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宠爱我的校霸同桌
作者：一只浪浪的腐狐
内容简介
 一句话概括:在抢了班花的男朋友之后，我被宠上了天！ 主couple:又软又易哭除了写作业啥都不会学霸受x又有钱又凶巴巴除了写作业啥都会校霸攻。 副couple:又贱又骚除了骚就是贱的娃娃脸受x表面斯文却黑心占有欲超强攻 又名《和最凶的人在一起以后》《和最有钱的人在一起以后》 从校服到西服，从校霸到霸道总裁~ 详情: 听说某高中的一学霸被校霸给霸上了？ 被怼在了厕所，又好看又好欺负的小学霸天天被欺负的眼泪汪汪，眼眶红红。 天天逼着他写作业！强迫他和他同居！还不准他和其他女生说话！ 有同学就义愤填膺地出来为他出头了。 结果，却流出了一段视频，小学霸和校霸亲在了一起。 结果，体测上，校霸背着小学霸跑了半圈。 结果，小学霸生病，又送医院又心疼地给擦身子。 结果，厕所里，校霸把欺负小学霸的给打了回去。 同学:这哪里是被欺负了，这小学霸明明就是被宠上了天！！！ 双向暗恋，为爱而弯 日更超甜校园文 不坑但是觉得不和胃口莫得锤我(猛男落泪) 

==========================================================
第一章 下次哭也没用
二楼厕所门口。
林书筏低头正专注地洗着手，手指又细又白，在细细的水流中不时穿梭而过。
一道人影却突然盖住了外面的光线，林书筏牙齿轻轻咬合，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闪躲，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人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眼中的情感内敛到了几乎冷漠。
他不由心里一慌。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有些后悔，他刚刚应该立刻跑。
唯一能帮他的老师，现在应该也已经走了 。
“小矮子，就是你天天追着我女朋友跑？”
还没等林书筏做出什么，闻砚已经毫不费力的将林书筏按在了厕所的墙上。
闻砚带着微鄙的目光将人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这家伙看着很瘦，锁骨尤为明显。又矮矮的，就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小，却长得比女同学还精致些，皮肤又细又白。因为害怕，不敢看他，就露出了白皙的颈侧线条。
瞧瞧，就这轻轻按了一下，就被吓得嘴里喘气儿了？
林书筏穿着浅蓝色的校服，双手抓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垂着眼，鼻子上细细的汗珠能看出来他很紧张。
等再抬起头时，居然眼睛红红的。
闻砚拧了拧眉，眯着眼看起来更凶了。
林书筏酝酿了许久，小声中带着一些怯生生与小心翼翼：“能不能……不打看得见的地方。”
旁边有人路过厕所，一眼就认出了闻砚，红着脸捂脸与同伴道：“这是高三的那个学长，家里超有钱长得还很帅的闻砚。”
“剪的板寸也能这么帅，这颜也太能打了！姐妹，你有他的v信吗？”
“我好像没有，回头我一定要去打听！”
旁边人越聚越多。
林书筏在班里没有什么朋友。
男的嫌弃他不打球不吃鸡。
女的羡慕他漂亮比她们还好看。
一时之间旁边的人居然都只是在看热闹。
“你哭了。”语中不掩嫌弃。
回应他的是断断续续的吸鼻子的声音。
林书筏胆子很小，从小就被打怕了，看见人扬手就下意识觉得自己要被打，眼睛就瞬间湿润。
闻砚对旁边这些人置若罔闻。
冷冷的月辉从走廊上打进来银辉似的落在他身上，衬得整个人挺拔而又冷漠。
林书筏泪眼中能模模糊糊看到一脸煞气的闻砚皱了一下眉头，眼角蕴起一丝不耐与轻蔑。
他好凶啊。
简直就像隔壁杀猪的叔叔，拿着刀杀猪的样子能吓昏人。
闻砚看得嘴唇抿了一下，啧了一声。
林书筏这样的假男孩儿，肯定是没有女孩儿会喜欢的。
说白了，就像……一个哭包小媳妇？
林书筏迷迷糊糊能感受到肩上有力的手臂突然卸了力气。
他，不打了？
林书筏心里小小地掀起了一股雀跃，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手控制不住地握紧松开。
但紧接着，闻砚收回来的手指尖微顿，朝他扬了一下手，就在林书筏吓得侧开脸时，那因为打球而微糙的指腹轻轻抹掉了他眼旁的湿润。
林书筏抖了抖。
闻砚眉目不动地掀了掀眼皮，眼中透出一股冷意，手指捏着林书筏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把玩着。
胆子这么小，吓死你算了。
闻砚又瞥了一眼林书筏红红的眼睛，嗤笑一声：“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下次还把你弄哭，小破孩儿。”
在林书筏微惊的目光中，闻砚跨步到洗手台前垂眼仔细地搓洗着手指与指缝，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也没人敢跟他上去搭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不好，却突然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甚至有人在旁边为她吸了一口冷气。
闻砚却渐渐柔和了双眼，将腰上的小手捉进了手里，侧头温和地看了宁凝一眼，想起身后的林书筏。
那小破孩现在可能还在哭。
闻砚用手掌盖住了宁凝的眼睛，搂着她往外走。
他好像不想让宁凝看见林书筏哭。
“今晚夜宵你想吃什么？”
看着两人从拐角走出去，林书筏顺着墙蹲了下来，低着头，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那些人在看完他林书筏的笑话，笑一会得了乐趣，也就散了。
现在晚自修已经结束有一会，很快，人就都回宿舍回家了。
学生会的人把教学楼里的灯一楼一楼地关了。
只剩下教学楼外的一点路灯的光与暗淡的月光怜惜地照在他后颈上的淤青。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气氛何其类似。
每次妈从外面酗酒回来，手里拿着一根结实的木棍。
口水星子，难以入耳的脏话，落在身上的棍子。
这就是他以前过的日子。
他突然感觉很害怕。
无助，失望，低落……像墙一层层死死得、死死得包围他。
作者有话说
你不收我们怎么能有机♂会

第二章 闻砚把他护得严严实实
离开学校的时候，基本已经没什么人在走动了。
倒是街道上还有些来来往往的人，但对于林书筏来说，有人心里反而更加不适紧张。
他看着前面的路，微微走神，眼神从一颗颗树上略过，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了已经没任何音讯七年的妈。
他现在算没双亲了吧。
应该算了，也挺好。
脚踝突然传来剧痛，林书筏呆呆地低头看了看，眼中有一瞬的迷茫。
好痛。
女孩刚刚滑板滑地起劲，滑得就飞快，一个没掌控好就一歪撞上了林书筏。
女孩也一时摸不准该怎么办，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叔叔。
但这女孩的叔叔牙齿有些发黄，说出来的话仿佛带着臭味儿！
“就这么块又小又薄的塑料板撞了一下，你一个小伙子，难道能断腿还是怎么着？”
男人眯起了他那本就狭小的一双眼，待看清了林书筏红肿的眼睛，与微湿的睫毛后，哂笑一声道：“怎么还能哭了呢？我懂了，你该不会是想碰瓷吧？”
林书筏肩上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无法控制地向后倒了一步，他被吓了一跳加上脚上的阵阵痛感，他本就苍白的脸又失了三分颜色。
这叔叔拉着女孩眼中带着讥笑地瞪着林书筏。
那张国字脸在林书筏看来是那样的可怕。
他有些迷惘了，他明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为什么落得一身恶言恶语。
“我看你刚刚我侄女滑过了的时候，躲也不躲一下！现在的小年轻，就知道动歪脑筋！”那叔叔目光转成有些不可置信，越说越刻薄。
闻砚刚和女朋友吃了夜宵分开，就碰见了林书筏傻乎乎地随便人指着骂。
这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他眸子漆黑冷厉，拉过了林书筏，挺拔的身姿将林书筏挡在了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你他妈算是什么垃圾？”
少年的声音微沉，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冷飕飕地说道。
林书筏站在地板上，却好像站在了海绵上，腿踩在上面绵软无力，他呼吸缭乱，目光一放到闻砚的身上就好像被烫了一样，连忙又低下了头。
刚刚那一瞬间，闻砚的嗓音几乎一把就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个男人已经骂骂咧咧地牵着女孩走了，但是林书筏的心，很明显到现在还是乱且麻的。
闻砚，应该是一个凶凶的好人。
“还愣着干什么，眼瞎吗跟上！”闻砚脸上没什么表情，要有，就只能说是嫌弃了。
闻砚的脚步走了两步，脚尖微顿，停下来转过头看他，微微抬眼轻笑：“怎么，难道你还怕我不成啊？”
“还真被我说中了？”
林书筏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一瘸一瘸地跟着，走一步嘴里就轻轻地哼一声，一头软发在头上一翘一翘，上下跃动。
怎么走这么慢？
闻砚皱着眉看了眼手表，再不去要来不及了，街上的药店要关门了。
突然闻砚绕了回来一把将林书筏抱了起来，尚且带着一脸不耐烦，却不自觉放轻了声音警告道：“像你这么弱唧唧的，我劝你还是别想着追宁凝了。”
突然身体腾空，林书筏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仰头看着闻砚微微瞪大眼睛，却被闻砚一把摁进了怀里。
“不……”
闻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寒声道，“你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我看你脸皮好像也挺薄，都快能透光了。”
不……不是不行，我没有喜欢宁凝。
林书筏看了看闻砚的冷脸，默默闭上了嘴。
好吓人。
又被杀猪叔叔附身了呢。
林书筏被带着去买了药，闻砚之后打了个电话，叫了车顺带将他送了回去。
林书筏回了家，看着闻砚的车开远。
默默想着。
这车只有两个位置连车顶都没有，感觉好穷酸噢。
林书筏回想起今晚的事，忽略脚踝上的痛感，进家门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他没注意到。
家门口的鞋架上，又多了一双皮鞋与高跟鞋。
林书筏眼中氲着笑意，脸色都有了些微微的红润。
他打开灯，抬眼看见了沙发上的女人。
这七年，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她把头发烫成了大卷，艳丽的妆容，细白的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
她很瘦。
没人看得出，她打人可以有多狠，有多疼，任你哭哑了嗓子，她也无动于衷。
林书筏看见她的瞬间，身体就无可控制地僵住，头脑发麻，全身都似有似无得泛起了疼，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以往的回忆一幕幕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林书筏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语气有些发涩：
“妈，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是啊，我回来了owo

第三章 你不许哭！
“小书筏，妈这几年真的真的很想你。”
女人将烟含在了嘴里，空出的那只手捋了捋旗袍，抬眼戏谑地看着林书筏的惊慌。
林书筏用尽全力站稳了身，在不知不觉中手指紧紧地攥着。
汗毛耸立，冷汗涔涔。
她缓步上前，身姿绰约带着万种风情，脸上笑意不变，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林书筏的头发，目光缱绻。
“你这窝囊无用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那个腌臜玩意。”
女人前一秒还是温和的，却突然冷下了脸，眼中隐隐透出厌恶之意，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你不许哭！没用的东西！”
她生气地把烟摔在了地上，烟头的火星子微闪了几下，灭了，烟灰在白瓷砖上落了一地。他的母亲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力道不小。
林书筏真的很怕疼，他紧紧地抿着唇，牙齿咬得死死得，他没有推开妈。
他只是低着头，手紧紧地在一侧攥了起来。
不能打她。
他爸说的。
不远处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力道也没个轻重。
重重地两下。
林书筏突然感觉，门外闻砚低声骂他的声音是这么的好听。
“给我出来小矮子！你是不是傻，药也不拿？怎么留着难道这是你给我当夜宵吗嗯？！”
“你居然门也不锁？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闻砚带着一脸不耐烦地推门进来了，手指上还有飞速地旋转着的一只塑料袋，塑料发出哗哗哗的声音表露着不满。
他挺拔的身子一半融进了外面漆黑的夜色里。
四周突然安静极了。
闻砚懒散地抬了抬眼，眼中残留着三分少年的不羁散漫。
林书筏紧紧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听见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啊……不好意思，不知道阿姨您在训他，能把他借给我两分钟吗？我和他探讨一下人生，探讨完就把人还你。”
闻砚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把林书筏从屋内拯救了出来，拎回了他的“小破车”上，再把手上的塑料袋扔在了林书筏脸上。
“转两圈？”闻砚上了驾驶座，低头系安全带，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其实不用管我，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去哪儿？”
“把车停下，我自己走回去吧？”
“最后一遍，去哪儿！”
“我……”
闻砚直接踩了一脚刹车，林书筏沉默了一下，手摁在了安全带上，却被闻砚一把抓住了。
闻砚突然伸过手，微糙的指腹在林书筏的额头上抹了一把。
“啧，都是汗，你都既然都被吓成这样了，我还送你回去，不是显得我很没有义气？”
林书筏默了两秒，眼泪直接掉下来了，连忙侧过脸用手背抹掉，却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时半会都停不下来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好丢脸。
闻砚的声音从旁边不咸不淡地传来：“你可以和我……说点，也……算了随便你！这管我什么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林书筏小声试探地说道：“她是我妈。”
“废话。”
“……她走了七年，今天看到她其实我是有一点小开心的，我爸说，要照顾她顺着她由着她。”
“死人的话你也听？不是一般的傻。”
闻砚说完，林书筏突然瞪他一眼，像是闻砚刨了他祖坟一样，鼓着脸反驳道：“我爸他很好的！”
闻砚在夜色中勾了下唇角，“行行行，那去我家好吗乖小孩，去叔叔家玩。”
林书筏这次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占我小便宜。
车开了一个小时差不多，停在一栋别墅前面。
林书筏看了看眼前的大院子，有些惊叹：“你家好漂亮但是好远。”
“没办法，金屋藏娇只能跑偏僻点。”
一只白色的小猫突然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趴在了林书筏的鞋子上面，两只小小的爪子抱住了林书筏的脚，毛茸茸的一团不停地往他身上蹭。
林书筏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小白猫蹭地更起劲了，他轻轻地摸了一下，眼睛一亮。
手感太好了！
他试探着将猫轻轻抱进了怀里，猫一点都没有反抗，还喵了一声。
林书筏两眼定定看着猫，好像今天的烦恼都抛之脑后。简直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
“小猫猫，你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呀！”
作者有话说
嗯嗯(点头)，我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呀！

第四章 这猫有壮胆的功效
闻砚熟门熟路地从门口盆栽树上的枝条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小指头把钥匙圈勾住轻轻晃了晃，钥匙发出清脆的声响。
“喂小傻子，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闻砚小拇指转着圈把钥匙甩得简直飞起。
林书筏听见了，转过身笑着把怀里的猫往前一递，一小束猫毛顺着风吹到闻砚衣服领子上。
闻砚：“？？？”
闻砚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衣服，看着那只猫脸色阴沉沉的，低呵道：“给我扔远点！你看看这毛掉得多厉害简直了！撒盐空中差可拟！它怎么就没秃呢！”
他捏着那一小撮白色猫毛，眉毛拧地死死得。
林书筏有些疑惑地把猫放在脸旁边蹭了蹭，轻声道：“它的毛明明很软，猫掉毛很正常的。”小白猫轻轻地喵了一声，小小的舌头不停地舔林书筏的脸，林书筏呼吸一滞欣喜地又蹭了蹭小猫毛茸茸的头。
这只小猫看起来好像特别的喜欢他耶！！
林书筏抬眼与闻砚对视，看清了闻砚眼底的不悦与不满，吓得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提了提脚，鞋尖在地面上打圈。
但是这个凶凶的好人好像生气了。
林书筏抿了抿唇，笑容带了点讨好，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觉得它不可爱吗？”
说完林书筏有些低落，微低了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肩膀轻轻颤了颤。
闻砚看着林书筏一时有些心软了。
怎么弄得他好像现在在欺负小孩一样。
但他好像是有点可爱。
他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
林书筏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倏然看着他笑了，如同烟花一般瞬间绽放。
闻砚低笑了一声，嘀咕了一声：
这小傻子笑起来居然好看得和宁凝有得一拼！
闻砚目光下移看到了林书筏不停摸猫的手，脸色一沉，心里有些痒痒，突然伸出手在林书筏的头发上揉了揉。
嗯，手感不错，软乎乎的，像它主人一样。
摸到头发了，这下闻砚平衡了一些。
林书筏睫毛颤了颤，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摸我头！
闻砚眼见自己的“恶行”被发现，不但毫无悔改之心，甚至嘴角微微上扬，又揉了两把。
“喵！”
一人一猫的眼神在一瞬间居然统一了。
那小猫甚至冲他凶凶地呲了呲牙。
哦，你奶凶个什么！
闻砚收了脸上的笑容，冷下了脸，凶了回去！淡淡地看着那只猫，嗤笑一声，手不轻不重地揪住了小猫的耳朵，有些恶劣地道：“就你这个小家伙也敢凶我，待会就把你变成一盘夜宵。”
林书筏看得有些不忍，手拍在了闻砚的捉猫耳朵的手上，拍完就后悔，呐呐道：“杀猪……哦不是，闻砚对不起！有没有打重。”
先看了看闻砚被他打红的手，林书筏又看了看怀里的猫，再不舍也还是把猫轻轻地放在了草坪上，把闻砚的手小心地牵了过来。
弄得好像闻砚拆散了他们这对真爱。
“不用！我才没你这么矫情，碰一下撞一下就能哭。”
闻砚拒绝了林书筏的好意，把手抽了回来，看着林书筏迫不及待地又抱回了猫，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怎么就只知道看着这只猫，难道这猫多看几眼就会暴富吗？
闻砚眯了眯眼睛，拿钥匙开了门，斜靠在门口的柜子上，打了个哈欠，等人进来了立马又锁上，慢悠悠地哑声道：“这猫我可不许你带进客房。”
听他说完，林书筏毫无反应，头也不抬地摸了摸小猫，小猫正在撒娇，向他露出了肚子，舒服得咕噜咕噜。
“我睡沙发就行了。”
闻砚抿了抿唇，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不满：“随你。”
现在知道了。
这猫可能有壮胆的神秘功效。
作者有话说
偷偷摸摸爬出来更新ovo
万花筒千里八点的预售我忘了，哭死了，又没签名了QoQ

第五章 又不能撩又不能碰！
“去！你睡这。”
闻砚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边的客房木门。
林书筏像是没听见一样，小脸埋在了猫身。
闻砚目光落在林书筏的头发上，棕色的头发软软地耷拉着，衬得林书筏额角很白。
他心觉这人没救了。
闻砚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唇，然后一脸平静地咣咣咣使劲拍起了房门。
林书筏他被吓得立马看了过去：“闻大哥……怎、怎么了吗？”
闻砚倚在门框上，带着锐气的眉眼有些阴沉，在林书筏看起来有些慑人。
惹着闻大哥生气了？
玻璃杯从架子上被取下，在空中翻了个身，被人轻而易举地捉住，手指搭在杯壁上，显得又长又好看。
闻砚拿着玻璃杯，感受到林书筏的目光，心中的烦躁微微缓解。
他转身佯装去倒水，轻描淡写地说道：“打蟑螂，你就睡这屋，衣服阿姨应该已经换了当季的新款，你自己喜欢啥穿啥。”
林书筏偷偷地观察了一下饮水机旁边的人，顺从地点点头，做完才想起来闻砚背对着他应该是看不见的，又轻声应，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甜。
闻砚接水的手抖了抖。
林书筏正端坐在沙发上，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背挺得直直的，那只小白猫如同点睛之笔，乖巧地坐在他的肩膀上，小弧度摇着小尾巴。
两只看起来又好看又可爱。
闻砚拎着玻璃杯走过来，目光有些闪躲，缓了口气才平静下心跳，有些烦躁：
今天怎么总是觉得林书筏好看。
他也没单身，宁凝那么好看。
林书筏再好看也是个男的！
他妈这又不能撩不能碰的，搞什么奇奇怪怪的！
他想了想，将事情理清楚后，眼里不由带了点戾气，语气有些沉：“小傻子，喝完水就去给我睡觉！”
林书筏眨了眨眼。
这逼得闻砚直接把玻璃杯摁在了茶几上，匆忙移开视线，凶巴巴地走了。
身后传来微不可闻的回应。
“好……”
闻大哥，怎么老是生气。
只是他怎么走得这么急，因为不喜欢这只小猫吗？
林书筏脸皱成了一团。
“小喵喵，我带你去洗澡，明天带你去打疫苗。洗干净了他就喜欢你了！”
》
早上六点，门口准时站了个白衬衫牛仔裤的小伙子，带着一副图好看的金丝眼镜，嘴里叼着两双筷子，手上挑着两碗皮蛋瘦肉粥和四个肉包子，校牌挂在脖子后面，寸照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颜驾风。
眼看没手敲门了，这脚就派上了用场，门被颜驾风踹得咣咣作响。
“砚砚，快来接驾，父亲给你带御膳！”
门开了，颜驾风笑呵呵地抬头，向前一扑，却猝不及防地把林书筏扑倒了。
“大哥……小可爱你谁呀？来告诉哥哥，是不是闻砚骗你来的，还是你心甘情愿的？昨晚我家闻小砚砚有没有欺负你？”颜驾风说着说着笑容逐渐加深。
这一串话直接把林书筏问呆了，脸上就差没直接涂个问号。
他可不可以不说话。
“天啊！你真的好可爱，让大哥哥摸摸你的头发。”
颜驾风说着突然一键闭了嘴，林书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闻砚就在不远处站着，像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们，漫不经心地咬着一口苹果，很清脆，至少他们都听到了脆脆的一声。
“你继续？”他声音又沉又冷。
作者有话说
表面：ovo你继续？
实际：biu~你去死！
&#183;
&#183;
owo断更成瘾般的笑声.jpg

第六章 不许你喜欢她！
“……”大哥我错了，我不该编排你。
我应该直接骂你。
颜驾风嬉皮笑脸地把早餐放旁边的柜子上，又跑回来拉了地上的林书筏一把。
又趁着人低头理衣服，自个的手在人家的头上比划来比划去。
从哪摸起呢？
看起来手感都不错的。
“嗖——”
苹果核在空中利落的翻转，迅速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进了！一个完美的三分！
最后成功投中颜大头 。
闻砚冲颜驾风冷漠地说道：“别在我这里恶心吧唧的，隔壁班的季辉不管管你？两个男的非得绑定在一块，你就不觉得有些膈应？”
颜驾风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头发，梆硬的手感，啧真没意思，目光很自觉地又飘了过去。
林书筏与他对视了一下，看看颜驾风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他笑了一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颜驾风看得一个没忍住就上手了，毫不见外地把林书筏的脸揉成了一团，语气有些欠揍：“没办法我两就是喜欢互揍就是喜欢。季辉都已经三天没打我了，我感觉全身现在都不巴适。”
他松开了林书筏，嘚瑟地吹了声口哨。
林书筏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脸被揉得有点红，再加上眼前这个人并不认识就这么揉他脸，有点不好意思的害羞意味。
毕竟颜驾风他不要脸，林书筏要。
闻砚低声骂了一句，快步冲了上去。
颜驾风一转身，就被人给无法反抗一样的死死抓住了腰，一瞬间天旋地转，来了个面对面抱摔。
“啊哟！这酸爽，比老坛酸菜牛肉面爽多了，巴适呀！——”颜驾风在地上费力地翻了个身，兴奋地冲着闻砚吹了声口哨。
闻砚淡淡地收回了视线，拎了早饭放上了车。
他刚刚瞥了眼，林书筏却连看都不看他。
该死。他用力抿紧了唇。
林书筏小咬了一口肉包子，被肉的香味香了满嘴儿，心想着，闻大哥刚刚打人的样子又利落又帅！让人不敢直视。
几个人踩着点，七点四十算迟到，七点三十五进了校门。
宁凝今天穿了一条黄色格子高腰百皱裙配淡青色校服，突出了细腿又长又白。整个人看起来秀美动人又是充满活力。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闻砚很久。
林书筏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很知趣地换了一条道走。
是林书筏？那个被全班孤立的男生？
看着闻砚没有过来找她，反而去追林书筏，宁凝皱了皱眉，嘟起了嘴有些不满。
之前说好这个月一起走。
林书筏还没走远，就被闻砚攥住了手臂。
好细的手臂，闻砚抓紧的时候愣了一下。
林书筏倒退两步，吸了两口气，小心翼翼道：“这里有监控，你不能打我的。你要是真……真想打我，放学到外面再打我。”
“跟我一起走过去！”闻砚有些不耐烦的拽了林书筏一把。
林书筏手上有些火辣辣的疼，微微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小声抱怨道：“你拽得太用力了……”
闻砚抿了抿唇，他根本没使劲，林书筏就是想拖到早自习开始！
就这么喜欢宁凝？
想到这一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有点烦躁，不由语气有些冲。
“听见没现在跟我一起过去！今天我就要你看着我和宁凝。你刚刚是不是又背着我在偷偷想她？”
作者有话说
【老祖在秀恩爱】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呀
居然和我一样可爱，天天给我票票
(....)

第七章 他笑起来真好看
“我没有……”，林书筏轻轻说道，抬头与闻砚对视了一眼，“你先松开我。”
闻砚松开了，料他也这小短腿也跑不快。
林书筏将袖子拉了上去，露出被扯得通红的手臂。
白皙的皮肤上突兀的一大块红色，还有几块零落的刀痕，颜色不深能看出来有些年了。
闻砚：“……”刚刚他有拽得那么用力吗？太娇弱了。
闻砚有些心虚，主动转移了话题，指了指手臂上的刀痕。
“那你这刀痕怎么回事？以前被校园暴力？”
“不，我自己割得。”
林书筏似乎不想聊这个话题，脸色一暗，遮掩一般迅速地把袖子拉下来，遮住了手臂，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往自己教室走。
闻砚没跟上来，他两不是一个教室不是一层楼的。
教室这会还很热闹，聊什么的都有。
林书筏进教室门的时候，整个班都看向了他，安静了一瞬。
因为没人愿意跟林书筏一起坐，所以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
林书筏进来的时候，位置上坐了一个男的，正拿着一包薯片吃，一边大声说话一边嘴里还掉渣子，碎末撒了一桌子。
“林书筏来了，你还坐着不好吧？”
林书筏的前桌莞秋实理了理自己的刘海，看了林书筏一声，手指曲起来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说道。
杜峰键头也不抬，嗤笑了一声，将袋子里的剩下的薯片通通倒在了桌子上。
“怕什么他来了又怎么样？是吧林书筏同学。”
杜峰键站了起来，揽着林书筏的肩，暗暗使力，还笑着对林书筏说：“请你吃薯片！”
林书筏看了看自己的桌子，嘴角微微抿起，没有说话，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收拾起了桌子。
瘦弱的背影让人看得有些心疼。
“哎呀，你怎么能把碎屑拍到我身上呢？”
莞秋实故作生气，故意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杜峰键坐在林书筏的椅子上，和莞秋实对视一笑：“是啊，你怎么把女同学的衣服弄脏了。”他仔细地观察着林书筏的表情变化。
但是林书筏依旧是什么都不说。
“有些人真以为成绩好一些就很了不得了。”莞秋实轻哼一声，语气透露出她的不满。
昨天上午三四节课数学小考。
莞秋实向林书筏要了三四次答案，林书筏却一次都没有理她，到后面干脆直接拿出了一本草稿本把答案盖了起来，把莞秋实气的差点撕了卷子
今天早上数学老师把成绩发在了家长群，莞秋实没及格，想着今天回家逃不了一顿训。
便越发看林书筏不顺眼。
杜峰键和她关系好，加上本就看林书筏不顺眼，自然也帮着想好好让林书筏清醒一下。
上课铃声响了，杜峰键冷笑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又将林书筏的椅子一脚踢倒在地，才几个跨步回了自己位置。
宁凝在这时也踩着铃声进来了，她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班里许多男生都不由看向了她。
走过林书筏旁边的时候，也向他笑了一下。
很阳光亲切的一个笑容。
让林书筏定了定杂乱的心，心觉宁凝大概是班里为数几个对他没意见的人了。
犹豫了一下，他试着也向宁凝笑了笑。
少年白净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笑容，他在学校里很少笑，却出人意料的好看，让人心头一紧。
宁凝一愣，接着坐下拿出了课本。
作者有话说
小书书又是委屈又难过的一天.jpg
写这个情节写的我莫名开心哈哈哈哈(....)
不我一定是伤心过头了
晚上还有更新
求个票票~owo
一次性更多了怕你们嫌我烦(つД`)

第八章 哥罩着你
今天班主任老黄来上数学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
高高帅帅的，老黄进去后，他单手撑再教室门框上，慵懒地像只暗藏爆发力的猫，俯瞰着教室里坐着的同学。
他目光在教室巡回了一圈，最后看向了后面，面无表情地掀了掀眼皮，大步走了过去。
宁凝坐在后排那看着他，以为是向她那边走了，闻砚换班是要和她做同桌，手紧张地捏起了书角，反复地折。
“闻砚同学因为一些原因，今天开始转到我们二班，希望你们相处融洽，他性子很……”
闻砚看了看埋头写试卷的林书筏，明显没察觉他的存在，他有些不耐烦，直接把书包扔在了林书筏的桌子上。
班主任老黄看到了，默默转移了闻砚性格这个话题。
林书筏看见他，呆了一下，看了一下周围，小声道：“你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吧。”
闻砚已经拉开了凳子，在林书筏旁边坐下，一副你怎么这么傻这还要我解释的表情。
他近了林书筏的身，呼出的热气打在林书筏的脖子上，然后夺过了林书筏手上的笔，嫌弃地看了一眼，“现在是了，欸你这笔怎么是粉红色的跟女孩似的？我要盯着你和宁凝。”
林书筏顶着红脸，眼睛看着自己的试卷，迟迟停留在一道他全对的题上：“粉色难道不是很好看吗？”
说话声音软糯软糯的让闻砚有些莞尔，但林书筏下一句话让闻砚想掐他。
“你换班这样……我觉得好、好幼稚。”
林书筏声音低不可闻，同时将桌子上的书包放在了膝盖上，取出了今天要用的书，再轻轻挂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闻砚转笔的手停了停，搁下笔，手指在额角轻轻抵住，锋利的眼微微一眯，脸色有些沉，另一只手手搭在林书筏的肩上，压低声音道：“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说话那么欠呢？”
林书筏心一跳，垂了垂眼没应话。
他有同桌了其实挺高兴的。
第一次有人主动换过来跟他做同桌。
他真的高兴。
闻砚看了看自己的书，问：“你有没有其他笔了？”
看着林书筏呆呆地看着他“啊”了一声，微微泛红的脸上颊上透出茫然，看起来就像个二傻子。
闻砚干脆就直接弯腰看了看林书筏的抽屉，然后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林书筏：“你抽屉……怎么全是垃圾？”
林书筏僵了一下身子，脸色有些发白，闻砚会不会因为发现他被班级排斥然后换位置，莞秋实已经频频装作看钟而转头看他了。
他假装不在意，道：“同学让我帮忙扔的而已。”但说话明显能听出不怎么有底气。
老黄本来并不打算安排闻砚坐那里，看见闻砚说话了也没有批他，只是开始讲起了试卷。
闻砚莞尔：“啧，原来还是个被人厌的小可怜。”
“不过，只要你不靠近宁凝，哥罩着你。”
林书筏本来头都要贴在试卷上了，都做好闻砚拿着书去其他位置的准备了，猝不及防地听到了闻砚的话。
他现在头一阵阵的发晕，他竭力地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还是忍不住的脸红。
闻大哥……
闻砚闷笑一声，发现了林书筏可爱真的不是他的错觉，真的是傻得可爱。
林书筏这个人，简直太有意思了，傻得太有创意。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你们不会无视我吧(&#183;)

第九章 你敢动他一个试试？！
莞秋实转回来的时候，林书筏刚刚的笑容怎么都在脑海里挥散不去。
都这么折腾他了，还能笑这么开心，可真是会苦中作乐。
“莞秋实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老黄很眼尖地注意到了莞秋实的走神，拿起了试卷，转身把刚刚讲的那道题写在了黑板上。
莞秋实刚刚根本没有听解题思路，加上成绩本来就不好，她完全不会，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不及格的试卷，：“老师，这题我没有听懂……”
她又突然补充道：“老师我可以求助吗？林书筏刚刚说跟我说这道题有两种解法！”
讲台上的老黄笑了笑，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向了最后一排的林书筏，个子中等的林书筏坐在那，坐姿端正，看起来就很乖巧。
林书筏这孩子成绩是很好。
老黄并没有多疑，眼中带着笑意与鼓励注视地林书筏。
闻砚见状哑然一笑，捏了捏林书筏的大腿肉，低声道：“喂，你又中奖了，你非洲来的吧？这么非！”
习惯了。
林书筏深呼吸了一下，但是闻砚的动作让他红了耳朵尖。
说话就好好说话，揉他大腿干什么……
“老师，这道题我有三种做法。辅助线不止有您刚刚讲的哪一种添法，还可以把AD延长连接……”
莞秋实还做不到被这么打脸还无动于衷，她尴尬地站在林书筏前面，旁边人的目光落入她的眼中都好像是在嘲笑她。
试卷的一角被她揉了又揉，变得全是褶皱。
闻砚饶有趣味地看着莞秋实，他这个角度刚好她站着的时候她干什么都能看见。
林书筏可是他罩着的！
小傻子居然还是个学霸，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闻砚拿过林书筏桌子上的橡皮，画了一只大圆脸的猪，等林书筏坐下的时候，又把橡皮推了回去，将椅子朝林书筏那边默默挪了挪。
意有所指地说道：“像不像？是不是很像你。”
林书筏看了看橡皮，没反应过来，像、像谁？像闻砚吗？他抬头却撞进了闻砚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他怔了片刻呆呆地说道：“像……很像。”
林书筏反应过来时想了想，闻砚为什么要说他自己是猪？
一节课才讲了三道题，老黄有些不甘心，下课的十分钟被他硬生生拖的只剩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拿着备课本和试卷地出了教室。
莞秋实已经忍了快一节课了，她忍无可忍地抬手掀掉了林书筏桌子上的书。
“你搞什么啊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死娘炮！”
林书筏的笔还拿在手上，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旁边是同学的哄笑声。
起哄，嘲笑，看热闹。
他刚刚有一瞬间，是想推开眼前的人的，但是手才刚刚抬起来，就又被自己按了回去。
不能惹事的啊，叫家长的时候，没人会来的。
当莞秋实手又按在了林书筏的桌子上，正要掀桌的时候。
闻砚的手死死地钳住了莞秋实的手臂，带着一股狠劲儿，阻止了她的动作。
闻砚抬眸，语气森冷：
“你再动他一个试试？！”

第十章 他居然害羞了
林书筏看得有些心跳加速，呼吸了下。
乐得头脑有些发昏。
闻砚居然主动又帮了他……
这两天里已经闻砚就已经帮了他三次了。
但是看了看莞秋实微红的眼眶，林书筏轻叹了口气，把手按在了闻砚的手臂上。
林书筏深吸了一口气，才冷静下来，捋平了自己的舌头，顶着闻砚的一张冷脸硬着头皮劝：“闻砚，你快松手，和同学发生冲突会叫家长和通报批评的。”
闻砚撩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下，森森道：“我在帮你你却在帮她说话？”
林书筏哑然。
他真的只是关心闻砚而已。
莞秋实一张脸红了又白，她一听林书筏这话就炸了一样，秀眉高高扬起，瞪了林书筏一眼，道：“要你多管闲事，装腔作势！”
闻砚微微撇过头，捉着莞秋实手臂的手又紧了紧。
莞秋实想解开闻砚的手指，手指却贴在她的手臂上纹丝不动，她痛得张口想大骂，但是看见闻砚脸色后，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林书筏她是怎么欺负都没关系，但是闻砚不一样。
她惹不起。
闻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让你插嘴了？轮得到你批？憨比。”
闻砚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地上落了一地的书，打算让莞秋实通通捡了。
另一个人蹲下来把书收拾了起来，将书与试卷一本本一张张地整理好放在了膝盖上，都理好了再放在了林书筏的桌子上。
闻砚先是看向了宁凝，见她主动收拾起了书，目光有些不赞同又带着柔和，又不经意地看向林书筏，见他目光灼灼眼睛发亮，闻砚若有所思。
闻砚一松手，莞秋实立马抽回了手，红着眼睛揉了揉自己手臂上那通红的一大块，她看了看闻砚的侧脸，吸了吸鼻子站起身狼狈得奔去了厕所。
闻砚看着莞秋实的背影，嗤了一声，装作不经意地对林书筏说道：“你觉得宁凝好看吗？”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宁凝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一双灵动的眼睛默默地看着他们。
“好……好看。”
宁凝的眼里闪现了一点零零碎碎的笑意。
林书筏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压根没注意闻砚现在在说什么，无意识地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闻砚帮了他这么多。他正心里高高兴兴地盘算着上完了晚自修后要请闻砚去吃饭，这还是他第一次请人吃饭。
“谁让你看了？”
闻砚的声音好像夹了冰碴子，让林书筏一下子吓得清醒过来，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你……你让我看得？”
闻砚皱眉，气得有些口干舌燥，拿了一瓶水猛灌了一口。
一脸冷漠反问道：“我让你看得？！”
林书筏也注意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憋红了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于是求助般地看向宁凝。
闻砚看了看林书筏微红的脸。
这他妈是看着宁凝看着看着暗自害羞起来了？
居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气得现在就想掀了林书筏的桌！
作者有话说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我觉得你们该投票了！(*′ｖ)

第十一章 什么玄念什么手段
但是这时候铃声响了，老师已经抱着一撂作业本进来了。
闻砚微微收敛了一点，盯着林书筏眼睛质问：“为什么刚刚随便她折腾？一个女的你也怕？”
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过来时，林书筏有些绷不住地咬了咬后槽牙。
怕啊。
他妈也是女的，却是他最怕的一个人。
林书筏像是想起了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抖了抖，脸色有点苍白。
“怂比。”
闻砚还以为林书筏真有这么怕莞秋实，有些无奈地轻骂了一声。
课上了一半，趁着老师在上面写板书，隔壁组的辛怡连忙传了一张小纸条给林书筏。
林书筏一怔，废了好大力气才微微上扬了唇角，接下了纸条。
他清楚的记得，刚刚莞秋实将他的书掀在地上的时候，辛怡是幸灾乐祸的。
纸条上娟秀的字体写着帮忙要一下你同桌的企鹅号。
林书筏捏了捏纸条，他现在有点私心，他看了看闻砚，目光柔和带着笑意，闻砚手指弓起来撑着额角，状似在看题，其实已经睡着了好一会了。
他不想给。林书筏落笔在纸条背面写到。
纸条递回去以后，林书筏却有些莫名的窃喜。
“喂，你笑什么呢？”旁边闻砚的声音打断了林书筏的思路。
难得干了点“坏事”，却被抓了个正着，林书筏猛地一低头，脑中一片空白，随便指了作业本上的一题磕磕巴巴地道：“这题我、我全对所以我开心。”
说完，他又忐忑地偷偷观察了一下闻砚的表情。
没生气就行。
闻砚面无表情地微微一瞥。
得勒，全是红勾勾，勾还越打越大，这作业乐得老师都改得飘了。
啧……又特么全对，不是人的东西。
老师题讲完了，到了自行小组讨论的时候。
莞秋实一脸不乐意地攥着作业本，像是去赴死一般，转了过来。
闻砚睡觉被老师讲题吵醒，林书筏那软弱的样子让他欺负不下嘴儿，一看见莞秋实火气就又上来了，脱口道：“你这表情这眼神，来给我奔丧的？转回去！林书筏和我讨论就行。”
莞秋实被气的差点把自己嘴咬破，死死捏住自己的手心，才憋着话转了回去。
谁乐意和你们一起！狗男男。
“小学霸，给我讲讲题？”闻砚手撑着下巴，把作业本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今天讲的。
林书筏看着默默地把作业本翻了过去。
入眼空白。
微微张了张嘴。
“别看了，这是真的，页码两位数的我都没做过 。”
“怎么，不愿意给我讲题吗？”
闻砚看着那张茫然的脸，突然调侃道。
林书筏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笔，轻轻摇头：“当然没有。”
林书筏将椅子向闻砚那边挪了挪，细细讲解起来：“这句话在文章首段，具有总领全文，首尾呼应，为下文设置悬念，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与下文的……”
“这文章采取了什么手段？设置了什么玄念？就这个还能激发读者的阅读兴趣？”
闻砚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文章揉了揉眼睛，“拉倒吧他，写得跟流水账一样，二十来个字的一句话，还要分四点分析？”
作者有话说
闻哥在线吐槽
……
新封面真好看_(：_」∠)_

第十二章 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这是答题的套路……这样才能多得分。”
林书筏抿了抿唇，闻大哥不想听他讲，那肯定他讲的是不好。
但这是第一次他能和别人一起讨论。
林书筏失落地低下头。
闻砚注意到了林书筏的表情变化，按住了林书筏即将收回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数学作业本上：“算了，你帮我补昨天的数学作业吧，过程好好写。”
果不其然，林书筏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眼中的光如同要溢出来。
大哥认同他的写作业能力！
林书筏压下了心底的小兴奋，揉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腕，刷起题来，笔尖一刻不停，就像他的脑海里有标准答案一样，看一遍题就能写下答案。
几个填空题和简答题写那么久？
小学霸也有不会做的题。
闻砚的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林书筏的肩膀上，凑过去看。
填空题旁边的空白部分被铅笔写得满满当当。
方法一，方法二，方法三。
一个个简洁明了地写在题目旁边。
妈的，这么强吗？
林书筏写字的速度渐渐放慢了，闻砚呼出的气轻轻打在他的脸上。
一道又一道。
林书筏现在满耳朵都是闻砚的呼吸声，脸不由自主的发红。
“怎么，很热？”闻砚因为打球而有些粗糙的手悠悠抚过林书筏的脸。
怪细腻的。一愣。
两人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
林书筏呆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和闻大哥贴得这么近了？
林书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把手中的橡皮丢在了地上，僵着脸干笑一声：“啊，我橡皮掉了，我捡一下。”然后把两个人的距离成功的拉开了。
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
》
体育课向来是高中最受欢迎的课。
它不仅受到男同学和女同学的喜爱。
也常常得到各位老师们的“宠幸”，长盛不衰。
现在秋日的阳光，照得让人感觉一股懒洋洋的味道，忍不住想做些事情活动活动筋骨。
“小砚砚，来来来，来打球，这里这里！”
颜驾风正坐在草坪上喝水休息，眼尖地注意到了闻砚……身后的那个小跟班。
没办法，对于颜驾风来说，你闻砚帅是帅，但是这天天看着，就像天天吃一道菜，哪怕再好吃天天吃看见也想吐。
但林书筏这种看起来软乎乎好欺负的就很新奇了，颜驾风笑嘻嘻地把手中的矿泉水瓶直接投给了闻砚。
闻砚抬了抬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颜驾风向他竖了个大拇指，接着把大拇指倒了过来，做了一个鬼脸，蹦跶蹦跶地跑向了林书筏。
林书筏刚来茗城一中的时候，也喜欢上体育课。
但是后来他渐渐发现了自己很不合群，体育课他就很少去了，大多选择留在教室里，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闷声刷题。
颜驾风快冲到林书筏面前的时候，直接蹦了一下，停在了林书筏的面前，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手在林书筏呆滞的双眼前挥了挥。
声音清亮：“小弟弟，我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男人颜驾风！”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写写小书筏的一个隐藏技能
让小书筏也A一点
……
快看！书盖戳了！
和小仙女们求个票儿(′`)ノ

第十三章 斯文败类季辉
闻砚用矿泉水瓶砸了一下颜驾风的后背，笑骂，“去你他妈的，脸不要了？”
“舍不得脸，套不着媳妇，这是精髓！”颜驾风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手臂圈着林书筏往篮球场里走。
把林书筏带去了篮球场，颜驾风才想起来忘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忘记把季辉叫上了，他还在教室帮我写检讨来着。
颜驾风转过头，冲闻砚笑了笑：“大哥你帮我去叫一声。”
“今晚，鸡，通宵好伐？”
闻砚才稍稍舒展了眉，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走出了球场。
季辉对于球类这种不是很感冒，一向来是陪着颜驾风这个什么都菜的不行的人随便玩玩。
过来的时候，碰上了两个回教室的女生。
“林书筏居然还会打球，打的还这么好！我现在居然觉得他有一点帅。”
“真的看不出来，我还以为这种文文弱弱的小男生除了学习一无是处呢，哦不对他长得也挺好看的。”
季辉扶了扶眼镜框，淡淡道：“颜驾风和我念叨了这个人一节课。”
闻砚皱了皱眉，像林书筏这样的还会打篮球？他手上留得住球吗？
“你和颜驾风，我一直觉得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学校这么多好看的女的不找不撩，非得捧着对方当个宝？”
季辉轻轻笑了一下，一张温和斯文的脸敛了眼中的锋芒：“他要是敢，我就把他摁在床上打断他的腿，把他弄哭。”
“斯文败类。”
走近了球场，周围聚满了人，特别是女生，在那捂着嘴使劲的不知道笑什么。
一道不算高的身影正运着球在场上奔跑，时快时慢，他在场上目光炯炯有神，几个人包围住了他，但他并不着急，略弯下了腿，眼睛盯着篮球框，计算着投的角度。
林书筏跳了起来，衬衫因为大幅度动作而扬起，露出了一截瘦白的腰，轻轻一抛，动作利落又迅速，他们没人截住球，球以一个漂亮的弧度顺顺利利地进了篮筐。
比分上升到了六比五。
林书筏这边已经眼看要追上杜峰键了。
杜峰键接过莞秋实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脸，眼中迸出股戾气。
妈的，居然让他成功投进了球。
“不错啊，这家伙球投的还挺漂亮，操作有点骚。”
季辉夸了一声，闻砚没有否认。
但是腰也挺好看。
林书筏正在那站着休息，眼角余光注意到了闻砚，篮球什么的抛之脑后，他撩了撩汗湿的刘海，擦了擦汗，跑了过来。
林书筏打球的那兴奋劲还没过，笑弯了一双眼睛，试探道：“闻大哥要一起吗？”
阳光映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他以前很喜欢一个人凌晨去小区里的篮球场打球，就他一个人，打球的时候，什么都能忘记，眼里就只有那个球，打完累得舒服，累得畅快。
闻砚目光在林书筏脸上停了停，笑了声，指了指自己的脸：“啧，今天大哥带你飞，让你看看什么叫吊打杜狗！”
作者有话说
我喜欢斯文败类嘻嘻
这个男人我也预定了！
——
You see see you ，one day day！！

第十四章 颜驾风真香警告！
杜峰键正在揉小腿，抬头时，远远地就看见闻砚冲着比了个中指，脸上的笑容既像挑衅又像不屑。
妈的，这狗屁富二代。
杜峰键气得把莞秋实递过来的矿泉水拍在了地上。
下半场开始了。
闻砚把一个高个子男生换了下来，自个儿上了。
季辉也跟着上了场，他是低度近视，把金丝眼镜摘下小心地戴在了颜驾风的头上，手指捏住了颜驾风的腮帮子威胁到：“给我好好站这休息，眼镜从你头上下来晚上就揍你。”动作慢条斯理。
说完季辉打量了一番颜驾风，“你摘下来试试？”
他的眸中暗波流动，颜驾风微微心虚。
“怎么会？……”颜驾风咽了口口水，尬笑。
把刚刚按在眼镜框架上的手指默默收了回去，想回嘴的同时还有些欲哭无泪。
怕了怕了，打不过回了家还是得被按着亲，亲到全身使不上劲那种。
季辉这个狗屁东西，每次都是仗着这个把他亲个半死。
宁凝也在场上，不过是站在树荫下，她目光一直紧紧地跟随着闻砚。
注意到闻砚在环顾四周时，她手指捏了捏衣服，连忙嘴角一弯，一股子温柔劲从脸上散发出来。
闻砚却好像根本没看见她，反倒是像在看站在他离不远处的林书筏。
这场闻砚打算当前锋。
球被体育老师老高发进来了。
杜峰键率先摸到了球，但没把球带几步就被闻砚堵了，他控制着自己的重心，球一下一下地在地上拍着。
杜峰键想趁闻砚不注意，将试图将球投给不远处的齐文。
但是闻砚早就发现了他的意图，迅速抬手，成功拦下了球，将球运出了，动作带着股浑然天成的痞帅。
啧……都围着他扎堆了。
小傻子说不定可以试试。
闻砚出其不备，动作利落地把球投向了林书筏。
林书筏凭着预判把球接下。
此时并没有人防备着林书筏，林书筏的运球就显得轻松许多，眼见旁边人已经包围了上来，林书筏来了个急停，以及季辉拦住了一部分人的进攻。
林书筏成功控制住了他与其他人的距离，深呼吸了一下。
没办法了，只能试试了。
林书筏看了一眼篮筐，酝酿了一下，目光如炬，起跳，站在三分线外投出。
成功进了！！
场上为此发出一片欢呼。也有人对杜峰键嘲笑一通。
加了这三分，成功超出杜峰键两分，完成了反超。
站白线边上的几个女的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不时偷瞄一眼林书筏。
经过这场，部分人对林书筏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
季辉从场上下来，颜驾风贱兮兮地笑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眼镜，左右晃了晃自己的身子，“看见没！我没动它！”
动作幅度太大，眼镜从他头上滑下，眼睁睁看着眼睛从他面前掉下去，颜驾风慌忙伸手去抓，结果眼睛被他拍地更远了。
颜驾风呼吸有些紧促，再看见了季辉两眉之间深深的纹路之后，嘴里小声叨叨：“没摔坏，摔坏了就再赔你一个……”
作者有话说
篮球我不会打啊，我也查了好久资料，写错别打错我，我菜是原罪( )
……
最近可能会把书名改成
《宠爱我的校霸同桌》
望悉知

第十五章 跑一步就亲一下
“你跑一步，我晚上亲你一下。”
季辉慢条斯理地把眼镜捡起来擦了擦，冷着脸。
颜驾风才迈了一步的腿，立刻收了回来！强颜欢笑：“小辉辉，我们有话好好说~”
人现在少了一些，林书筏走开了一会，拿回来了两瓶水。
林书筏把瓶盖拧开，先递给了闻砚：“闻大哥，喝水。”
闻砚手指捏着瓶身，随意一问：“你刚刚去了趟小卖部？”
“没有，宁凝给我的。”
“唰”
塑料瓶身被人硬生生拧地变了型，水一下子喷射在了干燥的地上。
闻砚紧紧盯着林书筏的脸，逼问：“你又背着我去找宁凝了？”
林书筏放下了手中的矿泉水瓶，舔了舔嘴角的水渍，有些茫然：“对啊我去洗手回来的时候，宁凝追来递给我的。”
“她怎么会给你送水？”闻砚听着有些不爽。
林书筏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又想起闻砚之前说的话，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可能……只是想让我顺便带给你。”
闻砚有些生气又无可奈何，“嗤。”
把瓶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却还是不够解渴，他夺过林书筏手上的水又闷了一大口水，心里的火气才下去了点。
中午，闻砚拉着宁凝正准备吃饭，回头看了看还是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写题的林书筏，怎么看怎么可怜兮兮的。
他勉为其难得把林书筏也捎上了。
食堂二楼的菜比一楼的好，但是贵一些。
三个人买了饭坐下的时候，碰巧颜驾风正在打汤。
颜驾风看见他们嘿嘿了两声，端着一碗汤过去了：“爸，您看看我给您带来了什么，是您最爱吃的番茄榨菜汤。”
他走得太快，汤汁撒了一些出来。
闻砚的手臂被汤汁烫得缩了缩。
待颜驾风把汤放下推给了林书筏，闻砚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臂上：“滚，我没有你这不孝子。”
季辉端着两人的餐盘，看着皱了皱眉：“你怎么给他打疼了。”目光有些凌厉。
颜驾风笑着揉了揉手臂，“没事。”
今天食堂烧得还算不错，清炒土豆丝是熟的，蚂蚁上树也没把盐当水放，汤里也没放青椒。
林书筏吃饭很文气，坐得笔直，吃的很慢。
“书筏，你试试这个，今天的做的还不错。”宁凝换了另一双没用过的筷子夹了一些土豆牛柳放进了林书筏的餐盘，微微一笑。
闻砚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宁凝和在他对面的林书筏。
你小子敢他妈绿我？？
他在皱眉，眉眼看着有些冷然。
他用筷子从林书筏那挑走了一筷子绿的不行的香菇炒青菜。
嘴里的味道却上头的辣，一股子辣味使劲往脑门蹦！
林书筏怔了怔，抬头，小声补充道：“今天的炒青菜放了好多辣椒，我吃了感觉很辣。”他把汤往闻砚那边慢吞吞地推了推。
这厨师他妈肯定不是本地人！
闻砚喝了好几口汤才缓下来，看了看林书筏，嗯，没在看宁凝。
这还差不多。
闻砚注意宁凝已经放下了筷子，突然说道：“宁凝，你吃好了就先回教室，我还有点事情。”
作者有话说
这一天天的，醋真好喝(，，. ，，)
……
求个票~

第十六章 小弟弟，和姐姐聊聊天
闻砚拽着林书筏跑到了图书馆旁边的小树林，脚步大的林书筏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
途中有好几个女同学笑着和他打招呼，有的还特意理了理刘海，他也通通像没看见一样，很明显，手里拽着的那个人才是他现在唯一关注的。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闻砚观察了一下周围。
很好，现在没人经过。
他把林书筏摁在了树干上，手撑在了林书筏的头上。
林书筏在逆光中，被外面的光刺得睁不开眼，就不得不低下了头，他看不见闻砚的神情，过分贴近的距离，都让他的心中有些不安。
他一慌，额角就出汗。
闻大哥这是想干什么。
闻砚揪了一把林书筏的脸，凶巴巴地说：“你下次再敢和宁凝搞来搞去，我……我就他妈这学期的作业都让你写！这个学期的！喂听见没？！”
林书筏：“！”
这话过了林书筏的脑子却浑然成了另一种意思，有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解读。
闻大哥居然奖励他写他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这么信任他！！
闻大哥这这这……是让他给他写作业没错吧，是自己没听错吧他！！！！
林书筏盯着那块地，差点盯出一个洞来。
他必须找个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
闻砚歪着头，发现这小傻子傻愣愣的往地上看，咬着嘴唇，还一言不发。
这地上就一个破纸团，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帅吗？这明显一看就是在发愣啊。
闻砚又耐下性子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
“没我帮你，肯定像以前一样被欺负死，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帮了你这么多次，你难道就不能想想我？”
“你成哑巴了啊！是死是活你倒是应一声！“
“嗯……你说的，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听。”林书筏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股认真劲。
闻大哥，一定是好人不会错。
闻砚满肚子的气就好像被戳了个洞，看着这个矮自己大半头的人，又瘦又弱鸡，跟欺负小孩子一样，突然就一点气都没了。
闻砚收了手，在林书筏脑袋上敲了敲，转了过去，摸摸鼻子干巴巴道：“随你，说得好像who care一样！”
林书筏的笑容差点让他这个纯金直男迷了眼，女生笑起来好看，你个男生他妈的这么好看干什么！
闻砚跟自己置起了气，眸子里有些烦躁与不耐，绷紧了一张帅脸，皱着眉头，装作漫不经心地捡起了那个纸团，走远了。
……
林书筏这两天每天晚上都会去一个酒吧打夜工，白天要上课。
是一个亲戚给他介绍的，他之前也是靠打工赚些生活费，以及他爸留给他的一笔钱。
酒吧生意很好，夜越深，人反倒是越多，下班之后，就图这一会的放纵时间。
“叮——”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
盘子里端的酒被打翻了，林书筏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的杯子碎片，透明的碎片上尚且残留着点猩红的酒液。
“小弟弟，来和姐姐聊聊天。”
女人微微倾身，呼出的气带着淡淡的酒味。
作者有话说
十一点五十九分更新的，我没有咕咕咕！！
你们也不许咕咕咕！
快投票！！

第十七章 他……好没用
女人脸上带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保养得很好。
她用指尖挑起了林书筏的下巴，另一只手按在了林书筏的肩膀上，静静地睨了林书筏的脸一眼，眼中透出满意。
她夸赞了一句：“你长得可真漂亮。”好可爱的喉结。
她凑过脸想去咬。
林书筏惊慌地向后退了退，手连忙松开了盘子，伸出去推开了她，试图躲避她的手，慌慌张张地往旁边躲。
盘子砸在黑色条纹的瓷砖上。
场面有些混乱，一双双眼睛看戏一般地看向这里，甚至端起了手中的高脚杯，心觉闲适地抿了口酒。
小主管从后面的办公室匆匆忙忙地跑出来，这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长着一个啤酒肚，一双小眼睛看着就很不好处。
他先给坐在吧台旁边的女人赔了个笑，看起来这个女人是熟客，和她解释了什么，又把林书筏从吧台后面硬生生拉了出来。
林书筏细细的手臂被他粗砺的手掌死死抓着。
林书筏心里一紧，抽了抽手，想挣脱。
小主管看得有些生气，气急败坏地拍了一下林书筏的头，没控住力道，把人弄得向前一倾，差点摔倒。
林书筏踉跄了一下，额头的刘海乱成了一团。
小主管向来在这些服务生钟作威作福惯了，经理可是他亲戚，扣服务员的工资进自己腰包，晚上睡在这的套房，从来没人敢说什么。
而且来这打工的服务员多半家里没钱。
他见着林书筏脸色不好也心里也是无动于衷，你一个男人她一个女的能对你干什么。
他在林书筏耳边，恶声说：“你叔叔可是拿了我这边五千五的介绍费！说好了你这个月每天晚上都必须在这工作四个小时，就喝个酒你跑什么跑！”
林书筏有些腿软甚至发颤，手赶紧扶着旁边的台子才堪堪站稳，一张脸脸色发白。
没有什么，比被一个可能比自己大十岁的女人强亲更让他心惊胆战的了。
他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干什么都干不好。
他感觉有有些喘不上气来。
小主管神情冷漠地看着林书筏。
他的裤兜突然震了震，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他乐了，突然缓和了脸，招了招手对另一个服务员说了什么，那服务员便走向了那个女人。
小主管则拉着林书筏往办公室走。
门一关，他就急匆匆地问道：“你那个漂亮妈回来了？”
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眼中带着不怀好意。
林书筏唇动了动，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密而长的眼睫低低垂着，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她……没回来过。”
小主管半信半疑地在林书筏面前走来走去。
“陈主管！！小祖宗来店里了，还带着好几个朋友，说要在这通宵打游戏，什么打吃鸡通宵，让我们给他清场啊！”
陈主管顿时紧张地看向了门，林书筏和女人什么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慌兮兮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他真的是怕了那位祖宗了，每次祖宗走之后，都不得不关店两天。
作者有话说
我的男人来了！！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我的！划重点！〃〃
……
小剧场
林书筏：我觉得我被生活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闻砚：啧……我觉得真的把你压得喘不过气的，是我

第十八章 快来我这边！
陈主管倒吸了两口冷气，踢了一脚林书筏的小腿，边走边冷哼道：“你跟我一起出去，这两天的工资不算。”
林书筏步伐微顿，轻轻嗯了一声。
颇有逆来顺受的意思。
“小陈呢？给我把他叫来。”这有些熟悉的声音令林书筏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
他看见了沙发上的闻大哥和颜驾风。
颜驾风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兴奋地吹口哨。
闻大哥也、也没钱了，生活所迫地来打工吗？
服务员清场效率很高，作为补偿，今晚的客人结账时都打了三折。
吧台旁的那个女人却没走，仍气定神闲地让小哥又调了杯深水炸弹，这酒甜度很低，度数却不低，劲道十足。闻婕却很喜欢这个味，她就喜欢刺激。
特别…是刺激她的臭弟弟。
闻砚将腿搁在了茶几上，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眼里却没多少笑意，让人看着无端有些寒意。
他寒声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主管早就听说闻家一对儿女关系很是不好，这店本来也就是闻家的，闻家谁要来他也根本就管不着啊。
他不敢对视闻砚的眼睛，只能傻站在那里。毕竟若是真的惹着闻砚不高兴了，哪怕是他恐怕也得滚犊子。
闻婕抬手打了个哈欠，像只高贵的猫。踩着高跟，慢悠悠地走到陈主管身后，她根本就没把闻砚放在眼里，仅仅扫了他一眼，却视若无睹地移开了目光。
她轻轻一笑，温柔地执起林书筏的手：“好弟弟，你终于出来找我了。”笑容中暗藏着一股恶意。
林书筏紧盯着那只手，他没说话但是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盘算着只要闻婕再动他就把闻婕给推开。
但同时心里又渴望着坐在那边的闻砚能帮他一把。
闻砚突然注意到了林书筏，他方才一直盯着闻婕，抑着满脑子的怒气与暴躁，他冷着脸斥道，“小傻子，还不离她远点给我滚过来！”
那个傻子，闻婕都摸着他的手了也不知道躲躲 。
闻婕是个什么人他难道看不出来？！
林书筏呆了一下，咬了咬自己的舌头，刚刚明明很期待现在却反倒是不知所措了。
“啊？…”他对上了闻砚的眼，傻了。
“林！书……”陈主管正要吼林书筏，话没说一半，闻砚眼睛已经扫了过来，他的厚嘴唇颤了颤，脑子也没过就立刻改了口，“听见没你还不快过去那边！”
颜驾风笑嘻嘻地抿了口酒，笑着道：“书书~小砚砚叫你过来呢。”
林书筏低着头，阴影打在他的锁骨上，半遮半掩，出奇的勾人目光。他慢慢地挪着，因为他觉得闻砚又生气了。
生气他打工没叫上他好像吃独食一样吗？
林书筏有些沮丧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闻婕见状直接坐在了他们两中间，大大方方地弯腰理了理裙摆，嘴角微微上扬。
闻砚把手中的玻璃杯往茶几上一摁，站了起来，直接站在了林书筏面前，俯视着他：“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气死我！给我过来！”
他拽着林书筏的手往包间里走。
作者有话说
提问：
闻砚把林书筏拉去包间干什么？
……
明天双更哦！
看这个更新时间，像不像我对你的
快看看我〃〃

第十九章 谁更有钱
被拉进包厢之后，闻砚就没再和他说话，站在柜子边，开了一瓶酒，开瓶器一圈一圈在木塞上转动。
林书筏脚尖在地板上磨了磨，心里十分的没底。
闻大哥到底有没有生气？
林书筏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闻砚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闻砚高高的背影，却看不见闻砚现在的神情，他有些犹豫。
酒开了，酒液淌在高脚杯里的声音，很动听。
林书筏咬咬牙，还是闭着眼说道：“闻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
闻砚又从架子上取了一只玻璃杯，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果汁，闻言挑了挑眉，有些意兴阑珊：“你早就该知道自己错了。”
“我知道你也缺钱，下次我有打工的去处了一定也叫上你…”林书筏憋红了一张脸，才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别生气。”
林书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眼里盛满了慌，忙不迭指着桌子上刚刚开的那瓶葡萄酒，接着说：“闻大哥！那个酒很贵的！大几千呢，我们喝不起的，闻大哥你快把酒放回去。”
淡黄色的果汁一下子就顺着杯壁流在了桌上，流了一滩。
“我缺钱？那你他妈的怎么不包养我？”闻砚听得心里跟烧了一把火一样，嘴里一时也控制不住，他灌了一口酒，才冷静了点。
有见过骂他行事过于张扬的。
有听过说他太难相处，不好交流的。
就没见过居然有人说他穷到需要出门打工？？连一瓶这么一般般的酒也特么的喝不起了？他这一身名牌衣服和这鞋是别人看不见的吗？
林书筏只以为是他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只以为闻大哥真的是为生活所迫，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定要帮帮闻大哥让他渡过难关！
“我妈以前就是被包养…我不是很喜欢…但如果是你，也不是不可以。”林书筏越说，头越低了下去，隐隐约约能看见他通红通红的一张脸颊。
他现在想想，这话简直是太不能入耳了，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包养什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应该直接给闻大哥包个红包什么的。
闻砚听得有些不耐烦，从兜里随便摸出了一张卡丢在了林书筏面前。
林书筏捡起了卡，看了看卡号，傻傻道：“闻大哥，把钱充这里面就好了吗？”
闻砚听完，有一瞬间真的想撬开林书筏的脑子，好好看看里面装的是猪脑还是豆.腐脑！
他都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
“我有钱我很有钱，”闻砚瞥了一眼傻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坐下来的林书筏，再加上他刚刚说的一大串蠢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你听不懂我就再重申一遍，我有很多很多钱！这是给你用的！密码147654！”
林书筏一下子松了手，银行卡啪地一声掉在了他那穿得发黄的白色运动鞋边上。
“闻大哥你别争了，我觉得我肯定比你有钱。”
作者有话说
——
回头看看突然发现，遇见闻砚，是林书筏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 ，，)
——

第二十章 妈妈呀！大哥我错了！
闻砚扫了眼林书筏的破鞋，啧了一声，把装着果汁的杯子给了林书筏，顺带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闻砚看着林书筏，目光带着点对孩子的关怀：“多喝点，说不定还能聪明点，不过希望不大。”
林书筏抖了抖手接了下来，手指碰上闻砚温热的手，不知怎么就暖到了心里。
这一股暖洋洋让他微微走神。
“谢谢闻大哥！”他笑着道。
林书筏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杯沿，头侧着垂下，心里默默盘算着，晚上下班了要去自助银行查查银行卡的钱，然后再打双倍的还给闻大哥。
“呲”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跳出一条消息。
备注是宁凝。
[明天我在校门口等你，一起进教室]
“看屁呢！”
闻砚坐在茶几上，蹙着眉头，一根手指头戳着林书筏的额头，让林书筏看着他，凶巴巴地说：“你再看也不是你女朋友！再看头给你打歪信不信！”
凶凶的闻砚，同样很帅，五官棱角明显的脸搭上生动的表情。
很吸引人目光。
林书筏看傻了一秒，“啊”了一声。
林书筏这服务员的工作服，有搭配一条领带，闻砚一看就知道林书筏又不听他讲话，火气噌噌噌地就上来了，眉目阴沉沉的。
或许是酒气使然，他突然一把拉住了林书筏的领带向他的方向一拉，林书筏被扯得不得不站了起来，又没控制住重心，就这么直直地倒向了闻砚。
闻砚微微眯了眯眼，有人在门外刷房卡，稍一犹豫，林书筏的脸贴了过来。
林书筏的唇是温温凉凉又很软的，就跟林书筏一样。
但闻砚却不觉得，感觉自己被白菜拱了一样！
卧槽敢亲老子！老子十八年的初吻！
闻砚脸色一沉，猛地推开了林书筏，用力擦了擦嘴，又忙抽了一张餐巾纸啐了一口。
林书筏手扶着沙发，微启唇，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怎么就一不小心…碰…碰到了闻砚的那啥。
林书筏急得红了眼眶。
他对不起闻大哥！这要怎么办！
“小砚砚！我就知道你们两肯定有奸情。”
颜驾风张大了嘴儿，满脸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满意，脸上带着点顽皮的笑，走上去拍了拍闻砚的肩膀。
闻砚现在气得不行，整个身子都僵着，听颜驾风说话左耳进右耳出权当他在放屁，压根就不想搭理他。
颜驾风手指头捏了捏闻砚的肩膀，有些得意地说道：“我刚刚用手机帮你们记录下了某酒吧某包间两男子独处一室竟是在……！的一幕。”
他说着在闻砚面前嘚瑟地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手机，打算好好威胁一下闻某人。
手机突然就被摔在了沙发上！
颜驾风正像只得了好处的狐狸使劲地骚，猝不及防地被掐着脖子摁在了闻砚的大腿上。
“大哥，不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两什么关系啊？咋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是不是…”颜驾风咽了口口水。
妈妈呀 ，大哥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
好的，爸爸知道了(｀＾′)ノ
……
二更√
推文：《我就撩一下[穿书]》好看！不好看你回来捶颜驾风的狗头！

第二十一章 回去再收拾你
“闻砚，松开颜驾风。”季辉在外人面前一向温文尔雅，现在却是阴沉沉风雨欲来。
季辉派人找颜驾风这个二货快一个小时了，定好的每天八点前会家，九点还不见人。
在查到他在酒吧的时候，他曾眉头紧锁，甚至想把人绑在床上打一顿或是压到他走路都疼为止！
但这不代表也能容忍别人动颜驾风。
“嗤…”闻砚冷笑着松了手。
闻砚一松开手，颜驾风迅速拿着手机往季辉身后跑，躲在季辉身后贱兮兮地笑。
季辉突然转身捏住了颜驾风后颈的肉，低头用只有颜驾风能听到的声音说：“回去再收拾你，待会记得把明天的病假请了。”
炽热的气息打在颜驾风耳尖，颜驾风摸手机的手一顿，突然脚底凉意往头上冲：“我好好的…为什么要请病假？”
季辉微笑：“你觉得过了今晚，你还能好好的吗？”
颜驾风笑容一僵，突然揉了揉自己屁股：“哈…哈…你开玩笑的吧？”
季辉不置可否地嘴角扬了扬，视线冷冷地扫了闻砚一眼，把颜驾风搂在怀里走了。
林书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闻大哥…不会也想掐他吧。所以在闻砚走过来的时候，林书筏直接头往后仰，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闻砚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林书筏的头：“干什么，我又没打算打你。”
林书筏：“那……”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闻砚森森道，“但你要敢说出去，我揍到你一个月没法上学。”
林书筏乖巧地点点头，面色温顺：“闻大哥，那我先出去了，再待下去我就是旷班了。”
闻砚冷哼了一声，“外面没客了，你出去也没活干”，顿了顿，“还是你还想去找外面那个老女人，抱她的金大腿？”
“啊？员工里没有老女人的。”
闻砚懒得再和傻子说话，但听见林书筏没把闻婕放心上，却心情好了点。
凌晨一点，林书筏从酒吧里出来了，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高高兴兴地往对街的自助银行里跑。
输了密码，林书筏点了查询余额，看了看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多…
闻大哥难道和他的亲戚一样，去卖了一个肾然后换来的钱吗？闻大哥居然把卖肾的钱给了他！
林书筏摸了摸自己的裤袋，空空如也，今天带的钱都给闻大哥垫酒钱了，没钱了。
林书筏有些沮丧，好想给闻大哥打钱。
穷困潦倒&#183;甚至卖肾&#183;闻砚喝酒突然呛了一口。
身上没钱打车了，林书筏很累，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家门口，却不敢进去，在家门口徘徊，在台阶坐了五分钟，冷得抖了抖。
他现在又累又困。
林书筏看了看二楼的灯光，还是从地毯下摸出了钥匙，试着插进钥匙孔开锁。
钥匙插不进去
林书筏突然有些腿发软，手扶在了门把手上，不锈钢质的门把手在此时格外的冰凉。
……妈妈把锁换了。
换了啊。
作者有话说
我果然活得像个后妈(，，. ，，)
……
我也不想这么早更新的，但是码字软件那个小黑屋不码字真的出不来啊啊啊，我哭了你呢
一更√
还有《宠爱我的学霸舍友》巨好看！不好看你就回来绿季辉！！

第二十二章 闻大哥，能帮我……
林书筏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个了无生气的笑，眼底一片死寂，隐隐闪着泪光，无意识地牙齿咬得下唇发疼，他慢慢蹲了下来。
她怎么能这样……
回来的第四天，就把锁换了，让他去哪？
二楼的灯，清清冷冷的白色灯光，在两点的时候，终于灭了，女人那仿佛带着热度的喘息声也终于停了。
他迷迷糊糊之中，靠着这扇门累得睡着了。
下雪了吗…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林书筏紧紧闭着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秋天的夜晚温度偏低，他只穿着一件卫衣，就在外面过了一个晚上。
周围也不挡风，一阵阵凉风沁着凉意往他的骨头里、衣服里钻。
是不是天亮了，该去学校了。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眼皮重得不行，腿似乎也失去了知觉。
他蹲在门口睡了五个小时。
昨天晚上小傻子肯定看见了宁凝发的消息，知道了宁凝今天早上会在门口，那他会不会刻意去门口蹲守宁凝？
闻砚早上醒来盯着地上的酒瓶，想到这突然睡意没了。
立刻就坐了起来，上个厕所洗了把脸就去了地下车库取车往林书筏家里跑。
妈的，这次绝对不能让林书筏再去勾搭宁凝了！
停好了车，闻砚慢悠悠地往里走。
小傻子怎么蹲在家门口？没带家门钥匙吗。
闻砚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林书筏的额头。
烫的。好像发烧了。
啧…这傻子不是在这里睡了一晚上吧？
闻砚虽然表情不耐烦，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一点，他轻轻推了推林书筏的肩膀：“喂，天亮了，醒醒。”
闻大哥…林书筏很费劲地睁开眼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突然很安心。
昏过去了？我去！
闻砚犹豫了一下，骂了自己一句没事找事，满脸嫌弃地试着抱起林书筏。
又轻了，宁凝还天天跟他抱怨她减肥两星期才瘦了一斤，但这傻子感觉几天就瘦了不少。
闻砚把林书筏扔在了副驾驶座上，系了安全带开车往医院赶。
颜驾风第五次假装上厕所在林书筏班路过。
都到中午了，怎么还没来？
噫~昨晚这是多刺激，小砚砚简直太禽兽了。
季辉跟着出来了，在颜驾风的娃娃脸上捏了把：“看谁呢？”
颜驾风拂开了作乱的手，头也不回地说道：“别吵我，我忙着在看野男人呢！”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刚刚你听错了！”他表情有些僵硬了。
……
“醒了？那待会就帮我把昨天的作业写了。”闻砚掀了掀眼皮，削苹果的刀顿了顿，漫不经心说道。
林书筏有些头昏，烧退了但是出了一身的汗，背上的汗让他很难受，湿乎乎又黏黏的，他试着坐起来去拿餐巾纸，却全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闻砚咬了口苹果，坐在一旁无动于衷。
林书筏无端地从他脸上窥出了点冷意。
他纠结了许久，还是说道：
“闻大哥，能…帮我擦个汗吗？”
作者有话说
闻砚：老子怎么可能帮你擦背？又不是保姆
闻砚：这背手感不错啊…挺白啊
——
二更√
因为我已经蹲在厕所哭死了，所以明天没有更新(︶＊)(假的)
《宠爱我的学霸舍友》好看！听说最近小仙女都喜欢看这个〃〃

第二十三章 能护你一辈子
闻砚挑了挑眉，把林书筏的动作看在眼里。
怎么还躺在床上搔首弄姿。
闻砚看了看床头柜没动过的作业，没答应，慵懒地倚在椅背上，眼中带着散漫。
开玩笑，他难道是个保姆吗？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把他送来医院还垫上钱就已经很好了。
啧…以前他都是把人打得进医院，还是第一次把人完完整整地送进医院。
林书筏突然静静地躺着，安分了。
长密的睫毛扑棱扑棱地闪着，像个小刷子，撒下的阴影在他眼上留下了一小片阴影。
林书筏鼻翼上又出了点冷汗。
有点小小的啜泣声，漂亮的一双眼的眼角上微微湿润，突然流下了滴泪。
他有些慌张地抬起发麻的手去抹，却是反而越抹越多了，心里的委屈随着体温的下降到正常而飞速上涨。
其实以前也是怎么过来的，可遇到了闻大哥之后却越来越没法忍受这些事情了。
暖暖的毛巾突然直接盖上了林书筏的脸，有些粗鲁地在林书筏的脸上擦来擦去。
闻砚眉头紧锁地骂道：“哭个屁，不许哭！”
这句话比什么都有用，床上的人瞬间安静了。
“翻身。”
“手小心，欸你是不是傻？”
林书筏感受到衣服被撩了上去，耳尖偷偷地红了起来。
闻砚手指摸了摸他后背偏下的一个疤痕，颜色不深却有巴掌这么大，在后背这一片白白的皮肤很突兀。
“闻大哥，别摸了，好…好痒的。”林书筏手指攥紧了枕头，才憋住了嘴里想喘息的欲望。
“怎么弄得？”
“小时候摔的。”吃饭的时候被妈妈推下椅子在水泥地上磨破得。
肯定很难看吧。
林书筏默不作声地咬了咬后槽牙。
“真丑。”闻砚目光从疤上移开，擦后背的手劲收敛了许多，舒服地林书筏又昏昏欲睡了。
他迷迷糊糊地听见闻砚问昨晚为什么睡门口。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妈妈把锁换了，我进不去那个家了。”语气不自觉的就带着委屈。
闻砚往垃圾桶扔毛巾的手一顿，“怎么不来找我？”
“不能麻烦你了…我不能总是靠你，我总得一个人面对。”
“傻子，你这难道就没有麻烦我？不知好歹的家伙。”
好像可能还有一句：
“……老子就是能…一直能护着你。”
毕竟真的老子很牛批。
林书筏睡着了，眉眼舒展，心头的愁念散了很多，睡得很舒服和安心。
这大概是这么多年第一次。
闻砚把被子扯到了他的脖子，盖得严严实实，然后从一堆作业本里翻出了一只手机。
“阿姨，那只……猫，你丢了吗？”
“是小砚吗？我养得好好的呢，还给它在客厅放了个小窝！长大了一圈。”
“嗯……”
闻砚挂了电话，转身恶趣味地捏住了酣睡中的林书筏的鼻子，看着林书筏头摇了摇憋红了脸，倍感愉快。
看了眼桌上的作业，没来由的一顿烦躁，真想拿个点火机通通烧成灰。
嗯，就让小傻子写吧。
他肯定很乐意。
作者有话说
我也能罩着你一辈子(叉腰)
——
哇我果然是个甜文写手，想虐
一更√
推书：
《不要轻易撩学霸》好看！
《宠爱我的学霸舍友》巨好看WDT！觉得不好看你就等着回来被闻大哥爆扣~ovo

第二十四章 闻大哥果然厉害啊
第二天闻砚一大早亲眼盯着林书筏把他的作业全写完后，才满意地带着林书筏一起回了学校。
宁凝站在校门口等着，手指紧紧捏着，自然地放在裙子前，笑意不达眼底。
昨天她并没有等到闻砚，闻砚什么也没有和她说，她就硬生生地一直等到了早自习铃响，差点被教导主任给训了。
简直太过分了！
眼看林书筏他们走了过来，宁凝微微一笑，小步跑上去。
闻砚却直接捂住了林书筏的眼睛，像躲病毒一样，很警惕地绕开了她。
就知道看看看！不许看！
闻砚手盖着林书筏的眼睛，越走越快。
进校门的学生或多或少看了过来，又被闻砚给吓得收回了目光。
宁凝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有爆痘吧，没有见不得人吧：？？？
闻砚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躲着她要和她分手的意思吗？
宁凝嘴角渐渐抿起，目光追随着闻砚的背影，脸上浮现薄怒。
“帮我去交作业。”
闻砚把书丢在了林书筏的桌子上，杂七杂八的一堆，脚搭在了林书筏的椅子上，闲适地抖了抖腿。
林书筏把书耐心地整理好，有的作业是前天的，他就直接帮闻砚写了正确答案，进行订正，又补上了完完整整的做题过程。
数学周考小卷子发了下来，林书筏不出意外地又是全对。
莞秋实往后传试卷的时候甚至想把他的试卷踩在脚底板下面！反反复复地踩！再捏碎了扔进有害垃圾里！
“看屁！试卷放下。”
闻砚的一句话把莞秋实打醒了，她底下的手指抓了抓自己的大腿，一口恶气只能往肚子里吞。
闻砚这个二世祖不可能一直护着林娘炮，她等着！
林书筏被莞秋实的眼神无端感觉有些寒意，他满脸愁容地拿着试卷。
“我上课做试卷的时候，这最后一道题没想到最便捷的方法，所以花了七分钟才写出答案。”
前桌考完还只写了一个解字最终得了一分的莞秋实：？？？你他妈的这么嚣张，不就成绩好点，有什么用？迟早恁死你。
交白卷的闻砚冷漠地哦了一声，不予理睬。
宁凝看了看自己的试卷，错两题，走过来和林书筏问题，歪着头脸上带着微笑：“小同学，这题怎么解？”语气有些俏皮。
闻砚心中警龄大作，睨了林书筏一眼，果然又和宁凝玩对视，忍不了。
闻砚从抽屉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摸出了一只蓝色圆珠笔，在桌上一摁，直接说道：“这题我他妈肯定会，问他干什么，问我。”
林书筏忧心地看了他的空白卷：“可是你没写。”
试卷这么简单，为什么闻大哥一题都不写。
是不是太过简单，所以不想写。
全班平均分六十五的试卷：？？？
“懒得写。”
写了也全错。
闻砚不动声色地用手遮住了那个“0”，冷哼一声：“因为太简单所以才不想写。”
林书筏看着闻砚的目光有些崇拜了：闻大哥果然很厉害！
作者有话说
我也很厉害！！夸我！
你们太高冷了，搞得我很寂寞
二更√
yeah(*′`*)
我想写虐文，试探一下你们，觉得肿么样(，，，，)

第二十五章 你不许看她了！
宁凝抓着试卷的手指曲了起来。
她现在看见闻砚心里就是一阵烦躁。
宁凝抿了抿嘴，突然改口说：“我突然发现这题我会了，谢谢同学。”
林书筏冲她笑了笑来化解尴尬。
宁凝突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还看，还特么的看！”闻砚在林书筏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林书筏立刻老老实实地把视线收回来看着数学试卷悔过。
他当然肯定不会和闻大哥抢女朋友。
闻大哥完全能够放心，全班就没一个人对他抱有好感的。
林书筏有些丧丧地在心里胡乱想着。
林书筏翻了翻今天刚刚发的新数学试卷，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试卷的最后一题：“闻大哥你看！这题我能用五步证明求证！”
他最喜欢做题了！
闻砚意兴阑珊地扫了一眼，这题目长得目测得有一百个字了吧？垃圾出题老师。
他啪得一声看也不看就把圆珠笔往抽屉一扔，趴下开始睡觉，晚上的通宵就只能靠上课时间来补觉了。
[我是风儿你是傻]：上传视频(百分之四十二)——(百分之一百)
[宁宁]：这是什么？你不会又给我发小黄.片？
[我是风儿你是傻]：这是真正的好东西！！你必须看！
宁凝点开了视频，闻砚他居然……强吻林书筏。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闻砚太过分，居然故意把一脸无辜单纯的林书筏给强行拉过来亲。
她生气林书筏被闻砚亲了。
宁凝转头看向桌子上两本作业本叠一起写的林书筏，有种冲过去打闻砚的冲动。
闻砚居然……还逼林书筏写作业，简直太过分了！
课间的时候，林书筏从口袋里摸出了银行卡递给了闻砚：“……这里面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还可能是闻大哥的卖肾钱。
闻砚打了个哈欠，手撑着头侧头看了一眼：“那张卡我已经差不多刷完了，就那一点点钱你就不用再还我了。”
“啊？”
这里面不是还有好几万吗？怎么能叫刷完了？
“里面估计就这么几万了，能干什么？随你随你了。”
林书筏捧着手里的巨款，一脸茫然状。
……
晚自习下课之后。
闻砚似乎是去找颜驾风了，迟迟没有回教室来找他。
林书筏又等了十分钟，默默地背起了书包往校门口慢慢地走。
他今天这个人还是有些乏力，上课也有时会犯困。
“书筏！我等你好久了。”
宁凝怀里捧着本颜色分外夺人目光的五三，踩着轻快的步伐往林书筏这边跑。
林书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应该是没有其他叫书筏的人了吧。
“你能教教我这题吗？我看了答案也还是不会做。”
林书筏大致看了一眼题。
“好题！”林书筏高高兴兴地接过了五三，脸上洋溢着笑容，头顶的软发随着他的动作摇了摇。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闻砚，季辉，颜驾风三个人脸上都挂着彩走了过来。
闻砚抬了抬眼，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林书筏拿着手里的五三，就像捧着一捧开水，突然感觉好烫手！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闻砚凶巴巴：你不许看那个女的了！我生气了你知不知道！
林书筏写题一半抬头：啊？你很高兴？
——
一更√

第二十六章 太喜欢闻砚了！
闻砚却一眼都没有看他，把外套挂在肩上，抹了把手臂上的淤青，呲了呲牙，直接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
林书筏低了低头，突然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失望。
闻砚突然停下了：“还不跟上！”
林书筏：“啊？”闻大哥刚刚说什么？
闻砚寒声：“你难道今晚又想睡大门口？”
林书筏顿时眉开眼笑：“来了！”他太喜欢闻大哥了！
林书筏把手里的五三还给宁凝，匆匆地追上去。
宁凝捏紧了手里的五三，秀眉蹙起，闻砚居然把林书筏骗去了他的家里。
闻砚他简直……太不是东西了！长得帅有什么用！
她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宁宁]：分手
然后直接删除了闻砚的好友。
闻砚又把林书筏带去了上次那个小别墅。
一进门就看见趴在地上的那只小白猫，毛长了些，看起来就是毛茸茸的一团，它看见了林书筏，里面撒开了小短腿就向林书筏冲冲冲。
“闻大哥，你把它养得好好啊！”林书筏抱起了小猫，揉了揉它的脑袋。
闻砚压根之后就没来过这个住处，闻言他换鞋的手顿了顿，面不改色地应下了。
林书筏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闻砚身边，踮起脚看了看闻砚额角，被划破了几个小口子，脖子上也有一块淤青。
林书筏看着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关心道：“闻大哥，你去打架了？”
“打了”，闻砚舒展了一下手臂拉了拉筋，有些咬牙切齿，“我趁着季辉不在揍了颜狗，然后季狗回来又打了我，他妈就是两二打一的混蛋。”
闻砚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宁凝的消息，突然站直了，眼中生出了怒意。
闻砚盯着林书筏头顶的发旋，舔了舔后槽牙。
还是第一次被女的甩。
他有种直觉，这事和林书筏脱不了干系。
这么喜欢宁凝吗？
“你给我去做夜宵，不好吃你就等着明天自己走去学校。”闻砚敲了敲林书筏的脑门，语气淡淡地。
林书筏放下了手里的猫，神采奕奕，做饭他很会啊！！杀猪大叔家的猪以前都是他喂的，最喜欢吃他拿过去的饭菜了。
等了半个小时，闻砚差不多已经把电视频道看了个遍。
“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闻砚掀了掀眼皮，直接关了电视，从托盘里拿出了个橙子，掂了掂，猛地把手里的橙子砸到了电视屏幕上。
烦死了，这什么狗屁广告。
林书筏端着一个铁盆从厨房里出来了，脸上带着薄汗。
把盆放在了闻砚面前，指着盆说：“闻大哥，这里面什么蔬菜都有。”
林书筏一脸期待地看着闻砚。
快吃快吃。
闻砚攥紧了拳头，这是猪食吗？他多次忍耐才憋住那股想掀盆的欲望，冷着脸说：“你留着自己吃吧。”
第二天到教室，闻砚看林书筏就烦，直接把他自己的桌子往旁边扒拉了一段。
林书筏注意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冲闻砚笑了笑，然后也拉了过去，把今天白天的作业单子也传给闻砚。
小声道：“我桌子确实没和前面对齐。”
作者有话说
二更√

第二十七章 小傻子跟我走
闻砚没接作业单子，又把桌子往旁边拉了拉，指着中间那条缝冷声道：“这是三八线，你不许凑过来知不知道。”
林书筏眸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连写试卷都没有很高的兴致了。
怎么又生气了。
莞秋实写作业的笔一顿，幸灾乐祸：
终于闹掰了？
桌上传来四张试卷，莞秋实直接抽走了两张，只往后面传了一张，放在了闻砚的桌子上，对林书筏歉意一笑：“试卷就一张了。”
宁凝正在收昨天的数学作业，听见了手搭在林书筏的手背上，轻声说：“我这还有多的五张，你去我桌上拿。”
闻砚手指动了动，把自己桌上的给林书筏：“不用问她拿，我又不写。”说完就转过头去和旁边的女生讲话了。
那女生的脸微红，有点羞。
宁凝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淡了，抱着数学作业本直接走开了。
林书筏看了看试卷，又看了看闻砚，吸了吸鼻子，什么也没说，去了厕所。
“嗯，不说了。”闻砚这时又转回了头，在桌子上趴了会。
有三个女生从厕所回来从闻砚旁边走过，小声地讨论着。
“刚刚被怼进男厕所的是不是林书筏？”
“哎我没看清，身高好像是有点像？”
“如果是他，那他下节课还回得来吗哈哈。”
闻砚看了看旁边的座位，小傻子还没回来，一看那个杜峰键的位置，果然也没人。他慢吞吞地把椅子向后挪了挪，才站了起来，好整以暇地拉了拉袖子。
慢慢来，也让他吃点教训。
这颜驾风记吃不记打，显然忘了昨天被闻砚拉到楼梯口揍了。
颜驾风看见了还闻砚兴高采烈地跑上去，从容地搭上了闻砚的肩膀：“小砚砚，一起去约放水呀！”
“滚开。”
闻砚拂开了颜驾风的手，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往旁边走了一步。
“我他妈的想揍你很久了，我告诉你林书筏！”
林书筏被杜峰键按住了肩膀，硬生生地被按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嘴也被捂得紧紧的。
杜峰键球打得多又喜欢运动，腿上手臂都有肌肉，力气确实挺大的。
特别是对于林书筏这种文文弱弱的。
“我他妈的也想揍你很久了知道不？”
空气突然宁静。
闻砚轻笑一声，手轻轻搭在了杜峰键的肩膀上，没用什么力气，神色淡然地靠在墙上，却让杜峰键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林书筏。
林书筏在昏暗的环境中眼睛炯炯有神。
闻砚跨进来的时候把厕所门拉上了，挡住了一部分外面的光线，厕所一下子就暗了许多。
“你揍你的，我打我的，不互相干，来继续啊？”闻砚直起身，站在了杜峰键的身后，微低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闻砚两只手分别抓住了杜峰键的肩膀，突然往后压，膝盖撞着杜峰键的腰往前一顶：“我没说不让你打，你别停，帮我打打他也挺好的。”
一声痛哼从杜峰键嘴里挤了出来。
杜峰键想转身回踢肩膀上的两只手却像铁一般牢牢抓住了他。
“没意思，走了小傻子。”
作者有话说
作者今天无话可说了，已经在厕所哭死(*&#39;へ&#39;*)
一更√

第二十八章 喜欢
“简直傻大个一个。”
闻砚拉开了厕所门，颜驾风直接就摔了过来。
他刚刚一直站在门缝旁边往里窥，得亏快上课了，没什么人来厕所，不然肯定让人误会。
“小砚砚你好帅！老父亲要为你疯狂爆灯！”
闻砚看看林书筏微红的眼角，半笑不笑：“不是压根没打你吗？还想哭？”有些讥讽。
林书筏却是根本不在意闻砚说话的语气，闻砚还愿意来帮他就已经很好了，他揉了揉眼睛，摇摇头，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闻砚身上。
闻砚冷哼一声向前走了几步。
“是被闻大哥帅哭的。”
闻砚走路一个趔趄。
颜驾风坐在洗手台上，笑得大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砚砚害羞了！”
“卧槽我怎么裤子湿了。”
……
颜驾风趁着季辉去数试卷，从教室里摸了出去，溜到了旁边班，冲窗边那个女同学说：
“小姐姐小姐姐，帮我把闻砚叫出来，我有事找他！”他甜甜地一笑，带上脸上的梨涡，女同学红着脸帮他去和闻砚说。
“你又有什么屁事？我还要回去睡觉。”
闻砚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你帮我把这个纸条给林书筏！”
颜驾风小心翼翼地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纸，对折了两下给了闻砚。
“啧……”
闻砚来回翻了翻正打算把纸条打开，颜驾风按住了他的手指，笑吟吟道：“让林书筏看，你别看。”
闻砚指尖一顿，回了教室。
颜驾风看着他的背影，窄腰翘臀一看就是公狗腰。
小书筏有福了哈哈哈哈哈哈！
语文课上了一半的时候，闻砚睡醒了，把纸摸出来捏成团扔到了林书筏桌子上。
林书筏并没有立马拆开来去看，而是抬头看了看语文老师，在写板书，才放心地拆开了小纸团。
老子喜欢你。
林书筏口水猛地一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直接整张脸爆红了，已经平复的心情如同被扔了一颗深水鱼雷，炸地他的心思一下子就被捣得一团乱。
他不自觉地看向困得眯起了眼睛的闻砚，没指望闻砚能注意到，就是想看着他。
闻砚睡得有点过瘾，心情还算不错，对宁凝的那点事情也差不多放下了，扭过头看了看林书筏，嘴角微微勾起。
林书筏的心情一瞬间就好！了！好！几！倍！
闻砚有些莫名地看着林书筏眼底的兴奋，以及他脸怎么这么红？
闻砚轻哼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脸。
难道又帅了点？
林书筏拿笔的手攥得紧紧得，他轻呼了一口气，脸上的热度却怎么也降不下去了，只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心里默默继续抓狂。
他没想到闻砚居然是因为这个才不让他和宁凝讲话……
闻砚居然！
林书筏屏息凝气，不能再这么兴奋了，好好听课好好听课好好听课。
林书筏目光定在桌子上闻砚的作业本上，手指轻轻在姓名那一栏上抹了抹。
他有一种现在就把这本作业本写完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啊呀这单纯的小娃子就这么被颜驾风给坑了~
二更√
——
哪个小可爱有书单能收留我一下~
给我点排面好不好

第二十九章 看着就倒胃口
林书筏并没有被灌输过什么必须男女在一起的这种概念，所以他心里并没有抗拒。
“闻大哥？”
“闻大哥？”
下课的时候，林书筏轻轻推了推闻砚的手肘。
“有话就说。”闻砚抬起头皱眉瞥了他一眼，眼中尚且带着睡意，目光就感觉不那么的凶了。
林书筏结结巴巴道：“我觉得……可以。”说完面红耳赤。
一张脸很是吸睛。
“可以什么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秒睡！”闻砚把林书筏的手指挥开，眼中半点笑意也无。
林书筏好不容易有的勇气一下子就被吓得没了。
宁凝看了一眼这边，一个没注意水笔在作业本上划了一大道。
“书筏，他们都去吃饭了，我们也去吧。”
宁凝走到林书筏桌子边，轻轻撩了撩小头发，完整地露出了一张秀美的脸，眉眼微弯，看着平易近人。
她特意让闺蜜和别人去吃饭，又在位置上坐了会，才过来找林书筏。
“谢谢，但是我和闻……”
闻砚脸色不虞地拉开了椅子，椅子腿在地上迅速摩擦，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噪音，等林书筏回过神，闻砚已经快步地走出了教室。
闻砚刚刚的纸条可能是逗他玩的。
林书筏现在有些反应过来了，怎么可能会有毫无预兆的事情。
林书筏嘴里有些苦涩，目光仍然看着教室门那边。
他看见闻砚往隔壁班走了。
宁凝牵住林书筏的手，柔声道：“走了。”
林书筏迅速抽回了手，红着脸道：“不、不好意思。”
……
颜驾风看见在后面排队的林书筏与宁凝，眼珠子转了转。
林书筏怎么跟个女的走一起？还是闻砚前女友。
“你帮我占着位置。”他冲紧贴着他的季辉说道。
季辉眸光闪了闪，眼底一片幽暗，手在颜驾风腰上的软肉那边捏了一把：“快去快回。”
“知道了知道了。”
颜驾风脸上扬起了抹坏笑，快步走到林书筏身边，凑过去轻声说：“闻砚在找你一起吃饭。”
“小书筏~闻砚叫你过去。”
宁凝转过身正与林书筏讲话，又听到了闻砚这个名字，脸色一暗。
从小良好的教养让她明面上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林书筏看了看宁凝有些不好的脸色，尴尬不已，却还是很想去找闻砚，磕磕巴巴地又和宁凝道歉，一张脸都胀红了：“宁凝，抱、抱歉啊。”
说完目光就开始四处地飘，闻大哥在哪呢？
“走走走快跟我走。”
林书筏被颜驾风扯得身体往前一倾。
但真的看见闻砚了，林书筏眼睛反而一点都不敢往闻砚那边看了。
闻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给我拐了个傻子回来？”
颜驾风挥了挥手，嘿嘿一笑：“人多吃饭热闹有胃口啊。”
“倒胃口。”
林书筏呆滞脸色一僵，微微发白。
颜驾风揽住了林书筏的肩，大大咧咧地站着：“我有胃口就行。”
“欸你别把我手抠下来啊。”
季辉拧着眉还是把颜驾风的手给拉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求呀么求收藏
……
颜疯疯今天依旧很欠~
一更√
点个关注么么哒~

第三十章 你哪来的钱买车
季辉固执地依旧抓着颜驾风的手臂。
颜驾风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看着他们，快速地抬头亲了季辉一口。
果然，季辉松了手。
林书筏孤零零地站着，小小的一张脸低得都快缩回衣服里了。
闻砚看了会儿，心里突然有些痒痒，禁不住嘴欠道：“过来，站我前边。”
林书筏开始没动，过了几秒才硬着头皮，顶着小白脸，步伐有些局促，挪到了闻砚前边。
一动也不敢动。
二傻子。闻砚看得想笑又忍住了，低声说：“头抬起来，我要和你讲话。”
“这表情可真丑。”
闻砚面无表情地手指在林书筏的脸上揉来揉去，把他苍白的一张脸硬生生给揉捏红了。
“现在好多了。”
林书筏怔了一下，歪了歪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闻砚挑了挑眉：“怎么？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跟我说话？”
闻砚鲜少被人这么敷衍，场面有些新奇。
殊不知林书筏立刻被吓得：“不不不不……我很喜欢。”林书筏直摇头。
几个人打了饭坐下来后旁边又坐了别的班的人，位置就剩闻砚旁边的那个位置了。
林书筏端着盘子，迟迟没有坐下。
试探道：“我坐这儿？”眼神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
闻砚夹菜的筷子顿了顿，冷嗤一声：“不然呢？你要不要坐我腿上？”
林书筏吓得立刻把餐盘放在了桌上，一只手默默捂住了半边脸，安安静静地坐下吃饭。
刚刚简直太傻了！……
闻大哥说话也……
林书筏耳尖微红，默默把脸捂得更加严实了点。
“你在臆想些什么？”
闻砚停下了筷子，侧头看了他一眼。
“啊？我没有想什么龌龊的东西！我没有我真没有…”林书筏话语越来越轻。
闻砚：“我有说你想什么吗？”嘴角微微上扬。
几个人吃了饭回教室的时候，老黄突然从办公室里探出了头，唤了林书筏一声。
林书筏走了两步，又看了闻砚一眼才匆匆跑进办公室。
“同学，你妈妈说家里出事了，让你现在就回趟家。”
老黄从备课本里抽出了一张请教条：“条子我已经写好了，你下午应该都不来了吧？”
林书筏接过了请假条，换个人知道下半天不用上课了估计能立刻拿着条子奔出去。
但林书筏不一样，他现在根本不想回去了。
“去吧，你妈在家里好像很着急。”
老黄拍了拍林书筏的手。
林书筏失魂落魄地出了办公室，之前在楼下睡了一夜，而她在楼上……想到这里他已经有些不想再想下去了。
林书筏咬了咬牙齿，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了学校。
妈妈居然在门口等着。
“上车吧。”
林书筏把请假条给了保安，看着车，突然脚步一顿：“你哪来的钱买车 ？”
她粲然一笑，做了艳红色美甲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嘴角：“当然是你爸的钱了。”
林书筏脸色煞白，眼前一黑：“你把爸爸留给我的钱全部花完了？”
“是啊，我还倒贴了几万进去才买了这个车，这车还不错吧？”
作者有话说
二更√
小甜文作者登场~

第三十一章 终于打了她
林书筏看了一下眼前女人的笑语晏晏，心中一阵阵发凉。
他嗫喏着：“那是爸留给我的。”他看着妈妈在地上的影子，黑黑的，就像她的人。
他试图再挣扎一下。
那也是是他想给闻砚的，想好好谢谢他。
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抓着裤缝，如同抓住最后那一根救命稻草。
裴妙冷笑一身，讽笑：“他先是我丈夫然后才是你爸。”这语气不屑到了极致。
那都是那个腌臜玩意欠她的，他活着的时候都是怎么对她的！她不可能会忘记。
裴妙的眼里突然戾气一闪而过。
“你什么时候能转学？”裴妙略冷静了点，摸了摸兜里的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拆了一颗糖，缓解烟瘾。
林书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次终于敢正面与她对视了，他牙齿咬得太用力，嘴里泛着一股血的铁锈味，他道：“我…为什么要转学？”
裴妙轻描淡写道：“我和你舅舅打听过了，这学校好是好，但是学费一万多，这钱，省下来我都能买几套化妆品了。”
林书筏突然惨淡一笑：“我不用你出学费。”
他的眸子里没有光了，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也不暖了。
被所有人抛弃的那一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裴妙脸色有些狰狞，手推了一把林书筏：“那你难道不知道用这钱来养我？你就不知道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孝顺？！”
林书筏闭了闭眼，仿佛再也不想睁开了。
原来他小时候费尽心思，从来不违逆她，都是毫无意义的。
他现在的声音干涩极了：
“那他…怎么没有跟你说，我是特招生，免学费呢？”
“还有，那你怎么也不知道别人家一样，好好的对孩子呢？”
裴妙锁眉，冷冷道：“怎么，你质问我？就算免学费，你这样的废物，有必要就读这么好的学校吗？你读了以后难道就会有出息？嘁…”她抬手捂住了嘴，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轻轻笑出了声。
林书筏的心越来越冷。
“啪”
他终于有胆子了。
也终于有勇气了。
他居然打了妈妈。
林书筏边笑边哭着，身子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得吓人，背着裴妙缓缓地往学校里走 。
经此一遭。
他只想回学校，回教室，再看看他唯一的温暖。
闻砚正趴在桌子上面睡觉，刚刚换了位置，他们的位置移到了靠窗的位置，外面的阳光从窗帘缝里钻了进来，照在闻砚脸上。
听见了脚步声，闻砚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师说你要去一下午。”
他伸了个懒腰，转头看见林书筏还在看他，突然戏谑道：“帅吧？”
林书筏揉了揉有些肿的眼睛，看着闻砚，如同死水的心突然一阵激荡：“帅，很帅，你最帅了。”
林书筏坐下，轻车熟路地拿过闻砚的试卷开始写。
眼睛怎么这么红？闻砚不由慢慢凑了过去。
闻砚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这难道是……奔丧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一更(^o^)/
十分钟后二更
啾咪！！！
请继续爱我，别走

第三十二章 早恋会处分
奔丧？
是啊没错，奔了他自己的丧事。
闻砚指了指桌子上的巧克力，语带不满：“宁凝给你带的巧克力，还说分我一半，也就你这种又傻又呆的人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
林书筏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声谢谢，把手小心翼翼地伸到了零碎的阳光下面，喃喃自语：“真的是暖的…”
“这还能是冷的？”闻砚像是在看傻子，突然觉得没意思，有趴下了。
林书筏心想：没有你的时候，阳光就是冷的。
午自修快结束的时候，老黄拿着张纸进来了。
老黄用力拍了拍讲台，把仍然昏昏欲睡的同学给彻底清醒了，她清了清嗓子：“明天上午第二节课测八百一千，女生四分开外男生四分半下星期重跑，注意了。”
“还有，下下星期运动会，给你们一下午的时间去体委那里报名参加，报的人不够到时候我就直接点了，宁凝，过来拿今天的数学回家作业。”
底下顿时一阵哀声怨道。
“今天已经发了三张试卷了，写不完了！！”
老黄转会身来，迷人一笑：“明天让我发现互抄答案的，就奖赏抄试卷两遍以及德育分扣零点五，亲们记得回去要好好做。”
全班除了林书筏：“……”
林书筏：好事。
发试卷的时候，闻砚拿到后直接面无表情地把试卷按林书筏的脸上，踢了一脚林书筏的小腿：“你来写。”
林书筏笑了笑，眼睛好像又肿了点，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记得换个字迹，但是林书筏好像已经开始写了，闻砚坐直看了看，“你字为什么能写得差不多跟我一模一样？”
林书筏笔顿了顿，说话有些磕磕巴巴：“巧、巧合而已了。”
其实是他很喜欢在草稿本学着闻砚的字写他的名字。
草稿本的第十八页上，他上课打草稿的时候偷偷写了两个字。
——书砚
他们一定要一直做朋友。
以前没有朋友，现在有了，但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了。
林书筏攥紧了手中的笔。
天气还算是不错，晴天，微风。
高三二班站在跑道旁边准备，顺便热身一下。
为了这个跑八百一千，冲掉了一节数学课，所以今天午自修改成数学课了，高兴了半天都同学们顿时焉了。
他们太难了。
林书筏一个人站在草坪上的足球框旁边，孤零零的，闻砚被颜驾风拉去陪跑了。
他的眼神因此一直盯着场内。
莞秋实和杜峰键自发地使劲地让同学孤立他，结果，还真的很成功。
宁凝急急忙忙地从老黄那边拿了张名单，脸上带着点薄红，她笑着跑到了林书筏身边，抬眼眼眸中笑意横生：“书筏，和我一起去把名单给老师好吗？”
莞秋实瞪了宁凝一眼，宁凝视若无睹。
她气坏了。
突然想起来，学校严抓早恋，闻砚是学校之间没法管，但是林书筏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就不一样了，处分是肯定的。
有了处分，林书筏就没法毕业了。
莞秋实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作者有话说
二更来了来了来了！！嘿嘿嘿~
注意：明天很晚更新

第三十三章 你应该跟我走
“老师，这是我们班级的名单。”
宁凝牵着林书筏，歪了歪头看着他，低头玩了玩着他的手指。
林书筏脸微红，十分的不适应。
和闻砚一起走的时候，明明就没有这种不适感 。
林书筏看了看宁凝的笑颜，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忍住了想抽手的欲望。
“轮到我们去跑步了，跟傻子一样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闻砚眉头微微敛起，怎么又和宁凝走一块，低头看了看林书筏，白白的一张脸，脸一侧的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仓鼠。
刚刚陪颜狗跑的那两圈好像对闻砚压根根本没有什么影响，连气息都没有怎么乱。
压根就没管林书筏说什么。
闻砚揪着林书筏的衣服领子就往跑道上大步地迈步子。
闻砚的腿长，林书筏跟不上，只好手搭在闻砚的腰上，跟着他的脚步走。
手放在他腰上的那一刻，闻砚嘴角扬了扬。
班里的许多女生都在偷偷看他。
整个班的男生都上了跑道，林书筏抬头看了看太阳，额头冒了细细碎碎的汗珠。
一千米长跑他一向来都是倒数，这令他真的很紧张。
他微微弯了弯身，手按在自己的膝盖，努力平复着心态，但他可能是一看见闻砚就想起他妈，所以才一看见闻砚就心砰砰砰地乱跳，让他整个人都紧张地不行。
于是他咬了咬嘴，一狠心干脆就走到了离闻砚有点远的最外道。
闻砚看着林书筏的领子离开指尖，手指捏了捏，眸光一暗。
臭家伙，等着被收拾。
这脖子也不知道怎么养的，白得好看。
闻砚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轻易地就拉住了旁边的杜峰键。
懒懒道：“你去干什么？”
杜峰键看了看最外道的林书筏，咬咬牙：“我想换跑道，这一道我跑着不舒服。”
“诶，这几道已经是最好了，别换了。”
闻砚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就跑这一道，再惹事，我就让老爷子就把你老父亲的公司整垮。”
“我有多拽，你也不是不知道，总不想亲身体验一下。”
杜峰键黑着脸没说话，拉了拉衣角却还是不得不缓下脸说是。
憋屈地不行又无从发泄，眼角余光看见林书筏在转脚尖热身，一阵牙痒痒 。
闻这个二世祖怎么这么快又和林书筏关系好上了。
老师挥了下手中的小旗子，中气十足喊道：“预备，跑！——”
闻砚不紧不慢地等众人都冲出去之后，绕到了林书筏旁边，扯住了林书筏的一只手。
于是跑了没几步，林书筏气就有些不够用了，嘴里的呼吸声很大，嘴巴张着像脱水的鱼使劲地在吸气。
一张脸憋的通红通红的，腿下的脚步也越迈越慢。
闻砚却还有余力去揪林书筏的耳朵。
“下次，还撇下我去找宁凝吗？”
算算帐。
给宁凝讲题不给他讲。
撇下他中午和宁凝吃饭不和他。
不管他和宁凝去看别人跑步不看他。
……随便一罗列就是一堆。

第三十四章 背着你照样前十
“……呜，你快松开，我要跑不动了。”
林书筏边喘气，边断断续续地求饶。
他被闻砚弄得差点一口气没能喘过来，现在眼看着练班里的一个小矮子和两个小胖子也要追上来了，林书筏急了。
闻砚盯着林书筏，活像林书筏欠他几个亿，还真是越想越来气了，都说了别跟宁凝走，还天天人家一叫他他就乖乖地跟别人走了。
他叫林书筏，林书筏跟他走是应该的。
但宁凝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就也会愿意听她的？
“你不答应，这回就让你跑倒数第一。”
林书筏呼吸间勉强咽了口口水，润了润已经开始带着铁锈味的喉咙，哑着嗓子低声说：“我错了…我下次肯定就不跟…她走了。”
闻砚手指又捏捏他的耳朵。
这耳朵已经泛上了红色。
其实闻砚压根就没有拽疼他，林书筏呀…是羞得。
羞恼。
闻大哥也算是在陪他跑，哪怕闻大哥不在，他大概也就能跑成这点烂成绩了。
闻砚松开手，往前冲了几步，转头看着林书筏微红的眼眶跑得不好也能哭？
他没跑几步又慢下来等着林书筏追上他。
皱眉看林书筏这步子越迈越小了，怎么这么菜？他居然跟一个这么菜的人做了朋友，匪夷所思之间。
闻砚突然蹲下让林书筏趴在了他的背上。
林书筏是有些不愿意的，哪有人跑步是让人背着跑的，但刚刚一摇头就观察到闻大哥转而变得阴沉沉的脸色，险些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乖乖地趴了上去。
观众席上坐了些女生，看见了不由得捂着嘴大声叫嚷着：
“这操作好骚，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男朋友啊啊啊！”
“背着跑最后一圈这是什么神仙操作，我也可以我也好想！！”
“是我不配拥有吗？我就看看就好了。”
“你们……不觉得这很像男女朋友之间的小动作吗？”
“两个男的，你想太多了，闻校草怎么可能会搞基？！！简直就是A爆了好吗~”
闻砚背着林书筏跑，嘴里居然还能打趣林书筏。
“台上左边那个红色匡威鞋的女的看见了吗…就那个高高的，我可以把那个介绍给你。”
“跑道旁边站着的那个丸子头看见了吗，我认识，给你介绍，又好看又好脾气。”
林书筏听得一愣一愣得。
屁股有些难受，动了动，也很想下去自己跑，其他人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把他头贴在闻砚的后颈上，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那里看，只好死死地看着闻砚的头发。
结果直接被打了一下屁股。
林书筏被弄得有些懵，能轻易地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迷糊，怎么能打他的屁股呢？
“别乱动，我带你照样也能跑前十。”
背着他？跑前十？
闻大哥肯定在开玩笑，这怎么可能？
最后一百米，颜驾风也从刚刚到一千米之中缓了过来，给闻砚来过来陪跑。
颜驾风挥了挥手中的校牌，“牛逼我闻，我闻牛逼，带着美人快点冲冲冲！”
作者有话说
硬核小闻在线背人跑步
二更√
更得迟了
这两天很忙
大家晚安
明天依旧很晚更新，表演到九点半，真的没有时间对不起

第三十五章 别咬了
闻砚手托着林书筏，脚下却一点都不拖沓。轻轻松松超过了前面两个磨磨唧唧慢的快走路的人。
这就已经第十三了。
闻砚向上托了托林书筏。
这手感令他一愣。
怎么这么软。
“闻狗冲鸭！！”颜驾风挥着校牌从他面前冲了过去，摆着个鬼脸，眼睛扯得大大的。
闻砚被他整得一下恍过神。
你他妈的。
舔了舔下唇瓣，闻砚步伐又大了点，几秒钟又超了一个。
这最后关头的半圈，闻砚把林书筏匆匆放在了地上，低声说：“现在休息好了吧，我带着你跑。”
闻砚手紧紧包住了林书筏的手。
林书筏偷偷看了他一眼，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心里开心地像放连环炮，根本停不下来。
两个人一起做最后的冲刺。
两道阴影打在红色的跑道上，紧密相接。
过了重点线，老师手按在了闻砚肩膀上：“第八，你第九。”
跑完了靠在栏杆上的时候，林书筏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感觉膝盖以下还一下一下地在发麻。
林书筏低着头，眼睛停在闻砚的乱卷一通的裤脚上，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一种哪怕他能语文考一百四也形容不上的感觉。
但是…林书筏小心翼翼地偷瞄了闻砚一眼，这种感觉肯定与闻大哥有关系。
“你干什么，谢我也不用下跪。”林书筏突然的贴近，让闻砚微微一眯眼，背还有些酸，但已经好了些。
林书筏的手指卷裤脚飞时候碰到了闻砚的小腿，闻砚看着他的头发。
刚才有一瞬间，突然有点愉悦。
“现在好看多了。”林书筏拍了拍手，嘴角轻轻上扬，有点吃力地扶着地想站起来，高度紧绷的腿突然下蹲有些发麻无力，眼前有几秒的发黑与晕眩。
往前一倾，就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怎么跟废物一样。”
“嘶…”林书筏眼睛恢复了清明，手臂上的淤青被闻砚的手指按了一下就特别的疼，侧过头手捂住了手臂，忍不住就想牙齿轻轻咬住舌头来转移疼痛感。
突然闻砚修长的手指贴在他的下颚上，林书筏一愣，就好像感觉不到痛了，呆呆地转过头看闻砚，闻砚的脸现在离他特别的近，再往前一下，就能碰到了。
闻砚手指微微往下按了按，轻轻把他的下巴往下推了推，“别咬了。”
闻砚小心地把林书筏的袖子往上面卷，还是不可避免地有压到淤青。
“怎么这么大一块淤青？”
“昨天洗澡摔得。”林书筏注意到了闻阴沉沉的脸色，傻傻的又改了口：“就、就我妈不小心打到我、我了。”
完了，闻大哥肯定不会相信他了。
闻大哥肯定又要生气了。
可闻砚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袖子放了下来，独自一人往体育馆里走了。
颜驾风刚刚被季辉放出来，像只刚刚出笼的小鸡，迅速地往林书筏这边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啥事！小砚砚怎么了？你们刚刚不是还在搂搂抱抱？”
作者有话说
一更√
小砚砚心疼啦~

第三十六章 雨女无瓜
“没什么，只是闻大哥又生气了，可能今天，这星期这个月都不会跟我讲话了。”
林书筏看着闻砚走远但是根本不敢跟上去，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开始发呆 。
颜驾风拍了拍林书筏的腰，“你傻啊，快追上去！小砚砚肯定不是真的生气了，你不去解释他才是真的生气，小砚砚这个人真的超级好的 。”
“对，对，超级…好。”林书筏欲言又止，眼眸底子亮了一下，闻砚对他真的特别的好！！！但瞬间又再次暗淡了下去。
旁边，老师笑着拍了拍宁凝的肩膀：“你第一呢，不错，超出满分十秒！”
宁凝弯身手撑在桌子上喘气，抬头对老师一笑，揉了揉手腕感觉好了点，接着开始四处寻找着林书筏的身影。
她跑第一了，够可以了吧，书筏看见了吗。
林书筏却眼睛看着体育馆发愣。
进去吗？
到底要不要进去？
昨天去闻大哥家里之前，他回了一趟家，他好贱，闻大哥跟他强调了很多次不要再回去了，但是他还是想回“家”去看看。
林书筏眸光微闪，却还是坚定不了自己的想法。
闻砚手指上转着颗篮球，嘴唇轻抿，一言不发地从林书筏面前直接走过去。
林书筏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颜驾风摸了摸下巴，胳膊肘撞了撞林书筏：“怎么不跟上去？”
林书筏干笑，揉揉淤青旁边还是痛得他皱了皱眉头：：“我去了…他大概只会更不高兴。”
颜驾风看着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小砚砚要不是为了让你追上去，为什么不在篮球场里打球，还不用晒太阳，非得跑你面前故意来绕一圈，他脑子难道还有病病吗？
闻砚走了大半天，都快走到场上的尽头了，也没人跟上来，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六分钟过去了。
气死老子了！不开窍的东西。
闻砚把篮球往草坪上一丢，冲那边打球的几个人喝道：“今天谁不许打球，再给我看见放学就别走。”一张脸阴沉的可怕，浑然是怒气。
还有几分钟他们就要回教室了。
宁凝有些委屈地往林书筏方向看了一眼，他怎么还没有过来找她说话，也太不主动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了闪有些不忿。
好不容易冲到了第一名，哪怕老师表扬她，同桌夸她，最终其实也就是就是想让林书筏看看她，结果他却到现在为止还一眼都没有看她。
莞秋实斜着眼看了看宁凝，心里很是不舒服，上去就来刺激宁凝。
“你怎么不走过去找林书筏说话。”
宁凝淡淡看她一眼，目光迅速移开活像看她都会脏了眼：“雨女无瓜吧，多管闲事。”她往林书筏那边挪了步子，拉开了和莞秋实的距离。
莞秋实在她眼里，不求上进，像个社会混混，一无是处平日整日化妆，不值得浪费口舌。
宁凝轻轻揽住了林书筏的手臂。
“书筏？一起走操场放松一下小腿吗？”
林书筏手臂痛得直接挣脱了她。
作者有话说
林书筏：莫挨老子！！
哈哈哈哈二更来了√
表演弄半天就是个腾讯直播，emmmm……

第三十七章 哥哥，好久不见
林书筏的反应让宁凝怔了怔，站在原地脸色隐隐发白，冲完八百米的后劲隐隐上头，腿有些发软。
被拒绝了？
宁凝向林书筏伸出了手，想让他扶一下自己。
林书筏垂下目光看了看她的手，还是选择了扭头去追闻砚，一开始还会跑几步就停下看看闻砚有没有转过来看他，后面咬咬牙硬着头皮直接跑到了闻砚跟前。
闻砚不耐烦地睨了他一眼：“搞什么？一边去别挡着我晒太阳。”他手挥了挥像在赶苍蝇。
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立体深邃，林书筏看着一会，想要手抚上去却又没那个胆子，眼睛巴巴地盯着他的脸看。
闻砚嘴角正欲上扬，扫了林书筏一眼立马就又敛了下去。
什么玩意，败兴。
“别生气了。”林书筏声音软软糯糯地像块糯米糕，很好听。
闻砚冷冷道：“我为谁生气？你吗？您配吗，您配几把？”一边又拂开了林书筏的手。
手臂被拍开的时候，拉到了淤青，“嘶…”林书筏捂住了手臂，但是下一秒又看向了闻砚，迅速调整了情绪，温柔一笑，双手偷偷摸摸藏在了背后。
闻砚忍住了想伸手去拉他的冲动，抿唇撇过脸干脆一语不发。
“闻砚，林书筏，回教室了！！今天刚刚有新同学来了。”
闻砚烦躁地拉了拉衣领，手去摸旁边的外套，林书筏先他一步，捡了起来，小心地整理好收进了怀里。
闻砚手按在外套上，又收了回去，与林书筏对视了一眼阴着脸走了。
林书筏跟在闻砚的身后，距离远了他就走快点，总想离闻砚稍微近一点，他把外套轻轻往上拿了拿，闻了闻衣服的味道。
很好闻欸。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老黄已经站在上面开始介绍新同学了。
新同学长得很高，高帅高帅的，他的发质很软，都乖乖地垂着，看你的眼睛很清澈，你能从中轻易看到他想表露给你的情绪，嘴角的笑容很阳光。
“这是五中转来的林争志，大家认识一下。”
林争志手挥了挥，笑着和新同学打了招呼。
下面辛怡小声讨论：“他是不是跟林书筏长得有些像，还是同一个姓……也太巧了。”
辛怡的同桌百无聊赖地转笔：“说不好就是这么巧呢，他两一看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一个精致好看，一个阳光帅气。”
“也许吧。”
林书筏手上挂着闻砚的外套，对新同学一点好奇心也没有，新同学和同学于他没有区别。
他心里，班里大概就这么两类人。
闻砚和其他人。
林争志却并不想让林书筏就这么走下去了，向门边迅速走了一步，勾勾唇角：“哥哥，好久没看见你了，爸爸最近有跟你提过我吗？”
闻砚并不想多管闲事，已经自顾自走到位置旁边坐下了，懒懒地靠着椅背，目光若有若无地看着那边。
林书筏逃一般躲开了与林争志的对视。
这是爸爸在外面的那个孩子。
“是…好久了。”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快接住
还有两更(3)

第三十八章 管我P事
他很久没有看见这张脸了。
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忘，这就是他妈为什么记恨他爸的原因。
他爸在的时候，每个月一半的收入都汇给了他。
林书筏有些狼狈地倒退了一步，有一种把闻砚的外套套在头上然后跑回闻砚身边的冲动。
老黄没注意到林书筏的表情变化，因为他低下了头，笑着询问林争志的想法：“你可能要先委屈一下一个人坐了，最近可能还会有一个同学要转过来，他们都已经有同桌了。”
毕竟这个学校除了学费偏贵，师资力量那是好的没话说，家长都抢着把孩子往里面送。
闻砚手指弓起来敲了敲桌面，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可是看见林书筏表情一瞬间的暗淡了。
闻砚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打了个哈欠。
林书筏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闻砚哈了一口气，撑着自己下巴散漫抬眼：“老师，我喜欢一个人坐，新同学可以坐在这。”
林争志目光迟迟停留在林书筏的身上没有挪开，闻言勾了勾唇，看着闻砚的眼里表面飘在一股真意：“好啊，谢谢这位同学的好意了。”
林书筏错愕地看着闻砚，后者却已经直接把自己的桌子往后拉了一格了，他无措地抱着闻砚的外套。
突然感觉有些烫手。
林书筏咬了咬唇，闻大哥提出了换同桌……
“帮我拎一下这袋书吧。”林争志歪着头指了指旁边的一袋子书，高三的试卷和书很多，书包塞满也还得拿两个袋子装。
林书筏有些不甘愿，把外套系在了腰上，试着拎起了那袋子书往位子上走。
途径闻砚的时候，闻砚指腹按着唇角，手指交错在一起，轻轻笑了笑：“外套我不要了不用再还我了，你就拿着吧。”
林书筏下唇瓣动了动，正欲说什么，闻砚冷冷扫他一眼，直接和旁边的女生聊天了。
似乎聊得很是愉快，把那个女生聊得满脸通红，捂着嘴笑。
林书筏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了，他哪怕心思再粗此刻也看不出来了，闻砚根本就不想跟他讲话，根本就不想看见他，根本就不想和他做同桌了。
浑身发冷。
林争志手指戳了戳林书筏的后背 满意地看到前面的人果然僵住了身子，凑上去吹了一口气：“哥，快走啊，我包拎着很累的。”语气有些撒娇。
林书筏很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拎包的手还是忍不住紧了紧，白着脸往自己位子上走。
他怎么就糊里糊涂和这个人做了同桌。
以及，要怎么才能让闻大哥对他的态度有所好转……
林书筏坐在位置上，对桌子上的五三视而不见，紧紧地盯着抽屉里的校服外套，手指轻轻地在领口上摸了摸。
他不用转头都知道林争志在看他，他现在好想和闻砚坐。
快放学的时候，林书筏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往后传了一张纸条：
今天开始我住校了。
闻砚轻轻拨弄了一下纸条，明明心里一紧，却面上无所谓地写道：
管我P事。
作者有话说
二更√
还有一更
在看的这里留个言↘
更新了还掉了几个收藏，让我心里一凉|ω)勤更果然不适合我了

第三十九章 你对他这么好干什么
把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惨不忍睹后，闻砚把纸条捏成了小小的一团，扔回了林书筏桌子上。
林争志看见了就抢先夺了纸团，解开来看了看。
林书筏鼓起脸瞪了他一眼，眼里的不满显而易见，林争志轻笑一声，把纸团递还给了林书筏：“哝，给你，好巧我也住校，你觉得我们会不会排到一个寝室呢？”
林书筏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了一点。
今天的作业全部写完之后，林书筏下意识地又往右上角摸了摸，什么也没有，一愣，今天闻砚的作业轮不着他写了。
林书筏把书通通收回了抽屉，趴在桌子上，半张脸埋在手腕里，眼睛留在外面，偷偷地往后面瞄着。
辛怡接着借餐巾纸的名义和闻砚搭上了话。
“你有餐巾纸吗？我的刚刚用完了。”
闻砚眯了眯眼睛，看了眼林书筏抽屉里的餐巾纸，却对上了林书筏的眼睛，指着林书筏语气有些发冲：“找他要！”
林书筏慌慌张张地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看着闻砚旁边那一组的女生。
闻砚：看什么看！这个女的额头上有痘痘，有什么好看的。
辛怡嫌弃地瞄了一眼林书筏的侧脸，再次掐着嗓子红着脸问：
“那你要吃水果糖吗？我这里有很多口味的。”
“sorry，我牙口不好。”
闻砚懒得和她多费口舌，正巧赶上下课铃声，桌子也不理，一桌子杂乱的书，在作业本里随意一翻，翻出了一根西瓜味口香糖，拆了壳丢进了嘴里，两只手插进了兜里，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
颜驾风和季辉也正好从教室出来。
颜驾风扒拉在窗户上，看见林书筏在给闻砚整理桌子，一本一本叠好整理好，放进了桌子里，一部分按大小一本本放在了桌子上的书立里。
颜驾风激动地扯了扯季辉的校牌：“你要是像他这么好就好了！”
季辉俯身在颜驾风耳边说：“他能像我这样睡你吗？”他扶了扶眼镜框。
“走了，去酒吧对面的烧烤店。”
颜驾风笑脸一僵，指了指里头：“小书筏呢？不等他吗？他还在给你整理桌子呢。”
闻砚脚步一顿，懒懒回复道：“随便他了，他跟我们不是一类人。”
颜驾风小声嘀咕：“你怎么跟个渣男一样，用完就丢。”
……
林书筏在整理桌子，林争志就兴致盎然地看着，问：“你对他这么好干什么？”
“我不像你，”林书筏把抽屉里的垃圾拿了出来，脸色不好看，断断续续道，“连爸死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你钱拿得很开心吧。”
同学慢慢地已经都走了。
林争志面不改色地从林书筏抽屉里抽出了餐巾纸，把它撕地支离破碎，再往空中一扬，他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有些发冷。
小碎屑纷纷扬扬，就像祭奠时候烧完的纸钱，只要风一吹，灰白色的小块就被风吹地满天都是。
“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作者有话说
三更已经到货
请宝贝们签收
记得好评么么哒~（λ_）

第四十章 闻大哥肯定是在陶冶情操
“他的钱，嗯……我拿来干什么了呢，我按照他的身高，找人做了一个和他长得差不多的泥塑雕像，别说，做的还真像。”
林争志冷冷一笑，有嘲讽有不屑。
“然后你知道我把它怎么了吗？”
林争志不紧不慢地从铅笔盒里拿出橡皮和小刀，“我把它就像这个橡皮一样，一块块地切开了，切碎了，扔了。”林争志轻轻笑出了声音，心情好像很愉悦。
他触摸了一下林书筏攥得紧紧的手指 ，固执地一根根全都掰开：“别气，你不觉得挺好的吗？他的钱，硬塞给我我也不要！”
林书筏推开了林争志，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口一闷：“他真的很在乎你。”
他试图嘴里说一句脏话，可却什么词都想不到，最后憋出了一句：“你简直不是人。”
“我难道还需要他的在乎？”
林争志体贴地把有些站不稳的林书筏扶住，让他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林争志微微一笑，揉了揉林书筏的头发：“哥，整理好了吗？我们一起回寝室。”
林书筏把手抬起来用力地拍了下去，林争志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笑容不变，往旁边移了移，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林争志慢吞吞地站起身，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想不想听更过分的？”
林书筏捂住了耳朵，好像这样林争志就不会继续讲下去了，他一言不发，最后选择不回寝室直接往学校外面走了。
庆幸的是，林争志并没有跟上来。
寝室八九不离十是和林争志安排到一起了。
魂不守舍地沿着街道一直走走走，路过了一个小巷子。
“闻砚，看你不爽很久了。”
另一个头发炸得不行的：“就是，炸死你！让你整天这么拽，你不就依仗着你爷爷很有钱吗？”
“没你爷爷，你闻砚现在就是个屁！”他们调侃着，哈哈一笑。
恰巧从他们的话中听到了闻砚的名字，还夹杂着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林书筏竖起耳朵又假装不经意地路过走了过去。
闻大哥是不是挨揍了！！
林书筏挨着墙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屏着呼吸，提着脚后跟，绷紧了身子挪动。
闻、闻大哥！可千万不能出事！
到了拐角，眼前突然一亮，没刷油漆的顶上挂着一个白炽灯，倍儿亮，在风中荡来荡去，那几根电线努力地拽着它，看起来摇摇欲坠。
灯下面摆着两个方桌，不大，就是吃饭的桌。
颜驾风一脚踩在板凳上，嘴里叼着一根香肠：“四个K！妈的炸死你！嘿嘿这下轮到我出牌了吧？”
季辉：“王炸。”
颜驾风：“大哥我们在双扣啊！我还有一张牌就走完了，我们是一组的，你坑死我了，下把我不和你一起了。”说着抹了抹眼角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说好还带着哭音。
季辉脸色一黑，嘴角的笑容收起：“不和我一组就回家睡觉。”
林书筏：？
闻大哥怎么没有打架？怎么变成打牌了？
他懵懵地和坐着二郎腿翘着打牌的沈越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像打牌这种不务正业闻大哥不应该……
闻大哥打牌肯定是为了陶冶情操，劳逸结合！
“哟，这谁啊，你认识？”沈越边接了个顺子冲对面的闻砚说。
“谁？我大概认识。”闻砚看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傻子，轻嗤了声。
他是单眼皮，抬头眼睑向上收起的时候，带着股戾气，偏偏又凭着一张好脸让人移不开眼。
沈越来了点兴致，继续追问：“不介绍介绍？”
林书筏尴尬地红了脸，眼睛根本不敢往闻砚看见看，偷偷地往后走了走。
闻大哥，现在肯定也还是不想看见我……
还是别在他跟前碍眼了。
白炽灯那白得惹眼的灯光没显得他黑，反倒就像开了美白效果一样，整得他白白净净地，像股清冽的泉水。
闻砚丢出了一对二，压住了沈越打的对子，敲了敲桌子，冷声：“别对他起什么歪心思，他直的。”
沈越勾了勾嘴角：“那可不一定，软软绵绵的吃起来最好了。”他丢出了五个七，然后牌走完了。
接着闻砚直接一副通天顺子。
——双扣。
其实如果颜驾风留的是一张好牌，还是能出完的，可惜……
“你妈的。”
颜驾风嘤嘤嘤地丢掉了手里剩下的那张独苗苗三！把一沓红毛爷爷往桌子上一推，跑过去抱住了林书筏。
“闻砚抢钱了啊，小书筏，你怎么也不管管他？”颜驾风伤心欲绝地手一边在林书筏腰上揉了揉，一边哭诉。
他一天的零花钱啊，就这么没了！！
颜驾风牵着林书筏的手，也没管林书筏甘不甘愿，把林书筏就这么摁在了闻砚位置旁边。
“丧尽天良败坏人论了啊，天道好轮回，你闻砚下面两把必输”，颜驾风从桌上摸了根牛肉串，痛心疾首地咬了一口在嘴里，“小书筏，盘他！”
林书筏小幅度地侧过头，手轻轻拉了拉颜驾风的袖子，眼睛始终盯着桌子上那条裂缝，动也不敢动。
闻大哥就在旁边坐着，白天还刚刚说过不想坐他旁边的。
欲哭无泪，眼眶发红。
颜驾风有点儿莫名，吧唧吧唧嘴，凑过去。
“可是……我不会打牌这要怎么办。”
颜驾风松了口气：“这算什么事啊，有你在闻砚肯定赢不了你放一百个心！”
闻砚压根就没有看他，林书筏心间空荡荡得，看着颜驾风的笑颜，林书筏张了张口还是忍住了把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
他哪里能说，让他来，就算到明天也一把也赢不了。
第一把输了，颜驾风笑着安慰林书筏肯定是闻砚没掌控好牌。
第二把输了，颜驾风眉毛抖了抖，直接从兜里摸了一张卡，看着沈越轻车熟路地从桌子小抽屉里翻出机子，刷钱。顿时一阵咬牙切齿。
……第四把输了，林书筏攥紧了牌，都不敢去看颜驾风了。
颜驾风：妈的真香啊！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看大型双标现场：
别的学生打牌。
林书筏：他们怎么能不务正业？
闻砚翘着二郎腿吃着烧烤打牌。
林书筏：陶冶情操，劳逸结合，这很好！
……
双更合一~
明天依旧这么迟~

第四十一章 他心疼了
风吹过旁边的樟树，簌簌地作响，温度又降了降，坐外面动也不怎么动地坐了一个小时。
林书筏刚刚匆匆往外跑，跑得急外套也没拿。
这会，冷得打了个喷嚏，鼻子有些发红，他放下了手中的牌，搓了搓手。
他接过颜驾风倒给他的烫水，冷不丁地又打了个喷嚏，热水一下子倒了出来，牌也被打湿了，水淌过他细又白的手指，林书筏傻乎乎地就这么看着水烫到他的手指，眼带歉意地看着被打湿的牌。
手指在纸杯上捏了捏，手指上的皮肤被烫的红红的，他却还是不知所措。
这时候已经轮到了闻砚出牌，他现在手中就剩一张小王了，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书筏微微撇头，下意识地立刻用余光去看闻砚，想看看闻砚现在的表情。
闻砚此刻正拧眉看着他的手指，嘴角抿地紧紧的。
眼里也有点不善。
林书筏一哂，完了，牌打湿了，估计生气了吧？气上加气……
闻砚捏了捏手中的牌，硬生生把牌给捏折了，把牌拍在了桌子上，有种无名之火上了心头。
水既然这么烫，为什么不先放一边凉一凉？
既然被烫到了，为什么还不把手里的杯子给扔了？
沈越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喝了口热水，看着。
林书筏的手中杯子突然被人一把夺过，直接扔在了水泥地上，滚烫的热水唰地从杯子里争先恐后地滚了出去，砸在地上，一下子就被干燥的地给吸得干干净净，就留下一块灰黑色的痕迹。
旁边低低的一声：
“傻子。”
林书筏手一空，有点不适应，手指还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捏了捏，这会终于反应过来痛了，倒吸了一口气。
淡红的下唇瓣微微下移，唇形很漂亮，很适合亲一亲咬一口，殷红的舌头若隐若现。
闻砚看着突然有点烦躁之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丢过去蒙在了林书筏的头上。
林书筏呆呆地把手举在半空中，第一反应居然是，闻大哥要套麻袋把他拖到旁边打一顿，再扔得远远的。
吓得抖了抖肩膀。
但是头上的衣服却带着闻砚的温度，衣服贴着脖子的地方，暖暖的舒服到了心里头，心里一阵悸动。
“打、打轻点好不好。”他轻声喃喃道。
声音小小的，还带着颤音。
闻砚伸手想给他好好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他妈我好好的想给你穿衣服，你居然说我想打你？
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别呀，你怎么能欺负小同学呢？”
沈越笑着把林书筏头上的衣服取下来，给林书筏围上，简单的穿好。
闻砚看着沈越的大猪蹄子在林书筏的身子上整来整去，就想拿个锅把这只大猪蹄子给红烧一锅炖了，沈越压根不认识林书筏，凭什么给他穿衣服啊？这衣服都是他的，凭什么他来穿啊？
闻砚磨了磨后槽牙，心里的不爽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表示在了脸上。
一副欠哄的模样。
看着杀猪叔叔&#183;闻砚，林书筏一阵心慌慌，往死里思索怎么让他高兴。想了十多种处理方法，经过心里的一一对比与几何题一般的求证证明过程后：
林书筏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我可没有烫伤药，拿开！”心里却已经盘算着去沈越家的药店去盘一通。
颜驾风刚刚喝了太多水，懒人事多，已经跑了三四趟厕所了，冲完马桶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话，插嘴：“我有我有我有！”
“给你打。”林书筏手又往他面前送了送，但是眼睛已经看着水泥地。
表面上淡定得不行，内心却像是在冲浪一样，大起大落。
“刚刚……就是这只手打翻了水。”林书筏鼓起勇气终于敢看着闻砚说话了但忍不住还是有点哆嗦。
这种像支持儿子你能考上重高的诡异目光，让闻砚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你，再说一个屁话我就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你。”
林书筏眸子里瞬间就如同一滩死水，眼里氤氲出了雾气，原本不说活力四射却也带着点生机，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都泅出了点血丝 。
他本来，本来已经把妈的事情放下了的，到现在又全部想起了。
颜驾风看得忍不住推了推闻砚：“你会不会说话……你明知道他。”颜驾风对着他的后背使劲捶了一拳，才解了点气。
他现在可也是把林书筏当成一个好兄弟的！
闻砚现在也有些后悔，颜驾风打他他也没反抗，就这么受了下来，看着现在的林书筏，他虽然心里依旧装着一股气，但也有些心疼与愧疚了。
颜驾风拉上了林书筏往巷子外面走了。
走之前季辉非得拽着他的衣服不放，非得跟季辉强调了四五遍马上就回来，才走成功。
至于马上就回来这茬？谁说得好呢。
今天其实本来是给沈越的女神来过生日，撑场面的，结果呗华丽的咕咕咕了，就干脆随便包了一栋民宿过来吹吹风打打牌吃吃烧烤。
林书筏被颜驾风随便拉到了一家街边的蛋糕店，目瞪口呆得看他把一股橱窗里的所有小甜品全都点了一遍。
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股蛋糕特有的香味，让人很享受放松。
“别光顾着看啊，吃啊！我请你！”
林书筏被塞了个勺子，愣愣地说：“你带钱了吗？”
“当然没有啊，我出门不用带钱。”
林书筏吓得立马放下了勺子，心底的伤心事都吓得压下了，还急急忙忙地拿起了颜驾风已经拆开的那个水果捞的塑料盖儿：“你快，快别吃了，现在应该还能退。”确定服务员没有注意到这边，立马把盖子又盖了回去。
“啊？为什么，这甜品不用付钱的！”
林书筏忙捂住了颜驾风的嘴，摸到了一手奶渍，语气发颤：“你小声点，店家会报警举报的！”
颜驾风扯开了林书筏的手，“这我家的店，店名都写着‘帅批开的店’了，你居然还猜不到是不是傻？”
林书筏：“……”
作者有话说
颜驾风：
出门还需要带钱？
我根本不喜欢钱
我为什么要带钱
……
双更合一

第四十二章 你不许在我心里跑来跑去！
林书筏突然鼻翼上冒了点汗，身子这会也暖和了，紧张兮兮地小声试探道：“那…那你是个有钱人咯？”
第一次和有钱人这么近距离相处。
林书筏倍感不适，手轻轻地抓了抓身上的衣服袖子，一想到这是闻砚穿过的，突然呼吸就通畅了。
颜驾风手撑着脑袋，神情很严肃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算，算是？”反正比起闻砚，他就是个穷人，彻头彻尾的那种。
颜驾风闷了一口水果捞汤底，舔了舔嘴角，把嘴舔地水润润得，贼兮兮地眨眨眼：“你觉得闻砚这个人怎么样？”他期待地看着对面的人。
闻大哥这人怎么样？
闻大哥……
林书筏成功地口水把自己给呛到了，涨红了一张脸，眼神不停地闪躲着不敢对视颜驾风的眼睛，眼睫毛不停地闪啊闪。
说话结巴：“闻大哥…好…好人？”
提起闻大哥，他那常年位居全年级前五的语文水平，就突然显得不值得一提了，什么都形容不了他那复杂的感受。
“你叫他闻大哥？”颜驾风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这可就你是这么叫他的。”
“还有，好人是什么鬼啊？脾气差，没耐心，想事情也莫名其妙的，我们这些当朋友的都受不了他。”
林书筏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盖子，一股气莫名就上来了，挺直了腰板：“他脾气一般但是他人很好！你不能这样去否认他！总是会有一点缺点的。”
他一句一句，咬字清晰却很认真，极少地，目光带着坚定。
不管颜驾风是出于真心的评价还是一种朋友之间的调侃，但是谁闻大哥怎么怎么不好的话，他一句也不能接受与承认。
被这么一双清凌凌的眼直视着，颜驾风总有一种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错事的错觉。
见林书筏这么袒护闻砚，颜驾风有种预感，突然来了一句：“你跟小砚砚真的没有什么吗？”
颜驾风正睁大眼睛看着，旁边温热的手掌倏忽摸了摸他的脸，颜驾风很熟悉这种触碰，同样也很喜欢这种触碰，下意识地凑过去蹭了蹭，差点蹭出了事故。
季辉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把颜驾风亲得呼吸一窒。
舌头上沾来了颜驾风嘴里的奶味，让季辉难以适可而止，底线在隐隐跃动，他的声音有些危险，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早就被迫不及待的他扔在了小木桌上，无辜的眼镜架还抖了抖。
“说好的马上回来，你这样下次就别想跑开去了……”
颜驾风费劲地承受着，从亲的空隙中找着了机会说话，气喘吁吁：“可我是在干正事啊。”
季辉突然停下了，气定神闲地把颜驾风抱在了怀里在坐在椅子上，十指交错牢牢禁锢住了颜驾风，声音低低：“那我现在也是在干‘正事’。”
颜驾风喘着气猝不及防听见这一句，差点岔气就快乐离世：……
季辉愉悦地在颜驾风唇上啄了一口，这一次很温柔。
闻砚早就在那两个不知收敛的人卿卿我我之前，就把林书筏脸给一把掰了过去。
这种东西不能看，看了耳濡目染之后，是会弯的。
他不想，林书筏也别想。
这耳边的喘息声从林书筏见到闻砚的那一刹那就根本没有中断过。
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两个人的肺活量。
传说中的用气息唱歌演变出来的用气息接吻？
现在这桌子一圈的气氛很暧昧。
服务员已经识趣地把小老板要上的甜品上了之后，通通自觉地闪去了后台躲避风波。
实习的服务员还想坚守岗位，直接被老油条服务员一脚踢进了后台，再看？再看当心第二天之间被通知走人，这种东西是能随便看的吗？傻乎乎！
现在这就算林书筏没看见旁边的情景，光听声音，就能自行产生一部史诗级大片了，这听得他，不得不面红耳赤，恨不得把耳朵给关上，却又控制不住眼睛余光。
一不小心就看见一点。
他现在才知道。
原来颜驾风和季辉的关系就像那些男女朋友的关系一样，火热又亲密。
明明…明明就是两个男同学，怎么能……
林书筏突然意识到，他刚刚怎么都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很奇怪的是，闻大哥的脸就像是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他一看到闻砚，就像是相机的自动聚焦，旁边的事物突然就不清晰了，眼里的光就只剩下了闻大哥。
——“你跟小砚砚真的没有什么吗？”
林书筏手臂能感受到衣服的触感，舒适而温暖。
心里一阵触动。
闻砚定眼俯视着眼前的人，突然凑上去。
林书筏呆了一下，居然傻傻地以为闻砚想碰他脸，闻砚的鼻尖蹭过他的脸。
结果：“你身上有股子汗臭。”
闻砚嫌恶地退开，摸了摸鼻子，转身嘴角却微微翘起，刚刚闻到的是一股子很好闻的奶香味，淡淡甜甜的。
闻砚有些口干地舔了舔唇角，眼前莫名闪现林书筏的脸，怎么也甩不掉。
吱——
闻砚把椅子直接挪了过去，这种木椅子很重，与瓷砖摩擦声音很大，他坐下二郎腿翘起，质问着林书筏：“你累不累？”
林书筏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拘谨得很，但是声音轻轻柔柔的：“不、不累。”
他从闻砚脸上表情的各个细节之中，已经察觉到他没有生气了。
发现了这个事情，林书筏悄悄地脚后跟抬起不停地晃荡着，展现着他心里的那些小激动。
心里的雀跃已经汇聚了一股浪潮把他一下子吞没了。
闻砚不耐烦地低眸打量了眼前人一番，看了一圈愣是什么优点也没能让他找到，那为什么他还总是记挂着这个傻子？忍不住就变得愈发烦躁：
“你总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干什么？烦死了！你快让他停下！”他拽了拽自己的衣领，想缓解一下。
林书筏很茫然地“啊”了一声，半晌才脑子转过弯来：“你怎么突然就这样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闻砚：我没弯
(揪着林书筏衣领子)
你也不许弯！(大声)
……
今天肌肉快乐拉伤，跟瘸了一样

第四十三章 写作业乃人生一大快事！
“听着奇奇怪怪的。”
林书筏说得很小声，生怕触了眼前人的霉头。
季辉禁锢着颜驾风的手终于松了松，颜驾风瘫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抓着季辉的手臂坐了起来，啧啧有声：“不就是土味情话吗？小辉辉，我也会，给你来一个。”
“季辉辉，我想买你的一块地。”颜驾风现在已经缓了过来，又生龙活虎好了伤疤忘了疼，啪叽手指挑起季辉的下巴。
季辉没生气，现在的他就是一只餍足的豹子，很有耐心，哄人的声音很温柔：“不用买，我的都可以给你。”
“走开走开，”颜驾风推搡着季辉，“谁差那点地了，我要你的人头落地！”
季辉脸色一冷，抱着人往小包间走：“……”
颜驾风：哈？
林书筏见闻砚半天不跟他说一句，有些着急，挤尽脑汁地思索话题，他突然想起了上面，眼睛一亮，手轻轻拍了拍闻砚的膝盖，稍稍歪头：“闻大哥，你作业写好了吗？”
闻砚现在裤兜里的牌还揣着呢？第一张是K，最后一张是10，一共108张。
什么作业？滚犊子吧。
“写个屁的作业。”
林书筏怔了怔，写作业难道不是学生平日里最享受的一件事情吗，闻大哥这难道就是乐极生悲。
这何以解忧？当然唯有作业。
没有作业可以享受与体验的学生，哪里还有快乐可言？
红色的五三，橙色的五三……小红小橙都是他除了闻大哥最喜欢的。
林书筏手指头交错捏在一起，紧张地不停地搓来搓去，“我可以把我的作业让给你写……”
闻砚嘴角抽搐：“？？？”
“我最近有做什么亏欠你的事情吗？”
林书筏面带羞涩：“不、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特意想给你的。”
闻砚一脸莫名其妙但是依旧冷着脸：“你神经病了吧。”抿了口热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以及压一压想揍林书筏的欲望。
闻砚把衣服理了理，从椅子与桌子中抽身出来，也没去看林书筏，就大跨步地往闷那边走。
林书筏看着，张了张口，但还是没有勇气追上去，什么也没说。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笑着笑着倒是越来越浅淡了，上挑的眼角有些红，清凌凌的眼变得黯淡。
他现在想起闻砚白天的话：
老师，我喜欢一个人坐，新同学可以坐这。
他以前同样也是没人愿意过来和他做同桌，但是这一次，很明显的就不一样了，他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但是闻大哥做什么他都会忍不住目光去追随着他。
其实听到的时候，他心里酸酸麻麻的，他居然差点就崩了心态，他当时掐着自己掌心，现在手掌还隐隐作痛，如果当着全班人的面就哭了，很丢人啊。
就跟他妈骂他的一样，丢人玩意！其实很大程度上，他也认同了他妈对他的评价。
当他想和闻大哥说话，闻大哥却直接转过了头和别人聊得兴致高昂，转回来的时候脸上残余的笑意当时就像把尖利的小刀一样，恶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走啊，傻愣着？今晚的作业还等着你写。”闻砚心不在焉地把手摁在了林书筏的一头软发上，目光却在他处游移，但手下这柔软滑顺的手感让他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
林书筏急急忙忙地揉了揉已经隐隐有泪意的眼，他的语气动作与神情无一不透露他现在那无处安放的狂喜，这份喜悦在他的体内疯狂地叫嚣着。
他激动地说话再次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都快十一点了”，闻砚低头看了手表，敲了敲林书筏的脑门“住校生这个时间点你以为还会放你进去？”他总是怀疑这里面是空心的。
偏偏这家伙又做着最二批的事，说着最傻憨的话，却考着天秀一般的成绩，就跟个矛盾体一样。
林书筏眼睛亮了亮，一下子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好！一起去买习题吧！”
“？”
……
秋天的天早晚温差比较大，早上还冷得得穿外套还地拉上拉链才不冷，中午就能高高兴兴地穿着短袖去户外活动了。
林书筏手里捧着闻砚给他买的奶黄包，还热乎乎得，里面的芯又香又软还甜，小口小口地啃着，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反观闻砚死死地拧着眉头，手上拎着一袋子的试卷，就像拎着仇人的人头一样，烫手又厌恶，忍不住又侧头看了看林书筏。
昨晚上闻砚只睡了两个小时，眼都有点肿起来了。
阿姨把猫又养大了一圈，昨晚可能跟着他一起进了房间，晚上起来去厕所放水，险些踩在一堆不明物体上面。
这要死的猫在厕所门口大喇喇拉了一坨粑粑，他完全有理由去怀疑这只猫就是林书筏派来的。
把闻砚气得一晚上没睡，还得跟一个老父亲一样一大早送林书筏来学校，他的借口居然是：
“早上刷题是人生一大快事！一日之计在于晨，刷题也是。”
林书筏当时拽着他的胳膊，笑的灿烂地跟大中午的太阳一样。
行吧，当时看就是觉得好看，可能迷了眼。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
就真的这么被他忽悠过来了，他现在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看刚刚的自己简直就跟吃错了药一样。
闻砚咬牙切齿地拎着手里的袋子，脸色不善。
这会来来往往的学生已经渐渐多起来了，早自习，补作业抄作业的好时候啊！简直就是生死时速！抄完者生，没抄完者死。
“闻砚手里的习题肯定是抢林书筏的……他不可能写作业！我不相信！”
“天啊，林书筏真的天天都被他欺负吗？那也太可怜了叭。”
“好像连平时的作业都是他写的，我听我那个班里的朋友说的，绝对可信。”
“但是闻砚真的好帅啊啊啊！梦想的男主脸。”
“那么凶帅有什么用？”
林书筏摸了摸口袋，没有餐巾纸，才想起来，这是闻砚的衣服，趁闻砚现在在前面，赶紧抹了抹嘴巴，抹的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林书筏现在内心的真实排行榜
1.小红
2.小橙
3.闻大哥(？？？妈的你在放屁)
……
宝贝
晚安

第四十四章 替你出头
呼——抹干净了。
闻砚抱着肩，指尖挑着塑料袋，轻轻晃悠，心说我都看见了。
林书筏小心地觑了闻砚一眼，虽然依旧冷着脸，但却没有生气的预兆。
没生气那肯定就是没看见了！
林书筏把衣领提了提低头闻了闻衣服的味道，淡淡的一股冷香，把手背在身后藏好，欢快地朝闻砚那边迈步子，一头软发晃荡晃荡跃起跃落。
像只朝主人奔去的刚断奶的小奶猫。
闻砚瞟了眼林书筏的衣服，内心已经有些麻木了，算了，不要了。
但可能他也没注意到自己对林书筏的容忍度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越来越高了。
“闻大哥，今天我可以帮你写作业吗？”林书筏突然抢先闻砚一步，冲到了他的前面，明明一个男生却就个巴掌大的脸，刘海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分散到了两侧，乖巧地垂在两侧。
显得很乖巧又腼腆。
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又很软糯，听着很舒服。
他也有点感受到了闻大哥对作业宝贝的抗拒，于是抿抿唇想了想，还是在他去教室把作业扔给别人前，率先提了出来。
闻砚轻轻哼了一声。
显然是不置可否了，默许了。
微微颔首，算是“勉勉强强”“当做慈善”，把作业让给林书筏了，这泛着冷意与生人勿近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一些，至少看着不凶了。
林书筏不免又高高兴兴地偷偷跟得近了一点，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
闻砚推门近教室的时候，有两个人一屁股坐在林书筏桌子上，还有两三个围在那边，像是几个刺头，面上笑得跟个智障一样，在那里唠嗑唠得起劲，瓜子壳通通丢在了林书筏桌子上和桌子旁边。
他们早问过了，今天轮到了林书筏搞教室地面卫生，以前全班41个人，他刚好就是那个多出来的第41个人，就连搞卫生也没搭档一个人搞，光一个人就负责一整个教室的地面，从来没人搭把手。
所以待会要是因为卫生扣分了，也记在林书筏头上。
林书筏抬头看闻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注意到了，看得一怔，张了张口却又硬生生因为他的隐忍与逆来顺受又憋了回去，脚步不由自主得慢了下来。
闻砚余光瞥到了林书筏神色的那一瞬间的苍白， 心里一阵烦躁，跟有块板刷在他心里刷一样。
这傻子早上跑书店的时候高兴的明明就都快上天了，这会儿一下子被那几只憨批整得低落地埋进了地心。
真可怜。
闻砚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塑料袋被他甩在了桌子上，他把指尖轻轻按在了唇角，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眼里透着股放荡不羁的意思。
“还不给我滚边上去！”他的声音像是夹着冰碴子，明明说地很漫不经心却又让他们不敢直视。
“他可还要在这给我写作业，还是你们这几只低能儿憨批们也能写全对？”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一下子就给人带来了压迫感，眉眼中洋溢着少年的不屑一顾与高高在上，骨子里的那丝痞帅突然被无限放大迸射了出来。
“你他妈……”齐文脸上显着怒色。
“就这么个废物玩意。”闻砚寒声道。
林书筏捏着那只塑料袋，看得心里一紧，眼睛停在闻砚的身上一刻也不舍的挪开，却迟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能帮什么。
闻大哥在给他出头……
但他好像谁也打不过。
齐文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脚跟轻轻着地，突然手攀上闻砚的肩膀，手劲发狠，目光狠厉想好好收拾收拾闻砚。
他的好哥们杜峰键跟他说过，闻砚也就家里有钱，打架不敢打，学习又差得一批， 也没什么可以怕他的。
就那样吧。
所以，他有什么好慌的？他双休日天天去健身房里，难道还他妈还能是白练的吗？
没错，还真的就他妈是白练的！
只见闻砚一把拽开齐文抠在他肩膀上的手面不改色地捏了捏手指关节，手随意地一扣住齐文的腰板，随便一撂，就把人撂倒在地上，弄得人在地上捂着屁股直喊疼。
让人无法直视。
“嗤……菜比。”
这齐文的狗朋友早就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看起了抽屉不知道那个旮旯地里扒拉出来的生个学期的生物试卷。
目光逡巡一圈，一题看不懂。
“大、大哥喝水……”林书筏刚刚看闻砚看呆了，急急忙忙地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开好了瓶盖递了过去，嘴里话都不会说了舌头跟打结了一样，下意识手拍了拍自己的凳子，“大、大哥请坐。”
闻砚揉了揉手腕，闻声低呵道：“还不快给我写作业。”但明显声线比刚刚温柔了许多。
班里的其他人也就装作不经意打个哈欠然后偷偷看几眼，同桌之间在疯狂低声谈论。
林书筏先是懵了一下，闻大哥捏了捏他的脸他才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四目相对。
唰地一下林书筏心里反射弧很长得跟炸开了一样，连环爆炸，炸地他啥也想不了了，眼里好像就只剩下闻大哥。
闻大哥刚刚给他出头的那一段在他脑子里反复重播。
闻砚的声音就近在咫尺，林书筏红着脸慢慢低下头：“好…好…我现在就写，都听你的。”声音越放越轻。
闻砚略满意地移开了目光。
却引得林书筏心里一阵失落，手里拿着笔，写试卷也心不在焉得，没了快乐感。
闻砚走在刚刚也算是参与了的一个男同学旁边，手指敲了敲他的桌面：“把瓜子壳去给我扫了。”
那同学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硬着头皮愣是不肯动。
闻砚从他的脸上接收到了他的不满，嘴角冷冷地一扬，轻松单手扣住抽屉里满是作业本的桌子，把桌子一角向上给抬了抬，下巴微扬，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要扫地还是被掀桌后，再去扫地？
那同学身子僵了一下，手指慢慢蜷起来，站起来往那边走的时候，脚步迈的很僵硬。
打心底里厌恶闻砚这个逼。
那也没办法，闻砚就是这么牛逼。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杜峰键：我当时说的气话你也信？
齐文：你害死我了嘤嘤嘤！
……
晚安
感恩你们收藏
希望你们能一直都在ヾ(●●)
还有能不能关注我一下，让我这个蠢作者开心一下哈哈哈(，，. ，，)

第四十五章 你和宁凝是男女朋友？
都上到第二节地理课了，林争志依旧还没来教室上课，早上班主任老师也一句没有提起，嘴闭得紧紧得，明显是有些避讳不能说，只是今天看林书筏的目光有些怪异。
程老师在讲台上头孜孜不倦地讲着，看见同学注视着自己，就不由一阵心潮澎湃，敬业的热情在心中激荡，讲题讲得愈发详细(废话多)。
闻砚却听得昏昏欲睡，单手撑着下巴眼皮慢慢地阖上了，呼吸放轻了些。
林书筏借着传试卷的机会转过头看他，把试卷在左上角放好后，手指头戳了戳闻砚的手臂：“醒醒醒醒，他的课上睡觉会说到部里处分的……”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又放得很轻。
闻砚迷迷糊糊地就只听到他的语气，啥也没听进去，还差点就被哄得睡沉。
睁眼一看，手胡乱地拂了拂：“不用哄我睡了，我已经睡着了。”
林书筏懵懵眨眨眼：“？”闻大哥怎么睡得更沉了。
皱了皱眉头想想：
是不是因为昨晚作业没有写完，所以担心地睡不着觉。
他以后一定在放学前把闻大哥的作业写完。
真实&#183;闻砚：其实我只是打牌打得[冷漠.jpg]
林书筏看了看沉迷讲题无法自拔的程老师，默默把椅子往旁边移了移，小心翼翼尽量不去发出声响，最后挺了挺腰板用身子挡住了正睡觉的闻砚。
教室外面校长走了两步，接了个电话，突然急急忙忙地往前跑过去，面色慌张，跑得大饼脸上的两块肉小幅度一晃一晃的。
校长脸上带着点掐媚的讨好，语速缓慢试探着道：“闻董事，你莅临我校前，你秘书也没个提前通知，我什么也没准备，你看我们现在是……”
女子上身是钴蓝色高定西装，下身是及膝短裙，头发全都理得干干净净都高高盘起，妆容精致。
没了上次酒吧的喧闹纷乱，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职场女性，成熟稳重又带着点性感，那双让人对视就能心里一寒的单眼皮眼睛，像极了闻砚。
闻婕嘴里噙着一抹适当的笑容，“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弟弟，你就不需要操办了。”
看看我弟弟身边的那个小男孩儿。
闻婕悠然自得地走到教室的窗台上，美目侧转之间，成功找到了闻砚……前边坐地端端正正的林书筏，神情专注地盯着老师手里的那本书，目光带着点渴望。
老师拿的教材里面的例题显然是比书上的要难许多，越难，当然做起来越享受与快乐了。
挺多上课心不在焉的同学立马注意到了闻婕，顿时课也不想听了，就目光直直地看着窗外。
闻婕舔了舔后槽牙，有些心痒难耐，那个小男生好像比上次看起来更可爱了，她目光微微后移，注意到了睡觉的闻砚，立刻挪开了视线，表情控制再是得当，也不禁眉头微皱。
她向后退了一步，拿出手机，点进相机，聚焦在闻砚到脸上，然后放大放大，就剩他一张脸之后，满意地拍了一张，发给了一个联系人。
偏头扫了一眼，校长现在正在她的两步之外，她放心地用只有她两能听见的声音说：“联系上他的直系亲属了吗？”
女秘书点点头：“小董事长，都已经安排好了。”
闻婕嘴角的笑容微微放大了点，临走前目光又在林书筏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
林书筏照旧是目光雷打不动地盯着那本教材，老师还以为他听得这么认真，目光一直跟着他走，满意地颔首。
还是个小书呆子，但这孩子可真是好看地让人心痒痒。
没过一会，大课间下课铃响了，这铃声可绵长了能响612秒，林书筏曾在数学课拖堂大课间没上，在别人埋头苦苦思索，计算难题不得门路之时，他六分钟就秒杀了那题，还有两分钟是在计算的。
又往下做了一题更难的，正好下课铃响了，他就无聊地搓搓自己的脸开始数铃声时长。
闻砚脚探出去踢了一脚林书筏的椅子腿儿，把人捉弄地笔一抖，划过了办张试卷，林书筏没有去心疼那张自己出的试卷，反而错过了脸，仔仔细细地听他说：
“吵死了，还不去给我把闹钟关上！”
闹钟？
林书筏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笃笃笃敲了敲，脑子高速运转半天，没想明白闹钟在哪。
地理课代表倪小晴捧着一堆作业本从办公室里回来了，走到讲台边已经气喘吁吁，又跑了几步走到林书筏旁边，看着林书筏。
林书筏睫毛轻闪，目光有些疑虑。
真的好好看啊，倪小晴捂着嘴先转过去偷笑了两声，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和闻校霸好配！
倪小晴清了清嗓子，“林书筏，班主任说现在要你过去。”
林书筏垂睫，他很少和女同学有对话的机会，所以有点不太会说话，除了当成好兄弟的宁凝好好说过几次话。
于是他一语不发，半晌才断断续续憋出了一句：“黄老师，有说是什么事吗？”
林书筏使劲想说话又说不出口的样子让倪小晴心里炸开了锅，好可爱！好腼腆！
“……没有。”她终于回过神。
林书筏去办公室的时候，莞秋实正好就与他擦肩而过，她今天偷偷又化妆了，脸擦地挺白，眉毛和眼线也画了，颜值也上去了点。
林书筏一下子加快脚步，拉开距离，皱着一张脸心说怎么丑丑又臭臭的。
一进办公室，林书筏就被班主任拉住了手臂，班主任老黄语重心长，直接开门见山，引出主题：“早恋对你们这些高中生来说是不好的。”
林书筏听着心里嘎噔一下，有些心慌慌起来了。
黄老师是觉得他在和闻大哥谈恋爱吗？
不……不会吧！
这这该要怎么办，会不会处分记档案啊！
林书筏越想越不安，他这是不是直接还得闻大哥不能毕业了，眼眶都给他急得红了。
老黄点点头，看来他已经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和宁凝现在是不是男女朋友？”
林书筏：“啊？”
作者有话说
抓早恋抓错了吧！
哈哈哈！天真！！(叉腰)
看文的挨个啾咪
晚安安~

第四十六章 莫名想亲
和宁凝……男女朋友？
怎么不是闻大哥？
但如果！……如果是闻大哥那！！！那他还会否认吗？林书筏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书筏听着怔住了开始走神，愣愣地看着黄老师，刚刚想抬起手来用衣服擦额头最初被吓出来的冷汗，但是一想到这是闻大哥的，又硬生生地放了下去。
真搞脏了……闻大哥肯定又得生气。
生气的话，他就没机会给闻大哥写作业了。
还会不理他。
黄老师以为他这是要赖账不承认了，说“刚刚同学都说了你们一起吃饭，下课一起走，进教室也一起，还经常问问题，还教他题目。都没说错吧？”
林书筏一想，手指捏了捏，好像也没错，小声道：“但是……”
看着手心上打印出来的上次月考的成绩单，拇指压在全班第一兼全年级第一的名字上，多么优秀啊，心里直叹气，惋惜个不停，果然成绩这么好又可爱的男孩子，也逃不开美色在前的诱惑啊。
(美色&#183;闻砚)：……
不过她的课代表确实也是很好看。
“黄老师，今天的作业明天要……”宁凝随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推门走进来，清丽的脸出现在林书筏视线里，林书筏第一反应巨人和闻砚去做个对比：
对比得出，什么都比不上闻大哥。
老黄眼尖地注意到这林书筏的视线迟迟停留在宁凝身上，这会她心思敏感地不行，一点风吹草动都引起她的无限怀疑，心觉不对！林书筏这孩子可能是真的很喜欢宁凝，不然怎么能人家一进来这就麻烦了。
然后一想到自己今天又要拆散一对真爱，一部大型大制作高逼格校园虐恋情深四十八集电视连续剧直接在她闹内开播了，她愁的好像又愁掉了两根头发啊。
她语重心长地把林书筏脸掰正说：“现在是学习重要，知道吗？”
林书筏听得有些走神，想起还在他后桌睡觉的人，就心情跟六月天的晴天一样了。
心说：我今天把闻大哥的作业都补完了吗？一定！要！抢着去做！闻大哥就能开心！
“谈恋爱这种事情大学以后有的是时间，高三很重要，不是儿戏，还有早恋要是被其他老师抓到看见了就真的完了，你们就不能顺利毕业。”
宁凝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林书筏，却直接拉开了黄老师的手，神情较真，不算高的身板挺得直直的，他一字一句道：“老师，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跟宁凝交往。”
宁凝诧异地看他一眼，今天怎么都会反驳别人了？还有听到没有交往的时候，她脸色有一瞬间是失望的，说不出的失望。
明明刚刚听明白是有人刻意举报的时候，心里是生气烦躁不安的，还盘算着要问清楚是谁举报的，再好好整治整治。
现在她突然又很想，让林书筏干脆就承认了，也就算是有关联了他们之间。
林书筏执着地与黄老师对视，眼神坚定，丝毫不退让。
这事情根本上也与闻大哥有了关系，那也就相当于牵扯到了他的底线了。
现实就明明他只和闻大哥吃饭！
他明明就只给闻大哥讲题！写作业！
明明是他们吃饭一起走，下课一起走，上课一起走！！
黄老师这根本就是搞错了对象。
黄老师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傻孩子啊！这可都只差查监控了，这孩子怎么就是死不承认呢，有点固执了，这可真是烦人啊。
还好她跟那个同学说不要和校领导去说，应该没事了。
“你先回去，”她对宁凝说，转头又严肃地对林书筏说：“我们再谈谈，你昨天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请假就直接出校没有回寝室，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同样性质很恶劣！你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住校？”
“我没地方去？……”
“你昨天去哪里了？”她目光从电脑文件上移开，紧紧地盯着林书筏的面部表情，不让他有撒谎的机会。
林书筏低头思索着，闻大哥现在究竟该算是他的什么人？
“在同学……朋友……最好的朋友的家里睡了一晚。”
……
这个问话持续了很久，但林书筏始终不肯承认，老黄说得口干舌燥，没有办法只好暂时让他先去上课，然后盯着闻砚全班倒数第一的成绩发愁，这孩子怎么办啊，除了钱什么都没有，除了花钱什么也不会。
林书筏恍恍惚惚之中，又一小步一小步地魂不守舍地走回教室，到了教室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闻大哥，他一眼就能看出他好像情绪不太好。
闻砚抿着唇向前走了走，面色有些阴暗，把林书筏怼在墙上，语气森冷又暗藏抱怨：
“你知不知道，刚刚因为你不在，我交了白卷。”
林书筏手无力地抵在闻砚的胸膛上，下巴扬起，这手感让他脸色一红，智商跟电脑U盘格式化一样瞬间清零。
有……有肌肉。
“……啊？”
闻砚手指在林书筏脑门上敲了两下，无厘头地说了一句：“因为你刚好不在，我无心试卷，错失第一。”
说完把自己都给整得笑了，怎么可能错失第一，倒数第一谁会来跟他抢？
自己说的什么傻话，简直了。
倪小晴靠着同桌，咬着自己的眼镜布，眼巴巴地看着，心想：这高质量狗粮啊，简直了。
给我把他们锁死啊啊啊啊啊！
林书筏居然还能被唬得一愣一愣地，头一点一点，这么悲痛的事情，为什么闻大哥还笑得出来啊，这是伤心地笑了吗？悲极生乐？
林书筏看得好心疼。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恨不得自己也掉到第二，可惜每次都拉第二三四十分，太不给力了。
他晚上去买几套试卷补偿一下闻大哥的损失吧。
“你别这样看我。”闻砚温暖的手掌盖住了林书筏的双眼：“我莫名会想亲你的。”
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夹杂着男性独有的低沉磁性。
“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他有些困惑。
作者有话说
闻砚：好可爱，想亲……
不，我不可能想！
……

第四十七章 你只能教我
“不奇怪啊。好…好朋友之间亲一下应该也没什么的吧，再说，那我随便你看好了。”
林书筏窥了一眼闻砚的面部表情，怕被发现又一下子就低了下去，手指头背在身后，慢慢地绞了起来。
牙齿轻轻咬合了一下，刚刚说的话现在回想隐约怎么觉得怪怪的。
“你在想屁吃。”闻砚听得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他不可能会想亲林书筏！
“铁定是因为刚刚我俩站太近，刚刚站的远就没有这感觉。”闻砚想想刚刚自己的想法，把自己吓得一个哆嗦，有点恶寒。
搞什么呢？莫名其妙的一堆事情。
林书筏头顶有两个发旋，都说发旋越多的人越聪明，现在看看，也就成了个书呆子，除了写作业啥也不会。
闻砚现在再看宁凝，如果说以前是顺眼，养眼，那现在可谓是一眼也不想看见，看见就有些烦心。
闻砚目光从林书筏的脸上扫过，白白净净的脸颊上挂着两坨淡红，因为微弯着身子，所以锁骨被凸显了出来，里面的沟很深，阴影打在上面，就很勾人。
闻砚目光顿了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又移开了。
这傻子还看着地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难不成还真的以为自己会亲他？
闻砚边往自己位置上走边含含糊糊地说：“不可能，我好好一个直男，不可能会弯。”
颜驾风虚脱一般地走过来，腿还在颤栗打颤：“小书筏，小书筏，快…快扶我一把！不行…我知真的要跪下了。”他欲哭无泪。
“你怎么了？”林书筏赶忙回过神，走上前急忙扶住颜驾风。
林书筏注意到颜驾风的两腿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根都红了，羞得有些难以说出口：“你、你两昨晚……”
“我俩？”颜驾风刚说两个字，就又痛得蹲下了身子，“完了我又想拉肚子了，扶我去坑里继续蹲着吧。”
林书筏闭了闭眼，一狠心还是说了：“你以后和他那个…那个完，一定得洗干净，不然就会像这样拉肚子的。”
结果还是越说越轻，颜驾风压根没听清他都讲了些什么，肚子痛得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怎么知道的呢？
之前查资料的时候，跳出了一个广告条：美丽！真人！美女！在线陪你做题！高难度！多技巧！
然后他瞬间就被“高难度”这三个字瞬间给吸引了目光，手一下子就点了一下，结果跳出的界面居然是……
林书筏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阵的头脑发热，跟要烧起来一样，所谓的“高难度”居然是指……那个的高难度，连那个所谓的美女居然也是一个男的。
颜驾风又颤了颤腿儿，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大爷，大爷喂！你快扶我过去啊！不然我真的要就地解决生理问题了！”
他现在放屁都快放出节奏感了！刚刚那个学妹看他的眼神他现在都不想回忆了。
蜜汁眼神啊！
“啊…好，好！”林书筏被推得回了神，红着脸扶着颜驾风去厕所了。
又蹲了几分钟坑后，颜驾风出来的时候简直是面白如纸了已经，蹲地太久，走出来都是扶着墙的。
“没关系，我一年总有几天会拉肚子，常规操作，去过厕慢慢就好了。”见林书筏眼神很是担忧，颜驾风强撑起笑容又去安慰他。
“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我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
颜驾风手一滑，吓得差点在厕所门口五体投地，却直接投进一个强势又不失温暖的怀抱里，有些发冷的身子暖了一点，累得把头埋进了他的怀抱里拱了拱。
“我错了。”
“错哪了。”
“我哪都错了，好哥哥，好爸爸……但不去医院好不好。”
……
林书筏看着他们两个走远，对于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反感，却心里突然生出了点羡慕。
宁凝刚刚往黑板写了板书，来厕所这洗手，手背在身后，轻轻地走了过去手拍在林书筏肩膀上，把正在发呆的林书筏吓得一跳。
宁凝带着一个调皮的笑，转了个圈小短裙微微掀起，轻轻一蹦晃到了林书筏的面前，身体向前倾了倾，凑上前道：“怎么，被吓到了？”
林书筏想起了黄老师的话，默不作声地躲开了宁凝刻意的接近与搭话，宁凝虽然人是挺好的，但是他也确实没有和她有除了普通同学以外的关系。
宁凝面上也有些难堪，攥着裙子咬咬牙，转身进了女厕所。
林书筏回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口，却又发现自己没有跟她去解释的那个必要，适当的误会也许能掐断这个关系。
应该快上课了。
林书筏又加快了一点步伐，往教室赶。
“这题，你能教教我吗？”一个平时存在感挺低的女生，喊住了走过去的林书筏，厚重的刘海挡住了她本就不大的一张脸，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些阴郁。
林书筏没关注这些，正要转回身看看。
“喂，那个傻子过来这题，我要你现在就来教我！”闻砚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地睨着林书筏，却莫名给人一种他现在是居高临下，俯瞰你的感觉。
啊？大哥叫我欸！
林书筏走路都感觉发着飘了，旁边的那个女同学也直接被忘记了，林书筏很积极主动地就把自己的椅子从前面拉过来，放在闻砚的桌子旁边，安置下来。
回头一找，笔怎么不见了？
林书筏很纳闷，刚刚明明还夹在第三本作业本的第五十六页里 ，他还在提高题的重点上打了个圈呢！
“找笔呢？”闻砚声音自带一股懒散劲，很是放松。
“我…笔好像不见了。”
林书筏手放在背后，站得好像一个跟老师认错的小孩子。
“我丢的。”闻砚打了个哈欠，昨晚又没怎么睡觉，全靠语文地理课补觉。
“啊？三块钱一支呢…”林书筏脚动了动，鞋尖在地上磨了磨，蹭了蹭。
“哝，这个给你，我老爷子给我了一箱子笔，一堆牌子，你这里挑一只。”
作者有话说
哎呀，情侣笔什么的都给我用起来！！国庆快乐！阿中哥哥生日快乐！
……
试探：
那一个在人前温文尔雅的人，毫无形象地跪坐在地上，眼睛红肿，泪怎么也流不出来了，眼镜片碎了一地。
现在眼睛离了眼镜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但嘴里却喃喃道：“颜驾风都死了…我还…有必要去看清这个世界吗？”
……
今天的我依旧爱国
请你们继续投票
满一百加更

第四十八章 他怎么了
林书筏看了看闻砚书里夹着的那只靛蓝色的笔，闪了闪眸，默默从闻砚手里抽了一只墨黑色的，收进了手心。
“手挺好看……”
闻砚下意识地叨叨了一句。
林书筏愕然抬头，却与闻砚对视了一下，明明他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眸光却自带寒意，林书筏恍惚了一下，丝丝胆寒浮上心头，立刻移开了眼。
林书筏那一下的动作没能躲过闻砚的眼睛，闻砚有些不满地眯了眯眼睛，眉间微微皱起，有皱眉的预兆，他的语调类似于逼问：
“帅得不敢直视？是不是。”
林书筏张了张口，观察了下闻砚的表情，这次心里琢磨了一下，试探着但是依旧没什么底气道：“是……？”看见闻砚眯了眯眼，立刻声音吓得放大了点儿：“是！是！是是是！好帅，真帅，超赞！”
前面的莞秋实注意到了几个人，突然收了桌子上的小镜子，匆匆忙忙地从抽屉里抽了张餐巾纸上来抹淡了嘴上刚抹的口红。
是学生会来仪容仪表检查了！
尽管现在差不多就要上课了，学生会挂着块红牌，率先拿下靠窗的没带校牌的男同学，以及校服都套了一半了的他的同桌。
被抓的欲哭无泪，要不要这么死板，一点都不给通融啊？
“同学，请把你的名字写在上面。”
林书筏被突然站在身后的学生会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身子微僵，却发现被逮的不是他，而是闻砚。
闻砚的校服从来没穿过，还真是被逮地一点也不冤枉。
而校服早被他剪开了拿去擦地板了，脚踩那块布上，在客厅滑着玩，那块衣服滑了一次就被扔垃圾桶面桶思过了。
毕竟它能做到大红大绿同时上身，又肥大袖子偏偏又不够长，就也是真的很强！
闻砚早前甚至怀疑这价校服的设计对象可能是广场舞大妈，更甚者可能是非人。
“没有，闻砚。”
这个学生会是个大脸男，压根不吃闻砚冷脸那一套，根本不慌：“快点你自己写。”校服短袖也不穿，无语了。
“应该写我的”，林书筏冲学生会笑了笑，指指自己上身的校服短袖，态度很好，“这件是他的，被我借走了他才没穿校服。”
用你帮忙？我差这点扣分？
和他笑这么好看干什么？这么丑一男的！
闻砚声音此刻又哑又沉：“用不着。”
闻砚抿了抿唇，拿起了笔，抽走学生会手里那张单子，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五遍末尾还加两个字“最帅”。
收手时还在“最帅”上打了个圈。
老师这会还没来，可能还在数卷子改最后几本作业本之类的。
林书筏已经把刚刚放在闻砚位子上的椅子搬了回来，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手放在桌子上搭好，安安静静地坐着 哪也不看就看着教室的大黑板。
闻砚手指弓起来敲了敲桌子。
他不理。
闻砚脚踢了踢他的椅子。
他却误解为闻砚要搁腿所以让他往前坐，一点也不生气，垂眼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
闻砚啪地一下把手中的笔趴在桌子上，今天没法好好地坐在这了！火气突然就起来了。
坐这没人跟他讲话了，旁边的那女的也天天都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她今天好看还是昨天好看”、“头发扎起来好看还是放下来好看”、“有刘海好看还是没刘海好看”……
丑逼事多。
好看的都不会问，林书筏怎么从来不问这种傻问题
咣的一下把椅子往后一推，一步就走到了前面这一排，也就是他之前的那个位置。
林书筏啥也没反应过来呢，手心里还攥着闻大哥送他的笔，心里现在还在偷着乐。闻砚突然凑到了他的耳朵边，按住林书筏的手臂，哑声：“刚刚为什么不跟劳资讲话？为什么不理劳资？”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可呼出的气却如同火一样，直接烧红了林书筏的耳朵 火势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势走向。
“你……明明刚刚没有跟我讲话。”林书筏头歪了歪，拉开了点距离，默默又往旁边坐了坐，手指轻轻搭在耳廓上，想降一下温度。
“嗤……谁跟你在瞎掰扯，你耳朵这么红？长冻疮了这是？”
闻砚好奇地又往林书筏那边凑了凑。
林书筏这回屁股在椅子上没地方挪了，多亏被闻砚手臂拉住，阻止了他下一步动作，不然就肯定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嗯……闻大哥怎么手还没放开？
林书筏呆呆地屁股就一点搁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挪回来，还看着闻砚。
第二排的那个刘海女生，为了看清最后排的那个人，特意带上了眼睛，目光丝毫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的趋势，厚厚的刘海已经遮住了她一半的眼睛。
带着眼镜，身上的那股子阴郁跟掺了墨更加浓郁了。
他看起来真好。
但为什么闻砚还要欺负他，好想过去保护他。
她的同桌像看异类一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了，心里默念：神经病。
“上课！”老师带着要讲解分析的试卷进来了。
闻砚理所应当地就松手了，站起来。
林书筏，就这么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好靠自己手抓着桌沿，自己站了起来。
有点点委屈。
又偏偏心里对闻砚生不出一点抱怨的情绪，低着头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乖乖地站好，和同学一起喊了一句“老师好”。
等坐下了，闻砚手又抓住了林书筏的手臂。
“啊？”林书筏屁股还隐隐作痛，茫然地看他一眼。
“就想抓一下。”
闻砚又移了移手的位置，成功盖住了林书筏手臂上的那些刀痕。
说明显也不明显，但是闻砚却隐隐约约觉得看着那些刀痕，就很想把林书筏整个人揽进怀里抱一下，想安慰他，想护着他，想帮着他去面对那些遭遇。
闻砚轻轻哂笑一声，却是对自己的一声哂笑。
对一个男的，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你，之后也会坐在这里吗？”
林书筏突然从作业堆里探出头来，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但是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闻砚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林书筏就想跟他做同桌，毕竟他这么优秀，多少人抢着跟他做同桌！
闻砚清了清嗓子，低声说：“看你表现，看我心情。”
林书筏眼睛亮了一下，这么说！还是有机会和闻大哥做同桌的！
“我不是这么随意的人”，闻砚看得忍着笑，但这上扬的唇角却好像怎么也压不下去了，又说：“所以你得一直给我写作业。”
林书筏刚刚紧张了一下，听到写作业顿时放松了下来。
突然又想起，那林争志回来后呢？
闻大哥铁定会像上次那样主动地把位置再让给他，然后坐到后面。
等第四节课下课了，林书筏还得留下来搞卫生 。
拖地，扫地可都是他的活。
闻砚抱着肩膀一脸不耐烦地坐在林书筏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还抖着腿。
“你好了没啊，好了没？在不好我就和颜狗去吃饭了。”
林书筏拎着拖把迅速冲进了教室，来来回回地迅速跑动着，嘴里不忘说道：“我马上好了马上就好！！”他每拖一部分地，不忘回头看一看位子上的人，深怕自己被丢下了。
像只怕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儿。
闻砚心里突然就来了这么个感觉。
别说，真像。
只要他现在叫他一声，他肯定就会放下手里的事情，立马冲过来的。
“欸！你两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颜驾风吃着季辉喂给他吃的麦片，边咀嚼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季辉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喂食的感觉，眼神也温柔了许多，时不时还捏一捏颜驾风软乎乎的脸。
“别捏了！我怎么吃！”颜驾风瞪圆了眼睛看季辉。
季辉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当然还是我喂你吃。”
两个人跟旁边没有人一样的腻腻歪歪了起来。
闻砚看得牙齿痒痒，舔了舔后槽牙，两个欠捶的人，在他一个单身狗面前秀。
可怜他一个直男居然沦落到看两个基佬的狗粮，也是丧尽天良了。
等什么时候看见一个比林书筏好看的，啧……他就圆满了，脱离单身狗行业。
不再受狗粮之苦。
“闻大哥，我好了。”
林书筏左手擦着额角的汗推了了闻砚的肩膀，刚刚 跑来跑去的，加上他是易出汗的体质，这会后背也隐隐有出汗的预兆，有些难受。
闻砚看了一眼林书筏的脸，也就脸型好看点，鼻子还行 眼睛好看，长得白点，这张脸究竟顺眼好看在哪里？
“你离我远点！”
闻砚有些郁闷了，先林书筏一步走出了教室，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表面看上去就跟自己生气了一样。
他现在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他现在看见好看的学妹，居然连去追她们的念想也没有？虽然说当初也是宁凝追他，他看她顺眼也就勉强同意了。
他为什么，对这些女生，生不出什么好感？？
作者有话说
因为你得绝症了
没救的那种！
……
这章有三千字哦~收好

第四十九章 闻砚死渣男
肯定这一届新生不行。
一个他的心动女孩也没有，都不好看！
闻砚脸色沉沉，大步地走在四个人中的最前面。
林书筏追了两步，凑把头凑过去想和闻大哥说话。
却不料想，闻砚直接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轻而易举地把他摁在了走廊的柱子上，手指掰住了林书筏的下巴，往上一抬，强迫他看着他。
冷冽的一双眼淡淡地看着林书筏的脸，可林书筏却看不清眸子里的情绪。
只看见眸子里的自己。
那墨一般黑的的眸子里，现在装满了自己。
给林书筏一种现在闻砚眼里都是他的错觉，林书筏小小的吸了口气，不敢发出声音。
但贴在裤子边上的手指还是忍不住略微一弯。
旁边恰好有几个吃饭回来的女生，看到之后先是眼睛好几秒的不眨，然后直接手捂住了嘴，统一看向旁边的树干。
嗯……今天空气里好像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呢。
林书筏被她们看得一丝窘迫涌上心头，偏偏大脑又不让身体去推拒闻砚，他便紧张兮兮地盯着闻砚的一举一动。
闻、闻大哥到底，想干嘛啊？
想着想着，林书筏呼吸频率都变快了。
“老子是不是特别帅？”
闻砚突然这么来了一句，搞得林书筏半天不知道这么答话。
闻砚舌头顶了顶上颚，这次你看得够清楚了吧。
“啊？？？”
颜驾风并没有跟闻砚他们走得很紧，所以隔了几步的距离。
颜驾风晃了晃季辉牵着自己的手。
季辉低头：“嗯？”
颜驾风凑过去轻声道：“小砚砚也太死直男了，gay而不自知我去，我看着他就像看渣男一样。”
林书筏被闻砚的问题弄得愣了好久，都够他看一段文言文了，其实哪怕近距离地看着闻砚，却还是没从上面找出一点瑕疵。
林书筏缓过神来时，嘴里连忙说了一长串的帅。
闻砚放开了林书筏，错过了林书筏低下头时反射弧很长的，瞬间脸爆红了。
所以他对女生没什么好感应该跟他自身外貌没有关系。
都是那些女生的锅！怎么也不长好看点，怎么也要林书筏这种起步吧？
找到了对女生没什么好感的“真实”原因，闻砚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回头一看，林书筏还蹲在地上，两只白皙的手紧紧地捂着脸，手背对着他，背地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闻砚语气有些不耐烦，扯了扯林书筏的手臂，“喂喂喂，再不起来去吃饭就没饭吃了！”
磨磨唧唧，怎么跟女的一样？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颜驾风拉开了季辉牵着他的手指，一下子就冲到林书筏身前，啪地拍在闻砚手背上：“催什么催！难道少吃一顿饭你会死啊？”颜驾风单手叉腰，势头很足。
闻砚唇抿了抿，脸色有些阴沉，他什么都没干，颜驾风今天是吃了火药了吧，他低声张口欲言，“你他妈今天怎么……”
“我来。”季辉手轻轻贴在颜驾风的腰上，轻轻一拉，把人护在了身后。
颜驾风站在后头，底气瞬间来了，好像季辉就是他的底气，他掰扯了一个鬼脸出来，手指头把嘴角往两头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季辉对闻砚面上的风雨欲来，丝毫不为所动，淡然地挑了挑眉，“你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开始了死亡般的对视。
闻砚其实心里简直是快气炸了都，他还什么都没干吧？一个比一个护地厉害，什么意思啊！应该他们才是好兄弟吧？
颜驾风早就跑到了林书筏身边，然后把人带到季辉身后，把林书筏挡脸的手给轻轻地拉了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哄着林书筏：“小书筏，没事，我跟你讲你别哭啊……”
突然颜驾风说着说着声音顿了顿，尬笑两声：“欸，你为什么没哭？”完了要被闻狗捶了嘤！
相反，这会林书反倒是脸颊通红，刚刚脸上的热度压根还没降下来多少，他怕闻砚看见才手一直捂着脸想遮一遮，这就给人一种错觉，他被闻砚骂的难受到蹲在地上哭，现在整张脸白里透红，精神头十足。
闻砚手对着季辉肩膀推了推，手劲也压根没打算控制一下，完全就是随性地一推，指了指林书筏：“看见没，我他妈没欺负他好！吗？莫名奇妙的。”
季辉被他突然一推推得往后倒走了一步才站稳，轻轻摘了眼镜放在颜驾风手上，再走回来语气淡淡：“闻砚，你想打架？”
两个人身高不相上下差不多，打起来也不知道谁赢谁输。
闻砚看了季辉一会，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子，突然轻笑一声，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可是你先提的？”
跟他不熟的可能还听不出语气中暗藏的怒气。
高中的男生，脾气爆炸的时候就是这么的炸，炸地突然，炸地猛烈，两个男的一句话对不上就可能突然怼起来了。
闻砚和季辉似乎就是互相碰到了对方的一个不能碰的雷点。
林书筏看着着急的不行，立马就想跑上去拦着闻大哥。
当时也没想着闻大哥可能会磕着碰着，也就只是冲着……
校规第十二条重点强调了不能打架斗殴！
否则周一集会的时候在全校面前通报批评，且处分要两个学期才能消掉。
“你别去啊…”颜驾风急忙拉住了林书筏，很淡定，“他们经常打的，打完就没事了。”
林书筏瞪大了眼睛，有些错愕，闻大哥经常打架？？
没事没事，闻大哥在他心里依旧是在当代三好青年，打架什么……的可能只是解除朋友之间矛盾的方式，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话落，两个人还没成功打起来，校长就从对面的食堂走出来了，见这边气氛不太对，又看见是闻砚，没管自己刚刚吃完饭，还没怎么消化，就激动地晃着自己这钱养出来的一身的肉，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校内不许斗殴！”
闻砚低头扫他一眼，目光从他起码六个月了的肚子上扫过，轻嗤了声，也没反驳他，就手抬起来指了指对面那个欠揍的：
“翻墙？那现在就去校外打一架？”
“走。”季辉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就好像卸掉了一身的的文气与斯文，周身弥漫着一股冷峻的味道。
颜驾风兴奋地跳了起来，一点也不着急，还喊了一声：“好诶！”
校长急眼了，他还在这呢！就已经讨论起翻墙去外面约架了吗！他也炸了，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校长放在眼里！”
季辉摇摇头：“抱歉，真没有。”
闻砚正视着前方：“你太矮了，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校长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旁边的老师忙扶了摇摇晃晃的他一把，差点被他给压弯了，太重了。
这几个人难道他是没法管了吗？！
叫家长！必须叫家长！
“跟我去你们班主任那里给你们家长打电话。”
闻砚的家长联系方式当初因为懒，所以他三栏里就填了一栏，闻婕的电话。
他实在是不想听见闻婕的声音以及和闻婕见到面。他往前走了两步，季辉一脸警惕地盯着他，站在了颜驾风前面。
闻砚干脆就无视那两个沙雕。
一把拉过了林书筏，把人往前面一推，手指头一指，很淡定：“我家长就在这。”
校长可是一点也不相信，“这你的谁？”
“我堂哥。”
林书筏突然就被闻砚这么揪了过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干什么，嘴角僵硬地上扬了一下，傻站着。
闻大哥没跟他说想让他干什么啊。
“叫你堂哥没用，叫你家里人来。”
闻砚听着淡定地摊了摊手：“家里就我一个人住。”说完看了看林书筏，又补充了一句：“以及一条白色的会哭的小狗。”
林书筏默默后脑勺，莫名一凉，有人在骂他吗？
闻大哥家里根本就没有狗。
他料定了校长根本就是不敢把他怎么样的，处分也是不可能落在他头上。
校长听得这次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干脆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翻找闻婕的联系方式。
现在吃饭吃完的人多了，很多人都停下来在凑热闹，顺便看看帅哥。
有个女的指着林书筏的脸和同班捂嘴惊呼一声说道：“小奶狗！姐姐我死了，感觉好奶好萌！”
“是啊是啊，爱了！”
闻砚现在心态崩地很，看见谁都想上去怼两句，这林书筏跟个受气包一样站他旁边他反而不想欺负人家。
对那两个女的叽叽喳喳声音还不小的，没这么好命了，直接呵斥：“逼逼叨个什么？死也给我死得透一点好吗，一天到晚死来死去的！”还扎两只小辫，好看死你了。
女生走了，走得气呼呼的，左边那边嘟着嘴吹了吹自己的刘海，“果然和同学说的一样，就知道欺负他的同桌。”
说话顿了顿，“死渣男！也不知道好好对他同桌，他的同桌太可怜了吧？”
作者有话说
每个都是宝贝！高兴的不知所措
那就暂时放过颜驾风~_(：_」∠)_
……
……
小剧场：
读者：我以为你们要亲上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闻砚：对啊，我就看看，我是直男我不可能亲上去的，你们怎么回事啊
……
(郑重)：宝贝，晚安，早点睡~
对了记得看看我隔壁的新文：被迫成了万人爱主角

第五十章 我不配
闻砚一脸匪夷所思地转过了头，一双眸子里黑沉沉的。
他妈的，他什么时候欺负过林书筏了？
都住他家了还对他不好呢！
季辉突然开口：“就在下午体育课。”
校长简直是要疯了，小短腿迈了几步，一巴掌拍在了季辉屁股上面，仰着脸瞪着眼看他：“还敢打！信不信我把你退学？”
颜驾风笑嘻嘻地揽着校长的手，很亲昵地晃了晃：“大舅子，别这样嘛~我下次让舅妈多给你两百零花钱好不好？”
校长怒气一滞，眼神飘忽了一下，咂咂嘴凑过去用只有颜驾风能听清的声音说：“你认真的？”
“行了行了，随你们了，这些年轻人啊。”
校长咳了两声，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闻大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别打架好不好？”
林书筏钻了空子，从颜驾风旁边偷偷地奔到了闻砚身边，怕别人听见，特意踮起脚尖凑到了闻砚耳朵边说。
这给整得。
闻砚立刻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耳朵尖莫名其妙红了点儿。
林书筏呆滞地看着闻大哥，为什么突然就躲开了。
闻砚脾气现在有点爆炸，恶声恶气说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是小学生！我有钱我为什么要好好学习，我的钱你好好学习一辈子都赚不到。”
林书筏被数落地脑袋瓜子小幅度点了点，低了下去，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半天低低哦了一声。
难道闻大哥和隔壁的杀猪叔叔一样有钱吗？
杀一只猪能赚好几千块钱。
那好…好厉害 …好棒。
林书筏抬起头看闻大哥。
闻砚眼睛微微一眯，心觉我怎么会从里面看出了崇拜？？
侧过脸薄唇微微开了一道缝，很勉强地挤出了一声：“哼。”
心情稍微好转。
“走，吃饭去。”
闻砚和林书筏打了饭找了位置坐下，旁边是一桌女生。
三个女人都能一台戏了，这一堆女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可谓是可以说三天三夜都没完了。
闻砚餐盘刚刚放下，见这个场景，眉头不禁紧锁，又把盘子拿了起来。
林书筏手指在筷子上点了点，偷偷看了闻大哥一眼。
怎么好像……还是很不高兴。
“换位置。”他的目光在周围逡巡，来晚了已经没位置了，手指按餐盘的力道加大了一点，低骂道：“他妈的今年招这么多新生干什么，老头子都给他捐了这么多钱了还不够吗？”
颜驾风两手空空地跑了过来，笑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季辉在他身后紧紧地跟随着，一手一个餐盘。
“一起吃呗？小砚砚。”
季辉表情没什么变化，反正颜驾风想怎么就怎么，白天都听他的。
闻砚扫了他两一眼，回想了一下刚才，冷下脸嗤笑一声，转身直接把饭菜倒进了桶里。
“我不配，你们自己吃吧。”
他步子迈地很快，头也不回，林书筏看了看颜驾风，把饭菜也倒了，毫不犹豫地去追闻大哥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思绪断断续续的，所以就一千一千发啦~
这样的还有三章哦~
想睡觉的宝贝儿可以先睡觉

第五十一章 我向着你
林书筏追了几步，扯了扯自己的外套袖口 ，犹豫了一下还是喊道：“闻大哥，等等…等等我。”
闻砚心里现在很烦躁，但这脚步吧，却还是放慢了一点，让林书筏成功跟了上来。
林书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旁边，时不时看看闻砚。
犹豫三番，还是断断续续地说道：“今天…这个事情，应该怪我，”说到这里他突然鼻子一阵痒痒的，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哑声劝道，“你别和颜驾风他们吵架了 。”
“你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闻砚：“你在替他们说话嗯？”为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人？
林书筏想也没想就说道：“我肯定是向着你啊。”说话都明显变得顺溜了。
微微仰起头很认真地看着闻砚。
闻砚才跟他对上一眼就受不了这个目光了，心跳毫无前兆地加快，心说我肯定是被那两个缺德的气的。
“随便你。”他口是心非的说。
有两个蹲守在食堂蹲男朋友的女生看见了林书筏，她们看样子是高一的，嘴上很明显都涂了口红，可能还画了眉毛。
高中的女生吗，很多都想找个好看的来做男朋友，聊聊天一起看电影还能和其他同学炫耀之类的。
女生冲林书筏这边奔了过来，带着有点羞涩的笑，红着脸小声问道：“学长，可以加个QQ吗？”
闻砚闻声转过了头，直接挡在了林书筏面前，高大的身子完完全全地把林书筏挡住了，他现在的脸色有些阴沉沉的，语气不虞：“他是好学生，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两个女生顿时脸上有些不好，高一点的拉着另一个有些狼狈地走开了。
闻砚回头见林书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怎么，没加上学妹，心里懊恼？不满意？还是生气？
闻砚内心烦躁不安，想也没想就指尖挑起了林书筏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怎么那么想勾搭上她们？”
林书筏轻轻摇了摇头，躲开了闻砚的手指，说话的时候唇擦过了闻砚的手指：“我只是在想……我好像还没有闻大哥的QQ呢？”
林书筏歪了歪脑袋，慢慢地展开了一个笑容，眉眼弯弯，精致地不像话。
他的话让闻砚不得不手指蜷起来遮在脸前，来遮住无法控制上扬的嘴角。
这还差不多。
闻砚脸上有些微红，说话嗓子有些哑：“我…我的QQ怎么可能随便谁都能加！”
……
午自修的时候，班主任坐上面，教室安静地只剩落笔的声音，顶多偶尔有人笔掉了捡一下。
好听点，对好学生 来说这就是——学习刷题的最好气氛。
对闻砚这种的那就完全截然相反了——睡觉的绝佳气氛。
林书筏这个班也算是尖子生班了，大概只有十来个是靠钱塞进来的。
比如像闻砚这样的，闻砚塞了自己半天的生活费进去，然后就成功换进来了。
跟自己家老头子美名其曰：这里学习气氛好，适合他进步。
结果在这睡觉一天比一天睡得香。
作者有话说
我向着你，你永远都是对的。
——林书筏
……
还有两更~
嘿嘿嘿
还有宝贝没睡觉吗？

第五十二章 在梦里也有闻砚
还有二十分钟下课，林书筏轻轻松松写完了今天白天的作业，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眼睛有点酸涩，揉出了泪意，清凌凌的眼睛现在看着雾蒙蒙的。
林书筏把旁边的窗打开，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他刚刚也顺道把闻砚的那一份写了，还把过程铅笔写在旁边。
现在空下来了，没了作业的吸引，林书筏忍不住得，目光开始往闻砚那边移。
就好像闻砚对他有一股吸引力一样。
闻大哥穿着短袖睡觉难道不会冷吗？也不盖一件外套。林书筏目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还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了闻砚身上。
然后林书筏就在桌子轻轻地趴了下来，小心地没挨到桌子上的笔发出声响，头朝着闻砚那边。
眼睛眨也不眨地开始盯着闻砚的侧脸看。
闻砚的睫毛很密，林书筏看着看着忍不住就上手去戳了戳，一触即分，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
好像怎么也看不厌。
可以看一辈子吗？
今天莫名头脑有些昏昏沉沉，明明题目也没写多少，自己买的资料都没写，就是犯困。
迷迷糊糊得，林书筏就睡着了。
窗也没关上。
林书筏就感觉整个人跟飘起来了一样，头脑很胀，就开始瞎想，什么事情都能回忆起来。
他心情跌宕起伏，他爸的出轨，对他的不停道歉，他甚至半夜会抱着他哭，他爸的离世，他妈的家暴，唾骂对他爸的不满对他的不满。
哪怕他现在并不清醒，眼角却还是慢慢湿润了，直到脑海开始出现闻砚的身影。
那女孩撞了他，叔叔却反而责怪他时，闻砚护着他。
他妈要打他时，闻砚的即时出现。
他被人堵在厕所，闻砚的推门而入。
他慢慢地笑了。
噩梦转为美梦，他梦见了这个世界最好的那个人。
在梦中与他相遇相识。
“傻子，窗不关衣服不穿就睡了？当自己身体很好吗？”
闻砚本来是没发现林书筏发烧了，但是上课铃都快响了林书筏都还没醒，他就逐渐意识到事情不对了，一摸额头，果然又发烧了。
“真是……能不能再傻一点，蠢东西。”
旁边那个人一直很吵，他忍不住地手去捂耳朵。
“傻乎乎的，怎么？还起嫌我烦了。”
闻砚皱起了眉头，手指在林书筏额头弹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课程表，生物课？刚好有正当理由能逃课。
闻砚赶紧去找老黄要了张请假条，给林书筏和他请假。
特意等到了生物的那个糟老头子进来，闻砚扶着林书筏走到了座位外面，然后把人扛在了肩膀上。
当着那个糟老头子的面，大大咧咧地背着全班第一出了教室。
生物老师凌厉的目光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闻砚心里一阵快意。
昨天他生物课睡觉，这老头仗着他还没睡醒就还批了他一顿，他是记住了他了。
被扛着的林书筏就没这么舒服了，人本就很难受，还被闻砚这么折腾，嘴里不舒服地哼哼两声。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我又来了
还有一更大概要十二点多了
你们先睡觉吧(  ω )

第五十三章 你…能不能也哄哄我？
宁凝已经从黄老师口中得知了林书筏着凉发烧了，看着闻砚把人扛着出去，一阵阵的心疼。
贝齿咬了咬嘴唇：
闻砚怎么这么粗鲁，背着也比扛着好啊，书筏都已经烧成那样了。
宁凝眼睛闭了闭还是忍不住，和生物老师打了声招呼就追了出去。
宁凝跑到闻砚面前，目光却停留在林书筏的脸上：“怎么都烧成这样了……闻砚，送去我家的医院吧，我家医院就在学校对面附近的一条街。”
宁凝张口欲说出医院名，闻砚却直接从她旁边走了过去，冷着脸一言不发。
宁凝：“……”手指攥了起来。
闻砚什么意思？
门口已经有车等着了，西装革履的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车边，“闻小先生。”弯身拉开了车门。
男人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一点笑容，“我扶着他吧。”
闻砚推开了他的手，空着的把林书筏扶住，语气有些重：“你别碰他，我来。”
他本以为自己应该是不耐烦的，毕竟林书筏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可偏偏手下的动作又是小心翼翼的。
如果林书筏醒着，肯定会想，闻大哥真厉害，滴滴打车打到这么好的车。
林书筏醒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因为病房已经差不多满了，包括VIP病房，所以闻砚只能把林书筏弄到了双人间。
闻砚表面看着窗外，实际眼角余光里一直关注了林书筏。
这傻子退烧针也打了，药也灌了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闻砚手指头在窗台上不停的敲啊敲。
林书筏醒了看见床边的闻大哥，首先眼睛一亮，精神都好了很多，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喉咙干得不行。
闻砚心说：还不快求我给你倒水？
闻大哥很喜欢窗外的风景吗？还是不要打搅他了，林书筏手撑在床上，努力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也没有什么力气，挣扎了许久才勉勉强强坐正，嘴里轻轻地喘着气，紧接着手又去探旁边的热水壶。
闻砚敲窗台的手指敲地更快了，我他妈这么帅一个就站在这，不会让我帮忙？非要逞强。
旁边病床的女孩的妈妈看不下去了，但自己手里的粥还没喂完，有些捉急地冲闻砚吼了一句：“窗边那个杵得跟电线杆一样的！你倒是帮帮他啊！他想喝水。”
闻砚：我他妈？？
闻砚心情很不好，一脸凶巴巴地给林书筏倒了水，递给他，吓得林书筏嘬一口就看他一眼。
闻大哥嫌他烦了吗？心里很难受。
旁边那个妈妈正很耐心地喂女孩吃饭，女孩刚刚吃了药，嘴里苦涩，所以一直在跟妈妈闹脾气。
林书筏有些艳羡地看着她们，默不作声了一会，忍不住还是轻轻地拉了拉闻砚的手，很小声地弱弱道：“我现在……好难受，你…能不能也哄哄我。”
他红着眼睛，如水般的眸子氤氲着雾气，期待地看着闻砚，任谁看见这双眼睛都会心软。
语气又是小心翼翼与毫无底气的，他不敢要求闻砚做任何事。
作者有话说
哄他啊！
愣着干什么！
吒男！

第五十四章 闻直男的初吻没了
小女孩看着大哥哥张大了嘴，妈妈抓紧时机用小勺子连忙喂了两勺进去。
她圆圆的眼珠子滋溜转了两圈，“咕叽”一下把嘴里的白粥吞了下去，白白嫩嫩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嘟着嘴指着林书筏说道：“大哥哥别哭，你是最好看嗒！我帮你打旁边那个大坏蛋！”
闻砚手指指了指自己的方向，他这么帅，大坏蛋？这女孩是不是没见过世面！
林书筏眼睛眨了眨，对着小女孩微微一笑，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做出来却很吸引目光。
女孩张大了嘴，小嘴嫣红嫣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看呆了：“哇……”
大哥哥好好看！
闻砚注意到了女孩的表情变化，眸子底一沉，薄唇轻轻抿起。
走到了两张床之间的空隙处，挡住了女孩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的。
刚刚冲着那个女孩笑干什么？还笑这么好看。
闻砚莫名就是很不爽看见这一幕，林书筏平日基本就只对着他笑。
他一把扼住了林书筏的下巴，把他下巴不容抗拒地挑了起来，让他眼睛里只能看见自己。
声音低低的，有些危险：“我警告你这个傻子，你不许看别人。”你只能看我。
他垂眼盯着林书筏的嘴盯了许久，眸光暗沉沉的，大拇指在他的唇上揉了揉，喉结动了动，突然空着的手按住了林书筏的后脑勺，手指从林书筏的软发间穿过，让林书筏无法逃离。
眯了眯眼，慢慢弯身亲了下去。
这个吻有些粗鲁。
很突如其来。
林书筏有些情不自禁，眸光发散。
很意外地，他并不反感做这件事。
林书筏他妈居然嘴里也带着股奶味，闻砚亲得有些上头了，忍不住又深入了一点。
就像是他心里早就很想做这件事了。
……闻大哥？
林书筏被吻得两眼茫然，被动地承受着头只能靠着闻砚的手才能撑着，整个人彻彻底底地没了力气。
雾蒙蒙的一双眼睛，眼睫毛一闪一闪，透着几分无辜与懵懂，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闻砚看。
这双好看的眼睛，现在全都是闻砚。
闻砚觉得，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手无力抵在闻砚胸膛上，隐隐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气氛莫名焦灼炽热。
两个人眼神你来我往，就跟小情侣一样，全然忘了旁边还坐着两个大活人。
“大坏蛋，你怎么可以亲大哥哥！大哥哥被你弄得不干净了！他脸都红了！”
小女孩生气地撩起白被子，小短腿刚刚伸出了病床，就被自己妈妈摁回了床上。
“小时别闹！你手上打着针呢。”
小女孩的妈妈也疯狂地给闻砚使眼色，你带坏我家小孩了知不知道！！
闻砚猛地清醒了过来，一下子就分开，匆匆松开了手，放开了林书筏，捂着嘴转过了身，又跑到了窗边杵着了。
假装咳了两声，脸上有些红，这是他初吻啊靠！
他妈他刚刚都干了什么？他作为一个直男，他居然？？
外面这天这亮堂，这树真绿，这天真蓝，这人真多，他真就这么弯了？
小学妹也没了？
没了？
林书筏被他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松手，弄得身子一晃向后一倒倚靠在了床板上，手无力地垂在床上，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可能因为刚刚的吻，大脑有点缺氧，眼角还隐隐泛着泪花。
半晌。
细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有些疼的唇，下唇瓣好像破了个小口子，手指只稍微一碰，就特别的疼。痛得他嘶了一声，嘴角咧了咧，但他现在一脸迷糊。
大哥，刚刚怎么亲他了？就像上次那个广告条里的一样。林书筏迷迷糊糊得瞎想着。
那他中午午自修偷偷吃的椰蓉奶香面包，刚刚嘴里不会还有味道吧？
林书筏瘪了瘪嘴，看着有些可怜，中午实在是太饿了，就吃了宁凝传过来的面包。
闻大哥反正也不知道，应该没事吧？
他缓了一会，目光漫无目的地飘忽了一下，而旁边的小女孩趁着妈妈去洗碗，又悄悄地凑了过来，手做成小喇叭状小声说：“大哥哥，大坏蛋为什么要咬你啊？疼不疼？”
林书筏对上女孩纯真懵懂的那双眼。
本来觉得好像闻砚亲他应该不是什么大事的，现在反射弧突然很长地反应过来，白皙的脸上跟糊了一团红色颜料一样，轰地在林书筏脸上渲染开来。
对啊，哪有男的亲男的得？
他就只见过颜驾风和季辉这样亲过。
他……他这是成为闻大哥最好的兄弟了吗？
闻砚了冷静了半天，觉得自己不能呆在这里了，必须要离林书筏远一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刚刚的事情，绝对就只是他脑子一热干出来的蠢事，他不承认。
闻砚深吸了几口气，刚走出了病房，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熟人。
“闻砚，你不留下照顾书筏吗？”
宁凝是从一楼跑到三楼住院部的，鬓角的两条公主切都被打乱了，她一脸不信任地看着闻砚。
“你是要把他一个人丢下在这里吗？”
闻砚看见宁凝来了，突然就不想走了，斜靠着墙壁，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从他头顶浇了下去，让他一下子头脑清晰了，淡淡地扫了宁凝一眼，难辨喜怒，语气漫不经心：“你怎么来了，好学生也逃课？”
身子往前一倾，睨了她一眼，他比宁凝可高了不止一点，这样对宁凝颇有压迫感。
宁凝并不怕他，站着不为所动：“首先，这医院我爸的朋友开的，我找的到很奇怪吗？我是来探望班里的同学的，也不是逃课 ，请注意你的措辞！闻同学。”
宁凝根本不知道她以前为什么会去追闻砚这种男的，一时脑热？同学说他好？可能都有，但她现在觉得闻砚就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毫无上进心，未来也不可能会有建树的混混！
她也对之前闻砚对她的建议置之不理很不满。
闻砚冷笑一声，懒懒地往回走了两步，手撑在门上：“你有本事就进去？”
作者有话说
重新写了一遍！！
看过的同学麻烦再刷新一下再看一遍，不然可能衔接不上下面的剧情，比原来多了一千字！
然后记得领红包~
啾咪~

第五十五章 乖，我来了
宁凝发现闻砚真的是令人讨厌。
“小砚砚，小书筏人呢？”
颜驾风也跟着溜了过来，他还逃课把他们班成绩最好的季辉也拐了出来。
他两真的是逃课出来的，从体育课从操场的围墙翻出去。
闻砚目光扫过季辉的脸，冷哼一声道：“你来干什么？”
季辉摸了摸颜驾风的头，低声：“找你打架。”
闻砚不知道低骂了一句什么，踢了一脚墙砖，还是让开了。
其实今天中午的那回事气也已经消得不少了，顶多就是看见这两人不顺眼。
那傻子这会估计还没缓过来，他主动亲得，肯定是他的错了，他稍一犹豫还是提醒他们：“我男朋友还在里面……”
他说着说着突然没声了。
什么我男朋友？
闻砚不信邪地手拍了拍自己的嘴，这今天还是我的嘴吗？
怎么老瞎说胡话，瞎搞事呢？
颜驾风那上课睡觉老师怎么也叫不醒的破听力 ，这会儿突然好的不行。
宁凝也将信将疑地看着闻砚，觉得他又对林书筏干了什么。
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清二白！
激动都快上天了，跑过去踮起脚跟发扬不怕死精神，搭上了闻砚的肩膀：“你两…真的确定关系了？”下巴扬了扬，求知欲望强烈。
这么劲爆？我校南墙就需要这种激情满满的消息。
一张圆圆的可爱男生脸硬生生给他挤出几分贼眉鼠眼的感觉。
闻砚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把手摁颜驾风脸上，对颜驾风的卖弄无动于衷，毫不留情把人推开了，“我觉得你耳朵也顺道在这里看看吧。”
自己就抱着肩站在门口，结果一消停下来，脑子里又都是林书筏那个傻子！
去洗把脸！
这会儿林书筏正看着窗外发呆呢，因为窗户有些高，他只能看看天看看云，本来这是没什么意思的。
但这偏偏又是闻大哥喜欢看的，林书筏揉了揉自己的手指，脸色有些纠结，那这就是有意思的，百看不厌的。
闻大哥怎么又走了，看不见闻大哥，林书筏把小腿收了回来，然后抱着膝盖静静地坐着。
瘦瘦的一个背影，什么声音也不发出来。
小女孩扁扁嘴拉了拉妈妈：“他是留守儿童吗？好可怜。”
“小书筏我来了！”
颜驾风冲到了床边，季辉皱着眉头关注着他。
“毛毛躁躁。”
“知道了知道了！”颜驾风转头坐到了林书筏病床上，“我逃课来看你，感动吗？！”
林书筏惊喜地转过头，闻大哥回来了？结果却没看见想看的人，顿时焉了，笑得有些勉强。
目光在宁凝冲他笑时收了回来，抱着膝盖就留出了小小的半张脸在外面。
……
五点了，老黄这会快下班了，今晚晚自修不是她值班，试卷也改得差不多了，把做得特别好的林书筏和交白卷的闻砚单独拎出来放在了一起。
太省心和太不省心，令人头疼。
放在电脑旁边的手机页面突然亮了一下。
老黄惊觉，对了他还没和林书筏去医院了的事情通知给他的妈妈，还真是疏忽了，班里那群臭小子总是让她不省心，搞得她做事都不专心总有疏漏。
老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迅速解锁然后翻出电脑里的一张表格，他爸的怎么拨不通？又播了另一个电话出去。
“你好，是林书筏的……”
……
闻砚从医院楼下食堂里买了饭，散步般悠闲地走楼梯回三楼住院部，其实林书筏醒了就能出院了，但闻砚明天早上还想睡个懒觉，就干脆明天再走了。
这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算不上问题。
闻砚打了个哈欠，拉开了病房的门，旁边那床的小女孩已经没事下午就出院了。
按理说现在病房咯应该只有林书筏一个人，但是却有对话声，和他对话的明显还是个女的。
闻砚瞬间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从厕所边挪了过去，难道林书筏背着他有了女朋友，女朋友来看他了？
靠，他还单身呢！
“林书筏？一个发烧你还要跟个大爷一样的住院，你就是这么浪费钱的？”
裴妙手指按在新买的小包上，今天新做的美甲，很精致很好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细细地打量欣赏，即使声音平平却让听之恶寒十分。
“我……”
裴妙视线终于转向了林书筏，却还不如看自己手指那般的有温度，她讽笑一声：“你这样的人，性格懦弱，遇事毫无主意，从小学被欺负到高中，独挡一面你不行;别人骂你你只会受着。还非得读这么好的学校，就算真的让你读出来也没什么用！”
但她现在明显是忘了，林书筏的性格是如何转变成这样的，是如何渐渐变得内向的。
还不都是她一步步无意识中引导成这样的。
听着她说这些话，用她那毫无温度的声音，她数落他，她从来对他没有一句肯定的话。
林书筏手指渐渐攥紧了微凉的被子，他红着眼吼道：“你别说了！！”
像是一只小狗儿被逼到绝处时那一声绝望的嘶吼。
有护士敲了敲门，看见门口的闻砚，有些责怪：“请不要在医院喧哗好吗？这会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
闻砚轻轻嗯了一声，心有所思，把门再次关上。
林书筏与裴妙也此时也都注意到了门边的闻砚。
裴妙脸色有些不善，打量了一下闻砚：“怎么又是你？”
裴妙指尖轻轻敲了敲手背，目光停留在闻砚带着的那块手表上：“有钱人，还带着劳力士，你是林书筏的朋友吧？”
林书筏刚刚一直都强忍着泪意，内心又惊又惧，现在闻大哥回来了，他好像就不用忍着憋着了，吸了吸鼻子，软软地带着哭音唤了一声：“闻大哥，你快点过来好不好，我…害怕。”
渐渐带上了哭音。
就好像是在对对象撒娇求保护的小兽，嘴里哭哭唧唧地，眼睛也红红的。
闻砚说话声音突然温柔了许多，他轻声哄着林书筏：“乖，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有请裴妙女士发表一下此刻自己的内心感想。
后悔，就是后悔！特别的后悔！！
我他妈是来虐儿子的，不是来吃狗粮的茻！
……
感谢订阅，么么哒(  ω )
想要再来一更戳这里√
想要再来二更戳这里√

第五十六章 护犊子
闻砚耐下性子低声安抚着林书筏，未曾扫裴妙一眼，敛起眉头看着林书筏湿漉漉的眼。
小傻子的家事，明明与他没关系，怎么感觉哭得他好难受。
但一对上林书筏的眼，瞬间心简直就软成了一摊水，他几个大跨步走到了林书筏身边，顺从心里所想，俯下身在林书筏的额角唇轻轻柔柔地贴了一下。
“小傻子，我来了快别哭了。”
林书筏微抬起头，唇轻轻擦过闻砚的的唇，然后手胡乱地抹了抹眼睛，不停地往闻砚的怀里钻，毛茸茸的头一直往他怀里拱。
裴妙咬了咬唇，就像眼前的景象污了她的眼，别开了眼：“恶心！”
林书筏交的什么狐朋狗友，真是死同性恋！
“林书筏，你就连交朋友交的都是这种不入流的人吗？”
闻砚能清楚地感受到怀里人本不停颤栗的身子突然一僵，甚至哭泣声也停了。
闻砚轻轻拍了拍林书筏的背，目光柔和，看向裴妙时，顿时冷下，裴妙他妈的就是这么对林书筏的吗？
说的这些垃圾话？闻砚冷冷一笑，目光像是带了冰碴子，裴妙混迹社会多年也被他看得心里有些没底。
闻砚：“你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评价林书筏？”
裴妙捏紧了包的带子，指甲扣进了她细嫩的皮肤里，她张大了眼，胭红的唇微张了张，声音有些尖利：“你这个臭小子，我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胎里呢！我还不能说我儿子几句了？！”
他都能做出这种事情了，还不能说两句？
裴妙心下嫌恶的同时，又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生的 更是气得不行！
闻砚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林书筏的头发，洗发水和他用的是同一款，闻砚闻着很舒服，同时也对林书筏有些怜悯心疼。
他的说话语气不重，声音却沁着凉意：
“老大妈，你听听你会说人话吗？狗吠叫得可都比你好听。”
裴妙：“你！……”她另一只手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亮。
备注是酒吧有钱男主管。
头像如果让林书筏来看，一定能认出这个这个中年男人，小眼睛啤酒肚，就是他上次打工的酒吧里的那个主管。
——听你儿子说你回来了，我给你两千块钱，今晚来我家约吗。
裴妙瞪了闻砚这个臭小子一眼，攥着手机，把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走出了病房。
她走后，病房里沉寂了许久，闻砚等林书筏情绪稳定下来了，才松开了抱着林书筏的手，刚有推开的趋向，林书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我…好冷”，林书筏的声音这会有些沙哑，他问道，“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就…不能多抱我一会儿吗……”
林书筏感受着闻大哥的温度，比他身上热乎多了，他被子里的脚已经冷得快僵了。
他又试探着把手圈在闻砚的腰上，头微微向后仰了仰，想看看闻大哥的表情，见闻砚现在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才安心地又靠了上去。
好想……一直这么抱着闻大哥。
林书筏自以为这个角度闻大哥看不见自己在干什么，就红着脸很大胆地在闻大哥的衣服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先给你们来点甜甜甜的开胃菜吧ヾ(●●)
——
林书筏：我把你当朋友你却……

第五十七章 你怎么跑到我床上的
这傻子当自己看不见？？
闻砚才看了一眼，林书筏就又偷偷摸摸地抬头看他，闻砚忙不迭移开视线。
可不能让这傻子知道自己老是喜欢看他。
知道了估计得高兴的上天？
闻砚乱七八糟地一通乱想。
林书筏小脸在他的衣服上满足地蹭了蹭，暖乎乎地舒适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但闻砚今天里面可只穿了一件黑衬衫，薄薄地，林书筏这一蹭，差点把他刺激地立刻就站了起来，因为林书筏的头发软，所以一点儿也不扎人，头发也多，也不膈应。
闻砚压下来自己这拼命上扬的嘴角，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才坐稳，脸色看起来有些不爽。
他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脸上出汗也别擦在他的衣服上啊！他今天可没带衣服来医院，脏了什么换衣服还得让人送来。
林书筏小声道：“闻大哥，你…能…再摸摸我的头吗？”说话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有闻大哥在的时候他就不会去想裴妙，就有一种他和别人的生活是一样的感觉。
闻砚脸色凶凶，语气不善：“不摸！”但眼神已经瞟到了林书筏的头发上。
林书筏轻声讨饶：“就…就…一会会，好吗？”
嗓音跟在糖水里面浸泡过一样。
闻砚强装冷漠，似乎非常勉强，就跟强人所难一样，上手稍微抚摸了几下。
手感超赞！
软软的头发就跟这软乎乎的好欺负的林书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行，我他妈就勉为其难地多摸摸！
“闻大哥，我们去办一下手续，晚上就不住这里了行吗？”
林书筏这会已经坐直了身子，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就与闻砚拉开了距离。
“行，反正我都请了一天半的假了，明天下午再去。”
一天半的假……
那是不是就少做一份作业？少了一份作业，林书筏对这个有些心里不高兴与失落。
怎么能少写一份作业呢，那不就跟少吃一顿饭一样，少写一顿就很难受吗？一定要和课代表再要两份！
与此同时，闻砚却想的决然不同：
明天老黄在他去请假的时候说好像月考来着，还让他最好赶回去？赶回去个屁！少写一回作业呢！
但这小傻子看起来不知道？啧，那就不告诉他了。
让他也考差一下，估计会哭？
想到这，闻砚莫名有些兴奋。
林书筏拉了拉闻砚的手，想起闻砚冷脸时候的样子：“闻大哥，我有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时候很像一个人吗？”
闻砚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又对比了一下林书筏的，润润得颜色也很好看却被咬破了一个小口。
好像还是他咬得？闻砚有些牙痒痒，他有这么用力吗？当时稀里糊涂地就跟傻了一样亲了上去，葬送了他的初吻。
现在想想还心痛。
闻砚说话变得有些走神，下意识就道：“谁有我帅？”
林书筏失笑道：“我家旁边有一个卖猪肉的大叔，他凶起来就跟你特别的像，嘴巴抿地死死得，眼睛也跟看仇人一样的凶。我下次带你去见他。”
他发自真心地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幅度会大一些，就露出了一个小虎牙的尖尖，看着特可爱。
也就闻砚能看见林书筏这么笑了。
因为闻砚，是那个对他最好的人啊。
“我居然像一个卖猪肉的大叔？我勒个去！”
闻砚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皮笑肉不笑地说。
林书筏偏偏还不知死活地肯定地点点头，“超级像嗒！”如清水般的眼瞳里笑意点点。
闻砚无奈地撇头看他，凶也凶不起来了，声音也带上了点宠溺的味道：“行！你是大爷！”
“大爷，今晚跟小弟回家吗？”
林书筏歪歪头笑得愈发灿烂：“去！！！”
……
闻砚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车送了人，前一脚对人还是笑着的，下一秒就把人留在了医院门口，载着林书筏，回老地方了。
“钥匙这么多回了，知道在哪了吧？”
林书筏就跟回自己家里一样熟练，“闻大哥，知道！”
一个小脑袋拱树枝里，很快就找到了钥匙。
把门一开，林书筏在门口换好了鞋，动作很快地去饮水机那里倒了杯热水，加了一小勺糖。
这是闻砚的一个小小的癖好，喝水喜欢加点糖。
林书筏看见过一次就一下子深深记在了脑海里。
“大哥 喝水！”林书筏献殷勤一般地把杯子递了出去，然后蹲下来摸了摸趴在他脚旁边的小猫。
闻砚看着活力四射的林书筏，这傻子，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但总比哭起来好看点。
哭……其实也挺好看。
“小弟，再去给我切盘水果来。”
林书筏啥也没说，立刻就去了，厨房间在哪里，冰箱有什么，他这几天也都知道了，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第二天闻砚睡到中午饭点才醒，被林书筏生生地叫了起来。
如果只是叫他可能还不会被吵醒，毕竟他上课都能睡得那么香，但林书筏居然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闻砚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林书筏，一脸迷惑地伸出手臂说了声，露出了他赤裸裸的胸膛：“早啊。”
？？
闻砚连忙把林书筏手上的被子扯了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你他妈的怎么跑我床上来了？”耳朵尖有点红了。
我他妈裸睡的，那刚刚不是差点就被这个傻子看光了！
“下去下去！”
林书筏默默两只手掌捂住脸，从指缝来看闻砚，有些无辜茫然，闻大哥为什么突然这么暴躁。
“闻大哥…我来叫你起床。”
闻砚啪地把枕头扔了出去，对着林书筏，吼道：“出去！！”
等林书筏一出去，闻砚脸上浮了层淡淡的红，手捂着脸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才冷静下来。
以后睡觉必须锁门。
闻砚自言自语道：“得防狼。”
必须防着。
都跑他床上了。
另一头的狼&#183;林书筏正嗷呜嗷呜地啃着热好三明治，今天阿姨一大早就来了，还很好地给他们做了早饭，炖了皮蛋排骨粥。
到了学校班里，班里什么人也没有。
林书筏眨了眨眼睛，放下了手里提着的东西。
怎么没人呢？
禽流感来了？
广播：“请监考老师到考务处领取试卷。通知再播送一遍，请监考老师到考务处领取试卷。”
闻砚拍了拍林书筏的肩膀，一脸我早就知道了这有什么了的吗的淡定：“走了考试去了。”
他特么的现在要是不去露一手，这垃圾英语老师就真的以为把他教会了。
天天上课他睡觉的时候突然提高音量搁那边嚷嚷：“你们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都学会了！都听懂了！”
行，今天就给你打脸。
闻砚走路的步伐悠闲懒散，不紧不慢，哪怕没几分钟就要开始考试了。
这不知道的估计以为他是去哪个菜市场买菜去了？
林书筏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闻大哥，居然不拿笔就去考场考试了吗？
好…好厉害啊。
林书筏有些崇拜地看着闻砚的背影。
不愧是他的闻大哥！
这学校当初建造的时候，资金充足特有钱，所以当初建造时专门预留了一栋用来考试的楼，这里装了最好的监控，一个教室两个监控，无死角还有人一直盯着，包括教室还有信号屏蔽仪。
更有教室前后两个老师为学生保驾护航。
一个教室就二十四个人，位置拉得老远，视力五点三也看不清写得什么。
确保没有学生无法作弊。
考试开始。
林书筏听着这英语听力，昏昏欲睡，因为太简单了，听力大部分题都报两遍，他听一遍就能毫不犹豫地落笔，就跟他听见的是中文一样。
旁边考试的那个听得头昏眼花两眼发黑，这都是什么魔鬼啊，xxx去医院买药花了十五分钟，请问去药店要怎么走？
同学：这是什么魔鬼出卷老师，没法好好考了！！
林书筏：哦选B啊 ，好简单啊这题，这次的出卷老师出题一点创意也没有，套路照搬。
闻砚：zZzZzZ……
试卷盖头，睡之前还发现这纸质量特别好，不怎么透光，很适合盖头上睡觉。
考完出考场的时候，林书筏半个小时写完了卷子并且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按照试卷的选择题，以此类推在草稿本上又出了同类型不同题的一页选择题。
自己给自己出题，练了一个小时，还有空余时间，林书筏就把英语几篇阅读续写拓展了一下，首尾呼应，照应开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头，写完！
考完走出考场感觉自己刷题刷地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迎面刚好是闻砚正在伸懒腰，毕竟趴在硬邦邦的桌子上面睡了两个小时，肯定有点累。
是闻大哥！！
林书筏高高兴兴地跑到了闻砚的面前，问：“闻大哥，你考得怎么样？”
闻砚想了想自己的白卷，脸上不变：“我初步估计零结尾。”
林书筏眼睛一亮：“闻大哥，你自己估分也是一百五十分吗？！”
闻砚：嗯？？我他妈一百五十分。
作者有话说
我他妈一百五十分，校方就该考虑监控换一批了！
——
对不起迟了二十分钟！！
有点卡文！三千字双更合一。
粉丝煲不要忘记领~
感谢！！

第五十八章 吃醋
闻砚不轻不重地 揪了一下林书筏的脸，笑了声，不置可否：“差不多吧。”
垂眼看着林书筏的脸，眸光有些深。
这傻子成绩怎么能这么好？
“林书筏，选择题倒数第二题你选了什么？”
宁凝手上拿着铅笔盒，她好像考得也还不错，脸上洋溢着笑容，缓缓朝林书筏走来。
闻砚眼皮不耐烦地向上掀了掀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是个单眼皮，做这个动作就带了点煞气，目光看着宁凝微微发凉。
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消停？
昨天还非得跑来医院刷林书筏的好感，林书筏还不是对着她笑也没笑。
林书筏就只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看着离自己一步远的林书筏，两指扯住他的衣领往自己那边拽了一把，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林书筏不知所措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像有些水肿了。
待宁凝走近了，低低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手指捏了捏林书筏的后颈，痞气一笑：“这位宁同学，我建议你吧，考试考完还是不要校对答案的好。还有，男女之间请保持正常交往。”
宁凝含着笑意的眼微微一变。
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也不消停，林书筏被他挠地痒得不行，白白嫩嫩的皮肤被挠红了，他想溜开却被闻砚直接圈住了脖子。
闻砚干脆下巴搁在了林书筏头发上，好让他安分点，看着宁凝眼神有些挑衅。
他自认为这么做好像也真没什么。
顶多就是不想让林书筏和宁凝说话而已。
但倪小晴站在走廊另一边，默默戴好自己的眼镜方便吃狗粮，手托着脸已经YY出了一本校园宠溺文了：闻哥这是在宣誓主权吗！！吃醋吃醋了，这也太霸道了叭我的天！
林书筏听闻砚提到了宁凝的名字，才把看向了前面的宁凝，眼睛亮了亮。
毕竟人总是喜欢好看的东西和人。
特别是男的。
“宁凝……”你今天的辫子扎地特别好看！
话才冒出了两个字就被闻砚一把捂住了嘴，捂得紧紧得。
闻砚轻哼了两声，怎么，还想和宁凝搭话？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出于让好学生不早恋的方面做考虑，抓早恋，从不让你跟异性说话开始。
林书筏感冒了，所以鼻子不通气，用嘴呼吸。
湿热的呼吸轻轻地打在他的手心，闻砚忍住了想抽回手的欲望。
真特么的痒啊……
闻砚眯了眯眼，凑到了林书筏耳朵边，声音低沉又压得十分有磁性：“你想跑到她那边去？你敢去今晚就不带你回家了。”
这是对林书筏赤裸裸的威胁与恐吓！
一定得跟闻大哥回家！不…不然他就得睡大街了……
林书筏睁大了眼睛，想了想，讨好般地在闻砚手心上亲了一下。
一亲，闻砚脑子就跟突然爆炸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意识抽回了手。
啥、啥玩意啊，咋还碰他了？！
对着他手心吐口水呢？
林书筏却乖乖地老实下来了，闻大哥高兴就好，他顺着闻砚的力道，直接倒在闻砚的怀里。
闻砚愣愣地把他搂进了怀里，无意识看了眼宁凝，发现她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之后，急忙正色把林书筏推开。
顺带还把手往林书筏衣服上擦了擦，还能擦干净吗还能擦干净吗？
宁凝不会去跟别人瞎传他弯了吧？特么的！
走廊上还有不少人在走动着，尽管林书筏看着被欺负地挺可怜的，但一看是闻砚，算了算了。
宁凝手里的铅笔盒被她攥得很紧，都能摸清笔的形状了，咬了咬唇，眼眶有些发红，有点想替林书筏哭，闻砚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欺负他，他也太可怜了。
又把林书筏抓着又把他推开，还捂着他的嘴……
林书筏他看起来明明就非常的不愿意！
连眼睛都是肿肿的。
实际却是林书筏回头抬起头巴巴地看着闻砚，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他笑了笑：“闻大哥，我…是不是太重了所以你…不行了，你撑不住啊？”
一副他其实很体谅的样子。
哪个男的受得了这句话？
还被一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看着还弱鸡易扑倒的家伙指着说自己不行！
闻砚嘴角带着坏笑，一根手指戳着林书筏额头，戳得他头向后一倾。
作者有话说
我！看！电！影！去！了！！
先发一半给你们开个胃！
《中国机长》
嘿嘿嘿
还有一章十一点左右~
——
小剧场：
闻砚：男女之间不要交往过密！但是男男的话……咳咳……

第五十九章 撩骚
林书筏突然鼻子一痒，“阿嚏！阿嚏！阿嚏…”
“阿呜~”这头稍向前一倾，一不小心就咬住了闻砚的手指头，林书筏打喷嚏的动作被打断了，表情呆住，在闻砚的注视之下，舌头顶了顶他的手指。
闻砚：？？？你他妈的。
闻砚脸色有些黑，拧了拧眉，眼角蕴起一抹无奈与纵容，但你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啊你！
一见到他皱眉头就心里没底的林书筏睁大着眼睛看着闻砚，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闻砚见林书筏这么小心翼翼有些想笑，嘴里啧了一声，嘴角一勾，手摊开放在林书筏面前，“哝，你把我的手指弄脏了，你得给我好好擦干净。不擦干净今晚就把你留在这。”
“啊？可是我现在没有餐巾纸……”
林书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宁凝，宁凝这会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像莞秋实那般毫无教养地上去怼人，她努力地放平自己的心态。
努力追，用心追她总能追上那个少年的！
宁凝注意到了林书筏的目光，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餐巾纸，抽出了一张正要递过去。
结果见到了闻砚更不要脸的一面。
他居然直接把手指上的口水揩在林书筏的脸上，对着宁凝挑了挑眉。
难道你行吗？
还微微倾身，轻声说着：“你的东西当然得你擦。”
林书筏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算是赞同了这件事情的可行性与逻辑性。
宁凝居然瞬间就看懂了闻砚刚刚的那个眼神，手里的餐巾纸包装壳被她生生捏扁了。
她要和班主任提换位置的事情！林书筏的前途不能让闻砚这个只有钱途的人给毁了！
绝对不能让闻砚这种没有上进心的人带坏了林书筏，近墨者迟早黑。
她跺了跺脚，走之前还看了一眼林书筏的侧脸，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
……
杜峰键刚被齐文刚刚从考场里叫醒走出来，脸上还睡出了几道红印子。两个人嘴里还唠着嗑，因为吹牛批不收税，所以啥话也敢叨叨。
齐文嘴角笑容老大了：“宁凝今天说她老喜欢我了，她今天跟我说了三句话！”
杜峰键拍了拍齐文肩膀，来了点兴趣：“说了什么？”
“交数学作业！”“就剩你没交了！”“你又作业没带？”
“害，你这算什么啊！”
前面迎面走过来个瘦瘦高高的男的，看着挺无害地，杜峰键想也没想，老子怕谁？！
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直接撞了过去。
杜峰键自以为居高临下气势十足：“还不快说对不起？”
现实却是一七八在仰望这个一八八的大哥。
这大哥嘴角勾了勾，心说好久没遇到这么叼的家伙了，怪有意思的。
杜峰键见这人半天不说话，切了一声，就打算和齐文直接去篮球场打球了。
没走几步，突然被人一只手给按住在了原地。
侧头去看，这手长得贼他妈的好看，指节分明，手指还比他的长一小截，又白又细。
“哟，别走啊，小可爱，不跟你爸爸报个姓名？”
沈越轻易按下杜峰键对着他捶过来的拳头，闲暇之余还能撩个骚。
“有点意思，你这家伙给我放学后别走。”
沈越眼底起了点兴味，舔了舔嘴角。
杜峰键冷笑一声，又毫不犹豫地一拳挥了出去，“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孤儿！”
两分钟后。
杜峰键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还被压得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齐文那个狗东西早就跑了，让他一个人被按在墙砖上受苦遭罪。
“乖，放学别走。”
……
“闻大哥，我们今天是不是还没交过作业？”
林书筏路过办公室才想了起来，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写作业呀！
林书筏拉了拉在前面走得特快的人的衣角，站在原地不肯走了，满脸期待地看着闻大哥……一起去找老师拿试卷。
闻砚冷漠脸：？？？我少交一次作业老师能延寿十天你信吗。
“我不写作业。”
林书筏微微张了张嘴，闻大哥这么厉害？不写作业还能一百五十分？！自愧不如，还是选择去拿了试卷。
最后闻砚还是半推半就地陪着林书筏去了。
行，拿来垫桌子上睡觉也好。
林书筏一个个老师的讨过去，不知实情地估计还以为他是在讨压岁钱，高兴地合不拢嘴了。
林书筏拿了“压岁钱”心满意足地往教室走。
林书筏旁边的那个位置上的人回来了，嘴里吸了瓶莫斯利安，见林书筏回来了，嘴角笑意又放大了些。
这一次，依旧还是端着之前他的阳光少年形象。
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几个字。
林书筏瞬间就看懂了：
“阿景，你回来了。”
他妈妈与爸爸没有关系闹僵之前，每天放学回来，他妈妈就是这么叫他的。
作者有话说
一物降一物
是时候来个人治治杜峰键了哈哈哈
还记得那个和闻砚一起打过牌的沈越吗？
就是他！
——
而我作为一条咸鱼……humm……

第六十章 拉下来亲！
林书筏下意识的看下自己的旁边，确认了闻砚就在自己的身边，心里才稍微有了一点底，拿试卷的手指动了动，“闻大哥，你陪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声音软软的还带点奶音，有点恳求的意味。
林争志那天说的话他倒现在都令他隐隐作呕。
“位置那么近，不然呢？我绕个后门再回位置上？”
“闻大哥真好…”
闻砚耸耸肩：“这不是废话。”
回位置上的时候，林书筏欲直接从林争志旁边过道走过去，去闻砚后面的那个位置上待着。
他却逮住了林书筏的手臂，没有就这么让他走过去的意思。
“哥，坐下呗。”
林争志笑着抬眼，前面的莞秋实还没转回去，刚刚她正在和林争志对话，讲得可来劲了。
因为林争志这款恰好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款。
莞秋实看着有些着急，对着林书筏没好气地开口：“叫你坐就你就坐下呗！还傻愣愣地干什么呢？”
林争志眼里笑意缺缺，没理莞秋实。
林书筏嗫嚅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额头就又冒出了一点冷汗，手往旁边探了探，本以为会摸得一手空，闻砚的手掌却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手，温度从手那边传上来，他突然心安了。
闻砚站在林书筏身侧，寒声：“松开。”
林争志：“凭什么？”
闻砚握林争志手臂愈发收紧了一些，眉眼之中带着股戾气，唇角抿地紧紧得。
林争志手臂稍微颤了颤，面上依旧浅浅地笑着，目光温和，但却没有退让一步的意思。
两个人表面看似和谐，背地里却暗自较劲。
班里现在依旧吵得不行，疯狂校对答案，好像这样就还能多得几分一样：
“老子刚刚考试前看过笔记，这题！肯定对。”
“嗑呸！你上课天天半睡半醒写的啥玩意我信你个鬼！”
“肯定选D没错！”
“这题听力只有三个选项，你敢情没睡醒吧！”
“什么？？！卧槽卧槽卧槽！我选了四个D啊！我要剁手！！”
林书筏成功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疑惑地小小扯了扯闻砚的衣服，很小声地说道：“闻大哥…今天的题是不是超级简单的？我时间多了一个小时呢…”
“他们……这都不会做”，林书筏歪了歪头，似乎很不理解他们的脑瓜子在想些什么？吐了吐舌头，“他们是…傻吗？”
样子俏皮又有些可爱。
林争志看了看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好像突然就不香了，林书筏还真的就跟闻婕说得一样，满眼就是那个闻砚，没意思。
但是闻婕的钱都拿了，总得好好膈应闻砚一把了。
闻砚佯装自己同意林书筏的观点，在成绩的顶峰傲视这群成绩不行的渣渣，实际却磨了磨牙，想一口咬在他的那白白嫩嫩的脸上。
什么叫他们是不是傻？
那他这个交白卷的到他嘴里岂不是比智障还不如？
这他妈的狗屁学霸。
闻砚生气了，直接走进去坐在了林争志旁边，翘着二郎腿与他继续对峙。
两个一米八的凑到了一起坐着，这位置好像都变得狭隘了。
同时这还有前桌的莞秋实跟他大眼瞪小眼，看什么看啊？没见过这么帅的吗？闻砚唇一抿，手拿起铅笔盒一挥，把莞秋实赶了回去。
“臭傻批。”莞秋实转过身嘴里骂着，手里拿着块小镜子恨不得摔咯！
看不见她的脸，空气都清新了点。
闻砚气定神闲地坐着，意思你林争志能咋样？
还有让你更生气的呢！
我不仅让林书筏坐后面去，我还能……
闻砚脚尖轻轻点了点地，两只手交错起来捏了捏指关节，冲着林筏筏勾了勾手指，尾指轻挑，声音有些轻佻，就对着林争志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给我他妈看好！
闻砚突然拽了一把林书筏的上衣短袖，把人弄到跟前。
一头脑热，必须单方面碾压他林争志！
“傻子，快低头。”
林书筏很乖巧地一一照做了，眼睛里头现在就只有闻大哥这个人，本以为这样已经差不多了，结果闻砚有些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就两根手指扣住了他的下巴，往下一摁，突然就直接亲了他一下。
林书筏眨巴眨巴眼，啥…啥情况啊。
闻砚下巴抬了抬，有些得意洋洋地看着林争志：“你行吗？”
刚刚他可不是因为想亲才亲的！
林争志：你是大哥好了吗？
班里同学：卧槽？？？我们在激情讨论题目你们却在搞基情？
跟个炸弹丢进了个猪窝一样，瞬间就特么炸开了锅，刚刚还讨论地万分火热的试卷现在被扔在了地上，失宠了！
哄闹地不行！
副校长这会正巡视着教学楼，见此就一脚揣在门板上，“砰”一声巨响！！就是他的小短腿现在隐隐发疼。
“精力这么充沛？月考全年级第一了？全给我现在就去操场跑十圈！！！”
有人小声逼逼叨了一句：“全年级第一本来就一直在我们班里……”
副校长抡起一本黄冈就特么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那你呢！你也全年级第一了？！”
“都给我去罚跑！！！”
……
“喂，前面那个，给你两秒时间停下，一…二…”
沈越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保安室里看监控，看着来人，嘴角一勾：“就你，我现在就过来。”
杜峰键现在可不慌了，书包单肩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他都快出学校了，他这个狗屁男人能把他给怎么样？
什么劳资“放学别走”？
现在可不是葬爱世道了！拽什么拽！
杜峰键压根就没打算把他的话给放在心上，起先只是步子迈得大一点，发现他没跟上来，直接跑了出去！
就知道压根不能把他怎么样！
沈越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好笑，自作聪明，他冲正蹲茅坑的兄弟喊了声：“老哥电话接我用一下！”
得到了肯定，沈越嚼碎了嘴里的橘子味棒棒糖，不紧不慢地拨了个电话。
“妈，今晚我不回家了，找同学补习功课去……没错没错你不用担心。”
哟，今晚有点刺激了。
……
为了让同学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学校改试卷的速读堪称残忍，一改完表格一拉，成绩一排，退步的全部红色背景，考完第一天傍晚。
家长群：
黄老师：@全体成员，快出来领走您孩子的月考成绩吧~
[第二次月考成绩表]
与此同时，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人，闻砚想着要不要安慰小傻子一下，毕竟他少考了一门，这成绩得掉成什么样子？
上次全年级第一，这次呢？
前一百总是保不住了吧？
闻砚突然心痒痒外加期待，明明自己有手表还是回头看了眼林书筏，考差了小傻子会哭出来吗？怎么哭？他转笔转得忍不住加快了点速度。
晚自修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考试成绩就背着他们出来了，教务部部长特意让学生会把成绩单全都特么的大大方方地贴在各栋教学楼，纸贴满了一面墙，对着全校师生公开处刑。
两个人的名次都在最显眼的地方上挂着，随便一找就能看见：
林书筏，第二;闻砚，也第二，倒数第二。
首尾呼应！
倒数第一昨天被父母混合双打打得半残了，大概来不了学校补考了，于是他笑得非常悲惨痛苦地躺着自家床上，打开了吃鸡。
开始了通宵样式。
这头林书筏看完很激动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跑到闻砚的跟前一脸兴奋：“闻大哥闻大哥，这是我第一次考第二！每次第二都跟我差三四十分，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说话语速都跟平日里加倍速了一样。
他笑得眼睛都快成了一道缝，眉眼弯弯，好像这件事真的特别值得庆祝。
闻砚心头一动，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排名，果不其然又是最后，行，我大概每次就是来帮你们算算这个年级到底有多少人的。
人挤人，挤死人，林书筏好不容易从里面钻了出来，四处开始找闻大哥的影子。
闻大哥呢，闻大哥呢？
是急着去跟老师说他的成绩有错误的地方吗？
林书筏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乖乖地坐好，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也压根不乱瞟，就跟其他人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一样，得等闻大哥回来。
“小书筏？怎么一个人这么孤独寂寞冷地坐在这里？这个时候你家需要我了，你现在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
“你怎么又掉了二十位？”
“数学哪题不会？”
颜驾风一提成绩就老实了：“选择题最后一题，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选什么。”他以后还想要和季辉考同一所大学呢！
季辉揉了揉他的脑袋，目光深沉：“晚上我告诉你答案，我连着顶你几次就是选什么。”
颜驾风：“？？我去……我受不了你了！”他老脸一红。
闻砚再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巧克力。
“奖励了一根巧克力，巧克力给你吃。”
林书筏默默地张开了嘴仍由闻砚投喂，嚼了嚼突然坐直，好甜！！
作者有话说
听力选择题三个选项我选D
这事我以前真的干过

第六十一章 干嘛…咬他呀？
粉红的舌尖探出来试探着舔了舔嘴角，如愿地尝到了甜头，林书筏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闻大哥，我还要。”
如一汪水的眼巴巴地看着闻砚。
闻砚看着心里痒痒的，还发着甜，强逼自己移开了目光，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直接塞进了嘴里。
皱眉开口说：“这么甜难吃死了。”
林书筏手指抹过他的嘴角，头还抬着，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小声嘟囔着：“明明很好吃……”特别是闻大哥嘴角上的，好像更甜一点。
怎么能挑食呢。
闻砚心头一跳，眉头一皱死了，这他妈不会是心动的感觉吧？
问题很大，且貌似无解。
沈越路过旁边，一笑：“我怎么一不小心第一了？小家伙你是林书筏吧？你怎么能变第二呢。”
“因为我…少考了一门。”
林书筏笑得比那些考好的人还开心！
闻砚与沈越拳头对着锤了一下，“你急匆匆的去干什么？”
沈越勾唇：“放长线钓大鱼。”
闻砚手揽着林书筏，干脆就收了一半力道，懒懒地靠着他站着，“说人话。”
“泡小弟弟。”
闻砚手指挑着林书筏的头发转圈，“你这狗贼，又看上谁了？”
“不说了，忙着呢。”
见人走了，闻砚放轻声音：“晚上跟我一起出去玩吗？通宵学习。”
……
“嘿，在吗？有空看个几把？”沈越坐在马桶上，抽了两张卷纸出来撕着玩。
“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你有病吧？烦不烦！我吃鸡又落地成盒了傻批！”
杜峰键都快给他弄得烦死了！什么玩意！
沈越一笑：“你自己菜怪谁？叫声老公，老公现在就带你飞，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吃鸡第一把交椅！”
“滚！”
沈越把碎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马桶，声音突然危险：“你信不信我今晚就翻墙进去找你，金香小区49幢。”
把水一冲，沈越看了看时间，这会杜峰键的爸爸在公司开会议，他妈妈出门三分钟和两个人出去逛街了。
很好，两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够他把小可爱搞哭了。
……
“闻大哥，我有点冷。”
林书筏搓了搓手，呼了口热气在手上，悄悄地打量着闻砚的侧脸。
看得有些入神。
现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林争志一个人坐，林书筏和闻砚坐了。
“冷？”
男朋友冷了？
闻砚刚刚睡醒，揉了揉坐了起来，半睡半醒地想着。
“闻大哥，我帮你写作业好吗？”
林书筏最近已经琢磨出了闻大哥他吃软不吃硬。
但其实，你林书筏干什么，他都吃！
“我给你捂捂就不冷了。”闻砚很自然地把林书筏的手放在了手心，包住，半睁着眼，显然还没睡醒，倒仍然给林书筏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手。
闻砚身体好，不像林书筏这种体虚的，三天两头感冒生病，林书筏手冷得不行的时候他却和往常一样温暖。
闻大哥真好，林书筏小指轻轻地挠了挠闻砚的手心。
这只是个小小的动作。
让人感觉痒痒的。
手被闻砚抓得更紧了，还低骂了一声：“别动了，多动症啊你！”
闻砚与林书筏对视两眼，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没吃药？”
林书筏嘴一抿，把试卷往旁边一推，表示了自己的观点。
宁愿没作业可写，也不吃药！
“你有板蓝根吗？我想泡你。”闻砚皱眉看他，丝毫没发现刚刚自己的那句话有点问题。
是他理解的那个泡吗？林书筏眼神飘忽不敢看闻砚了。
“没…我有！我有我有我有！！”
一见闻大哥笑意有些淡了，林书筏就啥心思也没了，满脑子就开始想闻大哥。
林书筏知错就改，手也已经被闻大哥暖好了，写作业舒服多了，乖乖地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了包板蓝根。
他刚刚都已经藏好了，已经不准备吃了！
“乖乖吃了，嗯？”闻砚笑容有点宠，也没生气什么的，摸了摸林书筏的脸，又趴下打算睡了。
林争志趁着老师出去上厕所的这个时机，转过头笑着：　“哥，晚上一起回寝室睡觉吗？”
林书筏指了指自己，认识到就是在问他的时候，想起了一些林争志的事情，不太自在心里也不太舒服，正打算以写作业掩藏他对林争志的反感。
“算了吧，我喜欢一个人走。”
闻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撑着下巴看他们了，手臂探出去，用力推一把林争志的椅背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滚，今晚他答应跟我睡你别做梦了！”
“是吧，发呆这家伙，我没说错吧？”闻砚手指头戳了戳林书筏软乎乎的脸蛋儿。
“还有，他不是喜欢一个人走他只是喜欢跟我走，没说错吧？”
把人直接给戳红脸了，只会盯着他的脸看为止。
林书筏微不可闻地答应了，发现周围的同学都在赶作业，没人看他们，才稍微松口气。
林争志打定了主意不想让林书筏他俩好过，压下心里的一点不忿，“哥，你还想回家吗？我这有两把家门钥匙，你妈给我的。”
他语气上扬，笑着说：“你信吗？”
看着是真的很自信，林书筏离了那个地方是不可能过得好好的，他从小就什么都听他妈的，不管他妈怎么骂怎么打，所以就算现在是一时闹崩了，林书筏迟早会乖乖回去和他妈道歉求原谅。
林书筏以前就已经那么犯贱，随便让人欺负了，现在难道就会有什么改变，有多大的进步？还不是任人摆布？
林争志看着林书筏现在喘大口气，以及红红的眼睛，眼里带着股志在必得与快意。
哭也没人管你！
二年级的时候，林书筏字怎么写也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字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上给拎了出来，所有的同学都睁大了眼睛来看他的笑话，等下课了所有同学都说他是坏学生，不能去和坏学生玩！
“滚，我家就是他家，你脑子里装的都是SHI吗？这么不顶用？我他妈那么有钱，他现在要是想要一模一样的再来一栋，我也能送他！你信不信？”
闻砚手指攥住了林争志的衣领，只在林书筏之外展现的那股子骨子里的不羁冷然又放了出来。
有那一瞬间，林书筏觉得，闻大哥身上好像带着光，阳光一般，强势地冲入你的心中暖人心扉。
林书筏主动握紧了闻大哥的手。
“还有你特意换到这个教室来，是想干什么？”
闻砚并没有暴怒，反而冷静地开始分析林争志今天这番话的目的是什么，他同时也时不时用眼神安抚着林书筏的情绪。
林书筏强撑笑容，从现在糟糕透了的情绪里挤出了个微笑。
笑的比哭还难看。
闻大哥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凶…好凶啊，但是他真的好喜欢…喜欢！
他真是个大好人！
闻砚骂了林争志一通，回头忙手指抹掉林书筏眼角的湿意，力道控制地很轻，却说着破坏气氛的话。
“没事了，你可以继续写作业了，别忘了写我的。”
“再给我一张餐巾纸擦手，算了擦你的身上吧。”
林书筏没半点抱怨：嗯！！！
……
下了晚自习，因为闻大哥说，出来通宵学习的，所以林书筏抱着一大堆的书出来了。
闻砚帮着扶了林书筏一把，问了一句：“废纸拿去卖？”把林书筏手里的书直接丢在了位置上面。
心疼啊。
林书筏看着书折了一个角，就跟自己被砍了一条腿一样，抱着手里的书，红着眼睛怎么也不可能让闻砚碰一下了。
闻大哥一点也不爱护作业！
这么好的东西应该要轻拿轻放，怎么能乱扔呢？
林书筏鼓着腮帮子说：“闻大哥，你热爱生命吗？”
闻砚：“热爱。”
林书筏继续追问：“你热爱打游戏吗？”
闻砚：“最爱。”
林书筏：“那你热爱作业吗？”
闻砚啪叽把林书筏怀里的书一次性全扔在了后座，头也不回地上了驾驶座：“我热爱作业个锤子！”
等林书筏坐上去低头找安全带的时候，闻砚突然凑了过去，揪着林书筏的耳朵问：“你做作业是不是做傻了？”
林书筏迟疑地摇摇头：“老师说了，只要现在学得好，以后老婆随你挑。”
闻砚一下子把林书筏给扑倒在了座位上，手在林书筏唇上揉了揉：“就你这样的，一辈子也别想找到老婆！”
有了第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二次都有了，就停不下来了。
闻砚莫名就是心里气不过，想打这个傻子，又下不去手，但还是想惩罚他一下，心思一转，就一口咬在了林书筏嘴上，另一只手按在林书筏身后的玻璃上，把人禁锢在身前这一块小地方里。
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尤其是闻砚现在因为他的情绪起伏，呼吸声很重。
林书筏突然被他按在了车门上，不知所措，有点痛了，舌尖顶了顶闻砚的牙齿。
干嘛…咬他呀？
林书筏心里委屈，但啥也不敢说。
闻大哥为什么不有事好好说，好好学习以后娶个好老婆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作者有话说
你说呢
做梦呢
一天天的
——
感谢投票与订阅~

第六十二章 护你一辈子与心动
他这个想法没有问题啊。
林书筏推了推闻砚，闻大哥好重啊。
闻砚眼睛微微一眯，指尖触摸林书筏的五官，在林书筏的眼睛上迟迟流连，就好像陷进了这个小池子里：“傻瓜，再让我亲一口。”
他的声音突然在气氛上抹了重彩的旖旎一笔。
林书筏说话结结巴巴：“不…不好吧。”
亲亲抱抱那不是就是男男交往过密了吗？违反…校规了吧。
本来只是吓唬吓唬逗逗他的，听见人还真的拒绝他，这会闻砚突然就较真了起来。
“都听我的，不然把你丢出去睡大街。”
闻砚的手掌盖住了林书筏吓大的眼睛，轻轻柔柔地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恍若亲在林书筏的眼睛上。
“吓你的。”闻砚突然坐直了身子，手按在了方向盘上，因为夜色，只能看清他瘦削立体的大致五官。
却怕把你真的吓到了。
林书筏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头一空又有点酸酸涩涩，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想着：
今天晚饭是不是吃太少了，心里才这么难过。
闻砚没急着走，而是摸出了一只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季辉。
笔墨纸砚：狗子，你以前怎么追到颜驾风的？
辉辉和风风：他倒贴上来的，也算是我对他还有好感。
闻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
所以，按这么说的话，林书筏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倒贴他的意思？
磨磨唧唧。
闻砚轻车熟路连行车导航都不用开，就来到了一个店名中国电信，店内卖猪肉，还生意火爆的店前面，跟老板说了一句：“我想办手机卡。”
“今天也开业，你从男厕所那扇门进去就行了。”
林书筏揉了揉眼睛重新又确认了一遍店名，是电信移动没错，但为什么猪肉生意做得这么好？
林书筏跟上了闻砚，很小声地说：“闻大哥，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猪肉店……写作业？”难道在切猪肉的案板上写作业吗？会弄脏作业的吧？
闻砚嘴角扬了扬：“马上带你长长见识。”
他领着林书筏往里面走，然后拉开了男厕所的门。
入眼都是人影，随着DJ的音乐放飞自我，享受这一刻，里面觥筹交错，类似于KTV与酒吧的结合体。
没有意料之中的坑位。
完全的意料之外，林书筏差点松开了拿作业的手：“后台也有这么多人等着买猪肉吗？生意太好了吧。”
“那边有垃圾桶，作业现在就可以扔了。”
有个穿着超短裙的小哥走了过来：“从哪给你拐来的的好学生。厉害了小弟弟，来这里玩居然还带着作业，难道是角色扮演？”
他目光不停地打量着林书筏，就像是看见一个新玩具，感觉特有意思。
林书筏呆呆地看着他的下半身，说话支支吾吾：“你…是不是穿了你姐姐的衣服？”
小哥还不犹豫就直接撩起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的豹纹打底裤，亮眼得很啊！然后被人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那人脸色很冷，是那种不可亲近的清冷。
“只许在我面前这么骚。”就连说话也是清清淡淡带着点冷。
小哥笑着用兰花指挑起来推开了那个人，眼睛也没看他：“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看来他们两个人中小哥的地位很高了。
小哥转头又对林书筏，兴奋地提着建议说：“我还有好多小裙子，假发我也有好多顶，我觉得决绝对适合你这样的漂亮男孩子啊！”他牵住了林书筏的手，就跟对熟人一样。
林书筏：“我，我不穿别人的衣服。”
但他身上此刻还贴身穿着闻大哥的衣服。
闻砚也很清楚这一道点，所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闻砚一巴掌拍开了穆森的手：“别欺负他。”
穆森看着他的这张脸顿时失去了兴趣，刚好场内声音又大了些，他只好对着闻砚的耳朵喊：：“打！双扣！吗？输的穿女装！！”
显然，他还是没死心。
让林书筏穿小裙子的那个想法就没有消减过。
闻砚很是自信，自己肯定稳赢，直接答应了下来：“就按你说的来就行。”
林书筏穿女装？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个头就开始控制不住了。
让傻瓜穿小裙子吗？当又细又长的腿套上黑色渔网袜，加上红色白蕾丝边小短裙和钛白色上衣，被欺负得眼角沾着晶莹的泪珠，双眼迷蒙地勾着你。
闻砚口有些干了，可能是因为秋天这天干物燥的天气了。
但当四个人真的在包间里坐下，牌局开始了一半的时候，闻砚发现了很大一个问题，他刚刚没有把林书筏打牌很菜这个问题进行考虑。
所以第一盘林书筏被对面两个碾压地渣渣都不剩，林书筏气势很足地甩了一对二，结果之后就是突然两张三，打得闻砚都有些措手不及 。
林书筏：“……”
他的牌到最后都还剩十张没能走完，他真的要穿小裙子吗？林书筏不安地捏紧了装开水的纸杯，恨不得他们立马就忘记女装这个事情。
穿了小裙子，看起来不就真的像个女孩子一样了吗？
林书筏使劲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躲进桌子底下，桌布盖头上，谁也看不见。轻轻摸了摸放在自己的作业本，作业给我力量！他如英勇就义一般地，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突然来了一句：“来吧！我穿！”
穆森摘下自己头上的假发，轻轻戴在了林书筏的头上，戴正，然后把头发扎起来成了两个小麻花，又显年轻又好看，然后直接把自己身上的短裙给扒了下来，递给了林书筏。
穿好之后，林书筏现在就像一个初二的小学妹。
穆森：“林书筏小朋友，你今天可真漂亮，老师喜欢，让老师亲一亲。”
林书筏脸颊红了红，下意识地去找寻闻砚的身影，身子扭了扭，小短裙也跟着摆动，林书筏身子一僵。
有点想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闻砚明明刚刚一直都看着林书筏，在注意到他看过来后，反而迅速别开了眼。
怎么……好好看。
闻砚突然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林书筏，“以后不许穿了，别人肯定不会喜欢！”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直往林书筏的耳廓上面吹，林书筏可是经不起一点点的撩拨，哪怕这可能只是一个无心之举。
但还是硬生生给吹红了耳朵，可爱地要命了啊。
刚刚这句话语气有些霸道类似于我说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林书筏啥也没想：“好！都听闻大哥的。”
林书筏现在除了相信作业本的标准答案，又信任了一个人，他是闻砚，最特殊的一个人。
穆森被人压着进了包间的厕所，那牌桌上与人前的张扬背人压得半点不剩了，阵阵暧昧的喘息声从里面传出来。
看不出来那个清冷的男子狠起来能把穆森弄哭，哭得还不是一般的惨。
喘息声又低又绵长。
逐渐染上了哭音。
“……王八蛋！我明天穿着小裙子照样还敢去廖别人！”
坐在桌边的两个人只好听着。
林书筏已经把作业本摊开了在桌面上，秉承敌不动我就写作业原则，唰唰唰地开始写题，全然不受到影响的模样。
闻砚就做不到这样了……
手机上面的东西压根什么也看不进去，只好放下了手机，十指交错支着下巴看着对面的林书筏，专注而又认真。
闻砚的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他，有必要这么读书吗？你写与不写你人生的道路都已经被长辈给敲定了，就像是轨道上的火车，这就是你的命了。
但今天林书筏慢慢吞吞地想了半天，跟他说了一段令他印象深刻的话。
闻大哥，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了，我没有选择，我什么也没有，我不可能一直就迷迷糊糊的，只靠着你。
万一你、你哪天讨厌我了……烦了我了……觉得我真的一无是处没有任何优点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就像我现在，根本就不能没有你。
你对我太重要了，你对我的重要，大概比从这里到月球再绕回来还要多。
闻砚当时听得愣住了许多，每天都定时到账的一大笔钱，让他根本不知道没有钱是什么感觉。
但他，当时就很想对林书筏这个小傻瓜说一句话，别傻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去讨厌你的，一直罩着你，你不需要去瞎想这些有的没的，因为这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林书筏主动去牵了闻砚的手，可能是大半夜的吧，做事说话都有点小冲动与不理智。
他其实还没写完作业，但他突然就是很想和闻大哥有一点身体接触，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每一次闻砚都如一个救世主一般地出现，他突然有些不安与没底。
万一…万一闻砚离他远了，他真的能一个人继续下去吗？
“没事了，我一直都在这里。”
闻砚的话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稳住了林书筏那颗不安的心，同时又激起了一阵阵的心动。
作者有话说
爱情！
哇这么甜了你们也不理我一下
你们完了

第六十三章 闻大哥，我喜欢你
“闻大哥，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林书筏放下了手中的笔，说道。
“怎么了？”闻砚目光淡淡的扫过他的脸，却看得林书筏心头一跳。
做作业反正是不可能帮你做的。
林书筏微微屏息，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稍微有些脸红。
“再…靠近一点点，好吗？”
因为再近一点，他才能亲到闻大哥啊。
林书筏有些羞涩，手撑着桌子，一点点拉近距离，直到他甚至感受到了闻大哥的呼吸。
愈加紧张，手心里冒汗。
就…就轻轻亲一下就好。
林书筏小手指指尖有些颤抖。
闻砚似乎也有所察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笨拙的行为，有些好笑。
他现在大概能猜出林书筏想让他干什么了，一个书呆子能想什么 ，就是不想替他写作业了呗，真是个小没良心的家伙。
这里气氛正单方面渐渐升温的关头，厕所里的两个人出来了，彻底毁了这难得有的好气氛。
穆森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根本就不能上身了，只草草地披了一件他的衣服了事。
“木木，走慢点，不疼吗？”
“疼，疼死了，都是你害得。”
穆森脸上绯色尚未褪去，身体又疲惫非常：“你俩继续玩，记我账上就行，我回去睡觉了。”
“我陪你去。”清清冷冷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如同冬天的暖阳，珍贵又令人向往。
穆森退开：“滚，我难受死了。”
林书筏手还撑在桌子上，气氛有些尴尬，考虑了一下，还是说：“闻大哥…唔！”
穆森简单粗暴地一把把他的头给摁了过去：“给我在一起吧！一直撒狗粮给我吃，我佛了这两个多小时没这么受罪过。”脸色有些扭曲，这么甜腻还磨磨唧唧表面看着跟社会主义兄弟情一样。
有病吗？
两双风格截然不同的眼睛，咫尺距离，眼睫毛甚至都快要触碰到对方的了，再是近距离不过。
林书筏现在明明能挣开穆森的手，明明再是清醒不过了，居然就保持着现状，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甚至舌尖舔了舔闻砚的唇，又特意还回味一下口感。
眼睛一亮。
闻大哥有！股！甜味！！
林书筏突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退开了点：“闻大哥，你还有糖吗？”
闻砚拍开了穆森的手，自己上手扣住了林书筏的头，让人丝毫没有逃脱与后悔的机会，不容拒绝：“我还不够甜吗？”
语气微微上扬，说话的时候眸子里带着笑意。
将嘴里着的大白兔奶糖慢慢地顶进了林书筏的嘴里，奶味一下子在林书筏的嘴里化开，很浓郁。
林书筏牙齿咬了咬糖，唇间就松开了，闻砚动作虽然有些生涩，对付林书筏这种小呆子。
绰绰有余。
一回生二回熟了。
闻砚趁着林书筏嘴里轻喘气的时候，手指抚摸着林书筏的小喉结，在间隙的时候问：“你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林书筏感觉有些痒，想躲却被闻砚欺负得死死的，但对闻大哥还是没有一点抵触，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反抗表示自己的拒绝不满。
忍不住地去舔了舔自己的牙齿，还尚且沾着甜，舌尖上残余着一股奶味，林书筏目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吃自己呀？”似乎很是不解。
“我吃自己干什么啊？”
看着眼前单纯无杂质的眼，就好像自己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污秽的事一样。
闻砚哑口无言。
闻砚怕自己再这么下去会真的忍不住对他去做什么，错开了脸，把林书筏抱在了怀里，试着主动摸了摸他的头，林书筏果然软下了身子。
像只任人宰割的幼崽毫无杀伤力，偏偏又最容易吸引天敌的注意。
深吸了一口气放松自己。
冷静冷静，你不想睡他！你不可以！
心里不停地坐着斗争。
林书筏又作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闻大哥，这个事情做起来真的好有意思啊！”
闻砚一笑，半开玩笑地说：“那以后天天做？”
“好啊好啊！”
大白兔就这么被大灰狼轻轻松松地骗得诡迷心窍了。
……
纸墨笔砚：你在干什么？
越儿嘤嘤嘤：骗小男孩跟我出去玩。
“小弟弟乖乖，把门开开~”
沈越嘴里叼着根天天棒，不急不忙地一下一下地按着门铃。
“你怎么又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进去的！！”
杜峰键当混混头子多年，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关键是他真的打不过人家，丢死人了，他怎么说也是高三一哥(自封的)。
“滴”
杜峰键爸妈终于回来了，杜峰键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啊，不禁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抱住壮壮的自己。
杜妈很和善：“你是……”
沈越笑得像是刚刚从隔壁出来的邻家大哥哥：“杜弟弟这次考得很差，我想要今晚给他好好补一课。”
接着他又刻意强调了自己这次第一，杜峰键倒数的成绩，成功进了家门。
家长总是喜欢这种乖乖的好学生，给他泡了茶又是一长串的问候关怀。
还让他住下。
杜峰键嘴里咬着自己的袖子，心说：凉凉了！
怎么能把他给放进来？万一大半夜来揍他怎么办！
平日里欺负林书筏与闻砚的那个本事没了。
怂的一批。
……
一到晚上，摆摊的人就一下子都冲出来了，城管走了，他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麻辣烫，小龙虾，凉粉，烧烤，手抓饼，馍馍，大饼，大馄饨……一同而上。
红的好看，酱汁一次次地抹，一次次的下锅，换来的是更加浓郁的香味，慢慢如同水的波纹一眼，慢慢散开。
闻砚带着林书筏慢悠悠地逛着大街，低声问：“想吃什么？”
林书筏惊讶，遮着自己的嘴说话：“你们有钱人…也吃这种东西吗？”
手又是被闻大哥抓的更紧了一点。
明显这些小吃对于他还是有极大的吸引力的。
闻砚：“跟紧我，你不能跑丢了。”
但与闻大哥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了。
“我一直都在你身后。”林书筏把他的手举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笑着问：“你感受到我了吗？我一直都陪着你。”
旁边路过一对情侣，扯扯林书筏的手臂：“你你男朋友？”
林书筏稍微一迟疑就点头了：“是的。”
虽然他声音偏向细声，但确的的确确是男声。
女生高兴地直接把自己对象推开了，抱住了林书筏：“你、你是男的？太刺激了吧！！”
男朋友？
闻砚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不放松。
等女生走开了，闻砚转身去又抱了抱林书筏，美名其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我帮你去味。”
走到了一处桌椅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闻砚盯了一会林书筏的后脑勺，然后咬了咬他的耳朵：“吃小龙虾吧，我给你剥好不好？”
林书筏僵直了身子，呆呆的：“都听你的。”
闻大哥今晚怎么回事……
林书筏默默取出了一根筷子敲着空碗玩，算计着两秒一下。
敲碗的声音挺悦耳的。
龙虾上来了，一汤碗，红得亮眼，热气扑面而来夹带着浓郁的香味。
闻砚的手指很长又瘦轻轻搭在小龙虾虾壳上，先拧掉了头，再一次性剥掉了剩余部分的皮。
“吃。”手指戳了戳林书筏的唇，示意他快点张嘴。
“怎么哭了？……”闻砚向来处变不惊，就算被三个人堵着也丝毫不慌，现在突然就手忙脚乱了。
想替小傻瓜去抹眼泪，但是又发现手还是脏的，抽了餐巾纸随便一擦，又替小傻瓜抽了一张轻轻贴在了他的眼角，吸去了泪。
“你怎么了？”闻砚很紧张地看着林书筏。
怎么了？
林书筏又吸了吸鼻子，暗恨自己怎么又没有掌控好自己的情绪，麻烦了闻大哥。
但是这真的是他……
第一次被人喂着吃。
可能别人没有什么感觉，但这对于他真的是意义重大。
林书筏匆匆地用餐巾纸擦了擦，没控制好力道，还给擦得更加红了，眼睛也有一些肿起来了。
闻砚：“先说好，我可没有打你。”
他轻轻地一笑，目光根本就没有从林书筏脸上离开过，一直很紧张地关注着他，心里邮个声音让他烦躁不安。
于是，他手指轻轻按在了林书筏的眼睛上，说：“再哭，我就亲你了，我就欺负你了。”
他语气好像是玩笑，但是眼神却真真实实得告诉林书筏。
他现在是认真的。
林书筏故作轻松地摊了摊手，“你什么时候欺负我了，你一直都对我很好。”
林书筏定定地看着闻砚，心里突然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去说，他低头想了想，最后说了一句话：
“闻大哥，我喜欢你。”
他是认真的，那说不完的一句话，归纳总结后，就是：
他喜欢闻大哥。
与此同时，闻婕那边也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老头子，你儿子去搞基了，你就说怎么办吧？你别不信，我有照片，你的好儿子，真的弯了，对对对对，就是你的那个宝贝儿子。”
对面一阵沉默。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我断更了

第六十四章 我能在你这里洗澡吗？
这边还不算完，闻砚被林书筏说的话惊得手抖了一下，略抬眼，目光很细致地在林书筏脸上缓缓流连：“你…你再说一遍？”
但这声音忍不住的还是有点抖了。
可能掺杂了兴奋与激动。
毕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林书筏的男朋友？
这个新定位让闻砚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林书筏主动换了个位置，直接来到了闻砚身侧，贴到闻砚耳朵上说：“闻大哥，我喜欢你。”
热气轻轻地扑在闻砚耳朵上。
闻砚目光一凝，捉住林书筏的下巴，扭头亲了上去。
带着他的一股强势劲道，闻砚在林书筏被吓得闭眼时，低低笑了一声。
“傻瓜，看着我好吗？傻瓜，睁眼乖。”
手指在他的下巴上捏了捏。
像只悄悄潜伏的狼，耐心地接近哄骗着自己的路猎物，最后再吃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闻大哥的话怎么能不听呢？
闻大哥说什么都对……
林书筏心里虽然犹豫了一下，但那双清潭般的眼眸下一秒还是出现在了闻砚眼前，闻砚奖励般地在林书筏侧脸上啄了一口，低声喃喃：“真乖。”
说的林书筏耳朵尖红到了脖子跟。
闻大哥说话也太……
林书筏的手轻轻环住了闻砚的腰。
“大兄弟，咳咳……这是你们的饮料。”
老板娘默默移开了眼，在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顿时猖狂起来。
卧槽牛逼啊！！
这样的大兄弟她还能围观一百次！！
林书筏被弄得，现在手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傻傻得杵着让人随便亲。
闻砚心里一软，暂时松开了他，把人放下，带着塑料手套又开始剥龙虾，虾肉鲜美劲道，加上店里的特质酱汁，味道一绝。
林书筏好吃得脸色亮了亮，在闻砚把虾肉夹过来时，主动先张开了嘴，仍由喂食。
只是这目光从闻砚脸上移到了筷子上面，让闻砚心里尤为不爽，眼睛微微眯了眯。
“想吃吗？”
“想……想！”
“那你自己过来吃。”
闻砚起了捉弄林书筏的心思，故意把虾肉轻轻含在了唇间，眉毛轻挑。
意思很明显了：
想吃的话那就吃这块吧。
林书筏这个二愣子却直接误解了他的意思，还只当闻大哥懒得管他了，让他自己去剥着吃，低着头闷声地取了碗里的小龙虾开始自己剥。
白皙的手指搭在红色的虾壳上，耐心地剥着。
本以为林书筏会凑过去的闻砚看着自己去吃得津津有味的龙虾，用力地嚼了嚼嘴里的虾肉。
真香。
真香啊。
“闻大哥，你吃。”
林书筏把虾肉送到了闻砚的面前，又往前送了送。
闻砚含住了那块虾肉，接着吻住了林书筏，又把虾肉顶进了他的嘴里，末路还不忘追问一句：“好吃吗？”
林书筏捂着嘴退开，很实诚的说：“好吃。”
嘴巴鼓鼓的。
目光澄澈。
“那我的男朋友，多吃一点好吗？”闻砚指尖轻轻点在了林书筏的唇上。
“不吃饱的话，把你打哭哦。”
林书筏一下子就嚼地更起劲了，嚼几下就看一下闻砚。
不能打，不能打。
颜驾风今天这会还刚刚被季辉盯着写完了作业，成绩掉了二十名，季辉一天没给他好脸色看了。
带着眼镜目光也是阴沉沉的，颜驾风光是看着就一个哆嗦。
“就考差这一次，没有关系的。”
季辉：“你难道能够保证你的下一次，下下次以及高考就能够考好了吗？”
颜驾风：“你不要这么怀疑我好吗？！我这只是意外。”
季辉：“没有意外，只有平时你的不努力与不求上进，你需要我给你做一个高考倒计时吗？你想要吗？”
颜驾风听不下去了，当场跑了出去。
凭什么说他不努力啊！
他也很想跟季辉考一个大学，他也想……
可是季辉成绩这么好，他要仰望啊！他没那个本事，他是除了钱什么也没有，却还是没有季辉有钱。
颜驾风又抹了一把眼泪，可爱的娃娃脸上都是泪迹，喉咙也有些痛，走到了小区的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了上去，抱紧了自己。
背影还能看见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委屈死了吧。
季辉慢慢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他现在已经火气降下去了，其实刚刚颜驾风没跑几步他就紧紧地跟了上去。
季辉手轻轻拍了拍颜驾风的后背，被颜驾风一下子躲开了，闭着眼嘴里小声嘟囔：“别吵，王者百星局呢！烦死了你！”
居然这么冷还能睡着。
季辉手顿了顿，温文尔雅的脸上闪现一抹笑意。
把人公主抱抱了起来，轻轻松松地偷回了家，锁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他的手指轻轻在颜驾风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以后，不会让你跑开了，这就是最后一次。”
目光幽深。
令人后背发寒。
对话的另一个主人公嘴里打着呼噜：呼……呼……
睡得挺香，睡梦中突然喘不过气来，嘴巴一疼。
啥啊这玩意！挡我睡觉者死！一巴掌就对着面前的东西呼了上去。
……
林书筏赤着脚跑到了闻砚卧室门口，徘徊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闻大哥，闻大哥。”
门居然锁得死死的。
这还得益于闻砚的防狼思想。
门开了。
闻砚正扯着一根毛巾擦头发，倚在门框上，俯视林书筏，林书筏现在就只穿了一件短袖，领口还比较大，闻砚的视角能轻易地看见，这露出了许多不该能看见的东西。
擦头发的手一顿。
看得口干舌燥，该死的撩人啊。
憋得语气有些不耐了。
“什么事情？”移开了目光，再看他就真的想把人扑倒在这地毯上了，其实这地毯挺厚的，也干净得很……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洗完澡，莫名的有些暗哑低沉。
林书筏手背在身后，右脚脚尖轻轻点地。
闻砚的浴袍半敞开着，腹肌隐隐约约地看见。
林书筏抬起头微红着脸说：
“浴室的沐浴露用完了。”
然后吸了口气继续说：
“我能去你房间里洗澡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啊，我们一起~

第六十五章 我没跑
闻砚刚刚还在自己浴室……来了一发，现在如果林书筏去那洗澡，仅仅是稍微一想，就头脑发热。
他声音低低沉沉：“你去吧。”
“等等，记得穿鞋，别着凉了。”
转身让开，把门留着了。
闻砚把电视开了，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但刚刚眼前的那一幕始终挥之不去。
卧室外昏黄色的灯光，淡淡暖暖，漂亮诱人的锁骨，极其适合让人啃咬舔舐，还有那衣服下的皮肤更是白得……
不能再想下去了！
炽热的气息从指尖溜出。
闻砚快被林书筏逼疯了。
林书筏刚刚不穿裤子就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不穿裤子……
闻砚又把电视机所以调大了一点。
那浴室的一点水声且好像能轻易战胜电视的声音，或者是那个水声在他的耳朵里放大了。
闻砚用毛巾擦了擦耳朵。
总不会刚刚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这会才不停地瞎想。
“闻大哥，你、你这里还有干毛巾吗？”林书筏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了出来，闷闷的又小心翼翼。
自己怎么这么蠢，连毛巾都没带过来。
林书筏欲哭无泪。
“有的，等一下。”
闻砚拖鞋的声音拖拖踏踏，传进他的耳朵。
闻砚只是尝试着按了一下门把手，门居然就这么开了。
闻砚：？？？
林书筏真的不知道防着他一点吗？
林书筏带着水汽的手探了出来，闻砚把毛巾放了上去，门即将再次关上的时候。
闻砚问了：“你洗澡难道不锁门吗？”
林书筏手里拿着毛巾，闻言看着门。
“在我……你家，我应该什么都不用担心吧。”
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我家，让林书筏差点就无地自容，多亏了两个人中间的这扇门，挡住了他现在的神情。
再次听见了脚步声，林书筏才稍微冷静了一点，后背上刚刚又出了汗，揉了揉困乏的眼睛，眼里起了雾气，脸上还尚且残余着热水的温度。
闻砚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刚刚林书筏拿毛巾的时候，碰到了这儿。
他清清楚楚地记着。
在他这里，什么也不用担心吗？
闻砚低低一笑，就是因为在他这里，可能才是最需要担心的一件事情吧。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书筏刚刚又开了水重新冲了一次澡，才慢慢吞吞地擦了身子，悄悄地开了门，也不敢凑过去跟闻砚主动讲话。
小心翼翼地往门边挪。
跑什么呢？他又不打骂他，这个怕他的习惯怎么就是改不掉？闻砚心头一沉，脸色有些不虞。
他手指一指：“门边的那个，过来坐下。”
林书筏傻乎乎地站着手指头指指自己。
？
闻砚给气笑了：“不然呢？过来！”
林书筏微微张嘴，“哦……”
闻砚穿过的刚刚好的浴袍对于林书筏来说 ，却快到脚踝。
“你刚刚跑什么？”
“我没跑……”
闻砚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追问：“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林书筏点点头很肯定地说：“我刚刚是走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好想刀片给你们来一箱
新文《被迫成了万人爱主角》
直接戳主业也能看到

第六十六章 那个傻子不能没有他
“行，你没跑。”
闻砚按在了林书筏的腰上，把人按在了床上。
“陪我坐会。”
他翘着二郎腿，倚在床上，带着股慵懒劲，目光淡淡地扫过林书筏的脸，目光一顿：“看什么？”
林书筏被吓地手一下子按在了床上，差点倒在床，连忙勉强手撑住了身子，支住身体呐呐道：“当然是看…看闻大哥啊。”
声音软软呼呼的就像块糯米糕，甜甜糯糯的。
闻砚听着忍不住笑了笑，手抬起来摸了摸林书筏的脸。
旁边电视的声音就跟个背景音乐一样，丝毫干扰不了他们。
闻砚静静地看着他出神，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这傻子，高考后我们不在一个大学了，会被人给欺负死吧，现在还全靠着我护着你，你说你菜不菜？”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样的话，小可怜，你惨咯。”
等高考了，以他现在的成绩就算砸钱，也只能砸去个狗屁二本，或者出国混一个什么回来？
早知道会遇见这么一个又傻又蠢的家伙，他就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这话他光想想就想笑了。
“闻大哥…难道不能和我考一个大学吗？”
林书筏声音有些发颤，他看着闻砚，心里很没底，睫毛闪了闪，有点湿润，他小心翼翼地又往闻砚那边坐了坐，默默牵住了闻砚的手：“我、我和闻大哥一个大学，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点试探的意思，但这是他内心最想说的。
大学没有闻大哥……那要怎么……
这、这不行。
林书筏手心里都急得出汗了，本来手就偏小，小闻砚一圈，手指不停地抓紧抓紧，十指交错，眼睛根本不敢移开。
“闻大哥，好吗？”
闻砚现在根本就笑不出来了，心情有些凝重，他伸手推了推林书筏，佯装不在意：“别闹了，你好好考，实话实说，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就是个学渣 成绩不好，但以你的成绩，这么稳定，清华北大随你挑。”
闻砚：“你想出国我这个好大哥，都可以给你钱出国。”
“你叫了我这么久的大哥，我总不会让你白叫？”
林书筏头垂得很低，声音小声：“没关系的，你报考什么学校，我、我就考什么。”
“傻瓜，死脑筋。重新再说一遍。”
林书筏脸色未变：“我还是想和你报考一个大学。”
闻砚脸色突然一冷，松开了林书筏的手指，看向了电视机：“别想这些了，你回去睡觉吧，好学生上课可不能打瞌睡。”
就又好像回到了最初那个闻砚，看谁都是冷冷的，整个人又凶又冷漠。
就像回到了最初版本的“杀猪大叔”。
林书筏抿了抿嘴唇，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敢再去说什么。
就是想努力笑的时候，眼睛一阵酸涩，他就是很难受很难受，狼狈地转过身想掩饰，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发出了一声声呜咽，如同被困的小兽。
“那、那我现在……就出去。”
说话一顿一顿得，吸一口气说几个字，舌头如同打结了一样，字也说不清楚，末了还打了个哭嗝。
他被自己弄得一愣，然后睁大着眼睛泪也没能停下来。
又傻又可怜。
闻砚手指攥了起来，林书筏刚刚说的话他听得也很不舒心。
什么叫他考什么，他也考什么。
什么叫没关系的。
之前说自己只有读书是出路的是他，现在说没关系不在意的也是他。
闻砚又是烦躁又是对林书筏的那些傻话气得不行。
但真的当这个人哭了，他心里又乱得紧。
如果颜驾风现在在就好了，打他一顿心情自然就好很多了。
闻砚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站起来一脚踢在了门板上。
还是泄不了心里的火气。
“那个傻子啊……”
他慢慢抱着头顺着门板坐在了地板上，面色有些疲惫。
“那个傻子，没了他，要怎么办？”
门外头，林书筏匆匆地回之前他待着的那个房间，取了自己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裤子，随便一套，从桌子上抽了一张餐巾纸胡乱地擦了擦脸。
事情做完了之后，红红的眼睛衬得他脸现在真的很白，摸了摸自己有些凉的手臂。
该怎么办呢现在……
林书筏目光呆滞，盯着地板发呆，怎么办好呢，但是他真的想和闻大哥一个大学，这也不可以吗？他可以不考数学，他可以也放弃语文，如果还是不够的话，英语……生物……都可以。
他都不考了行吗？
行不…行啊？
脚有些凉，手臂也凉，整个人都凉。
好凉……
林书筏鼻子堵得死死的，一点也不通气，无力地嘴里吸气，抱着膝盖一阵委屈，把自己的脸在膝盖上蹭了蹭。
他现在好想蹭一蹭闻大哥的怀抱。
他现在还待在闻大哥家里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合适了。
林书筏用餐巾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明明不热，却还是不停地出汗，林书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比手热，手凉，应该没事。
他又笨拙地抹了抹眼角，站起来眼睛突然一阵发黑，缓了缓然后去换了鞋，出去了。
用兜里最后的五十块钱，打了车回了那个家。
林书筏被这半夜的风冷得打了一个哆嗦，搓了搓自己脸，却发现现在脸比手心还要冰冷。
冰冷的铁门如同一个巨山横亘在他与自己的家之间。
林书筏看了看这新装的门铃，脑子反应现在有些迟钝了，伸手着去按了按。
一看到这个房子，他眼前就全都是妈妈那张脸，带着嫌恶与不耐。
但他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
他一边按着门铃，嘴里小声反复自言自语：“妈……你就开开门吧。”
“妈……”
铁门开了。
裴妙手里挽着一个男人，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西装男，客厅里轻缓悦耳的音乐仍在继续播放着。
“他是谁？”
西装男有些疑惑地看着裴妙。
裴妙手指卷起自己的一缕发丝，她今天又去作成了大波浪卷，她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发型，感觉又年轻了五岁。
她嘴角笑容浅浅：“这大概是流浪儿吧。”
西装男好像并没什么兴趣，刚刚的询问也是个随口一问，并不是真的关心，他又回了客厅，慢慢地切着牛排。
裴妙等他一走，就收了脸上的笑容，似乎连一点笑都吝啬着不愿给林书筏，她冷声道：“还回来干什么？那个男的呢？”
“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了，你还回来？”
裴妙最后总结出了一句话：“死不要脸。不孝子，你看你多少天不回来？”
林书筏张了张口，想说话话却根本没几乎说话，裴妙根本就没打算听他的话。
……他那天晚上回来根本就进不去。
“行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什么样的爸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看看你爸是个什么东西，就知道你也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林书筏手指紧了紧：“爸当年只是意……”
裴妙突然放大了声音，这句话好像就是她的雷点，触之即怒：“哪来这么多的意外巧合？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林书筏被裴妙推了一把，给推进了屋子。
“行了，滚进去吧，回你自己的狗窝呆着去！晦气。”
裴妙白了他一眼，嘴角再次漾起甜甜的笑容，往客厅那边走。
声音甜得发腻：“你明天还来吗？”
林书筏没在鞋柜里找到自己的鞋，心中已经漠然了，肯定是被扔了吧，脱了鞋，踩在这瓷砖上。
冰冷如人心。
他好想闻大哥啊……
林书筏眼中有泪意，却因为眼睛已经累得不行了，根本哭不出来了。
明天再和闻大哥好好解释吧，他不想和闻大哥关系闹僵。
如果不能和闻大哥一个大学，一个星期见一面，或是一个月见一面……到最后还剩下些什么？
慢慢地走上了楼梯，自己的房间已经是杂乱不堪，被扔在地上的被子，垫被枕头，床头柜如数被拉开，连书柜也没有幸免于难，该撕的撕，该扔地扔。
林书筏费劲地弯腰把凳子扶了起来，转身锁了门，坐下然后手指摸了摸墙壁上的三人合照。
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让声音泄出来。
她估计也没想到，这张合照后面贴着一张银行卡吧。
只要她愿意好好地看一眼这张合照，就能看见这张银行卡了。
这里面的钱，才是爸爸真的留给她的钱。
……
颜驾风从男厕所捂着肚子出来，跟自己班里的人打招呼。
“你又拉肚子了？”
颜驾风打着哈哈：“是啊，老是拉肚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碰巧看见了往楼梯里跑的闻砚。
连忙捂着肚子追上去。
“你去干什么？！”
“林书筏到现在还没回学校，那个小傻子，没了我在旁边，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闻砚眼角有些发红，他刚刚已经忍了一个早自修了。
早自修才开始十分钟，他就已经想了一堆事情。
小傻子，他怎么还没来学校……
小傻子，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什么都没跟他说，跟他打个电话啊……
小傻子，他……
作者有话说
活该
吓死你吧略略略！
后悔了吧！
——
一边看攀登者一边码字，我太难了嘤，都没看见登顶
为了你们这些渣男
有粉丝煲，领一下~

第六十七章 帅批救美人
他昨天是生气，今早他三点多就醒了，站在林书筏那个房间门口徘徊了许久。
他想看见门里的那个人。
他在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估算着林书筏平时早上起来的时间，去敲了敲门。
他不知道林书筏出去了，看见门没开，也没有多想，就对着那扇门不停地道歉。
闻砚平日里的张扬那会全都收敛了，一晚上没睡好，喉咙发涩，就哑着嗓子不停地说：
“小傻子，我错了。”
“小傻子，我们以后肯定能一个大学，我们可以一直都这样好好的，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我不冲你发脾气了，我们有话好好说。”
他一个人杵在门口，自说自话了二十多分钟。
门里依旧什么声音也没有，小傻子不会又发烧了？
闻砚手慢慢按下了门把手，被子依旧折地好好的，没有睡过的痕迹。
出去了？……昨晚就走了吧。
闻砚手抓在墙壁上，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小砚砚，你倒是说清楚啊？！”
颜驾风着急地摇了摇闻砚，他话怎么能就说一半呢，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闻砚却没有心思对付他了，他心里现在全是林书筏，他就没有这么心乱过，后背上慢慢出了汗，他把颜驾风往旁边一推，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梯。
他要去找林书筏。
——
林书筏手里攥着那张小小的全家福，攥地紧紧得，哪怕现在昏睡不醒。
因为床上太乱了，根本就没法水，他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几个小时。
现在是不是该要去找闻大哥了？
闻大哥……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淡色的唇微动，无声：“闻…大哥。”
银行卡被他昨晚拂落在了地上。
身上披着的薄被子滑落在了地上，冷得他一抖，牙齿慢慢咬住了嘴唇。
一颤一颤的，咬得唇发疼。
他想醒，却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好像已经烧糊涂了，昨晚感冒药也忘记了没吃，又着凉了。
楼下门铃不停地在响。
那个人似乎已经急坏了。
小傻子不可能会去其他地方了，他没有其他地方能去。
门还是没人开，闻砚一拳头捶在了铁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手瞬间红了，他却眼神冷厉地盯着眼前的这扇门。
狗屁东西。
行，门进不去，他就另想办法。
闻砚走到了一旁的窗户旁边，低笑了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指关节，从墙角里拎起了一根铁棍，在手上掂了掂，低眉沉思：
要是小傻子心疼这窗户怎么办？
那就给他钱，好多钱。
闻砚想起林书筏平时的笑颜，弯了眉眼，手指按了按唇角，眸色不明，情绪浮浮沉沉。
“嘭”——
铁棒砸在防盗窗上，显然闻砚的力道很大，砸地陷进去了不少，玻璃被铁给刮到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闻砚虎口一震，他硬生生握紧了铁棒，蓄力，甩棒，砸窗，一气呵成，动作利落 。
防盗窗被砸出了一个很大的弧度，玻璃碎了一地。
又玻璃爆到了他的脸上，划破了两个血口子，因为玻璃渣子刚刚飞得很快，所以力道不小，血汩汩地流出来，闻砚神色不变地抬眼，看向了屋内。
随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血，心中不起波澜，唯一能激起他心里波动的现在就只有林书筏。
他不屑地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嗤…”血随手在裤子上一抹就算了。
闻砚眼中带着戾气，小傻子肯定又被欺负了，他要进去找他。
闻砚又接着相同力道又是两棒子，硬生生砸破了防盗窗。
这声音动静可不小，吵到了旁边的邻居，五六个老婆子围在一起正搓麻将呢，顿时气得不清，骂骂咧咧地找上门。
“你这个瓜娃子，四不四有毛病？！”
“吵什么呢？拆迁呢？？”
闻砚强忍下脾气，从兜里摸了十来张张毛爷爷递了出去，态度很好：“婆婆，我们搞点小装修，对不起。”
他现在没有功夫再多跟她们浪费时间，只想速度解决。
那几个老婆子拿了钱，乐开了花，摸着钱心不在焉地说：“行了行了你继续吧。”
闻砚收了笑，面无表情地把开口又扯大了一点，不耐烦地抬脚踹了一脚，然后成功翻进去了。
他首先就去了靠边的客房，以林书筏这样的性子以及他妈的态度，主卧定然轮不到他。
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毫无反应。
“小傻瓜，小傻瓜小傻瓜…林书筏林书筏，林书……你他妈的给我快点开门啊！”
闻砚手不停地在拍门，说话越来越急，依旧没反应，闻砚脸色一沉。
“闻……”
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地终于听见了一声。
闻砚突然缓下了神色，松了口气，柔声哄着林书筏：“还能起来开门吗？”
……能。
林书筏苍白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昏昏沉沉，闻砚的声音就像清冽的泉水，刚刚让他清醒了一点点，林书筏喉咙里根着火了一样，努力地手去够门把手。
再次去够了够。
摔在了地上，林书筏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发烧烧的一塌糊涂，神志已经不清，在地上躺了几分钟。
“呜……”
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痛哼。
迷迷糊糊又眼睛睁开了一点缝隙，闻大哥……好像还在门外呢。
闻大哥……好像还等着他。
闻砚踹门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像是踹动了他的心门，林书筏趴在冰凉的瓷砖上，心里一暖。
闻大哥……真好。
怎么还没开门，小傻子到底怎么样了？
闻砚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里面的林书筏只说过一个字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他着急，他跟自己生气。
他昨晚好端端地冲这个小傻子发什么脾气。
门开了。
林书筏根本没力气，勉勉强强才从地上爬起来，站不稳的，缓缓往前扑。
却很安心，因为面前的是闻大哥。
闻砚一喜，急忙接住朝着他倒下来的林书筏，身子又是又是滚烫的，闻砚紧紧地抱住他。
低头在林书筏额头上亲了亲，动作很温柔，他低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不会有事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闻砚拦腰抱起了林书筏，林书筏很轻，又是男生中的小个子，他抱起来很轻松。
林书筏眼睛开了一条缝，想看看闻大哥，小声道：“闻大哥，你脸上有血，你凑过来一点，我给你……吹吹。”
林书筏又咳了两声，尽管现在想事情有些想不清楚，但还是特意别开了脸，可千万不能把感冒传染给闻大哥。
“吹吹就…不疼了。”
“不用了，我不疼。”闻砚把林书筏按进了怀里。
从看见林书筏的那一刻，心里突然有底了。
去医院的时候，护士都快认识这两个老熟人了。
“怎么又发烧了，三十九度！烧得这么厉害，昨晚吃药了吗？”
“吃药……”闻砚一愣，他还真的不知道。
护士嘴里噼里啪啦地开始叨叨：“你不是他的哥哥吗？他吃药你不盯着点吗？”
“你怎么做哥哥的！哎呀你弟弟一看就刚刚初中吧？这种年纪的最不乖了，还叛逆，肯定是不会自己乖乖吃药的！”
闻砚皱了皱眉头：“我不是他哥哥。”
护士给林书筏打完了退烧针，继续叨叨：“堂哥也是一样的，不是我说你……”
闻砚心现在已经定了下来，手里握着林书筏的手，如同把握住了全世界。
说着勾了勾唇角：“我是他男朋友。”
一定能一辈子的那一种。
护士：“……”拿着托盘就走。
我敲你妈！
闻砚亲了亲林书筏的手背，目光温柔。
但是这小傻子要是敢不承认，他就打断他的腿。
》
裴妙一回家就看见这满地玻璃，连防盗窗也不放过。
进小偷了？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结果发现门没锁，林书筏这个小兔崽子！！又干了什么混账事情！
给黄老师打了个电话，问了林书筏和那个男生的事情。
都旷课了？
行，裴妙慢慢攥紧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这怒气却根本平复不了，进了林书筏房间一看。
果然没人了，她踢开了旁边的凳子，目光随便一扫，看见了地上的银行卡。
捡了起来。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只存了这么一点钱！
裴妙当即就去银行，想把钱给取出来，输了那那个腌臜玩意的生日，密码都错误。
咬紧了红唇，面有不甘，林书筏肯定知道密码！
》
夜色渐渐浓郁，盖住了夕阳，环境静谧了下来。
经过了这件事情，闻砚心态变了许多，也看清了许多事情。
他取了棉签沾了水，本来做什么事情都没有耐心的他，居然在给林书筏一下一下细心地润唇。
脸上的伤口也处理过了。
昨天的事，都怪他。
闻砚摸了摸林书筏的额头，已经好很多了，看着林书筏发呆。
“闻、闻大哥，咳……”
林书筏咳嗽了两声，声音微弱，喉咙干得发痛，咳一下就像被刀割一下，难受。
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闻砚，眼角咳出了泪花。
作者有话说
护士：说话就好好说话，这狗粮我不吃！！！
……
十万字了，值得纪念
我想给宁凝安排cp
你们看着挑：
1.女的cp
2.男的cp

第六十八章 妻奴前奏打响
“闻大哥……”声音还是哑的。
“先喝水。”闻砚与他对视一眼，把吸管放进了林书筏的嘴里，“慢慢喝。”
“然后把药吃了。”
林书筏皱皱眉头，表情纠结：“不想吃药。”
闻砚似笑非笑，轻挑眉：“那要我一口一口喂你喝？”
林书筏红了脸：“……”
闻砚用餐巾纸轻轻地擦去了他嘴角的水渍，小心地把人扶着坐了起来，侧头拿了柜子上的药。
“你知道你今天真的是吓坏我了吗？不要有下次了好不好？”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语气也一点都不强势，这就好像是一句请求。
林书筏连忙去握住闻砚的手，咬了咬闻砚的手指，闷声道：“不会了。”
病号服的衣服袖口好像并不合身，当然林书筏瘦也是一个原因，袖子滑到了手肘，露出一大截漂亮的手腕，美中不足的是白皙软嫩的皮肤上多了几道淡淡的刀痕。
林书筏的口腔温度很高，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腹，刺激得闻砚右手一抖，杯子里的药差点晃出来。
闻砚目光心疼之中又带着责怪。
林书筏垂眼把闻砚的手指擦干净：“闻大哥，我们一起好好学习好吗？……我们谁也不要丢下谁，谁也不能丢下谁。”
“毕竟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啊。”说着说着脸就红了，红色一下子蔓延开来，弱弱地说：“是对于我最重要的一个人。”
说完根本就不敢去看闻大哥了，默默把被子捧起来盖住了自己的脸，掩耳盗铃一般，躲在被子偷偷脸红。
自己，刚刚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闻砚心里好笑，偏偏又是吃他这一套，被他这小动作弄得心一动：“好，我都听你的，以后你教我，我好好学努力学，把成绩提上去。”
揉了揉林书筏的头发，勾勾嘴角故意调侃道：“然后，我的小男朋友先生，现在能喝药了吗？”
林书筏“嗯”了一声，被这句小男朋友哄得脑瓜子晕晕得，跟要飘了上天一样，需要刷五套试卷冷静一下。
但是喝药明显还是不怎么甘愿，慢吞吞地接过药，小小的抿一口就跟喝了断肠散含笑半步癫砒霜一样，脸皱到了一起，仿佛忍受着生不如死一般的痛苦，抿一口闭着眼睛还要抖一抖身子。
闻砚目光柔和地看着，心里冒出了点坏心思。
“我教你个方法，喝药就不哭了。”
“啊？什么……”林书筏抬起头看他，眸子里装满了闻砚。
“你看着。”
闻砚就着林书筏的手，含了一大口药在嘴里，然后指尖轻轻挑起林书筏的下巴，低头靠近，距离拉近到了能轻易看清对方脸上汗毛的地步，慢慢地喂了进去，药液连接了彼此，呼吸交缠在一起。
闻砚喂完了药，退开了些，手指点了点林书筏的睫毛，从刚才就一直紧紧闭着，紧张到睫毛不停地颤，闻砚摸了摸眼前的锁骨，问：“这下还苦吗？”锁骨上的皮很薄，真瘦。
回去买本养猪指南。
林书筏这块皮肤还挺敏感的，受不了这抚摸，躲了一下，被闻砚捏住了后颈，只好老老实实地任人抚摸了。
“问你问题，你倒是回答我。”闻砚咬了咬林书筏的耳朵。
林书筏愣了一下，急忙回答：“不……不苦了。”
林书筏大半夜梦里喊冷，闻砚便上床与他同一张床搂着他睡，把人按在怀里，把人捂得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林书筏就把闻砚给拱醒了。
一边打哈欠揉眼睛一边说：“闻大哥，闻大哥，上学要迟到了。”
“我还要带着你一起写试卷呢。”
闻砚摸手机的手一顿：“明天再去学校。”
今天差不多一上午的数学课，他才不送上门去去找死。
睡觉。
林书筏努力往上挪了挪，在他脸亲了一口：“闻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目光期待地看着闻砚。
“闻大哥，你答应我要好好……”
闻砚头疼，捏了捏太阳穴，“好好好，都听你的。”
二十多分钟后。
精神抖擞的林书筏和半死不活的闻砚站在了学校大门口旁边的保安室里。
依旧是校服校牌问题。
林书筏的校牌在闻砚家一找就找到，闻砚这个如同石沉大海水里捞针，连个毛毛也没找到。
闻砚抱着肩膀很郁闷，他平时直接掏出手机扫码支付，要这狗牌做什么？心事重重，眉眼看着阴沉沉的。
学妹看见了不少人又是一顿误会，直接拉入男朋友备选黑名单，死渣男！！
凑在一起叽叽歪歪：
“这两个都是谁？”
“高的又看着好像欠他八百万的是咋们学校颜值扛把子闻砚，还有就是特有钱，旁边矮点的又好看的是他同桌，听说天天欺负他。”
“那个小学哥看着就好奶，奶萌奶萌的，我想要联系方式！！”
一个个的看直了眼睛。
莞秋实步伐一顿：“你们眼瞎了？这种也能瞧上，现在的高一都这么没见过世面一样的吗？”
穿红色匡威的小学妹不服气，顶嘴：“你以前就不是高一吗？凭什么怼我们？”
“就是，大姐你双眼皮贴贴得不行啊！”
“你有什么好拽的，你这样的，肯定没有男朋友吧，还看不清人家，搞笑呢。”
你一句我一句的，莞秋实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怼，气红了一张脸，脸反而好看了一点。
宁凝看见了保安室里的林书筏，顺带帮着莞秋实稍微说了两句，就直接奔了过去。
小学妹走了，莞秋实还在原地，手指捏着宁凝塞给她的糖，愣愣地回想刚刚宁凝对她说的话。
她的声线很温柔，听着就让人很舒服，还是第一次有人肯定她，连杜峰键平时都是暗地里埋汰她的。
——“说真的，你其实人挺好的，你之前还帮我搞了卫生呢，没你班级就扣分了，你别把她们的话放心上，就当耳边风吧。”
进保安室的时候，宁凝跑得喘了两口气，拉着林书筏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
“林书筏，你终于回来了，我今天都差点哭了，你一天都没来学校，问老师老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宁凝跑到了林书筏面前，眼睛还有点红，一直盯着他看。
闻砚受不了了，一把林书筏往自己这边拽了过去，别想和宁凝说话！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闻砚也不管你这个小女生要不要哭，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反正他不高兴了，你就等着被怼死。
保安摔了笔：“你班主任到底是谁！”
那单子上写了四五个名字，一会老黄一会老绿一会老蒋的，让人报个全名说个也半天说不出口。
闻砚烦着呢，眉目不动只动了动眼皮：“我这不是都给你写完了吗？”又装了回去：“算了太磨叽了，没空理你。”
保安：“？？？”
宁凝今年受得气好像都和闻砚有关系。
急得剁了一下脚。
闻砚见她没完了还，打定了主意要让宁凝死心，也不管旁边还有人，把林书筏眼睛一盖，直接当着宁凝的面亲了一口。
林书筏因此错过了宁凝一下子就收了笑容的样子。
闻砚目光挑衅地看了宁凝一眼。
闻砚：“我的小男朋友？”
“林书筏下意识地就说：”这里！”
林书筏昨晚这句话听了不下五十次，闻砚昨晚一直这么喊他，他都快听成习惯了。
宁凝：“过分！！”恨不得捂住耳朵当做没听见。
她也是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男孩子，却被另一个男的抢了先。
她以后……再也不想去找男朋友了！
保安刚刚来了个电话，跑到了内间恰好错过这基情一幕。
路过颜驾风那个班的时候，一坨不明物体直接冲了过来，抱住了闻砚……旁边的林书筏。
“小书筏，爸爸爱你，被闻砚欺负了都跟我说哦”，本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慷慨激昂的话，结果下一句：“我马上不管上什么课都滚过来围观！！”
林书筏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真好。”
颜驾风向上撸了一把刘海，自认为帅气却不曾想其实暴露了他的发际线：“那是自然~”
“滚开，你挡着我去学习了！”
闻砚没什么表情，对颜驾风的胡言乱语无动于衷，走到他们班门口：“季辉，出来领狗。”
颜驾风捂嘴：“你好贱啊！林书筏快跟我回家吧！”
林书筏搅了搅手指，弱弱说：“我只和闻、闻大哥回家的。”
颜驾风不服气，牵着林书筏就是不放手，还摆鬼脸略略略！仗着自己长得可爱，闻砚不会揍死他。
季辉站在门口，手上笔还没放下：“放开。”
颜驾风直接松手，干净利落迅速，跟个狗腿子一样跑到季辉身边，心里发虚：“我作业写完了。”
等两个人都走了，闻砚皱了皱眉头，对林书筏说：“你可不能和他学！”
林书筏歪着头，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笑了笑，如同春日的的微风，淡淡的惊艳。
“当然了，他喜欢季辉，而我喜欢你呀。”
作者有话说
我也喜欢你们
所以我要吃土了
你们什么时候给我打五百万吃顿饭？

第六十九章 谁敢打我屁股！
“当然了，他喜欢季辉，而我喜欢你呀。”
林书筏抬头看着闻砚，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说完还觉得没什么不对。
他们的教室近在眼前，老黄又抱着一摞试卷进去了，带着他沉重的爱。
放下试卷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顺带说了一句：“小组长上来发一下试卷，一共两张，午自修结束交起来。”
一片哀声载道，太坑了吧！
林书筏听见黄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扭过了头，眼底散发着光彩。
闻砚看着如同食堂开饭一样冲出去的林书筏，软发被风拂起又落下：“……”眼睛眯了眯，他好像吃饭都没有那么积极。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是作业重要还是他重要？
闻砚在阳台上看风景，不慌不忙地踩着铃声进去。
“闻大哥，这是你的。”他给闻大哥都拿了两张。
他可贴心了！
林书筏趴到了闻砚的桌子上，眼巴巴看着闻砚，坐等被夸。
今天林争志好像又不来学校，闻砚顺理成章就坐到了林书筏的旁边。
老黄带着严肃的表情敲了敲闻砚的桌子 “闻砚，你不要带坏好学生。”
“你不想好好学习那就睡觉。”
闻砚心说我也想啊，可是我的小男朋友他不允许啊。
老黄拿起林书筏的草稿本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方法公式用的很好，我拿去投影一下。”
草稿本被拿上去，投影机配套灯一照，光线照顾到了纸张角落里的几个字——书砚。
但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
倪小晴：哦豁？默默抽了一张餐巾纸，
宁凝气地不行，干脆跟黄老师说要去洗手间。
林书筏正刚要写下一题的空档，闻砚直接就坐过来了一点，趁机就摸了摸他的耳朵：“刚刚那两个字写的字不错啊，我很喜欢。”
林书筏正打算画画图题，被闻砚突然的动作手直接一抖，画了两分钟的图毁了，又苦口婆心道：“闻大哥，好好写好好学。”把那张最近发的那张试卷翻出来了，因为闻大哥的抽屉他有什么 还是林书筏最了解不过。
硕大的一个零就大大咧咧地打在名字旁边。
闻砚恨不得扔了这个东西，林书筏拿了铅笔直接开始一题题给他进行讲解，在几何题上圈圈画画，又是讲证明过程又是给闻砚补概念，条理清晰，讲得比老黄还细致易懂。
林书筏：“学会了吗？”
“不是这样写的，你……定义用错了，这个不能这么用，辅助线也错了，都错了，都不对。”林书筏手指在题上面点了点去，神情认真。
闻砚有些无奈，托着下巴眼神淡淡：“我不会但是，但是它似乎却已经学会了怎么让我不及格。”
“太难了吧。”
林书筏缓慢地摇了摇头：“这个不行，这已经是题型一了，只是改了一下数据，套套方法就行了，你必须要二十题里只失误错一题。”
闻砚：“我只要能蒙对一题都是走运了。”
他没有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认知到他与林书筏之间的差距，一个上天，一个打穿地心的菜。
考上一个大学，真的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林书筏显然也发现了闻砚基础类的东西都没有学好学踏实，面色有些暗这就像造房子，若连地基都是**渣工程，要想造好房子，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了。
闻砚拍了拍林书筏的手背，安慰道：“你先写你的作业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再看看过程。”
林书筏故意冲他笑了笑：“没事，我再教你一遍，这题型你肯定就会了。”他在低头捡笔的时候，小心地擦了擦眼角。
再多教几遍，肯定可以的。
“闻大哥，我们继续。”
“闻大哥……”
闻砚刚刚有些走神，老头子有想让他出国的意思，但是这个小傻子在这里，他是放心不下的。
“嗯，第一步我会了。”
林书筏很正经地指正：“第一步是写解，这个不能忘记，你怎么又没有写。”
终于下课了，闻砚的草稿本上从未出现过如此之多的中文，前文都是杂七杂八的线条？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以及上课传本子的时候的对话？
林书筏也轻呼了一口气，给闻大哥递了事先给他买好的水：“闻大哥，喝水。”
“你能帮我掰苹果吗？”女同学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闻砚桌子旁边，眼睛就看着他桌子上的草稿本。
她就是有些喜欢闻砚，朋友说闻砚怎么怎么不好，她也是根本就听不进去，碰巧抓住这个机会，也许能和他说上两句话。
“行。”闻砚捏了捏指关节轻松的笑了笑，手指按在了苹果上，两只手往旁边一掰，苹果压根就纹丝不动。
“……”怎么会。
女同学也有些呆住，怎么会连个苹果也掰不开呢？她的朋友都能掰开。
闻砚松了松手腕，“我再试试。”
林书筏把水瓶往上扶了扶，小小地喝了一口水，见不得气氛这么窘迫，把苹果拿了过去，掐好位置，往下一按，清脆地一声响，分成了两半。
林书筏冲女生笑了笑，递过去：“给你。”额头上的刘海滑开，露出一张精致养眼的脸，女生看呆住了两秒，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拿着苹果走开了。
闻砚看着林书筏这小身板，默了一秒，假装不在意地问：“你又没什么力气，怎么给你掰开的？”
林书筏：“这就像是做数学的几何题与园与直线以及……”
闻砚捏了捏试卷：“行了你闭嘴。”
突然又问道：“刚刚那个女生好看吗？”闻砚转了转笔，语气漫不经心。
“没仔细看。”
闻砚嘴角勾了勾：“是没什么好看的。”
两个人在最后一排，做事情也不会惹来太多目光，闻砚就有些放肆起来了。
“对了，给你吃点东西。闭上眼。”
林书筏乖乖地闭眼，俨然一副什么都听你的样子，除了好好学习这挂子事情。
闻砚从抽屉摸出一个包装精巧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块块巧克力，打开来是深色的，闻砚咬了一块在唇间。
“你头往前就给你吃。”末了还补上一句：“很好吃的。”
闻砚眸子里是笑意，特意微低着头，看着林书筏一点点凑过来然后巧克力撞上他的唇，这个小傻子先是一僵然后才伸出一点点舌头舔了一下，咬进了嘴里。
“可以睁眼了。”
说完林书筏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抬起，露出一双惊艳人的眼，但这双眼大概只属于闻砚了。
他突然发现现在与闻砚的距离居然如此之近，再近一点，就又亲上了……
虽说心里有些小雀跃在翻腾。
但是……
林书筏有些脸红，咬了大概小半块巧克力下来，就急急忙忙地躲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被同学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闻砚闷声一笑，调侃：“你刚刚教我题目的时候，那对我说话的语气与表情可是可正经了，怎么突然害羞？”
林书筏心想这能一样吗？默默那试卷挡住了自己的脸。
莞秋实简直受不了了，她的同桌现在不在，也没人可以说话，后面两个人说话也是不堪入耳，恨不得找东西堵住自己的耳朵！
“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她说话语气可冲了！昨天她的父母又对她施压了，如果连一本线都上不了，他们就不承认生了她这个废物。
从小给她进最好的小学初中高中，要是一点成就也没有，亲戚那里根本就说不出口，丢人都丢到家了！
她还没有人可以宣泄自己的烦心事，杜峰键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两天突然把她删了，莫名其妙。
闻砚当然不可能就随便她叨叨，以前班里可是从来连个大声对他说话的人也没有，他冷着脸手指敲了敲桌面，唇紧紧抿着，脸上还未消掉的两条小疤让他看着更是慑人。
现在的气氛就只差再加把火就能爆炸了。
“没事了，别和他吵架。”
宁凝从旁边走过来，牵着莞秋实的手指，轻声安抚。
她对上闻砚，没半点慌张。
莞秋实揉了揉眼睛，没说话，默默转过了头，趴在了桌子上面。
林书筏拉了拉闻砚的衣服，很小声地说：“你不要对女孩子这么凶……”
闻砚皱眉：“她刚刚骂你。”
林书筏心一暖，急忙摆摆手：“我没关系的我没关系的，我……”凑到闻砚耳边边说话，“但是你这样，人缘会很差的。”
声音放得很轻。
因为他可不想闻大哥像他一样，被人给排斥。
杜峰键抱着一颗球从教室外面走了过来，捂着有些疼的屁股，一拍闻砚的桌子，“傍晚我要和你打球，你三个人我三个人！谁输了谁叫爸爸！”
那个狗屁沈越居然敢打他屁股，唯一好在的地方就是他答应了带他打篮球，虐闻砚这个狗东西！
这沈越也不是什么狗东西，说自己是家教居然在他家呆了一晚上，还跑来跟他睡一张床，神经病！
“你听见没？”
作者有话说
我没听见，不算！

第七十章 林书筏……我这样的会不会带坏你
闻砚没理他，侧着脸只看着林书筏。
杜峰键球抱地又紧了一点，脸色有些不耐：“喂，你听见没？”
闻砚手指拍了拍林书筏桌上的橡皮屑，拍干净了，才不紧不慢地说：“你如果输了，以后别来惹我。”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他目光淡淡地睨了杜峰键一眼，明明他是坐着的，却给人一种他在居高临下的感觉。
“切，行。”杜峰键心里盘算着怎么让闻砚丢人，让人丢人丢到家去，闻砚答应了就行，其他说什么他也不在意。
闻砚扯了扯林书筏的领子，把自己的一只脚搁在了林书筏的大腿上，抬抬下巴：“你和我一起去。”
林书筏：“啊？我、我可以吗？”
万一因为他输了怎么办……
闻砚笑了笑，干脆靠在椅背上懒懒地坐着：“你可以的，谁说你不行？”
“小男朋友，给我捏捏腿。”
他刻意放轻放缓了前面几个字，看戏一般观察着林书筏的反应。
像个大爷一般，坐等小弟来伺候。
不得不说林书筏就是好哄，一句小男朋友就被人哄骗地找不着北，乖乖地真的替闻砚开始捏腿了，低着头专心地忙活着。
这么认真？闻砚支着下巴，挑了挑眉毛：“太轻了，用力点。”
还真就啥也不说调整了力道，闻砚感觉还挺舒服，舔了舔唇，看着人家侧脸越看越觉得顺眼。
“行了，捏地太舒服了，我怕我受不了。”
说完闻砚感觉贴身揣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本来不想接的，但是震动了两分钟还没消停，只好去了一趟厕所。
林书筏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头，白白细细的，怎么会把闻大哥捏地想上厕所呢？
与此同时，厕所那头，闻砚一进厕所就干脆靠在了门上，把“清理打扫中”的牌子挂在门上。
“我就知道你肯定带手机了！你这个臭不要好的！”
声音中气十足，哪有一点六十岁小老头的样子。
闻砚：“喂？厕所刮狂风，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老头子：“我还管不了你了？”被气得胡子掉了一根。
闻砚笑了两声：“不敢不敢，打钱的时候你就是大爷。”
老头子吹胡子瞪眼：“我本来就是你大爷！”那头接着沉默了几秒，嗓子哑了，“听说，你最近找了个男朋友？……是真的吗？”
闻砚看着窗外目光有些放空，这段日子与林书筏的一起经历的事情在大脑里过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当时是真的，性别不同，怎么能谈恋爱？”
那小傻子憨憨的一面在他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如同刻了进去。
老头子气炸了：“你给我滚！”他还是不想相信这件事情，就跟开玩笑一样，又默了，“真的？是真的？”
就相当于种了二十来年的苹果树结了梨子，还是烂的。
“臭小子，你凭什么耽误人家去？你自己啥本事也没有，听闻婕说，那男生成绩可好了，你是不是把人家带坏了。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你能对他的人生负责吗？你现在生活费全是我的，再看看你这又倒数第二的成绩，我觉得，你们不能在一起。”
“老头子，我觉得我们……”
“你们不能再瞎搞下去，对彼此都没有好处的。”
闻砚慢慢站直了身子，单手撑在门板上，低声说：“闻婕到底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把你洗脑了吗？你又不是个老古董，我以后能够……”
“你能什么你能，靠你那零分的数学成绩，个位数的英语成绩……吗？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老头子语气认真：“言而总之，我不同意，除非你出国去接手公司旗下的一个子公司，闯出一点名堂，不然，我不仅不同意我还要停了你的生活费。”
“行，随便你。”
闻砚直接抢先先挂了手机，手机扔在了低上，钢化膜如同蛛网一般瞬间蔓延开，他仍没有解气冷静下来，一脚踹在了大门上，又是闻婕，这次又是她，每次都要搅事！
老头子每次都信她！
出国？
出你妈的国！
“闻大哥……你在里面吗？”林书筏软软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门一开，林书筏就站在门边，手上拿着一大推纸走来走去，很紧张地说：“闻大哥，我给你带了好多张餐巾纸呢。”顿了顿：“但是，闻大哥，你没有拉肚子吗？”
闻砚不解：“拉肚子？”
？？？
“你……这么久不出来，我、我还以为你拉肚子了。”林书筏有些不好意思的窘迫，默默去洗手台那边假装自己很忙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把餐巾纸默默地塞进了衣兜里，鼓出来了一团。
“你好可爱，我也好喜欢。”
闻砚从后面抱住了林书筏，下巴轻轻搁在了林书筏的肩膀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又没有宣泄口，他只能够都忍着，他的眼睛有些难受，他自己都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在想什么。
浑浑噩噩。
闻砚亲了亲林书筏红红的耳朵尖，没忍住，又牙齿咬住磨了磨。
林书筏想躲，嘴里轻轻唤着：“闻大哥……”却被闻砚控制在了原地。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不停地被放出来。
或许有其他同学路过会停下来看他们一会，但是闻砚这会没心思想这些。
他们两个人的时间，现在就如同这水流，打开了却没人关上，不停地在流失，时间在倒计时。
闻砚的声音低低地，情绪突然低沉，“你记得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洗手台。现在，同样的位置，你也在洗手，像是一个循环，真有意思。”
闻砚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手指无意识地揉着林书筏的腰，继续自顾自地说：“当时，看见你都第一眼我就想着，这个小男生怎么这么好看，是谁家的小媳妇跑出来了。又傻傻地以为你跟宁凝有什么，把你欺负地嘴里脸上都是嘤嘤嘤，哭得我兴奋。”
他说到这里，眼里盈满了笑意，很多人只看见过他面无表情带着戾气，如同一个不做正事的痞子的一面，但他对着林书筏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让自己变得温柔。
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想尽力地去温柔一点吧。
林书筏被他突如其来的用力一捏给弄呆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巴眨巴眼，不知所措地又把自己往闻砚怀里送了送。
闻大哥，现在心情是不是不好？
闻砚沉默了一会，笑着勉强。
“林书筏，你和我这样的一起走，我这种不喜欢学习，又不努力，没有上进心的人，是不是带坏了你这样的好学生。”
闻砚突然有些讨厌自己了。
厌倦这样的自己。
林书筏有些凉意的手指触摸着闻砚的下巴，一下又一下，温声说：“可是没有你，我可能现在已不在这里了。”
林书筏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轻声不停地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几个字如同浪潮突然轻而易举地在闻砚心上掀起了惊涛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温暖的带着林书筏的肯定的吻凑了上来，闻砚本可以轻轻松松躲开然后拒绝，但他突然放开了，仍由林书筏动作生疏地吻。
闻砚托住了林书筏，把人抱到了洗手台上面坐着，然后拽住人脖子上的校牌，一把扯了下来，这个吻如同他现在的情绪一般狂躁不安。
他用这个吻宣泄着表达着他现在的情绪。
老头子总听人说——富不过三代富不过三代，这句话可能真的在他的身上得到了验证，老头子最不喜欢这一句话了。
“闻大哥，上课…上课了。”
林书筏躲了躲，红着脸说着毁气氛的话。
“我们要快点回去上课。”
说来也奇怪，厕所回去之后，闻大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认真的听课，讲题目也听得再认真不过，但林书筏心却莫名空荡荡的。
“闻大哥，你会一直在吗？…”林书筏貌似很随口地说道，但是做题的笔停下来了，他在等闻大哥的回答。
“我不是在这吗？”
“怎么还不够近吗？”闻砚拿笔戳了戳林书筏的脸，一戳就戳进去，又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不够啊当然不够~”颜驾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也没人去拦着他，他的脸好像瘦了点。
闻砚一边嫌弃地推开眼前的脸一边说：“我怎么感觉你瘦了一点。”
颜驾风往嘴里扔了一块女同学分给他的小饼干，边嚼边说：“最近老是拉肚子，我觉得可能这具有减肥的效果吧，你们要不要试试？？就是……人有点没力气。”
闻砚：“歪门邪道。”
林书筏却有些担心：“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有肠胃病了。”
“我不去我不去我才不去！”
闻砚随便扯了两条直线画了一个坐标轴，余光看见林书筏正趴在桌子上看他，手险些一抖，那个他可能要出国上大学的事情，还是先不跟小傻子说了。拿笔敲了一下颜驾风的手：“傍晚篮球场，你也过来。”
作者有话说
好的好的，我过来了~

第七十一章 你喂我吃糖
颜驾风亮了亮眼睛，手按在闻砚桌子上问：“干什么干什么？我和林书筏二人世界吗？”
闻砚薄唇微动，颜驾风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感动中国的话，搓了搓手掌，脑袋凑过去一点想听个仔细。
闻砚冷哼一声：“你做梦。”
林书筏戳戳闻砚的腰，轻声说：“你别这么凶。”手被闻砚给包进了手里，捏了捏。
“和杜狗约了打球，让你来凑个数。”
颜驾风：“？？？呸，我肯定是C位！”
放学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急着去篮球场。
闻砚想着先把杜峰键给晾着，就趴在书上看林书筏写作业，傍晚这会，阳光有从窗外照进来，不多还比较暗淡，但是照在林书筏的脸上还挺养眼的，看着还挺舒服。
林书筏低着头认真写作业的样子还挺可爱，想做题思路的时候他喜欢鼓着腮帮子，吸气又呼气，鼓起来又泻出去，还左右交替着来，时不时还用笔杆子戳一戳，把自己戳漏气了，几个来回下去就又写完了一道大题。
他写作业似乎不需要全神贯注，分心做点其他事情也能写出来。
闻砚就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着急，教室的人差不多已经走光了，闻砚剥了一颗大白兔放在林书筏嘴前，就这么不动了也没有要喂进去的意思。
眼看手就要这么收回去了，林书筏急忙用牙咬住了糖，唇碰到了闻砚的手指，还带着水渍，把闻砚手指都给弄湿了。
略微嚼一下，奶香浓郁。
林书筏注意力从作业上移开，写完最后的答案总结，就合上了作业本，嚼着奶糖手放在大腿上，正对着闻砚乖乖地坐着。
一副随你安排的样子。
“还想要来一颗吗？”闻砚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捏了捏林书筏的大腿肉，随口说。
肉挺软的，貌似没有什么肌肉。
林书筏嚼糖根本停不下来，中间嚼得累得喘了两口气，又砸吧砸吧地嚼。
他含含糊糊地说：“还……还想要一颗。”
吃个糖都能把自己给累着？闻砚看着想笑又觉得这人傻乎乎。
他揪了一把林书筏的脸，手感细腻，突然就调侃道：“那把你嘴里的那颗给我，我就给你一颗新的。”
他淡定地坐着，戏看林书筏要怎么办。
林书筏踌躇着，手指抓着自己的校服外套，面似纠结。
闻砚：不敢用嘴喂他？还害羞呢？
结果林书筏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张餐巾纸，张嘴打算吐在餐巾纸上，还又嚼了嚼舍不得浪费：“闻大哥，要不我们还是不要浪费了吧？”眼巴巴地看着闻砚。
无意之中重重地抨击了闻砚这种浪费的行为！！
闻砚：……突然头疼。
随手从铅笔盒里拿出了两颗丢给了林书筏。
死脑筋的傻子。
……
这狗屁富二代咕咕他？深井冰吧，不敢跟他来打球吗？
马勒戈壁！
杜峰键烦躁啊，放学都二十多分钟了，已经陆陆续续走过去十六个学妹了，有四个好看的，一个特别和他眼缘的，觉得和宁凝差不多好看，他偷拍了人家的背影。
闻砚特么还没来？
杜峰键跳起来回手想直接把球扣篮。
“这样多没意思？”
沈越冲到他的面前，跳起来抬手堪堪截住了那个球，然后直接拍落在了地上。
淡定地按住人打过来的拳头，这拳头带着点风一下子就砸了过来，他从小就学散打，这种东西像小儿科。然后拽住手顺势直接拽进了自己的怀里，“你想虐的那个小狗砸呢？怎么还没来。”他把球放在了杜峰键的怀里。
嘴角微勾，在杜峰键耳边说道：“球可拿紧了。”
闻砚他们几个人远远的看见他们几个人了，故意放慢了脚步。
颜驾风看见那边的人之后，意味不明地呵呵一笑，喊了一句：
“喂，那边几个二傻子，我来打球了。”
沈越有些惊讶，但很快这点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微笑着走过去，手拍了拍闻砚的肩膀：“老熟人啊没想到。”
他笑着看了看闻砚旁边的林书筏：“看来我们都是为了男朋友。”
闻砚拍开了他的手，皱眉道：“你眼瞎了？想对他下手？”
沈越轻笑一声：“总比你这个找了一个女朋友一样的男朋友，多没意思，打架也打不起来，他什么都听你的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等以后到床上滚在一起，一个只会嘤嘤嘤的哪有一个满嘴艹你妈脏话求饶的有意思？
闻砚有些不满，与沈越对视了一下：“他挺好的。”
沈越对这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想法不屑一顾，迟早都是会分开的，但还是选择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一个人打？”
林书筏挡在了闻砚面前，“我也来！”他仰起头说。
“就你？”
闻砚揽着林书筏走过去的时候用肩膀撞了一下沈越，声音暗藏锋芒：“话不能乱说，我最讨厌你这种乱说话的。”
沈越摊手，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也没对林书筏改变印象，拍了一把杜峰键的屁股，拿起了球：“那就开始吧。”
球先在沈越手上，一进场他就迅速地运球，动作熟练，转眼跑到了篮球框附近，他正在蓄力控制着投篮的力气。
球被抢了！
林书筏跳起来直接把球从他手里拍了下来，待球即将落地的时候，手一下子就摸到了球，他的头发被温柔的风撩起，刘海被吹到了两端，露出额头。
他将要投球了！！
有同学吃了饭就在这里散步消食看野男人。
眼睛一瞟过篮球场瞬间就注意到了这几个人，自发地为林书筏喊加油，喊冲冲冲！
没进……在最后关头，闻砚去拦着杜峰键，不让他去骚扰林书筏的打球。
他玩得高兴就好了。
球在那一瞬间被早已准备好的沈越给拦下了，完事还有闲工夫转头对冲他们笑了笑。
沈越运球稳中又速度飞快，拉开了与林书筏的距离。
林书筏轻轻嘴里喘着气，有些累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刘海已经湿了，他尽快地跟住沈越，距离一点点的拉近。
眼看就要追上了，沈越随手一抬，球脱离了他的手心后，顺顺利利地进了篮筐，他似乎是算计好的，他本就可以迅速投篮，硬生生地溜了林书筏一圈。
“你他娘的没完没了了！”
杜峰键气坏了，闻砚把他的去向控制地死死的，他没办法去帮沈越。
“菜批！”
杜峰键起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看着她的嘴唇，突然又听明白了，但宁愿不知道，他的脸这会真的绿地像株大白菜。
但是他觉得，闻砚他这个老狗比今天输定了！沈越虐林书筏轻轻松松！
沈越一边与林书筏僵持着，球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昭示着他不慌不忙的心态：“你非得让闻砚赢吗？你不觉得不好玩呢？”
沈越是个打球的老手，以前学校篮球队里的主力，一向来喜欢慢慢地虐对手。
林书筏调整着呼吸，沈越的话他不想听，他寻找着时机，沈越因为边聊天边打球，注意力不集中没控制好失手了一下，机会来了！这球的距离与沈越变远了，林书筏手向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偷走了球，心跳一阵加快，得加油！他运着球，没能拉开与沈越的距离，他需要微微抬头才能与沈越对视。
毫不犹豫地，把球传给闻大哥！
他相信闻大哥肯定能够改变局势！
闻砚显然也是一直注意着林书筏，他勾了勾唇角，对杜峰键说：“不陪你玩了。”往旁边挪了一步，接住了球，稳稳当当地成功把球运到了对家的球框边上。
三分不能确定百分百进，一分不值，两分！他选择了停在两分线内把球投了出去，他对这个还是很有把握的。
沈越因为距离不而没能对他进行阻拦，而杜峰键则是……太菜。
林书筏站在原地，手背在身后，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扯一下自己的衣服。
夕阳西下，残红一抹。
闻砚矫健的身姿深深刻在了他的眼底。
小傻子呢？
闻砚他回头与林书筏正好撞上视线。
撞进了彼此的眼中。
林书筏一愣，然后眉眼一弯，轻轻地笑了出来，鼻翼是尚且留有汗珠，他的呼吸依旧还有些乱，但他慢慢地张嘴喊了一句：“闻大哥！”
我们赢了！
“别愣着啊，你快去认亲。”沈越推了推杜峰键的肩膀，伸了个懒腰，声音慵懒。
输了就输了，他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
杜峰键咬了咬牙，仍然是不服气：“你说了一定能赢。”
他不应该会输啊！
他肯定是会赢的！
“重新……”
沈越手指按在了他的嘴上，笑意淡了一点：“输了就是输了，你这样还有什么意思？愿赌不服输？嗯？”
杜峰键攥紧了拳头，每次都是闻砚，他拽住自己脖子上的校牌，然后扔在了地上，一脚踢了出去。
妈的！气死老子了！
“乖。”沈越被他这跟叛逆期小孩一样的闹脾气给逗笑了，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嗯……扎手。
林书筏扑进了闻砚怀里，又软软地叫了一声：“闻大哥……”
作者有话说
叫爸爸！

第七十二章 你别哭，都和我说好吗
林书筏的声音轻轻的，又好像轻轻地撩动了闻砚的心。
“行了行了。”
感觉旁边人都在看，闻砚推了推林书筏，手捏了一把林书筏腰间的软肉，状似不经意地亲了一下林书筏的额头。
“有我在，赢是应该的。”
林书筏：“嗯……”
杜峰键：？？？
杜峰键面无表情：“爸。”
他手紧紧攥了起来，心里是真的气得不行，怎么还会有这种人，当着他的面说，赢是应该的，他就是个渣渣？？
杜峰键冷下脸，背上的汗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 他随手一抹下巴的汗，没给沈越一个眼神，干脆就自顾自走了，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
沈越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张校牌，手拍去了上面的灰：“我先追人去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他手轻轻按在嘴角，眼带着点笑意。
杜峰键这家伙，真的生气了？
真可爱。
林书筏微凉的手擦拭了一下闻砚额头上的汗，被闻砚一下子抓住了手，捂住：“怎么这么凉。”
“不是刚刚运动过？”
林书筏有些不好意思地抬了抬嘴角：“运动暖的是身子也不是手啊。”
闻砚皱眉：“你这体质很虚的样子。”
林书筏：……
他也是个男生 被说虚……
林书筏叹了一口气。
……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裴妙巴掌脸上充满着惊慌失措，被人堵地贴到了墙壁上，墙壁粉刷似乎做得不太好，她一蹭后背上的衣服已经都是石灰了。
“你钱欠得这么久了，再不还，我们也没法交代啊是不是？”男人的外貌有些邋里邋遢，鼠目一般的眼睛频频地打量着裴妙的脸与身材。
“你长得还是越来越好看了。”他的目光不怀好意。
“我肯定肯定弄到钱 就这个星期，不是这三天，这三天好不好？十万，我马上马上给你们送过去！”裴妙快哭了，林书筏的眼睛遗传自她，哭起来又可怜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个男的说话了：“再给她两天时间。”
裴妙一边哭一边狠狠点头：“两天，两天好！我……我肯定可以！”她怯生生地看着男的手上的铁棍。
她怕极了，与林书筏面前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截然相反。
她儿子手上还有钱，他手上肯定还有钱！
那几个人重要走了，屋里被砸地七七八八，她略微松了一口气，在身子仍然大幅度地颤动着。
裴妙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颤颤巍巍地打了电话：“黄老师……我，我想和林书筏说几句话，行吗？”
裴妙慢慢手垂了下去，捏了捏自己身上的那张卡，里面肯定还有钱。
再不行，让林书筏去卖肾吧……她肯定不能出事！她还有好多好日子等着她过，不能出事…不能出事。
但是这会林书筏已经去了闻砚家里。
小白猫今天被阿姨带着去打了疫苗，趴在沙发上打不起精神。
林书筏手摸了摸它的头，很小心又心疼。
“闻大哥，我感觉它好难受啊。”
闻砚随手打王者又是一个五杀：“哦。”
林书筏手盖住了他的手机屏幕。
林书筏小声提建议：“闻大哥 别打游戏了，我们一起写作业吧。”
闻砚有些不满地拉开了他的手指，“你不是已经写完了吗？”
林书筏一见好像有写作业的希望，立刻说：“我给你拿了两份作业啊！我先教你一遍，然后你自己利益再做一遍是不是超级好。
闻砚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屏幕，似乎又变成逆风局了，团战被打爆了。
看着文字弹幕的游戏第一，他不屑地哼笑一声，刮了刮林书筏的鼻子：“好，去写作业。”
他把仍在继续的游戏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游戏，哪有男朋友重要？
这群只有女朋友的傻子不会懂得。
林书筏激动地红了脸，感冒还没好全，扭过头咳了两声：“闻大哥！作业我已经放在了了你的房间。”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闻砚，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闻砚忍住了心里对作业的抗拒，扯出个勉强的笑容：“行，我知道了……我去写。”
林书筏猛地点头：“嗯！”
闻大哥终于爱上写作业了！
闻砚：写个锤子，太烦了！
半个小时后，林书筏从作业堆里抬起头来面色有些纠结，看了看抱着作业本当枕头的闻大哥。
闻砚：zZzZzZzZ…
林书筏手轻轻推了推闻大哥的手臂：“别睡了，起来写作业。”
闻砚梦里五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别拦着老子超神。”他把林书筏推开了。
林书筏有些委屈，但是啥也不敢说，巴巴地看着越睡越熟的闻大哥。
说好一起写作业呢？
但是看见了闻砚眼底下的一抹青黑，他放轻了呼吸去摸闻砚脸上已经结痂的那点小伤口。
闻大哥应该不痛了吧。
他想不到闻大哥是如何进到他的门外，他昨晚进房门前锁了房间，妈在早上出门前肯定也锁了大门，闻砚怎么进来的，砸窗吗？
他昨天烧地稀里糊涂的，也没想过这件事情 现在想来，他亏欠闻大哥，似乎又多了一点。
林书筏从柜子里翻找出一条比较厚的毯子，盖在了闻砚身上，亲了一下闻砚的侧脸，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闻大哥，晚安。”
林书筏从旁边轻轻地抱住了闻大哥，直起身时发现自己眼角已经有了泪，随手抹掉，关了房间的灯，带上门出去了。
林书筏收拾好了作业，翻出了最底下飞手机，已经没电了，正打算喝了桌上的冷水解决口干。
但是一想到闻大哥刚刚骂他：“不好好喝水就给我过来挨打。”
林书筏不知怎么就跟个傻子一样自己对自己笑出声了，他走到饮水机旁边又接了热水才喝。
手机一插上电就亮了起来，林书筏打算去浏览器查找一下资料便顺手开了机。
结果一连串的电话。
他认识这个号码，以前如果他打这个电话，从来都是打不通的。
林书筏犹豫了许久，才慢慢地按下了手指。
出乎意料地，这次接得很快，裴妙声音带着急切：“林书筏，你给我滚回家来！”
她要钱！
林书筏愣了一下，随机反应了过来，他声音有些低：“那不是我的家吧？”
他脸色有些发白，手指在挂掉电话的按键上犹豫不决。
他还是继续听她说了。
“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裴妙声音冷了下来，她不能好好的，林书筏就也别想好好的，这个不孝子。
“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林书筏突然明白了，声音弱了下去，“你你难道不知道密码吗？妈。”
他有些想笑，她难道就这么喜欢钱吗？
林书筏慢慢地攥紧了拳头，声音放慢了：“我不知道密码。”他想到天天加班到深夜的爸，就有些不忍心说出来了。
这些钱，得之不易。
何况这密码就是她的生日。
林书筏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手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密码。”
随后挂断了电话。
裴妙在那边简直是要疯了，她摔掉了旁边的玻璃杯，玻璃杯坠下一触地瞬间就碎成了渣渣，碎了一地。
裴妙捏了一块碎片，突然笑了一声带着些阴冷，她用玻璃碎片划了手臂一道，然后把图片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了林书筏。
她不相信，那个懦弱的家伙会无动于衷。
林书筏看见手机上面跳出了信息，下意识以为是广告推销直接顺手就划掉。
根本就没看短信内容。
这会已经快深夜了，什么声音也没有，唯有小猫慢慢地趴到了他的脚边来陪他，林书筏摸了摸：“你也长大了。”
时间真快。
妈真的对以前那个家没有一点留恋吗？爸的葬礼只断断续续地来了五六个人，是他的同事。
亲戚只来了一个，其他都说有事推了，那天他哭到发了一晚上烧，在昏着的时候，他也在哭，只是哭不出声了。
他那时甚至想死，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也死了，这个世界都像是昏暗地像地下室。
他最后撑下来了还是因为他爸对他说过：“你要等你妈回家。你要好好待她。”
爸总是觉得自己对他们亏欠了太多，才没日没夜地去加班工作，他不要命地还找了份打字的兼职，每天睡五六个小时。
林书筏上学之前他就开始工作，写完作业时他爸给他倒了杯热开水就又继续去忙了。
他能从门缝里看见那个房间的灯始终亮着。
林书筏早已趴在桌子上哭得泣不成声，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死死地压抑住自己的哭声。
他这时候还在想着闻大哥还在睡觉呢，他不能吵到他了。
“你怎么了？”
闻砚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他一醒来发现手机没电了，出来找充电线，他揉了揉眼睛，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林书筏在那边红着眼睛看着他。
闻砚皱眉 意识到了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缓下声音，说：“有什么事情，都和我说好吗？”
作者有话说
害，我怎么睡着了
看过的刷新一下吧
么么啾~

第七十三章 惩罚
林书筏缓缓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得，他以为吵到闻大哥了，急急忙忙抬起手臂横在自己脸前，试图遮掩。
闻砚有些好笑，这傻子有事情总是不肯跟他说，是压根就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吗？
他走上前揪了一下林书筏的脸蛋，热乎乎的还摸到了点湿润：“你的眼睛难道是水做得？”他挑起林书筏的下巴手指揩了一下林书筏的眼睛，吓得林书筏猛地闭上眼睛。
却出乎他意料地，力道很温柔如温水一般拭过他的眼角。
林书筏闷声喊着：“闻大哥，抱抱……”他有些生疏地对闻砚敞开了手臂，他怕闻砚没听清他说什么，又喃喃了一遍：“抱抱……”
闻砚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有些红肿的眼睛，怜惜又小心地抱住了林书筏，又用自己身上的外套轻轻包住了林书筏，手有些变扭地拍拍林书筏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闻哥在这。”
林书筏人贴在闻砚的身上，闻砚的身上真暖和…
“到底怎么了。”
闻砚一个脾气动不动爆炸的人，突然就耐心地想安抚林书筏。
察觉到林书筏身子依旧在抖，叹了一口气，闻砚把林书筏抱得更紧了一些：“跟我说说，嗯？我贼牛批我贼厉害，我帮你解决？我帮你盘那个人？别哭了，我看着受不了了。”
哭得他要心里难受死了。
没完了还！
闻砚听着着要命了的吸鼻子声音，这家伙在他的怀里缩成了一团但还在颤栗，有些气了，谁他妈又欺负林书筏了？！
闻砚凑到林书筏耳朵边上，沉着嗓子说：“我帮你揍他，打他，揍他全家都行好不好？”
他说话时那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撩过林书筏的耳朵尖。
林书筏有些不自在。
“没事了？我看你耳朵都红了。”闻砚的手指搓了搓林书筏的耳朵，一不小心 ，这可怜的耳朵就更红了！
闻砚轻笑一声，“现在好受多了？”
林书筏僵住了身子，声音又细又软：“你…能不能别捏我耳、耳朵了。”这声音听着就跟撒娇一样。
闻砚手指收回了一半，目光下移凝在了那精致的锁骨上，做了他一直很想做得一件事——
有些冲动地低下头咬住了林书筏的锁骨，牙齿稍稍磨了磨，轻松在这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红红的咬痕。
“闻大哥……”林书筏红着脸呼吸不稳，闻砚的头发刺到了他的下巴，他不敢去看闻砚现在在干什么，他扭头想躲开，却又被人禁锢在了怀里，再不能逃。
林书筏急了，慌了。
平时的亲与吻他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但是这一次明显是更暧昧了。
但闻大哥好歹是停下了刚才的动作。
林书筏轻松了一口气，刚刚锁骨上的温度让他羞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
林书筏这种躲闪的态度让闻砚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俊脸有些阴沉，手指揉捏着林书筏的后颈肉，一轻一重。
他刚刚本也是一时冲动的行为，他还没有后悔，林书筏…
刚刚躲什么？他都为了这个傻子弯了，这傻子还不肯顺着他？宠太久了，欠打极了。
闻砚眸光深沉，松开了禁锢林书筏的手，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懒懒倚靠着椅背，却锋芒暗藏，视线轻轻扫过林书筏撑着桌子才坐稳的身子。
他貌似有必要罚一罚这恃宠而骄的小男朋友。
闻砚手指勾了勾，诱哄着：“过来，吻我。”
他戏谑的目光让林书筏无地自容，想直接逃回房间写作业。
林书筏一对视上闻砚的眼，就如逃一般瞬间撇开目光，低下头，心依然扑通扑通地乱跳，满脑子都是闻砚笑的模样。
闻大哥闻大哥闻大哥。
一抬头发现闻砚依旧看着他，林书筏没法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直接手捂住了眼睛，嘴里念念叨叨：“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
闻砚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妈的他重要还是作业重要？？
闻砚寒声道：“再不过来把你赶出去睡马路。”
林书筏声音如同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从指缝里看闻砚，见他目光沉沉，忍不住开始想象被赶出去后他会有多惨，现在室外温度七到九度，他只有一件外套一件短袖，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外面现在湿度也很高＝不不不能出去！！
林书筏想到这，被吓得：“嗝~”打嗝声音还挺响。
林书筏呆住一秒，惊慌失措地连忙手去捂嘴。
闻砚被他蠢笑了，手指按在唇角，不能笑，得继续吓吓这个家伙。
林书筏僵坐在那，刚刚打的嗝还带着一股奶味，因为写作业的时候偷偷摸摸吃了一颗闻大哥给的大白兔。
这奶味浓郁得…
闻砚：“再给你一分钟。”
林书筏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还是过去吧，他不能睡马路。
他盯着地板的纹路就像盯着他最爱的试卷，站到闻砚面前后，又不动了。
闻砚的鞋尖蹭了蹭他的裤腿，无声地催促着他。
林书筏顶着闻砚的目光，硬着头皮断断续续说：“就…说好了，就亲一下。”他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啊呜……”
闻砚按了按太阳穴：“……”
这傻子今天是想气得他整晚都不睡觉！
林书筏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咬着嘴唇，眼里因为打哈欠还氤氲着雾气，低头的动作慢了一步，被闻砚给逮到。
“嗤……”
“啊？…”
林书筏被按住了腰，被迫坐在了闻砚大腿上。
闻砚没好气地凶巴巴地掐了一把林书筏的腰：“快亲！”
磨磨唧唧！
林书筏被吓得一愣一愣的，闻大哥的脸近在咫尺，微微阖眼，硬着头皮贴了上去，一碰到就想逃开。
“呜……”
闻砚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抵住了他的后脑勺，打断了林书筏的后路，硬生生又把林书筏的脸给按了回来。
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闻砚睁开眼打量着林书筏，摸了摸他的眼睛，此时正紧紧闭着，一摸就颤了颤睫毛，挺有趣，他张了张唇，趁机咬了林书筏嘴一口。
他就是故意的。
“呜！”林书筏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直接撞进了闻砚的眸子里，僵直了身子，闻砚眼中带着笑意，温柔又隐隐强势地抵开了他的牙关。
亲得多了，他也有了一些技巧。
比如他现在只要轻轻一捏林书筏的后颈，林书筏就会下意识地松口。
哪、哪有这样的……林书筏被闻砚吃得死死地，靠着闻砚的的手才没头往后倾倒，这个人被亲得晕乎乎。
就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点点点点…喜欢的。
“乖，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闻砚心情好了许多，抽了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林书筏嘴角的唾液。
“我妈想让我给她…点钱。”
其实哪里是一点，他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要那这些钱做什么，再买辆小车？
林书筏如同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下来，让他瞬间从刚刚到热度之中清醒过来。
闻砚漫不经心地摸着林书筏的头，指尖时不时插进林书筏的头发里：“她又骂你了？”
他问了之后手指一顿，注意力明显更多放在林书筏身上。
“就几句…”林书筏勉强笑了笑 ，垂眼：“没事，没什么的，我以前经常挨骂习惯了，不会放进心里的。”
“被骂习惯了？”闻砚这几个字听得感觉头脑要爆炸，他沉声问：“你从来不骂回去？”眼睛紧紧盯着林书筏的面部表情。
他迫切地想要更了解他一点。
林书筏睁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不可以骂长辈，更何况……”他后面的话没能成功说出口，他也不想承认那个人是他妈了。
“我找人收拾她一顿？”闻砚原想直接叫人安排，但还是想听听林书筏这傻子会说什么。
“不不、不行的！”林书筏语气带着紧张。
裴妙再怎么样也是他亲妈，对他也有生养之恩。
林书筏嗫嚅：“我和爸说好了，会养她一辈子…你别动她好不好，我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是就好好的吗？”
行，你觉得你没事。
但我却心疼地不行。闻砚手指攥紧，这种感觉在他心里越来越大，林书筏脸上并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闻砚知道，他现在应该挺难受的，起身拦腰把他给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闻砚身上的肌肉暗藏爆发力，抱起他轻而易举，步伐稳当有力，声音传过来大概是说：
“我的床给你腾个位置睡觉，别想了和我睡觉。”
……
有人见此骂着：“他妈的有病啊！还敢闯红灯？”
一拍方向盘：“扣分扣死你！驾照怎么给你考出来的？”
一辆白色SUV闯了红灯，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额角划过一丝冷汗。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他家少爷快要急疯了。
“小季季，医院还没到吗？”
“小季季，我真的快要疼死了……好疼好疼…”
冷汗浸湿了他额头上的碎发，圆圆的脸上痛苦之色显而易见，手无力地捂着肚子，嘴里胡乱地哼着痛。
作者有话说
刺激
激动拍床。
今天的结尾带感不？？？

第七十四章 我的颜驾风出事了
季辉的眼镜被颜驾风拍飞，砸在车窗上，镜片与镜框分离，镜片随即掉出了车窗。
“小季季…”颜驾风抓着季辉的手，汲取着温暖，微弱地痛哼两声。
镜片被车轮碾压地粉碎，遗一地残渣。随后雨滴淅淅沥沥，又有车轮带起水，全部打湿。
明天就是节假日了，车流量随着时间反而上涨了。
司机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缓缓道：“少爷…堵车了。”
“滴…滴…滴滴。”车外的喇叭声一声又一声，像催命一样。而旁边那辆车，妇人抱着啼哭的婴儿，那婴儿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声。
季辉拧眉看了一眼屏幕亮起的手机，擦去颜驾风额角的汗，对着司机低声说：“还有多远。”离医院。
眉眼之间的不虞慢慢汇聚起来，斯文褪去，徒留冷然。
他手指扣开颜驾风的牙关，轻轻抹去唇上的血珠。
“还有将近两公里，但是按这样的堵车程度，恐怕……”司机默默地闭上了嘴，这种时候少爷心情定然是极其糟糕的，还是少说话为妙。
“再等五分钟。”季辉隐藏了内心的情绪，淡淡地看着一眼手指上的血，眸色微动，慢慢地含了进去。
这糟糕的味道。
季辉舔了舔嘴角上残留的一点血，俯身喂给了颜驾风，揉了揉他的脸，说：“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保证。”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手机屏幕又亮了，在座椅上震动着。
——“父亲”
颜驾风终于痛昏了过去，但眉头始终拧着，抓着季辉的手依旧没放开，感受着季辉的存在，才能安心。但显然哪怕不清醒，这痛苦依旧没有减少。
“今晚的宴会为什么无故缺席？”季父如是冷声质问着。
季辉手掌贴着颜驾风的肚子，或许这样能减轻一点他的疼痛。。
即使是瞒不过去，季辉看着颜驾风，还是略做了些隐瞒：“我找了个男…女朋友，他生病了。”
季父冷笑一声，在电话那端说：“是吗？那我会来看看的，你最好没有骗我。”
他不信。
36-37，又过了一分钟。
季辉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孰轻孰重，他分得清，颜驾风，就是最重要的。他脱下身上的外套，包住了颜驾风，随后拉开了车门。
“少爷，外面还在下雨呢！您别受凉了！”
雨丝冰冰凉凉自空中坠落，毫不留情地打湿了季辉的白衬衫，颜驾风被他护在怀里，他的肩膀脱了衣服显得很厚实，他一步一步，在车流之中穿梭。
——我曾为你遮风挡雨，只愿你安好如初。
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他，目光带着好奇与打量。
但季辉抱着颜驾风，仿佛不知疲倦，深吸了一口气，又加快了一些步伐。
“小辉辉，疼。”
颜驾风被这颠簸给震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季辉的脸后又安心地闭上了，胃疼一阵又一阵，这痉挛的痛，他都快麻痹了。
哪有这么讨厌的事情。
但是他嘴角勾了勾，喃喃自语：“今天的小辉辉，好帅…我喜欢。”
季辉手臂有些发麻，硬撑着不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他眼睛有些睁不开，认路有些勉强，重新回忆了一下路线。
向东三百五十米后，红绿灯左转，直行六百米。
衬衣已经完全被打湿了，连眼睫毛上都挂了雨水，季辉把颜驾风放下，低声说：“站好。”看见颜驾风的小腿都在抖，心疼内疚感愈加强烈。他单膝跪下，让颜驾风慢慢倒在他的背上，起来时因为腿软险些栽倒，硬生生撑住稳住然后手托着颜驾风继续跑。
他心里就一个强烈的念头。
得快，再快 。
十七分钟后，颜驾风终于被推进了急诊室。
季辉坐在铁制的椅子上，身子开始发冷，又冷又累，他盯着那个门，眼前一阵发黑，按了按太阳穴微微好转，他还是没从颜驾风晚上刚躺下就喊肚子痛，去了一会厕所，他进去看时颜驾风以及腿软得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什么都很突然。
身上淋的雨顺着衣服一点一定砸落在地上，白瓷砖上溅开，鞋子同样也进了水。
身上只要一只手机，季辉看着手机发怔，后来痒痒地又干又涩：
“闻砚，你过来，城里第一医院，我的颜驾风出事了，我可能今晚陪不了他多久，你来帮着陪个床。”季辉说着说着攥紧了拳头，哪怕他现在有多不想走，父亲快来了，平时他没有起疑，他和颜驾风就不会有事，但是今天很显然，要露陷了。
但是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有…多严重。
季辉眼睛有些发红，隐隐有血丝。
季辉的眼镜早已摔得粉碎，他现在看这周围，什么都是模糊地，但颜驾风傻笑的那张脸似乎清晰依旧，他抹了一把脖子上的雨水，该走了。
季父身边跟着两个秘书，突然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了，走近两步后，他看了看周围：“你的女朋友呢？让我看看。”他不急着戳穿，与季辉相似的眼，却根本不屑于装斯文，混到他这种程度，他已经不需要去摆笑脸了。
“哪呢？”
季辉并不被他的威压所影响，指了指旁边：“急诊室。”他对父亲这么快就查到他现在在那里，一点也不奇怪。
可能他的手机？鞋子？衣服里夹着一个可定位的小东西呢。
“今天本来想把你引荐给我的两个合作伙伴。”季父从秘书那里拿过文件：“你可以看看是一份超棒的企划书。”
“我才高三，我不可以也无法接手这些。”
季父手指摩挲在文件：“可…你已经十八了。”理所应当应该学会管理与参与进来。
季辉：“我不喜欢钱。”
“啪”——这一巴掌实打实地打在季辉脸上，打偏了他的脸。
季父没听过如此混账话，眼底没有一点笑意，讽刺他：“那你看看，这双四千多的鞋，一万多的手机，五十万的手表……你这身上哪样不是钱？看看你这狼狈样子，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儿子，没个人样。”
“别…别别打他…”林书筏喘着气挡在季辉面前，做着硬气的事说走怯生生的话。
怎么看怎么变扭。
闻砚与林书筏匆匆赶来，闻砚本不打算带着林书筏，但他硬是要跟着，没办法，又给林书筏套了一件衣服，确定不会受凉了才领出来。
谁让林书筏总是不能让人省心。
“人家家事…”闻砚有些吃味了，把林书筏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把，手指弓起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门突然开了，护士摘去脸上的口罩，一边写着手上的单子一边说：
“病人初步检查出来是胃癌早期，谁是病人家属？过来一下。”
季父拉住了季辉的手臂，力道很大，脸色阴沉，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夹：“你说的女朋友，男的？”
胃癌早期？季辉狠狠地皱眉，季父的话他突然听不进去了，他举了举手：“我是病人家属。”
季父手又收得紧了一些：“解释，我要听你的解释。”
季辉挑眉，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笑得肆意：“这个，我男朋友。”他受不了父亲这一副将他所有人生都规划好的模样，他早就受不了了，他现在整个人，就只有装着颜驾风的这颗心，是暖的了。
他看不清父亲此时的神色，却也大致能猜到。
“你满意了？”
“你儿子，弯的，没女朋友！”季辉手指了指自己，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没再看父亲，走到护士身边。
护士笔下不停：“胃癌早期还是发现算早的，只要配合治疗，没什么危险……”
颜驾风被从里面推了出来，季辉立刻过去，目光紧紧地盯着床上人苍白的脸，忍不住想用手捂暖他。
季父显然是认识颜驾风，嘴角轻扯：“是他啊，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显然对颜驾风的印象不是很好。
哪怕他是个女的，也配不上他的儿子，不过一个游手好闲一无是处的小孩子。
林书筏受不了他的语气，可能是闻砚给他的勇气吧，他说：“颜驾风人可好了！他，他、他…他是个好人！”
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憋红了脸。
闻砚也忍不住嘲笑他，摸摸他的脑袋：“行了。”
“季叔，你没必要总是这么逼季辉，逼急了反而会适得其反。您难道现在还不知道吗？”
季父冷哼一声：“年轻人懂什么？我这是为了你们好，没钱以后你们什么都不是！”
季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跟上。
林书筏跟上去的时候同季父还挥了挥手：“大叔，我们走了。晚安。”
……
电话才响了一声，就立刻被接通了。
女人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手机屏幕上，房间灯没有开，只有手机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有涂，精致的脸脸色惨白。
只剩两天了，她必须要尽快弄到钱。
“你能介绍到一个愿意提供肾的？钱好说好说。”
作者有话说
没事，我也不喜欢钱
我喜欢你

第七十五章 痛…
“闻大哥，你去劝季辉回去换套衣服吧。”
季辉裤脚还滴着水，不想弄湿病床，只是站在床边，手指反复勾勒着颜驾风的眉眼。
“你们先走吧，没你们什么事了，我陪着就行。”他声音有些沙哑，透露出疲惫。
颜驾风平时肚子痛得厉害时候，总是闹着说不去医院，这人傻，他居然也仍由他傻，由着他不去医院，把这件事也没放心上。
这怪他。
“走，”闻砚步伐一顿：“我让人给你送套衣服。”
“麻烦你了。”
林书筏被闻砚拽着出去了，闻砚出来时明显是有些心不在焉，林书筏被摁着头压上了车。
“痛…”
闻砚醒过神来，急忙看向身前的人，语气不自觉的紧张：“怎么了？”
林书筏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委屈地瘪嘴：“你刚刚抓到我的头发了。”
“这有什么痛的？”闻砚抓了自己的一把，无法理解林书筏痛在哪了，正色道：“不痛。”
林书筏歪头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揪了一根闻砚前面的头发。
“嘶，痛死了你干什么？”闻砚险些咬到自己舌头，这如同生生把自己一根腿毛一般。
林书筏手藏到了背后，茫然地眨眨眼：“你刚刚就这么抓掉了我几根头发。”
言下之意，你刚刚不是说不疼吗？
闻砚收了脸上的表情，手指弓起来弹了一下林书筏的额头，“逗我玩呢？”
林书筏不好意思地手指在背后戳着自己的掌心：“你现在心情，很不好？我刚刚就看出来了。”
“颜驾风他肯定不会出事的，医生也说了只是早期，治疗难度不大。”林书筏试探着牵住了闻砚的手，发现闻砚的手居然比他的还凉，想了想，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把自己冷得一颤。
“你在干什么？”闻砚看着他。
“给你暖暖手。”林书筏真的很认真地在做这件事情，把闻砚的手按得愈发紧了一点。
闻砚：“傻瓜。”肚子软软的，林书筏运动的不多，所以没有肌肉，摸着很舒服，闻砚看着林书筏好像做得很专注，故意逗他，捏了一把他的肚子，结果把他想的还软。
“肚子上有肥肉哦。”闻砚闷笑一声，这会注意力都放在眼前人身上，那沉重的情绪好转了许多。
林书筏不可置信地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瞪圆了眼睛，愣愣道：“完了，我被你给养肥了。”
闻砚天天带着他去吃夜宵，晚饭也吃得丰盛，比起他以前时不时一天只吃两餐，好太多了。
“都怪你，对我这么好…”林书筏红着脸把闻砚的手给推了出去。
把我给养肥了还嫌弃我。
闻砚笑一声：“怪我，成。”
夜色沉沉，有些虫子还没被冻死，孜孜不倦地扯着嗓子瞎叫唤着，雨停了，空气清新，闻着这空气，感觉整个人都好像变干净了。
闻砚没管车身上的水，直接靠在了门上，抹了尾巴玻璃窗上的水，自言自语：“季辉和颜驾风也算是我的一个朋友了，我今天的事，没能帮上忙，我也挺愧疚的。”
林书筏从车里跑出来，站在闻砚的面前，因为不能跟他直视，所以刻意踮起脚尖来与闻砚说话：“他们明明都好好的，你有什么好自责的？”
闻砚的神色掩进了茫茫夜色，“万一，我们就是下一个他们呢？”声音夹着风声。
季辉瞒着家里这么多年，现在被他爸知道了，还能走多远都是一个未知之数，季辉自己相必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林书筏摇摇头，郑重其事：“不会的，闻大哥你身体倍儿棒！”
闻砚：“……”这傻子跟我说得牛头不对马嘴。
第二天，林书筏一大早就爬了起来，鬼鬼祟祟地亲了闻砚的额头一口。
亲完自己摸着自己的嘴傻笑着乐呵了半天，笑清醒了以后，悄悄地去厕所刷牙洗漱，昨晚他们两个睡得一张床，林书筏基本没睡两个小时就醒了，激动得。
小心翼翼地下床，尽量不发出声响，进了厕所，然后慢慢轻轻地关好了门。才想起来他用的牙刷杯什么还在隔壁房间的厕所里。
林书筏手指戳了戳洗漱台上那个和闻砚情侣款的牙刷牙杯，一只黑色一只肤色，看着明显还是全新的，林书筏假装没什么，那就先用这个吧。
结果刷牙都是一边笑一边刷得，还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
林书筏洗好后，拿了些零钱就骑着共享单车出门了。
街上人已经不少了，这边的早餐店已经排满了人，生意爆棚。
裴妙顶着黑眼圈，排了六分钟终于排到她了，每次来这里人都是这么多，烦死了，她没好气地指了指里面那个蒸笼：“一份小笼包一份煎饺。”
她今天整个人看着都不太好，一直在想着那十万都快想疯了，精神状态也是也很差，像是一晚上没睡就出来了。
裴妙z走了两步，手里的叉子才插起一个小笼包，小小的咬了一口，没想到一抬头就与林书筏对上眼，冷笑了一声，心说可真是巧啊，掐住林书筏的手腕，语气恶劣：“跟我回去。就现在，马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天天的不管家在外面鬼混什么？小白眼狼。”她一边嘴里骂着，一边扯林书筏往路边走。
她的手指甲好几天没好好收拾了，掐进了林书筏的皮肤里，红了一大块，外套都被她掐得卷了上去，露出一截手臂。
裴妙视线转移过去，嫌弃得撇开了眼：“你是不是三观不正啊，居然还自虐，别跟别人说，我可没教过你这些，你还在真的是好的都不学坏的一学一个准。”她的手指指腹重重碾压在林书筏的刀痕上。
很明显地这边肉凸起一点，是新长出来的肉，颜色偏粉。
“你松手，”林书筏有些急了，早上的喉咙说话并不是太好听，声音还发哑，他现在人没什么力气，想扯回自己的手，裴妙的手指甲反而是嵌地更深了。
她可不会为此而心疼。
林书筏向旁边的人请求帮助，他们却逃之不得，离得远远得。
裴妙见此哂笑一声，跟旁边的妇人说：“我儿子，这是我儿子，月考考太差了我要教训教训他。”
那妇人一听是这个话题，压根没把林书筏这一副被欺负的样子放心上，说到学习这个事情啊，她顿时就来劲了：“我儿子可是在一个很好的高中就读，这次考了省里最好那个高中的全年级第113位，厉害吧？”
裴妙翻出手机，单手查找了一下学校微信群却发现早就沉底了，她之前压根也没把林书筏放在心上。
“他第二。”裴妙观察到那个妇人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眼里的恶意愈加浓厚。
妇人直起身看着她：“跟我炫耀什么呀？有本事下次考第一？”
林书筏闷闷不乐甚至全程不抬头看裴妙，手上还拎着给闻大哥买的早饭，热乎乎的还散着热气。
妈能有什么事情找他？
银行卡。
裴妙逮到了林书筏，心情略微转晴，抓着林书筏的手臂不放开，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前还威胁着林书筏，林书筏不肯上车，在他腰上拧了一把，然后匆匆忙忙回家。
一进家门，第一件事。
裴妙：“密码呢？”她从抽屉里翻出卡拿在手心里，把林书筏给摁在墙上，逼问着，声音急切。
她现在就想要那笔钱。
林书筏咬咬牙：“我不知道。”
裴妙红着眼：“你！”她转身去找扫帚。
林书筏随身带的手机响了。
闻砚：“你在哪？”他刚刚一睡醒，一模旁边的枕头，冷的。
林书筏靠着墙，眼里有泪，说话断断续续：“我在家里。我…我被她硬是带回来了闻大哥，你快点过来。”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因为裴妙拿着扫帚过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扫帚柄一下子就击落了他的手机。
林书筏手指也被打红了，眼睛还是看着那只手机，屏幕可能已经摔碎了，这是闻砚新送他的。
“你为什么不听话？”
裴妙气红了眼睛，这两天她已经快被逼疯了，不想那件事情还好，一想起来，她就跟心被刀割一样，那些人可是眼里只有钱的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裴妙扫帚柄打在林书筏的腰上，力道不但不收敛，反而是用力地甩过去，她脸色有些狰狞。
林书筏手捂着腰，那一块已经痛麻了，裴妙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不想松口：“我就是不知道！”
裴妙：“好、好，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林书筏呼吸紧促，眼睛看着地上的那只手机，咬了咬牙，妈，是你太过分了。他冲过去把裴妙撞到了一边，弯身捡起了那只手机往外面跑，但是腿依旧是一阵阵的发软发麻，他刚刚报警了……
这里的地址是……
裴妙把手里的扫帚直接扔向了他，她没想到这个小白眼狼还能这么过分，她要气疯了！“林书筏！”
作者有话说
睡觉了，累了

第七十六章 裴妙领盒饭！
林书筏手指摁在大门门把手上，门把手冰凉冰凉的，打不开……
他急忙往桌子后面躲，手扶着桌边才堪堪站稳，呼吸缭乱，手里拿着手机就像牵着闻大哥的手，他心才略微定了定，但对妈的恐惧感却一如从前，他试图让小腿不再抖，身体却不受控制。
他轻轻唤了一声：“妈…”听着让人心疼。
气氛焦灼，林书筏一退再退，后面就是柜子了。
裴妙扫帚抓得愈发紧了，她一边走一边质问着：“你刚刚居然敢报警？我可是你妈，你忘记了吗？！”
林书筏后背撞上了柜子，柜子上的红酒一下子落在地上，“砰”——红色酒液炸开，在白色地砖上尤为醒目。
哪怕在这手头紧，欠钱的时刻她也不能忘了享受，两千多的红酒她照喝不误！
“我没有！明明就是你……你！…”
裴妙破罐子摔碎，谁也别想让谁好过，她指指林书筏的手机：“我为了这笔钱，差点自杀，你却丝毫不理不睬，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人吗？你算得上人吗！”
林书筏愣愣：“什么自杀？”他根本不知道…
裴妙咬紧牙关，差点气出一口血，她笑着说：“你还真是和你混账爸一个德行啊…哈哈…真好笑，那行，咋们谁也别想好好过！”她咧开嘴角，笑容愈发诡谲。
林书筏手指捏紧了手机，红着眼回嘴：“爸他是个好人！”爸他真的是是个好人……他有一瞬间想上去打醒裴妙，让她清醒，一直执迷不悟的是她！
裴妙笑容转冷，嘲讽着：“他是条好狗，养别人的儿子，钱送别人家。”她冲着林书筏慢慢挥起了扫帚，眼里毫无温度，嘴里喃喃地说着：“打死你，打死你！”
“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还没死？”
“啊！”她摔在了地上的酒瓶碎片上，外露的皮肤都被划出了口子，还有渣渣嵌进了伤口，她是脸着地的。
她引以为傲的那张脸毁了！
裴妙看着手上的血，摸了摸脸上，一手血。
她疯了！她唯一的本钱也被这白眼狼给亲手葬送了，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冲着走过来扶她的林书筏伸出了手臂。
她要掐死他啊，掐死他！
“警察，都别动！”
“别动！手举起来！”
》
下午的温度比早上有些刺骨的冷好多了，至少阳光照着人还是暖烘烘的，但这阳光，并不灿烂，反之，有些暗淡。
林书筏在警局里呆了好几个小时，才被闻砚成功带了出去，而裴妙，没个几年，是出不来了。
裴妙进去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失了光彩，任凭这眸子往常有多高傲与迷人。脸上的伤口已经粗粗处理过了，但是好几条深的口子，算是彻彻底底毁了这张脸，这张她用来吸引男人的脸。
“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呆一辈子吗？”她进去后就只说了这一句话。
闻砚与林书筏走在大街上，因为林书筏低着头闷声走，所以走得很慢很慢，所以闻砚刻意跟着他的脚步走，就这么并肩走着，闻砚在等，等林书筏缓过来之后，先开口说话。
前面就是红绿灯路口了，林书筏丝毫没注意到，他一直都在神游，凭着身体习惯在走直线。
跳了红灯！
闻砚急忙把人拉了回来，目光责怪，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面色冰冷。
林书筏眼睛看着马路，也没去注意闻砚现在是什么表情，他心里乱成了一团，他现在很慌，声线还有些发抖，肩膀甚至都还在颤抖着，他自言自语道：
“她是不是挺惨的，我好像害了她。”
声音很轻很轻，他好像真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他没有要与人进行对话的意思。
闻砚看着，眼神有些复杂，这个傻瓜，真是多灾多难。
林书筏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想缓冲喉咙的干涩，他突然脸色一白，弯下身手用力捂着嘴，一阵阵得干呕，吸一口气下去喉咙里就上来呕吐的欲望，连续反复，把林书筏逼得眼睛出了水汽。
无助感席卷全身，太难受了，又一瞬间这甚至升级到窒息感。
他想吐，但胃里除了警局里喝的一口热水什么也没有，胃里的酸水反到他嘴里，满嘴苦涩。
真的太难受了，他没有余力去擦眼角的泪与额头的冷汗，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隐隐约约看见有人轻轻吻着他的眼角，吻去了泪，又不嫌弃脏地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汗，又换了一张餐巾纸去擦他的嘴角，林书筏忍不住又想哭了。
身子摇摇晃晃头脑晕晕乎乎，闻砚不在意行人的眼光，小心翼翼地把林书筏抱进了怀里，安抚着：“不是你的错，傻瓜，你这样反而是帮了她一把你知道吗？”他用力地抱紧怀中人，用行动来安慰他。
“你学习成绩你们好，人自然也很好。”
“闻大哥……”
“这。”
“闻大哥……”
“这。”
……
闻砚耐心地回答着，看着林书筏一点点的冷静下来，脸色才好看起来，林书筏突然又捂住了嘴，“怎么了，又想吐吗？放松放松！”他声音明显就慌乱了许多。
林书筏眨眨眼：“嗝~”他红着脸手捂脸越发用力了。
从刚刚那件事已经缓过来很多了，反胃的不适感也压下去了。
闻砚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林书筏很小声地说：“闻大哥，我饿了。”他目光乱瞟，他早上就没吃上早饭，现在饭点都过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吃，饿坏了。
“这就去喂饱你。”闻砚笑了一声。
两个人慢慢走过去的路上，闻砚脸色都不是很好，毕竟林书筏这傻瓜刚刚差点又出事了。
“你今天怎么会跑到那边去？嗯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闻砚眸色有些深沉，揪了一小撮林书筏的头发在指间玩弄着，发质软，想怎么玩都行。
闻砚想着看了看林书筏的腰，估计也挺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骗来试试。
“我想给你买早饭的，我知道你嫌弃我做饭不好吃……”
闻砚手指一顿，冷漠：“然后去她家买早饭了？”想不通这傻子一天能干多少蠢事，学习再好也解决不了他的傻。
林书筏戳戳自己的手指，神情无辜：“我是被她拐走的。”
“大白天的，你就什么也不做傻傻的让人给骗走了？你这样的，人贩子是多没眼光才没对你下手？”
林书筏手一敲脑袋：“对哦！”他好像才刚刚反应过来。
“我也不是傻，我就是对她做不出什么事情，她毕竟是……”
闻砚愈发冷漠：“那我还是你爸爸呢！”
林书筏面色纠结，歪头看了看闻大哥，既然闻大哥这么想，那么……
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还是遮不住他声音的软：“干爹~”他红着脸说。
闻砚看着默默手抬起来捂住了鼻子。
这傻子，别人撩拨要钱，他撩起人来…要命。
》
这两天学校筹办了运动会，热闹非凡，上至好学生为玩得痛快通宵写完两天的作业，下至某些摸鱼人士激动地通宵打了两天游戏。
可谓两个字——刺激，一个字——爽。
运动会开幕式，是各个班穿上班服喊口号表演节目。
“怎么办啊怎么办！男生衣服缺一套！”宁凝点完衣服数量，却发现数量不对，店家多发了一套女装少发了一套男装，急得走来走去，秀气的脸蛋急红了都。毕竟开幕式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根本来不及调换了！
老黄知道又得怪她昨天不点数量。
莞秋实夹发夹的手指微动，看向了讲台旁边的宁凝，低下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她比自己好看……
她微微红了脸，刚刚她与宁凝有一瞬间对视了。
闻砚戳了戳林书筏的脸，手托着下巴，有些散漫，冲着林书筏扬了扬下巴：“呆子！给你个和我穿情侣装的机会，你要不要？”他眼里带着笑意，却是那种坏坏的，不怀好意的。
林书筏傻乎乎地闻砚给他下套他就跳：“要，要要要…”他主动侧过来做，至于作业，也不打算继续写了。
这两天闻砚已经成功把他的情绪带出了低谷，其实就仅仅是陪他写了两个晚上的作业，没睡觉，就把林书筏高兴地多写了两张试卷。
闻砚挑了挑眉：“哝，上面女装好像多了一套，你把你手上的男装还给他们，把女装拿下来。”
他其实只是在调侃，但总有些傻子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站起来就走上去换了女装。
林书筏把女装往闻砚面前一递。
闻砚：？？？
闻砚笑了一声，手捏了捏林书筏腰间的软肉，声音低沉：“我的意思是，你穿，不是我穿。”他面色不动地眼皮微抬，好整以暇地看着林书筏。
这呆子，会真的乖乖去穿上吗？
他穿上，肯定一点也不违和，本来就是小小的一只，脸也长得好欺负好看，闻砚突然对这件事情有了强烈的兴趣。
他一拍桌子，一点林书筏的脸：“你必须给我穿上这套衣服。”
作者有话说
我：裴大姐，这盒饭香吗？
裴妙：哎呀妈呀真香！来一口？
……

第七十七章 快一点亲我
林书筏吓得衣服掉在了地上，飞快地拿起桌上的试卷遮住了自己的脸，他心里想拒绝，“闻大哥…”
闻砚鞋子贴着林书筏后脚跟，把人又往面前勾了勾，拉住了林书筏的衣服拉链，懒懒说：“你说什么？”他手指摁在林书筏的拉链，理了理他的衣服，然后把拉链拉上了。
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林书筏手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我穿…穿穿！”他下意识地就说。
“乖。”闻砚把衣服捡起来还给了林书筏：“拿好。”他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那一套，手臂圈住林书筏，语气上扬：“走，我们一起去换衣服去。”
厕所这会人很多，所以他俩特意去了对面的体育馆里的厕所换衣服，闻砚自身是没什么讲究的，但是林书筏比较害羞，只好带着他往人少的地方去换。
“别掉了。”闻砚接住了从林书筏手心落下的小裙子，调侃：“拿稳了。”
还想看你套上呢。
“好…”林书筏默默别开眼，不去看手上的东西。
闻砚的衣服和林书筏的很明显连尺寸都差好多。
林书筏慢吞吞地背过身去脱上衣，后背的肩胛骨很好看，瘦又不缺美感，骨感地吸引人目光，只是后腰上的疤，就毁了这张背。
后背突然被人给碰了一下，伤口上的皮肤还挺敏感的，那人明明注意到他被惊得肩膀耸了一下，手指却不知收敛地四处触碰流连，力道很轻所以痒痒地。
“唔……”林书筏躲了一下，被弄得刚刚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闻砚眉眼间隐隐染上心疼之色，声音有些轻甚至是模糊：“以前刚摔的时候，特别疼？”他目光定在那几道长长的疤上。
疼…那第一天的时候不少最疼的，最疼的是第二天第三天，妈根本没有管他，没给他擦药包扎。
他就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咬着牙，一边哭着一边手法生疏困难地给自己上药，痛得哭不出声，但那时候真的没人能来帮他。
他把嘴都咬破了，腿都盘着坐麻了，但是这也比不上后背上的疼痛。
闻砚清楚地看到林书筏身体僵住了一瞬。
“刚刚擦破的时候，疼麻了，也…还好，伤口其实也不是很深，没什么，没什么……”偏淡的眉慢慢拢起，眉毛下的那双眼又红了眼眶。
他偷偷摸摸地松开衣服，抹了抹眼睛。
他没有刻意让闻大哥知道自己以前过得不好的意思。
没有人会把经历过的不好的事，当做一种炫耀与别人怜悯的资本。
闻砚揉疤的力道忍不住加大了一些，林书筏的腰很细，闻砚就用一只手把他的腰圈起来，拉过来然后把人抱住。
语气坚定：“以后肯定不会了。”我会护着你。
一辈子。
林书筏若无其事地把衬衫套在了身上，遮住了后背上的伤口，没有回头去看闻砚。
看闻大哥的话，他就会哭得停不下来了。
他真的是配不上闻大哥。
闻砚看着换好衣服的林书筏，赞叹了一声：　“诶，好看，不错不错。早知道就只让你穿给我一个人看了，便宜他们了。”
闻砚很轻佻地手指勾起林书筏的下巴：“小妹妹，哥哥能加你的v信吗？”他眼含笑意。
林书筏乖乖地任由他动作，主动抬了抬自己下巴，“我真的没有闻大哥的联系方式。”语气突然委屈起来。
闻砚后背靠着厕所的隔板，皱了皱眉头，“你不是有我的号码吗？”
林书筏：“可是其他什么也没有。”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和…闻大哥聊天。”林书筏顺势靠着闻砚，跟没有骨头似得倒在他的怀里，他的头在闻砚下巴下面拱来拱去。
可怜委屈死了！
闻砚刚刚也把外套给脱了，本来就知道自己直回去是没希望了，，现在更是死心了 ，被怀里这团刺激得眸色暗了暗。
这傻瓜再这么拱下去，他就想把他摁在隔板上强亲了，然后再当着他的面去撩起他的裙子……
闻砚把林书筏往旁边推了推，手指顶住林书筏的额头，故意冷脸恐吓他：“再动来动去，就把你摁在这里打。”
“看见没？”
“就是摁在这打！”
闻砚冷飕飕的说。
林书筏果真倒退了两步，如同受惊的小兽，眼睛瞪得圆圆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其他地方躲起来，还不敢引起敌人的注意力。
又双叒叕要打人啊？
他手下意识藏到自己身后，结果手碰到的却是自己的小裙子，压根不是裤子，他呆住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穿的是女生的衣服！
下半身没了裤子换成裙子就特别的没有安全感，感觉凉凉的，他都不敢走路了。
闻砚笑了一声，忍住被人可爱得想上去亲的冲动，脱了上衣。
林书筏注意力成功被吸引，愣住一秒然后下意识掀起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
他的怎么感觉和闻大哥的不太一样？他的肚子为什么平平的。
林书筏怪失落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巴巴地看闻砚的腹肌，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他也想有。
闻砚看透了他的心思，啧一声然后摸了摸他的头：“你先吃得胖一点再说吧。”
小猪就应该乖乖吃饭长肥肥。
……
“同学你走错班了。”林书筏进教室的时候，同学就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书筏抬起脸，懵了。
难道因为他昨天少写一张试卷就要被调去其他班吗？
“我…”
同学这才发现这是林书筏，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对不起，对不起啊，没看清楚。”
谁能想到你穿女装能这么好看呢，都可以做班花了。
林书筏虽然是男生，但是他骨架不大，瘦瘦的一个人穿起这套学院风衣服，他的腿虽然细，但是线条很好看，整个人看着乖巧又带着一点小性感。
怎么一直盯着傻瓜看？
闻砚绕到林书筏前面，高大的身子挡住了林书筏。
闻砚不耐烦地说：：“喂，你往旁边走走，挡着我了。”
别给我特么盯着林书筏看，这人现在是他的男朋友。
那同学一怂，默默走开。
东西差不多收拾好，衣服都换好之后，开幕式就差不多开始了。
他们是高三的一班所以是零头的，走最前面，一男一女在一起，搭配这来，还挺养眼。
男生偏成熟风是白衬衫加西装裤，不过闻砚穿着就特别显身材，挺直的腰板，他的腿很长把西装裤也撑了起来，整个人利落帅气。
还有个矮他大半个头的林书筏走在他旁边，穿着情侣装，司令台上负责打分的学生会同学默默握紧了笔：“这两个同学也看着太配了吧！”
“又是为神仙爱情哭泣的一天！”
林书筏步伐差点走乱了，差点上演同手同脚好多人都盯着他们班看，他腿都软了，很小声地与闻砚说：“闻大哥，为什么他们都看我？”他声音有些颤抖，不止是女的，还有好多男的也是……”
是不是他穿着太不好看了？
怎么都往他身上看呢…
闻砚脸色冷了冷，深吸一口气稳住了情绪，眼睛看着前方，唇微动：“别管他们，下次不让你穿女装了，只能回家穿给我看。”
林书筏轻轻“嗯”了一声，那就是不能出来丢人现眼的意思吧。
到了喊口号的时候。
“高三一班，永远第一，一班既出，谁与争锋！”
“高三二班，干倒一班，二班二班，最牛二班！”
“高三三班，低调第一，左脚一班，右脚二班！”
……
这喊得还挺热闹地，一个个班级口号喊得咬牙切齿，一个个骂着前面那个班喊得什么狗屁口号，下一刻又上演真香。
校长：“同学们勇争上游，是个好现象，高考将近，我们先开始一个如何应战高考的主题讲话……”慷慨激昂，热情澎湃的十五分钟的半个小时过去了。
从高考倒计时到高考重要性到现在物价上涨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到论爱国是多么的重要以及如何做人。
闻砚打了不下四个哈欠，趴在林书筏肩膀上，“他叨叨什么玩意呢，真想堵上他的那张嘴，运动会还开不开了？”
林书筏现在脸色很凝重，他很认真的说：“校长说的对，这都是重点，我们要记住。”
闻砚：“……？？”
闻砚手指顶了一下林书筏的脑袋：“里面进水了？”
校长这会已经扯到了：“***思想是指……***理论是指……”
林书筏握住闻砚的手指，严肃：“闻大哥，请你好好听。”
闻砚轻笑一声，往林书筏耳边凑了凑：“那你现在就亲我一口，我就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怎么样？”
班主任这会在班级最前面，也管不到他们，至于同学，谁敢说他闲话？
闻砚发现自己对林书筏的感情，还真的是日久情深，不对，这日子还不久呢，怎么就情深了。
闻砚牙齿蹭了蹭林书筏的耳朵尖，把人整个耳朵都给折腾红了，催促着：“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
咿惹，有两个敏感词，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都知道是什么哈哈哈哈
……
给你们每人一百万吃顿饱饭！
(叮咚~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

第七十八章 爱情就像一道绿光
班长带着班牌走下来，看着两个人在这里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皱皱眉头：“站好站好，别凑一起讲话。”
班长是浓眉大眼的汉子，心思直的很，又忍不住叨叨两句：“你掐他的腰干什么，你还咬他耳朵？你这是欺负小同学？没个样子。”他一下子就把人去拉开。
班长抓着林书筏的手，浓厚的眉毛一边说话一边抖动：“被欺负了就来跟我讲，我去替你跟老师说。”
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如煤球一般的脸哪怕扔进人多的地方也是最瞩目的。
林书筏手慢慢地抽了回来，眼神有些飘忽，耳朵到现在这会还是红红的，闻大哥，怎么还盯着他看呢？
班长手指想去摸摸林书筏的耳朵，还什么都没干呢，闻砚紧紧握紧他的手臂。
班长瞪他一眼，林同学也未必太可怜了，“你看他耳朵都被你给咬红了，你这得是咬得多用力！我要告老师！”他和林书筏坐的远，平时居然都没有发现揭露这件事情。
闻砚：“你别碰他，你这个小胖墩。”
班长整整矮他一个头，什么气势也没有，批个人还要抬着头，太难了。
闻砚轻笑一声，看着班长这宽大的校服外套也遮不住的肉，上手拍了拍，还富有弹性。
班长一惊，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往旁边跳了跳，嘴里嚷嚷：“嗟夫，非人哉！！”
班长突然就又焉了，跟漏气的大气球一样，圆圆的脸上写满了我好难过四个大字，他这个学期都瘦了五斤了，怎么还叫他胖子呢！太过分了！他丧着脸晃着肚子上的小肥肉，往旁边走了。
林书筏同学保重！为你牺牲小我保全大我的大无畏精神与奉献精神表示敬佩。
闻砚眼看着升完了国旗，摸着下巴沉默两分钟突然说：“你们成绩好的，这儿都有问题？”他指了指头。
“好像都挺严重的。”
闻砚没忍住笑了一声，林书筏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经过一番求证的过程之后，产生了不认同的想法。
闻砚在林书筏说话之前就直接按住了他的嘴：“好了，除了你。”
怎么还一句话都不能说了？这惯的啊。
开幕式差不多结束了，运动员就可以回教室换衣服挂号码牌了。
“快，帮我挂上。”闻砚催促着，把两个回形针放在林书筏掌心，“快快快！我第一场比赛就在九点半，马上要去了。”
林书筏给他戴好了之后，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子，“大哥加油！”
闻砚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手撑在身后，打了个哈欠：“不需要，轻轻松松的事情。”浑然淡定的一副模样。
昨天趁着林二傻睡着了又背着他打了五局吃鸡。
林傻傻不让他十二点后睡觉。
闻砚抿了一小口林书筏递过来的水，现在不能多喝水，只能稍微来点润润嗓子了。闻砚拍了拍林书筏的头，威胁：“等下你进场陪着我，听见没听见没？？”他推了推林书筏。
刚刚又发下两套试卷，林书筏可能早就已经盯上那这个试卷了。
被推了推回了神。
“好，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趁着检录的这会时间，林书筏先进了场内去起点等着闻大哥过来，小脑袋探出来又收回去，从人堆里探出头来找他们 ，吸着一口气鼓起腮帮子，探出头再把气吐出去。
“来了来了！！”
林书筏还没注意到呢，观众席上面的学生已经早早发现了，轻度近视的就特意去带上眼镜只为看清学长。
“我喜欢第二道跑道上的！那个好a啊！”
闻砚就是第二道跑道，正在揉小腿热身，看见了林书筏就朝他招了招手，唇微动：“过来。”
“怎么了，不高兴了？”闻砚弯身把鞋带都重新再系了一遍，以防万一。
林书筏半蹲着替闻砚揉大腿：“就是……听见他们能叫出你的名字，不太高兴。”她们知道闻大哥的名字与班级。
闻砚手指一顿：“就这么一点点事情？”
“这算什么？我以前初中运动会那都是整个班的女生来给我喊加油，谁让我帅的这么张扬不低调呢？”
林书筏声音很轻：“那就是没什么吧，我也没有很在意。”
真的不在意吗？在意地很，他也知道，闻大哥以前可能还有过好几个女朋友，闻大哥这么优秀帅气，肯定很多人喜欢吧，他也很喜欢…闻大哥。
闻砚已经做好了起跑姿势，尝试着冲了一下，四百和四百米以内的短跑，都是有助跑器的，脚可以踩在踏板上，借力冲得更快。
林书筏啥也不会主动说，就会憋着他就是真的很在意一件事情也习惯装作不在意。
裁判来了，手里掐着秒表，确认了一下跑道上的人。
林书筏被赶到了跑道外，只能和那些观众席上的学妹们一样。
闻砚两手撑地，略抬头，目光带着一股子坚定，他睨了一眼自己的竞争对手，他的目标只有第一，必须跑第一。
闻砚见计分老师还在动笔，嘴角勾了勾，单手撑着身体，然后侧头对着旁边那个人打了一会慵懒又长长的哈欠。
那个人看呆住了，这是在挑衅吗？对着他打哈欠，也太过分了吧，但是打哈欠这件事情好像真的会传染，他眯着眼也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啊，眼睛眯了眯，有些晃神。
“预备？开始！砰——”
那个人还在原地，手拍着自己的嘴在打哈欠，一睁大眼，怎么开始了？？？
竞争很激烈。
四百米就靠硬扛了，谁他妈能够冲刺冲得更久，谁就稳赢。四百米说长也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它是长跑和短跑的分界线。
闻砚从开始到第二反超到了第一了！他的步子特别的大，又倚仗自己的体力，跑得快的同时，稳住这个速度，当第一一有疏忽就反超了，现在是刚刚半圈。
林书筏走了两步，然后跑起来冲向了闻砚。
他想给闻大哥陪跑！
闻砚此时正脸逆着光，棱角分明，脸正好这个角度正对着观众席。
观众席的女生还真的是全程就看他了，又高又帅，最适合来做男朋友了！一边看还非得假装自己没有去看，吸一口酸奶假装移开了视线，结果身体很诚实地又去看人家了。
因为高三的这个学长真的是太帅了。
他看着已经不远了的终点，居然还有空闲之余趁着弯道速度减缓的时候对着后面的人吹了一声口哨。第二的人没能死跟紧他，闻砚这人居然是越冲越来劲，后面那个人越是追他就跑越快。
第一稳当当，闻砚眼底起了点笑意，收了收心思，最后的一段直道冲刺开始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林书筏咬着唇，眼巴巴地看着，他刚刚才没跑几步就放弃了，脑袋有些耷拉着，闻砚为了冲的更快今天上身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林书筏大半夜最喜欢抱着那只手臂在床上滚开滚去了，再把被子通通踢到脚下。
跑道现在两边都是学妹学姐，他还凑上去干什么？
林书筏找了个角落靠着墙蹲下，还不敢让自己占了太多位置。
“小书书~我来了~”颜驾风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拍了一下林书筏的肩膀，他这几天药吃得有点多针也打得多，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季辉始终都在旁边扶着他。
颜驾风推了推季辉：“你现在别扶着我，我要自己荡荡，我又不是什么绝症奄奄一息，小问题别整天弄得我要死了一样！”他脸嘴角瘦了一点，但是这跳脱的性子还真的是一成不变。
“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我可是为了你们两个专门溜出来的！小砚砚呢？哪去了？你一个人呆在这。”
蹲着的那个人半晌没说话，就这么抱着自己的膝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闻言睫毛颤了颤，手指指了指场上：“闻大哥刚刚跑完步，应该在登记成绩。”
闻大哥那边人太多了，他都进不去。
林书筏吸了吸鼻子，就看着塑胶跑道。
颜驾风没办法还是被季辉给搂着，今天跑出医院可是他求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被这个人放出来，又亲又抱，还委屈自己的手给这个人解决某方面问题，明明就不用一直呆住医院额喂！！到底谁才是大哥大？？
颜驾风越想越来气，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哼，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哦，那你怎么不过去？”
“闻大哥是第一。”林书筏补充说，好像才想起来摸了摸旁边，他带的矿泉水好像忘在某个地方了，他呆住了，看了看周围，“颜驾风，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两瓶水！”
闻砚从女生堆里好不容易挤了出来，给了好几个女生QQ，也算是没办法，刚刚跑步完，气息还有些乱，没能调整过来，背心上也湿了一大块，他随手一抹额头的汗，开始寻找林书筏发身影。
说好了，让他在这里等他。
闻砚有点儿生气，这傻瓜溜哪里去了？
一看，跟一个女生，聊得开心？？
作者有话说
说什么呢，周五快乐？双休日快乐？
给我打钱你们会更快乐的

第七十九章 洗澡
闻砚拉了拉领口，这会有些冷了，眼睛眯了眯，语气略有些不耐烦。
他往对面走了两步，手指勾了勾，声音微冷：
“你过来，快点！”
林书筏眼角余光一直都关注着他，微微笑了笑，他接住女生递过来的水，冲女生说了一句：“谢谢你的水，我先过去了。”
女生腼腆地“嗯”了一声，手背到身后，正要和林书筏再说几句，稍抬头看见了林书筏背后那个高高的男生，一下子就闭上了嘴。
小哥哥还是让给大哥哥吧。
我们之间性别不同不能发展不正当关系。
林书筏看着女生突然走开了，手摸了摸自己的校牌，干站着不知所措，就听见身后那人凉凉开口。
“笑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闻砚揪住了林书筏的衣领子，倾身过去问道。
“怎么不笑了？看见我不高兴？”
闻砚似笑非笑地说，半开玩笑。
林书筏“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了连忙摆手，手摆地都只看得见残影了：“没有没有！！闻大哥，喝水…给你。”
闻大哥不是都跑第一了吗？为什么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有那么多学妹跑上去围着他。
有好几个好看的呢，我刚刚都看见了。
闻砚没接他的水，抱肩站着。
林书筏抿了抿唇：“闻大哥，你怎么了？”
闻砚：“你怎么都不冲我笑？”结果林书筏笑了他又不高兴了，难道他不说就不和他笑了？
闻砚臭着一张脸在旁边的台阶上随便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坐下。”他顿了顿又说：“陪我坐着。”
林书筏没说话，乖乖地跟过去坐下了，眉眼低垂，“闻大哥你刚刚为什么…”“小傻子你刚刚为什么…”
闻砚夺过林书筏手里的水，闷了一大口水润喉：“让你先说。”
林书筏拉了拉自己的袖子，“你、你刚才为什么一直和你旁边那个女生说话。”
闻砚拧着瓶盖，语气平淡：“喜欢我呗，还能怎么样，我又不喜欢她，就直接拒绝了，旁边围着的是她的同学跟着起哄来的。”
林书筏心里不知怎么就松了一口气，好像解决了一天的作业一样，心中平衡了，闻大哥没喜欢上别人，闻大哥没有喜欢上别人！
“那你呢？”闻砚眼睛紧紧盯着他，闻砚的眼睛很黑，林书筏被看得差点就丢了魂。
“我？我没什么啊…”
闻砚又坐过去了一点，鞋尖踢到了林书筏的鞋，把人的小白鞋都给弄脏了，他语气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毫无起伏：“说实话，别想骗我。”
林书筏：“我找她买了瓶水。”
“那你刚刚冲她笑什么？”
“因为你来了，所以…所以我就压制不住的开心。”林书筏手指慢慢缩拢，他盯着远处的地面，两颊可疑地泛红。
“因为我？”
“冲着我笑得？”
闻砚盯着林书筏的侧脸去看，要不是有好几个现在在看他，他早就一口亲上去了，可爱得要死的家伙。
他手半遮着唇，咳了两声。
林书筏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弱弱得，但是他注意到闻砚的心情好像突然就好转了甚至有些愉悦。
“闻大哥？”
“嗯？”
林书筏拿起自己的水瓶，向闻砚那边举了举：“恭喜第一。”他发自内心地笑着，眸子轻轻波动，闻砚迫不得已拿起自己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来冷静冷静。
这位置其实还不错，能照到太阳又没有人扎堆坐着，晒晒太阳休息休息也不错。
“牛批啊小砚砚！”颜驾风拉着季辉以龟速挪动到两个人旁边坐下。
季辉有些嫌弃这个水泥地，拉了拉颜驾风：“起来，太脏了，我不许你坐在这。”
颜驾风：“没关系没关系~”他扭头回了一句，人家推了一把闻砚：“喂，你刚刚把小书书一个人孤苦无依孤家寡人丢在这里，还跟那么多女生呆在一块，你什么意思啊你？”
颜驾风成功把自己带入了林书筏这个角色，想象季辉不管他然后去找别的女生聊天。
颜驾风：要命了。
他语气越发得语重心长：“小砚砚，听爸爸的话，别乱搞，不然我让季辉打断你的腿。”
林书筏小声地替闻说话：“闻大哥就和我走开了一小会一小会，你说得太夸张了。”
闻砚手臂伸直把林书筏推到一边，揪着颜驾风的脸说话：“谁特么打不过季辉，要不是你们每次都两个人一起搞我？我会输给你们？”
气氛越发凝固！
颜驾风冷笑一声：“呵！双扣来不来？”他从随身带的经典古诗文背诵抽出一叠扑克牌，看着明显就是颜驾风自己做得。
季辉抓住了他的手臂，质问他;“你语文课借草稿本就是为了这个？”
颜驾风一边重新理牌，随口就说出了真话“没有，一节课怎么可能够呢 还有一节自修课 我也做了一节课的！”
——捂嘴！！
天晓得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季辉已经打算把人待会带回医院再自己给他一对一辅导了 ，把那一叠纸给直接揉碎扔进了垃圾桶。
闻砚：“你们俩的狗粮我可不想吃，要走那就现在赶紧的！”
闻砚一个小时后还有一场两百米。
两个人坐一起坐了没多久，就有人来了。
闻砚舔了舔嘴角，拍拍林书筏的肩膀说：“我想喝饮料。”
林书筏：“喝饮料太多会导致体内糖分过多，对肠胃不好，对肾也不好，最终导致尿毒症等…”
闻砚听得林书筏一长串的话，云里雾里只知道大概意思就是他不让他喝饮料。
“那能喝什么？”
“‘饮料果茶’‘多吃瓜子橘子’‘乳饮料’……像这些都不行 ，都对身体没有好处，多喝开水，多喝热水是最好的。”林书筏指了指手指的塑料瓶。
“那我能喝你吗？”闻砚捏了捏林书筏的手指头，闷声一笑，手指轻轻揉了揉林书筏的眼角的地方，把这块皮肤给捏红了，“毕竟你看你也这么甜，喝多了是不是也会糖尿病？”
林书筏呆住，迟了两秒才说：“不、不会吧？”他手下意识就握住了闻砚的手掌。
闻砚：“甜得我牙齿疼…”
跑两百米的时候，林书筏就站在终点抱着他的外套等在那里，等闻砚跑完了，就冲他笑一笑，从兜里拿出餐巾纸替他擦擦汗。
“没有汗，不用擦了。”闻砚捉住了林书筏的手，然后下巴搁在林书筏的肩膀上，刚跑完腿还有点发软，需要稍微缓冲一下，不过这动作对他还有点困难，还得弯着腰来进行。
林书筏怕碰到闻大哥，头默默往旁边歪了歪，额头上的刘海随之倾倒到了另一只，好几束叠在一起，眼睛偷偷瞟着闻大哥，连呼吸都放轻了。
“闻大哥，很累吗？”
“不，一点点，肌肉有点酸。”
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刚刚走到了校门口，闻砚走到自己的车前，这会堵车。
闻砚有些烦，随手倚在车门上，靠着车，手指在车玻璃上敲了敲，问了问林书筏：“想看电影吗？”
带着这个个乖乖好学生，也总不好老是带着人家往酒吧KTV跑，难道把这傻瓜一个人丢进包间里去写作业吗？
就一个人，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安安静静地在包间里，没人跟他说话，就一直写题写题？
太可怜了。
林书筏手指按在书包肩带上，闻言抬头：“好、好啊。”因为抬头的速度太快，头顶的软发随之轻轻扬起。
“都听闻大哥安排，我今天作业都已经写完了！”
闻砚眼底漫上笑意，揉了揉林书筏的头发，“成。”
手机震了震，闻砚随手摸出来，划开接了电话：“喂？”
“我把你出国的学校已经安排好了，你大舅的小儿子就那里毕业的，现在出来工作接手子公司听说干得特别好。”
“你那边什么时候准备好去出国？我都给你弄好了，学校旁边买了一套房子，你现在随时都可以去看看，先适应适应环境，还能学学好英文。”
手机被拿开了些许，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也就听不清了，林书筏还在看着他，就眼睛一直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闻砚垂眼，贴在手指背面的手指突然有些发烫，嘴角的笑意收了收，面色有些冷然。
林书筏这傻子，他走了行不行啊？
闻砚往旁边走了两步，才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等高考成绩出来再说，我还想在这个学校再呆几个月学点东西。”
“那个学校更好。”
闻砚听见他这回复，手指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他不喜欢被逼得这么紧。
“闻大哥？你还在打电话吗？”
林书筏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踮起脚尖，抬着头看他。
“没什么，上车，我们去看电影，拿我的手机买票。”闻砚顺手就直接把手机给了林书筏，随便他翻看。
去电影院之前，因为电影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两个人回了趟家，打算先洗个澡再去看电影也不迟。
慢慢来，但有些东西，留不住。

第八十章 擦水
自己洗澡比较慢，所以林书筏取了衣服就立刻冲进浴室洗，拉上门就把衣服放在架子上，站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长袖被人丢进了厕所角落里的洗衣机，然后是长裤，林书筏衣服都快脱完了，结果冷得一哆嗦，才发现自己没开暖气。
开了热气，林书筏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暖暖自己。
厕所的温度终于上去了，浴缸里热水也打好了。
纤细的手指按在内裤边边上，这是条黄黄的海绵宝宝内裤，手指正欲往下按。
“你洗得怎么样了？一起洗吧。”闻砚看着门里的朦胧的一个身形，心里有一丝跃跃欲试。
不过多半也是想逗逗下下林书筏。
林书筏一脚已经踏进了浴缸里，闻言咬唇刚想说“不”，结果门就突然开了，林书筏呆了，转过头看着门那边。
“闻大哥……”
他周边水汽腾腾，把他皮肤烘得红红的。
“我去，你居然没有锁门？”闻砚目视前方刚刚好就看到这不该看到的东西，连忙把门拉回来重新关上。
靠着门站着手指摁了摁眉心的位置，按理说 大家都是男的，看起来应该也差不多才是，但林书筏不是。
就是多看一眼他可能现在就和林书筏滚在一起了的类型。
导致闻砚现在看那些白色墙砖和地砖就能想到刚刚林书筏不穿衣服的样子，又白又软。
转过头来看他时，脸也是红红的两小晕。
还好他毅力坚定。
不会被这种表面现迷惑。
林书筏的声音含糊不清，但仔细听听还是勉强能听懂的：“闻大哥，如果来不及的话，我们现在可以一起洗了。”
一起洗？
闻砚差点绷不住表情，手指无处安放，心绪一顿乱飞：“你洗你洗，我先去喝口水。”
“你自己洗就好了 ，电影…电影不着急。”他走开的脚步有些匆忙。
闻砚躺在沙发上，翻看着自己的手机走神，目光在通话来电一凝。
他不会去的。
林书筏简单套着闻砚的卫衣，拎着自己的裤子，踢踏着拖鞋坐到了电视前面，开始慢吞吞地穿裤子。
闻砚强迫自己现在别去看林书筏，偏偏有些人去不知死活，还又往他这边挪了挪，整个人不停在他眼前晃悠，衣服也不穿好，半穿半撩地。
林书筏手正在提裤子，视线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在和闻大哥对视上后，先是一愣，然后低着头下意识地对着他甜甜地笑了笑。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大腿怎么好像没擦干……”裤子提不起来。
“！”闻砚喉结动了动，侧过脸去，留给林书筏一个高冷的侧脸：他受不了这个傻子了，是在故意撩拨他吧？
“闻大哥…你帮我去拿根毛巾或者几张餐巾纸也行好吗？”林书筏又往旁边挪了挪，手使劲够了够闻砚的后背，如鸿毛拂过一般的力道去推了推闻砚。
闻砚：“……”我不听。
林书筏见闻砚不理他，又软了软声：“闻大哥~”尾音勾啊勾，跟猫爪子在人心上挠一样。
闻砚才臭着脸起来去厕所给他拿毛巾，拿了毛巾就直接塞进林书筏手里，眼睛一不小心又瞥到林书筏的内裤。
“……”闻砚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加快了脚步，进了浴室，不能在这里呆着了。
造孽啊。
林书筏手捏着毛巾，埋头细心擦干了大腿，提好了裤子，小脑袋来回转了转，眼睛里是懵懵的，鼓鼓腮帮子，抓抓头发。
刚才闻大哥是不是脸色不好来着？
洗了澡，林书筏被闻砚提着丢进车里，就直接去了商场的影院。
还有一公里就到了，闻砚手按在方向盘上，前面是还有三十秒的红灯，单手撑着头，问：“包场了吗？”
林书筏：“包厂是什么？”
闻砚沉默了一下：“你没有跟客服说要包一个放映厅？”
一看林书筏这个啥也不知道的反应，闻砚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看电影，就当体验生活。”
把车找了位置后停好，两个人从地下停车场的通道一路走上来，林书筏乖乖地跟在闻砚后面，闻砚怕他傻得把自己弄丢，特意慢下来走到他旁边。
这不还没走几步，就有个人过来了。
是个男的，挺年轻一个小伙子，看着也挺正常啥也不缺的，上来就拿着一本小本子，翻到第一面，手指指了指上面的字：聋哑人爱心捐款。
闻砚有些不耐烦，粗粗看了那本子一眼，抱肩说：“不好意思，我没现金。”
聋哑人&#183;年轻人看看他，手指动了动把小本子翻到了封面。
哟，这就更厉害了，居然还有支付宝的二维码和微信的二维码。
闻砚笑了一声，把林书筏想凑过来的头又给按到身后，嘱咐一句：“这是骗子，你看着点。”
哪有聋哑人一听你说没有现金可以捐款，就直接能给你翻到二维码那一面，这二维码特么是来搞笑的？
林书筏凑到闻砚耳朵边上，小声说：“可是他一直就眼睛直直地看着你，不给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闻砚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弄得呼吸停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乖别闹，看我的。”
闻砚嘴角掀一抹淡淡的笑，往这个聋哑人那边走了走颇为真诚地说：：“我手机欠费了，没法用4G扫二维码，你看不如你替我开个热点让我连个网？”
他比这个人高了些，聋哑人看不见他眼里的寒意，脸上放松了一些，还真就拿出手机开了热点。
总有些人喜欢仗着别人心软，坑他们的钱，装聋哑人，骗人捐款。
闻砚手机打开了屏保，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不是聋哑人吗？你怎么我说什么你两次都能知道？”
聋哑人眸光闪了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开始瞎比划。
闻砚忍不住笑了一声，扫了一眼年轻人微微隆起的裤兜，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揽住了聋哑人的肩膀，动作痞里痞气的，好像他现在真的很放松一样，“我就不喜欢你这种骗钱的，我有的是钱，但也不会给你这种骗子，再在这里骗人，信不信我真的让你变成聋哑人？”
他声音有些轻却一字一句地偏偏又颇令人有压力，林书筏站在他背后，两个人距离挺近，闻大哥不让他离他太远。
林书筏心里有些感慨，闻大哥真厉害，一眼就看出这是骗子。
那个聋哑人现在脸上表情已经僵住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最多也就不给钱，那也没几个不给钱的。
聋哑人欲挣扎但对视闻砚毫无温度的眸子，默默怂了，他意思到他可能还真的打不过这个比他年纪小的。
闻砚松开了手臂，很嫌弃地把手臂举在林书筏的面前 。
林书筏刚开始都没看懂他的意思，后来明白了，是他脸脏了让他自己凑过去擦擦脸。林书筏就这么做了。
闻砚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林书筏的额头：“我让你帮我拍手臂上的衣服，不是让你把我当地板蹭！”
林书筏如梦初醒，“噢噢！！”急忙抬起脸提闻大哥拍衣服。
闻砚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果然又逮住一个学生在骗钱，那学生还挺单纯，那个年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闻砚低骂一句：“蠢东西！”
林书筏下意识地回答：“在！”
闻砚敲敲他的脑瓜子，一本正经：“没救了。”
电影快开始了，人陆陆续续也慢慢都来了，原本都没什么人 看着生意惨淡。
“想吃什么？”闻砚把手机切到支付宝支付页面，上面的余额让人眼花缭乱。
林书筏吧唧吧唧嘴，感觉自己吃得很香的样子，抬头看了看柜台那边的有没有新出的吃得。
林书筏跑过去要了一桶爆米花，拿到了就捏起一颗吃了。
牙齿轻轻咬住，一入口就是甜甜的味道，爆米花还带着点温度像是刚刚炸好不久的。
闻砚眼睛眯了眯：“饮料呢？”
林书筏：“喝饮料对身体不好的？”
“所以你就一点也没有买？”
“我有一瓶水。”林书筏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他这回明明就没有做错事情啊 。
闻砚按住了眉头，让自己能好好地说话。
他手指对着前台勾了勾，那人便是过来了。
前台脸上笑容很明显，“又是小闻总吗？这次怎么不包场看电影？”她站在那，笔挺笔挺得，不卑不亢地说。
“因为带了一个傻子，买错票了。”
前台居然很快就听懂了这个傻子说得是谁，提议道：“还有两个放映厅全空着，如果想要换房间的话，那就找我，我帮你们弄好。
林书筏鼓鼓腮帮子，附耳过去说：“我才不是傻子。”
闻砚正要继续调侃他几句，七八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色，最前面的那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年过中旬，但气势凌人，不苟言笑。
他们围住了林书筏，闻砚。
闻砚现在目光很冷。
“老爷子说了，所以今天你就得给我过去那边。”
作者有话说
晚安安~

第八十一章 完结章
“那我还是不呢？”闻砚顶了顶上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闻家当家的就一个孙子，那可是真的放在心尖尖上的，要啥给啥。
他站直俯视着管家，
“退学。”
“我无所谓……”
“当然是退了林书筏，你要知道，他本来就是个特招生，这学校我们持有股份，可以决定林书筏的去留，高中的学习本就已经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劝退轻而易举。”
管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捏准软肋便能一举击败。
本以为林书筏会哭着求他，毕竟他这么爱学习，但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开口最选择的林书筏显然更是让他心疼。
“闻大哥…”林书筏轻轻扯了扯闻砚的衣角，“都听闻大哥的。”
闻砚与管家无声地对峙着。
“妈妈，电影要开始了，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呀？”
“马上马上，我拿个包包，走吧走吧。”
管家微笑：“林书筏成绩听说挺好的吧，你可别害了他。”
闻砚慢慢地握紧了林书筏的手，拿着电影票不紧不慢地往放映厅走。
那几个男人拦住了闻砚的脚步。
管家：“你要去干什么？”
“电影开场了。”闻砚拉着林书筏慢慢地走着，随口一道。
电影刚刚开场，林书筏笨拙地找位置和闻砚坐下。
闻砚不可思议：　“这还是个动画片？！”
林书筏心情有些压抑，涩涩一笑：“罗小黑战纪，我看封面挺可爱的。”
闻砚手撑着头，调侃：　“你也是。”说完继续看着巨幕。
那一团小黑球变成了一个小孩儿，还有个萌萌的耳朵。
林书筏借此机会偷看闻砚两眼。
“想看那就现在抓紧时间看，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前面的小孩被突然变化的屏幕给吓哭了，有些吵。
闻砚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平和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词突然就成了他现在的状态。
“我还是第一次跟那么多人一起看电影，旁边还坐着一个你。”闻砚眼睛盯着林书筏的唇，现在光线有些昏暗，但隐隐约约能发现唇很好看，多几分是厚，少几分不耐看。
闻砚手指忍不住揉了揉，嘴角勾了勾。林书筏握住了闻砚的一根手指头，好像在自顾自喃喃说：“真要走吗？我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学历这种东西，没关系的。”
闻砚摁住林书筏的下唇瓣，凑到林书筏耳边说：“闭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
林书筏轻轻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他真的做不到的。
闻砚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容淡淡有些难以捉摸：
“没有谁离不开谁的。”
“你怎么了？”嶼汐團隊整理，敬請關注。
那小孩现在还在看哭，他妈妈很无奈地哄他，哭声不减弱就只好轻轻捂住他的嘴，盖住一点声音。
林书筏好久没哭得这么稀里哗啦了，他刚刚只是还没缓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就根本忍不住了，睁着眼眼泪水从眼角不停滚出来。
但他哭得很小声，他把哭声把肚子里咽。
闻砚手指一擦，全是湿乎乎的，他看着林书筏，有些无力感，眼里尽是温柔神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别哭了别哭了，你再哭我也哭了。”
林书筏哭声戛然而止，红着眼睛看他。
“小、小哥哥别哭了。”小孩儿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林书筏说，声音糯糯的。
“你看，小孩儿都来说你了。”闻砚温柔地笑着倾身过去，按住林书筏的后脑勺，贴了上去。
这动作轻地跟打架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确认过眼神，是杜峰键得不到的温柔对待。
闻砚平日见着他人不收张扬，便令人觉得这人虽然颜值满级但是不好相与。
“喝点水，补充一点。”
闻砚替林书筏拧开了瓶盖，把水瓶给递过去。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怎么看电影，他们看得是现在心里最顶位置的人。
“电影结束了。”
闻砚跨了两步，“我走了。”看着身后的林书筏，还是忍不住地去上去亲了两口，把人嘴唇都亲红了。
“下次回来，床上见。”
闻砚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双眼睛却转头就红了。
怎么可能舍得？
他今天走了，林书筏这傻子要怎么办才好？
闻砚真走了。
林书筏回了闻砚的那个别墅，两眼无神地走到门前，恍恍惚惚之中他又坐在了闻砚的床上。
把自己摔在床上，这是闻大哥睡过的地方。
林书筏失神，胃有点难受，没吃晚饭呢，和明天早上一起吃吧。
少吃一顿饿不死自己。
两个月。
杳无音讯，林书筏在第二天就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存过闻大哥的联系方式，每天晚上回这栋房子，他都会去闻砚的床上哭，他就是好想好想闻大哥。
今天，莞秋实又来骂他了，可是闻大哥不在，谁也不帮他。
今天，林争志回来了，对他冷嘲热讽，闻大哥不在，他就是他的同桌。
今天杜峰键想堵他，他退无可退时，沈越拉住了他。
……
五个月，高考成绩出来了，林书筏全区第一全省第二，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他的名字，校长说他为校争光。
但是闻大哥，你喜欢这个成绩吗？
今天，有个女生和我表白了，但我还是喜欢你，喜欢你，好喜欢你。
军训的日子挑的可能有剧毒，第一天居然是个大太阳天，照的人两眼发黑，神志不清。
站军姿才半个小时，双杀get！
林书筏今天早上又忘记吃早饭了，现在也是摇摇欲坠。
但是他有一点预感，好的…预感。
他咬咬牙继续撑。
太阳可是一点一点也不会手软，跟喝了肾宝一样，温度还隐隐有上升之兆，女同学又是倒下好几个。
总教官跑过来和他们的教官说了两句话，教官笑了一声，但这笑容看着有些不怀好意。
教官：“林书筏！”
“到！”
“向后转！”
林书筏控制住身体，稳住下盘，不让腿抖，用尽全力地迅速做好向后转这个动作。
他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林书筏呼吸一窒。
“小傻瓜。”
作者有话说
哈！完结撒花花~~

番外：书砚要吻就该吻地喘不上气~
学校的某墙空间突然有一条说说被置顶了——
19届的校霸与上次高考榜首的学霸官宣了！！给本墙锁死，谢谢！！我磕爆！
闻砚这会拿来和朋友聊天的手机已经快炸了。
疯风疯风：小砚砚！我还以为你这个死渣男抛弃小书书了呢，噫惹！你们什么时候去扯证？日！居然还发墙上，牛批死了。
疯风疯风：我要做伴娘！
疯风疯风：ketui，我要做伴郎！听见没？？
砚：给我打钱。
沈越：恭喜，杜峰键似乎受不住我，你知道怎么给他补身子吗？他才做了两次就昏了。你和林书筏应该很有经验。
砚：不可云。
他倒是想。
想得不行。
闻砚盯着手里的杯子，手指慢慢又收紧了一些。
昏暗的酒红色轻轻晃动，摇曳出了一个旖旎的弧度。
酒杯被轻抬起，透过这酒红色的酒液去看身侧那人的侧脸。白色的奶渍尚留在嘴角与唇瓣上，小舌头探了出来舔舔，还咂咂嘴回味。
喉咙发干，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子奶味。
闻砚眸光渐渐发暗，冲旁边的人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林书筏白乎乎的脸有些微红，眼角点上了笑意，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像听到了什么大好事，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他乖乖地岔开腿坐在了闻大哥……砚的腿上。
闻大哥最近一直让他改称呼，他还有些没适应过来。
林书筏主动去抱住了眼前人。
“坐好，别动。”
闻砚垂眼看着他，万般情绪最终沉淀在他的眼底。
薄唇轻轻贴在杯壁上，抿了口酒液，拇指带着股强势扣住了林书筏的下巴，抬了起来，林书筏已经乖乖地闭上眼睛，随着牙关被人顶开，甜带着微苦的酒液瞬间被喂了进来。
由于闻砚一直在舔咬林书筏的唇，这酒边从缝里溜了出来，顺势淌下了林书筏的嘴角，脖颈，锁骨，隐入衣间。
“书筏，书筏…”
闻砚一声一声唤着，愈发低缓缠绵，引得林书筏耳尖瞬间蹿红。
闻砚眼角余光见着了，手指抚弄一下。
更红了。
低低笑了一声，林书筏见他笑他，捶了捶闻砚的后背，力道绵软无力，嘴里漏出一声低喘。
“…再喘一声？”闻砚笑着揉了揉林书筏的腰间软肉，鼓励道，“好听，有奖励。”
“不、不行…”林书筏脸红地想躲进砚的衣服里。
“乖…”闻砚的手撑开裤缝滑了进去，“那也要奖你一下。”
五分钟后，林书筏靠着砚的肩膀，脸上红意尚未褪去，手指还蜷缩着，脚上的袜子也在刚刚不停的摩擦中掉在了地板上。
林书筏的眼里这会还是如水一般，满脑子那档子事，羞耻地咬紧了唇。
砚……回来会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都不会对他做这种事情的，太难以启齿了。
闻砚闷笑一声，擦干净了手上的浊物，“不喜欢吗？”
林书筏红着脸撇开头不说话。
说不出口。
但是、但是…有…一点点点点的喜欢？……
他们已经搬了新房，算是他们的婚房了，是闻妈布置的，布置得很有家的味道，色调也是暖色调。
“下个月订婚，好吗？”
“我怕你趁我不注意，跑了？”
林书筏半晌没说话，闻砚挑了挑眉，怎么他就象征性得听取个意见，还真的敢拒绝他嗯？他要生气了。
林书筏突然转过头往前倾，如清风拂过面一般轻轻触了一下闻砚的脸，“好。”
闻砚捉住了他，手搭在他后脑勺上，直接把人头摁向自己，他可不会一触即分，要吻，就该把人吻得喘不过气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