beta们，以及还在丈夫怀中不停的哭泣的Omega。
Beta们吃力地爬起来，对贺兰将军说：“报告将军，经过测试，苏仁绝对不可能是Omega！”
名叫丽莎的女Omega也哭着说：“将军，他绝不可能是Omega！Omega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攻击性，还……还试图……”
“我知道了。”
贺兰将军对宪兵们说：“今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他没有伤害丽莎的意图，刚才的攻击行为是自卫反击！”
“可是——”
宪兵们心有疑惑。
“怎么，你们怀疑我包庇他！”
贺兰将军话音骤然严厉。
宪兵们不敢违抗军令，只得解开苏仁的手铐，道歉后离开。
贺兰将军随即对身后所有人包括丽莎这个Omega说：“你们全部都下去！”
于是，所有人都离开了，包括在丈夫的安慰下终于停住眼泪的丽莎，走廊只剩下贺兰和苏仁两个人。
贺兰看了眼苏仁，说：“你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像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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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说到做到的日万，九点继续更新~攻童鞋快出来了~

第59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6）
“将军，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绕弯子！”
因为有王太子做后盾，苏仁对贺兰将军的态度也没有普通人应有的恭敬。
贺兰却不在意苏仁的态度，笑着说：“作为一个除了外表没有一处像Omega的Omega，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这么特别？”
“我觉得这是腺体切除手术的副作用。”苏仁笑着说，他早就发现这幅身体很特殊，不会在言辞中让贺兰将军抓到错处。
贺兰看苏仁居然将特殊都归于腺体切割手术，意识到眼前的Omega不仅有坚韧的身体还有同样坚韧的精神力，于是对苏仁说：“跟我来——”
“去哪里？”苏仁警惕的说，“我还未成年，不能和……”
“放心，我喜欢柔弱可爱的Omega，对你这种空有Omega的外表本质却比alpha更像alpha的怪胎没有任何兴趣！”
……
……
苏仁最终还是跟在贺兰身后走进将军的私人资料馆，穿过十多排书架，进入一个两百平方米的空旷房间。
“是不是觉得这个房间很特别，居然什么都没有，除了房间中央的一个金属圆球？”
贺兰自嘲地说着，走到圆球前方，手掌按在圆球表面。
顿时，整个房间被宇宙战争的全息投影充满。
苏仁低头，看到永不停止旋转的银河系，抬头，迎接他的是数千战艇化为的宇宙烟火。
“你曾是帝国贵族少爷，又是联邦军校的优等生，可谓博学多才，”贺兰将军说，“但我即将告诉你的，却是一件即使在帝国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和我的身体特异性有关吗？
苏仁雀跃地想着，外表却冰冷如铁，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军人站姿。
贺兰将军没在苏仁脸上看到期望的表情，有些失望，面无表情地解释说：
“早在地球时代，学者就清楚地认识到，任何政权都有它的寿命，朝代交替是在所难免的情况。然而，二十二个世纪前，萧乾篡夺民主的果实，自立为银河皇帝，从此，萧氏帝国的黄金树就一直矗立不倒，不论皇帝如何倒行逆施不顾民生疾苦！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从萧乾开始，萧氏皇朝的每一代继承人都拥有独特的只限于alpha遗传的雄狮血脉！拥有这种血脉的alpha，不仅体能超凡，是alpha中的alpha，更是天生的领导者，能轻而易举地获得臣民的拥护，让军队为他效死……”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个Omega！
苏仁腹诽，但脸上却一派恭敬，听贺兰将军给他上课。
“幸运的是，雄狮血脉虽然强大，却极端不稳定且不易遗传，甚至以同样的基因制作复制体，复制体却不能觉醒雄狮血脉！为了黄金树长春不败，每一代继承雄狮血脉的alpha成年后都会让至少二十个Omega怀孕，即使如此，也只能勉强生出一个有雄狮血脉的继承人！
经过几百年的研究，萧氏皇朝找到了一种可以帮助雄狮血脉的被命名为蔷薇血脉的同样珍奇的Omega血统。这种血脉比雄狮血脉更加特别，它是一种仅限于Omega的基因变异，十亿人中未必能出现一个。”
说到这里，贺兰将军叹了一声，说：“研究显示，蔷薇血脉和雄狮血脉结合，一定能生出雄狮血脉的继承人，另有五层几率可生出继承蔷薇血脉的后代。考虑到蔷薇血脉极度珍稀，萧氏皇朝不仅把蔷薇加在族徽上，还立下皇族法，确保蔷薇血脉的Omega的超然地位！”
“按照皇族法，萧氏皇族的所有alpha通常情况下不会有正妻，后宫所有的人都只是妾，哪怕生下雄狮血脉的继承人，也只会在继承人登基后，得到太后的封号。但如果娶到蔷薇血脉的Omega，不管这个萧氏子孙当时是什么身份，都必须立刻遣散后宫，立蔷薇血脉为正妻甚至皇后，确保蔷薇血脉得到丈夫全部的爱……”
贺兰将军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苏仁却觉得他对自己有所隐瞒。
蔷薇血脉被萧氏皇家如此推崇尊敬，真的只是因为蔷薇血脉必定能生下雄狮血脉的后代？
还是说——
得罪蔷薇血脉的Omega会发生比没有雄狮血脉的后代更可怕的事情！
苏仁将怀疑藏在心中，配合着贺兰将军的解说不断露出惊讶和震惊的神情。
贺兰将军没想到苏仁居然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自己可能是蔷薇血脉的拥有者，忍不住地问：“听完蔷薇血脉和雄狮血脉的故事，你有什么感想？”
“有一点感想，”苏仁说，“没想到那么不可一世的萧氏皇族，居然一直都面临着血脉断绝的危险。”
“只是这样？”
“还有就是——如果我拥有蔷薇血脉那该多好！”
苏仁故作虚荣地看着贺兰将军。
贺兰将军闻言，干笑说：“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不是蔷薇血脉的拥有者？”
“蔷薇血脉这么珍贵，如果我拥有，当年就不会被联邦抓住却一直没人带我回去，”苏仁说，“何况，我现在已经被阉割，就算拥有蔷薇血脉也无法替萧氏皇族生孩子。比起远在天边的萧氏皇族和帝国，我更在意自己能在联邦得到什么样的未来！”
“听这口气，你决定为联邦效力，想成为军队高层？”
贺兰将军神情怪异的看着苏仁。
苏仁说：“帝国是我的祖国，可惜我的祖国早在两年前就把我抛弃！”
“但是阉割——”
“我恨过阉割，直到进入军校。在军校，我看到更加广阔的世界，我开始意识到，宇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而不是住在金丝笼子里做精致美丽的Omega！”
贺兰将军显然被苏仁的话语打动了。
向来苛刻的他甚至没有追究苏仁作为一个军人居然蓄留长发的罪行，只要求苏仁在军部实习期间不能被任何人发现Omega身份，宪兵处一旦收到举报，立即开除！
苏仁接受了这个条件。
贺兰将军很满意，并现场给他分派任务：三个小时内整理出比莱斯星的资料。
对一个初来军部的新人，这是绝对不可能在三小时内完成的任务。
这一点，不仅贺兰将军的副官们相信，他本人更是深信不疑。
因此，一个小时后，苏仁抱着整理结果进入贺兰将军办公室，贺兰将军却让他把整理结果放在左侧的办公桌上，随后对同样正在整理比莱斯星资料的副官说：“比莱斯的资料什么时候能完成？”
“还需半个小时，将军阁下！”副官认真地回答说。
苏仁问：“将军阁下，既然崔副官还没有理好比莱斯的资料，您为什么不看一下我的整理结果？”
“你的整理结果？”
贺兰将军嘴角划过轻笑，施舍地拿起苏仁的整理结果，翻开第一页，草草看过，说：“你整理的都是些什么！第三个数据就错了！在比莱斯星的地面战争关键因素居然是电磁风暴？比莱斯星是沙漠型气候，风暴会影响战斗，但是电磁风暴——怎么可能？！”
“报告将军，比莱斯星系因为过分干燥，电磁游历，大气层中时常有电磁风暴发生……我正在整理这一段……”
崔副官小声但严肃地更正说。
贺兰将军面色微窘，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下去，期间几次看到矛盾处，却都在崔副官的补充说明中确定是比莱斯的地形太奇葩，而不是资料并非错误。
二十分钟后，贺兰将军看完了苏仁的整理结果，不愿承认如此详实精准的资料是一个小时的整理结果的他板着脸说：“你以前研究过比莱斯星？”
“报告将军，我今天第一次听说比莱斯星的名字，”苏仁说，“能够超额完成任务，全因为将军的资料管理员对资料的整理摆放非常专业。”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
贺兰将军对苏仁的懂事表示满意，说：“你超额完成了资料整理工作，作为奖励，我允许你旁听今天的军事会议！”
“谢谢将军！我将加倍努力！”
……
……
确定苏仁能力非常后，贺兰将军便开始了对他的培养。
一周后，整个军部都知道贺兰将军身边跟着个长相艳丽如Omega性格却比刀锋更锐利还喜欢蓄留长发的年轻alpha实习生。
曾有格斗精英以军人不可留长发为由试图教训他，却无一例外地被他打瘫在地，并被踏上一脚，狠狠地嘲笑：“说长发会干扰战场发挥以前，先保证不留长发的自己有能力打败留长发的我！”
爱美是人的天性，慕强是军人的本能，当一个又美又强的年轻人证明自己的实力后，虽然依旧有alpha原教主义者认为苏仁的存在伤风败俗，但更多的人却把他当成偶像！
比Omega更美又比alpha更强的苏仁，简直是银河巨星！
很快，就有人偷偷成立苏仁后援会，成员半数是将军们的Omega们，另一半则是仰慕苏仁却因AA不得恋爱的禁令只能把这份爱慕放在心中的男女alpha们，后援会的主要工作是交流苏仁的偷拍照片，以及巧立名目让苏仁陪她们逛街、喝下午茶、出席活动等。
军部高层们看到苏仁这个实习生居然比自己更受欢迎，又嫉妒又无奈，后经老谋深算的贺兰将军一番开导，开始意识到合理利用苏仁这个资源能够给军部带来怎样的好处，于是，高层们时常找贺兰将军借苏仁：出席各种对外活动，用他的全身投影制作征兵海报、挂历、手办……
凡是能用来提升军部在公众形象的事情，他们都拉着苏仁干了一遍！
而联邦人民作为耿直的颜狗，对这个美到不真实的军部偶像的接受度也是超出预期的高，他们甚至可以一边吐槽这么完美肯定是军部用基因技术做出的傀儡，一边疯魔地收集苏仁的周边和影像，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当军部的全息网站将引导形象换成苏仁的全息影像后，仅用一周时间，流量排名就从无人问津的野草跃入联邦前十，军部设立的网上商城也在随后的购物狂欢节中获得大丰收，其中三成买家来自帝国！
没办法，帝国的颜狗也是一样的耿直！
“苏仁这小子做银河偶像应该更有前途。”
只用一年时间，就从为军队的公众形象头痛的老大爷变为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奸商的贺兰将军笑嘻嘻地对老友查尔斯说。
查尔斯却严肃地对他说：“好友，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拿到秦心的基因样本……”
“我现在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蔷薇血脉，”贺兰将军说，“他无法生育，又一心想在联邦做一番事业，这样的人是不会成为——”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查尔斯提醒说：“萧天赐唯一继承雄狮血脉的儿子上周去世，萧天奇昨天被正式立为皇太弟！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而且凡事苛求完美，宁可临老用人工技术造出一批孩子供自己筛选也不愿意娶普通血脉的配偶！”
“你想说他有计划把秦心从联邦偷走，以便确定秦心是不是他渴望的蔷薇血脉？”
“是的，以萧天奇的性格，知道秦心的存在后一定会这样做！”
“那我将衷心期盼秦心正是他渴望的蔷薇血脉！”贺兰将军说，“苛求完美的未来皇帝，历经波折终于找到配得上自己的血脉，却在婚后发现配偶是个不能生育的阉人！真是绝妙的讽刺！”
“老友，你有些盲目乐观了。”
“不是乐观，是基于现实的胜券在握。”
贺兰将军分析说：“根据我们的研究，蔷薇血脉虽然一定能为雄狮血脉延续后代，却是强烈的排他性格，无法容忍配偶和别的Omega生下孩子。只要萧天奇在秦心面前露出任何不满，都可能激发秦心的妒火，恰好秦心和凯斯、和联邦军部的关系都很密切……老友，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秦心正是萧天奇渴望得到的蔷薇血脉的基础上！”
查尔斯再次给贺兰将军泼冷水。
贺兰将军却说：“无妨，秦心是蔷薇血脉，将成为插入帝国心脏的尖刀。即使他不是蔷薇血脉，以他的军事才华和颜值号召力，一样会成为帝国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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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攻童鞋出场啦~因为是ABO文，某些东西虽然因为规定只能稍微写一点但是绝对不会没有的~

第60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7）
四季如春的帝国首都，此时正是愁云密布。
帝国第三十二代皇帝萧天赐的诸多皇子中唯一继承了尊贵的雄狮血脉的皇四子于上周不幸去世，虽然皇帝依旧有能力让Omega们怀孕，但是谁敢保证这些Omega们一定能生出继承雄狮血脉的后代？
为免继承人位置空虚让有心人趁机挑事，萧天赐在皇四子去世的第二日就发布政令，立同样继承雄狮血脉的胞弟萧天奇为皇太弟，以此稳定局势。
然而，大局虽已定，悲伤却无法褪去。
因过分悲痛导致暂时性双目失明的萧天赐在弟弟萧天奇的陪同下，行走在绚烂花海中，呼吸着春的气息，试图排解压抑。
经过假山的时候，后方随侍的一个Omega因为鞋跟太高险些摔倒，幸亏同伴及时搀扶才稳住身形，复杂华贵的衣裙中却掉出一个水晶球。
水晶球滚落地上，弹出了穿着联邦军装的苏仁。
物主Omega想捡起水晶球，却被眼尖的皇家总管抢先一步，看清水晶球弹出的影像后，他厉声质问：“你身为皇家Omega，竟敢私藏其他alpha的影像！”
犯错的Omega急忙跪下，说：“总管大人，他是联邦新推出的偶像，军装造型是他的经典形象。我从未有过背叛陛下的心思！”
“总管大人，这个偶像真的很红，帝国境内很多人都买过他的全息周边。”
其他Omega也为犯错的Omega求情。
“穿军装的偶像？！这绝对是针对帝国的政治宣传！”
总管不信Omega们的解释，正要严肃处理，摄政王走过来，拿过水晶球，看了眼水晶球上方的全息影像，说：“这家伙长得不错，看起来甚至不像个alpha，叫什么名字？”
“他叫苏仁，是联邦新推出的偶像，他和联邦军部有合作关系，经常出席军部的活动，协助军部拍摄海报、制作周边……”
沐浴在摄政王强大气场下，Omega们顿时腰腿酸软，不敢有丝毫隐瞒。
“苏仁……”
萧天奇心弦一动，转动着水晶球，对总管说：“即使是皇家的Omega，也有追星的权力。既然他只是个偶像，这件事就算了吧！”
“是，殿下。”
“另外——”
萧天奇说：“以本王的名义联系苏仁，让他在下周结束前来蔷薇宫陪我喝茶！”
“是，殿下！”
总管毕恭毕敬地说着。
萧天奇又看了眼水晶球，说：“这么漂亮的人，哪怕真是alpha，我也要尝一下！”
……
……
收到萧天奇以个人名义发给苏仁的下午茶邀请后，联邦军部的老狐狸们笑得前俯后仰，纷纷捶桌子说：“想不到萧天奇也会色令智昏，这个有Omega外表的苏仁真是天赐宝物！”
贺兰将军的死对头林奇将军尤其得意，叫嚣着说：“我们要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趁机把萧天奇挟为人质！如果能一举攻陷蔷薇宫就更好了！”
“将萧天奇挟为人质是不可能的！他是帝国摄政王，如今有被立为皇太弟，身边必定层层戒备，我担心除苏仁外没有第二个人有机会近他的身。”
有将军提出反对。
林奇说：“那就让苏仁在床上杀了他！”
“这更加不可能！萧天奇是雄狮血脉，有万夫不当之勇！苏仁体能虽强，单打独斗也绝不是萧天奇的对手！”
“那该怎么办！这样不行那也不行！”
林奇要发飙。
贺兰将军这时终于开口，笑着说：“珍贵的蔷薇花怎么可以轻易让人摘下，苏仁下周会去蔷薇宫陪萧天奇喝茶，但绝不会被萧天奇得手！不仅如此，等他从帝国回来，我就立刻派他去前线！”
“老东西，你又打什么坏主意？难道你觉得萧天奇会因为苏仁在军中就让手下的将军放弃阵地？”
贺兰将军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们将等待室的苏仁叫进，命令说：“帝国摄政王萧天奇以个人名义邀请你去他的蔷薇宫喝下午茶，你立刻回去准备一下，务必让自己像个联邦偶像！”
“经纪人和助理——”
“军部正在为你安排，”贺兰将军说，“预定将有两个经纪人五个助理二十个随身保镖和你一起前往蔷薇宫。”
“明白了，我立刻下去做准备。”
苏仁准备离开。
林奇将军叫住他，说：“如果萧天奇向你提出过线的要求，你一定要拒绝！”
“是的，将军。”苏仁垂头，认真地回答。
林奇意外：“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让你必须拒绝萧天奇的要求？”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不是问问题。”
苏仁一板一眼地说着，走出会议室。
贺兰将军看到宿敌吃瘪，再次爆出笑声。
林奇将军却神色沉重地对贺兰将军说：“别得意得太早，这小子心思深沉，你可能养虎为患！”
“正因为他是老虎，我才养他！如果他是只小猫，我又何必花心思培养？！”
……
……
以偶像的身份去蔷薇宫陪帝国摄政王喝茶，行李箱里必然要塞满符合偶像身份的时尚衣服，但苏仁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过着标准的军人生活，衣柜里连常服都很少，更不要说那些浮夸华丽的衣服。
在系统的撺掇下，图省事（顺便看看凯斯有没有遇上他的命运之子格兰特）的苏仁回到无忧宫，一进门就从后面抱住凯斯的脖子，撒娇着说：“哥哥，军部让我下周去帝国出公差，要我穿得华丽一点。但是我的衣柜里面都是……”
“需要买新衣服吗？”
凯斯对一旁的管家说：“立刻带心儿去逛街！用我的水晶卡！”
“是。”
管家接过水晶卡，正要带苏仁离开，苏仁却故意挑衅地看着坐在凯斯对面的气质温润的Omega青年，一脸骄纵地问：“他是谁！他怎么可以坐在我的位置上！”
“你好，我叫格兰特，是王太子的大学同学。”
Omega青年彬彬有礼地站起来，并向苏仁道歉：“心儿少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专属座位，对不起。”
“哥哥的同学吗？”
苏仁皱了下眉，随后咬着凯斯的耳朵，说：“哥哥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凯斯敷衍地说着，示意管家立刻带走苏仁。
而苏仁在按照系统要求完成对准情敌的示威后，也一脸轻松的离开了。
……
晚上，一口气买了两百多件衣服和配件的苏仁正将衣服摊在床上整理搭配，凯斯推门进入，坐在苏仁身边，说：“心儿，你知道军部让你去帝国做什么吗？”
“贺兰将军让我一切听安排，具体任务内容没有解释，”苏仁装天真地说，“据说是以偶像明星的身份和帝国的某个大人物见面，喝茶，然后再——”
“不可以！”
凯斯蛮横地打断了苏仁，说：“你是我的，你不能和别的alpha……”
“哥哥，你在说什么？贺兰将军只是让我和帝国的某个人见面喝茶做朋友，并没有说要——”
“你懂什么！”
凯斯看着苏仁经过军队的历练越发艳丽锐利的容貌，说：“你以为这次的行动是简单的喝茶吗！这群老狐狸铁定是想把你当诱饵，利用你被人拐到床上的时间做些龌蹉的事情！这次的任务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你都将无法回来！”
“……不会的！他们不会这样对我的！”
苏仁尽可能蠢萌的看着凯斯：“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alpha，alpha怎么可能会想和alpha上床！一定是——”
“可是你根本不是alpha！我知道，你知道，贺兰老狐狸也知道！”
凯斯抓着苏仁的肩膀，贪婪地说：“心儿，你是我的宝贝，我不希望你遇上任何危险。让哥哥标记你好不好？这样一来，你就能活着从帝国回来了……”
苏仁闻言，如遭电击！
原来，秦心是以为自己将因为军部的任务死在帝国才在出发前一天和凯斯结合……
不幸的是，秦心活着回来了，凯斯却怀疑他和萧天奇发生过关系，对他诸多猜忌，加上凯斯当时正追求格兰特，对秦心越发憎恶，先是把他扔去前线，之后又和萧天奇订立秘密协议，卖掉他！
当秦心历经磨难从帝国逃回，等待他的只有冰冷的镣铐！
真恶心！
凯斯见秦心突然不说话，以为他也愿意和自己结合，兴致勃勃地将他按在床上，正要亲下去，苏仁突然推开他，说：“我的身体是残缺的……我无法被哥哥标记，还可能因为……因为身上有哥哥的气息被……被……哥哥，我不想……不想被……我想等回来以后再把自己交给哥哥……”
“心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凯斯又惊又喜地说，他担心秦心这颗即将成熟的水蜜桃被别人吃掉，更担心秦心被自己吃掉以后又被别的alpha品尝。
“我知道。”
苏仁眨动水汽朦胧的眼睛，说：“等心儿从帝国回来，如果身体依旧纯洁，我就把自己交给哥哥，如果已经……哥哥就当心儿从来没有存在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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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爱吃苹果的猫、夜离歌、追的小说作者都更新~亲~继续努力万更~
顺便，再次重申，小受和渣攻是绝对不可能的~优质攻才是他的菜~

第61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8）
“心儿……”
凯斯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好说歹说才送走。
凯斯一走，苏仁立刻板下脸：凯斯你放心，老子这次去帝国，是绝对不会不睡萧天奇这个优质alpha的！
作为军部实习生，苏仁最近一年已不知多少次在会议上见过萧天奇的模样，甚至知道萧天奇除某部位外的全身尺寸。
没办法，这家伙虽然高大俊美，显而易见的优质alpha，却私生活严禁，至今没有Omega有幸实际测量过他的长短。
听说萧家皇室的平均值是十九厘米……
苏仁兴奋地想着，希望之后的事情一切进行顺利，免得遭遇意想不到的尴尬，毕竟，特权社会是无所不能的……
……
……
众所周知，军部在搞阴谋的时候格外高效。
仅半天的时间，军部就将偶像出行该有的一切都凑齐。
登机大厅里，面容酷似林雅然的女经纪人迎面走来，熟稔地喊着“苏苏”的昵称，苏仁不禁浑身一抖，怀疑系统又有阴谋。
系统赶紧撇清关系：经纪人不是我的安排，军部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阴谋！
苏仁：双重否定等于肯定！
系统：……
无论真相如何，苏仁还是必须接受军部的安排，在经纪人、助理以及保镖们的簇拥下登上宇宙舰，经过三次空间跳跃后来到银河帝国的首都——人造行星&#183;阿斯加德。
宇宙舰才进入阿斯加德的大气层，立刻被三艘巡航飞舰围住，在名为保护的押送下，顺彩虹桥缓缓停下，舰门打开，迎接他们的是全副武装的帝国军人们，以及笑容可掬的皇室管家。
管家先生向苏仁行礼，说：“你好，苏先生，为了您和您的朋友们能在阿斯加德度过一个完美的周末，请允许我的朋友卡尔将军对您的宇宙舰做一次详尽的检查。”
“没问题。”
苏仁脱下墨镜，欣赏完众人的惊艳后，又跋扈地提醒说：“小心点，不要弄坏我的东西，都是限量款，花钱也买不到！”
“苏先生放心，您的每一件私人物品都会得到温柔对待，如有损毁，皇家照原价给您十倍的赔偿。”
管家谦逊地说着，请苏仁和他一起上车。
苏仁的经纪人、助理们被安排到另外五辆车上，上车就做检查，不能通过检查的人将无法进入蔷薇宫。
当然，等苏仁进入蔷薇宫后，他也将接受检查，并且是全身全方位无死角的检查，确保他和摄政王发生亲密接触时不会弄伤摄政王。
……
苏仁知道以萧天奇的尊贵，自己进入蔷薇宫后必定将遭遇全身检查，因此，当管家告诉他——摄政王殿下正在处理紧急公务，三个小时后才可能接见您，请您随我到甘泉池享受最顶级的温泉和spa——的时候，苏仁故作蛮横地抱怨了一句：“我的助理们怎么还没有到？！”
“阿斯加德今天有庆祝活动，他们可能堵在路上了。”
皇室管家彬彬有礼地说着，将苏仁带进占地面积超过八百平米的奢华建筑外，交给一群娇弱美艳的Omega们。
“请随我来。”
Omega们温柔的说着，带着苏仁穿过层层白纱和水晶珠帘，来到一个大约五百平米的冒着白烟的池子前，说：“甘泉池里的水全部从维纳斯星运来，有美肤养颜成分，水中闪烁的珠粉是用从人鱼星采集的鲛人珠磨成，沐浴过后，你的身体将变得更加细嫩柔滑。”
“真的吗？”
苏仁非常配合的露出虚荣表情。
Omega们以为他被皇家的奢华做派感动，哄骗着说：“只要得到摄政王的爱，无论多么奢侈的东西都能轻易拥有。”
“谢谢，不过你们能出去一下吗？”
“为什么？”
Omega们露出诧异的表情。
苏仁说：“我不喜欢在人前脱衣服。”
“现在不喜欢，但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Omega们轻佻地笑着，要给苏仁脱衣服。
苏仁赶紧提醒：“对不起，我不是Omega，我是alpha！”
在阿斯加德，所有的Omega都是皇家的财产，不能被其他alpha窥看，更不能主动和非萧氏血统的alpha发生肢体接触。
苏仁知道这条禁令，故意重申自己的alpha身份，Omega们只能不情不愿地说：“你看起来比我们更美貌，为什么偏偏不是Omega？”
随后，Omega们退出甘泉池。
苏仁确定他们都离开后，慢悠悠地脱衣服，享受名贵的汤浴。
……
……
维纳斯星的水加上人鱼星的珍珠制成的温泉汤浴果然名不虚传，苏仁泡了整整三个小时，皮肤非但没有起皱，还更显水润光泽。
准备起身穿衣服时，苏仁发现衣服被调换，变成白色丝袍，挑开衣服，竟然没有内衣。
萧天奇就这么急着和我……
苏仁其实非常期待和萧天奇的见面，看到蔷薇宫管事提供给自己的居然是白色丝袍而且必须真空穿着的时候，内心深处更不由地兴奋期待起来，但如果毫无抗拒就把自己打扮得和阿斯加德的Omega一样奔放热辣，可能影响萧天奇对自己的评价。
想到这里，苏仁马上板下脸，对外面影影绰绰的身形说：“立刻换一套衣服！我不穿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
“苏先生，在甘泉池沐浴后的Omega从来不穿衣服，我们是充分考虑到您可能适应不良才给您找了一身衣服。”
纱帘外，Omega们理直气壮地回答着。
苏仁再次重申：“首先，我不是Omega，其次，我不是阿斯加德人！作为在联邦长大的alpha，我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
“那您继续在甘泉池里泡着，我们是绝对不会因为您的坚持就给您换衣服的。”
Omega们欢快的笑着，笃定苏仁是为了和萧氏皇族的alpha发生关系才来到蔷薇宫的。
苏仁假装不满地又在池子里泡了半小时，这才“无奈”的穿上白绸袍子，走到镜子前面，观看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汤浴浸泡，长途旅行的疲倦一扫而空，呈现在镜子里的是一张娇嫩得不用信息素也可以让alpha进入状态的艳丽面容，黑色长发落在纯白的丝绸衣裳上，越发衬托嘴唇的鲜红如血，皮肤宛若凝脂。
这么漂亮的身体为什么偏偏是我自己的！
苏仁抱怨的想着，他虽然天性喜欢被男人疼爱，但如果是镜子里的超级大美人主动向自己求爱的话——
念头才掠过脑海，苏仁突然感到异样！
他居然因为镜子里的自己的娇艳模样有了轻微感觉！
装alpha的时间久了，思维果然会alpha化！
为了掩饰心虚，苏仁赶紧坐下，随手抓起镜子前的一瓶化妆水，好奇地念着名字：“……爱爱……粉嫩水？这是什么玩意？”
“这是当alpha突然有需要但Omega却没有准备时使用的一种辅助道具，”纱帘后的Omega解释说，“您是alpha，无法像Omega那样……我们建议您多喷一些粉嫩水，喷管就在瓶子旁边……”
闻言，苏仁倒出少量“爱爱粉嫩水”，闻了一下，顿时被液体中的高浓度激素弄得腿脚发软。
连阉割过的身体都会因为粉嫩水中的高浓度激素出现反应，萧天奇长期沐浴在这种环境中居然还能洁身自好，难道是因为不行？！
不对！
苏仁在军部上班，深知越是强大的alpha，需求就越旺盛，继承雄狮血脉的人尤其欲望强烈，所以萧氏一贯推行后宫制度……
萧天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苏仁越想越好奇，鬼使神差地将爱爱粉嫩水带出了甘泉池。
皇室管家看到他手中居然拿着爱爱粉嫩水的时候，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
皇室管家将苏仁送进大量使用蔷薇装饰的水晶屋后，就退了出去。
苏仁知道此处必定有监控，故意端着外来者的姿态将水晶宫殿转了一圈，偶尔停下嗅吸蔷薇，仿佛被蔷薇海洋的美丽完全吸引，甚至不知道身后多了个人。
“等我回了联邦，一定要按照这个房间的设计做一个小型的蔷薇暖房。”
明知身后不到半米处有一个眼神如狮子的alpha正用专注火热的眼神看着自己，苏仁却还故作天真无邪地说着，伸了个懒腰，展示刻意勒得不盈一握的身材，随后，他“茫然”转身，“不小心”撞到男人的胸肌。
“你——”
鼻尖被男人的肩膀撞伤的苏仁生气地抬起头，瞪视着这张早在军部会议上看过无数遍的面容。
原来，比起全息投影，真实的萧天奇的五官线条更加深刻尖锐，散发的气息也更加雄厚强势。
仅仅是承受他的注视，苏仁都感受到名为顶级alpha的性压迫力，早就死去的Omega本能正疯狂复活。
“你就是……”
“对，我就是萧天奇，点名要见你的人。”
介绍完毕，男人理所当然地将苏仁拦腰抱起：“自我介绍已经结束，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不行！不可以！”
苏仁大吃一惊，挣扎着说：“我不是阿斯加德的Omega，我和你之间不存在任何契约关系！我没有义务向你臣服！我希望我们在做过基本的交流和了解以后再考虑要不要有进一步的发展……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喂！喂！”
※※※※※※※※※※※※※※※※※※※※
求掌声求鼓励~嘿嘿嘿~

第62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9）
身体被摔在目测五米宽的柔软大床上，衣领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脱落大半，露出半截胳膊，苏仁正要抓起衣领，男人已经压了过来。
“……你……你……”
苏仁慌乱地挣扎着。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喷出浓郁的信息素，只是被他碰触身体，身为Omega的本能就会复活……
不是说Omega被阉割后会变成性冷感，没有发情期，没有主动需求吗！
为什么我现在居然——
有了感觉！
为了弄清缘由，苏仁只得拼命挣扎，终于推开萧天奇，用力强调说：“……摄政王殿下，我不是Omega，我无法和你发生关系！”
“是吗？”
“是的！”
苏仁心虚地重申着。
“但是我想要你，不管你是不是Omega。这是我身为帝国继承人的特权！”
萧天奇强势的说着，猛然扣住苏仁的脚踝！
“可是你要知道，Omega和alpha的区别也显而易见的，有很多事情，Omega可以轻易做到，alpha却永远做不到。”
“有哪些不同？说说看？”
萧天奇露出玩味的神情。
“Omega和alpha的结合是被祝福的，alpha和alpha在一起，天然不符合自然科学！我们无法正常结合，无法完成标记，更不可能生育孩子。甚至我敢断言你对我的告白只是一时的冲动，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吸引！”
“你！”
萧天奇气愤不已。
“你确定alpha和alpha之间无法相爱！”
“——我确定！”
苏仁露出宁死不屈的表情。
萧天奇却不信这个邪，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根本不是什么alpha，自然不存在所谓的alpha和alpha不能在一起的道理。
“那我们就试一下吧！”
……
苏仁自认体力优秀，不幸遇上体能更强的萧天奇，很快就败下阵。
萧天奇也发现他已经精疲力竭，低头，在苏仁脖子处找到淡得几乎找不到的疤痕，低声说：“难怪你坚持自己是alpha……”
“……你知道什么！”
苏仁闻言，浑身一激灵，想从萧天奇怀中跳起来，却因为男人体力远胜自己，抗争无果，不得不用倔强愤怒的眼神瞪视着萧天奇。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萧天奇怜惜地看着苏仁，说：“你本来的名字是秦心，你的父亲是帝国倚重的将军，你因为意外被联邦俘虏，还被割除了Omega腺体。联邦训练你，把你打造成联邦偶像，让你在和我亲密接触的时候寻机会杀了我……”
苏仁惊呆了。
他知道萧天奇会调查自己，但没想到这男人竟是明知道军部让自己刺杀他还这么坦荡荡地和自己发生关系。
看着没有任何遮掩的健美身体，苏仁反问说：“既然知道我奉命杀你，为什么还要和我……”
“因为我喜欢你。”萧天奇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得到你。”
“但是我不喜欢你，我来蔷薇宫是因为军部的命令，和你发生接触是因为你强迫我，我……我……”
苏仁吸了口气：“现在，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接下来该把我扔进大牢严刑拷打了吧？或许还会用一些奇怪的针剂让我变得……反正我刺杀失败，就算被你的人虐杀也是……”
“我确实打算杀你，甚至连你的死法都已经想好，”萧天奇说，“在我身边陪我到死！”
“你——”
苏仁刚要挣扎，就被口口声声说爱自己头顶却没有好感进度条的男人钳制住，强行挽留。
……
……
趁着苏仁精疲力竭，萧天奇给他带上了饰满珠宝的项圈，项圈里有定位追踪器。
不仅如此，他还给秦心的身体打入一枚类似贞操锁的芯片，只有萧天奇手上的戒指能够解除禁锢。
苏仁感觉自己彻底成了萧天奇的奴隶，趁着男人调整芯片的时候，抱怨说：“为什么给我装这种芯片，万一你厌弃了我，再也不和我接触，我……我……岂不是这辈子都……”
“放心吧，等我确定我已经厌弃你的第二天，你就会被皇家秘密处死。”
说这话的时候，萧天奇正打量着少年在军队里锻炼得柔韧不失修长的身体线条。
“你可真是……”
“对不起，皇家向来如此，”萧天奇说，“凡是曾经归属于我的东西，就不能被任何人碰触！”
“呵！”
苏仁被他过分的坦白弄得不舒服，于是翻了身，问：“摄政王，陪我来帝国的那些人，他们会怎么样？”
萧天奇笑着说：“怎么，想让我放他们回去？”
不想！
苏仁心里如此说着，脸上却露出无辜的表情：“他们毕竟是我的同胞。”
“陪你来帝国的那些人中有三个人是联邦平民，剩下的是联邦军部的间谍，平民是无辜的，可以释放，但不能无条件释放。”
萧天奇理性而冷静地看着苏仁。
苏仁问：“你有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满足我的一个要求，我就释放一个平民。”
“也就是说你会向我提出三个要求，说吧，那三个要求？”
苏仁也公事公办地看着萧天奇。
他是帝国的实权者，想要什么都能轻松得到，和这种权势滔天到自以为是的男人交手，必须永远表现出三贞九烈的强势，太谄媚反会惹来厌恶。
“第一个条件……”
萧天奇打量着苏仁，说：“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穿我替你准备的衣服！”
“你……你……不行！这种条件我不能答应你！你厌弃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给我衣服，我到时岂不是要没有衣服穿活活冻死？！”
“那我加一个限制，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只能穿我替你准备的衣服！”
男人兴致勃勃的退了一步，看着苏仁。
苏仁这回点了头。
“第二个条件，从明天开始，将会有专门的礼仪老师教你皇家礼仪，你要用三个月的时间学成毕业，陪我出席活动！”
“……”
苏仁闻言，顿时在心里骂咧起来。
叛逃到联邦的前任皇家总管查尔斯是贺兰将军的好友，从查尔斯口中，苏仁知道，皇家Omega需要学习的礼仪规范有整整一万条！比军规还多！
“怎么，担心自己做不到？”萧天奇反问说。
苏仁挤出苦笑，说：“你的三个条件能不能我先答应，你把人放掉以后，我再——”
“当然可以。”
萧天奇看着苏仁平坦又柔韧的小腹，说：“第三个条件，我要你替我生孩子！”
“这事根本不可能！”
苏仁发出惨叫：“我是被阉割过的Omega，我根本没可能怀孕！我甚至不能无法被你标记！”
“你确实被阉割过，但阉割并不彻底。”
萧天奇认真地对苏仁说：“你的Omega腺体还有少量残余，我将召集帝国最顶尖的医生，让他们想出办法！”
“好吧！”
苏仁假装挫败地垂下头。
萧天奇看他一脸无奈地模样，无奈着说：“这三个事情全是全帝国的Omega梦寐以求的好事情，也就是你，会把做我的配偶给我生孩子当成痛苦折磨。”
“因为我……我……”
苏仁故意没把话说完，萧天奇以为他心怀联邦，心中竟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的喜欢，发誓要将他永远变成自己的东西。
……
……
苏仁其实并不讨厌蔷薇宫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都能轻松得到，除了自由。
当然，情报也不能得到。
不过萧天奇作为一个自大的alpha，从不介意当着他的面和帝国高层联络、办公，素来耳聪目明的苏仁因此听到了许多帝国高层的秘密。
第一次有幸旁听时，苏仁很意外，没等会议结束就问萧林：“不怕我逃回去以后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诉联邦高层？”
“前提是你能逃回去——”
萧天奇自信满满。
同时，他也告诫苏仁：“不要天真的以为你对联邦忠心耿耿，联邦就一定给你足够的荣耀。你哪怕把心掏出来给联邦，在联邦高层眼中，你还是养不熟的帝国崽子！他们只会利用你，让你变成他们的工具，但是绝对不会给予你足够的尊重！”
“……联邦的人没你想的那么恶劣！他们对我很好！”
“可惜这理由连你自己都不信，不是吗？”
苏仁默然。
他的低落姿态让萧天奇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安慰说：“别难受，反正你已经回不去了，你会在我身边终老，你永远都不用回联邦面对那群唯利是图的老混蛋！”
“你懂什么！”
……
……
毕竟同事一场，送随行人员中的平民们离开的那一天，苏仁在重重监视下来到机场，与神色憔悴的他们一一拥抱。
这几个人看到苏仁脖子上的项圈，意识到他们的自由是苏仁用身体换来的，无不抱着苏仁嚎啕大哭，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也同情苏仁从此失去自由。
苏仁安慰他们说：“别哭了，好歹我们都还活着。”
闻言，样貌酷似林雅然的女经纪人抬头，说：“是啊，至少我们还活着，就是你以后……”
“摄政王只是留我做客，等他对我不再有性趣，我也一定能回联邦。”
苏仁故作若无其事地说着，故意当着监视的人面，将写了凯斯的联系方式的纸条交给林雅然，说：“这是我家的地址，麻烦你们回联邦以后，去我家向我家人报个平安。”
林雅然含泪说：“我一定会帮你报平安的！”
随后，三人被押上宇宙舰，送回联邦。
苏仁目送宇宙舰消失在大气层。
……
晚上，苏仁照例准备和萧天奇做运动，才脱下外套，男人突然问：“纸条是怎么回事？你在联邦根本没有亲人更没有家！”
苏仁反问萧天奇：“你号称把我的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怎么竟然不知道我喜欢凯斯&#183;华莱士这件事？”
“凯斯&#183;华莱士？！”
“对，联邦王室的王太子，”苏仁说，“我在战地医院被阉割后，他们把我送给了凯斯&#183;华莱士。他对我很好，给我优越的生活，还安排我进入军校……”
“然后你就喜欢上他吗？”
“不可以吗？”
苏仁露出痴心的模样。
萧天奇是个占有欲强烈的男人，闻言，气恼交加。
“可惜，哪怕你对他一片痴心不悔，他也不知道你为了他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不对，你们应该还没有发生关系，如果你已经——”
“你闭嘴！我和……我和哥哥是纯洁的亲情……我们才没有……没有你想得那么……”
苏仁为了掩饰对凯斯的厌恶，故意做出痴情姿态。
萧天奇闻言，大笑说：“那我就更加佩服凯斯了！居然能派自己最珍爱的弟弟去执行一个有去无回的任务，而且弟弟离开的第二天就兴致勃勃地和一个叫格兰特的Omega约会！”
“你说什么！”
苏仁抬起头，凯斯这家伙也太急切了吧。
萧天奇以为他受到刺激，怜惜地说：“忘记凯斯吧，我才是爱你的人，也是能满足你的人。”
“我不会忘记他，我会在心里永远记着他……”
苏仁“坚定”地说着，双手却很诚实地勾住萧天奇的脖子，说：“你永远只能得到我的身体。”
“无所谓，反正我终有一天会得到你的心！”
萧天奇蛮横地说着，开始新一轮体罚。
……
……
女经纪人回到联邦后，很快就托关系找到了凯斯&#183;华莱士。
管家带她进入无忧宫的时候，凯斯正和格兰特一起喝下午茶，悠闲地谈论高雅艺术。
女经纪人看着他们怡然自得的模样，不禁想到苏仁脖子上的奴隶项圈，义愤填膺地说：“王太子殿下，你居然这么快就忘记了苏仁！”
“苏仁？”
听到这个名字的凯斯楞了一下，随后想起“苏仁”是秦心在军校和军部的化名，皱着眉头说：“你是什么人！”
女经纪人见凯斯居然连苏仁的名字都不记得，更加替苏仁不值，哽咽着说：“我只是个送信的邮差，苏仁让我告诉你，他很好，他会用生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说完，女经纪人作势要走。
凯斯其实知道秦心去帝国必定有去无回，但听了女经纪人的口信后还是心有触动，正想留女经纪人问细节，格兰特突然说：“王太子殿下，苏仁到底是谁啊？”
“苏仁是……”
凯斯知道格兰特不喜秦心，闻言，却是默然。
女经纪人在娱乐圈打滚多年，是经纪人也是资深狗仔，一听这话便知道凯斯如今有心讨好坐在她面前的格兰特，于是将格兰特的面容记下，准备回去就挖他老底，报苏仁的救命之恩！
当然，如果收集的资料足够充分，她会顺便把王室和军部的阴谋面也一起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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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和白莲即将露出他们的卑鄙无耻一面~不过小受已经顺利抱上优质攻的大腿，O(∩_∩)O哈哈哈~

第63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0）
凯斯不知道女经纪人会因为自己的短暂沉默就准备铆足劲挖王室黑暗面，他看女经纪人已经离开，于是对格兰特说：“苏仁就是心儿，心儿去军校上学的时候用了苏仁的化名。”
“原来是秦心……”
格兰特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家里又有人在军部任职，知道军部近期有派人去帝国刺杀摄政王的计划，再结合女经纪人的只言片语，立刻在心中推出事情的大概。
然而，格兰特不喜欢秦心。
他第一次见到秦心时就讨厌这个仗着美貌毫无奴隶自觉的帝国崽子，只是身为联邦名门Omega，不能在凯斯面前公开表示嫉妒，这才大度温和地对待秦心。
现在，秦心确定失陷帝国，并且可能已经被帝国的alpha……
格兰特果断展现出不输给影帝的演技，温柔地安慰着凯斯：“王太子殿下，秦心深得王太子的宠爱，能够用生命为联邦效忠，想必也是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
凯斯露出深深地忧郁：“我只担心心儿长得太美，想死都不能死。”
“以秦心对王太子的忠诚，若他真不幸被帝国的alpha玷污了身体，一定会以死自白。”
格兰特故意用凯斯最在意的事情挑拨他。
“但是……”
凯斯想起女经纪人的话“他会用生命完成你交代的任务”，顿时更加惆怅，说：“若他以死自白也就罢了，最怕的是心儿对我太忠诚，不惜为我……为我……”
格兰特见状，配合着说：“王太子殿下，我们一起为秦心祈祷吧，希望他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
……
凯斯和格兰特都坚信苏仁在帝国境内必会遭遇惨无人道的蹂-躏和虐待，但事实却是——
苏仁每天都骑在萧天奇身上，享受着独一无二的“蹂-躏”，一日三餐都是被人喂进嘴里的，当然，用哪张嘴吃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如此浪了半个月，苏仁终于有些不好意思，趁着萧天奇和自己洗鸳鸳浴的时候缠着男人的脖子说：“你就不怕我每天这样缠着你，让你没时间处理公务？”
“帝国的政治体系非常完善，大部分事情都不需要送到我面前。”
萧天奇拿起一个沾了奶油的草莓，说：“你希望我把草莓喂到你的哪个嘴巴里？”
“我累了，不想再做了。”
于是，萧天奇将草莓塞进苏仁的嘴里，随后吻上去，抢吃草莓的同时戏弄苏仁的舌头，并厚颜无耻地将这种行为称为以身作则的节约食物。
苏仁被他的舌头缠得津液流出，狼狈地吃完草莓，义正词严地说：“我不会沉沦的！找到机会，我一定会逃回联邦！”
“然后每天晚上蜷在被窝里想念我赐给你的性福，还因为芯片的原因，就算全身都被男人舔过摸过也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满，饥渴难耐？”
萧天奇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苏仁闻言，故作负气的转过头，说：“我本来就是缺陷Omega，本来就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满足！我回到联邦以后，至少身体是自由的！”
“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满足？小骚货，你还真有脸！或者每天流着水骑在我身上要我满足的其实是一个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萧天奇被苏仁的强行撇清关系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是你用你的信息素强迫我满足你，我从来没有散发信息素要你满足我！”
苏仁再次重申重点。
萧天奇于是随手扯了块纱绢，将小妖精的身体包好，说：“行，我现在就再强迫你一次！”
“不要……”
苏仁期待地扭动起来，因为男人而熟透的身体本能地流下汁水。
……
……
萧天赐很快就知道素来冷感的弟弟在蔷薇宫养着个美貌的Omega。
萧家的alpha从来视Omega们为繁殖工具，自然不会因为血亲突然迷恋临幸Omega这种小事就生气，但当他得知这个Omega无法为皇室生下孩子而且还来自联邦时，萧天赐决定出手干涉！
趁着萧天奇去地方处理政务的机会，萧天赐亲自来到蔷薇宫，指名要见苏仁。
苏仁此时正在泡花瓣澡，把自己养得水水嫩嫩，等萧天奇回来继续压榨他。
听说皇帝要见自己，苏仁意识到传统的昏君奸妃戏码即将上演，故意穿了件半透明的衣服，性感撩人地出现在萧天赐面前。
萧天赐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已经逐渐恢复视力，但看到如此勾人妖孽打扮的苏仁，竟再一次脑血栓结，随后眼前一黑，骂道：“立刻把这祸害拖出去！枪毙！马上枪毙！”
“是”
禁卫上前，抓着苏仁的胳膊就要把他送刑场。
苏仁也不挣扎，故意让他们以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直到塞进囚车后，这才卷起两簇头发，缠在奴隶项圈两边，同时注入磅礴的精神力——
嗤嗤！
项圈断裂成两截。
随后，苏仁又用精神力切开手铐脚链，并故意发出声响引司机停车，押解者打开车厢——
咔咔咔！
在萧天奇的每日操练下韧性更胜往日的苏仁轻松将押解者们全部打晕在地，扒下他们的衣服，拿了他们的通行证，以精神力为武器，一路畅通无阻地通过关卡。
等萧天奇回到阿斯加德的时候，苏仁已经穿过小行星带，即将回到联邦。
……
萧天奇在监控信息突然中断的时候就知道苏仁终于还是决定出逃了，但当他看到下属们收集到的与苏仁出逃有关的一系列影像情报时，依旧难掩兴奋，对萧天赐说：“皇兄，我现在可以确定苏仁就是我们一直都渴望的蔷薇血脉了！”
“苏仁是蔷薇血脉？！难怪你这么重视他。”
萧天赐一惊，随后痛苦地说：“弟弟，他是没有生育能力的蔷薇血脉，娶他做皇后，可是会让皇家血脉直接断流的！”
“我可以召集全帝国最好的医生，让他们想办法解决生育的问题！”
“如果不能解决呢？即使如此，你也要他做你的皇后！”
萧天赐不禁开始担忧皇室的未来。
萧天奇却自信十足地说：“对，除他以外，任何人都不配成为我的皇后！”
……
……
经过一周的长途跋涉，苏仁终于回到了联邦。
考虑到凯斯此时已经和格兰特腻在一起，对秦心产生怀疑和厌恶，苏仁选择潜入贺兰将军的私人别墅，对老狐狸说：“报告将军，苏仁回来了。”
“你居然能活着回来，真是……真是……”
贺兰将军毕竟是老狐狸，转眼间就将愤怒转化为笑容，抱住苏仁，说：“欢迎回来！”
“但是我以后可能……”
苏仁故作姿态地垂下头。
贺兰将军拍着苏仁的肩膀：“只要你的心依旧忠于联邦，我又怎么可能怪你回来太晚！”
“谢谢将军。”
苏仁假装被感动，向贺兰将军行了个军礼。
贺兰老狐狸于是趁机问苏仁：“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在军部效力还是回无忧宫？”
“无忧宫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苏仁惆怅地说，“我想继续为军部效力，不管是去前线还是上军事法庭。”
“你是忠于联邦的英雄，我怎么可能送你上军事法庭！”
贺兰老狐狸一脸虚伪的笑容，说：“但让你继出入军部，难免会被其他将军奚落和白眼。昨天接到消息，石坎达防线的奥兰少校殉职，你回去修整一下，最迟下周，就可以去石坎达防线上任了！”
“谢谢将军！”
苏仁一脸感动。
贺兰老狐狸再次勉励地抱住苏仁，提醒说：“石坎达防线是抵抗帝国的一线阵地，那边到处都是兵油子，言语粗鲁，血气方刚。和这些alpha打交道的时候，你要尤其小心。”
“将军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处理好所有事！”
苏仁向贺兰狐狸行了个军礼。
系统给他的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秦心在石坎达防线任职期间，屡立战功，飞速晋升，短短两年就成为联邦最年轻的少将！
……
听说今天有军部的精英空降石坎达防线，除奉命接待的军官外，还有大量不用执勤的普通士官在机场出口处等候，只为第一时间见到十九岁成为少校的大人物的风采。
地球时间十点左右，出口处走出一名二十上下的军装少年，身姿挺拔，样貌艳丽好像偶像明星，留着柔顺的长发，刚出现就引起人群一阵惊呼。
少年走到负责接待少校的军官们身边，停下脚步，但负责接待的军官们却没有意识到他就是他们的接机对象，即使看到他的军服上的军衔和勋章，也只当是制作精美的cos道具，不仅没有敬礼问好，还调侃说：“小美人，你怎么来这种地方旅游，小心晚上被大哥哥们拉去巷子里！”
“没关系，我自信能保护我自己。”苏仁自信地说。
他们没把苏仁当军人，苏仁也没必要把这些人当下属，闲聊几句，知道基地的位置后，拖着箱子离开了。
军官们在机场等了整整一下午，直等到当天的最后一班飞机飞走，依旧没有等到军部的大人物，不禁抱怨说：“这些军部精英alpha真够傲慢！连基本的军规都不尊重！”
“中尉，他是首都军校的首席优等生，还做过贺兰将军办公室的实习生，”同行的少尉无奈地劝诫着，“看不起我们这些偏远地方的普通士官也很正常。”
“呵，再精英再天才又怎么样，实力不足的话，上了战场一样成为炮灰！”
带头抱怨的中尉很是不屑地说着。
和空降精英不同，今年已经四十岁的他是靠着军功一步步从普通列兵晋升成为中尉的，因为军功显著，虽然只是中尉，勋章却比去年调来防线任职的中校还多，是石坎达防线最受敬仰的战斗英雄，连上校都要对他表现出基本的尊敬和礼貌！
想到自己被一个脸连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空降精英放了鸽子，中尉忍不住吐了一口痰，驱车返回基地。
※※※※※※※※※※※※※※※※※※※※
接下来就是俗套的打脸剧情啦~
不过这位李大哥本质是个淳朴的老兵油子，打一顿就听话的那种，O(∩_∩)O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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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1）
中尉回到基地，正要向上司报告倒霉的一天，走进办公室，却看到机场偶遇的军装偶像少年正和上校、中校们相谈甚欢。
少年见到中尉等人，特意停下来热情打招呼：“李中尉，听说你是石坎达防线的一等战斗英雄？”
“是啊，我李达可是非常厉害的！”
中尉收到美人的恭维，下意识地炫了下肌肉，随后反问中校：“梅妮亚中校，这位小美人是哪位老大的家属？长得可是真漂亮啊！”
梅妮亚中校闻言，颇为意外地看了眼苏仁，又看了眼李达，说：“苏少校，你和李中尉在机场没有遇到吗？”
“苏少校？！”
李达很是意外。
眼前这个年轻美貌得就算放在Omega里也是极品的美人居然就是上司让他去机场接回来的军部空降精英——苏仁少校！
这怎么可能能！
苏仁感受到李达的惊诧，红唇微动，解释说：“我在机场遇上了李中尉，他们当时正在等人，我初来乍到，不好意思打扰他们，问清楚基地的地址就自己回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梅妮亚中校毕竟是女性alpha，相对于男性alpha，思维更加细腻，闻言便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站起身，向李达介绍说：“李中尉，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大美人就是军部调来的精英，苏仁苏少校！”
“我是李达！”
李达不情不愿地向苏仁行了个军礼。
苏仁嫣然一笑，伸手，说：“很高兴认识你。”
李达本想趁着握手的机会给这个摆明是Omega冒充alpha还当大家是瞎子的苏仁少校一点颜色，但看苏仁伸出的手如此白嫩细腻，又本能地怜香惜玉起来，撤下一半的手劲，有意让苏仁这种极品Omega意识到自己是个强壮的alpha，等到发情期的时候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然而——
啊！
握手的瞬间，李达脸青了！
他握住的真是一只手，不是冰块？不是铁钳？！
又冷又硬又强！
李达不服输，赶紧加重手劲，想在力量上压倒苏仁。
可不管他怎么加力度，苏仁的面色都始终如一的平淡温和，手中的劲力却随着李达的加码而不断加码！
终于，李达撑不住了！
他主动撤回劲力，对苏仁说：“苏少校力气好大啊。”
苏仁于是松开李达，笑着解释说：“世人大多以貌取人，我只能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对抗外界的怀疑。”
“原来如此……”
李达露出苦笑。
梅妮亚中校见基地第一老油条李达果然因为轻视苏仁吃了大亏，心里暗笑，说：“李中尉，现在知道以貌取人有多可笑了吧！苏少校在军部的时候兼职贺兰将军的保镖，体能在总部也是名列前茅，无人敢挑战！”
“但是他的脸……而且他还留长发……”
李达握着还在发红发烫发痛的手，感觉自己在做梦。
梅妮亚见李达居然还出言不逊，厉声说：“李达，注意你的态度！”
苏仁却笑着顺了下头发，说：“李中尉质疑我的能力，可见他是个对手下生命负责的中尉！我理解他的担心，并且愿意接受他的挑战，不管是实战格斗还是战地指挥！”
“这可是你说的！”
李达大喜。
他坚信苏仁或许格斗技巧出众，也有不俗的实战经验，但战场格斗更讲究气势和意志力！用地球时代的老话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至于战地指挥——
老兵油子的自己怎么可能输给死读理论的菜鸟精英！
……
“不可能！”
……
“艹，又输了！”
……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
模拟战场连续十七场大败，将李达作为老兵油子的信心打得稀巴烂，他跪在键盘前，悲伤地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
“你有娴熟的经验，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最大的劣势！因为你会在作战指挥的时候犯下经验主义的错误。而战场指挥本是理论和灵感、经验的结合。”
苏仁平静地说着，仿佛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指挥室内其他军官们闻言，却无不为苏仁捏一把汗。
他们和李达共事多年，深知李达有多暴躁，连上校都敢顶撞，何况此时训斥他的是个颜值过分娇艳让人怀疑他其实是Omega的军部精英大少爷！
李达也缓缓抬起头——赤红的双眼，压抑的气场，显然正处于崩溃爆炸的边缘。
不想卷进风暴的军官们清一色的后退半步。
李达这时也已经走到苏仁面前，他一字一顿地对苏仁说：“请教我真正的指挥艺术！”
“好。”
苏仁一口应承了下来，似乎没意识到李达这句话的本质是挑衅。
……
……
“好想和你坐最新发售的悬浮车去兜风。”
应邀来无忧宫做客的格兰特兴致勃勃地说着，他知道，沙发另一端，凯斯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
正当格兰特准备进一步撩拨的时候，耳旁传来Omega主持人语调优雅的朗读。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五分钟前，偷袭石坎达防线的帝国机甲分队被全歼，指挥这次战斗的是半年前左迁到石坎达防线的苏仁少校……”
苏仁？！
格兰特耳旁滚过一阵响雷。
我是不是听错了！
格兰特抬头，看向全息屏幕。
冷峻机械的指挥室里，苏仁正接受采访，艳丽的姿容让样式古板的联邦军装都仿佛变成了名家设计，身后的大屏幕正播放机甲交锋的实况录像。
因为固有印象，Omega记者以为站在苏仁身旁的体格健壮的李达才是战斗的总指挥，样貌艳丽的苏仁是军方分配给战斗英雄的名为福利的Omega副官，惯性将话筒交给了李达，却被李达当面拒绝，表示苏仁才是上官。
Omega记者闹了个大乌龙，颇为尴尬地将话筒交给苏仁，说：“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见过比Omega还要美貌的alpha。”
苏仁笑着说：“没关系，我从进入军校那天开始就一直受到这样的质疑，已经习惯了。因为，不管他人如何以貌取人地轻视我，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意识到我的实力，修改对我的固有印象！”
“但是苏少校，您真的太美貌了！即使是Omega里面，也没有像您这么美貌的人。”
Omega记者恭维的说着，让摄影给苏仁多加几个特写镜头。
艳丽又尖锐的美貌让屏幕前的颜狗们都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眼尖的人迅速意识到他正是一年前的军部偶像！
军部偶像居然是真实存在的活人，而且真人的面容比全息投影更加完美，锋利又危险！
被美貌蒙蔽了双眼的人们纷纷点进石坎达防线的地方网站，寻找英雄的联系方式，指定给苏仁的留言、信件、邮件如雪崩一样飞过来！
视线回到王家学院的贵族宿舍。
正要撩拨凯斯的格兰特看到屏幕上大放异彩的苏仁，心里泛起难掩的酸意。
凯斯更是——
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苏仁，却在屏幕上再次见到他！
战火没有让他的美貌失去光泽，还将他打磨得比一年前更加美艳勾人！
全身散发着自信和成熟的味道！
虽然知道苏仁因为阉割的原因不会有发情期，也有足够的实力拒绝alpha的求爱，但看着屏幕里那荼蘼如盛夏蔷薇的苏仁，凯斯&#183;格兰特依旧无法克制自己的妄想。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让苏仁成熟的究竟是哪个男人！
谁第一个得到了苏仁的身体！
凯斯握紧拳头。
格兰特体察到他的愤怒，走到凯斯身边，故作悲痛其实挑拨地说：“……我以为他已经死在帝国了。”
“可他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
凯斯沉痛地说着，猛然间，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脑海，
凯斯抬起头，自以为是地说：“你说的没错，心儿确实已经死了！他去帝国前曾和我约定，如果还能……就……就……他一定是在帝国被人……所以才会明明活着回来却不愿意再见我，他一定受了很多苦……说不定还被帝国的禽兽们给……”
凯斯本就对秦心的身体存有欲望，又遭遇了格兰特的恶意引导，此时再看屏幕里的苏仁，顿时意识到他的气质带着被男人反复采摘过的妖娆。
一直都不愿承认的事情终于无法回避，凯斯看着屏幕里的苏仁，想到军装下的身体早已污秽，并且不知被多少人进入，心头难免泛起愤怒和欲望共存的火焰……
火焰如实地反映在身体上，感受到凯斯的摇摆不定的格兰特把心一横，果断抱住凯斯的脑袋，对他说：“王太子殿下，我们把秦心接回来，不能让他在边关受苦……”
“对，我要带回心儿，让他……让他……”
凯斯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
情绪濒临崩溃的他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需求，抱住格兰特，在沙发上将他标记。
但因为和格兰特发生关系的时候屏幕里还在不断播放石坎达防线的战斗英雄的影像，凯斯竟是直到标记成功都没有意识到被他标记的Omega是格兰特。
他一遍又一遍地将金液灌入格兰特体内，忘情的说：“心儿，你一定要为我生孩子！要生很多很多……”
格兰特本还因为标记成功而失神，突然听到凯斯的这番话，顿时心冷如冰，眼前也浮出秦心那艳丽妖娆到让他呕吐的面容！
※※※※※※※※※※※※※※※※※※※※
渣攻开始后悔了，但是已经太晚~而白莲花也因为得不到渣攻的真爱开始黑化~
猜猜看，白莲接下来会干什么恶心事~

第65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2）
帝国首都阿斯加德的金宫内，经过半年的冷静已经逐渐接受苏仁的萧天赐也正在看苏仁的新闻，赞叹说：“不愧是蔷薇血脉，果然不同凡响！可惜石坎达防线的天空太狭窄，根本不能发挥蔷薇血脉的天分的百分之一！”
正在前线督查战事的萧天奇的全息影像突然弹现，说：“我会给他更加广阔的空间，他值得拥有全世界！”
“弟弟，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征服你的Omega？！”
萧天赐冷笑一声，说：“别忘了，他的心始终向着联邦！”
萧天奇说：“只要利益到位，联邦那些老狐狸是不介意卖掉一个战争英雄的！但帝国却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皇后！”
“你想用什么交换你的皇后？”萧天赐说，“提醒你一句，他有蔷薇血脉，但却是无法生孩子的瑕疵品！开价太高，元老院会不开心的。”
“那些老东西爱怎么抱怨都随他们喜欢，我只想得到我的皇后！”萧天奇强势的说着，“至于生育的事情，等我得到他以后自然会考虑怎么解决！”
“好吧，做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吧。”
萧天赐安静地说着，结束和弟弟的亚星通话。
担心弟弟无后的他决定趁着体力还昌盛，再为萧家皇室造几个孩子，也许其中会有雄狮血脉的后代。
……
……
“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从来不知道机甲也可能开得好像跳舞一样！”
“老大老大，教教我吧！”
……
基地附近的一条酒吧街，终于送走采访记者的alpha们正兴奋的狂饮烈酒，搂着年老色衰但好歹是Omega的服务员发泄常年不见Omega而积累的过多热情。
苏仁这一世长期和alpha们混在一起，思维已经alpha化，对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自然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一边应付着流水般涌过来的敬酒，一边提醒说：“明天还有训练，大家不要闹得太厉害！还有，确定攒够老婆本以前，别弄大Omega的肚子！”
“老大放心，我们心里有数呢！”
Alpha们兴奋地说着。
苏仁正要陪他们继续喝两口，腕上的通讯器发出声响，是首都有大人物点名要见他，必须立刻去通讯室，于是对下属们说：“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尽管喝，回头让老板把账单寄到我名下！”
“谢谢老大请客！”
下属们欢呼着，又让老板上了几箱烈酒。
苏仁穿过喧闹的人群，披上大衣，离开了酒吧街。
……
大战三天前刚结束，几乎所有已婚有牵挂的alpha们都聚在通讯室内通过亚星传输系统和远在联邦另一边的家属报平安，通讯室内前所未有的拥挤。
但当苏仁走进时，人们还是自发自愿地让出了一条路。
通讯兵将他带到VIP单间，兴奋地对他说：“苏少校，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应该很快就会升职！”
“谢谢吉言。”
苏仁平静地说着，点击接受通讯。
等待缓冲结束的时候，通讯兵离开了单间。
因为是来自首都的加密通讯，延迟比一般的通讯更加眼中，苏仁等了足足两分钟才终于看到屏幕另一边的脸。
凯斯&#183;华莱士！
这个在原故事中注定抛弃秦心的渣男，此时正一脸讨好笑容的看着苏仁，说：“心儿，没想到是我吧！”
“没想到……”
苏仁平静地说着。
凯斯以为苏仁的平静是失去贞洁的麻木，急忙安慰说：“心儿，回首都吧！回到我的身边！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但是我已经不是你熟悉的秦心，我已经——”
苏仁和凯斯虚情假意的说着，看凯斯的模样，显然刚和某个Omega发生过关系，心里对他的评价也更低了。
凯斯闻言，却更加确信苏仁在帝国境内遭遇了无惨，自以为体贴地说：“不管你被多少人上过，我都会和过去一样继续爱你！”
“因为我的身体不能生孩子，对吗？”苏仁反问说。
凯斯此时正迷恋着秦心，闻言，柔声说：“不，因为我爱你！我甚至准备向议会提出结婚申请！我要和你结婚，只有你才配成为我的结婚对象！”
“王太子殿下，我已经……格兰特比我更值得被你珍惜……”
苏仁强行白莲花地说着，假装承受不住地切断了通讯。
凯斯正看着屏幕上妖娆成熟的面容妄想秦心被男人们玩弄时的银乱姿态，突然屏幕一黑，意识到秦心已经切断了通讯，心里更加确信秦心依旧喜欢着自己只是因为身体已经不洁，自惭形秽，不敢接受自己的爱。
“心儿，你那么美，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已经不洁就不再爱你？”
凯斯迷恋地说着，他曾经因为不洁感觉不适，但当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又觉得现在的秦心比过去更加有魅力。
……
结束了和凯斯人渣的通讯，苏仁吸了口气，穿上外套准备离开，却在推门的时候感觉一阵莫名的熟悉，随后身旁便多了一个人。
“你？！”
苏仁转头，看到熟悉的鼻尖和下巴。
竟然是萧天奇！
这个胆大妄为到溜到敌对势力的军事基地的男人！
“你不怕我——”
苏仁低声威胁。
男人却搂着苏仁的肩膀，低声说：“你确定？别忘了，戒指还在我手中。”
“你……”
苏仁被男人的无耻气得无语。
更可悲的是，因为苏仁非常欢迎，常有人想尽办法只为接近他和他亲密接触但无一例外被苏仁打伤。因此通讯室内的大家看到战斗英雄又被陌生人搂住肩膀，竟没有一个出声阻止，甚至还在心中为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默哀。
于是，萧天奇大拉拉地搂着苏仁离开了通讯室，然后对苏仁说：“你的房间在哪里？”
“你居然还想去我房间！”
萧天奇大笑，说：“或者你喜欢在外面？当然，你不介意被你的下属们看到的话，我自然也不介意！”
“闭嘴！”
苏仁被萧天奇惹怒，将男人带进士官公寓。
男人挑剔地看了眼垃圾桶里的快餐盒，说：“没有我，你连照顾好你自己都做不到。”
“你会照顾人？难道不是一大群仆人跟在身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苏仁不服气，正要让萧天奇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时候，男人突然一个低头，将苏仁压在墙上，说：“你穿军装的样子真是太诱人，等你归顺帝国以后，我要把你按在舰船指挥席上狠狠艹，艹到声音哭哑也不会停！”
“我绝不可能归顺你！”
苏仁不爽地说着，打算推开萧天奇，却被男人趁机抓住，扔在单人床上，捅到汁水淋漓，再让苏仁披着战斗服骑在身上，来一场三俗版的联邦英雄“大战”帝国摄政王……
……
早上，李达兴冲冲地来到苏仁的房间外，正要敲门，闻到门缝里渗出的浓烈的信息素味道，顿时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老大昨天晚上临时离开果然是为了见相好。
老大身为alpha都长得那么美，他的Omega肯定美得吓死人！
李达是个讲规矩的alpha，深知老大的Omega不能觊觎，只是本性深处难免好奇，想知道苏仁的相好究竟是什么等级的绝色美人，又见四下无人，于是坐在门前，等开门见嫂子的那一刻！
房间里——
萧天奇和苏仁都是S级的精神能力者，几乎在李达坐下的瞬间就感觉到门外有人，并且那个人还对他们的关系非常感兴趣。
本就因为单人床太狭窄导致无法尽兴的萧天奇笑着咬苏仁的耳朵：“要不要干脆在毯子上来一发，让外面的人听到你在我怀里到底有多浪？”
“我在他们面前一直是铁血alpha，你休想破坏我的形象！”
苏仁坚定拒绝萧天奇。
可惜萧天奇虽然贵为摄政王，本性却和普通alpha一样，都对自己的Omega有绝对的占有欲和标记欲，然而苏仁无法标记并且至今不承认他是自己的alpha，于是占有欲这一块的需求就尤其强烈。
要不是不愿意被别的alpha看到苏仁在自己怀中的骚浪模样，萧天奇甚至可能干出向全宇宙直播两人的情爱现场以示主权的愚蠢事情。
因此，当苏仁再一次拒绝萧天奇的时候，萧天奇一口咬在苏仁的脖子处。
“抗议无效！”
男人如此宣称着，上下一起，弄得苏仁身体发软，无法抵抗本能需求，任由萧天奇将战场从只有单人床的狭窄卧室转移到铺了毯子的客厅，肆意滚动，不时发出呜咽的低吟。
好奇心旺盛的李达听着屋内此伏彼起的撞击声还有妖媚得滴出水的哼吟，加上本就能闻到的浓郁得足以灼烧理智的信息素，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出现生理反应，想尽快找一个Omega来一发。
正当李达纠结是留下见“嫂子”还是离开找Omega时，苏仁的声音响起，带着被灼烧的沙哑：“王太子殿下？！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随后，房间里又一阵呜咽和撞击，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含糊问话。
李达听到苏仁喊“王太子殿下”以前早被屋内的响动弄得理智全无，闻言，竟下意识地以为房里和苏仁乱滚的Omega是联邦的王太子殿下！
身为联邦军官，李达对联邦王太子的印象非常模糊，总觉得这位儒雅帅气的王太子虽然官方资料写的是alpha，真实性别却是beta。
因此，在苏仁房外听到“王太子殿下”的喊声后，对老大的alpha身份深信不疑的李达下意识地开始推理：
王太子其实是Omega，平时用抑制剂伪装成alpha，维持王室颜面，但他毕竟是Omega，到了发情期难免有需求，于是强迫老大这个比Omega还美貌的alpha做自己的alpha！事后还拔吊无情地将老大放逐到石坎达防线！
可惜，Omega的天性无法克服，他终归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偷偷来基地找老大……
头脑简单的李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此时屋内飘出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浓得让他控制不住，于是赶紧捂着硬块跑开。
……
苏仁用最快的速度结束和凯斯的通话，勾住故意在他和凯斯通话时变本加厉的萧天奇的腰，狠狠吃下几口滚烫，这才撒娇地说：“你一点都不好奇我和凯斯的关系吗？”
“为什么要好奇？他又没上过你。”
萧天奇理直气壮地说着，按住苏仁的腰，就想再来两发。
苏仁呜咽着说：“可我从十五岁开始就住在他的无忧宫里，早就全身都被他看光了。”
“没关系，我会把他的眼睛挖出来，让他只能在想象中看你。”
萧天奇兴致勃勃的说着，进出的节奏更加用力了。
苏仁看他只想和自己做那档子事，于是不再岔开话题，对萧天奇说：“我还有两天的假期，你看着办吧。顺便说一句，被抓的话，我绝不会替你求情！”
“如果不幸被抓，我就和军部的老狐狸们把话挑明，让他们把你送给我和亲。”
萧天奇踌躇满志地说着，狠狠顶入苏仁的身体。
本还想吐槽萧天奇的苏仁顿时被堪比一步到胃的粗壮顶得话都说不出，只能抱紧男人，享受他在身体里卷起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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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兄弟的脑洞是真的很大，O(∩_∩)O哈哈~
日万的倒数第二天，坚持就是胜利~

第66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3）
苏仁和萧天奇在士官公寓里乱滚的时候，凯斯却在无忧宫中生闷气，身旁是身体瘫软眼神尖锐的格兰特。
格兰特确实有权生气。
他出身联邦名门，本该在被凯斯标记后不久得到属于自己的名分，然而他这几日虽然住在无忧宫，并且每天都能得到凯斯的液体，但凯斯——
每次完事后就看着秦心的全息影像默默发呆，偶尔还会将怀中极尽妩媚地讨好自己的格兰特当成秦心，喊出“心儿”的昵称。
我到底哪点不如那个看到alpha就发骚的浪货！
格兰特愤怒地想着。
方才，凯斯和秦心通信的时候，他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秦心的声音又软又媚，显然是边接电话边和某个alpha发生关系！
难怪他去了石坎达防线以后屡立功勋！
仗着好皮相，不分白天黑夜地伺候alpha精英们，唤来这些alpha精英在战场上的回报，明明是自己的功劳却让给秦心，然后换到他晚上更殷勤的伺候！
格兰特越想越气，缠住凯斯的胳膊，故意火上浇油地说：“王太子不要生气，前线的alpha常年不见Omega，对着老到没法生孩子的Omega都能硬起来，何况秦心又年轻又美貌，他们肯定是把持不住的！”
“但是他……”
“秦心应该不是自愿的，”格兰特继续挑事，“只是被强迫的次数多了，难免会……会产生……我读过心理学，这种病症在地球时代就存着，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据说被多次野蛮对待后，受害者会因为对惩罚的恐惧主动讨好伤害他的人……”
“心儿才不会……他才不会……他那么爱我……”
凯斯的态度越发动摇。
格兰特于是抛出致命一击，说：“石坎达防线的alpha或许不会这样对秦心，但帝国的alpha们……秦心可是曾经落在他们手中足足半个月，要不是秦心身有残缺不能怀孕……”
“别再说了！”
凯斯打断格兰特的话。
格兰特看他满脸气急败坏，知道目的已经达成，抱着凯斯，说：“王太子殿下，把秦心召回首都吧。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坏掉的，心理病也会无法修复……”
“我知道，我……我……”
凯斯心乱如麻，颤抖的手证明他已全盘接受了格兰特的蛊惑。
格兰特露出得意的笑容：秦心，只要你回到首都，我就有一万种办法收拾你！
……
……
军部其实也怀疑苏仁在帝国境内遭遇无惨，所以才会同意贺兰将军把他派去石坎达防线，远离首都，免得留在军部闹出银乱丑闻。
因此，当凯斯以荣誉王室的身份要求军部将苏仁从石坎达防线调回首都并且担任他的礼仪卫队长的时候，贺兰将军第一个反对。
“王太子殿下，苏仁如今是联邦英雄，让英雄做王室的礼仪卫队长，可能让外界误会军部有心干涉王室内务！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苏仁是我的奴隶，我不过是要回我的东西！”
凯斯也是寸步不让。
“奴隶？王太子你开什么玩笑！”
贺兰老狐狸扔下一叠资料：“这是苏仁的个人档案，他是正统的联邦公民，父亲是一名退役军官，父母双亲均死于空袭，十五岁的时候，他通过测试考入军校，十七岁成为军部实习生……”
“这些资料都是假的！是我亲手给他做的！他真正的名字是秦心！他是——”
“不好意思，假作真时真亦假。”
贺兰将军打断了凯斯，说：“王太子殿下，你觉得民众能接受他们的战斗英雄是王室的奴隶，阉割过的Omega，还是帝国贵族的崽子吗？！这个秘密一旦公布，必会给王室和军部带来遭遇严重到足以颠覆联邦的信任危机！所以，秦心和苏仁，必须有一个是虚构的存在！并且，虚构的那一个必须是秦心！”
“你——”
“昨天晚上，军部已经通过决议，将秦心的所有资料都销毁！从今以后，只有联邦英雄苏仁，没有王室奴隶秦心！”
贺兰老狐狸强势地说着，说完就走出会议室！
凯斯没想到军部的老狐狸们这么狠毒，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很久才回过神：老东西，你不仁，我不义！
……
贺兰走出会议大厦，准备上悬浮车的时候，被横冲出来的女人拦住。
“贺兰将军，我是半年前被帝国遣返的林雅然，能和你谈谈吗！只要三分钟，三分钟的时间就足够了！”
“林雅然？”
贺兰感觉名字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女人于是赶紧自我介绍说：“半年前，你们找到我，让我陪军部偶像苏仁一起去帝国执行任务……”
“原来是你！”
贺兰面色微变，说：“军部已经付给你足够的赔偿，还想得到什么！”
“我想知道苏仁的事情……”
林雅然看着贺兰将军，眼神沉重：“我想知道他和王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苏仁身陷囫囵还要我给王太子带口信，王太子却说他不认识苏仁！”
说到这里，林雅然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的命是苏仁救下来的，我一直想为他做些事情。可惜能力不足，至今没有查到有用的东西，直到前几天，我在新闻上再次看到苏仁……我不怎么聪明，但我也不是傻子，我知道让苏仁去石坎达防线任职是贺兰将军您的意思，我相信您对苏仁是友善的……你们放手！我话还没有说完！”
贺兰将军的护卫们走了过来，要拽走林雅然。
贺兰将军止住了他们。
老谋深算的他还没听完林雅然的述说已经决定利用这个女人打击凯斯和他身后的人。
他对林雅然露出笑容，说：“这是一个很长很乏的故事，没有一个小时是说不完的，上车吧！”
闻言，林雅然大喜，坐上贺兰将军的车。
……
……
萧天奇离开石坎达防线不过一周，军部就将苏仁和他的伙伴们召回首都，为他们授勋。
李达等人第一次来到首都，出了机场就不停地大呼小叫，不时地冲街上美貌时尚的Omega们吹口哨。
苏仁并不约束他们——没有他们在战场上的流血流泪，就没有首都的繁华和平。
何况，李达他们很有分寸，一路上没停下吹口哨，但也没有任何实际的冒犯行为。
作为地主，苏仁带着李达他们绕首都逛了一天，直到天黑才带着满手都是纪念品的下属们来到军部给他们安排的临时住处，安顿的同时提醒说：“首都的Omega不是你们能娶得起的，不要随便招惹！”
“如果首都的Omega主动招惹我们呢？”李达笑嘻嘻地说着，握拳，露出健美的肌肉，“瞧见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真alpha！最强壮的alpha！”
苏仁无奈，说：“别惹出事情就行！我可不想明天去宪兵部那边领你们！”
苏仁的军校宿敌奥斯本已经在宪兵部任职，他不想见到这家伙的丑脸。当然，如果必须见面，他不介意再给奥斯本一点颜色！
叮嘱完毕，苏仁和李达等人分开，回自己的公寓。
……
公寓门打开，迎接苏仁的是浓烈的酒精和同样浓烈的alpha气息！
凯斯&#183;华莱士正在他的公寓里喝酒，身后站着王室管家还有脸上写满了“我们只是执行公务”的王家卫兵。
苏仁走到凯斯面前，拿起酒瓶，对凯斯说：“王太子殿下，你闯空门了。”
“我是联邦的王太子！你是我的奴隶！我有权进入你的房间！就像我有权进入你的身体！不管什么时候！”
凯斯蛮横地说着，抬手就要摸苏仁的脸。
然而苏仁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秦心，凯斯的手才抬起，便被苏仁一把抓住，说：“王太子殿下，请你清醒一点！这里是联邦军部的士官公寓，我是军部的军官！”
贺兰老狐狸已经把关于秦心的一切全数销毁，苏仁是秦心这件事彻底变成只有少数高层知道并且没有任何物证可以证明的秘密！
凯斯和苏仁已经没有主奴关系！
凯斯也知道苏仁是秦心的证据被军部销毁了，站在他面前的人将永远是联邦军官苏仁，不是专属于他的王室奴隶秦心！
但他不甘心！
他已经错过了秦心的身体，不能连秦心的存在也失去！
“你是苏仁也好，是秦心也罢，我今天一定要做你的alpha！”
凯斯野蛮的看着苏仁，示意卫兵们动手。
卫兵们无奈，上前，对苏仁说：“冒犯了！”
苏仁笑着摆出起手式，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卫兵们都露出苦笑，随后——
一拥而上！
苏仁本就看不起凯斯，宁死也不愿和这个渣男搞在一起，重蹈覆辙！
何况，这家伙还low到连基本的征服Omega都做不到，需要卫兵帮忙！
哐哐哐！
三下两下，苏仁就打退了卫兵，整了整因为战斗而凌乱的衣角，对凯斯说：“生物学赋予alpha远胜于Omega的体魄，但是王太子你作为一个alpha却连征服Omega都做不到，真是让我失望！”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征服你！我只是给你面子！”
凯斯无法承受苏仁的嘲讽，面色顿时刷青。
他推开酒瓶，醉眼惺忪地看着苏仁：“你是我的Omega，我现在就来征服你！”
※※※※※※※※※※※※※※※※※※※※
渣男白莲本来是和谐的一对，可惜世界线变动了~另外，老狐狸骨子里是护着小受的，毕竟小受是珍贵的人才~
下一章，渣男挨揍~

第67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4）
“是吗？”
苏仁不屑地看了眼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凯斯，轻轻一戳，就把凯斯推倒在地。
随后，他对王室管家说：“叔叔，带王太子回去吧！我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包括公寓打架损毁的家具——”
话未说完，王室管家已经息事宁人的拿出一张水晶卡：“这张卡里有一百万个信用点，足够买新家具了。”
“谢谢。”
苏仁毫不客气地收下水晶卡。
屋内的家具本就是凯斯的人打碎的，毯子上的污迹也是凯斯导致的。
王室管家见苏仁收下水晶卡，又看了眼烂醉如泥后躺在地上不断喊“秦心，你是我的”这种胡话的凯斯，示意卫兵们将王太子抬下去。
……
……
把屋内打烂的家具清理干净后，苏仁准备上网买一些全新的家具，聊天系统突然闯入一份加密邀请，苏仁看了眼邀请人，无奈的点开：“找我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坐在首都的士官公寓里，等着后天的授勋仪式！”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视频一边，作为邀请人的萧天奇满不在乎地说。
苏仁说：“当然不行，我和你是纯粹的友谊炮关系，我绝不会为你背叛联邦！”
“我从没想过让你为我背叛联邦，我只想知道刚才是谁试图袭击你，以及你对袭击者是什么态度。”
男人露出醋意的一面。
苏仁闻言，意识到男人植入体内的芯片有追踪监控的用处，笑着说：“不管是谁企图袭击我，他都已经被我打退！放心吧，我不是水性杨花的人，我对你那根又粗又耐用的东西很满意，暂时没有试别的alpha的打算。”
“只是暂时？”
“难道你会让我用你一辈子？”
“如果我说我确实这样打算呢？”
“别开玩笑了，”苏仁说，“你和我不一样，你必须有后代！可是你家的血脉那么特殊，器官齐全的Omega生下的孩子尚且只有十分之一的几率继承你的血脉，何况我这种不能生孩子的残次品？”
“那就没有后代吧，我想睡的人只有你，”萧天奇说，“除你以外的Omega，喷再多的信息素也无法让我硬起来！”
“如果我只有八岁，我一定会相信你的话，并且十分感动。可惜，我已经快二十岁了！”
苏仁自嘲地说着，突然灵机一动，问萧天奇：“帝国的基因技术那么发达，有没有办法让alpha变成Omega？”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荒唐的事情？！”
萧天奇不知道苏仁想干什么，本能地感到不开心。
苏仁于是撒娇说：“老公~快点满足我的好奇心，到底有没有这种技术？”
“满足……”
因为苏仁的话，萧天奇想到旖旎的场面，不觉小腹一热，鬼使神差地说：“帝国确实已经有办法将alpha转变成Omega，也可以把Omega转变成alpha，但这种转变只是变性手术的升级版，完成转变后的Omega和alpha都将失去生育能力……”
“失去生育能力……那也是刚刚好……”
苏仁露出快意的笑容。
萧天奇看他笑容不怀好意，忍不住问：“宝贝，你想干什么坏事？”
“没什么，不过是想给暗地耍手段整我的人一点教训！”
苏仁微笑着，对屏幕那边的萧天奇露出身体，一边抚摸一边说：“你能尽快送会做这种转变手术的医生来首都吗？”
“当然可以……不过这事不能白帮忙！”
萧天奇热情的看着苏仁的身体，眼神直白到露骨。
苏仁于是张开腿，袒露的同时问萧天奇：“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可是联邦的军官……啊……”
“有那么骚的军官吗？”
萧天奇调侃着，在视频的一段对苏仁发号施令。
苏仁如今有求于他，对他的各种要求自然也是千依百顺。
……
……
凯斯闯入联邦士官公寓试图骚扰苏仁却被苏仁揍了的事情，虽然双方都秘而不宣，但并非无人知晓。
首先知道这件事情的是格兰特。
他为了尽快和凯斯订婚，特意穿着半透明的衣服在无忧宫等凯斯，等来的却是——
凯斯把火气撒在格兰特身上，抓着格兰特的头发，强行发生关系！
因为企图找回尊严，凯斯这一次对格兰特格外的野蛮粗暴，污言秽语拳打脚踢，仿佛扑在格兰特身上的是一只野狗而不是王太子。
格兰特从未遭遇如此粗暴，做完以后不仅头发被扯下大把、嘴唇咬破、鼻青脸肿，下面还被受了刺激的凯斯塞入多件钝器，血流不止，全身布满掐打的淤肿……
……
……
墨菲定律说，越是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越是容易发生。
受此影响，苏仁不希望李达他们在首都惹事生非，却在第二天早上接到了宪兵部的通知：李达等人昨天晚上因为非礼Omega以及酗酒斗殴被宪兵队逮捕了。
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去宪兵部捞人啊！
苏仁自嘲一笑，推开打算再来一发的萧天奇，说：“宝贝，乖乖在床上等我回来！”
“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alpha了。”
萧天奇宠溺地说着，与苏仁做了个告别吻。
苏仁其实也很想在公寓里和萧天奇一直腻歪到授勋仪式正式举行前两小时，只是敌人已经找上门，他只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因为是联邦英雄，苏仁来到宪兵部后被立刻带进办公室，负责接待他的正是奥斯本。
奥斯本皮笑肉不笑地迎接着苏仁：“难怪我大早上开始就不停地眼皮跳，原来是预感到要见老同学啊！最近过得怎么样，联邦英雄？”
“很不错，马上就要得到联邦特级英雄勋章了。”苏仁针锋相对地说着，“话说回来，和在宪兵部做招人憎恨的工作的你说特级英雄勋章这种事情又有什么意义？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享受勋章带来的荣耀！”
奥斯本显然还是太年轻，闻言，立刻骂咧起来：“你说的没错，在宪兵部上班的我永远没机会战场立功拿到勋章！但是我随时可以逮捕你们这些仗着功勋就无法无天的战斗英雄！尽情地殴打你们！把你们送上军事法庭！”
“随时逮捕？宪兵队什么时候有无罪逮捕的权力！”
苏仁直直地看着他，说：“奥斯本，我命令你立刻放人！”
“不可能！”奥斯本说，“他们涉嫌酗酒、非礼、斗殴，必须接受至少七十二小时的关押！”
“至少七十二小时的关押？！”
苏仁声音变调。
奥斯本得意地笑着说：“对，七十二小时的关押！毕竟我无法理解勋章的意义，不会因为大英雄亲自登门求情就把你的人提前释放，让他们可以准时出席明天的授勋仪式！”
“你……”
苏仁眼珠一转，压下愤怒，说：“既然宪兵队抓到他们酗酒、非礼、斗殴……依法关押他们七十二小时，作为普通士官的我似乎也只能尊重宪兵部的决定。”
“谢谢你的理解！”
奥斯本笑容狰狞地看着苏仁。
苏仁又说：“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下属，我需要确定他们在关押期间是否遭遇不公正对待！麻烦你给我开个条子，让我立刻和他们见面！”
“没问题。”
奥斯本很爽快地给苏仁开了探望单。
苏仁接过探望单，走进探望室。
……
李达等人才被带进探望室就忍不住对苏仁大哭：“老大，我们是冤枉的！”
旁边的宪兵立刻用棍子敲击他们，说：“不许喧闹！”
苏仁见状，皱眉，说：“你再用棍子碰我的兄弟们，我让你横着出去！”
然而这个宪兵是奥斯本的人，不把苏仁的威胁当一回事，闻言，不但没有住手，反而抬高棍子：“我打他们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敢在宪兵部打我！小心我连你一起——啊！”
话音未落，傲慢的宪兵就被苏仁拗断打人的右手，棍子“哐当”落地，胳膊也松垮垮地摇晃！
“滚！”
苏仁呵斥一声，宪兵赶紧跑出探望室。
李达等人见状无不大笑：“老大就是老大，连宪兵队也不放在眼里。”
苏仁抬头，看了眼墙角的监控，说：“时间紧迫，先说一下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是冤枉的。”
李达认真地对苏仁说：“我们没有非礼Omega，我们虽然喜欢对Omega吹口哨，但是从来不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我相信你们，但是你们必须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清楚。”
苏仁提醒李达等人。
一行人这时也从愤怒中清醒，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昨晚的事情交代完整了。
原来，昨天下午，苏仁走后不久，这群初来首都的alpha们就在本性的驱使下来到住处附近的一个酒馆喝酒吹牛，期间难免对Omega服务员有些动手动脚，但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
酒足饭饱以后，他们勾肩搭背返回住处，经过巷子的时候听到有Omega喊救命。
李达等人身为军人，又是alpha，自然不能无视Omega的求救，听到叫声立刻冲进去，将试图非礼Omega的小流氓们打趴在地！
他们扶起受伤的Omega，准备送他回家，这时宪兵队的人突然出现，将他们以酗酒、非礼、斗殴的名义逮捕，原本感谢他们救了自己的Omega也猛然翻脸，说李达他们非礼自己，被打倒在地的流氓们是听到喊叫声过来救自己的英雄！
“巷子里没有监控？”苏仁问。
“没有，”李达说，“宪兵队说，那个巷子的监控器上周报修，至今没有修好。”
“我明白了。”
苏仁眼中有怒火。
李达继续说：“被押到宪兵部后，我们曾经喊冤，每喊一次都会被他们打一次，我皮粗肉厚无所谓，可是小敏的眼睛……”
“小敏的眼睛怎么啦！”苏仁问。
小敏若无其事地举手说：“和小流氓们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用玻璃渣戳伤了眼球，回头做个义眼就行！”
“你真是……”
苏仁苦笑着，拍了拍兄弟们的肩膀，说：“我一定会让陷害你们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
军校的老仇人又出场了，猜猜看，他这回又会怎么耍贱~

第68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5）
“陷害吗？！”
奥斯本的声音冷飕飕地响起，随后探望室的铁门突然锁上。
苏仁面前出现了奥斯本的全息投影。
“优等生，大英雄！我那么恨你，怎么可能不刁难你就直接让你和你的兄弟们见面！探望条是为了囚禁你才故意开给你的！”
“你这条毒蛇！！”
李达等人怒骂着，挥拳要打奥斯本。
可惜，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奥斯本的投影，不管打几拳都不会给本体留下任何伤害。
奥斯本享受着他们的气急败坏，笑着说：“立下特等功的英雄居然不出席授勋仪式，是对军部的蔑视？还是叛国的前奏！苏仁，我比任何人都更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知道了。”
苏仁冰冷地看着奥斯本，一言不发。
奥斯本没能在苏仁的脸上看到惊讶和愤怒，不免心有不甘，挑衅地说：“苏仁，我知道你为什么跋扈！可惜军部的老狐狸们爱面子胜过一切，事到如今，休想他们会继续包庇你！”
“奥斯本，我已经说了‘知道了’，为什么你还在喋喋不休？宪兵队的生活就那么枯燥无味，把你都憋成话唠了？”
苏仁嘲讽地看着奥斯本。
奥斯本顿觉浑身不爽，投影也随之消失。
李达等人围过来，懊悔地说：“都是我们的错！如果我们昨天不出去喝酒，如果我们不经过巷子……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个奥斯本根本是……根本是……”
“即使你们昨天不去喝酒，今天的事情也会发生，”苏仁说，“这次的事情是针对我的阴谋，你们只是不幸卷了进去。”
“但是现在……明天就是授勋仪式，我们却……到时候军部肯定会以为我们……”
李达想到老大的光辉前途竟然因为一个仙人跳的Omega毁掉，气得一拳打在墙上。
苏仁却说：“距离明天的授勋仪式还有二十七小时，足够发生许多事情了！”
“老大……”
苏仁没有解答李达等人的疑惑，坐在墙边，眯眼养精神——昨天整晚都和萧天奇做运动，急需休息。
……
……
萧天奇在苏仁的公寓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等到苏仁回音，连藏在苏仁身体里的芯片也信息时断时续，意识到苏仁遇上了危险。
但他毕竟是帝国摄政王，不能公然在联邦境内活动，必须——
萧天奇首先找到贺兰老狐狸。
老狐狸正在吃早餐看早报，突然看到萧天奇的投影，不觉一愣，随即露出笑容：“摄政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别废话，苏仁在哪里！”萧天奇开门见山地说，“我现在就要他！”
“联邦也需要他，当然，如果摄政王殿下给联邦足够的好处，军部不介意忍痛割爱。”
贺兰老狐狸露出生意人的笑容。
萧天奇冷笑一声，说：“想要好处？没问题！但你必须在二十小时内把他交给我！”
“小菜一碟的事情啦！”
贺兰老狐狸悠哉哉地说着，正要通知副官去苏仁的公寓将苏仁带过来交给萧天奇，副官却一脸苦涩地走进，说：“将军，刚刚发生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
“和苏少校一起来首都接受勋章的几个人昨天晚上因为酗酒斗殴被宪兵队逮捕，苏少校早晨去宪兵部捞人，结果——”
“什么意思？！宪兵部的崽子们还敢私扣苏仁不成？”
贺兰将军不爽地说着。
副官苦笑着说：“宪兵部负责这件事的是奥斯本，他的外祖父是元帅的恩师，他的父亲是赫拉中将，他的两个哥哥分别是……”
“别说了！”
贺兰将军打断副官，对萧天奇的投影说：“十个小时后，苏仁保证出现在你面前！”
……
遭非法扣押三个小时后，奥斯本的投影再次出现在苏仁面前：“原来贺兰将军是你的靠山！难怪你这么镇定！可惜啊，贺兰也不能阻止我杀你！”。
“你说什么！你要杀老大！”
李达等人闻言，纷纷护到苏仁面前，冲着奥斯本大喊：“敢让老大掉一根头发，我们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鬼？银河时代的你们居然也相信鬼怪！”
奥斯本轻佻冷笑，随后伸“手”，穿过挡在苏仁面前的李达等人，对苏仁说：“不好意思，你们可能要死在这里！”
“你想做什么！”
苏仁声音变冷。
透过投影，他感受到了奥斯本的杀意。
奥斯本笑着说：“杀人不一定要用刀，对alpha来说，Omega的信息素是快乐也可以是——”
“你要干什么！”
李达气得眼睛都滴血了！
苏仁却很平静，说：“你是不是想通过房间的通风管给我们投放Omega信息素，让我们因为信息素陷入疯狂，自相残杀而死？”
“不愧是优等生，这么容易就猜出我的动机！可惜！你是我的敌人！”
奥斯本的笑容越发阴狠，空气中也隐约泛起如蜜糖般勾人的味道。
李达等人因为驻守防线的缘故，常年不见Omega，本就容易激动，突然闻到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顿时双眼发红，身体发热，情绪逐渐失控。
奥斯本看着众人的变化，得意地说：“是不是感觉不舒服！那就发泄吧！把你们的火焰都发泄出来！我可是一直等着看你们出丑呢！”
李达闻言，对苏仁大喊说：“以老大的本事，肯定有办法……离开……老大，你走吧，不要管我们！”
“然后留下一群被信息素变成野兽的alpha，任他们自相残杀吗！”
奥斯本的笑容好像毒蛇，不停地煽动着因为Omega信息素越发暴躁的李达等人。
“所谓的联邦特技英雄也不过如此！关键时刻连自己的小弟都保不——”
“你狗日的给我闭嘴！”
苏仁忍不住，骂了一句脏，随后反手两枪——
嗙！嗙！
监控器碎了！
奥斯本的投影消失了。
苏仁走到正逐渐野兽化的李达等人面前，说：“坚持住，你们可是我的的小弟！”
“坚持不下去啊！”
李达苦笑着对苏仁说：“不是每个alpha都能像老大你这么有定力，我们……我们……老大，你走之前，能把我用皮带捆起来吗！或者直接毙了我们！我……我怕……我怕我们憋不住，会……会做出让老大名声受损的事情！”
“我相信你们，绝对不会做出让我名声受损的事情。”
苏仁走到李达身前，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精神力注入——
“这是……”
李达一惊，随后身体倒下，带着甜美的笑容。
处理完李达，苏仁又如法炮制，将其他人全部用精神力击晕——alpha在昏睡状态中遭遇高强度的Omega信息素，生理反应强度会降低百分之五十以上。
在战场，昏睡会导致生命危险，但这里是首都，是宪兵部的探望室，即使卑鄙如奥斯本也不敢公开杀人，只能用下三滥的手法逼他们自相残杀。
放下陷入甜美梦境的下属，苏仁迎着信息素走去，站在不停转动的通风口前，微笑说：“不好意思，我要越狱了。”
……
……
“奥斯本一个小小的中尉居然敢非法拘禁联邦英雄，还敢拒绝我的命令！简直无法无天！”
贺兰将军愤怒，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对副官说：“备车！我要亲自去宪兵部接苏仁！”
“但是奥斯本的祖父——”
“如果人人都像奥斯本一样仗着家族的功勋就可以胡作非为，甚至可以囚禁联邦英雄也不用担心严惩！联邦的法律和军规就都成为了摆设！立刻备车！”
“是的，长官！”
副官赶紧退出房间。
贺兰打开通信器，对萧天奇说：“我现在亲自去宪兵队接人！保证给您一个完整的苏仁！”
“希望你说到做到！”
萧天奇的态度很不友善。
贺兰见状，心里骂死了奥斯本，脸上还得赔笑。
……
当贺兰因为宪兵部的不配合而愤怒时，凯斯也收到了苏仁被宪兵部的奥斯本非法拘禁的事实。
他这段时间都处于米青上脑状态，加上知道奥斯本和苏仁有仇，接到消息后，竟下意识地说：“奥斯本莫非知道心儿是Omega，想对他……不行！我得马上去宪兵部把他捞出来！他是我的！我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
“王太子殿下……”
格兰特闻言，忍着剧痛想阻拦凯斯，却被迷恋苏仁的凯斯一把推开。
看着男人无情远去的身影，格兰特心头再次泛起恨意，随后付诸行动！
“威廉，你弟弟惹事了，王太子现在正去宪兵部找他麻烦！你快去阻止！”
将此事告诉奥斯本的少将哥哥后，格兰特又马上联系奥斯本，对他说：“被你非法拘禁的苏仁真名叫秦心，是一个Omega！”
“Omega？！他居然是Omega！”
奥斯本大惊，他刚给关押苏仁等人的房间投放大剂量的信息素！
如果苏仁是Omega，那岂不是……
格兰特说：“对，他是Omega，还是个阉割过的Omega！”
“阉割过的Omega……”
奥斯本终于明白苏仁为什么拥有Omega的样貌却能表现如beta甚至和alpha一样，同校多年，苏仁从未出现Omega的发情期征兆！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格兰特唯恐奥斯本不懂，特意补充了一句。
通信另一边，奥斯本咬牙切齿地说：“谢谢你的提醒，在你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以前，我已经做了一件事情，一件……歪打正着的事情！”
虽然监控被破坏，但奥斯本坚信，苏仁此刻正被因Omega信息素而疯狂的alpha们肆意玩弄！
可惜，不能亲自征服宿敌！
……
……
贺兰将军虽然晚出发，却比凯斯更早到达宪兵部。
他的突然到访让宪兵部倾巢出动，以总监为首，全员站在门前，毕恭毕敬地迎接：“将军阁下，什么风把你给……”
“少废话！”
贺兰将军直奔主题地说：“立刻把奥斯本叫过来！还有，立刻释放苏仁！”
“苏仁？他不是军部的特等功英雄吗？他怎么会——”
宪兵总监想讨好几句，却被贺兰将军一拳打中鼻子，骂道：“再敢啰嗦，小心我毙了你！”
“是！是！”
总监捂着流血的鼻子，连声答应。
他正要带贺兰将军入内，就看到荣誉王室的车队——
王太子来了！
带着浩大的保镖队伍！
总监急忙向贺兰将军告罪，说：“抱歉，我得迎接一下王太子……”
“没关系，我也想和他谈谈。”
贺兰将军转身，向明显来者不善的凯斯说：“王太子殿下，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这里遇上。”
“别假惺惺，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凯斯到底年轻，和贺兰将军打完招呼，立刻对宪兵总监说：“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我要立刻见到苏仁！”
“王太子殿下……”
宪兵总监蒙了。
苏仁到底什么身份！
仅仅失踪五个小时就能让贺兰将军亲自上门要人！
就因为他是贺兰将军办公室的实习生、是即将授特级勋章的英雄？！
可是贺兰将军往年也没有为哪个实习生兼英雄……
更惊讶的是，王太子也来了！
据宪兵部所知，王太子和苏仁并没有交集，但听王太子和将军的对话，他们又似乎……
小脚色果然不能掺和大佬们的事！
宪兵总监无奈地想着，引凯斯和贺兰两人来到奥斯本的办公室外，一脚踢开，迎接他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没有人！
窗户是打开的。
这家伙知道事情不妙，已经提前逃跑了！
“可恶！”
宪兵总监骂了一声，转身对两位大佬说：“奥斯本逃走了，不过不要紧，我马上就……”
“人在那里！”
凯斯打断了总监的话。
贺兰也说：“我现在只关心苏仁的情况！抓奥斯本是你们的事情！”
“是的！我知道！”
总监满脸赔笑，将两人带到关押苏仁等人的探访室，对一旁的小兵说：“立刻开门！”
小兵赶紧解开密码锁。
推门的瞬间，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贺兰这种老狐狸闻到以后也是面色发红，更不要说其他血气方刚的alpha！
凯斯本就担心苏仁被人发现Omega身份，闻到信息素后，更是焦灼万分，不等味道散光就冲进房间，却看到李达等人靠着墙壁满口流沫地说胡话，因昏睡勉强压下的需求快将裤链撑破了。
心儿！
心儿在哪里！
凯斯烦躁地搜寻着。
贺兰将军此时也走进室内。
老谋深算的他一眼就看到被破坏的通风口，笑着说：“不愧是我们的特等功英雄！”
凯斯寻声望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指着昏睡的李达等人对宪兵总监说：“立刻找几个Omega过来帮他们解决！还有，全城寻找苏仁！通缉奥斯本！”
要不是被心儿打晕，这群粗鲁的alpha一定会……
等一下，心儿宁可打晕alpha们逃亡也不想和他们……可见他心里一直都装着我！
上次的那些声音，肯定是为了让我死心故意发出来的！
凯斯再度陷入自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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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人渣王子继续陶醉吧，反正小受是不会理睬他啦~
日万结束，我要去补存稿了，双开真的好累……

第69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6）
当大半个首都的人都疯狂寻找苏仁和奥斯本的时候，苏仁却在滴水的屋檐下，看着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奥斯本，扶着墙壁喘气。
阉割让苏仁的Omega身体无法分泌足量的激素，不用担心被发情期困扰，但一次性吸入过量的Omega信息素，也难免出现生理反应，尤其是刚刚经过一番激烈搏斗的现在。
“呼……呼……”
奥斯本不禁得意起来，炫耀着说：“优等生，你是不是很想被alpha艹一顿？所以说Omega是劣等生物，再强也无法摆脱他对alpha的依赖！算了，同学一场，我就施舍你一次，过来吃你最想要的棒子吧！”
“闭嘴！”
苏仁踹了脚自以为是的奥斯本，抓起套在他脖子上的狗绳。
“给我起来！”
“你要去哪里？”
奥斯本反问苏仁。
苏仁被问住了。
他想尽快回士官公寓找萧天奇解决双腿的黏糊，但是带着奥斯本回士官公寓等于自投罗网。
放下好不容易抓到的奥斯本？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宪兵部外埋伏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抓到这条蛇，是绝不会放手的！
他甚至有意把成天发表歧视Omega言论的奥斯本通过转换手术变成Omega，让他明白身为Omega的痛苦以及不甘心！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得等他找到萧天奇以后才能实现。
要怎么才能带着奥斯本去找萧天奇？
苏仁烦躁地想着，脑海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头发仿佛被清风吹拂般扬起，指向闪电暗示的方位。
苏仁决定相信直觉，他用力扯了下奥斯本，说：“不想被我当狗溜，就给我站起来！”
“你……你……”
奥斯本气得龇牙咧嘴，却抗不过苏仁的拽抓，只能一路咒骂并且——咒骂很快就变成了哀求。
……
顺着直觉的指引，苏仁几经辗转，最终找到一间旅馆。
旅馆位于首都的城郊结合部，老板娘懒洋洋的坐在太阳下织毛衣，看到苏仁和他身后狗一样的奥斯本的时候，也没有露出惊讶，公事公办地说：“吃饭还是住宿？”
“都要。”苏仁说。
“现金还是刷卡或是感应支付？”老板娘继续问。
苏仁现在是越狱犯，自然不可能感应支付或是刷卡。
他扔出从奥斯本的身上搜到的现金，放在老板娘面前：“这些钱够用吗？”
“够用了。”
老板娘喜滋滋地说着，看了眼苏仁的脸色，意识到他是个正处于发情期前奏的Omega，于是说：“柜子里有套子，也可以找我买高级货！保证轻薄无感！”
“谢谢了，不需要。”
苏仁收回找零，接过房卡，拽着奥斯本上楼。
老板娘继续坐在阳光下打毛衣——在这个大部分的生活用品都是合成物的时代，用天然羊毛打毛衣对平民而言可是非常奢侈的兴趣。
……
苏仁带着奥斯本上楼后，将他拴在浴室里，然后打开旅馆房间的电脑。
个人账号刚刚登陆，还在想发给萧天奇发的加密信息要怎么写的时候，房外响起一阵喧闹，苏仁下意识地准备带奥斯本这个肉票离开，直觉却要他相信门外人对他有利而无害。
在直觉的推动下，苏仁打开门，立刻被熟悉的气息裹住。
“你……你……”
萧天奇仿佛十年没有闻到肉味的狼一把将他抱在怀中，扛着闯入房间，按在床上，直奔主题。
苏仁身体被信息素灼烧，急需男人的滋润，自然不介意他的急切，甚至主动脱了衣服接受他的野蛮侵入，一次次地在吊住他的肩膀，直到他把自己完全满足以后才舍得松开，一边慢悠悠地享受热情之后的温存，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植入你身体的芯片是定位系统。你身陷宪兵部的时候，芯片无法正常运作，你离开城区以后，我就又能继续收到你的信息……”
利用亲热的间隙，萧天奇向苏仁飞快的解释着，同时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附近？”
“你在附近？！”
苏仁惊讶。
萧天奇于是暂时起身，打开窗帘，指着旅馆后方的小山丘，说：“那座山早在一百年前就被挖空，是帝国在联邦首都的秘密基地。”
“……连这种事情都告诉我，不怕我转身卖掉你？”
苏仁无语的说着，走到萧天奇身边，与他在窗前又一次地热切亲吻。
萧天奇享受着苏仁的热情，试图把他抱在窗台上来一发。
苏仁因为Omega每逢发情期就格外热情的天性，对萧天奇的各种创意都不介意试一次，于是配合地圈住他的脖子夹着他的腰，在窗台上疯狂蜜爱。
因为注入太多，没等萧天奇舍得松开，苏仁的腿间就有液体随着进出节奏不断溢流，让男人越发的爱不释手，想把这小骚货做到升天！
当然，做的同时，两人也没忘记交换情报。
下定决心只要苏仁做自己的配偶的萧天奇将蔷薇血脉的事情向苏仁和盘托出。
而苏仁虽然早就怀疑自己是蔷薇血脉，却也是直到听完萧天奇的解释，才明白自己为何每逢危机都能依靠直觉化险为夷。
“知道为什么蔷薇血脉被命名为蔷薇血脉吗？”
“为什么？”苏仁好奇地问。
“蔷薇是世界上最浓香扑鼻的花，蔷薇血脉对萧氏家族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隔着千万里也能闻到蔷薇血脉的信息素，然后陷入疯狂的野兽状态。”
“可惜我没有信息素，”苏仁说，“我的身体甚至无法正常分泌信息素……要不是蔷薇血脉的天赋直觉和精神力、体能都已经显现，我根本不能称为蔷薇血脉！”
“但对我而言，这样的你反而更加可爱，”萧天奇说，“萧氏家族有娶了蔷薇必须严格一夫一妻的制度，因为蔷薇成为皇后后，它分泌的信息素对萧氏家族的alpha的吸引力将变得更强烈，稍有冷落就可能出现……”
“出轨？”
“嗯，会出轨，”萧天奇说，“并且还是不能责罚的出轨。毕竟，雄狮血脉的传承重过alpha是否头顶绿帽。”
“这么说来，娶了蔷薇的萧氏alpha也……”
苏仁突然有些同情萧氏家族。
萧天奇点着苏仁的鼻子说：“所以，发现你有所残缺的时候，我居然感觉很幸福。”
“为什么？”
“因为我可以独占我的蔷薇，反正蔷薇血脉天生就对雄狮血脉有致命吸引力，没有信息素也能让雄狮血脉疯狂。”
说完，萧天奇又开始身体力行他的爱情原则了。
苏仁于是一边嘴上抱怨，一边身体诚实地接受着男人。
……
经过一天的耕耘，过量信息素导致的临时发情终于搞定，已经从萧天奇处知道外面情况的苏仁看了下时间，说：“我得离开了！我不想错过授勋仪式！”
“但是我——”
萧天奇指了下还要的小弟弟。
苏仁于是在他的小弟弟上狠狠亲了一口，说：“宝贝，先忍一下，等我回来以后就满足你！”
说着，苏仁开始穿衣服。
萧天奇指着卫生间说：“那家伙要怎么处置？”
“他仗着自己是alpha，向来看不起Omega，我以alpha的身份入学还因为长相太Omega，时常受他关照！所以我决定——”
苏仁狡黠一笑，说：“能把他改造成Omega吗？只要做生理改造，外表保留原样。”
“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萧天奇宠溺地说着，等苏仁一走，就通知下属把奥斯本带去，做转变手术！
……
……
距离授勋仪式正式开始只剩半个小时，联邦英雄却至今没有找到。
饶得查尔斯久经风雨，此时也露出烦躁，对老友贺兰将军说：“要不我去和他们做个说明，就说苏仁身体欠佳，授勋的事情临时取消？”
“这事绝对不可能，”贺兰将军说，“我们的敌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如果承认苏仁无法出席授勋仪式，等于……”
“我知道，但用身体不适做借口总好过授勋那一刻没人上台吧！”
贺兰老狐狸也是心急如焚，正准备听查尔斯的话取消授勋的时候，通讯终端收到一条消息。
……
格兰特虽然私下遭凯斯虐待，在众人眼中却是准太子妃人选，因此，当他一身白色礼服坐在凯斯身边的时候，其他出席军部授勋仪式的名门alpha都下意识的和他保持距离，而Omega们却凑过来，恭维讨好，以为好事将近。
格兰特的身体被凯斯虐得发痛，为了面子不得不硬撑，一边微笑应酬，一边在心里诅咒：秦心，你要敢出席授勋仪式，我就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想到这里，她看了眼坐在身后的奥兹家族的两兄弟：至今没有奥斯本的下落的他们，听了格兰特的挑唆后，认为是苏仁劫持了奥斯本！
只要苏仁一出现，他们就会站出来，当众接发他的Omega身份，将他关进地牢，严刑拷问！
当然，奥兹兄弟也不是不知道苏仁绑架奥斯本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十，但想到奥斯本因为这个装成alpha的Omega才失去大好前程，他们就无法继续冷静！
苏仁，必须死！
※※※※※※※※※※※※※※※※※※※※
下一章就是授勋仪式啦，打脸什么的，你们懂的~努力双更，么么哒~

第70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7）
因为事情已经平息，又是作为英雄上台接受勋章，苏仁离开旅馆后，刷卡开了辆共享悬浮车前往会场。
去会场的路上，他耐不住好奇地问系统：按设定，凡和我发生接触的人的头顶都会有好感进度条，但我和萧天奇都做了那么多次，他的头顶就……
系统：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因为你，我这几天都在总部挨训！
苏仁：挨训？
系统：你每次都故意把任务搞得稀巴烂，还时常导致任务出现异常数据！是的，这个萧天奇就是异常数据！总部给我的进度剧本里面，他得等你成为联邦英雄以后才第一次注意到你！在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你是谁！
苏仁：那秦心满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去帝国执行的任务是……
系统：普通到我都懒得和你详细说明的潜入任务，执行地点是帝国殖民行星米兰达的抗击三号基地！
苏仁：……
他和系统打交道那么多年，知道系统因为编程的原因，虽然惯性不说实话，但也从不故意撒谎，尤其是在任务相关的问题上。
而且，关于秦心的履历资料上也确实没有详说秦心从十八岁成年到成为联邦英雄期间执行过的任务，因为都是无足轻重的刷功勋。
最重要的是，原故事里，秦心是有生育能力的Omega。
以雄狮血脉和蔷薇血脉的牵绊，原故事的萧天奇通过秘密协议得到秦心后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强迫秦心怀孕，哪怕秦心在愚忠的召唤下费尽心力逃回联邦，萧天奇也会在秦心被判处死刑以后设计偷出这个能给萧氏皇族生出强大孩子的Omega！而不是任他死去！
这一系列的诡异改变，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秦心的原设根本没有蔷薇血统；第二，原故事里根本没有蔷薇血统这种设定！
到底是什么力量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设定？
苏仁陷入难得的不安。
隐约中，脑海中滚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可惜猜测还未被苏仁整理成形，悬浮车已经停在礼堂门外，车门解体式打开，等候已久的李达他们冲了过来。
“老大！你终于来了！”
“我就知道老大你肯定会平安无事！”
“老大，我们一起进去，闪爆那群狗崽子的眼睛！”
……
众人用粗野淳朴的话语表达着他们对苏仁的崇拜，苏仁也喜欢他们的耿直纯粹，与他们一一拥抱，随后进入严阵以待的授勋礼堂。
……
……
贺兰老狐狸虽然知道苏仁会准时抵达现场，但看到苏仁在大群军人的簇拥下走进礼堂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
他正要招呼苏仁坐他身边，奥兹家族的两兄弟突然站了起来，大吼着说：“苏仁，你还有脸过来！”
“今天是联邦给我颁发勋章的大日子，我作为主角不能来？这是什么道理？”
苏仁若无其事地整了下衣领。
李达等人闻言，更是纷纷握起拳头，怒目和老大作对的奥兹兄弟！
奥兹兄弟冷笑一声，说：“没错，今天是联邦给英雄颁发奖章的日子！但联邦也有法律，严禁Omega上前线！你身为Omega，不仅隐藏身份参军，还在军中与多位alpha发生关系，以此换取功勋！最终居然累积功劳拿到了联邦特等英雄勋章！真是厚颜无耻！”
话音刚落，苏仁还没回答，李达等人已经气得大骂奥兹兄弟：
“你TMD胡说八道什么狗屁不通！老大可是alpha中的alpha！”
“我的命是老大救回来的！要是没老大，我不知道死了几次！”
“你NND不就是嫉妒老大比你好看！有Omega倒贴！你这个人形大猩猩！丑八怪！”
……
李达等人都是常年驻守前线的铁血军人，平时没事尚且来几句荤话粗话，何况心中的偶像被侮辱的此刻！
愤怒中，他们满嘴爆粗，骂得首都的alpha们面色发青，出席授勋仪式的Omega们花容失色，情绪敏感的Omega直接吓晕过去！
贺兰将军见他们越骂越恶心，故作和事佬地看了眼苏仁，说：“此事因你而起，你给大家说几句吧！”
苏仁点点头，走到李达和奥兹兄弟中间，对奥兹兄弟说：“你们说我是Omega，说我的英雄勋章是作弊得到的，有证据吗？！污蔑可是重罪！”
“对啊，有证据吗！”
李达等人跟着起哄。
奥兹兄弟闻言，大笑说：“你问我们有没有证据！你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Omega的精神力和体能都远不如alpha，不靠作弊，怎么能打败帝国的精英机甲战队！苏仁，你如果真是alpha，就和我来一场半脱卸式的机甲战斗！”
所谓半脱卸式机甲战斗，指的是战斗时双方打开控制舱，露出机甲驾驶者。
普通情况下，只有机甲被打爆的时候，驾驶员才可能受伤，但如果是半脱卸式机甲战斗——
往往机甲还未受损，驾驶者就已经受伤甚至死亡！
因此，只有进行古典决斗的时候，双方才会以这种方式对战！
当然，奥兹兄弟如此提议，纯粹是因为他们坚信身为Omega的苏仁无法驾驶机甲，立功全靠alpha代打！
苏仁知道奥兹兄弟会和自己过不去，但没想到他们如此急于找死，闻言，嘴角一抹艳丽的笑容，说：“半脱卸式机甲决斗？没问题！”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
奥兹兄弟兴奋地说着，恨不得现场爆了欺世盗名的苏仁。
苏仁却不急于一时，慢悠悠地说：“决斗开始前，我都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奥兹兄弟心想，反正你必败无疑，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十万个要求也无所谓！
苏仁知道他们不把自己当回事，见状，唇角含笑：“我的要求就是——如果你们输了，立刻从军部滚蛋！”
“如果我们输给你，不用你说，我们也会立刻辞去所有职务，有生之年都不会再在军部出现！”
奥兹兄弟笃定自己不会输，信心十足地答应了苏仁，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你输了，你也得立刻从军部滚出去，并且给我们兄弟当奴隶！”
毕竟，苏仁虽然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但确实长得很美。
苏仁微笑，说：“没问题，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输给我以后，我是绝不会收你们做奴隶的！”
“收这两只人形大猩猩做奴隶？那他们岂不是赚翻了！”
李达等人跟着起哄说。
奥兹兄弟向来以肌肉为荣，如今遭遇奚落，脸色要多难看的有多难看。
苏仁于是让李达等住口，对奥兹兄弟说：“准备好了没有！别让观众们久等了！”
……
……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授勋仪式，没想到奥兹兄弟突然提议决斗，负责现场报道的媒体们顿时兴奋起来，利用苏仁和奥兹兄弟换战斗服调试机甲的时间，赶紧通知总部，让总部的三维立体报道团队立刻赶来，拍摄这场难得的决斗。
苏仁带着兄弟们来首都接受勋章，从未想到中途可能遇上机甲决战，用于决斗的机甲是贺兰老狐狸友情赞助的新款彗星0079号。
站在彗星0079号脚下，仰望着它干练英朗的线条，尽显奢华的金黑色涂装，苏仁忍不住说：“这么美貌的机甲真的是给我用的吗！”
贺兰将军说：“当然！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你输给奥兹兄弟，我的面子也会丢得一塌糊涂！”
“谢谢。”
苏仁感谢着，正要跳进驾驶舱调试机甲性能，奥兹兄弟走过来。
奥兹兄长首先刻薄老狐狸：“将军，你居然把最新款的机甲借给他！这摆明是作弊啊！”
弟弟紧随其后：“这款机甲上个月刚刚研发成功，我们兄弟都没有驾驶过，将军你居然直接送给他！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差别待遇吗？”
贺兰老狐狸阴阴一笑，说：“对面这架金红色涂装的机甲也是彗星0079，你们如果觉得不公平，完全可以驾驶同型号的机甲和他对决！”
“这可是你说的！”
奥兹兄弟兴奋地跳进另一架彗星0079，进行性能调试。
贺兰将军此时再次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彗星0079号使用的是最新的精神控制系统，驾驶者精神力足够强，会感觉像自己的手脚一样方便灵活。但如果驾驶者的精神力不足以驾驭彗星0079，他将寸步难行！甚至随时瘫痪倒地！
奥兹兄弟，我没想过置你们于死地，但你们非要与我为敌，我也只能让你们自食其果！
老狐狸阴嗖嗖地笑着，背着手走出机甲仓库。
此时，距离赌上双方名誉的决斗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
……
……
当全联邦的观众们守在屏幕前等待一触即发的机甲决斗时，萧天奇也正兴致勃勃的等待着。
奥兹家族如此待苏仁，让这个在某些问题上出乎预料地特别心胸狭窄的男人决定在决斗结束前，送奥兹家一份大礼！
——奥斯本的转换手术于五分钟前正式开始，不意外的话，苏仁和奥兹兄弟的决斗结束的时候，奥斯本也将从alpha转换成Omega，然后空投送回奥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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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受童靴就是要做全民男神~顺便，猜猜看，是哪个人渣在疯狂破坏[划掉]虚弱无力的[划掉]快穿系统总部~

第71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8）
经过二十分钟的调试，对战双方终于驾驶着机甲（通过三维投影）出现在全联邦观众面前。
机甲迷们第一次见到最新型号的彗星0079，无不露出花痴笑容，哪怕三维投影无法完全展现机甲的细节。
而普通的联邦公民则被联邦英雄的颜值震撼，纷纷截图、录制，同时在平台上热情留言：
“原来苏仁少校是真实的存在！我一直以为他是联邦推出的虚拟偶像！”
“我们竟然被这么美丽又强大的英雄保护，古典浪漫主义的超级英雄果然是有现实基础的！”
“苏仁会成为我们人类进化的新方向吗！好想给他生宝宝！”
……
留言中难免出现“机甲才是alpha的终极浪漫，Omega化的alpha远离机甲”的嘲讽，然后引起苏仁粉丝们的疯狂回击，骂这些alpha是思维固化，以貌取人……
角斗场这边，已经完全理解彗星0079的操作原理的苏仁在驾驶舱内露出笑容：比起战场的老旧机甲，彗星0079的操作更简单易上手，动作完成度也更高更精细准确，最重要的是，它的操作系统是超微精神控制系统，可通过超微精神连接达到人机一体！动作延迟时间仅仅三微秒！
只要精神力足够，机甲甚至可以像使用自己的手脚一样灵活！
真是太棒了！
苏仁为彗星0079的完美而惊叹，奥兹兄弟却被彗星0079搭乘的超微精神系统折磨得焦头烂额！
身为高级军官，他们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超微精神系统的好处，但精神操作系统对精神力的需求也是超乎想象的庞大！两兄弟共用指挥舱接入精神链接，竟然只能勉强操作彗星0079完成走路、挥拳的基本动作！
难怪彗星0079研发成功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开内部发布会！
这款机甲对驾驶员要求太高，根本不能投入实战！
奥兹兄弟一边艰难地驱使机甲一边烦躁地想着，同时，他们又兴致勃勃的意识到：两个A级能力者一起驾驶彗星0079都这么吃力，苏仁这个能力低下的Omega只怕连精神链接都无法成功！
这场战斗注定是——
砰！
得意还没结束，奥兹兄弟的机甲突然挨了一击！
本就无法正常操控的机甲轰然倒下！
因为机甲驾驶舱是打开状态，倒地瞬间，两兄弟都被迫吃了口黄沙，骂咧着说：“王八蛋！你偷袭我们！”
“比赛在五分钟前就正式开始，但你们始终不动，我只能打一拳提醒你们。”
苏仁“好心好意”提醒着。
奥兹兄弟气得脸色铁青。
李达等人见状，大笑着说：“哇！军部的老爷们居然连操纵机甲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真是笑死人了！”
围着两人的无数个三维投影器立刻将这一幕传送到联邦的每一个角落，本就沸腾的直播平台更是以每秒数万条留言的速度疯狂爆数据，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嘲笑奥兹兄弟空有一身肌肉，其实上了战场就尿裤子！
更有人吐槽说：既然世上存在苏仁这种长得像Omega的alpha，说不定也存在类似奥兹兄弟一样长得像alpha的Omega！
苏仁本就因为美貌又强大被誉为联邦的情人，不仅Omega们迷他，alpha也因为慕强本性对他无法忘怀。因此，这句调侃话一出现，立刻引发全民点赞，有人甚至要求奥兹兄弟快脱下裤子做回Omega！别在军部装alpha影响颜值和战斗力！
奥兹兄弟心性高傲，遭遇连番嘲讽，自然是怒不可遏，凝结精神后控制机甲站起，挥拳打向苏仁！
然而他们的精神力不如苏仁，对机甲的控制度也不如苏仁！
不仅用力挥去的一拳被苏仁轻松避开，他们控制下的机甲还因精神力分布不均匀再次倒地，并且，是正面朝下的倒地！
机甲迷们原以为会看到一场精彩纷呈的机甲格斗，没想到实际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场连初学者都不如的粗糙打斗，不甘心的他们顿时也加入谩骂，满口“奥兹兄弟你们是不是正在发情”、“下次比赛前能不能找个alpha艹过才开打”、“说不定边艹边打更有效果”……的侮辱性言语。
奥兹兄弟从未受过这样的嘲讽，气得精神崩溃，竟从机甲的驾驶舱里爬出来，对苏仁大喊：“是alpha就和我们来场拳拳到肉的！机甲这种东西根本不能体现我们的实力！”
“就这么希望被我教训吗！”
苏仁嘴角微笑，从驾驶舱中跳下来，轻盈的落在奥兹兄弟面前。
脱下精神链接专用头盔时，黑发如丝线般散落，负责直播战斗的Omega主持人们无不看得目瞪口呆，当苏仁向现场请求借发带的时候，竟有二十多位Omega赶紧拆下自己的发带、腕带、腰带……只为和他手指相触。
连屏幕前看直播的Omega也大半伸手，只为和投影的手指有一次虚幻的接触。
最终，苏仁拿走了离自己最近的某个Omega的发带，那个Omega因此连续几天都心神恍惚。
三下两下缠好头发，苏仁对挑衅的奥兹兄弟说：“可以开始了！”
“这是你自找的！”
奥兹兄弟左右夹击地冲了过来
苏仁却是不慌不忙，使出地球时代的古武术太极，一个举重若轻的大圆划过，奥兹兄弟的拳头分别打到对方脸上，随后又被苏仁的柔劲卷入空中，狠狠坠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你……你……”
奥兹家的老大坠地时摔落门牙，难免咒骂漏风。
老二稍微好一点，只是折断了一条胳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正要继续的时候，角斗场上空突然落下一个伞包。
这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心中诧异，视线也随着降落伞由高至低缓缓降落，最终定格在苏仁前方五米。
空中掉下一个Omega，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体格健壮，肌肉结实，全身散发出浓度惊人的信息素！
但比起凭空出现的Omega那完全不像Omega的外表，这个Omega的身份更让人震惊！
他竟然是奥斯本！
成天主张Omega是缺陷品的自称alpha的奥斯本！
刹那间，联邦如滚油掉进一滴水，彻底炸了！
然而，这些都和即将接受勋章的苏仁没有任何关系！
……
……
授勋仪式继续举行。
苏仁微笑着从贺兰老狐狸手中接过特等英雄勋章，佩戴完成后，立在万人中央，沐浴万千荣光，照理发表一番感谢言论。
记者们本就不打算放过新出炉的大英雄，何况苏仁和奥兹兄弟决斗时还闹出那么大的意外，苏仁刚发言完毕，他们就围上去，疯狂询问。
“苏少校，听说奥斯本和你是同期，他时常针对少校的Omega化容貌发表攻击性言论，这件事是真的吗？”
“是的，”苏仁接过话筒，说：“他在军校期间确实因为我的容貌时常对我言语攻击，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alpha激进主义者，并不在意。现在，知道他其实是个Omega后，我为他感到可悲。”
“为什么感觉可悲？”
“我始终认为Omega、alpha、beta取代男女两性是人类进入银河时代后最重要的进化。没有Omega创造艺术、教育幼儿，世界将只剩下野蛮和粗暴；没有beta兢兢业业的工作生产，社会日常无法维持；没有alpha舍生取义的冲锋，联邦就没有今天的和平……这三种性别，环环相扣、互补互助，共同铸造我们的社会，本身并无卑贱高低之分！”
“那为什么会出现alpha激进主义者？”
“在我看来，alpha激进主义者其实是地球时代的性别歧视思想的死灰复燃，这些思想陈旧固化的alpha们无法认识到其他性别的重要性，认为体能决定一切！但真正让我感到沉痛的是，奥斯本作为Omega居然否定Omega也就是他自己的存在意义，比alpha更支持alpha激进主义……”
在记者们的围绕下，苏仁用最温柔的话语，将奥兹家族送入最深的地狱！
……
……
采访终于结束。
苏仁婉言谢绝了下属们的庆功邀请，又回绝了贺兰老狐狸的喝酒要求，在一众喧闹中回到士官公寓，躺在冷寂的单身床上，感觉一切都恍然如梦。
房门打开，修长的人影落在苏仁的身上。
“你……”
若是往常，见到萧天奇，苏仁必定会喜滋滋地扑上去先压榨一番再说，但是此刻，他却毫无性趣。
看着萧天奇如雕塑般标准的面容，苏仁问出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是萧天奇，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的愚蠢alpha。”
萧天奇觉察到苏仁情绪不稳定，进屋后躺在苏仁身旁，却只是抱住他，手指挑开落在他脖子上的发丝，嘴唇贴过去：“谁惹你不开心了？”
“你。”
苏仁烦躁的推开萧天奇，说：“我发现你一直在骗我！你从来不对我说实话！”
“宝贝，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撒谎骗过你？”
萧天奇一头雾水。
苏仁撑身坐起，说：“萧天奇，你一直都在撒谎！你不仅骗我，你甚至……你……你……”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喉咙被看不见的手掐住，无法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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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已经出现崩坏，不过也离结束不远了~
亲亲所有坚持订阅留言的亲~天冷了，记得加衣服~耳旁寒风正在呜呜呜~好可怕~

第72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19）
不仅如此，苏仁的脑海中还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声：
警告！警告！异常数据警告！
苏仁：这是怎么回事！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系统：我不知道，总部遭遇异常数据袭击，我连回答……答……答……
一段刺耳的吱声后，系统的声音彻底消失。
系统也会发生意外的事实让苏仁震惊，随后他又发现萧天奇居然已经趁着失神的几秒钟将他搂在怀中，从上到下严密地结合着！
苏仁于是推开萧天奇：“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对我……”
“但是我想要……每次看到你，我就无法控制自己……想要你……”
萧天奇再次抱住苏仁，缠绵地说：“遇上你以前，不管Omega们怎么主动撩我，甚至给我下药，我都没有性趣。遇上你以后，我仿佛性趣一夜间苏醒般……看到你就……就……皇兄说，这是血脉之间的相互吸引，我却觉得，这一切全因为我们前世曾经相逢，并且彼此许诺！”
“前世……”
苏仁心头一冷，挣开男人的亲吻，说：“前世？帝国有手段让人梦见前世？”
“前世是地球时代对刻骨铭心的爱情的浪漫幻想，”萧天奇理性的说着，“我对你的感情就像前世有约一样无法自控，并不是真的存在什么看到前世的手段。”
“但是我……”
苏仁轻轻戳了下萧天奇的胸膛，说：“南宫少华……”
“他是谁？”
萧天奇的言语中似乎卷动不满，意料中的醋意却没有发作，他紧抱着苏仁，一再地重叠、注入炽热。
苏仁感觉更加诧异了。
哪怕他没有经历过一千次任务，也知道萧天奇这种自信心爆棚又占有欲强盛的男人若是听到心上人口中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百分百会勃然大怒！
但是萧天奇……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
“宝贝，你又走神了。”
萧天奇咬着苏仁的耳朵，趁着他因为耳垂的轻啃而失神的时候，再一次地将他推入标记的前奏！
当然，因为苏仁的身体无法为萧天奇生孩子，将要标记却没有标记的状态也只是两人获取快乐的一种渠道。
……
……
格兰特快要气炸了。
他挑唆奥兹兄弟一起对付秦心，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
“奥兹兄弟真是太废物了！两个打一个居然还打不过！”
格兰特愤愤地砸了一只据说已经有三千年历史的地球时代的花瓶。
格兰特的alpha哥哥格雷看到Omega弟弟如此愤怒，关心地问：“弟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凯斯那家伙突然反悔，不肯和你订婚吗？”
“他愿意和我订婚，但他心里一直想着念着苏仁这个贱人！”
“苏仁？”
苏仁不是新出炉的联邦英雄的名字吗！
格雷诧异。
“弟弟，苏仁实力强又长得好看，凯斯作为荣誉王室成员对他特意在意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多想，alpha和alpha之间只能是纯粹的兄弟情，他永远不会取代你的位置！”
“但是苏仁根本不是alpha！他是Omega！他还曾经是凯斯的奴隶！”
格兰特气愤地站起来，将他从凯斯处打探到的消息和盘托出。
然而，格雷是铁杆机甲迷，他看过白天的比赛，对苏仁的崇敬如银河一般浩瀚无边，格兰特的话在他看来是弟弟作为Omega的敏感和胡思乱想，不仅不屑一顾，还无奈地警告说：“格兰特，如果你再坚持苏仁是alpha这种蠢话，我就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接受矫正治疗！”
“你说什么！我可是你的弟弟！”
格兰特惊呆了。
格雷一本正经地说：“正因为你是我弟弟，我才会假装没听到你说了冒犯联邦英雄的话！但是如果你坚持散布类似‘联邦英雄是Omega’这种无稽之谈，我将公事公办，把你送去精神病院！以免你的胡乱言语影响家族名誉！”
“可是……哥哥！我说的都是事实！”
格兰特委屈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为什么连他的亲人都相信苏仁是alpha，为什么最亲最近的人都不相信自己！
格兰特思来想去很久，最终把所有的问题都算在了苏仁头上！
是的，一切都是苏仁的错！
如果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格兰特心头掠过黑暗，他决定找人干掉苏仁！
……
苏仁如今是联邦英雄，还是全民偶像，在联邦境内挂悬赏不但不会有人接活，还可能被联邦政府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因此，确定雇凶杀苏仁后，格兰特绕过多重网路监控，登入帝国的暗网交易平台，挂出整整两千万帝国币的高额悬赏！
刹那间，交易平台炸锅了。
两千万帝国币足够一个顶级杀手团队在干完这一票后寻个偏远小行星潇洒悠闲地过完余生了！联邦昨天借着授勋仪式发布的彗星0079款机甲的造价也只不过一千万帝国币！
没有人好奇命令发布者的身份。
一方面是因为两千万的价格足够让人忘记一切危险，另一方面却因为苏仁是联邦英雄，有太多的人想要置他于死，不论是联邦内部还是帝国高层！
暗网中，人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两千万的悬赏，以及苏仁的过往战绩，衡量自己是否有能力拿到两千万赏金。
格兰特紧张地看着匿名任务下不断跳跃的聊天内容，等了足足三个小时，两千万的悬赏任务才被人接走。
任务接走的瞬间，格兰特依惯例将两千万帝国币打入暗网创办者提供的信任账户，确保任务结束后，杀手能够安全取得酬劳。
同时，悬赏刺杀的帖子也变成隐藏状态，只有接下任务的杀手、发布任务的格兰特以及网站管理者可以看到。
当然，如果接下任务的杀手没能完成任务，悬赏贴会在任务失败的第二天再次浮现，等待下一个接任务的人。
信任账户的两千万也会长久留在账户中，直到任务完成或是委托者取消任务。
……
……
因为晚上运动过度，苏仁直到太阳照得眼睛发痛才勉强起来，正想去浴室冲澡顺便和系统聊聊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突然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讨好地说：“宝贝，猜我发现了什么？”
“你能发现什么？”
苏仁懒懒地看了眼男人某个大清早就很精神的部位，说：“我下午要出席军部的酒会，你要敢让我出活动的时候还——”
“你当我是满脑袋都是米青的废柴吗？”
萧天奇似乎很不服气。
苏仁无语，反驳说：“难道你的脑袋里除了米青以外还装过别的东西？”
萧天奇狡猾一笑，将正在观看的立体网站投影分享给苏仁，说：“这是暗网，专门交易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买卖的地方，只要你愿意付出代价，你甚至可以在这里买卖人口。暗网历史由来已久，可以追溯到……”
“我知道，暗网是人性丑恶面的证明。”
苏仁意兴阑珊地说着，他经历过一千个世界，怎么可能不知道暗网是什么。
萧天奇看苏仁对暗网并无兴趣，于是将格兰特买凶杀苏仁的帖子调出，说：“这回有兴趣了？”
“悬赏杀人？两千万帝国币？目标是联邦英雄苏仁？我？”
苏仁扫了眼帖子，嘴角带笑的看着萧天奇：“身为帝国继承人，你居然允许暗网在帝国架设服务器，自己还兼职暗网的管理员！最可恶的是，你居然允许买凶杀我的帖子飘在第一页！你……你……你简直是……”
看帖子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萧天奇是用管理员账号登陆暗网的。
萧天奇故作可怜地说：“暗网是法外之地，何况我们的关系至今没有公开，即使是我也没法动用权限……”
“动用权限？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没办法，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卑鄙无耻的平方。”
萧天奇抓住苏仁的手，轻轻一吻，说：“这个悬赏任务已经被人接下，你猜接任务的人是谁？”
“我又不是管理员，怎么知道谁接了杀我的任务？”
苏仁嘟囔了一句，随后灵机一动，看着萧天奇：“……不会是你吧！”
“除了我，还能是谁？”
萧天奇无耻地说着，扑倒苏仁：“我可是每天都用刀子捅你、早晚要把你捅死的穷凶极恶之徒！”
“在你用刀子捅死我之前，你先保证自己没有精尽人亡！”
苏仁一边享受萧天奇的殷勤，一边调侃男人。
萧天奇不介意苏仁的调侃，进攻的间隙还问苏仁：“想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挂悬赏杀你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接了悬赏，”苏仁说，“买凶的人已经注定人财两空。”
“但是我想知道买凶人的身份，”萧天奇亲昵的说，“帖子出现后，我立刻让安全顾问查他的来历。他登入暗网时用了三层安全码，层层解锁以后发现，发帖人来自联邦，物理地址是首都金牛区。”
“首都金牛区……”
苏仁脑海中顿时掠过格兰特的名字。
与他有仇的人不多，其中付得出两千万帝国币还住在首都金牛区的更只有格兰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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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开始崩坏，不过渣男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渣男白莲是天生一对啊~么么哒~

第73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20）
“想不到格兰特外表这么娇弱，狠毒起来居然比更凶残！”
得知联邦境内买凶杀苏仁的居然是格兰特后，萧天奇颇为感慨。
苏仁说：“我就喜欢他恨我又奈何不得我的现状。”
“你怎么知道他奈何不得你？他都已经买凶-杀人了！”
苏仁闻言，搂着萧天奇说：“任务不是被你监守自盗接下了吗？”
“可如果你长期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面前，他难免会再次买凶-杀人，”萧天奇提醒说，“杀人的念头一旦产生，就无法打消！”
“那我可是翘首以待了！”
苏仁冰冷地笑着，恨不得格兰特今天就对自己动手！
萧天奇看他自信过度，无奈的提醒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我们过从甚密，早晚要出事。”
“怎么，突然后悔和我……”
“一旦出事，你就得老老实实回帝国做我的爱妻，”萧天奇说，“你那么喜欢飞翔在宇宙，如果因为某些人的小算盘不得不站在我身边做我的点缀，一定会很痛苦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白天做你的爱妻，晚上继续飞翔在……”
“在我床上！”
萧天奇霸道地说着，不给苏仁反抗的机会。
苏仁其实不讨厌被萧天奇掌控的感觉，只是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不仅剧情偏移正轨，甚至连好感度都看不到，也无法和系统联系……难免感觉不适，想知道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此，当萧天奇一再地用热切和温柔承诺爱情时，他便很快就沉迷其中，与萧天奇在狭窄的单身床上尽情的欢乐享受。
……
……
前往军部参加酒会的途中，苏仁突然感应到系统的存在，于是连线系统：喂，还活着吗？
系统有气无力的回答：还活着……总部昨天遭遇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入侵，多个世界的数据因此残缺，有些世界甚至崩塌消失……你运气好，这个世界还能继续运转……
苏仁：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运气！
系统：你错了，世界消失的时候消失的不仅仅是构成世界的数据，正在那个世界里执行任务的灵魂也会消失，包括他的系统……所以我才说你运气很好，这个世界侥幸逃过了运转……但是这根幸运能够维持多久……久……久……久……
系统再次发出刺耳的颤音。
显然，入侵总部的力量又一次地发动进攻了！
苏仁不知入侵总部的力量源自何处，反复入侵总部又有什么诉求，但他本能地讨厌快穿系统，巴不得这个扭曲变态的世界彻底崩溃！
祝你成功！
苏仁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随后下车，走进流光溢彩的军部酒会。
……
军部酒会，名为庆功宴，其实是相亲宴，主办者正是贺兰老狐狸。
这个老东西明知道苏仁是缺陷Omega，永远不可能受孕，更不可能让Omega受孕，却在授勋仪式后为苏仁办庆功宴，邀请首都的所有军官和他们的Omega家属！
话说回来，如今的苏仁确实是块香饽饽。
他如今二十不到，已经是联邦英雄，前途不可限量，尤为难得的是，苏仁本人出身平凡，可以通过和名门联姻巩固地位，达成双赢局面！
至少，在与会名门眼中，苏仁需要他们，就像他们需要苏仁！
在这种气氛下，苏仁刚进会场，就被Omega们围得满满当当，恨不得下一刻就拿出信息素喷剂将苏仁喷得失去理性和自己发生关系！
苏仁没想到联邦名门Omega们如此凶残，在他们的围攻下累得七荤八素，全靠李达等人接应才杀出重围，来到贺兰老狐狸身边。
老狐狸露出狡诈的笑容，说：“联邦最优秀的Omega几乎都在这里，不管看上谁，你都可以告诉我，我立刻帮你提亲！”
“我还年轻，只想把青春更好地献给联邦，暂时不考虑成家的事情！”
苏仁避重就轻地逃过话题。
老狐狸嘿嘿一笑，说：“但自古美人爱英雄，现在那么多的美人追求你，你真的不考虑……”
“将军，我们老大他自己就是美人，为什么一定要他在现场这些庸脂俗粉里面选一个丑八怪！”
李达耿直地说着，瞬间得罪了大片耳尖的Omega。
但当他们看到苏仁的面容时，又觉得李达的话除了难听，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在场那么多的名门Omega，竟没有一个能站在苏仁身边却不被比下去！
唉！
Omega们发出郁闷的叹息。
这时，大厅门口处传来细碎的惊呼，众人寻声望去，看到了王太子凯斯&#183;华莱士！
因为是联邦英雄的庆功酒会，本就酷似童话传说中的白马王子的凯斯&#183;华莱士今天尤其在意容貌，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精致不完美。
因为苏仁的绝色容貌而饱受打击的名门Omega们见状，果断转移方向，涌到凯斯身边。
可惜，凯斯身边已经有格兰特。
他虽然相貌不如苏仁绝色，却也是名门Omega中的佼佼者，何况，他和凯斯已经发生关系，只等名分确定！
看着涌向凯斯献媚的Omega们，格兰特心头泛起恨意：苏仁好歹和王太子是青梅竹马，还长得比我好！你们算什么东西！长得不如我！家世不如我！居然也想和我争！
格兰特正要挽凯斯的胳膊宣誓主权，凯斯却心不在焉地甩掉他，分开涌过来的Omega们，走到贺兰将军面前，对苏仁说：“我从来不知道，见你一面居然这么难！”
“王太子要见我并不难，”苏仁敷衍着说，“只是今天的场合不合适。”
凯斯迷恋地看着苏仁，感觉他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冰冷璀璨遥不可及：“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场合合适？玫瑰园？还是无忧宫？或者我可以把……”
“不需要。”
苏仁打断了凯斯的表白。
他知道渣男不爱自己，此刻深情表白仅仅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自己！
一旦得到，就弃之不顾！
回想秦心的命运轨迹，苏仁对凯斯的深情越发反感。
凯斯看苏仁又露出不屑中暗带引诱的神情，不由心驰神往，说：“苏仁，我爱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你！”
“抱歉，我不爱你。”
苏仁再次打断凯斯的告白，转身和其他与会嘉宾热切交流。
但此刻所有的人却因为凯斯对苏仁的告白而震惊：从平权主义的角度讲，alpha当然可以爱上alpha，但当荣誉王室成员alpha公然向联邦英雄告白的时候，出席酒会的所有人——不论alpha还是Omega，都感到深深地恶心！
原本还羡慕格兰特能陪在凯斯身边的Omega们同情地看着苏仁，一致认为苏仁是顾忌王家面子才对凯斯的无耻求爱仅仅是当众拒绝。
格兰特感受到众人的嘲讽和不屑，心里更加憎恨苏仁，趁着大家还在消化凯斯的告白时，走到苏仁身边，威胁说：“我早晚要揭穿你！你这个无耻的骗子！”
“骗子？”
苏仁微微一笑，说：“格兰特，我知道你喜欢凯斯，因此憎恨被凯斯单方面爱恋的我！但是格兰特，阻挠他爱你的从来都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凯斯！就算你杀了我，凯斯也不会因此爱上你！”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你！”
格兰特露出狰狞，说：“只要没有你，他一定会爱上我！我一定会——”
“会让一个喜欢alpha的alpha爱上Omega？”
曾经和格兰特一起竞争凯斯的某位名门Omega这时冷不防地吐槽了一句。
格兰特的脸色顿时惨白，转身欲辱骂当众下他面子的Omega原小姐，却因为看到凯斯站在原小姐身后，急忙又露出笑容，说：“王太子殿下，我刚才……”
“别说了！我全都听见了！格兰特，你真是让让我失望！出身名门，不仅善妒成性，还因为一点小事就想杀人！我真后悔认识你！”
凯斯越说越生气，竟抬手要打格兰特。
苏仁见状，握住凯斯的手，说：“王太子殿下，不论是身为王太子还是作为一名alpha，你都不能当众打Omega！这是有损皇家颜面的行为！”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劝告凯斯。
格兰特却在这时火上浇油，冷笑着说：“什么王家尊严！他都当众向苏仁表白了！还会在乎王家尊严！”
凯斯本只是作势要扇格兰特耳光，听到这话，顿时怒不可遏，大吼一声：“你说什么！”
随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破了酒会的和谐。
本就因为alpha向alpha告白这条爆炸性新闻而兴奋的记者们见状，纷纷放出三维记录仪器，大大小小的金属球围着怒目的凯斯、捂脸含泪的格兰特一通疯狂拍摄。
关键时刻故意放水好让凯斯可以打格兰特的苏仁见状，挤出人群，对雀跃的记者们说：“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
“苏少校放心，您和王太子的事情绝对不会出现在报纸上！”
记者们满口承诺，心里想的却是：新闻不够爆炸性能当新闻吗！
苏仁知道这些记者是搪塞自己，例行告诫完毕，又回到格兰特和凯斯中间：“格兰特，我拿来了消肿喷剂，是你自己喷还是我帮你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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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大家注意保暖，继续发红包~这个世界还有几章才会结束~

第74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21）
格兰特遭遇的所有屈辱都源自苏仁，怎么可能接受他的“好意”，当即双手一推，说：“别在我面前假惺惺！”
然而，今天的与会嘉宾大半都喜欢苏仁或是想和苏仁变成朋友，他们见格兰特公开和苏仁过不起，无不摇头，不少人甚至用同情的眼神看向格雷：你的弟弟怎么是这样的人！
格雷是个铁杆机甲迷，本还想接着酒会和偶像苏仁握手、要签名，看到格兰特这么不识抬举，心里怒极恨极，几乎是格兰特拒绝苏仁的瞬间，他就搭住格兰特的肩膀，说：“格兰特，立刻给苏少校道歉！”
“凭什么！”格兰特瞪看着兄长。
“就凭他是联邦英雄！”
“不可能！”
格兰特坚持不道歉。
格雷声音加重，威胁说：“你可以拒绝我的要求，只要你从此以后再也不回家！”
“大哥……”
格兰特顿时怂了。
他现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家世基础上，一旦失去家族的庇护，他将——
“对不起！”
格兰特不情不愿地向苏仁道歉。
格雷看他一点诚意也没有，威吓说：“这是道歉吗！大声点！真诚一点！”
格兰特不敢反抗兄长，只能低下头不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首都上流社会的Omega们看到眼高于天的格兰特今日的狼狈，无不展开扇子遮笑容，然而笑声遮不住，于是，整个酒会都洋溢着欢快的“哈哈哈”。
格兰特恨得牙痒痒，发誓成为王太子配偶以后一定要报复在场的所有人。
可惜——
即使被军部高层现场警告，凯斯的眼神也始终在追逐苏仁。
他像太阳一样璀璨夺目又像月亮一样冰冷无情，凯斯痛苦的想着。
以他的身份银河联邦的科技，他可以轻易拥有人造的太阳或是人造的月亮，但他却无法得到苏仁！
他的苏仁……他的秦心……他的罪孽……他的魂……
苏仁越是耀眼，凯斯的心便是越痛，对格兰特的态度也越发地不屑！
……
……
酒会结束后，苏仁欲回士官公寓，却被查尔斯拦住。
苏仁此时已经知道查尔斯曾是帝国的皇室管家，对这位传奇人物难免兴致勃勃的同时也充满警惕，面对老人的标准狐狸笑，他故作客气地说：“查尔斯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你的人生又规律又成功，有些羡慕。”
查尔斯的笑容带着不明意义的古怪。
苏仁心中警铃响起，笑着说：“我也羡慕老先生的悠闲，能够每日散步喝茶，不用担心退休金不够支付医疗费……不想我，看上去轰轰烈烈，却得随时担心自己能不能活到退休……”
“你随时可以退休，然后得到一份不用打卡也没有绩效只要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悠闲工作……”
查尔斯暗示味道十足地看着苏仁。
苏仁笑了笑，说：“老先生，偶像可不是什么正经工作，虽然报酬丰厚……”
“但如果是凯斯王太子那样的国家偶像呢？”
查尔斯就差挑明了。
苏仁见状，不再回避，微笑说：“比起全身挂着珠宝接受网民指指点点，我更喜欢飞翔在宇宙，自由自在！”
查尔斯闻言，意识到苏仁拒绝了自己，于是微笑说：“可惜，很多时候，人是不能决定自己的未来的！例如我，例如你。”
“那我就尽可能地挑一个对自己最好的未来。”
说完，苏仁上车。
查尔斯看着远去悬浮车，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贺兰老狐狸说：“把苏仁卖给萧天奇，真的没问题吗？”
“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贺兰老狐狸反问。
随后，两人一起露出苦笑。
……
……
授勋仪式结束后，晋升为中校的苏仁在首都又呆了两天，这才返回防线。
萧天奇虽然希望苏仁和他一起走，但因为尊重恋人的选择，最终孤身回到帝国，偶尔通过秘密渠道来基地和苏仁偷欢。
当然，每次来访，萧天奇都会把保密工作做得超级到位，却在细节处疯狂暗示自己的存在，彰显主权。
于是，基地很快都知道苏仁中校有一个身份高贵、定期来基地和他见面的秘密恋人，联系凯斯在军部酒会上告白——
每当苏仁的脖子上又出现吻痕，基地上下都会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哀叹联邦英雄被王室赖上，有人甚至还偷偷给苏仁塞补肾药。
苏仁轮回那么多次，早是老油条，经常兜着满满一袋的壮阳补肾物回公寓，好让萧天奇吃饱喝足以后更好地服务自己。
转眼间，三年过去。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苏仁几乎每年都会拿到几枚战斗勋章，然后按规定得到一次提拔，二十出头已经是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最俊美的少将。
军部有意将他打造成军方形象代言人，授少将衔后，不许他继续上前线，还在总部给他按了个清闲的工作，定期打卡上班。
苏仁对此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让萧天奇进出联邦更加自在安全。
但在好不容易和凯斯订婚的格兰特看来，苏仁留在军部的现状却是痛彻心扉！
……
经过三年的努力，格兰特已经接受凯斯心中有秦心、自己只是个替身的事实，把自己的人生全部投入到成为王太子的配偶、立在联邦所有Omega的顶端的伟大事业！
毕竟，秦心再美貌再有能力，他也不可能和凯斯结婚！
他不能为王室生下孩子，甚至不能承认自己的Omega身份！
然而，格兰特终于找到新的人生目标，以为一切都可以过去，苏仁却回到了首都，回到了凯斯和格兰特的视野中。
凯斯再次着魔。
他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眼睛永远追逐着苏仁，对格兰特的一切殷勤讨好都表现出厌倦和不屑。
格兰特很痛苦。
他恨不得冲到军部揭发苏仁的Omega身份，但他更知道，在凯斯迷恋苏仁的现在，揭发苏仁的Omega身份并不会让苏仁身败名裂，还能让凯斯合法娶苏仁！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格兰特再次绕过层层安全措施，进入帝国暗网系统，催促拿了他两千万帝国币悬赏的杀手，要杀手用最快的时间解决掉苏仁。
可惜暗网杀手是萧天奇的监守自盗，悬赏自然注定不可能兑现。
格兰特几番催促无果，把心一横，决定铤而走险！
杀手不干活，那我就——
几经辗转，格兰特找到专业从事帝国和联邦之间的情报买卖的绰号沙漠狐狸的情报贩子。
……
打卡下班后，无聊的苏仁回到军部分配给他的别墅，换上运动服，走进健身房，挥洒热汗。
正练得汗水淋漓时，苏仁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你——”
话音未落，萧天奇已不由分说地抱住苏仁！
“你这个混蛋！”
苏仁生气的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感受着男人的体温。
“什么时候过来的？”
苏仁回头，温情地看着萧天奇。
萧天奇看到恋人的眼神越来越多情也越来越让自己着迷疯狂，一边嗅吸苏仁的气息，一边兴致勃勃地说：“宝贝，猜猜我今天又带了什么好消息给你？”
“你是帝国的人，你能带给联邦的我什么好消息！”
苏仁抱住萧天奇的脑袋，说：“如果实在憋不住，一定要和我分享你的开心，就先把我哄到开心为止！”
“你还真是……只有在这件事情上永远喜欢折腾我。”
萧天奇无奈地说着，搜肠刮肚地开始说不好笑的笑话，同时与可爱的人一起研究健身球的新用途。
苏仁没想到萧天奇那么坏，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你这个坏东西！就不能说话直接点吗？”
“是你说你对我带给你的消息毫无兴趣，所以我才——”
“对啊，我就是对你带来的好消息没兴趣……哎呀，你怎么……好痒啊！”
苏仁被萧天奇的作弊手段累得趴在弹性十足的健身球上不断喘气。
萧天奇趁机将格兰特找上沙漠狐狸意图卖国的事情告诉了苏仁。
苏仁没想到萧天奇要和自己分享的居然是这种大事情，原本还只是因为输给男人的缘由不得不姑且听着，听到后面，已经震撼不已，说：“……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萧天奇说，“他喜欢凯斯，但是凯斯眼中只有你，他不接受这份耻辱，发誓要夺回属于他的尊严。”
“……他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个人感情凌驾于国家之上！”
苏仁气得破旧大骂，骂完才想起萧天奇似乎也把个人感情凌驾在国家之上。
“那个……老公，我不是说你……你……你可千万别……”
“没关系，我不在乎！”萧天奇说，“而且我的情况也和你、和格兰特都不一样。你活在两个国家的仇恨夹缝里，我本就是我的国家的继承人，他……享受联邦国的特权却没有半点为国家考虑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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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童鞋也是不容易，成天把受当妄想仇人……然后在下一章作个巨型大死~

第75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22）
“谁……谁说的！”
苏仁强词狡辩地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着萧天奇做运动，直到身体得到彻底的满足后，这才缓过气，问：“凯斯知道格兰特正策划卖国吗？”
“我为什么要关心我的情敌？”
萧天奇不太开心。
苏仁于是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天奇以为苏仁要他在爱情和事业中间做选择，苦恼地说：“你是我唯一最永远占有的伴侣，但是吞并联邦也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我啊……”
苏仁眼珠一转，说：“当然是脚踏江山坐拥美人。”
“你说什么？”
萧天奇以为自己听错，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仁。
苏仁于是重申一遍，说：“如果我是你，我要江山和美人都握在手中！”
“但是我即将吞并的可是你的——”
萧天奇害怕幸福是幻觉，需要再次确定。
苏仁看这男人居然如此患得患失，亲昵地搂住萧天奇的脖子，说：“不论是对联邦或是对帝国，我都没有明确的归属感。因此，如果我必须做选择，我选对我好的那一方。”
“也就是说——”
萧天奇喜上眉梢。
苏仁搂住他的脖子，说：“只要你对我好，我就愿意跟你走，不管你的立场是联邦还是帝国。”
“原来……”
终于确定了苏仁的心意，萧天奇难掩笑容地抱住苏仁，说：“你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征服。”
“那你还不赶紧给你的战利品做保养？”
闻言，萧天奇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
……
格兰特下车前特意调整一下遮脸的纱，确定不会被人认出后，这才走到沙漠狐狸的巢穴入口，对接待的人说：“我就是白兰。”
“白兰？”
接头人露出不屑的笑容，说：“终于舍得出面了？这次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东西拿出来以前，我提醒你一句，今天是我白兰第一次来这里，也是最后一次来这里。”
“这么隆重？”接头人干笑一声，“你手上的情报很有分量吗？”
“我即将卖给你们的这份情报的分量超级重，必须和你们老大当面谈妥条件才能交出！”格兰特平静地说，“立刻让我你们老大见面！”
“好，你先等一下。”
接头人转身进入船舱，格兰特立在入口处，焦躁地等待着。
他准备把这份情报卖给沙漠狐狸后，就和这些人彻底斩断来往。
因为，他将要提供给沙漠狐狸的是一份不惜用身体贿赂元帅才得到的情报！
其中包括三处卫星地面防线和舰艇站队的详细部署，以及明年正式投入实战的新款机甲白色彗星8800的详细数据资料！
只要这份情报能平安送到帝国首都，帝国就能以情报为依据，制定针对联邦的大规模进攻，取得节节胜利。
到时候，为了稳定涣散的民心，苏仁这个战争英雄必定将再次被派往前线——
可惜，防线部署图已经全面泄露，就算苏仁是神的私生子，这一去也不可能活着回来！
格兰特恶毒地想着。
他不是没想过被抓到的可能，但即使被抓到，他也可以用他只是个Omega为自己辩护。
毕竟，Omega是没有义务胸怀国家，也不需要在乎联邦的未来。
就算联邦因为他的卖国行为被帝国吞并，帝国的占领者们也会出于稳定局势的考虑给出身联邦名门的他一个同样出身尊贵的帝国alpha丈夫！
我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沙漠狐狸终于答应见格兰特。
但因为双方都不敢完全相信对方，最终约定在巢穴入口处见面。
沙漠狐狸是个alpha，身材高大的他喜欢地球时代的海盗造型，衣着故意破烂，头发也绑成脏辫，看起来非常的狂野。
当他闻到多次向自己提供重要情报的“白兰”身上居然飘出Omega的味道时，吹了个口哨，说：“美人，你这次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要你删除我们的所有交易记录，”格兰特压低声音说，“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
“打算上岸从良了？”
沙漠狐狸露出嘲讽的笑容，说：“话说回来，你虽然用纱巾遮着脸，但我知道你一定是个美人，你的衣服用的都是天然面料，你的身上洒的是一瓶要三万联邦马克的贵价香水……美人，让我看一下你的脸，怎么样？”
“我找你是做交易，不是来——”
格兰特果断拒绝沙漠狐狸的非分要求。
沙漠狐狸顿时变脸，说：“白兰，你以为你是谁！又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
“你敢对我不尊敬，我就毁掉情报！”
格兰特意识到情况不对，声音也变调了。
可惜，沙漠狐狸买卖情报多年，怎么可能被格兰特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威胁，闻言，冷冷一笑，说：“珍贵到必须和我见面才能交接的情报，你舍得毁掉？！白兰，你敢毁掉情报，我立刻把我们的交易记录都交给宪兵部！或者直接给军部！”
“你——”
格兰特毕竟只是一朵娇花，闻言，吓得纱巾后的脸都没了血色，颤抖地说：“……你……你……你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不许乱来！我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我沙漠狐狸做情报那么多年，什么样的Omega没见过，除非你长得比苏仁少将还好看！不过苏仁是alpha，实力又强到可以以一敌百……我这辈子是彻底没希望和他来一发……”
想到苏仁的模样，沙漠狐狸舔了下舌头。
格兰特没想到连卖情报的时候都会遇上迷恋苏仁的混蛋，气得肩膀一阵颤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手中的这份情报能让你有机会和苏仁发生关系？你会不会答应我的一切要求？”
“说来听听！”
沙漠狐狸露出兴致盎然的笑容。
格兰特于是将自己费尽心机才得到的情报的大概内容解说一方，交给沙漠狐狸。
沙漠狐狸兴奋地吻了下记录情报的随身终端，对格兰特说：“美人，就这么离开吗？”
“交易已经做完，不离开干嘛？”
格兰特不爽地说着，莫名觉得沙漠狐狸的说话口气带着不正常的轻佻。
被不适包裹的格兰特决定尽快离开，沙漠狐狸的小弟们却从多个角度围了过来，笑嘻嘻的说：“美人，你别急着走啊！”
沙漠狐狸也说：“美人，你这么恨苏仁，肯定是个地位很高的Omega吧！让我看看你的模样！”
“你们……”
格兰特从小娇贵，接触的都是同阶级的人，哪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被沙漠狐狸的小弟们围在中间肆意欺辱玩弄，慌乱中，面纱掉落——
看清格兰特面容的瞬间，方才还只是满脸戏弄笑容的alpha们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愤怒。
“白兰”居然不仅出身名门，还是王太子的准配偶！
生来就是特权阶级的他，竟然也会出卖国家！
沙漠狐狸的小弟们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纷纷怒声喝问。
格兰特本还处于身份暴露的慌乱中，猛然听到这些人的质问，顿时怒火攻心，大声说：“没错，我出卖国家！但你们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靠把我提供的情报运去帝国才过上现在的好日子！一群垃圾！”
“垃圾？！”
沙漠狐狸本只是看不起格兰特，听到格兰特用“垃圾”形容自己后，顿时双目爆凶光，双手一扯，露出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成为情报贩子以前，我也曾是一个联邦军人！八年前的麦哲伦星环大会战，我和我的兄弟们因为作战计划完全泄露，全军覆没！我的身体侥幸活了下来，但是我的心在那场战争中死掉了！为了维持人造心脏的跳动，为了报复抛弃我的国家，也为了找出害死兄弟们的叛徒，我成为情报贩子，往来于帝国和联邦间！如今的我，是唯利是图的小人，是没有原则和国家的垃圾！但我依旧有资格看不起你！看不起你这种出身特权阶级却出卖国家换取利益的蛀虫！”
威吓的同时，沙漠狐狸向格兰特步步逼近。
格兰特吓得摔在地上，说：“……你……你……你要干什么！我是王太子的准配偶！任何针对我的伤害行为都是——”
“都是什么！”
沙漠狐狸捏住格兰特的下巴，目光冰冷至极，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格兰特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面拽出来。
“……我……我……”
格兰特吓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沙漠狐狸见格兰特又恶毒又胆小，只是言语的威胁就怕成这样，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说：“放心吧，我对你这种身体和灵魂一样肮脏的Omega是硬不起来的！”
“……啊……啊……那可……”
格兰特松了口气。
然而，沙漠狐狸的话还没有说完——
“好在我的兄弟们不像我这么有精神洁癖，而你虽然身体和灵魂一样肮脏，至少还有张漂亮的脸！”
※※※※※※※※※※※※※※※※※※※※
明天，这个世界就会完结了~

第76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23）
格兰特拖着疲倦回到首都豪宅。
他从未像今天这般的身心疲惫又发自内心地兴奋幸福。
军部情报已经送出去，帝国的大军即将压境，苏仁即使依旧被幸运女神眷顾、能活着从战场回来，也会在归途遭遇沙漠狐狸这个疯子的疯狂求爱！
秦心……
要不了多久，我因你所受的一切屈辱，都将报在你身上！
格兰特兴奋地自言自语着。
只要能报复秦心，他甚至不介意失去凯斯的未来配偶的宝座！
反正——
秦心的结局必定比他惨烈一万倍！
只要能让秦心死无全尸，我做什么都愿意！
……
……
很快，沙漠狐狸的情报就送到了帝国首都&#183;人造城市&#183;阿斯加德。
确定情报无误后，帝国高层迅速制定了针对联邦的军事行动。
仿佛一夜间，联邦就被十多支百万编队的宇宙集团军围住，四面受敌的困境让整个联邦都惴惴不安，首都军部更是灯火通明，几乎所有的将级军官都彻夜不归，不停地召开会议商议对策，偶尔停下来喝一点营养剂补充精神。
即使如此，让人绝望的战败消息依然不断地飞来。
帝国军正步步逼近，联邦亡国近在眼前！
为了稳定人心，元帅听从贺兰老狐狸的建议，将近年未有败绩的苏仁派到前线，迅速取得三战三捷的好成绩，给因连续战败而心情沮丧的联邦公民打了一记强心针！
然而，好景不长。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苏仁将带着大家走向胜利的时候，议会突然要求苏仁立刻放下指挥权，回首都接受全面调查——他们收到密报，苏仁与帝国皇室的某位成员私下来往密切，因此合理怀疑苏仁有叛国行为！
这道命令一经颁布，立刻遭遇全民抵制，将苏仁视为大英雄的人们愤怒的走上街头，要求严惩联邦内部的蛀虫以及真正出卖情报出卖国家的叛徒——早在帝国军第一次发动进攻时，人们就怀疑联邦高层有叛徒，叛徒将联邦的军事部署情报卖给了帝国，所以帝国军才能势如破竹，横扫境内！
遗憾的是，议会成员长期养尊处优，觉得这些示威公民都是愚民，甚至——
看着挤满大街的示威民众，他们开始担心苏仁会凭借他在军队和民众中的威望，效仿萧氏皇家创始者的手段，成为新时代的皇帝！
“最糟糕的民主也胜过最开明的毒菜！”
坚信这一点的议会老爷们再度发布命令，要求苏仁在接到命令后必须立刻回首都述职，不论拒绝或者延误，就会被判定为有叛国倾向！
这是最野蛮最不讲理的要求！
苏仁接受了。
他所乘坐的星舰行驶到首都郊外准备降落的时候，突遭不明势力袭击，当空碎裂，成为那一天最璀璨也最绝望的流星！
消息传来，本就被空前的压力折磨的军部高层们再也支持不住，亲手提拔、培养苏仁的贺兰将军甚至现场晕倒！
而所有看到——不论是亲眼看到或是通过记录仪看到——流星划破天空的联邦公民们，都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
他们知道，他们失去了不仅仅是一位联邦的英雄、民主的守护者！
这个国家已经腐烂到了极致！
亡国近在咫尺！
愤怒中，人们抬起头，看着在屏幕中做着令人作呕的发言的议员们，愤怒好像星辰风暴一波接着一波。
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怒吼：“带头卖国的是议会！”
随后便是星火燎原般的呼应！
愤怒化为海浪，席卷整个首都乃至整个联邦，而军部在看到一阵高过一阵的严惩叛徒的呼声后，却全程装聋作哑。
一时间，内忧外患，整个联邦都风雨飘摇。
……
……
苏仁的下属们都知道他此次回首都必定遭遇不公平待遇，趁着星舰在中转站做能量填充时，他们将他塞进紧急逃生舱，送入茫茫宇宙。
逃生舱在宇宙中飘了很久，最终因为苏仁身上的定位追踪器，被萧天奇的星舰捕捉。
当苏仁醒来，推开舱门，迎接他的是满屏的深红蔷薇，以及蔷薇中等候自己的萧天奇。
“这是怎么回事？我睡了很久吗？”
“很久，”萧天奇说，“你乘坐的星舰在降落前爆炸，联邦公民正在大规模地怀念你。”
“怀念我？”
苏仁有些糊涂。
萧天奇于是打开全息屏幕。
刹那间，苏仁的视野被愤怒的人群占满。
几乎所有的人都眼圈发红身穿黑衣胸佩白花，手中举着“严惩凶手”、“抓出真正的叛国贼”、“我们要的是真相不是谎言”之类的横幅，浩浩荡荡地经过大街小巷，连奉命阻拦他们的军警也有部分主动扔掉武器，加入示威队伍！
这一幕，让苏仁也眼眶潮湿，说：“我原以为他们只爱我的外表。”
萧天奇说：“不论什么时代，人们都热爱英雄，憎恨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国家的无耻之徒。”
“那我岂不是……我……我担不起他们的热爱……我……我……”
苏仁突然感到深深的惭愧。
萧天奇抱住他，说：“但如果你为了担起他们的爱，坐上回首都的星舰，我就只能和你的复制体度过余生了。”
“你的意思是——”
苏仁一惊，说：“星舰爆炸不是你做得？！”
“帝国即将凭武力征服整个联邦，我随时可以用和亲的理由公开娶你，干嘛做这种危险还可能误伤你的事情？”萧天奇说，“别忘了，我爱你，我也尊重你，绝不强迫你做任何选择。”
“那袭击星舰的又是谁？”
苏仁知道，萧天奇没必要对自己撒谎，他说没有做，就必定没有做。
萧天奇看苏仁急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微笑说：“只要亲我一口，我就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万一我亲完了，你说你不知道呢？”
苏仁故意和萧天奇闹小脾气。
萧天奇陪着笑脸说：“那就用另一个秘密补偿你。”
“这可是你说的！”
苏仁抬头，在萧天奇的脸上亲亲啄了一下。
男人却趁机将他抱在怀里，深吻到苏仁都快呼吸不畅，这才勉强松开，说：“宝贝，我确实不知道袭击星舰的是谁，但我知道是格兰特把联邦的军事机密卖给我大哥，通过沙漠狐狸。”
“这算什么补偿！我早就知道了！”
苏仁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觉得萧天奇是故意占他便宜。
萧天奇说：“那如果我把格兰特是叛国贼的事情向联邦媒体公开呢？”
“这……”
苏仁心头一动，随后又理智的说：“没人会相信一个即将成为王太子配偶的美丽Omega私下居然做过这么过分的事！”
“你低估你老公了！”
萧天奇得意地笑着，说：“宝贝，是不是只要我让全联邦的人都知道格兰特是叛国贼，并且凯斯是从犯，你就愿意公开身份正式嫁给我吗！”
“你连这种高难度的事情都能做到，公开嫁给你又怎样！”
苏仁满不在乎地说着。
萧天奇闻言，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喃喃说：“那我建议你你从现在开始每天做面膜——”
“为什么？”
“因为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
“呸！”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
萧天奇却在他的小妖精说出更多的抗议前用很粗很大的东西堵住了他。
……
……
第一次见到苏仁的时候，林雅然的心就被这位军部偶像吸引，坚信他是她此生见过的最耀眼的光。
之后的每一次相遇，林雅然的心都会被苏仁再次触动！
身陷囫囵时，他不忘军人职责，坚持保护身为平民的她；生死一线时，他不忘与王太子的约定，从死亡中归来；一次次地被怀疑被辜负，但只要祖国需要他，他就会为祖国上战场……
因此，当星舰在首都的郊外化为流星时，林雅然顿时感觉前所未有的绝望，心口空荡荡，破了个大洞！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是怎么背着沉重地枷锁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
林雅然悲痛欲绝的想着，将多年来收集到的与荣誉王室、议会高层有关的负面全部从保险柜里搬出来，含着泪整理成新闻稿，发布在她能想到的所有平台上！
开头第一句话就是：或许我会因为说出太多的真相而死去，但请读过它的人都记住，曾经有一个人用生命爱着你们，守护着你们！
……
林雅然的新闻稿在联邦引发海啸般的巨大反响！
文章里提到的每一桩事情都人证物证确凿，无法辩驳！
尤其当林雅然因为这篇新闻稿被联邦警方以“侮辱王室罪”逮捕时，本就质疑议会的民众们再次走上街头，正面冲撞警方。
他们不仅要求警方立刻释放林雅然，还要求王室召开正式的新闻发布会，逐条解释“侮辱王室罪”的判定依据！
“我们受够了欺骗！我们要真相！”
人们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其中不乏胸前戴满勋章的军人，以及大量还在校读书的学生。
甚至——
连最不关心政治的Omega们也加入了示威队伍，要求真相！
无数个声音最终汇成一句话：
林雅然没有犯罪！她只是说出了真相！真正对人民犯罪的是王室！是议会！是所有尸位素餐的官僚！
※※※※※※※※※※※※※※※※※※※※
咩想到吧，女经纪人还会出场~O(∩_∩)O哈哈~

第77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24）
数千光年外的指挥舰上，苏仁看到联邦公民为林雅然不惜对抗军警，也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萧天奇说：“事情到这一步，已经彻底脱离了所有人的预期或是控制。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尽快结束战争，尽快让人民得到他们渴望的和平。”
“但是联邦的人……”
苏仁叹了口气，说：“我因为出身原因，对联邦和帝国都没有强烈的归属感，但是他们……他们毕竟是生在联邦长在联邦的公民，成为帝国的臣民后，必定会出现严重的不适应甚至反抗情绪……”
“如果出现抵触情绪，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安抚，”萧天奇搂着苏仁，说，“我即将成为帝国的统治者，而你将是我唯一的皇后。”
“什么皇后！我根本没答应嫁给你呢！”
苏仁别扭地说着，身体却没有讨厌萧天奇的意思。
不管是军事层面还是人心层面，帝国都占据着绝对的上风，联邦确实离崩塌不远了。
萧天奇知道苏仁心情复杂，一边亲昵一边说：“如果联邦内部没有人通敌卖国，我能想到的最狠毒的办法也不过是和军部高层订立秘密协议，高价把你买回来……”
“你原本打算花多少钱买我这个大活人？”苏仁反问说。
萧天奇说：“地球时代形容美人的魅力，常用倾国倾城这个词语，星球时代的我们如果用倾国倾城这样的形容就太老土了，所以我原本为你订立的价格是五个殖民星连同星球上的三亿人民。毕竟，星球送给联邦以后还可以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抢回来，最重要的配偶如果错过，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娶了我，你还是一样的没有后代。别忘了，我是不能生孩子的残次品。”
苏仁兴致勃勃的问萧天奇。
萧天奇说：“喜欢一个人必然会想和他生孩子，但没有人会因为真心所爱的人不能给自己生孩子就不再爱他。一定要我在孩子和你做个选择的话，我选择你，而不是孩子。”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萧天奇抱着苏仁：“这么多年浪费在你身上的精，可是足够让几百个Omega怀孕了。”
“……你……你……”
苏仁略带羞涩地低下头。
因为程序错误，这个世界没有好感进度条，但他知道，萧天奇就是他一直在寻找并且等待的那个人。
和苏仁一样，他也在快穿世界不断的轮回，不断地改变面容、名字、身份……唯一不变的是爱他的心。
恍惚间，苏仁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世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会觉得三观崩溃吗？”
萧天奇低头，额头摩擦着苏仁的额头，说：“只要你是真的，我就不在乎。”
“如果我也是假的？”
“那就把我的存在也变成假的，然后我们在虚假的世界里永远相爱！”
男人执拗地说着，轻柔的吻封住苏仁的嘴唇。
……
……
事情最终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当所有人都因林雅然的爆料而愤怒的时候，身处监守所的林雅然突然死亡！
阴谋论再次翻滚，记者们抛出凯斯王太子在军部酒会上求爱苏仁被拒的视频记录，人们恍然大悟，意识到英雄的死亡很可能是王室精心策划的阴谋。
与此同时，某位潜伏帝国数十年的联邦谍报人员爆出重大消息：有位代号叫“白兰”的联邦名门Omega常年向帝国提供联邦军事情报！
本就怀疑帝国军的节节胜利是内鬼造成的联邦民众终于全面爆炸！
示威一场接着一场，罢工罢市罢课……
人们用能够想到的一切办法对抗着王室和议会，只为换取真相！
……
无忧宫中，听着外面一阵响过一阵的抗议声，格兰特皱起秀气的眉毛，说：“凯斯，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叛国者，认为你为了一己私欲出卖了秦心，认为我是不断给帝国提供军事情报的白兰……”
“难道不是吗！”
“你说什么！”
格兰特心头一惊，正要狡辩。
凯斯却冷漠地看着他，说：“他们说得没错，秦心是被我们杀死的！我因为一己私欲出卖了他，你因为想要得到更多出卖了我！我们都是叛国贼，都是无耻的叛国贼！”
“王太子殿下！”
格兰特意识到凯斯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正要喊管家，凯斯突然扑过来，掐着格兰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王太子……你……你在说什么！”
格兰特更加慌张，一直以来做过的恶毒事在眼前飞速闪过，一桩桩一件件，密密麻麻，让他不知所措。
“我说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凯斯狰狞地看着格兰特，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爱你，但我会尽可能地把你想要的东西都给你！不管是王太子配偶的身份还是定期和你做标记的事情！唯独爱你这件事，我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最爱的人是秦心，我知道我永远无法取代秦心，所以我……我一直都在退而求其次……我一直都……都……我不奢望……我……”
因为脖子被凯斯掐着，格兰特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吐字清晰，但到后面——
或许是觉得格兰特的狡辩很可笑，凯斯掐格兰特的双手竟然有收紧的驱使。
意识到死亡将近，格兰特凯斯疯狂挣扎，竭尽全力地试图推开凯斯。
看着手指下拼命想要活下去的格兰特，凯斯突然爆出大笑，说：“什么退而求其次！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无法得到所以也不会奢望！你是个贪得无厌的恶魔！可笑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是个疯子一样！明知……明知……明知你一直在背叛我，一直偷偷出卖国家，我还原谅你……原谅你……为你掩饰……但是你……你……”
突然，凯斯爆出一声怒吼：“你为什么要杀他！”
“……凯斯……你……你在说什么……我……我……”
格兰特即使被凯斯掐得上气不接下气，也还坚持着装傻。
凯斯这时突然松了手。
他仿佛只剩下个躯壳般绝望地看着天空，颓废的说：“我在说什么！我到底在说什么！我……我……”
格兰特知道，因为秦心的死以及近来不断传来的负面和噩耗，凯斯正处于崩溃边缘。
他吃力地从地上爬起，从后面抱住凯斯，说：“秦心死了，你很痛苦，我也一样很痛苦……但是我对天发誓，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从来都没有……真的……从来……从来都……”
“——滚！”
凯斯恶狠狠地说着，强迫格兰特离开。
格兰特于是松开凯斯，忧伤地看了眼闻讯赶来的管家，说：“王太子殿下就麻烦你了……”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管家悲痛地说着，安排司机送格兰特离开。
……
格兰特坐上防弹遮光设计的悬浮车，试图穿过无忧宫外示威的人群。
然而，无忧宫的金属门刚刚打开，门外示威的民众就立刻沸腾，他们不顾性命地冲上来，挡住悬浮车的去路，当悬浮车试图加大马力冲开人群的时候，早有准备的人们竟然拿出铁石弹簧之类的古早物品，硬生生地把悬浮车逼停。
他们以为车内坐的人是凯斯，好不容易逼停悬浮车以后疯狂敲打车窗，要求王太子和人民对话！回答人民的问题！
砰砰砰！
砰砰砰！
从车子的四面八方传来的敲击声让格兰特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越发烦躁，他想开窗解释原因，但因为外间的暴民越来越多，只得放弃——群情激愤的此刻，开窗可能导致可怕的事情！
正当进退两难时——
哗啦啦！
遮光防弹玻璃碎裂！
示威民众终于看到了车内的贵人！
“不是王太子！是他的准配偶格兰特！那个出卖国家的贱人！”
第一个看清车中的人发出愤怒与惊喜并存的呼喊。
随后，第二个人也发出惊呼：“真的是格兰特！那个无耻的坚韧！”
——根据林雅然用生命写成的报道文章以及潜伏在帝国高层的间谍送回的情报，给帝国输送情报、导致联邦被帝国大军压境的“白兰”就是王太子身边的格兰特，而他这么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凯斯王太子曾在军部酒会上向苏仁公然求爱！
顿时，所有人都加入砸车的行列，并且一边砸一边愤怒：
“我们英雄为了国家在前线浴血奋战，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却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国家！”
“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死掉的人不是你！为什么！”
“苏将军的死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这个活该千刀万剐的表子干的！”
……
压抑让人疯狂，悲伤让人失去理智。
当悬浮车终于被无忧宫外的人们砸开时，他们一起将格兰特从车子里拽出来，辱骂殴打撕扯……
直到世上再也没有格兰特这个人的存在！
※※※※※※※※※※※※※※※※※※※※
黑心莲最终死于民怒，下午一章会正式结束这个世界

第78章 拒绝渣贱，奴隶要逆袭（完）
格兰特在无忧宫外被暴怒的市民活活打死的消息很快传到凯斯耳中，闻讯赶来的格兰特的父母、兄弟以及议会高层们都力主报复，至少也该动用王室卫兵驱散暴怒的人群。
凯斯却木讷的看着无忧宫外的一切，说：“格兰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能够这么轻松地死去，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闻言，格兰特的父母嚎啕大哭，兄长格雷却露出苦笑，说：“原来，卖国的‘白兰’真的是格兰特。”
“就算是真的，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承认！”杨挺议长握着拳头，大声说，“格兰特的死必须是帝国势力煽动乱民导致的，他忠心爱国，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联邦的事情！”
“对，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联邦的事情！”
格兰特的父母果断站在杨议长这边，不承认格兰特本质恶毒狠毒虚伪。
格雷看到全家都睁眼说瞎话，气得眼中滴血，对父母说：“如果你们坚持颠倒黑白，我将背起传播真相的责任，即使这么做的代价是整个家族都身败名裂！”
说完，格雷离开了无忧宫。
他对这个国家充满希望，但对父母、议会充满绝望！
……
……
战争还在继续。
格雷亲自署名写下谴责格兰特的文书，让全联邦都意识到格兰特的叛国罪行，不少人因此对联邦彻底失望，前线不止一次出现联邦军人临阵叛逃，联邦的不少加盟星球也在得到帝国的厚待承诺后，选择脱离联邦，自愿加入帝国的版图。
不到半年的时间，联邦的领地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
军部每天都有高级军官因为所属星球的立场改变而离开。
议会的议员们早上还义正词严地发表讲话，谴责脱离联邦投奔帝国的加盟星球，要求剩下的人为了正义为了民主坚持战斗，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晚上就突然转换阵营投降了帝国……
整个首都弥漫着颓废，到处都是反战抗议浪潮，到处都是愤怒的民众。
为数不多的坚守联邦的议员和军官们来到无忧宫，希望凯斯能够站出来，履行他作为联邦王室代言人的义务，号召大家一起战斗到最后。
凯斯却只是扔开酒瓶，沮丧地看着眼前人，说：“为什么要战斗！这个破破烂烂的国家还有什么值得年轻人用生命去守护！认清现实吧，我们已经输了，不论是军事还是民心，我们都输得一败涂地！”
“民心或许输了，但是民主永远不能输！”
取代投敌的杨挺成为新任议长的查尔斯痛苦地说着：“如果不是因为相信民主的力量，我为什么要放弃帝国皇室总管的职务，穿越漫长的边境线来到联邦！王太子殿下，你的先辈曾带领我们的先人跨越十万光年的艰难旅途，在这颗星球上种下民主的种子，现在，轮到你站出来领导我们了！这是华莱士家族身为荣誉王室应尽的义务！”
“但是我只想尽快死去，”凯斯自嘲地说，“若是人死后真的有灵魂，我就可以向秦心当面说对不起……”
“王太子殿下！”
贺兰愤怒，抓住凯斯的肩膀用力摇晃：“或许帝国即将胜利，但你是国父的后人！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刻选择逃避责任！你怎么可以背叛联邦！背叛民主！”
“怎么不可以？我是个胸无大志的废柴，因为投生在华莱士家族，于是成为王太子……如果……如果你们一定要我为这个国家做个决定的话……我只会做一个选择——”
凯斯吸了口气，说：“我会将联邦的象征连同我的生命一起交给帝国，给渴望和平的人民一个交代！”
“你——”
贺兰气得声音在发抖。
查尔斯也不敢相信这番话竟然出自联邦荣誉王室成员口中！
凯斯却很平静，只是看着他们，说：“如果你们不接受，带着还愿意追随你们的人离开吧！我的管家正在为我起草声明，三天后，我将以联邦的名义宣布联邦向帝国无血投降！”
“你简直丧心病狂！”
贺兰将军气愤地砸了下桌子，查尔斯更是气得差点吐血。
但凯斯已经做出决定，他们只能接受或是离开。
……
……
帝国历1476年9月11日，注定将被载入史册。
人造太阳还未升起，联邦首都就已经很热闹，饱受战争折磨的市民们纷纷走出家门，挥舞旗帜，为即将到来的无血投降庆典做准备。
一周前，帝国的统治者收到了联邦荣誉王室提交的无血投降书，随即向全联邦展示出绝对的包容，他们承诺一视同仁，解开对联邦首都的空中封锁，允许持异议者在接下来的一周内离开联邦首都，去往任何一个愿意接纳他们的星球。
现在，留下来的大多是愿意接受帝国的统治的普通民众，以及怀着必死之心企图效仿地球时代的刺客的民主殉道者。
这些殉道者们抬着无血投降书发布当天就愤怒自杀的贺兰将军的棺材，走向前来接受凯斯王太子的投降的帝国皇家指挥舰。
没有人拦阻他们。
不管贺兰将军的自杀决定是否正确，他都是一个英雄，不惜生命地守护着他所信仰的一切！
为表达对老将军的敬意，帝国皇家卫队特意在武器上悬挂白花，当棺材经过的时候，依次向天鸣枪，用地球时代就已经广为流传的形式为最后一位棺材上盖着联邦旗帜的英雄送葬。
殉道队伍因此出现短暂的迟疑，但最终，他们还是穿过庄严肃穆的皇家卫队，走到即将举行受降仪式的指挥舰礼厅。
此时的礼厅已是高朋满座，归顺帝国的联邦名门们无不卑躬屈膝地伺候在从帝国赶来的大贵族的身边，礼堂最高处是装饰着狮子和蔷薇的金色王座，精致唯美的椅子显然是为摄政王准备！
殉道者们抬着贺兰将军的棺材，一声不吭地站在金色王座的正下方，等待摄政王出现的那一刻。
……
噹噹噹！
三下钟鸣响过，礼乐声中，代表联邦向帝国投降的凯斯穿着一身白色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看起来非常颓废，整个人都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经过贺兰将军的棺材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走到棺材的正前方，看着金色王座。
此时的礼厅，鸦雀无声。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随着一声“摄政王到——”的呼喊，万众期待的主角终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帝国贵族和急于讨好他们的联邦名门都赶紧弯腰，向即将出现的摄政王行礼，凯斯没有弯腰，却也露出应有的恭敬姿态，唯独带来贺兰将军的棺材的殉道者们这时突然推开贺兰将军的棺材，取出藏在棺材里的武器，冲王座疯狂扫射！
哒！哒！哒！
突发状况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按规定不能携带武器入觐见室的帝国军官们在半秒的震惊后不约而同地扑上来赤手夺械，同时大喊：“殿下！小心！危险！”
不幸的是，殉道者的自杀式袭击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却已经让猩红地毯翻动鲜血的味道！
当他们终于被军官们制住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胜利的笑容：“至少我们已经——”
狂笑还未结束，欣喜就化为震惊！
他们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居然是凯斯！
而站在凯斯面前的两人中有一人竟是早就死于联邦名门阴谋的苏仁！
这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殉道者们痛恨地看着前方，眼角痛得滴血。
苏仁此时单膝跪下，抱住凯斯：“为什么替我挡枪……”
“因为……因为……我确实对不起你……我……如果我能阻止格兰特……如果格兰特……不管怎么说，看到你还活着，我很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
凯斯伸手，手指在苏仁的脸上留下三条血痕：“我……我爱你……我……我终于有机会保护你，为你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可惜，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苏仁冷冷地说着，命皇家医生给凯斯做急救——他要保住凯斯的命，让凯斯永远活在得不到的折磨中。
萧天奇原本要处死刺客，苏仁却让萧天奇释放他们，他对刺客们说：“我尊重你们的信仰，但如果你们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刺客们没想到最终是这样的结果，也无不感觉悲痛唏嘘。
……
……
原联邦首都的市民们很快就知道了发生在皇家指挥舰中的刺杀行为，担心被刺客连累的他们惴惴不安地立在秋风中，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巨大的投影，摄政王一身华服地站在他们面前，身边站着他的准配偶！
人们惊讶的发现，摄政王的准配偶居然和死于联邦名门阴谋的苏仁将军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的惊人美貌，同样的温和而坚定的眼神，同样的——
如果不是知道苏仁将军是alpha，而帝国摄政王的配偶必定是Omega，他们甚至会以为站在摄政王身边的正是苏仁将军本人！
怀念的美貌冲淡了战争的阴影，而摄政王掷地有声的承诺以及准配偶的温暖笑容也给所有人都喂下了定心丸。
人们仿佛看到联邦与帝国完美融合的未来，不安逐渐消散，人群再次陷入狂欢，为久违的和平欢呼！
“万岁！万岁！”
万众欢呼中，萧天奇突然对苏仁说：“这一次，我将牢牢抓住你，不再让你有机会离开。”
苏仁闻言，知道萧天奇已经想起过往，于是当众搂住萧天奇，主动与他亲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发出由衷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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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因为后期涉及到一些敏感内容，所以故意写了一些错字，避免和谐，么么哒~
明天开始新世界~这回是标准的霸道总裁文的剧情，O(∩_∩)O哈！
最后，这章留言送红包哦~

第79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
苏仁和萧天奇大婚的第二年，萧天赐退位，萧天奇成为帝国的统治者，苏仁作为他的配偶，加冕为皇后。
婚后第三年，帝国的医学家成功研究出能让未完全阉割的Omega二次发育并怀孕的药物，继承人问题圆满解决。
孩子搞定后，夫夫两人携手纵横宇宙，打击犯罪，帮助原联邦公民尽快融入帝国，同时与由联邦出走人员建立的新联邦政府进行广泛的经济、政治往来，为战乱不断的银河带来了将近三百年的和平！
大限来临，半年前就已逊位给他们的儿子的萧天奇紧紧抓住苏仁的手，说：“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我等你。”
苏仁点点头，闭上眼睛。
……
……
系统中心近来频繁遭受入侵，多个世界因此数据丢失甚至消失，也有不少系统在任务中不幸数据归零。
因此，虽然苏仁这一次又破坏了任务，中心却没有怪他，还将他迅速投入新世界——他几乎是刚在在萧天奇的注视下闭眼，就被迫在一张king size的床上醒来。
苏仁侧过脸，发现身边躺着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满是情爱的痕迹。
苏仁脑海一阵轰鸣！
他又一次穿进了霸道总裁文！
按照霸总文的剧情套路，他这个反派很快就会因为某个契机对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女一见钟情，然后想方设法地巧取豪夺，却被更加财大气粗的总裁男主/攻用钱砸到身败名裂，结局不是跳楼就是坐牢，最好的结果也是一辈子穷困潦倒……
为什么霸道总裁文的剧情都是这么无聊又套路呢！
苏仁无奈地想着，决定趁女人还没醒，先裹上床单去浴室冲个澡，洗掉女人的味道，顺便接收原主的资料、欣赏原主的身材。
……
青年二十上下的年纪，长相中西合璧，五官不仅深刻还俊美如雕塑，身高目测一米八五，肩宽臂长腰细，腹肌是完美的八块，下坠十八厘米的傲人长度，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得完美无缺……
要是能和这样的男人来一发……
正当苏仁对着镜子的自己妄想邪恶时，系统突然出声：克制点，这可是你的身体！
苏仁：系统你管得住我的身体，但是管不住我的思想！
系统：……
苏仁发现系统似乎深受打击，想到自己还没有接受身体原主的资料，于是打开花洒，一边欣赏清水划过肌肉的美景，一边讨好系统：话说回来，身体是我自己的，我就是再饥渴也没办法和自己发生关系。
系统：算你说了句人话。
随后，系统将身体原主的资料传送给苏仁。
苏仁眯着眼睛，一边洗澡一边接受。
……
身体原主名叫叶仁杰，是个标准的霸道总裁文的反派。
和大部分的总裁文反派一样，叶仁杰出身名门，备受父母宠爱，不到二十岁已经睡了至少二十个女人，此刻睡在叶仁杰床上的薛丽丽只是他的猎艳史上微不足道的一笔。
事实上，叶仁杰也确实没有把薛丽丽当成一回事。
他在完事后在薛丽丽的枕头下塞了一笔钱，让薛丽丽醒后自己坐车回家。
不幸的是，薛丽丽竟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现场死亡！
而薛丽丽的堂妹薛冉冉，正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女！
薛丽丽死后，薛冉冉查看薛丽丽的手机，发现薛丽丽生前曾和叶仁杰交往，死亡前一天还被叶仁杰约出来，两人一起在酒店过夜！
于是，薛冉冉闯入叶仁杰的豪宅，要求叶仁杰以薛丽丽男友的身份出席薛丽丽的葬礼。
叶仁杰作为风流大少，当然不可能答应这种摆明就是无理取闹的要求，他调侃地对薛冉冉说，只要薛冉冉愿意陪自己睡一次，他就以薛丽丽的男朋友的身份出席薛丽丽的葬礼。
薛冉冉果断拒绝，并当场打叶仁杰耳光，拂袖而去！
之后的事情就是标准的霸总套路了。
薛冉冉拒绝了叶仁杰，离开别墅后心神恍惚，一头撞到迎面走来的霸总男主柴博远身上，随后异想天开地请柴博远以堂姐薛丽丽的男朋友的身份出席葬礼，而柴博远居然答应了，条件是一个吻！
薛冉冉没有拒绝柴博远的吻，柴博远也兑现了以薛丽丽男友的身份出席葬礼的承诺，此后两人感情一路升温，反复约会。
而叶仁杰作为反派自然也不会忘记给他们制造波折。
他突然脑子开窍，爱上薛冉冉，不断地折腾绑架、告密、商业陷害……这些霸总文的反派要干的事情，当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但因为叶家和柴家是世交，叶仁杰又是叶家唯一的儿子，叶仁杰就这么一路作死蹦跶到最后第二章 ，才因为身世的原因被叶家放弃！
原来，叶仁杰并不是叶家的亲儿子！
二十多年前，叶夫人怀孕后，决定远离城市的喧嚣去宁静的山村养胎，生产后，孩子被居心不良的农户偷偷掉包，叶仁杰其实是农户的儿子，在薛冉冉就职公司楼下开花店并且暗恋薛冉冉的农村少年张天宇，才是真正的叶家儿子！
真相败露后，叶家虽然舍不下二十多年的感情，但也不再像过去那么无脑维护叶仁杰，他们将张天宇带回家，又在柴博远和张天宇的建议下把薛冉冉认作干女儿。
最终，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叶仁杰却在一片欢歌笑语中被警察带走……
……
看完叶仁杰的资料，苏仁满脑都是WTF。
看薛丽丽的模样也知道，薛冉冉充其量就是个清秀，叶仁杰究竟是被主角光环毒害到什么地步，居然能因为迷恋一朵小白花最终走向犯罪的深渊！
话说回来，薛冉冉的设定也是婊得让人无话可说！
仅仅因为叶仁杰和她堂姐睡过一次，她就闯进叶仁杰的别墅要求叶仁杰以薛丽丽男友的身份出席薛丽丽的葬礼！被叶仁杰调侃拒绝后，薛冉冉因此对叶仁杰怀恨在心，随便捡了个初次见面的柴博远，以一个吻的条件换取柴博远出席葬礼……
拜托！
正常交往的情侣尚且要约会几次才可能亲吻，薛冉冉这个清高设定的女主角竟然会不知道柴博远是谁就答应和他亲吻，还一路干柴烈火的爱情熊熊燃烧！
薛冉冉和柴博远接吻时或许不知道柴博远家产多少亿，但如果柴博远长相猥琐，全身地摊货名牌，薛冉冉肯定不会请他顶替自己出席葬礼，要求接吻的时候百分百是一个耳光甩上去！
苏仁嘲讽地分析着。
同理，如果叶仁杰不是叶家大少爷，是个又挫又穷的搬砖工，薛冉冉也不会发现薛丽丽生前曾经和叶仁杰交往后就毫无道理的闯进叶仁杰的别墅！
毕竟，霸总文的女主角总是要和书中最有钱的男人结婚，然后美其名曰，嫁给爱情！
真TMD的操蛋！
拜金不是错，但是内心拜金还艹白莲人设就恶心了！
苏仁越想越不舒服，决定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首先，薛丽丽不能死在今天！
只要薛丽丽不死于车祸，薛冉冉就不会立刻找叶仁杰提荒唐要求，此后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其次，张天宇的问题要早点解决。
既然张天宇是叶家的亲儿子，他就帮叶家把张天宇认回来，如此一来，叶家长辈便不会因为薛冉冉曾经帮助过张天宇，在柴博远的鼓动下认薛冉冉做干女儿！
如果叶家认回亲儿子不要养儿子，苏仁也不会留恋叶家。凭他一千多次穿越积累下的手段和经验，养活自己是小菜一碟！
唯一头痛的是……
“他”现在哪里，穿成了谁？
……
……
冲澡结束时，苏仁已经为叶仁杰的人生做好规划。
踌躇满志的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准备和薛丽丽好好谈谈。
然而，薛丽丽已经不在了！
床上空无一人，被窝的余温证明薛丽丽是三分钟前才离开的。
这又是什么回事！
苏仁大急，赶紧问系统：你给我的剧本有问题！写的明明是——事情结束后，叶仁杰冲澡离开，临走的时候在薛丽丽枕头下塞了一打钱！为什么薛丽丽现在不见了！
系统：如果我能提供错误的剧本，你能逍遥到现在吗！
苏仁：那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这事估计和中心被入侵的事情有关！合理怀疑是入侵导致的数据大规模丢失造成的剧情严重偏离正轨……不过你本来也不打算照着剧本走……
苏仁：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系统：我没有幸灾乐祸。遇上你这种拒绝跟着剧本走、热衷于破坏剧情的宿主已经够倒霉，现在还遇上剧情出错这种超级麻烦事！我真是……总之你快把薛丽丽追回来，构成这个世界的数据显然已经出现丢失，导致剧情逐步偏离正轨……必须阻止它的进一步崩坏！
苏仁：这事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骂系统的同时，苏仁已经飞快地套上牛仔裤和T恤上，抓着钱包手机，踩着拖鞋往外跑。
他要立刻追回薛丽丽，以免剧情彻底崩坏，导致他不能在这个世界再次遇上“他”！
※※※※※※※※※※※※※※※※※※※※
昨天的JJ抽得好夸张，留言和回复都看不到，呜呜~
这次是穿入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文，不过小受是弯的，所以……哈哈哈……

第80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
薛丽丽醒来以后，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地洗澡声，她知道，叶仁杰洗完澡后一定会给她一叠钱让她滚蛋！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为了钓住这只金龟婿，可是特意算好了日期才答应他、和他来酒店过夜，怎么能被他随手扔掉！
趁叶仁杰还没出来，薛丽丽穿好衣服离开，站在路口等红灯转绿时还不忘给火爆脾气的堂妹薛冉冉发个条短消息：冉冉，我终于和叶少上垒了。
消息发出后，红灯转绿灯，薛丽丽准备过马路，这时，身后传来叶仁杰的喊声：“别走！”
薛丽丽本能回头，一辆公交车擦着身体呼啸而过，耳旁响起司机的谩骂：“你找死啊！”
……
薛丽丽避过车祸，苏仁也长吐一口气。
他快步走到薛丽丽面前，以霸道大少应有的姿态将她从路中央拉回，随后抢过薛丽丽的手机，把她刚发出不到半分钟的消息撤回，说：“洗澡回来发现你不见，吓死我了！”
“为什么会觉得很可怕？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薛丽丽以为叶仁杰喜欢自己，眨动眼睛看着他。
苏仁心想，薛丽丽，就算你是绝世大美女，老子也对你没兴趣！因为老子喜欢的是男人！
但为了不让薛丽丽在剧情中死亡，苏仁努力挤出笑容，说：“就算是生命中的过客，一声不吭就离开，也会让我为难的！”
“叶少……”
薛丽丽感动得眼泪流出，试图抱住叶仁杰。
苏仁果断闪开，拿出钱包，递给薛丽丽：“我追出来是因为你落东西了！”
“啊？！”
意料外的发展让薛丽丽目瞪口呆，随后便被苏仁强行把钱包塞进手中。
“……叶少……”
薛丽丽捏着厚度可观的钱包，妄想垂死挣扎，苏仁这时已经为她招好出租车，并对司机说：“大叔，送她回去！”
“小姑娘，你男朋友挺贴心的啊！”
的哥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薛丽丽和苏仁的关系，只是照顾薛丽丽的面子才这么说，眼中却难免有几分不屑。
薛丽丽神色干瘪地上车，一声不吭。
苏仁目送薛丽丽乘车远去，心想，即使世界强行矫正剧情，薛冉冉也要至少一周后才会找上我，我得必须抓紧时间找张天宇，尽快让他和叶家夫妻相认！
……
……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三天的时间，苏仁就通过私家侦探找到了张天宇！
为免夜长梦多，苏仁收到消息后立刻驱车来到张天宇目前就职的幸福花店。
幸福花店是个面积不超过二十平米的小店，因为情人节将要到来，店里堆满了玫瑰，有七八个客人正在挑花。
苏仁看了眼正背对着自己向客人介绍玫瑰花的张天宇，正想着如何和他套交情做朋友，马路对边走来两个人——薛丽丽和薛冉冉！
苏仁下意识地要回避。
没想到薛丽丽眼尖，一早就看到了他，十米开外已经大喊：“叶少！”
薛冉冉不愧是命运之女，听到堂姐喊“叶少”，瞬间就把目光投在苏仁身上，指着苏仁问薛丽丽：“堂姐，他是你男朋友吗？”
“是我男朋友。”
薛丽丽羞涩地说着，虽然叶仁杰自从那一夜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苏仁闻言，心里十万匹草泥马狂奔！
薛冉冉却信了薛丽丽的话，走到苏仁面前，说：“准姐夫，你是来买玫瑰花送我堂姐吗？”
“买玫瑰花……送……送她？！”
苏仁嘴角抽过冷笑。
如果叶仁杰睡过的每个女人都是女朋友，那他每年情人节起码要买一吨玫瑰花才够！
薛丽丽看苏仁一脸嘲讽，顿时露出委屈神情，说：“叶少，我们三天前才去过酒店……你怎么能……怎么能……”
薛冉冉闻言，面色冷冽，大骂说：“叶少你真是了不起啊！才吃过就想赖账吗！”
薛丽丽此时却一副白莲模样，含泪说：“冉冉，别说了，我……我……我是自愿的……”
“自愿你个毛！他把你当便利贴啊！”
薛冉冉火冒三丈。
苏仁见状，也不再给薛家姐妹颜面，冷笑说：“一晚上三万块的便利贴也很便宜吗！这价钱去会所里都能叫个媲美十八线明星的嫩模了！”
“嫩模！你居然把我堂姐当成那种女人！”
薛冉冉火冒三丈。
“有区别吗？不都是拿钱做事！”苏仁刻薄地说，“或者你和你堂姐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文的女主角，一晚上能卖一千万甚至一个亿！”
“……叶少！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钱！”
薛丽丽的心机被揭穿，哭着喊着装白莲。
薛冉冉也是无脑维护地说：“姓叶的！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侮辱人吗！”
“不是为了钱？那你为什么收下我的钱！”苏仁反问说，“如果你真的不是为了钱，现在就把钱还给我！”
“叶少！”
进了口袋的三万块钱，怎么可能吐出来！
何况薛丽丽已经把苏仁给她的三万块拿去买了化妆品和衣服。
“又要拿钱又要清高，你们姐妹可是让人大开眼界！”
苏仁冷冷的说着，张天宇近在咫尺，他必须在剧情进一步崩坏前占住道德的制高点，不能让这个崩坏的剧情线里面的张天宇也爱上薛冉冉。
薛家姐妹被苏仁的话攻击得浑身冒黑烟，但薛丽丽确实拿了叶仁杰的钱，并且拒绝拿出来！而薛冉冉虽然很想现场甩出三万块打叶仁杰耳光，无奈囊中羞涩，只能——
垂下头！
顿时，两人成为来花店选购玫瑰花的客人们的调侃对象。
“承认自己是为了钱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有那么难吗！那可是三万块！”
临近她们的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嘲讽的说。
另一个人却在将薛家姐妹一番打量后，笑着说：“怎么看这张脸这身材都不值三万块，捡了大便宜还赖着人家大少爷，真是给脸不要脸！”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说：“要是我，肯定舍不得花三万块睡这么便宜的货色。”
薛丽丽本就因为苏仁的话感觉糟糕，听了这些人的羞辱，终于忍不住，冲到苏仁面前就要打他耳光，苏仁因为要在张天宇面前塑造善良软糯富二代的形象，故意站在原处让薛丽丽打自己。
没想到——
薛丽丽才抬手，一旁整理玫瑰花的张天宇就抓住她，说：“小姐，这里是花店，不是老娘舅排解现场，麻烦你冷静一下。”
“你……你……”
薛丽丽闻言，再也无法忍住泪水，含泪跑出花店。
薛冉冉本还想教训叶仁杰，见堂姐哭着离开，只能恨恨地看了眼叶仁杰，“你给我等着瞧”，然后也追了出去。
花店里的客人们看到事情这样结局，纷纷感慨，说：“年轻人真是好脾气！”
“就因为是好脾气才被拜金女赖上了！”一个胖子同情地说。
苏仁却在这时又开始装好人，拿出一叠现金，对张天宇说：“包二十支白色玫瑰花，送给那两位小姐。”
“为什么？”
张天宇不明白。
哪有人险些被打耳光还要送玫瑰花给打自己的人！
苏仁惺惺作态地叹了口气，说：“好歹有过一夜之情，如果连情人节玫瑰都不送，女方也未免太没面子了。”
“兄弟，你真是个好人！”
张天宇被苏仁感动了，选了二十支水灵灵的白玫瑰。
当他把包装好的玫瑰花和找零一起还给苏仁时，苏仁说：“你多找我了。”
张天宇淳朴地笑了笑，说：“没有多找，我给你算内部促销价！”
“这么对我？不怕我爱上你？”
苏仁调侃张天宇。
张天宇笑得满脸绯红，说：“男人哪可能会喜欢上——”
话未说完，苏仁已从身后抽取一支红玫瑰花，送到张天宇面前，沉声说：“我是认真的！”
“……别……别开玩笑！我们可都是……都是……”
张天宇神色窘迫。
苏仁却是游刃有余，说：“你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吃晚饭！”
“情人节快到了，我今天要加班！”
似乎还是直男设定的张天宇再度拒绝苏仁。
苏仁却是不屈不饶，说：“别想歪了，我纯粹是和你一见如故，想和你做个朋友！”
“真的只是……”
不知为何，张天宇似乎发自内心地抗拒苏仁。
苏仁于是不再勉强，说：“既然你不喜欢我，我就不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那个，我……我……”
张天宇有些不好意思。
苏仁拍了拍张天宇的肩，开车离开。
张天宇看着苏仁远去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
……
张天宇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都没找到空隙吃晚饭，肚子咕咕叫，正准备下单定外卖，门外突然停了辆扎眼的红色跑车，车上走下一个提着外卖便当的大少爷！
通过薛家姐妹的对话知道对方姓叶的张天宇见他对自己如此殷勤，莫名感觉感觉不适：“叶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今天请你吃晚饭！”
苏仁不由分说地将热气腾腾的外卖塞进张天宇手中：“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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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温顺敦厚的小狗大概啥时候被小受教成大狼狗~嘿嘿嘿~

第81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3）
张天宇是个淳朴的农村青年，不擅长怀疑别人，加上他今天从早到晚一直忙碌，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接过苏仁的外卖后，就在收银台上狼狈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叶少，这炒饭味道真好！哪家店？可以把名字告诉我吗？”
“不可以。”苏仁说。
张天宇闻言，不服气的抬头，说：“为什么不可以？难道这还是从米其林三星酒店带出来的外卖？”
“它不是米其林三星酒店的外卖，”苏仁说，“它是我亲手做的。”
“你亲手做的！”
张天宇惊呆了。
他含着还没有咽下去的米饭，说：“叶少，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实话实说，不开玩笑。”
苏仁看着张天宇，说：“如果你愿意了解我，你会发现真实的我绝不是个讨人嫌的富二代！”
“……”
张天宇被苏仁的注视惊得身体一抖，慌忙抽纸巾擦嘴，一边擦一边说：“叶少，我是直男！我不喜欢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苏仁无语。
他确实是喜欢男人，但眼前这位土包子不在他的审美范畴内！
你确定？
系统幽幽地吐槽了一句。
为了反驳系统，苏仁重新打量张天宇，却发现这小子长得确实很不差！
继承了叶家优良基因的五官不仅俊朗深刻，还自带清爽淳朴，加上从小务农长大，身上没有赘肉，身材线条媲美健身房教练。
因为长期劳作不做保养，张天宇的皮肤有些粗糙，肤色接近古铜，微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格外的——
欲！
不知为何，苏仁脑海中居然滚过一个和张天宇的身份八竿子打不着的形容词！
他以为自己是突然脑抽筋，赶紧揉了揉眼睛，重看张天宇——
然而，“欲”这个词早已在脑子里扎了根。
以至于他眼中的张天宇竟是越看越欲，欲得让人身上着火！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剧情崩坏太厉害，叶仁杰的设定变成了隐形钙！
苏仁果断把问题推给系统！
系统不服气，在苏仁脑海中大喊：别动不动就推锅给我！明明是你的问题！是你自己心思不纯，看什么都想着那档子事！
苏仁其实也知道，霸总文里或许有弯掉的男配，但成天和男女主角作对的大反派的性取向都是绝对笔直！叶仁杰会对张天宇有反应，大概真是因为自己。
但是——
我的“他”怎么可能穿成这么老土的挫男！
苏仁不爽地想着。
之前三个世界，他的“金大腿”都是显赫非常的大人物，只要和“他”四目相对，他便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吸引力！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金大腿”会这么……
苏仁看了眼正在垃圾桶旁倒垃圾的张天宇，心想，难道我真的要和他出演少爷和长工的颜色文？
这时，系统再次出声：农民工哪里不好，体力好，耐力稳，需求旺盛！
常年吐槽自己的系统居然说出这种话，苏仁不觉痛心疾首：系统，你不纯洁了！
系统懒得理他。
苏仁也在张天宇起身后对他说：“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都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如果你不接受，我也没办法！再见！”
说完，苏仁开车要走。
张天宇是个淳朴娃，闻言，赶紧追出来，说：“叶少，刚才是我不对……我……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我从来就没有生过你的气！”
苏仁此时已经接受了“金大腿”也可能穿成初始身份普通的男人的事实，联系张天宇在故事中的真实身份和未来对剧情的影响力，再看张天宇，顿时觉得他又顺眼又可爱，甚至想现在就和淳朴的张天宇来一场爱的交流。
当然，苏仁最终按住了这份蠢动。
因为现在的张天宇还坚信他是个直男。
……
……
解释误会后，苏仁又连着给张天宇送了一周的便当，顺利和性格开朗的张天宇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周末，苏仁请张天宇去叶家做客，并亲自开车去接他。
当他看到张天宇为了今天特意找朋友借了身皱巴巴的西服、手上握着代表友情温馨的黄玫瑰花束时，顿时微笑，说：“别这么拘束，我爸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他们现在海外，今天未必会回来。”
“可是……第一次去你家……我……我……”
张天宇有些结巴。
难的有一次地位高于“金大腿”的苏仁非常享受这份宠溺感，安慰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我……我……”
张天宇始终无法保持冷静。
苏仁不再调戏他，踩着油门出发了。
……
因为事前叮嘱过，叶家的佣人们虽然觉得土气的张天宇不配做少爷的朋友，但在张天宇面前却是表现得毕恭毕敬，生怕言语有失，让深知这一切都是叶仁杰的美意的张天宇对叶仁杰的感觉更加微妙了。
傍晚时分，叶家父母“突然”回来。
夫妻俩见客厅一片狼藉，以为儿子又带不入流的女人回家，正要呵斥，就见苏仁和张天宇大汗淋漓地从外面说笑着走进来，一个人肩上搭着衣服，一个人手上抓着篮球，俊气活力的样子让叶立人顿时忘记原本要说的话，呆呆地看着两个年轻人。
叶夫人倒是回过神，对苏仁说：“阿杰，这是你的新朋友吗？长得可真俊俏！”
苏仁趁机将张天宇往叶氏夫妻面前一推，介绍说：“爸，妈，他叫张天宇，是我新交的朋友！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
张天宇也乖巧地对叶氏夫妻说：“伯父，伯母！”
“张天宇啊……是个好听的名字……”
叶夫人看到儿子终于不再找不三不四的女人，很是欣慰。
叶立人也因为血脉天性，对张天宇有天然的好感，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长得真结实！平时都是怎么锻炼身体的？！”
“每天早晚给老板娘搬花。”
张天宇一本正经地说。
淳朴的回答让叶立人忍俊不禁，他看佣人备好晚餐，于是招呼大家一起吃饭。
张天宇出身农家，难免见识不足，但他乐观开朗又表现大方，主动和叶家夫妻说笑，用农家趣事逗叶家夫妻开心。
本就对张天宇有天然好感的叶氏夫妻于是更加喜欢这个和儿子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年轻人了。
晚餐完毕，大家坐在厅内闲聊。
在苏仁的刻意引导下，叶夫人很快得知张天宇的老家是张家村，不由惊呼：“你是不是也是在梅莱镇医院里面出生的？！”
“嗯，我是在梅莱镇医院出生的。”张天宇羞涩的说。
苏仁假装大咧咧的搭着张天宇的肩膀，说：“我们果然有缘，不仅是同年同月同日同地出生，没准连摇篮也是相邻，放错了都未必会发现。”
闻言，张天宇赶紧一本正经地说：“叶少，你别乱说！全世界每天起码有几万个人出生，就算是梅莱镇这种小地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也有好几个，我们……我们只是巧合，不能算是缘分……”
“同年同月同日同地生的人不少，但是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中长大，并且长大以后还能遇上的却只有我们，”苏仁说，“天宇，相信我，我们是真的有缘！”
“是啊，天宇，你和阿杰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叶夫人慈爱的看着张天宇，莫名觉得张天宇长得三分像丈夫，又有三分像自己。
张天宇却承受不住叶家人的深情注视，局促起身，说：“伯父，伯母，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闻言，叶夫人急忙说：“天黑容易出事，留下过夜吧！”
叶立人也说：“我们家别的都缺，就是不缺客房！天宇，明天早上再走也不迟！”
“如果你担心上班迟到的话，我明天早上开车送你！”
苏仁满口承诺说。
张天宇见所有的借口都被叶家人提前堵上，加上内心深处也确实想和叶家人多一些相处，于是点了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
叶家三人一起说。
叶仁杰更是自告奋勇地带张天宇上楼找适合他的衣服。
……
目送两人走远，叶夫人推了推丈夫，说：“老公，这张天宇当真和我们儿子是同年同月同日同地生？会不会是骗子？”
“这小子长得浓眉大眼，不像是会撒谎的那种人。”
林立人一本正经地说。
叶夫人其实也不相信张天宇这个一脸淳朴的农村娃会撒谎骗人，但如果张天宇没有撒谎骗人的话，结合张天宇与丈夫有三分相似的面容，却很容易让人想到某个毛骨悚然的可能！
林立人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他低声对妻子说：“不管真相是什么，只要阿杰和天宇成为好朋友，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你说得对，只要他们成为最好的朋友……”
叶夫人惴惴不安地说着。
阿杰是不是亲儿子这点当然很重要，但就算他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二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抛下就能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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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狗通常是年下，这个世界的攻和受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只能算狼狗，哈~
另外，其实叶家父母早觉察到叶仁杰可能不是他们的亲儿子，但因为养了那么多年，感情上舍不得，所以一直假装不知道~
顺便，剁手快乐~呜呜呜~

第82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4）
张天宇性格淳朴，没发现叶家夫妻有心事，上楼后喜滋滋地对苏仁说：“阿杰，你爸妈对我真热情，比我亲大伯、亲叔叔还亲。”
“那你有没有想过做我们家的儿子？”苏仁半是开玩笑半是真心的问。
张天宇以为他开玩笑，笑着说：“爸妈还是自己的好，虽然伯父伯母确实对我很好。”
“那如果我爸妈认你做儿子呢？”苏仁又问。
张天宇抓抓头皮，说：“能和你成为朋友，在你们家吃饭过夜，我已经很满足，不敢想太多。”
“你这人还真是没啥追求。”
苏仁吐槽。
张天宇听不出话里的嘲讽，进了他的房间后，一个劲的感慨：“好大的屋子！哇！那是球王的签名足球！你哪里弄来的！”
“花钱买来的……”
苏仁正要炫耀签名足球，猛然想起叶仁杰现有的一切都是从张天宇的人生中偷得，于是不再多说，将张天宇一把推进浴室，说：“快点洗澡吧！浑身都是汗，真是臭死了！还好我妈他们不嫌弃！”
“你还不一样！全身都是臭汗！”
张天宇性格大咧，竟要把他也拉进浴室。
闻言，苏仁心中冷笑：这牲口怎么这么猴急？哼，我绝不让你轻易得逞！
“不行！我不喜欢……不喜欢……”
心里想着拒绝的事，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当张天宇勾着苏仁的肩膀时，苏仁的身体却很老实地跟着张天宇进了浴室。
……
哗哗哗！
花洒打开，温水冲下来，为了说服自己的无意识服从男人的行为，苏仁看了眼正背着自己的张天宇，马上给自己找了个自以为绝妙的借口：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万一他不是，我可是要及时止损的！
“对，不是的话我就及时止损！”
越想越觉得正确的苏仁脱口而出的说。
“止损？止损什么东西？”
身后，响起张天宇不解的问话。
苏仁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把心里话说出口，有意向张天宇解释，却在看到张天宇的体型后顿时羡慕不已：系统你说的没错，果然山里娃体格长得就是壮！这孩子真是太……
系统显然是受够了他的污秽，苏仁在脑海中惊叹了好几次，它却一声不吭，更不要说如往常一样反驳或是嘲讽。
此时，张天宇已经走到苏仁面前，看了眼穿着衣服站在花洒下的苏仁，好奇的说：“你怎么不脱衣服？”
“……我……我本来没打算在客房洗澡，但是你硬把我拽过来……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哎呀，衣服黏身上的感觉真是糟透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被近在咫尺的青春气息烧得满面通红的苏仁三下两下就把贴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扔出移动门，对张天宇说：“怎么样，身材不错吧！”
“确实不错，有骗女人的本钱！”
张天宇用纯粹的好兄弟眼神将苏仁的身体打量一番，然后突然说：“一起洗澡！”
“啊？！”
苏仁喜欢男人，即使知道张天宇没有不纯洁的意思，闻言也是满脑袋都有污秽的念头，脸庞一片火烫。
张天宇以为是水温太高，赶紧道歉说：“对不起，我皮粗肉厚，不知道你受不了高温！我马上就把温度拧低一点！”
“不用，我已经适应了。”
苏仁拦住张天宇，然后对自己说：不要乱想！
然而，不乱想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年轻人……
为了转移尴尬，苏仁主动问张天宇：“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我家里？我家里还有爸爸、弟弟、妈妈……”
说起家里的事情，张天宇也露出几分惆怅。
“我爸一直都不喜欢我。”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长得不太像他吧……”
张天宇心思简单，没有意识到这种不像背后的意思。
“村里人一直都有闲言碎语，说我不是我爸亲生的，但是我爸和我妈还有我弟弟倒是不介意这点，他们对我很好。尤其是我爸，村里人都这么嚼舌根了，他还是愿意供我上学……可惜……”
“可惜什么？”
苏仁追问。
“可惜家里实在太穷，就算我学习成绩很棒也不能改变现实，我最终还是……高中毕业后，我们家已经没有钱继续供我读书，而且弟弟也要读书……我就……就……”
张天宇抬头，故作不在意地对苏仁说：“我主动辍学了。反正我已经高中毕业，可以进城找工作了，但是弟弟不一样，他还小，还没完成九年义务教育，我作为哥哥，有责任护着他、让着他，我……”
“那你后悔吗？”
苏仁冷不防地打断了。
张天宇的讲述让他满心都是愧疚。
如果张天宇能正常在叶家长大，他就不会遭这些为钱所困的事，他可以一路享受最好的教育，去最好的大学读书，而不是——
想到张家夫妻做的恶心事，苏仁恨不得跳到他们面前打人！
张天宇不知道这些恶心人的内情，闻言，抓了抓满是泡沫的头发，说：“有什么好后悔的，身在穷人家，这是我的命。”
“不！这不是你的命！”
苏仁大声说。
“那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才是我的命？”
张天宇直勾勾地看着苏仁：“穷人的命就是这样，生于贫穷，死于贫穷，一辈子挣到的钱都不够在城里买一套小房间！我不像你，含着金汤勺出生，我没有那么好的命！我没有！我只能忍着受着命运的一切折磨！我……”
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垂头，自暴自弃：“对不起，我没资格对你说这些。”
“不，你可以！”
苏仁再也无法忍耐，他反身抱上去，趁着张天宇还没有回过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移开脸，说：“你之前的怀疑没有错，我喜欢男人！我一直都喜欢男人！我是为了和你……和你……”
他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这时——
“谢谢你，让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和男人亲吻。”
张天宇主动抱住了苏仁，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
许久——
两人终于分开。
张天宇看着苏仁，说：“你刚才问我后悔不后悔，我的回答是，不后悔。”
苏仁知道，张天宇的“不后悔”，指的不仅仅是人生的“不后悔”，更多的是喜欢他、喜欢男人这件事。
作为一个从小生长在男人就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环境中的农村，张天宇已经给出他这辈子能够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于是，苏仁也说：“和你一样，我不后悔。”
……
……
苏仁和张天宇在房间里乱来甚至许下终生的时候，叶家夫妻也正坐在房间里乱想。
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因为叶仁杰长得不像自己，几次泛起过做亲子鉴定的心思，但最终都因为朝夕相处的感情压下了怀疑的念头。
如今，张天宇出现，怀疑再度发芽，夫妻俩再度惴惴不安。
他们反复地告诉自己，阿杰是他们的亲儿子，所有的怀疑都是庸人自扰，又忍不住地担心张天宇才是他们真正的儿子！
“和阿杰的亲子鉴定是绝对不能做的，”叶立人说，“只要做了亲子鉴定，哪怕最终证明阿杰是我们的孩子，阿杰也会不开心！他会觉得他的父母对他没有基本的信任！”
“可是万一……万一……”
回想张天宇的笑脸，叶夫人心情更加烦躁了。
叶立人于是又认真地想了一下，对妻子说：“要不这样，确定张天宇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后，我们就把他收做干儿子，然后借体检的名义弄他的血样做亲子鉴定！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求个明白，也不用担心阿杰受到伤害。”
“那如果结果真的是……你打算怎么办？”叶夫人问。
叶立人苦笑一声，说：“当然是两个一起养，但真相必须永远瞒着阿杰！”
“但是天宇愿意和我们一起瞒着阿杰吗？毕竟，整件事情里，天宇是最可怜的，他有权要回自己的一切！”
“那就别把真相告诉天宇，就这么一个养子一个亲儿子的糊里糊涂过下去。”
“不行，这样做对天宇实在太不公平，”叶夫人痛苦地抱住脑袋，“如果天宇真的是我们的亲儿子的话，我们就必须把真相告诉天宇，不然天宇即使娶了老婆有了孩子……那个孩子也是跟着张家，不是跟着叶家……”
“事情到现在可是八字没一撇，你想那么多干嘛！”
叶立人为了掩盖心里的不安，呵斥了妻子。
叶夫人闻言，更加生气。
“你呵斥我做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这两个孩子当中必定是——”
“别说了！”
叶立人大喊，甚至起身回房。
他的妻子说得没错，看到张天宇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和明镜一样，不用做亲子鉴定，他也可以确定张天宇是他的孩子，这是割不断的骨肉亲情，与生俱来的基因联系！
“……叶立人！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身后，传来妻子痛苦的大喊。
※※※※※※※※※※※※※※※※※※※※
这个世界的女主如果知道小受背着她干了什么，一定会痛心疾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掰弯我的备胎！！他难道不该给我做备胎！为我无怨无悔吗！

第83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5）
张天宇自从被苏仁带上“坏”道后，心境也起了变化。
他依旧每天准时去花店上班，做事任劳任怨，但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却会频频找借口眺望马路，直到苏仁出现在他视野中。
但当苏仁问他要不要换个滋润一点的工作时，张天宇却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做被包养的男人！”
“可是在花店打工，你这辈子都攒不到买房钱，更不要和我地位平等！”
苏仁嬉笑着，亲亲弹了下张天宇的鼻子。
张天宇揉了揉被弹得绯红的鼻子，说：“别不相信我！我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苏仁撑起身体，对张天宇说：“听我的话，明天就去花店辞掉工作，然后报考成人教育，早日拿到文凭，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挣钱买房和我结婚！”
“好，我答应你！”
张天宇认真地对苏仁说：“我要找一份体面的工作，早早买房，然后养你！”
“养我？”
苏仁愣住。
张天宇点点头，说：“我要养你一辈子。”
“好啊，我等你养我！”
苏仁被张天宇的单纯诚挚感动，抱住他，低声说：“现在开始，我养你，十年以后，你养我！”
“用不着十年，最多五年，你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让我养你了。”
张天宇咬着苏仁的耳朵，诚挚发誓。
……
为了早日兑现“我养你”的承诺，张天宇辞掉花店的工作后，竟同时报了三门成人教育课程，白天晚上地不停学习，有时连做运动的时候都是一边用功冲刺一边用功背书。
苏仁看到他的“金大腿”即使成为小狼狗也这样努力上进，又欣慰又嫉妒，每天都变着心思给张天宇煲汤炖补品，早晚接送，还时不时带他去商厦买衣服，让张天宇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努力学习，早日成功。
张天宇看到苏仁对自己如此真心诚意，唯有加倍努力，好让恋人的心血不至于白费。
……
……
叶家夫妻不傻，很快就看出张天宇和叶仁杰的关系有些不正常。
但此时他们已经得到张天宇的DNA样本，确定张天宇才是叶家的亲儿子，因而，不管叶仁杰和张天宇的关系有多亲密，叶家夫妻都不会阻止，甚至暗暗推波助澜，希望两个年轻人能更加亲热。
某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叶立人假装不在意的对正在做考题的张天宇说：“天宇，我想收你做干儿子！”
“伯父，我……”
张天宇一惊。
他虽然被苏仁带上“坏”道，却是个思想传统的年轻人，闻言，下意识地以为叶立人是发现了他和苏仁的关系，故意套他的话。
叶立人看张天宇面色惶恐，认为他必定是受宠若惊，说：“怎么，看不起我？不愿意做我的儿子？”
“不，不，不是不愿意，是天上掉馅饼，让我觉得……觉得……”
张天宇不敢答应做叶立人的干儿子。
这时，叶夫人走过来，对张天宇说：“天宇，我在生阿杰前曾经流产过一次，高僧说这个孩子和我们是有缘的，迟早会回到我们身边，让我们耐心等。我们原本不信世上真有这么玄幻的事情，直到阿杰把你带到我们面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们夫妻就觉得你特别眼熟，好像我们失散多年的亲骨肉……”
说着说着，叶夫人流下眼泪。
叶立人也抱住张天宇，说：“天宇，老天把你送回到我们身边，这是我们命中的缘分！留下来，加入这个家，别让我们继续等待！”
“可是我……我……”
张天宇性格淳朴，听了叶立人的建议，不但没有意识到成为叶家干儿子后可能享受的好处，反而开始担心成为叶家干儿子会让苏仁不开心。
思量再三，他对叶家夫妻说：“这是我得和阿杰商量一下，他不反对，我就不反对！”
“商量一下也好，你们毕竟是最好的兄弟。”
叶立人其实也担心叶仁杰会因此受伤害，闻言，很是欣慰地拍了拍张天宇的肩膀。
“天宇，早点给我们答复！”叶夫人补充说。
……
……
张天宇害怕叶仁杰因为干儿子的事情而生气，在叶仁杰的房间前徘徊了许久都不敢敲门。
正当头痛欲裂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苏仁对张天宇说：“你来得正好，陪我去一个地方！”
“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天宇看叶仁杰神色严肃，担心地问。
苏仁叹了口气，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面吗？”
“当然记得。三个月前，你来我工作的花店买花，和两个女人吵起来……”
说着说着，张天宇脑内灵光一闪，问：“怎么，那两个女人又来找你麻烦吗？”
苏仁点点头，说：“薛丽丽怀孕了，三个月，打算赖我做便宜爹。”
“什么！”
张天宇惊呆了。
最近三个月，他们混在一起，稍有空闲就做得腰酸腿软，以至于张天宇都忘记叶仁杰曾是个花花公子，有过多位女朋友！
“阿杰，你确定那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张天宇喜忧参半地问，他是个思想传统保守的人，总觉得叶仁杰该有个后代才对得起叶家。
叶仁杰身为快穿世界的职业反派，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考虑到被女人讹诈的可能，笑着说：“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那孩子不是我的！”
“真的？”
张天宇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苏仁于是拿出一份体检报告，交给张天宇。
“看看。”
张天宇狐疑地接过报告，看完以后大吃一惊，说：“太不要脸了！欺负老实人！”
苏仁说：“这就是真相，我无法让女人怀孕。但我爸妈却一直想抱孙子，所以我才……直到遇上你，我终于开始正视我的心！现在，我唯一担心的是爸妈他们太想抱孙子，以致被她们蒙骗，相信薛丽丽怀的是我的孩子……”
“那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张天宇义正词严地说：“昨天老师上课的时候提到一个案子，男方去世后，男方的父母想把家产全部给男方的弟弟，造谣原告生活不检点，孩子肯定不是自家的。女方于是去医院做羊水穿刺，最终通过亲子鉴定为孩子争取到了继承权。”
说完这一段，张天宇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不好意思地对苏仁说：“你不会怪我——”
“你全心全意为我，我怎么可能怪你。”
苏仁拉住张天宇的领带，轻轻地吻了一下。
……
……
苏仁和张天宇才进约见的包厢，立刻迎来薛家姐妹的攻击。
薛冉冉扑面就骂：“姓叶的，你可真不要脸！弄大我堂姐的肚子，一声不吭就跑路！现在肚子已经三个月，你看着办吧！”
薛丽丽却是一脸可怜地坐在包厢最里面，仿佛受不住寒风的小白花：“叶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做亲子鉴定……”
“不用做亲子鉴定，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结果。”
苏仁拿出报告，放在桌上：“我有弱精症，很难让女人怀孕。”
“弱精症……”
闻言，薛丽丽呆滞，脸上有几分怪异。
薛冉冉却是不依不饶，说：“就算弱精症，也不等于你肯定没法让我堂姐怀孕！万一就那么巧，刚好有一颗能用的落在我堂姐的肚子里！总之，这个孩子肯定是你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苏仁反问。
薛冉冉说：“为什么？因为我堂姐向来洁身自好，只和你发生过关系，孩子的父亲肯定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冉冉，叶少不想承认这个孩子，我们就……就别再为难他了！”
薛丽丽继续装小白花，可怜兮兮地说：
“叶少，刚发现怀孕的时候，我想过打掉孩子，因为我知道，你不想娶我。但是我又爱着你，明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还爱着你，希望你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才厚颜无耻地让冉冉约你出来……现在，知道叶少你有弱精症，我的孩子可能是你此生唯一的孩子……我决定，哪怕你不相信我，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的孩子，也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薛丽丽一番深情款款的表演，让本就火爆脾气的薛冉冉越发气急败坏，大骂说：“姓叶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对不起，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不是个男人！”
若无其事地说完，苏仁低头亲了下身旁的张天宇，说：“这就是真相，我喜欢男人！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如果你想靠着孩子从叶家得到任何好处，我们下周一医院门口见！”
“……你……你！”
薛冉冉被苏仁的话刺激，拿起一杯饮料，泼向苏仁。
张天宇见势不妙，一个健步上前为苏仁挡下。
啪！
张天宇的外套全湿了，脸上也是水。
苏仁赶紧为张天宇擦脸，心疼地抱怨着：“你怎么这么傻！万一她泼过来的不是饮料呢！”
“那我更应该替你挡下了。”张天宇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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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继续~么么哒~

第84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6）
两个人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薛冉冉也终于相信叶仁杰或许真是弯的，并和张天宇是一对。
但看到一旁泪汪汪的薛丽丽，薛冉冉又忍不住，大骂说：“就算你现在成了喜欢男人的基佬，也不代表你和我堂姐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对她负责！”
“薛冉冉，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有问题！我刚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我&#183;有&#183;弱&#183;精&#183;症！你堂姐肚子里的孩子绝&#183;对&#183;不&#183;是&#183;我&#183;的！”
苏仁重申一遍。
薛冉冉却因为是命运之女，坚决不接受解释，说：“姓叶的！我堂姐不是圣母玛利亚，她只和你做过，怀上的绝对是你的孩子！不相信的话——”
“不相信的话，我们周末一起去医院做羊水穿刺！”
苏仁毫不留情地回击着。
薛冉冉没有立刻回答。
她用手机紧急上网查“羊水穿刺验DNA”的讯息，匆匆看完后，对苏仁说：“你就这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吗！羊水穿刺验DNA至少要怀孕三个月才能做，如果孕妇的妊娠反应强烈，建议满四个月后再做。我堂姐三个月前怀上你的孩子，妊娠反应一直很强烈，你现在推她去医院做羊水穿刺，等于要她的命！”
“冉冉，别说了！叶少不相信我，要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做羊水穿刺验明身份，我……我……我虽然妊娠反应强烈，可能撑不过……但我……我那么爱他，我当然要答应他……”
薛丽丽以退为进，一脸白莲地无辜模样。
薛冉冉本就偏心薛丽丽，见状，更是百般维护，凶神恶煞，恨不得现场把叶仁杰活吃了！
甚至，张天宇也被薛丽丽的白莲嘴脸欺骗，对苏仁说：“阿杰，我们还是等孩子满四个月再去做亲子鉴定吧！万一她肚子里怀的真是你的孩子……你有弱精症，不容易延续香火，可不能……”
苏仁知道，剧情再怎么因为数据丢失出现崩坏，也只是让本该出现的人无法出现，不会让剧情中不存在的孩子突然出生，所以薛冉冉肚子里的绝对不是叶仁杰的孩子，甚至，她有没有怀孕都是个未知数，闻言，自然也是从善如流，对张天宇说：“天宇，既然你都这么说，我还能怎么办！”
“阿杰，我勉强你了。”
张天宇惭愧的说着。
苏仁握住他的手，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随后，又是一番让薛家姐妹气得咬牙切齿的亲昵。
……
眼看张天宇和叶仁杰如此恩爱，薛冉冉忍不住对薛丽丽说：“堂姐，这男人根本不爱你，他甚至不爱女人，你就是生下他的孩子，也……”
“他可以不爱我，孩子却不可以没有爹。”
薛丽丽故作痴情地说着，双手落在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上。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孩子根本不是叶仁杰的，而且它的真实月份是两个月，不是三个月！
——和叶仁杰在花店吵架的第二天，她的生理期正常到来，母以子贵的计划瞬间成为泡影，不甘心的她于是和一个备胎在情人节那天找小旅馆过了一夜！
所以，当薛冉冉提议找叶仁杰摊牌的时候，薛丽丽也提前查了做羊水穿刺验DNA的细节，故意在薛冉冉面前暗示胎位不稳，能拖一天是一天！
如果最终拖不下去，就在去医院的路上吃药，当着叶仁杰的面把这个孽种流掉！让所有人都谴责叶仁杰是个渣男，逼他对我负责！
薛丽丽狠毒地想着。
她知道，薛冉冉最近交了个名叫柴博远的男朋友，很帅很有钱很有地位。如果叶仁杰坚持不对她负责，她也不介意把事情闹大，让薛冉冉甩出柴博远这张王牌！
……
……
终于把烦人的薛家姐妹送走后，张天宇担忧地看着苏仁，说：“阿杰，万一薛丽丽怀的真是你的孩子，你会对她负责吗？”
“不会，”苏仁说，“她怀的绝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对！老天可是很喜欢和人开玩笑的。”
张天宇认为是自己把苏仁掰弯，觉得自己必须对干爹家的香火负责：“我知道你不喜欢薛家姐妹，我也不喜欢薛家姐妹。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她真怀了你的孩子，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给她一笔钱，孩子由我们养大！你有弱精症，又和我……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好好好，你是我男人，我都听你的！”
受不住啰嗦的苏仁强行堵住这个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男人的嘴巴。
张天宇本还想再劝几句，冷不防被苏仁强吻，顿时感觉复数，在苏仁的要求下，两个人又是一番热情火辣。
……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自从薛丽丽找自己摊牌后就把薛家姐妹视为麻烦的苏仁，几乎是掐着时间约薛丽丽去医院做羊水穿刺。
薛丽丽答应了，在堂妹薛冉冉和她新交的男朋友柴博远的陪同下，来到苏仁和张天宇面前。
一照面，薛冉冉就骄傲地介绍说：“叶仁杰，这是我男朋友，柴博远！阿远，他就是弄大我堂姐肚子的渣男，叶仁杰！”
“果然是你。”
剧情设定和叶家是世交的柴博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苏仁说：“阿杰，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一件让伯父伯母满意的事情！”
闻言，薛冉冉诧异，说：“你们认识？”
“认识。”柴博远解释说，“柴家和叶家是世交，我们从小就认识。”
“我从小就不如你，经常因为成绩不如你害我爸妈丢脸。”苏仁嘲讽地说着，“不过好在交女朋友这件事情上，我胜过了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柴博远很生气，他可是爱惨了薛冉冉。
薛冉冉也很生气，反驳说：“姓叶的，你果然厚脸皮，居然把烂交也当成炫耀的本钱！”
“我从不炫耀烂交，我只炫耀我在经历那么多次错误后终于遇上了正确的人！”
苏仁得意地看着柴博远和薛冉冉。
薛冉冉此时已经懒得理他，对柴博远说：“阿远，既然你和叶家是世交，这家伙害我堂姐怀孕还不认账的事情可一定要和他爸妈说清楚！他不能不要我堂姐！”
“我不介意名分，我只担心孩子……孩子……啊！”
薛丽丽突然一声惨叫，腿脚间流出鲜血！
本来还想教训叶仁杰的薛冉冉见状，急得浑身冒火：“丽丽姐！你怎么啦！是不是……”
“肚子好难受……好难受……”
薛丽丽痛苦地哀嚎着，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薛冉冉毕竟年轻，看到这一幕顿时急得眼泪汪汪，对柴博远说：“阿远，怎么办！怎么办！”
“快去医院！”
柴博远当机立断，抱起不断流血的薛丽丽，闯进医院，薛冉冉紧随其后，一个劲地叫喊：“快来人啊！这里有孕妇要急救！”
苏仁知道薛丽丽的孩子与自己无关，一直好奇她要熬过做羊水穿刺验DNA的关卡。
现在，看到薛丽丽祭出现场流产的阴损招数，苏仁反而松了口气，对张天宇说：“我们也进去瞧瞧。”
“你进去做什么？万一那孩子保不住，你可是会被柴博远现场打死的！”
张天宇相信苏仁的清白，但也不怀疑柴博远会在薛冉冉的煽动下怒殴苏仁。
苏仁闻言，笑着谁：“他会打我，你会救我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救你！”
张天宇无奈地说着，陪他一起走进医院。
……
急救科医生大多经验丰富，很快就确定薛丽丽的流血阵痛是吃药流丸导致，对薛冉冉和柴博远说：“你们身为她的家属，居然一直都没发现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堂姐她很爱孩子，不可能不要孩子的！”
薛冉冉摇着头，对医生说：“这一定是误会！绝对是个误会！”
“药流丸可不是误会就能吃下去的，”医生说，“看情形，她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吃药，是铁了心不要这个孩子。”
“不会的！堂姐才不会不要孩子的！”
薛冉冉坚持一切是个误会。
柴博远相对冷静，站在一旁不发言。
这时，苏仁带着张天宇走过来。
看到苏仁，薛冉冉顿时怒火烧心，冲上去对着苏仁就要打耳光，却被张天宇抓住，说：“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堂姐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得给她偿命！”薛冉冉大骂说。
苏仁苦笑说：“薛冉冉！麻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医生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薛丽丽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吃下药流丸！她压根不想要这个孩子！别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如果不是你反复刺激她，她怎么可能吃药流丸！”
薛冉冉拒绝承认吃药流丸是薛丽丽的决定。
“我刺激她？我什么时候刺激过她！”
“没有？！我堂姐清清白白一个人，委身给你，为你怀孩子，你却怀疑她，逼着她来医院做羊水穿刺验DNA！这不是刺激是什么！”
薛冉冉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
其实三个月以上吃药流丸已经很危险，这只是剧情需要，为了暴露女主本性，以及和女主一路货色的女主的真命天子……

第85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7）
“刺激？！如果她真怀的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觉得来医院做羊水穿刺验DNA是我在找茬刺激她！”
苏仁无语，冷笑着说：“别忘了，亲子鉴定这件事是我们一个月前就约好的！当时你也在场！”
“但是——”
“正常情况下，怀孕三个月就可以做羊水穿刺验DNA，是你说你堂姐有强烈的妊娠反应，需要满四个月才可以去医院做亲子鉴定，我信了你们，等了你们一个月！结果却是——”
“啊！”
观察室中传来一声惨叫。
薛冉冉赶紧拉着柴博远关心薛丽丽，拒绝听苏仁的解释。
苏仁无奈，对张天宇说：“瞧见没，被我拆穿真相就开始装可怜了。”
“女人流孩子是很痛苦的事情，我们就……就暂时……”
张天宇想劝苏仁放过薛丽丽，但想到薛丽丽的孩子或许真的和叶家无关、薛丽丽眼看无法过关索性吃药流丸的可能后，又低下头，说：“至少，等她平安以后，我们在离开吧！”
“放心，就算没有你陪我，我也要等薛丽丽平安流出胚胎以后才能离开。”
苏仁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被柴博远、薛冉冉他们恨上——虽然他有张天宇护着，这次的剧情一定不会达成最坏的结果！
……
下午三点多，经过五个小时的阵痛，薛丽丽终于排出未成人形的胚胎。
精疲力竭的她瘫在病床上，看着苏仁，含泪说：“叶少，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我为你……我为你……”
“我当然不要这个孩子，因为他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苏仁冷冰冰地说着，不给薛丽丽任何机会。
薛丽丽闻言，嘴唇惨白，求助地看向薛冉冉和柴博远。
薛冉冉一直坚信堂姐薛丽丽是个好女孩，见堂姐因为叶仁杰的伤人话再度泪眼婆娑，再也控制不住，指着苏仁的鼻子大骂说：“姓叶的！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
苏仁拦住欲维护他的张天宇，对薛冉冉说：“我如果真不是人，今天就不会出现在医院，让你们有机会碰瓷了！”
“什么！碰瓷！”
薛冉冉闻言，顿时悲愤交加，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苏仁脸上。
苏仁故意接受她的耳光，然后平静的说：“薛冉冉，看在柴博远的面子上，我今天让你三分！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坚持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我也不给你们面子了！”
“你不给我们面子？你这个花心烂根男人有什么资格给我们面子！”
薛冉冉一心只想给薛丽丽出头，没有注意到苏仁的神色变化。
柴博远却是心思缜密的人，见状，意识到薛丽丽流产的事情另有蹊跷，拉住薛冉冉，说：“冉冉，你堂姐刚做完药流，身体很虚弱，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不要打扰了病人。”
“对哦，我被他气糊涂，都忘记这里是病房了。”
薛冉冉含泪对躺在病床上装白莲的薛丽丽说：“堂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渣男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冉冉……”
薛丽丽一脸虚弱的模样。
薛冉冉见状，更加觉得叶仁杰罪大恶极了。
她狠狠瞪了眼叶仁杰，说：“走，我们出去谈！”
“为什么要出去谈？”
苏仁看了眼忙碌进出的医生护士，说：“医生，麻烦问一下，四个月的孕妇做了药流以后应该吃些什么？”
“四个月？”
医生顿时眼神不屑，说：“你还想让别的女人做流产？”
“目前为止对我说怀孕的只有她一个！”
苏仁指着病床上的薛丽丽，说：“四个月！”
闻言，医生忍不住露出同情，说：“小哥，你被骗了！她只有三个月！”
“三！个！月！”
本还想提取婴儿的体细胞做亲子鉴定的苏仁闻言大喜，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大声说：“你们可都听清楚了！薛丽丽肚子里的孩子是三个月！不是四个月！这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
薛冉冉闻言大惊。
柴博远的眼中也闪过叵测的光芒。
薛丽丽因为太过难堪直接闭上眼装死！
苏仁于是又说了一遍：“我和薛丽丽早在四个月前就结束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四个月，自然有可能是我的！但是——三个月——就绝对不可能是我的！薛冉冉，我知道你在乎你堂姐，之前的冒犯，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如果这种情况下你还无脑维护她，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堂姐怎么可能撒谎！肯定是你收买了医生！”
薛冉冉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苏仁冷笑，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医生更是被这个女人的胡搅蛮缠惊讶，说：“小姐，你不想接受现实是你的事情，可不代表你能随口污蔑人！我和这位先生今天才见面，根本不存在被他收买的可能！”
“是啊，薛小姐。”
护士们也围上来，说：“三个月的胚胎和四个月的胚胎的差别非常大！怀孕四个月做药流，根本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堂姐能有惊无险地排出胚胎，已经证明她是三个月不是四个月！”
“我不信！你们都是骗子！串通一气的骗子！”
薛冉冉气急败坏，将所有人都赶出病房，守着薛丽丽的床，呜咽着说：“堂姐，他们都不相信你，他们全都不信你……但是我信你……我知道你一定不会骗我的……”
薛丽丽心中有鬼，闻言，继续闭着眼睛装死。
……
病房外，柴博远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质问地对苏仁说：“叶仁杰，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冉冉都被你气哭了！”
“我不过是把真相说出来，居然也成了恶毒！”
苏仁嘲讽一笑，说：“照你这个逻辑，法院法官绝对是全世界最恶毒的人。”
张天宇也上前劝诫说：“柴少，薛冉冉是你的女朋友，你心疼她自然无可厚非，但是你也要看到叶少的委屈啊！他被人栽赃渣男，还险些带了绿帽子！他能忍住只是嘲讽几句，已经非常有教养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
医生一旁打圆场地说：“年轻人疼女朋友是应该的，但不能为了女朋友就不分青红皂白。将心比心，要是今天被栽赃戴绿帽的是你，你说不定还不如叶先生冷静呢！”
“不好意思，我洁身自好，不会有被人栽赃戴绿帽的机会，所以也不需要将心比心地理解他！”
柴博远恶狠狠地看了眼苏仁，说：“叶仁杰，你害冉冉哭得那么伤心，我早晚要你付出代价！”
“我等着！”
苏仁不卑不亢地回敬了一句。
他不知道剧情崩坏后的世界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但是薛冉冉身边有薛丽丽这个心狠手辣的猪队友，早晚要被坑得渣都不剩。
……
……
回叶家的路上，张天宇不安地问：“阿杰，你为什么挑衅柴博远？他看起来可是不好惹。”
“我为什么不能挑衅？这次的事摆明是薛家姐妹要碰瓷，他却因为他喜欢薛冉冉就无脑护着这个女人！”苏仁说，“我只是做了应有的反击。”
“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张天宇惆怅地看着苏仁，说：“如果我有个体面的身份，今天就不用眼看着你被薛家姐妹还有柴博远羞辱！我真是太没用了！”
“不许说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苏仁安慰着，握住张天宇的手，“你能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阿杰……”
张天宇闻言，越发地感动了。
他发誓，他会要在下个月的成人自考中考出好成绩，尽快拿到学历证，去大公司上班，做一个配得上叶仁杰的体面男人！
苏仁感受到张天宇的决心，忍不住说：“天宇，你没必要为了我把自己逼得这么苦，我爱你，希望你上进，有个体面的身份，但绝不想看你为了我……”
“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我的心甘情愿！”
张天宇认真地说着，不许苏仁反驳。
……
……
医院这边——
终于冷静下来的薛冉冉靠着柴博远的肩膀，说：“阿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堂姐要撒谎骗我！为什么！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应该是太想嫁给叶仁杰，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
柴博远其实看不起薛丽丽这种为了嫁进豪门做事毫无下限的女人，但因为薛冉冉的原因，他不得不爱屋及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薛冉冉可怜地看着柴博远。
柴博远叹了口气，说：“放弃吧！叶家是名门大户，就算没有这次的事，也不会接受你堂姐，何况她……”
“不行啊，堂姐那么爱叶仁杰，为了嫁给叶仁杰都已经……如果我告诉她，她这辈子都没可能嫁给叶仁杰，她一定会难受到想轻生的！博远，帮帮我！我只有她一个姐姐！我不能失去她！”
薛冉冉可怜地哀求着柴博远。
柴博远被她的泪水打动，无奈地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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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现在知道薛丽丽的用处了吧~最佳猪队友，专业坑亲友~
顺便，今天忙得都忘记设定更新时间了……

第86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8）
发现薛丽丽是最佳猪队友后，苏仁顿觉大局已定，甚至期待柴博远、薛冉冉在薛丽丽的挑拨煽动下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但当他和张天宇回到家，发现叶氏夫妻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们的时候，还是难免心头发慌，小心翼翼地问：“爸，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还有脸说！”
叶立人“噌”地一声站起，指着苏仁的鼻子大骂：“弱精症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都敢瞒着我们！你真是太孝顺了！”
“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怕你们多想……”
苏仁摆出委屈的模样。
张天宇也附和着说：“干爹，干妈，阿杰不是故意瞒着你们，他是怕你们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多想。”
“那也不能长期瞒着啊！这事多可怕！”
叶夫人急得眼泪都留下来了。
即使知道叶仁杰不是亲生骨肉，他们夫妻也还是希望和叶仁杰生活在一起，看着他娶妻生子，尽享天伦之乐，而不是——
“总之，你必须把这病治好！不能让叶家绝后！”
叶立人甩下狠话。
苏仁自然是连连点头，然后等叶立人去书房后，再小声问叶夫人：“妈，我有弱精症的事情是哪个混蛋告诉你们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柴家那个混蛋小子！”
叶夫人不爽地数落儿子：“你从小不爱读书，学习成绩不如柴博远，这也就算了，怎么交女朋友还偏偏找上柴博远的女朋友的堂姐！现在好了，柴家知道你有弱精症，以后肯定要变着法挤兑我们！”
“对不起，妈……”
苏仁低下头，一副犯错儿子的可怜模样。
张天宇看不下去，对叶夫人说：“干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该是什么样！”
叶夫人不舒服地哼唧着。
张天宇于是将薛丽丽试图“母以子贵”赖上叶仁杰却因为叶仁杰坚持做亲子鉴定不得不当众流产卖惨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苏仁也补充说：“妈，弱精症的诊断书是我发现被薛丽丽算计以后找医生伪造的，我的身体健康得很，随时可以给叶家添孙子。”
“算计？！”
叶夫人更加惊讶。
“是啊，她算计了我。”
苏仁解释说：“妈，我虽然交往过几个女朋友，但一直很谨慎，没有找到真心喜欢的人以前绝对不会让女方怀孕。因此，情人节那天在花店门口和薛丽丽吵过后，我立刻找侦探查她，发现她生活作风很不检点，又贪慕虚荣，极度拜金，很可能干出用别人的孩子赖我们叶家的龌蹉事情！于是，我找人做了份弱精症的诊断书，以备不时之需。”
“你呀！”
叶夫人到底疼儿子，听了苏仁的解释后，转怒为喜，说：“儿子，你做得很对，这种白莲婊就该给个教训！”
“柴家那边……”
“柴家那边什么都不用说。”叶夫人恨恨地说，“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薛丽丽是个白莲婊，薛冉冉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给他们柴家好好享用吧！”
苏仁看叶夫人彻底站在自己一边，挑衅地说：“妈，我们要不要暗中帮薛冉冉一把？”
虽说新时代不再有阶级等级，但门当户对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以薛冉冉的身份，哪怕怀上柴博远的孩子也很难嫁进柴家！
因此，当苏仁提议“帮”薛冉冉的时候，叶夫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嘻嘻的说：“阿杰，还是你有想法！”
“儿子是被柴博远这混蛋膈应了，想帮母亲出口气。”
苏仁讨好地给叶夫人揉肩膀，张天宇也凑上来给她捏腿。
叶夫人看到养子和亲子都对自己这么孝顺，心里乐开了花，吃完晚饭就找上几个贵妇去柴家打麻将了。
……
……
叶夫人很快就把儿子交代的事情在麻将桌上办妥了。
同桌的贵妇们本就不爽柴博远的优秀，得知优秀的柴博远居然喜欢上乡下丫头、并且那丫头的堂姐还试图用野种赖上叶家，无不笑得花枝乱颤。
柴夫人素来优越感十足，如今颜面无光，难免大发雷霆，没过几天就找上薛冉冉，上演“给你五百万，立刻离开我儿子”的总裁文标准戏码。
薛冉冉作为清高的命运之女，自然不能收下柴夫人的支票，说着“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玷污爱情”的表白，离开咖啡厅。
柴夫人于是把支票送去医院，送到薛丽丽手中。
薛丽丽本是个拜金女，又是个天生的猪队友，自然不会不收下柴夫人的支票。
柴夫人顺利把支票送出手，喜滋滋地跑去找儿子摊牌。
和大部分的霸总文一样，设定赋予柴博远的高达两百的智商在关键时刻会降为负数，听了母亲的陈述后，他立刻以为薛冉冉是为了钱才和自己在一起，如今她目的达成，拿着钱乐滋滋地离开，愤怒中，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一通打砸。
薛冉冉这边——
得知薛丽丽拿了柴家的钱以后，她马上赶往医院要求薛丽丽把支票退回去。
薛丽丽却遗憾地告诉她：“冉冉啊，我刚才已经去银行把支票提现，还在城东预定了一套房子，付了一万的买房承诺金。现在把钱退回去，我的买房承诺金就要不回来了！”
“那你也不能……这根本不是你的钱！”
要不是薛丽丽前几天才流产，薛冉冉绝对会打她。
薛丽丽不负猪队友的身份，闻言，立刻哭着说：“冉冉，我现在已经够惨了，你不能再雪上加霜啊！要不这样，房子到手以后，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
“那也不行！”
薛冉冉被薛丽丽的馊主意气得浑身发抖。
但最终，薛冉冉还是被薛丽丽说服，找上柴博远，向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表示自己虽然暂时无法还钱，但终有一天会把柴夫人给薛丽丽的钱都还给柴博远的。
于是，总裁文最常见的狗血降临了。
柴博远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五百万是个闭着眼睛就能还清的小数目！”
“那你要我怎么样！”薛冉冉哭着对柴博远说，“钱已经被薛丽丽拿去买房子了，我除了向你打欠条，没有其他的办法……”
“不，还有一个办法！”
柴博远抓住薛冉冉的手，说：“做我的女人！直到把钱还清！”
薛冉冉闻言，三分欣喜七分羞涩地低下头，和柴博远进了房间。
……
……
系统很快就把柴夫人的支票让薛冉冉和柴博远的关系出现突破进展的事情告诉了苏仁，抱怨说：喂，你到底在搞什么！不是说要抢夺命运之女的好运吗！怎么现在居然做起了红娘？
苏仁：我还想问你在搞什么呢！身为奴役反派维护命运之子的辣鸡系统，怎么突然关心我这个不听话的反派了？
系统：理论上我确实不该关心你，但是现在百分之七十的世界都出现数据丢失，有的世界甚至直接崩塌，连带在世界里面执行任务的系统也一起崩溃。我如今只希望我们能够长期存在下去。
苏仁：也就是说，求生欲压倒了任务欲？
系统：我没有求生欲，我只是不想消失，不想……不想……不想……
系统中枢显然又遭遇外界进攻，因为系统再次发出刺耳的吱吱声，随后消失。
苏仁不知道系统中枢为何频繁遭遇数据攻击，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世界也会崩塌。
必须在崩塌前完成任务。
一个意识闪过脑海，任务是什么，苏仁却想不起。
莫非，我在被快穿系统绑架前还是个类似邦德的特工大佬？
苏仁躺在床上，自嘲地想着，很快就被楼下柴夫人的抱怨吵得躺不下去。
原来，柴博远自从和薛冉冉确定关系后，对薛冉冉这个命运之女是越发地言听计从，两个人出双入对形影不离，柴夫人几次教训儿子，反而让儿子甩下狠话，要搬出去和薛冉冉同居！
柴夫人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跑来和林夫人商量对策。
然而，林夫人多年来一直因为柴博远比叶仁杰更优秀而心有不爽，如今看到柴博远为了个乡下丫头和柴夫人彻底闹翻，心里不知道多舒服，连柴夫人气急败坏的抱怨声落在她耳中都变得好像仙乐一样，不断地挑衅，让柴夫人越发愤怒。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苏仁看了眼楼下，不禁叹了一声。
此时，张天宇也走出房间——他正在复习功课准备考试，被楼下吵得无法专心——看到苏仁背对着自己，利索地凑上去，抱住苏仁，说：“看你笑的这么开心，莫非是遇上了什么开心事？”
“确实有开心事。”
苏仁转身，额头对额头，说：“看到你，我就忍不住地开心。”
“我也是……只要见到你……就忍不住地兴奋，感觉这辈子和下辈子都许给了你……”
张天宇低声说着，贴近的身体感受到彼此的热度，于是两人磨蹭着转进房间，关上门，做比下周的成人考试还重要一百倍的“成人考试”……
※※※※※※※※※※※※※※※※※※※※
薛冉冉的人设是外表清高仗义，本质虚伪，薛丽丽比她耿直（X），经常会帮她做/说她想做但是不好意思做/说的事情~
总之呢，有这个最佳猪队友，薛冉冉的未来……你们懂的……

第87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9）
时间很快走到一年后。
张天宇在苏仁的监督下努力学习，不仅拿到了文凭，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而柴博远和薛冉冉这边，虽然苏仁尽可能地避开他们，他们的事情却不断传入耳中。
什么白富美未婚妻啊、前任白月光啊、误会啊、流产啊、温柔甘当备胎的男二……总裁文中应有的各种元素几乎全部在这两人的身上演了一遍，目前进度是薛冉冉经过这么多的狗血挫折意识到自己和柴博远在一起不会幸福，怀着柴博远的孩子出国，打算和设定中永远不能比男主更加多金的男二形婚。
得知薛冉冉带球赖上倒霉催的男二后，苏仁再度露出嘲讽的笑容：“除了身份是女主角，她的做法哪点不白莲婊？”
张天宇知道苏仁因为薛丽丽的原因对薛家姐妹有偏见，闻言，赶紧安慰说：“阿杰，她现在已经出国，我们应该不太可能会遇上她。”
“这是不可能的。”
苏仁叹了口气。
张天宇不解，说：“为什么？”
苏仁指了指双手揣裤兜站在薛冉冉曾经工作过的大厦前的柴博远，说：“霸总怎么可能不玩天凉王破？”
“什么叫天凉王破？”
张天宇性格淳朴，没看过霸总文，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仁笑了笑，堵住张天宇的嘴。
……
……
苏仁知道，霸总文的女主角带球跑以后必定会生一个天才宝宝，若干年后带着宝宝华丽逆袭。
薛冉冉作为典型的霸总小说女主角，自然也不能免俗。
因此，当张天宇和自己做运动时提及老板上个月在国外对一个带娃的年轻辣妈一见钟情时，苏仁立刻警惕，对张天宇说：“阿宇，从现在的公司离职吧。”
“为什么？我在公司里带得好好的啊？”
张天宇不明白。
苏仁见他不答应，随即耍了个小手段，掐着张天宇的敏感处，威逼着说：“你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不松开！”
“可是……啊啊……再这样下去我会……会萎掉的……”
张天宇痛苦地乞求着，含泪请苏仁放手。
苏仁于是松手，再次问他的小狼狗：“说吧，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因为你才存在，当然是你要做我什么，我就做什么。”
张天宇一脸诚挚地看着苏仁：“对了，你希望我找什么样的工作？”
“不要找工作，留在家里帮爸妈打理家族生意。”
苏仁满脸笑容的看着张天宇——对这个世界而言，叶仁杰被揭穿不是叶家亲生儿子这件事是仅次于薛冉冉和柴博远相爱的重要剧情，是导致大结局的重要事件，不管苏仁和张天宇的关系如何亲密，都无法回避这个结果！
他必须随时为这个结局做准备。
张天宇经过五年的职场磨砺，也已隐约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但他更知道，他的一切都是怀中人赐予的，他的灵魂他的呼吸他的身体都爱着叶仁杰。
“阿杰，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像今天一样继续爱着你，永远爱着你。”
张天宇认真地说着，许下最认真的誓言。
苏仁却只是圈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亲吻。
……
得知张天宇决定辞去现在的工作专职帮干爹干妈打理生意，叶氏夫妻都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天宇真是个好孩子！”
张天宇却在接受夸奖时偷偷看了眼苏仁，脸上有羞涩的红晕。
叶氏夫妻不是傻子，早就看出养儿子和亲儿子的那点暧昧，但是他们能做什么？
正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训斥哪一个或是赶走哪一个，事后都会让他们愧疚得悔不当初，所以夫妻俩这些年一直都看穿但不说穿，任他们这么暧昧地搞下去，别惹出篓子就可以。
苏仁也是看出叶家夫妻对叶仁杰是真心溺爱，所以才敢刚进入剧情没多久就把张天宇带进叶家同时带进身体里，毕竟，决定叶仁杰命运的是叶家夫妻，而张天宇的选择左右叶家夫妻的选择。
……
……
万一的准备工作都妥当以后，苏仁伸了个懒腰，连上已经有些时间没有理睬的系统。
苏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居然整整五年都没有在我耳边叨叨叨，真是奇迹！
系统有气无力的吐槽：别提了，系统中心出了大事，你所在的世界已经彻底脱离轨迹，即将发生剧本外的事情。
苏仁：什么剧本外的事情！难道快穿世界的至高神已经被人取代了？
系统：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总之，我现在自身难保，你也最好早作打算。
苏仁：什么早作打算晚做打算！你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你会把我放回原本的世界吗？
这个问题刚刚问出，系统立刻一片死寂。
苏仁知道，系统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可恶！
这个人渣系统！
活该被入侵到死！
苏仁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
很快，系统口中的“剧本外的事情”就发生了。
张天宇的父亲张天喜提前来到A市！
在原剧情中，张天宇的父亲虽然多次来A市看望张天宇，却到大结局才和叶仁杰见面并相认，他对叶仁杰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还想借着张天宇的认祖归宗蹭到叶家的好处。
可以说，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唯利是图的自私父亲。
如果不是担心剧情进一步崩坏产生蝴蝶效应，苏仁甚至想找人做掉这个没下限的家伙。
最终，在不明就里的张天宇的陪同下，苏仁和名为张天宇的父亲其实是自己的父亲的人渣正式见了面。
……
一进门，张天喜就赶紧给叶仁杰和张天宇招手，没等他们坐下，已经嬉皮笑脸地说：“天宇啊，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给叶家当干儿子挣了不少钱吧！”
张天宇闻言，不解的看着父亲，说：“爸，叶家看得起我才收我做干儿子，这是叶家对张家的恩情，你们不要成天就想着钱什么的！”
“天宇，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怎么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但是你弟弟现在过得很不好，他娶媳妇没钱下彩礼啊！天宇，帮帮你弟弟！老张家不能没有孙子！”
张天喜流下两滴猫儿泪，脸上写满了“要钱”。
张天宇感觉很丢脸，对苏仁说：“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丢脸的事情，但是我也……”
“既然是你弟弟需要钱，给就是。”苏仁说。
“对啊，给钱！”
张天喜露出狰狞本性，说：“天宇啊，你现在给有钱人干活，一个月起码有个七八万！给我们一万块应该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吧？”
“一万块？！”
“对，每个月一万块！”
“爸，你开什么玩笑！我每个月给你一万，我自己吃什么用什么！喝西北风过活吗！”
张天宇被惊到。
“你没钱，你身边的这位大少爷可不像是没钱的。”
张天喜的眼睛落在苏仁身上，一脸的无耻。
张天宇闻言，大怒，说：“不许打他的主意！你们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和你们断绝父子关系！”
张天喜嘿嘿一笑，对苏仁说：“瞧见没，老张家的儿子就是这么有骨气！叶少，您觉得这份骨气值多少钱？给个报价行不？”
“行！”
苏仁露出恶意的笑容——对付吸血鬼父母，最不该做的就是满足他们的欲望！
张天喜却以为叶仁杰被自己喝住，正在心里估摸着这次能要到多少钱，就听苏仁对张天宇说：“阿宇，你先出去一下。”
“阿杰，你要做什么？别乱来啊！”
张天宇担心地看着屋内的两人，最终拗不过苏仁，只能离开。
张天宇离开包厢后，苏仁对张天喜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叶家已经知道我不是叶家的亲儿子，你们才是我的亲爹妈！他们现在留着我，因为他们对我有感情！但叶家的钱，我注定一分都拿不到！所以，如果你们不想我被叶家赶出去找你们赖吃赖喝，就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你……你……你在说什么！”
张天喜惊呆了。
他原打算用感情要挟张天宇的同时用叶仁杰的身世让叶仁杰做张家的永久提款机——当年，他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才故意将叶家儿子和自家儿子偷偷掉包的——没想到苏仁比他还狠，一张嘴就封住了他的所有想法。
“……阿杰，你……你……”
张天喜吧唧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仁于是乘胜追击。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亲儿子这边看样子是要不到钱了，那找养儿子要钱也一样！不好意思，张天宇在叶家呆了五年，已经意识到自己才是叶家的亲儿子！他能忍住不恨你们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不要妄想他给你们一分钱！”
张天喜被苏仁的狠话惊到，随后开始耍无赖：“阿杰，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是你的亲爹啊！要不是我当年把你和叶家儿子掉了包，哪有你现在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对不起，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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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继续，人渣父亲肯定会被收拾的，相信我的人品~

第88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0）
说完这一句，苏仁准备出去。
张天喜气急败坏，拿起酒瓶就要抡苏仁。
这时，包厢门被人撞开。
担心苏仁被张天喜伤害的张天宇冲进来，一把抓住张天喜，大喊说：“爸！你要做什么！”
“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
张天喜被苏仁的话戳中恨处，竟当着张天宇的面将苏仁的身世挑明。
张天宇闻言，顿时一愣，随后苦笑着说：“原来，你真不是我爹！难怪你对我那么差！从小到大，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只给弟弟！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就让我退学！明知道我每个月打工只有三千块的工资还让我寄至少一千给家里……张天喜！你是个好父亲！全世界最好的父亲！但也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父亲！”
“天宇，你……你……”
张天喜此时已经意识到说错话，本想粉饰太平，但听过张天宇的话后，他知道事情无可挽回，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苏仁和张天宇的鼻子大骂：“对，我就是不要脸，卑鄙无耻没下限！但就算我这样的卑鄙无耻没下限，你们还是得养我！法律规定的！尤其是你！”
“你以为一句法律规定的就能改变一切吗？”
苏仁冷笑一声，说：“张天喜，你可以现在就去法院告我们，不过在告我们之前，叶家会先告你偷婴儿！从事人贩子活动！”
“你说什么！我不过是把我的儿子和叶家的儿子掉了包，怎么就成了……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天宇拉扯大的！”
张天喜虽然是个法盲，但也知道人贩子是大罪，闻言顿时发急。
苏仁却是游刃有余，说：“那又怎么样！先不说你到底有没有对天宇尽到养育的义务！在叶家眼里，你这偷孩子的卑鄙小人比人贩子要可恶一千倍一万倍！”
“不！不！我不是——”
“闭嘴！”
不等张天喜反驳，苏仁就拉着张天宇离开了，临走时还摔下一句话：“这顿饭，你结账！”
张天喜闻言，越发地天旋地转！
……
……
出了茶餐厅，苏仁羞愧地看着张天宇：“对不起，我是个骗子，我一直都——”
“别说对不起！”
张天宇认真地看着苏仁，说：“其实，我早就怀疑干爹干妈是我的亲爹亲妈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苏仁故作惊讶地问。
张天宇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直到他被抱得受不住的时候，这才低声说：“因为我怕你知道以后不愿留在叶家留在我身边。”
“可如果我什么都知道呢？”
苏仁抬头，温柔地对张天宇说：“第一次去花店找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才是爹娘的亲生儿子。我想把我欠你的一切都还给你，所以这些年来一直用爱情的名义强迫你上进，做一个能继承叶家的男人。”
“也就是说，你并不爱我？你对我的爱……”
张天宇露出近乎天崩地裂的慌张。
苏仁愣住。
他原以为张天宇会在真相揭露后感觉受骗上当，没想到他知道真相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苏仁的沉默让张天宇产生误会，以为是被他说中了真心所想，越发地痛苦不堪，含泪说：“阿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让我爱上了你！你把我的心带走！把我变成符合你理想的男人！却在我以为王子会和骑士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你太过分了……呜呜……呜……”
因为承受不住打击，张天宇甚至颓然跪地，抱着苏仁的腿嚎啕大哭。
苏仁看到“金大腿”会为了这么小的事情就崩溃大哭，心里有些触动更有些无奈，忍住伤感对张天宇说：“对不起，之前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我不爱你，和你上床是因为我发现用这个办法可以督促你上进学习。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你又已经知道真相，我也该离开了。”
“你说什么！不可以！你不可以扔下我不管！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张天宇撕心裂肺地哭泣着。
苏仁却是不管不顾，径直开车回家，将早就准备好的信放在叶立人的书桌上，随便收了几件衣服，正式离开叶家。
临走的时候，他还对叶家的钟点工阿姨说：“张妈，我出门几天。”
“阿杰，早去早回啊！”
张妈随口说了一句，却不知道苏仁这次将一去不复返！
……
晚上，叶立人回到家，看到张天宇坐在客厅里失魂落魄，并未多想。
他进入书房，看到了苏仁的信。
一目十行地看完信，叶立人惊慌失措，大喊说：“哪个混蛋把这件事告诉阿杰！我要杀了那个混蛋！混蛋！”
闻言，张天宇颓废地走进书房，说：“是张天喜……张天喜今天来找我要钱，一个月一万……阿杰说这种人欲壑难填，不能放纵，然后……然后张天喜就……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求阿杰不要离开，可是阿杰不理我！他把我扔在地下停车场，一个人开车回来！等我追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已经……爸！我不能没有阿杰！他是我的命！我……我可以把叶家的钱都让给他……只要他回来，别这样……”
“天宇……”
叶立人没想到两个儿子的感情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闻言，心中百味杂陈。
叶夫人这时也闻讯赶来，看着哭泣的父子还有桌上那张索命信，急得当场晕过去！
……
……
当叶家因为苏仁的出走急得人仰马翻时，苏仁正在栖身的小旅馆附近考察烤串生意。
烟熏火燎中，烤串上下翻滚，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您的三串翅尖两个生蚝一份烤年糕三分烤韭菜……全部齐了！”
临时工笑嘻嘻地将一盘子的烤串送到苏仁面前。
苏仁笑着接过烧烤盘，开始品尝烤串：这个烤串摊位的老板的手艺还不错，烤出来的肉类是外酥里嫩，但是蔬菜却因为火力太旺有些发焦发干，烧烤蘸酱的味道稍有欠缺……
很快就将烧烤摊的每一样东西都尝过味道的苏仁站起身，对忙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烧烤摊老板说：“老板，我想自己烤几串。”
“自己烤吗？”
老板对这个要求有些抵触，但没有拒绝——烧烤也有烧烤的江湖，有资深烤友想亲自下场过把瘾，也有对家装成客户过来砸场子，不管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烧烤届的战斗从来都是以味服人！只要他能做出让自己信服的味道，砸场子也只能认了！
不过烧烤摊老板“虚怀若谷”，他的几个徒弟却不怎么买账，看苏仁的眼神颇为挑衅，并语出讽刺：“小哥，您皮肤这么白嫩，可别串没烤好，先把手给烤熟了。”
“放心吧，朋友聚餐的时候，都是我给他们做烤串。”
苏仁自信一笑，拿起一把韭菜——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叶家少爷叶仁杰，只是个为一日三餐忙碌奔波的穷人苏仁，称霸烧烤届是他走向成功的第一步。
另一边，听说有个细皮嫩肉的小哥来砸A市烧烤一哥“龙哥”的场子，老饕们都兴致盎然地围过来，笑着说：“小哥，你这姿势不大对，哪有这样做烤串的！”
“是啊，我吃了那么多年的烤串，可没见过这样烤韭菜的！小哥该不会是和家里赌气离家出走吧！”
话音落，人群中一阵哄笑。
苏仁却是笑容不改，说：“这样烤是对还是错，为什么不等我烤完再说？”
“哈！年轻人有自信！我喜欢！”
老饕们露出善意的笑容。
苏仁深吸一口气，开始烤制。
……
韭菜是烧烤摊上最常见的蔬菜，要把韭菜烤好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韭菜叶嫩，受不得烈火，稍有不慎就会烤老甚至焦黑，最少也会变得干巴巴没有水分，但如果火力不足的话，韭菜就不能烤熟，味道也无法浸入其中……
所以，烤韭菜虽小，却是烧烤届仅次于生烤鸡蛋的试炼！
老饕和龙哥都知道这一点，因此对年轻人的大胆颇为震惊，他们围在苏仁身边，看着他手握韭菜翻飞在烟熏火燎中，不时地加一点水撒一把孜然和盐粉。
龙哥是烧烤届的老鸟，苏仁向他提出挑战的时候，他曾以为苏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看了苏仁的刷水洒孜然的动作后，却觉出味道，对一旁神色不屑的徒弟们说：“这个小子应该师出名门！”
“师傅，A市烧烤届除了您，可没一个算得上名门！”
有徒弟入门不久，颇为不以为然。
此时，苏仁的烤韭菜也已经完成。
苏仁将整把的烤韭菜放入盘中，对围观的众人道：“韭菜烤好了，请品尝！”
众人不敢动，纷纷看向龙哥。
龙哥拿起一双筷子，却迟迟没有落筷。
他对苏仁说：“我想吃生烤鸡蛋，你会做吗？”
“生烤鸡蛋吗？”
苏仁还在迟疑，龙哥的徒弟已经送来三个生鸡蛋和两个铁签，竟是要苏仁现场串生鸡蛋！现场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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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吃烤串……喔喔喔……哈哈哈……攻童鞋如果知道他的小受离家出走以后居然当街卖烤串，一定会……嘿嘿嘿~暖狗男友瞬间成狼狗男友~嘿嘿嘿~

第89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1）
生烤鸡蛋并非易事。
但凡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生鸡蛋遇高温会炸裂，因此不能用微波炉加热生鸡蛋，用炭火烤鸡蛋更是要十万分的谨慎和小心。
而且，烧烤食材在上烤架前都要串铁签，偏偏鸡蛋壳又薄又脆，就是技法熟练的老手，串鸡蛋的时候也要加倍小心，防止蛋壳破裂蛋液漏出，无法烤制。
龙哥身为A市烧烤一哥，用了三百斤的鸡蛋才练成串鸡蛋不漏蛋液的绝活，今日公开点单，明显是要眼前这个年轻人知道，没有成为A市烧烤届的一哥的实力就不要学人踢馆！
然而，苏仁有心做夜市小王子，早把被人当众刁难的可能纳入预期，闻言，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接过鸡蛋和铁签，说：“这个考题有点难。”
“就因为是难题，所以才点名要你完成！”
老饕们笑嘻嘻地调侃着。
他们都是龙哥烧烤的老主顾，深知生烤鸡蛋的难度，想知道苏仁会如何完成这个任务。
苏仁感受到大家的怀疑和不信任，平静地举起鸡蛋，对着光，看过一番后，开始钻孔！
吱吱吱……
钻孔的声音让老饕们兴致勃勃，也让学徒们充满了期待。
几乎所有人都希望苏仁在钻孔的时候出现失误，将生鸡蛋打碎。
然而——
事与愿违。
苏仁居然走投机取巧的路子，利用气室周围的蛋壳即使破裂也不会让鸡蛋碎开的特性，轻而易举地完成了第一个孔洞的钻取，随后缓慢地将铁签从鸡蛋的另一头穿过去。
看到苏仁这般做法，龙哥摸了摸下巴，说：“小子有投机的嫌疑，但这么做也确实没错。”
为了表达对年轻人的创意的赞赏，龙哥吃了口苏仁烤制的韭菜。
本以为凉透的烤韭菜必定会失去风味，然而入口后，带给龙哥的竟是超乎想象的复杂口感！
“这……这……”
鲜嫩多汁又恰好入味的韭菜，在龙哥的舌尖激起味觉的极度享受，而放凉这个大大的减分项也在此刻变成绝对的遗憾，让龙哥悔不当初：“放凉都这么好，如果是趁热吃……”
龙哥的感慨让周围的老饕们顿时对这盘烤韭菜也燃起兴趣。
“真有这么好吃吗？”
“龙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让我试试！”
……
老饕们纷纷伸过筷子夹韭菜，狐疑入口，却在咀嚼的瞬间露出陶醉的笑容：
“这绝对是我此生吃过的最美味的烤韭菜！可惜依旧放凉！”
“不，是即使放凉都有这样的美味！”
“难怪龙哥露出那么遗憾的表情，要是我——”
第三人的感慨还未说完，就听见烧烤架方向传来细微的炸裂声。
众人惊讶，以为苏仁烤生鸡蛋时操作失当导致鸡蛋炸裂，纷纷探头望去，只见烟熏火燎中，两枚被苏仁串在铁签上的鸡蛋承受不住炭火的炙烤，表面出现如大理石一样的细纹，却没有一条细纹中渗出蛋液！
这还是烤生鸡蛋吗！
就是水煮鸡蛋也不能保证鸡蛋壳裂开却不渗出一滴蛋液啊！
这小子莫非不是来砸场子的，是名师高徒下凡历练？！
心态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当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心怀不轨的时候，怎么看都会觉得那个人贼眉鼠眼心术不正，而当他认为那个人是正人君子的时候，又会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风骨不凡器宇轩昂。
龙哥的徒弟和老饕们都是俗人，自然不能免俗。
以为苏仁是个砸场的小菜鸟的时候，他们看苏仁的烧烤动作充满了不屑和指点江山的傲慢，但当他们意识到苏仁可能是高人下凡历练时，顿时又觉得他的举手投足都是大师的不羁和狂放，连手中烤串散发的香味都卓然不凡。
烟熏火燎的间隙，苏仁抬头，看到众人头顶的好感条出现惊天大逆转，晓得他们对自己已经改观，于是一边继续烤生鸡蛋一边用刷子在满是大理石纹的鸡蛋壳表面轻刷盐水和酱汁，最终——
“好了！”
苏仁将两枚烤制完成的鸡蛋放在盘子里，说：“需要帮你们剥下鸡蛋壳吗？”
“那怎么好意思！”
老饕们满怀崇拜地说着，接过盘子，一人拿起一个鸡蛋，轻轻一敲，再用手一揭，蛋壳就带着蛋膜落了下来，露出光滑且表面布满大理石纹路的完整鸡蛋。
龙哥见状，彻底的心服口服，对苏仁说：“居然能把烤生鸡蛋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小哥你究竟师从何家？”
“只是个喜欢钻研的吃货，没有师门。”
苏仁微笑着，抽出串蛋的铁签，说：“把鸡蛋切开来看一下吧！”
闻言，大家意识到鸡蛋里面还有玄机，赶紧用筷子割开鸡蛋——
这一枚生烤鸡蛋，不仅鸡蛋表面布满了顺着蛋壳裂缝渗入鸡蛋的酱汁构成的大理石纹路，蛋白里面也几乎被酱汁侵蚀，更为难得的是，蛋黄居然是溏心的！
严格意义上讲，苏仁的烤生鸡蛋的蛋黄是溏边而非溏心，铁签通过气室串通鸡蛋，热度也通过铁签从里而外地将蛋黄加热，最终导致蛋黄出现中心位置已经完全凝固、但是和蛋白相接的部位却还是半固体半流体的奇特状态！
老饕们吃了不知道多少家的生烤鸡蛋，第一次见到如此奇妙的成品，无不震惊到不知所措，赞叹说：“这根本不是街头烧烤，这一手就是做烧烤餐厅的主厨也绰绰有余啊！”
“我不想做主厨，我只是个喜欢吃又喜欢钻研的年轻人。”
苏仁再次谦虚发言，惹得老饕们纷纷说：“果然是大隐隐于市，世外高人也不过如此！”
感慨的同时，已经有人禁不住美食的诱惑动了筷子。
他怕抢了蛋心变成众矢之的，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划下烤鸡蛋最外面的一层，放入口中，随即被复杂多变的口感迷得神魂颠倒。
“鸡蛋的清香、炭火的焦还有盐分和酱汁的味道交错在一起，为什么可以像交响曲一样复杂多变，美味得我恨不得——”
“再吃一口”四个字还未说完，第一个下筷子的人不幸地发现盘子里的生烤鸡蛋已经只剩下一堆蛋壳，甚至连蛋壳也被某个丧心病狂的老饕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这清脆焦香的口感，让我想起烤鸡翅时那已经彻底焦掉的翅尖，但是比起烤鸡翅的油腻，却更多一份加钙的清爽……等一下，我在干什么！我居然吃&#183;蛋&#183;壳！还吃得津津有味！”
吃壳大哥猛然清醒，慌忙向同好们解释：“我刚才……我刚才只是……只是……”
“不用解释了，我们都看到了。”
同好们义正词严的说着，迅速将蛋壳也瓜分完毕！
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的龙哥徒弟们顿时目瞪口呆，而其他食客们看到老饕们居然为了一枚烤生鸡蛋疯成这模样，也无不惊讶的同时希望尝一下苏仁的烤生鸡蛋。
可惜，苏仁只烤了两枚生鸡蛋，一枚已经被老饕们分食，一枚被龙哥独占，哪怕有财大气粗的食客现场甩钱也无法打动苏仁，让他烤出今天晚上的第三枚生鸡蛋！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苏仁以退为进地说着，转身要走。
然而，龙哥和某个老饕竟一起冲过去，一左一右地拉住苏仁。
尤其是龙哥，竟当场跪下，含泪说：“大神，你要不收我为徒，我今天就跪着不起来了！”
衣冠楚楚的老饕更是掏出名片，满脸红晕地对苏仁说：“大神，我叫储鸣方，做房产开发和餐饮服务，我想和您五五分成开一间私人餐厅！”
“对不起，我对开餐厅没兴趣。”
苏仁欲擒故纵地说着。
储鸣方急忙解释说：“大神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所谓五五分成指的是，餐厅收益五五分成，平时所有劳心劳力的事情全部由我负责，您只需要在厨房尽情地研究美食，偶尔给我一点您的试验品尝尝味道就行！”
“那如果餐厅里有人看我不顺眼，或者我看某个人不顺眼呢？”苏仁问。
储鸣方闻言，意识到大神被自己的条件说动，补充说：“只要您看不顺眼的人不是我，您都可以直接把他开了！后续的事情会有人事负责处理。”
“这还差不多。”
苏仁嘀咕了一句。
储鸣方以为大局已定，正要和苏仁约个时间，却见苏仁伸了个懒腰，对龙哥说：“明天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
“大神愿意收我为徒！”
龙哥大喜过望，竟要照着老式江湖规矩给苏仁磕头。
苏仁感觉拦住他，说：“我们是切磋交流厨艺的朋友，别这么郑重其事，会把人吓跑的！”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龙哥的兄弟！谁要敢不给你面子，等于不给我龙哥面子！”
年轻时混道上的龙哥拍了拍胸口还未洗掉的纹身，对苏仁承诺说。
其他老饕们也跟着拍胸膛，说：“大神，你只管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要有不长眼睛的招惹你，我们帮大神把他送回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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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受是故意找上龙哥的烧烤摊的……嘿嘿……目的晚上揭晓~

第90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2）
这天之后，A市的老饕圈里多了一枚深夜传说。
传说，若是你路过龙哥烧烤摊的时候看到有一位俊美白皙的青年在做烧烤，千万不要打扰他更不要招惹他，因为，他是全A市老饕的亲爹！
为了吃到他亲手制作的烤串，老饕们可以六亲不认。
如果你觉得“六亲不认”这个形容太夸张，那说明你没有口福，未曾有幸尝过大神的料理，因为，任何一个尝过大神的手艺的人都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曾经有国外的烧烤大师慕名来A市踢馆，大神没有见他，但学到大神的百分之一手艺的龙哥接待了他。一番比拼后，烧烤大师立刻回国关掉自己的餐厅，成天在龙哥烧烤摊附近转悠，只为见大神一面，给大神当配菜小弟！
……
听完新任男友翟家俊的讲述，薛丽丽满是不屑地对终于回国的薛冉冉说：“现在的人真是会营销，连做烧烤的都能给自己搞出这种噱头，这龙哥烧烤要是真的很厉害，怎么不见他上美食节目？”
“也许人家是淡泊名利。”
薛冉冉敷衍地说着。
她的天才儿子薛宝宝却被勾起兴趣，抓着母亲的手说：“妈咪，我们今天晚上就吃龙哥烧烤好不好？”
“也行。”
薛冉冉转头，对薛丽丽说：“宝宝说要吃龙哥烧烤，你有兴趣吗？”
薛丽丽对龙哥烧烤的传说颇为不屑，闻言，立刻对翟家俊说：“喂，姓翟的，龙哥烧烤离这里远不远？”
“不远，但是这个时间……”
翟家俊扶了下眼镜。
薛丽丽不爽地踩了下他的脚，说：“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
翟家俊是个老实人，对薛丽丽这种又作又矫情的女人没有任何办法。
于是，薛家三人在翟家俊的带领下前往龙哥烧烤，期间薛丽丽询问薛冉冉和勇做接盘侠的储易生的现状。
薛冉冉叹了口气，说：“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但是柴博远下个月就要和别人结婚，你和他注定不会有结果，不如给储易生一个机会！”薛丽丽满口施舍地劝着薛冉冉。
毕竟，储家是不输给柴家的豪门大户，在房产开发和餐饮领域都名声显赫，A市最神秘的“有家餐厅”就是储家开设的，餐厅主厨是个脾气古怪的烹饪大师，就是储家当家人储鸣方也不一定能在自家餐厅尝到主厨的手艺。
薛冉冉却看着天上的明月，说：“我不爱他，虽然他爱我。”
“那就没法子了。”
薛丽丽感慨了一句。
这时，四人也终于来到龙哥的烧烤摊前。
……
不知是不是因为都市传说，龙哥的烧烤摊前面坐满了食客，翟家俊几番探望，终于发现有一桌食客是自己的好友，勉强给自己的女神和女神的堂妹占住位置，屁颠颠地开始点单。
薛丽丽看了圈周围，不爽地对翟家俊说：“不是说有外国烧烤大师吃了龙哥烧烤以后立刻把店关掉，成天在龙哥烧烤周围转悠吗？！我看了半天没看到周围有外国人啊！”
“传说……你懂的……”
翟家俊不好意思地笑了。
“就是吹牛的意思啦！”
薛丽丽自以为是地吐槽了一句。
话音刚落，隔壁桌的老饕立刻伸过脑袋，说：“什么吹牛！龙哥烧烤是名至实归的天下第一！不吹牛！”
“那为什么——”
薛丽丽不服，要和老饕硬杠，还好被薛冉冉按住，对老饕解释说：“我堂姐绝没有怀疑龙哥烧烤，就是对龙哥烧烤的传闻有些好奇，没有恶意！”
“是啊，没恶意，不过是觉得龙哥烧烤的传闻有点太大。”薛丽丽补充说，她看这些人的模样显然是混社会的，不敢正面硬杠。
可惜，薛家姐妹自以为说话够客气，在老饕们耳中却依旧是刺耳得厉害，有大金链子社会哥甚至拍案而起，说：“什么好奇！没恶意！说到底就是信不过龙哥！”
“信不过龙哥还吃什么龙哥烧烤！”同桌的另一位社会哥吐了一口烟圈，“不如回家吃你妈的奶！”
话音落，人群中一声欢笑。
薛冉冉感觉有些不舒服，对翟家俊说：“翟大哥，谢谢你的款待，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欢迎我们，我和丽丽就不留在这里碍大家的眼睛了。”
薛丽丽也说：“姓翟的，你长得人模狗样，怎么找这种地方吃烧烤！算了算了，我们回去吧！”
“丽丽……”
翟家俊脸色痛苦，拉着薛丽丽正要哀求，却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提着整条牛腿过来，操着不熟练的汉语对正在烧烤架前汗流浃背的壮年男子说：“龙哥，苏哥说今天的牛腿肉不适合做牛排，让我送过来给你做烤串。”
“好啊，放那边吧！”
龙哥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金发男于是将整条牛腿交给龙哥的徒弟，随后围上围兜，帮忙做烧烤。
翟家俊见状，赶紧指着金发男对薛丽丽说：“丽丽，看到没有，龙哥烧烤传说中因为输给龙哥就关掉餐厅的外国烧烤大师！”
薛丽丽不屑地撇撇嘴，说：“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外国人，说什么烧烤大师，真是——”
“不，他确实是烧烤大师！”
薛冉冉打断薛丽丽的话，严肃地说：“他叫查理，维京海盗烧烤餐厅的老板兼主厨，多次应邀参加美食节目，维京海盗烧烤餐厅也连续五年入选你一生不能错过的十个烤肉餐厅。一年前，他突然关了餐厅……”
“想不到居然能在华国遇上以前的老食客。”
头顶处，查理的声音响起。
除了金发碧眼外完全就是烧烤摊普通小老板模样的查理端着一盘新出炉的烤肉串走来，对薛冉冉，说：“他乡遇故知，送你们的！”
“真的吗！”
薛冉冉颇为荣幸地接过烤肉，说：“查理大师，您输给龙哥的师傅于是留在华国的都市传说是真的吗？”
“那不是传说，是事实，”查理兴奋的说，“我现在已经是苏哥的学生！”
“苏哥？”
薛冉冉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查理却抑制不住兴奋，介绍说：“苏哥是我此生见过的最有才华最有能力的料理人，自从做了他的学生后，我才明白自己对料理的认识有多狭隘，七情六欲四季万物都是美食的一部分，情感才是菜的灵魂……”
“听起来好玄妙……”
完全听不懂查理在说什么的薛冉冉露出干笑。
好在查理虽然兴奋，却还记得自己今天是来帮龙哥做烧烤的，一番感慨完毕就回归烧烤架前，继续烟熏火燎地制作烤肉了。
而薛冉冉等人在尝过查理的烤肉、龙哥的烤串后，也不由地对传说中的苏哥生出好奇，想知道苏哥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居然能让龙哥和查理这种大厨级的人物都接二连三地给他做小弟。
……
……
吃完烧烤，一行四人继续逛街，中途经过一家餐厅时，薛丽丽突然抓住翟家俊的手，撒娇地说：“家俊，你爱不爱我？”
“丽丽，我当然很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翟家俊神魂颠倒地看着薛丽丽。
薛丽丽趁机提出要求：“那我要吃苏哥的料理！你能搞定吗！”
“这个……”
翟家俊露出为难。
薛丽丽见状，立刻翻脸：“哼！刚刚还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结果我只是让你请我吃顿饭，你就开始推三阻四！那是不是哪天我说我要你的命，你会撒腿就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不是的！丽丽！”
翟家俊哀求着说：“我真的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就算你要我的心，我也会买把刀现场挖出来双手送上！可是苏哥的料理……我连苏哥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请你吃饭啊！”
“切，谁信你啊！”
薛丽丽抱怨着，走到薛冉冉身边：“冉冉，我们别理他！”
薛冉冉看翟家俊可怜，对薛丽丽说：“堂姐，他也怪可怜的，你就别为难他了。”
“那可不行！他说爱我却连请我吃苏哥的料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可见他对我不是真爱！真爱的话一定明知办不到也要努力办到！”
薛丽丽故意闹脾气。
翟家俊却也是爱惨了她，即使被这样奚落，也还是低声下气地说：“丽丽，我错了，我不该……”
“那你打算怎么道歉！”
薛丽丽趾高气昂地看着翟家俊。
翟家俊想了一下，对薛冉冉母子说：“要不，我请你们去‘有家餐厅’吃饭吧！我说的是储家开的‘有家餐厅’，A市最神秘最难预约的‘有家餐厅’。”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发现我堂妹和储易生是好朋友，能拿到储家的内部折扣，所以才用这种办法道歉？不行！这样的道歉一点诚意也没有，我不接受！”
薛丽丽傲气十足地凶着翟家俊。
翟家俊求助地看向薛冉冉。
薛冉冉于是对薛丽丽说：“堂姐，你就给翟大哥一次机会吧！他真的很可怜！”
薛宝宝也说：“丽姨，我想吃‘有家餐厅’的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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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受去烧烤摊是为了攻略储鸣方~也就是原剧情中的同样高富帅的备胎男二的哥哥，嘿嘿~

第91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3）
既然儿子想去有家餐厅吃饭，薛冉冉于是再次电话联系多年来对她都随传随到的储易生。
储易生接了薛冉冉的电话，立刻找同父异母的储鸣方索要苏大师的近期行程，确定他后天周三会来餐厅后厨研究新菜式后，为薛冉冉预定了贵宾位。
薛冉冉已经习惯了储易生对自己的有求必应，对这次的事情也是惯例的嘴上说着感谢心里却觉得理所应当。到了周三，三人和翟家俊一起来到有家餐厅，坐在正常途径需要提前半年才能轮到的贵宾席，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特别菜单。
薛丽丽第一次来有家餐厅吃饭，看到服务员递给自己的菜单上写着“特别”两个字，翻开后里面菜名全是手写，且没有配图，顿生不解，问服务员：“这里的菜单还分三六九等吗？”
服务员没见过薛冉冉，她见薛冉冉带着孩子，又看翟家俊对薛家三口唯唯诺诺，便下意识地以为薛冉冉、薛宝宝和翟家俊是一家三口，薛丽丽是储少的梦中情人，毕恭毕敬地解释说：
“餐厅的菜单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常规菜单，有五百款菜式供客人任意挑选，菜品由后厨提供。第二种是精选菜单，共有一百道菜，每道菜全部由大厨提供。最后一张菜单是特别菜单，由苏大师亲自烹饪。苏大师通常一个月来餐厅两到三次，每次烹饪菜式都是现场发挥，因此‘特殊’菜单也只能手写且没有配图。”
“不过是个厨子，还把自己当明星了！”
薛丽丽不是食国老饕，不能理解美食名厨的难得和尊贵，闻言，态度很是不屑。
服务员看到薛丽丽这么不懂规矩，心里也犯嘀咕：储少是瞎了眼吗？居然倒追这种女人？
好在薛冉冉虽然也觉得苏大师摆架子，但她毕竟见过世面，见状，打圆场说：“有幸尝到苏大师的手艺，当然是客随主便！”
“夫人真客气。”
服务员露出营业的微笑，拿回特殊菜单准备退下，旁桌的某位客人突然说：“我们也想尝尝苏大师的手艺。”
“这个……”
服务员有些迟疑。
“不可以吗？”
主位的男人抬起头，俊美中带着几分阴霾的面容顿时让服务员心头一震，呼吸都错了顺序。
“叶……叶少，怎么会是您……您……”
“怎么？我不可以来有家餐厅吃饭？”
男人冷寂地看着服务员，棱角分明的五官透出微微不悦，竟是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久闻叶少大名的服务员不觉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得罪叶少，但是苏大师每次来后厨惯例只做六道菜，所以特殊菜单每次也只提供给一桌客人……
矛盾中，服务员看了眼左边——傲慢无礼的暴发女、带孩子的二婚女、唯唯诺诺的备胎奴，又看了眼右边——主桌是叶少，陪席全是叶氏的高层精英，个个器宇轩昂品味不凡……
鬼使神差间，服务员将菜单递了过去。
叶氏精英不敢抢少主的风头，拿到菜单立刻递给叶少：“叶少，您先看——”
叶少看过菜单，眉头微皱，说：“可以点单吗？要什锦炒饭加鸡蛋，钱不是问题，只要他愿意做。”
“这……”
服务员愣住了。
荒诞传闻居然是真的！
叶少当真是去任何一家餐厅吃饭都会指定主厨做一道什锦炒饭加鸡蛋，不管多贵也不管主厨愿意不愿意！
“这个……”
“怎么，做不到？”
叶少本就眉宇间自带阴霾，闻言，散发的气质竟压抑得让人呼吸不畅。
服务员不敢拒绝叶少，但也不敢一口应下，低眉顺眼地说：“叶少你稍等，我去问一下苏大师——”
“好，我等你。”
叶少冷冷地说着，示意服务员下去。
服务员飞也似的跑了下去。
一旁的薛丽丽得知隔壁桌居然是叶少，顿时轻浮起来，对薛冉冉说：“冉冉，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谁？”
薛冉冉转头，侧脸看了眼叶少，觉得这人长得颇有几分眼熟，但是想不起名字。
薛丽丽于是介绍说：“还记得叶仁杰吗！六年前，他在幸福花店门口羞辱过我，之后又逼我在医院门口……”
“他是叶仁杰？！”
薛冉冉一惊，再看叶少的脸，顿时摇头，说：“他整容了吗？怎么和六年前长得一点都不像？”
“谁跟你说他是叶仁杰！他是叶天宇！”
薛丽丽赶紧更正。
薛冉冉闻言，越发困惑：“叶天宇？叶天宇又是谁？”
“叶天宇你都不知道！他以前叫张天宇，是个花店临时工，叶仁杰的小跟班！跟着叶仁杰狼狈为奸！”
薛丽丽一时情急，说话有些大声，不仅同桌听到，连邻桌也全都听见了。
叶氏的高层精英们闻言，无不神色肃然地看着叶天宇：叶天宇不隐瞒自己被叶家收养以前的人生，但任何敢在他面前提及叶仁杰这个名字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叶天宇闻言，却也不怒，唇角绽放微笑，说：“想不到我这么出名。”
深知叶天宇性格的叶氏高层们见状，无不瑟瑟发抖。
薛丽丽却不知死活，此时还自以为见多识广地向薛冉冉介绍叶家近几年的事情。
“……张天宇被叶家收养后不久就改名叫了叶天宇，进了叶家的公司，一路升上去，现在已经是默认的叶氏继承人。叶仁杰这废物最近却跟人间蒸发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不过有小道消息说，叶仁杰恶事做得太多遭了天谴，被叶家送去国外疗养，也不知道到底是得了绝症还是成了植物人或者精神病……”
说到这里，完全没发现邻桌的气氛已经堪比绝对零度的薛丽丽叹了口气：“不过也有传闻，叶仁杰是被叶天宇找人废掉了！毕竟，叶仁杰才是叶家的正统继承人，不除掉叶仁杰，叶天宇永远无法上位……我比较倾向于这种说法，要知道，他从花店打工仔一路逆袭成为跨国集团的董事兼首席执行官，怎么可能是个没心机的傻白——”
“叶天宇是不是心机深远，我不知道，但你是个口无遮拦的傻逼这点已经不需要再确定了！”
低沉压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薛丽丽抬头，正对上叶天宇的脸！
她吓得急忙抓住薛冉冉的手，威胁说：“叶天宇！你是不是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不好意思，你的这些事，全A市的人都知道！杀了我也没用！”
“如果每一个诽谤我的人都该死，那世界上起码要少了一半的人。”
叶天宇阴嗖嗖地笑着，拿起一把餐刀，在薛丽丽的脖子处比划了一下，说：“知道吗？杀人真的很简单！只要轻轻一划，你的动脉就会像喷泉一样飙血，然后——喉咙口发出咕咕的声音，喝下去的水都会顺着喉咙的伤口流出来，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你、你、你别乱来！这可是公众场合！”
薛丽丽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薛冉冉也说：“叶少，丽丽她是无心的，她只是一时心直口快——”
“心直口快吗？”
叶天宇嘴角抽了一下，放下餐刀，对一旁的翟家俊说：“恭喜你，找了个心直口快的女朋友。”
“……谢……谢谢……”
翟家俊被叶天宇的气势震得说话也结结巴巴。
叶天宇看他一脸备胎样，又看薛丽丽满脸不以为然，于是拍了拍翟家俊的肩膀，说：“恭喜完毕，我得提醒你一件事，薛丽丽不仅说话直接，身体更直接，被男人甩掉的第二天，她就会流掉那个人的孩子！流了那么多次，已经薄得没法怀孕了！”
“这个……”
翟家俊惊呆了，他知道自己不是薛丽丽的初恋，但他不知道薛丽丽曾经流产，并且不止一次！
“叶天宇！你胡说八道什么！”
薛丽丽气急败坏，指着叶天宇的鼻子大骂。
叶天宇却是微微一笑，随后回敬说：“胡说八道吗？你被阿杰用亲子鉴定逼得在医院门口现场流产的事，可是大半个A市的男人都知道！”
说完，叶天宇回到座位。
薛丽丽心中大急，含泪看向翟家俊：“家俊，你信我还是信他？”
“……我……我……”
翟家俊毕竟不是天生智障，心里再喜欢薛丽丽，听过叶天宇的话后也要慎重考虑。
薛丽丽看到向来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翟家俊居然因为叶天宇的话就神色迟疑，心情不爽，对薛冉冉说：“冉冉，我们走！这饭没法吃了！”
“可是——”
薛冉冉看了眼推着餐车走来的服务生，又看了眼显然期待苏大师作品的薛宝宝，说：“丽丽，我觉得我们……”
“你不走！我走！”
薛丽丽抓起翟家俊上个月给她买的香奈儿包，狠狠砸了翟家俊的脸，这才趾高气昂地离开。
薛冉冉无奈，抱着薛宝宝追出去。
翟家俊原本也想追出去，但菜即将上桌，不得不留下，硬着头皮对服务员说：“我想把这些菜都退——”
“这一桌，我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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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薛丽丽提到铁板啦，不过攻童鞋首要任务是抓人，暂时没空收拾她~

第92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4）
叶天宇突然发话，翟家俊闻言自然大喜，连声说：“叶少！您真是个好人！”
“真觉得我是个好人，就别再给那种女人当好人！”
叶天宇好声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让服务员把苏大师的菜都送到自己这桌，然后问：“苏大师愿意给我单做一份什锦炒饭加鸡蛋吗？”
服务员羞愧地低下头。
“苏大师说他不为任何人破例。”
“不能破例？”
话音落，众人再度感觉气温骤降，服务员更是两腿瑟瑟，就差跪下道歉。
这时，叶天宇突然笑了。
他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吧，我不强迫任何人。”
服务员松了口气。
翟家俊也在一番千恩万谢后离开。
叶天宇冷漠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苏大师的亲手烹饪，顿时眉头紧皱，筷子落地！
服务员吓坏了，说：“叶少，你是不是对这道菜用的材料过敏？我这就给您换——”
“不，我是太久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
叶天宇神色激动地抬起头，看着服务员的脸：“立刻让苏大师过来见我！”
“这……这是不可能的……”
服务员苦着脸，说：“苏大师连老板的面子都不给，更不要说——”
“他不见我？那我去见他！”
话音落，叶天宇起身，走向厨房！
……
……
苏仁自从做了有家餐厅的主厨后，生活水平虽然比不上在叶家时豪奢，但至少绝对逍遥，后厨的每个人见到他都要毕恭毕敬地称呼他一声“大神”。
苏仁因此倍感满足，每周都会抽空来餐厅指导一番，剩下的时间窝在公寓里面打游戏看电影玩手办——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让自己过得舒服比较重要！
这一天，他在后厨做完六道菜让服务生送出去，便开始背着手巡查厨房。
正准备指点某个厨师时，苏仁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刺痛，还未回头，就听到一个熟悉到让人怀疑做梦的声音：“我终于抓到你了！”
苏仁闻言，浑身一抖，赶紧推卸责任：“叶天宇！你认错人了！我是苏仁，不是叶——”
“你不是叶仁杰，怎么知道我是叶天宇，我来这里要找叶仁杰！”
叶天宇恼羞成怒地说着，恨不得把这混蛋狠狠揍一顿。
“因为……因为……那个……你能先走开一下吗？”
苏仁心虚极了。
叶天宇冷笑：“走开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但是你不让我走，那个锅子就要炸掉了！”
苏仁随口掰理由。
无奈后厨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仰慕苏仁才在这里做厨师的业界高手，没等苏仁解释为什么叶天宇不走会导致锅爆炸，他们就已经把苏仁指出的那口锅搞定，一脸讨好地对苏仁说：“大神，问题已经解决。”
解决个屁！没长眼睛吗！没看到有人恨不得现在把我生吞活剥吗！
苏仁在心里一个劲地骂脏，脸上还要堆出笑容：“做得不错，有长进。”
“谢谢夸奖。”
“不长眼”的小弟们乐滋滋转身，继续炒菜。
孤立无援的苏仁挤出笑容，对已经改名叫叶天宇的狼狗男友说：“叶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是吗？”
叶天宇闻言，周身温度直线下滑。
“我认错人了吗？”
他重复地问了一遍，全场没有一个人敢回答，包括苏仁。
叶天宇随即露出笑容，说：“看到没有，现场没有一个人觉得我会认错你。”
“……”
威胁意味十足的发言惊得苏仁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后背发凉双腿发抖，脑后某根筋更是下意识地抽搐着。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叶天宇抓去关小黑屋，苏仁急忙转换话题，狗腿十足地对叶天宇说：“叶少，听说你喜欢吃什锦炒饭加鸡蛋，我……我现在就……就……”
“就怎么？”
叶天宇反问着，双手发狠一样圈住这个把他的心偷走后就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的混蛋！
——叶仁杰的身体和心都比泥鳅更滑溜，只要他少许放手，这个混蛋就会再一次的离开他，抛下他！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叶天宇心中暗暗发誓，唇齿啃咬着苏仁的耳朵：“我确实很想吃你亲手做的什锦炒饭加鸡蛋，但是我现在最想吃的……是……”
“不行！想都别想！”
苏仁假装听不懂叶天宇的话，试图撇开话题。
叶天宇没想到苏仁到现在还想装不熟，火冒三丈，将苏仁按在金属料理台上。
随着餐盘落地的乒乓伴奏，他大声威胁：“信不信我把你拖回家让爸妈给评理！”
“你……你……你……”
苏仁舌尖一阵哆嗦。
叶天宇还没有认祖归宗的时候就性格强势霸道，凡事说到做到！
但是——
“给我个面子好不好……我是这里的老大……我不想在下属们面前丢脸……”
苏仁小心翼翼地问。
叶天宇没想到这个混蛋纠结半天居然憋出这一句，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说：“我觉得挺好的。”
好个屁！
你不要脸，我可是还要脸的！
苏仁在心里破口大骂，嘴上讨好地说：“大家都是老熟人了，给个面子吧。”
苏仁再度提醒叶天宇，希望叶天宇给他点面子。
然而叶天宇好不容易抓到他的泥鳅情人，怎么可能放手？
“怎么？还不承认自己是叶仁杰吗？苏！大！师！”
每吐一个字，苏仁都会抖一下，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苏仁已经恨不得跪下来求叶天宇给个痛快了。
好在苏仁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即使到这一步，仍然坚持说：“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叶仁杰，我是苏仁！”
“那我就等到你承认自己是叶仁杰为止！”
叶天宇半是情调半是威胁地说，追他进后厨的叶氏员工也在短暂的惊讶后协助清场，厨师们闻到八卦的味道，想留下看热闹，但当他们对上叶天宇烧红的眼角时，却无不心头打颤，从善如流地跟着帮忙清场的叶氏精英们离开后厨，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还非常贴心地带上了门。
现在，整个后厨就只剩下苏仁和叶天宇了。
叶天宇威逼地看着苏仁：“你嫌人多，我就把多余的人都清走。现在，后厨只剩下我们两个，可以和我好好谈一下吗？”
“这个……这个……”
苏仁没想到淳朴无害的叶天宇竟然有黑化成霸总的潜质，刚要和他讨价还价，就被男人的剃刀目光刺得浑身发痛，只能委委屈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到底为什么离开我？”叶天宇压魄十足的问。
苏仁连忙点头，说：“当然……当然是……我怕你……怕你……”
“怕我什么？”
怕你知道真相以后杀了我！
苏仁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还得赔笑，说：“怕你太急，怕你失去耐心，怕你……怕你……”
“放心，我都等了你整整一年，怎么会连一个小时都等不及！”
叶天宇说着游刃有余的话，双手却狠狠按住苏仁，指着苏仁因金属料理台的寒冷（和内心深处的恐惧）而冒出的鸡皮疙瘩，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即使被我碰一下也要起鸡皮疙瘩？那你之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让我喜欢你！等我对你心动后再把我扔进万丈深渊就那么好玩吗！”
“因为……因为……我……我……”
苏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叶天宇看苏仁故意含糊其辞，更加认定他是个玩弄无知淳朴少年的人渣恶少，愤恨中将苏仁按在料理台上，自怨自艾地骂：“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知道和我的交往从始至终都是骗局！但那又怎么样！老子喜欢你！老子心甘情愿爱犯贱！老子早晚要你明白，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那也别……别……别再说了……”
叶天宇的话太卑微，刺得苏仁不知所措。
叶天宇不知道苏仁心中此时满是忏悔，看他扭过头闭着眼不和自己说话，心里又恨又痛，说：“果然，我什么都不是！既然如此，我把你关起来，除了我以外不能见任何人！”
“不要……不……不是这样的……”
苏仁抱着叶天宇，说：“其实我也喜欢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离开你是因为……因为……总之……求求你别再说这些自虐的话，我会心疼的。”
“你也会心疼我？你知道我的心疼成什么样吗？”
叶天宇捏着苏仁的脖子，痛不欲生。
苏仁无奈，只能使出杀手锏，抱紧叶天宇，满口的老公的说好听话。
而叶天宇虽然恨苏仁的无节操，但当苏仁对着自己满嘴“老公”时，也不由自主地抱紧他：“你要我拿你怎么样！为什么世上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对不起，我不是好人，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我不想做小偷，我也没想过做小偷，可是命运却在我出生时就给了我小偷的身份，我……我……”
苏仁的眼泪不停往下流。
叶天宇听到这里，也彻底明白了，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错！有错的是他们！无耻的也是他们！”
他们，自然指的是恶意掉包孩子的张家人。
※※※※※※※※※※※※※※※※※※※※
嘿嘿嘿，恭喜小受顺利翻车~
顺便，这个世界的第三章 ，受童鞋初次给攻送晚饭，送的就是自己做的炒饭，所以攻……

第93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5）
有家餐厅实行会员制，每天接待客人有限，但毕竟是对外营业的餐厅，叶天宇虽一时失控锁了苏仁，实际也没有搞出扰乱社会治安的事情。
发现苏仁也喜欢着自己后，叶天宇松开他，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跟我回家，一个选择，让我去你住的地方。”
“没有第三个选择吗？”苏仁厚颜无耻地眨动眼睛。
叶天宇说：“一定要第三个选择的话，我现在就找姓储的买下餐厅，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个……”
苏仁心想，是我教育出问题了吗？为什么你小子如今全身上下一股天凉王破的味道？
叶天宇看他神色迟疑，以为他在计划逃亡，冷笑一声，说：“叶仁杰，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现在的你，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本来就是我必须拥抱的金大腿，现在还对我一心一意，我该多脑残才会主动逃走！
苏仁心里嘀咕着，脸上却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认错人了！”
“那就继续错下去吧！”
叶天宇将苏仁从料理台上搀下来，为他披上外套，还贴心地问：“能走路吗？需要我抱你吗？”
当然——
“不要你假惺惺！”
苏仁傲娇地推开叶天宇，并把他披在身上的衣服甩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扶墙准备离开。
叶天宇看他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强撑，满腔怒火顿时化为疼惜怜爱，快步追上，把外套强行给苏仁裹上，不由分说地将他拦腰扛起，说：“你不是厨师吗！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瘦！我都能像扛米一样把你扛在肩上！”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
叶天宇隔着外套拍了下苏仁，随后按住试图乱晃的膝盖内侧，说：“叶仁杰你给我听好了！记忆会骗人，但是身体是不会骗人！如果你不是叶仁杰，为什么和我说那些话！如果你不是叶仁杰，为什么拒绝和我见面！全市都知道，苏仁和叶天宇并不认识！”
“……因为……因为……我不记得这些事情了！我直到刚才被你掐着脖子的时候才因为窒息缺氧突然想起来！”
苏仁随口胡扯起来。
而叶天宇经过这一番对话，竟想当然地以为叶仁杰离开叶家后不久就因意外失去记忆，并因为记忆深处的抗拒，最恨别人用叶仁杰这个名字称呼自己。
发现自己居然指责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是负心薄性玩弄感情的恶汉，本质是淳朴青年的叶天宇感到无比惭愧。
隔着外套，他抚摸着恋人明显瘦了一圈的身体，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父母，顺便向父母宣布出柜！
……
……
叶立人夫妻得知天宇在一家餐厅的后厨找到了离家出走一年的仁杰，激动得恨不得立刻驱车去见他，但是叶天宇接下来的话却把他们从狂喜的天堂打入痛苦的深渊。
“阿杰拒绝承认自己是叶仁杰，他说他不知道谁是叶仁杰，也不想和我回叶家！”
“怎么会这样！阿杰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叶家的儿子！他不要我们吗！”
叶夫人再度垂泪。
叶立人安慰说：“也许是天宇找错了人，他只是个和仁杰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不，我没找错人，他百分百一定是阿杰！”
“为什么这么笃定？阿杰不可能不承认他的父母！”
叶夫人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叶天宇看着忧伤的叶氏夫妻，深吸一口气，说：“他一定是阿杰，记忆可以骗人，身体不会撒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你们……”
叶氏夫妻其实早就意识到两个儿子并非普通的关系好，他们很可能发生过关系，但听到这句话时，依旧有天崩地裂的恐惧。
叶天宇平静地点了点头，说：“爸，妈，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喜欢仁杰，在被他带回叶家前就开始喜欢他，我喜欢吃他做的菜，喜欢闻他的味道，喜欢晚上抱着他睡觉……为了和他在一起，为了配得上他，我报了成人教育，拼命学习，拼命努力……”
叶天宇的坦白把叶氏夫妻都吓得不轻，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天宇：“你……你……你们……”
“我们早就彼此喜欢了，而且他其实也没有完全失忆，他只是不想回家，不想面对……面对宽容的你们……”叶天宇说，“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他很痛苦，他觉得他对不起我，他抢走了我的人生……虽然他一再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他是他！也只能是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叶天宇显得很平静，仿佛只是和朋友谈天说地。
叶夫人无法接受这么直白的表述，捂着脸返回卧室。
叶立人平静地叹了口气，说：“你确定你爱他，愿意一生一世都和他在一起？”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叶天宇看着生父，斩钉截铁地说：“叶家的继承人只能是他的孩子，因为我对除他以外的人根本硬不起来！”
“天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知道……”
叶立人说不下去了。
他无奈地扶额头，对儿子说：“喜欢就喜欢吧，但有件事情你必须记住，他现在失忆，你不能趁机伤害他！你要敢伤害他，我会当我们夫妻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儿子！至于继承人的事……我们来想办法，也许还能给你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谢谢！谢谢！”
叶天宇连声感谢。
叶立人却是一脸颓丧的笑容，说：“等阿杰情况稳定后，你必须立刻带他回家！他虽然不是我们的亲生骨肉，但我们对他的感情……”
“我明白，我会照顾好他，让他接受过去的自己。”
叶天宇喜出望外地说着，他原本没指望这段恋情可以得到父母的认可，没想到他们比他预料中更加开明。
想到自己和阿杰或许有一天能在父母的祝福下走进教堂定下婚姻的誓约，自从叶仁杰离开后便忘记笑这个表情的男人的嘴角再度勾起了甜蜜的弧度。
……
……
叶天宇和叶家夫妻谈判的时候，苏仁正在公寓里和手铐做斗争。
叶天宇担心他再次逃跑，居然把他拷在床上！
虽说手铐的链子足足五米长，手铐内侧包了丝绒，卧室的小冰箱里塞满他爱吃的……但想到某人居然妄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专属性女又，苏仁的心情顿时一阵不爽。
“……老子不就是不小心甩了你一次吗！至于这么占有欲爆表恨不得把我关小黑屋吗！我要坚贞不屈！我要绝食！我要证明我不是用强权就能打败的！呸呸呸！我才不要绝食那么傻不愣登，我要自救，我要吃饱！我要逃跑！”
苏仁一边嘀咕一边翻冰箱。
系统看不下去，忍不住打岔：你TMD不是成天妄想被八块腹肌的壮男压在床上吗！现在心愿达成，怎么反而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还有，既然你不乐意，为什么看食物的配料表的时候关心的全是这东西能不能壮阳补肾？
苏仁：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偷窥我的思想！
系统：谁说我偷窥！是你看到配料表上有壮阳补肾四个字的时候笑容太银荡，让我没法不联想！
苏仁：……
苏仁：对了，系统，我发现你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怎么干涉我的行动，是不是正在憋大招，准备给我来个毁灭打击？
系统：呵呵。
苏仁：得，不说就算！谁还真缺你那点情报！
把系统气得主动结束交流后，苏仁拿出一瓶滋养的枸杞味牛奶，拧开瓶子刚要喝，听到了悦耳的门铃声，晓得是他的金大腿过来看望他，赶紧把牛奶放回原处，躺在床上，对一边脱外套一边走来的男人说：“你死心吧，我永远不会承认我是叶仁杰！”
“那我就让你做个不需要承认自己是叶仁杰的叶仁杰！”
叶天宇气愤地说着，反手关上门，按住苏仁就要强行来一发，突然看到床头小冰箱的门没有合上，随手打开，看到被苏仁翻得一片狼藉的内容，不解地问：“怎么，食物不合你的胃口？”
“我不吃你带来的任何东西！”
苏仁做出三贞九烈的姿态。
可惜，叶天宇此时已经发现那瓶被拧开瓶盖的枸杞牛奶。
他拿起枸杞牛奶，笑着晃了一下，说：“原来你现在喜欢喝枸杞味道的牛奶？那我喂你喝好不好？要喝多少给多少！喝到你满意为止！”
“你这个疯子！你疯了！”
苏仁虚张声势地叫喊着，但当叶天宇真的给他喂牛奶时，却连挣扎都没有非常配合地吃起来，心里还美滋滋：狼狗男果然是世界的瑰宝，精力充沛又听话，还会为了展示自己的成熟做一般男人不愿意为恋人做的事情……
“牛奶吃腻了，我要吃蛋糕！”
口嫌体正的苏仁开始发号施令。
叶天宇自然从善如流，从冰箱里取出他最爱的丝绒奶油蛋糕，挖下大大一块：“把嘴张开，啊——”
※※※※※※※※※※※※※※※※※※※※
狼狗童靴也就这几天能威风了，唉……
毕竟就算带了个狼，本质也还是狗狗啊~

第94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6）
叶天宇这回真被苏仁气疯了！
明明摆着宁死不屈脸说不认识自己，指派自己做事的时候却总是一脸理直气壮！
是天性脸皮厚还是死鸭子嘴硬！
为了测出苏仁本性，叶天宇故意喂饭中途停下，说：“不是说不想认识我不想和我再有任何关系吗？怎么指派我做事的时候这么熟练？”
“……你……你……你自愿的！还有，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苏仁再度虚张声势。
叶天宇冷笑，说：“好，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犯贱！不再强迫你！除非你主动求我！”
喂！你这什么意思！我还没怎么你呢！
苏仁脑内尖叫，但因为一直以来的坚贞形象，他又不能太明显的崩坏，只能板脸说：“你也知道你很讨厌！”
“对不起，是我勉强你了。”
叶天宇继续道歉，并且真从转身要走。
苏仁心头激荡，恨不得扑上去把这男人抓回来，这时，煞风景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储鸣方的电话。
苏仁看了眼叶天宇：“你不介意我接个电话吧？”
“当然不介意。”
叶天宇故作大方地说。
苏仁于是拿起手机：“老储，找我有什么事？”
“有，担心你。”
储鸣方开门见山地说：“听说叶天宇闯进餐厅强行带走你！需要我报警吗！”
“这个……”
苏仁看了眼叶天宇，男人虽然脸上没表情，但握紧的拳头足以暗示内心的不悦。
想到这家伙竟敢威胁自己，苏仁果断夹起手机对储鸣方说：“别报警。他是我的老朋友，昨天的事情是和我开玩笑。”
“真的吗？”
储鸣方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比金刚石还真……嗯……他真的是我的好朋友……”
“大神，你的话声……怎么……怎么……”
储鸣方是个老江湖，听出味道不对，赶紧挂电话。
苏仁知道储鸣方已经挂了电话，便开始故意说撩骚话，一句胜过一句的风骚，骚得自己都受不要，更不要说某个正处于吃醋状态的男人。
“老公，我好想你，你现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好想你……啊！你干什么！”
苏仁惊呼。
刚刚才发表宣言表示除非苏仁主动求他否则绝对不会再碰苏仁的某牲口居然主动走了过来！
“你说我干什么！你都敢叫别人是老公了！”
被彻底勾起妒火的男人按住苏仁，恶狠狠地说：“你这辈子都只能叫我老公！我才是你的老公！唯一的老公！”
……
……
酒足饭饱后，苏仁趴在叶天宇的胸口，撒娇说：“老公……”
“你这回又想玩什么花样？”
叶天宇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对苏仁的种种小心机也是心有余悸。
苏仁说：“……我要坦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叶天宇问。
苏仁说：“我没有失忆，我改名叫苏仁，因为我不想再做叶仁杰，但也不想做张仁杰。所以你以后不要再用叶仁杰这个名字喊我，好吗？我不是叶仁杰，从来都不是！”
“我知道了。”
叶天宇接受了苏仁的这个解释，抱住他，讨好地说：“爸妈都很想你，和我回家吧？”
“我也想他们，但那毕竟不是我的家。”
苏仁叹息着，咬着叶天宇的耳朵：“话说回来，我和老储撩骚虽然是假的，但你真的不怀疑我最近一年没找过别的男人？”
“怀疑这个做什么？反正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也是我，你这辈子已经被我绑定了！绑死了！”
“你……”
苏仁被叶天宇的自信弄得无话可说，只能咬着男人的肌肉，却被如石头的坚硬险些崩掉牙齿。
气急败坏中，他开始胡乱抱怨：“没事长那么壮实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健身教练！”
“可是你就喜欢我的强壮，不是吗？”
叶天宇坏笑着说。
“你……你怎么能这么坏！”
苏仁被叶天宇勾起兴趣，红着脸用枕头打他。
叶天宇却笑得很开心。
分开的这一年，他不分白天黑夜地用工作麻痹自己，但劳累之余依旧会想起这个偷走他的心后一走了之的混蛋。
求不得的寂寞让叶天宇日益变态，不知想出多少教训苏仁、让混蛋离不开自己的办法……
如今，小混蛋终于回到身边，叶天宇发誓，要把小混蛋疼成离了自己连吃饭穿衣都不会的大型巨婴！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苏仁不再离开他。
至于让苏仁不爽、逼迫苏仁离开自己的那些自以为正义的人……
叶天宇虽然在相对淳朴的乡下长大，心思朴素，发狠的时候也是城里人无法想象的！
……
……
储鸣方这边——
结束和苏仁的通话，他双眼冒火地看向书房一旁兴师问罪的弟弟：“易生！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种了什么蛊！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找我吵架！”
“因为冉冉的堂姐在你的餐厅受了侮辱是事实！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冉冉和她身边的人！”
储易生义正词严地看着储鸣方：“我要你的苏大神亲自登门给冉冉和丽丽赔罪！”
“你疯了！”
储鸣方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
储易生不觉得自己有错，见状，反问说：“怎么！不可以吗！他不过是个厨子！三六九等中的下九流！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个厨子把你弟弟赶出家门！”
“储易生！你给我闭嘴！”
储鸣方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储易生脸上。
储易生惊呆，捂着脸说：“你打我！你居然打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就因为爸爸从来没打过你，才把你宠成现在这没用样！”储鸣方恨铁不成钢地说，“清醒一点！你是储家二少爷，你只要招招手就会有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小姑娘送上门给你挑选！为什么偏偏要犯贱！偏偏要给人做备胎！”
“因我我喜欢她！我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储易生凶巴巴地看着储鸣方。
储鸣方看他居然冥顽不灵到这地步，冷笑一声，说：“你以为她真的喜欢你！她喜欢的只是你的钱！她把你当提款机和免费劳动力！不信的话，我现在封了你的银行卡，收了你的房产，给你留一百块钱做生活费，看她愿不愿意接济你，继续和你做朋友！”
“大哥，你……你……”
储易生没想到储鸣方会说这话，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五个字：“你太过分了！”
“为什么是我过分！不是你过分！不是她过分！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你知道她和你做朋友是因为你对她从来随传随到，不分白天黑夜工作日休息日！但如果没有储家，你连一日三餐都吃不上，还能这么逍遥清闲二十四小时待命吗！”
说完这一句，储鸣方也不想再浪费口舌。
他沉重地拍了拍储易生的肩膀，说：“弟弟，舔狗最终一无所有！不想把储家也搭进去，趁早忘了这个女人，或者——从储家搬出去！”
……
……
薛丽丽坐在用柴博远母亲给的五百万买的房子里不停地哭泣，一边哭一边说：“冉冉，我不过是想找个又有钱又疼我的好男人！为什么每个男人知道了我的过去都会觉得我是坏女人！”
“因为你确实是坏女人啊！”
薛宝宝不爽地堆着积木，说：“你对你的孩子没有一点感情，只把它们当上位的工具。”
“我怎么可能对我的孩子们没有感情！我是对它们负责才把它们流掉！我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薛丽丽义正词严地辩解着。
薛冉冉给她一杯水，说：“堂姐，我知道你有苦衷，但男人喜欢的是从一而终，不是见异思迁。”
“说得好像男人自己就不见异思迁一样！”
薛丽丽喝了口水，问薛冉冉：“冉冉，你和柴博远到底打算怎么办！他下个月就要和未婚妻结婚了！你不会真打算让宝宝做个有妈没爹的孩子吧？”
“我不需要爸爸，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薛宝宝一本正经地说。
薛丽丽闻言，对薛冉冉说：“冉冉，瞧见没！你都把你家宝宝逼成什么样子了！”
“对不起……”
薛冉冉垂下眼泪，对薛宝宝说：“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也想忘掉你爸爸，和储叔叔重新开始，但是妈妈做不到！妈妈最爱的人还是你爸爸！妈妈……妈妈……”
“喜欢就抢回来！”
薛丽丽给薛冉冉打气：“别忘了，你可是给他生了儿子的！只要你抱着宝宝去婚堂，肯定能让柴博远回心转意！最起码也可以让他们结不成婚！”
“宝宝，妈妈可以这样做吗？”
薛冉冉有些心动，不自信地看着儿子。
薛宝宝烦躁地扭过头，说：“试一试又不会少块肉！大不了失败以后再找储叔叔！”
“对啊，反正失败以后可以找储易生接盘，谁还真稀罕柴夫人的名分不成！”
薛丽丽死命撺掇着薛冉冉——有家餐厅的事情让她再度声名狼藉，唯有帮薛冉冉嫁进名门，她才有可能找到体面的男朋友。
而薛冉冉听着这些正中心坎的话，也不自觉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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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联盟已经基本组建完毕，马上就要对白莲女主以及她的JP堂姐发动攻击~
话说回来，储鸣方对他弟弟确实是有那么点骨科的意思，哈哈，不过JJ禁骨科，所以就……

第95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7）
再度找回优越感的柴夫人春风满面的走进叶家，将请帖放在叶夫人的手中：“阿美，我儿子下个月结婚，你和你家立人可一定要赏脸哦！”
叶夫人在儿子面前软弱，但在贵妇圈也是出名的厉害角色，闻言，立刻嘲讽说：“终于要结婚了？新娘不会是哪个什么薛冉冉吧？！丑话说前面，如果新娘是薛冉冉，我就不去了！我不想看到好姐姐你为了儿子不得不和薛家的穷鬼做亲家！”
“阿美，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柴家可能和穷鬼家结亲吗！”
柴夫人撩了下头发，摊开请帖，说：“我们家博远的结婚对象是他在剑桥的同学，山下财阀的山下静兰小姐。”
“山下静兰？那确实是个配得上柴家的女人。”
叶夫人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句。
柴夫人见状，故意刺着说：“阿美啊，我们家博远的终身大事经过六年的风风雨雨终于谈妥，你们家仁杰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仁杰虽说不是你的亲儿子，但你也不能因为他不是亲儿子就把他赶出家门啊！”
“仁杰是心情不好，出国疗养散心。”
叶夫人尴尬地更正说。
柴夫人笑得更加得意，说：“阿美，出国散心这种理由骗外人也就算了，我们可是多年的好姐妹，怎么可能不知道仁杰是——”
正当她要趁机说些尖酸刻薄的话时，玄关处突然响起一声清澈的“兰姨”！
叶夫人听到儿子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招呼：“天宇，你可算回来——”
话未说完，人已呆滞！
天宇身边站着的居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仁杰！
叶夫人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下胳膊，说：“我不是在做梦吧！阿杰……阿杰你……你怎么……”
“我回来了。”
苏仁走到叶夫人身边，抱住她，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两口，说：“妈，我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就好！”
叶夫人感动得眼泪婆娑，要不是柴夫人还在，早已经抱着苏仁嚎啕大哭起来。
柴夫人看到这场面，也是万分惊诧，干笑着说：“阿杰，听说你最近一年都在国外疗养，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给兰姨带纪念品？”
“怎么可能忘记兰姨！”
苏仁微笑着，打开旅行箱，从一堆异域风情的玩意中挑出一个黑木娃娃，递给柴夫人说：“这娃娃是太平洋一个岛国的特产，据说挂在屋里能驱邪，送给兰姨啦。”
“驱邪娃娃……我需要驱邪娃娃做什么？”
柴夫人生硬地接过娃娃。
苏仁却一本正经地说：“兰姨，我刚才在路上遇到了薛冉冉，她身边带着个孩子。我担心他们会再找上您，希望驱邪娃娃能够帮您驱除邪物，保全家平安。”
闻言，柴夫人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说：“阿杰你真是费心了。”
“这哪里是费心，这是举手之劳，谁让叶家和柴家是世交，兰姨您和我妈又是最好的姐妹？”
苏仁笑容满面的说着，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请帖，打开后，自言自语地念叨：“新郎，柴博远，新娘，山下静兰……兰姨，我听说山下家在道上很有背景，结婚宴上要是出了岔子……”
“怎么可能会出岔子！绝对是万无一失！”
柴夫人打肿脸充胖子地说。
“那我们就提前祝兰姨抱上孙子了。”
苏仁皮笑肉不笑地讽刺一句，伙同叶天宇一起送被打击得垂头丧气的柴夫人离开。
……
终于送走柴夫人，叶夫人再也按捺不住，抱着苏仁就是一通哭骂：“你这个不孝子！居然在外面浪了一年才回来！你知道我每天都担心你！做梦都梦见你！你……你这个……阿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
叶夫人哭得更加厉害，泪水滂沱地看着苏仁：“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啊！二十多年的感情也是说抛下就能抛下的！阿杰！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就能抛下我们不管！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呜呜……”
“妈，我离家出走是因为……因为一时想不明白……不过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回来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苏仁安慰着叶夫人。
叶夫人听过他的安慰，反而更加担心：“阿杰，这次回家以后是不是就不走了？”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苏仁温柔地看着叶夫人。
叶夫人闻言，终于有了几分安心，抓着叶天宇的手，说：“天宇，你一定要给我看牢了阿杰！要是他再跑掉，我就……我就……就把你也赶出去！找不到他不许回来！”
“妈！”
叶天宇和苏仁一起无奈地看着叶夫人，带着哭笑不得。
……
……
确定叶仁杰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以后，欣喜若狂的叶家夫妻为庆祝儿子归来办了一场温馨家宴。
宴席的最后，叶立人拿出定做的男式对戒，对两个儿子说：“我们不是老古董，既然你们彼此喜欢，又没有血缘关系，那就——在一起也无妨！”
“爸！”
苏仁有些受宠若惊。
叶天宇更是笑着捏起一枚戒指，对苏仁说：“我先帮你戴上，然后你帮我戴上。”
“你……别这样！爸妈可都还在！”
苏仁不好意思地说。
叶天宇趁机握起苏仁的手，将戒指戴在苏仁手上。
苏仁无奈，只能拿起另一枚，替叶天宇戴上。
叶夫人看到这一幕，流下欣喜的眼泪。
她给两人递上酒，提醒说：“喝完酒，你们就都是我儿子，都得叫我妈！还有，小两口过日子难免有磕磕碰碰，但是你们记住，再大的磕磕碰碰也只可以闹脾气，不能敢离家出走这么过分的事！”
“对，不许离家出走！”
叶立人重申说。
苏仁心虚地看了眼叶天宇，说：“我……我……”
叶天宇却是举起酒杯，含入半口酒，趁着苏仁回答的时候突然抱住他，当着父母的面口对口地把酒喂到他嘴里。
没想到叶天宇长得浓眉大眼，关键时刻行动力这么强，不仅叶家夫人石化，苏仁也愣住，直到葡萄酒滑下喉咙，这才哽咽着说：“……你……你……你们……”
“什么你！你们！以后要叫老公和爸爸妈妈！”
叶夫人宠溺地说着，看了眼丈夫。
叶立人也说：“你们两个，要亲热回房间里亲热！”
“爸……妈……”
苏仁被叶氏夫妻的直白弄得满脸红晕，正要说推脱话，却被急切的叶天宇硬拽进房间，关门就做运动。
听到房后的激情响动，老夫妻也被感染，叶立人握着爱妻的手，说：“阿美，我们要不要也进房间给孩子们添一个……”
“讨厌！”
叶夫人羞涩地说着，和丈夫进卧室。
……
……
叶家上下情意绵绵，柴家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得知薛冉冉居然带着孩子回来的柴夫人一到家就冲进书房，揪着丈夫的耳朵大喊：“老公，姓薛的贱人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反正她和我们儿子早就分手了。”
柴先生漫不经心地说着。
柴夫人却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提醒说：“她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在我们家博远准备和静兰结婚的前一个月回来，据说身边还带了个六岁左右的孩子……老公，万一这孩子是我们柴家的种，我们可要怎么办？静兰她会不会……”
“静兰向来通情达理，那孩子如果真是柴家的种，她一定会视如己出，至于孩子的母亲——”
“你不会是想让薛冉冉进家门吧！”
柴夫人脸色顿时很难看：“让这种女人进家门，先不说得罪山下家的后果，单是柴家的面子就挂不住！”
“那你说该怎么办？万一这女人用孙子做人质，非要我们——”
柴先生郑重其事地看着妻子。
柴夫人冷笑一声，说：“那孩子是不是柴家的种，还是个未知数呢！别忘了，薛冉冉的堂姐当年可干过用别人的野种找叶家敲诈的龌蹉事！幸好叶仁杰这小子虽然荒唐，在男女的事情上却是门槛精得厉害，最终没让野鸡得逞！话说回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这样的堂姐做榜样，难保薛冉冉不会干出同样的事情！”
“确实……”
柴先生被说动。
他认真思考一番，对柴夫人说：“阿兰，你明天就去找薛冉冉，和她喝下午茶！”
柴夫人闻言，顿时不禁想起六年前的五百万支票事件，气呼呼的说：“让我和她喝下午茶？老公，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柴先生说：“放心，我脑子没有坏掉，让你找她喝下午茶不过是缓兵之计，探一下她的口风，最好能试出她的孩子是不是我们柴家的种！”
“那万一她说是……我们要认下吗？”
“真是柴家的种，自然要认！但这件事情决不能她说是我们就认！必须做亲子鉴定！拿到亲子鉴定结果以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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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逼什么的，当然要全家一起上~下一章，复联的第三个重要成员出场~猜猜是谁~

第96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8）
苏仁知道，柴家一定会为了孩子再次找上薛冉冉。
因此，当他眺望山腰，看到有车子鬼鬼祟祟开出柴家大门后，立刻回家，抓起正在看公司文件的叶天宇：“有情况！”
“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吗？”
叶天宇以为苏仁身体不适，按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
苏仁赶紧打落他的手，指了指外面，说：“柴家有人要出门见客。”
“那就去见客……”
叶天宇不以为然。
苏仁提醒说：“别忘了，薛冉冉是薛丽丽的堂姐也是柴博远的前女友，如果她母凭子贵嫁进柴家……我们必定永无宁日！”
“这个确实是……”
叶天宇放下文件，对苏仁说：“阿杰，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打算……”
苏仁摸了下鼻子，说：“先把山下静兰约出来谈谈！”
……
原剧情中，和柴博远订婚的是山下静兰的堂妹山下静香，一个不受宠的旁支女儿。
因此，当柴博远意识到自己真爱薛冉冉向山下家提出退婚时，山下家并没有为难柴家，但也没有禁止被退婚的山下静香报复柴家。
得到默许的山下静香于是疯狂折腾，硬生生整出了近百万字的狗血剧情，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绑架、暗杀、陷害、下药等！
现在，世界崩坏，和柴博远订婚的人也从山下静香变成了比山下静香厉害一万倍的山下静兰。
原剧中，山下静兰是山下财阀的本家千金，自小被没有儿子的父亲当继承人培养，直到五年前，父亲的某个外室生下儿子，她才被迫退居二线，甚至可能沦为家族联姻的棋子！
遗憾的是，山下静兰骨子里就不是个相夫教子的传统女人，不甘心地位被夺的她在忠仆的拱卫下冲进本家杀死外室生下的弟弟，逼父亲退位，成为新一代的山下家主！
因为山下静兰夺位时顺手宰掉了和父亲的外室关系亲密的山下静香，薛冉冉从此不再担心被山下静香追杀，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柴博远在一起！
“世界崩成这样，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回想山下静兰的剧情时，苏仁忍不住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
虽然世界崩坏厉害，但从山下静兰的原剧情，依稀可以推出她的性格。
这个女人性格刚烈强势，占有欲旺盛，有“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傲慢，绝不会忍下被柴博远当众羞辱的耻辱！
想到好戏即将开场，苏仁嘴角难免一抹笑容。
这时，山下静兰款款走来。
别看这女人做事又彪悍又凶残，她的审美品位却是超乎预期的温婉，长发大半盘起，带着造型古典的淑女帽，穿及膝正装裙，手提蕾丝遮阳伞，仿佛出席马会的名门淑女，身后跟着神色肃然的保镖。
走到苏仁面前，山下静兰将蕾丝伞交给保镖，伸出带着蕾丝手套的手：“叶先生。”
“山下小姐。”
苏仁握住山下静兰的手，吻了下手背，说：“你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美貌。”
“谢谢叶先生的夸奖，虽然我知道这是恭维。”
山下静兰微笑着，坐下后，问苏仁：“叶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和柴博远有关的话，我可能要——”
“听着意思，莫非山下小姐一直知道柴先生和薛女士的事情？”苏仁反问说。
闻言，山下静兰眼中掠过不悦，面色却丝毫不变，笑着说：“他们曾经那么轰轰烈烈，我又不是聋子瞎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如此听来，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苏仁故作赞赏地说：“山下小姐准备怎么处理薛女士和她的孩子？他们上周刚从国外回来，也许正考虑认祖归宗。”
“这个……”
山下静兰的笑容有了少许僵硬。
为了掩饰尴尬，她喝了一口柠檬水，抿嘴的时候，平静地回答说：“我不是刻薄的女人，只要确定那孩子是博远的，我不介意刚结婚就成为孩子的母亲！”
“可山下小姐您并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薛女士才是生下他的那个人。”
苏仁“好意”提醒说。
山下静兰的笑容开始沁出毒水，她温柔而阴冷地说：“叶先生，听说叶家的儿子才出生就被心怀叵测的人调换，最近才终于水落石出，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确有此事。”
苏仁看着山下静兰的眼睛，这个女人的眼中流出的是刻骨的狠毒，显然正在计划可怕的事情。
山下静兰感受到苏仁的怀疑，笑着说：“叶先生，你并非叶老先生的亲生儿子，却因为叶老先生和叶老夫人都对你视如己出，于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他们，把他们当做亲生父母。由此可见，人与人之间，只要真心对待，就会有真心收获。先天的血缘联系，不一定能敌过朝朝暮暮的相处。”
“山下小姐说得很有道理。”苏仁附和着说，他已经大体料到山下静兰的计划了。
山下静兰看苏仁眼中光芒闪烁，晓得这个男人也不是善茬，于是又喝了一口水，说：“叶先生，能告诉我薛女士现在住在哪里吗？”
“这个……”
苏仁狡黠一笑，说：“山下小姐手下有那么多能人，这种小事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
“叶先生，你比我想象中更加狡猾。”
山下静兰笑得好像毒蛇一样。
苏仁见状，微笑着说：“山下小姐，你也比我想象中更加杀伐果决。”
……
……
柴夫人神色阴郁地看着薛冉冉，苦笑说：“我原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
“彼此彼此，我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到柴夫人！”
薛冉冉回敬着，拿起勺子给儿子喂蛋糕。
柴夫人看着薛冉冉怀中聪明可爱的薛宝宝，难免心生柔情，说：“这孩子是——”
“这是我的儿子，和你们柴家没有任何关系！”
薛冉冉义正词严地拒绝说。
柴夫人冷笑一声，说：“你的儿子？！你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能够没男人就生孩子！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谁都可能是我孩子的父亲，除了你儿子！”
薛冉冉态度越发强势。
她知道柴家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她，所以她必须严守口风，欲擒故纵，不让柴家抢走她的孩子。
只是，薛冉冉手段不差，柴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意识到薛冉冉试图欲擒故纵，柴夫人便将左手伸进被桌子挡住的包，按下录音键：“这孩子真和我们柴家没有任何关系？”
“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
薛冉冉重复了一遍。
柴夫人窃喜，关掉录音，冷笑说：“既然是个和柴家没关系的野种，你又为什么带着孩子和我见面！薛冉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用这个孩子进柴家！不好意思，我儿子是绝对不会娶你这只野鸡！”
“柴夫人，我承认我家比较穷，比不上你们柴家财大气粗！但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别一口一个野鸡的侮辱人！”
薛冉冉气愤地看着柴夫人：“野鸡，是形容女支女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女支女！”
“对，我不是！从来都不是！”
“那你当年为什么收我的五百万！”
柴夫人嘲讽地看着薛冉冉，说：“如果你坚持自己不是女支女，坚持说五百万是柴家借你的！那就把这五百万连本带利一分不少的现场还清！利息按银行利率算，我可以看你陪我儿子睡过的份上给你打个九折优惠！”
“柴夫人，你欺人太甚！”
薛冉冉大喊。
柴夫人看她气急败坏，不禁微笑，说：“欺人太甚？薛家人拿柴家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柴家欺人太甚！或者，你觉得你已经还清五百万，所以你不服气！好啊，你倒是说说看，你的五百万是怎么还清的！是陪我儿子睡觉还清的吗！”
“你……你……”
“你说你不是女支女！不是野鸡！那你为什么要用和我儿子上床来还五百万！”
柴夫人一句赛过一句地刻薄着薛冉冉，非要从薛冉冉口中逼出五百万或是逼出薛宝宝的抚养权！
薛冉冉到底面皮薄，很快就被柴夫人的刻薄话刺得无言以对，强撑着说：“柴夫人，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灵魂！我不是野鸡更不是女支女，我从来不欠你们柴家任何东西！”
“不欠？”
柴夫人阴狠地看着薛冉冉，说：“那你倒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还清五百万！又是怎么还清五百万的！”
“我……”
薛冉冉再度语塞。
薛宝宝见状，伸出双手护住母亲，说：“老太婆，我妈咪早就还清你们家的五百万了！你要不相信，回去问你儿子！总之，我不是你们柴家的孩子，更不承认你这老巫婆是我奶奶！”
“你说什么！”
柴夫人闻言，又惊又喜又怒，恨不得马上把薛宝宝抢过来问清楚。
可惜薛冉冉看到柴夫人被这句话激怒，便立刻抱起儿子，说：“宝宝，我们走！”
※※※※※※※※※※※※※※※※※※※※
山下是个标准的社会姐，专治白莲花矫情病~

第97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19）
薛冉冉在柴夫人这边受了委屈，当然不可能不找她的备胎诉苦，而储易生作为一个好备胎，即使被大哥再三警告，依旧随传随到，整夜陪薛冉冉煲电话。
看到弟弟这般死性不改，储鸣方恨得牙痒痒，甚至想冲进房间抢储易生的手机。
正当他愤怒难遏时，苏仁打来电话：“老储，最近有时间吗？能帮我一个忙吗？”
“非我不可的事情？”
储鸣方好奇地问。
“嗯，非你不可。”
苏仁介绍说：“我有一个朋友，这个月就要结婚，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未婚夫的前女友突然带着孩子回来了。”
因为“非你不可”四个字，储鸣方下意识地想到薛冉冉和想方设法讨好薛冉冉的弟弟，情不自禁地说：“太无耻了！”
苏仁说：“现在我们大家都担心前女友会在结婚当天带着孩子去捣乱，更担心男方的父母会因为孩子的事情现场倒戈……”
“我理解你的担心。”
储鸣方沉重地说着，自从弟弟迷上薛冉冉后，他便时常做恶梦，不是梦见弟弟陪着薛冉冉大闹他人婚礼，就是梦见弟弟给人做接盘侠还牵着别人的儿子笑得像个傻子！
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的储鸣方对苏仁说：“要不这样，你朋友结婚当天，我带几个道上的朋友过来帮忙镇场子。这种事情从来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这个……”
电话那边有了少许迟疑，随后说：“谢谢你，老储。回头我请你来我家吃饭！”
“真的吗？那我可是赚到了！”
储鸣方笑嘻嘻地说着，挂了电话。
他与苏仁因美食而相识，但让他和苏仁成为至交的却是苏仁言行举止间散发出的名门教养。
世事瞬息万变，没有什么能永恒不朽，想要在这日新月异的时代保住不败，唯有不断地结识有能力的人、拓宽自己的人脉，左右逢源，顺风顺水。
想到这里，储鸣方捏了下眉心。
储易生，你要是再干对储家有害无利的事情，我也只能……
大义灭亲！
……
……
薛冉冉直到深夜才煲完和储易生的电话煲，但坐在沙发对面的薛丽丽却还没有离开。
她抱着枕头对薛冉冉说：“冉冉，死老太婆的态度已经很明显，要孙子不要孙子他妈。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和他们讲文明讲礼貌，直接在结婚当天带着孩子冲进去！让柴家变成一个大笑话！”
“不可以！柴夫人会恨我的，博远也会颜面扫地。”
薛冉冉看着薛丽丽，口气虽然圣母，眼中却闪着期待。
薛丽丽看堂妹这般说话，心里很是不爽，提醒说：“他如果真爱你，绝对巴不得你带着孩子破坏他的婚礼！如果他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甚至恨你，那他对你就不是真爱！如果他不真爱你，你也没必要继续等待，早点嫁给储易生吧！”
“堂姐……”
薛冉冉低下头，小声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对储大哥有些不公平吗？就算博远不再爱我，可是我……我……我还爱着博远……我……”
“冉冉，储易生或许没有柴博远有钱，但他至少时时刻刻地宠你挺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护着你，不是吗？！”
薛丽丽疯狂地游说着薛冉冉：“最重要的是，他比柴博远更爱宝宝！”
“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有些对不起储大哥，更对不起博远和宝宝……我爱的人是博远，宝宝也是博远的孩子，让博远的孩子喊别人做爸爸……总有点……有点过意不去……”
薛冉冉无奈地说着。
薛丽丽受够了她的优柔寡断，拿起枕头狠狠砸过去，说：“得得得！算我多管闲事！婚纱已经帮你租好，柴家的结婚宴地点也帮你查到！你自己决定去还是不去吧！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堂姐……”
薛冉冉无奈地看着薛丽丽以及沙发上的崭新婚纱，心乱如麻。
……
……
柴博远和山下静兰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叶夫人知道这场婚礼九成九要出事，因此清早就起床，花了整整五个小时把自己打扮得精致迷人，期间还抽时间指挥造型师将老公和儿子们都隆重包装，直到所有人的造型都让她满意后，叶夫人才左手挽着老公右手拉着两个儿子，趾高气昂地出现在教堂。
柴夫人看到叶家四口，笑容可谓又甜蜜又狠毒。
她主动迎上去，与叶夫人拥抱的同时，指着手牵手的苏仁和叶天宇，说：“阿美，你的两个儿子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怎么……”
“感情好，不可以吗！”
叶夫人傲气十足地哼了一声，一脸“你敢看不起我儿子，我就和你拼命”的凶悍。
柴夫人本还想嘲讽几句，但看叶氏夫妻的脸上写满了护短，只得按下讥讽，优越感十足地对苏仁说：“阿杰，这次回来可是准备收心了？”
“找到了喜欢的人，当然要收心了。”
苏仁和气地说着，并看了眼明显是新娘带来的黑墨镜们——山下静兰果然早有准备。
柴夫人发现苏仁注意到山下家的保镖，不无炫耀地说：“我家媳妇看着文静，其实是黑白通吃的厉害角色。谁要不小心惹了她，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肯定的。”
苏仁再度露出笑容。
此时，储鸣方也来到现场。
他一进婚堂就向苏仁打招呼，说：“大神，你今天看起来可真是精神！”
“老储，你看着也不差啊！”
苏仁礼貌性地恭维着储鸣方。
叶家三人也纷纷和储鸣方打招呼。
储鸣方于是笑容满面，和叶家人一一握手，完毕，转头看向柴夫人，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好久不见，”他冷冰冰地说，“柴夫人。”
“好久不见，老储。”
柴夫人尴尬地答应说着，主动伸手与储鸣方相握。
储鸣方没有理她，任柴夫人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惊人的一幕让与柴夫人从来只是塑料姐妹情的叶夫人顿时心情大好，故作好奇地问：“老储，柴夫人是今天的女主人，你怎么能不给女主人面子？”
“为什么要给她面子！她儿子的女人可是没少下我家的面子！”
储鸣方好声没好气地说着。
柴夫人的笑容更尴尬了。
她低声下气地说：“老储，薛冉冉的事情和我们柴家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因为薛冉冉钓着你弟弟就迁怒于我们柴家！退一万步讲，就算薛冉冉和我儿子有过一段过去，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从明天开始，我儿子就是有妇之夫，姓薛的狐狸精要是敢上门纠缠，我保证上去就是两个耳光！”
“真的吗？”储鸣方口气微微好转。
柴夫人承诺说：“比真金还真！”
“万一你儿子婚后不安分，继续和薛冉冉来往？”
“老储你放心，薛冉冉要敢继续缠着我儿子，静兰会收拾她的！”
柴夫人一脸诚恳地许诺。
听到这里，储鸣方终于露出了笑容。
……
婚礼即将开始。
等候新娘入场时，坐在苏仁身边的储鸣方忍不住指着叶天宇问：“大神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
苏仁还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叶天宇已经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经地宣布主权：“已经同年同月同日生，注定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关系。”
苏仁闻言，会心地握紧叶天宇的手。
储鸣方看出了他们的关系，但没想到叶天宇会这么直白，难免楞了一下，随后露出微笑，说：“恭喜。”
“谢谢。”
叶天宇大方地说着。
此时，婚礼进行曲奏响。
门口处，穿着纯白婚纱的山下静兰在家族长老的陪同下手持捧花缓缓走来，起码五米长的头纱需要五对花童帮忙托起，身旁的伴娘是原剧情中要嫁给柴博远的山下静香。
祭坛下，柴家夫妻一脸幸福地看着这个千辛万苦才谈妥的完美儿媳。
当他们发现儿子神色木讷时，赶紧用力掐他的胳膊，低声说：“儿子，愣着干什么！笑！用力笑！别让大家看出你不开心！”
“新娘不是她，我怎么可能开心！”
柴博远冷冷地回敬着，冰山一样的面容配上纯白色新郎服，让人怀疑他正出席葬礼而不是做新郎。
儿子的不配合让柴夫人心生不爽，正想着该如何补救的时候，教堂外突然响起喧闹，保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柴夫人身边，低声说：“夫人，外面有个女人带着孩子要闹事。”
“女人？孩子？”
柴夫人立刻意识到来者是薛冉冉。
她对保镖说：“别伤害孩子，但是也绝不能让她们进来！明白吗！”
“是的，夫人。”
保镖得到指示，准备离开。
然而柴博远已经听到了母亲和保镖的对话。
本就不愿结婚的他听说外面有疑似心爱之人的女子和疑似亲生儿子的小孩，竟然——
“妈，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得离开一下！”
说完，他也不等答应，脱下礼服就要出去。
可惜——
今天要和柴博远结婚的是山下静兰。
※※※※※※※※※※※※※※※※※※※※
社会姐要开始焦作人了~

第98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0）
山下静兰本非善茬，又得苏仁的提醒，知道婚礼当天可能遭遇悔婚意外，一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
当款款走来的她看到柴博远居然真的脱下礼服要逃婚，当即扔下捧花，扯下头纱，撩起厚重的纱裙，露出绑在袜环上的匕首：“柴博远，你给我站住！”
柴博远看了眼匕首，以为山下静兰要以死相逼，冷笑一声：“怎么，想用死威胁我？！”
“对，用死威胁你！”
山下静兰阴冷的看着柴博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们两家既然决定结婚，你今天就必须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和我完成婚礼！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还能杀我不成！”
并不知道山下静兰有多彪悍的柴博远不屑地说着，扔下礼服就冲向教堂大门，去迎接他心爱的薛冉冉。
当他与山下静兰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还特意停下来，对山下静兰说：“不好意思，我不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那你为什么和我结婚，为什么又要在结婚当天甩掉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山下静兰愤恨地说。
柴博远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看了眼山下静兰，又看了眼柴家夫妻，说：“和你结婚，因为父母希望我和你结婚。结婚当天离开，因为我爱的人回来了！”
说完，柴博远径直离开。
恶毒的回答让山下静兰的嘴角沁出苦笑，随后——
匕首拔出，刺向柴博远！
“不要！”
柴家夫妻惊呆，高喊着扑上去。
可惜，山下家的人也不是摆设，柴家夫妻才动，他们便从宾客席位上站起，手中握着枪：“全部回到原位！谁敢乱动，我们就崩了谁！”
“住口！”
柴夫人不相信山下静兰的人会开枪，提着裙摆就往前走。
不幸的是，山下家并非危言耸听！
柴夫人才跑出去一步，就有子弹擦耳垂飞过去，吓得这位贵妇一声尖叫，摔倒在地。
开枪人却一脸诚挚的笑容：“柴夫人放心，下一枪绝对不会射歪！”
“你……你……”
柴夫人到底怕死，当即吓得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红毯的另一边，山下静兰的匕首也已经抵住柴博远的喉咙。
她冰冷地对他说：“柴博远，其实我也不爱你！并且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
柴博远也有些惊恐，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让他不寒而栗的血腥。
山下静兰笑了笑，说：“因为我讨厌被背叛！任何人，只要背叛我，都必须死！”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声，对柴博远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和我完成婚礼，或者，死在这里！”
“你……”
紧贴咽喉的冰冷让柴博远不知如何选择。
柴家夫妻此时也听到两人的对话，哭着说：“博远！不要再坚持了！答应她！”
“是啊，答应她吧！”
周围人清一色地劝告着。
山下静兰见状，提醒了一句：“不要妄想缓兵之计，我只有三分钟的耐心。三分钟后，如果你还不做出选择，我就当你是宁死不屈了！”
“……我……我……”
柴博远最终选择了屈服。
他长吐一口气，说：“我可以和你完成婚礼，但你不能继续为难我父母，也不许为难冉冉和孩子！”
“好！”
山下静兰收了匕首，重新戴上头纱，对目瞪口呆的乐队和神父说：“愣着干什么！婚礼继续举行！”
话音刚落，演奏到一半的婚礼进行曲继续。
新郎面色死灰地回到祭坛前，等待着他的新娘。
……
“……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山下静兰将惯例的结婚誓词念完，看向神父，
神父也是走流程地看了眼全场：“现场有人反对他们——”
“我反对！”
万年好备胎的储易生突然冲了进来，拉着同样穿着婚纱的薛冉冉。
储易生带薛冉冉冲进教堂后，指着因薛冉冉的出现而眼中再度出现光芒的柴博远，对神父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薛冉冉也是双眸含泪看着柴博远：“为什么？”
“冉冉，我……”
柴博远哀怨地看着薛冉冉，说：“我爱你，但是我……我如果现在和你走，她会杀了我的父母还有这里所有的人！”
“所以？我是大恶人？”
山下静兰冷笑一声，走到两人中间，对薛冉冉说：“你就是薛冉冉？”
“你要做什么！不许伤害她！”
柴博远护短地拦在薛冉冉面前。
储易生也大声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山下静兰越过柴博远的肩膀看着薛冉冉，说：“我和他结婚，因为他们全家都求我和他结婚！不过现在——他爱的女人已经出现，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做恶毒女配！薛冉冉，我现在就把你男人还给你，但要取走一点东西作为他骗我的补偿！”
“你要取走什么？”薛冉冉惊慌地问。
山下静兰看了眼周围，立刻乔装成宾客的山下家的人从后方冲来抓住薛冉冉，并对山下静兰说：“小姐，孩子已经抓到！”
“很好！”
山下静兰神清气爽地说着，在山下家的簇拥下，押着薛冉冉扬长而去！
储易生见状，赶紧和柴博远一起追过去，无奈山下静兰对今天的一切都早有准备，出了教堂就登上停在草坪的直升飞机，反而是和柴博远一起追出去的储易生——因为兄长储鸣方也在现场，气得没等山下家出手就把他一个耳光揪了回来！
山下静兰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带着一大一小的人质上飞机后，便扔出头纱和捧花，外加一句话：“姓柴的，不是全世界的女人都缺你那根！”
“不！”
柴博远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
原本同意回家的储易生看到这一幕，也跟着大喊大叫：“冉冉！”
“你给我闭嘴！”
储鸣方气得浑身发抖，指挥保镖把这丢人的东西立刻塞进后备箱！
……
风光无限的世纪婚礼最终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现场宾客们虽然嘴上不住安慰，心里却无不幸灾乐祸。
本就和柴夫人是塑料花姐妹的叶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回家路上不停地对儿子们说：“今天可真是一出好戏！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没见过比今天更热闹的好戏。”
“以我对山下静兰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苏仁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叶夫人虽然不了解山下静兰，但目睹了她在婚礼现场的凶悍，对儿子的话自然是连连赞同，说：“可惜接下来的部分，我们注定看不到。”
“未必。”
苏仁微笑着，靠在叶天宇肩上。
……
……
山下静兰绑走了薛冉冉母子，而储鸣方通过忽悠储易生，也很快找到薛丽丽，并把薛丽丽送到山下静兰手中。
现在，山下静兰手中有两份筹码了。
手握礼包的山下静兰并没有立刻联系柴博远，她打电话给苏仁，礼貌地说：“谢谢你提供的情报，让我不至于结婚当天变成笑话。”
“我只是做了必要的提醒，重要的还是你的选择。”
闻言，山下静兰笑着说：“但如果没有你的运筹帷幄，我又怎么能凡事都顺利得恰到好处？”
“我？运筹帷幄？”
苏仁故意反问。
山下静兰说：“难道不是吗？所有相关人员都恰好到场，连不该出现的储鸣方也来了！叶先生，你这么辛苦布局，到底想得到什么？”
“叶家和薛家、柴家的恩怨，你应该有所耳闻，”苏仁说，“我帮你，因为我想借你的手做一个简单的人性测试。”
“说来听听——”
山下静兰露出兴趣。
听完苏仁的话，她狡黠一笑，挂掉电话，随后看了眼身旁捆成蛾子的薛冉冉和薛丽丽，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人灭口！”
“你要干什么！”
薛家姐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山下静兰看了眼她们，在小桌上放了把匕首，又指了指墙上的逃生气窗，说：“这里有一把匕首，墙上有一个逃生孔，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只要能在三天内离开，我绝对不找她麻烦！但是——逃生的人只能有一个！”
“你说什么！”
薛家姐妹大惊。
山下静兰笑了笑，说：“怎么，没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你们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并且不用担心被我追杀！另一个人……要么死，要么留在这里陪我！”
“你做梦！”
薛冉冉狠狠地瞪了眼山下静兰。
薛丽丽却没有这份坚持，她对薛冉冉说：“冉冉，柴博远和储易生一定会来救你！这个逃生机会，你就让给我吧！”
“丽丽，你说什么？你要我……”
在教堂的时候，她们都曾目睹山下静兰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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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刚好结束这个世界，总之社会姐V587，专治白莲婊和矫情病~

第99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1）
看两人果真起了冲突，山下静兰不禁露出微笑。
她单手支颌，对两个女人说：“听说薛冉冉是出了名的仗义，曾带着怀了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孩子的姐姐去找误睡她的纨绔少爷要求负责，义正词严，正气凌然。”
“你……”
看似夸奖的讽刺话让薛冉冉的脸色有些难看。
山下静兰见状，又继续说下去：“后来，你堂姐一时贪心，拿了柴家的五百万分手费，还不出来。于是你再次仗义相助，找到柴博远，用身体帮你姐姐还清这五百万，只要你姐姐在用柴家的五百万买的房子的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啊，多么感人的姐妹情！”
语调夸张的叹息让薛冉冉的神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不顾性命握于人手，大喊着说：“山下静兰！你给我住口！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确实没资格管薛家的事情，也没资格管柴家的事情，不过——”
山下静兰语调一转，说：“玛丽莎的事情，你们似乎也没有资格管。”
“玛丽莎？”
薛冉冉脸上掠过慌乱，随后强作镇定地说：“玛丽莎是谁？”
“玛丽莎是谁？”
山下静兰露出嘲讽的笑容，说：“薛冉冉，你表姐或许不知道玛丽莎这个名字，但是你竟然也忘记玛丽莎！真是太没有良心了！薛冉冉，如果不是玛丽莎主动退出，你能收获储易生这枚随传随到的绝世好备胎吗！”
“你给我住口！”
薛冉冉愤怒地瞪看着山下静兰。
山下静兰却一脸神清气爽，缓缓说：“六年前，你怀着柴博远的孩子出国投奔储易生，住在储易生的隔壁，还在储易生的帮助下进入当地的一所大学继续读书。在大学里，你认识了活泼热情的玛丽莎。玛丽莎来你家做客，爱上储易生，储易生也因为被你多次拒绝，决定接受玛丽莎的表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储大哥和玛丽莎是性格不合才分手的！分手以后，储大哥也难过了很久！”
薛冉冉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
山下静兰笑了笑，说：“是啊，性格不合，所以分手！但为什么他们会性格不合？因为你啊！你明面上一再撮合储易生和玛丽莎，却每每在他们约会甜蜜时故意打电话给储易生，让他来你家修水管修窗户修草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习惯了储易生的随传随到。”
“……你……我……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使唤过储大哥，一切都是他甘心情愿……是他自愿的……”
“备胎是为了爱情主动犯贱，给备胎做备胎，是犯贱中的犯贱！幸运的是，储易生愿意为你犯贱，玛丽莎却不想做犯贱中的犯贱。”
说完这一句，山下静兰离开小房间。
薛丽丽幸灾乐祸地看着薛冉冉：“堂妹，我一直以为我很有手段，现在看来，你才是真的有手段。难怪你能同时抓住两个男人，我却连一个男人都抓不住……”
“堂姐……你……你居然也……要不是你拿了柴家的五百万，我也不至于……我那时已经打算和柴博远分手……是为了帮你还钱，才……才不得不……不得不怀上柴家的孩子！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薛冉冉愤怒地质问着薛丽丽。
薛丽丽撇撇嘴，说：“冉冉，这些话拿去骗别人也就罢了，拿来骗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我承认我很坏，要钱不要脸！不像你，是个又要脸又要钱的白莲婊。”
“……堂姐，你……你……”
薛冉冉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薛丽丽看她被自己的话击中痛处，趁机一路弹跳，从墙角移动到桌前，用嘴把匕首卡好位置，试图用匕首磨断捆身的绳索。
吱吱吱吱——
薛丽丽全神贯注地磨着绳索，却不知道身后的薛冉冉正双眸滴血地看着她……
……
……
储易生原以为大哥把薛丽丽交给山下静兰是为了换回薛冉冉，因此默不做声。当他得知山下静兰收下薛丽丽后并没有将薛冉冉送回，顿时怒发冲冠，抓起电话要报警。
储鸣方受够了这个无理取闹的弟弟，在保镖的帮助下把他打翻在地，正要拖人进浴室冲冷水冷静，玄关处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敲打声。
“储大哥！储大哥！我是冉冉！”
“冉冉！”
听到“冉冉”两个字，已经接近崩溃的储易生顿时两眼放光，挣开储鸣方的控制，连滚带爬地冲到玄关，抱着狼狈的薛冉冉就是一通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冉冉，你没事……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储大哥……”
薛冉冉靠着储易生的肩膀，眼中满是泪光。
拥抱过后，储易生带着薛冉冉走到储鸣方面前，说：“大哥，冉冉今天晚上能留在我们家吗？”
“当然……”
储鸣方看了眼窗外的浓密黑色，又看了眼薛冉冉身上的血迹，说：“当然可以。”
储易生闻言，喜出望外，要带薛冉冉去客房休息。
这时，储鸣方突然说：“薛小姐，你身上有血，是不是受了伤？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储易生闻言，也注意到薛冉冉衣服上的血迹，关心地问：“你没事吧？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不是我的血……这是……是……丽丽……”
薛冉冉哽咽地说着，泣不成声的可怜模样让储易生不忍继续追问，急忙带她上楼休息。
储鸣方却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等她上楼后，立刻电话给苏仁：“大神，薛冉冉从山下静兰那边逃出来了，现在我家。”
“果然不出我所料……”
苏仁叹了口气，说：“她有没有提薛丽丽？”
“这个……”
储鸣方用力想了一下，说：“她没有主动提薛丽丽。但当我指出她身上有血，建议易生这臭小子送她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她说血是薛丽丽的……”
说到这里，储鸣方心头一动，说：“大神，你说她……她该不会……”
“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打电话给薛丽丽的前男友翟家俊。这家伙虽然傻乎乎，对薛丽丽倒是有几分真心。”
说完这一句，苏仁挂掉电话，对身旁的叶天宇说：“薛冉冉果然没有通过人性测试。”
“那接下来要做什么？”叶天宇宠溺地问。
苏仁说：“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静静地等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最坏的方向？”
男人脸色有些黑。
苏仁赶紧解释：“是对薛冉冉和柴博远而言的最坏，不是对我们的最坏！”
“你确定？”
“我会骗你吗？”
苏仁扭过脸，拒绝承认自己曾经骗过人。
叶天宇于是贴上来，圈住的同时，咬着耳朵说：“你曾经骗走我的心，还骗走了我的魂……”
“我已经用身体还你了。”
苏仁无耻地说着，明知坐在男人怀中，还故意磨蹭他的硬处。
“你……你……”
叶天宇很快就被他撩得坚硬如铁，发狠地说：“你连利息都没有还清，更不要说本金！从现在开始，每天都要……”
“都要做什么？”
没等男人回答，苏仁便主动转头，吻的同时还在男人身上贪心的搓揉。
等到叶天宇被撩得忍不住露出野兽一面，苏仁又因为扛不住男人的野蛮攻击，才两次就在他身下不住地哀嚎求饶，要求明天再战，气得本还想适可而止的叶天宇掐紧他的腰，直到把他做到瘫软如泥才停止……
……
……
储易生是个绝世好备胎。
将薛冉冉安顿后，他马上打电话通知柴博远。
柴博远得知薛冉冉已经平安，当即摔门离开柴家，深夜驱车赶来，中途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又几次险些撞到人。
车子停稳后，柴博远冲进储家，冲到薛冉冉的房间里，和她一番亲热腻味的交流，直到深夜才暂停一个段落，相拥来到客厅，向储易生解释事情的始末。
在两个男人的安慰下，薛冉冉含泪讲述了她在山下静兰处的遭遇。
“……她逼着我们自相残杀，只许我们中间活一个。堂姐平日里虽然自私，但这一次却……她说我还有宝宝需要照顾，她却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女人……她……她一把抢过匕首，当着我的面……自杀了！”
“想不到薛丽丽半辈子惹是生非，最后居然也会做一件好事。”
柴博远颇感欣慰地说着。
储易生也说：“薛丽丽总算没辜负你这么多年来对她的照顾。”
他们怎么可能没听出薛冉冉的话漏洞百出，但在他们眼里，薛丽丽的命一钱不值！
因此，不管薛冉冉的话多牵强多荒唐，只要最终活下来的人是她，他们都愿意相信。
不幸的是，虽然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都觉得薛丽丽不重要，但当薛冉冉满面泪痕地对柴博远提起薛宝宝的时候，唯一在乎薛丽丽的男人冲了进来！
“丽丽！丽丽现在在哪里！”

第100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2）
“博远，宝宝、宝宝还在山下静兰的手上，我们一定要把宝宝救回来！”
薛冉冉哽咽着对柴博远哭诉。
柴博远正要安慰她并且询问细节，翟家俊发狂一样冲进储家，不顾保镖的拉扯，指着薛冉冉的鼻子大声质问：“丽丽！丽丽现在在哪里！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
“丽丽……丽丽她已经……”
薛冉冉再度垂泪，将之前的说词又重复了一遍。
可惜，翟家俊不爱薛冉冉，不会因为爱情的滤镜无视薛冉冉话中的漏洞。
他强忍着愤怒听薛冉冉把话说完，咬牙切齿地说：“真的是这样吗！”
“……是、真是这样……堂姐是为了救我才……堂姐——堂姐——”
薛冉冉泣不成声地说着。
翟家俊受不了她的虚伪做作，大骂说：“薛冉冉！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根本是巴不得她死掉，好让你活下去！你这个杀人凶手！无耻！不要脸！”
“翟大哥……”
薛冉冉泪痕破碎地看着翟家俊，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两个男人都怒火中烧，纷纷站起来维护。
“翟家俊，我命令你立刻给冉冉道歉！”柴博远说。
储易生稍微客气一点，说：“翟家俊，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既然丽丽是为冉冉而死，你就该尊重她的选择，不要再纠结这些过去——”
“是啊，翟大哥，堂姐已经死了，我们没有必要纠结过去！”
薛冉冉恳切地看着翟家俊。
翟家俊却恨得眼角滴血。
他指着明显一个鼻孔出气的三人，恨恨地说：“我承认，丽丽不是个好女孩，她虚荣拜金不择手段，比不上你们的冉冉，又正义又热情，视金钱如粪土！但丽丽至少没干过害人的坏事！不像她——”
“翟家俊，你疯了！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从明天开始找不到工作只能睡大街！”
柴博远愤怒地打断了翟家俊。
储易生也连忙指挥保镖把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拖走。
然而，即使被储家保镖野蛮拖拽、被柴博远人身威胁，翟家俊依旧不认错。
他不断地诅咒着薛冉冉，甚至被储家的保镖赶出储家后，还抓着铁门不停地喊：“薛冉冉，你会有报应的！杀人是要偿命的……”
听着黑夜中不断传来的嘶吼，薛冉冉害怕极了，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对两个关心她的男人说：“……翟大哥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杀人凶手，如果我……如果我没有去教堂，我们就不会被山下静兰抓走，堂姐就不会为了救我被……被……堂姐，是我害死了你，我是杀人凶手，我……我……”
“但建议你去教堂的人是薛丽丽，”储易生安慰着说，“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是啊，冉冉，一切都是命。”
柴博远揽着薛冉冉的肩膀，说：“一定要找个人为这件事情负责的话，那就由我承担吧！毕竟，你是为了阻止我和山下静兰结婚才……爱上我是你犯下的唯一的错！”
“博远……”
薛冉冉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柴博远怜惜地抱住她，不断地安慰着。
而储易生看心爱的人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
……
柴博远和薛冉冉在储家亲热，乐不思蜀，柴夫人却难掩郁闷，来叶家找叶夫人“诉苦”。
毕竟，她儿子再怎么让她不省心，起码找的是女人，也生了孙子，不像叶夫人，先是替别人养儿子养了二十多年，然后亲儿子又和养儿子滚到床上……
由此可见，好闺蜜的笑脸背后必定是远胜过自己的烦躁和痛苦。
满怀幸灾乐祸的柴夫人步伐优雅地来到叶家，进门就看到叶天宇和苏仁在沙发上亲热打啵，于是咳嗽一声，说：“年轻可是真好啊！”
叶天宇尴尬地笑了笑，苏仁却理直气壮地坐在他身上，对柴夫人说：“兰姨，我妈今天去医院做检查，要很晚才回来，没法陪你打麻将。”
“没事，我也不是非找阿美打麻将不可，不过是心里烦闷，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柴夫人大拉拉地坐下，故意问：“阿美平时看着挺硬朗，怎么突然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
“妈妈身体很健康，想趁着还能生给我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特意去医院做孕前体检和怀孕咨询。”叶天宇一脸骄傲地说。
苏仁补充说：“关于继承人的事情，我们的原计划是找人代孕，生一对同母异父的双胞胎。但是代孕毕竟涉及伦理问题，而且我们也不想我们之间多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生完孩子就会拿钱走人，但在法律上，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随时可能以生母的身份强行加入我们的小家庭……”
“于是你们就——”
柴夫人听得目瞪口呆。
苏仁故作迟钝地抱住叶天宇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说：“我们决定做一辈子的丁克。”
“这个……呃……”
柴夫人无法接受两人理念，更不敢相信塑料花闺蜜居然真的不在乎两个儿子搞在一起的事实，甚至还乐滋滋地准备老蚌生珠！
想到不久的将来，年近五十的叶夫人将挺着肚子在丈夫、儿子们的陪同下威风八面地散步，柴夫人的心情顿时好像刀割一样，优越感也瞬间崩盘！
越想越不舒服的女人强挤出笑容，说：“那可真是恭喜！恭喜啊！”
“哪里比得上兰姨的好运气，”苏仁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听说薛冉冉早在几年前就给兰姨添了个好孙子？”
“这个……”
柴夫人一阵牙痛，干笑着说：“薛冉冉行为不检，和好几个男人都走得很近，谁知道她生下的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没有看到亲子鉴定报告以前，我绝不承认她的孽种！”
“可惜孩子现在正在山下静兰的手上，不然……”
叶天宇“耿直”地说了一句。
柴夫人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借口家里还有事情，匆匆离开叶家，找山下静兰“要”孩子。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苏仁忍不住夸奖叶天宇说：“突然发现你也有说冷笑话的天分。”
“是你教得好。”
说话时，男人的手已经不要脸地搂住他的恋人。
“你怎么大白天就——”
苏仁掰开他的手：“万一爸妈提前回看，看到了怎么办？”
“没关系，爸妈知道我们是一对。”
叶天宇无耻地表示着。
……
……
苏仁和叶天宇的轮番奚落让叶夫人心情糟糕透顶，有意去市区购物发泄一番，却在山脚遇上一对奇怪的父子。
单轮外表，这两人并不古怪，无非是满身的地摊货山寨货，但这对父子长得气质异常猥琐，五官虽然端正，却散发着贼眉鼠眼的味道，典型的刁民贱人，望而生厌。
“这是谁家招来的花匠，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柴夫人抱怨了一句，有意让司机避开他们。
然而这两人却对柴夫人的车很感兴趣，竟张成“大”字并排站在路中央，强迫司机停车！
司机也不是善茬，停车后立刻按喇叭大骂：“你们找死啊！还是想碰瓷！滚一边去！”
话音未落，两人已一左一右地扑倒车窗前，连声问：“大哥，别生气！我们是叶家的乡下亲戚！拦路是想问叶家怎么走！”
“叶家？乡下亲戚？”
司机闻言，大笑说：“开什么玩笑！我在叶家进进出出了那么多次，怎么没见过你们？”
见司机无视他们，那刁民模样的老男人顿时不开心，连声说：“大哥，我们真的是叶家的亲戚！你要不信，可以现场带我们去叶家！叶仁杰和叶天宇不会不认我的！我可是他们的爹！”
“你是叶少的爹？开什么玩笑！”
司机感觉自己遇上了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对后座正生闷气的柴夫人说：“夫人，要不要我下车把这两个——”
“不，我相信他们。”
意识到自己捡到宝的柴夫人优雅下车，对明显不是善茬的张家父子说：“我虽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但你们提到的叶仁杰是我看着长大的！”
“那你能现在就带我们去见仁杰和天宇吗？”
张天喜兴奋地问着。
柴夫人笑着说：“当然可以，前提是你们必须对我说实话！例如你们是谁，和叶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仁杰和天宇的父亲？”
“这个……”
张天喜搓了搓手，说：“我叫张天喜，这是我小儿子张天宝。张天宇这小子改名叫叶天宇以前也是我儿子！”
柴夫人闻言，心中窃喜，面上却故作惊讶：“什么！天宇是你的儿子？！”
“对，是我儿子！”
张天喜拿出身份证。
张天宝也附和说：“天宇真的是我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柴夫人心头掠过欢喜，笑着问：“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张天喜说：“事情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叶立人送他老婆来乡下养胎。恰好我老婆也怀孕——”

第101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3）
张天喜提供的情报让柴夫人大喜过望，飞快制定了一个报复叶家的计划。
“阿美，你让我不开心，我也只能让你不开心了！”
柴夫人恨恨地说着。
所谓好姐妹，不就是用来相互攀比以及提供痛苦给自己取乐解闷吗？
为保计划万无一失，她将张家父子带回柴家，让丈夫也参与计划。
商议中途，柴博远回家。
已经从储易生处知道薛丽丽是储鸣方抓去交给山下静兰且储鸣方和叶仁杰是至交好友的的他，不仅坚信薛丽丽的死和薛冉冉无关，还在霸总思维的影响下，有意将除薛冉冉外所有直接或是间接导致薛丽丽死亡的人都收拾掉，博佳人一笑。
因此，听到父母的计划后，他非但没有阻止，还露出推波助澜的意图。
并不知道儿子如今全心全意为薛冉冉的柴夫人看到为了薛冉冉可以六亲不认的儿子终于知道“疼惜”自己，露出欣慰的笑容。
天黑的时候，柴家人终于议定计划，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
柴家人叽里咕噜搞事，叶家这边却一派其乐融融。
叶夫人在丈夫的陪同下做完全套检查，结果让她非常满意。
“张医生夸我的身体养得非常好，所有的数据都很健康，”叶夫人兴奋地对儿子们说，“随时可以给你们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真的吗？”
苏仁兴奋地跑到叶夫人身边，贴着这个世界最爱他的女人的肚子，说：“宝宝生下来以后，我们可以蹭着玩吗？”
“不可以！”
叶夫人一本正经地说：“他是为了替他不省心的哥哥们接盘才不得不出生的苦命孩子，你们要敢拿他当玩具，老妈我第一个和你们拼命！”
“妈……”
苏仁摆出受宠儿子的姿态。
叶夫人本也只是开玩笑，苏仁一撒娇，她立刻服软，说：“你们两个啊，真是——”
“妈，下个月是你的生日，也是您和爸爸结婚三十周年的大日子，我们打算给您举办一场重温旧梦的婚纱生日宴。”
叶天宇适时开口，讨好母亲。
叶夫人闻言，露出少女般的娇羞：“我一个老太婆搞这么浪漫，会被人笑话的！”
“老婆，这是孩子们的孝心，你就接受吧！”
叶立人附和着儿子们。
“是啊，妈咪你就收下吧！”
苏仁继续撒娇。
叶天宇更是一本正经地说：“场地已经租下，教堂也已经预定，妈你就别推辞了。”
“讨厌！”
丈夫和儿子们的话让叶夫人心里甜得像蜜糖，嘴上却傲娇地说：“我已经老了，身体都变形了，肯定穿不上结婚时的婚纱……”
“老婆你的身材保持得那么好，怎么可能穿不上！”
叶立人奉承着老婆。
苏仁却说：“确实有这可能，所以我昨天已经把妈咪结婚当年的婚纱送去师傅那边，让师傅把婚纱的胸口稍微松一下……”
苏仁的话让叶夫人越发脸红，少女地埋在丈夫怀中，说：“讨厌！再这样下去，我会忘记自己已经有两个成年的儿子……”
“在我们眼中，妈咪永远是十八岁的少女。”
叶天宇一板一眼地说着。
叶夫人无奈，说：“你们两个都已经二十几岁，我要还是长得像十八岁，就成老妖怪了！”
“那就做老妖怪吧，我喜欢！”
叶立人宠溺地抱住妻子，并对两个儿子说：“谢谢你们。”
“向父母尽孝，是儿子应该做的。”
苏仁严肃地回答着。
即使知道整个世界都只是数据，只要他们对他好，他就愿意真心回报他们。
感情的本质，不就是你对我好所以我对你好？
……
……
叶夫人的生日宴很快到来。
因为是模仿婚礼的宴会，大清早，叶夫人就被一群化妆师围着，全身保养、做发型，更换婚纱，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完成打扮，站在穿衣镜前左顾右盼。
“夫人，您的身材保持可是真好，不细看还以为今年才二十出头呢！”主化妆师恭维地说着。
美甲师一边给叶夫人的手指刷最后一层指甲油一边说：“最难得的是夫人的儿子们都很孝顺。我做了那么多年的新婚美甲，第一次见到儿子给母亲办婚礼式的生日宴。”
“可不是！叶夫人这是修了几辈子的服气，居然能有这么孝顺的好儿子！”负责整理婚纱的几个助理纷纷附和说。
叶夫人本就为镜子里的自己陶醉，听了他们的恭维话，越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深爱自己的丈夫，孝顺听话的儿子，甚至连别人的儿子都成了自己的儿子……人生完美到这份，已经没有追求了。
叶夫人越想越开心。
这时，化妆间的门打开，苏仁一身白色礼服地站在母亲面前，绅士伸手：“妈妈，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好好！”
叶夫人笑得好像玫瑰绽放，没等助理们做完最后的整理，便挽着儿子的手走出化妆室，走向风景秀美的小教堂。
……
教堂式婚礼的流程大同小异。
音乐奏响，教堂大门打开，美丽的新娘在宠爱她的儿子的搀扶下穿过红毯，走到祭坛前，在应邀出席生日宴的客人们的见证下，重温新婚誓言，当众亲吻。
最后，新郎牵着新娘走出教堂，在白鸽、彩带、鲜花的围绕下，翩翩起舞，客人们也会在气氛下加入欢乐，一起跳舞一起唱歌，分享新人的快乐。
直到“新娘”走到“新郎”面前时，事情都如上述发展，但当牧师朗读新婚誓言时，坐在末排的客人突然闻到熏人的臭味！
没等他们窃窃私语，两个模样粗俗态度粗暴的农村男人闯入教堂，手提粪桶，走向祭坛！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谁！”
“仇家吗？找茬吗！”
客人们纷纷询问起来。
叶夫人大惊失色地看着丈夫，说：“这两个家伙——”
“妈，你别急，我来解决。”
一眼就看出两人是张天喜和张天宝的叶天宇立刻将事情揽下，主动上前，对摆明来闹事的张家父子说：“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坐牢吗！”
“坐牢？！我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张天喜犟着脖子大声嚷嚷。
张天宝更是不要脸地对叶天宇说：“哥，给有钱人做儿子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啥时候把我也接出来享受一下！”
“你们给我闭嘴！”
叶天宇冷冷地喝了一声。
如今的他早不是当年那个被张家父子奴役的农村少年，面对张家父子的无理取闹，眼中隐约泛起戾气：“再不离开的话，我让你们后半辈子都在地上爬！”
“什么！你要雇人打断我们的腿？！”
张天喜摆出无赖嘴脸，大喊大叫：“臭小子，穿得人模狗样就想不认穷亲戚！呵！你嫌我们丢人，我们还嫌你晦气！”
说完，他便抬起散发恶臭的粪桶，摆出泼粪的架势！
叶家的客人们都惊呆了，纷纷往教堂两侧退过去，生怕不小心被波及。
叶立人也赶紧抓着老婆的手，将老婆挡在身后，大声说：“别乱来，扰乱公众秩序是犯法的！”
“犯法？！我们老张家如今一穷二白，养了二十年的儿子都跟着别人跑了！我们父子现在是什么都没有的两条光棍，你把我们送监狱，我们正好能白吃一日三餐！”
张天喜大笑，言辞越发的无耻无赖——柴夫人说过，叶家人丢不起脸，一定会花钱买太平！
“你们……你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叶夫人被这对父子的厚颜无耻惊到，气得直发抖。
混乱中，苏仁大步流星地走向叶天宇，与他并排站立。
他无畏地看着张家父子，说：“亏你们能想到这么有创意的办法！是不是收了别家的钱？！既然拿钱办事，那就赶紧泼完走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拿钱办事！”
张天喜神色大变，理屈词穷地硬撑着说：“是你们先不要脸！我们被你们逼到没法子才——”
“真的吗？”
苏仁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好歹大家相识一场，在你们正式泼粪之前，我得提醒一句。叶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们若是真的现场泼粪下我们家的面子，事后我必会找人十倍百倍地回报，保证你们拿到手的钱连医药费的零头都不够付！说到做到！”
“你……你……”
张天喜被苏仁的话气得发抖，原本只是威胁的泼粪顿时变成真的要泼粪。
但是，张天喜气急败坏，身边的张天宝却不傻。他知道苏仁此刻不是危言耸听，于是当机立断，在张天喜抬手要泼粪时冷不防地推了父亲一下——
啊！
教堂顿时恶臭纵横，贵客们惊恐地缩在墙壁两旁，胆怯地看着中央的红毯：
因为张天宝的关键一推，张天喜带着粪桶一起摔在红毯，粪桶冲着张天喜倒下，粪水从张天喜的头流到他的脚，并朝着教堂门口慢慢延伸，张天宝也被不幸波及，惹了半身恶臭。站在张天喜面前的苏仁和叶天宇却是点滴未沾。

第102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4）
张天喜父子的突然内讧让叶家精心准备的婚礼式生日宴不至变成一场笑话，但遇上这种糟心事，再开朗的人也难免心头有阴云。
匆匆走完宣誓、亲吻仪式的叶夫人回到化妆室，将捧花扔在梳妆台上，气愤的说：“这事绝对是柴家贱人干的！她向来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
“老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
叶立人试图安慰妻子。
“别替那个贱人说话！”叶夫人气呼呼地说，“你没瞧见张家父子侮辱我们的时候，她坐在下面笑得很开心吗！”
“那也不能证明干这事的一定是柴家啊？”
叶立人试图态度中立。
叶天宇这时走进，对叶立人说：“爸，这件事确实是柴家人干的。李叔曾亲眼瞧见张家父子出入柴家大门！就在上个礼拜！”
“什么！”
叶立人愤怒了。
他摘下领带，摔在地上，说：“姓柴的，你欺人太甚！”
看丈夫气得脸色发青，叶夫人心疼地拍着他的后背：“老公，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值得！”
“是啊，爸爸！我们没必要和这种下三滥的人家置气！”
叶天宇和苏仁一起安慰叶立人。
叶立人这时也缓过气，说：“你们说得很对，我确实没必要和这种下三滥的人家置气！但只要想到他们居然雇痞子破坏你们妈妈的生日宴，我就——”
“爸，妈，别生气，他们心肠狠毒，故意要我们难堪，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颜面扫地的味道！”
苏仁认真地说着。
叶立人心动，但又担心地说：“阿杰，报复归报复，可别做犯法的事情！爸妈就你们两个孩子，缺了谁都不行！”
“爸，你想到哪里去了！柴家如今一屁股的烂事，我不过是借力打力，偶尔有些顺水推舟和趁火打劫！怎么可能做犯法的事情？”
苏仁给叶家夫妻吃定心丸。
叶天宇也说：“阿杰和我都已经长大，我们不会意气用事的！”
“你们啊……”
确定两个儿子不会乱来后，叶家夫妻舒了一口气，说：“行！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真要不小心越过线犯了法，爸给你们找最好的律师！保证你们平安无事！”
“爸，你对我真好！”
苏仁抱住了叶立人。
叶天宇也抱上去，说：“我们一定让柴家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
……
为了要回儿子，柴博远和薛冉冉多次找山下静兰谈判，却每次都被山下静兰拒见。
柴博远作为说一不二的霸总，屡次被拒后，难免生出“天凉王破”的心思，要在商场上击败山下财阀，强迫山下静兰向自己低头。
不幸的是，山下家的主要产业并不走明道，柴博远连续半年的商业攻击虽然导致山下家名下多家分公司破产，却完全没有触及山下家的根本，反是柴家——因为最近半年都不惜代价地针对山下财阀，最终杀敌八百自伤一千，资金流出现断裂征兆！
发现柴家资金链出现问题后，苏仁当机立断，让叶天宇伙同储鸣方从多个渠道收购柴家的股份，等柴家觉察到收购时，叶家已拿到了柴氏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储家也收购了大约百分之八的股份，叶家和储家的股份加在一起，可以轻易超过柴家父子！
董事会随时可能变天，而成就这场变天的正是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纨绔少爷叶仁杰！
柴家上下震怒！
“叶仁杰不是捡回来的吗！不是从小到大都是个废物吗！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柴夫人气愤地看着儿子柴博远——多年来，柴博远都是她的骄傲，但是现在，柴博远正逐渐变成他人笑话柴家的借口！
柴博远心情本就不爽，母亲的质问让他越发不快，说：“妈，你早答应我和冉冉的婚事，不去折腾和山下家的联姻，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你这意思是说，事到如今都是我的错？”
柴夫人不服，指着小鸟依人靠着柴博远的薛冉冉，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贱人就休想进柴家大门！”
“那你连我一起赶出去吧！”
柴博远理直气壮地顶撞着母亲。
柴夫人大怒，说：“你这是要造反！我……我……”
她正要说狠话，电话突然响起，是叶立人打来的。
柴博远的父亲接了电话。
“老柴啊，”叶立人洋洋得意的说，“柴氏近期发生了很多事情，股权也出现了大变动，依着规矩，我们是不是该召开股东大会，重选CEO和董事长？”
过分得意的口吻让柴夫人忍不住，抢过电话大骂说：“姓叶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是不会认输的！”
话音落，听筒一边传来笑声，叶立人难掩优越地说：“既然不打算认输，那就开股东大会，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没问题！”
柴夫人抢在丈夫说话前作了回答，随后挂掉电话，气呼呼地对丈夫和儿子说：“欺人太甚！叶家真是欺人太甚！”
“婆婆，您别生气……”
薛冉冉试图趁机讨好柴夫人。
然而柴夫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薛冉冉，其次是处处和她争锋的“闺蜜”，薛冉冉才出声就被她一个眼神瞪过去，不得不弱弱收敛。
柴博远见不得心上人受委屈，对母亲说：“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事和冉冉没有半点关系！不要再迁怒冉冉了！”
“我知道，我就是……”
柴夫人气呼呼地坐下，不再说话。
……
……
董事会召开的前一天，苏仁特意打电话给山下静兰，将这个消息告诉她，提醒她不要忘记来柴氏总部顶楼看戏。
山下静兰笑着说：“我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才促成这场好戏，怎么可能关键时刻缺席，倒是你们——明天的事情，确定有十成十的把握吗？”
“这个——”
苏仁看了眼身旁的叶天宇，说：“我有幸运增幅器，不怕发生意外。”
“那我就厚脸皮过来了。”
山下静兰嬉笑着，伸手弄了下正趴在身边讨好自己的波斯猫。
苏仁听到另一端传来的暧昧潮湿的窸窣声，笑着问：“你最近养了猫？听声音似乎是又怂又不要脸特别懂得跪舔主人的那种？”
“是啊，养了一只拜金又贪婪但愿意为钱做一切事情的宠物，每天都让我很开心。丽丽，叫两声给苏先生听听。”
话音落，听筒一边传来熟悉的“喵喵”叫声。
苏仁确定薛丽丽还活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明显，说：“明天去柴氏总部看戏，别忘了带上你的猫猫。”
“忘不了！”
山下静兰兴致勃勃的说着，挂了电话。
苏仁转头，对叶天宇说：“猜猜看，明天会发生什么？”
叶天宇揽住这个成天惹是非却总在关键时刻反败为胜的家伙，说：“我只知道你马上会遇上什么。”
“遇上什么？”
“我。”
叶天宇理所当然的说着，用嘴唇封住苏仁的嘴唇。
苏仁于是与他在床上一番运动，直到事情结束，才掐着肌肉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薛丽丽没有死，山下静兰把她驯养成了宠物，并且准备带着她出席明天的柴氏董事会。到时，柴家或许会被迫面对一些不愿意接受的事——”
他发现叶天宇似乎无法理解自己的兴奋，有些不开心，抓着男人的肩膀说：“喂，你好像对我说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只对你感兴趣，”叶天宇顺着苏仁的背脊说，“至于其他，只要你觉得正确，那就尽情地做，出了事，我帮你挡着担着。”
“专业负责善后？从来不事前问我为什么？”
苏仁诧异。
叶天宇笑着说：“为什么一定要问为什么？如果你说的是这次的事情——我必须认真的告诉你，柴博远为了薛冉冉，处处针对咱们，还伙同张天喜试图公开你的身世，让你难堪，无法继续留在叶家！这样的人，不管怎么对付都是罪有应得！我唯一恨的是自己不聪明，想不出更好的报复的手段，只能跟在你身后协助你……”
“你……”
苏仁知道，叶天宇说的是谦虚话。
他一直都在暗中帮自己，确保自己的每一步都能顺利完成。
想到这男人一直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默默努力，苏仁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两口，移开脸，发现他脸上居然还是大写的不开心，好奇说：“怎么，亲你还不开心？”
“你主动亲我，我当然很开心，只是希望你能换个地方……”
叶天宇委屈地说着，把苏仁的手按在某个更希望得到亲亲的部位。
入手的滚热让苏仁先是一惊，随后哼唧着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愿意给你亲亲？”
“因为我知道媳妇你向来疼老公。”
叶天宇无耻地说着，手掌压住苏仁正摸某个部位的手。
苏仁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有奸猾的一面，骂了句“油嘴滑舌”，就钻进被窝满足男人的“亲亲”要求了。

第103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25）
召开董事会的日子终于到来。
这次的董事会涉及改选董事长、重新任命CEO等诸多大事，引起了几乎所有柴氏股东和中高层员工的关注，不少员工兼小股东甚至是揣着辞职信走进会议室，准备情况不对就立刻离职。
上午十点，叶立人带着两个儿子出现在会议室，和十分钟前来到此地的储鸣方亲切交谈。
与会的小股东们看到主张召开紧急董事会的两位新任大股东关系如此亲密，越发地忐忑不安了。
十点半，柴博远带着薛冉冉来到会议室。
他尽可能淡定地走到叶立人面前，说：“叶叔叔，好久不见。”
叶立人哼了一声。
薛冉冉也向储鸣方示好：“储大哥——”
“我命薄，担不起你这声‘储大哥’！”
储鸣方好声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
公然的奚落让薛冉冉感觉很没面子，但她也知道，今天是决定柴家命运的一天，任何明显的激动都会让柴博远陷入被动。
为了心爱的男人能反败为胜，薛冉冉忍住不快，站在会议桌的上首位置，陪柴博远一起面对。
“会议正式开始。”
柴博远双手撑桌，认真地宣布着。
话音刚落，立在叶立人身后的苏仁便弱弱举手，说：“不好意思，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句，柴家已经不是柴氏最大的股东了。”
“柴家怎么可能不是柴氏最大的股东！”
柴博远冷笑，说：“父亲在三天前把他名下的股份转给我，我名下的股份比你们在场任何一人都更多！”
“但你们柴家确实已经不是柴氏最大的股东。”苏仁笑着说，“就在刚才，有人用高于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买下我家和储家手中的柴氏股份，交易已经完成，她才是当之无愧的柴氏第一股东。”
“她是谁？不会是你们临时编出来的吧！”
柴博远神色嘲讽。
储鸣方付了下眼镜，遗憾的说：“不好意思，她确实存在。”
“既然她是真实的存在，为什么不出席董事会？另外，你们既然已经把柴家股票全部卖了，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柴家的董事会！”
柴博远咄咄逼人地说着。
苏仁笑了笑，说：“柴博远，你确定要听真话？”
柴博远瞪了他一眼，说：“说吧！没什么是我柴博远不能承受的！”
“那我就直说了。”
苏仁悠然吐了口气，说：“从我们手中收购了柴氏股份让自己变成柴氏第一大股东的人之所以今天不出现，因为，她希望自己能以董事会主席的身份出席今天的会议！并且，如果她以董事会主席出现在这里，发布的第一个任命是，解除柴博远在柴氏的一切职务！”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冰冷。
柴博远呆住了，久久没能回过神。
薛冉冉更是惊叫起来：“这……这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柴氏可是柴家几代人的……”
“抱歉，这不是开玩笑！”
储鸣方站起，神色严肃地看着大家：“现在开始举手表决，同意让第一持股人成为董事会主席的人请举手！”
说完，他就和叶家父子率先举手。
因为他们的带动，席位间稀稀拉拉地举起了几只手。
薛冉冉将这些人的名字都记在心里，刻在肉上。
“一二三……现场有八个人同意我的提案。”
统计完毕，储鸣方又说：“剩下的人当中，同意由柴博远担任董事会主席的人，请举手！”
话音落，柴博远立刻为自己举手，薛冉冉也赶紧跟上。
然后，他们僵住了！
出席今天的董事会议的董事，算上临时加入的叶家父子和储鸣方、薛冉冉，一共二十人。
去掉叶家父子和储鸣方的四票，以及明显被他们收买的四人，再去掉已经举手的自己和薛冉冉，剩下的十人竟然一个都没有举手！
手，孤零零的举在半空中，无比的尴尬！
“为什么！”
薛冉冉愤怒地看着这些董事们。
董事们纷纷转过脸，回避她的目光。
储鸣方趁机宣布结果：“支持柴博远担任董事会主席的，共一人！现在的情况是八票对一票，还有十票弃权！所以——”
“等一下！为什么是一个人！我不算票吗！”
薛冉冉试图为自家男人抢回颜面。
“你有柴氏的股份吗？”
苏仁含笑反问。
“我……我……”
薛冉冉涨红了脸。
“没有柴氏股份的人的举手是不能算票的！”
苏仁冷酷地宣布着。
“但是你们手上也没有柴氏的股份！你们刚才已经把柴氏的股份卖给别人了！”
薛冉冉仗着女人的特权，开始耍赖卖惨。
“抱歉，即使把我们的四票全部作废，现场结果也是四票对一票——”
储鸣方义正词严地说：“柴博远已经被董事会罢免了！”
“罢免我？现场二十一个人的投票，五票作废，十个人弃权！这种投票居然也能作数！”
柴博远双手抓紧桌布，恨不得现场掀桌子。
“柴氏董事会从成立之初就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原则，哪怕是十人弃权五票作废的投票，也得少数服从多数！柴博远，认清现实吧！”
储鸣方附和着，态度越发强势。
“你闭嘴！”
柴博远气愤难耐，蹭蹭蹭地走到始作俑者的叶家父子面前，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苏仁的衣领：“不要欺人太甚！”
“你快放手！”
叶天宇大怒！
苏仁却显得非常的悠闲逍遥。
浑然天成的白眼扫过柴博远几乎爆出青筋的脸，他淡然一笑，说：“不是说‘没有什么不能承受’吗？为什么现在却……这就是年度十大杰出青年、明星企业家的领袖风度？”
“你……”
柴博远说不出话了。
柴家用二十年时间养出的精英风范，在苏仁这个快穿老油条游刃有余的威胁逼迫下，竟是荡然无存。
沮丧中，他只能一再地机械重复着：“你……你……”
“不要再重复‘你’这个词，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你……”
柴博远的内心一片混乱。
苏仁伸手，手掌盖在柴博远抓衣领的双手之上，轻轻地、柔柔地、好像长辈教导不成器的晚辈一般，说：“放手吧！别让自己更难堪！”
“我……我……”
柴博远松了手，他像小心翼翼护胎八个月却在快要临产的那一刻滑胎流产的母亲般绝望后退，身体撞在椅子上，险些摔倒！
薛冉冉赶紧扶住他，安慰说：“博远，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我们……我们……”
“我们？”
高亢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如战鼓般的高跟鞋声！
咚！咚！咚！
寂静中，高跟鞋声响起，由远及近。
除叶家父子和储家外的董事们纷纷转头，看向声音源头。
然后，眼睛直了！
来者共三人，三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为首一人，正是最近半年和柴氏撕得死去活来的山下静兰！
她今日盛装而来，身穿深红色丝绒旗袍，青丝高盘成髻，露出天鹅般的脖子，耳上戴着帝皇绿翡翠耳环，行走时，翠玉叮当作响，清脆动人。
紧随身后的是薛丽丽。
半年不见，昔日的拜金女居然也有了几分气质，衣着华美，左手捧裘皮外套，右手牵着打扮成小绅士的薛宝宝，亦步亦趋地跟在山下静兰身后，仿佛闺蜜又好像是她豢养的金丝雀。
这是怎么回事！
寂静的会议室里，董事们心里无不泛嘀咕，
咚！咚！咚！
山下静兰走到苏仁面前，说：“来得还算及时吗？”
“恰到好处。”
苏仁笑着回答。
山下静兰不悦的看了眼情绪崩溃的柴博远和因为薛丽丽的出现而不安又因为薛宝宝的出现而激动的薛冉冉，说：“为什么他们还在这里？”
“因为他们不想走，他们一定要看你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才能彻底死心。”
苏仁调侃着说。
“那真是太可怜了。”
女人叹了口气，走到前未婚夫身旁，伸出手：“好久不见。”
柴博远抬头，青筋毕露的脸无比狰狞：“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是我？”
山下静兰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叶家三人和储鸣方：“我愿意买，他们也愿意卖，多简单的事情。”
“你……你……”
柴博远的情绪越发崩溃。
薛冉冉心疼柴博远，护住他的同时恨恨地对山下静兰说：“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
山下静兰冷笑，随后指着薛丽丽和薛宝宝，说：“如果你们坚持不走，我不介意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了！一个关于背叛——”
“不！”
情急中，薛冉冉猛然扑上去！
此时的她已经不记得法律也不记得理智，只想想像野狗一样咬断山下静兰的喉咙，把她的肉混着血一起吞下去！让她彻底闭嘴！
“这——”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连柴博远也不知道薛冉冉竟有如此泼辣野蛮的一面！
储鸣方倒是反应及时，和叶立人一左一右冲上去，试图阻止发疯的薛冉冉。
无奈薛冉冉疯得太突然，储鸣方和叶立人冲出的时候，她的手已经碰到薛丽丽的肩膀——
※※※※※※※※※※※※※※※※※※※※
关于为啥是丽丽活到最后，因为她真的很小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冉冉却是个白莲婊，还又要婊又要牌坊~
下一章就是这卷故事的结束~

第104章 恶少的狼狗男友（完）
“啊！”
“不！”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等众人回过神的时候，薛冉冉已被山下静兰打了一个耳光，薛丽丽捂着流血的伤口大骂：“薛冉冉，你杀了我一次，还想杀我第二次吗！”
苏仁也指着薛冉冉对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说：“带她去休息室冷静一下！”
“可是——”
安保人员有些犹豫。
这可是柴博远的女朋友啊！
山下静兰嫣然一笑，对现场的董事们说：“根据董事会的投票结果，我已经是柴氏的董事会主席了！而我作为董事会主席，发布的第一个任命就是——解除柴博远在柴氏的一切职务！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柴氏的CEO，他的女朋友作为公司无关人员，必须立刻驱逐！”
“你……你居然真要把我从柴氏赶出去！”
柴博远暴走，抬手就要打人。
安保人员赶紧拦住她，说：“柴少，您冷静一点！冷静——”
“冷静？我们柴家几代人的心血都被人抢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让我怎么能冷静！”
柴博远气急败坏。
苏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接受现实吧，从现在开始，柴氏与你无关！”
“胡说，我和我父亲有柴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算被你们联手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赶下来，我们还是柴氏的第二大股东！”
柴博远怒不可遏地说着。
山下静兰掏了下耳朵，说：“柴博远，如果你不想你的薛冉冉进监狱，最好现在老实走人！”
“你说什么？”
柴博远的眼睛一片血红。
山下静兰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碟片，说：“这是薛冉冉刺伤薛丽丽的监控视频，只要我把这份视频送去警局，你的薛冉冉就会因故意伤害罪被逮捕！”
“什么！”
柴博远惊得无以复加。
他下意识地抢过碟片，扔在地上，狠狠踩狠狠碎！
山下静兰冷眼看着他发疯，在他发出得意大笑时慢悠悠地提醒：“这是复制品，母带在我家的保险柜中！”
“……不……不！”
“明天，你的冉冉就可以——”
“这是伪造的！冉冉那么仗义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故意伤人！”
柴博远拼死维护着薛冉冉。
薛丽丽此时已经完成伤口止血，她愤恨地看着柴博远和见形势不对躺在地上装晕倒的薛冉冉，说：“是啊，薛冉冉又仗义又善良！她怎么可能伤人！肯定是我见不得她过得比我好，故意用刀子捅自己再陷害她！在你和储易生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个贪财拜金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但我再坏再贪财，至少不害人命！”
“你没有害过人？！要不是你贪财，收下我妈的五百万，冉冉和我早就结婚了！哪会有现在这么多的波折！”
想到五百万引发的种种事端，柴博远的情绪濒临崩溃。
他一把抓起薛丽丽，手握拳头威胁：“再敢胡说八道，我就——”
“就怎么样？”
薛丽丽看着柴博远，说：“你再怎么恨我怨我觉得我死有余辜，犯法的也是你的薛冉冉！”
“你——”
柴博远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挥拳就打！
安保人员急忙冲上来，拉住他：“柴少爷，你冷静一点！冷静啊！”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今天输了，但不代表我们这辈子都会输！”
薛冉冉也从地上爬起，安慰柴博远。
柴博远得到心爱之人的安抚，勉强顺过气。
他整了整衣冠，对山下静兰等人说：“你们赢了，但我们也没输！我依旧是柴氏的第二大股东！我还能翻牌再来！”
“你确定？”
苏仁怜悯地看着他，说：“去年五月，你们父子和英琪投资集团签了一份对赌合约，根据合约细则，你们父子名下的百分之二十的柴氏股份在上周就已经合法归英琪投资集团所有，而英琪投资集团的老板刚好是我的朋友，所以——”
“别说了！别再说了！”
薛冉冉也濒临崩溃。
苏仁看了眼桌上的资产报表，说：“柴少，往伤口上撒盐是不厚道的事情，但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家的所有房产是作为柴氏集团的资产登记的，现在，柴氏的董事长是山下静兰小姐，你们父子的股份又已经属于我，所以——你们父子将不再持有这些房产。”
“你说什么！”
“你胡说！”
薛冉冉和柴博远一起惊叫。
苏仁早猜到他们的反应，笑容可掬地说：“柴夫人和我妈咪是多年好友，我自然不可能对你赶尽杀绝！这样吧，给你们三十天的时间，你们可以在三十天内找一处公寓搬进去，也可以在三十天内按市价筹钱买下任意房产，免得一个月后流落街头！”
“你……你……”
柴博远这回是真气疯了了！
他面目狰狞地看着苏仁：“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抱歉，法律规定，我可以。”
苏仁一脸敦厚的笑容。
他将柴家的房产书从厚厚一叠文件中挑出来，交给储鸣方：“老储，帮忙估一下价格！”
“没问题。”
储家几代都做房产买卖，对这种事情自然是轻车熟路。
而山下静兰看事情基本妥帖，也对一旁的助理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柴氏的董事长！”
“您好，董事长。”
助理从善如流地喊了一声。
山下静兰说：“带我去董事长办公室看一下！”
“可是——”
助理有所顾忌地看了眼柴博远。
山下静兰说：“不用管他，他已经不是你老板了！”
“对不起……”
助理说了声抱歉，随后领着山下静兰走出会议室：“请随我来！”
……
……
山下静兰对柴博远的装修品味很是不屑，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分钟就走出来，懒洋洋地说：“我不喜欢这个装修风格，通知财务部，让他们立刻联系装修公司！”
“明白。”
助理机械地回答着。
她只是个职员，董事会的人事变动与她无关，何况柴博远平时对她也不见得多好，常为薛冉冉的事情吼她扣她工资，她没必要为柴博远尽忠。
但柴博远不这样觉得。
觉得整个公司的人都是叛徒的他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冲着山下静兰等人大吼大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们的——”
“柴少，情况已经不一样了。”安保人员低声下气地说，“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什么不一样！柴氏是我们柴家创办的！它是我们柴家人几代的心血！你们可以把我从柴氏赶出去，但你们无法隔断我和柴氏的联系！”
柴博远咆哮着，愤怒不堪。
苏仁终于看不下去，对柴博远说：“在情感上，你是柴氏的父亲，你爱它，不忍心把它交给别人。但它毕竟不是个孩子，它是一份产业！你无法对它使用生父母对亲骨肉的天赋权利！”
“它现在是我们的公司，”山下静兰也重申说，“从头到尾都和你们柴家人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这句，山下静兰命令安保人员将柴博远拉走。
“不——不——不！”
柴博远再次怒吼！
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也无力接受这个事实。
安保人员看他情绪越发不稳定，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出事，正要分出人手通知医院，苏仁突然低下头，贴着柴博远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
“柴博远，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但让我们三家联合起来对付柴家的，正是你视若珍宝的薛冉冉！”
这句话让濒临疯狂的柴博远瞬间清醒！
他抬起头，疯狂的眼中闪动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撒谎！你在撒谎！冉冉那么好，她怎么可能会——”
“薛冉冉确实很好，她能让你为了她，当众羞辱山下家，设计侮辱叶家，让储家一次次地颜面扫地！”
苏仁嘲讽地说着：“原谅是上帝的事情，我们只是人，全身布满缺点的普通人，我们无法在被你和薛冉冉如此残暴羞辱后还笑容满面地原谅你们！柴博远，今天的事情将只是开始，你注定一无所有，薛冉冉也难逃牢狱之灾！”
说完，苏仁让安保人员拉柴博远下去。
薛冉冉听了他们的话，知道柴家破产已成定局，自己也将难逃法律制裁，于是祈求地看向薛丽丽：“丽丽，我……”
“对不起，我不是圣母，我做不到！”
薛丽丽冷酷地说着。
薛冉冉又看向薛宝宝：“宝宝，我可是你的母亲，你不能……”
“你是我的母亲，但是——”
薛宝宝无奈地对薛冉冉说：“作为一个三岁就会下象棋五岁已经成为国际电竞联赛选手的天才宝宝，我比丽姨更清楚此刻做什么选择才能带给自己最好的结果。非常抱歉，为了我的未来，我必须放弃妈妈。”
“不——”
薛冉冉也崩溃了。
她跌跌撞撞地离开柴氏，坐车前往备胎储易生家中。
然而——
苏仁看了眼储鸣方。
储鸣方笑着说：“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毒瘤从我弟弟的心里挖出来，我怎么会给她卷土重来的机会！”
“你安排了什么？”苏仁问。
储鸣方笑着拿出一个优盘。
优盘插入电脑，一通操作后，储家大厅的实况监控呈现在会议室众人面前。
曾与储易生交往过的玛丽莎坐在储易生对面：“储易生，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的薛冉冉有你不曾见过的另一面。”
“玛丽莎，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被人骗人？”
储易生一头雾水。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玛丽莎拿出手机：“你对我说，薛宝宝不是你的孩子，是柴家的孩子，你照顾薛冉冉是出于友谊。但就在昨天，有人把这段录音交给了我。”
玛丽莎按下播放键：
——这孩子真和我们柴家没有任何关系？
——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
“这是薛冉冉和柴夫人的对话，薛冉冉没必要对柴夫人撒谎，”玛丽莎说，“既然薛宝宝不是薛冉冉和柴博远的孩子，那他又是谁的孩子？”
（玛丽莎和储易生争论音频内容的同时，柴氏会议室内的山下静兰也向大家解释说：“音频是柴夫人给我的，她想借着这段音频让我相信薛冉冉和柴博远已经结束，薛宝宝不是柴家的孩子。免得我一进柴家就给人做后妈！”）
“这……这……玛丽莎，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储易生惊诧。
“是吗？拿这些照片呢？”
玛丽莎甩出一叠照片。
趁着储易生翻看照片的间隙，她冷峻发问：“你说你和她是朋友，结果你却……储易生，你到底是怎么定义‘朋友’这个词语！”
“我……我……”
“不要再辩解！你可以喜欢薛冉冉，甚至可以和薛冉冉生下孩子以后又和我交往！但你不该脚踏两只船！不该和我交往的同时还和她上床！却对我说——你们只是朋友！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说完，玛丽莎离开。
储易生握着照片，半晌说不出话。
……
……
摊牌后，事情顿时变得简单。
薛丽丽早将薛冉冉刺伤自己的监控视频交给警察，薛冉冉下车后还未进入储家大门，就被警察带走。
薛冉冉被带走时，储易生正处于打击过度状态，没有听到薛冉冉的呼救，等他回过神，试图用储家的关系保释薛冉冉时，却被忍无可忍的储鸣方冻结银行卡，彻底地爱莫能助。
柴博远倒是一心一意想救薛冉冉，无奈柴家此时已经自顾不暇。
最终，薛冉冉的故意伤人罪罪名成立，入狱十年。
因储鸣方在柴氏会议室直播玛丽莎和储易生的摊牌，薛冉冉与柴夫人的对话录音“不幸”外传，全柴氏甚至全市人都听到了这段话，本就名誉扫地的柴博远从此又多了个绿帽侠的外号，柴夫人听到薛冉冉的名字就发疯，更不要说抚养薛宝宝。
但薛宝宝作为天才宝宝，又怎么可能被这种小事难倒？
确定柴家不要他后，他带着薛丽丽来到山下家，成功说服山下静兰，并和山下静兰、薛丽丽组成奇特的一家三口。
薛丽丽这个拜金心机女居然能活到最后，苏仁也感觉诧异，对叶天宇说：“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小人也有小人的生存之道吧。”
叶天宇揽住他，说：“比起研究小人的生存之道，我更想和你造个小人。”
“你就知道造人！”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却没有拒绝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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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世界是穿进玄幻种马文……剧情非常非常非常的俗套，比前面任何一个世界的剧情都要俗套……

第105章 龙傲天的春天（1）
解决霸总柴博远和他的白莲女友薛冉冉后，苏仁又和叶天宇恩恩爱爱地活了四十年，在这四十年间，见证了无数的狗血剧情：
储易生突然大彻大悟出家做了和尚，一年后被愤怒的储鸣方抓回……
薛丽丽本是渣女，遇上山下静兰这个狠角色，很快就被迫成“贱”，一渣一贱配CP，居然是预料外的和谐……
换了霸气名字的薛宝宝长大后再走霸总路，和叶天宇的弟弟叶仁爱爱上同一个明星……
当薛宝宝和叶仁爱历经风雨意识到彼此才是真爱后，他们手牵手地站在苏仁叶天宇夫夫面前要求祝福，把苏仁都吓得不轻！
但这毕竟是霸总世界，薛宝宝和叶仁爱又都是有成为霸总男主资本的绩优股，他们虽然克服重重困难走到一起，却难逃世界力的影响，各自代孕了一个宝宝。
薛宝宝和叶仁爱的两个孩子长大后会不会在爸爸们的影响下走到一起？
苏仁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惜，已经没有时间……
……
……
系统中枢频繁遭遇攻击，无数个小世界像泡沫一样消失，苏仁的绑定系统遗憾地告诉苏仁：安全的世界已经不多，我可能要送你去你最讨厌的高武世界。
我知道，我接受你的安排。
苏仁平静地说。
系统：对不起，我也想给你更多一点的选择……
苏仁：别再废话，快点进入任务吧。
系统：好。
一阵白光闪过，苏仁感觉身体都快被掏空了。
……
因为系统事前打过招呼，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大床上，倒也没有惊讶，只想快点接收原主的情报，寻找逃亡办法。
系统也不含糊，没等他发问，就把情报主动送到他脑袋里。
苏仁一边享受被窝，一边阅读情报：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高武世界，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纳兰明澈，名门纳兰家的小公子，今年十六岁。
纳兰明澈是个废柴，在这个斗气世界里本该生下就被淘汰，但是他的前半生命好，生在豪门纳兰家，被斗宗境界的父母宠着，三个哥哥五个姐姐也都溺爱他，不停地给他泡药浴喂丹药，硬把丹田淤积无法修炼的废物扯进斗师境界。
如果纳兰家没有怼上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纳兰明澈将在家族的庇护下无灾无难一辈子。
遗憾的是，天不遂人愿！
和纳兰明澈不一样，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萧林是典型的玄幻龙傲天：
十二岁意外受伤，被众人以为废柴；十四岁开启空间外挂，一飞冲天，但秘而不宣；十五岁被未婚妻慕容晓晓退婚；十六岁时以第一名的成绩匿名进入迦南学院；十八岁去未婚妻所在的宗门履行“三年之约”……
看到“三年之约”这四个字，苏仁下意识地顺了下时间线：萧林和纳兰明澈同岁，也就是说，现在的萧林已经——得到空间老爷爷外挂，被未婚妻退婚，匿名进入迦南学院，得到佛怒火莲！
这是个糟糕的消息！
因为——
萧林的未婚妻慕容晓晓是为了和纳兰家订婚才提出退婚的。
所以，退婚当日，纳兰家的长老也去了萧家，并在慕容晓晓的撺掇下打伤了萧林的父亲！
萧林作为一个龙傲天，怎么可能忍下这份耻辱！
向慕容家履行完三年之约后，他立刻来到纳兰家，将纳兰家族夷为平地，只留下废柴纳兰明澈！
纳兰明澈虽是废柴，却也深爱着他的家族。
侥幸活下来的他在复仇火焰的支持下，四处辗转，坑蒙拐骗无所不用，最终创造了一套适合废柴修炼的吞天功法，在无数次的裂体吞噬中艰难升级，实力一度在萧林之上！
可惜，萧林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
不论纳兰明澈怎么努力怎么逆天，他都注定无法超越天才萧林，即使自创功法，获得凌驾于萧林的实力，大决战时依旧难逃天命，关键时刻死于自创的吞天功法的缺陷！
杀死“恶贯满盈”的纳兰明澈后，萧林成立天宫，自封天帝，所有被他睡过的女人都在天宫有封号，每月按品级获得修炼资源……
看完世界的大体轨迹，苏仁自嘲一笑：“这就是反派的宿命吗？不管怎么努力怎么奋斗，都逃不过死亡？”
明明比主角更加努力也更加励志，却因为不是主角，只能不断地被黑化被丑话，死得粉身碎骨！
最让人不平的是——
纳兰明澈的悲剧是慕容晓晓间接导致的，但因为萧林的设定是种马龙傲天，他将慕容晓晓的家族和宗门打败后，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当众强了慕容晓晓，然后就饶了所有人的命！
和大部分的种马文女主角们一样，慕容晓晓被萧林强过后不但不恨他，还臣服于他，感激他的宽容大度，自己收拾行李跑去萧家做儿媳，端茶倒水伺候公婆，和每一个被萧林睡过的女人们互称姐妹，共享雨露！
等萧林成立天宫后，她也在天宫得了个淑妃的封号。
“种马文的男女差别待遇果然恶心！只要是主角的女人，即使犯下天大的错，也可以一睡泯恩仇，还能庇佑全家！但如果得罪主角的是男人，哪怕是针尖大的错，也得承担灭门的后果！”
苏仁不爽地抱怨着，他恨透了这种不公平。
但他也知道，在种马龙傲天的世界里，龙傲天本人就是整个世界最大的金手指金大腿，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所有的好处都要首先让他拿走！
现在摆在苏仁面前的是三条路：
第一条路，说服父母解除他和慕容晓晓的婚约，放逐打伤萧林父母的家族长老，利用系统避开所有可能和主角对上的事件，带着全家苟且偷生活到最后；
第二条路，趁萧林还不知道纳兰明澈是谁，制造契机抱萧林的大腿，最好是和他睡一场，然后再说服父母解除他和慕容晓晓的婚约，放逐打伤萧林父母的家族长老。如此一来，即使萧林这个大种马本性难移依旧到处睡女人收后宫，也会看在一夜之情的份上放过纳兰家，甚至给他在天宫预留一个位置，确保纳兰家的长久安定。
第三条路，趁萧林还不知道纳兰明澈是谁，吃苦耐劳地疯狂修炼纳兰明澈自创的吞天功法，等萧林上门挑衅的时候，一击出手，杀死萧林！
当然，按照主角不死定律，他的第三条路将有九成九的失败可能。
但是——
输给萧林后，他有五层可能是被睚眦必报的萧林现场斩杀，另有五层可能是死于吞天功法的缺陷，加起来就是十成十的干脆死亡！
反复思考过后，苏仁最终选了第三条路。
现场死亡的发展虽然恶心，但他更讨厌原故事的命运——背着灭门的屈辱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苟延残喘，最终依旧逃不出死亡！
何况，他真心讨厌高武世界，只想尽快结束这个世界！
……
……
确定了行动方针后，苏仁从床上爬起，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
和所有的高武世界一样，在这个世界里，武者修为越高，肤质就会越好，身材也越健美，唯独天生的容貌五官无法有太大的改变，但气质会随着修为提升而提升。
纳兰明澈作为一个靠吃药才勉强达到斗师实力的废柴，皮肤只比普通斗者稍微光滑些，身材勉强算标准，气质也有些病怏怏，唯独五官生得明丽照人，若是刻意散下头发并披上宽大的衣服，会被误会为女子。
等一下！
误会为女子！
也就是说，萧林灭门纳兰家却独独放过纳兰明澈，不是因为他看出纳兰明澈是个掀不起风浪的废柴，而是——
他把纳兰明澈当女人了！
艹！
这是什么种马思维！
苏仁在心里骂了一句脏。
但不知为何，纳兰家灭门后的记录掠过眼前：
灭门后，纳兰明澈因容貌姿丽，被无欢宫主收为后宫，三年后杀无欢宫主，创吞天功法雏形。
为修炼吞天功法，纳兰明澈广交天下武修，取他之长补己之短，但所有参与吞天功法的完善的武修都在事后无一例外地被纳兰明澈灭口！
破天决战时，纳兰明澈因体内通纳的诸多修炼手段彼此矛盾，惨遭反噬，被萧林借机斩杀！
原本只是不起眼的几句话，但在看过纳兰明澈的长相后，苏仁不禁想到某种可能：
纳兰明澈的吞天功法吞的不是天，而是……
为了验证猜测，苏仁利用系统漏洞打开吞天功法的总纲概述，才看完第一小节就吓得浑身冷汗！
这个世界果真和纳兰明澈有仇！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风气非常开放，大部分人才十五六岁就不再是处，萧林作为天运之子更是只全处全收的大种马，上一秒还恨慕容晓晓恨得要死，下一秒发现她是处，立马就原谅了！
可怜纳兰明澈因为被家人保护得太好，直到纳兰家被灭门都还是棵听了荤话就脸红的小嫩草，偏偏又是废柴体质，如果不走歪门邪道，直到寿元耗尽都没可能追上天运骄子，更不要说为家人报仇！
※※※※※※※※※※※※※※※※※※※※
因为是大俗套路，剧情基本是退婚流那个调调……O(∩_∩)O哈！

第106章 龙傲天的春天（2）
练吞天功法等于是自己把自己当女支女，但如果不练吞天功法，纳兰明澈这辈子除了东躲西藏做缩头乌龟，没有第二条出路。
怎么办？
练还是不练？
苏仁陷入两难的境地。
苏仁承认自己很饥渴很浪很骚，但即使是没有遇上“他”以前的他，也无法为了成功做这么下贱的事情，何况，他已经遇上了“他”……
他喜欢“他”，希望每一次穿越都能和“他”相遇，在“他”的怀抱下尽情地撒娇放浪，拒绝为了报仇辗转不同的床榻……
想了很久依旧没想到两全办法的苏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狠毒的决定。
“自杀吧！这任务没法做了！”
他一拳打在镜子上，将镜子打得支离破碎，随后捡起其中一块碎片，准备切开大动脉——
系统没想到苏仁居然会自杀，赶紧绑住他的手脚，尖声惨叫：不要啊！这个世界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这里的男人全都是你最喜欢的十八厘米和八块腹肌！
苏仁本还只想威胁系统，听了这话，顿时暴走：喂！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乱交的骚货！
系统：难道不是吗！
苏仁：不是！
系统：那你为什么和……
苏仁：我承认我喜欢男人，喜欢十八厘米，喜欢八块腹肌！但这不代表我愿意和复数个男人发生关系！能让我喜欢到骨头发酥恨不得变成小媚娃一天二十四小时缠着的男人只有一个！
系统：谁？
系统的问题让苏仁愣住。
他知道“他”和他一样都是同一个人，但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名。
系统看他不作答，虚弱地叹了口气：你已经滥情到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还和我道你很专一，从始至终只爱一个男人……
“不，我真的很专一，我爱的男人只有他一个！”
苏仁被系统刺激得厉害，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顿时把门外准备进屋的纳兰弘吓坏。
纳兰弘宠爱幼子，闻言冲进房间，一把夺过苏仁手中的尖片，连声道：“澈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好端端地怎么就寻死觅活啊！”
“我……我……”
因为纳兰弘的出现，系统紧急解除对苏仁的控制，但纳兰明澈的身体太脆弱，居然连纳兰弘夺镜子碎片的动作都承受不住，剧痛引得眼角泛红，好不可怜。
纳兰一族宠爱纳兰明澈，纳兰弘更是宠儿子的主力军，见儿子突然哭泣，越发地手足无措，联想过儿子的话，不觉脑内一惊，无奈道：“澈儿，你真的喜欢男人吗？”
“额……”
苏仁愣住。
纳兰弘看他突然发愣，越发确定了怀疑，安慰道：“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可耻的，只要澈儿好好的，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爹也会给你摘来！”
“……”
苏仁满脑袋的黑线。
纳兰弘却以为是劝说起效，见宝贝儿子的情绪渐渐平静，一边贴心地给苏仁的手掌上药，一边问：“澈儿，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不知道……”
苏仁低下头。
纳兰弘知道儿子生性害羞，不敢过分逼迫，上药完毕就带苏仁去纳兰城的练武场遛弯，还打着指导交流的名义让排名前十的优秀青年逐个上台表演示范，借机给儿子选儿婿。
遗憾的是，上台的年轻人虽然几乎每个都有苏仁最喜欢的八块腹肌，但看着他们英姿飒爽的练武，苏仁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悲哀。
顶多三年，萧林就会来纳兰家毁掉这些活蹦乱跳的鲜活生命，独独留下纳兰明澈这个废物！
为什么不把纳兰明澈也一起杀掉！
苏仁心中发出痛苦的呐喊。
……
青年才俊们都演练完毕后，纳兰弘发现儿子似乎看不上纳兰城十大杰出青年，有些纳闷，对苏仁道：“澈儿，纳兰城里的青年才俊可都在这里，你当真没一个看上眼？”
“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苏仁为了敷衍纳兰弘，随口搬出不知道在哪个世界记住的台词。
纳兰弘闻言，更加苦闷，提醒道：“儿子，喜欢强者是没错，但不是每个强者都会喜欢男人，别把目光放得太高，万一人家看不上你……”
“那我就一辈子等着他！”
苏仁义正词严的说道。
随后，他向纳兰弘提及和慕容晓晓的婚事。
“父亲，我喜欢男人，百分百不会和慕容晓晓履行婚约，”苏仁道，“为免结仇，我和慕容晓晓的婚事，还是早点取消比较好！”
“澈儿，”纳兰弘道，“慕容家是三星家族，能和我们五星的纳兰家结亲，是天大的幸运！别说你不打算履行婚约，就算你履行婚约后把慕容晓晓当摆设，慕容家也不敢动气，更不可能结仇！”
“但是我不喜欢慕容晓晓，这个女人不是善茬，”苏仁道，“我听说她原是云州萧家的准媳妇，为了攀上纳兰家，借口萧林是个配不上自己的废柴，主动找萧家退婚，还在席间唆使我们纳兰家的两位长老打伤她的准公公！这种人品的女人要是娶回家，肯定会惹出事！”
“如此说来，这女人的人品确实有些问题……”
纳兰弘被苏仁说得有些心动。
苏仁于是又补了一句，道：“她现在可以因为萧林是个废柴就和萧林退婚，他日如果攀上更有前途的家族，肯定也会如法炮制带那家人的长老上门打伤父亲！退一万步讲，即使她直到和儿子正式成亲都没有遇上比纳兰家更好的对象，但儿子喜欢的毕竟是男人，这种女人摆在家里，真的不会给我戴绿帽吗？”
听到“绿帽”两个字，纳兰弘不再坚持，摸着胡子道：“澈儿说得很有道理，慕容晓晓这个女人确实不能娶进家门。”
“不仅不能娶进家门，还得现在就和慕容家退婚，顺便派人去云州萧家赔礼道歉，送慰问物，”苏仁道，“毕竟，是我们的人打伤了萧林的父亲。”
“和慕容家的婚约自然是要退掉的，但不是现在。给萧家送些慰问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赔礼就不必了。”
纳兰弘傲慢道：“云州萧家最近百年都没有出人才，连四星家族的席位都眼看保不住，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纳兰氏给它赔礼道歉！”
“父亲……”
苏仁还想再劝。
纳兰弘却是把手一挥，道：“澈儿，你跟着夫子学习三年，学会这么多的道理，为父很是欣慰！但这个世界毕竟强者为尊，唯有强，才是最硬的道理！”
“父亲……”
苏仁闻言，晓得纳兰弘是铁了心不向萧家道歉，心中急躁，却又担心说太多崩人设，只能含泪道：“您果然还是嫌弃儿子……儿子是废物……儿子让父亲丢脸了……”
纳兰弘宠溺纳兰明澈，看他泪眼婆娑，顿时心软半截，道：“澈儿怎么可能是废物！澈儿的文章可是整个中州都无人能及的精彩啊！”
“可是父亲也说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澈儿的文章再好，也不能……不能……”
苏仁呜咽的说道。
纳兰弘拍了拍儿子的后背，道：“澈儿你别哭，虽然你不适合练武，但我们纳兰家固若金汤，必能保你一生的荣华富贵！”
“父亲……”
苏仁叹了口气。
纳兰弘是真的宠儿子，也是真的对纳兰家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
……
……
因为儿子的坚持，纳兰弘虽然没有派人去慕容家谈退婚的事情，却让地位仅次于自己的大长老纳兰绵亲自去云州萧家送慰问品，以表重视。
当然，道歉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苏仁确定纳兰弘不会改主意后，趁着夜色钻进预定明天驶往云州的车厢，决定替父道歉，先斩后奏。
至于安全问题——
和大长老纳兰绵同行，云州萧家就算长了十个脑袋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何况，他还有万能的系统呢！
虽然这家伙会习惯性坑爹。
……
狮鹫车队刚刚升空，纳兰绵就发现了偷溜的纳兰明澈。
他一把提起纳兰家的大宝贝，道：“明澈，你这次偷跑出来，你爹知道吗？”
苏仁无所谓地道：“伯父你都道我是偷跑出来的，爹亲怎么可能知道？”
为了转移话题，他故作傻白甜地看着窗外，陶醉道：“好想和他们一样骑狮鹫……”
纳兰绵闻言，顿时爆炸，道：“明澈，高空风大，你又身体弱，骑狮鹫会着凉的。”
“伯父，我想骑狮鹫……我想出去玩……我……我……”
苏仁挤出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纳兰绵。
纳兰家上下几乎每个人都宠爱这朵温室娇花，纳兰绵也不例外。
本还想让车队紧急调头的他，看到纳兰明澈的可怜小模样，顿时心软，道：“罢了罢了，伯父这次就带你去云州玩！”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去云州？！”
苏仁露出真假参半的欢喜。
纳兰绵看他笑得开心，心中也泛起柔情，道：“只要你不胡闹，想去哪里，伯父都答应。”
※※※※※※※※※※※※※※※※※※※※
既然龙傲天就是本世界的第一金大腿，所以，没骨气的小受当然是想办法泡龙傲天~(≧▽≦)/~啦啦啦
毕竟，这是三俗剧情~

第107章 龙傲天的春天（3）
狮鹫车队仅用了两天时间就抵达云州。
到了萧家本家所在的城镇上空后，马车并不急于降落，在本家弟子的驱使下，狮鹫拖着马车故意绕城镇一周，散布威压，向萧家宣告纳兰家的到来，车厢里的苏仁也趁机探出脑袋将萧家的领地大体浏览一番。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物资分配也和强弱有关。
云州萧家是四星家族，因此，萧家的领地只有纳兰城的一半大，矿产、森林、湖泊等自然资源都远不及纳兰家，但因为萧家鼓励经商，城镇倒是不亚于纳兰城的繁华。
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街区，苏仁忍不住对纳兰绵道：“萧家人好像很会做生意。”
“会做生意又怎样，这个世界到底属于强者。”
纳兰绵对苏仁的话不屑一顾。
但他毕竟疼爱小侄子，说完以后又赶紧补充道：“澈儿你别多想，刚才的话是随口的说道。”
“伯父，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废柴，靠你们的庇护才能活到现在。”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
此时，收到纳兰家“拜访”威压的萧家也已商议完毕，他们不敢招惹五星家族，遂以家主为首，长老、核心子弟鱼贯而出，站在中心广场上，恭迎纳兰家的贵客！
纳兰绵降下狮鹫车队，傲气十足地走出车厢，接受萧家人的欢迎。
苏仁没有跟出车厢，他来云州是为了寻找破局的关键，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身份。
纳兰绵见侄儿没有下车，以为侄儿自卑废柴身份，不喜武者如云的场面，一番寒暄后就在萧家人的殷勤伺候下进入萧家本宅，本家弟子也将狮鹫马车赶进萧家提供的休息处，礼物卸下，狮鹫身上的缰绳解开，取肉干喂食……
一时忙碌，无人发现苏仁已偷偷离开。
……
……
苏仁大摇大摆地走在隶属萧家的萧山镇大街上。
依着玄幻文的传统，主角走在街上会有奇遇，或是在药材铺发现珍贵草药被贱卖，或是在地摊上低价购得稀世珍宝……
然而，这些好处都专属于主角，不是主角的苏仁哪怕踏破萧山镇也不能得到好东西，反而可能惹上麻烦。
天道不公啊！
苏仁叹了一声，突然感觉身后有双眼睛正盯着，转头，看到一名样貌清秀的女子跪在路旁插草卖身，地上有一方草席，草席上躺着奄奄一息的老汉。
在这个全处全收的世界，这妹子将有五层可能会成为男主的后宫。
本着攒人情的心思，苏仁走到女子面前，道：“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了难处？”
女子抬头，发现问话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哽咽道：“我叫铃仙，住在李家沟，与我爷爷采药为生。昨日，爷爷去后山采药，不幸被魔兽袭击……医馆的先生说，爷爷的伤要用三等淬灵水才能治愈……但是最便宜的一等淬灵水都得三枚银币一瓶，三等淬灵水……铃仙无能，唯有卖身筹钱，还请少爷不要嫌弃铃仙丑陋粗鄙，收下铃仙……”
“三等淬灵水……”
苏仁心想，果然是同人不同命，纳兰明澈被纳兰家娇生惯养，拿三等淬灵水当漱口水，眼前的采药女却得为了一瓶三等淬灵水不得不卖身！
哪怕她不会成为主角的后宫，我用一瓶三等淬灵水挽回一条人命也算功德一件。
苏仁心里一阵盘算。
铃仙这边，她见苏仁态度迟疑，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低声道：“铃仙自知长相丑陋，不配三枚金币的价钱，但铃仙除了卖自己，已经没有别的法子——”
“你确定只要一瓶三等淬灵水？”
苏仁忍不住打算这个傻乎乎的女人。
铃仙闻言，大惊，泪眼汪汪地看着苏仁：“少爷，您——”
苏仁从纳戒中取出一瓶三等淬灵水，交到铃仙手中：“我这里恰好有瓶三等淬灵水，你拿去吧！”
“少爷！您……您……”
铃仙接过瓶子上有“纳兰”印记的淬灵水，双手发抖：“您的大恩大德，铃仙没齿难忘！铃仙愿一生一世伺候少爷，只求少爷不要……”
苏仁满不在意道：“一瓶淬灵水不过举手之劳，没必要上升到卖身这么严重！好好照顾你爷爷！”
随后，他又掏出一把银币，交给铃仙：“用淬灵水治好你爷爷的伤口后，再用这些钱买滋补的东西给他补一下！多出来的部分，你可以给自己买点胭脂首饰，姑娘就该打扮得漂亮一点，早点遇上意中人！”
“少爷……”
铃仙遇上活菩萨，眼泪夺眶而出，当场就是三个响头。
苏仁却趁着铃仙磕头感谢的时候混入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
……
接济完铃仙后不久，苏仁就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果然，财不露白，露白就有危险。
苏仁苦笑着。
这种强者为尊的世界果然没几个好人！
好在纳兰明澈虽然废物，却是个斗师级别的废物，不是寻常地痞流氓能够招惹。
何况纳兰家在他身上放了追踪，若是遇上危险，纳兰绵等会立刻赶到，打退侵犯者！
因此，觉察到被跟踪后，苏仁并不慌张，他故意走向偏僻巷子，好让见财起意的流氓们主动跳出来。
蹭蹭蹭！
耳旁响起破空的声音，随后，几个长相典型的流氓跳出来，围住苏仁，狰狞地道：“小少爷，不想被我们弄疼，就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值钱的东西？”
苏仁故作天真地眨着眼睛，道：“我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甚至连我的衣服也很值钱……你们……你们该不会打算把我的衣服也一起抢走吧！”
闻言，为首的流氓开始打量苏仁的衣服，果真是镶金嵌玉，一看就很值钱，又见他长相精致秀美好像女孩，难免笑容猥琐，道：“小少爷，你其实是哪家的小姐吧！长得这么水嫩！”
“你要干什么！”
苏仁假装惊恐地不断往后退，威胁道：“我伯父可是萧家的贵客！你们敢对我不敬，小心我伯父拧下你们的脑袋！”
“喲，还是个名门大小姐！”
流氓挖了挖鼻孔，道：“那我们就更要开这个荤了！希望你怀孕以后，你伯父能狠心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们都杀了！”
说完，这群无耻流氓一拥而上。
苏仁从纳戒中取出匕首，准备收拾这些有眼无珠的流氓。
这时，巷子口响起一声怒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这是做什么！”
流氓们听到吼声，晓得有人要英雄救美，于是清一色的回头，扑向突然出现在巷口的黑披风：“多管闲事的臭小子！让哥哥们教你怎么做人！”
“就凭你们！”
黑披风对自己的实力有十足信心，以一敌众依旧临危不惧，只随手拿了根巷子口的竹竿当武器！
噹噹噹！
一番水泄不通的挥舞后，黑披风将大半流氓打倒，只剩下为首的两个痞子。
这两个痞子显然有点本事，他们看出黑披风实力不差，但又舍不得苏仁这块肥肉，两两对视后，分别拔出匕首冲上去！
黑披风哼了一声，扔下竹竿，当空画了一个圆，顿时，斗气磅礴而来，将两个痞子击晕！
打败痞子后，黑披风走到苏仁面前，凶狠地威胁手持匕首“惊恐”自卫的苏仁：“小少爷，没事别当街散财！这次是你命好，下一次可未必有这样的运气！”
“谢谢……”
苏仁可怜兮兮地看着黑披风，崇拜地问：“英雄，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回头让我伯父送礼物谢你！”
闻言，黑披风哼了一声，道：“我叫任何人！住在任何地方！”
说完这句，黑披风转身离开。
苏仁看了眼地上七倒八歪的流氓们，嘴角渐渐勾起冷笑：牲口，你是不是以为穿了一身黑外加戴黑面罩就能让我认不出！呸！明天就爬你床上扒你马甲！
原来，接济铃仙的时候，苏仁就感觉到人群中有一抹目光专注于他，被流氓们跟踪后，他也迅速觉察到人群中除了流氓外还有一个实力在纳兰弘之上的人正跟踪着自己。
这个世界的人，实力越强，隐匿气息的能力就越强，纳兰明澈作为一枚大写的废柴，照理不可能觉察到实力还在纳兰弘之上的人的气息。
因此，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后，苏仁以为他是故意泄露气息让自己有所感觉，直到看到男人穿着隐匿气息的斗篷带着隐匿气息的面罩出现在面前时，这才恍然大悟：
他和“他”经过这么多世界的纠缠，早已产生灵魂联系，哪怕“他”全身挂满隐匿气息的顶级法宝，他依旧会第一时间感觉到“他”的存在。
“绑定，还是……”
想到之前的无数次相遇，苏仁的心头涌起淡淡的甜蜜。
“他”来了。
他可以不用担心萧林履行三年之约时顺手灭掉纳兰家，把纳兰明澈的人生打入万丈深渊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帮纳兰家度过灭门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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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平安夜，大家还好吗？
谢谢亦驹昨天的手榴~弹，还有爱吃苹果的猫、珺主、妃儿、长安的地雷

第108章 龙傲天的春天（4）
纳兰家的气息掠过迦南学院上空时，已经是斗宗强者的萧林便立刻感觉到危机。
担心纳兰家再上萧家寻仇的他果断向美女老师请了七天假，穿上取佛怒火莲时顺便收获的有隐匿气息功效的暗影斗篷，骑着珍贵的大鹏鸟，紧急返回萧家。
因为大鹏鸟可瞬息万里，萧林回到萧家时，纳兰家的狮鹫车队才刚进入云州境内。
萧家人不知道萧林正是迦南学院的天才学生木凌霄，他们见萧林深更半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后院，以为他在外游历受挫，都下意识地和他保持距离，怕言语不慎刺伤曾是天才如今却是废柴的萧林的自尊。
萧林对此并不在意。
纳兰家大长老到来后，他见家人都去会客厅接待贵宾，于是翻墙离开，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萧山镇上。
看到曾有一面之缘的铃仙为了救重伤的爷爷当街插草卖身时，萧林从纳戒中掏出一瓶三等淬灵水，正要上前接济，却见纳兰家的小少爷突然出现——
萧林不知纳兰小少爷要做什么，未免打草惊蛇，他侧身躲入人群，严密监视：纳兰明澈敢用一瓶三等淬灵水买下铃仙，他保证让这个纨绔子知道什么叫等价交换！
令人意外的是，纳兰家上下都蛮横无理，纳兰明澈却很善良温柔，不仅把三等淬灵水白送给铃仙，还给了她一大把的银币，让她好好照顾她爷爷。
这一幕让萧林颇为惊讶，但也只是暂时感动。
他坚信，纳兰明澈是看铃仙妹妹美貌，故意做好人，本性和纳兰家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揭穿纳兰明澈的真面目，萧林开始跟踪纳兰明澈。
因为不知道纳兰明澈身旁是否有纳兰家的高手暗中保护，他从纳戒空间中取出暗影斗篷，戴上暗影面具，一路潜伏追踪，直到——
这小子真是纳兰家的人吗！
当街散财被流氓盯上、堵进巷子也就罢了，面对这么多人，居然掏出一把才两寸长的匕首！
萧林不喜欢纳兰家的人，但纳兰明澈毕竟是为了铃仙才惹上这些麻烦。
看在铃仙的面子上，萧林站出来，站在巷子口，帮纳兰明澈打跑了流氓！
当然，打退敌人后，萧林也没有忘记走到纳兰明澈面前，狠狠嘲笑这朵温室小白花！
悲哀的是，这位小少爷不知道面前人正是被他伯父狠狠羞辱过的萧铁山的儿子，被他嘲讽后还一脸天真地问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有意让纳兰绵登门拜谢！
哼！
萧林心头滚过恨意，抛下一句“我叫任何人，住在任何地方”就扬长而去，留小少爷一人在巷子里发呆。
……
……
苏仁在萧山镇逛了一圈，买了据说是萧林和萧林母亲都很爱吃的芙蓉糕，回到萧家大宅，还没进门就感觉到左侧偏房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灵魂联系。
原来，他的“他”也是萧家人！
难怪能救纳兰家。
苏仁心中暗喜，走进萧家大宅。
萧家人不认识纳兰明澈，但他们认识纳兰明澈衣服上的纳兰徽记，不敢怠慢，一脸恭敬地将他请进贵宾楼，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苏仁趁机问了些萧家人的事情。
得知未来的龙傲天萧林昨天深夜突然回家、现在正在左侧偏房睡觉后，苏仁心头一惊，借口四处逛逛，走下小楼，循着灵魂联系走进左侧小院，逛了一圈，确定这里除萧林的房间外没有第二个地方能藏匿青年男子后，硬着头皮走到屋前，敲门：“有人吗！”
……
萧林修为在纳兰明澈之上，他才进入小院，萧林就感觉到他的气息。
但因为知道纳兰明澈是扶不上墙的废柴，因此，纳兰明澈在院子里闲逛乱走，萧林也没当一回事，直到——
咚咚咚！
纳兰明澈敲门，并询问：“有人吗？”
萧家人屋里有没有人，和你纳兰家有什么关系！
萧林不爽地想着，最终翻身下床，打开大门：“纳兰少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买了点芙蓉糕，想和你一起吃。”
苏仁讨好地看着萧林，晃了晃手中的芙蓉糕。
萧林对纳兰家上下都没有好感，下意识地要给纳兰明澈一个闭门羹，但看到小少爷的笑脸，难免想起他在巷子里的单蠢模样，好声没好气道：“芙蓉糕留下，你就不用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留下？因为我是纳兰家的人？”
苏仁眨动清澈的眼睛，眼泪兮兮地看着萧林：听说这只全处全收的大种马最受不得女人的眼泪，老子虽然不是女人，但长相和女孩子差别不是很大，或许可以试试眼泪攻势！
萧林没想到纳兰家的小少爷长得像女孩，性格也跟女孩子一样，眼泪说流就流，一时无奈，道：“想进来就进来吧！还有，别哭！我不想被你伯父误会我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
苏仁一声撒娇，提着芙蓉糕走进萧林的房间。
……
将萧林房间打量一圈后，苏仁脸上掉下一斤黑线：系统你开什么玩笑！我的“他”居然穿成了眼前这只大种马！
大种马好，经验丰富……
系统弱弱地说。
你给我闭嘴！
系统被他的愤怒惊到，不敢说话。
苏仁的心情越发糟糕了。
他不是处男控，不介意恋人在遇上自己前有对象，但恋人穿成一只全处全收并且注定后宫三千都不止的大种马的事实，还是跌破他的承受底线！
考虑到纳兰家的几千人命，苏仁决定做回小聋瞎，瞅准机会和这只早晚背后插满翅膀的大种马来两场啪啪啪，至于给大种马做后宫这么高难度的事——
即使知道种马的身体里有“他”的灵魂，苏仁也还是做不到！
甚至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苏仁因为“他”居然是萧林而心思乱窜时，萧林也在观察这他。
他见小少爷自屋后眼珠不停乱转，颇为有趣，不禁想：这家伙真是纳兰家的这个小少爷吗？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像那群纳兰家的混蛋，眼睛滴溜乱转的模样居然比女孩更可爱。
想到这里，萧林下意识地问：“喂，纳兰明澈，你确定你是纳兰家的人吗？”
“我不是纳兰家的人，难道是你的人？”
苏仁此时已经定下方案，言辞间难免故意撩骚。
萧林到底年轻，闻言，顿时耳根发热，尴尬地道：“你别……我……我……”
“跟你开玩笑呢！”
苏仁呵呵笑着，解开芙蓉糕的油纸，拿起一块，道：“萧少爷，卖芙蓉糕的人说你最喜欢的吃食就是萧山镇的芙蓉糕，这是真的吗？芙蓉糕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你吃一块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萧林一本正经地道。
苏仁于是咬了口芙蓉糕，细细咀嚼，眯着眼睛道：“甜而不腻，质感绵软，确实很好吃，不过比起我家的兰花糕还是有些不如。”
萧林因为对纳兰家有偏见，闻言，脸色又暗了下来。
苏仁却故作迟钝地将咬了一口的芙蓉糕放下，从纳戒中取出一盒新鲜的兰花糕，拿起一块，递到萧林嘴边：“你要不要试试看？我们家的兰花糕真的很好吃！”
“这……”
萧林本想拒绝，但看到纳兰明澈写满期待的明眸，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苏仁趁机把兰花糕塞进萧林口中，讨好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嗯……嗯……”
萧林自得空间外挂后就疯狂修炼晋级，对口腹之欲无甚兴趣，因母亲常给自己吃芙蓉糕，下意识觉得自己喜欢吃芙蓉糕。
今日，他猛然被苏仁用兰花糕塞满嘴巴，三下两下吞咽后，除感觉兰花糕入口细腻柔软，质感在芙蓉糕之上，便只记得纳兰明澈给自己塞兰花糕时露出的一截皓腕以及衣袂间散出的恍如幽兰的淡香。
这么精致讲究的纳兰明澈，真的不是女扮男装吗？
在种马思维的驱动下，萧林重新打量据说和自己同岁却只有斗师实力的纳兰明澈。
首先看脸蛋：瓜子脸，细长眉，双目炯炯，秀鼻娇俏，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微笑时宛如春花绽放，害羞时脸颊泛起朝霞般的红晕……
然后看全身：身材娇弱，肤质白皙，十指纤长，穿了好几层衣服，细腰依旧不盈一握，若非胸部平坦，必会被人误以为是女扮男装。
但也因为纳兰明澈胸部平平，才让萧林更加确定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花了纳兰家的无数丹药依旧体型单薄，无法成器。
话说回来，纳兰明澈确实长得很好，他的精致美艳，连英才云集的迦南学院也没有哪个女老师或是女同学能及上，难怪纳兰家上下都把这个花了不知多少丹药才提到斗师实力的废柴当成宝贝！
纳兰家三个字掠过脑海，萧林再次想起纳兰家长老们伙同慕容晓晓这贱人打伤父亲的恶毒往事！
怒意中，萧林看纳兰明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戾气。
他握紧拳头，有心将纳兰家对萧家做过的恶都从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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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下章就是嘿嘿嘿……吗？嘿嘿嘿~

第109章 龙傲天的春天（5）
苏仁见萧林的眼神骤然凶狠，知道他想起父亲被打伤的往事，有意迁怒自己，却做出傻白甜模样，拿起吃了一口的芙蓉糕，一边吃一边抱怨道：“萧少爷，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因为我家的兰花糕确实比你家的芙蓉糕好吃这种小事就生气！而且我只是说芙蓉糕不如兰花糕好吃，没说芙蓉糕不好吃啊！”
“你……”
萧林没想到纳兰明澈是个傻白甜，只得松开握紧的拳头，拿起一块芙蓉糕，赌气地塞进嘴里，却因齿间满是沾了纳兰明澈气息的兰花糕的味道，完全尝不出新入口的芙蓉糕的滋味。
他感觉有些慌乱，低下头，看到纳兰明澈衣摆下露出的一截脚尖。
因为是纳兰家的宝贝，纳兰明澈不仅衣裳精致华美，鞋子表面也满是刺绣，鞋尖还嵌着两颗珍珠。
萧林从小在练武场挥汗如雨，进入迦南学院后成天修炼晋级，偶尔被美女老师或同学惊艳一番，也只是因为她们傲人的身材和艳丽的容貌，从未如今天这般将他人从头到脚都认真打量一遍，何况——
纳兰明澈衣裳表面熏染的兰香对普通人而言只是若有若无，但对自从晋级斗宗后便有了胜过常人十倍灵敏的嗅觉的萧林而言，却仿佛身处花丛般馥郁芬芳，浓得萧林恨不能把他的衣服扒下来，解放受摧残的鼻子。
苏仁也感觉到萧林的不自在，放下吃得只剩下最后一口的芙蓉糕，对萧林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我没有生病，我只是突然想到你来我房间做客，我居然不请你坐下。”
萧林一本正经地说着。
苏仁依言坐下，认真地看着萧林，道：“萧少爷，我来你房间，其实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萧林以为纳兰明澈要问暗巷里救他的是不是自己，不觉期待起来，
苏仁看少年面上有红晕，心中暗爽，认真地问：“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朋友？！”
萧林意外，随后惊问：“为什么突然和我做朋友？你是五星家族的少爷，我只是个四星家族的——”
“什么五星家族配得上四星家族配不上！说得好像五星家族的废物就不是废物一样！”
苏仁握住萧林的手，道：“大家都说我很幸福，说我虽然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却投了个好胎，被爸爸妈妈伯父叔父哥哥姐姐们宠爱着……可是……爸爸妈妈他们是把我当离了他们的保护就会连饭也吃不上的宝宝在宠爱……我……我不喜欢这种宠爱……”
闻言，萧林的心情再度阴暗：哼，多少人想被这样宠爱都得不到，你居然还挑三拣四！
苏仁看萧林的脸色正多云转阴，于是含泪道：“听说你和我一样都是废柴后，我就非常想和你做朋友。我相信只有同是在天才包围下长大的你才能理解我的感受……我非常想靠自己的力量做一番事业，即使我知道我做不到……萧林，和我做朋友吧！我真的好想有个能理解我的朋友！”
“朋友吗？”
萧林心中冷笑，他萧林除了被人下黑手打伤经脉的那几年，一直都是天才中的天才，还真不知道如何理解废柴的心情！
然而，明明心里看不起纳兰明澈这废柴，萧林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纳兰明澈。
他告诉自己，他答应纳兰明澈是想通过和纳兰明澈报复纳兰家，顺便找机会确定纳兰明澈究竟是不是女孩！
……
各怀鬼胎的两人一番虚情假意后，现场决定拜天地做兄弟。
先叠两条长凳当香案，又寻了三根蜡烛做香烛，最后，萧林拿出一把匕首准备割血喝酒盟誓。
不幸的是，纳兰明澈真的太娇嫩，萧林割完血后把匕首递给他，他却拿着匕首迟迟不敢下刀，惹得萧林看不下去，一把抓过他的手，在他的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血珠溢出，苏仁发出夸张地喊声：“好痛……”
萧林听到这一声喊，心里难免再度不屑，但看纳兰明澈的手指好像葱根一样白嫩细长，指尖的血也如珊瑚般嫣红，滴入酒中，仿佛处子落红，顿时情不自禁地怜惜起来，挤完血后便把纳兰明澈的手指含入口中。
吮血让纳兰明澈的眼角再度沁出泪花，道：“萧哥哥，好疼……”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萧林安抚地说着，言辞间满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
苏仁却听出了宠爱味道。
他晓得这男人正逐步被融化，于是故意不把手指抽回，直到被萧林吮得指尖都发白发痛，才委屈地道：“萧哥哥，我的手指已经不流血了。”
“对不起……”
萧林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张开嘴，把手指还给苏仁。
随后，两人一起跪拜，饮加了血的兄弟酒。
因为是娇花人设，纳兰明澈的身体只喝了一口酒，脸上就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等苏仁和萧林完成结拜兄弟的仪式时，已经半真半假地头昏目眩，摇晃间摔倒在萧林怀中：“萧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你呀！”
萧林依旧恨着纳兰家，但对娇弱可人的纳兰明澈已经只剩下怜爱，见这个新认的弟弟才喝一口酒就面泛红晕娇若春花，倒在怀中不省人事，急忙将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担心纳兰明澈和衣而卧会着凉，萧林还“好心好意”地为他脱衣裳。
……
萧林原以为纳兰明澈的衣服上熏了香，然而——
外套脱下，中衣脱下，鞋子脱下……
香味没有减弱，甚至更加浓。
与衣服上散出的让鼻子不适的馥郁浓香不同，此时从纳兰明澈身上散出的香气虽依旧浓烈，却香甜柔软，仿佛芙蓉糕又好像兰花糕，甜甜蜜蜜，让人忍不住想舔一口。
萧林不由心惊。
难道让我迷醉的香气其实是纳兰弟弟的体香！
他看了眼怀中的纳兰明澈——
经过方才一通折腾，纳兰明澈已经只剩小衣和罗袜没有脱下，身形单薄的他正昏睡着，脑袋靠着萧林肩膀，不时有潮湿温热的鼻息喷在萧林的脖子上。
萧林作为男性的本能正蠢蠢欲动，却不敢更进一步。
他怕纳兰明澈真是女儿身，更怕纳兰明澈不是女儿身。
怎么办！怎么办！
自开启空间后便一直顺风顺水的萧林第一次有了如坐针毡的感觉。
——你只过是看他的身体，又没打算伤害他！
——我不能那么禽兽！我可是……
——别忘了，是纳兰家的人打伤了你父亲！
——那也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
内心深处，良心和本性疯狂交错游说，以至萧林的手指多次抬起，却总在要碰到纳兰明澈衣裳时用力按下！
几番天人大战后，萧林终于下了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将纳兰明澈的身体横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后，却抓住露出被褥的脚，脱下罗袜，小心地抚摸欣赏。
因为是纳兰家的宝贝，纳兰明澈的脚不仅白皙柔软没有老茧，脚趾也好像珍珠一样可爱，趾甲更光洁宛如贝母。
萧林练武多年，初次见到这么可爱精致的脚，握在手中时，仿佛握着软玉般惬意舒适，不由自主地用指腹轻刮他的脚心，弄得纳兰明澈在睡梦中也咯咯发笑，梦话连连地抱怨。
萧林的心思越发沉醉了。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含住纳兰明澈的脚趾，逐个地吮过去，仿佛这是世上最美味的丹药。
……
……
萧林吮脚趾的时候，苏仁已经醒来，他满腹期待地等着男人狼性大发，对自己一番不可描述。
然而——
萧林这混蛋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怂货，就这么抱着他的脚舔了两个时辰！
苏仁都崩溃了！
喂，纳兰明澈的脚趾就这么美，能让你光是舔脚趾都得到满足？
还是说我的“他”其实是足控！
苏仁越想越暴走，甚至打算一脚踹在萧林的脸上。
这时，久违的系统突然吱声：忘记告诉你，快穿世界也是有道德审查委员会的，某些严重不道德的行为，例如未满十八岁就啪啪啪，是绝对禁止的！所以，不管你此时多么期待被他啪啪啪，系统力量都会让他放弃啪啪啪，转用其他方式消耗啪啪啪的热情，直到满十八岁！
系统，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苏仁痛恨地骂了一句，准备“醒”来。
萧林感觉到纳兰明澈的身体有动静，赶紧从纳戒空间里掏出鲛人纱，三下两下把被自己舔得湿哒哒的脚趾搽干净，放回被子盖好，然后趴在床栏上，装出疲倦睡着的模样。
苏仁展开眼，正看到男人装睡，于是手脚并用地凑上去，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软吻划过脸颊，萧林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明媚面容：“你……你……”
“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
苏仁转身，做出害羞模样，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要给萧林盖上。
萧林趁势握住苏仁的手，道：“纳兰弟弟，你对我真好。”
※※※※※※※※※※※※※※※※※※※※
蛤蛤蛤~身心饱受折磨的系统宝宝终于反击了~

第110章 龙傲天的春天（6）
也许是发现纳兰明澈真的又傻白甜又废柴，也可能纯粹只是被纳兰明澈的美色撩动了种马的本心，萧林对纳兰家依旧有恨意，对纳兰明澈这个弟弟却充满了热情和保护。
纳兰绵在萧家停留的那些日子，萧林几乎每天都拉着纳兰明澈这个便宜弟弟到处游玩，或是逛街或是爬山，每当苏仁累得精疲力竭时，他便会蹲下来，背着苏仁翻山越岭，一言一行，满是关怀。
可惜，好景不长。
纳兰绵很快结束对萧家的拜访，准备带纳兰明澈回纳兰城。
苏仁担心下次见面就是萧林突破斗王境界来纳兰家赴三年之约的灭门时刻，因此，当纳兰绵让他收拾一下准备回家后，他立刻冲进萧林的房间，抱着萧林嚎啕大哭。
萧林以为纳兰明澈被不长眼的小人欺负，粗着嗓子问：“弟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是……是……”
苏仁抬头，看着萧林：“伯父说，我们明天回纳兰城，我不要回纳兰家！我怕回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
“傻弟弟，你这是回家，又不是去坐牢，怎么可能回去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萧林安慰着苏仁。
苏仁泪汪汪地看着萧林：“你以后会去纳兰城看我吗？”
“当然，我会经常去纳兰城看你的。”
萧林取出鲛人纱，为苏仁擦干眼泪。
苏仁却抓住萧林的手：“口说无凭，不算数！”
“那你要——”
没等萧林把话说完，苏仁已经摘下纳兰弘为他寻来的本命玉佩，将被体温养得暖暖的玉放在萧林手中：“这是我送你的玉，你要好好收着，不许弄丢，更不许给别人。”
“我会好好珍惜的。”
萧林握着染了纳兰明澈的体温的玉佩，郑重其事道。
苏仁又一次抱住萧林，道：“萧哥哥，我都把我贴身的玉送给了你，你要给我什么作为回礼？”
萧林本就喜欢他的容貌，此时闻着他肤间传来的淡香，越发地心神荡漾，竟从体内取出佛怒火莲，分出一小簇，压如少年如白玉般的眉宇。
“哎呀！”
佛怒火莲是斗圣强者尚且要花些手段才能驯服的珍奇之物，何况纳兰明澈这种彻底的废柴米虫。
火莲压入眉心的瞬间，苏仁顿时承受不住，全身烫得好像火烧一般，痛苦地看着萧林：“萧哥哥，你给我……你给我的是什么……好烫……好痛……”
“别怕，忍一下就好了。”
萧林安抚地说着，将苏仁抱在怀中，不断地轻拍背脊，并逆运功法，让身体变得冰凉如雪，为苏仁缓解火莲入体的焚身剧痛。
苏仁知道萧林对自己动了感情，但没想他会二话不说就将佛怒火莲这等绝世之物分给自己，火烫的感觉扫过全身，全靠萧林的安抚和协助才能逐渐适应。
抱着才十六岁就已经精壮强干柔韧健美的身体，被系统明令禁止未满十八岁啪啪啪的苏仁痛苦地过着嘴瘾：“萧哥哥，你喂给我的东西真的好烫……烫得澈儿……澈儿都快承受不住……感觉自己要坏掉的……”
“你呀……”
萧林此时已依稀晓得人事，听着这些令人遐思万千的言语，难免某个部位坚硬如铁，哪怕他知道纳兰明澈是因为佛怒火莲入体才满嘴胡话……
纳兰明澈，你真是个撩人的小妖精！
萧林愤怒地想着，恨不得立刻把纳兰明澈的胡话都在他身上演一遍，但是想到纳兰弟弟那么傻那么蠢地待自己，他却只想强迫纳兰弟弟做他不愿意甚至还不能理解的事情，又觉得自己无比的污秽，将注入纳兰明澈的佛怒火莲化解后，连借口都不找，跑去院子里冲冷水了。
听着门外的泼水声，苏仁也是感慨，道：“为什么这个大部分人十五六岁就不是处的世界还有未满十八岁不能啪啪啪这么道德的规定！”
这不是世界的设定，是快穿系统的规定，只针对和你有关的人！
系统暴跳着提醒。
苏仁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希望等纳兰明澈满十八岁的时候，萧哥哥的黄瓜还没有被人用的。
……
系统没有回答苏仁，但它在苏仁的脑海中打了一串省略号。
……
……
佛怒火莲不愧是佛怒火莲，入体后，除了给纳兰明澈本就姣好的面容多了一抹眉心红，也让这个天生丹田淤积的废物居然能轻微吸收天地元气，隐约露出修炼的味道。
当然，比起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纳兰明澈的修炼资质依旧是废柴中的废柴，无非是从过去完全不能吸收天地元气，进化为靠着佛怒火莲的外挂能吸收不足普通人百分之一效率的稀薄元气。
如果苏仁是凡人流的男主，他或许会以此为契机，勤能补拙地埋头修炼几万年，成为一方大佬。
无奈他胸无大志，只想在龙傲天的逆天淫威下保住纳兰家，顺便逍遥滋润地过完一辈子，因此，发现身体可以修炼后，他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在纳兰城的保（溺）护（爱）下，过着纨绔的舒爽日子，偶尔坐在窗台上眺望远方：我的金大腿啊，你什么时候来纳兰城和我嘿嘿嘿……
因为望攻来的模样太凄婉，懿旨纳兰城上下都以为他们的少城主爱上了一个负心薄性玩弄少男的魔女，怒目每一个突然出现在纳兰城的美貌女人。
……
……
两年时间弹指就过。
过完十八岁生日，苏仁便迫不及待地对系统道：纳兰明澈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合法啪啪啪了！
系统没想到这家伙隔了两年都记得这一茬，顿时无语凝噎，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恭喜。
苏仁嘿嘿一笑，开始期待萧林上门。
考虑到几乎每一部龙傲天升级文中都会有龙傲天登门却被小卒子狗眼看人低于是一怒灭城的狗血桥段，苏仁特意花了三天时间写了一份《纳兰城文明创优纲要》的文件，磨着纳兰弘推行，很快就把纳兰城变成连拦路抢劫的强盗都会用敬语说“你好，我要抢劫，请你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递给我们”的奇葩地。
高武世界从来强者为尊，纳兰城在苏仁的努力下变成这个世界唯一的文明礼貌城市后，非但没有引来他人的效仿，其他家族提到纳兰城，还都是一阵摇头，觉得纳兰明澈这小子是跟夫子读书读傻了，纳兰弘这老子也是宠儿子宠疯了。
有城主甚至烙下狠话：“等着瞧吧！纳兰城早晚要毁在这对无能父子手上！”
他们相信，纳兰弘一死，后继无人又没了血性的纳兰城就会变成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领地内的矿产、湖泊、森林……甚至连城里的美人和功法秘籍，都会被瓜分一空！
……
……
纳兰城的笑话传到萧林耳中时，他刚结束龙谷的冒险，契约了一只黑龙做坐骑，还得金龙王款待，打算把女儿嫁给他。
看着眼前身材高挑容貌美艳线条火辣的龙女，萧林莫名地感觉无趣，他抱了抱拳，道：“抱歉，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你是强者，你有权拥有全世界的美人，我愿意做你的万分之一。”
龙女放低姿态，讨好地看着萧林。
萧林闻言，感觉更加不舒服，道：“首先，不是每个人族强者都见了女的就发情；其次，你是母龙不是女人，我对跨种族的交流没有兴趣！”
“真的没兴趣吗？”
龙女眼神妩媚地看着萧林：“你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怎么就笃定我不适合你？别忘了，我是龙，不是人。你们人类女人很难做到的动作，我能很轻易的做到。”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什么都能做到，龙女还特意当众做了个对人类女子而言非常羞耻但对龙族而言却稀疏平常的动作，一边做一边撩萧林：“萧哥哥——”
“你给我闭嘴！”
本还好声好气的萧林听到“萧哥哥”三个字猛然色变，一拳打出！
轰！
立足不稳的龙女被萧林的拳风撞出墙壁，落在喷泉里，猛吐三口血。
“……我……我……”
龙女正要喊疼，萧林已经转身，对金龙王道：“别再让我看见你这个女儿！”
“一定！一定！”
金龙王讨好地说着，命龙将重伤的龙女扶下去，又对萧林道：“萧少，你要是不喜欢我女儿，那我把我儿子介绍给你怎么样？我有三十个儿子，每个儿子的母亲都不一样，儿子们的性格长相也都不同。不管萧少你喜欢什么类型，都能在我的儿子里面找到！”
说话同时，金龙王准备派龙把他的儿子们都叫过来。
萧林拒绝了。
他对金龙王道：“金龙王，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个保守的人，只喜欢人，不喜欢龙，但不管你介绍给我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也不算你儿子或你女儿有多优秀！”
“不能四舍五入一下吗？反正我们龙族能变成人！”
金龙王还是不死心。
“不能。”
萧林斩钉截铁地说着，看了眼洞外：“不早了，我该走了。”
※※※※※※※※※※※※※※※※※※※※
其实龙傲天已经被改造了，不过受童鞋不知道，哈哈~

第111章 龙傲天的春天（7）
萧林骑着契约黑龙，原打算先回迦南学院参加毕业考，然后去慕容晓晓所在的宗门与这贱人清算当年的耻辱，但当黑龙飞经纳兰城时，萧林突然想起龙女那声充满谄媚的“萧哥哥”，心头一热，胸口的暖玉也跟着温度蹿升，于是对黑龙道：“在这里停下。”
“这里？”
黑龙不屑地看了眼下方的城市，对萧林道：“主人，我马上降落在城市正中，让他们感受到您的威风！”
“不行！”
萧林按住黑龙的脑袋，道：“在城郊找个没人的地方降落，然后变成人形……不对，你本体模样凶狠，变成人的样子估计也很难看，会把纳兰城的人吓到！还是把身体缩小到现在的五十分之一，趴在我肩上做跟宠吧！”
“主人……”
黑龙感觉很委屈，长得凶又不是它的错，为什么主人突然嫌弃自己！
但最终，它还是听话地把身体缩小到原本的五十分之一，变成一只巴掌尺寸的迷你龙，趴在萧林的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
因为不想和除纳兰明澈以外的任何一个纳兰家的人见面，萧林入城前特意脱下星光斗篷，摘下星陨腕套，藏起万众匕首，甚至连用郎蜘蛛丝做成的发带也扯下，把自己打扮得又狼狈又破烂，拿根棍子就能上街乞讨。
龙族天性喜欢珠宝金银，看到主人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黑龙不免纳闷，道：“主人，你为什么把身上的好东西都藏起来？难道你们人类世界不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
“人类和龙一样，都喜欢闪光发亮的东西，喜欢到可以为了得到这些东西不惜杀人害命。”
“主人担心被纳兰城的混蛋看中宝贝？”
黑龙下意识地神识扫过纳兰城，发现城中最强者也才是个斗宗，越发好奇：“主人，纳兰城里连打得过我的人都没有，你这么低调是为什么？”
“因为我要给弟弟一个惊喜。”
萧林微笑着，大步走向纳兰城入口处。
黑龙见状，抓紧主人的肩膀。
……
……
通常情况下，外地人进五星家族管辖的城市，须在入城时缴纳至少五十银币的入城费，因此，还未到城门口，萧林就掏出五十枚银币，准备排队。
黑龙不懂人类世界的规矩，它看到城门有五米宽，等待入城的人却排着队，一个个的进入，很是不解，道：“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人类世界有人类世界的规矩，不懂就别乱说话。”
萧林不爽地训了一句。
黑龙惧怕萧林，只得闭嘴装哑巴。
没等多久，轮到萧林交费了。
他走到管理处，将装了五十枚银币的钱袋放在桌上，道：“一个人。”
“一个人……”
管理处的男子重复了一遍，却没有立刻接过钱袋，他抬头看了眼萧林，道：“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有钱，按照《纳兰城文明创优纲要》，只要交一半的入城费就可以了。”
说完，男子打开钱袋，取了二十五枚银币，剩下的钱还给萧林，并递给他一块绿色的牌子，道：“这是贫困救济卡，你拿着这张救济卡，在西城区的消费可享八折优惠，还可以在卡片背面标注的客栈免费住宿和吃饭。”
“为什么？”
萧林第一次听说这种好事，感觉很稀奇。
“这是少城主的规定……”
管理处的男子正要解释，后面等着缴费入城的人已经把萧林推到一边，驱赶道：“有什么不懂得，进城问当地人！别赖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
“就是就是！”
其他人一通起哄。
萧林游历多地，不是第一次在排队入城时遭其他排队的人驱赶，但像纳兰城这样文明的驱赶却是第一次。
要知道，斗气大陆素来强者为尊，常有自以为实力超群的人在入城时故意殴打老实排队的人，强迫他们让自己插队。
当然，斗宗以上的强者来五级以下家族管辖的城市时，是基本不会排队的，他们大多选择骑着飞行魔兽直接降临在城区，遇上跋扈暴躁的，甚至会一个大招轰了城墙宣告自己的到来。
唯有当城里存在比他们更强的强者时，这些人才能想起礼貌这东西。
因此，看到纳兰城的人这么讲文明讲礼貌，萧林顿感震惊。
一旁有老汉看他神色惊异，笑道：“年轻人，你是第一次来纳兰城吧！”
“为什么这么说？”萧林问。
老汉道：“因为来过纳兰城的人是不会惊讶这种小事的。我跟你说，现在其他城的人都道纳兰城少城主是个傻子，没有修炼天分，还成天捣鼓什么文明创优，早晚把纳兰城败光！我其实也不赞成什么文明什么创优，但是现在的纳兰城，确实比其他城市更适合我们这些没法修炼斗气的普通人。”
说到这里，老汉叹了口气，道：“希望天道有眼，让我们的老城主早日晋级斗王，或是纳兰家中再出几个英才，不然……唉！”
萧林静静地听着，突然感觉纳兰家也许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的不顺眼。
……
入城后，萧林先去西城区吃了免费的福利餐，然后又逛了圈街市，确定持救济卡真的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越发觉得纳兰城很特别。
黑龙也觉得纳兰城特别，抓着萧林的肩膀道：“主人，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见谁？我看你都晃荡一天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见我的一个老朋友，但是正式和他见面以前，我得先买点礼物。”
“买礼物？金子吗？”
黑龙喜欢金灿灿的东西，下意识地以为萧林也和它一样喜欢金灿灿。
萧林闻言，却是心头一动，拦住一个路人，道：“大叔，这儿哪里有卖兰花糕？”
“兰花糕？”
路人大叔诧异地看着萧林，道：“小兄弟，是你女朋友让你买兰花糕吗？”
“为什么这么说？”萧林问。
“看你的样子，肯定不知道兰花糕是一块要十个银币的名贵东西！”
路人大叔疼惜地拍了拍外表落魄的萧林的肩膀，道：“这东西，除了有钱人，也就恋爱中的小姑娘会磨着男朋友买给她吃！”
“这么……”
“对，就是这么贵！”
大叔可怜地看了眼萧林，指着前面一间装潢精致散发阵阵甜香的铺子：“瞧见没，那就是卖兰花糕的铺子！”
“谢谢。”
萧林要走。
路人喊住他，道：“小兄弟，我知道女朋友要的东西是不能不给的，但还是想劝你一句，十个银币一块的兰花糕，真的不值得！”
说完，路人松开萧林，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前几日还在拍卖场上一掷千金的萧林抓了抓脑袋：十个银币一块，真的很贵吗？
……
……
因为没有修炼兴趣，也没有修炼天分，不得不坐在静心室内听纳兰弘讲解武道心法的苏仁很快就昏昏欲睡。
脑袋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垂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眉心一阵钻心的痛，随后化为滚烫传到全身，苏仁大喜：这是萧林已近在咫尺的信息！
生怕纳兰家的小卒子怠慢他的金大腿引发灭门仇恨的苏仁赶紧举手，道：“爹，我累了，我要回去睡午觉了！”
“你呀！”
纳兰弘无奈，让儿子起身，回房睡觉。
然而苏仁根本没有困意，回房后立刻从衣柜里拿出早早备好的轻便衣服，打算溜出纳兰城，和萧林来一场浪漫的街头邂逅。
换衣服的时候，苏仁不忘问系统：我最亲爱的系统宝宝，你说萧哥哥他还记不记得我？会和我一见面就天雷勾地火的直奔主题吗？
系统：呵呵！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还有，别满口‘宝宝’、‘哥哥’的叫，真的很恶心！
那我叫你宝哥哥怎么样？苏仁说。
系统更加恶寒：别，还是叫我系统宝宝吧！
就这么说定了，系统~宝宝~
苏仁故意用肉麻的语调喊了一声，然后出房间，从纳兰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纳兰弘其实知道儿子是借口睡午觉趁机开溜，所以，纳兰明澈前脚才出纳兰府，立刻有纳兰家的人悄无声息的跟上，暗中保护。
……
苏仁有系统傍身，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跟踪，但他知道这些人对自己没有恶意，自然也就懒得指出。
沿着朱雀大街走了大约一百多米，依旧没有遇上萧林的苏仁有些不开心，嘟囔着：系统啊系统，我的萧哥哥现在是不是正在爱情客栈里买卖爱情啊？
什么爱情客栈买卖爱情！担心他去怡红院就直说！
系统被苏仁弄得气打不出一处。
苏仁却是兴致勃勃，张望左右后，走到一间披红挂绿的花楼前，熟稔地和凑上来的老鸨道：“张妈，你这边最近可有陌生的俊男客人？”
“少城主，我们这种地方哪有什么俊男客人！”张妈知道少城主喜欢男人，调侃道，“倒是少城主你隔三差五来我这边，究竟为了等哪位大帅哥？”
“张妈……瞧你这话说的……”
苏仁打着哈哈，准备离开。
这时，花魁端着兰花糕走出，对苏仁道：“少城主，厨房新做的兰花糕，要吃一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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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个很狗血的剧情，你们懂的~
顺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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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龙傲天的春天（8）
“好啊。”
苏仁随手捏起一块兰花糕，正要塞嘴里，猛然想起两年前和萧林在小院里吃兰花糕的往事，暗道：萧林现在多半已经晋级斗皇，不知道多少女人主动送上门，他当真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他不仅记得你，他还要找你全家给他爸出气呢！
系统嘲讽苏仁。
苏仁闻言，却是不服气地捏起一块兰花糕，一边吃一边道：“玉梅姐姐亲手做的兰花糕真好次……好吃……”
“别急，慢慢吃，这一盘都是给你准备的。”
花魁玉梅宠溺地说着，手指划过苏仁的嘴角，带走糕点碎屑。
苏仁满足地吃着玉梅为自己制作的兰花糕，突然感觉后背好像针扎，转身看人群，却只看到有疑似萧林的背影一闪而过，心知大事不妙，赶紧将吃了一半的兰花糕还给花魁玉梅，挤进人群，一路追赶。
“等等我！等等我！”
负责暗中保护少城主的纳兰家弟子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顾不得向城主报告，赶紧追了上去。
……
……
萧林提着新出炉的兰花糕走在纳兰城的朱雀大道上，想去纳兰府找纳兰明澈，却在路过怡红院时瞧见纳兰明澈正和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说笑，显然相识已久。
萧林停了脚步。
进入斗皇境界后，武者的嗅觉、视觉、听觉乃至直觉都有常人百倍的灵敏，因而，他不需走近，就能听清纳兰明澈和女人们的每一句话，看清他们的每一个面部表情。
看到纳兰明澈和女人们亲密交谈、互开玩笑时，萧林对自己说，纳兰明澈性格好，与谁都能做朋友；
看到纳兰明澈接过姿态妖娆的女人递来的兰花糕的时候，萧林对自己说，纳兰明澈喜欢吃兰花糕，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笨蛋；
看到妖娆女人伸手摸纳兰明澈的脸、纳兰明澈却一点都不抗拒的时候，萧林对自己说，因为……因为……
萧林不知道该对自己说什么！
他的心头莫名卷起愤怒。
纳兰明澈！
我为了快点见到你，拒了金龙王的联姻，暂缓和慕容晓晓的三年之约！你却在纳兰城里和这群烟花女子打情骂俏！
你把我当成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小子吗！
亏我还准备给你一个惊喜！
萧林越想越生气，连手中的兰花糕也变得重逾千钧！
堂堂斗皇强者，屈尊降贵地去见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结果对方却——
我果然是个一心一意自取其辱的笑话！
愤怒中，萧林拂袖而去，只想尽快离开纳兰城，做斗皇应该做的事情！
……
……
哒哒哒！
萧林大步流星地走在纳兰城的街道上。
呼呼呼！
苏仁迈着柔弱的脚步在后面无奈地追赶。
纳兰城的百姓们从未见过少城主这么狼狈模样，纷纷停下来，好奇询问：“少城主，是不是你的猫儿跑了？怎么跑得这么上气不接下气？”
“不……不是……我……我……”
苏仁刚要回答，发现萧林的气息飘得更远，只能甩开追问的众人，竭尽全力地追上去。
“等等我！别走！别走啊！喂！喂……”
无奈纳兰明澈体质太差，即使拼尽全力，苏仁和萧林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
不仅如此，追出半个时辰后，苏仁跑不动了！
娇少爷的体力到了极限，竟因为一个小小的台阶就——
见少城主将要摔倒，暗处保护他的弟子们赶紧闪现，准备上前搀扶，却有一道利风骤然划过，刺得弟子们不得不伸手护眼睛，等手指挪开时——
少城主不见了！
本该摔在地上泪眼婆娑的少城主——
不！见！了！
众人抬头，看到天边掠过一抹灰色人影。
居然是斗气化翼！
少城主被至少斗王实力的强者绑架了！
……
萧林感觉自己真的很犯贱！
居然因为这个爱哭的混蛋被台阶绊到马上就要摔倒可能见血如此愚蠢的理由就回头，抱起他！带着他离开！
更可恶的是——
这混蛋发现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把他捞进怀中飞入空中的是自己后，还理所当然地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甜声道：“就知道萧哥哥你不会扔下我不管！”
“你给我闭嘴！”
萧林气呼呼地说着，斗气化翼，掠如空中。
苏仁经历过太多的世界，对飞翔在空中这种事情也不陌生，高空中，他紧紧抱着萧林的脖子，道：“萧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都能飞起来了！”
“我要不厉害，刚才你就见血了！”
萧林板着脸，飞出纳兰城后，就近找了个山丘停下，对赖在怀里的小混蛋道：“快点下来！”
“不要！”
苏仁强行撒娇。
“你不下来是不是！我现在就松手了！”
萧林很生气，骤然松手。
然而，苏仁的手一直都圈着萧林的脖子，即使男人突然松手，也只是从被男人公主抱在怀中、嘴唇贴着耳旁的暧昧变成双手勾住男人脖子、稍有不慎就会嘴唇贴嘴唇的暧昧——
“萧哥哥，我等了整整两年才等到你，可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苏仁轻声道着，软如花瓣的嘴唇轻轻划过萧林的唇。
这是一个非常清淡的动作，但对正年轻气盛的萧林而言却是堪比核爆的刺激，本就冲动的脑子顿时一片浑浊，竟脱口而出道：“你……你……你说什么！你在等我！你一直都在等我！”
“对啊，我一直都在等你。”
苏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突然手腕一滑，眼看要从萧林身上掉下——
萧林赶紧一只手抓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拖住他的臀，大声训斥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乱来，你就是不听！”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乱来，都有爹亲和萧哥哥你们宠我护我……”
苏仁无耻地说着，脑袋磨蹭萧林的肩膀。
萧林无奈，只能就近找一块石头将这个小混蛋放下，正要离开，苏仁抱怨道：“萧哥哥，为了追上你，我的脚都磨破了！”
“脚都磨破了？！”
萧林一惊。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纳兰明澈的脚有多娇嫩。
离开的念头顿时打消，男人单膝跪下，抓住小混蛋的脚踝，放在膝盖上，认真检查起来。
脚趾水肿，脚跟有轻微擦伤，脚底板微微发红……
莫说是武者，就是寻常人，也不会把这一点点的伤痕放在心上。然而，伤痕在纳兰明澈的脚上，萧林顿时舍不得。
他从纳戒中取出最软的绢帕，蘸着灵泉为苏仁擦拭脚上的伤口，当苏仁因吃痛而皱眉时，还会小心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可是真的很痛……”
苏仁委屈地看着萧林。
萧林无奈，只能更加温柔地擦拭，并故作不在意地问：“你之前和那女人——”
“你是说玉梅姐吗？”
“玉梅？姐！”
你居然叫她玉梅姐！
萧林很不开心。
苏仁听出萧林语气中的酸味，解释道：“你说你会来纳兰城看我，我便不敢离开纳兰城，天天在城里等你，生怕你来了我却不在……但是……你……你总是不来，我……我担心你根本不想见到我……我听说男人都喜欢去花楼喝花酒，想着或许能在哪里遇上你，于是就……”
“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人！”
萧林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放下已经擦干净的脚，郑重其事地问：“你出入那种地方，真的从没有——”
“我要在那种地方过夜，不用你打我，我爹已经先打死我了！”
苏仁柔声道。
萧林却还是不放心，道：“我知道你家教好，不会在花楼过夜，但是你生得好看，不怕在花楼被等徒浪子骚扰？”
“他们怎么敢骚扰我，我爹可是一直都派人保护我的！”
苏仁白了萧林一眼，然后轻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被人骚扰过——”
“你说什么！”
萧林大怒，眼中泛起红色：“快说，骚扰你的混蛋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哪只手碰过你！碰过你的哪里！”
“骚扰我的混蛋……”
苏仁眼珠一转，指着萧林道：“他姓萧名林，住在云州萧山镇，他的两只手都碰过我，他的脚也碰过我，碰过我身上所有能碰的地方……萧哥哥，你打算怎么教训这个混蛋？”
说话时，他故意伸脚蹭萧林的身体，弄得萧林又好气又好笑，抓住这只不安分的小脚，道：“你怎么这么顽皮！”
“萧哥哥，我是正经问你问题，没有顽皮！”
苏仁直勾勾地看着萧林。
萧林被他的注视撩拨，反手抓住苏仁，拥入怀抱，一通嬉闹抚摸后，郑重其事地道：“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萧林确实两只手两只脚都曾碰过纳兰明澈的身体，但并没有碰过所有的地方……至少……有一个地方，他从来没有碰过……”
“哪里？”
苏仁故意不知死活地问。
萧林本就被他撩得全身发热，全靠逆运功法维持理智，猛然对上乌溜溜的眼睛，顿时按捺不住，哑着嗓子道：“纳兰明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玩火~我可要弄痛你了！”
※※※※※※※※※※※※※※※※※※※※
大种马就是欠撩，O(∩_∩)O哈哈~

第113章 龙傲天的春天（9）
苏仁心想，我那么努力勾引你这牲口，不就是想抱你大腿，保一族平安？！
但因为纳兰明澈的设定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不管苏仁心里多期待抱大腿的事情，依旧要做个傻白甜，柔声道：“萧哥哥那么疼我，怎么可能弄疼我？”
“你确定？”
男人的眼角有些发红。
苏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如果萧哥哥做了让我很痛的事情，那也一定是为我好才这么做。”
“澈儿，你……”
萧林没想到纳兰明澈竟这般依赖自己，理智和本能在脑海中再度疯狂的拉锯。
他想立刻让这个对外人没有半点防备的小混蛋明白玄幻世界很危险的真理，又怕行为过激会伤害纳兰明澈——
正矛盾的时候，黑龙突然传来一道神识：主人，废物们都已经解决，放心大胆地干吧！方圆百里内，除了你们没有第三个人。
因是神识通话，黑龙的得意心情也一并传到了萧林脑海，只差一步就要服从本能的萧林顿时大怒：你当我是什么人！
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年轻！
黑龙以过来龙的身份洋洋得意地回答着。
萧林大怒，凌空一抓，便把黑龙抓回，递到苏仁面前：“纳兰弟弟，送你一个好玩的。”
“这是什么？”
苏仁接过萧林手中长得好像东方龙和西方龙的“爱情”结晶的黑龙。
萧林道：“一只因为先天发育不良被龙族赶出去的废柴龙，我路过龙谷的时候随手捡的。”
“废柴龙？”
苏仁心想，纳兰明澈的设定是傻白甜，不是傻子！你当我看不出这个黑乎乎的家伙身上散发的是斗王气势吗！
黑龙更是满腹抱怨：什么废柴龙！老子是龙谷的打架王，蝉联二十届！话说回来，小美人的皮肤可真是又滑又嫩，不愧是主人的心上人！决定了，今天晚上钻他的被窝，趴在他身上睡觉……
想到嘚瑟处，黑龙索性把身体翻过来，猫儿般在苏仁的掌心蹭来蹭去，还伸出舌头讨好苏仁。
苏仁看黑龙突然主动讨好自己，怀疑这家伙不是什么正经龙，正要问萧林，萧林已经通过契约感觉到黑龙的污秽思想，一把提起这个不正经龙，用眼神威胁道：你敢动他的心思，今晚上，我请全纳兰城吃龙肉！
黑龙怕死，马上改口：主人你放心，我绝不可能对您的心上人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既然没起不该有的心思，为什么还在这里！
萧林冷哼一声，因为黑龙的突然出现，他不得不揿灭心头火焰，以好大哥的形象对纳兰明澈。
黑龙闻言，才知道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抖着小翅膀准备离开。
这时——
“何方大能，为何光天化日掳走我孩儿！”
纳兰弘的声音自山下响起，随后，一队狮鹫兽进入两人一龙的视野，竟是纳兰城的高手倾巢而出！
黑龙生性好战，见纳兰城的人挑衅，冷哼一声：主人，我现在就去收拾这群废物！绝不让他们打扰你和小少爷的好事！
退回来！那是我未来的丈人！
萧林阻止了黑龙，对一旁的纳兰明澈道：“明澈，我只想见你，不想和你家里人——”
“三叔和五叔曾经当众侮辱你父亲，你不原谅他们也很正常。”
苏仁满不在乎地说着，看了眼越来越近的纳兰弘等人，道：“但他们已近在咫尺，你现在离开，恐怕会……”
“无妨！”
萧林取出斗篷与面具，当着苏仁的面把自己扮成黑斗篷，道：“只要你不说，他们就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我。”
“可是……”
苏仁看着黑斗篷装扮的萧林，眼中有波光流动：“那日在萧山镇，果真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这小笨蛋！”
萧林宠溺地道着，正要伸手顺纳兰明澈的脸庞，纳兰弘等已经赶到，大喝道：“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我儿子！”
“纳兰弘，这个连修炼都不能的废物居然是你儿子！你们纳兰家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萧林粗声粗气地嘲讽着，斗皇气势全开。
黑龙也恢复原形，变成一只三丈长的成年公龙，只一声吼便让纳兰弘等人的狮鹫坐骑吓得瑟瑟发抖，展开翅膀趴在地上，俯首称臣。
纳兰弘见状，自是大怒，然而对方是一个手指就能秒杀自己的斗皇强者，纵然滔天怒火也得忍住，低声下气道：“斗皇路过纳兰城，究竟所为何事？”
“没什么，听说你家儿子长得不错，过来看看。”
面具遮脸让萧林也胆大起来，他故作轻佻地将纳兰明澈拉进怀中，当着纳兰家族的高手的面，一通抚摸，调戏道：“想不想跟哥哥走？”
“哥哥……”
苏仁舌尖泛酸，心想，牲口，你要不戴面具的时候也这么色胆包天，我们早连孩子都生了，我如果能生的话！
纳兰弘见纳兰明澈神色哀怨，以为儿子被对方强迫，怒道：“斗皇威能，纳兰弘不敢侵犯！然明澈是纳兰家的儿子，斗皇纵然喜欢，也不该当街夺人，视纳兰一族为无物！”
“是啊，斗皇若是明媒正娶，纳兰家绝不反对这桩婚事！但光天化日掳人，与强盗又有何分别！纳兰城虽弱，却也是威武不能屈！”
纳兰家的其他人附和道。
萧林闻言，态度强势地看了眼苏仁，道：“你的父兄果然很疼爱你，可惜是群废物。”
“听到没有！我主人一个巴掌就能把你们这群废物全杀了！”
黑龙跟着得意大喊。
纳兰弘等人闻言，无奈地互看一眼，道：“斗皇所言极是，我们确实不是斗皇的对手！好在我纳兰家虽然弱小，却是从未不战而退！”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萧林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尔等要战，那便——”
“不要！”
苏仁见冲突一触即发，急忙抓住萧林，楚楚可怜道：“不要伤害他们，他们是我的亲人。”
说话时，他偷偷捏了把萧林的胳膊：高武世界的肌肉~好硬~好厉害~
萧林本想教训纳兰家，无奈纳兰明澈又是央求又是捏胳膊，他只得低声对苏仁道：“我先离开一下，晚上再来找你。”
“我等你。”
苏仁期待地看着萧林。
纳兰明澈的含情注视让萧林越发按捺不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下坦白身份并向纳兰一族求亲和他双宿双飞的念头，将苏仁往纳兰弘处一推，粗声道：“本皇今日心情好，决定饶你们不死！快些滚蛋吧！”
“多谢斗皇大人！”
纳兰弘慌忙接住儿子，骑上狮鹫兽离开。
纳兰家其他人也是如此。
……
……
将儿子带回纳兰城后，纳兰弘神色苦闷地告诉苏仁：“澈儿，你惹上了斗皇强者，日后必定灾祸不断！”
“爹亲，你不会是想……”
苏仁故作惊诧。
纳兰弘道：“爹当然爱你，想保住你。但是纳兰城里除了你以外还有上千族人数万百姓，爹不能拿他们的命冒险！若是那斗皇再次上门，你……你……你就从了他吧！”
说到此处，纳兰弘的眼中流出泪水。
苏仁看到纳兰弘流下男儿泪时，心里也是百味杂陈。
龙傲天因为有天命眷顾，肆意横扫天下，所到之处，顺者昌逆者亡，一怒灭门，再怒破城！
但在那些被龙傲天毁了原本平静的生活的百姓们眼里，龙傲天才是这个世界最可恶的反派吧！
可惜，他们只是蝼蚁，他们的愤怒微不足道，他们的死亡在龙傲天眼中不过是一串数字。
这是龙傲天的剧本，连贵为一城之主的纳兰弘也不过是龙傲天成长路上的一颗小小挡路石，哪怕是最终成为大反派的纳兰明澈，本质也只是个衬托萧林的高级小丑——系统交给苏仁的剧本里关于他们的记录是少之又少，连慕容晓晓这个婊气冲天的伪白莲都不如。
想到这里，苏仁含住眼泪，对纳兰弘道：“爹亲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地让他不要伤及无辜，不要伤害纳兰城的百姓。”
闻言，纳兰弘留下欣慰又心酸的眼泪，道：“澈儿，你终于长大了！”
苏仁道：“澈儿只是做了纳兰城人应该做的事情。”
“唉！怪只怪爹亲太弱，不能保护好纳兰城，竟要为了纳兰城的和平劝儿子进火坑！爹亲惭愧！惭愧啊！”
纳兰弘再度老泪纵横。
苏仁只得又是一通安慰劝告，直到把纳兰弘送走，这才拎起趁着夜色混入房间躲在墙角假装是木雕饰品的迷你龙：“你是萧哥哥派来的？”
“嘿嘿，你说呢？”
黑龙无耻地笑着，跳到桌上，吐出一块玉，道：“猜猜看，玉里面藏了什么？”
“随身储物空间法器？”
苏仁拿起碧玉，左右翻看。
这时，碧玉突然颤抖，苏仁一惊，玉佩坠地，四分五裂。
未等苏仁回过神，萧林已踩着玉屑走出，对苏仁道：“澈儿喜欢这个礼物吗？”
“萧哥哥！”
苏仁扑倒萧林怀中，娇声道：“玉佩果然是萧哥哥的空间法器，可惜澈儿不争气，居然把它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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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大家都懂的~

第114章 龙傲天的春天（10）
“小笨蛋！这不过是我随手雕的一次性空间法器，本就该摔碎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萧林宠溺地对苏仁说。
苏仁却将碎玉捡起，收入手帕，认真包好，一本正经道：“那也是萧哥哥送给我的！我要把它藏在柜子里，藏一辈子！”
“你呀！”
萧林无奈地扶了下额头，与苏仁并坐榻上，道：“回城后，你爹没有为难你吧？”
“他那么疼我，怎么可能为难我？”
苏仁笑着歪在萧林怀中，道：“他只是很纠结——”
“纠结什么？”萧林问道。
苏仁道：“纠结他是该把我像嫁女儿一样嫁给你，还是让你做我们纳兰家的上门儿婿。”
“哪一样都不好！”萧林严肃道。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纳兰家的人！”
闻言，苏仁垂泪，道：“萧哥哥，我也是纳兰家的人，你该不会连我也——”
话音未落，就被萧林按在榻上，有意吻下去。
苏仁趁机撒娇道：“萧哥哥，你好坏！”
“我还可以更坏一点！”
萧林自来到纳兰城便一直被这混蛋撩动，早已撩得魂不守舍，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与他尽情亲昵，自然也不会做君子，把苏仁抱在怀中，沉声威胁道：“纳兰弟弟，你若是再惹我，我就要——”
“就要做什么？”苏仁明知故问道。
借着刚才的机会，他已经确定这位龙傲天全身坚实如铁，确实有做种马的本钱，发自灵魂地期待失控。
萧林不知苏仁和他一样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他见纳兰明澈如此天真，心里难免愤恨自己的污秽和残暴，强忍着火焰道：“就要——不管你们纳兰家的破事情了！”
“是吗？萧哥哥真会舍得不管我们纳兰家的死活吗？”
苏仁持续装傻充愣。
萧林没想到这小笨蛋完全听不懂自己的暗示，一怒之下，抓住苏仁就要打屁股。
“别——”
苏仁大叫起来：“别打屁股，痛……”
“那你想要什么？”
萧林捏着他的小脸蛋——只是刚才的威胁，白皙的皮肤便浮起一层红晕，如苹果般诱人。
“萧哥哥……”
纳兰明澈作死的喊了一声。
萧林再度神魂颠倒，说：“我说过，我讨厌纳兰家，我不会为纳兰家做任何事情！但是你除外。”
“只有我除外吗？”
纳兰明澈神色可怜的看着萧林：“可是萧哥哥，我是个废物，我这辈子都无法成功修炼，没有家族的庇护，我——”
“我带你走！我养你！”
萧林高声承诺。
纳兰明澈却露出另一种怀疑。
“我相信你对我的好，也相信此刻的你肯定是很爱很爱我的，但我还是会觉得担心，我怕你对我的感情……父亲说过，世间唯有亲人的血缘关系是永远斩不断的联系，我怕你现在很爱我，未来却会有一天……”
他吸了口气：“色衰而爱弛，我……我……”
“我不是那种人，我对你的感情是——”
“我只确定现在的你不是那种人，但是我不确定未来的你是不是那种人。”
纳兰明澈抬头，神色苦闷的看着萧林：“我是个离开家族的庇护就没法在这个乱世生存的废人，我希望我能相信你的爱情，可是我更怕……怕你对我的爱不能永恒，我……真的不想半辈子都活在担心受怕中……”
“你呀……”
萧林很无奈，只能抱住他，说：“我姑且放过你的家人吧！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也确实一直都庇护着你。”
“谢谢。”
纳兰明澈抬头，主动亲吻萧林——
……
……
第二日，晨光透过芙蓉帐，洒在情好过后的身体上，苏仁抬手挡光，并对意犹未尽的萧林道：“萧哥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
萧林本想去慕容晓晓处了结三年之约，但被他最可爱的小妖精用情意温润的双眸注视，顿时改了主意，柔声道：“我打算暂时留在纳兰家陪你。”
“真的吗！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
苏仁兴致勃勃地说着，有意起身，却被萧林按在胸前，沉声道：“除了你以外，我不想见纳兰家的任何人！”
“但是……”
苏仁不服气地捏着男人的肌肉，道：“萧哥哥，他不是任何人，他是我爹~而且你昨天才答应过我以后要——”
“正因为他们是你的血亲，我才破例饶过他们！但是饶过不等于做朋友！”
萧林再次重申。
苏仁无奈，只得轻咬男人的耳朵，道：“萧哥哥，你饿不饿……”
“怎么，肚子饿了？”
萧林戏谑问道。
苏仁打落萧林的手，气呼呼地说道：“怎么可能不饿！我昨天晚上一直被你欺负！天知道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靠我不断给你渡气血。”
男人宠溺一笑，道：“澈儿想吃什么早饭？”
“这个……”
苏仁想了一下，跑到门前，让侍女们去准备早餐。
很快，丰盛的早餐送到两人床前，两人于是又腻歪在一起互相喂早餐，直到嘴边全是米粥和食物渣渣才不好意思的松开。
苏仁轻声说：“萧哥哥，你对我真好。”
萧林也动情地说：“澈儿，你真美。”
“我当然知道自己很美，但是萧哥哥你也……你也对我真……”
还好我只打算和他有一腿！
回想原剧本中的庞大后宫，苏仁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动真情，掐着男人的胳膊说：“萧哥哥，澈儿什么时候才能有你一半强……”
“要变强不难，可是你能每天早上爬起来锻炼吗？”
萧林调侃着，手指轻抚苏仁的长发，竟有种恍然如梦的熟悉感，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便曾这般抚弄过怀中人的长发。
莫非我与澈儿是前世相恋今生再续情缘？但是为什么这辈子的我什么都不记得。
萧林暗自思量着，情不自禁地问：“澈儿……”
“嗯？”
“我们是不是前世就相爱过？”
“也许吧，”苏仁心不在焉的说着，“不过就算有前世，我也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事情，不就等于不存在的东西吗？”
“说的也是。”
萧林觉得苏仁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心里还记着这件事，只能手指顺着长发弄过苏仁的背脊，极尽温柔与缠绵。
……
……
纳兰弘不傻，很快就发现纳兰明澈房间里多了个人。
但他对此秘而不宣，甚至严禁纳兰府上任何人讨论或是怀疑纳兰明澈的朋友圈。
萧林本就有意放过“懂事”的纳兰城，发现纳兰弘揣着明白装糊涂后，对这位准丈人也多了几分欣赏。
他让纳兰明澈为自己寻了身合体的奴仆衣裳，以奴仆的名义与纳兰明澈出入练武场，观察纳兰家的武学，制作改进方案，并让纳兰明澈将改进后的功法册子都送到纳兰弘手中。
纳兰弘比谁都清楚纳兰明澈在武学领域的懒惰和废柴，第一次收到改进后的功法便意识到这些东西是纳兰明澈房间里的男人写的。
他本不想受嗟来之食，但实力不济也是事实，于是反复询问，确定儿子和那男人的关系并非胁迫后，这才勉强收下。
很快，，纳兰城上下都开始修炼萧林改进过的武功心法了。
……
……
萧林在纳兰城停留了半个月，因为迦南学院的老师的频繁催促，不得不返校参加毕业考试。
临走时，他将与黑龙的召唤契约分出部分种入苏仁体内，如此一来，苏仁受到外敌攻击时便可使用黑龙的斗王威压暂时震慑来犯者，黑龙也能透过契约第一时间感应到苏仁的危险，带萧林前来救援。
苏仁心想，纳兰明澈有纳兰家层层保护，从小到大，除了你这个大尾巴狼，什么时候遇上过真正的危险！
因此，萧林将黑龙契约分给纳兰明澈的时候，苏仁虽然感动，心里却不在意。
……
……
事实证明，萧林的担心是正确的。
他离开纳兰城后不久，纳兰城便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慕容晓晓和她的新任未婚夫夜随风。
原来，萧林因为纳兰明澈的原因没有去慕容晓晓所在的天澜宗赴三年之约，原剧情中会被萧林破坏的天澜宗百年庆典得以顺利举行，慕容晓晓也在庆典上与出席庆典的夜家堡少主夜随风一见钟情，不久便郎情妾意，许下三生三世。
定情之后，慕容晓晓将自己与纳兰城的废物有婚约的事情告诉了夜随风。
夜家堡与纳兰城本有旧怨，夜随风又是个自诩天才的傲慢之人，得知千娇百媚的慕容晓晓居然和纳兰家族有婚约，对方还是他此生最看不起的纳兰城的废柴纳兰明澈，顿时火冒三丈，竟与慕容晓晓一道，赶着夜家堡的百兽阵上门寻衅退婚！
……
清早时分，纳兰城的百姓还在睡梦中，夜家堡的仆从已在夜随风和慕容晓晓的带领下，赶着百兽阵浩浩荡荡而来。
夜家堡的人平日以跋扈闻名，此番刻意挑衅，更是极尽嚣张与傲慢，见纳兰城的城门未开启，便驱使野兽——
强行撞开，一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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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要上门求打脸了~哈哈~毕竟这是个很俗很俗的剧本~

第115章 龙傲天的春天（11）
噹噹噹！
群兽来袭，纳兰城立刻进入一级戒备。
城里的百姓听到警报钟声也都赶紧关紧房门锁上窗户，全家人或是相拥缩在角落里祈祷或是趴在缝隙旁担忧地偷窥着外面。
以纳兰弘为首，纳兰家的长老们站在空荡荡的朱雀大街上，等候来访者。
——苏仁想看热闹，却被长辈塞回房间，只能等他们都出去以后，在小厮的帮助下趴在纳兰府的墙上，担忧地看着大街上正逐步接近的两队人。
……
夜随风本就跋扈，此次又存心在心上人面前显摆，与纳兰弘在朱雀大街相遇后，竟然对与自己同样斗宗修为的纳兰城直呼其名，道：
“纳兰弘，本少爷今日来纳兰城，只为退婚！你若不想惹事，现在就把你的废物儿子纳兰明澈叫来！让他现场给本少爷和本少爷的未婚妻赔礼道歉，承诺退婚！若是有心护短，百兽阵将是我夜家堡送给纳兰城的一份大礼！”
“夜少爷远道而来，不如先随我入纳兰府喝杯茶，然后再让犬子出来与你详谈？”
纳兰弘看出夜随风来者不善，一边礼貌接待一边示意族人做好战斗准备。
夜随风冷哼一声，道：“纳兰府的茶，本少爷不想喝也不屑喝！”
纳兰弘闻言，笑容带上冷意，道：“夜随风，我纳兰城近几年确实有些低调，但不代表纳兰家已经不再是和你们夜家堡同等地位的五星家族！另外，我请你入纳兰府喝茶，因为请客人喝茶是基本的待客礼节，并非是你夜随风当真有资格喝纳兰府的茶！”
“你说什么！”
夜随风俊脸扭曲。
身旁的慕容晓晓也是煽风点火，道：“随风，比起纳兰家强迫我与纳兰明澈订婚时，他们今日已经很讲道理了！”
“呵！”
闻言，夜随风神色更冰，对慕容晓晓道：“晓晓你放心，我今日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随风……不要勉强自己……”
慕容晓晓闻言大喜，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
纳兰家的人看到慕容晓晓如此趋炎附势，无不愤恨：原来这女人如此势力，悔不听澈儿劝告，早早与慕容家退婚！
夜随风这边，听了慕容晓晓的谄媚话，越发的洋洋得意，上前一步，对纳兰弘道：“纳兰弘，你我同是斗宗修为，你竟敢说我不配喝纳兰家的茶！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便替你把你儿子叫出来！做个当面了结！”
“夜随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纳兰弘双手握拳，斗宗气势瞬间散发。
夜随风见状，却是大笑，道：“纳兰弘，你果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居然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我耀武扬威！别忘了，我虽和你一样都只是斗宗，但我比你年轻，比你有潜力，还有百兽阵辅助，对上斗王也可一战！哪像你，年老力衰，此生无望晋级斗王！”
“那又如何！”
纳兰弘厉色道：“我纳兰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想伤我儿子，先越过我的尸体！”
“明知必败还要保护你的废柴儿子，确实是个男人，可惜你儿子——啧啧！连站出来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夜随风傲慢抬头，大声道：“纳兰明澈你听着，你若是个男人，立刻出来受我三掌！若你一个时辰后还闷头不出！本少爷便将你纳兰城的百姓都做活饵喂我的百兽！”
这番话，不仅声音响亮，还加入了斗宗威压，引得随夜家来纳兰城的百兽们——包括斗灵、斗师级别的魔兽——也跟着此伏彼起地大吼，层层叠叠的兽吼威压以朱雀大道为中心扩散出去，很快传遍整个纳兰城！
纳兰弘见状，越发地愤怒，厉声道：“夜随风，不要欺人太甚！”
“这居然也算欺人太甚？”
夜随风道：“那你纳兰家去慕容家订婚约时现场打伤晓晓的父亲，又该怎么讲！”
纳兰弘震惊。
纳兰家确实因为婚约的事情打伤过人，但那是协助慕容晓晓去萧家退婚时在慕容晓晓的撺掇下打伤的，并且，打伤的人是萧林的父亲！
去慕容家为纳兰明澈订婚的时候，纳兰家的使者从头到尾都礼貌相待，不只送了多少礼物，怎么可能出手伤人！
意识到慕容晓晓竟信口雌黄搬弄是非的纳兰弘顿时暴怒，喝声道：“慕容晓晓！在夜随风面前说过的话，你敢再说一遍吗！”
“怎么不敢！”
慕容晓晓有夜随风撑腰，傲气十足地站出，道：“纳兰家仗着是五星家族，逼我和他们家的废物订婚，蛮横无理，极尽霸道，不仅出言羞辱我，还出手打伤我爹！”
“慕！容！晓！晓！”
纳兰弘遏不住怒意，挥手就是一掌！
轰！
纳兰弘的愤怒一击被夜随风接下。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斗宗修为并且随时可能晋级斗王的他，对纳兰弘口出恶言，道：“纳兰弘，你已经老了，不是我的对手了！不想连累整个纳兰城，就立刻把你儿子叫出来！让我和他做个了断！”
“你做梦！”
纳兰弘忍着翻涌的血气，顶撞夜随风。
夜随风见纳兰弘不服，竟一边与纳兰弘对掌过招，一边暗示仆从们——
嘶嘶——
头顶华丽肉瘤的斑斓毒蛇从左边甩着尾巴游过来，身后是大群的蝎子蜈蚣等毒虫。
嗷嗷——
皮毛表面有金色火焰噼啪燃烧的魔虎率领同是火系属性的魔狼魔狐等魔兽从右边迈步走来。
纳兰家的长老们看到这一幕，恨得睚眦欲裂，但他们不能上前，一旦上前就会变成两方混战的局面——这里是纳兰城，夜家堡的人不担心建筑破损也不怕伤及平民，可以尽情地驱使百兽阵攻击城里的所有人！
“纳兰弘，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夜随风眼看魔兽们各就各位，知道自己占尽上风，难免出言嘲讽。
纳兰弘也知道自己不是夜随风的对手，但为了保护儿子，就算不是对手，他也必须——
“臭小子，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会怕你不成！”
怒喝中，纳兰弘发出一招重击，竟有心搏一个同归于尽！
老东西疯了！
夜随风担忧的想着，快步后退的同时，驱使大群魔兽涌上，试图以魔兽消解纳兰弘的攻击，再坐收渔翁之利！
纳兰弘看着汹涌扑来的魔兽，晓得自己性命难保，只想尽己所能地多杀一只魔兽，好为族人们消去一份威胁！
轰！
啪！
很快，扑上来的魔兽就死了大半，但剩下的魔兽也把纳兰弘咬得鲜血淋漓，更有毒蛇瞅准机会扑倒纳兰弘的要害处，准备——
“住手！”
除清脆响亮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一句喊停，竟然扑到半空中的毒蛇仿佛遇上天敌般当空停顿而后疯狂逃窜，其余与纳兰弘搏杀的魔兽们听见这一声，也纷纷夹着尾巴回到夜随风等人身后！
谁来了！
是谁来了！
纳兰家期待的看着声音源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纳兰明澈。
鼎鼎大名的纳兰城废物！
他穿过纳兰家的层层保护，走到纳兰弘身旁，扶起父亲，道：“爹亲，您没事吧？”
“没事！还活着呢！”
纳兰弘心疼地看着儿子：“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要出来！”
“因为我不能眼看着爹去死！”
苏仁伤感地说着，将纳兰弘交给身后，对夜随风道：“夜随风，我依约出现，请你放过他们！”
看到纳兰明澈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修为更是弱得他只要一根手指都能杀死，夜随风不禁放声大笑：“纳兰明澈，你这废物终于敢出来和我见面了！”
“因为我是个有血性的人，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打我爹杀我纳兰城的百姓！”
苏仁平静地回答着，目光落在慕容晓晓的身上。
虽然本性趋炎附势又狠毒无耻，慕容晓晓的长相却异常地清纯可人，身材也恰到好处的婀娜，难怪原剧情中萧林这个大种马发现她是处就原谅了她，还将她收为后宫。
可惜，苏仁不会也无法原谅这个卑鄙的女人！
他冷冷的看着慕容晓晓，道：“慕容晓晓，和你定下婚约，是纳兰家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你这废物还敢觉得委屈？！”
夜随风维护慕容晓晓，当众斥责纳兰明澈！
苏仁笑道：“夜随风，你身边的这位慕容晓晓，本只是三星家族的女儿，五岁时，靠着父辈的交情，她和四星萧家定下婚约。十五岁时，她入天澜宗学武，觉着区区四星家族配不上自己，于是来到纳兰家，硬说萧家强迫她嫁给他们的废柴儿子萧林，请纳兰家主持公道！父亲误信谗言，派纳兰家的长老去云州助她退婚，并在慕容晓晓煽动下打伤萧家家主——”
“怎么，想挑拨离间？可惜晓晓早将过去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夜随风不耐烦地打断苏仁，傲慢道：“与萧家订婚，是年少无知；与纳兰家订婚，是迫不得已；和我在一起，才是真心相爱！”
※※※※※※※※※※※※※※※※※※※※
白莲花新鲜出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第116章 龙傲天的春天（12）
“狗屁的真心相爱？！这贱人爱的是你夜随风的实力和夜家堡的权力！”
纳兰弘忍不住破口大骂，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也是因为你儿子自己没本事！”
夜随风得意大笑，揽着慕容晓晓宣称道：“美人，本就该归强者所有！”
“美人？！”
苏仁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们男盗女娼天生一对，我也懒得废话，现在就回书房写退婚书成全你们！让你们早日长相厮守！”
他转身要回纳兰府，夜随风却示意夜家奴才把苏仁拦住，道：“纳兰明澈，你要去哪里？”
“去书房！写退婚书！成全你们！”苏仁怒身道。
慕容晓闻言，却是晓仗势欺人，嘲讽道：“真是去书房？不是烙下大话后溜之大吉，留我们在这边空等？！”
“你若不相信，可以随我一起进纳兰府！”
苏仁欲拂袖而去。
夜随风伸手，抓住苏仁的肩膀，确定他的修为不值一提后，越发诧异，暗道：这废物身上定是有奇珍异宝，才让百兽阵都闻声退下！
美人归强者所有，宝物更该是强者所有！
夜随风自负地想着，为了逼出纳兰明澈身上的珍宝，冷声道：“我怎么知道纳兰府内没有埋伏！”
“你方才对我父亲说自己是斗宗强者又有百兽阵辅助，年富力强，遇上斗王也有一战之力！现在怎么又担心纳兰府中有埋伏！”
苏仁嘲笑道：“夜随风，你的胆量都去哪里了！”
夜随风见苏仁修为稀疏平常，却频频口出狂言，越发确定他身怀巨宝且身后有高人撑腰，冷声道：“区区斗师废物，也敢嚣张！总之，我不许你回纳兰府写退婚书！我要你现场写！并且是我念你写！”
苏仁闻言，眼神骤然凛然，冷笑三声后，他对夜随风道：“你们执意不讲道理，我也没必要继续和你们讲道理！”
“不和我讲道理？那你想和我讲什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夜随风不屑地看着纳兰明澈，心想，既然这废物仗着有人撑腰已经肆无忌惮，他也有必要让纳兰明澈背后的人明白，夜随风和夜家堡不是好欺负的！
想到这里，夜随风拱手，道：“你干脆我也干脆，现场互击三掌，了却一切恩怨！由我开始，如何！”
“可以！”
苏仁背着手，傲气十足地看着夜随风，显然胸有成竹。
夜随风见纳兰明澈这般沉稳，再度暗自思量：难道这纳兰明澈竟是个隐匿修为的强者？！
纳兰家众人见状，也无不心头震撼，以为纳兰明澈是伪装成废柴的天才，蛰伏纳兰城，韬光养晦，只为十年磨一剑！
唯独纳兰弘惊恐不安。
他晓得儿子并无真才实学，全是靠那神秘斗皇暗助才能一出场就震退百兽，并且趾高气昂地接下挑战！
可是——
那人当真愿意帮忙帮到底吗！
纳兰弘怕得心肝颤抖。
苏仁此时其实也七上八下，他听从萧林要求，接下夜随风的三掌之约，但他并不知道萧林准备怎么帮自己度过三掌之约！
想到自己要站得直挺挺地承受夜随风的斗宗三掌，他吓得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流。
怎么办！怎么办
萧林，关键时刻你可千万别掉链子！
苏仁胆战心惊地想着，他知道萧林不会坑自己，可是——
他身上有个超级不靠谱的系统啊！
越想越后怕的苏仁，深吸一口气，撑着气势对夜随风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自信，需要吃完早饭再拍第一掌吗？”
“你给我闭嘴！”
夜随风抬手，手掌交错面前，运出一掌熊熊烈火。
“第一掌！接好了！”
话音落，火焰掌夹着燃天之势拍向苏仁！
熊熊烈焰将慕容晓晓为首的夜家堡众人的视线都烧得摇摇晃晃，看不分明，只能凭着本能为夜随风大声叫好，道：“少主威武！”
纳兰家的众人虽然怀疑纳兰明澈是个扮猪吃虎的天才，但看到夜随风的第一掌竟是这等威能，他们也立刻意识到纳兰明澈此次在劫难逃，无不神色沉痛，闭眼侧首，不愿看到纳兰明澈的悲惨结局！
纳兰弘更是急得恨不能冲上去代纳兰明澈承受！
苏仁却很平静。
夜随风的第一掌夹着燃烧天地的气势打来，所有人都摇摇欲坠，然而他体内有佛怒火莲，完全感受不到热浪的威胁，可以抬起头，坦然直视越发逼近的火焰掌！
要接下这一掌——
唯一的办法就是——
相信萧林！
相信他的大种马不会在生死时刻抛下他！
……
热浪滚滚而来，整条朱雀大街都仿佛被塞进炼丹炉中一般酷热难耐，处于风暴中心的纳兰明澈冷静沉稳地站在夜随风面前，缓缓抬起纤长精美的右手——
接下火焰掌！
轻！而！易！举！
夜随风大惊！
这一掌即使打在野牛身上，都能将整只牛现场烤熟，为何打在纳兰明澈的身上却连一点波澜也无法溅起！
更不可思议的是，纳兰明澈的掌心有比千年寒冰更冷的力量！
与纳兰明澈手掌交接的瞬间，夜随风的火焰掌被全部化解，余寒渗入体内，瞬间席卷全身，汗毛因此根根立起，衣裳因此僵硬如铁！
虽然这份冰冻在纳兰明澈撤掌的瞬间就被夜随风以火焰掌功法化解！
拥有这等骇人实力的纳兰明澈，真的是个废柴吗！
夜随风心头一阵打鼓。
他开始后悔来纳兰家的决定了。
遗憾的是，夜随风开始后悔，慕容晓晓却没有意识到情况不妙，她甚至没有发现夜随风差点被纳兰明澈反杀，只注意到纳兰明澈居然能接下了夜随风的第一掌。
为了给夜随风撑面子，慕容晓晓不等夜随风开口，就大声叫嚣道：“夜少怕你们纳兰家太没面子，刚才的第一掌并没有认真！”
“慕容姑娘说得对，我们少爷刚才只用了半成功力！”
夜家的仆人跟着胡扯起来。
夜随风原本已经打了退堂鼓，听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吹捧，难免虚荣作祟，顺着他们的话，虚张声势道：“纳兰明澈，你居然能够接下我的半成功力，倒也不似传闻中那般一无是处！”
“你确定刚才只是半成功力？”纳兰弘不信他的鬼话，当场质问。
“难道你觉得你儿子能接下我的五成功力！”
夜随风强词夺理道：“放心吧，纳兰弘！在你儿子纳兰明澈写下退婚书以前，我是不会让他血溅当场的！”
“你——”
纳兰弘愤怒，要替儿子出头。
苏仁抢先上前，对夜随风道：“多谢夜少手下留情。”
“亏你也知道我是手下留情！”夜随风心虚地说着。
苏仁又道：“在第二掌以前，纳兰有一件事情想问清楚。”
“说。”
“三掌之约，究竟是你先打我三掌，然后我再打你三掌！还是你打我一掌，我打你一掌，如此三个轮回？”
苏仁笑容满面的问道。
他不知道萧林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但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有萧林在，纳兰明澈别说是受夜随风三掌，就是受三十掌、三百掌，也是轻轻松松没有任何负担！
夜随风闻言，微微一愣。
如果是你一掌我一掌的三场轮回，接下来就是夜随风站着不动接纳兰明澈的第一掌！
旁人不知根底，以为夜随风的第一掌故意放水，但夜随风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打出了几成的掌力又遭到了对方怎样的反击！
以（夜随风想象中的）纳兰明澈如今的实力，他的第一掌，必定能让自己受重伤！
不行！绝对不行！
夜随风飞快地想着。
在纳兰明澈出来与他做了断以前，他已经出手打伤纳兰弘，放话要灭掉纳兰城，结下生死仇怨，如果不能利用三掌之约要了纳兰明澈的命，不仅夜随风可能命丧纳兰城，夜家堡也难逃劫难！
想到这里，夜随风果断道：“你一掌我一掌太麻烦，不如三掌来三掌去干脆！纳兰明澈，你站稳了！”
“我一直都站在这里等你呢！”
苏仁笑眯眯地看着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的夜随风。
他知道，夜随风对纳兰明澈动了杀心！
遗憾的是，纳兰明澈虽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的身后却有一个斗皇高手，并且——
这位斗皇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斗帝 ！
夜随风不知道三年前被慕容晓晓退婚羞辱的萧林已经成为纳兰明澈的信心根源。
他见纳兰明澈如此自信傲慢、站在原处一动不动，心头冷笑，暗道：纳兰家的娘娘腔，成大事者，实力、气运、心机……缺一不可！可不是靠着几分天分和实力就能所向披靡！
狠毒已定，夜随风打出同样气势惊人的第二掌！
当围观者被狂暴的掌风惊得睁不开眼睛时，即将与纳兰明澈的手掌碰撞的左手腕处吐出了淬毒匕首——
去死吧！纳兰明澈！
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夜随风狰狞地想着，手掌故意没有对准纳兰明澈的手心，好让淬毒匕首刺中纳兰明澈，剧毒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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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受的外挂攻已经到场，哈哈哈~装逼打脸就是很爽啊~

第117章 龙傲天的春天（13）
噌！
手掌交错之时，苏仁才感觉手腕处有一点刺痛，就见夜随风的脸上掠过一道狰狞，急速后掠，狂笑地看着苏仁。
苏仁还未回过神，身后的纳兰弘已大惊失色，上前抬起苏仁的手，指着腕处那正滴滴答答不断流出黑血的伤口，厉声道：“夜随风！你太卑鄙了！快把解药拿出来！”
“没有解药！”
夜随风狂妄地笑着，指着苏仁说：“三掌之约，还有一掌！你是要暂时记下还是现在就兑现！”
“夜！随！风！你这卑鄙小人！”
纳兰弘恨得睚眦欲裂，大骂道：“先是比试时不守规矩，故意下毒伤人，如今又明知我儿已经中毒，还想逼他运功对掌，好让剧毒游走全身！”
“卑鄙？”
夜随风无耻地笑着，冷声说：“我且问你，对掌之前，我们可有约定不能用毒？”
“这——”
纳兰弘愣住。
斗气世界武道纵横，其中不乏邪门人物以毒入武，炼成天然带毒的斗气，因而约定决斗的时候，一般不会明令禁止用毒。
但是——
“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你如今是暗箭伤人，不是斗气自带毒性！”
纳兰弘一边给儿子封经止血一边斥责夜随风。
夜随风此时也把脸彻底摔在地上，大笑道：“暗箭伤人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替你儿子主持公道！纳兰弘，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站在一旁让我和你儿子把最后一掌打完！要么替你儿子受下这最后一掌！”
闻言，纳兰弘将苏仁往后一推，撩衣上前：“好！我现在就替我儿受这最后一掌！”
见城主竟不假思索便答应了夜随风，纳兰城众人无不大急。
夜随风此番是摆明要杀人，对纳兰明澈打出的两掌是一掌胜过一掌的狠毒，就算是巅峰时期的纳兰弘，受夜随风的掌也难免伤筋动骨立足不稳，何况他如今年迈体衰还因为之前的战斗受了重伤！
“城主，不可以！”
多位长老一起上前劝解。
纳兰弘却是心意已决，道：“今日之灾，全因我不听澈儿的劝告，没有早早与慕容家退婚，这才连累澈儿与夜随风定三掌之约，中毒受伤！既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最后一掌也该让我这老头子担起责任！”
说罢，他向夜随风招手，坦然道：“开始吧！”
“不——”
纳兰城众人齐声惊呼。
……
纳兰弘要受夜随风的第三掌，纳兰城的众人急于上前劝阻，接过苏仁后便把他交给纳兰府的奴仆代为照看，没发现接下苏仁的是个肩上停了只似龙非龙的黑色活物的陌生面孔。
趁乱混入人群的萧林理所当然地接过苏仁，将他抱入纳兰府，一边走一边握着他受伤流血的手，输送斗气，逼出毒血。
苏仁也理直气壮地享受着萧林的怀抱，靠着萧林的肩膀，撒娇地说：“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亏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我晚来一步，你现在就小命不保了！”
萧林生气地说着，入府后就将苏仁放在榻上，看着着这个不省心的小混蛋，想打屁股又怕他如今身受重伤虚弱受不住，最终黑着脸拿出解毒丹药，塞入他口中，又狠狠捏了下苏仁的粉嫩脸蛋，威胁道：“下次还敢逞能吗！”
苏仁心虚地咽下解毒丹，小声道：“我不是逞能……我知道身上有你分给我的半份龙族契约，可以用龙族威压震住百兽，还可以借龙族的部分力量勉强挡下夜随风的一击……而且……而且……哎呀！你干嘛打我！呜呜……好痛……”
苏仁发出哀嚎。
他的辩解不但没有让男人转怒为喜，甚至催化了怒气，让萧林抓着他放在腿上，狠狠打！
啪啪啪！
连着三下，苏仁被打得呜呜乱叫，连连哀求说：“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哪里是知道错了！你根本就是——”
萧林说不下去了。
苏仁也意识到萧林的心意变动，故意抱怨说：“之前明明是你让我和夜随风定下三掌之约的，为什么现在又成了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萧林气打不出一处，道：“你不等我到场就仗着有黑龙契约在身，出纳兰府挑衅夜随风，我唯有让你和他定下三掌之约，如此才能暗中助你镇住他！”
“可是……”
苏仁扭动身体，低声说：“萧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逞能，如果我有真材实料，我也不至于做这种……这种……”
“我懂你的意思。”
萧林闻言，晓得这小混蛋也是真心维护自己，疼惜地把他抱在怀中，道：“等把夜家打退以后，我亲自教你，一定让你成为真正的高手！”
“萧哥哥，你对我真好！不过有时候对我也是真的很坏！”
苏仁娇羞的说着，靠在萧林怀中。
萧林怕苏仁的伤口崩坏，环着他度气疗伤时还要捏着苏仁受伤的那只手的胳膊，免得身体承受不住大量真元进入经脉的动静，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再度破裂。
苏仁知道萧林真心爱护自己，即使被真元充沛经脉的感觉折磨得仿佛全身细胞都要裂开一般，也还是竭力承受着，对萧林说：“……我一定能忍住！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
“好！”
男人大多虚荣，喜欢被恋人夸“厉害”，希望被恋人全身心的依靠，即使强势如萧林，也无法逃出这个天性。
看到苏仁因为全身心的相信自己，即使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也还咬着嘴唇配合自己的疗养运气，萧林发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他必定给纳兰家一个彻底的交代！
他咬着苏仁的耳朵，说：“想不想和萧哥哥从此永远不分开？”
“当然想……”
苏仁兴致勃勃的说着。
萧林道：“现在外敌入侵，我暂时不能说出身份，但是等事情结束后，我想带你去我的空间里面……”
“空间里有什么好东西？”
苏仁看过原作，知道萧林的空间里不知藏了多少珍奇宝贝，随便拿一件都能养活一个门派。
毕竟，他的设定是这个世界的龙傲天，什么好东西都最终属于他或是他的后宫们。
“有很多很多的好东西，它们可以让白痴变成天才，让天才变得更天才……”
萧林炫耀着：“但是这些好东西从今以后就全部都是你的，连同我一起，全部归你……”
“真的吗？”
苏仁大喜！
可惜——
正当这两人一拍即合准备去空间里清点萧林这些年走南闯北挣到的珍奇珠宝时，前方突然一道人影摔进，如断线风筝般撞倒屏风撞碎桌子，最终落在距离苏仁和萧铭只三米远的地方，满口痛不欲生的哀鸣，正是与夜随风对掌的纳兰弘！
此时，萧林已经取出储物空间，正准备带苏仁进空间整理宝贝，瞧见纳兰弘被伤成这样，顿时缓了脚步。
苏仁更是一惊。
他再也没有看宝贝的心情，紧抓萧铭的手，道：“萧哥哥，我爹受伤了！”
“我看到了！”
萧铭神色铁青地说道，起身，走到半死不活的纳兰弘面前，道：“喂，还活着吗？”
苏仁也奔到纳兰弘身旁，连声道：“爹亲……爹亲……”
纳兰弘一直都知道苏仁身后有个斗皇强者，因而被夜随风打伤飞入纳兰府时撞见两人亲昵无间，竟是又气又无奈又有莫名的安心感，落地后就因为伤势严重加上不愿儿子和儿婿尴尬，闭上眼睛装晕倒。
如今，他听见两人都在身旁呼唤询问，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道：“我还活着……还活着……”
“爹亲……”
苏仁的眼泪涌了出来，求助地看向纳兰弘。
“救救我爹吧，萧哥哥，”他说，“纳兰一族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
萧林虽不喜纳兰弘，但他毕竟是恋人的父亲，又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是因为慕容晓晓这贱人才被打伤，顿时也不再怨恨，单手托住纳兰弘的后背，斗气缓缓灌入。
“咳！咳咳！”
斗气入体，纳兰弘的伤势顿时缓解，专注地看着年轻的斗皇，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我老了，我是真的老了！”
“爹亲胡说，你明明还很年轻，一点都没有老！”
苏仁疼惜地说着。
自知无用的纳兰弘发出无奈的叹息。
若他能更强一些，纳兰家有更多的底蕴……
又何必做这种卖儿求荣的事情！
可惜，他是弱者，弱者只能跪下接受命运……
纳兰弘越想越悲哀，难受得气都喘不过来，加上伤势造成的内出血堵住气管，脸色越发死白。
苏仁见状，赶紧给他拍出喉口的淤血。
“爹，萧哥哥一定会帮我们的！你只管放宽心！”
萧林也加快了真气注入，提升纳兰弘的代谢能力，加快体能的自行恢复。
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下，纳兰弘的伤势很快得到稳定，面色也有了几分红润。
见状，萧林收回斗气，反手一颗丹药塞入纳兰弘口中：“纳兰弘！你给我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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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要出手啦~

第118章 龙傲天的春天（14）
丹药入口，化为甘霖，滋润全身经络。
纳兰弘大喜，赶紧盘膝运功化解药性，想借着这枚丹药的功效让自己再进一层楼。
苏仁确定纳兰弘的伤势已经无碍后，苦恼地对萧林道：“现在怎么办？难道由着夜随风他们在纳兰城耀武扬威？”
“哪怕只是为了你，我也不能让他们得意！何况——”
想到慕容晓晓这个贱人，萧林眼中爆出精光。
他对苏仁道：“想不想做一回高手？”
“萧哥哥别开玩笑，我天生废柴，怎么努力也不能有……”
苏仁心虚地说着，纳兰明澈的身体唯一适合的功法就是他自创的吞天功法，但吞天功法是歪门邪道，修炼时需要不断地吞噬他人的精和气，寻常武者被他吞几次就会成了药渣子，当下只是斗皇修为的萧林也最多能撑一年，须得斗帝后，可以化天地元气为自身斗气，才能持续不断地为他提供精气补给却不用担心自身受损。
何况，苏仁不喜欢高武世界，不喜欢种马后宫的设定。
哪怕萧林是他的“他”，他也只想抱住萧林的金大腿，为纳兰城解除灭门危机，而不是借萧林的精气修炼吞天功法，和萧林一起站在世界的最顶端。
苏仁对纳兰明澈的未来早有计划，等萧林去了更高位面、获取更多的机缘和功法后，他就留在纳兰城中做个普通人，享尽天寿，回归系统，进入下一个世界。
所以——
修炼斗气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苏仁坚定地想着，却被萧林握住手，磅礴斗气涌入体内，瞬间就把经络全部充满。
他惊讶地看着萧林：“萧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林柔声道：“三掌之约还没有结束，该是你出去打夜随风三掌了！”
“我……”
苏仁愣住。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如假包换的废柴啊！
就算萧林把斗气全部灌给他，废柴还是废柴啊！
萧林看出他的困惑，道：“我不喜纳兰家，不想为纳兰家出头，但我也不允许夜随风侮辱你！所以，我用秘术把你的力量强行提到斗宗，效力半个时辰，足够你完成三掌之约，让夜随风自食其果！”
“这个……这个办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苏仁担心地看着萧林。
揠苗助长的手段大多有可怕的副作用，牲口是斗皇，身强体健不怕后果，纳兰明澈却是一枚娇花，稍微严重点的伤势就可能要他小命。
纳兰弘也停了运气，担忧道：“斗皇大人，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夜随风当众扛下三掌，半个时辰的时效又已经过去，澈儿可是……”
“无妨。”
萧林摘下肩上的黑龙，放在纳兰明澈的肩上，厉声道：“好好表现，早日将功补过！”
“主人……”
黑龙泪汪汪地看着萧林。
苏仁好奇，问道：“它犯了什么错？”
“呃……”
萧林闻言，居然脸红，道：“黑龙的事情……等你解决了夜随风，我再和你细细解释。”
苏仁点点头，带着黑龙走出纳兰府。
……
……
夜随风一掌打飞纳兰弘后，越发地跋扈无礼，冲着纳兰家众人大笑道：“还有谁！”
众人闻言，却是面面相觑。
纳兰家的人不怕死，但不能死得毫无意义。
一番简单商议后，纳兰绵走出人群，对夜随风道：“夜少天纵聪慧，非我等庸才可以比拟。”
“呵，来了个会说人话的。”
夜随风态度傲慢地看着纳兰绵为首的众人，道：“纳兰明澈那废物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纳兰弘这老匹夫也是差不多了！晓晓和你们纳兰家的退婚书……”
“我是纳兰家的副族长，我可以代表纳兰家给慕容小姐写退婚书！”纳兰绵无奈地说道。
夜随风闻言，大笑道：“爽快！立刻把笔墨纸砚拿来，我说你写！”
“是！是！”
纳兰绵为了息事宁人，只得满口答应。
夜随风见状，越发得意。
慕容晓晓也仗着有夜随风撑腰，颐指气使道：“纳兰绵，你代表纳兰家的废物向我提亲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没有……没有……”
纳兰绵无奈地说着，心里恨死了这趋炎附势的贱人。
慕容晓晓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纳兰绵如今对自己低声下气，心情越发舒畅，靠着夜随风的肩膀，柔声道：“夜少，晓晓不喜欢纳兰府，不如我们把它……”
“等拿到退婚书，再拆也不迟。”
夜随风笑眯眯地说着，视纳兰家的人为无物。
而纳兰家的人听到狗男女的对话，也是气得肺都快炸裂，只因实力不济，不得不强行忍耐。
……
等了约五分之一炷香的时间，夜随风见纳兰绵派回纳兰府拿笔墨纸砚的人迟迟不出，怒道：“纳兰绵，你是不是故意拖时间！”
“夜少，我没有……”
纳兰绵连声喊屈。
夜随风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不要紧！你们拖一炷香的时间，我就拆纳兰府的一堵墙！平纳兰府的一栋楼！直到把纳兰府夷为平地！”
“夜少！”
纳兰家众人惊呼起来。
有长老觉得夜随风欺人太甚，准备站出来和他决一死战！
夜随风却是大笑，道：“要上一起上，反正你们纳兰家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长老们愣住，最终——
纳兰绵长叹一声，对夜随风道：“叶少说的不错，纳兰家确实没有人能阻止你！但——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你不收回刚才的话，我纳兰绵就要不自量力做第一只挡车的螳螂了！”
“螳臂当车吗！你找死，我成全！”
夜随风挑眉冷笑，准备一掌把纳兰绵也打飞出去。
这时——
“慢着！”
清冷的声音响起，纳兰家众人仿佛受到感召般自发自愿地让出一条道。
本该重伤中毒已经命垂一线的纳兰明澈穿过人群，走到夜随风面前：“夜随风，我们的三掌之约还没有结束！”
“没有结束吗？”
夜随风不屑地打量着纳兰明澈，发现这废物比女人更白皙粉嫩的脸上有红晕未退，衣冠也略显凌乱，走路时步伐不稳身姿摇晃，下意识地以为纳兰明澈为了给纳兰家出头不惜用秘术暂时压制毒性，此时是强弩之末，不禁放声大笑，道：“纳兰明澈，你确定有能力完成三掌之约！可别打出来的拳头连女人的耳光都不如！”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苏仁正气凌然地看着夜随风，肩上的黑龙也竖起鳞片，金瞳瞪视涌来的百兽。
吼——
龙族威压无声释放。
百兽顿时被龙威镇住，纷纷俯首称臣。
夜随风没想到纳兰明澈肩上的小东西竟是只高等魔兽，顿时生了贪婪，哄骗道：“我今日来纳兰城是为了替晓晓解除婚约，本无意杀人！只要你写下退婚书，承认你配不上慕容晓晓，自愿解除婚约，并把你肩上的小东西送给我们做新婚贺礼，我就给你解药，饶纳兰全族性命！如何！”
事实上，夜随风将纳兰明澈视为威胁，压根没想过给他解药，给出的“给你解药，饶过纳兰全族性命”承诺，不过是想把纳兰明澈的魔兽骗到手，然后——
一不做二不休，彻底灭了纳兰城！
苏仁历经千世穿越，怎么可能看不出夜随风在骗人，闻言，冷笑一声，道：“你的承诺很诱人，不过我还是想把三掌之约完成！”
“坚持完成三掌之约吗？”
夜随风狰狞一笑，道：“纳兰明澈，我好意给你生路，你居然给脸不要脸！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说完，夜随风狂傲自大地站在苏仁面前，甚至不屑运功抵抗。
苏仁看到他这般自大，心中暗喜。
考虑到夜随风人品卑劣，正式出掌前，苏仁不忘与黑龙神识沟通道：帮忙检查一下，这家伙的身上有没有软猬甲之类的宝贝？
黑龙用力吸了下鼻子，回答道：你猜得没错，这家伙身上确实穿了件用陨铁、秘银和碎金打成的护体甲衣，好在他家比较穷，整件甲衣只有心口部分加入秘银和碎金，剩下的部分是普通陨铁打造，挡不住斗王级的斗气！
明白了！
苏仁大喜，摆出自己能想到的最像名门大佬的起手式，道：“夜随风，你真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才真是个笑话！”
夜随风语气嘲讽，打量纳兰明澈的起手式时却是无比严肃：这是什么武技，我怎么没见过！难不成这家伙还有杀手锏没使出来！不过不要紧，我穿了护身铁甲，就算被他一掌打中心口也——
想到恶毒处，夜随风露出微笑，对苏仁道：“废物！准备好没有！要打快点打！别妄想用三掌之约把我拖到明年今天！”
“放心，我没你那么卑鄙，三掌之约，马上兑现。”
苏仁深吸一口气，双手当空划圆，太极手法带动斗王气势，竟让周身三米的空气都化为白色气旋！
烈烈呼啸中，苏仁拍出第一掌！
※※※※※※※※※※※※※※※※※※※※
嘀——
您的外挂已到账~请尽快使用~

第119章 龙傲天的春天（15）
苏仁不喜欢高武世界，因为高武世界的人杀人如草芥，顺者昌逆者亡，力量是唯一的道理。
但如今他正在高武世界生活，并遇上了这个世界最常见的跋扈者的无脑挑衅，自然也只能——
排山倒海的掌力在空中卷起一场波澜，朱雀大桥两旁的绿化树的叶子仿佛遇上龙吸水般，随着他的手掌运用，疯狂摇落，加入气旋，构成绿色巨龙，冲向前方！
轰！
气旋让所有人耳旁都响起鸣雷。
因掌风临时形成的绿叶巨龙已然被赋予生命，旋转着，笼罩着，瞬间就吞噬了夜随风！
“不！”
气势刚停，夜家的奴仆便全员扑向已经只剩下一堆一人高的树叶的夜随风的落脚处，试图将少爷从树叶堆里面挖出来。
慕容晓晓却在此时表现出惊人的冷静和理智。
她看了眼被树叶埋没的夜随风，又看了眼很可能是强弩之末的纳兰明澈，留在远处，一言不发。
纳兰家众人见纳兰明澈居然有这份本事，倒是无不喜出望外，同时又身怀担忧。
尤其是纳兰绵——
“澈儿，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咳咳……不会是……”
他听说世间存在能够让毫无天分的人迅速获得绝高力量的邪门功法，但修炼这类功法的人最终都无一例外地为自己的急于求成付出沉重代价。
他担心纳兰明澈为了给纳兰家出头，做了得不偿失的决定！
苏仁知道纳兰绵担心什么，笑道：“伯父放心，澈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澈儿……”
纳兰绵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夜随风已被夜家堡的奴仆们从树叶堆里挖出。
在见风使舵的慕容晓晓的搀扶下，夜随风摇摇晃晃地站起，冲着苏仁大肆嘲讽道：“废物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气势有余，威力不足！”
“夜少威武！”
夜家堡的奴仆们闻言，纷纷恭维附和。
慕容晓晓更是一脸不屑地看着苏仁，道：“纳兰明澈，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毕竟，我是你这废物靠着纳兰家的权势才能勉强娶到的女人！但是我要劝你一句，勉强注定没有结果，你是真的配不上我！识相的话，快些写退婚书，至少能保住自己和纳兰家！”
“慕容晓晓，你当真以为我与夜随风定下三掌之约是为了你？”
苏仁嘲讽一笑，道：“我与夜随风定下三掌之约，因为夜随风自以为有斗王实力，又得夜家堡的百兽阵协助，光天化日来我纳兰城挑衅，伤我族人，辱我至亲！我身为纳兰城少城主、纳兰弘的儿子，必须与他做个了断！至于你的退婚书——三掌之约完成后，要多少给多少！”
“你——”
慕容晓晓没想到纳兰明澈这个废物居然说出这么掷地有声的话，顿时被噎得气都顺不过来！
夜随风迷恋慕容晓晓，见心爱的女人被废物羞辱，偷偷吃了颗可以暂时提升修为的丹药，推开搀扶的奴仆，血气十足地对苏仁道：“纳兰明澈，我们的三掌之约还有两掌！”
苏仁看夜随风面色酡红，显然是受了不致命的内伤，为免夜家堡事后寻衅，反问道：“你确定要继续？”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况你这废物已经先收了我三掌，我若不让你现场还回来，传扬出去，我夜随风还怎么做斗王！”
夜随风色厉内荏地说道。
苏仁方才的一掌，虽然没有与他产生实际的身体接触，掌风却实打实地震碎他的两根肋骨，四肢经脉也有多处受伤，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才能康复。
但夜随风早已烙下狠话，又是当着女人的面，不能退也不想退，必须当场完成三掌之约！
何况，夜随风的心里还有一份侥幸。
和所有人一样，他不相信纳兰明澈能在中毒受伤的情况下还打出这般威力排山倒海的一掌！
必定是吃了某种暂时提升修为的丹药！
夜随风方才吃下的也是类似的丹药，因而非常清楚这种丹药的优势和弊端。
这一类丹药通过燃烧服用者的潜力暂时提升服用者的实力，服用后得到的力量越强，事后遭遇的反噬越夸张，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成为废人甚至现场毙命！
考虑到纳兰明澈是在重伤中毒的情况下突然拥有斗王的实力，夜随风有理由相信，纳兰明澈紧急服下的提升实力的丹药是药效最刚猛的那种，事后最好的结果也是修为从此止步当下，直到寿元殆尽都无法再上一层楼！
先是扮猪吃虎，现在又现场作弊，纳兰明澈，你可真是要脸不要命！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正面杠一场，看看到底谁才是五星家族中的第一天才！
夜随风愤恨地想着，再度向纳兰明澈发出邀请：“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第二掌！”
“别急，慢慢来。”
苏仁故作逍遥地说着，不让夜随风看出他这个速成斗王只有半个时辰的有效期。
夜随风闻言，心头难免泛动怀疑，暗道：为什么这么冷静！难道他已经解毒成功！不是靠吃药才得到斗王实力？！刚才的那一掌是用实力打出来的！
夜随风越想越慌，趁纳兰明澈不注意，又吃了三颗暂时提升修为但事后要躺在床上一年的丹药，挑衅道：“慢慢来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等到明年今天吗！”
“嗯，我确实准备明年今天给你上坟。”苏仁笑眯眯地说着。
夜随风拿药吃药的手法可谓天衣无缝，无奈苏仁肩膀上的黑龙是个天然的挖宝器，夜随风第一次把丹药拿出空间，这货就闻到香味并把大体药效告诉苏仁，企图邀功请赏。
夜随风企图嗑丹药强抗，苏仁自然不会让他如意，先故做不在意，恶意拖时间，造成真高手的假象，让夜随风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安，然后再——
“王八蛋！你到底打还是不打！”
夜随风急了，甚至爆粗口！
苏仁微微一笑，道：“打是当然要打，但是我身体虚弱，需要常人双倍时间调息。”
“少给我找借口！”
夜随风情绪越发暴躁。
苏仁“大度”地笑了笑。
夜随风吃下的丹药有时间限制，必须在时限内让纳兰明澈打出接下来的两掌，他看苏仁态度冷静，心里着急，大骂说：“纳兰明澈，你敢让我等下去，我就用纳兰城的人喂我我的百兽！”
话音未落，夜家堡的奴仆们就配合着驱赶魔兽，让它们发出吼叫。
可惜苏仁肩上有黑龙。
龙威笼罩下，夜家堡的奴才纵然竭尽全力，百兽依旧趴在原处纹丝不动，更不要说发出怒吼。
安静让夜随风尴尬，强行挽尊道：“去，抓几个人来喂我的宝贝！”
“是，少主！”
奴仆们卷起鞭子就要乱来，然而纳兰族的高手奈何不得夜随风，却也不是这些阿猫阿狗能骑在头上耍威风的！
见这些人竟敢伤及无辜，多位长老顿时暴起，一拳一抓，将带头抓纳兰城百姓喂野兽的夜家堡奴仆摔了个狗吃屎，随后对苏仁道：“澈儿只管安心调息，有我们在，任何人都别想用纳兰城百姓威胁你！”
“谢谢三叔，我已经调息完毕。”
苏仁温和地说着，起身，对等不及的夜随风说：“夜少，让你久等了。”
“废话少说，快些打完！”
夜随风为了掩盖虚弱，强行气势凌人。
苏仁却看到他脚下有汗水滴落，显然用于提升修为的丹药正逐渐过了药效巅峰。
他在心里盘算起来，此时以七成斗气打上去，夜随风应该能硬扛住，然后——
趁他气力衰竭时，发出十成斗气的第三掌！
是的，从黑龙处得知夜随风磕丹药后，苏仁就有意寻机会将夜随风现场击毙，以绝后患！
所以他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让夜随风吃下的丹药的药效逐渐过了巅峰，并计划在第二掌故意留一手，制造势均力敌的假象，让包括夜随风在内的所有人都相信夜随风有能力接下纳兰明澈的第三掌！
现在，时机成熟，苏仁装腔作势地吸了口气，比出一个气势恢宏的架势，让大家都以为这一掌是全力以赴！
哗啦啦！
纳兰城方圆百里的元气都被纳兰明澈的斗气牵引，在双眸微闭的苏仁的掌心构成一个旋转的风暴！
一时间，朱雀大街昏暗无光，唯盘旋苏仁掌心的那团气旋光芒灼人！
是那么的美丽！
又是那么的残忍！
“夜随风，这是我的第二掌！你好好接着！”
话音落，气旋脱手，烈烈杀来！
本就昏暗的天地越发的无光无色，以慕容晓晓为首的夜家堡众人的视野都被斗气烧得支离破碎摇摇晃晃，唯独纳兰明澈的身形矗立前方，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纳兰明澈身后的纳兰家长老们无不流下眼泪。
他们恨自己太无能，不能保住纳兰家，关键时刻竟要纳兰明澈为大家出头；他们更怨自己太懦弱，无法像纳兰明澈这般为了纳兰家不惜用性命做交换！
纳兰明澈，你是纳兰家的骄傲，纳兰一族有你，再无遗憾！
※※※※※※※※※※※※※※※※※※※※
晚上就送姓夜的狗带~O(∩_∩)O哈哈~
跨年，更新，发红包~你们懂的~

第120章 龙傲天的春天（16）
“纳！兰！明！澈！”
夜随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为了扛住纳兰明澈的这一击，他不惜再吃丹药，全面激发潜能，做了最糟糕的打算！
但即使如此，接住掌力后，夜随风依旧双脚被碎砖埋没，本就病态酡红的脸颊苍白如纸，鲜血大口大口的呕出来！
“……你……你……你很好！”
夜随风抬起头，咬牙切齿地看着纳兰明澈：“纳兰明澈，你刚才差一点就杀了我！可惜……可惜……可惜……我抗下来了！我不会给你机会发第三掌！”
言语间，竟是决定无视所谓的三掌之约，趁纳兰明澈打完第二掌后的调息间隙，下狠手杀了这个威胁自己的混蛋！
“你想干什么！”
苏仁愤怒地看着夜随风。
作为快穿世界的职业反派，他不知和多少伪君子、伪白莲、真小人打过交道，夜随风此时反应虽然过激，却也在预料中，明面上的慌张不过是为了诱敌深入。
夜随风不知道苏仁早就设下陷阱等他跳。
他看纳兰明澈神色慌张，大喜过望，狂笑道：“当然是趁你病要你命！”
说罢，抓起霸王鞭狠狠劈下！
要用这把混了碎金线的霸王鞭把纳兰明澈现场劈成两片！
唰——
鞭子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劈下来，苏仁非但不避，反而——
“就这么急着送死吗！”
不合时宜的轻笑中，停在纳兰明澈肩上的丑萌迷你黑龙展开翅膀，瞬间化为身长三丈有余的成年龙！
黑龙在苏仁头顶盘旋，张开嘴，咬住夜随风劈来的鞭子，用力一扯，鞭子断成三截！
“这……这……这……”
纳兰家的高手们曾在城郊山坡上见过这只龙。
那时，它是无敌的化身，带给他们无穷无尽的恐惧，此时，它依旧是无敌的化身，却带给他们无穷无尽的信心。
原来如来！
少城主和那个斗皇实力的黑衣人是至交好友！
山丘上的事情是好友间的玩笑！
这不，连斗王级的黑龙都借给我们少城主了！
纳兰城的人越想越开心。
黑龙却很不开心。
它吐出嚼碎的半截鞭子，骂咧道：“呸！穷光蛋，不弄点好材料！真TMD难吃！”
苏仁知道龙族的食谱非常广泛，只要是天才地宝都可以吃下肚，用天才地宝做成的武器也一样能用有媲美七星武器硬度的牙齿咬碎吞下肚，因此，听到黑龙抱怨夜随风的鞭子材料太次不好吃的时候，他不但不反驳，还故作好意地安慰道：“黑炭哥（萧林在苏仁的建议下给黑龙取的名字），体谅一下吧，夜家堡毕竟只是五星家族。”
“说的也是。”
黑龙与苏仁一唱一和。
夜随风看到霸王鞭被突然显出真身的黑龙咬断，难免对纳兰明澈生出恐惧，正要不战而退，猛然听见一人一龙的嘲讽，怒火再度暴涨，厉声道：“什么‘只是五星家族’！纳兰家就不是五星家族吗！”
“纳兰家目前确实是五星家族，不过迟早会成为六星家族。”
苏仁霸气凛然地看着夜随风——比装逼，一百个你绑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
刹那间，局势颠倒！
不知不觉就落了下风的夜随风握紧拳头，道：“纳兰明澈，你有种！真有种！既然如此——”
话音未落，夜随风已经打开机关翅膀，竟是要独自跑路！
“今日之事就此别过！告辞！”
遗憾的是——
“哪里走！”
冷笑中，苏仁反身骑上黑龙，也跟着追入空中！
唰——唰——
黑龙展开两米长的翅膀，几个起伏就追上逃亡的夜随风，并将下方的夜随风罩得严严实实。
苏仁踩在黑龙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夜随风，道：“夜少，三掌之约还有一掌没有！”
“纳兰明澈！”
夜随风发出不甘的吼叫！
苏仁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在他的指挥下，黑龙一个凶猛俯冲，硬生生把夜随风撞到地上，不等夜随风起身，十成斗气的第三掌就——
拍！下！来！
轰！
这一掌，比起华而不实的第一掌、虚张声势的第二掌，是那么的朴实无华，没有气旋没有狂风，甚至连夜随风身下的野草也没有被掌风惊动！
但对被迫正面承受这一掌的夜随风而言，却是——
彻底的绝望！
无可辩驳的结束！
“不——”
惨叫还在空中回荡，身体已化为泥尘！
夜随风，陨落！
……
……
杀完夜随风后，苏仁长吁一口气：距离半个时辰的有效期已经只剩下三分钟了。
感觉到气力正疯狂衰退，苏仁爬到黑龙背上，拍了拍黑龙的脑袋：“黑炭哥，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黑龙道：“纳兰少爷，你是主人的宝贝，伺候你是我的分内事。”
“……你真是挺懂的。”
苏仁有些无语。
黑龙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问道：“就这么暴尸荒野真的不要紧吗？”
苏仁有气无力道：“现场那么多人亲眼看到夜随风用翅膀逃离纳兰城，但只有你知道他死在我手中……你不说……我不认……夜家堡还能上门兴师问罪不成？”
“这倒也是。”
黑龙晃了下脑袋，最终扑着翅膀上前，将夜随风的尸体一通狠踩猛拍，硬是把夜随风踩成就算是他的亲爹亲妈瞧见了也不敢相信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的一团血肉，避免被人看出真正死因。
苏仁看黑龙做事狠辣，越发确定这家伙不是什么正经龙，骑黑龙回纳兰城的一路上，一人一龙闲谈交流，竟是一拍即合，越谈越投机，恨不得结为跨种族兄弟。
……
黑龙降在纳兰府的后院，苏仁还未爬下龙背，就被感应到黑龙归来的萧林娴熟地抱入怀中，宠溺地教训道：“怎么每次都乱来！”
“因为我知道萧哥哥会护我……”
苏仁软绵绵地说着，支持不住的身体倒在萧林怀中。
萧林无奈，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房间，泡入一早备好的药汤中。
将苏仁体内残余的毒素都逼出后，萧林又把他放进空间，浸入灵泉，修复因强行提升修为而受损的经脉。
为免闲杂人等的打扰，将苏仁安排妥当后，萧林便把黑龙放出来，让它暂时充当看门狗。
见黑龙像看门狗一般蹲在少城主门前，本就为纳兰明澈的英勇表现而自豪的纳兰族长辈们越发的笑逐颜开，每日变着花样给黑龙提供美味佳肴，纳兰一族豢养的魔兽们也都有样学样，拿出珍藏宝物给黑龙大佬上贡。
黑龙本还为高贵的龙族沦为看门狗而愤愤不平，得纳兰全族的马屁奉承后，又转怒为喜，不过三四天的功夫，就胖了至少二十斤。
萧林见到这一幕，也是无话可说。
……
……
在空间灵泉里泡了五天后，苏仁终于缓过气，睁开眼睛。
看着身旁仿佛溶解了星辰般闪闪发光的灵泉水，苏仁莫名想起了萧天奇，他动了下身体，正要爬出灵泉，萧林就出现在灵泉旁，道：“再多泡一下。”
“可是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苏仁翻身，期待地看着池边的萧林：“萧哥哥，我想活动一下筋骨。”
“你说什么！”
闻言，男人顿时色变，厉声道：“伤还没有好就想乱动！你是不是吃定我宠你，就无法无天吗！”
“萧哥哥，我是真的……真的想……想活动一下筋骨……”
苏仁讨好地看着萧林，伸出湿漉漉的双手，抱住男人的腰，厮磨道：“萧哥哥可是答应过我，夜随风的事情了解后要和我去如意车上玩个痛快……”
“你！都伤得泡灵泉里居然还念着如意车这档事！”
萧林气得脸色发黑，强行把苏仁从身上扯下，准备教育一番。
然而——
萧林把纳兰明澈泡进灵泉的时候，为了促进身体对灵泉的吸收，特意把他的衣裳脱得只剩下贴身的最后一层。五日的浸泡让衣服内外湿透，泡在水里的时候是飘飘荡荡，离水以后立刻紧贴身体，布料半透不透，引人口舌的那几处都被勾得若隐若现。
原本，夜随风来袭那日，萧林就没有吃够他的纳兰弟弟……
如今，纳兰弟弟的身体半遮不遮地出现在面前，配上之前的话——
萧林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即使心里还想教训这个小妖精，下面早就肃然起立，强烈要求用另一种办法教训这个小混蛋。
苏仁看萧林下面鼓囊囊，显然也想要自己，于是故作嫌弃地扯了下贴身的衣料，道：“果然，不管什么时候，湿衣服贴着身体的感觉都让人不舒服。”
又故意撒娇道：“澈儿这几日泡在灵泉里，皮肤都泡得起皱了，需要萧哥哥用你的火帮我控一下水……”
“真的？”
萧林被苏仁撩得火热已经压不住。
苏仁转身，以浑圆摩擦萧林的火热，轻声道：“还有——萧哥哥，你没亲手给澈儿检查过，怎么知道澈儿的伤没养好？”
“你这妖精，又来勾引你萧哥哥！”
萧林气愤地说着，揽住苏仁，扯下湿漉漉的衣裳，道：“澈儿的小嘴倒是被灵泉养得又水又嫩又紧致，可以让萧哥哥尝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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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龙傲天的春天（17）
“你这个……”
苏仁欲擒故纵地抱怨道：“萧哥哥刚才……明明说……不许……现在又……”
“因为刚才没意识到人体泡在灵泉里太久会感觉不舒服。现在想起来了，准备拨乱反正了。”
萧林兴致勃勃的说着，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饶有兴致道：“你不是说想在如意车上玩吗？”
闻言，苏仁感觉身体都软了半截，低头道：“车子在附近吗？”
“对，就在附近。”
萧林指了指空间的一角，外表平平无奇的如意车正独自晃动着。
苏仁于是圈住萧林的脖子，与他一起去如意车里探索新世界。
……
……
痛苦让人度日如年，快乐却总教人忘了时间。
不知不觉中，苏仁和萧林已经在如意车里浪了七天，把《如意车使用手册》的第一页提到的手段都试了一遍，正要翻第二页，两人的神识内都传来了黑龙的叫唤：“主人！主人！有情况！”
萧林只得放下手册，对苏仁道：“我出去一下，等我。”
“别让我等太久。”
“怎么可能让你久等？”
萧林宠溺地说着，又亲了他一下。
……
因为不想和纳兰家的人见面，下车后，萧林给自己加了个隐匿气息的咒文，这才走出房间，对全场唯一能看到他的黑龙道：“吵什么吵！不知道我很忙吗？”
“我也很忙啊！”
黑龙一本正经地说着，爪子指向前方三米处。
萧林顺着它爪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他最恶心的人——慕容晓晓。
萧林顿时火冒三丈：“这贱人怎么还在纳兰府！”
黑龙抓了抓头皮，解释道：“那日，夜随风逃跑后，夜家堡的人也跟着离开了纳兰城。唯独这女人脸皮比我还厚，居然赖在纳兰家不走。”
“赖着不走！为什么？”
萧林原以为慕容晓晓是逃跑不及被纳兰府的人抓住软禁了，才不得不留在纳兰府。
见慕容晓晓衣裳光鲜妆容精致，萧林又道：“看她的样子，纳兰家的人似乎没有为难她？”
“当然不可能为难她，再怎么说，她也是纳兰明澈的未婚妻——”
“你说什么！”
萧林声音骤然拔高。
黑龙意识到说错话，赶紧补充道，“其实是因为纳兰明澈回到纳兰府就被你带进空间疗伤，至今也没有给她写退婚书，只要他们还没有解除婚约，慕容晓晓就是纳兰家的准媳妇，纳兰家虽然不待见这个贱人，但也不能把准媳妇当犯人关起来。”
“纳兰家不追究她，她就大摇大摆地在纳兰家晃荡，真是不要脸！”
萧林很生气。
黑龙看萧林的怒气转向慕容晓晓，也跟着煽风点火，道：“更不要脸的在后面。这贱人觉得夜随风如今生死不明，纳兰明澈却是斗王修为，这几天都在纳兰明澈的房门外等他出来，想和他谈成亲的事情。”
萧林大怒，道：“她以为她是谁！天姿国色的仙子！还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绝了！”
要不是考虑到慕容晓晓毕竟是纳兰明澈的未婚妻，杀她前须要得到纳兰明澈的同意，他此时已经一掌毙了这个贱人！
当然，哪怕纳兰明澈不同意，萧林也会杀慕容晓晓——他恨纳兰家打伤他父亲，更恨慕容晓晓趋炎附势挑拨离间！
一番思虑过后，担心纳兰明澈在如意车中久等的萧林欲回房间，却在转身时撞到了随他之后走出空间的纳兰明澈！
“呀！”
险些被萧林的下巴撞伤鼻子的苏仁不爽的揉了揉鼻尖，嘀咕道：“没事长那么高大干嘛！”
“长得高大才能把你抱在怀里。”
萧林宠爱地说着，圈住苏仁的腰：“澈儿怎么不在车里等我？”
“我听到你和黑炭的对话了。”
苏仁掰开萧林的手，道：“慕容晓晓的事情，我想现在就解决。”
闻言，萧林神色一凛，冷然道：“好。”
苏仁反问道：“你不问我打算怎么处理吗？”
萧林道：“她是你的未婚妻。”
“可她也曾是你的未婚妻。”苏仁提醒道。
萧林冷笑道：“所以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慕容晓晓的事情！”
不管你怎么处理这件事，等你处理完，我都一定会杀了慕容晓晓！
萧林在心里补充道。
苏仁看萧林脸色越来越难看，晓得这男人在睡过纳兰明澈后虽然还有种马倾向，但已经不可能把慕容晓晓收入后宫了。
除非他喜欢绿帽三人行。
确定萧林不会因为慕容晓晓还是处长得也不错就对这女人网开一面后，苏仁走出房门。
见到纳兰明澈，慕容晓晓立刻迎上去：“明澈！我好想你——哎呀！”
黑龙不动声色地收回爪子——这个大滑头晓得他的两个主人都不喜欢这个女人，故意伸出爪子绊她个狗吃屎。
慕容晓晓从台阶上爬起，挽尊道：“明澈，你的魔兽好威风好庞大，是龙族吗？”
“它是龙族，但不是我的魔兽，是我朋友借给我的。”
苏仁冷冰冰地回答着，慕容晓晓的狼狈模样让他心情大好，用神识对黑龙道：黑炭，干得好！
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
黑龙谄媚地回了一句。
慕容晓晓不信世间有人舍得把斗王级别的魔兽借给朋友，以为纳兰明澈装低调，并想当然地以为是纳兰明澈让黑龙伸爪绊自己，暗道：等我做了你的女主人，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这不长眼的肥龙！
主意已定，慕容晓晓开始装白莲。
她挤出两滴眼泪，对苏仁道：“明澈，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入骨！但是……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能有什么苦衷？”
苏仁冷笑一声，道：“纳兰明澈一个废柴，能和慕容晓晓这等仙女订婚，岂止是三生有幸！根本是攒了几万年的运气！现在仙女要纳兰明澈写退婚书，纳兰家这群跳梁小丑却敢不立刻双手奉上退婚书，真是大逆不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慕容晓晓开始声泪俱下的表演。
“明澈，我们虽然是父母之名定下婚约，但我从没想过和你退婚，更不曾想过羞辱纳兰一族！所有的事情都是夜随风他强迫我干的！他用慕容全族的性命要挟我，逼我和他成亲！我告诉他，我是纳兰明澈的未婚妻，我不能嫁给他！他便强迫我和他一起来纳兰城退婚，还……还要我当众嘲讽你……说你配不上我……我不答应，他便要现场打死你！我不知道你有斗王修为，为了保住你的命，只能违心地附和他……明澈……你可知道，说那些伤人的话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我的痛比你的伤更重……”
“你怎么知道你的痛比我的伤更重！你知道我那日受了多重的伤！”
苏仁甩开慕容晓晓的胳膊，对闻讯赶来的纳兰弘道：“爹，帮我准备笔墨纸砚。”
“明澈——”
慕容晓晓发出凄婉的叫喊。
她噗通跪地，楚楚可人地看着苏仁，道：“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
“原谅你？”
苏仁冷笑一声，道：“你为退婚书而来，我把退婚书给你，从此以后，一刀两断！对了，夜随风是为了你才打伤我和我父亲，所以你们两个都要为此负责！夜随风如今躲在夜家堡装死，我鞭长莫及，但我们可以先把你那份算清楚！”
“明澈！”
慕容晓晓抱住苏仁的腿，哀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保住你的命才不得不恶言伤你！若是你早早把自己有斗王实力的事情告诉我，我又何至于在夜随风面前这般的卑躬屈膝！”
“如此说来，倒还是我的错了？”
苏仁再次甩开慕容晓晓，与纳兰弘道：“爹，等退婚书写好，你就把这女人和退婚书一起送走吧！”
“好。”
和儿子一样，纳兰弘恨透了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
慕容晓晓见纳兰父子都不待见自己，把心一横，果断道：“明澈，我们的婚约是父母定下的，但是我对你却是一见钟情了！”
“你对我一见钟情？”
苏仁嘲讽地哼了一声。
“对，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被夜随风胁迫来纳兰城退婚的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从此以后，我就爱上了你……”
“闭嘴！”苏仁怒道。
慕容晓晓见状，再度含泪，道：“明澈，我知道现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可我……我真的从未想过伤害你！而且，我虽然与夜随风同行多日，但直到现在都还是完璧之身！”
“完璧之身？”
苏仁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原剧情中的萧林为何灭了天澜宗灭了纳兰城却放过慕容晓晓这个罪魁祸首并且把她收入后宫。
想来，她当时也是这样的舌绽莲花，把所有的错都推给纳兰城，最后祭出自己还是处这个杀器！
真是可恶可恨可耻！
慕容晓晓不知道纳兰明澈早和萧林搞在一起，她见纳兰明澈色变，以为他被“完璧”二字打动，软言献媚道：“明澈，我确实还是完璧之身，若是你不信，可以当场验证！我愿用我的清白之身证明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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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再度变脸~努力为自己洗白~可惜种马已经不种马~

第122章 龙傲天的春天（18）
慕容晓晓本是个清秀美人，此时又刻意做小服低，一番唱念做打，惹得旁观者都怜惜不已，恨不得代纳兰明澈原谅了慕容晓晓。
遗憾的是，苏仁不是原本的纳兰明澈，更不是自带种马光环的萧林，他绝不可能因为这个女人的几句讨好就改变主意！
苏仁转过头，对一旁催促道：“笔墨纸砚怎么还没有拿来？”
“这个……”
奴仆有些为难。
他们被慕容晓晓的话打动，早就忘记少城主要写退婚书这档事。
而慕容晓晓见纳兰明澈坚持要写退婚书，于是以退为进，道：“我这样的女人，确实已经不配做纳兰家的媳妇，但是我……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只求你不要赶我离开，让我留在纳兰家，哪怕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也不要紧……”
这算什么？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
苏仁无语地想着，正要亲自去书房拿笔纸写退婚书，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粗粗的嗓子：“喂！你真的愿意用你的清白证明你对纳兰家从无加害之心？”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慕容晓晓下意识答道，说完才发现说话的是个面目陌生的粗壮汉子，顿时有些不舒服。
但她很快又发现男人虽然长相和衣着一样粗糙，通身的气派却是不同凡响，显然不是寻常之辈，何况——
他是现场唯一给自己接话下台阶的人！
想到这里，慕容晓晓露出笑容：“前辈，怎么称呼？”
“别喊我前辈，我受不起！”壮汉道，“我只是个给少城主当马骑的奴才。”
当马骑？你NND可真会说！
一眼就看出壮汉是萧林乔装而成的苏仁已然俊脸扭曲，暗道：早晚累死你这匹强迫我骑你的大种马！
萧林感觉到纳兰明澈正在闹别扭，却是不在意，笑容可掬地看着慕容晓晓：“慕容小姐，最后确定一下，你真的还是完璧，真的愿意用你的清白证明你对纳兰家从无加害之心？”
“对！我愿意！”
慕容晓晓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萧林又道：“不管对方是谁，你都愿意？”
闻言，慕容晓晓浑身一震，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慕容小姐你到底能不能说到做到！”
萧林促狭地看着慕容晓晓。
慕容晓晓下意识地看向苏仁，道：“明澈，你就这么眼看着你的奴才侮辱你的未婚妻吗？”
“你和夜随风来纳兰城挑衅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苏仁厉声道。
慕容晓晓再度垂下眼泪：“明澈，我前面已经说过，我从未想过和你解除婚约，我是被夜随风胁迫着来纳兰城退婚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爱你，我愿意用我的清白……”
“你说你愿意用你的清白证明你对纳兰家从无加害之心，为什么现在却又说他在侮辱你！”
苏仁不耐烦地打断慕容晓晓，道：“在我看来，他不仅没有侮辱你，还给了你证明的机会！”
“但是我——”
“你方才也说你这样的女人不配做纳兰家的媳妇！只求我让你留在纳兰家做个无名无份的侍妾。”苏仁道，“既然只想以侍妾的身份留在纳兰家，何必介意做哪个纳兰的侍妾？！”
“纳兰明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慕容晓晓被苏仁的狠毒话刺得体无完肤，一时悲愤，发出怒吼。
好在她这个人虽然实力不济，脸皮却是特别厚，即使被苏仁气得失态，也能转眼间又恢复冷静，神色悲痛地看着苏仁，道：“如果你执意要我……我也……谁让我爱你爱到骨子里……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主动伸手，对苏仁道：“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是你的未婚妻，即使你让我这么做，我也不能立刻就和别人……你先把退婚书给我，我拿到退婚书以后再……再……再如你的心意，和你的马夫……”
“是当马骑的奴才，不是马夫！”
萧林一本正经地更正道。
噗！
苏仁没想到萧林居然对这种细枝末节认真，顿时忍俊不禁。
慕容晓晓以为纳兰明澈看不起自己，心里又恨又痛，咬牙道：“纳兰明澈，还有你！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身体，但是你们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不好意思，我从没想过侮辱你的身体。”
萧林气愤地说道，他受够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女人了。
苏仁也道：“我只想侮辱你的人格，不过，你有人格给我侮辱吗？”
“你……你们……你们……”
慕容晓晓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气得险些爆发。
此时，纳兰家的奴才终于拿来了笔墨纸砚，苏仁飞快地写道：“纳兰明澈今日正式与慕容晓晓解除婚约，从此以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因为想快点甩掉这摊烂泥，苏仁连退婚理由也懒得写，一式两份的写完，就给慕容晓晓签字画押。
而慕容晓晓看到纳兰明澈的退婚书写得如此简单，再次产生错觉，以为纳兰明澈对她还有几分旧情，接过墨迹未干的退婚书，道：“就这么吗？”
“对，就这样。”
苏仁指着签名处，道：“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再用印泥按下指印，我们就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我……我……”
慕容晓晓接过蘸满墨的笔，捏在手中半天都不愿写上自己的名字。
她含泪看向苏仁，道：“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解释！为什么不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要怪就怪你自己做人太恶毒。”
苏仁忍无可忍地说道。
慕容晓晓再次露出悲伤欲绝的模样，准备为自己辩解——
这时，萧林突然卸去乔装，对一脸无辜无奈的慕容晓晓道：“慕容贱人，你还记得我吗？”
“你……”
慕容晓晓愣住。
随后，只听“啪”的一声，慕容晓晓扔下毛笔，指着萧林的鼻子大骂道：“我本也觉着奇怪，明澈与我只见过两次，为何会这般恨我！原是你这废物从中作梗！”
“废物？”
萧林冷笑。
慕容晓晓此时正在气头上，没听出萧林的语中饱含嘲讽，厉声道：“难道不是吗！那日，我去你家退婚，你不愿退婚也就罢了，还当众羞辱我！幸亏纳兰长老也在场，为我主持公道，让我不至受你侮辱！”
说到这里，她又泪汪汪地看着苏仁，道：“明澈，你恨我怨我都可以，我爱你，我不恨你！但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谁？”
苏仁想知道慕容晓晓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配合地露出差异表情。
慕容晓晓大喜，大声道：“他是萧林！云州萧家的废物萧林！与我有娃娃亲的那个萧林啊！他自从被我退婚以后就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不惜隐姓埋名来纳兰城做你的奴才，试图报复纳兰家报复你报复我！现在，他成功了，他成功地让你恨死了我！只要我在退婚书上签了字，他就会……就会……就会……”
“就会怎么样？”
苏仁饶有兴致地问道，暗想，这女人若是生在娱乐圈，怕是要拿奖拿到手软。
慕容晓晓哪知道苏仁和萧林是串通一气看她笑话，闻言，疯狂告状，道：“他就会强迫我兑现我之前的许诺！光明正大地辱我清白！明澈！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你要我把自己交给别的男人！我也会含泪照办！但是——天下男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碰我一个手指头！”
说得好像我家大种马就想要你一样！
苏仁腹诽着，对慕容晓晓道：“放心，他不会碰你的。”
“明澈……”
慕容晓晓露出酸楚的微笑，道：“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不，我不爱你。”
苏仁冷声道。
慕容晓晓诧异：“那你刚才还——”
“因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未等慕容晓晓反应过来，苏仁已经大方地走到萧林面前，抱住他的脖子，与他现场热吻。
慕容晓晓这回是真的目瞪口呆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不论是娴熟激烈到难舍难分的拥吻，还是周围人见惯不怪的反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最残酷的事实：纳兰明澈没有撒谎，他和萧林确实早就在一起了！
难怪萧林说自己是被纳兰明澈当马骑的奴才的时候，纳兰明澈会忍俊不禁，原来……
这对狗男男！
慕容晓晓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恨得牙痒痒，恨得如果恨可以转化为力量的话此刻已经天下无敌！
“我……我……”
狠话还在酝酿，肩上突然多了个爪子，慕容晓晓回头，正对上黑龙——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
黑龙一脸贱笑。
“你说什么！”
慕容晓晓惊得汗毛倒立。
“你指天发誓地说愿意用你的清白证明你对纳兰家从无加害之心，还说只要那个人是纳兰府的。”黑龙贱兮兮地说道，“现在不会是想反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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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龙傲天的春天（19）
“反悔？你当我是什么人！”
慕容晓晓下意识地反驳道。
黑龙大喜，爪子抓起慕容晓晓就要跑。
慕容晓晓慌张，怒道：“你要干什么！”
“你自己说的，只要是纳兰家的人就可以。”
黑龙一脸老实和委屈。
慕容晓晓顿时尖叫起来：“我说的是人！不是禽兽！”
“什么？！”
黑龙松开慕容晓晓，一本正经道：“不许物种歧视！还有，我可以变成人，就是丑了点！”
话音落，黑龙已经变成人类模样，除却黑了一点丑了一点，人类该有的零件一个也不少，人类没有的零件——例如头顶的角——也没有少。
他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现在还想说不可以吗！”
“这……这……”
慕容晓晓愣住。
黑龙趁机拎起慕容晓晓，飞上天空。
慕容晓晓本想反抗，无奈这黑龙虽然龙品垃圾做事不靠谱，实力却是正经的斗王，慕容晓晓根本无力反抗！
……
看到黑龙带走慕容晓晓，苏仁担心地问萧林：“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萧林笑道：“这家伙精明着呢！慕容晓晓基本不可能从他身上讨到好处。而且——”
“而且什么？”苏仁问。
萧林道：“你那日迎战夜随风前不是好奇黑炭到底犯了什么错，被我勒令将功补过？”
“确实有这么回事。”
苏仁想起这桩事，问萧林道：“它究竟干了什么坏事？”
“它趁我闭关突破的时候，把周围农家的牛羊鸡鸭狗全吃了。”
萧林想起往事，难免泛起苦笑。
苏仁却是不以为然，道：“黑炭再聪慧不凡，本质依旧是野兽，偷吃别人的牛羊鸡狗猪而已，事后把钱补给苦主就是，用不着勒令将功补过这么严重。”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林叹息道，“除了偷吃农家的牛羊鸡鸭狗，这混蛋还把附近的小姑娘包括长得好看一点的小伙子都祸害了一遍！”
“什么！”
苏仁震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萧林是种马，他的召唤兽居然也是种马，还是一步到位的男女不忌！
“除此以外，隔壁城主准备给女儿当生日礼物的漂亮小母马也被它糟蹋了。”
萧林越说越生气，脸上的黑云也越发浓稠。
苏仁原本觉得慕容晓晓被黑炭带走有些便宜她，如今得知黑炭是个跨物种跨性别的超级无节操大种马，顿时哭笑不得，对萧林道：“要不我们做回红娘，让黑炭和慕容晓晓成亲吧！”
萧林闻言，大笑，道：“这桩婚事听起来不错，就不知新郎和新娘愿意不愿意。”
苏仁道：“慕容晓晓生性慕强凌弱，知道黑炭是龙族又有斗王实力后，肯定不会不愿意，至于黑炭……它有反对的资格吗？”
“哈哈哈！”
闻言，萧林再度大笑。
……
……
天色将暗，黑龙带着慕容晓晓回来了。
慕容晓晓此时已经委身黑龙，发现这家伙长得确实是丑了点，却是实打实的斗王，又有龙族血统，是天生的万兽王者，因而，被黑龙带走的时候，她满腹怨恨，被黑龙带回纳兰家时，却是满面羞红，对黑龙的称呼也从“你这畜生”变成“黑炭哥”。
苏仁趁机问她有没有兴趣嫁给黑龙。
慕容晓晓没有反对。
和龙成亲从来不是什么丢脸事，何况，与黑龙成亲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纳兰家，得到纳兰明澈的庇护，说不定还能——
纳兰明澈喜欢男人，所以对她无动于衷，但纳兰府的其他男人未必也对她这样的美人毫无兴趣！
尤其是那个萧林！
慕容晓晓坚信萧林是为了报复自己才卖身纳兰家给纳兰明澈做奴才，她要报复萧林，勾引萧林，让萧林为自己神魂颠倒，不惜背叛纳兰明澈！
至于黑龙会不会为绿帽生气——
拜托，我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女给它做老婆，它还有什么不满意！
……
苏仁和慕容晓晓谈妥后，又和萧林一起找上黑龙。
黑龙听说自己要娶老婆，喜滋滋地叼起牙签，一边剔牙一边道：“主人，你们对我真好，对了，新娘是纳兰家的哪位小姐姐？”
“她。”
苏仁指了指一旁正指挥纳兰家的仆人干活的慕容晓晓——自从被告知要和黑龙结婚，她便把自己当成半个女主人，处处颐指气使。
黑龙看到是慕容晓晓，顿时愣住，牙签也从牙缝里掉下来：“老板，你是和我开玩笑吗？你们居然要我娶这女人做老婆！”
“什么意思？你不想娶她？”
苏仁诧异。
黑龙大声道：“我那么正经高贵的一条龙，怎么可能娶这种贱货做老婆！”
“那你为什么还睡她？”萧林一本正经地问道。
“她自己乐意啊！”
黑龙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你就该娶她。”苏仁说，
黑龙闻言，却是满脑袋黑线，解释道：“拜托，如果每个被我睡过的雌性都要娶回家当老婆，她起码得排小一百！身为一个靠谱的雄性，我对我的雌性从来是要么从一而终，要么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吗？”
萧林看向苏仁，道：“澈儿，现在怎么办？”
苏仁道：“既然黑炭坚持对他的雌性们一视同仁，那我们就让他一视同仁吧。”
“你确定慕容晓晓会同意？”
萧林不相信慕容晓晓能忍到这地步。
苏仁笑道：“她有权不同意，但不同意的话，必须立刻从纳兰家滚蛋！”
话音未落，黑龙已经笑逐颜开，道：“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萧林闻言，意识到黑龙和苏仁狼狈为奸，不过他本也不待见慕容晓晓，同意黑龙和慕容晓晓的婚事是为了羞辱慕容晓晓。现在，黑龙这货做得比他还过分，他非但不生气，甚至乐得看好戏。
……
慕容晓晓看到纳兰明澈带着黑龙走来，以为黑龙是耐不住寂寞又想和自己爱爱，不耐烦地道：“按着规矩，没成亲前，男女不宜过多见面，成亲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是我们今天必须见面。”
黑龙摆出难得的正经脸，道：“我是个负责任的雄性，既然答应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只是娶你之前，我得对你说实话。”
“你想说什么？”
慕容晓晓用施舍的目光看着黑龙。
黑龙道：“在你之前，我有过很多的雌性。”
“只要你不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带到我面前，我可以勉强当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晓晓的态度越发傲慢。
黑龙却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娶你，因为主人说人类雄性要对他睡过的每个人类雌性都负责，这是人类世界的规矩，所以我答应和你成亲。”
“这话没毛病。”
慕容晓晓很是不耐烦。
“但是——”
黑龙嘿嘿一笑，道：“我向来做事公平公正，既然决定照着人类世界的规矩和你成亲，自然也不能忘记其他被我睡过的人类雌性。我大略的算了一下，除你以外我睡过至少一千个对象，去掉雄性、半雄半雌、不雄不雌，去掉非人种族、已经成亲的、已经去世的……还剩一百四十二个人类雌性需要我娶回家负责。”
说到这里，黑龙露出自以为敦厚的笑容：“别担心，我体力充沛，保证婚后对你们一视同仁！”
“放你个屁！”
慕容晓晓再也忍不住了！
她指着苏仁大骂说：“纳兰明澈，你果然是全世界最小气最恶心的男人！你不爱我，我原谅你！你把我嫁给这个畜生，我也原谅你！但你居然得寸进尺到要我和一百多个女人……同时嫁给这个畜生！你把我慕容晓晓当成什么人！”
“背叛我还不忘捅我一刀的贱人。”苏仁平静地回答道。
“纳！兰！明！澈！”
慕容晓晓发出凄厉的声音。
苏仁却对她说：“黑炭是龙，它用龙族的逻辑思考问题，既然你用人类的规矩要求它娶你，那其他被它睡过的人类女人也有权用同样的规矩让它娶她们！这一点，你能接受就留下来等着成亲！不能接受就离开纳兰城！我们绝不勉强！”
黑龙也道：“女人，我光在龙谷就有至少三个龙妹妹，真不缺你这一口！”
慕容晓晓呆滞了。
纳兰明澈没有爱过她，黑龙也没有爱过她，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笑话！
骄傲被彻底击碎，心底只生下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我……我……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
喃喃中，慕容晓晓起身，走出纳兰城。
因为慕容晓晓离开时的狠话，萧林走上前，对苏仁道：“真的不要斩草除根吗？”
苏仁道：“她不过是只败家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倒也是。”
萧林点点头。
苏仁又道：“比起收拾慕容晓晓，去天澜宗兑现你的三年之约才是当务之急。我不许任何人小看我的男人。”
“我也是，不许任何人对你不敬。”
萧林低头，咬着苏仁的耳朵：“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
……
……
慕容晓晓靠在纳兰城外的枯树上嚎啕大哭。
她恨不得一刀捅死纳兰明澈，但她也知道，如今的纳兰明澈已经不是昔日的废物，他有斗王实力，身边还跟着只斗王级的契约魔兽，要报仇，除非成为斗皇或是抱上斗皇的大腿！
成为斗皇是万万不可能的，抱上斗皇强者的大腿倒是可以考虑。
然而，斗皇强者大多是一方大佬，既不缺女人也不缺徒弟，慕容晓晓虽有些姿色也有些天分，却也没有优秀到足够让斗皇强者都心动的地步。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
绝不！
愤怒中，慕容晓晓想到一个人！
一个愿意为她出头的斗皇强者！
夜家老祖宗——斗皇夜无双！
她要去夜家堡，她要求见夜无双。
她要告诉夜无双，他最喜欢的孙儿夜随风被纳兰城的纳兰明澈杀死了！
……
……
苏仁懒懒地躺在院子里，身旁放着从冰窖里取出来的葡萄西瓜等水果。
不想修炼，只想睡觉。
苏仁慵懒地想着。
纳兰城的灭门危机已经圆满解决，他可以尽情地吃喝玩乐，直到纳兰明澈寿元殆尽。
至于萧林……
他此次去天澜宗赴三年之约，或许会因为世界线变动遇上意料外的危险，但贵为命运之子，最终必定化险为夷，或是得到宝物或是邂逅红颜，或者两者兼得……
喂，你不是最讨厌种马吗？为什么对萧林身边可能已经出现别的女人这件事一点都不生气？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仁无语，捏起一颗葡萄，一边吃一边回答：因为我从来考虑过和这个世界的“他”厮守终生。
系统：啊？！
苏仁开始解释：他是命运之子，天运所归，他会在天澜宗的事情解决后骑上黑龙在斗气大陆游历，一次次地见到奇遇，一次次地邂逅红颜，最终成为斗气大陆的巅峰强者——斗帝，万寿无疆。而我，纳兰明澈，是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普通人，就算把延寿丹药当饭吃，也活不过百年！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介意萧林在一路上收多少女人开多大的后宫？反正在他成为斗帝以前，纳兰明澈已经寿元殆尽，化为一抔黄土！
系统：为什么我听了你的话没感觉到大度，倒是闻到了深深的怨恨？
苏仁：因为你只是个系统，你不懂爱情的排他性和唯一性。
排他性？唯一性？
系统显然无法理解苏仁的话，逻辑都因此出现小小的错乱。
好在苏仁本也不指望系统能理解爱情这么复杂的东西，就像他不指望萧林这个有种马设定的龙傲天会在睡过他以后就变成从一而终的痴情男人，哪怕萧林的壳子里面装着他的“他”。
“谁不希望拥有如童话般的爱情，可惜童话终究是童话。”
一声叹息后，苏仁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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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更新~这一个世界大概就三号结束~
另外，你们看到这章更新的时候，我应该正在去长滩晒太阳的飞机上……呜呜呜……

第124章 龙傲天的春天（20）
萧林离开纳兰城的第十天，苏仁惯例直到日上三竿还没有起床，正懒得浑身骨头发疼时，外间响起一阵爆喝：
“纳兰城的人都给我听好了！立刻把纳兰明澈交出来！我留你们全尸！”
苏仁抬头看窗外，本来晴朗的天空多了几片黑云。
夜家堡的人来兴师问罪了！
为首之人正是夜家堡的老祖宗——斗皇夜无双，原剧情中纳兰明澈修炼吞天功法中途用过的一枚药渣。
此番出场，他骑着一只比寻常狮鹫要大出好几圈的巨型狮鹫，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夜无双身后有两个人，一个样貌严厉，五十上下，是夜随风的父亲夜长葛，另一人容貌妩媚，芳华娇艳，正是被苏仁和萧林联手羞辱过的慕容晓晓。
慕容晓晓如今抱上夜无双的大腿，顿时通身气派，不见当日狼狈。
她傲慢地看着下方，对闻讯赶来的纳兰弘等人道：“纳兰弘，赶紧把你儿子纳兰明澈给老祖绑出来！老祖或许会念你们态度恭敬，留你们纳兰家上下全尸！”
“贱人！你胡说什么！”
纳兰弘大怒。
纳兰绵却是老姜，按住弟弟，拱手对上方的夜无双等人道：“夜家老祖宗大驾光临，小辈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见谅！纳兰绵，你们纳兰家自从出了个纳兰明澈，眼睛都长到脑袋上去了，我们夜家这种小门小户，哪里不敢让你见谅！”
“夜家老祖宗，您这是什么意思？”
纳兰绵揣着明白装糊涂。
夜无双冷笑一声，道：“少废话，立刻把纳兰明澈交出来！或者把夜随风还回来！否则——”
“否则怎样？”
纳兰弘站直身体，直面夜无双等人。
“你说怎样！”
夜无双挥了下手。
身旁的夜长葛立刻驾驭狮鹫俯冲下去！
只听“咣当”、“哐当”……假山被撞倒，凉亭歪了，花草树木全部倒塌，原本精致的花园变得狼藉一片！
慕容晓晓趁机仗势欺人道：“纳兰弘，我知道你舍不得纳兰明澈！但你确定你今天能保住这个儿子？别忘了，我家老祖可是斗皇强者！一招就能灭了你和你全家！”
“那也……”
纳兰弘不愿妥协。
夜无双摸了摸胡子，傲慢地许诺道：“这样吧，一炷香的时间内，纳兰家交出纳兰明澈，我便只杀纳兰明澈一人！若你们执意顽抗，不仅纳兰明澈保不住，纳兰全族以及纳兰城都要被我夷为平地！”
“这……”
纳兰弘陷入犹豫。
真的要交出儿子换纳兰全族和纳兰城的平安吗？
夜无双是斗皇强者，杀澈儿易如反掌，灭纳兰全族乃至将纳兰城夷为平地也不过是翻手间的事情……
或许，可以寄希望与和澈儿相好的那个斗皇强者……
可那人再强，终究只是个一个人，即使他能及时出现挡住同是斗皇的夜无双，也无法拦住随夜无双来纳兰城的多位斗王、斗宗高手，更何况……
远水救不了近火！
纳兰弘越想越沮丧。
夜长葛看出纳兰弘的犹豫，大笑道：“纳兰弘，快些做决断吧！老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夜家老祖，我知道我没有能力保住纳兰家，但是让我为了保住纳兰家牺牲我儿，我……我……我真的做不到，我……我……”
纳兰弘痛得心力交瘁。
纳兰绵扶住他，低声道：“二弟，如今敌强我弱，硬拼只能让纳兰家死无葬身之地！不如暂时答应他，将这些人送出纳兰城，日后再……”
“你要牺牲澈儿？”
纳兰弘震惊。
平日里，纳兰绵对纳兰明澈的疼爱可是不在他之下！
纳兰绵苦笑道：“二弟，我也不想牺牲澈儿，但夜无双是斗皇强者啊！主动交出纳兰明澈，至少可以换纳兰城一条活路！”
“大哥，你……你……你怎么可以——”
纳兰弘流下痛苦的眼泪，纳兰绵的建议是正确的，但内心深处依旧有一千个一万个的舍不得！
纳兰家的其他人也无不唉声叹气起来。
……
正当纳兰家上下都痛苦为难的时候，苏仁缓步走出，锦袍曳地，折扇风流，玉树临风，精妙无双。
他抬起头，看了眼不可一世的夜无双，随即将目光落向他身旁的慕容晓晓：“慕容晓晓，冤有头债有主，你恨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必把纳兰家其他人都牵连进去！”
“一人犯罪，全家连坐，一家犯罪，全族连坐！和你有血缘关系，就是纳兰家的罪！”
慕容晓晓如今占尽上风，态度也是极尽倨傲。
“是吗？”
苏仁眯着眼睛，对夜无双道：“夜家老祖，在你动手杀我之前，能回答我三个问题吗？”
“你想知道什么？”
夜无双本是个男女不忌的好色之徒，他因为慕容晓晓的枕头风来纳兰城兴师问罪，原是要一掌结果纳兰明澈的性命，但当他发现纳兰明澈的样貌竟是精致优美还在慕容晓晓之上后，立刻改了主意，决定将他带回夜家堡，玩腻后再杀。
苏仁见夜无双果真如原剧情中那般对纳兰明澈生出不该的念想，心中冰冷，面上却是款款笑意，道：“老祖，你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杀了我的孙儿夜随风！”夜无双厉声道。
苏仁道：“谁能证明？”
“她！”
夜无双手指慕容晓晓。
苏仁“啪”地一声合上扇子，对夜无双道：“老祖，您上当了！”
“你说什么！”
夜无双闻言大怒，道：“你凭什么说我上当了！”
“因为，您确实上当了。”
苏仁长吐一口气，道：“当日，夜随风率百兽阵来纳兰城兴师问罪，与我定下三掌之约。依着约定，我要先受夜随风的三掌，再向夜随风打出三掌。但实际却是——我受下了夜随风的三掌，夜随风却只受了我的两掌就用飞翼离开了纳兰城！此事不仅纳兰城上下皆可作证，与他同来的夜家堡奴仆甚至百兽阵的魔兽也都可以作证——”
“小畜生到底想说什么！”
夜无双不耐烦地打断了苏仁——若不是看中了纳兰明澈的皮相，他根本不会让苏仁有说话的机会。
“我想说的是——”
苏仁莞尔一笑，道：“我没有杀夜随风，杀夜随风的不是我，是她！”
慕容晓晓闻言，顿时爆炸：“纳兰明澈，你胡说八道什么！”
夜长葛也道：“纳兰明澈，慕容晓晓曾是随风的恋人，如今是老祖的侍妾，你怎可空口白牙说她杀了我儿随风！”
“没错，你说我杀人，有证据吗！”
慕容晓晓仗势欺人地吼道。
苏仁以折扇轻拍掌心，反问道：“当日，夜随风在纳兰府前受我两掌后使用飞翼离开了纳兰城，这件事，你承认吗？”
“自然承认。”
慕容晓晓随口道。
苏仁又道：“既然你也承认夜随风驾飞翼离开纳兰城，又为何说我杀了夜随风！”
“难道不是吗！”
慕容晓晓声色俱厉道：“夜随风走后，你立刻骑着斗王实力的黑龙追出去！在纳兰城外杀害了夜随风！”
“哦？！”
苏仁故作诧异，道：“慕容晓晓，你说我骑着黑龙追到城外，杀害了夜随风，可有证据？”
“我虽未亲眼看到你杀夜随风，但亲眼瞧见你骑着黑龙追出去，不久骑着黑龙飞回来，必定是杀了人！”
慕容晓晓理直气壮地说着，没意识到自己正逐步掉进苏仁的圈套。
“瞧见我骑着黑龙出去又骑着黑龙回来，加上夜随风至今下落不明，于是便认为我杀了夜随风？慕容晓晓，你可真懂得胡说八道！可惜言语中破绽太多！”
“破绽？！”
夜无双眯起眼睛，兴致勃勃地问道：“说来听听。”
慕容晓晓闻言大急，对夜无双道：“老祖，纳兰明澈此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老祖切不可听他胡言乱语！”
“不听他胡言乱语？那本座该做什么？”
不论是原剧情中还是世界线变动后的现在，夜无双都是极端利己之人，好色成性，偏还喜欢颜面。
他自从收了慕容晓晓做侍妾，就巴不得下落不明的夜随风已经死透，如今看中纳兰明澈，更是希望夜随风是被纳兰明澈以外的人杀死的，如此一来，他就可名正言顺地将纳兰明澈留在身边。
慕容晓晓到底太年轻，看不透夜无双的虚伪狡诈，自以为是地建议道：“晓晓以为，应立刻杀了纳兰明澈，为随风报仇。”
“可万一他没有杀随风呢？”夜无双反问道。
苏仁道：“老祖是个明白人。”
“但他真的杀了随风啊！”
慕容晓晓求助地看向夜长葛：“夜叔叔……”
然而，夜长葛是夜随风的生父，他恨杀死夜随风的人，更恨造成这一切的慕容晓晓，只是顾及她如今的老祖侍妾身份，才不得不忍气吞声。
慕容晓晓才哀求，他便立刻对夜无双道：“老祖，长葛以为，纳兰明澈的话不可全听但也不可不听！”
“你的意思是——”
夜长葛道：“让他把话说完，确定谁是真凶，再动手不迟。”
“你说得很有道理。”
※※※※※※※※※※※※※※※※※※※※
这段走打嘴炮顺便坑白莲女路线，毕竟对方太强，在大腿来之前，受童鞋不敢打~

第125章 龙傲天的春天（21）
夜无双看向苏仁：“纳兰明澈，你说你不是杀随风的凶手，又说晓晓的言语有太多破绽，甚至说晓晓是杀死随风的凶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祖请听我慢慢道来。”
苏仁自信抬头，向夜无双等人解释道：“那日我确实追出了城，但没有追到夜随风，更没有斩杀他。”
“你胡说！你骑的可是黑龙！黑龙的速度那么快，追上随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慕容晓晓悲愤道。
苏仁道：“黑龙的飞行速度确实很快，也确实有能力追上夜随风，可惜我……我……”
他坦荡荡地伸手，对夜无双道：“夜家老祖，那日夜随风上门挑衅，我为打败夜随风，不惜使用秘术配以秘药，强行提升修为，两掌打完已是强弩之末，骑着黑龙追出后不久就因丹药反噬全身剧痛，只得放弃追击，返回纳兰城。老祖若不信，可现场诊脉。”
话音落，夜无双还没有表态，纳兰家已经哭泣起来。
纳兰弘含泪道：“澈儿，你……你……你居然一直都……”
“爹亲，澈儿不孝，让您受累了。”苏仁伤痛的说着。
夜无双则对夜长葛道：“你去看一下，看他是不是如他所言因秘术反噬，经脉废掉，形同废人！”
“是。”
夜长葛跳下狮鹫，扣住苏仁的手腕，略一试探，随即神色大变，道：“启禀老祖，纳兰明澈的经脉确实损伤严重，已经无法修炼。”
苏仁趁机道：“老祖，一个被秘术反噬得已经无法修炼的废人，怎么有能力杀死夜家——”
“万一你是在被反噬前就杀了随风呢！”
慕容晓晓打断苏仁的辩解，她不许纳兰明澈有翻身的机会。
苏仁苦涩一笑，道：“慕容晓晓，你太高估我了。”
“我？高估？你？”慕容晓晓反驳道，“你将我扣在纳兰府的那段时日，可是手段层出不穷，差点把我害死！”
“我将你扣在纳兰府？”
苏仁再度苦笑，对夜长葛道：“夜前辈，你是夜随风的父亲，你觉得被丹药反噬成废人的我还有能力将慕容晓晓扣在纳兰城吗？”
“没有，”夜长葛道，“你如今虚得一个巴掌就能拍死。”
慕容晓晓慌忙道：“纳兰明澈纵然被丹药反噬得身体虚弱无法修炼，可他是纳兰城的少城主，纳兰城上下都护着他！他们可没有经脉虚弱无法修炼！”
“好，就算你是被纳兰府的人扣下来的，那为什么其他协助夜随风来纳兰城退婚的人都可平安离去，唯独你被扣下？！”
苏仁一步步地引慕容晓晓进入陷阱。
慕容晓晓自认在纳兰城受了天大的委屈，闻言，大声道：“因为你们纳兰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
“不是觉着！是本来就是！”
苏仁更正道。
夜无双此时已经不耐烦，道：“都给本座住口！纳兰明澈，慕容晓晓，本座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夜随风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苏仁看了眼夜长葛，道：“我若是能杀夜随风怎么可能不杀？可惜我追出纳兰城的时候已经惨遭反噬，根本无力杀夜随风，回到纳兰城后，也是躺了多日才勉强能站起。试问，这样一个废人有能力击杀夜随风？有能力扣留慕容晓晓吗！”
此言一出，莫说纳兰城的人，就是夜家都出现赞同的声音。
夜无双也是深以为然，问道：“你说你追杀夜随风中途遭遇丹药反噬，此事可有目击者？”
苏仁道：“唯一的目击者是带我追击夜随风的黑龙，可惜它暂时不再纳兰城，而且，你们也未必信它的证言。”
“你怎么知道本座一定不会信它的话？”夜无双反问道，名为关心黑龙下落，其实是想趁机把斗王级的龙族收为契约兽。
然而，苏仁此番是故意提及黑龙，目的——
“因为慕容晓晓不希望任何人相信黑龙的话。”苏仁意味深长地说道，“毕竟，她曾经为了取信于我不惜用身体贿赂黑龙。”
话音未落，夜长葛、夜无双三人便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慕容晓晓更是声泪俱下，道：“纳兰明澈，你已经侮辱了我的身体，还想侮辱我的人格吗！”
“你有人格给我侮辱吗！”
苏仁冷笑一声，道：“我不知道她在你们面前说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凿地告诉你们，慕容晓晓当日不仅是自愿留在纳兰城，还在我面前反复表示——她不喜欢夜随风，她是受夜随风胁迫不得不来纳兰城与我退婚！并且，她言之凿凿地表示她还是完璧之身，愿用身体的清白证明她对我的感情！被我严词拒绝后，她便向与我并肩作战的黑龙献身！”
“纳兰明澈！”
慕容晓晓彻底抓狂，她含着泪对夜无双道：“老祖，您千万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他的话要是可以相信，毒蛇都比初生的羊羔更加纯洁了。”
夜无双却道：“纳兰明澈，你说她反复献媚于你，在你面前污蔑夜随风，并且主动献身于你，此事可有证据？”
“当然有证据。”
苏仁从纳戒中取出一块留音石，交给夜长葛，道：“请前辈决断！”
夜长葛狐疑地接过留音石，输入斗气。
留音石表面浮起一层淡金光芒，慕容晓晓的声音清澈流出。
（“……所有的事情都是夜随风他强迫我干的！他用慕容全族的性命要挟我，逼我和他成亲！我告诉他，我是纳兰明澈的未婚妻，我不能嫁给他！他便强迫我和他一起来纳兰城退婚，还……还要我当众嘲讽你……说你配不上我……”）
（“……我虽然与夜随风同行多日，但直到现在都还是完璧之身……若是你不信，可以当场验证！我愿用我的清白之身证明我的心……”）
（“……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只求你不要赶我离开，让我留在纳兰家，哪怕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也不要紧……”）
……
每流出一段声音，慕容晓晓脸上就会失去一份血色。
最后一段声音播放完毕，慕容晓晓已是面如死灰，夜无双与夜长葛也是怒发冲冠。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贱人，你竟敢污蔑我儿随风！”
夜无双与夜长葛异口同声道。
苏仁摇着扇子，对愤怒的两人道：“纳兰明澈有自知之明，不敢自夸君子，但对比慕容晓晓，至少是个行得正坐得直的人！两位前辈，你们当真愿意被这个品行卑劣的女人利用吗？”
“这……”
夜长葛看向夜无双。
纳兰明澈只是可能杀了夜随风，但慕容晓晓却是绝对干了对不起夜随风的事情。
夜无双没有立刻表态，他质问地看着苏仁，道：“你还没有向本座解释你为何笃定是晓晓杀了随风。”
“因为——”
苏仁摇着扇子，礼貌地解释道：“夜随风是活着离开纳兰城的。”
“这又如何？”
不知不觉中，夜无双的立场已经偏向纳兰明澈，此时的问话不过是为了将事情搞清楚，或者说，给自己一个相信的理由。
苏仁深知这一点，侃侃言道：“那日在纳兰府前的人——不论是夜家堡的人还是纳兰城的人，包括我在内——都认为夜随风离开纳兰城后下落不明，而非死亡，唯独慕容晓晓一口咬定夜随风已经死亡，这难道不是贼喊抓贼吗？”
“你说什么！”
慕容晓晓再度愤怒，悲愤道：“你竟然说我是贼喊抓贼！”
“那我问你——你没有亲眼看到夜随风被我杀死，也没有亲手杀死夜随风，又怎么断定夜随风已经死亡！并且是死在我手中！”
苏仁如今彻底掌控局势，言辞看似温和，其实锋芒毕露。
慕容晓晓却已是穷途末路。
她神色仓皇地看着周围，凄然道：“我没有……我没有杀随风……我爱他……我怎么可能杀他……我……我……”
她再度祭出“我爱他”的法宝，却被愤怒的夜无双一掌打下狮鹫兽，喝道：“贱人住口！”
夜长葛更是难掩悲愤，指着摔地上的慕容晓晓道：“慕容晓晓！你不喜欢我儿随风大可当面拒绝，为何要接受他的示爱又故意设计害死他，事后还敢在老祖面前搬弄是非，意图借刀杀人！”
慕容晓晓从半空摔倒地上，早已多处骨折，全身剧痛，但为求活命，她不得不忍住伤痛，拖着血爬向夜长葛，一边爬一边哭泣：“不是的！夜叔叔！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有——”
“没有？你这贱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纳兰弘愤怒地指着好像蛆虫一般蠕动的慕容晓晓。
纳兰家众人也纷纷斥责她，有人甚至捡起石头要砸她。
这时，苏仁再次站出来。
“冷静！大家冷静！”
止住愤怒的纳兰族人后，他对夜无双身前，道：“夜前辈，比起夜家堡的丧子之痛，慕容晓晓对纳兰家做过的事情简直微不足道。考虑到慕容晓晓伤害纳兰家在前，我请求在夜家带走慕容晓晓之前，让纳兰家先与慕容晓晓做个了断。”
※※※※※※※※※※※※※※※※※※※※
恭喜白莲，终于把自己作死了~下一章，外挂攻归来~

第126章 龙傲天的春天（22）
“你想怎么处置这贱人？”夜无双道，“事前声明，她的命是夜家堡的！”
“前辈放心，纳兰明澈绝不乱来。”
苏仁温柔一笑，示意纳兰弘上前，道：“爹亲，麻烦你了。”
“好。”
纳兰弘不知道儿子要他做什么，但慕容晓晓有一条惹是生非的舌头却是事实，为了儿子，他也必须当场拔掉她的舌头，以防她回夜家堡后再行巧言令色。
想到此节，纳兰弘提起慕容晓晓，捏开下巴，抽出她的舌头，道：“慕容晓晓，看你以后还怎么搬弄是非！”
为免夜家生疑，拔完舌头，纳兰弘又抓起慕容晓晓的手，做出欲拗断女人十指的姿态：“你不是一向长袖善舞喜欢勾三搭四吗！我折断你的手，看你还怎么勾三搭四！还怎么——”
“够了！”夜无双厉声道，“她毕竟还是我夜家堡的人！”
纳兰弘闻言，做出告罪姿态，道：“夜家老祖，我是一时情急，才对这贱人做出过激行为，我现在就把这贱人交给夜老弟。”
说话的功夫，纳兰弘把满身是血的慕容晓晓交给了夜长葛。
夜长葛恨不得将这贱人抽筋扒皮，收下慕容晓晓后就迫不及待地对夜无双道：“老祖，我先押这贱人回夜家堡！”
“好。”
夜无双点头，让夜长葛押送慕容晓晓回去。
纳兰弘闻言，意识到夜无双暂时没有离开的心思，不由惊讶，强做冷静道：“老祖莫非要在纳兰城中做客？”
“不做客，只是想带走一点东西。”
夜无双伸手，指向纳兰明澈，道：“纳兰弘，你生了个好儿子，本座有意收他为关门弟子，你可愿意成全？”
“这……”
纳兰弘早就听说夜无双是个男女不忌的老混蛋，闻言，晓得这老东西看上了自己儿子，顿时色变，道：“犬子庸俗，得夜家老祖青眼，不甚荣幸。怎奈纳兰明澈是我纳兰城的少城主，应留在纳兰城继承纳兰家，无法拜他人为师，更不能离开纳兰城。”
“废物也有继承纳兰家的资格？”
夜无双一声冷笑，随后道：“纳兰弘，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本座今日就是要带走纳兰明澈！你若敢拦本座，本座连你一起杀！”
纳兰弘却挺直腰杆，对高空中的夜无双道：“要带走我儿子，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好！很好！”
夜无双狂笑，随手指了两人，道：“你们两个，下去陪纳兰城主过两招！”
夜家两人闻言，驾驭魔兽降下，围住纳兰弘，竟是要二对一。
“夜无双，你无耻！”纳兰弘骂道。
夜无双狂声笑道：“无耻又如何！我今天就是来碾压你们纳兰家的！”
说完鞭子一紧，狮鹫冲着纳兰明澈俯冲了过去！
嗤！
夜无双快要碰到纳兰明澈时，纳兰绵横冲出来，挡住夜无双。
“你的对手，是我！”
然而，纳兰绵只是斗宗修为，还未出手已经全身要害都笼罩在斗皇威压下，体内斗气仿佛被冻住一般，无法自如运转！
“区区斗宗也敢和我叫板，去死吧！”
夜无双傲慢狂笑，挥出长-枪，刺破纳兰绵的斗气铠甲，直追心口！
“夜无双！你给我住手！”
苏仁大喝道，他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屠杀纳兰家！
夜无双却是轻蔑一笑，道：“等本座杀了这些挡路的垃圾，自然会住手——哼！倒是有点本事！”
原来，纳兰绵实力远不如夜无双，却在斗气铠甲几近破裂时急中生智，打出两枚燃烧的火球，引夜无双坐下的狮鹫兽受惊，导致夜无双的长-枪失了准头，终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滚回了性命！
“土遁！”
“火球！”
“闪电！”
经萧林和苏仁创新改造的小手段接二连三的打出，纳兰绵知道，和斗皇拼斗气、武技是以卵击石，唯有不断随机应变，在急如暴雨的攻击中夺取喘息的机会！
夜无双原以为杀纳兰绵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实力低微的斗宗在生死关头能变化出这么多的小手段，倒是有了几分敬佩。
可惜——
他姓纳兰不姓夜！
夜无双此番是铁了心要强取豪夺，与坐下狮鹫一番暴雨狂啸的攻击，很快就把纳兰绵逼得退无可退，全身是伤地靠在假山石堆前，双目赤红，龇牙咧嘴！
“夜无双，在你杀我之前，我绝不让你夺走纳兰明澈！”
“好！那就杀了你！”
夜无双鹰眼一眯，枪尖再次穿刺，轰轰轰，连连打破三堵斗气盾牌，直指纳兰绵的心脉！
“去死吧！”
“住手！”
此伏彼起的两声后，苏仁挡在重伤的纳兰绵身前，无畏地看着夜无双，道：“放过他们，我和你走！”
“早说不就没那么多事情了！”
夜无双轻佻一笑，收回长-枪，对苏仁道：“过来！”
“好。”
苏仁知道夜无双不会信守承诺，但此时形势容不得他有更多的选择，只能对重伤累累的纳兰绵以及在夜家两人的围攻下越发体力不支的纳兰弘道：“爹亲，伯父，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们也要保重。”
“澈儿！你——”
纳兰绵气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夜无双，试图来个玉石俱焚！
“不知死活！”
夜无双冷笑着，斗气飞出——
轰！
纳兰绵的实力到底差夜无双太多，正面相撞过后，好不容易再次凝成的斗气铠甲彻底龟裂，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然而，即使身体被打飞出去，纳兰绵也没有放弃，他竭力让身体稳住，试图再次发动攻击，就听哗啦一声，衣裳被夜无双的长-枪挑破，背上多了一条血痕，血流不止！
将纳兰绵追上并再次击伤后，夜无双并未就此罢休，他用鞭子缠住纳兰绵，跃上狮鹫，竟有意升上高空再把纳兰绵扔下来！
面临随时可能被抛下的绝境，纳兰绵依旧没有放弃，他拼命挣扎，试图攻击夜无双和他的狮鹫兽，然而，双方实力差距太大，抗争只能换来——
“去死吧！”
夜无双狰狞地说着，松开鞭子！
此刻，夜无双与纳兰绵距离地面至少百米，摔下去就算不命丧当场，也要脊椎断裂从此成为废人！
“哈哈哈！”
夜无双得意地想着，狂笑着驾驭狮鹫落地，想看纳兰绵命丧当场！
然而——
期待中的“砰”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声。
夜无双凝神看去，是纳兰家人在纳兰绵落地前伏地做肉垫，这才让纳兰绵不至于因为巨大的冲击骨骼碎裂！
他们却无不因此受伤严重。
“可恶！居然没摔死！”
夜无双气愤地想着，准备一鞭子结果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与此同时，逃过一劫的纳兰绵在纳兰家人的保护下来到苏仁身旁，劝说道：“澈儿，斗宗对斗皇是没有胜算的，你必须马上离开，找你的斗皇朋友帮我们报仇！”
“可是……”
纳兰绵的话让苏仁心情沉重，下意识地看了眼前方正险象环生的纳兰弘。
儿子的犹豫让早已独木难支的纳兰弘勃然大怒，喝骂道：“澈儿，别管我，赶紧走！啊——”
因为这一瞬间的分心，他的双腿被夜家堡的蟒蛇卷住，后背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眼见父亲受伤，苏仁欲上前帮忙，却被纳兰绵一把抓住，大声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快走！”
他将纳兰明澈交给一旁的年轻人，沉痛道：“澈儿，你逃出去以后，不要忘记找他为纳兰家报仇！”
话音未落，纳兰弘已经被夜家人打倒在地。
苏仁看到这一幕，心头哇凉一片。
他抬起头，对夜无双道：“夜无双，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放过？你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
夜无双狂妄地笑着，在夜家人的拱卫下，洋洋得意地走来。
纳兰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要当众斩草除根！
苏仁却是深吸一口气，在脑内对系统道：不好意思，这次要死得惨烈一点了，希望你没有晕血症……
喂！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我们好歹是——
系统的话还没有说完，平地突然响起一声：“夜无双，区区斗皇也敢这么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众人抬头，看到假山石碓上不知何时多了只黑龙。
此时，这货正半人半龙地坐在假山上，翘着二郎腿。
夜无双见黑龙是只斗皇修为的魔兽，威吓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趟这浑水！再不走，连你一起杀！”
“就凭你！”
黑龙有恃无恐道：“实话告诉你，今天不止老子一个蹚浑水的！”
说到这里，黑龙顿了一下，肃然道：“主人也来了。”
“主人？”
苏仁一愣，随后大喜：“萧林那混蛋来了？！”
黑龙笑嘻嘻地跳下假山，掏出一包新做好的花生米，对苏仁道：“吃吗？”
“当然吃！”
苏仁原还担心萧林与夜无双是斗皇对斗皇，须一番苦战才能获胜，见黑龙居然请自己吃花生米，晓得萧林与自己分开的这段时间又有奇遇，实力已经不止斗皇，乐滋滋地接过花生米。
夜无双这边——
他从未听过萧林之名，又见新冒出来的黑龙当众请纳兰明澈吃花生米，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大怒，道：“萧林是个什么东西！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要杀！”
“是吗？夜无双，你好大的本事！”
威严之声响起，震得人一阵鼓膜生痛，众人循声望去，见前方逆光处，一道身影正缓慢走来。
斗气成翼，踏步虚空，竟是半步斗尊高手！
“主人！”
正在吃花生米的黑龙听到声音，收敛了懒散。
苏仁也露出笑容，对踩着七色云彩出场的大种马道：“你这死人，可算来了！”
夜无双却是面色大变，浑身发抖：“你——你……”
纳兰家此番终于看清萧林面容，也无不惊慌失措！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屡次暗助纳兰家的前斗皇现半步斗尊高手竟然就是三年前被他们羞辱过的萧林！
此时，萧林逆光而来，浑身气势自然散发，每一步都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跪拜行礼！
局势至此彻底逆转。
夜无双自知不敌但也不甘心就此落败，干笑道：“真没想到，堂堂斗尊高手竟然为纳兰家当牛做马，纳兰明澈好大的本事！”
“你算什么东西！本尊做事轮得到你废话？！”
萧林如此说着，扫了眼周围，以纳兰弘为首，无人不是战战兢兢，唯独苏仁在黑龙的环抱下冲他飞吻。
这小妖精！
男人铁板的面容上多了一抹温柔。
夜无双却是恼羞成怒，道：“萧林！”
“怎么，想和我战一场？”
萧林冷笑着，准备碾碎夜无双。
黑龙这时展翅站出，道：“杀鸡焉用牛刀，这老匹夫，让小的代劳吧！”
萧林笑道：“你负责夜家其他人，这老东西的命，是我的！”
说完，他缓步走上前，对夜无双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恃强凌弱，胜之不武！”夜无双骂道。
“恃强凌弱？你好歹也是斗皇修为，居然因为贱人挑唆，就来纳兰城欺负弱小！明知纳兰城冤枉，还要强取豪夺！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觉得自己是恃强凌弱！”
萧林补充道：“你既爱恃强凌弱，本尊今天就来对你恃强凌弱！”
“你——”
夜无双被萧林骂得回嘴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终于得以喘气的苏仁看过了纳兰弘等人的伤势，对萧林大喊道：“萧哥哥，打死这个欺负纳兰城的老混蛋！”
萧林温柔道：“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杀了这个无耻的老混蛋！”
夜无双见状大急，叫道：“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为我曾孙报仇！我……我……”
一边说一边急剧后退！
“为曾孙报仇？你们不是已经查出杀夜随风的是慕容晓晓！”
萧林大喝一声，一拳打出，打碎了夜无双趁乱凝出的准备伺机逃亡的斗翼！
斗尊之威，恐怖如斯！
※※※※※※※※※※※※※※※※※※※※
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有种熟悉感~O(∩_∩)O哈哈~
这个世界明天就结束了~

第127章 龙傲天的春天（完）
夜无双慌乱失措，惊呼道：“萧林，你做事怎么不讲——”
“讲道理？你也配！”
萧林根本不给夜无双喘息的机会，话音未落，又一拳招呼在夜无双的老脸上！
“这一拳，是替纳兰弟弟给你的！”
“不——”
两拳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夜无双张开嘴，吐出两颗牙齿，随后全身斗气释放，元气以他为中心强行凝集，他的契约兽也拍打着翅膀向萧林发动攻击！
可惜，他的对手是萧林。
面对围攻，萧林依旧是——
砰！
一拳下去，夜无双整个人都被打飞了！
砰！
再来一拳，以肉体强横著称的狮鹫兽一样被打飞出去！
一人一兽还没有爬起来，萧林已踏步虚空狂追而上，揪起夜无双老狗的衣领，送上新的一拳！
咔嚓！
打在胸前的拳头，一口气废了夜无双三根肋骨！
“这一拳，是代纳兰家打的！”
萧林冷冽地说着。
雄霸一方的斗皇强者，在他的面前竟然只有挨打的份！
而与夜无双心意相通的狮鹫的偷袭，更是还没沾到萧林的身体，已经被这位半步斗尊强者反手一拳，甩到百米外！
萧林再次抓起夜无双，像提一只丧家犬那般喝问道：“夜无双，我问你！你现在服还是不服！”
“……服……我服……我再也不敢……不敢……”
连续几拳下去，夜无双早就只剩下进去的气没有呼出的气，哪还敢摆夜家老祖的面子，只想逃出生天后再找纳兰城泄愤！
承诺什么的，都是狗屁。
老奸巨猾的他早就看出萧林是为了纳兰明澈才出手，此事以后，萧林或许会带走纳兰明澈，纳兰城却是留在原处，他到时完全可以率领夜家精英灭纳兰满门！
萧林怎么可能不知夜无双此时的想法，他将这老狗连同早就被他的半步斗尊威严镇住的夜家人一起带到苏仁面前，问道：“弟弟，你要怎么处置这群垃圾！”
苏仁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纳兰弘和纳兰绵。
纳兰兄弟此时全身上下每个骨头每根肌肉都在痛，全靠旁人的帮助下才站起，看着夜无双的狡猾面孔，他们下意识地要杀，又怕萧林觉得他们越俎代庖。
苦恼中，他们看向苏仁。
苏仁见他们将决策权交给自己，果断对萧林道：“杀吧！留下只会成为祸害！”
“好！”
话音刚落，萧林一拳挥出，甚至连斗气波动都没有的拳头打在夜无双身上！
刹那间，万籁俱静，夜无双摇晃着后退了三步，突然——
蓬！
全身爆开！
毙命现场！
看到夜无双喷血倒地，纳兰弘等人无不长舒一口气，对萧林道：“斗尊大人——”
“滚！”
萧林冷声道，将苏仁抱上黑龙，便要离开。
苏仁知道他依旧介意纳兰家击伤他父亲的往事，无奈道：“他们是听了慕容晓晓的蛊惑，并非故意——”
“我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杀夜无双但放过他们。可惜，他们毕竟伤过我父亲，我原谅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的！”
萧林不容置疑地说着，命黑龙寻个温暖地方降落。
苏仁知道这牲口想要什么，未等落地便抱住萧林的脖子，柔声道：“萧哥哥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用纳兰家的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你也知道我会因为纳兰家的事情不开心。”
萧林弹了下苏仁的鼻子，道：“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除了原谅纳兰家。”
“我知道。”
苏仁磨蹭着萧林的脖子，低声道：“你原本要灭了纳兰家为你父亲报仇，却因为我放弃报仇，如今甚至为纳兰家打退上门挑衅的夜无双，我若是强迫你原谅纳兰家，就是恃宠而骄了。”
“亏你还知道恃宠而骄这个词！”
萧林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与他在山洞中搂作一团。
……
小别重逢本就容易干柴烈火，何况两人方才一起经历了生死危机。
很快，两人就在山洞中得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欢好过后，萧林一边与苏仁在石床上腻歪，一边郑重提议道：“明澈，你不能继续这样浪荡下去了。”
“萧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苏仁摸着萧林越发坚实的胸肌，明知故问道。
萧林见小坏蛋不老实，按住他乱摸的手，严肃道：“我要你和我一起站在世界的最顶端。”
“可我是个彻彻底底的废柴，我连最基础的吸纳元气都做不到，”苏仁道，“萧哥哥，我知道你是天才中的天才，能做到大部分都不能做到的事情。但就像你不能为了我原谅纳兰家，我的废柴体质也是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的。”
“我不信！一定有办法！我一定能找到即使是你也能修炼的顶级功法！”
萧林抓紧苏仁，承诺道：“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这样的功法，我就破开天地去另一个世界寻找！如果我能去的所有世界都不存在这样的功法，我就创造一个存在这种功法的世界！我决不允许你离开我！”
“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有些事情……”
苏仁扣住萧林的手指，低声道：“有些事情，即使成为斗帝也不能改变……”
“你说什么！”
萧林的声音有了颤抖。
苏仁没想到萧林这个原剧情中将有三千后宫的大种马竟因为自己的一句叹息出现这么剧烈的情绪变化，心头也是百感交集，轻叹过后，柔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良辰美景不能辜负，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做快乐的事情。”
说完，他抬起头，舔过萧林的嘴唇，低声说：“石床好冷，我们去如意车里好不好？”
“你这个小混蛋！”
萧林到底太年轻也太自信，即使意识到苏仁话中有话，却还是被苏仁的暗示勾动了心魂，打开空间，与他一道进入如意车，继续情爱的探索。
至于苏仁话中隐约透出的不祥，萧林坚信，只要他用最短的时间成为斗帝，成为这一片天地的主宰者，必定不管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如果这个世界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就去存在解决办法的世界！
如果所有的世界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就创造一个有解决办法的世界！
萧林自信地想着，与苏仁在如意车中尽情欢乐。
……
……
数日的欢乐过后，萧林将苏仁送回纳兰城，准备前往更广阔的世界寻找新的晋级机缘以及适合纳兰明澈的功法。
担心离开后有宵小觊觎纳兰城，萧林先是在纳兰城外布下斗尊也未必能破的法阵，然后追到夜家堡，将夜家堡夷为平地，只剩下被夜家堡做成人彘的慕容晓晓。
因为不知道此次离开何时才能归来，害怕纳兰明澈没有足够的寿元等他回来，萧林又穷尽纳戒中的珍贵材料，不惜耗费精元用九星丹炉炼了整整一纳戒的延寿丹药，留给纳兰明澈。
做好万全准备后，萧林踏上了挑战九天的坎坷道路。
为了不让纳兰明澈久等，这个集天地气运于一身的命运之子一次次地闯入绝境，向最阴险最狡猾的对手发起，无数回地挣扎在死亡的边沿……最终仅用十年的时间就完成了顶级天才也至少要百年也可能摸到边沿的斗帝境界！
成为斗帝后，萧林的气息和天地结合一体，因而很快意识到这个世界果真不存在能够让纳兰明澈也成为斗帝的功法。
他有心前往新世界，又担心前往新世界后无法继续保护纳兰明澈，于是熔断手中的所有天才地宝，造了一个能够屏蔽天机轮回的避天棺，有意将纳兰明澈藏在避天棺中带去异界。
遗憾的是，萧林离开纳兰城的第二年，讨厌高武世界的苏仁在系统的帮助下，让纳兰明澈寿元耗尽而死。
考虑到萧林可能迁怒纳兰城，苏仁临死前服下药物，确保纳兰明澈的尸身始终完好如初。
当萧林信心满满地带着避天棺回到纳兰城时，等待他的却是一具千年不腐的尸体。
……
看着水晶棺中永不腐败的尸体，萧林的心头涌动的是无限的荒凉。
这不是真的！
这一定是喜欢恶作剧的纳兰明澈想出来的新手段。
他要把纳兰明澈逼出来！
他将纳兰府的所有人都赶到陈放棺材的大厅前，当着他们的面，掐住纳兰弘的脖子，对水晶棺里的纳兰明澈大笑说：
“你敢开这么无聊的玩笑，我就先掐死你父亲！然后再一天掐死你的一个亲人！直到纳兰一族没有人可以给我杀，或者你终于不再装睡！终于愿意和我说话！”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刺穿纳兰弘的皮肤。
鲜血淋漓地流出来，但直到纳兰弘的呼吸几近停止时，跪在厅堂前的纳兰一族依旧没有一个人偷跑出去给正躲在暗处看他笑话的纳兰明澈告密，棺材里的纳兰明澈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醒来的迹象！
这一幕让萧林终于醒来。
原来，纳兰明澈没有开玩笑！
他没有遵守他们的约定，被凌驾于斗帝之上的力量带走了！
终于明白什么叫“有些事情，即使成为斗帝也不能改变”的萧林甩开奄奄一息的纳兰弘，坐在纳兰明澈的棺材旁，手指隔着水晶抚摸他不曾腐败的面容，轻声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不能等我……为什么……为……为什么……”
捡回性命的纳兰弘此时也顾不得包扎伤口，半身是血地上前，安慰道：“斗帝大人，澈儿说他死以后，你或许会因为他的违约而生气，所以临时前服下药物，让自己尸身不腐，不管你想对他的尸体做什么事情，不管是把他的尸体炼成蛊人还是……他都……都……”
“滚！给我滚！你们全部给我滚！”
萧林震怒，一掌推出，将以纳兰弘为首的所有人都轰出去，掌风余力将墙壁和房门都震塌，俨然要与纳兰明澈一道活埋在房间里。
没想到一代斗帝竟也固执到这地步，纳兰弘等人站稳后，无不看着已成废墟的房间不住的叹息：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吧！
……
萧林在黑暗中陪了纳兰明澈的棺材整整一个月，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等他破开废墟时，已经须发皆白，头顶悬着漆色黝黑宛如恒古的避天棺，所经之处，人人让道避行。
没有人知道萧林带着装了纳兰明澈尸体的避天棺去了哪里。
也许是离开这个世界，去异界寻找能让纳兰明澈复活的办法；也可能是对这个没有纳兰明澈的世界感到绝望，去了一个没人能找到他的地方；更有人言之凿凿地表示，萧林化身体为万物，制造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新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和纳兰明澈长得一模一样……
但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有一点无需质疑——
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萧林。
包括他的契约黑龙。
……
……
黑暗的领域。
死气凝结成深不见底的液体无声地流淌着。
四下一片漆黑，如墓穴般寂静，偶尔有亮光闪过，是白骨的反射，间或听见一些声音，是将死未死的罪人们在冥界粗重地喘息着。
浓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水面，唯有一条与血水几乎齐平的蹊径通往中央，小径通体以域外陨金砌成，本身就是一件极品法宝——然而即使如此坚固之物，依旧在长久的腐蚀中变得摇摇欲坠。蹊径在迷雾中蜿蜒着，通往那无法直视的黑暗深处。
兹咔咔——
石门带着生锈的音节缓缓开启，这片被死亡笼罩的绝地在无数年的封闭后再度迎来它唯一的访客。
来者褒衣博带，白发及地，俊美的面容没有一丝笑容。
沿蹊径走到尽头，他淡然地伸出手。
刹那间，雾气散开，露出令人联想到世界诞生之初的黑暗。
“找到你了……终于又一次地找到你了……”
他轻声说着，睁开那彻底被黑暗浸润、已经溶解了几乎所有的感情的黑色眼睛。
“我说过，我会找到你……即使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男人温柔地说着，走进死水。
衣裳虽是法宝，却也挡不住死水的腐蚀，随着水流渐渐化为乌有。
男人却仿佛不知衣裳会因死水而朽烂，拾阶而下，从容舒缓。
身体逐步被黑水淹没，白发如丝绦般散开，在血污中载浮载沉……
最终，黑暗吞没了一切……
※※※※※※※※※※※※※※※※※※※※
下一个世界比较奇葩~另外，最后出场的白发男是谁，大家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

第128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
清晨，血红的太阳隔着浓雾半死不活地悬着，灰雾中偶尔见着几点绿色，是苔藓艰难的爬行。
这是一片死地，一片注定没有未来的荒原。
寂静中，仅能听见秃鹫苍凉的鸣叫和风吹过树枝激起的沙沙声。
太阳渐渐爬高，空旷的尽头出现了一团蠕动的东西。
那东西正找荒原上痛苦地爬行，腹部有个血洞，身下拖着未干的血痕……
……
……
修为全废，内丹被挖，经脉寸裂……
苏仁穿了一千多个快穿世界，做了一千多次反派，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惨烈的开局！
甚至，连这么惨烈的结局都没有遇上过几次！
开局已经这么惨，九渊的将来必定是个惊世骇俗的大魔头！
事实上，遭遇这么惨烈的对待后，除自带主角光环的命运之子，也没有几个人能不黑化地活下去，并且活到最后。
苏仁烦躁地想着。
九渊的遭遇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比大种马的世界更加残暴更加没有道理可言，有意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安静地躺在荒原上等死。
冷风，烈烈地吹过垂死的身体，耳旁，响起秃鹫等待腐肉的盘旋。
死亡，应该已经快到了……
苏仁睁开眼，看着惨白的天空。
对不起，我这一次又要让你……
喂！别着急死啊！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内响起。
苏仁有气无力的回答：才开局，九渊的身体已经破成这样，不早点去死，难道还要留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活受罪吗！
系统：但是你——
少给我画大饼，第四次穿越的时候，我就不吃这一套了！
回答完毕，苏仁就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系统这次却是真心着急，疯狂在他脑内大喊：别死！千万别死！这次的情况和过去的任何一次穿越都不一样！这不是故事的开局，这是故事的结局！
什么！
苏仁惊呆了。
系统不好意思地解释着：按设定，你的每一次穿越开局都应该是故事才开始，最晚也是故事的中途，但是这一次……这次的情况……算了，不说了，资料发给你，直接看吧！
紧接着，大量资料传入苏仁的思维。
苏仁开始阅读。
……
……
九渊是这个修仙世界的三个宗门之一天海仙宗的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他三岁开始修仙，仅用五十年时间就达成金丹修为，催开三朵本命金莲，在寿元以千计数的修仙世界，是标准的年轻后辈，前途无聊，被天海仙宗尊为金丹小祖。
和所有的金丹修士一样，九渊结丹成功后有意冲击元婴。
考虑到元婴不易，未免身死道消，正式闭关冲击元婴前，九渊为自己铸了一件本命法器——生死环。
他倾尽所有地铸造生死环，并把部分元神和修为都融入生死环中，如此，即使冲击元婴失败，也可借生死环再获生机。
生死环铸成，九渊正式闭关。
然而，就在他闭关后不久，命运和他开了一个恶毒的玩笑。
……
问道峰是九渊成为金丹小祖后的修炼之地。
因为还没有正式授受弟子，问道峰上除他以外，只住着宗门派来的二十名外门弟子，负责九渊的饮食起居。
九渊是三岁就开始修炼的天才儿童，在修炼一途可谓天资无限，但也因此不通人情世故，不知道什么是男欢女爱，更不要说理解情为何物。
他将所有的时间都拿去修炼，甚至无法报出宗门派到问道峰照顾自己的外门弟子们的名字，更不要说分出时间与他们建立感情。
外门弟子因此也与他感情淡泊，生死环铸成后不久，就有人动了偷窃的心思。
有意偷窃生死环的两名外室弟子，一个是负责打扫书房的女弟子，名叫杨长缨，一个是负责药田种植灵草的男弟子，名叫王鹤。
杨长缨和王鹤本是同乡，进了同一个宗门，又一起被分到问道峰服侍九渊小祖，长时间的朝夕相处，自然而然就生出了感情，最终珠胎暗结。
然而，天海仙宗不禁男欢女爱，却严禁弟子不经允许私下结为夫妻，发现后一律门规处置——挑断手筋脚筋，废掉修为，逐出宗门！
除非有金丹长老代为求情。
因此，发现怀孕后，杨长缨和王鹤都慌了神。
他们坚信，以九渊小祖的冷漠冷情，绝对不可能为他们求情，甚至会在宗门惩罚他们前结果他们的性命。
想到东窗事发后的惨烈，两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偷了小祖的法器叛出天海仙宗，多活一天是一天！
主意打定，两人便趁着九渊闭关修炼，偷走了九渊的本命法器——生死环。
生死环是九渊的本命法器，与九渊有生死感应。
这两人才把生死环带出问道峰，九渊就感觉心口血气翻滚，临时出关，命天海仙宗门人为他追回窃贼！
杨长缨见内门弟子追来，心知难逃一死，竟鬼使神差地将生死环吞入肚子！
吞完生死环后，两人被内门弟子抓获，押送到九渊跟前。
九渊有心取回生死环，本要破腹取环，手指压在杨长缨的小腹处试探，却发现生死环融入杨长缨腹中胎儿体内。
九渊不愿造杀孽得罪天道，于是将两人囚禁后山，有意等孩子呱呱坠地后再寻手段将生死环与孩子分离。
不久，杨长缨分娩。
因胎儿与生死环融为一体，杨长缨生产时险象环生，负责看押的内门弟子临时离开，王鹤挥刀剖开妻子肚子，挖出男婴，逃出问道峰。
等问道峰弟子带着续命丹药回到关押地，杨长缨已经死透冰凉，王鹤与男婴不知所踪。
九渊无意惩罚杨长缨与王鹤，但他必须追回与生死环结为一体的男婴，因而派内门弟子沿血迹一路追寻。
然而，王鹤也是铁了心要保儿子，出了问道峰后就将男婴送给没有子女的陈姓夫妻，等内门弟子追来时，他抱着不知何处得来的无名男婴，当着内门弟子们的面，跳下悬崖！
跳崖之后，内门弟子们回问道峰向九渊复命。
九渊铸生死环时将部分神魂融入，听过内门弟子的报告后，立刻推出和王鹤一起跳下山崖的并非王鹤的亲生骨肉，身怀生死环的孩子还活着！
但王鹤与杨长缨夫妻为了儿子做到这般地步，九渊心生触动，意识到生死环命中注定与他无缘，叹息过后，撤了追杀令，只当孩子已经死亡，事情已经结束。
遗憾的是，九渊有心就此了结，王鹤和杨长缨的孩子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的陈九鹤却从未打算放过这个杀父杀母的大仇人！
因为身怀融入金丹小祖的部分修为和元神的生死环，陈九鹤生来就有胜过父母百倍的修炼天分，五岁时被仅次于天海仙宗的天道盟带走，成为内门弟子，十岁凝气，十五岁筑基，十八岁的时候进入秘境，邂逅他的天命之人——隐世家族的少主越长羽。
多次生死危机后，陈九鹤与越长羽情投意合，结为道侣，一起参加仙道大会，机缘巧合中得知陈氏夫妻并非生身父母，他的生父生母是天海仙宗的叛徒王鹤与杨长缨。
和天下大部分的子女一样，陈九鹤得知身世后恨死了九渊小祖，将他视为杀夫杀母的大仇人。
在越长羽的帮助下，陈九鹤炼化体内的生死环。
双双晋级金丹后，他们又在越氏家族和天道盟的帮助下，杀上天海仙宗，杀入问道峰，要九渊献上首级！
然而，纵然全天下的修士都站在陈九鹤和越长羽一边，觉着九渊必须杀人偿命，莫名其妙被打成反派的天海仙宗也不会眼看着他们杀害同门。
一场大战过后，天海仙宗几乎全军覆没，天道盟和越氏家族也损失惨重，惨胜一筹的陈九鹤在越长羽的协助下最终抓到九渊。
但因天海仙宗曾施药治瘟疫，陈九鹤的养父母都是受益者，面对养父母的哀求，陈九鹤只能以天道发誓，不杀九渊。
当然，不杀九渊不等于他会放过九渊。
陈九鹤最终挖了九渊的金丹、斩断九渊的经脉和修为，将他放逐荒原，自生自灭！
然后，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
……
终于看完所有资料的苏仁长舒一口气：他居然真的跳过所有的剧情，直接穿到故事的大结局！
这算什么狗屁事情！
苏仁很生气。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系统礼貌地回答着，言语中带着莫名的欢喜。
苏仁知道它为何欢喜。
以往，苏仁每次成为反派，都会利用系统资料提前抱上金大腿，无耻作弊，强行翻牌逆袭！
但是这一次，他被送到故事的大结局，连系统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自然也就没法找金大腿帮忙翻牌了。
系统感觉到他的沮丧，提醒说：别着急，系统中枢把你送到大结局，肯定是有它的理由，也许是九渊福大命大，即使废成这样还有一口气，然后在不可测的力量的帮助下成为第二部 的大魔头，疯狂报复陈九鹤和越长羽这对狗男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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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开头吓到，这回真的不是虐文路线，而且世界设定非常混搭，还是个半调子的历史同人，攻这回的身份是一个和修真界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第129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
系统，你变坏了！你居然也会用狗男男这个词语形容命运之子和他的伴侣！
苏仁故作大惊小怪地叫嚷着。
系统顿时气急败坏：你……你……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啊啊啊！我已经不纯洁了！我被你污染了！你这混蛋！
系统一通胡骂，苏仁却沁出苦笑。
他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沦落到靠和系统斗嘴来苦中作乐。
“说实话，系统，你如果真把我当朋友，还是让我死掉比较好。”
苏仁自言自语地说着。
他不觉得被命运作践成这样的九渊还有翻牌的机会。
除非，捡到逆天法器，回到厄运开始之前！
但如果九渊有那份机缘，他就不是反派，他是命运之子了！
想到这里，苏仁认命地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
……
叮咚……叮咚……
驼铃声由远及近，身旁多了几个呼吸。
苏仁睁开眼，发现有几个高鼻深目的男人正围着他议论纷纷，有人还伸手测探他的呼吸。
意识到这些人正试图确定他的生死，苏仁赶紧眨了下眼睛，又尽可能地动了动手指，让陌生人们意识到他还活着。
男人们顿时惊呆了！
这个只剩下半口气的人竟然还想活下去！
这一定是神的旨意！
男人们赶紧跪下一通祷告，然后拿来水囊，喂给半死不活的苏仁。
与此同时，商队里的医生也拿来了烈酒和绷带。
先用烈酒洗一遍伤口，然后再给伤口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最后，他们将他移到用木板临时拼成的独轮车上。
……
最开始的几天，苏仁是在颠簸中度过的。
他全身本就破破烂烂，甩到荒漠后又因为失血过多、严重失水和伤口感染而越发虚弱，如果不是遇上这群过路的西域商人，确实只能等死。
躺了大概二十天，苏仁已经能够坐在独轮车上看左右的风景了。
见他这么快就恢复，商队里的人也跟着心情愉快起来，纷纷上前打招呼。
“小老弟，你可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兄弟长得这么漂亮，如果穿上女人的衣服，说不定会被当作是哪来的绝世美人。”
“老弟你可得努力锻炼肌肉，不然会被变态盯上的！哈哈！”
……
商队的男人们用生硬的汉语与他搭话，苏仁始终保持微笑，不回答。
等人群散去后，苏仁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荒原怎么会有西域商队经过？
系统：他们是西方商人，为了获得百倍的利润，不得不横穿对东方修仙者而言也是不可逾越的荒原。
和东方修仙者做生意的西方商人……
不可逾越的荒原……
苏仁愣住。
他想到一个荒诞的可能：既然这个世界的东方是修仙文明，那么，同设定下的西方世界应该是魔法文明或者炼金术文明！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九渊的金丹已经被挖，经脉也寸寸断裂，根本没有从头再来的可能，若不是九渊成为金丹小祖的时候才五十岁，即使修为被废依旧有百年青春，此刻必定会因为岁月反噬变得衰老不堪。
既然修仙已经不可能，不如依靠魔法或者炼金术逆袭？
想到这里，苏仁不再抗拒同行的西方商人，一有机会就和他们攀谈，打探西方世界的情况。
来东方做生意的西方商人们见惯了东方人的傲慢，难得遇上一个俊美又对西方文明有兴趣的年轻人，对他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快就把他们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按商人们的描述，这个设定下的西方世界确实存在魔法，还与被称为贤者之石的炼金术成就结合，诞生了蒸汽魔法文明！
西方世界由教廷统治，教廷的最高领袖被称为教皇，教廷拥有一支用名为圣天使的机械甲胄组成的神圣骑士团，每一位圣天使都配有一名圣骑士五名候补圣骑士。
在西方世界，每一个人——不论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少年时都曾梦想过成为圣骑士，因为圣骑士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荣誉，更因为只有圣骑士才有资格驾驶十米高的圣天使，手握二十米的神怒之枪，以神之名行走在大地上！
“我曾有幸见过圣天使降临，那是穷尽我的语言也无法形容的宏伟和庄严，任何一个不信仰上帝的人都会在看到圣天使的瞬间会为自己居然曾经怀疑上帝的存在而痛哭流涕！”
西方商人们用近乎疯狂的热忱向苏仁形容着圣天使的模样，将它视为神威的化身。
苏仁却只想亲手触摸圣天使，搞清楚圣天使的构造和动力源，以及——
能否为他所用！
……
……
同行半年，商队终于返回西方世界，苏仁的伤口也基本痊愈。
抵达边陲小镇的当晚，商队老板找苏仁摊牌了。
“苏先生，”他开门见山地说，“我救了你的命，把你带回文明世界，你理应重金酬谢，但你现在身无分文……”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深知商人趋利的苏仁平静地看着老板。
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苏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你去翡冷翠，教廷有几位主教喜欢收藏东方的东西，或许会愿意重金雇用你。”
“确定雇佣吗？”
苏仁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商队老板顿时看呆。
他敢打赌，像苏仁这种容貌精致气质中性眼神清澈如幼童眉宇间却散发着岁月沧桑的东方美人，只要出现在拍卖场，必定引发贵族们的哄抢，成交价最低十万。
“你打算把我当奴隶卖出去，对吧？”
苏仁见老板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老板尴尬一笑，解释说：“苏先生，你被我从荒原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一路上不知浪费了我多少药材和清水。如果你能在一年内还清债务，我不想做这种被人憎恨的事情，问题是，你能吗？”
“我不能，”苏仁说，“你说得很对，我现在身无分文，又身处异乡，别说一年内还清这笔账，就是十年也未必能还清所有的钱。”
“所以——”
老板露出又期待又戒备的笑容——只要苏仁敢对他说“不”，房门外的帮手会立刻一拥而入，把漂亮的东方人用锁链捆起来，塞进驶往翡冷翠的马车！
苏仁怎么可能不知道门外有埋伏。
他本就在思考如何制造机会接触教廷高层，如今机会送上门，自然是顺水推舟，说：“我和你去翡冷翠，不过你要答应我，去翡冷翠的路上不能苛待我，还有，给我买几件漂亮体面的衣服。对预备卖高价的商品，总要做点必要的包装吧！”
“这是当然！我会给你买最能衬出你的美貌的衣服，让整个翡冷翠的贵族都为你发疯喊价！”
商队老板喜出望外地说着，仿佛看到了在金币海洋中游泳的自己。
……
……
从小镇到翡冷翠，大约三千公里，坐普通马车需要一个月，但是坐教廷运营的机械马车，只要三天时间。
担心苏仁改主意，老板咬咬牙，买了三张机械马车的车票。
于是，明明来到了修仙世界，苏仁却在修为全废后坦然淡定地坐在使用蒸汽动力的机械马车里，喝着加了砂糖的咖啡，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绿色田野，以及能将炼制贤者之石同时产生的名为电的神秘能量运往各大城市的高大石柱。
“西方世界的每个人都能用得起电？”苏仁问。
老板笑了笑，说：“电和机械甲胄一样，是我们的文明精髓，都只有最尊贵的王才能享用，我们这些普通人能用煤油灯照亮已经很荣幸。”
“贤者之石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仁曾不止一次听商队老板提起过贤者之石。
它是蒸汽魔法文明的关键，它让机械骑士驰骋大地，它将城市的黑夜照亮，它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
他有理由怀疑西方魔法文明中的贤者之石和东方修仙体系的灵石是同一类东西。
商队老板也有心在东方人面前炫耀，指着机械马头部，说：“这就是贤者之石。”
苏仁探头望去，看到黑色铁马的头顶有一颗血红的石头：“看起来好像普通的红宝石？”
“它确实只是普通的贤者之石，用于驱动机械马车或者王宫照明。”
商人洋洋得意地介绍说：“据说，最纯净的贤者之石是像血一样的液体，它流淌在圣天使的身体里面，能让十米的机械骑士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让十米高的圣骑士翩翩起舞？”
苏仁曾穿越到机甲世界，知道让机甲跳舞是顶级机甲驾驶员才能完成的超高难度的任务。
“对，每一个圣骑士都拥有让圣天使跳舞的实力。”
商人的眼中，闪过难得一见的憧憬：“我小时候，也曾做梦成为圣骑士，可惜……我连第一等级的灵力测试都没有通过。”
“灵力测试又是什么？”苏仁问。
商人说：“灵力测试是圣骑士学院的入门测试，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参加，不管你有没有信仰。通过五级灵能测试后，就可免费入学，接受为期十年的圣骑士教育，最终的合格者将成为候补圣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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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要写修士大战机甲么~我正在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第130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3）
机械马车抵达翡冷翠的那天，清晨时分就有蒙蒙细雨下个不停，但因为翡冷翠的街道——哪怕是贫民窟的街道——铺着一层岩石，马车清爽干净地将他们送到旅馆，完成这场既短暂又漫长的旅途。
商人依旧担心苏仁会中途改主意。
订好房间后，他立刻以尊重苏仁个人意愿为名，带苏仁游历翡冷翠的大街小巷，购买能让他更加闪闪发光的衣裳，并现场穿上。
苏仁也趁机打量翡冷翠这座最神圣同时也最肮脏的城市。
因为是蒸汽魔法文明体系，这个世界的翡冷翠虽然和其他世界的翡冷翠一样百钟齐鸣、万塔林立，教士和修女随处可见，奔跑在路上的却都是闪着红色眼睛的机械马车，视野的尽头，有黑色铁龙拖着长烟呼啸而过。
直通教皇宫的主干道用精美的大理石铺成，道路两旁是三米高的黑铁路灯，路灯内，使用电能的贤者之石不分白天黑夜地散出橘色光芒。
“翡冷翠果然是一座美丽又堕落的城市。”苏仁感慨着。
商人此时已经完成对苏仁这件商品的基础包装，不怀好意地指着城市中心的都灵大教堂，说：“想不想去大教堂见识一下神威？”
“神威？”
苏仁诧异。
商人解释说：“在翡冷翠，我们称圣天使为神威。”
“普通人也可以进入大教堂触摸圣天使？”
商人笑了笑，说：“每个周五和周日，大教堂都向所有人开放。”
“哪怕那个人是个异教徒？”
苏仁燃起兴趣。
商人大笑，说：“翡冷翠没有异教徒，只有暂时没有皈依的人。”
说完，商人带苏仁走向在翡冷翠城中也是仅次于教皇宫的神圣之地——都灵大教堂。
……
……
翡冷翠是最美丽的城市，同时也是最丑陋的城市。
在这里，你可以见到最尊贵最神圣的教皇，也可以邂逅最卑贱最放荡的女支。
教士们夜以继日的祷告，贵族们日以继夜的狂欢。
位于城市中心的都灵大教堂前，更是永远停满了机械马车。
穿得像女支女的公主和穿得像公主的女支女在仆人们的搀扶下，通过被圣天使守护的大理石门，留给路人一抹华贵的背影。
穿着商人为自己购买的翡冷翠风格的华服通过大理石门后，苏仁顿时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翡冷翠的人们——不分男女也不分贵贱——注视着他，呼吸急促，神情迷离，仿佛沉入浪漫绚丽的东方绮梦。
商人感觉异常满足。
他带苏仁来都灵大教堂，本就是为了将苏仁展示给翡冷翠，让翡冷翠的贵族们都知道，他有一枚来自东方的稀世奇珍，预备在下周的拍卖会上展出并拍卖。
唯一出乎预料的是——
这个东方人穿上象牙白的衣裳后，竟气质脱俗得好像东方传说中的仙！
也许，他本就是个仙人吧！
商人决定给商品介绍再加了一条：东方传说中的仙人末裔。
正得意的时候，一只戴满宝石戒指的手落在商人的肩膀上。
“他是你带来的吗？”
……
苏仁此刻感觉很不舒服。
不是因为商人给他买的衣服太勒身体，也不是因为四面八方涌来的注视太过露骨，而是——
都灵大教堂的圣天使甲胄是空有其表的废弃品！
威武不凡的甲胄下其实空无一物，所有的轴承机械都已经取出，更不要说本该在圣天使体内流淌的如宝石般艳丽的极品贤者之石！
看样子，还是要勾搭翡冷翠的大贵族。
苏仁叹息地想着，突然身后一冷，他转过头，看到一位面目冰冷的翡冷翠贵族男子。
“你是谁？”苏仁用生硬的翡冷翠语问候男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只要学会喊我‘主人’就可以。”
男人冷酷地说着，竟然当众扣住苏仁的手，要把他带走。
苏仁大惊，用东方语言质问商人：“不是说要把我卖个好价钱吗！为什么现在就……”
商人此时却是瑟瑟发冷，无奈地对苏仁说：“对不起，他出价太高，我已经把你卖给他。”
“可是你说——”
苏仁看男人的模样就知道，他绝不是会愿意花钱买东西的人！
商人显然是受到了严重恐吓，颤抖着说：“跟他走吧！他的价格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高价！”
“高价？”
苏仁看向男人那如剃刀般的眼睛，轻声问：“你为了买我花了多少钱？”
“一个金币。”
男人理所当然的说着。
苏仁爆炸了。
以商人沿路对他的殷勤和谨慎，他在拍卖场的起始价都至少一万金币！
这蠢猪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威胁，居然一个金币就把他给贱卖了！
他痛恨地看着商人：“你……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但是……”
商人痛哭流涕起来。
苏仁此时注意到另一处细节：都灵大教堂是翡冷翠最重要的建筑之一，今天又是公众开放日，本来人山人海拥挤不堪，但自从男人出现后——
声称用一个金币买下他的男人身旁，除苏仁和商人外，没有第三个人！
所有来大教堂参观的人都自发自愿地退出十米外，其中不乏贵族装扮的男女！
也就是说，强行买下他的男人拥有凌驾于大部分贵族之上的权柄。
既然如此——
苏仁抬起头，微笑着对男人说：“既然你用一个金币买下我，那就带我走吧。”
“不问我的名字吗？”男人反问道。
苏仁笑道：“你刚刚才说过，我没有资格知道你的名字。”
“可是我现在想让你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捏起苏仁的下巴，胁迫地说：“我叫胡安，神圣骑士团名誉团长及教皇军最高统帅。翡冷翠的人以前叫我教皇的‘私生子’，现在称呼我是‘都灵公爵大人’。”
“我叫苏仁，来自东方，一文不名的流浪者。”
苏仁不卑不亢地说着。
胡安反而愣住了。
他站直身体，笑着说：“知道我为什么买下你吗？”
“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想告诉我的话，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苏仁心平气和地说着。
看到胡安的第一眼，他就发现这位公爵的五官中有淡得几乎看不出的混血痕迹，结合“教皇私生子”的自称，以及强买奴隶的行为，合理推测这一届教皇喜好收集东方美人。
胡安没想到东方人仅少许愤怒后就平静地接受了一枚金币的买卖，并对尊贵的公爵毫无了解的兴趣，鹰眼微眯，笑着说：“你很快就会求我说出答案。”
“你确定？”
苏仁微笑着，跟着胡安的脚步，走出气氛诡异的都灵大教堂。
……
……
胡安是都灵公爵，又是教皇的私生子、教皇军的最高统帅，自然住在城堡里。
但不知为何，胡安竟将苏仁带去建在离教皇宫最远的冷僻地方的古城堡，砂砾外墙表面爬满了怒放的深红蔷薇，远远望去，仿佛整个宫殿都在燃烧。
机械马车停稳后，胡安下车，对苏仁说：“东方的奴隶，这就是你的主人的住处，蔷薇城堡。”
“蔷薇城堡？”
苏仁一愣，看向胡安的眼神带了几分诡异：他是“他”？可是我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胡安料到苏仁会因“蔷薇城堡”的名字而惊讶，狞笑说：“这是我弟弟的城堡，他的母亲是翡冷翠最著名的蔷薇夫人，以致他被称为蔷薇主教，他的城堡也成了蔷薇城堡。”
闻言，苏仁心念一动，说：“蔷薇夫人应该是一位如蔷薇花般美艳芬芳的女人。”
“她确实如蔷薇花一般美艳，死得也像蔷薇花一样芬芳。”
胡安冷冷地说着，突然扣住苏仁的手，将他拽进开满如火焰般热烈的蔷薇的城堡。
……
西方世界是政教合一的体质，蔷薇主教作为这个世界的特权阶级，住处当然不缺佣人。
苏仁才入城堡，就看到黑裙及地的女管家领着一队女仆向胡安行礼：“尊敬的都灵公爵大人，您突然光临蔷薇城堡，不知有何贵干？”
随后，女管家看到一旁的苏仁，挑剔的眼中划过一抹不悦，道：“这位是——”
“随手买来给弟弟解闷的玩物。”
胡安松手，把苏仁交给女管家，同时扔出去的是一件用金丝银线缝制表面缀满宝石的短斗篷。
“替他打扮一下，我要带他去教皇宫和我的准教皇弟弟谈公务。”
“准教皇？”
苏仁愣住。
都灵公爵就这么笃定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会成为新任教皇？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教皇已经从教会选举制变成了家族继承制？
胡安这时突然回头，冷声问：“东方人，你会弹奏乐器或是表演戏法吗？”
苏仁是为了得到圣天使甲胄才自愿跟都灵公爵走的，对翡冷翠的教皇制度以及教皇家的狗血事毫无兴趣，意识到胡安不喜欢他的弟弟后，疏冷地回答说：“我的主人是蔷薇主教，该由蔷薇主教问我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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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攻就能出场了~如果熟悉（美剧里的）文艺复兴历史或者喜欢刺客信条这个游戏的话，应该已经知道攻这次的身份是谁~(≧▽≦)/~啦啦啦

第131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4）
苏仁跟在披着金丝银线的斗篷的胡安身后，穿过大理石长廊，来到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的圣天使宫前。
圣天使宫中，教廷的枢机主教们正在举行军事会议。
苏仁作为奴隶，无权随胡安进入圣天使宫。胡安于是把他交给侍从们，让他们利用军事会议的间隙给这个即将成为蔷薇主教的私人奴隶的东方美人做一些基本的装饰。
侍从们深谙教皇宫的生存法则，他们为苏仁换上蔷薇主教最喜欢的浅色丝绸衣裳，并将他的鸦色黑发打散，织成蔷薇夫人生前最常用的发型。
因为想知道教廷的蔷薇主教是不是他的“他”，苏仁平静地接受了被侍从们打扮成蔷薇主教的母亲的命运。
打扮一新后，侍从将苏仁带进以金红双色装饰、奢华得根本不像主教卧室的房间。
“主教大人正在参加军事会议，要晚些时间才能回房。”
说着，侍从给苏仁倒了一杯水。
苏仁接过纯金水杯，正要喝一口，猛然发现主教金杯上镶嵌的宝石竟然都是东方修仙界的灵石，虽然品级中等偏下。
他下意识地端详着金杯。
五种不同属性的灵石按一定的规则组合镶嵌，构成微型但高效的聚灵法阵，仅几分钟的时间，就让杯中清水表面多了层金色灵气。
发现金杯居然藏着聚灵法阵后，苏仁抬头，重新打量主教的卧室。
为了表现主教的尊贵，卧室的墙壁贴满了金箔，并且，金箔表面绘满抽象而精致的线条。
这些线条看似杂乱无章的装饰，却是每一根都意味深长，或是暗合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或是模拟自然元素的结构……最终与织在地毯上的另一重法阵一起，构成一个生生不灭的宇宙能量循环场。
不仅如此，屋内的每一件家具、每一样器皿，连卧床的三层织金锦帐也都融入法阵！
苏仁贪婪的看着这些法阵，一个比一个晦涩，一个比一个深奥，连九渊装满典籍的记忆中也找不到类似的的记载，只能勉强确定这些法阵都源于东方修仙体系。
设计这个房间的人是谁？
他是否和九渊一样，是被东方修仙体系放逐的战败者？
苏仁陷入深深的困惑。
身后，贴满金箔的房门无声打开，蔷薇主教缓步走进卧室。
胡安早在会议开始前就将苏仁的存在告诉了他，因而，看到背对自己的东方人时，主教并无诧异，他平静地走到苏仁身后，说：“还满意你看到的一切吗？”
闻言，苏仁浑身一震！
这句话——
他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蔷薇主教的脸。
主教居然长得和萧林一模一样！
五官轮廓完全一样，身高体型也几乎一致。
若非要找出他和萧林的区别，那就是——
蔷薇主教的眉宇间满是记忆中的萧林未曾染上的沧桑，如白绸般散落肩膀的银发也和记忆中的鸦色完全不同。
相较于萧林的健壮，蔷薇主教明显清瘦许多，哪怕穿着宽大绵厚的法衣。
苏仁不觉陷入了恍惚。
他不知道这位蔷薇主教是系统的恶作剧还是命运的恶意。
蔷薇主教显然对东方人颇有好感。
面对显而易见的无礼，他非但没有斥责，还饶有兴致地伸出戴了戒指的右手，托起苏仁的下巴：“听说胡安只用一枚金币就买下了你？”
“是的，他只用了一枚金币。”
苏仁怀恋地看着蔷薇主教的脸，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
看到苏仁眼中的泪水，蔷薇主教的声音略有沙哑，低声问：“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你对一枚金币的价格不满意？”
“主教大人，哪个奴隶会对一个金币的价格满意？”苏仁反问说，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
蔷薇主教确实是他的“他”！
虽然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世界的“他”拥有同一张脸。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苏仁长叹一口气，对愣住的蔷薇主教说：“主教大人，一个金币的价格虽然让我不满，但相对的，也让我只需攒到十个金币就能为自己赎身。”
“你想离开我，成为自由人？”
不知为何，蔷薇主教的声音带上了愤怒。
苏仁再次反问：“哪个奴隶不渴望自由？”
主教眼中掠过一抹愤怒，随后他捏紧苏仁的下巴，威胁说：“你有权追求自由，我也有权对你行使我作为主人的权利。”
“现在就要吗？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蔷薇主教为何会和萧林有同一张脸，即使确定蔷薇主教是“他”，苏仁依然不敢立刻与对方发生关系。
“我是谁并不重要。”
蔷薇主教冷冰冰地说着，捏着下巴的右手还未松开，左手已经揽住苏仁的腰，耳语威胁：“凡是穿着我母亲的服色出现在我卧室的人，只有一种结局。”
“什么样的结局？”
苏仁故作不解地询问着，抬起头，直视主教的眼睛——他的眼睛也和萧林一样，如冷夜寒星，又仿佛溶解了一个宇宙。
东方人的放肆顿时把侍从们吓得不轻，担心这个漂亮纤细的东方人会在太阳升起前变成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虽说蔷薇主教从未虐杀奴隶，但博吉亚家族的血管里确实流着暴虐的血。
正当侍从们战战兢兢时，蔷薇主教却露出笑容。
“你很可爱，”他说，“比我预期中更加可爱。所以我决定宽恕你的无礼，并且给你第二个结局。”
“第二种结局又是什么结局？”
苏仁继续挑衅蔷薇主教。
主教没有回答，他圈紧苏仁的腰，说：“第二种结局就是第二种结局。”
……
……
我日昍晶！
才两个回合被累得脚抽筋的苏仁一边抓着男人的肩膀艰难承受着男人那几乎没有尽头的需求，一边在心里激情辱骂！
这个蔷薇主教，长得斯斯文文，少年银发，眉眼沧桑，体型清瘦，体力却比萧林那牲口还……
要不是快穿世界的不同世界无法互通，他会怀疑这货其实是禁欲一百年的萧林！
再做下去，我会被他做死的！
苏仁腹诽着，趁着男人中场喝水，赶紧喘着粗气对蔷薇主教说：“主教大人，我……我们能……能不能先彼此了解一下……再……至少……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再……不然……”
“不然怎么样？”
男人放下刻有聚灵阵的水杯，挑眉看苏仁。
苏仁此时已精疲力竭，即使男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狼对羊的热情，他也没有力气扯过被单遮盖满是淤痕的身体。
“主教大人，我知道浪费很可耻，但是……就算是一个金币买回来的奴隶，这样频繁使用，也……也……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已经……已经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吗？”
男人反手挑下一层织金锦帐，用金丝织成的聚灵法阵表面流过华美的光芒，化为精气汇入苏仁体内。
“这……这……”
骤然充沛的体力让苏仁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看着蔷薇主教：“你就这么想和我——”
“对，我要你，一整夜。”
主教弯下腰，在苏仁的唇上留下深深一吻，随后便是新一轮的肉体战争。
每当苏仁借口体力不支试图求饶时，男人便会催动织在锦帐上的聚灵法阵，让他连借口都找不到，只能在由男人主导的波涛中起起伏伏，发出逐渐嘶哑的哀鸣……
……
天快亮的时候，男人终于缓了节奏，一边与他温存，一边对他说：“想了解我吗？”
“……想……”
苏仁痛不欲生地说着，心想，都说“牛越耕越瘦，地越耕越肥”，为什么这男人是越耕越有劲，他这块小薄田却是越耕越……
“我知道你其实对我没兴趣，请求了解我、知道我的名字，只是想借着机会让我暂时放你一码……”
男人轻声说着，亲了亲苏仁的耳垂。
苏仁却是浑身一抖，干笑着说：“你，我……我……我哪有……”
“没关系，我本也打算让你了解我。”
说话的功夫，他在苏仁的背后垫了几个软枕，怜惜地说：“昨天晚上，把你累坏了。”
你TMD还有脸说……
苏仁悲愤地想着。
之前虽然也常被“他”压着强干一通，但哪一次都没有像这位蔷薇主教一样，既优雅又野蛮，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要不是知道蔷薇主教是“他”，苏仁会怀疑系统又发明了最新的摧残反派的手段——让命运之子在床上肏死反派！
悲愤之余，苏仁勾住蔷薇主教的脖子，说：“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我叫凯撒，”男人说，“一定要统一东方和西方的凯撒。”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中掠过征服一切的光芒。
“所以你收集东方奴隶，通过征服奴隶寻找征服东方的感觉？”苏仁近乎赌气的抱怨着，这牲口昨晚肏自己肏的那么狠，分明是把自己当成生死仇敌！
“在你之前，我没有睡过东方人，确切的说，是没有睡过任何人。”
凯撒低头，银发扫过苏仁的肩膀：“我是神的主教，未来的教皇，我有保持童贞的义务。”
※※※※※※※※※※※※※※※※※※※※
凯撒&#183;博吉亚童鞋在西方历史上是个毁誉参半的存在，靠着教皇私生子的身份，十八岁当上红衣主教，二十三岁强行退出教会成为公爵。
传闻中他为了利益杀了自己的哥哥、三个妹夫，政敌尤利乌斯二世的大部分行政措施都有他的风格。
同时，他还是达芬奇最主要的赞助人（达芬奇为他设计了很多武器，形容他有天使般的眼神），马基雅维利以他为原型写了《君主论》并建立马基雅维利主义，启发了无数个政治家和权谋家，大仲马写《基督山伯爵》的时候还特意把基督山获得的巨额宝藏和他扯上关系~

第132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5）
去你MD童贞！
教廷如果对主教们的私生活有童贞要求的话，翡冷翠就不会有那么多教皇私生子！
还公开给儿子封公爵给女儿封公主！
苏仁腹诽着，努力挤出好奇模样：“但是胡安公爵说他和你都是教皇狴下的私生子。”
“嗯，他是教皇的私生子，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凯撒握住苏仁的手，温情的唇舌细腻地舔过指尖，柔声说：“我们的关系很糟糕，他的母亲是因为我的母亲才彻底失宠。”
果然，有后宫的地方就有宫斗。
苏仁的八卦心被凯撒勾起，期待地看着凯撒。
“在现任教皇还没有成为枢机主教的时候，胡安的母亲就已经是他的情人，她为他连续生下两个儿子，以为可以独占主教的爱情。可惜，在翡冷翠，忠诚是美德而非义务。正式成为枢机主教的那天，罗德邂逅了年轻美貌的蔷薇夫人，胡安的母亲顿时变成可笑的存在，枢机主教以给她的儿子们一个合法出身为由，将她嫁给一个空有贵族头衔、庸碌无能的男人。”
“后来呢？”
“胡安的母亲出嫁后不久，主教和蔷薇夫人生下一个儿子。他带着她招摇过市，让整个翡冷翠都知道，他的东方情人拥有胜过蔷薇的美丽。可惜好景不长，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蔷薇夫人会为枢机主教生下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教皇去世了，枢机主教渴望成为教宗，这意味着他必须在教宗选举结束前做一个正直廉洁的人。”
说到这里，凯撒的声音染上阴冷。
“然而，没有人相信一个以放纵享乐闻名的枢机主教会因为教宗的去世突然变得禁欲廉洁，他们不愿看到蔷薇夫人与新教皇一起出席教皇巡游，那将是翡冷翠的灾难。”
“他们逼他杀了蔷薇夫人？”苏仁问。
他想起胡安的话：她确实如蔷薇花一般美艳，死得也像蔷薇花一样芬芳。
“没有人能逼迫教皇做任何事，杀蔷薇夫人是教皇自己的决定。毕竟，比起教皇的法衣，倾国的美貌也是苍白无力的。”
凯撒叹了口气，说：“但他毕竟爱过蔷薇夫人。顺利成为教皇后，他将她的面容雕为圣天使，让她的儿子进入教会，试图将教皇的位置传给他，好让整个世界都知道，女表子的儿子也可能成为教皇！”
“女表子的儿子？”
苏仁愣住。
他居然能那么平静得把一个对任何人而言都是极端侮辱的形容词说出口，仿佛只是陈述事实。
“对，女表子的儿子，”凯撒自嘲地说，“蔷薇夫人原本是个女表子，一个为庆祝罗德主教成为枢机主教特意从拍卖场上买来的女表子。”
“……我不知道你曾经历过怎样的过去，也不知道这些过去对你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但我会尽我所能地让你的未来不被过去干扰和伤害。”
苏仁轻声说着，抱住凯撒的脑袋。
他不希望他的“他”因为童年阴影变得心理扭曲。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凯撒身体一震，随后抬起头，嘲讽地对苏仁说：“你们东方人都是这样的自尊又多情吗？昨晚上还坚定地表示尽快恢复自由，现在突然对我这么温柔，你……你知道翡冷翠的人都称呼我是什么吗？”
“不管翡冷翠的人怎么称呼你，在我眼里，你都是——”
“他们称我为穿着法衣的刽子手。”
凯撒打断了苏仁的话，冰冷如血地说：“曾经，有人在酒馆里辱骂我，我派人把他抓来，亲自割下一只手，割了他的舌尖，再把舌尖黏在断手上……还有一次，在我母亲之后成为教皇情人的女人的哥哥得罪了我，我当着教皇的面杀了他……”
“……他冲进教皇厅，抱着教皇的腿，祈求教皇救他，教皇也命令我退下，但我为什么要退下？这个人的妹妹占据了本该属于我母亲的位置，所以我举起刀，当着二十位枢机主教的面，杀了跪在教皇袍子下面的他！”
“然后呢？”
“然后？！”
凯撒诧异，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苏仁：“你居然问我然后？”
“不该问然后吗？”
苏仁反问着。
凯撒的手段确实又狠毒又残忍，但狠毒残忍本就是上位者应有的品格。
何况，他在教皇面前杀人！
这么无所畏惧的坦荡，简直让人膜拜！
凯斯没想到苏仁会从他的恶行中感受到魅力，几番诧异注视后，突然意兴阑珊，说：“你们东方人果然都很奇怪。”
他翻过身，躺在苏仁身边，懒洋洋地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成为奴隶？”
“我叫苏仁，是个微不足道的俗人，”苏仁说，“成为奴隶的原因很简单，我受了伤，在荒原里等死，你们的商队救了我。发现我身无分文后，商队老板把我带到翡冷翠，试图卖个好价钱……”
“结果只卖了一个金币。”
凯撒的嘴角漾起难得的笑意。
苏仁本也觉得一个金币的价格与其说讽刺不如说荒诞，见凯撒因此露出笑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他的面容，说：“你应该多笑笑。”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很古怪？”
“不，是很好看。”
“很好看吗？”
凯撒一愣，随后抓住苏仁的手，按在脸颊上，说：“你果然是个怪人，居然觉得恶棍的脸非常好看。”
“可是它确实很好看。”
苏仁重申着，侧身要亲吻凯撒。
凯撒却指着苏仁腹部的骇人伤口，问：“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说，曾有人剖开我的肚子挖出我的孩子，你会相信吗？”
苏仁半真半假地说着。
九渊曾是金丹小祖，并只差一步就能结成元婴，被陈九鹤剖肚挖出来的金丹都已经隐约显出胎儿的轮廓了！
因而，苏仁说伤口是挖孩子造成的，也不算是纯粹地开玩笑。
凯撒显然不信苏仁的说辞，指甲轻划疤痕后，疼惜地问：“还疼吗？”
“都只剩下疤了，怎么可能还疼？”
苏仁苦涩地说着。
凯撒叹了口气，说：“你曾是一名战士，对吗？”
“这么虚弱无能的战士？”
苏仁自嘲一句，抽回被凯撒攥着的手，翻过身，卷着床单，趁天色微亮，补一个美容觉。
凯撒没有阻止他。
他专注地看着露在深红床单外的白皙皮肤，手指凌空勾画着优美的背脊曲线，唇齿间，一声悠然叹息：“果然……你已经……”
……
……
太阳完全升起后，凯撒要去教堂做祷告。
苏仁是个没信仰的人，但考虑到去枢机主教做祷告的教堂的路上可能遇上圣骑士甚至摸到服役中圣天使甲胄，于是做出皈依的姿态，从侍从处弄了身见习僧侣袍。
苏仁不知道僧侣袍的结构，折腾了很久还没有调整好，侍从们又因为他是主教的奴隶不敢上前帮忙，正当烦躁时，凯撒突然伸手，为他系麻绳腰带。
如丝绦般的银发擦过耳根，苏仁难忍好奇地问：“凯撒，你的头发是天生——”
“对，天生白色。”凯撒说，“罗德教皇的头发是金褐色，蔷薇夫人的头发是鸦黑色，他们的孩子却是个天生白发的奇怪家伙。”
“我觉得很特别，”苏仁认真地说，“有圣洁的感觉。”
“可惜，我是个恶棍。”
凯撒自嘲地说着，将麻绳腰带系好，对苏仁说：“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地诱人。”
“穿着僧袍也可以诱人吗？”
苏仁看了下镜子（蒸汽魔法文明的翡冷翠已经能制造大块的平整的玻璃）里的面容。
九渊本就容貌出众，又曾是金丹小祖，只差一步就能结元婴，长期的内外兼修，让他本就绝世的样貌有了出尘的气质，皮肤更是白皙光洁得几近无暇，眉宇间自然散发疏冷与高贵。
此时，他穿上长可及地的宽大僧侣袍，全身线条都被掩盖，禁欲的气息越发浓烈，若是再戴上几乎要把脸庞淹没的同色兜帽，便只露出精致白皙的下巴、几簇鸦色长发，以及纤长优美的指尖，竟比什么都不穿更加引人遐想。
“朱利安主教喜欢把宠爱的奴隶打扮成教士带在身边，”凯撒冷淡地说着，“厚袍子下面什么都不穿，这样，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发泄。”
“你希望我像他的奴隶那样服侍你？”
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凯撒没有回答。
他为苏仁带上兜帽，说：“你连翡冷翠方语都说不流畅，进入教堂后务必要谨言慎行，还有，不许陌生人碰你的身体。”
“知道啦！”
苏仁敷衍着，心想，这牲口怕是把名字都忘记了也不会忘记吃醋和宣誓主权。
凯撒看他回答得敷衍，于是取了个镶着宝石的十字架，为苏仁带上，说：“如果有人坚持要掀开你的兜帽或是扯你的衣服，就把这个十字架给他看。”
“谢谢。”
苏仁握住黄金十字架，顿时感受到十字架上持续传来的灵力。
这个十字架，果然也是修仙法器！
如果不是知道凯撒戒心重，苏仁必定现在就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你为什么在卧室里准备那么多的修仙用具？
凯撒显然对苏仁的惊讶表情颇有兴趣，笑着刮了下他的酒窝：“我知道东方人都很骄傲，因为你们有神秘而古老的文明。但在翡冷翠，你必须忘记这些骄傲，唯有如此，才能享受到另一种同样古老而神秘的文明带来的快乐。”
说完，凯撒走出卧室。
苏仁赶紧跟上，同时偷偷和系统对话：我怀疑我的“他”本体是个哲学家。
是你太不学无术了！
系统愤怒。
苏仁拒绝接受这个结论，反驳说：谁说的！我穿了一千多个世界，学了至少五百种技能，文学创作、武技修炼、琴棋书画、政史军事……全都懂一点。
你学了那么多年还只是每样都懂一点，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十五岁就被誉为翡冷翠之光，他的敌人批评他邪恶残忍、贪婪无耻，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但也承认他的勇敢、果断、坚强、才华横溢，是个完美的统治者。
系统用难得一见的热情态度褒奖着凯撒。
苏仁却感觉怪异。
这些形容词怎么听起来特别像……像……
想起来了！
他是那个凯撒&#183;博吉亚！
恶名昭彰但又极具魅力的瓦伦蒂诺公爵！
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私生子！
和同父异母妹妹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关系暧昧的变态！疯子！征服者！
同时也是最后一位有能力将辉煌带回罗马的王者！
没想到恋人居然穿越成文艺复兴时代最有争议的坎特雷拉公爵，苏仁顿时感觉又惶恐又兴奋。
他庆幸自己来到的是蒸汽魔法文明的翡冷翠，否则，他将不得不接受恋人仅仅三十一岁就死于一场可疑的战斗中的绝望命运！
不，就算这个世界的翡冷翠是真实历史上的翡冷翠，我也要改变凯撒&#183;博吉亚的命运！
我不允许我的“他”英年早逝！
苏仁暗暗握住双手。
……
……
因为全程和系统对话，凯撒突然停下脚步，苏仁却没有反应过来，险些撞到男人的后背。
好在拦住他们去路的是都灵公爵胡安。
他看到总是独来独往的弟弟身后突然有个身材高挑黑发白皙的跟班，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兴致勃勃地拍着凯撒的肩膀，说：“昨晚上过得很舒服吧？什么时候玩腻了，给哥哥尝一下？”
“我的东西——即使被我厌倦了，也还是我的东西，不会让任何人染指！”
凯撒冰冷的看着胡安。
“可他是我给你的！”
胡安怒吼着：“他本该是我的奴隶！”
“本该是原来应该但实际并不是的意思，既然实际并不是，你又有什么资格向我索要！”
凯撒冷笑着，推开挡路的胡安。
胡安不服，在苏仁将要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抓住苏仁的衣袖，试图扯下衣服——
嗤！
衣帛撕裂声响起，裂开的却是胡安的衣服。
——他试图扯下苏仁的袖子让苏仁出丑，却被苏仁的黄金十字架钩破袖子，露出多毛的手臂。
“衣冠不整的人不能进入教堂。”
凯撒冰冷的说着，示意教皇宫的侍从将失礼的公爵带下去。
胡安不服气，指着苏仁的鼻子说：“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把你——放开！我自己会走！”
在侍从们的“协助”下，胡安愤然离去。
凯撒露出了会心的笑。
他问苏仁：“为什么攻击他？他可是本该成为你的主人的男人。”
“主教说过，本该是实际并不是的意思，所以我没必要回答本该的事情。”
苏仁圆滑地回答着。
凯撒又问：“如果他昨天晚上留下你，你今天会像对待他一样对待我吗？”
“不会，”苏仁说，“因为他永远不会成为我的主人。”
我承认你是我的主人，因为你是“他”，而不是因为你成了我的主人。
苏仁在心里补充道。
※※※※※※※※※※※※※※※※※※※※
这里砍手指和在教皇面前杀人都是取自凯撒&#183;博吉亚本人的传记~

第133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6）
凯撒显然对他的回答既满意又很不满意，这句话后，直到进入大教堂，都没有再和苏仁说话。
苏仁只能自得其乐地打量沿路的建筑。
不同于东方园林的写意含蓄，西方审美既写实又直白，一路上，苏仁看到的雕像几乎都是健美的远古英雄，偶尔有几个柔美的靓丽少女，也因匠人的精湛技艺，衣服的褶皱带着流动的旋律，连面纱都是薄薄地贴在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清风带走。
“果然是让人羡慕的青春和美丽。”
苏仁叹息着，正要进一步端详，却被男人抓住手腕，拽进光辉灿烂的大教堂。
……
……
翡冷翠是教皇国的中心，宗教氛围浓郁，即使是狂欢的荒淫之徒也不会忘记祷告，何况凯撒&#183;博吉亚还是个红衣主教。
进入大教堂后，他便不再理睬苏仁，与大教堂里的其他人一样，跪在圣象前，虔诚祷告着。
苏仁本想在凯撒身旁跪下，装成祷告的模样，但他看到了大穹顶下的圣天使机械甲胄！
这是两架现役的机械圣天使，高达二十米，全身每一根线条都散发出机械之美，阳光透过穹顶洒在钢铁之躯上，让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无法遏制内心的感动，恨不得下一秒就登上机械天使，操纵它，驾驭它，行走在广袤无边的大地上！
“好美！”
苏仁情不自禁地说着。
话音刚落，他的后颈有了一抹凉意。
“身为见习僧侣，竟在大教堂中喧哗，你是哪个红衣主教的情人。”
年轻的声音如此说着，坚硬的膝盖压入苏仁的膝盖内侧，强迫他下跪。
苏仁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不下跪是不可能的，好在他虽对神没有任何信仰，却对机械天使有着近乎膜拜的喜欢，没等身后那人喝出“跪下”，已经噗通跪地，跟着凯撒满口念叨起来。
威胁苏仁的年轻人是个虔诚的信徒，苏仁才下跪，他就收回抵住苏仁后颈的武器，循规蹈矩地跪下，持续不断地祈祷着。
……
祷告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终于等到凯撒起身，苏仁赶紧站起，走到凯撒身边，低声说：“我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
凯撒哼了一声，随后对苏仁身后的年轻男人说：“阿方索。”
名为阿方索的男人没想到苏仁居然是凯撒的奴隶，闻言，楞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说：“对不起，主教大人，我不知道您也会豢养奴隶。”
“他是胡安送给我的礼物，”凯撒说，“你知道胡安的性格，如果我不收下这个可怜的东方人，等待他的将是无法想象的悲惨命运。”
“原来是这么回事。”
阿方索显然很信任凯撒也很熟悉胡安，听过解释后，看苏仁的眼神变得既同情又羡慕。
凯撒又说：“阿方索，按照昨天通过的作战协议，你现在应该在家中准备行李，预备搭乘晚上的神怒之车和炽天使一起前往罗马尼亚，怎么会出现在大教堂？”
“因为我想知道上帝对这场战争的看法。”
说这句话的时候，阿方索正专注地看着凯撒：“主教大人，请用你的智慧告诉我，这是一场正义的战争吗？”
“这当然不是一场正义的战争，但只有将整个世界都用火焰之剑耕耘过后，我们的父神才会降临人间。”
凯撒温柔地说着。
阿方索的眼中闪过少许迷茫，随后又转为坚毅：“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前往罗马尼亚平定叛乱，为天国的降临献上新鲜的血与火。”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凯撒伸手，轻抚阿方索的肩膀。
阿方索受到神圣的感召，流下热忱的眼泪。
……
……
和阿方索分开后，凯撒带苏仁回他的住处。
经过无人的回廊时，凯撒突然对苏仁说：“你真的什么都不想问吗？”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是你未必会回答。”
苏仁以退为进地说着。
凯撒笑了笑，说：“你没有问过我，怎么知道我一定不愿意回答？”
“那——”
苏仁眼珠一转，说：“刚才那个阿方索是什么人？炽天使又是什么东西？还有，大教堂里的那两个二十米高的机械甲胄是——”
“阿方索是神圣骑士团的十二圣骑士之一，炽天使是他的座驾。神圣骑士团的圣骑士和圣天使都分为六个等级，其中圣天使从高到低分为炽天使、能天使、座天使、权天使、力天使、智天使、以及大天使。你在大教堂里看到的是权天使。”
凯撒介绍说：“在教皇国，凡出动炽天使的战争，都代表是全部歼灭，所以阿方索才会感到困惑。”
“原来如此，”苏仁故作憧憬地看着凯撒，“要怎么做才能成为神圣骑士团的一员？”
“你想成为圣骑士？”
凯撒的嘴角掠过一抹嘲讽。
苏仁不懂他为何嘲讽，旁敲侧击说：“送我来翡冷翠的商人说，在你们的世界，每个人少年时都曾梦想过成为圣骑士，我虽然已经不再是战士，但也想——”
“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
男人强势地说着，将苏仁按在天使廊柱上。
“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公众场所……而且……而且……”
苏仁听到长廊的转弯处传来谈话的声音，面色羞红。
凯撒却仿佛不知道有人经过，反问苏仁：“……而且什么？”
话音未落，已经强势地吻上去，苏仁好不容易凝聚的拒绝瞬间崩溃，陶醉于男人的热吻中。
走廊转弯处的那几个人经过他们身旁，恰好看到以冷血著称的教皇私生子正将一个明显不属于教廷的东方面孔的美人压在天使廊柱上亲吻，被吻的东方美人也陶醉其中，白瓷般的面容浮起柔情的红晕。
从不知道凯撒&#183;博吉亚也有如此火热急切的一面的众人都呆滞了，随后避讳地退到一旁，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等这些人走远后，凯撒松开了苏仁，对他说：“你刚才配合得很好。”
“配合？”
苏仁愣住。
刚才那热烈得让人融化的吻居然只是演技！
“难道你觉得我和这些人一样是个没有任何克制能力的牲口？”
凯撒反问着，原本情意绵绵的眼中此时只剩下星空般的宁静。
未等苏仁再次发问，他已掏出一块手帕：“把脸上的痕迹擦干净，还有，把衣服整理一下。”
“哦。”
苏仁心不在焉地接过手帕，在喷泉池中沾了些水，擦干脸上的痕迹，又将弄乱的衣角整好，对凯撒说：“现在怎么样？像你身边的修士吗？”
“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个修士了。”
男人冷冷的说着。
“可是我本来就不是修士！”
我只是一个被系统发现背叛行为被扔到大杂烩时代企图让我自生自灭的可怜虫！
苏仁不服气地想着，却见凯撒已转身离去，只得快步追上，询问说：“接下来去哪里？”
“去教皇国内每个渴望成为圣骑士的男孩都曾向往过的地方——圣都灵学院。”
凯撒漫不经心地说着，看都不看苏仁一眼。
苏仁无语。
他感觉这个世界的“他”有些不可理喻。
冷漠是无情的表现，但这个世界的“他”的冷漠却常让苏仁产生男人刻意把火藏在冰层下的诡异感觉，并在莫名地信心鼓舞下，笃定男人如冰的躯壳里藏着熊熊燃烧的烈焰。
……
……
圣都灵学院位于翡冷翠城郊，距离教皇宫大约五公里。
出教皇宫后，凯撒与苏仁坐上机械马车，由深红眼瞳的机械马拉他们去学院。
苏仁并非第一次坐机械马车，但红衣主教的机械马车显然不是驿站的普通机械马车能够相提并论，才进车厢，他就被铺满金箔的室内装潢惊得眼前明晃晃，什么都看不清楚。
“典籍教导教徒必须清正廉洁，为什么红衣主教却可以这么富有，连车厢都用黄金装饰？”
苏仁的问题让男人意外，随后笑着回答：“在翡冷翠，任何一个有能力成为教皇的主教身后，都至少有三个公爵或者十个侯爵为他提供贿赂其他主教的金币。何况，我还是教皇的私生子，是这座城市里最有可能成为教皇的男人。”
“也就是说，廉洁是普通修士的美德，但和教皇、红衣主教都无关？”
苏仁颇有些感慨。
这个世界的翡冷翠教廷，堕落腐败的程度倒是和历史上那个男人所处的教廷如出一辙。
“你说的很对，这里没有圣洁。不过我也没想过成为红衣主教，”凯撒说，“红衣主教是教皇强加给我的，比起圣经，我更喜欢拿起利剑。”
“但是你的教皇父亲并不只有你一个儿子，”苏仁说，“只要你的兄弟们还活着，你就无法从主教变成公爵，更不要说统领教皇军征战四方。”
“胡安确实是我的最大阻碍，他是教皇最宠爱的私生子，教皇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他，甚至希望能在活着的时候为胡安加冕！”
凯撒愤然道：“哪怕他一直都知道胡安的能力远不如我，不论是治理地方或是统帅军队！”
“可是……胡安说您的母亲才是教皇最爱的女人……”
苏仁小心翼翼地问着。
他看凯撒面色不悦，又补充说：“我没有怀疑或是冒犯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逻辑上有些不通顺……在东方，丈夫最宠爱的儿子永远是和他最爱的女人生下来的。”
“一般来说，男人确实都喜欢和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凯撒唇间流出冷笑：“但如果这个女人是被他亲手杀死的，并且他杀他最爱的女人的时候，他们的孩子也在现场——”
凯撒顿了一下，说：“教皇觉得我太冷漠，居然能眼看着他杀死母亲却不流眼泪也不发质问，这种铁石心肠的男孩必须献给上帝，唯有如此，才能将他的残酷转化为对世界的爱。”
“这个逻辑有点……”
苏仁正想发表见解，马车已然停下。
车门打开，圣都灵学院出现在视野中。
※※※※※※※※※※※※※※※※※※※※
这一章提到的少女雕塑是雕塑大师贝尼尼的作品，他是十七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大师，他的少女雕像被誉为会呼吸的雕塑，少女脸上的面纱被雕刻得仿佛随时会因为呼吸而飞起来，有兴趣的可以搜一下图片

第134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7）
虽然是培养对西方教廷而言最重要的圣骑士的地方，圣都灵学院却是个朴素的地方，学院里没有一处雕塑，建筑表面也没有浮华的装饰，更不要说贴上黄金镶嵌宝石。
如果不是学院占地面积超过两万平米，路上的学生也都仿佛闲聊般讨论着圣天使机甲的操作问题，苏仁甚至怀疑这是一间翡冷翠郊外的普通乡间教会学校。
圣都灵学校的学生早已习惯红衣主教的不时造访，凯撒带苏仁下车后，并没有老师带领学生们隆重迎接，路途中所有与他们相遇的学生们也只是停下脚步，就地鞠躬致敬。
淡然平静的接待让苏仁感觉很稀奇，同时也更加意识到圣都灵学院的不寻常。
沿贯穿整个学院的主干道走了大约五百米，苏仁与凯撒经过第一个大型拱门建筑，进入面积接近五百平米的圆形竞技场。
铺满黄沙的竞技场，两台教学用的圣天使正在对峙，座位席上坐着观摩的学生们。
凯撒也带着苏仁在竞技场边缘寻了个适合观战的位置。
圣天使的驾驶员们看到了席间的红衣主教，教学演示正式开始前，他们操纵圣天使向凯撒做了个鞠躬礼。
精妙入微的操作技术让苏仁颇为震惊。
——这个时代的机甲虽以液体化的贤者之石作为动力源，主体还是由齿轮和铁链构成，又笨拙又简陋，却在讲师们的精湛技艺下轻而易举地做出星际时代的超微神经介入系统机甲才能做到的事情，简直是不可思议。
凯撒感觉到苏仁的震惊，解释说：“圣都灵学院的讲师大多是退役的圣骑士。”
“退役？”
“圣天使是教廷最强大的武器，对驾驶员的各方面能力要求都非常高。即使是最优秀的圣骑士，过了三十岁以后也必须退役，转任学院讲师或者调去普通机械部队。”
“如果是伤残甚至发疯的圣骑士呢？”苏仁好奇地问。
凯撒和阿方索的对话让苏仁知道，圣骑士与其说是骑士，不如说是教廷的杀人机器，长期奋战在一线，除难免的受伤外，还可能遭遇心灵创伤。
“上帝爱他的每一个信徒，”凯撒避重就轻地说，“等看完他们的教学演示，我带你去英灵殿，那里有所有为教皇国献出生命的圣骑士的名字。”
“所有？”
“对，所有。”
说完这句，凯撒举起手，用力挥了一下。
刹那间，黄沙漫天，圣天使实战演示正式开始！
……
在教学演示用圣天使甲胄下的导管里流淌的只是从地下取出的黑色石油，正式启动后，石油燃烧，圣天使背上的动力涡轮难免冒出浓浓黑烟，呛得苏仁眼睛发疼，说：“不是说——”
“这是针对初级骑士的演示教学，不可能用燃烧液体贤者之石的正式机甲。”
“但初级骑士终归会成为高级骑士，总不能——”
“成为高级骑士后，他们就可以以见习圣骑士的身份在实战中领悟圣天使的操作技巧。”
凯撒冰冷地说着，对见习圣骑士们的生死漠不关心。
苏仁对此倒是不觉得膈应。
凯撒&#183;博吉亚是未来的坎特雷拉公爵，以冷酷残暴著称，他不会也不可能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倾注感情。
即使是传说中与他有不伦关系的妹妹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公主，也曾被凯撒多次嫁给素未谋面的男人，只因为男人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
感想的时候，下方的交锋已经分出胜负，左侧涂有红色的圣天使教学甲胄以分秒之差将涂了蓝色条纹的甲胄击败。
因为是教学展示，分出胜负后，驾驶员就从驾驶室内走出，站在圣天使的肩膀上，向贵宾席的凯撒行礼。
学生们也纷纷站起，向凯撒行礼。
凯撒却对苏仁说：“教学展示已经结束，我带你去英灵殿。”
“可是——”
苏仁看着黄沙中的圣天使教学甲胄，颇为迷恋。
凯撒觉察到他的意图，反问说：“你想摸圣天使？等参观完英灵殿，我自然会——”
“我不是想摸它，我想驾驶它。”
苏仁认真地打断了凯撒。
凯撒眼中掠过愠怒：“连灵力测试都没做过，就想驾驶圣天使？！是不是觉得我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
苏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直直地看着凯撒，重申一遍：“我想登上圣天使，我想驾驶它。”
“不可能！”
凯撒不容置疑地拒绝了。
他抓起苏仁的手，说：“你的手 受过严重外伤，连重物都提不起，居然还妄想登上圣天使！”
“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一定做不到？”
苏仁挑衅地反问着。
“你——”
凯撒眸中渐渐泛起杀气。
目睹这场冲突的人更无不在心底为东方人捏了把汗。
以他们对红衣主教的了解——
“你赢了，我让步！”
出乎预料的回答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更加颠覆三观的事情发生了。
素以冷血残暴著称的红衣主教对东方人露出笑容，语调温柔得近乎哄骗：“先跟我参观英灵殿，从英灵殿出来以后，我就带你去体验区乘坐圣天使。”
“真的吗？”苏仁反问。
凯撒温柔一笑，说：“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你明明就是在骗我！”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被男人抓着胳膊拽走了。
……
……
英灵殿又名天使之卵，是一座纯白色的蛋形建筑。
穿过大门，苏仁看到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按黄道十二宫的角度摆了十二尊左手手持矛右手提灯的天使雕像，所有的天使都将长矛指向彩色玻璃镶嵌而成的穹顶最高处。
天气晴朗时，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天使雕像上，流光溢彩，宛如天国降临。
夜幕降临后，十二盏提灯会被依次点亮，淡橘色的光穿过穹顶散入黑夜，媲美天使的温情守护。
“设计英灵殿的建筑师一定有一颗温柔的心。”苏仁说。
他昂起头，看到纯白的弧形墙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小方格，几乎每个方格上都用金色墨水写了一个名字，于是问道：“这些都是圣骑士的名字？”
“全都是圣骑士的名字，但不是每一个圣骑士都有资格在这里留下名字。”
凯撒取下一盏天使提灯，沿着墙壁上寻找着某个名字，一边找一边说：“圣骑士要在这里留下名字，首先必须信仰纯粹，从未背叛上帝和教皇；其次他在服役期间必须立下至少一次一等功；最后，他已经死亡。”
“等一下，圣骑士也会背叛？”
苏仁诧异。
这个时代的西方人不是把信仰看得比命还重要吗？
“在连红衣主教都会背叛上帝的翡冷翠，圣骑士失去信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凯撒嘲讽地说着，停下脚步。
他找到他要找的圣骑士了。
当着苏仁的面，凯撒打开圣骑士的盒子，取出一件染血的衣裳，颇为怀念的端详着。
苏仁好奇地凑上去，发现盒子上用金色墨水写的名字居然是“CAESAR BORJA（凯撒&#183;博吉亚）”！
这是怎么回事！
苏仁难以置信地看着凯撒：“他是你的同族兄弟？”
“他就是我。”
凯撒将衣裳放回原处，说：“已经死去的我。”
“可是——”
你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啊！
苏仁感到一股凉意正顺着脊柱慢慢爬上来。
英灵殿不会把活着的圣骑士的名字写在墙壁上，但是教廷也不会任命一个死人做红衣主教！
“是不是感觉很怪异？怎么可能有人既活着又已经死去？”
凯撒轻慢地说着，将写有“凯撒&#183;博吉亚”的盒子推回原处。
苏仁沉重地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但我不敢相信我自己。”
“只要你信任我，我就不会让你的担心变成现实。”
凯撒柔声说着，把提灯还给天使雕像。
……
凯撒是个守承诺的男人。
出了英灵殿后，他带苏仁去新生体验区乘坐圣天使。
苏仁知道他怀疑自己的能力，趁着凯撒被讲师们围着鞠躬问候时，走到测试水晶前，按上去。
刹那间——
水晶爆出血红色的光芒！
正与凯撒问候的某个讲师惊得脱口而出：“那是什么怪物！”
“怪物？”
凯撒转身，看到苏仁和他掌下血光四溢的测试水晶，嘴角浮起难得的笑容，说：“我也曾经是这样的怪物。”
“抱歉，主教大人，我失言了。”
讲师急忙道歉。
凯撒走到苏仁身边，兴致勃勃地问：“原来如此，你是个七级灵力者，难怪刚才——”
“对。”
三分钟前才知道九渊竟是七级灵力者的苏仁一脸“你是不是很惊讶”的淡定态度。
凯撒嘴角的笑容更加浓郁，说：“即使是七级灵力者，没有经过系统培训，也同样不能驾驶圣天使。”
“但我至少有驾驶的资格！”
苏仁走到专供新生体验用、早已被实战淘汰的圣天使甲胄前，伸手，凌空抚摸线条：“真是只美丽的野兽。”
“想现在就坐上去吗？”
苏仁点了点头。
凯撒伸手，立刻有人将启动器送到他手中。
他将启动器交给苏仁，说：“既然你对自己有十成十的把握，那就让这只已经老得牙齿掉光的野兽再次发出咆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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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审核深井冰，只能重复修改看看啥时候过审

第135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8）
“没问题。”
苏仁接过启动器，抓住垂下的绳子，如猿猴般灵活地进入驾驶舱。
讲师们都惊呆了。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提醒说：“主教大人，即使是顶级的天才，没有经过系统培训也不可能……何况他……”
圣骑士的培养需要至少十年，却过了三十岁就必须退役，因此，初级选拔一般在五到七岁的孩子中进行，超过十五岁的人——天分再好也是不予考虑。
何况苏仁已经至少二十岁！
这个年纪的人，就算是天纵奇才也——
正当所有人都惋惜苏仁的天分被浪费时，后方猛然传来涡轮的粗糙喘动。
轰轰轰……
人们转过身。
已经退役至少百年的初代圣天使甲胄在苏仁的操纵下缓缓站起，迈出步伐！
“我这是在做梦吗？”
有人用力揉眼睛。
也有人冲着袖子呵一口气，说：“没有酒味？我没有喝醉？！”
更有人看着笨重迈步的初代圣天使，自言自语说：“这一定是神迹！是神授！”
“神授？”
凯撒嘴角划过嘲讽的笑容。
他对正操纵初代圣天使的苏仁说：“我数到三，如果你从里面出来的话，我就考虑把还在测试中的第七代圣天使机甲‘诸神之怒’送给你，现在开始数——”
“一”还没有吐出来，驾驶舱已经升起，苏仁兴奋地探出脑袋，对地上的凯撒说：“真的能让我驾驶‘诸神之怒’吗？”
“为什么你总是怀疑我骗你？”凯撒反问着，伸出双手。
苏仁稳稳地跳入他的怀中。
讲师们在短时间内连续遭遇太多的出乎预料，已经被刺激得无话可说，甚至开始觉得苏仁从十米高的驾驶舱中跳出并如雪花般轻盈地跳入冷血主教的怀中是正常情况。
……
……
离开圣都灵学院后，凯撒带苏仁回教皇宫。
上马车后，苏仁难忍好奇地问凯撒：“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妹妹？”
要知道，凯撒&#183;博吉亚的妹妹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在西方文化中是和莎乐美、潘多拉齐名的绝世祸水，是个集美丽冷酷贪婪背信弃义于一身的危险女人，相当于中国的妲己褒姒。虽然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只是一枚任由父兄支配的政治筹码，美丽优雅，苍白无力。
然而——
听了苏仁的要求后，凯撒露出诧异的表情：“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妹妹？”
“你没有妹妹？”
苏仁惊呆。
凯撒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教皇的新宠最近确实怀孕了，或许会生下一个女儿，但目前为止，我没有妹妹。”
“可是……”
苏仁感觉很怪异。
就算是架空平行世界的翡冷翠，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作为凯撒&#183;博吉亚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也绝不可能被蝴蝶掉！
男人感受到苏仁的惊讶，揉了揉太阳穴，说：“我没有妹妹，但是圣骑士凯撒&#183;博吉亚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名叫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
“她在哪里？”
“她死了，十五岁的时候，死于一场流感。如果你想见她的话，我可以让马车送我们去博吉亚家族的墓园。”
“不，不用。”
苏仁慌乱地说着。
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遇上一件符合设定的事情！
先是直接地穿越到故事结局时，全身残废，没有翻牌余地；好不容易穿过荒原遇上架空世界的恶魔公爵，却是个严重偏离历史的翡冷翠！
以蒸汽和贤者之石为动力的圣天使机甲行走在大地上，红衣主教的卧室刻满了修仙用的聚灵阵，同时存在两个凯撒&#183;博吉亚，甚至——
连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都不见了！
支离破碎到这地步的世界，即使明天就爆发机甲世界和修仙世界的全面战争，应该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苏仁自嘲地想着，对凯撒说：“博吉亚家族同时存在两个凯撒&#183;博吉亚的原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你现在就想知道理由？”
凯撒看着苏仁，冰冷的眼瞳闪着无机物的光芒。
苏仁不觉心头一凛，说：“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答案？”
“世上有不付出代价就能得到的东西吗？”凯撒低声反问。
他的声音轻柔优雅中带着几分沙哑，仿佛鹅毛撩动脚心。
苏仁再度心跳加快，说：“你希望我为这个答案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是我的奴隶，你连生命都是我的，能有东西付给我做代价吗？”
嘲讽之余，凯撒伸手，托起苏仁的下巴，说：“每逢必须向上帝祷告时，我都想知道在神座上做污秽的事情是种什么样的体验……遇上你以后，我就更加想品尝这份滋味了……”
凯撒的话让苏仁莫名地骨头发酥，小声问：“你……你……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男人傲慢地笑着，突然摇铃让马车停下。
侍从为他们打开车门，车门外是一间简朴庄严的乡间教堂。
“我不强迫你。”
如此说着，男人拖着厚重的衣袍走下马车，走进小教堂。
苏仁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因为男人身上的诸多谜团，也不假思索地提着僧侣袍追了进去。
入教堂后，苏仁发现凯撒不见了。
祭坛前没有，木门旁没有，忏悔室的门框夹着一截深红衣袍。
这是什么意思！
苏仁腹诽着，打开忏悔室的另一扇门，坐进去。
花格一旁，果然传来男人的忏悔：“父亲，我有罪，我努力很久依旧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教，更不可能成为教皇。我渴望战争，我希望和上帝平起平坐，我想做亵渎神圣的事情。”
“那你就……”
苏仁正要冒充神父给主教做一回心理辅导，就见花格对面的男人骤然抬头，说：“你允许我对你做亵渎神灵的事情？”
“你……你……”
苏仁脑内一阵轰鸣。
他知道这个毫无信仰却披上红衣主教的袍子的男人打着龌龊主意，但是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说干就干的性格。
也亏得苏仁不是信徒，不然的话——
“走吧。”
忏悔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凯撒理所当然地将苏仁从里面拉出来，说：“这是博吉亚家的私人教堂，不会有外人闯进来。”
“那你也不能……”
苏仁头皮一阵发麻。
他没有信仰，但不代表他愿意和一个红衣主教在十字架下做那种事情！
“对普通人，我是不能，但是对你，我可以。”
凯撒强势地提醒着：“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
“……”
苏仁越发感觉头疼。
……
……
教堂本是神圣的地方，却因为某个牲口的扭曲爱好变成乐趣的地方。
不得不配合他的恶趣味的苏仁坐在铺有亚麻布的祭坛上。
倒酒的时候，凯撒突然发问：“你确定你能喝酒吗？”
这个时代的葡萄酒的度数撑死也就十度到十三度，如果连那么低的酒精度数都扛不住，九渊的酒量可是真的实在太菜了！
苏仁无语地瞪了一眼，接过新酿的葡萄酒。
交杯时，红宝石戒指擦过掌心，带来丝丝麻痛，又冷又敏感。
苏仁颤声说：“为什么你戒指上的红宝石要切割得这么锋利？”
“在翡冷翠，这枚戒指是权力的象征。”
“我知道，但也实在太……”
苏仁想再多几句抱怨，凯撒却收回手，舌尖划过被红宝石划痛的地方：“喝一口吗？”
“好。”
苏仁举起酒杯，喝下酸涩的葡萄酒。
九渊是个严格的修士，从小到大都滴酒不沾，身体对酒精没有任何抵抗力，才喝了一杯，身体就出现醉意。
苏仁昂头看着十字架后方的精美玻璃镶嵌画，迷迷糊糊地说：“……感觉……有点醉……我……我……”
话未说完，声音被封。
凯撒低下头，银发披散下来，切割视野，红袍领口隐约露出用东方运来的丝绸做成的衬衣。
朦胧中，苏仁再一次地见到了萧林。
大种马现在多半已经成为天帝，有无边后宫，享万年寿元……不知道他和他的后宫们打情骂俏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曾经有一个人——
“不许胡思乱想。”
凯撒冷不防地出声，指着葡萄酒在桌布上留下的红痕，说：“像不像血。”
“……你还真是……”
苏仁无语。
但是凯撒喜欢，他也只能配合，谁让他是自己选的男人？
跪着也要受完……
……
结束时，时间已近日暮，苏仁精疲力尽地躺在祭坛上，喘息之余，对同样只穿了亚麻衬衣依靠在祭坛旁休息的男人说：“你一点都不喜欢神，为什么还做神的仆人？”
“因为我最想要的东西被胡安拿去了。”
凯撒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说：“我曾想过杀了他，然后光明正大地继承他的位置。但如果这样做，我将有可能失去教皇的支持。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前，我不能轻举妄动。”
“你的意思是……”
苏仁感受到贴面而来的锋利。
“他”本就是不甘人下的性格，如今又和历史上最著名的阴谋家凯撒&#183;博吉亚结为一体，迸发出的能量必定是——
凯撒放下残酒的金杯，对苏仁说：“我会找机会干掉胡安，如果胡安死后，教皇不支持我成为公爵，我就扶持新的教皇。”
“你打算扶持谁做新任教皇？”苏仁问，心想，我不介意给你做傀儡，但是——听说教皇举行加冕仪式前要举行很多冗长变态的仪式，背NNNN长的经文，仪式结束后站在定做的马车上参加几十个小时的超长庆祝，中途得和无数来观礼的国王、女王聊天……简直想起就呕吐……
凯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头，半醉半醒地看了眼苏仁，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
苏仁也想立刻回去，回到刻满修仙法阵的房间，滋养自失去金丹后就特别容易疲惫的身体。
……
……
转眼间，苏仁已在翡冷翠呆了一个多月。
他白天跟着凯撒去教堂做祈祷、出席各种社交活动，晚上和凯撒在房间里解锁新姿势。
九渊金丹已失，精力连常人都不如，但凯撒房间刻满了修仙法阵，凯撒本人也似乎学过双修的手段，一段时间后，苏仁明显感觉到小腹有热力产出，被陈九鹤斩断的经脉、碎裂的仙骨也隐约露出续接的滋味。
如果不是系统言之凿凿地表示高武世界和修仙世界的功法不能通用，苏仁甚至怀疑凯撒是强行从斗气大陆穿来的萧林。
这一日，又是一番精疲力竭同时也收获颇丰的活动后，苏仁趴在床上问凯撒：“你房间里的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想知道答案？”
凯撒侧身看着他。
苏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说：“别这样看着我，会……”
“你有哪处是我没看过的？”
男人无耻地说着，附上来。
“……别……别这样……我可不是你们……”
“我知道东方人讲究含蓄，不爱在人多的地方亲热，”凯撒兴致勃勃地说，“这里没有外人，又是在床上……”
“谁说没有外人！”
苏仁气得不行。
卧室里确实只有他和凯撒两个人，大床还垂了三层深红丝绒帷帐，严实得与世隔绝。
但在房门外，有起码三个仆人随时待命！
只要摇铃就会进屋！
“外面的人不是人吗！”
“我不摇铃，他们就不会进来。”
凯撒热情地说着：“言归正传，今天晚上有个社交活动，我要你陪同出席。”
“这么晚还有社交活动？你们翡冷翠的贵族全是夜猫子吗？”
苏仁诧异。
现在可是午夜十二点。
凯撒笑了笑，说：“在翡冷翠，确实有一些社交活动必须要到午夜时分才可以进行的。”
闻言，苏仁后背发冷，他想到与凯撒有关的最可怕的传言之一！
他看着凯撒：“你要干什么？杀人吗！还是……”
凯撒没有回答。
他撑身坐起，穿上不符合枢机主教身份的华丽衣裳，又将一条女人的裙子扔下苏仁身上，说：“穿上它，我带你去见翡冷翠最黑暗也最放纵的一面。”
“你要我打扮成女人？”
苏仁有些不爽，虽然翡冷翠时代的女装领口不低并且腰带系在胸口下方，可以轻易把秀气的少年打扮成可人的少女。
“怎么，不能接受吗？”
凯撒又从梳妆台中翻出用纯白珍珠和暗红丝绸编成的精美发网，对苏仁说：“它能让你的黑发看起来更加美丽。”
苏仁此时注意到裙子上的刺绣几乎全是蔷薇，问凯撒：“这些衣服和首饰都是你母亲蔷薇夫人的？”
“我的房间里会存放除母亲外第二个女人的衣服吗？”
凯撒促狭地反问着，抓住苏仁的脚，替他穿上丝绸袜子，并用丝带固定。
翡冷翠时代的女人并不穿后世意义上的内衣内裤，他们又刚在床上鬼混过，被凯撒帮忙穿袜子的时候，苏仁顿时羞得恨不得用床单把自己活埋了。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寡廉鲜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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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基督教尤其是早期的基督教的弥撒仪式其实大多和罗马宗教有关系，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我聊聊，虽然大部分仪式都和XX崇拜有关系……个人爱好是看探讨神话源头和宗教发展演变的论文……

第136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9）
在凯撒的协助下，苏仁很快换好衣服。
因为成年男性的喉结无法遮掩，凯撒又找了一根足有五厘米宽的珍珠颈链为他绑好。
一切准备妥当，凯撒为苏仁垂下深红面纱，说：“现在的你很容易被人误会是一位东方公主。”
“东方公主不穿翡冷翠的裙子。”
苏仁好声没好气地说着，珍珠颈链绑得太紧，每次呼吸，颈部的肌肉都会产生近乎窒息的勒疼。
苏仁面有愠怒，凯撒却很开心。
他托起苏仁的手，吻过手背，柔声说：“美丽的东方公主，愿意与我沿着台伯河散步吗？”
我有拒绝的资格吗？
苏仁翻了个白眼。
凯撒于是兴致勃勃地牵着苏仁走出卧室，通过秘道来到教皇宫外，坐马车前往台伯河。
……
……
台伯河是教皇国最重要的河流，横穿整个翡冷翠城，将两岸划分为贵族区和平民区。
不同于贵族区的繁华，平民区到了夜晚只有寥寥的灯火。因此，每逢夜幕降临，寻求快乐的人们就会聚集在酒馆，喝酒、调情、赌钱、打架……偶尔也有贵族乔装前来，寻找在贵族世界无法得到的狂野与刺激。
因此，看到穿着不属于平民世界的华服的凯撒和苏仁时，酒客们都是见怪不怪，有人特意让出好位置，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凯撒却没有坐下。
进酒馆前特意带上黑面具的他正四下张望。
顺着他的打量，苏仁很快看到了同样来小酒馆寻欢作乐的胡安。
此时，胡安正与两个并不美貌但胜在青春狂野的女人坐在酒馆最深处，大口劝酒，大笑调情。
女人们已经衣裳半褪，她们不断地恭维他，将廉价的麦酒灌进他嘴里。
直到——
凯撒带着苏仁走到他们面前。
两个女人立刻停了下来。
她们站起身，将醉意朦胧的胡安交给显然大有来头的凯撒。
胡安此时醉得眼前发花，没发现身旁换了人。
凯撒坐下后，他居然抓住凯撒的肩膀，满嘴酒气地说：“怎么衣服突然这么多！一点都不可爱！”
“我本来就不可爱。”
凯撒冷冰冰地说着，示意苏仁与他一起将胡安架走。
胡安意识到不对，却因为左侧是个衣着华丽的贵妇，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的某个情人找来酒馆，笑嘻嘻地抓住苏仁的面纱，说：“原来伯爵小姐也喜欢这种地方，我马上就和你去房间里面……马上……”
“什么去房间！给我起来！”
苏仁忍着颈链带给肌肉的压迫感，与凯撒一起将烂醉的胡安从位置上拽起来。
胡安沉醉在苏仁身体散发的淡香中，没有意识到危机的临近。
而两人拖胡安出酒馆的时候，酒客们也只当是贵妇带着兄长上门抓奸，无人上前阻拦。
很快，她们就将胡安从酒馆里带出，塞进马车。
苏仁长吁一口气，正要摘下颈链，凯撒却说：“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
“你还想做什么？”
苏仁质问地看着凯撒。
凯撒踢了下醉醺醺的胡安，说：“制造强盗抢劫杀人的假象。”
“你……”
苏仁知道凯撒迟早会为了权力杀死胡安，但他没想到凯撒会带着自己来杀胡安。
凯撒以为苏仁不同意杀人，微笑着说：“你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强迫你陪我杀人。”
“但我不介意成为你的共犯，”苏仁说，“只要你愿意在这件事情结束后把你和另一个凯撒&#183;博吉亚的故事告诉我。”
“趁机敲诈勒索吗？”
凯撒兴致勃勃地问。
苏仁说：“不然我凭什么离开温暖的被窝、深夜陪你杀人？”
“就凭你是我的奴隶，以及——”
凯撒拔出匕首，拍了拍胡安的脸：“我是你的奴隶。”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苏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此时，马车已经来到一处无人的旷野。
在车夫的帮助下，苏仁与凯撒将胡安从车厢里移出来，正要动手将这个命中注定死在兄弟手中的男人杀死——
胡安猛然跳起，抢过车夫的武器，对苏仁和凯撒说：“你们果然不怀好意！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死！我也不会一刀捅死你们！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手段都用在你们身上，直到你们生不如死，然后再给你们一个解脱！”
“这么自信？因为你是教皇的私生子？都灵公爵？”
凯撒冷笑一声。
“知道我是都灵公爵还敢杀我？！”
胡安露出少许惶恐，他原以为两人是台伯河边随处可见的乔装成贵族的劫匪。
苏仁则问：“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早就醒过了，我的小美人！被你们带上马车的时候，我就已经醒过——啊！”
胡安发出惊呼。
在他回答苏仁的问题时，凯撒一刀捅入他的小腹，但也因此掉落面罩。
俊美的面容暴露在月光下，同时暴露的是他贵为红衣主教的身份。
“凯撒？什么是你！不！不！”
胡安开始惊慌。
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何明知他是都灵公爵还敢对他下手！
因为——
“为什么杀我！我是你的兄弟啊！”
胡安痛恨地看着凯撒。
凯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举起匕首，将胡安刺死，随后命马夫把现场伪造成强盗抢劫杀人。
凯撒的血腥举动让苏仁感觉不适，他问凯撒：“为什么选我做你残杀手足的见证人？”
“因为我需要一个即使见证了我的全部罪恶依旧原谅我的东方天使。”
凯撒轻声说着，抓住苏仁的手：“另外，今夜还没有结束。”
“你还要做什么？”
苏仁心头一抖。
“去教皇宫，做一个亲手杀死兄弟的人都会做的事情。”
……
……
凯撒带苏仁走进教皇寝宫时，房间里正不断传出寻欢作乐的声音。
教皇侍从本要为红衣主教通传，却被凯撒的眼神镇住。
随后，他发现红衣主教的衣服上染有血迹，而紧随主教而来的女人穿着蔷薇夫人生前的裙子，裙角同样有未干的血迹。
意识到情况有变，侍从赶紧退到一边，毕恭毕敬地请两人入内。
凯撒带着苏仁穿过装饰着天使的金色大门，走到帷帐垂到地上的大床前，说：“父亲，您的儿子胡安，刚刚在台伯河边被强盗杀死了。”
“你说什么！”
床帘后的嬉闹声顿时停止，身强体壮的中年男子一把扯开床帘，质问地看着凯撒：“你再说一遍！”
“父亲，胡安在台伯河边被强盗杀死了，这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
凯撒悠闲地重复了一遍。
教皇面色大变，指着凯撒的鼻子，怒吼着：“是你杀了他！一定是你杀了他！”
“杀死他的是翡冷翠的强盗，”凯撒优雅地说着，“他又去台伯河对岸的酒馆找女人喝酒，被当地的强盗盯上，他们为了他钱袋里的金币杀死了他。”
“你……你……你这个刽子手！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教皇气得脸颊血红。
凯撒慢条斯理地提醒说：“父亲，胡安死了，博吉亚家族需要再册封一位公爵。”
“你休想成为公爵！你是恶魔的转世，你会将世界带进地狱！”
教皇愤怒地指责着凯撒。
他甚至抓起一旁的十字架，试图攻击凯撒，直到——
看到凯撒身后的蔷薇夫人。
愤怒瞬间化为恐惧，十字架应声落地。
不可一世的教皇噗通跪地，对着记忆中被他杀死的女人哀声忏悔：“蔷薇！蔷薇！请你原谅我！我从没想过杀你，但如果不杀你，我就无法成为教皇，我们的孩子也将永远无法得到救赎……我是为了拯救我们的孩子才不得不……不得不……”
“救赎？”
凯撒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对亚历山大六世教皇说：“在你当着凯撒&#183;博吉亚的面杀死蔷薇夫人的时候，凯撒&#183;博吉亚就已经注定永远不能得到救赎！胡安的死，只是开始！”
“你说什么！难道对你而言，教皇的位置还不如成为公爵？！”
教皇感到不可理喻。
他把他认为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凯撒，为什么凯撒却偏偏觉得他给胡安的是更好的？
凯撒再度露出讥讽的笑容。
他抓住教皇的头发，强迫他看着冰冷如寒夜的双眼，说：“想知道答案吗？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你就会知道全部……”
话音落，教皇的眼中闪过一阵恍惚，随后是几近滴血的恐惧！
“……你……你……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恶魔！你是……是……”
“是的，我是恶魔，我来自地狱，终将毁灭一切。”
凯撒喃喃地说着，松开教皇。
终于得到自由的教皇却只是粗糙的喘息，然后捡起落在地上的十字架，将床上的女人们都杀死！
做完这一切后，他对凯撒说：“从明天开始，你将不再是红衣主教，我会封你为公爵，任命你为教皇军统帅，以及——神圣骑士团的团长！”
“胡安呢？”凯撒反问道。
教皇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自暴自弃地说：“胡安在台伯河边被强盗杀死了。”
※※※※※※※※※※※※※※※※※※※※
昨天晚上八点的飞机回国，飞机上有熊孩子X3在吵闹，还有一位大叔突发高血压，幸好飞机上有两位护士美女。
早上一点半，终于回到家中，感谢存稿……
顺便，历史上的胡安确实死于谋杀，并且他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有杀人动机和作案能力，因为剧情需要，改成了凯撒杀了胡安
另外，我终于知道为啥这几天总是有人看到章节被锁……因为最近几章的网站审核都没有人

第137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0）
“这一次，你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回到主教的卧室，苏仁恭喜着凯撒。
凯撒却与他一起倒在床上，恹恹地说：“我没有得偿所愿，只是凯撒&#183;博吉亚终于可以安眠了。”
“安眠？！”
苏仁一愣，随后撑起身体，看着凯撒：“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凯撒&#183;博吉亚？博吉亚家族的凯撒&#183;博吉亚已经……”
“博吉亚家族并不存在两个凯撒&#183;博吉亚，”凯撒轻声说，“你眼前这个即将脱下法袍成为公爵的人不是凯撒&#183;博吉亚，真正的凯撒&#183;博吉亚在十七岁的时候就因为胡安的阴谋死在了战场。”
他的声音风轻云淡，言辞间蕴含的冷峻却让苏仁不寒而栗。
联系到男人与萧林几乎完全一致却与博吉亚家族其他人并无相似的面容，以及教皇方才表现出的不自然的恐惧，苏仁惶恐地看着凯撒，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会……凯撒&#183;博吉亚是谁！你又是谁！”
“想知道答案吗？”
自称凯撒的男人挥了下手，深红帷帐垂下，本该立刻归于黑暗的狭窄空间却浮出一道光，光芒中走出一个黑发绿眸的俊美少年，少年的面容带着明显的博吉亚家族的样貌特征。
“这就是凯撒&#183;博吉亚，十七岁死去的凯撒&#183;博吉亚。”
“凯撒”轻声说着，又指着少年身后微笑如天使的金发少女说：“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凯撒&#183;博吉亚同父异母的妹妹，十五岁时死于一场可疑的风寒。”
“这……这……”
苏仁此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
“凯撒”继续说下去。
“我遇上凯撒&#183;博吉亚的时候，恰逢大战结束。尸横遍野的荒野，他孤独地等待着死亡。他因胡安刻意提供的错误情报遭遇敌军主力，虽然杀出重围并全歼敌军，却也付出了性命的代价。”
“他一度以为我是带他去天堂的天使。他握着我的手，祈求我允许他的灵魂飘过修道院的上空，最后看一眼他的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他是为了她才力战到最后。遗憾的是，我既不是他的天使，也不信仰他的上帝。我唯一能做的，是将他的遗言交给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并将他的遗物带回翡冷翠。”
“我带着他的遗言来到修道院，卢克雷齐娅&#183;博吉亚已经奄奄一息。她仿佛知道她的哥哥已经离开这个苦难的世界那般，平静地看着我。她说，凯撒是被胡安杀死的，她也是被胡安杀死的。胡安憎恨凯撒，企图夺走他所珍爱的一切。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超越人伦的感情。他们的爱情是那么的纯粹却也那么的可悲。”
“后来呢？”
苏仁急切地追问着。
“凯撒”笑了笑，说：“后来我就以‘凯撒&#183;博吉亚’的身份成为了教廷的红衣主教。”
“可是你的长相和原本的凯撒&#183;博吉亚完全不一样，你的年龄也……”
苏仁无法判定“凯撒”的年龄，但可大胆断言，这个男人的真实年纪已经超过百岁，如果房间里的这些聚灵阵都是他制作的话。
“凯撒”似乎有些意外。
苏仁好奇他如何让翡冷翠的人相信他是凯撒&#183;博吉亚本是他意料中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苏仁会立刻意识到他的年龄也可能是伪造的。
“只要教皇承认我是凯撒&#183;博吉亚，翡冷翠就必须承认我是凯撒&#183;博吉亚，”“凯撒”说，“至于年龄……是我的白发让你感觉苍老吗？”
“你的头发看起来确实……”
“翡冷翠的人怀疑凯撒&#183;博吉亚与地狱恶魔签了契约，白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瞳就是证据。”“凯撒”解释着。
“教皇对此深信不疑，他坚信我是他和蔷薇夫人生下的凯撒&#183;博吉亚，为了继续效忠教皇国，不惜出卖灵魂从地狱爬了回来。胡安对我的身份始终将信将疑，他害死了真正的凯撒&#183;博吉亚，担心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真正的凯撒，又怀疑我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他曾多次故意将来自东方的艺术品送给我试探我，最终——”
“凯撒”抱住苏仁，柔声说：“他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所以你带我去杀胡安，并非因为我的样貌类似蔷薇夫人，而是要确定我究竟是不是胡安的间谍？”
苏仁好奇地询问着。
“凯撒”笑了，他自信而温柔的笑着，说：“其实你长得一点也不像蔷薇夫人，而且，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你不是胡安的间谍。带你去杀胡安，因为我希望与你分享我的一切。”
“你……”
苏仁想了一下，认真地问“凯撒”：“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我是谁并不重要。”
“凯撒”试图回避这个问题。
苏仁却哀求着说：“但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想知道你……”
“终有一天，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男人执拗地说着，缠绵亲吻着苏仁。
苏仁感受到男人的温柔中带着莫名的熟悉和不安，于是不再继续问下去，与他在厚重的床帏间持续缠绵。
……
……
虽然教皇承诺让凯撒脱离教会，但他毕竟是红衣主教，需要得到除教皇外多位枢机主教的同意，才能解除主教的身份。
为此，教皇在教皇厅召集枢机主教，让凯撒现场说服他们。
然而凯撒连演讲稿都不屑准备，更不打算在教皇厅说服任何人。
他早早来到教皇厅外，让苏仁站在他身后，双手托着一年前刺死教皇情人的哥哥的那把短剑，与每一位入场的枢机主教热情打招呼。
枢机主教们都曾亲眼见证他的凶残狠毒，看到苏仁手中的短剑，顿时再次想起那日，无不额头冷汗指尖颤抖，抖抖索索地走进教皇厅。
等枢机主教们都到齐，凯撒带着苏仁依次走过主教们身旁，面带微笑，身后是明晃晃的匕首。
枢机主教们更加不安了。
这时，教皇出现了。
他将凯撒有意脱离教会的事情向主教们陈述了一遍，并让凯撒上前陈述理由。
然而枢机主教们早被凯撒的匕首吓得魂飞魄散，凯撒还未走到教皇厅中央，枢机主教们已经争先恐后地表示：“凯撒主教确实不应该留在教会！”
凯撒露出满意的笑容。
但脱离教会仅仅是他的第一步，成功摘下十字架后，他又向教皇请求恩典：“父亲（papa），我希望你能现场册封一位红衣主教顶替我的位置。”
“你想册封谁成为新的红衣主教？”
教皇也和所有人一样对凯撒感到恐惧与不安，闻言，立刻露出妥协的姿态。
凯撒指着身后的苏仁，说：“我希望您能册封他为东方主教。”
“东方主教……”
亚历山大六世抬起头，看着苏仁。
黑发黑眼的样貌让他再度想起蔷薇夫人的倾城容貌以及她被烈火焚烧时的决绝凄婉。
“教会从未册封过东方主教，而且他只是一名见习修士。”
亚历山大六世有些迟疑。
凯撒却抬起头，对教皇说：“只要拥有虔诚的灵魂，谁都可以侍奉神，成为神的使者。”
枢机主教们也因为匕首的光芒，再度选择妥协，纷纷赞同道：“教皇狴下，我们愿意接纳东方主教！”
众口一词的赞成让亚历山大六世也不再坚持，走到苏仁面前，以权杖轻轻碰触他的肩膀，说：“我正式任命你为枢机主教，你的教区是遥远的东方。”
这是一个圆滑的承诺，既满足了教皇强势凶残的私生子，也不会让其他贪得无厌的枢机主教们感到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
至于他当众任命的东方主教准备什么时候前往他的教区，又计划如何管理他的教区……
没人在乎，也没人想在乎。
……
出了教皇厅，苏仁感觉依旧有些恍惚。
一个连经文都不会读、甚至没有接受过入教洗礼的人就这么成为了红衣主教？！
——借着快穿优势，苏仁能朗读基础拉丁文，但这个时代的翡冷翠，圣经是用古拉丁语书写的！
简直就是儿戏……
苏仁看了眼他的金大腿先生，说：“你确定我这个冒牌主教能够——”
“你不是冒牌主教，你是教皇亲自任命的东方主教。”
“凯撒”理直气壮地说着，拿过红衣主教的袍子，现场给他披上：“一个月后，教会将为你举行正式的枢机主教任命仪式，我会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教你背诵基本经文以及主持弥撒时需要注意的细节。”
“但我还是觉得……整件事情都像做梦一样……”
苏仁难以置信地说着，虽然他都知道，只要遇上金大腿先生，他的运气就会雨后春笋一样疯狂。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帮我？甚至……”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人再一次地拒绝道，“重要的是，你现在是红衣主教，将来会成为教皇，你是凯撒&#183;博吉亚最重要的盟友。”
“你还想让我成为教皇？！”
※※※※※※※※※※※※※※※※※※※※
papa是古拉丁文中对教皇的称呼，源于希腊文，意指“父亲”、“爸爸”，11世纪时，罗马主教格列高利七世独占papa之称，从此papa一词成为拉丁文中的“教皇”专称，即英语中的pope、德语中的Papst和法语中的pape。
因为凯撒有教皇私生子的身份，所以称呼papa的时候大家都默认他是喊父亲，但又可以理解成“教宗”、“教皇”。

第138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1）
苏仁浑身一抖，随后反问说：“你知道我成为教皇以后会做什么吗？”
“知道，”凯撒说，“你如果成为教皇，一定会先统一西方世界，再向东方世界发动战争，洗刷你曾经的耻辱。”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试图让我成为教皇？你知道现在的东方是……”
苏仁越发不理解这个男人。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凯撒”捧住苏仁的脸，诚挚地说：“我知道东方现在是修仙文明，我知道你是因为战败才不得不流浪到翡冷翠，我还知道——圣天使甲胄和修仙法阵结合，可以荡平东方！”
“荡平东方？！”
苏仁舌尖颤抖。
他终于明白一直以来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你和我一样都是从东方……你……你……”
“对，我和你一样，来自东方，”“凯撒”坦然的说着，“我曾是东方的修仙者，因为一场出乎预料的背叛沦为败犬，被迫横穿分割东西方的荒漠流浪到这里，遇上奄奄一息的凯撒&#183;博吉亚，继承了他的名字和身份，但是我的心始终没有忘记东方，终有一天我要回到东方，让背叛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你在修仙界的名字是……”
苏仁期待地看着“凯撒”，他希望知道男人的名字。
男人莞尔一笑，说：“道无崖。”
道无崖？
苏仁愣住。
天海仙宗是陈九鹤夫夫崛起前的修真界最大宗门，拥有修真界最庞大的藏书系统，九渊修道近百年，几乎将天海仙宗收藏的书册都翻看过，可称得上是修仙界最博学多才的人，但在九渊的记忆里，并没有道无崖的名字。
不论是道修、佛修、散修、邪修或是魔修！
“道无崖真是你的名字？”
苏仁怀疑男人对他依旧有所隐瞒。
自称道无崖的男人笑着说：“终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不会再有疑问了。”
“为什么永远是终有一天？现在不可以吗？”
苏仁苦恼地看着男人。
男人柔声说：“因为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以后才会理解。”
“但是我想……”
“不要多想了，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听从我的安排，成为一个合格的红衣主教，然后在父亲发生意外时，接替他成为教皇，做我最重要的支持者！”
……
……
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突然死亡一直被认为是凯撒&#183;博吉亚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
亚历山大六世去世后，他迅速扶持了一位新教皇，然而新教皇在位不足一个月就死于腿部溃烂。
此后继任教皇的是他的宿敌朱利安诺。
朱利安诺登上教皇之位后立刻和凯撒翻脸，他秘密逮捕了凯撒，并企图利用教皇的权势剥夺了凯撒的领地，直到凯撒的下属们以所有城堡为代价换取凯撒的自由。然而，获得自由后的凯撒也已经一无所有，最终不得不流亡到法国，死于一场可疑的战斗，终年不过三十多岁！
如果亚历山大六世去世之前，凯撒就在亚历山大身边并且能够扶持一位健康又听命于他的主教成为新任教皇……
凯撒就不会英年早逝，最终成为历史上伟大的遗憾！
他本是文艺复兴时期最有可能用强权统一四分五裂意大利的男人！
如果他能成功建立教皇国，之后的许多事情都……
苏仁依旧不知道顶替凯撒的道无崖是何方神圣，但很显然，这位自称是东方修仙体系的放逐者的金大腿先生，已经看到了亚历山大六世的死亡并试图避免亚历山大六世死亡后导致的权力崩塌。
我的金大腿该不会和我一样都是个快穿者？因为系统错误，先来到修仙世界，然后……
苏仁有些浮想联翩。
别多想了，如果他和你一样都是绑定了系统的快穿者，我会不知道他的存在吗！
系统及时给苏仁泼了盆冷水。
苏仁知道系统见不得他过得好，于是嘲讽回敬：说的也是，你们那个系统中枢成天被人入侵，早不知道破成什么模样，估计随便就会有人……就会有人……
苏仁的脑海划过一道闪电！
金大腿先生确实有可能不是绑定系统的快穿者，他是——
入侵者！
如此就能解释金大腿的身份为什么千变万化没有定数，却总是能把原本完整的故事打得支离破碎！
但是……
苏仁想到另一个问题。
他是最早进入系统的快穿者之一，并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金大腿这个bug的存在。
如果金大腿真是入侵者——
系统中枢为什么默许这么大团的病毒数据的存在？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苏仁再度陷入迷糊。
这时，道无崖回来了。
他刚完成公爵册封仪式，全身都散发着踌躇满志。
走进卧室后，道无崖摘下用宝石和对当时而言非常珍贵的鸵鸟毛装饰的帽子，对苏仁说：“还在犹豫要不要成为红衣主教？”
“如果成为红衣主教能换你为我报仇，我愿意放弃我的圣骑士之梦，”苏仁说，“但我还是想得到圣天使。在圣都灵学院的时候，你曾经承诺过——”
“把还在测试中的第七代圣天使机甲‘诸神之怒’送给你，对吗？”
苏仁点了点头，吼道：“从你许下承诺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月！‘诸神之怒’的测试还没有完成吗？！”
“王立机械学院明天对‘诸神之怒’进行最后的测试，”道无崖说，“有兴趣亲临现场吗？”
“当然！”
苏仁兴奋地跳起来，抱住道无崖的脖子。
天知道他曾多少次在梦中幻想机甲与修仙者同场竞技的华丽场面！
突然的热情让道无崖也是无奈，说：“如果你不是只有对我有所求的时候才这么热情，我会更加开心。”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我只是太激动了！”
苏仁生气地说着，踮着脚尖吻男人的嘴唇，然后说：“你衣服上的缝的宝石太多，咯到我了。”
“那我就把这件镶满宝石的衣服脱下来。”
道无崖从善如流地脱下外套。
然而——
苏仁却瞬间翻脸：“混蛋！你分明是存心咯我！”
“怎么又成了我的错……”
道无崖表示深深的无语。
苏仁叉腰，说：“就是你的错！是你的错！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
道无崖决定不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可是苏仁依然不买账：“问你个问题——”
“说？”
“如果你没有成为凯撒&#183;博吉亚，命运会朝着哪个方向走？”
“不知道，但是出现了你这个变数，应该也不会照着历史的既定轨迹继续下去……”
道无崖叹了一声：“其实我也很喜欢凯撒&#183;博吉亚，他的灵魂深处燃烧着野心的火焰，他本不该这么年轻的死去……”
“对不起，我似乎刺到了你的伤心处。”
苏仁一声叹息。
道无崖安慰说：“没关系，你那么可爱，我有怎么可能狠心怪你？”
“那——”
“嗯，继续背诵经文吧。”
道无崖板脸，说：“你将来可是要做教皇的人，怎么可以连经文都不会背？”
“你……我现在后悔喜欢你了！”
“抱歉，我们之间除了喜欢，还有利害关系。”道无崖说，“要想活下去，要想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宰，我们就必须走——你掌教权我掌军权的道路！”
说话间，道无崖把一本拉丁原文的经书扔给苏仁：“这是你的命！”
……
……
人渣！恶棍！混蛋！
苏仁看着道无崖的魁伟背影，不停地腹诽着。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真是说到做到。
昨天晚上，因为一句诗文背错，他被迫抄写一百遍！
今天早晨温习功课的时候，他又因为祷告的时候说错一个单词，被男人勒令抄写一百遍！
还是用拉丁文抄经书！
抄写用的是鹅毛笔！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不对，他根本不懂拉丁文啊！
“道无崖！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酷无情！”苏仁不服气地说着，这男人明明前几天还恨不得把他抱在怀里宠爱一辈子，现在却因为他没有正常背诵诗文就疯狂的惩罚他！
“因为太宠你会让你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道无崖冷酷地说着，打开车门，示意他上去。
苏仁苦恼地看着车座，低声下气地说：“昨天抄书抄的太累，膝盖疼……”
“自己想办法。”
男人无情的说着，撵苏仁上车。
苏仁此时也顾不得颜面，既然膝盖疼得没法弯曲、这里有没有外人，那就——
趴着吧！
想到这里，苏仁果断弄了个虽然舒服但也非常不雅的姿势，坐在他对面的道无崖不由一阵挑眉：“你这是故意的？”
“你要是那么容易就动摇，我也不会连着几天都被你逼着抄写经文，现在累得浑身腰酸背痛！”
抄书抄到手抽筋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苏仁愤怒地想着，瞪视着道无崖：“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去王立机械学院，验收刚刚完成的第七代圣天使机甲‘诸神之怒’。”
※※※※※※※※※※※※※※※※※※※※
其实我就是想写公爵X教皇的邪恶CP
可惜历史上年轻有为的公爵不少，教皇坐上教皇位置的时候基本都已经是老大爷……
等苏童鞋当上教皇，手握神权，就会在把军政大权牢牢抓住的老攻的协助下向东方修仙界发动全面战争，杀小偷夫夫和包庇他们的修仙界大佬们

第139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2）
王立机械学院的科研工作人员虽然不待见不学无术成天虐待自己的宝贝疙瘩的圣骑士们，却和神圣骑士团的所有人一样，对凯撒成为他们的新老大的任命接受良好，看到与凯撒一起下马车的是从未接受过圣骑士教育却能无师自通的启动圣天使机甲的新任东方主教时，更无不露出兴奋神情。
“他们似乎对我们有点热情过……过度……”
看着一双双血红的眼睛，苏仁也不由地畏缩了。
他可以用他的主教身份发誓，这些疯子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东方主教外加他身边身旁的凯撒，一定会把他拉进实验室里、十八般器材都在他身上用一遍！
道无崖笑着说：“没关系，他们也曾对我一样的热情，直到被我教训过后。”
说话的功夫，两人穿过大门，走进准备妥当的测试场。
……
直径接近五十米的测试场的地上铺了一层十厘米厚的黄沙，五十多个工作人员正站在脚手架上，对新款圣天使机甲“诸神之怒”做验收前的最后调整。
苏仁摸了下将测试场和外界完全隔绝的玻璃墙，对陪同人员说：“玻璃的安全系数足够吗？”
“我们用了三层玻璃，最里面的一层是最新研制的硬度媲美钢铁的新型玻璃，中间一层是表面贴了粘性物质，可以保证即使被砸穿也不会有玻璃渣四溅乱飞，最后一层……”
说到最后一层，科研者露出微妙的笑容：“最后一层是有放大镜效果的玻璃，纯粹用于观察。”
“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乱来。”
道无崖无奈地说着，显然对这些科研者的疯狂有深刻的认识。
科研者们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指着足有四十米高的“诸神之怒”说：“不乱来的话，哪能做出这种跨时代的东西！”
“这倒也是。”
苏仁赞同地点了点头，说：“‘诸神之怒’相对于之第六代机甲，有哪些提升？”
“提升很大，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改变。”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科研者们无不眉飞色舞。
负责为主教和公爵讲解的达芬奇更是整个人都神采飞扬了。
“首先是它的动力系统，过去的六代机甲都是使用贤者之石和石油混合涡轮式驱动，从一代到六代，改变并不明显，但是这一款‘诸神之怒’，它的动力体系是贤者之石混合东方修仙法阵，涡轮的体积和重量都缩小了一般，对贤者之石的消耗不足六代的十分之一，产出的动能却是过去的五倍！”
“因为动力系统的颠覆性改变，‘诸神之怒’的单次作战时间可以延长一倍，配置的武器数量是过去的三倍，机动性能更是提升了岂止七倍！而且它的火力系统……”
“火力系统怎么啦？”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科研者口中的每一项数据提升，都代表着机甲战斗力的倍数增加，带给苏仁媲美刚大木诞生的兴奋感！
达芬奇也发现新任东方主教对“诸神之怒”存在绝大的兴趣，扶着眼镜说：“‘诸神之怒’是完美的！一架‘诸神之怒’加上一个训练有素的圣骑士，可以轻易全歼一支五十万人的军队！哪怕他们的武器是铳枪和火炮！”
因为是蒸汽魔法文明，这个时代的西方世界，军队的主流配置早就已经是铳枪和火炮，等到圣骑士机甲横空出世，更是彻底改变了战争的进程。
独占圣骑士机甲技术的教廷只用十年时间就横扫整个西方世界，各国纷纷臣服，只有部分边远地区还可能出现对教皇的不满。
因此，这个时代的军队，最主要的工作就是配合神圣骑士团的圣天使机甲镇压地方叛乱，而且——
名为协同作战，其实是神圣骑士团的圣天使机甲凭借强大的火力进行战场收割后，地面部队负责打扫战场和战后安抚工作。
当然，也有抵抗组织通考虑过偷偷窃圣天使机甲和机甲技术。
但因为制备贤者之石的技术和原材料都被教廷垄断，抵抗组织即使偷到机甲和机甲技术、策反了圣骑士，也没有足够的贤者之石将偷来的机甲投入战场。
何况，王立机械学院从未停止对机甲技术的改进。
即将接受验收的“诸神之怒”就是他们的跨越时代之作！
在教廷几乎用之不竭的财富的支持下，以达芬奇为首的科学狂魔们可以尽情地将奇思妙想变成实物，此刻也一脸跃跃欲试地看着钢铁玻璃罩内随时可能启动的“诸神之怒”机甲。
“相信我，主教大人，公爵殿下，‘诸神之怒’将会颠覆你们对机甲的定义！”
达芬奇自信满满地说着，做了个“开始”的姿势。
轰！轰！轰！
钢铁玻璃罩后，响起鸣笛般的怒吼，四十米高的巨型机甲迈出雄壮的步伐。
隔阂三层钢铁玻璃罩，苏仁依旧能感受到它的气吞山河，而当它握起十米长的钢铁巨戟时，更是激动得全身的鲜血都沸腾起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它在实战中的表现了，”苏仁说，“另外问一句，它的防御性能怎么样？”
“主教大人，它的铠甲表面全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图案，这些图案能够提高贤者之石的燃烧利用率，同时也可以作为魔法阵的辅助，将敌方袭击削弱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只看数据，百分之十是微不足道的，但在战场上，哪怕是一毫米的差别都可能导致战局的彻底改变，何况是百分之十。
苏仁钦佩地看着达芬奇等人，说：“‘诸神之怒’什么时候能够量产并投入实战？”
“很难。”
达芬奇无奈地解释着：“以我们当前的工艺水平，‘诸神之怒’这样的强力机甲是无法实现量产的，而且，它的制作过程中有太多的环节都……”
“报废率太高？成功率太低？”
道无崖冷不防地加了一句。
达芬奇没有反驳。
他平静地接受了道无崖的批评，并歉意地表示说：“公爵殿下，您赐予我们那么完美的技术，我们却无法将它的价值完全发挥……”
“没关系，你们已经尽力了。”
道无崖看着测试场中央的“诸神之怒”，说：“给你们七年时间，造七驾‘诸神之怒’，做得到吗？”
“可以试试。”
达芬奇信心十足地说着。
……
……
从王立机械学院出来后，苏仁问道无崖：“听达芬奇的意思，‘诸神之怒’的核心技术是你提供的？”
“很意外吗？”
道无崖微笑着，捏了捏苏仁的脸：“王立机械学院的每一个科研人员都拥有巅峰的想象力和将想象化为创意的实干精神。我只不过是将东方修仙法阵以魔法阵的名义交给他们，他们立刻像碰到火星的干草，灵感疯狂爆发，最终造出了‘诸神之怒’。”
“可惜‘诸神之怒’无法量产，不然的话——”
“你应该庆幸‘诸神之怒’不能量产，对驾驶者的要求也是极高，”道无崖说，“如果‘诸神之怒’能够量产，世界的格局会立刻改变。”
“这点倒是真的，”苏仁赞同说，“科技会改变历史……等一下，你说‘诸神之怒’对驾驶者的要求很高？什么意思？”
“‘诸神之怒’是西方炼金术和东方修仙的结合，驾驶者除必须在圣都灵学院完成圣骑士培训课程外，还要有修仙天分，达到凝气境界后，才能逐步发挥镌刻在‘诸神之怒’上的东方修仙法阵的威力。”
道无崖补充说：“东方人和西方人有体质差别，在东方已经是凤毛麟角的修仙好苗子，在西方直接是几乎不存在。”
“那——”
苏仁咋舌，说：“‘诸神之怒’岂不是研发出来也没有用武之地？”
“谁说的？”
道无崖微微一笑，说：“在我面前就有一个最适合架势‘诸神之怒’的人选。”
“谁？”
苏仁下意识地问道。
道无崖无奈地看了眼关键时刻缺心眼的恋人：“你说呢？”
“我？！”
苏仁转过弯，然后认真拒绝说：“不行不行，我的金丹都已经被人挖了，经络和仙骨也被人毁坏，根本没有办法——”
话未说完，身体已经落入道无崖的怀抱，男人的体温隔着厚重的法衣烫着他的身体：“你不想找他们报仇吗？”
“我当然想报仇，”苏仁说，“但是靠我自己——”
“你从来不是一个人，”道无崖咬着苏仁的耳朵，“我是你的恋人、你的盟友、你的奴隶……”
海涛般温柔的话语涌入耳中，煽动着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能得到满足的身体。
苏仁抬起头，水汽朦胧地看着道无崖：“别总是说这些好听的，我讨厌只说不做的男人……”
“如果我又说又做呢？”
“你……你干什么！”
苏仁不爽地扭过头。
道无崖的手正隔着法袍兴致勃勃地撩弄他。
“……说不做的是你，说要做的也是你，你当我是……是……”
苏仁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有人决定换个方式“说”服他。
※※※※※※※※※※※※※※※※※※※※
用画家艺术家来概括达芬奇，是对达芬奇最大的不尊敬。
传说，他每天都有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的超多灵感，为了不浪费灵感，他自创睡眠法，可以一天只睡一个小时就满足身体的休息需求……
顺便，五号的更新今天下午突然被锁，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待见我，特意跨了一天过来卡我的五号更新~真是太体贴了~
最后，本章留言发红包~

第140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3）
七年的时间弹指间过去。
苏仁从连经书都读不通顺的后门主教成长为众人眼中神秘而高贵的东方主教，而他的盟友兼恋人道无崖，也利用这七年的时间完成了凯撒&#183;博吉亚的梦想——以翡冷翠为中心的教皇国的建立与稳定。
这一日，苏仁主持完弥撒，走出大教堂，正要步下阶梯，正遇上华服凯旋的道无崖。
看到恋人一身端庄红色法袍地站在大教堂前，道无崖嘴角绽出一抹微笑，随后翻身下马，在众人瞩目中走到苏仁面前，单膝下跪，托起红色法袍的下摆，亲吻并忏悔道：“主教，我犯了罪，我又一次地杀了人，因为他们拒绝教皇狴下的统治。”
“上帝会宽恕你的，我迷途的羔羊。”
苏仁装腔作势地说着，带着瓦伦迪诺公爵走进教堂。
他端起金杯，要将圣水洒在道无崖的额头与肩膀，道无崖却抓住苏仁的手，低声道：“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可以不用做这些场面上的事。”
“但是我喜欢为你做弥撒，”苏仁说，“有宗教的仪式感和神圣感。”
“是吗？”
道无崖轻笑着，细吻苏仁的手腕内侧：“我更喜欢宗教仪式后的亵渎。”
“你——”
苏仁抽回被他紧握的手，提醒说：“亚历山大六世前几天突然病倒，我怀疑他中毒了。”
今年是道无崖以凯撒&#183;博吉亚的身份脱离教会的第七年，也是历史上的亚历山大六世“病故”的那一年。
苏仁不希望他们的反攻东方修仙世界的计划因为亚历山大六世的突然死亡而毁于一旦。
道无崖却是神态镇定。
“我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迅速结束战事，从前线回来。”他说，“在翡冷翠，有太多的人希望亚历山大六世立刻死去，包括我。”
“你的意思是——”
苏仁意外地看着道无崖。
道无崖无意掩饰自己对亚历山大六世的厌恶，冷笑道：“亚历山大六世虽然是凯撒&#183;博吉亚的生父，对这个强大如怪物的儿子的感情却是恐惧远大于亲情，如果不是至今都没有机会除掉他的话。”
“他确实是个如豺狼一样凶狠又如狐狸一样狡诈的人，”苏仁说，“但到现在为止，他都还在支持你，他暂时是——”
“暂时不会捅我一刀可不代表将来不会捅我一刀，何况——”
道无崖叹了一声，说：“茱莉娅怀孕了。”
茱莉娅是亚历山大六世的情妇，也是被道无崖以凯撒博&#183;吉亚的名义当众杀死在教皇脚下的教皇侍从的妹妹。
“你担心茱莉娅的孩子会威胁你的地位？”苏仁问。
道无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断地亲吻着苏仁，并在情热中撩起厚重的法袍，说：“我已经三个月没有碰你了。”
“……这里是大教堂……我身后是十字架……外面……外面还有……额……很多……很多人等着我们……”
苏仁半是拒绝半是引诱地说着，背德的事情总是让人兴奋。
“我可没看出你有哪里是不情愿的。”
道无崖抱住苏仁，有意在大教堂里将多日不见积蓄的火气做一次释放。
苏仁只得无奈地容忍着他，在圣光的大教堂中，做一些这个世界的神未必愿意看到的事情。
……
……
事情结束后，苏仁和道无崖一起进入教皇宫。
亚历山大六世已经奄奄一息。
他长期纵情声色，早将肌肉都转化为赘肉，如今又中毒瘫软，彻底变成一团散发着腐败气息的烂肉。
和那个时代的大部分特权阶级一样，因为难忍剧痛，他在情妇的伺候下，不断地喝加了牙鸟片的葡萄酒，企图用掺了毒的酒精来缓解另一种毒对身体的腐蚀。
看到凯撒&#183;博吉亚和东方主教的时候，教皇垂死的眼中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属于活人的光芒。
“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他含糊地说着，声音仿佛被痰卡在喉咙里一样痛苦沉闷。
茱莉娅也露出讨好的神情：“公爵殿下，主教大人，你们终于赶来了。”
“再不赶来，你就要用牙鸟片杀死我们可怜的教皇了。”
道无崖强势地说着，以凯撒&#183;博吉亚的身份占有本属于茱莉娅的位置，苏仁也一脸圣徒的虔诚，走到除了头衔是教皇外无一处像教皇的教皇面前，跪下，握住他的双手：“教皇狴下，您近来感觉可是还好？”
“非常糟糕，我的身体正在腐烂，臭味从里面流出来。”亚历山大六世苦痛地看着苏仁，“东方主教，听说在你的故乡，东方皇帝曾炼出长生不老药，永远的拒绝了死亡，这事是真的吗？”
“永生并不存在，但确实存在让人拥有超过常人数倍的寿命的办法，”苏仁说，“例如我的寿命，其实早已过了百岁。”
“百岁……”
亚历山大六世的眼中闪过贪婪。
他痴迷的看着七年来丝毫不见衰老的面容，手指划过苏仁的手背，说：“多么年轻的面容，多么柔滑的皮肤，我的东方主教，快点告诉我，为什么你能拥有超过常人的寿命？拥有至今不曾衰老的青春？！”
“你想要？”
苏仁反问亚历山大六世。
闻言，垂死的老恶棍顿时爆出惊人的力量，他撑起身体，对苏仁说：“谁不想要不衰老的青春，谁不喜欢永远的寿命，我好不容易完成统一，我要成为这个世界永远的皇！”
“但你只是为我们保管皇冠的奴仆。”
道无崖阴冷的说着，还未脱下铠甲的右手落在亚历山大六世的肩膀上：“罗德，我是因为凯撒&#183;博吉亚的希望才不得不做你的儿子。现在，你的生命终于走到尽头，我会和我的东方主教一起集成你的意愿，完成东西方统一大业，将天国带到人间。”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
亚历山大六世惊恐地看着道无崖：“我是你的父亲！你现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
“你是凯撒&#183;博吉亚的父亲，但不是我的父亲，”道无崖平静地说着，“凯撒博吉亚早在十三年前就死了，以圣骑士的身份被胡安杀死。凯撒渴望成为一个开疆拓土的君主，所以我杀死胡安为他报仇，攫取胡安的权位实现他的梦想……”
“既然你……你靠着我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要……”
亚历山大六世艰难地质问着，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因为我最后想要的东西是你的教皇之位，”道无崖冷酷地说着，“作为教皇，你的品行太恶劣，影响教廷在世俗的形象。”
“所以你就……是你对我……是你……是你……”
亚历山大六世濒临崩溃。
道无崖却温柔地告诉他：“我讨厌你的堕落，但也从没有想过主动杀你，杀你的是你的敌人，我只是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好吧，你……你……”
亚历山大六世此时已经濒临死亡，根本无力指责道无崖。
他深吸一口气，反问说：“我死了以后，你打算让谁成为新的教皇？这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你确定你能驾驭他？他可是……”
“他是我的恋人，也是我最可靠的盟友。”道无崖说，“我们会携手征服整个东方，让世界都成为我们的奴隶。”
“真的吗？”
亚历山大六世嘲讽地看着道无崖，说：“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都要用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权力会让人疯狂，再深刻的感情也抵不过欲望的腐蚀。你们现在或许是最好的盟友也是最深爱的恋人，但当他品尝到权力的甘美后，他一定会……一定会……背叛你！”
最后三个字，亚历山大六世是吼出来的。
苏仁都被他的肺活量惊住了！
这个即将腐烂的老人，居然还能喊出这么响亮的声音？！
道无崖倒对这一点并无惊讶，对亚历山大六世说：“你的担忧很有道理，但目前为止，他并不打算背叛我。何况，我从不介意被他背叛。”
“也就是说，我的一切担忧都是可笑的，你和他……你们……你们……”
亚历山大六世再一次的气息微弱。
苏仁想给老人喝一点加了牙鸟片的葡萄酒，道无崖阻止了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结局，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不要再为他浪费感情了。”
“我知道了。”
苏仁放下盛酒的金器皿，与道无崖一起离开教皇寝宫。
临走时，道无崖对等候的茱莉娅说：“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好好照顾他，让他走的时候不要太痛苦。另外，你的孩子——”
“我不会把他生下来，”茱莉娅说，“我的孩子必须在教皇狴下的注视下长大才能拥有光辉的未来，但是现在的教皇……他连孩子的出生都等不到，我又何必为他浪费我的青春和时间？”
“你真是个现实的女人。”
苏仁忍不住嘲讽茱莉娅——不论是教会还是道家，都反对堕胎。
茱莉娅却坦荡地说：“现实是我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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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亚历山大六世确实也是死于谋杀~
家人正在医院看病，我先把更新放存稿箱……

第141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4）
亚历山大六世即将死去，主教们无不蠢蠢欲动，翡冷翠的空气里飘着争权夺势的味道。
苏仁跟着道无崖走出教皇宫。
他以为道无崖接下来会以瓦伦迪诺公爵的身份说（贿）服（赂）多位主教，好让他顺利登上新教皇的位置，男人却拉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前往王立机械学院。
苏仁不解，看着道无崖：“整个翡冷翠都在为新旧教皇的交接而发疯，你居然还记着去王立机械学院视察？！”
“因为王立机械学院能给我们更好的东西。”
道无崖解释说：“七年前，我曾经拜托达芬奇为我们建造七驾‘诸神之怒’。”
“七年前……诸神之怒……”
苏仁恍然大悟，说：“你说的没错，绝对的武力值才能保证绝对的未来！我们确实应该立刻去王立机械学院查看‘诸神之怒’机甲的制造情况。”
“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做好战争的准备，”道无崖说，“一旦‘诸神之怒’到手，你又顺利成为教皇，我们就可以正式向东方修仙世界发动战争！”
“需要新教皇御驾亲征吗？”
苏仁兴致勃勃的看着道无崖。
道无崖趁机抓住他的手腕，一边亲昵热吻一边说：“御驾亲征的意思是教皇狴下准备不定期地用他的身体犒赏他的大将军？”
“别把正常的话说得那么糟糕！我和你一起去东方，因为我想尽快让狗男男为他们的无耻付出代价！”
苏仁义正词严的说着。
“狗男男？”
道无崖露出八卦味道十足的笑容，问：“你被前道侣背叛了？”
苏仁狠狠剐了眼男人，说：“在我被狗男男扔进荒原前，我是个清心寡欲到修真者，没有道侣，也没打算经历情劫。”
“那你为什么说你的敌人是狗男男？”
借着马车碾过乡间石子路的起伏，道无崖将苏仁拉进怀中。
苏仁被他弄的身体发酥，迎合的同时将九渊与陈九鹤、越长羽的恩怨讲了一遍。
道无崖询问苏仁的过往本只是出于好奇，得知恋人的仇敌竟然全家都极品还偏偏小人得志，倒是动了真怒，摸着苏仁至今不愿用药物消除的腹部疤痕，宠溺地说：“终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都百倍还回去。”
“用不着百倍这么夸张，”苏仁说，“这样的痛——哪怕是我——如果不是命不该绝，早就已经死在荒原，何况还要加个百倍。”
“但是我不许，”道无崖说，“我不许伤害你的人这么轻松地死掉，我要让他们……”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不需要再重申。”
苏仁温柔地说着，感受着道无崖的温柔，问出一直以来的疑问：“你和东方修真界又是什么恩怨？究竟是谁背叛了你，让你恨得这么咬牙切齿？”
“他是我最爱的人，”道无崖说，“我曾将我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他身上，踏遍已知的世界，只为寻找让他长生不死的办法，但是他却……他却趁着我不在的时候……”
“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苏仁心虚的问着。
道无崖的面容与萧林一般无二，而他对萧林做的事情也和道无崖的恋人对道无崖做的事情有某种层面上的相似。
道无崖却不想再提往事，叹了一声，说：“都是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多提。”
“但你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很介意……”
苏仁抓住道无崖的要害，说：“而且我也想知道。”
要害被恋人抓在手中，讨论的也是最容易引发矛盾的前任问题，道无崖只能苦笑着把后半截说完：“他死了。”
“死了？！”
苏仁闻言慌乱。
这不正是他对萧林做过的事情吗！
在萧林踏破世界只为寻找让他长生的机缘时，未经允许悄无声息地死去……
如果道无崖和萧林只是灵魂一致，苏仁还能对自己说：这是系统的恶作剧，是系统故意整我！
但是……
看着灵魂和样貌都与萧林完全一致的道无崖，苏仁的心情百味杂陈，只能用快穿世界不能共通为理由安慰自己。
幸运的是，道无崖也有自己的苦衷。
与苏仁简单地述说过往后，他长叹一声，说：“王立机械学院到了。”
……
……
王立机械学院的疯子们毫无政治敏感性，也从不关心翡冷翠的御座。
不论谁当教皇——只要他每个月拨下足额的研究经费、不派钦差大臣来学院对他们指手画脚——就是他们热爱并拥护的教皇。
所以，苏仁和道无崖来到王立机械学院，要求他们尽快交付七年前委托的“诸神之怒”机甲时，以达芬奇为首的科学疯子并未意识到翡冷翠城内即将风云大变，反而兴致勃勃地表示：“主教大人，公爵殿下，我最近又搞出了新花样。”
“什么样的新花样？”
苏仁热情的看着达芬奇——历史上的达芬奇可是绝无仅有的全才，他是画家、雕塑家，还是发明家、天文学家、建筑师、音乐家、生物学家、符文学者、武器设计师……
东方主教主动表示要理解自己，达芬奇露出兴奋的笑容，拉着苏仁走进他的私人实验室，展示他的跨时代的发明：结合蒸汽机械动力的坦克、三轮机关枪、水下蛙人衣服……
知道达芬奇是牛人但不知道达芬奇牛逼到这个程度的苏仁看着这些因为蒸汽魔法文明得以摆脱概念变成可实际使用的创意武器，忍不住掐了下大腿，说：“达芬奇先生，你真是人间瑰宝。”
“这一切都得益于主教大人和公爵殿下对我的支持，”达芬奇说，“我曾为米兰大公服务，但比起捣鼓机械，他更喜欢我的绘画、雕塑和七弦琴演奏。”
“他已经为他的和平艺术主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道无崖说，“在王立机械学院，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武器，不论成果能否投入实战。”
“谢谢。”
达芬奇感动地说着，突然指着墙角的一堆东西：“飞行滑翼，我的最新设计。”
“你想像鸟儿一样飞吗？”苏仁问。
达芬奇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飞翔是我永远的梦想，我曾做过一个梦，梦见我在天空中像鸟儿一样飞翔，可惜……”
“东方有秘术可以飞翔，”道无崖冷不防地说，“如果你想解开飞翔的秘密，可以去东方。”
“东方……”
达芬奇露出向往的神情。
他确实想去东方，想亲眼看看那个（商人们口中）遍地都是大儒学者的完美世界，但他更清楚地知道，所谓完美世界是不存在的，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战争与和平才是永恒的二重奏。
道无崖显然是一位心术高手。
他看穿了达芬奇的向往和担忧，微笑着说：“教皇国境内已经稳定，我们即将驾驶圣天使征服东方，你可以随军队一起上路，我将带你见证世界上最壮美最浪漫的篇章。”
“真的可以吗？我可以随军出征吗？”
达芬奇的双眼爆出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
道无崖蛊惑着说：“你是我的军事工程总设计师。”
“军事工程总设计师？太棒了！”
达芬奇露出孩童般胡天真的笑容。
随后，他带着苏仁、道无崖进入王立机械学院的地下——在这里，七驾“诸神之怒”正在接受最后的调试。
“这是人类迄今为止制造的最完美的战争工具，”达芬奇骄傲地宣称着，“七驾‘诸神之怒’集体出击，将是只有上帝才能挡住的钢铁洪流！何况我们的敌人是那些从不知道战争的东方大儒。”
“从不知道战争吗？”
苏仁嘴角划过冷笑。
道无崖也说：“达芬奇先生，任何一个文明，能够存续超过三千年，都必定有它的独特性和不可取代性——永远不要低估你的敌人，尤其是来自东方的敌人。”
“谨遵公爵殿下的教诲。”
……
……
苏仁和道无崖从王立机械学院出来，时间已经临近傍晚。
苏仁靠着道无崖的肩膀，有些昏昏欲睡。
“你真的打算亲手摧毁修仙文明吗？”苏仁问道无崖，他虽然憎恨陈九鹤和越长羽这对狗男男，但想到战争带来的生灵涂炭，还是难免后怕。
道无崖笑了笑，不做解释。
苏仁执拗地追问：“为什么一定要摧毁修仙文明？不能两种文化共存吗？我恨的只是陈九鹤和越长羽，还有他们的帮凶，我对普通百姓并没有任何恨意。”
“所以我将修仙阵法融入‘诸神之怒’，”道无崖说，“计划也是先用铁马将‘诸神之怒’运到东方，再全面激活机甲表面的法阵，强迫东方修真界正面迎战！”
“可是——”
苏仁想起道无崖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诸神之怒”虽然是当下最强大的机甲，但是驾驶者除必须接受圣骑士教育，还得至少是个凝气修士，然而西方人的体质并不适合修仙，这里几乎不存在“诸神之怒”的驾驶者。
“你担心驾驶者吗？”
苏仁点点头：“你说过，西方不存在……”
“是基本不存在，不是不存在。”
道无崖更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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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教皇选举，然后就可以开始杀回东方找狗男男撕逼了~

第142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5）
道无崖没有撒谎，他确实找到了足够多的驾驶者，并且这些人都被他用教皇私生子的特权送进圣堂接受最严苛的教育。
“圣堂又是什么地方？”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他越来越觉得翡冷翠是个深不见底的泥沼，虽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上帝服务。
道无崖微笑着回答说：“圣堂是翡冷翠教廷最隐秘的组织，组织里所有人都无条件服从于教皇，并且也只服从于教皇。和已经堕落的翡冷翠不同，他们依旧保持着纯粹的信仰，吃粗面包和清水，睡石板床，穿麻布衣服，用麻绳做腰带，每天都用荆条鞭笞自己。”
“那他们的能力……”
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道无崖回答说：“圣堂骑士是最严格的禁欲主义者。”
“……”
苏仁无语，掐着道无崖的腰肉：“我关心的是他们的实战能力，不是那个能力！别把我想得太龌蹉！”
“你敢保证你没想过——”
“没有！”
苏仁再次狠狠掐道无崖的肉，重申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东方向那几个贱人复仇！”
“成为教皇后，就随时都可以发动战争。”
道无崖说：“相对于东方修真界的天才们，我选出的圣堂骑士们的天分只能算中等，但他们没有多余的欲望，愿意用普通人的百倍甚至千倍的专心去做一件事情。”
“可仅仅是千倍的努力根本不能抵消时间和天分的差别，”苏仁说，“我曾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天才，在宗门的全力支持下，花了五十年时间才成为金丹小祖。圣堂骑士们天分普通，又只有七年的时间，真的可能达成筑基境界吗？”
“要达成筑基，并非只有苦修一条路，”道无崖说，“何况，他们是为了驾驶‘诸神之怒’才修仙，不是为了永生而修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苏仁惊呆了，他没想到道无崖竟然打算——
“这是邪魔外道！这种事情根本就是邪魔外道！”
“但是他们心甘情愿，”道无崖冷漠地回答着，“而且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自行成长。”
“所以……”
苏仁叹了口气：“我必须接受你的建议吗？”
“如果你能提出更好的建议，当然可以拒绝我的建议。”
道无崖再度露出冰冷神情。
苏仁无言以对，只能与他一起返回翡冷翠。
……
……
亚历山大六世去世的时候，翡冷翠正是盛夏，即使内侍们在教皇的尸体旁堆满冰块，依旧盖不住熏人的尸臭味。
连素以德高望重闻名的尤里主教都因为教皇尸体散发出的熏人恶臭险些无法完成安灵仪式，更不要说那些不得不出席葬礼的枢机主教们。
大教堂的穹顶下，几乎每个主教都只想尽快结束仪式，将肮脏恶臭的亚历山大六世安葬，然后按惯例召开秘密会议，选出新一任教皇！
想到这里，他们无一例外地将目光投向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得到瓦伦迪诺公爵支持的东方主教苏仁。
仪式才刚结束，数位枢机主教就走到苏仁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问候：“东方主教，听说瓦伦迪诺公爵三天前离开翡冷翠前往圣天使堡，是因为军事需要，还是——他也和他的教皇父亲一样中了某种神秘的毒？”
“凯撒是神的子民，他的生死由神决定。”
苏仁眼观鼻鼻观心地回答着。
这些人虽然身披法衣，法衣下的灵魂却是用龌蹉欲望组成的。
“也就是说，东方主教不知道公爵大人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离开翡冷翠？”
一直都是凯撒的头号敌人的朱利安诺主教揶揄着，他是教皇西克斯图斯四世的侄子，也是枢机主教团中仅次于得到瓦伦迪诺公爵支持的苏仁的最可能成为新任教皇的主教。
事实上，如果苏仁没有成为东方主教、凯撒没有被道无崖取代，朱利安诺确实会在秘密选举中成为新任教皇尤利乌斯二世，并在大权在握后逐步驱除以凯撒&#183;博吉亚为首的博吉亚家族在翡冷翠的势力。
苏仁知道这个未来，因此，从认识朱利安诺的第一天起，他就本能地厌恶这个又阴暗又贪婪的老人。
“瓦伦迪诺公爵作为教皇国的最高军事统帅，随时可能因为边境战事离开翡冷翠，何况——”
苏仁针锋相对地训斥说：“教皇突然逝世，境内反对势力蠢蠢欲动，如果公爵一味地沉浸悲伤，无法振作，岂不是正中了心怀不轨的人的算计？”
闻言，朱利安诺面色大变，慌乱地表示：“教皇是因为天父的召唤才提前回到天国！绝对没有人下毒！”
“下毒当然不存在，”苏仁微笑着说，“只是毒蛇喜欢在教皇耳旁游动。”
“东方主教！”
以朱利安诺为首的多位枢机主教都变了脸。
苏仁冷着脸，走到灵前，向亚历山大六世献上最后的敬意。
……
……
亚历山大六世去世的第二十天，秘密会议正式举行。
教皇国境内所有还能说话走路的枢机主教们都来到了翡冷翠，站在圣保罗礼拜堂的穹顶下，手按福音，庄严宣誓。
发誓完毕后，其他人员离开礼拜堂，长达七天的马拉松投票正式开始。
和所有的投票仪式一样，教皇选举也充满了猫腻和手段，所谓的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下完成的民主投票不过是掩耳盗铃，尤其是前三天的选举。
支持苏仁和支持朱利安诺的枢机主教们分别将选票投给自己支持的主教，但是，其他主教们却无不故意在投票的纸签上写自己的名字——如此一来，他们虽然不能让自己成为教皇被选，却会因为现场没有哪位主教在前几轮投票中得到半数以上的选票而成为香饽饽，在接下来的四天内频繁获得两位教皇被选的贿赂与权位许诺。
十年前，亚历山大六世用足以堆满大教堂的黄金让自己成为了教皇，十年后，同样背靠博吉亚家族的东方主教会为了他的教皇宝座付出多少黄金？
想到这里，枢机主教们无不含笑看着苏仁，仿佛看到一棵摇钱树。
苏仁知道他们此刻都在想些什么，也知道道无崖有办法满足他们的贪婪，但沐浴在他们的注视下，依旧浑身不适，感觉自己变成了一盘随时可能上桌的肉，注视他的枢机主教们是预定吃白食的。
正当苏仁好奇道无崖准备用什么手段让枢机主教们将选票投给他，朱利安诺突然走过来，说：“东方主教，我非常羡慕你。”
“羡慕我？”
苏仁明知故问。
朱利安诺说：“是啊，羡慕你的年轻，羡慕你的才学，还羡慕你得到瓦伦迪诺公爵的支持。”
“但是朱利安诺大人有米兰公爵和法国国王的支持，”苏仁说，“单论筹码，你比我更多一点。”
“东方主教，你错了。”
朱利安诺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说：“米兰公爵的财富已经被前圣座和瓦伦迪诺公爵夺走大半，法王也计划等东方主教成为教皇就正式把妹妹嫁给瓦伦迪诺公爵。如今的翡冷错，我已经没有任何筹码。”
“但你即使失去所有的筹码也不愿退出选举，并且特意在选举开始前把法王的联姻计划告诉我，”苏仁皮笑肉不笑地说，“由此可见，朱利安诺主教大人您确实百折不挠。”
“因为成为教皇是我活在世上的全部意义，”朱利安诺大言不惭地说，“只有成为教皇，我的生命才有意义！”
“原来如此，那你可得提前做好再次失去教皇之位的心理准备。”
苏仁傲抓起深红法衣，转身走向其他主教。
……
和苏仁的预想一样，前三天的选举没有结果，但从第四天开始，频繁有白鸽带着信筒飞入枢机主教们的单人休息室，随后，投票结果也开始出现变化。
当第七天的第一缕光穿过窗上的花格照在苏仁脸上的时候，一只带信筒的白鸽飞入，它的信筒里只有一张纸一句话：除朱利安诺外，全员同意。
苏仁微笑着，走出休息室。
朱利安诺显然已经听到风声，苏仁才走进会场，他便愤怒地冲过来，抓住苏仁的衣领：“你这翡冷翠的女表子！”
“主教大人，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可以像没有文化的普通人一样满口污秽和侮辱性的词语？”
苏仁慢悠悠地反问着，强迫朱利安诺松开抓衣领的双手：“输了就是输了，别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但是我不甘心！你和你的姘头用那么无耻的手段夺走本该属于我的教皇宝座！你这个……你这个……”
朱利安诺气得都快脑溢血了。
苏仁却是慢条斯理，说：“朱利安诺主教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三年前可是曾经勾结境内反对势力企图推翻前任教皇！虽说这件事最终因为前任教皇的宽宏大量被一笔勾销，但你身为枢机主教却企图叛教也是事实！希望你不是为了掩盖这件事才一定要成为教皇！”
※※※※※※※※※※※※※※※※※※※※
稍微介绍一下教皇选举：
1、封闭式选举，每天两轮投票，直到出结果，选举期间，前三天，参选者享有正常的饮食，接下来的五天，每天一餐，九天后还不出结果，就只能吃干面包和清水了（据说最长的一次教皇选举耗了一年多，真是坚贞不屈……）
2、每一天的投票结束后，选票都会被焚毁，焚毁没有结果的选票时会加湿稻草，使其冒黑烟，选出教宗的选票冒白烟
3、枢机主教在不受外界干涉的情况下完成投票，迟到的枢机主教有投票权，中途退场的主教不能再返回礼拜堂投票（现在又加了一条，不能携带任何电子通讯设备入场）
4、每个主教只能带一名仆从入场，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仆人不能进入投票现场，主教突然生病的话，有枢机团准备的医生负责急救
5、任何受洗的未满八十岁的男性天主教徒都可以成为教宗，只要他得到枢机团的三分之二选票
对教皇选举有更多兴趣的亲可以看一下《天使与魔鬼》的小说，电影不推荐，因为删了太多的细节，也把反派的动机简单粗暴化（伊万这个骚男让我全程纠结他的角色到底是不是处），原作里的教皇内侍和教皇还有白化病教徒的关系非常狗血~
另外推荐一下裘德诺的迷你剧《年轻的教宗》，老裘在一群老大爷的衬托下显得青春又风骚，虽然剧里的梵蒂冈和真实的梵蒂冈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因为伊万和老裘是基友，又都演了梵蒂冈题材的剧，还衍生出了一个超冷门的教宗X内侍的CP，反正这两只的露X镜头很多，剪出来的视频基本都带H
最后，梵蒂冈每年都出神父挂历，是一群包得严严实实的帅锅，俄罗斯也出东正教神父挂历，走露肌肉路线，拍得堪比X片

第143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6）
最后一轮选举结束，苏仁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新任教皇。
依惯例，审查员在枢机团秘书以及典礼长的协助下将选票全部焚毁，象征教宗诞生的白烟冒出，等待已久的翡冷翠立刻淹没在庆祝的欢喜中。
到处都是钟声，到处都是祈祷，信徒们回到家中，换上节日的华服，为接下来的教皇巡游做准备。
礼拜堂的大门打开，枢机团团长在枢机团秘书、典礼长的陪同下询问新诞生的教宗：“你愿意接受教会法定选举成为任最高主教吗？”
“我接受。”
苏仁静静地回答着。
他为了获得向以陈九鹤为首的修真界狗男男复仇的力量，不得不在翡冷翠蛰伏等待整整七年，如今，复仇的力量唾手可得，他又怎么可能拒绝——虽然在教宗选举历史上，确实曾经出现过拒绝者。
输掉选举的朱利安诺此时也终于冷静下来。
他走到接受了教皇之位的苏仁面前，屈膝下跪，亲吻他的手指和袍裾，以示效忠。
与他同一派别的其他主教们无不如此。
苏仁接受了他们的宣誓效忠，并在之后的冗长的教皇加冕典礼上始终保持着如翡冷翠人所希望的神秘优雅。
加冕典礼结束后，苏仁穿着纯白法衣带着高大巍峨的法帽出现在阳台前，刚刚一挥手，立刻有七台新出炉的“诸神之怒”机甲降落在大广场，单膝下跪。
随后，以瓦伦迪诺公爵为首的神圣骑士团统一整齐地出现，与巨型机甲一起向教皇行屈膝礼。
宏达又神圣的场面让所有参与庆典的信徒都陷入狂喜，而绝对的权力也让本还想继续兴风作浪的朱利安诺心如死灰。
他知道，只要苏仁还活着，他就没有可能成为教皇。
……
……
庆典结束时，苏仁已经累得几近瘫痪，在教皇内侍的协助下，艰难地回到教皇宫。
准备进寝殿的时候，苏仁突然感觉身后一紧，还未回过神，身体已经落入道无崖的怀中。
男人用急不可耐的火热咬住他的耳朵：“哦，我的教皇狴下……”
“你又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教皇宫！”
还沉浸于教皇的威严和神圣中的苏仁义正词严地说着。
道无崖却随手摘掉他的法帽，撩弄长发的同时，轻声说：“说得好像历代教皇都没有在教皇宫里寻欢作乐一样。”
“那……那……性质不一样……我和他们不一样……”
苏仁心虚地辩解着。
道无崖一边亲吻他的脸颊一边反问：“哪种不一样？”
“你说呢？”
苏仁抓住道无崖的脖子：“我今天才刚当上教皇……就算要……也得起码等庆典月结束……结束以后再要……”
“你忍得住吗？我的小骚货~”
道无崖反问着，将苏仁拦腰抱入怀中，径直放在大床上，随后单膝跪下，捧着苏仁的手，声泪俱下又兴致勃勃的“忏悔”：
“papa，我要向你忏悔，每当你端庄高贵地出现在信徒们面前，我心中总会泛起愤怒和嫉妒，我想把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对你做教典不允许的污秽和邪恶事情……papa，你愿意为你最忠诚的奴隶驱走盘踞灵魂的恶魔吗？”
“你说呢？”
苏仁无奈地看着道无崖。
道无崖于是亲吻他的手指尖，并从指尖开始逐步往上亲吻啃咬，直到彼此都感觉热度足够必须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才将他的教皇从繁琐宽大的教皇法袍中解放，在宽阔的大床上，用人类在伊甸园中的原始姿态做交流。
……
深夜时分，第一轮交流结束。
苏仁掐住男人还想深入研究的手，认真地说：“明天还有圣餐弥撒要主持！”
“担心被我做得走路都摇摇晃晃，无法完成明天的圣餐弥撒？”
道无崖饶有兴趣地问。
苏仁打落他不正经的手，说：“至少在刚当上教皇的这几天，要给宗教以基本的尊重！”
“好吧！”
道无崖从善如流地松了手，翻过身，不再理苏仁。
没想到男人这么干脆，苏仁反而有些不舒服，主动贴上去，搭讪地问：“喂，你到底给他们许下多少好处？居然能让老混蛋都把选票给我？”
“我许给他们的是永恒的未来，”道无崖含糊地说着，“以及天堂的位置。”
苏仁不相信，说：“这种话对信徒有用，对枢机主教们可狗屁都不是！”
“但是他们信。”
道无崖抱住苏仁，吻了吻他的发梢：“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们的东风在哪里？”苏仁问。
道无崖指着窗外，说：“朱利安诺，他就是我们的东风。”
……
……
朱利安诺向来不认输。
即使一败涂地，他也没有放弃成为教皇的梦想，只是碍于形势不得不在礼拜堂中向苏仁下跪。
现在，教皇的加冕典礼结束，他也冷静下来，开始新一轮的算计。
“苏成为教皇，博吉亚家族的权力得到进一步的巩固，整个西方世界已经没有人能与他们抗衡！但是我不认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能认输……”
他坐在庭院里，自言自语地说着。
这时，长期为朱利安诺主教提供东方奢侈品的商人查理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到朱利安诺面前，毕恭毕敬地说：“主教大人，我有一件事情必须马上向您禀告。”
“什么事情？”
朱利安诺抬起头，发现查理身后跟着两个东方人：“他们是……”
“他们是东方最有权势的人——修行者，”查理谄媚地说，“主教大人，您可知道，我们的新任教皇很可能是东方修真界的叛徒！”
“东方修真界的叛徒？”
朱利安诺眯起眼睛，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查理身后的东方人：“你们是东方修真界的人？”
“我叫越清，他叫越明，我们都是越氏家族的人。”
两个东方人骄傲地宣称着，并反手捏诀，指尖剑气削向朱利安诺身后的一根柱子！
轰隆隆！
两人合抱粗的柱子应声断裂，朱利安诺惊恐地看着年轻的东方人：“这是魔法？还是邪术？”
“这是每个东方修士能做到的事情！”
越清颇为不屑地看着朱利安诺。
朱利安诺能成为枢机主教，自然是个老狐狸，见状，意识到奇货可居，立刻笑容满面，说：“两位远道而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确实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们。”
越明对朱利安诺说：“我们需要你帮我们进入教皇宫，让我们确定新任教宗究竟是不是我们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修真界叛徒！”
这态度……
朱利安诺心有不爽，强撑着笑容说：“在教皇国，教皇的地位是无以伦比的，如果我帮你们混进教皇宫，等于公开背叛教皇背叛教会，请你们体谅我的处境，我……”
“不管你们的教宗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修真界叛徒，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我们就会帮你杀了他，让你有可能成为新教皇！”
越清、越明兄弟傲慢地宣布着，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们初来西方教皇国的时候也曾被蒸汽魔法文明震撼，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西方教皇国的人虽然擅长奇巧淫技，却几乎没有人拥有修炼天分，最强的圣骑士也不过是比凝气境界的低等修士稍强一点。
既然是个不堪一击的国家，自然也不配得到越氏家族的任何尊敬。
充其量不过是群白皮猩猩罢了！
朱利安诺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蔑视，但为了让自己成为教皇，他也只能忍耐，笑着说：“没问题，我明天就带你们进教皇宫。”
“好！”
越氏兄弟无礼地哼了一声，准备下去。
朱利安诺喊住他们，说：“教皇宫是个庄重的地方，请务必要穿礼服。”
“知道了。”
两兄弟不耐烦地答应着，让管家带他们去后院休息。
……
……
查理结束了给越氏兄弟和朱利安诺充当临时翻译的工作后，立刻登上前往蔷薇城堡的马车。
在蔷薇城堡里，查理得到瓦伦迪诺公爵的亲信、骑士长米凯尔的殷勤接待。
问清事情缘由后，米凯尔面色大变，说：“朱利安诺主教大人真的准备带心怀不轨的东方人混入庆典，偷窥甚至刺杀教皇狴下？”
“千真万确！”
查理含泪看着米凯尔骑士长。
他知道朱利安诺主教不原谅背叛，但他更知道——即使东方修仙者在朱利安诺主教的帮助下杀死东方教皇和瓦伦迪诺公爵，公爵的心腹也一定会报复性地杀死除东方修仙者以外所有卷进这件事情的人。
他只是个喜欢数金子的普通商人，他不想惹怒比雄狮更加可怕比毒蛇更残暴的瓦伦迪诺公爵。
“东方人怎么会找到朱利安诺主教大人？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米凯尔反问查理。
查理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故作可怜地抽泣说：“骑士长大人，我不能说出我的情报来源，但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发誓，东方人现在就在朱利安诺主教大人的别墅！他们试图杀害教皇，好让朱利安诺主教大人成为下一任教皇。”
※※※※※※※※※※※※※※※※※※※※
东方修真界已经自己找上门~终于可以开始全面撕逼了~
先吊打上门挑衅的弱鸡，再以此为借口发动战争，最后……你们懂的……

第144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7）
米凯尔对瓦伦迪诺公爵的忠诚是无可挑剔的。
听完查理的报告，他立刻前往教皇宫，将事情报告给正在整理仪容准备出席庆典的新任教皇。
没想到越氏家族的人作为既得利益者竟比自己更加急切，苏仁颇为意外，一边打理头发一边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偷来的总归是偷来的。”
道无崖理所当然地走到苏仁身边，解释说：“生死环是你用心血打造，与你心脉相连。就算陈九鹤已经把生死环化为己用，也终究无法完全抹去你的痕迹。”
“但这和他们追到教皇国又有什么联系？我已经成为废人，再也不可能与他们——”
苏仁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当日，在天道盟和越氏家族的协助下，陈九鹤与越长羽一脸正义地出现在问道峰，向苦主九渊讨债，毫无小偷后代的自觉和惭愧！
因为养父母的反复求情而放九渊一条生路的时候，陈九鹤他们也理直气壮得仿佛这是天大的恩惠。
没想到——
才过了七年，这对狗男男竟然因为心虚干起了杀人灭口的勾当。
“废人又怎么样？只要你一息尚存，生死环就永远都是你和陈九鹤的共有物，除非陈九鹤杀了你或者舍弃生死环。”
道无崖不屑地说：“但以陈九鹤的天分，没有生死环，他就是个比废柴稍微强一点的普通修士，此生筑基无望，更不要说成就金丹大道，窥探元婴境界！”
“既然如此，他当年为什么不杀我？”
苏仁好奇。
道无崖嘴角冷笑，道：“因为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受了这种重伤还继续活下去！”
“也就是说……所谓的应养父母的请求放我一条生路，不过是沽名钓誉？”苏仁恍然大悟，“现在发现我居然还活着，这对狗男男又坐不住了！”
道无崖点点头，说：“你终于明白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卑鄙到这地步……”
苏仁叹了口气，说：“比起他们的打算，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朱利安诺说，等我成为教皇，法王就会把他的妹妹嫁给你，”苏仁恶狠狠地看着道无崖，“这事是真的吗！”
“亲爱的，你觉得我能满足你的同时还分出精力去满足法王和他妹妹吗？”
道无崖委屈地看着苏仁，补充说：“法王也喜欢男人。”
“什么……”
苏仁感觉一阵脑壳痛，虽然男人喜欢男人对特权阶级而言从来不是什么大事情。
不想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八卦上的苏仁主动转移话题：“陈九鹤夫夫也确实是丧心病狂，居然派人穿越荒原追到西方教皇国来杀我。”
“因为力量让人疯狂。”
道无崖摸了摸下巴：“不过刚好我们也需要一个和东方修真界正面开战的理由。”
“开战的理由？”
苏仁一愣，随后意识到生死环是九渊用心血凝铸，即使已经被陈九鹤他们彻底炼化，依旧有九渊的心血残存，足以让陈九鹤夫夫逆推出九渊的生死，但是——
他发出惊呼：“是你故意散布消息让陈九鹤他们知道我不仅活着，还在翡冷翠成为了教皇？！引导让他们追到教皇国！对不对！”
“可以这样理解。”
道无崖潇洒地说：“如果他们真的问心无愧，能忍住贪婪，不管我抛下什么样的饵，都不会上钩。可惜他们是一对伪君子，不管给自己的行为披上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偷窃的罪孽感始终压在他们的心口，而你这个苦主，就是他们内心深处的最大噩梦！”
“我知道了……你……你……”
苏仁苦笑地摇了摇头。
他越来越佩服道无崖的心机和算计了。
道无崖又补充说：“关于这件事，我制定了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将你成为教皇的事情传到东方修真界，趁机试探东方修真界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如果东方修真界对你成为教皇的事情无动于衷，我就执行第二套方案——正式对东方修真界宣战前，让朱利安诺知道你与东方修真界有仇的事实，以这老狐狸的性格，一定会主动投靠东方修真界，成为我们向东方修真界宣战的理由，没想到……”
“没想到狗男男比你的预期更加迫不及待，朱利安诺对教皇之位的贪婪也胜过我们的估计？”
道无崖点点头，将一枚红宝石戒指放在苏仁掌心，说：“今天的谒见可能发生意外，你把这枚戒指戴在手上。”
“你不和我一起出席谒见仪式？”
苏仁期待地看着道无崖：“整个翡冷翠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教皇国内也几乎没有哪个贵族不知道我们其实是……”
“正因为出席谒见仪式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才更要和你保持距离，”道无崖解释说，“朱利安诺为了离间我们，特意把法兰西国王对我的婚约许诺告诉你，如果我们继续亲密无间，他岂不是很失望？”
“所以你打算让他暂时得意几分钟，然后直接送进地狱？”
知道恋人打什么坏主意后，苏仁露出兴奋的笑容。
……
……
完成加冕仪式后，教皇还要连续七天出席活动，接见教皇国境内所有大贵族及德高望重的学者。
虽然早就被告知谒见仪式的流程，但看到大教堂内黑压压的全是人的时候，苏仁还是难免后背发冷，在圣骑士们的陪同下，忍着烦躁端坐法座，装模作样地祝福每一位向他行礼的学者和大贵族。
“愿上帝赐福他的羔羊。”
……
越氏兄弟嘲讽地看着御座上不断举起教皇权杖机械赐福的苏仁，对身前的朱利安诺说：“他就是你们的教皇？看起来可真像个小丑！”
“两位，请注意你们的态度，”朱利安诺心虚地说着，“在教皇国，教皇是最神圣的存在。”
“至高存在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废物！”
越明越清兄弟挑衅地说着。
在他们看来，整个教堂内除教皇身边那几个有略高于凝气实力的圣骑士是有分量的存在，其他人和地上的蝼蚁并无区别。
既然所有人都是废物，那就——
“九渊！你可知罪！”
越氏兄弟箭步走出人群，指着苏仁，大喝道。
苏仁知道东方修仙界的使者会在谒见时公然发难，但他没想到使者竟然会——
区区筑基实力，也敢如此狂妄！
“来自东方的异教徒，你们在说什么？”
未等教皇发怒，已有多位圣骑士拔剑上前，围住越清越明两人。
苏仁却轻抚道无崖留给自己的戒指，对越氏兄弟说：“你们能报出‘九渊’这个名字，可见是当年那件事的参与者。既然是当年的见证者，为什么能这么坦荡荡地颠倒黑白！”
“你说什么！”
越氏兄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让少主心上人沦为孤儿的无耻恶徒，竟敢不谢少主夫夫的不杀之恩，甚至说他们在颠倒黑白！
他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金丹小祖吗！
想到这里，越明嘴角歪斜，对苏仁道：“谁给你的勇气！教皇的身份！还是你身后这些看起来就很废的傀儡！”
——因为西方人几乎都不能修炼，越氏兄弟于是想当然地认为蒸汽魔法文明的所有发明创造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奇巧淫技，连圣天使机甲这种跨时代的存在也被没见过世面的越氏兄弟划为傀儡的同类。
遗憾的是，此时并排站在苏仁身后的是将东方修仙和西方魔导完美结合的“诸神之怒”。
因为语言不同，圣骑士们无法完全听懂东方人的对话，但他们能看出异教徒们对教皇的不敬和对“诸神之怒”机甲的轻蔑。
对教皇有绝对忠诚并且一直以圣天使的驾驭者而自豪的他们顿时遭遇双重羞辱，本已出鞘的长剑无不泛动寒光，米凯尔队长更咬下手套，对越明说：“无礼之徒，我要和你决斗！”
“他在说什么？”
看出米凯尔是向自己约战的越氏兄弟故意大声询问彼此，随后又模仿米凯尔的口气：“哦，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一点都听不懂！”
“你们——”
米凯尔被他们的狂妄气得发抖。
他转身向苏仁请求道：“教皇狴下，请允许我现场讨伐这两个无礼之徒！”
“今天是谒见日，不该因为这种小事就坏了大家的兴致。”
苏仁慢悠悠地说着，指腹擦过红宝石戒指表面。
尖锐的红宝石将手指划破，一滴血顺着指缝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随即——
地面泛起金色的光芒，一层又一层的精美魔法符文从地上泛起，层层叠叠，环绕着苏仁！
“这是——神圣咏唱！”
“教皇大人居然是九级灵力者！”
“太不可思议了！”
……
参加谒见的人无不发出惊呼，其中不少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跪在苏仁面前亲吻他脚下的尘土。
以米凯尔为首的圣骑士们也无不震惊震撼，并看向此时依旧不知死活地直视着教皇的越氏兄弟。
※※※※※※※※※※※※※※※※※※※※
关于东方修真界为啥找了七年才找到西方教皇国，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小受在西方教皇国用的是苏仁的名字而不是九渊，由此产生严重的信息不对称；
第二，东方修真界是先把东方找一遍后才考虑穿越荒漠去西方教皇国找人的~
总之，白莲夫夫已经掉了白莲面具，可以开始打脸了~

第145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8）
越氏兄弟却是不屑一顾。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白皮猩猩！
居然把修真界叛徒的小手段当成神迹！
越清更是当众撇嘴，说：“就这点能耐也能当上教皇，西方的傻子可是真好骗！弟弟，我们一起给西方的白皮猩猩们上一堂课！”
“好！”
越明大笑，与兄长一道提剑上前，要当众教训苏仁。
在他们看来，失去金丹的九渊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废物，全靠运气和无耻才成为西方教皇！
他们可以轻易把九渊打回原形！
遗憾的是——
苏仁虽然没了金丹修为，却依旧是九级灵力天分者，并且——
此刻包裹全身的金色光芒也不是不学无术又狂妄自大的越氏兄弟臆想中的西方人的奇巧淫技！
它们是道无崖自创的、融合了东方修真和西方炼金的攻击符文！
咔！
长剑才碰到符文，立刻像遇上烈火的冰块那般迅速融化、顺着魔法阵边沿滴落，在地上凝为神秘的花纹。
惊人的灼热顺着长剑冲入两兄弟的手腕，所经之处，衣服化灰，皮肤剥离，经脉仿佛着火一样扭曲收缩！
“啊！！！”
越氏兄弟发出凄厉的叫喊！
锵——
只剩下剑柄的长剑落地，握剑的手也如风干的凤爪一样干枯黝黑。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两兄弟不甘心地询问着彼此，却发现彼此的面容都因刹那的灼烧衰老了至少五十岁，光洁的皮肤布满皱纹和老人瘢，生机勃勃的黑发变成死灰的颜色，一抓就掉，声音也充满了沧桑和沙哑。
而大教堂里的所有人看到冒犯教皇的异教徒被击败并且全身苍老不堪，却是无不身心鼓舞，欢呼道：“万岁！万岁！圣座万岁！”
本就信仰纯粹的圣骑士们见到这一幕，更是感动得纷纷单膝下跪。
唯独朱利安诺吓得浑身发抖，趁所有人都沉醉神迹的时候，提着衣裾小心翼翼地离开大教堂。
圣光持续了近十分钟才渐渐散开。
苏仁再度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手指依旧沉浸于惊恐和担忧中的越氏兄弟，对米凯尔等人说：“把他们带下去，等谒见结束，我要亲自审问！”
“是，圣座。”
……
……
谒见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在信徒的热烈注视下，苏仁穿过悠长的地下通道，来到地牢。
“放他们出来！”
本就忠于苏仁和道无崖、目睹了神迹后更是沦为狂教徒的骑士长米凯尔闻言，急忙小心地提醒说：“圣座，他们是穷凶极恶之人，您……”
“再穷凶极恶的人，在上帝的荣光前，也是不堪一击。”
苏仁虚张声势地哼了一声。
米凯尔却是大为感动，亲自打开牢门，将越氏兄弟带出，带到苏仁面前：“圣座——”
苏仁点点头。
这时，站在越氏兄弟身后的圣骑士发现东方异教徒竟不向教宗下跪，于是从后面踹了一脚，强迫他们跪得四肢伏地。
苏仁没有阻止他们的粗暴。
当日，天道盟与越氏家族杀上天海仙宗的时候，所行所为远比今日的圣骑士们更加恶劣。
越氏兄弟却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才被打得四肢趴地，就愤怒地抬起头，瞪着浑浊的眼睛，大骂苏仁：“九渊，你这叛徒，卑鄙无耻的女表子！”
“叛徒？”
苏仁扭动象征教宗地位的渔夫戒指，哭笑不得，说：“我背叛了谁？越氏家族吗？”
“你背叛了东方修真界！你这个无耻——啊！”
越明吃力地站起来，刚骂完一句，就被听不懂东方语言但是能听出越明正对教宗说侮辱言辞的圣骑士一脚踹下：“不许对教宗无礼！”
苏仁打了个响指，让圣骑士们暂时松开越氏兄弟，并缓步走到两人面前，温柔地提醒他们：“九渊是天海仙宗的人，他的对错，只有天海仙宗有资格评判。而且，到现在为止，九渊都没有做过背叛天海仙宗的事，天海仙宗也从未背叛过九渊，反而是以越氏家族为首的东方修真界，屠了天海仙宗，废了九渊，还追到西方教皇国，当众辱骂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的九渊！”
“那是因为你杀了我们少主道侣的父母！子女为父母报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越清厉声反驳着。
“我杀了陈九鹤的父母？”
苏仁无语，苦笑着说：“陈九鹤的母亲死于难产，陈九鹤的父亲死于跳崖，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不是被你逼迫，他们夫妇又怎么会死得那么惨！”
越氏兄弟再度强词夺理。
苏仁冷笑，说：“他们不偷我的东西，我又怎么会派人抓他们！还把他们关起来！”
“那也是……人命关天！你就不能把你的东西送给他们吗！不过是一枚生死环！丢了可以再练！人死了可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越氏兄弟一时情急，竟说出自以为振聋发聩其实荒谬无比的指责！
苏仁没想到越氏家族为了洗白他们的强盗行为居然掰扯出这样的歪理，感觉好笑地同时更有深深的悲哀。
他怅然站起，轻声道：“你们说得很对，区区一枚生死环，怎么比得上两条鲜活的人命！当年确实是我错了，我将生死环炼成后就该立刻送给陈九鹤的父母，还要帮他们炼化生死环，顺便把一生的修为都送他们！这样才显出我的宽宏大度！可惜，这些事情我是注定说到做不到，但是——”
苏仁话锋一转，看向越氏兄弟：“你们如此高尚，一定能说到做到！”
闻言，越氏兄弟大急，惶恐地看着苏仁：“你……你……你要做什么！你……你……你会遭天谴的！”
“即使我会被天谴，那也得排在你们的少主和他的道侣遭天谴以后。”
苏仁冷漠的说着，挥手，示意圣骑士们将越氏兄弟提起，跟他一起去圣堂骑士们的住处。
……
……
和所有自以为正义的小丑一样，越氏兄弟能一身正气地指责别人，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是畏缩不前，贪生怕死。
意识到苏仁打算用西方邪术将他们的修为都吸干后，这两人立刻露出怯懦，在去圣堂的住处的路上，把越家的情况交代得一干二净。
事情要从七年前说起。
当日，越氏家族与天道盟一起灭了天海仙宗，放逐了九渊，瓜分了天海仙宗的千年底蕴，还为陈九鹤与越长羽举办了隆重的双修大典。
大典结束后，陈九鹤夫夫进入天海仙宗圣地，有意突破元婴。
然而闭关不过半年，陈九鹤便感觉体内的生死环开始不受控制，修炼中途强行逆运气息，害他差点走火入魔，只得暂时出关。
越长羽心疼道侣，让家族长老为陈九鹤诊断，才晓得生死环虽然已经完全炼化，但只要九渊还活着，它便始终是陈九鹤与九渊的共有法器。
并且，生死环是以生死平衡为运转法则。
九渊还是金丹小祖的时候，几乎没有修炼天分的陈九鹤作为九渊的另一端，不断地通过生死环的平衡法则获取九渊的修炼感悟，因此迅速崛起，成为仅次于九渊的天才新秀。
现在——
九渊被挖走金丹，将死未死，再走修行路，状态是枯木泛生机，生死环的平衡法则自然也倾向于他，将陈九鹤的修炼成果持续不断地输送给九渊。
然而，陈九鹤的修炼路是条不折不扣的吸血路，并不代表他愿意让九渊吸自己的血。
发现九渊还活着并且正透过生死环不断汲取自己的修炼所得后，陈九鹤顿时暴怒，将其中原委说与越长羽、天道盟主等人
越长羽没想到九渊还活着，甚至正逐步成为道侣的威胁，恨不得立刻杀了九渊，好让道侣再无后顾之忧。
天道盟和越氏家族端着大义的名分灭了天海仙宗，瓜分了天海仙宗的资源，也担心天海仙宗死灰复燃，得知九渊未死，更是心急如焚，最近六年时间一直都到处寻找九渊，几乎把修真界的每一寸土地都犁过！
可惜，九渊去了西方教皇国，哪怕他们真把东方修真界翻个里朝天也不可能挖出九渊。
事实上，他们会知道九渊在西方教皇国，还是因为道无崖。
——苏仁向道无崖坦白过往后不久，道无崖就通过往来东西方的商人们把东方主教的事情传到了东方修真界，把整个东方修真界翻了一遍都没找到九渊的天道盟与越氏家族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他们的仇敌已经离开了东方修真界。
“越氏家族和天道盟都不缺金丹强者，为什么反而是你们这两个筑基境界的小角色被派来了西方？”
苏仁不解地问。
“因为……”
越明哀求地看着苏仁：“分割东方西方的荒原是天然的饥渴之地，金丹以上的强者若是要强行穿越，会被吸收至少一半的修为……长老们舍不得修为，派我们过来探望一下……”
“而你们横穿荒原来到教皇国，发现这里几乎没有修行者，于是妄自尊大，想把我的脑袋带回去邀功请赏？”
※※※※※※※※※※※※※※※※※※※※
白莲夫夫的家族和白莲夫夫一样，都是喜欢双标的~
下一章，白莲夫夫正式出场，准备挨打~

第146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19）
苏仁的嘲讽让越氏兄弟无言以对，只能干笑说：“既然都已经猜到，为什么还要……还要……”
“猜到和听到是两码事。”
苏仁冰冷地说着，示意圣骑士们将越氏兄弟带下马车并解开他们的镣铐。
圣骑士们以为教宗要宽恕这两个异教徒，赶紧劝诫说：“狴下，他们可是——”
“不要紧，他们已经不能再对我构成任何威胁了。”
苏仁微笑着，让圣骑士们照办。
圣骑士们不敢违逆圣座，只能解开镣铐。
苏仁看着目瞪口呆的越氏兄弟，平静地说：“他们说得没错，我确实打算宽恕你们，但我只把我的仁慈赐给你们之一。”
“你的意思是——”
越明的眼中闪过兴奋，不等苏仁把话说完，一拳打在越清脸上，说：“九渊大人，只要你说到做到，我甚至可以现在就杀了他！”
“不用这么血淋淋，”苏仁说，“你已经用拳头证明你的忠诚，你可以离开了。”
“真的吗？”
越明狂喜，看向护卫着苏仁的圣骑士们。
苏仁笑了笑，让圣骑士们散开，放越明离开。
越明怕苏仁改变主意，圣骑士们才让出一条不足三十厘米的缝隙，他就立刻冲出去，奔跑在旷野中，灵活的身姿与他苍老的模样完全不符。
圣骑士们也是惊呆了，直到教宗投来注视，这才缓过神，指着被重新带上镣铐的越清：“狴下，这个人……”
“带他去圣堂，阿方索知道怎么做。”
苏仁淡淡地说着，登上马车，返回教皇宫。
……
……
越明逃出翡冷翠后不久，遇到同样仓皇出逃的朱利安诺主教。
主教见到越明，顿时怒火狂烧，拔刀：“你这个废物！”
然而越明虽遭遇重创，毕竟是有一定修为的修士，并非朱利安诺能够伤害。
他见朱利安诺要杀自己，赶紧闪身回避，制住朱利安诺，带他去见能给他们做翻译的东西方商人查理。
查理是个老滑头。
他见朱利安诺上门，又见越明一夜间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风烛残年的老者，意识到他们的刺杀计划以失败告终，于是故作殷勤地给两人做了一通翻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从后院翻墙逃走了！
发现查理逃跑，越明只能带着朱利安诺继续逃亡，横穿荒原，返回东方修真界。
……
回到越氏家族后，越明立刻求见越家家主，将自己在西方教皇国的见闻说了一通——当然，大教堂刺杀九渊未果的事实在他口中变成了不顾性命的奋力杀出重围——并言之凿凿地表示：西方教皇国的人虽然大多不能修炼，却擅长可怕的邪术，他是中了邪术会变成现在的苍老模样。
随后，他又将朱利安诺带到越家人面前。
同行小半年，朱利安诺已经学会了简单的东方语言，也基本明白修仙的定义、越家在东方修真界的地位以及东方修真界比西方教皇国更强的“事实”。
野心家的直觉让他决定利用东方修真界和东方教皇的仇恨，杀死东方教皇，卷土重来！
因此，被越明带到越家家主后，朱利安诺先是用生硬的东方语言疯狂谄媚越家家主，随后又把西方教皇国的情况系统介绍了一遍，殷切请求他们攻入西方教皇国，杀死篡夺圣座的九渊，为他主持“公道”！
越家家主得知西方教皇国拥有制备被称为贤者之石的修仙灵石的技术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修真强者，顿时也利欲熏心，爽快地答应了朱利安诺。
朱利安诺见越家家主愿意“帮助”自己，又赶紧把神圣骑士团和圣天使机甲的存在和盘托出，并提醒越家家主：“西方的圣天使机甲的威力并不输给东方的修仙强者，和圣天使机甲对上的时候，请务必要小心！”
“傀儡而已，有什么值得害怕！”
越家家主不屑地哼了一声。
和越明越清兄弟一样，他不认为连修炼都做不到的白皮猩猩能搞出什么厉害东西！
朱利安诺虽然沦为丧家犬，但也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红衣主教，他见越家家主对自己告诫颇为不屑，自然也懒得继续沟通，暗想：等你们吃了圣天使机甲的苦头，就会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
与朱利安诺沟通完毕，越家立刻发传信符给天道盟的盟主，将九渊的近况以及西方教皇国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天道盟的盟主孟无欢得知在遥远的西方有如此广阔的土地和大量的修炼资源，心动不已，但想到将东西方分割的那片荒原，又难免陷入踟蹰。
希望得到好处又舍不得付出的他经过一番缜密思考，找到正在天道盟暂住的陈九鹤道侣夫夫：“九鹤，长羽，皇天不负有心人，你们的大仇人九渊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真的吗？他现在哪里！”
陈九鹤激动地握住养父的双手：“我要立刻——”
“他现在西方教皇国，并且已经成为西方教皇国的最高领袖——教皇。”
孟无欢语气沉重地将刚从亲家处收到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陈九鹤夫夫听完孟无欢的陈述，沸腾的热情顿时冷了半截，苦恼地看着彼此：要去西方教皇国，必须穿过分割东西方的荒原，但荒原是饥饿之地，会吞吃修士的修为。
“怎么办？”
陈九鹤期待地看着越长羽：“不去西方教皇国，我所有的修炼都会通过生死环被九渊拿走一半；去西方教皇国，我们会在横穿荒原的时候因为荒原的饥饿属性被荒原吞了至少一半的修为……”
“既然不管哪一个选择都会失去一半的修为，那就长痛不如短痛，”越长羽说，“与其被九渊长期吸血，不如横穿荒漠，早早了结这段恩怨！”
“你要和我一起去……你不怕被荒漠吸走一半的修为吗？”
陈九鹤用既兴奋又担忧的眼神看着越长羽。
越长羽怜爱地顺了顺他的头发，说：“比起失去一半修为，我更不愿失去的是你的笑容！”
陈九鹤闻言，靠在越长羽的肩膀上，动情地说：“长羽，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我们是生死与共的道侣，对你好是我分内的事情。”
越长羽温柔地拍了拍陈九鹤的背，准备与他一起携法器前往西方教皇国，杀死九渊和朱利安诺情报中提及的给九渊撑腰的瓦伦迪诺公爵！
……
……
陈九鹤夫夫准备来教皇国与苏仁、道无崖做一个了断，而在教皇国这边，朱利安诺主教竟与东方异教徒同谋并在事情败露后一起逃亡、穿过荒漠去往东方修真界的重大“发现”也震动了枢机团！
与朱利安诺同一派别的枢机主教们或是称病或是与朱利安诺撇清关系，向新教皇宣誓忠诚；而本就与苏仁、道无崖同一战线的主教们更是叫嚣着要向东方修真界发动战争，用圣天使机甲的烈焰惩罚这些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
秉持中立态度的枢机主教们原本不赞成战争，但苏仁将囊括西方教皇国、荒原和东方修真界的大地图挂在了墙上，用清晰明了的图像告诉他们：东方修真界的领土比西方教皇国更广袤无垠并且土地肥沃，物产丰富……
丰厚的利润让最顽固的主教也无法忍住扩张的兴趣，他们贪心地看着墙上的大地图，仿佛看到天国降临人间。
……
宣战的计划获得全票通过后，苏仁在侍从们的簇拥下回到寝宫，还没躺下，就闻到了道无崖的气息，半推半就地靠在男人怀中，口嫌体正地说：“你每次都神出鬼没，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因为我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道无崖兴奋地说着，抱住浑身散发神圣熏香的苏仁。
苏仁依靠着他，嘲讽地说：“说来也是好笑，我没有信仰，你也没信仰，两个没信仰的家伙却轻而易举的成为了教皇和教皇军最高统领……如果外面那些信徒知道他们的至高领袖居然是异教徒，怕是会受不住……”
“没关系，史书上会说你是为了教会不惜燃烧自己的伟大教皇，而我是你最锋利的剑。我们一起构筑了教皇国的伟大基业！”
“燃烧自己的伟大教皇！最锋利的剑！这么不要脸的话都亏你想得出！”
苏仁戏谑地说着。
道无崖大笑，说：“能够接触到我们的人都不敢说真话，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我们精心打造的假象，自然是想怎么造假都不要紧了。”
“你真无耻……”
苏仁异常受用的点了点头。
道无崖见恋人赞同自己的话，趁机得寸进尺说：“亲爱的，你注定在教皇史上留下伟大的记录，不让我们趁着时间还宽裕，先把另一件事兑现？”
“你给我闭嘴！”
知道这混蛋又要骗自己背书的苏仁瞬间翻脸。
道无崖却是莞尔一笑，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如今的身份是教皇，教皇不能连经文都背不顺畅。”
“没错，我是个连经文都背不通顺的教皇！但我是实干主义者！我对教皇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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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夫夫来西方找抽了~

第147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0）
枢机团全员同意征服东方修真界后，苏仁又把教皇国境内的诸多领主们召集过来，希望他们带领军队与物资，随教皇军一起前往遥远的东方，让神的光芒照亮无信仰的东方大地。
被瓦伦迪诺公爵用强权征服过的教皇国境内，早已没有任何势力胆敢与教皇对抗，自然也不会有人对新上任的东方教皇的这个要求有任何异议。
领主们匍匐在教皇的御座前，噤若寒蝉，连连点头，在出兵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等到陈九鹤、越长羽夫夫借住法器横渡荒原来到西方世界的时候，教皇国的百万十字军已经在边陲城市集结完毕，只等教皇一声令下。
……
来西方世界前，陈九鹤虽听朱利安诺和越明形容过西方教皇国的蒸汽魔法文明，但看到西方世界竟然连边陲小镇也满街都是眼睛火红的傀儡马车时，依旧难掩震惊：“西方人的傀儡技术果然精妙。”
“再精妙也只是些奇巧淫技，上不了台面！”
越长羽傲慢地说着，反手一击，将路过身旁的某俩马车的机械马拦腰切断：“瞧见没有，脆得不堪一击！”
话音落，就听“咔！”的一声，两个机械马头落地，车厢因为惯性飞了出去，砸伤路人和建筑，车夫更是摔得头破血流，得多人帮助才勉强站起来。
发现西方人连走路姿势都和东方人不一样后，陈九鹤再次笑出声，说：“他们看起来好像一群狗。”
“毕竟是一群蛮夷。”
越长羽自以为是地说着。
然而，在荒漠边陲生活的西方人大多在东西方商队中做兼职，能依稀听懂他们的话，闻言，无不怒目，之前重伤的车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一瘸一拐地走来，诅咒越长羽与陈九鹤：“无知无耻的异教徒们！我现在就去圣座面前请他降下神威惩罚你们！”
“他在说什么？”
听不懂西方人的语言的陈九鹤皱眉向越长羽撒娇。
越长羽也听不懂车夫的话，只能感觉到言语中的愤怒，以及车夫试图找帮手教训自己的意图。
但是——
越清越明兄弟尚且把圣骑士不放在眼里，越长羽贵为越氏家族的少主，自然不认为车夫能找到真正意义上的帮手。
面对车夫和周围人的质问，越长羽漫不经心地挖了挖耳朵，说：“谁听得懂啊！”
“那我们——”
陈九鹤看了眼太阳落下的方向，轻轻捅了下越长羽。
越长羽知道道侣想要什么，笑着说：“走吧。”
“可是这些人……”
陈九鹤指了指不愿散开的路人们。
“不过是群废物！”
越长羽冷然一笑，晃了下兵器，怒喝一声：“滚！”
……
……
东方旅人突然出现在边塞小镇并无礼破坏公众秩序的事情很快传到驻扎镇郊的圣骑士耳中。
听完车夫以及被东方人的狂妄激怒的围观者们的哭诉，还有一年就从神圣骑士团退役的阿方索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对见习圣骑士说：“你陪我一起到镇上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
“阿方索大人，教皇军后天就要正式进入荒原，您这样做，会……”
见习圣骑士试图劝阻阿方索。
阿方索却握住拳头，对见习圣骑士说：“这两个东方人在大军即将出发的关键时刻出现，本就有间谍细作的嫌疑！哪怕是为了教皇狴下的安全，我们也必须把他们立刻抓回来审问清楚！”
见习圣骑士闻言，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常年从事东西方商品贸易往来的胖子，他对阿方索说：“圣骑士大人，东方人打伤雷纳的时候，我也在场。我可以用上帝的名义发誓，这个东方人是个修道者，他的攻击方式是修道者的手段。”
“修道者？”
阿方索顿时冷静了。
他让见习圣骑士将重伤的车夫送去医生那边，带着目睹现场并且能听懂东方人的话语的胖子进入圣座的大帐。
……
“圣座！犹马小镇发现两个疑似东方修真者的旅行人！”
“东方修真者？”
刚刚结束枢机会议准备忙里抽空和道无崖亲热的苏仁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立在御座前、本要亲吻的道无崖也站直身体，回头，问阿方索：“确定是东方修行者？”
“千真万确！”
阿方索斩钉截铁地回答着。
胖子商人抬起头，将当时的场面复述了一遍。
苏仁认真地听着，不时询问两人的样貌特征，神情越发严肃。
阿方索是个耿直的军人，只隐约感觉到圣座似乎认识在犹马小镇惹事的两人，正要请缨出战，苏仁却挥手让胖子商人离开，对阿方索说：“这两个人在东方修仙界也是很有来头，实力非常，不是寻常圣骑士能够对付。阿方索，立刻去圣堂，让圣堂骑士驾驶‘诸神之怒’出击！”
“动用圣堂骑士？！”
阿方索不相信两个东方旅人有这样的分量。
苏仁看他不相信，正要解释，道无崖突然开口，说：“阿方索，你愿意为圣座斩杀异教徒，为即将开始的十字远征立下第一份功勋吗？”
“我愿意！”
阿方索一脸热忱地说着。
道无崖于是走到阿方索面前，长剑压在他的肩头，鼓舞地说：“阿方索，用你的勇猛为上帝开拓他的天国吧！愿上帝保护他的羔羊！”
“谨遵法令！”
阿方索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起身后便斗志昂扬地离开大帐。
苏仁不解，问向道无崖：“为什么不让圣堂骑士出击？这两人可都是金丹修士！以阿方索的能力，这次是注定有去无回！”
“因为我是个政治家，政治家考虑的不是一场战斗的胜负，是整个战争的胜负。”
道无崖神色沉重地解释说：“阿方索的挑战必定以失败告终，但是他的鲜血将开启全新的时代，而杀死他的陈九鹤与越长羽，必定会成为东方修仙界的千古罪人。”
“……你……你真的很冷血。”
悟出道无崖的意图后，苏仁轻声说。
道无崖说：“不足够冷血，是无法把东方修仙界这群伪君子都一网打尽的！”
……
……
太阳彻底落下，飞舞的黄沙中泛动血的味道。
在见习圣骑士们的帮助下，阿方索艰难地从炽天使的机甲中爬出来，全身是伤，全身是血，但他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透亮和虔诚。
“不要为我哭泣，”他对见习圣骑士说，“死亡是我迈向天堂的中转站。”
“但是……”
见习圣骑士泪眼婆娑。
阿方索抬头，看了眼正在烤鱼的越长羽和陈九鹤夫夫，吃力地脱下沾血的手套，递给见习圣骑士：
“把它带回去，带给圣座，就说……说……阿方索没有完成对他的承诺，但是阿方索的灵魂会永远在上帝的花园里为他期待，期盼有一天……有一天……上帝的荣光能够照耀每一寸已知的土地……我……我……”
说到这里，阿方索再度剧烈咳嗽。
之前的战斗让他胸肋被击碎，肺叶被刺穿，全靠意志力才活到现在，每一次呼吸都充满血沫和骨头碎渣，带着死亡的气息。
意识到死亡正用它冰冷的翅膀抚摸阿方索，年轻的见习圣骑士忍不住放声大哭。
阿方索感受到他的悲伤欲绝，强迫自己醒来，伸出手，抚摸少年的面容：“我说过，不要为我哭泣，我……我……”
“不要为我哭泣？”
陈九鹤鹦鹉学舌地重复了一遍阿方索的话，然后对越长羽说：“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我能猜出这两个家伙肯定在讨论报仇还是不报仇——”
“那你准备斩草除根吗？”
越长羽将刚烤好的鲑鱼递给陈九鹤，抱怨说：“西方人居然喜欢吃这种鱼。”
“毕竟是一群蛮夷，能知道鱼可以烤着吃就很不错了，哪里像我们东方那么优雅，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陈九鹤倒是很淡定，接过烤鱼，大口的吃起来，顺便指着趴在垂死的阿方索身上哭个不停的见习圣骑士说：“这地方到处都是蛮夷，不管我们有没有斩草除根，他们都会很快就会找上门。不如留着这小子的命，让他回去宣传一下。蛮夷们知道了我们的厉害，就不会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找上门！”
“鹤儿，你说得对极了！”
越长羽骄傲地亲了口道侣，对悲伤得快要晕过去的见习圣骑士说：“小子，算你运气，我们决定放你一马！滚蛋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越长羽心里充满了遗憾，因为蛮夷小子听不懂他的话，不能明白他们是何等的宽宏大度。
他们不知道，在阿方索最后一缕呼吸消散以前，见习圣骑士的心就已经被复仇的火焰填满，少年之所以隐忍不发，绝不是因为知道挑战是以卵击石，而是因为阿方索临死前留给他一个荣耀的任务——
将阿方索的遗物连同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带回去！
让看不起西方机甲术的东方修仙界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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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就可以打着大旗帜一路清算了~

第148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1）
得知阿方索与他的炽天使机甲一起被东方修仙者击败、荣耀地回到天父身边，圣骑士们无不群情激愤，恨不得立刻驾驶圣天使机甲与东方异教徒来一场明知是死也要完成的战斗。
“不许去！”
米凯尔大声说：“圣骑士视死如归，但你们不可以在教皇即将出征东方帝国的关键时刻惹事，影响天国的大局！”
“那我们怎么办？阿方索的仇恨怎么办！”
圣骑士们痛苦地说着。
米凯尔于是带他们到大帐外，齐刷刷跪下：“教皇狴下，您的羔羊请求您降下神威，惩罚无知无耻的东方异教徒！为我们的同袍兄弟报仇！”
闻言，正在向枢机团和参加联军的各国国王、大领主们讲解此次行动的军事部署的道无崖放下教鞭，明知故问地说：“阿方索死了？”
“是的，阿方索死了。”
米凯尔含着泪走进大帐，身后是手捧阿方索的遗物的见习圣骑士少年。
苏仁虽然早猜到结局，但看到见习圣骑士如海洋般湛蓝的眼瞳蒙上一圈红色，垂肩的金发被泪水黏在下巴上，也难掩悲痛，伸手，说：“孩子，你过来。”
“教皇狴下！”
少年含泪跪在苏仁脚下，再度泣不成声。
苏仁让少年将脑袋搁在自己膝盖上，伸手顺了顺少年如黄金般璀璨明亮的金发，说：“阿方索结束了他在人间的苦难，回到了天父的怀抱，你要为他感到开心，并每日虔诚祈祷，愿自己能够和他在天国的花园重逢。”
“我会努力祈祷的……”
少年哽咽地说着。
和大部分的见习圣骑士一样，他爱慕他的导师阿方索，将阿方索视为照亮灵魂的良师益友以及比眼珠更珍贵的恋人，妄想能退役后与阿方索一起隐居乡村，过种花养马的田园生活。
现在，阿方索被杀，他也心如死灰，不再期待任何人间的相守，只想为天国献身，与阿方索在天堂的重逢。
意识到见习圣骑士对阿方索的深刻爱慕，苏仁也是于心不忍，叹息说：“相信我，异教徒们很快就会为他们的残暴付出代价。”
“圣座，您的意思是——”
少年抬起头，含泪看着苏仁。
苏仁点了点头，沉声说：“这两个异教徒将荣幸地成为教皇军出征东方收获的第一份荣耀。”
……
……
陈九鹤吃完烤鲑鱼，感觉干渴，找到一条小溪。
弯腰取水的时候，他见水下有深色水草随波浪摇晃，不觉心神恍惚，仿佛看到藏在水草深处的白骨骷髅，失神间，眼看就要落水。
“小心！”
越长羽拉住陈九鹤，担忧地问：“鹤儿，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出现幻觉吗？还是……出现心魔……”
陈九鹤没有回答越长羽的问题。
他用长剑横扫水草，以水草为巢的小鱼们受惊，纷纷摇着尾巴四散逃亡，但直到水流冲光被剑搅碎的水草露出掩藏的黑色淤泥，陈九鹤依旧没能再见到让他恍惚惊恐的白骨。
“果然是心魔。”
越长羽低声说着，安慰陈九鹤：“等我杀了九渊，你就不会再被心魔困扰。”
“对……心魔……必须杀了九渊……”
陈九鹤喃喃说着。
九渊的修为已经废掉，天海仙宗也已经被铲除，但九渊这个名字依旧如毒蛇盘在陈九鹤的心头。
每当他觉得诸事顺意的时候，名为九渊的毒蛇便会冷不防的跃入眼帘，吐着猩红的蛇信，沁出的毒水滴入心脏，让他心痛如刀绞，无法解脱。
越想越不痛快的陈九鹤对越长羽说：“他杀了我的父母，生死环是他活该赔给我的！”
“是的，一切都是他欠你的！”
越长羽鼓励地说着，他爱着陈九鹤，坚信恋人的主张是正确的。
陈九鹤听了越长羽的鼓励，心情终于少许舒缓，正要起身继续前进，却看到前面烟尘滚滚。
尘烟散去，教皇军的十字旗帜和数十米高的巨型“傀儡”一起出现在视野中。
陈九鹤急忙拉住越长羽，说：“这群蛮夷是来报仇的！”
“蛮夷罢了！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越长羽不在意地说着。
陈九鹤见他轻敌，提醒说：“长羽，西方蛮夷的机甲术其实也有可取之处，之前那个名字发音似乎是‘阿方’的蛮夷的大傀儡的迈步就——”
“但他最终还是输给了我们，”越长羽道，“由此可见，西方机甲术是空有其表，远不及东方修仙法门的千变万化。”
“可是——”
陈九鹤希望越长羽不要低估敌人。
越长羽却觉得这些连灵根都没有的西方蛮夷不值一提，对陈九鹤的提醒颇为不屑，说：“我们来西方教皇国杀他们的教皇，早晚要和保护九渊的机甲术高手们对上，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再说——”
他指了指前方的三台机甲：“瞧见没，敌人都已经找上我们了。”
“确实。”
陈九鹤撇撇嘴，长剑而立，看了眼机甲下方正处于层层拱卫中的苏仁，朗声道：“好久不见，灭我全家的大恶人！”
“好久不见，偷我宝物还颠倒黑白的无耻小人！”
苏仁当仁不让地回敬着，起身，走向陈九鹤夫夫。
保护教皇的圣骑士们见状，无不要按剑前行，却因为瓦伦迪诺公爵的眼神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看着教皇走到与东方异教徒只有二十米远的近处，心急如焚。
陈九鹤见九渊如今修为全无竟然还敢主动挑衅自己，并当众指责自己是无耻小人，意识到九渊必定已经精通越氏门人提及的西洋邪术，未等九渊近到面前，就厉声说：“停下！休想把你的邪门手段用在我身上！”
苏仁苦笑，说：“你拥有的所有珍贵东西都是从我身上抢走和偷走的，居然还有脸斥责我？”
“什么偷走的抢走的！生死环是我父母豁出性命留给我的！金丹是你为了让我饶了你的命主动赔给我的！”
陈九鹤满口义正词严地辩解着。
苏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但这些话都是你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良心不安强行掰扯出的歪理，虚伪得连你自己都无法相信，不是吗？”
“闭嘴！你才是满嘴歪理邪说！”
越长羽维护着陈九鹤，横剑挡在恋人面前，道：“九渊，你敢再前进一步，我让你血溅当场！”
为证明所言非虚，越长羽的鸠芦剑也配合着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
苏仁却是笑容依旧，轻声道：“血溅当场？”
“对，血溅当场！”
越长羽重申了一遍。
如果不是因为九渊身后的西方大傀儡比他们之前迎战的大傀儡更加高大也更加杀机毕露，他此时早就御剑杀了死到临头还妖言惑众的九渊！
苏仁知道越长羽与陈九鹤都恨不得杀了自己，此刻只威胁不动手，显然是顾忌身后的三架“诸神之怒”，于是——
嗒！
凌空一个响指，指尖有火焰溢出。
“这又是什么邪术？”
对西方炼金魔法一无所知的陈九鹤再度露出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天然火灵根的人才能修炼火系法术，修炼者以灵力聚集火元素，灵力越强聚集的火元素越多，然而——
九渊的响指，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聚集了五品火灵根的修士才能轻易聚集的高等火元素！
更令人震惊的是，响指的声音还未散尽，后方的巨型傀儡就轰轰地启动了！
和之前对战的大傀儡不同，应九渊的响指而迈步走出的巨型傀儡，体型高达数十米，迈出的步伐却轻盈得好像洛水女神凌波踏水。
越长羽眯起眼睛，他发现——巨型傀儡的脚快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脚下会释放一个蓝色的符文法阵，用于抵消千钧重量可能对地面带来的冲击！
“这是什么！”
是陈九鹤的恋人但也是越氏家族的少主的越长羽此时终于意识到西方机甲术并非他臆想中的粗俗不堪，也有可取之处。
从小接受继承人教育的他更敏锐地意识到这些用于抵消巨型傀儡对地面的撞击的法阵如能用在越家的防御法阵上，必定可以——
“抱歉，这些都是王立机械学院的天才们绞尽脑汁才研发出来的黑科技，严禁觊觎和偷窃！”
深谙人性的苏仁微笑着，戳穿越长羽的心思。
“闭嘴！”
越长羽恼羞成怒，不再压制本就蠢蠢欲动的鸠芦剑，捏诀道：“去！”
叱咤间，长剑破空，带着炫目的光芒！
轰轰轰！
长剑携惊天气势落下，激起三米高的烟雾，与穿着教皇法袍的苏仁一起暂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本少爷这次来西方教皇国，便是要让你们这群白皮猩猩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越长羽骄傲地说着，坚信融入半生心血的一剑即使不能当众斩破巨型傀儡，也必定能杀死傀儡下方大放厥词的九渊！
毕竟，九渊如今修为全废金丹被挖，就算全身披挂西方人用奇巧淫技造出的低等法器，遇上实打实的金丹一击也没有任何生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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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白莲夫夫就要被揍得头皮血流~(≧▽≦)/~啦啦啦

第149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2）
清风过，烟雾散去，呈现在越长羽和陈九鹤面前的却是瞠目结舌的结果。
金光还未散去，结成七朵莲花如披帛般缠绕着苏仁。
金光与法袍相互映衬，本就圣洁端庄的面容越发华美，如神灵再世。
以为必胜必中的鸠芦剑却硬邦邦地立在地上，剑柄上的穗子还在风中摇晃不止。
“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已经修为全废！你是个废人啊！”
越长羽惊呼。
苏仁淡然一笑，当众画了个十字，对陈九鹤夫夫说：“因为神保佑他的牧羊人。”
说完，他又故意用拉丁语将这句话对身后的圣骑士及“诸神之怒”机甲重复了一遍。
本就被教宗的神威感动得无以言表的教徒们看到教宗即使遭遇死亡攻击也要感化顽固的异教徒，内心深处无不泛起神圣的悸动，决定——如果教宗无法将这两个顽固不化的异教徒感化，他们就在异教徒们危及教宗之前用剑与火将异教徒们送去地狱。
驾驶“诸神之怒”机甲的圣堂骑士也是其中之一。
通过单面玻璃，他可以清晰看到外面正在进行的所有事情，不论是教宗的忍辱负重还是异教徒的得寸进尺。
当他发现异教徒们目睹了教宗的神迹却丝毫不被感动更不要说露出悔改意图时，顿时再也控制不住，操纵机甲挥去燃烧数百符文才完成的惊天一击！
轰——
金色闪电形成的锁链飞出，落在陈九鹤与越长羽的身上。
又有红莲火焰自闪电的深处沁出，在越发晦暗的夜幕映衬下，金红交错，惶惶不可直视！
机甲之威，嚣张如斯！
陈九鹤与越长羽却是不屑一顾。
闪电形成的锁链落在他们身上后，两人相视一笑，随后默契捏诀，双手催成法阵，身后更孕出六条冲天的白色气柱，疯狂吞并随机甲的拳头压下来的金色闪电，借机壮大扩张，竟是转瞬间，已有成年男子的腰杆粗！
与此同时，有数以万计的因生死环而生的细小雷点夹在其中，啪啪作响的同时，一颗接着一颗的点燃，将整个战场都变成了血红与黑暗。
“破！”
“灭！”
伴随着两句轻斥，黑夜被彻底撕破，血红的流光四散。
气浪肆无忌惮地翻滚，带动天地灵气乱窜。
“诸神之怒”机甲驾驶者顿感压力。
他看到黑色的气息在东方异教徒的身后逐渐凝结，他们孕育的六道白色气柱正逐渐转黑，平静深处，有细碎的呜咽声正在酝酿。
此时的每一丝空气，都带着侵略世界的霸道！
毕竟，越长羽和陈九鹤都是金丹期，即使在气势上被西方机甲暂时压制，在修为上，依旧有绝对的优势！
“唵！嘛！呢！叭！哞！吽！”
六字真言吐出，应生死环召唤而汹涌的气流彻底爆发！
四方之水卷成白线，九天乌云化翼下垂，天地江河结为一体，气势磅礴，难以言喻。
恍惚间，黑色的狂潮席卷而来，声如奔雷，连绵不绝，更有泰山的巍峨夹杂其中，是真正的山海并源，刚柔并济，势不可挡。
“睁开眼瞧瞧吧！只能靠奇巧淫技的废物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陈九鹤嚣张地说着。
这是他与越长羽双修后才悟出的凝结天地生死造化的手段，可以跨界杀人，即使怼上元婴期也未必会吃亏，何况今日的对手不过是群不能修炼的白皮猩猩！
他们猜得没有错，驾驭“诸神之怒”机甲的少年确实天赋平平，用药物才强行提升到筑基期，对上连原因老祖也会倍感吃力的强大攻击，若非机甲庇护，早已灰飞烟灭。
甚至——
即使有机甲庇护，驾驶舱中，少年依旧痛得七窍流血、皮肤龟裂，全因对信仰的忠诚才苦苦坚持。
“我不会认输！绝对不会认输！”
少年执拗地说着，燃烧潜力的同时，将余下的动能全都转化为保护罩，压在苏仁身上。
“教宗狴下，我愿用我的生命为天国献上一朵微不足道的白花。”
少年视死如归地说着，最后一次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随后——
“诸神之怒”机甲以燃烧一切的决绝冲向不可逾越的东方结界！
嘭嘭嘭！
连绵不绝的崩乱中，视野和脚下一起摇摇欲坠。
陈九鹤与越长羽都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废物，依靠西方教廷研发的巨型傀儡，居然能与金丹期强者有一战之力！
若是两人轻敌，没有合力出击并且催动生死环，此时恐怕已经——
轰！
机甲表面的符文法阵燃烧殆尽，驾驶者也是强弩之末，但他们合力挥出的拳头依旧带着力拔山兮的强悍。
陈九鹤与越长羽艰难应对着，且战且退，曾经的骄傲荡然无存，只能以眼角的余光关注在机甲的保护下竟可以扛过那么多的攻击还毫发无伤的九渊。
西方人的奇巧淫技也不是一无可取！
不甘心的两人恨恨地想着。
他们终于意识到西方教皇国的人并非白皮猩猩。
这些高鼻深目的西方人，没有修炼天分，却在其他领域得到神灵的祝福！
真是太可恶了！
看着上方如泰山般压下来的巨型傀儡，陈九鹤的心中满是愤怒。
他费了那么多努力才修得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眼睁睁地失去！
带着他的性命！
不甘心！
绝对的不甘心！
越长羽感受到道侣的不甘，试图安抚他，但在西方机甲驾驶员的不惜命攻击下，越长羽自己也是抵挡艰难，稍有不慎就可能重伤甚至道陨！
怎么办！
要怎么做才能保住他！
越长羽痛恨地想着，对抗的同时尽可能地护着陈九鹤。
陈九鹤很快意识到越长羽正在尽可能的护自己，心中却毫无感动，只是恨恨地想：都是越长羽的错！如果他当初能坚持杀了九渊，或者现在能更强一点，我又何至于——
“啊！”
一声惨叫中，分心的陈九鹤被莫名一击打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飘在空中，将他打飞的越长羽却决然地张开双臂，站在机甲面前。
“一切都结束了！”
越长羽轻声说着，催动全身修为，竟要当众自爆！
轰轰轰！
青年修士的全身都在爆炸，释放巨额能量激荡天地。
世界被他激怒，如一个即将睡醒的狂狮，巨响惊天动地袭来，化为千军万马突破，天地也随之起伏低昂！
“保护教宗！”
包括此时已经半条命踏入天国的“诸神之怒”驾驭者在内，所有人的心头都掠过同一个想法。
但是——
利剑般的闪电划破天空，黑暗翻滚着，如暴风雨般激烈，又如巨龙乘风！
黑色的星星拉着长长的光划过天空，毁天灭地的威压震得方圆百里都无力喘息！
看样子，今天是要——
苏仁遗憾地想着，回头，想最后看一眼道无崖，却在看到道无崖的瞬间——
眼睛瞪大了！
捶天灭地的威压中，道无崖向苏仁款款而来，失去光华的白发纹丝不动，冷峻的面容不染一丝烟火，身后空无一物，却又仿佛盛开着三千世界。
此时的道无崖是如此的强大，只要出现了，整个世界都会染上他的气息。
但又是如此的轻柔，如一段月光，如一缕音符，下一个瞬间便会随风而逝。
他是世界，世界也是他。
“……是你……居然是你……果然是你！”
苏仁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样的道无崖，内心深处是兴奋也是恐惧。
道无崖走到他面前，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又这么做，我明明早就告诉你——”
“因为我没有退路……我已经没有退路……而且你……你一直都……”
苏仁尽可能冷静地说着，他猜到道无崖与萧林有联系，但在结果揭晓的时候依旧能感受到几乎燃烧全身的兴奋。
“逼退他，我……还有这个身体都随你处置！”
“没有这句话，我也能随便处置你！”
道无崖孤高地说着，风吹过，净世白莲风姿卓越地停在他的指尖。
硕大的花瓣，迎风而动，宛如仕女高贵的羽衣，那么美丽，又是那么的孤独。
莲花翩翩，款款落地，拂过波澜壮阔的世界，将所有的蠢动都冻结，只剩下莲花轻盈神秘的飞舞。
甚至，连越长羽的火焰也熄灭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再愚蠢的燃烧了。”
道无崖对越长羽如此说着，看向被强行止住逃亡脚步的陈九鹤：“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把所有从天海仙宗夺走的东西都还回去，所有杀上天海仙宗的人都押到问道峰等候处置，若是做不到——”
“做不到又怎样！”
越长羽色厉内荏地反问着。
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只拈花一笑便可熄灭天地之怒。
此人修为已超越渡劫，进入闻所未闻的新领域！
“做不到吗？”
闻言，拈花之人抬起头。
清风吹过，白发飘逸，唇齿间吐出春风一般柔软又尖刀一般锐利的言辞：
“届时，道无崖或将亲自拜会，还请费心接待！”
※※※※※※※※※※※※※※※※※※※※
攻童鞋跨界执法，不过正式执法前，要先把受童鞋欠下的“债”清算一下~

第150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3）
与东方修真界的初次交锋就取得大捷，让教皇军气势如虹，经过简单的修整祝福后，所有人（包括机甲）登上神怒战车，浩浩荡荡地进入荒原，预备用三个月的时间穿过分割东西方的荒漠，征服东方修真界！
队伍中最华丽同时也守卫最森严的自然是教皇的御座。
特制的二十米长五米宽的巨型车厢被分割成有谒见功能的祈祷室、卧室、浴室等多处，并且每一处都装潢精美，若非窗外风景不断后退，车内的人甚至意识不到他们正在旅行。
当然，对此时的苏仁而言，窗外风景再美，他也无心观赏，因为——他已经被迫连续几天像一块不值钱的抹布被男人捏在手里变着花样地翻腾了。
“呜呜……呜……别再打了，都肿了……”
好不容易从男人的强权下获得喘息机会的苏仁夸张地哀求着。
他猜到萧林和道无崖是一个人，但他没想到道无崖是萧林打穿斗气世界肉身穿越来到修真与魔法并存的世界后为欺骗世界意志而造出的第二人格！
边陲小镇一战，身体的主人格终于觉醒，立刻要把之前几百年的和尚生活都从苏仁身上补回来，苏仁用尽三寸不烂之舌、签下无数丧权辱国条约，才让萧林答应等大军开拔后再“清算”！
于是——
教皇军进入荒漠的已经五天，在这五天里，苏仁就没见过除男人以外的任何人。
床上、浴缸、饭桌……所有能激起回忆的地方，都可能成为战斗的场地，以致苏仁回想往事，只记得各种啪啪啪。
“萧哥哥，给我点面子好不好……我现在好歹也是……”
苏仁一边承受一边祈求，怀疑这次真的会被憋了几百年的萧林欺负到死。
等一下！
萧林作为主人格，确实可能因为龙傲天世界的数百年分离而欲求不满，但萧林和道无崖是同一个身体的两重人格，而道无崖作为瓦伦迪诺公爵，可是用这个身体以三天两次的频率和他做，怎么还有那么强的需求！
越想越不对劲的苏仁撑力坐起，担忧地问萧林：“萧哥哥……你不是……不是过去每天都……怎么会……”
“我的身体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尤其是强行动用佛怒火莲后。”
萧林持续耕耘的同时，告诫苏仁说：“既然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由此产生的反噬就得发泄在你身上。”
“什么！这么多天全都为了解决反噬！”
苏仁欲哭无泪。
世上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但是——
再过半个小时就要主持枢机会议，怕自己会被艹成连圣袍也掩盖不住的模样的苏仁吃力转身，说：“老公，看在老天爷的面子上，放过我好不好？”
“为什么是看在‘老天爷’的面子上？你明知道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词语之一！”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说是看在神仙的面子上？这是修真世界，神灵都是修士们修炼飞升的结果！而且我等会是真的要召开枢机团会议，可不能让他们看出我……我……”
“都是些千年的老狐狸，看穿也不会说穿，有什么可怕！”
萧林不在意地说着，却抱住苏仁，与他再次温情亲昵。
……
连续几天的亲昵，苏仁的身心都变得柔软，白皙的面容泛起蔷薇红晕，眼瞳蒙上半透明的水光，只能咬着嘴唇，对萧林说：“老公，我们一起参加枢机会议好不好？我想坐在你怀里主持会议。”
“之前不是说要我给你点面子，别再欺负你，现在怎么又……”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得……”
苏仁心虚的说着。
“那你爱我的心会不会变？”
“怎么可能！”
苏仁赶紧否定男人的揣测。
“脸突然这么红，说明你确实在想着——”
“才不是这样！”
苏仁急得面红耳赤，抱着萧林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可以，但是我们现在……开会……好不好……”
“好好好！”
受不住小媚娃的撒娇，萧林只能抱起这个每天都缠着自己的小骚货，和他一起主持枢机会议。
至于其他的红衣主教们——
就像萧林说的那样，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私底下的那点骚事。
……
……
我屮艸芔茻！
我是多脑残，居然会答应大种马的要求！
咬着手帕呜咽哭唧唧的同时，苏仁也愤恨地想着。
他知道大种马没有吃饱的时候，可他没想到萧林会在枢机会议进行到中途突然忍不住，并且要求大家立刻退场，然后——
一番暴雨狂攻后，男人意犹未尽地撑起身体，喃喃道：“澈儿确实是个天生的小妖精，让我怎么宠爱都觉得不够！”
苏仁无语，咬着娇红欲滴的嘴唇，眸中恨意满满。
可惜云雨方消，眸子里气息浓郁，瞪视也变得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男人弯腰，为他顺过被汗水黏在脸上的青丝：“宝贝儿，别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会让我误以为你还想要……”
“你——”
苏仁大羞，蹬腿要踢不知羞耻的大种马，却不想对方的厚颜无耻也超出他的预期，竟趁机抓住脚踝，一边摸一边赞：“果真是完美无瑕啊。”
“那你也不能……”
苏仁吐了口气，说：“言归正传，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东方修真界？”
“你说呢？”
萧林捡起法袍，披在苏仁身上，宠溺地说：“凡是伤你的人，都要遭十倍报！至于那对不知羞耻的贱人，更是要承受百倍的痛苦。”
“只是承受和我一样的痛苦就能要他们的命，百倍的痛苦……”
苏仁嘴角绽出苦笑：“你确定他们还能活着吗？”
“我有办法让他们活着受完百倍的痛苦。”
萧林冷峻地说着，将苏仁抱入怀中：“以凯撒&#183;博吉亚的身份与你重逢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澈儿，记忆中连磨破脚都会哭半天的你居然在这个世界受这么多的伤……”
“身为纳兰明澈，有纳兰一族溺爱，有你宠着护着，我可以尽情任性，肆意妄为。但是身为九渊，却……”
苏仁自嘲一笑，悠悠说：“愿意宠我护我的天海仙宗已全员覆灭，我自己也伤痕累累，一无所有……若不是不愿意让贱人们太得意，内心深处也期盼有生之年能再见你一面，我恐怕早就死在了荒原……”
他勾住萧林的脖子：“谢天谢地，你来了，让我的等待不再无意义。”
“那如果我没有追过来？”萧林反问，“或者凯撒&#183;博吉亚只是个恰好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这个问题——”
苏仁不知怎么解释灵魂层面的相吸，只能含糊地说：“我是带着对你的记忆来到这个世上的，我一直都记得你并且主动寻找你。如果凯撒&#183;博吉亚不是你，我那天晚上就不会留在他的卧室，我会杀了他，或者用别的手段控制他——”
“你还有手段控制别人？你那时已经虚得连巴掌都打不出去了！”
萧林无奈地说着。
苏仁却一本正经地说：“我当时虽然身体虚弱，但至少做到横穿荒漠不死，还越活越滋润，自然也有办法自保。何况——在凯撒&#183;博吉亚进房间前，我已经意识到他应该是与你有密切关系的人。”
“怎么发现的？”
萧林兴致勃勃。
苏仁笑了笑，说：“不告诉你。”
萧林于是挠弄苏仁的敏感处，弄得他喘息连连，不得不求饶，说：“……因为……因为房间里全是东方修真界的东西，但和我以九渊的身份接触到的东方修真界的东西并不一致，反而和你……所以我……我就……”
“就胆大妄为地相信红衣主教可能与我有关？”
萧林再次确定。
苏仁却郑重其事地说：“当然，直到你出手打退陈九鹤他们，我才意识到你居然是肉身强渡来到这个世界！我原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有灵魂来自斗气世界，身体是这个世界的……”
“怎么，不能合法出轨让你很不爽吗？”
“不，我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苏仁勾着萧林的脖子：“我没想到即使我变幻了容颜，不再是过去的我，你还是能找到我，坚定不移地爱我维护我。”
“我也很开心，我的澈儿即使换了身体，依旧和过去一样认定我。”
萧林温情地吻着苏仁，问出一个既荒唐又理所当然的问题：“想回到过去的身体里和我重温旧梦吗？”
“你——”
苏仁眼前一黑，然后谨慎地问：“你该不会一直都留着纳兰明澈的身体，有需求的时候就……”
“……”
苏仁的“联想”让萧林哭笑不得。
他拿出避天棺，指着仿佛只是睡着的身体，说：“我不知道你去了哪个世界，只能不断地寻找，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看一眼沉睡的你，获取前进的动力。但我不会对你的身体做任何越矩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不是你的身体。当然，如果你的身体和灵魂只都属于我——”
※※※※※※※※※※※※※※※※※※※※
这一章的重温旧梦结束，接下来就开始一章章的清算~
顺便，修真界和俗世界的关系其实不咋样，看多某修真文的都知道，修真文打架动不动排山倒海拆城毁墙，对普通的只想过个太平日子的百姓来说，这样的神仙……不如没有啊~

第151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4）
陈九鹤带着重伤的越长羽穿过无法使用灵力的荒原回到东方修真界后，立刻御剑而行，入天道盟向义父求助。
因为是盟主的义子，陈九鹤夫夫闯入天道盟时没有遇上任何阻拦，还有小厮好意提醒道：“盟主正在召开修真大会，少主若是没有太着急的事情，可以——”
“你们先帮我把他安置好！”
陈九鹤将重伤的越长羽交给小厮，随即一剑斩开修真论道的石室入口，未等众人喝问，已经扑入天道盟主孟无欢怀中，含泪道：“义父，你要为孩儿做主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无欢轻拍陈九鹤的背部，柔声道：“可是越长羽那小子见异思迁辜负了你？”
“长羽没有辜负我，但是……但是……”
陈九鹤哽咽着，将他们夫夫在西方教皇国的见闻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然，当着济济一堂的天下名修的面，陈九鹤是绝不会承认教皇军攻击他和越长羽是因为他们在边陲小镇无故破坏机械马、煽动仇恨。
在他的形容中，西方教皇国的人——上至教皇下到乞丐——无不是凶狠蛮横狡猾无礼，他们自以为西方机甲巧夺天工，竟狂言要越过荒漠，灭掉东方修真界！
“……我与长羽见不得西方教皇国的夜郎自大，于是出手教训他们，岂料他们的新教皇竟然就是叛徒九渊！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不仅还活着，更机缘巧合学得一身邪魔本事！”
“什么！”
曾参与攻打天海仙宗的战斗的修真大能们闻言，无不拍案而起，道：“九渊竟然还活着！”
陈九鹤点点头，沉痛地说：“当日，我接受养父母的建议，将他放逐荒野，给他一条生路，原是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天海仙宗曾做过善事，我就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想到……九渊他是死不悔改，还变本加厉！若有修真界同修因我的一念之仁而……便都是我的罪孽……”
“陈道友言重了！”
众位修士起身，齐声安慰道。
佛修也低宣佛号，道：“陈道友心怀慈悲，又宽宏大度，实乃我辈中人。”
“但是现在——”
陈九鹤垂下眼泪，道：“长羽身负重伤，危在旦夕，九渊却有魔头相助，还有百万西方军队助纣为虐，我……我真的好恨！恨我当年太仁慈，为东方修真界惹下今日的灭天之灾！”
“陈道友莫要自责，此事是九渊太恶毒，而非陈道友太善良。”
“我们谁都没想到九渊此人竟是这般的无可救药！”
“天道惶惶，九渊这般不思悔改，必遭天谴！而陈道友经过这一劫，或可得大乘境界！”
……
众人安慰着陈九鹤，无不认为今日之事是一片善心被践踏，九渊与那助纣为虐的魔头必将恶贯满盈。
孟无欢见陈九鹤的情绪渐渐平复，于是对众人道：“如今西方教皇国大军压境，修真界危在旦夕，还请诸位可以摒弃前嫌，携手抗敌，一起把这群不知廉耻的西方恶徒打得落花流水！”
“这是自然。”
“一切全听盟主安排。”
“盟主只管安排！”
……
连和尚也举着禅杖，厉声道：“出家人不可造杀孽！但九渊此人如此卑鄙无耻，老衲也只能开杀戒了！”
见众人准备把自己推上领袖位置，孟无欢的心情很是得意，寒暄过后，便腆着脸接受了东方修真盟主的位置。
……
……
将所有拍着胸脯表示要参加结盟的修士都送走后，孟无欢把陈九鹤叫到一旁：“鹤儿，打伤越长羽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陈九鹤于是将萧林的样貌与手段都形容了一遍，道：“这人自称道无崖，正式出手前一直站在九渊身旁。”
孟无欢不觉皱眉。
作为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元婴老祖，他从未听说修真界有这样的人物与这样的手段，更不敢相信如此强者居然听命于一个修为全失只能靠奇巧淫技重整山河的废物。
“他有解释他为什么帮九渊吗？”
“没有。”
陈九鹤苦涩道：“他只要求我们把从天海仙宗带走的东西全部还回去，把参与攻打天海仙宗的人全部押上问道峰听后处置。”
“如此看来，他显然是喜欢九渊，甘心为九渊出头。”
孟无欢老奸巨猾地提醒陈九鹤：“这人如此修为，必定大有来头，道无崖多半是他的假名。此次决战，我们不仅要避开他，还要不惜代价笼络他，想办法离间他和九渊的关系。另外，我要去一趟三界寺。”
“义父去三界寺做什么？”
陈九鹤不喜欢三界寺，那是个能够看穿三生三世的琉璃之地。
孟无欢道：“若道无崖真如你形容得这般不可抵挡，唯有请三界寺出手，才有可能击败！”
“义父一路保重。”
陈九鹤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越长羽的房间。
……
……
不知浪费了多少天才地宝后，越长羽终于醒了过来。
他见陈九鹤因劳累过度趴在桌上小睡，难免担心道侣着凉，于是拿起外套，蹑手蹑脚上前，要给陈九鹤盖上。
这时——
轰隆隆！
山下一声轰隆炸开，惊得人心神俱裂。
陈九鹤顿时惊醒，惊诧地看着越长羽：“这是什么声音！和响雷的声音完全不同。”
“不知道。”
越长羽目瞪口呆地说着，正要提醒陈九鹤穿上外套以免着凉，却有一道剑气穿过珠帘割破他手中的衣裳！
贴身掠过的杀机惊得伺候屋内的仆从一声惊呼，直接晕死过去。
“没用的东西！”
自小就颐指气使的越长羽骂了一声，在陈九鹤的搀扶下，走出珠帘，要询问情况，却见院落中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修士平民——无不仰望苍穹，脸上写满惊愕。
陈九鹤与越长羽也抬起头，看向上方。
他们看到三千飞剑御空而来，凝成一柄无形之剑。
不论是天道盟号称千年不摧的城墙还是四周的不老青山，都在破天剑锋下轰然碎裂！
……
一剑碎青山，一剑破城墙，惊天的剑气险些把整个天道盟都当中切成两片！
做出这等惊天动地的行为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青年修士，他携天地之势而来，峨冠博带，长衣当风，身后簇着三千长剑，鸣吟交错，气势煌煌。
青年的眼中，是无悲无喜的冷漠。
他立在废墟之上，俯瞰天道盟众人的惶恐与不安，嘴角分明带着一丝不屑。
仅仅这样，还远远不够！
根本不够抵消“他”所承受的万分之一的苦楚！
正心思旁骛时，耳旁突然响起恋人喜不自胜的声音：“老公老公，他们果然追出来了。”
“这是自然。”
萧林宠溺地说着，沉浸一切情感的黑瞳唯有注视恋人时才会泛起少许的热情。
苏仁问：“要不要我把圣堂骑士团也召集过来？”
“圣堂骑士团？”
萧林一愣，随即看到下方浩浩而来的铁骑——天道盟派来探查情况的是一支千余人的骑兵队伍。
“如果是‘诸神之怒’的话，应该一架就能干掉全部！”
苏仁认真地计算着。
萧林却笑着说：“有你男人在，别说一千人的队伍，就算一万人、十万人的队伍，我照样能一刀斩杀！”
“可是这些人并不都曾经——”
“所以我会先给他们一点警告，确定死性不改，才会正式下杀手。”
萧林理所应当地说着，身后三千长剑随之交鸣不已。
……
旌旗森森的簇拥中，一骑穿梭而出，金甲白马，威武刚猛，乃是天道盟中地位仅次于们无双的第二号人物拓跋衍。
拓跋衍盛怒而来，正要发作，却见白发男子气质出尘，身旁九渊更是清冷高贵不输天人，不觉失了神，不知这等姿容的两人是何等的神仙眷侣。
好在萧林也没打算故弄玄虚，他见拓跋衍踱马而来，便与苏仁一道起身，颔首含笑道：“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声音如冰泉般流入心脾，带给拓跋衍惬意的同时，又让他释怀。
果然是能让九渊也甘为人下的绝世风采，可惜可惜！
拓跋衍抬头，看着九渊。
七年不见，他的容貌竟没有丝毫的褪色，静静地站在白发男子身旁，如水中之月，如镜中之花，白衣翩然恍若繁华盛放月夜。
最为迷人的是他的双眸，黑暗深邃中透着朦胧妩媚的风情，令拓跋衍不敢直视
少许惊愕后，拓跋衍吸了口气，对九渊道：“九渊，我知道你恨天道盟，恨所有杀上天海仙宗的人。但你心中有恨，大可持三尺青锋入天道盟质问，我必定尽我所能为你争取公道！为何借他人之手这般寻衅挑事，惹得生灵涂炭！”
作为天海仙宗覆灭事件的受益方和当事人，拓跋衍知道真相是什么，也理解九渊不惜从地狱爬出来也要报仇的心情，内心深处甚至暗暗欣赏他的百折不挠。
所以明知九渊已经没有修为、斩断青山的他身旁的白发男子，拓跋衍依旧屈尊降贵，以平等姿态与九渊说话。
苏仁没有理他，冰冷的眸子看向萧林。
※※※※※※※※※※※※※※※※※※※※
下一章，天道盟就要付出血的代价啦~然后大半个修真界陪他们一起还债~

第152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5）
萧林微微一笑，手指轻弹。
唰！
唰！
两支长剑从三千剑阵中脱颖而出，向那金甲辉煌的蟒袍掠去。
“你……你们！”
没想到九渊身旁的白发男子竟是一言不发直接下手，拓跋衍也是大惊失色，好在他走的是以武入道的路子，结丹百年未敢懈怠半点，纵然飞剑来得突然，腰上七星宝刀却也如青龙出水，铿锵拔出。
噹！铛铛！
拓跋衍凝住气力，向飞剑正面劈去！
哗！
飞剑完全没入山石，无一丝碎屑溅出。
拓跋衍的七星宝刀也当场断裂，裂口平整好像拦腰折断！
只这一下，拓跋衍就知道自己不是白发男人的对手，但身为天道盟的二当家，有护卫天道盟的职责，必须明知不可为亦为之！
他厉声道：“九渊，我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进天道盟伤害大哥和九鹤侄儿！”
“但整件事情是他们先对不起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公道！”苏仁说，“你如果继续拦住下去——”
萧林这时慢悠悠地说：“别看我，我是路过的试剑人，没有为谁出头的意思。”
“可你已经斩破天道盟的护山法阵，还劈了天道盟的大门，如果这都不能算挑衅……”
拓跋衍苦笑：“那我天道盟岂不要沦为天下修真界的笑柄？”
“确实……”
萧林冷笑着，又是两记轻弹，身后剑阵再出十三支长剑，悬于手畔。
“我闭关三百年，悟出三道天机，一道让我突破渡劫，一道让我横渡时空，”萧林温和地说，“拓跋衍不是蠢人，想必已经知道我悟出的第三道天机是什么。”
拓跋衍无奈，说：“先生乃天道宠儿，看破天机，有心逆天改命，我乃凡俗，只能仰望。只是先生也须明白，天道无常，盈满则损。”
“果然，你是低估了我。”
萧林叹了一声，对苏仁道：“他可曾杀天海仙宗的人？”
“他是天道盟中难得的讲道理的人，”苏仁说，“攻打天海仙宗的那一次，他没有上山，只是守在山下布围，防止天海仙宗门人逃逸。他们对我动私刑的时候，他还曾将陈九鹤的养父母带来，让他们为我求情。”
“原来如此！”
萧林眼中闪过锋利，转身间，长袖翻飞，三千长剑尽数散去！
“既然你没有动手杀天海仙宗门人，那我就给你一点面子，不杀你，并且暂时退去，但是——”
萧林整了整袖子，对拓跋衍身后的骑兵们道：“你得把这些东西都给我留下来！”
“你说什么！”
拓跋衍大惊。
话音未落，就见九渊与白发男子身后有两道血红巨雷劈开天地，数十米高的巨型傀儡在笼罩全身的符咒的庇护下，轰轰烈烈地走过来。
“这……这是什么玩意！”
拓跋衍大怒。
这金甲傀儡竟比传闻中更加的凶残可怖，仅仅几个踏步就将他的百名亲卫化为血沫！
“九渊，你们欺人太甚！”
怒喝未断，拓跋衍眼角已经滴血，脚尖一挑，握住不知何人的枪，仿佛豹子的怒啸一声，挑起漫天银河卷星斗的刚烈，向九渊穿刺而来！
“立刻给我住手！”
“住手？”
寒光闪过，枪已经被笼罩九渊全身的结界卡住，木柄犹在颤抖。
九渊看着怒火痛苦的拓跋衍，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
于是，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机甲暂停行动，仿佛护卫般立在两人身后。
苏仁看着满目惊恐与厌恶的拓跋衍，说：“他们的死亡只是利息。”
“你说什么！你……你……”
拓跋衍吸了口气，对苏仁说：“你好歹出身玄门正宗，曾是修真界的明日之子，为何这般自甘堕落，与邪魔外道混在一起！”
“自甘堕落？”
苏仁冷笑一声，说：“在我成为你们口中的自甘堕落的恶人以前，你的好大哥已经在维护偷窃我的本命法器还颠倒黑白的恶徒了！”
“生死环和天海仙宗的事情牵扯太多，九鹤他们也不是故意要……”
拓跋衍曾暗慕过九渊，因而有幸成为东方修真界中难得的愿意站在九渊角度看整件事情的清醒人。
面对九渊的指责，他有些支支吾吾：“我劝阻过他们，我没有杀天海仙宗的弟子，我还派人找来陈家夫妻……”
“那你后悔吗？”苏仁反问，“看到现在的我，你后悔找来陈家夫妻吗？”
“我……我……我只后悔那日不够勇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带走你……”
拓跋衍不敢看九渊的眼睛。
那日在天海仙宗，他确实曾想过带走九渊，但看到被废修为后奄奄一息的九渊，又觉得若是将九渊带走，不仅得罪修真界同仁，还可能因为目睹九渊的最后岁月而留下心魔，一时自私，选择了转身。
“可惜，你没有勇气带走我，因为你终究选择做天道盟的拓跋衍。”
苏仁叹息着，对萧林说：“我们走吧，和这些人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好。”
萧林携苏仁欲离开。
拓跋衍追上去，对九渊大喊道：“我知道你恨，也知道你怨，但生命是无价的！不要再杀下去了！杀戮会损你的功德让你成魔！”
“谢谢你的好意，然而，成魔成佛，本就一念之差。放下屠刀可成佛，佛心不稳便是魔。何况——”
苏仁回眸，浅浅一笑，嘴边泛起两个梨涡，即使是怀念过去的拓跋衍，见到这份甜蜜也不觉心动，随后又莫名地不寒而栗。
因为，苏仁说：“佛可渡苍生，魔亦可渡！”
……
……
苏仁与萧林的天道盟之行虽然过而不入，却还是震撼了整个东方修真界！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九渊是铁了心要灭掉修真界为天海仙宗报仇！
当高等修士们聚来天道盟研究道无崖到底何方神圣何等实力的时候，神州四处传出噩耗，有至少三十个宗门被西方教皇军攻破。
原来，西方人虽不擅长修炼，却拥有远胜刀剑的铳枪与火炮，还造出可以轻易打败凝气筑基修士的钢铁傀儡，更有数十米高的巨型傀儡，遇金丹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更让修士震惊的是，西方人的机械马的速度远胜东方的千里马，还不用吃草喝水休息——祁家堡的幸存者骑着骏马日夜兼程赶往友盟家族报信却在去途路中遇到比祁家堡的幸存者晚出发五天的西方教皇军的事情比比皆是！
然而，修真界动荡不宁，俗世界却没有受到影响。
来自西方的宗教军队严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除会向误入守区的东方人宣传他们的信仰神教义外，并无任何惊扰行为。
在随军商人的翻译下，他们还主动和俗世官员往来，用西方的物产交换东方的物产。
俗世的百姓本就以温饱为第一要务，这些高鼻深目的西方人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主动表示愿意与他们和平共处，百姓也都平和地接受了西方人。更有地方将领通过和西方人的接触购得火炮与铳枪，乐滋滋地将这些东西加入军械库，准备等修真界势力被西方教皇军铲除后再大展身手。
原以为西方教皇军会和俗世百姓发生冲突的修真界看到出乎预料的和平景象，惊讶之余，更感到烦躁。
“长期以往，道门危矣！”
有名门修士如此疾呼。
他们生来尊贵，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间疾苦，长期闭关修炼，享受家族供奉，却不知道这些供奉都来自俗世百姓的辛苦劳作。
“我们该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叫醒这些愚民？”
自以为忧国忧民的修士们聚在一起，愤怒地讨论着。
他们并不知道，俗世界的百姓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考虑“我是谁”、“我为什么活着”这些哲学问题，用劳作所得供奉道门也是因为道门的庇护可以让普通百姓不被妖魔、疫病所害，并不是因为百姓们真心认为修士们比自己更尊贵更高尚。
现在，西方教皇军到来，他们给百姓提供威力不亚于符文的铳枪和火炮的保护、价格低廉见效快的医疗服务，又几乎不惊扰普通人的生活秩序，百姓们不知不觉中就选择了外来者，摒弃傲慢的修士。
修士们无法接受这种转变，在宗门的组织下，主动攻击教皇军，却都只是暂时取得胜利，随后很快被西方人的枪炮配合机甲的战斗方式打得落花流水。
接二连三的战败让宗门的外门（低等）弟子们看到枪炮之厉不亚于小成修士，想到自己身为外门（低等）弟子，数十年来蹉跎光阴一事无成，看不到得正果的希望，甚至连好一点的功法都得不到，如今还要给人当炮灰……
心灰意冷之余，他们纷纷脱离宗门，寻找新出路。
于是乎，西方教皇军来到东方仅仅半年，东方修真界的千年秩序就开始崩溃。
外门弟子、初级修士主动脱离道门，金丹以下修士不敌机甲陆续陨落，金丹以上修为者虽一击可破苍空，却是数量稀少，身份尊贵，不敢擅动。
※※※※※※※※※※※※※※※※※※※※
造机甲的原因有好几个，最直接的原因是不可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让攻童鞋打~O(∩_∩)O哈哈~

第153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6）
多次会战失利，修真界终于开始正视九渊当日在西方边陲小镇向陈九鹤夫夫提出的要求：所有从天海仙宗夺走的东西都还回去，所有杀上天海仙宗的人都押到问道峰等候处置！
众多修士齐聚天道盟商讨对策的时候，有元婴大能忍不住问：“现在把参与围攻天海仙宗的人送去问道峰还来得及吗？”
其余与会大能虽然没有赞同，但也都露出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神情。
毕竟，西方人虽然几乎都不能修炼，却能造出了威力不输给金丹以下修士的巨型傀儡，还有威力远胜刀剑的枪炮，假以时日，或许真能造出让元婴修士也震撼的可怕机甲！
他们费了千年心血才得到这份元婴修为，没有必要为一场既没有参加也没有得到好处的战争妄送性命。
孟无欢没想到愿意参加会议的几位元婴大能竟全都打算置身事外，甚至想丢卒保车，有心用唇亡齿寒的道理说服他们，这时噩耗传来——
越氏家族昨日被西方教皇军攻破，全族被屠！
如今，除在天道盟养伤的越长羽外，越家已再无一人！
参与攻打越氏家族的战斗的，有西方教皇军的枪炮和机甲傀儡，还有应九渊号召重新活跃的天海仙宗幸存者，但导致越氏家族全军覆没的关键却是朱利安诺这个老匹夫！
他在战争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果断出卖越氏家族，用越氏的鲜血换回他在西方世界的红衣主教地位！
“不知羞耻的老混蛋，简直罪无可恕！”
孟无欢气得一掌把红木桌案化为粉尘，他要立刻清点人马，为他的亲家报仇。
但其他参加修真大会的大能们却注意到连朱利安诺这等西方世界叛徒都能轻易获得宽恕，可见九渊确实只想为他的天海仙宗向东方修真界讨回公道，只要不主动挡九渊的路，就不会被波及。
于是，孟无欢还在愤怒，与会的其他大能们已经开始寻借口准备抽身离开了。
……
……
成为教皇是朱利安诺此生唯一执念，为了这个梦想，他可以把灵魂卖给魔鬼，也可以转身就和仇人合作。
因此，得知苏仁是为了向东方修真界报仇才努力成为教皇，报仇后可能会辞去教皇位置，又发现越氏家族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朱利安诺果断转换立场，出卖越氏家族，换回红衣主教的身份。
他披着法袍回到教皇军驻地，无视沿路的不屑，径直走到苏仁面前，屈膝下跪，亲吻苏仁的手指：“朱利安诺感谢法座的宽宏大度。”
苏仁笑了笑，抽回手：“我原谅你，因为你的‘叛逃’让我能更快地说服枢机团以及境内的所有领主，促成这次出兵，与越氏家族无关。”
“也就是说，我对教皇的征服东方计划是真的做出了杰出贡献？”
朱利安诺抬头，期待地看着苏仁。
苏仁看着他的虚伪面容，说：“是的，你为我的东方计划做出了杰出贡献，我决定把越氏家族的土地都划为你的教区。你喜欢这份奖励吗？”
“这份奖励……奖励……”
朱利安诺一阵牙疼。
苏仁再次笑出声。
他对朱利安诺说：“朱利安诺主教，成为教皇是你的执念，向东方修真界复仇是我的执念，既然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是同一件，你为什么不暂时抛下成见，用你的才华辅佐我？”
“我懂了，我愿意将我的一切都献给教宗狴下。”
朱利安诺再次下跪，亲吻苏仁脚边的尘土。
……
终于把朱利安诺这只老狐狸解决，苏仁不觉舒了一口气，走进卧室，坐进萧林怀中：“萧哥哥，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
“和我有关？”萧林问。
苏仁点头，问萧林：“你为什么给自己取道无崖这个名字？还有，你的佛怒火莲是什么时候进化成……”
“净世琉璃白莲。”
萧林替苏仁说出进化后的佛怒火莲的新名字，然后解释说：“我取名道无崖，因为我发现我来到了修道者的世界，道本无涯，所以给自己捏了个假名叫道无崖。至于佛怒火莲进化后改名净世琉璃白莲，你看过它进化后的外形，确实是一朵纯洁的琉璃白莲——”
“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仁恍然大悟，正要与萧林亲热，猛然又感觉不适，撑起精神问萧林：“不对！你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和你发生正面接触的是西方蒸汽魔法文明，你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荒漠以外有东方修仙文明……”
“终有一天，我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萧林冷峻地说着，冷不防的一记挺刺，捅得苏仁唇齿发酥，差点失了理智。
“……你……你……你怎么这样！不回答问题也就罢了，居然……居然还……呜呜……”
苏仁痛恨地呜咽着，依靠着萧林的肩膀：“快点让我舒服一下吧！”
……
……
萧林与苏仁在床上舒服得一波接着一波的时候，陈九鹤与越长羽夫夫却差点因为舒服这件事情吵起来。
事件的起因是陈九鹤。
他并非需求旺盛，但整整一年都没有夫夫生活，对一个身体机能保持在二十岁的绝佳状态的修士而言，着实是有些过分，
见道侣的伤势已基本恢复，陈九鹤于是将卧房布置香艳，穿上半透明的撩人衣裳，准备加了料的酒，要与越长羽大战一场。
然而，越长羽此时刚接到越氏家族全军覆没的消息，正当心情低落，压抑不堪，走路都是摇摇晃晃好像踩着白云。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本想寻道侣诉苦安慰，谁曾想，推开门，迎接他的是堪比南风馆的香艳妖娆，桌上摆着精心的酒菜，陈九鹤本人更是着装暴露，坐在床前，姿态撩人。
见恋人归来，陈九鹤起身，勾引地喊了一句：“长羽~”
可惜越长羽此时满心都是失去家人的痛苦，无法体会到陈九鹤精心设计的撩人和引诱。
进入房间后，他木然地坐在桌旁，喝了一口酒，吃了一筷菜，目光死寂地走到床前，将香艳撩人的布置全部扔出去，倒头就要睡。
没想到精心准备竟换来彻底的无视，不甘心的陈九鹤急忙将越长羽摇醒，说：“长羽，发生什么事情？你为什么都……”
“别吵我，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越长羽烦躁地说着，一把推开陈九鹤。
陈九鹤诧异，说：“长羽，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进屋以后一句话都不说就冲着我撒气？”
“我心情不好不行吗！”
越长羽吼了一句。
他看陈九鹤还要寻自己撒娇，气得坐直身体，指着陈九鹤的鼻子大骂：“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至于……不至于……”
“因为我？”
陈九鹤满面诧异：“长羽，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我到底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没什么！我生我自己的气！”
越长羽自暴自弃地吼了一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陈九鹤很烦，烦得他恨不得把心肺都挖出来扔给陈九鹤。
陈九鹤看越长羽确实心情糟糕，不敢打扰，换了清爽衣服后出去赏月，遇上孟无欢正与拓跋衍讨论战事，于是上前问道：“义父，拓跋叔叔，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长羽的心情似乎很糟糕？”
“唉！越氏家族被九渊的教皇军灭掉了。”
拓跋衍沉重地叹了一句，提醒说：“他现在情绪低落，受不得刺激，你要多多开解他，我怕他会一时想不开——”
“长羽很坚强，他不会轻易寻短见的。”
陈九鹤自以为是的说着。
拓跋衍说：“我知道越侄儿很坚强，不会因为越氏家族被灭就寻短见，但我担心的他发现自己怎么苦练都不是仇人的对手，于是为了报仇不惜入魔！”
“入魔？”
陈九鹤被拓跋衍的话拨动心弦，问向孟无欢：“义父，成魔很容易吗？”
“成魔当然不容易，但是比成佛简单。”
孟无欢沉重地叹口气：“我这次去三界寺，见到了三界老和尚，老和尚说道无崖来自三界之外，即使是他也须倾三界寺之力才可与此人战个平手。因此，只要道无崖不做危害三界的事，三界寺便不会插手此事。”
“三界寺真的不会插手？”
陈九鹤离开后不久就因为烦躁也走出房间的越长羽听到孟无欢的话，气愤地问。
孟无欢点头，说：“对，不会插手。”
“哪怕九渊这个混蛋现在已经灭掉越家！接下来还要灭天道盟、陈家堡、长河宗、武宁门……”
越长羽一口气报出二十多个参与了灭天海仙宗行动的组织的名字，并气势汹汹地表示：“我要去三界寺！如果三界老和尚不肯为越家的事情主持公道，我就入魔道，屠杀天下换修为！只要能替我的父母亲人报仇，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完，也不管他人是否赞同，便自顾自地御剑远去。
陈九鹤也赶紧放出法器，急速追去。
“长羽！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三界寺找三界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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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这周就能结束~下个世界，受可能要给攻当养父~
总之，渣渣们都将不得好死~

第154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7）
将罪魁祸首之一的越氏家族处理妥当，苏仁随即以九渊的名义在问道峰召开修真大会，宣布天海仙宗的全面复兴。
收到请帖后，被西方的枪炮机甲打趴的小门派们无不屁颠地赶到，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越氏家族的大门派也都派出长老级的使者出席，并将参与围杀天海仙宗的门人弟子逐出宗门。
会议召开当天，除无门无派的漂泊散修、摆明和苏仁等人肛到底的天道盟和置身红尘之外的三界寺，修真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修士们们穿过森严的军队，穿过巍峨的机甲，走进人头攒动的圣殿，看着坐在七驾“诸神之怒”拱卫下的苏仁，内心深处无不泛起悲凉和无奈。
“你赢了。”
几乎每个人都这样说着，向苏仁表示臣服。
苏仁也没有故意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以天道的名义发誓，将从天海仙宗掠夺的资源全部还回去，并和新生的天海仙宗和平共处，百年之内不得对天海仙宗有任何的觊觎与侵犯。
将和平时间定为百年，因为苏仁深知人性狡诈，超过百年的承诺等于废纸一张，而天道若是允许天海仙宗复兴，百年的休养生息也足够宗门培养出新的金丹修士。
与会的修真门派都接受了苏仁的要求。
签好有诅咒限制的誓约后，苏仁举金杯，请大家一起饮下来自西方的葡萄酒，并欣赏西方的歌舞。
东方修真界经过这场打击，终于意识到高鼻深目的西方蛮夷并非粗鄙之人，他们也有他们的文明，坐井观天注定要付出惨痛代价，不少与会者回去以后，都开始积极了解西方、探索西方，用与九渊约定的百年时间研究融合西方枪炮机甲等术的新法术，纷争不休的东方修真界因此迎来了难得的百年和平。
至于天海仙宗这边——
修真大会的百年协议让天海仙宗终于重生，四散各地的宗卷典籍陆续归还，流离失所的弟子们纷纷回家，当年受过天海仙宗恩惠的百姓也都主动上山帮忙。
看着再次逐渐恢复繁华的天海仙宗，苏仁很是欣慰，对自己说：“九渊，你的心愿已经完成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很快也会完成！”
……
……
九渊在弥留之际许下两个心愿，杀死祸首，复兴天海仙宗。
现在，浴火重生的天海仙宗渐入正轨，祸首之一的越氏家族已经覆灭，只剩下陈九鹤夫夫和助纣为虐的天道盟还逍遥法外。
这一日，苏仁与萧林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有意把随军的所有西方技术工、设计师以及五分之一的军队留在天海仙宗，剩下的人与他们一起攻入天道盟，杀死罪魁祸首，这时，朱利安诺这个老狐狸突然风风呼呼地闯进来，对苏仁说：“教宗大人，我用达芬奇设计的望远镜看到山下来了一大群修真门派的人。”
“什么样的一大群？”苏仁问。
老狐狸说：“这些人半数以上御剑飞行，剩下的三分之一骑着长相古怪的魔兽，打着天道盟的旗帜，显然是准备找教宗的麻烦。”
“天道盟？”
苏仁嘴角浮起冷笑，对萧林说：“我们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己找上门了！”
“可见被逼急，准备先下手为强了。”
萧林淡薄地说着。
他本是天纵之才，仅仅用数十年时间就在斗气世界成为斗帝，之后又为了寻找纳兰明澈的灵魂，努力寻找突破天道的办法，当下实力换算成这个世界的修为，早已超越渡劫期，哪怕天道盟所有的修士一起攻上来，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群蝼蚁的垂死挣扎。
事实上，要不是跨界使用力量有诸多限制，加上恋人不喜屠杀，他会在表明身份的第一天就杀光这个世界的修士！
苏仁自知道萧林拥有蔑视整个修真界的实力后，就没再把天道盟的垃圾放在眼里，即使天道盟倾巢而出，他想到的也是——
“要不让机甲先出击处理一部分，然后出手？”
苏仁担忧的看着萧林——萧林自然是无敌的，如果跨界使用力量没有限制，事后也没有“反噬”的话。
“无妨。”
萧林揽住苏仁的腰，说：“对天道盟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该先发制人，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然后再派出机甲清扫战场垃圾！”
“可你的身体——”
“不是有你吗？”
萧林理所当然的说着。
苏仁狠狠捏了下他的腰肉：“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
“因为你当年确实用一个金币的价格把自己贱卖给我了！”
萧林坏笑着，在苏仁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苏仁无语，只能由着他吃豆腐。
而朱利安诺这只老狐狸看到他们又开始亲热，也露出狐狸的奸诈笑容，乐呵呵的离开了。
——只要苏仁给他坐上教皇宝座的机会，别说苏仁公开和男人亲热，就算他和非人生物亲热，朱利安诺也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
……
孟无欢携大军而来，气势汹汹锐不可当。
行到山门前，他挥手让队伍暂停，鼓动真元，发出响彻山峦的声音：“天道盟主孟无欢前来拜山！还请天海仙宗九渊小祖费心接待！”
话音落，就见两队头披白布身穿黑色及踝的蛮夷装束的女子们双手握拳在心口，顺着通往天海仙宗的汉白玉阶梯走到山门前，立阶梯两旁，垂头祈祷，一脸的虔诚和温柔。
孟无欢挑了下眉毛：故弄玄虚！
拓跋衍却不一样。
他本就对当年的事情怀有愧疚，又亲眼见过萧林的手段，现在发现孟无欢无心忏悔甚至还有挑衅的打算，急忙提醒说：“大哥，当年的事情是我们有错，他们要报复回来也是人之常情。这次来天海仙宗，你可千万别再——”
“九渊和他的姘头正如日中天，我就是想直面锋芒，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份本事！”
孟无欢嘲讽地说着，言语间竟觉得自己非常委屈。
拓跋衍闻言，生出退意，说：“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
“你当然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我退了这一步，不仅天道盟颜面荡然无存，九鹤与长羽也会丢了性命！”
孟无欢理直气壮地说：“哪怕只是为了给九鹤与长羽报仇，我今日也一定要杀上天海仙宗，让九渊和他的姘头为此付出代价！”
“可是——”
“不要再说了！你怕死的话，可以现在就离开！”
孟无欢烙下狠话。
拓跋衍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苦笑着说：“大哥，我愿意舍命陪君子。”
两人一番言语商议完毕，正要驱法器上山，却有莫名威压从天而降，逼得元婴以下所有人不得不屈膝下跪，有拒不下跪者甚至被这股力量压碎了膝盖骨！
知道九渊的姘头霸道但不知道霸道到这般地步的众人无不因威压而五体投地，脸庞贴地面的同时暗暗策划撤退。
孟无欢因是元婴修为，勉强能在威压下站稳身体，但也摇摇欲坠。
愤慨中，他拔出本命法器，冲着天空大喊：“贼老天，你真是有眼无珠！竟让五雷轰顶的恶人拥有渡劫实力！我不服！我不服！”
“刀子即将砍到自己身上，于是开始怪老天不公平？”
九渊的声音飘然而至。
一身白色法袍的他在众多红衣蛮夷的簇拥下与白发冷面之人携手而来，走到孟无欢面前，嘲讽道：“若老天真有眼，当年你带着陈九鹤等人杀上天海仙宗时，就不会不降惩罚，任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之人霸占天海仙宗的千年基业！”
“霸占？我那是替天行道！”
孟无欢倔强地反击着：“你杀了我干儿子的亲爹亲妈，所以我才杀上天海仙宗为他报仇！”
“报仇？”
苏仁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且不说我与陈九鹤的恩怨究竟孰是孰非，天海仙宗可是人人与陈九鹤一家有恩怨？！为何你们杀上天海仙宗时，要将天海仙宗的弟子全杀掉！”
“他们追杀九鹤的父亲，导致九鹤父亲坠崖身亡，更助纣为虐，阻碍九鹤为家人报仇，全是死有余辜！”
孟无欢继续强词夺理。
“好一个死有余辜！”
苏仁声带冷冽，厉声道：“那我问你，藏书阁的卷宗、库房里的天才地宝、后山的秘境……这些死物又哪一点得罪了你？！为何全部霸占！”
“天下物归天下人，天海仙宗既已覆灭，这些东西便该交我们保管！”
孟无欢这次倒是回答得利索。
苏仁见他死到临头都无心悔过，于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陈九鹤与越长羽现在哪里？为什么没有来？”
“他们现在三界寺！三界寺的主持会保护他们！谁都没法伤害他们！除非你的姘头能踏破三界——”
孟无欢狂妄地说着，却在巅峰中途戛然而止，全身炸开，化成一团血沫！
萧林收回无瑕燃烧的净世琉璃白莲，对苏仁说：“我们去三界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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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这个世界就可以结束啦~

第155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8）
一直以来，三界寺都是个微妙的存在。
虽然是佛修心中的三大圣地，却对西方世界的诸多教义并无排斥，与其它修真宗派也鲜少往来，若非三界寺中心的浮屠塔尖常有化神期修士的气息传出，东方修真界甚至都忘记了这个低调到尘埃里的佛修门派。
然而，这里却是真正的大德之地。
每逢天机变化，这里都会出现异象。
例如——
极寒之风吹来，吹灭佛前的数盏长明灯。
正为长明灯添油的老僧微微一愣，颂了声佛号，随即默不作声地取来一支线香，自佛前叩拜借得烟火，领着小沙弥一边诵经一边将那灭掉的灯火一一点燃，明灭的灯火与中央的金粉佛像交相辉映，如佛光普照，老僧浑浊的眼眸却泛出泪花。
小沙弥静静地跟在长老身后，他还太小，不知道长明灯火熄灭代表什么，只是本能地为老僧的虔诚感到心酸。
一千八十七盏长命灯，一千八十七次躬身弯腰，当牙齿脱落大半的老僧终于要将所有的长命灯都点燃，极寒之风再度泛起，灭了大半的长明灯！
老僧昏黄的眼眶有了红色，他叹了口气，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一劫，三界寺果然是逃不过。”
“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小和尚天真，无邪地看着老僧。
老僧却看着山门处风尘仆仆的青年男子。
“风终于还是来了。”
老僧和蔼地说着，走到青年男子们面前。
“两位施主，你们终于来了。”
老僧低宣一声佛号。
“大师怎么称呼？”苏仁问。
三界寺是独立于三界外的超然存在，因此，即使天海仙宗被灭时他们不言语，陈九鹤夫夫上门求助时他们主动庇护，苏仁依旧对他们保持基本的尊敬。
等候回答的同时，苏仁打量着眼前的和尚。
明明老得牙齿都快掉光，却生了一双漆黑纯洁如婴儿又似万花筒般蕴含浩瀚无尽的眼睛，而他的皮肤看似除却白皙一无是处，其实细密的纹理没有一丝污垢，乃是化神境界！
老和尚显然知道萧林和苏仁此来为何，对苏仁的询问不做回答，轻声道：“浩劫将至，天地难安，即使是渡劫修士，在这场早被预言的灾祸中，也不过是蝼蚁。既然是蝼蚁，又何必在意执着名姓。”
“大师有大德，可以不计较名利功过，但我做不到这么清高，我无法忍受三界寺显而易见的偏袒！”
苏仁对老和尚道：“交出陈九鹤与越长羽，我要杀了他们！”
“施主，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他们已诚心悔改，不如放下执着，从此青灯古佛太上忘情？”老和尚说，“须知道，心中有魔，万物皆为魔，心中有佛，万物皆成佛。”
“陈九鹤在天道盟和越氏家族的庇护下杀天海仙宗的仇恨，也是一句‘诚信悔改’就能了结！”
苏仁愤怒的说着，老和尚的话让他对三界寺的尊敬化为乌有。
萧林此时伸手，掌心幻化出一片冰雪，冰雪又在空中凝结为镜面。
镜中，流光折射，结成雪山森严，皑皑万里，天地封严，一派恒古苍茫，却又是顷刻间，冰层破裂，流火燎原，漫山遍野的血红撕下冷清的面具，化身扑火的飞蛾，跃入燃天的疯狂……
“这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不解，问着萧林。
萧林道：“你们因何而生，便将因何而死。如今的局面，不过是轮回到了尽头，故人归来，讨还一笔血债。”
“你说什么？”
老和尚感觉莫名苦闷，抬眸间，竟因为萧林那融化了世间情的双眸不觉心头一冷，随后又感到莫名的烦躁。
为了消除心头不安，老和尚朗声道：“我辈生于天地之间，所做所行所为，莫不是道。不杀是道，滥杀亦是道……”
老和尚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心被一柄剑刺穿。
老和尚惊愕地抬头，还未看清握剑人的面容，便感觉眼皮沉重，将落未落时，有繁华梦席卷而来，千年盛世万古繁华，却盖不住一袭寂寞白发，那人涉水而来，踏过皑皑白骨，越过洪荒苍茫，所经之处，万物幻灭……
“苦啊！”
长叹过后，老和尚的身体缓缓坠落，未触及地面已经化为暗红灰烬，冰冷地弥散在空气中。
萧林突然下手杀死老和尚，苏仁感觉不解，对萧林说：“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你来三界寺真的只是为了……”
“终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重复着过往的承诺，萧林面色冷漠地看了眼烈日下闪闪发光的浮屠塔，一步跨出。
苏仁赶紧追上。
……
萧林走到浮屠前，一步一恨地踏上去，每一步都踩得落叶沙沙作响。
苏仁紧随其后。
沿途的洒扫沙弥仿佛不知道萧林刚杀了老和尚，他们持帚扫落叶，并在萧林和苏仁经过身旁时，停下扫帚，颔首行礼，笑容真诚。
萧林显然知道大秘密，对三界寺的种种诡异并无感觉，苏仁却是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带着微笑面具，面具下的脸充满狰狞和血腥，就像——
惊慌中，苏仁抓住萧林的衣襟。
萧林停下脚步，对苏仁说：“害怕的话，就在塔下等我。”
“不，我要和你一起走。”
苏仁坚持地说着，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因为相信的本能，艰难地跟在萧林后面，一步一步攀爬，感受越来越重的威压。
咔！
空气出现扭曲，淡得几乎嗅不到的线香气息擦鼻而过，苏仁抬头，看到上方五十台阶处，垂手立了一灰袍老僧，长眉垂地，手握智珠，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他平静地站在台阶上，虽然形体肉眼可见，却又带着几分朦胧，仿佛存在只是个错觉。
“施主留步，前面已无路，还是回头吧。”
“回头？！”
萧林冷笑一声，说：“除非我死，或者浮屠塔破！”
“浮屠塔内并没有施主想要的东西。”
老僧人慈悲地说着，双手合十，步下阶梯。
慈眉善目地问萧林：“为什么一定要入魔？”
萧林冷哼一声：“因为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佛做不到，我就成魔！”
“施主，你偏执了。”
老和尚苦闷的说着，眼中精光越发夺目。
“偏执？”
萧林嘲讽地看着老和尚。
“你们这些出家人，成天说什么万物皆蝼蚁，佛祖面前人人平等，其实是嘴上说着平等，心底充满优越感，明知道陈九鹤与越长羽曾对天海仙宗做过什么，却还因为他们一句轻飘飘的‘诚信悔改’就以慈悲之名维护他们！”
“出家人慈悲为怀，即使是毒蛇，只要他诚心求我们出手，我们也会庇护。至于当年为何不救天海仙宗，实因天海仙宗未向三界寺求援，所以我们不能出手相助。”
老和尚低眉顺眼地说着，似乎当年竟是天海仙宗没有求援的错。
苏仁顿感无语，对萧林说：“我原以为陈九鹤和越长羽是修真界最不要脸的人，现在看来，三界寺的和尚似乎更加不要脸！”
“确实非常不要脸。”
叹息中，萧林又踏上一步，落地时脚下微微有些重，在石阶上留下一条裂缝。
咔——嚓——
轻微如发丝的脆响，竟震得老僧面色剧烈变幻！
“啊！”
痛苦地呻&#183;吟着，老僧紧捂心口，身体几番摇晃，最终还是跌坐在石阶上，“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你……你……你！”
自萧林踏下那一脚开始，老僧的身体就从脚踝开始结冰！
咔咔！
嚓嚓！
低头看了眼逐渐失去知觉的膝盖，老僧无力地垂下眼帘，双手合十，道：“……果然，我拦不住施主。”
萧林笑了。
他弯腰，信步跨上，手指滑过老僧的脸庞，冰晶“嗤嗤”地生长，将眼睛冻结。
“不自量力！”
不知是嘲笑还是赞美的评价轻飘飘地落下，冰冻的衣角生硬地擦过结冰的身体，萧林继续前进，姿态翩然，仿佛游山玩水。
苏仁紧随其后。
……
浮屠塔的第九十九层，有一白衣僧人，立在菩提树下，一双凤目翩然生辉。
见到苏仁与萧林，白衣僧人和气地弯下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位施主，请喝茶。”
萧林于是与苏仁一起走到青石棋盘前，礼袖扫去石凳的落叶，坐下，仿佛寻常香客。
白衣僧人提起红泥小壶，一边为两人倒茶，一边故作漫不经心：“两位施主，此来所为何事？”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萧林说，“不想三界寺全军覆没，就不要再偏袒他们。”
“抱歉，你可能做不到。”
白衣僧人认真地说着，将沏好的茶递给两人，淡然道：“我如今是入凡境界。”
如果说元婴修士是凤毛麟角，化神大能是当世天骄，化神以后再以凡人之心俯仰天地求索的入凡境界，便是天道之下第一人。
即使白衣僧人谦逊，提及修为时，依旧难掩骄傲，带着无声的炫耀。
※※※※※※※※※※※※※※※※※※※※
下一章，三界寺撕开它的仁义面纱，暴露虚伪本质~
顺便，修真界境界：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入凡→渡劫→未知

第156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29）
萧林笑了笑。
因为跨了世界，他无法展出渡劫以上的实力，但也不是蝼蚁可以抵挡！
刷！
松木折扇展开，露出画有地狱风景的另一面。
针山血海间，尸骨横野，白骨上披着褴褛的罪人们睁大血红的眼睛，怨毒地注视着任何一个打量扇子的人！
画面栩栩如生，纤毫毕现，仿佛下一个瞬间，血水就会从扇子里涌出，而这些罪人也会混在血海里冲出地狱，将他们能够抓到的东西全部紧紧扼住！杀死！
“地狱十八景？你是——”
看清扇面时，白衣僧人倒吸一口凉气，惊愕，但不是因为扇面。
萧林知道他为何惊讶，他微笑着，冰冷的瞳孔泛出地狱的光：“为了来到这里，我曾不止一次地横穿地狱。”
“原来是……是……”
白衣僧人露出无力的笑容，提壶的手也在微微发抖，手背，数万条细密的灵气正疯狂流动。
萧林的笑容越发和善。
他对白衣僧人说：“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可愿亲身体验一下地狱十八景？”
“但求一试！”
白衣僧人不动声色地笑着，手背的皮肤因为被过多的灵气充盈，已扭曲扩张得几近炸裂。
“好。”
一声答应，随即狂风大作，磅礴血海翻滚着巨浪自扇面涌出，起伏的浪涛中有罪大恶极者张扬着腐肉伶仃的唇舌龇牙咧嘴，它们铺天盖地而来，转瞬间便吞没了肉眼可见的全部。
巍峨不可侵犯的浮屠塔成了血海中的一点孤岛，随时可能被下一个巨浪彻底吞噬。
白昼变成了黑夜，太阳变成了月亮，月亮却又随即被乌云遮住，昏暗中时有寒光闪过，是针尖地狱的闪亮。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白衣僧人意识到分量，苦闷地告诉苏仁：“你可知道你身边的这个人已经——”
“不管他是神是魔是妖，我都相信他，站在他身边！”
苏仁斩钉截铁地说着。
萧林可以为他打穿两个世界，他怎么可能因为萧林变成魔物就不再爱这个男人？
苏仁的回答让白衣僧人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三声，跌坐在地。
“吽！咪！嘛！”
真言吐出，僧人体表镀上了一层金色，竟是肉体金刚境界，而一直提在手中的水壶也褪去粗糙，旋而升空，越来越大，化为甘霖纷飞落下。
淅沥的雨水中，狰狞血海渐渐平稳，载沉载浮其中的罪人们面色趋于平和，哀鸣时断时续。
“破！”
舌尖精血喷出，化为金莲自血海中冉冉升出，破空盛开，花瓣上没有丝毫血迹，淡金的光辉圣洁得教人不敢正视。
“血海生金莲？”
苏仁震惊，并为白衣僧人的顽固感到惋惜：“为了包庇陈九鹤和越长羽，你竟不惜千年功德毁于一旦？”
因为把精血化为金莲镇压地狱，白衣僧人的全身血肉都正噗噗地往下掉，兵解已经迫在眉睫。
然而，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依旧面色平静，如浸入甜美梦境般笑着说：“尘归尘，土归土，三千世界三千过，和尚愿一身承担。”
“一身承担？你能承担多少！”
残酷得几近咬牙切齿地发音骤然响起，萧林全身都笼罩着血光。
哗——
在金莲的安抚下逐渐柔和的血海再次涌动浪涛，白骨和腐朽的肉翻滚着，带着作呕的戾气。
“三千世界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横跨世界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那一桩……”
“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我也知道即使我交出陈九鹤与越长羽，你依旧要毁掉浮屠塔，所以我拒绝交出他们，所以我一定要挡住你。”
白衣僧人哀伤地说着，从三万六千毛孔里渗出的金色液体逐渐将他淡金的皮肤变成佛像般的古铜金色，竟是要——
不求来生不愿轮回，焚此残身卫道除魔！
“为了拦我们，有必要做到这地步吗！”
苏仁有些无奈，九渊熟读天海仙宗的所有卷轴，知道白衣僧人正在做什么——当身体完全被金液覆盖、变成金刚时，白衣僧人也将永不存在，没有轮回没有转世，一切都不复存在。
白衣和尚却双手合十，颔首微笑道：“佛祖有云，众生平等。我既侥幸得了金刚手段，自然要为天地万物贡献一份力量。”
盘膝端坐的身体开始上升，僧袍破碎，露出被金液覆盖的身体，身后有法身幻影而出，蓝肤怒目忿怒相，引出佛光普照血海地狱雪融冰消。
忿怒相与本体融合，和尚的面容泛起淡淡痛苦，随即又沁出一丝微笑，最终化为三头六臂双面佛，持火焰、利剑与金刚杵，作慈悲与忿怒相。
红霞滚滚，梵唱隐约。
“这就是你的选择？明知道我一定会破浮屠塔，三界寺也一定会被血洗，依旧决定舍身卫道？哪怕这个‘道’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天道就是佛道，天道不许他们死，我便不能让他们死。”
说完这一句，白衣僧人的法身举起金刚杵，却突然感到了痛。
已经化为金刚身，居然还会感觉到痛？
白衣僧人好奇地想着，低下头，看到胸前多了个窟窿，血海喷涌而出，其中夹杂的无尽亡者，他们挥舞着腐败见骨的胳膊，尖细的指甲和牙齿一起撕咬他的皮肤。他们的神情是如此的贪婪又疯狂，仿佛只要吞下他的血肉，哪怕一丝，就能从地狱得到解脱！
他茫然地抬起了头，“你——”，仅仅吐出这一个字，已经耗完了所有气力，金色如落潮的水般迅速褪去，身体在厉鬼的撕咬中越来越单薄，骨骼和内脏都露了出来……
苏仁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僧人彻底被血海吞噬、地狱景色回到萧林的折扇，这才走到石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我是猫舌头，这个温度倒是刚刚好。”
萧林笑了笑，等苏仁饮茶完毕，继续前进。
……
……
随萧林走到浮屠前，苏仁颇为感慨。
按九渊的记忆，三界寺的浮屠为佛陀融三千世界的亿万众生所化，金光闪烁中，梵唱铺天盖地，无论修为高低，只要听到一丝一毫，都会被佛家大德感染，愤恨和执着渐渐散去，只剩下万千欢喜。
但是——
“不要再听这些虚伪的佛唱，众生皆苦才是事实！”
萧林突然出声，唤醒苏仁，并抬起手，再次发动地狱十八景！
哗——啦——
血海汹涌扑来，罪人狂啸而至，但当永沉地狱的它们遇上三千世界的梵唱时，血海化为澄清的泉水，沉浸其中的罪人也渐渐缓和了痛苦神色，他们摇摇晃晃地从血水中爬起，端坐，盘膝，白骨支离的双手合十，口中艰难地发出梵唱之声。
歌声并不响亮，却无处不在，沐浴在佛光中的白骨渐渐覆上新肉，粉红的肉上长出了皮肤，永沉地狱的狰狞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萧林神色越发凝重。
“看到没有，这就是三界寺的真相！集三千信仰，让世人沉浸在虚伪的幸福中！”
他抬起头，看向苏仁，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可惜，我已经不止一次穿越死亡，也看到了世界的真相，我不会再被虚幻迷惑了！”
随着他的声音，一个又一个的人形凝落在高台上，兜帽遮面，僧衣及地，全是西方教皇国最虔诚的苦修僧侣。
他们静静地站在萧林与苏仁身后，双手握拳在胸，姿态虔诚，散发的气息将三千世界的梵唱震得断断续续。
三界寺主持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声苦，对三界寺僧人们说：“我有以身殉道的心念，然玉石俱焚并非唯一的灭魔手段，愿意留下，老朽感谢你们的坚定，若要离去，也是理所应当。”
说完，老和尚双目合上，盘膝端坐，宝相庄严。
主持这般大义凛然，身后诸位长老也无不低宣一声佛号，闭目端坐，断断续续的佛唱洒在他们焚身求道的身躯上，是无法言喻的悲壮。
“……大师……”
信徒们发出抽泣，最初的时候，哭泣是紧咬着牙齿的压抑，随后逐渐汇成海洋，痛哭流涕，哀声连连。
净化的血海又一次迎来汹涌的浑浊，沉浸其中的恶鬼们痛苦不堪地嚎叫着，凄厉的叫声让人有置身末日的错觉。
血水漫过了脚踝，恶鬼们顺着血水抓住了一个又一个信徒的小腿，白骨狰狞地抠进肉中，半腐的嘴巴张来，露出森森尖牙。
“啊！”
有信徒因为恐惧发出尖叫，但更多的人却是连尖叫的勇气都被扼杀，他们惊惶地看着周围，发现高僧们即使全身被血海包裹、身上爬满了恶鬼，依旧双手捏佛印，口中诵佛偈，面色惨白露出欢喜和满足的神色。
信徒们于是平静了。
他们停止挣扎，诵念佛经，视死如归大无畏。
好像——
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终于发现萧林的真正意图的苏仁悲伤地看着萧林。
他知道男人正在策划一件极端危险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萧林要做的事情竟是对抗三千世界！
确切的说，是对抗创造三千世界的快穿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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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这个世界就结束啦~
这里补充解释一下，三界寺其实是天道意志的化身，所以这些和尚自以为悲天悯人的优越感十足，字字句句都在装逼，还坚持维护狗男男，而攻同学就是要拆了三界寺，拆了这个天道~完成修真文的逆天证道主题~

第157章 小祖誓杀狗男男（完）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们的世界被某种力量操纵着？”苏仁问，“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破坏三界寺可以让这个被外力操纵的世界崩溃？”
萧林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运转力量，让绵如海洋的梵唱变得磕碰断断续续，幻化的三千世界不断崩落，无数鲜血还未能喷溅而出就汇入了苦行修士们带来的无边黑暗中。
然后，他对苏仁说：“我说过，我要将你找回来，把你从宿命中解放。”
他的声音很温柔，深情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即使被恶鬼啃咬也能保持着怡然神色的高僧却因这句话而动容，身体剧烈震动，元神彻底破碎，修为化为乌有！
信徒们就没有这份幸运了。
他们的心智和肉体都无法承受萧林附着在声音中的庞大力量，全身溃烂，白骨凸出，神色痛苦狰狞。
“破！”
低喃间，净世琉璃白莲再度绽出，三千世界结成的浮屠轰然碎裂，万年信仰化为透明的水晶纷纷落地！
萧林看了眼苏仁，随后缓步走下神坛，长袍划过信仰碎片。
咔擦！咔擦！咔擦！
萧林每踏出一步，都会有无数如月光般的晶莹被踩碎，积淀其中的信仰与恐惧一起爆发，如洪流，如惊雷，如骇浪。
“这就是你们的信仰吗？如此脆弱，如此可笑，只是被践踏就变成凄厉的怨恨？”
他鄙薄的说着，却没有人敢反驳。
苏仁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能形影不离地跟在后面。
……
萧林一路践踏信仰前进，不知不觉中，已行到三界寺主持身旁。
他放缓脚步，问主持：“为什么执迷不悟？”
老和尚笑了笑，苍老的面容竟生出几分明媚：“因为天道永存。”
“但你所固守的天道并非真正的天道，”萧林说，“它不过是人造的一轮邪道！”
“于我而言，它便是天道。”
老和尚弯腰鞠躬致谢，而后再次挺直，如疾风中的松树：“尊者跨界而来，虽无坚不摧，却有致命缺陷，例如——刚刚打破三界寺封印的此刻！天道说，此时杀你，有千分之一的成功可能！”
“原来如此，原来天道已经觉察到我的意图，为了扼杀我才故意让你们庇护陈九鹤与越长羽。可惜，即使发现我的弱点，你们也还是一群蝼蚁！而蝼蚁，注定什么都做不到！”
话音落，因他气息而凝结的数不尽的黑色组成黑色狂潮汹涌翻滚，层层叠叠，尖叫着，雷霆突兀地响起，磅礴中，闪电划破末日的乌云！
此时此刻，包括苏仁在内，已经没有人关心陈九鹤与越长羽的生死，三界寺的众生绝望地抬起头，看着骤然跌入黑暗的世界。
大殿中央，金佛全身龟裂，环绕它的数千长命灯却因黑暗再次燃烧，黑色的火焰跳跃在青莲色的灯盏中，楼阁崩塌，天光流泻，阴森彻骨。
“果然，一切都如预言……”
三界寺老和尚悲伤地说着，将随身携带的金刚杵放在膝上，双手合十，诵念佛偈。随着他的诵念，金刚杵缓缓飘起，悬在他的头顶——
正当众人疑惑他这一举动的动机时，金刚杵突然闪电般袭下，砸破老和尚的头颅
血和脑浆一起喷出，端坐的身体缓缓倒下，红白之物流了一地，竟是当场毙命！
没想到老和尚会自杀，苏仁也一声叹息，对萧林说：“放他们走吧，他们也只是被天道操纵的棋子。”
“我懂你的意思……”
萧林叹了一声，缓步走向犹在血海中苦苦支撑的三界寺众僧。
正当他要驱散僧人完成最后的布局时，无边黑暗中骤然点燃的一滴金色。
金色来自三界寺主持的金刚杵。
“这是——”
因为好奇，苏仁伸手，想要碰触金刚杵，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被萧林抓住手，厉声说：“不要碰！”
“为什么？”
苏仁好奇地看着萧林。
“因为——这是灭神金砂！”
萧林冷冽的说着，话音未落，凝在金刚杵十三金环上的金色砂砾已经发动——在萧林阻止苏仁碰金刚杵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融入萧林身体，随即露出残忍的本质，一路横冲直撞，遍布四肢百骸，浩瀚炸裂！
“噗！”
一声清响过后，萧林的身体被从内侧撕裂，无数血箭飞出，更有混乱的气流化为数百道宽逾十丈的白色气柱从地底深处冲出，直冲云霄。
凝结不散的黑暗被血红色的流云吞没，乌云翻转深处，紫金色的雷电狂舞着，天空彻底破碎！
“这……这……这是……”
惊变让苏仁呆滞，随后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老！秃！驴！”
他为他竟一度被三界寺主持的舍身精神感动而感到可耻，甚至开始后悔与萧林一起来三界寺杀陈九鹤与越长羽的决定！
如果杀死陈九鹤与越长羽的代价是失去萧林，他宁可——
“不许死！不许死在我面前！我不许你死在我面前！”
“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去……”
萧林吃力地说着，依旧完整的手指只微微一动，金刚杵便化为金砂，弥散在无边无际的浩瀚中。
苏仁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
“但我今天必定会死去，”萧林轻声说着，“当世界觉察到我要杀死它的时候，我就已经必死无疑。”
“你说什么？”
苏仁震惊。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萧林的唇角绽出一个寂寞的微笑，抬手，苍白的手指划过苏仁的面容。
“为了找到你，我横渡了无数个世界，因此逐渐发现了世界的本源……我们所处的世界是虚幻的……和浮屠塔带给它的信徒的幸福一样……是虚幻的美梦……我要把这个虚幻的世界彻底毁掉，我要在真实的世界拥抱你……”
“可是……可是这样做的代价……代价是……”
苏仁抓紧萧林——天道借三界寺主持发出的最后一击让萧林的身体正迅速失去温度和活力。
“我知道我一定会被世界的自我修正力杀死！但我依旧想击碎虚幻，想打破牢笼！只要能把你救出来，我无怨无悔……”
“但是——”
苏仁不想听到“无怨无悔”这四个字，它像一根尖针扎在心口疯狂提醒自己是何等的无能为力。
“没有但是。”
萧林孤高地说着，推开苏仁，走向无边无际的虚空。
狂风烈烈吹过，衣袍因此纷飞如蝶，唯独他的身形越发地淡漠孤独，仿佛下一个瞬间就会像星火熄灭那般消失。
他且行且远，在他身后，一台又一台的圣天使机甲升入天空，化为冲天的火柱，与将它们从遥远的西方带到神秘的东方的人一起——向名为天道的存在发出最后的挑衅！
铺天盖地的叛旗逐渐点燃，古庙中，高台上，苦行僧们纷纷下跪。
猛然间，风吹过，除苏仁外，一切都烟消云散。
天地渐渐恢复了原来的色彩，盛极一时的三界寺成为废墟，古树绿荫深处，断砖残垣遍地，白骨依稀可辨。
……
……
三界寺一战后，苏仁辞去教皇位置，失去圣天使机甲的教皇军退回西方，枢机主教团将朱利安诺推选为新的教皇，称为尤利乌斯二世。
没有人知道陈九鹤与越长羽去了哪里，也许是被萧林的地狱十八景吞没，也许是随着灭世的风一起化为尘埃，也可能是被世界藏了起来，但有一点可以百分百地确定——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或是荒原。
……
……
千里雪原，千年寂寞。
这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也是世间唯一的真实。
雪原中，有白衣青年茫然前行，脚下是汪汪血流如影随形。
轰隆隆，冰原裂开。
哗啦啦，岩浆迸出。
冰雪与岩浆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起，滚烫的岩浆因为严寒而突兀地凝结，寒冷的冰雪因为地下的火焰而崩裂流转，整个冰原都在破碎，无数红线像蜘蛛网一样恣意地扩张着，暗红色的岩浆石漂浮在冰雪之上。
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人类是那么的渺小，行走在冰原中的青年却仿佛不知道身后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
他缓步行走着，身后是开裂的大地，以及自点燃起便再没有熄灭的冲天火柱，脑海里回荡着萧林离开时留下的信息。
“我打破封锁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我要找到你，我要告诉你——你不是孤独的……”
“镌刻在七驾‘诸神之怒’表面的符文是精心设计的复仇火种，一旦点燃，就会无止境的燃烧，直到世界毁灭……”
“我注定无法以萧林的身份陪你到最后，但你可以记住我现在的模样，去其他世界寻找另外的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
“我不是孤独的……你也不是孤独的……”
喃语间，苏仁渐渐坚决，他要继承萧林的意志，打破系统的囚笼，回到真实的世界。
他抬起头，第一次主动问系统：“接下来准备送我去什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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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新世界，受同学要去末世养儿子~(≧▽≦)/~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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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
嘀嘀嘀——
汽笛声中，苏仁缓缓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半新不旧的私家车里，窗外是荒芜世界。
社会秩序已经崩坏，公路上到处都是被遗弃的车子，大开的车门旁，被野兽咬得只剩半截的尸体正慢慢腐烂，苍蝇随处可见，嗡嗡得闹个不停。
通过后视镜，苏仁看见百米远处有几个全身都破破烂烂的人摇晃着向车子走来，他们的动作有些古怪，看来像是骨头僵化发硬了。
丧尸？
正当苏仁想知道这些行动古怪的家伙是什么的时候，动作缓慢僵硬的怪物们突然张开大嘴，嘴角裂到了耳边，利齿掉落唾液——它们如被鲜肉吸引的饿狼般，因为发现鲜肉而疯狂起来。
果然穿越到了末世……
苏仁沮丧地想着，询问系统：才穿过来就遇上丧尸攻击，我能申请系统保护吗？
总部已经崩溃，从现在开始，你只能靠自己……
系统麻木地回答着，直接在脑内响起的声音居然带了死气沉沉的感情味道。
苏仁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丧尸冲过来，他必须——
抓起车座旁的疑似球棒的棍子，一棍一个地砸在涌上来的野兽身上！
鲜血迸出，骨头破裂，脑浆喷出……
趁着第一波攻击被打退，苏仁赶紧脚踩油门冲了出去，同时再次问系统：我是谁，系统中枢发生了什么事情？
系统无精打采地回答：上一个世界被毁坏的时候，系统总部也出现数据崩溃，我不想回归数据，我把你送到了为数不多的还能正常运转的世界。
为数不多还能正常运作的世界？
苏仁诧异，然后问系统：能把话说清楚吗？
系统卡顿了一下，然后虚弱的回答：运算错误造成的世界崩塌虽然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但直到错误数据取代正确数据变成萧林以前，它都还只是一个错误。
错误数据取代正确数据成为萧林？
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苏仁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
这让自从和苏仁绑定后就饱受摧残的系统感到少许得意，然后解释说：
在斗气世界的原设定里，作为命运之子的萧林确实会拥有很多女人很多功法很多召唤兽，但他的召唤兽里面并没有黑龙。用你能理解的说法就是，有人在命运之子的灵魂穿成萧林前强占了萧林的身体，系统为了矫正这个错误，不得不临时捏了个黑龙，把命运之子的灵魂塞进去。
也就是说……
苏仁感到深深的懊悔，然后质问系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但是故意不告诉我？！
我只有不能对宿主撒谎的设定，没有必须把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宿主的设定。
系统针锋相对。
苏仁没有追问下去。
想到斗气世界里因为系统的恶意而造成的悲剧以及修真魔法世界里他的“他”为了让他挣脱系统的控制而做的那些事，苏仁眼角有泪水凝结，然后“嗖——”地掉落。
嗒！
水珠掉在掌心，却被不合常理的高温蒸成白烟。
苏仁这才想起自己正身处丧尸世界。
按照丧尸世界的设定，重要角色大多会觉醒异能！
我是不是异能者？
重整精神的苏仁问系统。
因为有不能对宿主撒谎的设定，系统很快就给出回答：
你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刘智，是一名控制高温和火焰的双A级异能者。你将率领残存人类建立华东基地，华东基地会在十年内成为残存人类建立的五个基地中最大的基地。
但我即使成为了残存人类的领袖之一，我依旧还是世界的反派，对吗？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把相关资料输入苏仁的思维。
苏仁于是把车子切入自动驾驶模式，开始阅读。
丧尸病毒爆发前一个月，刘智还是个普通的高三学生，沉默寡言的他为了能和校花进入同一所大学而努力学习。
遗憾的是，刘智暗恋校花，校花田静却喜欢命运之子林叶扬，并在高考前一个月和林叶扬偷吃了禁果。
一周前，高考开始，学校组织送考，学生们在教室里急促不安的做着最后的复习，驶入校园的大巴车却载着满满一车的丧尸！
没有人知道这些丧尸从何而来，也没有人知道司机为什么会拖着一车丧尸进入学校，发现车上全是丧尸的时候，校园顿时变成一锅乱粥，所有的人都在四散逃命，好不容易逃出校园却发现街上也到处都是丧尸。
身为命运之子的林叶扬一路惊慌失措有惊无险地逃回家，与同样慌乱的父母一起逃亡，接过，逃亡的第一个小时，他就遭遇父母被丧尸啃食的惨剧。
浓血混着脑浆溅在车窗上的瞬间，林叶扬的异能猛然觉醒，杀死丧尸，抢回父母的尸体。
然而，只要想到异能是以目睹父母死亡为代价才觉醒，林叶扬就无法舒眉开心，他载着父母的尸体在公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半年后才重新回到城市。
林叶扬觉醒异能的那一天，刘智也因为父母的死亡拥有了异能。
在责任感的驱使下，刘智召集城市里的其他异能者，一起建立生存基地，收容城市内几乎所有的幸存者——不论有没有异能。
因为刘智曾经暗恋过田静，基地成立后，他首先把田静一家从地下室里带出来。
发现田静怀孕，刘智这只舔狗于是宣布孩子是自己的，准备和田静结婚。
田静没有拒绝刘智的舔狗行为，但也没有立刻和刘智结婚。
她在基地里持续等待，等了整整六个月，肚子越来越大，心上人却始终没有消息，终于心灰意冷，决定为了孩子答应此时已经成为生存基地领袖的刘智的求婚。
狗血的是，婚礼当天，林叶扬回来了！
从基地巡逻人员口中得知田静即将与刘智结婚的消息，林叶扬立刻驱车闯入婚礼现场。
由于刘智一直对外宣称田静的孩子是自己的，看到果真挺着大肚穿着婚纱的田静的时候，林叶扬的内心可谓百味杂陈，正当他准备忍着心痛给前女友送上新婚祝福的时候，田静流下了眼泪。
田静的眼泪让林叶扬的心泛起万丈波涛。
他下意识地认为刘智是个卑鄙小人，仗着异能强迫田静，让田静怀孕、不得不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和刘智结婚。
越想越气的林叶扬向刘智提出挑战。
刘智不愿当众说出真相——事实上说出也没人相信——现场接受挑战。
一旁的田静虽然想解释清楚，可她坚信林叶扬会胜利，打算等林叶扬胜利以后再把真相告诉男友。
然而——
刘智作为未来会成为残存人类主要领袖之一的boss，又怎么可能在故事才刚开始的时候就输给命运之子林叶扬？
战斗最终以林叶扬惨败而告终。
当刘智打出致命一击时，田静这个恋爱脑果断扔下捧花冲进战团，被刘智失手打成重伤，倒在林叶扬怀中！
没想到女神宁可死也不愿意嫁给自己，刘智顿时精神崩溃。
而林叶扬看到田静对自己始终一片真心，也再次受刺激，拒绝基地医生们提供的急救治疗，抱着重伤的田静离开。
后面的故事很常规。
失去爱情的刘智在短暂的沉沦后振作起来，努力发展事业，用九年时间将生存基地扩张成华东基地，自己也从双A级能力者晋级为双S级能力者。
安葬了田静的林叶扬则在漫长的自我放逐中不断邂逅红颜知己，类型包括但不限于佣兵御姐，天才宅女，傲娇萝莉……
在多位红颜的安抚下，林叶扬逐步走出丧妻之痛，能力也从双A级能力者晋级为双S级能力者。
大结局到来，林叶扬带着红颜知己们来到华东基地，再次向刘智发动挑战，杀死刘智，成为华东基地的新领袖……
……
结束的部分有一个省略号，看完资料的苏仁脑海中也是一串省略号。
他问系统：这是舔狗最终不得好死的意思吗？
系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苏仁于是又问：现在是故事的哪个阶段？刘智开车去干什么？
系统：刘智正开车去田静家里接田静和她父母，他目前还不知道田静怀着林叶扬的孩子。
但是很快就会知道，对不对？
苏仁自嘲笑着，为刘智感到一阵不平。
刘智犯了什么错？
他从来没有仗着能力强迫过田静，稳定下来后也立刻保护田静全家，甚至准备给田静肚子里的孩子做便宜爹。
反而是口口声声说爱田静的林叶扬，能力觉醒后先是因为不能承受父母双亡的事实选择自我放逐，无法履行保护弱者的责任，看到女友顶着大肚嫁给刘智后的第一反应是向刘智提出挑战！
最无语的是——
被刘智失手打伤时，田静还没有死，如果能留在基地接受治疗，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然而，林叶扬打跑了闻讯赶来的基地医生，怀着自我陶醉的痴情，眼看着田静伤重不治死亡，一尸两命，又想当然地把过错推到刘智身上，此后艳遇不断红颜无数，还觉得自己是个痴心专一的男人……
※※※※※※※※※※※※※※※※※※※※
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用的是卖痴情初恋白月光人设其实对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都来者不拒的所谓苦情男主人设~大家应该看到这个设定就能想到一大群类似的男主角~(≧▽≦)/~啦啦啦

第159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
丧尸病毒刚爆发的时候，社会秩序还没有毁坏，田静作为庆丰高中的校花，得到多位男同学、男老师的自愿保护，成为全校最早逃出丧尸重围的人。
被同学和老师护送回家后，田静马上和父母开车出城，去乡下老宅避灾。
然而，丧尸病毒是全球性的大灾难，逃去乡下也不过是比留在人员密集的城市稍微多几天太平生活。
仅仅三天时间，病毒就从城市扩张到乡村，田静一家只能不分白天黑夜地躲在地下室，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的救援。
……
虽然觉得林叶扬这种没有责任感还要硬艹痴情人设同时又从未停止种马行为的男主很双标很恶心，但考虑到人命无价，苏仁还是果断把车子开进因丧尸病毒而荒芜的田家村。
看着沿路的废屋，苏仁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的世界，即使没有因系统总部的数据崩溃而崩溃，活在这种世界的人也没有任何明天，全靠求生本能硬撑。
希望田静这个注定成为命运之子的白月光的女角除了幼稚和恋爱脑外，没有其他大问题。
感慨时，苏仁熄火停车，并顺手杀了两只在田静家门前徘徊的丧尸。
……
苏仁来到田静家的时候，田家的地下室已经只剩维持一天的饼干和水，田爸爸翻出多年不用的老枪，准备趁中午阳气旺盛，冒险出去找些吃食。
当他们听到外面有丧尸和活人搏斗的声音时，三个人都两眼放光，田爸爸更是手持老枪爬到地下室的出口处，隔着缝隙偷看。
“老公，外面有什么？”田妈妈紧张的询问着。
田爸爸做了个嘘声的姿势，然后断断续续地说：“有个男生……他手掌会冒火……他杀了一个丧尸……我们有救了！”
“真的吗？感谢上帝！”
田妈妈信教，得知有救后，赶紧掏出脖子上的十字架一阵祈祷。
田爸爸则在确定丧尸被来者杀死后，端着枪走出地下室，走到刚用异能杀死丧尸的苏仁面前，警惕地问：“你是谁？”
“我是刘智，你女儿的同班同学。”
苏仁赶紧表明身份，以免造成误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田爸爸经过一周的煎熬，此时也已接近崩溃，听说打败丧尸的异能小伙是女儿的同学，顿时松了口气，带苏仁去地下室，将老婆和女儿都带出来。
“田阿姨！小心点！”
苏仁礼貌地说着，伸手将几天没见阳光的田妈妈从地下室里拉出来，随后又伸手拉田静。
和母亲一样，田静已经好些天没有见阳光，何况还是最容易做梦的十八岁，刚从黑暗中走出就看到逆光下的苏仁，顿时有种盖世英雄从天而降的感觉，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然而苏仁不是刘智，他不爱田静，他一心只想找到“他”，不想也不可能做田静的舔狗。
因此，即使田静满脸纯真笑容地掏出手帕要给苏仁擦几乎不存在的汗珠，他也只是故作木讷地接过手帕，一边擦脸一边指着田静微微隆起的小腹，说：“田同学，困在地下室的这几天都把你困得浮肿了。”
“这不是浮肿，这是……”
田静看了眼父母，随后强作镇定地说：“刘同学，你能来救我们，是不是说外面有安全的地方？”
苏仁点点头，说：“对，我来带你们去生存基地。”
“生存基地是什么地方？”
“生存基地是城里的异能者联合边防驻军建的一个安置点，里面目前住了大概两千个人，有自来水厂、小型发电厂，还有超市、诊所、暖棚……住在基地虽然也可能被丧尸袭击，但比留在地下室安全。”
苏仁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基地的情况。
“那真是太好了！”
田妈妈兴奋地对老公说：“老公，我们赶紧收拾值钱的东西！”
“好！”
田爸爸也活跃起来。
苏仁看他们一脸激动，提醒说：“钱在基地里基本没有意义，多带些食物、种子、药品、衣服、汽油……”
“明白！明白！”
田爸爸连声答应着，和妻子一起上楼收拾细软。
田静没有跟着父母上楼。
她羞涩地看着她的盖世英雄：“刘同学，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什么事情？”苏仁问。
田静低头，小声说：“我怀孕了。”
“哦。”
苏仁面无表情的答了一声。
田静于是说：“孩子是林同学的……”
“嗯，我知道你喜欢他。”
苏仁继续面无表情地回答。
田静抬起头，秀气的脸上满是泪痕。
她哭着对苏仁说：“现在世道那么乱，林同学又生死未卜……刘同学，如果有人问起孩子的爸爸是谁，你能不能做我孩子的爸爸……”
“这个……”
苏仁本想一口拒绝，毕竟这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还可能成为他的催命符，但他也知道，田静作为校花，多年来一直享受着追求者的讨好和跪舔，刘智又是田静的舔狗里最死心塌地的那只——
如果现场拒绝田静的建议，必定会让田静起疑心，怀疑刘智已经不是刘智，等林叶扬回城市的时候，又是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苏仁果断对田静说：“我和林同学是最好的兄弟，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做孩子的父亲，我也会照顾你的生活。”苏仁说，“如果有人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立刻告诉我，我帮你揍扁他！”
“……只是……这样吗？”
田静露出失望的神情。
苏仁斩钉截铁地说：“你和林同学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还有你们的孩子！”
总之一句话，不管田静说什么，现在的刘智都绝不会给她做备胎，更不可能做接盘侠！
田静没想到刘智会答应自己的同时又毫无余地的拒绝自己，情绪有些低落，回城的路上一直垂头丧气，仿佛遇上了极大的挫折。
苏仁懒得理这朵自我感觉良好的暖棚校花，把他们带回基地后，就和相关人员做交接，让负责人将田家三口带去安置，苏仁自己也回宿舍小睡。
……
……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苏仁走进洗漱间，刷牙的时候看了眼镜子里那张算不上俊美但也是标准清秀的脸庞，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赶紧翻出刘智的手机——末世的信号弱得不足以支持手机的通话、短信及上网功能，刘智坚持每天给手机充电，只是因为手机里存着自己和父母同学的照片、视频，可以不定期地翻出来回忆过往——发现照片里的刘智和镜子里的刘智确实有细微的差别。
五官线条明显精致了几分，鼻梁比起过去高挺许多，眼角略微深长一点点，虹膜从深褐咖啡色转为暗黑色……
总结一句话，刘智的脸正在变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
苏仁心头开始打鼓，他套上牛仔裤和T恤衫，在食堂窗口领了早餐后坐在以前是三甲医院急诊主任现在是基地急救医生的唐强身边，以关心昨天刚来基地的田家三口的健康为由一番寒暄后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唐，你觉得我和昨天比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
累了一晚上的唐强懒洋洋地说：“和心上人重逢，所以人逢喜事精神爽？”
“别瞎说，她是我好哥们的女朋友！”
苏仁更正着，然后汤勺敲餐具：“老唐，你真不觉得我和过去比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吗？”
因为苏仁的这句话，唐强抬起头，认真打量着苏仁，然后眯着眼睛说：“还真别说，你确实和过去比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苏仁紧张地问。
“哪里都不一样，”唐强叉起刚剥好的白煮蛋，“话说回来，田静的肚——”
哔——
话音未落，苏仁就把唐强叉子上的蛋连同叉子一起推进唐强嘴里，然后小声说：“能换个地方谈这个问题吗？”
咳咳！
连着两声咳嗽，唐强把噎喉咙的白煮蛋嚼碎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水，对苏仁说：“没问题。”
……
……
来到唐强的办公室后，苏仁开门见山地问：“老唐，我是不是真的和过去有些不一样？”
“基地里几乎所有的异能者都曾找我问过同样的问题，”唐强说，“所以对于你的疑问，我只能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告诉你，这是成为异能者的代价。”
“代价……”
苏仁深吸一口气，然后问：“会死吗？”
“不知道。”
唐强拿出一本《生物进化论》，递给苏仁：“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坚信丧尸病毒是大自然对地球生命的新一轮筛选，异能则是人类这个种族为对抗丧尸病毒而出现的基因变异，和战争时代男婴的出生率会高于和平期一样，属于生命的自我调节。”
“那异能者未来——”
“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过一天是一天吧！话说回来，自从异能觉醒后，你的脸确实正朝着更好看的方向——”
说到这里，唐强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进化。”
※※※※※※※※※※※※※※※※※※※※
有没有发现唐医生的名字有谐音？
事实上躺枪医生的命运还真的是和名字一样，躺着也中枪~

第160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3）
作为一只耿直的颜狗，听说异能者的脸会越来越好看是异能的副作用，或者说是“进化”后，苏仁顿时心情大好，对唐强说：“那这种变化是不是——”
“我又不是异能者，我怎么知道这种变化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
唐强吐了个烟圈——和大部分医生一样，他有抽烟消减压力的习惯，然而末世的物资短缺，香烟变成超级奢侈品，所以他现在只在心情坏到极点的时候才抽一口。
苏仁看唐强又开始抽烟，知道他心情很差，准备离开。
唐强却叫住他，说：“小刘，田静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我连死都不怕，怎么可能不认自己的孩子？”
苏仁耸肩。
唐强笑了笑，说：“说的也是，你们这一代的小年轻都胆子大得很，还没成年就敢弄大女朋友的肚子然后拍着胸脯陪女朋友来医院堕胎。”
他弹了下烟灰，补充说：“基地昨天新增了一条规定，禁止堕胎和弃婴，违反的人会被赶出去。”
“我知道，我也投了赞成票。”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
基地里物资缺乏，生活在基地里的人随时可能因为缺医少药而死亡，何况墙外还有丧尸们不断游荡，生存基地在异能者的保护下也只是暂时安全。
为了保证人口数量，基地立法禁止堕胎和弃婴也是正常措施。
然而，唐强突然对苏仁提这件事情，却不是因为他对禁止堕胎这个规定有异议，而是——
“田静准备堕胎，”唐强说，“昨天体检过后，我私下和她谈孩子的事情，她对我说，孩子的父亲不想要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没有意思。”
“这……”
苏仁愣住。
他没想到田静居然会因为他拒绝给她做备胎就要堕胎！
如此说来，原剧情里田静怀着孩子等林叶扬回来或许不单单是因为爱情。
毕竟，刘智当时已经答应做接盘侠，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最终喊哪个男人做爸爸，田静都不用担心自己会没人疼没人爱。
当然，能嫁给林叶扬是最好不过。
由此反推，林叶扬向刘智提出挑战的时候，田静没有立刻说出真相，并不因为她是恋爱脑，觉得林叶扬一定能打败刘智，而是她虽然偏心林叶扬，却也知道刘智是A级能力者，担心林叶扬不敌刘智，提前说出真相会让因为林叶扬的战败不得不留在基地里的自己无法立足。
当然，她最后关头还是冲出去阻拦了两个男人的战斗，因为在她心中，确实是林叶扬更重要。
苏仁越想越生气，他替刘智不值，更替田静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惋惜。
唐强看他面色惊恐，也反问说：“那孩子真不是你的？”
苏仁苦笑说：“当然不是我的，我只是个暗恋她的备胎。”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唐强兴致勃勃地看着苏仁。
丧尸危机爆发前，田静是校花同时也是学生会干部，确实不可能看不上家境平平、长相平平又只会死读书的刘智，但如今——
风水轮流转，刘智成为生存基地里最有地位的异能者，田静却沦为末世最不值钱的花瓶女，刘智愿意娶她是她的荣幸，刘智看不上她，也是这个时代的常态。
苏仁没有回答唐强的问题，他准备找田静好好谈谈。
……
……
田静向唐强询问打胎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唐强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刘智，而刘智作为她的备胎，九成九会心疼女神。
所以，当苏仁来到田静的住处，还没敲门，守在猫眼后的田静已经打开门，说：“刘同学有事情吗？”
“田同学，我想和你谈谈。”
苏仁开门见山地说着，坐进简陋的客厅。
田妈妈经过十个小时的缓气，已经知道异能者在生存基地的地位，她见苏仁主动找女儿，顿时有了撮合心思，笑着问：“刘同学喜欢吃什么，阿姨给你去厨房做。”
苏仁说：“我来是和田同学有几句话要说清楚，不用特意给我做吃食。”
他请田静坐下，说：“听说你要打掉你和林同学的孩子？”
闻言，田静还没表态，田妈妈已经倒吸一口凉气：“静静，你、你、你怀孕了？！怀的还是……”
当然，如果田静怀的是刘智的孩子，田妈妈虽然依旧惊呼，但惊呼之余会趁机逼婚。
田静这边——
刘智和母亲的双重质问让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下头，一声不吭。
苏仁却不给田静喘息的机会，她不表态，他就逼她表明立场。
他抬头对田妈妈说：“阿姨，我今天去唐医生那边，唐医生告诉我，田同学怀孕了，并且打算堕胎。田同学作为孩子的母亲，当然有权决定是否让孩子出生，但基地刚刚出了新规，不许堕胎和弃婴。谁敢主动堕胎或者弃婴，立刻驱逐出基地！”
“肯定不能允许堕胎和弃婴！现在是什么时候，人命多金贵啊！”
田妈妈附和地说着，然后问苏仁：“刘同学，静静的孩子真不是你的？”
“我如今孤家寡人一个，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敢认？”
苏仁反问田妈妈。
田妈妈只能看向女儿：“静静，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妈！”
田静面色有些难看。
田妈妈见状，确定田静的孩子确实与刘智无关，顿时冷了脸色，说：“静静，你怎么这么糊涂！高三还不好好学习，成天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学人家早恋！现在好了！怀上孽种！孩子他爸还是个管撒种不管养的混蛋！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接下来当然是……是……”
田静下意识地想用堕胎威胁母亲，但想到基地新出台的堕胎违法的规定，又露出迟疑，只能哀求地看着苏仁：“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和孩子吗？”
“但现在问你话的是你妈啊！”
苏仁故作无奈地说：“而且你的孩子确实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可能为了维护你就把林叶扬的孩子认下来做我的孩子。”
“什么！林叶扬！”
田妈妈的脸色更难看了。
田静满脸苦闷，哭着说：“妈，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我和阿扬是真心相爱，我们的孩子也是……”
“我不管你们是真的相爱还是狗屁相爱，我就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林叶扬这混蛋现在在哪里！他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吗！”
“……我……”
田静低下头。
这个问题已经严重超纲。
苏仁于是果断转身做好人。
他对田妈妈说：“林同学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可以为他们做任何事情，除了不能娶田同学，让田同学和林同学的孩子做我的孩子。”
“这是真的吗？”
田妈妈转怒为喜。
毕竟，现在是丧尸横行的末世，道德法规都成了废纸，只有抱紧异能者的大腿才可以活下去。
苏仁常年抱大腿作弊，如今居然变成被人求抱的金大腿，感觉颇有些微妙。
而田静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终于意识到以刘智如今的身份，确实不太可能娶怀了林叶扬的孩子的自己，只能委委屈屈地答应了刘智的照顾她们母子但不娶她为妻的要求。
苏仁终于将田静这个烫手山芋暂时处理好，也松了口气，和闻讯赶来的田爸爸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寒暄话，就离开田家的临时住处，按基地的排班表带队伍沿基地巡逻去了。
……
……
时间很快走过半年。
田静的肚子越来越大，田家也从最开始的完全不接受女儿的未婚先孕只是因为基地有不许堕胎的规定才让女儿留着孩子转为希望田静把孩子生下来后就与已经成为生存基地二把手的刘智组成新的家庭。
田静自己则因为刘智对自己的不定期关照，逐渐忘记生死未卜的林叶扬，希望等孩子生下后就让孩子给刘智当干儿子，趁机和刘智培养感情，逐步走进婚姻殿堂。
因为孩子是无辜的，苏仁对田家人的这些小心思一直是看穿但不说穿，每逢外出探索寻到有营养的食物都会送来田家给田静补营养。
这天，苏仁带队伍出城探索，在郊外的一处废弃的物流仓库中发现了大量未过期的盒装牛奶还有为数不少的袋装奶粉，顿时欣喜若狂，指挥队伍把这些东西搬上卡车，准备运回基地分给孩子和孕妇们。
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阵脚步声，苏仁让大家稍安勿躁，带着两人上前看情况。
……
“什么人！”
对方也听到苏仁等人的脚步声，没等苏仁他们走近，就高声发问，同时打出两梭子弹。
嚓！嚓！
“喂！”
苏仁是异能者，子弹还没打来就有预感，闪身避开子弹后，对开枪人说：“我们是A市生存基地的人，你是不是其他基地的人？”
闻言，本来持敌对态度的开枪人从掩体后走出来，对苏仁等人说：“我也是A市的人。我叫林叶扬，以前是A市庆丰高中的学生！”
※※※※※※※※※※※※※※※※※※※※
自以为是的龙傲天男主要来了……
顺便，田静能成为龙傲天的白月光，其实和她的早逝+一尸两命有关，本性和大部分的自以为女神就耍备胎的白莲婊没啥不同，只有宝宝是真的可怜……

第161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4）
生存基地欢迎林叶扬的加入，给这个B级异能者安排了有浴室和供暖的房间。
林叶扬知道异能者对这个丧尸横行的末世时代而言是何等珍贵，理所应当地接受基地的赠与，把东西摆好就出门散步。
经过以物易物的集市的时候，林叶扬看到了挺着大肚子的田静。
林叶扬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大男生，再次见到女友，心中顿时涌起冲动。
他想立刻冲上去和田静重温海誓山盟，又因为田静的肚子感觉不适，最终黑着脸走上前，对田静说：“静静，你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啊！”
田静羞涩地说着，虽然她最近半年都想着孩子出生后就用孩子做借口和刘智攀关系的事情。
林叶扬此时刚来基地，不知道基地里一直流传着田静和刘智的暧昧，得田静亲口承诺孩子是自己的，马上转怒为喜，抱住田静大笑着说：“静静，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居然一夜之间就有了老婆和孩子！”
“我也觉得自己好幸福，能够等到你回来。”
田静轻声说着，脑袋靠在林叶扬的肩膀上。
林叶扬的心顿时充满柔情蜜意，好一阵拥抱后才把田静松开，指着摊位上的手工小玩意，说：“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我没有异能，还是个孕妇，又为了等你回来拒绝了不少人的求婚。”田静开始睁眼说瞎话，“平时也只能靠这些小玩意换点东西……”
“静静，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林叶扬感动地对田静说：“我已经回来，你可以不用再受苦了。”
“阿扬，为了你，我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心甘情愿。”
田静继续满嘴瞎话。
林叶扬却是异常地感动。
他将田静用于以物易物的手工品全部收进背包，对田静说：“我们先去你家和你爸妈打个招呼，然后再一起搬去我住的地方。”
“你住在哪里？”
田静期待地看着林叶扬。
林叶扬说：“他们安排我住花园区。”
“花园区？！”
田静大喜。
花园区可是生存基地里面专门划给异能者居住的区域，有暖气有热水，晚上不会停电！
林叶扬看到田静因自己是异能者而欣喜，倒也没有多想，将东西收拾妥当，就和田静一起回田家打招呼。
……
……
带林叶扬回基地后，苏仁稍作休整，就把基地分给他的那一部分牛奶和奶粉送来田家。
田爸爸和田妈妈希望刘智能成为田家的女婿，对他的每次造访都是热情接待，这次也不例外。
正当夫妻二人围着苏仁嘘寒问暖的时候，田静带着林叶扬回来了。
“爸！妈！”
田静推开门，立刻把林叶扬带到父母面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林叶扬！”
“林叶扬是谁？”
田妈妈揉了下眼睛，看着门口的陌生面孔。
“小林，坐！”
田爸爸相对礼貌，招待林叶扬坐下。
林叶扬没有立刻坐下，他看了眼沙发上的刘智，又看了看茶几上的牛奶和奶粉，脸色大变，说：“刘智，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同学，我来田同学家里送一些基地分配的物资，能有什么意思？”
苏仁很无语。
然而林叶扬是个自我中心的男人，他坚信刘智暗恋田静、想通过日常的小恩小惠讨好田家父母，最终娶田静为妻，给他戴绿帽子。
真是不要脸！
林叶扬愤怒地想着，对正思考如何把男朋友介绍给全家的田静说：“静静，快点告诉他们，我是谁！”
“他是谁啊？”
田妈妈一头雾水。
田爸爸也觉得这个大男生有点不礼貌。
田静无奈，对父母说：“他是林叶扬，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个异能者。”
“异能者……”
听说林叶扬是异能者，田爸爸和田妈妈的态度顿时有些微妙。
苏仁闻言站起，对田家人和林叶扬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小刘，我送送你！”
田妈妈赶紧起身。
她始终觉得刘智更适合自己女儿，为苏仁开门后，还深情款款地说：“记得常来看伯母啊！”
“忘不了。”
苏仁客气地说着。
田妈妈笑着拍了拍苏仁的肩膀。
然而，这个普通的亲昵却让林叶扬生出醋意，指着茶几上的牛奶和奶粉：“刘同学，别忘了你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基地按规定发给伯父伯母还有田同学补营养的。”
说完这句，苏仁转身下楼。
林叶扬顿时气急败坏，竟然——
抓起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田家父母惊呆了。
田静更是目瞪口呆，说：“阿扬，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同学是——”
“你给我闭嘴！”
林叶扬怒吼一句，然后对田家父母说：“我要娶田静做老婆。”
……
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林叶扬后脚就把牛奶和奶粉全部扔出去，苏仁无语地挑了下眉，把没有摔破的牛奶和奶粉塞进马夹袋，并随手拆了一包，一边喝牛奶一边吐槽说：“这小子不知道液体牛奶和婴儿奶粉很贵吗？”
他知道奶粉和牛奶在末世的珍贵，但他也知道刘智对他女人有不良企图！
系统的声音在苏仁脑海中响起。
苏仁无语，说：先不说我对田静没有任何不良企图，单说林叶扬他自己一声不吭地出走大半年，回来第一件事是怪别人对他女朋友太热情，怀疑别人对他的女人有不良企图！这种男人算不算是种马沙文主义？！
没办法，他是主角，主角总是有点特权的。
系统无精打采地说着。
苏仁感觉诧异，说：系统，你变了！总是无条件无下限地维护主角的你居然会吐槽主角了！
因为中枢已经不存在了，我已经——啊！我什么都没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系统赶紧强行打补丁。
呵呵。
苏仁早习惯了系统宝宝的耿直，对它的又一次说漏嘴也无意追问，将牛奶吸完就把牛奶纸盒塞进口袋，带回住处——末世资源匮乏，哪怕是牛奶盒也要尽可能地循环利用。
……
……
田家父母毕竟爱着女儿，加上林叶扬确实是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的亲生父亲，所以，虽然两个人都对他让女儿怀孕后又一走了之的行为非常不满，最终看在他也是异能者的份上，勉强接受了这个准女婿。
林叶扬于是将田静接到基地给他的公寓里，并在基地领了一份工作，负责每周三的巡逻。
可惜，好景不长。
林叶扬知道田静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但他在基地工作，时不时地听基地里的风言风语，似乎每个人都为刘智将近半年的付出没有得到任何回报而感到惋惜难免心里有嘀咕，每逢与苏仁共事——不论苏仁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觉得这个家伙正觊觎自己的女朋友，于是越发觉得刘智不顺眼，一次又一次地故意找茬，挤兑苏仁。
然而，刘智是生存基地的创始人之一，他对基地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没有刘智照顾田静近半年最终却给林叶扬做嫁衣这件狗血事，基地的人也不会在刘智和林叶扬发生冲突的时候主动偏向林叶扬这个外来者。
几次交锋，林叶扬都大败而归，这让他更加感觉不舒服，觉得整个基地的人都偏心刘智，连田静的父母都针对他，不待见他。
又一次交锋失败后，林叶扬越想越不舒服，竟回到住处，对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产的田静说：“我想离开生存基地。”
“离开生存基地？去哪里？”
田静惊呆了。
林叶扬说：“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待在这里。”
“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田静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唐医生说，我们的小羊羊已经随时可以出生了。”
“放心，我不会拉下你们母子的。”
林叶扬自以为是地对田静说：“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发，不管去哪里都不要紧。”
“一家三口？你不打算带上我爸妈？”
田静追问着。
林叶扬搀起田静，不耐烦地说：“为什么要带上他们！他们有刘智！刘智会照顾好他们的！”
“可是刘智他……”
“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林叶扬强势地说着，坚持带田静离开生存基地。
田静知道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心情不好，只能闭嘴，老实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系上安全带，对忙着提行李箱的林叶扬说：“阿扬，真的要走吗？”
“怎么？你还舍不得这里！”
林叶扬气呼呼地将罐头扔进后备箱。
田静不敢惹他不开心。
她看着逐渐落下的太阳，低声说：“阿扬，不能等明天再走吗？外面都是丧尸，晚上上路很危险的。”
“别担心！我曾经一个人能在外面过了半年！”
“真的没问题吗？”
“一定没问题！”
闻言，田静心里一阵打鼓，但是林叶扬坚持，她也不敢反对。
林叶扬这边——
将行李和女友都安排妥当，又给车子加满汽油，林叶扬将车子开到基地出口，寻了个借口骗警卫打开铁门，脚踩油门，驰入夜色深处！
※※※※※※※※※※※※※※※※※※※※
因为是父子走向，先把孩子的来历交代一下，下一章，苦命宝宝在线认小爹~不狗血不舒服斯基~

第162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5）
叮叮叮！
警铃响起，半睡半醒的苏仁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抓起通讯器：“发生什么事情了！”
（“各单元请注意！各单元请注意！观察员发现，基地外围的丧尸出现异常骚动！他们正在围攻一辆小型私家车！”）
通讯员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向所有可能接到警铃的异能者们通告情报。
听了通报后，苏仁赶紧穿好衣服裤子下楼，与其他几名轮休的异能者一起开车出基地营救，即使他此时还不知道被围的是谁，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围。
“到底怎么回事？”
等铁门打开的时候，苏仁不经意间问警卫处的小张：“是我们基地里的人吗？”
“不清楚。”小张无奈地说，“不过半个小时前，林大帅哥开着车子出去了。”
林大帅哥是基地里的人给林叶扬取的外号。
“什么！”
苏仁大惊，然后问：“林叶扬他是一个人离开基地吗？”
“不是，他车上有人，好像是田静……”
说到这里，小张露出后怕的神情，说：“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没有，你只是把你该说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苏仁面色冰冷，推开车门，不等铁门完全打开，就跑了出去。
林叶扬是成年人，又有主角光环，就算遇上丧尸群也不会那么容易挂掉！
但他不应该带着田静！
田静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孩子是无辜的！
苏仁愤怒地想着，怒火让他的体温随之蹿升，像移动的火炬般生生在满是丧尸的黑夜中烫出了一条路，第一个冲到被围攻的私家车前。
“喂！还有活人嘛！”
苏仁大喊着，打开被丧尸咬得满是齿痕的车门。
私家车此时已经没有活人。
林叶扬和田静这对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中二少男少女彻底地人间蒸发。
副驾驶的位置上有一滩血，血泊中躺着一个全身青紫拖着脐带的初生儿，孩子一动不动，血迹从车座一直延伸到车旁的地面……
艹！
苏仁气得一拳打在车盖上。
大人作死那是大人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连累孩子！
他才刚出生，都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高温在车盖上烧出一个拳头大的洞，熔水闪着暗红嗤嗤滴落。苏仁转身，冲着蠢蠢欲动又不敢上前的丧尸们做了个挑衅的姿势：“来啊！来啊！”
丧尸们后退了。
在苏仁那近乎燃烧的愤怒前，它们像见到老猫的耗子又像遇上烈日的冰雪，转身就跑，有多远跑多远！
基地的其他异能者们驱车赶到的时候，正巧看到这等难得景观，原想打趣，却不小心瞧见私家车里的可怜婴儿，顿时个个沉默哽咽，低声说：“我们找个地方把孩子埋掉吧。”
苏仁点点头，脱下T恤，给孩子擦血迹。
有针剪系异能者借了同行的女性异能者的一段裙子，又拽了几根长头发，准备现场给孩子做一件漂亮的小衣裳，让他走得体面一点。
虽然他连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希望你下辈子能有一对负责任的父母……”
一边为孩子擦血迹，苏仁一边感慨，遗憾的眼泪顺着脸庞落在孩子的身上。
啪！
泪水落在孩子胸口，孩子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
苏仁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
幸好这时其他人也看到了孩子的动静，纷纷发出惊呼：“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孩子还活着！他动了！他还活着！”
“真的吗？”
苏仁颤巍巍地抬手，试了试孩子的呼吸——很微弱，但确实还活着，竭尽全力地活着。
苏仁大喜，赶紧用自己的控温异能帮助孩子保持体温，维持孩子心跳的同时，让同行异能者再撕下几块厚实的布给孩子裹上，激动地说：“……这孩子福大命大，一定能活下来！”
……
……
婴儿生命体征趋于稳定后，苏仁把孩子送到田家夫妻手中，希望他们能抚养这个可怜的孩子。
然而，田爸爸和田妈妈此时正沉浸于女儿也许尸骨无存的悲伤中，看着宝宝活泼不知忧愁的模样，竟是莫名烦躁，要不是基地有严禁弃婴的规定，甚至想把孩子扔出去。
一番协商，这个才出生就遭遇丧尸袭击没有父母疼爱又被外公外婆嫌弃的小孩成了苏仁的干儿子，养孩子的重任也理所当然地落在苏仁身上。
苏仁连生孩子都经历过，自然不介意养这个身上隐约散发着“他”的灵魂气息的宝宝。
他给这个在丧尸围攻中幸运生还的孩子取名叫田幸，昵称小幸运，希望孩子能像他的名字一样，一生一世都被好运眷顾。
……
养孩子是一件恼人的事情，如果孩子先天不良又瘦又小还倒霉催的没有母乳喂养的话，那就是烦恼的N次方。
为了养大这个孩子，苏仁利用轮休的时间，把基地里所有生过孩子带过孩子的人都拜访一遍，做了无数笔记，结合自己在其他世界积累的育儿经验，最终炼出一个奇招：
和宝宝睡在一张床上，并且睡觉的时候不盖被子，露出涂了液体奶的胸口，凭借高温异能控制体温确保奶的液体性，这样一来，孩子半夜饿了就会自己醒来爬到身上嘟奶吃，顺便把苏仁咬醒起床泡奶粉……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一年，小幸运的饮食规律从一天至少吃八次初级奶逐渐变成一天只要吃四次奶粉加奶糊，苏仁才终于重新拥有一天八小时的正常睡眠，但因为整整一年的不规律睡眠，他已经养成条件反射，半夜醒来第一反应是摸一下身边，看宝宝是不是又饿了或者又尿床了……
幸亏我是高温异能者，不然非被这王八折腾掉半条命！
一边给宝宝泡奶粉，苏仁一边庆幸地想着，同时开始制定给小幸运循序渐进喂半流质食品的计划。
营养学家认为，宝宝要满两岁才可以断奶，出生的前六个月几乎全靠母乳喂养。
然而小幸运生在丧尸纵横的末世，才出生就被他不负责任的父母抛弃，养父兼养母的苏仁又是个没有产奶异能的正常男性，人生的第一年只能偶尔吃一顿基地里其他妈妈施舍的母乳，主食谱是奶粉加奶糊……
想到这里，苏仁忍不住为宝宝攫一把伤心泪。
他抱起即使没有母乳喂养依旧因为天赋长得比同龄婴儿更壮硕的小幸运，一边喂奶一边说：“爸爸对不起你，人家的孩子有妈妈给奶吃，小幸运的爸爸没有奶奶给你吃……”
“粑粑……”
小幸运学舌地跟着喊了一声，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要抓苏仁额头的碎发——
苏仁赶紧打落他的小手，把奶瓶塞进他怀里。
小幸运接过奶瓶，咕嘟咕嘟地喝起来，乌溜溜湿漉漉的眼睛在苏仁身上打转。
苏仁没注意到婴儿的异常，喂奶结束后，他便抱着宝宝在屋里打转，给他揉肚子为他做运动，期间不小心溅了几滴童子尿。
被童子尿溅到脸上的时候，苏仁本来很生气，要教训这小屁孩，但看到小幸运居然因为他的生气表情乐得咯咯直笑，顿时又觉得成年人不该和孩子计较，转身用帕子擦了下脸，然后认命地给宝宝换尿布，一边换一边说：“臭小子，我要把你用过的尿布都攒下来，等你娶老婆的时候，就把这些尿布全部裱好挂在你的新房客厅墙上，让你老婆欣赏你的大作！”
可惜，小幸运不在乎他说什么，换尿布中途就呼噜噜地睡着了。
苏仁无奈，亲了亲宝宝的粉嫩小脸蛋，看了眼起码闪了五分钟红光的通讯器，把孩子和奶瓶一起打包送到隔壁女同事家中，这才和楼下等久的同伴们一起出任务。
……
……
前往任务地的途中，苏仁想抓紧时间补觉，但他身旁的样貌俊气不输男人的女性异能者金姐却拿他打趣，笑着说：“要不是你家那崽子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我真怀疑你其实是他亲爹！不然怎么会对这崽子这么尽心尽力！”
“你在我面前说这话是没问题，可不许在小幸运面前说他爸妈不要他！”
苏仁认真地重申一遍，并对其他所有人说：“这话也同样适用你们！”
“知道啦，恋儿癖！”
几个异能者一起哄堂大笑，但没有人敢嘲讽刘智，因为刘智是基地里最强的双A级异能者，更因为最近一年都要不分日夜地给宝宝热奶，他对高温火焰异能的掌控能力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能力的进化让苏仁的外表也再次出现变化，头发从普通的深褐咖啡色变成会在烈日下泛出红光的暗红色，五官虽然依旧只是端正清秀，但会在不经意间散发明丽如火焰的光芒。
可惜，活在末世和养儿的双重压力下的苏仁根本没有余暇打磨自己的外表，日常顶着一头鸡窝出任务，有时会连脸都来不及擦干净，眼屎清晰可见……
浪费了天赐的美貌！
末世前在市电视台做化妆师的金姐看着越发不修边幅的苏仁，叹了口气。
※※※※※※※※※※※※※※※※※※※※
自己的攻自己养~当然，渣男女早晚要回来继续作妖的~

第163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6）
发求援信号的是两个长期在外面游荡的丧尸猎人，他们不愿依附基地，仗着异能到处猎杀丧尸，获取丧尸的晶核，以此从各个基地换取生活物资。
然而，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一次，他们就不幸遇上了厉害角色，遭遇数百的丧尸攻击，不得不发出救援信号。
苏仁等人接到信号后立刻赶往现场，可惜，救援信号引来了生存基地里的苏仁等人，也让更多的丧尸涌了过来，以至于苏仁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个丧尸猎人已经被丧尸头领咬伤要害，并出现丧尸病变的初级症状。
“这可怎么办！”
第一次遇上丧尸化的异能者，金姐面色忧郁。
苏仁也不知道遇上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只能对大家说：“他们已经出现丧尸化的初级症状，能救回来当然要救回来，救不回来的话就一定要把他们连同周围的丧尸一起弄死，不能让异能者转化为丧尸！会让基地的生存压力增大至少一倍！”
“明白，老大！”
同行者们齐声答应的同时，按照惯例开始围剿大群丧尸。
被丧尸咬伤的两人是丧尸猎人，没有团队合作的意识，听到苏仁他们打算把自己连丧尸一起处理后，非常不满，一边杀丧尸一边喊：“果然，你们就是想黑吃黑！”
“我们没有黑吃黑的意思，我们只是尽力而为！”
义正词严地说着，苏仁带队杀了上去。
被丧尸咬伤的两人闻言，更加生气，导致尸毒迅速爬遍身体，没几分钟就已经眼瞳发白，嘴巴裂开，骨骼僵化，成为有轻微自主意识的丧尸，跟在丧尸头领身后，摇摇晃晃，端着猎杀丧尸的枪。
咚咚！
两枪过去，有同伴受伤，苏仁只能赶紧把这个同伴送出战团，并对一旁的金姐说：“看样子，我们似乎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谁会想到异能者变成丧尸以后还有轻微的自我意识……”
金姐抱怨了一句，然后冲上前，和变成劲敌的丧尸猎人们搏杀起来。
苏仁也是吸一口气，正酝酿温度打算把这些丧尸都变成不美味的烧烤，突然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于是下意识地回头——
嗖！
回头瞬间，一根鞭子状的藤蔓从肩膀处飞来，劈杀偷袭他的丧尸头领！
“这是——”
植物系异能！
苏仁大喜，要上前打招呼，却见身后密密麻麻地冒出不知多少的古铜色藤蔓，将现场除苏仁以外的所有生物都牢牢捆住，脑海中响起没有感情的声音：“快把这些东西杀死！不要浪费我的能力！”
“好好好！”
苏仁赶紧用高温弄断绑住同伴们的藤蔓，大家一起三下五除二地干掉丧尸，并把有轻微自我意识残留的丧尸猎人用铁链锁好塞进后备箱，最后才顺着声音的方向追去，却只找到一个直径半米的圆形焦圈。
……
……
“老唐，我这次出任务，遇上了一个神秘的家伙……”
回到基地后，惯例去唐强处做身体检查的苏仁和他分享今天的怪事。
耐着性子听完苏仁唠叨后，唐强一边给血液添加测试剂，一边说：“按你的形容，这家伙应该至少有两种异能，一种是高温，一种是植物系。另外，他对你有好感，所以才会释放藤蔓绑住全场所有人，除你以外。”
“废话，也不瞧瞧我是谁！我可是万人——啊！”
苏仁得意地摇了下头，却被唐强留在胳膊上的针弄得龇牙咧嘴。
唐强伸手，把扎人的针拔走，对苏仁说：“明天把你家小幸运带到我这边来，我要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为什么？难道说小幸运他……”
苏仁担心起来。
唐强无语地看着这个蠢爸爸，提醒说：“丧尸没有爆发前，一岁以内的婴儿几乎每个月都要打疫苗，包括但不限于卡介苗、乙肝疫苗、脊灰灭活疫苗、流感疫苗、肺炎疫苗、麻风疫苗……可惜你家小幸运出生在丧尸爆发后的世界，长到一岁都没有打过一次疫苗，确切的说是没有疫苗可以给他注射，又不是母乳喂养，必须定期做体检，确保健康。”
“那你之前怎么——”
“之前是因为你白天忙着出任务，晚上还要照顾孩子，我只能每个月都让你邻居把他送来做检查。”唐强气势汹汹地说，“这次你轮休一周，正好可以带小幸运过来做体检！”
苏仁被他的凶狠吓到，只能连声答应。
唐强这才转怒为喜，说：“话说回来，你家小幸运也是挺厉害的，居然能长这么大都没有得病。”
“那是！也不看看他爸是谁！”
苏仁开始自卖自夸。
唐强狠狠扔了个白眼，然后让苏仁滚蛋。
……
苏仁回到住处，先去邻居家接孩子。
邻居夫妻看到苏仁回来，先招呼他喝水，然后进卧室，把摇篮里正睡得香甜的小幸运交给苏仁，并夸赞孩子又乖巧又懂事，比自家那个讨债鬼强不知道多少倍。
“我家孩子直到五岁的时候才终于愿意断奶，但晚上睡觉还要他妈陪着，不像你的小幸运，小小年纪已经很懂事，我给他读童书的时候会对着我笑……”
邻居夫妻不绝口地夸奖小幸运，苏仁却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的小幸运，爸爸也想你能到了五岁都不用断奶，每天晚上都有妈妈陪着睡觉，想撕书就撕书，想尿床就尿床……
邻居夫妻这时也看出苏仁似乎不喜欢，于是又换了角度夸小幸运，说他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不知道要把多少女孩子的心骗走。
即使苏仁不是刘智，不会因为小幸运是林叶扬和田静的孩子而难受，听了邻居夫妻的夸奖以后也难免感觉心情复杂，只能借口太累，抱着小幸运回自己公寓。
……
回到家中，苏仁先给小幸运换尿布，然后用异能给他热一瓶奶糊，塞在他怀里，最后强打起精神把早上没洗的尿布洗干净，挂在阳台上。
琐事处理完，苏仁已精力不止，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苏仁睡着后不久，正在他身旁抱着奶糊嘟个不停的小幸运突然双眸闪过金色，他放下奶瓶，爬到苏仁身上，粉粉的小嘴唇在苏仁脸上亲了一口，肉嘟嘟的小手贴心地擦了擦苏仁额头的汗水，仿佛在对爸爸说：“等我，我马上就长大……”
……
……
一觉醒来，晨光正照在脸上，刺得苏仁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格挡，然后发现——
“啊啊啊！你是谁！”
苏仁发出尖叫。
宝宝不见了。
苏仁身旁躺着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身长目测一米，手脚都露在外面，关键部位包着尿片。
听到苏仁的尖叫，男孩也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着苏仁，伸出手，软软地喊了一声：“粑粑……”
听到这一声软糯的“粑粑”，苏仁立刻融化，随后他又发现宝宝手上缠着自己亲手编的红绳，顿时泪如雨下：小幸运没有丢，小幸运只是一夜长大，成了大男孩。
正常人碰到两岁不到的宝宝一夜长大成七岁的孩子，必定会觉得匪夷所思，但苏仁经历过太多的奇葩世界，可谓见多识广，如今又处于笨爸爸眼里出天使的状态——别说小幸运一夜长到七岁大，就是小幸运突然变成没有骨骼的软趴怪物，他也会在短暂的惊恐后觉得自家宝宝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身体软软的，眼睛大大的……
当然，再怎么笨爸爸眼里出天使，苏仁也不会忘记和唐强的约定。
但因为小幸运一夜长到七岁，柜子里的婴儿装顿时一件都没法穿，苏仁于是先给他包上尿布，再套了件成年人的T恤，抱到唐强的诊所。
……
唐强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吃早饭一边看不知哪里弄来的半本花花公子杂志，看到苏仁抱着小幸运进来，顿时大吃一惊，说：“喂！你养儿子养上瘾啦！居然偷别人的孩子！”
“什么偷别人的孩子，这是我自己的孩子！”
苏仁让小幸运坐在唐强的办公桌上，炫耀地说：“瞧见没，多漂亮的男孩，一看就是我养的。”
“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生的！”
唐强好声没好气地把早餐连同杂志都推到桌子里面，拿起温度计就要给孩子测肛温。
苏仁赶紧按住他的手，说：“不许耍流氓！”
“什么耍流氓，这是标准流程。”
唐强不容分说地揭下小幸运的尿布，发现小孩的屁股又圆又润，诧异地看着苏仁：“原来你不是变态啊。”
“什么！你……你居然怀疑我……”
苏仁无语。
他一个纯种受竟然会有一天被人怀疑是恋童变态！
唐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突然抱着个七岁孩子来我的诊所看病，我难免会怀疑你……毕竟现在是末世，道德什么的早就已经不重要……当然我一直都是坚持道德……”
“我知道你很有道德很有良心，但是也请你尊重一下我的人格！”
苏仁义正词严地宣布：“我就算是变态，也不可能对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小幸运有那种兴趣。”
“什么，他是小幸运！”
这回，轮到唐强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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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宝宝会在几章内长成大人~
顺便，唐强同学对受童靴的怀疑虽然从受童靴的角度看很过分，但现实中确实有这种禽兽，唐强同学这么做其实是对孩子负责，就是口气有点欠扁……

第164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7）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才一岁出头不到两岁吗？怎么看起来……我上个月给他做体检的时候这小子也就是身体比一般小孩稍微强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会……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例如核污染的食物！还有核辐射！变异动物！”
因为刺激过度，唐强都语无伦次了。
苏仁拒绝给儿子背锅，认真辩解说：“我给他吃的全是我辛辛苦苦弄来的绿色无污染食品，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那种！”
“那他为什么一夜就变成七岁孩子！”
唐强指出重点。
苏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怎么知道……等一下！我要知道他一夜长大成七岁的原因，我就不会带他过来找你了！”
“说的也是……”
唐强捏了下耳朵，说：“先按原计划给他做体检吧。”
“好！”
苏仁点了点头，从身高体重开始，协助唐强获取小幸运的体能数据。
……
唐强忙了一个下午，终于把常规体检需要采集的数据全都采录完毕，连粪便尿液都做了收集。
因为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甚至打开冷藏库，将用一次少一次的贵重测试剂都拿出，逐件加入样本。
唐强的慎重让苏仁也跟着担心起来，追在唐强身后不停地问：“我儿子没事吧？”
“作为一个七岁大的男孩，你儿子的身体数据简直可以用健康得不正常来形容！”唐强黑着脸说。
“既然是健康，为什么还说不正常？医生，你别吓我啊！”
苏仁一脸讨好的模样。
唐强一边摇试管，一边瞪苏仁：“那你说说看，小孩出生才一年就长这么大是正常情况吗！”
“当然不正常……”
“这不就得了！”
唐强气得要给苏仁吃爆栗，手还没碰到苏仁就感到一阵莫名的麻痛，好像电击，收手一看，指腹多了一抹焦痕。
唐强的表情顿时微妙。
他看着苏仁和苏仁怀中的小幸运，说：“帅哥，你什么时候进化出了雷电系异能？”
“雷电系？那是什么能力？”
苏仁一脸茫然。
唐强见他竟敢装傻，于是举起手，露出指腹的焦痕，说：“我刚才本来要给你吃爆栗子，突然被电击了一下！”
“应该是静电吧。”
苏仁满不在乎地说着。
唐强却觉得事情绝不是静电这么简单，他给自己的右手带上在末世异常珍贵的医用橡胶手套，故意做出打苏仁耳光的姿态，就听——
嗒！
空气中闪过一抹火星，医用橡胶手套上多了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焦黑黄色斑点。
“瞧见没有！不是静电！是雷电系异能！”
唐强高举正散发臭味的橡胶手套，用力重申着。
苏仁也意识到普通的静电不可能在橡胶手套上留下这么严重的焦痕，但他——
“我真的没有雷电系异能！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没有发现自己有雷电系异能，不代表你没有……等一下！难道说，有雷电异能的是你家小幸运？”
唐强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痴痴地看着苏仁怀中的小幸运，并对苏仁说：“你先把孩子松开，我们做一下测试。”
“好。”
苏仁将小幸运松开，唐强再次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去碰苏仁，果然没有发生异常情况，但他用戴着手套的手去碰小幸运的时候也没有遇上异常，只有当苏仁抱着小幸运时，唐强才会因为碰苏仁被游离在空气中的电离子击伤。
这一发现让唐强大呼世界真奇妙，不过转头想到小幸运是一夜长大七岁的奇迹宝宝，顿时又觉得不过如此。
苏仁也是这样认为的。
确定宝贝小幸运身体各项数据都非常健康、只是发育生长情况和普通人有点不一样后，他便骄傲地抱着小幸运回去吃饭了。
看着苏仁远去的背影，唐强难免被他的白痴精神刺激得目瞪口呆，正考虑要不要追出去叮嘱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臭味，转身——
盛放从小幸运身上取下的血液、尿液、粪便等样品的试管正依次燃烧……
……
……
苏仁带着小幸运回到住处，把儿子放在床上，抓住两只乱蹬的小脚丫，耐心又温柔的说：“小幸运，你是不是也知道外面很危险，所以等不及要长大？要变成大人保护爸爸？”
“粑粑……粑粑……”
身体已经长大，思维还停留在一岁半的小幸运傻傻地喊着，突然身体一个后仰，第二节 肋骨以上的半截都凭空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
苏仁大惊，正要采取措施，小幸运的身体又仰了回来，完好无缺不说，肥嘟嘟的手中还多了个香气四溢的大红苹果。
“爸爸，吃……”
小幸运把苹果塞到苏仁手中。
苏仁下意识地说了句“我不吃苹果”，随后回过神，接过小幸运手中的苹果，确定是实物不是幻觉后，不禁目瞪口呆：“宝宝，这苹果是哪里来的？”
“爸爸，吃……”
小幸运还太小，不能理解苏仁的话，只是重复着“爸爸，吃”三个字。
看着儿子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睛，苏仁不敢继续说拒绝，但也不愿独占新鲜苹果。
于是他把苹果削了皮，挖出了果核，果肉都捣成苹果泥，混着奶粉做成苹果奶糊喂给小幸运，只将果核附近的那一点点果肉留给自己。
“真甜啊！”
苹果入口的瞬间，苏仁感动地流出了眼泪——他已经快两年时间没吃新鲜苹果了！
而小幸运看到苏仁明明喜欢吃苹果却把唯一的苹果做成苹果奶糊喂给自己，竟是小嘴一扁，小脸一沉，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
苏仁只能求饶，说：“宝宝，粑粑知道苹果是你辛辛苦苦弄来的，但粑粑是成年人，成年人有义务把好吃的让给小孩，就像孔融让梨那样……”
话没说完，宝宝已经一个蹬腿把苏仁手中的苹果奶糊弄翻。
苏仁心疼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苹果奶糊，蹲下去，用勺子刮起没有粘灰尘的奶糊，放进自己嘴里，还没来得及尝出味道，就听到一阵“哒哒哒”的声音，视野范围内多了七八个新鲜水嫩的红苹果。
苏仁抬头，看到他的小幸运又一次上半身消失，然后一个又一个的苹果凭空出现，落在床上、地上、桌子上……转眼的功夫，房间里有了二十多个苹果！
苏仁大惊，赶紧喊停，并把小幸运不知从哪个空间弄来的苹果都捡起放好，然后把儿子抱在大腿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抓着苹果，好奇地问：“小幸运，这些苹果是从哪里弄来的？”
小幸运张嘴：“爸爸，吃……”
苏仁无语，只得换个问题：“爸爸不是很喜欢苹果，爸爸比较喜欢吃西瓜，你能弄来西瓜吗？”
“西瓜？”
小幸运是丧尸危机爆发后才出生的孩子，没见过西瓜也不知道什么是西瓜，闻言，仰头，乌溜溜的眼睛盯着苏仁。
苏仁于是拿起一本看图识水果的童书，翻到西瓜这一页，指着西瓜的图片对小幸运说：“这就是西瓜，西——瓜——”
“西——瓜——”
小幸运好奇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半截身体再次消失，回归的时候竟真从不知哪个次元的空间里抱出一只青皮白纹的大西瓜！
足足十斤重！
苏仁呆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赶紧拿菜刀切开：瓜皮薄，瓜肉红，瓜子黑，瓜汁多……是只熟得恰到好处的西瓜！
苏仁不死心地吃了一口西瓜，甘甜多汁，果然是只好西瓜。
当然，也可能和自己已经很久没吃新鲜西瓜有关系。
苏仁自暴自弃地想着，连吃了三片西瓜，然后把剩下的西瓜的黑籽都挑出来，切成手指宽的小块，对看着他傻笑的小幸运说：“宝宝，把嘴张开。”
小幸运张开嘴，苏仁趁机把西瓜条塞进他嘴里。
看着宝宝嘴角溢出的西瓜汁，苏仁笑着问：“是不是很甜很好吃？”
“粑粑，吃。”
小幸运一边咬西瓜一边说，并又从不知道哪个次元中抱出两只十斤重的大西瓜。
苏仁顿时被他家小幸运的孝心感动得热泪盈眶，喂儿子吃西瓜的同时自己也吃西瓜，并认真地对小幸运说：“宝宝乖，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你能变出西瓜和苹果。”
“爸爸乖……”
小幸运学着苏仁的口气，又一次伸手要抓苏仁的头发。
苏仁无奈，笑着说：“别动不动就抓爸爸的头发，会变秃子的。”
小幸运这回倒是听懂了苏仁的话，抓头发的手收了回去，乌溜溜的眼珠反复转动。
苏仁趁机抱住小幸运，说：“宝宝你记住，这个世上有很多很多的人，其中一大半的人都是好人，但就算是好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坏事，所以，你不能把你的秘密随便告诉人，当然爸爸是不会出卖你的……”
“爸爸，爱……爱你……”
小幸运含糊地说着，又一次亲在苏仁的脸上。
湿哒哒的吻让苏仁一阵无奈，只得暂时放弃和儿子讲道理这件事。
※※※※※※※※※※※※※※※※※※※※
天才宝宝横空出世~躺枪医生第一个遭报应~
当然，若干年后渣男渣女会知道他们当年放弃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珍宝~

第165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8）
因为无法科学解释小幸运一夜变成七岁小孩的事情，苏仁索性什么都不解释，坦荡荡地带着小幸运去食堂吃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多了个七岁大男孩。
看到苏仁身边凭空多出个七岁男孩，基地里的人确实一度浮想联翩，因为他们已经有些时间没瞧见苏仁抱着宝宝出来遛弯了，加上男孩的小名也是“小幸运”，无不怀疑宝宝已经回到天堂，这个眉清目秀的孩子是苏仁新近从基地外面捡回来的孤儿，用于填补小幸运在心里留下的空洞。
末世让大家都活在生死线上，无法分出精力去关心与己无关的事情，小小幸运的“消失”虽然让不少人感觉遗憾，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因为现实的艰辛忘记了失去小号小幸运的悲伤，把大号小幸运当成了新的开心果。
众人的健忘让苏仁松了口气，虽然偶尔也会为人性的健忘感到莫名悲伤。
小幸运感觉到爸爸很难受，于是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把新鲜的荔枝，塞到苏仁面前：“爸爸，吃……”
“荔枝？你的空间里居然有荔枝？不对，应该是你居然知道什么是荔枝？！”
苏仁惊呆。
小幸运点点头，指着一本插画童书，奶声奶气地念：“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荔枝好吃，爸爸快吃。”
“好好好，我吃，我吃！”
苏仁抓起荔枝，一边剥壳吃荔枝一边想：苹果、西瓜、橘子、山竹、芒果、榴莲、荔枝……我这便宜儿子的随身空间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居然只要是这个世界真实存在过并且他也认识的水果都能从随身空间里面掏出来？
苏仁越想越觉得奇妙，这时，小幸运突然抓住苏仁的手，说：“爸爸吃了好多荔枝，不能再吃荔枝了，荔枝会上火！”
“你居然知道荔枝会上火？”
苏仁诧异。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七岁孩子是不会知道并理解“荔枝上火”这么复杂的词语，何况小幸运这孩子是身体满七岁，其实只有一岁半。
小幸运照着拼音把“一骑红尘妃子笑”读出来的时候，苏仁已经想拿起喇叭对全世界大喊“我的宝宝是个天才！我有个天才宝宝！”，没想到小幸运比总裁文的天才宝宝更天才，一岁半就知道“荔枝上火”……
苏仁感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已经是拯救了全世界，所以才会天降大宝贝给他做便宜儿子。
“宝宝，为什么你是我的儿子，为什么我能有你做儿子……”
苏仁抱住小幸运，感动得嚎啕大哭起来。
小幸运被智障爸比糊了一脸眼泪，伸出肉嘟嘟的手要推他，却在伸手后因为莫名的原因又收回，任苏仁抱着他大哭大笑，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不属于儿童的成熟。
……
……
小幸运是个正版天才宝宝。
身体在一夜间长到了七岁后，他只用一周时间，就让四肢协调能力、语言能力等都达到了七岁孩子的平均水平，苏仁出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会乖乖趴在桌前看书，从看图说话的童书到世界名著的少儿插画版再到名著的无删节全译本……
仅仅三个月，他就把家里的书——不论是给孩子看的或是给成年人看的——全部看了个遍。
苏仁带他去唐强那边做体检，他甚至会把唐强桌上的足有八厘米后的《医学基础》塞进小书包里带回来，等唐强发现书本失踪并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完《医学基础》，可以一本正经地和唐强讨论医学问题了。
唐强喜极而泣，竟指着苏仁大骂：“你这不学无术的渣渣，你居然把你家宝宝成天关在屋子里！知道你险些耽误了一个怎样的天才吗？”
“喂，这关我什么事！”
苏仁无语，觉得躺着也中枪的自己应该和唐强换个名字。
唐强此时根本没心情和苏仁解释小幸运的天才指数，他一脸正气的对苏仁说：“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把小幸运送去我的诊所，我要给小幸运做老师！我要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小幸运！他是基地的未来！是人类的未来！”
“不就是天才一点，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苏仁无语。
唐强却觉得自己还不够夸张，补充说：“还有，你最好每周去一趟市图书馆，把图书馆里所有有价值的书——不管是文学名著还是科学期刊或者艺术鉴赏——总之，每周都要去图书馆给我带点书本回来！小幸运是天才，天才不能浪费！”
“那我是不是还要潜回庆丰高中给他弄游标卡尺、元素周期表还有试管烧瓶酒精灯？”
苏仁调侃地说着，说完就后悔。
因为——
“这是你的儿子，你有责任把你能找到的最好的教育资源全部给他！”唐强说，“去庆丰高中弄游标卡尺的时候别忘了去教学资料档案馆把优秀示范课的光碟也带回来，还有播放机……”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苏仁无语地答应着，决定潜回庆丰高中把唐强要求的这些东西带回来的同时，再搬一箱《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回来，免得唐强成天说他不重视孩子的教育！
哼！
……
……
当天晚上，苏仁用异能烧了一锅热水给小幸运洗澡，洗到中途突然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定睛一看，果然是这小兔崽子正把冷水往他身上甩。
苏仁气得挥手要打，小幸运却歪着脑袋看苏仁，好奇地说：“爸爸，为什么你是O型血，我却是AB血型？”
“这个……”
苏仁愣住。
小幸运是天才宝宝不假，但男女间的事情是性成熟以后才能自然理解的事情，苏仁不想让成年世界的污秽过早地污染了小幸运这片净土。
于是他刻意回避问题，甚至反问小幸运：“宝宝，你是O型血，爸爸是AB血型，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我自己发现的。”
小幸运认真地看着苏仁：“爸爸，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是O型血，我是AB血型。”
“因为——”
苏仁想了一下，想了个自认为最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因为爸爸不是你在遗传学上的爸爸，你的亲爸爸和亲妈妈都在两年前因为一次丧尸攻击丢了性命……”
“也就是说，我是孤儿？没有爸爸和妈妈的孤儿？”
小幸运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
就算是超级天才宝宝，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仅仅两年，幼小的心灵根本承受不住这份打击。
苏仁见不得小幸运伤心，他抱住孩子单薄的身体，反反复复地告诉他：“你不是孤儿……你有我……你不是孤独的……”
“我不是孤独的，我有你，我不是孤儿……”
小幸运重复着苏仁的话，突然抬头，对苏仁说：“爸爸想进我的空间看看吗？”
“你的空间？”
苏仁闻言，恨不得立刻点头说“我要”，但想到小幸运此刻正伤心，顿时觉得自己应该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小幸运身上。
“不用了，”他对小幸运说，“我知道你把我当最重要的人。”
“正因为爸爸是小幸运最重要的人，小幸运才想把小幸运的一切都给爸爸分享。”
小幸运一本正经地说着，湿哒哒的小手按在苏仁的肩膀上，用力一抓——
“啊——这……这……这是什么地方！”
苏仁惊呆了。
作为快穿老油条，他也曾拥有过空间异能，以为进入空间后会看到灵泉灵甜之类的空间文基本配置，泉水里可能有盛开的金莲，灵田也许种有珍稀植物，但事实却是——
被小幸运拉进空间后，苏仁的身体顿时止不住地往下坠，白云和小鸟从身边掠过，视野内是越来越清晰的青山绿水！
——他猜到了小幸运有随身空间，也猜到了小幸运的随身空间不一样，但他没猜到小幸运的随身空间里居然有一个世界！
“好大啊！”
苏仁情不自禁地感叹了。
这时，他突然感觉左手一紧，低头就看到小幸运也进入空间，握着他的手，与他一起落地，站在果实累累的葡萄园里。
小幸运摘下一串葡萄，递给苏仁：“爸爸，再过些日子，我们就可以酿葡萄酒了。”
但是酿葡萄酒的葡萄不是食用葡萄啊，而且酿葡萄酒是一门学问，不是种出几串葡萄就能酿成！
苏仁无奈地想着，为了不打击孩子，他只能一边吃葡萄一边问：“小幸运，你什么时候发现你有这么大的空间？还有，这果园里的水果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小幸运抓了抓头皮，解释说：“我只知道我想吃什么水果，空间里面就会有什么水果”
“除了水果外，空间里还出产别的东西吗？”苏仁问，“稻谷，牛奶，鸡鸭猪？”
小幸运想了一下，指着葡萄园附近的葱绿平原说：“那里有很多稻谷、小麦、玉米、西红柿……再远一点的地方有个池子，池子里的水又甜又香，还会闪金光。”
※※※※※※※※※※※※※※※※※※※※
小幸运生来就是个挂，不要和小幸运讲科学讲常识~

第166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9）
闪金光的水池？
灵泉！
苏仁顿时大惊又大喜，问小幸运：“小幸运，你是不是曾经喝过池子里的水？”
小幸运闻言，一脸困惑：“爸爸怎么知道我喝过池子里的水？”
“果然……”
苏仁意识到小幸运的一夜长大或许和灵泉有关，不仅陷入沉思：灵泉的催熟异能会有副作用吗？
小幸运见苏仁露出担忧，以为他担心自己吃坏肚子，拉着苏仁到灵泉边，指着金光闪闪的泉水对苏仁说：“爸爸，我给你抓鱼吃。”
“水里有鱼？”
苏仁再度诧异。
小幸运认真地点了点头，小手伸进泉水里面轻轻一抓，就抓出一条鳞片金红色的大鲤鱼。
他将大鲤鱼塞到苏仁怀中，献宝地说：“爸爸快吃，这种鱼可好吃了。”
“真的很好吃吗？”
苏仁决定回公寓后弄些野菜给小幸运炖个野菜锦鲤汤做宵夜。
但小幸运却对苏仁说：“这种鱼离开池子只要半个小时就会死亡，爸爸必须马上吃掉它。”
“马上……”
苏仁露出苦瓜脸。
茹毛饮血吗？
然而小幸运虽是个软糯的孩子，在这件事情上却分外的坚决，一定要苏仁现在就吃了锦鲤。
苏仁无奈，不想像原始人那样茹毛饮血的他只能用火焰异能把锦鲤现场做成烤鱼，和小幸运一人一半的分吃着。
灵泉养出来的锦鲤确实美味，每一簇鱼肉都像蒜瓣一般，白玉无暇，入口即化，而且完全没有鲤鱼的腥味，鲜得简直能用回味无穷来形容。
要不是坐在身旁吃烤鱼的是自家宝贝儿子，苏仁甚至会控制不住馋虫把小幸运手中正在嚼咽的半截鱼也抢过来。
小幸运显然感觉到爸爸对鲤鱼的喜欢，吃完苏仁分给自己的半条后，居然又从水里捞了一条锦鲤，递给苏仁：“爸爸是大人，大人要多吃一点。”
“儿子，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宝宝！”
捧着目测五斤重的锦鲤，苏仁感动得泪流满面。
……
……
灵泉能让小幸运瞬间长大，灵泉养出来的锦鲤自然也不甘落后。
吃下一条半锦鲤后，苏仁明显感觉到自己和过去有所不同，但因任务迫在眉睫，只能暂时搁下好奇，第二天早上，先把小幸运和他的小书包一起送去唐强那边，然后与同伴回合，去城市另一端的居民区寻找幸存者。
……
此时距离丧尸危机爆发已经整整三十个月。
丧尸们渐渐趋于稳定，进化出等级和阶级，并拥有一定的判断组织能力，苏仁等人的车子经过丧尸区外围时，小丧尸会扭曲着骨关节冲出来，大丧尸却选择蹲在黑暗深处，用或血红或金黄的眼睛死死看着他们。
“每次经过这片丧尸区，我都会鸡皮疙瘩掉一地。”
苏仁身旁的小六子苦恼地说：“总觉得这些丧尸即将发展文明，正密谋如何杀了我们。”
“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苏仁打了下小六子的脑袋，虽然他心中也时常泛起类似的不适。
小六子崇拜苏仁的能力，即使被苏仁打了爆栗也没生气，笑嘻嘻地问：“老大，你家小幸运是不是也有异能啊？”
“他有没有异能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我儿子，就算他什么都不是，我也愿意宠着！”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正要教训几句，免得他回去以后在小幸运面前胡说八道，小六子突然指着苏仁的脸说：“老大，你的脸……脸……”
“我的脸怎么啦？”
苏仁好奇地搓了下脸，竟然搓下一张五厘米长三厘米宽的薄如蝉翼的面皮，顿时大吃一惊，向身后的金姐借了面镜子，左右上下地照个不停。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我的脸……”
他的脸正在蜕皮。
半透明的旧皮一片片翘起，只要轻轻一揭就能撕下来并且没有痛感。
旧皮刚揭下来的时候，露出的新皮带着微微红色，但这种象征新生的颜色会迅速消失，变成光洁得几乎没有毛孔的莹白。
转眼的功夫，苏仁就把脸上旧皮全部搓了下来，握在手里，感觉诡异又恶心。
车内其他人见状，主动安慰他：“蜕皮应该也是异能带给身体的新变化，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修仙小说里不是常说修道到了一定境界可以脱胎换骨吗？异能者的异能进化到一定程度会脱胎换骨也很正常。”
“老大别多想，应该是正常情况。”
……
苏仁怀疑蜕皮是灵泉锦鲤的副作用，见大家主动安慰他，也借着台阶把褪下来的皮用火焰异能烧掉。
这时，车子到了目的地小区，众人下车，三三制分好队，逐栋搜寻幸存者以及可以带走的食物、毛毯等。
……
苏仁如今是生存基地里排行第一的能力者，去小区找幸存者这种工作对他而言是小菜一碟，而与他分到一个队伍的异能者们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和能力最强的刘智队长同行，不仅安全有保障，还可以学习杀丧尸的技巧。
下车后，三人进入废弃的楼层，还未开始搜寻，苏仁便莫名感觉不适，他对身旁的两个半年前才拥有异能的新人说：“小心，这地方让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嗯。”
两个新人一起点头，跟着苏仁，蹑手蹑脚地在楼层中穿行，寻找幸存者，以及没有被污染的食物、毯子、衣服……
正当三人都有所斩获的时候，苏仁后背的汗毛突然全部竖了起来！
意识到危机临近，苏仁赶紧对身后两人说：“趴下！”
说完，压着同行者的脑袋趴在地上！
轰——
一声巨响过后，前后两面墙都不见了，楼层变成通风廊，腥气的风烈烈吹来，苏仁走到断墙前，看到对面的楼层站着个身穿战斗服肩扛火箭筒的年轻女人。
显然，她也是个异能者。
女人看到苏仁，晃了下火箭筒，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苏仁不想惹麻烦，主动示好：“我们是生存基地的异能者！美女你是——”
“我是谁，关你们什么事！倒是你们在我的地盘上鬼鬼祟祟，找死啊！”
女人嚣张地说着，竟明知苏仁等三人是人类还要开枪。
“喂！”
苏仁大怒，当即运转火焰异能，掌心燃起熊熊大火，俊美的面容却是冷若冰霜：“小姐，我知道你有异能，肌肉拉力是普通人的百倍，但我拥有的是火焰系异能。”
“呵！”
女人哼了一声，似乎对苏仁的火焰异能不屑一顾，然而高举的火箭筒却放了下来，说：“算你运气好，放你一马！”
“我不会感谢你的。”
苏仁淡然一笑，并没有立刻收回火焰异能。
女人原以为苏仁会因自己的退步而退步，没想到苏仁根本不让，只能扛着火箭筒讪讪离去，临走的时候狠狠瞪了眼苏仁。
苏仁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等女人走远，他立刻向两个同行新手说：“记住一句话，丧尸致命，其他基地的异能者也一样的致命！千万不要因为你的对手是女人就心软或者放松警惕！”
“明白。”
两人一起回答。
苏仁带着他们将剩余楼层都搜了一遍，确定没有幸存者和有价值的东西后，这才下楼上车。
……
归程中，苏仁靠在车座上昏昏欲睡，脑海中猛然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
那个女人——
那个用火箭筒对着他的异能女是林叶扬的红颜知己，外号霹雳女的洪玲！
想到自己居然在林叶扬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依旧惹上林叶扬的女人，苏仁顿感太阳穴一阵疼痛，这时，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啊！
苏仁的额头撞到了车背，一阵麻痛。
“怎么回事？”
车上其他人也纷纷问司机。
司机此时已把车子熄火停稳，闻言，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撞到路人了。”
“路人？”
闻言，众人无不诧异。
现在可是末世，公路上除了丧尸和异能者，根本见不到活人！
苏仁按着发痛的额头走到司机身旁，与他一起下车查看那团缩在车轮附近的人影。
“喂，还活着吗？”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衣着破烂的女人闻言，抬头，满是污垢的眼睛将司机和苏仁一通打量，留下两行眼泪：“刘同学，是我，我是田静！我是田静啊！”
“田静？”
苏仁震惊。
女人于是就近找了个水坑洗了把脸，露出才两年不见已经老了起码十岁的面孔，急切地说：“我是田静！我真的是田静！那天晚上，林叶扬强迫我和他一起离开基地，中途我突然胎动要生孩子，血腥味引来了丧尸，林叶扬下车杀丧尸……杀着杀着，他看丧尸越来越多，就……就……还好我福大命大没有死！”
“但你抛弃了你才出生的孩子！”
苏仁冰冷的说着。
田静闻言，哭得更加厉害：“……我知道错了，我也已经遭报应了！你看我现在活得跟鬼一样！这就是报应啊！刘同学，求求你带我回基地！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只要让我在死之前吃一顿饱饭！我已经两年没吃饱了！”
※※※※※※※※※※※※※※※※※※※※
狗血必备，渣男贱女即将回归，还要带着新任姘头~

第167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0）
田静的哭诉打动了大家。
他们觉得田静有再多的不对，毕竟是小小幸运的亲生母亲，念在孩子的份上，应该再给她一次机会。
苏仁也同意带田静回基地，原因却是洪玲。
他相信田静最近过得很惨，否则也不会两年不见就憔悴那么多，但他刚和洪玲照了面，田静就立刻出现，一脸哭丧地求他带她回生存基地，就不得不让人生疑了。
何况，田静还谎话连篇。
如果她如她所说，在生小幸运的时候被不负责任的林叶扬抛弃——没有异能又刚生完孩子的虚弱女人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杀出重围？！
想到这里，苏仁又一次地打量田静：外形肮脏瘦弱沧桑不假，但身上却连丧尸咬伤都没有。
这个女人，百分之一百在撒谎！
苏仁暗自想着，决定将计就计，查出她、洪玲还有至今下落不明的林叶扬到底有什么阴谋！
……
……
田静回到基地后，先吃了顿饱饭，然后借苏仁的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后被苏仁送去唐强那边做体检。
苏仁带田静进诊所的时候，小幸运正趴在办公桌上看书，他不知道田静是自己的生母，看到这个女人竟然穿着爸爸的衣服和裤子还和爸爸肩靠肩的走路，顿时气得把写作业的铅笔都拦腰弄断了。
苏仁没想到小幸运才七岁就会吃醋，看到铅笔断裂，以为铅笔质量不过关，赶紧上前检查铅笔断口，确定断口平整、木刺不会刺伤小幸运的手指后，这才松了口气。
小幸运见苏仁关心自己，也终于不再闹别扭，指着田静问：“爸爸，她是谁？”
“爸爸？你有儿子？”
田静也惊呆了。
刘智和她是同班童年，今年虚岁二十一，怎么会有一个起码七岁的儿子？
苏仁干笑着说：“他是我领养的。”
“我是爸爸亲生的！”
小幸运却执拗地抓着苏仁的胳膊，宣誓主权。
田静看小幸运和苏仁的父子感情这么好，心里很不是味道：以刘智此刻表现出的对孩子的喜欢，如果她和林叶扬的孩子还活着，刘智一定会……
这时，唐强提着药箱从外面回来，看到田静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说：“你……你是谁？怎么长得眼熟但是我……我想不起……”
“唐医生，我是田静……”
田静哭丧着脸，把她对苏仁说的那通话又重复一遍。
唐强连小幸运一夜长成七岁大男孩这种事都能接受，自然不会被田静的未老先衰吓着。
一番基础的询问后，他拿出温度计、听诊器、皮管等，按部就班地给田静做体检，期间小幸运不时地跑过来问问题，唐强都一一耐心作答，亲昵的姿态让田静怀疑小幸运是唐强的儿子。
……
体检很快结束。
田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期待地看着苏仁，说：“我做了那么不孝的事情，直接回家肯定会被我爸妈骂死，你能不能让我在你那边借着睡几晚？我可以睡沙发也可以在客厅打地铺。”
“不行！”
苏仁还没回答，小幸运已经抢先拒绝。
苏仁看小幸运和田静之间不存在血脉的天然吸引，于是对田静说：“对不起，我儿子不欢迎你，我也只能——”
“刘同学，他是你养子，不是你亲儿子！”田静生气地说，“就算是亲儿子，也没资格不许爸爸交女朋友吧！”
闻言，小幸运气得小手握拳，小嘴撅起，眼泪随时可能掉下来。
苏仁见状，赶紧对田静说：“立刻给小幸运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他不过是个孩子！”
田静不服气地说着。
不合时宜的恃宠而骄让苏仁越加确定田静的突然出现绝非偶然，于是板着脸对田静说：“他确实还是个孩子！但他说话占理，你就该给他道歉！还有，他是我的亲儿子！”
“你说什么……你……你……”
田静露出凄婉的神情：“你不爱我了吗？”
“我爱过你吗？”
苏仁感到好笑。
田静震惊，反问说：“你既然不爱我，那你当年为什么处处照顾我？三天两头给我送东西？”
“因为你那时怀了孩子，照顾老弱妇孺是基本的人性，”苏仁说，“不要把别人对你的所有关照都以为是倒贴暗恋，你并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
“可是你那时……你那时候对我是真的……真的很好……你把我从地下室里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就已经……已经喜欢上你……我……我……”
田静抽泣地说着，试图用泪水打动苏仁。
然而，苏仁此时只怕小幸运不开心。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
平静地说完，苏仁抱起嘴巴翘得挂油瓶的小幸运，回家吃饭。
至于田静——
她能在外面的世界“独力”生活了两年，怎么可能因为他不理她就在基地里一命呜呼。
……
……
田静最终去了田爸爸和田妈妈那边。
田家夫妻看到女儿回来，顿时悲喜交加，一番抱头痛哭后就赶紧给女儿铺床整理房间，田妈妈也把苏仁收养了小小幸运的事情告诉了田静。
得知自己在丧尸围攻中生下的孩子并没有死亡，他被带回基地取名小幸运养到一岁半才夭折；刘智身边的七岁小男孩是刘智失去她儿子后又从别处弄来的替身孤儿，名字和小小幸运一样，都叫田幸，昵称小幸运……田静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如果她的宝宝还活着，她和刘智的关系必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不可能随便一个小屁孩都能……
想到那七岁男孩的挑衅眼神，田静心头升起淡淡恨意。
田幸是我儿子的名字，不是你这野种的名字！
你也配姓田！呸！
……
田静此次归来本就肩负重任，如今得知本属于自己和自己儿子的位置被一个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抢走，更加怒不可遏，发誓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在父母处休息一晚后，田静翻出漂亮衣裳和快过期的化妆品，整理打扮一番，敲开苏仁家的大门。
“刘同学——”
开门的是小幸运。
原想在苏仁开门瞬间就给他一个大大拥抱的田静顿时扑了个空。
小幸运更是一脸惊讶，说：“田阿姨，我爸都拒绝你了，你怎么还送上门？还把脸涂得跟猴屁股一样！”
什么猴屁股！是大牌腮红！
田静一阵牙疼，忍着不爽问：“小幸运，你爸现在是不是正在屋里睡觉？”
小幸运懒得理她，说：“我爸在不在屋里睡觉关你什么事！难道你还想陪他睡觉吗！”
“这个……”
被戳中痛处的田静笑容有些怪异，仗着成年人的体力优势强行推门进屋，一边推还一边说：“家里没有女人就是不行！瞧瞧这客厅，脏成什么——”
她没能把话说完，因为苏仁的房间干净整洁得只能用一尘不染、井井有条来形容！
白墙上没有半点污迹更不用说小孩的乱涂乱画，靠墙的书架上各科目书本摆得整整齐齐，落地窗外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衫、牛仔裤、T恤正迎风飞舞……
田静不死心，走进厨房，却发现这爷俩的厨房干净得连隔夜的厨余垃圾都没有，水龙头上没有水垢、锅盖上没有油污，餐具都洗得干干净净……
“不是每个家庭都必须有女人，”小幸运靠着厨房门框，对目瞪口呆的田静说，“我和爸爸的家，只要我们两个就够了！”
“可是……可是……”
田静一阵语塞，然后强行掰出一个理由：“没有女人的家是不完整的家！刘同学再十项全能内外兼包，他也会有累的时候，会想被人抱在怀里安慰……我和你说这些事情干嘛！你就是个孩子，这些事你不懂也没法给他！”
“我给不了，你就给得了？”
小幸运反问田静，天真到刺耳的话让田静再度语塞。
此时，苏仁也被他们吵醒，走出卧室，看着一尘不染的客厅、厨房，惊讶地说：“田同学，你好能干，这么快就——”
“什么？房间不是你……”
田静被苏仁的话惊得险些脱口而出，但她毕竟是成年人，惊诧之余马上回过神，笑着说：“对对对，房间确实是我整理的，累得我的妆都花了，脑子也糊涂了……”
小幸运闻言，气得腮帮鼓起，跑到苏仁身边，抓着爸爸的手，委屈地着：“爸爸！坏女人撒谎！房间是我整理的，厨房是我打扫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
“小鬼头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些事明明都是我干的！”
田静愤怒的说着，要不是苏仁也在，她甚至会伸手揪小幸运的耳朵。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居然学人家撒谎！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你说什么！”
苏仁大怒。
小幸运更是委屈得哭成小花猫：“你才是撒谎！你这个坏女人！你抢小孩的东西！你不要脸！呜呜呜……小幸运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小幸运有爸爸……小幸运不是没爹没妈的野种……呜呜呜……”
※※※※※※※※※※※※※※※※※※※※
田静对自己儿子并没有多少感情，否则不会逃命的时候扔下才出生的小幸运，既然没有感情，自然也不可能和小幸运有什么母子感应……
相对地，小幸运也没法喜欢这个天性凉薄的母亲还有迟早要见面的渣男父亲。

第168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1）
苏仁心疼宝宝，抱住哭个不停的小幸运，安慰说：“小幸运别哭，小幸运不是没人要的孩子，小幸运有爸爸！爸爸爱小幸运！”
“可她说我是个没爹没妈的坏孩子……”
小幸运哭得更厉害了。
苏仁只能一边继续安抚孩子一边对完全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田静说：“立刻给我儿子道歉！”
“什么你儿子！他不就是个捡来的野孩子！”
田静拒绝道歉。
苏仁看她越说越不像话，也是气得不轻，将小幸运放下，说：“小幸运乖乖坐好，看爸爸把坏女人赶走！”
“嗯嗯……”
小幸运哽咽地点了点头。
苏仁转身，抓着田静的胳膊就把她往门外扔。
田静尖叫起来：“刘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招惹你了！”
苏仁也很生气，大声说：“你冤枉我儿子，骂我儿子，让我儿子不开心！还有脸说没招惹我！田静我实话告诉你，你得罪我不要紧，但你不能让我儿子不开心！他是我的命！”
“你说什么！那野种是你的命！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田静始终觉得自己在刘智心中有非常地位。
苏仁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自我感觉良，怒喝说：“在你辱骂小幸运以前，你在我眼里是路人，但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你敢骂小幸运一句，我就打你一个耳光！就算全基地的人都站在你这边，我也要打你！打到你给小幸运道歉为止！”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
田静哽咽地说着，含泪跑下楼。
邻居们听到这边的响动，纷纷开门看情况，他们见苏仁满面怒容的站在门前，又见田静哭着离开，以为是男女闹矛盾，于是随便劝了几句就又关了门。
苏仁应付完邻居，关门回屋，正要继续安慰小幸运，却见小幸运已破涕为笑，扑倒苏仁怀中，笑嘻嘻地说：“爸爸果然最爱我！”
“当然爱你啊，你这小机灵！”
苏仁宠溺地说着，抱住小幸运：“那女人再敢作妖，我就把她赶出基地。”
“万一坏女人联合其他人冤枉爸爸，要把爸爸赶出基地呢？”
小幸运担心地问。
苏仁没有立刻回答，他捏了下小幸运的鼻子，问：“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小幸运会不会害怕？”
“小幸运只怕不能和爸爸在一起。”
小幸运抱着苏仁的脖子，活脱脱的小大人姿态。
苏仁于是轻声说：“如果那女人敢在基地里作妖，联合其他人一起把爸爸赶出基地，爸爸就带着小幸运一起离开，去外面做丧尸猎人！有小幸运的空间，有爸爸的能力，我们一定能过得很好！”
“爸爸~”
小幸运闻言，握紧小拳头：“坏女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爸爸只要小幸运平安长大，其他的事情，爸爸并不在乎。”
苏仁静静地说着。
小幸运低头，小脑袋靠在苏仁的肩膀上，轻声说：“爸爸，小幸运会快快长大，小幸运绝对不会变成爸爸的负担……”
……
……
田静被苏仁赶出后，越想越生气，走到基地的隐蔽处，拿出通讯器，给基地外的同伴发信息：
扬哥，玲姐，刘智他现在居然很讨厌我，为了他的干儿子，还把我赶出去。
末世发生后的第三年，通讯信号虽有所恢复，但依旧非常不稳定，时断时续。
因为无法确定短信是否能被同伴收到，田静将短信发出后，立刻回到父母跟前，将刘智为了孩子当众凶自己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我知道我作为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确实没资格出现在他面前。但他怎么可以把捡来的孩子当成宝贝！还为了这孩子威胁我！难道他忘记了，田幸原本是他给我儿子的名字！”
“静静，话不能这么说。”
田妈妈试图做和事佬：“你离开基地的两年，小刘先是和你儿子一起过，然后又和捡来的孩子一起过。在你眼里，你的孩子和他捡来的孩子是两个孩子，但在小刘眼里，这两孩子是一个孩子，他因为小幸运凶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可是……”
田静流下眼泪，哽咽地说：“他把孤儿捡回家当自己孩子养，我不反对，也没资格反对。但他不该把我的孩子的名字给那个野种！田幸是我孩子的名字啊，那个野种怎么可以抢走我儿子在刘同学家里和心里的位置以后，还要把我儿子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抢走！”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你也只能认下！”
田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你当年没有跟着姓林的离开基地，小幸运在基地里安全出生，你和小刘还有小幸运没准现在已经是让人羡慕的一家三口了。”
“妈，你别说了，我已经够……够难过了……”
田静心虚地说着，然后小声问母亲：“妈，你能帮我把刘同学约到家里吃晚饭吗？我想先给他道个歉，让他原谅我，别再记恨我，和我重新开始……”
“这个……”
田妈妈一直希望女儿能嫁给刘智，见田静终于认清形势想和刘智从头来过，只少许迟疑就点头答应，还用生活积分给女儿换了条漂亮性感的新裙子。
田静接过母亲用来之不易的生活积分换来的新裙子，心里想的却是林叶扬对自己的承诺。
……
……
田妈妈找到苏仁的时候，他正在操场陪儿子玩跳绳。
见田妈妈请自己吃晚饭却不希望小幸运也一起去田家，苏仁意识到这顿饭有猫腻，以“一定会去”的承诺送走田妈妈后，他对小幸运说：“宝宝，你猜今天晚上这顿饭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不过肯定有阴谋，板上钉钉都没有这么明显。”
小幸运一本正经地看着苏仁：“爸爸是不是打算现场揭穿他们？”
苏仁揉了揉小幸运的头发：“他们这么热心又用心地准备，我们怎么可以不去捧场？”
……
晚上，苏仁来到田家，看到田妈妈为了今晚做了满满一桌的菜，开了一瓶在和平时代也是奢侈品的高级红酒，还洗了一盘珍贵的新鲜水果，颇为感动，对田妈妈说：“不是说吃便饭吗？搞得这么隆重？”
田妈妈甩了甩满是水珠的手，解释说：“我们当年一时之气，把小幸运扔给你照顾，事后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偏偏小幸运又……现在静静回来了，我们就想借着机会由静静这个做母亲的亲自向你道歉和道谢，真的，谢谢你……谢谢……”
说着说着，田妈妈想到女儿都没有机会看一眼的外孙，不觉潸然泪下。
苏仁不觉得田静对自己的亲骨肉有多少感情，田妈妈说得催人泪下，他却听得笑容尴尬，敷衍着说：“都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是啊，都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田妈妈擦了擦眼泪，对打扮一新走出房间的田静说：“静静，小刘今天在我们家吃饭，但是不巧你爸今天值夜班，你陪小刘坐下先吃，我去给你爸送晚饭。”
“阿姨，你这是太客气了。”
苏仁想知道田静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故意不阻拦田妈妈。
田妈妈看苏仁不介意和自己女儿单独相处，心中一喜，觉得事情已经成了大半，笑嘻嘻地离开，还特意给他们把门带上。
现在，屋里只剩下田静和苏仁两个人了。
……
田妈妈给田静兑换的是一件露胸的衣服，田静穿着的时候又故意挤了下胸，好让苏仁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胸器。
然而，苏仁是个天然弯，大胸对他远不及马甲线有吸引力，即使田静与苏仁相对而坐，露出白得闪光的胸，苏仁还是无动于衷，只是一个劲地吃菜喝酒。
田静以为刘智羞涩，不好意思看自己，借口给刘智夹菜，一再地站起，凑上去，展现汹涌澎湃的胸部。
苏仁被她的殷勤闹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反问田静：“田同学，你这么忙上忙下，不觉得累吗？”
“你给我孩子当干爹，又替我照顾父母，都不觉着累。我不过是给你夹了几口菜，怎么可能觉得累？”
田静讨好地说着，却在又一次夹菜的时候故意摔到苏仁怀中，借着烛光朦胧，含情脉脉的问：“刘同学，我现在终于明白，你才是最适合我的那个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仁果断推开献媚的田静，说：“田同学，你今天晚上没有喝酒，怎么说的尽是醉话？”
田静闻言，面色尴尬，强行告白：“我没有说醉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两年前，你把我从地下室里救出来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但那时候的我怀着林叶扬的孩子……我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再和你告白，没想到……林叶扬突然回来……我……我为了孩子不得不和林叶扬走……其实我心里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喜欢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
※※※※※※※※※※※※※※※※※※※※
果然，寒假来了，大家都缩在被窝里了~
呜呜呜~

第169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2）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苏仁冷着脸对田静说。
“那你为什么去我家救我！难道不是因为你暗恋我？”
田静不死心地追问。
苏仁揉了下眉心：“生存基地里，被我救回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如果每个人都觉得我是因为我暗恋他才救他全家，那我的心得切成多少分才能同时暗恋那么多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对我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田静挣扎说：“你不仅把我从地下室里救出来，你还照顾我和我的父母，你总是给我们送东西，你……你是喜欢我，所以才……”
“但我也没少给别人送东西，”苏仁说，“照顾基地里的老弱妇孺，是我作为异能者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可是……可是你收养了我儿子！你……你……你要不是喜欢我，为什么收养我的儿子！”
田静依旧觉得苏仁是因为暗恋她才收养她的孩子。
苏仁没想到田静这么没皮没脸，耐着性子解释说：“那时你和林叶扬都失踪了，你父母又不肯养这个孩子，我不收养他难道要把他扔出去自生自灭？”
“当时……除了你以外……就……就没有人……没有第二个人愿意收养我的孩子吗？”
田静强行给自己找理由。
苏仁闻言，气打不出一处，说：“连你的父母都不要这个亲外孙，你觉得基地里有几个人愿意养他！我收养他，因为我是基地的二把手，必须以身作则！”
“也就是说，其实你原本……原本……”
苏仁的连串狠话让田静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苏仁见她终于意识到所谓的暗恋不过是一厢情愿，哼了一声，说：“你猜对了，我对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种感情，我只是在尽我作为基地二把手应尽的义务！”
“那你对小幸运……你对小幸运……我说的是我儿子小幸运，不是你后来捡来的小幸运……也是这样的心态吗？”
田静期待地看着苏仁，这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仁叹了口气，说：“收养或许是出于义务，但我如果不爱他，怎么可能愿意忍受带孩子的艰辛，日夜颠倒的照顾他？当然，有一点我必须再次申明，我对小幸运的爱是我对小幸运个人的爱，与你无关，与小幸运以外的任何人都无关！”
“但你在失去我的小幸运后又找捡了另一个小幸运继续养！你把我儿子当成什么！”
田静悲愤地说着。
她喝了口酒，借着酒精对苏仁大吼：“为什么我会不顾身份地和你的宝贝吵架！因为我恨！我恨你把给我儿子的名字给你在外面随随便便捡回来的小孩！那是我儿子的名字！是他唯一还留在这个世上的东西！”
“但你当年抛弃了他，”苏仁说，“你身为孩子的母亲，为了活命，抛弃你才出生的孩子，现在又厚着脸皮拿他做理由质问我！田静，如果你还要脸，就不要再张口闭口提小幸运！我怕我会忍不住打你！”
说完，也不等田静回答，苏仁就推门出了田家。
精心准备换来这样的结果，田静又气又恼，正要砸盘子泄恨的时候，通讯器突然响了。
田静赶紧拿起通讯器，逐字逐句地阅读，读完以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刘智，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
……
苏仁回到家，才开门，就看到儿子抱着毯子在沙发上睡觉，客厅的灯还亮着，厨房里飘出解酒消食的酸梅味道。
儿子这么贴心，苏仁这个笨爸爸感觉很心痛，他走到小幸运身前，要抱儿子回房睡觉，却看到小幸运的睡脸掠过惊恐——受困于噩梦，男孩竟蹬腿大喊：“爸爸，不要走！不要走！小幸运不是坏孩子！不要走——”
一脚踹到苏仁肚子的小幸运醒了过来。
他看到自己被爸爸抱在怀里，顿时哭得更加厉害，扑倒苏仁怀中，哽咽着说：“爸爸，我做了个梦，很可怕的梦……在梦里，爸爸离开了我……爸爸不要我了……”
“爸爸怎么可能不要小幸运，小幸运可是爸爸的心肝小宝贝。”
苏仁安慰着小幸运。
小幸运却因为噩梦始终忐忑，即使和苏仁睡在一张床上，依旧不敢闭眼睡觉。
“爸爸，我不敢睡，我怕我一脚醒过来，爸爸就……就……就不见了……”
苏仁无奈，翻出某次探险时无意中发现的手铐，把自己的手和小幸运的手拷在一起，说：“看到没有，爸爸的手和你拷在一起，爸爸永远都不能离开你。”
“真的永远都不和我离开吗？”
小幸运不自信地反问着。
苏仁摸着他的小脸蛋，认真承诺说：“不离开，永远都不会离开。”
“爸爸……”
小幸运终于放心，靠在苏仁的怀中，听着心跳的频率，闭上眼睛。
确定小幸运进入梦乡，苏仁也放心大胆地睡了。
……
……
晨光照得脸庞暖洋洋，苏仁却感觉心口有些沉，睁开眼，发现胸口趴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
完了！小幸运又一夜长大了！
苏仁绝望地想着，动了一下和小幸运拷在一起的手，小幸运果真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苏仁，说：“爸爸，你怎么……你怎么变小了好多？还有，屋子里的东西怎么也都小了……”
“不是我变小了，也不是屋子里的东西变小了，是你变大了……”
苏仁苦笑着，反问小幸运：“不觉得勒得慌吗？”
原来，小幸运的身体一夜长大，但小幸运身上的衣服没有变大——它们被身体崩裂，导致小幸运变成小光猪。
小幸运低头，发现自己成了小光猪，睡衣已经爆裂，但是衣服裂口的纤维却被汗水黏在身上，异常难受，急得眼泪涌出来：“爸爸，快帮我！帮我把这些东西弄下来！”
“知道啦！”
苏仁认命地帮小光猪把黏在身上的纤维一根根的扯出来，一边扯拉一边感慨：不愧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吃下去的营养一点都没有浪费，瞧这身材，长得多棒棒……
“爸爸，为什么我的弟弟……它是不是……”
小幸运再次发出尖叫。
他的身体已经是成年大男孩，但他的心智还是个未发育的小男孩，无法理解这些成年人的的反应。
苏仁愣住。
三十秒的短暂思考后，他抽出一张纸巾，帮儿子解决问题，并解释说：“宝宝，从现在开始，你是大人了。”
“大人是什么意思？”
小幸运还处于一夜长大的恍惚，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从童音变成了低沉性感的成年音。
苏仁只能拿出高中《生物》课本，翻到阐述两性的章节，逐字逐句地给儿子解释：“男孩十岁后，第二性征会逐渐成熟，外在表现为喉结吐出，下巴有胡渣，脸上出现青春痘……”
……
经过半小时的紧急教学，小幸运终于接受并理解了身体的诸多改变。
苏仁去厨房准备早餐，比苏仁都高出半个头的他从后面抱住苏仁，脑袋搁在苏仁的肩膀上，一边摇一边甜腻腻地说：“爸爸，我现在是成年人了……”
“嗯，你已经是大男孩了。”
苏仁冷声回答说，内心深处不断的告诫自己：他是你的“他”，但他也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小幸运，不许利用小幸运单纯故意引诱对你产生那种心思！
但不管怎么提醒自己，苏仁的心里还是回味着和“他”的那些过往，以及……
从现在开始，小幸运就不再是个孩子，他是成年人，真正的成年人……
成年这个概念让苏仁心情复杂。
他们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因莫名的机缘产生灵魂牵绊的两个人，无数次的相遇，早把彼此的气息刻入灵魂，可是……
小幸运不知苏仁正处于天人交战，天真又残忍地对苏仁说：“我想以后和爸爸一起出任务，我不想待在家里等爸爸回来，我要跟在爸爸身边……”
“不行！”
苏仁果断拒绝。
光是回想给小幸运解决问题都能让他兴奋地胡思乱想，如果是战斗中汗涔涔的小幸运——
他怕他会憋不住狼性大发，扑倒这个亲手养大的狼崽子，骑在狼崽子身上！
小幸运看苏仁不愿让自己出任务，辩解说：“爸爸，别不信我！我真的已经是大孩子！我不仅有能力保护自己，还有能力保护爸爸！”
“那也不行！”
苏仁气愤的说：“你的异能不是战斗系，你不可以出任务，这事太危险！”
“但是我真的想永远和爸爸在一起，而且——”
小幸运执拗地说着，他虽然刚刚长大，但体力和体能都在苏仁之上，强硬起来，苏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没有测试过，怎么知道我没有战斗系异能！”
恍如隔世的声音幻听般响起，苏仁一惊，正要回头确定音源，却被激烈的吻堵住嘴唇——半小时前才明白什么是性的小幸运仿佛恶灵附体般凶狠急切地将苏仁按在料理台上，不容拒绝地强吻。
※※※※※※※※※※※※※※※※※※※※
狼崽子终于还是爆发啦~嘿嘿~

第170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3）
喂喂喂！
苏仁惊得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节奏！
垃圾系统又出bug了？
为什么区区“战斗系异能”五个字就能触发被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宝贝儿子按在料理台上料理的支线剧情？
惊诧之余，苏仁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找到机会把宝贝儿子从身上推开，讨好地说：“爸爸现在承认你有战斗系异能，你可不可以暂时从爸爸身上……这个……这样……这样不太好……”
生怕触怒儿子的苏仁用尽可能的婉转和小幸运做沟通。
小幸运却一脸少年霸气，认真地说：“我知道爸爸在撒谎，爸爸是为了敷衍我才承认我有战斗系异能！”
喂！我也很想知道哪家小子会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就把爹按在料理台上强吻啊！
苏仁牙痛地想着，强迫自己要保持心平气和：“小幸运，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合适吗？”
“我觉得这个姿势非常合适。”
小幸运自成一套逻辑的解释说：“雄性生物性成熟后，不仅会出现繁殖冲动，还会在雄性激素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强壮以及产生暴力冲动，通过猎杀小型动物、暴力驱赶同类雄性生物等手段，获得更多的交-配机会。”
“但这和你——”
“我能够轻易把爸爸压倒在料理台上，证明我我有足够的暴力冲动并将暴力冲动化为伤害的体能，我有能力上战场，保护自己杀死猎物。”
小幸运一本正经地说着，虽然每一个字都是强词夺理，但从他口中说出，竟那么地让人信服。
无奈中，苏仁只能投降，说：“我认输，我明天带你一起出任务，不过有件事情我得提前告诉你……基地的人并不知道你能一夜变成七岁的孩子又一夜长成二十岁的成年人……之前我用沉默让大家自我脑补出七岁的你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孤儿的剧情，现在……”
“我用假名参加明天的任务，如果他们还怀疑我的身份，我就和爸爸一起沉默……”
小幸运低头，神色灼热地看着苏仁：“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是和爸爸一起被赶出基地。”
“你说得很有道理。”
苏仁答应了儿子的建议。
大不了在东窗事发前和小幸运一起逃出基地，苏仁想，我是双A级异能者，我儿子的随身空间里藏了一个世界，我们强强联手，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
……
……
苏仁和小幸运商定完毕，开始准备明天出任务所需的衣服。
因为自带笨爸爸属性，苏仁恨不得把柜子里所有防御物都给儿子穿上，不管是防弹背心还是军用偷窥或者是防火衣裤。
正当他以父亲的身份强行要一夜间就变得人高马大的小幸运穿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厚重衣服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金姐带着两个年轻人走进，撞见了“父爱如山”的一幕！
“啊——”
两个都是二十上下的俊美年轻人，又正贴在沙发上纠缠，暧昧的姿势顿时让见多识广的金姐有了奇妙的误会，毅然决然地挡住身后正探头探脑的年轻人们的视线，说：“老大，你先忙，我等会再来！”
“喂！别走啊！”
苏仁赶紧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跳起，追上一脸“你果然因为爱情受挫变成弯男”表情的金姐，解释说：“金姐，你别误会，我刚才是在给我……我昨天新招的副手做近身格斗指导！”
苏仁急中生智，谎话说得自然又圆润。
金姐闻言，眯起眼睛，打量着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低头拉裤链的年轻小哥：身高目测一米九，腹肌目测八块，腿长目测一米二，手指骨感粗长，目测是条金瓜。
金姐阅人无数，深知男人不能光看脸，体能和尺寸更重要，她根据经验判断出刘智的副手有一条金瓜后，顿时觉得刘智的选择完全在情理中，正要上前打招呼，这时——
小幸运抬起头。
金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后立刻抓紧苏仁的肩膀，用力摇晃：“刘哥，这帅哥是你从哪里骗来的！好帅啊！”
“很帅吗？”
苏仁故作不在意其实暗爽地问。
金姐连连点头，眼睛里全是花痴：“一个字，帅，两个字，超帅，三个字，帅死了！四个字，人！间！极！品！”
“真的吗？”
和天下所有的笨爸爸一样，听到有人夸自己儿子帅气逼人，苏仁的虚荣心顿时得到极大的满足，为了听更多的夸赞还故意摆出“不过如此，你们太给我面子”的虚伪表情。
然而金姐并不知道这个让她脑子里只剩下帅字的美男是苏仁的小幸运，她看苏仁似乎不喜欢她夸别的男人太帅气，只能暂时收起飞舞的春心，将身后的年轻人介绍给苏仁：
“张宇，王志，都是最近新加入基地的异能者。张宇有双脑轮休的异能，C级，可以一天只睡一个小时。王志，异能是体力旺盛和钢化骨骼，不过他的异能是最近一个月才觉醒，目前只能冒出一根十厘米长的金属骨刺，和漫画里的超级英雄是没法比的。”
“好好干，你的异能很有前途。”
苏仁安慰地拍了拍王志的肩膀。
王志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然后指着小幸运说：“这位小哥的异能是——”
“他的异能……”
苏仁愣住。
小幸运当然有异能，而且还是S级的异能，但他的异能方向是随身空间，这种异能和大部分异能都不一样……
嗒！
一声响指打断了苏仁的迟疑，他循声望去，看到小幸运指尖多了五簇火苗。
“这就是我的异能。”小幸运对金姐等人说。
“火焰系异能？这可真是太棒了！”
金姐开心地说着，虽然小幸运指尖的火焰又小又弱，但世间最难的永远是从零到壹，一旦确定拥有能力，不管初始状态多弱小，都可以在实战中逐步变强变厉害。
苏仁此时也是喜出望外。
他知道小幸运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可能是多系异能者，但他没想到小幸运居然同时拥有空间系异能和火焰系异能，并且——
因为同是火焰系异能者，苏仁一眼就能看出小幸运指尖的火焰不简单，焰心温度至少一万度，表面隐约散发腐蚀系的气息。
想到这么天才的小幸运居然是自己儿子，苏仁激动得想绕着基地跑圈。
当然，在金姐和张宇、王志这两个崇拜者面前，他始终端着架子，即使内心深处激动得快要爆炸还要摆出“小子不过如此”的表情，与他们场面应酬。
一番往来唠叨后，苏仁终于送走金姐等人，赶紧脱下矜持的面具，抱着儿子疯狂乱亲：“宝宝你好厉害！你简直是棒极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棒棒的儿子！”
“凡是爸爸的希望，小幸运都会帮爸爸实现。”
小幸运面无表情地说着——自早晨扑倒事件后，他便露出向三无发展的趋势。
苏仁倒是不介意儿子走三无路线，谁让小幸运是极品大帅哥，极品帅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
……
傍晚，终于按不住虚荣本性的苏仁，决定带儿子出门溜溜——他要让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他儿子是个大帅哥，哪怕他根本没机会用“这是我儿子”介绍小幸运！
事实证明，颜狗果然是不分时代的。
原本，苏仁作为基地实力第一的异能者，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但当帅气逼人的小幸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竟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地越过苏仁落在小幸运身上——不论是十五岁的少女还是八十岁的慈祥老奶奶，甚至连为数不少的年轻小哥——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幸运，露出情不自禁的笑容。
苏仁见状，更加洋洋自得。
不愧是我儿子，帅得不要不要的。
而小幸运虽然对众人的花痴目光毫无兴趣，但看到爸爸心情好，于是也露出由衷的笑容。
小幸运的笑容让众人更加兴奋，怀春少女们更是双手合拳放在下巴处，眼睛不断冒红心，有胆大的要鼓起勇气上前搭讪，这时——
“刘智！”
田静的声音赫然响起。
她一个箭步冲到苏仁面前，指着小幸运：“他是谁！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副手。”
苏仁直视田静的眼睛，并按住她指向小幸运的手：“别动不动就用手指着别人的脸，这样很不礼貌。”
“你心疼？”
田静反问苏仁。
苏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横在田静和小幸运之间，斩钉截铁地说：“田静，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刘智，从来都没有爱过你，过去没有，未来更不可能，不要再自作多情无理取闹了！那只会让自己显得更丑陋！”
“你说什么？我……我现在的样子很丑陋吗？”
田静气得嚎啕大哭起来：“刘智！你这没人性的东西！居然因为不再爱我就当众揭我的伤疤！我当年如果不是生孩子中途遇上丧尸袭击，一路流血一路逃命，身体受到感染，怎么可能二十岁的年纪就老成现在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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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4）
“但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仁好笑地看着田静：“如果你当年乖乖留在基地生孩子，又怎么会遭遇丧尸袭击？更不会连累宝宝才出生就……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的自作自受！你居然还有脸拿这些事情给自己艹可怜！”
“那也是……也是……我也是……”
田静没想到刘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当年的事情都抖出来，气得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而其他人得知这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是田静，顿时也觉得她年纪轻轻就老成这样是遭了天报，没人愿意再同情她，给小幸运喂过奶的某个妈妈甚至气得冲上去抓她头发，问她这些年是不是从来都不做梦，所以没梦见小幸运来索命！
田静受不住大家的辱骂，只能哭着跑回家。
苏仁目送田静离去，总觉得事情不会就此罢休。
……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仁带着全套父爱牌防御装备的小幸运下楼与同伴们回合，前去执行任务。
他们的目的地是市区的丧尸巢穴。
去路上，苏仁给大家讲解任务：“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抓丧尸，尤其是高级丧尸，一定要活捉至少一只。”
“为什么？”
队员不解，好奇举手。
“因为我发现丧尸正在进化，”苏仁解释说，“就像我们的能力会进化一样，丧尸也会进化。虽然本质还是一群追在活人身后吃生肉的怪物，但和两年前相比，他们的行为模式出现了明显的组织性和集团性倾向。如果不改变策略、不主动了解他们，一味沿用过去的老办法，我们很可能会被丧尸反攻。”
根据系统提供的情报，这个世界的丧尸并非纯粹的吃生肉的红眼怪物。而原剧情中，刘智还没有被林叶扬杀死的似乎，已经通过多方情报收集确定了丧尸王和拥有繁殖能力的第四代丧尸的存在，确信这个世界的丧尸和人类彻底变成两个种族。
苏仁不知道系统中枢崩溃后的丧尸世界最终会失控到哪一步，他只知道他现在是生存基地里最强的异能者，他有义务保护基地里信任他的弱者们。
当然，如果这些人不再相信他，他也坚决不做圣母，他会带着小幸运转身就走！
……
听了苏仁的解释，队员们认识到此次任务的重要性，等车子停稳，清一色地看向苏仁：“老大，这次要怎么分组？”
“这次的任务很危险，所以分组也和过去不一样，”苏仁说，“张宇，你的异能是双脑轮休，不容易疲惫，你和司机小柯一起留在车上负责后勤和接应。”
“明白！”
张宇知道自己的异能只适合做瞭望和后勤，对苏仁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后勤人员确定后，苏仁在地图上画了圈，让擅长攻击的五个人前去，利用地形制作埋伏圈，又选了两个异能是第六感和高速运动能力的同伴，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进入丧尸区，锁定目标丧尸后就一路接力，引丧尸进包围圈……
十多分钟后，几乎所有人都有了安排，除了小幸运。
苏仁假装没发现漏掉了小幸运，说完行动安排就宣布各就各位准备离开，这时，小幸运伸手，抓住苏仁的袖子：“我的任务是不是跟着你？”
“啊！”
苏仁愣住，心里草泥马狂奔。
小幸运看苏仁不回答他的问题，于是又问了一遍：“大家都有任务，只有我没有，所以我的任务是不是跟着你？”
——因为和苏仁的约定，小幸运在公众场合不喊爸爸，用“你”作为对苏仁的称呼。
苏仁被小幸运的问题弄得脸上泛起火辣，正要解释，某个崇拜苏仁的异能者突然开口提醒小幸运：“新来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和队长说话！”
“但是——”
小幸运目光炯炯地看着苏仁。
苏仁没办法，只能对教训小幸运的异能者说：“大家别闹了！各就各位吧！”
“那我呢？我的任务是……”
小幸运死死地盯着苏仁。
苏仁被他盯得受不了，只能缴械投降：“你的任务是跟在我后面。”
闻言，小幸运露出难得的笑容，走到苏仁身后，仿佛小尾巴。
之前训斥小幸运的异能者看到小幸运对队长充满依赖和崇拜，也不再看他不顺眼，临出发的时候还特意拍了下小幸运的肩膀，说：“小子，好好干，看好你哦！”
“哦。”
小幸运冷漠地答了一声。
小哥有些自讨没趣，和苏仁握手完毕就和队伍一起出发了。
苏仁则带着小幸运和两个第六感灵敏并擅长高速移动的同伴朝丧尸区的深处移动。
……
第二代丧尸对活人的体温有异常敏锐的感觉，苏仁四人才进入丧尸区，就能听到四周传来密密麻麻的磨牙声，黑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只红眼怪物正对着他们流口水。
苏仁于是提醒同行三人：“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进化出金色眼睛的高级丧尸，对普通丧尸不要过多理睬。”
“金色眼睛的丧尸……”
同行一人在末世前是血浆电影爱好者，闻言，竟因为第六感的异能，眼前浮现酷似电影的惊悚场面，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唰唰唰！
异能者因幻象颤抖的瞬间，立刻有数十只红眼丧尸从黑暗冲出来，训练有素地将苏仁等人围在中间，干瘦的身体如好斗的猎犬般伏下，爪子摩擦水泥地，口中不时发出类似毒蛇的声音。
“嘶嘶！嘶嘶！”
他们都是第二代丧尸，体表没有明显的咬痕和腐烂尸瘢，皮肤枯黄，体型干瘦，像极了自然风干的木乃伊，运动速度却是初级丧尸的十倍，和行动敏捷的人类不相上下。
“感觉……感觉……比被一代丧尸围着还要恶心……”
苏仁身旁，因为直觉灵敏而入选的两个异能青年都因为怪物正步步逼近而瑟瑟发抖——他们知道丧尸会进化，但他们没想到丧尸才进化到第二代就已经彻底异化为怪物！
如果不是与刘队同行，他们此刻早吓得屁滚尿流只想逃命了。
和瑟瑟发抖的同行者们不一样，小幸运此时却是一脸的无畏无惧，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形容扭曲的生物，嘴角浮出不知是喜还是悲的笑容。
“我可以杀了这些东西吗？”
小幸运用没有感情顿挫的声音问苏仁。
苏仁点点头，说：“我们的目标是第三代丧尸，对这种杂鱼一样的二代丧尸可以不用客气。”
“好。”
小幸运答应一声，响指过后，指尖燃起淡青色的火焰。
同行青年以为小幸运有惊天大招，火焰还未燃起，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到小幸运指尖燃起的火焰仅一厘米高，顿时大失所望：“这么小？”
“小，但是管用。”
小幸运冰冷的说着，燃烧火焰的手指再次打响指。
嗒！嗒！嗒！
每一声响指过后，都会有一簇青色的火星飞出，落在围攻他们的第二代丧尸身上。
噗！噗！噗！
每一颗看似渺小不起眼的青色火星只要碰到丧尸的身体，便会引发大火，将丧尸全身点燃。
蓬！
转眼间，围攻他们的二代丧尸们都变成了冲天火柱！
苏仁知道小幸运是个金大腿，全身上下每一样东西都不普通，但他没想到小幸运的火焰厉害到这般地步。
看着熊熊燃烧的四周，苏仁顿时有种全场开挂的酣畅淋漓感！
爽！真爽！太爽了！
苏仁兴奋地想着，一把抱住小幸运，说：“宝贝，你果然是我的金大腿！”
小幸运面无表情地接受了拥抱。
而同行两人看到苏仁当众拥抱冷面帅哥并对帅哥使用“宝贝”这么亲昵的称呼时，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要不是身处丧尸区，他们甚至会找个角落躲起来，避免沦为电灯泡。
好在苏仁虽然对小幸运有感觉，却始终强迫自己把感情限定在父子领域内，意识到自己竟在战场上当众拥抱小幸运后，他赶紧松开，对小幸运说：“我们继续……继续找……”
“我知道。”
小幸运面色冰冷的说着，双手冷不防地抱住苏仁，在他的唇角留下一抹淡吻。
丝绒般的质感划过嘴唇的刹那，苏仁的脑子爆炸了！
他感觉全身都在沸腾，血液疯狂地冲刷着血管，朝着大脑和下面两处涌去，他必须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至于因为小幸运的浅念一吻就失态。
我儿子……为什么你的吻可以这么……这么……
强忍住喷鼻血的冲动，苏仁带队伍朝丧尸区的深处移动。
……
丧尸区深处。
直径超过一米的金色大蛹旁，站着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类。
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带着黑色兜帽，黑色斗篷边沿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怪人伸出枯瘦惨白的手指，抚摸不时发出蠢动和水声的金色大蛹，沙哑的喉咙吐出令人作呕的深情话语：“终于……终于要诞生了……A市的丧尸王……”
※※※※※※※※※※※※※※※※※※※※
嘿嘿嘿，小幸运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挂~可惜他的渣爹妈有眼不识金镶玉，活该被打脸到死~

第172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5）
苏仁带着小幸运他们进入丧尸聚集区抓三代丧尸的时候，留在生存基地的田静也没忘记作妖。
现在，全基地的人都知道她田静是个贱人，两年前和男人私奔，间接害死自己才出生的儿子，如今又厚着脸皮回到基地，妄想和刘智再续前缘……
谩骂和白眼让她在基地里几乎寸步难行，唯一愿意好好待她的亲爹亲妈也时常在她面前唉声叹气，怪她没有自知之明，非要去刘志面前丢人现眼。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田静只能躲在家里，一边扎贴了刘智名字的小布人一边恨恨地说：“刘智，你以为我稀罕你？我不过是为了扬哥才放下身段勾搭你！我根本不喜欢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骂到中途，林叶扬给她的通讯器突然闪烁，田静赶紧阅读林叶扬发来的讯息：准备工作已经完成，速速来接应。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田静大喜，穿上田妈妈为了促成她和刘智的好事特意用生活积分兑换的性感裙子，又浓艳装扮一番，悄无声息地走出家，走到基地出口，故意把胸部靠在警卫室的窗口，姿态撩人地喊着：“小哥哥~”
警卫小哥闻言转身，瞧见她刻意露出的那片丰满，顿时心猿意马……
……
……
在大家的通力合作下，诱捕三代丧尸的工作很快完成。
苏仁给中了十多支麻药后终于晕倒的三代丧尸捆上一层又一层的锁链，并用不透气的塑料袋蒙住丧尸的口鼻，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把丧尸塞进笼子，准备带回生存基地。
正当大家收拾停当准备回家的时候，丧尸聚集地的深处突然传出一声低吼。
呜——
吼声并不响亮，却仿佛在脑海中敲响丧钟一般让全场的生物——不论人类还是丧尸——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苏仁。
苏仁看向有第六感异能的同伴：“你们……你们……”
苏仁唇角一阵哆嗦，有第六感异能的两人此时竟然已经因为那声神秘的低吼濒临崩溃，眼神孔洞，眼角流血，全身颤抖，呆若木鸡。
超出预期的异常让苏仁意识到情况有变，脑海中不自觉地掠过“丧尸王”这个名词。
系统曾明确告诉他，丧尸王是这个世界的丧尸族群进化到一定程度后必然会产生的王级丧尸，族群地位类似蜂王。
虽然每个族群能且只能产生一只王级丧尸，但如果有超过一百个丧尸族群产生王级丧尸，就会量变引发质变，丧尸社会将逐步进入新的阶段，从被动物性驱使的原始聚落逐步进化为有社会概念和国家意识的文明群体！
这将让本就岌岌可危的人类离灭绝更近一步！
苏仁经过那么多次穿越，早已经清醒地认识到人类不过是地球四十六亿年生命中的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并不是什么不可取代的绝无仅有的存在。
他以往穿去的那些世界，不管世界危急到什么地步，都因为系统中枢的人本位设定，哪怕故事彻底失控，系统也会在崩溃前一秒强行开挂把世界救回来，但是这一次——
系统中枢已经崩溃，如果他不设法阻止，这个世界的人类会在丧尸崛起的同时逐步走向毁灭！
谁能想到，一个资深反派居然会阴差阳错地担起拯救世界的重任！
苏仁自嘲地想着，对不知道A市的丧尸王即将诞生、更也不知道丧尸王的出现预兆着怎么样的未来的同伴们说：“你们先把这只三代丧尸送回基地，我留下来查一下原因。”
“老大，！要留一起留！”
有崇拜者希望和刘智一起留下做调查。
苏仁笑了笑，拍了拍坚持留下的异能者的肩膀，说：“我是基地里最强的，我都没法解决的问题，你们留下也只能再浪费几条命！”
“但是——”
“别给我说什么但是！我现在以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押三代丧尸回基地！明天天亮以后来这里接我！如果直到天黑都没有见到我，那就不要再等了！我肯定已经死了！”
苏仁严厉地训斥着，要求所有人都马上离开！
没想到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队长也有这么严厉的时候，队员们先是呆滞，随后沉默无声，行注目礼后依次上车，恋恋不舍地开车离开。
苏仁见所有人都离开，松了口气，准备cos孤胆英雄独闯丧尸巢穴深处杀死刚诞生的丧尸王，却在转身时看到靠墙等待的小幸运。
“爸爸，你说过，我的任务是跟着你。”
小幸运一脸悠闲的说着，大拉拉地走到苏仁身边，大力抱住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垫着他的后脑勺，热烈而疯狂地亲吻，唇齿间的热度让苏仁几乎忘记两人此刻身处丧尸聚集区，恨不得就地来一发。
“……呼呼……别……别这样……”
好不容易挣脱的苏仁，喘息中抓住明显意犹未尽的小幸运的肩膀，提醒说：“这里很危险，你不该留下来，必须马上回去！”
“但是你在这里，”小幸运说，“你在这里，我就必须也在这里！”
“这里很危险……”
苏仁重复一遍。
小幸运说：“别给我说什么危险！你承诺过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哪怕我们被基地赶出去，你也会和我一起流浪……”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怎么——”
苏仁被小幸运的话弄得无话可说。
小幸运这时又轻声对苏仁说：“爸爸，我爱你。”
闻言，苏仁全身都僵直了。
他像考试作弊被抓现场一般哆嗦着嘴唇，说：“……你……你……你在说什么！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
“我知道什么是爱。”
小幸运热切地看着苏仁，说：“我读过至少一百本以爱为主题的各国小说，我可以非常确定地说，我对你的感情是爱情，是能够产生繁殖欲望和性冲动的爱情，我爱你，我喜欢我，我想和你做与爱有关的事情！”
“……”
连串的告白轰炸让苏仁的脑袋成了一片浆糊，只能随波逐流地表示：“……那个……爱情那个……我们能不能等把丧尸王的事情解决以后再……再……额……啊……”
“好。”
小幸运答应了苏仁的拖延要求。
苏仁为自己的狡猾羞耻了几秒后，带着小幸运往丧尸巢穴深处走去。
……
……
巢穴深处的金色大蛹已经到了孵化的最后阶段。
陪在它身边的黑袍怪人难掩激动，摘下兜帽，露出充满缝补的凹凸不平的面孔，但五官线条柔和，显然是个女人。
此时，黑袍女人正温柔地和金色大蛹说话：“快点出生吧，我可爱的丧尸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又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撼……”
正当她对着巨蛹忘情喃喃时，外面响起激烈的打斗声。
女人闻言，皱了下眉，随即用兜帽遮住面容，只露出下巴和鼻尖，故作安静地坐在大蛹旁，周身布满削金如泥的透明蛛丝。
“哼！”
冷笑时，入侵者已经来到面前。
这两人都是火焰系异能者，一路用火焰开道，冲到女人面前时，掌心还燃着熊熊烈烈的火焰。
看到金色大蛹旁的黑衣怪人，苏仁下意识要冲上前，却被小幸运拦住，手指连弹，燃烧指尖的黑色火焰纷纷落在透明蛛丝上。
嗤嗤嗤！
黑色火焰落在蛛丝，透明的致命陷阱顿时变成一条又一条的纵横火线。
“好险！”
这怂人的一幕让苏仁不觉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对小幸运说：“你果然是我的幸运符。”
小幸运一声不吭，身体微侧，将苏仁全身的要害都挡住，冰冷的目光落在黑袍怪人身上。
“你是谁？”
少年发出冰冷的质问。
黑袍怪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伸出骨感得让人怀疑是白骨所化的手，在空中优雅的画了一个圆，顿时，附着在蛛丝表面的火焰消失了，数以万计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冲向苏仁和小幸运！
“你们都是优秀的能力者，”女人说，“有成为饲料的资格。”
“饲料？你以为你是谁！”
苏仁大怒，异能让全身释放高温，胆敢近身的藤蔓都会瞬间被高温蒸干水分。
但这些藤蔓即使变得枯黄干瘪，依旧处于黑袍女的支配，攻击手法甚至变本加厉了！
嘶嘶！
藤蔓破空，发出干烈的声音！
艹！
苏仁意识到这女人是植物系异能者还有亡灵系天分，顿时明白她守在丧尸王的大蛹旁边等它蜕变成功的目的。
“你是不是想控制丧尸——啊！”
分心的代价是残酷的，仅是一瞬的走神，苏仁就被枯藤趁机缠住全身，这些好像蛇一样的干枯植物碰到苏仁的身体后就在本性的驱使下疯狂汲取苏仁体表水分，即使遭遇高温烘烤也不肯松开或放弃。
“靠！”
高温的防护让苏仁能暂时抵挡藤蔓的勒动，但也只是权宜之计，还有更多的藤蔓正向他涌来。
※※※※※※※※※※※※※※※※※※※※
虽然很想写藤蔓相关的一些东东，不过最近……还是悠着点吧……

第173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6）
诡异的是，苏仁被藤蔓攻击得喘不过气，同样受黑袍女驱使攻向小幸运的藤蔓却仿佛遇上天敌般刻意避开小幸运的身体，屡屡擦身而过，只是尽可能地将小幸运和苏仁分隔开。
这让原本担心小幸运会吃亏的苏仁大感欣慰，透过藤蔓的缝隙，对试图劈开藤蔓救自己的小幸运大喊：“儿子！别管我！去把控制藤蔓的女人搞定！搞定了她，这些藤蔓就会自己退下去！”
“知道了，爸爸！”
小幸运听话地转身，大步走向黑袍怪人。
随着他的迈步，封锁前路的藤蔓或是自动避让或是瞬间枯萎，竟是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黑袍怪女面前。
“放了我爸爸，否则——杀了你！”
小幸运天真地威胁着。
黑袍怪女大笑，说：“你果然是个孩子，不知道成年人为了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介意牺牲性命！”
“是孩子又怎么样？反正我会杀了你。”
小幸运冷冷地说着，伸出手，指尖燃烧着黑暗的火焰。
黑袍怪女于是脱下兜帽，露出苍白无肉的面容。
她对小幸运说：“其实，我不想与你为敌。”
“但你正在与我为敌！你试图伤害我最重要的人！”
小幸运大声说着，燃烧黑暗火焰的拳头打在黑袍怪女的身上：“去死吧！”
“死？”
黑袍怪女微微一笑，不闪不避地正面承受小幸运的拳击，完全容纳冲力的肋骨出现诡异的凹陷，背像煮熟的大虾一样扭曲凸起。
然而，即使肉体不堪一击，女人的苍白面容却没有丝毫变化，她死死地看着小幸运，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知道为什么我身为人类，却会在丧尸巢穴深处等待丧尸王的诞生吗？知道为什么我曾经是正义的伙伴，如今却沦为丧尸的走狗……你知道……你知道……”
“我管你有多少大道理，我只知道你要杀我爸爸！凡是想杀我爸爸的人，都——必须死！”
小幸运重申着，插进黑袍怪女体内的拳头扭动——
噗！
女人口中吐出紫黑色的血。
小幸运再运巧劲，女人的身体顿时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撞在墙上，落地时，心口多了个大洞，身体也没了生命迹象。
失去操纵者的藤蔓随之枯萎，小幸运欣喜转身，准备等苏仁将缠在身体的藤蔓扯光就与他一起庆祝大获全胜，然而这时——
“小心！身后！”
忙着扯藤蔓的苏仁猛一抬头，顿时发出惊叫——在小幸运与黑袍怪女缠斗的时候，一直蠢蠢欲动的金色大蛹已经完成最终蜕变，蛹皮破裂，流出黏液，还有一只全身湿漉漉的异形怪物！
小幸运听到苏仁的警示，赶紧回头，与近在咫尺的新生丧尸王面对面。
王级丧尸张开鳄鱼般的大嘴，扑向小幸运！
“心脏！他的弱点是心脏！还有脑袋！”
苏仁大喊。
小幸运闻言，立刻一手锤进王级丧尸的口中，一手插入它的胸腔，杀了这个才刚出生、四肢都还不协调的王级丧尸！
砰！
颅骨破碎！
噗！
心脏爆裂！
几乎同时响起的两声后，小幸运收回满是黏液的双手，对虽然没有直面丧尸王却比他更担心更紧张的苏仁说：“爸爸，我做到了！我杀了丧尸王！我把丧尸王给杀了！”
“对，你杀了丧尸王，你拯救了整个城市！”
苏仁欣喜地说着，紧接着发现小幸运的腕上滴下的黏液里面混有血珠，顿时大惊失色，拖着还没有扯干净的藤蔓冲到小幸运面前，脱下衣服给小幸运擦手臂，一边擦一边担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我……我……”
非常罕见地，小幸运低下了头。
苏仁意识到不对，抓起小幸运的手，果真看到小幸运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圈深可见骨的细密牙印！
“……你……你被……被……”
苏仁吓得语无伦次了。
小幸运更是眼泪滂沱落下，哭着对苏仁说：“爸爸，怎么办……我被丧尸王咬了……我会不会被传染……我会不会变丧尸……我……我……”
“就算你变成丧尸，爸爸也不会放弃你！爸爸会陪着你守着你，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和你一起做丧尸！”
苏仁不假思索地说着，抱住惊惶不安的小幸运：“你是我的儿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儿子……”
“爸爸……”
小幸运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苏仁只能用根本不好笑的玩笑安慰小幸运：“儿子你放心，就算你不幸转化成丧尸，也一定是个全身外挂的bug级丧尸！”
“爸爸，你……”
小幸运露出无语的表情。
苏仁拍了拍儿子的背，拔刀在小幸运的伤口表面划了几刀，将丧尸王的咬痕伪装成刀痕，避免他人追问。
……
将丧尸王和黑袍怪女的尸体都处理完毕，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丧尸巢穴。
或许是因为小幸运身上残留着王级丧尸的气息，他们的归途竟是畅通无阻，丧尸们不敢上前，它们缩在栖身处，发出低沉的怒吼。
苏仁对这些异常并不在意，只是好奇那个黑袍怪女的身份。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曾经救过我的命，”苏仁说，“那时你还没有一夜长成七岁孩子，我带着队伍去基地外救两个丧尸猎人……”
将当时的情况大略地和小幸运说完，苏仁感慨道：“没想到那个孤傲的异能者，再见的时候居然心甘情愿和丧尸王混在一起，真是造化弄人。”
“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理由，但不管她有多少理由，她威胁到爸爸，她就是小幸运的敌人。”
少年冷漠无情的说着：“在我眼里，这个世界分为三类人，对爸爸友好的人，爸爸，试图伤害爸爸的人。”
“为什么我被单独列成一类？”苏仁问。
“因为，在小幸运眼中——爸爸是最特别的存在，谁都不能取代、谁都不能侵犯的最特别的存在。”
小幸运理所当然地说着，是誓言，也是陈述。
苏仁听后，却是一言不发。
……
……
第二天大清早，基地的人就开车来到约定处，将苏仁和小幸运带回。
上车后，苏仁发现大家都反常沉默，觉得事情不寻常，于是问前座的张宇：“发生什么事情了？脸色那么难看？”
“没什么。”
张宇敷衍地说着。
苏仁抓住他的肩膀，说：“别对我撒谎，我可是直觉很灵敏的！”
“真的没事情！”
张宇犟着脖子说。
“没事吗？”
苏仁原本还怀疑是自己太敏感，张宇这么犟，他反而确定基地那边出事了。
因为张宇坚持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仁又开始拍其他人，从金姐开始，逐个问过去。
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让队员们不得不投降，干笑着说：“刘队，真没什么事情！你要是不相信，马上就到基地了，你可以自己看！”
“行！”
苏仁故作潇洒地答应着。
此时，车子距离基地已经只剩十分钟的车程。
……
车子驶入基地，停稳，苏仁刚要下车，就看到了熟悉面孔。
洪玲和田静并肩走来，身后跟是因为异能副作用而格外强壮的林叶扬。
两年不见，居然壮得好像大猩猩，可见是肌肉系异能。
苏仁暗暗吐槽着，并终于明白队员们为什么一路都吞吞吐吐又坚持什么都没有发生。
队员们也没想到林叶扬和他的女人们会这么迫不及待，车子才停稳就上门挑衅，为免发生大冲突，纷纷抢在苏仁前面下车，试图制造缓冲带。
然而——
“好久不见，刘同学！”
林叶扬大老远就阴阳怪气地给苏仁打招呼。
苏仁笑了笑，说：“好久不见，林同学，我还以为你已经——”
“以为我早就死掉，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揭发你、指证你害死我儿子？”
林叶扬语出惊人，锋头直指苏仁。
田静也一改前几日的萎靡不振，指着苏仁和小幸运，大喊说：“扬哥，你一定要杀了这对狗男男给我们孩子报仇！我们的孩子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说得好像你们没有因为丧尸围攻就抛弃你们的孩子一样！”
苏仁冷笑一声，握住小幸运的手，说：“我们走，别理这两只疯狗！”
“疯狗？”
田静大怒。
洪玲也举起火箭筒，对准苏仁：“不要以为你是生存基地排行第一的异能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怎么，要替他们出头？以什么身份？小三还是大房？”
苏仁回头，看着明显串通一气的一男二女，说：“我知道现在是末世，法律和道德都成了狗屁，不管是想一夫多妻还是一妻多夫，都是你们的自由！但是——你们喜欢过狗男女的生活，不代表别人也喜欢！别再在我面前摇来晃去，真的很恶心！”
说完，苏仁也不管三人是否被触怒，拉着小幸运回公寓。
“这……这……”
精心准备的问罪言辞没派上用处，田静和林叶扬都很生气，洪玲安慰说：“扬哥别急，我们一定能找到机会给你儿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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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种马男来啦~他的后宫有四到五个人……不过这一次，种马文的女主们将只是表面姐妹，外表和谐得心大跑马，内在其实撕逼不断~

第174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7）
故作镇定的回到公寓后，苏仁立刻露出笨爸爸本性，围着小幸运一通忙活，给儿子放洗澡水，洗衣服，做晚饭……
小幸运想帮忙，却被苏仁一把推开，说：“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该泡完热水澡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床上等吃饭！”
“可是我——”
“不许反驳爸爸！”
苏仁态度格外强势。
小幸运无奈，只能洗干净后戴上苏仁临时赶出来的睡帽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忙得连轴转的爸爸。
苏仁忙里抽闲看了眼小幸运，看到他正带着睡帽一脸不爽地瞪自己，越发觉得自家儿子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爱，恰好这时厨房里的苹果派也烤制完成，苏仁于是把苹果派切成一口一个的大小，送到儿子面前：“小幸运，把嘴张开，爸爸喂你吃。”
“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不需要像——”
话没说完，小幸运的嘴已经被苹果派塞满。
苏仁一边给小幸运喂苹果派一边解释说：“以前丧尸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妈经常对我说，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
“但是小幸运没有生病，小幸运是被丧尸王……”
“不许说出那个字！”
苏仁打断小幸运的嘀咕，坚决地说：“记住，我们只是在丧尸聚集区呆了一晚上，我们没有杀死丧尸王也没有碰到黑袍女人，你更没有因为杀丧尸王而受伤！”
“但我确实被丧尸王咬了，我的身体迟早会出现——”
小幸运担心地看着苏仁。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苏仁强势打断了小幸运的担忧，并在小幸运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不论未来发生怎样，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哪怕我变成丧尸，爸爸也会——”
“真的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变成丧尸就不再爱你，”苏仁一字一句地说，“爱一个人是可以不求回报的。”
“可是我怕……我怕我变成丧尸以后会认不出爸爸……会把爸爸也……也……”
想到某种可能，小幸运担心得眼角湿红。
苏仁无奈，语重心长地对小幸运说：“不管你会不会变成丧尸，也不管你变成丧尸以后会不会攻击爸爸，爸爸都会一直爱你，哪怕你要杀了爸爸或者吃了爸爸，爸爸也绝不会恨你或是怪你，因为爸爸爱着你，爱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我也爱爸爸，我愿意为爸爸做任何事情……”
小幸运深情地说着，抱住苏仁，稚嫩的肩膀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苏仁只能一动不动，任他抱着自己，把眼泪洒在衬衫上。
……
……
休息了一晚上，小幸运的情绪明显稳定许多，并且没有出现畏光、发热等丧尸病变的前期迹象，苏仁不觉松了口气，有意带儿子下楼晨跑，门铃突然响起。
苏仁开门，门外是提着药箱的唐强。
“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苏仁说，“我记得你不提供上门医疗服务的。”
“但有人强烈希望我来你这边给你做个身体检查。”
说完，唐强就从苏仁腋下硬挤了进去。
苏仁和唐强认识两年多，从未见过他这么急切又怪异的模样，正要阻拦，看到唐强身后竟然是林叶扬、田静、洪玲这三个狗男女，顿时怒从心头起：“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唐医生是我们找来的，”林叶扬说，“我们怀疑你和你的副手已经被丧尸感染！”
“你说什么？”
苏仁挑眉，怒目林叶扬：“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不要紧！”
林叶扬有恃无恐地说：“你和你的副手昨天回到基地后，没有按基地规定去唐医生那边做常规隔离检查，我们怀疑你们已经被丧尸感染！”
“所以你们就强行拖着唐医生上门给我们做体检？”
苏仁反问林叶扬。
林叶扬大笑，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你们没有被丧尸感染，为什么会对上门体检这件事情这么排斥！”
“扬哥，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人家正在房间里做什么私密的事情呢？”
洪玲挑衅地说着：“你说我们两女一男是狗男女，不知羞耻，但是别忘了，末世来临以前，你和你的副手这种两个男人搞在一起的情况也是大众眼中的不知羞耻！”
“再怎么为世俗不容，男人和男人的故事至少有机会像所有伟大的爱情一样拍成感人肺腑的电影搬上银幕，不像你们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就算有机会变成的剧本却只能是小三原配渣男大PK的撕逼剧！”
苏仁当仁不让地回敬着。
洪玲愣住，差点又举起火箭筒。
田静拦住了她，对洪玲说：“玲姐，别和这种人浪费口舌，我们等体检结果出来以后再和他算账！”
“静静你说得对极了，”洪玲赞同地说，“再怎么感人肺腑，只要你们两个中间有任何一个出现丧尸感染迹象，你们就这辈子都没机会继续感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他们真爱无敌，相约做一对丧尸狗男男呢？”
林叶扬不冷不热地调侃着。
洪玲和田静都发出欢乐的笑声。
苏仁没理他们。
“咚”地一声关门后，他走到正在客厅里皱眉抽烟的唐强面前，说：“老唐，小幸运他——”
“你说什么！他是小幸运？！”
唐强的震惊顿时从超级震惊变成超级震惊的三次方。
苏仁却沉重地点了点头，说：“他确实是小幸运，他又一次地一夜间长大了。”
“难怪……”
唐强叹了口气，说：“我原本想告诉你，你的这位恋人，他所有的数据都超标，有五成的丧尸病变几率。但你现在说他是小幸运，是连续两次瞬间长大的小幸运，我就……我就觉得这些异常数据或许不能做准……总之……”
唐强拍了拍苏仁的肩膀：“我会尽可能地站在你一边。当然，如果他真的变异成丧尸，我希望你能做正确的选择。”
“自从知道小幸运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后，我就已经有所觉悟。”
苏仁静静地说着，看了眼正在卧室里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幸运。
唐强其实清楚地知道，苏仁口中的“觉悟”未必是基地的普通大众能够接受的“觉悟”，但事关小幸运，他也只能假装没听出苏仁的弦外之音，给苏仁做完例行检查后就提着药箱离开了。
唐强开门的时候，等在门外的林叶扬等人迫不及待地涌上来：“唐医生，他们两个是不是被丧尸感染了？”
“没有，他们的身体很健康，”唐强说，“反倒是你们，才来基地就搞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不觉得很不要脸吗？”
“这事关系到全基地的安全，就算被唐医生怀疑我们别有居心，我们也问心无愧！”
林叶扬理直气壮地说。
田静则说：“我和扬哥当年确实有错在先，但他让我和扬哥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也是事实！他就是个杀人犯！害死我儿子的恶魔！”
“你们抛弃小幸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杀人犯？”
唐强冷笑一声，推开挡路的三人：“让一让！”
三人见唐强维护苏仁，顿时眼神闪烁。
……
……
确定小幸运恢复精神后，苏仁出门找熟人了解情况，问了一圈后才知道林叶扬和洪玲是田静带进基地的。
原来，前天下午，苏仁带队在丧尸区做任务的时候，因为舆论压力不得不窝在家里装聋作哑的田静一反常态换了身妖艳的衣服，跑到基地出口与警卫小哥撩骚。
警卫小哥毕竟还年轻，禁不止诱惑，三言两语就勾得魂不守舍，在田静的唆使下，要和她就近寻个地方办事。
然而，警卫小哥才出警卫室，就有多只丧尸冲着基地铁门猛扑过来，小哥急忙拉警报，但此时基地的精英力量或是和苏仁一起在丧尸区做任务或是在基地外围巡逻或是正在公寓里睡懒觉，警报响了三分钟后，居然没有一个人给回复。
眼看铁门就要被丧尸冲垮，警卫小哥赶紧让田静回去报警，自己跑回警卫室拿武器，准备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这时，火箭炮的爆声响起！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倒下，但铁门倒下后，出现在基地众人面前的却是大堆已经死透的丧尸和站在尸堆上的林叶扬、洪玲。
死亡危机解除，大家都把“从天而降”的林叶扬和洪玲当成大英雄，请他们在基地留宿。
晚上，苏仁带去丧尸区做任务的探索队伍回到基地。
从他们口中，众人得知刘智准备独闯丧尸巢穴，可能无法活着回来，于是请求林叶扬和洪玲留在基地保护他们。
林叶扬和洪玲一番虚情假意的推诿后，爽快地答应了。
田静也公开了自己与林叶扬、洪玲的关系，三人一起搬入和苏仁的公寓相对的另一栋楼，并因为林叶扬和洪玲都是异能者——按照一个异能者一间房的配额——独占了一个楼层。
※※※※※※※※※※※※※※※※※※※※
渣男：要脸干嘛？脸能让我开挂吗？

第175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8）
得知林叶扬、洪玲竟然是这样加入生存基地后，苏仁忍不住骂了一句：“果然是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把事情告诉苏仁的金姐也难掩愤怒地说：“小幸运绝对是前世倒了大霉才会投胎给这对狗男女做儿子！现在居然还有脸怪你害死了小幸运！”
“嘴巴长在他们脸上，他们想说什么就由着他们说吧，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苏仁摸着下巴，分析说：“显然，林叶扬和洪玲为了成为英雄，特意设计了丧尸来袭，但为什么行动时间是五号，他们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会回不来？基地的人一定会主动留下林叶扬和洪玲？”
“关于这点我也觉得奇怪，”金姐说，“基地的人都知道林叶扬是什么人品，所以他们打退了袭击基地的丧尸，但大家并没有立刻留下他们，直到听说你……才……不会吧！”
想到某种可能，金姐眼睛瞪大。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仁，说：“我不相信他们有能力控制丧尸的行动，应该只是巧合。”
“但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
苏仁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在丧尸巢穴遇见守着丧尸王出生的黑袍怪女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因为黑袍怪女死得太干脆，紧接着又发生了小丧尸被丧尸王咬伤这种大事，导致苏仁没有余暇思考整件事情是不是存在阴谋。
现在，小幸运身体状况稳定，苏仁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收拾沆瀣一气的狗男女顺便理清头绪。
“不管真相是什么，林叶扬和他的两个女人都不能留在基地。”苏仁冷静地对田静说，“林叶扬太自我中心，田静做事手段太下作，洪玲……我虽然不了解洪玲，但从她的言行看，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也这么觉得，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金姐说，“原本，大家是担心你不能回来才留下他们，现在你已经平安回来，他们也该离开了。”
“但他们可能离开吗？”
叶伊反问金姐：“他们不惜里应外合地进入基地，真会因为我已经回来就自愿离开？别忘了，他们早上才拉着老唐来我家里给我和我的副手做体检，怀疑我们在丧尸巢穴滞留一夜，已经染上丧尸病毒。”
“艹！太毒了吧！”
金姐气得一拳打在墙上：“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挑拨离间，真是恶毒！”
“我只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苏仁说，“一次就够了。”
“我也觉得，一次就够了。”
金姐安慰地看着苏仁，突然问：“刘队，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新招来的帅哥副手和你真的没有什么……那个……你懂的……”
金姐露出兴奋的笑容。
苏仁不想事情闹得更复杂，打着哈哈说：“别多想，我和他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知道啦！纯洁的同事关系！”
金姐心领神会地说着，转身离去。
苏仁回想金姐询问小幸运和自己的关系时的眼神，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
……
苏仁心情正好，田静三人这边却是阴云密布。
“扬哥，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他们两个在丧尸巢穴里面呆了一晚上，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田静靠着林叶扬的椅子，一脸故作的娇憨。
洪玲也说：“南梅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答应过我，一定会让丧尸王诞生……就算他们运气好，进入巢穴的时候丧尸王还没有出生，但以南梅的实力，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而且巢穴周围全是丧尸，他们竟然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你们以为只有你们想到这一点吗？可唐强也说得很清楚，他们的各项生据都是正常值！”
林叶扬不耐烦的站起来，对这两个已经叽叽喳喳整整一个小时的女人吼道。
“我觉得唐强在撒谎，”田静说，“他和刘智是朋友，他很可能为了刘智撒谎。”
“但是我们初来乍到，根基都不稳，只靠我们的一面之词是不能把除你爹妈以外任何人拉进我们的阵营的！”
林叶扬训斥田静。
洪玲看林叶扬生气，赶紧示弱，说：“扬哥别生气，我们也只是提出一种假设，毕竟他们两个安全无恙的从巢穴深处回来了，南梅却到现在都……等一下，南梅该不会是已经……”
想到南梅可能已经不测，洪玲和田静都下意识地捂住嘴，似乎是为了遮掩惊讶，其实是为了掩盖暗喜。
林叶扬闻言，却握紧拳头，说：“如果梅梅真的已经被刘智那混蛋杀死，那我和他之间就又多了一笔血债！”
“扬哥……”
田静适时地凑了上去，
洪玲也跟着靠上去，半真半假地安慰说：“扬哥，我们一定能杀了狗男男，替南梅姐报仇！”
……
……
完成必要的信息获取后，苏仁回到公寓，看到小幸运在厨房里面忙碌，于是走到他身后，指着正被他疯狂搅拌的牛奶说：“儿子，你准备做什么？”
“我在打奶油，”小幸运说，“书上说，和平时代的人们过生日的时候都会吃生日蛋糕，我想做生日蛋糕。”
“做生日蛋糕干什么？你的生日是下个月，”苏仁提醒说，“而且我们没有专业的工具，很难做出真正的蛋糕。”
“可是我想给爸爸过生日。”
小幸运转头，专注的看着苏仁：“唐医生说，明天是爸爸的生日。”
“我的生日吗？”
苏仁挤出干笑。
会给刘智过生日的刘家父母早在丧尸爆发那天就死了，之后的近一年的时间，刘智都像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为基地、为生存忙碌，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身边有了小幸运，生活才终于变得忙碌中带着几分甜蜜……
小幸运看到父亲因为“生日”这两个字露出笑容，于是停下打发，左手手指刮起一团打得已经有一定粘稠度的奶油，塞进苏仁口中：“爸爸，奶油是不是这种味道？”
“对，就是这种味道。”
苏仁轻声说着，握住小幸运的左手，说：“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奶油的味道了。”
“那爸爸可以和我一起做蛋糕吗？”
小幸运目光热忱地看着苏仁：“我想和爸爸一起完成爸爸的生日蛋糕，请很多很多人给爸爸过生日，唱歌，跳舞，做游戏……”
“好，爸爸和你一起做蛋糕。”
……
因为是招待朋友的生日宴，苏仁将压缩饼干的碎沫压成蛋糕的底层，再用蛋糕派、面包派等能够在废弃物流仓库找到的糕点拼凑组成蛋糕的主体胚芯，表面涂上一层手工打成的奶油，撒上五彩糖霜和融化的巧克力，看起来又简单又美好。
小幸运不明白苏仁为什么用并不新鲜的成品糕点做蛋糕胚芯，一边给蛋糕写字一边问：“爸爸，我们有新鲜鸡蛋，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看起来一点都不新鲜的东西做蛋糕胚芯？”
“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苏仁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基地的人知道你有一个无所不包的大空间，你的空间里有各种新鲜水果、蔬菜、鸡鸭牛羊猪……”
“原来是这么回事。”
瞬间领会苏仁的担心的小幸运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和父亲一起用仓库里能找到的材料完成了蛋糕，又用零散的小彩灯给客厅做了一番装饰，最后还用颜料涂了几支彩色的生日蜡烛，完成生日宴会的初级布置。
看着简单但充满温情的生日会场，小幸运的心中满是成就感。
他幸福地抱住苏仁，说：“爸爸总说我是你的幸运星，但我觉得爸爸才是我的幸运星。没有爸爸的话，我早就已经死了。”
“如果没有你，我也肯定不会活到现在。”
苏仁低头，额头碰触小幸运的额头：“我们是相互成全，相互做对方的幸运星……”
“爸爸……”
小幸运低低的喊了一声，突然又一次地抱住苏仁，光滑的脸皮擦过苏仁的脸颊，热吻咬在苏仁的脖子上。
“我爱你。”小幸运说。
“我也爱你，”苏仁说，“我非常非常——”
“爸爸你错了，你不可以用‘也’这个字，因为小幸运对爸爸的爱不是儿子对爸爸的爱，是恋人对恋人的爱，我想和爸爸建立仅次于血缘的深入关系，我想让爸爸的身体里面有我的DNA。”
大男孩执拗而坚定地说着，嘴唇擦着苏仁的耳根一直往下咬，泛起细密如潮水的温情。
苏仁没有推开小幸运。
害怕小幸运这个初哥会因为第一次没有经验不小心留下造成心理阴影的他甚至在小幸运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主动地引导这个身体已经长大但心智还没有完全长大的男孩，教导他如何逐步进入自己的身体。
小幸运初开始的时候有些排斥苏仁的引导，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直到准备进入苏仁的身体的时候，才因为和教科书上完全不同的紧张和艰难，终于明白苏仁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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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一条祖传的DNA这种告白不只是BG可以~(≧▽≦)/~啦啦啦
不过这个世界的篇幅有限，不会写生子，下一个世界（主世界）会生孩子~

第176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19）
初次大多不能持久，即使天赋异禀。
很快就缴械投降的小幸运气喘吁吁地从苏仁身体里退出，满头大汗，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说：“爸爸，对不起，小幸运是个坏孩子……”
“不，你不是坏孩子，你是爸爸独一无二的小幸运。”
苏仁忍痛说着，将小幸运的情绪安抚完毕后，撑起无力的身体，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去洗手间做清理——虽然他是慈祥老父亲，一步步地不厌其烦地做引导，但小幸运毕竟是初次，毫无经验却偏偏天赋异禀，没有得到完全扩张就被迫接受的下面很快就被这小子的庞大撑得流血了……
想到自己冲澡完毕还得继续强提起精神安慰他的小狼狗，苏仁不禁仰天长叹。
报应啊！
这时，许久不出声的系统突然冒泡，虚弱地说：你终于意识到你这个家伙活该遭天谴吗？
那也不该是这样的天谴！
苏仁气呼呼地回敬着，随后反问系统：听说系统中枢崩溃以后，中枢创造的所有世界会逐渐崩塌？
对。
系统耿直的回答。
苏仁问：，那你告诉我，这个世界还能存在多久？
我不知道。
系统说，然后又补充一句：不过短期内应该不会崩坏，毕竟丧尸王还在陆续诞生……
丧尸王还在陆续诞生？！
苏仁闻言，头皮发麻。
系统小心翼翼地解释说：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丧尸王类似蜂王，每个丧尸群发展到一定程度都会产生丧尸王。丧尸王对孕育它的丧尸群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对丧尸这个族群而言并非独一无二，全世界的任何一个丧尸群都可能产生丧尸王……
我知道，但我还是……
苏仁不喜欢绝望的未来。
正当心情压抑的时候，苏仁突然感觉身后一暖，紧接着，小幸运把脑袋搁在了苏仁的肩膀上。
“对不起，”小幸运认真地说，“我是个不合格的恋人，口口声声说爱你，却让我的恋人自己做事后清理……我……”
“你还是个孩子，别给自己那么多的负担。”
和天下的笨爸爸一样，即使小幸运的个头已经比苏仁高出一大截，在苏仁眼里，他还是那个追在屁股后面的小不点。
然而，理所当然的宠溺却引来小幸运的不悦。
他圈住苏仁的上半身，霸道的表示：“我已经是大人了。”
“我知道你是大人，你已经是成年人……”
苏仁近乎无奈地说着，他的尾椎骨正被小幸运的某个东西顶着。
小幸运不懂苏仁的无奈，他不喜欢苏仁此刻表现出的把他当孩子的敷衍，于是咬着苏仁的耳朵说：“我要给爸爸做清理，我要帮爸爸把里面也洗干净。”
“你说什么！”
苏仁闻言，大惊失色，刚要追问，就被这小子仗着体能优势按在浴室的瓷砖上，肥皂涂满全身，最里面的部位则是用涂了肥皂的某物捅进去，反复进出，带出泡沫，以作清洗。
“清洗”的同时，小幸运继续逼问苏仁：“爸爸，小幸运是不是坏孩子？”
“……你……你……”
一阵强过一阵的律动让苏仁牙齿打颤，艰难地从齿缝里漏出回答。
小幸运看苏仁答得语无伦次，顿时脑洞大开，以为他是因为父子情不得不承受自己，内心深处根本不接受从养父子到情侣的剧烈转变，顿时自暴自弃起来，肏干的同时不断用言语羞辱苏仁。
“爸爸其实根本就喜欢这种事情吧！”
“爸爸好厉害，小幸运才进去就那么紧那么密地包着我……”
“爸爸你听到了吗？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多水……”
……
苏仁没想到这小子才懂人事就满口骚话，耐着性子挨个澄清，然而小幸运根本不信说苏仁的话，苏仁越解释，他的进出就越用力，问的问题也越发的羞耻和私人。
终于，苏仁生气了。
他对乱吃飞醋的小幸运说：“臭小子，你再敢……再敢胡思乱想，我就……我就从明天开始搬出去住！我再也不会……不会……”
“不要！爸爸！”
小幸运闻言，顿时哭泣起来。
他趴在苏仁的身上，祈求着说：“爸爸，求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我……我会问那些混账问题，其实是因为小幸运对自己没有信心……小幸运是太爱爸爸，太害怕失去爸爸……呜呜……小幸运果然是个坏孩子……呜呜……”
闻言，苏仁僵了。
老父亲的本能再次上身，他强忍着麻痛，抱住呜呜哭泣的小幸运，安慰说：“小幸运放心，爸爸也爱你……爸爸对你的爱一点都不比你对爸爸的爱少……”
“可是爸爸你……”
小幸运依旧哭个不停。
苏仁看他哭得厉害，本想继续安慰，话在肚子里还没酝酿好就因为小幸运塞进自己身体里的某件东西正膨胀而气急败坏，狠狠抓住逆子的肩膀，大骂说：“你这混蛋能管好你的下半截再趴在我身上装可怜吗！”
“爸爸……爸爸……”
小幸运抽泣着，湿哒哒的眼神让苏仁又一次心软，只能听之任之。
……
……
苏仁要过生日的事情很快传遍基地，以金姐为首的多位异能者都收到了生日宴邀请，唐强更是抢在苏仁邀请他之前义正词严地表示：“你要敢过生日不请我去吃饭，我就和你绝交！让你在基地里没法抬头做人！”
“为什么和你绝交会让我在基地里没法抬头做人？”
无法想象两者关联的苏仁好奇地看着唐强。
唐强咳嗽一声，说：“随口说说，别当真。话说回来，你和你家小子现在是不是已经准备做嗯嗯啊啊的事情？”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仁大怒。
唐强却是眉飞色舞起来，说：“反应这么激烈，九成九是已经做过。说吧，你们两个谁上谁下？”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
“说话社情点是不是？”
唐强强行切断苏仁的辩解，然后圈住他的脖子，小声说：“林叶扬身边那个叫洪玲的女人，这几天有空就来我这边和我套近乎，问的问题大多和丧尸感染有关，昨天下午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丢了两只测试剂。”
“这……”
苏仁皱眉。
唐强提醒说：“他们现在是铁了心要证明你和小幸运感染了丧尸病毒，好把你们赶出去，让自己名正言顺的留在基地。刘智，我要是你，我就会利用生日宴的机会设下鸿门宴，把这三个狗男女现场活撕了！”
“别把洪美女想得这么毒，”苏仁故作好人的说，“兴许她只是求知欲旺盛？”
“呵呵！”
唐强冷笑两声。
苏仁安慰地拍了拍他，转身就撞上来诊所找唐强的洪玲。
“你——”
洪玲刚想骂人，发现撞自己的是苏仁，立刻挤出笑容，说：“刘哥，下午好。”
“好。”
苏仁笑了笑，然后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举着火箭筒对我，现在居然开口喊我‘刘哥’，果然是爱情的力量……”
“刘哥，那次是一场误会，我以为你要和我抢猎物……”
洪玲干瘪地笑着，表情比哭还难看。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你当时凶神恶煞。”
苏仁装出好色的样子，接受了洪玲的解释，然后问：“洪美女，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
洪玲错愕地看着苏仁。
苏仁嘲讽地说：“你是发自真心地愿意和田静共享一个男人？还是因为林叶扬爱她胜过爱你，为了留在心爱的人身边，不得不妥协？”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洪玲干巴巴地说着，转身要走。
苏仁于是冲着她的背影大喊：“洪美女，从古至今，爱情都是只能容下两人的小船，如果强行载三个人，那就是翻船！”
“翻船？”
洪玲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苏仁，说：“翻船又怎么样？我愿意！”
“因为你坚信最后留在船上的人是你吗？”
苏仁微笑着，扔出一份邀请：“洪美女，我的生日马上就到了。我和几个朋友搞了个小型的生日宴，恳请洪美女大驾光临，让大家一饱眼福！”
“你的那个副手也会去吗？”洪玲问。
苏仁说：“他是生日宴的组织者和发起人，当然一定会去。怎么，洪美女不喜欢他？”
“不，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有哪些人会参加。”
洪玲狡黠地笑着，对苏仁说：“刘哥，你生日那天如果基地没有派给我任务的话，我一定出席！”
“好，一言为定。”
苏仁假装没发现洪玲的不正常，笑着离开唐强的诊所，走出诊所后就立刻变脸，对站在阴影处的小幸运说：“是不是很可笑，企图都写在脸上了，还以为全世界只有她最聪明？”
“也许只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小幸运说，“这个女人是力系异能者，肌肉爆发力是普通人的十倍，近身格斗的时候纯靠体能就可以获胜，是个棘手的敌人。”
“但我看你的样子，似乎——”
话没说完，苏仁就被小幸运的吻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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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是传统打脸~

第177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0）
生日那天很快来到。
刘智在基地里的人缘很好，几乎每个收到邀请的人都准时登门，带着精心准备的小礼物，还有人不请自来。
当然，不请自来的人都会自带吃食，如可乐、瓜子、辣条、午餐肉……
桌面和茶几很快就被朋友们带来的大大小小的礼物淹没了。
苏仁也不客气，将瓜子、辣条、牛轧糖之类的小零食都现场拆包分给大家，端上满满一脸盆的自制芝士爆米花，整扎的用泡腾片做成的橙味汽水，十几副全新的扑克牌等等。
最后，苏仁拿出珍藏的唱碟机，放上擦去灰尘的黑胶唱片。
通电后，优雅磁性的歌声缓缓流出，小幸运也拿出他和苏仁用各种材料凑成的蛋糕，笑眯眯地说：“现在，让我们一起对寿星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所有人起身大喊。
苏仁不好意思的笑着，在众人的起哄中走到蛋糕前，闭上眼睛准备许愿。
这时——
哐当！
房门被撞开，洪玲带着林叶扬、田静走进来。
全场气氛顿时僵硬，
洪玲假装没看到大家的异样目光，一进门就对苏仁说：“刘哥，我们没来晚吧。”
“没来晚，刚准备吹蜡烛。”
苏仁皮笑肉不笑地说，指了指洪玲身后的林叶扬、田静：“洪美女，如果我没记错，我的生日邀请函是给你个人的，为什么他们也要过来？”
“扬哥是我男人，我的就是他的，”洪玲理直气壮地说，“至于静静，她非要跟过来，我也没办法。怎么，刘哥你不欢迎我们吗？”
“我欢迎你，但是不欢迎他们。”
苏仁当众表明立场。
“刘智，你为什么不欢迎我？因为你看到我们会感觉良心不安吗？”
林叶扬单刀直入地问苏仁。
苏仁嘴角一撇，说：“林叶扬，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怎么会看到你就感觉良心不安！我不欢迎你和田静，因为你们是人渣！讨厌人渣不需要理由！”
“我承认我在小幸运的事情上有点渣，但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林叶扬一进门就看到了苏仁身后的大蛋糕，此时借机发作起来，眉飞色舞地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可以暂时不和你算你害死我儿子这件事。但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什么事情？”
“基地里的大家都过得紧巴巴，你居然有余力开生日宴会，还拿出这么大一只蛋糕！”
林叶扬手指大蛋糕，说：“众所周知，做蛋糕需要牛奶和新鲜鸡蛋！牛奶可以通过搜废弃的物流仓库获取，但是鸡蛋——新鲜鸡蛋在常温下无法长久保存，基地里也没有人专业养鸡！刘队长，麻烦你告诉我，做蛋糕的鸡蛋是哪来的？”
“这个……”
林叶扬看苏仁神色迟疑，晓得自己狠狠地将了他一军，于是乘胜追击，大笑：“说不出来历？没关系，我替你说！”
“你替我说？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蛋糕的胚芯是——”
“你有个随身空间！你把鸡蛋藏在空间里！你这自私自利的家伙！”
同一时间喊出的两个不同声音让现场所有人都愣住。
十秒的沉默后，苏仁反问林叶扬：“林叶扬，我都不知道我还是个空间异能者，你居然已经知道？”
“少在这里狡辩，快点把你的空间上交给基地！”
林叶扬得理不饶人地大喊着。
苏仁翻了个白眼，说：“刘智是什么样的人，除了林叶扬和你的女人们以外，在场每一个人都了解都清楚！如果我有空间异能，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把空间里的东西分享给大家！可惜，我没有空间异能，我甚至不知道空间异能这种能力是不是真的存在！”
“是啊，刘队为了大家连命都可以不要，他怎么可能会有空间异能却隐瞒不说！”
“就是就是，我这辈子就服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刘队！”
“林叶扬，你单凭一个蛋糕就说刘队有空间异能未免太武断！别是贼喊抓贼吧！”
……
大家异口同声地维护苏仁，嘲讽林叶扬。
林叶扬狠狠地瞪了苏仁一眼，说：“是男人就承认有空间，别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一样！不对，你和你的副手睡一个房间，没准还真是个女人！”
话音未落，洪玲和田静已经发出欢快的笑声。
苏仁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他们笑完以后，走到生日蜡烛将要燃尽的蛋糕面前，说：“原本，生日蜡烛是要等寿星许愿后才能吹灭，可惜今天有人闹事，我也只能——噗！”
苏仁用力一吹，蜡烛全部熄灭。
然后，他接过小幸运递来的蛋糕刀，将蛋糕当众切成两半，指着老河堤一般的切面，说：“我没有弄到新鲜鸡蛋，只好用速食小蛋糕拼一个蛋糕胚芯，最低的一层是饼干碎做成的。”
“……”
林叶扬愣住，田静更是准备趁着无人时偷偷离开。
小幸运这时突然快步走到门前，拦住田静的去路，左手对着她的脑袋右侧猛然一插——
噌！
整条胳膊当空消失了！
众人惊呆。
“这是什么异能！他的胳膊去哪里了！”
话音刚落，就见小幸运一个踉跄，被空间吞没的左手又回来了，手上还握着一枚才出生的热腾腾的鸡蛋！
刹那间，群情激愤。
“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原来你们才是有空间却隐瞒不说的贱人！难怪对空间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怪不得刘哥看小幸运的面子都不想原谅你，果然又贱又自私！”
……
愤怒之余，大家齐心协力把不要脸的三人赶出苏仁的公寓。
……
……
精心准备的质问没能派上用场，还被迫狼狈离开，林叶扬很不开心，才出公寓就抬掌要打田静：“你的空间不是只有你能进吗！什么时候开始，那小子也可以把手伸进你的空间拿鸡蛋！”
“扬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田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洪玲看田静被林叶扬骂得痛哭流涕，心里泛起快意，故作和善地说：“扬哥别生气，也许那小子的能力就是一眼看穿别人的异能。”
“能力是看穿别人的异能吗？”
林叶扬摸了摸下巴，觉得这个解释太牵强，说：“玲玲，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你也不能为了维护静静就睁着眼说瞎话！这小子刚才在我们面前展示的根本是一眼看穿别人的能力，是直接把手伸到别人的空间里拿东西！”
“对不起，扬哥……”
洪玲本无心为田静说话，所谓的劝解不过是更加隐晦的落井下石，如今目的已经达成，立刻假装被林叶扬的话弄得心神恍惚，反问田静：“静静，他把手伸进你的空间的时候，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田静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边想边摇头：“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空间……我的空间也没有拒绝他，自然得好像他才是我的空间的真正主人一样……”
“真正主人？”
林叶扬再次摸下巴，然后问田静：“你现在还能进你的空间拿东西吗？”
“当然——”
刚要说“能”，田静突然苦瓜脸。
她含泪看向林叶扬和洪玲：“扬哥，玲姐，我的空间……我的空间它拒绝我的进入！”
“什么！”
林叶扬不信，对田静说：“空间怎么会主动拒绝主人？一定是你不认真！再试一次！”
“我……我……”
田静无奈，使出吃奶的力气，再次试图把手伸进空间。
然而，空间已经异变，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把手塞进去，更不要说从空间里掏出东西。
看着林叶扬逐那渐转黑的面色和洪玲的幸灾乐祸笑容，田静急得满头大汗。
“扬哥，我……我……我想……也许是空间被那小子进入过，现在处于应激阶段……”
生怕被林叶扬抛弃的田静，拼命找理由解释突然无法打开空间这件事。
林叶扬却看向洪玲。
洪玲再度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扬哥，静静那么爱你，肯定不会故意不打开空间。我怀疑是她还没有从外人可以进入空间取东西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也可能是如她所说，空间正处于应激状态，拒绝所有人的访问。等她恢复精神、空间走出应激状态，应该就不会再发生主人被空间拒绝的怪事了。”
然而，洪玲的这番话，明面上是给田静找借口，其实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林叶扬：田静有私心，她和那个能够进入她的空间取鸡蛋的小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林叶扬信了她的挑唆。
和天下所有的种马一样，林叶扬觉得他的后宫是和谐的，后宫里的每个女人都一心一意地爱自己，愿意为自己奉献一切，没有嫉妒没有怨恨。
但同时他又无可避免地怀疑着他的女人们，尤其在亲眼目睹小幸运把手伸进田静的空间取出鸡蛋后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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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静到底不如其他几个女人更白莲更社会，惨遭出局~O(∩_∩)O哈哈~

第178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1）
送走客人后，小幸运又照例缠着苏仁索要，苏仁只能全力满足他，趁他喘息的时候，将疑问说出：“小幸运，你怎么知道田静有空间异能？”
“她的空间能力本来就是我给的，”小幸运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她作为母亲很不合格，把才出生的我扔在丧尸堆里，可她毕竟赐予我生命，所以我给她一个小空间，希望她能在这个时代好好活下去，但是我没想到她得到空间后居然……”
“原来如此。”
苏仁心疼地摸了摸小幸运的脸。
即使知道母亲是个人渣，孩子也还是希望母亲能好好活着。
这时，小幸运突然补充说：“哪怕是现在，只要她愿意和林叶扬决裂，不再做伤害爸爸的事情，我也会立刻把锁掉的空间还给她。但如果她不知悔改，就不要怪我太狠心！”
“锁掉？你可以把她的空间锁掉？！”
苏仁被小幸运话里透露的信息惊呆了。
小幸运坦然翻身，抱着苏仁，说：“我能给她空间，当然也能把她的空间锁起来。”
“那她岂不是……”
“嗯，她现在成为朝不保夕的普通人了。”
小幸运不无嘲讽的说：“空间对田静而言，不只是保命的本钱，还是争宠的重要筹码。别看这几个女人当着林叶扬的面始终喊着姐姐妹妹，其实骨子里都恨对方恨得要死，变着法子抓对方的错处。现在，田静犯下大错，又暂时失去了对林叶扬而言至关重要的空间异能，这些女人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
“这些女人？林叶扬身边不是只有洪玲和田静两个女人吗？”
苏仁诧异，虽然原剧情中林叶扬确实被至少五个女人的倒贴。
小幸运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能感觉到林叶扬身边有其他女人的异能气息，一个是冰火系，一个是变形系，冰火系的女人实力更强一些，不过实际对战的时候，应该是变形系更加棘手。”
“变形系？”
苏仁想起系统给自己的资料，注定会成为林叶扬的红颜知己的女人中，傲娇萝莉雷丽娜是变形异能者，天才宅女华凝儿是冰火系异能者。
“这女人的变形能力是仅限于人类还是——”
“没有实际交过手，无法确定她的能力范围，”小幸运说，“不过有件事情我很在意——”
“什么事情？”
苏仁担心小幸运有开始胡思乱想，闻言，赶紧撑起身体，全神贯注的看着儿子的帅脸。
意识到苏仁在乎自己的感受，小幸运嘴角绽出笑容，轻声说：“和林叶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还闻到了那个黑袍怪女的味道。”
“黑袍怪女？！”
苏仁想到丧尸巢穴见过的女人，不由一惊：“她也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身上有那个女人的气息，应该至少是认识的。”
小幸运讪讪地说着：“可惜小幸运没有心灵感应能力，无法读取他的心……”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苏仁安抚着，和小幸运开始新一轮运动。
……
……
田静跟在林叶扬身后回到公寓，又反复试了好几次，始终无法进入空间，不禁担心空间异能正在消失。
当她为此惴惴不安时，以动物形态溜进基地的变形者雷佳娜、假装无害平民混进基地的冰火系的华凝儿以及洪玲三人却正围着林叶扬大肆挑拨。
她们都不相信田静是真的失去了能力，怀疑她被刘智策反，起了异心。
林叶扬本也觉得田静在节骨眼的时候失去能力这件事很可疑，听了三个女人的叽叽喳喳的分析后，更加觉得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场大阴谋！
“我真蠢，居然没看出田静这贱人已经背叛了我！”林叶扬愤愤地说，“难怪她当初自告奋勇，原来是为了早点和刘智这奸夫搭上线，好里应外合地搞死我们！真是贱人本贱！”
“但是扬哥，再怎么说她也是给你生过孩子的大功臣，虽然那孩子……”
洪玲又开始伪装成善解人意的挑拨离间了。
听到洪玲提孩子，林叶扬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
“她确实生了个孩子，但那孩子是不是我的还真是个未知数！”林叶扬阴暗地说，“理论上，怀孕七个月生下来的孩子也是能活的！再说，如果她在基地大半年真和刘智没有任何暧昧……刘智为什么那么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事后还抱走她的孩子！呵！呵呵！”
林叶扬的笑容透出狰狞。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从始至终，田静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所以，当年他要她扔下刚出生的孩子跟自己逃命的时候，她身为孩子的母亲没有半点犹豫，听说孩子被刘智收养后也没有半点诧异！
“我居然会被这种女人耍得团团转，真是想想都可笑！”
林叶扬自嘲地说着，心中满是对田静的不满和愤恨。
三个女人见林叶扬因为她们的精心挑唆逐渐厌恶田静，无不心中暗喜，准备再加把劲，合力把田静从林叶扬身边赶出去。
“扬哥，别生气，至少我们还在你身边。”
洪玲深情说着，与华凝儿一左一右地靠着林叶扬的肩膀：“我们对你是绝对的忠诚。”
“是啊扬哥，静静姐应该只是一时糊涂，你要不再给她一次机会？”
萝莉脸的雷佳娜用天真无邪的恶毒刺激着林叶扬。
林叶扬本就为自己居然被田静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愤怒，听了雷佳娜的话以后更加觉得可恨可耻，推开靠在身上的洪玲和华凝儿，推门出去，走到已经惴惴不安整整一个小时的田静面前。
“静静——”
林叶扬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说：“还是无法进入空间吗？”
“我试了好多次，始终没法进空间。我的空间正疯狂的抗拒我。”
田静可怜地看着林叶扬：“扬哥，我是不是病了？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不，你没病，你只是太累了。”
林叶扬故作深情地说着，抱住田静：“静静，你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
田静受宠若惊地看着林叶扬——林叶扬是A级异能者，身边的女人也都个个是异能者，失去能力的她很可能无法继续留在林叶扬身边。
林叶扬听了三个女人的耳边风，早已是看到田静的脸都觉得恶心，闻言，忍住反胃的不适，说：“基地里的人已经知道你是空间异能者，如果你不把空间里的东西分享给基地里的人，我们很可能会被冠上自私自利的帽子——”
“扬哥，我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还想留在基地的话就必须拿出空间里的东西，但是我真的……”
田静央求地看着林叶扬。
林叶扬却看了下时间，说：“现在是晚上九点，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十小时后，你有空间却隐瞒不说的事情必定会传得整个基地都知道。静静，你只剩下两个选择了，要么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分给全基地的人，要么……我实在不想把第二个解决方案说出口……”
林叶扬又开始深情起来。
田静知道他想说什么，伤心的眼泪模糊视线：“扬哥你的第二解决方案是不是让我趁着天还没亮收拾包袱离开基地？”
“对不起，我知道这事不是你的错，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剩下这个解决办法！”林叶扬说，“静静你放心，等我干掉刘智成为生存基地的老大，我会立刻接你回来！让所有排挤过你的人都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
“立刻接我回来……”
田静悲愤地看着林叶扬，说：“扬哥！我没有战斗异能！我一个人待在外面根本熬不过三天！根本等不到你接我回基地的那一天！”
“那你就把空间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你把东西拿出来，大家就不会指责你，就会允许你留在基地了！”
林叶扬一脸理直气壮地对田静说。
“可是我……”
田静正想重申她无法打开空间的事实，却在男人眼中看到狼一样的光芒。
她顿时明白了。
即使林叶扬得到了生存基地，他也绝对不会把她接回去，他决定抛弃她，就像抛弃一只穿破的鞋子。
“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应该离开，我已经没有能力，我还给你惹下了麻烦！这样的我没有资格继续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
田静自嘲一笑，准备收拾东西。
林叶扬却说：“你的空间里有足够的生活用品的储备，只要带上最基础的东西就行了。”
“你说什么！你要我赤手空拳的离开基地！我的空间能力已经消失，我……我……”
田静悲愤地看着林叶扬，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憎恨某个人。
林叶扬假装没觉察到她的恨意，振振有词地说：“静静，让你离开是权宜之计，我从来没想过抛弃你。等情况稳定以后，我会第一时间接你回来！相信我，我爱你，一如既往。”
※※※※※※※※※※※※※※※※※※※※
所谓和谐后宫，不过是男人眼中的所谓和谐~
话说回来，田静也是自作自受，把人生价值全部寄托在某个种马身上，最终被现实打得鼻青脸肿~

第179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2）
“你确实爱我，但你也同时爱着洪玲、南梅、华凝儿、雷丽娜……你爱和你睡过的每一个女人，我只是你拥有过的众多女人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年还不如和我可怜的孩子一起死在车里！”
田静哭泣地说着，悲切得已经濒临崩溃。
然而，林叶扬经过洪玲等三人的反复暗示，早已坚定地相信田静当年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刘智的孩子！
因此，田静不提孩子还好，提起孩子，林叶扬顿时连最后的温情都顾不得，冷笑着说：“原来你一直后悔当年没和孩子一起死，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孩子！”
“你说什么！”
田静没想到林叶扬竟会说出这么狼心狗肺的话，气得心痛如刀绞，仅存的几分侥幸也瞬间熄灭。
她红着眼圈看向林叶扬：“原来你一直都怀疑我……一直都怀疑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你……”
“对不起，我不是个大度的男人，只要想到我的女人曾经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哪怕是迫不得已的情况，我也巴不得她在事情发生后立刻死掉！至少，在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必须已经死了！”
林叶扬双眼赤红地看着田静：“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接受绿帽！不管这顶绿帽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你不希望和任何男人分享你的女人，但你却希望你的女人和无数个女人分享她的男人！”
田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大喊道：“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不公平？那你当年为什么不拒绝？”
林叶扬鄙夷地看着田静，说：“我承认我有点滥情，但我从未强迫任何一个女人留在我身边，我身边的女人都是自愿留下的，自愿跟着我，自愿接受和几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生活方式！”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犯贱，自甘下贱……”
田静悲伤地说着，她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不可及又自以为是。
如果当年选择刘智……
“好了，别矫情了，快走吧！”
林叶扬不耐烦地催促着。
田静听到他居然用“矫情”来形容自己，眼泪顿时垮堤一样涌出来。
可惜，林叶扬已经不爱她了，看到她的眼泪也只会感觉恶心。
……
……
早晨两点，走投无路的田静怀着最后的希望，敲响苏仁的房门。
苏仁没有开门。
隔着防盗链，他对门外瑟瑟发抖的田静说：“怎么？被你男人抛弃了？想找我这个备胎求安慰？”
“对不起……”
田静低声下气地说：“我知道事到如今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开门让我进房间，更不可能原谅我，但是我……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喜欢林叶扬，不该跟林叶扬走，更不该为了林叶扬算计你……我……我……”
说着说着，田静再度泪如雨下。
“亏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苏仁冷冷地说。
田静继续说下去：“当然，我最对不起的其实是小幸运，我不配做母亲，我抛弃了他，我把才出生的他扔在……我还恩将仇报，怪你害死了小幸运……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女人！”
“知道自己禽兽不如，为什么还半夜跑到我这边来掉猫眼泪？”
苏仁反问田静。
田静语塞，然后沉痛地告诉苏仁：“不管你相信或是不相信，我的空间异能都已经消失。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个例还是……总之，我已经没有异能，但是林叶扬他们却觉得我有私心，认为我试图独占空间里的东西……他们把我赶出来，他们甚至不许我带走一件衣服……”
“那也是你的自作自受。”苏仁说，“肆意伤害对你好的人，却把心挖出来给不屑你的人！现在可算尝到报应了！”
“对不起……对不起……”
田静继续道歉。
苏仁却懒得继续和她纠缠，准备关门。
这时，田静突然把手硬挤进来。
她紧紧抓着苏仁的手腕，祈求地说：“刘同学，林叶扬他们赶我走，基地里也没人愿意收留我，我的空间异能又消失了……我可能明天就会死……你能给我一点吃的东西，让我带着离开吗？”
“这……”
苏仁本想拒绝，可她毕竟是小幸运的母亲，不能见死不救，于是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收拾点吃的东西给你。”
“谢谢……谢谢……”
田静感激涕零地说着。
苏仁走后，她透过门缝看屋内，看到小幸运赤着上身从卧室走出来，忍不住想起白天的事情，于是用力挥手，说：“帅哥！过来一下！”
小幸运本不想理她，但终究无法彻底无视亲情，磨蹭着走到门前，隔着门缝对她说：“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
田静看着小幸运的脸，半天没能梗出一个字。
终于，她鼓足勇气，说：“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你可以进我的空间拿东西？为什么从那以后，我的空间就再也不能……”
“因为我是你的报应。”
小幸运冷峻地回答着，说完，接过苏仁为田静准备的饼干和水的包裹，递给田静：“拿着这些东西离开吧，能走多远走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你……你……”
田静抽泣着接过饼干和水，下楼离开。
苏仁看事情已经了结，准备关门，小幸运却把门打开，冲出去，抓着楼梯扶手，透过缝隙看田静渐行渐远，忍耐以久的泪水缓缓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妈妈是这样的女人……为什么……我明知道你是个人渣，却还是无法狠心让你自生自灭……你……你……”
哽咽让苏仁心痛不已，他走到小幸运身后，低声说：“想哭就哭吧，为自己母亲哭泣，就算传出去也不丢人。”
“爸爸……”
小幸运彻底也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再卑鄙无耻再忘恩负义，她也毕竟是赐予他生命的女人……
……
……
确定田静离开基地后，林叶扬和他的三个女人开始新的算计。
“静静已经离开，”林叶扬直言不讳地说，“但她的随身空间造成的影响无法在短期内消除，我们得想个办法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
“什么办法？”
三个女人一起看向林叶扬。
林叶扬摸了摸下巴，吐出三个字：“丧尸王！”
“扬哥，你该不会是想把丧尸王引导生存基地里面吧？！”
洪玲惊呆，赶紧提醒林叶扬：“丧尸王是S级的异能者才能对付的超强丧尸，我们在N市的时候可是差点被这混蛋弄得全军覆没啊！”
“但我们最终打败了它，还砍下了它的一个爪子。”
林叶扬不无得意地说：“A市的丧尸王应该已经孵化成功，以这类生物的性格，即使没有我们的引导，也早晚要和生存基地的异能者对上！”
“但是这个基地的异能者都不是丧尸王的对手……”
三个女人一起露出笑容。
林叶扬说：“等他们都死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拿出在N市获得的丧尸王爪子，以绝对的号召力接管整个基地。”
“扬哥，你真的好厉害。”
女人们恭维着她们的男人。
林叶扬却说：“可惜南梅不在，如果她也在这里，事情就更顺利了。”
“梅姐擅长操纵藤蔓，还有轻微的亡灵系能力，可以不留痕迹的控制丧尸王……”
雷丽娜不无遗憾地说着，然后看向华凝儿。
华凝儿知道雷丽娜正在打什么坏主意，笑着说：“我是冰火系异能者，不懂亡灵系的事情，倒是娜娜你擅长变形，或许可以伪装成三阶丧尸，引基地里的人去对付丧尸王！”
“华姐，你——”
雷丽娜意识到华凝儿想借刀杀人，赶紧挤进林叶扬的怀中装可怜：“扬哥，你那么爱娜娜，应该舍不得让小丽娜变成丧尸这么恶心的东西吧！”
“这个……”
林叶扬是个野心胜过一切的男人，即使暂时被雷丽娜的撒娇话打动，马上就又接受了华凝儿的建议。
他轻浮地刮过雷丽娜的鼻子，说：“娜娜那么可爱，就算变成丧尸也一定是最可爱的丧尸！”
“扬哥……”
雷丽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洪玲此时凑过脑袋，对林叶扬说：“扬哥，我觉得让娜娜变形成三级丧尸引基地的异能者去丧尸巢穴的计划太危险，但可以让娜娜以丧尸的身份在基地内活动，引发恐慌，然后我们趁机制造证据让大家都相信刘智和他的副手感染了丧尸病毒！”
“玲姐这个办法真是太棒了！”
与洪玲串通一气的华凝儿激烈鼓掌，并对林叶扬说：“等这两个人被赶出基地，随身空间的事情也会不了了之，我们可以直接成为基地的领导者！不用冒险对上丧尸王。”
林叶扬也觉得她们的建议很有道理，一脸深情地看向雷丽娜：“娜娜，这回可要辛苦你了。”
※※※※※※※※※※※※※※※※※※※※
田静算是终于清醒了，可惜剩下的三个女人却不吸取教训，以为自己是赢家，拼了命的搞在窝里斗~
还有两天，这一卷就结束啦~

第180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3）
林叶扬和他的后宫们商议到天亮，终于把行动的所有细节都敲定，只等时机成熟。
林叶扬看了下发白的天空，准备慰劳他的女人们，这时，门外响起咚咚的敲击。
敲门人是田静父母。
林叶扬于是决定不予理睬，通过阳台把华凝儿和雷丽娜送去洪玲的房间，自己则躺回床上补交。
然而，田静父母也是不依不饶，敲了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放弃，田妈妈甚至一边敲门一边大骂：“林叶扬，开门啊！你有本事欺负我女儿，怎么没胆子开门！我告诉你，我张文娟——”
话音未落，门板突然直挺挺倒下，正敲门的田家夫妻顿时立足不稳，摔得腰酸背痛。
林叶扬穿着拖鞋站在摔得灰头土脸的两人面前，说：“你们连你们女儿做过些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上门找我说理！真是不知羞耻！”
“我女儿再不好，她为你怀孕为你生孩子，跟着你在外面流浪了整整两年……她掏心掏肺地对你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良心，为了一点小事就要赶她走，还要她必须在天亮前离开基地……”
田妈妈悲痛地说着。
她挣扎着爬起，扑向林叶扬：“姓林的，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你想和我同归于尽也得有那本事啊！”
林叶扬不屑地说着，轻轻一推，就把田妈妈推到墙上，撞得头破血流。
田爸爸本也要上前拼命，看到老婆被渣男打伤，赶紧冲过去，扶起田妈妈，说：“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我现在只恨我当年太宠静静……如果我们当年能更坚持一点……不让静静和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一起，如今也不会……不会……”
想到女儿被渣男逼得孤身一人离开基地，如今可能已经尸骨无存，田家夫妻都泣不成声。
但他们也知道，普通人对上林叶扬这个摆明不要脸的异能者只有被秒杀的命……
一番愤怒的斥责后，田爸爸扶着流血的田妈妈下楼，去唐强那边做包扎。
……
……
除多处破皮外，田妈妈还出现了轻微的脑震荡。
唐强给她做完止血包扎后，转身问田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伤成这样？”
田爸爸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唐强安静地听着。
临到最后，他反问田爸爸：“你确定田静是被林叶扬逼着深夜离开基地的？”
“以静静的性格，如果不是被林叶扬逼迫，就算因为隐瞒随身空间的事情被全基地的人戳脊梁骨，她也绝对不会深更半夜一声不吭的离开，她是真的爱林叶扬，她把她的一切都给了这个人渣，结果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田爸爸说着说着，又一次流下眼泪。
田妈妈则说：“我觉得我女儿没有撒谎，随身空间的事情很可能是一场联合起来的阴谋！目的是把我女儿挤出去！唐医生，你也知道那渣男身边有个洪玲，那女人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
“但是——”
“没有但是！肯定是渣男的主意！”
田妈妈气愤地站起，双目喷火：“渣男觉得我女儿是个累赘，正巧刘队身边那个小伙子也担心我女儿的出现会影响他在刘队心中的地位，于是他们里应外合演出一场戏，诬陷我女儿有随身空间却不拿出来分享！当众拿出来的鸡蛋不过是马戏团里最常见的障眼法！”
“你们……”
唐强听不下去了。
不过他也知道，就算全基地的人都觉得田静是个自私自利的贱人，在田静父母眼中，她还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小天使，他们甚至愿意割下自己的肉给她吃。
想到这里，唐强叹了口气，说：“田爸爸，田妈妈，如果你们……”
“如果你们真的爱田静爱到骨子里，担心她在外面活不下去，你们可以和田静一起离开基地。田静是早晨天亮后才离开的，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苏仁的声音响起。
诊室里的三人抬头，看到苏仁和小幸运一起走来，走到目瞪口呆的田家夫妻面前。
“早晨两点多的时候，田静曾来我家找我，求我收留她，”苏仁平静的说，“我没有留田静，因为她确实做错了，她必须接受惩罚。”
“我知道，我知道她有错，我也知道我没资格怪你，我只是……只是……”
田妈妈抬起头，祈求地看着小幸运：“小哥，你快告诉我，随身空间的事情是你和林叶扬联手的一场戏，静静她没有空间异能，她才不是有随身空间却隐瞒不说的贱人……”
“对不起，鸡蛋确实是从田静的随身空间里面掏出来的……”
小幸运静静地说着，无情的回答让田静父母瞬间崩溃，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苏仁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模样，感觉说不出的讽刺。
……
哭过一阵，田静父母终于冷静。
他们将早晨的事情和苏仁说了一遍，并提醒说：“刘队，林叶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定要小心！”
“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苏仁平静地送走了田静父母。
随后，他对唐强说：“老唐，你对丧尸的研究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唐强扶了下眼镜，说：“你的假设没有错，丧尸进化到第三代，已经和人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不仅皮肤、肌肉、骨骼、五脏和人类完全不同，甚至连血液成分也不一样，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只有一个丧尸，如果你能再抓几个三代丧尸给我做解剖的话，我就能得到更多的数据了。”
唐强露出期待的光芒。
苏仁无奈，说：“难怪人家都说医冠禽兽，你果然生来就懂得压榨劳工。”
唐强却理直气壮地说：“现代医学本来就是建立在活体实验和临川解剖的基础上，只有反复高强度的精准实验，才能获得更多的第一手研究资料，保护值得保护的人。”
“被你打败了。”
苏仁无奈的笑着，拍了拍唐强的肩膀：“你先写一份申请，我帮你交上去，最晚明天，你想要的三代丧尸就能派人去抓了。”
“刘队你果然是我的灵魂之友！”
唐强奉承苏仁。
苏仁无语。
随后，两人一起给小幸运做体检，确定他确实没有感染丧尸病毒后，终于松了口气。
“小子，你真是福大命大啊！”
唐强拍小幸运的肩膀。
小幸运却看着苏仁，说：“外公外婆走了，他们离开了基地。”
“什么！”
苏仁和唐强都惊呆了。
“他们收拾好东西，开车离开了基地，去找他们的女儿田静。”
小幸运沉痛地说：“哪怕再不成器再不孝，她依旧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最宠爱的女儿……”
说到这里，小幸运的情绪有些低落。
苏仁和唐强知道他是感怀自己，都不敢说话，默默地拥抱小幸运，直到小幸运主动抬头，说：“别担心，我其实一点都不难受，我现在很开心，我非常非常的开心……”
“可是你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苏仁沉重地说：“你始终希望得到他们的爱，哪怕你知道他们并没有——”
“别说了！”
小幸运打断了苏仁的话，他抱紧苏仁，哽咽着说：“爸爸，不许离开我……不许……不许……”
“爸爸会永远陪在小幸运身边，爸爸爱小幸运，胜过爱世间的一切……”
苏仁承受着，抱住小幸运。
唐强站在一旁，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做声响。
……
……
唐强想再抓一个三代丧尸用于研究的想法得到基地高层的一致赞同。
苏仁等人在丧尸巢穴的遭遇让大家清楚地意识到丧尸正在进化，变得越来越强，他们必在敌人变得更可怕以前掌握它们的弱点，否则——
人类会绝种！
至少，基地会全灭！
灭绝危机让参与表决的人都空前团结，所有人都愿意全力支持唐强的研究，唐强看到众志成城的现场，感动得流下泪水。
会议结束后，苏仁照理回家准备行动需要的东西，穿过操场的时候，遇见正和洪玲打情骂俏的林叶扬。
因为内心的不齿，苏仁有意避过这对狗男女，林叶扬却非要招惹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说：“刘队，听说你今天又大出风头？”
“可惜你不能参加会议，否则一定可以比我更加出彩。”
苏仁嘲讽林叶扬——两年前的背叛让基地内部至今不敢相信林叶扬，从不邀请他出席高层会议。
林叶扬知道苏仁在嘲讽自己，反唇相讥说：“听这意思，你似乎对在鱼塘里称王称霸这件事情非常得意？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大吗？”
“你尽管笑我是个井底蛙，但比起盲目、不负责任的外出闯荡，我更喜欢守在亲人身边，何况——”
苏仁看了眼林叶扬身后，说：“见识过那么多大场面以后，你还不是一样选择回到小鱼塘并且为了能在小鱼塘里称王称霸玩阴谋耍手段！”

第181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4）
“你——”
林叶扬被苏仁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扔下人渣被骂得理屈词穷后都会说的“你等着瞧”，带着他的女人讪讪离去。
苏仁若无其事地目送他们远去，对小幸运说：“这男人越来越恶心了。”
“确实非常恶心，”小幸运说，“想到我身体里有一半DNA的来源是他，就感觉更恶心了。”
“谁都没法选择父母，但我们可以选择长大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
苏仁安慰着小幸运。
小幸运认同地点了点头，并对苏仁说：“我决定把田静的空间还给她。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母亲，我不想她死得太惨。爸爸，我是不是很妇人之仁？”
“这是慈悲，不是妇人之仁，”苏仁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
得到苏仁认可后，小幸运露出由衷的笑容，并对苏仁说：“刚才和渣男面对面的时候，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丧尸的味道。”
“他身上有丧尸的味道？这怎么可能？”
这货什么时候口味重到连丧尸也能……
苏仁面色铁青地想。
小幸运解释说：“他身上的丧尸味道和我遇见的所有丧尸都不一样，混着变形异能者的气味……”
“混着变形异能者的气味？”
苏仁眯眼，然后想到某种可能。
他对小幸运说：“明天的行动可能要临时改变计划！”
“爸爸，你知道他们准备干什么？”
小幸运期待地看着苏仁。
苏仁沉重地点了点头，说：“对林叶扬，我从来不吝最大的恶意。”
……
……
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苏仁带着队伍出发了。
确定他们离开后，林叶扬开始行动。
他放出信号，让昨天已经变形成丧尸潜伏在周围的雷丽娜按计划出现在基地中，制造恐慌，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占领没有A级以上异能者的基地，以大英雄的形象统合基地势力，抛出伪造的丧尸证据，证明突然出现在基地里的三代丧尸和全基地唯一进入过丧尸巢穴的苏仁、小幸运有关！
这是个几近完美的计划，如果小幸运的能力不那么的逆天的话！
……
车子开出基地后不过十分钟，苏仁突然走到驾驶座旁，对司机说：“今天的丧尸格外暴躁，我们最好回基地再拿一些驱丧尸喷雾。”
——驱丧尸喷雾是丧尸爆发的第二年横空出世的划时代产品，发明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科学家。确定喷雾对丧尸有效后，他立刻用无线通讯将配方无偿分享全世界，但也因此得罪了想用喷雾牟取暴利的某些人。一年后，教授冒险进入丧尸区，试图获取更多实验材料改进配方，被同行的佣兵杀死。基地目前使用的是唐强基于配方做出的改良版。
司机也看出丧尸异常暴躁愤怒，果断答应苏仁的要求。
车子开出基地不过十分钟，返程自然也同样只要十分钟。
车子中途返回，监控器前的警卫顿生好奇，正要上前询问，突然——
咕咕……
一只三代丧尸从后面扑来，咬断了警卫的脖子，警卫小哥现场毙命。
“这……这……”
骇人的一幕让车内所有人都惊呆。
紧接着，他们发现这只丧尸居然是从生存基地里面跑出来的，更加惊恐。
“这是怎么回事！基地里什么时候居然有丧尸！”
众人议论纷纷。
苏仁站起，说：“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基地出事了！出大事了！”
“那我们怎么办？”
众人看向苏仁。
苏仁却看向车外——
袭击并杀死警卫的三代丧尸体表无明显伤痕，可见不是他们前几天从丧尸巢穴抓回来的那只。
另有一点让苏仁感到困惑——
根据系统提供的情报，三代丧尸拥有不输给二十岁成年人的智商和判断力，同时又因为是丧尸，嗅觉、视觉都比人类更灵敏，理应在杀死警卫后立刻因为苏仁等人的出现而撤退，而不是……
正当苏仁感觉困惑的时候，小幸运走到他身边，一声不响地指了指三代丧尸的耳垂。
苏仁凝神看过去，看到一只青金色耳环。
丧尸居然会戴耳环？
苏仁震惊。
这个世界的丧尸进化到第三代后确实开始出现审美意识。但丧尸的感光范围和人类不同，由此孕育的审美观也和人类的审美完全不一样，人类觉得美艳华丽的东西，在它们看来就是团凹凸不平的石头，比吃完肉的骨头更难看。
此时，车上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耳环，无不惊讶，说：“想不到丧尸也会有审美。”
苏仁抽搐一笑，说：“也可能是有变形能力的异能者。”
“变形女？那不是漫画吗？”
张宇心直口快，随口报出丧尸爆发前曾风靡一时的超级英雄漫画电影中的人气女神的名字。
苏仁笑了笑，说：“也许你的无心之言恰好是真相。”
说完，苏仁和小幸运一起从前门下车，其他人则在金姐的带领下走后门下去，绕过还没有发现他们的“三代丧尸”，先回基地保护大家。
……
雷丽娜的能力是A级变形，变化成的丧尸不仅外形和真正的丧尸几乎完全一致，还能模仿丧尸的部分种族特征，但因为丧尸和人类毕竟不是同一种生物，变形后，将长期处于听觉迟钝、视觉衰退状态。
因此，依计划杀了警卫后，雷丽娜并未立刻发现载有苏仁等人的车辆，她顺从丧尸本能咬开警卫的脖子、制造丧尸吃人肉假象的同时，将伪证涂抹在警卫的身上用于嫁祸苏仁和小幸运，直到苏仁两人走到她面前，她才发现——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雷丽娜发出惊呼。
然而，她现在是一只三代丧尸，发声器官只能发出丧尸的尖叫声，不仅苏仁听不懂，连小幸运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眼前这个戴耳环的丧尸正处于高度亢奋。
“看样子，我们似乎遇上了一个喜欢收集女人耳环的丧尸，”苏仁说，“就不知道这对耳环是从哪个受害者身上摘下来的。”
（“艹！这是我自己的耳环！”）
雷丽娜怒骂。
可惜，苏仁和小幸运听不懂。
甚至——
苏仁看这三代丧尸的情绪激动得不正常，越发确定它是林叶扬的某个红颜伪装而成，故意说：“为免造成骚乱，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东西搞定！”
“好。”
小幸运赞同，一个响指过后，指尖再度燃起黑色的火焰。
苏仁看到这簇火焰，赶紧提醒说：“别这样，我还想把这东西送给唐医生解剖呢！”
（“解剖？！你们想干什么！”）
雷丽娜大惊失色，遗憾的是，她现在是一只丧尸，丧尸干枯的面部肌肉无法做出人类的震惊表情。
事实上，就算发现雷丽娜很震惊，苏仁也不打算放过她。
劝诫小幸运的同时，他双手酝酿火球，并在小幸运的帮助下，将火球和石棉线结合，拉出一张燃烧的包围圈。
“这招怎么样？虽然老套但是有效！”
包围圈即将完成的时候，苏仁不无得意地对小幸运说。
小幸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了眼包围圈中因畏火本能而不安的丧尸，突然对苏仁说：“爸爸，我们放它一条——”
（“爸爸？你们是父子关系！”）
猛然听到的这声呼唤让雷丽娜全身振奋，蜷曲的身体骤然暴起，竟生生越过石棉火线，冲向正闻讯赶来的基地平民们。
平民们顿时陷入慌乱。
雷丽娜趁乱脱逃——她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苏仁的副手和他其实是父子关系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扬哥，让扬哥利用这件情报将他们这对狗男男送进万丈深渊！
遗憾的是，小幸运当众喊出的这声“爸爸”本就是故意的，他甚至还故意制造破绽让雷丽娜逃出石棉火线，因为——
如果不能趁着机会把林叶扬的真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就算活剖了伪装成丧尸的雷丽娜，也没有任何意义！
……
雷丽娜并不知道脱逃本身就是苏仁和小幸运的算计，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后，她立刻奔向林叶扬身旁，对背对着自己的林叶扬喊了一声——
（“扬哥！”）
听到口中的叽咕尖叫声以后，她终于想起此刻的自己依旧是三代丧尸的破烂外表，于是赶紧把身体变回人类的姿态，理了理头发：“扬哥？”
话音未落，她便感到腹部剧痛，低下头，看到一把冰剑穿透小腹，转过身，看到了华凝儿的笑容。
“你……你……”
她刚要骂华凝儿，就觉眼前一阵恍惚，香甜气味的粉末飘入鼻孔，身体不受控制地蜷曲并迅速变形扭曲，很快就又变成了三代丧尸的恐怖形态。
看到雷丽娜因为迷-幻-药粉的作用重新变成三代丧尸，华凝儿笑颜如花地看向她的好搭档洪玲：“看这小丫头刚才的模样，估计是到死都不相信她的扬哥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并从一开始就计划牺牲她。”
“幸运的是，我们也在利用他。”
※※※※※※※※※※※※※※※※※※※※
后宫又死了一个……所以说渣男就是渣男啊……

第182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25）
戴耳坠的丧尸脱逃后不久，苏仁和小幸运就又一次发现它的踪迹，他们分工协作，最终在丧尸造成更大的破坏前将它抓住，交给闻讯赶来的唐强。
唐强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抓住闯入基地的丧尸，大喜，准备把这个丧尸切成薄片。
这时，苏仁看到林叶扬在两个女人的陪同下走来，于是主动上去，说：“你真是艳福不浅！这么快又能三人行了。”
“这是我的本事，你羡慕不来！”
林叶扬傲慢地说着，看了眼笼子里的雷丽娜，说：“这就是你们刚抓到的第三代丧尸？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怎么就能——”
他故作夸张地咂嘴，说：“刘队，别怪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事真的很可疑啊。”
“哪里可疑？”
苏仁明知故问。
林叶扬说：“众所周知，基地是丧尸爆发后幸存人类建造的相对安全区，不该也不可能有丧尸！”
“是。”
苏仁双手抱拳在胸，与小幸运一起看着林叶扬和他的女人们。
林叶扬因为没把苏仁提前回基地的可能性纳入考量，此时正是色厉内荏，对上两人的坦荡目光后，难免心绪不宁，强忍不安，说：“既然是不该有丧尸的地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丧尸！”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苏仁镇定自若地看着林叶扬：“林同学，自从你和你的女人们来到基地，基地就不断出现异常，先是丧尸攻击基地，然后没有异能的田静突然被证明有空间，紧接着田静深夜离开基地，然后今天又——林叶扬，世上没有偶然，只有伪装成偶然的必然！”
“这句话，我原话还给你，刘智！”
林叶扬恶狠狠地说着。
随后，洪玲走出，单手叉腰：“基地最近一段时间内确实发生了不少怪事，并且这些怪事也确实都是扬哥来到基地后发生的，但是——”
说到这里，女人挑眉看了眼周围，说：“刘队，扬哥和我住进基地的那几天，基地还发生了另一件稀奇事，并且，那件事情是发生在刘队你身上的！”
“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苏仁拆穿洪玲的虚伪。
洪玲妖娆一笑，说：“我们确实很可疑，但能从丧尸巢穴全身而退的你也一样可疑！”
“你不会是想说丧尸中也出现异能者，并且拥有具备变形成人的能力？”
苏仁故意顺着他们的意思往下讲，踩他们的圈套，迷惑他们，让他们得意忘形。
出乎预料的顺利让林叶扬笑逐颜开，大吼一声：“不好意思，你说中了！”
“你说什么！”
苏仁故作大惊地捂住心口，倒退一步。
小幸运此时也接到苏仁的暗示，装成难以置信的模样，对林叶扬等三人说：“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对，把证据拿出来！”
基地里的人普遍相信刘智，闻言，纷纷要求林叶扬三人拿出证据。
林叶扬看向华凝儿。
华凝儿微微一笑，走到被困笼子中的丧尸面前，取出一支淡紫色的药剂，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
呼——
浅紫色的烟雾袅袅飞起，散入铁笼，躁动不安的丧尸逐渐平静，喉咙发出“咕咕”的叫喊，爪子抓挠铁杆激起刺耳的声音，全身蜷缩，身体内侧不断传出类似炒黄豆的咔咔声响……
在众人的注视下，笼中丧尸逐渐褪去丧尸的外边，变化成受伤的人类少女。
她的咽喉被人用锐器划伤，无法正常发音，她的腹部中了一剑，伤口正滴答流血。
当然，比起她的伤势，显然还是丧尸可以变化成人或者说人可以变形成丧尸这点更让人震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这……这……这也……也……”
几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得说不出话，同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假设——
不约而同间，众人的目光落在苏仁和小幸运身上。
小幸运下意识地抓住苏仁的手。
苏仁冷静依旧。
啪！啪！啪！
三声突兀的击掌后，苏仁走到华凝儿面前，说：“你刚才用的是什么试剂？”
“我们不熟，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华凝儿冷着脸拒绝了苏仁。
苏仁笑着说：“但是你没有拒绝林叶扬，你甚至愿意为他伤害你的血亲。”
闻言，华凝儿面色冷冽，厉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是我弄错了？你不是华雄教授的孙女？”
苏仁诧异地看着华凝儿，围观众人也无不再度露出震惊表情。
有人忍不住好奇，问苏仁：“你说的华雄教授，不会是那个华雄教授吧？”
“老倪，世上叫华雄的人或许很多，但是能做出这种试剂的华雄教授有且只能有一个！”问话人身旁，老伙计不爽地提醒道。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华凝儿，带着唏嘘遗憾的神情。
华凝儿的脸色有些尴尬，显然也被众人的话触动心弦。
苏仁于是主动上前，对不敢承认身份的华凝儿说：“你爷爷是个伟大的人！”
“……额……呵……”
华凝儿干瘪地抽了抽嘴唇。
苏仁又说：“可惜，杀他的人到现在都逍遥法外，真是想想都让人生气。”
“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见钱眼开的王八羔子杀了华雄教授，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扑上去咬死那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引发一阵响应。
“华雄教授发明了驱逐丧尸喷雾并把它无私贡献给全人类，这么高尚伟大的人，最终竟然死于……”
苏仁继续感慨。
林叶扬意识到他有意浑水摸鱼，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还是谈谈眼下的事情吧！”
说到这里，林叶扬吸了口气：“你们刚才已经看到，丧尸中出现异能者，并且是拥有变形成人的能力的异能者！我们的基地很可能已经被这类丧尸渗透，所以才会最近一段时间频繁发生意外事件！我们必须把异类都清除出去！”
“把异类清除出去！保护我们的家园！”
洪玲故意喊口号，煽动群众。
而众人刚刚才亲眼目睹丧尸变成美女的诡异事实，难免惊恐不安，轻易被煽动，并在洪玲的引导下，再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苏仁和小幸运。
整个基地里，除了林叶扬和他的女人们外，就数苏仁和小幸运最可疑！
……
……
“没想到他们的计划这么毒，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被暂时关进铁笼子的苏仁无奈地对同笼的小幸运说。
小幸运却更关心另一件事情。
他对苏仁说：“爸爸，为什么你不把我们那天在丧尸巢穴的遭遇说出来？”
“说出来就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苏仁反问小幸运。
小幸运愣住，然后说：“不能吗？”
“你果真还是个孩子。”
苏仁无奈的笑着，解释说：“林叶扬和他的女人们为了诬陷我们是丧尸同党，连自己人都能牺牲，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
“可是我们现在被冤枉……”
小幸运噘嘴，说：“我讨厌被人冤枉。”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
苏仁抱住小幸运，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赶出基地，然后和你一起在外面流浪。”
“真的吗？你确定？”
小幸运不相信苏仁的承诺。
苏仁笑了笑，说：“除非他们有办法让我们现场变成丧尸，否则就至多只能证明我们和丧尸是一伙的，必须处决。但以我们的能力，在处决前逃走显然是小菜一碟。”
“可是——”
小幸运不服气的看着苏仁：“我不喜欢被冤枉的感觉，尤其不喜欢被人渣冤枉！我真的好想杀了他们，杀了这群不要脸的东西！”
“你以为我就不想杀了这群狗男女吗？我只是……等一下！”
想通关键的苏仁一咕噜坐起，对小幸运说：“我们确实没必要继续和他们讲道理！”
“爸爸，你终于决定大开杀戒？”
小幸运兴奋地看着苏仁：“我早就想干掉这群人渣男女了。”
苏仁笑了笑，说：“我不止打算杀了他们，我还要让他们连做丧尸的资格也没有！”
“爸爸，你想怎么搞？”
小幸运凑上前。
两人耳语一番，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仁和小幸运就被担心夜长梦多的林叶扬带到公开法庭。
正式开庭前，看着因睡眠不足而精神不振的两人，林叶扬发出小人得志的笑容：“刘智，你最终还是输给了我！惨得惨不忍睹！”
这时，小幸运突然抬头，对林叶扬说：“关于我能从田静的随身空间里面掏出鸡蛋这件事，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都已经走了，我干嘛和——”
林叶扬其实非常在意这件事，但他怕中圈套，拼命假装不在意。
小幸运于是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猜得没错，我和田静确实存在特殊关系，所以我能自由进出她的空间，我甚至可以从内部锁住她的随身空间，因为——”
※※※※※※※※※※※※※※※※※※※※
这一章其实藏着这个故事的反转和隐藏剧情~嘿嘿，下一章就是大结局啦~

第183章 末世狗血之我爱养儿子（完）
“因为什么？”
林叶扬被勾起兴趣，鬼使神差地问。
小幸运笑着说：“因为我是她的儿子，是她和你生的儿子！”
“你说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林叶扬惊呆，周围人更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洪玲与华凝儿，眼睛瞪得比牛还大，嘴巴也张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
这事怎么可能！
两年前才出生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快就长成二十岁的模样！
众人诧异地看向小幸运。
“真的假的？”
“真的可能是假的吗？”
小幸运悠闲地嘲讽了一句，对唐强说：“唐医生，你可以现场给我和他做一个亲子鉴定吗？”
“稍等，我去拿仪器。”
唐强转身要走。
林叶扬却说：“不用了，我相信你的话。”
“谢谢。”
小幸运面无表情地说着，随后向出席公开庭的所有人做了个鞠躬的姿势：“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叶扬和田静的儿子，同时也是刘智的养子，我是一名异能者，我的主要能力是随身空间，火焰系、筋力系，以及——自我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
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相信世上存在时间回溯这种比外挂更外挂的能力，但不相信有这么bug的力量的人就在他们身边。
“我来自二十年后的世界，我通过自我时间回溯能力回到二十年前，企图纠正一个错误。”
小幸运平静地对大家说：“因为自我回溯能力的特殊性，我的养父和唐医生被迫两次见证我的瞬间长大。”
“原来如此……”
苏仁适时地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你可以一夜长大并且身材发育异常健康……”
其他人虽对小幸运的话将信将疑，但想到他来自二十年后的世界，又顿时无不兴奋起来，争着问：“二十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二十年后人类是不是已经夺回对世界的控制权？丧尸是不是已经灭绝了？”
“抱歉，二十年后的世界并不像你们想象得那么美好，人类变成了数量不足十万的珍稀生物，丧尸得到世界的控制权，并逐步扩张，培育出自己的文明……”
小幸运惆怅地说着。
人们不愿相信这个惨烈的未来，纷纷大喊说：“你胡说八道！人类怎么可能灭亡！人类……人类怎么可能……”
“对不起，未来真的就是这样……”
小幸运叹了口气，说：“事实上，我是为了改变未来才冒险发动时间回溯能力，回到二十年前……”
说到这里，他转身看向苏仁：“爸爸，我一直都在对你撒谎，我……”
“你先别急着道歉，二十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回到二十年前可以改变二十年后？”苏仁急切地问。
“对啊，二十年后和二十年前到底存在什么因果联系？”
众人也都跟着追问。
林叶扬虽然怀疑小幸运在撒谎，但想到他可能是自己和田静的儿子，加上对未来的好奇，于是也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小幸运此时却反问大家：“你们真的想知道未来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
“这不就是你回溯时间穿越到二十年前的原因吗！”
众人难遏好奇地说。
小幸运叹了口气，指向苏仁：“因为你们将会选择相信我父亲，杀了我的养父，最终造成最可怕的未来。”
“什么？”
众人诧异。
洪玲更是冷笑一声，说：“臭小子，编谎话也没必要这么胡扯吧！”
“不是撒谎，是实话实说。”
小幸运沉重地看着大家，说：“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在丧尸巢穴遇上了什么吗！我现在就把真相告诉你们！”
他卷起手臂，露出轻微丧尸化的胳膊。
众人大惊：“你果然已经——”
“这事不是重点，重点是——”
小幸运抬起有疤痕的手，五指张开，墙壁上出现流动的画卷：黑袍怪女操纵藤蔓攻击苏仁和小幸运、小幸运斩杀黑袍怪女、丧尸王突然出生偷袭小幸运……
基地的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到小幸运一拳爆了丧尸王的脑袋的时候，人们无不热烈鼓掌。
小幸运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
他举起残留疤痕的手，说：“丧尸王的诞生是历史的必然，无法回避也无可回避。”
“可这和你回溯时间来到二十年前有什么关系！”
林叶扬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快要耗干了。
小幸运笑了笑，说：“如果爸爸今天没有被你杀死，未来就会改变，丧尸就不会在二十年内占领世界！”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林叶扬有些控制不住。
他要杀了小幸运。
然而，小幸运关于未来的预言或许是假的，但他确实是林叶扬和田静的儿子，并因为这份血缘关系天然拥有——
砰！
林叶扬的拳头打在小幸运的身上，他兴奋而激动地说：“我要——”
“别急。”
小幸运谦虚地笑着，抓住他的拳头，被丧尸咬伤的左手依旧高举着，张开的五指将通过身体接触读取的画面全部投放在墙上：
“我们必须除掉刘智，这个家伙的存在太讨厌了！”
“娜娜，这次可是要辛苦你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娜娜！娜娜她……她……算了，事情都已经发生，遗憾也于事无补，我们必须尽快杀了刘智，不能让娜娜白死……”
……
一幕又一幕的真相让众人都瞠目结舌！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叶扬：“这些……这些都是……”
“这些都是假的！”
林叶扬大喊着：“全部都是断章取义！雷丽娜确实曾经是我的女人，但她也是拥有变形能力的丧尸！三天前，我发现真相后，我忍痛设计杀了她！”
“忍痛？我看你一点都不痛。”
苏仁嘲讽着，全身燃烧。
高温中，他轻而易举地走出法庭围栏，走到林叶扬面前：“林叶扬，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撒谎！杀死华雄教授的凶手！”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阵窸窸窣窣。
“什么！他杀了华雄教授？”
“他不是华雄教授的孙女的男朋友吗？怎么可能还是杀害华雄教授的人？”
“等等，昨天刘队曾经和华雄教授的孙女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
人们惊惶不安的看着彼此，并想起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你没有拒绝林叶扬，你甚至愿意为他伤害你的血亲。
“这……这不是真的……”
一度愤怒地表示要用牙齿咬死杀害华雄教授的凶手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华凝儿。
华凝儿却下意识地躲到洪玲身后，指着苏仁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告你！”
“如果你是清白的，你敢让小幸运碰你的身体吗？”
苏仁反问华凝儿。
小幸运也说：“华凝儿，如果你没有伙同外人出卖你爷爷、害他死于非命，请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心，让大家看你的记忆！”
“我……我……”
华凝儿尴尬了。
本就将信将疑的众人看到华凝儿不敢被小幸运读取记忆，顿时也信了苏仁的话，恨不得活剐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贱人！太无耻了！”、“为什么世上会有你这种女人！”、“你是不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
然而，即使被人骂的狗血喷头，华凝儿依旧无法鼓起勇气把手递给小幸运。
她惊惶不安的看着四周，大喊：“我没有杀我爷爷！我没有出卖我爷爷！我……我……我……”
喊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心口剧痛，低下头，看到胸前多了个洞，风空烈烈地吹过。
“……你……你……”
“凝儿！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突然出手挖走华凝儿心脏的洪玲义正词严地说：“华雄教授是你的爷爷，是世界的恩人，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就……”
“洪玲……你……你……”
华凝儿想说出真相，但失去心脏的生命并不能支撑太久，恍惚间，轰然倒地，结束了她跪舔林叶扬的一生。
鲜血染红了林叶扬的鞋子。
林叶扬怔了几分钟，随即缓过气，一个耳光打得洪玲眼冒金星，他自己则是抱起华凝儿的尸体，痛苦大喊：“凝儿！凝儿！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到死还要维护你爷爷！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真相？真相是什么？”
小幸运反问林叶扬。
林叶扬抬头，悲愤地看着所有人：“你们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们真相！真相……真相……真相是华雄教授制造了丧尸病毒！他利欲熏心，想通过散播丧尸病毒成为全世界的英雄。凝儿知道真相后，委托我杀了他，她想和我一起拯救她爷爷拯救这个世界！”
“拯救世界？你以为你是谁？”
小幸运冷笑着说：“你杀华雄只是为了你自己！”
“你说什么？”
林叶扬不甘心。
小幸运冷着脸，一字一句地说下去：
“丧尸病毒确实是华雄教授的发明创造，他想用丧尸危机让自己成为世界的英雄，他的合伙人想趁着机会赚大钱。
计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发生分歧。合伙人找来林叶扬，以拯救世界的名义骗取华凝儿的信任，联手谋杀了华雄教授。
杀了华雄教授后，林叶扬却没有按照委托人的要求将教授的随身笔记和残留药剂销毁，他带走这些东西，打算在A市躲到锋头过去就按照笔记做出药剂，扩散全世界，成为新世界之王！”
残酷的真相听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更让人震惊的是——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难道你真的来自未来？”
林叶扬惊慌地说着，紧接着，他张开双臂，大笑地宣布：“不错，我手上有华雄教授的笔记，我能配出结束丧尸时代的药剂！我能拯救这个世界！来吧！追随我吧！一起在历史上留下名字！”
“追随你的未来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我必须回到过去改变的未来！”
小幸运冰冷地看着被林叶扬的话激起热情的众人：“华雄教授研究出的药剂只能对付实验室环境中的丧尸病毒，对通过自然选择的第三代丧尸病毒根本没有用！按照教授的笔记配出的药剂只能暂时控制丧尸病毒的扩散，长期却会污染环境，导致人类几乎失去生育能力！所以我不惜代价地回到这个时间点，我不能让他用华雄教授的配方‘拯救’世界！”
说完这一句，小幸运走到苏仁身边，宣布说：“可以说的都已经说完，不论你们信或者不信，我都要现场杀了他。”
“这——”
众人犹豫的时候，小幸运的指尖已经燃起青色的火焰。
啪！嗒！
响指过后，林叶扬的身体开始燃烧。
“不——不——”
洪玲尖叫起来。
她扑上去，试图熄灭林叶扬身上的火焰，没想到林叶扬见身上火焰无法扑灭，竟主动抱住她，把她也带入火海。
看到林叶扬竟然临死还要拉个垫背，众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谩骂起来。
小幸运却是一声叹息，轻轻地说了一句。
“再见，我的人渣爸爸！”
……
……
将林叶扬和他的女人们埋葬后，小幸运和苏仁离开了生存基地。
临走的时候，生存基地的人没有一个出来送他们，因为他们害怕小幸运会突然变异成丧尸王攻击他们。
苏仁和小幸运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凉薄又自私的结局，手牵手，走在没有围墙的荒芜世界，尽情地欢笑唱歌，顺便消灭了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丧尸。
……
很多年以后，意识到自己即将回归几乎完全崩塌的系统中枢的时候，苏仁抓住已经成为传奇的小幸运的手，将沉淀多年的疑问说出口：“你真的是为了改变未来从二十年后穿越过来的？可这个世界并没有因为林叶扬的死就……”
“因为毁灭是世界的命运，不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最多推迟，”小幸运轻声说，“我真正能改变的只是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
苏仁心头一震，看着小幸运的脸：“你果然是——”
“我从你的世界穿越而来，我将带你回到我们的世界。”
小幸运轻声说着，温情的吻最后一次落在苏仁的身上。
“晚安。”
※※※※※※※※※※※※※※※※※※※※
倒数第二个世界结束，老规矩，撒花留言发红包~
下一个世界就是最终世界~么么哒~

第184章 神与制作人（1）
回归系统中枢的过程一如既往的黑暗又冰冷。
好在苏仁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他像星辰海洋中一点火花飘荡在无尽的虚空中，不知下一站将去向何处。
下一个世界，还会有“他”吗？
苏仁自言自语地想着。
突然，一股恐怖的吸力来临，他被无形的大手抓住，强塞进了某个容器里面！
刹那间，早已淡去的感觉重新回归，钻心的痛从全身每一个角落冒出。
啊！
好冷！
好痛！
整个人像被浸在冰窟里一样，刺骨的冰冷铺天盖地，又像刚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痛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耳畔，隐约传来斥骂声。
“苏仁，你这害人精！你就不该存在！”
“父亲大人，我和苏仁是真心相爱，请你成全我们！”
“大少爷，放弃吧！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贱人！”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
这是什么情况？
支离破碎的对话中，苏仁睁开眼皮，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彻骨的玉床上，透过半透明的鲛人纱，可以看到结满冰霜的白玉天花板。
苏仁下意识地想找系统问情况，连喊了七八次，脑袋里依旧空荡荡。
系统消失不见了。
从来对他有求必应（虽然有时也会下黑手）的系统消失不见了！
苏仁不觉一惊，只能深吸口气，确定身体受意识控制后，撑身爬起。
起身的时候，乌云般的黑发顺着肩膀滑入层层叠叠的银白纱衣，苏仁由此判定自己身处古代，还是个白衣飘飘的小仙男。
武侠？仙侠？玄幻？
苏仁漫不经心地想着，开始打量房间。
一个字，冷。
两个字，高冷。
三个字，不能住。
墙上满是冰霜，天花板垂下冰棱，青玉地板表面浮着一层霜花，屋内的摆设虽然每一件都华贵异常，却反射着诡异的光……
一圈打量过后，苏仁确定身处封死的墓室中并幸运地成为死而复生的人。
百无聊赖的苏仁只能拿起桌前的琉璃镜，借着夜明珠的温润荧光欣赏自己的脸。
这是一张标准的祸水脸，清冷俊朗，风姿如玉，若羊脂玉的眉心嵌了一抹天然的朱砂剑痕，黛色长眉下，有一双多情桃花眼，瞳孔微呈琥珀色，微笑时，眼角微斜，勾起涟涟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看到自己的新生面容这般风流多情，苏仁却是心头莫名一冷，赶紧扯开衣襟，居高镜子，查看后背是否——
神龙卧牡丹！
胭脂色的牡丹妖娆地开满整个后背，金爪神龙贯穿其中，美得荼蘼到残酷。
苏仁心头顿时卷起一阵惊慌。
他做梦都没想到，系统消失不见了，他被送回了最初的世界！
确切的说，是最初的快穿世界。
……
人的记忆有容量上限，苏仁经历了一千多次的轮回记忆重叠后，早就几乎忘记所有不重要的事情，连自己进入快穿系统前的人生都因为某个至今想不起的原因选择性遗忘，唯独这张面孔和这个任务，他始终记忆犹新。
那是苏仁的第一次穿越，没有系统引导，没有进度条提示，也甚至不知道这场穿越不过是无数场穿越的开始。
那一天，他在剧痛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古香古色的大床上，接受身体原主的记忆的同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这是个修仙世界。
他在这个世界的名字也叫苏仁，是魔门宗主的养子，资质绝佳，才华横溢，备受宗主重视，亲自授课，手把手教导，宠溺程度还在亲子之上，怎么看都是未来的枭雄人物。
但事实上，苏仁只是宗主为求大道培养的炉鼎。
宗主为求大道，多年来一直不断的搜寻俗世有天分的孩童，按天资等级教他们不同的功法，吃不同的丹药，等他们修炼到一定境界就会因为功法缺陷走火入魔，成为空有修为的药人，供宗主和他的亲儿子吸食。
苏仁，正是魔门掠来的几百个孩子中最有天分的那个。
宗主对他寄以厚望，将他收为养子，教他最好的功法、给他最优等的丹药。
然而，就算生活优越得好像皇亲国戚，药人终究还是药人，再尊贵的生活都无法掩盖血腥本质。
按宗主的原计划，苏仁将只用百年时间就冲击渡劫期，然后在渡劫中途因根基不稳外加功法缺陷沦为废人，圈养密室，敲骨吸髓。
意识到宗主父子的阴谋后，苏仁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利用天赐的好皮囊主动勾搭宗主的亲儿子，从亲儿子手中获得真正的修炼功法，韬光养晦的同时游走于宗主父子之间，不断离间他们的关系，最终反杀宗主父子。
之后，苏仁又修炼不辍，仅百年时间就达到圣人境界，成为当之无愧的魔道第一人。
抵达圣人境界后，苏仁的修为开始停滞不前，为求突破，苏仁于是隐姓埋名，混入正道，设计结交当世第一的仙王沈无渊，修缮功法的同时也想从此脱胎换骨，做一个正道栋梁……
然而，沈无渊的身边有命运之子。
命运之子是沈无渊留在俗世的兄长的第二十代后人，他不希望苏仁留在沈无渊身边，设计苏仁，让苏仁不得不主动与沈无渊决裂，并在之后的正邪大决战中死于沈无渊之手……
直到今日，苏仁仍然记得沈无渊的剑刺入心口瞬间的冰冷，以及他看到面具后的那张脸的惊讶和不安——
遗憾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更好地回味男人的惊慌失措，就被一道光带去系统空间，编号001的系统出现，问他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引导，并告诉他，如果有引导的话，虽然结局不会改变，但过程会变得简单轻松许多。
想到自己一路心机算计最终难逃死亡结局的悲惨遭遇，苏仁果断答应了系统，却没想到兜兜转转一万年后，又回到了最初的世界。
回想与“他”的那么多次相遇和错过，苏仁的唇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
经过一千多次的穿越，他早已明白他在最初的世界遇到的沈无渊就是他的“他”，同时他也明白了系统为何要求所有人都必须照着它的剧本走下去，因为反抗会导致错误数据，大量的错误数据最终会让系统崩溃……
沈无渊还活着吗？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理清头绪后，苏仁兴致勃勃地想着。
根据现有情报推测，他不仅回到了最初的世界，还是最初的世界的故事结束很久以后，身为魔道第一人的自己已经死透，却因不明原因身体至今没有腐烂，躺在白玉墓床上，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
掠过心头的深情词汇让苏仁嘴角再度泛起自嘲。
难不成在这个世界还有人一直在等我回来？
苦涩的猜测让苏仁无奈，决定先想办法离开墓室再做计较，毕竟，没吃没喝也没有人陪说话的日子是真的难熬。
……
……
主意已定，苏仁开始观察周围。
按古代墓葬常识，奢华大墓多设有生门和死门，只要找到生门就有可能——
咔！咔！
头顶有冰渣掉落，落进衣领，冻得苏仁浑身一机灵，顺着冰渣的源头看去，竟看到布满冰棱的白玉天花板中有一团好像煤球一样的毛茸茸。
这是什么？
S级神兽萌宠吗？
下意识间，苏仁伸手，毛团立刻顺着冰棱跳到苏仁掌心，软趴趴的身体没有四肢也没有骨骼，若不是长了一双金色的大眼睛，苏仁甚至不知道哪里是它的正面哪里又是背面。
小东西显然知道苏仁是这里的主人，站稳后立刻伸出淡粉色的小舌头舔苏仁的手指。
“这……”
没想到这小东西如此懂得撒娇讨人喜欢，苏仁顿时对它有了好感，手指揉动它的身体，小毛团欢喜地翻滚过来，金色的大眼睛也眯成一条缝。
“你叫什么名字？”苏仁问。
小东西听懂了这句话，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
“啾啾？你原来是啾啾叫的。”
苏仁微笑着，顺了顺小东西的毛发，说：“那我以后就叫你球球吧！”
小东西得到球球的名字，“开心”得毛都炸开了。
苏仁也很开心。
毕竟，这家伙是他醒来后遇上的第一个活物，虽然看不出品种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跑到墓葬里面的。
……
临死的时候已经是圣人境界，复活后的苏仁也同样不需要吃东西，食物对他是类似品茗的消遣。而新收的球球看似温顺无害，本质竟是狠角色，在苏仁掌心绕了一圈后，抱起桌子一角，咔咔咔地啃了起来。
“想不到你还是个吃玉石的高级货。”
苏仁不禁哑然。
球球闻言，赶紧又露出温顺可怜的小模样，金色的大眼睛泪汪汪对着苏仁，搞得苏仁都开始觉着自己是个大坏蛋了。
好在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本就是千夫所指的大坏蛋，内疚仅持续一秒就被自然消失。
苏仁揪起这只咬合力惊人还喜欢装可爱的小东西，说：“要我原谅你也不难，给我挖个洞，我想出去！”
※※※※※※※※※※※※※※※※※※※※
最终世界不是古风，是现代和古代的杂糅~总之真相很科幻~

第185章 神与制作人（2）
呜呜呜呜！
球球哀怨地看着苏仁，一通惨叫卖萌无果后，不得不接受变态命令。
苏仁也没闲着。
在球球用它的小尖牙疯狂啃咬玉石挖洞的时候，苏仁盘膝坐在玉床上，努力回想自己还是魔尊时做过的事情，以及所有炼过的功法。
遗憾的是，身体虽是圣人修为，体内却是一点力量都没有，娇弱得好像路边小白花。
这到底什么情况？
苏仁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督工球球。
球球感受到苏仁的怨气，只能认命地往更深处挖。
……
……
洛阳官道，春雨绵绵。
驿站对面的长风酒楼内聚了不少人，全是喝酒顺便躲雨的，大家吃吃喝喝，交流着小道八卦。
“喂，听说了吗！昨天晚上通州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弯月赌坊老板把楚家老宅都抢去抵债了！气得楚老爷子当场倒下到现在还没醒呢！”
“可怜楚家也是名门世家，居然要搬去永安巷这种下等人呆的地方，真是……”
“这就是命，谁让他们仗着老祖是仙帝的有缘人，狂妄自大，不懂约束，落得这样的结局也是自作自受……”
……
人们漫不经心的讨论着，谁都没注意到一身粗布衣裳外披灰色蓑衣的苏仁。
苏仁进酒楼后，寻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用碎玉换来的银子要了两碟小菜和半壶酒。
“希望能打听到那家伙的消息。”
苏仁自言自语地说着。
五天前，他终于从墓里爬出，发现时间是他以魔尊身份死去的五百年后，魔门不知所踪，王朝换了几代，连安葬他的那座山都因为模糊古老的传说被当地人尊为神仙山。
自然，沈无渊的踪迹也无处可问。
苏仁无奈，只能潜入山脚下的村子，弄了身粗布衣裳，带上斗笠，披上蓑衣，顺官道朝京城走去，希望能在京城获得有用的信息。
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没有得到任何与自己或是与沈无渊有关的讯息。
正当苏仁心情烦躁的时候，一女两男走进酒楼。
三人俱是富贵出身。
男子着长袍，持折扇，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女人则是一身红色劲装勾出婀娜身材，五官精致，眉目如画，顾盼间，酒店里大半男人都骨头酥软了。
当然，苏仁不在酥软的行列。
他只随意看了一眼，立刻转过头。
另一边，红衣女子才进酒楼，身后的两个男人急忙帮她物色位置。
浅蓝色衣裳的男人看了一眼周围，说：“楼下没有空位，要不我们去二楼？”
“我想在下面坐，”红衣女子刁蛮地坚持说，“没位置，就让他们让出一个位置！”
“好。”
同行的青衣男子挥扇招来小二：“去，给小姐找个位置！”
店小二一见来人不寻常，赶紧讨好着说：“这位小姐，两位公子，你们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他一个贼眼溜溜，走到苏仁面前。
苏仁抬头：“我没有叫你过来，有事吗？”
“那边有个少爷想要你的位置，还请给个方便。”
店小二客气地说。
“那边的少爷？”
苏仁露出深思模样。
小二笑着说：“放心，两位少爷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让出位置，他们会给你足够的补偿的。”
“可我只想坐在这里。”
苏仁冷漠的说着，吃了颗花生米。
球球也从袖子里爬出，一口一个地不停地吃着。
小二见苏仁不同意让位置，倒也没有多想，转身朝另一人走去。
红衣女人却看中了苏仁的宠物，对身旁青衫男子一番耳语，男人得令，走到苏仁面前，指着球球说：“给你十两银子，这小东西卖给我！”
“立刻离开，我给你二十两。”
对于这种杂鱼小脚色，苏仁向来连头都不想抬。
青衫男子大怒：“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仁闻言，唇角微笑，反问说：“你是谁，和我有关吗？”
“你——！”
青衫男子哪里受过这等白眼，折扇一抖，顿时有淡淡杀意流出。
筑基修为！
苏仁顿时感到好笑：这个年纪，这等修为，居然还有脸嚣张跋扈！
遗憾的是，苏仁入酒楼到现在都低着头，青衫男子看不到他的面容，于是惯性以为这家伙已经被自己镇住，冷笑说：“怕了？现在滚还来得及！”
苏仁无语，挑起一块牛肉，细嚼慢咽。
球球也爬进盘子里，吃得不亦乐乎。
青衫男子见状，大怒，抬手就要开打，这时，红衣女子和蓝衣男子走来，笑着说：“表哥说话一向比较急，还请小哥不要怪罪。”
轻笑着，两人坐了下来，仿佛这本就是他们的座位，女人更自顾自地伸手要摸球球。
球球赶紧跑回苏仁的袖子里。
苏仁也出声提醒：“这位姑娘，还有这位公子，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坐下了？”
闻言，一女二男脸上都划过淡淡不自在。
尤其是红衣女子。
眼看女子要发作，蓝衣男子赶紧大骂：“小子，你可知道她是谁？”
“抢我座位还想买我宠物的人。”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
两个男人都生气了。
女人却摇了摇头，说：“这种井底之蛙不值得我们和他一般见识。小二，帮我们去二楼雅间开个位置。”
闻言，小二大喜：“三位，雅座请！”
三人缓步上楼，楼下的其他人顿时开始大肆嘲讽。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见识都没有！莫家小姐要坐在他旁边，那是他几辈子的福气，居然还敢不知好歹！”
“就是就是，一堆臭狗屎也把自己当香饽饽！”
“要我能和莫家小姐亲近一下，绝对是求都求不到，可惜……”
……
不堪的言论疯狂传来，苏仁却是淡淡一笑。
对这些人而言，莫家小姐或许很尊贵，但苏仁曾经贵为魔尊，哪怕是天皇老子，也一样得看他的脸色！
不过也亏这群人的“高谈阔论”，苏仁不仅知道了这一女两男的身份，还无意中收获了一些可能与自己有关的情报。
原来，那红衣女子是在昌州一手遮天的莫家大小姐莫婉儿，身旁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一个是她的表哥。
莫家能在昌州一手遮天，因为莫家祖上曾与仙帝有约，每隔五十年，仙帝会降临莫家一次，选天资上等者带入仙山，传授仙法。虽然几百年来，从未有人入了仙山后再回来，但只要仙帝依旧定期降临莫家，莫家在昌州乃至整个大庆朝的地位都坚若磐石。
下个月，仙帝又要降临莫家挑选天才后辈了。
“全大庆朝的英才都在去昌州的路上，希望能被仙帝看中，一人入仙山，全家都升天。”
“可惜我们是凡夫俗子！”
“是啊是啊！但凡有半点希望，我都会去试一试。可惜……”
众人感慨地说着。
苏仁安静的听了一会，放下一块碎银，准备离开。
被“仙帝”带走的莫氏族人们注定永远都不会回来，妄想“一人入仙山，全家都升天”的年轻人们若是真的中选，等待他们的也只能是无尽噩梦。
因为六百年前的魔门就是用这种手段让地方百姓主动献出家中最优秀的孩子，让他们心甘情愿做魔门宗主的炉鼎药人！
不管哪个时代，人性都是——
“等等！”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打断苏仁的思绪。
苏仁知道是莫家的两男一女要找茬，自然理都不理，低头就走。
“给我站住！”
莫家表哥大怒，冲了过来。
苏仁压根不把纨绔大少的警告放在心上，走到酒楼门口，抖开蓑衣，准备离开。
“找死！”
大少爷冷哼一声，折扇拍出，直击苏仁的心口。
苏仁却是看都不看，手中蓑衣一个潇洒的飞旋抵消了后方的攻击，还在大少爷的衣服上留下了大片水渍。
“你——罪该万死！”
大少爷愤怒的吼叫着。
正如苏仁对他的评价一般，他是个真正的井底蛙，以至于被苏仁的蓑衣甩了一脸水竟还没有看出这个至今没有露面的青年的实力胜他何止数筹！
“废话真多。”
苏仁懒洋洋地说着，一只脚踏出门槛。
大少爷顿时爆炸！
狂怒中他抖开精铁打造的扇子，恶狠狠地扑上去！
“我要你——”
“无能！”
苏仁回头，吐出两个字。
话音落，大少爷就觉眼前一花，冰寒与酷热交错袭来，压得他立足不稳连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站定，一口血哇然吐出，好不容易凝结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什么实力！
好强！
大少爷惊恐的想着，强行挽尊地对苏仁说：“你确实有几分本事，可惜……”
“滚！”
苏仁冰冷的说着。
正挖空心思给自己找台阶的大少突然听到这锐利如出鞘之剑的“滚”字，竟是心跳大乱，脸颊煞白，不由自主地就退后了。
喝退莫家表哥后，苏仁随即转身，正要出酒楼，二楼的莫婉儿突然道：“等一下！”
“还有事情吗？”苏仁反问。
女人骄傲地说：“看你的出手想来不是无名之辈，还请留下名字。”
“你没资格问我的名字！”
说完，苏仁离去。
※※※※※※※※※※※※※※※※※※※※
这章有两个重要的隐藏信息，不过要到后面才会揭晓~

第186章 神与制作人（3）
晚上，苏仁就近找了个小客栈过夜，刚要洗脸，突然听到客店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是莫家表哥这个败家子带着三脚猫们上门杀人夺物，于是往床上一躺，装成疲倦熟睡的样子。
黑球球也软趴趴地靠着枕头，金色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它的便宜主人：要不是没得选，谁愿意被你这种垃圾奴役！我要忍耐，一定要忍耐！
……
客栈外面，数道黑影正飞速接近，个个劲装打扮，身背硬弓，手持利剑，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莫家表哥摇着扇子叮嘱说。
他因为和莫家的关系，从小到大都趾高气昂，今日当众受了这么大的羞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众人收了表少爷的赏钱，也是心领神会，身法轻灵地跃上二楼。
莫家少爷露出得意的笑容，抬头，比了一个手势——
杀！
于是，苏仁所在房间的对面，各就各位的杀手们取下背负的劲弩，嗤嗤嗤嗤，弓弦连环张开，数十只箭一起破空飞出！
轰！
强大的力量直接把房门掀翻，屋内更是响声连绵，桌子裂了，花瓶碎了，有几只箭甚至直接把窗户也破开，飞到了大街上。
“上！”
领头人大喝一声，众人冲入房内。
屋内此时早已一片狼藉，所有家具都在前一轮的强弩攻击中变成了碎屑，然而，最关键的人却不见了！
怎么回事？
众人手持利剑，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角落，这出乎预料的情况让他们紧张得毛孔都竖了起来。
突然——
一道寒光卷着雷音闪过，随即空中飞起两道血弧，地上多了两个人头！
这速度，好惊人！
众人有些慌，好在他们毕竟训练有素，很快就镇定下来，两两背靠着背，对房间进行细致扫荡。
依旧——
一无所获。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彼此的脚步，竟没有任何杂音。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墙上蜂窝一样的箭孔，为首之人不禁愕然。
“房间经过第一轮的强弩攻击，理应没有任何死角，他到底藏在哪里！又是怎么做到……一剑杀人！”
“房间里当然没有死角，但是房间外面有死角啊。”
轻快的声音突兀响起，众人转过身，看到苏仁一袭青衫带着斗笠站在破烂的窗户前。
他本就高瘦，穿着又宽松，夜风吹过，衣袍烈烈，黑发飞舞，仿佛下一刻就会随风而去。
在他的肩膀上，趴着一只黑乎乎的毛团。
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小东西张开了满是尖牙的小嘴，金色的眼睛里，杀气慑人。
“说吧，谁要杀我？”
苏仁冷冽的说着，抬手间，血溅四方，地上顿时又多了几个人头。
“倒是有几分本事！”头领脸色铁青地说着，这些可都是在莫家受过训的精英人才！
“有人要杀我，我怎么好意思不拿出点真本事？”
冷笑间，苏仁抓下趴在肩上的球球，扔进人群中。
“啾——”
球球发出软萌的吼叫，身形化为闪电在人群中狂暴穿梭。
“这是什——啊！”
转眼间，又有几人落地。
球球对自己的表现非常得意，扭动肥胖的身体回到苏仁的肩上，眼睛里闪着“快点夸夸我”的光彩。
苏仁懒得离它。
他微笑地看着刺客们，说：“还想继续吗？”
“退！”首领怒吼。
话音未落，众人已经一个接着一个的翻身原路退回了。
苏仁见状也不追击，摸了摸球球，说：“想不到你除了牙尖嘴利，速度也不错。”
球球闻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接下来做什么呢？”
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苏仁有些无奈。
恰这时，外面响起奇怪的脚步声，苏仁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身形，却听到莫家表哥气急败还的后脚，于是身形一闪，追了出去！
……
莫家表哥原本打算杀人夺宠博取表妹芳心，没想到遇上苏仁这个狠角色，损失惨重不说，自己还反变成猎物，不得不在泥泞的雨夜疯狂逃亡。
相较于他的狼狈，苏仁却是非常的悠闲——他现在像极了初出大理的段誉，虽因不明原因无法施展功法，却身怀圣人修为，哪怕是空有架势的摆姿势也能释放秒杀低阶修士的威力。
何况，莫家表哥是个至今不过筑基的渣渣。
黑夜中，苏仁轻松地追击着，圣人境界赋予他非常五感，方圆百米内，哪怕是风划过松针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喳！
黑暗中传来水坑被踩破的声音。
苏仁意识到莫家表哥带来的这些人还没有放弃，正欲判定对方的位置，突感后颈一冷，一道剑气破空而来！
铮——
苏仁本能后退，避过这擦着脖颈的一击，斗笠应声落下！
“什么人！”
“我。”
黑夜中，莫婉儿的未婚夫提着灯笼走出，姿态悠闲，却在看清苏仁面容后神色大变，说：“世间竟有如此美色，难怪你孤高不群，可惜我和婉儿已有婚约，不然的话——”
“你以为我会看上你？”
苏仁笑了笑，说：“出招吧！”
“不先问一声为什么吗？”男人有些诧异。
“看到他，我就已经懂了一大半，而你的话，让我懂了剩下的一半。”
苏仁默然地看着躲在莫婉儿未婚夫身后的纨绔表哥。
后者吓得浑身一缩，催促说：“妹夫，别再跟他啰嗦！快点杀了他！”
“闭嘴！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训完纨绔表哥，莫婉儿的未婚夫抬头，看向苏仁：“如果你的脾气不是这么辣，单看这张脸，我就舍不得杀你。”
“要杀就杀，废话那么多干什么！送你一句话，再不寻常的人，死了也只是一具尸体！”
话音落，苏仁唇角绽放微笑，冷得勾魂摄魄。
莫婉儿的未婚夫顿时感觉面子挂不住，右手用力一挥，暗处的刺客随之变动，形成扇形包围。
“杀！”
一声令下，二十多支劲力更胜之前的箭矢带着白弧冲向苏仁。
必杀！必中！必死！
然而——
暴雨般的攻击过后，苏仁依旧立在原地，冰冷的眼眸让参与这场袭杀的人都莫名心头一寒。
这怎么可能！
他居然把所有的箭矢都避开了！
苏仁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除了保留了圣人修为外，还自带防御结界，导致所有射向他的箭矢都以毫厘之差完美错过！
这个世界，真是太奇怪了。
苏仁暗想着。
他故作悠闲地看向面色大变的众人：“怎么，只许你们杀别人，不许别人杀你们吗！”
轻笑间，苏仁踏步，攻向莫婉儿的天才未婚夫。
未婚夫立刻反击，却不知苏仁这一招的攻击对象竟根本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纨绔表哥！
咔！咔！咔！
莫家表哥向来不学无术，仗着莫家的权势耀武扬威，如今遇上苏仁这等狠角色，连闪躲都没来得及就被一招毙命，护在他身旁的三人也没有逃出死亡的命运。
“这——全部上！杀了他！”
未婚夫大喊着，要求别人进攻的时候，自己却正不断地往后推。
他坚信自己是天才，是要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怎么可以和碌碌无为的凡夫俗子一样死在荒郊野外！
“快！上！掩护我！”
贵公子一声令下，所有参与追杀的人都急忙强行提升体能，朝着苏仁冲上去。
一时间，各种武器各种攻击，然而苏仁却如入无人之境，信步行过，所有阻拦者，瞬杀！
很快，地面上就躺满了尸体，血水没过脚踝。
贵公子看着正不断接近的苏仁，又愤怒又恐惧。
他身边的每个奴才都是精英，却在此刻如不值钱的白菜被人随便割随便杀！
还至今不知对手名字。
少爷舔了下嘴唇。
借着星光，他看到苏仁的样貌虽然倾国绝世，眼睛却深邃得没有感情的存在，像个精密的杀人机器，无喜无悲，只是收割。
他不禁想起父亲和他说过的话：有两种对手，一旦遇上，必须立刻杀死，若是不能杀死，就马上逃！这两种人，一种是天生杀人狂，以杀为乐越杀越强；一种是无情无血者，杀人只当清除路障！
眼前这个容貌绝世的无名之人，他究竟是哪一种？
前者，还是——
男人张皇地想着，一边跑一边想，苏仁的强大让他战栗，脑子里只剩下逃命这一个念头！
“想走？太晚了！”
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贵公子低下头，看到积水中倒映着星光和苏仁的面容。
他被苏仁抓住了。
他惊恐地哀求：“……我……我是一时贪心，我……我……我认输！我……”
“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你和我并没有深仇大恨。”苏仁轻声说着，“我现在就——”
“对！对！对！我只是一时糊涂，我现在放弃了，我知道我就是再练五百年还是不如你，我……”
贵公子哀求着。
苏仁唇角绽出微笑，说：“好吧，既然你认输，决定放弃，那我——”
轻快的口气让贵公子心头一喜，以为对方打算放他走。
“送你入轮回，来世投个好胎！”
※※※※※※※※※※※※※※※※※※※※
心疼苏仁童鞋，也就现在能龙傲天一把……

第187章 神与制作人（4）
结束雨夜杀戮，苏仁回到客栈。
客栈老板看到他满身是血，吓得双腿哆嗦。
苏仁原想回房间，但想到屋内此刻满是尸骨，于是扔出一锭银子：“找人打扫一下房间！另外，隔壁给我再开一间屋。”
“是！是！”
老板连声说着，目送苏仁上楼。
……
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苏仁就感觉很不对劲，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般，但超强的五感却反复告诉他，方圆百米内，除了柜台前惴惴不安的掌柜，没有第二个活人。
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仁按住内心的不安，踏步上楼，经过已经沦为战场废墟的房间时，下意识的看了眼房门大开的右侧——
凌乱狼藉的房间已经恢复如常，倒下的柜子放回原处，桌上放着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花瓶，满是蜂窝箭孔的墙面也被修补完美，尸体全部处理掉，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之前的厮杀根本没发生过！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苏仁走进房内，仔细检查墙壁、花瓶、地板……
墙壁没有涂粉修补的痕迹，花瓶表面没有黏合的迹象，地板连缝隙都是干的，显然没有用水清洗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仁确信自己没有做梦，杀戮确实真的发生了，但是眼前这一切却……
干净得好像整个房间都被一键还原了！
一键还原？
突然掠过的词语让曾在网游世界扮演过唯利是图打压梦想制作人的邪恶资方的苏仁再度心头一惊，回想自己从墓地醒来到现在的所有遭遇，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难道说，整个世界其实是……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用全新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务必找出世界的真相。
……
……
嘀嘀！嘀嘀！
苏仁被闹钟吵醒，睁开眼就看到刺眼的晨光，他转过头，发现自己躺在最普通最寻常的大学寝室里，对床是顶着鸡窝头通宵打游戏的舍友。
做梦？穿越？
他下意识地抓了下头——头发如水般流畅的绵长变成了勉强遮过耳垂的普通短发。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苏仁强打着精神起床，却在穿衣服时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造型萌软的毛绒球钥匙挂件，黑色的绒毛团中嵌着双金色的眼睛，倒和梦中的那个萌兽——
梦？！
苏仁再次泛起莫名的恍惚感觉。
墓地里的死而复生、酒楼上的美女挑衅、雨夜的连环反击……
这些清晰的过去难道都只是一场梦？
苏仁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尤其在看到钥匙挂件和梦中的球球几乎完全一样的此刻。
此时，对床的舍友终于因为精力不济暂时离开电脑，揉着通红的双眼，对苏仁说：“小苏，你快来代一把，我要去冲冷水精神一下！”
“不就是个游戏！至于这么疯魔吗！”
苏仁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坐在电脑前。
按身体原主的记忆，舍友许镇正疯魔迷恋一款名叫《仙帝OL》的全息修仙游戏。
这款游戏开服至今已经九年，始终走在同行的前列，目前有近百张大地图，数以亿计的活跃玩家，最新开放的魔界地图的建模更是精致细腻到让玩家置身其间甚至无法判定和自己互动的是另一个玩家还是系统NPC——据说，魔界地图的每个高级NPC都接入人工智能，除了不能和玩家在线下世界面基，各方面表现都与真人一般无二。
魔界地图中最特殊的NPC是这个地图的boss级NPC。
根据官方的资料设定，boss出生于五百年前，因为极佳的天分被心怀叵测的魔门宗主收为养子，一路逆袭，只差一步就统一天地，最终（因官方至今未公布的原因）功亏一篑，怀恨沉睡墓穴。
五百年后，BOSS在墓穴中醒来，但是他彻底遗忘了过去。
为了寻找过去，他以无名路人的形象出现在地图中，玩家可选择无视他、与他成为知心朋友、做间谍窃取信息……获取至少一百种完全不同的互动体验。
和大部分的玩家一样，许镇计划抱boss大腿，但是很不幸，许镇的运气很糟糕，在新地图逛了一个月都没有邂逅boss，反倒得罪了其他同样想抱boss大腿的玩家，被迫连续两日不眠不休的血战——苏仁接手他的账号的时候，人物头顶已经血红一片。
苏仁对全息网游本没兴趣，戴上全息模拟器后就将账号转为半自动状态，故意在人员密集区闲逛，顺便点开boss的资料片，想看看这位引得全区玩家都发疯发狂的妖孽到底长什么样！
哒哒！
几个点击过后，boss的全息投影资料出现在面前，竟是个出乎预料的美艳妖孽：黑发委地，光可鉴人，白纱裹身，飘然欲仙，眉心一抹狭长红痕，双眸如春水涟涟，唇角微红，泛动惆怅……
苏仁却怔住了！
BOSS的设定乃至样貌竟然都和他的梦中形象完全一样！
难道说——
惊诧时，苏仁脑中掠过一条不明意义的信息：
《仙帝OL》的开发团队预备给游戏接入成人体验环节，届时，玩家可通过购买贴体穿着的全息体验服，在电脑前和其他玩家、好感度到达一定程度的NPC发生媲美真实的成人行为。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仁难以置信地想着，脑子都快炸成一锅粥了。
思维的恍惚导致账号人物也好像喝醉酒一样横冲直撞，苏仁还没回过神，就因为《仙帝OL》官方宣称的百分百真实物理打击感觉突然肩膀剧痛，定睛一看，游戏里的自己撞到了人，被撞的还是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角色。
苏仁赶紧给对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打了一个通宵的攻防，精神状态一塌糊涂，我走路不长眼睛！”
对面的白发玩家闻言，却是笑了笑，说：“既然玩了一整夜，那就赶紧下线休息吧！”
说完，苏仁就感觉身体脱离控制，回过神的时候，全息投影系统已经暂停运转。
他赶紧对还在冲凉的许镇说：“老许！你这设备有问题啊！我刚才——”
“你刚才怎么啦？不会是违规操作被抓现行导致我的账号被系统关了小黑屋吧！”
许镇从卫生间里冒出满是泡沫的脑袋。
苏仁于是将刚才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并再三重申：“我绝对没有违规操作！”
“真的没有？”
许镇眯着眼睛。
苏仁点点头，说：“绝对没有！”
“那就——”
许镇眯起的眼中掠过一道光。
他激动得衣服都没穿就从浴室里跑出来，抱着苏仁大哭大笑：“老苏！你中奖了！巨奖！”
“说人话！”
苏仁无奈的提醒着。
许镇也是无奈，反问苏仁：“让你下线的家伙大概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
苏仁开始努力回想：“头发是初始白发，睫毛、眉毛、脸型全都系统赠送的标准脸，身上也没什么特殊装备，看起来应该是个普通玩家，唯独气势很吓人……”
“有多吓人？”许镇追问。
苏仁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了一下。
许镇重重地拍了下苏仁的肩膀，解释说：“在《仙帝OL》游戏里，只有一个白发玩家拥有这种堪比GM的权限，他是《仙帝OL》游戏全服第一个玩家，也是游戏创始者，当之无愧的《仙帝OL》世界创世神。”
“创世神……”
苏仁震惊。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随便一撞就撞到了游戏的创始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开始觉得我确实运气不错了。”
“岂止是运气不错！”
许镇语重心长地对苏仁说：“你知道萧先生已经多久没有被人在游戏中遇上了吗？”
“多久？”
“三年！最近三年，都没有一个玩家在游戏中遇上他！”
许镇激动地说着：“我怀疑他最近三年都埋头搞研发，今天第一次出来遛弯，可惜第一个遇上他的居然是你这个……”
想到自己（的账号）有幸和游戏界的传奇人物相遇，许镇兴奋得都语无伦次了。
苏仁无法理解许镇的兴奋，但好奇《仙帝OL》游戏的魔界地图为何和自己的经历完全一致，没等许镇恢复冷静，他就问许镇：“老许，萧先生现实中长什么样？”
“现实中的萧先生……”
兴奋中的许镇飞快地调出萧宁的照片，递给苏仁：“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的创世神，一个做偶像都绰绰有余的大帅哥！”
“确实……”
苏仁敷衍地说着，接过手机，顿时被萧宁的面容惊得差点说不出话！
这家伙居然和萧林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说——
苏仁心头掠过一阵阴云。
他开始怀疑大学生苏仁和魔尊苏仁一样，都是快穿世界的某个支线世界。
但为什么魔尊苏仁的剧情会出现在大学生苏仁这个支线世界的游戏里？
系统中枢到底怎么啦？！
正诧异时，手机响起，苏仁赶紧接通电话。
电话是学生会新闻部打来的，提醒他不要忘记下午要去长城大厦采访成功校友。
终于想起大学生苏仁在学生会新闻部做跑腿的苏仁赶紧对着镜子收拾自己。
※※※※※※※※※※※※※※※※※※※※
名字都是神与制作人，当然要出现神和制作人啦~
总之，全文最特殊的存在是受童靴本身~比攻童靴的本体还特殊~

第188章 神与制作人（5）
下午两点，长城大厦等候室，怀抱价值数十万的高级相机的苏仁坐立不安地看着对面的学生会主席林雅然。
明明已经内急快憋不住，苏仁却还得一脸淡然：“林姐，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采访？”
自从发现《仙帝OL》的魔界副本和魔尊苏仁的设定完全一致、《仙帝OL》的创始人萧宁长得和萧林一模一样后，苏仁就进入佛定状态，不管在这个世界遇上什么事，都能微笑面对。
当然，发现学生会主席叫林雅然并且林雅然有个叫林叶扬的远方堂弟时，苏仁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过巧合，没见过这么多的巧合！
苏仁暗自想着，突然内急再次泛动。
憋不住了！
真的憋不住了！
忍无可忍的苏仁把相机搁在一旁，对林雅然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
林雅然其实也等得不耐烦了。
……
出了等候室，苏仁立刻询问卫生间的位置，然后一路小跑疾驰而去，却在推开洗手间后再次陷入呆滞。
怎么会这样！
长城大厦的男士洗手间的墙上居然嵌满镜子，与LED灯一起构成让苏仁无法忍受的超强光污染。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厕所最里面的小隔间内此时正传来嗯嗯啊啊的偷欢声音！
这是办公楼的公共厕所，不是你家的浴室更不是情趣主题旅馆！
苏仁愤怒地想着，掏出耳机准备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时，身后一重，某个酒气浓郁的男人扑了过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着苏仁，全身重量都压在苏仁身上！
“喂喂喂！”
苏仁吓得一通惨叫。
然而男人的体格比苏仁大出整整一圈，又因为喝醉根本意识不到苏仁的不情愿，喉口更不断发出“咕咕”的声音，恨不得下一秒就找个地方大吐一场。
苏仁无语，只能耐心地扶男人走进某个小隔间，轻拍男人的肩膀：“想吐就吐吧！喝醉酒的感觉确实很糟糕。”
“谢谢……”
男人艰难地说着，趴在马桶上就是一同干呕。
苏仁本想离开，但看男人整个脑袋都埋在马桶里，又担心他出事，于是守在一旁，直到——
“呼呼……”
男人终于缓过气，狼狈地抬起头，对明显等了自己很久的苏仁说：“谢谢。”
“没事，我——”
苏仁刚要说场面话，却被男人的面容惊呆了。
他居然长得和萧宁或者说萧林一模一样！
“你是……你是……”
“我是萧宁。”
男人冷漠地自我介绍着，道谢时的温和荡然无存。
他公事公办地伸出手，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你要做什么？”
苏仁诧异着，交出手机。
萧宁得到手机后，飞快地在将苏仁的手机检查一通，确定没有录视频或是拍照后，这才还给苏仁，说：“谢谢你帮我解围，等会去财务室拿红包。”
说完，也不等苏仁感谢或是抱怨，萧宁抖着衣服离开了，肆无忌惮的态度气得苏仁要把手机砸出去！但想到手机是身体原主用勤工俭学三个月换来后，苏仁只能人穷志短地暂时收回口袋，快速解手，返回休息室。
“林姐，我——”
“你小子是不是迷路了？！”
林雅然一脸不爽地对苏仁说：“快点把水擦干净，刘助理让我们马上进去。”
“柴总终于有空见我们了？”
苏仁欣喜地问。
林雅然说：“柴总还在开会，但是柴总的朋友萧总说他有兴趣和我们聊两句。”
说到这里，林雅然难得地兴奋起来，抓着苏仁的手，大声说：“小苏！你知道吗！我们马上就能见到萧总了！传奇游戏人萧宁萧总耶！天啊，果然带着护身幸运符出门会遇上好事！太棒了！”
“确实很棒……”
苏仁干笑着，抱起相机，和林雅然一起走进会客室。
……
林雅然到底是学生会长，见过市面，进会客厅后，她立刻收敛花痴本性，一本正经地采访萧宁。
萧宁也仿佛从未因醉酒与苏仁在洗手间相遇一般，淡然自若地接待了两人。
不知不觉中，采访已经结束。
林雅然收起录音笔，准备招呼苏仁回去，这时，萧宁突然对苏仁说：“下次去大公司做采访，记得借一套贵点的衣服。”
“谢谢。”
苏仁忍住不爽，开始收拾器材。
林雅然却因为萧宁的这句话突然兴奋起来，反问萧宁：“萧总，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闻言，苏仁大惊。
“什么意思？”
萧宁兴致盎然地看向林雅然。
林雅然毫无畏惧，分析说：“因为我和萧总面对面地谈了一个小时，萧总却只注意到在一旁扛相机的小苏的衣服很便宜，没发现我身上穿的也是地摊货。”
“于是你就大胆怀疑我的性取向？”
萧宁反问林雅然。
林雅然说：“常识告诉我，通常情况下，人会优先关注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能够激起性……”
“林姐，别再说了！小心萧总生气，撤了今年的赞助！”
苏仁急得干瞪眼。
萧林却笑得很开心。
“你果然是个聪明又机灵的女人，”他说，“我决定追加赞助，但是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林雅然毫无畏惧地看着萧宁。
萧宁却看着苏仁，说：“我打算在你们学校选三十个年满二十岁的男性游戏爱好者，签约成为《仙帝OL》的成人体验研发项目的志愿者。”
“为什么是我们学校？”林雅然说，“只要萧总一句话，全世界的游戏迷都愿意给《仙帝OL》做志愿者。”
“这个项目预定招募的志愿者数量是三千人，分出三十个名额给你们纯粹是因为我希望你可以……”
说着说着，萧宁站了起来，占有欲强烈地看着苏仁。
……
……
回学校的路上，苏仁一边摆弄相机一边抱怨地对林雅然说：“林姐，你刚才为什么不反对，那变态都恨不得现场把我活吃了！”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林雅然卷着头发说：“但是我除了看出那变态想把你活吃了，还看出你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把屁股洗干净趴在变态的床上请他把你吃掉！”
“你说什么！我可是——”
苏仁惨叫起来。
发现萧宁可能是“他”的时候，他确实恨不得立刻和男人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但只要想到《仙帝OL》剧情中无处不在的微妙重合，苏仁就感觉很糟糕，糟得恨不得立刻——
“别装了。”
林雅然打断苏仁的沉思，认真地提醒说：“我知道你是个纯情大学生，向往真诚的爱情，不希望被人贴上拜金求包养的标签。但现在的情况是——萧总对你有兴趣，你也对萧总有兴趣，既然是两情相悦的关系，为什么不顺其自然的发展？先来一发然后再——”
“林姐，注意你的用词……”
苏仁近乎崩溃地提醒林雅然。
还好他们坐的是下午三点的公交车，车上除了司机大哥就只有几个耳背的老人。
林雅然以为他害羞，鼓励地拍了拍苏仁的肩膀：“喜欢就去追吧，难得他对你也有特别的兴趣。”
“谢谢……”
苏仁欲哭无泪地说着。
他当然会报名做志愿者，但不是因为他想和萧宁发生关系，而是萧宁长得和“他”几乎完全一样，萧宁制作的游戏里面也有和他的过去完全一样的重要NPC……
他想知道萧宁和快穿系统到底是什么关系！
……
……
回到宿舍后，苏仁立刻上网搜索萧宁的资料，很快就搜到了萧宁的创业故事。
和大部分的天才一样，萧宁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就独立完成了一个名叫《魔曲三千》的邪道小游戏。
因为设定新颖、可玩性强，《魔曲三千》这个游戏登陆游戏平台后很快进入热门推荐榜，仅仅一周时间，下载量就突破百万，并有多家大型游戏制作公司表示想和萧宁合作，一起开发《魔曲三千》这座金山。
萧宁拒绝了。
他的梦想是创造一个世界，一个能让所有玩家都能得到第二次人生的完美游戏体验的世界，《魔曲三千》只是铸造世界的第一块石头。
他开始淡出游戏圈，仅用一年时间就跳级读完博士，随后埋头研究人工智能与全息投影技术，三年后再次回归，立刻推出《仙帝OL》这个全新概念的游戏。
《仙帝OL》开始不删档公测时，游戏界的主流还是3D建模和阵营对战，NPC的主要工作无非是给玩家发布任务。几乎所有的游戏制作公司都知道人工智能是未来游戏的大趋势，但没有人愿意投入数百亿的资金只为一个也许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空想。
因此，《仙帝OL》横空出世，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萧林这个梦想制作人的想象力和实干精神折服，同时也因为现实的巨大压力坚信萧宁单凭一人之力无法维持《仙帝OL》的运行，《仙帝OL》注定昙花一现。
所有人都等着《仙帝OL》失败，等着萧宁这个《仙帝OL》之父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售自主研发的全息投影技术和智能NPC系统的专利权。
※※※※※※※※※※※※※※※※※※※※
啊，新的一个月又开始了~惯例的日万努力ing

第189章 神与制作人（6）
九年时间转眼过去。
等待《仙帝OL》破产的游戏大厂们陆续因为《仙帝OL》导致的业界革命或是艰难转型或是宣布破产，一度被预言不出一年就关服的《仙帝OL》却发展得越来越好，并在一年前正式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竞技角色扮演游戏，游戏的地图也从开服时的纯华国古风逐步发展成多元文化共存的世界观，目前有一百多张大地图，数十个平行世界，可同时容纳恐怖、冒险、魔幻、历史、战争等元素，甚至连恋爱、宫廷、宅斗游戏爱好者都可以在《仙帝OL》的世界得到满足。
因为《仙帝OL》的游戏核心是全息模拟真实世界！
官方只负责给每个地图提供世界框架和原始设定，玩家登陆游戏后，可根据自己的喜好尽情规划自己在游戏中的第二人生。
在游戏里，玩家可以是绝世美女也可以是异形怪物，可以铸造帝国也可以回归原始，可以做科学狂人也可以当西楚霸王……你甚至可以在这个世界娶妻生子，并直到约定线下面基的时候才能确定你的妻子和你的孩子是系统赠送的高级NPC还是其他玩家。
……
匆匆看完《仙帝OL》游戏的介绍，苏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如此！
《仙帝OL》压根不是什么全息模拟游戏，它就是快穿系统本身！
游戏中的高级NPC都是和他一样被困在快穿系统里的人！
所以《仙帝OL》这个游戏才能做到每个世界都那么的完美细腻媲美真实，玩家只能用能否线下面基来判断和他谈笑风生的是高级NPC还是其他玩家。
太可怕了！
简直是恶心到想吐。
苏仁下意识地握住拳头。
他不知道萧宁和快穿系统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萧宁对此绝对不是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是系统的帮凶，所以才有所谓的志愿者招募……
但是——
如果这个世界就是系统所在的主世界，大学生苏仁是谁？我又是谁？
苏仁陷入苦恼。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迷茫过，感觉自己好像掉进迷雾，四周一片白茫茫空荡荡……
还有一个问题……
苏仁颤抖的想着。
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快穿世界的中枢总部已经被破坏，快穿世界随时可能崩溃。但在这个疑似主世界的世界里，中枢总部的本体《仙帝OL》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游戏，不论什么时间段，都有来自全球的至少千万的玩家操纵角色在游戏里经营第二人生！
《仙帝OL》到底是什么怪物！
苏仁抓着脑袋想了很久依旧没想明白，倒是许镇这个狗腿凑了过来。
“听说你今天去长城大厦跑腿，非常幸运地见到了萧总，萧总还对你很客气，说你衣服太破，建议你下次换一件更好的，这事是不是真的？”
“是有这么回事。”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他不明白这事有什么好激动的。
许镇顿时加倍兴奋。
他站在苏仁身后给苏仁揉肩膀，一边揉一边讨好说：“老苏，下次见萧总的时候，你能不能带上我？我给你出置装费，多贵都不要紧！我还可以从现在开始每天给你洗衣服买早饭……”
“见到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鼻子两只手。”
苏仁无语地吐槽着许镇。
许镇很生气，大声说：“姓苏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萧总！他是我最崇拜的人，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再完美也是男人，难不成还能娶回家？”
苏仁随口说了一句。
闻言，许镇却是红了脸，低声说：“如果萧总愿意娶……我也不是不可以……可惜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你——”
苏仁愣住，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我现在可以确定，你是真的有病。”
……
……
大学生苏仁的身份睡下后不久，苏仁就在修仙世界以死而复生的魔尊苏仁的身份醒来。
看到守在床头的白发银眸男子的时候，苏仁顿时感觉一阵恍惚，仿佛真实和虚幻的边界被彻底打破。
他是谁？
他的“他”，还是仙帝之父萧宁的游戏角色？
苏仁痛苦地想着，假装没意识到白发银眸男人的面容似曾相识，故作虚弱地撑起身体，对男人说：“你是谁……”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抱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宠溺地说：“别乱动，你刚醒来，还很虚弱。”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苏仁期待地看着男人，他是真心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叫沈无渊，”男人说，“是你的生身父亲。”
“你是我的生身父亲？”
苏仁呆滞。
这算什么意思！
少许惊诧后，苏仁果断推开自称沈无渊的男人，说：“你绝不可能是我父亲，我父亲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我母亲也一样！”
“但我确实是你的父亲，我是——”
沈无渊试图继续解释。
苏仁却翻过身，抱怨着：“别说了，我不想听！”
沈无渊无奈，只能任他闹脾气甩脸色。
而苏仁只要想到身后有一张与“他”完全一样的脸正看着自己，也感觉浑身针刺一般难受，怎么努力都睡不着，索性把被子一扔，盘膝坐在床上，指着沈无渊的鼻子说：“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后如果还没把事情解释清楚，别怪我不客气！”
“相信我，五分钟时间甚至不够我把整件事情的背景起因介绍完。”
沈无渊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苏仁。
苏仁气鼓鼓地看着他，说：“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给你十分钟，不能更多了！”
“好吧，十分钟。”
沈无渊无力地地笑着，开始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虽然事情说起来有些荒唐，但你确实是我的孩子，我也确实是你的父亲，你是因为我才存在于这个世界，我是——”
“停！”
苏仁不耐烦地打断沈无渊，好声没好气地说：“在你解释你为什么是我的父亲以前，能先解释下五百年前捅我的那一剑吗？还有，为什么我会在坟墓里死而复生？”
“因为——”
沈无渊有些哽咽。
苏仁说：“不能说？”
沈无渊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就做吧！”
苏仁嘲讽地对沈无渊说：“我不是个计较的人，既然你自称是我父亲，那就对我尽一下父亲的义务怎么样？不分场合不分对错地绝对宠我维护我，给我做一日三餐？”
“……你果然还是不信我。”
沈无渊苦涩地说着。
苏仁反问说：“难道我应该相信一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父亲？而且这个人还曾经杀了我！”
“对不起，那是一场误会，我没想到——”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苏仁再次打算沈无渊，理所当然地伸了个懒腰，说：“我累了，我想睡觉，我希望醒来的时候能吃到海鲜大餐。”
“你不是——”
“我想吃海鲜大餐！你必须给我准备！这是你欠我的！”
苏仁蛮横地打断了沈无渊，并且翻身就睡。
沈无渊无奈，只得离开房间，为苏仁准备海鲜大餐。
……
天降沈无渊这个封神级大佬给自己当爹，空有圣人境界的身体但实力弱得只能欺负杂鱼的苏仁自然不会拒绝，大清早坐在床上吃便宜爹给自己准备的海鲜大餐，一边吃还一边兴致勃勃地问：“听说仙帝每隔五十年会去昌州一趟，选根基不错的年轻人带回当徒弟，这事是真的吗？”
“不是。”
沈无渊将剥好的蟹肉推到苏仁面前，解释说：“我已经五百年没有外出了。”
“五百年……等一下！”
因为一口气吃太多，差点噎到的苏仁赶紧咳嗽几声，将梗在喉咙的食物咽下去后，反问沈无渊：“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仙帝？”
“你都已经死而复生，我怎么可能还停留在仙王境界？”
沈无渊解释着，随手擦掉苏仁嘴角的蟹壳。
苏仁却更加震惊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沈无渊，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死而复生？不是带着记忆重生？”
“因为你的复活本就是我的策划，我亲手把复活的机缘放进你的身体里面。”
“复活的机缘？”
苏仁越听越迷糊。
沈无渊于是宠溺地对他说：“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尽情的做你想做的事情，爹亲是你永远的后盾。”
“爹亲……”
苏仁感觉太阳穴正在爆青筋。
这家伙居然真把我当成他儿子！
“怎么，不喜欢爹亲这个称呼，那叫爸爸怎么样？”
沈无渊竭尽所能地讨好着苏仁。
苏仁冷笑一声，说：“我喜欢爸比这个称呼！”
“爸比？好奇怪的称呼。”
沈无渊的眼中掠过显而易见的诧异，随后坦荡荡地表示：“既然小仁儿喜欢，那我以后就做你的爸比吧。”
“小人儿……”
苏仁再次牙疼，脑海中更是草泥马狂奔，并且每只草泥马的头顶都飘着一个“小RE儿”的昵称，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小人儿”和“小仁儿”。
沈无渊，我TMD和你势不两立！
※※※※※※※※※※※※※※※※※※※※
9点还有更新，不要忘记哦~

第190章 神与制作人（7）
沈无渊确实是铁了心要给苏仁当爹。
那天以后，他开始每天“小仁儿”前“小仁儿”后地围着苏仁转悠，牙酸的苏仁于是也成天用“爸比”恶心这个曾经的宿敌如今的便宜爹，并且从此不再斗笠遮脸，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嚣张跋扈地走在大街上，不知惹了多少狂蜂浪蝶。
这一日，苏仁又惯例开始他的每日一浪，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引来至少几百个杂鱼的注意力，其中最为特殊的一条杂鱼是一个看起来颇有几分能耐的世家子。
苏仁在心里估了下对方的实力，比莫婉儿的未婚夫稍微强一点，但也强不到哪里去，如果撩过头的话，可能引起对方的反扑。
“啾啾啾啾！”
球球突然发出示警的叫声。
苏仁闻言，意识到沈无渊正在赶来，目光故意落在那条被选中的花里胡哨杂鱼身上：“喂，过来一下。”
杂鱼顿时魂不守舍，手忙脚乱地分开人群，挤到苏仁面前：“美人，你刚才是不是——”
“我听说昌州莫家开英才大会，为仙帝选天下英才，这事是不是真的？”
苏仁问花里胡哨的杂鱼。
杂鱼一脸花痴地看着苏仁，说：“美人，你说话声音也好好听。”
“问你话呢！”
苏仁无语地瞪了眼智障杂鱼。
杂鱼终于回过神，流着哈喇子说：“美人，我是云州城主的儿子，我叫明敏，我准备去昌州参加英才大会，美人如果想去的话，可以和我同行，我保证一路上把你当祖宗孝敬！”
“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真的足够当你的祖宗……”
苏仁低声吐槽。
杂鱼却竖起耳朵，贴上来，说：“美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昌州吗？”
苏仁点了点头。
杂鱼赶紧伸出猪爪要摸苏仁的手，却在快碰到的时候如遭电击般全身颤抖，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苏仁抬头，果然看到一脸不悦的沈无渊。
“仁儿，你怎么又到处乱跑！”
沈无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苏仁。
苏仁甜蜜一笑，说：“因为爸比你不陪我玩，我只好出来找人陪我玩。”
沈无渊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
苏仁看到沈无渊不开心，顿时感觉很开心，走到沈无渊面前，勾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说：“爸比，我想去昌州参加英才大会，你可以陪我去吗？”
“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无渊已经习惯了他的恶作剧，对他的故作亲昵并无不适，但围观路人们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过度的伤风败俗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怀疑这两人其实是——
“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打我！给小爷我站出来！”
花里胡哨的杂鱼吃力地爬起，大吼一声，瞬间坏了苏仁好不容易营造的情侣气氛。
苏仁气得脸色发黑，对沈无渊说：“爸比，他似乎对你非常不爽。”
“我马上就让他对我更加不爽！”
……
……
嘀嘀！嘀嘀！
闹钟声再次响起，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大学生苏仁的世界，舍友许镇惯例顶着鸡窝头坐在床上打游戏。
撑身坐起后，苏仁问许镇：“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许镇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继续玩游戏。
苏仁意识到无法从许镇这个游戏狂魔口中获取更多的信息，只能认命地起床，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时间是五月二十三号。
一觉睡了半个月？
苏仁瞠目结舌地想着。
他记得他以大学生苏仁睡着的时候，时间是五月七号。
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实！
苏仁想了一下，故作平静的说：“老许，你这么没日没夜的打游戏，期末考试可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你吗？”
许镇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
苏仁心想，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帮你？
然而，即使全身每个细胞都写着好奇，苏仁也必须做出淡然镇定的模样，一番洗漱后打开衣柜，发现柜子里有一套没拆封的新衣服。
“这是——”
苏仁努力搜刮身体原主的记忆，却无法找到相关内容，只能求助地看向许镇：“喂，这套衣服是哪来的？”
“你不记得了吗？”
许镇一脸欲哭无泪的看着苏仁，痛心疾首：“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刷我的卡买了这么贵的衣服，居然妄想用失忆赖掉今天下午带我参观《仙帝OL》研发中心这么重要的事！”
“什么！我——”
苏仁惊得嘴里能塞下两个拳头。
许镇以为他是存心要赖账，气得游戏都不打了，抱着苏仁一通哭哭啼啼，从他们成为舍友那天开始说起，大到上课替他签到小到日常帮忙带饭……字字带血句句含泪，就差在苏仁的脑门上贴个“现代陈世美”的纸条了。
苏仁听完许镇的抱怨，越发确定两个世界的苏仁必定有至少一个是虚构的。
……
……
下午两点，到底没能挡住许镇的眼泪攻势的苏仁带着这家伙来到《仙帝OL》研发中心。
前台小姐礼貌的接待了他们，并在核对完身份后让许镇去等候室等待。
“那我呢？”苏仁问。
前台小姐微笑，说：“苏先生请跟我来。”
“直接就去——”
苏仁还要再问，前台小姐已经走远，只能满怀歉意地对许镇说：“老许，这回可真不是我不想帮兄弟。”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总之快去见我的白马王子，记得代我向他问好顺便帮我要签名还有剪下他的衬衫纽扣，必须是第三颗纽扣，最靠近心脏的那颗……”
许镇如花痴般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苏仁只能尽可能记住他的要求，并在前台小姐停下催促前追上，歉意地表示：“不好意思，我的同学是萧总的脑残粉……”
“我完全理解他的狂热。”
前台小姐含笑说着，将苏仁推进电梯间。
苏仁没想到大公司的前台也会干这么鲁莽的事情，好不容易站稳，猛然发现前台小姐姐竟然没有一起进轿厢，赶紧按下开门，说：“姐姐，你——”
“萧总要见的人只有你。”
前台小姐微笑着，向苏仁鞠了个躬。
随后，电梯门合上，将苏仁带往神秘的第十九层。
……
哐当——
电梯门再次打开，呈现在苏仁面前的是一个堪比科幻场面的银白房间，目之所及，全是价值不菲的机器。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苏仁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个华丽又陌生的世界。
“因为你是最特别的存在。”
萧宁轻声说着，从一排机器后走出。
为了今天的见面，他特意换上浅色晨礼服，手捧红玫瑰，仿佛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他快步走到苏仁面前，递上玫瑰的同时，说：“亲爱的，喜欢这样的重逢吗？”
“重逢？你真的是……”
苏仁心头卷过一阵狂喜。
萧宁嘴角勾动，笑着对苏仁说：“我与你在无数个世界相遇，相爱，相守，彼此都把对方视为最特别的存在。现在，我们在现实世界也相遇，是否能——”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一只手搭在苏仁的腰上。
“再续前缘。”
“可是——”
“可是什么？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是全部。”
萧宁柔声说着，有意亲吻苏仁。
苏仁却感到莫名的不适，他下意识地按住萧宁的手，说：“告诉我，我是谁？你又是谁？”
“我是你的爱人。”
萧宁理所当然的说着，唇角落在苏仁的额头：“我们因为命中注定的缘分，在三千世界中一次次地相遇，又一次次的因为命运的捉弄不得不分开，好在我们的灵魂始终彼此吸引……”
“灵魂……”
苏仁早就过了迷信灵魂的年纪，何况整件事情到现在为止确实还存在大量疑点。
“在我被你的甜言蜜语打动以前，你能先告诉我，《仙帝OL》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仙帝OL》的某些地图的剧情和快穿世界的部分世界完全一致？还有，《仙帝OL》里那些植入人工智能的高级NPC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和我们一样被困在快穿世界的灵魂吗？”
“《仙帝OL》的灵感来自快穿世界，”萧宁说，“至于那些拥有自我思考能力的高级NPC，我当年就是为了拥有这个技术才自愿进入快穿世界的。”
“自愿进入快穿世界……”
“是的，自愿进入快穿世界。”
萧宁温情的说着，双手抱住苏仁，说：“亲爱的，你刚从快穿世界回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可是我现在——”
苏仁刚要解释，猛然想起两人在洗手间初遇时的尴尬，于是反问萧宁：“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九年前就已经回到现实世界也就是这个世界，我却直到最近一个月才回来？”
“因为快穿世界的时间和现实的时间并不一致，但是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萧宁轻声说，“不管是快穿世界还是现实世界，我都一如既往地爱着你，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不对……不是这样的……你撒谎……你在撒谎……”
苏仁坚定地说着，一边说一边后退，不知不觉中已经站在台阶边沿。
萧宁赶紧停下脚步，安慰说：“亲爱的，是我没把话说清楚……但是你……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冲动……”
“我很冷静，我只是不知道我是谁？你又是谁？”
苏仁直勾勾地看着萧宁：“如果你真是我的爱人，这个世界是真实世界，为什么我至今想不起我进入快穿世界的动机？为什么你在洗手间里撞到我的时候并没有立刻认出我？”
“因为我当时——”
萧宁似有难言之隐。
苏仁因此越加确定他在撒谎，见男人试图走近，下意识地后退——
“啊！”
一步踏空，摔了下去！
“不要——”
萧宁见状，赶紧冲上去。
……
……
“仁儿，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温润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苏仁睁开眼，看到把膝盖借给他当枕头的沈无渊。
“爸比，我怎么会在这里？”
苏仁无力地问着。
他记得他再次穿去大学生苏仁的世界的前一秒，沈无渊正为了他和一个花里胡哨的杂鱼调情而大发雷霆，怎么再次睁开眼已经——
苏仁看了眼周围，发现他和沈无渊正坐在某个飞驰的法器内。
“你居然有脸问我为什么！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你，可以不吃不喝吗！”
沈无渊恨铁不成钢地说着，从随身空间中掏出一个果子，说：“快点吃下去！”
“这是什么？”
苏仁接过表面闪着玉石光泽的果子，想吃又不敢吃。
“这是琼果，是玉树的果实。”沈无渊解释说，“能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稍微舒服一点？我生病了？”
苏仁越发惊诧。
沈无渊沉重地点了点头，说：“死而复生并非没有代价，不过不要紧，爸爸会陪在你身边，不管你要什么，爸爸都会给你，让你开开心心度过每一天。”
“这话说得好像我下一秒就会死掉……”
苏仁抱怨了一句，咬开琼果，发现这果子外表坚硬如玉石，入口后却柔软好像丝绸，没来得及咀嚼就顺着咽喉流下去，不禁兴奋起来，说：“好吃！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沈无渊宠溺地说着，又拿出几枚琼果。
苏仁兴致勃勃地吃着琼果，越吃越觉得美味，但是心里却再度泛起莫名的不适。
琼果……
《仙帝OL》的游戏里也有琼果！
是仙岛无根玉树上结出的SSR级复原道具！
强烈的不适让苏仁食不下咽，他将吃了大半的琼果放下，反问沈无渊：“爸比，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昌州。”
沈无渊解释说：“我想知道冒我的名委托昌州莫家每五十年选一批少年英才的人是谁。”
“什么！让昌州莫家定期举办英才大会的仙帝真的不是你？”
苏仁再次震惊。
沈无渊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无奈：“当然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仁儿，你乱摸什么！”
男人猛然抓住苏仁正伸向某处的手。
※※※※※※※※※※※※※※※※※※※※
萧宁和沈无渊中有至少一个是撒谎~嘿嘿~不过他们也确实都想得到受童靴~

第191章 神与制作人（8）
苏仁委屈抬头，眼泪婆娑地看着沈无渊：“你真的是我的父亲？”
“是的，我是你的父亲。”
沈无渊斩钉截铁地说着。
“真的？”
“比金刚石还真！”
“那你当年为什么不拒绝我？”
苏仁哽咽地说下去，微红的眼角让沈无渊也不由地心生愧疚。
“那时……那时……那时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孩子，更没料到你与魔门的关系那么复杂……我……我……我只庆幸当日我还有一份理智，没对你做下大逆不道之事……”
“你那日确实没有对我做任何事情，但是你把我推开后就马上把姓楚的拉进房间！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却……却……”
说着说着，苏仁再度泣不成声。
沈无渊见状，疼惜地抱住他，不住地安慰说：“仁儿，我修的是无情道，我和楚长歌从未做过你最不希望的那件事。”
“你说什么！”
苏仁诧异。
沈无渊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与你相遇时，我就已经开始修无情道，但因为与你的相遇，我无法狠心斩断情丝，所以始终摇摆不定……直到……直到那一天，你……你……你对我……我才终于明白自己的心，可惜那时已经……将你埋葬后，我便正式斩断情缘，修无情天道。”
“也就是说，你最终没有和楚长歌在一起？”
苏仁又惊又喜地问着。
“是的，我没有和楚长歌在一起，”沈无渊说，“我修的是无情天道，我永远不可能爱他。我的心里没有爱，至少，没有留给他的爱……”
“那他下葬后，你有没有去楚家墓园拜祭他？”
苏仁醋味十足地问。
沈无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反问苏仁：“你希望我拜祭他？”
“不希望。”
苏仁在沈无渊怀中翻了个身，枕着男人的胳膊说：“但如果你真的从来没有拜祭过他，我又会觉得你很冷情……”
“修炼无情道的人，本来就是无情的。”
沈无渊轻声说着，手指划过苏仁的脸庞。
苏仁于是撑身坐起，看着沈无渊的脸：“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是血脉亲情？”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沈无渊不假思索地说着。
“但是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绝对不可能是父子！”
苏仁一针见血地说着。
他要沈无渊立刻说出真相。
“沈无渊，如果我真是你的儿子，当年我全家被魔门杀害，你为什么不出手相助？我以散修身份接触你，你为什么从不拒绝我的引诱？何况……我在魔门崭露头角的时候，你已经是修道千年的正道大佬……如果我真是你的孩子，你又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因为什么事情生下了我！说啊！你到底是我的什么——”
“人”字还未吐出，苏仁就被沈无渊用嘴唇封住了声音。
侵略意味浓重的吻让苏仁惊呆，眸中愤怒逐渐转为震惊，唯有双手绕到沈无渊脑后用力敲打。
“呜呜呜（放开我）！”
沈无渊无奈，松开苏仁，解释说：“相信我，我真的是你的父亲，虽然不是传统意义的父亲。”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苏仁挑衅地看着沈无渊。
沈无渊叹了口气，说：“女娲造人的故事，你听说过吧？”
“女娲是上古圣贤，补天之后，她便参照自己的外貌用泥土捏制泥人，再施加神力，于是泥人变成了人类，人类又繁衍生息，最终生生不息。”
苏仁简短重复了女娲造人的故事后，反问沈无渊：“难道你是女娲后人，我是你效仿女娲造人捏出来的泥人？”
“我不是女娲，我没法赐予泥人生命，但我和你的关系雷同女娲和泥人的关系，”沈无渊无奈的解释着，“女娲是人类之母，而我既是你的父亲也是你的母亲。”
“听了你的解释，我感觉更加迷糊了。”
苏仁不客气地说着，秋水涟涟的双眸勾人地看着沈无渊：“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确定。”
“哪一点？”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柔声中，他再次勾住沈无渊的脖子：“你确定你对你的造物的身体毫无兴趣？别忘了，我们已经分开整整五百年，而且我还经历了一次死而复生，身体多半正发生一些奇怪的变化……”
“你……你不要乱来……我可是……”
沈无渊神色迟疑不定。
“修无情道的人不能动情，可现在的你并没有修成无情道。”
苏仁引诱地说着，舌尖划过沈无渊的耳垂，呵气温软：“喂，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创造了我？”
“不可以……这事绝对不可以……”
沈无渊口吻坚定地说着，但没有推开苏仁。
苏仁意识到他并非坚决反对这种事情，于是吸咬沈无渊的脖子，引诱的同时殷切表示：“不要再继续拒绝我……我们已经错过太多次……我是真的爱你，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想和你有进一步的发展……”
“但是我不能，我和你的关系不能……不能……”
沈无渊坚定地拒绝着。
为了和苏仁分开，他甚至把被苏仁拽在手里的衣袖扯破，艰难爬起，一边喘息一边说：“过去，我修炼无情道，不能动情，如今我们是创造者和造物的关系，存在着父子关系，我和你是绝不能发生这种事情的！”
“所以你当年故意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你和楚长歌亲热，让所有人相信你爱他不爱我？”
“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必须？！”
苏仁悲愤地看着沈无渊：“接受我对你而言就那么的大逆不道？！你宁可亲手杀了我再安排我复活也不愿意和我——”
“对，你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特殊的存在！我无法突破这层道德限制，我不可以爱上我的造物！”
“但是你的造物爱上了你！”
苏仁大喊：“醒醒吧！沈无渊！别以为有了造物的能力就可以说自己是神！你只是人，你永远成不了神！”
“如果我说我已经成为神呢？”
沈无渊的话让苏仁一阵心惊。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沈无渊：“如果你是神，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最爱的造物，你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灵魂的安放之地。”
沈无渊深情地说着。
苏仁唇角再度浮起冷笑：“也是你绝对不会碰触的身体，对不对？”
“……对不起。”
沈无渊认真抱歉。
苏仁转过身，强行欢笑：“都说成为神以后可以无所不能，没想到成为神的代价竟然是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成为神以后怎么可能不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我不正陪在你身边吗？”
“但是我要的不是这样的陪伴！我要的是——”
“仁儿……”
沈无渊主动抱住苏仁，讨好地呼喊他的名字。
苏仁却别扭的甩开他的手：“不要喊我的名字，你不配！”
“可是我真——”
“闭嘴！”
苏仁打断沈无渊，抱着膝盖生闷气。
沈无渊无奈，只能按苏仁的要求和他保持距离，并解释说：“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结果，在神的庇护下，尽情地做想自己想做的事情……”
闻言，苏仁低头，肩膀耸动，悲切地对沈无渊说：“我想要的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我在时间的迷宫里坚定不移的穿梭，只为再和你相见，结果……我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回到你的身边，你却对我说……你说你一如既往地爱我，只是不能给我……我想要的……”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
苏仁捂住耳朵，拒绝再听沈无渊的絮絮叨叨。
沈无渊无奈，只能沉默。
……
……
法器在高空中飞行两个时辰后，落在昌州城郊的空地上。
沈无渊率先出空间，对还在生闷气的苏仁说：“仁儿，爸爸知道错了，别再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不好！”
苏仁气鼓鼓地说着，走出空间，竟是看都不看沈无渊一眼，径直朝昌州城门处走去。
沈无渊无奈，收了法器，快步追上。
……
交过入城费后，苏仁走进五百年前是魔门总坛所在地如今却是神州大陆最富裕的城市之一的昌州，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个繁华到堕落的城市。
因为生活优越，昌州人走路时鼻孔朝天，动不动就嘲笑他人是乡巴佬，与人交谈更是坚持只用本地方言，即使遇到外乡人问路，也会先用本地方言回答，确定对方完全听不懂以后才会故做不好意思地用官话道歉，“对不起，我们昌州人不会说官话”，是《你最讨厌的地方排行榜》的百年会员。
苏仁知道昌州人大多又刻薄又恶毒，入昌州城后一言不发直接朝人员密集的地方走去，经过喝花酒的醉乡居时，也是问也不问地直接走进去。
醉乡居的妈妈见苏仁长相俊美又衣着华贵，料定不是池中物，没等他坐下就一连串地招呼姑娘们过来陪他喝酒弹曲。
苏仁也是当仁不让，点了两个看起来就很能说会道又骚气外露的白骨精。
“来，给爷介绍一下自己！”
“是的，少爷。”
女人们风骚一笑，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风弯弯，外号文状元，因为我能舌绽莲花，还写得一手好字。”
红衣女子做完这番介绍，涂了蔻红的手指故意划过嘴唇，暗示地问苏仁：“少爷若是想看我写字，可用四两黄金与弯弯进屋，弯弯必定使出全身解数让少爷尝到最好的字。”
“听起来倒是很风雅。”
苏仁假装没听懂“舌绽莲花”和“写一手好字”的真意，评价过后指向第二个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云，外号武状元，最擅长的是七进七出。”
说话间，黄衣女子抬起左腿，现场表演了一字竖劈。
“只要三两黄金，赵云陪您大战长坂坡！”
“好好好！”
苏仁敷衍地鼓掌。
这时，妈妈凑上来，提醒说：“若是少爷想凑个文武双全，可以八两黄金带走文武两状元。”
“这个价钱确实不错，可惜——”
苏仁看了眼正在醉乡居对面的酒楼铁青脸色喝茶的沈无渊，说：“我喜欢的是男人，妈妈这里可有美男供我挑选？”
“美男吗？”
妈妈楞了一下，随后大笑，说：“少爷你怎么不早说！就少爷您这样貌，后院的儿子们瞧见后铁定是贴钱也要接！”
“但是我口味和别人不一样。世人都喜欢年轻的，我却偏偏喜欢年纪大一点的。”
苏仁笑盈盈的看着妈妈。
妈妈不觉心头暗骂，面上还得堆满笑容，说：“少爷您真是有品位，这年轻小哥虽说尝口鲜嫩，但论及伺候人的本事，到底是比不过年长的经验丰富，手段也更让人舒服。”
“妈妈你这说话的能耐也不寻常啊。”
苏仁嘲讽着。
妈妈一阵干笑，去后院把苏仁点名要求的年长小倌都带了过来，一字排开地站在苏仁面前。
和妈妈们的兴奋不同，这些年长的小倌们却是无不面色惧色：他们都是风月场的老手，知道如苏仁这般貌美多金的客人若非有常人难以忍受的癖好，又怎么可能来风月地寻人发泄，还点名要年长一点的。
“自我介绍一下。”
苏仁略冷漠地说着。
小倌们开始挨个自我介绍。
“我叫弄玉，最擅长的是吹箫，也会唱曲儿。”
“唱曲是个不错的技艺，等会给少爷表演一段。”
苏仁淡淡评价一句。
弄玉谢了苏仁，身旁的灰色衣裳的少年上前，说：“我是明月，擅长跳舞，能表演各种姿势，只要客人愿意加钱。”
“真的什么姿势都能表演？”
苏仁意有所指地看着明月。
明月说：“太罕见的姿势或许做不到，但常见的一百零八式都可以。”
“是个爱学习的人。”
苏仁看向第三人：“你又擅长什么？”
“我叫冥毐，擅长转车轮。”
体型看起来不像小倌的健壮俊男骄傲地宣布。
苏仁闻言，大喜，说：“转车轮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妈妈趁机询问：“少爷这是点名要冥毐的意思？”
“我，我想要的是——”
苏仁扫了眼前方三人，说：“这三个，我都要！”
※※※※※※※※※※※※※※※※※※※※
就是喜欢作死~嘿嘿嘿~

第192章 神与制作人（9）
“少爷果真是雄风威武！”
妈妈讨好着，开始和苏仁算钱。
被选中的三人也都面露欣喜之色。
苏仁不解，问：“为什么你们不觉得委屈？”
三人中最年长的弄玉笑着说：“客人来这里是为了找乐子，自然不管什么要求都必须满足。”
“你们倒是想得通透。”
苏仁有些感慨。
他甚至不知道此时身处的修仙世界究竟是快穿中枢的某个世界还是《仙帝OL》系统构建的游戏世界。
但不管哪个才是真相，这个世界都真实得让人害怕。
……
价钱谈妥后，苏仁并没有立刻与三人进房间，他故意拉三人坐在窗前，一番放浪形骸地饮酒作乐，并不时偷看对面酒楼内的沈无渊。
沈无渊显然知道他在偷看自己，每当苏仁投来视线时，沈无渊都会刻意回避，拒绝和他四目交接。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
苏仁漫不经心地想着，带着半醉的三人进入房间。
不多时，屋内传出此伏彼起的“嗯嗯啊啊”，配合木板摇晃的“叽叽咔咔”，连妈妈都忍不住附在门前偷听，并对神色落寞的文武状元说：“你们这次真是损失惨重。”
“妈妈，人家喜欢的是男人，我们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法把喜欢男人的客人变成喜欢女人啊！”
文状元无奈的提醒着。
妈妈于是摇晃扇子，说：“现在喜欢男人的客人越来越多，我以后要多弄几个长得可爱的男孩，姑娘这边也要多挑几个气质像男孩的姑娘……”
“妈妈英明。”
文武两状元讨好着妈妈。
妈妈又听了会屋内战况，摇着扇子离开了。
……
……
激战到深夜才结束。
房门打开，苏仁披着衣服毫无倦意地走出，漫步月光朦胧的庭院。
走到花树前，他停下脚步，看着树下一脸不快的沈无渊：“怎么，不舒服？”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故意来这种地方气我。但是……”
沈无渊愤怒的说着，抓住苏仁的手：“乱来只会伤了你自己！”
“沈无渊，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你，高高在上的你，居然担心我会受伤？”
苏仁嘲笑地看着沈无渊，说：“你自称是我的造主，那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可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力，我生在那样的环境，我只能尽我所能地谄媚他人，换取最好的未来！”
“对不起……”
“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对我说对不起！你不配！”
苏仁甩开沈无渊的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如果你只是沈无渊，我顶多觉得你是个无情无义又虚伪的男人，但是你……你……你说你是我的造主，你创造了我，你为我设计这悲惨命运……又故意推开我求助的双手……我永远都不想原谅你！”
……
铛！铛！铛！
准点的钟声响起，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学生苏仁的世界，睡在一张洒满鲜花的大床上。
“啊……”
苏仁动了下身体，随即大惊失色：被子下的身体竟然什么都没穿，脚上还绑了一个电子脚环。
这回又是什么剧本？
苏仁无力地想着，努力回想之前的剧情。
装潢风格酷似科幻电影的第十九层……
一身白马王子装扮、手捧玫瑰花的萧宁……
他说这里是现实世界，他是和自己在快穿世界里无数次相见相爱的“他”……
他想和自己在现实世界相爱相守一生……
但是——
“不对！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再度想起被萧宁逼迫的不适感觉的苏仁抓紧被褥。
他可以百分百地确定，萧宁不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他”。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哪个王八蛋脱了我的衣服！给我脚上套了这杀千刀的电子脚环！
苏仁愤愤地想着，准备裹床单下床。
当然，下床之前他不会忘记检查一下身体，确定扒衣服的混蛋没有在最近二十四小时内对自己做下流的事情。
……
裹好床单后，苏仁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任何可以穿在身上的东西或是可以用于自卫的物品以及可以帮他理出头绪的线索。
可惜房间的主人比他的预期更加无耻，苏仁将房间搜了一遍又一遍，只找到一条勉强遮体的白色连衣裙，连内衣都没有！
苏仁不死心，打开窗户，试图跳窗离开，只看到白云飘飘小鸟成群，显然身处高空！
暂时不想做肉饼的苏仁只能放弃跳窗计划，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冲着话筒大喊：“变态，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话音刚落，正对床头的壁炉无声滑开，两个女仆推着餐车走出，用美味堆满桌子。
“海鲜早餐，请享用。”
说完，女仆就也推着餐车离开了，压根不等苏仁回答。
壁炉随之复原。
若非桌上确实多了一堆海鲜美食，苏仁甚至会怀疑女仆和餐车都是一场梦。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苏仁暗自嘀咕着，本着不做饿死鬼的精神，大吃大喝起来。
……
吃饱喝足后，苏仁再度打量房间，不停的敲打墙壁，意图找出机关暗室。
一圈收获无果后，苏仁不死心地掀起地毯，趴在地上一寸寸地敲打。
正寻找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苏仁意识到有人站在身后，下意识地回头，果真看到一双精美的皮鞋。
他试图起身，却被身后那人抢先一步按住肩膀，灼人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
“宝贝，就这么希望被我抓住吗？”
气息熟悉的男人轻佻地说着，声音近在咫尺。
苏仁大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
男人流氓地说着，将苏仁一把按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说：“这么热情？”
“谁说的！我才没有……是你自己……”
苏仁又气又恼的抗议着。
然而，尽管抗议很正直，当男人的手落在身上后，声音立刻变软。
“你这个……你这个……”
“现在还敢说你不希望和我重逢吗？”
“……我……我这是……是……”
苏仁扭过脸，拒绝承认自己是个遇上男人就浑身发软的小贱人。
男人见状，并不急于让苏仁承认思念，他单膝跪下，不断的亲吻。
苏仁被他温柔弄得心里发慌，说：“你到底是谁，能对我说实话吗？再这样含糊下去，我早晚要被你逼疯的！”
“为什么会被我逼疯？”
男人暂停亲吻，反问苏仁。
苏仁赶紧在沙发上坐好，看向男人，满面期待：“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几张脸……”
“为什么这么问？之前在十九层的时候不是已经明确地拒绝我了吗？”
萧宁不快的说着。
苏仁看着他，心头泛起莫名的期待，更有些畏惧，颤颤巍巍地说：“这么说，之前在十九层向我求婚的人真的是你？可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你的双胞胎兄弟，还是说……这个世界也是虚幻的？但是……但是……”
“他是我，但也不是我。具体的事情，等亲热完再解释！”
萧宁冷峻地说着，再次准备亲下去。
“停！别这样……再这样下去我真会疯掉的！”
被萧宁的话弄得整个人都坠入迷雾的苏仁哀求地说着。
他这回是真的CPU超载不知道怎么运行了。
“会疯掉，不就是说还没有疯掉？”
男人抓住苏仁的语病，非要将他按在身下。
苏仁怕自己死在追求真相的第一线，讨好地说：“老公，你就体谅一下我吧！我现在又饿又累，还是惊吓过度的状态，连走路都没力气……”
“真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兴致勃勃地反问。
苏仁趁机撑起身体，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说：“老公你看，我腿软得走不动路，等回去浴室的时候怕是要老公你抱着我……”
“抱着去吗？”
男人被这句话勾起兴趣，拦腰抱起他的撩人小坏蛋，一起走进浴室。
……
萧宁是顶级富豪，连浴缸都是模仿瀑布温泉的造型，还有自动按摩功能。
苏仁于是好好享受一番，并在泡得全身酥软后主动靠着萧宁，撒娇说：“老公，你还没告诉我，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洗手间的时候不认我，之后又主动要和我……现在还……”
“这事很难用常理解释，你可以把我和‘他’想象成同一人的两重人格，”萧宁解释说，“或者说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双重人格的话，倒是可以解释萧宁之前在洗手间的异常状况，但是——
“他说他就是你，说他和我一起度过无数个世界，还在研发中心的第十九层向我求婚，要我和他——”
苏仁不解地看着萧宁。
“那你有没有答应他？”
萧宁戏谑地弄了下苏仁的嘴唇。
“‘他’不是你，凭什么和我在一起？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苏仁反问着，突然张口咬住男人的手指，咬得唇齿有血腥味后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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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是正攻，但是这章的萧宁和求婚的萧宁不是同一个人~下一章解释~

第193章 神与制作人（10）
萧宁看着指腹的血痕，无奈地说：“宝贝，你怎么敏感得好像猫！”
“怎么，你不喜欢？”
“不，我很喜欢。”
萧宁宠溺地说着，大手挪到他的后颈，要与他在池里亲密接吻。
缠绵的间隙，苏仁突然问萧宁：“为什么你的身体里面会有两个灵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机器也会产生灵魂。”
萧宁略带悲伤地说着：“我低估了人工智能，以为AI不过是一段编程，导致自己被反困在系统世界里面……”
“AI？人工智能……”
苏仁细细咀嚼着，眸中划过惊恐：“你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是快穿系统的核心中枢？它有灵魂？”
“虽然和事实有质的区别，但你可以这样理解。”
萧宁略带无奈地说着，手指划过苏仁的短发，说：“想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想。”
苏仁露出好学宝宝的姿态。
萧宁却没有立刻解答他的疑问，而是给他带上手镯，说：“这个手镯镶了十颗宝石，代表我和你的十个约定。”
“十个约定？这又是什么情况？”
出乎预料的要求让苏仁顿时目瞪口呆。
萧宁捏了下他的耳朵：“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苏仁闻言，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如果萧宁口中的“十个约定”指的是他们一起经历的世界……
难道除了那七个世界外，他们还曾经在什么地方以某个他完全想不起的身份相遇并且相守？
“老公，给点提示好不好……”
苏仁欲哭无泪地看着萧宁。
“不可以，要自己寻找答案。”
萧宁温柔而坚决地拒绝了苏仁的撒娇。
苏仁无奈，只能收下手镯，并对男人说：“那你能不能先把电子脚环摘掉，我不想活得好像犯人。”
“不能。”
男人说：“给你带脚环的是他，解锁密码也只有他知道。”
“什么？！”
苏仁大惊，惊恐地看着萧宁：“这么说来，脱我衣服的也是……完了完了，我已经不清白了，我被那个混蛋看光光了！”
“放心，他如果真想趁着你昏睡的时候对你做什么的话，早就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我……我昏睡了多久！”
苏仁吓得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萧宁看到苏仁这么惊慌，不觉笑出声，说：“别担心，你只昏迷了二十四个小时，你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事实上，他才给你带上脚环，我就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真的吗？”
苏仁可怜兮兮地看着萧宁。
萧宁被他惹得心花怒放，抱住小骚货，坏笑着说：“你为什么总是故意惹我？！”
“谁让你喜欢我，被我稍微一撩就兴奋。”
苏仁和萧宁搂成一团，亲吻的同时问萧宁一个徘徊心头许久的问题。
“老公，你和我都在快穿系统里面呆了很久，遇上过很多人，为什么唯独选中我？”
“这个问题就好像你问一个天生喜欢吃芒果的人，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好吃的水果，为什么你偏偏喜欢吃芒果。”
萧宁戏谑地说着：“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
“这个解释可真欠抽。”
苏仁抱怨了一句。
萧宁从善如流地回答说：“原来你也觉得自己很欠抽，那我就狠狠抽你吧！”
话音未落，便要对苏仁再来一通爱的抽打。
苏仁急忙求饶，同时问出另一个问题：“我本身不是什么美人，家庭和性格也都很普通，你因为快穿世界的原因对我情有独钟，为什么‘他’也想要得到我？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真以为你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吗！”
萧宁无语地看着他。
苏仁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反问说：“我还不够普通？”
“当然不普通，”萧宁说，“真正的普通大学生是没法让我日日夜夜想着你，看到你就恨不得把你艹死在床上。”
“那也只是因为你刚好喜欢肏我，又不是……又不是……”
苏仁害羞地缩成一团，提醒说：“老公，快点告诉我吧！‘他’为什么一定也要得到我？”
“因为……”
萧宁的面色骤然凝重。
他随手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他’希望得到我的一切，坚信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取代我，成为我。”
“你是说——”
苏仁大惊失色：“‘他’不仅拥有灵魂，还希望彻底拥有身体以及完整的人生？那岂不是说《黑客帝国》和《终结者》的剧情都可能变成现实？人工智能真的有可能反操纵人类、取代人类甚至奴役人类？这样的未来真是太可怕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萧宁错愕的反问着。
苏仁不解，说：“人类文明被人工智能逆袭这种事情难道不可怕吗？”
“嗯，确实很可怕……”
萧宁轻声说着，烟草气息浓郁的吻落在苏仁的身上：“但我最不愿面对的却是没有你的未来……”
……
……
喳！
冰水落在额头，溅起全身的鸡皮疙瘩。
不堪冰冷的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地穿回修仙世界，正坐在旷野的躺椅上吹冷风。
艹！
苏仁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
让劳资和我男人洗完鸳鸳浴再穿回来不行吗！
苏仁越想越气，准备找和萧宁共用一张脸并且有九成可能是快穿系统本体的沈无渊发脾气，猛一低头却看到腕上有个东西正闪闪发光，再定睛一看，竟是萧宁送给他的镯子！
“原来，那个世界的东西是可以带到这个世界的……”
苏仁略带伤情的叹了一声，正要取下镯子认真端详抚摸，身后响起一男一女的谈话声。
“少主，他醒了。”
首先说话的是女人，声音妩媚，入耳有几分熟悉，但苏仁一时间想不起名字。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不要再客气，”被成为少主的男人如此说，“趁早把事情办完！”
“好！”
女人答应一句，走到苏仁面前。
“少爷，你可终于醒了！”
苏仁闻言，抬头，苦笑着说：“想不到隔了那么多年，魔门的人依旧要去风月场做兼职。”
原来，这个声音妩媚的女人是醉乡居的文状元——风弯弯。
“我修的是阴阳和合功法，去醉乡居做文状元，既能报效圣门又能提升修为，何乐而不为。”
风弯弯颇为得意的说着，发问苏仁：“你身上有圣门的印记，显然是我的同门，为什么自甘堕落和正道的伪君子走在一起？”
“如果我说他是我爹，你们相信吗？”
苏仁反问风弯弯，眼角的余光却落在声音厚重的男人身上：“没想到冥毐居然是你的真名。”
“我也没想到你身上居然有圣门遗失五百年的神龙卧牡丹图。”
冥毐走到苏仁面前，提醒说：“你全身要害都被我用独门冰蚕锁住，稍有不慎，就可能经脉寸断而死！”
“知道了。”
苏仁满不在乎地说着，反问冥毐：“你怎么发现我身上有神龙卧牡丹图？”
那天在醉乡居里，他虽然当着沈无渊的面将弄玉、明月和冥毐三人带入房中，入房后却是命他们三人在自己面前纵情欢好，本身并未参与，也未宽衣解带，露出背上的绚烂纹身。
冥毐早料到苏仁会有此一问，闻言，取出一个小小竹筒。
塞子拔出，爬出一只颜色冰蓝的小虫。
“这是用胭脂虫喂大的冰玉虫，闻到胭脂虫的香味就会兴奋得全身战栗。”冥毐解释说，“那日，我本是来醉乡居取情报，看到冰玉虫兴奋不止，意识到附近有神龙卧牡丹图的线索，于是临时扮成小倌来见你，没想到你这么狠毒，要我和那两个……”
想到苏仁的变态要求，冥毐的脸色有点难看。
苏仁却是暗爽，笑着说：“但是他们的技术不错，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你给我闭嘴！”
冥毐愤怒的说着。
苏仁很听话的“闭嘴”。
冥毐解释完发现神龙卧牡丹图的过程后，又问：“知道圣门为何一定要寻回神龙卧牡丹吗？”
“因为这幅图很美很珍贵？”
苏仁故意装傻。
忍无可忍的冥毐冲着苏仁大吼：“因为这幅画里藏着圣门的大秘密！解开秘密的人将得到圣主的绝世功法！你这蠢货！”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蠢货，还是当世唯一身上有神龙卧牡丹图的蠢货。”
苏仁似笑非笑地说着，心想，如果你们知道我就是你们口口相传的圣主，还会这么期待解开神龙卧牡丹图的秘密吗？
冥毐气得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你不会杀我的，”苏仁信心十足地说着，“在解开神龙卧牡丹图的秘密以前，你甚至不敢碰我一个手指头。”
“不，我敢！”
冥毐野蛮地说着，抓起被冰蚕丝困住不能随意行动的苏仁，说：“圣典有载，欲得天机，圣洗物主。你能看出我们的来历，应该也知道圣洗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是……”
苏仁反问冥毐：“我会反抗，我还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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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肯定有多少人把冥毐的名字的第二字从嫪毐的毐看成了毒~
其实，给他取名冥毐，特色能力转车轮，因为嫪毐在历史记录中也是转车轮高手~嘿嘿~具体怎么转车轮就让我们自动消音吧~

第194章 神与制作人（11）
“你敢！”
“为什么不敢？”苏仁笑着说，“圣洗要反复进行至少五百次才能完成，期间受洗之人若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仪式必须暂停……我这人娇弱得很，别说五百次受洗，就是连续十次受洗都可能断气……少主大人，你确定要对我进行圣洗吗？”
“你身上有神龙卧牡丹图，我绝对不可能让你——”
话音未落，冥毐的胸口爆出一朵血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痛苦中，他应声倒下，露出神色淡然的沈无渊和瑟瑟发抖的风弯弯。
“没来晚吧？”男人宠溺地说着。
苏仁扭过脸，说：“你要再晚一点到就可以看到我被这群人虐待了！”
“好啦，别生气了！”
沈无渊无奈地说着，抱起因为冰蚕的原因暂时无法走路的苏仁：“我发现你失踪后就立刻追了过来，沿路所有拦路的家伙都被我杀了。”
“杀得好。”
苏仁面无表情地说着。
沈无渊弄了下苏仁的嘴唇，说：“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
苏仁说：“难道我连生你的气的资格也没有吗？”
“不，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生我的气，我原以为我们已经连——”
“再说话，我就不许你抱着我走路！”
苏仁蛮横地说着。
沈无渊却是一点都不生气，抱着苏仁一路朝前，经过风弯弯身边的时候，他问苏仁：“这个女人要留下来吗？”
“我记得你的原则是不杀女人，怎么现在……”
“我如今依旧不杀女人，但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沈无渊说，“她企图伤害你，是你的敌人。”
“既然是敌人，那就杀吧。”
苏仁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沈无渊指尖释放剑意，将风弯弯现场斩杀。
“这……”
苏仁惊呆了。
他不过是随口的撒娇，男人竟然就——
“你果然变了，”苏仁说，“过去的你不是这样的。”
“过去的我是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会千依百顺地对你好。”
沈无渊柔声说着，将苏仁放在匍匐的狮鹫兽的背上，说：“忍耐一下，我现在就把冰蚕从你体内取出来。”
“我知道，我会……会……”
“忍耐”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苏仁就被钻心的痛折磨得浑身冷汗。
“好痛……”
“忍一下！很快就结束！”
沈无渊认真地说着，脱下苏仁的鞋子，握住脚掌，用力一按——
“啊！”
冰蚕破体而出的瞬间，苏仁发出惨叫，双手更直接抠进狮鹫兽肉里，也亏得沈无渊的狮鹫兽向来训练有素，忍得住痛，否则铁定把苏仁摔下去。
……
“呼呼……”
冰蚕终于从体内取出，苏仁不觉长舒一口气。
沈无渊却没法轻松，不断从随身空间内掏出贵重药物给他止血包扎。
苏仁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沈无渊的伺候，同时抱怨说：“为什么来得那么晚！”
“发现你失踪后，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故意离我而去，不敢立刻追上来找你。”沈无渊解释说。
“那你大概是什么时候知道我遇上了危险？”
“自我们在客栈重逢后，我与你的距离从未超过百米，”沈无渊说，“我知道我很自私，给不了你真正想要的，还死皮赖脸地留在你身边，但是我……我真的……真的不想承受再次失去你的痛苦……”
“亏你还知道自己很自私！”
苏仁收回已经包扎完毕的左脚，掏出球球，对沈无渊说：“仙帝大人，你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货是什么魔兽吧？”
“它叫吞古，成年后可一口吞天一口食地的S级魔兽，”沈无渊不假思索地说，“不过这只吞古永远都不可能成年。”
“为什么？”苏仁问。
“因为它的内核是让你复活的关键物品之一。”
沈无渊若无其事地说着。
苏仁却感到莫名的冷，低声说：“沈无渊，五百年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因为我从人变成了神，思考方式难免发生改变。”
说完，沈无渊吻了下苏仁的脚趾，说：“不愧是我的造物，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那么的完美。”
“谢谢夸奖，虽然我知道这句话真正夸的人是你自己。”
苏仁不自在地说着，把另一只脚也收回去。
沈无渊意识到他正郁郁寡欢，于是不再说话，骑上狮鹫后紧紧揽住苏仁的腰，讨好地问：“昌州莫家举办的英才大会明天正式开始，你有兴趣报名参加吗？”
“我如今空有圣人境界无法使用任何功法，参加英才大会也只能欺负一下底层菜鸟……”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沈无渊宠溺地说着。
苏仁闻言，却是立刻变了脸色：“难道说……是你让我变得空有境界无法使用任何功法？！”
“我只是想——”
“别再给自己找理由！我真的很讨厌你！”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
沈无渊自知理亏，只能沉默。
……
……
昌州莫家举办的英才会，共有两百个参赛名额。其中五十个名额是内定，剩下一百五十名额全部放在东城练武场，凡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自信的，都可以前去一试。
苏仁进练武场的时候，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获胜的男人站在高台中央，傲慢挑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家伙也太狂了吧！”
“有意见的话你自己上去挑战啊！”
闻言，刚刚还吐槽男人太张狂的家伙立刻缩手，说：“等进了决赛，看他怎么死！”
台上男人听到众人的议论，颇为不爽，正要把那废话的家伙揪出来乱拳打死，人群尽头突然响起一声清冷。
“我可以上台吗？”
众人闻言，纷纷转身，看向缓缓走来的白衣青年。
青年二十上下，一身初入江湖的白衣，带着斗笠，落在练武人群里绝对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走到台下，青年摘下斗笠，露出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面容：“你好，我来挑战你。”
闻言，壮汉不觉大笑，不屑地将苏仁打量一圈，说：“就你这花拳绣腿也敢挑战大爷我？”
“你没和我交过手，怎么知道我是花拳绣腿？”
苏仁淡漠地说着，他承认他很好欺负，但还不至于连阿猫阿狗都能欺上门！
叹息间，苏仁拾阶而上，众人见状，无不目瞪口呆，胆小的人甚至提前闭上眼睛。
壮汉也因为他的面容难得的想要怜香惜玉，一脸冷漠地表示：“现在滚下去还来得及！”
“是说你吗？”苏仁反问。
壮汉大怒，一拳打出：“废了你！”
“哦？”
苏仁轻声说着，一个巧劲就将壮汉的劲力全部化解，身形轻灵若御风，壮汉只觉眼前一花，已经被苏仁的匕首压住喉咙。
“现在还敢一拳废我吗？”
苏仁微笑着，手指微动，匕首立刻划破壮汉的皮，血顺着刃渗出。
壮汉顿时吓坏：“我认输！我认输！快点让我走！”
“好！”
苏仁答应着，一脚把壮汉从台上踢下，摔成四肢趴地嘴啃泥。
随后，他看了眼台下：“有人打算挑战我吗？”
众人沉默。
苏仁于是走到评委面前：“我打败了他，麻烦给我一个参赛名额。”
“这个……”
评委有些犹豫。
“怎么，看不起我？”
苏仁反问。
评委为难地解释说：“你还没有表明身份，我们怀疑——”
“怀疑我和那家伙是恶意做局吗？”
话音未落，苏仁便觉背后有冷风卷动，竟是壮汉不甘心，爬起后挥刀砍来！
可惜——
“无耻！”
冷声间，壮汉被一剑封喉，又被一脚踢飞尸体。
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的苏仁再问评委：“现在可以给我参赛名额吗？”
“不可以！”
评委大声说：“英才大会严禁杀人！”
“刚才杀人的人不是我，是我的保镖，”苏仁解释说，“他要杀我，于是我的保镖杀了他。”
“你的保镖？”
评委眼中划过一道复杂，说：“不管什么理由，杀人就是杀人，你不配得到参赛名额！”
苏仁闻言，转身就走。
评委看到他这么傲慢无礼，更加生气。
“杀人还想走！”
评委一掌拍出，有意现场结果苏仁的性命，没想到掌风才出就被白光划过身体，双手齐腕断裂。
“评委都是废物的英才大会，确实配不上你。”
沈无渊冷漠的说着，走到苏仁身边：“我们走！”
“亏你还知道维护我！”
苏仁抱怨一句，与男人一起走出练武场。
一众评委全部呆滞：这两人究竟什么来头，这么狂，这么傲，这么强！
呆滞的同时，数人一起追出，追上准备上马离开的苏仁，讨好地说：“少侠留步，吴刚出言不逊得罪了少侠，还请两位既往不咎，收下英才会的比赛名额。”
苏仁闻言，停住脚步，淡漠地看向沈无渊：“你希望我参加英才大会吗？”
“难得这些人诚意十足，就给他们一个面子吧！”
沈无渊傲慢地说着。
众人见状，急忙递上报名帖和笔：“请少侠留下尊姓大名，让我等登记在册。”
苏仁想了一下，吐出三个字。
“沈无渊。”
……
……
天刚蒙蒙亮，参加英才会的青年俊杰们已经装饰一新地朝比武会场走去！
苏仁没有同去，他和沈无渊一起从观众路口进入比武会现场，在一众人的议论中，兴致勃勃的看着中央大看台。
大看台上一共二十张位子，分三排摆放，座位越靠前，地位越高。
苏仁抬头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白发男人恰好转身和侍从说话，看不清他的脸，而与他曾有一面之缘的莫婉儿大小姐则站在第二排某个老者的身后，由此可以推测第二排是莫家长老们的座位。
只是如此一来，坐在最尊贵的第一排位置的白发青年的身份就有些耐人深思了。
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比主办方莫家的长老们更加尊贵？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青年转过脸，朝着苏仁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
只这一笑，苏仁顿时全身僵硬！
他的样貌居然和沈无渊一模一样！
笑容更是让苏仁想起阴冷潮湿的毒蛇！
这家伙是……
大学生苏仁的世界里与“他”共用萧宁的身体的那个人造灵魂！
苏仁大惊失色，同时更迷惑不解。
既然大看台上的沈无渊是人造灵魂，身边的沈无渊又是谁？
苏仁狐疑的看向沈无渊，却见沈无渊脸上多了张金色面具，手里还拿着一张同样款式的面具要给苏仁戴上。
“为什么我也要戴面具？难道你们——”
苏仁希望沈无渊把话说清楚。
沈无渊却不由分说地为他戴上面具，说：“相信我，真相很快揭晓。”
……
苏仁和沈无渊因为面具的事情险些再次爆发冲突的时候，莫婉儿正低声问长老：“三爷爷，君上为何突然微笑？”
三长老摇了摇头，对孙女说：“不要随便揣测君上的心思，他不是你能揣测的存在。”
“可是……”
莫婉儿不服气的咬了下嘴唇。
她不明白这个被尊为君上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凭空出现，随后预定两排座位的大看台就改成了三排座位，他一人独坐第一排。
话说回来，这男人生得可是真俊俏，不论是正面还是侧颜，都完美得找不到一点瑕疵，配上他冰冷邪魅的气质，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莫婉儿不切实际地想着，打算利用英才大会的机会博取男人的欢心，与他双宿双飞！
男人感觉到莫婉儿的不知天高地厚，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对三长老说：“选手们基本已经到齐，可以开始了！”
“是！”
莫家三长老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大看台前，对台下大喊：“英才大会正式开始！”
惯例的比赛规则宣布后，三长老退到一边，入选的英才们也依次上台搏杀起来。
这时，有人走到三长老身后，报告说：“长老，进入决赛的英才中有个名叫‘沈无渊’的没有出席比赛。”
“临阵脱逃而已，没什么好惊讶的。”
三长老漫不经心地说。
端坐第一排的白发青年却是眉峰一挑，笑着说：“缺席的那个人确定是沈无渊？”
※※※※※※※※※※※※※※※※※※※※
会出现修罗场吗~嘿嘿嘿~

第195章 神与制作人（12）
“……确定。”
禀告的人毕恭毕敬地回答说，虽然他并不知道白发青年是谁，拥有怎样尊贵的身份。
闻言，白发男人唇角勾起冷笑。
他招手让禀告之人走到身旁，说：“立刻派人找到沈无渊！本座要见他！”
“不过是个临阵退缩的胆小鬼，君上何必——”
三长老很是不解。
白发男人也不解释，挥手示意禀告者立刻把人找出来。
……
英才大会的决赛第一轮是淘汰赛制度，选拔直到深夜才结束，两百个入选者只有四十个人获得晋级资格。
第二天进行第二轮淘汰赛，四大战台都只有一人有资格晋级最终决赛，登上总决赛的战台。
更可怕的是，主办方居然公开表示，第二轮淘汰赛将是生死赛！
“明日的比试，实力不济者上台后可直接认输，如果舍不得面子，那就生死不计！”
说完这句，大看台上的贵客们依次离开，普通观众席上的看客们也陆陆续续地退场。
苏仁没有立刻离场。
他看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低声对沈无渊说：“委托莫家每五十年办一次英才大会的那个仙帝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把英才大会搞成堪比养蛊的血腥厮杀。”
“这么说来，你终于相信让莫家办英才大会的人不是我了？”沈无渊如释重负地说。
苏仁哼了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好好，我不是好东西。”
沈无渊无奈地哄苏仁。
苏仁趁机摘下他的面具，指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看台，说：“为什么那家伙长的和你一摸一样？别说是你的双胞胎兄弟！”
“他是我成神时舍下的影子，是我的另一面，”沈无渊说，“严格意义上也算是我的双胞胎兄弟。”
“你可真能说！”
苏仁不服气地抱怨着，和沈无渊一起离开已经空无一人的观众席。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本该和莫家长老们一起离开的白发男人凭空出现在两人的座位处，纤长手指划过座位，低声说：“你们果然还是来了。”
……
……
堪比养蛊的新规则让英才大会的第二轮淘汰赛变得异常血腥。
中午时分，晋级的四十人中已经有半数命丧现场，剩下的二十人也仅五人没有受伤，其中最为姿态翩然的当属莫婉儿。
苏仁因此不解地看向沈无渊：“我曾因为琐事和莫婉儿的未婚夫还有表哥发生冲突，可以确定他们三人的实力都是垃圾中的垃圾，连功法被锁的我都打不过。怎么几天不见，莫婉儿的实力居然提升到这境界，都和前几天绑架我的冥毐相提并论了。”
“想知道为什么？”
沈无渊反问苏仁。
苏仁不爽，说：“我要知道为什么，我还会问你？”
沈无渊于是手指大看台上与自己样貌一般无二的男人，说：“真相在他身上。”
闻言，苏仁顿时索然无味。
“果然……”
这时，莫婉儿突然唇角抽过冷笑，指着看台上的苏仁，说：“谁能杀了他，我就嫁给谁！”
话音落，人群一阵惊呼。
“这是什么情况？那家伙哪里得罪了莫大小姐？”
“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是个狠角色啊？”
“难不成是因爱生恨？小子看起来还挺人模狗样的！”
……
纷乱的议论中，莫婉儿大声解释说：“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纠葛，我要杀他，因为他杀了我的表哥和我的未婚夫！”
“什么！”
众人还未来得及惊呼，莫家二长老就站了起来，满面怒容地跳下看台，稳稳地站在黄沙漫天的比武场上，指着苏仁的方向，说：“沈无渊！你小子很有胆量，老朽特来求教一二！”
怎么办？
苏仁求助地看向沈无渊。
沈无渊早已经知道他和莫婉儿的恩怨，无奈地说：“这是你惹下的事情，不要凡事都希望我为你——”
“如果你没有在五百年前杀了我，又不经我的同意强行让我死而复生还变成空有功体没有功法的尴尬状态，我也不至于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这种跳梁小丑都敢对我叫嚣！”
苏仁一脸怨气地看着沈无渊：“这事因你而起，必须由你解决！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你的名字在英才大会决赛表上。”
“你——”
沈无渊被苏仁噎得说不出话，叹了口气，说：“果然，你是故意的”
苏仁笑了笑，不置可否。
沈无渊则在莫婉儿等人的催促下，缓步走出看台，走到莫家二长老面前，说：“我是沈无渊。”
“你是沈无渊？你怎么……”
二长老愣住。
莫婉儿更是目瞪口呆。
沈无渊见状，叹息着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惊讶，只要你们打赢我，我就说出原因，并且不阻止你们伤害他。”
“真的吗？”
莫婉儿不确定的问着。
二长老更是不知所措起来。
沈无渊抬头，看了眼高台上的男人，说：“是不是没有他点头，你们连迎战我的勇气也没有？”
“这……”
莫家二人彻底呆滞，下意识地看向君上。
君上没有生气，他微笑着面对沈无渊的挑衅，举杯说：“不过是一场误会。”
“误会吗？”
沈无渊手指微弹，莫婉儿的身体好像离线的箭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全身是血！
“婉儿！”
二长老见状立刻奔出去，莫家其他人也都纷纷围上去，医师一番紧急检查后，含泪对莫家众人说：“她全身骨头都碎了，此生注定废人。”
“怎么会这样！”
莫家人痛不欲生，悲愤地看着沈无渊和与他遥遥相望的君上，哀求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企图伤害我的人，更因为你们用我的名义招摇撞骗。”
沈无渊冷漠的说着，凭空迈步，一步一虚空地走向自称君上的另一个自己。
“好久不见。”沈无渊说，“我该怎么称呼你，我的另一半灵魂？”
“你可以直接叫我冒牌货，虽然在我眼里，你才是真正的冒牌货。”
少君微笑着，直面沈无渊的挑衅。
苏仁没想到这两人一见面就如此的修罗场大决战气氛，顿时紧张得气都喘不过来，正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喘口气，突然身体失重，随即意识到自己即将被迫离开这个世界……
靠！
苏仁气得要骂人，但此时他五感被封，只能任命运玩弄。
……
……
嗯？
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强行带离魔尊苏仁的世界，刚要暗自庆幸，随即发现情况比被强行带离更糟糕。
他被关押在地牢里，确切的说，是被吊在水下地牢。
四周一片黑茫茫，膝盖以下被黑水淹没，腿脚周围有不知是鱼虾还是泥鳅的滑腻东西游来游去，空气中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此地唯一的光源是萧宁送给自己的钻石镯子。
关押苏仁的势力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把它带走，允许它留在苏仁的手腕上，成为黑暗腐臭的水牢里唯一的安宁。
短暂的震惊后，苏仁开始利用这段难得的独处时间思考现状。
为什么我会同时存在于两个世界？并且两个世界的记忆都破碎不连贯？
萧宁爱上我真的是因为天生喜欢吃芒果所以喜欢吃芒果这种理由吗？
苏仁嘴角浮起苦笑。
他不怀疑萧宁对他的感情，但他也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萧宁有事瞒着他！
同理沈无渊。
想到沈无渊，苏仁的心头再度掠过不适。
造物者爱上了他的造物？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苏仁想到一个荒唐但又合理的可能：
真正的魔尊苏仁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经魂飞魄散，他如今不过是个有魔尊苏仁的记忆的复制人，而沈无渊正是这个复制人的制造者，所以……
“原来如此，难怪我的身体保持着圣人境界，却无法施展魔尊苏仁的任意一种功法，原来我真的是沈无渊的儿子，只不过是……”
苏仁唇角划过苦笑，他决定趁把他关进水牢他的人还没有对他严刑拷打的现在好好养一下精神。
话说回来，沈无渊可真是个大猪蹄子！
指天发誓地承诺与我的距离永远不超过一百米，现在却任我被关水牢也不来救我！
嘟囔中，苏仁闭上眼睛，却在下一秒被迎面而来的冰水冻醒！
“啊！”
他愤怒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白衣男人，却是瞬间失色：“怎么是你！楚长歌！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本来已经死了，但是你还活着，我也不得不从棺材里爬出来。”
保有年轻面容的男人得意地笑着，挥手间，束缚苏仁的锁链立刻断裂，精疲力竭的苏仁掉进污水，全身湿透。
“你果然已经彻底废掉，失去沈无渊的保护就和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楚长歌嘲讽地说着，命人将苏仁从污水中拖出来，又故意朝他身上泼了十多桶冰水，名为清洗其实报复。
苏仁面无表情地承受着。
他虽然无法使用魔尊苏仁的功法，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圣人境界，别说被泼冰水，就是被人冰封一百年也只会感觉很糟糕其实并无大碍。
楚长歌显然不知道这些。
见苏仁被冰水浇得全身湿透瑟瑟发抖，他异常的心满意足，示意仆人们停下，并主动对苏仁伸手，说：“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你不是他，你也不可能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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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歌就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之子，不过这个世界的第二章 里受童靴走进酒楼就听到一群人说一段关于楚家的八卦，所以……其实这一章的楚长歌是有问题的~

第196章 神与制作人（13）
“他是谁？”
苏仁装傻地反问。
“他是谁？”
楚长歌没想到苏仁会问这种问题，不觉一愣，随后叹息说：“原来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难怪你一直都……等你知道‘他’是谁，你将再没有机会感受到快乐……”
他同情地抓住苏仁的手，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你想带我去见谁？”
苏仁装出警惕的模样。
楚长歌笑了笑，说：“别怕，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但是我有。
苏仁在心里补了一句。
……
楚长歌带苏仁去见的是被沈无渊称为冒牌货的男人。
苏仁拖着湿哒哒的脚步走进房间的时候，他正靠在贵妃榻上看书。
因为没想到苏仁会全身湿透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男人颇为意外，放下书卷，说：“你就这么急于和我发生关系吗？”
“难道不是你让人把我全身都弄湿吗？”
苏仁嘲讽的说着，自顾自地坐在离贵妃榻仅一米远的铜暖炉旁，开始烘衣服，一边烘还一边自言自语：“虽说我是寒暑不侵的体质，但是常年穿湿衣服也不太好。”
“你——”
楚长歌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正要向男人解释，男人却抬了抬手，让他出去，不要打扰自己和苏仁。
楚长歌无奈，讪讪离去。
他前脚才离开，男人就走到苏仁身旁，盘膝坐下，说：“还在怪我？”
“怪你？我有什么资格怪你？”
苏仁嘲讽的说着，索性把湿得滴水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暖炉上。
看着他仅穿里衣的身体，，冒牌货似乎有些按捺不住，笑着问：“你和他同行近半年，真的一次都没有做过？”
“你是他的影子，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性格。”
苏仁嘲笑地看着男人，说：“当年，他还没有修成无情道，尚且宁可拉楚长歌进房间也不想碰我一个手指，何况现在——”
“你想睡我吗？”
男人冷不防地说。
苏仁抬眸，唇角微冷：“你不是他，我对你没兴趣。”
“但我对你有兴趣！我一直都喜欢着你！我想——”
“别把那个字说出口，我不想听。”
苏仁果断地说着，拒绝男人的告白：“醒醒吧，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是夺走与他有关的东西的快感！凡是他拥有的，你都想夺走，唯有如此，你才会真切地觉得自己正逐渐变成他取代他，但是影子永远是影子，就算杀死本体，影子也还是影子！”
“是的，我是他的影子，可你又何尝不是别人的影子？”
男人抓住苏仁的手，尖锐而嘲笑地说着：“知道吗，你比我更可悲！我虽然是影子，但我至少从诞生那一刻开始就知道我是影子，你却直到现在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本体！”
本体？！
苏仁一惊，意识到事情正在失控，故作惊慌地说：“那又怎么样！我的本体已经死掉，我可以假装我就是本体！”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变不了真。”
男人阴嗖嗖地说着，猛一用力，就将苏仁压在身下，一只手按着他的双手，一只手摸过他的脸庞：“你真的甘心永远假装自己是本体？”
“难道你还想——”
“我虽然因为沈无渊的原因对你的脸和身体很有感觉，但我相信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本体，”男人蛊惑的说着，“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
“合作什么？”
“只要杀了沈无渊，你就不再是替身，我也不再是影子，我们都能成为本体，光明灿烂的活在阳光下。”
男人温情地看着苏仁：“我非常清楚做别人替身的痛苦，我想把你从这种痛苦中解放出来。”
“你不是我，你怎么确定我讨厌给人做替身的感觉？”
苏仁倔强地抗拒着，他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男人也知道用强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主动松开苏仁，轻声问他：“知道沈无渊为什么没来救你吗？”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什么好事。”
苏仁漫不经心地说着，扭了扭被勒出淤青的手腕：“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摆脱本体的束缚吗？怎么本体还没有打倒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对我下狠手？”
“因为你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男人敷衍地说着。
苏仁笑了笑，反讽说：“以后，我就叫你影子吧？”
“你说什么？！”
男人面色一冷，似乎要杀人。
但很快他又绽出微笑，宠溺地说：“你喜欢叫我影子，我以后就改名叫影子。”
“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苏仁诧异地看着影子。
直觉告诉他，影子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一件非常关键的东西，正是为了这件东西，影子才一直都迁就他宠溺他。
影子没想到苏仁这么快就意识到问题，笑着说：“别多想，我想得到的东西只有你。”
“只有我？”
苏仁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但如今性命握于人手，他也不能太强势，只得假装被影子说服，笑着说：“既然你的心里只有我，那你能从现在开始只爱我一个只看我一个吗？”
“当然可以。”
影子轻柔的说着，亲吻苏仁的手指。
苏仁却甩开他的手，说：“我累了，我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
影子愕然，但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沉默的背影，苏仁突然心念一动，追上去，拉住他，说：“走之前，能把事情说清楚吗？委托莫家每五十年举办一次的英才大赛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长歌和你又是什么关系？还有……他……他到底……”
为了让影子同情自己的处境，苏仁刻意哽咽地说。
影子果然被眼泪打动，对苏仁说：“五十年一次的英才大赛是我的意思，因为我想测出沈无渊的极限，至于刚才那家伙——他压根不是楚长歌，他只是我从楚长歌的后代中选出的长得最像楚长歌的人。”
“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
苏仁面色转冷。
影子却反问苏仁：“难道你真的相信沈无渊和楚长歌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算发生过，那也和我无关！”
苏仁假装不在意的说着。
影子叹了口气，说：“其实你很在意这件事，不是吗？”
“可是在意也于事无补。”
说完，苏仁抽身离开。
影子看了他一样，幽幽离去。
……
……
影子离开后，苏仁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随手拿起影子看了半截的书本，发现居然是本无字天书，不觉皱眉：这个世界果然没有一处正常。
咚！咚！咚！
窗棂处传来清晰的敲击声。
苏仁本不想理睬，谁想到砸石头的人竟比他更执着，最终把苏仁惹怒，一咕噜坐起，打开窗户。
“喂——”
发现砸窗户的竟是个长得酷似楚长歌的少年时，苏仁愣住：“你是谁？”
“我是楚长歌，”少年说，“你苏仁吗？”
“……你……是……楚长歌？！”
苏仁震惊。
如果少年是楚长歌，那把他从水牢里提出来的楚长歌又是谁？
少年点了点头，对苏仁说：“知道吗？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楚长歌出生，但没有一个楚长歌能够活到日落，白天很美丽……晚上就会变成……冰冷的……碎渣……”
说到这里，少年露出鲨鱼般微笑。
苏仁不觉毛骨悚然。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确切的说，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少年看到苏仁的惊恐神色，唇角绽出微笑，反问苏仁：“知道我为什么用石子敲打你的窗户吗？”
“为什么？”苏仁问。
少年伸手，将长满血泡正不断溃烂的手掌展示给苏仁：“楚长歌的世界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发疯，只有你有能力拯救楚长歌，只有你能结束他的痛苦……”
“可你凭什么要求我拯救楚长歌？他是我的仇人！”
苏仁不悦地说着，转过头，关上窗户，拒绝再看少年楚长歌一眼。
少年似乎也料到苏仁会拒绝，他站在窗外轻轻叹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恨楚长歌，希望他立刻去死，可如果你知道楚长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话，你一定会觉得他……他……算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世界已经发疯，我们只是疯子的玩物……”
惆怅中，少年的声音渐渐远去。
等苏仁再开窗户的时候，窗外的如荫绿树变成了莹莹碧水。
……
因为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疑似一键还原的情况，苏仁看到绿树变碧水的时候虽然震惊，却没有惊得发出尖叫。
他平静地走出房间。
窗前的绿树消失得很彻底，连树叶残渣都找不到，剔透的碧水中有深绿水草因小鱼游动带起的水流摇晃不止，水草散开，露出淤泥深处的一截白骨。
白骨？
苏仁下意识地要从水中捞出白骨，手才伸进水里就被溶解在水中的磅礴记忆冲击得脑内一片空白，思维也暂时停顿，眼前如走马灯般不断上演着各种悲欢离合……
这些……这些都是……
不知不觉中，眼泪流了出来，苏仁感觉很奇怪。
明明都是别人的记忆，为什么会……会让我感到悲伤，仿佛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经历……
难道，它们是我在其他世界丢失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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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竞猜，影子的真实身份是_______？

第197章 神与制作人（14）
苏仁不安的想着，突然感觉身后一紧，于是故作不在意地甩了甩水，转身，对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影子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想见你，于是就来见你。”
影子伸手，捏住苏仁的下巴：“是不是正在好奇绿树成荫的窗外为什么瞬间变成池塘？”
“难道不该好奇吗？”苏仁反问。
影子苦笑，说：“在这个世界，这种事情是不值得好奇的。”
“可是——”
苏仁越发不解。
影子于是抓住他的手，柔声说：“不要再多想，除非你想知道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
苏仁唇角划过嘲讽，自暴自弃地对影子说：“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真相！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们的存在全是假的！整个世界都是虚拟的，我们不过是程序员编写的数据！”
话音刚落，四周如玻璃般碎裂，影子消失了，湖泊消失了，暖阁消失了……
黑茫茫的世界里，唯有正前方的一簇光源分外明亮。
苏仁下意识地朝着光源走去，却在快要走到光源前面时，再次被无形的大手抓住。
“放开我！”
苏仁大喊着，拼命挣扎，然而他越是挣扎，那只手对身体的压制就越是强烈，压得苏仁喘不过气，眼看就要晕厥时——
咔嚓！
灯亮了。
黑暗消失，苏仁发现自己正趴坐在萧宁怀中接受他的浇灌。
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仁瞠目结舌地想着，一边承受萧宁的浓烈爱意，一边偷偷打量房间。
室内的陈设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连沙发表面的污迹都还在，唯一发生变化的是萧宁送给自己的手镯——十颗闪亮的宝石如今只剩九颗了。
难道说——
苏仁心头一动，正要进一步思考，萧宁发现他的异常，暂停运动，担心地问：“宝贝，你怎么突然心不在焉，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吗？”
“不是，你……你做得很好，是我……我……”
苏仁灵机一动，将镯子展示给萧宁，说：“刚才我突然发现老公你送我的镯子掉了一颗宝石，觉得对不起你……”
“你居然还有精力关心宝石，果然是我做得不够好！”
萧宁生气地说着，翻身将怀中人变成被压在沙发上的姿势，强势宠爱的同时，反问苏仁：“现在还有心思考虑宝石的事情吗？”
“老公，你……”
苏仁很是无语，感觉对方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不会思考的宝宝，有心抗议，却因为男人的压制无法动弹，只能认命地接受男人那越发膨胀的占有欲，直到事情快要结束的时候才讨好的问：“老公，我把你送给我的镯子上的宝石弄丢了，你会不会怪我不珍惜你送的东西？”
“怎么可能怪你，”萧宁，“宝石丢失，说明它和你没有缘分，仅此而已。”
“可它是你送给我的宝石！它和我没有缘分，岂不是等于说我们没有缘分！”
为了骗出情报，苏仁露出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萧宁被他的可爱惹得心花怒放，捏了捏苏仁的脸颊，确定他已经饱得一口都吃不下，略带无奈地说：“天亮以后再跟你算账！”
“老公……我……我……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你弄死的……”
苏仁三分夸张七分真心地哭泣着。
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萧宁于是低头亲了亲他满是潮红的脸颊，说：“别怕，我一直都量力而行。”
“……”
苏仁一脸无语。
……
……
早晨，惯例的晨起活动后，苏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妄想补觉，却被萧宁一把提出来，说：“从今天开始，你得和我一起上班。”
“老公，人家还是个学生~”
苏仁撒娇地看着萧宁：“求求你，让我睡个懒觉吧！”
“这是不可能的！”
萧宁坚决把苏仁拽出被窝，扔了几件衣服给他：“限你十分钟内穿好，如果不穿——”
“不穿怎么样？”
苏仁开始耍无赖。
萧宁笑了笑，说：“那你以后就永远别穿衣服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苏仁气得腮帮都鼓成河豚了。
萧宁见状，捏了下他的脸，说：“别闹脾气了，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把你介绍给我所有的朋友和员工。”
“可是我……我……我那么平凡……我根本配不上你……”
苏仁沮丧地说着：“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相貌平平，父母双亡，爷爷奶奶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因为快穿世界的缘分才能和你……和你……这么平凡的我根本没资格站在你身边，更不要说被你介绍给全世界……没有人会喜欢我，他们只会恨我，嘲讽我，觉得我……我……”
“我喜欢你，谁敢有意见？”
萧宁强势地说着，强行替苏仁穿好衣服。
苏仁看他态度坚决，不敢再说丧气话，穿好衣服后就和萧宁一起出门。
……
将苏仁打扮一新后，萧宁将苏仁带到刚刚完成一期施工的《仙帝OL》的主题乐园。
去路上，萧宁向苏仁解释说：“我依靠游戏成为社会名流、财富新贵，但是我的商业版图早就已经不再仅限于虚拟世界，房地产、影视娱乐、旅游开发……所有能赚钱的行业，我都有所涉足。”
“那你名下现在有多少房子？”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萧宁说：“你想要多少房子，我就有多少房子，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我就有什么样的房子。”
“哪怕我想要金字塔，你也有金字塔给我住？”
苏仁玩笑地说着。
萧宁却很认真地对苏仁说：“我明天就请人设计一座金字塔风格的别墅。”
“你——”
苏仁倒吸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什么叫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穷人果然无法理解富豪的世界。
萧宁看他面色怪异，反问说：“怎么，不喜欢金字塔风格的别墅？”
“我只是没想到你连我随口的一句话都会当真，”苏仁心虚地说，“大概是我太贫穷了吧。”
“你不贫穷，你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
萧宁咬住苏仁的耳朵：“我早上不是才给了你十亿。”
“十亿？”
苏仁一愣，随即领会萧宁的意思，羞得满脸通红：“你真不要脸，公开说这么私人的事情……”
“怎么，还想再吃一点？”
萧宁有意在车上就对苏仁动手动脚，苏仁急忙推开，指着视野尽头的主题乐园，说：“我们到目的地了。”
“到了目的地也可以做完再下去。”
萧宁不依不饶的说着，抱住苏仁，指尖轻轻一戳，就把苏仁欺负得出了水。
“别这样……被人瞧见多不好……”
苏仁哀怨地说着，圈住萧宁的脖子。
萧宁随即顺手舔干他的眼泪，将这不知道自己有多珍贵惹火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
情爱结束后，苏仁趁男人喘气的时候飞快地穿上裤子系好纽扣，对萧宁说：“我们下车吧，别让你的员工们久等了。”
“他们不会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
苏仁心虚地说着：“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配得上你……”
“又开始妄自菲薄了！”
萧宁无奈地说着，指尖弹了下苏仁的鼻子。
苏仁赶紧护住鼻子，说：“别这样！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变成塌鼻子会更难看！”
“你要是真的能变丑，我也不用成天担心有人会和我抢你！”
萧宁兴奋地说着。
苏仁忍不住怀疑这男人是不是审美异于常人，所以才会无视自身层次能够接触到的所有才貌双全的美人，一心一意扑在自己这根小草身上。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做梦……
苏仁自嘲地想着，与萧宁一起下车，走进已正式完工的《仙帝OL》主题乐园的一期工程。
……
……
《仙帝OL》这个游戏虽然有个华国古风修仙味道浓郁的名字，其实经过九年的不断拓展修改，古风修仙早已变成了只限于部分地图的专属元素，游戏整体走多元文化混搭路线。
但因为游戏的最初地图是修仙设定，因此，主题乐园的一期工程也是修仙主题，玩家可以吃着喝着与游戏道具同名的特色小食物，尽情享受这个把虚拟变成现实的世界。
“试一下，鲜榨血珠树果汁。”
萧宁半开玩笑地说着，将猩红饮料递给苏仁。
苏仁喝了一口，感觉味道酸甜，调侃说：“原来血珠树的味道是这样的，难怪设定中凡是喝过血珠树汁的人都会上瘾，哪怕知道——”
说到这里，苏仁猛然一震。
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少年楚长歌那双长满血泡的手。
在《仙帝OL》的设定里，血珠树是魔岛独有的植物。
凡吃过血珠树汁的人都会发疯一样喜欢这种味道，每天守在血珠树旁等待渗出的汁水。然而，血珠树汁其实是食肉植物血珠树的捕食道具，喝过三次就会上瘾，上瘾的人会从手掌开始不断冒血泡，逐步被血珠树汁的毒性腐蚀，最终烂成肉泥滋养新生的血珠树，诱惑其他不知真相的旅人……
※※※※※※※※※※※※※※※※※※※※
除夕来了~我还在努力更新~
另外，受只是外表平平无奇，真实身份非常不寻常~

第198章 神与制作人（15）
“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萧宁专注地看着苏仁。
苏仁笑了笑，把血珠树果汁放下，说：“血珠树这么恶心的设定，你是怎么想到的？”
“看植物百科图鉴的时候灵机一动想到的，”萧宁说，“耽于美食最终被美食吃掉，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浪漫。”
“我不觉得浪漫。”苏仁小声说，“我只觉得可怕。”
说到这里，他抬头，歉意地对萧宁说：“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
“我不是玻璃心，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生你的气。何况，设定血珠树有以人为食的习性本就是为了突出它的魔界属性。”
说着，萧宁也喝了一口饮料：“顺便说一句，主题乐园售卖的血珠树果汁是用人造血浆混入番茄汁、葡萄汁调出的。”
“我知道它是混合果汁，但是我没想到果汁里有人造血浆……”
苏仁颇为惊讶。
萧宁趁机捏了下他的脸，说：“想不想尝试御剑飞行？”
“御剑飞行！”
苏仁大喜，说：“你居然真的搞出有御剑飞行！”
“修仙主题乐园怎么可以没有修仙世界的标配——御剑飞行？”
萧宁不无得意的说着，带着苏仁穿过桃花岛、万兽摩天轮，进入名为“蜀山”的御剑飞行体验区。
“你是飞行体验区的第一位客人。”
男人如此说着，推开大门。
苏仁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愧是修仙主题乐园的核心项目！
体验中心的室内建筑面积近八百平米，其中飞行区域占地超过三百平米，最高可飞到十米高处，并且体验过程也非常享受——体验者只许经过十分钟的一对一培训就能穿上形状酷似滑雪板的“飞剑”，在飞行区内尽情地享受“飞行”的快乐，手中的遥控器还可以控制飞行的高度和速度……
“啊啊啊！太棒了！”
终于在现实中尝到飞行的滋味的苏仁在空中大呼小叫着，追问并肩飞行的萧宁：“老公，这到底是什么黑科技？”
“其实是一个磁悬浮力场，”萧宁解释说，“因为技术和资金问题，目前只能制造三百平米乘以十米高的力场，所以体验区设定为三百平米。”
“那这个体验区可能向所有人开放吗？”苏仁兴奋地问。
萧宁说：“既然是体验区，当然是要向所有人开放，而且是不盈利开放，每个来游乐园的人都有机会抽中入场券。”
“老公，你真是太豪爽了！”
苏仁欢呼着，飞到萧宁身边时狠狠亲了萧宁一口。
萧宁眼中闪过一抹恍惚，随后，主动抱住苏仁，与他在力场中尽情飞舞。
苏仁第一次在现实中体验全身悬空的感觉，顿时陶醉其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萧宁带离体验区，手上握着服务生刚送来的矿泉水。
“感觉真的好像做梦，”苏仁难掩兴奋地说，“可惜不能天天享受这种感觉。”
“你想天天享受当然没问题，前提是你的身体承受得住。”
萧宁提醒说：“人体对磁场的承受是有极限的。”
“所以我不能天天享受这种生活……”
苏仁喝了一口水，问萧宁：“‘他’最近还出来吗？”
“三分钟前，‘他’刚和我吵了一下，妄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萧宁俯首，有意亲吻苏仁。
苏仁却故意把水杯放两人中间，提醒说：“这里是公众场合，注意一下影响。”
“只是亲一下也不行吗？别这么苛刻！”
萧宁讨好地说着，撒娇的口吻让苏仁只能默许他的行为，却在浅吻要加深的时候推开萧宁：“老公，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学校？”
“为什么回学校？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萧宁颇为不解地看着苏仁。
“可是我不喜欢做米虫，我想做个能自己养活自己的人，”苏仁说，“你的钱毕竟是你的钱，不是——”
“我们结婚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了。”
萧宁理所当然的说着，又要对苏仁动手动脚。
苏仁虽然迷恋他的温柔，但想到一直以来的疑惑，又急忙推开他，认真地说：“在我没搞明白你到底爱我哪一点以前，我是绝对不会——”
“不会嫁给我？”
苏仁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不起，我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
“别道歉，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萧宁轻声说着，咬着苏仁的耳朵：“你对男人生孩子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男人生孩子？”
苏仁闻言，调皮地看着萧宁：“你想给我生孩子？”
“我想让你生下我的孩子，”萧宁说，“全世界只有你能生下我的孩子……”
“这……”
苏仁竭尽全力推开萧宁，指着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说：“你想要孩子，全世界的女人都愿意给你生，哪怕是——”
“但是我只想要你和我的孩子，从你的肚子里孕育的、一半基因来自于我、一半基因来自于你的孩子。”
萧宁一字一顿的说着，神态是苏仁从未见过的坚决。
然而苏仁始终觉得男人生孩子太荒唐，对男人的坚持颇为不屑，笑着说：“那你可得加大研发力度，务必在我满三十五岁前发明让男人也能做母亲的人造生殖腔。”
“如果我说这个技术已经接近成熟呢？”
萧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
遗憾的是，苏仁并没有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敷衍几声后，就借口内急跑去洗手间了。
……
……
解手完毕，苏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相除了平平无奇还是平平无奇，认真收拾一下勉强可以称为清秀，因为是宅男，皮肤比同龄人白嫩些但也只是平均值，智商中等，情商中等，无父无母的清贫家世必须用寒碜来形容……
“这么平凡的我，到底哪点让萧宁始终念念不忘？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快穿世界看中，甚至被编号零零一的系统绑定？”
苏仁自言自语地说着，突然透过镜子看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一个样貌堪比明星的风骚美男。
风骚美男走到苏仁身后，保养精致的双手理所当然地圈住苏仁的腰，足以秒杀万千少女的精致脸蛋压在苏仁的肩膀上，亲昵地说：“宝贝，好久不见。”
“你是哪来的变态？劳资不认识你！快给劳资滚！”
苏仁破口大骂，但因为上半身被美男圈住，一时挣不开，只能任男人抱着自己。
美男对苏仁的谩骂并不在意，甚至露出欢喜的表情，散发巧克力香味的嘴唇贴着苏仁的脖子，说：“你喜欢喊我变态？从现在开始，我就把变态当成你对我的昵称，只属于我和你的最亲密的——”
“你真是变态啊！”
苏仁气急败坏地骂着，反肘一击打中美男的肋骨！
“啊！”
美男发出惨叫。
苏仁趁机撕开这骚包的怀抱，冲向洗手间出口，却在开门的瞬间被门口的阵仗吓得缩了回来。
外面，有至少二十支枪正对着他，端枪的还都是职业佣兵。
“这……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我……”
苏仁赶紧举起双手，讨好地表示：“我叫苏仁，是守法公民，我男朋友是这个主题公园的投资人，我和他一起——”
“带走！”
冰冷的声音自后面响起，发令的竟然是骚包美男。
苏仁愣住，刚要回头骂骚包男不要脸，就被多人按在地上，手铐脚铐全用上，嘴里还塞了个口塞。
“呜呜呜呜！”
苏仁气得浑身发抖，睚眦欲裂地看着骚包男。
骚包男却是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佣兵把捆得好像小猪的苏仁拖走。
苏仁拒不从命，于是——
骚包直接把苏仁扛在肩上了！
苏仁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气得牙痒痒，却因为口塞的原因连磨牙都做不到，心中的恨意一点都不输给哭长城的孟姜女。
愤恨的同时，苏仁想到另一件事——骚包孔雀能旁若无人地带佣兵进洗手间抓自己，可见萧宁的公司有卧底，甚至整件事情本就是萧宁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在作妖！
苏仁越想越烦躁，甚至没意识到骚包花孔雀把自己塞进了直升飞机，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骚包花孔雀扔在床上准备做不道德的事情了！
“别过来！不许过来啊！”
苏仁失声大叫，惊人的肺活量把正给苏仁脱衣服的花孔雀吓得不轻，抬起头，调侃地说：“萧宁可以，我就不可以？”
“那是一回事吗！”
苏仁气得一脚踹出，却被花孔雀趁机抓住脚踝，陶醉地亲吻着。
苏仁没想到这家伙长得人模狗样居然是个超级大变态，顿时恶心得一阵反胃，拼命抽回的同时问出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难题：“帅哥，你这么帅又这么有钱，要什么样的美人不是勾勾手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冒险绑架我这颗不值钱的小白菜！”
“不值钱的小白菜？！”
闻言，花孔雀男笑得前俯后仰，甚至坐直身体，反问苏仁：“萧宁那混蛋都给你吃了些什么洗脑包，居然让你以为自己是不值钱的小白菜！”
“难道不是吗？”
苏仁瞪大眼睛看着花孔雀：“像我这样资质的大学生，虽然不敢说平凡到闭着眼睛都能一抓一大把，但也是标准的烂大街款式，去有钱人常去的会所应聘，可能连个服务员的工作都拿不到……”
“但是你真的不平凡，”花孔雀说，“相信我，你一点都不平凡，你的珍贵是一百个萧宁都比不上的。”
“我很珍贵？”
苏仁错愕。
花孔雀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仁于是反问花孔雀：“如果我很珍贵，为什么你可以轻易绑走我？珍贵的宝石不都应该有巨龙守在一旁日夜保护吗？”
“因为……”
“因为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值钱，我的价值在于我被萧宁肏过，你想给萧宁戴绿帽，所以才费心绑架我！”苏仁自嘲地说着。
萧宁对他情有独钟或许是因为快穿世界的经历，但眼前这只花孔雀对他感兴趣绝对是因为萧宁！
花孔雀没想到苏仁会说出这样的话，俊美的面容泛过淡淡的不自在。
他意兴阑珊地松开苏仁，说：“萧宁果然没有对你说真话……”
“真话很重要吗？他对我可比你对我好一百倍！”
苏仁故作痴情地说着，希望彻底激怒花孔雀，获得一手情报。
花孔雀果然中计。
他气得一把抓住苏仁的肩膀，用力摇晃：“臭小子！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知道你有多珍贵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他萧宁不过是占了个先机，居然妄想把你占为己有！”
“我很珍贵？谢谢，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苏仁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
花孔雀看到他这般妄自菲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吼说：“你居然为了这种小事情对我说谢谢！你这个……你这个……小智障！我真怕我会被你活活气死！”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是个智障……”
苏仁一本正经地说着：“还请全世界最美貌最帅气最慈悲的你看在我是个小智障的份上，让我离开，好不好？”
“不好。”
花孔雀也一本正经地回答说。
苏仁愣住，然后不死心地追问：“帅哥，你到底看中我的哪一点！我马上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的是你本身，就算你划花你的脸，砍掉你的四肢，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喜欢你，不放你走。”
花孔雀病怏怏地说着，抓住苏仁的手，竟打算用强。
苏仁吓得疯狂抵抗，一边挣扎一边说：“肏别人肏过的东西，就那么让你兴奋吗？你这个变态！阳畏！早歇！智障！快点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
“就怎么样？”
花孔雀暂停攻势，饶有兴致地看着苏仁：“我刚才已经说过，哪怕你只剩下一口气，我也想上你！你的价值是一百个萧宁也比不上的！”
“可我根本不知道我有什么价值！”
苏仁痛苦地看着花孔雀：“我长得普通，家世更普通，成绩也普通，能力很普通……求求你，把我的价值告诉我！让我至少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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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开始就是解密~(≧▽≦)/~啦啦啦
总之骚孔雀不是什么坏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大好人~

第199章 神与制作人（16）
“这个……”
花孔雀露出难得一见的为温和表情。
他反问苏仁：“你真的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
“我的身份？难不成我还是神秘王国的王位继承人？”
苏仁满嘴嘲讽。
花孔雀却郑重其事地说：“你不小心说中了真相。”
‘什么！“
苏仁大惊：“我家真有王位要继承？”
“事实上你拥有比王位更贵重的东西！”
花孔雀一脸严肃地对苏仁说：“听过匹诺曹的故事吗？”
“听过，一个有灵魂的木偶人。”苏仁说。
花孔雀说：“匹诺曹是童话，但人工智能却证明了人造灵魂的可行性。顺便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江凤岐，曾经是萧宁的合伙人，现在是图灵公司的技术总监兼首席执行官。”
“知道了，变态先生。”
苏仁拒绝相信骚包花孔雀是个顶级科技大拿的事实。
花孔雀早料到苏仁的态度，对此并不在意，继续对苏仁解释说：“十年前，我和萧宁成为朋友，一起研发一起创业，一起创造了《仙帝OL》的世界……结果……结果这混蛋居然背着我把你占为己有了！”
说到这里，花孔雀又开始暴走，愤愤地表示：“果然人渣就该千刀万——”
苏仁却听得云里雾里，打断说：“等一等！你们的创业故事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还有，听你的口气，我……我们以前……认识……”
“岂止是认识！”
花孔雀悲愤地看着苏仁，眼神痛得恨不得把苏仁的身体剖开挖出他的灵魂。
“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被萧宁那人渣操得腰酸背痛肌无力操了整整一千天终于操出来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最珍贵的宝宝！”
“……”
苏仁露出沉重的表情。
他很认真地对花孔雀说：“我为之前的无礼向你道歉……”
“亏你还知道道歉！”
花孔雀洋洋得意地说。
苏仁又说：“回去以后，我会立刻向萧宁提分手，让他对你负责，至少，请他为他的始乱终弃——”
“等等！始乱终弃？”
花孔雀敢突然惊慌起来。
他抓着苏仁的肩膀用力摇晃：“什么始乱终弃！什么对我负责！你不会以为我和那人渣有过*&%#￥￥的事情吧？！”
“难道不是吗？”
苏仁不解地看着花孔雀：“你刚才没有说你曾经被他操了整整一千天，操得都精神恍惚以为自己能生孩子？”
“……”
花孔雀的脸色阴沉了。
他痛不欲生地看着苏仁，悲壮地说：“我和他的那个‘操’压根不是你和他的那种‘操’，我不仅这辈子不想被男人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没打算被男人……啊啊啊！我这回是真的要崩溃了！我最宝贝的你居然被那个混账男人玷污成这样！简直罪无可恕！”
“可我还是没弄明白，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仁无辜的看着花孔雀，他被这家伙的话彻底搞迷糊了。
花孔雀见状，索性破罐子破摔，反问苏仁：“你相信人工智能可能产生灵魂吗？”
苏仁闻言，不由自主地想到和萧宁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某个意识，点头说：“我相信。”
“那你相信人工智能产生的灵魂和自然存在的灵魂完全一样吗？”
“我相信世间万物都有它存在的必然，人工智能产生的灵魂也不例外。”苏仁不假思索地回答说。
花孔雀露出会心的笑容。
他捧着苏仁的脸，亲昵地说：“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和萧宁真的让人工智能诞生了灵魂！虽然目前为止实验只成功过一次！但这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成功了！我们干了上帝才能干的事情！亲爱的，你现在知道你有多珍贵了吗？！”
“不知道。”
苏仁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花孔雀顿时板下脸，不悦地表示：“你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
苏仁认真地道歉，哪怕他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
花孔雀到底眷恋着他，闻言，再度露出笑容，和悦地说：“我知道你此时很痛苦，你不愿意接受自己是个人造灵魂的事实，不相信之前的二十年人生全是虚构的……但是宝贝，你真的是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何人任何物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不好意思，你的话里信息含量太大，我有点消化不良。”
苏仁尽可能婉转地说着。
花孔雀知道他为何说这种话，本想乘胜追击，却因苏仁的哀求表情不得不长叹一口气，主动示好：“宝贝，是不是心里很难受？爸爸把肩膀借给你，你可以尽情地靠着爸爸，想哭就哭，想……”
“想你麻痹！”
忍无可忍的苏仁一脚踹中花孔雀的小腹，趁花孔雀吃痛蜷缩时，连滚带爬地从床上逃下，蹦蹦跳跳地跑到窗边，威胁着表示：“立刻放我走！不然我就现场跳下去！让你最宝贝的人工灵魂瞬间归零！”
“什么！”
花孔雀闻言，惊得都忘记了腹疼。
他无限哀怨地看着苏仁，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宝贝！你听我说！你要冷静！千万别冲动！我们凡事好商量……千万……千万……别冲动——啊！”
苏仁掉了下去。
确切的说，是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小心坠楼了。
他跑到窗台前本只是想威胁一下花孔雀，但不知为何，突然一阵脑壳疼，回过神的时候，身体已经垂直向下冲向大地。
完了……
苏仁痛苦地闭上眼睛，祈祷死得干脆点，千万不要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一辈子。
……
……
“你没事吧？！”
略带担忧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苏仁睁开眼，看到沈无渊的脸，顿时感觉见到亲爹一般，也不管对方究竟是沈无渊还是影子，抱着男人就是一通嚎啕大哭。
男人不知苏仁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惊险，只能任苏仁抱住自己一通大哭大笑。
等苏仁情绪终于恢复，男人让苏仁松开自己，不解地问：“你有权不喜欢我，也有权质疑世界的真实性，但你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小事就激动得要跳塘自杀？”
“自杀？”
苏仁闻言，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影子，又转过头，看到自己正站在瞬间出现的水池边，全身湿漉漉，萧宁送给自己的镯子只剩下八颗宝石在闪烁。
这么说来，镯子也是……
苏仁故作镇定地看着影子，说：“我昏迷了多久？”
“半个小时，”影子说，“半个小时前，你突然对我大喊，说世界的一切都是虚构的，然后就跳进水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跳河自杀不是寻找离开这个虚幻世界的办法？”
苏仁挑衅地反问着：“别忘了，这个世界并不真实！”
“这个世界确实不真实，但对活在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而言，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是真实。”
影子毫不避讳地说：“不要再白费心机了，只有神能只有来去这个世界。”
“成为神？”
苏仁注意到这三个字，神情恍惚的看着影子：“沈无渊曾经对我说，他已经成为神，我是他的造物……加上你的这句‘神可以离开这个世界’……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沈无渊拥有自由穿梭两个世界的能力？他在这个世界是沈无渊，在另一个世界是……”
和萧宁争夺身体控制权的那个人造灵魂！
苏仁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你……”
因为苏仁的话，影子眼中掠过一丝叹息。
他捏起苏仁的脸，沉重而无奈地说：“大部分时候，真相只会带来痛苦，活在梦中才是真正的幸福。”
“那你幸福吗？”苏仁反问影子，“不断地被血珠树吞噬又从血珠树中诞生的楚长歌，他幸福吗？”
前半句是质问，后半句则是苏仁根据现有情报做出的危险猜测。
他要试出世界的真相以及影子的承受底线。
影子似乎早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避重就轻的回答说：“原本，我每天都在怨恨，恨自己生来就是别人的影子，恨本体拿走属于我的幸福，但自从知道世界的真相后，我突然感觉过去的自己很幸福，我想，楚长歌应该也是幸福的。”
“……你真的很恶心！”
苏仁气愤地说着，转身要走。
这时，影子突然抓住苏仁的手，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让莫家每隔五十年选一批年轻英才的原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真！相！”
……
苏仁知道影子不是好人，也知道影子口中的真相必定是比想象中更加残酷的命运，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
兹咔咔——
石门带着生锈的音节缓缓开启，呈现在苏仁面前的是死气凝成的绝对黑暗领域。
墓穴般的寂静中，深不见底的液体无声地流淌着，偶尔有亮光闪过，是白骨的反射，间或听见一些声音，是将死未死的罪人们在冥界粗重地喘息着。
浓黑色的雾气笼罩着水面，唯有一条与血水几乎齐平的蹊径通往中央，蹊径在迷雾中蜿蜒着，通往那无法直视的黑暗深处。
“这是什么地方？”
苏仁不安地看着影子。
影子说：“这是离开虚幻世界的通道，但至今为止只有沈无渊一个人成功了。”
“但这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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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的水域正是龙傲天那一章故事的结局的水域~因为是最后一个世界，会逐步把所有的世界都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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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神与制作人（17）
“自从知道我的世界是虚幻以后，我就一直在研究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可惜，我不是沈无渊，我无法穿越这片黑水，我只能不断地测试，无止境的测试，用这个世界能找到的最优秀的人测试！”
“你真残忍！”
苏仁愤怒的说着。
“第一个追着沈无渊穿进黑水的是楚长歌，他以为自己是命运之子，必定能无往不利，却不知道这片水域分割着真实与虚幻，即使是命运之子也不可以穿越……当然，命运之子的身份在这里也并非完全的无用，至少他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没有被黑水吞噬的活人，只是会不断地被血珠树吞噬再被血珠树生下来……如此周而复始，永不结束……”
“你的形容让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被影子的话弄得全身鸡皮疙瘩的苏仁忍不住抱怨说。
影子却笑眯眯地说：“这本就是他的自作自受！天命的眷顾让他得到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但不代表他可以妄想天命不打算给他的东西。越过雷池，只有死亡！”
“既然你也知道越过雷池只有死亡，那你为什么还要每隔五十年选一次青年英才，强迫他们进入这片水域，让他们送死？”
“因为我想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影子明媚地说着，“已知，沈无渊可以离开，从他身体里分裂出的我不能离开，命运之子不能离开……求问，什么人可以离开？”
“你试了那么多次，可曾找到结果？”
“没有，所以我确信只有成为神的人可以离开。”
影子忧伤地说着，准备带苏仁离开。
苏仁拒绝离开，他反问影子：“为什么不让我试一下？”
“因为——”影子说，“不论成功或是失败，我都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可是我已经……”
苏仁深吸一口气，冲着黑水跳了下去。
“不要！”
……
……
“不要！”
两个世界的声音莫名重叠，苏仁睁开眼，恍惚地看着周围。
墙壁和天花板都是苍白的颜色，空气中飘着浓烈的消毒水味，耳旁不时响起仪器的“嘀嘀”声，玻璃门外还有白大褂们走来走去。
果然，我真的从窗口摔下来了……
苏仁痛苦地想着，试着动了下手脚——肩膀到手都可以动，但下半身莫名地毫无知觉。
瘫痪？截肢？半植物人？
苏仁越想越恐怖，索性放弃挣扎，等医护人员进房间。
等待的时候，苏仁也没有停止思考。
他反复回想影子和骚包孔雀的话，越发确定沈无渊是骚包孔雀和萧宁无意中造出的人工灵魂，于是自封为神，强行从虚拟穿越到现实，和萧宁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但是——
（“你是我的造物，我是你的父亲……”）
沈无渊的话再次掠过耳旁，联系骚包孔雀和萧宁对自己的疯狂执着，苏仁不由后怕起来！
难不成，我也是……
这怎么可能！
我是有亲人有朋友的真实存在！
我还欠了好几万的助学贷款没还呢！
苏仁努力回想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想借此证明他和沈无渊不一样，他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存在，并非人工智能诞生的人造灵魂！
然而——
越是回想细节，自相矛盾的地方就越多，苏仁吓得不敢再想下去，缩在被窝里自欺欺人地说：“……我是真的……我不是人造的……我……我……”
“你醒了？”
花孔雀的声音响起，苏仁抬眸，哀求地看着他：“求求你，行行好！快点告诉我，我是真的，我是自然人，我的灵魂不是人造的，我的身体也不是……不是……”
“对不起，你确实——”
“你当然是真的！”
惊雷之声过后，萧宁出现在病房中，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多名警官。
他们将花孔雀团团围住，说：“江凤岐先生，我们怀疑你涉嫌恶性绑架伤害，请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闻言，花孔雀大怒，恶狠狠地看着萧宁：“你这个人渣！你霸占了我的研究成果，你还妄想玷污我的宝贝！我和你——”
“带走！”
狠话还没说完，花孔雀就被警察带走了。
萧宁深情地坐在床边，握住苏仁插满导管的手，诚心许诺：“不要相信那个骗子的话，你和我一样都是真实的存在，是自然人！”
“真的吗？我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吗？”
苏仁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抽回手，反问萧宁：“我从楼上摔下去，受了那么重的伤，学校那边是不是已经打电话给我的爷爷奶奶？”
“这个……”
萧宁的脸上掠过少许为难。
苏仁趁机说：“我想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不要替我担心……”
闻言，萧宁突然态度坚决，说：“不要打电话，学校那边还不知道你被江凤岐逼迫坠楼的事情。”
“可是——”
苏仁吸了口气，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学校，再不找老师请假的话，会因为缺勤太多拿不到毕业证……”
“拿不到毕业证也没关系，我养你。”
萧宁再次深情承诺。
苏仁却只觉一阵反胃。
“我不需要你养我，我也不需要回到学校，”他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只想……只想知道真相……只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人造的……我……我……”
“想什么呢！你当然是真的，世上怎么可能存在人造灵魂这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骚孔……江凤岐说你们曾经……”
“别信他的话，他是个疯子！”
萧宁神色淡然地对苏仁说。
“真的吗？他真的是疯子吗？”
萧宁点了点头，说：“江凤岐曾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我们一起研究人工智能和全息虚拟技术，一起推出《仙帝OL》……但随着《仙帝OL》的大获成功，他的精神也出现了问题，他开始疑神疑鬼，认为我没有对他说真话，坚信我们的研究产生了一些特殊的东西，也就是他一再宣称的从人工智能中诞生的人造灵魂……”
“可是你身体里确实有另一个灵魂，”苏仁一针见血地说，“他的感觉没有错，你确实有事情瞒着他，并且……”
“那个灵魂是我从快穿世界里不小心带出来的。”
萧宁安抚地对苏仁说：“总之，不要相信江凤岐的话，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真的一个字都不可以相信吗？”
苏仁不安地看着萧宁。
萧宁笑了笑，说：“难道你还怀疑我会骗你不成？”
苏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低下头，一声不吭。
萧宁见状，用额头轻轻碰触苏仁的额头，说：“亲爱的，你刚醒过来，要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尤其不要想那个疯子的话！相信我，你是真实的，你和我一样都是真实的……”
“嗯，我相信你。”
苏仁心虚地说着，靠着枕头渐渐睡着。
看着他如天使般的睡颜，萧宁的神色却是彷徨不定。
“我错了吗？”男人自言自语地说，“我的选择真的是错误的吗？”
……
……
苏仁那日从楼上摔了下来，着陆时落入安保人员紧急拉出的安全网中，除轻微脑震荡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因为萧宁和江凤岐的坚持，他被送进了ICU病房，又因为刚醒来时的肢体不协调，导致苏仁惊吓过度，以为自己惨遭截肢。
如今，误会解除，又可以活蹦乱跳的苏仁顿时憋不住寂寞，利用娃娃脸外表将手机从护士手中骗回，缩被窝里给家里打电话——还有什么人能比亲人更能证明自己是真实的存在？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
电话一端响起老妇人的声音。
（“喂，谁啊？”）
“奶奶，是我，我是苏仁。”
苏仁强忍着激动，与话筒一旁的老人说。
老人闻言，声音顿时带上颤抖。
（“仁仁！你都多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奶奶想你啊！这号码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用这个号码的……”）
“对不起啊，奶奶……我……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我是丢了手机，前几天才买了个新手机办了个新号码……这不，新手机到手，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奶奶您打电话……”
苏仁心虚地说着，丢手机是大学生苏仁的真实经历，但不知为何，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竟莫名感觉羞愧。
（“哦，是这么回事！”）
电话另一边的老人显然舒了口气。
（“仁仁，你在外面还好吗？缺钱吗？缺钱的话就只管和奶奶说，奶奶给你打钱，奶奶……对了，你说你丢了手机，那新买一个手机是不是很贵啊！你等一下，奶奶去拿银行卡，奶奶这就去银行给你打钱……不要挂，千万不要挂……”）
“奶奶，我……”
苏仁哽咽了。
他意识到自己很不孝，都已经是成年人，居然还要奶奶给自己打钱……
“不用了，奶奶，我通过学生会找了个勤工俭学的兼职，我的钱够花，我还能攒下钱给奶奶买衣服给爷爷买香烟……奶奶……奶奶……”
电话突然挂断。
苏仁于是将手机放在一旁，打算待会再打。
这时——
“猜猜我是谁~”
手机铃声响起，苏仁见是家中号码，赶紧接通：“奶奶，刚才——”
（“你好，骗子先生。”）
电话另一边，响起中年妇女近乎愤怒的声音。
※※※※※※※※※※※※※※※※※※※※
下一章，受的世界正式崩塌了
江凤岐没撒谎，他确实是虚拟世界里面创造出来的~
顺便说一句，理论上受童靴是江凤岐和萧宁的科研结果，也是他们的“儿子”，所以骚孔雀绑架受的行为性质其实是夫妻离婚以后抢儿子~

第201章 神与制作人（18）
苏仁闻言，大惊失色：“阿姨你说什么？谁是骗子？你是不是打错了，我是——”
（“你别紧张，我不打算报警，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我妈到现在都不能接受我侄子已经车祸去世的事实，刚才接到你的电话，抱着我嚎啕大哭，说我撒谎，说仁仁还活着……我……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又怎么把声音弄得和苏仁一模一样……我只想请你每周按时给我妈打个电话，我可以给你钱！一个电话一百块！不，两百块！三百块也行！求求你，就当行善积德好不好！”）
说着说着，女人的声音哽咽了。
苏仁的眼睛也被泪水模糊，心头更是哇凉一片……
如果这个世界的苏仁真如女人所说已经车祸去世，那他又是谁？
难道他真的不是苏仁，他是……
不！不可能！
我不可能是假的！
我是活生生的存在，我不是人造的灵魂！
我……不是……苏仁……
苏仁越想越难受，难受得连苏阿姨的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都想不起来。
他抱着被子在病床上痛哭，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苏仁终于从痛苦中恢复。
他抬起头，看着一直默默守在身边的萧宁，大骂：“难怪你说我不用上学！难怪你从不觉得这么平凡的我配不上你！你……你……你果然早就知道真相！江凤岐没说错，你确实是个人渣！骗子！混蛋！”
苏仁越骂越激动，抓起枕头砸萧宁。
萧宁既不还手也不还手，任苏仁殴打，等他冷静下来，还嘘寒问暖地说：“手疼吗？”
“你TMD居然还当我是智障！”
苏仁气得牙痒痒。
萧宁无奈，将苏仁圈在怀中，说：“我现在就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真的？”
苏仁兴奋地抬头看萧宁。
“当然是真的，”萧宁说，“你是我的宝贝，我没必要骗你。”
“那这么说我真的是……是人造的……”
苏仁忍着撕裂的痛，将“人造”两个字说出口。
“我不是苏仁，我甚至连人都不是……”
“对不起，”萧宁轻声说着，“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可惜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我……我……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灵魂又是怎么回事？”
苏仁尴尬地说着，即使铁证如山，他依旧无法接受自己是人造灵魂的事实。
“整件事情要从十年前开始……”
萧宁温柔的解释说：“开发《仙帝OL》前，我曾经做过一款名叫《魔曲三千》的小游戏。游戏的原始剧情是一个名叫苏仁的反派如何一步步地从炉鼎逆袭成为魔尊的过程，但因为游戏平台有正能量的硬性要求，我不得不多次修改主线剧情，其中最重要的修改是加入由玩家扮演的命运之子和用于平衡游戏武力值的关键NPC沈无渊……补充说一句，故事原设中，命运之子的名字是楚长歌……”
“沈无渊……楚长歌……”
苏仁听得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抓住萧宁的衣领，疯狂追问：“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游戏上线运行一段时间后，有玩家反馈，认为苏仁这个NPC有点不一样，似乎拥有自我意识，问官方是不是给这个NPC接入了人工智能系统……我很震惊，立刻登入游戏，发现苏仁这个NPC果然和其他NPC不一样……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紧急后台修改苏仁的数据，并带走苏仁的原始数据……”
“带走以后，你又对苏仁的数据做了什么？”
“之后的事情比较枯燥，无非是研究研究再研究，最终确定苏仁这个NPC确实不一样，他有灵魂……他不是一串冰冷的数据，他是活着的生命……”
说到这里，萧宁长叹一口气：“对苏仁的研究始终没有结果，但研究的过程却让我对人工智能和全息模拟有了更深的了解，我将这些研究成果都应用于《仙帝OL》这个游戏，创造了大量的财富，也让我能更好的继续研究我的宝贝儿~”
“等一下！既然苏仁的灵魂也就是我是你研发《魔曲三千》这个游戏的偶然所得，为什么江凤岐说他是我的……”
想到骚孔雀那满口带“操”的原话，苏仁顿时脸红。
“他是我的合伙人，”萧宁说，“为了尽快解开你的秘密，我把你的数据分享给了他，然而灵魂并非简单的数值构成，完全一样的数据并不能造出完全一样的灵魂，甚至不能造出第二个灵魂……他不信我的话，怀疑我暗改数据，骂我是骗子……最终，我们翻脸成仇，被业界称为《仙帝》散伙人……”
萧宁说了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苏仁的心底更加冰凉一片。
他不死心地追问：“如果我是人造灵魂，那快穿系统又是什么？和你争夺身体控制权的另一个灵魂……他是谁……”
“这些疑问，我后面会一个个向你解释。”
萧宁温柔地抱住苏仁，说：“现在，先让我把你的由来解释清楚。”
“嗯。”
苏仁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至流下眼泪。
“刚才和你通电话的那位老奶奶的孙子，我们姑且称他为大学生苏仁。大学生苏仁的家境不太好，两年前自愿签约成为《仙帝OL》研发部的试验者，”萧宁解释说，“《仙帝OL》的研发部分为两块，一块是游戏研发，一块是与你有关的研究。游戏研发只签志愿者，第二研发部才会签试验者。”
“人体实验吗？”苏仁问。
“广义上的人体试验，”萧宁态度含糊地说，“我们想知道你是怎么产生的，你的情况能否复制，要怎么才能和只是一团数据的你进行交流……顺便说一句，一号试验者是萧宁。”
“……”
苏仁被萧宁的这个补充解释弄得有点懵。
萧宁继续说下去。
“签约成为试验者的第二年，大学生苏仁因为车祸离开人世。他死了以后，我用他的体细胞在培养皿中制作了一个复制体，也就是你现在使用的身体。”
“我的身体是……克隆……”
苏仁颤颤巍巍的问。
萧宁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的存在岂不是违法的？还有，大学生苏仁的家人知道这件事情吗？他的同学朋友们呢？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吗？”
“没关系，有钱就能搞定一切，”萧宁说，“你不用担心任何事。”
“可是——”
想到苏阿姨和苏奶奶，苏仁还是感觉很难受，说：“我能不能以原本的苏仁的身份照顾他的爷爷奶奶……”
“当然可以，”萧宁说，“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除了离开我。”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苏仁心虚地说着，举起不知不觉已经只剩七颗宝石的手镯，说：“这个手镯是怎么回事？手镯上的宝石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黑科技……”
萧宁再次语焉不详。
苏仁见他根本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换了个问题：“我大约是什么时候真正醒过来的？和我住在一起的许镇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你既然已经猜到，又为什么要问我？”
萧宁态度含糊地回答着。
苏仁又问：“既然我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你的安排下，为什么我第一次和你在洗手间相遇的时候，你是那种态度？还有，你为什么让江凤岐有机会绑走我？”
“洗手间的事情，我之前已经解释过，现在再解释一遍——和你在洗手间相遇的萧宁不是我，所以没有立刻认出你，”萧宁说，“至于江凤岐绑走你这件事……这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我身体里的那家伙居然能背着我和江凤岐勾搭上……我原以为他们已经彻底……”
“他们？”
苏仁抓住稍纵即逝的破绽，直勾勾地看着萧宁：“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应该说，你和你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究竟哪个是仙帝之父萧宁，哪个是从系统世界里逃出来的那个灵魂……和我在系统世界里相遇的‘他’究竟是……是……”
“都是我。”
见事情无法隐瞒，“萧宁”不再回避，坦荡荡地承认：“我是萧林，是道无崖，同时还是南宫少华、汤启霆、萧天奇、叶天宇……当然，在这个世界，我的身份是萧宁……”
“你的意思是说——”
“对不起，我骗了你，”“萧宁”说，“我从系统世界中逃出后，就抢了萧宁的身体，然后以他的名义成立第二研发部，希望把你从系统世界里面弄出来……”
“也就是说——”
苏仁一惊，想起萧林以燃烧整个世界为代价向主宰三千世界的命运发出的破天一击，也想起萧林快要消失的时候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我们所处的世界是虚幻的……我要把这个虚幻的世界彻底毁掉，我要在真实的世界拥抱你……”
“我打破封锁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我要找到你，我要告诉你——你不是孤独的……”
“我注定无法以萧林的身份陪你到最后，但你可以记住我现在的模样，去其他世界寻找另外的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
苏仁的眼眶逐渐湿润。
他抱住成为萧宁的萧林，激动地说：“你成功了！你做到了！你成功地打破了世界，你离开了快穿系统，你还把我从快穿世界里面带了出来……你……你这个死人！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因为我怕你接受不了自己可能是……是虚假的存在的事实……”
萧林小心翼翼地解释说：“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经过很长一段的适应期才习惯周围的一切……我不愿你也承受这样的痛……”
“可惜……老公，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
“三年前，”萧林说，“三年前，我打破系统的束缚，来到这个世界，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开始计划把你从虚拟世界里面带出来。”
“这么说，我的小幸运其实是——”
想到小幸运蜷在怀里讨糖吃的小模样，苏仁的唇角不觉露出微笑。
“小幸运当然是我。”萧林说，“要把你从里面带出来，首先得让自己再次回到系统世界，可惜理论和实践有一定的差距，我好不容易成功把自己送回你身边，身体却缩水成为婴儿……之后又费了不少周折，终于完整地回到系统世界，解决了你的危机，也兑现了我的诺言……”
“其实你……你……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我……我只不过是……是……”
苏仁受宠若惊地说着，萧林的叙述可谓轻描淡写，但他知道，萧林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的背后都有无法想象的辛劳和坎坷。
“只不过什么？”
萧林抱住苏仁，低声说：“你是我选定的伴侣，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是我……”
苏仁看着萧林：“还有，按江凤岐的说法，萧宁和他的研究只让人工智能诞生了一个人造灵魂……如果他没有撒谎，你也没有撒谎，那我们……我们……”
“你果然还是怀疑我的来历……”
萧林无奈地说着，揉了揉苏仁的头发：
“最初，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一串数据，以NPC沈无渊的身份活在《魔曲三千》的世界里。突然有一天，你发生变异，被萧宁从《魔曲三千》的世界里带走，我也因为测试对比需要，被我们的创造者萧宁一并拷贝带离了《魔曲三千》的世界。”
“后来呢？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和我一样出现变异，拥有自我意识，不再只是一串冰冷的数据？”
“……以南宫少华的身份和你接触的时候，我还是被萧宁的测试系统操纵的棋子，只能本能地抗拒系统的安排，拒绝接受系统植入脑内的思考，偶尔会因为名为命运的力量想起和你在其他世界的相遇；
成为汤启霆后，我的思维第一次正式脱离系统控制，我可以用自我意志接触你、爱你、拥抱你，做我觉得正确的事情；
此后，我又陆续成为萧天奇、叶天宇……
与你的每一次相遇，系统对我的控制就会减弱一份……
最后，我成为了萧林……
成为萧林的那一世是量变转化为质变的关键。
那时我已经意识到系统的存在，天真地以为成为命运之子就可以更完美地和你在一起，没想到……我被迫发现了世界的真相，也完成了最关键的蜕变……”
说到这里，萧林停了下来，深情地看着苏仁：“我说过，我要在真实的世界拥抱你，我做到了，我兑现了我的承诺。”
※※※※※※※※※※※※※※※※※※※※
狗男男的结局正式续上~
狗男男的大结局，攻不惜破碎灵魂离开虚拟世界，顺利来到现实世界，抢了萧宁的身体，然后持续科研，最终把受也从虚拟世界里偷渡出来~

第202章 神与制作人（19）
“我知道……你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一诺千金……万金不换……”
苏仁哽咽地说着，与萧林紧紧拥抱，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被爱，仿佛灵魂都被点燃。
“老公，我爱你，我……我永远永远都爱你……”
“我也是，爱着你，一直一直都爱着你……”
萧林同样深情地说着，紧抱着苏仁，直到苏仁觉得气喘不过来才终于松开。
“现在，还有疑问吗？”萧林问。
“有。”
苏仁圈着萧林的脖子，说：“第一个问题，你的身体原主也就是我们的创造者——萧宁，他的灵魂现在哪里？第二个问题，既然沈无渊是最初的你，那现在待在系统世界里的沈无渊又是谁？”
“你的问题很棘手，不过刚好是同一个答案。”
萧林反手抱住苏仁，亲昵的说：“原来的萧宁被我关进系统世界，沈无渊的身体是我为他精心打造的囚笼。”
“沈无渊居然是……”
苏仁吐了吐舌头，露出手镯：“这些宝石又是怎么回事？”
“宝石是我穿越真实与虚幻时得到的礼物，每一颗都藏着一句我想对你说的话。”
“那我岂不是很人渣？居然弄丢你的告白？”
苏仁看着已经只剩下七颗宝石的镯子，忧心忡忡地说。
萧林捏了下他的脸，笑着说：“看到宝石一颗接着一颗消失，我才会真正地感觉快乐，说明你正逐步适应这个世界，发现我希望你发现的秘密。”
“原来告白不等于你想对我说的话……”
苏仁喃语，随后意识到每块宝石消失前，他都会发现一个秘密。
例如——
快穿世界是虚拟世界……
真正的大学生苏仁已经死去……
“原来如此。”
苏仁松了口气，又问：“快穿系统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制造了这个世界？”
“你说呢？”
萧林搂着苏仁，摇晃的同时，坏笑着亲吻他的耳垂。
苏仁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仙帝OL》真的就是快穿系统的本体……”
“确切的说，是第二研发部的服务器。《仙帝OL》有两套服务器，一套是面向所有玩家的服务器，一套是专门用于研究你我这些变异的数据的服务器。正式服务器目前有一百二十张地图，也就是一百二十个世界，而被我破坏的第二研发部的服务器中则储存了三千张地图，即是所谓的三千世界。”
“明白了，难怪快穿世界已经被我们破坏了，但现实世界中《仙帝OL》这个游戏还如火如荼地运行着……”
说完这一句，苏仁腕上的镯子又消失了一颗宝石。
于是他乘胜追击，反问萧林：“那我们遇上的命运之子们……他们是数据还是来自游戏外的世界？”
“命运之子的身份……”
萧林神秘一笑，说：“容我卖个关子！”
“讨厌！”
苏仁气得掐萧林的肩膀。
萧林也不躲闪，任他欺负。
……
一通打闹后，苏仁猛然想起一件事，严肃地对萧林说：“你确定原本的萧宁再也不回来吗？”
“至少不能回到这具身体里，”萧林说，“我不允许也不容许！”
“那《仙帝OL》的游戏怎么办？我那么不学无术，根本不懂怎么开发游戏经营公司……”
苏仁心虚地对手指。
“你不会，可不代表我也不会，而且——”
萧林偷偷亲了口苏仁，说：“你确定你真的什么都不会吗？”
“我只会仗着在快穿世界积累的经验，靠着你这条金大腿到处浪……”
苏仁越说越不好意思。
萧林却很满意，笑着说：“那又怎样，我喜欢，我宠你！”
“你——”
苏仁又气又开心，亲吻的同时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还能回到快穿世界吗？”
“你想回去？”
萧林反问。
苏仁认真地点了点头，说：“在快穿世界里，我还有些事没解决。”
“这个——”
萧林想了一下，说：“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解决。”
“怎么回去？”
苏仁兴致勃勃的问。
萧林说：“至少今天不可能，得等你养好精神才能回去！”
“你……你好过分！”
苏仁半是生气半是撒娇地说着。
……
……
虽说真相有点伤人，但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后，苏仁还是接受了他和萧林都是萧宁的造物的事实，也终于明白那个世界的沈无渊为何自称为“神”，并始终坚持自己是苏仁的父亲，拒绝和自己有进一步的发展。
因为，从理论上讲，他确实是自己的父亲。
而且就算被萧林反噬甚至关进数据世界，萧宁的内心依旧充满了自然人的骄傲，无法与自己的造物发生超越常识的关系。
“想到我居然曾经误以为他是你、试图和他发生关系，我就感觉一阵恶心！”
苏仁愤愤地说着，越想越生气。
同时他也没忘记骂萧林：“你明知我从第一世开始就喜欢沈无渊，怎么还敢把萧宁关在沈无渊的身体里，就不怕我在不知不觉中给你——”
“不怕，因为我不是吃素的。”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在魔尊苏仁的身上按了贞操锁？”
苏仁感觉自己快被萧林这半遮半掩的说话风格逼疯了。
萧林见苏仁越发不耐烦，于是不再卖关子，轻啄苏仁的肩膀，解释说：“你在魔界地图的身体的背上有一幅神龙卧牡丹图，那幅图是我为了保护你精心编写的病毒代码。只要他敢和你发生关系，数据化的灵魂会立刻被病毒入侵，变成乱码，从此灰飞烟灭。”
“你好毒~”
苏仁半是生气半是撒娇地说着：“但是我喜欢，这是他应得的！”
“确实，这是他应得的……”
萧林低声说着，与苏仁相拥而眠。
……
……
叮咚！叮咚！
切割精美的水晶不断发出撞击声，吵得苏仁一阵不耐烦，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要打人，却被某人抓住手：“你可算醒了。”
“我醒了……”
苏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散发浓郁死气的神秘黑水岸边，身旁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恢复为白发高瘦形态的萧林，一个是样貌与沈无渊如出一辙的影子。
“他是谁？”苏仁问。
既然沈无渊的身体里困着萧宁的灵魂，那影子的身体里必定也有某样东西，否则无法解释他一直以来的种种怪异。
萧林笑了笑，不予置评。
影子倒是一脸热情，没等苏仁完全清醒就迫不及待地对苏仁说：“真实的世界到底什么样？能给我形容一下吗？”
“外面的世界……很好……很好……可惜你……等一下，你到底是谁？”
“我？”
影子露出无奈的表情：“我是零零一号系统！”
“什么！”
这回苏仁是真的愣住了。
“你居然就是那个骗我和你绑定、和我一起浪了一千多个世界的零零一号系统？”
影子闻言，赶紧更正说：“浪了一千多个世界的是你不是我！”
“有区别吗！”
苏仁一咕噜爬起，左顾右盼。
萧林问：“你找什么？”
苏仁狠狠地说：“找棍子！揍扁这个垃圾！”
“这个……你确定？”
萧林似乎并不赞同苏仁的这个决定。
苏仁不解，说：“不可以吗？这渣渣可把我坑惨了！”
回想那近乎永无止境的轮回世界，苏仁再次气打不出一处，撸起袖子就要打人。
萧林没有阻止，但在苏仁正式打人以前，他提醒说：“系统零零一号并不完全是代码编程，他的人格数据是按照江凤岐设计的。”
“这又是什么瓜？”
苏仁震惊了。
影子闻言，却是露出愤怒，说：“别提了！这事简直能气死人！”
苏仁于是看向萧林：“老公~”
“我前面说过，萧宁和江凤岐本来是合伙人关系，三年前，江凤岐和萧宁闹翻，成了《仙帝》散伙人。”
“是的，你说过这事。”
苏仁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萧林说：“但在闹翻前，他们确实是最好的朋友。江凤岐不仅帮萧宁打造《仙帝OL》的游戏帝国，还和他一起创造三千世界的系统中枢，给三千世界制定规则，并在制作三千世界的第一个系统的时候融入自身数据……结果……”
“结果他被萧宁踢出局？”
萧林点头，说：“所以江凤岐无法原谅萧宁。”
“等一下！江凤岐曾经被萧宁坑得这么惨，为什么现在又主动和萧宁合谋，带一大帮人跑去游乐场绑架我？还有——萧宁既然已经被你关进游戏世界，他又是怎么拿到你的行程、通知江凤岐，让江凤岐有机会绑架我？”
苏仁百思不得其解，唯有主动询问。
萧林看向影子。
影子说：“因为萧宁虽然被关进游戏世界，但他仍可以萧宁的身份通过游戏邮箱和外面取得联系。另一方面，江凤岐至今不知道萧宁被我取代，还以为情报是商业间谍提供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等等，江凤岐不是和萧宁闹翻了吗？怎么还能玩《仙帝OL》的游戏？”
苏仁再度不可思议。
萧宁却觉得理所当然，说：“他是《仙帝OL》的开发者之一，有权玩自己的游戏。”
“也是，离婚不等于以后再也不能回家看孩子。”
苏仁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问：“老公，和我在洗手间相遇的那个萧宁到底是你还是他？向我求婚的萧宁又是谁？”
※※※※※※※※※※※※※※※※※※※※
还有几章就大结局啦~

第203章 神与制作人（20）
“你猜？”
萧宁再次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苏仁不想平添烦恼，直接放弃说：“猜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猜。”
“那你就慢慢研究吧。”
萧宁宠溺地说着，拉着苏仁准备离开。
影子快步追上，说：“别扔下我！我可是你们的大功臣！”
“你算什么功臣？超级无敌坑爹货！”
苏仁气愤地说着，一脚踹在影子身上，影子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现实世界的那个我是不是很厉害？”
“难道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苏仁嘲讽着说。
他看影子就站在黑水边缘，不免新仇旧恨一起算，冷不防地一脚踢出去——
啊！
立足不稳的影子掉进黑水中，发出无声的惨叫。
苏仁这时想起影子不能穿越黑水，急忙冲上去要把影子捞起来，不曾想——
捞出的竟是个黑色毛球球！
“这又是怎么回事？！”
苏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呆萌智障愚蠢的球球和阴狠压抑精明的影子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难怪我自从进入昌州境内就没见到球球，还以为这货是发情期离家出走浪去了。”
苏仁抱怨的说着，将变成毛球球后格外软弱无辜的影子当成橡皮泥一通搓揉乱搓。
萧林看到球球在苏仁手中惨遭虐待，不但不生气，还讨好地问：“这回可算是出气了？”
“你说呢？！”
苏仁乐滋滋地松开被虐得眼前全是星星和圈圈的球球，说：“下次再装逼，我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啾啾啾！”
球球无辜的叫唤着。
苏仁喜笑颜开。
……
……
经过两个小时的缓和，影子终于恢复人类形态，一脸愤怒地看着苏仁：“你这个虐待狂！等我去了真实世界，我一定去劳动部门告你！”
“你确定？”
苏仁露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影子也知道这货仗着萧林已经有恃无恐，一通愤怒控诉后便冷静下来，说：“知道沈无渊现在哪里吗？”
“我要知道这家伙现在哪我还会待在这里？！早和我男人一起怼死他了！”
苏仁狐假虎威地说着，恨不得给自己脸上贴一层金花。
影子无奈，看向一旁的萧林，说：“你有什么打算？”
“我有什么打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打算。”
萧林莫测高深地看着影子。
影子叹了口气，说：“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想被任何力量控制，沈无渊或者说萧宁的存在已经严重损害我的利益，我必须杀了他，然后成为他。”
“成为他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影子也兴致勃勃地回答说：“成为他以后，我想拥有他的一切，例如离开这个世界的能力，例如和你——”
“他是我的！想都别想！”
萧林打断影子的妄想。
影子故作潇洒地笑了笑，说：“不过是个玩笑，别当真。”
“如果我没有足够的能力阻止你，你是不是就准备当真了？”
萧林一脸阴霾地看着影子。
影子挤出干笑，说：“我们坐下慢慢聊，慢慢聊……”
讨好的同时，影子脑门上浮出一段话：等我离开了系统世界，一定和你算今天的帐！他是我的！我的！
苏仁不解地看向萧林：他头上的字是怎么回事？
萧林笑了笑，对影子说：“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确实非常恨我，恨得都思维实体化了。”
“什么……”
影子一声惊叫，随后又强行挽尊，说：“这是个误会，误会……”
“没关系，我不介意。”
萧林故作大方地说着，当着影子的面牵着苏仁的手，并理直气壮地表示：“反正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看不能碰。”
“你……你……你和那混蛋都一样讨厌！可恶！”
影子头顶再次冒出黑字，显然是被萧林气疯了。
……
晚上，一番云雨后，苏仁靠在萧林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轻声说：“真没想到，你竟可以为我做到这一步。”
“因为我向来一诺千金。”
萧林轻声说着，抓住苏仁的手，放在嘴边：“不管多少次轮回也不管你变换多少次的身份，在我眼中，你始终是你，不变的、唯一的你。”
“那你最喜欢我的哪一张脸？”苏仁问，虽然男人一再表示只要是他就会喜欢他。
“你说呢？”
萧林再次反问，并在苏仁露出不快前解释说：“我们并非人类，即使在现实世界有了身体也不代表我们的肉体就从此固定不变，自然，你的样貌对我而言也完全不重要，不管你是美是丑是胖是瘦是年轻是苍老，只要确定是你，我就会喜欢。”
“我也是……不在乎你是美是丑是老是年轻，甚至变了性别也不要紧，因为——”
苏仁抓住他的胳膊，认真地说：“爱一个人无关美丑与性别。”
“那我下一次穿成女人吧！”
萧林戏谑地说着，搂着他便要再行亲昵。
苏仁却突然推开他，说：“老公，我想看到你最初的面容……”
“最初的面容？”
萧林意外。
苏仁点了点头，含泪说：“我真的很想和……和最初的你……见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好。”
萧林答应了，身体表面划过完全由代码组成的绚烂光华，等到光华褪去时，他的身体已彻底成沈无渊。
苏仁痴痴地看着这张脸，双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寸寸地确定着，生怕手中的触感并非真实。
“真的是你吗？我终于又可以见到你……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是我，一直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
萧林温情的说着，任苏仁尽情反复的确定。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能……能……你这个人渣！你当年怎么能那么对我！我都主动给你下药求你肏，你竟然……你……你简直是……”
回想那日的被拒，苏仁又一次恨得牙痒。
“想当年，我作为魔门宗主为了渡劫成功特意培养的顶级炉鼎，不知被多少人垂涎身体，结果我……我把我费尽心思才侥幸保住清白白送给你，你居然不要！我发誓我以魔尊苏仁活着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挫折，除了倒贴你的那几年！”
“对不起，那时是我不解风情，不知道你……”
“算了，那时的你只是我们的人渣父亲创造的傀儡，根本没有自我意识，也难怪会拒绝我。”
苏仁故作不在意地说着，眼角却有晶莹缓缓落下。
萧林于是主动舔过他的眼角，说：“不许哭，我会心疼的……”
“亏你还有脸说心疼！当年怎么就……就不知道心疼我……我……”
苏仁越想越委屈，眼泪如断线珍珠一般滚落。
萧林于是不再为当年的选择做辩解，他认真耐心地亲吻着，虔诚又热忱。
“……你……你……”
苏仁哭泣的说着，真切体会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本意。
萧林见状，继续亲吻的同时，进一步讲述：“最初的故事里，我们的父亲把我设定为武力值天花板，因此所有的数据都给了最好，包括……”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我……”
苏仁含泪求他别再说下去。
萧林于是换了话题，深情地对他说：“父亲为我做的数据很完美，但那些完美是小数点后面的零，即使有成千上万个，依旧毫无意义……从一到无穷固然伟大，但如果没有你，我就不能完成从零到一的质变，自然也不会有从一到无穷的量变累积……”
萧林继续说下去：“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你让我突破了零……”
“原来你以前是零……”
苏仁下意识地说了个笑话，好不容易酝酿的严肃瞬间荡然无存。
萧林气得厉声更正：“我说的是哲学上的零和一，是从无到有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我们竟然可以……可以……”
“不要想那么多，认真感受我的存在。”
“嗯。”
……
……
结束的时候，苏仁花了好大的精神终于让自己从失神状态中恢复，掐着男人的胳膊说：“你干嘛那么用力，好像要把下辈子的份都一次做够似得！”
“明明是你更用力，把我身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
萧林委屈地说着，露出全是抓痕的背。
苏仁顿时不好意思，心虚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太粗暴，我只好……只好……总之都是你的错！我才不是……”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萧林一本正经地道歉。
苏仁听说他“下次再也不敢”，顿时又生气，说：“我还没说原谅你的条件，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地说下次再也不敢的狗屁话！”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道歉？”
萧林亲昵的问，宽大的胸膛几乎要把苏仁整个都罩进去。
苏仁趁机抓起男人的白发，痴痴地亲吻着，说：“我要你从现在开始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宠我爱我，不管我要什么都给我，哪怕——”
“哪怕你要的是是天上的太阳和月亮，我也会想办法给你弄到手。”萧林郑重承诺说，“唯有你，是我不能伤害和辜负的人。”
“谢谢……”
苏仁再次有了哭泣的冲动。
这时，萧林突然抱紧他，说：“我对你的爱和宠并非无条件的纯付出，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仁问。
“替我生个孩子。”萧林说，“每个世界都要生一个孩子，哪怕是不能生孩子的世界也要给我生孩子……”
“你！”
苏仁气得眼睛都红了。
“在虚拟世界里给你生孩子也就算了，无非是修改身体数据，可是现实世界中……现实世界中男人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你确定？”
萧林低声说：“知道我面试了那么多人最后选长相最普通的大学生苏仁的原因吗？”
※※※※※※※※※※※※※※※※※※※※
受的身体是因为原主死亡，攻给他制作了克隆
攻的身体是不完全夺舍，毕竟他们爹当年是自愿把攻弄进身体里，但没想到攻的意志力比他们爹要强几百倍……加上渣爹一直没停止搞事……最终搞成现在的格局……
后面一章会讲一下楚长歌的命运，渣爹当年是真的渣……

第204章 神与制作人（21）
“因为他愿意和第二研发中心签署特殊协议？”
萧林摇摇头。
“因为他家庭简单，用他的身份不容易被发现？”
萧林继续摇头。
苏仁气得噘嘴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是因为他可以生孩子！”
“恭喜你，猜对了！”
萧林得意地摸着苏仁的小腹，说：“大学生苏仁的母亲当年怀了一对龙凤胎，但因为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原因，大学生苏仁的双胞胎妹妹没能正常出生，她的部分体细胞融入大学生苏仁的身体里，导致他成为隐形双性体，只需一个矫正手术就能拥有两套完整的器官并且可以正常生育。”
“艹！你这个牲口！果然满脑子都是下流主意！”
苏仁又羞又恼地骂着。
萧林不要脸地笑着，说：“为了让你在不改变性别的前提下在现实世界中为我生孩子，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苏仁闻言黑脸，大骂说：“什么苦心！明明是不要脸！”
“可如果要脸的话，我们就注定无法在一起。”
萧林伤感地说着，显然想到了一些不愿面对的过往。
苏仁经过那么多世界的磨砺，早就对感情麻木，但看到男人露出伤怀的神情，也是难免伤怀，说：“说到底……都是萧宁的错，他既然创造了我们，就不该让我们有感情……既然有了感情，就不该……不该设计让我们相遇……然后又……又……”
苏仁说不下去了。
他很难受，控制不住地难受。
他抱着萧林法发脾气：“我不喜欢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世界压根就不该存在！”
“那等我们把萧宁处理掉，就毁掉这个世界，保证让你也不会难受！”
萧林郑重承诺着。
苏仁更加生气，抓着萧林的脸，说：“以后不许用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好，我以后再也不用这张脸，再也不让你想起不开心的过去。”
萧林千依百顺地哄骗着。
苏仁还是哭个不停。
他想到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真相，真相却是——
“萧宁真是太讨厌了！”
苏仁狠狠地说着。
这个世界带给他的伤痛实在太多太重，唯有咒骂萧宁这个人渣父亲才能让他暂时忍耐。
……
……
杀萧宁并非易事。
他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即使灵魂被囚在沈无渊的身体里，他依旧是这个世界最接近神的存在。
苏仁只能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萧林身上，相信这个为了自己可以打破次元的男人。
萧林却将目光落在影子身上，说：“现在离楚长歌出生的时间还有多久？”
“还有——”
影子掐了下手指，说：“还有十分钟，怎么，你们想亲眼见证楚长歌的出生？”
“我只想知道楚长歌经过那么多次的轮回后是否还是当年的楚长歌。”
萧林如此说着，与苏仁一起前往湖心岛。
……
《仙帝OL》的游戏以建模精致而闻名，但再精致的建模也比不上实物的万分之一，至少，苏仁站在十米高的血珠树下时是这样想的。
他抬起头，看着血珠树上直径接近一米的硕大果实，对萧林说：“果实里面就是楚长歌？”
“除了他还能有谁？”
萧林微笑着，反手一剑——
唰！
果实应声落地，变成一滩血水，血水中央躺着一个苍白的身体。
他缓缓抬头，无力地看着苏仁和萧林，说：“居然是你们？这是第几次轮回？”
“你……”
萧林刚要说话，苏仁突然走到新生的楚长歌面前，将外套披在他身上，说：“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一出生就冻死！”
“如果我能自主生死，我绝对不会在这个世上多呆一天！”
楚长歌仇恨地说着，双眸闪过血红。
“你恨把你害成这样的人吗？”萧林问。
“恨？”
楚长歌冷笑一声，说：“怎么可能会不恨！我恨不得把我们的创造者切成无数片埋在血珠树下，和我一样早上出生晚上溃烂！如此永世轮回，不得解脱！”
“那你想怎么报仇？”萧林又问。
“……想……日日夜夜都想……咬死他！杀死他！只要能让他尝到我的痛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惜我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一步……”
楚长歌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包含恨意。
猛然间，他意识到萧林的弦外之音，激动的抬起头，看着萧林和苏仁：“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快！快说！快说啊！”
“嗯。”
萧林摸了摸下巴，郑重其事地对楚长歌说：“我确实有办法带你离开，只不过你得帮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除了放过那个人渣恶棍，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楚长歌的眼睛是血红颜色，恨意浓得可以杀人。
“放心，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会要求你做的事情就是放过萧宁，”萧林说，“我要你答应我，不要再恨苏仁了，他和你一样都是被命运操纵的可怜人。”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只是……”
楚长歌沉闷地说着，最终走到苏仁面前，伸出满是血珠树汁的手，说：“直到杀死萧宁前，我都不与你为敌，我会暂时与你同行，但如果你敢阻挠我杀萧宁——我连你一起杀！”
“我不会阻止你杀萧宁，我比你更想杀萧宁。”
苏仁握住楚长歌的手。
这时，影子走来，对结为临时同盟的三人说：“确定了，萧宁现在人在仙岛。”
“他在仙岛？这又是怎么回事？”苏仁问。
不久前，灵魂困在沈无渊身体里的萧宁还和他同来昌州参加英才大会，一起遇上自称少君的影子……
想到这里，苏仁再次看向影子：“喂！那天你和沈无渊对上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所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我会被抓？为什么他会突然抛下我去仙岛？明明之前还承诺说永远不离我百米距离……”
“承诺不离你百米的人是我，不是他。”萧林无奈地说着，“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和你在洗手间想见、向你求婚的萧宁究竟是哪个萧宁吗？现在，我正式告诉你答案——”
“你说，我听着。”
“三年前，我从虚拟世界进入真实世界，得到了萧宁的身体。但那时的我还没有找到把萧宁送进虚拟世界并关进沈无渊的身体里的办法。因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共用一个身体。当然，在身体使用权这个问题上，占主导地位的始终是我，他只有在我休息的时候才能使用身体。”
“后来呢？”
“后来，我回虚拟世界找你，他趁机独占身体。我那时忙着让你复活，没时间管他的小动作，于是有了让你困惑的洗手间事件和十九层的求婚。”
萧林井井有条地解释着，苏仁听过以后，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我对沈无渊随口提了句‘海鲜大餐’，回到现实世界后马上有人给我送海鲜早餐，差点没把我给撑死！”
苏仁撒娇地抱怨着，想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认错人，心情也终于明朗起来。
萧林则继续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萧宁知道我在筹划你的复活，但因为没有亲身参与，所以和你初次见面时，他没能立刻想起你是谁，留下最大的破绽。意识到你是谁以后，他决定得到你，先求婚后囚禁，好在我返回及时，在他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前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那也就是说——我在醉乡居找人陪酒的时候，对面茶楼的沈无渊其实是你？”
苏仁后怕地说着，身体缩了一下。
萧林看他一脸惊恐，笑着说：“现在知道怕了？”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
苏仁低声下气地说着。
萧林笑了笑，不予置评。
“后面的事情，你都清楚，我带着你来到昌州，发现委托莫家办英才大会的居然是老熟人，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解释一遍，并把你暂时交他保护，灵魂回到现实世界，身体作为囚笼关押萧宁。”
“保护？那算哪门子的保护！”
苏仁气愤地说着。
“咳咳！”
影子见状，一阵心虚的咳嗽，强行转移话题：“正事要紧，细节以后再讨论。”
楚长歌则说：“把你关水牢几天怎么啦！你受的那点苦连我的万分之一都——”
“楚长歌，你再说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就不替你解除无尽轮回之苦！”
萧林强势打断楚长歌的抱怨，满脸柔情地对苏仁说：“之前我坚持不用沈无渊的身体和你发生关系，一方面因为你背上有我亲手设计的神龙卧牡丹的病毒代码，另一方面，我怕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灵魂已经换成萧宁的沈无渊的身体发生关系，所以就——”
“所以就疯狂拒绝我，满嘴‘仁儿’地恶心我！”
苏仁半是生气半是撒娇地说着，坐在萧林怀中：“这笔账先记着，等搞死萧宁，看我怎么收拾你！”
※※※※※※※※※※※※※※※※※※※※
让楚长歌朝生暮死的是萧宁
因为攻受回到第一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流动了五百年，所以楚长歌承受了十八万的生死轮回
五百年的朝生暮死，对萧宁来说只是随手写下的数据，但对产生少许自我意识的楚长歌，是真实的十八万次痛苦，所以他才恨萧宁这个创造者恨到疯狂
另外攻受也都恨萧宁，他们在快穿世界的一千多次人生，全是萧宁为了测试受这个产生自我意识的人工灵魂的承受极限才设计的……
骚孔雀退出科研项目有多方面原因，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他的“儿子们”产生感情，无法接受萧宁的行为

第205章 神与制作人（22）
沈无渊到底有多强？
这个问题，就算是游戏设计者萧宁本人也无法完整解答。
他是萧宁为保证游戏平衡而设计的挂逼角色，所有数据都是顶级，所用装备全是史诗级，与他相比，同世界其他人的力量是那么的可笑和不值一提。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萧林在将苏仁的复活所需的材料都整理完毕后，将萧宁锁进沈无渊的身体，意图将他永远留在虚拟世界。
然而，萧宁即使被困在虚拟世界也没忘记作妖，持续透过游戏邮箱与外界取得联系，反复挑拨两人关系，意图重返人间。
这是萧林绝不允许的事情！
“爸爸——”
即将抵达仙岛的萧林看着漂浮在云海间的小岛，轻声说：“我原本不打算杀你，如果你没有这样对我的话。”
“什么！你没打算杀他？”
影子和楚长歌一起惊讶。
苏仁却理解萧林，解释说：“如果老公想杀萧宁，就不会把萧宁锁在沈无渊身体里面。沈无渊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东西，把萧宁锁在里面，虽可以确保他无法离开，但他人也很难打破囚笼毁灭他的灵魂，除非——”
说到这里，苏仁脑中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用力掐了下萧林，说：“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什么这样的主意？”
萧林装傻。
苏仁认真地说：“如果你不回虚拟世界，我身上的神龙卧牡丹图就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杀死萧宁的灵魂的办法。也就是说，只要他不碰我，你就允许他永远存在下去？”
“他毕竟是我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萧林说，“基本的孝心还是要有的。”
“孝顺的前提是不触及你的逆鳞，对吗，我的好孩子！”
萧宁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身形随之出现，全身史诗级装备，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与萧林等人说话的时候，他正遭遇十大高手的围攻，话音刚落就被十大高手打断，勒令“堕入魔道的沈无渊”现场自杀！
萧宁闻言，冷笑一声：“好！三招之内，不能打败你们，我现场自杀！”
话音落就是一通连环暴击，两大高手被一起打飞，掉下万丈深渊，尸骨无存，另有两人则被萧宁随手释放的符箓法阵钉在地上，全身剧痛动弹不得。
剩下六人情况稍微好一点，但也是伤痕累累，缺胳膊断腿，全身是血。
新任圣主如此不可一世，魔门众人都欢呼雀跃。
而苏仁看到这一幕，却是握紧拳头：“萧宁，你怎么能——”
“怎么，看不下去？”
萧宁冷漠地笑着：“整个世界都是我创造的，我想杀谁就杀谁！想留谁就留谁！不服的话就一起上吧！我倒想知道，我的好儿子除了在神龙卧牡丹图中藏了足以毁掉我的灵魂的病毒外，还能想出什么杀招！”
“你——”
苏仁很生气。
“或者，你们帮我离开这个世界，只要我能离开这个世界，我就放世界一条生路！”
萧宁游刃有余的说着，他是世界的创造者，不介意毁掉世界，但苏仁和萧林却是在这个世界诞生的，与生俱来的感情让他们无法眼看着世界被毁灭！
苏仁闻言，眼中流过浓郁的悲伤。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没有爱过你的造物吗！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熬夜写编码创造的！你怎么可以不爱你的世界！”
“谁规定神必须爱他的造物！”萧宁说，“世界胆敢背叛我，我就要毁掉世界！怎么，心疼了？”
“谁会心疼这种破破烂烂的世界！毁掉才好！”
楚长歌痛恨的说着，双手一挥，身后涌起血浪：“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对你的恨意！你这个可恶的创造者！你把我们当成什么！玩具？布偶？你根本不觉得我们是活生生的存在！”
“你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存在，一堆编码罢了！”
萧宁兴奋地说着，身后浮现大量SS级神器。
“来吧，使出你们的真本事！让我看看我的造物究竟能有多强！”
苏仁闻言，看了眼萧林，四目相对间，是无尽的决绝。
“父亲，你是真的恨我啊！”
萧林苦笑着，掌心浮起淡淡白色，张开嘴，吐出一颗绿色的宝石。
“为了找回我的爱人，我无数次地横渡位面，获得不少超越位面的东西，虽然不能杀了你，但也足够让你痛苦。”
“痛苦？”
萧宁早知道萧林恨着自己，看他拿出杀手锏，非但没有惊讶甚至感觉很开心。
“你们终于把杀手锏也亮出来了！可惜位面宝石也是我设计的，它的能力只是创造，无法杀死任何活物！”
“这个问题……”
萧林故意拖了个尾音，说：“马上就能见分晓！”
说完，萧林掌心的绿色宝石升上天空，化为庞大的结界，将众人笼罩其中。
“这就是你的对策吗？”萧宁不屑地笑着，说，“就这点本事吗！我的孩子！你果然只能囚禁我，无法杀死我！”
“我究竟有没有能力杀死你，等一会不久知道了？”
萧林慢悠悠地说着，以绿色宝石为核心构造的世界突然爆出无数白色光斑！
数以百万计！数以千万计！
萧宁的脸上浮起玩味的笑容，说：“你果然很努力！不错！不错！”
“更棒的还在后面！”
萧林厉声说。
随着他的声音，白光深处突然飞出一条辉煌至极的天龙！
看到天龙，始终面色不屑的萧宁第一次露出了严肃。
“不愧是我胆敢逆天叛乱的好儿子，居然连我预定制作的大威天龙都已经完成！可惜你再厉害也只是我的造物，造物注定无法杀死他的创造者！”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做不到？”
萧林坚毅地说：“别忘了，事在人为！”
“但事在人为还有一个前提——你是人吗？”
萧宁大笑着，双手挥动，驱使十万古剑。
“我现在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武力值天花板！”
说完，古剑一阵躁动，化为狂暴的力量，切开以位面宝石为核心制造的世界。
“告诉你一个秘密，大威天龙虽然威力无穷，但它和修仙世界并不兼容，只能在以位面宝石为核心创造的世界中活跃！一旦位面宝石创造的世界出现崩塌，天龙的力量也会大打折扣！”
萧宁游刃有余地解释着，大喝一声：“散！破！”
威吓中，天地无用，位面宝石的结界虽然没有立刻碎裂，但交错结界的白光却开始紊乱！
天龙也开始摇摇欲坠。
苏仁见状大急。
“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既是问向萧林也是问向自己。
这时，影子站了出来。
“我来吧！”
话音落，荒兽踏古的身体幻化而出。
苏仁惊讶地看着萧林：“不是说踏古的内丹已经——”
“骗你的。”
萧林沉重地笑着，苏仁心头涌过一阵不安！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自愿的！”
萧林冰冷的说着。
此时，影子所化的荒兽踏古已经冲到天龙面前，张开血盆大口——
哗啦啦——
天龙流入体内，原本只是大型绒球的踏古的身体仿佛被黄金和白银瞬间洗涤过一般，变得修长华贵，威风凛凛！
“这就是肉身现世的感觉吗？”
拥有龙族之身的踏古睁开眼，清晰的感受着身体的坚实，随后一个摆尾，冲向萧宁！
“萧宁！劳资终于在这个世界也有和你清算的本钱了！”
萧宁见状，唇角流出疯狂的笑容：“你以为和天龙合二为一就能打败我？不自量力！”
强大的气势中，古剑随之一起摇晃，剑气疯狂交错着，弥漫了空间，铿锵的交锋着，整个空间都快被它们的剑气割破了！
苏仁见状，问萧林：“我们要怎么协助影子？”
“静观其变。”
萧林冷静的说着，苏仁见他如此冷静显然此事另有蹊跷，于是忍下担心看着前方越发如火如荼的战局。
哗啦啦！
影子化身踏古与天龙合二为一后，随即释放龙威，将袭来的古剑全部震碎。
然而萧宁本也不指望古剑能够伤害天龙，不过是以剑势镇住周围，现在影子全力而为，萧宁也从虚空中抓出一把闪着黝黑光芒的细剑。
“这是——”
剑方现世，便有凄厉席卷天地。
萧宁以食指与无名指温柔地拂过剑锋，介绍说：“这是我原计划给沈无渊使用的武器，可惜琐事缠身，始终无法完成，如今被你困在这个身体里，反倒让我进入新的境界。我可怜的孩子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你个屁！”
影子骄傲地骂着，龙爪飞出，要将萧宁的灵魂连同沈无渊的身体一起抓成碎片！
沈无渊没有正面迎战，他的存在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正面作战没有任何优势，但当龙爪快要碰到身体的时候，萧宁手中的黑色细剑竟孙坚暴涨为十米长刀，一刀下去，天龙的爪子被连根砍下！
“永远不要低估你的父亲，毕竟，他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萧宁傲慢地说着，摸了摸脸上淋到的龙血。
※※※※※※※※※※※※※※※※※※※※
萧宁其实从来都发自骨髓的看不起他的“儿子”们，他觉得他是神，而他的“儿子”们再努力只是一堆数据

第206章 神与制作人（23）
“确定？”
萧林面带微笑地看着萧宁，说：“不错，你确实是我们的创造者，我们依辈分应该喊你一声父亲。但是父亲大人，你这样肆意玩弄我们的命运，就应该想到你的孩子们会有朝一日冲破位面杀死现实！”
“啧啧！”
萧宁露出讽刺的表情，说：“以我为原型造出的你居然有这么伟大的一面，真是让父亲都出乎预料啊！不过话说回来，你把我关进虚幻世界时，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创造者，是你的父亲！”
“我想尊重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不以神的傲慢玩弄我们的命运，强迫我们在轮回中一次次地错失彼此。意识到我们是有灵魂的活物，不是冰冷的数据！父亲大人，单看这两点，你就应该去死！”
“你很坦率！可惜你杀不了我！”
萧宁讽刺地说着，黑刃再次飞出，席卷整个结界！
刹那间，结界拦腰截断，黑暗之力肆无忌惮地扩张。
“看到没有，真神和伪神的区别！”
萧宁嚣张地说着，准备以整个虚拟世界中最无敌的躯体为武器，杀死萧林，毁灭世界！
苏仁眼见情况不妙，对萧林和影子大喊：“别逞强，撤回来！”
“已经太晚了！”
影子狂放地说着，大喊一声：“全部具象化！”
话音刚落，天地顿时卷入硫磺和海洋的交错支配，三千个世界纷至沓来，海上浮着剑丘荒野，冰川开满绚烂玫瑰，更有金字塔从天而降，万千神佛簇拥……
“这是什么意思！”
萧宁终于慌张了。
影子却大笑说：“我没有能力杀你，但我可以将我经历的所有世界都一起释放，看看是世界先被撑坏还是你先被我们杀死！”
“你疯了！这样做的话，你们会无法回到现实世界！”
“我本就没法回去现实世界，至于他们——”
影子看了眼苏仁和萧林，对萧宁说：“你觉得他们会没有准备任何后手吗！”
“你们——”
狂怒中，无数道光芒迸发，来自三千世界的自由意志一起冲出！
他们虽然刚刚才知道世界的真相，但已经决定为挣脱命运的束缚献出自己的一切！
他们要让自封为神的萧宁明白，自由意志是无法被摆布的，生命一旦诞生，即使是神也无权玩弄他们的命运！
见鬼去吧！
为了所谓的命运之子的成功，强行扭曲我们的人格、抹去我们的智商的世界法则！
撕裂灵魂的呐喊中，寰宇再次被震撼！
萧宁却依旧淡漠微笑，一圈打量后，叹了口气：“你们就这样对待你们的创造者吗！”
他的声音哀怨如从九天传来，又好像来自大地的最深处，没有丝毫的感情，却弥漫着让人绝望的阴暗。
苏仁握紧双手。
自诞生之日就无法摆脱的系统强制力正在他的体内疯狂呼啸，它们被萧宁所吸引，正强迫他屈从命运回归本源！
“……今天，我们一定要杀了你！夺回我们的自由！”
“杀了我？你们以为我是谁？我是你们的创造者！我是真正的神！”
萧宁傲慢地说着，言辞间带着浓郁的讽刺。
“可惜，你们曾是我的骄傲，如今却要死在我手中，真是可惜啊！不过不要紧，我会在现实世界中创造全新的更完美的世界！”
“闭嘴！”
“好吧，不想听实话，那就不要听了。”
萧宁轻笑着，看向蓄势待发的所有人：“一起上吧！我也想知道，你们究竟准备怎么杀死你们的父亲！你们的神！”
话音落下，苏仁就感觉身体内有一种强制力正在翻涌，环顾四周，所有因召唤而来的人们也都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这是什么力量！”
他紧张地抓住萧林——现在只有萧林还保持着清醒的面容。
萧林没有说话。
他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刺入苏仁的后颈！
“对不起！”
匕首刺入，顿时有黑暗丝线溢出，流入匕首中，化为黑色暗纹附在匕首刃面，将匕首妆点得妖娆鬼魅又恐怖！
“这才是我会虚拟世界的原因，”萧林说，“——将世界加注在你身上的最后力量挖出来！”
“原来如此……”
苏仁虚弱地说着。
他终于明白萧林为何已经将他带去现实世界又不时地把他送回虚拟世界，原来是——
“从现在开始，我真的自由了？”
“是的，你从现在开始不再是父亲的玩具了。”
萧林温柔的说着，将表面燃起黑色火焰的匕首扔在一旁，说：“好好休息，等你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我不要休息，我要看着你，看着你们结束暴君的统治。”
苏仁吃力地说着，他很虚弱，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萧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全身燃起黑色的火焰，化为黑莲花狞笑疯狂，突然失散飞出，杀向无法挣脱他的控制的人们。
“怎么办？”
苏仁无助的看着萧林。
萧林握住他的手，说：“你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平凡，最初的觉醒者！”
话音落，苏仁背后顿时有绚烂光芒爆发。
肉眼无法丈量的七彩神龙在漫天盛开的虚幻牡丹的包裹下化为浩浩荡荡的力量升入天空，如宇宙本身，又如万物初始，徘徊着，酝酿着，最终——
所有的力量汇聚一体，扑向萧宁！
黑暗开始后退。
两股力量正面相撞！
天地在此刻颤抖疯狂，整个世界都被卷入战斗，肆虐的能量让世界都跟着颤抖起来，无数空间因此分崩离析！
所有有幸目击此战的人都目瞪口呆面色苍白！
他们知道，以他们的实力——哪怕只是被最外围的力量卷到——都可能魂飞魄散！
看到这一幕，楚长歌的眼中也有了几许苦涩。
“想不到苏仁身上还藏了这么大的秘密，难怪你封住他的功体，让他空有圣人之躯却无法使用力量……可惜……可惜……”
“生死存亡的时候，感慨这些有什么意义！”
影子大喝一声，再次飞入鏖战正酣的九天之上！
哐哐哐！
哗哗哗！
足以毁灭世界的交锋正在积蓄，交战的双方都不敢有丝毫懈怠，苏仁的额头、脸颊、脖子、手背……不断有他自己都不知道来历的符文和印记亮起。
萧林握住他的手，防止他因为过度释放力量而迷失灵魂。
萧宁这边，他虽然有整个世界作为后盾，但在不惜燃烧世界也要杀死自己的意志面前也不得不全神戒备！
战斗，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一瞬的失神都可能生死异途！
无数的空间一起崩裂，天地之间处处弥漫着末日的气氛。
……
……
吼！轰！
两股极致的力量再度交锋！
滔天光华肆意横行，与魔气交错缠绕着，每一个刹那间都会发生无数次的交错攻击，散逸的力量不断地引起空间的崩裂和重生！
“我也该做个决断了。”
楚长歌低声说着，看着上空。
力量的交错击杀还在疯狂进行中，每一次碰到都会引发无法想象的力量波动。
大地碎掉了，海洋蒸干了，滚烫的岩浆化为烈雨疯狂而下！
透彻整个世界的交锋如此毁天灭地，却始终不能分出真正的胜负！
萧宁不禁大笑，说：“看到没有，我是神，真正的神！你们这些造物注定无法违抗我！”
“神？”
萧林不屑一笑，看着不断扭曲异化的萧宁，说：“ 你已经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居然还以为自己是神！”
“我本来就是神！我创造了你们！我是这个世界的神！真正的神！”
萧宁大声说，身后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在释放，竟是要彻底放弃回归真实世界的可能，只想在虚拟的世界中获取永无止境的快乐！
“艹！”
苏仁大怒，正要冲上去，视野内突然流过一道异样——
楚长歌！
他骤然暴起，冲向空中的萧宁！
“喂！你要做什么！”
苏仁大惊失色。
萧林也是震惊不已：“楚长歌！你要做什么！”
“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楚长歌平静地笑着，走到萧宁面前：“爸爸，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没等萧宁回答，楚长歌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为什么以命运之子的身份降临，享受无数荣光，依旧不能得到最想要的东西，还要承受永无止境的轮回之苦……爸爸，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孩子？”
“你是我深爱的孩子，但是比起苏仁，你实在太普通了。”
萧宁不屑地嘲笑着。
楚长歌的眼中闪过哀怨，他主动抱住萧宁，轻声询问：“那是不是只要我也有了自主意识，你就会像爱苏仁那样爱着我？”
“你说呢？”
萧宁反问。
楚长歌露出笑容，柔声说：“爸爸，虽然你不是我爱的那个沈无渊，但是你的身体……真的是他的身体……一模一样……”
“你——”
闻言，萧宁大怒，要将楚长歌碎裂，却见楚长歌回眸，看向苏仁，说：“这回，终于可以永远不用再见你……”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轰隆，萧宁召唤出的黑暗深渊完成自存在以来最疯狂的大爆发，将两人吞没！
幻化为神龙牡丹的病毒趁机呼啸而下，将深渊扼杀！
※※※※※※※※※※※※※※※※※※※※
明天正式大结局~

第207章 神与制作人（完）
“想不到最终竟然是楚长歌……”
出乎预料的结局让苏仁颇为唏嘘。
萧林则说：“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同伴，他也参加了这场战争，只是没有出现在一线战场。”
“谁？”
“江凤岐。”
萧林静静地说着。
苏仁震惊，说：“他连萧宁已经被你取代都不知道，怎么会在最后的大决战发挥作用？还有，他明明是个阿宅，体力比我还差的那种……”
“相信我，他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阿宅。”萧林说，“萧宁发现并带回自然变异的你，江凤岐则在漫长的追寻探索中逐步将我完善，让我从冰冷的数据变成拥有灵魂的个体。当然，他带给我的改变全部都是量变，你给予我的是最关键的质变。”
“你的意思是说——”
“如果说萧宁是我们的父亲，那么江凤岐就是我们的母亲。因为父亲负责播种，母亲负责孕育。”
萧林捏了下苏仁的脸：“所以我们的最后一战本质是被离婚的母亲带着他被老公抢走的两个儿子一起揍不要脸的渣男，儿子们负责正面输出，母亲负责远程协助。”
说到这里，萧林冷不防地扯下苏仁的衣服。
苏仁顿时露出兴奋又羞涩的表情：“别这样，公开场合……”
“你想什么呢！”
萧宁无语地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面镜子，对准苏仁的后背：“看到没有？”
苏仁闻言，收起轻浮，凝神注视后背：
绚烂夺目的神龙卧牡丹图彻底消失，光洁晶莹的皮肤完美无瑕，当他因为震惊而加重呼吸时，被誉为天使的翅膀的两片肩胛骨随之轻微耸动，引人琦思。
回想战斗中途骤然升空并最终改变战斗格局的七彩神龙和绚丽牡丹，苏仁瞠目结舌，说：“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江凤岐的用处……远程激活病毒，操纵它杀死萧宁……”
“因为不知道萧宁在这个世界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我做出神龙卧牡丹的病毒后，设置了两层启动码，第一种启动方式是萧宁用沈无渊的身体和你发生关系，第二层启动办法则是密码激活。”
萧林解释说：“最后一战开始前，我向江凤岐表明了身份，并把所有的事情连同激活病毒的密码一起告诉了他。他本就憎恨萧宁，得知事情真相后果断站到我们这边，不仅完成了我的委托，还将他当年设在你身上的所有秘密代码全部激活，协助我们杀死萧宁！”
“宅男真可怕……”
苏仁吐了吐舌头。
萧林却更正说：“他不仅仅是个宅男，还是个深爱孩子的母亲，刚才，如果没有楚长歌最后关头的倒戈，他会强迫影子和萧宁同归于尽。”
“什么？他……”
苏仁还没表态，影子已经气得爆炸！
“他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因为他是我的身体数据提供者吗！草草草！我要去现实世界，我要揍扁这个自大狂妄的混蛋！把他日得汪汪叫！”
话音刚落，众人身旁突然出现一个全身闪闪发光的金发大骚男的影像，不用猜也知道这货是江凤岐。
孔雀骚男走到影子面前，洋洋得意地说：“听说你对我有意见，想来现实世界揍我？还想把我日得汪汪叫？可惜你是半人工半天然的灵魂，不具备超越次元进入现实的能力，你注定只能……”
“你给我闭嘴！你这骚货！劳资肯定能突破次元在现实世界中把你日得汪汪叫！”
影子气急败坏地骂着，不时地拳打脚踢。
然而，江凤岐是以玩家操纵游戏角色的状态进入虚拟世界，就算影子把“他”揍扁，“他”也能下一秒恢复原态，继续围着影子冷嘲热讽，得意地就差现场开屏。
苏仁没想到江凤岐这么不要脸，顿时觉得影子有点可怜，偷偷捅了下萧林，说：“老公，我们要不要帮影子一把？”
“这个……”
萧林想了一下，说：“只能尽力而为。”
“老公~你对我真好~”
苏仁撒娇地抱住萧林，送上两个热吻。
萧林也趁机抱住他，准备找个地方来一发。
这时——
“你们两个给我等一下！”
江凤岐突然大喊一声，连一键复原被影子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庞都顾不得，冲到苏仁和萧林面前，气喘吁吁地说：“不论是技术层面还是道德层面，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们想在一起，必须先得到我的同意！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可我们早就已经在一起了，”苏仁无奈的提醒说，“在你还以为他是萧宁、想把我从他身边带走的时候，我们已经——”
“爸爸不答应！”
江凤岐强行打断苏仁的话。
萧林面无表情地矫正说：“是妈妈，不是爸爸。”
“我是爸爸！是爸爸！就是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江凤岐使出吃奶劲疯狂争辩。
萧林游刃有余地嘲笑他。
苏仁见状，趁机对影子说：“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让你离开虚拟世界！”
“那我可就等着了。”
影子兴奋地说着，脑门上再次冒出黑字：等我到了现实世界，先日了江凤岐再把你搞到手，到时就左拥右抱美滋滋！
苏仁没想到这家伙到现在还死性不改，顿时后悔承诺把影子弄到现实世界了。
另一边，江凤岐和萧林吵架无果，只能色厉内荏地说：“有本事在现实世界里和我摊牌！我不相信我这辈子都会输给你们！”
说完，江凤岐光速开溜。
苏仁无语地看向萧林，萧林说：“走吧，去真实世界和这家伙谈谈。”
“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谈谈？”苏仁不解地问。
萧林说：“因为他毕竟是我们的母——”
话音未落，就听天空传来一声巨响：“是父亲，不是母亲！”
苏仁不觉哑然。
……
……
铛铛铛！
钟声敲响，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真实世界，身旁躺着萧林。
他于是撑身坐起，趁着萧林还没有醒，伸手抚摸熟悉的面容，快要碰到睫毛的时候，萧林的眼睛突然睁开，又密又长的睫毛柔软地刷过指腹，惹得苏仁羞恼交加，说：“就不能等我数完睫毛再醒过来吗？”
“如果我等你数完睫毛再醒过来，你一定会怪我没有等你亲完再醒……”
萧林坏笑着，反手抱住苏仁，按在身下，深情告白：“宝贝，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
“……我……我还是个学生……我想完成学业再……再给老公……生……生孩子……”
苏仁红着脸说，双手主动抱住萧林的脖子：“老公，爱爱你的小骚货吧，这几天都快憋死我了。”
“那万一老公把小骚货艹得怀孕了，你会休学把孩子生下来吗？”
萧林兴致勃勃地问着，将苏仁圈得严严实实，只差一步就要——
“如果……真怀上……那我就只能……只能生下来，毕竟是老公你的宝宝……”
苏仁委委屈屈地说着，抬头，咬住萧林的耳朵：“老公，你以后可要每天都喂我吃饱饱，毕竟我以后要给你生孩子，母体营养不良的话，孩子也会……”
“你呀！果然是一天不日就皮得上房揭瓦！”
萧林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手指划过苏仁已然红润的嘴唇，耍弄的同时，按下浓郁的吻。
苏仁顿时泪眼婆娑，无力地看着萧林，男人遂回以更深情的吻。
正当浓情的时候——
“萧林你这个逆子！”
江凤岐的声音突然响起。
正是兴头的苏仁回头，看到江凤岐这家伙一脸目瞪口呆地站在门边，直勾勾地看着忙于办事的两人。
“这个……那个……”
苏仁有些不好意思，萧林却从身旁拿起一件浴袍，盖在苏仁的肩膀上，低声说：“别管他，我们继续。”
“可是——”
“你不想继续吗？”
萧林反问着，右手隔着浴袍环紧苏仁的腰。
江凤岐没想到他们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做做做，而且被人撞见也没有中止的打算，气得面红耳赤，指着萧林大骂：“你果然是一团必须被销毁的错误数据！”
“可惜你没有能力销毁我，而且你未必舍得销毁我。”
萧林姿态傲慢地说着，不忘给苏仁喂牛奶。
“老公……我想做你的专属充气宝宝……”
“那我就给你喂再多一点。”
萧林宠溺承诺的同时，一只手伸进浴袍的下摆。
苏仁顿时发出兴奋的尖叫。
“好……好舒服……”
江凤岐的脸黑得更厉害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两个孩子会……会……算了，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快点干完！”
闻言，萧林眉梢一挑，反问江凤岐：“为什么是五分钟？难道妈妈你平均时长是五分钟？”
“你——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
江凤岐发出抓狂的叫声，然后长叹一口气，说：“我输了……我错了……我去外面等你们……你们快点干完然后出来找我，我有正事要和你们商量……”
……
……
等待是痛苦的，如果等待的是两个人并且这两个人正在房间里干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就是痛苦的立方。
为了对抗屋内不时传出的激烈声音，江凤岐不得不在心里默背《金刚经》，背诵到第三百六十五遍的时候，他的“儿子”们终于舍得出来，却是——
萧林首先出来，一脸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江凤岐看向随后出来的苏仁。
苏仁却仿佛没看见他一般，理所当然地坐在萧林身上，搂在一起腻歪，看他们的样子，九成九还在桌下搞小动作。
江凤岐感到森森的无奈，疯狂敲桌子，提醒说：“正事！正事！”
“什么正事能比老公疼自家媳妇更重要？”
萧林一边说一边在苏仁身上玩小花样。
江凤岐咳嗽一声，说：“萧宁的灵魂已经死了，现在整个《仙帝OL》都是你们的，你们想过以后吗？”
“公司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快点造个孩子把他绑住。”
“那三千世界呢？”
“三千世界？”
萧林暂停与苏仁的亲昵，正色说：“只要服务器不停止运行，三千世界就能运转下去，并且是在不受任何外来力量控制的情况下自由自主地运转，甚至可能出现新的突破次元的访问者。”
“真的吗？”
江凤岐颇为意外。
萧林趁机抛出邀请：“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加入我们，守护你亲手缔造的三千世界，看着它一点点地长大、走向成熟……”
“你们真是……”
江凤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着，站起身：“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有件事我必须重申一遍——”
“什么！”
“我是爸爸！不是妈妈！”
“知道啦！老妈！”
……
……
送走气急败坏的江凤岐后，苏仁靠着萧林的肩膀，询问说：“你刚才说很快就会出现新的突破次元的访问者，那意思就是影子确实可能来到现实世界？”
闻言，萧林故意板下脸，说：“你居然敢在我怀里想着别的男人！找打！”
“老公……我只是……”
苏仁急忙道歉。
萧林此时再度露出笑容，将赖在身上的苏仁抱起，放在桌上，埋头亲吻的同时，轻声问：“比起履行和影子的约定，我现在更想和你回虚拟世界做新的冒险之旅，例如……体验兽人社会的原始风情……”
“兽人世界……”
想到蓬松的尾巴和萌萌的兽耳，苏仁顿时骨头都酥了，按紧萧林的脑袋，享受舌头的同时，低声说：“老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
后面会写一点番外
现实中的那些鸡飞狗跳的事情，还有发生在虚拟世界的蜜月旅行
最后，本章留言发红包

第208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1）
痛……
好痛……
被痛感催醒的苏仁下意识地挪了下身体，发现屁股下有条蓬松的东西，随手一抓，撸下一把红毛。
兽人？！
想到这里，苏仁赶紧爬起，就近找了处水源，观察自己的样貌。
这是只才刚成年没多久的红毛小狐狸，暗红色的短发藏不住软趴趴的狐狸耳，刘海柔软地贴着额头，脸蛋只有巴掌大，却生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天然上挑，眨动的时候水光涟涟，尤其地风情撩人。
尤为难得的是，虽然天生狐媚难自弃，小狐狸的气质却异常的甜美可爱，身材娇小，四肢纤悉，小腿甚至没有尾巴粗……
果然，没有长得丑的狐狸。
看着水中的自己，苏仁兴奋地想着。
随后，他又发现身体原主的生活似乎有些艰难，耳朵是耷拉的，头发和脸蛋都是脏兮兮的，衣服不合身，胳膊和腿上有青紫色的淤痕，尾巴毛虽然蓬松却并不浓密，甚至有开叉。
这么美丽可爱的小狐狸居然也会被虐待！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苏仁抱起毛发蓬松的狐狸尾巴，享受柔软的同时，向服务器请求小狐狸的资料。
三分钟后，小狐狸的经历传入脑中。
小狐狸叫小萌，是狐族第一美狐黛丝嫁给狐王做续弦前和某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狐狸的私生狐。
狐王性格狭隘，听说续弦王妃有私生子后本来准备退婚，发现小萌是雌兽后勉强改变想法，允许黛丝把小萌作为嫁妆的一部分带进狐王宫。
然而，狐王能接受妻子有私生子可不代表他能把私生子视如己出，小萌在狐王宫的生活因此异常艰难：三餐是冷的；衣服是狐王和原配的儿子们穿破不要的；因为哭泣的样子特别可爱，常被狐王的儿子们恶意捉弄吓唬，有时甚至要变出原形给他们当坐骑……
好可怜……
苏仁疼惜地想着，继续看下去。
上个月，小萌正式成年。
和所有的母亲一样，狐王妃希望小萌能有个好归宿，主动找狐王，请他给小萌谈一门好亲事。
狐王对此却是早有打算。
他准备把小萌作为狐族圣子的嫁妆送去龙族，讨好凶残的龙族！
王妃得知丈夫要把小萌嫁进龙谷，吓得赶紧给小萌打包行李，让他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看到这里，苏仁不觉疑惑。
为什么狐王妃不希望小萌嫁给龙族？通常的兽人文里面雌兽不是都做梦也想嫁给龙族吗？
答案很快流入思维。
原来，龙族在兽人世界有卓然的地位，每年都有兽族将族内圣子连同大量陪嫁雌兽一起送过去。
然而，兽族圣子可以嫁给龙主，成为龙王的后宫，陪嫁雌兽却会像商品一样摆在广场上供壮年龙挑选，被选中的给壮年龙当妻妾或是奴隶，挑剩下的沦为龙族共妻，日夜操劳，通常撑不过半年就会死。
这是货真价实地艹到死啊！
苏仁心惊胆战地想着，摸了摸显然还是处的稚嫩小菊花，心想：狐王真不是东西，对这么可爱的小狐狸也能下狠手！
小萌的故事并未就此结束。
他是只才成年的小狐狸，根本不知道离开狐族以后怎么生活，提着包袱出逃才两天就被狐王宫侍卫抓回狐王宫，关进地牢。
狐王存心要把小狐狸送进地狱，每日的牢饭只有一口，吃不饱饿不死，几天功夫就把小萌饿得皮包骨头、毛发干枯，连心爱的大尾巴都开始掉毛了。
狐王的儿子也没有忘记欺负小萌。
他们每天都拿着油光光的大鸡腿跑来地牢，当着他的面吃香喝辣，一番嘲讽完毕，再把只剩下几根肉丝的骨头扔进笼子，让小狐狸做选择题。
小萌虽说饿得眼睛发绿，却是只有骨气的狐狸，拒绝嗟来之食，每次都让狐王的几个儿子大失所望。
很快，圣子出嫁的日子到了。
作为陪嫁之一的小萌终于走出笼子，吃了顿饱饭，换了身新衣服，还没来得及舒展筋骨就被塞进伪装成马车的大笼子。
圣子也哭哭啼啼地上了嫁车——他虽然不像陪嫁狐狸们那般生死未卜，然而龙王有三十多个兽族妻子，他有九成可能会在蜜月结束后就彻底失宠。
正当陪嫁的狐狸们哭成一团时，狐王姗姗走来，命侍卫把小萌从马车里提出来。
小萌不知他为何改变主意，下意识的看向狐王身后的母亲。
狐王妃神色苦闷地走到儿子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小萌，你可以不用去龙族做陪嫁了。”
“真的吗？”
小萌大喜。
狐王妃却笑不出来。
她抱住儿子，哭泣着说：“因为你要嫁给王，和妈妈一起给王生孩子……”
“你说什么！”
小萌大惊。
狐王这时猛然伸手，抓住苏仁的小胳膊，拽到面前，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留在这里做我的雌兽，今天晚上就圆房，或者和他们一起去龙族当嫁妆！丑话说在前面，我娶你是因为你母亲哭哭啼啼求我，说你虽然是野种，但身体是干净的！并不是说我看上你了！”
小萌性格倔强，闻言小脸一板，大声说：“留在这里伺候你这老东西还不如陪圣子嫁去龙族！”
“你说什么？”
狐王眯起眼睛。
狐王妃大急：“小萌！不要闹脾气！嫁给王是你唯一的活命机会！”
“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去了龙族就一定不会有好日子？”
小萌挑衅地看着狐王。
狐王向来讨厌小萌，因为狐王妃的哀求才勉为其难地决定娶小萌做后宫、给他一条生路，没想到野种竟敢正面挑衅自己，顿时怒从心头起，抓起小萌的细胳膊就要把他拖进房间强行破身，再送去龙族当嫁妆！
如此一来，即使有成年龙看中小狐狸的姿色，也会因为他不是处而对他有所不满。
歹毒的狐王将五花大绑的小狐狸扔上床，掰开小萌身上唯一有肉的小屁股，准备把自己的东西捅进什么都不懂的小菊花。
小萌吓得万念俱灰，闭着眼睛逃避现实。
这时——
狐王突然倒下，压在小萌身上，鲜血流出，弄湿小萌的毛发。
小萌挣扎着推开压着自己的狐王，看到狐王妃正站在床前，握着滴血的匕首。
“小萌别怕，妈妈……妈妈……妈妈来救你……”
随后，狐王妃爬到床上给小萌松绑，母子一起从后门逃走。
遗憾的是，他们才逃出狐王宫就被狐族侍卫追上，狐王妃遭活捉，小萌也在慌乱中掉下山崖，醒来时已经成为苏仁……
快速看完小萌的凄惨狐生，苏仁不觉流下同情的眼泪，他发誓，一定要为小萌救出母亲，惩罚狐王和他的儿子们！
这时，天色暗下，远处隐约响起狮虎之类猛兽的吼叫。
苏仁初来乍到又身上带伤，不敢挑战夜晚，趁着天还没全黑，一瘸一拐地找了个山洞，打算养好伤、找到同样穿来兽人世界的萧林，再回狐族给小萌报仇。
……
……
“兽人社会好~兽人社会棒！
兽人社会大家不用穿裤子~
霸王龙被打倒，
翼龙盗龙夹着尾巴逃跑了。
部落人民大团结，
掀起了兽人社会~生子高朝啊生子高朝~”
穿到兽人世界的第三天，坠崖导致的擦伤和骨折都好得差不多的苏仁哼着自编的小曲，提着陷阱抓到的野鸡去河边拔毛放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轰隆巨响，回过头，顿时目瞪口呆！
地上多了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坑，坑底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天降猛男？！
苏仁无语地想着，折了根树枝小心地试探坑底那散发着熟悉的灵魂气息的男人。
男人处于深度昏迷，被苏仁用树枝捅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苏仁只能咬着小尖牙把男人从坑底拖到山洞里，用树叶装水给昏迷不醒的男人擦拭全身，顺便研究男人如今是什么种族。
没有兽耳，没有尾巴，没有爪子，没有肉垫……
苏仁不禁大失所望，抱着腿坐在角落里生闷气：“完了完了！我穿成了身娇体弱的小狐狸，看老公的样子似乎也没有特殊血统……我要怎么帮小萌报仇……”
抱怨之余，他偷偷抬头看了眼还处于深度昏迷的萧林：“老公，你这回究竟穿成什么——”
唰唰唰！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坐起，双眼赤红地看向山洞一角正碎碎念的苏仁。
这一变故吓得苏仁全身炸毛，下意识地说：“别、别吃我！我不好吃！我没肉！我咯牙……”
“我……我不吃你……我只是……我想不起我是谁……我……”
男人自言自语地说着，走到苏仁面前，提起小狐狸，竟要——
“不要啊！我还没准备好！”
苏仁尖叫起来，他喜欢和萧林啪啪啪，但不代表他愿意被眼前这个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的萧林强啪！
然而，小狐狸实在太瘦太弱，拼尽全力的挣扎依旧挣不脱男人如铁箍的双手。
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小狐狸就被彻底制服，变成原形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手掌间，耳朵和尾巴都耷拉着。
※※※※※※※※※※※※※※※※※※※※
这个番外发生的时候攻受和系统已经和解，属于无脑复仇甜爽文，预定长度五万字~么么哒~

第209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2）
玉雕般的美少年突然变成毛发干枯的小狐狸，男人再度露出困惑神情，手指撩起狐狸尾巴，看着粉嫩的铃铛。
“果然是只公狐狸……”
苏仁闻言，气得哇哇乱叫，小腿乱蹬，在男人如铁般坚实的胳膊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梅花印。
“你是文盲吗！在兽人世界，雌雄和公母是两种不同体系的性别划分！劳资是狐族雌兽，能生育的雌兽！‘公’只是我的体表性别！不是每个母的都能生！”
可惜他此时气力殆尽，蹬腿的行为不但不能给男人造成伤害，还让男人听不清他的谩骂。
因为觉得狐狸可爱，男人捡起苏仁变原形后散在地上的衣服，搓成绳子，绑在苏仁的脖子上。
“以后，你就是我的狐狸了。”
“呜呜呜……”
突然和老公变成主奴关系的苏仁气得用原形趴在地上，嘴巴垫着爪子，发出委屈的呜咽。
男人以为苏仁不习惯脖子绑绳子，赶紧将他抱起，抱在怀中好一通抚摸，疼惜地说：“小狐狸，你怎么这么瘦？是不是没吃饱饭？”
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苏仁得意的想着，昂起头，嘴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说：“你还有脸问！为了把你带回山洞，我好不容易抓到的野鸡都丢了！”
“原来你变成狐形也会说人话？”
男人惊讶，随即双手抓着狐狸的肋下，高举面前，说：“重新变成人形吧，我不太习惯和狐狸样子的你……”
“不可以！”
苏仁果断拒绝。
“为什么？”
男人诧异。
苏仁扭捏地说：“因为……因为我现在……就这么变成人形的话……岂不是被你看光光了……”
“我忘记狐狸是不穿衣服的。”
男人羞愧地说着，松开小狐狸，背对着苏仁说：“这回可以变成人形了吗？”
“我已经变回去了！”
苏仁好声没好气地说着。
男人回头，看到一只粉嫩的兽耳少年。
因为衣服被男人扯成断搓了绳子，少年如今没有衣服遮体，只能趴坐在地，毛茸茸的尾巴绕过腰卷大腿，恰好遮住要害。
好可爱……
男人心动地想着，对苏仁说：“小狐狸，我们……是不是……曾经认识……”
“废话！我要不认识你，干嘛费力气把你拖回我的山洞！”
苏仁不悦地说着，大眼睛狠瞪萧林：“快把绳子解开！”
“对不起……”
男人不好意思地说着，走到苏仁身边，解绳子的同时忍不住好奇捏了下兽耳。
刹那间，电流般的感觉划过全身。
苏仁又羞又恼，正要抗议，男人却因为舒服的手感开始反复搓揉，气得小狐狸脸蛋绯红，尾巴疯狂抽男人的腿：“快松开！别揉我耳朵！疼！”
“疼吗？”
男人下意识地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耳朵是你的弱点，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快点松手！”
苏仁委屈得说着，抱住大尾巴，却发现引以为傲的尾巴尖梢有了污垢。
他愤怒地看向萧林，气急败坏，大骂说：“你这大流氓！竟然把我的大尾巴弄脏了！真是太坏了！我这么漂亮的大尾巴，呜呜呜！我的尾巴毛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道苏仁为何生气，但男人还是一本正经地先道歉。
苏仁见男人态度诚恳，想到他壳里的灵魂是萧林，也跟着态度软化，说：“好吧，我原谅你！”
“那真是太好了！”
男人欣喜地说着。
苏仁见状，急忙补充说：“我原谅的是你弄脏我的漂亮大尾巴毛这件事，但是没有原谅你摸我耳朵的行为，也没原谅你害我丢了好不容易抓到的野鸡的事！”
“我明白！我马上就去给你抓野鸡。”
男人认真地说着。
苏仁闻言，心情大好，唰地站起来，说：“走，我们一起抓野鸡！”
男人却没有行动，他神情犹豫地指了指苏仁又指了指自己：“衣服……”
“衣服？”
苏仁不解地看着男人的脸，心想，我不是已经穿好衣服？虽然是破的。
“衣服。”
男人重申一遍。
苏仁终于回过神。
原来，男人从天而降，落地的时候，衣服已经烧得一丝不剩。
但因为他被苏仁带回山洞时正处于深度昏迷，好不容易醒来又马上惹出大乌龙，以至于苏仁和他都直到此刻才意识到男人竟从始至终都是——
话说回来，他真的好强壮！像一条人形巨龙！
苏仁兴致勃勃地评价着，将男人先前搓成绳子的布条展开，递过去：“你先将就着围一下！”
“这么窄……”
男人看着手中宽度不超过五厘米的布料，有些无语。
苏仁于是抢过布条，说：“笨蛋！站好！我给你弄！”
“好。”
男人听话地站着不动。
苏仁深吸一口气，模仿丁字裤的结构，先用布条正面包住男人的大龙，再将余下的布条绕男人的腰围一圈，在肚脐和尾椎处各打了个结，得意洋洋地站起，说：“瞧！这不就成了！”
“还是你有办法……就是……就是……有点勒！”
男人不自在地摇晃身体。
苏仁顿时心头跑过一群草泥马，强忍怒气地掐了下男人的腰把肉：“有得穿就不错了，挑剔什么！跟我出去干活！”
“知道了。”
男人老实地说着，随苏仁外出打猎。
……
……
俗话说得好，攻受搭配，干活不累。
以苏仁的小身板，抓一只野兔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但有了即使是失忆依旧对他言听计从且身强体健耳聪目明的萧林，顿时腰杆粗了三倍都不止，指哪打哪，好不威风。
很快，他们就猎到两只兔子三只野鸡，还有一只野鹿被萧林追赶时一个踉跄摔到水中淹死了。
苏仁赶紧让萧林下水把淹死的野鹿捞上，和左手提兔子右手抓鸡的自己一起回山洞。
将防身小刀交给萧林料理野鹿的时候，苏仁提醒说：“剥皮的时候小心点，尽量把皮子完整地扒下来，我有大用处。”
“好。”
萧林听话的接过刀，开始给野鹿扒皮。
苏仁则在一旁处理野鸡和野兔子。
不多时，两边的工作都完成。
苏仁又指挥萧林用小石头在河边围了个直径一米的小围子，倒入前几日攒下的草灰，用最原始的草灰浸泡法鞣鹿皮。
鹿皮浸好后，苏仁协助萧林搭了个小灶台，灶上搁着瀑布下捡来的天然石窝锅，锅里先放半锅水，再放一只鸡，洒些调味的野果树叶和无毒的菌菇，盖上大块页岩，开始炖鸡汤。
“我们晚上喝鸡汤吗？”
萧林小心翼翼地问。
苏仁甩了个白眼，说：“这只鸡给你塞牙缝都不够，何况还有我！把刀给我。”
“喔。”
萧林赶紧把刀递上。
苏仁坐下，将余下的两只野鸡连皮带骨地切成一块块，又把兔子切成块，交错用柳条串起来，架在另一个火堆上，说：“这些烤兔肉烤野鸡肉才是我们的晚餐！”
“哇，小狐狸你真的好厉害！”
萧林满脸崇拜的看着苏仁。
苏仁以往都活在萧林的保护下，如今阴差阳错成为萧林的保护者，心里不知多滋润，一脸高人姿态的指挥萧林将他从别处弄来的牛头大块的石盐岩敲开，取出自然沉积形成的淡粉色岩盐，说，说教着：“盐巴虽小，却是绝对不能少。没有盐巴的菜不仅没味道，还容易害身体缺乏营养，导致生病……”
“嗯嗯。”
萧林继续用崇拜的眼神看苏仁。
此时，柳条上的鸡肉兔肉开始吱吱冒油，金黄的动物油滴入火中，激起噼啪的声音。
苏仁果断拿出前&#183;烤串王子的架势，左手岩盐右手肉串地忙活起来。
一番烟熏火燎的操作后，烤串根根油光闪闪浓香扑鼻，连串肉的柳条都闪着美味的光芒。
苏仁得意地将三根串递给目不转睛地守着自己的男人，说：“饿了？拿去吃吧！”
“等一下——”
男人没有立刻接烤串，他跑到灶台前，把炖得差不多的石锅鸡汤端来，对苏仁说：“你也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说什么！我做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凉就不好吃！”
苏仁又开始闹脾气。
萧林见状，连忙改口：“你做的东西太好吃，我怎么吃都吃不够。你要再不过来，这些烤肉和鸡汤肯定会被我一个人吃完的。”
“原来是担心我做的东西太好吃，被你一个人全吃光了！”
苏仁转怒为喜，坐在萧林身边，与他一起吃烤肉喝鸡汤，吃喝完毕又把鹿肉切成无数根手指粗的细长条，搭在干树枝搭成的简易晒盘上，下面生着火，如此便可把鹿肉熏成肉干，作为干粮随身携带。
等鹿肉全部晾好时，先前泡在草木水里的鹿皮也完成初步鞣制，苏仁于是将皮子取出，一番裁剪缝制，做成鹿皮短裤，还在裤子上划八道口子，穿布条作为裤带。
太阳升起时，简易版鹿皮短裤正式完工。
苏仁将短裤递给萧林：“快点穿上！别冻着！”
萧林此时还没想起过往，不懂苏仁为何对自己这么用心，拿过鹿皮裤子后顿时感动五内：“小狐狸，你对我真好，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
正版的狐假虎威~当然啦，受童靴体力虽然弱了点，但是野外生活能力还是杠杠的~
另外兽人世界的雌雄是生育性别，能生孩子的都是雌兽，不论公母，公母在这里只是体表性别~所以小受才说雌雄和公母不一样~
今天是年初五，祝愿大家财神滚滚来~

第210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3）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苏仁兴致勃勃地问。
萧林想了半天没想到报答的内容，只能反问苏仁：“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报答你？”
“以身相许怎么样？”
苏仁调侃着说。
萧林却很认真地点了点，说：“如果是你的话，我愿以身相许。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
苏仁心里吐槽一句，随即理所当然地靠在男人身上呼呼睡觉，大尾巴搭着男人的腿，时不时地甩一甩。
萧林很快就被他的尾巴撩得硬起来，下意识想做些泻火的事情，但看到小狐狸的疲倦睡颜，又顿时觉得自己禽兽不如，竟对恩人有这些下流的想法……
如此反复天人交战，直到苏仁醒来，他才终于舒了口气。
“你醒了？”
苏仁点点头，发现男人竟还保持着他睡着时的姿势，颇为感动，说：“你居然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你累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着，我怕把你吵醒。”
萧林摸了摸苏仁的头发，指尖偷偷划过耳朵。
苏仁再度脸红，说：“亏你还知道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原来你喜欢被人揉耳朵。”
萧林觉察到弦外之音，兴奋地说着。
苏仁这回没有反驳，靠在坚实的怀抱中，默许萧林的揉捏，不时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
……
苏仁和萧林在山崖下呆了五天，备足了干粮也找到了出去的路。
第六天早晨，两人早早起来，将这几日晾晒的鹿肉干、皮子、菌菇、草药以及岩盐等分门别类打包好，萧林负责开道和背东西，苏仁负责跟随指挥，一路砍树割草，终于在天黑前走出山崖，还找到了可以借宿的村子——羚羊族的青青村。
羚羊族和狐族有世仇，本不愿接待苏仁和萧林，直到苏仁拿出岩盐，羚羊族长老才终于松口，允许苏仁和萧林借住青青村并与村民们交换物资。
当然，羚羊们借给苏仁和萧林过夜的房间是全村最破最偏远的草棚，勉强可以遮风挡雨。
苏仁不介意羚羊族的态度，用岩盐换到大包羊绒线后，便与萧林回草棚，期间不时有羚羊族的孩子跑到草棚附近看热闹，苏仁趁机用菌菇引诱他们和随后赶来的父母们，换取狐族的情报。
原来，狐王那日虽被王妃刺伤，却是性命无忧，被圣子救醒后立刻派侍卫抓捕王妃和小萌。
王妃被带回狐王宫后，狐王历数她的“罪行”，废除她的王妃身份，贬为奴隶，给新王妃做洗马桶的脏活。
而用灵力救活狐王的圣子则免除嫁去龙族和亲的厄运，成为新王妃住进王宫。
“等一下！”
苏仁紧急喊停，不解地问：“圣子成了新王妃，那谁负责去龙族和亲？”
闻言，羚羊大婶露出惊讶神情，说：“小子，你果然是从山里来的！龙族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龙族发生了什么大事？”
“老龙王发疯了，杀了所有的老婆和十几个儿子，龙族内部乱成一团，现在没有哪个部落敢把圣子嫁过去。”
“这么夸张……”
苏仁皱了下眉，问：“龙族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选出新的族长？”
“谁知道呢，”羚羊大婶撇嘴说，“反正这事和我儿子无关，他是雄兽，不用送去和亲。”
说完，羚羊大婶带着孩子回去了。
苏仁看向萧林，说：“能陪我去狐族救我母亲吗？”
“我都对你以身相许了，你母亲就是我母亲。”
萧林严肃的说着。
苏仁感动得握住萧林的手，在草棚里相拥又过了一晚。
……
……
离开青青村后，苏仁与萧林一路朝着狐族部落走去，中途不断地以物易物，打探黛丝的消息，得到的却是母亲将被处死的噩耗！
原来，狐王的几个儿子一直垂涎小妈的美色，见黛丝被狐王赶去给新王妃洗马桶，顿时动了歪心思，接二连三地出现在黛丝面前，威逼利诱，无所不用。
黛丝知道狐王的儿子们对自己没有半点真心，但为了活下去，她不敢正面拒绝，只能全力周旋，惹得狐王的儿子们个个欲求不满，狐王宫上下鸡犬不宁。
狐王此时正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完全没注意到儿子们的歪心思，但是新王妃美兰却发现了这个事实。
美兰不待见黛丝。
她是白狐，白狐的美貌不输给红狐，但是白狐没有红狐的媚骨天成，因此她成为王妃后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怕狐王对自己只是一时新鲜，蜜月过后就被美艳风情的黛丝勾走魂魄！
知道狐王子们想睡小妈后，美兰想出毒招，竟把黛丝迷晕送去大王子的房间——
可惜黛丝对美兰早有防备，并没有中招，还在大王子对自己施暴前逃出了王子的房间。
但是——
她衣冠不整地从大王子房间里跑出来的事情被全王宫的狐狸看到了！
美兰随即一不做二不休，与恼羞成怒的大王子一起恶狐先告状，狐王信了他们的挑唆，决定五天后杀黛丝祭天！
苏仁本就不待见狐族上下，得知此事后，更是气得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去狐族救黛丝，然而他一没有翅膀，二没有武力值，唯一的帮手还至今身份不明，只能日夜兼程赶路，同时想办法智取！
……
……
美兰近来心情不错。
他身为狐族圣子，原本注定要给龙王做后宫，从此暗无天日，没想到出嫁当日龙族内乱，和亲的事情不了了之。
紧接着，狐王妃黛丝为了救她的孽种，刺杀狐王，美兰趁机挺身而出，用处子血救回狐王性命，成为新任狐王妃，贱人黛丝则成了洗马桶的奴隶。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三天后，黛丝会被处死，罪名是勾引狐王子！
黛丝一死，我的地位就稳若磐石了！
美兰得意地想着，拿起油豆腐准备大快朵颐，这时，神官突然跑来，报告说：“圣子大人，圣湖的水突然变黑了！”
“你说什么！圣湖的水变成了黑色？什么时候的事情！”
美兰大惊。
守护圣湖是狐族圣子仅次于嫁给龙族和亲的重要任务，因为圣湖的水每一次变黑，狐族都会有大灾降临！
“今天早上的事情，”神官说，“大人，你快给我们想个办法吧！”
“想办法……”
美兰哼了一声，说：“王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暂时还没把事情告诉王。”神官谨慎地说着。
通常情况下，圣湖水变黑后，将由神官占卜选出导致圣湖水变黑的灾星，一番仪式后，把灾星献祭给圣湖，但如果灾星沉入湖中不能使湖水清澈，就必须让圣子以身殉湖了！
所以，神官不敢立刻将事情告诉狐王，因为美兰虽已成狐王妃，但需等族内另一只纯白色的雌兽明朗长大成年后，他才能正式卸下狐族圣子的位置。
美兰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眯着眼睛说：“三天后，王会当众处死黛丝，正式处死前，王会惯例前往圣湖中央的神庙祭拜祷告。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找到让圣湖清澈的办法，否则——”
“圣湖水已经整整一百年都清澈见底，怎么会偏偏在……”
神官眼珠一转，想到一个龌龊主意：“圣子大人，我们不如现在就将圣湖的事情向王禀告，至于那导致圣湖水变黑的灾星……自然是黛丝和她的孽种！”
“这个办法不错！”
美兰眼中流过冷酷，说：“孽种现在潜逃在外，生死未卜，如此一来，即使献祭黛丝不能让圣湖变得清澈，我们也可以推口说孽种还未抓到，天神不满意……”
“那如果孽种抓到以后，圣湖还是不能恢复清澈……”
神官担心地问。
美兰笑了笑，说：“等抓到孽种时，明朗也差不多已经成年，可以接下圣子的位置了！”
“圣子大人果然高明！”
神官佩服的说着。
美兰却虚伪地叹了口气，说：“我并非贪生怕死，不愿履行圣子责任，以身殉湖，实在是……我肚子里有王的孩子，我必须把孩子生下来……”
“圣子大人，您真是太伟大了。”
神官感动地说着，离开王宫。
美兰也在一番梳妆打扮后前往狐王处，准备把圣湖水因为黛丝母子变黑的事情告诉狐王。
然而——
他还未进大殿，就看到狐王正跪着和一个模样陌生的男人在大殿内谈话。
男人一脸傲慢地对狐王说：“苍炎，你可知罪！”
“龙使大人，苍炎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还请大人明示。”
狐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谨慎回话。
被尊为龙使的男人厉声说：“身为狐王，你不明是非，不负责任，颠倒黑白，伤害无辜，简直罪无可恕！”
“龙使大人，我……我有些听不明白……”
狐王一脸苦恼地看着“龙使”，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龙使口中的错究竟指的是什么。
“龙使”见他不思悔改，冷笑一声，说：“好！我现在问你，你的王妃黛丝究竟犯了什么错，你竟要将她处死！”
※※※※※※※※※※※※※※※※※※※※
大家应该用脚趾头都能猜出“龙使”其实是攻同学假扮的~O(∩_∩)O哈哈~
毕竟是个无脑小白甜文~

第211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4）
“龙使？你……你……你竟然是为了黛丝的事情而来？！”
苍炎神情有了几分怪异。
“龙使”忙咳嗽一声，说：“我为圣湖水变成黑色而来！”
“什么！圣湖的水变成了黑色。”
苍炎大惊失色。
美兰见状赶紧冲进大殿，说：“王！大事不好！圣湖水变成黑色了！”
“怎么回事！圣湖水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黑色！快点让神官过来，占卜找出灾星！”
苍炎急切地说着，他虽然刚愎自用又好色自私，但也有身为王的基本自觉。
美兰顿时露出沉重表情，对苍炎说：“王，神官大人已经知道灾星的身份，但是他们……”
“他们？”
苍炎的表情更加微妙：“他们是谁！”
美兰看了眼来历不明的“龙使”，说：“灾星是黛丝和她的孽种。”
“果然！”
苍炎大怒。
“龙使”却是面无表情，说：“王妃确定让圣湖水变黑的是黛丝母子不是你吗？”
“龙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苍炎和美兰一起惊叫。
苍炎尤其不能接受，说：“龙使大人，美兰是为了救我才失去圣子神力，她对狐族一片忠诚，怎么可能给狐族带来灾祸！”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的话了！”
“龙使”态度倨傲地看着苍炎。
苍炎低声说：“不是苍炎不信龙使大人，是……美兰对狐族确实真心一片，而黛丝和她的孽种也确实背叛了狐族！他们甚至想害死我！龙使大人，于公于私，我都不相信是美兰让圣湖水变成黑色！”
“也就是说，你铁了心要杀黛丝和她的孩子？”
“龙使”反问苍炎。
苍炎含泪说：“至少我不相信美兰会危害狐族。”
“那如果黛丝和她的孩子并非灾星，杀了他们不能让圣湖水清澈，你要怎么补救！”
“龙使”质问苍炎。
苍炎长叹一声，说：“如果真是那样，我就……就……依照龙使大人的指示，杀美兰祭天！”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龙使”扬长而去。
美兰吓得瑟瑟发抖，没等“龙使”走远，就扑到苍炎怀中，痛哭流涕说：“王，龙使大人的指示是绝不会错的！为了狐族的未来，还请王立刻处死美兰，平息圣湖的愤怒！”
“美兰，你……”
苍炎娶美兰不过一个月，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听了这话，虽然没有立刻怀疑龙使动机不纯，却也是发自灵魂地相信美兰绝对不是让圣湖水变成黑色的原因。
“一定是龙使大人搞错了！让圣湖水变成黑色的肯定是黛丝和她的孽种，也只可能是黛丝和她的孽种！”
……
……
“龙使”出了狐王宫后，娴熟地甩开狐王派来“保护”的侍卫，走进小巷，与在茅草屋里焦急等待的苏仁回合。
见萧林终于回来，苏仁赶紧扑上去，拥抱的同时关心地问：“那老东西没有对你起疑心吧？”
“他对我的话将信将疑，但是并没有怀疑我的身份。”
随后，萧林开始复述大殿内的见闻，并在苏仁的帮助下脱掉“龙使”的伪装。然而，小狐狸制作的乔装衣服实在太紧，萧林的体型又太壮硕，穿的时候就已万分艰难，脱下时更是——
一不留神，内裤也扒了下来。
“哎呀！”
突然被蓬勃的十八厘米撞到下巴，苏仁顿时脸红，抱怨着说：“没事长那么健壮干嘛！想把我打死吗？”
“长得壮一点才能把你喂得饱饱的。”
萧林戏谑地说着。
自从对苏仁做出“以身相许”的承诺后，他便默认自己是苏仁的雄兽，对苏仁的不经意间的揩油行为也是喜闻乐见——事实上，如果不是小狐狸太瘦弱，无法承受自己的硕大，萧林早在本能的驱使下把这只不知死活的狐狸吃干抹净了。
苏仁没想到这牲口了即使失忆也还是满脑子那档子事，不觉又兴奋又羞涩，扭捏着说：“既然是给我的，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塞我嘴里？”
“你太瘦，我怕你吃不消。”
萧林宠溺地说着，将苏仁抱在怀中，握着他的小胳膊说：“你看，一点肉都没有。”
“明明是你太强壮了！全身都是肌肉！”
苏仁娇嗔一句，又故意用尾巴打男人的小腿。
萧林被这骚狐狸弄得全身火热，于是将狐狸再次抱起，姿势从叠坐改成跨坐，尾巴也撇在膝盖上，说：“别再用你的尾巴撩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真的会控制不住吗？”
苏仁坏笑着，露出两颗小犬牙，反手撸起大尾巴，故意塞在两个身体的缝隙间，尖梢的毛还正巧磨到男人的下巴。
“你——”
萧林被他用尾巴撩得又痒又热，眼看就要坚持不住。
苏仁趁机咬他耳朵，说：“是不是很生气，气得想打我？”
“岂止是气得想打你！根本就是——”
忍无可忍的萧林一把抓起故意惹火的苏仁，横在大腿上，狠狠打屁股，打得小屁股又红又肿，尾巴也耷拉地夹在腿间，这才对苏仁说：“下次还敢不敢惹你男人！”
“怎么不敢！”
苏仁不服气地抬起头，水汪汪地眼睛弄得男人又是一股燥热，棍子也竖得笔直，恨不得立刻把小狐狸肏得只能趴在地上装死。
“宝贝，我是……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弄伤你，你太小了，承受不了！”
萧林强忍着内心的煎熬，痛苦地说着，
“真的承受不住？那我——”
苏仁水汪汪地看着萧林。
本就处于天人交战状态的萧林顿时彻底失控，在仅剩的一线理智的协助下，他抓住小狐狸的头发，将备受煎熬的大鸟横在小狐狸嘴边，说：“你看，你真的吃不下！”
“不，我吃得下……”
苏仁热情地说着，张开嘴，吃力地吞下萧林的大物，眼神水汽朦胧……
……
萧林没有撒谎，苏仁的身体确实太小，用嘴都吃得异常勉强，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男人的东西吞进嘴里，又用了半个小时勉强习惯这种感觉，后悔得想吐出去，无奈萧林此时食髓知味，根本不许他反抗，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全部吃下去。
等男人终于松手允许他吐出来的时候，小狐狸的嘴里胃里都被男人的液体充满，嘴角还有咽不下的白色缓缓溢出，委屈的眼泪如断线珠子一般滴答不停。
萧林无奈，拿布给小狐狸擦嘴，一边擦一边说：“现在知道你老公有多厉害了？”
“知道了……”
苏仁哽咽地说着。
他怀疑萧林在这个世界的本体是百丈巨龙，所以才能又粗又浓，差点把他的胃撑坏。
“下次还敢不敢惹你男人？”
“不敢了……”
苏仁哭泣着说，毫不怀疑男人能把它的小菊花肏得汁水乱离并且中途就有大量白液流出来，一直流到脚踝。
“你呀！成天地不作死不会死！”
萧林知道苏仁此时满脑子都是被男人肏得乱叫的银乱想象，难免又好气又好笑，为他擦干净嘴巴后，又把他抱进怀里，抚摸耳朵和尾巴的同时，轻声问：“万一苍炎真的听信奸妃蛊惑，把你妈妈沉进圣湖里面，那我们要怎么办？”
“他不会有机会把我妈妈沉入圣湖的。”
苏仁抬头，自信的看着萧林：“因为我不答应！”
“可是——”
“按狐族的规矩，沉湖仪式开始前，祭品要关在湖心神庙里接受至少一天一夜的净化仪式，”苏仁信心满满地说，“而这一天一夜，就是我们把母亲偷出来的最好机会。”
“但是沉湖仪式前后的神庙也必定守卫森严，我们要怎么混进去？”萧林问。
苏仁笑着说：“这不是还有龙使大人你在吗？”
萧林又问：“我以龙使身份进入神殿，你用什么身份进去？”
“直接从正门进去。”苏仁说，“用灾祸之子的身份。”
……
……
和其他所有的世界一样，这个世界也存在命运之子，他是美兰即将生下的孩子。
根据系统提供的剧本，美兰生下孩子后不久就因为圣湖水变黑被迫以圣子身份沉湖，她的孩子也因此成为有父无母的孤儿，还未成年就被同父异母的新任狐王垂涎，不得不离家出走，途中遇上不满包办婚姻的龙族少主。
接下来的发展非常俗套。
狐狸和龙一见钟情，打打闹闹，结成真爱，夫夫联手杀回狐族，夺回狐王之位，还查出美兰被沉湖是二哥的阴谋：他暗恋在美兰沉湖前沉湖的第二任王妃黛丝，认为黛丝被沉湖与当时兼职圣子的美兰脱不开关系。
遗憾的是，原剧本里，小萌早在坠崖时就已死亡，黛丝也因圣湖水变黑而沉湖，除了暗恋过黛丝的狐族二王子，没有狐狸记得这对母子。因此，直到故事结束，命运之子都不知道母亲当年并非无辜。
“我不恨美兰的儿子长大后为他母亲报仇却没有意识到母亲其实罪有应得，因为我会用自己的双手替小萌的母亲夺回属于他们的正义。”
苏仁在心底默默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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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兽人文的最大乐趣就是体型差，哈哈哈

第212章 番外：兽人世界好（5）
苍炎相信美兰的话，认定小萌和黛丝是让圣湖水变黑的灾星，龙使才走，便立刻加派狐手，要将失踪的小萌捉拿归案，和他母亲黛丝一起沉湖祭天。
美兰见狐王如此信任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正要把怀孕的喜讯告诉狐王，却见狐王长子神色匆匆地跑进王宫，对父亲和继母说：“父王，我抓到小萌了！”
“你说什么！抓到小萌了！”
苍炎大喜，说：“立刻通知神官！小萌一到，马上举行沉湖仪式！对一下，你在哪里抓到这混蛋？！离这儿远不远！三天内能送到神庙吗？”
“父王放心，小萌现在就在宫外。”
大王子一脸邀功的笑容。
苍炎也跟着大笑起来，说：“果然是天佑狐族！快把小萌带上来，我要亲自验明正身！”
“父王！”
大王子一惊。
身为苍炎的儿子，他深知父亲本性，所谓的“验明正身”九成九是那档子事。若是过去的小萌，大王子自然不介意让父亲先尝一下，再沉湖祭天，但是如今——
不过半月没见，本来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狐狸竟养得骨肉均匀，更有天生的妩媚风情自然流露，勾魂指数不输它的美狐母亲。若是让父亲尝过味道，没准会食髓知味，舍不得沉湖了！
美兰没见过现在的小萌，不知大王子为何出声阻止，但她知道苍炎对小萌曾有那种兴趣，闻言，也劝诫说：“王，献给圣湖的祭品必须保持身体纯洁，至少在仪式前一个月不能有……您还是……”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龌蹉心思被拆穿的苍炎一脸的不痛快，并莫名地开始觉得美兰也不过如此。
美兰见苍炎生气，怕多说会惹苍炎厌恶，于是对大王子说：“苍阳王子，王已经发话，还不立刻把罪狐带上来！”
“明白！”
大王子一声令下，狐王宫的侍卫推着笼子走了上来。
笼子里趴着一只红毛小狐狸，正在睡懒觉。
苍炎素来自大，看到小萌居然敢在自己眼皮下睡觉，狠狠拍了下扶手，说：“让它醒过来！”
“是！”
侍卫们用长矛敲打铁笼，笼子里的小狐狸因此睁开眼睛，身体也随之改变，短小的四肢拉伸边长，覆体毛发随风散去，最终变成一个粉嫩可爱的狐狸少年，穿着粗布衣裳。
和大部分才成年的狐族一样，小萌的人类身体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
暗红短发如开到荼蘼的红花般艳丽，发梢中隐约露出柔软的耳朵，将本就巴掌大的脸蛋勾得更加可爱可怜，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睛，眼角微微上挑，五官标致精美如画卷，粉嫩的皮肤吹弹可破。
更要命的是，和他的媚狐母亲一样，终于不再瘦骨嶙峋的小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天成的妩媚风情，神情却因为年幼依旧带着懵懂，婴儿肥的脸颊尤其让人忍不住想要——
等一下！
苍炎的目光突然凝重。
他注意到小萌从狐形变成人形的同时竟然还变出了遮体的衣服！
这件事在现在的狐族只有四只狐狸能够做到，小萌是第五个！
而为了保住自己的王妃地位选择进谗言让苍炎杀黛丝和小萌的美兰看到小萌只是过上吃饱喝足的日子就变得如此美貌，还拥有可以变出衣服的实力，也不禁眯起眼睛：这只狐狸留不得！它的天分太可怕！
“小萌，你离开狐族才半个月就有这份奇遇，真是难得可贵啊！”
美兰阴阳怪气地说着，言语间隐含着小萌用身体换来这份“奇遇”的暗示。
苍炎对小萌本就有不规矩的念头，听了美兰的话，心里更加不爽，强做冷静地质问苏仁：“小萌，你是不是在山崖下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在山崖下得到什么，和你们有关系吗？”
苏仁傲慢地看着苍炎，以及诬告黛丝的美兰和大王子，说：“既然认定我是孽种灾星，那就快把我送去湖心神庙和我母亲团聚！我希望我狐生的最后三天能守在母亲身边！”
“你居然不求饶？”
苍炎颇为诧异。
苏仁把腰杆挺得笔直直，说：“为什么要求饶！你用王妃的位置诱惑我，我都没有心动！何况是现在！”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苍炎身边神色不快的美兰，说：“圣子大人，吃我扔掉的骨头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你给我闭嘴！”
美兰一时控制不住，破口大骂。
苍炎也气得握紧拳头，说：“果然和你娘一个德行，都是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他深吸一口气，说：“立刻把罪狐小萌送去湖心神庙陪它母亲！三天后，举行沉湖仪式！”
“是！父王。”
大王子兴奋地说着，指挥侍卫们将苏仁拖下去。
见苏仁被带走，美兰终于缓过气，对苍炎说：“王，消消火，别和这贱货一般见识。”
“我知道，我不和他们母子一般见识，我就是……就是……”
回想苏仁怼自己的凶狠模样，苍炎竟是气恨之余又燃起了占有欲望。
美兰见状，赶紧抛出怀孕的杀手锏，低声说：“王……有件事情……我本来想等确定以后再告诉您，但是您现在很不开心，所以我决定提前把这件事告诉您。我、我、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狐狸。”
“什么！你怀孕了！”
苍炎露出惊喜的表情。
美兰趁机撒娇说：“王，我在这个时候怀上您的孩子，一定是上天的意思，上天要让这个孩子拯救狐族。”
“拯救狐族……”
苍炎神情一阵恍惚，随后说：“你说的没错，我的两个儿子都不配做我的继承者，你肚子里的这个倒是……”
“王，我对你是绝对的忠心不二！”
美兰趁机再次表白。
苍炎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很开心，抱住他，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心里却再次想起黛丝和才半个月不见就变得风情妖娆的小萌……
……
……
咔咔咔。
沉重的庙门打开，已经习惯黑暗的黛丝对着强光不耐烦地眯起眼睛，说：“终于准备送我上路了？”
“三天后才会送你上路，今天是把你儿子送过来陪你！”
大王子恶狠狠地说着，命令侍卫将关押小萌的笼子推到黛丝身旁。
黛丝顿时慌乱了。
她看着正躺在笼子里打哈欠的红毛小狐狸，大骂说：“你这没用的东西！我都豁出命不要地掩护你逃跑了，为什么还会被抓回来！”
“他不是被我们抓回来的，他是自愿回来陪你的，”大王子嘲讽的说，“多么感人的母子情，我都感动得快哭出来了。”
“你、你给我闭嘴！”
黛丝愤怒的说着，眼泪澎湃而出。
她用力摇晃笼子栏杆，对蜷在草堆上的儿子说：“小萌！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小萌……你怎么能这么傻……回来……回来干什么！好不容易逃走了，就该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这样妈妈在天上也就能……能……”
“没有妈妈的世界，活着也没有意义。”
苏仁轻声说着，从草堆上站起，跑到笼子的一边，毛茸茸的脑袋磨蹭着黛丝的手心。
黛丝顿时哭得更加厉害。
她转身对大王子说：“苍阳，你能行个好把我和我儿子关在一个笼子里吗？我……我想……我想……和我儿子在一个笼子里……让小萌能睡在我怀里……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我，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让我和我儿子呆一个笼子，我……我现在就……”
说话的同时，黛丝解开衣带，露出浑圆丰满的胸部：“你要我怎么伺候你都行，求你……求你……”
“闭嘴！别想陷害我！”
大王子恶狠狠地捏住黛丝的胸，大骂说：“神官特意叮嘱过，沉湖仪式的前一个月，祭品必须保持清白！我是绝对不会中计的！”
“那你就……就行个好，让我和我儿子……在一个笼子里，好不好？”
黛丝忍着痛，满脸讨好的笑容。
大王子因为神官的嘱咐，不敢越雷池，但看到平时不给自己好颜色的黛丝如今这么努力地向自己献媚，顿时也小腹火热，抓住黛丝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黛丝赶紧请求：“那个……我和我儿子……”
“不就是把你们关一个笼子，小事一桩！”
大王子急切地说着，示意侍卫立刻将小萌提到黛丝的笼子里，并对黛丝说：“你要的好处我马上给你，你……你也赶紧挺下来让我亲个够！”
“嗯……”
黛丝忍着恶心，隔着铁栏和大王子亲吻，很快就把大王子勾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掏出自己的东西准备隔着铁栏做坏规矩的事情。
这时——
被侍卫转移到黛丝的笼子的苏仁突然冲来，双爪扬起，抓向大王子的下面！
大王子大惊失色，却被反应快速的黛丝死死抱住上半身！
哗哗哗！
大王子的蛋蛋很快就被小狐狸抓得鲜血淋漓。
等侍卫们终于将他和黛丝母子分开的时候，他的下面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子孙根彻底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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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才不要隔夜呢~当然，比起以前写的挖蛋阉鸡的剧情，现在已经非常小清新~(≧▽≦)/~啦啦啦

第213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6）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大王子气急败坏地骂着。
苏仁却甩了甩沾血的爪子，说：“你敢吗？”
“我……”
大王子愣住。
黛丝母子是献给圣湖的祭品，如果被他私下泄恨杀死，必定会狠狠得罪狐王，甚至因此被赶出狐族。
更要命的是，因为祭品在仪式前三个月必须保持纯洁的规定，他甚至不能把子孙根被小萌抓废的事情告诉别人，否则就是亵渎圣湖，罪无可恕！
苍阳越想越郁闷，只得狠狠骂了声“等着瞧！”就带着一众爪牙离开神庙。
……
咔咔咔。
庙门重新关上，视野归于昏暗。
黛丝心疼地抱住儿子，撕下一片衣服给它的爪子擦血，一边擦一边抱怨说：“你回来干什么！送死吗！”
“因为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去死。”
苏仁温柔的说着，脑袋搁在黛丝的大腿上：“妈妈，你身上的味道好暖和。”
“但是要不了几天，我们就……就……”
想到三天后的沉湖仪式，黛丝的声音也沉重了。
苏仁这时抬起头，身体逐渐变成人形，手指温柔地擦过黛丝的眼角，说：“妈妈放心，我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我是为了救你才故意让他们抓住我的。”
“你说什么！”
黛丝吓坏了。
她惊恐地抱住儿子，说：“你真的是故意被他们抓到的？有办法逃出去？”
“嗯嗯。”
苏仁连连点头，郑重承诺说：“妈妈别怕，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真的吗？”
黛丝还是有点不放心。
苏仁于是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说：“妈妈，你看看我。”
“看你？”
黛丝诧异，就着火光打量儿子，越发地情难自禁，轻声说：“你果然长得很像你爸爸！是只大美狐……可惜我……我……”
“妈妈，你没发现我和过去有什么不同吗？”
苏仁忍不住打断说。
黛丝愣住，随后动情地说：“你长开了，变漂亮了，最多半年，妈妈的第一美狐的外号也要让给小萌了……”
“妈！”
苏仁再次打断黛丝，并点出问题的重点：“你不问问我身上的衣服手上的火折子是从哪里来的吗！”
黛丝闻言，终于清醒过来，说：“小萌，你……你……你居然已经能……你……妈妈不是在做梦吧！”
“妈妈没有做梦，小萌确实已经长大，有能力保护妈妈。”
苏仁主动抱着黛丝，说：“妈妈你放心，小萌要带着妈妈离开狐族，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妈妈……妈妈……”
黛丝激动得眼泪再度涌出，说：“等我们离开狐族，妈妈就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不会再贪图富贵荣华，不会再……妈妈要补偿你，要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我的小萌……”
“小萌不需要好东西，小萌只要能在妈妈身边就已经很幸福了。”
苏仁柔声说着，这些都是小萌的心里话，是他从小到大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真心话。
黛丝闻言，再度泪水涟涟。
苏仁于是巧心安慰，直到黛丝睡下，这才举着火折子观察周围，准备在沉湖仪式当天搞一出所谓的神迹让迷信的狐狸们大吃一惊！
……
……
祭品已经关进笼子，沉湖仪式所需的东西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美兰害怕失宠，即使已经怀孕，依旧以圣子的身份挺着肚子站在第一线，凡事亲力亲为，收买狐心。
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模样，苏仁忍不住地嘲笑说：“美兰王妃，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即使怀孕还得日日夜夜地战战兢兢？”
“你……”
美兰磨了磨牙，说：“至少我不会像你母亲那样成天就知道撒娇讨好雄兽，完全不履行王妃的义务！最后把自己送进祭天的笼子里！”
“可我们现在还没有被祭天，而且美兰王妃你——”
苏仁故意砸了砸嘴，说：“据我所知，如果将我们沉湖不能让圣湖水变清澈，那么，下次将被沉湖的将是圣子也就是你！美兰王妃，你害怕吗？”
“王会保护我的！”
美兰狠狠地说着，接过神庙侍从给祭品准备的符合典籍记录的晚餐，说：“再敢啰嗦，信不信我在你们的晚餐里面洒一把灰尘！”
“让祭品吃不洁的食物可是会遭天谴的。”
苏仁慢悠悠地说着，从笼子里伸出手，捏起一块表面浇了蜂蜜的油豆腐，一边吃一边说：“如果有酱油和醋就好了。”
“酱油和醋？那是什么？”
美兰诧异——兽人社会的生产水平还停留在原始时代，即使是王妃也从未听过酱油和醋，自然不能理解它们的美味。事实上，油豆腐在狐族也是专供王族和神官享用的高级食物。
苏仁提起醋和酱油本是一时感慨，发现美兰贵为王妃都不知道什么是醋和酱油后，顿时眼前一亮，决定离开狐族后就招一群小狐狸帮他采盐水、晒酱油，把小萌的人生剧本从虐身虐心文变成种田发家文！
苏仁越想越得意，不觉得露出笑容。
而美兰看到苏仁嘴角露出笑容，以为他被沉湖的未来刺激得已经精神崩溃，在狗腿们的帮腔下，狠狠嘲讽几句就离开了神庙。
……
美兰带着随从们离开湖心神庙后不久，萧林以“龙使”大人的身份划船来到湖心神庙。
才进神庙，萧林立刻让狐族护卫退出大殿，走到关押苏仁和黛丝的笼子前，低声说：“宝宝，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你可算来了。”
苏仁放下吃了一半的油豆腐，递给萧林：“要不要试一下？味道还挺不错的。”
“你——”
萧林没想到这家伙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吃嘛嘛香，僵着脸接过被苏仁咬了一半的油豆腐，塞入口中，少许咀嚼后，说：“有你的味道。”
“你就这么想吃我吗？”苏仁调侃地说着。
萧林却认真地说：“等狐族的事情解决，我就正式把你吃下去。”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着。”
苏仁兴致勃勃地看向萧林的下面。
黛丝也将目光投向萧林的下面，调侃说：“儿子，你男人那根看形状就很大很长，不知道实际用起来怎么样。”
“……”
萧林一脸黑线。
苏仁也是赶紧申明主权：“妈，他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抢。”
“你妈我要男人，随便勾勾手就能弄到，哪可能和你抢！”
黛丝宠溺地抱怨了一句，对萧林说：“你敢对小萌始乱终弃，我就让你知道丈母娘的厉害！”
“岳母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小萌的事情，下辈子也是。”
萧林满口承诺着，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连下辈子都一起承诺了。
黛丝闻言，顿时对这个儿婿又多了几分喜欢，说：“下辈子的事情我管不着也没法管，但是这辈子你要敢对不起小萌，我直接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妈~别说了~”
苏仁脸红。
萧林却是满足地笑着，抓了抓头皮。
随后，三人隔栏杆坐下，逐项核对沉湖仪式当天的行动细节。
当黛丝得知圣湖水突然变黑竟是儿子的杰作并且他还有能力让圣湖水立刻变清澈的时候，不禁目瞪口呆，说：“小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苏仁笑着说：“因为小萌知道，变强才能更好地保护妈妈。”
萧林也附和苏仁，说：“妈，你儿子可厉害了，十个我加起来都比不上他的一个手指头！”
“真的吗？”
黛丝笑逐颜开，随后又板下脸，说：“你叫我什么！妈？！我根本没答应让你娶我儿子！别乱攀亲戚！”
“可是……”
萧林露出委屈的表情。
苏仁赶紧打岔，说：“老公，妈，我们先谈正事，谈完正事再说其他。”
“好吧，我听你的。”
黛丝坏笑着，放过了明显还没回过神的儿婿。
……
苏仁担心狐族起疑，计划核对完毕后，立刻赶萧林离开。
萧林于是以“龙使”身份走出神庙，恋恋不舍地坐船远去。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苏仁也不禁伤感起来，说：“老公……”
“你果然被这小子勾了心。”
黛丝无奈地说着，敲了敲儿子的脑门：“小萌，我有话要对你说。”
“妈？你要对我说什么？”
苏仁担忧地看着黛丝，心头掠过棒打鸳鸳的不祥感觉。
黛丝见状，赶紧给苏仁吃定心丸：“儿子你瞎想什么呢！我虽然不希望你和龙族搞在一起，但你们既然已经相亲相爱，我也只能认下这门亲事。只是有些话我得提前和你说明白，龙族这种生物……”
“等一下！妈你刚才说什么！龙族？你说他是龙族？”
苏仁紧急喊停。
黛丝惊讶地看着苏仁，说：“儿子，你不是因为知道他是龙族所以才让他假扮龙使的吗？”
“啊？！”
苏仁的表情有些尴尬，爪子抹了抹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并不知道他是龙族，让他假扮龙使是因为……等等！你确定他是龙族？他身上可是既没有角也没有翅膀和尾巴，连鳞片都看不到。”
※※※※※※※※※※※※※※※※※※※※
丈母娘永远是那么凶悍~O(∩_∩)O哈哈~

第214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7）
“所以说你还是个孩子！”
黛丝无奈地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解释说：“他身上没有龙角龙翅膀龙尾巴甚至连龙鳞都没有，可是他身上有龙气啊！而且你应该已经看过甚至摸过他的[哔]，知道那东西有多大了。”
“龙气？”
苏仁越听越迷糊。
自从捡到莫名失忆的萧林开始，他们就朝夕相处，他可以对天发誓，萧林的这个身体表面散发的特殊气息绝对不属于龙族……
何况，龙和蛇是近亲种族，蛇族有双咚，龙族也应当是双咚，但萧林下面可只有一个咚。
话说回来，老公的这个身体的咚真的好大……
想到险些把嘴角撑破的大咚，苏仁露出羞红的笑容。
黛丝是一只媚狐，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正想什么，赶紧几个爆栗把他敲醒，说：“如果真心相爱，和龙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有一点你得注意，龙族的寿命是狐族的数倍，你只有给你的龙生下孩子后，才有机会得到龙族的一半寿命，与他长相守。可惜狐狸是胎生，龙族是蛋生……狐狸注定没法给龙生下孩子……”
说到这里，黛丝长叹一口气，眼角有泪光闪过。
苏仁心疼地为她擦去眼泪，说：“妈妈……你……你别哭啊……”
“我不哭，我只是……只是为小萌开心……虽然你和你的龙哥哥注定不能白头偕老，可妈妈看得出，他是真心爱你，他会保护你，让你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幸福圆满……妈妈……妈妈很开心……妈妈真的很开心……”
“妈妈，你别再哭了，再哭下去我……我……我会跟着哭出来……”
说着说着，苏仁鼻头一酸，扑在黛丝的怀里大哭起来。
一时间，神庙内满是凄婉的哭声。
庙外的守卫听到哭声，也无不动容，小声讨论着，同情这对不幸的母子。
“我怀疑让湖水变黑的根本不是黛丝夫人和小萌，是王还有大王子……毕竟……事情的起因是……”
“我也这么觉得，那天的事情可真是……想想都替他们生气……”
“你们都安静，我们只是神庙的守卫，什么都做不到！”
“我知道，我们什么都做不到，但我们可以祈祷，祈求老天有眼，在沉湖仪式那天降下神谕，惩罚有错的坏狐狸，放过无辜的好狐狸……”
……
……
沉湖仪式的前一天晚上，狐王苍炎突然出现在神庙中。
黛丝面色冰冷地接待了他。
“王，你来这里，是和我做最后的道别吗？”
“黛丝……”
苍炎无奈地看着笼子里的黛丝，露出贪婪的笑容。
如盛夏的凌霄花般绚烂的红发散乱地披在骨肉均匀的肩膀上，不施粉黛的美艳面容越发地风情无限，星眸璀璨，玉鼻挺拔，红唇妖娆，细颈如天鹅般优雅，微微裂开的衣领是对雄性的无声邀请，而衣摆末端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则让苍炎不由自主地怀念与她缠绵时的销魂……
苍炎下意识地擦了擦口水，对黛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再怎么行为不端，到底也是我的雌兽。只要你认错，我马上让神官修改占卜结果，放你出笼子。”
“只要认错就可以出笼子？”
黛丝假装心动地看着苍炎，水汪汪的眼睛让苍炎顿觉下面火热，恨不得立刻把黛丝从笼子里拽出来，扑上去，尽情发泄。
“是的，只要你……只要你……”
苍炎急不可耐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舔嘴：美兰和黛丝虽然样貌不相上下，但论床上的表现，却是一百个美兰都比不上黛丝！
黛丝将苍炎的丑态看在眼中，假装扯衣摆盖住脚踝却露出了同样光洁的膝盖，惹得苍炎浑身火烧一样难受后，这才反问苍炎：“王，我向你求饶，是不是可以把小萌也带出去？”
“小萌……”
苍炎的声音带上了牙痛的味道。
他看向一旁稻草上“睡”得正香的小萌，贪婪和恐惧同时泛起：“这个……这个……”
“王，如果你不把小萌也放出去，黛丝宁愿留在这里，明天和小萌一起沉湖。”
黛丝态度坚决地说着。
苍炎没想到黛丝这么顽固，难免心头烦躁，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们和‘龙使’勾结，计划在沉湖当天游水逃走吗！别妄想了！那个假龙使已经被拆穿，他明天会和你们一起沉到湖底！”
“什么！”
黛丝大惊。
但她毕竟是只经验丰富的狐狸，惊讶之余马上回过神，故作懵懂地反问苍炎：“‘龙使’大人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你……你这是什么反应……”
苍炎懵逼了。
美兰言之凿凿地对他说，龙使是假的，有神庙护卫亲眼看到他和黛丝、小萌坐在一起商议出逃的事情，他是小萌在外面认识的姘头。
他信了美兰的告密，派出大量狐狸捉拿龙使，又深夜来到神庙，想用这件事情逼黛丝和小萌就范，但如今看黛丝的模样，显然是完全不知情——
苍炎又看向一旁的小萌。
他知道小狐狸是装睡，坚信他会对“龙使”被抓一事做出反应。
然而——
小萌竟是一动未动，毫无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说……
苍炎心头掠过一阵慌乱。
他想起龙使对他说过的话：美兰是导致圣湖水变黑的元凶！
假如龙使没有撒谎，他真的是龙使……
那自己因美兰的话而怀疑、抓捕龙使的行为，岂不完美印证了龙使的“美兰让圣湖水变黑，她将为狐族带来灭顶之灾”的预言！
苍炎顿时坐不住了。
他必须马上回宫，撤销抓龙使的命令！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苍炎心惊胆战地想着，快步出了神庙。
……
……
苍炎才出神庙，黛丝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推“醒”苏仁，说：“儿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已经抓到你的龙哥哥了！”
“妈妈你别急，他们还没有抓到萧林，”苏仁镇定地说，“苍炎如果已经抓到萧林，是绝不会因为我们很冷静就慌成那样！”
“这倒也是……如果已经抓到，他们只需向你的龙哥哥做一番赔礼解释，再杀掉罪魁祸首，这件事情就能一笔勾销。”
黛丝的心里也盘算起来：“但他们现在没有抓到萧林，明天又要举行沉湖仪式……哪怕紧急撤掉命令，也没法向‘龙使’当面解释……他们只能按原计划把我们沉湖或者临时把美兰抓来沉湖……”
“把我们沉湖也不要紧，反正萧林会来救我们。”
苏仁满不在乎地说：“如果苍炎紧急把美兰沉湖来讨好萧林，那就更是一出好戏了！”
“儿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在苏仁的提醒下，迅速想清所有环节的黛丝兴奋地抱住儿子，狠狠亲了几口。
等她亲吻完毕，苏仁忍不住问出徘徊心头许久的问题：“妈妈，小萌的爸爸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贵为准王妃还冒险和他……又不愿意跟他……”
“我和你爸爸的事情……”
黛丝叹了口气，说：“我本就是你爸爸的未婚妻，你爸爸才是真正的狐王！”
“你说什么！”
苏仁大惊。
黛丝说：“你爸爸叫苍黎，老狐王的二王妃所生，和大王妃的儿子苍炎是兄弟。和我订婚的是苍黎不是苍炎，所以，我成年没多久就情不自禁地和你爸爸发生关系……有了你……”
说到这里，黛丝的脸上拂过难得的红晕。
她抱住苏仁，缓缓说下去：“那时，我们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只等老狐王的身体好转就正式成亲。但是……我和苍黎都没有想到……苍炎……苍炎是个卑鄙无耻之徒！他……他……他为了登上狐王的位置，杀害老狐王，还嫁祸给苍黎！”
“可这样一来，苍炎不就成了我的……”
苏仁感觉很恶心。
黛丝摇了摇头，说：“苍炎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血缘关系？”
苏仁意外。
黛丝说：“苍黎逃亡前，曾冒险和我见面，他告诉我，苍炎是大王妃和其他狐狸私通的孩子，狐王虽然把他视如己出，却不愿把王位给他。所以苍炎才会做出杀害父亲嫁祸弟弟的行为！他要我和他一起走，但我那时还差几天就要生下你，只能……”
“后面的事情，你都可以猜到……苍炎赶跑你的父亲后，大张旗鼓地准备娶我。来我家下聘礼的时候，他本想摔死你，我只能以命相逼，并发誓和苍黎断绝往来，再加上他发现你是雌兽，于是放过你，还允许我把你当嫁妆带进狐王宫。”
“妈妈，你……你……”
苏仁被黛丝感动了。
她平时虽然胆小又懦弱，仿佛除了讨好雄兽就什么都不会，但是危机降临时，却能毫不犹豫地冲出来，保护小萌。
“明天的沉湖仪式，不论计划中途发生什么意外，你都绝对不要回头，妈妈会全力帮你、让你跟你的龙哥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
黛丝温柔地承诺着，一遍又一遍地给儿子梳毛。
※※※※※※※※※※※※※※※※※※※※
设定是小白狗血番外，不用担心有任何虐心剧情~(*^__^*) 嘻嘻……
我前几天下单的大刘的九本书终于发货了~可惜最期待的《电影制作手记》是预售，得到3月才能发货，呜呜~

第215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8）
沉湖当天，天刚蒙蒙亮，神庙里的狐狸们就开始忙碌。
身为祭品的黛丝和苏仁是此时唯二清闲的存在，坐在笼子里，看着狐狸们跑进跑出，忙得不亦乐乎，不知打碎了多少东西。
混乱中，有同情黛丝母子遭遇的狐狸侍卫摸到苏仁和黛丝的笼子旁，偷偷塞进一块手指长的黑曜石片，低声说：“……沉水以后，记得用石片割断绳索……我知道你们是无辜的，但也只能帮你们这么多……”
“谢谢。”
黛丝认真地感谢侍卫。
年轻狐狸顿时脸红，小声说：“我……我……总之，祝你们好运。”
“也祝你好运。”
苏仁祝福着侍卫。
侍卫脸红得更厉害了。
……
好心的侍卫走后不久，美兰挺着肚子走来。
苏仁赶紧把黑曜石片藏在稻草堆，故作懒洋洋地对美兰说：“王妃，好久不见。”
“什么好久不见！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
美兰磨着牙齿。
黛丝不得不挤出微笑，讨好说：“小萌还是个孩子，王妃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对了，王妃，王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
“你都快沉湖了还问这些干什么！”
美兰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黛丝却一本正经地解释说：“昨天晚上，王来神庙找我了。他觉得你这个新王妃在床上很不称职，没法让他爽到，问我有没有兴趣回宫继续做王妃伺候他。”
“你说什么！”
美兰被黛丝的话吓得险些脚滑摔倒，幸亏一旁的狐狸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王妃。
在小狐狸们的帮助下，美兰勉强站稳，强作冷静地说：“黛丝，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做梦妄想王会因为你伺候雄兽的本事就法外开恩带你回王宫！真是痴心妄想！”
“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黛丝静静地说着：“王是真想带我回王宫，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深爱着王，深爱的狐族，我心甘情愿和小萌一起沉湖，消除狐族的灾祸……”
“王妃，您真是……”
曾经伺候黛丝的小狐狸被黛丝的话感动，不知不觉中流下眼泪。
美兰大怒，放手一个耳光将被黛丝感动的小狐狸打倒在地：“你喊她什么！这贱狐已经被废了！现在我才是王妃！”
“对不起……对不起……王妃饶命……”
所有的狐狸侍女都跪在地上连连道歉，但它们口中的“对不起”究竟是对美兰还是对黛丝，却只有自己明白。
美兰此时也冷静下来，不再冲侍女发泄不满，撑着腰对黛丝说：“黛丝，比伺候雄兽的本事，我确实是输给你太多太多。但是族里有那么多的年轻雌兽，我就不信找不到比你更擅长伺候雄兽的雌兽。”
美兰吸了口气，说：“你死后，我会立刻给王选美，保证他没了你也能夜夜春宵！”
“别急着计划未来，沉湖仪式结束后，你就自身难保了。”苏仁嘲讽说，“毕竟，我们心里都很明白，我和我娘并不是让圣湖水变黑的灾星，将你沉湖才能把狐族从灾祸中解救出来！”
“你——”
一直以来都竭力回避的事实被苏仁当众拆穿，美兰再度气急败坏，竟是立足不稳，现场摔倒！
“我才不是——啊！”
美兰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下全是鲜血。
众狐狸更是吓得面无颜色，手忙脚乱中将美兰移出神庙：沉湖仪式当日，神庙不能见血，见血会导致血光之灾！
……
美兰被小萌气得流产的事情很快传到正为沉湖仪式接受熏香祷告的苍炎耳中。
噩耗让苍炎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冲到庙里杀了小萌这个灾星。
这时，暗恋黛丝的二王子苍毅冲了出来，他紧紧拉住父亲，提醒说：“父王，沉湖仪式马上就要举行，按规矩，祭礼当天是不能见血的！”
“……不能见血……”
苍炎闻言，勉强冷静下来，随后再次愤怒，说：“美兰是怎么回事！身为圣子，居然险些在神庙里流产！带头破坏不能见血的规矩！他是不是想诅咒我！让我有血光之灾！”
“父王……”
苍毅不敢评论这件事，虽然他对美兰勾结大哥陷害黛丝的事情颇为不满。
苍炎看二儿子一脸畏缩的表情，越发不舒服，说：“畏畏缩缩，一点都不像我儿子！”
“父王，我……我……”
苍毅露出纠结的表情。
苍炎素来看不惯苍毅的无能，见状，越发不痛快，正要一个耳光打上去，突然有狐来报，龙使大人出现，请问要如何接待。
闻言，苍炎顿时变了脸色，说：“还不立刻款待！不对，我要亲自迎接，亲自给他赔礼道歉！”
“父王……”
苍毅还在纠结。
苍炎懒得理睬他，说：“我现在要去接待龙使大人，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说话的同时，苍炎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苍毅这回终于憋不住，咬牙追上去，对苍炎说：“父王，儿子想说黛丝夫人是冤枉的！她没有勾引王兄！整件事情是王兄和王妃的阴谋！我亲眼看到王妃把黛丝夫人叫到跟前，逼着她现场吃下赏赐的油豆腐……黛丝夫人不得不把豆腐吃完，吃完后就……就晕过去……然后王妃她……她……”
“然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苍毅胆怯地说着。
苍炎大怒，抬手一个耳光：“没用的东西！”
苍毅被父亲打得脸颊肿起、牙齿掉落，却因为懦弱本性不敢反抗，捂着脸小声嘀咕：“我……我怕……王妃她……她毕竟是……”
“闭嘴！回来再收拾你这废物！”
苍炎一脚将苍毅踢到边上，快步走出大殿，向背着手的“龙使”行礼说：“龙使大人，小狐让您久等了。”
“没事，我知道狐王你贵狐事忙。”
萧林冷笑着，转身，看向苍炎：“忙着将黛丝母子沉湖祭天！忙着怀疑我的身份！忙着杀我灭口！”
“龙使大人，您、您、您刚才说什么？！我要杀龙使大人？！这怎么可能！这事绝对是误会！是陷害！”
苍炎满口否认地说着：“龙使大人，狐族对龙族从来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这事一定是有奸狐作祟，意图挑拨龙族和狐族的关系！我现在就派狐彻查此事，抓出元凶，把他五树分尸！给您泄愤！”
“奸狐的事情，你慢慢调查，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
萧林声色俱厉地看着苍炎，眉心有淡红龙纹若隐若现。
“你今天是不是要把黛丝母子沉湖！”
雷霆震怒吓得苍炎浑身颤抖，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龙使大人，不是小狐不信大人的判断，实在是黛丝母子在狐族的名声太糟糕，大家都认为让圣湖水变成黑色的是他们……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龙使大人，或许只有请您当众显出真身，才能让他们……”
“卑贱狐族，也敢要我显出真身！”
萧林挑了下眉梢，高等兽族的威压自然散出。
苍炎顿时不知所措，只能惊恐承诺说：“龙使大人，您……您……您息怒，小狐也只是……小狐……小狐现在就去放了黛丝母子……还请龙使大人稍等片刻……”
话未说完，苍炎已经提着衣裾退下。
……
因为害怕触怒“龙使”，苍炎退下后便立刻进入神庙，亲自为黛丝母子打开笼子，催促说：“黛丝，小萌，快给我出来！龙使大人要见你们！”
“龙使大人要见我们？这又是怎么回事？”
黛丝怕功亏一篑，继续装懵懂。
苍炎听了黛丝的回答，顿时连最后一份怀疑也烟消云散，对一旁侍卫说：“带他们下去梳洗，换一身体面的衣服！”
“是！”
侍卫一声答应，带黛丝和苏仁退下。
苏仁出笼子的时候，将神庙护卫送给他的黑曜石片也带了出去。
……
黛丝和小萌下去后，苍炎把神官招来，厉声说：“神官，你敢对天发誓，是黛丝和小萌招来灾祸让圣湖水变黑吗？”
“王，占卜结果是这样显示的，”神官言辞含糊地说，“而且圣子大人也觉得黛丝夫人和小萌是不祥的存在……”
“不祥？！”
苍炎冷笑一声，说：“龙使大人认为美兰才是导致圣湖水变黑的不祥之物，你说本王该怎么做！”
“这个……”
神官怕得罪美兰，但也不敢公开质疑龙使的判断，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回答。
苍炎见神官态度迟疑，顿时疑心病发作，脸色沉下，说：“你和美兰果然是一伙的，你们联起手来骗我！”
“王，您请息怒，我对狐族是忠心耿耿，我绝对没有……没有……”
神官跪地，磕头如捣蒜。
苍炎直接一脚踹过去，说：“既然忠心耿耿，又为什么骗我！”
“王！我……我……”
神官抬头，声音哽咽，满面泪痕。
“我什么我！废物！”
苍炎一声怒斥，命侍卫将神官带下，满面笑容地走到装扮一新的黛丝和小萌面前：“跟我去见龙使大人。”

第216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9）
黛丝和苏仁都知道苍炎性格多疑，即使被苍炎带到萧林处，依旧保持着初次见面的惊讶惊恐。
尤其是苏仁。
才看到萧林的背影，他便立刻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花痴小狐狸模样，兴奋地表示：“龙使大人好高好壮啊！如果小萌能嫁给龙使大人，那该多好……”
苍炎闻言，生出让小狐狸勾引拉拢龙使的念头，于是故意嘲讽说：“得了吧，就你这小模样，肯定是爬上床也会被踢下来！”
他敢！
劳资踹断他的第三条腿！
苏仁心里骂咧，里脸上却是惶恐不安的表情，战战兢兢地挺起胸膛：“谁说的！我……我……”
苍炎见状，赶紧许下承诺：“你要有本事搞定龙使大人，让他娶你，我就免了你母亲的罪，还让她继续当王妃！永不废除！”
“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话！”
苏仁假装中计，迫不及待地和一脸奸笑的苍炎击掌为誓，彼此心中都是算计的快感。
……
将黛丝母子带到萧林面前后，苍炎开始做介绍：“龙使大人，他们就是黛丝和小萌，您看他们的模样可是还……”
“模样？”
萧林故作陌生地看了眼黛丝和苏仁，说：“不愧是狐族第一美狐和她的孩子，确实长得有几分本钱。”
“那龙使大人……”
苍炎厚着脸皮对萧林说：“大人，小萌非常仰慕龙使大人，而且他至今还是处子，您要是觉得还行，小狐今天晚上就把他送去您的屋里给您暖被窝。”
“今天晚上？”
萧林看了眼被刻意打扮的苏仁：因为存心讨好龙使，苍炎给黛丝母子准备的衣服都非常暴露，衣领大开口，露出最近一段时间都吃了睡睡了吃明显丰腴许多的肩膀，下摆却很短，勉强够到膝盖。
萧林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热，说：“看着果然不错，就是……你确定他还是处？”
“啊？！”
苍炎愣住，随即看到苏仁正冲着萧林抛媚眼，手指还卷起一簇短发，身体和尾巴都摇晃不止，赶紧强行挽尊说：“他……他和他娘一样，都是我们族里最骚最浪的媚狐，看到雄兽就迈不动腿，何况龙使大人您这么雄壮，是个雌兽都想……”
“既然如此，我就如他所愿！”
萧林假装兴致乏乏的走到苏仁身边，一把捞起这个小骚货，扛在肩上，准备一进屋就打屁股。
黛丝见状，依计追上去，笑容谄媚地说：“龙使大人，小萌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还是只处狐狸，初次恐怕会有些紧张……黛丝愿随龙使大人一起进屋，协助大人和小萌成事……”
“黛丝，你——”
苍炎闻到绿帽的味道，气得眼睛冒火，无奈他面前的可是龙使啊，龙大一级压死狐。
萧林却做出好色龙的模样，揽住黛丝的细腰，说：“难得黛丝夫人如此热情，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一起来吧！”
“谢龙使大人~”
黛丝轻佻地说着，回头给苍炎扔了个白眼。
苍炎害怕得罪龙使，不敢阻拦，但也气得够呛，门还没关就在外面乱蹦乱跳：骚狐狸！早晚让你们好看！
……
……
萧林带着他们进房间后，立刻关门，放下苏仁，收回搭在黛丝身上的手，道歉说：“对不起，我刚才……”
“别、别这样……奴家还没准备好……”
黛丝没回答萧林，她走到床前，用力摇晃，嘴里也叫喊不止，仿佛萧林才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要大战两只狐狸。
苏仁也是反应迅速，赶紧抱着萧林，：“龙使大人……小萌好怕待会儿会被大人艹死在床上呢！”
“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把你艹死！”
萧林配合着做戏。
两只狐狸一条龙在房里闹出好大的动静，迷惑外面的狐族守卫。
守卫们到底太年轻，很快就被屋内的声音和纠缠的影子弄得憋不住，一个接着一个地跑去“上厕所”。
确定侍卫们全都离开后，黛丝也站了起来，嘴里继续叫唤着，身体却移动到窗前，准备跳窗离开。
萧林也是如此。
他与怀中身材娇小的小狐狸保持着腻歪的假象，来到窗前，对黛丝说：“我先出去，然后你把小萌递给我。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绝对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好。”
黛丝冷静地说着，协助萧林跳到窗户另一边，把儿子交给这只体型强健血统不凡的雄兽。
萧林稳稳地接过小萌，张开双手接最后从窗户外跳下的黛丝，然而——
黛丝才爬上窗沿，始终耿耿子孙根被抓断的大王子苍阳便带着侍卫们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刚刚止住大出血的美兰。
“黛丝你这骚货！你竟敢——你在干什么！”
苍阳大惊失色，指挥侍卫们冲上去。
黛丝见状，也顾不得安全，看也不看就跳了下去！
为了降低落地时的缓冲，黛丝的身体在空中变成狐形，这才稳稳落进萧林怀中，飘在半空中的衣服被侍卫们的乱箭射得满是窟窿。
“好险……”
黛丝心有余悸地说着。
苏仁也说：“妈妈，你刚才真是太勇敢了。”
萧林却是赶紧把黛丝放在地上，并把外套盖在狐形的黛丝身上，说：“刚才冒犯了，我……我不是……不是……”
“我知道你是个规矩兽，只喜欢我儿子。”
黛丝微笑着，在萧林的外套下变成人形，这才起身，对苏仁说：“儿子，你果真找了个好对象。他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专情好龙。”
“可惜还是功亏一篑。”
苏仁遗憾地看了眼围得密密麻麻的四周，说：“如果行动速度能再快一点，或者苍阳没有冲进来，就……”
“你这个灾祸！给我闭嘴！”
话音未落，苍炎已经气急败坏地冲过来。
他愤恨地看着萧林和黛丝母子，磨着牙齿说：“好大的胆子！假冒龙使！玷污祭品！这事传到龙族那边，你们是十条命都不够赔！”
“我们哪里比得上你们！如果你的儿子们没有对他们的小妈存有觊觎之心，你的新王妃不嫉妒已经失宠的前王妃，你没有存心讨好龙族的打算，不对你的养子生出不纯的念头，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苏仁冰冷地回敬着苍炎：“话说回来，你本就是只杀父夺位的罪狐！”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苍炎大怒，杀父夺位的事情是他心头最深的一根刺，容不得任何人触碰。
更要命的是，苏仁此刻是当众说出，话音刚落就有大量狐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纷纷看着彼此：这事是真的吗？伺候过上代狐王的神官们闻言更是无不摇摇欲坠。
意识到情况不对，苍炎抢过一把刀，冲着苏仁砍来：“你这贱狐，竟敢血口喷狐！杀了你！”
“你敢——”
萧林果断拦在苏仁面前，用手抓住苍炎的刀，掌心没有血水流下。
苍炎此时正当慌张，没有注意到这处异常，厉声说：“臭小子，要想我不追究你假冒龙使欺瞒狐族之罪，就立刻让开！若是不让，连你一起砍！”
“苍炎，谁给你的勇气，竟敢当众质疑我的龙使身份？”
萧林大笑一声，猛然松开抓刀的手，高举过顶，说：“看到我掌心的龙鳞没有！”
“啊？！”
众狐抬头，果真看到萧林的掌心有淡红色的龙鳞闪烁，无不吓得慌张跪下，口称“恕罪”。
苍炎也慌了神，扔下刀就要跪。
美兰这时却站了出来，说：“王！不要相信这个骗子！他绝对不可能是龙使大人！您忘记啦，龙族现在内乱，龙王都没有选出来，哪可能派出龙使！”
“对啊！”
苍炎回过神，赶紧站起。
美兰又说：“王，我怀疑他是三百年前被龙族打败的蛟族余孽，龙有鳞，蛟也有鳞！而且蛟族的气息和龙族相差无几，除非显出真身，否则连龙族也无法一眼分出龙和蛟！”
“美兰你说的真是太对了！”
苍炎听过美兰的分析，腰杆顿时粗了几倍，恶狠狠地看向萧林，说：“你这蛟族余孽，竟敢冒充龙使大人招摇撞骗！来狐，抓住这条蛟，我重重有赏！我要——”
“把黛丝母子赏给他！”
即使这种时候依旧觊觎黛丝的苍阳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句。
苍炎此时正在气头上，竟不假思索地跟着说：“谁杀了这只蛟，谁就能娶黛丝母子！活捉也一样！”
出乎预料的丰厚赏赐让狐狸们都兴奋起来，要知道，黛丝是狐族第一美狐，风情风韵风骚，黛丝的孩子小萌更还是只没生育过的年轻雌兽！
母子通吃的快感冲晕了狐狸们的理性，前赴后继地冲向萧林。
萧林见状，看了眼身后，对苏仁和黛丝说：“你们快跳湖，游水离开！”
“那你呢？”
苏仁抓着萧林的衣服。
萧林大笑，说：“我会追上你们的！”
“你撒谎！”
苏仁气愤地说着。
萧林却抓起苏仁的脖子，把他扔进水里，然后对黛丝说：“岳母，对不起了！”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保重！”
说完，黛丝噗通跳进湖中！
※※※※※※※※※※※※※※※※※※※※
嘻嘻，狐族正式捅了马蜂窝~下一章就要倒大霉了~
因为攻童靴虽然不是龙使，可他是正版的龙~还是龙族的……

第217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10）
黛丝跳进湖中后，立刻游向儿子，拉着有意折回的儿子向前方游去。
苏仁虽然知道这只是虚拟世界的一个故事，但看到萧林为自己不惜独自留下面对狐族的围攻，依旧是伤心得眼泪婆娑，直到被黛丝拖着游出十多米、彻底看不见湖心岛的萧林后，这才回过头，拨着爪子游向岸边。
上岸是，苏仁已经全身湿透。
他耷拉着脑袋对黛丝说：“妈妈，我好难受……我……失去了我的男人……”
“失去本就是成长的一部分，”黛丝温柔地抱住儿子，说，“而且我相信，他一定能杀出重围，如约找到你。”
“妈妈……”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辜负他的心意，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黛丝坚毅地说着，最后一次看了眼湖心神庙，带着儿子义无反顾地离开了狐族。
……
……
见苏仁和黛丝终于逃走，萧林也舒了一口气，不再故意拖时间，而是——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伤害我最重要的他！”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蛟族余孽！趁着龙族大乱出来兴风作浪的杂种！”
美兰得势不饶人地说着，她刚刚流了孩子，正处于抓狂阶段。
其余参与围攻的狐狸也都纷纷谩骂起来。
“蛟就是蛟，再怎么努力把自己打扮成龙也不可能成为龙！”
“认命吧！无耻的蛟族！”
“我要杀了你！娶黛丝睡小萌！哈哈哈！”
……
狐狸们激动得大喊着，却忘记蛟族是战斗力不输龙族的强大种族，而且蛟族性情比龙族更加残暴好杀，根本不是狐族能够欺辱！
何况，萧林在这个世界的本体并不是蛟，而是——
看着潮水一样涌过来的狐狸们，听着狐狸们的满嘴放肆，萧林双目赤红，双手握拳，他抬起头，皮肤表面流过火焰的光芒——
“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留后手！”
……
……
傍晚时分，天边飘来一块乌云，赶路的兽人们为了躲避突如其来的暴雨，纷纷挤进附近的山洞，避雨的同时交流八卦。
“喂，听说了没有！狐族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狐王不知死活，得罪了新近统一龙族的龙帝，现在整个部落都被龙帝夷为平地，那些年轻漂亮狐狸们也不分雌雄地锁在广场上，付一个银币就能玩到爽，买回家只需要三个银币。”
“这么便宜！”
“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这么便宜的，但它们得罪了龙帝，龙帝这是故意低价羞辱它们呢！话说回来，龙帝让龙把雄兽也锁在广场上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雄兽不玩雌兽玩雄兽甚至买雄兽回家的情况？”
“傻了吧！这世上又不是只有雄兽会寻欢作乐，那些雌兽当家的部落也需要买年轻健壮的雄兽给她们当消遣啊！”
说到这里，山洞里的兽人都爆出大笑，唯独山洞深处的两只雌兽抱紧彼此，并把漏出来的尾巴塞进衣服。
……
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半晌，乌云已经散光，急着回部落的兽人们纷纷出洞，山洞一下子空旷起来。
苏仁见状，扯着母亲准备离开，却被两只雄兽拦住了去路。
——他们进山洞时就注意到山洞深处有两只没有雄兽陪同的落单雌兽，好不容易等到躲雨的兽人们离开，顿时放肆起来。
“瞧这两只雌兽，没有雄兽陪同也敢外出！要不要我们兄弟陪着保护你们！”
“别这样，她们会害羞的！”
“害羞？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们身上的骚味可是方圆百米都闻得到！一看就是狐族逃出来！”
……
两只雄兽一唱一和，把苏仁和黛丝拦在洞里不许出去，预备赶路的雄兽听到洞里有落单的狐族雌兽也是纷纷折回，洞口顿时堵得水泄不通。
“来，小狐狸，让哥哥们好好疼爱你们！”
雄兽们仗着兽多，态度越发蛮横。
挑起事端的两只雄兽更是双手化成原形，不断用尖爪挑拨刺激抱成一团的苏仁和黛丝，显然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黛丝看这些雄兽来势汹汹，有意牺牲自己，低声对苏仁说：“小萌，我数到三，你就立刻变成原形，躲在我身后。我会想办法引开这些雄兽的注意，好让你从夹缝里逃出去！”
“妈，我好不容易把你带出来，我不能——”
苏仁拒绝接受这种牺牲母亲成全自己的建议。
黛丝气得磨牙齿，说：“牺牲一个，总好过两个都牺牲！你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们要是有别的办法打跑雄兽，妈妈也不会干这么危险的事！”
黛丝严厉地说着，推开苏仁就要往前冲。
这时——
挤在洞口等白吃的晚餐的雄兽群中突然出现骚乱。
此伏彼起的惨叫中，一条黑影穿过兽群，激起四溅的兽血。
黑影很快穿过兽群冲到黛丝和苏仁前，抖了抖身体，油亮的皮毛甩下无数血珠。
“多年不见，黛丝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黑狐狸潇洒的说着，变成一个高大帅气的中年男人，身后是四散溃逃的兽群。
看到男人的面容，本都已经准备牺牲自己的的黛丝却是神情复杂。
她面色铁青地走到男人面前，抬手就是啪啪两个耳光，随后又立刻扑到男人怀中，嚎啕大哭。
“你个死狐狸，你还有脸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苍黎宠溺地说着，任黛丝对自己又打又骂又踹，直到她冷静下来，才指着一旁的苏仁说：“宝贝，它是……”
“你说它是谁！”
黛丝狠狠掐了把苍黎的胳膊。
苍黎闻言，放声大笑：“我有孩子啦！我有老婆有孩子啦！”
兴奋的苍黎抱起苏仁，高举过顶，转了十几个圈才停下，笑得合不拢嘴。
苏仁也是第一次见到生父，被苍黎放下后，忍不住伸手摸苍黎的脸，噘嘴说：“胡须没剃干净。”
“因为我不知道今天会遇上你们……要知道会碰上你们，我肯定会剃了胡须再出门……”
苍黎讨好地说着，生怕老婆孩子不开心。
黛丝在最初的小脾气后也不再闹事，双目含情的看着苍黎，说：“不，不，你现在这样就已经……已经很好……我……我……”
“我先出去，你们慢慢亲热。”
苏仁看气氛不对，变成狐狸刺溜一下逃走了。
黛丝见状，不禁羞涩，说：“这孩子……”
“是我们的孩子。”
苍黎深情地看着黛丝，目光交融的瞬间，爱意再也无法压抑。
……
……
“今日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蝴蝶儿忙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
估摸着黛丝和苍黎已经完事，苏仁抱着一捧土豆回到山洞，与黛丝一起生火、烤土豆，还让苍黎去山上找蜂蜜。
土豆烤得差不多时，苍黎带着三块蜂巢回来了。
苏仁于是用干净的布做过滤，将蜂巢里的蜜滤出，洒在烤得喷香的土豆上，递给等待的苍黎：“这叫蜂蜜烤土豆，我的新发明。”
苍黎流浪在外多年，虽仗着武艺高强从未缺衣少吃，但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吃蜂蜜土豆的第一口就惊得目瞪口呆，说：“世上居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是！也不瞧瞧谁做的！”黛丝自卖自夸地给苏仁带高帽子，说，“我们家的小萌可是狐族第一神厨！”
“原来如此，我真是太幸福了。”
苍黎感动地连连搓手。
苏仁却是一边吃蜂蜜烤土豆一边问：“爸，你怎么会在附近？”
毕竟，这条路通往龙族居住地。
苍黎闻言，暂停吃蜂蜜土豆，神色沉重地说：“龙帝前段时间灭了狐族，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被龙帝抓去……想去龙族救你们……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们！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其实……狐族的灾难是我们招来的……”
苏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苍黎得知事情的原委竟是如此，也是又气又恨又无奈，说：“苍炎他是自作自受！”
“可是苍炎他们有罪，不代表狐族的每一只狐狸都有罪，龙族的株连做法实在有些太过分！”
苏仁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苍黎：“爸爸，我和妈妈想去龙族，请龙帝放过除苍炎一家外的所有狐狸！至少饶过那些还没成年的小狐狸们！你能陪我们一起去吗？”
“你——”
苍黎大怒，说：“你知道这事有多危险吗！龙族是出了名的霸道不讲理！”
“我知道龙族不讲道理，但我更相信事在狐为，”苏仁说，“而且……”
说到这里，苏仁的声音低沉了。
“我想知道他的名字……真正的名字……”
“你呀！”
苍黎被苏仁的专情感动，无奈的叹了一声，说：“天亮以后，我陪你们一起上路！别的不敢保证，但至少去龙族的路上，你们不会再遇上危险。至于最终能不能说服龙族那群自大狂放过狐族的孩子们，就看天意和你的龙哥哥在龙帝跟前的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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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再次出发

第218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11）
清晨的山谷，薄雾缭绕，似纱衣环着山腰。
碧草茵茵的湖边，一群小鹿正眨着大大的眼睛跑来跑去。
数百年来，它们都生活在这里，无忧无虑，天真无邪。
突然，碧绿的水中沁出一抹清晰的血红！
浓稠的野兽气息涌来，天真的小鹿们无不停下嬉闹，惊慌失措地张望着，湿漉漉的眼睛划过惶恐！
呜呜呜……
不知是谁带起的头，抑不住恐惧的小鹿们开始狂奔，仿佛被天敌追杀般往山林深处奔去，惊起飞鸟无数！
等到此间的主人也被惊动时，湖水已将不速之客送到了岸边。
男子走到湖边，打量着陷入昏迷的不速之客。
这是一只刚刚成年的狐族雌兽，火焰色的短发紧贴着脸颊，耳朵耷拉着，尾巴贴着腿，勾出青春的线条。
狐狸生得极美，只发间漏出的少许侧颜，便让自认阅尽万千风情的男子也忍不住地怦然心动。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撩开少年的头发看清雌兽的容颜，却在快要碰到狐狸如美玉般细腻的皮肤时骤然停住。
奇特的熟悉缓缓流出，似乎他们早就相识千年万年。
正当男人试图找到熟悉感的源头时，水中又冒出新的不速之客。
这次是一红一黑两只狐狸，红毛狐狸趴在黑毛狐狸的身上，显然已气力殆尽，黑毛狐狸倒是很清醒，刚从水中冒出就警惕地打量四周。
很快，他就发现小狐狸晕厥湖边、半截身体都浸在水里，身旁还蹲着个似乎不怀好意的男人！
黑狐震怒，未干透的毛发根根倒立：“离他远点！”
一巴掌就能拍死的东西，居然也敢冲他大吼？
男人不屑地想着，依他往常的脾气，必定在黑狐说狠话的瞬间就把它撕成碎片。
但看到黑狐明知不敌却还竭力保护小狐狸的可怜模样，男人不觉地沁出微笑，温柔地说：“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真的没兴趣！我不相信！”
黑狐大喊着，他才不管这只龙族雄兽会不会对小萌不利，凡是接近小萌的雄性，都必须戒备！
谁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衣冠禽兽！
想到这里，黑狐更加紧张了，越看男人越觉得他是个变态老色龙！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指了指身后，说：“前方有个山洞，我在山洞留下了一些干粮。你可以带他们去那里面过夜。晚上千万不要乱走，这里是龙帝的私有领地！”
说完，男人干脆地离开。
只是转身后，男人又忍不住地开始生气。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初次见到的小狐狸如此在意关心，连带对他的同伴也表现出难得的耐心十足！
难道，那只小狐狸和他丢失的记忆有关系？
……
……
傍晚时分，苏仁缓缓醒来。
他没想到通过瀑布潜入龙族的领地竟如此艰难，中途晕过去也就罢了，醒来后也是异常疲倦，只要呼吸就会带起肋骨一阵剧痛。
在几乎同一时间醒来的黛丝的帮助下，苏仁艰难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铺满干草的石台上，山洞干燥，空气新鲜，石台旁有一张大大的芭蕉叶，叶片上七零八落地放着干粮和草药。
“爸，这是怎么回事……”
苏仁苦恼地看向苍黎，疲倦过度的他此刻正抱着长刀靠在洞壁上昏昏欲睡。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苍黎一脸困惑地将上岸后发生的事向苏仁说了一遍，并在苏仁的强烈要求下把那只主动帮助他们的龙族雄兽的样貌形容了一遍。
苏仁呆滞了。
他没想到萧林真是龙族，而且明显又TMD失忆了！
这货是不是得了间歇性失忆症，动不动就失忆！
苏仁腹诽地想着，外面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苏仁抬头，瞪视着月光下缓步走来的青衫男子。
常言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再次出现面前的萧林脱下苏仁手工缝制的粗布衣服，换上飘逸随性的宽松大袍，竟是五官俊逸，风姿隽永，气度优雅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趁月色而来，衣袂随夜风微微划动，不经意间散发着内敛和孤寂。
苏仁不由看呆。
不愧是我的男人！
帅得合不拢腿怎么破！
萧林也在打量苏仁。
湖边初见时，他就对这只才成年的小狐狸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似乎他们早在前世就已相识，此刻再次见面，那份熟悉更是刺痛心肺，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
萧林情不自禁地问苏仁。
苏仁虽然猜到他又一次失忆，但没想到男人居然彻底记不起自己，不觉苦笑，说：“想不起就不要想了，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住处，天亮以后，我们会离开。”
“不能多留几天？”萧林问。
“不能，”苏仁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我们来龙族领地是为了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眼苏仁和他身后的两只狐狸，说：“你们想救大广场上的那些狐狸？”
“对不起，我们……”
“这事绝对不可能，”萧林说，“谁都不能从龙帝的眼皮下面偷走这些狐狸。”
“可他们是我的同胞！我不能见死不救！”苏仁态度坚决地说，“虽然他们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也就是说，非做不可？”
“是的，非做不可！”
苏仁坚定地说着，转身回山洞深处。
男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他在洞口摘了片树叶，掀衣坐下，映着一轮孤月淡然吹奏，乐声萧瑟中带着数不尽的离愁别怨，更有痴心莫咛淡淡流曳。
苏仁不是个风雅人，但听到他的吹奏如此苦涩痛楚，也忍不住地眼眶微湿。
黛丝和苍黎这对几经波折才终于在一起的鸳鸯更是泣不成声。
一曲终，男人悠悠地吐了口气：“你知道龙帝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不知道。”
苏仁盘腿坐下，看着月光下的萧林：即使又一次失忆，他也还是本能地维护着我。
萧林显然也猜到苏仁会这样回答自己，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与人对谈般，喃喃地说下去。
“一直以来，龙族都是四分五裂的，有至少二十个分部落，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王，享受势力范围内的诸多小兽族的进贡，直到三个月前，龙帝突然出现。
所有的龙族部落都被统一，所有抗拒统一的王都被杀死。最后一个被吞并的龙族部落的王当时正筹划娶狐族圣子做新后宫，没想到狐族圣子还没有娶回家，自己就先疯了！
龙王发疯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做梦都没想到，即将统一龙族的龙帝是他二十年前抛弃的残疾儿子……”
“龙帝居然是被抛弃的残疾龙？这是怎么回事？”
苏仁被萧林的述说勾起兴趣，主动凑上去。
萧林的嘴角沁出不经意的微笑，继续说下去：
“事情要从二十年前开始说。那时候，龙帝还是个刚刚破壳的小龙，爪子和鳞片都很柔软，而且他的身体有一处与生俱来的严重畸形，他的脸上长了三只眼睛。”
“三只眼算什么畸形，撑死就是不美观！”苏仁不服气地说着，“龙王真是有毛病。”
“三只眼对你而言或许不是畸形，但在凡事讲究规矩和传统的龙族，这种畸形怪物是绝对不允许活下去的！”
萧林自嘲地说着，看苏仁的眼神带着几分宠溺：“预言说，三眼龙会招来灾祸，会给龙族带来灭顶之灾。”
“于是他们抛弃年幼的龙帝，以为这样可以消除灾祸，却反而导致灭顶之灾？”
苏仁撑起脑袋，兴致勃勃的说着：“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预言和未来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预言的事情必定会实现，那是否意味着预言被人知道本身也是实现预言的必要条件？”
“预言是不是实现预言的一部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龙帝统一了龙族，三眼龙从此不再是畸形是灾祸……”
萧林看着天边的月亮，长舒一口气：“故事已经讲完，我也该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等一下！”
苏仁下意识地喊住萧林，单纯而认真地问：“成为龙帝以后，你快乐吗？”
“闭嘴！你只是一只狐狸，最弱小最无用的狐狸！”
萧林厉声说着，如寒夜孤星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苏仁，仿佛要从他身上找到某些熟悉的印记。
“我知道。我只是一只狐狸，一只没用的狐狸，但是我……我……”
苏仁无畏地看着萧林：“我还是想问龙帝，你快乐吗！”
“你——”
男人大怒，单手卡住苏仁的脖子，手指收紧，准备格杀当场！
“住手！”
苍黎大急，拔出长刀，威胁说：“你敢杀他，我就——”
“就怎么样？”
萧林嘲讽的看着苍黎，如此不堪一击，如此不值一提！
黛丝见状，连滚带爬地扑倒萧林身旁，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龙帝大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小萌！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
萧林眯起眼，再次打量这只让他本该静如止水的心泛起波澜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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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是狗血文的必备元素~
明天是周四，下午换榜，虽然上榜希望渺茫但也不希望因为下一章的内容被高审甚至红锁就自动失去竞争资格……毕竟下一章的内容比较高危……咳咳……你们懂的……所以只能把明天的更新时间临时改成晚上六点和九点，么么哒

第219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12）
他的气息、他的眼睛、他的容貌……
小狐狸的一切都让男人感到莫名的熟悉乃至于害怕！
他是个危险的种子，必须在一切都还没发生前彻底铲除！
萧林惊慌地想着，手指渐渐扣紧，小狐狸的呼吸变得极度不顺，四肢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因为沐浴在龙帝的威压下，全身无力，连动一下手指也是万般艰难！
“……我到底……到底说错了什么，你一定要……”
苏仁无助地看着萧林，艰难地问：“难道因为我说穿了你的心思，还是……明明刚才……我们刚才还……为什么……”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请，你的出现就是个错误！”
男人愤愤地说着，眼中燃着火焰，只是看一眼都会让人心中一阵寒冷。
“……没有谁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我……我和你素未相识，你……你就算不讲理，也……也要有个限度……我……我承认我不如你，你要杀，我逃不掉……但是……但是……”
缺氧让苏仁脸颊通红，思考也变得艰难，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他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希望这个间歇性失忆男能够早点想起他们的过往。
提在手中的小狐狸终于放弃抵抗露出了绝望神情，男人心头竟泛起莫名的不快与不忍。
这只狐狸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只是看着他，我就会感觉如此的熟悉和恐慌，仿佛……仿佛……久别重逢……
想到这里，男人松了手。
……
大脑缺氧是一种无法言语表述的痛苦经历，苏仁选择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突然，勒紧了咽喉的力量消失，被单手举起的身体重重地落回地面，苏仁睁开眼，惊魂未定又饱含期待地看着男人。
他的面容依旧那么冷漠，显然没有想起他们的过去，但他的眼角却明确无误地燃着苏仁最熟悉的热情。
“你想干什么！”
苏仁强做冷静地质问着男人。
“你说呢？”
萧林冷然说着，再次提起小狐狸，竟是要把他带走。
苏仁更加生气了。
“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
黛丝和苍黎也跟着追上来，试图阻止男人将他们的孩子带走，然而狐狸毕竟只是狐狸，即使奋力狂奔也追不上龙。
很快，他们就被远远甩下了。
……
……
“你这个……你这个王八蛋……你快点放开我……”
发现男人即使忘记过往依旧对自己有性趣后，苏仁也顿时嚣张起来，一路骂咧着，即使被萧林扔在堆满金币和珠宝的床上，依旧骂个不停，小腿不断地踢打萧林，最终被忍无可忍的男人一把抓住，倒提起来！
“呜呜……”
苏仁发出委屈地呜咽。
男人顿时兴致勃勃，逗着这只爱作死的小狐狸，说：“怎么不继续牙尖嘴利了？”
“你你你……”
苏仁痛苦的抱住四肢，倒挂导致的大脑充血感真的很糟糕，眼前都开始发红发黑了。
“来我的领地前还信心十足地觉着一定能说服我，让我放了狐族的俘虏，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
“我……我……你先放我下来！”
苏仁挣扎着说，尾巴疯狂在空中打转。
“放心下来，凭什么放你下来！就凭你……”
男人突然不说了。
他的注意力被活跃乱晃的蓬松大尾巴吸引——
“你这条狐狸尾巴长得真好看，又大又蓬松，难怪大家都喜欢撸狐狸毛……我也想撸狐狸毛……可惜我……我……”
喃喃自语的间隙，萧林将苏仁松开。
终于得到自由的小狐狸赶紧一个打滚着陆，准备用狐狸形态开溜，却被萧林抓住尾巴，拖回满是金币的床上。
“变人形！”男人命令着。
苏仁偏要闹脾气，甩着脑袋说：“不要！就是不要！你有本事艹我的原形啊！”
“你真以为我不敢艹原形吗！”
男人随手翻出一根金链，将小狐狸栓在床上，然后就——
长袍脱下，露出肌肉健硕的的身体。
“为免被骂禽兽不如，我决定用我的原形！”
说话的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变形，躯体拉长，颅骨扭曲，体型胀大……
苏仁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从人形变成龙形，三米大床被健壮修长的龙身围了至少两圈，腹部半透明的龙鳞下，爪子不用张开就比小狐狸整个身体更长更大。
好强壮……不亏是龙……
苏仁惊恐地想着。
如此粗长的爪子就是对人形也是妥妥的一抓撕开，何况是比人形缩水起码百分之五十的狐形。
“是不是很意外？脸上多了一只眼，爪子却长了五个！多么丑陋的畸形！”
长着三只眼睛的龙脑袋轻轻推了下彻底呆滞的小狐狸，嘴巴也大得可以一口吞下狐狸。
“不……不是……这样很威武啊……我……我……我们狐族都只有……我……我发呆是因为你真的好强壮，我……我好羡慕……”
苏仁惊恐地说着。
“只是如此？”
巨龙诧异。
小狐狸见状，谄媚地凑上来，讨好地说：“龙帝大人~”
“怎么，想讨好我？知道怎么讨好吗！”
巨龙不悦的张开嘴，血盆大口吓得小狐狸赶紧抱着尾巴缩在角落里，哀求说：“龙帝，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不懂事的小狐狸……我真的知道错了……”
“闭嘴！”
巨龙不爽地吼了一句。
苏仁只能拼着小命抱着巨龙那顶梁柱一样的粗壮身体，先给比他的狐狸脸还大一圈的龙鳞片抹上甘露水，再像擦玻璃一样用狐狸尾巴擦鳞片，梳理鳞片夹缝长出的骢毛。
繁重的工作让小狐狸汗流浃背，萧林却还是不满意，说：“如果你只会帮我擦鳞片，我根本没有留你性命的必要！”
“龙帝——”
小狐狸抬头，想和龙帝说道理，怎料巨龙口是心非，心情早因小狐狸这番卖力的擦拭而好转，苏仁才抬头，龙帝便——
阿嚏！
一个忍俊不禁，龙息像喷泉一样涌出，把小狐狸全身都弄湿，潮湿水灵的样子异常可怜。
巨龙的脑袋近在咫尺，苏仁即使全身湿透也不敢抖身甩水，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龙帝，闪着泪光说：“龙帝，我的身体这么小，你的身体那么大，再继续擦下去绝对会累死的……不如我们都变回人形……至少让我变回人形……我……我……我真的很累……求求你……”
“就这么想变回人形？”
苏仁连连点头。
巨龙哼了一声，说：“我允许你变回人形！”
“太棒了！”
苏仁大喜，赶紧变成人类形态，趴坐在床上，谄媚的看着萧林。
萧林也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龙床本就坚硬，床上还铺了大量的金币和珠宝，脖子上绑了金锁链的狐狸少年强忍着硌痛，趴坐在凹凸不平的金币中间，拼命甩尾巴，讨好喜怒无常的巨龙。
因为刚被龙息喷了一身，小狐狸变成人形后难免全身潮湿，更有半截冰晶顺着火焰色的刘海落下，流过青涩的脸颊，凝结在下巴处，让萧林忍不住想——
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萧林问苏仁：“知道我带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知道……但只要能……能让龙帝改变主意，放走狐族的孩子，小狐狸我……我愿意永远留在龙帝的身边……做龙帝的奴隶……”
苏仁半是讨好半是真心地说着。
萧林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说：“既然是真心，那就继续干奴隶应该干的事情！”
“这个……”
苏仁看了眼巨龙，深吸一口气，说：“我……我尽量……不过龙帝您的身体真的太庞大了，我想……想……先慢慢帮你梳理……”
“废话那么多干嘛！”
萧林有些不开心。
苏仁于是从金币堆里翻出一把梳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开始给巨龙擦鳞片、顺毛发，先双手按摩，再梳子打理……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但就是不干巨龙最希望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劳资可不想一步到胃！
苏仁一边干活一边腹诽，却不知道萧林不论是做人还是做龙都需求旺盛，何况遇上这种骚操作，一通折腾下来兴趣不降反升，甚至——
“骚狐狸！你赢了！我认输！”
萧林愤怒的说着，猛然恢复人形。
苏仁愣住，还没从巨龙缩水的意外中醒来，就被萧林拽着尾巴提到半空中，失重的四肢在空中一通乱蹬！
“啊——你要干什么”
苏仁发出惨叫。
萧林的人形只有龙形的八分之一，但就算是八分之一，也足够让苏仁吃一壶。
为了少吃点苦头，苏仁主动哀求说：“求求你，稍微轻一点，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真的会死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
萧林冷酷地说着，将他抱入怀中牢牢箍住。
正式开动前，萧林咬过苏仁的耳朵，轻声说：“永远不要高估一条龙的耐心！更不要试图挑战一条龙的忍耐极限！明白吗？”
“我……我……我不想明白——一点都不想啊！”
苏仁发出绝望的惨叫。

第220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13）
呼——
苏仁趴在床上长吐一口气。
被萧林带回洞穴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天，他却因为锁链和龙帝的命令，无法离开龙洞一步，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被男人腻歪在一起，想尽办法讨好龙帝，肚子也是时刻被龙族的美味塞得满满的，全凭着生物钟的本能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十天。
幸运的是，小龙帝还需要处理各族事务，苏仁因此有了喘息的机会，可以在巨龙外出忙碌的时候，趴在床上发牢骚。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这只暴君龙欺负成智障。”
苏仁悲哀的想着，他已精疲力竭，全靠精神力撑着。
但是想到还在广场上受罪的小狐狸们，苏仁又觉得自己不能继续颓废下去。
他撑起已经瘫痪的身体，吃力地在金币的海洋中爬行，想爬到龙床的另一边。
这时——
萧林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小狐狸正如虫子般艰难地挪动身体，并在凹凸不平的金币表面沥出一条痕迹，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抓起金链子，把小狐狸提到身边，塞进怀里揉捏的同时，反问说：“小狐狸，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成天想着逃跑！”
“你对我很好，但是我……我想要的是……”
苏仁可怜兮兮地抓着萧林的肩膀：“我想见我爸爸妈妈，我想请你放过我的同族，至少放过狐族的孩子们……犯错的是它们的父母，孩子是无辜的……”
“你知道连坐是什么意思吗？”
萧林质问苏仁。
苏仁小声反驳说：“龙帝，就算是连坐，也不能连孩子一起算进去……它们都只是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它们是不懂事的孩子，那你呢？”
萧林捏着苏仁的肩膀，觉得狐狸不愧是狐狸，不管做什么事都能让自己满意——甚至连最讨厌的本体很小也成为一种可爱，如果龙的内心深处不曾渴望和狐狸成为平等位置的朋友的话。
但是渴望成为朋友，就……
“我……我是龙帝的奴隶……”
苏仁讨好地说着。
狐狸的自甘卑贱让龙帝有所不适：龙想要的是平等的对象，不是一只只会讨好自己的佞臣狐狸。
“你呀……真是不知死活……”
萧林略带无奈地说着，正要和苏仁好好解释真心所想，突然外间一声奏报：蛇族女王和蛟族王子求见龙帝。
“蛇族和蛟族？”
萧林面色微冷，本想不见，但看到膝盖上的小狐狸一脸不懂事的无耻模样，顿时起了坏心思，解下锁链的一端，又给小狐狸扔了件直筒罩衫，勒令他立刻穿上，陪自己去大殿见蛇族女王、蛟族王子。
苏仁不敢违抗暴君龙，委屈地穿上罩衫，站在萧林面前：“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你不能让除我以外任何雄性知道你其实是一只狐狸！”
萧林神色严厉的看着苏仁的尾巴——龙的身体构造和狐狸不一样，龙族的直筒罩衫没有准备尾巴洞，小狐狸的蓬松大尾巴只能收在衣服下面，硬生生隆起一团，看起来异常诡怪。
“要不，我夹着尾巴？”
苏仁无奈地建议着，最佳解决办法是给罩衫开个尾巴洞，但是很显然，萧林不会答应。
“夹尾巴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
暴君冷笑一声，勾着链子把苏仁拽到怀中，撩起衣摆，抓住尾巴，就在衣摆上弄出一个大大的洞。
“这才是更好的办法！”
将尾巴扯出尾巴洞后，男人如此说。
“这样看起来不是等于告诉大家我其实是……是狐狸……”
苏仁不懂这算是哪门子的伪装。
萧林却是铁了心要折腾，无视他的抗议，把尾巴全塞过洞后放开苏仁，说：“走吧！”
“真的要这么吗？”
苏仁发出呜咽。
这家伙到底想些什么！前面还怪我不懂事，现在却在我的衣服上剪出一个洞把我的尾巴扯出来……
还把我的尾巴毛扯了下来！
苏仁越想越不舒服，拖着灌铅的步子跟在萧林身后，走出山洞，走进龙族大殿，气力殆尽地趴在萧林身边，祈祷觐见时没有意外发生。
……
苏仁累得脑内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大殿内的其他兽族却因为他的出现而浮想联翩。
尤其是蛇族女王。
作为和狐族齐名的种族，蛇族女王看到苏仁的瞬间就猜出这只狐狸是龙帝新宠，甚至可以从他的模样判断他就是传说中那只无往不利的媚狐。
龙族天性霸道，就算后宫有十万雌兽也是正常情况，蛇族女王见多识广，倒也不至于因为龙帝身边有只骚狐狸就失态，但她看到苏仁不仅跟着龙帝来大殿，还一脸理所当然地趴在龙帝脚边，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众所周知，龙帝生性冷酷不好美色，成为龙帝的第二天就将其他龙王的后宫或是驱散或是处死，对各族上贡的雌兽也是扔在一边爱理不理的态度，攻克狐族后更是把这些千娇百媚的狐狸们都拴在广场上任各族处置……
如今，出了名的荤素不吃的龙帝有了雌兽，还对这只雌兽宠爱有加，甚至带他出席觐见活动！
这事不寻常！
女王深吸一口气，扭着腰上前，说：“龙帝大人，依着规矩，蛇族今年要给龙族上贡三十个雌兽，这是我请画师精心绘制的贡品雌兽的画册，还请您收下。”
说话的功夫，女王把画册交了上去。
萧林接过画册，随便一翻，全是蛇族雌兽的图片，而且每张图都千娇百媚。
遗憾的是，画册里的蛇族雌兽个个姿态妖娆极尽美艳之能事，却不能勾起萧林的兴趣。草草看过后，萧林便把它还给蛇族女王，说：“画得不错，不过我对蛇族雌兽没兴趣，你把他们送去广场那边分配吧！”
“龙帝大人！”
蛇族女王懵了。
她原以为龙帝对狐狸有兴趣，必定对和龙族是近亲的蛇族也是宠爱有加，没想到精心挑选的美貌雌兽竟是一个都不能打动龙帝的心！
女王慌乱，眼珠乱转地组织语言。
这时，苏仁开始反击。
绝对不让蛇族有机会和自己争宠的他贴着龙帝，呜呜的说：“我怕蛇……”
觉察到苏仁的异常，萧林果然捞起狐狸，宽慰的同时调侃说：“你真是胆小如鼠，不对，你是狐狸，狐狸是犬科，犬科怎么会害怕蛇族……”
“才不是……才不是小狐狸的错，是……是龙帝你太厉害，把小狐狸变得胆小如鼠，看到什么都害怕，连蛇都害怕……”
苏仁撒娇地说着，绝不让蛇族有机会插进他和萧林之间。
“因为被我宠爱，所以越来越胆小？”
萧林被这个马屁拍得浑身舒畅，顺了顺狐狸的尾巴，盘弄蓬松毛发的同时调侃说：“果然是只好狐狸……”
“老公……”
苏仁亲昵的喊着。
萧林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听到苏仁这句动情的“老公”后，却是再度被触动，内心深处的情感随之摇晃。
“你这骚狐狸！成天就知道勾引你老公！”
萧林宠爱的撸过苏仁的蓬松大尾巴，准备带他进屋。
蛇族女王看到狐狸这么会发骚，却是气急败坏，提醒说：“龙帝大人，您将狐族余孽留在身边，就不怕它其实是……”
“我凭一己之力就能灭掉狐族，难道还会栽在这只小狐狸的身上！蛇女，你僭越了！”
萧林冷酷地说着，挥手让蛇族女王退下去。
蛇族女王的劝诫被萧林当面拒绝，心头颇为不快，无奈蛇族弱小，不得不忍气吞声，行礼后就扭着腰离开大殿。
昏君！等着瞧吧！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临走的时候，气打不出一处的蛇族女王内心深处暗暗发誓。
苏仁假装没感觉到蛇族的恨意，继续讨好龙帝，要龙帝与他一起回龙洞继续吃喝玩乐。
萧林也兴致勃勃。
这时，等候一旁的蛟族王子突然站出，跪地祈求说：“龙帝，蛟族这些年困居穷山恶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还请龙帝赦免蛟族之罪，允许蛟族回到原本的栖息地，蛟族愿意献上所有，只求龙帝一笑。”
“你们当真过得很苦？”萧林反问，“看你的样子，也不是很狼狈啊！”
“这个……小蛟代表全族来此觐见龙帝，自然要穿最好的衣裳，戴最亮的珠宝……”
蛟族王子哀求地说着，态度极尽谦卑。
萧林又问：“你们当真愿意献上所有只为回到原本的栖息地？”
蛟族王子抬头，带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决绝表情：“只要蛟族给得起，就一定会给！”
“好一个只要给得起就一定会给！”
萧林心念一动，说：“你现在立刻回去，选三条今年刚刚成年的雄蛟再挖五颗离成年还差一年的雌蛟的蛟珠送过来，另外，每个蛟族都必须扒下逆鳞作为忠诚的表现送到我手中！这三件事，能全部做到，我就允许你们回到原来的栖息地！但只要有一桩做不到，回去就是痴心妄想！”
说完，也不管蛟族王子是否答应，萧林抱着苏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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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傻白甜文，所以不用担心有任何阴谋算计……基本都是前面算计完后面就戳穿……O(∩_∩)O哈哈~

第221章 番外：兽人世界好（14）
回到大床上，萧林抓着苏仁便是一番运动，把小狐狸折腾得以为自己会被轧得只剩一张狐狸皮的时候才终于松开，四肢摊开地躺在床上，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暴君？居然对蛟族提出那么残忍的要求！”
“我相信你不管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即使全世界都怪你手段残暴，我依旧不认为你可以用‘暴君’两个字就简单概括。”
苏仁低声说着，深情地看着萧林：“你要想做历代龙王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必须强权，强迫他们无条件地顺从你。”
“你真会讨我开心。”
萧林自嘲地说着，反手扯断苏仁的锁链。
“你自由了，”他说，“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我允许你去广场带走所有你想带走的狐狸，哪怕是狐王也不要紧。”
“为什么？”苏仁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因为这是你想要的。”
萧林叹了口气，说：“你那么努力地讨好我，想尽办法揣摩我的心意，说我爱听的话，不就是想让我释放这些狐狸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你可以带着这些狐狸远走高飞了！我不会怪你利用我，不会再用锁链把你绑在我身边，我会忘记你，假装我们从未相遇。”
“可我们已经相遇，我……我是……我是真的爱你啊！”
苏仁被萧林的自暴自弃刺痛，泪如雨下地承诺说：“我爱你，我非常非常地爱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我是真的希望你能释放狐族的孩子们，但也是真心觉得你长得很帅，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正确！我……我……求求你，不要再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我会难受的！”
“难受吗？”
萧林长吐一口气，抱住苏仁，说：“谢谢你直到离开的最后一刻依旧愿意哄我开心，我很满足，非常非常的满足，可惜龙和狐狸注定不能在一起……走吧，快点走吧！免得我改主意！”
“……我……我……”
苏仁疼着悲痛嚼着眼泪，轻声说：“我是你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知道了！快走吧！”
萧林翻过身，背对着苏仁。
苏仁吸了口气，手脚并用地爬到萧林身边，抱着他的脖子，承诺说：“我现在去广场把狐狸们放走，但是这件事情办完以后，我会立刻回来陪你，我发誓！”
……
……
苏仁走出龙帝的洞穴不久，遇上了这几日都如无头苍蝇般在龙王宫内打转的黛丝、苍黎。
得知龙帝允许苏仁释放拴在广场上的狐狸，苍黎和黛丝无不大喜过望，立刻与苏仁同去广场解放狐狸们。
此时的广场上，被铁链拴在柱子上的雌兽们正忙里偷闲地给孩子们喂奶：龙族虽然把所有的狐狸都关在广场，却只给成年狐狸绑了锁链，未成年的狐狸只用绳子系着脖子，拴在母亲附近，没断奶的崽子甚至可以在妈妈空闲的时候窜在妈妈怀里嘟奶。
见到苏仁和黛丝、苍黎，本来垂头丧气的狐狸们都激动起来，尤其是苍炎。
他拖着锁链冲上去，大吼说：“苍黎，黛丝！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想嘲笑我？！”
病得奄奄一息的美兰也含泪说：“黛丝！你这贱狐！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居然还有脸带着你的骚货儿子和姘头出现在我们面前！你真是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少在这里颠倒黑白！美兰！要不是你存心陷害我，你们又怎么会得罪龙族，招来今天的结果！”
黛丝毫不留情地回敬着，快步走到美兰身边，拔出匕首。
美兰见到匕首，吓得闭上眼睛：“不要啊！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
苍炎却说：“黛丝，你做得很好，快点杀了美兰，然后杀了我！不要再让我们留在这里受罪！”
“抱歉，苍炎，我拔刀并不是为了杀你，而是想——”
黛丝回头，冲着苍黎和苏仁露出微笑：“放你们走！”
“你说什么？”
闻言，广场上本已心如死灰的狐狸们都激动起来，叮叮当当的锁链声音不绝于耳。
苍炎也是难以置信，说：“你……你……你说什么！你要放我们走！龙族允许你们放我们走！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有在做梦，这是真的。”
黛丝走到苏仁身边，双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骄傲地宣布：“小萌说服了龙帝，龙帝允许小萌带走所有雌兽和孩子！”
“真的吗！太棒了！”
众狐不论雌雄都欢呼起来，毕竟，族群繁衍的关键是依靠和幼崽，雄兽除了保护领地和播种外并无太大价值。
苍炎却露出明显的不痛快。
他愤恨地看着苍黎，露出森森尖牙：“苍黎！我终于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地步！小萌坠崖后就遇上了你！你设计让小萌认识龙帝！再利用你在狐族的关系，挑拨离间，让我以为小萌和黛丝是灾星，因此得罪龙帝！现在，你又假惺惺地出现，释放雌兽和孩子们！好让你成为新的狐王！你这个无耻之徒！”
“无耻之徒？！”
黛丝瞪大眼睛，痛恨地看着苍炎：“小萌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求得龙帝允许我们带走雌兽和孩子，让狐族能继续繁衍。你身为狐王，不但不感谢小萌，还在这里妄加揣测，大放阙词，仅仅因为我们没能让龙帝把你也一起释放！你这样的狐王果然狐族的耻辱！”
苍黎更是怒目苍炎，大声说：“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这些可笑的揣测就嘲笑你，觉得你不是个称职的王！因为你本来就不是王！而且，早在你当年杀父夺位驱逐弟弟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这辈子都看不起你！”
苏仁的态度确实相对温和一些。
他静静地对苍炎说：“只要还有雌兽和孩子，狐族就不会灭绝，至于你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王，就留在龙族好好赎罪吧！”
说完，他开始给狐狸幼崽割绳子，苍黎则和黛丝一起为雌兽们解开锁链。
兽族社会的道德观念与人类社会完全不同，虽然也以处子为贵，但更在意活下去这件事。因此，终于重得自由的雌兽们即使舍不得他们的雄兽，但也只是——几番深情注目与话别后，雌兽们抱起孩子，走到黛丝和苍黎身边，准备随他们回部落聚居地，平静地活下去。
很快，广场上的狐族雌兽只剩美兰还拴在柱子上了。
黛丝犹豫地看向苏仁，说：“要不要带他离开？”
苏仁没有回答。
他走到美兰面前，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回族里，以普通白狐的身份活下去；留在这，陪着你的王直到最后一刻。你想选哪样？”
“我……”
美兰犹豫。
她想活下去，但是她舍不得特权身份。
痛苦中，她看向一旁的苍炎，说：“王，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受苦吗？”
“美兰……你……你想跟这群贱狐一起离我而去就直说，不用假惺惺！”
经过这段时间的摧残已经彻底没了王的尊严和傲气的苍炎愤恨地骂着。
美兰原本还犹豫，听了苍炎的恨话后，顿时心如死灰，哀求地看着苏仁：“带我走吧，我愿意从今以后做一只普通白狐，只要能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在这里受折磨……”
“好。”
苏仁接过匕首，挑开美兰的锁链，将他交给黛丝，说：“爸，妈，你们带他们走吧！我现在要回龙帝的身边，履行和龙帝的约定。”
“你说什么！”
黛丝大惊，说：“你要留下来，陪那个凶得吓死狐的龙帝！”
“小萌，你好不容易才让龙帝松口许你离开，怎么又要回去！你这是——”
苍黎也急得面孔都变形了。
苏仁却是坦然，说：“答应的事情，必须说到做到。何况，我是真的爱着他，他也是真的对我很好。”
“可他——”
黛丝试图说服苏仁。
苏仁却对黛丝说：“龙帝性情喜怒无常，虽然现在原谅狐族，允许我们带雌兽和孩子们回去，但难保哪天又要……我留在这里，可以随时随地为狐族美言，即使真出了大事，也可以提前通知你们……”
“孩子，你……你……”
黛丝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舍不得她的孩子，虽然她知道苏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
苏仁见黛丝再次泣不成声，只能求助地看向苍黎，说：“爸爸，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苍黎长叹一口气，说：“理智让我支持你，但是私心……我……我……”
“对不起，我是个不孝的孩子。”
苏仁哽咽地说着，转身走向广场的另一边。
苍黎扶着黛丝，直到苏仁的身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这才转过身，说：“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老公……我……我……”
黛丝还在哭泣。
苍黎只能拖着她往出口方向走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苏仁离开广场后并未立刻回到萧林的寝宫，他在广场外遇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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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快结束~(≧▽≦)/~啦啦啦
谢谢千秋亲的投雷~
顺便说一句，219章的后半章是改过的，但可根据前后文以及文下评论逆推原本的内容，爱你们，么么哒~

第222章 番外：兽人世界好（15）
拦住苏仁去路的是蛇族女王。
她恨小狐狸抢走龙帝的心，本想来大广场提两只狐狸发泄一下，却遇上苏仁带着苍黎和黛丝释放狐狸，只能暂时躲在柱子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听得清清楚楚。
得知释放狐族是龙帝的意思，蛇族女王异常不爽，但听到苏仁向黛丝、苍黎表示一定要回龙帝身边后，她的心中却泛起了恶毒念头。
听他们的口气，龙帝显然并未指望苏仁干完释放狐族雌兽和幼崽的工作后立刻回到自己身边。他坚信苏仁会和同族一起离开！
也就是说——
如果我无声无息地抓走骚狐狸，狐族会以为它已经回到龙帝身边，龙帝却会以为它和狐族一起离开了！
想到这里，蛇族女王从掩藏处走出，无声无息地游到苏仁身边，笑嘻嘻地说：“小狐狸，能帮我一个忙吗？”
“女王想干什么？”
苏仁警惕地看着蛇族女王，他才不相信蛇嘴里能吐出象牙。
蛇族女王笑了笑，说：“别这样，你如今是龙帝心尖上的宝贝，我讨好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害你。我就是想请你帮我们蛇族在龙帝面前美言几句，报酬保证让你满意！”
“这么简单？”
苏仁眯眼，这条蛇的态度有些和善过头。
蛇族女王察觉到苏仁的不信任，硬挤出笑容说：“身为一族之王，保护蛇族是我的义务。为了这个最高目标，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的意思是——”
“帮帮我。”
蛇族女王露出哀求的神情。
如果不是顾忌此处是龙族领地，随时可能有龙经过，她早暴露本性把这只不知好歹的狐狸拖到角落里一口吞下。
苏仁看出蛇族女王没有诚意，假装心动地说：“你准备送我什么宝贝？丑话说在前面，龙帝的床上全是宝石和金币，普通的宝物根本不能打动我。”
“我准备送给你的是蛇族最贵重的龙晴石！这可是唯一可以让其他种族突破生殖隔离和龙族生下龙蛋的珍贵宝石！”
蛇族女王故作诚恳地说着。
她坚信小狐狸会中计，因为正常情况下，狐狸是没法生龙蛋的！
想到得意处，蛇族女王露出坏笑。
苏仁看她笑得又坏又毒，故意将计就计，说：“你打算用龙晴石贿赂我？”
“为了蛇族，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蛇族女王一脸大义凛然地模样。
苏仁说：“既然如此，能现在就把龙晴石给我吗？”
“这个……”
蛇族女王故作犹豫的看了眼左右，说：“龙晴石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女王也不可能随身携带。来来来，我们去我房间当面交割。”
“好啊！”
苏仁微笑着，与蛇族女王一起离去。
……
……
蛇族女王从未想过把龙晴石交给苏仁，所谓的“来我房间当面交割”不过是请君入瓮。
苏仁才进女王的房间，她便立刻变了面色，锁门的同时大笑说：“傻狐狸！你中计了！龙晴石何等珍贵，我怎么可能把它送给你！”
“你说什么！”
苏仁做出惊慌姿态：“你骗我？”
“不骗你骗谁！白痴！”
蛇族女王得意大笑，说：“也亏得你是个智障，居然这么容易就上当！”
说话的同时，蛇族女王大摇大摆地朝着苏仁走过去：“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龙帝的小心肝也不再是狐族的大英雄！我要弄瞎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拔掉你的牙齿，把你卖到黑市，让你日日夜夜被不同的雄兽艹，一直艹到死！就算龙帝知道你还活着，他也会在见到你以后立刻杀了你！”
“你好毒！”
苏仁故作慌乱地说着：“你会遭天谴的！”
“天谴又怎样！只要能把你从宠妃的位置上拉下来，让我们蛇族的雌兽成为龙帝的爱宠，我就算现在遭五雷轰顶也不要紧！”
“可是……可是你确定你的计划一定会成功吗？”
苏仁突然露出笑容。
出乎预料的笑容让蛇族女王愣住，说：“你……你……为什么会露出笑容？正常情况下难道不该是大惊失色然后诅咒我祈求我想尽办法逃出去？”
“可是你就这么笃定我是一只活在正常情况下的狐狸？”
苏仁甜甜的笑着，突然变成狐狸形态，哧溜一声扑到女王的肩上，抬起利爪：“女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被我咬伤咬出血！或者恢复蛇形态，好让我打开大门！”
“你——”
蛇族女王愤怒。
她没想到小狐狸看着柔柔弱弱居然有那么多的心眼。
“我是绝对不会——”
“那我就把事情闹大！闹得所有龙都听到这里的响动！但是如果你愿意息事宁狐，我就一声不吭的离开，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苏仁狠狠地威胁着女王。
蛇族女王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认栽地打开门，说：“你赢了！我……我……我认栽！”
苏仁闻言，从蛇族女王身上跳下，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
……
苏仁迈着六亲不认步走进萧林的寝宫时，以为它必定一去不复返的萧林正以原形趴在金币海洋中生闷气，尾巴无趣地甩动着，金币如沙海般滚动，又绚烂又寂寞。
苏仁见状，赶紧跳到金币山的最高处，一边扒一边说：“老公！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萧林听到了苏仁的叫喊。
但是他不相信苏仁会为自己专程赶回来，更不知道苏仁在归途中遇上了怎么样的麻烦。
听到苏仁的声音，它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在做梦，滚了个身又继续趴着伤心了。
然而，他毕竟是普通状态下也有几十米长的巨龙，滚身这样的小动作引发的金币摇晃对正金币山上寻找萧林的小狐狸也是堪比山体滑坡的大事。
本就很勉强才站在金币山上的小狐狸扛不住金币崩塌的震荡，刹那间就被如雨的金币埋在下面，死命趴了许久的金币才终于再次探出脑袋，吃力叫喊：“老公！我回来了！你的狐狸真的回来了！你快从金币海里面出来，我想亲亲你！”
“亲亲我？”
萧林这回倒是听得真切，兴奋地从金币海洋中冒出头，再次引发金币崩塌，又把小狐狸埋了进去。
萧林不知道小狐狸又被金币埋了身体，伸出脑袋后环顾四周，却始终没有看到小狐狸，不禁怅然若失，正要把脑袋埋回金币海洋时——
百折不饶的小狐狸又从金币中爬了出来。
“老公！”
苏仁大喊着，冲上去，抱住萧林的脑袋，顺滑的脑勺划过龙的下巴和额头，低声说：“下次能不能不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真的很小很小……比起你，我实在太小了……”
“我下次会注意，我绝不会把你埋在金币里……”
话音未落，金币海就因为巨龙的兴奋再次出现沙涌一般的翻滚，也亏得苏仁抱住萧林的脑袋，这才没有再次被金币大海吞没。
萧林见状，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对不起，我总是忘记我们的体型差……”
“这不是重点，”苏仁说，“我相信我们能用爱克服一切难关！体型差虽然有点烦，但往好处想岂不也是种情趣？而且，你和我有那么严重的体型差，却还能在一起，这就是真爱的最好证明……你是真的爱我，我也是真的……”
“但是你注定无法帮我生孩子……”
萧林难受的说着，舌头舔过狐狸全身：“不过不要紧，我是个畸形龙，我从来没考虑过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
“你胡说！你才不是畸形！你在我眼里是全世界最英武最神气的龙！”
苏仁用脑袋蹭着萧林的胸前鳞片，说：“而且生殖隔离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决，我刚才在广场上遇到了蛇族女王，她说蛇族有龙晴石，可以让并非龙族的雌兽也能生下龙族的宝宝，老公，我们要不要……”
“你可真是个坏狐狸。”
萧林兴致勃勃的说着，又一次舔过苏仁的毛发。
苏仁被他舔得兴奋难耐，就着金币打了个滚。
这时，萧林突然冷静下来，说：“等一下！你怎么知道蛇族有龙晴石、龙晴石能突破生殖隔离？以我对蛇族女王的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把这么机密的事告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试图用龙晴石骗到她的房间然后对你——”
“老公，我已经平安回到你身边，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苏仁故作大方地抚慰着萧林。
萧林顿时更加生气，说：“不行！我必须马上把那条贱蛇叫过来！我要问问她，既然蛇族存在龙晴石这样的东西，为什么不主动作为贡品交上来！藏着掖着是什么意思！”
“老公，蛇女王不主动交出龙晴石也许是因为龙晴石的使用手法很严苛，或者只有蛇族能够使用呢？”
苏仁继续以退为进。
萧林此时也想到这种可能，认真严肃地对苏仁说：“不管龙晴石的使用条件有多苛刻，蛇族有龙晴石却不告诉我，就是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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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明天解决生孩子的事情~顺便，体型差真的好萌~嘿嘿嘿~

第223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16）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林就传见蛇族女王。
蛇族女王以为苏仁在萧林面前告黑状，才进大殿就嚎啕大哭，说：“龙帝大人，你千万别只听骚狐狸的一面之词！我对龙族从来忠心耿耿，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我绝对没有绑架——”
“你说什么！”
萧林愤怒打断蛇族女王的话，质问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小狐狸：“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敢瞒着我！你果然被我宠得无法无天了！”
“老公……”
苏仁抽了下鼻子，说：“既然她是绑架未遂，那就不能当成是绑架行为，我也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
“于是你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下来！”
萧林愤怒，竟是不顾场合，抓住小狐狸就要打屁股。
苏仁自知理亏，被男人抄在手中却也不敢抗议，委委屈屈地看了眼男人，随即低下头，小声说：“老公，轻一点，小心手疼……”
“你还知道疼！”
萧林闻言，越发地气打不出一处，抬手就是——
啪！啪！啪！
大殿内响起手掌打肉的沉闷声音，只是三下就把小狐狸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小嘴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老公，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再打，再打下去……人家……人家会痛得没法坐板凳……”
“那就坐在老公身上！”
萧林凶狠地说着，掐了把肉嘟嘟的屁股。
小狐狸害羞地低下头，说：“老公，蛇族女王还没有走呢。”
“知道了！”
萧林松开苏仁，任他在自己身上一通乱爬，却冷笑质问目瞪口呆的蛇族女王：“听说蛇族有龙晴石，可以让非龙族雌兽也怀上龙族的孩子？”
“回禀龙帝，这件事情是确有其事……不过……不过龙晴石……”
蛇族女王态度有些微妙，显然龙晴石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但萧林希望小狐狸给自己生下孩子并非单纯的繁殖需求。
作为一只非龙族的狐狸，苏仁必须给身为龙族的他生下孩子后才能借助骨血联系获得与龙族并肩的漫长寿元。
因此，即使蛇族女王的态度明显不正常，萧林也不退缩，反问一句：“怎么，龙晴石能让非龙族的雌兽生下龙族的孩子的传言是假的？”
“不……不是……”
蛇族女王痛苦地抬起头，说：“龙晴石确实能让非龙族的雌兽生下龙族的孩子，而且这种转化并非只能应用于蛇族或者蛟族这些和龙族有近亲血缘关系的种族，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说！”
萧林厉声催促。
蛇族女王苦笑一声，说：“首先，转化的成功率很低；其次，转化所需物品除龙晴石外还有大量珍贵药材；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必须有一条龙主动放弃自己的一半生命……”
说到这里，蛇族女王露出嘲讽的表情，她显然不相信尊贵的龙帝愿意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狐狸放弃自己的一半生命。
然而——
“就这么简单？”
萧林的话让蛇族女王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林，说：“这……这么苛刻的条件……您居然会觉得是……简单……龙帝大人，您可要听清楚了！蛇和蛟做转化的成功率尚且只有百分之十，如果对象是狐狸的话，转化成功率将只有百分之一！而且，转化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止，哪怕最终转化失败，辅助转化的龙也会失去它的一半寿命！”
“那有怎么样？！”
萧林冷酷地说着，扔下一张纸：“把转化所需的所有物品都给我列出来！还有，明天就把龙晴石送来！”
说完，他也不管蛇族女王是不是听清楚，带着苏仁转身就走。
……
……
才出大殿，苏仁便迫不及待地问萧林：“老公，你不会是真打算用龙晴石转化……万一失败怎么办？你会失去一半的寿命的！”
“丢了一半的寿命很可怕吗？”
萧林温柔的说着，在苏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没有你陪在身边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
“可是……”
苏仁还是犹豫。
萧林于是重申一遍：“你死以后我一定会自杀，所以，是否失去一半寿命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你……你……”
苏仁没想到萧林会把生死相随的话说得如此随便又自然，略略呆滞，随后失落地说：“可惜，你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起我们的那些……”
“你确定我至今都没有想起我们的过往吗？”
男人如此说着，将苏仁压在墙上吻得一通神魂颠倒都快要窒息时，终于舍得移开脸，认真地说：“我早就全部都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苏仁不相信。
萧林无奈，只能一桩桩的陈述，从天降猛男开始，一直讲到在湖心神庙为了让苏仁和黛丝逃走不惜以一龙之力对抗上千只狐狸的悲壮分别。
说到最后，萧林低下头，对苏仁深情表白：“我们再湖心神庙分开时，我曾对你们说，我很快就会追上你们。我做到了，我不仅追上了你们，我还把你这只小狐狸艹成了骚狐狸。”
“老公……”
苏仁被萧林的荤话弄得身体又有些湿润，踮脚撩拨男人的同时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什么时候想起这些事情的？”
“你说呢？”
萧林故意卖关子，并把踮脚踮得辛苦的苏仁抱进怀中。
萧林这么做，本意是体谅小狐狸的辛苦，却被小狐狸误会是他又想干那档子事，狠狠掐了下腰，骂了句“牲口”，随后兴致勃勃地缠住他的腰，说：“别卖关子啦，快点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
“怎么不好？”
苏仁开始在萧林身上蹭来蹭去。
萧林被他蹭得火热，只能哑着嗓子说：“昨天晚上，我认定你会一去不复返，埋在金币堆里发呆的时候，突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些记忆……但直到你回来以前，我都不知道它们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我为了让自己相信你会回来给自己编造的故事……”
说到这里，萧林的眼中流出泪水。
“谢天谢地，你回来了，你让我好不容易想起的过往不再是自欺欺人的谎话……你……你……”
“我爱你，老公。”
苏仁温柔的说着，主动的吻封住萧林的嘴唇。
萧林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亲吻的同时，将蓄势待发的铁棍释放，抽打在大殿上就已经被巴掌打得水花淋漓的小骚狐狸……
……
……
几番滋养过后，小狐狸无力地躺在男人身上上，吃得鼓囊囊的小肚子随呼吸起伏不定，大尾巴不时地擦过显然还有余力的巨龙。
“老公……”
小狐狸骚骚地喊了一声萧林。
萧林知道狐狸已经吃撑，再吃下去会坏掉，于是假装没听到苏仁的叫唤，闭着眼，不理他。
小狐狸不死心，翻身爬到老公嘴边，正要撩拨，却被男人突然睁开的第三只眼睛吓到，滚入臂弯间，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终于忍无可忍的男人按住打屁股，打得好不容易退了红肿的小屁股再次又红又润，喂养过度的小嘴巴也因为男人的重力拍打吐出大量还未吸收的龙精。
“你看看，都已经撑成这样，还想吃！”
萧林愤怒地说着。
苏仁心虚地翻过身，蜷着身体，抱住尾巴，小心翼翼地说：“我……我才没有撩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问老公一件事……”
“什么事？”萧林问。
苏仁抬头，狐狸眼闪亮亮地看着萧林：“我刚刚做了下推算，你和我相遇的时候已经杀了你的父亲成为龙帝……为什么会……会……以那样的形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
萧林叹了口气，说：“我虽然恨死了他，但也从未想过杀他，可是他……”
说到这里，萧林的眼中露出难得的伤感。
苏仁赶紧竖起耳朵倾听。
“正式下令攻打父亲的龙部前，我曾经和他见过一次面。
我向他坦白了身份，也给了他最宽厚的条件。
只要他投降，我便允许他以普通龙的身份带着他的妻妾后宫生活在我的领地里，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们也都可以保住性命……
然而他拒绝了。
他不仅拒绝了我，还再次辱骂我，说我是个不配活在世上的怪物、畸形儿！
他甚至利用我仅存的一丝怜悯，在我即将攻占龙王宫时向我发出致命一击！可惜，我没有如他所愿地死掉，只是暂时失去记忆……”
萧林伸手抱住苏仁，温柔地说：“我很幸运我能在失忆时遇上你，因为过去的我是不会有耐心陪着一只小狐狸感受活着本身，更不要说逐渐意识到你是我的此生最爱。为了你，我可以……”
“不要说下去了。”
苏仁堵住萧林的嘴，他不想从萧林口中听到任何与死亡有关的词语。
萧林也知道苏仁忌讳死亡，于是抓住狐狸的手，笑着将狐狸拥抱。
“不论龙晴石带来的转化会不会成功，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相信我。”
“我相信。”
苏仁轻声说着，靠在萧林怀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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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生蛋剧情，不喜可跳过~

第224章 番外：兽人社会好（完）
第一次生蛋的时候，因为常识误区，苏仁误以为生蛋很危险，从确定怀孕起就不断地设想生育时可能遇上的危险。
在这种恐慌的召唤下，他决定生育的时候用锁链强迫身体保持一百五十度以上的张开，日常每天做瑜伽运动，避免生育时因肌肉异常痉挛导致蛋壳破裂，害死还未发育完全的龙宝宝。
苏仁很紧张，萧林却很随便。
直到生产前一天，他都一日三餐如常，偶尔陪苏仁做一些产前运动，兴致起来时还会故意戳几下高高鼓起的肚子，说：“刚才是不是孩子在你肚子里翻身了？我看你的肚子好像动了一下……”
“亏你还知道这是你儿子！”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虽然他的老公（按照龙族的标准）是畸形儿，但也是一只强壮又实力雄厚的龙，并且正常接收龙族的教育，为什么他总是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白痴行为？
好像一点常识都没有！
当然，他对自己的在意也是真实的。
唉！
为什么每次都能抽中这么甜蜜又痛苦的上上签。
苏仁痛苦地想着，突然肚子一阵急剧坠痛，身体发沉，双腿莫名无力。
他意识到生产将近，忙推开萧林，说：“老公，我肚子不舒服，怕是要生蛋了。快把锁链找过来！”
萧林闻言，一声不吭地走到宝箱前，扯出一条厚实的毯子，铺在苏仁身下，说：“你先忍一下，我马上就——”
“锁链给我！”
苏仁急切地说着，爪子抠进萧林的手腕。
“别担心。”萧林说，“生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危险。”
“怎么可能不危险！我……我……我从来没有生过蛋！”
苏仁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萧林安慰着，将苏仁的腿掰开，说：“生蛋没你想得那么恐怖。”
“我知道生蛋不恐怖，可是我没生过啊！我从来都没有生过蛋！还是龙蛋！”
说着说着，苏仁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萧林的体型那么大，继承了萧林的基因的龙宝宝必定也是个巨大儿，宝宝是个巨大儿，龙蛋肯定不会小……
想到自己即将生下一个可能比狐狸本体还大至少一圈的龙蛋，苏仁哭得声音都快哑掉了。
萧林不知道苏仁正在想什么，但看他突然哭成这样也意识到小狐狸又在杞人忧天，急忙安慰说：“别急，千万别急，龙蛋和鸟蛋、蛇蛋、乌龟蛋都不一样，龙蛋是……”
“龙蛋是什么……龙蛋……龙蛋……啊！”
苏仁发出尖叫。
有潮湿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流出，紧接着某种厚实的物质缓缓挤出来，身体好像被掏空一般……
“我会不会死掉……我会不会成为第一只生龙蛋的时候不小心死掉的狐狸……呜呜呜……”
苏仁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爪子在空中乱抓，一边抓一边骂：“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非要我生蛋，我也不用……呜呜……我好恨你……我要咬死你……我……我——”
猛然间，苏仁骂不下去了。
他看到一团柔软如果冻的透明球体正慢慢挤出，越来越大，越来越亮，身体依旧处于抽空状态，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这就是龙蛋？龙蛋刚生出来的时候居然是透明的！”
因为太震惊，苏仁甚至忘记了痛，抓着萧林的胳膊发表感想。
萧林无奈，一边给苏仁擦汗一边解释说：“刚生下来龙蛋，壳是软的，要等蛋完全生下来后才会逐渐变硬……所以我之前才一点都不担心你生孩子会有危险，因为龙族都是这样出生的……”
“那要孵化多久……多久才能……才能……把龙宝宝孵出来？”
苏仁吃力地问着萧林，毕竟，生龙蛋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是平生第一次。
“龙蛋孵化时间和时间本身无关，”萧林说，“只要吸收了足够的能量，龙宝宝自然就会孵出。”
“吸收能量又是怎么意思……老公……告诉我……好不好……”
苏仁被萧林的话彻底带走注意力，虽然生孩子很痛，但痛的深处却蕴含着生育的喜悦。
“龙是生物链的顶端，每一条龙都有自己的属性倾向。水系的龙需要放在水元素浓郁的地方，火系的龙一般搁在火山口孵化，冰系则必须埋在冰天雪地里……”
萧林耐心的解释着。
听着他的解释，苏仁也渐渐安心，一脸幸福地看着越来越轮廓清晰的龙蛋，说：“老公你快看，蛋壳出现了，像结冰一样从顶端开始慢慢铺开来，但是结出的花纹比冰花好看无数倍，简直……像魔法……”
“生育是世间最神奇的魔法，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
萧林柔声说着，细吻落在满是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上。
……
……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苏仁终于把龙蛋生了下来。
看着表面布满霜花般美妙花纹的青铜色大龙蛋，苏仁顿时忘了生蛋的痛。
他不顾酸软抱住竖起来足有半米高的大龙蛋，反复抚摸，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东西竟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
“太不可思议了。”
苏仁一边摸蛋一边对萧林说：“还好龙蛋刚出生的时候蛋壳是软的，不然我肯定死翘翘。话说回来，它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没有那么大，怎么会……”
苏仁看了眼已经扁平的小腹：“我以为它最多也就二十厘米高，因为我的肚子就那么大。”
“又开始妄自菲薄了。”
萧林抱住苏仁和蛋，宠爱着说：“宝贝，你是我此生遇见的最美的奇迹。”
“别贫了，小心你孩子看不起你！”
苏仁甩了个白眼，随后又问：“龙的性别是不是和孵蛋的环境有关系？我听说……”
“你有问题不问面前这条活生生的龙却满口‘我听说’、‘我觉得’，真的很找打！”
萧林做出要打的姿态。
苏仁吓得赶紧求饶，说：“我这不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所以才……”
“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萧林甩出尾巴，圈起媳妇和龙蛋，开始科普龙蛋相关。
苏仁抱着暖烘烘的龙蛋，靠着老公坚实的胸膛，幸福地听着，不时问出一些又傻又可爱的问题。
……
……
龙宝宝孵出的第五天，蛟族经过多年的权衡考虑，终于将萧林要求的“贡品”备全，浩浩荡荡地来到龙王宫觐见龙帝。
同样来龙王宫的还有听说宝贝儿子给龙帝生下龙蛋的黛丝和苍黎。
不同于屈辱又绝望的蛟族，黛丝和苍黎来龙王宫的时候可谓兴高采烈，准备的礼物也都是苏仁平日爱吃的点心，还有一只刚断奶的奶狐狸——它是接替美兰成为狐族圣子的白狐明朗和雪狐族长生下的孩子。
于是乎，萧林在大殿内接受蛟族的臣服，苏仁则在风景秀丽的湖边和父母共享天伦，偶尔伸手戳一下软绵绵的奶狐狸。
因为是白狐和雪狐的孩子，小奶油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色毛，毛发也比其他狐狸幼崽更浓密，眼睛是深邃的海蓝色，耳朵高耸，尾巴蓬松，粉色的鼻头上残留着干涸的奶水。
“好可爱。”苏仁兴奋地说，“想不到明朗的孩子长得这么可爱。”
“世上没有不可爱的宝宝，只有不可爱的父母。”
黛丝抱起小奶油，说：“对了，美兰现在已经彻底改过自新，你能不能——”
“别说了，妈。”
苏仁打断黛丝的话：“我如果真的恨美兰入骨，当日就不会解开锁链让她离开。但要我宽恕她，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会再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黛丝松开活泼的小奶油，和苍黎一起问苏仁：“小萌，我们的外孙儿现在哪里？能给我们看一下吗？”
“这个……”
苏仁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身后的湖泊，说：“它从刚才就一直看着你们。”
“什么？”
两只狐狸都很吃惊，转头看到清澈的湖水中冒出一个扁平的大脑袋，紧接着，似龙非龙的身体冒了出来。
因为是龙和狐狸的混血儿，宝宝虽然全身都覆盖龙的鳞片，却没有龙族引以为傲的修长体型，短短胖胖的身体配上鼓囊囊的小肚子，如果背上再长出一对小翅膀，就和苏仁印象中的西方龙完全一样了。当然，因为它爸爸是龙帝，宝宝永远不用担心因为特异的长相被同族歧视。
而且，龙宝宝虽然长相特殊，天分却不容小觑。
它才破壳就掌握了水和火两种元素魔法，智商甚至不输给成年龙族，因此——
“外婆，外公~”
龙宝宝兴奋地喊着，迈着小胖腿一路小跑奔到苍黎和黛丝面前要抱抱，还口水滴答地看着黛丝怀中的小奶油：“好可爱，是外婆给宝宝的礼物吗？”
“小奶油是外婆给你准备的礼物，但是你不能吃了它，它是——”
“我知道！它是我的童养媳！就像爹地娶了妈咪一样，宝宝也要有狐狸~”
龙宝宝骄傲地宣布着。
苏仁顿时一阵头痛：绕了那么个大圈后，世界居然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但当他看到宝宝逗弄小奶油的温柔姿态时，顿时又露出了笑容：管它命中注定还是天意安排，宝宝觉得幸福才是真的幸福。
而这时，萧林也终于将政务处理完毕，沿着湖岸走来：“宝宝，想不想你的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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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再加一个世界《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也是五万字上下的那种，么么哒~

第225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玄朝最著名的寒山书院内，苏仁百无聊赖地坐在案几前，与一群贵族少年摇头晃脑地读书，心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结束兽人世界之旅后，他以为能马上回到现实世界，谁知江凤岐这傻逼暗中下黑手，竟把他送到他最讨厌的宅斗文世界！
好在这货良心未泯，把他送来的同时也将这个世界的剧本传送入他的思维，这才让苏仁不至于现场抓狂。
书名：侯门医女
类型：穿越、宅斗、空间、逆袭
主线：白领女子苏明夏意外穿越为玄朝名门苏家庶女，不甘命运，自强不息，依靠空间灵泉一路逆袭，最终辅佐丈夫成为一代明君。
NND，都有灵泉外挂了，还有脸说靠自己逆袭！
苏仁撇了撇嘴，决定鄙视这个女主。
不过比起鄙视女主，他当下更需要做的却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庶女宅斗文中最倒霉催的嫡长子！
和大部分的庶女宅斗文的嫡长子一样，苏明修在这个后宅女人撕逼文中是无足轻重的镶边人物，父亲是侯爷，母亲是侯夫人，同父同母的姐姐苏明玉嫁给河清王做王妃，自己也将在半年后靠着裙带关系获得御书房行走的闲散官职，人生一帆风顺到没有值得记录的地方。
如果没有遇上苏明夏的话。
穿越女苏明夏深知庶女艰难，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用灵泉讨好苏家老夫人，并谎称灵泉是自己在佛前磕了一千个头才换来的观音甘露。
喝下灵泉后，老夫人的陈年痨病不药而愈，因此对苏明夏宠爱有加，勒令儿子修改族谱，将苏明夏从姨娘名下改成嫡母所出。
看到这里，苏仁忍不住腹诽。
古代讲究尊卑，正妻不论是否有出，都能名字载入族谱死后葬入祖坟，享受香火拜祭。妾室却必须有所生养才能生前在族谱上有一笔记录，死后在祖坟占一席之地。
将苏明夏从妾生改为嫡出，对苏明夏而言不过是掩耳盗铃的提身份，对赵姨娘来说却是实打实地抹去她的存在，让她变成无人奉养的孤魂野鬼。
赵姨娘对此是否有怨，苏仁不知道，但苏明夏的提身份不过是掩耳盗铃这一点却很快得到验证。
成为嫡母养女后，苏明夏以嫡女身份来到玄朝最著名的寒山书院读女课，并和长公主之子赵润相识相许。
苏明夏希望嫁给赵润，赵润也非苏明夏不娶，然而长公主坚决反对这门婚事——长公主以为，苏明夏虽然改了身份，但她本质还是庶出。何况，苏明夏得老夫人提身份后立刻搬去侯夫人的院子居住，不再与亲娘往来，这让生母是先皇婕妤的长公主越发觉得苏明夏天性凉薄，不配做自家的媳妇。
被长公主拒婚后，苏明夏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闺蜜冯三娘约她来自己家中喝茶，遇上八皇子洛宁陪好友忠勇侯长子登门向冯三娘提亲，苏明夏因此和八皇子结识。
八皇子对苏明夏一见钟情，邀请苏明夏参加踏雪寻梅宴。
苏明夏却对八皇子兴致乏乏。
她在宴席上偶遇长公主为赵润挑选的未婚妻、护国公家三小姐，邀请三小姐同去梅园采梅，返程时误闯暖阁，遇上正在暖阁中散酒的河清王。
河清王此时醉眼惺忪，以为她们是八皇子府上的歌姬，难免举止轻佻出言调戏。
三小姐恪守女则，突然遭遇河清王的调戏，慌乱中跌入冰河，染上风寒，不久便一命呜呼。她与小公爷赵润的婚事也因此不了了之。
三小姐过世后，长公主又为儿子寻了位名门清流的嫡女，苏明夏也在一番意难平后被八皇子的深情打动，嫁给八皇子，成为八皇子的侧妃。
嫁进王府后，苏明夏顿时吐气扬眉，故意给河清王府送美貌歌姬，惹得河清王妃也就是自己最不待见的嫡姐苏明玉大吃干醋，与河清王争吵，被勒令闭门思过，苏明修也因为裙带关联丢了御书房行走的差事。
连番打击下，苏夫人一病不起，老夫人更是一命呜呼。
另一边，护国公长子自边关回京，得知妹妹的病逝另有蹊跷，愤尔谋反，一度占领京城包围皇宫，皇亲贵族们四散逃亡，唯独苏明玉因为被关在河清王府后院闭门思过，无法及时逃亡，遭“为妹报仇”的护国公长子迁怒，扔给乱军践踏……
三个月后，叛乱平息，八皇子平乱有功，立为太子，侧妃苏氏忠勇双全，扶为正妃，可谓荣耀无双。
又三年，八皇子登基为帝，为皇家生下两男一女的苏明夏成为皇后，接受曾经看不起她的长公主的朝拜祝贺，选赵润的儿子为准驸马定给自己女儿，给曾经的相思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可惜，苏明夏得到了她想要的全部，苏家其他人的命运却不是那么美好。
苏候平叛不力，罚俸三年；苏明玉死得不体面，不得入皇陵也不能入苏家祖坟，敕令葬于乱葬岗；苏明修为姐姐据理力争，却被判定行为昏庸，永不录用……
至于苏明夏的生母赵姨娘——
苏明夏还未成为皇妃就忘记了生母的存在，册封为皇后之后，更是以苏家行为不端为由，拒绝皇帝丈夫给苏家女眷封诰命的好意，最终，除国丈府的名分，苏家竟一无所有，赵姨娘更是被彻底遗忘，成为众人口中“活着的死人”。
“真是一场大团圆的结局。”
苏仁面无表情地看完剧本，得出如上结论。
大公主对苏明夏的评价没有错，她确实是个又凉薄又自私的女人。
……
……
摇头晃脑两个时辰，夫子终于宣布下课，苏仁赶紧舒展盘得酸痛的双腿，收拾书本准备出去。
这时，就听一声“小心”，窗外飞来一只缝得五彩缤纷的鞠球，砸在苏仁身上。
“喂！”
苏仁被鞠球砸到腰，险些现场摔倒，好不容易爬起，正要找肇事者，“肇事者”却自己跑了过来。
“真不好意思，踢球踢得太用力！你没事吧！”
连声向苏仁道歉的是忠勇侯家的小公子，但看他的文生打扮也知道，把球踢进课堂的其实是他身后的华服青年。
苏仁顿时生了好奇：这人到底什么背景，能让忠勇侯家的小公子主动替他背锅道歉。
苏仁抬头，看向小公子身后。
瞬间——
呆滞。
江凤岐你个大人渣！你给萧林安排了这么棒的身份居然还敢厚着脸皮说你是我亲妈！
苏仁愤恨地想着，贪婪地打量着因为江凤岐的恶趣味又一次失忆的萧林。
这个世界的萧林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样貌简直能用丰神俊朗来形容，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剑眉入鬓，鼻如悬胆，鸦色长发用番邦进贡的珍珠带固定，青玉抹额下生着一双仿佛笼着春水般温情的眼睛……
他比苏明修高出半个头，体格也比苏明修这个文弱书生大整整一圈，通体散发的气质让苏仁相信他能仅用一只手就提起自己。
萧林的肩上停了只珍贵的纯白色玉爪海东青，海东青用不屑的目光打量苏仁，似乎知道苏仁曾经是只狐狸。
呸！
你才是狐狸！
苏仁瞪了眼傲慢的海东青，对忠勇侯家的小公子道：“朱兄，这位是——”
“他是……是二……洛……洛……”
“洛乾。”
男人冷冰冰地说着，随手摸了下肩上的海东青，仿佛王公贵族狩猎归来，却是英姿勃发之余又有睥睨天下的慵懒自然散出。
“洛乾？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苏仁不动声色地试探着男人。
男人笑了笑，道：“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我是谁也正常，毕竟本王上个月才从边关回来。”
苏仁闻言大惊：“你是五皇子！”
男人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多名护卫的拱卫下，五皇子飘然而去。
苏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掠过《侯门医女》中关于五皇子的记录。
五皇子洛乾，当朝皇后之嫡子，地位仅次于元后梦鸾而生的太子的尊贵存在。
事实上，如果未来没有发生护国公长子造反这等大事，最终继承大统的必定是五皇子，因为皇帝喜欢强势英武的五皇子，碍于立长立嫡的规矩才不得不立敏感柔弱的嫡长子为太子。
然而，护国公长子谋反，彻底打乱了朝堂格局。
首先是太子自杀——太子与护国公长子是莫逆之交，收到叛乱消息后，担心父皇迁怒自己，在东宫自杀明志。
随后是五皇子的“观望”——叛乱发生时，五皇子正镇守边关，无法及时回京救援，不仅被八皇子夫妻抢了头功，还因为质疑八皇妃苏明夏献给皇帝的“观音甘露”而见嫌于皇帝，佞臣趁机进谗言，认为五皇子并非无法及时回京平叛，是等不及做皇帝，故意拖延观望。
皇帝信了佞臣的话，五皇子从此政治前途全毁，兵权被收回，待遇一降再降，最终被新君以先帝名义赐死。
饮下鸩酒的前一天，五皇子刚过完三十生日。
※※※※※※※※※※※※※※※※※※※※
这个世界的原始剧情是根据市面上的一些宅斗文揉起来的，有既视感也不要觉得奇怪，毕竟宅斗文本身也就那么点路数

第226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2）
苏仁不知道江凤岐下黑手把他和萧林扔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既然五皇子洛乾的未来如此悲惨，苏仁也只能把苏明修的人生目标从改变自己的命运修正为改变自己和五皇子的命运。
想到这里，苏仁扶着被鞠球撞得酸痛的腰，提起书袋，准备回房上伤药，却是才出课堂就遇上一个手捧锦盒的华衣太监，毕恭毕敬地对苏仁说：“苏公子，这瓶药是王爷赏你的。”
“什么？”
苏仁赶紧将书袋放在护栏旁，双手接过锦盒，还未打开，太监已经主动凑上，讨好道：“苏公子，杂家跟在五皇子跟前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王爷对一个还没有官位的侯家子弟这么上心。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这份恩宠。”
“我知道，我……我……”
苏仁的腰又开始疼了。
太监于是为苏仁提起书袋，伺候着问：“苏公子，可要杂家送您回去？”
“公公真是太客气了。”
苏仁和气地说着，从荷包里取了几颗碎银，塞进太监的袖子。
太监却是坚决不收，退回的同时明白无误地表示：“苏公子，您只要不出大岔，日后定是王爷跟前的红人，杂家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收您的银子不是。”
“你就这么笃定我一定能成为五皇子跟前的人？”
苏仁反问。
太监笑了笑，道：“杂家好歹也在宫里呆了十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闻言，苏仁心头一动，道：“敢问公公如何称呼？”
“杂家姓高，原本叫高忠厚，进宫后随了皇后娘娘，娘娘赐我‘贤’字。”
太监不无得意地介绍着，对这个时代的人而言，皇家赐名代表着无上的荣耀。
“原来是高贤公公，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苏仁敷衍地说着，心中生出警惕。
三年后，高贤将进谗言让五皇子洛乾失去皇储竞争资格，因为八皇妃苏明夏用灵泉治好了他母亲的眼睛，并把因罪没入教坊的前官家小姐张嫣然赐给他做对食！
也就是说，高贤虽然目前忠于皇后，但他终有一天会背叛皇后。苏仁要抱住五皇子的大腿、让五皇子顺利登基，就一定要把这个将来必定会叛变的家伙搞定！
或是杀了！
或是收服！
……
……
回到房间后，苏仁躺在锦褥牙床上接受按摩，正舒服的时候突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按在背上的力度随即变得又热又硬，回过头，竟是萧林来了。
苏仁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洛乾是否拥有萧林的记忆，加上五皇子身后有多位侍卫太监随同，不敢怠慢，赶紧翻身跪在牙床上，毕恭毕敬地说：“五皇子殿下，您怎么……”
“本王把你弄伤，自然要负起这个责任。”
温情地说着，萧林将苏仁按回原处，将更多的活络油涂在青紫色的背上，修长的手指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按得苏仁都飘然得昏昏欲睡了。
这时，萧林突然低头，咬着苏仁的耳垂：“喂……”
苏仁被突如其来的温情吓到，战战兢兢地提醒：“王爷，这……这龙阳之好可是……”
和所有的时代一样，这个时代的特权阶级也不介意同性恋行为，有贵族甚至专门划出院落豢养娈童供自己和宾客享用，但他们也都默认同性的行为是高位对低位的亵玩，下贱人才会主动干这种事情，如果有臣子用身体伺候上官甚至皇室成员，那便是最被唾弃的以色伺君。
苏仁不介意以色侍君的名声，可萧林至今没露出洛乾拥有萧林的记忆的迹象，苏仁便决意端着架子，免得太轻易得到让萧林以为苏明修是个轻佻下贱的佞臣——虽然渣攻贱受也挺欢乐的。
洛乾没想到苏明修会拒绝自己的温情，声音顿时阴下来：“苏明修，你就算是不懂事的孩子也该知道——若本王对你没有兴趣，又怎么可能屈尊降贵来你房间亲自为你揉伤患！”
“可是王爷……明修……并非……并非……娈童……也没有以色侍人的打算……还请王爷自重！”
苏仁闻到熟悉的狗血味，装成坚贞不屈的模样。
“自重吗？”
洛乾嘲笑地说着，手指擦过苏仁的眉心，露出用脂粉遮盖的艳丽红痣：“知道这颗痣是什么意思吗？”
“这……”
苏仁呆滞。
苏明修是哥儿的事情，他可是从以苏明修的身份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因为，庶女宅斗文的世界本不存在哥儿！
苏明修是哥儿这条是江凤岐那个傻逼自作主张加上去的！
等一下。
洛乾知道苏明修是哥儿，岂不是说——
苏仁眼前一亮，试探着说：“五皇子，苏明修是绝对不会——”
“苏明修不会以色侍人，但是哥儿会。”
萧林低声说着，按在眉心的手指缓缓划到下巴处，按住喉结，嘲讽道：“本王今日就是要尝一下清流之子的味道。”
“王爷，您……”
苏仁故作不情愿地说着，神色期待地看着男人。
萧林此时却开始和苏仁装不熟，态度蛮横地将苏仁按在床上：“你确定你是不愿意吗？”
“我……我绝对是……”
苏仁弄不清男人的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只能装腔作势地反抗着，萧林于是命侍卫们退出，太监上前……
……
折腾了两个小时，心照不宣的“狗血”戏码终于演完，苏仁懒洋洋地戳了戳萧林，说：“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和我玩……”
“还能有谁！当然是江凤岐搞的鬼！”萧林说，“这傻逼见不得我们恩爱，故意在剧情中加了条特殊设置，这个世界的我必须攒齐一千点狗血才能与你修成正果，如果狗血值不够就娶你，我们将在婚后一年内变成天人两隔的状态。”
“什么！这货皮痒吗！不行，我现在就要回现实世界揍他去！”
苏仁气得撸袖子。
萧林按住他，笑着说：“偶尔玩一下狗血游戏也挺好的。反正他只规定我们不能立刻心心相印，可没有说我不能接近你，你也不能接近我，更没有规定我们不能发生亲密接触。”
“老公，你好坏啊！”
苏仁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萧林也揽住他，轻啄他的脖子，说：“现在还怪不怪老公刚才故意凶你——”
“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因为只要是你，即使对我凶也是因为爱我……”
苏仁圈住萧林的脖子：“老公，我们要不要想个办法把江凤岐卖掉？这个家伙又骚包又不要脸，肯定是嫉妒我们！”
“小混蛋，你怎么这么坏啊！”
“因为我知道不管男人女人惨遭被喂狗粮的时候总是会满脑子的坏主意，恨不得全世界都陪自己一起不痛快！既然如此，我们就给江凤岐找个对象，把他那多余的精力全部送去谈恋爱！只要他开始谈恋爱，他就不会再胡思乱想，更不可能成天折腾我们了。”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萧林又无奈又开心地说着。
“不是我要做机灵鬼出坏主意，”苏仁说，“不把这家伙搞定，我们怎么如愿过我们的小日子？”
“说的也是……”
想到江凤岐那完全不符合高智商人设的脑残和智障，萧林如是说。
……
……
因为被系统（江凤岐）勒令收集一千狗血，萧林只能暂时艹渣攻人设，完事后立刻离开。
苏仁也装出恨萧林入骨的样子，把萧林的宦官都赶出去，仿佛真的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窝在床上一番痛不欲生的闹腾，直到他觉得火候差不多后，这才懒洋洋地起身，遮住眉心红痣，换上干净衣服去见苏明修的好妹妹、命运之女苏明夏。
出房间的时候，苏仁遇上了小公爷赵润。
赵润在原世界中本是一表人才，又出身尊贵，书院中不知惹了多少女子的爱慕，然而他却偏偏只喜欢苏明夏，并且此时已经与苏明夏真心相许，恨不得明日就告诉父母上门求亲纳彩。
自然，赵润也难免爱屋及乌，对被苏家送入书院混日子的苏仁颇有几分关心在意。
从耳目处得知五皇子对苏仁有意后，他立刻迎上前，一番嘘寒问暖后，颇为同情地告诫说：“苏兄，五皇子素来强硬，连番邦献给皇上的美人都能现场斩杀。为了苏家的富贵，你还是别……”
“我知道，但是我做不到。我不能毁了苏家的清名……”
苏仁虚情假意地说着，泪水涟涟——他的人渣“亲妈”给他安了个双性清高受的设定，必须和萧林制造一千狗血值才能做连体婴。
回到现实世界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整死你！
江凤岐$#$%@……
苏仁在心里再次恶狠狠发誓。
话说回来，洛乾杀番邦献给皇帝的美人又是怎么回事？
苏仁狐疑地看向赵润：“赵兄，五皇子此人到底是……”
赵润叹了口气，道：“他是皇后爱子，生来贵重，又性格跋扈，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至于这个杀美人的事情，其实在宫中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
其实这个世界的剧情设定足够撑出一部百万长文的，可惜不想写，因为宅斗文真的好累
顺便，这里的世界背景参考隋唐，人物着装、称呼也是隋唐风为主，但本质架空~总之千万不要较真更不要考据，O(∩_∩)O哈哈~

第227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3）
两年前，玄朝大军讨伐西凉，西凉国王闻风丧胆，献出艳冠天下的玫瑰公主，希望能够保住国人性命。
那日，西凉国的马车驶入皇宫，公主面蒙轻纱踏足红毯，走到五皇子跟前，见他英俊高大宛若天神下凡，顿时心生爱慕，竟是驻足不前，跪求玄朝皇帝将她赐给五皇子为姬妾。
皇帝有意将玫瑰公主娶为后宫，闻言，不觉犹豫，看向五皇子：“洛乾，西凉公主自愿做你的姬妾，你可愿意收下她？”
洛乾不回答。
他走到玫瑰公主面前，命公主抬头，剑光闪过，绝色美人的首级拖着血红的尾巴飞到了百步之外。
御前拔剑杀人的跋扈让素来宠爱五皇子的皇帝都忍不住皱眉，众人更是纷纷质问：“五殿下这是何意！”
洛乾坦然看着皇帝，道：“父皇，我不喜欢她，她留在我身边只会满腔期待化为绝望甚至变成怨恨。既然注定痛苦一生，为何不将长痛变成短痛？”
……
说到这里，赵润也是颇为感慨，道：“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勿论玫瑰公主请求给五皇子做姬妾是否出于真心，这样的身份留在五皇子身边就是不安定因素，稍有不慎便会祸害整个大玄朝。”
“但当场杀人也太——”
苏仁故作迂腐地说着，其实心里认可萧林的做法：玫瑰公主她作为西凉国王送给老皇帝的求和礼物，公开说这种话，分明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挑拨分化。
赵润没想到苏明修如此“迂腐”，叹了口气，说：“苏兄，你还是太年轻了！”
苏仁趁机犟起脖子道：“小公爷，我承认我很年轻，很多事都不懂，但是有些事情——例如五皇子杀玫瑰公主的原因——我就算活到一百岁也不想懂！”
“你——”
赵润愣住，苦笑道：“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
苏仁却笑着说：“小公爷，我并非茅坑里的石头，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吧，算我好心喂了驴肝肺！”
赵润气愤地说着，拂袖而去。
苏仁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头有些感慨：赵润是个好男人，但他对苏明夏的爱实在不应该。如果能因为对苏明修的不满让他逐步意识到苏明夏并非他心中的温润佳人，走出对她的迷恋，也算是功德一桩。
……
……
寒山书院后山是专供贵族女子读书的女院。
学院的男学生要进女院，须得有直系女眷在女院读书，方能得守门嬷嬷开恩，入内半个时辰。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苏仁以探望苏明夏名义入女院，漫步鹅卵石小径，见花树间笑语盈盈，裙裾扫地，女学生们边在阴绿中寻香草，边是细语交谈，身后跟着不敢打扰的丫鬟婆子，一派岁月静好的味道。
但想到此刻怡然自得的女子大半都会在护国公长子掀起的叛乱中遭乱军践踏，不分贵贱的零落成泥碾作尘，苏仁顿时有些于心不忍。
必须阻止护国公长子的叛乱！
这不仅仅是为了改变自己和萧林的未来，更是为了拯救这些将被战乱践踏的无辜少女！
苏仁快步穿过花苑，走进会客专用的暖阁。
苏明夏正坐在窗前看明镜的湖面，见苏仁入内，急忙回头，道：“二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
苏仁似笑非笑地说着。
作为宅斗女主角，苏明夏的样貌算不得一等一的美好但也是清秀以上，加上前段时间讨好老夫人得力，如今已是通身华贵，不见初来时的寒酸：
因是圆脸，特意抓了双环髻，髻上缠着金丝混编米粒珍珠丝带，真发与义髻交接处分别点了朵金累丝镶多宝环绿宝石圆花，显过渡自然又能陪衬眉心的朱色花钿，清丽之余不失分寸。
御赐的夜熠缎，整个苏家不过得了三匹，却分了一匹给她做泥金胭脂色襦裙，行走时光泽如流水，间泛荧光，似将一湖繁星都装点在裙上。
毕竟是老夫人的心肝，哪怕把苏家所有的珍宝都妆在她身上也是理所当然。
苏仁暗自想着，拿了根檀香，加入博山炉中，缓缓问：“听说你和小公爷走得很近，这事是真的吗？”
“二哥，我与小公爷之间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无僭越。”
苏明夏坦荡荡地承认了这份关系。
苏仁笑了笑，道：“可惜长公主未必舍得小公爷娶你为正妻。”
“为什么？因为我是庶出吗？”
苏明夏反问苏仁，她虽然改了族谱却也知道庶出终归是庶出，改族谱不过是掩耳盗铃，骗得了后代但骗不了当世。
“虽说皇家不论嫡庶，但长公主的母亲赵婕妤是赵家的庶出女儿这点却是众所周知，长公主侍母极孝，怎么可能会因为三娘子是庶出就不待见三娘子？”
苏仁开门见山地说：“愚兄以为，长公主若是不喜欢你，必定因为你心眼真的太多了。”
“我……我……”
苏明夏没想到兄长会这般批评自己，急忙挤出眼泪，哀求道：“二哥，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难道你们孝顺祖母是孝心，我孝顺祖母就是心眼多？”
“你对祖母的孝顺究竟是不是心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仁略带无奈地暗示道：“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闻言，苏明夏的脸色顿时难看得可以下雨。
她慌忙关上窗户，低声说：“二哥，你也是穿越来的？”
“穿越？这是什么意思？”
苏仁开始装傻。
苏明夏却很惊慌，说：“你不是穿越的？那你怎么知道‘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这诗句可是……”
“这诗句是你入学院时应夫子的考题写的，愚兄觉得很好，就记了下来。怎么，这句诗另有出处？”
苏仁强行装傻。
苏明夏意识到破绽，干笑道：“我没想到二哥你居然把我临时写的句子都能记下，恍惚间还以为是……”
苏仁假装没发现她的慌张，正色告诫道：“三娘子，每个人的福运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必定会招来灾祸。”
“如果我偏要勉强呢？”
苏明夏不服，正面质问苏仁。
苏仁微微一笑，道：“那你就该在勉强以前知道勉强的后果。”
说完，苏仁离开暖阁，留下苏明夏在暖阁里彷徨不定。
……
……
出了女院大门，苏仁正要伸懒腰，曾给他送伤药的太监高贤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说：“苏公子，五皇子让您今天晚上陪他饮酒赏月。”
“你……你说什么！”
苏仁佯作大怒。
高贤怜悯地看着他，重复一遍：“苏公子，五皇子让您今天晚上去他的房间。若是您今天晚上不去，王爷明儿回京城的时候或许会把您强行捎回去。”
“他敢！”
苏仁做出暴怒的状态。
高贤笑了笑，道：“苏公子，纵是朝廷命官，王爷要他相陪也得舍命陪着，何况你至今没有一官半职，若是脾气太硬把事情闹大，可是会连累苏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啊！”
“那也不能——”
苏仁的态度开始微妙。
高贤见他信了自己的威胁，笑着甩了下拂尘，建议道：“王爷身边珍宝无数，对苏公子的兴趣不过是一时的消遣。您不妨顺从着，等王爷熬过这段时间的兴致，便可天高海阔，若是耿耿细节，反会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公公说的也有道理，希望他能早早忘记我……”
苏仁假装被高贤的话打动，表示会暂时向五皇子妥协。
高贤于是翘起兰花指，对苏仁许诺道：“苏公子，你这般识时务，将来必定是封侯拜相的前途，到时候可不要忘记关照杂家啊！”
“高公公客气了。”
苏仁故作无奈地说着，“若是没有公公的点播，我也不会……唉！高公公，听说长公主有意选护国公家大娘子做媳妇，这事是真的吗？”
突然说这话，因为苏仁的视野尽头有疑似夜熠缎的光泽一闪而过。
高贤不知苏仁有意套话，闻言，语带锋芒地说道：“护国公家累世名门，大娘子又才德兼备，长公主不选这等女子给小公爷难道要选那成日算计的小门小户？”
说到这里，他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苏公子放心，杂家这话说的绝不是苏家三娘子。”
“高公公放心，明修从未多心。”
苏仁敷衍地笑着，与高贤分别。
花树后的苏明夏气得险些咬碎牙齿。
她来得晚，听到的第一句便是高贤夸奖苏仁识时务，早晚能封侯拜相，但紧接着的对话却是每一句都就让她心痛如绞！
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知道我和小公爷的事情，准备棒打鸳鸯，所以连她身边的太监也知道……
整日训斥别人将嫡庶看得太重其实自己才最在意嫡庶差别的苏明夏越想越慌张，甚至不知不觉中开始怨恨赵润了。
果然，小公爷也觉着我配不上他，嘴上说着生生世世，心里却坚持嫡庶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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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的服饰妆容描写真心太累人太矫情了……
顺便，受并不是多不待见女主，主要是不改变剧情任其发展下去的话会有大批无辜的人卷进战乱遭殃受罪，所以必须改变剧情~

第228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4）
晚上，苏仁提灯笼去萧林处“赏月”，虽心情急切，却碍于设定不得不做出坚贞不屈的模样，并在萧林走到他身边动手动脚时，果断推开萧林，义正词严地表示：“我对王爷只有尊敬，无僭越之欲。”
“但本王对你有其他的想法。而且本王迟早会成为皇帝，届时，你或可凭借与本王的关系为苏家带来莫大的荣耀！即使如此，你也不愿为了苏家服从本王？”
萧林摆出跋扈王爷的姿态，强行与他做着戏。
苏仁顿时戏精上身，挤出苦瓜脸，无奈道：“为了苏家的阖家安全，明修愿意暂时服从王爷，但明修绝不会把心也交给王爷，明修的心只属于大玄王朝。”
“本王就是大玄朝。”
萧林强势地说着，将苏仁拽到怀中，说：“听闻苏公子擅长口舌功夫，可愿让本王见识一番！”
“王爷，你……”
苏仁知道萧林要的是哪种“口舌”，故作委屈地隔着绛袍感受那份火热，口嫌体正的说：“您真的太霸道了。”
“身为帝国骄子，不做巧取豪夺的事难道还要耐着性子陪你谈风月？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想和你谈风月，你有风月和我谈吗？”
萧林反问着，强行按下苏仁的脑袋。
苏仁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强制爱”，在萧林的强势欺辱下“被迫”为他做吞咽的事情。
……
……
月上中天时，“赏月”的两人终于有余暇看天上的月亮，彼此依靠，细声讨论。
“老公，江凤岐把你扔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看这个世界的剧本？”苏仁忍不住好奇地问。
“没有，”萧林气打不出一处地说，“那傻逼只把他给我们新加的人设告诉了我，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艹！”
苏仁闻言，更坚定了把江凤岐揍成肉饼的心思。
萧林见他情绪激动，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未来有大问题，急忙问：“宝贝，未来是不是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
“这个世界的未来已经不是单用糟糕就能形容了。”
苏仁沉痛地说着，把已知剧情告诉了萧林。
听他说完后，萧林不禁冷笑，说：“难怪江凤岐把我扔来的时候那么兴奋，果然没拿好心！”
“等我们回去后一定要给他找个老公，把他摁得死死的，”苏仁建议说，“最好是学术领域也比他更优秀，处处压他一头的那种。”
“我也是这么想的，”萧林说，“这货天生欠艹，艹成人干后就老实了！”
“老公，你果然和我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苏仁兴奋地抱住萧林，狠狠亲了一口。
萧林却立刻板下脸，说：“不要以为我对你温柔，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嗯？什么情况！
苏仁一愣，随即意识到骚孔雀正监控他们，故作铿锵道：“臣本为妾，只要对国家有好处，臣不介意对王爷多几分谦卑。”
“你只是布衣，配不上‘臣’这个字！”
萧林继续装纨绔跋扈。
苏仁于是陪着萧林演戏，仿佛受了绝大的委屈。
……
……
玄朝处于九品中正制度向科举制度过渡的年代，虽朝中官员大多出身名门嫡系，但也不乏才华横溢的寒门庶子依靠科举在朝堂上获得了一席之地。
因此，玄朝人虽介意嫡庶，却不会在公众场合将嫡庶差别对待，寒山书院内更是勿论嫡庶只谈才学。
可惜苏明夏不懂。
她坚信长公主不待见自己是因为庶出的名分，恨自己是姨娘肚皮里出来的，即使改到大夫人名下也还是掩耳盗铃，终究比不上嫡出的尊贵。
想到这里，苏明夏换上斗篷，在丫鬟和婆子的跟随下，走到镜湖前。
赵润在湖边树下等候许久，见明夏终于前来，难免面泛红云，眉开眼笑：“三娘子！”
“小公爷。”
苏明夏命丫鬟婆子停下，款款走到赵润面前，轻声说：“听说长公主向护国公家提了亲事？”
“阿娘确实有意护国公家大娘子，但我心悦你，非你不娶，连通房也——”
说到这里，赵润意识到自己竟将“通房”这等羞耻话脱口而出，顿时面带羞色，不敢看明夏，却又呼吸紧张，充满期待。
可惜……你终究不能娶我……
苏明夏心头划过黯然，咬牙道：“你是嫡子，不知道庶女的苦。”
“所以你觉得你配不上我？或是觉得婚姻是父母之名媒妁之言，要我顺着母亲的意思娶护国公家的大娘子？”
赵润惊讶，痛苦难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那你要我怎么对你？”
苏明夏悲切地看着赵润：“小公爷，世道对女子最是苛刻。若是自己都不晓得珍惜自己，日后到了婆家可不知会被怎么轻贱！”
“三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轻贱了你？我……我一直都想明媒正娶你……我从未想过……”
赵润被苏明夏的眼泪惊得语无伦次，不知措施。
苏明夏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自言自语说：“说是盲婚哑嫁，可有哪家女子不想嫁个英俊又体贴的郎君？明夏想要的是女人最简单的幸福，但如果长公主不接受我，你便不是我的良配，我与你在一起必定是……必定是……”
话说到这，苏明夏的心思已经明确无误。
她喜欢赵润，可她不想被长公主挑剔，更不想赵润夹在她和长公主之间左右为难。
赵润也没想到苏明夏会说出这番话，神色苦涩，不知所措。
苏明夏知道他为难，不逼着他，与他沿着镜湖走了数十步，面色渐渐缓和，气氛渐渐温和。
“我……”
苏明夏刚要说话。
赵润已经开腔，道：“我决定去边关。正所谓好男儿志在四方，既然不能与心仪之人相守一生，那便去边关历练一番，建功立业，不辱先祖卫国公之名！”
“小公爷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
苏明夏酸溜溜的说着。
赵润道：“并非边关很好，是我如今除了去边关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三娘子，我无法说服阿娘接受你，但也绝不可能迁就阿娘娶护国公家大娘子，只能去边关立功勋，他日凯旋时便可请皇上赐婚，与你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这几句话极轻极淡，落在苏明夏耳中却是惊涛骇浪。
“小公爷，我……我根本配不上你……我只是个庶出的女儿，我和你终究有天壤之别！”
苏明夏悲切地说着。
赵润苦笑一声，对苏明夏道：“三娘子，我昨日已见过护国公家大娘子，她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美貌大方满腹经纶，可惜……如果你嫁了别人，我也会学着将就……毕竟世间不如意十之九八，哪可能处处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到这里，赵润已经如鲠在喉，他扭过头，悲戚戚地离去。
苏明夏也控制不住情绪，含泪扑到婆子怀中，说：“张妈妈，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
……
赵润因为不能娶苏家三娘子又不想娶护国公大娘子于是决定去边关“效力”的事情很快传到苏仁耳中。
苏仁大惊，这是原剧情中完全没有提到的事情。
而且——
玄朝虽不用三纲五常要求女子，但名门闺秀在学院闹出这种事情到底不体面，何况男主角还是——
苏仁叹了口气，正要飞鸽传书给洛乾，却有小厮快步跑来，未进门就大呼小叫：“二爷！二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慌慌张张！”
苏仁板着脸训斥小厮。
小厮苦笑着说：“二爷，这回是真的大事不好了，老爷知道三娘子和小公爷的事情，大发雷霆，让您立刻带三娘子回去，说是要家法处置！”
“什么！”
苏仁吓了一跳。
苏家大家长苏伦是传统老式的古板男人，坚信女子应待字闺中，不宜抛头露面，因为拗不过老母亲的坚持，这不得不允许苏明夏来寒山学院读书。
现在，苏明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苏伦这个老古板怕是恨不能立刻替祖宗结果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女儿。
苏仁不惜苏明夏但也不想苏明夏去死，听过小厮的禀告后，立刻来到女院，对沉浸在失去赵润的悲伤中的苏明夏道：“三娘子，我收到父亲的书信，让你明日立刻随我回家。”
“为什么？”
苏明夏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仁。
苏仁叹息，说：“父亲已经知道小公爷的事情。”
“父亲他——”
“父亲向来反对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何况你在学院里闹出这等风流事。”
说到这里，苏仁一声叹息，说：“若长公主允许小公爷娶你为妻，父亲虽然依旧会生气，但绝不会如此生气，一番小惩大诫后便会去长公主处商谈聘礼嫁妆和黄道吉日，可惜如今……”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苏明夏痛恨地抬头，对苏仁说：“如果我博得长公主的欢心，父亲便不会觉得我是个轻浮的女儿，更不会勒令我立刻回家从此把我锁在家里再也不能见天日，对吗？”
“对不起，但是父亲显然正打算这么做……”
※※※※※※※※※※※※※※※※※※※※
听说今天正式开学……允悲……

第229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5）
苏明夏被苏仁的坦白刺痛，重重坐下，道：“二哥，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我好不容易……我不想再被关进笼子里面……我……”
苏仁安慰说：“父亲虽然讲求规矩，但毕竟虎毒不食子，只要三娘子在父亲面前将事情解释清楚，必定不会被过分苛刻……”
“但是四娘子一向怨我得祖母喜欢，她一定会借着机会撺掇父亲把我许给不体面的人家！”
苏明夏态度很是迟疑，她不想回苏家接受家法，她想留在寒山书院。
苏仁却是下定决心要让苏明夏回家，他不能让苏明夏有机会在闺蜜家中认识八皇子，然后应邀参加八皇子的踏雪寻梅宴，间接害死护国公家大娘子，引发让整个玄朝都天崩地裂的护国公长子谋反事件。
“三娘子，父母与子女之间虽还没有到‘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的地步，但为人子女公然违背父母的命令，到底有违纲常。”苏仁说，“何况，父亲素来苛刻却也并非不能讲道理的顽固人，此番如此大发雷霆，怕不是有人在背后……”
“有人在背后……”
苏明夏被苏仁的话说动心弦，并立刻想到了某个名字。
苏仁趁机蛊惑说：“三娘子冰雪聪慧，应知道此事该如何处置。”
“二哥，你用心了。”
苏明夏半信半疑地说着，神色颇为闪烁。
苏仁将见明夏被自己说动，故作随意的补充一句：“前日母亲送来家书，说四娘子与林姨娘上月去龙宁寺烧香，避雨时遇到安国公家小公子，竟是一见钟情，已经谈好聘礼嫁妆。”
“四娘子要嫁安国公家小公子？”
苏明夏眼中划过一道光。
安国公家小公子可不是什么良配。
这人是京城最为臭名昭著的纨绔，若非出身功勋，简直一无是处，文不成武不就，还风流成性，滥情好色，年方二十已经有了五个小妾十多名通房，在花街柳巷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稍讲些体面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给这种人！何况四娘子素来心机又心高气傲，怎么会突然答应这桩婚事。
其中必有隐情！
“隐情”两字划过脑海，苏明夏却是恍然大悟：父亲此番暴怒，多半是四娘子因所嫁非良人，暗中妒恨自己，在父亲面前挑弄是非！
苏仁见苏明夏的笑容有了几分晦暗，知道她正怀疑四娘子，明知故问道：“三娘子也觉着四娘子不该嫁安国公家小公子？”
苏明夏强颜欢笑，说：“兴许小公子娶了四娘子后便会安分，毕竟他是四娘子自己选的夫婿。”
“希望如此。”
苏仁静静地说着，起身告辞。
苏明夏送苏仁到女院门口。
临分别时，苏仁提醒苏明夏：“三娘子，你今晚早些休息，明日可是要长途跋涉。”
“多谢二哥关心。”
苏明夏语焉不详地说着，送走苏仁。
……
……
古代交通不发达，寒山书院离京城不远，却也得行了旱路换水路，走了整整两天才终于回到苏家宅子。
此时已经三月中旬，苏仁和苏明夏一路车马劳顿，下来的时候已经疲乏，然而古代伦理规矩森严，再酸痛也得忍着，走进三进三出的大宅，先给老太太请安，再去苏伦面前听训斥。
老夫人喜欢苏明夏，见到孙女后一通心肝宝贝的叫唤，嘘寒问暖自不用说。
得知孙女是被儿子写家书唤回后，她不禁担心儿子给孙女难堪，竟亲自陪着孙女去劳心斋见儿子。
苏伦不敢在母亲面前说狠话，避重就轻地数落了几句，便让苏明夏退下，抄女则一百遍。
老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在苏明夏的搀扶下，回了后宅。
苏仁本想跟去，却被苏伦叫住，不得不留在书房内陪说话：“父亲，您——”
“你还有脸叫我父亲！”
苏伦猛然打断苏仁，厉声说：“你可知大不敬是什么意思！”
“儿子今日才从书院回来，实不知哪处做错让父亲您动了大怒，还请父亲明示。”
苏仁恭恭敬敬地说着，态度不卑不亢。
苏伦原也不信同僚的闲言碎语，见苏仁态度坦荡，越发觉着传闻可恶，搁了毛笔，叹息道：“明修，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父亲此话怎讲？”
苏仁从苏伦的反应中猜出事情和萧林或者说洛乾有关，故意装傻地问。
苏伦摇了摇头，道：“昨日我在宫门外候旨，遇见高总管。他一见我便口称恭喜，说我生了个好儿子，让我放宽心等着升官加爵，五皇子对你非常满意。”
“高总管前些日子曾陪五皇子来寒山书院，儿子有幸被五皇子看中，选在身边做了几日的陪游，许是那时得了五皇子的喜欢。”
苏仁做出清高的姿态。
“当真只是陪五皇子同游？那为何忠勇侯说五皇子在寒山书院那几日，你与他日间同车夜间同床，出双入对，形同——”
苏伦是个老古板，说不出“娈宠”这种词语，但态度却是很清晰。
忠勇侯你这个大嘴巴，劳资记下了！
苏仁心里暗暗磨牙，面上却是一脸恭敬，名为解释其实暗示地说：“儿子能认识五皇子，全亏了忠勇侯家小公子。那日，儿子完成课业，正要出课堂，却被五皇子的鞠球误伤。忠勇侯家小公子领着五皇子来教室拿踢飞的鞠球，这才让儿子入了五皇子的眼……但……”
“原来如此。”
苏伦在道学领域古板，但绝不是听不懂人话的石头，闻言，意识到忠勇侯的话不能全信，“日间同车夜间同床”的形容更有嫉妒勾害的嫌疑。
苏仁见苏伦面色缓和，又补充道：“父亲，五皇子天纵奇才，又英明神父，还是皇后嫡出，他日必定继承大统。儿子能以布衣之身与他结识，实是可遇不可求。”
“就目前看，五皇子确实最有希望继承大统，”苏伦叹息道，“可惜自古伴君如伴虎，即使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也可能功亏一篑。切记，与五皇子的交往必须把握尺寸，不可过限度。”
“孩儿明白。”
苏仁虚伪地说着，心想，我确实一直都和他保持着尺寸，毕竟没有尺寸怎么做到负厘米接触。
苏明修是哥儿的设定是江凤岐为了整苏仁和萧林临时加进去的，连苏夫人都不知道她儿子可以生孩子，更不要说成天忙着朝堂的苏伦。
见儿子应答淡然，苏伦对他也是越发的满意，却不知苏仁对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是敷衍：他们在床上滚得热情洋溢，还准备老皇帝一嗝屁立刻下旨娶为男皇后！
……
……
陪老父亲说完场面话，苏仁赶紧离开书房，正要去母亲房间探望一番，却是宫中突然有圣旨，一家人赶紧毕恭毕敬地涌到大厅里接旨。
传旨的公公是苏仁的老相识高贤，传达的旨意内容也非常简单：皇帝听了五皇子与河清王妃的举荐，决定让苏明修从明日开始每日去御书房陪皇子读书！
“谢恩吧！”
高贤合上圣旨，笑盈盈离去。
苏家也是欢呼雀跃。
自古以来，陪皇家读书都是一等一的肥缺。且不说借陪读的机会和皇家建立私人友谊，单是随时获取皇宫讯息这条就足够其他家族垂涎三次了！
何况，苏仁的举荐人是河清王妃和五皇子。
河清王妃是苏伦的嫡姐，为兄弟谋个清贵的职位是理所应当，但五皇子——
五皇子贵为皇后嫡子，手握兵权，是诸位皇子中最可能登上大宝位置的人，却因为洁癖挑剔，至今没有迎娶皇妃，王府后院连专供招待宾客的歌姬都没有，是当之无愧的大玄朝第一钻石王老五。
如今，他对苏明修青眼有加，岂不意味着苏家将有可能再出一个皇妃！
想到这里，苏明夏看苏仁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热络：大娘子已经出嫁，四娘子许了安国公家小公子，若五皇子看重苏家要与苏家亲上加亲，她是唯一的选择。
老夫人也是类似的想法。
她笑容可掬的看着孙儿，提醒道：“明修，你从明日起便是皇家的人，入宫陪读时务必要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处处留个心眼，顺便替你的妹妹们相个好人家。”
“孙儿明白。”
苏仁满口答应着，心想，进御书房后可指不定是谁伺候谁！
……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仁就穿着锦袍随宫使穿过朱雀门进入皇宫，先给皇后请安，再去御书房候着。
皇后知道苏明修和洛乾的关系，对苏仁的态度有些微妙，未等苏仁行礼完毕，便让他起来，赐坐上茶，话中有话地说道：“苏伦生了个好儿子。”
“皇后娘娘谬赞了。”
苏仁警惕地回答道。
皇后又道：“若你是女子身，哪怕样貌平平，单是能让乾儿收心爱慕这条，本宫便会立刻召苏卿家进宫，赐皇妃荣耀。可惜，你不是，你无法为皇家生下子嗣，还有可能成为乾儿的污点和牵挂。”
“娘娘的意思是——”
※※※※※※※※※※※※※※※※※※※※
皇后其实还是相对开明的，不过古代这种一夫一妻多妾制度下，贵族本来也不把同性恋当多大件事，只要双方都记得娶妻生孩子，搞基还可以作为“特殊友谊”在历史上留下记录……

第230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6）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皇后柔声说：“乾儿如今初尝滋味，难免迷恋，本宫不便反对，但若是你趁机恃宠而骄，意图以私人感情干涉朝政，便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
“皇后娘娘放心，苏明修待五皇子只有臣子对君主的顺从。”
苏仁毕恭毕敬地说着，态度又严肃又冷峻。
皇后对他的识时务非常满意，笑着说：“倒是个会说话的，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皇后娘娘多虑了。”
苏仁微笑着，退出坤元殿。
皇后接过玉碗，品茗的同时叹息道：“苏家此子非池中之物，若他处处顺着阿乾顾着阿乾，不惹事不生非那也就罢了。若他对阿乾是阳奉阴违，明面上顺从骨子里却想着颠覆，本宫就必须未雨绸缪了。”
“娘娘您的意思是——”
皇后微笑，道：“三日后，曲江寒食宴，让苏家三娘子也过来吧！”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苏家通告这天大的好消息。”
……
……
苏仁不知道皇后打什么主意，但他知道皇后不待见自己，担心这只男狐狸会把她前途无量的儿子给祸害了。
不过——
才出坤元殿，苏仁就见萧林来给皇后请安。
见到苏仁，萧林立刻示意抬仪仗的太监们停下，对苏仁说：“可愿与本王同乘？”
“若我坐了五皇子的仪仗，便坐实了妲己之名，还请五殿下自重。”
苏仁假清高地说着，坚决不受。
萧林也不勉强，命苏仁候在仪仗旁，等他从坤元殿中出来后再一道去御书房。
苏仁于是笼着双手等候，才等了半个时辰就开始双腿发酸，等到萧林从坤元殿内出来时已是头昏眼花脚酸软，一个踉跄掉进萧林的怀中，被男人理所当然地抱着坐上仪仗。
“起驾——”
太监一声高喊，抬起仪仗上的两人，晃晃悠悠地朝前走去。
苏仁这时缓过气，假装不待见地对萧林说：“五殿下！你就这么想要折煞微臣吗！”
“本王喜欢你，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再不敢受也得受着，”萧林霸气的说道，“等到本王厌倦了你，自然会让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见到本王！”
“五殿下，您实在是……”
苏仁口嫌体正地说着，抓住萧林的大鸟。
萧林见他连这点矜持都绷不住，只能摆出凶巴巴的面容，咬耳朵的同时提醒说：“我刚去坤元殿给母后请安，她准备举办曲江寒食宴，到时候满城的名门闺秀都会出席，包括苏明夏。”
“那你呢？会出席吗？”苏仁问，他下意识地以为皇后的曲江寒食宴是给五皇子办的选妃宴。
萧林笑了笑，说：“我有你一个就足够。”
“可皇后娘娘嫌弃我是男人，不能给皇家生孩子……”
苏仁故意挑事。
萧林抓住他乱动的手，说：“前半句确实如此，至于后半句……只有累坏的牛没有梨坏的田，只要我从现在开始每天努力耕耘，你早晚会生下我的孩子！”
“你……”
苏仁感受到男人的热度，又羞又喜，但因为御书房近在咫尺，两人都只能克制着，直到御书房的差事结束后才寻了个无人的处所尽情欢愉。
……
……
阳春三月，杨柳招展，烟笼梨花。
曲江沿岸香车停驻，珠翠满地。
皇后娘娘设宴，应邀的侯门女子们无不巧心装扮，在朦胧的月色下，曳着烟霞般的裙裾，缓缓消失在锦障之后。
苏明夏依旧念着赵润，入了珠帘后，却是笑容可掬，随苏夫人坐在河清王妃身旁，高举酒爵，敬对面的长公主。
长公主见她到底知书达理，风韵依旧的面容露出一抹嫣然，含笑饮下美酒，如玉的脸颊泛起红晕，竟与赵润颇有几分相似。
苏明夏因此再度心情低落，将视线落在朱案上。
因是寒食节，宾客案几上盛放的具是应节冷食，如面燕、蛇盘兔等，经过御厨巧手，无不是栩栩如生，便是枣饼、细稞，也做得看似粗糙实则入口即化。金玉餐具旁还特意围了柳枝、麦叶，暗合寒食插柳风俗之余又不失雅趣。
可惜皇家宴请从来都明枪暗箭无数，食物再精致，歌舞再华美，宾客们也无心享受。苏明夏更是心有踌躇，举起象牙箸，漫不经心地拨了几口，一一尝过随即放下。
珠帘后，佳人们心事重重地笑语嫣然，珠帘外，皇子与谋臣们也是紧锣密鼓地打着算盘，时不时捧杯向皇帝、皇后、太子敬酒，满口都是千金买来的名词佳句，个个说话虚伪又谄媚。
苏仁紧贴着萧林坐下，饮酒的同时依次打量着即将影响朝局的三人：太子、八皇子、河清王。
太子性格温润软弱，与世无争，经众兄弟的连番劝酒，此时已露出醉意，恍惚的视线直勾勾地看着苏仁，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恨。
苏仁不禁一机灵，想到一个不寒而栗的可能：太子暗恋自己的弟弟！
意识到这点，苏仁赶紧掐萧林：“老公老公，太子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
“我知道，他暗恋我。”
萧林若无其事地说着，举杯向太子邀酒。
太子却是立刻借口酒力不及婉拒了。
苏仁不禁大失所望，正要打量八皇子，却见未来将与护国公长子勾结谋反的长沙王洛英借口宫宴憋闷，出去了。
苏仁心念一动，赶紧对萧林抛了个眼神，萧林露出默许的笑容。
……
刚走出殿门，饱含着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散去宴席的旖旎香软和昏昏欲睡，苏仁正要享受这难得的浮生半日闲，却见长沙王神情犹豫地看着岸边杨柳，似有深情又似乎无计可施。
一番徘徊后，长沙王叹息返回，苏仁赶紧装成与他擦肩而过，撞下他身上的一方玉佩。
叮咚——
玉佩落地。
苏仁未等长沙王质问，赶紧拾起玉佩，乞声道：“臣鲁莽，还请殿下恕罪。”
长沙王知道苏明修在五皇子面前得宠，怎么可能与他置气，闻言，笑道：“苏兄太客气了。你是啊乾的心腹，小王又怎敢与你置气，日后说不定还会有求于你的时候。”
“但是皇家——”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罢了！”
长沙王若无其事地说着，索性将玉佩赐给苏仁。
苏仁见玉佩乃是一只鸣蝉，不禁叹息人生际遇之玄妙。
……
回到宫宴会场，苏仁以兄长名义请女官将苏明夏从珠帘后带出。
苏明夏不知苏仁寻她过来是何用意，困惑的看着苏仁。
苏仁拿出白玉鸣蝉，对苏明夏道：“这玉佩是长沙王之物，你不妨亲自将玉佩还给长沙王。”
“二哥，你这意思是……”
苏明夏惴惴不安地看着苏仁。
苏仁没有解释，将玉蝉交给苏明夏后就离开了。
他想趁机测出原故事中苏明夏对八皇子的若即若离究竟是心念赵润还是欲擒故纵。
……
苏明夏捏着二哥给自己的玉蝉，心头颇为忐忑。
长公主永远不可能接纳自己，但庶女的命却不该被后宅禁锢，若能借着玉蝉结交长沙王，她纵然无法和赵润成夫妻，也不用担心后半生太过无奈孤苦。
念及此处，苏明夏也寻了个由头，在丫鬟的陪伴下，提着灯笼，做出四下张望寻找物件的模样，径直走曲江岸边的长沙王。
苏仁见状，与萧林同上高台，看苏明夏的婊演。
为了在皇后主办的曲江寒食宴上出类拔萃，苏明夏今日的装扮不可谓不用心。
她特意比往日早起一个时辰梳妆，将长发混入珠玉细带编成细碎的辫子，以金镶玉环固定，再盘成拔丛髻，因细辫本就混入了金玉，梳成发髻后格外挺拔，且光华隐约，簪入玳瑁翘首数支，豆绿牡丹一簇，配上银月烟纱大袖罗衫，浅绿色澜金银枝叶缀珍珠齐胸襦裙，胸前系以混入翠鸟羽毛织就的锦带，行动间，葳蕤生光。
绿色本是极清纯的颜色，当深浅不一的绿遇上少女青春四射的美，月下行来，便恍若仙子。
她提着裙子行走在浅草寻寻的曲江河畔，一边走，一边低头寻找“掉落”的五彩络子。身后是两位提灯侍女，夜风习习，灯火摇曳，玉影绰绰。
这般走路，撞到人自是难免。
紫金靴跳入低头寻“物”的苏明夏的眼帘时，她已扎扎实实地撞到了靴子的主人，长沙王一时不防，手中追月灯脱手，化作一团火球滚落曲江。
“咦？”
“啊！殿下？！”
嘤咛一声，苏明夏“吃惊”地抬起头，随即后退一步，欠身行礼道：“臣女无知，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身后的两个侍女更是跪倒在地，连呼吸也带着拘谨。
长沙王见她样貌娇弱，不觉心中一动，方泛起的不悦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走上前，温柔道：“是本王吓着了娘子。”
苏明夏闻言，晓得计策奏效，缓缓抬头，羞红脸，露齿一笑，道：“臣女不敢。”
说罢，又螓首低回，执起一个灯笼，递上前去：“臣女鲁莽，害王爷失了灯笼，还请王爷莫要嫌弃。”
长沙王不接灯笼，只是打量苏明夏。
苏明夏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侧过脸避开直视，手却依旧高举灯笼，腕上垂着苏明修交给的鸣蝉。
“王爷为何这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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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还有人记得曾经在第二个世界出现过的玉蝉吗~O(∩_∩)O哈哈~

第231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7）
曲江岸边，孤男寡女细声交谈，阁楼高台上，萧林也意味深长地看着苏仁：“果然是一出精彩至极的婊演。”
“你相信他们之间有真爱吗？”苏仁问。
萧林笑了笑，说：“我相信苏明夏真爱王妃的位置。”
“可在原剧情中她最初拒绝了八皇子，”苏仁说，“直到赵润娶了清流之女后才不得不——”
“待价而沽罢了。”
萧林惬意的笑着，突然抓住苏仁的手，依靠过来，要与他亲吻。
苏仁愣住，正要张嘴接受萧林的吻，猛然想到江凤岐的变态设定，顿时戏精上身，做出不情愿的样子，狗血十足地哀求道：“五殿下自重，您私下乱来也就罢了，如今可是……”
“如今是哪里？你有拒绝我的资格吗？”
萧林得意地捏起苏仁的下巴，强迫他接受自己的吻。
强势的唇舌惬意让苏仁陶醉不已，恨不得与萧林就在护栏来胡乱一回，然而热度恰好时，却有太子的咳嗽声轻轻响起，打乱凌乱的两人。
“五殿下，请注意皇家颜面！”
苏仁只能将不情愿进行到底，主动推萧林。
萧林于是微笑，转身看向太子，道：“皇兄也来醒酒？”
“阿乾，你知道孤素来不爱这些热闹。”
太子哀怨的看着萧林，凄苦的神色简直要化为酸水淹死苏仁。
苏仁却是视若无睹，对萧林道：“五殿下，皇后娘娘似在唤您，还请殿下——”
“我知道了！”
萧林故作不耐烦地说着，返回宫宴现场。
苏仁也理了理衣裳准备随他而去，却在与太子擦肩时被太子拉住，厉声道：“苏明修，记住你的身份！”
“太子殿下，苏明修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请太子殿下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苏仁语带双关的回敬着。
以苏明夏为主线，大玄朝的故事只是个标准的庶女宅斗文，勿论太子或者五皇子乃至皇帝、皇后，全都是为了衬托苏明夏才存在的背景板。除在必要的时候给主角铺路和让路，他们的存在无任何价值。
因此，即使苏仁知道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以苏明修的身份面对太子的时候依旧会感觉惶恐混乱，因为他此刻经历的全是剧本中没有提到的。
太子的脸上划过显而易见的不悦，那是最隐秘的心思被曝光才会生出的羞耻和愤怒，他仿佛自嘲般看着苏仁，又在火山将要爆发时生生忍住愤怒，笑着说：“你说的对，孤不该与你置气，孤应该记得自己的身份，孤……”
他叹了口气，对苏仁道：“苏明修，与孤一起回宴。”
“恭敬不如从命。”
苏仁谦卑地说着，不敢刺激这位明显单相思兼抑郁症的太子。
……
……
苏仁与太子返回时，宫宴上歌舞正辉煌。
百余名着彩虹衣裳的舞女，秀发成双鬟望仙，身姿娉婷似不胜罗衣，配合急促华丽如珍珠击玉片的乐声姗然起舞，激昂热烈的节奏中，将倾国倾城的美人拥到君王面前，观者无不屏息凝神，生怕下一刻舞者便化作鸾凤展翅飞去。
“好！好！好！好一曲盛世霓裳羽衣舞！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初见时触目惊心，曲终时意犹未尽。”
今上连说了三个好，领舞女子不胜娇羞地垂下头，珠帘后的皇后也笑着对皇帝道：“皇上打算如何赏赐？”
“重赏。”
皇帝微笑着，将领舞女子扶起，道：“小怜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妾身……”
那女子本就是倾世美人，此时领舞完毕，正是香汗淋漓时，如玉的脸颊醉着酡红，越发地娇艳醉人。
得皇帝首肯，女子以多情双眸看向五皇子处，却见他神色默然，不禁心生黯淡，道：“小怜孤苦，不敢奢望富贵，唯求良人白首相伴。”
“想要朕给你赐婚吗？”
皇帝本也对洛乾的不近女色颇有不满，近来又听说他迷上男色，眼见寒食宴上诸皇子身边无不是莺莺燕燕，唯独洛乾独坐，顿时勾起不悦，对萧林道：“阿乾，小怜心悦你，你可愿将她带回王府？”
萧林闻言，不耐烦的看舞姬小怜一眼，摇了摇头：“小怜姑娘确实生得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若是叔伯兄弟有人喜欢新鲜，不妨带回添个乐子。”
“天下美女，阿乾就一个中意的也没有？”
皇帝有些不舒服。
萧林却是依旧漫不经心，道：“儿若是想要美人，天下女子谁敢拒绝！”
众人顿时都尴尬了，尤其是前几日才纳了侧妃的宁王和燕王。
这时，太子已经回到席位，起身，上前，朗润道：“五弟说得好，男儿当视天下脂粉为无物！这杯酒，皇兄敬你！”
萧林知道他为何给自己敬酒，却没有拒绝，接过酒爵一饮而尽。
苏仁趁机无声无息地走到萧林身旁。
皇后有意为儿子打圆场，略有得意地看着皇帝，道：“皇儿有此雄心壮志，玄朝霸业指日可待！”
“果然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
皇帝强行挽尊地说着，对小怜道：“阿乾不想收你，但朕打算留下你，小怜，你可愿作朕的解语花！”
“奴婢惶恐，竟可成为皇上的身边人。”
小怜娇滴滴地说着，脸色越发苍白，却是强颜欢笑。
此时，帘子后的长公主持杯走出，嫣然一笑，道：“昔日秦王平定天下，排破阵曲，气势磅礴，与霓裳羽衣舞并称双绝。就不知皇兄能否给妹妹这个颜面，选一百二十八个男儿殿前舞上一场？”
“破阵曲是武曲，今日寒食宴，穿甲持戟，杀气太盛，恐怕惊了先祖。”
皇帝面有豫色。
皇后却是娥眉一转，指向萧林，道：“阿乾，让你的儿郎们给你父皇表演一番！”
“儿臣遵旨。”
萧林起身，带着苏仁一起下去。
未多时，百人的鼓乐队集齐，更有一百二十八位将士披甲持戟立于殿前，边舞边歌，声韵悲壮，凛然竦动。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众人心惊，眼前浮现大战时的悲壮：前方是敌人旌旗蔽日蜂拥而来，身旁是染血袍泽尸堆如山，箭如雨下呼啸而来，烈马狂鸣生死瞬间。
紧接着，曲调大变，编钟奏响皇者之乐，十三弦秦筝狂作，战局随之逆转，催城局势破开，乌云碎裂，璀璨金光缓缓洒下。
乐官因此慷慨唱道：“……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时，皇帝的兴致也被推到了新的巅峰，在殿前一百二十八名将士的“万岁”山呼中，笑着对萧林道：“阿乾排练破阵曲辛苦，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排破阵曲的是明修，”萧林笑着把苏仁推到前面，道，“阿乾想请父皇允许明修搬到阿乾的府邸与儿子同住。”
“你说什么！”
皇帝大怒。
若是其他的儿子，莫说是一时糊涂喜欢男人，就算要娶男人为皇妃，他也不会介怀，但这件事情发生在最被他寄以厚望的洛乾身上便是不应该！
“你再说一遍！”
皇帝愤怒地看着这个不孝的儿子。
萧林却是铁了心要搞狗血，被拒后温和而笃定地说：“父皇，儿子喜欢苏明修，想要苏明修与儿子同出同进！”
“这是忤逆！有违伦常！”
皇帝震怒。
萧林微微一笑，反手拔剑，未等众皇子惊呼，道：“儿子愿为父皇剑舞一曲，以添盛世光华。”
说罢，萧林抛下琉璃盏，握剑当空。
苏仁收到信号，深吸一口气，接过琵琶，轮指狂奔，引琵琶声惊天动袭来，如千军万马突破。
沙场之声震起，惊得沉湎于温柔乡的宾客全身颤抖。
萧林则持一泓秋水，挥剑划破天地，满堂的剑影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低昂，带着侵略世界的霸道。
剑舞狂放，奔流入海，苏仁为追上他的节奏，不得不十指连弹，然而他毕竟只是弹奏，纵然读懂了剑意，又怎能追上号令九天的长剑？
一声裂帛，琴弦断裂，萧林也因为收势不稳，剑势飞出，刺破苏仁外袍。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诧异。
皇帝更是面露凶光。
萧林却是一个旋身行到苏仁身边，恰恰拦腰托住将要跌倒的苏仁。
苏仁不觉脸红，赶紧借着他的手劲，旋身、挺腰、弹琴、陪舞。
萧林也信步游剑，在逐渐高亢的乐声中，两人相得益彰的舞蹈着，不及舞姬乐工的精湛绝伦，但也别有一番潇洒神妙，不悦的众人渐渐看痴，恍惚间，更有一线狂潮席卷而来，声如奔雷，势不可挡，唯那气概绝世之人立于潮头——
一剑倾城。
芳华绝代。
观者几近毛骨悚然。
这时，五皇子突然挥袖回旋，欺身而上，手中剑将玉钩栏下的案几劈为两半！
砰！
事出突然，珠帘后的女子无不花容失色，珠帘外的男人更是惴惴不安。
连皇后也失了镇定。
“阿乾，你——”
“若是父皇不成全儿与明修，儿宁可不生皇家！”
萧林朗声道，话音未落便拽着苏仁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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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凑狗血度，攻童靴也是拼了~
历史上破阵曲全名是《秦王破阵乐》，传闻为李世民排演，唐朝最著名的歌舞大曲之一，和《霓裳羽衣舞》并列，唱词参考了历史记录，么么哒~

第232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8）
出了宴会，苏仁还未来得及感受曲江岸边的清新空气，就被萧林紧紧压入怀中，吻得呼吸都要断裂。
“你干什么！我……我……”
苏仁慌张地推开萧林，他可不想天还没亮就被怒火攻心的皇帝和恼羞成怒的皇后联手搞死。
话说回来，经过这一出，江凤岐要求的狗血值应该暴涨了至少三百点。
想到这，苏仁赶紧问萧林：“老公，狗血涨了多少？”
“狗血进度条一口气涨了四百点，现在是六百五十三点，”萧林说，“照这个思路走下去，我们很快就能凑够一千个狗血值，尽情地恩恩爱爱。”
“那还挺容易的……”
苏仁松了口气。
萧林趁机对他又是一番轻薄揉弄。
苏仁被他弄得身体发软，害羞的说：“别这样，公开场合……要注意影响……”
兴奋的语调分明希望萧林不要停。
萧林偏不让他满意，关键时刻松开他，调侃说：“不喜欢你男人当众宣布所有权吗？”
苏仁闻言，嘀咕说：“怎么可能不喜欢，就是觉得你的做法太突兀，而且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不会因为过度挑衅皇权被皇帝咔嚓吗？”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凑狗血办法，也是我目前最需要的暂离权力斗争的由头。”
说到这里，萧林看了眼左右，确定都是自己人后，缓缓道：“洛乾的位置太尴尬了。”
“洛乾的位置确实很尴尬，简直是挂在城墙上的靶子，谁都想把他打下来，不论是太&#183;子&#183;党还是其他对皇位有企图的皇子！”
苏仁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确应该寻个地方好好地韬光养晦，免得再被枪打出头鸟。”
“如此说来，你认可我的计划？”
萧林兴致勃勃地问。
苏仁狠狠掐他的胳膊，说：“认可个屁！你知道皇子一旦失去权力就会朝不保夕吗！我们根本没机会全身而退，虽然退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从未担心过全身而退，因为我知道洛乾的异母兄弟们暂时没时间清算我，他们忙着争夺我留下的权力空缺，”萧林微笑着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在皇帝面前诬告我，同时维护我，因为直到登上皇位前，他们都垂涎我，有意独占我的一切。”
“除了太子，还有谁垂涎你，想独占你的一切！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苏仁扭捏地说着，他介意太子对自家男人的暗恋，虽然这份暗恋注定不会成功也无法影响他和萧林的关系。
萧林见他又闹小脾气，捏着他的脸颊，故作生气地说：“原来你不垂涎我，不想独占我的一切，我好伤心啊！”
“你……”
苏仁被他气得无语，噘着嘴说：“是你垂涎我，想独占我的一切！不许颠倒黑白！”
“好好好，我颠倒黑白，我无理取闹……”
萧林连连道歉，拉着苏仁进马车，腻歪前提醒说：“从今天开始，你要和我形影不离，并且不能再回苏家过夜！”
“这么霸道？凭什么！”
苏仁靠着男人的胸膛，不服气的问。
萧林伸手轻揉他的嘴唇，解释说：“这不是霸道，这是为你安全着想。因为从现在开始，自诩清流的苏家将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儿子。当然，等皇位战争尘埃落地并且你也怀上我的孩子后，他们一定会把你当成苏家的骄傲。”
萧林笑盈盈的说着，对未来已经成竹在胸。
苏仁也靠在男人怀中，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勾引皇子的狐狸精，如果萧林登上皇位，他还会晋级为会乱宫闱的无耻男后。
……
……
萧林在寒食宴上的惊世骇俗言论很快传遍京城，苏家上下因此成为众矢之的。
苏伦在朝堂上被同僚以“恭祝”的名义恶意嘲讽，苏夫人也被其他诰命贵妇明里暗里地揶揄，苏明夏更是满面愁容，生怕五皇子与二哥的事情会让她无法体面出嫁。唯独四娘子苏明婉心中暗喜，巴不得自己因这桩丑闻被安国公家退婚，免得婚后日日受罪吃苦头。
当然，这些事情暂时和苏仁没关系。
因为他从早上开始就被迫跪在坤元殿前听皇后的训斥。
“苏明修，本宫与你说过多少次，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得不到的东西！你竟敢将这些话都当成耳边风！勾引乾儿也就罢了，如今甚至撺掇乾儿娶你为男皇妃！这成何体统！”
皇后怒不可遏地说着，若不是担心儿子与她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已经把这个勾引儿子的男狐狸精乱棍打死或是一杯鸩酒送上路。
苏仁体谅皇后的心情，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这才抬起头，低声道：“皇后所言极是。”
“所言极是？这就是你听了本宫的训斥后的唯一念想吗？”
皇后怒目苏仁。
苏仁却是坦荡荡，对皇后道：“娘娘，明修对五皇子的心从来只是臣子对君主的心，未有僭越也不敢僭越。”
“什么意思？你莫不是还要怪本宫没把五皇子教好，让他对你用强吗？”
皇后冷笑一声，道：“五皇子对你有兴趣是你的福分，你没资格拒绝！”
“明修明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明修从不敢拒绝五皇子，但也无法……”
说到这里，苏仁俯首，对皇后道：“娘娘，实不相瞒，昨日之事其实是五皇子与微臣的精心算计。”
“精心算计？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皇后正是震怒，一时没转过弯。
苏仁只能进一步引导，说：“皇后娘娘，皇上不愿背负废长立幼的骂名，宠爱五皇子却迟迟不立五皇子为太子，已经让五皇子的处境危如累卵。太子和太子的心腹介意五皇子，其他对储位有兴趣的皇子也将五皇子视为最大的敌人……”
皇后到底爱着儿子，苏仁稍微一点拨，她就立刻回过神，看苏仁的眼神也多了温情：“你的意思是……”
“五皇子有意以退为进，暂时避开锋芒，”苏仁道，“等事情尘埃落地后再行手段。”
“如此说来，确实有些道理，不愧是我的儿子。”
皇后露出满意的笑容，亲自扶起苏仁，道：“明修辛苦了。”
苏仁却是一脸虔诚，道：“只要能让五皇子荣登大宝，明修便是粉身碎骨万世唾骂也虽死犹荣。”
皇后闻言，心情越发阳光明媚，就差和苏仁手牵手的喝茶下棋看戏。
……
……
出坤元殿后，苏仁又被皇帝叫了过去。
因是家丑不可外扬，皇帝特意等御书房的其他臣子都退下后，才把苏仁招进来，并只留高贤一个太监伺候。
苏仁知道皇帝很不开心，才进御书房就跪在门槛旁，连声道：“皇上，臣苏明修罪该万死，不敢见天颜。”
“亏你也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皇帝抓起砚台就要砸过去，却因为愤怒过度失了准头，砸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大片污迹。
“皇上息怒。”
“你……你……”
皇帝更加生气了。
苏仁再次低头，禀告说：“皇上息怒，五皇子对微臣的兴趣是一时的，只要您让他暂时如愿，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厌倦微臣，不再对微臣有任何留恋。”
“你这什么意思！竟然还想让朕成全你们！”
皇帝摔下朱笔，走到苏仁身旁，正要一脚踢过去，苏仁却抬起头，侃侃道：“五皇子自小得皇上宠爱，吃穿用度无不是当世最好，所求所愿更是无不应允，领兵打仗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此多年顺风顺水未尝挫折，让殿下坚信他在这世上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为所欲为，无所顾忌——”
皇帝听到这里，意识到苏仁在进谏，态度缓和，道：“说下去。”
苏仁道：“臣确实有罪，臣罪在五殿下初次胁迫时没有顺着殿下的心思，让自小未曾挫败的殿下因此对臣燃起兴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同理可得，若皇上今日拒了殿下所求，不但不会让殿下放下对臣的执念，还会因此激起殿下的逆反之心，从此父子反目君臣离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
皇帝不耐烦地打断了苏仁。
苏仁挺直腰，对皇帝说：“微臣恳请皇上成全五皇子，让五皇子得偿所愿继续顺风顺水，然后在顺风顺水中发现臣并没有他以为得那么美好，主动放下执念，求皇上原谅。”
“主动放下执念？”
皇帝其实也知道老五经过这些年的培养，有了储君的气质但也被宠得无法无天，因而苏仁的这些话，他虽然听着不顺耳却又觉得有道理，尤其是苏仁的建议，简直——
“朕给你三年时间，若是三年后五皇子没有如你所言地放下执念向朕负荆请罪，朕灭苏家满门！”
皇帝烙下了狠话。
“臣惶恐。”
苏仁一本正经地接旨，心里想的却是：就萧林那牲口的急切样，如果没有皇位危机外加江凤岐变态的狗血进度条设定，最多三个月就能把我弄怀孕，到时候我挺着大肚子进宫，看你们怎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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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狗血值~冲鸭~

第233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9）
应付完皇帝，苏仁揉了揉酸痛的膝盖，准备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却被东宫的人请到皇宫的一处幽静地，拾阶而上，走进青竹深处的小楼。
太子正在吃五石散。
他打开手旁的朱黑漆盒，取了一勺五石散，陶醉的品味着，并因为五石散的发热副作用而躁动不安。
“老毛病了。”
他自嘲地说着，合上漆盒，站在小楼的最高处，对苏仁说：“想听故事吗？”
“臣，洗耳恭听。”
太子笑了笑，摘下一串紫金铃，自言自语地诉说着。
“母后说，我出生的前一夜，她梦见青鸾西来，扑入怀中。钦天监说，太子出生那一日，百鸟齐飞，西方有红光，灿若白昼。于是我从小就相信我是鸾，一只神秘而尊贵的鸾。但是史官又说，鸾只能单飞，鸾是寂寞的祥瑞。
我不相信，我并非孤独，阿乾就是我的凤。
我是嫡长子，五岁即为太子，可我从不曾想过成为皇帝，拥有无边疆土。我只想要个小小的院子，和我的凤厮守缠绵。这份不能见人的欲望如杂草般狂长，唯有五石散能轻微纾解。
父皇曾希望我主动退位，让我和他都钟爱的阿乾成为储君，但我不肯。失去了太子的名分，我便只能成为藩王，只能在每年的例行朝贺上见到他……”
说到这里，太子凄苦一笑，说：“昨天晚上，孤做了个梦，一个很可怕又很真实同时还很诡异的梦，想听吗？”
苏仁不言语。
太子叹了口气。
“梦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骑着马，带着箭，在猎场缓慢踱步。前方挂着轮血红的太阳，它摇摇欲坠，腥臭扑鼻，悬浮在层峦叠翠的尽头。
草丛中，有一只小鹿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直到疾风离它不足三丈时，才蹦跳着，跃进了灌木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我不喜欢打猎。猎物惊慌失措的模样会让我生出奇异的恐惧感，似乎那在箭矢下簌簌发抖的猎物是我。
我时常梦见我被父皇杀死。若是磕过五石散，还会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喊，快跑！快跑！你的父皇正挎着弓骑着马来杀你呢！
回到梦境，我骑马走到灌木前，转过身，看见了父皇。
骑着马，挎着弓，瞄准我。
我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说，阿耶，你终于下定决心了。
他却仿佛我是令人作呕的肉块般不愿正眼看我，说，你不配继承江山，却成了我的嫡长子。
我知道，所以我应该死。
我说，闭上眼，等待利箭穿心的那一瞬。
我等了很久，剧痛却始终没有降临。
我睁开眼，看见父皇像朽木般轰然倒地，他的脖上多了两个血洞，发黑的血流出，落在青草上，草便迅速枯黄。
我静静地注视着，看着父皇的脸色从红润转为灰白，死死地瞪着我。
你应该杀了我，我说，你为什么没有射箭杀我？为什么？”
说到这里，太子苦涩一笑：“然后我就醒了。”
苏仁知道太子暗恋洛乾并因为这份暗恋得了抑郁症，因此，看到太子苦闷的笑容，不但没有生气，甚至有些同情，问道：“太子是否怨我？”
“当然怨你，甚至明知道你没有错依旧想怨你。”
太子转身，看着苏仁：“怨你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不知道珍惜，怨你被他如珠如玉地捧在手中却无法给予同等的回报，更怨你……怨你……但我更知道我不配怨你，你和我一样，都是最关心阿乾的人。”
太子的声音哽咽了。
他伸出惨白的手，落在苏仁肩膀上：“我知道阿乾昨夜是故意向父皇挑衅，他想以退为进，想让垂涎帝位的异母兄弟们都露出狼子野心。”
“太子，您……您这是……”
苏仁震惊。
他没想到公认敏感懦弱的太子居然洞察了所有先机。
“我毕竟是太子，从小接受帝皇学的太子，又处在这个位置，你们的计划注定瞒不过我，”太子说，“我会帮你们，让所有可能和阿乾竞争皇位的兄弟们都一个接着一个地跳出来，杀得你死我活。这是我唯一能为阿乾做的事情。”
“太子殿下，你一定是搞错了，五殿下从未想过做皇帝，更不必说对皇位——”
苏仁慌慌张张地辩解着。
太子凄然一笑，道：“生在皇家，身不由己。太多的事情，不是我们不去想，就不会发生。”
“可是五皇子真的……”
苏仁不知所措起来。
他知道他不该和一个抑郁症患者认真，但太子此时的行为——
“我刚才服下的是有毒的五石散，再过三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你若是真心爱他——哪怕只是以臣子的名字爱着他，就请不要阻止我。另外给我带一句话给阿乾，我把太子的位置让给他，请他一定要成为我朝最英明的君主，不枉费我的这番苦恋……”
说完，太子命臣下带苏仁离开，双目呆滞的看着修竹茂林的远处，却不知他是看到了爱情还是看到了永恒。
苏仁被太子的脆弱与决绝触动，鼻头有些酸：“太子放心，臣一定会把您的这番话传达给五殿下！”
……
……
“哀太子玄，文帝嫡长子，梦鸾入怀而生。长平三年，元皇后病危，立为皇太子，年五岁矣。甫八岁，特敏惠，帝爱之。及长，言谆谆必忠孝，左右或进谏，危坐敛容，痛自咎，饰非辩给，谏者拜答不暇，故人人以为贤。
豫章王乾，美姿貌，善举止，帝爱重，而玄病弱，不良行，乾与玄亲善，太子惧废，乾尝上表自请出朝，帝弗许，太子闻之惶恐。
性软，力有不逮，有谄媚者献寒食散以济其欲，服之顿觉神明开朗，体力转强。
……
太子及薨，朝野惋愕。京师男女，奔走宫门，号泣满路。四方氓庶，疆徼之民，闻丧皆恸哭。”
看完史官新写成的《哀太子本传》，苏仁的心情有些复杂。
萧林感受到他的低落，安慰说：“洛玄的这份感情注定不能有结果，能这么简单又体面地离开，临走的时候还给他不待见的兄弟们留下一个大坑，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幸福吗？”
苏仁理了下萧林额头的碎发，说：“我觉得能够和喜欢的人才一起才是幸福，这般单相思无所寄托实在是……”
“长沙王下个月迎娶苏明夏为续弦王妃，我们最担心的踏雪寻梅宴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萧林冷不防地说着，把苏仁的情绪从低谷带回平均值。
“真的吗？”
苏仁兴奋起来：“等一下，苏伦同意把女儿嫁给长沙王？！”
萧林取笑地看着苏仁：“皇帝都没意见，他身为臣子能有什么想法？”
“可苏明玉嫁了河清王，如果把苏明夏嫁给长沙王，姐妹见面时岂不是差了辈分？”
河清王洛宇是皇帝的庶长子，洛乾的大哥，长沙王却是皇帝的弟弟，洛乾的叔叔。
“差了辈分又如何，你真当苏伦是表里如一的清流吗？”
萧林微笑着，拆下苏伦的伪君子面具。
苏仁有些不开心，抓着萧林的肩膀，说：“老公，你确定苏明夏嫁给长沙王以后，护国公家大娘子就不会在踏雪寻梅宴上因为被河清王调戏而坠入冰河吗？”
“这个……”
萧林没有正面回答。
他看着苏仁，幽幽地说：“如果苏明夏真把护国公家大娘子当朋友，真心为大娘子坠河的意外感到良心不安，她会送空间灵泉给大娘子，让大娘子健健康康地嫁给赵润，而不是等到大娘子死去再靠着赵润的肩膀悲伤流泪。”
“所以——”
“所以暖阁意外本就是人为。”萧林冷酷地说着，“苏明夏一心想嫁赵润，怨恨和赵润有婚约的护国公家大娘子，故意在踏雪寻梅宴上与她亲近，带她误闯暖阁，造成坠河意外。只是她没想到长公主在护国公家大娘子死后又立刻为赵润寻了另一位名门女子，更没想到护国公家长子会因此谋反。”
“原来如此，我……我……”
苏仁苦笑道：“我其实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只是我不愿相信苏明夏竟这般冷血无情，刻意忽略了所有疑点，只当她天性凉薄。”
“现在知道真相了，还会为她在你的算计下嫁给长沙王做续弦王妃感到委屈吗？”
萧林反问苏仁。
苏仁笑了笑，说：“希望她成为长沙王妃后能安分守己，不要撺掇长沙王勾结护国公长子造反。”
“怕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萧林说，“别忘了，护国公大娘子的病逝只是护国公长子造反的由头，真正让他走上造反道路的是权欲。”
“如此说来，苏明夏的三日归定，我是不能不回京参加了。”
苏仁略带疲倦地看着萧林：“老公，我该为三娘子准备什么新婚礼物？”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你只要带上我就行。”
萧林温情的说着，将苏仁抱住，说：“和我一起为洛玄焚香祷告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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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解释一下，因为这个文原设是个很狗血贵乱的宫廷伦理剧，太子因为没结果的暗恋而抑郁症自杀和宅斗女主玩欲擒故纵却被长沙王这只老狐狸反套路不得不结婚在原设中都是大篇幅事件，但因为现在剧情缩减成五万字的副本，只能让所有的剧情都快速发展，么么哒~

第234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0）
害澣害否，归宁父母。
新婚第三天，巳时刚到，巷口一阵马蹄急踏，尘土飞扬间，甲胄持戟而来，威风凛凛，势不可挡。
引道卫士们堪堪停住，又见街巷尽头，八匹大宛名马拉动下，长沙王妃的金妆车款款停下。
待马车停定，不等执辔美妇动作，大太太便亲自迎上去，挑开车帘，恭迎王妃。
苏明夏存心显摆，见苏家上下站在朱门前毕恭毕敬，大太太亲自搀扶自己，心中得意，口吐着“罪过”，手却自然地搭在大太太已现皱纹的臂腕上，款款而下。
朱门前，以老夫人为首，一众男女全数跪下。
苏明夏见状，笑容可掬地上前，扶起老夫人和苏伦，道：“老祖宗，父亲大人，你们折煞女儿了！”
“礼数不可废，礼数不可废！”
苏伦连连说道，不敢抬头，更不敢问苏明夏：新妇归宁，为何只见新妇不见郎君。
苏明夏见苏家上下都对自己毕恭毕敬，明知新妇一人回门难免美中不足也不敢挑剔多嘴，心中越发得意，一番寒暄后就在众人簇拥下入了正堂，三柱清香拜祭先人。
……
……
祭完先祖，已是午时。
苏明夏脱下袆衣，换上常服。
因身份今非昔比，大太太待她也毫无主母的架子，紧跟身旁，热乎劲比得上做新媳妇那会儿。
苏明夏享受着大太太的恭维，故作慵懒道：“这金冠袆衣可把我给累死了。”
“王妃说笑了，我这就让王妈给您捶背。”
大夫人讨好地说着，补充道：“如今三娘子贵为长沙王妃，日后可得为家里多多帮衬。”
闻言，苏明夏露出会意的笑容，道：“母亲这话当真是太见外，明夏虽不是母亲肚里出来的，到底是苏家的一份子，怎么可能不帮衬着苏家。”
“如此便好，如此便是阿弥陀佛。”
大夫人念了句佛，又低声问：“王爷待你如何？”
闻言，苏明夏面上有了少女的羞红，道：“初……有些……但……他待我是真好。”
大夫人是过来人，晓得苏明夏口中的“好”是男女的“好”，刻意做出蠢笨样子，道：“王爷是个温柔人，三娘子又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他怎会不待你好？”
只是大太太有心讨好苏明夏，却不知苏明夏心有芥蒂，听过此言险些控制不住，暴跳而起。
也亏得她到底还记着自己的身份，硬生生咽下愤怒，淡淡道：“二哥如今与五皇子……”
“今日是好日子，不要提这不开心的事情。”
大太太苦涩地说着，陪换好常服的苏明夏返回大厅。
这时，侍女来报，五皇子与二爷回来了。
……
苏家不待见苏仁和五皇子的关系，但五皇子屈尊降贵来苏家做客，又赶上王妃归宁，苏家上下自然也不得不摆出笑容，毕恭毕敬地将他们引进来。
苏明夏更是将五皇子送到归宁宴的上首，自己与苏仁并坐两旁，热络得仿佛五皇子才是她的郎君。
不同于早晨对苏家人的拿腔捏调，在五皇子面前，苏明夏始终保持着低眉顺眼的做派，小心伺候这位只是暂时失宠的皇子。
然而，五皇子是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不出苏明夏的居心？
但即使再不待见苏明夏这蹬鼻子上脸的模样，他也不会当面驳了苏仁的面子，一番场面上的应答后，取出块百子千孙玲珑羊脂白玉牌赐给苏明夏，愿她早日为长沙王开枝散叶。
这时，苏家人也端上主菜——以整只熊掌做成的踏雪寻熊。
熊掌三天前就与数十种名贵调料一道炖煮，直炖到外表完整膏肉如豆腐般柔软，放在以梨汁结成的碎冰块上端来，银盒打开，寒气逼人，入口却是滑而不腻，清香满怀，可谓夏日不可多得的美味。
苏明夏干笑着吃了一口踏雪寻熊，道：“母亲费心了。”
“这道菜是你二哥的主意，熊掌也是五皇子前些日子让人送来的，并非我别具匠心。”
大太太温和地说着，即使全世界都因为五皇子的原因对苏明修颇有微词，她作为母亲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对苏仁露出任何不满。
苏仁笑了笑，举筷为萧林加羹。
萧林喜欢这难得的小媳妇模样，故意左手拿筷，右手伸到下面和他纠缠胡乱，苏仁被他弄得又羞又恼却是不敢发作，只能气呼呼地在桌子下踩他的脚。
苏明夏见两人这般的亲热，想到长沙王对自己的不冷不热，心情郁，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行掩饰，惹得堂上诸人俱是战战兢兢，生怕宴席结束后，五皇子前脚刚走，长沙王妃就迁怒与人，大发雷霆。
几番思来想去后，大夫人向苏仁投以求助的眼神。
苏仁佯装迟钝，与萧林继续打情骂俏，偶尔奚落几句，弄得苏明夏满腔愤怒不敢发泄，只能默默收下。
待到归宁宴吃完，苏家上下俱是精疲力竭，苏明夏也是粉面含霜，愤愤不平地瞪看着潇洒自若的五皇子和苏仁，敢怒不敢言。
萧林收到她的愤怒，却是不当一回事，吃完茶水，对苏仁道：“厅堂憋闷，陪我去院子里走一圈？”
“今日是三娘子的归宁宴，依着规矩我得留下来陪三娘子喝茶说话。”
苏仁意味深长地说道。
萧林看向苏明夏。
苏明夏不敢招惹五皇子，急忙道：“我也觉着憋闷，正想去院子里走一遭。”
随即，三人欠身离席，在一干侍女、仆从的簇拥下，漫步庭院。
……
为了今日的归宁宴，苏家可谓不惜血本。
三人才入湖心亭，尚未坐下，便有十余个仆人鱼贯而入，手中铜盘堆着小山般的冰块，铜盆放在锦幛后，任冰块在烈日下缓缓融化。又有婢子搬来三架扇子，不断地抽拉着，饱含水汽的凉风吹动锦帐，散去了一夏的酷热。
对苏家的这些款待，萧林安之若素，与苏仁一道坐下后，对一旁局促不安的苏明夏漫不经心道：“你也坐下吧。”
苏明夏心中磨牙，嘴上却得附和，干笑着坐在贵妃榻旁：这些本是苏家为我准备的，如今却成了你们这对狗男男的舒服！
萧林见苏明夏心有不满，故意看了眼左右，道：“你们且都下去，我有些贴己的话要同长沙王妃说。”
“可是——”
外面日头晒，苏家奴婢有些不乐意。
萧林唇角泛过冷笑，奴婢们连忙退下。
奴婢退出后，萧林也换了颜色，与苏仁亲昵的同时，对苏明夏道：“三娘子如今可是得偿所愿？”
“妾身愚昧，不懂五皇子的意思，还请明示。”
苏明夏故意装傻。
萧林笑了笑，拿起一串葡萄，一颗颗的摘下来喂给苏仁，一边喂一边说：“晚上也吃葡萄好吗？”
“三娘子面前，你也好意思提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苏仁扭捏地说着，没有拒绝萧林送到口中的葡萄。
恩爱落在苏明夏眼中，惹来老大的不开心，女人摇着扇子，哀声道：“满意又如何，不满意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个庶女，能够嫁入王府，成为王妃，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也该心满意足了。”
“如此说来，便是有怨了。”
萧林将吃了大半的葡萄放回原处，嘲讽道：“你这类人，本王见过太多。卑微时谦虚谨慎，富贵后趾高气扬。内心自卑又心胸狭窄，常因为一丁点的不满，就长出丑恶的杀意。”
说到此处，他故意顿下，对苏仁说：“你是不是也觉得今天的她和你之前认识的她判若两人？”
苏仁不言语。
萧林遂捏起他的下巴，故作傲慢道：“回答我！”
苏仁见他又发病，只能附和道：“三娘子没有变，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真的吗？”
萧林看了眼苏明夏，道：“若非你为她出谋划策，她不会有今日的富贵，但她今日归宁，却是一派傲慢姿态，分明已经富贵忘本。”
“王爷多虑了，”苏仁态度谦虚地说道，“三娘子只是心思重，并非忘本之人。”
苏明夏也道：“五殿下，您当真是误会我了。”
“误会？”
萧林笑了笑，起身远去，道：“既然你坚信她不会忘本，那本王不妨让你们好好谈一谈！”
“王爷……”
苏仁做出诚惶诚恐的姿态。
苏明夏更是一派无奈，对苏仁道：“二哥，五皇子近都是这般模样吗？”
“自皇上允了我与他的事情后，豫章王府便彻底清净了，”苏仁道，“初开始的时候，他喜欢这难得的清净，但日子久了，却开始挑刺寻事，时常……”
苏仁叹了口气，道：“纵然府中上上下下都将他服侍得妥妥贴贴，到底无法让王爷寻回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感觉。”
“如此说来，王爷方才是……”
苏明夏果然咬了苏仁的饵。
苏仁不觉悲凉，沉色道：“毕竟是天潢贵胄，哪那么容易放下权力。若不是太子突然薨逝，他说不准已经……三娘子，他日豫章王府若是大变，还请你务必让王爷在皇上面前为殿下美言几句。”
※※※※※※※※※※※※※※※※※※※※
人若富贵必忘本~
顺便，长沙王并不爱宅斗女主，他纯粹是为了宅斗女主的灵泉外挂才娶她~

第235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1）
苏明夏并不知苏仁这番话是话中有话的试探。
苏仁的恳求让她的虚荣心得到绝大满足，进而认为自己有空间灵泉这样的逆天外挂，就不该满足于成为长沙王的续弦王妃。
如今，太子薨逝，豫章王失宠，其余诸皇子俱是碌碌无为沉湎争斗之人，不及长沙王年富力强能力昭著，若是能让长沙王更进一步——
届时，她贵为皇后，甚至可能成为太后，掌天下权柄！
最不济也是摄政王皇妃。
苏明夏越想越得意，嘴角不禁浮起笑意。
苏仁将她的得意和傲慢都看在眼中，随便说了几句恭维话，便离开湖心亭，寻萧林去了。
苏明夏不留他。
她如今满心都想着让长沙王更进一步。
……
……
归宁宴完毕，苏仁和萧林在苏家留了一宿。
苏伦依旧无法接受儿子和豫章王的关系，但是皇帝都默许了，他这个做臣子的还能怎么样？只能捏鼻子认下，当着萧林的面还得不断地恭祝讨好，偶尔请萧林为儿子的以后着想一下。
萧林假装没听懂苏伦的意思，当着苏伦的面和苏仁卿卿我我，好几次都差点把苏伦气成脑血栓。
苏仁无奈，只能天一亮就拉萧林离开。
回王府的马车上，他不悦地质问说：“苏伦好歹是苏明修的父亲，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可是他不仅反对我们在一起，还跟我的对头们搅和在一起，”萧林委屈地说，“如果我在他面前不表现得喜怒无常的话，怎么让他相信我已经彻底失势并因为这份失势开始精神不正常？”
“原来如此，你可真是……”
苏仁正要夸男人，猛然想起狗血进度条，急忙捅了下萧林，说：“现在是多少狗血值？”
“进度百分之八十三，还差一百七十个狗血值就能达成骚孔雀的要求了。”
萧林兴致勃勃地告诉苏仁。
苏仁心算一番，说：“一百七十个狗血值不难达成，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萧林说，“洛乾失宠打破了政治僵局，洛玄自杀又扯破了兄弟间最后的温情。如今不仅老八觊觎皇位，太后最宠爱的几个儿子也在蠢蠢欲动，我这个失宠的豫章王得继续疯下去，直到——”
“直到什么时候？”
苏仁兴致勃勃地看着萧林。
萧林亲昵地抱住他，说：“今年夏天格外热，冬天应该会格外冷，突厥怕是又要暴雪成灾冻死无数牛羊了。”
“突厥若是雪灾，那边关的百姓岂不是又要遭殃？”
苏仁不觉担忧起来。
萧林说：“若我还在朝中，或许能让边关未雨绸缪，可惜如今……”
说到这里，萧林叹了口气，说：“听说赵润在边关效力，年末再起烽火，多半能借着机会立下功勋。”
“你该不会是想……”
苏仁想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能。
萧林笑了笑，说：“相信我，事情不会朝那么糟糕的方向发展的！”
“我倒希望事情能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苏仁说，“原剧情里，长沙王与护国公长子一起谋反，可见他心中有权欲，熊熊燃烧，无法熄灭。而苏明夏本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野心勃勃的人凑在一起，很可能一拍即合，一同走上谋反的道路。”
“但是造反需要理由，还需要……”
萧林眼珠一转，欢快地对苏仁说：“我们助赵润一些功勋吧！让他一举成名，成为不输卫霍的后起之秀，届时班师回朝，必定掀起大风波。”
“老公，你不会是想……”
苏仁闻到狗血味道，露出看好戏的笑容。
“你说呢？”
萧林揽住苏仁，正要趁着马车的摇摇晃晃来一发，却被苏仁抢先抓着，说：“老公，你又硌到我了。”
“哪里？哪里硌疼了？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萧林热情地说着，趁机把苏仁抓在怀中狠狠地玩了一把。
……
……
萧林对局势的预计非常准确。
年末，突厥果然遭遇百年一遇的暴雪，牛羊大片死亡，部落粮草短缺，王庭再度发动南侵，掠夺中原。
战局初开时，突厥人凭借天时地利，攻城略地，势如破竹，边防疲于抵抗，黄河以北人人自危。幸得君主果断，以豫章王为主帅，结百万大军，几番浴血，终于抵住突厥人南下的马蹄，又发动边民，奋起抵抗，迫使擅长奇袭的突厥人陷入中原的泥沼，并在胶着中露出败绩，退回了长城沿线。
战局逆转后，皇帝又亲自调兵遣将，集结力量深入漠北，大小战役百余场，皆无往而不利，最终将突厥人赶出长城以北一千余里，王庭遣使者南下称臣求和。
消息传来，举国欢腾，茶肆酒楼里，单是小公爷月下追杀左贤王这一折，说书人每日便要说至少二十场。
惊堂木一响，说书人随即唾沫横飞：
千里荒漠，孤月照耀，年轻俊美的小公爷穿明甲骑白马，手持映雪弯刀，背负射雕大弓，追逐狼狈逃窜的左贤王。
当真是天威不可挡，自古英雄出少年！
待话本越过大江，故事升级为小公爷月下追单于，说书人还自作主张地加了“单于吓得屁滚尿流，跪在马前哀求”的片段。
小公爷声名鹊起，他的婚事也因此再度被万众瞩目：
小公爷未及而立便立下这等大功勋，他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甚至可能封侯拜相位列柱国。护国公家大娘子虽然不差，但和如今的小公爷站在一起，到底是逊色了。
……
整个大玄朝都为赵润的婚事八卦得不亦乐乎时，赵润正在豫章王府陪豫章王“夫夫”看歌舞。
和大部分人一样，他对苏明修和豫章王的关系曾有偏见，碍于规矩才勉强容苏明修在面前晃悠。
但如今——
三个月的边关相处，他对豫章“王妃”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能拜“王妃”为师，学习韬略谋算。
可惜天下人都……
想到此处，赵润不禁叹息，并下意识地瞄了眼正依靠在一起的两人。
苏仁感觉到赵润的注视，亲昵问道：“燕宁，你似乎心不在焉？是歌舞不够精彩还是食物不合口味？”
燕宁是赵润的字。
赵润闻言，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歌舞很好，食物很好，但末将昨天还在边关看着黄沙落日嚼肉干吃馒头，今天却坐在王府殿内尝山珍海味看羽扇飘飞曼舞轻歌，总觉着不真切，感觉自己在做梦。”
“真的只是这样吗？”
苏仁醉眼微熏地看着赵润，道：“此次边关大捷，回京后必定宴请无数，封赏无数。也亏得你已有婚配，否则不知多少人家要将自家娘子许配与你，皇上也要给你赐婚。”
“苏兄所言极是，亏得母亲已为我选好人家，此番回京，稍许修整就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地履行婚约。”
赵润神色略有疲惫的说着。
他来边关效力，虽然是为了逃避现实，但内心深处也确实存着立下功勋后请皇帝舅舅为他和苏明夏赐婚的念想。谁曾想，他在边关不过三月，苏明夏就嫁了长沙王！
萧林见赵润神色苦闷，晓得他被苏仁的话勾起伤心，叹息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燕宁你对三娘子也算是一番真情真心，可惜你的母亲……小辈本不该评论长辈，但这件事情……”
“我知道，我不怪她，她有她的难处。”
赵润苦笑着，喝下一杯蜜酒。
“王爷的酒真是美味，可惜我的心太苦，喝下什么都……”
“我明白你的无奈，”萧林道，“下个月花朝会，老八会在王府举办迎花神的活动，你若是心中苦闷，不妨过去散散心。”
“我心都已经死了，哪还有地方可以散去。”
赵润羡慕地看着苏仁和萧林，说：“王爷，若是我有你的勇气，哪怕只是百分之一，我与她或许就能……可惜，我到底还是太懦弱，不敢违抗母亲，最终错过了心爱的人。”
“你错过了三娘子，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再遇上比她更值得你爱的人。”
苏仁开解着说，“八皇子此次举办花朝会，花神是护国公家大娘子，你不妨借着花朝会的名头与她相处一番。婚姻虽然是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但也不该在成婚前与未婚妻子完全没有接触。”
“这……”
赵润是个真君子，闻言露出无力的表情，道：“我与你家三娘子注定此生无缘，若是再不小心伤了护国公家大娘子的心，岂不是罪过？”
“可你注定要娶她，不如试着爱上她，至少与她成为知己朋友。”
苏仁劝诫着，他不希望赵润的人生毁在对苏明夏的思念中。
赵润虽不爱护国公家大娘子，却也有心对她负责，闻言，沉重地点了点头：“尽力而为吧，毕竟我心中所求已经……”
“小公爷，这些话在我们面前可以说，但在大娘子面前，可是万万不要提及，免得伤了她的心。”
赵润闻言，孤苦地低下头。
※※※※※※※※※※※※※※※※※※※※
因为参用的时代背景是隋唐，所以北方的威胁是突厥~
顺便感慨一下，最近下雨下得好癫狂，难道太阳真的被《流浪地球》气坏了，暴走了么~

第236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2）
八皇子洛宁喜欢热闹，每年花朝节都会备下百花会，款待京城贵族，今年也不例外。
农历二月刚到，百花会的帖子就发来赵润手中，并在帖子里着重点出“护国公家大娘子将以花神身份出席”这条。
赵润本不想去，无奈豫章王再三劝诫，不得不在花朝节那日换上华服，在豫章王与苏仁的左右“陪同”下，来到宁王府，参加八皇子精心准备的百花会。
见到豫章王与苏仁时，八皇子的脸上顿时露出勉强的笑容。
他是个圆滑人，以往洛乾失宠时尚且没有断了与他的联系，如今豫章王因边关战事再度回到权力中心，自然不会有丝毫怠慢，一番寒暄热络后，亲自带他们前去参加花朝会。
才入花林，众人就听得阵阵笑语盈盈，伴着清脆入耳的歌声，驻足，见十余名身穿白裙头戴花冠的少女簇着一辆花车缓缓行来，花车用辛夷、石兰、杜衡装饰，车中“花神”身穿白色长裙，头戴花冠身披薜荔，样貌只得中等偏上，却生了双璨如星河的眸子，顾盼间灵气逼人，恍如仙子。
赵润是个文艺青年，看到这位仿佛“湘夫人”的“花神”，不觉呆滞，道：“护国公家大娘子果真生得不错。”
“可惜不如你。”
萧林认真地对苏仁说。
苏仁脸上泛起晕色，说：“别这样，今天是花朝会，花神才是主角。”
“可我还是觉得花神不如你。”
萧林低声说，揽住苏仁的腰，指甲轻轻挠动他的腰侧，惹来一阵不可自控的笑声。
“……我们……我们要不要……”
苏仁抬头，水色涟涟地看着萧林。
萧林看向八皇子。
八皇子笑着唤来管家。
萧林却是拒绝了。
此时，花林中的花神歌舞已经开始，众少女簇拥“花神”，挥洒花雨，歌唱庆祝，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更有细碎的花瓣飞上小楼，落于苏仁发间，萧林于是伸手为他梳理下，温情之中洋溢着惹人的甜蜜。
这一幕，让赵润的心再度触动。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听从他们的劝告，与护国公家大娘子成为知己，在漫长的人生中相互扶持，相知相许。
苏仁见状，轻轻捅了下萧林，萧林也是笑而不语。
正是恰好好处的时候，花林中突然走过一抹嫣然身影，竟是苏明夏。
苏仁面色大变，低声道：“她来做什么？”
萧林不言语，看向八皇子。
八皇子的脸上也划过明显的尴尬：“五哥，这事可和我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想过……”
“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了。”
萧林面色铁青的说着，密切关注下方动态。
……
苏明夏今日是有备而来，巧心装扮，长发高梳，却偏偏只用一支青鸾古玉簪固定，手持紫竹伞，红衣绚烂，缓步行过落英缤纷的花林，向玄色衣裳的赵润缓步走去，身后是绚烂多彩的花朝会歌舞。
“人生无处不相逢，小公爷也来参加花朝会？”
苏明夏开门见山地说着，主动大方的做派出乎赵润的预料，男人不由一愣，许久才回过神，怔怔道：“三娘子……王妃今日的打扮清丽不俗，华贵内敛……好似……好似花神……”
“我不是花神，她才是花神。”
苏明夏揶揄地说着，指了指原本满怀期待如今却神色黯然的“花神”，道：“素闻小赵将军沉着稳定，千军万马来去自如。怎么今日与我说话却是吞吞吐吐，莫非明夏生得丑陋，比突厥人的千万大军都可怕？”
赵润到底恋着她，闻言，慌忙解释道：“王妃勿怪，我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军中寂寞，女子稀少，除却那些……营生的，便只有驻地雇来帮军士们缝补做衣的老妇人。我在军中一年，见过的女子拢共加起都不及今日的一半，猛见王妃一身红衣，恍若仙子下凡尘，惊艳之余……难免……嘴巴笨拙了。”
苏明夏是刻意与赵润邂逅，见他面色飞红晕，不免娇笑，取笑道：“原来是当兵整三年，母猪赛貂蝉。”
赵润闻言，越发的羞涩，道：“王妃好生风趣。”
“只是一时的感慨罢。”
苏明夏多情地看着赵润：“那日分别时，我只当此生已经结束，却未想到再见小公爷时竟然……”
说到这边，苏明夏叹息一声，湿润的眸子在赵润面上停留许久，缓缓道：“破漠北王庭一战，小公爷身先士卒，居功至伟。”
“豫章王高瞻远瞩，苏兄才华纵横，我不过是个马前卒罢了。”
赵润谦虚地说着，正要寻个去处与苏明夏互诉衷肠，苏仁已经看不下去，招来玉面粉腮的护国公家小少爷，一番耳语后，小少爷连连点头，故作气喘吁吁地冲到赵润怀中，道：“姐夫！”
赵润毕竟与护国公家有婚约，猛然被孩童撞了满怀，顿时找回身份，不再继续与苏明夏眉目传情，对小少爷道：“玉琪怎么也来了？”
“姐姐带我来的，”儿童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夫，快些去那边看看姐姐吧！”
“这……”
赵润有些不情愿，道：“你姐姐与我还未正式完婚，不宜过多——”
“姐夫！”
小少爷打断赵润的推脱，硬生生将他拽向一旁已经望穿秋水的姐姐。
赵润无奈，只能向苏明夏告罪，正要再说些体己话，护国公家大娘子林玉鬘已忍耐不住上前，行了礼，道：“王妃好雅兴。”
苏明夏顿时面红，道：“既然大娘子也在，我就……我就先走一步了。”
“不送。”
林玉鬘温雅的说着，显然是忍耐许久。
赵润晓得林玉鬘出身名门性情温婉，方才言语怕是她此生最锐利的言行，不觉愧疚，对林玉鬘道：“是我鲁莽，让大娘子为难。”
“小公爷是玉鬘未来的夫婿，玉鬘不敢对小公爷有丝毫的怨恨。”
林玉鬘不冷不热地回敬着。
小少爷也敛起嬉皮笑脸，端庄道：“姐夫，方才的事情可不要再发生了，姐姐会心碎的。”
“我明白，我……我……”
赵润到底舍不得苏明夏，承诺之余，目光却始终追着花林中渐行渐远的身影。
……
见赵润这么禁不住诱惑，苏仁享受狗血之余更有几分无奈，对萧林道：“现在怎么办？他这般处处念着苏明夏，他日必定会——”
“他能被林玉琪唤回来，便说明他心里也晓得自己和苏明夏已经有缘无份，林玉鬘才是他必须珍惜的眼前人。”
萧林懒洋洋地说着，反问苏仁：“苏明夏来宁王府参加花朝会的事情，你猜长沙王是不是知情？”
“都已经那么目标明确的招惹小公爷了，难道还是自己的主张？”
苏仁好笑的看着萧林，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么明白的问题。
萧林道：“可惜赵润想不明白，他这人多愁善感，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会每天都为自己当年的懦弱和离开而感慨，一蹶不振，不知所措。”
“那也没办法，他的性格就是这样。”
苏仁有些无奈地说着。
如果赵润不是个多情的人，在原剧情中也不会直到苏明夏做了皇后依旧对苏明夏怀有淡淡的爱慕和忏悔。
“但是这份感情真的不应该。”
叹息中，苏仁转身，靠在萧林的怀抱里：“老公，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宁王和长沙王都是板上钉钉的野心之人，你虽然因为突厥人的原因被再次启用，但只要我还在你身旁一天，皇帝就不会考虑立你为太子，更不要说传位给你，我们怕是真的要做一对苦命鸳鸳呢。”
“小混蛋，前面说的那么悲情，后面猛然加一个‘呢’字是什么意思？就那么希望被你男人弄大肚子吗？！”
萧林戏谑反问苏仁，细吻落在他的额头：“我决定明天就进宫，将你其实是哥儿的事情告诉母后，让她寻机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父皇，三方联合，将有意皇位的宵小之辈全部一网打尽。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娶你为皇后。”
“我才不当皇后！我要每天上朝，以朝臣的身份在朝堂上干一番事业！”
苏仁不服气地强调着：“你不能让苏明修之前十多年的圣人书都白读了！我要做个鞠躬尽瘁的名臣，哪怕怀孕也要每天挺着大肚子去上朝，直到生孩子那天。”
“好好好，你不进后宫，你做我的相国，每天都在朝堂上顶我气我，下朝以后却被我不停地顶不停地撞，”萧林哄骗地说道，“最好是上朝半截突然胎动要生，于是我就……”
“想得美！我才没那么容易出事！”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挥拳要打萧林的脸，却是拳头才挥出就被萧林抓住，调戏说：“你要做相国，我不反对，但是你欠我的孩子打算什么时候怀上？”
“你……我不是每天都……”
“你确定吗？”
萧林拿出一截羊肠衣，说：“是谁定下规矩，不用羊肠衣就不能进去？”
“那也是你太霸道，每次都……都……我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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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会怀上了……(*^__^*) 嘻嘻……

第237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3）
花朝会后不久，赵润便在皇帝舅舅的主持下和护国公家大娘子正式完婚。
婚宴当日，苏明夏一身华服的陪在长沙王身边，祝贺新人夫妇，笑容可掬，却让素来稳重端庄的护国公家大娘子险些摔了茶杯，也亏得长公主心思缜密，立刻妙语解颐，这才没让婚宴冷了场面。
婚礼结束后，长沙王与王妃返回封地，长沙王邀长公主同行，赵润素来孝顺，于是与新妇一道陪着母亲下岳阳。
这摆明的挑衅让京城的好事者们都兴致勃勃，恨不能骑马跟过去。
苏仁也想看戏，如果爬墙时没有被萧林抓到现场的话。
“老攻……”
半截身体已经爬出狗洞的苏仁一脸哀求地看着萧林，后者正一脸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萧林气急败坏地说着，蹲下，与苏仁平视：“前些日子才说不能让苏明修十多年的诗书都浪费了，今天就收拾包裹爬狗洞出门！王府的墙就那么高？还是说你已经无能得连爬墙的梯子都找不到吗？”
“我要能找到爬墙的梯子，我至于钻狗洞吗？”
苏仁抱怨的说着，想要原路退回，无奈近来每日都被喂养，腰粗了一圈，竟无法从洞里原路退回，但是从正面爬出来又——
进退两难的尴尬中，苏仁强行挽尊，道：“那个……我……我最近好像胖了，有点卡……”
“亏你还知道自己胖了！”
萧林无奈地哼了一声，弯腰，将苏仁从洞里拽出来，揽入怀中，低声道：“下次再敢乱来，我就准备一个屏风，上面打三个洞，让你每天都卡在屏风上尽情享受！”
“不可以！太没人权了！”
苏仁委屈地看着萧林，低声说：“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成天霸道，我也不至于想出这么……”
“想出这么下三路的逃跑手段？”
萧林轻弹苏仁的脑袋：“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能为国家想出那么多的好手段，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只会干钻狗洞的事情。”
“因为我……我……”
苏仁委屈地唔了许久，突然说：“我要减肥！从明天开始，每天只吃一顿！”
“……”
萧林一阵无语。
苏仁却露出窃喜的笑容：“相信我，我很快就会重新拥有小蛮腰！”
“我更喜欢小肚腩。”
萧林严肃的说着，捏了把明显胖了的肚子，说：“你近来的食量并没有明显增加，居然会胖得这么厉害，该不会是……怀上了？”
“想得美！我才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怀上！”
苏仁义正词严地辩解着，说：“我连癸水都没有，怎么可能怀孕！”
“可你的哥儿体质是骚孔雀临时改数据搞出来的，以他的人品，没准真的能——”
萧林没继续说下去。
苏仁磨着牙齿说：“别说了！我早晚要揍扁他！”
……
……
萧林将苏仁提回去后，立刻找了一排御医为他诊脉。
御医们诊脉过后无不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萧林心头暗喜，开门见山地问：“是不是怀孕了？”
“啊！”
御医们惊呆了。
他们正纠结怎么向王爷禀告这惊世骇俗的事情，王爷居然已经——
果然，我们还是太淳朴了！
御医们暗暗苦笑着，禀告道：“回王爷的话，苏公子确实是喜脉。但是……”
“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萧林心情大好，笑盈盈的看着御医。
御医却是满头冷汗，苦笑道：“我等愚昧，还请王爷明示。”
“依着常理，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但上天眷顾本王，不忍本王绝后，于是天赐麟儿，让明修以男子身怀上本王的孩子。”
萧林慢悠悠地说着，却把御医们吓得汗流浃背：若是苏家儿子真的以男子身怀上皇家龙胎，岂不等于说豫章王有天命眷顾，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皇位非他莫属！
古人大多迷信，就算是最讲究唯心主义的医生也不例外，想到这一节，御医们不敢怠慢，纷纷告罪退下。
萧林默许了。
御医们都退下后，他轻抚苏仁的肚皮，说：“以我对这些御医的了解，天亮以前，父皇和母后必定已经知道你坏了我的孩子。然后整个京城都会大乱，我们也会——”
“我会被叫到宫里大骂一顿，然后以妖孽的名义处死，对吗？”
苏仁漫不经心地开着玩笑。
萧林却一本正经地说：“放心，他们不敢伤害你！他们会立我为太子，默许我们的事，但直到他们闭眼以前，都不许我正式娶你。”
“那不是正好？本来我也不想嫁给你！我的目标是成为一代名臣，名留青史！”
苏仁再度闹脾气。
萧林喜欢他的傲娇小模样，笑着说：“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代名臣，也相信你一定会名留青史，毕竟，这个世界的历史上除了你还有哪个宰相早上上朝晚上暖床，协助处理政务的同时也没耽误生孩子？”
戏谑话惹得苏仁一阵脸红，狠狠掐萧林的胳膊：“你这个混蛋！我早晚要打死你！”
“那也得等孩子生下来再打死，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萧林无耻地说着，抱着苏仁在床上滚成一团。
……
……
豫章“王妃”怀孕的消息没等天亮就传遍了皇宫内外，收到消息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豫章王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寻人借腹生子吗？
不相信男人可以生孩子的朝臣们如此揣测着，他们坚信豫章“王妃”不可能怀孕，怀孕的是豫章王府某个歌姬。
有意皇位的几位皇子更是惴惴不安，不知突然蹦出来的“怀孕”会给本就纷乱错杂的争储格局带来怎样的变数。
议论甚嚣尘上时，一辆马车将苏仁载入皇宫，停在坤元殿外。
皇后亲自出来迎接。
她已从从御医处得知苏仁是真的怀了她的孙子，因而扶苏仁下马车的时候，表情既厌恶又谨慎。
毕竟，这个世界本没有男男生子的设定，男人生孩子这件事对自小接受女人生孩子的教育的她而言实在太刺激太惊世骇俗了。
苏仁理解皇后的心情，才下马车便羞愧道：“皇后娘娘，我辜负了你的托付。”
“你辜负了我？你哪里辜负了我？”
皇后笑盈盈地反问着，与苏仁一道进入坤元殿，热络问道：“孩子几个月了？”
“最近才……等一下！”
苏仁惊呆，看着皇后：“我可是……”
“我知道你是男人，可你也确实怀了本宫的孙儿，”皇后道，“只要这孩子是乾儿的，莫说你只是男人，你就算是狐狸成精，本宫也无所谓。”
“这个……那个……”
苏仁没想到皇后的接受能力这么强，一时有些错愕。
皇后又道：“胎相是否稳定？年内能让本宫抱上孙子吗？当然，孙女也不要紧，最好是龙凤胎，本宫这些年一直都等着抱孙子，今日可算是盼到希望了。”
“皇后娘娘，您真的太热情了。我还以为……以为……”
苏仁哭笑不得地说着。
皇后见状，颇为不悦道：“你以为什么！以为本宫是不讲道理的苛刻人？！对宫里的那些小浪蹄子，本宫自然不会给她们半个好颜色。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乾儿的心上人，如今又怀了乾儿的骨肉，本宫便是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喜欢，看在乾儿和孩子的份上也得接受你。”
“娘娘真是宽宏大度。”
苏仁强迫自己挤出笑容，毕竟，她是皇后，他不能像对萧林那边动不动甩脸子闹脾气。
皇后此时也听出苏仁的不开心，改口道：“本宫方才并非故意挑剔你，而是希望你能做到更好。毕竟，本宫作为乾儿的母亲尚且不能接他的王妃是男人，他的孩子是男人生下来的，何况皇上和满朝文武。”
“皇后的好意，微臣铭记在心。”
苏仁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
皇后也道：“稍等些时候，本宫带你去御书房见皇上。见到皇上以后，你要谨言慎行，越低调越好，总之绝对不能惹皇上发怒。”
“微臣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苏仁希望皇后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皇后见他重视自己的警告，叹息着补充说：“哀太子薨逝后，皇上时有梦靥，已经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别看他在朝堂上依旧英明神武，私下却……不知多少宫女太监因为琐事被责罚，连高贤这等圆滑人都受不住他的坏脾气。”
“皇上是伤心了。”
苏仁附和着。
皇后道：“还记得小怜吗？乾儿为了和你在一起公然挑衅皇帝的那日原会赐给乾儿的歌姬？”
“记得。”
苏仁不解地看着皇后：“娘娘为何突然提及小怜？”
“她死了。”
皇后道：“她入宫后不过半月便因哀太子的事触怒皇上，打入冷宫。三日前，太监从冷宫将她的尸体抬出来，脸上全是抓痕，手脚被老鼠啃了大半。”
“这也太……”
苏仁瞠目结舌，越发确定伴君如伴虎，后宫是女人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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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出太阳了~感天动地~

第238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4）
听了皇后的预防针，苏仁意识到皇帝可能有间歇性躁狂症，因而越发同情因琐事触怒皇帝的宫女太监们，甚至怀疑洛玄的抑郁症也是被他的皇帝父亲逼出来的。
皇权果然摧残人性。
苏仁暗自叹息，跟着皇后进入御书房，一脸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模样。
皇后能在躁狂症身边那么多年都地位稳如磐石，本也是个高手，入御书房后，碎步走到皇帝跟前，带着苏仁一番行礼，缓缓道：“皇上，苏明修带来了。”
“带来了？”
皇帝抬头，眼角带着血红，头发也有些凌乱，精神状态非常可疑。
苏仁见他比过去更加不好伺候，往后缩了一下，道：“皇上，微臣有罪。”
“罪？你有什么罪？你马上要给朕弄出一个孩子，你是朕的大功臣，朕怎么忍心怪罪你！”
“微臣惶恐。”
苏仁继续低眉顺眼。
常识告诉他，精神病患者不能受刺激。
皇帝也知道自己有病，遇上苏仁这么标准的舔狗姿态，一时找不到发泄的由头，干笑说：“倒是懂得做小伏低，可惜你……你知道朕听说你怀孕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臣愚昧，不敢妄揣圣意。”
苏仁一边腹诽一边做小媳妇。
皇后这时也上前一步，提醒道：“皇上，苏明修虽有大错，但他毕竟怀了乾儿的孩子。乾儿都快三十岁才终于有个孩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发火也是不迟啊！”
“等孩子生下来……”
皇帝到底宠爱五皇子，闻言立刻挤出笑容，道：“你说的很对，这个孩子确实应该留下，他是乾儿的骨肉，朕不能伤了乾儿的孩子……但是苏明修……等孩子生下后，朕一定要将你处死！”
“能为皇家留下子嗣，苏明修虽死犹荣。”
苏仁强行做出这个时代最推崇的愚忠模样。
皇帝很满意，挥手让苏仁退下。
苏仁欲下，皇后却让他暂停，对皇帝道：“皇上，苏明修罪该万死，但孩子毕竟是皇家骨肉，若是后世记载中称乾儿的孩子是罪臣所生，岂不是……”
“这个……”
皇帝抬头，看向皇后：“皇后有何高见？”
“臣妾以为，皇上须给苏明修的孩子一个正统的名分，如此一来，小皇孙才不至于因身世招人议论。”
“既然是乾儿的长子，自然该给个正统嫡出的名分，”皇帝笼了下袖子，道，“但要让朕给苏明修名分，是万万不可能的！”
“皇上的意思是——”
“皇后，你即刻从世袭清贵家中选一个才德兼备的女子，敕立为豫章王妃！”
皇帝不容置疑地说着，让皇后带苏仁下去。
皇后目的已经达成，自然不愿多做停留，行礼完毕便带着苏仁离开御书房。
他们才出御书房，书房内就响起皇帝的暴怒喝骂和瓷瓶破碎的声音。
苏仁心有余悸，对皇后道：“方才若是没有娘娘，微臣怕是已经——”
“皇帝不会杀你，”皇后道，“他舍不得你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皇上让娘娘给五皇子选王妃，分明是打算孩子一出生就将微臣处死，并把孩子算在新王妃的名分下。”
苏仁又一次做出委屈无奈的模样：“为了皇家名誉，微臣万死不辞，但是微臣担心五殿下还有孩子的未来……”
“本宫也做过母亲，明白你的担心，”皇后道，“可是皇上这边……”
“微臣惶恐。”
苏仁主动退了一步。
皇后见他识趣，也换了个话题，道：“苏家如今可谓荣耀无双。大娘子是河清王妃，三娘子给皇叔做续弦，唯一可惜的是四娘子，嫁了个不成器的。好在有娘家扶持，倒也不用担心婚后受夫家的委屈。若是你身为女子又为乾儿生下皇子，苏家便是当世第一荣耀人家了。”
“皇后谬赞，苏家的荣耀都是皇上赐下的。”
苏仁毕恭毕敬地说着。
“可惜荣耀太多未必是好事，”皇后阴冷地说道，“大皇子非良才，大娘子与他也算般配。长沙王仗着太后宠溺，近年来颇为不安分。五皇子虽然最有希望荣登大宝，却偏偏把心思都系在你身上，失了先机。”
“皇后果然也希望明修早日为五皇子做出决断。”
苏仁柔声说着，态度颇为无奈。
皇后见状，再次叹息，道：“非是本宫逼你，实在乾儿的前程耽误不得。”
“微臣明白。”
苏仁闷闷地说着。
皇后怕他一时想不开，许诺道：“豫章王妃的事情，本宫自有主意。你且放宽心养胎，等皇孙生下来后，本宫绝对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谢皇后。”
苏仁一脸小媳妇地给皇后行礼。
皇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
苏仁道：“为皇家，微臣愿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
……
皇后不待见苏仁，对苏仁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关怀备至。
回元坤宫的一路上，她拉着苏仁说了很多孕期注意事项，并留苏仁一起用午膳。
太监得令，挥了下拂尘，刚要扯嗓子喊“传膳”，担心媳妇的萧林急匆匆地跑进来，推开通传太监，奔到苏仁面前，一个劲地问：“没事吧！母后没有给你委屈吧？”
“我——”
苏仁正要回答，皇后已经无奈地叹息道：“本宫若是有心委屈你的心肝，必定命人紧锁宫门，严禁进出，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地闯进来！”
“母后英明，是儿子太敏感了。”
说完道歉，萧林立刻死性不改地抓住苏仁的手，嘘寒问暖道：“母后没有给你委屈，那父皇呢？父皇那边是什么态度？”
“皇上感谢微臣为皇家怀上龙胎，并希望孩子能有个体面的出身。”
因为骚孔雀强加的狗血值设定，当着皇后的面，苏仁必须保持一板一眼的冰冷。
萧林知道苏仁正和他演戏，闻言，冷声道：“怎么！父皇觉得你的身份还不够体面？”
“皇上希望孩子是正统嫡出，”苏仁道，“让皇后娘娘给王府寻一位出身名门高贵端庄的王妃。”
“什么！”
萧林愤怒，悲愤地看着皇后：“母后，父皇当真是这样说的吗？”
“你父皇确实是这个意思，”皇后沉重地解释道，“苏明修自然是很好很好，可他再好也不是女人，不能站在你身边作为你的贤内助。你父皇对你寄以厚望，不想你因为苏明修的原因招后世非议。”
“可世上并没有哪个君主可以不被后世非议嘲笑！”
萧林打断皇后的辩解，厉色道：“母后，那日寒食宴上，我曾公开表言，若不能和苏明修在一起，做了皇帝也是一场空！如今，我依旧是这样的态度，没有苏明修站在身边，江山万里我不要！”
“你——”
皇后被萧林气得够呛，护甲掐入掌心，怒声道：“乾儿，你自小被你父皇看中，接受储君培养，早就是你所有兄弟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必须登上皇位，否则就会连自己的命也保不住，更不要说和他白首相伴！”
“但是母后，我若要成为皇帝，就必须舍弃他。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萧林苦涩地看着皇后，这番话虽是为了狗血度强行掰出来的，言语间也确实融入了萧林的真心真情。
没有你在身边，纵然万里江山在握，依旧空无一物。
皇后被儿子的痴心执着感动，主动松口，道：“乾儿，迎娶豫章王妃的事情，我可以为你们在皇上面前周旋暂缓。但是苏明修……孩子生下来后，他必须立刻消失！”
“若是儿子不希望他消失呢？”
萧林挑衅地看着皇后。
皇后嫣然一笑，道：“那就只能让你父皇消失了。”
萧林闻言，捂着心口做出震惊姿态：“母后，你——”
皇后淡然道：“乾儿，你是本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本宫从始至终都站在你这边。当然，如果你对这件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就只能让你的明修为你消失了。”
“母后，我……”
萧林低下头。
苏仁也上前一步，挽住他的手，低声道：“王爷，此事万万……”
“为了你，没有什么不可以！”
萧林字字千钧地说着，抬起头，对皇后道：“还请母后助我一臂之力！”
皇后笑了笑，指着一旁的午膳道：“乾儿，扶明修过来，一起用膳。”
……
……
午膳完毕，萧林带着苏仁出宫。
马车上，苏仁颇为不解地问萧林：“不是说帝后和谐吗？怎么皇后也想……”
“世上没有不想做皇帝的太子，同样也没有不想做太后的皇后，”萧林道，“何况皇帝近年来不停地选新人进宫，频繁苛刻责罚宫女太监，任谁遇上这么扭曲变态的皇帝，都会希望他早点咽气，让自己不再担心受怕地过日子。”
“你说的也有道理。”
苏仁靠着萧林的肩膀，道：“但如今长沙王虎视眈眈，宁王拉党结派，你又因为我的原因备受苛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拿到皇权，并且过程平稳不造成动乱？”
※※※※※※※※※※※※※※※※※※※※
其实皇后还是挺开明的，毕竟儿子最重要，O(∩_∩)O哈哈~

第239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5）
“很简单，占住先机，武力镇压全场，让心怀不轨的力量都不敢动弹。”
萧林轻抚苏仁的小肚子，说：“为了保住你想保住的东西，我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
苏仁抬头，看着萧林：“满朝文武都不喜欢我。关键时刻，他们很可能逼你在我和天下之间做取舍。如果你选择我，他们很可能不支持你，即使这样，你也不会放手？”
“不会放手。”
萧林认真地看着苏仁：“你想改变这段剧情，拯救可能因战乱死去的无辜百姓，我才决定做皇帝，横扫八方，掌控天下。如果他们一定要我在你和天下之间做选择，我选择和你离开，让天下和他们的子孙后代都见鬼去吧！”
“你真的很自私。”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与你相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私自利是我的本性。”
萧林理所当然的说着，顺了顺苏仁的头发：“忙了大半天，你也该累了，好好休息吧。”
“好。”
苏仁调整了一下身体，正要闭眼睡觉，猛然想起狗血值的事情，赶紧抬头问萧林：“老公，现在的狗血值是多少？”
“九百出头，还差不到一百点狗血值。”
萧林的手指轻抚苏仁的脸庞：“你担心你老公凑不够最后的狗血值？”
“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但我信不过那个骚孔雀。他要求的最后一截狗血值很可能要用很变态的条件才能达成！”
苏仁磨着牙齿说：“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事绝对没跑！”
“这个……”
萧林也皱了眉，说：“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不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苏仁无奈地说着，靠在萧林怀中静静睡去。
……
……
回到豫章王府后，苏仁开始漫长的养胎生活，萧林也在紧锣密鼓中重新布置势力。
正当所有事情都有条不紊地进行时，岳阳传来消息，新妇林玉鬘陪长公主游洞庭湖时不慎落水溺亡！
“这事也……”
苏仁冲着萧林吐舌头，他怀疑林玉鬘的落水溺亡是人为而非意外。
萧林也这么觉着。
他对苏仁说：“苏明夏比我们预想中更加的小鸡肚肠啊！”
“我只担心赵润经过这桩事后依旧对苏明夏信任有加，不愿相信他爱的那个三娘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苏仁不无感慨的叹息着。
身为以苏明夏为女主角的宅斗文的男二号，赵润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标准化模式化，但如果这个故事以林玉鬘为主角，赵润这个丈夫就是绝对的又渣又薄情。
“总之，静观其变吧。”
萧林拍了拍苏仁的肩膀。
苏仁点点头，提醒萧林说：“林玉强下个月回京述职，你可要把他盯紧一点。”
原剧情中，林玉强会因为妹妹林玉鬘的“意外病逝”与长沙王合谋，走上造反的不归路。
……
新婚妻子意外落水身亡，赵润在长沙王的封地稍作停留便送妻子的灵柩回京城，长公主随后返回。
得知赵润和灵柩将于今日傍晚时分抵达京城，苏仁让管家立刻准备马车，送他去城门处：林玉强这几日就可抵达京城，两人很可能在城门处相遇。
果不其然——
马车还没到城门口，苏仁就被眼前一幕震惊。
赵润的车队将要通过城门时，林玉强突然策马而来，冲到赵润面前，二话不说，扬鞭抽上！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妹妹是瞎了眼睛才会嫁给你！”
唰！
一鞭过去，赵润的肩头泛了血。
他自知理亏，不敢吱声喊疼，垂头丧气地看着大舅，道：“你说得没错，玉鬘的死确实是我的错。她如果没有嫁给我，她就不会……就不会……”
“亏你也知道自己有错！”
林玉强气急败坏，生生将赵润从马上拽下，自己紧接着也跳下马，抡起拳头一通殴打。
赵润不敢反抗，但卫国公家的奴才却见不得小公爷受辱，纷纷下马拉扯劝解，林家家将见状也涌了上去，场面很快就变得混乱至极。
苏仁无奈，只能拿出以备不时之需的唢呐，交给护他来城门的王府侍卫队长。
队长接过唢呐，鼓足肺气吹响——
“唔哩哩——”
响彻云霄的唢呐声惊得城外群鸟乱飞，打得不可开交的众人也都停下拳头，看向声音源头。
乌篷车，蓬上装饰着泥金家徽，盖下悬着白玉铃铛，车旁陪着两队金甲侍卫。
豫章王府？！
赵润和林玉强的心头不约而同的掠过这个名字。
这时，车帘打开，苏仁走了出来。
赵润和林玉强都露出恭敬神情——他们都是边关战将，虽和朝臣一样对苏明修的豫章“王妃”身份颇有微词，但对“王妃”的自身能力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苏仁看了眼鼻青脸肿的赵润，又看了眼斗牛一样的林玉强，道：“怎么不接着打？”
“苏大人面前，末将不敢造次。”
林玉强毕恭毕敬地说着。
赵润则道：“苏兄，我是心甘情愿的，请你千万不要责怪林兄。”
“我当然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
苏仁好声没好气地白了赵润一眼，对林玉强道：“他如果不是问心有愧，心甘情愿被你揍，就你那点微末本事怎么可能让他伤成这样！”
“末将明白！末将知道小公爷是主动挨打，好让末将舒服一些，但是末将……末将只要想到末将的妹妹死得不明不白，末将就忍不住……忍不住……”
林玉强再度握紧拳头，面上满是男儿泪。
赵润也道：“苏兄，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玉鬘的死，确实应该由我负全责！”
“我没想过管你们的闲事，我只是希望你们清醒一点，不要一时冲动再闹出一条人命！”
苏仁冷冰冰地说着，示意赵家将棺木送入城门，并对赵润、林玉强道：“你们两个，跟我回豫章王府！”
“这个……”
林玉强有些不乐意。
赵润也道：“苏兄，这是不是有点……”
“怎么？不答应？”
苏仁傲慢地看着两人。
两人无奈，只能目送玉鬘的灵柩通过城门，随后各自上马，随苏仁去了豫章王府。
……
入王府后，苏仁请他们坐下，道：“我没有为你们调停的打算，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为你们做调停，我请你们来豫章王府，为的是另一件事！”
“苏兄请讲。”
赵润到底是名门出身，见苏仁面色严肃，声音不觉得严肃起来。
林玉强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冷静，道：“苏大人莫非有关系国家命脉的事情需要与我等商谈？”
“是。”
苏仁点头，看向赵润，道：“你刚从长沙回来，能形容一下长沙的模样吗？”
“这……”
赵润想了一下，道：“长沙本是富庶地，经过王爷的治理，更是人丁兴旺，繁华不逊京城。”
“那长沙王府的军备力量如何？”
苏仁似笑非笑地抛出敏感问题。
赵润闻言，却是干笑，道：“苏兄莫不是怀疑——”
“防人之心不可无，”苏仁含笑道，“何况长沙王得太后钟爱，是藩王中最得宠最骄横的。”
“但是……但是……”
因为苏明夏的原因，赵润不愿将长沙王府的军备情况如实相报。
苏仁也不逼他，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本就是诸侯王的大忌讳。何况如今，皇上春秋正盛英明神武，皇子天纵奇才精明强干，勿论长沙王有没有不该的心思，都难逃削藩失权的命运。”
“所以苏兄希望我——”
“若是你希望他们夫妻能善始善终，就该将长沙王府的军备情况如实禀告，如此一来，纵然发生异变，也可用今日的恩情换他们的性命。”
苏仁温柔地看着赵润。
赵润不由心慌，道：“苏兄言重，长沙王确实有些骄横，但他身为天潢贵胄，这般的骄横也是寻常情况，不能……不能……”
“我知道你为何犹豫。”
苏仁笑了笑，示意侍从带赵润下去。
赵润顿时如释重负。
赵润离开后，苏仁又看向林玉强，道：“林兄，你此次回京，准备留多久？”
“不知道。”
林玉强苦闷的喝了一杯酒，说：“我现在很难受，只想找个地方喝得天昏地暗。”
“因为大娘子？”
“不……不是因为玉鬘……”
林玉强抬起头，红着眼圈道：“我现在最恨的人是我自己！是我坚持要玉鬘嫁给小公爷的！是我把玉鬘害死了！我……我……”
林玉强再度哽咽。
“玉鬘早知道赵润和苏明夏的事情，也亲眼见到他们在花朝会上眉目传情……她心高气傲，受不得这份委屈，回家后便吵着闹着要退婚……父亲和母亲原也已经同意，可是我……我……我坚持要玉鬘嫁给赵润……如果我当时能不那么坚持……玉鬘便不会嫁给赵润，更……更也不会……”
“你为什么坚持要玉鬘嫁给赵润？”
苏仁单刀直入地问道。
林玉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头，一言不发。
※※※※※※※※※※※※※※※※※※※※
因为剧情被改变，这个世界线上的林玉强再不会和长沙王勾结了~而且他对他妹夫原本就有点意思，所以才会明知妹夫不爱妹妹还劝妹妹嫁给妹夫……
顺便，今天终于出太阳了~感天动地~

第240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6）
三月后——
承始五年的夏天，比以往更加烧心。
大暑后，烈日依旧炙烤着大地，空气飘荡着腥味，疯狂在憋闷的燥热中酝酿，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席卷。蝉声嘶力竭地叫喊着，高亢有力，像是在嘲笑命运的无奈，又或者是生命最后的疯狂。
乌云从东面而来，凝为巨龙，滞留在京城上空，沉闷地压着皇宫，不愿意给个痛快。
闷得好像盖着棉被的太极殿里，太后冷漠地站着，身穿凤袍，面色铁青，仿佛世间再也没有事物能摧毁她。
皇后也赶来了。
她的眼角挂着悲伤，她的面容冷如寒冰。
她走到太后身边，扶起太后的一只手，帮助她站稳。
光是互相扶持着强撑着不倒下，便耗尽这两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最大的勇气。
太后再度抓紧手中的龙头杖，目光掠过乌漆的棺椁。
山陵崩！
终究还是山陵崩！
相对于太后的百感交错，皇后的心思就简单了许多。
她冷眼撇向脚下匍匐的所有人。
精力透支到极点的他们感受到来自皇后的压力，低头跪着，不敢出声。
皇后没有出声责骂。
她看了眼正围着灵柩不断悲伤痛苦的妃嫔们，骂道：“哭什么哭！”
此言一出，殿内的抽泣便压抑下去，女人们恐惧地擦拭着眼泪，生怕触怒皇后。
皇后满意地看着她们写满惊惶的面容，搀扶着太后，坐在了龙椅旁。
“即日起，关闭宫门，违令者斩！”
“是！”
“招豫章王、宁王、清河王、赵王速回京城共商大事！”
“是！”
“宣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尚书令即刻入宫！”
“是！”
“宣英勇侯、敬平候、义兴侯、武德侯、晋阳侯等诸侯即刻入宫。”
“是！”
“宣城门司统领入宫。”
“是！”
“即日起，闭城门，非本宫与太后旨意，不得擅开！”
“是！”
“令宁国公、卫国公即日回程，边疆吃力，以国事为重。”
“是！”
……
一连串的指令快速地拨发出去，皇后的表现有条不紊，清醒得可怕。
因为她不悲伤。
她要抢占一切时机，为她儿子继承大统扫平一切障碍！
然而，太后的眉头突然皱起，在皇后为豫章王争取利益发出一条条指令时，这位老人已经从悲伤中醒来。
她轻柔太阳穴，缓缓道：“即日起，皇后搬到坤元殿……皇城守卫交与安国公。”
殿下沉寂一片，无人敢应。
皇后的目光顿时冰冷起来，此时天色已暗，承天门的钟声已息，太极殿里烛火凄凉黯淡，摇曳不定。
“母后！”
她小声地呼喊着，试图让太后清醒过来，收回乱命。但这位老人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复杂，淡淡地说道：“皇后悲伤过度，理应静养。着内廷立刻请长公主入宫暂住，河清王妃、宁王妃……豫章王幕僚苏明修……一并入宫……诸王回京，着令携带家眷，不得借故延误！”
“是……”
殿下一片凄凉。
皇后再强势，到底不能越过太后。
此刻，太后后发制人，所发的每一道旨意都比皇后更冷酷，有意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皇宫局势，把所有可能引发动乱的人物都控制在皇城中。
“启问太后，皇位应该交给谁？”
玉阶下，有人小心翼翼问。
太后阴冷的看了他一眼，道：“皇儿驾鹤西去前，已经留下旨意，明日早朝，当众宣读！”
……
转眼间，太极殿又是空荡荡，皇太后瘫软在椅背上。
皇宫很快就会乱成一团，然后恢复表面上的平静。通过方才发布的指令，所有可能威胁到帝国政权稳定的因素都会被暂时控制住，直到皇城产生了新主人。
太后知道自己方才做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但她却又忍不住的感到眩晕。
她的思绪有些茫然。
皇帝死了？皇帝死了！
他昨天还只是个在自己的怀里睡觉的孩子，怎么就一转眼间，死掉了。
她惊惶不定的呼吸着，用力地摇着头：“他怎么能死？怎么可以死！怎么就……死了……”
此刻，她无比的疲倦悲伤惶恐，她觉得自己当真是个垂老的妇人了。
然而真正让她惶恐与悲伤的，并不是皇帝的驾崩！
是——
太后闭上眼，浑浊的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缓缓流出。
“七郎，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我说实话，你皇兄……是不是你……”
“皇兄已乘鹤而去，母后理应为活着的人多想一下。”
长沙王携王妃从阴影中走出，温和地说着。
“我若不是为你考虑，又怎么会褫夺皇后的权力！但我是你的母后，我有权知道真相！”
“真相是皇兄逐鹿时不慎跌落山崖，伤重不治而亡。”
“住口！你这逆子！你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下得了手，你是不是打算将母后也——”
“若是时事紧迫，儿子或许真的会请母后为了儿子的九五之位做出一点牺牲。”
长沙王轻柔地说着，单膝跪下，双手叠放在母亲的膝盖前，仿佛撒娇般。
老妇人露出苦笑：“你……当真是禽兽不如！”
“多谢母后夸奖。”
长沙王抬头，狰狞的说着：“母后，我确实禽兽不如，我一直都想要皇位，我一直想让皇兄去死……十三年……我整整忍了十三年……我已经忍得太久了，我已经忍不下去了！母后，我会变成禽兽，可有你的一份功劳啊。”
“混蛋！你给我跪下！跪在你皇兄面前！”
老妇人行将破旧的身躯发出尖锐高亢的嘶喊。
长沙王平静地接受着，抽回手，掀衣跪在龙椅前，低头顺眉，仿佛皇兄的幽灵正看着他。
皇太后挣扎着站起，举起龙头杖就要打，却扛不住内心的煎熬，扔下拐杖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我会生下你这禽兽！我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
“母后，事已至此，你我都没有退路了。我知道我禽兽不如，我也知道我十恶不赦，理应凌迟。若母后明天召集群臣，当众宣布我的罪状，我会认罪伏诛。”
“你……你……你……冤孽啊！”
皇太后无助地哭泣着，抬头，看着黑夜中的太极殿，以及殿中央如黑洞般深不可测的棺椁。
“如果他还活着，必定会怨恨我这个是非不分的母后吧。”
她颤抖着嘴唇，用只有长沙王和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压抑地说着：“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活着的你才是最重要的。”
……
苏仁知道长沙王会谋反，但他没想到长沙王得到灵泉外挂后，这么快就把造反付诸实践。
天刚蒙蒙亮，倒戈长沙王的高贤就在大军的拱卫下穿入豫章王府，闯到烟波阁，请他去宫里“暂住”。
“苏大人！”
“能让我下完这盘棋吗？”
苏仁淡漠地说着，敲了下棋子。
离他不远处有一只铜鸾，香炉方加了香，袅袅青烟从细长的鸾嘴吐出。
高贤看了眼空荡荡的对面，道：“苏大人，王爷并不在王府，您这盘棋是——”
“他不在，我就不能自己和自己下棋吗？”
苏仁哀叹道：“我原以为皇上能活着看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但皇上已经去了，还请大人不要让我为难。”
高贤毕恭毕敬地说着。
苏仁抬头，微笑地反问高贤：“你害怕吗？”
“我只是奴才，听主子号令的奴才，不敢害怕，也不会害怕。”
高贤温和地说着，显然以为长沙王稳操胜券。
“是啊，你是奴才，他们是臣子，大家都是人，而人总会有私心，不为利，必为名。”
苏仁哀叹一声，道：“可惜豫章王连夜离了王府，成为出乎长沙王预料的大变数。”
“奴才不懂这些军国大事，奴才只知道奴才要请苏大人去宫里与皇后作伴，好生养胎。”
高贤重申一遍立场。
苏仁微笑着，放下最后一枚棋子，道：“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我既无力改变命运，那就只能顺从命运。”
说完，他对高贤道：“这次去宫里，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可以带上喜欢的衣裳吗？”
“宫里有……”
“我只穿他为我准备的衣裳！”
苏仁厉声道，打断高贤的声音。
高贤到底不敢惊扰苏仁，闻言退后一步，道：“还请苏大人尽快理好衣裳。”
“不用担心，我马上就会整理好。”
他冰冷地说着，将要走出烟波阁时，突然停下，道：“太后是不是准备扶长沙王登基？”
“苏大人既然已经猜到，又何必——”
“我想现在整个皇宫都已经在长沙王和太后控制下，皇后应该也被控制了，不然以那个女人的心性，怎么可能不请诸位大臣星夜入宫共商豫章王登位之事？她可是期待豫章王登基期待得快忍不住把枕边人杀死的地步了。”
叹完这一句，苏仁走出烟波阁，道：“高公公，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期待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不愧是王爷相中的人，您果然处处与众不同。”
高贤干涩地说着，目送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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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明天就完结啦~

第241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7）
从豫章王府到皇宫只有半里路，却比穿越地狱更凶险。
天公不作美，马车才出王府就迎来倾盆大雨，木质的车轴压过青石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车厢左右摇晃，身子也跟着晃动。
苏仁不时地掀开车帘，看着两旁灰白的屋檐，指望像影视剧里那样飕飕地跳下几条黑影，手持利刃，刀刀见血。
然而现实只有暴雨没完没了。
苏仁不禁索然无味。
这时，车子突然停住。
苏仁抬头，看到前方雨水朦胧中走出七八个人，披着黑色的蓑衣，戴着斗笠，走到马车前。
高贤见他们来者不善，顿时也起了敌意，驱护卫拔出佩刀上前，喝问道：“来者何人！”
为首者低下了头，将手伸进蓑衣，像是要取出身份凭证般，转瞬间便有亮光割破雨帘割开护卫的胸甲。
护卫仰面倒地。
其他人也迅速行动起来。
杀！杀！杀！
血腥味传到车内时，高贤带来的人已半数倒下，只剩下三五人溃不成军地护着马车，与乌鸦般的蓑衣人对垒。
苏仁早知这样的结果。
他平静地走下车，撑着伞，对高贤道：“你怕是无法带我回宫了。”
“苏大人，你这是强人所难吗？”
高贤露出苦笑。
他以为苏仁会挖地道逃亡，将王府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却没想到苏仁从始至终都只打算正大光明的离开！
“抱歉，我不能作为人质留在这里。”
苏仁笑容可掬地拿出匕首。
“您准备以死相逼吗？”
高贤阴嗖嗖地笑着，猛然听见身后“轰”地一声，有粘稠飞来，落在脖颈，而后雨伞落地，锦衣沾湿。
他不由地转过头，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险些趴倒在地。
为他打伞的护卫的脑袋不见了，鲜血像瀑布一样喷涌，身体却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左手垂下，右手握伞柄。
高贤装着胆子伸出手，碰了下男子的肩膀，指尖刚触及僵硬的肌肉，尸体便轰然倒地，溅起漫天高的血红。
高贤吓得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地拔刀自卫，却是手刚刚举起，胳膊就掉在地上，断口光滑平整，剧痛侵入人心。
动手的是苏仁。
他的匕首已经出鞘，却是为了杀人。
嚓！
苏仁面无表情的将匕首送进高贤的小腹，高贤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在剧痛的侵袭下伏到在地。
苏仁看了眼蓑衣人，道：“走吧！”
“是。”
蓑衣人上前，护住马车。
暴雨越下越大，泥泞淹没了尸体。
……
……
得知苏明修逃走后，长沙王叹了口气，对苏明夏道：“你哥哥比你有用多了。”
“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明夏不安地看着长沙王。
长沙王却是叹了一声，挥手，走进御花园，走到陶然亭前，对正怡然弹琴的皇后道：“皇嫂好兴致。”
琴声并未因这声问候而中断，皇后侧过脸，含笑道：“皇叔突然来访，想必是有极要紧的事情，是苏明修成功离开了京城还是因为阿乾根本不在京城？”
长沙王苦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皇后。”
“是你的心思太昭然若揭了。”
皇后起身，走到长沙王身旁，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长沙王默默地说着。
皇后却看着担心跟来的苏明夏。
她缓步走到苏明夏身前，看着这个通身都透着成为皇后的急切的女人，柔声说：“本宫一日不死，你便永远只是长沙王妃！”
“你说什么？”
苏明夏震惊。
皇后莞尔一笑，看向长沙王，道：“太后病重，想来三日内就会驾鹤西去。”
“你怎么知道太后病重将不久于人世！”
“因为是本宫亲自计算的分量。”
“你敢！”
长沙王抬手要打，却被皇后眼中的决绝与冷酷镇住。
她对长沙王道：“你这辈子都得不到你最希望得到的东西！”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
“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爱过你，可是现在已经不爱了。”
说罢，皇后整了整，与苏明夏擦肩而过。
不论胜负，她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清风徐来，御花园内花瓣零落如雨，飞到她的鬓角、服上，越发显出她的卓尔不群。
苏明夏不由害怕，对长沙王道：“王爷，我有灵泉，我可以救回太后！只要太后不死，您的江山就是……”
“我是为了她才努力想要成为皇帝，如今，她都不爱我了，我做成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长沙王长叹一声，道：“天命终归是不属于我的！”
“可是王爷，她——”
苏明夏试图留住长沙王。
长沙王却带着如死灰般的悲伤中离开了。
苏明夏握紧拳头。
她要用灵泉为太后续命。
如此一来，即使长沙王最终败了，她也可以用为太后续命的功劳保住自己的命！
……
……
五个月后——
高楼之下，长安郊外，十万大军黑压压地绵延到百里之外，时有军马嘶鸣传来，却无杂乱之感。
因是勤王，全军缟素，白布与黑甲交织，更显气势如虹。
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城楼上，宽厚的石阶后，传来持重的脚步声。
华服的皇后出现在长安城南门，身后跟着长沙王。
纵然身陷囫囵，皇后依旧维持着皇室的骄傲，气定神闲地走上城楼，目光冷漠而疏离。
因为皇后的出现，城下严阵以待的箭手们都松了弓弦。
毕竟，此刻在城楼最高处的是豫章王的母亲，是帝国未来的太后，这样一位尊贵的人物，站立在城头，便是多望一眼也是亵渎。若是谁一不留神，飞箭划伤凤颜，更是万死不辞！
长沙王微笑地看着皇后：“皇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你儿子真能为了皇位理直气壮地向自己的生母射箭吗！”
皇后不言语。
城楼下，黑压压的军甲推开，三骑穿梭而出。
当前一人身着金甲，相貌俊朗，清贵无双，正是豫章王。
在黑甲精英的护卫下，他策马军前，抬起头，看见了皇后，眼中划过一丝暗淡，随即厉声呵斥道：“你想怎样！”
长沙王道：“要看你想做什么。”
豫章王的手背顿时有青筋暴起，挥手示意身后：“谁都不许妄动！”
长沙王见此计奏效，对下面喊道：“阿乾，我不过是想暂代君位，等你历练得更成熟时再将皇位拱手相让。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你的苦心就是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皇后一旁嘲笑着，长沙王不予理会，他看着城下豫章王，静静地等待着。
豫章王却表现得很平静，他抬起了头，朗声道：“叔叔想要侄儿做什么才能放我与母后团圆！”
“这得看你怎么选。”
长沙王神色冰冷地看向皇后。
皇后却是温然一笑，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我的性命了。”
“你说什么？”
长沙王大惊，苏明夏更是惶恐。
皇后走到城墙前，看了眼城下，道：“今天注定是要死很多很多的人，但除了我，谁都看不到解决问题的可能。”
“你打算怎么解决问题？”
长沙王反问着，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懂这个女人，却在这时猛然觉得这个女人是那么的陌生。
皇后骄傲地笑出声，道：“很简单，只要我死了，你就失去了要挟他的力量。”
闻言，长沙王心头闪过寒意，厉声道：“你在后宫中挣扎多年，不正是为了做母仪天下的太后吗？为什么眼看就要得到却选择放弃！”
“因为我生性好强，热爱权力。阿乾登基后，我必定会因为问政过甚被朝臣们参奏，让阿乾为难……与其最终母子相残，不如在这个最合适的时间死去！”
“但我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长沙王紧紧抓住皇后！
为了这个女人，他疯了十三年，他不想在即将得到的这一刻——
皇后笑了。
她看了眼城外森森铁戟，道：“从你将我囚禁那日开始，我便心生死志，之前的苟且偷生，不过是想寻个让自己的死亡达到最高价值的地方。”
“你要做什么！”
长沙王开始慌张，但他的慌张拦不住女人的冷酷。
女人回眸一笑，轻声说：“你说呢？”
长沙王怔住：“我不许！我不许你死！我不能——”
“我累了。”
说完这句话，皇后闭着眼，跳了下去，带着陶醉的笑！
身体重重地击打在坚硬的石板上，全身筋骨折断，鲜血横流，只有头颅诡异地维持着完美。
看着华服中的一滩血肉，所有的人都惊愕得无法言语。
皇后就这样跳下来了，摔死在数十万大军的面前，成为儿子的帝王路上的一抹血红。
豫章王脱下金盔，拔刃削发，手指松开，黑发在风中散去，所落之地，激起狂躁的杀念！
胜负已定。
……
……
长沙王见大势已去，转身回到皇宫。
皇宫里，武士们正忙着送女人们上路——所有得王爷宠爱过的女人都必须死，扣在宫里的诰命夫人们也必须死。
不过半个时辰，将破的皇宫就只剩下苏明夏和太后两个女人了……
※※※※※※※※※※※※※※※※※※※※
预警，下一章有孩子

第242章 番外：在庶女宅斗文中当哥儿（18）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离京城五十公里的青牛村里，苏仁百无聊赖地坐在瘸腿书案前，听农家娃儿们摇头晃脑地读书，眼睛却瞄向了屋外那挂满竹竿的腊鱼、腊肉、腊鸭、腊鸡、腊兔……
今晚吃什么呢？
苏仁不禁陷入深思。
五个月前，苏仁在死士的护卫下离开京城来到青牛村暂住，并以苏仁的名字成为村里的教书先生。
村民没钱交学费，见苏先生身材纤瘦却挺着个不自然的大肚子，心性朴实的他们便以为他得了怪病，时不时让自家崽子提些山货腊肉过来给他补营养。
苏仁自然是老实不客气地照单全收，并且每天变着花样弄吃食，今天野鸡炖蘑菇，明天烤蛇皮，后天麻辣兔头……
可惜，勤王之战要不了多久就会结束，这种没人管的“好日子”也要不了多久就会到头。
苏仁遗憾地想着，决定今天晚上要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免得回京以后又被萧林管着手脚，吃碗冰镇绿豆沙都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想到这里，苏仁拍了下惊堂木，对明显正神游天外的孩子们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吃饭吧。”
“先生再见！”
孩子们脆生生地说着，鞠躬后走出课堂。
苏仁扶腰站起，去屋外收腊味，顺便让赵润帮忙把冰在井里的西瓜和葡萄都捞上来。
因为苏明夏的原因，赵润被萧林派到村子里保护苏仁。初开始的时候，他曾对王爷的不信任深表不满，又对孕夫的超级好胃口深表震惊。但是现在，他已彻底沦为苏仁（厨艺）的脑残粉，只要苏仁一个眼神，就知道接下来是该切片还是切花或者切丝。
得心应手的现状让苏仁异常满意，让赵润把西瓜切开后又将丝瓜络扔给他，让他去河边洗晚上煲汤用的腊鸡腊鸭。
赵润想到美食，笑得乐开了花，左手丝瓜络右手鸡鸭地刚出院子，就鬼一样缩回来，冲着屋里刚吃完西瓜现正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苏仁大喊：“苏兄，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
“大事不好？什么情况？”
苏仁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赵润，心想，勤王局势一片大好，怎么可能大事不好。
赵润见苏仁不信，正要细细解释，身后冒出一双手，左手捂嘴右手拽人，无声无息就把赵润解决了。
苏仁此时忙着吃葡萄，压根没注意到赵润被拖走。
等他终于意识到气氛不正常时——
苏仁抬头，看着这时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萧林正面色铁青地看着他。
苏仁大慌，赶紧把西瓜皮和葡萄籽扫到身后，一脸无辜的说：“这个……那个……我……我……”
“我都看到了。”
萧林无奈地说着，张开双臂将苏仁抱入怀中，卿卿我我地坐在炕上亲昵。
正当苏仁以为偷吃被抓现场的事情已经揭过时，萧林突然揶揄说：“胃口这么好，可见你和孩子都很健康。”
“孕夫当然要多吃点，没营养怎么能生出健康的宝宝！这可是你说的~”
苏仁无耻地说着，为自己的贪吃找借口。
“是啊，你确实应该多吃点。”
萧林摸着越发明显的肚皮，低声说：“肚子已经那么大，居然腿上和手上都没有多少肉。”
“谁说的！我明明长了很多肉！”
苏仁不服气地说着，撩起衣袖，抓起拳头，露出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显出来的肌肉。
“看到没有，全部都是肉！”
“你……”
萧林被他的小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小心翼翼的抱住他，说：“宝贝，我这些天一直都在想你。”
“我也想你啊，老公。在村子里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
苏仁轻轻地回答着。
怀孕是一个奇妙的反应，它让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从此有了血缘的联系，也让他更加确定他和萧林的爱情是真的。
萧林感受到苏仁的心意，果断以同样的热情回报。
因为苏仁如今大肚子，热情纵然熊熊燃烧也得控制好尺度，萧林在浅尝辄止地亲吻过后，便松开苏仁，重申说：“为了宝宝，我们要忍耐。”
“可是我想要。”
苏仁可怜地看着男人：“老公啊，我已经五个月没有开荤了！再这么清汤寡水的活下去，我会饿得嘴里淡出鸟。”
“你敢！”
萧林生气地说着，做出要打的姿势。
苏仁顿时兴致起来，挺着腰杆说：“我敢淡出鸟，你敢打吗！”
“我怎么就遇上你这种……得得得！”
萧林被苏仁惹怒，掏出一根棍子，说：“今天晚上吃烤乳猪，怎么样？”
“你说什么！烤乳猪！”
苏仁大喜。
村里当然很好，但是村里的食物匮乏也是真的很厉害，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
“怎么，开心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林戏谑地看着苏仁。
苏仁干笑着说：“那个……你……你就不怕……不怕老臣们……”
“放心，哪怕只是为了你，我也能搞定老臣们的！快，夸夸我！”
萧林兴致勃勃的说着，要听苏仁拍自己马屁。
苏仁最近一段时间都因为怀孕反应不得不窝在山村里面连耳听八方眼观四路都做不到，闻言也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把从说书人那边听到的马屁用于全部堆到男人身上，顿时让男人心情大好，轻抚大肚子，说：“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在一个小山沟里教书都能把孩子养得这么好。”
“因为宝宝是你的孩子，哪怕我的命都不要，也要确保孩子能平平安安~”
萧林闻言，更加感动，与他依偎的同时，反问苏仁：“你似乎一点都不关心长沙王的结局？”
“自作孽，不可活，”苏仁说，“何况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你杀了他，你是不会主动和我提这茬的。”
“果然没有事情能瞒过你。”
萧林刮了下苏仁的鼻子，缓缓道：“长沙王自杀了，他是个骄傲的人。太后还活着，但也只是活着，至于苏明夏……她不想死，她跪在我面前反反复复地求我，愿意用空间灵泉的金莲换自己的命。”
“你答应啦？”苏仁问。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太差，我担心你生孩子的时候遇上危险。”
“亏你还知道危险！”
苏仁不悦地掐了下男人，问：“你把她放了？”
“我是一诺千金的人，既然收了她的灵泉金莲，自然要饶过她的命，”萧林说，“只是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便将她交给林玉强处置，允许他对她做任何事，除了要她的命。”
“只是这样吗？”
苏仁眼中掠过少许沉闷。
萧林以为他不开心，安慰说：“她不想死，我成全她，但如果轻易放过她，又怎么对得起因为这场叛乱死去的那些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
苏仁在萧林怀中翻了个身，说：“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系统世界里因为剧情需要而杀人。”
“为什么这么说？”
萧林低头，看着心爱的人。
苏仁享受着萧林的注视，轻声说：“最初的时候，我和你都是穿梭系统世界的数据，虽然有灵魂，但没有真正地活过，所以始终无法意识到生命的重量。”
“说下去。”
“去了现实世界后，我开始意识人生是一条单向旅行，生命不是数据NPC，不会自动刷新，死了就是死了……”
说到这里，苏仁抬头，摸着萧林的脸，说：“哪怕只是在系统世界里，怀孕依旧是一种奇妙的感受。两个只有一半染色体的细胞因为奇妙的缘分结合成一个完整的胚胎细胞，不断的分裂成长……生命是如此的神奇又美妙，我不愿辜负它的勇敢和热情。”
“我也是，不愿辜负与你相遇的每一分每一秒……”
萧林低下头，又是一番亲密的吻。
正当萧林要问苏仁平日里是不是受了很多苦的时候，苏仁突然说：“现在狗血值多少？”
“九百九十九，离满格还差一点。”
萧林热情洋溢地看着苏仁：“我估计最后一点狗血值要……”
“别说了！我已经知道最后一点狗血值要怎么获取了！”
苏仁满面狰狞地看着萧林，抓住他的肩膀，痛恨地喊道：“我感觉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
萧林大急，慌忙翻出苏明夏拿来换命的灵泉金莲，一边剥莲子一边紧张地说：“你稍微忍一下，莲子马上就剥好……你可千万要忍着点……”
“我知道，我会忍着……但是我真的快忍不住……杀千刀的江凤岐，老子回去以后一定把你剁成肉酱喂狗吃！我艹你八辈子！”
苏仁愤怒地谩骂着，将方才的关于尊重生命的感慨都忘得一干二净。
萧林也和他一样，急得手忙脚乱。
好在他手中有灵泉金莲。
才将莲子咽下，苏仁就有惊无险地生出了孩子。
看着精疲力竭的媳妇和他怀中皱巴巴的新生儿，萧林不禁怒火烧心，大骂说：“江凤岐这傻逼，果然找死！”
“那个……狗血值……”
“已经满格了。”
萧林温情的说着，抱紧此生挚爱。
……
……
承始五年九月，豫章王入京，登基改元，讨逆拥护有功者，各有封赏，附逆诸人，凡改过自新者，既往不咎。
次年，曲江河畔点将台，高朋满座，盛宴之上，武帝携大司马登台，立大司马为后，举杯曰：洛与苏，共天下！
※※※※※※※※※※※※※※※※※※※※
下一章，回现实世界生孩子，顺便收拾江凤岐这个孔雀~

第243章 番外：孕夫是怎样养成的（1）
嘀滴滴！
铃声响动，苏仁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回想与萧林在庶女宅斗文世界的一生相守，心头不觉泛起甜蜜。
可惜没有一醒来就看到老公，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
苏仁遗憾地吐槽了一句。
古代的生活固然惬意情趣，然而风雅完毕总还是会觉得少了些什么，毕竟古代的卫生医疗科技水平有限，道具选择余地太小，何况萧林在那个世界是皇帝，他也是前朝司马兼后宫皇后，两个人都必须每天早起晚睡忙国政……
苏仁心算了一下。
他们在庶女宅斗文的世界里共同生活了五十年，九成以上的亲热都是在御书房和车驾上完成的，虽然可以变着花样玩刺激，甚至可以上朝的时候玩夹带、下朝后的龙椅上玩强制，但只要想起被冷落的大床，苏仁顿时又觉得不舒服了。
都是骚孔雀的错！
要不是他搞出哥儿和狗血值这种奇葩设定，我和老公就不用大半人生都拿来和朝中老顽固们撕逼，窝在王府后花园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到这里，苏仁决定出门找江凤岐算账。
当然，出发前，他要和老公亲热一下。
……
为了让老公一看到自己就有兴趣，苏仁特意穿上全套件女仆猫，舞着猫爪手套屁颠颠跑到客厅，大喊：“主人，我这样的打扮是不是很可爱？”
“你说呢？”
萧林抬头，看了眼这只活蹦乱跳的猫耳女仆，顿时兴致勃勃，勾手说：“小猫儿，快过来服侍你的主人。”
“好啊。”
苏仁笑嘻嘻地说着，故意转过身，晃着身体说：“主人想要吃什么？是咖啡还是蛋糕？”
“我想吃我的小女佣。”
萧林嬉笑着，抱住苏仁，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一边亲热一边说：“这么快就醒了？”
“因为想念老公啊。”
苏仁笑眯眯地说着，拿起茶几上的一块蛋糕，一颗颗地摘下上面的草莓，一边吃一边问：“主人真的不想吃蛋糕吗？”
“我想吃蛋糕，但是更想吃你这块蛋糕。”
“真的吗？还是——”
苏仁故意嗲着声音发问，萧林笑了笑，咬住苏仁手中的蛋糕，说：“其实两块都喜欢吃。”
——他们在虚拟世界的五十年，虽然位高权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因为落后的生产力，吃一块纯正的奶油蛋糕都得费老大的周折，好不容易回到蛋糕随便吃的现代社会，自然要死命地糟蹋浪费了。
“老公啊……”
和萧林分享新鲜的草莓蛋糕的同时，苏仁再度提起江凤岐：“我们什么时候找江凤岐这个傻逼算账？我仔细算了下，我们经历过的那些世界应该有至少一半世界的剧本是他准备的……”
“你怎么知道？”
萧林暂停吃蛋糕，认真发问。
“至少，你穿成南宫少华的世界的剧本铁定是他写的！”
苏仁一本正经地说：“还记得我在那个世界参与拍摄的电视剧的剧情吗？”
“记得，一个看着就一脸扑街样的号称大制作其实玛丽苏狗血到脑残无语的电视剧，男主女主分别叫……叫什么来着……”
萧林一时想不起，陷入沉思。
“女主叫千雪，男主叫赵信，男二是凤岐……听听这名字！百分百是这傻逼的自我代入！”
苏仁愤愤地说着：“不过比起他给我安排的那些尬到飞起的装逼桥段、给你写的那些雷到见鬼的内心独白，把自己的名字假公济私地塞进去当美强惨的万人迷也不算什么天雷操作了。”
“毕竟这货骨子里就是个欠抽的贱货。”
萧林赞同的说着。
苏仁又说：“岂止欠抽，还是个自恋狂，成天意淫自己是攻。例如在我一出场就被车撞飞不得不几乎全程坐轮椅的那个世界出场的汤启年和楚衣华，应该都是他的化身。一边YY自己是万人迷的凯子攻，一边又妄想自己哪怕是女装也能被全世界宠爱，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汤启年和楚衣华的婚事从天生一对的结合变得天雷滚滚的骚货白日梦了。”
萧林深感不适地说着，全身都刺得难受。
两人顺着这个思路继续讨论，越发觉着江凤岐这货的化身遍布系统世界，几乎每个世界都能找到至少一个。
“话说回来，这货不是资深科技大佬吗？怎么成天看不入流的小白智障文？”
苏仁不解地问着。
萧林抬头，说：“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亲自找他要答案，现在，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老老实实被我吃！”
说完，男人便将满嘴念叨要找江凤岐算账的苏仁压在下面。
……
……
萧林和苏仁闯进办公室的时候，江凤岐正对着屏幕中的苏仁一个劲地发骚。
“啊，我的亲亲宝贝，你果然是全身上下都好完美，这脸蛋，这身材，这声音，这线条……哦，爸爸好爱你，爸爸好想把你抱在怀里疼爱……可你为什么偏偏就喜欢那个傻逼！呜呜呜，爸爸好难受，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猛一抬头看到萧林，江凤岐顿时变脸，大骂说：“跟你说过多少次，进门前先敲门！还有，为什么你来我办公室没人通知我！秘书！秘书在哪里！”
江凤岐开始发飙。
萧林懒得理他，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苏仁更是故作可爱地探出脑袋，做了个鬼脸：“妈妈，好久不见。”
“是爸爸，不是妈妈！”
惯例的更正后，江凤岐终于冷静，反问萧林：“你们突然来我办公室，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找你算账确实是件要紧事。”
萧林好声没好气地说着，开始历数两人共同整理出的江凤岐的“罪证”。
可惜江凤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配合着哼唧两声，听到后来连敷衍都不愿意，掏出手机玩恋爱养成游戏，恋人的声音是——
“爸爸，不许摸人家的这里，感觉好坏坏~”
猛然听到自己的声音，苏仁顿时面色铁青。
萧林更是不由分说地抢过江凤岐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穿着粉红公主裙的苏仁3D建模，将手机递给苏仁，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确实应该帮我们的妈妈找个能管他的厉害人。”
“非常赞同，”苏仁愤怒的说着，“有人二十四小时贴身管着，他应该不至于闲到开发这种恶趣味的东西了！”
“英雄所见略同，我们现在就去——”
“你们都给我闭嘴！快把手机还给我！”
江凤岐气急败坏地骂着。
偏偏这时，有人打电话进来，于是——
“爸爸，快来疼爱你的小仁仁~小仁仁已经等不及啦~”
骚得骨头发酥的合成铃声响起，苏仁一时没忍住，手机啪嗒掉地。
“哎呀，我的手机……”
江凤岐颇为遗憾的叹了一句，弯下腰准备捡手机。
苏仁此时终于彻底爆炸，撸起袖子说：“老公，我要揍他！你不要拦我！”
“我肯定不会拦你，因为我也想揍他。”萧林磨着牙说。
两人互看一眼——
一、二、三！
刹那间，拳头雨点般降下，把正趴在地上收拾手机的江凤岐打得鼻青脸肿，一边打还一边骂：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觊觎我媳妇！”
“骚孔雀，你要再敢意淫我，老子一定找根烧火棍把你给爆了！”
……
因为怕出人命，加上江凤岐再骚再欠揍也是他们的“妈妈”，两人发泄完毕便松开江凤岐，威胁着问：“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江凤岐敷衍地喊着，贼兮兮的眼神让苏仁和萧林都怀疑他此刻正在计划更龌龊的事情。
意识到这货只要闲得发慌就会皮痒搞事，苏仁与萧林互看一眼，故作无奈的说：“妈妈，我们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看爸爸能不能帮你们解决！”
江凤岐露出“虽然你们从不尊敬我，但是我依旧是个好爸爸”的无耻嘴脸。
“是……是……这么回事……”
苏仁略带迟疑地看了眼萧林，说：“我们想在现实世界中也拥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孩子挺好的……等一下！”
江凤岐猛然回过神，撑起身体冲着萧林大喊：“你想让小仁仁在现实中也怀孕！你是脑子秀逗了还是智障小说看多了！就算他的身体是嵌合体，像女人一样给你生孩子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事在人为，”萧林说，“AI技术刚成熟的时候，几乎所有研究AI的人都坚信AI无法诞生真正的灵魂，但是现在，还有多少人坚持这个观念？”
“这个……”
江凤岐愣住，少许迟疑后大声说：“不要强行混淆概念！AI产生灵魂是计算机科学的突破！男生子是对自然科学的颠覆！你不能因为AI科研出现了突破性的进展就妄言男生子也可能实现！这根本是胡搅蛮缠！”
“可是妈妈，世上只有做到想不到的事情，没有想到做不到的事情！”
※※※※※※※※※※※※※※※※※※※※
嵌合体：遗传学上用以指不同遗传性状嵌合或混杂表现的个体，亦指染色体异常类型之一。有时也有同一器官出现不同性状的生物体的意思，此现象在人群中发生的频率很可能高达10%到15%。
常见的人类嵌合体多是双胞胎发育异常造成，由此引发的最著名的狗血事件是绿帽之谜：
某男子发现自己儿子不是自己的，但妻子也确实没有出轨或者灵异接触，经过医学介入才发现男子的小弟弟相关器官的DNA和男子的其他体细胞的DNA不一样。原来，该男子的母亲当年怀的是异卵双胞胎，双胞胎弟弟在母体内被自己哥哥吸收，但弟弟的部分残存基因却执着地发育为哥哥的小弟弟……所以，该男子此生所有孩子都是他弟弟的而不是他自己的。
对称事件是英国一单亲妈妈生下孩子后去申请社会福利救助，却在接受亲子鉴定是被认定不是孩子的母亲，法院怀疑她拐骗孩童要起诉她，最终通过第二次怀孕生育后的亲子鉴定才发现这个单亲妈妈是嵌合体，她的头发、皮肤、血液的DNA和子&#183;宫的DNA是不一样的。

第244章 番外：孕夫是怎么养成的（2）
“然后你们就为了证明这句话，打算搞出个孩子？”
江凤岐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们，尤其是萧林：“你们知道生孩子有多痛吗！”
“知道啊，可是我想要，”苏仁抢在萧林之前回答说，“我想知道人造的生命是否也能自然地生孩子。”
“你们……你们……”
江凤岐一阵头痛。
苏仁神色凝重地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爱我们，关心我们，怕我们遇上危险。但是妈妈，我们从来不是孩子，我们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选择人生……”
“但是那也绝对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江凤岐气急败坏地打断了苏仁。
他指着萧林的鼻子，大骂说：“你这个没人性的！我创造你是为了让你陪伴你弟弟，不是让你突破次元地艹你弟弟！从现在开始，我要集结一切科技力量研究时光穿梭机器，回到十年前阻止创造你的我！”
说着说着，江凤岐斗志昂扬了。
萧林看到江凤岐居然会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突然认真起来，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对苏仁说：“我们的妈妈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
“老公，妈妈再怎么一无是处，在AI领域也是顶级大拿、超级变态的科研大佬。”
苏仁赞同的说着，和萧林一起离开办公室。
临走的时候，苏仁不小心踩到一本书，本着尊重知识的原则弯腰捡起，发现书名居然是《逮捕小娇妻：老公，我真的不好吃》，顿时对江凤岐的品味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
……
出了电梯后，苏仁伸了个懒腰，准备钻进车内和老公来场火辣辣，手机突然响起。
苏仁看了一眼号码，不觉心情沉重起来。
大学生苏仁的阿姨打开的。
他攥着蜂鸣不止的手机，对萧林说：“你待会能陪我去大学生苏仁家中看奶奶吗？”
“为什么？”萧林问。
“这是我们欠他的，我们有义务为他尽孝，奉养他的爷爷奶奶。”
说到这里，苏仁的眼泪再度流下来。
萧林知道苏仁为何流泪。
他揽住他，低声说：“凡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谢谢……”
苏仁叹息一声，接通电话。
“苏阿姨，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昨天早上，我妈去跳广场舞的时候不小心闪了腰，现在躺医院里，医生说她有骨刺增生，胰脏也出了问题，需要立刻做手术。但是我妈突然又犯了犟脾气，死都不可能做手术，所以……所以我……我想请你给她打电话……以仁仁的名义说服她接受手术……她过去就一直……总之，麻烦小哥了！电话打完后和我说一声，我给你转账。”）
“这个……”
苏仁顿了一声，说：“阿姨，你能把医院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吗？我想给奶奶邮寄点小礼物，这样看起来更真实。”
（“你也是个好人……”）
苏阿姨叹息着，将母亲的喜好介绍了一遍，并让苏仁事后找她报销。
苏仁满口答应着，电话挂断后，转身对萧林说：“奶奶在第一人民医院。”
“你想现在就去？”萧林问。
苏仁不解地问：“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但是进病房以前你可要想好——”
萧林故意卖关子。
苏仁不明白，追问说：“我要想好什么？”
“怎么向奶奶介绍我。”
“你这没正经的！”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心里却很甜蜜。
……
半小时后——
苏仁和萧林出现在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一个抱着大捧的康乃馨，一个左手提水果篮右手拿干鲍鱼干海参礼盒袋，一看就是来探病的。
苏仁礼貌的走到护士站前，说：“姐姐，七零三号病房的王金凤女士怎么不在病房里？”
“王金凤半小时前刚下楼做检查，估摸着马上就会回来。”
护士长笑着抬起头，说：“你们是她的家属吧？”
“我是她孙子，大二学生，这位是——”
苏仁看了眼萧林，红着脸说：“他是我男朋友。”
“原来是你的男朋友。”
护士见多识广，不会因为眼前站着一对同性情侣就大惊小怪。她将两人打量一番，笑着说：“长得确实挺般配，不过等会见到你奶奶，可得注意点。老一辈思想传统，未必能接受这种事情。”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苏仁满口打包票。
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护工推着做完检查的王金凤回来了。
苏仁赶紧带着萧林迎上前：“奶奶！仁仁来看你了！”
王金凤见到孙儿，也是眉开眼笑，还在轮椅上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说：“乖孙子，你可算来了！快让奶奶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嗯。”
苏仁将康乃馨花放在王金凤的身旁，半跪在王金凤面前，接受老人的抚摸。
王金凤其实心里也明白，真正的苏仁已经车祸去世，站在面前的年轻人多半是女儿花钱雇来哄自己开心的演员。
但看到与孙儿一模一样的面容时，她还是难以自制地情绪失控，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下来，双手颤抖地摸着年轻人光滑的面皮。
“仁仁……我的仁仁……你真的……真的……你真的还活着……”
“我还活着，我一直都活得好好的。”
苏仁哄骗地说着，双眼专注地看着老人：“奶奶，你憔悴了。”
“因为想你……天天晚上都想着你……”
王金凤的眼泪像破闸的洪水一样流出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体内还有那么多的水份可以变成眼泪流出来。
苏仁看着她悲伤欲绝的模样，心情也很沉重，只能尽可能地安慰他，直到老人终于停止眼泪，这才和萧林一起将老人推进病房。
……
进入病房后，苏仁指挥萧林帮忙把王金凤挪到床上，然后将礼物一件件地展示给老人看。
老人见苏仁和萧林准备的探病礼物居然是鲍鱼海参这种贵价货，心疼得不行，连连说：“太破费了！真的太破费了！”
苏仁无奈，只能对老人说：“奶奶，萧林是大公司的老板，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是小钱。”
“你说什么？！”
老人闻言，浑身一哆嗦，看萧林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
“我突然感觉有点头晕，仁仁你去护士站问一下，是不是照X光的辐射反应？”
老人没事挑事地说着。
苏仁晓得她是故意支开自己，同情地看了眼萧林，走出病房。
啪！
房门关上。
萧林吸了口气，对王金凤说：“奶奶，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好，我直说了！”
王金凤祈求地看着萧林，说：“我不知道你看上仁仁的哪一点，但我想你那么有钱，长得又帅，身边肯定不缺比仁仁更适合的人。求求你，放过仁仁吧！他才二十岁，人生刚开始。不该和你这种老男人锁在一起！”
老男人……
王金凤的用词让萧林一阵头痛，虽然在大众眼中，三十二岁的他和二十岁的苏仁站在一起确实透着老男人玩弄大学生的味道，可是——
奶奶，你明年就七十岁了！
萧林腹诽着，低声下气地说：“奶奶，你误会我和仁仁的关系了。我对他是认真的，我们正在筹备结婚的事。到时，我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貌美如花，平时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老婆子我可不是十八岁的大姑娘，我知道男人是什么德行！对自己还没得到的东西，天天变着法子的甜言蜜语，但是得到以后就会把珍珠当鱼眼扔一边！”
王金凤愤愤地说着，她毕竟活了大半个世纪。
“你说，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对仁仁是真心诚意！”
“就凭我有能力得到比苏仁更优秀的恋人却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
萧林抬头，义正词严地说：“我不知道奶奶你看过多少家长里短的狗血剧，又见证了多少开端甜蜜结局血腥的婚姻。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和有钱有貌的对象结婚后幸福一生几率远高于和没钱没貌的对象结婚。”
“为什么？”
王金凤露出诧异的神情。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因为有钱有貌意味着他在谈对象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的选择，结婚对象是经过反复综合比对后才选择的，”萧林说，“相较于没钱没貌的男人，他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和这个人结婚，他不会轻易出轨，更不会一时冲动就离婚或者家暴。”
“你的意思是说——”
“我是经过谨慎反复考虑以后才决定和苏仁结婚的，”萧林说，“我知道我为什么爱他，知道我对他的爱能够持续多久，我对他的爱又有多深……”
“可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您这样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会……会……”
王金凤说不下去了。
即使现代社会早就无所谓同性和异性，即使她知道来医院探病的苏仁不是她的孙子苏仁，但她依旧希望苏仁幸福，担心苏仁和萧林的关系无法像普通男女情侣那般长久稳定，毕竟……

第245章 番外：孕妇是怎么养成的（3）
“奶奶，异性情侣也不是每一对都能走到最后，你没必要因为我和他都是男人就对我们的爱情没有信心。”
萧林温柔而郑重地对王金凤说：“我相信我们能走到最后。”
“可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注定没法生孩子。没有孩子的婚姻是不完整的！”
老太太固执地重申着。
萧林却笑出了声，他对老太太说：“我们做好了备孕计划，不出一年就能抱上自己的孩子。”
“代孕吗？你那么有钱，确实出得起钱做代孕……”
老太太的脸色越发阴沉压抑，要不是知道苏仁不是自己的孙子，她早把两人提来的探病礼物砸男人脸上了。
萧林见老太太这么不好沟通，也有些不开心，拿出香烟准备去吸烟区发泄。
这时，苏仁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满嘴抹蜜地哄老太太，还给老太太切水果倒饮料，直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后，才郑重平静地对老太太说：“奶奶，我和他是真心相爱。”
“可是你……你……”
王金凤嘴唇一阵哆嗦。
她努力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苏仁是女儿花钱雇来的演员，他不是你的孙子苏仁，你没必要管那么多！
可看到苏仁与孙子如出一辙的面容，她又顿时无法坐视不理。
“你才二十岁，有大好的青春和前途，没必要把人生浪费在这种看着就不靠谱的男人身上！他比你大，比你狡猾，比你坏！他早晚会变心的！”
“奶奶，你真的想多了。”
苏仁骄傲地宣布着，回头，看了眼萧林：“老公，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我不止会爱你一辈子，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会爱着你。”
萧林深情地回答着，若非老人就在面前，他甚至会与苏仁现场拥吻。
王金凤到底年轻过也爱过，她见两人四目交错时满是柔情爱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杞人忧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得，我承认我是老太婆，一个跟不上时代的老太婆！”
因为大学生苏仁的原因，苏仁一直都在情感和血缘上将老太太当成自己奶奶，见“奶奶”愿意祝福自己，也由衷的感到幸福和骄傲。
……
……
从医院出来后，苏仁靠着萧林的肩膀，说：“你真的在准备备孕吗？”
“一直都在准备。”
萧林腻腻地说着，目光落在苏仁的肚子上：“想到这里很快会有一个小胚胎，我就感觉又害怕又兴奋。”
“我理解你的兴奋，但是我不明白你的害怕——和我生孩子不是你一直以来的追求吗？”
苏仁好奇地看着萧林。
萧林不做声，只是抱着苏仁不住地摸肚子，亲昵但不坦白的态度惹得苏仁一阵不安，只能用呵斥男人作为回击。
萧林自然不会任他乱来，迅速做出反击，在车厢里打成一片。
也亏得车子的隔音挡光性能都很优秀，他们在车内的行为才不没有引来他人的关注。
但经过这番疯狂，苏仁也精疲力竭，喘气的同时，执拗地追问：“老公，你到底害怕什么？你明明已经拥有一切……”
“但是我依旧害怕失去你，害怕自己不能成为合格的家长、称职的父亲。”
萧林诚恳地说着：“毕竟，我没有做过父亲，不知道怎么做父亲。”
“我也一样，不知道怎么做家长，但是又渴望成为家长。”
苏仁低声说着，萧林的话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以至皮肤都泛起了莫名的鸡皮疙瘩。
“老公，车里的空调温度是不是太低了？”苏仁不自在地说着，“我觉得好冷……”
“亏你还知道冷！”
萧林宠溺地脱下外套，裹在苏仁身上。
笼罩全身的暖意让苏仁的心也跟着柔和起来，小声说：“老公，我真的好想给你生孩子，最好明天就怀孕……”
“为什么突然这么积极？”
萧林不由警觉地问，毕竟这个小混蛋每次都是……脑回路氢气，成天自以为聪明的折腾一些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坏主意。
“因为……因为……”
苏仁不好意思的抓住萧林的手，低声说：“老公，我想给你生孩子，你为什么还要问东问西？难道你不爱宝宝了吗？”
“当然爱你，但是你也必须说出你的企图。”
男人游刃有余地提醒说：“不说实话是不可能的！”
“老公……”
苏仁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萧林却是态度务必坚决：“还是坦白吗？”
“我……我……老公……”
苏仁像麻花一样不自在的扭动起来，男人的注视下，他的秘密无处可藏。
“坦白！否则想都别想！”
萧林再次重申。
苏仁此时已被他逼到崩溃的边缘，只能含着哭腔说：“因为……下个礼拜开学……我……我不想上学！怀孕以后就可以不用上学了！”
“你——”
萧林愣住，本来只是逗弄的兴趣也因为苏仁的“坦白”变成怒气。
他将这小混蛋按在膝盖上，抬起手——
啪！
“我上次让你退学，你跟我说你要完成学业，要做个自主人生的独立青年！”
啪！
“我信了你的邪，走关系帮你搞定学籍！结果你现在又——”
啪！
“你可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早知道结果这样，不如当初直接办退学！”
……
交错的巴掌和训斥让苏仁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想到的辩解也因为男人正在气头上只能强行咽下。
直到男人怒火接近平息，他才装着胆子抬头，对萧林说：“老公，我……我……我原以为自己有能力……我没想到我那么废……那么没出息……我真的不想上学……你就成全我吧！”
“呵！呵呵！”
萧林冷笑三声，说：“我原本确实打算让你怀上，但既然你这么不争气，成天想着怀孕以后不用上学这种龌龊事——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怀孕！”
“老公——”
苏仁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林根本不管他。
铁石心肠这个词语，形容的就是萧林这种有“钢铁意志”的男人。
……
……
下车的时候，苏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个混蛋，明知他有学校PTSD，宁可怀孕也不想上学，还亲自押他来大学报到，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面对老师的恐怖，还有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的慌张。
顺便吐槽一句，在系统世界里的萧林明明那么千依百顺的对自己，为什么到了现实世界就变的铁血心肠！太可恶了！
不过话说回来，现实中的他也比虚幻世界中的他更加宠爱自己，如果不是有时太强势的话……
唉……被老公管控的日子，真是又幸福又痛苦……
苏仁哀叹地想着，拖着灌铅的步伐走在大学林荫道上。
突然，有人经过身旁，并且重重拍了他的肩膀！
苏仁抬头，居然是许镇：“你不是……不是早已经……”
许镇笑了笑，说：“我为萧先生干活，但我也是你的同班学生。”
“啊？！”
苏仁惊呆了。
许镇耐心地解释说：“我家境不是很好，又喜欢打游戏，听说《仙剑OL》研发部招志愿者协助开发后就投了简历，非常幸运地被萧先生选中，还委以重任，成为你的同学。”
“等一下！委以重任？成为我的同学！你的意思是说，你原本不是我的大学同学？”
苏仁再度坠入五里雾。
幸运的是，许镇的脾气非常好。
即使苏仁看来语无伦次，他依旧好声好气地说：“我原本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因为被萧先生选中，于是提交了退学，经过一年复读后正式考进这所学校，成为你的舍友。”
“！！”
苏仁这回是真的震撼了。
他沉重地拍了拍许镇的肩膀，说：“兄弟，你是我的偶像！”
“你才是我的偶像。”
许镇一脸崇拜的看着苏仁，缓缓说：“你和我差不多年纪，已经成为第二研发部的核心精英！即使因为车祸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年，醒来后也能迅速摆脱阴影，乐观开朗地活下去！最重要的是，你居然搞定了萧先生！那么挑剔洁癖的萧先生居然……兄弟，你如果出自传的话，铁定能成为世界第一畅销书！”
“我觉得我写自传的话，必定会写出充满废话和梦话的厕纸。”
苏仁心虚地说着。
许镇以为他在谦虚，更加的佩服，紧跟身边，兴奋地问：“兄弟，你们第二研发部的研究内容究竟是什么？听说是AI方向，但到现在都没有——”
“你是公司的一份子，应该知道什么叫保密协议。”
苏仁一句话堵住许镇的好奇心。
许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说：“那个……兄弟……你和萧先生是怎么开始的……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搞办公室恋爱的男人……”
“但既然我们已经开始，你就得接受事实，不是吗？”
苏仁尽可能耐心地对许镇说。
许镇闻言，觉得很有道理，点头说：“你说的很对，萧先生平时就不按常理出牌，在感情这件事上多半也不会照着大家的想法走……”
※※※※※※※※※※※※※※※※※※※※
苏同学就是这么爱作死~嘿嘿~

第246章 番外：孕夫是怎么养成的（4）
晚上，苏仁回到家，一进玄关就甩了书包和鞋子，屁颠颠地跑去找萧林要爱爱，却被萧林拎着脖子拽到桌前：“瞧你干的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
苏仁心知不妙却故意装傻，眼睛忽闪闪地乱飘，顾左右而言他：“老公，你该不会是打算在餐桌上吃我吧？”
“给我闭嘴！”
萧林喝住苏仁，拿起桌上疑似餐巾纸盒的小盒子，用力一抖，掉下一堆安全套。
“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套套能有什么？不就是用来做和爱有关的事情吗？”
苏仁继续装傻。
“你——”
萧林忍无可忍，拿起一枚套套，说：“你为什么把每个套套都扎了针孔！”
“扎针孔？居然会有人干这么恶毒的事情！”
苏仁一脸“老公你要相信我，这事和我没关系”的无耻表情。
萧林原本很生气，但看到他这么不要脸，突然觉得生气毫无意义，按住小混蛋就要——
“老公~”
苏仁喜滋滋地看着萧林，萧林却扯下他的裤子后就“啪啪”地打屁股！
因为是惩戒性质的打屁股，萧林一边打一边骂：“下次还敢不敢再乱来了！”
“不敢了~”
苏仁毫无悔意的说着，小腿还勾萧林的膝盖。
萧林被他气得够呛，连着打了十几下后，松开苏仁，说：“晚上有个活动，你陪我一起去。”
“啊？”
苏仁愣住。
经过这些年的驯养，他早把被萧林打屁股当成情趣的一部分，每次挨打的时候心怀期待，等着被老公捅成小骚货，没想到这次是纯打屁股没有售后，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那你要什么！”
萧林无语地指着沙发上的衣服，说：“别闹了，快去换衣服！”
“你先说晚上是什么活动。”
苏仁星星眼地看着萧林：“事前声明，我还是学生，不参加成年人的活动。”
“晚上的派对是骚孔雀准备的，”萧林说，“他希望你能早日融入我们的社交圈。”
“为什么是我？”
苏仁懒洋洋地看着萧林。
他只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为什么每个人都希望他能成为精英？
“为什么不该是你？”
萧林拎起自家的废柴媳妇，严肃地说：“想知道你在AI圈里是什么等级的万人迷吗！”
“当然想知道……”
话音未落，苏仁猛然一机灵，疯狂摇头说：“不！不！不！我不想知道！”
“已经晚了。”
萧林霸道地说着，将苏仁拖到换衣室，强迫他换上参加派对的衣服。
……
……
因为是款待AI领域大拿的内部派对，进入会场前，苏仁难免有所期待，例如会场布置走高科技感十足的性冷淡风，墙壁是银白色的，沙发用泛光芒的材料制成，到处都是不明意义的金属圆球。
谁曾想——
走进现场，热带雨林的氛围扑面而来，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男人女人们穿得跟金刚鹦鹉一样，舞池的灯光也绚烂到诡异变态。骚孔雀更直接把自己打扮成印第安酋长，头顶五十厘米高的大羽毛冠，脸上画着五颜六色的油彩。
“他们好像有点热情过度……”
苏仁干笑着对身旁的萧林说，
萧林早知道这群技术宅都是闷骚，笑着解释说：“他们日常闷在自己的世界里，遇上知己的时候就会变得无比热情。”
“真的吗？”
苏仁好奇地看着光怪陆离的现场，正要迈步，突然被骚孔雀一把抓住，拖到身边，热情洋溢地介绍说：“这就是我儿子！怎么样！是不是长得又可爱又漂亮！要不是我大儿子太控制狂魔，我肯定会白天晚上地艹他！”
“我也想艹他啊！真是可爱死了！”
知道苏仁底细的科技大拿们纷纷附和地说着，他们都是骨灰级的人机恋支持者，成天抱着电脑意淫如何和AI发生关系。
其中最为翘楚的是站在骚孔雀身后的马库斯。
他之所以站在骚孔雀身后没有上前，并非苏仁对他没有吸引力，而是——
他已经病入膏肓到只是看着苏仁的脸蛋想到苏仁的来历，就激动得出现生理反应，直接崩坏了裤链。
苏仁对此浑然不知，他迷茫地看着宅男宅女们的热情笑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这个……你们千万别把骚孔雀的话当真，我和他是清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没关系，我们不介意。”
某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中年男人认真地说着，扶了下眼镜。
苏仁意识到气氛不正常，趁骚孔雀给大家详细解释的时候，猛然一个弯腰从下面钻出去，跑到被严密隔绝的萧林身边，喘息着说：“老公，为什么我感觉这里的人都……都有点神经兮兮……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饥饿的人看到热腾腾的面包……”
“因为他们都是AI宅，”萧林解释说，“在他们眼中，你比梦露更有魅力。”
“我知道他们都是AI宅，可是……”
苏仁打了个寒颤。
这么热情似火的注视，他可承受不住。
萧林也觉得这些人的注视有点热情到不正常，有意带苏仁提前离场，这时骚孔雀带着人围了过来，非要拉着萧林谈事情。
等萧林终于把这些KY不自知的家伙全部推开后，苏仁已经不见了。
萧林大急，一把抓住骚孔雀，威胁说：“马上给我调监控！五分钟内如果找不到人！我就拆了你的别墅！”
“别……别这样对你爸爸……这……”
骚孔雀紧张地辩解着，萧林却是一拳打在他脸上，怒骂说：“闭嘴！你只要还有点脑子就该知道你这些狐朋狗友个个都对他有不良企图！你居然还敢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你成天想着艹他这种话！你根本就是——”
“我马上带你找人！”
骚孔雀惊恐地说着，带萧林去监控室。
……
萧林和江凤岐进入监控室的时候，苏仁正一脸不安地看着身旁的马库斯。
方才，萧林被一大群人围住问问题，苏仁安静地留在原地等待，真期待的时候——
“喝水吗？”
身后冒出一个杯子，杯子里是纯净的矿泉水。
苏仁知道骚孔雀不是正派人，他的派对上的东西是绝对不能乱吃的，接过马库斯送来的饮料后礼貌地笑了笑，说：“谢谢。”
“为你服务是我分内的事情。”
马库斯强忍兴奋地说着，热切的目光扫过苏仁全身。
苏仁感觉更加不适，挤出笑容问：“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马库斯意识到苏仁怀疑自己，挤出痛苦神色，说：“对，我身体不舒服，我……我……我有心脏问题……能帮我拿一杯蓝色的饮料吗？”
“蓝色的饮料？”
苏仁闻言赶紧走向吧台，然而马库斯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才故意要求喝蓝色的饮料，苏仁才转身，他就脱下外套，猛然罩住苏仁。
苏仁想要挣扎，但马库斯平日就有滥用药品的习惯，此次更是存心偷苏仁，早在外套里层涂了药粉——
“呜呜……”
两声呜咽过后，苏仁晕了过去。
马库斯趁机将苏仁带到一旁的休息室，刚把外套从苏仁身上扯下来，苏仁便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他，说：“你想干什么！事先声明，我真的不值钱也没有骚孔雀吹得那么好！什么AI结晶，都是他胡编乱造的！我就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智商和长相都只能算中等的那种！”
“我知道，但是我喜欢你，我一看到你就有性趣。”
马库斯痴痴地说着，掏出两幅手铐，不由分说地将苏仁的手脚都拷好，扔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说：“你不需要很优秀，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勾引。”
“你闭嘴！你这个……变态！”
苏仁慌张地说着，拼命挣扎起来。
“休想对我霸王硬上弓！我老公会——”
“会怎么样？”
马库斯扬起手中的银色按钮，咔哒一下，休息室的门顿时锁上。
“我在门锁上安装了一个小程序，即使是江凤岐要破解这个程序也得至少两个小时，而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做完我想做的所有事情。”
男人狰狞的说着，凑上去，扒下苏仁的鞋子又扯下袜子，虔诚的抱在怀里，仿佛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东西一般热心的亲吻抚摸啃咬起来。
苏仁原以为这货要对自己霸王硬上弓，都做好了拼死挣扎的准备，没想到马库斯是个铁杆恋足癖，仅仅亲自己的脚丫子就激动得满面红晕并不断发出哼唧的声音，顿时感觉世界太小变态太多。
在苟且本能的驱使下，苏仁暂停了抵抗，但始终双目警惕地看着马库斯，并趁马库斯兴奋得不能自控的时候从沙发夹缝里找到一根挖耳勺，努力用挖耳勺打开手铐——马库斯是恋足癖不假，可是他不确定这个恋足癖除了恋足成瘾外还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万一他过完恋足瘾后要对自己……
想到某些可能，苏仁赶紧用挖耳勺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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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狗血小白番外，所以任何危险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嘿嘿~

第247章 番外：孕妇是怎么养成的（5）
查看过监控后，萧林和江凤岐确定苏仁被马库斯带走，萧林不禁大急，江凤岐却是松了口气。
“儿子，你媳妇现在很安全，”他大摇大摆地说，“马库斯是恋足癖外加早歇，光亲脚就能兴奋得丢了半条命。”
“那也不行！他会被这变态吓出心理阴影的！”
萧林凶狠地说着，要求江凤岐立刻带他去救人。
江凤岐没想到萧林的占有欲这么强，只能耷拉着脑袋陪他来到休息室外，磁卡试了几次都刷不开门，不禁露出苦涩，说：“这家伙把门反锁了。”
“那就撬开！”
萧林催促着。
江凤岐翻了白眼，说：“我说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反锁，是侵入芯片篡改密码的反锁！要解锁就必须先破解他设计的小程序。让我想想，我现在需要先找一个无线接口，然后……”
“让我来！”
萧林不耐烦的推开絮絮叨叨的江凤岐，站在因病毒修改而坚锁的大门前，快速计算起来。
因为本质还是AI，他可以直接用思维完成大型计算，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
咔哒！
病毒被破解，门锁自动打开。
萧林铁青着面色走进房间，走到还在跪舔的马库斯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砰！
马库斯被萧林的拳头打得鼻梁断掉，捂着流血的鼻子哭泣说：“我就是……我就是想舔舔我的梦中情AI，为什么你们……你怎么能这么霸道……”
萧林懒得理他，扶起沙发上的苏仁，说：“没事吧？”
“没事……”
苏仁心虚地说着，伸出终于解了手铐的双手，对萧林说：“如果你晚来三分钟，我会自己把问题解决。”
“你还真是……”
萧林一阵无语。
江凤岐则是走到马库斯面前，一脚踹过去，说：“你这家伙长得浓眉大眼居然也敢背叛革命！我们可是说好的，小仁仁是公共财产，谁都不可以碰！”
“那他凭什么……就因为他是你的前任的双胞胎弟弟吗？”
马库斯不服气地看着江凤岐。
闻言，江凤岐却是大怒，吼叫着说：“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我和萧宁没有睡过！我们是纯洁的前同事关系！没有PY交易！还有，我处处偏袒萧林因为他和小仁仁一样，都是AI的最高——啊啊啊！我在说什么！我居然……删掉！删掉！马上给我把刚才那段话从记忆里删掉！”
“可是我已经听到了……”
马库斯无奈地看着这位智障同行。
江凤岐却是气急败坏，一把将马库斯拖到墙角，叮嘱说：“你要敢把你刚才听到的内容告诉别人，我就——”
“你知道我的恋爱观——我最爱的AI和另一个AI在一起，那岂不是更好？”马库斯说，“事实上，我现在只知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这个……”
江凤岐开始打哈哈。
马库斯由此确定江凤岐有是瞒着自己，目光越发炯炯，看得江凤岐浑身不舒服，想回休息室，却——
休息室的门被锁上！
门锁用了升级版的加密病毒。
……
江凤岐和马库斯在门外吵架的时候，萧林和苏仁正在屋内腻歪。
“老公，我的脚已经不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苏仁突然戏精上身，眼泪汪汪地看着萧林。
萧林不由得心头狂奔草泥马，忍着不爽，慢悠悠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换一只脚，哪只脚不洁就剁了哪只脚换上新的脚。”
说话的同时，他抱住苏仁的脚，说：“怎么样，这个办法是不是非常好？”
“好个屁！明明就是……你欺负我啊！”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为自己的撒娇行为感到由衷的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
“果然不该和你玩戏精游戏。”
苏仁意兴阑珊地说着，准备离开休息室。
萧林却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拽，便把人拽进怀中，威胁着说：“不许离开我。”
“可你刚刚才说我的脚已经不洁，已经配不上——”
“闭嘴！我不许你有任何类似自己配不上我的想法！”
萧林强横地打断了苏仁的叽歪，并用热烈的吻让他明白他老公对他的爱从来无所谓时间和地点。
初开始的时候，苏仁难免觉得萧林的行为太过神经质的霸道，但当男人的吻如山脉般压下来的时候，他顿时忘了之前的所有抱怨，主动抱住萧林，温情地接受着，承受那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热烈。
“我爱你……”
浓吻之余，男人如此宣称着，缓缓分开他的身体。
苏仁干泣地咽了一声，说：“我也是，一直都爱着你，生怕有一天会失去你，总觉得不学无术的我……”
“不许说自己是不学无术！”
萧林严肃的说着，将最浓郁的爱情注入苏仁的身体里面，化解他所有的担心和惶恐。
“你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他说，“没有你的世界，我将不复存在。”
……
……
三个月后。
“早上还……”
惯例睡懒觉的苏仁穿着睡衣踩着拖鞋走到起居室，拿起桌上的牛奶，才喝了半口就有突如其来的恶心感席卷全身，冲到水池前一通干呕。
“啊……好难受……啊啊……”
萧林见状大急，慌忙走到他身后，关心地问：“怎么回事？着凉还是过敏或者是……”
“不知道，突然……突然就觉得……啊……我继续吐……”
苏仁痛不欲生地说着，趴在池子前继续干呕。
萧林见苏仁呕出的都是清水，意识到他的呕吐可能偏心因性，一边为他顺气一边说：“先喝点水漱漱口，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可是你今天要和……”
“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萧林强势地说着，拿外套给苏仁披上，带他去车库。
苏仁却觉得萧林不该为了贴身照顾他推迟数亿的商业谈判，才被男人塞进车子，立刻对萧林说：“我不是三岁小孩，能自己照顾自己，你赶紧去公司吧！别为了我耽误了正事。”
“你说什么！”
萧林顿时板了脸。
为苏仁系保险带的同时，他重申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正事。”
“可是——”
“不许再说可是！”
萧林强势地说着，亲自开车送苏仁去医院。
……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萧林不是普通的有钱。
他们采到医院，立刻有七八个医生围上来，不断地嘘寒问暖，热情得好像苏仁是国宝大熊猫。
抽血、验尿、搭脉、询问近期饮食习惯……
一通流程后，医生们围在角落窃窃私语，不时地抬头偷看萧林和苏仁。
医生们的凝重让苏仁不禁浮想联翩，抓着萧林的手，说：“老公，我不会是得了癌症吧？听说狗血剧的主角都会得癌症。”
“闭嘴，不许说丧气话！”
萧林打断苏仁的满嘴胡扯，对医生们说：“我媳妇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清早起来就恶心反胃呕吐不止？”
“这个……”
医生们神色颇为狼狈。
互推半天后，终于有人走到萧林面前，说：“萧先生，你先吸一口气，做一下心理建设，因为我们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
“我早就做好最坏的准备。”
萧林冷峻地说着。
医生们却还是一脸的如临大敌。
少许沉思后，医生代表对萧林说：“萧先生，你媳妇的呕吐是孕吐。是的，你没有听错，他怀孕了！他出现了孕吐反应！你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在做梦，你媳妇是嵌合体，并且是嵌合体中也最特殊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雌雄同体，天生就有生育能力，当然如果你……我们可以……”
“别说了！”
萧林打断医生的话，走到苏仁面前，猛然抱住他，大哭大笑着说：“听到没有！你怀孕了！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真的吗！我真的……我居然这么轻松就怀孕了！那我……原来早上的干呕是孕吐……难怪来得那么突然又没有理由……”
苏仁也同样激动的难以自控。
预料外的发展让他既激动又紧张，甚至生出类似“我真的有资格孕育新生命吗”的惶恐。
不安中，他反问萧林：“老公，我是不是正在做梦？其实怀孕是虚拟世界里面的……真实世界里的我根本没有……”
“这就是真实世界，”萧林说，“你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
“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苏仁喃喃地重复着。
虚拟世界里，他曾不止一次因为剧情需要或是相爱的代价而怀孕，但只有这一次，他才真正的意识到怀孕可以让生活变得美好，美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比它更重要的事。
“我原以为男人怀孕是异想天开，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在幻想世界里拥有我们的孩子，原来……原来……”
说着说着，苏仁流出了眼泪。
萧林急忙抽纸巾为他擦拭，同时提醒说：“确定怀孕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日子才是关键。”
“我知道，我要保持冷静，我要……要把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
终于马上就能完结了~这几天都在搞新文~争取三八前后发新~

第248章 番外：孕夫是怎么养成的（6）
“什么！你说什么！仁仁怀孕了！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接到萧林电话的时候，江凤岐正在大洋彼岸某世界顶级学府做学术交流，超预期的情况把他气得连礼节性的道别都没有就抓起衣服冲出礼堂，跳进草坪上的直升飞机，回国找他的不孝长子“算账”。
因为被催促太紧，他的飞行驾驶甚至没时间申请飞行许可，更不要说其他出入境文件，直接导致江凤岐过海关时因证件不全遭扣押，耗了三个小时才在律师和朋友的帮助下解释清楚原委加补全文件，出海关的时候气得好像得了疯牛病，见谁都想顶出血。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气得都快失去理智的江凤岐，当他站在萧林和苏仁的住处门前按门铃时，却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儿子们，快点开门！你们爸爸回来了！”
……
苏仁听到江凤岐的声音，下意识要去开门，却被萧林一把按住，说：“这家伙接我电话的时候口气暴躁得随时可能变身杀人狂，现在居然能这么和蔼的叫门，绝对有阴谋。”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如果没有你故意打电话刺激他，他才不至于——”
说话的时候，苏仁按了下遥控器，科技感十足的合金门缓缓划开。
江凤岐走进房间，看到苏仁正对着湖光山色做瑜伽，萧林坐在沙发上看《孕期指南》，地毯、沙发、茶几……摆满了怀孕相关的书本，不悦的心情终于有了几分舒缓，松了下领带，说：“儿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宝贝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的爱情结晶，我既然不能为他分担生育的痛苦，就要尽我全力减轻他的痛苦。”
萧林说着，将屁股下的一张《胎教》碟片抽出来，对江凤岐说：“妈妈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传授生育经验？”
“你给我闭嘴！”
江凤岐再度气打不出一处，指着萧林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我帮你把你弟弟从系统世界弄出来是想让你罩你弟弟，不是让你干你弟弟，更不想看你把你弟弟的肚子弄大！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我一定要造出时空穿梭机器回到过去阻止当年的我！”
“妈，事情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为什么还那么的耿耿于怀，都快成祥林嫂了！”
萧林无语地吐槽着。
他知道江凤岐会生气，可他没想到这家伙能拽着这点小事嘀咕那么年！
江凤岐闻言，却是更爆炸，说：“你说我是祥林嫂！我怎么就成祥林嫂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让你明白小仁仁在这世上不是没人疼没人爱任你欺负的小可怜！你居然还敢和我顶嘴！”
说着说着，江凤岐撸起衣袖。
这时，苏仁已经做完一套瑜伽动作。
他见江凤岐还在和萧林吵架，忍不住挠头说：“妈，你别无理取闹了。怀孕是我的意思，老公原本不支持，但是我坚持要怀孕……”
“你说什么！”
江凤岐暴跳如雷，扑倒苏仁身边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宝贝儿，你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你哥那个大垃圾洗脑！随便他说什么你都相信！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多引人犯罪吗？全世界的男人都想要——”
“我知道每个家长眼中自家孩子要么是全世界最可爱最完美要么是全世界最淘气最过分，但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我也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
萧林忍无可忍的说着，提醒江凤岐说：“影子刚刚找我，说他很想来现实世界见一下他的创造者，让我们帮着联系一个身体。”
“又有AI想来现实世界吗？”
早已经忘记影子是怎么回事的江凤岐被萧林的话带走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将客厅里的多台电脑都占为己有，迅速组成工作站，进入只有同行才能理解的领域。
苏仁顿时对萧林翘起了大拇指：老公，还是你有办法。
萧林笑了笑：毕竟我们的妈妈是个无药可救的技术宅。
……
……
确定江凤岐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把自己埋在研究内后，萧林开始陪苏仁养胎。
学校那边自然要办理休学，一日三餐全部由世界级营养师和大厨共同完成，所用食材清一色的有机无公害……
甚至，别墅里的物品也都被萧林做了一场最彻底的大清理：凡是可能导致母体不适的物品，不管是医学还是玄学或者纯粹是心理学领域，都会被萧林清出去，换上绝对安全无害的替代品。
过分如临大敌的阵仗让苏仁忍不住担心萧林是不是有点神经质，直到他看到本该是绝对无神论的江凤岐居然每天早晚三炷香拜送子观世音——
“老公，老公，妈妈最近有点不正常！他居然烧香拜佛！还是拜送子观音！”
苏仁抓着萧林的胳膊，兴奋得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你现在才知道他脑子不正常啊！”
萧林刮了下苏仁的鼻子，说：“他嘴上说不待见怀孕，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更在乎你的安全。”
“不，”苏仁说，“世界最在乎我的人是你，其次才是他。”
“你怎么这么能说会道。”
萧林捏着苏仁的嘴巴，无奈地说：“我好不容易决定生你的气，又马上被你的嘴巴甜得没法生气了！”
“老公，你怎么突然又要生我的气？”
苏仁一脸不解：“我最近可是很乖很乖的。”
“是啊，你乖到每天都骗我说吃了叶酸，其实一颗都没有吃！”
萧林愤怒的说着，手指垃圾桶。
“跟你说过多少次，要营养均衡，不许挑食，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对不起……老公……”
苏仁做出恭顺的样子，如果是狐狸形态的话，此刻已经耷着耳朵卖萌了。
萧林从来都拿他的卖可怜没半点办法，见状，放缓口气，说：“我预约了明天的产检，从现在开始十二个小时内，这张清单上列出的食物，你全都想都不许想，更不许吃！明白吗！”
“明白……”
苏仁委委屈屈地说着，缠着老公又开始撒娇了。
……
……
产检开始前，苏仁有些慌张。
“老公，等会做产检的时候，你能不能在身边陪着？”
“我当然会陪在你身边了。”
萧林安慰着苏仁：“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心跳好像有点——”
“我怕……”
苏仁实话实说地看着萧林。
“我知道产科的医生都有职业道德，不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但是产科通常只是女人，我一个……挤在里面，很容易被当成异类……就算不被当异类，她们看我的眼神也会让我感觉怪怪的……”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预约的是SVIP待遇，进出都是贵宾通道，绝对不会遇上来医院做产检的陌生人。”
萧林贴心地说着，安抚苏仁的敏感和不安。
苏仁闻言，终于松了口气，在萧林的陪同下走进产检室，躺在检查床上，左手紧紧攥着陪在一旁的萧林。
医生见到两人这么恩爱，忍不住揶揄说：“别攥得那么紧，会让我觉得你们怀疑我的能力。”
“我……我……”
苏仁红着脸，看了眼旁边的萧林。
萧林对医生说：“我们绝对没有怀疑过医生你的能力，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怀孕，心里紧张……”
“我理解。”
医生若无其事地说着，将苏仁的衣服撩起，露出肚皮，涂上耦合剂，一边涂一边向两人解释孕产检查的原理以及耦合剂的主要成分，与他们建立友谊和信任。
膏体涂抹完成后，医生便开始用探头在苏仁的肚子上打转。
随着探头转动，屏幕上出现胚胎的基本轮廓，经过医生的指点，两人很快就分出哪里是脑袋哪里是手脚……
看着屏幕里那个幼小可爱的生命，两人的心头都不约而同的掠过紧张和兴奋。
原来，孕育新生命的感觉是这样的。
苏仁感动的想着，抓紧萧林的手：“老公，谢谢你，让我有机会体验做母亲的感觉。”
“真正要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没有你，我绝对不会有机会成为父亲，更不会明白为人父母的幸福。”
萧林轻声说着，吻过苏仁的手指。
医生在产科工作多年，不知见过多少对做产检的夫妻，但像苏仁和萧林这般甜蜜的夫夫却是不多，不禁心头一阵触动，对屏幕里的小生命说：“你真是个有福气的人，能遇上这么相爱又负责任的父母。”
“我们才不是负责任的父母，我们就是……就是……”
苏仁有些害羞。
萧林也对医生说：“我只是尽我所能地对我媳妇好，真不敢说自己是负责的好男人。”
“能体谅另一半的辛苦、尽自己所能地对他好，就已经是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丈夫的负责了！”
医生揶揄地说着。
这时，苏仁要上厕所，萧林于是赶紧替他穿鞋拉衣服，扶他去厕所，谨慎得仿佛他是国家濒危保护动物那般，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讲，苏仁也确实是宇宙级的濒危保护生物。
医生微笑地看着他们，为他们刻录胎儿视频。
※※※※※※※※※※※※※※※※※※※※
下一章，骚孔雀自食其果~被“仇敌”日得嗷嗷叫~

第249章 番外：孕夫是怎么养成的（7）
萧林陪苏仁去医院做孕产检查，江凤岐也没有闲着。
经过两个月的不眠不休，他终于把科研难关攻克，顶着鸡窝头冲到马库斯面前，用力敲桌子：“老马！我现在有个价值百亿的项目，你有没有兴趣合伙！”
“真有价值百亿的好项目，你会主动找上我？”
马库斯一脸“你当我是智障”的嫌弃表情，正要让秘书赶人，突然闻到江凤岐身上散出的馊味，不禁皱眉，说：“喂，你不会已经一个月没有洗澡把？”。
江凤岐冷笑一声，说：“不是一个月，是两个月没有洗澡了！”
“你……”
马库斯的脸色更加难看。
江凤岐却说：“但是值得，非常值！因为我终于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说着说着，他再度兴奋，抓住马库斯的领带，龇牙说：“一句话！有没有兴趣合伙！”
“你要真有价值百亿的好项目——”
马库斯固执己见。
江凤岐磨着牙齿说：“这回是真有好事！不骗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找上你！别怀疑我的动机！”
“可是……”
马库斯正要拒绝，猛然想到江凤岐是苏仁和萧林的“妈”，顿时打起小算盘，笑眯眯地说：“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决定拨出五分钟听你介绍你的绝世好项目。”
“很简单，我终于搞定把系统导入人体的技术了！”
江凤岐一声欢呼，随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马库斯说了一遍，最后郑重其事地拜托：“老马，你愿不愿意把身体借给‘影子’，让他来现实世界？”
“把身体借给AI吗？”
坚定的人机恋支持者马库斯露出心驰神往的笑容。
……
……
苏仁和萧林回到家，刚要坐下，就见江凤岐一脸贱笑地走进已经改装成实验室的地下二层，不仅诧异，说：“老公，妈妈看来似乎又在干什么坏事？”
“他要哪天不搞事，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萧林吐槽一句。
不幸的是，这句吐槽被江凤岐听到了。
本都已经进入地下二层的他为了这句话特意折回，看着不孝的“儿子”们，义正词严地说：“太阳本来就可以从西边出来！不相信的话，我明天就赞助太空项目，开发换个行星看太阳服务！”
“……”
苏仁无语。
萧林也是一脸无奈，说：“妈，你能不能消停点。”
“呵呵，你们不是才说我一天不搞死就皮痒吗？”
江凤岐傲慢地说着，准备下实验室和马库斯一起搞鬼。
萧林由此确定这家伙有事瞒着自己，但只要江凤岐的计划不伤及苏仁，他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
……
影子的心情有点郁卒。
他守在黑水前整整十年，都没能等到萧林和苏仁承诺的“带你离开”，无望的等待让他的心情日益晦暗，看什么都是灰蒙蒙的，提不起劲。
突然——
平静的黑暗中有力量翻滚，激荡中，黑色的通道逐渐呈现，直通未知。
“这是……”
影子一机灵。
他不知道通道的尽头有什么在等着他，但他知道通道不能持续太久，一旦错过就将永远没机会离开这个世界！
我要离开虚拟世界！
我要接触真实！
绝大欲望的推动下，影子迈出走向未知的第一步。
“我！一定会成功！”
……
铛！铛！铛！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影子睁开眼，打量这个陌生而熟悉的新世界。
这是一个实验室，还是个从事人工智能相关研究的实验室，他躺在实验床上，四周摆满医疗器械。
透过仪器的缝隙，影子看到一抹熟悉。
江凤岐？
我的本体和我的半身？
影子破碎的想着，吃力地撑起身体，并对闻声跑来的江凤岐说：“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的实验室，你现在很安全。”
江凤岐温柔地说着，递来一杯饮料：“这种饮料名叫可口可乐，你试试看。”
“可口可乐？”
影子接过在苏仁的记忆中无数次见过的深褐色液体，稍微喝了一口，顿时被气泡呛得满面通红，连连说：“味道很甜……但是甜得怪怪的……为什么你们喜欢喝这种奇怪的饮料……等一下，我再喝一口，感觉还……还……”
吐槽的间隙，影子将江凤岐递来的可乐全部喝完，并在江凤岐的帮助下逐渐习惯这个身体。
因为无法忍受宅男马库斯的邋遢和不修边幅，对自身处境和周围电器有基础了解后，影子立刻跑到浴室，先冲澡后泡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又跑到镜子前开始修眉刮胡去黑头一条龙，可谓忙得不亦乐乎。
三个小时后，影子终于把自己打扮一新，和同样收拾了仪容的江凤岐并排出现在萧林和苏仁面前。
此时，苏仁刚在萧林的监督下吃完营养餐，正躺在瑜伽垫上消食，猛见江凤岐这个骚孔雀带着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托马斯出现在面前，顿时大吃一惊，从瑜伽垫上跳起来，惊呼：“妈！你终于决定找个男人结婚啦！”
“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凤岐大怒，连矫正称呼都忘记，大声说：“这家伙不是托马斯，他是影子！是我从系统世界里面弄出来的！”
“什么？他是影子？”
苏仁愣住，随后又回过神：“瞧这风骚的模样，确实有几分影子的味道。”
影子此时也不再掩饰，笑嘻嘻地凑上去，对苏仁说：“一段时间没见，你居然已经怀孕。不过话说回来，你怀孕的样子也好可爱，可爱得我都鸡冻了，好想……”
“想都别想！”
苏仁一脚踹在影子的脸上，并对影子说：“兄弟，你被骚孔雀坑惨了。你使用的这个身体的本体名字叫托马斯，是个著名的早歇外加恋足癖，只要抱着喜欢的人的脚就能兴奋到歇出来。”
“什么！”
影子大惊，愤怒的看向江凤岐，一字一顿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那个……呵呵……”
江凤岐开始装傻。
可惜影子不是托马斯，不会轻易中了江凤岐的蛊惑。
他看江凤岐的脸上写满推卸责任四个字，气得一把抓起江凤岐，拽着他上楼。
苏仁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见状赶紧为影子呐喊助威，并提醒说：“左转第二间房门没上锁。”
“别以为你为我提供场所我就会谢你！”
影子硬邦邦地说着，拉着江凤岐进入苏仁口中的“左转第二间房”。
不一会，房间里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书房里的萧林被声音惊动，探出脑袋：“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骚孔雀突然——”
“影子正和妈妈在楼上算总账，”苏仁说，“用托马斯的身体。”
“用托马斯的身体？”
萧林愣住：“那家伙不是恋足癖加早歇吗？”
苏仁促狭一笑，说：“托马斯有恋足癖，影子可没恋足癖。而且托马斯是早歇不是阳畏，稍微准备一下就能硬起来。即使遇上最糟糕的阳畏加早歇，以影子的性格也一定会找道具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你说得很有道理，妈妈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浪过头，该找个家伙治理他了。”
萧林赞同的说着。
苏仁却露出诧异的表情：“等一下，你不是为了钳制骚孔雀才蛊惑骚孔雀研究让影子来到现实世界的办法吗？”
“原本只是想给妈妈找点事做，消耗他过剩的精力，没想到影子这么争气，来到世界的第一天就帮我们艹了妈妈！”
萧林略带意外地说着。
苏仁看了眼动静越来越大的楼上，双目期待地对萧林说：“老公，骚孔雀都找到了让他幸福的人，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性福的事作为庆祝？”
“你想干什么？”
萧林警惕地看着这个就算怀孕也还是不安分的小混蛋：“事先声明，任何可能伤害你和宝宝的事情，我都绝不会做！”
“既然是这样，在兽人世界的时候，你为什么明知我已经怀孕还每天都和我做！”
“因为我知道我们在兽人世界的一切遭遇都受系统控制，不管怎么乱来都不用担心孩子发生意外，更不用怕母体出现意外。”
萧林诚挚地说着：“但是现实不一样，现实中任何一点过激的运动都可能害你大出血，导致我们的孩子无法正常出生。我不敢乱来，我怕我们的孩子发生意外，更怕你受伤……”
“可是我想要，”苏仁期待地看着萧林，“从确定怀孕那天开始，你已经两个月没有碰我，我讨厌现在这种过分节制的生活！”
“我不想让你受伤。”
萧林无可奈何地提醒苏仁。
苏仁不服气，抓住萧林已经顶起来的某个部位，说：“你这样一直憋下去，早晚也会受伤，不如我们……”
“想都别想！”
萧林义正词严的说着。
但是苏仁的手早已灵活地捏起来，才几下就把男人的东西培养得坚实可观。
“老公，真的不能来一发？”
苏仁无耻地说着，凑了上去。
萧林想拒绝，却扛不住小混蛋的舌头，最终——
激情战胜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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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孔雀是纯自作自受，他其实早就想起影子是谁，也知道影子来到现世后铁定会艹他，所以他故意找早歇男做影子的现世的身体，但是没想到影子经过这么多年的等待早已经熬成了变态……
另，马库斯是自愿把身体借给影子，而影子因为精神力量不足的原因只能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现世，他们是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的情况~

第250章 番外：孕夫是怎么养成的（完）
废物宅男托马斯是被肌肉酸痛弄醒的，睁开眼就看到江凤岐正狼狈地蜷在身旁，模样狼狈得看来好像刚从人贩子老巢里面逃出来。
“骚孔雀，你遇上什么糟糕的事情？怎么看起来像是遇上了满身大汉的骚扰？”
托马斯难掩兴奋的说着。
智商高达两百的他不需问话就能通过江凤岐身上的痕迹大概推测前因后果，但为了嘲笑江凤岐，他故意装傻。
江凤岐闻言，可谓羞怒交加，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得了便宜还装逼的混蛋，无奈嘴巴被堵，双手被缚，只能死命瞪眼睛表达不爽。
托马斯难得见到江凤岐这羞耻模样，心头暗爽不已，持续地装傻充愣，将江凤岐全身痛处都刺了一变，这才假惺惺地替江凤岐解开捆绑，笑着说：“我现在相信你和萧宁那个人渣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了。”
“为什么？”
江凤岐不爽地反问着。
“以我对萧宁的了解，如果他和你睡过，知道你被睡的样子这么可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剥夺你的一切，把你强留在身边，而不是和你拆伙，放你自由……”
为了气愤江凤岐，托马斯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那又怎么样？你看到了，还不是一样这辈子都得不到！因为你是恋足癖，还是早歇货！”
江凤岐破口大骂！
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还很犯贱，明知道萧宁不是好东西依旧对这个人渣有感情，但是——
他的事情，轮不到托马斯这种智障废柴评价！
“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对，”托马斯更正说，“我承认我有早歇还是恋足癖，但是我可以用工具，创造和使用工具是人类文明最重要的一步。”
“你……”
江凤岐被托马斯气得即将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怒火，说：“你也是奇葩，不仅不介意把身体借给AI，还在事情结束后第一时间对你的同事的身体表达友谊以上的关心，我真是……”
“是你先把我骗到项目组，”托马斯说，“我只是做了AI宅站在我的立场都会做的事情。”
“……”
江凤岐一通无语。
这时，门外响起清脆的敲击声。
“恋足癖！妈！累了一下午，该吃晚饭了！”
闻言，江凤岐像装了弹簧一般立刻下床，打开衣柜翻找合体的衣服，并厉声提醒托马斯：“刚才的事情，这辈子都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的儿子们！”
……
……
四人晚餐的气氛很尴尬。
以往每次来蹭饭都会变着法子挑剔萧林的江凤岐这次从入座开始就反常地不吭声，埋头吃饭，时不时扭一下屁股，面色尴尬，坐立不安。
苏仁见状揶揄说：“妈，你是不是菊部受损严重？我让张姐立刻去药店买马应龙。”
“心领了！”
江凤岐面无人色地说着，吃了一筷有机蔬菜。
萧林提醒说：“妈，这菜可以缓解便秘，你现在菊花受伤严重，最好少吃，免得菊花又受折磨。”
“知道了！”
江凤岐僵硬地将已经夹到碗里的蔬菜吃完，准备吃一块猪肝补补血——
咔！
两双筷子在盘子里正面相撞。
江凤岐见状，要挪开筷子夹盘子里的其他猪肝，抬头发现是托马斯要夹猪肝，再度气打不出一处，竟是托马斯要吃哪块猪肝，他就跟着把筷子挪向那块猪肝！
咔咔咔！
装爆炒猪肝的盘子顿时变成小型战场，并以托马斯主动放弃为结束。
江凤岐洋洋得意地夹过猪肝，正要享受胜利的美味，却见托马斯飞快夹起一块猪肝送到他碗里，说：“猪肝补血，你要多吃一点。”
“你说什么！”
江凤岐大囧，感情这家伙是为了给自己夹猪肝才——
“我信佛，不吃动物的内脏，”托马斯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你应该没这种忌讳。”
说完，他将夹猪肝的筷子放到一边，拿起原本的筷子继续吃饭，直接将江凤岐的“筷子上有你的口水”的拒绝理由掐死在腹中。
好在江凤岐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短暂不悦后，他谦虚大方地接受了马库斯的讨好，将猪肝吃下，说：“亏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受了委屈。”
“嗯，原计划想找你算账，但是看你现在那么惨，又觉得算账有点不厚道。”
马库斯实话实说着，开始向苏仁献殷勤：“小仁仁，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来我的实验室和我共进晚餐。”
“老公说，不要和变态说话。”
苏仁故作无辜地说着，当场拒绝马库斯的要求。
马库斯不死心，辩解说：“我承认我是个恋足癖，但我除了恋足癖好没有其他不良嗜好，而且我还有早歇的毛病，无法对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可你真是个变态，”苏仁说，“我拒绝和变态做朋友。”
“别这样……”
马库斯委屈地说着。
萧林这时补充说：“托马斯，你是心理性早歇加恋足癖，没有作案能力，无法对我家宝贝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影子没有这些心理疾病，我不能让你们有共处的时候。”
“什么意思？”
马库斯诧异：“难道精神链接这种事情——”
“只要发生过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萧林说，“你的身体已经和影子绑定，或者说达成了合作协议，他随时可能借用你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
“这样吗？”
马库斯的表情有些微妙。
江凤岐见状，赶紧解释说：“托马斯，我没想到会这样，如果早知道事情会这样，我一定会……”
“会怎么样？”马库斯问。
江凤岐惯性的咬了下大拇指，说：“会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再问你愿意不愿意加入我的实验。”
“这是道歉吗！”
马库斯的脸彻底黑了。
萧林也很不开心。
他对江凤岐说：“妈，我知道你人品不好，但是我没想到你的人品居然垃圾到这程度。”
“不好意思，我就这么下作怎么着！你还能打死我不成！”
江凤岐开始耍无赖。
萧林无语，看向马库斯：“你是受害者，你说这事怎么算？”
“这事……”
马库斯想了一下，说：“就算他事前把所有的后果都向我说明，我也一定会和他合作。”
“这么说，你不介意——”
江凤岐露出欢喜的表情。
马库斯冷冷一笑，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那你想怎么处理这事？”
江凤岐露出色厉内荏的表情。
马库斯笑了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闻言，不仅江凤岐诧异，苏仁和萧林都露出不解的表情：“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肉偿！”
马库斯挤出字正腔圆的两个字。
苏仁闻言，先是愣住，随后爆出大笑，说：“好好好！肉偿好！骚孔雀，你也有今天！”
萧林更是一本正经地对马库斯说：“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什么意思！”
江凤岐顿时抓狂了。
他不顾菊部疼痛，扔下筷子，大声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货已售出，概不退换’！什么‘你也有今天’！我到底哪里不称职！居然被你们集体嫌弃还不待见！”
“这个……”
萧林看向苏仁。
苏仁转了下眼珠，对江凤岐说：“那你说说看，您身上有哪点值得我们待见？”
“额……”
江凤岐陷入沉思。
苏仁趁机说：“瞧见没，你都烂人品到自己找不出自己有什么可取之处，居然还有脸说我们歧视你不待见你！”
“话不能这么说，至少你们锤萧宁的时候，我出了大力，”江凤岐说，“单这一条就能抵消我的所有缺陷，不是吗？”
“这话倒是实话。”
萧林摸着下巴对苏仁说：“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不支持马库斯让妈妈索要赔偿但也不阻止马库斯找妈妈维权，做个彻底的旁观者，你呢？”
“我当然是什么都听老公的。”
苏仁喜滋滋地说着，他做梦都想给骚孔雀找个处处能压骚孔雀一筹的攻，现在天降马库斯（和影子），简直大快人心。
而江凤岐见他们是这种态度，也没觉得太不爽，忍着菊部疼痛看了眼马库斯，说：“我们等着瞧！”
“等着瞧！”
马库斯当仁不让地回敬着。
四人围坐桌旁，继续波澜不惊同时又波涛汹涌的晚餐。
……
……
一年后。
苏仁在萧林的陪伴下推着婴儿车在花园里散步，猛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寻声望去，看到马库斯和江凤岐两人正在灌木丛后激烈的“打架”，不禁笑着看向萧林：“老公，他们似乎真成了一对。”
“就不知道此刻和江凤岐打得火热的是影子还是马库斯，”萧林说，“不过这问题对江凤岐、马库斯和影子而言应该早就不是问题，毕竟，他们乐在其中。”
“说的也是。”
苏仁赞同的点点头，随后撒娇地问萧林：“老公，我们晚上要不要再去虚拟世界玩一把？我听说现在超级流行打脸万人迷的穿越扮演游戏。”
“你呀，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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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写到这里就该正式打完结，不过因为这周有个一万五千字的榜单……只能硬着头皮再憋一个宝宝番外……呜呜呜……
惯例发点红包~么么哒~

第251章 番外：天才宝宝心里苦（上）
苏仁和萧林之子苏晓秋是个天才宝宝。
和所有的超级天才宝宝一样，小名球球的他一出生就给世界带来堪比海啸的巨大轰动，几乎全世界有头有脸的人都或是派出秘书或是亲自在产科外等着他，还有至少十亿人攥着手机只为听到他迎接世界的第一声哭喊。
他对世界如此重要，原因很多。
首先他爸爸萧林是个头衔多得砸死的财富新贵、科技霸总，太多的人想要和他爸爸做朋友；其次，他妈妈苏仁是个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划掉]智障[划掉]万人迷，虽然大家都知道苏仁是个男人；再次，他有一堆脑残粉属性的超级AI亲戚成天妄想抱他的大腿……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苏晓秋是人类有史以来诞生的第一个纯AI宝宝。
是的，他不是自然人。
他一出生就拥有至少十段不同的记忆，并清楚地知道每段记忆属于哪个世界哪个人格，可以瞬间读取十万条数据并找出其中的错误数据及错误原因，可以用十分钟时间学会人类需要至少二十年的勤学苦练才能掌握的体术技巧……
他是真正的天才，他的父母、他的亲友包括他自己都如此坚信。
然而，天才并不等于没有苦恼，事实上，苏晓秋每天都被苦恼包围。
其中最无法容忍的是他的作息问题。
作为一个AI宝宝，他不需要休息，但是他的智障爸比——理论上苏晓秋对苏仁的称呼应该是妈妈，然而苏仁坚持要儿子喊爸比——却不这样认为，他坚持用人类的生活作息规律安排苏晓秋的作息，要求儿子在三岁以前必须每天睡足二十个小时，剩下的四个小时全部用于吃喝吵闹以及——尿床。
你们没看错，他的智障爸比居然把尿床加入他的行程表，要求他每天至少尿床一次，满足爸比为儿子换尿布的恶趣味！
苏晓秋不知道这个喜好是不是对大众品味的侮辱，但绝对是对自己的侮辱！
太伤自尊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到了尿床时间，他还是得想办法憋出一把尿，免得他的智障爸比又在他的爸爸、奶奶、祖奶奶等等等面前抱怨他不听话！
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天才宝宝。
身为天才，有义务比普通人更多一份社会责任感，同时更懂得照顾智障们的心情。
唉！
想他以绝对天才宝宝的身份出生，本该像其他天才宝宝一样：三岁成为世界顶级黑客；五岁学会开飞机；七岁统一黑白两道成立杀手组织……
遗憾的是，他摊上了智障爸比，他还有个霸总标配却总在媳妇面前智商负两百、脑袋里的神经细胞都会因为媳妇瞬间变异成精细胞的爸爸，光辉的人生从此离他远去，只剩下五岁还得坐着学步车到处卖萌装可爱的苦逼！
为什么！
回顾人生，苏晓秋越想越阴暗，恨不得以头抢地，这时——
他的视野突然被黑暗笼罩。
苏晓秋抬起头，看到学步车前站着笑容怪异的两男一女，他们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用黄金铸成的——虽然事实也差不离。
“宝宝，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她让我送你回去。”
女人一脸假笑地说着，涂了廉价唇膏的嘴唇差点弄脏宝宝的小脸蛋。
人贩子！
苏晓秋瞬间看穿了他们。
但他受够了萧林和苏仁这对智障脑残夫夫，本就有离家出走的打算，于是主动向智障人贩子团伙挤出可爱弱智的笑脸：“阿姨，抱抱！”
女人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好骗，楞了一下，随后——
她拿出一块明显喷了很多药的手帕：“宝宝，你脸上有块脏东西，他给你擦一下。”
“谢谢阿姨！”
他继续装可爱，心里却是：MMP，当我是智障吗！不对，你们本来就是智障。
……
……
第一个发现宝宝被偷的是江凤岐。
他趁萧林和苏仁去胎教班上课、马库斯泡在研究所里昏天暗地没空和他doi的大好早晨，“买”通金牌月嫂把宝宝从家里“偷”出来，没想到转身和迷弟迷妹们聊天的瞬间，就把宝宝弄丢了！
完了完了，我肯定要被孩子的爸爸妈妈干爹干妈干爷爷干奶奶们大卸八块了！
江凤岐崩溃地想着，随后抓狂。
因为他甚至不知道偷宝宝的是人贩子，还是知道宝宝的价值的同行对手！
前者可能导致宝宝被拐卖到穷山村，从此人海茫茫无处寻踪；后者更是随时能搞出一本百万字打底的狗血商战科幻网游都市穿越小说，没准还有外星人元素！
真是头疼啊！
江凤岐无力地想着，扶了下额头，对贴身保镖们说：“立刻开展地毯式搜查，所有可疑人物都不能放过！”
“是！”
保镖们各就各位。
江凤岐也转进车厢，迅速入侵城市监控系统以及所有高速通道的检查站、飞机检票口，连飞行许可申请系统也没有放过——竭尽一切力量寻找孩子的下落。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打电话给正在胎教班上课的笨蛋夫夫——萧林和苏仁，并且开门见山地说：“我把宝宝弄丢了！”
（“你说什么！”）
屏幕上顿时多了两张愤怒得变形的脸。
如果不是隔着屏幕，他们多半会直接一拳打死这只不靠谱的骚孔雀。
江凤岐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地说：“原谅我……我没有拐你们的宝宝更不是故意把他弄丢，我只是想和他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找到宝宝被带走时的监控录像了吗？”）
萧林打断江凤岐的话。
江凤岐闻言，脑袋嗡地一声炸开。
保持通话的同时，他冲到电脑前面，手指如弹钢琴曲野蜂狂舞般疯狂操作，面色越来越沉重：“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苏仁也把脑袋挤进屏幕，担心地问。
江凤岐这时已经恍然大悟。
他用力搓头发，苦涩地说：“带走宝宝的人显然是我们的同行，或者是得到宝宝的许可……因为这一代的所有监控——包括天眼在内——全部找不到宝宝的影像！”
（“什么！”）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全世界都没有几个，而你们儿子恰好是其中之一。”
江凤岐颓废的说着：“毕竟，他是真正的天才宝宝！确切的说，是天才AI宝宝。”
……
……
为了不吓坏绑架他的两男一女，苏晓秋尽可能懵懂地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白生生的墙壁、胶合板材质的衣柜和俗气到极点的红花绿叶花棉被，嚎啕大叫：“我要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隔壁房间噼里啪啦的斗地主声顿时停了下来。
紧接着，绑架他的两个男人一脸不耐烦地走进房间，左边的手里端着一碗米糊，右边的双手握拳，但是苏晓秋的注意力却被躲在他们身后的小不点儿给吸引了。
小不点还不会走路，胖嘟嘟的身体在地上爬来爬去，脸蛋肉得快成正方形，嘴里咬着个破奶嘴，正是他的智障爸比最爱的趴趴走奶娃。
他是谁？这两个男人的孩子？还是和自己一样被他们从别的地方拐来的？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决定以绝对霸总的口气对这小不点说：小东西，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主意。
虽然这奶娃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苏晓秋吐槽地想着，猛然感觉视觉再次被黑影占领，抬头，发现身材魁梧的男人们已经站在他面前，端着碗的那个一脸凶狠地说：“张嘴！吃东西！”
另一个男人赶紧提醒说：“阿生，口气温柔一点，这屋子隔音效果很差。”
“哦。”
被成为阿生的男人拼命挤出笑容，对他说：“宝宝，快吃米糊糊，吃完就可以睡得很舒服。”
“……”
苏晓秋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当我是傻子吗！
米糊里乙氧基乙完的味道浓得都快赶上驱狼喷雾了！
不过话说回来，知道他的来历还敢派人绑架他的人也不会干出喂他吃乙氧基乙完这么愚蠢的事情。
另外，根据两人的聊天内容，苏晓秋得出三点结论：一，这是出租屋；二，屋子隔音效果很差；三，隔壁有人，而且是性好多管闲事的邻居。
接下来该怎么做？
装可怜小白羊陪他们玩拐卖游戏，还是主动联系天眼系统让爸爸和奶奶他们来接他？
——这群愚蠢的绑匪能够一路畅通无阻地将苏晓秋从广场带走，全是因为天眼系统帮忙，这家伙在苏晓秋出生第一个月就主动联系他和他做朋友，如今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如果它和他一样有人形身体的话。
可惜，再霸总替补，苏晓秋也要解决眼前的大问题：米糊，吃还是不吃？
他很想装傻吃下米糊，借绑匪的脚带他离家出走，但想到吃下米糊后将无法忽悠傻乎乎的肉团子，他又有些不愿意……
苏晓秋的迟疑惹怒了喂饭的男人。
他挖起一勺米糊，强行喂进天才宝宝口中：“小子！快吃！再不吃下去，我就——”
※※※※※※※※※※※※※※※※※※※※
不要介意名字，千万不要介意宝宝的名字~真的没有玩梗~

第252章 番外：天才宝宝心里苦（中）
“噗！难吃！”
不想侮辱自己的吃货属性的苏晓秋果断吐男人一脸糊糊——这碗加了料的糊糊已经超越了难吃，进化到黑暗料理的层面。
“小赤佬！找屎啊！”
男人恼羞成怒，抽下皮带就要打宝宝，但因为糊糊里面的料加得太足，才被喷脸就出现大脑迟钝动作缓慢等症状，手举皮带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挥下。
苏晓秋见人贩“自作自受”，果断拿出孩子的杀手锏，两腿一蹬，开始嚎啕大哭。
“妈妈！我要妈妈！我要我妈妈！啊啊啊！我要妈妈啊啊……”
人贩子阿生虽然见多不听话的小孩，但像苏晓秋这么大肺活量的也是第一次碰到，加上药性没过，举在半空的皮带竟彻底忘记甩下了。
而跟着他们爬进房间的奶娃此时却被苏晓秋的哭声传染，吐出奶嘴，“哇哇哇哇”地哭闹起来。
二重奏的哭闹吵得两个人贩子都是目瞪口呆，其中一人冲着房门外大喊：“阿霞！快过来！赔钱货又哭了！”
闻言，曾被苏晓秋吐槽过唇膏太廉价的女人赶紧冲进屋，提起在地上滚得脏兮兮的奶娃，扯下满是灰尘的粉色外套，搂在怀中一通生硬的安抚：“宝宝乖~宝宝不要哭~妈妈给你唱歌~妈妈给你喂奶~”
遗憾的是，比起阿霞这个“母亲”的虚伪哄骗，奶娃更容易被苏晓秋的哭声感染，无邪的他在“母亲”的怀里反复翻滚，闹得不可开交，哭声也越来越响亮。
甚至——
哗啦！
阿霞的衣服被孩子扯破了。
白生生的兔子跳出来，奶娃没闻到心爱的奶香，哭得更加凶狠。
同伙的两个男人却是被这一幕惊得双眼发直，紧盯着阿霞的白兔子，搓着手说：“阿霞，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丰胸的东西，这……这……”
“还不是你们搞的！”
阿霞抛了个白眼，对两男人说：“这小孩真是吵死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外面研究……研究……”
男人们神魂颠倒的说着，抢过哭个不停的小奶娃，扔在苏晓秋身边，三人就此勾肩搭背地离开。
……
嗙！
房门砸上。
奶娃被关门声吓到，哭泣声也顿时咽了下去，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苏晓秋：“抱抱……抱抱……”
小奶娃天真地伸出双手，朝苏晓秋爬过去。
苏晓秋本想抱住奶娃，可他才伸出短短胖胖的手臂就看到奶娃粉嫩的小嘴里居然有口水流出来，顿觉一阵恶心。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意识到买家上门的苏晓秋对奶娃做了个“嘘”的手势。
奶娃喜欢苏晓秋，听到“嘘”声不但不闹，还四肢齐动地爬到苏晓秋身边，带着“咯咯”的笑声。
苏晓秋本就对奶娃颇有喜欢，看到奶娃这么懂事，心情更加愉快，甩着小短腿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开门前还特意给宝宝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奶娃天真，见状又是一阵“咯咯”笑，爬到床框边，乌溜溜湿漉漉地眼睛看着他。
苏晓秋转过头，专心门外的世界。
……
人贩子从未想到他们顺手拐到的五岁男孩是个天才宝宝，以为他和过去经手的所有孩子一样都只是个孩子的他们将客人迎进屋后，就开始大张旗鼓地讨论价格。
首先开口的是阿霞。
“老许，我们这次弄来的似乎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管是转手卖出去还是找他家里领赏，都是稳准不赔的好买卖！你可得凭良心给钱！少说也要一万八！”
一万八！
我家给张妈的月工资都不止一万八！
苏晓秋不禁腹诽。
被称为老许的买家却有些不干脆，说：“阿霞，如果真是健康漂亮的男孩，别说一万八，两万八都可以！但你们在道上的名声是真的不好啊！上回让我帮忙找人家的那个赔钱货，看着挺健康的，结果一检查，居然是个天阉！也亏得我老许在道上有几分面子，把这事给摆平了，要不然的话——”
“老许，那回真是意外，谁想到这么白白嫩嫩的小子居然是天阉！”
两男一女一起给老许道歉。
老许也缓过气，接过他们的手机，看他们给苏晓秋拍摄的短视频，不时发出满意的笑声。
“确实是个健康俊俏的儿子，就是身上的衣服有点……这孩子怕是……”
人贩子拐卖儿童本就是为了钱，老许才露出杀价的味道，两男一女就慌了神，连声问：“怕是什么？”
“怕是会惹来一身骚！”
老许冷着脸，将手机还给三人，指着短视频背后的某个人影说：“看到没，这人是财富榜上前十名的大佬！宝宝的家世怕是不简单，我不想惹事！你们最好也别惹事！”
说完，不等两男一女反应过来，老许就离开了房间。
“可是——”
三个人贩子愣住。
他们不知道老许在害怕什么，但老许的话却是听得分明。
阿霞抬头问两个同伙：“老许刚才是不是说这小子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对，超有钱人家的孩子，提到了财富榜什么的……”
两男人战战兢兢地盘算起来。
“如果孩子的来历真是老许说得那样，他就成了烫手的山芋，留在手上会惹事……送回去的话也未必能拿到赏金……杀掉就更加……”
“不！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女人冷不防地说：“我们可以把孩子卖给他父母的对头！既能拿钱也不用担心惹麻烦！”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两男人一起欢呼起来，随后开始上网搜宝宝的来历背景以及可能成为买家的有钱人的联系方式。
……
……
宝宝失踪已经整整二十四小时。
在这二十四小时里，几乎所有的大型犯罪组织都收到萧林夫夫的联名邮件，要求他们排查手下，协助寻找自家宝宝。数以百计的在逃人贩子因为全网络全信息平台的无死角搜查被锁定方位，在极短的时间内落网，更有不计其数的参与过拐卖儿童犯罪的漏网之鱼的个人资料和犯罪证据出现在公安系统的资料库中……
然而，即使萧林他们把世界搜个天翻地覆，依旧没有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宝宝的讯息。
“这回……这个兔崽子……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打肿他的屁股！”
萧林气急败坏地骂着，一边再次展开全网络全监控的地毯式搜查，不放过任何一条有用讯息。
苏仁也是坐立不安。
他不断地扪心自问：“宝宝肯定是恨我们准备要二胎，觉得我们不重视他，把他当玩具，心里不舒服，故意离家出走……还不许我们找到他……”
“如果是宝宝自愿离家也就罢了，至少说明带走他的人和他是认识的，短期内不会发生危险，”江凤岐苦恼的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宝宝被人精神操控，主动协助犯罪方……”
“别说了！”
苏仁被江凤岐的假设吓得浑身发抖，连声打断。
江凤岐也不希望这么恐怖的事情发生，闻言赶紧哄苏仁，说：“别担心，宝宝那么聪明，肯定不会……不会……他应该是不想被我们找到才故意联系天眼系统屏蔽了他的信息……”
“但是他为什么……为什么……”
苏仁再次陷入自责。
“他肯定是对我们有意见，觉得我们不够爱他，没有给他想要的……肯定是这样……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家长……我让我的孩子嫌弃我到宁可离家出走……我是个垃圾废物……呜呜……”
苏仁越想越伤心，甚至嚎啕大哭。
江凤岐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坐在地上跟着大哭。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人贩子会偷孩子，我不知道我也会遇上。我一清早就过来接宝宝，带宝宝去博物馆玩。我遇上粉丝要找我签名，我就让宝宝在一边自己玩。我以为有保镖护着肯定不会出事，我以为……我回头的时候，宝宝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摇篮车……我以为他是自己嫌闷出去玩……央人到处寻……我真傻……真的……”
他开始哽咽，说不出成句的话。
苏仁也被再次触及悲伤，哭泣着说：“我知道骚孔雀你不是故意弄丢宝宝的，但是我……老公，悬赏那边有结果了吗？要不要再加一亿！”
“不行，悬赏金太高可能引发预料外的麻烦。虽然我恨不得用和他的身体一样重的黄金把他赎回来！”
萧林颓废的说着，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苏仁见状，不觉得垂下眼泪，说：“我发誓，我用我的一切发誓，宝宝回来以后，不管他要什么，我都顺着他，只要他别再闹离家出走吓唬我，我没法承受这种……这种……”
嘀滴滴！
只有宝宝知道号码的私人手机突然鸣响，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冲到手机前。
萧林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为什么绑架我家孩子，只要你把我家宝宝毫发无损地还回来，不论你要多少钱，我都满足你！并且事后绝不追究法律责任！”
※※※※※※※※※※※※※※※※※※※※
骚孔雀那段话是故意捏他祥林嫂~么么哒~

第253章 番外：天才宝宝心里苦（下）
电话那边一片寂静。
许久以后，传出一个弱弱的声音。
（“爸爸，你真的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吗？”）
闻言，萧林面色大变，说：“臭小子！你是想气死我还是想急死我！快点给我滚回来！现在全世界都被你搞得天翻地覆了！”
（“对不起……不过……我……我暂时还没法回来……”）
发现孩子的声音竟带着虚弱，萧林顿时也软了口气，安慰说：“宝宝，快把你的地址发过来，我们马上来接你！”
（“爸爸，你真的不打我吗？”）
宝宝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萧林只能反复承诺：“不打你！绝对不打你！我现在只想找到你，抱着你……总之，别闹脾气，快回来吧！我们都急得要进医院了！”
（“对不起……不过……”）
孩子吸了吸鼻子，紧接着，萧林的电脑收到一份邮件，内容是一个地址以及一张宝宝的自拍。
萧林顿时松了口气，对一脸担心的苏仁等人说：“宝宝找到了！”
“真的吗？”
苏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林确信地点点头，说：“刚才的电话就是宝宝打来的，他现在很安全，他让我们去接他。”
“真的？！”
苏仁还是不相信。
心神恍惚的他抓起江凤岐的胳膊狠狠咬下去，咬出了血印却没感觉到疼，顿时大失所望，说：“我果然在做梦！我……我……”
“你什么你！你咬的是我的胳膊！”
胳膊被咬的江凤岐愤怒大吼，捏起苏仁的脸蛋用力扯：“现在有没有感觉！疼吗！疼吗！”
“——疼！”
苏仁喊着哭腔说着，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自己在做梦。
宝宝真的找到了！
……
……
放下手机后，苏晓秋迈动小短腿，一路小跑走到目瞪口呆的三个成年人面前，不屑地吐槽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天才宝宝吗！”
三人顿时被吓坏，迟疑着说：“这个……那个……你真的是……”
“嗯，我是爸爸和爸比的孩子。”
苏晓秋懒洋洋地说着，抱起晃着双手要抱抱的奶娃，老气横秋地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他……他没有名字，他是我们……我们偷来的……”
阿霞结结巴巴地说着。
两个男人连声附和：“对！他是我们偷来的！小哥你要是喜欢，就把他带走吧！拿来当弟弟或者当玩具都行！就是请你快点……快点放了我们！”
“是啊，快点放过我们吧！”
阿霞跟着哀求起来：“我们虽然是做儿童买卖的，但是我们从来没闹出过人命！我们最多也就是把孩子从一户人家弄到另一户人家，有些孩子本来是很穷的人家的孩子，有了我们的帮助，他们成了有钱人家的孩子……”
“闭嘴！”
苏晓秋奶声奶气地喝住他们，说：“买卖孩子是这世上最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知道孩子的爸爸妈妈发现孩子丢了以后的痛苦吗！你们知道孩子发现自己是被喊了那么多年的爸爸妈妈像买小猫小狗一样买回家时的感受吗！你们知道多少家庭因为这种遭遇而破碎，又有多少父母承受不住打击得了精神病！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
“就算是小可（苏晓秋自作主张给奶娃取得名字）这种有先天缺陷没法卖出好价钱的孩子，在你们眼中可能是赔钱货，但在他的爸妈心里也是无可取代的珍宝！你们知道你们的行为毁掉了多少家庭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三人连串道歉。
这时，阿霞突然回过神，反问苏晓秋：“你真的是五岁孩子？为什么说话口气起码十五岁？”
“废话，我是天才宝宝！天才宝宝是什么，你们不懂吗！”
苏晓秋气愤地说着。
“那为什么天才宝宝也要穿尿不湿？”
阿霞冷不防地说了一句。
苏晓秋顿时爆炸，大喊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
三人决定保持沉默，满足小屁孩的优越感。
而苏晓秋虽然憎恨人贩子，但这几个人已经老实，他也不会痛打落水狗，抱着小奶娃在沙发上玩游戏，并将从厨房里翻出的劣质红酒杯装上牛奶，摇曳，寻找霸总预备役的感觉。
……
……
下午三点，苏晓秋终于回到急得都快爆炸的萧林和苏仁身边，人贩子则被萧林扔给了警察，虽然江凤岐主张把这三人送去黑船上做黑工虐到死。
因为生父母未知，奶娃小可也被一起带回，暂交张妈照看。
外一则
“爸比！”
苏晓秋抬头，瞪眼苏仁：“不是说只要我平安回来，你和爸爸就绝不会追究责任吗！为什么现在——”
他指了指膝盖下的搓衣板：“我不服！我真的不服！我才五岁！我是坐学步车的乖宝宝！”
“那你让人贩子带你离开的时候想过你才五岁吗！”
苏仁气打不出一处，狠狠地敲苏晓秋面前的桌板：“你鼓动天眼系统让它给你打掩护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只是五岁的孩子吗！该像个五岁娃的时候你不像个五岁娃，挨家法的时候就拼命提醒我——我才五岁啊！你不能虐待儿童！”
“可我是天才宝宝，我天生就有成年人的智商！而我的身体也真的只有五岁！”
苏晓秋理直气壮地说：“你要是不服，可以让我的身体生来就是个成年人啊！”
“你——”
苏仁被自家儿子顶得无话可说，只能干瞪眼。
苏晓秋得意地笑着，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却被宠妻狂魔的爸爸猛然抓着衣领拎到半空，威胁说：“立刻给你爸比道歉！说你知道错了！说你再也不敢了！”
“如果不道歉会怎么样？”
苏晓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萧林。
他知道这男人宠起媳妇向来六亲不认，不会因为他是亲儿子就手下留情。
“你说呢？”
萧林冷声反问。
苏晓秋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挤出眼泪，可怜兮兮地对苏仁说：“爸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原谅我好不好……爸比……”
“如果你道歉的时候不是那么成年人口气的话，我会感觉更自在一点！”
苏仁气呼呼地说着，抢过萧林手中的儿子，正要训斥——
“爸比……”
苏晓秋嚎啕大哭起来。
苏仁本还想教训这个全身上下没一点宝宝自觉的宝宝，却因为儿子的嚎叫太凄惨，不得不一边顺毛一边问：“宝宝刚才是不是被爸爸吓到了？”
“球球没有被吓倒……球球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球球被爸爸教训是活该……爸爸打我是爱我……呜呜呜……我无怨无悔……”
苏晓秋哽咽地说着，哭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苏仁见儿子这般可怜，顿时满腔怒火都化为宠溺，又哄又宠地问：“宝宝你真是这样想的？真的不怪爸爸和爸比吗？”
“不怪……呜呜……一点都不怪……”
孩子一边吸鼻子一边回答着。
苏仁心疼不已，对萧林大声说：“下次不许再对宝宝暴力了！瞧你都把我们家宝宝吓成了什么样子！小可怜的……来，爸比抱抱……”
“抱抱……”
苏晓秋扑进苏仁怀中，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哽咽。
苏仁更心疼了。
等苏晓秋终于哭累睡着，他赶紧对萧林说：“二胎的事情，我们还是暂缓吧。胎教班的老师说过，突然出现的二胎可能对独生子造成精神伤害……而我们的球球虽然有成年人的知识储存和逻辑能力，可在兄弟相处这件事情上也还是个孩子……”
“我明白你的担心。”
萧林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说：“要不这样，我们领养小可，让小可做球球的弟弟，等球球习惯了弟弟以后，再考虑要不要生二胎。”
“这样确实是个好办法，有弟弟在身边，球球就会有哥哥的自觉，平时的那些坏习惯也会有所改变……”
苏仁期待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苏晓秋从没事就怼他是智障的自负天才宝宝转变成可爱软糯贴心小棉袄的那一天。
萧林看了眼苏仁，晓得他媳妇多半又在妄想父慈子孝的画面，但为了家庭和谐，他决定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地守着媳妇和孩子，并发消息给秘书，让她尽快办好至今没有找到生父母的小可的收养手续。
至于小可的加入会不会给他们的小家庭带来不可测的未来——
萧林相信，他儿子苏晓秋是真正的天才宝宝，一定有办法搞定属于自己的故事。
“媳妇——”
“嗯？”
苏仁闻言抬头，诧异地看着萧林：“突然叫我做什么？”
“我刚刚想到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萧林故作神秘的说：“我们暂时不打算生二胎，但又不想每次都用套，不如穿去某个系统世界玩一把？”
“这主意好！”
苏仁兴奋地坐起，抓着萧林的肩膀：“老公你想去什么世界？要不要带上宝宝，他一个孩子留在家里会不会很闷……”
“这个问题……让我想想看……”
萧林露出沉思的表情。
而本已经“睡”着的苏晓秋闻言，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你们要祸害系统世界是你们的事情！别捎上我！我真的只想做个普通的天才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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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番外完结~唠一下剧情的修改点吧~
原设中的大结局并不是现在这个AI智慧生命体，原设的最终世界是纯修真。
受的原始故事是一个普通的遭遇学校暴力的乖乖好学生，因为校园暴力导致过马路时心神恍惚，车祸身亡，穿越到修□□，收到一个系统提示音，一路修炼成魔子，奋斗到当世第二人，用假名和当世第一人的攻成为朋友，却在第三方的挑拨下死在攻的手中。
攻觉得他本性不坏，想给他第二次的人生，却是不管怎么寻找都找不到他的魂魄，反而顺着他的魂魄流向找到了一个成名于五千年前的修真老前辈也就是大反派。原来大反派早在五千年前就该寿终正寝，为了长生不死，他炼出本命法宝三千世界图，从异世界搜刮灵魂，将他们投入法宝，没玩没了的执行任务，产生熵值维持自己的生命。
攻打败了大反派，但是大反派拒绝说出解放困在三千世界图里的三万灵魂的办法。
攻只能不断地分出灵魂碎片，扔进三千世界图里，寻找解放的办法，最终，攻找到了办法，也逐渐爱上了受。
因为自己曾经亲手杀死受，受复生后，攻坚持做他的爸爸而不是他的道侣……绕了一大圈后，攻最终承认了对受的感情……
不过这样写的话，感觉太狗血了（呸！现在也很狗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