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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帝大师兄日常
作者：寒霜銫盈
内容简介
 柳怀竹穿越了，还幸运的拜了修真界第一剑修为师。 然后，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 路人甲：喂，你听说了吗？那个柳怀竹啊，他拜师后没有去学剑！ 路人乙：哪去干什么了？ 路人甲：听说炼器去了！ 路人乙以及旁听的众人：？？？？ 这一炼就炼了八年。 还是那个路人乙：卧槽，他入门八年就去炼了一把武器？！ 还是那个路人甲：哎，（一脸惋惜，外加幸灾乐祸）看样子，这剑修教徒弟的水平可不怎么样，白瞎了一个双灵根啊 然后，柳怀竹器成，天降异象，炼成圣器！ 众人：！！！（没没事，他这八年都炼器去了，能力肯定就不行。剑修的徒弟会炼器算什么！能力不行终究是个废物） 然后，柳怀竹得了哪一届门内大比的魁首。 众人：？？！！！ 就在众人好不容易接受柳怀竹是个修真奇才，认为柳怀竹接下来要好好修炼时。 他去做衣服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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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柳怀竹这个人呢，绝对是个标准的人生赢家。父母是当地四大家族里的柳家和白家，俩大家族联姻，那可谓是强强联合。更可气的是，这俩人还是因爱在一起的，并且双方能力都不差，结婚后也是恩恩爱爱，携手并进，硬是把资产又翻了几翻。
后来他们生了三个孩子，也是个顶个的能力强、心性好，在父母长辈的放养宠爱中，也没有生出什么其他富二代的通病。
柳怀竹身为家里最小的儿子，也是相当聪慧有悟性，但可惜对商业学术不怎么感兴趣。家里也就随他自由，高中都没怎么上就宅在家里，喜欢研究一些手工艺，自制一些东西。家里人也都是出钱出力，开心就好的态度。
有的时候，碰到一些要失传的手艺，家里人甚至还会帮着他去寻找老手艺人，出钱让他去咨询、学习一段时间。
柳怀竹做东西不在乎时间，不在乎成本，甚至不在乎他人的看法，自顾自的做自己喜欢的，结果反而做出了不少受到大家追捧的精品。不过，家里人也没有想要去卖，只是放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然后就各自争抢几件，妥善的保管、收藏起来。
开玩笑，自家弟弟/儿子做的东西那么少，自己家里都不够分，还卖出去。他们是缺那点钱的人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等柳怀竹年纪大了，家里开始介绍相亲。他就索性出了柜。他到不担心家里人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他本就是天生的gay+超级颜控，之前没说只是因为没有碰到看上眼的而已。
果然，家里的亲人发现他没有开玩笑后，也没什么其它的反应，都是表示你开心就好。然后，接着去物色符合自家弟弟/儿子的高颜值高智商高武力的完美男神来 。
没错！柳怀竹控的“颜”就是这么不简单！
然后，柳怀竹穿越了。
柳怀竹：？？？？
他蹲在一条小溪边，看了看自己骨瘦嶙峋，皮肤蜡黄、粗糙大概是五六岁孩童的手。上面还布满了灰尘泥泞。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脏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堪堪遮体的衣服。
柳怀竹：哎&#183;&#183;&#183;&#183;&#183;&#183;他脚上甚至连双鞋子都没有，但是可能是因为这个身体已经习惯了。到没感觉到什么疼痛。
他偏过头想从溪水的倒影中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却被那迷糊的蓬头垢面，宛如骷髅的模样吓了一跳。
现代电视里播放的各种难民，乞丐的样子都要比他现在好上数倍！
他抱着头，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又想到这竟然是自己的样子，一时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都是灰暗的。他连滚带爬的跑离溪边，蹲在一颗树下，真正的叹息出声。
“哎&#183;&#183;&#183;&#183;&#183;&#183;”他们柳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也没有遇到什么车祸意外，漏水漏电啊，也没有开什么门，碰到什么声音，答应什么要求！他甚至都不是在睡觉！就是坐在哪里看个书，眼睛一闭一睁就这样呼伦换了个人。
“哎&#183;&#183;&#183;&#183;&#183;&#183;”还是他妈妈那边？或者是大哥大姐在外面搞出了什么人命，被别个诅咒了？
他在脑海里呼喊了一个遍，确定没有什么系统、老爷爷、老奶奶或者什么低沉悦耳充满磁性的声音。
“哎。。。。。。。”家门不幸啊，还说什么经常做慈善。这莫名其妙穿了个越，还什么外挂都没有。
果然不是主角命啊。他面色忧郁的看着面前吭哧吭哧费力的搬着一小块果肉一样的东西在慢慢移动的一个蚂蚁。
然后，他拿起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183;&#183;&#183;&#183;&#183;&#183;还挺甜，就是不怎么管饱。他吧唧吧唧嘴，满脸忧愁的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蚂蚁：“&#183;&#183;&#183;&#183;&#183;&#183;”我招谁惹谁了？
“麻狗子！麻狗子！”突然一个同样瘦弱，衣着破烂的小男孩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朝着柳怀竹挥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人。面色更加忧郁的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麻狗子！你蹲在这里干什么？你知道我问到什么了吗！”虽然对方情绪激动，但是到底瘦弱，跑了那么几步就气喘吁吁。也没有等柳怀竹回答的意思，慢慢挨着树干坐下来，嘴巴却也不停的说着。
“不着急，慢点说。”柳怀竹拍了拍对方的背给对方顺气。
“你不知道，之前凌绝剑门在这里设立了一个招收点，过几天就开始测试招新了！”小男孩好不容易顺过气，就兴奋的接着说道。
“听说凌绝剑门招收是十五岁以下的，人人都可以参加！”小男孩的眼里一下子充满了向往。
柳怀竹：“什么是凌绝剑门？”
小男孩：“&#183;&#183;&#183;&#183;&#183;&#183;&#183;”
小男孩一脸的嫌弃加无奈，“叫你之前天天窝着什么书都不看。那可是他们修真界的第一仙门啊！更是天下想要成为剑修之人最向往的地方！当然哪怕不是想成为剑修也肯定是想去这里的。”
柳怀竹心中一动，“修真&#183;&#183;&#183;&#183;&#183;&#183;？”这竟是一个可以修真的世界！
“是啊！不过那都不是最重要的&#183;&#183;&#183;&#183;&#183;这次测试为期五天。”小男孩一脸神秘的伸出了五个手指。
柳怀竹挑眉，“嗯哼？”
“包吃包住。”小男孩眼里几乎冒出了金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饭菜的吸引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修真的吸引力。
“！！！！！”这下子柳怀竹终于认真了起来。讲真，虽然他穿过来没有多久，但是那饥饿感真的是如影随形，要不是有那么点成人的自尊坚持着，他恨不得抓起地上的土往嘴里塞。
“并且听说，只要过了第一轮的，哪怕最后没有选上都可以得到五十个铜板！”那可是五十个啊！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生活的那种地方，手上从来没有挤压超过二十个铜板过！这五十个铜板已经可以让他们在这里把自己收拾的体面一点去找个工作了！
这也是小男孩真正兴奋的原因，他也不是不向往修真长生不老，但是他也有数。真正有天赋能够修真的本就凤毛菱角，并且大多数还集中在了那些父母、家里本就有修者的。那些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有天赋的几率也比穷苦人家的高的多，更何况穷苦到他们这种流离失所，父母具亡的人！但是那五十个铜板和五天的包吃包住却能救他们一命！他们都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就靠喝溪水啃树叶勉强过活了。
柳怀竹知道的没有男孩多，但是听他的语气也知道这五十个铜板不算少，不由得也有些兴奋。
“那什么时候开始？”柳怀竹稍稍冷静下来，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迫切。但是真的饿啊！！没钱啊！！！他现在也完全没有想能不能修仙那回事，只想吃饭！不不不，没饭都不要紧。无论什么东西，能塞进肚子里都行！他觉得他都要开始消化自己的胃了！
“现在就开始登记了！我就是来找你过去的。”小男孩突然想到自己跑来的目的，一把拉过柳怀竹就往那边跑。
“快快快，我刚才就看到好多人在排队，我们也快点过去！”早点登记，说不定还可以多领一顿饭呢！
等到俩人到达的时候，并不意外的发现登记点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俩人虽然焦急，但也不敢插队，只是安静的排在队尾。
柳怀竹看了看队伍，发现真的是什么人都有，穿着从他们这种破布烂衣，到那种锦衣绸缎甚至金丝银丝，玉石珠宝的都有。不过也没人妄图凭借权贵插队。看样子，这剑门的治安做的还不错。
至于年龄嘛，大的，他看的好像二十几岁的都有，明显超过了十五岁。嗯&#183;&#183;&#183;&#183;&#183;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古代人穷苦看起来显老。小的&#183;&#183;&#183;&#183;&#183;&#183;那是真的小。家里人抱着就来了。也不知道在这里吹着风会不会生病。
柳怀竹看着前面的众生百态，也不觉得无聊着急。在那里，揣摩着、看着这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人们，也觉得别有一番乐趣。
嗯，不过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他问了问小男孩其它更多修真者的信息，却发现小男孩同样一问三不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小男孩有些心虚“我&#183;&#183;&#183;&#183;&#183;&#183;我们也只是普通老百姓。再加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那有多偏，我怎么可能知道关于仙门的东西啊&#183;&#183;&#183;&#183;&#183;&#183;”越说男孩声音越小。
柳怀竹眼睛微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刚才对于凌绝剑门的了解，不会是在这里现场听的吧？”
男孩看天看地看他人，就是不看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前面的人听到俩人的对话只想笑，本来还想回过头来和俩人说几句，结果看到俩人的样子。立马闭上了嘴，回过身，还向前挪了挪，想离俩人更远。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小男孩到是不在意他的举动，他们本就是逃荒逃到这里的，一路上什么歧视欺凌没有碰到过。
柳怀竹向后看了看，才发现他们后面的人也是离俩人几步远。本来密集的队伍，到俩人这来时，到是空了一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算了，空了就空了。空气还新鲜些。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嫌弃过的柳怀竹。内心不由得有些怅然，难道那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让他穿越是想让他体验一下，他之前没有体验过的经历？

第二章
这排队前进的速度到是快，只是登记一下姓名、年龄、核实一下骨龄，看是否修炼了什么阴邪魔修之类的功法，全部合格也就可以进去。
等到靠前一点了，柳怀竹才发现那个登记人员并不是在手写信息。他坐在哪里，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本册子，每记完一面就自动翻一面，而在册子上还悬空飘着一只笔登记着信息。
还真是方便啊。
终于要轮到那个抱着孩子的女子了。
柳怀竹探头好奇的看着那抱着孩子的女子，这到底是母亲参加呢，还是孩子参加呢，还是母亲孩子都参加呢。
“下一个。”
登记的男子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
“你已经过了十五岁了。”
“我知道。”女子满脸骄傲的露出了怀里孩子的脸给他人看。
“是我儿子来登记。”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登记人员“不好意思，我们这招收弟子，不能有他人陪同。”
女子：“那又怎么了，你们就不能叫其他人帮我带下孩子嘛！我告诉你，我这孩子啊。出生时天降异象，那八字面相更是好的不得了。你们还不趁早收了，从娃娃教导起！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雲霄剑尊呢！”
女子一脸的‘我愿意让我的孩子加入你们剑门是你们的荣幸’的表情。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捅了捅看戏看的乐呵着的小男孩，“她是谁啊？”怎么这么大的脸，脑子有病吗？
“不知道。”小男孩摇摇头，虽然女子穿着打扮都不一般。但是俩人毕竟才来到这种大城市，对这些豪门世家那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金家的嫡长孙，听说出生时，日月同辉，天降祥云，一道金光闪过。他们一直说他们的孩子是仙君转世。哦&#183;&#183;&#183;&#183;不不不，是神君呢。”俩人身后的一名八九岁穿着素衣的孩子一脸不屑嘲讽的道。
可能是站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可能是有了另外一个更加明显的目标，那个孩子也终于愿意和他们说话了，但是那几步还是那几步，并不愿意挨近。
“那你知道她说的雲霄剑尊是谁吗？”柳怀竹一脸好奇的道，什么雲霄啊，什么剑尊啊。那可是修真小说中大佬的标配！不叫这个的有可能是大佬，但是叫这个的那就没有普通修士啊！
“那可是我们修真界第一剑修。”孩子的眼睛里几乎闪着星星，满脸的崇拜和向往。
“哦。”听到这，柳怀竹就有数了。这几样加在一起那就是妥妥的修真界强富帅的标配啊！并且通常还会伴有冷酷，剑痴，为人孤僻，多少年不收徒弟等等属性。
“雲霄剑尊一心向道，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剑道上取得如此的成就。我听说他最近已经突破导合体期了！所以我才专门跑来的。”
凌绝剑门的入门测试五年一次。其实他家里人不是很同意他来学剑，但是这次有雲霄剑尊啊！！！！有剑尊啊！！！！
柳怀竹疑惑的说，“合体期又怎么了？”
男孩：“凌绝剑门有规定的。元婴期之后就可收徒。而长老合体期之后就必须收徒！凡是能在凌绝剑门当长老的无一不是天才，门派为了培养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是天才往往都比较孤僻，一心向道不愿意收徒。初代掌门无奈之下，就定下了这个规矩。希望他们能至少收一两个徒弟算是回报一下宗门。”
初代掌门能怎么办？初代掌门也很无奈啊！门派内一个二个都是剑痴，恨不得与剑同吃、与剑同眠！叫他们收徒跟要了他们命似的。但是他们身为长老又享受了门派内大部分都资源！怎么可能就这么叫他们享受！
“哦&#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点点头，表示涨知识了。
另一边的登记人员虽然无语，但也好脾气的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不收不能生活自理的人。要是以后令郎依旧想入我们门派，可五年之后再来。”
女子：“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有这条规矩的？”
登记人员微笑道，“一直都有啊。”
然后给站在要求栏旁边的弟子使眼色。那个弟子心神领会，手悄悄一挥，就见在哪十五岁以下一条的下面出现了一排蝇头小字“注：必须要能生活自理。”当然，这一切还是做的很隐蔽的，至少在场的众凡人都没有看出来，只是以为字太小，之前没有看到罢了。
“你们！”女子生气的跺了跺脚，“你们以后可不要后悔！”
然后抱着自己的孩子满脸愤怒的走了。
登记人员依旧满脸微笑，“下一位。”
“啊！哦”站在女子后面看热闹看的差点忘了自己要干什么的小孩赶忙上前。
“姓名”
“王狗蛋。”
“年龄”
“&￥@☆。。。。”
。。。。。。。。。。。
等到日头转中，也终于是轮到了二人。
“下一个。”
“你好。”柳怀竹上前，一脸的乖巧。但是却忘了他现在这种脏兮兮，破破烂烂的情况。
登记人员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和小男孩，转头对身旁的人说了句，“等会儿你们去找件他们俩能穿的衣服，再带他们去洗漱一下。”
“好的，南师兄。”身旁的人直接叫一个人来接替自己，也就走了。
柳怀竹听到男人的话，感动地眼泪都要出来。终于啊，终于可以收拾一下自己了。
而小男孩更是激动的直道谢。
“好了，好了。”男子直接打断俩人的道谢。
“姓名。”
“柳怀竹”柳怀竹假装不经意的瞥了旁边的小男孩一眼，却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这个小孩也是叫这个名吗？
“年龄。”
“六岁。”这是柳怀竹看身高在加两岁的结果。
“咦，我们不是八岁吗？”身后的小男孩赶忙拉住柳怀竹，悄悄地说。
“是嘛，我都不知道。”柳怀竹装作一脸黯然悲伤的样子。不过，竟然都八岁了。那真的是非常的营养不良啊&#183;&#183;&#183;&#183;&#183;&#183;
“哎，”小男孩看着他的样子，也只觉的他是因为家里穷苦从来没过过生日，再加上父母早亡估计也没有人告诉他。
“不要紧，以后我帮你记得。”小男孩拍拍胸，一脸的坚定。
“好。”柳怀竹难得笑了一下。
登记人员也没有太在意他把年龄说小了，估计也觉得他不容易。旁边有人上来摸了一下他的手臂，也确定了他就是八岁。
真是穷苦人啊，年龄竟然还要打个对折。他以后不会长不高了吧。柳&#183;前世就矮&#183;非常在意身高&#183;怀竹忧心忡忡的想到。
“之前是否修炼过其它功法。”
“&#183;&#183;&#183;&#183;&#183;&#183;没有。”
“好，下一个。”
小男孩连忙走上前，神色有些紧张。
“姓名”
“柳涛。”柳怀竹挑眉，这么久了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不容易啊。
“年龄”
“八&#183;&#183;&#183;&#183;八岁”
。。。。。。
等到柳涛答完也走到他的旁边，之前那个离开的男子也走了过来。
“你们先跟我来吧。”
俩人乖巧的点点头，跟着男人离去了。

第三章
男子带着俩人来到住处，然后拿出俩个小包裹给他们。
“这里面几件衣服你们等会换上。今天你们就住在这里。等会儿会有人过来给你们送吃食,然后带你们去沐浴、洗漱一下。把自己好好收拾一下。明天早上记得要去广场检测灵根天赋。卯时到巳时之间都可以测，不过还是劝你们早点去好。”
俩人接过小包裹挂在臂弯上。“那、那个&#183;&#183;&#183;&#183;&#183;仙人。”柳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们这算是通过了第一轮测试吗？”
似乎是怕仙人觉得他太过贪财，急着要钱。柳涛的脸都变得通红，身形都僵硬起来。但是同样是因为他们现在这幅模样，男子到没有看出来。
“是的。”男子到没有觉得他贪财，毕竟他们今年加上只要过第一轮就给钱这一条，也就是为了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活下去机会。要知道凡间近几年本就战火连连，这俩年又碰到大旱，成人想要活下去都不容易，这些孩子更是活的艰难。
俩人一下子就激动的道谢起来，柳涛甚至就准备直接跪下磕个头。男子手一动，柳涛就觉得仿佛被什么抬起根本跪不下去。
“好了，好了。不用这样。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吃点东西，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
“真的是非常感谢。”柳怀竹满脸认真，然后深深的给他鞠了一躬。他知道男子做这些只是听了那个南师兄的吩咐和师门的安排，但他是真的很感激他们，很感激凌绝剑门的这个规定。像他前世小说中那些修真门派，瞧不起远离普通人已经算好的了。还有些根本视人如蝼蚁，当做可再生的消耗材料，渡劫材料等等。更何况这种愿意花那么多的麻烦去照顾一下普通人的修真界。
没错是麻烦而不是钱，对于修真者来说，一块灵石所能换取的凡人食物衣物钱财简直多到宛如送的程度，而住所更是简单，一个扩展空间的阵法就可以在一间屋子里容纳几百人。更何况他们这种第二天早上就先测试一下灵根天赋，淘汰了一大部分人。所以相比起来，还是这其中过程中所花费的精力要更多些。而对于那些修真者来说，可能更愿意花费钱一些。
男子虽然无法理解柳怀竹奇怪的举动，却也能感受到他的认真。他笑了笑，却也没有再拒绝他的感谢。转身离开了。
柳涛奇怪的看着柳怀竹的举动，直到男人离开他才开口问道，“麻狗子，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啊？”
柳怀竹直其身，一脸淡定的看着柳涛，“仙人不是不愿意我们下跪感谢他们吗？那我就做一半来代表我的感谢。”毕竟下跪磕头可也是要弯腰的，他这鞠躬也算是只做了上半身的动作。
“是&#183;&#183;&#183;&#183;&#183;是嘛？”柳涛满脸的困惑纠结。
“好了，别想了。你看仙人不都接受后一种了。这就表示我们这个做法是可行的！”柳怀竹没有理会柳涛，就转身抱着衣服准备进去房间看吃的洗漱的地方在哪里。
“俩位。”这时，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个人手上拿了几个小包子，着实把俩人下了一跳。
“俩位先吃点包子垫垫肚子，剩下的洗完后再吃吧。”来人是个中年人，脸上挂满笑，看上去到不像是一个修真者，只觉得是一位态度极佳的服务员。他看着俩人的装扮都也没有嫌弃或者阴奉阳违。
柳涛几乎是双眼放光的看着男人手中的包子，手下意识的就在朝着包子靠近。柳怀竹看了看自己脏兮兮，宛如枯爪的手，虽然有几分嫌弃。但是感受了一下腹中的饥饿，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便也伸手去拿了几个小包子，嘴上也没有停下，不停的道谢。
“谢谢先生，麻烦先生了。”然后俩人抓起包子就整个塞入了自己的嘴巴，到也不怕被梗死。
男人等俩人拿完包子，收回手笑了笑，“俩位请跟我来。”然后就转身朝着别处走去。
俩人拼命咀嚼着包子，跟着男人来到了另一处房间。
“这里就是洗漱的地方了。俩位进去后可以一人选一个浴桶，浴桶上刻有阵法可以保证干净和保持温度。你们要是想多泡一会也是可以的。里面还有一些新的洗漱用具，你们可以随意取用。等你们洗完了，就在这门口等我会，我到时给你们带点吃食来。”
俩人终于塞完了最后一口包子，听到男人的话，停下了嘴里的咀嚼，乖巧的点点头，也没有问男人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他们要等多久的问题。抱起小包裹就进了房间。
推开房门，俩人只见几十个木桶整齐的摆放在那，里面都有干净的热水。木桶旁还有一个小柜子，里面就应该放着男人说的洗漱用具。俩人放眼望去，宛如几个运动场大小的房间里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远方的东西，只是能隐约间看到远处的木桶里似乎已经有人在洗了。俩人也没有在犹豫，各挑了一个远点的靠近角落的木桶，也脱了衣服钻了进去。
柳怀竹看着木桶本来还在担心自己的五短身材，一站进去却发现木桶已经根据他的高度自己调整好了深度。柳怀竹深深的被来自修真界的贴心和高科&#183;&#183;&#183;&#183;&#183;高法术给秀了一脸。他摸了摸四周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却不经意间看到自身体己的四周有黑色的不明物质在向外扩散，但是没有扩散多久就消失在水中。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得嘞，先洗干净再说吧。他拿来洗澡用的皂角和布料，认真的搓洗起来。
等到柳怀竹把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捯饬干净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废掉了。他突然觉得那个男人是有多么机智，要不是有那几个包子。他估计他能给自己搓澡搓的累晕过去。他靠着桶壁，静静的享受着。不得不说，这种自加热，自清洁的浴桶真的是舒服啊。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做一个，然后再加上熏香，按摩等功能。
他看了看自己的倒影，发现依旧难看的要死。皮肤粗糙蜡黄，头发干枯毛躁，身上骨瘦如柴，就那双眼睛看着挺大挺亮的，但是配上他现在的状态，也只是令他丑上加丑罢了。
哎&#183;&#183;&#183;&#183;&#183;想想他原来也是B市一枝花，追求者无数。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挫样子了呢。看样子，以后要想办法去弄一些美发、美肤、调理身体的东西来。
别奇怪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会这些，要知道身为一个颜控，他对其他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所以他当初可是学了不少美容，保养身材方面的知识，再加上手工爱好者的毅力和坚持以及身后家人的金钱支持。前世他的颜值、身材那可真不是盖的！

第四章
俩人磨蹭了会，最后还是怕太晚，打扰男人休息了才恋恋不舍的出门。俩人站在门口没一会儿，就见男人拿了一个食盒过来，他带着俩人来到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领着俩人坐到桌前，打开来递给了俩人一人一个巨型大碗，那碗比柳怀竹的脸还要大。里面装了些饭，上面放了许多青菜肉食。整个碗里面的饭菜加在一起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山包。
柳涛：“&#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讲真，虽然俩人非常非常的饿，虽然那香味令前世吃过不少五星级餐厅饭菜的柳怀竹都觉得诱人无比。但是俩人看着面前的饭菜，却总觉得有点怂，有点下不去嘴。
男人一脸期待的看着俩人，递给了俩人筷子，示意俩人赶快吃，不然饭就要凉了。
柳涛：“&#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抹了把脸，再次在内心里感叹这个如此和谐美丽大方温柔的与众不同的修真界。然后毅然决然的开口道。
“不好意思，先&#183;&#183;&#183;&#183;仙人。真的是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么多&#183;&#183;&#183;&#183;&#183;以我们的胃口恐怕要浪费好多&#183;&#183;&#183;&#183;”
男人听罢摆摆手，“不用叫我仙人，还是喊我先生就行了。不用怕浪费，能吃多少剩下的给我就行了。”
俩人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俩人从前的经历导致俩人对每一粒粮食都分外的珍稀。更何况以他们的胃口能不能吃一半都是问题。并且毕竟是仙人，他们也不觉得他们吃不完的仙人会拿去给其他人吃。
“行吧，你们要是实在舍不得，我可以等会给你们加一个运存术，你们可以留到明天早上或中午吃。”
“真的是太谢谢仙&#183;&#183;&#183;&#183;&#183;先生了！！！！”柳涛激动的看着仙人，一个劲的道谢。要不是手里抱着吃的，估计又要下跪了。
柳怀竹张了张嘴，把准备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干巴巴的道了声谢，干脆抱起碗开始往嘴里扒拉起来。
等到二人吃完，男人依言为他们施了个运存术，顺带把食盒给了二人。告诉二人明天吃完后放在房间里，自会有人拿走。然后就送俩人回了房间。
等到二人回了房间，发现房间里已经差不多住满了。他们对男人道了谢，便赶快走到里面选了个位置收拾起来。可能因为难得吃了个饱饭、洗了个热水澡，再加上二人其实对修真并没报什么期望，所以二人一趟上几乎就立马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涛就把柳怀竹叫了起来，柳怀竹在床上磨磨蹭蹭的不想起来。起那么早干什么，检测完就得走，谁知道他们拿了那五十个铜板要奋斗多少年才能有这待遇。甚至有没有这运气能活到奋斗到有这待遇的时候都不知道。
柳涛却不依不饶的闹着他，等到房间里的人差不多都要走光了。柳怀竹才睁开眼睛，慢慢腾腾的准备起来。
等二人穿戴好，吃完饭，房间里已经彻底没人了。柳涛虽然急着想要去，但是看到柳怀竹这样子也只能无奈的等到最后了。
俩人来到检测的地方，只见一个台子上树立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半透明的石头，石头的左面有个人拿着一个圆形透明的似乎是水晶的东西，右边有个人拿着之前的那个登记名册的册子，周围还站了一圈仙门弟子。
柳怀竹看了前面几个人的测试过程。了解到，来人上去先报名字年龄册子上就会自动浮现该人的信息。确认后，他就把手放到石柱上，过个几十秒，石柱就会产生变化。有时石柱里面会出现几条不同颜色的小圆柱，有时则会变得浑浊。浑浊则表示该人没有灵根，有几条小圆柱就表示有几条灵根，红色代表火灵根，蓝色代表水灵根，褐色代表土灵根，金色代表金灵根，绿色代表木灵根。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紫色的雷灵根，淡蓝色的冰灵根，暗红色的血灵根等等不同颜色的变异灵根。其中大多数都是有三到四个灵根，其次就是五个灵根，然后就是俩个灵根和一个灵根。不过，他们这个时代单灵根的不算少，他们这几天就检测到了几个。其中还有几个变异灵根的，俩个灵根的也有十几个。
而要是没有灵根的人，右边的人直接从册子中划掉该人的名字信息。只要有灵根的就会接着走到左边握住圆形的水晶。有的人没有任何变化，右边的人也会划掉该人的信息，只要有变化的都是刚一接触就产生不同程度的亮度。后来柳怀竹了解到这是在测试人的‘天赋’，天赋分为极品，特等，上等，中上，中等，中下和下等。下等的与无变化的也是会被划掉信息的。
柳怀竹看了几个人发现留下的只有一俩个并且都是四，五个灵根配上中等和中下天赋的。其他被淘汰的人虽然很遗憾，但是留到这个时候来的也都是没有报什么希望的，也就都很干脆的走向旁边的弟子直接领了自己的五十个铜板离开了。
等到柳涛二人时，柳涛有些紧张，拉着柳怀竹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柳怀竹无奈的看着他，准备自己先上去。柳涛看着他的举动直接一个大跨步走上了台子。
紧张兮兮的核对好信息，把手放到了石柱上，结果石柱直接变得浑浊起来。
柳涛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难免有些失望，他走到旁边领了五十个铜板，就站在那里等着柳怀竹的结果。
柳怀竹上前淡定的核对好自己的信息，将手放到了石柱上。十几秒过后，只见石柱上出现俩条小圆柱，一条蓝色一条金色。
“哦呀，难得。”右边的男子上手就在册子上写下金水双灵根。
“虽然里面没有变异灵根，但是也是至少是相生的。”有俩个灵根的一般都是有天赋的，他也就直接写了上去。
柳怀竹本来看到自己的灵根还有些激动，但是看到男子面目表情的感叹再次发觉这个修真界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双灵根在这里恐怕并不是很难见。
他疑惑的看向男子，“变异灵根？什么是变异灵根啊？”

第五章
男子看了他一眼，可能是因为看到他是最后的一个也就和他解释了一下，“变异灵根就是指除了金木水火土以外的，例如金灵根变异的雷灵根，水灵根变异的冰灵根，血灵根等等。不过变异灵根是非常非常少的，只要有了变异灵根无论是单灵根还是多灵根都会非常强大。啊，对了。雲霄剑尊就是单个雷灵根。那可真是非常的厉害了&#183;&#183;&#183;&#183;&#183;”
“对对，”左边的男子听到雲霄剑尊也不由的插嘴道，“我还听说雲霄剑尊的天赋是极品中的极品呢！当初一碰到测灵球，立马就爆了！”
“哎呀，我还有听说雲霄剑尊当时还没有结束所有的招新测试就直接被剑宗老祖给收走了。”
“还有呢@#%……@”
周边站着的弟子也忍不住加入了进来，开始了对雲霄剑尊的疯狂鼓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切，一群修真之人却那么崇拜鼓吹他人。这能帮你们修真吗？能帮你们进阶吗？？
柳&#183;前世就特别讨厌明星&#183;不喜欢靠别人&#183;特别不喜欢自家老母亲对某影帝的疯狂鼓吹&#183;怀竹在内心不由的有点讨厌起那个雲霄剑尊来。他以后肯定不会这样的！
柳怀竹听着几人对雲霄剑尊的鼓吹，感觉是不会再解释自己的其它问题了。就走向了左边的男人，接过了他手中的水晶&#183;&#183;&#183;&#183;&#183;测灵球。只见测灵球一下子就爆发出耀眼的白光。
“嗯&#183;&#183;&#183;&#183;&#183;&#183;这亮度是上等天赋吧。”左边的男子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看了眼他手中的测灵珠。
右边的男子则直接刷刷的记录下来，“双灵根上等天赋&#183;&#183;&#183;&#183;&#183;&#183;对于凡间之人来说算是顶好的了。”可惜，在修真世家里这只能算中等偏上。而要知道他们这里修真世家也不算少，每次招新总有十几个几十个的。
柳怀竹听明白男人强调的凡间之人，只觉得自己果然怕不是什么小说中的炮灰角色。毕竟你见过那本小说主角是这种上等偏下，中等偏下资质的。这种资质既没有单灵根那种傲视群雄的天然霸气，也不是五灵根那种这不服、那不服的拼劲。基本上就是那种按部就班的云云众生了。
“好了，你跟着这个纸鹤，它会带你去你这几天的住宿的地方。要是饿了，也可以跟它说，它就会带你去厨房。我们这里的饭菜是全天供应，你有什么想吃的不喜欢的都可以提。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不过我们这里也只有基础的材料，太特殊的没有。还有，今天已经是招新的最后一天了，等到明天上午测试完，你们明天下午丑时再到这里来，到时会有人带你们去进行下一项测试。”右边的男人说着从怀中掏出来个纸鹤，用手比划了几下，纸鹤就蒲扇着翅膀飞了起来，绕着柳怀竹转了几圈，就漂浮在他的前面，准备给他带路。
柳怀竹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纸鹤，然后看到其他人似乎准备收拾一下离开了。他赶忙看向柳涛，发现柳涛一直一脸激动的看着他。神色间虽然有些羡慕但是到没有半分的嫉妒。
柳怀竹想了想走到他的旁边问那个发铜板的弟子。
“仙人，我想问下我也是可以领五十个铜板的吗？”
弟子愣了一下，看了看柳涛恍然大悟道，“你也不用喊什么仙人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我的师弟呢。我是器修火阗真人弟子秦致思，你喊我秦师兄就行。”
说着就又掏出五十个铜板递给了柳怀竹，顺便赠送了一个小布袋子给他装钱。要知道其他人可没有这待遇。
柳怀竹接过袋子道了声谢转身就递给了柳涛，柳涛愣了一下却没有接过。
“麻狗。。。。仙。。仙人，你还是自己拿着吧。我有这五十个就够了。”
柳怀竹听了那句仙人嘴角抽动了一下，“别喊我仙人了。就喊我麻狗&#183;&#183;&#183;&#183;不不不，喊我柳怀竹就行。这一路上，我受你不少照顾。更何况要不是你，我都不会知道这个消息，更别说来测试了。再说了，我以后可是要走上仙途的，这五十个铜板我估计也是用不上的。”
柳涛还是有些犹豫，柳怀竹索性直接塞到了他的怀里，“好了，你以后啊要么去学一门技术总归是饿不死的。要是想拼一把，就去学学做生意管理类的都行，说不定以后我还需要找你借钱你。”毕竟修真无岁月，特别是他这种没有任何背景，钱财，关系的人前期肯定不好过。说不定等柳涛都发达了，他还在底层混呢。
“好吧&#183;&#183;&#183;&#183;&#183;”柳涛想到什么，抱紧了手中的钱袋，一脸认真的看着柳怀竹，“怀竹，你等着。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商人到时你要什么我都送给你！”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你是不是傻，就为了五十个铜板恨不得把自己都给买了。”他这样总觉得做生意不靠谱啊。
柳涛摸了摸头，嘿嘿笑了几声，“要不是因为是怀竹你，我才不会这样呢。”
秦致思看着二人的兄弟情深倒也有些感动，毕竟修真界就连同门师兄弟为了那些资源往往都要互相算计。更何况各种闭大关，闭小关，闭死关，历大劫，历小劫，历情劫。当真是想要培养什么感情都难，就连道侣之间都是那种能够互相帮助，相处淡如水的状态。还有拜师，他们先开始打基础要是师尊不愿意管，就都是宗门统一安排的，练气之后。再由师尊各自教导，但是往往也就头俩个师尊会亲自教导一下，但是大多数也都是丢到宗门的藏书阁里面了解理论知识，然后就是各种去接任务、自行历练。而之后的各种弟子则更是直接，大多数都是由大师兄二师兄照顾。
二人又聊了一会，柳涛看到其他人好像在等俩人离开。生怕因自己，让柳怀竹给其他人增加坏印象。连忙催着他赶快过去。
柳怀竹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们相处时间很短，但这几天无疑是靠着柳涛的一步一步的推动着刚来到异世充满茫然的他的行动，才导致他能有这个机会。他对他无疑是感激的，他通过这几天俩人的聊天也了解到现在到底是处于一种怎样的乱世，他真的是非常担心他这突然怀揣了‘巨款’的小伙伴。他忍不住又唠叨了几句叫他一定要小心。
然后被他推着跟着纸鹤离开了。在柳怀竹离开前他们忍不住又看眼对方，其实他们知道，这次一别，以后能不能再见都是个未知数了。

第六章
走在路上，柳怀竹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突然理解了那些老父亲担忧儿子，觉得儿子找个普通工作能好好生活就好的心态。他现在也没指望柳涛那句什么他想要就送给他，毕竟他以后是要修真的，要的材料估计都是修真界才有的，哪怕柳涛到时在有出息，估计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当然，柳怀竹之所有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以后不会修真也是因为之前秦师兄和他介绍了一下，之后的测试就是测毅力耐心之类的。在怎么说对于一个已经成年并且是个手艺人的他来说，考验耐心，毅力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怕过。特别是和一群孩子，青少年比起来。
他先跟着纸鹤找到了住的地方，然后就是了解了一下厨房的位置。等到他再次回到住处，纸鹤就凭空自燃了。嗯，连点灰尘都没有，那真的是相当的环保。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就自顾自的趴下了，也没有想要和其他人交流的想法。其实要不是柳涛一直主动锲而不舍的找他，他从来都不会去主动接触其他人的。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能好几个月都不出门的，更何谈和别个交流了。
第二天下午丑时，柳怀竹直接跟着大部队来到了昨天测试的地方。发现昨天的测试的石柱子已经不见了，但是依然还是那些弟子。等到人都来齐了，柳怀竹发现也才几十个。这个修真界也真是奇怪，感觉有天赋的人并不多。毕竟光昨天登记的估计就有好几百人，而这持续了五天。但是五天测试下来，能够修真的人却感觉连一百都没有。但是昨天通过他们的描述，却又觉得有天赋的人似乎并不少，并且天赋还都不凡。这可真是一个矛盾，神奇的世界。
这时，之前登记的南师兄走到了台子中间，讲道。并没有觉得他用了多大的声音，但是每个字都仿佛在耳边说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来齐了。那么我们也可以出发了。希望在接下来的路程，大家不要乱跑，保持纪律。也不要随意提问，大喊大叫。你们可以知道的，我们会告诉你们。你们不能知道的，问了我们也不会说。”
说完，他挥挥手。在他们的上空就出现了一艘漂浮的巨船，这艘船和普通的船不太一样，上面的部分要大许多，上面露出来的地方看起来也更向房子。并且特别的精致，看上去就有种高贵优雅的感觉。巨船缩小变大了几个来回似乎在比划要多大才能正好够下面的人乘坐，最后确定了下来。然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便突然出现在了船上。
“哇！”
“这是什么啊？”
“哇！好厉害啊！”
。。。。。。
从刚才开始众人就止不住的各种惊叹，柳怀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也是双眼放光的看着这艘船。只不过可能关注点和为他人有些不同&#183;&#183;&#183;&#183;啊啊啊啊！！！！！这雕工！这结合技术！这悬浮技术！这自调节技术！！！！！我以后一定要去学这是怎么做的！！！！
其他弟子都是自己施法上来，各个几乎都用尽了自己的毕生绝学，身法那是一个赛一个的高端，一个赛一个的飘逸。这无疑又赢来了一大批的惊叹声，但是只有柳怀竹依旧两眼放光的看着一扇窗户上雕刻的一条鱼。
不小心瞟到的南师兄：“&#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同样不小心瞟到的秦师兄：“&#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啊，这熟悉的眼神。看样子他以后还真有可能多一个师弟呢。
“好了，现在请大家进到房间里去吧。接下来直到我们叫大家出来为止，请大家不要出门。”
南师兄看到众人摆完了姿势，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众人依言陆续了房间。等到柳怀竹进了房间发现里面和也是和外表不一样的大，里面还放了很多桌椅供众人休息，柳怀竹大致一扫发现数量和他们的人数应该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这只是巧合，还是这艘巨船连这也能自行调节。
等到众人全部进入，门窗就自动关闭。柳怀竹不由的屏息以待想感受一下，修真界的交通工具。
十秒钟过去了&#183;&#183;&#183;&#183;&#183;&#183;&#183;
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一分钟过去了&#183;&#183;&#183;&#183;&#183;
依旧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几分钟过去，大部分人都自行去找到地方坐下了&#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你不去找个地方坐一下吗？”
不远处的秦致思看着柳怀竹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站了半天，不由得上前询问到。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看向秦致思，“秦仙人，我能问下飞&#183;&#183;&#183;&#183;巨船已经开始飞了吗？”
“巨船&#183;&#183;&#183;&#183;”秦致思为他的描述抽了抽嘴角。
“&#183;&#183;&#183;&#183;&#183;我们早就出发了。你还是去找个地方坐一会吧。不过也不会很久一个半时辰就到了。”秦致思挥了挥手，赶着柳怀竹去休息。你就算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起名能力总让他想起了那群剑修。
柳怀竹点了点头也没有在问什么，依旧沉浸在修真界的贴心高科技中。竟然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这舒适度简直杠杠的！！！！为这个修真界疯狂打call！！！不过这时候的柳怀竹还不知道，其实只是那些低修为的人感受不到。对于高修为的人来说，这些震动还是很明显的。
柳怀竹盯着其他人探究的目光，面色严肃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其他人看到他竟然在和门派弟子聊天，有心想要去问问情况，结交一下。但是看到他的表情都退却了，有些不顾险阻的想要上前，但是柳怀竹根本就不答话。一个二个也就远离了，无形之中柳怀竹倒向被孤立了似的。不过，柳怀竹到没有怎么在意，或者说这种情况倒是他所希望的。
时间就这样飞速的流逝，南师兄突然站起，“好了，各位。我们已经到了，大家可以出去了。”
说完，他手一挥，大门就自动开启。柳怀竹才发现，巨船已经停了下来。外面的风景也都换了，因为船依旧是漂浮在半空中他们无法看到底下的样子，只能看到周围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不同的山峰竟然有不同的季节，有的白雪皑皑，有的春暖花开，有的硕果累累。有的山上还能看到恢弘大气的各色建筑。空中在他们的不远处还能看到其他不同的同样漂浮在空中的巨船。众人看着面前的一切，却连惊叹都发不出。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或沉思，或向往，或心高气傲&#183;&#183;&#183;&#183;&#183;&#183;

第七章
等到所有人都出来了，同样的一阵眩晕。柳怀竹等人就已经到了地面上，他环顾四周发现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周围树立着几十根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着各种奇珍异兽，神兵利器。而在正东方向则有一个高台上面。他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已经有几百人，看着穿着应该都是测试者。但是同时还有不少人凭空出现在空地上，只能说这个平台实在太大，几百人站在这里都觉得异常的空旷。
柳怀竹只看到天上各色的巨船来来去去，地上的人差不多了有了大几百人才停止。等到所有的巨船都离开了，一个相对来说更加有气势、更加老成的人御剑飞到了高台上。请原谅隔着太远，柳怀竹除了黑色的头发、白色的衣服以及感觉非常高大上的气势外什么都看不清。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凌绝剑门，我是第三宗门长老，肖长老。接下来由我来负责你们的第二轮测试。”
肖长老声音低沉充满了威严，只是站在那里说了几句话，就赢来了一大片人崇拜的目光。可惜依旧什么都看不见的柳怀竹，只是眯起眼努力的看向那个方向。
那里到底有什么啊？？怎么这么多惊呼？可惜人太多他完全不想往那边挤。
“接下来，我们会施法使你们各自进入一个独立的空间，在空间里面会有你们的测试内容。请记住，并不是你们没有完成了就一定会被淘汰，也不是你们完成了就一定会有好结果。一切请你们自行定夺。现在，要是有想要退出的可以提出来。你们现在提出可以参加以后的测试，但要是在测试中被淘汰。很抱歉，你以后就再也不能参加测试了。”
一说完，底下不由的议论起来。一些年纪小，天赋又不怎么高的还真心生了退意。毕竟他们现在年岁太小其实很多都还不懂，等到以后长大了肯定会更有优势。其实这个修真界倒还真不怎么在乎那么几年，毕竟在这里后来居上什么的那可真不少。而那些年纪大的，以及天赋高觉得自己肯定能进的，都没有什么动静。
柳怀竹同样没有任何的退意，不过不是因为什么觉得自己天赋高肯定能进，纯粹是因为&#183;&#183;&#183;&#183;&#183;穷啊！！！！他现在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要是退出了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能饿死在大街上，还等下次&#183;&#183;&#183;&#183;&#183;
肖长老等了会果然有个别人提出了退出，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弟子送他们回去，其中还有一俩个提出想要留下来看他们的测试内容，但是都被他拒绝了，只能忐忑的再次乘坐巨船离开。
等到那些人都登船离开。肖长老看了一圈，也不再等了
“现在测试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柳怀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形一晃。当他再次站稳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嗯&#183;&#183;&#183;&#183;&#183;应该算是空无一物的由木头制成的大概十几个平米的方形房间，没有门，只在正上方有个天窗一样的出口，但是顶上太高太亮，柳怀竹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从上面洒下来的光倒是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183;&#183;&#183;&#183;&#183;&#183;&#183;
包括前面的堆成小山一样的由各种豆子组成的小山。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绕着小山走了一圈，在小山的背面发现了七个小酒罐，那种陶制大肚的那种。当他看到陶桶时，从陶桶上飘散出一些光点，在空中组成几句话。这字到是和他之前世界的繁体字一个样，所以大致读下来，到能猜到个一二。也就是要把面前的豆子区分开分别装进七个罐子中。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什么鬼？希腊神话？？还是小朋友益智游戏？？？？
他又在房间找了一圈，甚至在豆峰里找了一圈确定没有找到其他的什么任务。便任命的坐下来，扒拉过七个陶罐，开始慢慢的挑豆子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用什么东西来筛，但是他现在身上真的就只有这身衣服，难道戳几个动吗？他也懒得在想什么其它的小办法，索性就开始慢慢捡起来。反正也强调了不一定要完成任务不是？
嗯？好像也没说结束时间啊？
柳怀竹挑豆子的手停顿了一下，偏头想了想。嗯&#183;&#183;&#183;&#183;&#183;算了，反正又没说超过时间不主动出去，就要被淘汰。到时候时间到了，应该就会喊他们出去吧&#183;&#183;&#183;&#183;&#183;
其实对于柳怀竹来说这种枯燥的任务真的不算什么。他前世为了去学他们那里国宝级雕刻大师的手艺，光简单的用不同的刀刻直线就花了好几个月。更何况这个，要知道对于手艺人来说，枯燥的任务，繁琐的手法，漫长的时间从来都是他们人生中的常客。他们从来不惧这些，或者说，正是这些才造就那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嗯，不过那些装备齐全的，或者已经学会了些法术的仙门子弟应该就有办法早早出去了吧。
柳怀竹不知道，其实他们进入这个房间的并不是肉体，而是灵魂，所以在这里他们是没有任何装备也用不了任何法术的。不过一些基础的东西还是会给他们的。但是，柳怀竹真的太穷了，就算想给他点什么，除了衣服还真是啥都没有。
而在众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一群人正通过几面巨大奢华的镜子观察着他们的表现。
“哎呀呀，这个小娃娃好啊。有耐心，有毅力，天赋也不差适合来我们器修啊。” 火阗真人看着镜子中的柳怀竹，不由得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其他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好了，秃头。别再祸害小孩子了。另外把你的秃头移到旁边去，差点闪瞎我的眼。”药修蓼闫真人嫌弃的摆了摆手。火阗真人长期用浩渺炎火来打造兵器，而浩渺炎火能焚进一切，连法术都能吞噬，并且沾上就着，即难扑灭。哪怕火阗真人用尽了防御措施，但是衣服依旧是一件一件的烧，当然头发也是再一次意外中烧没了，但是幸好，还是捡回来了这条命。
“呵，黄脸婆。我看你是长期被药熏的，把眼睛给熏坏了吧。” 蓼闫真人因为长期熏药制药，哪怕有修真界各种高超丹药，但是抵不上更高超的各种草药熏出来的黄。导致在修真界各个肤白貌美的情况下，蓼闫真人的皮肤相比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黄。
“你！！！”
“好了，好了。”
眼看俩人又要打起来，为了门派的大殿，为了门派那年年催款的账单，掌门无奈开口示意俩人停下，转移话题道。
“子轩呢？他怎么还不来。”

第八章
“掌门，说了多少遍了。墨子师侄是姓墨子名轩，不是姓墨名子轩。”掌门的师妹，第五宗门长老谢长老无奈的开口道。
“哎呀，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因为喊轩什么都太肉麻了嘛。轩轩~？”
众人安静了一下，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长须飘飘的掌门满脸淫&#183;&#183;&#183;&#183;&#183;荡漾的对着丰神俊朗，俊美非凡，气质卓绝的剑尊喊“轩轩”或者“轩”的样子&#183;&#183;&#183;&#183;&#183;
咦，好恶心。众人整齐划一的抖了抖。
谢长老抽了抽嘴角，挥了挥手打散了那辣眼睛的画面，“那你就不能喊墨子师侄吗？”
“那不是不能显示出我们之间不一般的关系吗？”掌门满脸的委屈。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你们有什么关系啥。
谢长老：“&#183;&#183;&#183;&#183;&#183;”委屈你了，墨子师侄。
“墨子师侄说他会收徒的，到时拜师时，他自会到场。”谢长老干巴巴的转移话题，不得不承认，自家师兄自从当上掌门后就越来越辣眼睛了。不过还好，在外人面前，至少知道装装样子。
“这是原话？”宗门内雲霄剑尊头号粉丝，雲霄剑尊粉丝会会长第八宗门长老，季长老不由的一脸急切。他现在准备出一本雲霄剑尊的语录，正在收集雲霄剑尊说过的话。但奈何雲霄剑尊惜字如金，生平也奉行着能动手就绝不动嘴的准则。
“怎么可能。”谢长老面无表情的道，“原话是，不急，会到。”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季长老：“！！！！”一脸激动的奋笔疾书。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好了好了，老讨论他干什么。还不如多看看这边，挑几个好苗子。”因为墨子轩而无法成为执剑长老，明明比墨子轩早来宗门却处处被压一头怎么都无法赶上，因此单方面自称自己为墨子轩此生宿敌，视墨子轩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第二宗门长老，淮长老。现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淮长老终于放弃自己上场，准备培养出一个弟子来代替他接着去挑战墨子轩。就算不能打败墨子轩也要打败墨子轩的徒弟!
众人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召唤出一面镜子开始观察起来。
另一边，已经挑了好久的豆子的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面前已经矮了一些的山峰，又看了看明明看上去不大，但是放进去那么多依旧连罐底都没有填满的七个罐子。更奇怪的是挑了那么久但是却没有一点不适的身体，甚至连饥饿、口渴都感觉不到。
难道并不是身体进来的吗？柳怀竹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思考起来。
“他怎么了？”某个长老问道。
“这个孩子灵魂的强度真是不一般。”掌门看了看，欣慰的摸了摸胡子。这个空间里身体的强度一般都是根据灵魂的强度来的。一般的孩子，没有经受过任何的训练反而会比实际的身体更加容易疲劳和饥饿。而之前已经修炼了其他功法的人，则是在不同的地方经受不同的考验。一般就是小说中的什么对抗赛啊，打怪啊什么的。
“这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们往常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孩子，结果他们发现不对后，就开始怀疑任务的真实性，总想着会有其他的任务，甚至放弃了任务，因此而淘汰的人也不是没有。
一旁偷偷旁听的淮长老，也去看了看。觉得是个不错的苗子，就是灵根天赋不怎么样。完全比不上墨子轩。
柳怀竹先开始也是觉得会不会这就是一个坑，实际是考验其它的。于是，起身找了一圈确实也没有发现什么，甚至也试了试喊道我已经发现这里不对了云云。喊了几嗓子后发现没什么变化，也就不在想了，接着低头挑起豆子来。修真界真好啊，要是以前他也能这样就可以节约好多时间呢。
就这样，柳怀竹彻底沉溺在了挑豆子中，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等到结束，众人再次回到广场时，他甚至都没注意到。满脸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手里还握着一把豆子。
嗯，一把豆子。
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豆子，悄咪咪的环顾了一圈，发现似乎其他人手里都没有豆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他淡定的把一把豆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捂严实了，确保一颗都不会露出来。
肖长老看了看众人，“通过的人，我们会分发入门申请。没有收到的人，自会有人送你们回去的。”
话一说完，天空中就飞来一俩百只纸鹤，开始在人群中穿梭。直到找到自己所对应的人，才停在这人面前，接着就恢复成一张流光溢彩的纸，看上去就高端大气。旁边的人有的想去看看内容，却发现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人什么都看不到。纸鹤越来越少，有的人心里着急甚至想要去攻击纸鹤或者是收到纸鹤的人。结果还没攻击到，就被一直守在附近的仙门弟子抓住直接丢到了巨船上。
柳怀竹等啊等，等啊等。纸鹤越来越少，却连往这边飞的都没有。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不&#183;&#183;&#183;&#183;不会吧&#183;&#183;&#183;&#183;&#183;
“碰——”
“卧&#183;&#183;&#183;&#183;&#183;”柳怀竹觉得后脑勺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下意识的准备说一句，却在意识到自己在那里时，把后面那个字咽了回去。
他捂着生疼的后脑勺，回头看去，只见一只纸鹤正飘在他的身后。看到他已经注视到它，便恢复成一张纸飘到了他的面前。
柳怀竹忍了忍，还是伸手接过了这张纸。只见上面写道：
“姓名：柳怀竹
性别：男
年龄：八岁
灵根：金，水
天赋：上等
毅力：极佳
灵活性：中等
灵魂强度：极佳
请保管好本申请，若有遗失，请自行负责。
”
柳怀竹看了看后面，
“
请在下面写上你最想拜师的长老，顺序有先后。
第一：
第二：
第三：
”
这真的是，柳怀竹恍惚间似乎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的高考填志愿。这修真界还挺现代的。

第九章
“嗨，小朋友。”旁边一个一看就已经达到年龄最大限制的男人，看到了柳怀竹拿到了入门申请，便满脸笑容的凑了上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他仰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
“小朋友，你真厉害。这才多少岁啊，竟然都能拿到入门申请了，能不能告诉哥哥上面有些什么啊。”男人并没有介意柳怀竹的排斥，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看柳怀竹，只是满脸嫉妒、渴望的看着他手中的纸。
柳怀竹“。。。。。。”大哥，在不收收，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八岁了。另外，上面有我的名字，其他人拿走应该也不能用。”
男人面色一变随即就换上了一脸黯然失落的可怜表情，“哎呀，那能不能借哥哥看看呢。哥哥都已经十五岁了，再也没有机会加入凌绝剑门了。”
说着，手就伸过去似乎准备硬强。
柳怀竹脸色一变，迅速把纸塞进怀里，大声喊到。
“救命啊！！！！！有人抢我申请表啊！！！！！”
男人：“！！！！”
柳怀竹声音之大，仿佛用尽了自己的这几日攒下来的全部力气。
“竟敢在这里犯事！”一个在不远处带着的门派弟子听到喊声，迅速瞬移至此。看到了柳怀竹手中的纸以及男人伸出的手，挥挥手就准备送走男人。
“等等！仙人，请仙人明鉴。我只是在和小朋友友好的聊天。不知道为什么小朋友突然喊起来了，可能是小朋友能加入&#183;&#183;&#183;&#183;&#183;”
“不鉴，再见。”弟子并没有听完，直接送走了他。
男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青年原本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霸气侧露的弟子，只觉得自己的星星眼都要冒出来了。
“谢谢仙人！”
弟子一脸正气的道，“不用客气，不出什么意外。我们以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往后就应该友爱互助。”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还是要多谢师兄的帮助和教导。”柳怀竹一脸正色的感谢道。
弟子看着他满脸的认真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是第二宗门长老淮长老的弟子，秋子翼。你以后若是有事可以来找我。”说罢，感受到别的地方又有骚动，便示意先离开了。
柳怀竹一脸感激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对方离开。这怕不是个剑修吧，总感觉虽然看上去像个冰山，冷酷无情，但其实只是太过耿直。
等到所有纸鹤都消失了，之前带领他们来的人直接陆续放出巨船再带着他们离开。
柳怀竹一时间只觉得周围到处都是虚影，待到全部结束的时候，场地中已经只剩一两百人了。然后，柳怀竹就发现他周围直接清空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都有几个篮球场的距离，更何谈他和人群集中地的距离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和他同一个地方来的人有点不给力啊。
“好了，请各位都集中到我这里来。”站在高台上的肖长老看着极远处还零星分布的几个小点有点不太满意。这批的积极性有点问题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同样离得远的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哎&#183;&#183;&#183;&#183;&#183;&#183;走呗。
然后众人就开始陆续的往那边移动，待到众人都到了高台附近的时候，柳怀竹觉得自己的汗都出来了。
“那么现在，跟我去往大殿吧。”待看到众人都集中到附近，肖长老才接着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肖长老的面前突然竖立起一座有几十米高的巨门，全部由玉石打造，上面雕刻了一些人类，妖物战斗的画面，玉石内部还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带动着一切栩栩如生仿若他们一直还在战斗着，从未放弃。
“此乃当初掌门所筑，上面雕刻的乃是几千年之前，人妖之战时，初代掌门带领众人与妖王对战的画面。当你们踏入这个门时，你们就是我凌绝剑门的弟子了。这是你们最后离开的机会了。记住，凡入我宗门者，绝不得背叛人族！绝不得背叛宗门！如若违背，凌绝剑门所有弟子必将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如若觉得自己做不到的还请自觉离开。”
说完，手一挥，大门自动开启，从里面飘出数缕仙气，一切朦朦胧胧，但可以看到数道威严，强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咕噜。”站在最前面的几人，不由得紧张的淹了几口口水。
“嘁，怕什么。修真之路上困难何其多，被一扇门吓到，向什么样子！”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穿出，一个身着素衣的男孩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柳怀竹在后面探头看了看，呦呵还是熟人呢。正是当初站在他后面向他介绍了雲霄剑尊的人。
男孩一脸傲然的看着前面的几人，然后高昂着小脸走进了门里。后面众人看到他的举动，也连忙走了进去。
待到柳怀竹跟在后面走进大门时，发现他们进入的是一个大殿，但是柳怀竹却第一次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设施。因为当他看到那个人的那一刻，仿佛他的人生里就再也不会有其他了。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穿着及其简单，白色的衣服上没有任何装饰，花纹。布料看上去也完全比不上他身旁的人。头发更是简单一根布带，简单的一扎就算了。但是那个人头发如墨，双瞳如夜，皮肤如雪，身姿挺立如山，身周气势如剑。
他本就俊美非凡，再加上通身凌然的气势。
哪怕柳怀竹还没有了解他的品性、其它。却已完全沉溺进去。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佛祖，感谢玉皇大帝。感谢那个让他来到这里的人或者那个神，能让他来到此地，能让他见到此人。他现在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前世无数小说中各色男女都为了剑尊前仆后继。这样的人怎能不令人着迷，不令人沉迷。是的，柳怀竹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那个传说中的雲霄剑尊，墨子轩。因为只要有这个人在，就绝对在没有其他人能配得上这个称号！
其实，剑尊虽然俊美，但是在美色如云的修真界也没有那么夸张。至少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更加钦佩的是剑尊的强大，剑尊的力量。
但是无奈剑尊的一切搭配在一起太过恰到好处，完全的戳中了柳怀竹的点，令他完全忽略了“其它”。
嗯&#183;&#183;&#183;&#183;&#183;剑尊的强大是“其它”。

第十章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男人，哪怕那些对剑没有兴趣，早已下定决心修其他的人此时的目光也难以离开这个男人。
剑尊从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在众人炽热的眼光中也没有任何异样。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其他摆着各种姿势，盛装打扮的长老们，“&#183;&#183;&#183;&#183;&#183;&#183;”
掌门“咳——”
众人：&#10023;-&#10023;
柳怀竹：&#10084;-&#10084;
众长老：&#183;&#183;&#183;&#183;&#183;
剑尊：淡定。淡&#183;&#183;&#183;&#183;&#183;&#183;？似乎有哪个眼神不对劲。
他难得抬眼扫向众人，理所当然的又引起一阵骚动。而凡是被他所注意到的人都下意识的挺胸收腹，想要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嗯，这里面也包括柳怀竹。只不过理由可能有那么点不一样。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183;”
掌门上前一步，外放了部分灵气，头发，衣服微微飘起，整个人仙气缥缈。待看到大部分的人的目光好不容易集中到自己身上后，朗声说到
“我凌绝剑门当初虽以剑入道，但觉不只尊剑道。大道三千，道道接可修成正果。大道本无常，唯坚定本心，有意破除无穷困惑者方能脱俗于凡尘之间。望各位日后能坚守今日之念，若愚不惑，问心求源。
另，望各位谨记，我凌绝弟子绝不可背叛人族！绝不可背叛宗门！绝不可背叛师门！
绝不做背信弃义之徒！绝不做忘恩负义之人！绝不做恃强凌弱之员！
最后，祝各位日后仙途坦荡！”*
掌门说完看着众人，眼里饱含着希望。
众人迎着掌门的希望，只觉得豪气万分。
“我愿加入凌绝剑门，修宗门之道！尊宗门之规！扬宗门之理！往后必将报效宗门！”人群中，一个身影跪下高声喊道。
他人听闻，于是一起跪下，一起高声喊道。
掌门看着众人只觉得感动万分，止不住的欣慰点头。
这时，掌门旁边的淮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
“我是第二宗门长老，淮长老，主修剑。”
谢长老接着道，“我是第五宗门长老，谢长老，主修锤。”
另一长老接着道，“我是第七宗门长老，李长老，主修法术。”
季长老，“我是第八宗门长老，季长老，主修剑。”
。。。。。。
众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上前介绍自己，最后只剩下了那个占据了大部分人全部心神的人。
男子只是看着众人，开口道，“墨子轩。”
果然！！！！！一瞬间众人脑海里只有这个词在疯狂刷屏。
掌门：“接下来，大家有一刻钟的时间可以考虑，大家请在申请后写上你所想拜入的的真人、长老的名字。望大家慎重选择，谨慎考虑。待大家填完后，将申请扔出，它自会变成纸鹤飞往我们统计的长老处。所有人填完后，我们会有一炷香的时间讨论。之后，我们就会公布结果。”
柳怀竹听都没听完，直接在后面写上三个‘雲霄剑尊，墨子轩’。这个时候已经被‘美色’迷了心智的柳怀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爱好，忘了自己要是没能入门的后果。他只觉得要是自己不能入这个人的门下，没有理由经常看着这个人，那待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能记得写成繁体，已经算柳怀竹比较理智了。
写完后他也没有犹豫直接随手一抛，纸张就变为纸鹤飞走了。其他人也陆续写完了，一下子天空中纸鹤纷飞。
带到一刻钟之后，众位长老就转身离开。
众人待在房间里，掌门一挥手所有纸鹤上的信息就自动展示在众人面前。并不意外上面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写了墨子轩。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气到发抖的淮长老。
“&#183;&#183;&#183;&#183;&#183;”站在一边发呆，看都不想看一眼的墨子轩。
众长老纷纷上前挑选起来。但是墨子轩却呆在原地。一副消极的态度。谢长老不由的有点着急，在里面翻了翻。
“哎呦喂，这还有一个三个都写了墨子师侄的。真是有勇气啊。”谢长老瞟到了柳怀竹的那张，不禁感叹出声，顺带假装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墨子轩。要知道在他们这里，如果写的三位长老都没有要收他的意思，那他是不可能再有选择的机会了，也基本不会再有人去选他了。无论他的天赋有多好。这可不是现代，选学校选老师还有各种调剂再次选择的机会。这毕竟是修真界，哪怕他们这里比较好，给了弟子选择的机会。但是却绝没有师傅扒着去挑别个剩下的人的，哪怕是他们宗门刚刚入了元婴天赋特别差的也不会要。再加上这个孩子的天赋虽然不算举世无双，但也是人中龙凤了。她才忍不住开口，希望增加点希望。不过当然，要是她的师侄不愿意，她也不会去为难他的。
墨子轩听到她的话，神识一扫，发现是那个在场上一直用不同的眼神盯着他看的人。是叫&#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吗？他不由的回想起那个孩子的眼神，虽然他平时太过凌厉，但是迷恋他的人也并不少，这种眼神也并不少见。只不过这个年纪的还真没有，再加上他看到了在哪迷恋底下有着柳怀竹都不曾意思到的仿佛终于找到了目标的激动，仿佛&#183;&#183;&#183;&#183;终于找到了能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别问为什么剑尊知道这是柳怀竹，剑尊无所不知。）
“可。”说完，就招手把那张申请弄了过来。
“？？！！！”众人惊奇的也偷摸着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季长老则有点愤懑总觉这样的人不适合成为剑尊大人的首徒，不过也不是太差再加上是剑尊的选择他也没说什么。倒是淮长老不由得有几分暗喜，总觉得自己有希望了。
“啊&#183;&#183;&#183;&#183;？”谢长老有点惊异于自家师侄的好说话，难道最近师侄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那还要不要看看其他的？”
“不。”墨子轩瞟都不瞟一眼。
淮长老赶紧招过几个写了自己名字的好苗子，天赋一个赛一个的高。而最差的一个都比柳怀竹要好是风火双灵根，特等天赋的。
“&#183;&#183;&#183;&#183;&#183;&#183;”其他长老看到他的举动抽了抽嘴角，也顾不上墨子轩了，赶紧着挑选着好苗子。

第十一章
待到众人挑选完，谢长老登记好。众人就再次出现在大殿。众人发现其中少了几个长老。
谢长老看着一个个紧张激动的小脸，上前一步，开口宣布道：
“示安柏  季长老”
说完，一只纸鹤飞向了那个人。那个人内心有些失落，但面上仍是满满的激动。他虔诚的接过纸鹤，上前一步，半跪行了个礼。“弟子示安柏见过季长老。”
季长老点了点头，“起来吧，到我旁边来。”
示安柏站了起来，一脸镇定的走了上去。
谢长老又宣布了俩个人同样是季长老的，待到他们也行完礼走到季长老身旁后。季长老一挥手就带走了三人。
众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场上一下子有无数目光开始瞟向站在掌门旁边的墨子轩。
哇！！！看样子雲霄剑尊这次有收徒啊！！该不会是我吧&#183;&#183;&#183;
谢长老如是又公布了一些人，就又离开了几个长老。但是场上剩下的人还有很多，气氛一下子更加凝重了，
谢长老假装无意的看了一眼柳怀竹，发现他非常的淡定。虽然人群里淡定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在知道他各种信息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只能说这人心性着实不错。可能这就是墨子师侄选他的原因吧，反正她是一点不信他是因为她的话才选的。但其实吧，柳怀竹只是还以为这个修真界已经这么‘现代’了，那应该也和现代一样也有调剂机会吧。就算资质差的没有，那他这种不错的资质再差也能在在这里找个吧。
等到十二长老的公布完后，谢长老停顿了一下：
“柳怀竹  执剑长老，雲霄剑尊”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
众人：“！！！！！！！！”
柳怀竹一脸梦幻的看着飞到面前的纸鹤。卧槽，我这是开了挂吗？感谢他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平时做了那么多的捐款，那么多的善事。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吧！！！！！
柳怀竹心里激动，但行动到是迅速，依照之前的样子行了个礼“弟子柳怀竹见过&#183;&#183;&#183;&#183;见过执剑长老，雲霄剑尊”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剑尊到没怎么在意，只是开口唤到“来。”
柳怀竹起身，走到剑尊的身后，虽然他已经努力的展示了自己前世的气势，但是这种面黄肌瘦的情况下。还是令众人觉得这人配不上剑尊，可能他的天赋异禀吧&#183;&#183;&#183;&#183;
待到柳怀竹站定，众人也接着做好准备的时候。剑尊一挥手，就带着柳怀竹离开了了。
柳怀竹：“！！！！！！！！！！”
众人：“！！！！！！！！！！！！！！！！！！！！！”我是谁？？？我在哪？？？那个人是谁？？剑尊呢？？剑尊出现了吗？？剑尊消失了吗？？？
而此时的柳怀竹看着面前骤然变化的景色则更加的不敢相信。我这是&#183;&#183;&#183;&#183;成了独一份？？卧槽，难道他之前的某一世拯救了世界吗？？
柳怀竹几乎是恍惚着跟着剑尊的步伐，然后来到了一间，嗯&#183;&#183;&#183;&#183;比较简陋的石屋。大小感觉就几间屋子，没有什么装饰，周围都没有什么围栏、墙壁的那种。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淡定的带着柳怀竹走进了门，里面的家具也是简约实用为主，并且及其的稀少。
柳怀竹：“&#183;&#183;&#183;&#183;”这难道是剑尊的某一个暂住地不成？对了，剑尊很可能不和他住在一起啊！！这可能就是剑尊给他们这种弟子准备的&#183;&#183;&#183;&#183;
“我”剑尊伸手指了指右边那间房间，“你”剑尊指了指左边那间房间。
柳怀竹：“啊&#183;&#183;&#183;&#183;？”
剑尊收回手面无表情的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仔细想了想，开口道，“剑尊是指&#183;&#183;&#183;&#183;&#183;”
剑尊打断道，“师尊。”
柳怀竹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几分羞涩，“师&#183;&#183;&#183;&#183;师尊的意思是那间房间是师尊的，这间房间是我的吗？”
剑尊点了点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应该为自己能经常见到师尊而开心，还是为原来师尊是如此的‘节俭’而伤心。
剑尊：“其它可看勿动，勿出山。”
柳怀竹：“啊&#183;&#183;&#183;&#183;&#183;？”
剑尊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不满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哦，弟子明白。”
剑尊手一挥递给他一个牌子，“每月领钱。”
柳怀竹：“哦，弟子明白。”领什么？怎么领？去哪领啊？？？
看出柳怀竹疑惑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收个弟子真是麻烦。
剑尊指了指牌子，“会送，按额。”
柳怀竹：“哦！”是说会自动送到牌子所在地，按照他的份额吗？？
剑尊：“无事勿扰，有问多思。”
柳怀竹：“是，弟子明白。”他竟然有点习惯师尊这说话方式了。
剑尊：“明人来，跟，会解。”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看样子他的功力还不够深厚。
“是，弟子明白。”反正就是明天会有人来，到时跟着去就行了吧的意思吧&#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点了点头，手一挥，“去吧。”
去&#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抽了抽嘴角，起身行礼，“是，弟子告退。”然后转身几步就进了左边的房间。
剑尊：“&#183;&#183;&#183;&#183;&#183;”第一次觉得是不是自家窝好像有点小啊。
柳怀竹转身进了房间，发现房间内东西果然很少，就一张床，旁边有桌子椅子，衣柜，然后就没了。并且这些东西都是那种非常非常简单，没有任何装饰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他默默捂住了自己这个手工艺术者的心，只觉得自己心脏仿佛有点痛。算了，算了。能拜剑尊为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想了想剑尊的颜值，柳怀竹放下了自己的手。有什么不满意的！忍着！！
然后，柳怀竹在房间内转了转，从衣柜里拖出几床被褥铺在了床上。
被褥倒是很新，并且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看样子是别人弄好后刚送过来的。
收拾了下房间，还翻出了几瓶丹药，但是因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也没敢乱动。他出去转了转，发现剑尊已经不再了，也就直接回去休息了。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柳怀竹是被饿醒的。他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不由得感慨一句由奢入俭难啊，之前他刚来的时候不是没体会过饥饿的感觉。现在却连一个晚饭不吃都觉得受不了了。
他起床收拾了一番，想要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食物。实在不行就问问师尊吧，毕竟面子是小，还是肚子为大。就算师尊再不满意，也不能退货不是？嗯&#183;&#183;&#183;&#183;&#183;&#183;应该不能吧。
一边想着柳怀竹就开始往外走，并不意外的没有找到师尊，但是却意外的在大门口看到了熟人的身影。
“秦师兄！”柳怀竹看着秦致思的身影，不由得热泪盈眶。不用在师尊面前丢脸了。
“柳师弟。”秦致思站在门口好笑的看着柳怀竹一脸感动的样子。
“我是奉师尊之命，来告诉你一些宗门内的事情的。这些事一般都是由同门的师兄来教导的。以后你的师弟可就要靠你了。”
“火阗真人？还请代我多谢真人。”柳怀竹一脸诧异，赶忙道谢道。
“哈哈，不用这么客气。另外我听说其实是雲霄剑尊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曾经和你有过交流，才拜托我师尊叫我来的。”秦致思悄悄的小声说道，说话间看着柳怀竹的眼神里就暗含了些羡慕。毕竟能拜剑尊为师就及其难得，并且看样子剑尊对他也很用心。但是秦致思却不知道其实真正拜托他师尊的是哪个为了自家师侄操碎了心的谢长老。
“师尊？”同样误会了的柳怀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了一拍。没想到哪个事事从简，什么都不想弄的师尊竟然还有这份心。脑海里突然冒出了现代看的各种修真耽美文。难&#183;&#183;&#183;&#183;&#183;&#183;&#183;难道。
“好了，那我先带你去逛逛凌绝剑门吧。”秦致思手里拿出了个和之前师尊给的差不多的牌子，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就看到里面发出一道银光冲向了天际。不一会儿，一只巨大的孔雀鱼游了过来，没错是孔雀鱼，那斑斓的鳞片，飘逸的长尾，流线型的身躯&#183;&#183;&#183;&#183;。嗯，除了那只鱼看上去和现代的鲸鱼差不多大，并且还是在空中游之外，和孔雀鱼是没什么差别。
“这是斓灵鱼，一种寿命极长，性格温和，游动速度极快的灵兽。也是和掌门签约后自愿留在我们门派作为公共坐骑的灵兽之一。”秦致思从怀中摸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团子丢给了斓灵鱼，斓灵鱼一口吞掉开心的绕着俩人游了几圈。
“这是御兽门专门研制的一种适合灵兽食用并且对他们很有好处的一种团子。根据距离的不同，你需要支付不同数量的团子，当然也可以用灵石或者宗门积分点代替。需要支付多少，当你输入你想要去的地方时，就会自动显示。另外，除了斓灵鱼之外还有高林鸟以及云雾龟，他们的支付方式都是一样的。你要是有想要制定的灵兽可以在输入地点时一并输入，若没有要求一般就会就近派遣。”
柳怀竹好奇的想要伸手摸摸斓灵鱼，听到秦致思的话，了解的点了点头，“那我是在哪里输入啊？怎么输入呢？”
听到这里，秦致思惊奇的看着柳怀竹，“咦？雲霄剑尊没有告诉你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他抽了抽嘴角，默默的从怀中拿出了那块牌子，“师尊就给了我这块牌子，然后说今天会有人来，哦&#183;&#183;&#183;&#183;&#183;我知道他昨天的意思了。”
“哦？”秦致思好奇的看着他，“昨天剑尊说了什么？？”
柳怀竹艰难的摸了把脸，微笑道，“什么都没有。”
秦致思挑了挑眉也没有再问，“那你应该也没有滴血认主喽？”
柳怀竹摇了摇头，突然觉得内心里一阵绝望涌出。
秦致思：“。。。。。。”突然觉得拜剑尊为师也没有那么好。咦，那剑尊为什么又那么细心的专门找他来？
他摇了摇头，没在细想脑中的疑问，“把你的手伸出来。”
柳怀竹乖巧的伸出右手，然后看到秦致思在他手尖一抹，也没觉得有怎么样，就看到指尖冒出一滴血。然后被秦致思控制着落在了牌子上。接着柳怀竹就觉得脑海中多了什么东西，心念一动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浮现在脑海中。
“你现在还没入门还是少进入为妙。”秦致思开口，叫醒了柳怀竹。
“这是你身份的象征，因为你现在还没到金丹，无法任意使用神识。虽然宗门研发出了腰牌，能帮你发送一些信息。但你还是不要多用，对你的识海会有损伤的。另外，这里面有你的信息和定位，只要你在门派内，以后你每月的俸禄都会有专门的灵鹤送到你这个牌子所在地。但要是你出门历练或者其他原因外出，门派在这期间是不会发俸禄。”
柳怀竹点点头表示了解。
秦致思招呼着柳怀竹站到斓灵鱼的上面，柳怀竹好奇的踩了踩，发现虽然看着感觉这鱼很滑，但是站上去后却发现还好。待到俩人站稳，斓灵鱼一摆尾巴就飞速的游走了，明明速度极快，但是柳怀竹站在上面却没有感受到什么风，甚至连震动都感受不到。他不由的再次感慨道这个修真界的贴心舒适。
“俸禄每个月十五发放，是不能提前去领也不能代领的。要是你发现有数目或者什么对不上的，你直接去告诉剑尊就行。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人敢缺俸禄缺到你的头上。”毕竟无论柳怀竹日后有没有什么成就，也无论雲霄剑尊是不是喜爱他，只要他还顶着雲霄剑尊首徒的名号，就没有人敢算计他。嗯&#183;&#183;&#183;&#183;&#183;&#183;除了那些就是奔着与雲霄剑尊为敌的人之外。
“对了，那你是雲霄剑尊的门内弟子还是门外弟子。”
“门外弟子？什么门外弟子？？”柳怀竹一脸诧异，他都被剑尊收徒了，还能是门外弟子？？
秦致思一看他样子就知道雲霄剑尊这个也没有解释，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我们宗门的每一位长老、真人都会收门外弟子与门内弟子。门内弟子就是学该长老、真人的主要修习道法。例如你要是成为雲霄剑尊的门内弟子，你就会跟着剑尊学他的剑法、心经并且一般都是不会在学其他东西的。而门外弟子则无所谓你成为什么修士，剑尊也只会教导你基础知识，当然也会力所能及的解决你修炼途中不懂的东西。”
“这样啊&#183;&#183;&#183;&#183;&#183;”听到秦致思的介绍，其实柳怀竹的内心已经有了决定，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忧。“那&#183;&#183;&#183;&#183;&#183;那我拜了师尊为师，会不会要是不成为门内弟子就太过可惜&#183;&#183;&#183;&#183;”
“呵，”秦致思笑了一下，“修真之路，本就不是你完全模仿别人就能成功的。这条道，终究还是由你来走。既然如此，门外弟子和门内弟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十三章
柳怀竹受教的点点头，内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其实他内心早就有了决定，但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问询一下本世界的人的意见。
秦致思笑着看了柳怀竹一眼，“其实柳师弟的道心很坚定呢，特别是相对于同龄人来说，甚至在这批加入的师弟师妹中都是佼佼者呢。”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那真是谢谢师兄夸奖了。”柳怀竹干巴巴的说道，作为一个成年人，要是还比一群孩子还要容易动摇那就有点搞笑了。
“好了，这里就是传承阁。”
斓灵鱼突然停下，出现在柳怀竹眼前的是一座宝塔一样形状的建筑，看上去及其的大气威严，也非常的精致。看样子，师尊才是那个特例吗？楼层极高，大致一看大概都有二、三十。
“传承阁里有凌绝剑门几千年以来的所收集传承的所有书籍。其中第一到第十八层是其它知识，包括药修，丹修，器修，法修，符修，阵修等等的基本知识，一些基础丹药基础阵法也都在这里。这些基础的都是对大家开放的。但是只有拿到玉符的人才能进入，并且不同等级的玉符每个月能进入的次数都是不同的，而且里面的玉简一般情况下是禁止复制，外带的。不过你要是有不懂摘写做笔记是可以的。不过就算获得了能复制几个出去的机会也是禁止租用出售的。而第十九到第二十四层则是这些所对应的高级功法，一般这种地方你除了要拿出相应的玉符还要有对应的修为才能进入。
而第二十五到第三十二层则是剑修，锤修，刀修，武修这一类的基础招式功法，也是只要有玉符就能进入。而第三十三到第三十六则是这些的高级功法，我听说雲霄剑尊也把他的功法写下，放到这里面了。
至于玉符，一般每位长老会有一块，然后就是门内弟子共用一块，门外弟子共用一块。你要是对这里感兴趣，到时候可以问问雲霄剑尊。”
柳怀竹听到这里，双眼几乎要放出金光。知识！！！还是那么多的知识！！！！！！还是免费的，归类好的知识！！！！！！！他几乎能看到未来自己通过这些知识做出一件又一件的手工物件的情景了！！！！
秦致思只觉得他是因为里面的众多功法而激动。感慨的摇摇头，招呼着斓灵鱼游向下一个山峰。
“这里是造物峰，你要是有想要建什么房子啊，买什么基础用品啊，做什么东西啊。都可以来这里，不过劝你还是先问询你师尊的意见。不过这里都是收的灵石，凭你的俸禄。估计没个几年也是不可能建什么东西的。”
穷苦人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咕噜——”突然柳怀竹的肚子叫了一声，柳怀竹尴尬的捂住肚子，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秦致思。
“师弟是饿了吗？难道师弟的房间没有放丹药吗？”秦致思一脸惊讶的看着柳怀竹，然后从怀中摸出来一瓶丹药递给了柳怀竹。
“正好我这里还有为刚入门的师弟准备的辟谷丹。你们还没入门，不能吃药效太强的。这种辟谷丹虽然只能管一周时间，但是却是少数没有入门的人也能吃的丹药。”
柳怀竹接过丹药，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就是昨天在房间里找到的丹药。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颜值&#183;&#183;&#183;&#183;&#183;&#183;颜值胜过一切。嗯&#183;&#183;&#183;&#183;&#183;有颜就行，有颜就够了。
“没有，给了，给了。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吃，而已。”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183;”他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师弟，只觉得还是什么都不要再问比较好。
“这些丹药也是每个月会随着俸禄一起给你的。要是你还想要其它，可以去丹修的地方买。也可以去宗门大门外的集市去买。哪里有我们的宗门的人定时巡逻，安全还是有保证的，你要是去正规的店子价钱可能稍高，但是质量还是有保证。要是贪便宜去那些摆摊的小贩，就很容易被坑。”
秦致思带着柳怀竹飞快的又介绍了几个地方，但是柳怀竹觉得自己估计也不会去，也就没怎么在意。
“这是你们炼气期统一学习的地方，每年宗门都会派不同的师兄师姐来讲解。不过一般天资好的都不会来。你们到时去传承阁找几本炼气期的书，要是不懂的问问其他的师兄师姐，进度会比来这听课要快很多。”
“然后，这里是试炼殿，你以后可以来这里接任务赚钱，或者发任务找东西。这里接受灵石，宗门积分点或者以物易物也可以。”
柳怀竹点点头，然后又跟着秦致思去了几个地方。秦致思讲的很细，可能是师尊的嘱咐吧&#183;&#183;&#183;&#183;&#183;&#183;&#183;嗯，应该是。
。。。。。。。。。。。。。。。。。。。。。。。。。。。。。。。。。。。。
而另一边，一大早就被谢长老喊过来传授各种怎么教弟子心得的剑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都已经讲了五个时辰了，怎么就不会累呢。
谢长老：“墨子师侄，你记下来了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谢长老。
“你！”谢长老气的胸口一痛，张嘴就准备接着唠叨几句。
“好了好了。师妹，子轩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不会养死你的师侄孙的。”同样被迫听了几个小时的掌门，忍不住拦下了自己的师妹。
“你！”谢长老看着无动于衷的俩人，下了个狠招“你要是这个没有教好，到时候你之后收的，可还是归你接着教。到时你要说的话，花的精力可比把这一个教好，然后叫他去教他们要多得多。你到时把这个教好了，说不定以后解惑都不用你来了。你好好想想，你可以少说多少话啊！”
剑尊身体一震，终于正脸看向了谢长老。说的有道理啊！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谢长老：“总之，你以后在和你徒弟相处，就多说说话。什么都讲清楚了！不要在这么沉默是金了，懂不懂！”
剑尊迟疑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就准备离开。
谢长老对着他潇洒帅气的背影大喊，“想想你以后可以少说多少话！！！！！”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183;”

第十四章
所以等到柳怀竹回去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家师尊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一脸的严肃。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师尊？”
剑尊看了他一眼，偏头示意了一下面前的另一张凳子，“坐。”
待到柳怀竹心怀忐忑的坐下，剑尊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你是想做我的门外弟子还是门内弟子？”
柳怀竹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师尊，却看到自家师尊一脸自然/平常的样子，不由的开始怀疑其自己来。难道昨天是师尊不舒服，才说话那么少的？？也是，他本来就对修真界了解少。更何况是师尊大人，怎么能因为昨天一天的相处就乱下结论呢
“还没决定？”看着一脸震惊半天没有回答的柳怀竹，难得耐心十足的剑尊依旧‘和颜悦色’。
“不，弟子已经做好决定了。弟子希望做师尊的门外弟子。”柳怀竹连忙变换了一下表情，满脸坚定的看着剑尊。
“行。”剑尊挥手，桌上出现了一套茶具，然后茶壶自动飘起来开始到茶水。
柳怀竹：“？？？”
待茶到好后，茶杯飞到柳怀竹面前，剑尊伸手示意，“拜师。”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他机械的接过茶杯，正准备起身行跪拜礼。便被剑尊制止了。
剑尊：“弟子柳怀竹可愿拜我雲霄剑尊墨子轩为师？”
柳怀竹：“啊？愿。。。愿意？”
剑尊直接伸手拿过柳怀竹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行。”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张了张嘴，非常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自家师尊嫌弃他那么麻烦的眼神，还是憋了回去。
这时，剑尊又掏出来一个袋子，递给了柳怀竹，“这是给你的拜师礼物，里面还有几本炼气期的入门功法。若有不懂的&#183;&#183;&#183;&#183;&#183;&#183;问我也可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总感觉师尊这句话那么难说出口的样子？
师尊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先从袋子里面掏出了那几本书。“你识字吧？”
柳怀竹：“认识。”
剑尊：“那你这几天先开始练气入门。等到时你有了气感，我再教你如何使用神识。”
“好的。”柳怀竹点了点头，“对了。师尊我听说门外弟子是总共有一块传承阁的玉符是嘛？我能先拿着吗？到时候师弟师妹来了，我会在分配好次数的。”
剑尊看着柳怀竹却没有拿出玉符，“你会经常去传承阁。”
柳怀竹点点头。
剑尊想了想：“你是想做书修？”书修一种多读书，读好书，誓要读遍天下书的修士。
“啊？”柳怀竹赶紧摇了摇头否认道，“不不不，我其实还没有想好要修习什么。不过我很喜欢自己做点&#183;&#183;&#183;&#183;做点小东西。什么都想了解一点点&#183;&#183;&#183;&#183;&#183;”越说柳怀竹的声音就越小。他突然想到在修真界，其实这应该算得上是不务正业，毕竟修真界应该都是要求对什么一心一意吧。例如他这传说中除了剑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嫌麻烦的师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看着他，却没有说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符递给了他，“这是我的玉符，你拿着用。等到你师弟师妹进来了。我在把那块玉符给他们。”
柳怀竹：“！！！！！！”
“师&#183;&#183;&#183;&#183;&#183;师尊？”他看着师尊眼里的激动感谢之情几乎都要溢满出来。啊，他突然觉得他真的要爱上他了怎么办。但是他却没有立马去拿，毕竟要是他拿了，那他师尊怎么办？难道要用的时候还要找其他人借不成？
剑尊看出了柳怀竹的顾虑，淡定的开口道，“我无妨，我这个修为也不需要什么其他功法了。若有什么其他方面需要的，你去帮我找来就是。”
听到这里，柳怀竹才伸手接过了玉符。抚摸着手中明显材质、精致程度都与弟子版不同的玉符，柳怀竹看着剑尊的眼神几乎要飘出爱心了。
看着柳怀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你&#183;&#183;&#183;&#183;&#183;若想新加一些房间或者想在房间里加什么东西。可自行去造物峰说明，我已经打好招呼，所有的灵石都由我出。但是不要动我的房间。”剑尊淡定的转移了话题。
“！！！！！！！”柳怀竹。你知道什么最能打动一个手工达人吗？就是在先给他无数做法知识的情况下，再告诉一个一分钱都没有的手工达人，我包了你的所有制作室，所有所要用的设备！！！！！啊，师尊。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生命！！！！
然后剑尊就看着自家徒弟更加&#183;&#183;&#183;&#183;&#183;更加奇怪的眼神&#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他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183;&#183;&#183;&#183;&#183;你先去看看书，有什么不懂的先问吧。”剑尊突然莫名的觉得有点不自在，就出言叫他先离开了。
“是！”柳怀竹拿过书本和乾坤袋，一脸激动的朝着剑尊鞠了一躬。然后脚步漂浮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默默地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另一边，回到了房间里的柳怀竹抱着书在房间里激动的转了几圈。最后好不容易令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翻开了书&#183;&#183;&#183;&#183;&#183;翻开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写的是什么鬼啊？明明字他都认识啊？但是怎么组合在一起感觉比甲骨文还难理解？？？
他不信邪的又翻了几篇，发现都大同小异的。最后他看向了其中一篇在书的夹缝里做的笔记，笔记就有寥寥几句，但幸亏是白话文。
“感气：摆出五心朝天姿势，闭眼仔细感受空气中的灵气，然后拉着它们进到你的身体里。
循环：背下经脉穴位，试着引导灵气流过自己可以通过的经脉穴位，最后汇聚于丹田。
积累，压缩：将汇聚于丹田的灵气用来冲撞扩大丹田，丹田达到一定程度时，便开始压缩体内灵气，直到将丹田内全部灵气变成液体即可筑基。”
柳怀竹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经脉穴位图，发现和现代世界的一模一样。嗯，正好他前世已经背过了，可以省下一些步骤了。
然后他试探着按照书上摆了一个姿势，开始放空自己。摒弃脑海中的一切杂念，开始想要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其实在现代，柳怀竹就经常闭眼放空自己，感受周围的环境。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就明显感受到这里和现代社会的不同。周围好像还有一种气体状的东西在身周流动环绕。
他试探性的想要把他们拉近自己的身体，结果还真有几丝进入了他的身体。那种感觉就像打针师液体进入体内的感觉，不过感觉肯定没有那么明显。毕竟只是几丝气体而已。
柳怀竹震惊的睁开了眼睛，“？？？”他真的是开了挂吗？

第十五章
然后他紧接着闭上眼，兴奋的尝试吸收更多的灵气。但是他却发现似乎并不是所有的灵气他都能吸收。但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先尽量吸收那些容易吸收的。待他吸收的越多，他发现他似乎能隐约间看见身周的情况了。他发现似乎外界的灵气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只是单纯的白色。
或者说白色只占了其中的一部分，还有其它绿色，蓝色，金色，黄色，红色的气体。这难道对应的是不同的灵根？
他试探性着吸收了一下，果然发现他只能吸收蓝色，金色和白色的灵气。并且蓝色和金色灵气也会更加主动的靠近他，甚至于在他大量吸收的时候，还有一小部分会主动钻进他的身体里。
那这么说有什么灵根的人就可以吸收什么种类的灵气吗？？但是要是这么说那灵根难道不是越多越好？毕竟他们就能吸收更多种的灵气，而灵根越少甚至只能吸收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柳怀竹想了一下但是也懒得深究，就只是先加紧时间吸收。待到他吸收到一定程度，便尝试着开始引领着那一缕气息在自己经脉中流动。他发现可能是因为他的天赋不错，所以这个过程并不算艰难。并且他的经脉虽然也有堵塞的地方，但并不多也不是在主要干路上。于是他顺利的带领着第一缕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圈最后进入了丹田漂浮在哪里。此时他的丹田并不大，但是那一缕灵气进去相比起来则更加的小，那真的是就和一个巨大杯子里的一粒灰尘差不多一样。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这真是任重而道远啊&#183;&#183;&#183;&#183;&#183;&#183;&#183;
但是柳怀竹最不怕的其实就是这种积累，前世他做的玉雕，石雕，木雕。那么多的东西都是一刀一刀慢慢雕刻出来的。所以很快柳怀竹就沉浸到这种慢慢的积累当中去了。
不知不觉间，柳怀竹就这样吸收了一整晚。待到天大亮，他才从这种枯燥的运动中停下来。
他起来把盘起的腿放下，但是却没有觉得酸涩。一夜没睡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疲惫的地方，只觉得神清气爽的。讲真，除了非常枯燥，无聊，并且要一直集中注意力不能开小差之外可以说没有任何缺点。因为他也发现若是注意力不集中，对灵气的吸收其实影响也是挺大的。不过这些缺点对他来说倒真的不算什么。
怎么办，柳怀竹突然觉得自己就要膨胀了。
于是，开心的几乎是一蹦一跳出房间的柳怀竹一开门就看到正坐在桌子前喝茶的师尊大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讲真，虽然就能看到这么赏心悦目的人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但是剑尊的气势也真的是有点令人范怂啊。
柳怀竹赶紧收起自己的表情，一脸乖巧的坐到剑尊的旁边，“师尊，你是找我有事吗？”其实他本来想要亲自去到水的，只是可惜身高不太够。
剑尊放下手里的茶杯，伸手拿起柳怀竹的手。
柳怀竹：“！！！！！！”(///ω////)柳怀竹一下子就僵住了，脸也开始止不住的红起来，但是倒是庆幸他现在特别的黄黑，看起来倒是不太明显。
而看着自己和师尊的手的对比，柳怀竹的心情一下子从害羞变成了窘迫。这真的是，剑尊的手修长白皙，皮肤细腻。虽然因为练剑在一些地方有些薄茧但是也并不影响他的魅力，至少比他前世看到的手模都要好看！但是相比起来，他自己的手明明只是一个孩子的手，却是干枯蜡黄，骨瘦嶙峋。柳怀竹看着看着，下意识的就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但是却被剑尊一把抓紧在手里。
剑尊只是当他紧张，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灵力输进他的身体里赚了一圈。就大致明白了柳怀竹的情况。从这个情况看来，柳怀竹的耐力，毅力以及专注力倒真的是非常厉害。
剑尊检查完就顺势放下了他的手，“不错，看样子你对书本的了解还是比较透彻。我看到你经脉里还有一些堵塞的地方，这一段时间我会为你准备药浴，以后每晚辰时，你都来找我。”
“好的。”柳怀竹点点头，突然想到昨晚的问题开口问道，“师尊，我昨天在修炼时，发现我只能吸收对应灵根的灵气以及白色灵气。那这么说来，岂不是灵根越多修炼才越快的吗？”
剑尊有些意外他能注意到这些，虽然不耐烦说话但还是开口解释道，“灵根越多虽然什么灵气都能吸收但是相对的吸收的速率就会慢很多。而天赋低则是影响你对灵气的吸引程度。”
柳怀竹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剑尊：“既然你已经入门了，那我便教你使用神识的基本方法。”然后，剑尊就直接用神识输入了柳怀竹的识海引领着他。
柳怀竹：“！！！！！！”柳怀竹一下子有种被剑尊从里到外探寻了一遍的感觉，他赶紧守住心神，专心感受剑尊的做法。
如此几次，柳怀竹感觉学会了基础用法。他试探性的拿过乾坤袋，把神识探了进去。然后入眼的就是一座小山峰的灵石。
柳怀竹：“！！！！！！！！”
剑尊看着一脸激动的柳怀竹，淡定的喝了口茶，“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若有喜欢需要的就自行去买吧。若不够可在找我要。”看！他还是会养徒弟的，想那么细干什么。直接给灵石买啊，有什么喜欢的就买啊，有什么需要的就自己买啊！
柳怀竹一脸激动的不停道谢，但是内心里却下定决心。若是真不够也绝不会麻烦师尊的！
师尊：“可还有事？”说完话，剑尊开始想要赶人了。
柳怀竹点点头，“我还有些需要添置的东西。”
剑尊点点头，手一挥，下一秒，柳怀竹就出现在门外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办，他已经深刻感受到了自家师尊对自己的嫌弃了。有什么办法能改变他在师尊内的印象吗？？急求！

第十六章
柳怀竹在门口纠结了会，还是决定去准备些东西，他先是掏出牌子，用神识发了一条信息。不一会儿，就见到一只斓灵鱼游了过来。因为他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多，所以选择的是包天的服务。一般一趟是一到俩块下品灵石，而要是包天则是一天十块。包天有个好处就是，当你到达一个地方时，斓灵鱼并不会走，而是会变小待在他的身边。他直接掏出十块灵石扔给了斓灵鱼，然后熟练的爬了上去。
柳怀竹首先来到了传承阁，将师尊的玉符递给了看门弟子。看门弟子拿到手中，神识一扫确定了真假、身份&#183;&#183;&#183;身份信息。当弟子看到玉符身份信息是执剑长老  墨子轩时，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柳怀竹。原来这就是雲霄剑尊收的弟子啊，话说剑尊竟然把自己的玉符给他了。看样子，剑尊大人对这个弟子可是相当喜欢了。（弟子公用玉符没有身份信息，只会标明是哪位真人、长老，是门内或者门外。但是长老、真用会有身份信息。）他倒也没有怀疑是柳怀竹偷得，毕竟想要从剑尊手里偷东西&#183;&#183;&#183;&#183;&#183;还不如相信他是卖萌讨剑尊喜欢得来的，不过，弟子看了看柳怀竹面黄肌瘦的样子。还是觉得应该是剑尊太过喜爱这个弟子的缘故。
“请进。”虽然弟子想了很多，但是面上动作间却没有耽误。干脆利落的检查完后，就把玉符还给了柳怀竹，然后侧身请他进去。
柳怀竹接过玉符，“请问，药材的相关书籍是在那一楼呢？”
“药材在六楼，丹方在七楼。”弟子回答道，然后他熟练的翻手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柳怀竹，“这是里面的书籍的大致分布，你可以拿去看看。”
“多谢！”柳怀竹一脸感激的接过。
“不用，承蒙一块下品灵石。”弟子一脸的淡定，没办法他可是剑修啊。要知道虽然剑修大佬特别有钱，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中低层剑修来说，那可是相当的贫穷的。虽然一块下品灵石不多，但是积少成多的道理谁都懂不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他麻木的掏出一块下品灵石递给了弟子。
弟子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转手飞快的收走了。然后又恢复成原来正经的样子，或者说其实他全程的样子都很严肃正经&#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他先来到药材区挑了几本基础药材玉简，和几本基本药方大全。再去一楼拿了几本本土各色修士详解。
他带着几本书来到门口给了专门负责转印玉简的弟子。弟子拿过他的玉符先是一扫，然后又是一个猛抬头看向了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183;&#183;&#183;&#183;&#183;
弟子接过他手中的玉简就开始转印，“这是长老级别的玉符，每个月都可以无限次的来到传承阁，也可以无限次的转印玉简。但请在三个月之内归还玉简，本门派玉简可多次循环使用。另外，请不要交易，出租，再次转印传承阁内的任意玉简。”
“好的。”柳怀竹乖巧的点点头，再次认识到师尊对他有多么好。师尊！我以后一定会回报你的！
剑尊：不，我并不需要你的回报。
弟子不一会就转印好所有的玉简，柳怀竹接过玉简又来到之前的看门弟子处，又向他买了宗门外最大集市的地图，以及一些基础材料的市场价格。
看门弟子：不愧是剑尊的弟子，接受能力就是强。之前每次卖给新来的弟子，他们总会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更何谈再次光顾！呵，等他们以后就会懂了。恐怕到时候还不如他呢！
接着，柳怀竹出发来到了造物峰。造物峰整座山都被开发上面建满了各种建筑。虽然各个建筑的样式，颜色都不尽相同。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奇异的和谐，大气。斓灵鱼载着柳怀竹来到了最上面的一个建筑。他跳下斓灵鱼，走进去找到了负责登记的弟子。
“打扰一下，我是雲霄剑尊弟子柳怀竹。我想来此登记一下需要增加的房间样子，以及需要添置的东西。”柳怀竹走到登记弟子面前，递给他自己的身份牌子，仰头正色的看着他。
登记弟子又是先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接过他手中的牌子。确认了身份后，先是招来另一个弟子代替他，就侧身引领着柳怀竹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非常简约看上去就和一个书房一样正中间就只有一张大桌子和一把椅子。
“之前雲霄剑尊有和我们说过，你会来添置东西。”他示意柳怀竹在桌前坐好，然后拿出一幅地图展开在柳怀竹面前。
登记弟子：“不知道你是想要另建一个住所还是在剑尊的原住所扩建改装？”
柳怀竹探头看了看，发现这是他们所住山峰的地图。整座山峰面积极大，而他们所住房子在里面所占位置也很小。他大致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建筑，不过在山峰顶上却有一个巨大的空白位置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个位置的面积至少是房子的五六倍大小。等回去，他有空一定要去看看。
柳怀竹： “嗯&#183;&#183;&#183;&#183;在原住所改装吧，我已经和师尊说好了。到时候你们不要动师尊的房间就是了。”
登记弟子的手抖了抖，然后若无其事的接着问道，“好的，那你是想亲自设计还是提出要求我们来设计？”天哪，天哪，天哪！没想到雲霄剑尊竟然是个徒弟控！要知道原来灵韵宗第一美人凌霞仙子曾经想要进入雲霄剑尊的山峰都差点被雲霄剑尊一剑削掉手臂。而现在，雲霄剑尊竟然允许他的弟子随意改造他的住所！！！（秦致思：是的，要不是当初有雲霄剑尊的允许，他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入雲霄剑尊的山峰！！！感谢柳怀竹！！感谢剑尊大人！！！！）

第十七章
柳怀竹：“我提要求，你们来设计就行。嗯&#183;&#183;&#183;让我想想，我想要一间锻造室，制作室，还有书房。里面的基础设施也麻烦配齐一下。目前就先弄这些吧。”毕竟这次是他师尊出灵石，他也不敢弄太多。但是等到他以后有钱了，他一定要把炼丹室，画符室，制衣室什么的全部加上去！
登记弟子：“好&#183;&#183;&#183;&#183;好的。”为什么会要锻造室、制作室？？？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就算不跟着剑尊学剑难道也不应该成为一个武修吗？？（武修：剑修，锤修，刀修等兵器之类的修士统称为武修。）
“那么房子外形可否一起修改呢？”登记弟子假装不经意间的提起。
柳怀竹想起了自家师尊那种石头灰白房子，“&#183;&#183;&#183;&#183;&#183;”
“咳——”他轻咳一声，也假装随意的一说，“那就一起改一下吧。样子简单些，不用太麻烦。另外，整体和谐一些。”别弄得太过，导致师尊对他更加不满。
“明白，明白。”登记弟子理解的点点头，神色间的兴奋之情几乎都要漫溢出来。他竟然有机会给剑尊设计住所！！！他们终于能改造一下剑尊的住所了！！！！他们早就对剑尊的住所非常非常非常&#183;&#183;&#183;&#183;&#183;非常的不满了！终于有机会了啊！！！！
柳怀竹看着开心激动的几乎要蹦起来的登记弟子，“&#183;&#183;&#183;&#183;”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不爽怎么办。
“那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吗？” 应该庆幸登记弟子还有一丝理智，还没有忘记柳怀竹。
柳怀竹摇摇头，“要是你们设计完房子后发现缺什么就自己添置吧&#183;&#183;&#183;&#183;嗯，还是记得少添点，尽量以简约为主，不要太过花哨。”柳怀竹忍不住再次叮嘱几句，毕竟他总觉得师尊其实对他很不耐烦，万一因为到时候房子太过花哨导致师尊不喜欢&#183;&#183;&#183;&#183;那他那岌岌可危的好感度还要不要了？！
登记弟子：“我们会注意的，毕竟我们也不是想惹剑尊生气不是？我们需要先做做准备，构思一下，三天后你可以来看看我们的设计图。要是满意的话，我们就可以立即施工，一天内就可以全部完成。”
“哇偶。”柳怀竹忍不住为修真界的造房速度感到惊叹，然后面无表情的拒绝了登记弟子兴奋的想要送他回去的提议。不好意思啊，我一定不会让你见到师尊的！！特别是还打着他的名义！！！！
柳怀竹离开了造物峰，乘着斓灵鱼来到了宗门外离宗门最近的城镇曲阜，这里有着宗门附近最大的修真材料集市。这一路的路程比较远，再加上出宗门还要登记，就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柳怀竹也趁这段时间看了下那几本药材书籍，发现这个世界除了一些修真界特有的药材之外，其它的作用，药效什么的都和现代的差不多。不过有一部分的样貌有些许变化，名字也大都不同。不过，柳怀竹本来就只是想配一些之前给妈妈，姐姐调配的一些调理，护肤的东西。当时他都是挑着古老的，经过时间检验的来的。现在他也只是对应着找那些药材的修真界名字而已。
待到达曲阜，柳怀竹就直接奔向地图上标注的药材店去了。柳怀竹来到药材店，忍不住再次疯狂感谢自家的师尊。要不是师尊给了他一大笔灵石。先不谈他要多久才能攒到来买药的钱，就算好不容易攒到一些钱，他肯定也舍不得直接去药材店。估计会先去摊贩哪里冒冒险，捡捡漏。
想到这里，柳怀竹就觉得自己今天更爱师尊几分了。也不知道师尊到底要他多爱他才满意呢~~~
剑尊：不，我并不想你爱我。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药材店的店员看到他就迎了上来，并没有因为他的年龄，外表而瞧不起他。
“我想买几味药材。”柳怀竹报上了他刚才找到的修真界对应名字。
店员听完，重复了一遍和柳怀竹确认正确后，便转身准备去拿药。
柳怀竹问道，“这是我家少爷偶然得来的一本古书上面写的方子，说能美白嫩肤，返老还童是不是真的啊？”
店员听到，笑了起来，“那你家少爷可是被骗了。这个方子研磨后外用，长期用着倒是能起到美白嫩肤的作用。但是这到底只是房间普通的中药方子，哪怕用着灵草灵药，却也是比不上丹药的。返老还童更是难啊。”
“这样啊，算了，反正是少爷要要的。”柳怀竹装作一脸失望的样子，然后好奇的问道，“那凡间的方子，修真界是都能用喽？”
“那也不竟然。”店员找好药，开始包装起来。“毕竟凡间设计药方的时候，并没有涉及到灵气方面的问题。不过大部分药方都是能用的，只不过效果肯定没有修真界的药方，丹方要好。”
柳怀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从店员手中接过药放入了乾坤袋中。
“真是太谢谢你了！一共多少灵石？”
店员：“一共6颗中品灵石外加三十六颗下品灵石。看在你要求量大的份上，我们可以抹去零头，6颗中品灵石就可以了。”（1上品灵石=100中品灵石=10000下品灵石。）
柳怀竹一脸的惊喜，“呀，那真是非常的感谢了。”他今天买的药已经够他用一段时间的了。
柳怀竹付了钱，出门后又去买了些帝王蜂蜜，雪莲露水，昙花精华等等修真界有名的护肤、美白用品。还有一些制药，熬药的基本用具。以及一些密封性能好的容量大的瓶子。另外他还逛了逛日常用品的地方，忍不住买了不少修真界特色用品
最后他才想起来到衣服店买了一些衣服，内衣鞋子什么的。就这样零零总总的柳怀竹也花了不少灵石。
待柳怀竹卖完东西，乘着斓灵鱼回到山峰，都已经差不多要辰时了。他想了想索性也没有在弄其它什么，直接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师尊领他去泡药浴。

第十八章
剑尊准备好回来就看到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柳怀竹，他也没有问什么，就叫柳怀竹跟他一起出了房门，来到一个离房屋不远的山洞。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他是说明明就看到俩个房间，哪来的浴室去药浴呢！搞了半天是天然的啊！
柳怀竹进了山洞，迎面就是一股热浪铺面而来，并且山洞里面并不黑，山壁都是亮的，整个山洞呈现一种非常自然的暖光。
柳怀竹：真是怀念的光照啊。
俩人没走多远，一个极大的至少可以让小几十个人共同沐浴的温泉就出现在俩人面前。
剑尊：“这是你们弟子的公共浴池。”
然后剑尊就带着柳怀竹出去，又从另一个小道走了进去。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温泉，温泉相对来说比较小大概只够七八个人泡。
剑尊：“这是我的浴池，你以后注意。无论是谁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得来此，或者使用这个浴池。”
柳怀竹：“是。”
剑尊接着领着柳怀竹从浴池旁的一个小道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更小的温泉，大概就俩三个人顶天了，而且这个温泉感觉温度更高，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药味&#183;&#183;&#183;&#183;
那真的是相当浓烈、刺鼻、难闻的药味，伴随着粘稠，屎黄的温泉&#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不会吧&#183;&#183;&#183;&#183;
剑尊：“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药浴。日后，你自行每天辰时来到这里泡半个时辰。这个药浴可能会有点痛，但是你不能失去意识，并且要保持清醒着吸收运转灵气。每隔三天我会来看一次你经脉的情况。”
柳怀竹：“&#183;&#183;&#183;&#183;是，师尊。”柳怀竹看着面前的温泉，脸色是蜡黄都遮不住的难看。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看着柳怀竹的脸色，剑尊脑海里突然冒出谢长老咆哮的画面。犹豫良久，剑尊勉勉强强的开口道，“你泡完后，可到外面浴池清洗一下在离开。”
柳怀竹看着自家师尊勉强的样子，本来想要拒绝赢得一下自家师尊的好感，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是不在这里洗，就得带着满身粘稠的‘药水’走出山洞，在走进另一个山洞&#183;&#183;&#183;&#183;&#183;
对不起了，师尊！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柳怀竹干脆、坚定、毫不犹豫的道，“多谢师尊！”声音之洪亮，声音之干脆直接镇住了剑尊的任何犹豫。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低头瞥了一眼小黄萝卜头，在心里安慰自己。你都说那么多话了，要是打死这个，到时教下一个说不定还要把那些话再说一遍。多划不来啊。
最后劝服了自己的剑尊心平气和的开口道，“你以后若是想泡自行制作配置的药浴都可来这里。但是现在这段时间，你不要在吞服、使用、浸泡其他的药。”
柳怀竹并不惊讶剑尊知道他今天去买了什么，点头认真的应道：“是，弟子明白。”
剑尊：“可还有事？”
“没有，师尊。你先走吧！”熟能生巧，终于明白剑尊言下之意的柳怀竹。
剑尊满意的点了点个头，转眼间就消失在柳怀竹面前。
柳怀竹看着面前的‘温泉’，做了半天心里准备，还是脱去了所有衣服走了进去。
我去！！！！
站在‘温泉’里，感觉自己然如掉进了粪坑，还是那种沤了很久，挥发了部分水分的粪坑的柳怀竹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吐了。天老爷哦~~~~o(╥﹏╥)o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鼓鼓气，却吸进了一口新鲜浓烈的‘药味’，一下子脸憋得通红。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心好累啊。
他索性也不再犹豫什么，直接闭眼开始吸收灵气起来。闭上眼的柳怀竹很快又进入那种看得到灵气的状态，但是他发现这次的灵气里夹杂着些微的土黄色。
这难道就是那些药的灵气？还是药气？
他小心的吸收了一部分灵气然后开始引领着灵气在经脉间流动起来&#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啊！！！！！！！！！”
夹杂着药气的灵气在经脉里流动的每一点距离，接触的每一寸地方都传了一股剧痛！一股宛如撕裂，用矬子在伤口处磨下丝丝血肉的疼痛！柳怀竹一下子忍不住的大叫出声。
我的师尊大人啊！！！！这就是你说的有一点痛！！！这个时候柳怀竹突然想到了师尊当时后面还跟了一句不能失去意识。这是能失去意识的疼痛吗？！！这是恨不得能失去意识的疼痛啊！！！
柳怀竹一下子不敢在推动灵气，身体内的疼痛也慢慢消减下来。
“哎&#183;&#183;&#183;&#183;”人生啊，为何如此艰辛。
柳这次注意了没有用鼻子怀竹再次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块布咬在口中。然后一发狠，推动着灵气在经脉间飞快的移动，随着移动带来的疼痛也是巨大的。哪怕柳怀竹咬着布团还是止不住的有□□声发出，露出的皮肤上也开始冒出大量的冷汗。哪怕如此，柳怀竹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停下，他怕他一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开始了。他只是尽量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推动灵气的移动中去，尽量让灵气移动的迅速、准确，全方位的覆盖自己所有的经脉。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间柳怀竹已经痛到麻木，只专心于吸收运转灵气。专心到不知道时间的流逝&#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怀竹！”
柳怀竹：“！！！！！！”第一次听到剑尊叫自己名字的柳怀竹，一下激动的睁开了双眼。然后就被巨大的疼痛冲散了所有的思绪，只是呆呆的看着师尊。
剑尊看着柳怀竹的样子挑了一下眉，难得没有说什么。他蹲下身子，凑近了身子，扶着柳怀竹的脸，抽出了他口中的布团。
柳怀竹：“！！！！！”直面美颜暴击的柳怀竹只觉得这点痛算什么！！！要是师尊愿意天天这样子，哪怕叫他泡这药浴一辈子他都愿意！！！
剑尊站起身，嫌弃的丢掉了手中的布团，然后一挥手就把柳怀竹掀了出去丢进了外面的温泉里。
“！！！！！”猝不及防倒栽进温泉的柳怀竹。
柳怀竹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看到了自己手臂上依然粘着的‘药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算了，原谅你了。

第十九章
柳怀竹在温泉里拼命的搓洗着，几乎用光了今天买的所有沐浴用品。但只能说这药水是真的厉害，哪怕他搓掉了一层皮，用光了那个传说中滴一滴就可以香一周的泡澡用香精。他身上那股浓烈、刺鼻、难闻的药味依旧经久不散，深入骨髓。
“&#183;&#183;&#183;&#183;&#183;”想到自己要泡几个月的这种药水的柳怀竹：绝望.jpg
然后等到剑尊好不容易处理完药水和满室的药味，出来看到的就是宛如死尸一般飘在自己的专用浴池中满脸绝望的柳怀竹，以及那满室的各种浓烈到刺鼻的香味与难闻的药味混合的味道。
剑尊：“&#183;&#183;&#183;&#183;&#183;╬”果然弟子什么的，就应该宰了算了。留着干什么，祸祸他的小山峰吗？
剑尊一挥手，也没管柳怀竹根本没有穿衣服，就直接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小床。然后就开始大动作准备除味、换水。真是为什么要养徒弟，一个人难道不够好吗？我好气啊但还是要保持平静.jpg。
本来正在绝望，却一眨眼就换了一个地方的柳怀竹：“？？？”
他起身愣愣的看着面前熟悉的房间，突然想到了刚才一直被他忽略了的师尊大人，也想到了刚才他为了去除药味而导致的更难闻更经久不衰的味道。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不知道现在去找师尊认错还有没有用。。。
另一边，花费了更多努力才除掉满室异味的师尊在温泉旁考虑了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放过自家弟子，也放过自己。他来到柳怀竹房间送了一大堆的专门去除药味的药剂。
柳怀竹接过药剂，满脸感动的看着师尊。他的师尊对他是真的好啊！！！！有哪一家的师尊能在徒弟给师尊惹祸的情况下还照顾徒弟的！！！师尊，感谢你的爱，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剑尊：不，我并不想要你的回报。
剑尊给完药剂就离开了。但是柳怀竹留在房间却并没有休息，哪怕刚才的疼痛其实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精力，但是他还是坚持着在房间里摆出姿势，开始吸收灵气。
可能是因为有了刚才那痛苦的情况做对比，柳怀竹在这种正常的情况下，只觉得要舒服的几乎要放飞自我了。等到第二天早上，柳怀竹起来发现自己就已经练气一层了。
这个世界的修为分为炼气、筑基、旋照、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每一等级再细分为十二层。在这个修真界飞升都不是传说，大乘现在倒是没有（上一个大乘八百年前飞升成功了。），但是渡劫还是有个别，虽然都是那种闭关完全不问世事的状态。然后就是合体了，合体期修士相比起来就更加多了，不过也没有上俩位数。而雲霄剑尊，墨子轩则是合体期里面唯一一位剑修！剑修本就是能过越级对战的存在更何况合体期的剑修，那可以说是对上渡劫，甚至是大乘都有一战之力的存在！
柳怀竹睁开眼，感觉整个人对于外界的感知都不一样了。他起身走到外面找了一个有清泉的地方，这可不是普通的清泉。这可是属于剑尊地盘完全没有受到污染的清泉！！并且他也能感觉到这里的清泉比这座山峰其它地方的水流里面的灵气含量都要高些。所以他选择来这里做他的护肤保养用品。
虽然这段时间不能用，但他还是想趁现在先做出来。这样他之后就可以完全沉浸到修炼中去了。
他先拿出药材、配料，该洗的洗、该切的切、该磨的磨。全部弄好后拿到旁边的太阳下晒干水分。
然后他拿出之前买好的不用柴火可以自主加热的锅，温度甚至可以达到上万度！！简直是锅界的战斗机！！他按照说明调好温度开始依次加入东西熬制起来&#183;&#183;&#183;&#183;
嗯，爽肤水要一些，乳液也要，精华，霜&#183;&#183;&#183;再来些中药面膜粉，药浴粉&#183;&#183;&#183;&#183;啊还有服用的名目丸，美肌丸等等。
待柳怀竹全部弄完装瓶、装袋。太阳都已经要落山了，甚至已经练气一层的柳怀竹都觉得腰酸腿疼，脖子僵&#183;&#183;&#183;&#183;
发现又到要去泡药浴的柳怀竹，几乎是一脸痛苦的按摩着自己僵硬的身躯。啊~~~生活啊，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
最后柳怀竹几乎是掐着点来到‘温泉’的。但是，在这里他却没有看到自家师尊，只有那一池熟悉的，在池子里翻滚的‘温泉’。
柳怀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甚至是高兴的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那样布满药水，浑身药味的出现在师尊面前了。
他熟练的叼好布团，弄好衣服，再在外面的浴池旁放好药剂做好准备。另外，他这次还准备了一个可以计时的东西，免得到时候又没注意到时间。接着，他就干脆的跳了进去。
就这样，柳怀竹又自己来了几天。第三天的时候他还抽空去看了一下设计图，他觉得还行就带回去给了师尊看看，师尊先是看了下他经脉的清理情况，觉得一切正常。就瞟了一眼设计图，觉得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就随柳怀竹去了。
柳怀竹就直接一个纸鹤告诉造物阁他们明天可以来建了。然后第二天，造物阁就过来刷刷的建好了大体，开始了刷刷的摆放东西。那真的是刷刷的，这个人一个动作，不要的建筑设施全部化为灰尘，那个人一个挥手，地面下沉夯实，巨石摆上成了低级。
柳怀竹：“！！！！！”终于啊！！终于有机会完全靠自己建自己的小窝了！！！
所以一脸激动的柳怀竹此时认真极了，哪怕他不懂，他也记录下了他们用到的东西，步骤，以及看上去应该是什么方面的术法。就是不知道他这个金水灵根能不能学其它灵根的书法了。
柳怀竹一脸羡慕看着某位多灵根的师兄，先用金土法术做底，水土法术弄专门东西覆盖墙面。
哎，这种时候就能体现出多灵根的好处了，一个不只是顶俩，那是顶Ｎ！！！

第二十章
说是要花一天其实大概半天就全部搞定了，这还是有大部分时间花在了布置摆放东西上。
带队的弟子也就是上次为柳怀竹登记的那名弟子，最后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就走向了柳怀竹。
登记弟子：“柳师弟，我们已经弄好了。你可以进去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另外，雲霄剑尊的房间我们是完全没有进去的，就是为了看起来更加&#183;&#183;&#183;和谐一些。我们在外面粉刷装饰了一下，里面是完全没有动的。”
柳怀竹听完，进去草草的看了一圈也没有觉得那里有问题。就点点头意思意思的表达了一下对他们半天辛苦劳动的感谢，就准备送他们走了。
“等等！柳师弟！” 登记弟子看着柳怀竹一副送客的样子，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简递给他，“这里面是锻造室和制造室里面的器件的使用方法。”
柳怀竹拿过玉简，“真是太麻烦师兄了！”
登记弟子摆摆手，“这都没什么。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记得来造物峰点名找我就行。记得到时候剑尊还有什么需要的还要来找我啊！！！”这可是为雲霄剑尊(的徒弟)修筑住所啊！！！这要说出去，还差什么订单，还差什么灵石吗！！到时可以推出一款剑尊同款装修风格！！其他人哪里他不敢确定，但是至少季长老那边的生意他是不怎么担心的了。但此时的卢正雨还不知道，柳怀竹其实从未有再找他的打算。在未来，他更是直接包揽了自家师尊的一切房屋建造、装修。
登记弟子看出了柳怀竹对他的嫌弃，也没有怎么在意，毕竟他要是一直和剑尊住在一起。那只要他还需要修建什么东西，那他就是他的财神说完挥挥手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等到众人走完，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才那些人虽然看样子是在专心做自己的事，但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目光朝他看来。里面虽然有一些只是单纯的好奇，但是不怀好意的、羡慕嫉妒之类的也不少。他果然还是不习惯太过突出，引别人的注意。
柳怀竹本来是空出了一天来看他们建造的。但是没想到半天就搞完了，现在剩下半天他也不想再去修炼了。突然想起之前看到山顶的巨大空白，就索性上去看看究竟是干什么的。
其实，剑尊的房子也是靠近山顶的地方，只不过是在山的背面。剑尊选的这座山也是很有特色的，一面坡度平缓，深林茂密，各色果树、植被、小溪、河流、山洞、温泉应有尽有。但是另一面却宛如被人劈开一般是一个悬崖峭壁。那一面陡峭的连植物都不能看见几颗，动物更是少见。所以柳怀竹也从未去那边看过。
柳怀竹没有绕多远就来到了那个‘空白’处。这里其实严格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建筑。这只是山峰被人削去尖顶露出了下面白色的石块罢了。只不过这个切面非常的平整光滑，有的石头和石头间虽然有被泥土填满的间隙。但是在这里却奇异的平整并且给了人一种宛如一体的感觉。而且因为剑气的残留，这里可谓是春草不生，毫无生机。
而在空白的正中间，剑尊则正在练剑。剑尊的剑法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也没有什么修真界特有的各种奇幻缥缈的现象。那只是单纯的、简单的各种招式。但是哪怕剑尊并没有使用灵力也没有用上自己的剑气。但那戳刺之间却泄露出极大的威压。
在那一瞬间，柳怀竹突然知道了为什么自家师尊那么不喜欢出门，但自己依旧一天到晚的看不到身影，也知道了墨子轩为什么能成为剑尊。不是因为他天赋的高强，也不是因为什么门派大量的供给。只是因为他这百年千年如一日的练剑。
剑尊是天生就对什么都无所谓、连话都懒得说吗？怎么可能，哪怕是重生穿越的人在这这么美丽、方便、舒适的修真界都不一定能这个样子。更何况是普通人，要知道剑尊小的时候也是一个会哭会闹，为了点喜欢的吃的可以生气撒娇的人。只是剑尊在很小的时候、在刚接触剑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为了剑摒弃一切了。他为了练那简单的招式，放弃了与他人交谈，放弃了去尝试新的事物，放弃了去接触那情情爱爱。只要不去尝试，只要没有接触，那他就不会去沉迷，不会去放弃，不会去偷懒。他先开始只是因为想要摒弃其它，而花费了自己所有的时间去练剑，但到了千百年后的今天，他的一切放弃早已成为了自然。他似乎天生就是这种一个、俩个字往外蹦，除了剑什么都不在乎的雲霄剑尊。
柳怀竹站在边缘几乎是呆呆的看着在哪里练剑的剑尊。然后在剑尊要看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躲到了旁边的一个小灌木从的后面。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他这徒弟是在干什么？既然自家徒弟不想让他发现他，那剑尊索性也就索性装作没有发现他，依旧在哪里练着剑。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完全下意识就躲进来的柳怀竹，不由的开始怀疑起难道穿个越，他把自己的脑子都给穿掉了半个吗？在这么一览无余的地方，他还指望师尊没有发现他？不过算了，既然师尊没有叫他，那他也就当做师尊没有发现他吧。
就这样，俩个人都装作不知道的天天如此&#183;&#183;&#183;嗯，天天&#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蹲在灌木后面，用灵气舒缓自己发麻的腿的柳怀竹。
柳怀竹每天蹲守的时间也不长，但就是天天都要来蹲一会。过了几天在检查的日子，剑尊检查后发现徒弟修炼的速度不减反增也就随他去了。而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后，柳怀竹也就自动不在天天去了，但是去的次数依旧不少，甚至时间还有增强的趋势。但是俩人依旧没有对此聊过什么，似乎都默认了这件事。

第二十一章
就这样，日子就在柳怀竹天天修炼，偶尔抽个空去看看自己师尊练剑中过去。当然还有每天晚上那恶心难闻的药浴。就这样一个半月后，泡了一个半月的药浴，哪怕柳怀竹天天用师尊给的药剂清洗、去味。最后身上依旧还是淹入了那股味道，甚至身上都不再是黄色，而是偏向了那种棕褐色。
这也导致哪怕剑尊宣布，他的经脉已经洗的清理的差不多了，这三天泡完就不用泡了。柳怀竹依旧没有一点兴奋、高兴的神色。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两个字：绝望。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男子怎么能那么在意外表。这种药浴所用药材都极为难得，其他人想求都求不来。”
柳怀竹瞟了自家师尊一眼，难得的不想理他。那就给他们啊！别以为他不知道还有别的办法来清理经脉！最近他出个门，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上次见到秦师兄更是根本都不敢看他！！来到修真界，来到帅哥美女如云的修真界却变成了这个挫样子！！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掀桌子！
剑尊看着缩成一坨了无生意的柳怀竹，难得的有点小愧疚，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转移话题道：“怀竹，你现在都已经练气八成了，凭你的速度估计再过不久就可以筑基了。也差不多可以开始学习一些基础知识了。你考虑好修习什么了吗？”
柳怀竹捧着一颗破碎的心看着根本就没有安慰他意思的师尊，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干巴巴的回答道：“师尊，我想成为武修。但是我还没有想好要修习什么武器。”
剑尊：“武修啊&#183;&#183;&#183;&#183;你跟我来。”
剑尊没有等柳怀竹的回答，起身直接拉过柳怀竹直接瞬移去了他的武器库。没错，只喜欢剑只忠于剑的剑尊大人其实有一个武器库，或者说有俩个。在武器库的内部还有一个小的，专门存放各种剑的房间，而在外面的这个则是存放其它各种武器。种类之广、之齐全那真是&#183;&#183;&#183;&#183;别说什么刀枪戟、斧钺钩叉这种基本款。笔、镜子、丝绸、绳子之类的更是开阔了人的视野，刷新了人的三观。
柳怀竹站在门口，突然明白那句什么叫做闪瞎了我的狗眼。
剑尊：“你在这里面挑一种吧。”
柳怀竹：“是，师尊！”
柳怀竹走进去慢慢的看了起来。这个狼牙棒用起来太笨重了显得傻里傻气的，这个绸缎又太gay了。这个流星锤&#183;&#183;&#183;&#183;真危险，平时用着不会误伤到自己吗？嗯&#183;&#183;&#183;&#183;这个&#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面前的一把扇子，这把扇子是白玉所做，扇骨坚硬无比，扇面是一种动物的皮，也是号称无坚不摧，水火不侵的主。他拿了下来，却觉得有有些不满意 ，扇子是防御型的，所以看上去精致美丽，但却极大并且笨重。扇面上的画也不是他所喜欢的，扇骨上也没有什么花纹。扇子虽然也能攻击但只是发出灵气的攻击，本身的边缘并没有什么锋利尖锐的地方。也就是要是失去了灵气，或者灵气不够，这把扇子除了扇风没有任何的作用！要知道剑那种东西，哪怕没有灵气也可以砍死人啊。这种就是你和敌人俩败具伤了，就只能躺着等着别人来戳死你了。
柳怀竹摇了摇头，遗憾的把扇子放了回去。再次看起其它的来，却觉得甚至连那把扇子都不如。他左右观察着，想着要不自己就随便挑一个算了，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剑尊看着柳怀竹在里面绕了几圈都没有确定下来，不由得皱起了眉，“还没决定好吗？”
柳怀竹听到剑尊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师尊，我没有看到什么令我非常满意的。但是我想自己一把属于我自己的武器&#183;&#183;&#183;&#183;&#183;可以吗？”
剑尊听到柳怀竹在他这么大的武器库里都没有挑到满意的也没有生气，淡淡的开口道，“随你。”
柳怀竹不由的抬头看向剑尊，“师尊，你同意吗？你不觉得这很&#183;&#183;&#183;&#183;很&#183;&#183;&#183;”柳怀竹的声音越说越小，或者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这件事情要是其他人听到了肯定只会尽情的嘲笑他的想法。毕竟他决定要做武修，现在却想要去炼器。这耽误的可不是一点俩点的问题，毕竟要想炼器你首先要去了解相关的知识，更何况修真界炼器的时间并不短，而要是到时候他花了几年却失败了的话&#183;&#183;&#183;&#183;&#183;那丢的可不只是他的脸，或者说丢他的脸倒没有什么，毕竟谁都不认识他。但是却无疑会丢进了剑尊的脸，毕竟虽然有很多人都崇拜剑尊，但也有更多的人想要看剑尊的笑话。越想柳怀竹越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妥，张嘴就准备反悔。
剑尊直接打断了柳怀竹的话，“怀竹，你要记住。这是你的人生，是你的修真之途。我虽然是你的师尊，能给你提供些许的帮助。但这条路终究是由你来走，最后的酸甜苦辣也终究是由你来品尝。所以你下的每个决定，只要觉得不愧对自己，不愧对天地道德。那就行啦，不要在意他人的言论，也不要需要考虑我的事情。我既然到了如今的地位，也不会再在意他人的评论了。”
柳怀竹深深的凝视着剑尊，突然跪下，行了一个真正的拜师礼，“多谢师尊的教诲&#183;&#183;&#183;&#183;弟子必将铭记于心。”
剑尊看着他，也没有什么。看着柳怀竹半天没有起来，才伸手拉起他。然后直接带着他来到了传承阁。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翻手间就直接从柳怀竹的乾坤袋中拿出了玉符，然后带着他直接走了进去。
柳怀竹：“&#183;&#183;&#183;？？？？”柳怀竹呆愣的看着自己的乾坤袋不由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剑尊：“这个乾坤袋也有我的神识印记所以我也能开启，你要是不愿，我回去消掉就是。”
柳怀竹憋了半天，才干巴巴的开口道，“&#183;&#183;&#183;&#183;不用了师尊。我也知道师尊是为了我好&#183;&#183;&#183;&#183;”不过你还是消掉吧，总觉得他没有什么隐&#183;&#183;&#183;&#183;
剑尊：“好。”剑尊干脆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第二十二章
剑尊带着柳怀竹直接来到了第八层，然后走到其中的几个架子就开始拿玉简给他。
剑尊：“这些是炼器的基础知识。这个是材料简介，你到时看好要是有什么贵的或者不好找到的材料就直接到我的收藏阁里面去拿。”
剑尊给完几个玉简之后，就递给了他一个玉坠。
剑尊：“这是入我收藏阁的钥匙，你若想去直接向里面输入神识即可。离开时也是输入神识就会直接回到你进去的地方。”剑尊想了想，拉过柳怀竹的手割开网上滴了一滴血。
“这个以后就给你吧。现在你滴血认主，其他人就无法使用了。”
柳怀竹拿着玉坠一脸的感动，但是怎么有种上交工资卡的感觉&#183;&#183;&#183;&#183;可不是嘛，剑尊每次赢得的、其他人送的、长辈们给的好的、坏的的东西都是直接放到了收藏阁。而剑尊给了他这个‘钥匙’，还是能永久使用的，并且也说了他也可以随便拿的话&#183;&#183;&#183;&#183;不过也不算，毕竟剑尊也可以随意用不是？只不过剑尊真的是非常少用这里面的东西，首先他出门就少，就算出门也大部分是掌门要求，都是公费出行的&#183;&#183;&#183;
柳怀竹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根绳子绑好玉坠，戴到脖子上，小心的放到衣服里面。还拍拍了确定了不会‘露财’。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应不应该告诉他这个玉坠别人是偷不走的。只要离开他俩丈远的距离就会自动回到他的身上&#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183;剑尊看了看依旧激动的柳怀竹，决定什么都不要说。但还是悄悄的施了个法，让玉坠回到他身上的位置定为他的脖子。也就是只要玉坠离开他两丈远的距离就会自动回他的脖子上。
他可真是贴心啊。剑尊自豪的感慨道。
俩人来到门口弄好所有玉简后，剑尊熟练的拉过柳怀竹就直接带着他回去了。
站在房子门前，剑尊低头看着柳怀竹道：“日后，你在炼器上若有不懂的地方可去找火阗真人。”
柳怀竹：“是，师尊&#183;&#183;&#183;&#183;”失策了&#183;&#183;&#183;&#183;这以后得减少多少和师尊交流的机会啊。
剑尊：开心，这以后得减少多少要说的话啊。
柳怀竹遗憾的走进房间开始看起修真界材料大全来。
首先应该挑选扇骨，柳怀竹在骨质、木质、玉质、金属质中来回比较。最后选定了铁精。毕竟论坚硬程度还是可塑性都是铁精更好（虽然其它材料也有很坚硬的但是相对来说也更难加工），再加上他本身就有金灵根，在相关加工上应该更有优势。他其实也考虑过陨铁，但是首先陨铁很难获得（虽然师尊说他可以随便用他的东西，但柳怀竹还是觉得尽量能不用就不用。），并且陨铁非常的重，里面还含有很多杂质，处理起来非常的麻烦。而铁精相对来说则更加方便一些，并且他还看到一种名为精炼粉的材料，融入铁精里面就可以起到增加硬度降低重量的作用。当然精炼粉中的各种材料的配比不同起到的作用也不太，不过市场上大多都有现成的，并且也可以定制，一般都不会特别贵。
柳怀竹记下自己觉得好的几种配比后，又往后看了看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配图就是普通的各种豆子，但是名称却是魂力结晶。
这种结晶极为难得，首先只有在魂力空间里通过许多能力高强的修士的帮助才能集成，并且想要拿出这必须由灵魂强度达到极佳及以上品质的人在全神贯注但却没有想要获取魂力结晶以用来做事的情况下才能拿出。但是魂力结晶若在炼器过程中加入，并在同时加入使用者的精血，则可极大的加强所练器具及使用者之间的灵魂连接。不用花大量的时间、精力以及许多材料的情况下就可直接完成灵魂连接，并且连接强度也比通过外力连接要强上许多。而且这种魂力结晶也能极大的提高器具里各种材料的融合度，提高所练器具的品质，甚至能增加武器产生灵识的几率。
当真可谓是及其的难得并且是非常好用的东西。要知道首先越是能力高强就越难进入魂力空间，更何况是由其他人辅助创造的魂力空间。要知道若是辅助之人有不好的念头，就可以直接击伤他的魂力。而灵魂强度则更是尴尬，一般年龄越小、力量越弱的人的魂力也会越低。所以柳怀竹要不是因为是个成年人变成了孩子再加上他的灵魂其实经历过穿越世界的洗礼锤炼，并且因为某些不能说的原因，他的灵魂和肉体也是完美契合。他的灵魂强度也根本不可能这么高。
而就算有人能达到这个要求，修真界那么多年又那么大，怎么可能没有那么十几个、几十个符合要求的人呢？但是一般达到这种要求的人要么很难达到集中注意力，毕竟你和他说要他带一把豆子出来，都会有点想法为什么要带出来。而告诉他为什么吧，那他肯定会对魂力结晶起点念头。所以综上所诉，柳怀竹当时能拿出一把豆子不得不说，不得不说他的挂开的有点大。并且魂力结晶所需也极小，基本上练一个东西放一颗就顶天了。
不过此时的柳怀竹还不知道这个豆子到底有多难得。他只是感慨自己的运气好，又能剩下一大笔钱。但是其实这种魂力结晶说到底也只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并不是必须品。所以不会有人那么倾尽所有的去找它，也是它及其稀少的原因之一。
柳怀竹又看了一会儿，记下了几样备选的材料，例如藏匿珠、月迹银、珀蛛丝、幻影树芯纸等等。然后决定明天先去曲阜看看具体的情况再做打算。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柳怀竹收拾好出门，他这次选择灵兽选择了随机，结果来的是一只高林鸟。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高林鸟歪头看着迟迟不愿意到它身上来的柳怀竹，睁大了自己感觉都要冒出水花的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柳怀竹犹豫的看着面前有一人多高的巨型银喉长尾山雀。没错修真界的高林鸟就和现代的银喉长尾山雀，那种在现代被评为世界上最萌的鸟长的一模一样。虽然它的体型被放大了许多，但是那肥嘟嘟的身躯，白色的毛茸茸的样子，卖萌歪头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变。也就是说，这只鸟还是那么的可爱！巨型的超级可爱！！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简直无法想象师尊、长老他们站在这个鸟的身上被载着飞的场景。没错是站在身上，这种鸟的身躯相对来说太过圆滚，要是有人想要坐在上面首先位置就不大够，其次要想要坐在上面，那基本上就要劈叉了。小孩子够不着一般就是趴在它身上。但是成年人就不太可能趴着，坐着又不太现实，基本要是想乘这种鸟，基本就是站在身上的&#183;&#183;&#183;&#183;
不过这也导致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选择这种鸟，基本是就是那些可爱小巧，本身就是可爱卖萌的女修以及部分小孩子了。其实小孩子基本上也都是那种女孩子，男孩子虽然也有不少喜欢可爱的动物，但是对于想要成为伟大剑修、武修的他们基本上还是比较拒绝这种会毁掉他们形象的动物。
“啾啾——”高林鸟看着还在犹豫不决的柳怀竹，直接蹦了过去想要蹭蹭他。结果柳怀竹现在身高太小直接被淹没在了高林鸟巨厚的毛里面。
柳怀竹：“！！！！”好&#183;&#183;&#183;&#183;好舒服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在鸟毛里面动了动身子，彻底折服在了这暖烘烘、毛茸茸的身子里。他挣扎着把自己拔了出来，攀爬到了高林鸟的背上。
高林鸟带着柳怀竹飞快的来到了曲阜，柳怀竹多给了几块灵石。挥挥手和恋恋不舍的看着他的高林鸟进行了告别。
他转身先来到了一个本地最大的卖矿石的铺子。
“你好！”店里的店员看到他进来就亲切的迎了上去，热情的开口道，“小仙长，请问您想要些什么东西啊？”
“嗯&#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没有着急回答他的话，只是先四周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铁矿区，就直接带着店员走了过去。
这个架子上陈放着就是各种铁矿了，大部分都是掺杂了别的金属物质的矿石。下面还标上了价格。除了那些含有特别珍惜的金属、物质的铁矿，其它的都不是很贵。
他仔细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铁精。索性直接开口问道：“你们这有铁精卖吗？”
“铁精？”店员内心里一阵好笑，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异样，“铁精当然是有的，不过我能问下小仙长是想用铁精来炼造武器的吗？”
柳怀竹一脸诧异的看着店员：“是啊！怎么？难道铁精不适合吗？”
店员笑了笑：“铁精适合倒是适合，毕竟其实就铁来说，纯铁是比不上很多合金的。但是唯有铁精是个例外。铁精虽然是纯铁，但是就硬度、韧性来说可以算是极品中的极品，特别是铁精中的精母更是比天外灵陨都还要强。但是就价格来说&#183;&#183;&#183;&#183;&#183;”
店员也不是看不起柳怀竹，只是实事求是的建议到：“铁精在我们这是卖五十中品灵石一块。”
“一块？”柳怀竹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店员口中的单位。
“一块。”店员点了点头，然后比划了一下大概手掌大小、俩个指头高的的立体。示意了一下，“这么大的一块。而一般要想炼造什么武器的话，哪怕是普通的匕首都要四、五块左右。”更别谈其它的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还真是@#$%的贵啊。要知道要不是师尊的救助，作为一个入门弟子，哪怕是雲霄剑尊的首徒，他一个月的灵石也就是十几块下品灵石。而长老、真人甚至大部分都没有灵石，毕竟凌绝剑门实在太大也存在了太久，里面的长老、真人陈年累月那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如果全部都发几块上品灵石，那宗门几个月甚至是几年、几十年都还是供的起。但这种成百上千年的供，就不太现实了。但是发个十几个中品灵石吧，那那些长老、真人还真看不上，所以大家索性也就都不要了。
而剑尊给柳怀竹的灵石虽然多，但是大部分的也还是中品、下品灵石。他要是按照他的要求的量来买铁精，估计还真不怎么够&#183;&#183;&#183;&#183;
柳怀竹：“那&#183;&#183;&#183;&#183;那还有别的吗？”
店员：“如果小仙长还是想看纯铁矿的话，我们这还有精铁五十下品灵石一斤，灵铁一下品灵石一斤，普铁一下品灵石一百斤，至于废铁基本上在外面用铜币都可以买上很多。不过虽然说是纯铁矿，随着品质的下降，铁矿里面含有的其他杂质也会越多 。小仙长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进行选择，或者我给小仙长介绍一下其它的合金？”
柳怀竹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叫店员在介绍其它：“嗯&#183;&#183;&#183;&#183;能把铁精、精铁、灵铁、普铁。还有这几种都来一块吗？每种只要一小块就行，我就想回去做个实验看看&#183;&#183;&#183;&#183;”柳怀竹指了几样他昨天在玉简里看到的也是比较好的矿石。
店员听到柳怀竹的话，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去到后面了。不一会儿就抱了一个盒子过来。他走到柳怀竹的面前打开了盒子，里面有几十块大大小小的矿石，大的不过女性拳头大，小的也有鹅卵石的大小。
店员：“这里面有小仙长要求的几种矿石。另外还有几块小的也是我们店里卖的很好的矿石就算我们送给您的了。”
柳怀竹惊喜的接过盒子：“那真的是谢谢了！”
店员笑着摇摇头，“只要小仙长以后有什么需要能先考虑一下我们就已经万分感激了。”
柳怀竹点点头，只觉得这个店员真是厉害。以后他要是买东西，只要这里不会高出其它地方太多，估计他都会来这里买了。
柳怀竹大致的看了下里面的矿石，发现基本都没有什么问题，才开口问道，“那这些要多少钱呢？”
店员：“这里面最贵的就是铁精了，我给您切了一小块，算是十五中品灵石。然后就是磷铜矿，本是十中品灵石一斤，我切&#183;&#183;&#183;&#183;”
柳怀竹直接打断了店员的话，“不用说那么多，你直接告诉我总数就行。我相信你。”
店员微笑的点点头，“好的，真是谢谢小仙长的信任了。总共二十三块中品灵石三十一块下品灵石，看在小仙长那么信任我们的份上，下品灵石就算了。只用付二十三块中品灵石就行了。”
“好的。”柳怀竹点点头，干脆的付了钱，把盒子往乾坤袋一放就出门朝下一家店走去。

第二十四章
经过铁精一事，柳怀竹也懒得往不同店铺跑了，直接来到了修真界最大的拍卖行——的在曲阜的分行——万物阁。
传说在这里只要你能出得起钱，什么都能买到，并且这里还接受以物易物，不过因为拍卖行要收一定的手续费，所以一般换的物都不是那么等价。（若是以物易物，则手续费由出物者出。）
当然，万物阁也不仅仅只进行拍卖，在这里只要不是什么传说级的物品都会派发各种信息到各个分行，只要你有想要的东西，到各个分行就可以查看具体的信息。若想买，只要付一部分押金，就会立马调货，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若没有找到想要的，或者想要的东西数量不够，也可订货，不过也是要交付一定押金。交货时间，押金数量也会根据东西的稀有程度来定。但是你要是愿意给够多的钱，交货时间也是好商量的。
当柳怀竹拐入万物阁的时候，万物阁却比其他地方要热闹多了。这里的店员也不少，但是每个店员面前都排了个队。其实也不是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买，主要是随着万物阁名声的鹊起，它的价格也是一件值得津津乐道的地方。不过，万物阁虽然价格不便宜的，但是质量意识真的好，并且它还有一个规定，这里的每个店员都有给商品降价的权利，只要你能说服店员，那你甚至可以以很低的价格就买到里面的东西。不过说是这么说，万物阁成立以来，能劝服店员降价的人&#183;&#183;&#183;&#183;&#183;嗯，那真的是屈指可数，并且基本上他们一生能成功一次就很了不起了。但是就算如此，抱有希望的人还是非常多的，所以当人们真的缺少某样东西想来万物阁买，但是都会像这样一样和店员谈很久很久&#183;&#183;&#183;&#183;&#183;&#183;甚至很多还不是一天俩天的谈。
当然了，店员也不傻，如果你拖得久了，你就会发现你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店员劝服了，甚至买了远超自己需要的东西&#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四周，发现在一边的一个桌子上有很多纸质的小册子。他走进一看，桌子旁还飘着几行字：‘本手册印有本店所有商品，若有喜爱的可和店员详谈。另：店内手册可免费观看，若想购买，一下品灵石一本。（手册可自动更新，物超所值哦~~）’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赚钱手段，真的是&#183;&#183;&#183;&#183;&#183;&#183;牛啊！
柳怀竹虽然不爽，但还是掏了钱买了一本。他随手翻开看了一下
“
藏匿珠：1342上品灵石/颗
月迹银：32上品灵石/克&#183;&#183;&#183;&#183;&#183;”
“啪——”柳怀竹都没有看它们的详细介绍，直接合上了手册。抱歉，打扰了。师尊，他错了！如此的贫穷还有什么脸去要求自己做武器！！！！什么脸！！！！！
柳怀竹把手册放回乾坤袋，恍惚着走出了万物阁，恍惚着坐着斓灵鱼回到了家。甚至是忽略了坐在客厅喝着茶的师尊，恍惚着就要朝自己房间走。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等等！怀竹。”眼看柳怀竹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飘飘的就要走回房间，剑尊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
柳怀竹幽怨的看了剑尊一眼，飘到剑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怎么了？”
柳怀竹犹豫了半天，还是讲了一下自己今天买东西的过程，“&#183;&#183;&#183;&#183;&#183;师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用好的东西，所需花费我根本负担不起，并且我根本无法保证我能一次性做成功。用差的东西&#183;&#183;&#183;&#183;&#183;&#183;我又觉得不甘心。”他都有点不想做了，还不如随便买一个武器算了。毕竟，他这是做本命法宝！是以后要跟着他一辈子，作为他坚强后盾的东西！这就像现代的房子，你要是买自己要住一辈子的房子，肯定这考虑，那考虑。在只有一套不能换的情况下，怎么都不想委曲求全。但要是租房子，那要是差了，将就将就也行。反正以后能换。
就连剑尊听到柳怀竹想要的东西都不由的沉默了一下，听听他想用些什么材料。铁精、藏匿珠、月迹银、珀蛛丝、幻影树芯纸&#183;&#183;&#183;&#183;&#183;&#183;&#183;这些可都是他这个传统剑修都如雷贯耳的材料，在万物阁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他的私库里大部分材料应该都有，但是量肯定不会多。毕竟这些东西虽好，但是对他这个剑修来说也实在是没什么用处。他也没问柳怀竹为什么不直接去他私库拿的问题
剑尊思考了一下那几种材料的属性，开口道：“这些材料虽好，但是其中几种灵气太烈，恐难以融合。”
柳怀竹沉默了一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小的布袋子。然后倒出了大半‘魂力结晶’，他扒拉了一下，发现就算倒出了大半，也实在是没有几颗。毕竟虽然他当时抓了一把，但是他宛如四岁儿童的身体一把实在是太小。
柳怀竹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师尊&#183;&#183;&#183;&#183;我之前在玉简上看到，说这种‘魂力结晶’很值钱，不知道我能不能用这些换师尊的一些灵石或者材料。”柳怀竹是真的不知道这种‘魂力结晶’价格，只是觉得应该还不错，但是也不知道能换多少材料或者灵石。虽然师尊之前说过他可以随意使用他的东西，但是柳怀竹也不可能使用那么多的灵石，那么稀有的材料。他虽然感动于师尊对他的帮助，也不会像其他人那么傲骨，一块下品灵石都不用。但是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度，在一定范围里的使用，是师尊对他的爱护。超过这个范围，就是他不知好歹的无止境的索取了。
师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师尊看着面前一把‘魂力结晶’不由得有些呆滞，他看了看柳怀竹的样子，也知道怕是他自己对‘魂力结晶’价值并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他也没有解释太多，从面前的豆子里挑了三、四颗普通大小的，还有几颗零碎的特别小的拿走了，其它的又塞回了柳怀竹的袋子，然后不放心的在袋子上加了好几道法术。什么防偷窥、防神识、防丢失、防盗窃、防攻击、放法术等等之类的。柳怀竹一时间只能感觉到面前各色的光亮闪烁。等到师尊全部施完，眼前都是花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把袋子放回了柳怀竹的乾坤袋，然后又在乾坤袋上多加了几道法术，才淡然的开口道：“材料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这个‘魂力结晶’除了我以外，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让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发现。”
剑尊想了想，又认真的加了一句：“这个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比较特殊而已。你也不用太过紧张。”
柳怀竹如释重负的微笑着看着剑尊：“是，怀竹明白。那就拜托剑尊了！”内心：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第二十五章
剑尊也不在意柳怀竹究竟信不信，挥手就示意他先去休息了。待柳怀竹走后，他直接起身施法来到了火阗真人所在的山峰。
他没有理会用奇怪眼神看着他的秦致思，直接走到峰主的专用炼器室，把里面正在炼器的火阗真人拖了出来。
火阗真人：“什&#183;&#183;&#183;&#183;&#183;？？！！！！”
火阗真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面前就变换了景色。自己直接被按在了座位上，面前也已不再是自己心爱的炼到一半的刀胚而是变成了雲霄剑尊那张欠揍的脸（自认为）。
火阗真人：“？？？？？？？”
终于反应过来的火阗真人：“！！！！！！！”
气急败坏、大吼起来的火阗真人：“我的刀啊啊啊啊啊啊！！！！！！”
火阗真人起身就想离开却被墨子轩设下的结界围住不能离开，他焦急绕着结界的边缘走动，怎么都破解不了。他愤怒的走到墨子轩的面前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然后剑尊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佩剑放在桌子上。
火阗真人也默默的缩回了手，接着焦急的寻找破解方法去了。
火阗真人：“我滴个祖宗哎。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找我都直接把我拖出来！！！你能不能看看时间啊！！！！看看我在做什么啊！！！！！你说你都弄坏了我多少东西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掌门师侄的份上，我真的是恨不得！！！”
雲霄剑尊：呵，说的跟你打的过似的。
其实剑尊先开始也不会这样，但是每次都听从火阗真人的‘等一会’、‘等一会’等了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之后。云霄剑尊每次在有事找火阗真人都是直接把他拖出来的。反正他又打不过他，有什么不满？忍着：）
剑尊：“霍师叔，坐下。”
火阗真人小声嘀咕：“你叫我坐，我就坐啊。亏你还喊我师叔！我看你怎么。”
剑尊看了火阗真人一眼，火阗真人飞速移了过来坐好。
火阗真人：“&#183;&#183;&#183;&#183;&#183;”
火阗真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自己怂的如此之快的腿脚。火阗真人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刀胚，恢复了自己身为长辈的冷静、高傲的样子。看向剑尊：“那师侄啊，你这次找师叔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剑尊拿出一小颗魂力结晶放到桌上，“换。”
火阗真人毕竟是一名器修，他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颗魂力结晶。他激动的扑了上去，把魂力结晶拿了起来，仔细观察起来，“啧啧，这品相不错啊，虽然小了一点，但是纯度高。看样子，所用的魂力空间不小啊，并且应该还是由几位法力深厚的长老开启创造的。并且看着样子的真实度，应该是直接由主要构建者创造，那个人直接拿出来的吧在看看这魂力的溢散程度，取出的时间应该离现在也没有多远师侄啊，我好像记得你最新收的小”
剑尊：“嗯咳。”
剑尊直接打断了火阗真人的话，伸手拿过了火阗真人手中的魂力结晶，“换不换？”
“哎！哎！哎！”火阗真人飞扑过去想要拿回魂力结晶，想也没想的回到，“换换换！！”
剑尊满意的点点头，放任他拿回了魂力结晶。
“哎，不是。”收好魂力结晶，终于理智开始回归的火阗真人一脸懵的看向剑尊，“你是要换什么啊？”
剑尊：“藏匿珠、月迹银、珀蛛丝、幻影树芯纸、冰焰丝、魅蕊草汁、寒天幻墨、#@￥￥%&#183;&#183;&#183;”剑尊顺嘴又在后面加上了他觉得自己徒弟可能用的上的一些东西。反正不管他这次用不用的上，万一他以后又想做什么东西，免得再去找不是？
“&#183;&#183;&#183;&#183;&#183;&#183;&#183;” 火阗真人几乎是呆愣的听完了剑尊报的所有材料。
“你就这么一小颗，想换这么多东西？？？”火阗真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雲霄剑尊，那你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剑尊拿出了所有的魂力结晶倒在了桌子上。嗨，你别说，虽然实际上没有多少，但是配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到真的有几分震撼。
火阗真人：“！！！！！”
火阗真人看着这些魂力结晶却变了脸色：“师侄，你告诉我。这些是你的徒弟拿出来的吗？”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师侄肯定只会拿一小部分来跟他换。那么也可以推算出他师侄的小徒弟当初拿出来了多少&#183;&#183;&#183;&#183;&#183;&#183;&#183;也同样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个孩子身体里的灵魂绝对不配套！就算是配套的，那有这种灵魂强度，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灵根、天赋。
剑尊并没有在意火阗真人难看的脸色：“无碍。”他已做过测试，他的徒弟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夺舍的普通大人的灵魂。
火阗真人看剑尊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也放下心来，“是嘛，你有数就好。”
放着放着，火阗真人的手就忍不住开始朝桌上的魂力结晶移去。
“啪！”剑尊用剑抽了一下火阗真人的手，“换不换！”不换就不要捞！
“嘶！”火阗真人一把抽回被抽痛的手，“换换换！但是你看&#183;&#183;&#183;&#183;&#183;你是不是应该再给点啊，就这么几颗，还大部分是小的”
剑尊干脆起身：“那我去找明长老了。”（明长老是第十宗门长老，也是一名知名器修，和火阗真人经常为了争夺什么稀有材料而大打出手。）
“别！我换！”火阗真人一听干脆的说道。
剑尊一听也干脆的坐下。早这么干脆不就好了，还浪费他那么多口舌。
两人接着就数量问题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还是由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的火阗真人全军覆灭为结束。
待到剑尊拿着满满的乾坤袋回去的时候，柳怀竹还在室内专心的修炼。
他伤感一会儿也就完了，反正炼器什么的至少要到筑基才行。他还有时间想办法，现在还不如专心修炼呢。
而柳怀竹修炼也是向来专心，所以当剑尊直接出现在柳怀竹面前，看了柳怀竹半天。柳怀竹也没有察觉。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看了一眼柳怀竹腰间的乾坤袋索性直接把东西放了进去，就转身离开了。
剑尊：莫名的有点小失望是为什么呢？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柳怀竹是在再次‘偷窥’自家师尊练完剑，去往自己专用的‘药浴’温泉准备开始自己的养颜美容之旅时,才发现乾坤袋里面多了一个袋子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他莫名的拿出袋子打开一看，只看到一小堆各种珠子、丝线、纸张等种种材料堆在那里。摆放之随意、之潇洒。让柳怀竹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的乾坤袋里多了一袋垃圾。这时他突然看到‘垃圾堆’里面好像有张纸。他神识一动就把纸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了众多他熟悉也有很多他所不熟悉的名字&#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
终于反应过来的柳怀竹神色激动的看着这堆垃&#183;&#183;&#183;&#183;&#183;哦，不不不，是一堆宝贝。然后又莫名的陷入了一种担忧当中。这么多好东西，他确定很多当时他没在他师尊的小金库里看到难道师尊是把他自己卖了换来的这些吗？柳怀竹一下子连弄美白的心情都没有了。忧心忡忡的冲了出去去找了自家师尊。
但是他还没来得急表达自己的感谢、关心、担忧之情，就被师尊告知他要出去一段时间。并叫他在山峰里找个地方闭关正好借此机会冲刺筑基。
更加愧疚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师尊不会真为了这些材料把自己卖了当苦力去了吧？
在柳怀竹愧疚的目光中觉得莫名其妙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自家师尊张了张嘴，终是长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师尊非常非常非常的好！！
等了半天解释却只等到一声包含深意的长叹的剑尊：“？？？”
剑尊莫名的看着柳怀竹，半响才开口道：“我之前去找了杨长老要了一个聚灵阵盘。你选好你想闭关的地方后告诉我。”
柳怀竹：“是，师尊”
回答完，柳怀竹就准备自觉的离开，好好考虑一下选哪里闭关。但还没转过身，就被剑尊叫住了。
柳怀竹疑惑的看向师尊：“？？”
剑尊：“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今晚前决定好吧。”
柳怀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不远处已经落了半边的太阳：“&#183;&#183;&#183;&#183;&#183;&#183;&#183;”那你老为什么还叫他想好后告诉他啊？
剑尊：我那知道选个闭关的地方还要考虑那么久啊。
柳怀竹站在原地憋了半天，却不知道要选在哪里。要知道他可是连山峰都没有逛完啊！难不成就在房间里？
柳怀竹干巴巴的开口道：“不知道师尊有没有什么推荐的&#183;&#183;&#183;&#183;”
剑尊：“无妨，选你最方便的、舒适的地方就好。”
方便、舒适？不知道为什么柳怀竹一下子就想到自己那准备了好久却一直没有机会泡的美容养颜药浴包。
真可惜，恐怕只能在闭关之后才能用了&#183;&#183;&#183;&#183;也不知道会不会坏啊。话说，一般冲击筑基要多久来着？对了，当初听秦师兄讲好像至少都要半年以上啊&#183;&#183;&#183;&#183;&#183;那他那些纯天然产品会不会放坏啊。那可是不少灵石呢！并且还耗费了他那么多功夫。
柳怀竹越想越觉得可惜，看了看自己丑陋的外表、难闻的味道，也觉得不能再容忍自己这个样子那么久！他想了半天，终是下定决心，假装淡定的开口道：“嗯那就选在温泉哪里吧。”
剑尊：“好&#183;&#183;&#183;&#183;&#183;&#183;嗯？”
下意识就开口答应了的剑尊，最后几乎是目瞪口呆（一般人都看不出来的）的带着柳怀竹来到了俩人都相对熟悉的温泉山洞里面。
站在在烟雾缭绕、湿气满满的洞穴中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四处看了看，终于在里面的小温泉与外面师尊专用的交界处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整理了一下然后一脸期待的看向自家师尊示意师尊他就选择在这里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站了半响，上前直接一掌在旁边烘出了一个洞口。在用法术弄平里面的山壁，施一些能够长久照明、去湿、除虫等等各种法术。没有一会儿，就全部弄完了。最后，他拿出了那个聚灵阵盘依照顺序摆好后，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系列动作的柳怀竹。
剑尊：“你既然已经做好决定。那从现在开始，以后就在这里修炼吧。”
柳怀竹：“啊？”
剑尊：“我会封住洞门，不到筑基不能出关！”
柳怀竹：“！！！！等&#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拿出几瓶丹药递给了柳怀竹：“这是上品调体丹。你以后不用再吃辟谷丹，这个丹药每三天一颗，可以帮你调整身体。”还能恢复到最佳身材呢。
柳怀竹下意识的接过丹药：“谢谢师尊，但我&#183;&#183;&#183;&#183;&#183;&#183;”
“不用。”说完，剑尊一挥手就离开了山洞。
柳怀竹就看到山洞口白光一闪，走过来的道路就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柳怀竹：“！！！等等——”
柳怀竹保持着尔康手，一脸震惊的看着飞速离开的师尊。你能不能听他说完，容他回去拿个团蒲、枕头、被褥什么的啊！！！！！！！！！

第二十七章
我们先不提接下来的日子里，没有被褥、团蒲之类的东西的柳怀竹是如何只能一天到晚打坐，差点把痔疮都坐出来。也不提没有带什么换洗衣服的、山洞里实在难得弄干衣服的柳怀竹又是如何面对每次泡完药浴、用完美容东西后想要换衣服的挣扎。更加不提每次吃完调体丹后，排出各种难闻恶心的杂质（哪怕后来排的差不多了，但是也会出一身的臭汗。）后是如何的想要换衣服，哪怕是湿的也不在意！！当然，最后在在这大半年的岁月里，原本羞涩、自尊心颇高、非常在意礼义廉耻的柳怀竹是如何突破自我、彻底放开，能够心平气和甚至是坦然自若的尽情裸奔（或者裸着做任何事）的心理转变历程&#183;&#183;&#183;&#183;嗯，我们还是不要太过探究的比较好。
不过，除了这些以外。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对柳怀竹内心的锻炼是巨大的。至少，当他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气已经溢满到无法在装下一丝一毫，已经可以开始筑基时，他的内心毫无波动。就算能出去睡床铺、用蒲团、每天都有干净衣服换又怎么样？他现在还会在意这些吗？？？还会吗！！！！
所以此时内心毫无波动的柳怀竹，同样的一点也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导致筑基失败，或者因为太过贪多导致经脉、丹田受损，又或者因为吸收不够导致筑基不稳影响未来道途等等。反正此时的柳怀竹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顺着自己的感觉，拼命的吸收着灵气、压缩着灵气。直到在某时某刻达到某个临界点。
柳怀竹自觉的丹田内产生了一股小型的爆炸，丹田内的灵气一下子亏空了，只剩最中央那一小点的几滴水滴。
柳怀竹还在新奇的审视着体内的那几滴水滴，就听到几声细微的声响。下一瞬间，师尊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剑尊看到柳怀竹哪怕在修炼，也依旧注意到了外界那么细微的波动，不由的满意的点点头。（要知道很多弟子先开始要想专心修炼，根本注意不到外界的事物。）
剑尊：“看样子，你的修为上涨了不少。以你的专心程度，现在哪怕在修炼之时都能注意到外界的声响了。”
柳怀竹脸色变了几遍，最终也没有解释抱怨什么：“&#183;&#183;&#183;&#183;&#183;”不，我并不是因为修为的原因。只是因为之前裸着干什么什么太过羞耻，导致他养成了无论做什么都会额外关注外界的习惯。
内心已经变得格外强大的柳怀竹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看着师尊依旧一成不变的穿着样貌，才放心的开口问道：“师尊，你当初要办的事已经办完了吗？”
剑尊：“已经办完了。”
柳怀竹点点头，突然朝着剑尊露出了一个可爱、自豪的微笑：“那师尊有没有觉得怀竹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呢？”(*￣&#9697;￣)说完，柳怀竹还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在剑尊面前转了一圈。
经过大半年的时间的调理，柳怀竹长高了不少，至少看上去差不多像一个八岁的小孩了。并且现在的他皮肤雪白、细腻，身材修长，眼睛又大又有神，脸色的肉长起来后，意外的发现，他现在这个身体非常的好看，真的是就像现代做的那种瓷娃娃一样的精致。就是长的有点女性化，虽然完全符合现代的审美，但是自觉自己应该成为一个雄壮威武、霸气冲天的男人的柳怀竹对此还是有点不满的。但是，谁叫他现在还小呢~~柳&#183;深信自己以后能长的比剑尊还man、还有气势&#183;怀竹如此说道。
剑尊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柳怀竹，虽然感叹了一下调体丹还是有点用处，但还是真诚的回答道：“没有。”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放下自己宛如傻子一般还在空中张开的双手，一瞬间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哦。”看样子，师尊不喜欢小孩子。那他以后就不用装小孩子了&#183;&#183;&#183;&#183;&#183;柳&#183;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183;怀竹如此宽慰自己道。
剑尊看柳怀竹没事，就拉过他的手造就探究了一番他的丹田、筑基情况。
剑尊：“你的丹田大小不错，经脉也没有什么损伤&#183;&#183;&#183;&#183;&#183;灵液的凝结程度也不错。”
剑尊放下手满意的点点头，最后总结道：“看样子，不用把你的境界打回去重新再筑基了。”
柳怀竹：“？？？！！！！”
剑尊看着柳怀竹震惊的样子，淡然的道：“我虽然允许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但是基础什么的我还是会帮你打好的。”别看打回境界听上去痛苦、可怕。这对实施者也是有不小的损害的，并且一个不弄不好，甚至可能直接毁掉弟子的天赋。所以宗门里除非是那种特别特别特别亲加上特别特别特别看重再加上师尊也特别特别特别好的师徒才有可能这样做。
柳怀竹艰难的点了点头，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感谢。看师尊似乎是要带他出去说点事，赶忙起身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其实放在外面的有没有什么东西，感谢师尊，让他养成了什么东西都要在乾坤袋里放好的习惯。：）
剑尊看柳怀竹弄完，直接一挥手带他来到了房间。
剑尊：“这些是你筑基期需要用到的玉简，还有一些基础法术、炼器基本原理等等。你先拿去看。有什么不懂的&#183;&#183;&#183;&#183;&#183;全部看完再来问我。或者去问你的师兄去。”
柳怀竹看着桌子上宛如小山般的玉简，沉默了良久，终是点了点头，上前都收到玉简里去了。
“师尊。”看剑尊没有什么事了，已经准备走了。柳怀竹突然乖巧的叫住了他。
剑尊：“？”
柳怀竹：“不知道&#183;&#183;&#183;&#183;师尊能不能帮弟子买些合身的衣服回来呢？什么样子都可以！最近，弟子长的有点快。最好买大一点”
说着说着，柳怀竹看着剑尊的眼神越来越小心翼翼、楚楚可怜。但就是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剑尊看着柳怀竹的样子不由的眯了眯眼，总觉得自家弟子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剑尊也没有拒绝柳怀竹，干脆的点头答应了。
柳怀竹笑眯眯的看着剑尊消失的背影，难得的期待起来。
。。。。。。。。。。。。。。。。。。。。。。。。。。。。。。。。。。。。。。
另一方面，来到成衣店铺的剑尊。
店员：“你好，客人请问你需要些什么呢？”
剑尊：“八岁至成人的衣服每件一套。”
店员：“啊&#183;&#183;&#183;&#183;？”
剑尊皱眉、不耐烦。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还不知道吗？
店员还想在开口问一下，一旁注意到剑尊的店长突然赶来制止了店员。待他听了店员重复的话后，只是叫店员赶快把店里所有的八岁到成人的成品衣服每种拿一套过来。
店员：“！！！！？？？？？”
剑尊满意的看向店长，随后接过店长恭敬的递过来的乾坤袋，直接转身离开了。
店员：“？？？？？！！！！！！店长，他！！！”
店长悄悄咪咪的竖起了一根手指，阻止了店员接下来的话，“你以后就知道了。不要多问。”

第二十八章
面对着乾坤袋中或娇艳、或性感、或可爱、或仙气飘飘等等各色女装。柳怀竹难得的放弃了修炼，坐在那里发呆了一个晚上。或者说&#183;&#183;&#183;&#183;&#183;是挣扎了一个晚上。
柳怀竹：这难道是师尊某种不能说的暗示？
柳怀竹挣扎了一个晚上，还是穿上了里面的一件男装。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偷窥’师尊练剑，看看师尊会不会有什么&#183;&#183;&#183;&#183;什么别的‘意见’或者不满。
墨子专心练剑，不关心其他轩虽然也奇怪为什么徒弟今天这么早就跑出来，但也没有在意，依旧假装没有注意到的，专注着练剑。
柳怀竹等了半天，发现师尊并没有对他的穿着表示什么不满，也就离开了。就是那神色间&#183;&#183;&#183;&#183;&#183;似乎有那么点遗憾？？
柳怀竹：不不不，那肯定是你的错觉。
柳怀竹回到房间，也不再纠结了。他回去后首先把当初买的铁精、精铁等各种矿石拿出来放在面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感觉从外表只能看出铁精的确比其它的看上去要高大上许多。测试了一下坚硬程度、融合性、抗火等能力，虽然有的融合矿在个别项目上会比铁精强上一些。但是综合来说，还是铁精更胜一筹。
哎，怎么办啊&#183;&#183;&#183;&#183;
柳怀竹拿起一块灵铁和普铁，探进去灵力感受了一下，发现俩者结构杂质没有太大差别。但是灵铁中天然就蕴含了一些灵力。当柳怀竹把灵力探进去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灵铁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柳怀竹对比了一下，干脆的放弃了普铁。毕竟是在修真界，还是练一把很可能会陪他一生的武器，就别那么吝啬了。他看着面前的灵铁，想到了在现代百炼成钢的说法。这其实也是一种时间换灵石的做法。但是谁知道，修真界的百炼成钢和现代的一样吗？万一他到时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炼铁，结果还大大不如，那多尴尬啊。
他又看了看铁精和精铁，发现俩者的结构都很紧密、蕴含的杂质几乎是微乎其微。但是铁精里蕴含的灵气比精铁要高了数倍。哎&#183;&#183;&#183;&#183;看样子百炼成钢这条路，在修真界应该是走不通啊&#183;&#183;&#183;&#183;
柳怀竹发愁的拿起了灵铁，想用神识看看内部的细节。但是却发现神识只能在外围游荡，很难进入到里面。但是灵力又只能看个大概&#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发狠，干脆把神识混到灵力里面在探进了灵铁里面。这会儿，他终于进去了。
柳怀竹好奇的看着里面各种颜色的小圆点混杂，不规律缓慢移动的世界。里面大部分还是一种白色中泛着银光的小圆圈。但是却混杂着不少金色、绿色、红色等等各种颜色的圆球。这些难道就是那些杂质？
柳怀竹试探着想要用神识驱赶它们，却发现那些圆球根本就不听他的命令。他又用上了灵力。这回，它们倒是逃走了，但是银白色的小圆球跟着它们一起逃走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收回了灵力和神识，又拿起旁边那一块铁精再次用上神识以及灵力看看。这次他发现里面几乎全部是银白色小球了，神识在里面逛了半天才可能看到一俩颗其他颜色的小球。并且这里面银白色小球间的排布非常的紧密，相互间排列的好像是一个四边体，但是中间也有一个圆球&#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这铁精里面的圆球竟然构成了金刚石立方晶体结构！卧槽！怪不得要叫铁精，这就是铁中的金刚石吗？？
柳怀竹几乎是恍惚的放下铁精，重新拿起了灵铁再次探入进去。也不知道铁精和精母之间有什么区别&#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这次再看灵铁中的情景，对比了一下铁精突然觉得有些辣眼睛。怎么办，他突然觉得他强迫症都要犯了。他看了看那些自由飘荡的小圆球，开始了实验。
最后，柳怀竹几乎是虚脱的到在了床上。这次他真的是耗尽了灵力，丹田内亏空的比当初筑基时还要厉害。但他终于是找到了办法，首先要用神识确定住那些银白色小球，然后在用大量的灵力束缚住，最后在分出一股灵力去驱赶，但是要混合着神识把那些赶到一个固定的地方。这样摘选的多了，在实际中，用肉眼就可以看到灵铁脱落了一小块渣滓。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总觉得任重而道远啊。
柳怀竹拿出了当初用完之后，师尊直接给了他的聚灵阵盘。按照上面的介绍摆好后，直接开始了吸收灵气、去除渣滓、再吸收灵气、再去除渣滓的无限循环当中。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就这样，柳怀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一切活动，连‘偷窥’都放弃了啊！更别谈那些什么美容，什么药浴了。终于一周之后把那一斤的灵铁彻底的清理了一遍。
此时的灵铁从颜色看上去已经和那个铁精差不多，再加上可能因为是用灵气在梳理，无形之中，里面也蕴含了不少灵气。所以俩者间的灵气感觉相差不是很多，并且这块灵铁是用他自身的灵气来梳理，柳怀竹也能感觉到，这块灵铁对他的吸引力，受他的控制程度要更大一些。
不过&#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拿起了那块此时看上去比那块铁精还要小上一些的灵铁，和手中的铁精一起往地上摔去。
只见铁精把地上硬是砸出了个坑，但是灵铁却被摔成了几半。
柳怀竹收起了铁精，又把灵铁的碎片收拢了起来握在手中。看样子，那个金刚石立方晶体结构还真是关键啊&#183;&#183;&#183;&#183;&#183;
之后，柳怀竹又花费了十几天的时间才成功的把那一小块灵铁中的小圆球排列好。当然，柳怀竹既然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也成功的把这些排列的比那块铁精里面的看上去还要整齐。

第二十九章
柳怀竹把玩着手中这块几乎已经完全变成白色只在变换角度中泛着银光并且还散发着强烈的来自柳怀竹的灵气的‘灵铁’。
柳怀竹：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块‘灵铁’现在感觉从内到外每个细胞都写着柳怀竹的名字&#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再次拿起那块铁精，这次到没有把俩块往地上砸。而是把铁精放好在桌上，在运起灵气，握着‘灵铁’狠狠的砸向了铁精。只听‘碰——’一声巨响，铁精伴随着身下的桌子一起碎了一地。
柳怀竹的眼众中闪过一丝满意。不得不说虽然他早有预料，但是这块‘灵铁’的争气程度还是远超他的预料的。他轻柔的抚摸着手中的‘灵铁’，眼神温柔着宛如可以滴出水来。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轻柔的拍走了‘灵铁’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摸着摸着，“&#183;&#183;&#183;&#183;&#183;&#183;？？？”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柳怀竹下意识的一转头，就看到了听到巨响立马出现在门口的剑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剑尊沉默的看了看客厅被劈的粉碎的桌子，又看了看宛如神经病般对着一块铁各种殷勤的柳怀竹。
“咕噜——”柳怀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熄灭师尊身上越来越浓的剑气。
剑尊看着僵硬的宛如一个雕塑的柳怀竹半响，才慢吞吞的开口道：“我记得&#183;&#183;&#183;&#183;当时你重修房子的时候。在你房间增加了桌子的。”
柳怀竹：“是&#183;&#183;&#183;&#183;是的。”
剑尊难得挑了一下眉，然后眼神示意柳怀竹看向客厅的桌子。
柳怀竹：“这&#183;&#183;&#183;&#183;这不是上次不下心把房间地板砸坏了嘛&#183;&#183;&#183;&#183;&#183;&#183;”他就怕在毁坏掉房间里的东西。并且他真的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效果&#183;&#183;&#183;&#183;再加上他总觉得客厅的桌子可是雲霄剑尊用了那么多年的桌子！就算出现了意外&#183;&#183;&#183;&#183;那肯定也会比他房间的那个要坚强些。但他没想到&#183;&#183;&#183;&#183;没想到剑尊用了这么多年的桌子竟然就算普通木头做的&#183;&#183;&#183;也更加没想到竟然被师尊直接抓了个现行。
剑尊眯了眯眼：“那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去糟蹋我的房间了？”
完了完了，看到剑尊竟然有表情的变化，柳怀竹只觉得内心瞬间凉了一片，一听到师尊的话，赶忙回答：“不不不，怎么可能！师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久了！我连你房间是啥样的都没看到过&#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呵——”
拉长的尾音直接吞掉了柳怀竹所有的话。柳怀竹沉默了0.0001秒之后，狠狠心，一咬牙。直接跪在了师尊面前，然后&#183;&#183;&#183;&#183;&#183;&#183;
然后抛出了乾坤袋中的那一些适合他现在穿的女装。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一下子被吓住了，整个人都恢复到之前面无表情的状态。震惊的看着满地的女装，脑海里闪现过许多念头。难&#183;&#183;难道&#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碰——’一声干脆的跪在了师尊面前，满脸的悔意，“师尊对不起！是怀竹错了。之前师尊买的衣服中混杂了女装！怀竹先开始还想不明白，现在想想，师尊应该是早早就预备了惩罚方案吧！怀竹&#183;&#183;&#183;怀竹虽为一顶天立地的男子，但是既然犯了错！怀竹甘愿受罚！”
说完，柳怀竹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看着剑尊。其实柳怀竹后来想想也就明白这些衣服应该是自家师尊犯懒懒得说话，就直接叫店员打包了导致的乌龙。但是现在这种情况&#183;&#183;&#183;&#183;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样能消消师尊的气，索性这样来了一通。希望能引得师尊乐一乐，其实他倒不是那么在意穿不穿女装。装的这种不情愿的样子，总能逗得师尊开心一些不是？最好能直接原谅他&#183;&#183;&#183;&#183;
剑尊看了看面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一脸纠结不情愿的柳怀竹。虽然经过柳怀竹刚才的一番解释，他明白了自家徒弟应该不是因为有某方面癖好而自己悄悄收藏。但是后面那番话 &#183;&#183;&#183;&#183;
剑尊：呵，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
剑尊：“是&#183;&#183;&#183;&#183;&#183;为师就是这么想的。你知错，这是一件好事。你又愿意主动领罚，这更是值得表扬。但是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能不能不要在后面加一个但是&#183;&#183;&#183;&#183;&#183;
“还记得为师小的时候啊&#183;&#183;&#183;&#183;你祖师爷亲自做了一张桌子&#183;&#183;&#183;” 剑尊缓缓的说了几句话，语气中充满了怀恋，还有些微的悲伤。
柳怀竹：“！！！！！”
柳怀竹这回是真的非常愧疚了，他本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平时就很珍惜那种包含各种感器的物件。更何况听师尊的语气&#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懊悔的开口道：“真的是非常抱歉，师尊！是弟子错了！请师尊惩罚弟子！不知道，祖师爷现在在哪？弟子理应当面道歉！”
剑尊遗憾的开口道，语气里难得充满了怀恋、感激等复杂情绪：“你祖师爷&#183;&#183;&#183;&#183;已经不再此世间了&#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
柳怀竹感觉一股巨大的愧疚用上了心头，毫不犹豫的开口道：“还请师尊责罚弟子！无论什么惩罚弟子都会接受，绝不会有半点怨言！”
剑尊看了柳怀竹一眼：“无论什么惩罚？”
柳怀竹：“无论什么惩罚！”
剑尊轻笑了一声算是原谅了柳怀竹，但是他现在只是觉得柳怀竹还是太过意气用事。这种话其实和他许诺对方帮对方做一件事有什么区别。
柳怀竹认真的看着师尊。他当然知道，但是他此时也是认真的。既然他已说出了这个话，那么无论以后师尊无论以这件事提出什么，他都绝对会答应的。
剑尊看着柳怀竹认真的神情，突然间觉得似乎有那么一个人陪伴在身边也不错。不过&#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算了，为师现在也没有什么要惩罚你的。就留到以后再说吧。不过，现在&#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某一套女装。
柳怀竹顺着剑尊的目光看去，“&#183;&#183;&#183;&#183;&#183;&#183;”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柳怀竹，还是开口道：“弟子愿意现在先穿女装已示小戒，待到日后师尊想好惩罚方式，弟子愿到时再受罚！”
剑尊这会终是放过了柳怀竹，一挥手把其它衣服重新塞进了柳怀竹的乾坤袋中，顺带看到了其它许多适合不同年龄的女装。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挥挥手示意柳怀竹自己去换衣服了。

第三十章
柳怀竹进到房间看着手上粉色的轻纱制成到处荷叶边的女装，面上&#183;&#183;&#183;&#183;&#183;什么表情都没有。干脆的拿起了衣服研究了一下穿法就往身上套。
既然早就下定决心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待柳怀竹穿好后，还找了俩个粉色的布条子给自己梳了一个女孩子的发型。
然后，就面带娇羞。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看，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的师尊一眼。
柳怀竹：好不好看说个话说啥！这么沉默是干啥子哟。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明明当初收的时候只觉得是个黄皮小子，现在怎么觉得变成了白嫩小姑凉了？要不是当初给柳怀竹药浴的时候，剑尊已经确定了柳怀竹的性别。他现在看着柳怀竹的样子，还真有点怀疑。
剑尊的头微微上移，最后将目光定格到柳怀竹头上俩个精致的粉色蝴蝶结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注意到师尊眼神的柳怀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柳怀竹：“啊！这是原来我看我娘给我妹妹扎的，很奇怪吗？”
剑尊又将目光投向了柳怀竹的脸：“&#183;&#183;&#183;&#183;&#183;&#183;”你觉得我会信吗？嗯&#183;&#183;&#183;&#183;不过一开口就不像女孩子了。
剑尊：“你去造物峰一起报修吧。桌子直接换一个就行。”
柳怀竹点点头：“是，师尊。”觉得惩罚已经结束了的柳怀竹，转身准备回房间换回男装。却一下子没有拉开房门。
柳怀竹：“？？？”
柳怀竹又拉了记下，房门却纹丝未动。终于醒悟过来的他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家师尊。
师尊淡定的看向一旁的窗外。嗯&#183;&#183;&#183;&#183;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窗户的位置设计的真好，这么看去风景真不错。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你信不信我直接在这里换给你看。：）
剑尊：不信。
柳怀竹&#183;&#183;&#183;&#183;柳怀竹最后还真没换，整个人散发着颓丧的气息往外走去。
剑尊：“怀竹。”
柳怀竹立马停住了脚步，身上的黑气似乎在慢慢散去&#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记得带上纸币。你那声音就别再外人面前说话了。”
柳怀竹回头幽怨的看了师尊一眼，捏起嗓子细声说话到，“不用了师尊。弟子会注意的。”
相比起来甚至更加轻柔温和的声音从柳怀竹的嘴中传来。剑尊看着柳怀竹的眼神不由的更加复杂。
那些衣服真的是当初他不小心买的吗？
柳怀竹并没有在意师尊更加奇怪的眼神，直接招来斓灵鱼来到了造物峰。
还是那名登记弟子，看到一个可爱的女生从斓灵鱼身下灵巧的跳了下来，然后害羞的慢吞吞的朝她走来。女孩白皙的面颊上有一点羞红（紧张害怕被认出来），精致的五官在这一批新进弟子中绝对算得上上等。水汪汪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心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着（害怕遇到认识的人），长长的睫毛宛如俩把小扇子蒲扇蒲扇着，感觉都要把登记弟子的扇化了。
登记弟子也没有在意为什么都要过去一年了，他都没看到过这名女孩子。可能天赋不太好，现在才到练气四层才被允许外出吧。哎，天道就是这样，往往给了一个人美貌就会收回她的智慧，没有收回智慧那肯定就会收回她的天赋了。天妒红颜啊~
登记弟子感怀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收拾了一下子，满脸笑容的应了上去。
登记弟子：“小师妹，你到这来有什么事啊？不要怕，要是有什么困难跟师兄说，师兄帮你想办法。要是需要什么但灵石不够的，师兄帮你付都不要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抑制着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温声细语道：“谢&#183;&#183;&#183;&#183;谢谢师兄。就是怀竹师兄叫我帮他来过来登记一些东西&#183;&#183;&#183;&#183;”
说完，柳怀竹还装作害羞的低下了头，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用灵气弄的）
登记弟子：“&#183;&#183;&#183;&#183;&#183;&#183;”真不知道那黄骨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先是能拜剑尊为师，现在还能得到证明可爱温柔的师妹的喜爱！
登记弟子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自认他虽然不算非常帅，但是和柳怀竹比起来应该还是强上不少的啊。
柳怀竹看着登记一副自哀自怨，怀疑人生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师&#183;&#183;&#183;&#183;师兄。请问有哪里不行吗？”
登记弟子：“没有，没有。就是你如果要帮他登记的话，是需要他的牌子的。”
柳怀竹：“嗯嗯。我都带来了。”
柳怀竹装作激动兴奋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宛如拿着什么珍宝的掏出了自己的牌子，恭恭敬敬的递给了登记弟子。
登记弟子：“&#183;&#183;&#183;&#183;&#183;&#183;”
登记弟子酸溜溜的接过牌子，拿出册子准备登记：“那你说说他要登记些什么？”
柳怀竹：“嗯&#183;&#183;&#183;首先是报修，他房间的地板坏了，砸了一个坑。想整体换一下。然后想换一套客厅的桌子椅子。”
登记弟子登记的手都抖了。内心里更加酸溜溜的哼了一声，哼，连房间都进去看过了。柳师弟这速度可以啊。
登记弟子：“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去修了。那灵石就记在账上，我明天去找他拿。”
柳怀竹赶忙摇摇头：“不用不用。我现在帮他付了就行。”
登记弟子：“！！！！”登记弟子感觉自己都要嫉妒的质壁分离了。
看着柳怀竹拿着乾坤袋（外面包了东西。）询问的看着他的样子，想了半天还是报了一个自己能给的最低的价格。哎&#183;&#183;&#183;&#183;还是不舍得让小师妹破费。真是便宜那个小子了。
登记弟子接过灵石，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小师妹叫什么？师从哪位长老啊？”
柳怀竹也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假装尴尬犹豫的样子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师兄，就飞快的跑走了。
登记弟子：“！！！？？？？”哼！！！！

第三十一章
柳怀竹飞快的召唤来一只在附近游荡的斓灵鱼直接一个飞跃，跳上去还没扒紧就赶忙招呼着斓灵鱼出发。
柳怀竹就这样在众弟子的目光中远去，但这下他也不敢直接回去了。想了想索性直接去外面多买些灵铁，接下来一段时间在闭关就得了。
如此想着，柳怀竹就直接招呼着斓灵鱼朝外面飞去。
当柳怀竹乘着斓灵鱼直接游过大门时，不由得再次感谢起这个‘科技感’满满的修真界。宗门除了第一次出门必须要详细登记外，之后都可以直接出宗门，宗门大门可直接进行灵力扫描，确定身份。这个信息会直接登记到专门的储玉之中（就是修真版的移动硬盘），也没有什么专人看守，要是不被允许出去，会自动被宗门结界给弹飞。
柳怀竹也没有在犹豫啥，直接来到哪家熟悉的铺子。
“你好！”还是那个熟悉的店员，这次也还是老样子热情的迎了上来。“不知道，仙子到本店来是有什么要买的吗？”
柳怀竹：“你好，我想买一些灵铁。”
店员：“灵铁吗？不知道仙子是要什么品质的灵铁呢？又需要多少？”
店员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柳怀竹来到一个小隔间，里面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些糕点。待柳怀竹坐好后，店员也顺势递上来一杯茶。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这一定是因为我今天要买很多东西吧。嗯，一定是的。
柳怀竹吃着糕点，内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苦涩。店员也没有催，就笑眯眯的看着柳怀竹抱着糕点，一小口一小口吃的样子。果然，美人做什么都好看，哪怕年龄小但是也只是增添了几分可爱而已。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怎么突然觉得连糕点都不下了。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放下糕点，看向店员：“灵铁还分品质吗？”
店员听着软糯的声音，看着这个认真紧张（其实真的只是单纯的无语，面无表情而已）的小脸，内心的喜欢又真加了几分，“是的，我们这边的灵铁分有上中下三个品质，要是不区分只想统一拿的话，那都是一块下品灵石一斤，要是想要区分的话是三十下品灵石分别对应着二十五斤、三十斤和三十五斤。”
柳怀竹点点头，思考了一下，“那帮我都挑上等的灵铁吧，先来100斤吧。”
店员点点头：“看在仙子买的多的份上，就给仙子打个八折吧”
柳怀竹：“！！？？？”
柳怀竹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店员，“八折？？”才一个多下品灵石还八折？他上次那么多怎么不打？
店员看着柳怀竹兴奋开心到通红（其实是气的）的小脸，不由得笑的更加温柔起来：“要是仙子在多买点我就打个六折吧。”哪怕多买一斤他都能给她打个六折！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抑制住自己捂脸的欲望，用尽全力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那就来个一千斤吧。”
店员：“&#183;&#183;&#183;&#183;&#183;&#183;”微笑逐渐消失.jpg
柳怀竹：“是麻烦你了吗？”
店员嘴角抽搐了一下，依然保持微笑道：“怎么会呢？仙子是确定了吗？我现在就给仙子装去。”
柳怀竹看了看店员的脸色，觉得这个价应该真的是能给的最低的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乾坤袋，算了算自己的灵石，抬头又立马附送了一个飘散着各种小星星的甜甜的笑容，“那还是来个俩千斤吧。”
店员：“&#183;&#183;&#183;&#183;&#183;&#183;”
店员的笑容逐渐变的僵硬，但还是开口道：“好的，我马上去给小仙子拿来。”
柳怀竹保持着笑容不变目送着店员远去。
然后，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呵，男人。
带到最后，柳怀竹几乎要把所有糕点都吃完了，店员才拿着一个精致的乾坤袋走了过来。
店员：“仙子，这里面一共有俩千一百五十一颗上等灵铁。就也按照俩千颗算了，打了六折后一共是一千四百四十颗下品灵石。仙子给十四颗中品灵石就行。”
柳怀竹点点头，也没有在降价，直接给出了十四颗中品灵石。接过乾坤袋，再三的表示感谢后，就告辞了。
柳怀竹坐在斓灵鱼上，嘴角几乎是止不住的上扬。
虽然有种出卖色相的感觉，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爽啊！
然后清空了房间里桌子碎屑的师尊就看到原本颓废着出去的柳怀竹，竟然是一蹦一跳开开心心的走进来。看到剑尊坐在凳子上，还附赠了一个溢满着粉红背景的笑容和一个甜甜的眨眼。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疯了？
剑尊看着柳怀竹一蹦一跳，小女生般娇俏的走了进来开心的坐到他旁边的凳子上。不由的突然后悔起来。哎，自己也真是的想要惩罚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惩罚穿女装。看看，这怕不是&#183;&#183;&#183;&#183;&#183;开启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柳怀竹也没有注意到师尊内心的僵硬，开心的向师尊介绍了一下自己一天的经历。顺便还拿出来自己做的铁精版灵铁和铁精在师尊面前邀功。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俩千斤灵铁，你怕不是想成为一个器修吧。
剑尊虽然内心吐槽但是也没有说出口，伸手接过柳怀竹手中的俩块铁精，依言探入灵力神识查看。
仔细看完一圈后的剑尊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看着手中的灵铁开始比较着硬度等各种情况。
柳怀竹看着师尊的样子，也略微从兴奋中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做的铁精，语气中不由的有几分遗憾：“用自己灵力做的铁精，虽然感觉各方面都强上不少，并且和自己的联系也颇深。但是要是没有那么强的‘个人特色’就好了，哪怕品质差点也行啊”要不然，说不定他能靠做铁精发家呢！虽然大概要四、五斤灵铁才能合成那么一小块铁精，但是这性价比也是不得了啊！
剑尊听了柳怀竹的话，想了想，建议到：“那你试着不要用你体内的灵力。”
“不要用自己体内的灵力&#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总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明白。
剑尊：“就是吸收进你体内的灵力不用运输到丹田，直接用来提炼。”
“！！！！！”柳怀竹一下子站了起来，竟是直接忽略了剑尊，直接冲回了房间实验起来。
剑尊保持着一手拿着一块铁的姿势，就这么看着柳怀竹远去的背影：“&#183;&#183;&#183;&#183;&#183;&#183;”

第三十二章
柳怀竹虽然激动万分，想要立马去实验。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自动结束了。换好衣服就开始往外跑。
他先是去老地方蹲了会儿，看自家师尊练剑。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好久没这样了，竟然还有些想念。
过了会儿，登记弟子就带着几个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剑尊瞟了柳怀竹几眼，示意他过去。柳怀竹蹲在那里装作没有看到。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这徒弟估计还有些事没有告诉他。
但是自己收的徒弟，能怎么办呢？剑尊无奈的停了下来。亲自去监场了。
所以今天的登记弟子以及他的小伙伴们意外的迎来了他们心中的偶像。当剑尊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正站在房前插科打诨，各种闲聊，登记弟子还在跟旁边的人说昨天的小师妹的事，表示对柳怀竹的各种羡慕嫉妒恨。
众人：“！！！！！！”
众人下意识的都闭上了嘴，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衣着。回想着他们刚才讨论的各种门内八卦，只能寄希望于剑尊没有听见。
登记弟子则更加怂了，剑尊对弟子的宠爱可是宗门里出了名的。而他竟然还当着剑尊的面抱怨他的弟子&#183;&#183;&#183;&#183;&#183;&#183;&#183;
真是奇了怪了，柳怀竹那个师控竟然还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和他师尊接触？（柳怀竹：不，我并不愿意。不过比起来还是师尊(包括我的)的面子最重要。）
登记弟子赶忙收起满心的尴尬与疑惑，献媚的迎了上去。
登记弟子：“墨长老，在下是筑修弟子霍宇。今天是前来&#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看着他。
霍宇（终于有了名字啊）：“弟子&#183;&#183;&#183;&#183;弟子是前来&#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霍宇：“&#183;&#183;&#183;&#183;&#183;&#183;&#183;”
霍宇：“弟子去干活了。”
剑尊终于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房子，示意他们可以开工了。
霍宇：“&#183;&#183;&#183;&#183;”雲霄剑尊真是名不虚传啊。
霍宇无奈的示意其他人（在其他人百般不愿的目光中）快进去开工，但还是假公济私的留在了剑尊的旁边。
其他人：“&#183;&#183;&#183;&#183;&#183;&#183;”
霍宇无视了其他人鄙视的目光，开始给剑尊介绍起他们带来的桌子，准备换的瓷砖是多么多么厉害，用上了什么材料等等。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霍宇说着说着就感觉到身旁的寒气巨增，求生欲极强的立马闭上了嘴。
霍宇小心翼翼的看了剑尊一眼，还以为剑尊会赶他走。但是却发现剑尊并没有任何暗示，叫他离开。
霍宇：？？？
突然，霍宇只觉得灵光一闪。仿佛明白了什么，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今天柳师弟怎么没来啊？说到这，也很久都没见到柳师弟了&#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看样子，自家弟子昨天没有暴露啊&#183;&#183;&#183;&#183;&#183;也是，要是暴露了，估计昨天回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开心了。
霍宇感觉到剑尊那边的寒气明显下降了不少，只觉得自己好像get到墨长老的点了。然后就开始各种鼓吹柳怀竹。什么彬彬有礼、成熟稳重、天赋过人、英俊潇洒等等，想到什么就往外说什么。
其他人眼中的鄙视更重了，他们也不是说柳怀竹什么，只是他们之前见过的柳怀竹的样子&#183;&#183;&#183;&#183;&#183;只能说你看出什么英俊潇洒、天赋过人了？成熟稳重、彬彬有礼倒还可以说说。不过&#183;&#183;&#183;&#183;能不能不要说得你和柳师弟很熟的样子？？
众人眼看着剑尊的寒气越来越轻，对霍宇的感觉越来越好（雾），就恨不得上去把霍宇给咬死。
霍宇眼看着他和墨长老的气氛越来越好（大雾），但是自己却越说越夸张，最后自己就尴尬的闭上了嘴。
剑尊听着霍宇吹着越来越夸张，内心却觉得越来越不耐烦。等到霍宇终于停止后，剑尊难得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怀疑起自己跑过来想要听他讲昨天究竟发生什么是不是做错了。
这时实在无话可说的霍宇却真的是下意识的说起了昨天的小师妹：“说到这，昨天还是小师妹代替柳师弟来的。小师妹看上去对柳师弟真的是一往情深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嗯？剑尊一下子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又觉得会不会是这个嘴没边的弟子夸大了词。他再次偏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霍宇真心的羡慕。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他这弟子真是没话说啊，现在竟然对自己‘一往情深’了？
霍宇接着感叹道：“昨天小师妹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们，话语间对柳师弟都是特别的崇拜，喜爱。他们可真是&#183;&#183;&#183;&#183;&#183;真是&#183;&#183;&#183;&#183;&#183;&#183;”真是了半天，霍宇都没能说下去
剑尊等了半天，终是忍不住把他的话补齐了：“般配。”可不是般配吗？自己配自己！各个方面那都是相当的般配啊。
霍宇：“&#183;&#183;&#183;&#183;&#183;”这难道就是师尊眼里出‘俊才’吗？甚至都开口说话了&#183;&#183;&#183;&#183;&#183;
不过不管如何，难得能听到剑尊声音，霍宇还是非常的兴奋。般配就般配，鼓吹就鼓吹吧，只要剑尊大人你能开心，要他说柳怀竹和您合适他都愿意啊！啊呸&#183;&#183;&#183;&#183;&#183;&#183;真的是，他在想什么呢，怎么能亵渎剑尊大人呢。
然后霍宇就接着在剑尊耳边开始各种鼓吹柳怀竹和小师妹是怎么怎么般配。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办，他要忍不住拔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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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柳怀竹待师尊走后，才若无其事的从灌木丛中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淡定的向着远离房子的方向离开了。
他昨天可没怎么化妆，只不过是因为他现在和之前那个黄皮小子的样子差距太大，其他人才没看出来。但是他们要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183;还是给师尊留点面子吧。
柳怀竹想了想，索性直接出去准备找秦师兄征询一些意见。虽然他已经想好了大概，但是在很多细节搭配方面肯定还是比不上专门的器修的。
柳怀竹连斓灵鱼都没坐，直接用上了之前师尊抽空教他的缩地成寸的法术。就是可能因为他用的不太熟，再加上他的灵力不太够。导致他最后的落脚点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地方，例如某水沟里，某树上等等，当然前进错方向的事也不算少。
明明火阗真人所在的山峰离剑尊的山峰没有多远，但是当柳怀竹到的时候都已经午后了。霍宇他们哪怕在墨迹，在剑尊的眼神中也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要知道平时他们能见到剑尊一面都不容易，更何谈这种互相聊天（？）的几乎。
站在山脚下，浑身狼狈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他低头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湿漉漉，还沾着各种树叶，枯草的衣服。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人，然后就偷摸着找一个地方去收拾一番去了。当然这毕竟是在外面，肯定不可能换衣服不是？所以只是接着实用了一下之前在师尊给的玉简里面的清理类的法术。不过令人感动的是，柳怀竹的运气还没有差到那种地步。到是很顺利的把自己倒腾好了。
然后柳怀竹就折了一个千纸鹤去通知秦师兄了，没一会儿，秦师兄就赶了过来。
秦致思：“柳师弟，你今天怎么&#183;&#183;&#183;&#183;&#183;”
直接使用法术瞬移下来的秦致思还没看到人，就开始说话。然后下一瞬间，就看见大变样，此时完全像一个瓷娃娃的柳怀竹，竟直接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183;”难道他走错地方了？
秦致思看了看停在面前不在动弹的千纸鹤。还是柳师弟这做千纸鹤的水平还没到家？
柳怀竹满意的看着秦致思怀疑、吃惊的样子。这才是看到他这么大变化的正确打开方式嘛！柳怀竹笑着开口道：“秦师兄，这才一年没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秦致思：“柳&#183;&#183;&#183;&#183;柳师弟？”
柳怀竹笑着点点头，整个人都宛如在闪闪发光，“我只不过是在发育期。再加上之前在外流浪是苦了点，不过师尊可是给了我不少好东西，才把我补回来的。”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你也知道这才一年啊，不仅身材、样貌变了，连声音都变了？此时秦致思的内心有无数的槽点，但是却无法表达。不过按照现代的说法，他估计想吐槽的是，你这那是发育期，你这简直就是换人期。
秦致思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柳怀竹一番，发现倒真的能看到几分原来的样子，于是真心的夸奖道：“柳师弟，长的可真是标致啊。”不过，这也能看出，柳师弟之前到底过的有多么苦，以及剑尊对他有多么好。
秦致思想了一通，也没说出口。只是赶忙示意柳怀竹到他的住所去看看，顺便细聊一下相关的内容。

第三十三章
秦致思早已经到了心动期了，也就自己在师尊的山头选了一个地方建了一个小房子单独住了。
房子并不大按照现代的标准也就是俩室一厅，外加一个炼器房，一个储藏室。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左右看了看，指着面前极其简单、‘自然’、‘小巧’的房子。那真的是极其简单，感觉就和他在现代时去那种很偏远的农村看的掉皮的白强，泥土地板，灰瓦差不多的样子。
柳怀竹指着房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致思，“秦师兄&#183;&#183;&#183;&#183;&#183;这就是你的房子？”
秦致思收起了笑容，幽怨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好师尊吗？我们器修本来就是个吃灵石的修种。之前跟师尊住在一起还好说，还可以趁趁师尊的东西。现在都搬出来了&#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想到自家师尊给他的收藏室的钥匙和师尊‘牺牲了’自己所换来的各种宝贝，内心涌上一股甜蜜，也不由的有点心虚的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那秦师兄一般是怎么赚灵石呢？”总不可能只靠每月发的那点灵石吧&#183;&#183;&#183;&#183;&#183;
秦致思叹了口气，“当然是卖成品了，另外也接受定制的。”但是这些首要的前提就是要有大量的材料做基础啊！要是连材料都买不起还谈什么赚钱？并且许多材料还需要特别的储存方式。别看他的房子破旧，那是因为他把大多数的钱都用来建储藏室和炼器房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前世今生虽然都作为一个手工爱好者，但是从来没有缺过钱，用什么材料从来没有考虑过价钱问题、节省问题的柳怀竹对于秦致思只能献上自己十二万分的同情。
“对了，”柳怀竹突然想到什么，满脸严肃的看着秦致思。“我想问秦师兄一个问题，希望师兄能够真实的回答我。”
“？？？”虽然秦致思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这个样子，但也立马认真起来，“你问。”
“师兄&#183;&#183;&#183;&#183;&#183;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入门的师弟都要和师尊一起住啊？”柳怀竹一想到要是师尊以后收了弟子和他们一起住，还有师尊开始更认真的管教师弟，不理他的样子就只觉得心脏都要碎掉了。TAT
“&#183;&#183;&#183;&#183;&#183;？？？？”秦致思面无表情的看了柳师弟一眼，表示并不想这么严肃的回答他那么蠢的问题。
“&#183;&#183;&#183;&#183;也不是，一般都是由师尊安排。不过，你们哪里有多的房间吗？”秦致思想到他们就俩室一厅的房子，抽了抽嘴角。这看着就不像是想要新弟子住进来的样子啊。
“也对。”同样想到这一点的柳怀竹一下子开心起来。拿出自己之前做的小册子，正式开始请教起来。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柳怀竹情绪变化能够如此之快的秦致思，也就顺势看着他的小册子去了。
“嗯？？？”这一看，秦致思一下子被柳怀竹这套纸笔吸引住了。这册子不像是凡人那种线封的，而是那种外面用覆盖了一层油膜的厚纸包住，底部是用那种胶封的。大小差不多只有那种正常书的一半的大小，看着里面已经写满了东西
“师弟这册子感觉不错啊。”秦致思就着柳怀竹的手翻看了一下，也没有看前面的内容大致翻了一下，觉得很有心意啊。里面的纸也是用的那种不透墨，不招虫，不易坏的好纸&#183;&#183;&#183;&#183;&#183;&#183;他这师弟真是处处透露着一股豪气啊！
“秦师兄喜欢？”柳怀竹随意的从乾坤袋子拿出了一套从小到大的册子，每个册子都有一指宽，大小就是按照现代的绘画用纸几开来做的，有2k，4k，8k,16k。里面都是空白的纸张。
“这些是我留着专门画设计图用的，”柳怀竹又拿出一套自己专门做的铅笔，他在现代的时候就自己做个铅笔，在这里做的时候还专门研究加了些修真界转有材料。铅笔画上后，笔记鲜明，不会像现代一样掉粉。而用专门的东西一擦就能轻易擦掉还特别干净！
“这些是我平时用来专门记录东西的，这里面的大本子也可以用来画设计图，有什么备注就可以朱姐记录到旁边。”柳怀竹又拿出一套小册子，这次的小册子是按照现代的a2,a3,a4的大小做的，里面的纸张是他专门定制的一半空白一半有格子的。配套的用具，是他专门按照现代的那种灌墨的毛笔做的一系列不同颜色的毛笔。
秦致思惊喜的接过柳怀竹手中的系列用品，拿起笔左右看了看，问道，“我能试试看嘛？”
柳怀竹耸耸肩，“师兄要是喜欢，这一套就都给师兄了。反正我还做了很多套。”
他做什么都喜欢弄批发，前世做东西就是每次都没谱，最后防止放坏，就全给家里人，让他们帮忙送出去了。至于他哥哥还高价卖掉一部分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真是谢谢师弟了！”秦致思倒也没有客气，毕竟虽说用的什么材料是好的，但也不会很贵。不然柳怀竹也不会是一种批发的状态了。
“师弟是在炼器方面有哪里不懂吗？”秦致思试验了一下，满意的收了起来。
秦致思“要不是知道师弟是想做一个武修，我都要以为师弟是想做以为‘工匠’了。”
柳怀竹好奇的看着秦致思，“‘工匠’？也是修士的一种吗？”
秦致思点点头，“‘工匠’是指那种专门研究新事物，或者将旧事物改造成更舒适更利于修士生活的人，可以说修真界现在很多舒适便利的东西都是他们做出来，或者加以改造的。”
柳怀竹点点头，“那‘工匠’应该很赚钱吧？”
秦致思点点头又摇摇头，“‘工匠’一般是研究出一样东西后，通过和其他人合作卖掉自己的方法来赚分成的。但是为了不让防品盛行，一般修真界的人都会自觉遵守这种便利，大量生产的东西不能订高价。所以他们的提成往往也不多。基本上都不够他们研究新的东西所要消耗的。所以你说‘工匠’赚钱？是的，很多‘工匠’同时都有好多项用品可以拿到提成，并且往往是终身制的。但是你说不赚钱也是的，因为‘工匠’要是没有大家族在背后出资的话真的很难生存。并且‘工匠’往往是牺牲了他们大量的修炼时间去研究，所以‘工匠’里面也不是没有天赋好的，但是却没有什么修为高的，有没有什么活得长的。”
柳怀竹受教的点点头。
秦致思突然想到什么，开口提议道，“那师弟也没有考虑过把自己的这个用品和别人合作呢？”
柳怀竹：“但是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啊？”
秦致思：“要是师弟信得过我话，我可以介绍给师弟一个好的人选。”
柳怀竹耸耸肩，“那就随便了。师兄介绍的我肯定信得过。”
秦致思笑着点点头。
柳怀竹拿起一本画册，打开翻到自己画的扇子的初步设计图。
“师兄我的初步设想是扇骨用铁精来制作，上面可以用秘银刻上花&#183;&#183;&#183;&#183;&#183;&#183;&#183;”
“停停停，”秦致思赶忙制止了柳怀竹接着说下去。
“师兄？”柳怀竹疑惑的看向秦致思。
“师弟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保密吗？更何况师弟做的是自己要用的吧？师弟就不怕我告密了吗？”秦致思又感动又无奈的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我当然知道啊，所以肯定只会告诉一部分并且还会换一部分啊&#183;&#183;&#183;&#183;&#183;&#183;&#183;这也不是什么不相信，只是他做的毕竟是自己的本命法宝。要是以后万一遇到什么问题。也不会&#183;&#183;&#183;&#183;破坏感情不是？
秦致思看着师弟‘懵懂’、‘天真’、‘信任’的样子，深深觉的师弟这么‘纯真（？）’以后肯定很容易被人卖了还给别个数钱。他以后可要好好看着。（日后的秦致思却只觉得过去的自己太天真，还天真？还懵懂？还被卖了还给别个数钱？他不叫别个把自己收拾好，再把自己推销出去，再把钱数好递到他手上就不错了！）
秦致思叹了口气，一脸‘慈爱’的对柳怀竹说，“师弟，你现在还小。不懂人心的险恶。待以后&#183;&#183;&#183;&#183;&#183;&#183;哎”
说着说着秦致思又叹了口气，想到纯洁的师弟以后要是懂得人心的险恶那必定的经历一番苦难，内心就不由得一阵阵心痛。“算了，师弟你以后还是不用懂了，遇到什么困难和我说。我一定会力所能及的去帮你的。”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附送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的，但是我应该首先还是会告诉师尊吧&#183;&#183;&#183;&#183;&#183;”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忘了他师尊是剑尊了，也是剑尊的徒弟那还轮得到他来保护&#183;&#183;&#183;&#183;&#183;&#183;&#183;
秦致思收起内心些微的失落，开口道：“师弟你还是要注意一下，我就告诉你一些基本的炼器知识吧。具体的&#183;&#183;&#183;&#183;&#183;”
秦致思想了一下，从怀中逃出一个玉简，“这个玉简里记录了我的一些心得，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拿去看看吧。要是有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这怎么好意思呢&#183;&#183;&#183;&#183;&#183;”柳怀竹一边说着，一边一脸感激的接过玉简。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不用，只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一点笔记心得，你还是不要告诉他人。”
柳怀竹认真的点点头：“当然。”

第三十四章
秦致思把玉简递给他开口说道，“师弟，你知道我们炼器的方法和凡人的有什么不同吗？”
柳怀竹想了想，“普通人炼器主要是靠锤子的敲打，修真者&#183;&#183;&#183;&#183;&#183;&#183;是靠火吧？”
秦致思：“对也不对。的确，在我们炼器的过程中，火的使用是很重要的。和凡人不同，我们用的火是灵火，而灵火已经能代替凡人的捶打做到萃取的作用。而灵火的等级越高萃取的能力也就越强。不过你要是没有相对应的控制灵火的能力就很容易导致你所有的材料都被烧毁甚至是爆炸。嗯&#183;&#183;&#183;&#183;&#183;灵火外面就可以买到，不同品质的价钱不同。虽然品质越好，肯定效果越好。但我劝你还是量力而为。”
柳怀竹点点头表示理解，“那灵火的品质分为哪几类？我用什么品质的比较好？”
秦致思：“灵火和灵器一样分为神、仙、圣、宝、人五大等级，每个等级又细分为十二品，其中一品最低，十二品最高。但是不同的是，灵器里面一般只有长老、大家宗族嫡子大部分是用的圣器，而像掌门则用的是仙器，但是听说剑尊的那把纯钧更是达到仙器十二品了！神器则是传说中的存在，那可是比飞升还要稀有的存在。不过，我之前偷听我师尊聊天的时候说好像万物阁里面就收藏着一把神器。
灵火则不同大部分都是仙级，圣级，而那种炼器宗师用到神火的也不算特别少。像我师尊用的浩渺炎火，就是神级。而我其实可以使用低品的仙级灵火，但是因为我原本的高品圣级的灵火已经被我炼化为本命灵火，所以我倒是还没有换。嗯&#183;&#183;&#183;&#183;&#183;以师弟的水平用圣级就可以了，不过要是你用的材料很难淬炼，用哪种比较温顺的水属性的低品仙级也可以。不过，要注意你使用的前提，得是你花了很多精力去炼化成本命灵火，并且就算如此，越高级的灵火使用时所消耗的灵力也就越大，要是你在实用时，灵力不济，那很有可能造成炸炉或者烧毁材料的下场。”
柳怀竹：“炼不炼化成本命灵火很重要吗？”
秦致思：“炼化成本命灵火主要是为了提高你对火焰温度、位置的控制程度，也能加强你对火焰中材料燃烧程度的感知度。但其实你不炼化也不要紧，只不过你就要用更多的灵力去查探到什么程度了。”
柳怀竹：“那我还是去试着炼化一个本命灵火吧&#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秦致思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秦致思：“要是本命灵火那么好炼化，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用天火（未被炼化，天然的被禁锢的灵火）呢&#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可能是因为穷吧。”
“什&#183;&#183;&#183;&#183;&#183;&#183;&#183;&#183;”秦致思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却发现好像又没有什么错。秦&#183;同样穷苦到连房子都不能好好装修的&#183;致思突然感受到了来自没有（阔绰）好师尊的凄苦。
柳怀竹笑眯眯的看着秦致思：“师兄觉得那里不对吗？”
秦致思：“穷&#183;&#183;&#183;&#183;&#183;&#183;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是具体的还是因为运气和天赋的问题。”嗯&#183;&#183;&#183;&#183;&#183;&#183;一定是这样的。才不是因为穷才不能多次尝试导致不能炼成本命灵火的。：）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你的表情看起来根本就不信好吗？能不能装的像一点。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我有点个人的建议，师弟到时候若想要炼化灵火，可以选择小点的火种。之后再喂食灵力加速它的成长，只不过这样会花费很多的灵石&#183;&#183;&#183;&#183;&#183;但是反正师弟富裕不是？”：）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其实他到也没有那么有钱，毕竟&#183;&#183;&#183;&#183;他并不怎么想花费很多师尊的灵石。
但是&#183;&#183;&#183;&#183;一想到自己试验成功的铁精制作法，柳怀竹一下子底气就上去了，“那就多谢师兄的建议了。”
秦致思：“&#183;&#183;&#183;&#183;&#183;&#183;不用。师弟选择灵火的时候可以考虑一下你的灵根和你所要炼化的材料的主要属性。到时相克肯定不好，但是也不是很主要的，毕竟在这么不同属性都是灵火。”在相克也是可以烧的。
柳怀竹为难的皱了下眉头，“那这么说，好的器修岂不是炼器时会受到限制？”这种相克关系，对于他们这种中低级炼器师来说影响还不会很大。但是对于高级的，特别是专门的器修来说。这一点点的不同，那造成的差距应该就不是一星半点吧。
秦致思莫名的看了柳怀竹一眼：“谁说只能有一个本命灵火了？”
柳怀竹：“？？？？？”
柳怀竹更加莫名的看着秦致思，“我是猜到本命灵火应该是可以换的。”但是怎么总觉得师兄的意思不是他这个意思呢？
秦致思：“本命灵火当然是可以换的，并且你还可以同时拥有很多个。”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总觉得哪里不太多，但是又说不出来。半晌，干巴巴的憋出来一句，“那它们不会打架吗&#183;&#183;&#183;&#183;&#183;&#183;”
秦致思一下子被柳怀竹的脑洞给梗到了，无奈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师弟还有这么&#183;&#183;&#183;&#183;&#183;这么童趣的时候。
秦致思：“你难不成觉得炼化了本命灵火是会收到你的体内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不&#183;&#183;&#183;&#183;不是吗？
不，不对啊。他明明也看过炼器基础的啊&#183;&#183;&#183;&#183;&#183;里面好像也提到了本命灵火啊？？&#183;&#183;&#183;&#183;&#183;&#183;提到了吗？
柳怀竹突然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秦致思奇怪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师弟是入门以前看过什么凡间界的自己幻想的修真界的小说吗？”毕竟修真界的小说都肯定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是啊，小时候不知道在哪里看到了。好像就有点搞混&#183;&#183;&#183;&#183;&#183;”
秦致思偏偏头，也没有觉得很奇怪。毕竟，每批来的师弟师妹们也都会多多少少有些概念性的混淆。
秦致思：“炼化的本命灵火可以由专门的器具存放起来，相同属性的灵火，你还可以让它们互相吞噬来强化自身。”

第三十五章
柳怀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秦致思偏头想了想：“嗯&#183;&#183;&#183;&#183;灵火已经说的差不多，其它的什么炼器的小技巧、方法之类的。我的玉简里面有写，你看完后也可以过来看我或者看我师尊炼几次就差不多了。”
“？？？？？”柳怀竹一脸吃惊的看着秦致思，“我还能有这个荣幸，能看火阗真人亲自炼器吗？？”
秦致思无奈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你师尊难道没有和你说他已经和我师尊提前说了要教你炼器吗？不过很私密的功法，技巧可能不会说。但是基础的方法、技巧还是没有问题的。”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好像、似乎、大概&#183;&#183;&#183;师尊是说过哦。但是因为他并不是很想问除了他师尊以外的其他‘师尊’问题，就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柳怀竹：“嗯&#183;&#183;&#183;&#183;&#183;好像有讲过。但是，无论如何，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的教导和帮助。还请师兄把我的感激之情带给火阗真人。”
秦致思：“师弟不用这么客气&#183;&#183;&#183;&#183;&#183;感激之情&#183;&#183;&#183;还是师弟到时见到了在亲自带给师尊吧。”师尊之前可是就在抱怨敲诈不了师尊，就要好好敲诈一笔徒弟的&#183;&#183;&#183;&#183;虽然这对师弟不太好，但是吧&#183;&#183;相信师尊还是会有分寸的。
柳怀竹：“嗯？&#183;&#183;&#183;&#183;嗯。好的。”怎么总觉的背后有点凉。
秦致思：“那我们在讲讲材料的选择上吧。”
柳怀竹点点头：“我大致已经差不多选好了，但是害怕会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属性相克的问题。”
秦致思：“其实材料的相生相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格。并且一般事物的灵力也有强弱，要是相差太大，也只可能会令弱的那方的材料无法发挥作用。另外，你毕竟是炼器，只是单纯的结合在一起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要是想要融合、镶嵌那就会非常麻烦。”
柳怀竹点了点头，“好的。”
秦致思：“还有，你最好事先想清楚你想要你的武器是有什么样的攻击，在选择相应属性的材料。例如想做一把剑，若想以速度为主就选择风性质的材料，想要以防御坚固为主，就选择土属性的材料。”
柳怀竹仔细想了想，扇子嘛还是应该以速度为主吧？
柳怀竹突然想到一个画面，他拿着把扇子和别人打架，别个一锤锤了下来，他一把扇子飞去，虽然速度占了优势，率先攻击到对方。但是锤子依靠惯性硬是把他给锤到地上砸成了重伤&#183;&#183;&#183;&#183;&#183;
嗯，那要不再加上防御吧&#183;&#183;&#183;&#183;&#183;对了，锋利也不能少，到时加上那种可以伸缩的扇刺。嗯&#183;&#183;&#183;既然这样那就做成能发射出去的吧。到时还能当个暗器，做个远程。对了&#183;&#183;&#183;还可以加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越想越多，总觉得恨不得所有属性都加上去。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沉默了半响，开口道，“那我可以在同一把武器里加上多种属性吗？”
秦致思突然笑了一下，看着柳怀竹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怀恋、慈爱（？）等等：“我小的时候也和师弟有同样的想法呢。恨不得把什么都集中在一把武器上。但其实这还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来，你把什么都加上了。虽然看起来似乎面面俱到，什么都好，但那也就表示它没有任何一个方面是最好的。并且你加上的东西太多，你又能保证使用者能够完美的用好各个设计吗？”
“嗯&#183;&#183;&#183;&#183;&#183;”柳怀竹虽然知道师兄说得对，但是又觉得有点不甘心。
看着柳怀竹鼓起的脸颊，秦致思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师弟要是想做就做呗。要是师弟不不准备在哪个方面做到最极致，那就做个面面俱到的也不是不行啊。不过，师弟还是考虑更加突出某一个方面。”
柳怀竹感动的看着师兄，觉得自己要一定要设计出一把的更加全面、更加齐全的武器出来！（秦致思：？？？？？）
师弟真是可爱啊，秦致思一脸感慨的摸了摸柳怀竹的头：“另外师弟也可以考虑去找店家进行雕刻阵法，符文的加工。”
“哇偶。”柳怀竹惊叹道：“没想到竟然还有做这种，半加工的活的？”
秦致思：“当然，毕竟在这么样，能面面俱到的人总是小的。不过，师弟最好不要把所有的事都交给同一家，同一个人。并且就算分开，也一定要弄那种可以发天誓的店铺。”
柳怀竹点了点头，但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去叫别人来做。
秦致思再次摸了摸那个脑袋，“既然师弟不缺灵石，到时候也不要吝啬。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不过也要小心被人故意报高价。师弟到时候可以报我的名字，一般都会给折扣的。”
柳怀竹偏头看了看师兄，“是因为师兄办了会员吗？”
秦致思：“什么是会员？”
“啊&#183;&#183;&#183;&#183;”柳怀竹发现自己又弄混了，连忙摆摆手：“不，我又不小心弄混了。”
“因为我都是常客了。并且不是师兄吹，师兄的砍价能力可是不俗的。”秦致思一脸的骄傲。
“啊？？？？？”柳怀竹一副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的样子看着秦致思。
秦致思看着柳怀竹这么一副天塌的样子，同样的很不解：“师弟&#183;&#183;&#183;是对什么有问题吗？”
柳怀竹左右认真的看着秦致思半天，从他的表情、生态、眼神中，终于确认了在修真界不仅也有砍价，并且砍价厉害还是一个特别值得骄傲的事&#183;&#183;&#183;&#183;&#183;嗯，神奇的修真界。
柳怀竹眼神有点飘逸，“没&#183;&#183;&#183;&#183;没有。只是我真的不是很会砍价，所有有点吃惊罢了。”
柳怀竹：“对了，师兄了解一些关于雕刻阵法相关的事吗？”
秦致思：“我只了解一些基础的问题。不过，师弟有什么问题可以先说说看。”
柳怀竹：“也是关于材料的问题。我知道雕刻好后，再埋入秘银能够增加阵法的效果。但是是什么类型的阵法都可以用这个方法吗？”
秦致思挑了挑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秘银是难得的可用搭配任何性质材料的材料。所以这也代表，秘银可以和任何材料相融合。所以同样的可以根据你需要的阵法的效果来在秘银里加上不同的材料。具体的，师弟可以去传承阁找一些相关的玉简。”
柳怀竹点了点头，再次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第三十六章
俩人再次聊了一些细节，柳怀竹就准备告辞了。
柳怀竹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就顺嘴说了一句，“师尊对我是真的好，就是我不小心把祖师爷做的桌子给打坏了。真是对不起师尊啊”
“嗯&#183;&#183;&#183;&#183;？”秦致思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犹豫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张了张嘴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嗯？”看着秦致思奇怪的表情，柳怀竹疑惑的问道，“师兄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秦致思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开口道：“嗯&#183;&#183;&#183;也没什么。就是我记得祖师爷的桌子好像是用天雷劈木做的&#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啊？”天雷劈木，就是在天雷的洗礼下还能保存没有碳化损坏的木头、那可以说是木头中的天外陨石啊！这硬度，说是他弄坏的，谁信啊。
柳怀竹干巴巴的开口道：“嗯&#183;&#183;&#183;&#183;那可能是我认错了吧。”
秦致思送了口气，“我是记得说那个桌子现在好像放在掌门的门派收藏室里了。”
柳怀竹意识到了什么也不再尴尬了，还给了一个特别正经的笑容：：）
秦致思：“&#183;&#183;&#183;&#183;？”虽然师弟是在笑，但是怎么觉得这个笑中总有种&#183;&#183;&#183;&#183;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柳怀竹笑的特别的灿烂：“没什么，只是很开心我没有打碎对师尊来说很重要的桌子很开心而已。毕竟，祖师爷已经&#183;&#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183;”秦致思有些犹豫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师弟你不是很&#183;&#183;&#183;&#183;怎么现在对你师尊这么没有信心？剑尊大人可是公认的能够飞仙第一人呢！”
柳怀竹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183;&#183;&#183;&#183;&#183;&#183;啊？”
秦致思：“怎么？师弟不知道吗？你的祖师爷就是七百年前飞升的昊桓剑尊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整理了一下自己变得空白的表情，给了越来越慌张的秦致思一个安抚的微笑，“嗯&#183;&#183;&#183;&#183;师尊都没告诉过我。可能是师尊怕我骄傲吧，毕竟要是知道我的师尊、祖师爷都是那么厉害的人。我可能就不会好好的&#183;&#183;&#183;&#183;&#183;好好&#183;&#183;&#183;好&#183;&#183;&#183;&#183;”
越说柳怀竹的声音就越小。秦致思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
“？”秦致思奇怪的看着柳怀竹，贴心的帮他把话补齐了，“好好的修炼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对&#183;&#183;&#183;&#183;”
秦致思感叹了一下，“不愧是剑尊想的就是比一般人久远，想想也是。哪怕是我们宗门，也有很多天才因为沉溺于长辈们的照顾、保护下，而不了了之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可不觉得他的师&#183;尊&#183;大&#183;人是这么觉得的，他觉得他就是想看热闹！
柳怀竹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同样感慨了几句，就连忙告辞了。
待柳怀竹回到山峰就开始满房间的找师尊，然后就看到了和原来一&#183;模&#183;一&#183;样的桌子摆在原来的位置。
柳怀竹：“！！！！！！！”好气啊！！！果然这桌子是造物峰批发制造的吧！！
柳怀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甚至直接冲到山顶练剑的地方，都没有看到师尊。
找了一圈，最后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房间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真是令人生气，他师尊肯定知道了他现在知道了！真的是奇了怪了，你说老天既然给了他师尊那么惊人的天赋、那么绝世的颜值那为什么还要给他那老狐狸般的智慧呢：）
给了也就给了，能不能就别再给他喜欢欺负别人、看热闹的性格行吗？行吗！！！当然，主要是柳怀竹觉得自己根本玩不过自己的师尊。
好气啊，明明都是活过俩辈子的人了，怎么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在师尊面前还是跟个娃娃似的好糊弄呢？？
柳怀竹生了几天闷气，而剑尊也好几天没有出现在柳怀竹面前。
经常跑去师尊练剑的地方，都抓不到人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算了，算了。柳怀竹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为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能把一个合体期第一剑修逼着都不练剑了躲着他，那也是相当了不起了吧。
柳&#183;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183;怀竹转头就安慰了几句自己，也就不再生气开始安心设计自己的扇子了。待柳怀竹释怀后，再去老地方，就看到了在哪里依旧那么淡然、那么飘逸的练剑的师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师尊难道分了一个□□住在他脑海里不成？那也不对啊&#183;&#183;&#183;就算住在哪里，也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183;&#183;&#183;&#183;&#183;
后来，柳怀竹就索性也淡然了，收拾了一下，就直接去了传承阁住在了哪里。
嗯&#183;&#183;&#183;&#183;真的是住在了哪里。他专门带了一瓶清神丹再加上他的修为，可以让他保持一俩个月不睡觉还精神奕奕。
所以柳怀竹就硬是在传承阁呆了一个半月不停的在翻阅各种资料。终于是完成了设计的初稿。
他最后还是决定做一对双扇，一把扇子会有一个吊坠，但是那并不是普通的吊坠，吊坠的所有绳链子上面的也都是用铁精做的，上面会串一颗藏匿珠，藏匿珠的作用作用并不是隐形，而是能像一种变种的乾坤袋一样，能够往里面放东西，并且配上特殊的阵法还能在外呈现一种你所设定的样子。
他是准备到时候把下面流苏的部分做成那种鞭子。用纯铁精做成，做成那种一节节连接而成的。他还想好要在每一节上面都用加入了雷晶粉的秘银刻上阵法，到时就可以在自己的控制下，给鞭子加上电击的效果。
扇子里面加上了他原来设定的利刃，上面是用加入了风矩草的秘银刻上阵法，以增加速度，再加上是用铁精做的所以锋利的没问题的。他还加上了点能自主召回的符文。
扇骨他准备在上面刻上能够减轻重量的阵法（毕竟用上了这么多的铁精那可是相当重的，他怕他做好了一切准备防止万一没用灵力时，也能戳死对方。但是总不能因为太重拿不起来而毁于一旦。），后来他还在传承阁某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玉简，能让这个阵法只对他的灵魂魂力起作用。。
扇面考虑良久，最后用上了天蚕丝混上珀蛛丝编织成的布料。这种布料除了有水火不侵，不易损坏，虫蛀（可别以为修真界就没有虫子了，修真界的这种喜欢吃布料纸张的灵虫那才叫厉害，为此不知道各大宗门每年要花费多少灵石，在这些修补，保护上面。）泛黄等优点。最主要的是，它能更大的突出你绘画在上面的符文、阵法的功效。他准备在最里面画上那种可以在危机的时候能够激发幻觉的符文。以真假他逃跑的几率。
别觉得这怂，要知道无论在什么时候，在哪里有什么能比命还重要不是？
而外面则画上一&#183;套&#183;防御的阵法，最后则是用上寒天幻墨画上画，写上字以掩盖。
另外一把扇子基本一致，就是没有吊坠那一部分。他准备把这把扇子长期放于自己的识海内。（他可是调查好了本命武器是存在于识海内，而不是随意存放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拿出来。
嗯，简直完美！

第三十七章
柳怀竹画好初稿后，就决定闭关，然后准备去找师尊商(要）量(点）细(材）节(料）。不过他这次闭关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制造铁精，制造大量的铁精。当然，能够趁此机会炼化一个本命灵火，然后直接把铁精锻造成自己想要的各种零部件就肯定更好了。
为此，柳怀竹专门跑到了山顶。躲在老地方先恋恋不舍的在看着师尊练了会剑，然后就写了个纸条折了个纸鹤，看着纸鹤稳稳当当的朝师尊飞去，就转身偷摸着回去了。
全程看在眼里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的看着柳怀竹遁走的背影，收剑直接一挥袖，一道灵力就把那只慢吞吞的纸鹤给送到了面前。
纸鹤：“&#183;&#183;&#183;&#183;&#183;&#183;&#183;”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瞬间就到了？
纸鹤停顿了一瞬间，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只觉得的展开露出了写在里面的字。
“  师尊：
徒儿有事和你商量，请速归。
你最亲爱的徒弟  ”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我为什么要和那个小屁孩完这种游戏？
突然开始怀疑起自己心智的剑尊，默默的盯着面前的纸张，似乎希望它能像其他人一样，自动溃败在他的眼刀下。
纸&#183;毫无畏惧&#183;鹤抖了抖身子，示意他赶快看。看完了，自己还赶着自动销毁呢。
剑尊并没有理解一张纸的暗示，但是也发觉自己现在盯着一张纸不放的模样更加的幼稚，于是直接挥了挥手，任纸鹤自动销毁。自己也转身回去了。
待剑尊到达房间的时候，柳怀竹正在桌子旁，满脸的献媚，桌子上还摆着各种明显才做好的糕点，旁边甚至还有一壶茶。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看了柳怀竹半响，确定这不是什么鸿门宴，才走了进去坐到座位上。
柳怀竹赶忙倒了杯清茶，开口道：“师尊，你快尝尝。这是我前几天在传承阁意外找到的糕点方子，你尝尝吃起来怎么样？”
剑尊沉默的看着面前几道精致的糕点，还是决定给自家徒弟一个机会。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剑尊：“！！！！！”剑尊赶忙又拿起其它的各尝了一口。
剑尊其实喜欢甜味，但是却并不喜欢吃甜味的糕点，因为糕点的甜味对于剑尊来说大多太腻，并且他也很讨厌那种单一的甜。但是剑尊这次吃到的却不一样了，这个甜味不仅对于剑尊来说刚刚好，而且一点都没有腻味的感觉。不同的糕点还加入不同的辅料来调节口感、丰富味道的层次。剑尊活了那么久，吃起来比这还好吃的糕点可谓是比比皆是。但是要论最符合他口味，吃起来最舒服的，这几盘绝对是稳居上位，甚至拉开了后面一大截。
剑尊又尝了几块，然后放下筷子，神情复杂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看不懂剑尊目无表情下的复杂，只是凭自己理解的赶忙到了杯清茶递到师尊面前。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拿了起来，默默的喝了一口。
剑尊：“！！！！！”
这并不是他平常惯用的顶级灵茶，甚至要论味道也可为是远远比不上。但是这股淡淡的茶味却一瞬间驱散了，因为吃太多糕点而攒下了腻味。一下子清楚了口腔里，各种叠加在一起甚至觉的难受的味道。
这可不是单单下苦功夫就能办到的事啊。
剑尊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他人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收徒弟了，哪怕是为了这顿四处调查、精心准备的糕点都值得了。（其他长老：你误会了，我们可没有这个!）
剑尊的表情难得的缓和了下来，他看着身旁一脸殷切看着他求抚摸（？）的小脸，终是身手去摸了摸头顶。
柳怀竹：“&#183;&#183;&#183;？？？”你不说味道咋样，也不提帮忙的事。光摸他头干什么？
虽然内心是这么想，柳怀竹还是一脸幸福的看着剑尊，还偏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剑尊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也不再矜持什么。放任自己去尽情的摸了摸，捏了捏。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虽然是很享受师尊难得亲近，但是这良好的氛围真的是让他不太好开口啊。
但是&#183;&#183;&#183;&#183;偷偷的看了师尊一眼，感受着头上温暖的、轻抚着的手。算了，天大地大，师尊最大！
俩人温情了一会，剑尊收回了手，一下子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他一挥手给糕点们设下了一个法术。转头开始问柳怀竹怎么想到做这个了。
柳怀竹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表情，脑海里迅速把自己准备说的话掉了个个。
抬头一脸舍不得、苦闷、犹豫、可怜兮兮的看着剑尊说道：“师尊，我考虑了很久。我打算闭一次关。”
剑尊：“？”就只是闭一次关干嘛这样？
柳怀竹：“那我就又要有好久见不到师尊了！师尊之前已经给了我很多东西了。但是，我这次又要闭关，就又要花费师尊很多的灵石、材料。我也不知道师尊缺什么，或者有什么我能报答师尊的，就想办法去了解调查了一下师尊的口味。做出了这些糕点，希望能令师尊高兴一点，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师尊的胃口。”
剑尊表情再次柔和了一点：“这修真界有哪些师尊收徒弟是为了让徒弟以后报答的。你要记住，日后你能走多远、走多顺、走多好，终究靠的是你自己。我虽然是你的师尊，哪怕我再强再富，也终究只能尽量帮你调养好你的身体，打造好你日后所需要的用具。然后&#183;&#183;&#183;&#183;望你一生幸福安康，仙途坦荡。”
柳怀竹只觉得此时带着些许笑意，淡然讲述这一切的师尊仿若整个人都在发光，那些光束越来越长，慢慢的扎进他的身体里缠绕在他的心脏处，令他心跳都不自觉的漏了一拍，却一点都没有觉得难受。缠绕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经脉，驱散着里面的不安、害怕、迷茫等构成的寒气。
啊！我如此可爱的师尊，这样的你。如何不能登上顶峰，如何不能成为大家心中的向往，如何&#183;&#183;&#183;&#183;&#183;不让如此多的人宛如飞蛾扑火般的趋之若鹜呢？

第三十八章
剑尊看着柳怀竹一脸感动崇拜的样子，竟还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收回手干咳一声，“总之，你日后不用如此麻烦。另外，你这次闭关应该不是为了修炼吧？”看他徒弟这段时间忙碌、学习的样子，可不像是为了修炼在做准备。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也不知道他师尊是和他心意相通还是不通，他正在犹豫不好意思打扰这幸福的氛围，师尊就自动送上门了。
柳怀竹：“是的，师尊。我已经大致设计好我所想做的本命法宝的样子了。我这次准备闭关虎就是为了做好准备材料的。”
剑尊：“&#183;&#183;&#183;&#183;？”是他耳朵聋了，还是他真的是不太了解器修？他是知道为了炼器闭关的，但怎么不知道为了准备材料还要闭关的。一般准备材料不正是应该在外历&#183;&#183;&#183;&#183;
哦。
剑尊默默的看着柳怀竹：“那怀竹是否还缺些什么需要为师帮助的。”
“咕噜——”柳怀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果然师尊还是意识到了。
柳怀竹尽量放空自己，假装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想法，“这怎么好意思呢&#183;&#183;&#183;&#183;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要师尊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感谢师尊怎么久以来的照顾，爱护之情。”
“是么——”剑尊拉长了尾音，又看着柳怀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才慢慢接着说道：“那既然怀竹这么说了，师尊也就不——”
“既然师尊那么想要帮助弟子，弟子也不好拒绝，就先谢过师尊了！”柳怀竹飞快的打断了剑尊的话，几个字宛如放炮般迅速的从嘴里说出。
剑尊：呵。
柳怀竹：怂.jpg
剑尊：“你有什么需要的？”
柳怀竹：“弟子想要一些金属性的灵火火种、等级在圣级的。”
剑尊：“&#183;&#183;&#183;&#183;&#183;一些？”第一次听到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灵火火种的。
柳怀竹羞涩状，点头确定。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等着。”
剑尊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不过一起消失的还有桌上的糕点以及柳怀竹手中的茶。
柳怀竹：嘻嘻，看样子这次做的很合师尊的口味啊。也不枉他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经历去调查师尊的喜好。
柳怀竹开心的蹦迪出去准备按照这个标准多给师尊做些糕点，为此他可是专门花了大价钱去买了一个时间流速与外界相比非常非常慢的乾坤袋。不过，也辛亏是在修真界。运用上各种修真法术，不仅极大的降低了做各种糕点的难度，也减轻了大量的负担、减少了大量的时间。
柳怀竹：嗯，多弄几个灶，加快点速度，趁着师尊回来之前多做点，免得到时候他闭关时间长了，他师尊想的不行（你多虑了。）。
然后柳怀竹这一做，就做了整整三天。
原本以为师尊大概几个时辰就会回来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也行。正好装满了一个乾坤袋。要不是他之前花费了大量的经历来调养身体，估计还坚持不了如此做满三天。
最后，当俩人交换乾坤袋的时候，同时都被对方乾坤袋里的东西惊到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怪他当时没说清楚，他师尊竟然给他拿来了高、中、低三品的灵火火种个□□个。这可真的是&#183;&#183;&#183;&#183;
剑尊神情木然的看着乾坤袋中满满的各种糕点。那可真的是满满的，乾坤袋里面其实是那种立方体的形式，放在里面的东西都是可以漂浮在空中的。然后那大概球场大小三、四层楼高的立方体中放满了东西，那真的让他能往里面插个手的空隙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收好火种看着依然在查看乾坤袋的剑尊，一脸期待的问道：“师尊！怎么样！开心吗？这些应该够你吃一段时间了吧！要是不够你在和我说，我再给你做一个乾坤袋的！”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不用，你选好闭关的地点了吗？”
柳怀竹点点头，“嗯，我这次准备在炼器室里闭关！师尊，你还有没&#183;&#183;&#183;&#183;&#183;”
剑尊：“行，那你去吧。”剑尊直接一挥手直接把柳怀竹送进了炼器室，并且又是相当迅速的设下了重重禁制，保证柳怀竹没有完成他设下的目标绝对出不来。
柳怀竹：“！！！！！！”
柳怀竹近乎是恍惚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只觉得这个场景怎么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令人心酸的地步。不过，也幸亏正是因为熟悉，所以柳怀竹早早就准备好了大量的东西。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狼狈。
柳怀竹感慨的回头布置好房间，总觉得自己大概会在这里蹉跎上好几年。
也不知道师尊会不会有那么点想他。
但是，可惜。柳怀竹并没有待到完成所有材料的准备就被迫提前出关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俩年后
柳怀竹在室内接到师尊传递的消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来到了山中央的一个新建的小房子里。
跟着纸鹤左绕右绕，绕没了所有的紧张，绕没了所有的不安的柳怀竹最后几乎是无语的走进了房子。
然后，拐进房间的柳怀竹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前的一脸淡（放）然（空）状的剑尊。
柳怀竹：“师尊！！！！”
柳怀竹一下子没顾上其它，直接飞扑进剑尊的怀里，上下焦急的摸了起来、
柳怀竹：“师尊！！！你没事吧！！！！”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无奈的抓住了柳怀竹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误会，冷静。”
柳怀竹委屈巴巴的看着剑尊，虽然走在路上，他也意识到受伤的应该不是师尊了。但是任谁看到那个纸条都会误会的好吗？
柳怀竹：“谁叫师尊你写了一个，‘受伤，速来照顾。’纸条给我！谁不会误会啊，你不知道真的是吓死我了！”
剑尊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以示道歉。柳怀竹也熟练的仰头蹭了蹭。
“嗯咳，”一直在旁边看戏看的热闹的蓼闫真人忍不住干咳几声打断了俩人的温情画面。真没想到这冷冰冰的剑尊大人收了徒之后竟然也会变得这么柔情啊！
不过也是。一想到听说这个徒弟为了给师尊做顿糕点跑遍了各大长老山峰、甚至连掌门哪都去了。磨破了嘴皮子的各种调查，听说闭关前都不忘几天几夜不休息的给剑尊做一顿好吃的。
真是令人羡慕啊&#183;&#183;&#183;&#183;我收了那么多徒弟，怎么没有一个有这份心的。蓼闫真人忍不住羡慕、嫉妒的看了剑尊一眼。这人真是不公平啊，这老天爷都给了他这么多了竟然还给了他收徒弟的眼光！

第三十九章
听到那声故意打断他们的咳嗽声，柳怀竹终于舍得分开自己的几分注意给这里的其他人了。不过，他的目光却直接被床上的一个小女孩给吸引了。看到小女孩的样子，柳怀竹也终于意识到师尊那张纸条里的重伤患者是谁了。
床上的小女孩身上盖了床修真界专有的绣上加速恢复、消毒杀菌的阵法的被子，但是从小女孩露出来的头部脖颈，就能看出小女孩的凄惨。女孩的一头秀发都已经没了，头皮上只有希拉的几点短发，赤裸的头皮上既有大量的刀伤，也有很多的烧伤。柳怀竹不知道她的头发究竟是被烧掉的还是割掉的，不过通过伤痕来看，应该俩者都有吧。
而女孩右边的脸上有严重的烧伤，面部皮肤肌肉已经烧毁溃烂，而在她的左脸上则有几道刀伤，除了这之外她的左眼也已经被挖出，左眼眶整个成了一个边缘凹凸不平的空洞，往下在只能看到一部分脖颈，但是上面也能看出布满了伤痕。
柳怀竹看到这里这些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惊愕之中。一方面是因为他无法想象究竟要是什么人才会对一个女孩做出这种可怖的事情；另一方面，也就在这一时刻，柳怀竹终于窥见了修真界繁荣、幸福的背后比现代更加黑暗、恐怖、绝望的现实的一角。
剑尊看出了柳怀竹的害怕，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安慰着他。他知道他的徒弟不是个孩子，但是到没有想到他在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些。到是他的疏忽了。
一旁的蓼闫真人却没有怎么在意，修真界可没有什么孩子。或者说那些孩子之所以是孩子之所以有童年，只不过是因为在他的背后有个非常强大且爱他的人在保护他而已。
柳怀竹深吸一口气令自己平静下来，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这到底是&#183;&#183;&#183;&#183;她怎么样了？这些&#183;&#183;&#183;能治好吗？”
蓼闫真人：“这些看着严重的，到还好说，毕竟是皮外伤。用的也是普通的火和武器，所以这些倒都是好治。但是&#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忍不住惋惜的叹了口气：“她的左眼是被寒灵铁陨所做的器械挖出，那附带的寒灵气已经深入了周围的皮肤，肌肉。所以&#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抓紧了师尊的手，“所以&#183;&#183;&#183;&#183;她的左眼是无法治了吗？”
蓼闫真人叹了口气：“治不好了。并且受伤的部位很难愈合，所以她以后也不能用&#183;&#183;&#183;什么东西遮盖。”就是也不用用什么假眼、眼罩之类的遮盖，甚至一些幻术、法术很可能会影响到留在里面的寒灵气。这个小女孩&#183;&#183;&#183;很可能一辈子就只能顶着那个窟窿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忍不住也跟着叹了口气。要知道在现代有那么多残疾人的情况下，残疾人在平时的生活中都会很困难，并且经常受到歧视。更何况是在这个俊男美女遍地都是，基本什么都能治所以没有什么残疾人的修真界&#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不过，还有一点更麻烦的&#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还有更惨的？？？
蓼闫真人：“它们竟然给她的识海开了一个洞。”
柳怀竹：“嗯&#183;&#183;&#183;&#183;&#183;&#183;有什么后果呢？”虽然他一听就知道这一定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但是也是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徒弟有时候还真是会毁气氛啊，但蓼闫真人还是开口解释道,“其实识海开洞最主要是会导致意识不易集中，脾气暴躁。”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其实在现代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症状，但是哪怕是在现代这样症状的人其实平时生活都会比其他人遇上很多困难。更何况是修真界，要知道修真界的修炼靠的就是平心静气，意识集中啊。这虽然比丹田开洞要好一些，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并且他觉得这可能会更加绝望，毕竟这无异于给你一点希望，但你却永远也做不到。而这些事情则会更加导致她的注意力不集中、更加的暴躁。
蓼闫真人惋惜的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这个好苗子，要知道她可是难得的火灵根，天赋也是极高&#183;&#183;&#183;就是&#183;&#183;&#183;可惜了啊。”然后她又忍不住看了柳怀竹一眼，要是他们俩个的天赋换一下&#183;&#183;&#183;那可能还好受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怎么总觉得有种无形的嘲讽。
剑尊皱了皱眉，拉过来柳怀竹，警告的看了蓼闫真人一眼。他的徒弟，轮得到她来说什么！
蓼闫真人一下子梗阻了，默默的回头，接着包扎治疗起来。呵，有本事瞪她，有本事不叫她来治疗啊。
剑尊看着柳怀竹，面色平静的说：“怀竹，她叫陆南莺。以后就是你的二师妹了。”说完，剑尊的内心竟然有一丝愧疚、一些紧张、一丝忐忑。真是奇了怪了，他明明是师尊，师尊收徒弟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柳怀竹点点头，非常平静，甚至是开心的接受了这个事。他到没有什么师尊要被抢走的感觉，毕竟通过师妹这个住所都能看出来什么不是？并且通过师尊专门把他叫出来照顾，甚至是提前和他说，一副征询他意见的样子。那他还有什么不开心，不满的呢？更何况对于这么一个孩子&#183;&#183;&#183;&#183;他还真不觉得在这个几乎人人都专注于修真的修真界，会有人愿意花心思去照顾。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反而觉得有点不舒服呢&#183;&#183;&#183;嗯？他这心态是不是更奇怪了。
但是，这时沉浸在各自心绪的俩人却没有注意到旁边一脸震惊看着剑尊的蓼闫真人。
是她在做梦吗？还是中了什么幻术？她竟然听到剑尊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

第四十章
剑尊递了个眼刀给旁边表情、行为过于夸张的蓼闫真人。蓼闫真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瞬间恢复了正常。
柳怀竹并没有注意到俩人的交流，只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已经被上好药的陆南莺。难道就不用缠一个绑带吗？就这样涂满一层墨绿色就算了吗？就算他能猜到修真界的药膏应该具备了不易掉、防尘、除菌等等功效。但是这也&#183;&#183;&#183;&#183;太难看了吧&#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注意到柳怀竹的眼神，只是以为他在关心师妹。在内心里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解释道，“她现在才刚刚练气，无法承受效力太强的丹药。只能通过内服丹药，外用药膏来配合。这俩天她就会醒过来，你要注意照顾她，不要要她&#183;&#183;&#183;&#183;&#183;情绪上或者身体上有有太过激的行为。这五天不要碰水，不要有大的动作。五天后，就可以洗掉药膏了。”
柳怀竹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蓼闫真人看着柳怀竹认真的小表情，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但是手还没有伸出多远，眼前一花。自己就保持这个怪异的动作出现在了山脚下。她竟是直接被剑尊用禁制驱逐出来了。
蓼闫真人：“？？”
蓼闫真人：“！！！！！”我去你的墨子轩！！！她干什么了？她想干什么了？？不就是摸个徒弟的脸吗？！！！别忘了可是你拜托我来帮忙的！！！你竟然还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183;&#183;&#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在心里各种幻想怎么暴打剑尊，骂了几句后，终于身心舒畅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去了。呵，我就不信你家小徒弟以后不来找我了。
另一边的柳怀竹震惊的看着突然消失的蓼闫真人，又转头表情空白的盯着装作这件事与他无关的剑尊。
剑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可能是蓼闫真人突然有事离开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他师尊什么时候才能不把他当成一个傻子。不过既然师尊不喜欢别人捏他脸，那他以后就不给别人摸就是了。
柳怀竹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默默回头重新变成紧张、严肃的样子看着床上的陆南莺，“师尊&#183;&#183;&#183;&#183;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重新拿起了他的手，开口道，“陆家是一个修真大家。这次不知道是谁把他们家族所设禁制、结界的弱点、解开方法告诉了妖族&#183;&#183;&#183;&#183;
妖族进入杀了陆家满门，连活着的牲口都没有放过。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只剩下正在被一群妖物当做玩物般虐待、戏弄的她了。我们虽杀光了所有妖物，但终究是&#183;&#183;&#183;&#183;太晚了。”
虽然师尊的话语很简单，但是柳怀竹却感受到了背后的血雨腥风，完全想象不出当时，整个陆家会是一副怎样的人间炼狱的画面。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手，然后一下子和剑尊的手互相紧紧握住。感受着师尊的安抚，柳怀竹也渐渐平静下来。
柳怀竹：“师尊&#183;&#183;&#183;&#183;妖族为什么要这么做啊&#183;&#183;&#183;”
剑尊：“此方世界分为人、神、仙、鬼、妖、魔六界。我们修真者飞升升入仙界，仙界仙者修炼飞升升入魔界。修魔者飞升则是升入魔界。此四界互相之间不能有往来。但是人、鬼、妖三界虽然也说不能往来，但私下里却是往来频繁。自从有妖族发现吞噬修者丹元、灵婴可以大幅度增加修为之后，他们就经常偷渡人界，袭击修真世家或者小型宗门。”但是陆家可不是那种普通的修真世家，这次遭遇袭击也不应该如此快就彻底沦陷&#183;&#183;&#183;&#183;&#183;
呵，人心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到不知道里面的种种，“那个告密者真是丧尽天良。师尊，你们有找&#183;&#183;&#183;&#183;”
柳怀竹接下里的话在师尊‘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的眼神里自动吞了回去。嗯&#183;&#183;&#183;看样子是找不到了。不过，也是。就算修真界有很多神奇的地方，但要是自己没有什么本事还敢告密吗？不过那些应该算是家族机密吧，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183;&#183;&#183;&#183;难道是家族里的人告的密吗&#183;&#183;&#183;&#183;&#183;
剑尊看柳怀竹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准备起身离开了&#183;&#183;&#183;
“等等！”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住了师尊。
剑尊站定，默默的转过头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不知道师尊，知不知道陆师妹那些东西不能吃啊。我看师妹受伤严重，想做点东西给她吃。”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等了半天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师尊？”
剑尊：“她伤的不重。”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啊？”
柳怀竹迷茫的看着师尊，突然意识到剑尊是在说他刚才的问题。受伤不重=不用做东西给她吃。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无奈的看着师尊：“嗯，师妹受伤严重，也不宜吃太过荤腥之类的。我就偶尔熬个汤、煮个粥补补就行了。既然这样，我就顺便把平时的菜也做做。不知道师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呢？”
柳怀竹说完，还给了师尊一个祈求、期待、可怜兮兮的眼神。
剑尊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吃吧。”想了想又补充到，“就用凡人食材熬汤即可。”
柳怀竹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开心、激动的笑容，然后就准备起身去买点食材了。
但是这个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啊&#183;&#183;&#183;要不要把师妹带回去照顾呢？反正他也不需要睡觉，在旁边随便找个地方打个坐就好。或者去炼器室、或者其它地方打坐也行啊。
想了想觉得可行的柳怀竹，就开口和师尊提议了这件事。然后师尊表示了拒绝。
剑尊：“这个房子本就是为她准备的。她睡在这里就好。你也不用一直紧盯。”
说完，剑尊想了想。抬手在房子里设下了什么法术，接着开口道，“若她遇到什么情况，你自会感知到。”也就不用住在这里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此时的柳怀竹真是又感动又无语。
不过想了想还是开开心和剑尊一起回去了，俩人没有用上法术，只是一起往回走。走在路上，柳怀竹看了看剑尊垂在身侧的手，想了想，默默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抓住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剑尊偏头看了一眼柳怀竹。
柳怀竹：楚楚可怜.jpg小心翼翼.jpg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默默的转回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握紧了那只小手。俩年没见，可能剑尊也难得心软了吧。
什么，你问菜怎么办？剑尊自会叫人送来啊~~~

第四十一章
虽然，师尊叫人送来了很多食材。但第二天一大早柳怀竹还是起来去了曲阜买了许多东西。那真的是相当的许多。
然后，立马赶回师妹房间的柳怀竹就开始忙活起来。因为不知道师妹的喜好，他也就没有在大的方面对房子进行整修。但是桌子上还是要配上桌布，地上他也铺满了那种长毛的地毯。修真界可是没有这种长毛地毯，他就专门买了很多毛绒布皮加上一些其它的材料加工而成的，里面他还加上了一些符咒、阵法，有防尘防水的作用。就是希望要是日后师妹想要趴在地面，或者赤脚走也不会觉得冷或者不舒服。
房间里柳怀竹也加上了很多小的装饰品，摆上了一些精致的盆栽。然后，柳怀竹就坐在地上拿出了各色以舒适、耐脏、厚实著称的布料，以及几大袋的填充棉花。开始了缝纫&#183;&#183;&#183;&#183;
嗯，先给每个凳子椅子都缝一个坐垫靠垫。在缝一个枕头吧，不过修真界的人估计不太适应这种软绵绵的枕头，那就塞得严实一点，再加上一些助眠、安神、静心的草药包。底布就用刺上了能防止做噩梦、助眠阵法的，外面在加上一层除尘、杀菌、防水的面料。在缝一些抱枕吧，听说受伤的人晚上睡觉会不安稳，那就做几个大型的抱枕，形状就像是一个巨型的‘？’里面放上一层能够自发热的布料，温度可以自行调节。到时叫师妹试一试在确定好温度。
因为也不知道师妹喜欢什么触感，柳怀竹就做了好几个不同材质的抱枕套，有毛绒的、丝绒的、纯棉的等等。等到全部都缝完了，柳怀竹就开始缝各种小动物玩偶。嗯&#183;&#183;&#183;&#183;听说对于这种孩子，还是养个宠物比较好&#183;&#183;&#183;&#183;也不知道师妹喜不喜欢，喜欢啥样的。那要不要在缝一个宠物窝？缝几个宠物玩具？？
内心里纠结着，柳怀竹的手倒也没停。手里翻飞间，就缝了一个小山堆的玩偶。脑海里犹豫的东西，也都顺便缝完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嗯，还挺好，也免得他犹豫纠结了。
柳怀竹缝完，收拾好后，就开始摆起来。待全部弄完后，竟也是忙碌了一天，太阳都要落山了。
也不知道今天要是做饭，师尊过不过来吃。不过还是先做着吧，不来自己吃也没什么。要是到时候师尊来了没有吃的那可就非常尴尬了。柳怀竹去到房间看了看依旧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师妹，不由得担心的叹了口气。哎&#183;&#183;&#183;都说女孩子爱美，师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师妹醒来后会不会受不了。
然后，柳怀竹就去做饭了。做的菜也没有很丰富，就是一些家常的菜，总共也就三菜一汤，不过他都是按照之前调查的师尊的喜好来做的。待柳怀竹做好摆在桌上的时候，剑尊也自然的出现在了门口。
剑尊默默低头看着铺满整个房间的毛茸茸的&#183;&#183;&#183;&#183;地毯？（古代也有地毯，但是不叫地毯。我在这里就统称为地毯了。）
柳怀竹先是奇怪师尊为什么不直接进来，然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啊！师尊你就直接踩在上面进来吧。我专门在底下加了一层，不用怕弄脏和踩塌。”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我是会怕这个的人吗？
不过剑尊听完，还是直接抬脚走了进去。然后忍不住四处看了看。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看着周围的各种精致的小摆件，自制的玩偶。说真的，以前剑尊其实从未觉得家里加些什么东西就能增加什么幸福感。但是不得不说，今天看到了这个虽然没有用上什么其它世家里推崇的金银珠宝，只是一些简单的小玩意组合在了一起，却不得不说&#183;&#183;&#183;&#183;&#183;这种给人的感觉还不错。
嗯&#183;&#183;&#183;&#183;就是太过孩子气了。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不是在他们的房子。
剑尊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饭菜，思考着究竟为什么自家徒弟在哪里都住了那么久却不愿意来装饰一下他们住的房子。
柳怀竹一脸迷茫的看着师尊，“师尊&#183;&#183;&#183;&#183;你是不喜欢这些菜吗？”难道师尊还是喜欢那种&#183;&#183;&#183;&#183;大菜？看样子，他还是应该去找找修真界的一些食谱。嗯&#183;&#183;&#183;&#183;传承阁里面好像也有厨修相关的玉简吧。
剑尊终于收回了自己沉重的目光，看向了柳怀竹，“不是。”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那劳烦能解释一下到底是为什么吗？
柳怀竹还想开口问一下原因，但是剑尊已经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嗯&#183;&#183;&#183;又是他喜欢的菜色、口味啊~~
柳怀竹看了一下，发现师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也就暂时放下了，一起开始吃了起来。
待剑尊吃完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柳怀竹一起回去了。
准备今天在外面打坐，陪师妹一晚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就过来的柳怀竹，拿出了之前买的木头，开始了新的一轮手工。他这次准备做些更适合孩子以及伤患方便的家具。例如床头柜、小板凳、小摇椅等等。做完后，柳怀竹想了想，又做了俩个大人用的躺椅，在上面放上了配套做的垫子，毯子。至于为什么是俩把大人的，在这里不得不感谢，师尊大人给的各种调理用的丹药，再加上柳怀竹为了集赞灵力来做灵铁，让他也顺便花费了大量的灵力来提炼身体。导致现在的柳怀竹不仅已经达到了十一岁小孩的正常身高，甚至还在同年龄里属于领头人士了。
柳怀竹好不容易做好，正在那里打扫周围环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师妹的房间。
柳怀竹激动的看着此时躺在床上，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周围的师妹。
柳怀竹：“师妹，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需不需要喝水啊？还是想喝点茶？或者果汁？肚子饿不饿？@￥#%@&#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看着柳怀竹的眼神从先开始的惊恐、迷茫、不知所措到最后被各种问题袭击到的死鱼眼。
这人谁啊？怎么见人就喊师妹啊&#183;&#183;&#183;&#183;

第四十二章
陆南莺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人，只觉得自己的思绪都被喋飞了。她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是刚发出半个音节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柳怀竹赶忙停了下来，轻轻的扶起师妹，掏出一杯他事先调配好的润喉的饮品，这杯子都是他专门用木头做的那种现代的大杯子。
陆南莺一下子也顾不上那么多，就着柳怀竹的手就喝了几口。终于是感觉好了点。
柳怀竹轻柔的拍了拍她，满脸的慈母（？）微笑，“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柳怀竹顺手就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他专门做的床头柜上的盘子里面，他在盘子上刻下了保温和防摔的阵法。然后扶着想要坐起来的师妹，顺手塞了几个抱枕在她的身后。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这人谁啊？这是哪里？这些是什么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记得&#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突然想到了那满天的血海，满地的尸体，还有那些嬉笑的宛如看牲畜般，不&#183;&#183;&#183;&#183;那甚至不是看牲畜的表情。至少人们不会如此的对待牲畜。陆南莺想到那些刀片、那些在头皮上戳弄的火棍&#183;&#183;&#183;&#183;&#183;
不行&#183;&#183;&#183;好可怕！放过我吧，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啊啊啊啊&#183;&#183;救命啊，救命啊。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陆南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场景，再也看不到面前的一切。她整个人都开始崩溃着流泪，左眼那个窟窿里什么都流不出来。她的嘴大张着想要呐喊，想要求饶。却因为当时的求饶只会带来更加残酷的玩弄，毒打。而惊恐是什么都不敢叫出来。她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剧烈的颤抖着，但却只敢保持着柳怀竹先开始把他摆放的样子不敢移动分毫。
柳怀竹看着陆南莺的样子，紧张的皱起了眉头，也不再管其它，直接包住了陆南莺，他直接在自己的声音里混上了水系灵力，大喊道：“陆南莺，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救了你！你没事了！你没事了！！！不要在沉浸在里面。不要怕！以后，有我&#183;&#183;&#183;&#183;和师尊来保护你。不会再叫任何人欺负你的。绝对不会。”
柳怀竹看着面前的孩子这个模样，只觉得心疼的不行。他忍不住更加锁紧自己的双臂。只希望能给自己的师妹一点小小的温暖，能至少&#183;&#183;&#183;&#183;令她现在能好一点。
“唔&#183;&#183;&#183;&#183;&#183;”陆南莺只觉得自己硬生生被勒了回来，她忍不住想要咒骂。但却被柳怀竹那蕴含着安慰、治愈的声音所安抚。
真是的，遭受哪一些的又不是你。你抖个什么劲。不过&#183;&#183;&#183;&#183;
陆南莺忍不住抓住了面前的人的衣服。这种暖暖的感觉&#183;&#183;&#183;还真不错。
“嗯哼。看样子你这徒弟不仅做会做徒弟，连师兄都做的不错啊。”察觉到陆南莺的魂魄有崩溃的预兆，而急急忙忙和剑尊一起赶来的蓼闫真人看着门内几下就把陆南莺安慰好的柳怀竹不由得感慨出声。
“呵。”剑尊也一起站在外面等待着二人冷静下来。听到蓼闫真人的话不由得冷笑一声。哼&#183;&#183;&#183;我徒弟有多棒要你说。
门内，感受到怀中师妹已经渐渐冷静下来。柳怀竹也慢慢的放开了她，也不忘吧她轻柔的放回靠垫上。
柳怀竹：“我是柳怀竹。是雲霄剑尊 墨子轩的大弟子。以后就是你的师兄了。”
陆南莺听到他的话，终于回忆起似乎在自己正在遭受折磨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个身影以一剑破万力的姿态杀光了所有的妖族。
陆南莺忍不住喃喃出声：“原来是雲&#183;&#183;&#183;&#183;&#183;&#183;”
话刚说出口，陆南莺就被自己那沙哑、宛如刀划玻璃般的声音给吓到。直接闭上嘴再也不敢出声了。
柳怀竹忍不住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摸摸师妹的脑袋，但却不知道能摸哪里。他尴尬的缩回手，顺势拿起来了之前放在一边的饮料，然后拿出了一根自己之前做的吸管插在了里面。自己先拿出一杯同样的配置示范给师妹看看。
柳怀竹：“师妹不要紧的。以后都会好的。你还想喝点饮料吗？”
陆南莺点点头。也不知道师兄这东西是用什么做的，酸酸甜甜的，还特别润嗓子，喝起来是蛮舒服的。
柳怀竹把杯子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试探性的用管子喝水。
“我早就听说小怀竹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直都很好奇、期待来着。就是可惜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蓼闫真人一下子出现在二人面前，紧盯着陆南莺面前的杯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站在门外没来得及拦住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默默喝着饮料的陆南莺注意到蓼闫真人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默默无言的加快自己吸吮的频率。
柳怀竹赶忙回头安抚师妹，“别着急，慢慢来。小心别呛着了，想喝多少这里都有。”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这俩小屁孩跟他们师尊一个样的气人。
剑尊也默默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挑了一个靠着柳怀竹的凳子坐了下来。
“师尊！”看到剑尊出现，柳怀竹的眼神都亮了起来。他把陆南莺喝完的杯子放好。赶忙又拿出一个杯子，不过这次里面没有吸管。情恕他实在无法想象剑尊大人叼着吸管喝饮料的样子。但是不要紧，他这个杯子也是特制的上面可是还雕刻了花纹。里面刻下了阵法，有控温、扩容、除菌、防摔的功效，里面已经放满了他之前考虑到师尊喜欢的口味专门做的奶茶。
柳怀竹：“师尊，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喜欢我这里给您做别的。”
剑尊默默的接过了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矜持的点了点头：“尚可。”
柳怀竹认真的点点头：“是，我会在改进的！”
在一旁等待良久的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你们还记不记得是你们请她来治病的？这么对待她真的好吗：）
突然感受到差距的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嫉妒、不满的感觉。剑尊&#183;&#183;可是那个在哪灰暗、地狱般的世界把她救出来的人啊！更是那个杀了那些杀害她族人为她报酬的人。她觉得剑尊大人就应该有这个特例！就应该什么都用最好的！

第四十三章
不过柳怀竹还是拿出了一个杯子配上管子递给了蓼闫真人，毕竟师妹还是要靠她不是？
蓼闫真人满意的点点头，拿过来喝了一口。哎呦呵！这口味，酸酸甜甜的。挺不错啊，就是如果不是温热的就更好了。
蓼闫真人喝了几口也就放在一边，开始检查起陆南莺的身体情况了。
蓼闫真人检查完后，面色到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伸手示意剑尊、柳怀竹一起出去说。陆南莺却抓住了准备起身的柳怀竹。
陆南莺：“我&#183;&#183;&#183;&#183;要&#183;&#183;&#183;&#183;&#183;听&#183;&#183;&#183;&#183;”
陆南莺抓着柳怀竹的衣服不在乎自己刺耳、难听的声音，不在乎自己每说一个字都犹如刀割般的喉咙。她只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满脸的认真和执着。她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她还会在乎什么？她还会被什么所击垮？
蓼闫真人看了一眼剑尊，剑尊点头同意了。
于是蓼闫真人也就坐了下来，开口道，“你身体恢复的不错，左眼的伤也已经趋于稳定，没有扩散的趋势。你的识海&#183;&#183;&#183;&#183;你应该也有所感觉吧。”
陆南莺点点头：“我&#183;&#183;&#183;&#183;难&#183;&#183;&#183;&#183;控&#183;&#183;&#183;&#183;制&#183;&#183;&#183;&#183;情&#183;&#183;&#183;&#183;绪&#183;&#183;&#183;&#183;”
从刚才她就感觉不对劲了，她只是想了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却整个人都沉浸在里面，整个人的情绪都崩溃了。
蓼闫真人点了点头，“你的识海被妖族用秘法打破了一个洞。虽然我现在想办法帮你延缓了洞扩大的趋势。但是识海破碎对你还是会有影响的，并且&#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说道，“这个识海的破洞会随着你日后修为的增长而扩大。所以&#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陆南莺。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蓼闫真人：“另外&#183;&#183;&#183;&#183;&#183;很抱歉，我们没有找到背叛者。不知道你对你们家&#183;&#183;&#183;&#183;&#183;”
“没有找到？！！”陆南莺突然抬起头，打断了蓼闫真人的话，她此时满脸的狰狞，独剩的右眼里的怨恨、愤怒几乎要化为了实质。
“他怎么敢！！！他怎么能！！我要找到他！！！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体会我们的怨恨！我们所遭受的一切！！！！！”
蓼闫真人皱了皱眉头，一巴掌拍在了陆南莺的脑袋上，厉声呵斥，“冷静！”
陆南莺一下子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保持着那一副挣扎的动作，但是表情切变得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整个人就宛如泄了气一般倒了下去。
蓼闫真人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的叹了口气，“哎&#183;&#183;&#183;&#183;这也是我还要告诉你的一点。以后，你要尽量控制自己，现在你遭受大灾再加上识海破损。魂魄不稳，极易飘散。身边有人的时候还好说，要是没有人&#183;&#183;&#183;&#183;&#183;”魂魄不稳，在这么冲，要是没被人喊回来。轻则直接疯掉，重则直接魂魄飘散，也就是死亡。
蓼闫真人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在场要么是专门去找了很多书籍（柳怀竹）、要么是修真世家里面（陆南莺）、要么就是修真界里面的大佬（墨子轩）都明白了蓼闫真人的言下之意。
众人再次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
剑尊淡定的准备喝一口手中的饮料，柳怀竹看了看再次陷入更深的沉默陆南莺，忍不住抬头求助的看向师尊。
“&#183;&#183;&#183;&#183;&#183;&#183;&#183;”手才抬到一半的剑尊，他看了看柳怀竹。淡定的接着喝了一口。然后&#183;&#183;&#183;&#183;表示了拒绝。你自己的师妹，自己安慰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不要说得跟不是你的徒弟是的。：）
剑尊接着喝着手中的饮料，假装自己看不懂柳怀竹的眼神，
柳怀竹接着还想用眼神疯狂的示意师尊。
陆南莺却突然抬起了头，眼神坚定的说道：“不&#183;&#183;&#183;&#183;要&#183;&#183;&#183;&#183;紧&#183;&#183;&#183;&#183;我&#183;&#183;&#183;&#183;会&#183;&#183;&#183;&#183;找&#183;&#183;&#183;&#183;到&#183;&#183;&#183;&#183;他&#183;&#183;&#183;&#183;我&#183;&#183;&#183;&#183;会&#183;&#183;&#183;&#183;报&#183;&#183;&#183;&#183;仇&#183;&#183;&#183;&#183;我&#183;&#183;&#183;&#183;能&#183;&#183;&#183;&#183;强&#183;&#183;&#183;&#183;大&#183;&#183;&#183;&#183;”
柳怀竹爱怜的摸了摸陆南莺的头，再次递给她一杯饮料，示意她喝点安抚一下自己过多使用而又开始有点疼痛的嗓子。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又飘散了。
她无奈的低头又喝了几口。
蓼闫真人点点头，“你有信念就好。小怀竹，以后你可要多照顾一下你的师妹。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以后可以直接通过这个通知我。”
蓼闫真人边说，边递给柳怀竹一个玉符一样的东西。
蓼闫真人：“我已经在里面注入了我的神识，你只要输入你的灵力就可以直接和我通话。”
柳怀竹点点头，再三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谢。然后温柔的送走了蓼闫真人。
就这么直接回到自己的山峰才感觉到不对劲的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这对师徒，还真是‘天生一对’！
*
另一边，送走了蓼闫真人的柳怀竹也转身回了房间，然后就看到默默喝茶什么都不想说的剑尊，以及偷偷瞄一眼剑尊，又忍不住想要看看门口期待着师兄到来的什么都不敢说的陆南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无奈的进去，本来准备在坐到床上却被剑尊拦住只能坐到之前蓼闫真人坐的椅子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都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拉柳怀竹的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办，突然有点不那么感谢剑尊大人了。
柳怀竹看了看俩人，尴尬的开口道，“嗯&#183;&#183;&#183;&#183;&#183;师妹你有考虑好想要成为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吗？你对这里的环境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或者觉得缺少了什么？饿不饿？@#￥@%&#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他之前怎么不知道他这徒弟有一紧张就会说这么多话的习惯。（柳怀竹：这不是因为面对师尊大人，总觉得多说多错，所以每次紧张都是话越来越少。）
此时的陆南莺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准备艰难的爬起来，“我&#183;&#183;&#183;&#183;还&#183;&#183;&#183;&#183;未&#183;&#183;&#183;&#183;拜&#183;&#183;&#183;&#183;”
“不用，”剑尊挥一挥手，一道灵力就把陆南莺重新按了回去，“养伤。”
柳怀竹看了师尊一眼，回头对忐忑不安，又满脸迷茫的陆南莺解释道，“师尊的意思是，你不用那么麻烦，师尊既然已经告诉我你是我的师妹了，就已经是确定了的。也就不需要那些仪式了。你好好养伤，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剑尊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是&#183;&#183;&#183;&#183;剑&#183;&#183;&#183;&#183;师&#183;&#183;&#183;&#183;尊&#183;&#183;&#183;&#183;大&#183;&#183;&#183;&#183;人&#183;&#183;&#183;&#183;”陆南莺下意识的‘剑尊大人’在柳怀竹不赞同的目光中立马改口。
虽然柳怀竹也觉得那个师尊‘大人’不太好，但是看师尊和师妹都适应良好的样子，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第四十四章
剑尊看陆南莺已经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就准备起身离开。顺便想要带走依旧恋恋不舍呆在原地想要接着发问的柳怀竹。
你就放过你师妹吧。
但是柳怀竹却委婉的表示了拒绝，师妹这么虚弱怎么能不留人在身边照顾她！
剑尊瞥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人了，又有手有脚的那还需要照顾。再说了，你东西都备这么齐全了。有啥事不能自己干。
柳怀竹还想用眼神回复什么。陆南莺却开口打断了他：“师&#183;&#183;&#183;&#183;兄&#183;&#183;&#183;&#183;大&#183;&#183;&#183;&#183;人&#183;&#183;&#183;&#183;，我&#183;&#183;&#183;&#183;没&#183;&#183;&#183;&#183;事&#183;&#183;&#183;&#183;你&#183;&#183;&#183;&#183;走&#183;&#183;&#183;&#183;吧&#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嚯，嗓子都这样了。还非要叫一个‘大人’。
不过柳怀竹看师妹的态度很坚决，也就不在坚持了。
柳怀竹：“既然师妹，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在打扰你了，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喝的就放在这个柜子上，你有需要就自己拿。”
陆南莺看向柳怀竹指的地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柳怀竹：“我还给你做了一些抱枕。不过，你现在身上还涂了药膏不方便抱着。我就先放在旁边了。嗯&#183;&#183;&#183;&#183;你看看你还有什么缺的吗？”
陆南莺看着自己旁边各式各样的玩偶，默默的摇了摇头。这真的是，她小的时候都没有过这么多的玩偶。或者说既有天赋又是陆家嫡女的陆南莺根本就没有什么童年，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父母、族人对自己的期待。所以她也从来不愿辜负他们的期待，幼年时因为身体太小不适合修真，她就一直在锻炼身体、学习相关修真界的知识。真是可惜了，她都准备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到了可以修真的年龄，能够回报家族里其他人的期望了。却&#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在沉浸在回忆中去。
剑尊这时掏出了一个玉符给了陆南莺，然后指了指柳怀竹，“事，他。”
“！！！！？？？？？”陆南莺一脸迷茫的接过了玉符。
“师尊叫你有事，就用这个玉符通知我。”柳怀竹一脸温柔到解释道。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她这师尊大人和师兄大人的关系真好啊。
陆南莺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剑尊带着柳怀竹离开。
待二人离开后，陆南莺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摆好姿势就开始修炼起来。她并不知道她现在的修炼能力变的怎么样。就算变的再差又如何，那她就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去修炼。无论其他人怎么说，无论要付出什么。她一定要亲自为亲人报仇！！那个胆敢背叛他们家的人！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活着到我来找你的那天。
陆南莺缓缓的闭上了自己仅剩的右眼，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剑尊就告诉了柳怀竹，陆南莺正在修炼的事情。
柳怀竹听罢深深的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剑尊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回去阻止她。”毕竟看他对陆南莺那护崽的样子，就不觉得他会让她在这种情况下接着修炼。
柳怀竹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阻止她？她明明比我小那么多，却感觉比我都要坚强，要成熟。她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只需要尊重她，然后提供一些自己微薄的帮助。就可以了。”
剑尊听罢也没有在深究下去，开口转移了话题：“你炼器准备的怎么样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还&#183;&#183;&#183;还行吧。”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听你这语气就不是还行的样子。
剑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在开始闭关？”他把柳怀竹叫出来，说是叫他照顾师妹，其实也就是为了告诉他一声，叫他们俩见个面。毕竟这可是修真界，那有什么需要照顾的病，就算严重到需要人贴身不离的照顾，那他这种刚修真的武修哪有别个医峰的人专业。（如果哪个山峰有人重伤，需要照顾。山峰长老可以申请一定名额的医修人员，贴身照顾。剑尊的名额很多，但是使用情况却很少，所以完全可以叫人来照顾陆南莺。之所以没叫，也的确是因为不需要，现在都可以自由行动了。五天后连疤都没有了，照顾什么照顾。）
柳怀竹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估计不会在闭关了。等过段时间看看师妹情况再说吧。正好我之前闭关已经准备好了一部分材料。这段时间就先做其它的吧。”
剑尊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
第二天，柳怀竹起来准备去看看师妹。当他到的时候，陆南莺是躺在床上的。
柳怀竹不知道她是感觉到他来了，不想让他知道才这样。还是因为修炼不顺被打击到了。
陆南莺看着柳怀竹进来，刚忙坐了起来，“师兄&#183;&#183;大人&#183;&#183;你来了。”
柳怀竹惊喜了一下，“咦？你嗓子好多了嘛！现在还会疼吗？”
陆南莺摇了摇头：“已经&#183;&#183;不疼了&#183;&#183;之前，蓼闫&#183;&#183;真人&#183;&#183;给了药。”
柳怀竹上前坐到了床边，看了看他之前准备的吃食也被吃了一部分，于是开口道，“是嘛？之后有空再感谢蓼闫真人吧。这些吃的味道怎么样？还合你胃口吗？”
陆南莺：“师兄&#183;&#183;大人&#183;&#183;做的&#183;&#183;很好吃。”
柳怀竹笑了笑：“是嘛，那就好。”哎&#183;&#183;也不知道师妹是说实话还是客气。这可真是难办啊&#183;&#183;&#183;也不知道去找谁才能了解到师妹的喜好。
柳怀竹从新补充了些食物、饮品。然后问道：“师妹，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子的房子？我帮你装修一下吧。现在简陋了一点。”
“&#183;&#183;&#183;&#183;&#183;&#183;&#183;”陆南莺忍不住低头了铺满这个房间的地毯，又看了看旁边摆放的各种精致的小桌子、摆件。窗户旁还有几盆小盆栽。床上、地上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可爱的玩偶。
这还简陋吗？虽然相比于陆南莺之前住的那种传承千百年的修真世家的房子相比的确要‘清贫’不少，但是真论起来，却也显得更加温馨&#183;&#183;&#183;更加有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陆南莺摇了摇头，真诚的开口道，“我很&#183;&#183;喜欢！不用&#183;改了&#183;&#183;&#183;”
柳怀竹怜惜的看着陆南莺，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听话，这么可爱呢？
柳怀竹：“那我给你在附近弄一个单独的小浴室吧。过俩天，你洗药膏也方便一些。之后，你若想洗澡也方便一些。”毕竟师妹是一个女孩子，肯定爱干净一些。
柳怀竹：“不过，你若是喜欢泡温泉也可以。待你好后，我带你去逛逛山峰。”
陆南莺点点头，也没有再拒绝。
柳怀竹：“另外，这些是我&#183;&#183;&#183;&#183;是师&#183;&#183;&#183;&#183;&#183;&#183;是我们为你准备的一些衣服。我就给你放在衣柜里了。”柳怀竹昨天从之前师尊给他的衣服中挑了一些适合陆南莺的衣服带了过来。
陆南莺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师兄&#183;&#183;大人，弄完&#183;&#183;后，就回&#183;&#183;去吧&#183;&#183;，我可以&#183;&#183;自己&#183;照顾&#183;自己的&#183;&#183;&#183;我&#183;&#183;知道&#183;&#183;&#183;师兄&#183;&#183;大人&#183;&#183;之前，有事的&#183;&#183;&#183;因为我&#183;&#183;&#183;才出关&#183;&#183;&#183;”
柳怀竹放完衣服，往回走的步伐因为陆南莺的话而停顿了一下。
柳怀竹无奈的看了陆南莺一眼：“我之前闭关并不是为了修炼。只是在为炼器做准备。那有什么麻烦的，待到日后师妹的修为比师兄高了。不要嫌弃师兄才是了。”这俩年因为做‘铁精’而不停的消耗灵力，导致他根本无法积累灵力也就代表他这俩年多，在修为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提升。而他现在估计还要很久才能做好，那也就表示&#183;&#183;&#183;&#183;哎，其实他到是不怎么在意这些的。
陆南莺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她其实一直修炼到大早上，但是却因为注意力集中不了而根本就吸收不了多少灵气。但是又因为吸收不了灵气，导致她更加的焦躁不安。结果能吸收的灵气就越发的少了&#183;&#183;&#183;&#183;&#183;她还真不觉得自己能比师兄高。
陆南莺越想越难受，总觉得眼泪都忍不住的要流了出来。真是的，现在连这些情绪都忍受不住了吗？以前因为完不成任务而被父亲打到皮开肉绽都没有哭过的陆南莺想到这里就更加的委屈难受了。
陆南莺感觉自己的情绪根本就控制不住，害怕师兄担心。就赶忙躺下，拉过被子盖住头，表示自己想要在休息一会儿，叫师兄先离开吧。
柳怀竹其实也发现了什么，但是看师妹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只是在关心几句就离开，准备在附近做一个小浴室去了。
他也没有在建一个房子，只是去砍了一些有着聚灵作用的灵竹和有着安神香气的安魂木。然后在房子不远处选了一个地方清理了杂草树木，把土地修整好。之后在周围把灵竹按照聚灵阵插在几个阵点处。然后空隙在插上安神木，觉得这样看起来不太和谐，柳怀竹就又去挖了几颗蔷薇老桩过来。接着滴了一些丹药泡的药水，在施了一些法术，几乎转瞬间，蔷薇就疯狂的生长，在柳怀竹的控制下爬满了整个围栏，然后开起一朵朵火红的花朵。
之前没注意，原来这些蔷薇竟是‘御用马车’啊。柳怀竹看着满院子的红色，总有种隐隐的担心。这也太艳了吧，也不知道师妹会不会嗯&#183;&#183;&#183;&#183;不适应。
柳怀竹想完之后，就接着整理起来。然后他在地上先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再在里面弄上适合小孩子的阶梯，还弄了俩个能够躺着的平台。里面铺上一层了玉石，他在玉石上刻上了保温、防尘的阵法。不过怕师妹滑到，他还在上面都镶嵌满了鹅卵石。待浴池制作好后，他就在旁边的岸上围了一圈会自发热恒温的暖石。然后暖石就这么铺着一直到了房前。
柳怀竹回去后想了想，又在旁边开了个口子，用木头建了一个小房子，以供换衣服用，然后还开辟了一个地方放上了之前他本来准备自己用的浴桶。旁边他还做了一个小柜子，里面放上他自制的一些洗漱、情结用品。
待柳怀竹全部做好后，在最后修饰美化了一下。
也不知道师妹会不会喜欢啊。柳怀竹站在做好的浴池门前忧心忡忡的想到。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嗯？刚才是不是突然多了什么人？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柳怀竹一回头就看到了突然出现在旁边看着浴池的师尊。
“师&#183;&#183;&#183;&#183;&#183;师尊？？”被师尊吓了一跳的柳怀竹小心翼翼的看着师尊。师尊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吗？
剑尊没有理会柳怀竹，只是抬脚走了进去看了一圈，然后挥手直接给整个浴池设下了防雨的法术、保持恒温的法术以及防偷窥的法术。
柳怀竹并不知道剑尊施了什么，只是看到整个浴池不同的光芒在不停的闪烁。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师尊是专门过来帮师妹做浴室的吗？此时完全忘了是自己要给师妹做浴室的柳怀竹不由的有些嫉妒。
哼，师尊都没有给他做过浴室。
柳怀竹想了想，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师尊，附赠了一双闪着星星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师尊~~~~~”那声音真是‘千回百转’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要不是和他形象不太符，他都忍不住抖掉那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剑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
柳怀竹：“师尊~~~~你对师妹这么好~~~~~~也帮我一个忙吧~~~~~~~”
剑尊：“正常说话。”别搞得跟被入魔了似的。
柳怀竹一秒恢复正常，“师尊啊，我也想在我们住处旁边做一个这种浴室。但是我觉得既然做在我们旁边，那师尊你也就去用呗。那既然师尊你去用了，凭我现在的水平做的肯定是配不上师尊的。所以师尊我们一起做吧。正好师尊也可以看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有些什么要求，我也可以就师尊的身高、喜好来做一些东西。”（本段虽然有标点但一切只是为了方便大家的阅读。但是实际上请大家不带标点的一口气读完。）
剑尊静静的听柳怀竹说完，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失望.jpg
剑尊走到门口，发现柳怀竹还呆在原地，“还不跟上。”
柳怀竹：“！！！！！！！”
柳怀竹赶忙转身赶上师尊。
剑尊：“你先陪我去拿点东西。”
柳怀竹一脸的乖巧、满足，“好的~师尊。我们去哪里啊”
剑尊：“去找惠清真人。”
柳怀竹：“？？？？”那不是阵修长老吗？难道&#183;&#183;&#183;&#183;&#183;&#183;&#183;

第四十五章
果然……
柳怀竹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师尊和惠清真人&#183;无声的&#183;热情交流。
惠清真人看了呆呆的坐在哪里的柳怀竹一眼，用衣袖遮住自己的嘴，娇羞(？）的轻笑了一声。含笑的眼睛又看向了剑尊。
惠清真人:亲爱滴~~~这就是你新收的可爱爱的小徒弟吗嘛~~~真的是灰常的可爱啦~~~~~~~就是有点呆呆的。
剑尊：他平时还是很机灵的。可能是你带给他的刺激太大了吧。
惠清真人不满的用手指超剑尊虚点了一下。惠清真人娇羞的传递了一个眼神：讨厌~~~
嗯……还涂了指甲油。嘶……他原来看到过有别人涂过这个嘛？柳怀竹面无表情的看着惠清真人伸出手指时露出的绘有精致粉白色花朵的指甲。
注意到了柳怀竹的目光，惠清真人自豪的又展示了几下。
惠清真人：我说吧~~我可爱滴小师侄可一点都没被我吓到~~~他可喜欢我了~~~嘻嘻嘻
剑尊面无表情的递了一个眼刀：你说谁是你的。
惠清真人：……重点是这个嘛？我亲爱的师弟
“嗯咳……”终于忍受不了师尊再在自己面前和这么一个身穿粉色浮夸长袍，动作娘...女性化的男!人!‘眉目传情’了。柳怀竹忍不住开口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
就算你再漂亮，在适合你现在的行为装扮都不行。:）柳怀竹如是想着，然后回了惠清真人一个微笑。
惠清真人：？？？
剑尊看了看无形中充满了敌意的柳怀竹，又看了看满脸迷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的惠清真人。
剑尊：……
剑尊看向柳怀竹淡淡的开口道：“师兄”
柳怀竹&惠清真人脑海中自动翻译到：这是我的师兄。
惠清真人温柔的笑了几下，轻柔的开口道：“是的哦~~~我是你亲亲师尊的师兄~~~~~也就是你的师叔哦~”
柳怀竹点点头，一脸乖巧道：“师叔好!”
“哎呦喂~~~~~这到底是哪家的小可爱啊！真是要把师叔的心都融化了~~~”惠清真人真是没有想到自家冷冰冰、什么都懒得管&#183;用尽生命在偷懒的师弟竟然能有一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徒弟。主要是这长得，真是太适合他准备的那些衣服了。惠&#183;自己看脸收了超多徒弟，但不知为何徒弟长大后全部成了肌肉猛男&#183;超级心痛&#183;清真人如是想到。
“对了……”惠清真人从在自己的乾坤镯中掏了掏，掏出一个玉简递给了柳怀竹，“我之前听你师尊说你在研究阵法啊~~~师叔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是师叔以前学习阵法时记录下来的一些心得，你就拿去看吧~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欢迎你来问我哦~~~”
“好的!真是多谢师叔了!!”柳怀竹接过玉简还附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回是真心的!
“哎呀~~~”惠清真人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中了一箭，正准备伸手摸摸他的头的时候。
剑尊却开口打断了俩人：“做事!”
惠清真人脑怒的看了剑尊一眼：“哎呀~~要做什么嘛！那么着急~~~就不能等我和小师侄好好交流交流嘛!”
剑尊无视了一旁抱怨的师兄，转头看向柳怀竹，“提。”
柳怀竹：“……”
柳怀竹：“不…不用了吧……我觉得我就可以……”
剑尊邹起了眉头，之前是你说你有不会的、做不好的地方。
难得看出了师尊意思的柳怀竹，“是…我是说。但是我不是想师尊你……”
剑尊眉头皱的更深了：“剑修。”言下之意，我可是个剑修!你找我问什么!
柳怀竹：“……”
好吧…最后，柳怀竹还是不情不愿、满脸委屈的和在一旁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惠清真人讨论起来。并且最后不得不把大部分工作都教给了惠清真人，自己只能做个搭建组装的活。
柳怀竹：委屈.jpg失声痛哭.jpg
最后受到柳怀竹的启发，越发兴奋的惠清真人更加舍不得柳怀竹了。甚至开始考虑能不能拿自己的几个弟子和师弟换一下。
剑尊：做梦:）
惠清真人弟子：呵。冷漠脸.jpg
然后剑尊就不顾惠清真人的挽留，决然的带着柳怀竹离开了。
之后，剑尊带着柳怀竹来到了造物峰，直接去找到了峰主。说了他们的要求，然后定制了一些材料直接送到了惠清真人处。
眼看着众多材料从手中流失走的柳怀竹：“......”心痛.jpg
转眼就被大量材料塞满房间的惠清真人:“......”
跑了一圈，终于确定好一切都师尊就终于带着失魂落魄的柳怀竹回去了。
柳怀竹最后几乎是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的。
#自家师尊太直，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这颗手工爱好者的心。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之后几天柳怀竹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积累灵气。然后就是偶尔去和师妹聊聊天，给她补充一些吃食。
直到第五天，师妹终于可以洗掉满身的药膏了。
蓼闫真人先对陆南莺进行了检查，确定她恢复的很好。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恢复了。于是柳怀竹就专门去山洞哪里装来了温泉灌满了浴池和浴盆。
陆南莺早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之前只是因为药膏不好换衣服，出去的。所以一听说可以洗掉了。难得兴奋起来的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冲了过去。
待陆南莺终于洗完。换上之前柳怀竹给她挑的衣服出来的时候。柳怀竹才终于看到了师妹的外貌。
陆南莺外表及其富有侵略性。她虽才八岁，但是身高已经很高了。再配上她现在专门选的大红色的大摆衣裙以及那通过痛苦所洗练的眼神。。虽然她此时头发还是刺刺拉拉的没有长起来。左眼也是一个黑黢黢的空洞。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减损陆南莺半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自傲。
柳怀竹看着陆南莺的样子不由得感慨道：“师妹，你长得可真是好看啊。”
陆南莺淡笑了一下，却没有放在心上：“师兄大人说笑了。师妹现在的样子怎么都和好看无关。”
柳怀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师妹，你要知道一个人真正的魅力从来不在她的外表。更何况，师妹现在外表看上去也是好看的。”
陆南莺笑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

第四十六章
陆南莺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表。对她来说或者是对她的家族来说外貌从来都不是一个重要的东西。更何况经历了这么多，光是识海问题、左眼问题、报仇问题等等都已经占了她的全部精力了。
柳怀竹看着师妹的样子，暗暗的叹了口气。
之后，柳怀竹私下里去找蓼闫真人要一些长头发的丹药。当然，顺便也更新了一下他的各种护肤配方。蓼闫真人到没有觉得奇怪，只是感慨这个做师兄的真是认真负责，什么都为师妹想好了&#183;&#183;&#183;&#183;&#183;&#183;
后来收到师兄大人一乾坤袋的各种护肤保养品，其实陆南莺的内心是拒绝的。这一天到晚的基本上就要在各种护肤中过去了！哪还有时间去修炼啊！陆&#183;修炼狂魔&#183;一切只为修炼&#183;南莺如是想到。
但是最后拒绝无能的陆南莺还是被迫就受了并且在师兄的监督下开始了使用。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再次感慨修真界的神奇。或者说佩服蓼闫真人专业技能的高声。仅仅几天的时间，陆南莺就重新长回了及腰长发。并且非常的柔顺飘逸，柳怀竹其实还想买或者做一些漂亮的头饰，但是被陆南莺委婉但是坚定的拒绝了。
不过为了安慰自家师兄大人无处安放的手工爱好者的心，还是接受了师兄亲手编织，制作的一根发带。发带底色是红色，上面有金丝绣上的凤凰图案寓意着柳怀竹希望自己的师妹能够如凤凰般在痛苦中磐涅重生并且变得更加强大，俩边还用上珍珠、黄金的装饰，整体看上去精致却不累赘，东西虽多却又不缺乏潇洒、霸气之感。另外还用上红色的丝线绣上了各种阵法纹路，极大的真加了发带的实用性、坚韧性。
陆南莺惊喜的接过了那个发带。但是却又有些愧疚。师兄大人都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了，现在仅仅是一个束发的东西。却又花费了师兄大人那么多的经历。
柳怀竹：“师妹啊，我这布可是用天蚕丝织成的。特别的坚韧。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用这个勒死他。并且我织上了防水、防尘的阵法。血液是不会留在上面的！”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啊？”
柳怀竹笑眯眯的无视了师妹呆愣的表情，“师妹，你要不试试看？要是有哪里不合适我也好再改一改。”
“啊！好。”陆南莺也就自然的忽略了刚才听到的话，听话的拿起发带直接把头发全部一拢，接着一捆。
陆南莺：“师兄大人！你看我戴着怎么样？”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这师妹不是说是修真世家的吗？怎么感觉有那么点&#183;&#183;&#183;&#183;糙呢？
柳怀竹想要上前帮师妹弄一个简单的发型。但是看着师妹期待的眼神，又不太好伸出手。憋了半晌，最后干巴巴的开口道，“非常好看！对了师妹，我帮你修修头发吧！修整齐一点也好。”
“好，真是麻烦师兄大人了。”陆南莺听话的点点头，然后撤下了发带又递给了柳怀竹。
柳怀竹赶忙接过，然后带着师妹坐到镜子前。
柳怀竹拿起剪刀端详了一下，“师妹有想要的样子吗？”
陆南莺先是摇了摇头，但是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又犹豫的开口道，“师兄大人&#183;&#183;&#183;&#183;能帮我剪一个刘海吗？”
柳怀竹比划了几下：“当然可以，师妹想要什么样的？”
陆南莺比划了一下长度，“能刚好把这个眼睛遮住就行。”
柳怀竹手顿了顿，无奈的开口，“师妹，你不用&#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打断了柳怀竹的话，“师兄大人，我知道！我也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觉得要向别人不停解释很麻烦罢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好吧。”
最后，柳怀竹给她修齐了发尾，建了一个斜刘海，然后再拿起发带束起了一半的头发。
柳怀竹：“师妹，你看一下现在可以吗？”
陆南莺看都没仔细看，干脆的开口道，“师兄大人的手艺当然是最好的！”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无奈的敲了一下她的头，“看都没看。瞎评论什么。”
陆南莺捂住头，委屈的开口道，“师兄大人做的本来就比我好多了。”那还用看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手艺比师兄大人还要精细的男人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还真是无法反驳。
*
之后的几天就在柳怀竹准备准备材料、照顾照顾师妹、带着师妹逛逛宗门、熟悉熟悉山峰、想要邀师妹一起去‘偷窥’却被委婉的拒绝只能自己去看师尊练剑中过去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捣鼓了啥的陆南莺突然找到了难得在桌前喝茶的剑尊。
陆南莺：“师尊大人！我想闭关！”
剑尊点了点头，“选。”
在一旁才端上来糕点的柳怀竹，同步翻译道，“师尊叫你选一下想在哪里闭关。”
陆南莺：“？？？”难道不是应该在专门的修炼室里闭关吗？
柳怀竹还以为师妹是太纠结不知道选哪里，于是开口建议道，“就选在浴池这么样？这样修炼、保养、洗澡都不耽误了。”
“？？？？？？”陆南莺难得的表情都有点崩塌的看向一脸认真建议的柳怀竹，以及一旁默默吃着糕点也觉得这很正常的剑尊。
“&#183;&#183;&#183;&#183;&#183;&#183;”难道其实不正常的是我？还是说这就是第一宗门的特点？陆南莺一脸恍惚的想到。
柳怀竹疑惑的看向陆南莺，“师妹是觉得这里有哪里不好吗？”
陆南莺下意识的开口，“不！师兄大人选的都&#183;&#183;&#183;&#183;”
柳怀竹满意的点点头，就准备去布置了。
陆南莺看到，立马憋回了剩下的话，生硬的转口道，“都&#183;&#183;都&#183;&#183;&#183;&#183;&#183;，我们难道没有专门的修炼室吗？”
剑尊点了点头，“有。”然后示意遗憾的还想要推荐一下的柳怀竹别再说话，安心翻译。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委屈巴巴.jpg
剑尊淡定的无视了他，开口道，“外，内。”
柳怀竹：“你选好了吗？是想成为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
已经有些习惯了的陆南莺，“是，弟子已经选好了！弟子想成为外门武修弟子。”
剑尊看着她，“器。”
柳怀竹：“选好武器了吗？”
陆南莺：“&#183;&#183;&#183;&#183;我想修炼双刀。”师兄大人到底是怎么从师尊大人这么一、俩个字中明白师尊大人意思的？（柳怀竹：因为师尊平时会给我说清楚啊~）
剑尊点了点头，并没有意外她的选择。毕竟陆家本就是修真界顶尖的双刀武修世家，当初陆家老祖宗的乾坤磐涅刀法配上烈焰刀可是在几千年前的人妖俩界大战中打出了名声的。就是可惜了&#183;&#183;&#183;&#183;
剑尊手一挥，桌上就出现了一个盒子。剑尊示意陆南莺打开看。
陆南莺疑惑的上前打开，只见里面是俩把及其宽大的大刀，刀刃锋利，闪着寒光。刀身上却有红色和金色组成的火焰状图案。
“这是&#183;&#183;&#183;&#183;&#183;”陆南莺颤抖着抚摸着双刀，眼泪却再次止不住的往外流。
她抱起有她身高这么长的俩柄大刀，突然一下子跪了下来，一下一下的给剑尊磕起了头，咚咚的响声招式着她的激动之情，只是几下，额头上就有了伤痕。她边哭边磕头，然后真心诚意的道歉，“这是爹爹的刀啊！！谢谢师尊大人！！谢谢师尊大人！！！！”
当初她眼看着那群妖族闯入杀死了她的族人，砸碎了他们的武器。她的父亲母亲一直坚守到了最后，力竭之后在她面前被蛇妖王缠绕住硬生生的挤压致死。而她父亲的这俩把大刀也被绞成了扭曲的几片。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的师尊竟然帮她待会了爹爹的武器，还帮她想办法修复了。要知道在修真界这种严格保密自己的锻造方法、材料配比的情况下，修复一把残缺到这种程度的武器可比制作一把要困难的多。这种大恩大德她！无以为报！！
剑尊只让她磕了三下，就挥手用灵力阻止了她的动作。
剑尊看着陆南莺，认真的开口说道，“我是你师尊。”
陆南莺看着剑尊，眼泪终于是彻底了决了堤。她冲了上去抱住剑尊放声大哭起来，想要喊尽自己的委屈，喊尽自己的害怕，喊尽自己的无措。
爹、娘。我遇到了很好的师尊，也遇到了很好的师兄。女儿能够幸福快乐的活下去的。你们，放心！

第四十七章
剑尊：“&#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哇啊啊啊啊啊啊！！！谢&#183;&#183;&#183;&#183;谢&#183;&#183;&#183;&#183;哇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想道谢却说不出话，索性接着哭
柳怀竹怜惜的上去摸了摸陆南莺的头。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好吵&#183;&#183;&#183;&#183;还全部抹他衣服上了。
陆南莺：“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师&#183;&#183;&#183;&#183;嗝&#183;&#183;&#183;哇啊啊啊”这是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想要叫师尊却哭到打了个嗝，索性再接着哭一会儿。
柳怀竹抚摸的手逐渐僵硬。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_)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要耗尽了。
陆南莺：“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柳怀竹终于是在自家师尊准备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慈爱’（？）、‘刀子嘴豆腐心’（？）的形象的时候出手。他假装不经意的轻轻将师妹揽过，掏出手绢，轻柔的抹掉她的眼泪。
柳怀竹边擦边温声细语的说，“好了。别哭了，在哭眼睛就肿了，就不好看了。”
终于缓过来一点的陆南莺哽咽的说道，“肿&#183;&#183;&#183;&#183;就肿&#183;&#183;&#183;吧，反正&#183;&#183;&#183;会&#183;&#183;&#183;会好的。”
柳怀竹擦拭的手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师妹哭的&#183;&#183;&#183;&#183;哭的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是憋了回去。
终于脱困的剑尊皱眉看向自己的衣服。然后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陆南莺一下子被吓到。她赶忙忍住抽噎，紧张的抓住柳怀竹，问道，“师&#183;&#183;&#183;师尊大人&#183;&#183;&#183;怎么了&#183;&#183;&#183;是不是&#183;&#183;&#183;是不是我令&#183;&#183;&#183;&#183;师尊&#183;&#183;&#183;&#183;师尊大人厌烦了&#183;&#183;&#183;”
柳怀竹（轻柔状）：“当然不是了。师尊只是有一点点的洁癖，你也知道师尊的脾气，要是你惹到他了。你觉得他会对你客气吗？”
陆南莺想了想，觉得柳怀竹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柳怀竹看陆南莺终于平静下来，心里一松就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杯饮料递给陆南莺，“来，喝点水。补充一点水分。哭了那么久，都要哭干了，补充一下，你要是还想哭，才可以接着哭啊。”
陆南莺喝了几口，听到柳怀竹的话。就直接转抱着柳怀竹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我不是叫你真的继续哭啊！！！哎&#183;&#183;&#183;&#183;我这嘴哦。为什么要让他这个不喜欢社交，只喜欢宅起来的人来安慰别人啊！！！！
然后待剑尊终于还完衣服出来，就看到被陆南莺抱着一脸绝望的柳怀竹。
柳怀竹注意到师尊终于出来了，背着陆南莺朝着师尊无声的呐喊，师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在内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好了吗。”
“&#183;&#183;&#183;&#183;&#183;&#183;”陆南莺立马禁声。
柳怀竹（幽怨脸）：“&#183;&#183;&#183;&#183;&#183;&#183;&#183;”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啊，师妹&#183;&#183;&#183;&#183;&#183;
然后挣脱出来的柳怀竹看师妹没有什么事，就请示去换身衣服。
留下陆南莺和剑尊俩人接着交流。
等柳怀竹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云淡风轻，在慢慢吃糕点、喝茶的剑尊以及一旁满脸迷茫、一身虚脱，仿佛用尽了自己毕生理解力的陆南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看着走过来的柳怀竹开口道，“去。”
“？？？？”没听到头、没听到尾的柳怀竹，此时也是难得的完全无法理解自家师尊的意思。
陆南莺虚脱的走了过来，“师兄大人，师尊大人叫你带我去修炼室。”
柳怀竹点了点头，“是宗门修炼室吧？”
陆南莺：“嗯，师尊大人说叫我用执剑长老内门弟子专用修炼室。并且已经告诉我了要注意的地方，我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真是无法想象陆南莺到底是怎么理解师尊说的这么多东西的。
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妹刚才那副样子的柳怀竹，同情的摸了摸陆南莺的头。然后转身就准备带着她离开。
剑尊却开口叫住了他，“一起。”你和她一起去闭个关，记得要炼器室，另外找你师妹问问相关的东西。
然后丢给了柳怀竹一个乾坤袋。柳怀竹下意识的打开看了看，乾坤袋本就不大，里面也就装了一些聚灵阵补充灵力专用的灵珠，和一些丹药。
柳怀竹干巴巴的开口道，“&#183;&#183;&#183;&#183;&#183;&#183;师尊，弟子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呵。”剑尊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当他傻子嘛？会信你不懂。
柳怀竹还试图挣扎一下，“师尊，我觉得我&#183;&#183;&#183;&#183;&#183;”
剑尊打断了柳怀竹的话，“哼。”你就去吧。别挣扎了。
柳怀竹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不耐烦的剑尊连带着一旁迷茫的陆南莺一起打包赶了出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
陆南莺疑惑的看向柳怀竹，“师兄大人，师尊大人是再说什么？”
柳怀竹收拾好自己有点崩塌的表情，微笑的看着陆南莺，“师尊叫我和你一起去修炼室闭关。”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183;啊？”
在路上，陆南莺坐在斓灵鱼上还是一脸的恍惚。
柳怀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起了师妹，“对了，师妹。师尊叫你把他刚才讲的相关的事啊、注意事项什么的告诉我。”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183;”她刚才也是在现场吗？她怎么没听到师尊大人说那么多东西？
不过陆南莺还是说起了她刚才‘听’或者说是理解到的东西，“师尊大人说每个长老都有专门的修炼室名额，以及其它的类似于炼器室、画符室、炼阵室等等。他说我们到时候直接去提出要求，负责的弟子就会帮我们安排。本来这些修炼室是有时间限制的，但是师尊大人说他身为执剑长老本来分配的时间就长，再加上基本没怎么用过。所以我们可以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还有&#183;&#183;&#183;&#183;&#183;”

第四十八章
陆南莺：“还有&#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挑眉：“还有&#183;&#183;&#183;？”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还有她也是不太理解了。
陆南莺正色道，“师尊大人说还有的细节。到时候负责人会再告诉我们的。”
“哦。”柳怀竹点了点头，也没有怀疑。毕竟凭师尊那个性，这也的确是他会说的话。
待俩人来到修炼室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
俩人在大厅逛了一圈，还往各个通道里面探头看了看，确定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扯了扯师兄的衣角，“师兄大人，这里是修炼阁吗？”
柳怀竹（微笑）：“当然了。”除非是那条鱼带错了地方。
陆南莺：“那为&#183;&#183;&#183;&#183;&#183;&#183;&#183;”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理我。”这时，从俩人身后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幽怨的声音。
师兄妹俩人同时一惊，一下子蹦的飞远。柳怀竹深深忍住了自己尖叫的欲望，差点都准备把自己炼器的锤子拿出来了。陆南莺躲在柳怀竹的身后，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年龄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此时站在那里，身着白灰渐变色的裙子，长发明明梳的整整齐齐的用发簪盘起了一部分。但是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却总有种&#183;&#183;&#183;阴森的感觉。对方表情幽怨、背部微微驼起。整个人都散发着沮丧、幽怨、绝望是气场。
面前的女子看着警惕、心有余悸的俩人。神情更加的幽怨了，她张了张嘴，很想吐槽几句。但是想到这俩人的师尊是哪位大佬，还是决定乖乖闭上嘴算了。
“跟我来。”女子没有再在乎俩人的动作，也不在乎俩人会不会跟上，就转身飘走了。
是的，飘走了。脚不沾地的那种，并且移动的时候似乎行动的轨迹上还有着黑气飘散出来。
俩人：“&#183;&#183;&#183;&#183;&#183;&#183;”
“咕噜。”陆南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知所措的看向师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定了定心神，示意师妹不要怕，就拉着师妹跟了上去。
前面的女子看到俩人跟了上来，幽怨的气息终于是缓和了一点。
她带着俩人从一个通道一路来到了一个房间，飘到座位前坐下，召唤来登记的书册。然后示意俩人过来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原来真是登记的弟子啊。
柳怀竹尴尬的上前，充满歉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只是&#183;&#183;&#183;嗯&#183;&#183;&#183;只是我们可能&#183;&#183;&#183;&#183;”
柳怀竹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对面的女子也没有打断他，就只是抬着头盯着他，看他能只是个什么玩意出来。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没办法干巴巴的转移了话题，“我是雲霄剑尊的外门大弟子，武修柳怀竹。这是我的师妹，外门二弟子，武修陆南莺。”
陆南莺走到了旁边，站定，打了声招呼。
女子瞟了他们一眼，并不想自我介绍，“长老之前已经通知过我们了。你们是有什么要求。”
二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感受到了女子对他们二人的排斥，就想赶快说完。也别打扰对方了。
陆南莺却站了出来，认真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们错了。我们先是没有注意到你。当你说话的时候，我们却又是那一副表现。是我们的感知太过差劲，还伤害到了你！真的是非常抱歉！”
女子：“&#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俩人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什么。
女子却突然笑了一下，开口道，“没什么，谁叫我是影修呢。我是臧影真人内门五弟子，苏安希。”
俩人看到苏安希的笑容不由的呆了一下。怎么说呢，苏安希其实长的只能算平凡，平时一直是幽怨、厌世的样子。所以看起来就觉得太过阴森。但是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虽然现在只是一点点。但是却给人了一种&#183;&#183;&#183;一种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湖面上的感觉。那么的宁静，那么的悠远，那么的舒适。
要是以后她能一直这么笑着就好了。陆南莺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怎么一个念头。
虽然被惊艳了一下，但是却没有任何念头的柳怀竹此时却在想。但是我也没听说过影修要求必须要这么阴郁啊&#183;&#183;&#183;&#183;
看出来柳怀竹的疑惑，苏安希一下子又恢复到之前的幽怨、厌世的样子，“那是因为他们说我适合影修，但是我却并不想成为影修。”
“&#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尴尬的点点头，适时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同情。
一旁的陆南莺却有些遗憾。
柳怀竹：“我想要一个炼器的修炼室，要有聚灵阵。适合金属性的就行。”
苏安希点了点头，几下就帮他找好。拿出一个牌子递给了柳怀竹。
苏安希：“牌子会指引你到房间。你到时候直接进去就行，记得到时把牌子放在门口，它自己会回来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放&#183;&#183;&#183;放在门口？
柳怀竹：“那&#183;&#183;&#183;我出来是要怎么办呢？”
苏安希挑眉看着柳怀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非常的不怀好意、非常的像是在看热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183;&#183;
苏安希：“难道&#183;&#183;&#183;&#183;长老没有和你说。他给你安排的是那种目标型的房间吗？”
柳怀竹：“！！！！！？？？？？”
陆南莺疑惑的看着一副深受打击的柳怀竹，“什么是目标型房间？”
苏安希：“就是那种不完成目标就绝对不能出关的房间啊。要知道这种房间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难得啊。一般的长老、真人那舍得给弟子这么大的手笔啊~~这可真是令人非常、以及十二万分的羡慕啊~~嘻嘻”并且还要有十二万分的狠心，毕竟要是完不成或者出了什么事，想要叫他出来。那真的是连掌门都不能把他捞出来呢~当然一般这样的房间都是可以设置特例的，不过她才不会告诉这个小子呢。
俩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你能不能先管理好你的面部表情，再来说羡慕这个词？
陆南莺听到，却只觉的师尊大人考虑真周到，虽然她不知道她要花费多久才能达到她所定的目标。但是这一做法无疑是在督促她、帮助她。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尊大人的期望的！陆南莺在心里默默握拳鼓励自己。
苏安希：“你的要求是什么。”
陆南莺：“我要一个适合火属性的修炼室就可以了。”
苏安希点了点头，也飞快的找到了一个牌子。递给了她。
俩个人接过牌子之后。苏安希就像是一道黑雾般消失在了原地。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还真有种现代动画片里死神的感觉。

第四十九章
苏安希消失后，柳怀竹俩人就拿出了牌子准备去自己的修炼室了。
只见牌子从俩人手中飞起先是领着俩人来到先开始的大厅。然后就停在了不同的通道口示意俩人跟上。
柳怀竹看到这个情况，回头就准备在嘱咐师妹几句，“师妹，你还是&#183;&#183;不要把目标定的太高。一步一步来，修真之路这么漫长也不急于这一年俩年不是？还有啊，你要是感到什么不舒服就和蓼闫真人说，别憋着。修为在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
柳怀竹掏出之前蓼闫真人给的通讯用的玉牌给了陆南莺，顺便还给了不少柳怀竹观察到的陆南莺喜欢吃的一些东西、饮料。
陆南莺感动的接过了师兄给的大包小包的东西，但是却下定决心不旋照绝不出关。
陆南莺：“师兄大人！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师兄大人你也是，要注意安全。不要太为难自己。”
柳怀竹笑了笑，“哎呀，师兄是去炼器的。哪有什么危险？也没有什么为难自己的，只不过就是要多费一些时间而已。”
想到这里柳怀竹就有些担心，“师妹，你到时肯定是会比我提前出关。到时候你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啊！要是有人欺负你，不用怕，直接找师尊去！”
陆南莺不由的觉得有点好笑，“师兄大人，你放心吧。我都明白的。”
最后，陆南莺几乎是把忧心忡忡的柳怀竹推进那个通道的。
柳怀竹站在那里看着陆南莺走了，才转身离开。哎&#183;&#183;&#183;&#183;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希望是他太过操心了吧&#183;&#183;&#183;&#183;
柳怀竹整理好心情转身跟着牌子进到了炼器室。他进到房间，也没有在意飞走的牌子，只是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准备设置一下自己的目标。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不死心的再找了几圈。最后却发现了师尊给他的乾坤袋中一张纸条。
“  我以给你设置好目标。勿忧。
师尊  ”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不用想都知道师尊会给他设什么目标。
柳怀竹也不再纠结，事已至此，还不如早日制作完，才能早点出去。
他这次准备改一下自己的方案，一边开始做扇子的零部件，一边提炼 ‘铁精’准备材料。
制作扇骨倒不是很难。他将预计好的铁精丢入自己的本命灵火中，本来他以为自己的修为太低，本命灵火的品阶也不是很高，会花费大量的时间、灵气来融化铁精。但是当他的神识、灵气接触到灵火中的铁精的时候，铁精的融化速度几乎是以肉眼的速度在加快。
咦？
柳怀竹下意识的想要速度停下来，然后铁精的融化速度就立马放慢了。
柳怀竹惊奇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就用神识控制着，一会儿加快融化速度，一会儿放慢融化速度玩的不亦乐乎。
然后&#183;&#183;&#183;&#183;就悲剧了。灵力耗尽的柳怀竹奄奄一息的瘫倒在地上，看着不远处融化到一半的铁精。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贪玩误事。
真是的，不就是融化个铁嘛。有什么好玩的！柳怀竹在内心狠狠地唾骂了自己几句。
但是当柳怀竹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摆好姿势，恢复好灵气，再次熔炼的时候。却又忍不住，一下子没有刹住车。
再次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如此几次，柳怀竹竟然是学会了以各种瘫倒的姿势来修炼的能力。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不，我并不想学会这个。：）
当然，柳怀竹后来也发现，他除了能控制铁精的融化速度之外。他甚至能够控制融化的铁精变成他想要的大致模样。只不过大致的细节还是要自己修缮。
终于融化、锻造、雕刻、修饰好一个扇骨的柳怀竹，几乎是热泪盈眶。
他拿出了刻法阵专用的刻刀，准备开始最后的几道工序。
但是&#183;&#183;&#183;&#183;&#183;&#183;
“碰——！！！！！！”
柳怀竹发挥了自己的毕生速度，瞬移到了某个柱子的后面。感受到俩边传来的巨浪，不由的感慨起建造这个修炼室的人的伟大。竟然还帮他们做好了能够躲避爆炸的地方，真是感激不尽啊。
等到一切平息，柳怀竹小心翼翼的从柱子后面探出了头。然后就看到房间已经开始自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他被炸成碎片的扇骨也被当做垃圾般扫除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真是心疼他的铁精啊。
柳怀竹只能从新开始制作。这次他想了想，在熔炼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一点点，他之前磨的魂力结晶混合着自身灵力、血液熬制成的液体。
果然，这次的扇骨稳定了很多，但是柳怀竹却因为雕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而再次引起了爆炸。
熟练的躲到了柱子后面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183;”心痛.jpg
将近俩年之后，经历了整整286场爆炸的柳怀竹，终于做出了一把扇子的十八根扇骨，包括十六根小扇骨和俩根大扇骨。
柳怀竹激动的抚摸着这一把把扇骨，感受着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联系。
“扣——扣——”
柳怀竹轻柔的抚摸着扇骨上的每一丝纹路、每一点雕琢。
“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疑惑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门口有一只纸鹤正在疯狂的敲击他的门。看到柳怀竹终于看到它了，一副轻松了的样子停了下来。
嗯&#183;&#183;&#183;&#183;&#183;看到？柳怀竹这才发现这个炼器室的门竟然有一个小窗口变成了透明的。但是明显纸鹤还是不能过来。它刚才敲击的地方就是这个透明的部分。
纸鹤：“&#183;&#183;&#183;&#183;&#183;&#183;&#183;”看什么看，快允许它进来啊。
柳怀竹奇怪的打开了禁止，纸鹤飞进来在他面前展开。他才发现这是一个通知，问他是否要参加这一届的门派打比。*
呵。现在参加这个？等着上台出丑，被人暴打吗？再说了，叫他这个手工艺人和别个比武力&#183;&#183;&#183;&#183;算了吧，还是给他师尊保留点面子吧。
柳怀竹大笔一挥，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字。然后就不再管纸鹤，准备接着做下一个部件了。

第五十章
柳怀竹这次准备试着做藏在扇骨里面可以随意伸出、抛出、巡回的利刃*。在熔铸利刃时他也加上了一点魂力结晶并且还加上了风巨草果实的粉末，另外还加上事先在火阗真人处学来的，准备好的一些能够增加锋利、仍性炼器粉末。他小心翼翼的揣摩着配比、控制着这些东西缓慢但却是均匀、稳定的融合。在又经历了几场爆炸之后（这次威力不大，但是却伴随着飓风，导致房间里每次都像台风过境。）终于是成功做出来了一个。
可能是因为孰能生巧，也可能是因为利刃相比于扇骨来说要更加的简单。他之后制作的爆炸次数比之前做扇骨的时候要明显的少上很多。当他沉浸在一切顺利，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却又被师尊的一个纸鹤给浇了一盆冷水。那可真的是相当冷、相当大的一盆冷水。
*
柳怀竹看着面前纸鹤化作的纸条，面色难看无比。
“  陆南莺出事，准备离开。
师尊  ”
我滴个师尊啊！！！！！这才多少年啊！！！这才多久啊！！！！怎么师妹就出事了？怎么就想要离开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柳怀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急躁的想要立马冲出去找自家师妹。但是那该死的门却死死的闭着，怎么都打不开，怎么都轰不烂。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委屈.jpg焦躁.jpg
就在柳怀竹急的没法，甚至准备拿出自己所有的铁精看能不能把地板砸出一个洞的时候。剑尊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剑尊通过那个洞看着柳怀竹对着地板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怀竹。”剑尊看自己在不出口，自家徒弟似乎就真的要把地板轰出一个洞了。
柳怀竹听到声音，一副疑惑、怀疑的样子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剑尊正透过那个透明的小窗口一脸平淡的看着他。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讲真，这个样子真的是及其向现代狱警从窗口看犯人的样子。不过如果放到师尊身上&#183;&#183;&#183;&#183;那应该是探监？？
柳怀竹摇了摇头，感觉把脑海里的画面甩掉。一下子冲到门口，激动的询问起来。
“师尊！！你怎么来了？师妹呢？到底发生什么了？师妹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你说师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淡定的无视了柳怀竹的一连串发问，“陆南莺准备去历练了，你准备送行吗？”其实宗门里，弟子达到一定水平出门历练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虽然陆南莺这个水平非常的低可以说是宗门里出门历练弟子中修为最低的了。并且他这个弟子的情况&#183;&#183;&#183;&#183;&#183;要是不和怀竹说，他到时肯定会很遗憾的吧。
“&#183;&#183;&#183;&#183;&#183;啊？”柳怀竹一脸迷茫的看着剑尊。历练？？？什么历练？是他想的那个历练吗？？？？师妹已经旋照了？？？这才俩年，看样子识海破碎对师妹的影响应该不大吧&#183;&#183;&#183;&#183;&#183;明明是应该为师妹感到开心的事情，但是柳怀竹不知道为什么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柳怀竹脸色有些纠结、有些恍惚，“送行？我能送吗？但是我这不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又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家师尊只是眼神下移，手指一划。这扇怎么都打不开轰不破的门，就自动的打开了。
柳怀竹：“！！！！？？？？？”
剑尊转身示意柳怀竹跟上他离开。柳怀竹下意识的跟了过去，但是脑袋却觉得那里总是转不过来。这是那种目标房吗？？这是他听说过的目标房吗？？？
柳怀竹疑惑的开口道，“师尊，你是给我设置了什么特例啊？难道师尊你早就预料到师妹会出&#183;&#183;&#183;&#183;&#183;”在这闭关的几年里，他从自己带进来的某个玉简里看到了目标房的介绍，知道了可以自己设置特例情况的。不过当初师尊连目标都没有给他机会更何谈特例了。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设置的，竟然这么巧就能让他出来。难道师尊早就预测到了师妹会突然想出门历练？
剑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
柳怀竹：“嗯？？？？”
剑尊：“你的特例就是我。”只要与我有关，只要是我出面就都是你的特例。而只要不是我，那就谁也别想打扰到你。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疑惑的回头看着突然停住了的柳怀竹，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着。
“没事。”怀竹拍了拍自己有点泛红的脸，在心里拼命的提醒自己现在师妹的情况有多么严重，别再想其它的有的没的。
柳怀竹赶紧整理好自己被自家师尊调戏到的小心脏，赶忙跟上自家师尊的步伐。
*
当俩人来到陆南莺的住所的时候，柳怀竹不怎么意外的看到了蓼闫真人以及非常意外的看到了苏安希。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坐在外面的女子：“苏安希？？？”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就打算直接进去房间看看自家的师妹。
苏安希：“等等。”
柳怀竹回头疑惑的看着她。剑尊也回头看了俩人一眼，就转身进了房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纠结的俩边看了看，还是在苏安希之作的目光下坐到了她的旁边。
苏安希：“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现在进去问各种情况，只会徒增她的痛苦。”
柳怀竹担忧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转身询问起来，“那你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欺负她了吗？”
苏安希拿过桌子上一个鳄鱼玩偶，在手里‘揉捏’起来。语气淡淡的开口道，“也没有什么欺负。说到底是他自己太弱、不争气罢了。”
柳怀竹默默无言的看着她手中几乎要被她扯成碎片的专门被他加持了‘坚固’、‘顽强’属性的玩偶，识趣的不再插嘴，只是默默的听她说。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苏安希拦下他，一方面是想告诉他始末，不想在伤害一次师妹，一方面也是自己憋了太久，想要倾诉一下。
苏安希淡定的把手中已经扯到稀碎的、完全看不出原本样子的玩偶复原回原本的样子，接着□□起来。
苏安希：“其实这个事说起来也没什么。很正常的一件事。你知道现在是门派大比的时候吧？”

第五十一章
俩年多前，当陆南莺进到房间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房间其实并不是那种目标型的房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安希之前没有讲这件事。不过想了想，她当时也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的房间也是目标型房间这件事。陆南莺虽然有些微的失望，但到底也没有太在意这些，就只是在哪里修炼起来。
但是，哪怕陆南莺天赋再高，平时修炼再努力，这个隶属于执剑长老内门弟子的修炼室有多厉害。陆南莺在里面的修炼速度还是只能用龟速来形容。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这个修炼室提供专门把即将走火入魔的弟子叫醒的服务。陆南莺可能就要因为自己数次在修炼过程中思维发散、沉溺于回忆等各种事而屡屡走火入魔了。
时光飞逝，就到了柳怀竹收到纸鹤的那一天。但其实不止柳怀竹，陆南莺也收到了。出生于修真世家的陆南莺其实比柳怀竹要更加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有多么的在意修为、在意力量。师兄大人会做再多的东西、对他人再好，在他们眼里都抵不上一个‘胜利’来的重要。
陆南莺其实就师兄平日的表现就能看出虽然他是个武修，但也志不在此，八九成是不会愿意去参加这些的活动的。再加上师兄这次进的是目标型房间&#183;&#183;&#183;真的也不是她嘀咕她师兄大人什么，只是她真的不觉得他能这么几年就出关。
但是师尊大人这次收了俩个徒弟，结果门派打比的时候一个都不去参加&#183;&#183;&#183;&#183;
几乎只是想想，陆南莺就能猜测到到时候会有多少的嘲讽、多少的批判。他们就会成为雲霄剑尊身上的一个巨大的污点！也会是雲霄剑尊身上永远也抹不去的一个污点！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师兄大人和师尊大人的！
陆南莺直接填好了纸鹤身上的报名表，确定自己会参加。门派大比筑基、旋照、融合为一阶段再往上都是俩个等级为一阶段。这也可以看出在门派大比里的筑基期可以说完全是打酱油的存在。陆南莺耗费了那么久，终于是达到了筑基十一层的水平。但是要想在门派大比中获得什么名次至少也得要旋照&#183;&#183;&#183;&#183;
真是可恶。默默凭她的天赋怎么可能俩年的时间还在筑基期，甚至于要是她的识海没有破损，在接下来到门派大比的几个月时间里达到旋照也不是一个难事。但是可惜&#183;&#183;&#183;&#183;对于现在的陆南莺来说，想要在门派大比前达到旋照却比登天还难。
陆南莺对着报名表上修为那一栏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是下定决心，在上面填上了一个旋照。然后就将纸鹤丢出，仍它自己返回。
之后，陆南莺就拿出了之前她为了以防自己识海不稳、灵力外泄露而准备的汇灵丹。这种丹药少量服用是可以在小孩子吸收灵力的时候帮助他们把经脉中的灵力压缩到丹田里。但是大量服用则完全可以代替人自主的吸收灵力、压缩丹田。但是这对其经脉、丹田的损伤却非常的巨大，并且哪怕能提升修为，其修为也是非常的不稳定。这就宛如空中楼阁，不仅经受不住什么使用，甚至稍微一点风吹就会摇摇欲坠。
但是，就算陆南莺知道这些后果又怎么样呢？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些文字上的描述会给未来的她带来怎么样的后果，或者说这个时候的她觉得再糟糕能比她现在的情况还要糟糕吗？
于是，她坚定的、毅然决然的拿出了所有汇灵丹。
几个月后，已经达到旋照四层的陆南莺出了关，遇到了正好又在这里轮值的苏安希。
“呦，”苏安希粗略一扫，就看出陆南莺依旧旋照，“看样子你天赋不错啊。不过也是，剑尊收的徒弟再加上这么好的资源，能差到哪里去呢。”
苏安希飘了过来，虽然有点奇怪陆南莺略显苍白的脸色。但是因为她现在大半的面容都已经被过长的刘海遮住，看的并不真切，也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可能只是因为从来没有闭过久关导致的不适。想了想她还是蛮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就也道了几声喜。
陆南莺朝着苏安希笑了笑，“谢谢苏师姐。”
苏安希上下看了看陆南莺略显宽大的衣袖只觉得，那个柳怀竹真的是身为师兄怎么都不准备一些合适的衣服。苏安希摆了摆手，也没有想要在拦着她，“好了，你快点回去休整一下，把这身衣服换了。对了，你现在出关应该是为了参加门派大比吧？现在干什么也都来不及了，这几天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反正有你师兄在，争名次什么的也轮不到你。”
陆南莺抚摸过这身红色衣裙，摇了摇头接受了苏安希的好意，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怎么能休息呢。陆南莺偏头想到，她才只是把自己的修为提了上去啊&#183;&#183;&#183;家里的刀法还没怎么练熟呢。
这么想着，陆南莺就精神恍惚的朝外走去准备回到自己的住所去。
苏安希看着陆南莺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算了，我究竟只是一个陌生人&#183;&#183;&#183;&#183;苏安希摇了摇头，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陆南莺回到房间只觉得奇怪，明明那么多书中都是描述的当修为强大后应该是体力充沛，精神饱满啊？怎么到她这里就那么亏空呢？
陆南莺走到床边，想要躺下休息一下，却突然看到了床上的各种玩偶、抱枕。她轻轻抚摸着这些，想象着师兄大人当初是怎么一针一线、费劲心思给她做出来的……陆南莺起了身，拿出了双刀,坚定的走向了外面。
门派大比
苏安希真的是想唾弃自己，明明和别个都不熟。当听到别个有比赛的时候，还扒着扒着跑这边来看。她真的是发挥了自己的毕生存在感才没有被人给踩个稀巴烂。
庚三十八&#183;&#183;&#183;&#183;庚三十八&#183;&#183;&#183;啊！这里。终于当她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刚刚站定的时候。
“庚三十八号场，旋照期修士陆南莺对筑基期修士杜峰比赛，现在开始。”

第五十二章
台上，一个弟子高声喊完，摇了一下手中的铃铛，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铃铛，但是轻轻一摇，响声遍布全场，众人忍不住都安静了下来。接着弟子手臂一挥，旁边摆放着的的一炷香就自动燃起。
弟子：“比赛时间为一炷香。祝俩位旗开得胜。”
弟子一说完，就有俩个人飞了上去。
一个是一名男子。看上去年岁已经不小了，身材高大，但是在对面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女孩子的注视下，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忐忑不安站在那里，哀叹着自己的运气为何如此不好。或者说当他知道他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那个传说中的剑尊的徒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哀叹了。
另一个就是提着俩把大刀、满身霸气径直冲了上来的陆南莺。俩把大刀太过巨大，陆南莺拿在手里就有种孩子在偷拿父亲的东西的感觉。她前面的刘海过长完全遮住了整张脸，但是从缝隙中却能看到她坚毅、凌厉的眼神。杜峰忍不住又缩了一下身子。
苏安希皱眉看着台上的陆南莺，别说衣服了，连头发都没有整理一下的陆南莺。这小姑娘真的是&#183;&#183;&#183;&#183;
陆南莺看着对面的男子，运转起灵力输送到双刀之中，就见双刀上竟缠绕上金红色的火焰。
对面的男子看到这个样子，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心里竟冒出几分委屈，感叹自己的运气真的不好，竟然第一场就碰到一个旋照的还有剑尊的徒弟。
台下众人看到这个场景也都议论起来。
路人甲：“哇！！！这刀看着就不凡。不愧是雲霄剑尊，对徒弟就是舍得。哎&#183;&#183;&#183;也不知道我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凭自己的努力得到这样的武器。”
旁边的的路人乙：“嘘——你没听说啊，这不是剑尊给她的。我听说这是她家祖传的&#183;&#183;&#183;”
路人丙：“祖传？什么祖传？”
“她就是前几年那个陆家的遗&#183;&#183;&#183;你懂得。”路人乙瞥了瞥头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哦~~”周围的一圈人都一副明白了的样子。毕竟俩年前，陆家被毁的事情，现在也可谓是人尽皆知。路人甲看路人乙一副知道很多的样子，就忍不住好奇的想问问细节。刚一开口&#183;&#183;&#183;
“闭嘴！”
“嚯！”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甚至有几个直接跳走了。
路人乙僵硬的回头，尴尬的看着开口后，才被众人注意到的女子，“苏&#183;&#183;&#183;&#183;苏师姐。你&#183;&#183;&#183;你怎么也来了。”
苏安希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学的这一生本事就是为了去听八卦的吗？”
路人乙低头，惭愧的道，“对&#183;&#183;对不起。苏师姐，我&#183;&#183;我错了。”
苏安希没有在理会旁人的碎碎嘴，皱眉看着台上的陆南莺。
陆南莺运气灵力后，也没有在等待。直接一个大招过去就把艰难支起防御的杜峰的防御一下子打碎，然后止不住的招式直接把别人轰了出去。招式一用完，刀上的火焰直接就消失了。陆南莺反手将刀立在地上，撑着地面偏头看向旁边报结果的弟子。
弟子淡定的笑了一下，飞上台，朗声说道，“庚三十八号，陆南莺胜。”
陆南莺点头，干脆的飞身下台离开了这里。留下场下一片呆愣的众人。
“哇！！不愧是剑尊的徒弟，这水平！！”
“是啊！真是太厉害了。”
“嘁，有什么厉害的。我要是有这天赋、有这资源。我绝对比她还厉害。”
“哎呀，你真的是#%@#&#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路人乙本来也是赞叹中的一员，但是不经意的一回头却被苏师姐难看的脸色给下了一跳。
路人乙：“师&#183;&#183;&#183;苏师姐？怎么了吗？”
苏安希紧皱着眉头，“&#183;&#183;&#183;不，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另一边，躲在暗处观察的剑尊也难得的变了脸色。这丫头&#183;&#183;&#183;&#183;不会吧。
就这样陆南莺一路上几乎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每场比赛都是凭着一招一站到底。
而连续看了几场的剑尊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到最后一场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完。直接冷哼一声，挥袖离开了。
这场比赛完毕，苏安希终于也明白了什么。她一下比赛就顾不得其它，直接赶到了剑尊的山峰找到了此时已经脸色苍白到宛如一个死人的陆南莺。
苏安希一把拉过还准备去炼刀的陆南莺的胳膊，“你！”
陆南莺被拉到一个踉跄，此时才注意到了苏安希，偏头疑惑恍惚的看着她，“咦&#183;&#183;&#183;&#183;苏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师尊大人他&#183;&#183;&#183;&#183;”
苏安希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路的畅通无阻，也意识到肯定是剑尊允许她过来阻止陆南莺的。
苏安希气愤开口道，“你这个傻丫头！还不去退赛！”
陆南莺飘散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她警惕的看着苏安希，“苏师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打的挺好的，你为什么要叫我&#183;&#183;&#183;&#183;”
苏安希：“好个屁！接下来的人的水平可和之前不一样。你以为你还能凭你这种充气的修为打过他们吗！！！！”
陆南莺看着苏安希气愤、着急的表情突然笑了。她忍不住往前几步，一把抱住了苏安希，“真好，师姐那么关心我真好。有那么多人关心我，真好&#183;&#183;&#183;”
苏安希先开始被陆南莺抱住整个人都是一僵，但是听到她的话，又放松下来，尴尬的哼了一声，“那你还不赶&#183;&#183;&#183;”
陆南莺：“但是，师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苏安希准备轻轻抚摸她的手整个一僵，“&#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微笑的慢慢松开了苏安希，拿起了一旁的双刀，“苏师姐，我还要修炼。下场比赛不远了，师姐你就先回去吧。”
苏安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以后会后悔的。”
陆南莺慢慢的舞动起双刀，风吹起她火红的衣袖。此时的她就宛如一只骄傲的凤凰，一只骄傲的站在悬崖边缘的凤凰。
苏安希直接转身就走。
但是在即将走出视线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183;&#183;&#183;&#183;&#183;&#183;&#183;傻丫头。”

第五十三章
又过了几天, 虽然心里不忿，但苏安希还是来到了现场。
这次，陆南莺的对手只是一个筑基十一层, 但是对方是个拳修，并且平时就是更注重基础。听说, 对方几年前就能升上旋照，但是为了磨炼基础，这几年一直在压抑修为。所以真要论起来, 这个人恐怕比陆南莺之前遇到的几个旋照期修士还要麻烦。
而在某一个树杈杈中间, 蓼闫真人无语的看着周围用来遮掩身形、隐藏气息的轻纱。偏头看向站在那里仿若站在群山之巅，霸气凛然的剑尊，忍不住啧啧出声。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剑尊啊。怪不得每次看什么热闹都看不到你在哪里。但是一到关键时刻你都能冒出来。等等&#183;&#183;&#183;蓼闫真人突然想到之前，明明剑尊不在场却仿若在现场的般什么都知道&#183;&#183;&#183;&#183;
难道&#183;&#183;&#183;&#183;&#183;蓼闫真人忍不住眯眼看向剑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选择挥挥手整理一下衣袖。
“！！！！！”差点被剑尊的衣袖给扇飞的蓼闫真人。
蓼闫真人：“你！！！！”你到底有没有你现在是在求我的自觉？？！！！
剑尊：呵。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蓼闫真人选择乖乖的站在树杈上，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剑尊：呵——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183;委屈到咬手绢.jpg
树下，台上*
一名弟子上台，“丁十三场, 旋照期修士陆南莺对筑基期修士章裕盛。”
俩人一同飞上了平台。
陆南莺站稳后上下看了看对面的男子。章裕盛看上去年岁并不大, 虽然是一个拳修，但是穿着看上去倒像是一个书生，他的双手修长白皙, 到当真当得起那纤纤玉手一词。对方表情谦和，看着陆南莺先是向她行了一个礼。
章裕盛：“在下拳修章裕盛, 陆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看着对方摆着姿势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纠结了半天, 干巴巴的憋出一句，“在&#183;&#183;在下武修陆南莺，有礼了。”
章裕盛这才慢慢的收回了礼，一脸微笑的看着陆南莺。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弟子根本不在意似乎画风不太对劲的某人，或者说长期在这里主持的他啥样的没有见过啊！他按照要求，扔出一张纸条飞到空中，“按照要求，接下来的比赛都需要签生死状。以示，这场比赛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无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无论是生是死两不追究。俩位若是考虑好，就过来签吧。”
陆南莺干脆的上前就准备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符盖上去。
章裕盛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陆南莺的动作终是忍不住开口阻拦道，“姑娘，你要不还是算了吧。”
陆南莺顿了下，回头面无表情的看向章裕盛。
陆南莺还没有说什么，台下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炸开了锅。
甲：“嘿，我还以为这章裕盛是多么的书生气。原来还是一个狂妄之人啊！”
乙：“是啊！他这什么意思啊？是在威胁我们陆师妹吗？真是的也不看看我们陆师妹是什么人。他难道还觉得自己能伤到他不成？”
甲：“是啊，是啊。这小子真的是&#183;&#183;&#183;嘁，也不怎么样嘛。”
&#183;&#183;&#183;&#183;&#183;&#183;
章裕盛并没有在意台下之人的评价，只是微笑但是坚定的看着陆南莺。
陆南莺看着他，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知道了她的事情并且还能确定她肯定打不过他。他这是在保护她，甚至是牺牲了自己的名声来保护她。
陆南莺超他感激的笑了笑，转身毅然的盖了下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无论什么结局，我都能担着。”
“哎&#183;&#183;&#183;&#183;&#183;&#183;”章裕盛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也上前干脆的盖了下去。
弟子把生死状一收，就干脆的飞出了平台，“祝两位旗开得胜！比赛开始。”
陆南莺一摆双刀，熟练的在上面缠上火焰。然后猛地冲向了章裕盛。
章裕盛低下头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笑脸，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冲过来的陆南莺。双手拉过衣服的下摆往后一扬。侧身扎个马步，握紧了拳头竟是直接对上了陆南莺的双刀。
俩相碰撞，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时间尘土飞扬，众人紧张的探头想要看清里面的状况。
陆南莺轻咳一声，小心的咽回了涌上来的鲜血。她看着对面毫发无损，宛如一只凶猛的狼一般看着她的章裕盛，突然好像就看到了这一场比赛的接过。
她握紧了双刀，开始调动起自己丹田内所有的灵力。只见双刀上的火焰一下子剧烈的燃烧起来，翻腾而上的火焰仿若就要形成一堆龙凤。
她猛地冲了上去和章裕盛猛烈的过了几招。但是，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往双刀中灌输自己的灵力，无论她怎么一次一次更加用尽的冲向章裕盛。他都宛如一个磐石一般，只是站在那里就把她的所有攻击打的粉碎。
陆南莺突然感受到了一阵绝望。你看你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废物。现在竟然还需要你对手的同情来捍卫你岌岌可危的尊严。
台下：
“这拳修真是阴险！难不成是想靠自己的防御拖垮陆师妹吗！”
“是啊是啊，这拳修的防御本就难破。更何况他这种人&#183;&#183;&#183;真是，哎&#183;&#183;&#183;&#183;”
“放心，陆师妹可是剑尊的弟子！怎么可能连一个筑基期都打不过！你看她现在，虽然打不破那拳修的防御。但拳修不也拿她没有办法嘛！”
“也是。陆师妹肯定没有问题的。毕竟，她可是那个剑尊的弟子啊&#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这一次击飞却没有像先前那样再急忙的冲了过去。她这次在原地默默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紊乱的气息。拼命的挤压起自己全身经脉、丹田中最后的灵力，一下子她的周围都形成了一个灵力的气场。
章裕盛看到她这个样子，也默默的开始调动起自己的全部灵力，准备着最后一击。
突然俩人同时动了，俩人都开始以自己最大的速度冲向了对方。
眼看着俩人越来越近，俩人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大。
缠绕在陆南莺身周的火焰龙凤都张扬着几乎要烧上章裕盛衣角的时候，陆南莺突然觉得自己的灵气一下子宛如破了洞的气球一般外泄了出去，她拼命的想要抓住那些飞走的灵力，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能无助的感受着自己灵力涣散着冲向章裕盛的拳头。
几乎是同一瞬间，陆南莺周身的火焰就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刀身上红光一闪，竟一下子一点灵气都没有了。章裕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想要收回拳头，但是拼尽全力，却还是无法全部收回，因为势头的原因直接打在了陆南莺的身上。
陆南莺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在地上狠狠的砸出了一个深坑。众人可以看到此时，她的胳膊已经不正常的歪斜着，嘴里也忍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而另一边的章裕盛竟也是捂着胸口一下子跪了下来，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陆南莺！！！！”苏安希大声呼喊着陆南莺的名字，忍不住就想冲上去。但是比赛还没结束，若是她冲了上去扶起陆南莺，则直接算陆南莺输。她知道现在看陆南莺这状态就已经不可能赢了，但是她也没有资格去帮陆南莺放弃。
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阵阵惊呼、抽气声。苏安希朝台上看去。
台上的陆南莺还是止不住的吐着鲜血，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但是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破了一个洞，然后就开始往外喷涌着什么东西。众人意识到，陆南莺竟是直接被那个拳修直接打掉了修为！
台下众人忍不住议论起来。
甲：“这&#183;&#183;&#183;这是怎么回事？就算那个拳修真的很强大，也不至于&#183;&#183;&#183;不至于。那可是个筑基期啊！”
乙：“嘁，你这还不懂。明显她的修为，是靠丹药垒起来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修炼起来的，真没想到啊！你说剑尊收个徒弟，真的是&#183;&#183;啧啧啧。”
甲：“嘘！瞎说什么呢你！还不闭&#183;&#183;&#183;&#183;”
乙：“呵，怎么了。敢做还不让人说了！我还听说之前她不是还有一个师兄嘛？叫&#183;&#183;&#183;叫什么来着？”
一直旁听的丙忍不住插话道，“我知道。那个柳怀竹，他可比她还早来几年。你看！这不都不敢来参加打比。我看啊&#183;&#183;&#183;这个柳怀竹就是怕自己出丑，才故意骗师妹吃丹药过来出丑的。”
其他人：“哈哈哈&#183;&#183;&#183;”
“对对对，有道理&#183;&#183;&#183;&#183;”
“这个剑尊也真是连个徒弟都不会教。”
@#￥@&&#183;&#183;&#183;&#183;
陆南莺躺在那里听着台下人的议论，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宛如破了一个洞。
弟子微笑的走上台看陆南莺还有意识于是开口问道，“陆修士请问你还比吗？”
“比！！！！”陆南莺嘶吼出声，握紧双刀就想爬起来。但是此时她的胳膊甚至都移动不了更何谈支撑起自己。
“我不认输！！！我比！！！！我还要比！！！！！”陆南莺挣扎着大叫起来，扭动间发丝滑落。众人一下子就看到了她左眼的黑洞，一下子都被吓得闭了嘴，惊异的看着她的左眼。然后忍不住更加猛烈的议论起来。
弟子听到她的话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
章裕盛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
陆南莺：“我还要打！！！我不认&#183;&#183;&#183;&#183;”
“够了。”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台上，发出来一道不大的声音，但是全场都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一般，一下子连呼吸都停住了。
剑尊低头淡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陆南莺，没有在意他人惊异的眼神，默默的走了过去抱起了她，也没有在乎自己的白衫被她的鲜血所染红。
陆南莺看着剑尊，颤抖着说道，“师&#183;&#183;&#183;师尊大人，我没有&#183;&#183;&#183;我没有！！”
剑尊瞥了她一眼，“我说够了。”
陆南莺一下子闭上了嘴，咬紧了嘴唇，颤抖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剑尊偏头看向僵硬、紧张的站在那里的章裕盛，默默点点头，“多谢。”
呼&#183;&#183;&#183;&#183;&#183;章裕盛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连连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吓&#183;&#183;&#183;吓死我了TAT。
台下众人疑惑的看着剑尊。只觉得深深的无法理解剑尊的思维，那个拳修可是把他徒弟打成这样的啊！为什么还要道谢啊？？难道剑尊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他的徒弟了吗？
众人忍不住又再次议论起来。
陆南莺听着众人的议论、贬低。终是忍不住流下了一滴眼泪，“对不起，剑尊大人。”

第五十四章
苏安希：“后来, 陆师妹就昏了过去。剑尊就直接带着她回来了。蓼闫真人也过来对她进行了治疗，当她醒来后，就提出要出门历练。剑尊&#183;&#183;&#183;剑尊也同意了。之后, 你也就知道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183;&#183;&#183;蓼闫真人有说师妹的情况吗？”
苏安希：“&#183;&#183;&#183;陆师妹的修为被打落到旋照一层，但说是旋照一层&#183;&#183;&#183;”
苏安希抿了抿嘴，才开口接着说道, “她的丹田、经脉现在都因为药物的原因而变得千疮百孔。虽然外表看上去是旋照一层, 但是内里的灵力积累能有筑基十层就不错了。与这相比，她的身体上的伤倒不算什么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低落的点了点头，便起身准备进房间去看看师妹了。
当柳怀竹进到房间的时候，蓼闫真人和师尊还是向之前那样占据了那俩个凳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熟悉，柳怀竹恍惚的走了过去。
柳怀竹上前坐到床边，这次陆南莺的头上到没有什么药膏了。但是那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身躯却招式着这次她内里的虚弱。
柳怀竹终是忍不住叹息出声, 伸手准备帮她把脸上过长的头发扒拉开。但是手刚伸到半路, 陆南莺就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的手顿了顿，接着伸过去, 帮她理好头发，“师妹的刘海都这么长了。等会师兄再帮你修理一下吧。”
陆南莺呆呆的看着柳怀竹, 神情失落的说道, “柳&#183;&#183;大人。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183;&#183;我又给你添麻烦了&#183;&#183;&#183;&#183;”
柳怀竹几乎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师妹是在叫他什么？
柳怀竹：“&#183;&#183;&#183;你刚才叫我什么？”
陆南莺：“柳大&#183;&#183;&#183;嗷！”
柳怀竹这次没有听陆南莺喊完，就忍受不住的狠狠的打了她的脑袋一下。他生气的看着陆南莺，恶狠狠的说道，“你在叫一遍！”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捂着生疼的脑袋，虽然还是想坚持自己的叫法，但是在柳怀竹威胁的目光下，还是委屈巴巴的改口道，“师&#183;&#183;&#183;师兄大人。”
柳怀竹这才收回自己的表情，轻柔的帮她揉了揉脑袋，“哎&#183;&#183;&#183;你也真的是。老在乎那些干什么。师兄不都说了，我本来闭关就是为了炼器。那还有什么打不打扰的说法，在哪炼不能炼，什么时候炼不能炼啊！”
“还有&#183;&#183;&#183;”柳怀竹收回手，认真的看着陆南莺，“你是不是傻啊！老在乎那些别人的言论。你看我、看师尊像是在乎这些的人吗？竟然还为这个吃丹药！你要是想参加不会把我喊出来啊！啊！！”
陆南莺生无可恋的听了半天，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插嘴道，“但是，师兄你不是专心炼器，无心&#183;&#183;&#183;无心那啥嘛？”你都修炼五年了还是筑基，那出来也没有什么用&#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又打了几下她的脑袋，“你这是在嫌弃师兄吗？是嘛？啊！师兄打不过，你不会喊师尊啊！！叫师尊去参赛去！看有没有用！”*
“！！！！”蓼闫真人、陆南莺甚至是刚刚才进来的苏安希都忍不住看向了剑尊。
剑尊迎着众人的目光淡定的喝了口手中的茶，然后在柳怀竹威胁、求助的目光中，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对。”
众人：“&#183;&#183;&#183;&#183;&#183;”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剑尊！
柳怀竹回头淡定的看着感觉人生观都崩塌了的陆南莺，“听到没。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你那么小一点就别想太多了。”
陆南莺呆呆的点了点头。
柳怀竹怜惜的摸了摸这张迷茫的小脸，“那你&#183;&#183;&#183;还准备离开吗？”
陆南莺回过神，看着柳怀竹关心的表情，忍不住侧头蹭了蹭他的手，“师兄大人，我不是离开，我只是出门历练而已。我都已经旋照了，再加上我现在这个情况&#183;&#183;&#183;其实出门走走总比在修炼室再呆着好。”
柳怀竹叹了口气，收回手，也没有在劝什么了。
旁边的苏安希看着柳怀竹都一副任她去的样子，不由的有些焦急。这小子不是最疼他师妹的吗？这么还不接着劝她，她现在这个情况，出门那那叫历练，那叫送死！他难道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弟子是死在历练中吗？
陆南莺注意到了苏安希的焦急，对着她喊道，“苏师姐，真是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
苏安希冷哼一声，并不想理她。担心？担个什么心，她是她谁啊，还害她担心、她有什么资格替她担心啊！
陆南莺招招手，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安希，希望她能过去，“师姐&#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俩人，挑了挑眉，识趣的起身站到了看戏看的热闹的剑尊身后，和旁边同样看戏看的热闹的蓼闫真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苏安希被她的眼神看的没办法，无奈的走了过去，坐到了旁边，“有什么事。”
陆南莺伸出手，苏安希本来不想理她，但是看着她那伤痕累累、骨瘦如柴的样子，还是伸手接住了。
陆南莺：“苏师姐，我没事的。我只是去&#183;&#183;&#183;”
苏安希生气的打断她，“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还历练！你也是！”
苏安希回头本想训一训在剑尊身后一脸惭愧的柳怀竹，但是在剑尊面无表情的警告下又闭上嘴转过身来，接着对陆南莺说：“你&#183;&#183;&#183;&#183;哼。算了，你自己身边的人都不在意，我还在意什么。我还有什么资格在意！”
“苏师姐&#183;&#183;&#183;”陆南莺无奈的喊了一句，“苏师姐，我只是想出去转转而已。只是想转转，我甚至都不准备接历练任务。”
苏安希这才被安抚了一下，“这还差不多。但是你也得把自己养好了再去！现在这幅样子，真怕你走在路上就倒了。”
陆南莺笑着点了点头，“好。”
苏安希看她虚弱的满脸苍白却还要笑着和她对话，就一副是不耐烦的样子，准备起身离开，不打扰她休息了，“那你赶快休息吧。最好把自己赶快养好，早走早好。”
陆南莺：“好，我会尽早把伤养好的。”
蓼闫真人和师尊看她想休息的样子，也就干脆的起身告别。
柳怀竹也准备离开，他上前抬起陆南莺的手放进被窝，帮她压实了被角，“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陆南莺摇了摇头，“师兄大人，做的我都喜欢吃。”
柳怀竹笑了笑，“那等你起来了我在帮你整理头发。另外，我再去给你买俩身衣服吧。有什么喜欢的颜色、样式吗？或者等你好点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陆南莺这次是分外真诚的摇了摇头、分外真诚的感慨道，“红色就好。不用了，师兄大人你帮我挑就行。我觉得我的眼光还没有你好。”
柳怀竹笑容僵了讲，艰难的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柳怀竹走出房间，正准备去给师妹做点东西的时候，却突然被明明早就离开却一直在门口等着的苏安希给抓住了，那真的是抓。被高自己一个头的苏安希，提着衣领拎起来的柳怀竹。他晃了晃，终于确认了自己现在是在半空中的现实。
柳怀竹：“！！！？？？？”
前方本来准备等柳怀竹一起走，但是看苏安希找他有事就自己先走的剑尊似有所感，慢慢回过身，看了一眼这边。
苏安希立马放手，迅速的帮柳怀竹整理了一下领子，然后把胳膊搭在柳怀竹头顶，一副哥俩好的状态，看着剑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的把头转回去，表示年轻人的事就由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柳怀竹心痛的看着剑尊又默默的转过了脸，装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然后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柳怀竹：心痛捂胸.jpg你要是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就别先开始用走的，现在用法术啊。
柳怀竹沉痛的接受了自己和一个女的最萌身高差的情况，默默的把头顶的手臂扒拉了下来。
柳怀竹偏头，难得不想和颜悦色的对着某个人，“有事就说。”
苏安希啧了几声，“呵，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子，就会在师妹面前装温柔。在我面前就原形毕露了吧。呵，男人啊。”
柳怀竹：：）内心有一万个‘哔——’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在所有人面前都很乖巧，温柔。那是装的吗！！那是我本来就很乖巧、温柔。在你面前。呵，女人。
柳怀竹叹了口气，深深的觉得人生艰难，“说吧，你有什么事。”
苏安希整个人一僵，整个人扭捏了一下，平时阴沉的面孔上竟然还泛起了红晕。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你别这样，弄得我有点怂。
苏安希：“你&#183;&#183;&#183;&#183;你不是要帮师妹做点&#183;&#183;&#183;吃的嘛？还有&#183;&#183;什么调理身体的。”
柳怀竹：“嗯&#183;&#183;&#183;然后？”
苏安希：“那就教教我呗。”
柳怀竹：“？？？啊？”
苏安希翻了个白眼，“你说哪一个大男人搞这些像什么样子。再说了你和陆师妹毕竟男女有别。这样吧，我就受个累。你把那些教给我，我以后帮你照顾陆师妹就是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第五十五章
柳怀竹盯着苏安希看了一会儿, 确定她是认真的，就无所谓的答应了。
苏安希警惕的上下看了看他，“你就这么答应了？”
柳怀竹耸了耸肩, “你既然是认真的想照顾师妹，那教你也没有什么啊。师妹现在的情况不也说明了, 其实靠我是完全无法照顾好师妹的吗？”
说着说着，柳怀竹就神情就暗淡了下来。
苏安希瞥了他一眼，“哪有人能做到面面俱到。再说了, 作为一个师兄来说, 你做的够好了。”
柳怀竹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你的安慰了。”
柳怀竹：“那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吧。”
苏安希以为是准备去买师妹的衣服，就点了点头。真不知道为什么师妹愿意相信这个男人的眼光。哼，就让她瞧瞧，这个男人的眼光还能超过她这个女人不成？
然后&#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店家，你这里的花纹的花纹这样弄，这里应该用焰金蚕的丝与钛金丝线混合绣上凤凰, 然后用与这布料差一个色调的细丝绣上火焰的暗纹。然后, 这里@！￥@！￥&#183;&#183;&#183;&#183;&#183;&#183;”
店家一边疯狂记录，一边连连点头，“哦, 好的好的。”
一旁的苏安希：僵硬.jpg
柳怀竹：“然后这里要做收腰设计。哎呀，你这图案设计的不好看, 这里应该#@！￥！#@&#183;&#183;&#183;&#183;&#183;&#183;”
店员听着柳怀竹的话拼命改动着手里的初稿。
明明就站在旁边, 却宛如不是一个世界的苏安希：不知所措.jpg
柳怀竹：“算了算了, 我来吧！”柳怀竹懒得在描述，一把抢过店员的笔，刷刷的画了起来。
一旁的店员擦擦自己的冷汗，低头惊异的看着柳怀竹的设计。哎呦喂，这客人还真是有俩把刷子啊。这只是改动了一小点，却真的是显得惊艳不少。
柳怀竹刷刷了几下，就觉得店员的纸笔实在用不惯，然后就拿出自己做的那些来刷刷的接着画，顺便还上了下颜色，在旁边注明了用的材料，“师妹很白，红色、嫩黄色都好看，腰细就一定要收腰，腿长&#183;&#183;&#183;算了就不露了。”
一旁满脸迷茫，状况外的苏安希：灵魂飘出.jpg
柳怀竹的速度极快，一下子就画出了好几件，把本子递给了店员。
店员惊喜的看着这套纸笔，“呀，客人。你这纸笔是哪里买的啊，感觉真是不错。怎么能自动换颜色，粗细呢？是不是又是仙家的法术啊？”
柳怀竹随意的将笔也递给店员，教他怎么用，其实这样就是现代那种按动换个颜色的那种笔，只不过他加上了一些修真界的阵法，让它不在那么笨重。并且因为修真界都是用的毛笔的缘故，也要保证墨水不干以及各个笔之间互不干扰。但其实说到底也就是不同阵法之间的组合，组合好之后，就变得非常的方便，阵法充一次灵力可以用上好几年，虽然在次充灵力必须要修士才能做到。但是他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人用这种笔用几年，所以总的来说，凡人也的确能够使用。
店员听到后，眼睛转了转，不知道了想到什么。说有事先离开一下，然后就去后面找到了店长，俩人叽里咕噜飞快的聊完。店长就拿着本子跑了出来。
满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苏安希：“？？？”
满脸无所谓等在哪里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店长：“哎呀，您就是雲霄剑尊的弟子柳仙长吧？”
哦？柳怀竹上下打量了一下店长，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店长看了看旁边的苏安希，然后比了个手势，问下柳怀竹能不能悄悄说几句。
柳怀竹挑了一下眉，就探头凑了过去。
也不知道店长说了什么，苏安希就看到柳怀竹的表情变成了满脸的惊愕，不敢置信。
柳怀竹：！！！！不敢相信，你们竟然就是给我女装的那伙人！！！！
店长只以为柳怀竹是震惊于雲霄剑尊的身家庞大，满脸的矜持、得意。
店长：“柳仙长，小的这次是想找您商量一下。我们是否能就您做的这种纸笔讨论一下合作的问题呢？”
柳怀竹&苏安希：“？？？？”
俩人不由的一起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确定了，这的确是一家制衣店。
柳怀竹：“合作啥？”
店长：“事实上，我们不仅只经营衣服，糕点、饰品、文房四宝等我们都有所涉及。”他一看到柳怀竹设计的这些纸笔就从中看到了不小的商机，而当他发现这个人就是他们老板的徒弟后&#183;&#183;&#183;这就是所谓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吧。老板这个徒弟收的真是好啊！
“哦！”他一说到这里，柳怀竹就明白了。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店长说的合作，毕竟就像他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以后赚的收益，一部分进他口袋，一部分进师尊口袋，多好啊。
店长还想就细节分配问题和柳怀竹商讨一下，苏安希就一脸不耐烦的拖着柳怀竹准备离开了。
柳怀竹也就摆了摆手，“具体的你和我师尊商量就行。我相信我师尊！”
店长：“！！！！！”我也相信剑尊大人！我相信剑尊大人绝对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店长看着柳怀竹的样子也知道这个事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他不甘心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设计稿，就又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柳怀竹，“不知道柳仙长能不能把这设计稿的版&#183;&#183;&#183;&#183;”
“不行！”店长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安希干脆的打断了。这可是专门给陆师妹设计的！你别想要走拿去卖！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看着苏安希宛如一只死守自己财宝的喷火龙一样和店长对喷了几句。然后挥挥手直接带着柳怀竹离开了。
店长：“&#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苏安希：哼，小样。
柳怀竹走在路上，看着依旧‘生气蓬勃’的苏安希，轻轻叹了口气，“你还说我。我这个师兄都没有这样，你这个别家的师姐这么愧疚干什么？”
苏安希脚步顿了一下，意识到什么，赶忙飘了起来。
柳怀竹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绝对是我见你最有存在感的时候。”
“&#183;&#183;&#183;&#183;&#183;&#183;”苏安希默默的缩回了点自己的气息，令自己的存在感消逝了一点。
她默默的飘在柳怀竹身旁，半天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随着他的步伐宛如他的影子般起伏着。
柳怀竹也就默不作声的领着这一坨纠结的影子在大街上闲逛着。
过了一会儿&#183;&#183;&#183;&#183;&#183;
苏安希：“&#183;&#183;&#183;&#183;我明明都注意到了的。”
柳怀竹：“我知道。我还知道你试着阻止她了的。”
苏安希：“不&#183;&#183;&#183;&#183;我明明应该在她出关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的。我当时要是就注意到，去阻止她&#183;&#183;&#183;&#183;”
柳怀竹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她不会听你的。”
苏安希：“那我就应该把她打昏，带去见剑尊。不，我当时就应该去告诉剑尊，她那么喜欢剑尊，肯定会听剑尊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停下了脚步，看着苏安希，“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一开始就想清楚了一切的。”
苏安希一脸激动的看着柳怀竹，“但她还只是个孩子！”
柳怀竹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最爱接暗杀、卧底那些灰暗任务的‘刺客’，现在竟然会有孩子这一说了。”（宗门派发，合情合理。）
苏安希并不意外这个人会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反正肯定是剑尊告诉他的，而剑尊！无所不知！
柳怀竹看着苏安希一副不想在聊的样子，摇了摇头，领着她直接一个转身进了一家厨房用品店。
苏安希：“！！！？？？？”
柳怀竹看着一脸震惊的苏安希，“你不会觉得我会把我的什么锅碗瓢盆都给你吧？”
苏安希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要是陆师妹就喜欢吃你那套锅碗瓢盆做的东西呢？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翻了一个白眼，“自己买去。”
最后，柳怀竹带着苏安希在这里面大买特买。反正这家伙原来那么喜欢接任务，你还担心她的灵石不够不成？
苏安希：“&#183;&#183;&#183;&#183;&#183;&#183;&#183;”
最后，笑容满脸的店家不仅送了一个乾坤袋，还硬是在送了一点帮他们填满了。
之后几天*
在苏安希住所不远处的一个水潭边&#183;&#183;&#183;&#183;
“轰隆——！”整个山林都跟着震了一震。
柳怀竹熟练的迅速支起了一个防护罩，然后感慨着看着越来越有扩大趋势的黑色圈子。
讲真，这威力都赶得上他炼器了！
苏安希从远处一个树的影子中冒出，不甘心的看着面前的再次变成碎片的锅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撤掉防护罩，看着前面几乎要变成一个黑球的某人，无奈的再次建议道，“要不你还是就先用普通食材做吧，我现其实对于修真界的菜不是很擅长&#183;&#183;&#183;&#183;”
苏安希幽怨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做饭很行的吗？”你不擅长，之前做的是啥？难道都是用的凡人食材做的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他平时做的是感觉没有什么问题&#183;&#183;&#183;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做就感觉跟在研制□□似的。
柳怀竹看了看天色，“我准备去给师妹送点吃的了。你要一起吗？你的那份要不要我一起带过去？”那一份是苏安希唯一做的像点样子的，除了有点焦、色彩搭配有点一言难尽之外。
苏安希：“你先尝一尝吧。你觉得味道没有问题，在带给师妹吃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苏安希：“&#183;&#183;&#183;&#183;&#183;？”
“我看师妹都要等急了。你既然不想去，那我就先走了！”柳怀竹话还没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苏安希：“&#183;&#183;&#183;&#183;&#183;&#183;#”呵，男人。

第五十六章
柳怀竹来到师妹房间的时候, 发现师妹正在打包房间。没错，就是那种搬家式的打包。别说玩偶、抱枕、衣服什么的了，连柳怀竹做的那些装饰品、雕刻的桌椅板凳都不见了。
柳怀竹看着师妹在哪里热火朝天的包装、分类。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把吃食放在那里。
柳怀竹等了半响, 陆南莺都没有注意到他，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吸引来师妹的注意力。
陆南莺听到声音果然抬头看了过来，“师兄大人！”
陆南莺惊喜的看着柳怀竹，一边朝他走去, 一边挥手就把所有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尴尬的放出了一张桌子俩把椅子供他们坐。
柳怀竹淡定的走过去, 拿出自己做好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柳怀竹：“师妹，我看你在打包东西。是已经准备走了吗？”
陆南莺坐了过来，熟练的帮柳怀竹摆放起来，听到柳怀竹的问话点了点头，“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体重也开始飙升，师兄大人后来给我做的那么漂亮的几件衣服，我现在都穿不下了。”
一想到这里陆南莺就满脸的遗憾, 那几件衣服真的是相当的漂亮。再加上还是师兄大人亲手设计的, 就是可惜啊&#183;&#183;&#183;陆南莺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开始认真考虑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减肥了。
柳怀竹笑了笑，“既然这样我就再去再给你做几件呗。”
陆南莺摇了摇头, “我很喜欢师兄大人设计的那几件。”
柳怀竹摆好碗筷，递给了陆南莺筷子, “那我就再去再按照你现在的身材在做几件啊。别那么着急走, 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就不舍不得师兄吗？”你就再等几天吧, 至少要吃上一顿&#183;&#183;&#183;一道苏安希做到菜啊。也不枉这几天他遭受的连环轰炸啊。垂泪.jpg
“好吧&#183;&#183;&#183;”看到柳怀竹都这么说了，陆南莺也就同意了。
陆南莺：“师兄大人，你最近见到苏师姐了吗？”
“嗯&#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再告&#183;能看热闹但是会被苏安希追杀&#183;诉和不告诉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保命要紧。
柳怀竹假装疑惑的问道，“没有啊？我最近准备给你多准备点各种吃的，就没有怎么在意他们。怎么你找她有什么事？”
陆南莺略显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问问。毕竟当初苏师姐也帮助我了很多，我一直想感谢她来着。”
“哦？”柳怀竹挑了一下眉，“这么说她这几天竟然都没来看你吗？”但是也不妨碍他挖坑不是？
陆南莺扒拉一下碗里的饭，“师姐本来就没有什么理由来看我啊。再说了，师姐那么忙。我之前已经给她添了很多麻烦了&#183;&#183;&#183;&#183;”
柳怀竹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后*
柳怀竹告别师妹后，就准备回自己屋休息一下。讲真，不是他不够意思，但是他真的不想在经历那么多爆炸了。他又不是抛弃她，只是想休息一下，就一下下。
柳怀竹扒拉开面前的树枝无奈的想到。
“你准备去干嘛？”突然，在他扒拉开前面的树枝的时候，一个人头倒吊着出现在他的面前，黑色的长发披散着挂在树枝上、惨白的皮肤、幽怨的眼神，再加上她脖子以下都消失在黑色烟雾之中再配上那阴沉沉的语气。
柳怀竹抱紧自己惊恐的、蹦跳着、猛后退了几步。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的毕生力气才免得自己像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般尖叫出声。
待看到是苏安希后，柳怀竹虚弱的扶着树枝，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心脏。整个人虚弱的半天说不出来话。
苏安希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嘁，一个大男人。”
柳怀竹默默的看了苏安希一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吗？”
苏安希冷哼一声，翻身下来，“谁叫你竟敢在师妹面前说我坏话。”
柳怀竹：“？？？”
柳怀竹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正义凛然的苏安希，“你是在哪里偷听我们说话吗？”
苏安希：“不是偷听。我又没有躲起来，只是你们没有发现我罢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之前&#183;&#183;&#183;不会也都是这样‘站在那里’看师妹的吧。”
苏安希看天看地，耸了耸肩也没有反驳。
柳怀竹难以置信想看着苏安希，“你是偷窥狂吗？”
“呵。”苏安希朝天翻了一个白眼，“那可不一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偷看你师尊练剑吗？”
柳怀竹：“！！！！！”
柳怀竹激动的说道，“那不一样！”
苏安希冷漠反驳，“那怎么不一样！”
柳怀竹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索性放弃了，他无奈的试图转移话题，“别再聊什么偷不偷窥的话题了。”
苏安希嘀咕，“明明是你先说的。”
柳怀竹假装没有听到苏安希的嘀咕，“陆师妹说她就要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做好给她尝尝啊？”还说什么代替他照顾师妹，现在看来，在师妹走之前能不能尝到她做的菜都是一个问题。
苏安希：“&#183;&#183;&#183;&#183;我知道，不着急。”
柳怀竹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不着急，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只是单纯的吓他不成？
苏安希：“&#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苏安希恼羞成怒，甚至准备直接抓着他就走的样子就忍不住叹了口气，“真的，你就用普通的食材吧。别再用什么修真界的食材了。”这样就算做出来没有那么好吃，但是至少不爆炸就够了啊！
苏安希冷漠的拒绝了，“不！凡人的食材对师妹身体能有什么好处！”
柳怀竹同款冷漠脸，“呵，至少能管饱。”
苏安希：“&#183;&#183;&#183;&#183;&#183;&#183;”
苏安希不耐烦的摆摆手，拉过柳怀竹就直接离开了，“别说了。再说了，你这年纪还没有没有我零头多的小屁孩都能做出来。我凭什么就做不出来！我还不如你不成？”
柳怀竹：“呵。”
几天之后，柳怀竹给陆南莺定的衣服都做好送了过来。他甚至又找各种借口拦了师妹几天，把配套颜色的发带都做了一套送给她了。苏安希还是连一道像样的菜都没做好，但是爆炸的威力相比于之前小了不少。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183;&#183;&#183;&#183;
陆南莺走的这天，苏安希依旧没有过来。甚至连蓼闫真人都抽空过来给了陆南莺一些丹药，道了个别，不过之后看他们师徒估计还要聊几句也就识趣的离开了。
柳怀竹递给陆南莺一个乾坤袋，“我在里面装了一些你喜欢的吃的喝的。路上也不用省着吃，要是不够了告诉我。我在派递灵鸟*给你送些过去就是了。”
陆南莺点了点头，“师兄大人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然后陆南莺被柳怀竹推到了站在一旁的剑尊面前，她低着头揉捏着衣角甚至不敢看剑尊的表情。
剑尊淡定的看着纠结的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纠结、刨地.jpg
其他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地、微笑的递给了自家师尊一个眼神。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伸出了手，摸了摸面前低垂的头，“安好。”平安就好。
陆南莺身体僵硬了一下，突然跪了下来缓慢的磕了一个头，“多谢&#183;&#183;&#183;剑尊大人。”
俩人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陆南莺离开的背影。
柳怀竹会想到刚才陆师妹的话，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师妹她&#183;&#183;&#183;&#183;就没有再喊你师尊了吗？”
剑尊：“自从那一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喊过我‘师尊’了。”
“哎&#183;&#183;&#183;&#183;”柳怀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个师妹在某些方面真是倔的就像一头驴
。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剑尊，“师妹她刚才是走下山了吗？”
剑尊淡定的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走下山了。”
柳怀竹：“？？？？”
柳怀竹：“但是师妹要走的话，难道不是应该坐什么东西离开门派吗？”难道还走出去不成？那要是要坐的话，为什么又要走出坐？？
剑尊还没有回答，俩人就看到一只斓灵鱼从远处飞走，上面坐着俩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陆南莺。
剑尊看着那只斓灵鱼，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可能是因为去见某个人吧。”
另一边，当陆南莺寻着纸条的位置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苏安希正靠着一棵树，无所事事的逗着一只缩小的斓灵鱼。
陆南莺疑惑的看着苏安希，“苏师姐？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竟然来了，怎么不上&#183;&#183;&#183;&#183;”陆南莺看着她手中的斓灵鱼就知道她是来送她的，但既然是来送她的，为什么不上去呢？还给她留了一个纸条叫她来这里。
苏安希看到陆南莺，立马就放过了那条可怜兮兮的斓灵鱼，也没有解释什么。她之所以没上去，一方面是她不希望接下来这件事被他们知道，虽然她知道他们肯定会知道的；另一方面就是&#183;&#183;&#183;&#183;那个护犊子的剑尊没有给她开禁制！！！
苏安希让斓灵鱼变大，就拉过陆南莺一起坐了上去。
陆南莺：“？？？？”
陆南莺奇怪的看着苏安希，“苏师姐？”
苏安希偏头，“看什么！我只是也正好要出门历练，既然顺路，我就顺路照顾照顾你又没有什么。”
陆南莺愣了一下，接着一脸感动的轻轻靠在了苏安希的身上。苏师姐&#183;&#183;&#183;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要去哪里啊。

第五十七章
陆南莺离开后, 柳怀竹也没有再去闭关而是就在旁边的炼器室做起来了。
这样多好，还可以经常抽空去看看师尊练剑。柳怀竹蹲在熟悉的地方看着自家师尊依旧飘逸、帅气的身姿如是想到。
就是&#183;&#183;&#183;&#183;对于我们的剑尊大人来说可能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嘭——！”
柳怀竹熟练的冲出、关门、开门、开始能够自复原的阵法、关门等待、开门接着来下一次。
整个动作之流畅、之迅速、之熟练让剑尊深深的怀疑柳怀竹到底是炼器还是专门练爆炸的。
剑尊一把抓住又准备串进去的柳怀竹。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剑尊，“？？？师尊, 你找我有事吗？”
剑尊难得的语气中带上一点语重心长，“怀竹, 你要不还是去闭关吧。”
柳怀竹感动但却坚决的摇了摇头，“师尊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也可以的，这几天只不过是因为我还不熟练, 所以爆炸次数多了一点。以后就会好的！”
剑尊：“你不用为我节省, 你可是我的大徒弟。”我并不关心你，我只是关心我的房子。最近连掌门都专门跑来问他是不是对自己的住所不满，准备全部炸掉换一个新的。
柳怀竹：“不用了，我当然知道师尊对我好。但是我真的觉得我在这里修炼就够了，去哪里闭关纯粹是在浪费！还不如给以后的师弟师妹们多节约一点。”我不是在为你节省，真的只是单纯的不想去而已。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
最后，剑尊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自家山峰里无穷无尽的爆炸, 顺带拒绝了各种长老、真人明里暗里关于她是否想要换住所的他们能够提供帮助的提议。
不过这也导致, 现在整个门派都在说剑尊的大徒弟去当个器修的事情。其实这在其他长老、真人哪里并不算个什么。但是一到剑尊这里，仿佛就昭示着剑尊的能力低、魅力低或者连徒弟都教不好等等。再加上他的二徒弟竟然用丹药那种不入流的修炼方法，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讨论剑尊在误人子弟、耽误了多少个修真的好苗子, 甚至上升到会不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地步。当然，我们也不反驳这后面肯定有某些人推波助澜。
不过, 剑尊和柳怀竹到不怎么在意这些, 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对于外界的说法也懒得去反驳、辩解什么。
门派大比后没多久，又到了收徒的时候。
剑尊这次也去了，那受欢迎的程度与第一次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剑尊收了柳怀竹这个资质‘一般’跑去当‘器修’这个事情。反而给了更多的人希望，那种人都能成为剑尊的徒弟为什么我不能？要是我能成为剑尊的弟子，我肯定能做的比他更好！更加珍惜这个机会！
于是，这次剑尊收到的纸鹤不减反增。某些在后面推波助澜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几乎要怨恨到咬碎一口银牙了。
然后，剑尊在众多单灵根、变异灵根、修真世家等等极其有天赋的苗子中，挑走了一个双灵根。
当宣布接过时候的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一脸懵的双灵根，“？？？？”
众人默默的瞥了一眼那个迷茫、不敢置信、被天下掉下的极品灵石砸个正着的双灵根。难道剑尊就是喜欢双灵根的人吗？
剑尊也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反应，手一挥就带着双灵根来到了山峰。
然后&#183;&#183;&#183;&#183;&#183;
“嘭——！”
“！！！！！”内心忐忑的双灵根刚一落地，就被面前爆炸的巨浪糊了满脸。要不是剑尊抓着，双灵根几乎要被那股巨浪掀飞，但是巨大的爆炸声也依然弄得双灵根耳鸣了半天。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次格外巨大的爆炸，“怀竹。”
“是！师尊！”柳怀竹立马出现在了俩人的面前，乖巧的低头认错。
剑尊：“你在干嘛？”
这时柳怀竹注意到了剑尊旁边的双灵根，偏头给了他一个微笑。
双灵根恍惚的点了点头，这个大师兄好像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啊。
剑尊看着俩人的互动，声音低了一个度再次说道，“你在干嘛。”
柳怀竹立马恢复了之前乖巧、充满歉意的状态，“师尊，我这次终于成功了！只不过好像引起了一点小小的副作用&#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炼器是成功了，还能引起这种‘小小’的副作用的。
剑尊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双灵根，就准备离开了。
柳怀竹不好意思的开口拦下了剑尊，“等等师尊，那个&#183;&#183;&#183;&#183;”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柳怀竹腼腆的开口道，“师尊，我觉得我可能要去一下造物峰了&#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还不知道造物峰意味着什么的双灵根：“？？？？”
剑尊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去吧。然后柳怀竹接着开口道，“另外我的房间&#183;&#183;&#183;我能正好换个样子吗？”（炼器室就在柳怀竹的房间旁边。）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这可真的是一个‘小小的’副作用啊&#183;&#183;&#183;
最后，我们谁也无法理解此时表面依旧淡定剑尊离开时的内心活动究竟是怎么样的。
但是，拿到了师尊允许的柳怀竹此时却是非常的开心。
他微笑的看着这个年岁不大，但经历了一场爆炸却依旧格外淡定的小萝卜头。
柳怀竹：“你好，我是雲霄剑尊的外门大弟子，柳怀竹。是一名武修，以后也就是你的大师兄了。你还有一个二师姐也是外门弟子，她用上一名武修。只不过现在正好出门历练了，以后有机会再带你认认她吧。”
双灵根认真的行了一个礼，“大师兄好，我叫黎和，今年七岁，是土木双灵根。”大师兄竟然是武修？？
柳怀竹好笑的摸了摸这个小大人般的小孩，“以后就不用这样了。正好我要去一趟造物峰，也就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宗门吧。”
黎和起身疑惑的看着柳怀竹，“大师兄，我还没有行拜师礼。不用先拜师吗？”
柳怀竹顺手招来一直斓灵鱼，听到黎和的问题随口答道，“师尊不怎么在意这些，你也不用那么麻烦。”
黎和听到柳怀竹的话，皱起了眉头，语气严利道，“不行！这成何体统！剑尊大人不在意这些，身为弟子怎么能不认真对待！”
柳怀竹听到黎和的话，伸出的手都抖了抖，他默默的低头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黎和，“那我们这次也正好可以顺便去买一些你拜师时要用的东西。”
黎和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师兄，你知道拜师的流程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大致&#183;&#183;&#183;大致上知道。”
黎和点了点头，有点犹豫的开口道，“不&#183;&#183;&#183;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师兄一件事。”
柳怀竹：“你说，我能做到就一定会帮你的。”
黎和：“其实家父给我准备了拜师礼，以及一些以防意外备用的灵石。但是我没想到&#183;&#183;&#183;&#183;”没想到剑尊这里竟然会没有拜师的东西！
黎和：“不知道师兄能不能先借我一些灵石，日后我一定会还的！”
柳怀竹：“哎呀，不用了。这次买了，反正之后的师弟师妹们进门还是用得到的。”
黎和皱起了眉头，“怎么好意思麻烦大师兄破费！”
柳怀竹：“&#183;&#183;&#183;&#183;不要紧，我毕竟是大师兄啊。”想了想，柳怀竹还是没有开口说这些最后会归到师尊的账上。
黎和听到这里也就不再纠结，开始低头思考起究竟要买一些什么东西，还掰起指头一个一个数起来，生怕漏掉了什么。
柳怀竹本来看着黎和认真的样子不好意思打扰，但是看着他越掰越多的指头，又想起师尊过去对他有多么好，终是假装不经意的问道，“要不你和我讲讲流程，我们大致对一下？也正好可以对对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黎和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长串的礼仪要求、用品要求*。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张了张嘴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然后在黎和认真期待的眼神中又默默的闭上了。
柳怀竹默默移开目光假装回忆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样子，内心却在各种刷屏。怎么办啊？要是师尊知道师弟准备了这么复杂的拜师礼，会不会直接‘愤而离席’啊？他甚至都不觉得师尊能知道这所有的步骤&#183;&#183;&#183;
柳怀竹觉得为了未来师门内部的友好，他还是应该挣扎一下，柳怀竹默默的回头看着黎和，“嗯，师弟记得很牢。我没觉得有什么纰漏。”
黎和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柳怀竹：“但是&#183;&#183;&#183;&#183;&#183;”
黎和又提起一口气，严肃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干巴巴的接着说道，“但是你也知道师尊平日里非常的忙，并且每天为了练剑都已经花费了大部分的精力了。我们怎么能用这种事情来耽误师尊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师尊这么多的精力呢？”
黎和皱起了眉头，虽然觉得柳怀竹说的有那么些道理，“但是&#183;&#183;&#183;”
柳怀竹：“再说了，这还要提前告诉师尊流&#183;&#183;&#183;&#183;哦，我当然不是再说师尊会不知道这个步骤。”柳怀竹在黎和不赞同的目光下立马改口。
柳怀竹：“我只是说万一到时候师尊知道的礼仪和你的有些出入&#183;&#183;&#183;&#183;”
黎和板起小脸，认真的思考起来，“也是。我知道的也只是我们家那边的礼仪，也不知道宗门这边或者剑尊大人一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礼数。”
柳怀竹看到黎和终于松口，连忙赞同道，“是啊。我看啊，我们不如删掉这些#！@#@！&#183;&#183;&#183;&#183;”
柳怀竹大刀阔斧，直接就把二三十步流程砍去了一大半，最后的步骤连个零头都不剩。
黎和：“！！！！！”
黎和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这怎么行！怎么能没有誓言、没有#￥@&#183;&#183;呢？”黎和说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减掉了零头都不到的步骤。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最后俩人‘商量’了半天，黎和终于是满脸委屈的同意了柳怀竹的提议。
柳怀竹心里终于是长舒了一口，虽然剩下的步骤也不算少。但是他至少努力到让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弟子的步骤，师尊基本只用全程在座位上坐着了。他这也算是对得起师尊对他的好了吧&#183;&#183;&#183;柳怀竹默默想到。

第五十八章
待俩人讨论完, 柳怀竹先是带着黎和转了一圈介绍了一下宗门的情况。但是最终，黎和最感兴趣的却不是什么传承阁、修炼塔之类的，而是警示堂。警示堂是门派唯一对所有人都开放的可以不限次数、不限时间待着的地方。里面存放了宗门成立以来曾经立下的所有门规、宗门要求、各种礼仪制度等等。成千上万年的传承、成千上万年的前辈们的失败全部被记录在这里, 为此也立下了许许多多的条规。
但是&#183;&#183;&#183;讲真，谁会来这里看这些啊？这里记录的条规多到连执法堂的长老都不能全部记住, 更别谈其他人了。并且除了那些重大的规定，其它的细枝末节还真没有谁会去在意。往往都是犯了重罪准备累加惩罚的时候，才会来这里翻翻全部加上去。
黎和坐在斓灵鱼上眼巴巴的看着下面的警示堂。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黎和忍不住往外探了探头, 想要看的更真切一些。咦, 那个人是才从里面学习出来了吗？（不，你误会了。他只是负责打扫的而已。）
柳怀竹：“师&#183;&#183;&#183;&#183;师弟啊。”你这样子弄得他很慌啊。
黎和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柳怀竹，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委屈的表情。只是那样睁大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向上看着他。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捂住了心脏，艰难的提醒道，“师弟, 你不是还要去准备拜师要用的东西吗？”
黎和失落的垂下了眼睛。
柳怀竹：“&#183;&#183;&#183;你要是这么感兴趣可以拜完师之后再来看啊！”
黎和立马抬起头, 双眼放光的看着柳怀竹。师兄真的是太好了！！！！原来他在家里想要看看家族的门规的时候，爹爹都会打滚撒泼的阻止他！（黎爹：你看也就看吧。但是能不能看了后，不要我做什么、说什么, 你都能说出一堆规矩啊！爹爹心里苦啊！！最主要是，你为什么只管爹爹, 不管你娘啊！！！）
算了算了, 柳怀竹摸摸这张可爱的小脸。不就是孩子想去了解了解宗门故事嘛, 又能怎么样呢？
柳怀竹带着黎和来到造物峰。俩人直接走了进去，来到登记人员那里。
柳怀竹微笑的看着他，“你好，我是雲霄剑尊弟子柳怀竹。我是来登记房屋修葺的相关事宜的。”
登记人员听到声音，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他旁边的黎和。
登记弟子不耐烦的找起了登记表，一边小声嘀咕道，“又是一个要被祸害的。”登记弟子说的很小声，基本只有修士才听得见。
柳怀竹也理所当然的听见了，他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你好，你能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吗？”虽然他不怎么在意别人在背后里说他什么，但是也不代表他的脾气好。并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黎和迷茫的看了看俩人，紧张的拉了拉柳怀竹的袖子，“师兄&#183;&#183;&#183;？”
“哎呦呵，”登记弟子看着柳怀竹的样子，哼了几声，“我看你也是相生灵根接过在那个人底下，五年了都还在筑基期。你难道还感谢他不成？哦不&#183;&#183;&#183;说不定是他带不起来你呢？”
柳怀竹的眼睛暗了暗，正准备不管一切，好好给面前的人一个教训。就突然被一个胳膊一把拦过了脖子。
柳怀竹：“！！！！！”你这是要谋杀吗？？
霍宇：“哎呀，这不是柳师弟吗？你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黎和在俩人身后手足无措的看着拼命挣扎的柳怀竹和‘和颜悦色’好像一切正常的霍宇。
霍宇拦过柳怀竹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然后又抬头看向登记弟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啊，欧阳师兄。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然后也没有管欧阳师兄的回答，直接就拖着柳怀竹走了。
黎和迷茫的看了看几人，然后也跟着柳怀竹他们离开了。
欧阳师兄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屑的嘁了一声，但想到他到底是剑尊的弟子也就没有在阻拦什么。
霍宇带着俩人来到一个小隔间，柳怀竹立马蓄力狠狠的打了还横在他脖子上的胳膊一下。
“嘶——！”霍宇一下子疼的收回手来，拼命的揉着柳怀竹打的地方，眼神幽怨的看着他，“我可是帮了你一把！你还这么对我！不过别说，你打的还真疼啊。”
柳怀竹翻了白眼，“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霍宇看到柳怀竹生气、委屈（？）的样子，立马变换了表情安慰道，“哎呀，你毕竟是一个器修嘛。何必和一个剑修争这些呢？和他比武，他不要面子。你不能不斟酌实力不是？”
柳怀竹看着霍宇冷哼一声，一旁已经自动找好椅子坐下的黎和听到这里奇怪的抬头看了霍宇一眼，“师兄不是武修吗？”
霍宇惊奇的看着柳怀竹，“你不是器修？！”
柳怀竹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觉得自己和他的八字估计从来就没有合过。
霍宇接着疑惑的道，“你既然是武修那为什么凭你的资质都五年了，还在筑基期？”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感觉内心中了一箭.jpg
霍宇仔细的上下看了看此时大变样，凭外貌已经可以在宗门内排上名号的柳怀竹，喃喃自语道，“你这五年到底干嘛去了&#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平淡的说道，“炼器。”
霍宇：“？？？？”大哥，你不觉得你那么理直气壮的瞧不起我说你是器修有点理亏吗？
柳怀竹摆了摆手，走过去在黎和旁边坐下，然后随手递给他一杯豆奶。
黎和低头闻了闻味道，觉得好像和他以前喝的豆浆不太一样，“师兄，这是什么啊？”
柳怀竹正准备解释是犀灵兽的奶和金凝豆豆浆的混合，然后又突然想起了当时他找别人妖犀灵兽的奶的时候，别人那不敢置信、奇怪的眼光，又福灵心至的闭上了嘴。
他闭上嘴犹豫了半天，最后在黎和期待的目光中干巴巴的说道，“就是修真界的一些能令小孩长高的饮料的混合。说了你也不认识，知道多喝些能长高就行了。”
然后警告的瞥了一眼对面一脸看好戏的霍宇，霍宇识相的做了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他可是知道柳怀竹做这个用了什么的，这个师兄也真是坏啊，竟然不是给自己喝的。
柳怀竹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表示你们这群以貌取兽的人啊。虽然那犀灵兽是长的丑了点、可怕了点，但是他做了那么多对比，犀灵兽的奶无论在口感还是营养价值上绝对都完胜修真界常喝的哪几种灵兽的奶的！
柳怀竹：“好了。别管这些了，刚才那个究竟是谁啊？那么嚣张。虽然我知道肯定有很多人会在背后说什么，但我还真没想到会有人有胆当面挑衅。”并且竟然还是在那个位置，他可不相信那个欧阳是只针对他的。凭他那性格，估计平时在哪里也没有少得罪人。
霍宇默默的叹了口气，“其实在某些方面来说他和你一样啊。”
柳怀竹挑了挑眉，“哦？”
霍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他是淮长老的门内大弟子。”
柳怀竹恍然大悟，那是怪不得那么看不起他并且还有胆子在他面前说出来了。
霍宇：“他不仅是但系火灵根，更是已经有了心动期的修为。”
柳怀竹奇怪的问道，“&#183;&#183;&#183;那他为什么会在哪里？”
“赚灵石呗。”霍宇理所当然的答道。
柳怀竹：“？？？？”
黎和忍不住默默的抬起头，这第一剑门就那么穷吗？
霍宇看着俩人吃惊、不敢置信的表情更加的莫名其妙，“怎么了？你以为这个位置不好？这可是心动期以下最赚钱最轻松的工作了！”
霍宇心痛的叹了口气，“这个岗位就是登记上的单子里面，完成的每一个单子都会给登记人员分红的。你不知道我原来在哪里赚了多少！但是自从欧阳师兄来了&#183;&#183;&#183;&#183;&#183;”他看着因为欧阳师兄而被气跑人，就宛如看着一袋袋灵石长了腿从他面前跑走。
霍宇：“要知道就因为这个，最近其他筑峰弟子都赚了不少钱了&#183;&#183;&#183;&#183;”平时直接在造物峰登记虽然会稍微贵一点，但是一切都是走的宗门，至少速度快，并且品质也有保障。但是现在很多人都情缘多花点时间精力去请别的筑峰弟子，也不愿意来造物峰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一下霍宇，“那这么说你以前既然能在这个位置&#183;&#183;&#183;&#183;”
霍宇耸了耸肩，“我是华阳真人*的门内二弟子”
“不错哎&#183;&#183;&#183;”柳怀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都这么祸害造物峰了。你大师兄也不管管？”
霍宇叹了口气，“找大师兄干嘛，我就是我们那里管事的啊！这件事也是我同意的。损失点就损失点吧，不然以后谁知道淮长老会在什么时候在背后啃我们一口。”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放大了，“你是管事的？？”
霍宇：“&#183;&#183;&#183;&#183;&#183;&#183;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像你也是才入门的新人好吗？”
柳怀竹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眯眯的看着霍宇，“哎呀，我这不是有点激动嘛！说到这，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一般都是由大师兄来负责。”
霍宇：“这道无所谓，毕竟你又不能保证你提前几年进来就一定有这个能力来管理师弟师妹什么的。”
柳怀竹听到这里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也是，谁说年纪大就一定有能力教好师弟师妹们呢。”

第五十九章
霍宇之前也听说过他师妹的事, 虽然也不知道什么内情，但从他了解到的东西也能猜得到个大概。
霍宇安抚的拍了拍他, “你那边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 但是我知道作为管事的肯定是不能只是一味的把好的都给他们。”
柳怀竹低头认错, 委屈的说道, “但是&#183;&#183;&#183;我就是忍不住啊。师妹那么可怜，又那么好，多给点又没什么。”
霍宇：“&#183;&#183;&#183;&#183;&#183;&#183;你还是尽早物色一个人，把这些事交出去吧。”
柳怀竹听完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新奇的喝着豆奶、什么都还没意识到的黎和。
“？？”霍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忍不住递给他一个眼神。你这师弟可才入门, 你怎么知道他合不合适。
柳怀竹回了一个眼神：你等会就知道了。
霍宇：“？？？”
柳怀竹咳嗽一声，转移了话题, “好了, 别聊了。我们等会回去还要弄拜师礼呢，你赶快给我们登记了算了，顺便也给我们准备一套拜师用的东西。”
一听到拜师礼, 黎和就立马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霍宇。
霍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你们这都第三个徒弟了。现在才准备拜师礼要用到的东西？”
黎和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回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干咳一声, 一脸淡定的说道，“哎呀，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师弟想要添补一些，我就寻思着那就索性全部买新的弄整套的算了。”
黎和明白的点点头, 又缩了回去。但是霍宇却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一脸怀疑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躲开他大量的眼神，拍了拍黎和，“你去和霍师兄对一对，免得到时候有什么不对就不好了。毕&#183;&#183;毕竟&#183;&#183;&#183;&#183;”
柳怀竹毕竟了半天，然后终于昧着良心说完了下半句，“我们是减了一些步骤不是？”
霍宇递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就总共就三步拜师的步骤，你还减？你怎么不索性直接喝个茶算了？
柳怀竹回了一个汝等凡人啥都不懂的眼神。
黎和点点头，然后走向了一旁啥都不知道的霍宇，开始说起了所需要的东西，专用茶具肯定是要要的吧、还有装扮拜师现场的一些东西等等。
霍宇：“！！！！”这些都是些什么？？？
霍宇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柳怀竹点了点头示意他快去准备吧。
待黎和说完，不放心，又重新点着手指头又说了一遍。最后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豆奶。这说的口还真的是有点干啊。
霍宇听完一脸一脸恍惚的站在那里，忍不住想要吐槽什么，但是迎着黎和暗含期待的面孔和柳怀竹警告的眼神只能咽了回去，干巴巴的开口道，“我们这边的人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你们是现在等一会，还是之后我们送过去？”
柳怀竹耸了耸肩，“那就等一会吧。”
“行。”霍宇点了点头，转头准备去外面吩咐一个人去准备这些东西。
“等等！”突然想到了什么的柳怀竹立马大声喊住了霍宇。
“？？？”霍宇&黎和俩人一起回头奇怪的看着他。
柳怀竹看了看旁边的黎和，咳嗽了一声，起身走到霍宇旁边用几乎只有修士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顺便在准备一些拜师用的正式一点的桌椅吧。这些直接送到师尊那就行，不用送过来了。”
霍宇听完忍不住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只觉得这几个人能凑到一波也是奇了怪了。
霍宇出去吩咐完，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个图纸，“你过来不会只是要这些拜师礼的吧？”
柳怀竹：“你这不都拿来了还问什么。”
霍宇嘿嘿的笑了几声，“我自从听说剑尊山上最近有人天天在炸&#183;&#183;炼器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了。”
霍宇把图纸摊开，“说吧，那些范围要修。”
黎和忍不住探头想要看看，柳怀竹就索性把他抱了起来，指给他看，介绍一下山里的情况，“这里是师尊练剑的地方。没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不较好。这里是我们弟子用的温泉，这这是你陆师姐的住所。你是男孩子还是别住这边了。”
柳怀竹看了看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另一个住所，哪里看上去明显要比其他俩个地方更大一些，房间也更多一些，“这应该就是你以后要住的地方。”
然后柳怀竹忍不住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建的这些？我怎么都没注意到。”
霍宇：“当时一起建的啊，你没注意到应该是隐藏起来了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房子还会隐形啊。”
霍宇一脸的矜持骄傲状，“哎呀，这也没什么。毕竟要是房子没有人住，还在那里看上去多那个。并且这俩处房子建的时候，我们都设下阵法了。可以根据住的人数调整房间数目，和布置格局的。”
霍宇看着一脸惊奇的黎和，“你除了自己的房间，要是还想要书房或者别的没有那种需要特殊布置的房间都可以直接设定。”
柳怀竹点了点头，感慨道，“这道真的是方便多了。那我那也&#183;&#183;&#183;&#183;”
霍宇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别想了，这是最近几十年才研究出来的。你知道剑尊哪里的房子建了多久吗？我们要是想加上这个，只能全部重新翻。你觉得剑尊会同意吗？”
柳怀竹默默的闭上了嘴，“哎呀，反正我觉得哪里住的也挺好的。有什么需要直接在旁边加房间就是了。”
然后柳怀竹指着他和剑尊的住所用手指以炼器室为圆心画了一个圆，这个圆范围之巧妙，巧妙的没有波及到一点剑尊的房间，但却毁了当初新建的所有房间、柳怀竹的卧室、以及一部分的客厅。
柳怀竹比划完后，“这个圆里面的都需要重新弄一下。”
黎和：“&#183;&#183;&#183;&#183;&#183;”
霍宇忍不住抬头，“&#183;&#183;&#183;&#183;&#183;你这是在炼器吗？我怎么记得你那个炼器室应该是有防御阵法的啊？”
柳怀竹把黎和放了下来，笑眯眯的没有说什么，“你到时把所有的一起记在账上就行。”
霍宇点了点头，俩人在就具体的细节商讨了一下，最终敲定了一个数目。
黎和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歉意的看向柳怀竹，“师兄真是破费了。早知道我就不&#183;&#183;&#183;&#183;”
柳怀竹打断了他的话，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不算什么，你可是我师弟啊！”
霍宇收拾好东西，奇怪的看着俩人，“这关你师&#183;&#183;&#183;”兄什么事。
霍宇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怀竹在底下猛踹了一脚，默默的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嘶&#183;&#183;&#183;真疼。
这时，别的弟子也正好准备好东西给他们送了过来。柳怀竹接过东西，也就带着黎和回去了。
回去后，柳怀竹先把黎和送到了他的住处，叫他先自己布置一下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
柳怀竹：“我先去帮你布置好一下拜师的现场。全部弄好后，我再来找你。”
黎和皱了皱眉，虽然觉得太麻烦师兄了，但是在柳怀竹坚决的目光下还是同意了。
然后&#183;&#183;&#183;&#183;柳怀竹火速去找到了剑尊，告诉了他黎和的要求。
听完柳怀竹讲述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晴天霹雳.jpg
柳怀竹讲完，看了看明显想要罢工的剑尊，安抚道，“师尊，我都帮你说好了，你到时全程只用坐在那里，然后在他敬茶的时候接过茶喝一口就行了。啊&#183;&#183;还有就是他给礼的时候收着，然后你再回个礼。”
剑尊默默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这还不是你选的徒弟，现在还抱怨什么。”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这时忍不住问出了在未来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师尊，你当时到底是怎么选到师弟的啊？”
剑尊：“&#183;&#183;&#183;你想听真话假话？”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师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学会了开玩笑。”
剑尊悠悠的看向远方，“我当时就是随便抽了一张。”哪里知道会这样啊！他从来都不是在意天赋、资质的人，不然也不会收下柳怀竹和未来已经明显没有什么希望的陆南莺。这次也是因为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就索性随便抽了一张。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那看样子，师尊你的收徒运还不错。”能一把抽中这么一个天赋不算差，又有个性的人也是难得。
剑尊：“&#183;&#183;&#183;&#183;&#183;”
之后，柳怀竹拉着师尊刚忙回去。师尊草草修复了客厅毁坏的一部分，柳怀竹加紧时间装扮起来。
当柳怀竹去把黎和带过来的时候，剑尊已经端坐在之前送过来的那把椅子上了。
黎和看着严肃、威严的剑尊，不由的紧张起来。柳怀竹安抚的拍了怕他，然后走到剑尊的旁边，做起了主持人的工作。
接着就是漫长的拜师礼了。
端坐在座位上，看上去满脸严肃，但其实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的剑尊。生无可恋.jpg
站在一旁虽然一直保持满脸微笑，还时不时的喊出一句话的柳怀竹。同款生无可恋.jpg
拜师礼结束后，柳怀竹就把黎和送了回去。然后就按照当初师尊那套，把什么该给的东西都给了，该介绍的都介绍了，该教的都教了。
柳怀竹最后把之前师尊给的那些炼气的玉简、书什么的都一起给了黎和。
柳怀竹：“你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黎和接过，点了点头，“多谢师兄。”
柳怀竹摸了摸他的头，就等着他之后来找自己了。
然后&#183;&#183;&#183;&#183;
收到了‘剑尊三徒弟长居警示堂，目标成为执法长老。’、‘惊！剑尊三徒弟不愿回山峰是否是不满剑尊教导。’等等类似的传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第六十章
当听到这个消息, 执法长老 尹长老甚至还专门来找过剑尊。
尹长老：“师弟啊，师兄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想师兄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一个愿意继承我位置的徒弟, 没想到竟然被你找到一个好苗子。是师兄错怪你了！我之前每次给你讲的时候, 你都一脸的不耐烦, 没想到你其实是记在心里了的！”
剑尊：“呵。”
尹长老假装感动的抹了抹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想当初，你们就诬陷我‘铁石心肠’就硬把我给推到这个位置上。我那是‘铁石心肠’吗！！我那明明是对你们平等的爱啊！！你们都是我的小宝贝啊！我怎么能偏颇呢！！”
剑尊：“嘁。”
尹长老感动的想要拉过剑尊的手，却被剑尊嫌弃的躲开了。尹长老也不在意，手一转就拿起了旁边柳怀竹之前准备好的茶点，“哎, 为什么你的运气就这么好呢？收的大徒弟对你是真的好。哎呀，这个好吃, 合我的胃口。你到时叫你大徒弟多做点给我带回去吧！”
剑尊嫌弃的看了眼吃的渣子到处飞的尹长老, 然后伸手就准备把盘子拿走。
尹长老正准备一个侧身潇洒的躲过，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柳怀竹站在门口，“师尊, 茶泡好了。”
剑尊准备收回手，看向门口，“进。”
柳怀竹应声推门而入, 然后就觉得眼前一阵巨风吹过, 柳怀竹不由的眨了眨眼睛。待他再次看清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师尊手里拿着盘子似乎准备递给尹长老，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已经啃了半边的糕点。而另一边，眉头微皱满脸严肃、威严的尹长老似乎是不满师尊（？）吃东西掉渣, 正不耐烦的准备把满桌的渣子弄走。
柳怀竹：“？？？？”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屋内的场景，满脸怀疑的看了看师尊。他怎么不知道他师尊吃东西掉渣掉的这么厉害。难道之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形象，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吗？
不过&#183;&#183;&#183;&#183;柳怀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尹长老。这执法长老不愧是执法长老啊，这感觉真是像他高中的教导主任，令人望而生畏。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嫌弃的直接用灵力销毁手中的半块糕点，另一只手则直接把那盘糕点放到柳怀竹手中的托盘上，示意他直接带走。
尹长老：“&#183;&#183;&#183;&#183;&#183;&#183;”不！！！！！QAQ
柳怀竹看着剑尊的动作，担心的问道，“今天这些是不和师尊的口味吗？那要不要我在做一些过来？师尊有什么想吃的吗？”
然后又转头怂怂的看着尹长老，“不知道这些是否合尹长老的口味。不知道尹长老有什么喜好呢？”
尹长老一听，眼睛一亮，张嘴就准备说什么。
“不用了。”剑尊干脆的斩断了尹长老的希望。
“&#183;&#183;&#183;&#183;&#183;&#183;”尹长老眯眼看着剑尊，你这是报复吗？
剑尊：呵，对你需要这么幼稚的报复吗？
柳怀竹点了点头，摆好茶具，想了想还是犹豫的开口道，“师尊，师弟在警示堂已经呆了很久了&#183;&#183;&#183;&#183;需不需要我去把他叫回来？”
柳怀竹不动声色的瞥了尹长老一眼，他以为尹长老是不满黎和这件事来的。
注意到柳怀竹‘不动声色’一瞥的尹长老，“&#183;&#183;&#183;&#183;&#183;&#183;”
“不用。”尹长老威严的率先说道。
尹长老：“宗门对所有人开放警示堂。本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够多去学习、多去了解。要是宗门弟子都能像你师弟那样，我也就不会需要惩罚那么多人了。”
看着尹长老叹息、忧愁的样子，柳怀竹感动的做了一个礼，“是。”
剑尊也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一瓶丹药递给柳怀竹，“给他。若有需要，可安排常住。”
柳怀竹接过丹药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待柳怀竹走后，尹长老立马恢复了原形，起身期待的拿起柳怀竹泡好的茶，但是倒出来一看却只是宗门常见的茶水。
尹长老气愤的把茶壶丢到一边，幽怨的看着剑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剑尊淡定的倒水喝了一口茶，“呵。”你怕不是个傻子。
*
另一边，柳怀竹离开后就直接去了警示堂。
他一进去就被警示堂的冷清所震慑到，这已经不能用‘人迹罕至’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了无生气’！当真是连一个看守的都没有，掌门就不怕有人来偷吗？（掌门：谁会花那么大的功夫，破除各种结界、禁制来偷这种书啊！再说了，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用特殊东西做的，没有允许不能带出警示堂。）*
柳怀竹往上一拐就看到坐在书架下面的黎和。此时，他的旁边已经垒起了几摞的书。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移了过去，在黎和旁边看了一圈。然后，好奇的拿起旁边最厚的一本书打开看了一眼，《凌绝剑门门规23534条第三十四版（上）》。
“啪！”柳怀竹干脆的把书直接合上，然后敬畏的又放回了原处。
一旁听到动静的黎和，抬头就看到蹲在旁边一脸敬佩的看着他的柳怀竹，“师兄？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柳怀竹摸了摸他的头，在他身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黎和迷茫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突然就想到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回去了。
黎和忐忑的看着柳怀竹问道，“师兄，是师尊叫我回去修炼了吗？”
柳怀竹摇了摇头，“师尊从来都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不过，也是师尊叫我来的。”
“？”黎和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柳怀竹掏出那瓶丹药递给了黎和，“师尊叫我把这个给你，这是练气丹。顺便叫我来看看你的情况，你要是想在这里修炼的话，师尊说他可以叫人在这里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你就索性在这里闭关算了。”
黎和结果丹药，惊奇的看着柳怀竹，“我可以在这里闭关？”
柳怀竹耸了耸肩，“这又没什么，要知道我第一次可是在温泉山洞哪里闭的关。”骄傲脸.jpg
“&#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识相的没有问他为什么要选在哪里闭关，只是激动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并且就准备选在这里闭关了。
柳怀竹：“行。对了，你有气感了吗？”
黎和乖巧的点了点头，“已经有炼气一层了。”
之后，柳怀竹就教导了他一些神识的使用等基础的东西。
全部说完后，柳怀竹看着黎和忍不住感叹道，“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是不会愿意在这里闭关的。”
黎和歪头，疑惑的看着柳怀竹，“为什么这么说？”
“嗯&#183;&#183;&#183;&#183;”柳怀竹思考了一下措辞，“因为你不是很喜欢那些&#183;&#183;&#183;”
柳怀竹指了指周围的书示意道，“很喜欢这些的吗？”
黎和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圈，恍然大悟道，“师兄是觉得我是那种死守规矩，什么都喜欢按照规章制度来的人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难道不是吗？
黎和合起书本，认真的看着柳怀竹，“但是师兄你知道吗？这规矩可是一直在变的啊。就像这宗门内的门规都已经改版过243回，而这么多次的改版也足以证明，这世界上的规矩从来都不会是绝对正确的，也从来不会是一成不变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又要那么严格的去遵守它呢？”
柳怀竹挑眉，看了看他手中的书，“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你又为什么要看这些呢？”
黎和抬头看着这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书架，看着几百万几千万的书籍，并没有着急回答柳怀竹的问题，只是反问道，“师兄觉得这‘规矩’是什么呢？”
柳怀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并没有回答，他也知道其实黎和也不是在等他的回答。
黎和：“很多人觉得这规矩是束缚，是压迫，是长辈、前人们想要控制我们摆出来的一通通大道理。但是我觉得不是，我觉得这是那些早于我们出生、早于我们来到这茫然的世界所列下来的一道道血的教训。
每个人初来到这世间都是茫然的、空白的，但是啊，你说人的一生究竟是多么的短暂，我们究竟又能花费多少来寻找这些‘规则’，来明白这些‘规则’呢？
所以我喜欢看着，因为这一道道简短的规则都是无数前辈在经历过惨痛的教育后，留下来的血的教训。他们希望后于他们来到这个世间的人们，希望他们的子孙后代们，能够不再经历他们的痛苦，能够不再为这些愚蠢的错误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当然，我也并不反驳这些规矩里面会有什么因为斗争、因为利益、因为压迫而诞生的‘规矩’。所以我更加喜欢看，喜欢看这些一道道规矩，喜欢看它们的背后究竟蕴藏着前辈们怎样的经历。若是好的，我自然会去遵守；若是差的，我自然就会去忘记。”
柳怀竹：“那你怎么去分辨那些是好的，那些是坏的？”
黎和：“不知道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严肃的看着柳怀竹，“师兄！那么多厉害的前辈都无法完全判断，我又怎么能保证我认为对的一定是对的，我认为错的一定是错的呢？不过，我觉得凌绝剑门的前辈们真的都很厉害。”
黎和拿起一本书翻开指给柳怀竹看，“师兄，你看！前辈们把自己的教训经历写下来了！我虽然无法找到完全正确的路，但是我至少能因此排出一个错误的方法啊！”
柳怀竹眼神复杂的看着黎和，真心佩服的叹了口气，“你说你才多少岁。这么感觉明白的比我们这些老人还要多。”
黎和抽了抽嘴角，“&#183;&#183;&#183;&#183;&#183;&#183;&#183;师兄你才比我大几岁啊。不过&#183;&#183;&#183;”
黎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我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因为我还小吧，所以我对于这些‘规矩’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想法。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在未来会不会因为一些遭遇而改变自己的看法&#183;&#183;&#183;&#183;&#183;”
黎和的神情略微有些迷茫，有些害怕。
柳怀竹叹了口气，摸了摸黎和的头，“哎呀，有师尊护着，你还怕啥。更何况我们的师尊可是雲霄剑尊啊！你只要记住以后有啥事都找他就行了！不要害怕什么，也不要在意啥面子。要是你在意那些，纯粹就是浪费了自己这么好的运气。嗯&#183;&#183;&#183;&#183;不过说到这里，我的运气倒是真的蛮好的。”
黎和先开始点了点头，听到后面抬头疑惑的看着师兄，“什么运气好了？”
柳怀竹笑眯眯的接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什么。”哎呀，虽然他师尊的徒弟运不行，一个二个都无心修炼，更何谈去练剑了。但是他的运气是真的好，他这师弟啊！可不适合去当什么执法长老，倒是感觉更适合当那‘大师兄’！不过，以后还是要再看看其它方面啊&#183;&#183;&#183;

第六十一章
那天之后, 黎和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开开心心的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搬去了警示堂。其实警示堂是有一些房间提供给那些想要长期在这里学习的人们的, 只不过自建成以来, 住进去的人屈指可数, 而像这种明显想要在里面常住的&#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183;现在人们不觉得黎和是想要成为执法长老了, 他们觉得黎和想要创造一种新的修士——‘制规’修士！甚至一时间还有人专门去警示堂看个热闹。
黎和丝毫不在意那些外来的目光。众人发现在旁边怎么议论、怎么观看也换不来一丝的反应，也都无聊的离开了。
至于柳怀竹和剑尊？他们就更不在意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柳怀竹就已经完成了扇子的大部分工序。他小心的连接扇骨，把一层层的扇面粘合在一起再与扇骨结合，最后在安上那些利刃。
终于完成了！！！
柳怀竹激动的抚摸着扇子, 虽然因为还没进行最后的认主、开窍激发扇子的全部阵法、符咒这一步，导致现在扇子看上去就是一把精致的普通扇子而已, 但是历时五年的制作, 哪怕只是一个‘外壳’也已经令柳怀竹非常的激动了。不过，离‘外壳’的完全结束到还有一个步骤。柳怀竹轻轻的拂过雪白的扇面，举起来对着光看着底下的纹路。画个什么呢&#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扇子, 手一翻，扇骨处就冒出一根根利刺，手向下轻轻一摆就在坚硬的制作台上划出一道深痕。画个什么呢&#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抬起扇子, 手腕一甩, 扇子就飞了出去，在室内飞旋了几圈，划下一道道痕迹。最后又飞回柳怀竹，被柳怀竹轻巧的接住。哎&#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合拢扇子, 手握着扇子往前一甩，一根利刃就飞了出去，深深的扎进了墙壁里面，紧接着炼器室就自动开始了自复原。
柳怀竹熟练的起身来到门外，随手又拿出一根利刺装了回去。要不&#183;&#183;&#183;&#183;去找师尊吧！像这种书画精通不都是那种天下第一人的标配吗？就算不是很好，但是也总比他这种现代人要强吧！哪怕不画画，写几个也可以啊！
听完柳怀竹要求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看着面前的扇子，研好的各色墨水以及各种粗细、材质的毛笔。难得的，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默中。
“？？”柳怀竹奇怪的看看紧盯着扇子，一动不动的师尊，“师尊&#183;&#183;&#183;你不用太认真对待。只要是你写的或者随便画的什么，都可以啊。我这又不是装饰用的。”
剑尊默默的低头看着扇骨上精致的雕刻，哪怕要刻上那么多的阵法，柳怀竹都想办法把它们巧妙地融合在一起。这把扇子拿出卖，你要说不是卖它的颜值估计都没有人信。
剑尊沉默良久，最后终于是憋出了几个字，“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画画的。”
哦！柳怀竹懂了，他刷刷的收回了绘画用的墨水和笔，“那也不要紧啊！写几个字也可以的！师尊，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副你的墨宝而已&#183;&#183;&#183;”
柳怀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的师尊。
剑尊：“&#183;&#183;&#183;&#183;你要是想要墨宝，我可以给你写。就不用拿这&#183;&#183;&#183;&#183;”拿你的本命法宝来祸害了吧&#183;&#183;&#183;
柳怀竹干脆的回答道，“师尊不要紧的！我到时拿出法宝，一说上面是雲霄剑尊画的，说出去也是一种震慑不是！”
“啊！”柳怀竹突然注意到了剑尊越发难看的脸色，赶忙转口道，“要是师尊不喜欢，我不说也可以。但是哪怕我自己知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鼓励啊！”
剑尊默默的转头看着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回以一个恳求的眼神。
剑尊又默默的转回头，企图再次挣扎一下，“我可以去找绘灵真人来（画修）帮你&#183;&#183;&#183;”
柳怀竹干脆的拒绝了，“但是你才是我的师尊啊！”
“&#183;&#183;&#183;&#183;&#183;&#183;”剑尊再次沉默了下来，盯着扇子良久没有动作。
柳怀竹看着师尊不情愿的样子，慢慢的也冷静下来，略显低落的说道，“那要是太麻烦师尊就算了吧。我自己去再去&#183;&#183;&#183;&#183;”他伸手就准备把扇子拿走。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不用。”
柳怀竹立马缩回了手，一脸期待的看着师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艰难的开口道，“你，先出去。我过会给你。”
“？”柳怀竹奇怪的看着师尊，并不想出去，然后在剑尊警告的目光下还是移了出去。不就写个字吗？为什么还不能看了？
不过柳怀竹并没有走远，他并不觉得师尊会花多少时间。他的要求是真的不高！画画不行就写几个字就行了啊！哪怕就一个‘剑’字他都觉得可以！
但是&#183;&#183;&#183;&#18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怀竹硬是在门口等了三个时辰，才等到了剑尊拿着扇子出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当剑尊把扇子交给柳怀竹的时候，柳怀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家师尊那种全身放松一副终于把重任交付出去那种的感觉。
“？？”柳怀竹狐疑的接过扇子，展开来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暗含期待的眼神。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有什么不满吗？”明明是你当初说什么都可以的。
“怎么可能呢！”柳怀竹刷的合拢了扇子，一脸激动、高兴的看着剑尊，“师尊画的真的是好极了！感觉整体看上去特别的和谐！非常的潇洒，飘逸。”
剑尊满意的、矜持的点点头，这才对，也不枉费他刚才泼&#183;&#183;&#183;浪费了那么多的纸张。
“无事，我就先离开了。”剑尊也没有等柳怀竹的回复，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柳怀竹待剑尊走后，才重新展开了扇子，扇子的正面是一副泼墨图。不是那种画的，就是那种真的泼上去的！深深浅浅再加上墨迹的晕染，虽然没有专门想要做成什么，不过巧妙间看上去倒像是云雾、轻纱。整个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倒也的确是潇洒、飘逸。柳怀竹翻到背面发现是用上古仙文写的俩个字‘凌霄’。字迹说不不上有多好，但是里面似乎混上了师尊的剑气。俩个字一看就给人一种震撼的、直击心灵的感觉。
其实这倒也没有说有什么不和谐，只是前面的泼墨带给柳怀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要知道他这可是一套俩把扇子！他现在应该怎么才能把另一把扇子也做的和这种一样或者是配套呢？
柳怀竹珍惜的收起扇子，他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满地的白色粉末。这时，房间已经开始了消除模式，地上白色的粉末开始以肉眼可见是速度消失着。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他悄悄看了眼，发现他之前准备的一摞纸已经消失一半了，再往桌上看了看，发现上面放着特别眼熟的三个碗，里面调配的不同浓度的墨水。
柳怀竹走上前，神情负责的看着这三个碗，最后还是赶在阵法要除掉这三个碗之前，把它们收了起来。而当垫碗的几张纸消失后，柳怀竹才发现底下几张写满了上古仙文‘凌霄’的纸张，字迹从先开始的潦草、歪斜到后来的端正、威严。
柳怀竹神情复杂的拿起这几张纸，轻轻的抚摸着上面的一笔一划。其实现在很少有人会这些上古仙文，他能认得这俩个字，其实只是因为他之前想要给师尊、师妹做哪些专属的用品的时候考虑过是不是能用这种文字做标记。但事实证明，这种文字看起来好看，看上去也很高大上，但实际写起来却太过复杂，每次写几笔就精疲力尽，最后只能无奈放弃。后来他去查资料，才发现这种上古仙文的一笔一划写起来都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和精力，对于已经飞仙的人来说这点肯定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几个字却很有可能直接把他们掏空。所以导致现在基本就不会有人去用它，也导致到最后甚至连认识这些字的都没有几个人了。
柳怀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师尊竟然会花费那么大的精力，练了这么多的字。明明随便写俩个就好了啊，何必为此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呢。柳怀竹又感动，又无奈，他小心翼翼的将这几张纸卷起施加了各种防腐、除虫等等的法术，最后放进了一个专门存放贵重草药的盒子里面。
这可是师尊的墨宝！你们谁都别想拿到！
柳怀竹再在房间里翻了翻，竟然还找到几张幸免于难的泼墨图，最后都美滋滋的收了起来。
柳怀竹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动力，无论是接着炼器的动力还是&#183;&#183;&#183;喂饱自家师尊的动力。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俩年后*
当掌门跑过来准备找剑尊商量事情的时候，盯着剑尊看了半响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掌门探头左看看，歪头又看看。嘶&#183;&#183;&#183;究竟哪里不对劲呢？
剑尊：“&#183;&#183;&#183;&#183;&#183;#”
掌门在剑尊终于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终于犹豫的说道，“子轩啊，你最近&#183;&#183;&#183;是不是胖了啊？”
剑尊：“&#183;&#183;&#183;&#183;&#183;”

第六十二章
剑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难得的变换了表情, 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对面的掌门。
掌门仔细的左右看了看，甚至还上前捏了捏剑尊的胳膊, 最后点点头回答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嗯，你是胖了。”
剑尊呆愣的看着掌门，然后面无表情的慢慢站了起来。
“？？”掌门奇怪的看着剑尊的动作，“子轩, 你是想要我看仔细吗？但是你坐着的时候我都已——”
掌门的声音直接在剑尊缓慢拿出纯钧剑的动作中戛然而止。
剑尊缓慢的抽出自己的剑，慢慢的抬起在掌门的脖颈间比划了几下, “不好意思, 师叔。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什么, 你&#183;能&#183;再&#183;说&#183;一&#183;遍&#183;吗。”
掌门的目光紧随着纯钧剑的剑尖左右移动着, 听到剑尊的话, 突然福灵心至的快速说道，“哎呀墨子师侄我是说多日不见你长得更加精壮了看上去就那么的俊朗帅气高大威猛气宇轩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
掌门在不耐烦的戳刺过来的纯钧剑的威胁下干净利落的道歉禁声。
剑尊立马停住了手中的剑，挑眉看着对面紧张盯着眼前的剑尖正襟危坐的掌门, “呵。”
剑尊手中的剑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他收回手，坐了回去，倒了杯茶缓解了一下自己刚才受到刺激的心灵，“掌门以后还是要多吃点名目的丹药, 刚才那番话对师侄我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刺激呢, 更何况对于其他人。要知道, 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难得听到自家师侄说这么多的掌门现在却没有一点的庆幸，他甚至还巴巴的去给自家师侄把茶杯里的茶水补齐，口里也不停的答道，“是是是。”刺激？你刺激个鬼啊！你有他刚才心灵遭受的刺激大吗？？？那可是纯钧啊！纯钧啊！那个传说中剑出必死的纯钧啊！！！还好说话，好说话的话，刚才指着他的脸的是什么QAQ。老祖宗啊！究竟是谁教坏了他家师侄啊，他师侄原来明明那么呆萌，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的。
剑尊心安理得的看着掌门伏低做小的样子，喝着手中的茶水，只觉得自家徒弟说的果然对啊！面对这些欠收拾的拔剑就行了，一剑不够就俩剑！
剑尊皱眉看着对面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表情千变万化的掌门，开口说道，“说事。”
掌门一下缩了回去，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你知道司擎宣吗？”
剑尊皱眉思考了一下，“司长老？”
掌门一听到他知道就立马松了半口气 ，“对对他就是司长老传说中的那个孩子。”
司长老（剑修），宗门内的第一长老，也可谓是宗门内还在外活跃没有长期闭关的长老中资质最老的。但是他的修为在里面却算不上什么，不过这也不是因为他的天赋不好或者不努力什么的，只是在千百年前的一场其他宗门对凌绝剑门的恶意陷害、追杀当中为了保护宗门的镇山石而被敌人生生的打落了境界，打坏了天赋。后来虽然是包住了一条命，但是修为却怎么都修炼不上去。宗门怜惜他的付出，给了他大量的保持容貌、增加寿命的丹药，还给了他第一长老的位置，并且大家平时要是能够让的也都会礼让他三分。而司长老也是一个明白人，他从来没有仗着自己过去的行为去多讨要些什么，为人也非常的谦虚、谨慎。平时遇到什么对他来说不是必须或者非常紧要的东西，别人想要讨去他也都不介意。
剑尊默默的听着掌门的介绍，“但是？”
掌门叹了口气，“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一切都与他这个多年前带回来的孩子无关。”
司长老在十四年前曾经出门进行游历，俩年后就带回来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对外说的是这是他在游历期间遇到一个凡人女子所生下的孩子，而孩子的母亲则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剑尊：“他的？”
掌门摇了摇头，“谁知道究竟是不是呢？不过这些也无关紧要。”
司长老带回孩子后虽然对于其它的东西都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但凡是遇到能够对这个孩子有用，有好处，甚至可能只是未来的某个时候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他都会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会大声的去争论、讨要、大打出手，甚至是故意的卖惨，仗着身份去威胁。但是那个孩子要是是一个天赋好的也就算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可惜，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母亲是凡人的缘故，他只是一个土水双灵根，天赋也只是中等，悟性更是&#183;&#183;&#183;并且为人极为自负，觉得什么都理所应当是他的，一心更是只想修剑，觉得自己是修剑奇才。哪怕司长老给了他那么多的东西，他却也只能在同批次的人中保持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平。
掌门悠悠的叹口气，惋惜的说道，“他为了那个孩子几乎耗尽了他之前所有的贡献。”宗门肯定也不是会就这么永远的养着他的，只是他当初的贡献太过巨大，换算成各种物资本来是可以够他平平安安甚至是潇洒自在的活到寿终正寝（延长寿命的丹药并不能无限制的延长寿命，终究会有一个度。）的，但是现在他为了那个孩子不仅几乎要耗光了自己之前攒下的好人缘，现在更是连宗门以后给他东西都要好好掂量、取舍一下了。
剑尊：“但是？”你说了那么多，和他有什么关系？
掌门：“&#183;&#183;&#183;&#183;我之前不是说他喜欢练剑吗？”
剑尊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183;&#183;&#183;&#183;&#183;”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掌门：“然后他觉得自己之所有不能成功，是因为司长老的剑法不行。”
剑尊皱起眉，语气有些不好，“司长老当初的剑法连师尊都大加赞赏，要不是因为当初那个事！”
掌门看着略显生气的剑尊，干巴巴的补充完，“所以他想拜你为师。”他知道自家师侄其实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在乎你的天赋修为，但是你却得明事理，知道自己的情况，有自己的目标，尊重身边的人。但是那个司擎宣&#183;&#183;&#183;&#183;嗯，光他那样瞧不上为他付出许多，且剑法的真的不错的司长老这一点上，剑尊就绝对不会收他为徒了。
但是&#183;&#183;&#183;&#183;掌门想到司长老私下恳求他时那副老泪纵横，甚至恨不得磕头下跪的样子就只能舔着脸面来这里给自家师侄做工作了。
掌门开始巴巴的对着剑尊说着司长老的不容易，说着小孩还是可以，说司长老发话了只要不□□死，怎么摆弄他都无所谓。
“够了，”剑尊不耐烦的打断掌门的话，“就算我收他为徒，我也肯定不会把他收为门内弟子的。”
掌门看剑尊要发火的样子，连忙妥协道，“门外弟子就门外弟子，以后能有什么样的造化，就看他自己了。”终于谈妥了，还是他机智啊！当初司长老说的可就是门外弟子，甚至说是打杂的都愿意。
剑尊狐疑的看着满脸遗憾、忧愁的掌门，怎么总觉得好像哪里吃亏了？
*
之后，剑尊告知了柳怀竹这件事。
但是，柳怀竹却没有表现出他想象中的不满。
柳怀竹只是面色平淡的哦了一声就准备去准备一些东西了。
不过，柳怀竹之后去和黎和说道这件事的时候，却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表现出不满，是因为在现代他就已经经历不少这种事情了。虽然他也算是这里的一员，但是他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人。
他因为从小性格内向再加上家里教导他要尊重他人，不能欺负他人随意炫权炫富的缘故，导致当时班级内竟是没有人看出他的背景不错。再加上他当时因为喜欢自己做手工，而无心学习、成绩不好，再加上也不怎么合群，更不会主动去和他人交流。这一切的结果，导致他甚至在高中时期，遭受过一些富家子弟的校园霸凌，他最先开始也没有告诉家里，而是通知老师，但是老师却因为对方家里的权势而对此当做视而不见。虽然最后当柳怀竹父母、亲人知道后，硬是在商场上狠狠地报复了那些富家子弟的家人一把，但是这也是导致他高中最后都没怎么去上，甚至直接放弃学业的直接原因。
黎和在耳边柳怀竹连环的叹息声的催促下，终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了柳怀竹，“师兄是不喜欢司师弟吗？”
柳怀竹：“师弟你应该也听说过他的那些传闻啊？你都不觉得有什么吗？”
黎和笑了笑，“我都没有见到司师弟的人，又怎么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又会不会喜欢他呢？”
柳怀竹听罢愣了愣，然后感慨的看着接着转身去侍弄那些白菜的师弟。
是的，白菜。这可不是那种什么灵草、灵菜就是那种普通的白菜。种在黎和专门弄出来还摆了聚灵阵的耕地上，那生长速度，可不是什么拔苗助长能够形容的。再加上黎和严格按照自己从各种书中整理出来的种植方案，不仅间距整整齐齐，甚至连那些肥料什么的都精确到毫克的地步。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真的有用，至少黎和种出来的白菜一个二个都几乎一米六、一米七了，再加上没有病虫害（凡间的虫子活不了，修真界的虫子不屑吃。）叶子一片片都非常的饱满水灵，整体看上去当真是就像现代那种玉做的白菜，并且相当的引发人的食欲。
柳怀竹默默的吸溜一下，开口道，“师弟啊，我觉得你这白菜好像差不多了吧。”
黎和手顿了顿，默默的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师兄，这才是你留下来的目的吧。”
柳怀竹不好意思的道，“怎么可能啊！师弟到时好了，你给我几颗，我给你做开水白菜啊！”
黎和想到了之前柳怀竹偶然做了一次，之后却嫌弃麻烦怎么都不愿意再做的开水白菜，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黎和回头，不舍得摸了摸面前翠绿的叶子，就在柳怀竹准备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开口道，“我还要白菜羲猪顿粉条！”
柳怀竹：“！！！！好嘞。”

第六十三章
没过几天, 司长老就亲自带着司擎宣过来了。剑尊出于对司长老的尊重, 带着柳怀竹、黎和二人去迎接。
司擎宣一落地眼里就再也没有其它, 他双眼放光的紧盯着剑尊，要不是司长老拦着不让他过去，他恐怕会直接不管不顾的冲过来。
司长老上前对剑尊行了一个大礼, “雲霄剑尊真是非常感谢你愿意收下我小儿。”
剑尊虚扶一把，冷淡道, “客气。”
司长老听出剑尊语气里的不满, 苦笑几声，但是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只能舔着脸继续，他拉过身后的司擎宣, “这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天赋不是很好，性子也有些倔强，要是平日里有哪里得罪剑尊和您的弟子的，还望能够多多包涵。”
剑尊语气依旧冷漠，“客气。”
司长老害怕自家儿子会闹脾气，连忙转头想要拉住他。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司擎宣根本就没有在意剑尊的冷漠, 甚至于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再说什么。此时，他虽然尽力在保持自己的冷静, 但是颤抖的身体, 泛红的脸颊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司擎宣：啊啊啊啊啊！！！是剑尊啊！！！是剑尊大人啊！！！是活着的剑尊大人啊！！！他是在看我吗？是在看我吗？啊啊啊啊, 他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刚刚他是出声了吗？？？我竟然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听到剑尊大人讲话啊啊啊啊啊！！！此生足矣&#183;&#183;&#183;&#183;
司长老：“&#183;&#183;&#183;&#183;&#183;&#183;”我的娃啊, 明明我才是你的老父亲啊QAQ，为什么你见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的。
司擎宣：啊啊啊啊！！！
“宣儿&#183;&#183;&#183;宣儿？”司长老喊了几声司擎宣都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激动的心情当中。司长老生怕司擎宣太过激动会背过气去，直接一巴掌打在司擎宣的背上，硬是把司擎宣拍了一个踉跄，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司擎宣下意识的回头就准备吼，“老&#183;&#183;&#183;&#183;&#183;”
然后就看到了默默注视着他的剑尊，就硬是把剩下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立马站好，柔声道，“父亲，刚才没有把你的手拍疼吧？”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司长老：“&#183;&#183;&#183;&#183;&#183;&#183;”晴天霹雳.jpg
司长老捂住胸口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儿子，我的儿啊！你是走火入魔了吗？果然你刚才根本就不是激动而是走火入魔了吧！
司擎宣：不，你想多了。
现场一下子陷入了一阵难以言表的沉默，柳怀竹看了看拒绝再次发言的剑尊，只能干咳一声，开口道，“司师弟你好。我是你的大师兄门外大弟子柳怀竹，这是你的三师兄黎和，他也是门外弟子，还有你的二师姐陆南莺，不过她现在在历练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司擎宣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乖乖行礼道，“大师兄好！三师兄好！”
司长老：“&#183;&#183;&#183;&#183;&#183;”晴天二连霹.jpg，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柳怀竹看着司擎宣的样子，只觉得这也就是一个可爱小迷弟嘛。果然还是传言不实啊！想想也是，他不也是被传言传成那样，怎么还能听信他人的说法呢。
剑尊看了看相处的非常愉快的三人，就转头用眼神询问依旧处于震惊状态的司长老，你还有事？
司长老读懂了剑尊的眼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是却是依旧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剑尊皱眉看着司长老，“不送。”
司长老：“啊&#183;&#183;啊？哦，不送。”
司长老恍惚的转身就准备离开了。司擎宣看着司长老准备离开的，开心的挥了挥手道别到，“父亲，你路上小心点。我就不送了！你放心做自己的事吧，我不会再麻烦你什么了！”
司长老忍不住回头，然后就看到司擎宣满脸的开心以及丝毫不做作的兴奋。
司长老：“&#183;&#183;&#183;&#183;&#183;&#183;”
待剑尊送走了走的不情不愿的司长老，回头看着依旧接触到他的目光满脸紧张的司擎宣，“问他们。”说完，剑尊就直接离开消失在了原地。
本来还满脸期待、紧张的司擎宣笑容僵硬的站在原地。
柳怀竹上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尊就是这样的，你以后习惯就好。”
司擎宣一个侧身躲过了柳怀竹，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师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嫌弃的看着柳怀竹，“听说你也是个双灵根啊，还那么好运的受到了师尊的青睐。结果你呢？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鬼样子。”
柳怀竹拉下了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司擎宣，“&#183;&#183;&#183;&#183;&#183;#”
黎和也收回了笑容，严肃的看着司擎宣，“无论你有什么不满，他都是我们的师兄。我希望你至少能保证对师兄起码的尊重。”
“呵”司擎宣嘲讽的笑了一声，偏头打量了一下黎和，“你到还不错。现在都已经筑基了，也算是没有白费师尊对你的教养。听说你的目标是执法长老啊？是个不错的目标，还算是对得起师尊。”
黎和怒极反笑，“那我到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表扬了？”
司擎宣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毕竟，你可是我的师兄。再说了&#183;&#183;&#183;&#183;”
司擎宣瞥了柳怀竹一眼，“你能够忍受有这么一个师兄这么久，也的确经得起我的表扬了。”
柳怀竹低着头，看出什么表情。另一旁的黎和却是轻呵了一声，然后手一翻手上竟是凭空出现了两把巨大的黑色锤子，这时锤子旁边还环绕着一圈圈黄色的光环。
司擎宣瞳孔一缩，“你竟然拿着上品宝器！”
黎和因为常年在室内没有运动，而显得非常纤细白皙的手腕此时高举着两把锤头比几乎有他脑袋几倍大的锤子。黎和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震惊司擎宣，“凌绝剑门门规第362版第3543条规定，凡入宗门者需尊师重道、入孝出悌；凌绝剑门门规第362版第53255条规定，在宗门内不得出言侮辱、歧视同门之人；凌绝剑门第345版第6264条规定，师门内不得侮辱长辈、师兄、师姐等；凌绝剑门门规￥！%@#&#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每说一条，就狠狠的锤司擎宣一下，司擎宣吃痛想要躲避，但是一是黎和的身法本就不差，二是黎和的锤子本身就有自动寻人、自动伸缩的功能。司擎宣本也想拿出剑来抵挡但是除了被震到手麻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他也拉不下面子朝师尊或者旁边的柳怀竹求助。于是一时间，竟只能咬牙承受着。
柳怀竹看着生气的黎和和咬牙用忿恨眼神看着他们的司擎宣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拦住了黎和，“好了，黎师弟，打几下就够了。也别太&#183;&#183;&#183;&#183;”
柳怀竹接下来的话在黎和回头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下咽了下去。
黎和：“师兄你就是太过善良！他既然违反了门规就应该受到惩罚！”
黎和回头看着司擎宣，“师兄你既然下不去手，那就我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咽了口唾沫，给了司擎宣一个同情外加爱莫能助的表情。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待黎和说完门规，司擎宣倒在地上一时间竟动弹不得。柳怀竹默默的叹了口气，上前去喂了一颗丹药。黎和虽然说是惩罚，但是出手却极有分寸，既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造成什么难以恢复的伤害。除了有点疼、看的有点惨之外，一颗丹药下去不一会儿也恢复了个百分之八、九十。
司擎宣恢复后，本想推开柳怀竹的手，在嘲讽几句俩个人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但是一下子瞟到旁边的黎和，又下意识的忍住了。
黎和看着司擎宣的样子长吁了一口气，他伸手拉过司擎宣就往外走，“我来带你去认认山峰的路。你虽然从小在宗门长大，但是一看你就知道你之前完全没有了解过这些。这怎么行啊！”
黎和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着柳怀竹说道，“师兄，我知道你找师尊还有事。师弟就教给我吧！”
然后转头对着想要挣脱他的司擎宣接着说道，“我把刚才说的再给你讲一遍，你给我好好记住！明天被给我听。”
司擎宣一下子停止了挣扎，抬头愣愣的看着黎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然后就这么硬生生的被黎和拖走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转身就去找师尊商量闭关的事了。他的两把扇子基本已经制作完成，剩下的就是要储存灵力争取一次性激发里面的所有阵法，之后就可以开始进行认主行为了。
听柳怀竹说完的剑尊点了点头，“你想在哪里闭关？”
柳怀竹想了想，“就在峰里的炼器室吧。”
剑尊：“好，我去帮你准备些东西。你明天再到炼器室来。”
柳怀竹：“好”
第二天，当柳怀竹去到炼器室的时候，发现剑尊竟然将炼器室单独的移了出去放在了一个巨型防御阵法之中。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进去看了看，发现里面摆上了聚灵阵、加运阵、扩充阵、防御阵、加固阵等等，如果说之前的炼器室只是供人炼器玩玩的话，那么现在的炼器室就感觉飞升避雷劫都够了。
虽然因为抑制修为的关系，导致相比于同修为的人来说，他的灵力储备颇丰，但是要是想一口气激发所有阵法却还是差了那么点。柳怀竹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聚灵阵的中央。
一年后*
柳怀竹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漂浮的绕着对方盘旋的俩把扇子，现在他已经激发了扇子的大部分的阵法。此时两把扇子身上已经激发的阵法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扇骨上反射着光芒，扇面上的泼墨此时却宛如活了一样在扇面上游走扩散摆出各种的形状，扇子本身也散发着浓郁的灵力。现在的扇子看上去就不是凡品。
柳怀竹低头一用力猛地咳出一口心头精血，一时间他的脸色竟是又苍白了几分，仿佛下一瞬间就要昏过去一般。柳怀竹深吸一口气，又吃了几颗补灵丹。接着他小心翼翼的操控着这一口心头精血与事先就拿出来的魂力结晶相融合，然后在放出自己的本命灵火将之融化成液体，最后把两把扇子也丢进去一起煅烧。其实这也是最关键的时候，往往要是不成功，武器就会直接在他的本命灵火中被炼化，那他这八年的努力研究相当于是白费了。
柳怀竹拼命的往里面灌输着灵力，用神识引导着他们融合，想要和扇子产生沟通。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之前明明都计算过，应该非常顺利的过程，现在却总像是缺了一点，总是达不到要求。
眼看着柳怀竹的灵力就要枯竭，精力就要耗尽，扇子上的光芒也开始忽闪忽闪着仿佛就要熄灭了。他一狠心，索性放手一搏，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疼痛令他一下子提起精神来。之后，他狠狠的撕下自己的一部分神识，一瞬间，剧烈的宛如把自己撕碎的疼痛传来。柳怀竹闷哼一声，几乎就要疼的昏厥过去。
他控住不住的低下头撑着身子，剧烈的喘息起来，他摇晃着头部，让眼前模糊的画面也逐渐清晰起来。他抬起头，最后拼劲全力将自己撕下的神识混合着自己最后的一点灵力全部送进了扇子中。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光芒不在闪烁，扇子不在翻飞，就连掀起来的灰尘都好像静止在空中。然后，扇子突然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一股巨浪以扇子为中心直接扩散了出去。此时浑身无力的柳怀竹几乎立马被掀翻在地，吐了一口鲜血。但是他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赶忙爬起来惊恐的看着扇子，不会失败了吧？？
但是下一瞬间，一道光芒以扇子为中心发出，无穷无尽的灵力仿佛汇成了一股河流向这里涌来，哪怕柳怀竹并不是河流汇聚的中心，但是也依然感觉自己自己仿佛泡在温泉一般。他赶紧躺下，趁这个机会拼命的修炼起来。
而此时的外面，就在柳怀竹不知道的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朵一朵的红云突然出现并盘旋在剑尊山峰的顶上。一下子引起无数人的为观，但是因为剑尊的关系，也都是只敢在山脚下打听、讨论。
掌门与谢长老等人则是来到火阗真人处，并不意外的发现他也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看着远处的异象。
谢长老：“我听说师侄那里最近只有怀竹在闭关。”
华阳真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赞同了他的话，“是的，一年前，墨子长老曾来找过我帮他徒弟修一个最高规格的炼器室。”
淮长老听罢奇怪的开口，“炼器？怎会是炼器？他一个筑基期的炼器怎么可能引起这等异象？”
众人也都在心里暗暗奇怪，都忍不住或明或暗的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一直没有说话神色复杂的火阗真人。
但是火阗真人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远去已经挤压的厚厚的一层红云。
就在众人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天上原本盘旋的红云突然停住，然后一瞬间一道光芒飞升而上、直冲红云的中央，红云一瞬间就顺着光柱盘旋而下化作一股股灵气河水涌入地面。因为浓郁灵气的影响，一时间剑尊的山峰，花草植物开始疯狂的生长，飞禽走兽感谢着这场恩赐开始鸣叫，翻飞着祝贺。
火阗真人看到这个场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好小子。成功了！竟然成功了！”
蓼闫真人着急的问道，“秃头你快回答问题啊。”
火阗真人摸着自己的光头，身怀莫测的道，“一个筑基期却炼成了一把圣器，这难道不值得这异象吗？不值得吗？”
众人：“什么！？”
淮长老一时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之前他还在为剑尊连收了几个废徒弟而沾沾自喜。但是今天的一切却无疑狠狠的打了他的脸。炼成圣器可能不算什么，要知道很多器修都能炼出几把圣器，但是要知道他们能炼成圣器是因为他们至少都有了心动、灵寂期以上的修为！而当这个筑基期就能练出圣器的人到了心动、灵寂期的时候，甚至是他以后到了分神、合体的时候&#183;&#183;&#183;&#183;淮长老简直要气疯了，为什么他当初就没有抢先收下他！！
一旁的火阗真人还处在兴奋之中，“哈哈哈，天纵奇才啊，天纵奇才啊！！竟然叫他成了，叫他成了！哈哈哈哈，日后我器修有望了！就是我们器修的天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原本处于气愤中的淮长老听到他的话都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掌门在安静的众人中，终于忍不住弱弱的开口道，“但是，我记得怀竹是一个武修啊&#183;&#183;&#183;”
火阗真人宛如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呆呆的回过头看着掌门，“&#183;&#183;&#183;&#183;&#183;啊？”
另一旁的蓼闫真人也忍不住开口补充道，“并且我看怀竹很喜欢剑尊的样子，估计是不会离开的&#183;&#183;&#183;”更不会来拜你为师。*
火阗真人：“&#183;&#183;&#183;&#183;&#183;&#183;”呆若木鸡.jpg不敢相信.jpg宛如错过一个亿.jpg

第六十四章
柳怀竹整个人都沉浸在灵力的河流里, 感受着这股温和的灵力在慢慢的治愈着之前因为过量吃药而有些许损坏的丹田、经脉，安抚着他受损的神识。一时间他都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忘记了自己是谁, 在那里, 在干什么。他只是被动的将钻入体内的灵力压缩到丹田处，但是他的修为太低了, 只是一小会，他之前损失的灵力就全部补齐了。但是他却并没有停止，紧接着他的修为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筑基十一层、筑基十二层、旋照一层、旋照二层、旋照三层、旋照四层&#183;&#183;&#183;&#183;&#183;
最后, 柳怀竹身边激荡的灵力硬是到旋照十层！
“够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声音不大, 但却直击柳怀竹的灵魂深处，一下子就将柳怀竹惊醒了过来。柳怀竹猛地睁开眼睛, 迷茫的看着四周，还没有回过神来, 而因为柳怀竹注意力的松散，灵力河流的停止，他身周的灵力也开始缓慢的消散在空气中。
柳怀竹刚忙回过神来，运转灵力。待他运转了几个周天, 周身的灵力稳定下来后, 他已经有了旋照四层的修为。
柳怀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惊喜的感受着身体里被力量充盈，不在约束、彻底释放的感觉。
“唰——唰——唰——”柳怀竹睁开眼睛看向旁边, 就看到那两把扇子正飘浮在他旁边拼命的把自己唰的打开，又合上，又唰的打开，又合上&#183;&#183;&#183;想要以此发出声音来吸引柳怀竹的注意力，而当它们注意到柳怀竹终于注意到它们的时候，就兴奋着绕着柳怀竹翻飞了一圈，其中那把有着长吊坠的扇子还不小心在转弯的时候打到了另外一把扇子，一下子两把扇子差点当着柳怀竹的面打起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怎么跟俩傻子似的&#183;&#183;&#183;
感受到了柳怀竹的想法，原本对立的两把扇子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一起背过去（柳怀竹下意识的就意识到这是它们的背面。）气愤的不想在理柳怀竹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柳怀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喜的看着它们。他这是炼成圣器了！！？？
柳怀竹召唤过来两把扇子，感受着两者体内的灵力。虽然只是圣器低阶的，但是却是难得的开启了灵识的，柳怀竹一想也就明白了应该是自己之前撕去、融入进去的部分神识起的作用。
这么一想，柳怀竹不由的就有些后怕，要不是这次老天垂怜，降下了灵力河流帮他蕴养了神识，让他现在虽然神识也有损伤，但是却也是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不然&#183;&#183;&#183;
柳怀竹和手中的两把扇子一起因为想象抖了抖。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低头看着手中的两把扇子陷入了沉思。按理说这两把扇子既然是因为他的神识产生了灵识，那它们的性格应该和他也是差不多的啊？但是怎么现在就觉的&#183;&#183;&#183;&#183;
扇子：无辜.jpg
柳怀竹将没有扇坠的那一把放入自己的识海之中，拿着另一把出去了，剑尊、黎和、司擎宣早就已经等在外面了。
黎和拉着司擎宣走了过来，笑着恭喜道，“恭喜师兄炼成圣器。”
柳怀竹笑了笑，“多谢师弟。”
司擎宣也笑眯眯的恭喜道，“恭喜师兄花费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旋照了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看样子师弟调教的好像还有点不够啊。
旁边的黎和听到后微笑的偏过头看着司擎宣。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真诚的说道，“真是恭喜师兄，贺喜师兄了！师兄现在不仅是得到圣器级本命发宝还到达了旋照期，当真是双喜临门啊！”
黎和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转过头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看样子师弟调教的很好啊。
柳怀竹干巴巴的说道，“多谢师弟了&#183;&#183;&#183;”
黎和偏头好奇的看着柳怀竹手中的带着扇坠的扇子，“这就是师兄这次炼成的本命法宝吗？”
柳怀竹点了点头，将扇子打开展示给黎和看。黎和感慨道，“不愧是圣器啊！看上去就感觉不是凡品。师兄，你这法宝叫什么名字？”
柳怀竹矜持的微笑僵了一下，盯着扇子沉思了良久，“无谓&#183;&#183;&#183;吧”无所谓了，叫啥都行。柳怀竹手中的扇子不满的晃动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柳怀竹一把握紧，黎和俩人倒是没有注意到，但是一旁的剑尊则皱起眉头。
黎和：“无畏吗？无所畏惧，一往无前啊&#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对，就是这意思。”
几人在聊了几句，黎和看剑尊脸色越来越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剑尊会在这时候脸色不好，但还是识趣的拖着不想离开剑尊的司擎宣离开了。
在师尊不满的注视下甚至开始冒冷汗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别啊，师弟。别留下我一个人啊！！
柳怀竹僵硬的站在那里，甚至不敢抬头看剑尊的脸色。
剑尊皱眉，“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柳怀竹：“&#183;&#183;&#183;啊！真对不起师尊，我刚才竟然过于沉浸。要不是师尊叫醒我，我现在恐怕&#183;&#183;&#183;&#183;”
剑尊冷笑一声，“你是在侮辱我吗？”
柳怀竹乖乖闭上了嘴，低头认错，“对不起，师尊。”
剑尊：“不狡辩什么。”
柳怀竹：“无论有什么原因，我都不应该再明知道后果的情况下，还去赌一把。”他知道虽然当时师尊没有表现出来，但师尊其实一直在为当初没有看好师妹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之前明明也不赞同师妹的做法，但其实他这次做的和师妹当时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是他这件事会造成的副作用小一点，并且他的运气要好了许多。
剑尊冷哼一声。
柳怀竹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剑尊，“师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受罚。”
剑尊：“罚你？有什么好罚的，你只用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了。”
柳怀竹一口答应，“师尊你说，无论什么我都答应。”
剑尊：“直到你能打赢我之前，你都不能炼器了。”
柳怀竹抬头震惊看着剑尊，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耳朵被冲击的坏掉了。打赢师尊？那他怕不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在炼器了。
柳怀竹忍不住想要开口争辩一下，然后被剑尊一个警告的眼神吓了回去。
柳怀竹：QAQ
剑尊没有理会一副天塌了的样子的柳怀竹，“我记得你当初是叫我画了两把扇子的吧？”
柳怀竹崩溃的点点头，把另一把扇子也召唤出来。
两把扇子一经解放就兴奋的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开始绕着剑尊翻飞起来，宛如两只舔狗。其中一把甚至还想蹭蹭剑尊，最后被柳怀竹忍无可忍的拽了回来。
剑尊皱眉看着他们的互动，“你对它们的控制并不强。”
柳怀竹：“我能感受到它们，也能和它们沟通，也能控制它们的行动。但是&#183;&#183;&#183;&#183;”但是，它们自己的意识太过完整，他的确无法保证能够及时、准确的控制它们。
剑尊明白了柳怀竹未尽的话语，直接抓过两把扇子，用神识扫了上去。
一扫完，剑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下，“你现在的修为不够，无法支持它们长久的苏醒。它们也就只能趁着这会灵力充足的时候出来活跃了。”
两把扇子委屈的点了点扇叶。
剑尊：“既然你现在不能炼器。以后每天都到峰顶来找我。”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剑尊。“干嘛？”
剑尊：“你难道觉得不和我打就能赢了我吗？”
“！！！？？？”柳怀竹震惊的看着剑尊，您难道不觉得这一个步子跨的有点大吗？也不怕他直接撕裂了吗？

第六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 柳怀竹是怀着一种忐忑、高兴、惊吓、绝望的心情来到山顶的。然后就看到站在平台中间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剑尊以及躲在他所熟悉的灌木丛里面的不知道哪里听来的一脸看好戏的俩个人。当然两个人还是些不同的，黎和是看好戏外加一些担心, 司擎宣则是看好戏外加一些嫉妒。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眯着眼投去了两个警告的眼神。
黎和歪了歪头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司擎宣看了看旁边的黎和一脸的不屑的嘁了一声。
呵。柳怀竹准备挽起袖子在去见师尊前, 先处理一下门内事宜了。
剑尊：“过来。”
柳怀竹顿了一下，回头幽怨的看了师尊一眼又回头再次递给了俩人一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柳怀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了剑尊的旁边, “师尊。”
剑尊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站到对面去。待柳怀竹站好后，剑尊开口道，“我不会使用武器，你只管攻过来就是。”
柳怀竹很&#183;&#183;&#183;&#183;柳怀竹并不开心, 他忍不住给了师尊一个‘你良心不痛的吗？’的眼神, 你一个一千多岁的合体期和他这个十几岁的旋照期打, 不用剑难道能让你露出这么一副‘给你天大的便宜了’的表情吗？你觉得这样公平吗？？合理吗？？？
剑尊递给了他一个‘我觉得安排很合理很公平很适合你’的眼神，然后示意他不要再在哪里浪费时间赶快开始训练。
柳怀竹点了点头, 闭上眼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心跳令自己平静下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在没有其它的情绪, 只有眼前的目标。他召唤出自己双扇，一番手露出了扇子上的利刺，微底下身就准备找准时机冲过去。
剑尊看着他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释放了自己的一部分威压。仅仅是一瞬间, 整个平台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莫名的威压当中，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风也静止了。所有的事物都陷入了一种暂停状态动态不得。蹲在那里的黎和和司擎宣的瞳孔骤缩,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剧烈的恐惧之中，他们想要捂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想要挪动双腿赶快逃走。
“啪——！”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柳怀竹直接整个人紧贴在了地面上，他想要握紧双扇却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几乎是下一瞬间，剑尊就收回了威压。
三人几乎是立马就趴伏在地，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可能是因为柳怀竹的身体才刚刚收过灵河的洗礼，再加上他的修为其实算是这里面最高的。所以相比于其他俩人来说，他到还更好受一些。
柳怀竹默默的翻身仰躺在地，绝望的看着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师尊。
剑尊淡然的看着他，“你输了。”
柳怀竹：TAT你确定你这是在训练他吗？
剑尊瞥了那边依旧止不住的颤抖冒冷汗的俩人，挥手把他们送回了他们的住所。
柳怀竹缓了一会儿终于是能坐起来了，他爬起来看着师尊，幽幽的开口道，“师尊&#183;&#183;&#183;你不会是没有知道过人，一下子没有把握好分寸吧。”
剑尊眯眼看着他，“你是不信任为师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哪有。”绝对是这样的！！！
剑尊：“说到底还是你太弱，起来！接着来。”
柳怀竹虚弱的爬了起来，“那你不准再用威压！”
剑尊：“呵。”你觉得我不用你就能碰到我吗？再说了，这也是对你好。：）
不过在接下里的训练中，剑尊倒也真的是没有只是平常的在和柳怀竹‘过招’。如果那次次拼尽全力、用尽办法，还没碰到一角就被掀飞出去的场景能叫‘过招’的话。
两个时辰内被掀飞、爬起来、冲过去、被掀飞、再冲、再被掀&#183;&#183;&#183;无数次循环，最后在最后一次被掀飞过程中，终于是没有力气再爬起来，只能无力躺倒在地的柳怀竹：绝望.jpg生无可恋.jpg怀疑人生.jpg
剑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183;&#183;&#183;&#183;&#183;”说真的，柳怀竹的战斗能力真的比他想象的要差的多的多的多。哪怕现在黎和和司擎宣的修为都没有柳怀竹的高，基础也没有柳怀竹的扎实，但是柳怀竹到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们。
剑尊：“你的本命法宝由你自己炼成，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更了解它们的使用方法，更了解怎么才能发挥它们的最大威力。”
剑尊想了想，接着说道，“今后，你每日上午卯时过来，和我训练两个半时辰。之后给你一个时辰修炼恢复灵力，仔细回忆对战过程，总结经验。每天下午未时我会叫人来这里接着和你对战训练两个时辰。”
柳怀竹点点头应道，“好。从今天下午开始？”
剑尊点了点头，直接一挥袖就把他也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怀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挣扎着起身摸出一个聚灵阵，摆好后就开始修炼起来。
下午未时，柳怀竹再次来到了山顶，却意外的发现站在中间等他的竟然司擎宣。
“！！！！？？？”柳怀竹一脸懵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四处找了找。
司擎宣一脸嘚瑟的看着他，“别找了，今天下午是由我来‘教’你。”司擎宣格外的强调了某一个重音。
柳怀竹默默的转头看着他，“&#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难得的开始有点喜欢对方来，“哎呀，别不好意思。我毕竟是你的‘师弟’嘛！师兄竟然有哪些方面不如人，作为师弟的总要指教指教不是？”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拿出自己的双扇，看着司擎宣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那真的是谢谢‘师弟’了啊？我也不太好意思耽误师弟太多的时间，不如我们马上就开始吧。”
柳怀竹微低下身子摆出了一个攻势。对面的司擎宣立马就收住了自己的所有表情，一脸的严肃、认真。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柳怀竹一时间凭自己所学的知识竟是找不到弱点所在。接着，他手一伸，手上就出现了一把剑，这是当初司长老碍着面子给他求来的虽然只是高阶宝器，但是却因为有一些特殊的做法，反倒比一些低阶圣器还要强。
柳怀竹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他现在并不知道对面的人的实力究竟如何。但是就他现在的表现就已经显示出他绝对不像传闻中那样差劲！
对面的司擎宣一直没有动作，明显的是想要柳怀竹先行动。柳怀竹也没有客气什么，直接甩手就是一把利刺飞了过去，然后一矮身就跟随着利刺的轨迹冲了过去。
司擎宣手轻微一台就直接把利刺掀飞了出去，接着一个侧身就躲过了柳怀竹的一道扇击。柳怀竹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攻势，整个人都因为惯性接着向前冲去。一下子他的整个侧面都暴露到了司擎宣的面前。
司擎宣握着剑就一个招式飞快的向他辞去，柳怀竹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拿起扇面想要遮住面孔，挡住他的剑。谁知司擎宣却改了方向，直接抽到送到他剑底下的手背。柳怀竹一时吃痛，竟是直接松了手，扇子就被司擎宣紧接着抽飞了。
柳怀竹一惊，紧接着另一只手的扇子往前一挥，扬起一阵尘土挡住了司擎宣的攻势，整个人都向后猛退一步。但是，司擎宣却一个招式劈开了一条道路，立马追了上来。这时，柳怀竹也已经把另一把扇子召唤了过来，他立马激发阵法形成了一个屏障，挡住了司擎宣的一击。司擎宣被反击击退了几步却立马用巧劲收住了退势，立马向前短时间内连续数十、上百次的击中了屏障的一个点。紧接着，屏障就在柳怀竹面前破裂开来。
柳怀竹瞳孔一缩，还想再有动作，司擎宣的的剑却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
司擎宣和柳怀竹对视了几秒，然后慢慢的收回了剑。
司擎宣拿着剑，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可一世，‘你们都是辣鸡’的表情。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柳怀竹，“师尊说的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你的战斗技能真的是不是一点两点差，你说你都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却差到这种地步。我说你要不还是别弄武修了，赶快去火阗真人门下，专心炼你的器，做个器修吧。虽然你做东西是慢了一点，但是质量到底还是不错。到时候，看在我们到底是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我还是回去照顾一下你的生意的。”
柳怀竹默默的放下扇子，整个人低着头看不到任何表情。他此时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究竟是多么的可笑。他之前竟然还嫌弃司擎宣能力不行却老自命不凡，觉得任他人怎么说，其实自己只要努力一下就能打他们的脸，甚至是当初师妹受伤的事都没有给他一个警醒。其实，在这所有人之中，真的自命不凡、好高骛远的恐怕是他才对吧。
在现代生活的二三十年，早就磨灭了他的所有警惕心、反应力。他当初究竟是怎么觉得自己能够和这些从小生活在修真界，从小就在这种生活中成长起来的人比的？哪怕他们都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但是他们从有意识开始就在有意无意的培养他们的战斗意识，培养他们战斗的能力。但是他呢？他本来就已经成年再加上之前一直是生活在和平的现代，各种意识都已经成型。这已经算是比那些孩子落后了一大步，但是之后他不仅没有锻炼来补上这些，反而被种种的炼器、修炼上的顺利冲昏了头脑。只觉得只要修为上来了，打败比自己修为低甚至是像前世看的各种的修真中的越级打败对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司擎宣说完一直在等着柳怀竹的反驳、怒斥。但是等了半天，柳怀竹却一直保持那种阴沉沉盯着双手一动不动的状态。
司擎宣突然一下子有点小紧张，完了完了，他这个师兄不会被他刺激到要走火入魔了吧？？
司擎宣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结巴的改口道，“哎&#183;&#183;哎呀，你其实也&#183;&#183;也还算可以了。虽然花了八年，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在——”
柳怀竹低着头，干脆的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为什么说你的水平只有中等偏上。”
“什——”司擎宣气得跳脚，下意识的就想反驳他。
“说！”柳怀竹抬起头，双眼犀利的看着司擎宣。
司擎宣愣了一下，竟然下意识的偏了一下头，刚才那个眼神竟然下意识的令他感到了一丝惧怕，真是奇怪了，明明是战斗能力这么差的弱鸡，“我&#183;&#183;&#183;我本来也就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啊。”
柳怀竹低头喃喃道，“是嘛&#183;&#183;&#183;”
紧接着柳怀竹就给他行了一个礼，真诚的道歉道，“对不起！”
司擎宣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了四周，深怕从某个地方突然有一个锤子伴随着能够令他恨不得自杀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所以当柳怀竹恢复认真的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疑神疑鬼四处张望的司擎宣。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这师弟调教的，那是相当的可以了啊。
柳怀竹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对不起。是我之前无知了，并没有去了解、去接触就理所当然的听信了那些流言。”
司擎宣一下子被柳怀竹的正式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在我这里那些流言到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夸大。”
柳怀竹&#183;&#183;&#183;柳怀竹终于是憋不住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第六十六章
柳怀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就非要完全毁掉我对你刚刚产生的一丁点好感吗？”
“咦——”司擎宣嫌弃的抖了抖，“谁要你的好感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在这一刻深刻的意识到司擎宣能活到现在, 司长老到底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柳怀竹深吸了一口气, 宽慰了自己半天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或许他们说的你天赋不好没错。但是你既然现在能有这样的水平，那我觉得你之前做出的努力一定不少吧？”
司擎宣突然沉默了, 在柳怀竹坚持不懈的问询的目光下才干巴巴的开口道，“你这不是废话。”
司擎宣：“你知道我的天赋只有中等吧？”
柳怀竹点了点头。
司擎宣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那你应该不知道双灵根天赋中等究竟意味着什么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主要是我无法忍受他们在我的武学上判了死刑。”
柳怀竹愣了一下, “什么？”
司擎宣翻了一个白眼, “别在那里装傻。你难道以为这学武、练剑就不要天赋吗？人人想修炼就修炼, 多努力就一定能成功？”
柳怀竹：“&#183;&#183;&#183;&#183;不，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算是没有武学天赋的人。”
司擎宣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别过脸说道，“就算你夸我, 我对你的讨厌也绝对不会减少的。”
不过，柳怀竹说得倒没有错。司擎宣对于剑道付出的努力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少，可以说自他有意识以来，他就深深的为剑着迷。在他很小的时候, 他就能克制住自己孩童时玩耍、休息的欲望, 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练习最基本的剑法，最简单的姿势。而当他可以开始修炼的时候就更加严厉了，自从他可以靠修炼避免睡眠、吃丹药减少吃饭之后, 他每天基本就是围绕着练剑、修炼转的。他会花费大量的时间练习一个最简单的举剑的动作，花上几天几夜定住不动，来训练自己开始时候的姿势。
但是&#183;&#183;&#183;&#183;这又如何呢？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哪怕他付出了比其他人多得多的努力，但也终究只能得到一个‘天赋一般’、‘浪费资源’的评价。
你们就觉得司长老真的是那种什么不管一切就是什么都想给孩子的人吗？不，既然他自己都甘愿平凡，这么蹉跎一生。又怎么会希冀自己最爱的孩子那么辛苦，那么拼搏的非要混出一个好歹呢？他只是心疼啊，心疼他这个孩子明明那么的努力却永远比不上别人天赋稍微好一点的人，心疼他这个明明可以无所顾忌、纨绔到底的傻孩子却为了那个剑付出了所有。所以他甘愿去争、甘愿去抢、甘愿舍掉自己所有的脸面，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奋斗的路上能够顺一点、再顺一点。
但是，这依旧不够。付出了那么多努力，耗费了那么多资源的司擎宣依旧是宗门内的一个‘笑资’。人人都在厌恶他、嫌弃他，人人都在同情司长老。
终于，司擎宣要忍不住了，原本自信满满、踌躇满志的他终于是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他开始厌倦、开始放弃、开始迷茫。
于是这天，司长老摸着司擎宣的头，懊悔的对他道歉道，“对不起孩子，是父亲对不起你。我既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天赋，甚至在剑法上都没有能力指导你。都是我无能啊&#183;&#183;&#183;不过，我意已经拜托雲霄剑尊收你为徒了。他的剑法可远在父亲之上！他一定可以帮助你变得更厉害的。”
司擎宣惊喜的看着司长老，“雲霄剑尊？？是剑尊大人吗？我竟然能拜他为师！”
原本以为自家孩子会更加关注自己能力的司长老：“&#183;&#183;&#183;&#183;&#183;&#183;”
司长老僵硬着手，忍不住问道，“阿宣啊，你是不是&#183;&#183;&#183;是不是很崇拜雲霄剑尊啊。”
司擎宣同样僵住了一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偏过脸避开了司长老探寻的目光，“怎&#183;&#183;&#183;怎么可能。”他绝对不能让自家父亲知道自己早就偷偷加入了雲霄剑尊粉丝会，并且早已参加过几次内部活动。
司擎宣急忙转移话题道，“老&#183;&#183;&#183;父亲，你说的是真的吗？剑尊大人可以帮我变得更强？”
司长老忍不住眯眼看着自家孩子，“&#183;&#183;&#183;&#183;当然。”
但其实，司长老知道雲霄剑尊其实并不可能收司擎宣为门内弟子，传授司擎宣他的剑法。但是，哪怕只有一点点，凭借雲霄剑尊这么多练的修炼哪怕只要指导司擎宣一点，也一定受益匪浅。虽然，这些凭司长老也不是做不到。但是他其实还是有点私心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有预感了，他恐怕护不了阿宣一辈子了。也不是他不相信阿宣以后会成功，只是&#183;&#183;&#183;他也是一个明白人，他知道凭自家孩子那有时候他自己都忍不住揍死、回炉重造的性子，要成功到能够保护他自己的地步估计不是一般二般的难。所以，这也是他去找到剑尊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哪怕剑尊真的不喜欢他、嫌弃他，只要他还是剑尊的弟子一天，剑尊就多多少少的会护着他。旁人想要揍他，也肯定要多思虑一些。
了解了一些情况，想到了里面一些内情的柳怀竹神情复杂的看着司擎宣，“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司擎宣莫名的看着他，“什么事？”
柳怀竹：“明白了师尊为什么不收你为门内弟子了。”
司擎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我天赋太差。”
柳怀竹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也是，师尊从来就不是那种会轻信流言、看重天赋的人。虽然当时听到那些流言，师尊心里肯定会有些不满。但是既然他收了司擎宣为徒，就肯定不会依靠流言来决定他的位置。他肯定会去观察、会去思考，他肯定看到了司擎宣的努力，也明白了司长老的用意。但是他既然决定了让司擎宣依旧是一个门外弟子，那就肯定表示对于司擎宣来说，成为门外弟子比成为门内弟子要更好！其实，现在的司擎宣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剑法，虽然现在还称不上剑法，但这至少是他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总结。虽然他的威力肯定比不上其它的剑法，但是在剑尊看来，这却比其它的更能令他成功，也更能令他取得真正的成功。
司擎宣等了半响，柳怀竹却一直是一副高深莫测，不愿意再说的表情看着他。
司擎宣生气的说，“你有什么就说啊！在哪里说话说半截有意思吗？”
柳怀竹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举起扇子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亲爱的师弟’。你也知道你师兄太过愚笨，所以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接着来训练吧。”
柳怀竹不待司擎宣还想说什么，就直接举起扇子攻了上去。司擎宣也就只能先暂时放下自己的疑惑，反击起来。
就这样，第二天，当经历完上午自家师尊半个时辰的威压折磨以及两个时辰的掀飞折磨后。下午来到这里，并不意外的发现，今天早这里等他的是黎和。
柳怀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比司擎宣矮了不少也更加瘦弱的黎和，其实他昨天就有疑惑了。既然司擎宣没有他想的那么弱，那为什么师弟打他还像是玩似的？难道司擎宣其实对黎和有那啥。其实一直是在故意让着师弟？
黎和看着柳怀竹打量、怀疑的眼神，只以为师兄是在担心他会因为什么规矩而放水，于是索性拿出自己的双锤，认真的说道，“师兄你就放心吧！虽然我是一个很注重规矩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为了师兄好！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水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柳怀竹只能无奈的拿出自己的双扇，冲了上去。
然后没过几招就干脆利落的被锤飞了。
柳怀竹：“！！！！？？？？”
柳怀竹完全不敢相信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信邪的又冲了上去。然后再次干净利落的被锤飞了。
“&#183;&#183;&#183;&#183;&#183;&#183;”终于接受了自己其实是师门内最弱鸡的柳怀竹，瘫倒在地上迟迟回不过神来。
黎和担忧的上前，“师兄，你没事吧！”
“没&#183;&#183;&#183;没事。”柳怀竹赶忙爬起来，没事人似的抖了抖，准备接着来。
黎和放心的笑了笑，“其实，一般都是会安排一个人来训练一周的。”
“哦？”柳怀竹疑惑的看着黎和。
黎和：“因为这样你才能更加深刻的了解一个人的攻击、招式啊。”
柳怀竹更加疑惑了，“那为什么？”
黎和：“但是其实师兄要的不是这样吧？师兄要的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去了解、去打败。师兄是想要真加自己的战斗意识、反应能力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他的这些弱点都已经天下皆知了吗？
黎和接着腼腆的道，“所以我和师尊提议，让我们一人一天来。这样才能更好的教&#183;&#183;&#183;&#183;训练啊！”
柳怀竹眯眼，你刚才是想说教我吧？不过&#183;&#183;&#183;
柳怀竹真诚的道谢道，“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毕竟这种一人一天来，虽然对他的帮助更大，但是却无疑会给他们增添更多的麻烦。
“不用！”黎和笑了笑，“要是师兄想要感谢的话。等你以后能炼器了就帮我炼一个什么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好”看样子，他和师尊的那些事，也应该是天下皆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怀竹每天下午的对手也都在换，有时是熟人例如秦致思、霍宇等人，有的时候则是完全不认识的人。就这样硬是几十天都没有在碰到熟悉的人的柳怀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弱点果然是天下皆知了。
几轮之后，逐渐熟悉的，甚至开始可以在间隙互相聊聊、称兄道弟的众人，在柳怀竹道谢的时候，也都开玩笑似的提出了和黎和同样的要求。
纷纷应下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嗯。他和师尊的约定果然是天下皆知了。

第六十七章
就这样一年半过去了。柳怀竹的战斗能力和修为几乎是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急速增长, 从小开几乎被所有人吊打的地步到现在已经能吊打一部分人了。虽然只是很小一部分人，但是毕竟修为摆在那里不是？而其他的人也都从先开始的只是纯粹想卖剑尊一个面子逐渐变成自己都受益良多, 毕竟和一个能够和如此多不同战斗方法战斗的人对战, 那他的战斗也就势必不在拘泥于形式, 再加上柳怀竹对自己武器的熟悉程度，他战斗技巧的灵活多变、对各种状况的紧急反应能力都成长到了令众人啧啧称奇的地步。
而其中最弱, 也是最大的受益者司擎宣对柳怀竹的态度也改善了不少。这不仅仅是因为到后期明明柳怀竹已经可以不用再和他对战，却依旧留着他反过来教导他，更是因为柳怀竹在这一年里的付出。当然他所谓的付出并不是指那种一天到晚不睡觉、不吃饭全部用来修炼、战斗。毕竟他都是这样的，并且宗门内这样的人也不少。但是他佩服的是他每天都坚持对战, 你以为对战就都是什么点到即止吗？
不, 其实在大部分的对战中, 战斗力底下的柳怀竹最后都不仅是体力、灵力耗尽，更是处于一种伤痕累累的状态, 他这一年半中骨折都有几百次，被捅了一个对穿也不少, 被砍掉个手脚什么的也不算少见。虽然吃丹药能够在几个时辰之内就把这些伤治好，但是在这其中的疼痛、恐惧以及疲惫等却是一点都不会减少的。但是柳怀竹却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哪怕在伤口恢复的瘙痒、疼痛之中他都要么是在修炼恢复灵力要么是在回忆战斗过程之中，第二天更是一早就爬起来接着去接受剑尊的训练去。
司擎宣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看着对面毫发无伤、迎风站立的某人, “你这个怪物。”
柳怀竹偏偏头就当做这是一个褒奖, 他笑着伸出手准备拉司擎宣起来。司擎宣却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拒绝了他的好意，自己爬了起来。
司擎宣：“呵, 辣鸡。要是我能有这么多人陪我训练，我肯定比你还厉害。”
“是是是。”柳怀竹敷衍点头赞同道，顺便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包裹递给了司擎宣。
司擎宣一脸疑惑的接了过来，“这是什么？”
柳怀竹：“这是一些谢礼。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所以只是做了一些吃的。不过答应你们的东西还是有效的。你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在找我。”
司擎宣更加疑惑了，“你怎么现在给谢礼？”
柳怀竹笑眯眯的看着他，“因为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明天就准备去闭关了。”
司擎宣：“闭关？你准备冲击融合？？你不是准备参加这一次的门派大比吗？”
柳怀竹耸了耸肩。
司擎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知道你要是到了融合期，到时候你可是要参加融合、心动等级的比赛的。”
柳怀竹无辜的眨了眨眼，“哎呀，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他们和我同期入门的尖子生基本都已经融合了。”
司擎宣沉默了一会，“你这是为了那个所谓的二师姐吗？”
司擎宣气愤的道，“她自己要做下那种丑事的，用不着你来替她善后！还是你真当自己是举世无双的天才了！什么都想强出头。”
柳怀竹：“&#183;&#183;&#183;嗯。你这话都让我不知道是该感谢你关心我，还是&#183;&#183;”还是该揍你不尊重师姐了。
司擎宣还没等他说完，整个人就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炸毛的跳了起来，“你在说谁关心你呢！你你你！我告诉你别瞎说啊！你要是敢毁掉我的一世英名，我入魔都不会放过你！！！！”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果然这小屁孩就是欠揍，我说什么了我就毁掉你的一世英名，能成为我的师弟是你的荣幸，晓不得！！！
柳怀竹深吸了几口气抑制住自己想要抽人的欲望。别气，都最后一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柳怀竹觉得为了司擎宣的身体健康以及自己的心理健康着想自己还是离这个估计是陀螺转世的人远一点。于是，柳怀竹摆摆手就准备离开了。
司擎宣本来挥挥手就准备离开，却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不给其他人谢礼吗？虽然我觉得那些趁机占师尊便宜的人不需要给，但是你总要给黎师兄一份吧？”
柳怀竹回头疑惑的看着他，“所以？”
司擎宣纠结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啥的，非要我开口。我是说你要是着急去闭关的话，我可以帮你给一下。”
“嗯&#183;&#183;&#183;&#183;”柳怀竹突然明白了，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犹犹豫豫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在司擎宣被他看得忍不住炸毛发火的时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道，“但是我已经给了他们了啊？”
“&#183;&#183;&#183;&#183;啊？”司擎宣宛如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愣愣的看着柳怀竹，“他们？”
柳怀竹耸了耸肩，“是啊。他们，所有人。”就连师尊，他都专门准备了一份特大号的包裹呢。
“但是&#183;&#183;&#183;”司擎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不是应该是第一个吗？怎么变成&#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他，突然心情变得非常好。他摆了摆手没有管还呆愣在哪里的司擎宣，直接离开了。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想在结束前，能够正大光明的再抽他一顿吧。
看着柳怀竹消失的背影，司擎宣突然明白过来。他愤怒的把手中的包裹摔在地上，深深的觉得自己果然一辈子都不会不讨厌这个人！！！！
闭关突破略过
其实柳怀竹当初炼成圣器时，本就可以直接到达旋照八层，是剑尊怕他提升太快有损根基才强行呵止他。所以都过去一年多了，对于柳怀竹来说在这次闭关中升到融合并不是一件难事。
其实柳怀竹选今天出关不仅是因为要为门派大比做准备。更重要的是过了今天，按照现代的说法他就成年了。他并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但是他其实也更加认同自己前世的生日，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剩下的也就是那一个名字和那一个日期了。
柳怀竹回到山峰站在峰顶，他本来想过来看看师尊练剑的，但是今天师尊却难得的没有在这里。也是，之前他们每个下午都会占据这里，师尊早就应该放弃这里了吧&#183;&#183;&#183;
柳怀竹轻轻拿起一束被风吹散的发丝，他现在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他也已经长到的比前世还要高。当然，他对此一直很遗憾，他现在身高已经固定了，但还是矮了自家师尊半个头。
他的容貌比前世更加精致，他的身体更加匀称、修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根根指骨分明、修长纤细，皮肤白皙、细腻，与他前世因为制作各种手工制品，长期熏陶、打磨导致的无论怎么改善、保养都还是那么粗糙、蜡黄，甚至还有因为失误而导致的各种各样的伤疤。
这哪是一个手工艺人的手啊，柳怀竹嘲讽的笑了一下。十年了啊&#183;&#183;&#183;他都要记不清那群他曾经那么挚爱的人的模样了。
柳怀竹迷茫的离开了这里，下意识的想要去寻找那个令他能够安心的身影。
“进来。”一个声音突然把柳怀竹惊醒，柳怀竹迷茫的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会晤室的门前。
刚才那是师尊的声音吧&#183;&#183;&#183;嗯，看样子，我还有一个师尊雷达啊。
门内的剑尊等了半响却发现柳怀竹依旧站在门口发呆，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忍不住皱眉，“怀竹？”
柳怀竹回过神来，乖乖的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柳怀竹进门低头乖乖的喊了一声师尊。
剑尊看出来柳怀竹的不对劲，开口就想问他，却注意到旁边的一脸好奇看好戏的掌门。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怀竹，你先过来。”
柳怀竹呆愣愣的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偏头看到了掌门，也只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掌门好。”
掌门：“你好，你好。哎呀，我们的小怀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来，告诉师叔祖，师叔祖帮你教训他去！”
柳怀竹幽幽的走到剑尊旁边坐下，下意识的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剑尊的衣袖的一角，然后就盯着前面发呆，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掌门：“&#183;&#183;&#183;&#183;&#183;”
掌门忍不住给了剑尊一个担忧的眼神。你这徒弟好像真受了什么欺负啊。
剑尊看一眼柳怀竹失神落魄的表情，又看了看桌子底下灵巧的把玩他衣袖一角的手爪子，默默的抬起头依旧一脸沉重的看着掌门，“有事快说。”

第六十八章
掌门示意的看了下柳怀竹。你徒弟你也不先安慰一下啊？接下来这个事不太好让他知道吧？
剑尊：“无妨。”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好吧, 你徒弟你做主。
掌门一秒变脸，严肃的开口道, “你知道傅家老祖渡劫失败了吗？”
剑尊皱眉, “失败了？”
掌门点头, “对，并且听说这次尤为惨重, 连一点能够转世的灵魂都没有留下。整个身躯都直接化为了灰烬。”
“不可能。”剑尊反驳道，他们这个修为的谁不认识谁啊？他之前就还和傅家老祖聊过，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一定要渡劫的人，怎么可能会因此直接魂飞魄散呢？
在这里, 我们就要说一下这个修真界的些许不同了。在其他的修真界都是大乘期飞升难, 但是在这里, 随着修真业的发达，各种修真防御产品的研发, 再加上各种亲朋好友的助阵，飞升的雷劫早就不是各位大佬的难题了。要知道万物阁甚至还推出了助飞升、抗雷劫一条龙服务呢, 只不过价格也是相当的不简单罢了。
所以，慢慢的从合体到度劫期中的渡劫反而成了这个修真界最困难的一个点。每个合体期修士当修为达到大圆满的时候，就可选择渡劫，当然你要是一直拖着, 也会强制你渡劫的。这个时候他们的灵魂就会自主飘出在凡间转世, 他们可能转世成动物、植物、昆虫，当然运气特别好的转世成人类也是有可能的。他们虽然在转世过程中会保留自己的记忆，但却没有任何修为, 也永远不可能修炼。他们会在房间一次次死亡、一次次出生去寻找自己的‘劫’、明白自己的‘劫’、最后渡过自己的‘劫’，每个人的‘劫’都是不同的，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是自己的劫，又何谈去了解它，渡过它呢？
但是，你也别觉得慢慢找也可以。当每个人转世的时候都会消耗一部分自己的灵魂，而他们在转世的时候，又不能通过修炼来补全，所以大多数的人都会在转世之中慢慢的忘却自己是谁、自己在那、自己究竟是在找什么，最后在茫茫的转世生涯中就这么魂飞魄散、身死道消。所以相比起来渡劫的死亡率比飞升的死亡率要大的多的多。*不过，现在也研发出了一种法器，可以连接到人的灵魂深处，当那个人最后已经忘记一切，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会护住最后一丝魂魄送入养魂炉养魂，待魂魄补好后在送去转世。
当然，这种东西虽好，但还是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特别、特别的贵，就是那种对于哪怕是合体期老祖来说都是特别贵的存在。不过傅家虽然没落，但还是举全家之力给老祖买了一个。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一旁并不知道渡劫相关事情，满脸迷茫的柳怀竹。
剑尊：“原因？”
掌门摇摇头，也是非常的忧心。要知道他们宗门内的合体期虽然不算多，但是相比于别家来说也是不少，虽然养魂炉系列太过昂贵，但是他们也还是可以给其中的几个配上的。但是傅家这个事一出，一下子就让掌门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界。因为按照时间来算，傅家老祖应该不会这么早就魂飞魄，所以在没有弄清楚纠结发生了什么之前，掌门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他们用养魂炉。
掌门：“你也知道傅家这次就是指望这他们的老祖能够渡劫成功，来帮他们一把。结果现在&#183;&#183;&#183;&#183;”
剑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今天何事。”你又没有调查出原因，那来找他干嘛？他之前就已经说过他不会使用养魂炉那些东西了。
掌门羞涩的低头、不好意思的道，“哎呀，这不是他们最近举办了一场宴会。你也可以趁机去看看，为我们宗门做点贡献嘛~~~我也知道你其实很关心这些的。”
“嗯咳！”柳怀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在，示意掌门克制一下自己。
掌门瞬间恢复，正襟危坐。吓死我了，我还真忘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
就在剑尊要忍不住拔剑赶人的时候，掌门终于说出了重点，“另外，这也是傅家老祖的，嗯&#183;&#183;&#183;遗言。”
剑尊皱眉，“遗言？”
掌门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剑尊。
剑尊接过信展开：
“  墨子老弟：
请恕臣之此其颜，在竟用此以胁君。然在我渡劫之时，已隐见傅家危机之至，奈何我家下太过不能，但愿观于吾旧分上，留我一丝血脉。
傅景辉  ”
剑尊看完信后，避开前面、旁边两双好奇想要偷窥的目光，干脆的将信直接震碎销毁。
掌门遗憾的收回目光，幽怨的看着剑尊，“哎呀，子轩啊。你说我们俩什么关系啊，至于这么生分吗？”
柳怀竹默默收回目光，恢复了忧郁、颓废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剑尊起身，“好走，不送。”然后直接把还想说什么的掌门直接送到了峰下。
掌门：“！！！？？？？”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掌门吗？？？你的啊！！！
剑尊：不知道。
掌门气愤的又想冲回山上找剑尊理论，却突然发现了什么。嗯？刚才子轩站起来的时候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另一边的剑尊送走掌门后，默默低头看着柳怀竹因为反应不及被带起来的小爪爪。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缩回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剑尊盯着自己已经被揉皱的一角。
柳怀竹默默又伸出了手，抹了抹、扯了扯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心虚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剑尊挑眉，“恢复了。”
柳怀竹心虚道，“恢复不了。”
剑尊：“你的心情恢复了？”
柳怀竹点点头。
剑尊等了一会儿，发现柳怀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问，便准备转身离开。
柳怀竹连忙喊住师尊，“师尊，你是准备去参加傅家的宴会吗？”
剑尊回头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学着刚才掌门那样一脸羞涩的道，“那师尊你不准备带你亲爱的徒儿去长长见识吗？”
剑尊忍住抖鸡皮疙瘩的冲动，“正常点。”
柳怀竹：“师尊，你不能带我去看看吗？”
“不行，你又不知&#183;&#183;&#183;”剑尊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上下看了看柳怀竹，改口道，“好，回去准备一下，明天酉时来找我。”
柳怀竹虽然不知道剑尊为什么后来改口了，但还是很开心。
傅家世代居住于山谷之中，四面环山，戒备森严，阵法齐全，但却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虽然傅家世代都是剑修，虽然近些年出现了青黄不接的现象导致逐渐没落下来，但不知道为何这几年却反而在休息、旅游以及美食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当然，这些都是只有傅家亲友才能去，所以一时间竟是掀起了一波和傅家人交友的热潮。
所以虽然知道傅家似乎遇到些麻烦，但是觉得有师尊在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柳怀竹还是非常期待这一场宴会的。
二人乘着剑尊的飞剑来到傅家的住处，柳怀竹看着远处那逐渐清晰的亭台楼阁、青山绿水，烟雾缭绕间仙鹤翻飞。柳怀竹激动的忍不住又伸出罪恶的爪子再次抓住了剑尊的一角，剑尊轻轻抖袖躲开了他的爪子。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一爪落空，幽幽的看了剑尊一脸正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剑尊一眼。
柳怀竹正准备说话，剑尊却突然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前面的山谷。
柳怀竹顺着目光同样盯着对面，却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只觉得对面环境之优美、惬意怕是那传说中的仙境都抵不上，他只觉得仿佛有一种力量在吸引着他赶快进去。
柳怀竹忍了半响，还是开口催促道，“师尊，怎么了？我们赶快进去啊！”
剑尊一把拉过忍不住探身向前，差点掉下去的柳怀竹。但是柳怀竹哪怕被剑尊抓住，却连头都没有回，依旧伸出手紧盯着山谷，不停催促着剑尊赶快过去。
剑尊皱眉，把柳怀竹拉到身后，出言想要唤醒他，但谁知柳怀竹却像是面前根本没有人似，直挺挺的就想往前冲。于是直接冲到剑尊的面前，直接贴了个天衣无缝，但是他的头却还是偏着死死的盯着山谷，双手也从剑尊的两侧伸出向前抓挠着。明明剑尊并没有拦着，但是此时的柳怀竹却连转弯都不会了。
剑尊面色凝重，喊了几声、拉扯了几下都没有用，索性直接释放了威压。柳怀竹几乎是瞬间就仅仅贴到了剑身上面，毫无一丝防备的摔倒在剑身上面，虽然也的确把柳怀竹拉了出来，但是那酸爽也的确是令柳怀竹忍不住痛苦的哼唧了几声。
剑尊：“醒了？”
柳怀竹艰难的点点头。
剑尊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
柳怀竹缓慢的爬了起来，只觉得自己全身仿佛都在嘎吱嘎吱的响。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看了那个山谷几眼，发现那奇怪的吸引力似乎又要出来，赶忙转过身背对着剑尊。
剑尊盯着那个盘腿坐在地上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想要把他拽过来。柳怀竹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拒绝，“师尊，你也不想我在陷入刚才那个样子吧？”
剑尊：“这些日子你修炼真是白费了，这都控制不住。”
“是是是，是我太弱，是我无能。”柳怀竹一边点头，一边躲避了几下。后来发现剑尊是真的不满他背对着他，于是只能提议俩人交换位置。
柳怀竹站立着、背对着山谷，看着面前的师尊问道，“师尊，刚才那是什么啊？”
剑尊：“这里的阵法被人改了。”
柳怀竹回忆了一下自己当初看到的一些阵法相关的书籍，试探的开口说道，“迷幻阵？”
“不不不，”才说完，柳怀竹就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说法，“迷幻阵不会有这么大的范围，并且那种吸引力&#183;&#183;&#183;&#183;难道是妖界的吞天改影阵？”
剑尊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从乾坤袋中抓出一样东西，还不待柳怀竹看清就往前方掷去，柳怀竹顺着看去，就看到那样东西瞬间撞到了一个屏障一样的东西上。
这应该就是傅家的保护阵法吧&#183;&#183;&#183;
柳怀竹还没想完，那个东西就瞬间化为了灰烬。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嗯&#183;&#183;&#183;应该不是。
剑尊：“这不只是妖界的吞天改影阵，还有傅家的防御阵，这是完全开启的状态。”
柳怀竹吃惊的反问，“怎么可能？傅家怎么会和妖界混&#183;&#183;&#183;”
“因为不可能，所以有问题。”剑尊一边拿出一条流光溢彩的纱巾扔到了柳怀竹头上，一边把柳怀竹拦到身后，“盖住头部。”
柳怀竹刚忙调整好纱巾的位置，这时在看向山谷处的阵法已经没有那样的吸引力了。
剑尊拔出了自己的纯钧，也没有用什么招式，只是简单的一剑刺向了屏障。伴随着一阵巨响以及刺眼的白光闪过，一时间地动山摇起来，面前的阵法在剧烈的抖动几下后终于是无奈的破碎了，露出了它身后真正的光景。

第六十九章
如果说先开始的傅家山谷给人以仙境的感觉, 那么现在这个场景应该就可以算是地狱了。熊熊的火焰的明显已经燃烧的不是一会半会了，大片的草地、树木都已经被烧毁, 只剩下漆黑、龟裂的土地, 被烧成各种可怖形状的大树上零星的点缀着一些火焰。满地的尸体、尸块, 干枯、凝结的血液。柳怀竹还注意到有些巨大的被烧过树木上串满了各种尸体、断臂、远远看去，那数量多到竟向是结满果实的大树。
树底下还有人有着些许微弱的呼吸, 当屏障破碎后挣扎着想要往外爬走，突然树木动了，它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树枝似乎在观察上面的‘果实’的情况。然后选中一根，直接戳向了底下那个人。
“啊啊啊！！！！”男子发出凄厉的叫喊声, 挣扎着想要把自己从树枝上拿下来。但是最后还是逐渐的没了气息, 随着树枝的上升, 成为了众多‘果实’中和谐的一员。
地上的小水潭都已经被烤干了，但是大的河流水潭却已经被加热成了热水, 里面咕噜咕噜着漂浮着一些被煮到溃烂的尸体。
而在阵法的边缘处却聚集了大量的灰尘、尸块，一些被烧的漆黑的僵硬的尸体还保持着向前伸出手, 呐喊的姿势。
柳怀竹透过薄纱僵硬的看着底下的一切，张了张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颤抖，问道, “这&#183;&#183;&#183;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修真世家吗？怎么会&#183;&#183;怎么会&#183;&#183;&#183;&#183;”
剑尊伸手挡在了柳怀竹面前, 皱眉观察了一番，“这是阵法。”
柳怀竹：“什&#183;&#183;&#183;什么阵法？”
剑尊面色凝重反手放出一道光束通知宗门，“这是傅家的抑制型阵法, 可以抑制阵法外一定距离内的人的灵力。但是有人将它加强了，并且还方向对内打开了。”
“并且&#183;&#183;&#183;”剑尊看了一圈阵法边界两侧的灰烬，“恐怕他们也把这个防御型阵法改成了对两边都有效。”
柳怀竹忍不住握紧了剑尊挡在他面前的手臂，他不敢相信当时那些不能用灵力的人在里面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有多么的痛苦，而当其中的一部分人拼命的逃到边界，以为可以得救却被屏障化为灰烬的时候又会有多么的绝望。
“师尊！”这时柳怀竹突然注意到边界处有一个人身蛇尾的妖族正准备攻击一个捂着断臂在地上爬行逃生的老人，立马激动的指着哪里。
剑尊看了哪里一眼，“你去那边。我去那边看看。”剑尊抬头看向了山谷正中心也是傅家的祖宅所在，他能感觉到从哪里传来的妖气最为强烈。
不过&#183;&#183;&#183;剑尊的眼神暗了暗，这股妖气，总令他觉得那里不对劲。
“是！”柳怀竹却没有犹豫，直接召唤出扇子，就准备向那边冲去。
剑尊却一把拉住了他，飞快的撤掉他头上的发饰，用法术将纱巾牢牢的固定到柳怀竹头上，“这个可以保护你不受幻觉的影响，不受妖族的诱惑、催眠。千万不能弄掉。”
“是。”柳怀竹着急的飞快的冲了下去。
另一边，地上的老人终于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的瘫倒在地，一直在他身后驱赶着他的蛇妖，用尾巴戳了戳老人，发现他连动都动不了，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就伸出爪子准备挖出他的金丹。
老人颤抖的看着不远处终于破碎的屏障外面，绿色的草地、高大是树木，碧蓝的天空、一个界限却像是割开了两个世界。真是可惜啊&#183;&#183;&#183;老人想到，明明都坚持到这个时候了。老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最后一击的来临。
“铿——”一种两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老人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纤细、修长的身影，黑色的长发披散，因为碰撞的余威而飘散开来，白色的轻纱笼罩在头顶，激荡出层层的波浪。
哎呦，这小姑娘长的真俊啊。老人想到，然后忍不住咳出了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哇奥，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啊。”蛇妖吐着蛇信子，兴奋的说道，“真是太好了，看样子又有的玩了。”
柳怀竹皱眉看着蛇妖，翻手放出利刺，就向蛇妖冲了过去，蛇妖嬉笑的伸出利爪去阻挡，但谁之，柳怀竹的右手却往下一偏，直接往下向他的腹部射出一根利刺，蛇妖一边用爪子挡住他左手的扇子，一边腰身一个扭曲，竟以一个奇异的角度躲过了他的利刺。
蛇妖正准备嘲笑，柳怀竹右手却顺着上抬的手势放开了扇子，扇子旋转间，瞬间就把蛇妖的右手隔断。
“什么！”蛇妖吃了一惊，捂住右手的断臂，往后飞快的退了一步，他愤恨的看着柳怀竹，正准备说什么。突然间，一根利刺从他的心口处穿过，紧接着一条铁鞭从正前方穿过了那个洞口，绕着他的身躯转了几圈，牢牢的将它锁住。
“嘶——嘶——”蛇妖剧烈的嘶叫着，挣扎着、甩动着蛇尾。
柳怀竹皱眉，一把拉过铁鞭，握住了蛇妖的喉咙，紧接着一个上提，将蛇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往身旁的地上一摔。
“轰隆——”一声巨响，蛇妖自身的重量再加上柳怀竹自身施加给他的力量，一下子令蛇妖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他的尾巴因为自身的关心向上涌起又无力的瘫倒在地。
蛇妖咳出了几口鲜血，惊恐的看着柳怀竹，拼命的求饶道，“饶&#183;&#183;&#183;饶了我。求求你&#183;&#183;&#183;饶了我，我错了。”
柳怀竹厌恶的看着他，“妖族。你们当时做出这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饶他们一命。”
柳怀竹冷哼一声，手上一抖，铁鞭就发出强烈的电击。蛇妖在尖叫声中，瞬间就没了生息。
柳怀竹默默的放下手中的尸体，手一抖铁鞭就收了回来，重新幻化成了扇坠。
“错&#183;&#183;&#183;错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柳怀竹赶忙转过去扶起老人，掏出丹药就想往他嘴里灌。
老人却根本就咽不下，偏头拒绝了他的丹药。他伸出唯一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柳怀竹的手腕，双眼睁大死死的盯着他，口里不停的重复着，错了&#183;&#183;&#183;错了&#183;&#183;&#183;&#183;错了&#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反手握住他的手，皱眉问道，“什么？老人家，什么错了？”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183;&#183;&#183;&#183;”老人就这么看着柳怀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眼睛里慢慢的失去了光彩，手无力的下垂，就这么在柳怀竹的怀中失去了生息。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低垂着头，轻轻的将老人放在地上。这是两辈子中第一个在他面前失去的人，而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惨状也无疑在提醒着他，这个世界与他之前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巨大的本质上的不同。
“救&#183;&#183;&#183;救命啊！”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柳怀竹的思绪，柳怀竹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所有的想法都驱散开来。拿起扇子，朝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柳怀竹一路就这么顺着各种声音向着山谷的深处前进，在这一路上，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只妖族，也不知道救下了几个人，不过大多数都还是在他面前就这么死去了。柳怀竹的内心也早就从先开始的各种忐忑，变到了后来的淡定、冷静。
随着柳怀竹的深入，妖族的力量以及数量也在不断的上升，柳怀竹也战斗的越来越艰难。
“嘁——”柳怀竹躲过从右边刺过来的一根树枝，一个侧劈砍断了左边准备抓过来的一个狼爪，弯腰向前躲过了后方刺过来的一个蛛腿。但却没有注意被地上的一小截手臂粗的蚯蚓绊了一个踉跄。旁边的螳螂妖见状，一个螳螂手臂就劈了过来。就在柳怀竹举起手臂，准备靠牺牲手臂的方法来换过一命时，突然一把飞剑落下，将螳螂妖直接从上至下对半劈开。
这时一把熟悉的锤子也从顶上落下，将蜘蛛妖直接拍成了一张饼。柳怀竹翻身站起，和来的两人一起几下收拾完了在场的妖族。
“呼——”终于获得喘气机会的柳怀竹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吃了一颗药，恢复了点精力。
司擎宣踢了一下旁边的螳螂妖的尸体，抓紧机会嘲笑了一下柳怀竹，“这么弱的妖怪都能把你打成这样，看样子你修炼的还不到家啊。”
司擎宣看了看柳怀竹现在的装扮，嫌弃道，“你怎么装扮成这个样子，打算来个色诱吗？”
柳怀竹控制着铁鞭狠狠的抽了司擎宣一下，熟练的无视了司擎宣的惨叫以及接下来的怒吼，看向一旁的黎和，“你们怎么来了？”
同样熟练的无视了司擎宣的话的黎和，“师尊发消息回来后，掌门就组织了一批人过来。不过在宗门，又没有在闭关，又没有其他任务的大多数还都是你的老熟人。”
柳怀竹：“哦。”冷漠脸.jpg
柳怀竹：“那你们知道这的大致情况吗？”
黎和：“大部分都是低等的妖族。所以掌门才会允许我们来这里历练，好像有的几只修为高点的都集中在了傅家的祖宅里面。”
柳怀竹点点头，“师尊已经去了哪里，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司擎宣在旁边黑着脸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你们真的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为了安全，接下来还是我们三个一起深入吧。”
黎和点点头。旁边的司擎宣哼了一声，“那是你太弱，我才不需&#183;&#183;&#183;&#183;”
司擎宣接下了的话在黎和微笑的拿在手中把玩的锤子中憋了回去，委委屈屈的跟着两人一起组队了。

第零章
这是当两人确定了关系, 但是还没有告诉众人的某一个早晨。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这个房间, 剑尊靠在床上, 难得的没有起早去练剑。
他低头注视着趴伏在他胸口的毛绒绒的脑袋, 伸出手挑起他的一缕长发缠绕在手指间把玩，感受着发丝在手指间流动的顺滑。但是他一个没注意, 没有抓住发尾，头发顺势落下轻轻的扫过某人圆润白皙的肩头，当然如果不算上面那几个清晰的红色痕迹的话。
“嗯&#183;&#183;&#183;&#183;”被发丝挠过的柳怀竹呻、吟出声，忍不住更紧的环住面前的腰肢, 轻轻的蹭了蹭, 更深的把自己埋入这个怀抱中。
剑尊轻笑了一下, 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他摸了摸怀中人的头顶, 再次挑起一缕发丝把玩起来，这次却注意到, 不要再让它们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扣扣！”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不过明显的不是在敲剑尊的房门。
“唔&#183;&#183;&#183;”柳怀竹翻了个身，表示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真的是不想起来。
剑尊看了柳怀竹一眼, 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顶, 也没有在意门外的敲门声。
“扣扣扣扣！师兄！你在不在啊！”一直在敲柳怀竹的门的司擎宣，敲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终于是不耐烦的开口喊道。
“在&#183;&#183;&#183;&#183;&#183;”熟悉的声音让柳怀竹在挣扎中下意识的回应出声, 他忍不住把自己网上挪了挪，怨念的蹭了蹭剑尊的脖颈。
司擎宣敲门的手顿住了，不耐烦的脸也一下子僵住了。他疑惑的，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看身后属于师尊的房门，过了良久，才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师兄，你是在&#183;&#183;在&#183;&#183;&#183;在那个房间啊。”
“我当然是在——”柳怀竹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一边语气极差的开口说道，一边抬头。然后就和淡然的看着他的剑尊来一个对视。
柳怀竹：“！！！！！”
柳怀竹猛地把自己撑了起来，终于是确定了自己的地方。
而此时门外的司擎宣，表情则越来越空白。他茫然的看了看柳怀竹的房门，又看了看师尊的房门，开始深刻的怀疑起自己的记忆起来。
司擎宣对着剑尊的房门愣愣的说道，“那你竟然在，就赶快出来吧。我们都要走了。”
柳怀竹赶忙起身，一下子连法术都忘记了，只是拼命的从地上找出自己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着。
剑尊挑了下眉，淡定的起身，施法拿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伸手招呼着虽然好不容易把衣服套上，但是忙乱间却把衣服穿的歪七扭八的柳怀竹过来。
柳怀竹迷茫的走过来站到剑尊的面前，剑尊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衣领，几下就帮他整理好了。接着，剑尊的手指往上轻点，抹去了柳怀竹颈脖间衣服遮不住的痕迹。
柳怀竹拉住剑尊的手指，轻吻了下指尖，对着剑尊笑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接着，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剑尊。
剑尊挑眉，“你——”
柳怀竹急忙伸手捂住了剑尊的嘴，满眼的祈求。
而这时站在门外的司擎宣，听到师尊房间里传出来的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则已经是完全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了。
剑尊的眼里闪现一股笑意，算是闭上了嘴。
柳怀竹松开了手，却没有拿走，而是轻轻的搂住了剑尊的脖子，踮起脚尖，讨好的亲了一下剑尊。
剑尊搂过他纤细紧致的腰身，终于是放过了他，施法将他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柳怀竹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打开了门，对着背对着他完全处于僵硬状态的司擎宣喊道，“你在看什么呢？我不是说了我在这边吗？”
司擎宣猛地转回了头，速度之快，柳怀竹都怕他直接把自己的脖子扭断。
司擎宣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手指着剑尊的房间，语无伦次的说道，“但是&#183;&#183;你&#183;&#183;我刚才&#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不耐烦的挥挥手，“什么你、我的，你到底怎么了？”
柳怀竹手停顿了一下，假装惊奇的看着司擎宣，“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师尊的房间里吧？”
司擎宣下意识的反驳道，“怎么可能！”
柳怀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是在干嘛？还是说你觉得我修为已经比师尊还要高了，半夜偷偷的去找师尊。”
司擎宣这下算是真的放下了，他同样回了一个嫌弃的表情，“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柳怀竹内心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快走吧。”
柳怀竹正准备走出来，司擎宣就叫住了他，“等等。”
柳怀竹僵硬了一下，司擎宣指了指他的头，“你准备就这样去吗？”
柳怀竹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束发，急忙转身，关上门，嘴里还不忘抱怨几句，“都是你催催催，我难得想睡一个懒觉怎么了。”
司擎宣看了看外面的日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你这还叫懒觉？你这怕是最晚根本就没有睡吧？不过，也不对。他们修士一晚上不睡，应该也没有什么啊？那这个昨晚到底干什么了？司擎宣眯眼盯着面前紧闭的门扉，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门内的柳怀竹却在到处翻找着自己的发带，他是记得师尊那边应该是没有他的东西了的。那为什么准备也没有看到呢&#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翻着翻着，却突然想起来，昨天他们似乎拿那个发带做了什么发带不该做的用途。
柳怀竹：“！！！！！”
柳怀竹瞬间就放弃了从乾坤袋中新拿出一条发带的冲动，随便拿出了一根簪子把头发盘住，就转身出门了。
司擎宣疑惑的看着柳怀竹泛红的脸颊，“你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脸这么&#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巴掌拍向了司擎宣的后背，朗声转移话题道，“什么怎么了！刚才在这里催催催的也是你，现在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还是你。还不赶快走！”内心里的柳怀竹却头一次的开始嫌弃起自己为什么这么白，导致一点的脸红都看的特别明显。
司擎宣一下子被柳怀竹拍了个踉跄，所有的思绪也都被他拍走了，他准备回头在和柳怀竹争辩几句，就被不耐烦的柳怀竹拉扯着离开了。

第七十章
三人一路向里杀了过去。
三人刚清场了这里的几只妖族, 柳怀竹就看到一只食人花妖挪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慢慢的移了过来。动作不紧不慢, 神态散漫, 一点都没有面对三个敌人的样子。
柳怀竹眼睛一眯, 握紧了手中的扇子。难道是一个强敌？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威胁啊&#183;&#183;&#183;&#183;
这时，司擎宣看到花妖提起剑就朝它走了过去。柳怀竹正准备出言提醒, 叫他小心为上，就看到司擎宣走到花妖身边，亲切的拍了拍花妖的巨大的布满粘稠腐蚀液的花瓣。
柳怀竹：“？？？？？”
柳怀竹满脸问号的看着司擎宣和花妖一副哥俩好的聊天的样子，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身上都沾满了恶心的腐蚀液。讲真, 要不是这个画面太过诡异, 其中一个人又是他认识的, 柳怀竹简直要为这种跨物种的友谊拍手叫好了。毕竟，虽然因为司擎宣的修为比花妖高, 导致花妖的腐蚀液对司擎宣无效，但是那种挥之不去的臭味, 那种恶心的宛如呕吐物的黏稠感&#183;&#183;&#183;&#183;
柳怀竹颤抖的指着司擎宣，一脸匪夷所思的看向黎和，“你&#183;&#183;&#183;你&#183;&#183;&#183;&#183;”你这都不管管吗？师弟，你的宗门规矩呢！他这可算是背叛人族啊！！你还不去锤死他！！！
黎和奇怪的看着柳怀竹, “师兄, 你怎么了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恍惚的开口道，“你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黎和转身皱眉看着司擎宣和花妖。
柳怀竹提起了一点希望。
黎和：“掌门的是，虽然这次妖族是普遍比较弱。但也不能随便什么修为、能力都能来啊。”
柳怀竹：“？？？啊？”
黎和没有理会柳怀竹的疑惑, 还在那里叨叨，“也就司擎宣会欣赏顾源。真不知道师弟到底是什么审美&#183;&#183;&#183;”
“顾源？”柳怀竹皱眉，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师尊的话，面色凝重的看着司擎宣。嗯&#183;&#183;&#183;但是万一司擎宣其实一直是妖族的卧底呢？
这时，花妖却用花藤一个猛抽，直接将司擎宣掀飞出去。司擎宣狠狠的撞到了一棵树上，吐了一口血，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妖。
黎和也因为这个突然情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抽出自己的大锤，警惕的看着顾源，“顾源！你在干什么？”
柳怀竹淡然的看着这一切。这才正常嘛，果然还是幻觉的缘故啊&#183;&#183;&#183;
柳怀竹伸手一个铁鞭甩了过去干脆利落的把花妖劈成了两半，花妖哀嚎一声瘫倒在地。黎和和司擎宣眼前顾源的形象也慢慢变成了花妖。
司擎宣：“！！！！！”
司擎宣愣愣的看着花妖的尸体，突然想到了自己刚才做的事，脸色一下变得极其的难看。
黎和也醒悟过来，奇怪的看着柳怀竹，“师兄，你是先开始就知道了吗？但是你是怎么&#183;&#183;&#183;”
黎和看着柳怀竹遮住头部的轻纱，突然醒悟，“这是坤辰纱吧？我曾经听说过，用坤辰纱覆盖双眼可防止看到幻觉，盖住双耳可防止听到幻听，盖住头部可防止敌人控制。”
黎和感慨的看着柳怀竹头顶大片的轻纱，“但是坤辰纱的材料及其难得，并且做工复杂。所以及其昂贵，市面上基本是已平方厘米*为单位来卖的。”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柳怀竹头顶至少几个平方米的轻纱上。
司擎宣眯眼，“师兄，你应该是买不起这个的吧。”
黎和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也认同了这个观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不，师尊可是把他的家当都交给我了的！我怎么会买不起！！
司擎宣和黎和交换了一个眼神，黎和站在那里到没动，司擎宣却扑向了柳怀竹。
柳怀竹灵巧的一个转身躲过了司擎宣伸过来的爪子，然后被黎和一把扯住了纱巾的尾部，柳怀竹下意识的往前，结果只觉得头部被人扯住，整个人都往后仰起，差点摔倒在地。
司擎宣：“！！！！！”
下意识松手的黎和，“！！！！！”
又想起来什么的柳怀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头顶，然后用一种‘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是我认识的黎师弟吗？’、‘你这样对得起我吗？’的眼神控诉着黎和。
“&#183;&#183;&#183;&#183;&#183;”黎和心虚的避开了师兄的眼神。
司擎宣却并不在意，反而义正言辞的道，“这一看就是师尊怕我们被幻觉所迷惑而给我们的！你怎么能私吞呢？”
柳怀竹：“是我没有们，你哪只耳朵听到师尊说了我们的。”
司擎宣：“！！？？？”师尊当然是给我们的啊！师尊怎么可能这么偏心？？
柳怀竹翻了个白眼，“你们刚才扯都扯不下来，难道还不能证明这一点吗？”
司擎宣：“！！！！”雷劈.jpg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尊.jpg
黎和听到这里也觉得不太好意思去要一点了，但是看了看地上花妖的尸体，又看了看司擎宣满身的消化液。他毅然决然的伸出双手抓住了柳怀竹纱巾的地步。
“！！！！”柳怀竹一个转身也抓住了纱巾，不敢置信的看着黎和。
黎和愧疚的说道，“师兄，我也是没办法，越往里走，这种会幻觉的妖族肯定更多，但是以我们目前的修为很难识别出来&#183;&#183;&#183;&#183;”
柳怀竹：“那你们就在外面吧。今天来的师兄弟那么多，有他们去里面就够了。”
黎和可怜兮兮的看着柳怀竹，“师兄&#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旁边的司擎宣看到黎和的样子嫌弃的抖了抖，然后被黎和警告的踢了一脚。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
黎和示意的看了一眼有点动摇的柳怀竹。
司擎宣憋红了脸，终于鼓足了勇气&#183;&#183;&#183;&#183;
“不用了。”柳怀竹干脆利落的制止了司擎宣，表示并不想看到司擎宣用哪种眼神看着他。
司擎宣立马松了口气。
柳怀竹拿着纱巾，比划了半天，最后划了两条差不多只够遮住个眼睛的布条，递给了两人。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嫌弃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但还是伸手准备，刚要碰到，柳怀竹却缩回了手。
司擎宣：“？？？”
柳怀竹微笑，“劳烦师弟用之前，先洗洗自己身上的东西，可以吗？”
司擎宣：“！！！！”
司擎宣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一脸绝望的飞奔出去开始寻找水源了。
黎和绑好眼睛后，挑眉看着司擎宣的背影，“师弟在这能找到干净的水源吗？”
柳怀竹耸了耸肩，正准备回答却被一个鸣叫声打断。柳怀竹惊异的看着黎和发出声音的腹部。
黎和掏啊掏，掏出一块正在微微颤动，发出规律鸣叫的玉符，淡定的比了几个手势，待玉符停止后开口说道，“什么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还真像现代的某款通讯设备啊&#183;&#183;&#183;
柳怀竹听不到玉符里的声音，只是看到黎和的面色越来越凝重。
柳怀竹：“怎么了？”
黎和关掉玉符，看着柳怀竹，“是谢师兄他们，他们说在前面遇到一个厉害的幻妖，已经有很多弟子都被抓住了。”
柳怀竹皱眉，“在哪里？我去。”
黎和点了点头，告诉了柳怀竹位置。他也没有想要阻止柳怀竹，毕竟幻妖和它的幻术同样出名的就是他们的渣渣武力。师兄现在不受幻觉的影响，那个幻妖对师兄来说到还真的不算什么。
柳怀竹将另一个布条递给黎和示意他在这里等司擎宣。
待黎和接过布条后，柳怀竹就起身像幻妖处飞去。
一路上柳怀竹遇到几个被幻妖迷惑后被困住的弟子，将他们敲醒后，喂了几颗丹药才把他们解救了出来。
弟子甲：“柳师弟，你要小心！这个幻妖幻术及其厉害，并且还有窥视人内心的能力。他会边做你最在意的人的样子来诱惑你。”
柳怀竹无所谓的点点头，示意几人快走。
待柳怀竹见到幻妖的时候，幻妖正在慢慢的靠近一个弟子。弟子一脸痴迷的看着幻妖，没有任何的动作。柳怀竹并不知道弟子看到了什么，只是在他的眼里，幻妖就是一副长的奇形怪状的类似于蜥蜴妖的样子。嗯&#183;&#183;&#183;&#183;难道是变色龙成妖？
柳怀竹也没有再耽搁，一个铁鞭把弟子捆住甩向身后，同时一脚把幻妖踹飞。
“嘶——”幻妖吃痛叫了一声，宛如爬虫般趴在地上，愤恨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就看到幻妖的瞳孔一下子缩小变成竖线，紧紧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露出了一个蔑视的微笑，紧接着缓慢的站了起来，浑身站的笔直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向柳怀竹。
这种感觉&#183;&#183;&#183;&#183;柳怀竹皱眉看着幻妖，他是在伪装成某个剑修吗？
幻妖看着柳怀竹再没有什么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离柳怀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183;&#183;&#183;
而此时之前被柳怀竹摔倒身后的弟子也醒了过来，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并没有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抬头正准备询问，就看剑尊一步一步的、满意的、微笑的走近柳怀竹的画面*。
弟子：“！！！！！”剑&#183;&#183;&#183;剑尊？你&#183;&#183;&#183;那么想干什么？在这荒郊野岭的，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幻妖终于靠近了柳怀竹，他深情的看着柳怀竹，缓慢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抚摸柳怀竹的脸。
弟子：“！！！！！！！！”你们！！你们！！！！
不知道为何反而有点激动的某弟子，就看到剑尊伸出的手即将要抚摸到柳怀竹脸上的时候。柳怀竹一脸淡漠的拿出双扇划向了剑尊的脸，在剑尊英俊的脸上划了一把大叉。
剑尊捂住脸退后了几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
哦&#183;&#183;&#183;&#183;这表情看的弟子都要心碎了。这可是剑尊啊！！！
柳怀竹一脸淡漠的看着剑尊，拿起双扇就向他冲了过去。
不要啊！！！！弟子在内心大喊，紧接着心头一梗竟是再次晕了过去。
柳怀竹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幻妖，回头就发现弟子又晕了过去。
奇怪。柳怀竹皱眉，刚才幻妖都还没有动手，他怎么会晕了过去？
柳怀竹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带着弟子把他交给别人后就在此去了别的地方。
不过，此时的柳怀竹还没有意思到这个弟子在未来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流言蜚语’、‘血雨腥风’。
#惊！剑尊多年拒绝各色女修求爱，原因竟是喜欢男修！#
#惊！‘冷酷师尊爱上我，可惜我却不爱他’戏码真正上演！#
&#183;&#183;&#183;&#183;&#183;&#183;
事后了解到这些留言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事后了解到这些留言究竟从哪里出来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第七十一章
这次来的弟子不少, 能力也都不差，再加上柳怀竹三人对幻术免疫。所以一时之间, 现场竟是呈现了一面倒的形式。
柳怀竹随手再次杀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妖族, 皱眉看着满地的尸体,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黎和收回锤子，点头赞同了柳怀竹的观点, “我也觉得。”
司擎宣不耐烦的踢走一个尸体，“你们觉得什么啊你们。”
柳怀竹低头环视了一圈，“这里的妖族也太弱了，明明我们都已经深入到这个地步了, 结果这些妖族反而比不上我们在外围遇到的妖族的修为。”
“并且&#183;&#183;&#183;&#183;”柳怀竹皱眉回想了一下, “你们不觉得我们这一路遇到的妖族虽然多, 但是修为真的都不高吗？”
黎和：“对，傅家这次举办宴会虽然提前到来的没有什么大能。但是也不至于在这种妖族面前溃不成军。”
司擎宣听到这里也觉得有点道理,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因为那些什么什么阵法吗？”
柳怀竹走到旁边翻看起一个傅家人的尸体，“那也是一个原因, 但是这毕竟是傅家的阵法就算被妖族发现更改，凭傅家的实力也不至于完全毫无办法。除非&#183;&#183;&#183;&#183;”
黎和点头接下了柳怀竹的话，“除非傅家人在他们能够去更改阵法之前就已经被全部杀光了。”
司擎宣皱眉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就算傅家现在没落了, 也不是那些小家小户能够比得上的。我们到来的时候, 都还有些人活着，更何谈是生活在这里的傅家人。”
柳怀竹无视了司擎宣的话，拍拍手站了起来, “好了，我们这几个‘小孩子’就不要在这里瞎猜了，我想到时候宗门是会派人来查的。”毕竟这里的不和谐点真的还是有点多啊&#183;&#183;&#183;&#183;&#183;
黎和听到司擎宣的话，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帮自家师弟敲一敲这个从来都没有想要用过的脑子，却突然发现不远处不远处竟然有一个房子，并且房子周围还有一道金色的屏障。黎和皱眉，拿下来自己眼部的纱巾，并不意外的发现房子已经消失在自己视野中。
黎和似乎明白了什么，“师兄，我想我知道这里的妖族为什么修为低，但是却特别多了。”
黎和指着对面的房子转头对着司擎宣和柳怀竹说道，“它们不是来这里杀人的，它们是在这里找东西的。”
柳怀竹走过去，看着对面笼罩在屏障之中的房子喃喃自语，“这是什么&#183;&#183;&#183;”
司擎宣也好奇的走了过来，“这是宗祠啊！”
柳怀竹：“宗祠？”
司擎宣不敢置信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宗祠你都不知道？？宗祠就是你&#183;&#183;&#183;&#183;”
“停停停！”柳怀竹赶忙打断了他的话，“我当然知道宗祠是什么。不用你给我解释了。”
黎和：“我们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些妖族要来找傅家的宗祠。”毕竟修真界的宗祠其实和凡间的没有什么区别，主要也就是用来供奉祖先、祭祀神明。讲真对于妖族来说，这个宗祠的吸引力应该还没有他们的食物储藏室的吸引力大。
司擎宣耸了耸肩，“或许他们藏了什么东西在这里面吧。”
“嗯？”柳怀竹和黎和都好奇的看着司擎宣。
司擎宣：“这是只有那些老派修真世家才会有的习惯。他们在建立家族宗祠时会在底部修建出一个房间，这个房间一定是倾尽了这个家族所有能想到的防御、保护的方法来打造的，然后他们就会封死这个房间。之后，这个家族会设定设定好阵法、禁止，一旦遇到重大情况，他们就会启动禁止，那这个阵法所连接的事物就会瞬间被移动到这个房间中层层保护起来。与此同时，宗祠外的阵法也都会启动将宗祠随机移动到某个地方，这时哪怕是本家人也都无法找到宗祠所在，更别谈怎么进去了。”
黎和疑惑的看着司擎宣，“这是真的吗？我怎么没有看到过？”
司擎宣如无其事的说道，“你们当然不知道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写出来，现在基本上也都是只有老派修真世家的嫡系子弟才知道这些内部口口相传的东西了。”
柳&#183;无父无母&#183;流民&#183;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黎&#183;有父有母但只是普通小家族&#183;和：“&#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还是很困惑，“但是司长老不是——哦&#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瞬间也想明白了什么。
司擎宣更加无辜的耸了耸肩，“要不是老头子，嗯咳&#183;&#183;&#183;&#183;你们以后宗门真的会给他这么多优待的吗？”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真是怀恋现代他也是属于这种会被特殊对待的人日子啊&#183;&#183;&#183;
柳怀竹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快过去看看吧。”
司擎宣看着柳怀竹前去的背影，不情不愿的也跟了过去，“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我们也进不去，还不如就在这里做个记号等师尊他们过——”
司擎宣接下来的话就在看到柳怀竹好奇的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了屏障中被卡在了嗓子眼。
“！！！！？？？？”司擎宣差点气的跳起来，“你是不要你的命了吗？你又不知道这个阵法到底会发生什么你还敢随便伸手！！你怕不是嫌你的命太长吧！”
黎和也被柳怀竹的动作吓了一跳，立马冲了过去把柳怀竹的手拉了出来，“师兄，你真的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你说这傅家难道在建的时候没有设置什么防止人的阵法吗？”他们难道就不怕和他们打的人是别的家族的人或者家族叛徒什么的吗？
司擎宣率先摇了摇头，否定了柳怀竹的话，“怎么可能。这个房间设定的初衷就是怕有人来夺家族法宝、传承功法什么的，所以最先要防的肯定就是人啊。”
柳怀竹皱眉，“那这是&#183;&#183;&#183;&#183;”
黎和：“既然它不防人就表示傅家是想要有人注意到这里面的东西，甚至他们可能希望有人能够发现它们&#183;&#183;&#183;&#183;”
司擎宣：“？？？？？”
司擎宣疑惑的开口道，“你是说&#183;&#183;&#183;傅家是希望有人来拿走他们的传承功法、法宝什么的吗？”原来傅家这么伟大的吗？感受到自己家族可能要毁灭了，还要把自己家的法宝什么的都免费赠与有缘人？？你们以为是在看什么修真吗？
黎和被司擎宣的话梗到了，干巴巴的开口道，“我觉得你说的不太现实。”
柳怀竹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听说傅家宗主在六年前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这两个儿子从小就显现出了极强的修真天赋&#183;&#183;&#183;&#183;”
司擎宣想都没想直接否定了，“不可能，你不知道宗祠底下的密室是什么情况就不要瞎说，哪里根本就不是为了保人性命而设置的地方。成人要是进去了都很难存活更何况是两个孩子。更何况各大家族既然有设定了藏法宝这些死物的地方也肯定有设定给那些家族子弟藏身的地方。他们要是想保住他们的孩子那为什么不藏在哪里，而要放在这里赌一把。”
柳怀竹耸了耸肩，“我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这时黎和突然从旁边拿过来了一个妖族的尸体，他走到屏障边试探性的把妖族的尸体往屏障内丢去。
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随着尸体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就见尸体在接触屏障的一瞬间以柳怀竹熟悉的方式化为了灰烬。
黎和和司擎宣一起看向柳怀竹，柳怀竹点点头，“这应该是傅家的阵法。”
黎和点点头，提议道，“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司擎宣：“？？？”
司擎宣不敢置信的看着黎和，“你是怎么了？？我们都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在原地待命等师尊他们吗？？”师兄你怎么了？？这不和规矩啊！这不是和你的原则相违背吗？？？
黎和却双眼放光的看着面前的建筑，没有理会司擎宣的阻拦直接走了进去。
司擎宣：“！！？？？”
柳怀竹拍了拍司擎宣的肩膀，“你既然都说了这是没有写在书本上，只有宗门嫡系才能知道到的某些‘秘辛’。你觉得师弟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毕竟就算宗祠内没有存放一些宗门内部的一些书本，但是光从那些摆设、建筑什么的都能看出来很多东西了。
柳怀竹也没有再管司擎宣，也跟随者黎和直接走了进去。
“&#183;&#183;&#183;&#183;&#183;”司擎宣看着俩人的背影，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这个宗祠内部保存的非常完好，应该没有任何人或者妖族进入过。几人步入正厅，先是对上面供奉的傅家先祖拜了拜，然后就各自准备分开寻找起来。
柳怀竹拉了拉双眼放光盯着室内各种摆设的黎和，示意他还是收敛点。
司擎宣四处翻了翻就直接放弃了，“我都说了就算我们能进来也肯定找不到的。那个密室他们是直接封死了的，连傅家宗主都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拿到里面的东西，更何况我们？我们能不能找到就是一个问题。再说了，傅家到底是不是希望我们找到那些东西都是一个问题。”
“嗯&#183;&#183;&#183;&#183;”柳怀竹拉了拉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司擎宣，指着正对面高挂的一副人画像挑眉说道，“看样子，傅家应该是希望我们能找到那样东西的。”
司擎宣顺着柳怀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画像中原本是端正坐立的人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画边伸手指着某个地方。
司擎宣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连忙顺着画像中人手指的位置找去，他大致站到一个地方，又抬头看了看画像，“是这里吗？”
画像中人缓慢的抬起手摇了摇，然后往摆了摆手，示意司擎宣往外站一点。
乖巧的站的远远的看着画像中人指挥司擎宣走来走去的柳怀竹&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司擎宣随着画像中人的指挥走来走去，终于站定了一个地方，当他在抬起头时，画像中的人满意的点点头收回了手。
柳怀竹和黎和乖巧的走了过来和司擎宣围了一个圈，盯着那个位置。
三人：“&#183;&#183;&#183;&#183;&#183;”
画像中的人期待的看着他们，“&#183;&#183;&#183;&#183;&#183;&#183;”
三人：“&#183;&#183;&#183;&#183;&#183;&#183;”
“？”画像中的人奇怪的看着方法被施了定身法的三个人。
柳怀竹被另外俩人推着站了出去，尴尬的看着画像中人。
柳怀竹行了一个礼，“请问，您是傅仙人吧？”这里的仙人可不是一个称呼而是指的真正的仙人，也就是傅家在千年前真正飞升的第一人，也是因为他傅家才慢慢壮大起来。
画中人慢慢的点了点头。
柳怀竹：“仙人&#183;&#183;是这样的。我听说像这种&#183;&#183;&#183;这种密室的阵法什么的都特别多。恐怕以我们几个的实力&#183;&#183;&#183;&#183;”
柳怀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画中人偏头明白了柳怀竹的意思，他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画下摆放的各种牌位。
“？？”柳怀竹指着那些牌位，“您是指这些牌位？”
画中人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拿起的举动。
柳怀竹跟着描述道，“把它们拿起来？”
画中人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拿着什么东西高高举过头顶，再往下狠狠砸的举动。
柳怀竹：“！！！！！”
司擎宣&黎和：“！！！！！！”
画中人看到柳怀竹没有跟着描述，还以为他没有看懂，于是接连做了几下这个动作。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
柳怀竹：“这&#183;&#183;&#183;&#183;这不太好吧。”
画中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笑的看着三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他们不会介意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不是，您不介意，您确定我们拿的其他人不介意吗？
画中人看着柳怀竹然后默默的做了个礼，示意拜托你们了。
柳怀竹赶忙侧身躲开了画中人的礼。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回头看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黎和。
黎和注意到柳怀竹的目光拼命的摇头，控制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拒绝，“不&#183;&#183;&#183;不行&#183;&#183;&#183;绝对不行&#183;&#183;&#183;这，这，这这算是&#183;&#183;&#183;不不不&#183;&#183;这太&#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理解的点点头，上前安慰的拍了拍黎和的肩膀。然后紧接着将目光投向了司擎宣。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不不不不不。”司擎宣摇头表示拒绝，“这太过了。既然你想答应那就你去做&#183;&#183;&#183;”
司擎宣还没有说完就强行被柳怀竹往手中塞入了一个牌位推到了刚才他们确定的位置。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同样拿了一个牌位的柳怀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傅仙人看着你呢。你可不要辜负他的希望啊。”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183;”
就在俩人心情紧张的拿起牌位准备砸的时候，黎和终于忍不住捂着生疼的胸口示意他真的受不了了，他需要出去缓一缓，不然他怕他会直接休克在这里。
柳怀竹&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183;”俩人摆摆手示意黎和出去吧，他们在这里不要紧。
待黎和走后，二人终于是做好了准备，举起牌位哐哐的砸了几下，奇怪的是，明明没有几下，原本说的及其难以破开的地方地就明显的裂出几道巨大的口子，从细小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底下传出来的微弱的蓝光。柳怀竹示意司擎宣停手，俩人先是将牌位恭敬的放了回去，再三的行了几次礼表达了自己歉意，然后在画中人不耐烦的催促下才离开。
柳怀竹二人拿出武器撬开了已经损害严重的地面，随着洞口越来越大，密室内的场景也逐渐呈现在二人的面前。

第七十二章
室内的墙壁上全部布满了一种泛着蓝色荧光的水晶, 柳怀竹、司擎宣和在他们放好牌位后就进来的黎和对视了一眼。
柳怀竹带头率先的跳了下去，柳怀竹落下后立马就发觉到自己无法使用灵力了, 瞬间起身往旁边一滚, 然后并不意外的听到后面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黎和：“等等！”
黎和：“哎呦！”
司擎宣：“啊！我的屁股！”
黎和：“快从我身上起来！我都叫你等等了！”
司擎宣：“那你就不能早点说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吗？我都跳下来了你再说有什么用！”
黎和：“你就不能晚点下来吗？等我下来看看情况吗！”
司擎宣：“我不是看师兄第一个下来都没有说什么吗！”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俩人一起转头眯眼看向了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身上根本就没有的灰尘, 潇洒的站了起来的柳怀竹。
柳怀竹装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招呼道，“你们还在那里趴着干什么, 还不赶快起来找找。”
几人跳进密室后才发现密室的空间极大，但是却并没有用建什么隔断，不过巨大的水晶柱子却事自动的把密室划分开来。
“这是什么？”司擎宣从黎和的身上爬了起来好奇的摸了摸水晶柱子，这水晶柱子触手极凉并且感觉非常的坚硬, 当司擎宣的手轻轻触碰到旁边的棱角的时候几乎立马就被划了一道口子。
司擎宣皱眉看着口子冒出来的血花, 不在意的在身上随便擦了擦, “这是天然水晶吗？”
黎和看到司擎宣手上的口子擦了后还是不停的冒出血来，就觉得不对劲, 他赶忙上前握住司擎宣的手，下意识的就想从乾坤袋中拿出药来, 却发现连乾坤袋也打不开，于是只能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给司擎宣的手缠上，但却依然止不住往外的血。
黎和皱眉，“这里很不对劲。”
柳怀竹也走了过来看到了瞬间就被染红的布条。柳怀竹皱眉, 从黎和手中拿过司擎宣的手指, 担忧的翻看了一下。
司擎宣看着俩人担忧、着急的表情不自在的想要缩回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的是。不过就是一点小伤口罢了, 到时出去可以使用灵力的时候，这种伤口算得了什么啊。”
柳怀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洞，“那你赶快上去。”
司擎宣楞了一下，“什么？哎，我可是才&#183;&#183;&#183;&#183;&#183;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
司擎宣疯狂的嚎叫着，才制止了黎和听到柳怀竹的话后直接把司擎宣扛了起来准备一把丢上去的动作。
司擎宣倒挂在黎和的身上，紧紧的扯着黎和的衣服，喊得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吼出来了。司擎宣的声音之大，在外面的画中人都忍不住好奇的探头想要看看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黎和保持着举得动作皱眉问道，“你都这样了，还不赶快出去！”
司擎宣依旧死死的抓着黎和的衣服不放，紧张、磕巴的说道，“等&#183;&#183;&#183;等等，师兄，我&#183;&#183;&#183;我们有话&#183;&#183;好&#183;&#183;&#183;好好说。你先把我放&#183;&#183;放下来啊！！！不不不不不！！！！”
黎和只觉得司擎宣这孩子又想要逞强，也不再听他还要说什么，双臂用力就想把司擎宣‘投掷’出去。结果被怒吼着‘不！’的司擎宣牢牢的抱住了腰。
黎和皱眉，“放手！”
司擎宣：“不不不，先放我&#183;&#183;&#183;&#183;我没事的！！我没事的！！！”
黎和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单只手牢牢的锁住了司擎宣的腰，另一只手就准备开始掰开司擎宣的手。
司擎宣：“不！！！”
本来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柳怀竹，最后觉得司擎宣的叫声实在是太过凄厉。还是上前安抚住了关心则乱的黎和，“师弟你冷静一点。司师弟似乎想要说什么，我们先听听他想要说些什么吧。”
司擎宣在黎和的背后疯狂的点头，递给了柳怀竹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黎和在柳怀竹的安抚下还是把司擎宣翻了过来，柳怀竹先安抚了一下因为刚才黎和的动作同样受到不小惊吓的司擎宣，“你先冷静一下，想好你到底要说什么。记住只说重点就行了。”
司擎宣拼命的忍耐住想要躲到柳怀竹身后的欲望，艰难的开口道，“我带了丹药。”
“&#183;&#183;&#183;&#183;？”黎和突然泄了气一样疑惑的看着司擎宣。
就连柳怀竹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司擎宣。
司擎宣颤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瓶丹药展示给黎和、柳怀竹看。QAQ我真的带了的。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要知道丹药这种东西是必须要放在丹药瓶子里的，放在外面就会很快的丧失药性。但是丹药瓶子并不小，再加上修真者都是一群冷暖不惧的人，平时穿着都是以简便舒适为主，谁会没事干装几个丹药瓶子啊。打斗的时候就别说了，哪怕是平时生活都有很多不便，你说哪怕不会搁到你，看着身上突出个什么也都不好看啊。再加上，其实能让乾坤袋不能使用的状况其实很少很少，你哪怕灵力用尽了，乾坤袋都还能用。所以哪怕是柳怀竹这种现代习惯随身装点什么小东西的人，在习惯了乾坤袋后都没有在随身装丹药的习惯了。
柳怀竹怀疑的上下看了看司擎宣，司擎宣在柳怀竹奇怪的目光下抖了抖，“怎么了？这可是老头子给我的，能够自缩小、自贴附等等，完全不用使用灵力、神识来进行控制的。他就怕我那天遇到这种无法使用乾坤袋的情况。这里面都是最基本的治疗丹药。”
黎和接过丹药瓶子，打开来倒出一颗先观察了一下，确定丹药的种类以及没有问题后才递给了司擎宣。
司擎宣干脆的接过一口咽下，然后直接拆开了手上的布条，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他的手上。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过了一段时间，伤口依旧在不停冒血没有任何的变化，柳怀竹纠结的开口道，“嗯&#183;&#183;&#183;&#183;你这丹药是不是过期了？”
司擎宣迷茫的看着柳怀竹，“什么是过期？”
柳怀竹：“就是没有用了。”
“不。”还不带司擎宣回答，黎和就率先摇了摇头，“我刚才确定了他这丹药还有药效的。”
柳怀竹皱眉，“那是为什么&#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黎和手中接过了丹药瓶子，倒出来了了一颗，然后迅速的碾碎后直接覆盖在了司擎宣的伤口上。
紧接着伤口就在三人的目光中慢慢的回复了止血、恢复了。
司擎宣：“！！！！”
黎和：“！！！！！”
司擎宣扒开手上的丹药粉末后，惊奇的问道，“这是因为什么。”
柳怀竹拍了拍手上的剩余的粉末，“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黎和皱眉，再次从瓶子中倒出来一颗丹药，放在手上，不一会儿他就了然的点点头。
黎和：“这里不是在抑制灵力、神识，而是在吸收我们的灵力、神识。”
“或者说&#183;&#183;&#183;”黎和慢慢的捏碎了手中已经没有灵性的丹药，“这里会吸收所有事物的灵力。”
柳怀竹拍了拍手，最后下了决定，“我们还是快点在这里找找吧。傅仙人既然不惜让我们那么对待他们的牌位都要我们下来，那么无论在这里的是什么，我觉得这个东西或者人应该就不能在这里久呆。”
黎和和司擎宣赞同的点了点头，于是几人约定好时间、地点之后迅速的分开寻找起来。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在水晶柱子中穿梭，避免被锋利的水晶柱子划伤。
柳怀竹穿啊穿啊穿，几乎要把自己给穿迷路了，都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难道是我理解错了？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傅仙人只是怪罪他们擅自闯入傅家宗祠，想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就在柳怀竹七想八想，越来越阴谋论的时候&#183;&#183;&#183;&#183;
司擎宣：“在这里！”
柳怀竹先是迷茫的顺着声音看去，反应过来之后就迅速的七拐八拐的拐了过去。
柳怀竹：“这是&#183;&#183;&#183;&#183;&#183;”
两人惊叹的看着面前就这么随意的倒在细小宛如针丛的晶体中间的两把宝剑。
宝剑一红、一金哪怕倒在这能够吸收事物灵力的晶体间被吸收走了周身的灵力也能看出来不是凡品。
司擎宣：“这应该就是傅家噬炎剑和焚寂剑吧&#183;&#183;&#183;”
傅家的噬炎剑和焚寂剑可谓是天下一绝，当初在傅家鼎盛时期都是倾尽了所有关系、几乎掏空了家里的所有底蕴才打造出了这两把剑，这两把剑最独特的地方就在于，虽然单把来看只有仙器低品的品阶，但是若是能够两把互相配合、一起使用听说在最好的情况下甚至能达到神器的水平！嗯&#183;&#183;&#183;&#183;只不过这在傅家也只是一个传说。
柳怀竹感慨的点点头，原来这就是仙器啊。
司擎宣奇怪的看着除了感慨没有任何反应的柳怀竹，“这可是仙器的！你都不心动的吗？”
柳怀竹耸耸肩，“我又不练剑。”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也&#183;&#183;&#183;也对。
柳怀竹也奇怪的看着司擎宣，“你不是练剑的吗？你怎么也没有什么反应。”
司擎宣：“这剑当初就是为了傅家那一对火系和金系的双子打造的，我这天赋&#183;&#183;&#183;&#183;相比起来，反倒不如我的耀玥剑适合我。”
柳怀竹点点头，伸手示意，“那能不能先劳烦你把它们拿出来。”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鄙视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你怎么不拿，这剑可是没有任何防护，就这么摆着这里的。你要是拿起来可就归你了！”
柳怀竹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就被黎和的声音打断了。
黎和：“你们快过来看！”

第七十三章
柳怀竹和司擎宣对视一眼果断的去到黎和的方向。
待两人来到黎和这里, 看轻面前的东西的时候都不由的呆愣了一下。柳怀竹刷的一下狠狠的拍了司擎宣的背一下，“你看看！我说对了吧！”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是的, 现在呈现在三人面前的就是一对双子, 一对被水晶层层包裹住的面对面紧紧相拥在一起的双子。
黎和皱眉看着面前不知道生死的双子, “他们在里面没有事吗？”
柳怀竹拿出了自己的扇子试探性的划过一根水晶，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白色划痕, “我觉得应该有事。不然，傅仙人也不会都没有打探清楚我们的身份就催着我们来这下面。”
黎和皱眉，也拿出自己的锤子想要试着能不能锤断旁边的柱子，他举起锤子猛地锤向一根稍微细一点的柱子。
“嗡——”就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间, 发出一阵巨大的嗡鸣声, 柳怀竹和司擎宣被刺激的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还不忘拉住差点被震飞的黎和。
“唔——”黎和痛苦的□□了一声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是该捂耳朵好还是捂被震得生疼的手好。
柳怀竹甩了甩头, 忧愁的看着面前水晶柱子中的两个孩子，“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司擎宣也拿出自己的剑试验了一下, 发现连道划痕都没有也就干脆的放弃了，“不知道。我们当中也就你的扇子品阶最高, 要不你在这里慢慢磨吧？”
柳怀竹真的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这是人能提出来的点子吗？慢慢磨？他不是磨到两个小孩都化成灰了都磨不断一根柱子。不过&#183;&#183;&#183;品阶。
柳怀竹和同样想到了的司擎宣对望了一眼，然后一起把黎和架起来就往哪两把剑的地方走去。
黎和：“？？？？？”
“不是。”黎和挣扎着想要挣脱两人的束缚，但是无奈比小自己几岁的司擎宣都还要矮大半个头的黎和此时却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黎和扑腾着两只够不着地的小腿, “你们两个有事就说, 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又没怎么样，会跟你们走的！”
就在黎和终于忍不住要连柳怀竹一起揍得时候，俩人终于来到了两把剑的面前, 将黎和放了下来。
黎和站稳后奇怪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就注意到对面的双剑，“这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噬炎剑和焚寂剑。”
司擎宣在旁边补充，“两把仙品武器。”
黎和：“&#183;&#183;&#183;&#183;&#183;所以？”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柳怀竹刷的展开了自己的扇子，“我在这里无法使用灵力控制这里面的阵法。所以我的铁鞭就无法转换过来。”
司擎宣拿出自己的剑，“御剑飞行就更别想了。”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那你们指望我这个锤子能做什么？给你们锤出一条路？先别说我能不能锤断这些针，就算能锤断你们也不怕那些针飞溅把我们扎成刺猬吗？？？
柳怀竹笑眯眯的看着黎和，“师弟，我记得你的锤子变化大小是不用通过灵力、神识什么的调节的吧？”
黎和：“？？？”
黎和：“！！！！”
于是，当剑尊弄好一切顺着他在某某身上弄的标记照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黎和被柳怀竹和司擎宣拉着身子在用自己的锤身变得细长，锤头变得小巧的锤子探着身子再去捞前面的两把剑。
黎和：“不&#183;&#183;&#183;不行，还差一点。”
司擎宣费力的抓着黎和，“你就不能在变长一点吗？”
黎和：“不能用灵力控制，他就只能变成这样了。”
柳怀竹挣扎着，只觉得自己要生生被黎和拉过去了。开始深深的怀疑其自己这几年怕不是白练了。
柳怀竹：“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吵啊！够不到就赶快起来行不行。”
俩人费力的吧黎和拉了回来，司擎宣还不忘抱怨，“师兄，你就是平时运动少了。叫你天天窝在哪里看书，这么小的个子却这么重。我们两个人都差点拉不住你。”
黎和：“&#183;&#183;&#183;&#183;&#183;#”
黎和微笑的看着司擎宣，“需要我和你比比我们练锤子的肌肉吗？我！亲！爱！的！师！弟！啊！”
司擎宣秒怂，“不&#183;&#183;&#183;不用了。”
这时柳怀竹终于是注意到旁边不知道看戏看了多久的剑尊了。
柳怀竹双眼放光的看着剑尊，激动的喊道，“师尊！”
黎和和司擎宣立马回头看向剑尊，突然想到他们刚才究竟在干什么，低头尴尬的喊了一声，“师尊。”
剑尊看了三人一圈，最后定在柳怀竹的身上，用眼神询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柳怀竹秒懂，上前快速的解释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剑尊点点头，手一挥就直接把刚才三人想尽办法都够不过来的双剑拿过来、收进了乾坤袋&#183;&#183;&#183;&#183;收进了乾坤袋？？？
三人震惊的看着剑尊举剑刷刷刷的就把那些水晶柱子砍断也一一收进了乾坤袋，硬是迅速的砍出了一条路带着三人来到了双子处。
剑尊看了一眼被封在里面的双子，干脆的在三人麻木的目光中，几下就把孩子所在的那一块削了出来，还贴心的没有弄出棱角。然后就将孩子递给了柳怀竹，柳怀竹下意识的就接了过来抱在了怀里。然后三人就这么呆愣的看着剑尊几下就削空了密室中所有的水晶柱子收在了乾坤袋中。
司擎宣愣愣的喃喃出声，“为什么师尊能用灵力和乾坤袋啊。”
黎和下意识的回答道，“这个水晶柱子吸收灵力、神识应该是有一个速度。我们只是太弱了所以在进入的瞬间就被吸收完了，但是师尊&#183;&#183;&#183;&#183;”看师尊这样子，估计他产生这些灵力、神识的速度比那么多水晶柱子吸收的速度都要大得多*。当然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水晶柱子都吸收满了，师尊也还剩余这么多的灵力和神识。不过，无论是哪个这无疑都显示出了，他们和这个第一剑修的人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巨大。
柳怀竹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183;&#183;&#183;&#183;”这包裹住两个孩子的可就是哪个会自动吸收灵力的水晶柱子啊！他要是一直抱在怀里，哪怕他到时候出去估计也是无法恢复灵力的。
黎和和司擎宣不由得也看向柳怀竹的怀中。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瞬间反应过来的两人，瞬间就跑向了远离柳怀竹的地方，然后惊喜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慢慢恢复。俩人补充了一下丹药没一会儿就恢复的差不多，司擎宣高兴的感受着又能使用灵力的感觉，直接绕过柳怀竹从洞口处穿了出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的柳怀竹，最后同情的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也从洞口跳了出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哀怨的看着一旁的剑尊。
剑尊挑眉，收起剑走进了柳怀竹，他本来是想扶住柳怀竹的腰的，但是因为石头太重柳怀竹是紧紧拦在怀里的姿势，导致剑尊一下子竟是无从下手。
剑尊：“&#183;&#183;&#183;&#183;&#183;”
最后剑尊干脆的微蹲下，一手穿过柳怀竹的膝盖来了一个华丽的公主抱。
柳怀竹：“！！！？？？”
怀里抱着个巨大石头的柳怀竹呆愣愣的抬头看着剑尊。
剑尊抬头皱眉看向哪个只能供一人出入的洞口又低头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柳怀竹的长度。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就在剑尊在思索究竟是在经历一次把柳怀竹放下又抱起的过程还是干脆的直接轰开洞口的时候，洞口外突然传出来撞击的声音，然后洞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剑尊挑眉，当外面停下来的时候干脆的抱着柳怀竹跳了出去。
然后就看到了拿着牌位似乎再往地下砸的司擎宣和一旁背过身子捂住心脏的黎和。
剑尊：“！！！！？？？”哪怕是剑尊此时都被司擎宣的动作给惊呆了，他不由的看向墙上的画像，画中的人无辜的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八卦的看向他手中因为过于震惊一时间忘记放下的柳怀竹。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淡定的把柳怀竹放了下来，看向了司擎宣。
此时的司擎宣还处在浓浓的悔恨当中，早知道抱着那块水晶能让师尊抱上来！我当时为什么不去抱着啊！！！师尊你要是愿意公主抱我一下，我叫我生吞了那些水晶都行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用眼神示意司擎宣手中的牌位，“放回去。”
司擎宣：“！！！！！”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不是我啊！为什么我当时要先上来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嗯咳”柳怀竹尴尬的咳嗽一声提醒司擎宣回神。
司擎宣迷茫的看向柳怀竹，柳怀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中的牌位，司擎宣又低头迷茫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位。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他怎么总觉得他这师弟对师尊的着迷程度比他都还大。
黎和看不下了走上来从司擎宣手中拿过牌位恭敬的放了回去，然后就是给画中的傅仙人疯狂的行礼道歉。
傅仙人摆了摆手表示不要紧，毕竟是他有求于他们。下面环境危险，要是一个不好，他们也是有折在里面的危险的。
黎和依旧在疯狂道歉，甚至开始背起了各种典籍里面的道德规范。
傅仙人：“&#183;&#183;&#183;&#183;&#183;”笑容逐渐僵硬.jpg
最后还是剑尊在傅仙人越来越迷茫，到最后甚至忍不住想要从画中逃脱的时候，及时的制止了黎和。
当黎和忧心忡忡的走到师尊旁边的时候，还不忘一步三回头的看傅仙人几眼。
傅仙人：“&#183;&#183;&#183;&#183;&#183;&#183;&#183;”这墨子家小子收的徒弟怎么一个比一个有特色&#183;&#183;&#183;&#183;

第七十四章
之后的事也就简单了, 妖族基本都杀干净了。宗门里面负责善后、调查的人也都过来了。剑尊也就一挥袖带着三只先回去了。
嗯&#183;&#183;&#183;不过就是柳怀竹因为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又不能坐什么飞行法器更加不可能遇见飞行, 甚至连给自己在支一个防风的防护罩都做不到。（剑尊虽然可以给他支但是灵力到柳怀竹周围就会被水晶给吸收了）所以最后在柳怀竹幽怨的目光中, 终于还是良心有点发现的剑尊直接放弃了御剑飞行, 以一个熟练的动作再次公主抱起了柳怀竹直接用法术瞬移到了蓼闫真人的住所。
待柳怀竹落地的时候，一看到蓼闫真人就如释重负的把孩子交给了他。
蓼闫真人干脆的接过就开始熟练的用上各种古老的不需要灵力、神识的检测方法。
蓼闫真人越检测脸色就越凝重, 她转头吩咐旁边的一个人，“去把火阗真人找来。”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蓼闫真人的动作，“为什么要叫火阗真人？”
蓼闫真人看了柳怀竹一眼，敲了敲哪个晶体, “你知道这个东西都不是用来保护人的吧”
柳怀竹点点头, “司师弟给我讲过一些。”
蓼闫真人:“这是噬灵晶, 主要就是用来吸收灵力、神识什么的。但是它只会吸收浮于事物表面的灵力，所以很多人都把这种晶体用来封存、隐藏灵器。所以准确来说, 这其实是属于炼器封存的一种方式。”
柳怀竹皱眉，“那他们是为什么？”
蓼闫真人：“很明显, 之前傅家人原本选定的事物并不是这两个孩子。但是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傅家人只能这样赌一把强行把链接换成了这两个孩子。不过，这个保存方法却来不及更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张嘴还准备问些什么。这时，火阗真人却正好赶了过来。
火阗真人和几人点了一下头, “发生了什么我都已经听说了。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再耽搁下去我怕这俩孩子会连魂魄都被这噬灵晶给吸收了。”
剑尊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缺什么都可以找我拿’就干脆利落的带着柳怀竹离开了。
幸运的是几天之后柳怀竹就收到了双子安全被解救出来的消息，虽然因为被封存在噬灵晶之中而导致身体受损，但是到底都还没有伤害到根基, 所以对于未来的生活都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蹲在田地里的司擎宣听罢感慨道，“真是幸运啊，那两个孩子。”
柳怀竹翻看了一下面前的萝卜叶子，“我想那两个孩子可不会这么认为。”
黎和翻了个白眼想要把这两个明明什么都不会，还硬是要蹲在这里捣乱的两个人赶走。但是柳怀竹却对此表示了拒绝，这明明是一项增加师兄弟感情的活动，怎么能说是捣乱呢？
黎和：“&#183;&#183;&#183;&#183;&#183;”
黎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在两人身后尽力的拯救那些可怜的蔬菜苗苗，“那他们醒来后有说什么？”
柳怀竹摇了摇头，“蓼闫真人说那两个孩子明显受到了惊吓，再加上噬晶石对神识的损害。他们基本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更别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擎宣叹了口气，在黎和心疼的目光中掘断了旁边的一个萝卜秧子，“那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吗？”
柳怀竹：“哥哥叫傅文澜，弟弟叫傅文毅。”
司擎宣奇怪的看着他，“你那知道的这么多消息？”
柳怀竹耸耸肩，“是师尊告诉我的。”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183;&#183;&#183;&#183;&#183;&#183;”
黎和：“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我们要多两个师弟的感觉。”
司擎宣叹了一口气，“我也觉得。”
柳怀竹盯着面前的白菜默不作声，但其实他也这么觉得。
但是在傅家双子的归宿决定之前，柳怀竹就被通知要去参加关于‘傅家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会议。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啊？”
剑尊看着处于呆愣中的柳怀竹，难得的耐心安慰了一下，“放心，他们只是因为你是第一批到达傅家、也是最先发现傅家宗祠事情的人，所以才想问你一些话。不过你要是不知道也不要紧，收集消息、做出结论是他们影修的事。再加上你是参加这次会议唯一的小辈，他们都不会太为难你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你确定这是安慰吗？
不过柳怀竹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师尊一起去了。
两人进入大厅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基本上已经来齐了。掌门坐在最上面，谢长老坐在右侧，剑尊带着柳怀竹直接走向了左侧的凳子。柳怀竹下意识的就跟着剑尊走了过去，却发现并没有他的位置。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猛然醒悟自己的位置可能安排在最末尾的那个地方，可是此时他也没办法在当着众人的面走回去，索性上前乖乖的站到了剑尊的后面。
乖巧的站直、低头，宛如一个小厮。
原本想招呼让人把椅子搬过来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表面严肃其实内心充满了好奇的总长老、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掌门本来想在旁边用眼神示意一下柳怀竹，可惜此时过于紧张导致根本不敢抬头的柳怀竹根本就注意不到。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
这时，正好最后的几位真人也都到了。掌门也只能宣布开始。
掌门：“这次请众人前来，是因为我们在傅家事件的事后调查中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掌门给蓼闫真人递了一个眼神。
蓼闫真人：“我们之后对傅家山谷的尸体进行了检查，发现大部分的人的金丹都被挖走。但是除此之外，所有傅家血脉的灵魂也都被吸走了。”
甲长老皱眉，“妖族从来都只需要金丹，你确定不是魂飞魄散还是被吸收走吗？”
蓼闫真人点点头，“魂飞魄散在肉体里也多少会残留点灵魂的碎片，但是傅家血脉的尸体中无论哪一具都是一点灵魂都检测不到。并且，我想这也能解释傅家人为什么在最后会情愿赌一把也要把他们最后的血脉藏入噬灵晶之中。”噬灵晶能吸收外界所有的灵力、神识之类的，同样可以吸收别人设下的吸食人魂魄的阵法或者法术。
乙长老：“但是会需要人魂魄的基本上也就是魔修、鬼修、魔族、鬼族之类的。”
但是魔修、魔族可是标准的不浪费原则，金丹、身体、灵魂什么都要，甚至有的修炼特殊的连人的一些负面情绪都要。相比起来鬼修、鬼族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但是因为人类死后，魂魄大多数都会自动的进入鬼界，所以人世间的鬼修都极其稀少，一般也都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更何谈能够算计一个宗族的灵魂。至于鬼族，鬼族是指鬼界的原住居民，但是因为鬼界里面大部分都住得是人界死去的人，所以鬼界可以说在其它仙、神、魔、鬼、妖五界之中难得能与人界有交流并且还有比较好的关系的了。更何况鬼界与妖界素来有仇，他们又怎么可能联合来剿灭人界的修真世家呢？
众人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柳怀竹皱眉听着众人言语中的解释，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喃喃出声，“错了&#183;&#183;&#183;&#183;”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一下子都转过头看向了柳怀竹。
“！！！！！！”作为一个害怕与人交流、最不喜欢受到众人注意的柳怀竹被激的。差点下意识的跳了起来。
剑尊皱眉给了众人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们收敛点。然后回头看着柳怀竹，“说。”
柳怀竹：“&#183;&#183;&#183;&#183;我在最先开始救助一个老人的时候，哪个老人临死前一直在喊‘错了、错了、错了’我先开始无法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错了。现在，我想或许他当时是说，我说是妖族做下的这一切错了。”
“不。”甲长老直接反驳道，“那些妖族的尸体如假包换，就算是妖族和别的什么合作。但妖族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柳怀竹：“&#183;&#183;&#183;&#183;那可能‘错了’是指不只是妖族做下的这一切？”
甲长老：“&#183;&#183;&#183;&#183;&#183;&#183;”这么意志不坚，说改就改的小辈也是少见了。
乙长老：“之前陆家也是被妖族袭击的吧？他们家当时这样的情况吗？”
蓼闫真人摇了摇头，“他们中也只是有个别尸体里面的灵魂消失了。但在尸体里可以检测到灵魂碎片，应该就是纯粹的被某些妖族打到魂飞魄散了。不过，他们家那个泄了秘的叛徒到时一直没有找到。”
丁长老：“说道叛徒，傅家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惠清真人：“傅家的阵法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造。虽然需要对本来的阵法有些了解，但是因为傅家这次设宴时间长，再加上之前傅家山谷也会邀请一些人。所以也不排除之前就有阵法精通的妖族乔装潜入进行了解改造的可能。”
众人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
最后掌门看众人也讨论不出来什么结果就干脆的下了结论，“之后，还请各位真人、长老多关注这方面的事情，如有什么消息还望公布出来与大家共享。毕竟要什么异常，这就不再是那几个特例了，而是与整个修真界有关。”
众人起身，“是，掌门。”

第七十五章
但是之后, 随着众人的调查却发现除了傅家这件事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明显的看得出来是妖族所为, 所以傅家宗族这件事以及老人临死前不停强调的‘错了’也就都被当做是一个意外而不了了之。
但是柳怀竹却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那老人的一声声‘错了’一直在他的耳边环绕, 令他永远也无法就这样不了了之。不过这又有什么用呢，终究柳怀竹也只能隐含着一丝担忧的‘不了了之’了。
几天之后。不出众人意料的, 剑尊就把两个小孩带了回来。
两个六岁的孩子长得精致可爱，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他们本身并不胖，只是有些肉感。在这里我们也不得不感慨傅家的基因真的是相当的不一般, 这俩孩子长的。当他们手牵着手, 偏头无辜看着你的时候, 哪怕是先开始并不想要什么新师弟的司擎宣都莫名的有种被什么击中了的感觉。更别谈其实本身就很喜欢孩子、动物之类的柳怀竹了。
“唔&#183;&#183;&#183;”其中的一个孩子在众人的目光中，不由得有点害怕。他握紧了旁边的孩子的手, 似乎想躲到他的身后去，另一个孩子面无表情的拍了拍他的手安慰着他。
面无表情的孩子看着众人, 率先说道，“我是他的弟弟，傅文毅。”
另一个孩子紧张的看了看傅文毅，在他面无表情的鼓励（？）下, 结巴的开口说道, “我&#183;&#183;我是他&#183;&#183;&#183;他的哥哥傅文澜。”
傅文毅：“我们之前听说了，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得救。”
傅文澜赶快上前和傅文毅并排站着，俩人一起行了一个礼, 齐声道，“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
三人：“&#183;&#183;&#183;&#183;&#183;”萌到吐血.jpg
司擎宣干咳一声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道，“没&#183;&#183;没什么了。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
黎和和颜悦色的看着他们，“我们以后都是师兄弟了，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们说。”
柳怀竹则更加干脆的蹲了下来，对着两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的大师兄柳怀竹，我右边这位是你们的三师兄黎和，左边这个看起来就欠抽的是你们的四师兄司擎宣。你们还有一个二师姐叫陆南莺，她现在在外面历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我已经把你们的消息告诉她了，她说她喜欢你们，也很期待和你们见面的那一天。”
傅文澜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柳怀竹，“真&#183;&#183;真的吗？”
傅文毅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我们之前听说了陆师姐的事情。”
柳怀竹点点头，“我想你们应该都很期待和对方见面吧&#183;&#183;&#183;”
俩人一起点了点头。
柳怀竹忍不住想要伸手摸摸他们的头，他手试探性的伸出，示意道，“我可以摸摸你们的头吗？”
傅文澜下意识的退后几步，但看了看傅文毅，又转过头看了看耐心等在哪里微笑的看着他的柳怀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上前几步，把头塞到柳怀竹的手下面，小心翼翼的蹭了蹭他的手。然后露出来一个小小的、幸福的微笑，“我记得这个。”
傅文澜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柳怀竹的胳膊，“我记得当初是有人把我们抱回来的。”
傅文澜回头，扯了扯傅文毅，“小毅，你过来感受一下，是柳师兄吗？”
傅文毅先开始其实并不想过去，但是在傅文澜的催促下，还是和他一起投入了柳怀竹大开的怀抱中。
柳怀竹：“！！！！！”
俩人手牵着手轻轻的依靠着柳怀竹的肩膀，傅文毅忍不住蹭了蹭柳怀竹的脖颈，小小声的说道，“我也记得，就是这个怀抱。”
其实他们对于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他们的宗族、不记得他们的亲人、更加不记得那天在哪山谷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在他们记忆的初始就是双方那紧握在一起的手以及怎么都无法动弹的束缚，然后就是那刺骨的寒冷以及无力的感受着身体里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流失，接着他们感受到了外界有什么淅淅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两人就感受到仿佛是被什么抱在了怀里。那丝丝的暖意渗透进了水晶，虽然只有一点点能被俩人感受到但无疑也给当时已经处于绝望中的他们带来了莫大的鼓励。
这是在他们记忆的初始第一个带给他们希望的温暖，虽然他们之后也遇到了很多很多帮助了他们，解救了他们的人，甚至于他们可能做得比这一点点温暖更多，帮助更大。但是此时，再次感受到这个温暖的怀抱，嗯&#183;&#183;&#183;&#183;就让他们小小的没有良心一下，暂时把这个怀抱放在他们心中的第一位吧。
柳怀竹摸了摸怀中的两个孩子，在另外两个人略显羡慕的眼神中一把把他们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我正好做了一些吃的、喝的，你们先尝尝看怎么样，合不合你们的胃口。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想吃的都告诉师兄！师兄绝对会帮你们搞定的！对了&#183;&#183;&#183;&#183;你们的房间喜欢什么样的啊？师兄来帮你们布置布置&#183;&#183;&#183;&#183;”
黎和和司擎宣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跟上了絮絮叨叨的柳怀竹的步伐。
之后几天，三人几乎是轮番着去找两个人玩，看着两个萌萌哒哒的小孩手作无措的接受着众人过多的好意。对了，最后两个孩子被剑尊收为了门内弟子，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恭喜剑尊，贺喜剑尊，在收了怎么多个不省心的徒弟之后，终于有两个人能够继承他的衣钵了。
其实，按照规定，门内弟子是应该和师尊住在一起，或者住在与门外弟子相比离师尊更近的地方，也就是说按照规定，柳怀竹应该搬出来和黎和几人一起住，而傅家双子则应该搬进柳怀竹的房间。不过首先，傅家双子就表示了拒绝，他们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师兄们给他们设计的房间很漂亮，黎师兄给他们讲的知识很生动有趣，司师兄教导他们的剑法的基础动作很认真、准确，柳师兄给他们做得各种吃的、喝的都很美味可口。在这里，每一位师兄都对他们很好，他们并不想离开，当然，他们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在他们最初的记忆之中，在哪个温暖的怀抱之前，他们还感受到有一种极其锋利的、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的东西在他们周围削来削去。
嗯&#183;&#183;&#183;&#183;虽然之后，他们知道了那是什么。但是请原谅他们吧，这还是在他们心里留下来些许的阴影，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所以，柳怀竹也就没有提什么要搬出去的事。剑尊对此也就装作不知道，没有说什么。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按理来说，同师门的门内弟子相比于门外弟子要高一些，也就是哪怕傅家双子来的最晚，但是柳怀竹几人还是应该喊他们为师兄。不过，还是同理，傅家双子觉得这种喊别人师兄被别人照顾的感觉挺好的，于是也就放弃了这一项权利。
就在几人感情迅速升温、柳怀竹三人报名门派大比、然后马上要开始门派大比的时候，柳怀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陆南莺准备回来了。
司擎宣皱眉，“她回来干什么？难道她还准备参加门派大比不成。”
柳怀竹开开心心的在收拾陆南莺的房间，表示他现在心情好，就不和司擎宣计较什么了。
司擎宣看着柳怀竹完全把他当空气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喂，我和你说话听到了没有！无论哪个陆什么什么这次想要做什么，你都跟先拦着点！她要是在&#183;&#183;&#183;&#183;”
“你就怎么样？”柳怀竹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司擎宣。
这时待着一旁吃着柳怀竹做得布丁的傅家双子，熟练的放下东西，捂住自己的眼睛。黎和也熟练的拿出自己的锤子。
“碰——”
“哎呀！”
“啪——”
“哦！”
“对不起，我错了。”司擎宣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真诚的道歉道。
傅家双子放下双手，接着开心的吃起东西来。
柳怀竹看着几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摸了摸傅家双子的脑袋，“你们的陆师姐遭遇比你们还惨些。并且她&#183;&#183;&#183;&#183;”
“哎&#183;&#183;&#183;&#183;”柳怀竹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其实说起来，你们陆师姐当时那样做&#183;&#183;说到底也有我的原因啊。”
柳怀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又是止不住的一声叹息，“我要是当时&#183;&#183;&#183;哎&#183;&#183;&#183;&#183;”
司擎宣听着柳怀竹的吞吞吐吐、不停的叹息声，忍不住开口道，“有什么你就说啊！在这里犹犹豫豫的干什么。”
柳怀竹摇了摇头，“这毕竟是你们陆师姐的私事，我也不好就这样告诉你们。”
黎和：“那陆师姐会在意你私下里告诉我们吗？”
柳怀竹干脆的回答道，“不会。你们陆师姐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183;&#183;&#183;&#183;”
黎和看着柳怀竹犹豫的样子，突然笑了一声，“那我想要是我们去问的话，陆师姐也应该不会介意告诉我们吧？”
柳怀竹：“当然。”
黎和耸了耸肩，“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既然师兄不好讲这些内情，那我们到时候亲自去问就是了。”
柳怀竹皱眉，“这样好吗？”
黎和：“有什么不好的。师兄你不就是一直推崇着同门师兄弟就应该和和睦睦、亲亲爱爱的吗？”
“是啊，”司擎宣在旁边满脸的嫌弃，“还要搞什么增加同门师兄弟感情的活动、交流会什么的。我之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
柳怀竹惊悚的看着司擎宣，“你&#183;&#183;&#183;你们这没有这种做法的吗？”
司擎宣皱眉，“什么叫我们这，估计修真界都没有这种做法吧。”他们修真界虽然要求收徒多，但是这也导致每个师门内部的竞争激烈，所以像他们这种‘亲亲爱爱’的倒还真没有多少。
柳怀竹：“但是&#183;&#183;&#183;一般不都是要求同门师兄弟要互帮互助、相情相爱的吗&#183;&#183;&#183;”
司擎宣翻了一个白眼，“那还要求你搬过来和我们住，你搬了吗？”
柳怀竹被梗了一下，尴尬的开口道，“这怎么一样呢。”
司擎宣耸了耸肩，“这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不在意那些写在面子上的东西吗？只不过哪个是别人都不去做，但是你却去做了。而这个是别人都去做了，结果你不去做而已。”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师弟最近口才变得这么厉害了&#183;&#183;&#183;&#183;

第七十六章
于是, 日子就在众人的期待中一天天过去。但是直到门派大比开始，陆南莺都没有回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明显的松了口气, 放心下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这种门派内部举办的比赛其实规则相当的简单, 就是对打。按照修为划分成不同的小组, 随便抽签，输了的就淘汰、赢了的就进入下一轮, 直到最后决胜出十六个人。不过这也导致每次比赛的运气成分很大，往届之中都会有不少明明能力不行却一路红灯走到最后十六强的，也有很多人明明能力不错，却在前面的海选阶段就遇到哪些冠军人选, 惨遭淘汰的。但是要知道这个比赛只要进入前十六名就能获得或多或少的奖品了, 当然最后的多少还是要根据名次来选择。
第九到第十六名都是一样的, 一些丹药、灵石以及一个随机灵器。第四到第八名就是更多的丹药、灵石以及一把品阶更高的灵器，不过他们一般可以提出自己的大致的要求。一般只要不太过分, 宗门都会满足他们的选择。而前三名的奖励则由当届轮值的真人或者长老来准备，按照名次依次从他们准备的三样中间选一样。
而这一届, 其实本该轮到了剑尊来主持，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火阗真人却突然爆了，强烈要求他和剑尊换一下，甚至提出他可以直接代替剑尊来监督这一次的比赛。剑尊对此虽然觉得莫名其妙, 但是既然有这样的好（sha）人（zi）愿意帮他弄, 剑尊自然是欣然答应了。
火阗真人看到剑尊同意之后，异常开心的跑去了自己的小私库，认真的开始准备起这次比赛的奖励。
难得的非常之迷茫的剑尊, “？”
一旁猜到了什么的蓼闫真人，想到了平时柳怀竹的行为，不由得嘿嘿笑了几声。
掌门迷茫的看着火阗真人的行为，虽然他也或多或少猜到了火阗真人的目的，但是他还是觉得似乎不太对，他转头看向无奈摇头的谢长老，“小焱（火阗真人原名有一个焱字）他是为了我想的那个目的吗？”
谢长老叹了口气，“连你都想到了，你说呢？”
掌门更加迷茫了，“那他就对他那么有信心吗？”就那么确定柳怀竹一定能取得前三？
谢长老：“他就是不觉得他能做到啊。”火阗真人就是觉得柳怀竹无法取得前三，那么到时要是柳怀竹对那些奖励又特别的感兴趣，而偏偏那又是剑尊得不到的什么东西，例如火阗真人精心制作的某样灵器，一样在器修之中都特别稀有的材料，甚至是某本特别稀有的器修书籍&#183;&#183;&#183;&#183;只要柳怀竹的开始对火阗真人那边产生了好奇，有了想要去的他哪里学习、了解什么东西念头，那火阗真人还怕吸引不过来一个喜欢炼器的人吗？他火阗真人可绝对不会逼他喜欢炼器的徒弟去练武的！！
剑尊眯眼看着旁边这群故意打着哑谜、一副就等着看热闹的人。嗯&#183;&#183;&#183;甚至连那边的淮长老都难得的对剑尊和颜悦色起来。
淮长老幸灾乐祸的说道，“你这可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可惜，就是不太会教，那么好的苗子却偏偏要他去当个武修。”
“武修？”剑尊皱眉，一下子就想明白他们说的是谁，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也就立马猜到了火阗真人的目的。但他立马就放松下来，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淡然、面无表情的样子。
“哦？”谢长老看着剑尊的样子，好奇道，“看样子，师侄你对他真的是非常有自信啊。”
其他人也忍不住好奇的看向剑尊，难道这剑尊是觉得反正这个徒弟也不是练剑的所以就无所谓了吗？
剑尊并不想理会这一个二个明明都有几千岁了却还是喜欢看好戏的人，直接转身离开了。蓼闫真人看着众人的反应，又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一脸高深莫测的离开了。
柳怀竹本来是知道这次应该轮到师尊负责的，突然听师尊说到要换成火阗真人的消息也是一脸的迷茫。不过，对柳怀竹来说如果不是师尊来准备奖励，那谁来准备都一样，他都无所谓。
剑尊试探性的提了几句，发现柳怀竹根本就不知道火阗真人的任何意图，也完全没有成为器修的想法。剑尊私底下忍不住嗤笑一声，一方面他是真的对柳怀竹有信心，觉得他肯定不会想去拜别人为师。另一方面&#183;&#183;&#183;真的，你想收别人为徒都不告诉别人一声，在哪里干做事除了是白用功也就只能是白用功了。
之后，柳怀竹也就开开心心的去比赛了。
第一轮比赛：对手是一个刚升上融合期的人，并且还明显是那种靠着丹药堆起来。所以柳怀竹轻轻松松的就把对方打败了。
第二轮比赛：对手只是一个被师尊强逼着过来报名的人，看到柳怀竹认真的样子，并且发现柳怀竹也是有点实力的，他也就意思意思几下干脆的认输了。
少数几个因为之前陆南莺的事，而过来旁观的人，“？？？”
第三轮比赛：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是有实力的并且是认真参加比赛的人，结果对方前面一天因为吃到了自家小女朋友做得‘爱心餐’而导致吃坏了肚子、拉倒虚脱，最后只能无奈弃赛。
站在场上等了半天，只等到这个通知的柳怀竹：“&#183;&#183;&#183;&#183;？”
因为之前的事而好奇过来的几个人，“！！！！？？？？？”你在逗我吧？能令融合期修士吃到拉肚子的食物？？你怕不是一个假的融合期修士吧？？？还是说你女朋友其实是柳怀竹派来的卧底吗？？？
第四轮比赛：抽中了免赛签。
第五轮比赛&#183;&#183;&#183;&#183;
第六&#183;&#183;&#183;&#183;
一时间，每次到柳怀竹比赛的时候，观看他比赛的人都出奇的多，甚至有隐隐要超过那些夺冠热门选手的趋势，而他们过来的理由也很简单。
路人甲：“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凭运气走到哪一步。”
路人乙冷哼一声，“这种只靠运气的人绝对走不长久的！就算他能到十六强又如何！肯定也会被XXX打败的！！到时他就会知道，在实力面前，运气永远只是假货！”
路人丙：“嗯&#183;&#183;&#183;&#183;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集起多少种退赛的理由。”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事实证明，柳怀竹对手的退赛理由之多样、之奇葩、之梦幻，每次说出来等能众人出现一种‘原来还有这种理由’的表情。
然后，柳怀竹就这样一路茫然的，当真是进入了十六强。
偏头迷茫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打进了十六强的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
总是碰上那种满口脏话、总是喜欢仗着什么什么东西而欺负他人、违背各种门派规矩而导致每每都被迫爆发打败敌人，最后也稀里糊涂进到了十六强的黎和同情的拍了拍司擎宣的肩膀，然后忍不住对着柳怀竹欲言又止，“&#183;&#183;&#183;&#183;&#183;&#183;”他当然是相信他师兄的人品的，但是你真的没有不小心喝到什么能够增加运势的药吗？
甚至连剑尊都忍不住开始怀疑，难道是火阗真人为了让柳怀竹更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擦手而过’而去做得这些吗？
*
第二天就要开始去十六强比赛，这天柳怀竹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蹲在已经完全遮不住他的身形的灌木丛后面，惆怅的看着自家师尊练剑飘逸、帅气的姿势。
傅文澜拉着傅文毅听从着黎和的介绍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傅文澜偏头疑惑的看着柳怀竹，“师兄，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柳怀竹看到傅家双子，赶紧招手招呼着两人赶快过去，“快点过来蹲着，小心被师尊发现了。”
傅文澜迷茫的看了看柳怀竹面前比他还矮的灌木丛又偏头迷茫的看了看远方明显眼睛没有瞎、耳朵也没有聋的剑尊，“&#183;&#183;&#183;&#183;&#183;”唔&#183;&#183;&#183;&#183;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傅文毅也看了看柳怀竹，干脆的说道，“师兄，我们就不用了。我们站着都还没有灌木丛高。”更别谈你了。
“好吧。”柳怀竹装作不知道俩人的言下之意，略显遗憾的收回了手，又转过头接着呆呆的看着师尊练剑。
傅家双子：“&#183;&#183;&#183;&#183;&#183;”
傅文澜求助的看了看傅文毅，在弟弟鼓励的目光下，紧张的□□了一下自己的衣角，之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牵着弟弟蹲下，小心翼翼的挪到柳怀竹的身边，轻轻的搓了搓柳怀竹的小腿，结结巴巴的说道，“师&#183;&#183;&#183;&#183;师兄。”
傅文毅忍不住扶额，“&#183;&#183;&#183;&#183;&#183;”我是鼓励你开口说话，不是鼓励你和他一起蹲着。
柳怀竹揉了揉傅文澜的头，“嗯？有事就说吧。”
傅文澜：“师兄你知道我们是找你有事吗&#183;&#183;&#183;&#183;”
傅文毅抽了抽嘴角，近乎用全身的力气叹了口气。
柳怀竹好笑的看了眼萌萌哒的傅文澜，“因为我觉得你们要是没有事找我的话，估计是不会到这里来的。”这里可是师尊剑气最浓郁的地方，估计也是能给傅家双子带来心里压力最重的地方吧。
傅文澜不好意思的哦了一声，然后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师兄，我是想来问你一件事情的。”

第七十七章
柳怀竹：“嗯哼？”
傅文澜：“师兄, 你到底为什么想报师尊大人为师啊？”
柳怀竹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因为师尊是最帅的啊！”
傅文毅：“！！！？？？？”
傅文澜：“？？？啊？”
差点做错动作的剑尊, “&#183;&#183;&#183;&#183;&#183;&#183;”他平时是不是太惯这徒弟了？
傅文澜呆呆的看着柳怀竹, “师兄,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知&#183;&#183;&#183;”知道你当初可是都填了师尊的啊！
柳怀竹奇怪的看了傅文澜一眼，“我为什么要开玩笑啊？”
傅家双子：“&#183;&#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此时的剑尊突然想到了火阗真人的秃头。嗯, 他现在相信无论火阗真人做什么柳怀竹都不会跟他走了。
柳怀竹挑眉看着被梗到，一时陷入沉默中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双子，“你们跑上来，这么犹犹豫豫的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
傅文澜摇了摇头, 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抬头求助的看着傅文毅。
傅文毅：“&#183;&#183;&#183;&#183;&#183;&#183;”
傅文毅：“师兄觉得修真最重要的是什么？”
“&#183;&#183;&#183;&#183;啊？”柳怀竹迷茫的看着傅文毅, 这话题的严谨程度跳跃的有点太大，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哎呀, 是这样的啦。”傅文澜伸出自己的小手手，掰着指头说道, “嗯&#183;&#183;&#183;师兄你不是炼器很厉害吗？”
“嗯哼。”柳怀竹毫不谦虚的点点头。
傅文澜掰下第二根指头，“那就表示师兄你很喜欢炼器吧？”
柳怀竹目光忍不住聚焦到傅文澜的手指头上。他这是提前数好了几句话吗？
傅文澜又掰下一根指头，“那我们也听司师兄说了你当初练武练的很辛苦。”
“嗯哼。”柳怀竹觉得傅文澜真的是提前准备好自己到底要说那几句话了。
傅文澜掰下倒数第二根指头，“而且司师兄说师兄你在练武上面的天赋很高, 并且你也很愿意吃苦。”
哇偶, 柳怀竹这次是真的忍不住挑眉感叹到了。他真的没想到司擎宣那小子背地里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啊。真的是，要表扬怎么不当面说呢。
傅文澜掰下了最后一个指头，“那师兄你为什么不在这里面选一个呢？那样的话, 无论你是选择里面的哪一个，你所获得的成就都会比现在要大很多吧？”
柳怀竹这下明白他们要问什么了。他挑了挑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转而问道，“那你们修真是为了什么呢？”
傅文毅干脆的回答道，“为了变强。”
傅文澜握紧了傅文毅的手，也很坚定的回答道，“为了和弟弟在一起。”
傅文毅楞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傅文澜。
柳怀竹笑了一下，摸了摸傅文澜的头，“那你就有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要和你弟弟在一起了。”
傅文澜：“啊？？？”
柳怀竹：“你到了炼气期就能增加一百年寿元，到了筑基期能再增加两百年，旋照期再增加四百年寿元，融合期增加八百年。而到了出窍、分神之类的寿元更是长达了几千年。嗯&#183;&#183;&#183;不过到合体就不太好了，会在寿元尽之前强制你进行渡劫。所以还是控制一下在分神期待久一点比较好&#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傅文澜呆呆的看着柳怀竹，“师兄&#183;&#183;&#183;你修真是为了长寿吗？”
柳怀竹挑眉，“怎么可能。”
柳怀竹不禁叹了口气，看向前面，“你们不觉得明明大家都有那么多的时间，但却都太赶了吗？”
柳怀竹：“修真、修真、修真。一切都是为了修真、一切向着修真看起。但是你们说啊，他们那么死赶慢赶的，放弃了一切、投入了一切最后却得到了什么呢？”最后不都是早早的成为了那基数中的一员吗？
柳怀竹：“修真的岁月真的太长太长了。长到已经让我们忘记了生命的短暂究竟是有多么的灿烂，究竟会造就多么大的辉煌。”
柳怀竹索性盘腿了坐了下来，拉过两人，令他们坐到自己的腿上。
柳怀竹：“我觉得你们现在还小。在你们正式开始修真之前，不妨先想一想。想清楚你们到底修真是为了什么。然后就记住它，牢牢的记住它。在以后的岁月里，为了它前进就行了。不要在乎别人的言论、不要在乎别人是否超越了你、更加不要在意别人嘲笑批判。”
傅文毅忍不住插嘴道，“但&#183;&#183;&#183;但是&#183;&#183;&#183;&#183;但是&#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仅仅的等他说完。
傅文毅：“但是&#183;&#183;&#183;但是，如果我不变得强大的话。不强大的话&#183;&#183;&#183;&#183;大家就都会死的啊&#183;&#183;&#183;&#183;&#183;”
哦&#183;&#183;&#183;柳怀竹心疼的亲了亲傅文毅迷茫的小脸，“所以其实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感谢师尊啊。因为我为了追求自己爱好，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我的内心是快乐。但是为了融于这个世界，融合于这个社会，就导致我必须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我知道要不是师尊，我在这个阶段肯定会受很多很多的苦，也会走的更加的艰难。”不过这也是他的失误，他所在乎的人因为他的这个事情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也是他最后会下了狠心去练武的重要原因，之前他们为了他的自私而保护他。那他之后也绝对会保护他所在意的人的！
傅文澜看了看傅文毅，忍不住拉了拉柳怀竹的袖子，指了指自己的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柳怀竹。柳怀竹也干脆的亲了上去。
傅文毅：“&#183;&#183;&#183;&#183;&#183;”
傅文毅偏过脸不太想承认那个因为得到一个亲吻就满脸满足的人是自己的哥哥，“但是，那我就不用变强了吗？”
柳怀竹：“我不是这个意思&#183;&#183;&#183;&#183;”
柳怀竹：“我想你为了变强一定是为了保护小澜吧？”
傅文毅犹豫了一会，开口道，“还有保护师兄们。还有要保护师尊！保护&#183;&#183;&#183;保护蓼闫真人、火阗真人他们&#183;&#183;&#183;&#183;保护&#183;&#183;&#183;我想保护你们所有人。”
柳怀竹并没有说什么其他，只是心疼的摸了摸傅文毅的脑袋，“那你一定会很辛苦的，并且要为了这个付出很多很多的努力。”
傅文毅摇了摇头，“我不怕！”
柳怀竹：“但是我们会因此担心的啊。比起站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因为保护我们而受伤。我们更愿意和你站在一起为了保护他人而战斗啊。”
傅文澜也握住了傅文毅的手，“我&#183;&#183;&#183;我也会努力的！我会和小毅一起变强！一起保&#183;&#183;&#183;&#183;和大家一起战斗的。”
柳怀竹笑着抱紧了两个孩子，看着远方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们交谈的师尊，“那你们可要记好了。到时可千万不要走偏了啊&#183;&#183;&#183;&#183;”
柳怀竹就那么看着师尊，看着师尊的强大、看着师尊的被风吹起的长发、被风吹拂的翻飞在空中的衣袖&#183;&#183;&#183;&#183;
柳怀竹喃喃道，“那你们记住了。明天就开始去找师尊修炼吧。”他们都教了这么久的基础了，师尊也是时候开始教其它的了吧。真的是，谁家的门内弟子还给门外弟子待啊？
傅家双子：“！！！！”
剑尊：“！！！！！”
剑尊眯眼看着柳怀竹，然后转身接着练剑去了。
傅文澜抬头看着柳怀竹，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下。
傅文毅：“好！”背后仿佛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傅文澜：“&#183;&#183;&#183;&#183;&#183;”QAQ真的不再犹豫一下子吗？
柳怀竹看着剑尊的动作再次惆怅了起来，“你们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找我问这个了？”
整个人都萎靡了的傅文澜下意识的回道，“黎师兄担心师兄你因为明天的比赛有点&#183;&#183;&#183;”
傅文毅：“小澜！”
“哦！”傅文澜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不知所措的看着傅文毅。
“&#183;&#183;&#183;&#183;&#183;”傅文毅几乎要忍不住再次扶额的冲动了，他们娘当初是不是把所有的智商都生给他了啊？导致他这个哥哥脑袋里几乎是空空如也。
“嗯？”柳怀竹到没有怎么在意，他差异的看着傅文澜，反问道，“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傅家双子：“？？？？”
傅文澜：“但是&#183;&#183;&#183;师兄，你不是为了&#183;&#183;当初陆师姐&#183;&#183;&#183;那个啥&#183;&#183;&#183;”
柳怀竹叹了口气，惆怅的看着前面，“我在乎那个干什么呢&#183;&#183;&#183;”
傅家双子&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那你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
柳怀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这不是还有四天门派大比就要过了吗？”还剩下一天一场比赛，最后一天下午直接领取奖品。
傅家双子：“？？？？”然后？
柳怀竹叹了口气，“你们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打败师尊呢？”QAQ他想开始做点什么东西了，他真的要克制不住自己了。你们算算他都多少时间没有动动手了是QAQ
傅家双子：“&#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呵。该。
柳怀竹喃喃自语，“哎，怎么办啊。完全看不到希望啊，这样下去不会我这辈子都做不了东西了吧。”
柳怀竹一想到这里就情不自禁的抖了抖。不行不行，太可怕了。
柳怀竹又深深的叹了口气，“那要不和师尊比比炼器吧&#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不行，师尊修为那么高如果不看要求、精致什么的，光靠灵力甚至都能累出一个什么东西来。
柳怀竹：“那要不和师尊比做菜吧&#183;&#183;&#183;&#183;”
柳怀竹抬头忧愁的看着师尊，“也不知道师尊会不会答应啊&#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傅家双子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师尊做菜的样子，然后难得同步的一起抖了抖。
剑尊默默的收回剑，看着柳怀竹。你敢提出这个事情，你这辈子还想再做出什么东西吗？
柳怀竹忧心忡忡的回看着师尊。我就是想啊！

第七十八章
在哪一瞬间,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了柳怀竹蹲在这里故意讲这些的目的。但是剑尊表示并不想理会这个人，比炼器？比厨艺？
剑尊：呵。
所以柳怀竹翻来覆去一直等到第二天去参加比赛都没有等来自家师尊‘爱的关照’。哎&#183;&#183;&#183;&#183;我家师尊为什么就不会疼人呢。
所以第二天, 当比赛开始双方上场的时候, 众人看到的就是一个失魂落魄、满脸失望的柳怀竹。
众人：呵, 就知道这个人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一天到晚的就只会依靠自己的运气。
这时一个穿着极其浮夸的弟子站到两人的中间, 朗声道，“本次门派大比第二等级比赛，十六进八比赛，丙场赛区。淮长老 门内弟子欧阳擎对雲霄剑尊 门外弟子柳怀竹。 ”
弟子低声问两人道, “你们准备好了吗？”
欧阳擎抬手就拿出了自己的佩剑, 眯眼看向柳怀竹, “运气在实力面前只会不堪一击。你觉得你还会永远幸运下去吗？”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对面莫名其妙的就对他火气冲冲的某人。我们见过吗？
柳怀竹虽然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是对方明显的就能从柳怀竹的脸上看出来。一下子, 对方的怒火以在场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爆发了出来。
“&#183;&#183;&#183;&#183;&#183;&#183;”这下子，连旁观的其他人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欧阳擎愤恨的用剑指着柳怀竹, “凭什么当初剑尊会选择你这种人！你甚至都不练剑！你完全辜负了剑尊对你的期待！！”
“嗯？”柳怀竹仔细的看了看欧阳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啊！是你啊！当初特别崇拜我师尊，为了我师尊才入我们宗门的！”
欧阳擎：“&#183;&#183;&#183;&#183;&#183;&#183;”虽然他说的对, 但是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众人：“！！！！！”
一时间, 场外的众人都忍不住用明里暗里的眼神瞟向站在一旁观战的淮长老。
淮长老表面上云淡风轻，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内心嘛&#183;&#183;&#183;&#183;&#183;
欧阳擎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他垂下剑, 阴沉的看着柳怀竹，狠狠的说道，“我准备好了。”
柳怀竹笑了笑，右手淡定的拿出一把扇子，展开来摇了摇，温和的道，“我也准备好了。”
弟子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两人刚才的明争暗斗，开口道，“那我在这里宣布，比赛正式开始。”话一说完，弟子一跃就干脆的跳下比赛场地。
欧阳擎举剑直接一招就刺了过去，柳怀竹微笑着看着对面欧阳擎的动作，轻轻的摇着扇子并没有动作。欧阳擎几乎是在瞬间就出现在了柳怀竹的面前，柳怀竹淡定的微微上台扇子，正好挡住了欧阳擎的剑，两者相撞了竟然是发出来一声金属相撞的清脆声音。
欧阳擎微微一愣，紧接着原本下垂的扇坠竟然是自发的就向上卷起准备缠绕住欧阳擎的剑。欧阳擎顿觉不好，手微微一动，就令剑灵巧的从缠绕中挣脱出来。但是扇子的流苏却不依不饶竟是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增长、变粗，开始从多个方位向着欧阳擎攻击。
“哼。”欧阳擎冷哼一声，“雕虫小技。”
欧阳擎释放自己的灵力，一瞬间剑身就变得通红，上面隐隐有金色的花纹在流动，他挥剑以极快的速度攻击了几个点就把所有的流苏控制住了。柳怀竹不动声色的操控着几条流苏，变换着角度从不同方向攻击欧阳擎，但都被欧阳擎干脆利落、极其快速的制止住了。他竟是在瞬间就已经看出了所有的弱点。
柳怀竹手微微一动，流苏的数量瞬间就增加了数倍，以更加刁钻的速度、方向进攻起来。漫天的触手几乎是遮天蔽日，几乎要完全挡住欧阳擎的视线。欧阳擎冷哼一声，输送进更多的灵力，猛地戳向面前他看到的最大的一个弱点。
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是当两者碰到的时候，欧阳擎竟然是没有感觉到碰到东西的感觉。欧阳擎面色微变，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但是却也是晚了一步。当他准备收剑的时候，周围的流苏一瞬间就化为了黑色的粘稠液体向他涌来。
欧阳擎眼神微沉，握紧了手中的剑。一瞬间，一道耀眼的红光发出，驱散了他面前所有的幻觉。欧阳擎往后猛退了一步，当他要看清面前东西的时候，一把带着利刺的扇子却突然向着他的颈间急速的划来。欧阳擎瞳孔猛地一缩，头猛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柳怀竹的一击。
但是柳怀竹却并不意外他的躲避，在他的扇子正好正对着欧阳擎的喉咙的时候，他反手就把扇子竖了起来，直接就向下划去。
“锵——”的一声却正好与欧阳擎聚在胸口的剑挡住了。
“呵。”柳怀竹轻笑一声，也没有想与他对抗。干脆利落的收回了扇子，跳开几步，轻轻摇着扇子，恢复了先开始潇洒、飘逸的样子。
欧阳擎眯眼看着对面的柳怀竹，真正的认真了起来。
柳怀竹微微摊手，示意道，“那我们能真正的开始了吗？”
欧阳擎并没有回答，依旧是举起剑，干脆利落的冲了上去。一瞬间，就是几个连贯的招式攻向了柳怀竹，过快的速度竟是在空中留下几道金红色的虚影。柳怀竹微抬扇子，就放出几道利刺，他控制着利刺以几个刁钻的角度依次挡住了欧阳擎的攻击，几个回转，以一个潇洒的姿态躲过了欧阳擎剩下的几个攻击。然后抬手用扇子接回了飞回来的利刺。
然后柳怀竹举着扇子一个上抬就掀开了欧阳擎最后刺向他的一剑。欧阳擎直接反手，剑势一转就劈向柳怀竹，柳怀竹一个上跃，轻巧的跳起。最后脚尖轻点，站到了欧阳擎的剑尖。低头挑眉看着欧阳擎。
欧阳擎的额间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十字，“下来，辣鸡。重的跟猪一样。”
柳怀竹：“？？？？”
柳怀竹：“！！！！！！”
柳怀竹不敢置信的看着欧阳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是在说我胖！！！”
欧阳擎挑眉，差异的看着柳怀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为了这个生气，但还是试探性的说道，“死猪，你自己有多重难道你心里还没有一点数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轻笑一声，和蔼（？）的看着欧阳擎，就在欧阳擎皱眉以为没有用的时候，柳怀竹突然抬腿，干脆的朝欧阳擎的面部踩去。
欧阳擎：“！！！！”
欧阳擎下意识的就想抽回剑，但是却发现柳怀竹的扇坠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根铁鞭，缠在了他的剑上。然后，下一瞬间一道点击传来，欧阳擎被电的一抖，竟是一时间无法动作。然后&#183;&#183;&#183;&#183;&#183;
“啪——！”众人就看到柳怀竹正正好一脚踩到了欧阳擎的脸的正中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嘶——”众人下意识的整齐划一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想想就丢脸。
淮长老也下意思的嘶了一声，然后在身边人差异的目光中瞬间恢复了原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突然间觉得墨子轩待他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嗯&#183;&#183;&#183;看在徒弟这次的遭遇上，他也可以原谅自己的徒弟之前的失言了。
欧阳擎：“&#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微微偏头，想要看看欧阳擎此时的表情。
紧接着柳怀竹就觉得脚下一阵响动，柳怀竹赶紧收脚跳走。但是欧阳擎却保持着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化。
柳怀竹挑眉，你在吓唬谁呢？你竟然敢那么说我，难道你还指望我笑脸对你吗？
紧接着两人同时猛然冲向了对方，在两人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巨响，掀起来一道巨大的尘土，一瞬间就涵盖住整个场地，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当尘土逐渐散去的时候，众人震惊的发现，场地上已经布满了许多的深痕。两人身上的衣服的心脏、肚子、颈勃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害，这两人竟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交手了上百次，并且刀刀都是直逼对方的要害。不过从两人衣服的破损程度来看，柳怀竹攻击到的次数更多，欧阳擎的每一次造成的破坏则更大。
此时，两人面对着面，欧阳擎的剑直指着柳怀竹的心脏，柳怀竹的铁鞭则缠在欧阳擎的颈勃间。
柳怀竹微笑，“你输了。”
欧阳擎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这点电能杀了我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勒死我的速度会比我戳进你身体里的速度快吗？”
柳怀竹偏头，笑着看着他，“那你想试试吗？”
欧阳擎收起了笑脸，两人对望了一下，同一时间动作了。
但是柳怀竹的胸前却发出了一声脆响，欧阳擎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剑刺到了柳怀竹左手的另一把扇子上。于此同时，柳怀竹手一抖，他的铁鞭上竟是开始逐节逐节的出现了长长的带着倒钩的尖刺，尖刺并不是普通的金属色，而是泛着不详的紫光。欧阳擎见到这个场景瞳孔骤缩，柳怀竹冷笑一声手一抖，干脆利落的在尖刺要靠近欧阳擎的颈勃前，就直接收回鞭子，把欧阳擎掀飞了出去。
欧阳擎一个翻身站稳后，脸色奇差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偏头，控制着两把扇子自动的漂浮在他的周围，“再来一次？”
欧阳擎冷哼一声，抬手拒绝道，“不，是我输了。”
他偏头看向台下的弟子，干脆的回道，“我认输。”
弟子点点头，调上台来干脆的说道，“比赛结束。本场比赛柳怀竹胜。”
柳怀竹收回扇子，客气的行了个礼。
司擎宣冷哼一声，“你真是白费了这么好的武器。这就是你当初做成的武器吧？你把它们做成了杀人的武器，但是你的懦弱却让你无法下狠心。真是白费了他们这么好的能力。”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呵，那是你没看到。你爸爸杀人的样子绝对吓死你！

第七十九章
这场比赛结束,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路人甲：“嘶——这柳师弟的炼器水平是真的不错啊。”
路人乙：“是啊，是啊。感觉欧阳擎完全是因为这个武器才失败的。要是我也能有一把这样的圣器的话, 我肯定也能进到前十六&#183;&#183;&#183;不不不, 我绝对能进到前四！”
路人甲：“对啊。哎, 你说我要是现在去和柳师弟打好关系，他以后能不能给我也做一把啊。”
路人乙：“哎呀, 你现在和他打好关系要多久才能等到他给你做啊。你就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他现在修为还低的时候还可以靠圣器打败敌人，等到以后修为高了之后&#183;&#183;&#183;&#183;武器的作用肯定也就没那么大了。到时候他还不是要靠我们啊。”
一旁路过的某路人丙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大哥, 首先他自己就是一个武修啊！为什么要花时间去炼器, 然后以后靠你们这群武修来保护他这个武修啊。再说了, 他的师尊是谁啊！他要是遇上什么事，还轮的到你们出手？
总之, 经过这一场比赛有些人对于柳怀竹的印象有了些改观，有的则是从另一个方面更加的瞧不起。不过, 柳怀竹虽然听到了台下的言论，但是他却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干脆的离开了。
第二天，观看柳怀竹比赛的人数达到了一个巅峰。就算这时他们的比赛已经改到可以自动设置座位数量的专门的比赛场地之中, 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数硬是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
终于有了休息室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人多的, 都要把他社交恐惧症给看出来了。
这时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修跳到了台上，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了一圈看台上窃窃私语的众人，被她看过的人竟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待到整个场地都安静下来后, 女修满意的点点头，“门派大比第二等级八进四比赛。昊铭真人门内弟子余刚对雲霄剑尊 门外弟子柳怀竹。”*
柳怀竹和余刚同时上到了平台。待众人看清双方的样子之后，场上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默之中。
女修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示意两人来到中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无言的和余刚一起来到了中间，高昂着头看着对面摸着头一脸不好意思的低头看着他的男人。柳怀竹悄悄的比较了一下，对方身高绝对超过两米五了。至于那体格&#183;&#183;&#183;&#183;&#183;你知道什么叫别人的大腿比你的腰还要粗一圈吗？这就是了。
余刚在柳怀竹紧盯的目光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个&#183;&#183;&#183;&#183;怎么了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没什么&#183;&#183;&#183;&#183;只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个体修，还是这种真正的非常符合他体修之名的体修。你见过现代那些欧美的专业健美运动员吗？你可以对比于此尽情的夸张、想象一下余刚的体格。并且，最主要的是余刚并不是为了这些夸张的肌肉而修炼，他只是因为修炼而练出了这些夸张的肌肉&#183;&#183;&#183;&#183;
女修：“两位是否知道并保证能够遵守本次比赛的各项规则？”
余刚点点头，“能。”
柳怀竹默默低头看向女修，不动声色的活动了一下自己因为高昂着头而略显酸痛的颈椎，“可以。”
女修点点头，“那么，我在此正式宣布，比赛开始。”
女修一说完，就飞身一跃来到了外面的平台上。
然后，柳怀竹也在女修说完话的同时猛地向后退去，来到一个合适的距离。嗯&#183;&#183;&#183;&#183;终于不用仰着头看他了。
台下，某路人甲：“他这次可算是真正的碰上一块铁板了。”
路人乙同样感慨道，“对啊。这种体修本来就是非常难以对付的，更何况修炼到这种体格的&#183;&#183;&#183;&#183;&#183;”
路人甲尽力的想要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幸灾乐祸，“并且，柳师弟的武器也是偏向控制、灵巧型的。可以说是完全的被余刚给克制住了，再加上体修并不需要什么武器。柳师弟也不能&#183;&#183;&#183;你懂得，来让对方放个水了。”
路人乙：“哎呀，你忘了。柳师弟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路人乙挤眉弄眼的示意柳怀竹之前的‘好运气’。
路人甲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两人一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台上，余刚看着对面离他远远的，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的柳怀竹，不由无奈的再次摸了摸头，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个&#183;&#183;&#183;你确定还要比吗？”
众人：“！！！！？？？？”卧槽，这个人有胆子啊！竟然这么的瞧不起人！
“？？？？”柳怀竹起身，一脸震惊的看着余刚。这人是在说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余刚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手忙脚乱的比划了几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和柳怀竹的腰身的差距，委婉的说道，“嗯&#183;&#183;&#183;&#183;那个我看了你之前的比赛的。所以说&#183;&#183;&#183;那个&#183;&#183;&#183;&#183;”
柳怀竹眯眼看着余刚，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人应该是觉得我肯定拿他没办法，反而还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并且还会在众人面前展示那种一面倒的战斗，所以索性认输算了嘛？
这个人真的是&#183;&#183;&#183;&#183;柳怀竹收回自己警惕的神态，面色凝重的上下打量着对面的余刚。就在众人甚至包括对面的余刚都以为柳怀竹是因为他的话生气的时候，柳怀竹终于开口了。
柳怀竹：“章裕盛是你的什么？”
余刚愣了一下，“章师弟？他是我师弟啊？只不过他是我师父的门外弟子&#183;&#183;&#183;&#183;”
柳怀竹点了点头。我是说呢，这令人熟悉的欠揍的话语。
台下的一部分人听到这个对话都‘嘶——’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另一部分并不清楚的人，赶忙问道。
丁悄悄的指了指柳怀竹，“就是你知道五年前，那个谁师妹的事情吧。”
戊点点头。
丁又悄悄指了指另一个人，“当时啊，就是那个人的师弟把他师妹打成那样的。”
戊恍然，然后略显迷茫的问道，“但是我是记得不是他师妹的&#183;&#183;&#183;”
丁拍了拍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是啊。听说当时那个谁的师弟害怕她师尊的报复，所以最后强行收手，结果导致灵力反噬，差点走火入魔。不过也因此导致他在哪之后也退了赛，并且还修养了几年才调整回来。”
戊‘嘶’了一声，惋惜的摇摇头，“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丁耸了耸肩，“谁说不是呢。不过啊，我还听说这两个可都是护崽的人。这场比赛&#183;&#183;&#183;&#183;可有的看了。”
但是台上的两人却没有像众人以为的那样的剑拔弩张。或者说，他们虽然都是那种护崽的师兄，但是他们也同样的知道里面更多的内幕，也尊重自己所在乎的人的选择。所以两人之间的氛围反而有那么点友好、理解。
柳怀竹摆摆手，“都还没有比试，你又怎么能确定结果呢。”
柳怀竹说完，挥舞着扇子就直接攻了上去。
余刚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岔开双腿，扎了一个马步，一个用力，竟是整个人都下沉了几分，双腿牢牢的陷入了地底下，他全身运转灵力，肌肉竟是在一个暴涨，全身的肌肉竟是又胀大了一圈。
柳怀竹皱眉，张开扇子放出利刺，以极快的速度向余刚划去。余刚甚至都没有阻挡的动作，任凭柳怀竹的利刺刺向他的身上划破了衣服，但是在与他的身体接触的时候却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柳怀竹皱眉，然后急速的悄悄摸了一把他胸前的肌肉，确定了真的是宛如金属一样的触感，然后猛地后退了几步。他观察了一下，并不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扇子在余刚的身上却连一个划痕都没有造成。这个人的修为绝对已经超过了融合，不然不可能凭他的‘无畏’什么伤痕都造成不了。
柳怀竹面色凝重的盯着对方，脑袋里疯狂的想着方案。
余刚：“！！！！！！！”他！他他他！！！！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余刚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刚才是趁机摸了我的&#183;&#183;&#183;摸了我一下吗？
柳怀竹皱眉看着余刚奇怪的表情，却没有在意，合起扇子，挥舞出铁鞭向着余刚袭去，但是同样的除了把余刚的衣服打碎令他完全□□，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余刚：“&#183;&#183;&#183;&#183;&#183;&#183;”
“咕噜——”台下的一部分女修以及某部分男修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其他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收回鞭子神色复杂的看着之前那位身材高挑的女修。你是认真的吗？这么大的声音？
女修：→-→干什么看着我。
柳怀竹默默回头，再次展开扇子准备在最后试一下看看。他就不信一个人修炼能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修炼的完美无缺！
台下部分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的观众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到了余刚身上被衣服遮住的部位。
余刚：“&#183;&#183;&#183;&#183;&#183;”
“等等！”余刚尴尬的开口阻止了众人火热的视线，他默默的看着盯着他看的女修艰难的开口道，“我能去换一套衣服吗？”简直失策，今天竟然没有听师尊的建议穿那一套用壑蛟皮做的衣服！
女修淡然的拒绝了他，“比赛开始，不得立场。”当然你要是正好随身携带了衣物，想要现场换，他们也并不介意。
余刚：“&#183;&#183;&#183;&#183;&#183;”
余刚叹了口气，在抬起头来时，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他低头看着柳怀竹，身周开始激荡出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灵气，“那么&#183;&#183;&#183;抱歉了。”

第八十章
余刚说完, 整个人向上一跃就把自己整个从地里拔了出来。他甚至没有等自己落下来，就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中, 以极快的速度瞬时间就出现在了柳怀竹的面前。
柳怀竹并没有惊讶他的速度, 或者说在柳怀竹眼里他的速度其实并不算什么。柳怀竹挥舞着扇子, 往下掀起了一阵强风，他一个飞跃直接被掀起到了上百米的高空。
此时的余刚也已经来到了柳怀竹原先所在的位置, 余刚并没有控制自己的拳头停下而是顺势就狠狠的砸到了地上。“碰——”一声巨响传来，伴随着漫天的尘土飞涌直上，地面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接着就猛地龟裂、下陷绵延了几十米的距离。余刚站在深坑的正中央, 抬头凛冽的看着柳怀竹。
“呵。”此时几乎是悬浮在空中的柳怀竹看着余刚示威的样子, 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轻轻挥舞了一下扇子, 直接扇飞了场内的飞扬的尘土，露出了看着他的样子突觉不对劲的余刚。然后众人就见柳怀竹竟然是在下一瞬间将武器收了起来。
众人：“！！！！？？？？？”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柳怀竹的衣服、鞋子上的似乎有什么阵法闪烁了一下, 那闪烁的面积极大，几乎遍布了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一瞬间, 以柳怀竹为中心一种以无形的威压形成的波就猛地向外扩展了出去，紧接着柳怀竹就一下子消失在了半空中。
众人：“！！！！！”
此时余刚却从背后窜起了一股凉意，他脑海中拼命的响起了剧烈警报声，哪怕他现在其实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但他还是跟随者自己的直觉猛地向前滚去。
“轰隆——”就在余刚刚刚离开原地的时候, 他的背后就猛地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巨浪，地面开始一寸寸的凸起、破裂、上翘。余刚面色凝重的向前猛跃了几步，跳上了一个高高翘起的石块上面回身低头看着传来巨响的地方。
“所以说啊。”柳怀竹的声音从中间传来, 但是再次飞扬起来的碎石和尘土却阻挡了众人的目光。余刚眯眼警惕的看着那边，随着尘土慢慢散去，众人从飞扬的尘土间似乎隐约看到了什么金色的火焰。
突然，余刚看到一个由火焰组成的饕餮头正张大着嘴拼命的吞食着周围的碎石、尘土，而随着它吞吃的越多，饕餮头也越来越大，火焰也越来越旺。
柳怀竹：“我就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是那种轻巧、瘦弱型的武修呢。”
饕餮吞吃的速度极快，随着柳怀竹话语的结束，饕餮也已经吞吃完了周围的大部分尘土，露出了里面的样子。此时的柳怀竹，全身雪白的衣服上显现了遍布满身的金色纹路，头发披散开来漂浮在半空中，衣袖口、领口、腰间、裤腿口等部位出现了宛如鳞片一般的金属部件，巨型的金色火焰包裹了他的全身，四个巨大的饕餮头拖着长长的火焰尾部漂浮在柳怀竹的周围，长大的嘴里露出锋利的牙齿、垂涎着看着余刚。牙齿间的火红色口水滴到了地上，竟是转瞬间就把地腐蚀出了一个大洞。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这四个头流出的口水竟是岩浆！
柳怀竹微微抬起双手，握紧了双拳摆在身侧，难得开心到露出了八颗牙齿，笑着看着余刚，“明明，我那么喜欢拳拳到肉的感觉啊！”
“咕噜。”这次众人依旧是整齐划一的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路人甲喃喃道，“他竟是驯服了含有饕餮血脉的生物灵火。”
路人乙：“什&#183;&#183;&#183;什么意思啊&#183;&#183;&#183;”
路人甲：“生物灵火只有那种极少数的含有上古火系神兽血脉的灵兽才会有。当这种灵兽被杀死亡的时候，它们体内的灵火并不会立马熄灭，所以这个时候使用特别的手法就可以将这种灵火保存下来。但是这种灵火里面因为包含着灵兽死前的不甘、怨恨等众多的负面情绪和自我意识，所以会更加难以驯服，并且非常危险，很容易被里面的灵兽的意识给反噬。不过&#183;&#183;&#183;&#183;&#183;”
路人乙催促的看着路人甲，“不过？”
路人甲：“这种生物灵火不仅是可以用来炼器，更是可以用来淬炼他的身体。并且要是他在驯服时没有破坏掉原来灵兽的意识，那之后，这些意识甚至可以脱离他的身体帮他一起战斗。”
路人甲示意了一下场上的柳怀竹。
路人乙：“那这个好处竟然那么多，我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
路人甲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啊。首先有这种血脉的灵兽特别特别的稀有，并且既然含有了上古神兽的血脉那再在差也都有出窍、分神的水平。你以为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杀的吗？并且你杀了之后的保存方法也特别的困难、耗费灵石。再加上&#183;&#183;&#183;&#183;”
路人甲凝重的看着柳怀竹，“这可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驯服的存在啊。看样子，这雲霄剑尊的眼光，可真的是非常的不一般啊&#183;&#183;&#183;&#183;”
台上的余刚虽然并不知道柳怀竹周身的火焰是怎么回事，但是此时他疯狂叫嚣着危险的直觉却已经足够令他警惕了。
柳怀竹偏头看着余刚，露出了八颗闪亮的牙齿，“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放开来打一场吧。”
说完，柳怀竹就猛地一矮身子向着余刚冲了过去。余刚也不是怂的，看到柳怀竹的样子也是潇洒的迎了上去。
“碰——碰——啪——”一时间众人只能听到场上传来的阵阵巨响，以及变得越来越烂，感觉下一瞬间就仿佛会坍塌的比赛台。而随着柳怀竹的每一次落地，他身周的饕餮都会止不住的去啃食一波周围的石块，当他和余刚碰到一起的时候就更是直接了，全程都往余刚身上咬，咬不到就去吃衣服。而且每当余刚的拳头碰到靠近柳怀竹的身周就会被他身周的火焰所灼烧，用拳风、灵力柳怀竹又可以凭借他更加灵活的身法灵巧的躲过。于是一时之间，场上竟然呈现了一边倒的场景，众人就只见余刚身上被火焰灼烧、啃食的痕迹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当然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其实余刚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痕，但是&#183;&#183;&#183;&#183;
终于在灵巧的躲过了又一只想袭击他的身上最后部位的衣服的饕餮时，余刚忍不住爆发了。
余刚冲着柳怀竹怒吼，“你就不能管好你那几只狗头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这时柳怀竹才终于注意到那四只饕餮都干了什么好事，他偏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这是饕餮。”
柳怀竹身周的饕餮委屈的点了点头，也跟着朝余刚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余刚：“&#183;&#183;&#183;&#183;&#183;”真是见了鬼了，我怎么能从哪火焰组成的狗&#183;&#183;&#183;饕餮头里看到这些。
柳怀竹不好意思的道歉道，“嗯&#183;&#183;&#183;其实我现在还不能怎么好的控制他们。所以&#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183;”余刚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柳怀竹和他旁边的四个头一起无辜的咋了眨眼，柳怀竹抬手示意，“那个，要是没什么其它事的话&#183;&#183;&#183;要不，我们继续吧？”
余刚张嘴就想喊好，却突然被他身后传来的一个咳嗽声给打断了。
余刚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会儿，他环顾了一下周围才注意到面前依旧紧盯着他某个部位的四只狗头，以及台下那群感觉已经忘记这是比赛，只是专注于盯着他看的观众。
余刚：“&#183;&#183;&#183;&#183;&#183;”
余刚张嘴还想在挣扎一下。
又是那到熟悉的声音，“嗯&#183;&#183;&#183;&#183;”
余刚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开口道，“我&#183;&#183;&#183;&#183;认输。”
“哎&#183;&#183;&#183;&#183;&#183;”一时间，场上竟然整齐划一的同时遗憾的叹了口气。那声音之大，竟是在这个场地中产生了阵阵的回响。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余刚：“&#183;&#183;&#183;&#183;&#183;&#183;”
某个熟悉的声音：“&#183;&#183;&#183;&#183;&#183;&#183;&#183;”幸亏制止了，不然全便宜你们了。
女修在台上寻找了半天，实在是没有找到一块能供她下脚的位置。于是直接一跃漂浮在了空中，宣布道，“比赛结束，本次比赛柳怀竹胜。”
女修接着偏头看向余刚，难得的和颜悦色的道，“余道友现在可以去换衣服了。需要我带你去最近的休息室吗？”*
众人：咦——，→-→。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余刚：“&#183;&#183;&#183;&#183;&#183;”
在女修的目光下，余刚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干巴巴的拒绝道，“不&#183;&#183;&#183;不用了。我&#183;&#183;&#183;我可以找&#183;&#183;找地方的。”
然后余刚就在女修以及众人遗憾的目光下飞身跳下平台，逃命似的飞快消失在了这里。
咦？柳怀竹偏偏头，他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一个穿着像书生的纤细男子抓着余刚跑了&#183;&#183;&#183;&#183;
不过柳怀竹也没有细想，他收回火焰，又恢复了平时谦和微笑的样子，向着女修点点头，就转身回了山峰。
不过，就在当天晚上，昊铭真人和剑尊同时收到了来自掌门的赔偿单。
昊铭真人大笔一挥，“要灵石没有，要命自己来拿。”
至于剑尊&#183;&#183;&#183;&#183;剑尊更是干脆的直接将信震了个粉碎，完全难得理他。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咬手绢.jpg
谢长老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性格。”
“但是&#183;&#183;&#183;但是&#183;&#183;&#183;&#183;”掌门泪眼汪汪的看着谢长老，“但是他们的好徒弟完全的毁了我们的比赛台啊！”那可是毁的相当的完全啊，因为他们打的破坏性太大，导致比赛台里面埋下的修复类的阵法什么的已经被完全毁坏了。所以基本上是只能重新建了，但是你知道建一个这个比赛台究竟要花费多少灵石吗？！他们竟然敢不赔偿！！！他们怎么敢！他们这样对得起宗门对他们的栽培吗？
谢长老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推开了掌门凑过来的头。
谢长老：“好了好了，墨子师侄的徒弟难得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你就别去添乱了。小心把他惹烦了，揍你的。”我可是不会帮你的，你自己扛着吧。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
谢长老没有理会那个蹲在角落种蘑菇的某人，随手拿起来明天的比赛名单。
“她怎么出来了。”谢长老看到柳怀竹的对手，忍不住皱眉反问道。
掌门忍了忍，但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走了过去。在他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一暗，“谁知道呢&#183;&#183;&#183;&#183;”
谢长老：“她怎么会参加这一档的比赛，以她的修为不是&#183;&#183;&#183;&#183;”
掌门：“她之前在冷崖受罚，伤到了根骨，修为倒退了回去。”
谢长老沉默了良久，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看样子，明天的比赛不好过啊&#183;&#183;&#183;&#183;”

第八十一章
第二天比赛。
这次来主持的人却是柳怀竹一个老熟人了。
秦致思站在场地的中间, 笑了笑，“欢迎各位来观看本届第二等级区四进二第二场地的门派大比。在本次比赛中对战的双方分别是雲削剑尊 门外弟子柳怀竹以及散修弟子别梅。”
散修弟子？柳怀竹皱眉, 怎么都没想到这次的对手竟然会是一个散修弟子。在前文也已经说过了, 在当初选择的时候若是没有长老、真人选你, 你基本上就算是落选了。这里面落选的人要么会去别的门派试一试，要么就是选择花灵石在门派内租一个小房间, 成为一个散修弟子。但是要知道成为散修弟子不仅不能领取到宗门的俸禄，反而还要交给宗门各种费用，并且他们使用宗门内的所有东西，例如进入传承阁等这种弟子有免费名额的地方, 也都是需要交付大量的灵石的, 所以, 很少会有人去选择成为宗门内的散修。真的，那么多的灵石你自己拿到外面做个散修可能都会比在这里有前途一些。
这时柳怀竹和别梅也一起上到了台上, 柳怀竹下意识的打量起对面的女子来。对面的女子看上去很小、身材消瘦，身着白色的宽大长裙, 她似乎很讨厌被别人注视，怯怯懦懦的走到了台上，慢腾腾的挪到了柳怀竹的对面但还是保持了一个非常远的距离。
别梅悄悄的抬眼想要瞄一眼柳怀竹，却发现柳怀竹正好奇的看着她, 吓的她一下子往后退了一小步, 瑟缩的不敢再抬头。
柳怀竹安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转头移开视线，想要减轻她的压力。这么柔弱的女生竟然也能到打进前四, 再加上她是一个散修，看她的穿着她也不是一个富有的人。柳怀竹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纤细的女子究竟要比他们多付出多少的努力才能有现在的成就。
秦致思皱眉看着柳怀竹一副怜悯、疼惜的样子，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柳怀竹并没有注意到秦致思的动作，到是旁边的别梅悄悄的抬了一点头看到了秦致思的动作。
秦致思：“请问两位都准备好了吗？”
别梅怯怯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在柳怀竹鼓励的目光下，才缓缓的、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待别梅点头后，柳怀竹才看着秦致思点点头。
“那么比赛正式开始。”秦致思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场地中一下子就只剩下了柳怀竹和别梅两个人，别梅依旧盯着自己的脚尖，扭扭捏捏的没有动作。柳怀竹盯着别梅更是没办法先下手，就在柳怀竹犹犹豫豫的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别梅却用极细小的宛如蚊子一般的声音问道，“你&#183;&#183;&#183;&#183;你的师尊是哪个传说中的雲霄剑尊吗？”
“嗯？”柳怀竹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真好啊&#183;&#183;&#183;竟然能遇到那么好的师尊。”别梅慢慢抬高了一点头、提高了声音、满眼羡慕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别梅接着喃喃自语道，“要是没有剑尊帮你，你当初怎么可能能够练成圣器呢？对啊，要是没有剑尊帮你，你就不会得到那个灵火，你就不能获得那么好的材料。更别说有那么好的运气了&#183;&#183;&#183;&#183;啊，你甚至还认识秦师兄。那可是秦师兄啊，要不是有一个好师尊，要不是有一个好师尊啊啊啊！！！”
柳怀竹就这么听着对面别梅的话语从先开始的小声到最后的怒吼，而她的表情也从先开始的唯唯诺诺变的越来越狰狞、越来越可怖，她的嘴角开始上扬，露出了大部分被磨的尖细的牙齿，额头、脸上开始出现了青筋，双眼瞪得非常大，瞳孔开始显现出了血红。这时别梅高吼着‘凭什么’、‘凭什么是你’、‘要是我能有个师尊的话’之类的话，整个人往后反折，当双手双脚碰到一起后，整个人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射向了柳怀竹。
这时台下的众人看到了别梅一系列的变化，都不由的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路人A忍不住问道，“那&#183;&#183;&#183;那个别梅究竟是谁啊？”
路人B面色凝重，“那是你入门太晚，她在二十年前可是相当的知名啊&#183;&#183;&#183;&#183;”
路人A：“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知道什么就说啊！”
路人B：“&#183;&#183;&#183;她是一名血修。”
路人A呆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路人B，“血修？是那种血修吗？”血修究竟属不属于魔修一直以来都受到人们的争议，因为血修可不是指那种靠喝各种血修炼的修士，他们是靠如何更大的伤害别人、令别人肉体受损、流血来修炼的。所以这些修士会把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都改造成杀伤性的武器。他们修炼的意义就是去残忍的虐待别人，不过因为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杀死别人，甚至因为这个人活着他们反而能反复的折磨对方，所以他们更加不会去伤害别人的性命。
路人B：“但是在二十年前的门派大比的时候，她却因为在对战中致死五人，赛后自杀七人，而被宗门惩罚在冷崖呆了十七年。”
路人A呆了一下，“这种人为什么掌门还不把她&#183;&#183;&#183;&#183;”
路人B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你忘了门派大比的规定吗？”
路人A：“&#183;&#183;&#183;&#183;生死自负。”
路人B点了点头，“所以掌门能够因此惩罚她那么久已经算是&#183;&#183;&#183;&#183;哎。不过，她现在的样子和她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之前竟然也是一直没有认出她来。并且，都比赛了那么久，却一直没有传出有关她的事。看样子，这十七年的惩罚，应该还是奏效了吧&#183;&#183;&#183;”
路人A忍不住瞟了一眼场宛如一个疯子的别梅，“你确定&#183;&#183;&#183;这是奏效了吗？”
路人B：“&#183;&#183;&#183;&#183;&#183;我也不知道。”
台上的别梅转瞬间就出现在了柳怀竹的面前，柳怀竹拿出扇子，直接形成了一个屏障挡住了别梅的一击。但是仅仅是一击，整个屏障就在两人面前破裂开来。柳怀竹瞳孔猛地一缩，扇坠化为了铁鞭帮他拖延了一下，他才得以猛地退后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别梅整个人宛如动物一般，四肢趴在地上，她抬起头，表情扭曲的看着柳怀竹“嘻嘻嘻，你为什么要躲呢？让我们来玩一玩啊。你既然能受到剑尊的那么多的喜爱，我想你一定会很耐玩吧。嘻嘻嘻&#183;&#183;&#183;&#183;一定不像那些人一样，那么容易就被玩死了，还害得我被惩罚。真是一群废物&#183;&#183;&#183;&#183;”
随着别梅的话语，她的指甲开始飞长，变得尖利、修长，上面还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了各种绿色、蓝色的花纹，皮肤上也开始出现了尖锐细小的利刺，她的头发开始长长，缠绕形成了几十条尖刺在空中翻飞着，虎视眈眈的盯着柳怀竹。
柳怀竹看着别梅这一系列的变化，挑了一下眉，好奇的问道，“你是改造了你的身体吗？”
别梅自豪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当然，我这指甲磨得锋利、尖锐甚至可以一下子戳穿人的骨头，划破血肉更是轻而易举。另外，我还在上面涂上了毒药，能够防止人的伤口愈合。还有我这@#￥@#&#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两把扇子，然后释放出了本命灵火，四只饕餮头冒出来和别梅的头发照相呼应。柳怀竹举起扇子直接甩出了数到利刺与别梅缠斗起来，别梅只是几个挥手就挡掉了所有的攻击。然后她就立马朝着柳怀竹扑，当别梅伸手触碰到柳怀竹的时候，完全不顾自己被火焰灼伤的皮肤以及被饕餮头啃食下来的血肉，或者说她自己的血肉、伤痛也能供她修炼，所以当柳怀竹伤害她越深，她也就越兴奋、强大。
柳怀竹几个翻身、格挡从别梅越来越迅速的攻击中逃脱了出来。柳怀竹皱眉看了一下自己右臂上深可见骨的伤痕，此时这里正在汩汩的流着鲜血。
“嘻嘻嘻，”别梅看着柳怀竹的伤口，笑的更加开心了。她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粘上的血液，陶醉的眯了一下眼睛，“啊&#183;&#183;&#183;不愧是成为剑尊徒弟的人。这血液就是不一样啊。”
柳怀竹挥扇裁下了自己的衣袖牢牢的裹紧了自己的伤口，但是不一会，雪白的衣服就被止不住的鲜血所染红。
别梅在柳怀竹包扎的时候到没有什么动作，她只是在柳怀竹包扎完后遗憾的看着他的伤口，“哎呀，你为什么要包起来呢？刚才那样子多好看啊。”
柳怀竹偏头微笑的看着别梅，抬起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我也觉得你先开始的样子好看一些呢。”
双方同时收起了表情，冷冷的盯着对方看了半响，然后同时动作猛地冲向了对方。

第八十二章
别梅冲到了柳怀竹的面前, 伸出右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着柳怀竹的腹部袭去，柳怀竹展开扇子挡住, 两者相碰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别梅手腕一翻, 爪子直接擦着扇子就往柳怀竹的脸抓去。柳怀竹赶忙抬头一躲，却没有注意到早已在他脑后等着的头发。
柳怀竹瞳孔一缩直接甩出了左手的扇子, 向着别梅的头发削去，直接削断了别梅的头发，然后整个人往后一跃远离了别梅。柳怀竹面无表情的盯着远方摆动着头发、满脸遗憾的看着他的别梅，淡然的伸出手拔出了插在他脑后的头发。应该庆幸别梅的头发上并没有涂药, 所以脑后的空洞很快的就止住了血。
而另一边的别梅对此则是非常的遗憾, 别梅可惜的看着柳怀竹脑后很快止血、结咖的伤口, “真是可惜我现在还没有研制出来能够涂在头发上而又不损害头发的药。”
柳怀竹听到别梅的话手顿了顿，微微眯眼看着别梅似乎想到了什么, 微微勾起了嘴角。柳怀竹直接甩出了两手的扇子，控制着它们从不同的角度攻击别梅。别梅不屑的哼了一声, 抬手正准备打飞飞过来的扇子，柳怀竹却一个猛冲向她袭来。别梅看着柳怀竹，微微勾起了嘴角，只见她的左手、左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折到背后打飞了, 同时右手则向着柳怀竹划去。柳怀竹右手伸出向着别梅的右手打去, 就在两者即将碰撞到一起的时候。柳怀竹的右手以一个灵活的手法绕过别梅的指甲，死死的抓住了别梅的右手。在别梅因为他的举动而愣住的时候，他身周的四只饕餮头一涌而上, 牢牢的缠绕住别梅的四肢，火焰烧灼着别梅的皮肤、血肉，但是别梅流出的暗绿色的血液却仿若会腐蚀一般，也在令饕餮身上的火焰逐渐减小。
但是柳怀竹却并没有在乎那些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过别梅头发的底部，左手一绕一缠，就将别全部的头发拉扯过来，死死的攥在了手里。别梅一愣，头发底部发疯般的刺入柳怀竹的左手，但是柳怀竹却根本没有在意被别梅捅成筛子的左手依旧死死的抓住。于此同时两把扇子飞了过来，沿着别梅的头皮削过。哪怕别梅最后故意划断了自己左臂，导致大量的鲜血涌出熄灭了缠绕在左手的饕餮火焰，依旧被柳怀竹连着血淋淋的头皮削去了大半的头发。
“你！！！！！！”别梅感受着头上的疼痛，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愤怒的咆哮出声。
“呵。”柳怀竹拎着离开别梅的后就安静下来的头发，看着别梅轻笑了一声。他缓缓的把左手的头发拿了起来，当着别梅的面摇了摇。别梅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者柳怀竹的动作移动，然后别梅就看到柳怀竹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紧接着一只饕餮头就冒了出来。当着别梅的面一点一点但却非常迅速的从发根处开始吞吃起她的头发，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在别梅的面前化为了灰烬。
“你怎么敢！！！啊！！！！！”别梅已经要被滔天的怒火吞噬掉所有的理智了，她剩下的三肢在地上抓挠着毁坏她周围的地面、事物，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柳怀竹，里面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化为了实质。但是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则告诉她现在冒然的进攻只会更糟。
柳怀竹看着她的样子偏头轻笑了一声，优哉的说道，“我就说你还是先开始好看吧。你看你现在没有那些杂七杂八东西的样子。多、好、看、啊！”
“你！！！！”别梅大叫了一声，就朝着不敢不顾的朝着柳怀竹扑来，与柳怀竹缠斗起来。
虽然别梅现在失去了头发、左手以及理智，但是她不顾一切、宁愿牺牲一切都要杀死柳怀竹的做法，一时间还是令柳怀竹难以招架。柳怀竹迎着别梅的抓向他脸部的右手，一扇子削去了她背部的大部分利刺，在她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伤口，但是别梅却根本不顾身上的疼痛依旧朝着柳怀竹的右眼抓去，最后被嵌入她身体的铁鞭拖走但还是不忘撤出了柳怀竹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别梅被铁鞭钉在地上，大笑的看着柳怀竹，她拿起手中的眼睛，当着柳怀竹的面在面前晃悠了几下，然后在柳怀竹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干脆利落的捏碎了。
“轰隆——”插在别梅身体里的铁鞭猛地又往下插入了几分，带着别梅深深的嵌入到了地面，别梅止不住的吐了几口鲜血，但她却依旧看着柳怀竹的右眼的空洞大笑着。
“划得来，划得来，划得来！哈哈哈哈！！！！”
柳怀竹伸手捂住自己止不住鲜血的眼眶，控制着另一把扇子漂浮到别梅的上空，尖锐的利刺正对着别梅的胸口，“你认不认输。”
“嘁——”别梅看着扇子轻蔑的笑了一声，别过了头，“认输？应该是你认吧。你这窟窿要是再不治&#183;&#183;&#183;&#183;”
别梅指了指自己右眼，示意道，“可就永远都治不好了啊~~~或者&#183;&#183;&#183;你来杀了我啊？”
柳怀竹冷眼看着别梅，轻轻抬手，铁鞭上一下子就出现了电击。剧烈的电击所散发的光芒竟一时间刺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啊啊啊啊！！！！”别梅发出巨大的、细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止不住的挣扎、扭动着，但无论怎么挣扎却依旧被铁鞭死死的钉在地上。
众人听着别梅的惨叫，偷瞄着别梅的惨样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口水。在这个时候，众人才深刻的意识到柳怀竹的是一个在某些方面完全不输于别梅的强者！
一段时间过后，柳怀竹挥手停止了电击，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漆黑的坑里，奄奄一息的别梅淡然的问道，“你认不认输？”
别梅低垂着头，躺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任何回话和动作。
柳怀竹眼神暗了暗，“在我的家乡有句话，叫事不过三。你&#183;&#183;&#183;&#183;”
别梅虚弱的开口挣扎道，“等&#183;&#183;&#183;等等！我&#183;我&#183;&#183;&#183;&#183;我认&#183;&#183;&#183;&#183;&#183;”
就在众人都在等着别梅开口认输的时候，别梅却突然消失在了铁鞭下，出现在了柳怀竹的面前，伸出手直接贯穿了柳怀竹的腹部。
“！！！！！！！”众人吃惊的看着场上的变化，这才发现别梅身上几个深深的豁口，她竟是将自己从铁鞭下硬生生的给撤了下来。
柳怀竹猛吐了一口鲜血，抓住了别梅洞穿他腹部的手，冷冷的盯着别梅，就在他准备干脆利落的杀了她的时候，别梅却笑了一下，飞快的说出了那句话，“我认输。”
别梅在众人的目光下干脆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径直跳出来台子。在众人轻蔑、嘲讽、冷眼、鄙视等等的目光下高傲的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秦致思则是在她抽出手的时候飞快的来到了台上准备接住柳怀竹，但是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柳怀竹衣角的时候，眼前白光一闪，柳怀竹就直接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众人：“？？？？？”卧槽，刚才是什么出现了？
秦致思：“！！！！？？？？？”卧槽，是我看错了吗？我好像看到了剑尊？？
躲在角落能看清全部某些长老、真人，“&#183;&#183;&#183;&#183;&#183;&#183;”要不要这么着急，就不怕因为还没有宣布结果而算弃赛吗？
不过事实上，众长老、真人也就是想一想，一个二个倒真没有什么胆子敢去做这个事。就刚才剑尊离开时的那个表情啊&#183;&#183;&#183;&#183;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媳妇死了呢。不，应该是媳妇死了都不会这样，毕竟他们修真界的伴侣，感情倒还真不怎么深。对方死了，你能去参加一下葬礼，都算是关系好的了。还有不少人因为闭关等等原因，大多数都是只送个礼什么的就算了。
另一边的柳怀竹全程也是相当的懵逼，他先是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闪，然后自己的膝盖一弯就被熟练的公主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还没等他看清师尊的样子。自己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自己就被飞快但却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这时，早已在旁等候多时的蓼闫真人，快手快脚的上前给柳怀竹该止血的止血，该治疗的治疗。柳怀竹本还在奇怪什么时候蓼闫真人这么干脆了，连聊天、叨唠都没有了，但是当他抬头看到自家师尊的表情时，却一瞬间也被吓的收起了所有表情，乖乖的躺好，眨巴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旁边的蓼闫真人。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拉长着脸，浑身低气压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办，他感觉他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蓼闫真人淡定的无视了柳怀竹求救的眼神，几下包扎好伤口，灌好成打的丹药后，淡定的宣布道，“幸亏丹药准备的齐全、治疗的也及时，都没有什么大碍，躺一晚上就好了。”
蓼闫真人边说就边在收拾东西，待她飞快的说完也没有在意其它还没有收好的东西，就两人的注视下直接起身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离开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保持着张开嘴还准备说什么的样子呆愣在床上，然后在剑尊的注视下，又默默的闭上了。
剑尊：“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道，“我是想问问&#183;&#183;&#183;我明天那场比赛还能参加吗&#183;&#183;&#183;&#183;&#183;”
剑尊眯眼，“你还想参加明天的比赛。”
柳怀竹缩了缩身子，委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蓼闫真人不是说了躺一晚上就会好了的&#183;&#183;&#183;&#183;”
剑尊直接生气的站了起来，“但是那不表示你的疼痛、不适、后遗症能一晚上就好！”
柳怀竹悄悄的从被子下面伸出自己的右手试探性的拽住剑尊的衣角，“师尊，不要紧的。我之前那么多次断手断脚不都是这样过来的&#183;&#183;&#183;再说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都比到这里了&#183;&#183;&#183;&#183;&#183;”
剑尊冷眼看着他，本想甩掉衣袖的手，但是却突然想起来柳怀竹右手上的伤，于是整个人又气鼓鼓的做了回去，让柳怀竹的手能放到他的膝盖上，“难道那里面还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不成？”
“嗯？&#183;&#183;&#183;&#183;”柳怀竹愣了一下，才想到师尊是指之前公布的火阗真人准备的属于前三名的奖励，柳怀竹略微有些迷茫的看着师尊，“里面倒是有我很想要的东西&#183;&#183;&#183;但是，”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想参加明天的比赛啊？
剑尊只是听到前面的一句话，就生气的站了起来，抓过柳怀竹因为扯着他的衣袖而被带起来的手，轻柔的放到被子上。然后在柳怀竹茫然的眼神中，气愤的起身丢下一句话直接离开了房间。
剑尊：“你要是想跟着他学炼器直接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这样拼命。”
“？？？？？”柳怀竹满脸茫然的躺着床上，看着师尊的离开了位置。思考了良久，才意识到师尊是以为他想要的是公布的三样奖励中的那本火阗真人的炼器秘籍。
柳怀竹哭笑不得的看着门口，真的是&#183;&#183;&#183;我要是想要那本的话，我肯定会直接跟你说啊。不过，我真的不是因为想要什么奖励才拼命的。今天只是气不过，明天&#183;&#183;&#183;真的只是觉得都剩最后一场了，不战弃权太可惜了而已_(:з」∠)_。

第八十三章
虽然柳怀竹对于师尊的误解有心想要解释, 但是奈何剑尊大人要想躲一个人。那是真的你整个修真界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再加上柳怀竹现在的确也没有什么能力去找, 也就只能乖乖的睡了一觉, 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结果这一觉柳怀竹睡得是意外的香甜, 香甜到第二天众人都等了半个时辰他都还没有出现在场上。（比赛规定一个时辰内没有出现就算自动弃权）
作为主持等了半天的火阗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该死的, 那家伙不会害怕了，都禁止他徒弟来了吧？还是说昨天救治的有点不及时，留下点什么后遗症？不会啊&#183;&#183;&#183;&#183;昨天那家伙比赛才进行到一半就把那黄脸婆强制性的押走了，怎么可能不及时&#183;&#183;&#183;&#183;
台下的众人也都纷纷开始怀疑柳怀竹昨天是不是被别梅弄废了或者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而早已站到台上等待良久的躲在了绿色的全身斗篷后面的某人, 则悄悄的、不动声息的松了一口气。就在某人这口气还没喘完的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硬生生的令他把这口气憋了回去。
连绷带都没来得及拆，一醒来就急匆匆赶过来的柳怀竹, “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柳怀竹歉意的朝着众人笑了笑, 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点凌乱的衣服，然后对着火阗真人和对面绿色的某人行了个礼，“真的是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事, 耽误了大家那么久的时间。”
哪怕是火阗真人, 此时看着柳怀竹几乎缠满了全身的布条，张了张嘴，也忍不住劝道, “这不过就是一场门派内部的比赛。你也不用&#183;&#183;&#183;&#183;不用这么的辛苦。”
“啊？”柳怀竹迷茫的看着火阗真人，不经意间就瞥到了自己手臂间的布条，立马就想明白了火阗真人在说什么。
柳怀竹急忙摆手道，“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些并没有要紧的。”
但是火阗真人以及台下的众人却并不这么认为，修真界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布条、绷带的存在。药膏治不好就用丹药，丹药治不好就两者一起上，但是在久基本上也就是几个时辰内的事情。所以基本上都不会用上布条，讲真对于大多数的伤口，可能你刚缠好布条，伤口就已经恢复需要立马拆掉了。所以对于柳怀竹此时满身布条的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话。嗯&#183;&#183;&#183;&#183;除了躲在角落里默默旁观的蓼闫真人和我们的剑尊大人。
蓼闫真人在旁边剑尊的帮助下偷偷的用神识扫描了一下，确定了柳怀竹此时真的是完全恢复了。甚至因为有丹药外加上一晚上好睡眠的加持，导致他现在的精力、体力几乎是处于一种巅峰的状态。
蓼闫真人把结果告诉剑尊后，忍不住啧啧了几声，“你这小徒弟真是有点学坏了啊。竟然还学会使用这种招式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剑尊瞥了一眼柳怀竹睡到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生气的决定什么都不想说。他这个徒弟昨天绝对是睡得特别的好！！！在他那么生气的情况下！！！！
柳怀竹看着众人满脸不相信的样子，抽抽了嘴角，很想现场拆掉布条证明一下，但是他现在布条下面都是各种颜色的药膏，拆掉后也不可能现场清洗，最后在众人的劝慰的眼光下憋了半响也只能干巴巴的开口道，“我们还是赶快开始比赛吧。”
柳怀竹对着对面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知为何在他出现后就完全处于一种低气压氛围的人说道，“在下雲霄剑尊 门外弟子柳怀竹。”
对方：“&#183;&#183;&#183;&#183;&#183;&#183;”哎&#183;&#183;&#183;&#183;这小子为什么要过来呢。昨天被那疯女人弄成那样，都没有弄出什么心理阴影吗？
“&#183;&#183;&#183;&#183;？”柳怀竹奇怪的看着对面的人。嗯&#183;&#183;&#183;&#183;为什么仿佛看到他身体周围好像飘出来了什么黑色的气体？
“啊&#183;&#183;&#183;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我心情一&#183;&#183;&#183;一有点变化，它们就忍不住出来帮我应个景。”对面的人也注意到自己身周飘出来的黑气，歉意的对周围的人不停道歉，然后像招呼狗一样的把披风略微拉开一条缝，招呼着那些黑气赶快进来。然后众人就见那些黑气就像被爷爷捂住了命运的咽喉一样，踮起小脚灰溜溜的跑回披风里面去了。
柳怀竹眯了眯眼仔细的上下大量了一下对面的人，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正招呼着黑气的男人和正踮着小脚往回走的黑气同时僵了一下，然后一起散发出了一种绝望的气息。
“？？？？”围观的众人奇怪的看着场上两人的变化，早先穿着绿色披风的人就已经宣布了名字是一名众所周知的已经达到心动十一层的法修。按理来说凭两者的修为差距再加上柳怀竹此时的身体状况&#183;&#183;&#183;&#183;他们的反应不应该是反过来的吗？
是啊，那是按理来说。按理来说处于融合中期的柳怀竹对于身为单灵根天赋极佳，修炼勤奋、踏实的法修来说不说是秒杀吧，但是至少应该是毫无悬念的赢吧？但是可惜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的那个单灵根不要是木灵根，并且对方还不能是那种专修控制各种植物生长来攻击的木系法修。但是，可惜啊。其实两人按理来说已经算是老交情了，对方就是当初剑尊选的几个陪练的人中的一个，虽然对方的修为当时就比柳怀竹高了不少，对于各种法术的运用也是非常的熟练，但他也是众人当中少数的明明是高修为却和柳怀竹胜负对半分的人中的一个，嗯&#183;&#183;&#183;&#183;或者说是唯一吧。至少他的修为差距是最大的，并且哪怕是他赢了的场也大多数赢的非常之艰难。
缪颢黎也就是哪一位可怜的绿皮法修满脸无奈的看着对面难得要笑道地上去的柳怀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凑巧，要知道他原来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柳怀竹是不是专门就是在研究怎么打败他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的，偏偏他学习了什么新的木系法术，收付了什么新的木系灵植，一回来就会发现柳怀竹正好学会的什么新东西能够刚好克制他呢QAQ。
柳怀竹看着缪颢黎身周的黑气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183;&#183;&#183;哈哈哈，这&#183;&#183;&#183;&#183;这就是你说的你为了比赛专门去研究的新的法术？哈哈哈哈哈”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哈哈哈哈哈，那你&#183;&#183;&#183;那你有没有看到我之前正好驯服了什么吗？哈哈哈哈”
“&#183;&#183;&#183;&#183;&#183;&#183;&#183;”缪颢黎周身的气压更低了，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当然看到了啊！他当然是看到柳怀竹之前放出来的能够完美克制他木系毒气的金系火焰啊！！！！更何况那还是饕餮血脉的灵火啊！！！对于它们来说这种木系的毒气绝对是比十味大补丸还要补的东西啊。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的驯服这些毒气，不能离开这些毒气半步更加没法将它们全部收到身体里。所以他今天才专门穿了一个木系斗篷，来困住这些毒气。希望它们今天能够安生一点，不要到处乱跑。
哎&#183;&#183;&#183;&#183;之前的时候，这些自由活动的毒气往往都会趁他不注意去攻击对手，给他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收货，但是今天&#183;&#183;&#183;&#183;只希望到最后，他这些辛苦收集来的毒气能不要全部给别人带来‘惊喜的收货’。
柳怀竹：“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你专门驯服的为了对付我的东西吗？哈哈哈哈”
“笑个屁啊。”缪颢黎额头上蹦起来十字，忍不住要爆出口和他对骂起来了。但是在他不经意的瞥到柳怀竹浑身的绷带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把浑身的怒火忍了下来，温和的看着他，耐心的等着对面的柳怀竹笑够才开口建议道，“我知道你昨天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身受重伤、身体虚弱。这样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就不用我这些毒气，你也不用你的灵火怎么样？”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微笑的向着缪颢黎问道，“你是以为我昨天被别梅掏的是脑子吗？”
缪颢黎遗憾的说道，“不是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转头示意旁边同样知道一些内幕，所以看热闹看的非常开心的火阗真人可以宣布开始比赛了。
火阗真人注意到柳怀竹的眼神，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满脸严肃、威严的点了点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噗。”
蓼闫真人忍不住转头对着旁边的剑尊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看看秃头那个样子。他还没有放弃吗？”
剑尊皱眉想到了昨天的对话，冷哼一声，冷冷的瞥了蓼闫真人一眼。
蓼闫真人下意识的止住了笑声，“&#183;&#183;&#183;&#183;&#183;&#183;&#183;&#183;”这是怎么了？柳怀竹恢复的不错啊？今天的对手也不是很难对付的样子？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火阗真人：“既然两位都已经准备好。那我宣布，本场比赛正式开始。”
火阗真人干脆利落的退了场。
柳怀竹转头微笑的看着缪颢黎，“轰！”的一声，他的周围突然出现了比之前还要巨大、还要炙热的火焰。熊熊的火焰，猛烈的燃烧着几乎要把柳怀竹周围的空气都要烤坏了。他上方出现的四只巨大的饕餮此时的头颅已经比人头都还要大上个几圈，张大着嘴，拖着更加长、更加粗壮的身子垂涎欲滴的盯着缪颢黎的脚步看。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能不能不要这么热情，你吓的我的小可爱抖得，让我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然后就在众人的眼前，柳怀竹的身上的布条以及其下的药膏被火焰迅速的烧灼殆尽，连点灰都没有留下。露出了下面完好的、连点划痕都没有留下的肌肤，他身上的衣服感受到没有东西的阻拦也开始自动的复原、清洁。最后当柳怀竹遮住右半边脸的布条全部消失后，他缓慢的睁开了自己变成了竖瞳，散发着耀眼金色光芒的右眼。
柳怀竹勾起嘴角，看着对面的缪颢黎，只觉得自己此时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当然不是了。”

第八十四章
就在众人纷纷惊叹于柳怀竹一看就不凡的右眼的时候。剑尊这边又是另一个情况&#183;&#183;&#183;
蓼闫真人死死的挡在剑尊面前, 尖叫道，“你冷静一下子啊啊啊啊啊！！！把剑收起来&#183;&#183;&#183;收起来啊啊啊啊啊！”
剑尊拔出自己的剑, 只觉得自己这一千多年练就的好脾气（？）都要被柳怀竹给消耗殆尽了, 他怒吼一句, “滚开！”
蓼闫真人急的都想抱住剑尊的腰大哭了，“你别去啊啊啊啊！！！你现在去有什么用啊！这不&#183;&#183;&#183;&#183;这不是成功了吗！！！！！！啊啊啊啊啊&#183;&#183;&#183;你能不能不要冲着我来啊！”
剑尊偏头冷冷的盯着蓼闫真人企图伸过来的双手。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咽了口口水, 委委屈屈的把手缩了回来。真是小气，你都让你徒弟抱了，凭什么我就不能碰啊！
蓼闫真人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别太着急。你也知道你徒弟那个性子, 他自己还是有分寸的。在说看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融合的也不错。你还是不要太&#183;&#183;&#183;&#183;”
剑尊瞪了她一眼, “这是有分寸？”
蓼闫真人是真正的叹了口气，“这怎么不叫有分寸呢？我觉得别说是其他人了, 哪怕是你其他徒弟这样你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其实柳怀竹的右眼说过分也不过分，说到底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强大而做的一次小小的冒险而已。可能其他人并不熟悉那个眼睛, 但是剑尊却对那个眼睛分外的熟悉，那根本就是当初他击杀的那只含有饕餮血脉的灵兽的眼睛！哦，这里当然不是说柳怀竹把那只野兽的眼睛植入到自己的眼睛里了。这里只是说柳怀竹趁着眼睛还没有恢复的时候，往那些膏药里面添加了一点点那只灵兽的精血。而他体内的灵兽的意识则会在精血的吸引下来到他的右眼, 从此就固定在他的右眼哪里。
至于好处？那当然是非常多了, 通过他右眼现在的样子也就能看出，他有了更趋近于野兽的视力，例如夜视能力、动态捕捉能力等等, 并且他还能够增加自己与灵兽意识的沟通，增加自己对火焰的控制力等等。至于坏处？那就更加的明显了。所有的灵火原本是待在修真者的丹田内的，但是柳怀竹这一举动却意识引到了头部，而头部可是他们修真者识海的位置。先不提这一过程中，无疑是给了这个灵兽一次再次和他抢夺身体控制权的机会，哪怕在日后，要是柳怀竹稍不注意或者意识模糊，只要这只灵兽想，他完全可以趁机攻击柳怀竹的识海，来完全的摧毁柳怀竹的意识。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是蓼闫真人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其实她原来和剑尊的关系并不好，但自从他收了那个大徒弟开始，剑尊来找她的次数就直线上升，也导致她现在胆子都有点肥了，想要做点她以前已经肖想很久但是却一直没有胆子做得事情了。不过事实证明，并不是谁是柳怀竹。嗯&#183;&#183;&#183;扯远了，她的意思是通过这么久的长期观察，她可以说她是最直接观察到剑尊变化的一个人。其实，她也很开心剑尊变得不再那么孤傲、不再那么的独立于世。但是，这并不代表剑尊在最近这几件事上的表现就是正常的。
蓼闫真人：“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真的是变得有点&#183;&#183;&#183;太过了。”
剑尊收回了剑，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依旧没有说什么。等到台上柳怀竹都和缪颢黎打了一段时间了他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话，“我要渡劫了。”
蓼闫真人愣了一下，突然反应了过来，“这又没什么，只不过是一段时间而已。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们都会帮你照顾好你的这些弟子的。”
剑尊垂眸，“你不懂。”你不懂，他早先就对这次渡劫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次&#183;&#183;&#183;可能过不去了。
剑尊抬眼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柳怀竹。所以最近他才开始有点慌了，他知道那个孩子究竟有多么的特别，有多么的强大。但是他怕，他并不怕这个孩子会失败，他只是怕没有他护着，这个孩子会失去他的所有特点，而强迫自己变成芸芸众生里面的一员。
此时台上却呈现了一种一面倒的状况，面对猛冲过来的柳怀竹，缪颢黎先是洒出一把木韧藤的种子，催生它们想要阻止柳怀竹的靠近，然后直接被柳怀竹放出的两把在空中疯狂旋转的扇子砍了个粉碎。紧接着缪颢黎又投出一把他在极寒之地收集来的冰系凌骨枝的种子，种子一落地就开始疯狂的长出如水晶般透明、坚韧的枝条，凌骨枝并没有花和叶子有的只是如刺一般尖锐、锋利的枝条。扇子机打到凌骨枝的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柳怀竹挑眉接回被撞飞的两把扇子，翻身定住，看着瞬间就被凌骨枝层层包围在其中的缪颢黎。
柳怀竹轻笑一声，抖落出铁鞭紧紧的缠绕住几根树枝，铁鞭缠绕好后，自动的伸出全身的利刺，深深的扎进了凌骨枝的枝条之中，凌骨枝不动声色的抖了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柳怀竹握紧了铁鞭，干脆利落的开始放电。
其实凌骨枝的外壳是由冰组成的按理来说并不导电，但是可是它到底也是一个植物，所以它的内部还是液体。于是&#183;&#183;&#183;&#183;“刺啦——”一时间在场的众人就看到，原本耀武扬威凌骨枝被电的疯狂的颤抖、摆动起来。别说什么伸着利刺威胁了，现在的凌骨枝每一个刺都柔软着在空中摆动起来。当柳怀竹停止电击的时候，凌骨刺的每一个枝条、每一根利刺都宛如面条一般交叠着软踏踏的堆积在地上，露出了里面侥幸逃过一劫的缪颢黎。
缪颢黎默默的盯着围了他脚边一圈的‘面条’，“&#183;&#183;&#183;&#183;&#183;&#183;”
众人也默默的盯着那一地的&#183;&#183;不知道啥玩意，“&#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办感觉再也无法直视这种传说中的魔鬼灵植了。
缪颢黎幽怨的看着柳怀竹，“你上次的鞭子上还没有尖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嗯，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没有看他的第一场比赛。
不过，柳怀竹还是要解释清楚，他缩回鞭子、来开、展示上面颜色不详的倒刺，“我这可不是专门为了对付你的。我这只是为了方便我能够划伤别人下毒的！”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哦。”我信你个鬼.JPG
柳怀竹：“你真的信我，我甚至都没有去看你的比赛&#183;&#183;&#183;&#183;”
缪颢黎：“呵。”幸亏我还留有一手。
缪颢黎突然挥手高扬，撒出了一片细小的种子。柳怀竹皱眉，赶忙跳开，躲得老远。这些种子落地就生了根，飞快的疯涨了起来。转瞬间就布满了整个平台，开始纷纷开出了那种中间嫩黄、花瓣边缘粉色的小花来，花朵并不大，大概只有成人指甲盖那么大，但却非常的精致。每一朵都宛如专业的雕刻艺人精心雕刻的一般。当花朵纷纷盛开之后，一起整齐的一抖，无数细小的花粉就这么被扬到了空中，然后在众人的眼里，整个台上的花朵、枝条以及刚才缪颢黎放出的一切甚至包括缪颢黎在内就这么消失了。是真的消失了，不只是视觉上的消失，甚至连听觉、感觉、神识都再也找不到他们的存在。
众人看到这个场景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懂的人都不由得惊呼出声，“这竟然是神隐花！”
神隐花顾明思议，就是能非常神奇、完美的隐藏你的一切踪迹，甚至你还能控制你所想要隐藏的范围、东西。这种花，当它们还在生长的时候与野地里普通的野草完全无异，但是当一旦它们开花，它们就会迅速的释放花粉隐藏自己的踪迹。这个时候除了一些极其特殊的灵兽，哪怕是神仙都找不到。并且这种神隐花不怕水火，哪怕放大火烧都无法将之毁坏。
但是&#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知道那是什么的蓼闫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同样知道那是什么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忍不住偏头看着剑尊，真诚的问道，“你确定你当初不是为了克他才专门抓的那种灵兽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我当时哪里知道他会弄这个种子。
“那你确定柳怀竹真的不是去专门研究了缪颢黎的招式，才在昨天晚上赶忙融合的眼睛？”就连蓼闫真人也不由得对缪颢黎表示了深刻的同情。因为那只含有饕餮血脉的灵兽就是一只鲲麝兽，平时最喜欢吃的就是这种稀少、珍贵的灵植，也理所当然的是哪少数几种能看破神隐花幻觉的灵兽之一。
“&#183;&#183;&#183;&#183;&#183;&#183;&#183;”剑尊对此表示他决定看在缪颢黎如此凄惨的份上原谅柳怀竹了。看样子是他误会了，柳怀竹并不是冒失的做这些事情的。他是真的有自己的计划、有自己的分寸啊。
此时柳怀竹左眼中所看到的东西与旁人现在看到的没有任何差别，但是他的右眼中看到的东西也与众人之前看到的没有任何差别。柳怀竹忍不住在内心尴尬的摸了一把脸，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昨天真的是突发奇想，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自己真的是专门研究、对付缪颢黎的人了。
柳怀竹通过右眼看着对面明显开始嘚瑟起来的缪颢黎，忍不住&#183;&#183;&#183;&#183;忍不住沉默下来，以表示自己深切的歉意。
但是对面的缪颢黎看着柳怀竹半天没有任何动作和声音只以为对方也中了招，甚至都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了。真是太好了！终于啊！终于啊，终于没有被对面那小子又堵住了！终于可以完美的打一个翻身仗了！呜呜呜呜，用袖子捂脸擦泪.JPG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立马放出来一些攻击的灵植，然后就在缪颢黎震惊的目光中，柳怀竹轻巧的躲过了所有的攻击，假装不经意间就把所有植物给毁坏了。就仿佛他什么都能看到的样子&#183;&#183;&#183;&#183;
就仿佛&#183;&#183;&#183;&#183;他什么都能看到的样子。
缪颢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柳怀竹的右眼，语气凄凉的问道，“你收付的是什么灵兽的灵火。”
柳怀竹下意识的回道，“鲲麝兽&#183;&#183;&#183;哦，对不起。”
柳怀竹一回答完就觉得要遭，糟糕他忘记他现在理应听不到缪颢黎的声音了。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
看着柳怀竹在空中莫名其妙的闪避、攻击，还突然开始自说自话的众人，“&#183;&#183;&#183;&#183;&#183;？”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八十五章
柳怀竹&#183;&#183;&#183;&#183;柳怀竹表示他也很为难啊。他真的没有故意针对缪颢黎啊！事实上因为这些‘意外’的原因他反而还很喜欢和缪颢黎相处。毕竟这种完全克制的感觉&#183;&#183;&#183;那真的不是一般能够令人身心愉悦啊！
柳怀竹叹了一口气还是准备速战速决算了, 他闭上了左眼，掏出了自己的扇子, 然后放出了自己的铁鞭, 开始拼命的攻击起地上的神隐花来。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迷茫的看着铁鞭在地上摩擦、翻飞, 大面积的打散了所有的花瓣，然后在一扬, 将地上的花瓣都扬起的天空中。一时间在这个只有两个人能看到的世界里，竟是下起了漫天的花瓣雨。当然两人之间的氛围就没有那么浪漫了，至少缪颢黎是非常懵逼的看着柳怀竹在打碎了大量的花朵之后，在转手扇了扇扇子, 掀起了一阵狂风, 但是缪颢黎却发现这阵风并不是为了吹散空中的花粉, 而是将满地的花瓣都弄到了空中聚集到了一起，最后送入了柳怀竹不动声色大开的口袋里。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转瞬间就明白了柳怀竹的目的, 他忍不住对着柳怀竹竖起了他之前从他学来的竖中指的动作。他之前并不觉得比这种不雅的动作能有什么好处，但是他现在只觉得唯有这个动作能表达自己满心的&#183;&#183;&#183;&#183;MMP。你是个傻子吗！！！这种时候还不忘占他便宜！！！！！你要是想要这个花瓣不会之后找他吗！！！非要现在这个样子弄吗！！
柳怀竹淡定的收完了一批花瓣, 表示他多了解缪颢黎啊。要是他之后再找缪颢黎要这个东西，怕不是会被缪颢黎拔了一层皮走。
柳怀竹飞快的收完了所有的花瓣，就干脆利落的再次燃烧起来冲上前，把缪颢黎打趴下了了。
柳怀竹一脚踩在缪颢黎的背上, 一只手掀开了他的披风, 他身周的四只饕餮头，对着缪颢黎身子旁边瑟瑟抖的黑气垂涎欲滴。
柳怀竹：“你认不认输。”
“我&#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咬牙，只觉得满满的不甘心！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碰到他啊！！！！
柳怀竹挑眉正准备说什么，这个时候一只饕餮头忍不住悄悄的移了过去，咬掉一坨黑气就跑。柳怀竹赶忙上前准备制止，然后饕餮头火速的把那一口黑气吞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其它三个头羡慕的看着他，然后假装不经意间瞟向缪颢黎身旁的黑气。
柳怀竹充满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不太能控制住它们。”
缪颢黎几乎能感觉到他周围的黑气发出的绝望的哀嚎，“我认输，我认输！”
柳怀竹点点头，收起了火焰，抬头看向火阗真人。
火阗真人满脸威严、认真，“&#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你起开，我把花粉收一收。”
“&#183;&#183;&#183;&#183;哦。”柳怀竹哦了一声，遗憾的把脚拿开了，“对了，你到时收了，给我一点啊。”
缪颢黎翻身爬起来，对天翻了一个白眼，“你要这花粉干什么啊？准备做一个能隐藏踪迹的武器？”
柳怀竹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我还给你四分之一啊。”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183;”你还有没有一点脸了，那我的东西换我的东西。
不过，缪颢黎最后还是乖乖的将收集起来的花粉分装了两份，只不过两人的交易还是在结束后私下进行的，虽然在场的有些人已经通过柳怀竹单方面的只言片语感觉到两人好像是在交易什么东西。
当花粉收集完，缪颢黎出现在众人眼前说出认输后，火阗真人终于明白了柳怀竹刚才盯着他看是为了什么。他干咳一声，跳上平台，“我宣布本场比赛结束。”
因为本次比赛需要挑选奖品的几个人都难得的没有受什么伤，所以这届的‘颁奖典礼’也就直接设在了当天的下午。
当几位弟子来到场地的时候，什么都已经布置好了，属于前三名的东西也都摆放在了火阗真人的面前。
待到所有都来齐后，火阗真人开始说起冗长的结束语。总体就是大家都很努力、宗门也很努力。现在终于顺利的比完了，我们要感谢大家的付出、感谢宗门的付出、感谢老天的保佑之类。
的。
就在现场的众人已经从先开始的激动慢慢的到后来的瞌睡连天的时候，火阗真人终于说完了。然后，他掀开了面前的三块布，又开始介绍起了这三件东西的来历、优点之类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在柳怀竹旁边忍不住偷偷的打了一个哈欠，他偏头看向旁边一脸认真、表情都没有变化的柳怀竹，忍不住佩服的感叹道，“你可真厉害。这么无聊的东西都能听得下去，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了吗？”
柳怀竹眉头微皱、满脸严肃、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
“&#183;&#183;&#183;&#183;&#183;&#183;？”一直都等不到回答的缪颢黎。
缪颢黎奇怪的顺着柳怀竹的目光看去，咦&#183;&#183;是火阗真人的方向啊？
缪颢黎试探性的问道，“喂，你这次准备选什么礼物啊？”
柳怀竹眉头微皱、满脸严肃、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
就在缪颢黎接着开口不停的骚扰柳怀竹，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后。站在旁边的第三名邢毅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好了好了，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啊。我觉得和你比起来火阗真人都算好的了。”
缪颢黎翻了一个白眼，“闭嘴吧，手下败将。”
邢毅‘呵’了一声，“你连这小子都打不过有什么好说的。”
邢毅也是当初柳怀竹众多陪练中的一员，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缪颢黎高，但是柳怀竹在他的手里却基本上赢不了几次。
邢毅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口，“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在柳怀竹面前，你的运气有多差，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你废那么多劲打到最后，完全是给这小子做嫁衣去了。”要是我能打到最后，那肯定就是我得第一了啊！哎&#183;&#183;&#183;&#183;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你以为我愿意吗！？你这个连我都打不过的渣渣！
缪颢黎拒绝在和邢毅聊下去，转头准备接着喊柳怀竹。
邢毅：“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你没看到他现在在看着他师尊规划着什么吗？”
缪颢黎：“？？？？”师尊？什么师尊？那个师尊？
缪颢黎再次顺着柳怀竹的目光看去，眯眼看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在遥远的对面正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雲霄剑尊。*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他在规划什么啊？”
邢毅随口说道，“说不定是想给他师尊做点什么吧。”
缪颢黎和柳怀竹忍不住一起转头看向了邢毅。
嗯？一起？缪颢黎猛地转过头看向了柳怀竹，惊奇的说道，“你终于回过神来了。”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又转过头再次看向了前面，“我神一直在这里只是懒得理你。”
缪颢黎的额头上开始蹦出来了一个十字，“你就是这么对待把你亲手推到第一位置上的人的吗？”
柳怀竹：“这位置是我自己奋斗来的，不是靠你推的谢谢。”
邢毅自动忽略了缪颢黎在哪里的碎碎念，挑眉看着终于有了动静的柳怀竹，“怎么，我刚才又说中了？”
柳怀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和柳怀竹每次都能克制缪颢黎齐名的另一件神奇的事情就是邢毅每次都能猜中柳怀竹的想法。
柳怀竹叹了口气，“我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就想做点什么送给师尊。你也知道我现在的修为&#183;&#183;&#183;&#183;能做出来配得上师尊的真的是不多啊。”
邢毅：“什么时候产生的？”
柳怀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此时是正常样子的右眼，“当我这个眼睛形成的那个晚上。”
邢毅皱眉，如果说只是柳怀竹之前就一直有的，他还能说是柳怀竹太过担心的缘故，毕竟雲霄剑尊的修为那么的高深，他的未来那是柳怀竹这种修为的人能够感知到的，。但是既然是那个晚上突然产生的，并且再加上哪滴灵兽精血的加成，说不定还真的是什么预警。
邢毅松开了眉头，“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柳怀竹的右手顿了顿，失落的叹了一口气，“是啊&#183;&#183;&#183;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真是可悲，他现在甚至连想要让自己师尊不那么焦躁、不那么担心他都做不到。身为这段时间和师尊相处最多，甚至可以说是和雲霄剑尊关系最好的人，他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师尊最近的不对劲。所以他才想多做点什么让自己的师尊能够放松一点，但是可惜好像他现在做的一切都只是让师尊的心情越来越坏。
缪颢黎早就安静下来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柳怀竹失落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假装不经意的岔开话题道，“剑尊对你这么好，你也是该做点什么报答他了。我看你之前都已经有在收集东西了，你还没考虑好准备做什么吗？”
一说道这里，柳怀竹就满腔的悲愤，“你们不知道我究竟想了多久应该做什么。你说做武器吧，我怎么可能做出一把能胜过纯钧的武器！做飞行、防御类法器就更不现实。”师尊他从来都是有需要就自己飞或者直接用飞剑，至于防御类？呵&#183;&#183;&#183;你们指望他怎么样才能做出一个能够保护一个合体期剑修的防御类法宝！
柳怀竹接着说道，“我之前还说想给师尊做一个浴池，结果呢！我刚一提出，他就直接去找惠清真人了！”他再怎么样都没有脸说自己做的能比惠清真人他们做的好，QAQ。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
邢毅：“&#183;&#183;&#183;&#183;&#183;”
两人都偏头想了想，一时间到真没有想出什么剑尊缺少，柳怀竹又能补上的东西。
缪颢黎思考了一会，干巴巴的开口道，“那你就做点普！通！的！，精致的头饰或者玉佩什么的。”
“不行！”柳怀竹激动的反驳道，“师尊怎么能用普通的东西！”
两人：“&#183;&#183;&#183;&#183;&#183;&#183;”你师尊平时用的普通的东西应该并不少。
邢毅不耐烦的道，“那你就做点什么凳子、椅子、房间里的摆件之类的。”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略有点羞涩的开口道，“但是我想做能够让师尊随身携带的东西。”
两人：“&#183;&#183;&#183;&#183;呵。”要求真高，竟然还想让剑尊能够随身携带！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剑尊平时本就不喜欢带什么首饰、装饰类的东西。所以凡是他会戴在身上的无一不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也就表示无一不是天下人所追求的宝物。
缪颢黎：“&#183;&#183;&#183;其实我觉得只要是你做的，剑尊都会&#183;&#183;&#183;都会随身携带的。”毕竟平时看剑尊宠柳怀竹的样子，哪怕就是一个普通的物件，只要柳怀竹要求，也应该会随身携带的&#183;&#183;&#183;&#183;吧？
柳怀竹义正言辞的反驳道，“我怎么能让师尊戴上配不上他的东西！”
两人：“&#183;&#183;&#183;&#183;&#183;”好大的野心哦。
邢毅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我看剑尊平时也就那套衣服素了点、普通了一点。要不你就索性给剑尊做一整套衣服算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你做的。这够贴身了吧？”
柳怀竹羞涩的回道，“哎呀，这会不会太过了。”
邢毅翻白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忙低下头眯眼看着柳怀竹，“我又猜中了？”
柳怀竹装傻，“啊？你猜中什么了？”
缪颢黎迷茫的看向邢毅，你猜中什么了？
邢毅：“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绝对早就有这想法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哪里看出来了吗？我改还不行吗？
邢毅突然灵光一闪，“你刚才盯着剑尊看了半天，不会就是在量身材、设计衣服样式吧？”
柳怀竹立马回道，“怎么可能！”
邢毅肯定道，“嗯，看样子我又猜对了。”
缪颢黎：“什么？你猜对了什么？你怎么猜到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真的，这就有点可怕了啊！你还不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我就要忍不住杀人灭口了！
邢毅接着说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问我们&#183;&#183;&#183;你不会是想在我们这里寻求认同吧？”
缪颢黎：“？？？？什么认同？为什么要认同？”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邢毅：“呵，看样子我又说对了。”
柳怀竹：“！！？？？”我做了什么吗？我连个表情都没有变啊！！！

第八十六章
柳怀竹觉得已经要抑制不住自己龟裂的表情了。一旁的缪颢黎虽然并不太了解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能够看到柳怀竹崩溃的表情他还是觉得非常的开心的。
缪颢黎用一种‘你干得很好，再接再厉’的表情看着邢毅, 还准备伸出手拍拍邢毅的肩膀以示嘉奖, 邢毅一脸嫌弃的想要躲开然后就被缪颢黎披风地下的黑气牢牢的抓住, 只能屈辱的接受了缪颢黎的‘嘉奖’。
柳怀竹忍不住问缪颢黎，“他是修炼了什么读心术之类的法术吗？”
邢毅克制不住的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
缪颢黎沉默了一会儿, 发现柳怀竹是认真的，抽了抽嘴角还是认真想了一下，回答道，“并没有。并且他那老是猜中别人想法的本领好像只在你身上有作用。”
柳怀竹神情的复杂的看了邢毅一眼, 他差点都要以为邢毅暗恋他了。
邢毅看懂了柳怀竹的表情嫌弃的瞥了瞥嘴, “赶快停止你的念头, 看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柳怀竹嫌弃的嘁了一声，那你不看啊！又不是我想给你看的。
邢毅：“你以为我想看吗！！！看懂你的想法有什么用！我还&#183;&#183;&#183;&#183;”
“停停停！”一旁的缪颢黎忍不住打断了两人, 真诚的建议道，“两位这里还有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人。劳烦两位以后说话不要在这用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 还是用声音展示出来，好吗？”
两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摆摆手，表示并不想在讨论这个问题，“说到这, 你今天应该是和别梅比吧？虽然我知道她肯定拿你没办法, 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一点伤都没有受啊？”
作为经常把邢毅碾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缪颢黎问道，“你信吗？他能有这能力？”
作为经常被邢毅打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柳怀竹真诚的回道，“我信！”
中间的邢毅, “&#183;&#183;&#183;&#183;&#183;&#183;”
邢毅干咳了一声，“虽然我很感谢你对我能力的认可，但是我今天没受伤并不是因为我能够碾压那个女的。”
缪颢黎耸了耸肩，“我就知道。”
邢毅在回答的间隙，还不忘看缪颢黎一眼，真诚的说了一句，“你能不能把你的破嘴给我闭上。”
邢毅接着回答，“不过今天是因为她没有来。”
“没有来？”柳怀竹皱眉，“这不可能啊。她自己的毒，她自己肯定有解药。昨天我弄得那些伤凭她家里的钱财也不会是一个问题啊？”
邢毅意味深长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其实现在明面上只是说别梅因为昨天的伤势过重，今天弃赛。但是我私底下打听到，昨天晚上有人直接找到了别家老祖那去了，然后别梅就直接被别家老祖接了回去。听说她回去后可是被家里人狠狠的惩罚了一下。剔除了所有对身体的改造，打落了修为从此以后不让在修血修。”这些惩罚可不是对身体没有害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别梅现在还活着，只是被家里人用丹药强行的吊了一口气在。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终于有人能够整治那个‘关系户’了。”缪颢黎用了一个从柳怀竹哪里学来的词，然后忍不住同样意味深长的看了柳怀竹一眼。
邢毅：“是啊&#183;&#183;&#183;那种程度的‘关系户’。真的不是普通的长老、真人找上门就能够让别家老祖这么做的。”
柳怀竹终于明白昨天晚上师尊干什么去了，但是在两人的目光下，他却并没有表示出来，只是真诚的配合着他们感叹道，“是啊！我也是昨天回去，听到师弟他们的介绍才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昨天可真的是侥幸啊。”
邢毅：“是啊。昨天我还听说某个人的师尊生气拂袖而去。直接离开了宗门呢。”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邢毅：“？？？？你们什么眼神？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柳怀竹真诚的问道，“你是从哪听说的？”
邢毅：“我中午回去后，师兄他们告诉我的&#183;&#183;&#183;”
缪颢黎真诚的反问道，“你们这群佛修有必要这么八卦的吗？”*
邢毅：“&#183;&#183;&#183;&#183;&#183;&#183;”
就在三人在这里插科打诨的时候，台上的火阗真人终于意犹未尽的说完了他的介绍。
火阗真人：“在本次比赛中获得第二等级比赛第一名的就是雲霄剑尊 门外弟子柳怀竹！”
火阗真人期待的看向瞬间站立好的三人中的柳怀竹，柳怀竹回了一个优雅、矜持的微笑。然后乖乖在走向前，优雅的接过了火阗真人递过来的属于魁首的标牌和装有灵石等其它零碎奖励的乾坤袋。
火阗真人潇洒的扬了扬袖子，满脸矜持的骄傲说道，“你在里面选一个吧。”
柳怀竹先是礼貌的行了一个礼、真诚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然后转身走到旁边拿走了桌子上的布。
火阗真人：“！！！！？？？？”
众人：“！！！！？？？？？”
剑尊：“！！！！！！！”
一旁的缪颢黎和邢毅倒是早有准备，此时只是异口同声的惋惜的叹了口气。真是可惜我准备也想要这个的。
其实这块布匹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差，毕竟这可是火阗真人精挑细选选出来的三样宝物中的一个。在修真界最知名的有三种布，南海的鲛人纱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坤洲的天蚕娟冬暖夏凉、自带防御阵法、坚韧非凡，很多实用绸缎的女修都是使用的这种娟做的武器；还有一个也就是火阗真人拿出来的天涯大陆的天女布，不过这种布肯定并不是天女织的。但是这只是说明了这种布的强大，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那肯定是基础，这种布天生自带修复功能，就是你裁剪后不用缝制，将两块布的边缘靠在一起，它们就会自动的连接在一起，做到真正的‘天衣无缝’！所以一般的你不希望它们联合在一起的地方都要使用特殊的药剂来处理。
不过这些特点都是其次，柳怀竹最看重的是这个布其它的两个最大的特点，一个是它能完美的融合任何的阵法、符咒。就是你绘制、缝纫上去的阵法完全不用考虑相生相克的问题，它自动会为你找到这个平衡，保证每个阵法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布有极强的引电性和防电性。就是它会主动的吸收极大到它附近的雷电，并且会把这些雷电锁在自己的内部而不让其伤害穿着着它的人。基于这些原因，基本上那些有准备的需要飞升渡雷劫的修士都会选择穿这个做个衣服。
你觉得这个很珍贵吗？其实也是珍贵，但是再珍贵，对于火阗真人、雲霄剑尊这种地位的人来说，其实这种布也没有那么的难得。至少这次火阗真人为了让三个宝物的价值差不多，可是拿出来了一大卷布料。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柳怀竹可以里里外外的给剑尊做三、四套衣服说不定还有的剩。
不过这也可以表示出另外两种东西的珍贵了。另外一本也就是大家之前就知道的是火阗真人真正的私人炼器秘籍。可以说这本书连火阗真人的一些门内弟子都没有看过，更何谈拥有了。而另外一个则是火阗真人早年炼制的一把高阶圣器，要知道这把圣器诞生的时候可也是因为它的一些特殊而引发了一场异象的。之前一些与火阗真人交好的人看到火阗真人准备的东西的时候都还在感慨这个秃头当真是为了把柳怀竹引上‘正途’煞费了苦心。但是现在&#183;&#183;&#183;&#183;
所有明白火阗真人良苦用心的众人就这么看着柳怀竹抱着天女布开开心心的回去了，这之间都没有分一个眼神给其它的两样宝物。火阗真人整个人都僵立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柳怀竹的背影。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叫下一个人来领奖。
众长老纷纷投来怜惜、同情的眼神。哦，他们仿佛听见了现场某个人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哇偶！”知道些什么的蓼闫真人感叹了一声，对着剑尊挤眉弄眼的示意道，“哎呀，你这徒弟可真是的。为了你这个师尊&#183;&#183;&#183;可真是豁出命去了。”她可不觉得柳怀竹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做准备，这一看就是为了某个人啊！
剑尊：“&#183;&#183;&#183;&#183;何必。”何必呢，我也有这些东西，直接找我要就是了。
蓼闫真人摆了摆手，“哎呀，你这种就知道练剑的就不知道了吧！向我们这种人啊，如果想送给自己很重要的人东西，怎么可能会拿他的东西来做。”
蓼闫真人感叹的看着柳怀竹，“有这么个徒弟真是令人羡慕啊。就是不知道我家那群小崽子为什么没有一个能这样对我的。咦？这么说来，我怎么觉得那里不对？这怎么&#183;&#183;&#183;&#183;”怎么不太像徒弟和师尊之间的相处了？
蓼闫真人抖了抖，驱散了自己脑海中可怕的念头，真是的，怎么瞎想到这个方面去了。可怕&#183;&#183;可怕&#183;&#183;&#183;&#183;
另一边的剑尊并没有理会蓼闫真人之后怪异的举动，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柳怀竹的背影。其实，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有所感觉。感觉到这个孩子感情的特殊，但是因为柳怀竹的感情、表达都是克制的。这些行为说是和师尊感情深也不是不能这么说，但是这一次&#183;&#183;&#183;&#183;&#183;又有谁会为了给师尊做一个东西而如此的拼命呢？*但是这份感情&#183;&#183;&#183;&#183;

第八十七章
当火阗真人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破碎的心灵开始宣布第二名是缪颢黎, 喊他上来挑选的时候。就看到这个披着绿色斗篷的人上来敷衍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就对着两个奖品沉默了起来。就在众人以为这个人是在犹豫不知道选哪一个好的时候, 众人就看到缪颢黎深深的叹了口气, 下意识的喃喃出声, “哎，怎么就让他挑走了呢。这两个都不想要啊, 怎么办&#183;&#183;&#183;&#183;”
虽然声音非常小，但是依旧听到了这一切的火阗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啊&#183;&#183;&#183;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再次碎掉的声音。
然后众人就看到缪颢黎犹豫了半响最后还是拿走了那一本书。缪颢黎走到旁边，将书递给了柳怀竹。
哦！？悄悄注意到哪里的火阗真人感觉自己的心灵碎片正在上浮。
柳怀竹莫名其妙的看着缪颢黎, “干嘛？”
缪颢黎：“我们商量一下, 我拿这个换一点你的布吧。”
柳怀竹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不要。”
‘哗啦——’火阗真人的心再次狠狠的摔倒了地上，这次碎的更加彻底了。
缪颢黎：“为什么不要！你那那么多, 给我一点又没什么。我都没要求你给我做一身了！这可是火阗真人的秘籍你懂吗！我就拿这个换点你的布怎么了！”
柳怀竹再次坚决的拒绝了，“我才不要。你要是要这布自己买去, 干嘛找我换。我自己都不够用。”
缪颢黎不可思议的看着柳怀竹，“大哥，你认真的吗？这么多布，难道你以后就不准备让‘——’穿别的衣服了吗？”
“嗯咳。”就在缪颢黎说道那个名字的时候, 邢毅立马咳嗽了一声, 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围正竖起耳朵偷听的人，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觉得喉咙有点痒。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信你个鬼。
柳怀竹：“怎么！不行啊！”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那我拿着这个有什么用啊。”他真的是一个对炼器一点欲望都没有的人。
柳怀竹耸了耸肩, “他们那么多器修，我想一定很多人都想找你买吧。”
“不要。”缪&#183;不差钱&#183;修二代&#183;颢黎同样干脆的拒绝了，“那也太麻烦了，我才懒得弄。”
缪颢黎想了想还是把书递给了柳怀竹，“那要不你到时给我做个东西算了。”
柳怀竹挑眉，“你确定？我肯定是要先做完这些才会做你的东西的。不过&#183;&#183;&#183;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的速度的。”
缪颢黎突然想到了他那流传已久的八年炼一器，不由的沉默了下来，“&#183;&#183;&#183;那我有生之年能等到吗？”
柳怀竹偏头算了算，然后委婉的说道，“那你可得活的久点。”
缪颢黎：“&#183;&#183;&#183;&#183;我会加油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最后柳怀竹还是接过了那本书，然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缪颢黎的顺序往前提几位。
不过，虽然邢毅也并不想要那把武器，但是他到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而当邢毅把东西拿下来后，也想干脆的递给柳怀竹。
柳怀竹皱眉，“你又想干嘛。”
邢&#183;同样不差钱&#183;某国皇子&#183;毅回道，“我又不用笔。”
柳怀竹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开口说，‘说的跟我用似的。’
邢毅就开口回道，“你也给我做个东西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邢毅：“就给我做个棍子就行了。不过我要量身定做，并且要私人订制。我想你那么了解我，肯定能做一个适合我的。”
柳怀竹：“我并不了解你，谢谢。不过，你要是愿意等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做。”
邢毅干脆的把笔塞到了柳怀竹的怀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吧。越晚越好，到时候你做的东西肯定也就更好了。”
总之，当大会结束之后，喜提三样宝物的柳怀竹却没有像他人想的那么开心，因为他开始了自己一个漫长而又艰辛的工作，死磨剑尊。
在这段时间里，剑尊突然明白了一个非常有耐心、非常有毅力以及非常有想象力的人究竟有多么可怕。柳怀竹几乎无处不在、无所不用其极的让他同意和他比各种东西，在剑尊疯狂的表示了拒绝后，提出来的比赛也越来越奇葩，从柳怀竹擅长的炼器、做东西，到后来的绘画、音乐、雕刻、做饭，再到后来盘发、刺绣、做指甲，一直到最后的非常奇葩的按摩、拔罐、跳舞，直到最后柳怀竹甚至绝望的提出来了化妆、穿女装比美之类的东西。都被剑尊非常非常非常坚决的拒绝了。
但是柳怀竹的骚扰却越来越升级，或者说柳怀竹寻找剑尊的功力越来越高深。直到最后，柳怀竹甚至能在不想找的情况下都下意识的说出剑尊所在的正确位置。
“&#183;&#183;&#183;&#183;&#183;”剑尊突然体会到了，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那种被人所支配的恐惧。
就在剑尊即将崩溃，甚至忍不住都要躲到别人山头的时候。我们的陆师妹终于回来暂时的转移了柳怀竹的注意力，也是暂时的将剑尊从柳怀竹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在某个房间中，雲霄剑尊的所有弟子都齐聚一堂，但是整个场面却极其的沉默。
柳怀竹坐在中间他的左面坐着的是刚刚回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几个男的的陆南莺，而他的右边则坐着的是司擎宣以及被他拉过去的黎和，还有抓着柳怀竹两边袖子懵懵懂懂、一脸好奇的看着陆南莺的傅家双子。
柳怀竹：“这位是你们的二师姐陆南莺。”
之后柳怀竹侧身指着黎和说道，“这是三师弟黎和。”
黎和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礼，“陆师姐好。”
陆南莺面无表情的回了一个礼，“黎师弟好。”
其他几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见怪不怪的接着指着司擎宣说道，“这是四师弟司擎宣。”
司擎宣上上打量了一下陆南莺，“你就是那个传说中被毁了，嗷——”
黎和收回放在司擎宣腰间的手，歉意的看了陆南莺一眼。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淡定的无视了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黎和镇压回去了的司擎宣，指了指身旁的两个傅家双子，“我想你应该也听过他们的事了。他是哥哥傅文澜，他是弟弟傅文毅。”
傅文毅淡定的开口道，“师姐好。”
傅文澜砸吧砸吧眼睛，歪头好奇的看着陆南莺，“你就是那个&#183;&#183;&#183;那个陆家的女儿吗？”
陆南莺看着傅家双子，紧绷的表情难得的缓和了一点，“是的。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家的事了吧。”
傅家双子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陆南莺此时掏出了几个盒子递给了几人，“我身为你们的师姐，这么些年来却都没有进到我应尽的责任。这些是我在外历练的时候寻到的一些东西，虽然都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但是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
柳怀竹看了看其他人或自愿或被动自愿的收回了盒子，回头看向陆南莺指了指自己，“我的呢？”
陆南莺尴尬的咳嗽了一声，“&#183;&#183;&#183;&#183;&#183;师兄大人的东西，我现在不太方便给。还是我过&#183;&#183;&#183;过会再说吧。”都怪小安，竟然非要送那种礼物。还说什么师兄大人肯定会喜欢。
柳怀竹观察了一下，确定了陆南莺的确是准备了礼物也就暂时的放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柳怀竹：“师妹这次回来还会再走吗？”
陆南莺收回了表情，点了点头，“我本来是因为听说师兄大人参加了这次的比赛，所以想过来助威加油的。可惜路上突然遇到了点事情，耽误了点时间。结果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大礼物来恭喜师兄了。”结果就收到比赛结束的消息，陆南莺本来都准备遗憾的回封信离开了。突然又收到了自家师兄得了第一名的消息，于是又转身准备返回宗门。
柳怀竹笑了笑，揉了揉陆南莺的脑袋，“你能平安回来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
陆南莺感受着头上的温暖，表情逐渐柔和了一点，“师兄大人&#183;&#183;&#183;&#183;”
司擎宣在旁边看着两人‘温情的互动’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干脆的打断道，“你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有什么事就赶快说，别在那里装模作样的。”
陆南莺顿了顿，突然抬头，眼神锐利的看了司擎宣一眼。这个眼神里面包含了杀气，是那种真正在血雨中奋战出来才会有的眼神。
司擎宣一下就被吓得下意识的梗住了。
陆南莺皱眉看着司擎宣，“师兄大人，他平时对你也这样吗？”
柳怀竹叹了口气，“别理他，他就是这么一个德行。等你打他几顿他就听话了。”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了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柳怀竹：“不过看你刚才的样子，他是说对了吗？”
陆南莺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瞥了其他人一眼。
柳怀竹摆摆手，“你就放心吧。虽然他们中的某一个个性有点欠揍，但是他们可都是一群值得信赖的人。”
陆南莺沉默了半响，动了动手指。这个时候，众人就看到她的影子越变越大，然后慢慢的竖起、分离，最后有了自己的颜色，形成了一个人的样子。
众师弟们：“！！！！！”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明显的感觉到他两边的傅家双子一起被吓的颤抖了一下。
柳怀竹看着面前的老熟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我们师兄妹们聚会，你在这里干什么？”
对面的女子也就是苏安希蔑视的笑了一声，“呵，要不是小莺子在这里，你以为我稀罕听你们在这里欺负小莺子啊。”

第八十八章
柳怀竹皱眉, “别小莺子、小莺子的乱叫，搞得跟你和师妹的关系很好似的。”
陆南莺无奈的看着两人, “师兄, 这一路上, 小安&#183;&#183;&#183;&#183;”陆南莺在柳怀竹不赞同的目光下下意识的改了口，“师姐帮助了我很多&#183;&#183;&#183;&#183;”
苏安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陆南莺一眼。不就是一个师兄吗！又不会吃了你, 这么干脆就改口了？？
陆南莺闭嘴，悄悄的移开了眼神。那可是师兄大人啊！
苏安希冷哼一声，整个人飘了起来，飘到了陆南莺的身后, 伸出自己的双臂轻轻的拦过陆南莺的脖子, 一脸骄傲的看着柳怀竹, “我们关系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好，毕竟这一路我们也是走了五年不是？”
众人沉默的看着黑发飘散在空中, 穿着宽大的、下摆隐匿在黑色气息中的白色衣服，皮肤苍白, 嘴唇鲜红，面容精致、艳丽的浑身散发着不详黑色物质的苏安希。
柳怀竹伸出手捂住了傅家双子的眼睛，嫌弃的看着苏安希，“这才五年, 你怎么越来越像女鬼了。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还不快变回去。”
苏安希抽了抽嘴角，抱怨道，“什么叫变回去？搞得我真的跟个女鬼似的。”
不过苏安希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的收敛了全身的气息, 坐到了陆南莺的旁边，
陆南莺安抚的拍了拍苏安希的手。
陆南莺转头看向众人，满脸严肃的说道，“我们在外历练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情。那些所谓的妖族灭门事件里面很可能大部分都不是妖族所为。”
众人表情都不变一下，只有柳怀竹回了一个‘哦’，然后接着一脸期待的看着陆南莺。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众人，“你们&#183;&#183;&#183;都不吃惊吗？”
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看向了柳怀竹。柳怀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突然醒悟过来‘哦’了一声，接着满脸歉意的看着陆南莺和苏安希，“哦&#183;&#183;&#183;&#183;不好意思，我好像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们了。”
接着柳怀竹就给两人讲了他在傅家山谷经历的事以及之后宗门最后还是定性为意外的结论。
苏安希皱眉，“这件事这么奇怪你们就没有去深究吗？”
柳怀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本来就是那种模棱两可的情况，我们又怎么好去深究。再加上，你觉得我们想要深究有用吗？”
傅文澜每次听到这里情绪都不由的低落下来，虽然他们两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当他们知道自己家里所遭受的惨状的时候，还是想要弄清处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这种随便给了一个结果了事的状态。
傅文毅看着傅文澜的样子，伸手握紧了他的手，安抚的看着他。
陆南莺看着两个孩子眼里不由的闪过一丝羡慕，他们的遭遇是那么的相似。但是他们却又比她幸运了太多、太多。不仅没有那些糟糕的记忆，更没有遭受妖族的虐待，并且自己的天赋也没有收到损失，更重要的是身边还有一个亲人能够互相依靠&#183;&#183;&#183;&#183;
苏安希不满的搂过陆南莺的腰，把她硬是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靠在自己的怀里。真的是，我都对你那么好了。你还有什么好羡慕的。
陆南莺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让自己能从苏安希过于热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成功过的陆南莺，这次依旧是以失败告终。陆南莺悲痛捂脸，完全不想看到她的师兄弟们现在究竟是用什么表情来看待她们的。
柳怀竹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直突突，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能否劳烦您从我的师妹身上移开您的臭爪子呢？”
苏安希皱眉，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再说了，我们都是女孩子，这样搂搂抱抱的多正常啊！”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老太婆，别什么女孩子了。你都多少岁了，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女孩子？你还不赶快放开我师妹！！！”
苏安希听到那个老太婆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柳怀竹趁机赶忙从她手中拉过师妹，把她揽到了自己身后。陆南莺被拉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担忧的看了苏安希一眼，然后被苏安希此时的表情吓了一跳，乖乖的和其他同样受到了惊吓的师弟们缩在了一起。师弟们难得的没有在拒绝陆南莺，而是纷纷让出一个位置，让陆南莺能够和他们缩在一起。
众师弟妹们：“&#183;&#183;&#183;&#183;&#183;&#183;”好&#183;&#183;&#183;&#183;好可怕。
苏安希感觉自己已经气到头发都要飘起来了，或者说其实在众人眼里她的头发的确已经飘起来了。此时在众人眼里完全一副厉鬼状态的苏安希看着柳怀竹用威胁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喊我什么？”
柳&#183;毫不畏惧&#183;怀竹冷笑一声，“呵，我可是知道你都已经多少岁了。你也别拿自己的年龄和那些长老、真人比。你就说说和我师妹比起来你是不是老太婆吧！”
苏安希气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谁都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在我眼里，你都是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更何况在他眼里！你以为你有什么希望吗！！”
众师弟妹们小心翼翼的听着两人的爆料，什么小心思？谁？？什么小屁孩？？
柳怀竹：“你！”
柳怀竹稍一偏头就注意到身后一个二个装作若无其事般八卦的小眼睛，转头对着苏安希没好气的道，“走！我们出去好好聊（da）一（yi）聊（jia）去。”
“呵。”苏安希冷笑一声，但还是和他一起出去了。
房里的众人遗憾的看着两人出去的身影。
黎和整理了一下衣服，温和的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们都先坐回去吧。”
司擎宣心有余悸的看着门口，“你就和这样的人一起历练了五年？”这么一对比起来，他突然觉得黎和都可爱了不少。
陆南莺皱眉解释道，“小安她虽然看起来有点&#183;&#183;&#183;但人还是很好的！”
傅文澜紧紧的抱着傅文毅，眼眶里的眼泪的都在打转。怎么办，他最怕的就是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了。虽然知道那个苏师姐是人，但是他还是觉得他晚上会做噩梦的QAQ。
傅文毅回报住傅文澜，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背部、头部。听到陆南莺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陆南莺：“&#183;&#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看着傅文澜的样子，愧疚的准备开口道歉。
“好了，好了。”黎和上前安抚的揉了揉傅文澜的脑袋，转移话题道，“陆师姐你也不用在意，我们都知道你的事，也了解苏师姐其实没有恶意。反正他们现在正在外面聊（gan）天（jia），不如师姐你先给我们讲一讲你发现了什么吧。”
陆南莺点点头，开口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去专门的调查些什么。只是一路走来发现了几件奇怪的事情。首先就是我们发现最近几百年内，每三、四个渡劫的合体期修士里面就会一个提前失败。”
黎和皱眉，“提前失败。”
陆南莺点了点头，“其实每一名修士渡劫的时间都不一样，但是这几个就会特别的短。但是那些修士大多数都是散修，或者小门派的修士之类的，并没有什么亲近之人。”也更别谈用那什么保命的东西了。
司擎宣紧张的问，“你确定他们不是单纯的渡劫失败吗？”
陆南莺义正言辞的回复，“这我怎么确定。”
司擎宣：“也&#183;&#183;&#183;&#183;也是。”
陆南莺：“还有一件就是最近凡间出现了大量的屠城、屠村、灭满门的事件。”
黎和：“但是人间最近几十年不都是在战争期吗？”
陆南莺：“就是这样才奇怪。我们发现其实在这几十年间数次都出现了多个国家想要息战的情况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总是会出现新的类似于屠城、屠村的情况导致战争再一次爆发。”她当初原本还在奇怪近些年修真界被妖族灭族的家族数量越来越多。但是自从到了凡间了解一翻后，她才发现和凡间被灭族的数量比起来，修真界的数量简直少到可怕。
黎和皱眉，“所以你是说有人在故意引发战争？为了什么呢？”
陆南莺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我当初本来以为是有魔修、鬼修一流，在借机修炼。但是后来，我发现这些人的魂魄都成功的去往了鬼界，并没有被人半路劫走的迹象。”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完全无法想出一个所以然来。这个时候打&#183;&#183;&#183;&#183;聊过一场的柳怀竹、苏安希二人带着一种友好的氛围，一脸神清气爽的回来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是这个表情。
柳怀竹看向陆南莺，“苏师姐已经把你要给我的礼物给我了。”
“咦？”陆南莺迷茫的看着两人赶忙低头在乾坤袋里翻找起来，最后确定那份礼物的确不见了，抬头疑惑的看着苏安希。你是怎么拿到的？我不是放在这里了吗？
柳怀竹没有在意陆南莺的迷茫，接着说道，“虽然师兄很感谢你们的心意。但是你以后还是少买&#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卡主了，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要是喜欢看自己买我也不介意。但是就不用买了当做礼物送给我了。”
陆南莺脸一下子就红了，结结巴巴的反驳，“我&#183;&#183;&#183;我没！那&#183;&#183;&#183;那不是&#183;&#183;&#183;我&#183;&#183;&#183;&#183;&#183;”
最后，什么都说不清的陆南莺忍不住求救的看向苏安希。苏安希好笑的上前揉了揉陆南莺的脸，说道，“你以为我们愿意看啊。要不是觉得你需要，我们才懒得去买这种东西。”
“对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苏安希回头对着柳怀竹不怀好意的比划了一下，“那里面又两个包裹，上面的是我和小莺子一起挑的，下面的嘛&#183;&#183;&#183;&#183;&#183;&#183;”
苏安希拉长了尾音，接着说道，“我劝你到时候可要把下面的那些藏好。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了&#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猛然想到了某个可以轻易的打开他的乾坤袋的人，整个人僵了一下。在和大家道了歉后，就赶忙离开了。
众人迷茫的看着柳怀竹匆忙的背影，陆南莺疑惑的眨了眨眼，看向苏安希，“小安，你后来又买了别的书，唔。”
苏安希赶忙捂住了陆南莺的嘴，然后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好了好了，你们这群小孩子那么八卦干什么。那不是你们能看的东西！”

第八十九章
再回去藏起来之前, 柳怀竹还是先大致翻阅了一下的。身为一名现代人，他还是有种自己什么没看过, 你们这种古人都是渣渣的感觉。但是, 当柳怀竹真的看完了几本之后, 却只能神情恍惚的呆坐在原地。你不得不承认虽然古人保守是保守了一点，当时当古人会用法术的时候, 他们的想象力也会超乎你的想象。里面甚至有一些是用道具的！！器修炼器做的各种道具啊！！！！那种加上了各种法术、阵法的道具能够实现的功能简直超乎你的想象，真的是@#￥！@#&#183;&#183;&#183;&#183;怎么办，他觉得他再也无法直视炼器了。
但是，当柳怀竹掩面崩溃了一段时间后, 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的去把其它的也看了, 并且还悄悄记下了那上面店家的订购地址。但是没看完几本, 柳怀竹又陷入了一种新的贤者时间，反思之后, 又接着忍不住去看&#183;&#183;&#183;如此反复、调节了一段时间，柳怀竹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思想也越来越开放了，甚至有种要不要自己也做些什么的感觉。咦&#183;&#183;&#183;柳怀竹一冒出这个念头，整个人都下意识的抖了抖，他狠狠的打了自己几巴掌, 想什么呢你。
总之, 我们先不提这段时间究竟对柳怀竹的身心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反正剑尊倒是狠狠的放松了潇洒了一段时间。潇洒着、潇洒着就潇洒完了新一轮的招收。也潇洒的又带来了两个徒弟，并且又是潇洒的丢给了柳怀竹他们就离开了。
原本都收拾好了, 又准备走了的陆南莺接到消息后迷茫的看着自她来开后数目急剧增加的师弟、师妹们忍不住转头真诚的向柳怀竹提了一个问题，“师尊大人是收徒收上瘾了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怎么可能。每次收徒，大部分不还是我们照顾着。”
陆南莺迷茫状，“那为什么&#183;&#183;&#183;&#183;”
司擎宣翻了个白眼，“恐怕师尊是觉得最近某个人太闲，想给他找点事做。免得某人闲的老在哪里一天到晚的找他，还老是瞎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比赛方式。”
还没有听说过这一件事的陆南莺好奇的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柳怀竹的身上。柳怀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好了好了，”黎和再次出场当个和事佬，他上前牵过了两个小孩，“我是你们的三师兄黎和。你们叫什么啊。”
站在左边长的在修真界都能算的上是顶尖的小女孩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师兄你好，我叫浦青菲。今年七岁了！”
站在右边的小男孩的长相同样精致但是和浦青菲比起来却差了不少，小男孩乖巧的、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的行了一个礼，“师兄你好。小生姓蔚，名才之，现年六岁。”
“你们好，”黎和笑着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给他们依次介绍了其他人，然后就准备带着两人去逛逛山峰了。
柳怀竹感慨的看着黎和远去的贤惠的背影，只觉得师尊当初这个徒弟真是没有收错。
“对了，师兄！”在黎和走远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喊住了差点感动到流泪的柳怀竹。
柳怀竹：“嗯？”
黎和微笑的看着柳怀竹，“我知道师兄最近事情繁！多！，所以这边的事情就交由我们就行。师兄你想干什么就尽！情！的去干吧！”师尊真的是，他就不相信师尊不知道其实后期大部分教导师弟们的事都是他来干的！那他这样是什么意思！你们打情骂俏的，能不能不要殃及别人啊！当然，他并不是对新师妹、师弟有什么不满。只是这种被殃及的感觉&#183;&#183;&#183;真的很令人不开心啊。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抱拳，郑重的接下了黎和的命令，“我会尽力的！”
然后，你们就能想象到剑尊接下来的日子究竟多么的水深火热了。终于，熬了一段时间的剑尊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觉得他在熬下去可能就要忍不住大义灭亲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柳怀竹那些奇奇怪怪的比赛，但是柳怀竹也坚决不同意再比那种什么不用武器、让几招的比武，最后两人商讨了半天决定比由柳怀竹制定规则的比武比赛。
然后，柳怀竹就制定了如下规则，一，剑尊必须要把自己的修为降到融合期；二，剑尊不能使用任何法术、剑气、武器、灵器、防御性配饰等；三，只要柳怀竹身体或者武器的任何位置碰到剑尊的任何位置，包含衣服、头发等都算柳怀竹胜利，但是剑尊若要胜利则需要柳怀竹大喊认输才算胜利，其它任何情况都不算剑尊胜利。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的转头看着柳怀竹，“你这就算胜利了又有什么用。”
柳怀竹还在仔细的思考着有没有什么漏洞，听到剑尊的话，无所谓的回了一句，“无论怎么样，我可都是打败了雲霄剑尊的男人！”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最后在剑尊的坚持下，柳怀竹还是加上了若两人中任何一人出了比赛场地就算对方赢的规定。
第二天，柳怀竹顶着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的众师弟、师妹们鄙视、无语的目光坦然的来到了峰顶。然后，就看到了压制了修为早已等在哪里的剑尊。
柳怀竹左右看了看，发现拿掉了所有带有防御性阵法或者其它什么小能力的配饰的剑尊看起来更加的素了。那真的是非常的素了，感觉就是穿了一件白色的外袍、一条裤子、一双鞋子，要知道连头上束发的发带都没有了。
但是看着剑尊的样子，柳怀竹却没有任何的心虚或者不好意思。他理直气壮的走了上去，喊了一声师尊。
剑尊回头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柳怀竹笑着点点头，然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但是在他还没有起身站直的瞬间，他就拿出了自己双扇消失在了原地，猛地冲向了剑尊。
剑尊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淡然的轻轻的移了一下脚步，整个人就瞬间出现在了柳怀竹的攻击范围之外。柳怀竹侧身看着剑尊，手腕一抖，扇坠瞬间化为了数条铁鞭开始从不同的角度袭向剑尊，剑尊连手都没有动一下整个人脚尖轻点就飞上了空中躲过了铁鞭的攻击。铁鞭顺着剑尊的去向改变自己的方向追随着剑尊向上涌去，剑尊淡然的看着脚底下翻飞交叠着、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落下位置的铁鞭。然后在铁鞭忍不住率先朝他冲过来的瞬间，淡定的扭动了一下腰身，引着几个铁鞭追随着他的身影到处乱钻。最后当剑尊顺利出现在了突然不知不觉就露出来的某一个空地时，天上的铁鞭已经不知不觉得缠成了一个大铁球，互相挣扎着想要把自己拉出来，但却只是越拉越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给了自己的尝试无果后只能委委屈屈的耷拉在哪里的扇子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无语的先把它收了回去。柳怀竹拿着剩余的一把扇子，警惕的看着站在不远处一直淡然的看着他动作的剑尊。剑尊的姿态、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披散在身周的发丝只是被微风吹拂的轻轻移动，但是却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任何的凌乱，至于他的衣服那就更是连一丝的褶皱都没有产生了。
柳怀竹暗地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师尊就是师尊，哪怕他都定下这么多苛刻的条件了，他也依旧看不到任何的胜算。
柳怀竹心底里已经明白这场比赛的结果，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甩手放出了扇子上所有的利刺，控制它们去从不同的角度逼迫剑尊的移动，而他自己也收起了扇子，准备直接去摸剑尊的发丝或者衣角。
剑尊往旁边一移就悄然的躲过了两边呈弧线攻击过来的几把利刺，然后淡定的动了一下手臂，就令自己滞留在空中的衣角从柳怀竹的擦着柳怀竹的手划过。
柳怀竹差点都要发出一声哀鸣了，他都已经不知道这是他多少次的插手而过师尊衣角或者发丝了。每次当他以为是自己都要成功，甚至是看着师尊的衣角或者发丝因为惯性往自己手里飘的时候，下一瞬间，剑尊总能用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把它们从他的面前挪开。其实柳怀竹也不是没有感觉师尊是在故意逗他玩，但是每当他准备直接放弃甚至是发火的时候，总能看到师尊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他非常心动的破绽在引诱着他前进。
柳怀竹索性依着剑尊的引诱一点一点驱赶着剑尊来到了边缘，但是柳怀竹此时却忘记了自己也慢慢的来到了边缘。
终于当柳怀竹不小心站到了边缘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一个石子却突然飞了过来，砸了他的脚腕一下。攻击并不重，甚至没有什么痛觉，但是却足够改变他的平衡，令他出界。
柳怀竹无奈的看着脚下的边界，一时间失落的甚至懒得在掌握平衡了，就准备索性这么摔出算了。反正对于修士来说这么摔倒在石头上和倒在柔软的床垫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就这么闭眼任由自己落下的柳怀竹，却突然感觉到一双手突然扶住自己的腰肢，牢牢的扶住了自己，自己也整个的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柳怀竹猛地睁眼，双手下意识的撑着那个宽厚的胸膛，抬头愣愣的看着此时嘴角带笑，眼里闪过一丝宠溺的看着他的师尊。剑尊任他保持这个姿势待在自己的怀里，双手却牢牢的抱住了他。
剑尊低头看着柳怀竹，嗓音低沉的说道，“你赢了。”
柳怀竹呆呆的低头才发现自己因为剑尊的怀抱，还好好的站在边界之内。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明白了，他明白了师尊为什么突然又收了两个徒弟，明白了师尊为什么突然答应了他的比武，也明白了师尊其实一开始就打算让他赢。
柳怀竹索性放开了一切，伸手同样环抱住了剑尊的腰身，将整个脸都埋进了剑尊的胸膛。柳怀竹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剑尊也就随着他呆了很久。
过了很久，剑尊听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了柳怀竹闷闷的声音，“你是要去闭关渡劫了吗？”
剑尊温柔的抚摸着胸口的脑袋，“嗯。”
柳怀竹接着闷闷的问道，“那你会成功的吧？”
剑尊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不变，依旧安抚的抚摸着柳怀竹。只是这一回，柳怀竹一直都没有等到那一声回答。

第九十章
从那一天之后, 柳怀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师尊了。再过几天，柳怀竹几人就得到了雲霄剑尊闭关的消息,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雲霄剑尊是在哪里闭关。不过, 柳怀竹试图去询问掌门、谢长老, 但是却得到这一切都是雲霄剑尊自己安排，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的消息。
柳怀竹沉默的盯着脚尖, 但是却怎么都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过了会儿，柳怀竹闷闷的问道，“那怎么知道师尊是否&#183;&#183;&#183;是否失败了呢。”
柳怀竹从来都不知道说出‘失败’这两个字是那么的难，难到仅仅只是将这两个字说出口就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谢长老和掌门互相看了看, 掌门想了想, 摸了摸柳怀竹的头, 开口说道，“嗯&#183;&#183;&#183;其实这个事情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不过, 看在我的宝贝师侄这么喜欢的你的份上，我就破例——”
“掌门！”谢长老焦急的开口打断了掌门的话, 用一种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
掌门笑了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哎呀，叫他看一眼又没什么。”
掌门不再管谢长老难看的脸色, 直接招手就带着柳怀竹来到了宗门里世代掌门所住的山峰, 然后往下，直接带着柳怀竹来到了山的背面。
柳怀竹难得的对外界的一切都提不起任何兴趣，只是神情恍惚的在掌门的带领下穿过层层严密的警戒线。柳怀竹也不知道两人究竟走了多久, 又穿过了多少层防御。但是当掌门终于停下来打开最后一道幻觉防御的时候，柳怀竹这才注意到面前竟然有一个密室的入口。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跟着掌门钻了进去，进去之后，柳怀竹才发现虽然那个入口的门很小，但是内里的空间却极其的大。上顶很高，柳怀竹抬头向上看去竟是看不到顶在哪里，四周都向外扩张着隐匿在了黑暗之中。掌门招呼着柳怀竹向前走，一段距离之后，柳怀竹才发现前面出现了两列、并排悬空立在哪里的数道门这些门只有走进了才看的见，离得越远就越是模糊、朦胧，所以柳怀竹也并不知晓到底有多少道门。
掌门领着柳怀竹淡然的向前走着，不时看一看门，嘴里念叨着什么，似乎是在判断着这门上的什么东西。柳怀竹赶忙跟上掌门的脚步，悄悄的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再也看不到他们进来的入口了。
柳怀竹默默的转回了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紧跟上了掌门。
“啊！找到了。”掌门突然停了下来，柳怀竹赶忙刹车免得自己撞到掌门身上。但是他却不愿意往后移动，最后以一个极近的距离紧贴着掌门站着。
“&#183;&#183;&#183;&#183;？”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掌门转头默默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要挨着他这么近的柳怀竹。
柳怀竹焦急的盯着门，一副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
掌门狐疑的转回头，还是打开门带着柳怀竹走了进去。
待柳怀竹也踏入进去之后，就发现面前的景象瞬间变了。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漆黑再也分不清地面边缘，这里什么都没有只除了空中那些零星的但是极其耀眼的星星。
柳怀竹转了一圈，最后不由的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某一颗星星身上怎么都无法移开目光，那颗星星并不是这些里面最大的那一颗，但是却极其的耀眼，并且没有任何闪烁着散发着恒定的光芒。
柳怀竹呆呆的看着那颗星星，下意识的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它，但是那些星星的距离却太过遥远，根本不是柳怀竹能够碰到的。但是就在柳怀竹略显失落的想要收回手的时候，那颗星星却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柳怀竹飞来，越变越大、越变越亮，最后来到柳怀竹面前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篮球大小，光亮也已经亮到足以照亮这一片地方的底部。不过那光芒却并不刺眼，带给人的只是一种温暖、可靠、无坚不摧的感觉。星星越靠近柳怀竹就飞的越慢，然后缓慢的停到了柳怀竹周围，还绕着他欢快的转了几圈，蹭了蹭柳怀竹的身子，最后慢慢的停在了柳怀竹的面前。
柳怀竹满眼新奇的看着那颗星星，小心翼翼的用双手虚虚的托起那颗星星，语气极其轻缓、温柔的问道，“这是什么？”
掌门先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看着柳怀竹的动作，最后看到那一人一星的互动之后，表情逐渐收了起来，眼里闪烁了些什么。最后，当他听到柳怀竹的问话的时候，又瞬间变成了自己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解释道，“你还记得当你们正式拜师之后，都给了师尊一滴精血的吧。”
柳怀竹点了点头。
掌门努努嘴示意道，“这就是你们的精血啊！”
柳怀竹：“！！！！！”
柳怀竹吃惊的看着怀中的星星，“这难道是我的精血？”怪不得与我这么亲近，并且还传来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掌门给了柳怀竹一个复杂的眼神。是吧！你也觉得这个球球真是太过自来熟了吧！简直是不要脸，多的人了，还在哪里瞎炫耀，还吃小辈的豆腐！！！
掌门幽幽的说道，“这是宗门内所有现存的合体期修士的精血存放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嗯咳。”柳怀竹干咳几声，尴尬的高举起手中的星星，大声的感叹道，“我就知道这绝对是师尊的精血！师尊绝对是在担心我，才让自己的精血过来安慰我的！”
语气之尴尬，语言之混乱。柳怀竹一时之间都不晓得自己究竟在瞎编胡造些什么东西。咦？明明我们没有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掌门再次给了柳怀竹一个复杂的眼神，“这里的精血都经过了我们宗门的秘密处理。能够反映出你们的灵魂强度的大小，反应你们潜意识的喜好、行为等。但目前还没有研制出能够让你们控制自己精血或者什么传递信息的办法。”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收回手，尴尬的哦了一声。整个房间一时间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星星感觉到柳怀竹的尴尬和不自在。虽然此时的它无法理解导致柳怀竹不舒服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它却多多少少能察觉到究竟是谁造成了柳怀竹的不舒服。于是，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星星慢慢的飘了起来，然后飞快的、狠狠的撞击了掌门的肚子一下。
“嗷——！”掌门太过震惊，一时没有来得及防备，只觉得自己腹部一阵剧痛，瞬间只觉得自己怕是被撞出了内出血，一下子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声，捂着肚子痛苦的摔倒在地。
“掌门！！！！！”柳怀竹惊呼出声，飞快的跑了过去，担忧的看着掌门，伸出双手试图想要扶起掌门。
掌门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只手表示了拒绝，他艰难的抬起头朝着柳怀竹艰难的扯出了一个微笑，“我&#183;&#183;&#183;我没事。这&#183;&#183;&#183;这不过就&#183;&#183;&#183;就是一个会&#183;&#183;&#183;会发光的球&#183;&#183;&#183;&#183;罢了。能&#183;&#183;&#183;&#183;能有&#183;&#183;&#183;多大点事啊。你让&#183;&#183;&#183;让我这样&#183;&#183;&#183;休息一会儿&#183;&#183;&#183;儿就好了。”
柳怀竹沉默的看着掌门说着说着就从嘴角留下的鲜血，听着掌门的话僵硬的‘哦’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把在他旁边一副邀功状态的星星扒拉到了身后。
掌门默默的擦掉了嘴角的鲜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掌门，若无其事的拍了拍一副站了起来，接着解释道，“总之，你要看到了。你师尊的灵魂强度在我们宗门都算是数一数二的，要是他都不能顺利渡劫，那这时间怕是就没有人能渡劫成功了。”
“是嘛&#183;&#183;&#183;”柳怀竹摸了摸怀中的星星，虽然掌门说的话给了他一点安慰，但是他的心里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怀竹缓缓的抚摸着怀中感觉幸福的都要冒泡的星星，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的开口道，“那掌门，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就在这里&#183;&#183;&#183;或者能经常来这里看看师尊也行。”
“不行。”掌门冷酷的拒绝了柳怀竹的提议，柳怀竹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抚摸着的手也下意思的停了下来。然后掌门灵巧的躲过了星星的又一猛冲，淡定的开口接着说道，“我觉得你干脆去历练算了。”
柳怀竹看到星星的动作，脸色大变，赶忙伸手把星星抓了回来，听到掌门的话，下意思的愣了一下就想反驳，但是细想之后却明白了掌门的意思。
掌门：“你也应该猜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这次带你来都算是违反了宗门规定了，你也就别想能够再来这里了。再说了，你来了又有什么用呢？你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能提供任何帮助，除了纯粹的着急，你什么都做不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接着说了下去，“是，弟子明白。我待在宗门，这个样子也不太好修炼或者炼器了。那我还不如出宗门去历练，涨涨阅历，收集收集材料。”到时候争取在师尊出关之前就把礼物做好。
掌门欣慰的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柳怀竹抬头终于是露出了自剑尊闭关之后第一个真心的微笑，“毕竟我是师尊的徒弟啊！要是我都不相信他能做到，那还有谁会相信他呢。”
之后，柳怀竹又和怀中的星星玩耍了一下，就离开回去准备东西了。
他将所有的大师兄的权利、事情全部正式移交给了黎和。
早就有所察觉的黎和也没有拒绝干脆的就接过了东西，然后递给了柳怀竹一个乾坤袋。
柳怀竹：“？”
黎和笑了笑，“师兄你就放心去吧。宗门里有我们在呢，这是我们师兄弟以及秦师兄、邢师兄、缪师兄、苏师姐他们凑的一些东西。虽然不多，也没有什么珍贵的，但是还是多多少少能提供一些帮助的。”
然后黎和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只逼真的由纸做的牵灵鸟，“这是我们拜托器修的弟子做的通讯鸟。到时若是师兄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助，师兄就可以输入自己的灵力以及信息在这里面。到时我们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的！”
“你们&#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些东西，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感动于他们的关怀还是应该纠结于到底是谁把他准备去历练的事情这么广而告之的！这才多久啊！一天都没有过去啊！！
黎和：“这鸟放飞之后，就会自动的分成几只去向已经在里面提前留下部分神识的我们。”
柳怀竹郑重的点了点头，他也没有在去看其他人，直接离开了。
远处的掌门满脸凝重的看着柳怀竹离去的背影，旁边的谢长老皱眉走了过来，问道，“你为什么要待他去哪里。甚至还不惜用法术暗示、催促他离开宗门、出去历练。”
掌门眼神闪了闪，嘚瑟的哈哈大笑起来回答道，“我这可都是为了小师侄啊！你可不晓得小莲*当时说的有多么严重，不过幸亏倒还有一线生机啊，啊哈哈哈。你看我多么机智。之前还在想怎么去找那一线生机。结果我立马就发现了，啊哈哈哈哈。”
谢长老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这究竟是为了墨子师侄，还是为了宗门。”
掌门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慢慢的收回了自己夸张的姿态，背对着谢长老，看着远去，淡淡的说道，“你再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为了小师侄好啊。”毕竟&#183;&#183;&#183;&#183;还有什么会比能够渡劫成功还要好的事情呢。

第九十一章
剑尊进入合体期之后就对自己的渡劫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一向拼命修炼的他反而慢下了脚步，本来无所畏惧的他开始去到各地寻找任何能够帮助渡劫的法器宝物之类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手中宝物的增加, 他心中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最后, 剑尊实在没法, 索性破罐子破摔到时候随机应变。
但是掌门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的预感，甚至还专门去和洞灵真人商讨了一下, 允诺了许多物资才让洞灵真人同意给他算一挂。本来剑尊其实是不在乎这些的，不然凭他第一剑修的名头，想要找这样的卦修也不是个难事。但是既然掌门都这样耗费了宗门的大量物资为代价，他就去算算也无妨。
这天剑尊和掌门一起来到洞灵真人的专门的占星卜卦之所。洞灵真人是一位极漂亮的女修, 但是却是白发苍苍, 听不见声音。说不了话, 眼睛上蒙了一层布。剑尊曾经听说过，这些都是洞灵真人之前为了宗门测算时遭到的反噬或者付出的代价。按理来说以洞灵真人目前的状态是不会再帮别人测算了的。嗯&#183;&#183;&#183;&#183;也不知道掌门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令洞灵真人同意了这件事。
剑尊从来没有接触过占星卜卦这方面的事, 所以他也不懂洞灵真人那些神神道道的怪异的动作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之当洞灵真人终于做完了那些动作之后，就猛吐了一口鲜血。掌门赶忙上去扶起。
掌门快切的问道, “你怎么样？算到什么了吗？”
洞灵真人止不住的吐着鲜血，她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剑尊，然后神识传音给两个人一句话，“大凶”。
果然&#183;&#183;&#183;剑尊默默的想到, 连表情都懒得变一下,
掌门皱眉，“那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洞灵真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传音道, “我窥视良久，只找到一丝可能的生机。”
洞灵真人停顿了一会儿，面对着剑尊接着说道，“你最在乎之人&#183;&#183;&#183;&#183;他或许能帮你挡这一劫。”
掌门着急的开口，“小莲你解释清楚啊！什么叫或许，还挡什么的&#183;&#183;&#183;&#183;”
洞灵真人一点都不想理会旁边掌门的称呼，“挡很简单，就是他帮你受了你会受的磨难。例如你会死，那他就代你死，你会失败，那他就会代你失败。不过，这也是不一定的。但是哪怕他帮你挡了，你也不一定能够成功，这就是‘或许’的意思。当然，这也不排除你们要是运气好。你们可能只用受些伤就能渡过这一劫也不一定。”
剑尊看都不想再看洞灵真人一眼，就直接转身离开。最在乎之人？呵，他的一生中除了他的剑他还会在乎什么？他这一生只会为剑而生，为剑而死，他的一切注意力、一切思想都给了剑，那来的什么最在乎之人。呵，全都是无稽之谈。其次，他身为一代执剑长老，当代的雲霄剑尊，那需要依靠他人来帮他挡劫。简直是可笑至极。
但是掌门之后却似乎是把这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开始拼命的调查他的亲人朋友关系、恋人喜好等等。要不是掌门打不过也说不过他，掌门甚至准备全修真界给他办一个相亲大会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呵，宛如一个智障。
不过，最后掌门还是另辟蹊径想出了一个办法。
掌门：“师侄啊！师叔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剑尊连个眼神都难得递给掌门，这个人也只有在对不起他，或者需要求他的时候才会喊他师侄。
掌门并没有在意剑尊的冷脸，接着说道，“你说你要不就收几个徒弟呗。”
剑尊：“师尊。”
掌门无奈挠头，“我知道，我知道我原来答应过师弟给你开个后门，不会强制要求你收徒。但是这不是&#183;&#183;&#183;&#183;现在情况有点特殊嘛。”
剑尊：“不屑。”
掌门好声好语的接着劝道，“哎呀，我知道你不屑叫他人来给你挡劫。我这不是也不一定嘛&#183;&#183;&#183;&#183;&#183;”凭你那性子，这么多年的师兄弟都没有一个成为你最在乎之人，他还真不报什么希望他这师侄能在徒弟之中找到那一丝‘生机’。
剑尊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掌门：“你说我们宗门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大的资源。你要是能成功渡劫、飞升，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你现在这样&#183;&#183;&#183;&#183;你说你也应该收几个徒弟来回报一下宗门不是。当然，要是运气好，你能在这里面遇到&#183;&#183;&#183;&#183;那不就正好了吗？那之后你其他的徒弟，你要是不想要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剑尊先开始是拒绝的，他连和自己的剑相处的时间都还不够，还给别的小屁孩吧。但是无论剑尊的内心有多么的反感，事实证明他终究是敌不过一派掌门的执着以及厚脸皮。
之后就像大家知道的，剑尊收了柳怀竹，收了陆南莺收了许许多多的徒弟。但其实越靠近他必须要闭关渡劫的时候，他的那种感觉就越强烈，似乎那一线生机是真的存在的。但是剑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想要依靠这一线生机的念头。甚至&#183;&#183;&#183;&#183;有种觉得只要这个人好好的。他没成功也就没成功了的感觉。
不过，掌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甚至专门上门找到剑尊，旁敲侧击的提起了这个事，提起了那个人，但是剑尊则都对此表示了不屑。剑尊几乎是用尽了自己一生的演技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人的不在意，来表达自己对他的不屑。剑尊并不知道掌门到底信没信，但是到底掌门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回去了，也不再来找他说这个事了。
或许他是信了吧&#183;&#183;&#183;&#183;嗯？我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演戏呢？剑尊练剑的闲暇时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但是他转眼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这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师门内，带给他最危险感觉的并不是那些闭关的老祖，而是这个一脸笑嘻嘻，平时行为傻乎乎的掌门吧。
之后，剑尊就闭关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一股不可抗力的影响，被强制性的拽出了身体，然后在强制性的吞吃了他的一部分灵魂将他塞入了一颗种子之中。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真是小气，明明是天道你让我转世，还非要我自己付出代价，你就不能帮我交一下吗？
总之先不管此时因为法则要求不能修炼、不能练法的剑尊是多么可怜的只能靠无所事事的瞎想、瞎琢磨来渡日。但是剑尊也还是努力的去揣摩植物的生长方法，努力的去吸取更多的水分、养分来生长。可能不愧是我们的雲霄剑尊吧！哪怕是如此大的跨专业项目，他也依旧成为了那一批种子里面最壮硕的那一颗树苗苗。然而，几个月之后，我们的剑&#183;小树苗苗&#183;尊经历了哪一个地区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别说是树苗苗了，连人都大片大片的死去了。
总之这一次剑尊别说是渡自己的‘劫’了，他连要开始找自己的‘劫’的念头都还没有产生，就硬生生体会到了被渴死的感觉。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算了、算了。我总不至于下次还这么倒霉吧。
但事实证明，这种FLAG是真的不能随便立的。剑尊的渡劫&#183;&#183;&#183;那真的已经不是能用‘倒霉’两个字来形容了。
你能想到那几个月的树苗苗生命长度在剑尊的这十五年来的数百上千次的轮回之中还能排的上前十吗？
剑尊从来都没有轮回成为人，在这里么能够成为猫狗之类的都算得上是很好的人生了。他无数次的成为过朝生暮死的浮游，才几天就被猫仔吃掉的幼鸟，长大没多久就被人踩死、被鸟吃掉的各种类型的昆虫。当然哪怕剑尊成为了能够活的很久的种子也总是会遇上各种旱灾、雪灾、水灾、虫灾、病灾等等情况，那你以为成为猫狗、八哥之类的宠物就好了吗？事实告诉了剑尊，他究竟有多么的倒霉，因为他从来都还没有活到超过几个月，就会被各种小孩、富家子弟等等人用各种残忍的方法虐待致死，当然他也同样遇到过很多次被人活活烹煮生吃的场景。
所以哪怕只是短短的十五年，但是剑尊的意识却已经越来越恍惚，他的灵魂强度也越来越弱，他开始逐渐忘记自己还是那个雲霄剑尊的时候是有多么的辉煌、有多么的强大。到最后的几次转世，他甚至都已经开始逐渐忘记自己身为人的尊严，开始越发的无法克制自己身为各种动物的本能。
剑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为所有渡劫修士中，最快失败的人。这个时候剑尊甚至真心实意的开始希望自己要是真的遇上什么妖族、魔族之类的修士被害死多好，至少听上去比这种因为太过倒霉而硬生生被耗死要好听的多了。
现在再次经历了死亡的剑尊，熟练的从那一片黑暗中醒来，熟练的感受着先开始那连自己的四肢都控制不了的虚弱。
剑尊试探性的开口叫了一声，“喵~”
剑尊：嗯，看样子这次的运气还不错，竟然转世成了猫。只希望这次能不要再遇上虐待狂，能够干脆利落的被解决。
剑尊闭着眼睛熟练的扒开其它的‘兄弟姐妹们’直接冲了过去凑到了猫妈妈的肚子地下，大口大口的喝起奶来。但是，这次的猫妈妈却太过瘦弱，哪怕剑尊每次都抢到了第一，依旧只能吃个半饱，就更别说其它的兄弟姐妹了。只是短短几天，剑尊的兄弟姐妹们就相继饿死，但是猫妈妈的奶却变得越来越少。
剑尊：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啊&#183;&#183;&#183;&#183;
一周之后，剑尊正准备去吃饭，却突然被猫妈妈叼起了后颈。之后，剑尊就感到自己随着猫妈妈的行走跳跃绕了很久很久，最后，他感到自己被猫妈妈放到了某一个潮湿阴暗的角落里面。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猫妈妈毫无留恋的转头离开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无奈的趴在地上，感受着自己体内热量的流失。此时的他甚至连喊叫求救的欲望都没有了，因为事实证明他每次引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再加上现在的他太过虚弱、幼小，这里又是这么的偏僻，他真不觉得自己那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能够引来什么人的帮助。
因为地方太过阴暗潮湿，剑尊的体力、热量流失的特别快。几乎是转瞬间，剑尊就能够感受到那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慢慢笼罩着自己的全身。
但是&#183;&#183;&#183;&#183;为什么啊！凭什么啊！老天！你为什么要绝了我的所有路！难道我注定&#183;&#183;&#183;就是为了失败的吗？
最后的最后，在剑尊觉得自己的灵魂就要离体，要经历下一次的轮回的时候。剑尊终于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哀鸣。但是那一声耗尽了剑尊所有力气、所有不满、所有绝望的嚎叫却是那么的细微、那么的弱小。
剑尊悲哀的爬服在地面等待着自己的再一次轮回，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已经非常虚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经历几次的轮回。但是他现在却都还不明白自己的‘劫’究竟是什么。
突然剑尊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手轻轻的捧了起来，那个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有力，几乎是转瞬间就驱散了他周身那股想要把他拉走的气息。紧接着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柳怀竹：“咦，这里怎么有一只这么小的猫啊？”
剑尊爬服在柳怀竹的手上，感受着柳怀竹的对他小心翼翼的碰处。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家伙&#183;&#183;&#183;果然是我的生机啊&#183;&#183;&#183;&#183;
小心翼翼的捧着小猫的柳怀竹，“？”这猫怎么了，怎么表情突然变得这么诡异？

第九十二章
柳怀竹小心翼翼的抱着这个骨瘦如柴、浑身湿漉漉感觉下一秒就要咽过去的小家伙。小家伙太过弱小, 柳怀竹不知道自己现在送灵力进去会不会起到反作用，只能焦急的在原地呼唤了在见到他之后直接晕过去的小家伙几声。看着小家伙实在是太过虚弱, 直接一把把它塞入怀中, 然后索性不再管这里是不是凡间, 直接施法来到了医馆旁边的小巷中随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斗篷戴好，就直接冲了进去。
柳怀竹焦急大喊, “大夫！救命啊！”
医馆众人看到柳怀竹一身虽然低调，但是明显价值不菲的衣着，再看看他焦急的神色。
众人一时间脑海中都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金主来了！
于是一时间无数的人都涌了上去。
某个已经背好药箱的大夫, “别着急, 有什么事我们路上慢慢说。来, 赶紧带路。你是骑马来的，还是坐轿子来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不用走, 我&#183;&#183;&#183;&#183;”
另一个大夫听罢，赶忙拿出自己的行头, “来来来，人是已经带过来了吗？怎么还不赶紧带进来，抬到后面去！”
这时柳怀竹才意识到这是医馆而不是兽医馆。但柳怀竹其实也没有办法，在这里虽然也有兽医但是基本上都是皇亲贵族们的专属。根本就不会开设兽医馆供普通人使用, 或者说其实就算开设了也根本不会有普通人去治疗动物。毕竟很多普通人连自己的温饱都是一个问题, 哪还有钱给动物治病的。所以当时柳怀竹一时着急就直接带着我们的剑尊来到了当地最大的医馆——期望能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遇到一个略微懂一点的，或者在这里简直的某皇亲贵族的兽医，不是吗？_(:з」∠)_
但是临到头, 面对着面前一双双渴望、激动的小眼睛，柳怀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柳怀竹犹豫的当口，他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小猫耐受的□□了一声。柳怀竹直接了当的开口道，“不知道各位中，是否有人会给兽类看病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一时间整个医馆都陷入了一种沉默之中，几个大夫都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僵立在原地。柳怀竹等了一会依旧等不来一句回答，就焦急的道了声告辞就准备离开了。
这时之前一直坐在旁边没有移动的老人喊住了柳怀竹，“等等。”
柳怀竹奇怪的看着老人家，然后他就看到众人用一种复杂中掺杂着羡慕的眼神看着老人。
柳怀竹：“？”
老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慢腾腾的挪了几步，“你想治什么就赶快待到后面去吧。不过我们这医治兽类可不便宜。”
柳怀竹激动的上前扶着老人就往老人指的地方走，嘴里激动的说道，“不要紧，我不差钱。只要您能帮我治好，要多少钱我都有。当然，您的钱我也绝对不会少了您的。”
两人身后的大夫们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绿了。现在的人怎么了，为什么现在治那些畜生赚的钱比治人赚的还要多。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听到柳怀竹的话后，满意的摸了摸胡须，然后在柳怀竹的搀扶下健步如飞的几步就走进了房间。进去之后还不忘回头招呼着被遗留在了身后的柳怀竹，“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比我这个老人家走的还慢。还不赶快带过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几个大踏步就走了进去，一边关门一边从怀中掏出猫咪，“来了，来了。”
老人看清柳怀竹手中的猫咪的时候不由的挑了下眉，然后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几眼柳怀竹。他平时也是见了不少有钱人愿意为自己所养的宠物砸钱的，但是到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愿意为了这种明显是捡来的猫砸钱的。老人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倒也不慢，灵巧的从柳怀竹的手中接过了猫咪，然后迅速的用一旁温热的毛巾包裹起来。
老人翻了翻。嗯，还是一只野猫。这有钱人的世界，真的是叫人&#183;&#183;&#183;&#183;&#183;
老人抬眼瞥了一眼焦急的看着猫咪的金主，真的是叫人羡慕啊。
老人检查了一翻，“这猫倒是可怜。他天生在母体中就没发育好，再加上出生后营养又供应不上。看它这么瘦弱，估计之前一直都没有挣过自己的姐妹们，导致一直都没有吃饱，所以后来被母猫给抛弃了。再加上后来沾上了雨水，受了凉&#183;&#183;&#183;&#183;”
老人惋惜的摇了摇头，面色犹豫，“你这有点难办啊。”
柳怀竹看了看老人的神色，心里瞬间就恢复了淡定，看这样子就是有的救啊。但是他的面上却依旧是一片焦急，“大夫，你能想想办法吗？无论要花多少钱、多少时间，只要能把他治好就行。您缺什么就和我说，我会差人赶紧送来的。”
老人内心满意的点点头，但是面上却是一副犹豫、纠结的表情，“哎呀，你这说的。这是钱的问题吗？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们尽力治就是了。”
然后老人也就不管柳怀竹，手脚麻利的先是吩咐了其他人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又招呼几个人进来，给小猫按摩、擦毛、暖身。没过多久，就有人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
老人拿过一个精致的猫窝，“这面料是用火锦貂的皮毛制成的最是保暖舒适。这里面填充的焱鸟的最细小、贴身的绒毛，我们还在不同的位置放上了暖石，保证能一直保持最适合幼猫的温度。”
柳怀竹惊叹的点点头。然后看着老人将已经被擦干、按摩到舒适的摊平的猫咪放进了猫窝中，那个猫窝太过柔软，猫咪一放下去就整个陷了进去。猫咪在舒适的猫窝中伸展了一下四肢，控制不住的伸缩着爪子，发出舒适的咕噜声。
这时老人拿来了一个雕刻成类外形似于现代奶嘴，但是大小却小了很多的玉石，“这也是用暖玉制成的不过表面我们经过了特殊的处理，能够让它触之柔软、顺滑。”
柳怀竹依旧是惊叹的点点头，忍不住上手触摸了一下，发现触之细腻、柔软并且还是温温热热的。老人待柳怀竹触摸完之后，拿起了另外一个消过毒的奶嘴，放进了猫咪的嘴巴，然后从后方开始一点点的倒奶。倒奶的速度拿捏的刚刚好，快一分会流出，慢一分则会令猫咪心焦、着急。
老人：“这是我们这里用各种中药、精品食物喂养的母猫产的奶，不仅营养丰富，还能很好的改善幼猫的先天不良。”
柳怀竹&#183;&#183;&#183;柳怀竹已经除了吃惊再也表现不出来任何其它的表情了。
老人示意旁边的人给喝奶的小猫按摩，然后接着说道，“我们这后期还提供各种时期的贴身照顾、按摩，要是全套办理的话，还可以八五折优惠。”
柳怀竹看着在众人全方位角度的照顾下，幸福的宛如要升天的猫咪。沉默了一会儿，“倒也不用全套办，我也不差那么点钱，还是就先办一个直到他断奶的服务吧。”
其实柳怀竹也不是不愿意办个全套，主要是他现在已经决定当猫咪身体好点之后，就开始给他喂养丹药、灵力。有这些东西在，哪怕在糙养也会比这人间的细养要好得多。
老人点点头，也没有在劝什么。只是转瞬间，猫咪就吃饱了，幸福的发出咕噜声更深的埋进了猫窝之中。老人转身吩咐几人留守、观察、照顾。然后转身招呼柳怀竹出去到别的房间细谈，柳怀竹点点头跟着离开了，但是在走之前，他还悄悄的在猫咪周围施了几个报警、防御、警惕之类的法术。
两人来到了房间，老人先是又开始解释起各种项目明细。柳怀竹直接摆了摆手，表示该要的东西都来最好的，不该要的东西也来最好的。之后，柳怀竹直接拿出了一袋子的金子丢在了桌子上，示意他们直接用，不够的再和他说，要是还有剩的就算是犒劳他们这段时间的辛苦了。
老人一打开袋子，差点没被闪瞎了眼睛。他赶忙收拾好表情，把金子收了起来，看着柳怀竹的表情更加的和蔼可亲、慈眉善目了。
柳怀竹：“不知道这猫是公是母？现在有多大了？”
老人语气温和的道，“这可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呢。现在估计只有一周左右。”
柳怀竹点了点头，“那不知道他什么才能睁眼啊？”
老人：“一般需要8天左右的时间，才会开始睁眼，但是此时他的眼睛并不是完全睁开的，一般要等到14-15天之后，猫咪才会完全的睁开眼睛。”
柳怀竹点了点头，手一点一点敲击着桌面，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突然柳怀竹起身行礼道，“大夫，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家那小伙子就先拜托您照顾了。”
老人赶忙起身回礼，“哎呀，您真是太客气了。像您这样的的大人物能抽空来送他过来看病就已经很好了。现在您有事要去忙也是应该的。您放心，把他交给我们绝对没有问题！”哪怕有问题，就是掘地三尺我们也会在给你找出一只一模一样的来。
柳怀竹点点头，放心的离开了。但是就在他要走出房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老人真诚的问道，“不知道您是否知道一些了解猫的喜好的修葺房子的师傅呢？”
老人：“&#183;&#183;&#183;&#183;&#183;&#183;啊？”

第九十三章
总之, 突然明白了什么的老人还是给了柳怀竹一个名字，当然顺带的还给了几个附属的名字, 例如某个会做家具的猫痴, 某会专门做兽类营养食品的猫痴等等。
我可真是一个好人啊！自己赚钱还不忘带着小伙伴一起发家致富。老人默默胡须, 一脸的小骄傲。
柳怀竹点点头，默默记下了哪一些名字, 然后出门就直奔去找了当地最知名的市侩。
正在努力推销却被人拉了出来的某市侩，“&#183;&#183;&#183;&#183;&#183;&#183;啊？”
柳怀竹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一个院子，价钱不是问题。主要是风水要好, 面积要大, 位置要好。另外不要有那种出了命案的, 装修什么样都无所谓。但是我要能立马成交能够搬进去住的。”
某市侩虽然依旧很迷茫，但是他优秀的职业素养还是令他下意识的就开始推荐哪一个在他这里已经砸了很久的院子, “哎呀，那您来找我真是找对了, 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处处都符合您说的院子。这个院子是之前原家在鼎盛时期所建造的，不仅选址风水极佳，位置也是非常好，旁边住的可都是现在还受到圣上恩宠的金家和李家。并且当时建造这院子的原家人可也是一个享福的住, 所以所建造的院落不仅所用的材料都是上好的, 还请来了当时赫赫有名的各种师傅来设计，制作。硬是历史五年，耗费了无数的钱财, 找了无数的工匠才做成的。”
某市侩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凑进柳怀竹，一脸神秘的说道，“听说，当时他们做的规模啊，可是对比皇帝行宫做的。听说就是因为这样，之后原家就受到了皇帝的冷漠。慢慢的也衰败了，这不，现在实在是负担不了这些宅子的消费。准备直接卖了，回祖宅去。不过这也是我们这里难得能够直接交钱就能立马成交的大院落了。”
柳怀竹点点头，也没有问多少钱，直接叫男人带着他到实地去看看。
两人来到了院子门前，柳怀竹都没有进去，直接看了看测算了一下，这里到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然后直接用神识扫描过了整个院子，发现这院子里面的房屋、院落、布景都是按照风水来的，并且相互之间设计的极为巧妙，既能最大程度的造成最好的风水，也能使整体看起来非常的和谐、美观。这原家，好像不简单啊&#183;&#183;&#183;
柳怀竹眼神闪了闪，但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这不简单的原家人早已经去世几十年了，在不简单也已经影响不到他了。所以柳怀竹进都没进去，就直接干脆的定了下来。
某市侩正准备邀请柳怀竹进去，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结果就看到柳怀竹只是在门口站了站，竟然直接就决定要买了？
某市侩一脸的犹豫、不敢置信，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个老对头，专门请人过来整他的。于是某市侩，委婉的比了一个数字，“这原家要的是这个数，并且还要一次性付清。当然我也知道这要的太多了，不过我们一切都还可以&#183;&#183;&#183;&#183;&#183;”商讨的。
柳怀竹偏头看了一眼，这个价格的确是非常贵了，至少能买下四、五个同等规模的院子了。不过&#183;&#183;&#183;&#183;柳&#183;不差钱&#183;怀竹干脆的打断了男人的话，从斗篷地下拿出了一大袋金子。
柳怀竹：“你点一点，这些应该够了。多的就是给你的赏钱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要能立马办下来。我想既然都有了这些了&#183;&#183;&#183;应该不是一个难事吧。”
柳怀竹看着男人，晃了晃手中的沉甸甸的袋子，打开了露出了一点金灿灿的缝隙给男人看。
某市侩的眼睛都直了，听到柳怀竹的话立马换上了自己最诚挚、最热情的表情看着柳怀竹，忙不送的点头道，“当然、当然。我保证日落之前就把相关手续给您送过来。这样，这是之前原家给我保管的钥匙，您要不先进去逛逛、看看，要是有哪里不满的，您现在就可以开始该收拾的收拾，该换的换了。”
虽然柳怀竹之前用神识扫过，已经确定这里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但他还是开口问了问，“我这还没有办下来，就随便乱动&#183;&#183;&#183;到时这原家不会来找我什么麻烦吧？”
市侩连忙摆摆手，“不会不会，这原家人啊，早就搬出去了。他们之前也都和我说了，要是这买家是个痛快人，他们也就痛快的直接把钥匙给您。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但是只要您改了。我们这可就不能反悔了。”
柳怀竹点点头，直接挥手赶走了男人，“我知道了。你去办就是了，要是日落之前，你没有把房契送到我的手上&#183;&#183;&#183;&#183;”
柳怀竹淡淡的偏头瞥了男人一眼。男人心头一紧，赶忙道歉办事去了。
柳怀竹待男人走远之后，才拿出钥匙走进院落，四处打量起来。说到这，这还是他在凡间历练的这十五年来第一次买房子呢。
这院落极大，因为长期没有人修葺、打扫、整理，整个都显得有些荒凉、落败。这要是一个人打扫，得打扫到猴年马月去啊。柳怀竹感慨了一句，直接抛洒出了一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灵豆，豆子落在地上，迅速的幻化成了几十个婢女、小厮，各个都相貌堂堂，仪表不凡，虽然穿的是统一的下人衣服，但是做工、布料都极为精良。众人整齐的排列站好，一起行了一个标准的礼，齐声喊道，“老爷。”
柳怀竹在扔出一个剪成人形颈勃间寄了一道红线的纸人。纸人落地后幻化成一个身材清瘦、相貌不凡的精明中年男人，看到柳怀竹后也是恭敬的行礼喊了一声老爷。
柳怀竹点点头，吩咐道，“鞠思你以后就是这里的管家。日后这里的家务，琐事以后都归你管。”
鞠思点点头，温和的道，“是，老爷。”
然后柳怀竹又扔出了一枝新鲜的迷神花的树枝，树枝落地后幻化成一个迷人、优雅的女人。女人微微行礼，柔情似水的看着柳怀竹，温柔的说道，“老爷喊奴家出来有什么事吗？”
柳怀竹皱眉，“步笙，你怎么这次变成个女人了？”
步笙缓慢的抬起自己的纤细、白皙的手臂，半掩住自己娇羞的脸。微低下头，羞涩的给了两人一个媚眼，另一只手假装不经意间轻拨过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白皙修长的大腿。这时两人才注意到，她的裙子底下竟是什么都没有穿，别说裤子了，连鞋子都没有，□□的脚腕上缠绕着金色的铃铛脚链。随着她的轻轻摆渡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而她这裙子虽然层层叠叠的看着很多，但竟然全部都是布条组成的。轻微的一小点动作，都能露出部分的肌肤。步笙看着两人，低语道，那个语气里柔情的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步笙：“你们难道不觉得我这样更好看吗？”
鞠思眼观鼻、鼻观心，全神贯注的在哪里计划着怎么更好的分配人，连半点注意力都没空分给步笙。柳怀竹就更是简单，他拼命的克制自己抖落鸡皮疙瘩的欲望，皱眉说完‘你日后负责收集、整理消息。若是被人发现我们的身份，你还要负责善后。’之后，就再赶忙离开了视线。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翻了一个白眼，嫌弃的收回了动作，“真的是，一个二个的一点风情都不懂。真是做给了一群木头看了。”至于两人身后的‘豆子兵’们？它们当然就更是‘木头’了，一个二个的站在后面不仅眼神都没变一下，甚至连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柳怀竹接着掏出一把小刀扔到了地上，小刀幻化成了一个面容俊朗、身形高挑健壮的男人。男人身穿一声黑色衣袍，头发高高竖起，右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给他周身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艳丽。
柳怀竹：“巫卫你以后就负责这里的安全。你到时分走几个人换身衣服，好好学学别人家里的护卫是怎么做的。记住平日里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来。”
巫卫冷冰冰的说道，“是。”
然后他的目光却止不住的瞟向了一旁的步笙。
哎呦呵，这下子步笙可是激动完了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几人里面看上去最是不解风情的巫卫，竟然这么有眼光。
布笙立马再次做了一个挑逗的表情，给了一个飞吻给巫卫，“怎么样。好看吗？”
巫卫干脆的点点头，“好看。”
哎呦喂，步笙情绪更加高昂了，她轻拉起衣服上的几缕布条，露出地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迷人吗？”
巫卫依旧干脆的点点头，“迷人。”
步笙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知音，她迈着猫步缓缓的走向巫卫，行走间，轻纱随着微风吹拂，脚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你想要吗？”
“想。”巫卫微微歪头，眼神里暗含着一丝期待的看着步笙，“那你给我吗？”
步笙看着巫卫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她伸出自己的白皙、修长的手腕想要轻搂住巫卫的脖子，“当然。”
然后&#183;&#183;&#183;&#183;众人就看到巫卫略显激动的扯住步笙的衣服，回头语气略显兴奋的看着鞠思说道，“阿思！我想看你穿这个！”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一直优雅、淡定的表情终于彻底的龟裂崩塌了。他面色爆红，在众人热情（看热闹）的的目光下颤抖的指着面色无辜的巫卫半天说不出话来。
鞠思：“你你你你你！！！！”
巫卫看着鞠思激动（气愤）的样子，想要上前安抚一下，但是却又舍不得手中的裙子，回头为难的看着步笙。
步笙早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把手猛地抽了回来，但是却因为被他死死拽住的衣服，而不能远离他。步笙恨恨的看着巫卫，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服，咬牙切齿的咆哮道，“松开！”
巫卫定定的看着他，“你说要给我的。”
步笙张嘴正准备说话。
旁边终于顺过气来的鞠思立马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敢！”
哎呦呵，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原本并不想给的步笙眼睛转了转，拍了拍巫卫一直没有松的手，给了他一个哥两好的眼神。“你先松开，我既然答应你了就肯定会给你啊。到时我直接送到你们俩的房间去。”
巫卫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手，然后看着鞠思眼神闪烁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鞠思只觉得背后一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不由的求救的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点点头，给了鞠思几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在巫卫控诉的眼神中，把那几个人的名字告诉了几人。
在鞠思感激的眼神中说道，“你们到时候去通知这几个人过来修葺房屋。”
然后在巫卫满意的眼神中补充道，“但是我也不着急。明天、后天通知都行。”
最后在鞠思更加绝望的眼神中加了一句，“你们要是忙的话，就叫步笙来帮你管管家。反正现在也就是打扫一下，使用一下法术也不要紧。”
步笙和众人身后的‘豆子兵’们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
吩咐完一切的柳怀竹，就没有再在意几人的表情、情绪变化。干脆的离开，满心眼想的的都是自己小猫子了。

第九十四章
但是院落里的几人没有想到, 柳怀竹这一走竟是几天都没有回来。
众人：“&#183;&#183;&#183;&#183;&#183;？”
终于从房门里走了出来的鞠思找到了步笙，“老爷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吗？”
已经换了一套稍微正常点衣服的步笙耸了耸肩, “那天下午的房契都还是我变化成老爷的样子拿的呢。我还准备等老爷回来给他, 结果现在这院落都打扫、清理干净了, 老爷都还没有回来。”
鞠思皱眉，“你知道老爷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吗？”
这时已经安排好所有的护卫, 换上凡人护卫长服装的巫卫也走了过来，“吸猫。”
“什么？”两人同时迷茫了一下。
巫卫闭上嘴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悄悄的瞥了一眼自从那一天之后就一直生气不愿意和他说话的鞠思一眼。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干咳一声，“好了, 好了。我这不也没说什么嘛&#183;&#183;&#183;&#183;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快说说吧。”
被强迫塞了满嘴狗粮的步笙忍不住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 “&#183;&#183;&#183;&#183;&#183;&#183;&#183;”
巫卫满意的走到鞠思的旁边, 接着说道，“我是从之前老爷吩咐我们找的那些人哪里听来的。老爷前些日子救了一只小猫, 听说老爷非常喜欢那只猫，不仅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在它身上, 这段时间更是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步笙：“我就说老爷怎么突然想要买处宅子了，搞了半天是为了一只猫啊。”
鞠思则总觉得不太正常，“老爷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只猫？”
巫卫摇了摇头，“不知。”
步笙：“可能因为可爱呗。”
鞠思：“怎么可能, 你忘了当初老爷对那些传说中最受女修欢迎的比萌兽的屠杀了吗？”是的, 真的是只能用屠杀来形容了。当初柳怀竹调查到这种兽类的皮毛最是柔软、好看，毛法纺织成的线在衣服上刺绣可以随着光线的不同角度而反射出不同颜色的光芒。听说好的绣修用这种线绣的话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会宛如活物般在衣服上移动，所以后来有一段时间, 柳怀竹就专门去各地来捕杀这种兽类。
所以真的连那种比最可爱的猫咪都要可爱、好看上几十倍的动物都能下得去手，你现在告诉他老爷会因为一只猫而变成现在这样？说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谁信啊。
步笙冷笑一声，“老爷身上不对劲的多了去了。也不在乎这一两点，你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鞠思皱眉，“你！”
步笙起身，随意的挥挥手就准备离开，“好了。你要是担心就去找老爷问问吧，正好都已经约好那些人明天过来了，你也可以顺便去通知老爷一声。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也好尽早通知去改时间。”
鞠思冷冷的看着步笙离去的背影，“步笙真的是&#183;&#183;&#183;&#183;他就没有想过，要是老爷出了事，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毕竟当初也就只有老爷在他们处于那样的状态下愿意救下他们，还护着他们一直到了现在。虽然最近已经听不到那伙人的消息了，但是谁知道以后那些人会不会卷土重来。
巫卫安抚的拍了拍鞠思的肩膀，“我们还是先去找老爷吧。”
鞠思想了想，“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好宅子，我去找老爷就行了。”
巫卫点点头，目送着鞠思变换了一身行头离开了。
当鞠思来到医馆的时候，却发现老爷似乎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喜欢猫咪。
此时的柳怀竹赶走了其他服侍猫咪的人，独自一人站在猫窝旁，面无表情的垂眼看着猫窝中笔直的仰躺着两只猫爪自然的交叠着放在腹部、处于沉睡之中的猫咪。此时经过几天的调养，剑尊早就没有想开始那副凄惨的模样，现在的他一身雪白的长毛、身子骨也比之前强壮了很多，甚至就连身形在这几天内都大了不少。嗯&#183;&#183;&#183;也明显的可以按捺住猫的本能，展现自己身为人的习惯了。
鞠思看着猫咪清奇的睡姿沉默了半响，先是抬手给他周围施了一个隔音的法术，问道，“老爷，这猫这样子睡觉&#183;&#183;&#183;正常吗？”
柳怀竹抬眼看了鞠思一眼，“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这是个人&#183;&#183;&#183;猫习惯问题。都是正常的。”
“是&#183;&#183;&#183;&#183;是嘛。”鞠思忍不住再次瞥了那只猫几眼，你别说这猫子做这样模仿人的动作还真有种别样的可爱。
柳怀竹允许鞠思看了几眼，才慢吞吞的接着开口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鞠思回过神来，“老爷，您当初吩咐我们找的几个人，我们都已经约好了，叫他们明天下午一起过来商量具体事宜可以吗？”
柳怀竹点了点头，又转过头一脸凝重的看着猫子。
鞠思看了看柳怀竹，觉得老爷这翻行动可能有自己的打量，于是也不再纠结，“老爷是觉得这猫有哪里不对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讲真，就凭猫子这睡姿，你就不觉得有哪里很不对了吗？再加上那天之后猫子的其它一些行为&#183;&#183;&#183;例如会克制自己每顿喝多少奶，会伸手拒绝别人的碰触等等。
不过，柳怀竹倒也没有想把这些告诉鞠思，“倒也没有什么。只是&#183;&#183;&#183;&#183;&#183;你说这都有十天左右了，这小家伙怎么还没睁眼呢。”
柳怀竹担忧的叹了口气，他为什么要一直守在这里，不就是想成为这猫子睁开眼看的第一个人嘛！虽然他也不知道猫有没有什么雏鸟效应，但是他觉得就算没有那它们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对他们来说肯定也有不同的意义。他都花了那么多钱了，怎么能不成为它最亲的人！
鞠思抽了抽嘴角，直接行了个礼就告辞了。对不起，真是打扰了！
柳怀竹并没有在意鞠思的离开依旧忧愁的看着床上的猫咪。哎，他都已经不想在守在这里了，怎么办啊。这猫明明长得都比同样年龄的猫大了一圈了，怎么就是还不睁眼呢。明明已经打算他睁了眼就把它带走算了的&#183;&#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眯眼看着床上的猫。这猫不会是知道了他的打算，所以才一直不睁眼在这里骗吃骗喝骗按摩吧？
床上早就醒来的剑尊发现柳怀竹一直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偏头打量起了柳怀竹。十五年了，柳怀竹身形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气质倒是愈发的沉稳，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样从表情、动作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了。至于修为&#183;&#183;&#183;&#183;虽然此时的剑尊又不能使用灵力也不能使用神识，但他还是凭借自己的一点个人的小技巧，发现柳怀竹都已经到了心动了。要知道出山门历练本来就不是为了提升修为，更多的是为了磨炼自己的能力、增加的经验。而从柳怀竹现在这种哪怕处于放松、安全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保持着完美的防御性姿态中，也可以看出柳怀竹这十五年来的时间没有白白荒废。
剑尊打量了一翻不由的轻微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可能是柳怀竹隐藏自己表情的能力已经越发的如火纯情，至少剑尊根本就没有从柳怀竹始终如一的表情上看出他现在的动作有些什么不对。但是在柳怀竹这一边，首先当剑尊睁开眼的时候，就被他那双如墨般漆黑但是却闪烁着星辰般光芒的眼睛所吸引。此时的剑尊已经能睁开大半部分的眼睛，柳怀竹这才知道这小猫估计一直是等自己能睁开大部分的眼睛的时候才睁开。不过剑尊此时还是不能完全的睁开，就导致他现在轻微闭合的眼睛注视柳怀竹的时候，就仿佛在用一种‘尔等都是凡人’、‘你个渣渣看什么’的霸气眼神看着他。
然后柳怀竹就感受到了猫子上下打量的眼光以及之后猫子满意的点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小子是觉得我够资格做他的铲屎官吗？
柳怀竹上前直接一只手拿起了整个猫咪，他将猫咪放到自己的右手上，举到眼前眯眼仔细打量了一下。
剑尊乖顺的任柳怀竹将自己提起来放到手上，待柳怀竹的手停稳后，他就努力将自己支撑起来，端坐在他手上，垂眼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喵~”看什么？
柳怀竹听到那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在配上剑尊水汪汪（？）、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他克制不住的上前直接亲了一下小猫的三角嘴，然后蹭了蹭小猫弱小的身子，嘴里止不住的喊道，“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
剑尊浑身僵硬，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被迫接受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个徒弟是在做什么？他亲了我吗？他@#￥！@&#183;&#183;&#183;&#183;
柳怀竹挑眉，伸出左手戳了戳已经僵硬的宛如一个玩具的小猫，然后就看到猫咪仿佛一个木头般被他戳的整个一起晃动了一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伸出手揉了揉剑尊的小胸脯，安慰道，“怎么了？不就亲了你一下嘛，我都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了。亲一下偿还我一点还不行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严肃的伸出自己比柳怀竹的手指还细的爪子搭在柳怀竹的手指上，推拒着他不要对自己的胸部动手动脚的，“喵，喵喵喵！喵喵！”孽徒，我之前在你身上花费的还少了吗！我叫你还了什么吗！
柳怀竹顺着剑尊的动作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然后就听到了剑尊的一系列喵喵叫。
虽然听不到小猫说了什么，但柳怀竹还是感受到了小猫的拒绝，柳怀竹挑眉说道，“怎么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卖艺（卖萌、喵喵叫之类）不卖身（亲、摸、吸猫之类）不成？”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第九十五章
剑尊觉得自己已经要被柳怀竹的形容给气疯了, 这小子这几年在外历练到底学了些什么！
剑尊气愤的伸出爪子想要教导教导剑尊，结果发现自己的爪子伸出去根本就不够长, 张嘴想要教育教育他吧, 结果出口的一连串的‘喵’叫, 他自己都听上去有种可怜兮兮、软绵绵的感觉。最后又气又委屈的剑尊，烦的直接转过身去用白白的小屁股对着柳怀竹。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看这个逆徒一眼。
“哈哈哈！”柳怀竹看着猫咪的动作, 忍不住的笑出声，他伸出手指讨好的戳了戳那个圆滚滚的小屁股，结果被剑尊不耐烦的一爪子拍开。
柳怀竹禁不住的又‘嘿嘿’笑了几声，他歉意的揉了揉猫咪的脑袋, 看着小猫情不自禁的垂下耳朵蹭了蹭。剑尊蹭了几下之后, 突然醒悟过来, 立马竖起了耳朵，然后瞬间低落下来, 他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整个猫都萎靡了下来。这该死的猫咪本能, 我怎么就是克制不住呢。
柳怀竹安抚的摸了摸小猫的背部，然后直接把他塞到了衣服里面，“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既然你信了, 那我们就正好回去吧。说到这, 那房子我花了那么多钱买的一天都还没住过呢。也不知那几个给我收拾的怎么样了。”
“&#183;&#183;&#183;&#183;&#183;&#183;”眼前突然一黑，当意识到自己在那里的时候，剑尊就感觉到那隔着一层薄薄的、轻柔的里衣对面那个结实、紧致、温热的身躯。剑尊一下子就僵住了, 手爪子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柳怀竹到是没有在意怀中僵硬的师尊，他边喃喃自语，边往外走，然后直接招呼着一直候在门外的下人们把他之前定好的东西都送到他的府上去。
柳怀竹出了门，直接转身来到一个小巷，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直接传了个信息给鞠思，告诉他等会把那些送过来的东西放到他卧室旁边的房间，顺便收拾出来一个猫的房间。最好还在两个房间之间开一个大门和一个小门，能够供一人、一猫方便往来的那种。
才回到家就收到信息的鞠思，奇怪的看了看，然后“&#183;&#183;&#183;&#183;&#183;&#183;”
“怎么了？”过来准备接鞠思的巫卫就看到鞠思看到什么之后，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浑身甚至都要散发黑气了。
巫卫没有等到鞠思的回答，走过来好奇的看了看信息里的内容。巫卫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更不觉得这有什么麻烦，毕竟虽然老爷吩咐了不要让凡人看到他们施法，但是他们在自己的宅院里面打扫、修复、做东西什么的肯定也还是用法术的。
鞠思看着巫卫迷茫的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无奈的开口道，“你就不觉得老爷对着只猫太过溺爱了吗？”这明明只是一只畜生啊！想当初他们这一票人跟着老爷走南闯北的也没见老爷想到给他们买一个房子啊。
巫卫眨了眨眼睛，突然恍然大悟，看着鞠思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不喜欢撸猫？”
鞠思：“难道你喜欢不成。”
巫卫：“&#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183;&#183;？？？”
鞠思：“！！！你还真喜欢撸猫？”你一把刀子还喜欢撸猫不成？
巫卫平淡的道，“当初我掉到了悬崖下，就是一只猫叼回了巢穴。”他当时并不知道那只猫把他调回去干什么，但是之后那一家子猫都围着他蹭的场景却令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这一家子猫明显把他当做痒痒挠了！虽然先开始巫卫对于被当成痒痒挠还被一群猫疯狂蹭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但谁叫他当时身受重伤无法化形，只能忍耐，结果这忍耐着忍耐着&#183;&#183;&#183;&#183;
嗯，别说这毛茸茸、软绵绵、叫声嗲嗲的小家伙们还真是越看越可爱。
不过可惜当他被老爷捡走治疗好之后，因为长期漂泊，到再也没有什么机会享受那被一群小可爱包围的滋味了。现在想想倒还有几分怀恋呢。
但是身为由古书裁剪制成的小人变化而成的鞠思却并不怎么喜欢这种生物，他可是有差点被猫咪咬破抓坏的经历呢！不过既然老爷要养，鞠思也不能反驳什么，该准备的也还是要准备去。
想想还要给老爷开两个洞，这可真的是&#183;&#183;&#183;鞠思真的是想想就觉得无语，真的是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东西。
巫卫看着鞠思不情愿的样子，干脆提议道，“你要是不想做门的话，就直接把猫的东西都放到老爷房间算了。反正我觉得过不了几天，老爷肯定也不会让猫再回去睡了。”
鞠思：“&#183;&#183;&#183;&#183;&#183;”
另一边的柳怀竹传完消息后，则是直接带着剑尊来到了他每到一个城市必去的地方——晓音阁。这是凡间最知名的情报组织，只要你有钱，甚至能在这里面买到修真界里面的密事。这个情报组织可以说是遍布了凡间的所有国家、所有地区、所有城市，不过他们都不会专门设置一个店铺，而是隐藏在某个店铺或者某个房子的后面，例如大家都熟悉的某妓院、某酒楼、某餐馆、某当铺，还有大家所不熟悉的某医馆、某布庄、某猪肉店、某茅厕等等地方。而想要进入的方法也是多种多样，有的可能交钱就能进，有的却要吃个饭、看个病、买块肉甚至是必须在哪里上个厕所才能进。
而这个城市的晓音阁所在的地方嘛&#183;&#183;&#183;柳怀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披着盖住脸的斗篷大大方的在大白天里走进了当地最知名、最大的小倌馆。
悄悄从柳怀竹怀中探出头看着外面的剑尊：“！！！！”
柳怀竹在剑尊探出头的时候就悄悄死了一个障眼法，让众人都看不到他胸前的那只小猫。所以这一路上都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而当柳怀竹进去的时候，就有一个穿的严严实实，看上去充满了禁欲诱惑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
男子的每一根发丝都被整齐的打理好后，高高的竖起。要不是柳怀竹下意识的一直开着的神识扫过这个男子的身体，知道了这个男子的骨龄。他倒还真不能从男子如玉一般白皙、没有丝毫皱纹的脸上看出男人的年龄。
男子上前对着柳怀竹行了一个礼，“老爷真是抱歉，我们这里白天并不营业。要是老爷有需要的话，可以晚上再来看看。”男人的声音悦耳动听、还有一种因为历经风霜而沉淀下来的风霜，可以说光是这个声音就足够勾人了。
柳怀竹看着男人：“你是这里的老鸨吗？”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轻柔的问道，“不知道老爷还有什么吩咐的。”
柳怀竹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直接拿开了披风，露出自己的身形样貌，看着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不知道老板你觉得我适合你们这的那个馆呢？”这尼玛到底是谁设计的狗屁规矩！要知道这个小倌馆既然是当地最知名的，那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在这里总共分为四个馆，学名倒是讲究分别是风、花、雪、月，但实际上分别是提供小受的馆、提供小攻的馆、提供M的馆以及提供S的馆，而当初建立了这个地方晓音阁的人定下的规矩也很简单，就是展示自己的容貌之后，问老板那句话，然后再去老板推荐的地方找人体验上一晚上就行了。
并不晓得这个规矩的剑尊一脸震惊的仰头看着柳怀竹，张了张嘴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就算想解决一下个人的问题，那有必要还把猫带着吗？
一想到自己此时还是一只猫，还被柳怀竹带过来。剑尊突然就淡定了，他觉得自家徒弟有可能来到这里&#183;&#183;&#183;但是绝对不至于带着小猫来到这里旁观。
男人听到柳怀竹的话，也没有吃惊，他抬起头上上下下自己的打量了柳怀竹一翻，突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那一瞬间，柳怀竹竟然是体会到了传说中的冰山融化、冰雪消融的感觉。
男人：“能配得上老爷这绝美的容颜、曼妙的身姿的也只有我们这里的月馆（提供S的馆）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挑眉看着柳怀竹差点崩掉的表情。
男人又恢复了自己禁欲的表情，耐心的等待着柳怀竹的答复。
柳怀竹沉默了良久，“老板你不在看看吗？”我这么仙气飘飘、仪表堂堂、霸气天成、攻气十足的人就算到不了你们这的雪馆，也至少能配得上你们这的风馆吧！
男人摇了摇头，缓慢但是坚定的道，“老爷既然如此真诚的问我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诓骗老爷呢。”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选择重新戴好披风，直接往外走。
男人也没有制止柳怀竹的离开，只是在柳怀竹身后问道，“那不知道晚上是否要给老爷留个房间。”
柳怀竹停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回道，“留。我要你们这里最好的！”
男人轻笑了一下，“那不知道老爷是想要最好的房间还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回头看着男人，“当然是都要了。”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再次行了一个礼，“那晚上就恭候老爷了。”
柳怀竹这回没有在停留直接离开了。

第九十六章
总之当鞠思三人等到柳怀竹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一个浑身低气压，非常之气愤的老爷。
三人：“？？？？”
步笙摇曳着身子缓步向着柳怀竹走来, 娇柔百媚的道，“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嘛。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剑尊探出一个头皱眉看着面前的女子。
步笙凑近了柳怀竹，看到柳怀竹难得的没有批评她, 叫她走远点。不由得有些兴奋的，伸出手搭在了柳怀竹的身上，彻底的软下了自己的身子，她一脚点地，身子轻轻前倾，就准备靠在柳怀竹的身上。
然后, 柳怀竹猛退了一步完美的躲过了步笙的靠近。
步笙并不意外的恢复了站姿, 耸了耸肩也就算了。但是谁知柳怀竹却还是直直的盯着他。
正在整理衣服的步笙动作一顿，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怀竹腼腆的开口道，“小笙啊，你说我平日里也待你不薄吧。”
鞠思听到这话挑了一下眉，然后拉过一旁不在状态的巫卫站到了柳怀竹的身后，表示了他们的态度。
步笙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看着两人的动作, 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老爷，您有事就说。具体的价钱, 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柳怀竹并没有在乎他们的动作，接着说道，“你看我刚才不是也让你搭在我身上了吗？”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忍不住用一种‘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目光看着柳怀竹。等会,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刚才让我搭一下就算报酬了吗？
一旁的鞠思二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剑尊则是感慨了一声，自家这徒弟真的是会做生意之后，就默默的缩了回去，准备再睡一觉了。哎，这身子骨太弱就是不禁折腾。这不又困了嘛，睡觉，睡觉。
柳怀竹接着絮絮叨叨的讲了他这次去晓音阁发生的事情以及要求条件，最后总结说道，“正好你也知道我一般问问题的流程了。这回你帮我去就是了，房间我都帮你定好了，都是要的最好的。钱我到时候也都会帮你付的。”
在柳怀竹怀里绕了几圈终于找到舒服的姿势睡下的剑尊不由的抖了抖耳朵，开始感慨起凡人的思想之奇特。
步笙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怀竹，待确定他是认真的后，步笙认真的开口道，“老爷，你是知道当初是你提出来的雇佣我们的吧。”当初，他们一次被柳怀竹救下后，都提出来了愿意卖身给他，一辈子给他效力。是他当初说起了什么‘人权问题’，然后给他们弄成了雇佣的形式，一般就是先分配好主要工作，其它自由发挥，若是有什么额外的工作就先商量好价格那个样子。结果现在呢！！竟然想用一个搭手来换她卖身！！！哼，果然男人都是都骗子。
柳怀竹坦诚的点了点头，“我这不是在商量吗？你看我报酬都提前付了。”他能不算计吗？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步笙会提什么要求！
步笙捂住自己的胸，义正言辞的道，“老爷你也知道我是卖艺不卖&#183;&#183;&#183;”身的。
步笙还没说完就被面前几个天大的白眼给逼迫着咽了回去，最后步笙终究是一人难敌三嘴，被迫败下阵来，只能忍受这一份完全‘亏本’的工作。
步笙最后不满的说道，“既然这样老爷你当初就不应该自己去问啊。直接叫我去不就好了，反正无论去那个馆，你最后肯定都不会自己去的吧？要是我去的话，我肯定就不至于去月馆了。”
步笙说着说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眯眼看着柳怀竹，“老爷你不会想证明一下自己是上面那位吧？你难道还真觉得自己能压到——”那位吗？
柳怀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在步笙即将说出什么的时候，严厉喝止了他。
柳怀竹义正言辞的说道，“瞎说什么呢你！”
非常不满要免费卖身的步笙翻了个白眼，虽然也没有再提到那个人，但还是在离开前最后说了一句，“还不准人说了吧。你见过哪家徒弟送礼物送衣服的，主要还是全套！你这不明摆着——”
步笙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在柳怀竹挥出的利刺下疯狂逃走了。
柳怀竹冷冷的收回了利刺，捂住了怀中好奇抬头的小猫脑袋就准备回房了。
鞠思行了一个礼恭送着柳怀竹离开，待柳怀竹离开后，巫卫面无表情的看着老爷离开，淡淡的问道，“老爷这样就不怕晚上步笙不去了吗？”毕竟步笙向来是他们当中最无拘无束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分配给他的任务，结果他不去完成的情况。
鞠思缓慢的站直，“她不敢。再说了，你以为她是真的不想去吗？”就她那性子，估计巴不得有这种免费的享受工作，她只不过是不满自己没有要到她想要的‘报酬’罢了。
巫卫眨了眨眼，“那她是准备变成老爷的样子去吗？”
鞠思：“&#183;&#183;&#183;&#183;&#183;”
鞠思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的说道，“你猜？”
巫卫肯定的说道，“我猜她会。”
鞠思也点了点头，“我也猜她会。”
另一边的柳怀竹本来想把小猫送回他的房间的，结果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另外的房间’，鞠思直接把两个房间之间的墙给全部砸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自己怀中睡到天昏地暗，不自觉的仰躺着露出自己可爱的、毛茸茸的下小巴的小猫。柳怀竹耸了耸肩，一边抱怨着鞠思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一边理所当然的把猫窝收回了乾坤袋，然后自觉地躺倒了床上，把小猫拿出来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待确定小猫不会掉下里后，柳怀竹才安心的闭上眼开始了修炼。
而步&#183;非常气愤&#183;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183;笙在当天晚上倒的确是变成了某个人的样子去。但是在经历了一个非常之舒爽、非常之令人满足、非常之对得起这个价格的夜晚后。步笙大方的决定要是老爷以后能够包了她所有来这过夜的钱的话，她就原谅他了！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办正事，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变化成柳怀竹模样的步笙就早早的起来，然后直接去找到了老板。
步笙：“不知老板现在可否为我解答疑惑了？”
男人略显惊奇的看了步笙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之后他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行了个礼，“这是自然，老爷这边请。”
男人先带着步笙来到一处房间，然后拿出了遮眼布歉意的看着步笙，“真是抱歉，这是我们这里的规定。”
步笙点点头，“我知道。”然后他自觉的闭上眼，等着男人来给他蒙上。
男人手顿了顿，挥手制止了旁边准备上前来给步笙蒙上双眼的下人，自己亲自上前，缓慢、轻柔、仔细的给步笙蒙上了双眼。因为是面对面蒙的，在脑后系结时，男人一时间和步笙靠的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步笙的面颊上。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待男人终于系好离开的时候，垂落的手指假装不经意的勾起了步笙一缕青丝。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183;&#183;”难道现在的优质男人都不爱红妆爱男妆了吗？想到昨晚那个也在暗示他以后可以经常来找他的某个同样优质的男子。步笙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男人看到步笙的‘不为所动’也没有失望，只是示意旁边的人扶着步笙跟他来。步笙在两人的搀扶下七拐八拐的走了很久，虽然步笙已经用神识扫描了所有的情况，但是演技卓绝的他硬是没让任何人看出来他其实看得见。最后当他终于被人搀扶进一间房间里的时候，步笙淡定的等着‘看’着两人离开，关上了门。
“客官，摘下眼罩，过来坐吧。”这时，突然从步笙的对面传来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步笙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摸索着拿下眼罩，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整个房间非常的昏暗，重要有一道木质的镂空屏风，将房间分成了两个部分。步笙看了眼屏风对面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个轮廓的人，又垂眼看了眼这边空着的一张椅子。
步笙淡定的走了过去，在这把椅子上坐下。
“哈，哈，哈。”对面的人看到步笙的动作缓慢的笑了几声，“难得见到像客官这么淡定的人呢。就是不晓得客官想在我们这里问些什么呢。”
步笙：“我要这座京城里，所有现年三十三岁，外地人口，名叫柳涛的人的资料。”
对面的人的干脆的回答道，“并无此人。”
步笙皱眉，手指忍不住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怎么可能，他们跟着老爷去了那么多的地方，才调查确定那个柳涛最后似乎是来到了京城里的。
步笙思考了一会儿，“已经失去的人也算。”
对面的人依旧给了‘并无此人’的答复。
步笙皱眉，“那给我所有二十五年前到三十五年前出生，在八岁之后才来到此地，所有柳姓的男子。”
对面的人：“总共有二十七人，客官确定要这所有人的详细资料吗？”
步笙犹豫了一会，心疼的说道，“给我基本信息和现住地址或者生前居住地址。”要知道这晓音阁里面的情报可都便宜。这里也不是按照条来买的，而是按照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来买，越详细要价就越多。这光是这二十七个人的基本信息和居住地址的要价都能比柳怀竹之前买的那处宅子的价格要高了。
只能祈祷那位柳涛现在没有改姓吧&#183;&#183;&#183;&#183;
对面的人嘿嘿笑了几声，“客官稍等。”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二十七张纸走了过来，步笙从怀中拿出那一袋金子从来人手中换走了纸张。步笙依次扫过一眼就全部记了下来，他接着将纸张举起放到烛火上，任它燃烧殆尽。这也是这晓音阁的规定，这里的任何资料、消息都不能外带。
对面的人看着步笙的动作，又不怀好意的笑了几声，“客官当真是个妙人啊。”
步笙并没有理会对方，待确定全部烧尽之后，他就起身自觉地任后来进来的下人给他绑住眼睛，带他离开。

第九十七章
回去后, 步笙就把所有的信息写下来给了柳怀竹，顺便要求报销。
柳怀竹掏钱、皱眉, “我就叫你找一个人，你给我那么多干什么。”
步笙：“哎呀，这不是怕因为意外错过了吗？”
步笙看着柳怀竹仔细的看着纸上的信息, 好奇的道，“老爷，你到底找这个人干嘛啊？”你说老爷找的是一个关系好的故人吧，那怎么会最近几年才开始找，并且还是那种不着急、无所谓的，碰到一个城市就找一找的状态。但是你要说关系不好吧, 老爷又会每次都去晓音阁花大价钱打听。
柳怀竹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就算他讲清楚了，他也不会理解。这些妖物的感情终究是太过淡薄，现在看他们和他关系那么好也不只不过是在他身上还有利可寻罢了。一旦他受重伤不再能帮助他们或者在别人哪里能寻到更多的利益，他一点都不意外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背叛、抛弃他。
步笙看着柳怀竹不愿多说的样子，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离开了。
柳怀竹微笑着看着步笙离开，待步笙完全离开后。柳怀竹立马收回了笑容, 接着再次低头看着那百分之八十都写上了已故的字样的名单，不由得叹了口气。柳怀竹其实想过，要是在那突然感觉到失去什么的一天之前, 就想起那个帮助他进入宗门，喊着以后要赚钱给他花的孩子，那该有多好。
因为只有在修真界才会灵石, 而所有的灵石矿脉都被各大家族、门派牢牢的把握在手里。所以这就导致哪怕是散修想要得到灵石都很困难，更何况是凡人。所以哪怕是最低等、最劣质、最小的下品灵石都也受到了无数想要长生不老、向往修真的凡人的追捧。这也就导致了灵石与黄金的汇率简直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甚至还有无数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愿意为了一块下品灵石而争得头破血流。
这也就表示别说是现在，哪怕是刚刚拜师的柳怀竹都拥有了柳涛这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但是可惜直到柳怀竹突然心里一悸的时候，都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想到这个事。其实哪怕先开始柳怀竹感觉到什么的时候也没有想起柳涛，只有当柳怀竹后来无意间看到一本书上写到的‘唯有那些与修士关系极好或者有极大因果关系者出事，修真者才会有所感觉。’这一句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究竟错过了什么、究竟忘记了什么。
柳怀竹眼神黯然的看着这些纸上的一个个名字，沉默了良久，还是直到鞠思过来才打断了柳怀竹的思绪。
鞠思：“老爷，您之前约得那些人都到了。”
“是嘛&#183;&#183;&#183;就来。”柳怀竹直接销毁了手中的纸张，收拾好心情跟着鞠思离开了。
但是柳怀竹其实并没有在场多久，先是理所当然的一系列寒暄。然后柳怀竹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喜好，你们自行设计就行。我要每个房间里都有供猫咪出入的小门，整个宅院的每个地方都有供猫咪行走、玩耍的地方。但是你们增添、修改的东西必须和谐、看上去不突兀。”
众人：“&#183;&#183;&#183;&#183;？？”众人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们听到了什么？每个地方？
柳怀竹没有理会众人的吃惊，接着温和的说道，“我之后还有些私事，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的管家商量。对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完成设计、修葺事宜。钱不是问题，我不差钱。”
最后柳怀竹再以他来到人间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结尾，然后挥挥手示意一直恭敬的站在他旁边的鞠思上来。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微笑，“各位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各位解决问题的。”老爷是故意的吗！！！为什么叫我来监管他们给那只畜生修改宅子！现在这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还要专门为了那只猫改动啊！
柳怀竹并没有在意鞠思的不满。柳怀竹坚信着现代那个观点‘你摆不平的人就交给猫吧，他会帮你摆平的。’。柳怀竹相信喵喵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喵喵呢！
之后柳怀竹用了三天的时间，首先去找了那几个还活着的人，结果不出意外的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柳涛。其实活人真的是非常好判断了，毕竟他们就在那里。柳怀竹甚至不用去说话、去拜访他们，只是用神识扫描一下他们的样貌、身体等特征就能很清晰明了的辨别出来了。
真正难的是那些死去的人，这些人里面有的还有点钱或者有些至亲、好友所以在死后还能有个破破烂烂的、小小的坟墓，但是还有很多却因为没有钱、没有人去置办而被随意的丢弃到乱葬岗或者直接丢到深山老林里面直接喂了那些野兽。对于这些人，柳怀竹只能亲自找、问询他们生前的友人、邻居通过那些事情来判断了。
所以为了再排除五个人，柳怀竹就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你们不会想到这个城镇的人究竟有多么不在乎他人，有多么的不愿与他人交流，这半个月里柳怀竹几乎用尽了威逼利诱，嘴都说干了才终于是排除了那么几个人。而在这段时间里别说家里的改造事情，连我们的剑尊身体都已经恢复到可以喝灵丹泡的水，吃点灵丹的一点小碎末了。
柳怀竹觉得不行了，哪怕他再不放心那些妖物，他觉得和他的精神比起来，其它所有的都可以放心。这再不放心他觉得他都要被逼到走火入魔了！！柳怀竹颓靡的、宛如幽魂一般飘回了祖宅，完全无视了一路上遇到的众多吃惊、担忧、疑问的表情，直接回到了房间径直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然后，“嗷——！”
当柳怀竹感受到一个重物突然跳到自己身上后，忍不住嚎叫了一声。
柳怀竹立马偏过头，朝背后看去。然后就看到了转瞬间就已经长到别的四、五个月的猫的大小了。
剑尊矜持的蹲坐在柳怀竹的背心处，垂眼淡然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翻了个身，然后穿过剑尊的腋下，一脸不可思议的把剑尊举了起来。
剑尊皱眉感受着柳怀竹的动作，但还是任他把他举了起来。
柳怀竹看着剑尊，喃喃道，“喵喵&#183;&#183;&#183;这才多久没见啊。你怎么就长这么大了，这样子都不适合叫你喵喵了&#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在柳怀竹怀中晃荡了很久，才意识到柳怀竹口中的那个‘喵喵’可能、大概、或许指的是他？
剑尊：“喵喵喵喵！”你叫谁喵喵呢？
“哎呦，”柳怀竹听到剑尊的回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怎么喵喵知道我在叫你，是在回应我吗？看你这么激动的样子，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吗？我就知道这个名字适合你。”
剑尊：“喵喵喵喵喵！”你觉得我可能会喜欢这个名字吗？
剑尊生气的挣扎着想要从柳怀竹的手中挣脱出来。柳怀竹挑了下眉，反而更紧的抓住了他，“怎么？生气了？你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剑尊停下了动作，偏过头冷哼一声。你说呢？
难得读懂了剑尊意思的柳怀竹却有点委屈，“不喜欢就不喜欢吧。那你说你想叫什么吧？”
剑尊：“喵喵！”吾名为墨子轩。
柳怀竹：“看！你都说你叫喵喵了！”
剑尊：“&#183;&#183;&#183;？”
剑尊：“！！！！！”
剑尊给了柳怀竹一个犀利的眼神。他是在糊弄他吗？
柳怀竹看着剑尊生气的样子不由的大笑了几声，之后他把剑尊轻柔的放了下来，让他能够端坐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柳怀竹安抚的揉了揉生着闷气的猫咪的背部。
柳怀竹：“你说真是奇怪了。我在这十五年里也不是没有遇到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但是为什么偏偏遇上你就那么喜欢呢？甚至有种&#183;&#183;&#183;&#183;”有种这个喜欢已经延续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归宿的感觉。
柳怀竹抚摸着手慢了下来，忍不住喃喃道，“说到这，你还给了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呢。总觉得我似乎和某个和你很像的人想出过&#183;&#183;&#183;&#183;但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183;&#183;&#183;&#183;&#183;&#183;”是谁呢&#183;&#183;&#183;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人啊。
柳怀竹的手突然颤抖起来，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纠结起来。剑尊皱眉、紧张的看着柳怀竹，他赶忙上前两个爪子抱住柳怀竹的脸，喵喵叫了几声，但是柳怀竹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在剑尊忍不住准备伸出爪子给柳怀竹来几道深刻的花纹的时候，他就见柳怀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蓝光。然后柳怀竹瞬间就平息了下来，柳怀竹莫名的看着脸边高高举起的爪子，“你就这么不喜欢喵喵这个名字吗？”不喜欢到准备弑主了都。
柳怀竹试探性的伸出手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僵硬住的剑尊的爪子。但是这边的剑尊却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之中，他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么。那明显是掌门所修的法术的印记，而通过柳怀竹的样子，他也就很明显的猜到了柳怀竹绝对是被掌门用法术下了暗示！
他怎么敢！

第九十八章
剑尊觉得自己果然在这么久的轮回中把脑子一起给轮掉了。他竟然一直都没有觉得柳怀竹会在外历练还一直没有提到他这个事情没有问题！剑尊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气到毛都要竖起来了。但是其实它们真的竖起来了。
一脸懵逼, 就看到自家喵喵突然炸毛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怎么突然觉得有种熟悉的威压传来？
柳怀竹下意识的收回手, 端端正正的躺着，看着喵喵气愤到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眼睛微眯里面甚至传来了杀气。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 试探性的开口道，“你就这么不喜欢喵喵这个名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抽了抽嘴角，无奈地看了柳怀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伸出爪子拍着脚下的胸膛，喵喵的批评道，“喵喵喵？喵喵喵喵喵！”你的智商是被猫子吃了吗？都这么久了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啊？”
剑尊接着气愤的挥舞着爪子：“喵喵！喵喵喵喵喵？”啊什么啊！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柳怀竹依旧一脸的迷茫。剑尊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柳怀竹一眼, 烦躁的喷了一口气, 下意识的起身急躁的在原地绕着转了几圈。剑尊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告诉柳怀竹他到底是谁，不告诉的话就不能问清楚情况，告诉的话&#183;&#183;&#183;&#183;
剑尊纠结了良久，绕圈绕的越来越快。柳怀竹不由的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有种自己的衣服都要被剑尊磨穿了的感觉。剑尊突然停住，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他严肃的端坐在柳怀竹的胸口, 思索了一会儿，伸出两个爪子比划了一个正方形，然后抬起一个爪子比划了一个拿笔写字的动作。请原谅这一屋子的会法术的人吧, 就算要求再不能暴露身份，不能使用法术。他们也始终是无法习惯研磨、提笔写字的过程。明明用法术就能把自己的想法印到专用的修真者的纸上，为什么还要去研磨买纸？于是这也导致, 这段时间在府里翻天覆地的探索了个遍，剑尊都没能找到一张纸、一根笔和一瓶墨。
柳怀竹迷茫的看着剑尊，一手握住了剑尊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剑尊隐含着期待的眼神中试探性的问道，“你&#183;&#183;&#183;&#183;&#183;是想去猫砂盆上厕所了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现在剑尊不是怀疑柳怀竹的智商被猫子吃了，他开始怀疑柳怀竹或许根本就没有智商。这就是你说的你喜欢猫吗？你喜欢还这么的不了解猫子的意思！
柳怀竹忐忑的看着突然灰头丧气，连耳朵都耷拉下来的喵喵。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了啊？为什么他家猫子给了他一种不想要他，想换主人的感觉？他难道不好吗？？
剑尊泄气的摇摇头。他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基本上也就猜到了掌门要做什么。那个掌门虽然把宗门看的太重，但也不至于会故意祸害宗门内的弟子，估计也就是什么叫柳怀竹淡忘与他相关的部分，叫他出来走走。当然掌门也肯定是报了或许柳怀竹出来就能遇到他，帮他挡过一劫的期望。
柳怀竹挑眉看着喵喵似乎已经放弃的样子，也就索性不再管了。他直接一把拉过喵喵，将喵喵揽到怀里。
剑尊因为侧身面对着他的柳怀竹呼出的气息而下意识的抖了抖抖了抖耳朵，但是现在的他却根本懒得在理会柳怀竹。剑尊保持着仰躺着的姿势，双眼放空的看着上面，任柳怀竹胳膊放在他的肚子上。
柳怀竹整个人都弯成了一个虾米，完美的把剑尊圈在了怀里。他开心的蹭了蹭剑尊颈勃间的毛，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剑尊的脸颊，然后欢欢喜喜的睡觉去了。
动都懒得动一下的剑尊：“&#183;&#183;&#183;&#183;&#183;”总觉得他好像恢复了什么原来的习惯啊。
不得不说柳怀竹也是厉害，剑尊经历过几百世的轮回调整过来的勤奋求生的习惯才短短的几个时辰就又要被柳怀竹调整回去了。
第二天，终于恢复了些许精力的柳怀竹，直接把鞠思三人叫了过来把剩下的十几个人分给了他们三个。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巫卫乖乖的接过了属于他的那份，鞠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柳怀竹，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接过了属于他的那份。只有步笙不为所动，“老爷，我们又不了解那个柳涛的情况。就算问道了什么也判断不出来啊。”
柳怀竹抱着想通之后变得更加懒散的剑尊，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一脸不容拒绝的微笑着看着步笙，“你们都跟了我那么久了。我想那些基本的情况你们应该也都了解了。要是实在判断不了，你们收集到了信息之后再来给我看就行了。”
步笙嘟着嘴，扭捏这身子，依旧不怎么愿意。
柳怀竹：“报销两次。”
步笙抬眼看着柳怀竹，“不行，至少五次。”
柳怀竹：“两次。”
步笙着急的说，“两次我都付，还要你干什么。”
柳怀竹：“两次最好的。不要算了。”
步笙咬唇犹豫了一下。
柳怀竹干脆的直接把手收回来，但是手还没有弯多久，就感觉一阵风吹过，手中一空。
步笙把那些纸卷吧卷吧干脆的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一副生怕柳怀竹抢走的样子。步笙一脸的‘我这只是给你面子，才不是为了那两次小倌馆’的样子说道，“哎呀，奴家又没说不帮您。您说您毕竟是奴家的老爷啊~您竟然有了困难，奴家定是要全力以赴的帮助您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淡定的无视了其他人鄙视的眼神，扭捏了一下，羞羞答答的开口道，“老爷您可别忘了您许诺给奴家的事啊。”
早已习惯了步笙秉性的柳怀竹淡定的回答道，“你要是办好了。我当然不会食言，不过&#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瞟了一眼地上剩余的一张纸，“你这还掉了一张是什么意思？”
步笙：“哎呀，我这不是怕您这段时间太寂寞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所有的都分给我们了。
“是嘛&#183;&#183;&#183;&#183;”柳怀竹给了步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你丢地上干嘛？”他也不是说一个都不愿意在问啊。但是你这丢在地上就有点过分了。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那是我丢的吗？明明我还没有伸手拿，你就自己放手了好吗？我就不信你没看到我是在空中捞的那些纸，并且你以为我不知道当我抽出一张塞到你手里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愿意去拿！才导致它直接飘到地上的！
柳怀竹摸了摸怀中的剑尊，直接施法另那张纸飘到了他的面前。
柳怀竹看了看忍不住挑起了眉。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探花啊&#183;&#183;&#183;&#183;
可惜的是这名探花没多久之后就犯了事，被皇帝流放了。不过虽然是流放，但是之后却没有任何的消息，虽然也有可能是自己逃走了。但是既然这个单子上写了死亡，那么就表示这个探花应该真的是已经不在人间了。虽然纸上并没有写探花尸体的所在，但是却写了探花遗留下来的一个住宅。朝廷并没有判定那名探花的死亡，所以他的院落现在还存在，里面住着一位他之前救助过的老人。
这倒是方便一些。柳怀竹感慨了一句，直接抱着剑尊离开，来到了纸上记载的地点。
那名探花的房子很偏，并且也不大。看着也就是泥土稻草建的，真的是完全不像是一个朝廷官员的住所&#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施了一个法，令旁人看不到他手中的猫咪以及手部不正常的动作，之后他才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颤颤巍巍老妇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柳怀竹温和的道，“老人家，请问这是柳昇的家吗？我是柳昇原来在柳家村的故友。他之前给我来信说他考中了探花，叫我过来看看他。但是我之前却有些事耽搁了，这段时间才想起有空过来。”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接着颤颤巍巍的说道，“这是四年前的事了吧？”
柳怀竹：“是的。但是我在一年前已经寄过信告知这件事了。请问现在还没有收到吗？”
老妇人幽幽的叹了口气，一边费劲的抱怨着一边慢慢的向着门慢腾腾的一动，“哎，可能收到了，也可能没收到。自从老爷&#183;&#183;&#183;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过来了。一个二个的，明明之前受到过那么多老爷的帮助。结果老爷一出事，一个二个的撇的门清。那你撇清就把原来受到的恩惠换回来啊。明明他们要是把钱换了，说不定&#183;&#183;&#183;&#183;&#183;说不定就能买下来啊&#183;&#183;&#183;&#183;哎，老爷啊。我可怜的老爷啊&#183;&#183;&#183;&#183;&#183;”
老妇人说道最后声音都变得哽咽，但是也终于是移动到了门口，老妇人哆嗦着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门栓，拉开了门。
老妇人虚眯着眼睛明显的已经不大看的清了，她的头发已经全部变成了白色，凌乱的随意用根树枝盘了起来，穿的衣服已经被洗的的不是泛白的地步，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地下的颜色。
老妇人似乎感觉到柳怀竹的眼光，略微不好意思的颤巍巍的拍了拍衣服，想要用手遮盖住上面凌乱的针脚。
老妇人尴尬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人老了，也就看不清了。要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可还是远近闻名的绣娘蕾。可惜啊，现在看不到了，连缝一块布都缝不好了。”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拖着剑尊令他趴到他的肩头，然后他赶忙上前扶住哆嗦着感觉下一瞬间就要到下的老人，“没事。漂亮着呢，老人家，我们进去聊聊吧。这里风大，您小心别着凉了。要是让柳昇知道了，又要担心了。”
老妇人被柳怀竹一扶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待听到柳昇的名字，才赶忙点头，“对对对，可不能再给老爷添麻烦了哦。我还要等老爷回来呢。要是老爷回来了，我却没有力气给他开门，那可该怎么办哦。”
老妇人喃喃着，也没有再拒绝柳怀竹的搀扶，赶忙朝着屋里走去。

第九十九章
柳怀竹稍微动了下小手脚, 让老人走路能不再那么辛苦。
他在路上悄悄瞥了一眼，发现整个屋子里面极其空旷、破败, 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整个院落里更是荒凉的可怕。
柳怀竹沉默着把老人扶回了房间。老妇人难得一口气能够直接走回来，并且感觉还没有那么累。一时间只觉得柳怀竹果然是老爷的故人, 一来就给她带来了希望。
柳怀竹也没有嫌弃什么，干脆的直接坐在了另一把破旧的还会发出‘嘎吱’声音的椅子上。剑尊从柳怀竹的肩膀上轻巧的跳了下来，整个房间里走了走，发现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最后绕了回来跳到柳怀竹的腿上盘了个圈趴了下来。
老妇人注意到了柳怀竹打量的眼光，不好意思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自从那件事之后, 我就变卖了家里的东西想要去打听老爷的消息。可惜那些没用的东西, 干收钱，却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老妇人愤懑的嘁了几声，然后伸手缓慢的、怜惜的摸了摸桌子和椅子，“就算他们什么都打听不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要花钱去找人找啊，结果卖着卖着啊。这家里竟然就剩了这么几件东西了。要不是我寻思着，到时候老爷回来了, 怕连个坐的位置、吃饭的桌子都没有。这些破旧的东西啊，怕是也留不下来哦。”
老妇人似乎是想到了老爷回来时候的场景，不由得笑了几声。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 还是觉得不要告诉老妇人他所知道的事情，于是柳怀竹一脸疑惑的开口道，“老人家, 柳昇他怎么了吗？听您的口气，他好像是&#183;&#183;&#183;遇到了什么事啊？您介意和我说一说吗？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啊。”
老妇人听到了他话，默默的接着摸索了一会桌面，才开口道，“老爷他&#183;&#183;&#183;是遇到了点事。”
老妇人眼神放空的抬头看着远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温柔的、聪慧的孩子站在门口，心疼的扶住她，喊他一声阿婆的样子。
老妇人神情恍惚的说道，“老人家的记忆也不行了。我就索性从头开始讲起吧。
当初那年不是大旱吗？我们的村子都被苦没了，当时我又怀着孕。但是别说是孩子了，连大人都到了要易子而食的地步。我的夫君怕别人对我们的孩子出手，就带着我逃了出来。我们一路漫无目的逃啊逃，走了很久很久。遇到了很多很多同样因为战乱、因为饥荒而四处逃窜的人。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便。我的夫君当时把他能找到的树皮、草根都给了我，结果他自己饿成了一个骷髅架子。但是都给了我又能怎么样呢？那些东西&#183;&#183;&#183;那些东西怎么可能供得起一个婴儿的成长。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感受不到我肚子里的胎动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终是失去了他。但是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啊，我竟然感觉非常的开心，因为我们终于不用担心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没有奶的我应该怎么养活他，也不用担心他以后的吃喝。我的夫君&#183;&#183;&#183;我那么爱我的夫君终于可以多吃点东西了。
但是&#183;&#183;&#183;但是&#183;&#183;&#183;&#183;&#183;&#183;”
老妇人讲到这里神情就有些激动，最后却黯淡下来。柳怀竹伸手安抚的拍了拍老妇人的背部。
老妇人回过神来，腼腆的笑了笑，“哎呀，看我都讲了什么，怎么光给你讲我的事情了。可能是太久，太久都没有人愿意和我这个老婆子说会话了吧。看把你无聊的，我马上&#183;&#183;&#183;&#183;”
柳怀竹摇了摇头，微笑的看着老妇人，“我啊，就喜欢听故事。老人家您可别介意我太麻烦您了，我就想听你多讲一些。”
“哎。”老妇人笑咪了眼，“不介意，不介意。像你这种有大本事的年轻人愿意听我这个老婆子讲那些东西。那是我的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我怎么可能介意呢？”老人家早就看到了柳怀竹的满身的锦衣、玉饰。那扶着她的手上啊，更是一点疤疤癞癞的都没有，一看就绝非等闲人士。
老妇人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柳怀竹可能另有所图，但是说真的，就她老爷现在的情况，可能别人有所图还是一件好事吧&#183;&#183;&#183;&#183;
所以老妇人收拾了一下心情，用极其和蔼的眼神看着柳怀竹，接着缓慢的说道，“但是当我后来告诉我夫君这件事的时候，我夫君却受不了打击去世了。
我当时真的是&#183;&#183;&#183;&#183;突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了。我&#183;&#183;&#183;&#183;总之，当时我过了一段宛如行尸走肉般的艰难的日子。我对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我不知道我走到了哪里，我不知道我是通过吃什么生存下去的。
但是那时的日子却是过的越来越艰难，最后我遇到了那因为饥饿，而开始吃人的山贼。其实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那个时候，那种情况，大家所为的也只不过是活下去罢了。我当时甚至觉得要是有那么几个人能因为我而活下。有那么几个妻子能因为我而不用失去丈夫、失去孩子。其实这也挺好的。”
老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幸福的笑了起来，“结果后来，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傻小子。他竟然想用钱来买下我，你说何必呢。为了我这一个疯疯癫癫、脏兮兮骨瘦如柴的寡妇，何必废那一笔钱呢。你说他明明也是一个孤儿啊，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笔钱。”
柳怀竹眼神闪了闪，微笑道，“柳昇从小就是那种善良的性子。不过，当时那种情况&#183;&#183;&#183;&#183;倒真的是不知道他那钱是哪来的。”
老妇人摇了摇头，“老爷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他既然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你说那一百个铜板虽然在那个时候也不算少的了。但是他到底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啊，何必为了我这种人&#183;&#183;&#183;&#183;”
柳怀竹安抚的拍了拍老妇人，“您何必这么妄自菲薄呢？虽然我才刚来，但我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这笔买卖是值透了。”只是那么几十个铜板，柳昇就‘买’下了一个对他奉献了自己所有的爱的人。这有什么不值得呢？明明在他对外公布的失踪之后，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罪人，这个房子本就就应该归这个老人所有了。但是，在其他人都觉得柳昇肯定是畏罪潜逃抛弃了她的情况下，坚信着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她不仅没有开始卖房子离开，而是开始变卖家产，只为寻找到柳昇的下落。
老妇人腼腆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当时总之经历了一翻事情，老爷最后以三十铜板的价格买下了我。他带着我去梳妆打扮，给我买衣服，给我食物。最重要的是，他给了我生活下去的目的。我怎么能让那么一个孩子来照顾我这个寡妇呢？
之后，我们还经历了许多的苦难，但是幸亏我们最终相伴着活了下来。我们辗转来到了京城，我后来偷偷的变卖了我夫君给我的定情信物，将那笔钱还给了老爷。老爷就用那笔钱买下了这个房子。
再后来，老爷就去了学堂，开始上学。我就开始绣点东西，做点东西补贴家用。你说老爷也是争气，比起学堂里面的其他人来说我们真的太穷了。我们买不起很多书，老爷就去给其他人打杂来换去借阅书本一天、两天的权利，因为我们买不起太多的纸、墨，老爷就会趁那几天拼命的把整本书背下来。
老爷不能像其他人那样送礼，就只能拼命的自学，舔着脸去找哪里最铁面无私的夫子。但是老爷也不想想，既然那个夫子那么出名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去找他呢？结果他每次犯点错就会被那个夫子打的遍体鳞伤。
不过老爷也是争气，他这一路科考可谓是非常的顺利。最后更是直接高中了探花！”
老妇人讲到这里，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满满的自豪与幸福。
老妇人：“之后，老爷更是直接被皇上重用！我们家终于是慢慢的好了起来，家里的东西逐渐的多了，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会过来拜访老爷了。老爷也叫我别再去刺绣了，专心在家里照顾他就成。
但是&#183;&#183;&#183;&#183;”
老妇人的神情突然变得愤懑起来，“但是&#183;&#183;&#183;&#183;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会说老爷罔顾王法、贪图救灾粮导致无数百姓饿死！我们住在这种地方！用着这种东西！”
老妇人激动的指了指这泥土、稻草房子又指了指那桌子、椅子，站起来激动的比划了半天，却硬是说不来什么。最后委屈的坐了回去，痛苦的说道，“当他们来抓老爷的时候，我跪下来跟他们解释啊，我磕破了头去求饶啊。但是，他们却说什么这都是老爷装的。他是把贪污的钱另外藏了起来，准备以后逃跑。这怎么可能呢！那个在那种情况下都愿意花费一半的积蓄救下我这个疯婆娘的人，怎么可能会贪图救灾粮呢！！！！”
老妇人仰天苦笑道，“但是他们都不信我&#183;&#183;&#183;都不信我&#183;&#183;&#183;&#183;&#183;也是啊，有谁会信一个疯了的寡妇呢。哈哈哈，有谁会信呢？哈哈哈哈”
老妇人最后低垂着头，神情落寞的说道，“之后，他们判了老爷流放。本来我应该是跟着老爷一起走的，但是老爷以我不过就是一个路上捡来的疯子为由，耗尽了他最后的一点人脉。保住了我。但是就在老爷被流放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老爷却从牢里失踪了。他们都说老爷是拿着钱财跑了&#183;&#183;&#183;&#183;”

第一百章
老妇人失魂落魄的说道，“但是我还不了解老爷吗？就老爷那个性子, 那怕被冤枉了也绝对不会逃跑的。”
柳怀竹沉默的看着老妇人, “那您是觉得&#183;&#183;&#183;&#183;”
老妇人停顿了一下, 突然起身直接跪了下来。柳怀竹赶忙想要起身把老妇人扶起，但是不知不觉听睡着的剑尊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差点从柳怀竹的腿上滑下来，下意识的抱住柳怀竹的腰，整只紧张的扣在了他的腿上, 阻止了他的动作。虽然只是一瞬间, 但也导致柳怀竹就这么看着老妇人硬是磕下了一个头。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剑尊, “&#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若无其事的跳到了地上, 煞有其事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嗯, 谁说喵喵是他的？有谁知道吗？喵喵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猫啊。
柳怀竹赶忙上前扶起已经磕了几个头的老妇人，欲哭无泪的感受到了两者之间连上了的哪一点因果。其实一般人给他磕头是不会有影响的, 但是老妇人天性善良、为人坚强执着, 虽然远远算不上是什么百世大善人, 但是只是前几十转世也是一个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 只有她一个活了下来，并且还在即将要被食之时还能遇到柳昇被救下。再加上她现在的年龄&#183;&#183;&#183;&#183;
虽然这一点因果其实对柳怀竹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特别是若是老妇人提出的要求比较过分&#183;&#183;&#183;&#183;
柳怀竹还没自我安慰完，就听到老妇人起身, 哀求着说道，“老爷，我求求您了。我家老爷他真的是一个好人。我&#183;&#183;&#183;我知道您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要求也不高。我就希望您能告诉我, 我那可怜的老爷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个莫须有的罪名。到底&#183;&#183;&#183;&#183;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啊。”
老妇人看到柳怀竹沉默了一瞬间，以为柳怀竹在嫌弃她又想要去找老爷，连忙摆手，拼命的解释道，“我&#183;&#183;&#183;我不需要知道他在哪里。我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够了&#183;&#183;&#183;就够了。但是&#183;&#183;&#183;但是要是您发现他过的不好。能不能劳烦您给他带一句话，就说&#183;&#183;&#183;就说我还能做衣服、还能刺绣，还能养他。就让他回来看看他的阿婆吧，阿婆虽然腿脚不好了，但愿意和他到任何地方啊&#183;&#183;&#183;阿婆就是担心，就是放不下啊。”
老妇人说着说着，眼睛里就开始冒出泪水，但是老人却还是拼命的止住自己的哽噎，希望能把自己的想法完整的告诉柳怀竹。
“&#183;&#183;&#183;&#183;&#183;&#183;”剑尊抬头看着流着眼泪、哭的脸都皱了起来但还是拼命的让声音不那么颤抖的老人。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如此深沉、如此强烈的情感，在他之前的生活中，关系最好的也可能就是他的师尊了。但是就算如此，他们两人之间也是那种淡淡的联系、淡淡的情感。
要是我被人冤枉了，会有人如此的相信我吗？要是我失踪&#183;&#183;&#183;或者死了，会有人如此的委婉担忧，如此的哭泣吗？不知为何，剑尊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两个念头。
剑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开始回忆起自己之前的人生中似乎关系很好的众人。但是不知为何，他明明活了那么久，认识那么多人，却竟是找不到一个会因为他自己本身，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是因为他的修为、不是因为他的名头，而做到如此的人。
&#183;&#183;&#183;&#183;&#183;不，剑尊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因为老人的哭泣而略显慌乱的柳怀竹。这不是有一个吗？也不知道为什么，剑尊就是觉得这个人绝对会如此。
剑尊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非常的可笑，在遇到柳怀竹的这十几年前的一千多年中，他竟是没有认识一个会如此对他的人。
一旁的柳怀竹却无法分心注意到一只猫的自嘲一笑，他手忙脚乱的终于是安抚好了颜面痛哭的老人家。
其实现在柳怀竹已经知道柳昇去世了，按照老人的要求他只需要知道柳昇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冤枉了。但其实这种事按照一般的套路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影响到了某人的利益；二就是
什么什么人想要他答应什么事，例如什么地方放水啊，想要嫁给他自己的子女啊之类的，遭到了他的拒绝，所以导致的报复。所以这调查起来其实也不麻烦，特别是对于他们这种修真者来说。于是柳怀竹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老人尽力收回自己的悲痛，感激的拼命给柳怀竹道歉，说着说着就又是准备跪下来磕头。这次没有剑尊的小意外，柳怀竹很顺利的把拦住了老妇人。
之后柳怀竹在安慰了老妇人一会儿，在确定老妇人的确是提供不了更多详细信息的情况下就表示要离开了。
老妇人起身想送柳怀竹出门，被柳怀竹婉拒了。
老妇人低落的垂着头，责备自己道，“都是我没用，平时都没有关注一些老爷的事情。结果现在出了事，连点屁都放不出来。”
柳怀竹微笑了一下，“那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柳昇他平时有什么交好的朋友呢？”
“交好的朋友&#183;&#183;&#183;&#183;”老妇人仔细想了想，“老爷在出了事情之后就没有什么朋友了。不过在出事之前倒是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在老爷之后那届考取了状元的人，就是那个金家的嫡子。他们之前在读学时，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我当时就在劝老爷不要和那种人深交，老爷偏不听。结果你看看，老爷出了事之后他就断绝了和老爷的一切关系。更别谈什么来帮忙、看望之类的了。”
“金家&#183;&#183;&#183;&#183;”柳怀竹偏头想了想，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金家嫡子’这个名词。他偏头想了半天却什么都想不出来，索性就放弃了。
老妇人看着柳怀竹迷茫的样子，就接着解释了几句，“那个金家嫡子当初说的可玄乎其玄了。听说他出生时日月同辉，天降祥云，一道金光闪过，他才伴随着一声啼哭降世。他母亲可是一直觉得他会成为下一个雲霄剑尊呢。”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正准备跳上柳怀竹肩膀的雲霄剑尊本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干巴巴的道，“没想到您还知道雲霄剑尊啊。”
老妇人摆摆手，“我就是一个凡人，哪知道什么雲霄剑尊。这不都是之前那个金家到处宣传说的！听说当时那个他母亲可是带着刚出生的他就跑到凌绝剑门去了，结果直接被那些仙人赶下来了。”
柳怀竹：咦？怎么感觉这个描述更熟悉了？
老妇人一脸八卦的说道，“听说她回来后可是发了好大通脾气。还发誓以后哪怕凌绝剑门的掌门和雲霄剑尊一起跪在她面前求她，她都一定不会让她儿子进入凌绝剑门的，并且还从小教导她孩子什么以后成为剑尊、飞升了一定要给凌绝剑门好看之类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成功跳上，正准备趴下的剑尊就听到了这个要让自己‘跪下’的言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干巴巴说，“是&#183;&#183;&#183;是嘛。”
老妇人接着说道，“结果听说他儿子到了年龄后去检测发现根本没有修练的资格。”
柳怀竹挑眉，莫名的有点开心，“那他母亲一定很失望吧？”
老妇人：“那是的，听说他母亲回来后可是大病了一场。”
柳怀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真正的和老妇人道别了。
当柳怀竹带着剑尊离开之后，若有所感的回头，就发现老妇人一直包含期待的注视着门口，似乎在期待着能再次看到某个她所爱的人能够再次从这个门里走进来。
柳怀竹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一路上他低垂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把剑尊从肩上拿了下来抱在了怀里，轻柔的给他顺着背上的毛，“那咪咪你说，要是我回去的时候就能看到他还在哪里练剑该有多好啊。”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猛地抬头看着柳怀竹，他难道！？
“嗯？”柳怀竹看到怀中的猫咪猛地抬头以一种仿佛要把自己脖子仰断的姿势看着他之后，就赶忙收拾了一下表情，一脸‘老父亲’的眼神，关心的看着他，中途还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剑尊因为震惊而忍不住鼓起来的脸庞。
柳怀竹用两只手指捏住剑尊的脸颊揉了揉，然后接着一脸轻柔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用一种‘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闹了的。’的表情看着柳怀竹，伸出爪子嫌弃的扒开了柳怀竹的手指。
柳怀竹挑眉，翻手灵巧的避开了喵喵胖乎乎的白色毛爪子，直接伸过去又戳了戳剑尊粉色的小鼻头，“怎么？我为你都花了那么多钱了，捏一捏脸还不行啊？”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你就说说你以这个理由还准备占我多少便宜吧。

第一百零一章
剑尊一路上蜷缩着爪子, 生着闷气, 任柳怀竹揉捏他的脸耳朵。直到回到家, 剑尊才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 左窜右窜的就消失在了柳怀竹的视野中。
柳怀竹耸耸肩, 也没有在意。其他三人都出去打听消息去了，只留下了各自的□□傀儡。要知道这个东西还是柳怀竹做给他们的。只用往里面放一部分神识，他们就会变成你的样子, 并且还会有你平时的一些习惯、喜好之类的。
柳怀竹也不在意他们到底是真的调查去了，还是只是借机去玩耍，反正无论用多久，只要最后几人能告诉他结果就行。
柳怀竹回到了房间, 确定了左右没人之后，就悄悄的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套已经完成了大半的衣服。衣服主体是白色的, 用上了多种不同的布料，用极其繁琐的方式组合、缝纫在了一起, 看上去非常的飘逸、精致。但是又不显得臃肿、浮夸。里里外外的每一层都用上不同的丝线刺上了各种华丽、灵动的暗纹，而在这暗纹的地下却隐藏着柳怀竹刺下搭配的一层又一层的各种不同作用的阵法，虽然柳怀竹现在还没有绣完, 但是目前已经绣上的保守估计就有几百种阵法、符咒。
柳怀竹所用的阵法、符咒太多，哪怕是天女布都承受不住柳怀竹的脑洞大开, 数次爆炸, 但是叫柳怀竹消减功能又不甘心，只能多次失言更改。这爆着爆着，导致柳怀竹那原本能做几套衣服的天女布, 现在加上一些其它的布一起也只能做出这一套衣服。柳怀竹无奈的叹了口气，甚至考虑过要不要去别的地方再搜寻来一些天女布。但是天女布却并不像柳怀竹知道的那么好得，柳怀竹一时间都不敢再随意刺绣，他先会在纸上画好阵法，实验一下，虽然这倒是止住了布料的损失，但是因为纸张的承受能力没有天女布好，所以导致总的爆炸次数不减反增。
屡次在休眠中被爆炸声吵醒的三只，甚至还怀疑过柳怀竹到底是想给他师尊做一件衣服保护他，还是想做一套□□炸死他。众人商量一下，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和柳怀竹约法三章，在柳怀竹不情不愿的表情下，大量的减少了柳怀竹的炼器时间。
他们规定离城镇近一点都不能在炼器，更何况柳怀竹都在京城住了这么久了。这也代表柳怀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做过衣服了。但是现在其他三人都不在，柳怀竹又觉得自己之前设计的接下里的一些阵法已经很完美了，索性就趁机想接着绣下去。
柳怀竹收起衣服，又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片已经裁剪好的布料，又拿出准备好的丝线以及用特等灵石做成的针，深吸一口气就开始极快的翻手，刺绣起来。因为若实用灵力操控可能会导致阵法的灵力失调极大的增加爆炸的几率，所以柳怀竹一直是徒手操作。但是柳怀竹毕竟是一名修士，哪怕不适用灵力，那速度也远超人间速度最优秀的绣女。再加上柳怀竹眼神好、非常之执着有耐心。那针脚细密到看上去就像是印上去的图案，每一针都精准到和他所设计的图案每一点的差距都不会超过0.001毫米。
柳怀竹极其的专注，但是哪怕他的速度再快，在他高质量的要求下，进展也是非常的缓慢。于是当剑尊迈着猫步进来的时候，看了半天，以他目前的视力只觉得柳怀竹好像是在绣&#183;&#183;&#183;&#183;绣一个小小的长方形？
剑尊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的清楚。但是哪怕剑尊都要凑到柳怀竹身旁了，他还是觉得柳怀竹仿佛是在装模作样的在一块已经绣好的长方形处再接着绣。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他在干什么呢？
剑尊又看了一会儿，无聊的就想要离开。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移开盯着翻飞的针的眼睛，甚至还有种伸手去抓线尾的冲动。
剑尊一边盯着，一边皱眉，内心里抱怨道，这该死的猫咪的本能。
柳怀竹在剑尊进来的时候还分了一点注意力在剑尊的身上。但是发现他除了在旁边看着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动作，于是也就索性随他去了 。
柳怀竹这一绣就绣了几个时辰，他也终于是绣完了一条短短的完美的弧线。当他偏头看向旁边的喵喵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喵喵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低着头睡着了。
柳怀竹挑了挑眉，伸出手指用上了点力气的戳了戳喵喵的身子，剑尊因为柳怀竹的力道，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歪，但却极快的用一只脚撑住，然后顺序的恢复了先开始端正的坐姿。整个过程中剑尊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呼吸也完全没有变化。
哎呦喂，柳怀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手指勾住了剑尊的下巴，将剑尊的低垂着的脸抬了起来，剑尊依旧闭着眼，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小小的三瓣嘴还忍不住蠕动了几下，带着嘴边白色的胡须跟着移动了几下。柳怀竹彻底忍不住，上前亲了几口剑尊眼睛、鼻子、嘴巴。但是剑尊依旧睡得香甜，没有任何的反应。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从先开始的兴致盎然到最后的兴致全无。这没有平时喵喵‘嫌弃’的眼神、拒绝的动作作为回报，这亲的感觉都没有平时那么好了。这猫子是怎么了？怎么睡得这么死？
柳怀竹不死心的又戳了戳，甚至还大胆的拿起他的一只爪子，扒拉□□了几下，但是剑尊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就在柳怀竹都要怀疑喵喵是不是一睡不起的时候，突然传来几声‘扣扣’的轻微窍门声。
那窍门声轻微的都可以看出窍门的人到底是有多么怕打扰到柳怀竹，但是哪怕再过轻微，几乎是在窍门声响起的瞬间剑尊就睁开了眼睛。
剑尊眨了眨黑色的大眼睛，然后就感受到了柳怀竹放在他下巴下面的手指，紧接着就感受到了脸上些微的湿润，以及爪子被人□□过后遗留下来的酸麻。他眨了眨眼睛，给了柳怀竹一个谴责的眼神。你连一只睡觉的猫咪都不放过吗？竟然还催眠他？
柳怀竹挑眉收回手指，“你自己睡到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只是多用了几种方法想要叫醒你而已。这你还怪我啊？”
剑尊皱眉，深表怀疑，怎么可能？虽然他转世成了动物，失去了灵力。但是他的警惕性却从来没有下降过，怎么可能没有在没有使用法术的情况下还怎么叫都叫不醒。
剑尊正想张嘴‘问’一下，就被接着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的人接着用一种极其轻微的声音说道，“老爷打扰了。我给喵喵大人带来了晚饭。”
第一次听到其他人对于喵喵称呼的柳怀竹不由的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似乎非常习惯、非常喜欢真诚称呼的喵喵。
剑尊迎着柳怀竹的眼光，给了他一个‘大惊小怪’的眼神。然后淡定的跳下床，走到了门的旁边，‘喵’了一声。对面的下人就从下面的小门哪里推进来了一个小小的餐桌。餐桌的高度能够刚好够剑尊低头就能吃到，而餐桌上则有几个小碗，一碗特别熬制的乳白色的鱼汤，一碗按照营养调配好的主食，一叠色香味俱全、精心摆放的各种菜肴组合在一起的菜盘，最后还有一个撒了丹药粉末的饮用水。
柳怀竹蹲在剑尊旁边，感慨的看着盘子中的几个菜。那香味真是让他有种要抢猫食的冲动啊。
不过这些人也是的，柳怀竹忍不住抱怨道，他们又不是没有看到他回来，这大晚上的都没忘记给猫准备吃的，就不记得给他一份吗？
已经低头优雅的吃了几口的剑尊在柳怀竹的注视下只觉得每咬一口饭都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剑尊张嘴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觉得自己吞的似乎不再是精心准备的色香味俱全的猫食，而是割喉咙的刀子。最后剑尊实在是忍受不了，抬头给了柳怀竹一个疑惑的眼神。
柳怀竹幽幽的看着剑尊，“喵喵大人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剑尊矜持的点了点头，“喵喵喵。”还不错，你找的这些下人在伺候猫，这方面倒真的是想的周到。什么按摩啊、逗趣啊、饮食啊、消遣啊，要不是他表示了拒绝，他们甚至还想每天给他带不同的‘青梅竹马’过来陪他玩，甚至还想在他面前表演戏剧、相声什么的。不得不说，这段时间身为猫的日子倒是过得比他是剑尊的时候还要享受多了。
柳怀竹挑眉看着喵喵认真点头的样子，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平时喂丹药喂多了，导致这才一个多月的小猫看上去倒越来越像是一个人了。
柳怀竹伸手拿起那一碗丹药粉末放在鼻尖下面闻了闻，忍不住皱起了眉。他直接当着剑尊的面倒掉了那一碗水，然后往里面倒了一满碗原来他不知道那次放进来的修真界的灵泉水然后在掏出了当初剑尊专门给他准备的调理身体的丹药。柳怀竹伸手用灵力在剑尊的体内查探了一翻，最后倒出一颗丹药，捏碎了按照剑尊的比例、身体情况往里面放了一些。最后他用灵力在里面搅了搅确保能把药效全部挥发出来，才放到了剑尊的面前。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微笑着摸了摸剑尊的头，“你慢慢吃，不着急。我去找人给你换一下丹药和水，真的是怎么能给你准备这么差的丹药呢。”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抬头沉默的看着柳怀竹离去的背影，开始怀疑起，难道这一屋子的人都是&#183;&#183;&#183;那种传说中的猫控吗？

第一百零二章
先不提在之后的日子里, 因为柳怀竹的这一举动，导致剑尊长得越发的快、越发的大这一后果。总之当时柳怀竹给了那些准备猫食的下人东西之后，要了一份吃食, 就端回去又再次蹲在剑尊旁边准备和剑尊一起吃。
好不容易舒心的吃完大半的剑尊再次有种食不下咽的感觉，“&#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随着剑尊的速度无所谓的扒拉几口, 然后就注意到了全身的每一根毛发都在表达着‘你是不是脑壳有包’这个意思的喵喵。
柳怀竹表示自己并看不懂一只猫的毛发中表达的意思, 他要的吃食并不多, 随意的扒拉了几口就吃的差不多，他看了一眼。发现剑尊主食和菜的碗里还剩下小半碗，汤喝了一半, 装丹药的碗里到还有一碗, 柳怀竹摸了摸剑尊喝了丹药灵水之后立竿见影变得格外顺滑、柔软的皮毛，语重心长的说, “喵喵啊，我知道这个喝起来没有那个汤好喝，但是可是对你的身体非常好的, 以后你可要记得多喝点这个！因为怕你喝多了出事，所以他们每次做的量都是按照你的体质来的。虽然少喝了也没有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尽力的多喝一点。”然后忍不住在趁机多摸了几下剑尊柔软的毛发。
剑尊无所谓的‘喵’了一声，敷衍的回答了坚持不懈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的柳怀竹。然后低头接着吃了起来。剑尊从小就被教导不要浪费粮食, 哪怕成为猫，他每次也都会坚持全部吃完、喝完。不过应该幸亏那些‘豆子’还有些智商，每次准备的都是能令剑尊吃的很饱，但是不会撑到的地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调查到的, 明明剑尊也没有和他们接触过。但是他们就是能根据剑尊的成长在制定饭量，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再加上剑尊平时有空也会在家里锻炼、接受那些‘豆子’们的按摩。这也导致剑尊虽然长得飞快，但是体型还是非常的匀称、好看，虽然摸上去还是软软的、肉肉的但是绝对不能说胖的地步。
柳怀竹最后一口扒拉完了所有的吃的然后就把碗丢到一边，看着剑尊将所有的盘子都吃的干干净净。然后他就看到剑尊用旁边放的他一直不知道干什么的丝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接着张嘴大声的‘喵’了一声。
剑尊：“喵~！”我吃完了。
紧接着下一瞬间，正奇怪着的柳怀竹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下人A:“老爷，喵喵大人。我过来拿碗筷了。”
柳怀竹：“！！！？？？？”
柳怀竹震惊的看着这一过程，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就听到剑尊接着‘喵’了一声，然后下人A回答道，“好的，喵喵大人。我就不进来拿了。”
说完，对方直接从门下面的小洞中伸出手拖走了小餐桌。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开口制止了下人A的动作，“等等。”
下人A手一顿，“老爷？”
柳怀竹将自己拿过来的碗筷也放到了小餐桌上，“你一起拿走吧。”
下人A：“&#183;&#183;&#183;&#183;&#183;&#183;”
下人A：“是，老爷。”
于是，柳怀竹和剑尊就一起蹲在那里，保持着同款的蹲地看戏的姿势，看着下人A艰难的将被堆得奇高无比的小桌子拿出去的过程。已经能很明显的看出小餐桌因为柳怀竹放上的东西而超过了洞口的高度。
但是另一边的下人A却看不到这一切，于是&#183;&#183;&#183;&#183;
下人A先是按照自己以往的方式准备正着拿出去，‘碰——！’。
下人A：“？”
下人A愣了一下，然后赶忙装换方向想要侧着拿出去，‘碰——！！’这次的声音更大了。
下人A：“？？？”
下人A一下子停住了，因为房内并没有发出声音，所以他就认为老爷已经抱着猫去干别的去了，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声音。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说打开门进去拿，而且虽然这两次发出的声音没有吵到老爷，但是他并不能保证再多发出几次声音之后也不会吵到老爷。于是，下人A停顿了一下，他把桌子往里面又推了推，然后开始伸出手往里面伸，想要尽量小心不发出声音的摸摸看餐桌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柳怀竹之前确是故意将饭碗往高了垒的，于是他的手就越深越长、越深越长&#183;&#183;&#183;&#183;&#183;
某路过的下人B：“？？？”
下人B惊异的看着完全趴伏在地上，袖子挽到了肩膀，脸紧贴着老爷的房门，整个手都伸了进去努力的在捞着什么的下人A。
下人B下意识的喊叫出声，声音都有些变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因为下人A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够到了，也就懒得回答下人B的问题，更用力向前一点，终于是够到了最上面的碗，下人A表情一松，就准备先把碗拿出来。
他刚刚起了一点身，准备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下人B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动作。
下人A：“？？？？”
下人A小声的道，“你在干什么！还不放开我！”
下人B一脸痛心的看着下人A，尖声训斥道，“你这样做对得起老爷吗！”
下人A被吓了一跳，另一只手下意识就很拍了一下下人B的脑袋，“你小声一点，老爷还在里面呢！”
下人B的表情更加难以置信了，“老爷还在房间，你既然还敢做这种事！你就不怕老爷把你打到魂飞魄散吗？！你忘了之前那个——”
下人A赶忙捂住了下人A的，严厉的看了他一眼。下人B立马噤声，有些畏缩的看了房门一眼。
剑尊听到这里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柳怀竹。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个被对手那样对待都没有下手去杀了对方的柳怀竹，现在竟然还会直接把别人打到魂飞魄散了&#183;&#183;&#183;&#183;也不知道这个人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柳怀竹倒是对此很淡定。只能说他当初的确是把那颗‘豆子兵’打到魂飞魄散了，不过他到不觉得这有什么。对方当初做的那些事&#183;&#183;&#183;能够给他一个干脆利落的魂飞魄散，都是便宜他了。
下人A后怕的看了一眼房门，拍了拍下人B的手，示意他放开。
下人B小声的说道，“你还不放弃吗？！”
下人A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放弃什么啊我。”
下人B：“你要买什么东西找我们借钱啊。就算太贵，大不了我们一起凑一凑也行啊。你何必要在这里偷老爷的东西啊。”
下人A：“&#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不由得叹了口气，面对喵喵疑惑的眼神，无奈的耸了耸肩，传音道，“我也没办法。可能那珠灵豆苗当初吸收的灵气有点不太够。导致里面有些灵豆的智商有点发育不全。”
下人A简直要被自家小伙伴的智商给惊住了，他忍不住来回比划了几下，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当初你是在出生的时候，被豆荚把脑袋夹了一下吗？我在这里摸能偷什么？？！！老爷踩过的灰尘吗？还是老爷呼吸过的空气？？？”
下人B：“&#183;&#183;&#183;&#183;&#183;&#183;”
下人B讪讪的收回手，嘴硬道，“你说不定是在捞喵喵大人呢。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绑架喵喵大人来威胁老爷啊。”
下人A翻了一个白眼，懒得在理会这个人了，“我真的是想把你脑袋里的豆汁都倒出来。哪怕是换上鞠思大人的洗脚水，我估计你都会比现在聪明不少。”
然后下人A就干脆的把碗拿了出来，接着当着下人B的面，飞快的从里面把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端好，他没好气的起身，撞了下人B一下就干脆的走了。下人B无辜的摸了摸后脑勺，也离开了这里，嘴里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嘛。”
房门里的柳怀竹又摸了摸听了一场好戏的喵喵，开口道，“怎么样？有意思吧。我觉着这比他们排的那些戏剧、相声有趣多了。”
剑尊想了想他之前被迫听了几场的‘灾难’，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于是柳怀竹就起身抱起了剑尊，他挪动了一下，令剑尊能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在他的怀里，“那既然我已经让你听了一场好戏，你也应该陪我去干点事了吧。”
柳怀竹也没有等剑尊的回答，直接抱着他飞身出了门，施了隐身的法术，来到了不远处金家的宅子。他抬脚就想翻进去看看情况，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飞速的上升，飘到了半空中，皱眉看着金家上空泛起的一阵凡人肉眼不能见的金色的涟漪，金色涟漪急速的扩展开来，形成了一个泛着淡淡金光的透明保护罩笼罩着整个金家的宅子。柳怀竹赶忙施法，截住了阵法朝施阵人传递的消息。
柳怀竹勾起了嘴角，摸了摸喵喵的脑袋，“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不过柳怀竹来这里为的也不是金家，他只是想要想办法见到那位金家的嫡子。既然现在不太方便进去等着，那他大不了就在外面等他回来也没什么。
柳怀竹：“算了，反正我们来这也只是想找哪位金家嫡子了解一些情况。现在也到了他们朝廷命官回家的时候了，我们就暂且在这里等一会。”
果然，就在柳怀竹说完没多久，就有两个轿子缓缓的走过来，停在了金家的门前。早就等在金家门口的管事，连忙上前一边唤着‘老爷、少爷’，一边喊着旁边的下人上前。扶出里面的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穿着斗篷看不清样貌的高大男子。
柳怀竹皱眉，“这好像不太对。”
虽然从其他人的表现来看，明显那名蒙着脸的高大男子就是他们要找的金家嫡子。但是柳怀竹却根本没有从这个人身上看出一点身为官员、身为世家嫡子的气运，于是柳怀竹也就任两人走进了金家。而在两人进去之后，中年男人立马变了的脸色以及神情间不耐烦的驱赶，还有高大男子立马变得恭敬、卑微的动作，都无疑确定了柳怀竹的猜测。
柳怀竹喃喃自语道，“这个金家倒是真的有趣。”

第一百零三章
柳怀竹还准备在听听看会不会什么情况, 但是那个金家老爷却直接进到了屋里。柳怀竹本想施一个偷听的法术，却发现根本没有作用。
第一次在一家子凡人面前束手无策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柳怀竹怀里的剑尊倒是已经看出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又想到他现在说话柳怀竹也听不懂，于是他也就重新低下头, 在柳怀竹的按摩下睡着了。
柳怀竹皱了皱眉, 也没有再在哪里干耗着, 直接回去找到了终于回来的三只。
此时正在厨房里打牙祭的三只手上正拿着鸡腿、卤猪蹄、鸡爪、猪耳朵等东西在哪里不顾形象的啃，然后就看到某个老爷，抱着只猫、皱着眉头、直接用灵力猛地推门而入。
一下子被柳怀竹气势惊到了的三只, 保持着吃东西的动作僵硬了片刻, 然后下意识的都赶忙藏了起来，疯狂的收拾东西、擦嘴。
柳怀竹奇怪的看着这三人的动作, 用灵力重新关上了门，走了过去，“你们这是做什么？”
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在偷吃的三只, “&#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翻了个白眼，招呼着另外两个人把吃的重新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她直接挥手放好了四个凳子以及相应的碗筷，对着柳怀竹招了招手, “哎呀，这不是老爷的气势太过强悍嘛。来来来，快来尝尝小焕刚做好的各种卤味，不得不说这颗豆子虽然样貌生的不怎么样, 但是这个厨艺简直是绝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也没有矜持，直接落座就用筷子夹起一个卤到香酥软烂的鸡爪送到了嘴中，鸡爪被一刀切成了两半，先焯水，捞起再加入各种辅料、秘制酱料，炖煮数个小时。现在的鸡爪送到嘴中真的可以说是入口即化，轻轻一抿，就能从鸡骨头上完美的脱落，就连鸡爪上的经都已经蹲到软烂，甚至给人一种一不小心就会直接从喉咙滑到胃里的感觉。哪怕是吃惯了修真界各种灵食做出来的美味佳肴的柳怀竹一时间竟也是停不下筷子，忍不住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送。
就连原本在柳怀竹怀中睡着后应该雷打不动的剑尊都被香味勾引的在梦中都忍不住耸了耸鼻子。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向吃着热闹根本就停不下筷子的众人，直接一个纵身跳上了桌子，几人在百忙之中抽空给了他一个眼神。柳怀竹想了想，又伸手用法术拿来一个碟子，放在了剑尊面前，他先依次每样东西夹了一块放到了碟子里，“你先吃，吃完之后想要什么在和我说。”
剑尊低头看了看盘子，用右爪爪示意的比划了一个高度，“喵喵喵？”你就准备让我这样吃吗？我的桌子呢？
柳怀竹竟也是一瞬间就理解了剑尊的意思，他赶忙又把专用的小餐桌召唤了过来，全部摆好，放在了剑尊的面前，剑尊这才开始吃起来。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老爷你这也真的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眯眼看向鞠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鞠思：“没&#183;&#183;&#183;&#183;没有。我这不是听说小猫不能吃太咸、味道太重的东西吗&#183;&#183;”
柳怀竹：“他连灵丹都吃了，还怕这个吗？”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也是。”这猫生过的&#183;&#183;&#183;真的是令妖羡慕嫉妒恨啊。
众人又吃吃喝喝了一会儿，才止住，开始随意的边吃，边闲聊起来。
柳怀竹一边给剑尊夹他喜欢的东西，一边问道，“你们今天调查到什么了吗？”
三人完全同步的摇了摇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嫌弃的看了三人一眼。
步笙嘟了嘟嘴，不甘心的问道，“难不成你还调查到什么了吗？”这可才过了一天啊！
柳怀竹轻蔑的‘呵’一声，假装无所谓、稀松平常的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了其他三人。
三人：“&#183;&#183;&#183;&#183;&#183;&#183;”
一旁的步笙忍不住委屈的嘟起了嘴，“早知道我就去这一个了，说不定我去，老奶奶看在我这么漂亮的份上还会告诉我更多呢。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一天过得把，我现在找的这一个在京城没有任何亲人、朋友，死去后直接丢到了深山里面。我今天一天光去各种地方找骨头去了。”
鞠思冷笑一声，“别想了，你去的话，老奶奶根本就不敢开门，不报官说妖怪来了就不错了。”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恨不得把自己手中的猪蹄戳到鞠思的脸上，“你什么意思啊你！”
鞠思并没有再回步笙，而是转头向着柳怀竹问道，“那个因果不要紧吗？”
柳怀竹摇了摇头，“那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她提的要求也就那么一些，我哪怕只是告诉她柳昇已经身死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还因果了。”
鞠思点了点头，“那这倒也是一件好事，若是你到时候能调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还能赚一些气运。”
步笙听到这里，更加的懊悔了，忍不住恨恨的咬了一口猪蹄，连着骨头一起咬碎，咽下了肚子。这可不是普通的气运啊！这是天道认同的大善人的金色气运啊！特别是这种东西若是对方自愿给的哪怕不多，也足够在必死的局面里面闯出一道生机了！
柳怀竹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巫卫擦了擦嘴，面无表情的问道，“那柳昇是柳涛吗？”他今天也过的是非常的不容易啊！很多人看到他样子连开门都不愿意给他开，哪怕有少数几个开门，凭他这个性格，双方之间的交流也可以用鸡同鸭讲来形容。
一时间另外两人都忍不住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偏头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好像不是啊&#183;&#183;&#183;&#183;&#183;”
步笙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不是啊？这描述都这么像了！”
柳怀竹满脸正色的说道，“因为凭柳涛他智商绝对考不上探花的啊&#183;&#183;&#183;&#183;”还一路顺利，你以为当初为什么柳涛再和他说的时候都没有提读书这件事，而是说的经商。就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对柳涛的智商有个深刻的认识，他绝对不是一个读书的料啊！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这个理由太过硬核，众人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反驳。
步笙依旧满脸的不甘心，她不想再去粪便里面找骨头了！！
步笙：“老爷，里面从八岁就开始分开了。你怎么能确定柳涛他后来会不会遇上什么事开窍了呢？”
柳怀竹唔了一声，也没有反驳，“反正无论是不是，你们都要先把你们手上的那些人给我调查清楚。”
步笙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一旁的巫卫想了想，看了看旁边的鞠思，决定还是和他的爱人合作，他不介意去挖坟、找尸首，但是真的是不想再去和那些人聊天了。于是巫卫就悄悄的伸出手，碰了碰鞠思放在桌子上的手。鞠思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干嘛了，想了想便一口答应了。虽然他对找人和找尸首都无所谓，但是既然他的小刀有点苦手，那他帮一下也没有什么。
一旁还来不及提议就被迫喂了一堆狗粮的步笙，“&#183;&#183;&#183;&#183;&#183;&#183;”呵，狗男男。
柳怀竹看到剑尊吃饱了，就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嘴，然后把他抱到怀里，任他在他腿上找好地方睡觉，紧接着他就讲起了今天在金家遇到的事。
柳怀竹：“难道金家的祖上有谁是一名修士吗？”
鞠思倒是不这么认为，“这处是金家的一直居住的地方吗？”
柳怀竹点了点头，“金家的祖上是随着第一代皇帝征战过的。当时他们就被皇帝封为了世代功勋。当时他们就选在了这里建立宅子，听说当时他们还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懂些风水的道士来规划。可能那个道士倒真的是有些本事，这金家在哪之后虽然不是每一代都能有一个杰出人士，但是却从来没有出过那种蠢材。所以这个家族竟是屹立几百年了都没有倒，现在虽然没有原来那么辉煌了，但是倒也还是一流家族里面的一员。”
鞠思摇了摇头，“风水可不是那么厉害的东西。就算那个道士再又水平，只凭风水也绝对不可能包住一个家族数百年。我想那个所谓的道士应该就是一名修士。”
柳怀竹皱眉，“修士？那他既然和金家无关，又为什么要建这个阵法？”这个阵法虽然没有很厉害，甚至没有什么防御的作用。但是这毕竟是建立在人间这种没有大量的灵气支撑的地方，再加上这个阵法的面积那么大，哪怕只是起到警示、防御的作用所消耗的材料、灵石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担的。更何况看那金家老爷身上浓厚的金色气运就知道，那个修士也不是在途这金家的家族气运。
这时巫卫倒是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我今天听说，那个道士是因为之前金家人帮助过他，他才会帮忙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这么大的花费，这得到底是多大的忙啊？
柳怀竹思索了半天，放弃了去设想当初那个金家人到底是有多幸运才能碰到一个因为‘凡人能够帮的上的忙’就付出如此大代价，并且在哪浓厚的气运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所图的修士。
柳怀竹接着问道他的窃听的法术失效的事，他并不觉得那个阵法还有防这些法术的作用。
鞠思这回更是感慨了，“这金家人倒真的是不一般啊。听你这说法，这金家血脉应该都是那种救世主的命格啊。”
柳怀竹愣了一下，“什么救世主？”
鞠思：“这么说吧。那些因为拯救过世界而失去的人，转世后就会成为救世主的命格。就是那种所谓的感觉全世界都在宠着他，天道亲儿子这样的人。我想那个请到那名修士的金家人应该就是这种命格，而很巧的是他的孩子估计也是那种很厉害的百世善人这样的命格。而因为两代气运的叠加，导致他的孙子的命格也绝对不会差。就这样越来越好、越滚越大，再加上他们家族里又没有人败坏他们的气运，于是就导致最后能转世成这金家嫡系血脉的人都会是那种救世主转世、开国将军转世、一代文豪转世这样的情况了。不过这也会导致他的子嗣很少，嫡系能有一儿一女就算很好了。
就因为他们身上的气运太强，所以凭我们现在的修为的所有窃听、控制、诱惑这类的法术对他们都没有任何作用。不过这些人一般都是那种不能修炼的人士，并且是绝对没有任何的修真可能的普通人。”
柳怀竹赞同的点点头。
步笙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啊？天道都这么眷顾他们了，为什么还不容许他们修炼呢？”
鞠思：“就是因为太眷顾他们了。若是再给他们修炼的资格，哪怕是最差的五灵根，最下等的天赋。他们都会遇到各种奇遇，导致修为飞涨，并且最后绝对能飞升，而飞升之后的气运估计也不会减少。”所以天道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这样的人若能修真那势必会扰乱一个时代！

第一百零四章
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艰苦、充满磨难的一生。但是场上却有两个例外，柳&#183;前世富二代&#183;这世剑尊宠徒&#183;怀竹只是感慨了一下，这是多么汤姆苏的人设, 然后就偏头接着给喵喵夹他喜欢的东西了，而剑&#183;从出生就是真&#183;人生赢家&#183;尊则连感慨都没有, 满脸无所谓的低头吃了起来。
默默感伤的众人, “&#183;&#183;&#183;&#183;&#183;”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听说特别受到剑尊宠爱的存在。虽然他们这些年的相处里可以看出柳怀竹的运气其实不怎么样, 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什么捡到宝啊、什么传承啊、什么阴差阳错的进入某个大佬秘境的情况，但是光他能成为剑尊首徒（听说还是所有徒弟里面剑尊最喜欢的一个），这一件事就足以藐视一切了！
鞠思感伤了一会也就释然了, 他也伸筷子夹了一个猪蹄, “老爷，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柳怀竹想了想, “我这几天还是接着守着金家大宅吧。”那个金家嫡子的状况，也让他根本无法用法术搜寻所在。既然这样他也只能守着那处宅子看能不能某一天能守出个什么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柳怀竹就乖乖着抱着剑尊飘在金家的上方，但是不得不说, 柳怀竹的运气是真的差，至少其他人都已经调查完，排除好好几个人了，柳怀竹还是没能‘守’出一个消息。
“哎&#183;&#183;&#183;&#183;”柳怀竹平着飘在空中, 忍不住叹息出声，烦躁的摸了摸趴在他身上摊成一张猫饼、睡得香甜的剑尊。
柳怀竹忍不住戳了戳最近几天因为经历了换丹药大补，又没有什么运动量，而导致急速发胖的剑尊的小肚子, “你这个家伙倒是睡得舒服。你说这才几天啊，你就胖了那么多了。”
剑尊听到了某个关键字，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他保持趴着的姿势，抬眼瞟了一眼柳怀竹。然后微微偏头，接着睡觉去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捏了捏他流淌出来的小肚子，抱怨道，“真的是，你除了仗着自己可爱骗吃骗喝，还会干点什么？什么事都干不了，就会在哪里享受。”
剑尊摆了摆尾巴，翘起来拍开了柳怀竹的手。你自己非要把我带过来的，现在还怪我长胖？
就在柳怀竹还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地下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碗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两人（？）一瞬间恢复到正经的状态，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这时金家老爷突然从发出声音的房间推门而出，不耐烦的挥了一下袖子，“你自己做的事。你现在不好好反思自己，反而怪霄儿不回家？你怎么不想想，要不是你做的那些狗屁事情，怎么会让霄儿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
“你是在怪我喽！”这时门内走出一个穿着华丽的妇女，柳怀竹一看还真有点眼熟。妇女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金家老爷的背影，气愤的说道，“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为了霄儿做过多少事情。你竟然还在这里指责我？要不是我，你们怎么会有今天！”
妇女看着金家老爷毫不在意的样子，气愤的就想拿起旁边的椅子朝他砸去，却突然看到了外面一圈低垂着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下人，妇女直接挥咆哮道，“看什么看。一个二个都没有脑子啊！不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吗！还不给我滚，要是我之后听到什么消息，我就挖了你们所有人的眼睛、割掉你们所有人的耳朵！”
“是，夫人。”所有下人一起鞠了一躬，头都不敢抬、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的迅速离开了这里。
男人哼了一声，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男人一脸不耐烦的开口道，“你闹够了没有。我还有——”
女人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她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闹？你是以为我在闹？你果然爱的还是那个狐狸精，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不在乎霄儿！这都多久了！你却连霄儿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金家的老爷啊！”
男人不耐的啧了一声，“我还不在乎？我要是不在乎我当初怎么会放任你去干那种事，怎么会因为你所在意的面子这个东西，答应你天天演那种可笑的戏。”
“面子？！”女人发出了一个尖利叫声，上前就想打男人，“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谁的面子，我的吗？我在乎的是你们的啊！是你这个金家的面子！！！你以为——”
男人突然回头，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狠厉的看着她，“你就给我闭嘴吧。我们的面子？是啊，你在乎我们的面子超过在乎我们的人！你说这都多少年了，你都为了那些事情，逼着我们做了多少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告诉你，虽然娶你是我母亲的遗愿，但是要是你太过分的话&#183;&#183;&#183;&#183;放心，哪怕你死了你都还会是我的妻子。”
女人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哆嗦着嘴唇在男人的注视下半天不敢说出一个字。
男人冷哼一声，直接嫌弃的推开了女人，女人一时间有些脚软，倒退了一步竟是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男人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直接朝着外面走去，“霍来，备轿，今天去外面住去。这地方呆着，真是令人生气”
这时一直守在庭院外的人影站了出来，恭敬的行了个礼，低声应道，“是，老爷。”
霍来转身示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其他人，然后站在男人的身后随着男人一起离开了。
妇女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因为没有她的吩咐，一时间也没有人敢进来扶她。就这样，她一个人爬服在地上，看着这空旷、寂静、华丽的庭院良久、良久&#183;&#183;&#183;&#183;&#183;
另一边的老爷在走出庭院之后，却立马收起了气愤的表情，面无表情的向前疾走，速度极快、步子极大、动作极其优雅。后面的霍来努力的想要赶上老爷的步伐，但无奈大半个身高的差距，却限制了他的发挥。
霍来抽了抽嘴角，恭敬的说道，“老爷，我知道你腿长。但是能不能请您稍微克制一下自己想要炫耀的心情呢？”
金耀也就是金家的老爷立马停住了步子，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霍来，霍来灵活的紧急刹住了车，在自家老爷的注视下谦卑、无辜的注视着地上的那一块砖。
金耀哼了一声，接着转身走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注意控制住自己的速度，令霍来能够跟上。霍来叹了口气，“老爷，少爷又不会跑。您那么着急干什么呢？”
金耀沉默了一会儿，“当初是我对不起他。”
霍来张了张嘴，神情复杂的看着老爷的背影，终究是没有说出那句。那你现在回报又有什么用呢？当初要不是有您的默许，夫人她怎么能做那么多事呢&#183;&#183;&#183;&#183;
两人一时间沉默无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门口。这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简单、普通的轿子，抬轿子的人更是穿着那种普通的、没有任何辨识度的下人服。金耀迅速、熟练的钻进了这个相比于他的身躯来说有那么点小的轿子。
霍来直接招呼着两人赶快走。柳怀竹挑了一下眉，抱着喵喵直接跟上了几人。
轿子左拐右拐、穿行了良久，终于听到某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远的小院子面前。这院子说好对于金家这种程度的人来说真的是不好、说差嘛对于一个刚入职没有多久的小官员来说这处院子已经很好了。
轿子停在了门前，霍来左右看了看，然后赶快伸手招呼着老爷下来。金耀赶忙蜷缩着出来几个大跨步就走到了门前。他像个小偷似的左右瞟了瞟，正准备抬手敲门。门就当着他的面被打开了，金穆霄也就是之前提到的金家嫡子，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鬼鬼祟祟站在他门外的老爹。
金穆霄冷着个脸，语气冷淡的道，“有什么事。”
金耀：“&#183;&#183;&#183;&#183;&#183;&#183;”
金耀低头看着自家儿子，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句，“我可是你爹啊，你就不能对我的态度好一点嘛。你不知道我为了瞒住你娘受了多少苦。”
霍来和另外两个手下低垂着头，缩着身子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金穆霄冷笑一声，“那可是你老婆。”
不过他还是侧身稍微让出了一个缝隙，金耀以一个自己的身躯完全匹配不上的灵巧，从这个缝隙中硬是把自己塞了进去。
霍来本来也想上前，金穆霄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霍来停顿了一下，一脸乖顺的道，“少爷，我这不是思量着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人照顾，我就专程来帮您收拾收拾屋子吗？”
金穆霄想了想自己堆叠的衣服、想了想自己凌乱的书房又想了想自己杂草丛生的庭院&#183;&#183;&#183;&#183;
金穆霄沉默了一会儿，默默的往旁边移了移，霍来识趣的赶忙钻了进去。至于剩下的两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的轿夫&#183;&#183;&#183;&#183;
金穆霄表示你们两个胡子拉碴的肌肉男做这种表情，他没吐都是他的自制力高强了。金穆霄
皱眉，“还不快给我滚！”
两个轿夫为难的互相看了看，然后求助的看向站在门里面的老爷和管家。
金耀早就开始打量起房子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外面的两人。
霍来倒是注意到了，他为难的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打算帮腔的老爷，以及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步的少爷，无奈的开口道，“少爷，老爷明天早上还要上朝的。”
金穆霄：“自己走着去！”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霍来艰难的开口道，“但是少爷，这里离宫里实在是&#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铁面无私，“那就早点起来。”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本来就是五点上朝，还要早起得起多早是&#183;&#183;&#183;&#183;
霍来还想开口在挣扎一下，金穆霄直接不耐烦的开口道，“再吵你们给我一起回去。”
霍来和金耀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金耀挥挥手示意门外的轿夫先回去。轿夫一起行了个礼，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第一百零五章
金穆霄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门, 直接转身往里面走。金耀恢复了自己挺拔、霸气的身姿，昂首阔步的向前走，霍来也低垂着头准备跟着两人进去。
金穆霄突然停住面无表情的看着霍来, “你跟过来干什么？”
“啊？”霍来立马停住脚步，迷茫的看着金穆霄,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穆霄指了指周围的杂草, 又指了指面前房子里面的某两个房间, “这个院子要整理，那是书房里面的书籍公文也要整理，还有那个房间里的衣服也都要洗了。今天晚上你先把这些干完, 要是还有空在把别的房间也收拾了。”
霍来：“！！！？？？”
金耀：“&#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皱眉, “怎么，你刚才是在骗我的吗？”
霍来：“不不不, 怎么会呢。”
霍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任命的挽起袖子干起活来，“老爷、少爷你们进去慢慢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金穆霄点了点头直接带着金耀转身进了屋。
柳怀竹本也想施法走进去, 却又遇上了一个熟悉的阵法。
这会柳怀竹有经验了，躲得非常的及时、迅速，这次连点涟漪都没有引起。柳怀竹难以置信的道，“至于吗？这种地方还有伪装成风水师的修士来给他们布阵？？”虽然这个院子相比起整个金家来说要小的多的多, 所用的材料相比起来也会少很多，但是这里看上去也差的多的多啊！你说花费大量精力、材料去保护一个府邸可以理解，那你为什么还要花费精力去保护一个茅草屋啊！哪怕花费的再少也要花费不是？
剑尊抖了抖耳朵，见怪不怪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不是都说了他们是救世主命格、天道的亲儿子了吗？这点才哪跟哪啊, 他们不在这里捡到什么黄金千两，什么增加寿命、体质的灵丹妙药才是奇了怪了。
柳怀竹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也没有太过执着，偏头想了想，就干脆利落的抱着剑尊离开了。
第二天，柳怀竹直接披着斗篷正大光明的来到了这里，敲响了金穆霄的房门。
“谁啊？”门内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听起来明显不是金穆霄。
柳怀竹垂眼，柔声道，“我有事想见你主人一面。”
男人：“不好意思，我们主人不见客。”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我说，我是想和你主人谈一谈有关柳——”
柳怀竹还没说完，门内的人就干脆的打断了柳怀竹的话，尖声反驳道，“什么柳？柳什么？我们老爷从来不认识什么与柳有关的人，快走快走快走。再不走，小心我喊人了！”
柳怀竹挑眉也没有在坚持，若有所思的离开了。看样子这金家果真与柳昇的遭遇有关啊，这个样子可不像是简单的不想与罪臣扯上关系的态度啊。或者说以金家的势力，就算扯上关系也没有什么。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哪怕柳昇真做了什么，他们把柳昇捞出来也不是一件难事。
柳怀竹回到宅子还想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发现三人难得大白天的回来了。
三人站成一排拦在了柳怀竹的面前，巫卫面无表情递上了因为被巫卫提着而脸色非常差的剑尊。
“？？？”柳怀竹迷茫的接过了剑尊，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的抚摸着他的背。
三人互相看了看，又犹豫的看了看柳怀竹。，步笙
柳怀竹：“？？？？”这三个人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
柳怀竹率先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巫卫，巫卫低垂着眼，紧闭着嘴装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外界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又看向一旁的鞠思，鞠思沉默了一会儿干脆的甩锅道，“老爷，步笙今天发现了什么。”
哦？柳怀竹挑起一边眉，看向了一边的步笙。
步笙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看了鞠思一眼，然后在柳怀竹的盯视下，才慢吞吞的开口道，“老爷，我好像发现了柳涛&#183;&#183;&#183;&#183;&#183;老爷的墓。”
柳怀竹倒是很平静，他点点头开口道，“是嘛&#183;&#183;&#183;带我去看看吧。”
几人诧异的互相看了看，就连剑尊都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柳怀竹的表情，当确定他的确不是故作镇定之后，就淡定的蜷缩进了柳怀竹的怀里。剑尊下意识的摇了摇尾巴，他就说，这两个人从八岁就分开了，还直接分开了二十五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深的感情。
几人带着柳怀竹来到了一处山林，步笙指着丛林中的一个土包说，“这应该就是柳涛老爷的墓了。”
柳怀竹默默的走上前，凝视着这个土包，“他是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在这里吗？”
步笙摇了摇头，“柳涛少爷一生未娶，更加没有留下任何子嗣。他是在刚来到京城不久后就出了意外，所以也没有什么朋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那你是为什么认为这是他的墓呢？”
步笙：“柳涛老爷&#183;&#183;&#183;是病死的。他在来京城的路上染上了重病，他给了与他同行的人一笔钱，对方才愿意带着他过来，当他们到达后，对方把柳涛老爷丢在了医馆也就离开了。因为当时柳涛老爷已经病倒神志不清了，同行的人也只知道他姓柳，医馆也就随意的登记了一个柳焕的名字。柳涛老爷当时身上的钱财并不多，医馆治疗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无力回天。最后还是医馆里面打杂的看柳涛老爷可怜，才带着他过来，把他埋葬在了这里。不过那个打杂的并不识字也就没有给柳涛老爷立碑。”
听了半响都没有听到理由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重点呢？”
步笙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打杂的说，柳涛身上并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但是为一个虽然简朴但是看上去就不凡的钱袋子还算值点钱。当时还有很人提议要不要当了那个钱袋子，来给他治病。但是柳涛老爷却一直抓着钱袋子不放，哪怕病死都不愿意别人碰他的那个袋子。打杂的说他觉得那个袋子对于柳涛老爷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就把钱袋子和他一起埋到了这里。我后来过来&#183;&#183;&#183;斗胆挖出了那个袋子。”
步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柳怀竹特别眼熟的袋子递给了他，柳怀竹默默接过，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块绣着竹字明显是从什么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料。柳怀竹回忆了一下，才记起来他们当初换下的衣服上面好像是绣上了他们各自的名字，他当初本来以为那些脏乱的衣服应该已经被宗门里的人拿去丢了的，没想到柳涛之后却是找他们要回了那些衣服。柳怀竹神情复杂的抚摸着这粗糙的布料，然后又拿出了里面的一张纸，上面写道。
“柳怀竹亲启，
怀竹，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找我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可能，这就是将死之人的一点直觉吧&#183;&#183;&#183;
我最近病的越来越重了，清醒的日子也越来越少&#183;&#183;&#183;&#183;&#183;我知道是我应该写这封信的时候了。我的一生过得很平淡，没有什么人对我不好，我之所以染病也单纯的只是我不小心而已，所以你也不用想着为我报仇什么的。
啊！对了，你可不要觉得我不买这个袋子是因为我傻，我只是有感觉，哪怕买这个袋子，我也是治不好的。所以我还不如用这个装点什么有用的东西。说到这里，你真的要好好代我感谢一下当初给我这个袋子的那位仙人，这个袋子虽然没有什么袋里乾坤，或者是什么可容纳百物的作用，但是它却能让装在里面的东西不容易坏！并且我都用了这么久了，这个袋子也没有什么褪色、破损的迹象，我想它能存在的时间肯定会比我久，所以我就把我想说的放在里面了。嗯&#183;&#183;&#183;&#183;不过要是你和那位仙人的关系并不好就算了。
对不起啊，怀竹&#183;&#183;&#183;&#183;真的是很抱歉，我当初明明还答应你，会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送给你的。可是现在，我却连当初你借我的那五十个铜板都换不上了。我真的是&#183;&#183;&#183;&#183;对不起，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对不起。对不起&#183;&#183;我没有坚持到你来找我。
另外，请不要自责，其实当你当初通过测试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这十七年对我来说太过漫长，但是对你来说应该就只是弹指一挥间吧&#183;&#183;&#183;&#183;所以你要是因为你没有早点来找我，因为我的病情而自责的话，这对你来说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嗯&#183;&#183;&#183;&#183;好了，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剩下的也就是那些祝你仙途顺利，早日登仙的话了。
那么最后&#183;&#183;&#183;&#183;&#183;永别了，麻狗子。希望我不会在另一个世界与你相见。
柳涛敬上”
柳怀竹低垂着眼，面无表情的读完了整封信，而当他读完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信上飘出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身上仿佛东西断了的样子。柳怀竹捂住脸，无奈的苦笑了几声。这一个傻缺孩子，他欠下的那么大的因果。他竟然只是希望他能来读完这封信就可以了？就这样他就觉得能够低过他欠下的因果了？你就应该要求我给你上千灵石、给你灵丹妙药，你就应该留下一儿半女，要求我教导你的孩子修真，要求我保证你的子孙后代能够衣食无忧。但是你怎么&#183;&#183;&#183;怎么就这么傻啊&#183;&#183;&#183;&#183;

第一百零六章
柳怀竹看着这张纸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早就识趣的站到柳怀竹肩上的剑尊也看到了纸上的内容。他担忧的抬头看了看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的柳怀竹。
剑尊：“喵喵喵~！”人各有命，他的意外与你无关。
柳怀竹被猫叫惊醒，抬手摸了摸剑尊头, 终于是回过神来。他把纸重新装进了袋中，施加了数道防腐、防虫蛀、防水、防火等保护性法术, 才珍而重之的将袋子放进了自己乾坤袋的最深处。其他三人全程都默然无声的站在柳怀竹身后良久, 待看到柳怀竹动作之后, 鞠思才开口问道，“老爷，我们需不需要&#183;&#183;&#183;&#183;”
鞠思示意的看了一眼可能埋葬有柳涛尸体的土包。
柳怀竹眼神闪了闪, “你们先给我挖出来。”
众人：“是。”
三人一起上前, 不约而同的没有使用法术，而是只凭借手或者工具小心翼翼的挖了起来。步笙都是挖过一会的人了, 虽然她上次只是挖到了握在手中的袋子就停止还原了。这次也算是有点经验，没过多久在步笙的带领下，众人就挖到了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已经完全腐烂、溃败，衣服都已经被腐蚀殆尽，此时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柳怀竹就在旁边注视着三人的动作，忍不住抱住喵喵, 抚摸着他的背脊。待尸骨被完全挖出后，他才缓慢的上前，蹲坐在了尸骨的旁边观察了一会，然后从怀中拿出几块灵石, 手指一弹就分别飞出绕着尸骨摆放了一圈，紧接着柳怀竹念了一个漫长的咒语，施了一个法术。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下，地上的土开始挪动一点一点朝着尸骨聚集，攀附在尸骨上形成肌肉、血管、皮肤、毛发等等。没有一会儿的功夫，那一地的白骨就在众人面前变换成了一个男子的模样。男子身形消瘦、皮肤清白，身上不着寸缕。
柳怀竹瞟了一眼，淡定的从拿出一套衣服用法术控制着给男子套上。如果说先开始还有不确定的话，那当他此时看到男子被复原的生前样貌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确定了。
柳怀竹给柳涛收拾好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步笙从干才开始就不由自主的多瞟了几眼柳涛的身体。你别说，不愧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虽然容貌比其老爷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在人间来说却也算得上中上。
最后当柳怀竹利索的给柳涛换好衣服后，步笙收回目光开口道，“老爷，你是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厉害的法术？竟然还能生白骨，要是我们再找来灵魂。那岂不是&#183;&#183;&#183;”
柳怀竹心情不好的翻了一个白眼，冷笑一声，“我要是会生白骨还会在这里。我只是用他周围融合了他的血肉的泥土来填补他尸体所欠缺的部分罢了。这一切只是幻象而已，所以记得千万不能碰水、碰火。”
柳怀竹想了想接着吩咐道，“巫卫你去给我买下一块风水宝地，另外去准备准备相关东西，我要给柳涛进行厚葬。”
巫卫应道，“是。”
柳怀竹：“鞠思你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给柳涛的尸身超度、念经、祈福。”
鞠思点头应道，“是，老爷。”
柳怀竹：“步笙你先去给我弄一副最好的棺材来。”
步笙很想吐槽都死了那么久了，何必还要做这些，但最后还是没有胆子说出口，乖乖点头应道。柳怀竹挥了挥手，三人直接施法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步笙就扛着一块镶了金丝、嵌上玉石，整体看上去非常浮夸的由金丝楠木做成的棺材过来。没错就是扛着，拿着歪着脑袋，放在一边肩膀，用手扶着的扛着。棺材非常的巨大，而步笙幻化的样貌又非常的纤细、柔弱，总之当柳怀竹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那股淡淡的忧伤都几乎被冲散了，只剩下慢慢的无力。
柳怀竹虚脱的捂住脸，颤抖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扛过来。”
步笙理所当然的回道，“我这不是怕这棺材在乾坤袋里过一道，老爷你觉得不尊重柳涛老爷嘛。”
柳怀竹莫名其妙的反问道，“为什么会不尊重？”那你以为他要棺材来干什么的？把柳涛的尸体装进去扛回去吗？
步笙耸了耸肩带动着肩上的棺材都跟着一起在柳怀竹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耸动了几下，“我又不是人。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觉的不尊重。”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正趴在柳怀竹的怀中睡觉，听到步笙的话才掀开了一点眼皮瞟了一眼那边的状况，最后无聊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有重新闭上眼睛歪头将头埋进了柳怀竹的怀里。你还能指望这群妖怪能做些什么？
柳怀竹最后无力的开口问了一句，“那你这一路上没有让别人发现吧。”
步笙骄傲的挺起胸脯，一手叉腰的说道，“那当然，我这一路上可都在边走边修改路人的记忆呢！保证一个不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走？”
步笙又带着棺材一起点了点头。看她为了老爷多么注意，这一路上她就怕不经意的什么动作会违反了人类的那些‘规则’所以才完全模仿普通人，一步一步的扛过来的。
柳怀竹沉默了半响，终于还是把满腔的吐槽咽了回去。他无奈的摆摆手，“你先把棺材放下来吧。”
步笙这才把小心翼翼的把棺材放到了地上，柳怀竹打开棺材把柳涛的尸体放了进去，关好后，干脆利落的放进了乾坤袋。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抱着剑尊，脸色平淡的开口道，“你先带我去看看那个埋葬了柳涛尸身的人吧。”
步笙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才转身带着柳怀竹去找那个人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破败的院落前，步笙整理了一下，挥手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才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来了一个雄厚的男音，“谁啊？”
步笙轻柔的道，“你好，请问杜家小哥在吗？”
“在。”这时里面传来了一阵好像是棍子打在地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个黑黑的、胡子拉擦的男人打开来门。柳怀竹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男人缺失的右腿，他终于知道刚才的声音是什么了。
男人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脸微笑看着他的步笙，男子摸了摸头，回道，“原来是姑娘你啊。你找我是还有什么事吗？”
步笙给了男人一个小仙女般圣洁的微笑，偏身示意道，“这是我之前给你提过的我家老爷。我们找到了柳涛老爷的尸首，特地过来道谢的。”
男人完全忽略了步笙的笑容，打量了一下柳怀竹，挠了挠头无所谓的道，“不用了，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笑容僵硬的步笙，这个臭男人，上次穿诱惑的他也没感觉，这次穿限女他也没感觉。这怕不是又一个喜欢男的的吧。
柳怀竹奇怪的看了一眼步笙。他怎么不知道步笙什么时候这么生冷不忌，这样的还会想要勾引啊。
柳怀竹不容拒绝的看着男人，开口道，“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进去谈谈吧。”
男人本想拒绝，但是在柳怀竹的注视下，却不由自主的让开了身子。柳怀竹点头表示感谢，直接带着步笙走了进去。两人完全的忽略了院落里的破败、脏乱，自发的走进了房间，坐了下来。
男人尴尬的看了一圈，本想解释几句，却发现这两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并没有什么介意，也就关好门，拄着拐杖慢慢的移了进去。
两人耐心的等男人过来做好，柳怀竹才开口道，“不知怎么称呼？”
男人奇怪的看了柳怀竹一眼，“那个姑娘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叫杜家小哥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原来杜家小哥是这个杜家小哥啊！
柳怀竹表情都没有变得接着说道，“是这样，柳涛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故人。我寻找了他良久，才找到这里。我之前已经听我的婢女说了你之前为柳涛做的事了，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无足轻重。但是请相信我对你的回报对我来说同样是无足轻重。”
柳怀竹挥手，旁边的步笙识趣的从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
“这个就是一袋普通的金子。”步笙没好气的把一大袋金子砸到了桌上。
男人连忙摆手，“这也太贵重了。我受不——”
紧接着步笙就把另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颗丹药，“这是能治好你的腿的丹药。”
“！！！！？？？”男人的声音卡在了嗓子，他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步笙又看了看柳怀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右腿，“你说的治是治这个？”
步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男人的某个地方，意有所指道，“不然你以为那个腿。”
步笙突然反应过来，立马严肃的看着男人，眼里还有一点小期待，“难道说你这个腿真有问题？”要是真有问题那就能解释清楚了！怪不得这个男人会对她没有感觉！
“不”男人动作也不抖了，话也不结巴了，干错利落的否定了步笙的话，“我出了右腿之外，其它的腿都很好。”
然后男人稳不住皱了一下眉，“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这种话。”
步笙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拿起丹药，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腮帮子，把丹药塞了进去，然后捏嘴，顺气，‘咕咚’一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男人连一个拒绝的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发现自己已经把丹药咽了下去。
“！！！？？？？？”男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步笙，这难道是什么毒药吗？你们难道是想过来杀人灭口的吗？？

第一百零七章
男人张嘴刚喊了一个‘你’字, 突然就感觉胃部一股热流涌出，开始蔓延到他的四肢，路过的地方传来一阵暖意。紧接着, 步笙一个健步就冲了过来，直接指甲尖一划, 就把男人右腿断肢上层层缠绕的绷带全部划开, 但是却没有伤到一点皮肉, 露出了男人丑陋、扭曲的伤痕
“！！？？？？？”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他几乎要忍不住发飙了，但是他母亲从小的教导却让他忍住不要对动手打一个女人。忍住, 要是忍不住把她打伤了就不好了。
不, 事实上，你要是忍不住, 她会把你打死。
男人忍不住看向一旁淡定喝茶看热闹的柳怀竹，正准备开口说什么，那股热流就开始聚集到了断肢的地方, 然后男人就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巨痒。他忍不住低头看去，然后就震惊的看到自己已经愈合的皮肤被撑裂，一股一股的鲜血开始往外冒出，但是却并不疼。紧接着他就看到自己的骨头在飞速的生长、复原。紧跟着肌肉、血管、神经也开始生长攀附到骨头上, 待所有的都连接好后，最后是皮肤层的覆盖，当整条腿长好也不过用了数秒的时间。
男人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梦到这种诡异的画面。男人下意识的猛扇了自己一巴掌，那力气之大、声音之响，他一时间都被扇到眼冒金星，差点直接昏过去。
步笙不屑的嘁了一声，“这个傻子。”
男人摇了摇头，终于是回过神来，他神情恍惚的看了看步笙又看了看柳怀竹，“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柳怀竹温和的点了点头，“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男人迷茫的动了动自己的四肢，这里动动、哪里拍拍，最后看着柳怀竹恍惚的道，“没有，好像连我的痔疮都治好了。”
步笙：“&#183;&#183;&#183;&#183;&#183;”
表情僵硬了一瞬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的独家小哥，“&#183;&#183;&#183;&#183;&#183;&#183;&#183;”
男人赶忙干咳一声，生硬的岔开了话题，“所以你们是妖怪吗？”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这好像和一般画本里说的不太一样。一般不都应该问你们是仙人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总觉得这话问题，但好像又没有毛病。
柳怀竹偏头看了步笙一眼，干脆的回道，“不，我们是云游的修士。”
“这样啊，那还真是厉害&#183;&#183;&#183;&#183;”男人满脸尴尬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那既然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柳&#183;&#183;柳&#183;&#183;&#183;柳先生还会病死啊？”他一下子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不知道为什么柳怀竹总感觉好像无数隐形的箭插进了他的心口。
步笙在一旁一直看着窗外就怕自己看柳怀竹一眼会忍不住笑出声。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的回了一句，“那是有些特殊情况。”
男人的智商终于回来了，他看到俩人的表现终于是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只能尴尬的回了一声‘哦’，然后就紧闭上嘴巴不敢在问什么了。
整个房间一下子想入一种难以言语的沉默、尴尬之中。
过了一会儿，柳怀竹率先站了起来，“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
男人立马站起来想要道谢说声什么，并且还想把钱还回去。这个丹药对他带来的好处已经够大了，他怎么还能收钱呢！
柳怀竹没等男人开口就率先说道，“我说过了，这对我们来说不值得一提。并且你这个样子，应该也是不能再在京城里待下去，你就拿着这一笔钱离开这里吧。另外，还劳烦你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其他人。”
男人拍了拍胸脯，满脸的认真，“您放心。打死我都不可能透露你们的半点消息，但是——”
柳怀竹赶忙开口道，“你还是别说了，在说也无意。”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好像的确自己不说比说可能对柳怀竹还好些，于是只能干巴巴的开口说了一句，“那我送送你们吧。”
柳怀竹还没开口，步笙倒是笑了起来，“你这傻大个还是先习惯习惯自己的新腿吧。别到时候还没走几步，就把腿又摔断了。”
“怎么可能。”男人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然后直接向前扑去摔了一个狗吃屎。那撞击之猛烈，众人仿佛都看到地上被震起了一层灰。
柳怀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看着地上的男人强忍住笑意开口道，“我想我们还是自己走吧，就不用麻烦你了。”
男人强忍住剧痛以及尴尬，艰难的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脸，“好&#183;&#183;&#183;好的。我就不送两位了。”
柳怀竹最后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就带着步笙离开了。
回去之后众人就开始紧锣密鼓的给柳涛办祈福、葬礼。柳怀竹并不想让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步笙全程都在用法术屏蔽了这一系列的大动作。最后当一切做完的时候竟然也是花费了大半个月时间。而当一切弄完后，哪怕身为妖怪的众人都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已经大到不能在趴在柳怀竹手臂间的剑尊无聊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熟练的跳到柳怀竹的肩头趴在那里当起了毛领子。
众人原本以为这件事应该就这样过去了，老爷可能会告诉老人家柳昇已死的事情离开，也可能会接着调查柳昇的事情。但是最终柳怀竹却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待在家里，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天空在哪里发呆。这一发呆就硬是发呆了一个星期，三只不是没有想过去和老爷谈谈，但是老爷完全是一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要是想武力硬拉也只是被柳怀竹当做陀螺坐在哪里抽，最后众人只能无奈退下。
剑尊皱了皱眉，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如此消极的柳怀竹，他直接走了过去跳到了椅子上，坐到了柳怀竹的胸口，居高临下、眼神犀利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双眼无神，一副完全没有看到剑尊的样子。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伸出自己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的扫过柳怀竹的下巴。柳怀竹眼睛动了动，终于是有了动作，低头看向了剑尊。
剑尊微眯起了眼睛，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的犀利了，他厉声喵叫道，“喵喵喵喵！”你这是什么混账样子！
“？？？？？”才回过神就受到一顿猫吼的柳怀竹莫名的竟然还觉得有点委屈。
柳怀竹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的抓住了剑尊因为暴躁而左右急速摇摆的尾巴，“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
剑尊收起了利牙，眯起眼睛看着柳怀竹，“喵喵喵！”还不是因为你！不过剑尊倒也没有拿出自己的尾巴而是任柳怀竹拿着它的尾巴放到手中把玩。
柳怀竹用手撸了几把猫尾巴，迷茫的看着剑尊的样子，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想小母猫了吗？但是这才几个月大啊&#183;&#183;&#183;&#183;不过，都喂了那么多丹药了。长得快点也是应该的&#183;&#183;&#183;&#183;”
然后柳怀竹的眼神忍不住向下瞟去，“那是不是应该阉割一下呢&#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愣愣的盯着柳怀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最后当剑尊反应过来后，终于是忍不住暴跳了起来，伸出爪子就想往柳怀竹的脸上抓去。但是柳怀竹皮肤&#183;&#183;&#183;&#183;嗯，总之剑尊最后差点没把自己的爪子挠断都没能在柳怀竹脸上抓出一道白色的印子。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在这一刻剑尊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的念头’。
柳怀竹好笑的捏了捏剑尊无力垂下的爪子，“好了，只是开个玩笑。”
剑尊抽回爪子，转了个圈背对着柳怀竹。柳怀竹挑了下眉，戳了戳胸口上这一个毛茸茸的屁股，“怎么？生气了。”
剑尊摇了摇尾巴，打掉了柳怀竹的手指。
柳怀竹：“哎呀，别生气了。这样吧，你以后想要谁当你老婆随便选，无论是谁我都捆起来送到你的床上怎么样？”
剑尊忍不住动了动耳朵，爬了下来，又开始睡觉了，也算是表示原谅他了。
一旁的鞠思看柳怀竹终于是有了点反应赶忙插嘴道，“老爷，柳涛老爷的事也是没有办法，您还是不要太过悲伤为好？”
柳怀竹垂眼轻轻的抚摸着剑尊的背部，“我知道。”
鞠思看着柳怀竹的样子不由得咪了眯眼，“老爷，你其实不是为了柳涛老爷而伤心吗？”
柳怀竹：“嗯&#183;&#183;&#183;&#183;也不能算是吧。我只是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想干了而已。”他只是突然觉得很迷茫，他已经基本上收集起给师尊做衣服要用到的材料了，剩下的那些也不是他凭自己力量就能得到的，只能回去买或者从师尊的小金库里面拿了。再加上他都在外面历练了这么久了，这十五年来更是一次都没有回过宗门，其实他不是不想那些师弟师妹，不是不想那群损友。但是&#183;&#183;&#183;&#183;他就是不能回去。
柳怀竹摸着剑尊柔软的毛发，忍不住叹息喃喃道，“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183;&#183;&#183;&#183;&#183;”
剑尊帅了甩尾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掌门几句。你就趁我不在欺负我徒弟吧，等我回去了&#183;&#183;&#183;呵呵。
鞠思挑了下眉，“老爷，你要是无聊就接着去调查柳昇的事情吧。说不定还能赚点气运呢。”
柳怀竹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我看金家那样子&#183;&#183;&#183;这件事恐怕和金家有关啊&#183;&#183;&#183;&#183;&#183;别到时候气运没赚到还赔进去不少。”救世主命格就是这么的霸道，哪怕他们其实是在做错事，但是全世界依旧会帮他们完美的完成这个错事，而那些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无论是对、是错，有何理由都会遭受损失，甚至根本不能成功。
步笙翻了个白眼，扭了扭自己性感的身体，“哎呀，不就是找一个男人问点事情嘛。看你们一个二个纠结的吧&#183;&#183;&#183;&#183;&#183;”
步笙伸出自己细腻、精致的手指，轻轻往前点了一下，顺便抛了一个白眼给柳怀竹，嗲声嗲气的道，“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们女人来吧~~~~”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怎么有种她绝对会失败的感觉呢？

第一百零八章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 想到虽然他们这几个断袖觉得步笙没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喜欢女人的人来说，应该还是可能的吧&#183;&#183;&#183;&#183;嗯&#183;&#183;&#183;那个金穆霄应该是喜欢女人的吧&#183;&#183;&#183;&#183;
柳怀竹想了想, 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的断袖几率应该没有那么高，于是也就默许了步笙的打算。但是, 柳怀竹还是有一个疑问, “你准备怎么去找他问？”
步笙满脸矜持的骄傲, “哎呀，老爷你这些天什么都没有做，但我可是没有闲着呢~~~我调查到那个金什么来着虽然为人孤傲, 但是却绝对不会拒绝那些能够增加他的势力的聚会呢。而你也知道, 那些老家伙们的吃喝玩乐&#183;&#183;&#183;&#183;&#183;”
步笙拉长了尾音，身体微动摆出了一个跳舞的姿势, 朝着柳怀竹勾魂一笑，“又怎么可能少得了舞女呢~~~而凭我这姿色&#183;&#183;&#183;&#183;谁又能逃得过呢~~”而这些所谓的舞女可不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毕竟要是那位官家老爷真看上了谁, 结果那个女的来了一句卖艺不卖身&#183;&#183;&#183;呵，举办这场聚会、选取这些舞女的人到底是想增加势力，还是想增加敌人啊。所以虽然不是每一场宴会的每一个人都会选个女人带走，但是步笙相信凭她的姿色, 舞蹈水平。呵，除非又是她身边的这群‘哔——’断袖们，不然不可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柳怀竹伸手抱过因为晒了太阳而全身暖烘烘的剑尊，直接翻了个身把剑尊完美的环抱在了怀里, 避开了步笙的‘勾魂一笑’。不行，柳怀竹，忍住！你之后可还要靠她去套消息呢。不能吐槽、不能嫌弃、更不要直接吐出来！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收回了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的背影，凉凉的说了一句，“老爷，你现在是不是翻着白眼，满脸的嫌弃。”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把怀中的剑尊拉了出来，拉扯开，把整张脸埋进了剑尊的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中。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抱着柳怀竹的脑袋和面无表情的柳怀竹身后的步笙互相对视。
一分钟之后&#183;&#183;&#183;五分钟之后&#183;&#183;&#183;&#183;&#183;十五分钟之后&#183;&#183;&#183;&#183;&#183;
步笙依旧没有移开她的目光，本来还呆在旁边的鞠思和巫卫都表示自己并不想看这么无聊的场景而率先离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步笙。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是真的一下都没有眨。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低头，伸出爪子拍了拍依旧埋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喵~~~”你自己的手下，你就不管管吗？
柳怀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忍不住给了柳怀竹一个鄙视的眼神，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另一旁的步笙却兴奋的开口道，“喵喵大人！我就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剑尊难得的一脸迷茫看着步笙，“！！！！！！”我怎么了？
步笙指着剑尊一脸的骄傲，“老爷，你看！喵喵大人都觉得我倾国倾城、美若天仙，勾引金穆霄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剑尊更加难得的一脸震惊的看着步笙，“？？？？？”我什么时候这么觉得了！？？我怎么不知道！！
步笙满脸的笃定，“你看看，喵喵大人刚才都为了我打你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忍不住斜了柳怀竹一眼，我刚才都感觉到你的呼吸停了一瞬，你绝对是醒着的吧！绝对都听到了吧！！你还不管管吗！！！
柳怀竹呼吸变化了一瞬，然后赶忙又控制住了。接着无论发生剑尊怎么叫、怎么打都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再也没有变过。
而一旁的步笙则是规劝到，“好了好了，喵喵大人。我知道这处宅子估计也就只有我们俩不是什么断袖了，但是你也不用为了我这个样子。”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原本挥舞的爪子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步笙的表情，发现她是真的这么相信着。不由得整个猫都为这熟悉的场景震惊了，这自说自话、自以为是的作风难道还能传染的吗？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物似主人型’？
步笙正准备上前去把剑尊抱走，两人（？）好好交流交流感情、交流交流心得的。但是还没走几步，柳怀竹却突然微微侧了个身，原本搭在腰上的手也正好顺势滑到了身后露出了手上已经变化成鞭子样式，还闪着细微白色电弧的‘无畏’。
步笙：“&#183;&#183;&#183;&#183;&#183;”
步笙终于是识趣的安静撤退了。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步笙可是卯足了劲的去准备，她先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去调查京城里现在最盛行的舞蹈、金穆霄会参加的宴会下次大概在什么时候举行、金穆霄的喜好等等。之后她甚至因为不满意那个小官员请的舞女们颜值不够高，舞蹈水平太差，还强迫了一些‘豆子兵’们变成各色美女的样子来训练舞蹈。至于剩下的那些嘛&#183;&#183;&#183;&#183;&#183;那当然是配乐人士、裁缝人士等等各色辅助人士走起啊！
豆子兵们：“&#183;&#183;&#183;&#183;&#183;&#183;&#183;”
先不谈从出生起就被训练成各种小厮、轿夫、厨师、护卫等等男人角色的豆子兵们此时被迫立马速学成摇曳生姿、千娇百媚的舞女们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奈、绝望。而那些需要出场的人士中的大多数更是表达了非常强烈的拒绝，我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主！我们是绝对不会屈服你这根树杈子的淫威，去服侍那群人类的！！！
步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来想武力镇压。最后还是柳怀竹实在是可怜这群已经绝望到直接变成豆子准备埋进土里的豆子兵们，出手武力镇压了步笙的武力镇压。
“好了，好了。”步笙最后不满的妥协道，“到时候你们跟着他们走，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在帮你们布下幻觉好了。”
一些豆子兵们终于妥协，但是另一些则看了看柳怀竹后，勇敢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们想直接保持男人的样子去跳舞！
这会步笙是直接炸毛了，“你们再给我开什么玩笑！！你们一群男人去跳什么舞啊你们！！！哪里可都是一群大老爷么！”
豆子甲：“哎呀，我们也知道啊。反正我们当中不是也有不少愿意变成女的的样子嘛。那些人应该已经够了啊。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变成男人的样子，还能反衬你们的美丽不是？”
豆子乙赞同的点了点头，补充道，“对啊，对啊。你放心我们绝对变得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绝对不会抢你们的风头的！再说了，你看现在京城里都没有男人跳舞的，我们的加入不就正好能显得更加突出嘛！到时候你设计的舞蹈绝对会流芳百世的！”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虽然觉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为什么我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步笙扭曲了一张脸，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能从哪里反驳，最后索性癞皮道，“不行就是不行！”
柳怀竹挑眉，觉得豆子兵们说的很有道理，“为什么？我觉得他们说的理由挺对的。”
步笙：“我可是催眠了那个官员才得来的这个名额！当时那个官员请的可全都是女的！”
柳怀竹摆了摆手，“那你在多催眠一下，直接改成那个官员原来有恩与我，所以我特别把我家特别训练的借给他了。”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但是既然这样，那怎么可能卖身呢。”
柳怀竹：“嗯？为什么不可能？”他身为一个只有钱没有权的普通商人，想要巴结官员献上的自然是能够‘卖身’的人啊。不过&#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身后那群用可怜兮兮、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的大男人们&#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摆了摆手，最后下结论道，“算了算了。你到时候就说一句我们家的只卖身&#183;&#183;&#183;啊不，只卖艺。至于他们私底下有没有什么看上的全凭自愿。”
柳怀竹转身对着豆子兵们说道，“要是选到你们的人，你们也满意，想去体验一把就去。不满意、不想去的就直接说卖艺不卖身。反正我们又不是真想巴结他们，只不过想问下金穆霄一些事情罢了。我相信就算到时候会得罪一些人，我们的倾国倾城的步笙也能在当晚就问清楚吧&#183;&#183;&#183;&#183;”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在众人的注视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当&#183;&#183;&#183;当然。”
时光飞逝，顶着巨大压力的步笙对于众人的舞蹈训练要求的更加严格了。但是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众豆子兵们反而非常的释然。反正她叫我们变成什么样我们就变成什么样，叫我们做什么动作我们就做什么动作，毕竟这舞蹈毕竟是面对的众凡人，步笙所编排的动作最多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完成，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妖怪来说&#183;&#183;&#183;&#183;&#183;嗯，那真的是并不比吃饭、喝水难道哪去。至于整齐程度&#183;&#183;&#183;大哥，他们可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互相心里沟通那都是基础好吗？再加上自从他们出生起他们就从来没有分开过，那默契程度&#183;&#183;&#183;&#183;
总之，最后的几次排练，柳怀竹、鞠思、巫卫以及剩下的那些没有任务的豆子兵们都忍不住此次到场围观。哪怕他们看过许多次，但是也不得不说每一次看都还是那么的震撼。柳怀竹抱着剑尊坐在最佳的位子上不由的感慨，不得不说这步笙的审美、舞蹈能力真的是没话说。要知道这整场舞的所有的动作、所有人位子的变换、所有的音乐、每个人的服饰、辅助的一些东西全部都是由步笙一人完全负责的。而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她不仅想出了这所有的东西，还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能按时完成他们所负责的任务。
真的是屈才了啊。柳怀竹想到自己往常叫步笙去做的事情，不由的感叹道，我是不是到时候应该建议掌门设立一个文艺长老？到时候推荐步笙专门去负责这种宴会编排去，让宗门每隔几年也举办一次大型的文艺汇演，按照山峰、或者各种修分类，每个必须出一个舞蹈、表演什么的。真是想想那种全是仙人美女的舞蹈表演都觉得很美好啊&#183;&#183;&#183;&#183;&#183;

第一百零九章
总之在这里我们先不提柳怀竹到底是有多么的异想天开, 又是在哪里一脸渴望的幻想了一些什么。众人还没来得及完全按照流程表演一遍，他们正式出台&#183;&#183;啊不，正式去表演的日子就已经到了。
宴会当天, 虽然步笙的表情格外的淡定，但是内心却有点小慌张。之前, 老爷看了他们的舞蹈之后, 说想做一点小道具来增加他们的好像是叫作舞台效果的东西。她不是信不过老爷的炼器水平, 但是这毕竟是要给凡人表演的，她觉得凭老爷的秉性肯定只会用凡人的手法来做哪些道具。而你要问她对于自八岁开始就进了仙门开始修真的老爷的凡人手法有没有信心&#183;&#183;&#183;&#183;&#183;嗯，讲假话, 那真的是非常的有信心啊。
而步笙身后的那群豆子兵们则是看上去很慌张, 但内心却非常的平淡，其实他们对于表演可能的失败甚至还有些小期待呢。不过为了不被步笙绑起来送都某某老头、某某官员等等步笙绝对看不起、绝对不喜欢的人的床上, 众豆子兵们还是非常识趣的把真正的想法隐藏了起来。
等到晚上，无论是真慌张还是假慌张的众人都收起了自己的表情，穿戴好那些由妖怪们做出来的精致、飘逸衣服。这些衣服穿戴好后, 若众人没有太大的动作，那身体绝对除了一张脸之外什么都露不出来，甚至连脖子都做了立领或者精致的颈圈。但是当众人在做不同的动作的时候，在不经意的行走间就有可能会露出白皙的大腿、精致的脚踝、□□的双脚、细腻白皙的手臂甚至是纤细紧致的腰身, 其中女性的衣服对比与男性用上了更多的金属、珠宝的装饰，而男性则更多的是用的刺绣、布料等装饰，除此之外，所有的女性都是戴上了由串珠和纱巾组成的面纱头上半片盘起, 而男性则都是披散着头发加上右眼处的金色镂空面具，头发披散只在发尾处松松的束起。
而身为里面主力军的步笙，则是身着一身嫩黄色的衣裙，里面的小心机只多不少，更是刺绣、珠宝两相结合，头发全部盘起，□□的双脚上又戴上了那串熟悉的铃铛脚链。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遮住但是却由柳怀竹画上了精致的花纹，这些花纹随着步笙的一颦一笑之间绽放出奇异的美丽。
剩下的不用参加宴会的众人默默的看着一边严厉的挨个检查众人穿着、化妆情况一边反复确认自己身上绝对没有问题绝对精致到了每一根汗毛的步笙。
鞠思看了看忙的热火朝天的步笙，又看了看蹲在墙角、嗑着瓜子无聊到在和喵喵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柳怀竹。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默默的移了过去，学着柳怀竹的动作一起蹲下，“老爷，你今天晚上不去吗？”
柳怀竹瞥了鞠思一眼，递过去一把瓜子，待鞠思全部接过后，又不知从哪里接着掏出一把，一边吃一边回道，“我为什么要去啊？”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但是这不是再给你赚气运吗？
鞠思磕了一颗瓜子，招呼着刚刚走过来的巫卫一起过来蹲着。巫卫迷茫的看了看这两个明明如此之近，却仿佛处于两个世界的众人，然后毅然决然的加入了柳怀竹这边的行列。他左右看了看，最后选择走到喵喵的旁边蹲下。
剑尊：“&#183;&#183;&#183;&#183;&#183;”
旁边的率先招呼巫卫过来的鞠思，“&#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拉下了嘴角，眯眼看向表面上淡定，但是总是忍不住偷偷瞟向剑尊的巫卫。然后忍不住给了喵喵一个‘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猫’的眼神，真是没想到他最后没有输给老爷、没有输给步笙，竟然是输给了这一只肥猫！！！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原本悠闲摆动的尾巴都不由的停了下来，他默默的瞥了眼旁边的巫卫，然后转身对着柳怀竹喵了一声。
“嗯？”一直在看步笙他们动作的柳怀竹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所以听到剑尊的召唤不由得一脸迷茫的低头看去。
剑尊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大腿。
柳怀竹哦了一声，然后熟练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小板凳放到身后，接着他就直起身子、伸长了腿，示意的看了眼剑尊。剑尊熟练的一个跳跃，跳上柳怀竹的退后，下意识的转了几圈，最后选了一个最舒服的动作趴下来，把两个小爪子搭在柳怀的膝盖上，摇摆着自己的尾巴，接着看着步笙那边的热闹。而柳怀竹给了剑尊一个示意的眼神之后，也立马转过头去，就没有在在意剑尊的动作。待他又磕了几颗瓜子之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戳了戳剑尊毛茸茸的屁股，“你要吃瓜子吗？”
剑尊：“喵~”要。
柳怀竹：“好。”
然后，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柳怀竹都会自己吃一颗瓜子，然后在剥一颗瓜子仁喂到剑尊的嘴里。
鞠思&巫卫：“&#183;&#183;&#183;&#183;&#183;&#183;”两人几乎要被一人一猫之间的默契给惊呆了。
巫卫羡慕的看了一眼柳怀竹，鞠思则是羡慕的看了一眼喵喵。
柳怀竹接收到了巫卫的目光先是奇怪的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瓜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他就直接递给了巫卫一把瓜子。
柳怀竹正色道，“想吃就和我说。我还不至于克扣你们的瓜子。”
柳怀竹接着想了想，然后直接拿出了一大袋瓜子放在了地上，“你们想吃就自己拿，不过在和说我。我还不至于连点瓜子都不让你们吃满足。”
巫卫：“&#183;&#183;&#183;&#183;&#183;&#183;”
巫卫默默的接过瓜子，冷淡的‘哦’了一声。
剑尊倒是理解了鞠思的含义，默默偏了一点头，给了鞠思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偏头淡定的接过了柳怀竹送到嘴边的瓜子。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狠狠的偏过头，表示眼不见为净，“老爷，你晚上真的不去吗？”
柳怀竹奇怪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老在劝我去？”原来叫步笙做这种打探情报的事情他可从来不会去旁观的。
鞠思幽幽的叹了口气，开口道，“但是步笙这个家伙把家里的所有豆子都带走了啊。”
柳怀竹：“！！！？？？？？”
柳怀竹愕然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她不是就挑了几个人去跳舞吗？还有一些人要奏乐这我也能理解。但这怎么也算不上是全部啊？”
鞠思淡定的嗑了一颗瓜子，“但是步笙说为了以防那个金家人看上什么斟茶、伺候的人，所以要求所有斟茶、伺候的人也都换成我们的。”
柳怀竹：“？？？？”
鞠思接着补充道，“另外为了以防万一，剩下的那些道具操作的也肯定要戴上，她怕出现意外还要求戴上能紧急修补衣服的、能紧急修补饰品的、能紧急补妆的、还有万一出现吃坏肚子的情况下能替补的&#183;&#183;&#183;&#183;&#183;这么林林总总下来，哪怕豆子们全都去了，也还有些人是身兼数职呢。哎，听说她连小焕都被叫走了。”
柳怀竹：“！！！！！！！”
柳怀竹：“她要小焕干嘛？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除非重大紧急情况，不然小焕除了在厨房里做饭什么都不用干的吗？”
鞠思瞥了瞥嘴，示意道，“她说了这可是事关老爷的生死大！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迷茫的眨了眨眼，“这怎么就事关我的生死大事了？”
鞠思一脸的惆怅，“谁知道呢&#183;&#183;&#183;&#183;”
然后鞠思偏头看了看柳怀竹，“那你今天晚上去吗？”
柳怀竹皱眉，他还是不怎么想去，“我还是不——”
突然柳怀竹就接到了某个私密单人的传音。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
柳怀竹尽力的克制住自己偏头看某人的欲望，干巴巴的接着说下去，“不&#183;&#183;&#183;不要不去吧。”
鞠思：“？？？”
鞠思迷茫的看了柳怀竹一眼。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我最近在看凡人的课本，不是双重否定表肯定吗？”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个理由&#183;&#183;&#183;&#183;真的是考验听到的人的演技。
鞠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爷要在他本古书成精的妖面前说这种那么&#183;&#183;&#183;那么令人容易怀疑他智商的理由，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出色的演技的演技装作自己明白了，并且完全相信了的样子。
柳怀竹淡定的接着自己一颗瓜子、剑尊一颗瓜子的状态，表示无论如何自己晚上绝对会出去的！顺便还要把我可爱的喵喵也一起带走，他可还是个孩子啊！！！可不能叫他被巫卫这把一天到晚只想着什么事的破匕首给玷污了！！！
巫卫淡定的又嗑了几颗瓜子，一副仿佛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的样子。
但是当天晚上大包小包的众人却是非常低调的坐着几辆普通、破旧的马车去的。柳怀竹用了法术隐藏了身形，跟随在众人的身后。其实到这个时候众人所以为的聚会也只是那种几个大官伴随着十几个年轻人总共不超过二十个人左右的样子。直到马车停在了一座一看就不是给那种十几个人举办宴会的楼之前。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众人下车，仰着头沉默的看着这座巨大的仿若能够容纳下几百人的巨大宴会楼。一时间众人之间的传音满天飞，不过主要的汇聚对象都是正中间的那个同样怀疑起自己的步笙。
步笙：“&#183;&#183;&#183;&#183;&#183;”
步笙干脆的屏蔽掉了所有的传音，然后朝着柳怀竹递了一个楚楚可怜的求救的眼神。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飞快的飞了进去，然后&#183;&#183;&#183;&#183;&#183;&#183;
然后就被里面那富丽堂皇的装饰、那众多的美食佳肴、那&#183;&#183;&#183;&#183;坐的满满的人所震撼住了。

第一百一十章
这时中间的平台上已经有人在跳舞了, 但是台下的众人却并没有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舞蹈上，而是各自交流、讨论着什么，说着很多柳怀竹听不懂的套话。
柳怀竹皱眉, 在里面看了看，终于是发现了金穆霄的身影, 此时他正垂眼低声和旁边的男子交流着什么。柳怀竹打量了一下, 男子的样貌放在房间也算是不俗, 主要是举止优雅、气势不凡一看就出身不凡，并且他的穿着虽然没有什么珠宝首饰、金银刺绣，但是却也看得出别具匠心。再加上金穆霄难得的低眉顺眼、谦卑的样子&#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有种金穆霄今天都不会抬头看一眼舞蹈的感觉。哎&#183;&#183;&#183;真是可惜了步笙这段时间的努力啊。
柳怀竹往后台飘了一点, 果不其然就听到这边的婢女、下人们在交换着一些小道消息。
下人A：“哎, 你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来这么多人，我之前不是听说只是甲官员（步笙催眠的官员）请的十几个人吗？”
下人B：“我们这种人那能揣摩他们的意思啊。不过我听说啊&#183;&#183;&#183;&#183;”
下人B凑过去, 悄悄的说道，“我听说这次是因为太子殿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出要过来，然后其他皇子听说了也一个二个的跟着要过来, 然后那些想要巴结皇子们的官员知道了，也就跟着想过来，在之后那些想要巴结那些官员的官员们也就跟着想要过来。结果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你别看现在这么多人, 要知道还有好多人给了银钱、送了礼，想要过来还没有资格呢。
”
下人A嘶了一声差点叫出来，“太子殿下？！”
下人B赶忙拉住示意他小声一点，“嘘, 你能不能给我小声一点，要知道太子殿下当初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专门吩咐了甲官员谁都不能告诉呢。”而事实上甲官员真的是&#183;谁都没有告诉，这不步笙因为忙着编排舞蹈而没有主动去收集消息，就直接导致他们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下人A沉默了一会儿，“但是现在这&#183;&#183;&#183;&#183;&#183;”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告诉别人啊。
下人B叹了口气，“所以我叫你小声点啊，太子殿下现在正生着气呢。听说其他人要去可也没有告诉太子殿下啊，结果太子殿下一来&#183;&#183;&#183;&#183;”嗬，这人多的吧，都要比他父皇上朝还要热闹了。至于太子殿下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嘛&#183;&#183;&#183;大家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至少那名甲官员倒是真的被太子殿下迁怒了，被剥夺了举办的权利，这不现在都没有心情管步笙他们的情况了。虽然早在太子殿下后面的那一串人准备过来的时候，甲官员那所谓的‘主办方’名头也早就是名存实亡了。不然他那请的来那么多的舞者，哪有钱租下这么大的场地哦。
柳怀竹也没有接着听完两人之间的交流，直接就出去找到了步笙他们，然后把情况告诉了他们。
步笙：“&#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期待的看向了步笙。
豆子甲：“步笙大人，您说这该怎么办？这种程度的宴会，明显勾引什么的行不通了啊。”就算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但是在这么多皇子在的情况下&#183;&#183;&#183;&#183;那还真的是轮不到那个金穆霄。并且在这种大型、正规聚会下，那些舞者可都是真正的舞者了，不再全是那种卖艺卖身的情况了。
步笙：“&#183;&#183;&#183;&#183;&#183;”
豆子乙努了的忍下了自己语气中的喜闻乐见，尽量失落的说道，“对啊，对啊。并且您也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在私底下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但是要是惹到了那位皇子或者那种真正的有权势的官员&#183;&#183;&#183;&#183;”要是到时候别人一查，发现他们这一屋子的查无此人可就搞笑了，再加上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大量钱财&#183;&#183;&#183;&#183;
豆子乙并没有说完他未尽的话语，但是众人却也都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他接着说道，“你说虽然我们到时候能直接一走了之，但是这不是耽误了老爷的生死大！事！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真是感谢你们把这个‘生死大事’记得这么牢啊，现在都不忘提出来。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183;”头一次，步笙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她又不甘心，她都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准备怎么久了！
豆子丙看出了步笙的纠结，终于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哎呀，步笙大人，我们也知道这段时间您真的付出了很多。我们不也是嘛，这突然取消这件事我们也很失望啊。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真的是&#183;&#183;&#183;&#183;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不过我们可以留到下次啊！反正您到时候可以再随便催眠个人不是？到时候我们选个人数少点的聚会，您成功的几率不也大些吗？”
步笙彻底的被劝服了，她点点头觉得这些豆子们说的真的是非常的有道理，然后就准备带着众人直接离开了。
“哎，你们是谁啊！”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众人动作一僵，众豆子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个老嬷嬷的带着一批婢女、仆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披着斗篷但是从露出来的衣服就知道是舞者的众人，然后又看了看众人身后普通、破旧的马车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
老嬷嬷拿出名单看了看，“你们就应该是那个所谓的柳商人带来的舞女吧。真的是，果然是小地方来的商人，就是没有见识，竟然只有这样的马车。”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183;”步笙表示自己很委屈啊！她之前收到的通知就是一群穷苦秀才们的聚会啊！那她当然不能选什么很奢华的马车啊！虽然现在这么一对比真的是显得他们很穷&#183;&#183;&#183;&#183;
步笙悄悄瞥了一眼柳怀竹，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老嬷嬷不停的鄙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之前没有收到通知是为了太子殿下他们跳舞，所以我们的准备可能没有&#183;&#183;&#183;&#183;”
“你这说的吧，”老嬷嬷不耐烦的打断了步笙的话，“就好像你们准备好了，就有人会愿意看你们似的。”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众豆子兵们悄悄的瞥了一眼步笙拳头上暴起的青筋，觉得今天就凭老嬷嬷这翻话，他们就真的不会去上台了！
步笙深吸了口气，摆出了自己最大的耐心、最大的演技，娇滴滴的说道，“您说得对，所以我们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现在去献丑了比较好。”
老嬷嬷皱眉，“不要把你们这些小狐狸精的手段用到我这里，真是令人恶心。你也别给我打什么歪念头，你们这名单都是上报了的。你们要是不去&#183;&#183;呵，我看你们是不想在京城里混下去了吧！”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怎么觉得这句话这么耳熟？
步笙觉得自己真的是，果然最烦这些老女人了，她本想直接和老嬷嬷吵起来，干脆的说他们不去了。这时她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柔声应道，“是，嬷嬷。我们只是还想在京城里混下去的。我们马上准备准备这就去。”
老嬷嬷不屑的‘嘁’了一声，然后转身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你们还不赶快去给我搜身，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就赶快把他们给我带进去。”
众人低身行礼应道，“是。”
于是众人就赶忙凑了过来准备给步笙几人搜身，步笙冷笑一声，干脆的放出自己的香气迷惑住了众人，众人一下子陷入了幻觉之中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搜身完了，准备带着众人进去。
在进去的路上，步笙冷冷的给众人传声道，“你们这群家伙都给我加把劲！！！！不给我勾引个皇子、王爷就别给我回去！！！！要是有人看上你们了，你们就给我好好把持住！要是我发现你们放跑了什么大鱼的话&#183;&#183;&#183;&#183;呵呵。”
“&#183;&#183;&#183;&#183;&#183;&#183;&#183;”众人在步笙这一句冷冷的呵呵中不由的抖了抖，互相暗地里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
待众人来到后台后，步笙找到了负责的太监，提出了他们要布置舞台的要求。
太监皱眉，尖着声音说道，“这杂家可没有办法。现在都已经开始那么久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太晚导致的。”
步笙柔声歉意的道，“真的是对不起公公，这明明都是我们的错误。所以我们准备尽量精简一下，至于那些我们不能精简的我们绝对会趁旁人看不到的时候再去摆放我们必须要用到的东西。”
太监皱眉，还是想要拒绝，却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花香，紧接着眼前一糊，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下来，“哎呀，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不过记住千万不要打扰到了官爷们的性质，不然我不好受了。我也不会给你们好下场的！”
步笙低头应道，然后还顺便说了一通虚伪奉承的话。就在太监被她说的飘飘然的时候，步笙干脆的转头离开了，开始假模假样的吩咐起众人这个不用弄、那个不用弄，但是私底下却在拼命传声咆哮道，“你们一定要一个不拉的都给我摆好！！全部！！！要是敢掉一个或者摆错一个！我到时就把你们磨了做豆浆喝！！！！”
众人：“！！！！”
柳怀竹叹了口气，上前趁着不注意从他们手中接过了所有道具，传声道，“算了算了。我来摆吧。这里面大多数都是我准备的我比你们更知道应该摆在那里，你们到时候装模作样的在哪里走一圈就行了。啊&#183;&#183;&#183;到时候也就直接由我来放吧，你们到时蹲在那里做做样子就行了。不过记住千万要演得像，可不要露馅了。”
众豆子感恩戴德，几乎要抱着柳怀竹的腿高喊感谢神明了。柳怀竹安抚了一会众豆子们颤抖的小心脏，转身批评步笙道，“你就别在和他们开这种玩笑了。”
步笙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谁说我再和他们开玩笑。”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众豆子们：“！！！？？？？”

第一百一十一章
柳怀竹沉默的看了步笙一会,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和那些需要表演的豆子兵们一起出去，之后就是该摆东西的摆东西，该演戏的演戏, 虽然也有一些人注意到新冒出来了一些人在舞台那边摆弄着什么，但是看到他们只是放下似乎是表演的什么装置也就转头接着去拍马屁、拉关系去了。他们花费那么的代价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别人跳舞的！
台上的众舞者也都习惯了, 虽然她们为了这次的表演也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甚至是大量的钱财, 但是那些金主们就是不愿意看，她们又能怎么办呢？
没一会柳怀竹该摆的就摆完了，他了懒得回去看步笙对那群可怜的豆子兵各种的威胁。索性就抱着剑尊飘在外面的半空, 等着观看步笙她们的最后效果。
没过多久就轮到步笙她们了, 因为实在是没有人关心台上，太监他们也怕报幕什么的饶了大人们的性质, 所以索性直接取消了所有中间报幕、解说环节，直接一个接着一个的上，跳完就赶快走。所以步笙她们也没有等, 待上一批人准备下去的时候，她们就赶忙上前站定。但是这时却遇到了一些小意外，那些负责配乐的豆子们本来想带着乐器去到乐师专门呆的位置，但是无奈那些负责正常宴会的乐师却并不愿意让出位置, 只是叫他们把要演奏的稿子交给他们就行。
别看这场宴会的性质只是一个普通官员主持的，但是这里面的所有人都绝对是按照顶尖配备的。这些乐师平时大多数参加的可都是皇亲贵族的宴会，他们都相信这些不入流的野路子怎么可能创作出什么他们都难以演奏的曲目。但是豆子们怎么可能放心把这关键性的配乐交给他们，更何况他们中还有一个人负责的东西有点特殊, 要是到时候这些凡人出了差池，被做成豆浆的可是他们！
于是众豆子们互相看了看，最后一咬牙，索性直接搬着乐器来到了台上，那些小的可以直接拿在手里演奏的则就在台下或者随便找个位置藏起来。
“这些人可不简单啊&#183;&#183;&#183;&#183;”
“什么？”金穆霄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男子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待他顺着男子的眼光向前看去时，就看到台上两个男子竟是一人举着一个放好了鼓的架子直接走上了台，看那身轻如燕的架势这些重量在他们眼里可能和羽毛没有太多区别。
金穆霄微微皱眉，“这是&#183;&#183;&#183;这两人竟都是习武之人吗？”
男子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台上的其她人，“就是不知道是只有这两个人，还是&#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看了男子一眼，识趣的闭上了嘴，和男子一起看起了台上的表演，同样的在众人之中还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个事，也都意识到了什么，开始若有所思观察起台上的情况。
步笙不懂声色的扫视了一眼，默默的记下了这些人的样貌。她虽然还不知道这些人的权势、背景如何，但凭借他们这明锐的观察力，以及不差的直觉，毕竟不是所有察觉到这件事的人都能意识到这背后代表着什么，或者因为直觉察觉到她们的不同。可以说，现在这些人已经排上步笙想要勾搭的名单了，要是到时这些人里面有人想要勾搭豆子们，那步笙还是会考虑考虑要不要把豆子们洗干净了送过去的。
待所有人准备好之后，众人之间也没有个眼神交流（她们当然是用的传音了），然后敲鼓的两人一瞬间抬手直接重重的敲了一声鼓，于此同时台上柳怀竹之前摆好的特制莲花灯蜡烛一瞬间全部亮起，所有的舞者也都在瞬间摆好了开始的动作。
台下一瞬间，因为猛烈的鼓声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众人的眼光都下意识的击中到了台上。有的人板着个脸就想训斥她们打扰到了他们的性质，但是待看到台上的情况之后，竟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整个台上也就二十个人左右，虽然除了最中间那个嫩黄色衣服的女子之外其他人都遮住了部分的脸，但是从露出来的部位，以及因为动作展示出来的肢体中都可以看出这些人的样貌、身材绝对不凡！无论男女！而其实露出来面容的女子则更是只能用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来形容。
此时却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尖厉的鸟鸣，于此同时台上静止的众人仿佛活了过来般终于开始动了起来，而其他人的演奏也都开始了。伴随着众人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乐曲，台上的众人翻飞、跨越、旋转，像一只只自由自在、高贵优雅的鸟儿在天空中翻飞、展翅、舞蹈。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了白烟慢慢的笼罩了整个舞台，莲花灯的烛火开始随着众人的动作、音乐的响动闪烁，摇摆。
众人的动作开始变大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露出了□□的双脚、白皙修长的双腿。他们开始挥舞着双臂，将宽大、飘逸的衣袖挥舞的宛如一只只巨大的鸟翼，众人跳的极高、动作极其的优雅，就仿佛他们真的是一群能够飞翔的神鸟。是的，也只有神鸟才能来形容他们，除了神鸟之外不会再有鸟儿能有这样的优雅、这样的美丽、这样的高傲了。于此同时鸟鸣声还没有停，甚至越来越多愈演愈烈，但是却并不显得杂乱，嘈杂，那更像是一群鸟儿的献祭、一群鸟儿的歌唱，那歌声之优美，光听着就让人有种如登仙境的感觉。
金穆霄却没有沉溺进去，他满脸严肃的一边在台上寻找着什么，一边喃喃道，“这是什么&#183;&#183;&#183;&#183;”
他身旁的男子同样也没有沉迷在声音之中，他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盯着台上抱着琵琶、坐在鼓边，带着面纱的男子，他也是所有人之中唯一一个身为男人却带着面纱的男子，“是他。”
金穆霄定睛看去，注视了一会儿终于是确定那所有的鸟鸣声竟都是出自这一人之后，“这是口技？”
男子点了点头，“我往常也不是没有听到其他口技师的表演。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年轻，却能有这般高超技艺之人。”
男子接着看向台上其他跳舞之人，“看样子，我猜对了&#183;&#183;&#183;&#183;&#183;这里的所有人可都是习武之人。”这样子的飞跃程度可不是普通舞者能够达到的。
金穆霄严肃的看了一圈，然后赶忙招呼过旁边的人去打探他们的消息。
男子任旁边金穆霄的动作，感叹的看着场上的众人，“也不知道这群人的到来，究竟会给在这关键时刻又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于此同时，台上这一阶段似乎的告一段落了，众人慢慢的放慢、放缓动作开始聚集到步笙的旁边，音乐也开始减缓，鸟叫声也开始慢慢消失，就连灯火都开始越来越小。突然，有一个人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毯子，直接在众人的上方展开，旋转起来，火红色的绣有金色花纹的毛毯在空中旋转翻飞，激荡出一层层火红色的波浪，就宛如舞动着的火焰一般耀眼，接着那个人把毯子网上一扔，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随着毯子升到空中，在随着毯子慢慢落下。
毯子慢慢的落到了众人的身上，包裹住了众人蜷缩着的身子，众人在毛毯下的身子在哪里挣扎，扭曲，背景的鸟鸣声也开始变得凄厉、绝望，所有人就宛如被火焰笼罩、灼烧的鸟儿一般在哪里挣扎、在哪里哀鸣。最后那些鸣叫随着众人慢慢趴下、停止的身影一起消失，就像是鸟儿终究是挣脱不了，被火焰完全的吞噬了。众人的心弦不由自主的随着那些身影的动作而揪了起来，当他们看到最后鸟儿全部倒下之后，心绪也不由得跟着失落起来。
这时，台上的灯火也开始慢慢变小，随着声音的消失、众人动作的停止、台上烟气的增加，终于台上的所有灯火也直接熄灭了。这时的烟气也逐渐达到了顶峰直接盖住了场上的所有东西。突然，一声鼓声响起，这个鼓声并不震耳，但是却有力、细小，仿佛只是给了一点希望。接着又是一下，一下&#183;&#183;&#183;慢慢的鼓声越来越有力，也越来越密集，众人这才意识到这竟是模仿着心脏的跳动。于是众人心情也不由得跟着鼓声一起越来越激动，越来越高昂，甚至有些人不由得在内心里暗暗加油鼓劲。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下最激烈的鼓声，一声清脆的、高昂的鸟叫响彻了整个场地，与此同时所有的烛火也都突然凉气，照亮了整个场地，而原本趴蝮在地上的众人也同时起身，直接撕碎了身上的毯子，站了起来，而在众人展开臂膀的一瞬间，他们的衣服也跟着破裂、撕碎，露出了地下金红色的衣服，众人的表情瞬间变了，不再是之前的优雅淡然、祈求奉献自我的样子，而是变得高傲、傲慢，一股傲视群雄的肃杀之气瞬间传遍了全场。他们所有人都不是凡人，在这凡人面前只有一股自己的骄傲与傲慢，他们现在只是将这些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如果是平常可能会惹来这些达官贵人的厌恶，但是在这个场景下却只令他们觉得简直美到窒息。
接着鸟声也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清脆悦耳，而变得雄浑高昂，它们不在唱歌祈求了，它们只是在那里随性鸣叫。众人的舞步变得缓慢，但却是那么的大开大合、那么的有力自信。最终伴随着众人的几个有力的旋转、飞跃。所有人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伴随着熄灭的火焰慢慢的隐藏进了黑暗之中了。
众人定定的看着这一切，心神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整个场地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发出任何声音。
而此时的众豆子们则准备退场了，其中的一些人赶忙去拿起满地的布条碎片，一片都不能落下，这可是他们用了特殊的手法制作的，之后还可以复原的。剩下的则是赶忙去拿柳怀竹之前放置的道具，这可是老爷亲手做的！老爷之前就说了他们表演完之后他不会要了，他们想要就能自己拿走！
虽然众人要拿的东西多，但是一个二个的动作却是极快。最后当众人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经下台了，只剩下要搬乐器的众人留在最后，但是也是几个健步就要冲了下去。
“等一下！”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一个人急忙喊住了他们。
台上仅剩的口技演奏人员在步笙威胁的眼神下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他抱着琵琶僵硬的站在那里，默默的回头给了那个人一个幽怨的眼神。但是在众人眼里，却是他不耐烦的、高傲着看着他们。
发声的人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能&#183;&#183;&#183;&#183;能说一下你们这舞叫什么吗？”
口技演奏人员微垂了一下眼，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众人，沉默了一会他才用极其优美的声音淡淡的开口道，“此舞名为《涅槃》。”
之后，男人就不再理会众人，直接走了下去。
台下，步笙幽幽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不由的瑟缩了一下，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步笙。
步笙冷笑一声，“原来都这么久了，你连我们跳的舞的名字都记不住。”
男人：QAQ好可怕，会不会把我磨成粉熬豆浆啊，嘤嘤嘤。
步笙挥了挥手，“不过算了，看你改的名字还算可以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了。”
男人满脸的迷茫，他转头看这旁边的人，疑惑的开口道，“我改了名字吗？”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幸亏，你改了名字啊。”
男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男人迷茫的眨了眨眼, 突然特别好奇之前步笙到底起了什么名字，能让他的兄弟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现在步笙在这里, 他也不太敢多问。于是众人收拾好东西，直接火速回去了, 留下了众多领命前来准备挽留他们的人, 只能望着他们远去的马车叹息。
只能说表演的人实在是太多, 待众人到家的时候，都已经要凌晨三点了。步笙伸了个懒腰，摆了摆手示意豆子们把这里收拾好, 她先回去休息一下了。
众豆子们弯腰恭送着她离开。待步笙走远之后, 众人集体长舒了口气，迫不及待的直接用上了法术赶忙把自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换上了自己平时的衣服。
众人飞快的收拾了一下，就也准备离开洗洗睡了。
“等等，小琥！”
突然一个声音喊住了小琥, 小琥迷茫的眨了眨眼。回头看去，就发现原来是小焱也就是之前那名口技表演者。小琥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好久都没有听到你这个声音了，竟然还有点陌生。”
小焱抽了抽嘴角, “我也不愿意啊，这几天为了练那个嗓子，我几乎都要忘记怎么正常说话了。不过终于结束了&#183;&#183;&#183;&#183;”
小琥看着小焱一副感天动地的样子，不由得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是一脸的感慨，“是啊，终于结束了。”
两人互相看了看，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小琥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说道，“好了，那你喊我到底有什么事？”
“啊！”小焱突然想了起来，神秘兮兮的凑了过去小声的说道，“我是想问问你刚才说的。”
小琥迷茫的眨了眨眼，“我刚才说了什么？”
小焱：“哎呀，就是那个名字啊。”
小琥：“&#183;&#183;&#183;&#183;&#183;&#183;”
小琥不由得叹了口气，幽幽的看了小焱一眼，“其实这件事本来不知道比较好，但是你既然那么想知道&#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小焱一脸懵的看着小琥，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名字能让他发出这样的感叹。
小琥接着说道，“群鸟复活。”
小焱：“&#183;&#183;&#183;&#183;&#183;啊？”
小琥捂脸，“我不是说了你不知道比较好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小什么、小什么的名字是谁取的。”
小焱满脸的恍惚，终于是想了起来。当初他们被老爷收走的时候，老爷还只收了步笙。因为他们是在幼年期被收走，所以都还没有起名字。其实他们本来是想祈求老爷赐名的，但是老爷犯懒就全部交给了步笙来干，然后&#183;&#183;&#183;&#183;然后就像你们看到的，他们全部变成了小什么、小什么。本来在他们幼年的时候这还没有什么，但是当他们以极快的速度长大后，开始需要向那些凡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这些名字就未免太过随意，经常闹出一些笑话和事端。最后还是鞠思看不过
去，才给他们每个人另外起了名字，只是说这小什么的名字就作为他们的小名。不过他们互相之间小什么的称呼久了，竟是觉得这个名字也挺好的，平时也就以哪个所谓的小名来互相称呼了。
“你们在这干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小焱的回忆，剩下的几人赶忙行礼，“老爷。”
柳怀竹摆摆手，“不用了。我只是问问你们在这里干嘛，还不趁机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他们这些豆子之前为了这个舞蹈可谓是不眠不休的在哪里排练、准备东西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样的效果。哪怕他们是妖怪，这么久的精神紧张加上不眠不休也未免会有些劳累了。
小焱迷茫的眨了眨眼，“什么硬仗？”
柳怀竹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并没有在解释什么，只是示意他们珍惜时间，赶快去休息休息吧。他比别人晚回来可就是为了再听一下后续，要知道他可是听到了不少人说要到柳家这边来拜访了解情况，他甚至还听到了有的权势高的甚至要下人来问问那些舞者能不能买的&#183;&#183;&#183;&#183;
就是不知道他们最想钓的那条鱼能不能上钩啊。柳怀竹感慨的想到。
第二天一大早，才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的豆子甲就被敲门声吵醒。
豆子甲强打起精神，甚至用上了法术令自己看上去不要那么疲惫。他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门口的人，“请问是柳老爷的家吗？”
柳老爷？豆子甲咋了眨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来他们为了防止意外，当时跳舞报名的时候没有留名字而是只留了姓氏。
真没想到这一大早竟然就会有人来找了啊。豆子甲感慨了一句打开了门，“请问有什么事吗？”
门口的人满脸笑容的看着豆子甲，递上了一个帖子，“这是我们家老爷的帖子，希望以后有时间能上门拜访。”
“哦，好的。”豆子甲淡然的接过了拜帖，直接关上了门。
还准备说什么的站在门口的人，“&#183;&#183;&#183;&#183;&#183;&#183;”
男人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了下去，愤愤的甩袖离开了。
门内的豆子甲并没有在意门外人的情况，他打开直接略过了前面所有的套话，直接看了眼落款。嗯&#183;&#183;&#183;&#183;不姓金。
豆子甲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拜帖一扔就接着回去休息了。但是他还没走几步，就又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豆子甲：“&#183;&#183;&#183;&#183;&#183;&#183;”
那一天，不或者说那连续的好几天，这群豆子们终于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比步笙威胁他们‘把他们煮成豆浆’还要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那无穷无尽的敲门声，以及无穷无尽的拜帖、威胁、利诱等等。
柳怀竹盖着斗篷，躺在摇椅上，轻轻的抚摸着躺在他的身上睡得香甜的剑尊，看了一眼旁边正认真对照着拜帖上的名字，在哪里对着她之前准备的名单认真挑着什么的步笙。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移开了眼睛，“还没有金家的吗？”
步笙身子一僵，愤恨的把手中的帖子往地上一摔，“那金家小屁孩绝对是个死断袖！”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提醒道，“当时场上还有男人。”
步笙冷笑一声，“他们算个屁的男人。”
旁边正在帮忙归类，整理的几个豆子兵忍不住抬头看着步笙。步笙毫不示弱的回看他们，然后视线下移，当移到某个特殊的位置的时候发出一声嘲讽的小声。
豆子们：“&#183;&#183;&#183;&#183;&#183;&#183;”
豆子们只感觉小腹一紧，忍不住都瑟缩了一下，默默的认怂低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叹息一声，“你说你都是多少岁的老妖怪了，他们现在才多少岁啊！你就不能对他们友好一点吗？”
步笙哼了一声，“所以我才说他们算什么男人。”这些都豆子可是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柳怀竹带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别看现在这些豆子们外表，性情什么的都是成年人的形态。但其实内里他们都是一群才满十岁的小屁孩！！呵，他们可以把外表变成成年人的样子，性情伪装成成年人的样子，但是他们有些东西却是伪装不了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翻身，表示豆子们你们还是自己坚强吧。其实你们应该庆幸你们现在还未成年，有些东西还不具备。不然他真不能包住他们的清白不被步笙玷污。
柳怀竹：“你在里面挑几个，然后叫鞠思变成我的样子再戴上面具，去上门和他们谈谈。随便你们怎么解释，只要他们不再这样就行。”
步笙撇了撇嘴，委屈道，“你怎么这次要鞠思去了？往常这种事不都是我嘛~”
柳怀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是要你去的话。你会挑几个好人家，把我们家这群‘未成年’全部嫁出去了。”特别是还以我的名义。
步笙沉默了，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无法反驳，最后她只能打着哈哈，赶快拿上她挑好的几个走了。
柳怀竹终于放下心来，准备小憩一下。这次把事情交给了鞠思，总不至于再出什么意外吧&#183;&#183;&#183;&#183;
但是柳怀竹怎么也不会想到，当鞠思变作了他的样子的时候。步笙却变作了鞠思的样子和鞠思一起去了，而事实证明，只要有步笙在，就总会出现一些‘意外’。
一段时间之后，柳怀竹收到的拜帖什么的的确是少了。但是却多了很多私人邀请，都是邀请当时跳舞或者演奏乐器的人出去玩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赶忙把鞠思找过来，问清楚了他当时到底是怎么回复别人的。
鞠思挑了几个重点简略的说了一下，“那些舞者哪里来的？是我们老爷一路收养的孤儿。来到京城是为了什么？只是路过小住一下，我们并不想参与进皇权争端之中。为什么他们都会武功？我们老爷家里有一名护卫是武林人士，之前因为老爷的有恩于他，所以就留下来当了护卫，也就顺便交了那些孤儿一些基本功。那你们为什么要参加聚会去跳舞？因为那个官员有恩于我们老爷啊！他当时正好说想办一个宴会讨好其他的官家老爷，于是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花了大量的心思变了这个舞蹈。”
“啊，对了。”鞠思想了一会又补充道，“还有人问那些舞者能不能&#183;&#183;&#183;就是作妾、提亲的那种。我说我们家的舞者都不卖，只能明媒正娶做妻子，并且要他们自己同意才行。”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鞠思眨了眨眼，“有什么问题吗？”
柳怀竹揉了揉生疼的眼角，无奈的摆了摆手，“没什么问题，挺好的。对了，以后这种私人邀请就不要给我了，你们收拾收拾直接给到对应的人吧。记得叫他们想要玩可以，但是长点心小心别被骗了。”
鞠思笑了笑，“老爷，他们虽然出生没有多大年岁。但是他们终究是妖怪，没有您想的那么年幼无知。”
柳怀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是不晓得现代究竟有多少活了几百岁的妖怪是又被骗身又被骗心的。
柳怀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唠叨了几句，“你叫他们想要接着进行什么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鞠思无奈的应道，“是，老爷。”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柳家的&#183;&#183;&#183;&#183;豆子们都格外的忙。今天被请去看戏啊，明天被请去春游, 后天被请去吃饭啊, 大后天被请去狩猎等等。一个二个的那个生活过的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惬意，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柳家当时所有上台表演的‘女性’都不愿意去赴约。众人虽然遗憾，但是也只能这位这一家子的‘练家子’, 再加上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人在背后护着他们。于是众人也只能是单纯的‘遗憾’, 而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了。
柳怀竹受到了豆子们的回复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 他们在这里根本就没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以商人的身份露面, 怎么可能会过去你们久了都还这么顺利, 没有任何人来上演一把强取豪夺或者威逼利诱的戏码？虽然柳怀竹觉得这个京城估计没有什么人能‘强取豪夺’他们。
柳怀竹摸了摸下巴, 怀疑的看了眼旁边陷入一脸忧郁的看着地面的步笙。
步笙幽怨的紧盯着地面，寻思着那块土地肥沃点, 能让她挖个坑插进去休眠一段时间。她觉得凡人真的是脑壳都有包，她们那么多的人啊！！！那一个个打扮的，那一个个的气质舞姿, 那个金渣渣就一个都没有看上吗？？？连个拜帖都不给的吗？他就不觉得她们这一群人很奇怪吗？？！委屈到咬手绢.jpg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叹了口气，看步笙这样子就知道她现在估计没有心思，去弄这些了。那究竟是谁呢&#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歪头苦思, 最后只能归咎于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民风都比较淳朴或者是他们的运气还比较好？
事实上，在柳怀竹不知道的地方。
之前与金穆霄交谈过的男子微笑着给面前蒙了面的人到了一杯茶，“不知京墨可喜欢这里的环境？”
京墨也就是小焱看了看周围, 这里是京城最著名的茶馆。听说这个茶馆的就是为了皇亲国戚建造的，能来这里喝茶享受的人必须得是权、财都有才行。
京墨默默的看了一圈又转了回来，淡然的看着男子给他倒满了茶，在拿起拉起轻纱轻轻的喝了一口，“既然是三皇子殿下选的地方，自然是不会差的。”
三皇子用手臂撑着下巴，歪着头，眼含笑意的看着京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敢进来，你何不把面纱摘了呢？”
京墨微垂下眼睛，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面纱，“你们不都是更喜欢我带着面纱的样子吗？”哼，一个二个的大猪蹄子，都是为了他的声音，他明明长得也不差啊！结果一摘面纱就都不愿意接着带他玩了。
“哦&#183;&#183;&#183;&#183;”三皇子听到京墨的话眼神一暗，但是立马又恢复了过来，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是那些人竟然会这么认为。”
京墨微微抬头用自己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三皇子，淡然的开口道，“也是，其实重要的不是面貌不是吗？”反正我也不是步笙，想靠美色来诱惑你们！我可是靠我的个人性格魅力就能征服你们的伟大的、厉害的豆子！！╭(╯^╰)╮哼。
三皇子一梗只觉得仿佛自己的一切打算都被京墨看穿了，他不由得移开了眼睛，略有些慌乱的喝了口茶，才镇定下来接着开口道，“京墨的口技如此之厉害，无论是多么绝色的容貌与之相比倒的确都会显得黯淡无光了。”
京墨接着用漆黑的眼睛盯着三皇子，半晌都没有说话，最后带三皇子的动作都不由得僵硬、神情都不由得有几分紧张的时候，京墨的眼里才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的扯掉了面纱，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慢的开口道，“三皇子何必这么夸奖我呢。我不过是一介草民，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技艺倒是担不起三皇子此番的夸奖。”哇，不愧是文化人。这话说的，真是令人身心愉悦啊！他决定了，三皇子这个大腿&#183;&#183;&#183;&#183;&#183;哦不，朋友他交定了！
三皇子愣愣的看着京墨的面容，的确与当时台上那些人露出来的容貌相比，京墨可能是稍显普通，但是他的面容配上他红色的薄唇、苍白的肌肤、漆黑的双瞳、黑色如瀑布般顺滑的自由披散下来的长发，却给人一种致命的神秘的、高深莫测的吸引力。三皇子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之前的人会在他摘下面罩之后就不再邀请他了。不是因为他长得差，而是因为仿佛自己所有龌龊的心思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他仿佛是哪天外的高人一般，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所有心思。但是他又不点破，他只是在那里笑着，在那里看着，就宛如凡人看着拼命想要扑火的飞蛾一般。
不过&#183;&#183;&#183;&#183;&#183;三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看穿就看穿吧，既然你想要看戏，那就看看最后你这看戏之人会不会因情而主动入戏呢？
京墨突然觉得背后一寒，总觉得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预感。他直接开启了神识扫描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情况之后，才略微放下心来。
三皇子看到京墨突然皱了一下眉，担忧的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吗？可是这里的茶有问题。”
京墨抬头淡然的盯着他半天没有动作，三皇子也就保持则担忧的表情半天都没有变。最后京墨才收回眼神，“没什么。”难道是有人想要针对他刚刚认识的朋友吗？哎呀，他要是到时候和三皇子交朋友了，不晓得会不会违背了老爷那句话呢？真是令人苦恼呢，他能不能只跟着他吃喝玩乐啊？
三皇子遗憾的坐了回去，依旧一脸的担忧，“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和我说，虽然我的能做的事没有皇兄他们多，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尽一点我的微薄之力。”
京墨看了三皇子一眼，垂眼笑道，“三皇子真是太过谦虚了。”就您这浑然天成的混入了金色的已经形成龙形状的紫龙气运，你还敢说你是微薄之力？这真的是太&#183;过&#183;谦&#183;虚&#183;了吧！
三皇子眼神一凝，笑了笑也没有再就此再说什么，“这下该我说京墨真是高估我了。说到这，我们都聊了这么久了，京墨何不直接叫我的名字呢？”
京墨皱眉，“这&#183;&#183;&#183;&#183;&#183;”
三皇子再接再厉道，“还是说京墨觉得我们现在还不是朋友吗？”
京墨笑了一下，终是改口道，“济瑄愿与京墨成为朋友，这是京墨的福气。”可不是嘛！！！他绝对是他那群小伙伴里面勾搭的最好的一个了！啊哈哈哈哈哈！哼，看步笙还敢威胁他要把他弄成豆浆喝！
两人各怀心思的对看了一眼，在两人共同的努力之下，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的融洽。济瑄几乎是包揽了京墨之后所有的邀约。谁在乎那些渣渣们呢，有这么一个朋友不就够了吗？京墨幸福的想到。
在之后的日子里，步笙包含着希望的熬啊熬，但是直到众豆子们的各自好&#183;友都确定下来后，她依然没有等到她之前信誓旦旦一定能得到的人的拜帖。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站在门廊底下，看着外面把整个天地都染成白色的大雪，他弄了弄毛茸茸的披风，身旁露出缝隙让他怀中的猫咪受了寒。
哎&#183;&#183;&#183;&#183;柳怀竹把怀里的猫咪往上颠了颠。这猫子真的是越长越大了，他现在都只能像把婴儿那样把他抱在怀里，让剑尊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睡觉了。他摸了摸剑尊的越发长和柔软的毛发，默默的调高了自己的提问，能让剑尊睡得更舒服一些。
“老爷？”这时鞠思走了过来，“老爷这大雪天的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柳怀竹淡定的开口道，“看雪中迷神花。”
鞠思：“&#183;&#183;&#183;&#183;&#183;啊？”
柳怀竹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那颗庭院中一株正开着粉白色花朵的巨大树木。
鞠思：“&#183;&#183;&#183;&#183;&#183;&#183;&#183;”
鞠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还真把自己埋进去了？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冷吗？”他是说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步笙在外面作妖了呢。
柳怀竹：“她一个几百岁的老妖怪了，还怕这点冷不成。”
鞠思挑眉，“这倒也是。”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笑了起来，“我是说这么大棵树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她把自己埋在这里，还不忘催眠我们忽略她的存在吗？”也是，她要是不催眠的话，那些豆子兵们怕不是会把这里围个水泄不通，天天过来看她的。
鞠思：“说到这里，老爷我们接下里该怎么办啊？”他们这次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金家人都没有来找他们。真不知道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难道说其实这是金家的气运在护着他们？因为老天知道这件事可能会导致他们伤害到金家人？鞠思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不会，要是他们这件事会阻碍金家，那他们现在肯定都倒大霉了。那还会像现在这么潇洒。看看他们家那群小豆子们，一个二个被‘友情’滋润的吧。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叹了口气，“你去通知大家准备准备吧。现在喵喵也已经大了，等过了下周的万圣庆典我们就离开这里。”
鞠思犹豫了一会儿，“老爷，你不再等等吗？我看现在大家&#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摆手打断了鞠思的话，“凭金家的气运，要是我们能知道这件事的话，我们早就该知道了。现在这么干耗下去也不是一个事，在说大家现在这个样子&#183;&#183;&#183;&#183;&#183;还不如早点离开吧。”
鞠思：“是，老爷。”

第一百一十四章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豆子们的内心虽然有些许的遗憾。但是也就像柳怀竹说的，现在的他们和那些‘新朋友’并没有结交下多么深厚的友谊, 走也就走了。就连京墨也只是有些许的遗憾觉得自己不能借此来炫耀一番了, 但是那些突然被告知这个消息的友人们却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而其中当三皇子殿下被告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受到的霹雳最大，大到三皇子殿下一时间竟是被劈蒙了过去。
京墨皱眉，看着保持着一脸微笑僵住的三皇子, 连忙呼喊了几声, “三皇子&#183;&#183;&#183;&#183;三皇子？济瑄？你没事吧？”
济瑄终于回过神来, 恢复了自己平时洒脱的微笑，“我当然没事。只是有点遗憾罢了, 毕竟难得能遇到一个如此令我想要结交之人。”
京墨舒展了眉头,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济瑄谬赞了。我倒也是难得能遇到一个如此和我心意的朋友。”
说罢，京墨的神情也略有些遗憾, “不过我们在此处呆的时间也已经够长了。到这个时候才走才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哦&#183;&#183;&#183;？”济瑄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他眨了眨眼，随口问道, “你们是一直像这样&#183;&#183;&#183;&#183;飘无定所吗？”
京墨点点头，“我们从来没有在一个城市呆的时间超过一个月，所以这次能在这京城呆了这么久的日子到实属难得。”
济瑄注意到京墨用的‘城市’这个词, 不过他也识趣的没有开口再多问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像你这般的人物跟着他们在外面居无定所到实在是太过屈才了。”
京墨突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屈才的，我这身本事在那柳家那算得了什么。”那可不是，以他的修为能在家里排个中等都要算运气好。
济瑄还想要在劝，但是看京墨根本就没有想要留下来的念头，也就只能作罢。不过私底下&#183;&#183;&#183;&#183;&#183;&#183;呵，我绝对不会放过我看上的猎物的！
光阴似箭，众人该告别的告别，该收拾的收拾，转眼间也就到了万盛庆典的日子。这万盛节对于这个朝代的人们来说，就类似于我们现代的春节，每家每户都要大花特花，几乎要掏光自己一年的积蓄来好好照顾家里。而这万盛庆典也就是万盛节的前一周，在一天里每家每户都会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卖或者交换，每家每户也会在这一天疯狂的囤积东西，去购买很多自己平日里根本就不会买的东西。因为在万盛节的前后一周，连上朝都暂停，所有的商铺更是都回家休息去了。
柳怀竹想了想，反正他们都住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就让家里的那群小妖们体会一把这最大的城市的万盛庆典的盛况也好。
于是在这一天，哪怕是沉默寡言，非常之讨厌花里胡哨衣服的巫卫都应景的换上了一套更加华丽的衣服，甚至还任鞠思给他换了一个发型。
柳怀竹看着家里成双成对的众人，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低头给自家长得越发英俊威武的喵喵在颈间扎上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低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颈间的蝴蝶结，然后伸出爪子扒拉着。
“哎呀，”柳怀竹一把抓住剑尊的小爪子，“那么好看，为什么要嫌弃啊？要不是你白，这粉色还戴不出这么漂亮的效果呢。”
剑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表示自己并不想能把粉色戴出效果。
剑尊挣扎了几下，对着柳怀竹认真的吼道，“喵喵喵！！”还不给我摘下来！你这是什么审美！？
看出剑尊不情愿的柳怀竹一脸的遗憾，他伸手想要装作不知道直接抱着剑尊就走。但是剑尊却伸出爪子死死爪住地下的毯子，表示不摘下来，自己是绝对不会和他一起出去的。
哎&#183;&#183;&#183;&#183;好吧。柳怀竹遗憾的摆弄了几下蝴蝶结，才恋恋不舍的给他取了下来，这会柳怀竹伸手想要把剑尊抱起来，剑尊就没有拒绝了。
柳怀竹想了想，伸手给剑尊施了一个保暖、缩小的法术。
柳怀竹笑眯眯的把缩小到正好能被他抱在臂弯中的剑尊抱了起来，然后随手披了一个披风，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也懒得遮面了。索性就这么直接抱着剑尊去到了集市，外面的集市热闹极了，街道都被清空了，两边沿街都是人们摆的东西。头上挂满了火红色的布条和各种精致的灯笼。
柳怀竹一下的一下抚摸着剑尊，饶有兴趣的看着街边各色的小东西。他并不在意价钱，看到感兴趣的就上去问问价格，然后就随手买下，小件的就先拿到手中，带聚集的多了，就顺便给点钱叫个店家送到他的府上去，而大件的就更是简单了，他直接付钱就叫店家送过去。他也不在意店家究竟会不会送，或者会不会偷偷的把他选的东西换了。还有这街边的各色小吃，柳怀竹直接挨个把自己感兴趣的都买了一个遍，吃了好吃了就拿到怀中喂剑尊几口。
柳怀竹吃的开心，买的潇洒。一时间竟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成了这里的焦点，无数的人都忍不住偷偷的撇几眼那个怀中抱着白色小动物的俊美男子。男子唇红齿白，眉目间包含着深情，极其的温柔，他的长得并不娘，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给人一种比那绝色的美女还要美的惊人的感觉。此时他身穿的一件红色的披风更是反衬的他白的惊人，皮肤细腻的就如那上好的凝脂。那通身的气质更是没得话说，直逼的众人有种和他说话都配不上他的感觉。
但是事实证明总有那么些人自命不凡，于是在某个角落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一脸垂涎的看着柳怀竹，擦了擦嘴角之后，给旁边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
下人领命，熟练的抱起一个花瓶，选好角度，看好时机就直接朝着柳怀竹背后冲去。
正在吃着炸串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是哪里来的大傻子？
柳怀竹悠闲的神情没变，直接在下人要撞上他的时候微微一个侧身，下人接直接冲了过去。
下人：“！！？？？”
呵，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然后众人只见下人在冲过柳怀竹之后，直接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在下人都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他的腰身却诡异的一折，竟是又重新立了起来。
众人：“！！！！！”好腰！
下人：“！！！？？？？？”
旁边的柳怀竹将最后一口炸串喂给剑尊吃，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深藏功与名。
下人一个愣神，眼看柳怀竹就要离开了，也不再犹豫，索性直接上前，拿起手中的瓶子就往柳怀竹的脚边砸去。然后那个一看就非常脆弱的青花器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掉在地上后发出一声脆响，接着就非常有弹性的整个弹起又落下，又弹起&#183;&#183;&#183;最后完好无损的滚到了下人的脚边。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这是什么鬼？
下人：“！！！！！”真是活见鬼了！
下人站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深切的怀疑之中，他不由的抬起头求助的看向肥头大耳的男人的方向。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男人：“&#183;&#183;&#183;&#183;&#183;&#183;”
男人抽了抽嘴角，眼看柳怀竹准备离开了，赶忙招呼着身边的下人上前将柳怀竹团团围住。
柳怀竹挑眉看了一圈众人，又看了看被下人拦在外面却什么都不敢说的百姓。
男人嫌弃的推开了下人，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真是一个废物，差点没伤到我们的柳大老爷。”
哦？柳怀竹终于回过头看着男人，“你认识我？”
男人挺着身板，摸了摸自己圆润油腻的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柳大老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原来不是还一起喝过酒，聊过天吗？只不过&#183;&#183;&#183;&#183;&#183;”
男人上上下下宛如打量商品一般，反复的看着柳怀竹，眼里饱含着贪婪以及势在必得，“只不过当时我可不知道柳老爷竟是如此的绝色啊。与您一比，那群低贱的舞妓们倒的确是显得和那路边的野草一般无差了。”
柳怀竹还是保持着自己微笑、淡然的面容，但只有剑尊注意到了柳怀竹手中已经默默拿出来的铁扇。
不过剑尊并没有想要阻止柳怀竹的意思，他睁开眼，微微起身，看着外面的男人。
男人看到柳怀竹并没有生气，更加的得意起来。他就说他之前调查过了，这所谓的柳老板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顶多算得上是一个能赚点小钱的商人。之前反正他也没有看上眼的，有人想护着，就护着吧。但是现在他既然看上了一个&#183;&#183;&#183;&#183;&#183;
男人内心里不怀好意的‘嘿嘿嘿’的笑了几声，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柳怀竹怀中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眼睛，他也没有在意，下意识的觉得可能就是一只兔子。呵，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一个大男人出门抱着一只小兔子，还说不是欠‘哔——’！
“哎呦喂，这小兔子真是可爱——”不过男人的面上倒是不显，他肥胖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伸出粗短的手指就想往柳怀竹的怀中抓去。
“啊呀！”男子惨叫一声，他的手还没来得及靠近，就突然被一个挠了一下。男子捂住自己被捞了几条深深伤口的手，颤抖的看着柳怀竹，“你&#183;&#183;&#183;你&#183;&#183;&#183;&#183;你你&#183;&#183;&#183;&#183;”
柳怀竹冷冷的看着男人，“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了，这里哪来的小兔子呢？”
然后众人就看到柳怀竹怀中的那一个白毛突然从他的怀中串出，一个飞跃跳上了柳怀竹的肩膀。待众人看清之后，才发现那竟是一只有着婴儿大小的巨大白猫。
白猫的毛极长，围脖那一圈更甚，这些毛发使它看起来竟是有几分像一头威武的白狮。此时白猫低垂着眼，黑色的竖瞳死死的盯着男人，粗长的尾巴在身后威胁的轻轻摇摆着。众人怯弱的看着柳怀竹肩上的猫，明明这只不过是一只猫，但是浑身却散发了一种令众人胆颤的肃杀之气。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男子瞪大着双眼与白猫对视, 在这寒冬之日，竟是忍不住不停的冒着冷汗。他颤抖着想要移开自己的视线，却发现自己竟是惊惧到连眨眼都做不到。他挣扎着挪动着嘴唇, 想要喊身边的人帮他, 却发现只能颤抖着嘴唇，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少&#183;&#183;少爷？”这时之前被男子推到一边的下人看着男子怪异的模样，终于是鼓起勇气唯唯诺诺的上前摇了摇男子的身子。
就在下人碰到男人身体的一瞬间，男子突然像是泄了气般，终于从那种恐惧之中挣脱了出来。他跌倒在地上，浑身宛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少爷？！”其他人见状赶忙上前去搀扶男子, 男子虚脱着大口喘着气，面孔扭曲的挣脱开他们的搀扶。挣扎着站了起来, 气愤的看着对面依旧神色淡然的一人一猫。
剑尊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呲笑。仿佛在嘲笑他竟会被一只猫吓成这个样子，旁边的百姓见状也忍不住窃窃私语、嘲笑起来。虽然这只猫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些气势，但它终究是一只猫啊！哪至于被吓成这幅模样, 这老爷的胆子真的是&#183;&#183;&#183;怕不真的是鼠胆吧。
“闭嘴！”男子狠厉的看了一眼众人, “谁再敢给我多嘴, 我就撕烂谁的嘴。”
所有人一下子都瑟缩了一下, 死死的闭紧了自己的嘴, 一个二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男子一眼。
男子看了一圈，不屑的笑了一声，神色终于是有点缓和, 他收拾好表情，重新看向了柳怀竹，凶狠的吩咐道，“你们快去！给我拔了那只猫的皮，我要打断那只畜生全身的每一根骨头，然后给我撕下它身上的每一块肉，今天晚上我要吃猫肉！！！”
“呵，”柳怀竹轻笑了一声，看着那群听到男子的吩咐就围了过来的下人。他将之前一直握在手中的扇子不懂声色的打开来，眼看着其他人离他越来越近，就在他准备出手干脆的杀了他们的时候&#183;&#183;&#183;&#183;
“住手！”
突然一个穿着贵气，五官深邃，长相极其英俊潇洒的男人站到了柳怀竹面前，厉声呵斥道。他长得很高，身板挺着又直，柳怀竹竟是要仰着头看他。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这哪里跳出来的二百五？早不冒出来，晚不冒出来，偏偏现在冒出来。
男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柳怀竹嫌弃的眼神，他高昂着头，鄙夷的看着对面满身狼藉的男子，“顾邢，你是皮又痒了吗？”
顾邢愤愤的看了一眼周围瞬间停下动作的下人们，转头狠狠的看着男人，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名字，“邬！熙！”
那凶狠的语气，狠厉的表情，仿佛他想直接扑过来把这个名叫邬熙的男人直接咬碎吞进肚子里去。
“呵。”邬熙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把扇子，刷的一声打开来，拿到胸前，轻轻的扇了几下，“看样子你不仅是皮痒了，嘴也痒了。”
柳怀竹把剑尊从新抱回了怀里，两人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摆出了一模一样的看戏脸注视着对面的发展。当两人看到邬熙拿出一把扇子的时候，不由的都在心里嘲讽的笑了一声。大冬天里扇扇子？怕不是嫌自己的身体太好，想叫它再病个几次吧。
顾邢狠狠的尖声喊道，“你说什么！你这个狗屁不如的私——！”
顾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因为邬熙的一脚飞踹而卡在了嗓子里。邬熙看着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模样，但是这脚劲却着实不小，顾邢那么肥硕的一个胖子竟是直接被邬熙一脚踹飞了出去。
“少爷！！”众下人着实被邬熙这一脚吓了一跳，但是他们却都不敢去找这邬家小祖宗的麻烦，只能连忙冲过去拉起因为这一脚而直接昏过去的少爷。众人呼喊了几句，但是顾邢却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下人们对望了几眼，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发现少爷到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于是他们就索性直接把顾邢抬了起来，带离了这个不好惹的煞神身边。
邬熙缓慢的摇着扇子，看着他们的动作，倒也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待他们彻底离开之后，邬熙示意了一下之前一直站在人群中的下人们，下人们领命开始驱散起周围围观的人群来。
柳怀竹轻轻的抚摸着剑尊的头，也准备干脆的离开。但是邬熙却突然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柳怀竹，那浅棕色的眸子里包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但是那种却也是转瞬即逝。下一瞬间他就收起了所有的想法，猛的退后一步，稍稍的远离了柳怀竹一点，上上下下的再次认真打量了起来。最后他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缓缓的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柳怀竹挑了一下眉，他怎么总觉得好像没什么好事，于是柳怀竹再次抬脚想要离开。
“等等。”邬熙收起扇子，拦在了柳怀竹的面前。柳怀竹一个侧身就想绕过去，邬熙皱眉，‘唰’的一下展开扇子就朝着柳怀竹的脖子划去，柳怀竹直接伸出手，猛击了一下邬熙的手腕，邬熙手一麻，下意识的就松了手，扇子就直接落了下去，但是邬熙却非常迅速的一个伸手就巧妙的接住了扇子，接着手腕一翻就给扇子转了个方向，再次朝着柳怀竹攻来。
柳怀竹伸手阻挡，两人迅速的交手了几下，最后以柳怀竹一个腹部暗锤猛击赢得了胜利。邬熙闷哼一声，默默的咽下了冒到嗓子眼的痛呼，假装若无其事的向后猛跳了一步，他收回扇子，若无其事的接着扇了扇，一副‘你还算不错，我就勉强认同你了’的表情看着柳怀竹。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握的死紧以按捺住自己想要揉肚子的欲望。
嘶~这小矮子的力气倒真的是不小啊。
邬熙扇了一会后终于是缓过劲来，然后顶着对面一人一猫鄙视的目光，一副气定神闲的开口道，“真不愧是养了一群会武功下人的柳老爷啊，这武功果真是不凡啊。”
柳怀竹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扇子，“你用扇子？”
邬熙挑眉，“怎么？你不喜欢扇子吗？”
柳怀竹意味深长的说道，“怎么会呢？”他只是有点好奇对面这个明显武力超群的将军究竟为什么要做一副书生打扮而已。这与这扇子&#183;&#183;&#183;&#183;&#183;
邬熙炫耀的摇了摇扇子，也没在深究，直接转移话题道，“话说，我真的是仰慕柳先生已久啊。不过柳先生似乎对我这个粗人不太感兴趣，之前虽然是递了拜帖，但是柳先生倒是更情愿去和那只肥头大耳的猪喝酒呢。”
柳怀竹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呢？我想应该是邬将军的记忆出了点问题吧？我似乎并没有收到邬将军的拜帖呢。”柳怀竹虽然并不在意那些拜帖，但是他倒是还顺眼扫了一眼步笙整理的名单上的名字，而以他的修为那一眼也足以让他记住那上面的所有名字了，所以他能很肯定的说他绝对没有收到面前的人的拜帖。
邬熙大笑几声，摇了摇头，“不不不，柳先生你就不要狡辩了。那么美的舞蹈，那么令人着迷的一群人，我怎么可能会不递拜帖呢。”
柳怀竹微笑的抚摸着剑尊的头，并没有在说什么。
邬熙看着柳怀竹笃定的样子，不由的慢慢收回了笑容。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默默的撇了一眼驱散完人群之后，就默默等在一旁的下人一眼。我不是叫你给每个新来的姓柳的人都递拜帖吗？
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什么叫每个新来的姓柳的人，您这个要求听上去就像是在开玩笑啊。
看到下人一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样子，邬熙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邬熙干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来，干错利落的结束了刚才那段对话，“好了好了。这个并不重要，既然我们现在有缘在这里见面，那我们不如就一起去喝一杯茶吧。”
柳怀竹并不想在和这京城里面的人有什么交集，于是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邬熙皱眉，“你都不作为感谢我刚才的英雄救美而请我去喝一杯吗？”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英雄其实并不需要——来救。”
柳怀竹消去了某个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邬熙的腹部。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仿佛觉得腹部又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沉默了一会，淡定的改口道，“你难道不应该接受我作为感谢我能帮助到你而请你喝的酒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众下人：“&#183;&#183;&#183;&#183;&#183;？”老爷是在说什么？
柳怀竹意味深长的看了邬熙一眼，他并不知道这个身为当代传奇的邬大将军究竟为什么‘非要’邀请他去喝一杯，不过他也并不想知道。于是柳怀竹这次依旧坚决而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次他没有再给邬熙开口的机会，直接用上了一点仙法伪造的凡人所谓的轻功就抬脚离开。
柳怀竹几个大踏步就逃脱了邬熙又想伸出的手，邬熙瞳孔一缩，看着柳怀竹飞速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着急起来，他虽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留住柳怀竹，他只是有一个感觉，若他放柳怀竹离开了，那他所珍视的那个人&#183;&#183;&#183;&#183;可能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希望了。
于是邬熙几乎是急切的喊道，“等&#183;&#183;&#183;等等，我只是想问问，不知道&#183;&#183;&#183;&#183;&#183;不知道你是否认识一个姓柳的书生。”
柳怀竹脚步一顿，默默的回头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眼神黯淡下来的邬熙。
邬熙看着远处回过身子看着他的柳怀竹，神情不由的有些恍惚，接着下意识的喃喃说出口道，“那个&#183;&#183;&#183;那个和你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书生。”

第一百一十六章
柳怀竹挑眉, 他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一时间他倒有点不确定邬熙说的到底是不是柳昇了。柳怀竹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一脸恍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黯淡了下来的邬熙，想了想还他是决定去和他喝一杯，听听这个人到底是知道些什么。
但是柳怀竹倒也没有走回去的意思，而是干脆的伸出手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难为邬大将军如此盛情，我也不好意思再接着拒绝了。既然如此&#183;&#183;&#183;&#183;请吧！邬大将军。”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皱眉摇了摇扇子，柳怀竹这突然同样，到令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柳怀竹说哪一件事了。不过&#183;&#183;&#183;&#183;邬熙想到最近某个人的一些表现, 眼里闪过一丝愤恨。无论如何，至少那一件事他一定要拜托柳怀竹去做。
邬熙索性直接抬手示意那些下人之后不要在跟着他了，然后就抬脚跟着柳怀竹一起离开，来到了某个&#183;&#183;&#183;&#183;某个茶楼。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摇着扇子的手僵硬了片刻,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再次抬头确认他的确没有认错那个大大的茶字。
邬熙：“&#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并没有在意邬熙的僵硬，直接抬脚就想往里面走。
“等等！”邬熙一把拉住柳怀竹, 挣扎着说道, “你所谓的请喝一杯是请喝茶一杯的意思吗！？”
柳怀竹挑眉，抬头瞟了一眼头顶上的几个大字, 用一种‘你难道不认识字吗’的表情看着邬熙, “难不成你还准备来这里喝酒的吗？”
邬熙：“？？？”
邬熙：“你不是练武的吗？？”
柳怀竹皱眉，一脸的莫名, “练武和我喜欢喝茶有什么关系。你一副书生打扮难道还不喝茶不成？”
邬熙更加的莫名其妙了，“我这样穿不喜欢喝茶怎么了！？有谁规定了喜欢作书生打扮的人就必须要喜欢喝茶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好像也有点道理。
柳怀竹不甘示弱的反问道，“那难不成还有规定请喝一杯就一定是要请喝酒不成。”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两人死死的盯着对方看, 谁也不想让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柳怀竹渐渐皱起了眉头，这说不定就是他待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他可不想将这么好的时间花费到和邬熙的对视上去，所以他率先做出了一点点的让步道，“好了，好了，你既然不想喝茶，那大不了我等会叫小二给你去买点酒去。”
但是邬熙却并不领情，“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如和我去酒馆，我叫店家给你准备一些上好的茶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回了一个‘你想得到是挺美’的微笑，邬熙回了一个‘我想的就是挺美’的挑眉。
两人就那样僵持在茶馆的门口，谁也不让谁。茶馆的小二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探头看着宛如雕塑般的两人，他非常的想上前劝这两个阻挡别人做生意的人能不能不要再在哪里挡着了，想要练习做雕塑能不能找个别地练习去。但是&#183;&#183;&#183;&#183;&#183;
小二怯怯的看了一眼邬熙，他一想到平时听到的有关这个男人的‘风光伟绩’，就实在是提不起来一丁点的胆量。小二又转头看向柳怀竹，柳怀竹长相精致，身材也没有那么壮硕，表情柔和再加上小二并没有听说过这人的事，一时间只觉得这个人肯定非常的温柔、好说话。但是&#183;&#183;&#183;&#183;小二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是鼓起勇气准备上前去制止住两人了，但是这时店长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
店长：“你要干嘛去？”
小二回头惊喜的看着店长，指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满脸委屈的道，“店长，他们都站在门口半天了。弄得我们的客人都不敢进来了。”他们这家店也不是那种专门给富人服务的店，虽然也提供了那些精致、保密性强的包间给那些达官贵人们使用，但是大部分还是靠那些普通的客人来赚钱的。接过这两个门神一杵在这里&#183;&#183;&#183;&#183;&#183;讲真，那些客人别说是进来了，以后不天天绕道走就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店长无奈的摆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主子的事，我劝你还是消停一会吧。”
“但是！”小二犹豫的看了柳怀竹一眼，“那位客官感觉好像&#183;&#183;&#183;&#183;好像比较温柔”
店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温和的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那位主子要是温柔的话，能和那位祖宗在这里杠上吗？”
小二：“&#183;&#183;&#183;&#183;&#183;&#183;”
小二一脸的震惊，对哦，他怎么没想到这件事！
店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小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喜欢以貌取人，我可告诉你，越是这种看上去柔柔弱弱、温文尔雅的人背地里就越是喜欢那些子东西！”
小二一脸的难以置信，虽然他并不知道什么叫‘那些子东西’，但是看着店长的样子，他就觉得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二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怯怯的问道，“什&#183;&#183;&#183;&#183;什么东西？”
店长：“&#183;&#183;&#183;&#183;&#183;&#183;”
店长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门口离他们颇远的两人，虽然他并不觉得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这两人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店长还是拉着小二来到了店里的一个小角落，小声的说道，“就是那档子事啊，我告诉你我原来就认识一个，那家伙背地里玩的可厉害了。用的那些东西啊，嘶——我平时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呢。哎，可是那个家伙就喜欢那些重口味的东西，真是白瞎了他那张脸啊。”
“啊！！？？？？”小二依旧一脸的迷茫，“什么重口味？口味吗？吃饭喜欢重口味的？？？”
店长：“&#183;&#183;&#183;&#183;&#183;”
店长抽了抽嘴角，看着一脸无辜、纯洁的小二突然有种自己似乎是在带坏小孩子的感觉。于是他抬手摸了摸小二的脑袋，也没有接着再解释什么，直接一脸落寞的离开了。哎，这小子年纪也不小了啊，怎么就是那么没有共同语言呢。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哪方面接触太少了。
小二看着店长的背影，偏头疑惑的眨了眨眼，虽然他还是不懂店长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却也拦住了他，让他不再开口问些什么了。
门外，面上没有什么表示，但实际上的确把门内两人的交流听得一清二楚的两人，“&#183;&#183;&#183;&#183;&#183;”
邬熙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惊奇的上下看了看柳怀竹，一副‘没想到你是喜欢那些子事’的表情看着他。
柳&#183;背地里玩的可厉害&#183;喜欢玩重口味&#183;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一脸调侃道，“哎呀，你要是喜欢那些东西就和我说啊。我这个人可开明了，我可并不介意那些东西。啊对了，既然这样要不我介绍你几家我们这专门买那些你感兴趣的东西的店吧？要知道这里毕竟是京城，他们店的东西那真的是&#183;&#183;&#183;&#183;啧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正色的拒绝道，“不，我并不&#183;&#183;&#183;&#183;”
邬熙：“嗯，你要是不喜欢那些市面上有的也不要紧，他们店也接受定制。送货上门，绝对保密。”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反问道，“你怎么对这些了解的这么清楚，难不成其实是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吧？”
邬熙&#183;&#183;&#183;&#183;邬熙神秘的眨了眨眼，并没有说话。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下意识的抖了抖，他突然觉得凭这个人的智商他估计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于是他装作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一脸歉意的说道，“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些事情要做，真是抱歉啊！要是邬将军还有什么事，不如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哎，等等！”邬熙赶忙拦住柳怀竹，一脸的纠结，最后终于一脸不满的妥协道，“好吧，去茶馆就去茶馆吧。”
柳怀竹淡定的转了一个放心，“啊，真是抱歉邬将军，我刚才记错了。我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两人一起进到店里，柳怀竹一脸‘柔和’微笑的看着店长。
店长：“客官，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啊？”
柳怀竹：“我——”
柳怀竹张嘴才发了一个声，邬熙就干脆的开口打断道，“给我们一个最好的包间。另外再给我买几瓶上好的美酒过来。”接着他伸手直接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店长。
店长伸手接过银子，凭着自己多年来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口答应下来，“那客官您还需要什么吗？”
柳怀竹想了想，接着补充道，“那就劳烦老板再帮我去福寿楼，买点哪里的招牌菜过来吧。啊，对了记得不要放太多的辣椒。”
店长：“&#183;&#183;&#183;&#183;&#183;”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等了半响，奇怪的眨了眨眼，他左右看了看对面依旧盯着他看，似乎还在等他说什么的两人，“嗯&#183;&#183;&#183;&#183;就这些了。是钱不够吗？”
邬熙：“？？？？”
邬熙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不是来这里喝茶的吗？”
柳怀竹微笑，淡定的反问道，“谁规定来茶馆就必须要喝茶？”
邬熙：“&#183;&#183;&#183;&#183;&#183;那你坚持非要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柳怀竹依旧一副纯良的微笑，“谁又规定不想喝茶就不能来茶馆呢？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这家伙绝对是在生气老板刚才说的话。
对此一无所知的店长，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一波听上去非常有道理的反问给震惊到了。不过店长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一口应下，弯腰离开了，只不过他的内心里却更加坚定了他之前的认为。果然这些长得柔柔弱弱、温文尔雅的人背地里的喜好啊！啧啧啧。

第一百一十七章
之后小二上前领着二人去到包间。但是二人默契的都没有开始谈话, 而是默默喝着茶等待着。在这里我们不得不表扬一下这家店的服务态度, 哪怕面对的是这样两个令人糟心的客户, 他依然以极快的速度去买好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待把东西都摆好之后, 店长从怀中拿出几粒碎银子，“您好, 这是找你们的钱。”
邬熙直接摆摆手，“不用给我了, 就当做给你们的小费了。”
“那真的是谢谢客官了。”店长也没有推辞, 直接笑眯眯的将钱又顺着塞回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他识趣的招呼着守在门口的人离开, “客官们若还有什么需要, 就可以摇一下那个铃。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柳怀竹微笑着点点头，“真是麻烦老板了。”
店长完美无缺的表情轻微的裂了一条缝，不过又瞬间恢复了过来，“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然后店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邬熙待听到店长彻底离开后，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几声, “你倒真的是厉害。我觉得老板估计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柳怀竹撤下披风, 放到一边，轻轻的摇醒在他腿上睡得香甜的剑尊。
邬熙郁闷的看着柳怀竹这温柔似水的动作, 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人不如猫。算了算了, 不想了。他伸出筷子就准备夹一个鱼头放到自己碗里, 这福寿楼的鱼做的那可是一绝！并且每天供应的数量极少，也不接受预订。不得不说这个店主还是有点厉害，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买到这个东西&#183;&#183;&#183;&#183;&#183;
“等等！”就在邬熙的筷子要接触到鱼头的时候, 柳怀竹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邬熙下意识的缩回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淡定的伸出筷子把鱼头夹走，放在了剑尊面前的盘子上，“我家喵喵最喜欢吃这个了。”
邬熙：“&#183;&#183;&#183;&#183;”
邬熙：“！！！！？？？？”
邬熙：“你什么意思？这么好的东西，你喂一只——”
邬熙接下来的话被剑尊抬起头瞥向他的犀利眼神给吓得下意识的咽了回去。
哎呦呵，这下子邬熙的兴趣来了。他索性直接放下筷子，认真的观察起对面的白猫来，“你这猫好像还真有点本事啊。这么说，刚才真是他把那个顾邢吓成那个样子的？”
柳怀竹一边给剑尊布菜，一边无所谓的回答道，“当然是我家猫了。不然还能有谁。”
邬熙喃喃自语道，“那倒真的是厉害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剑尊的体型，疑惑的开口道，“你这猫长得可真够大的，你到底是怎么把他抱在怀里到处跑的？”
柳怀竹筷子都没停，“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猫咪都是谁做的吗？他们只是看起来大，其实一个碗那么大。”
一个碗那么大？邬熙挑眉再次认真的看了看，你这怕不是说反了吧？应该是一个碗有它脸那么大才对吧。
不过邬熙也没有在深究，面前这个男人本身就有很多秘密，这也只不过是再增加一件而已。邬熙被剑尊吃饭时起伏荡漾的毛发所吸引，伸手就想要摸一摸剑尊的毛，但却被柳怀竹严厉的制止了。
柳怀竹：“你想干嘛？”
邬熙：“你这不就是一只猫吗？摸一摸还不行了？这还是我出的钱呢。”
“呵，”柳怀竹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邬大将军若是在意那点钱，我自是可以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你。”
邬熙：“&#183;&#183;&#183;&#183;&#183;”得，这人又生气了，又开始喊他邬大将军了。
邬熙尴尬的到了一杯酒转移话题道，“我们自然都不是缺那么点钱的人。”
柳怀竹挑眉，“好了，你到底找我是有什么事？你所说的那个和我有几分相似的柳书生究竟是&#183;&#183;&#183;&#183;”
邬熙：“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么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我所说的是谁了吧？”
柳怀竹笑了一声，“应该就是前几年的探花柳昇吧？”
邬熙眼神一暗，“你以后在外面最好不要说他的名字。”
柳怀竹挑眉，“为什么？”
邬熙沉默了一会，“你对他了解多少？”
柳怀竹将之前老人家告诉他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邬熙听得很认真，最后待柳怀竹全部说完之后，神情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是嘛，原来他之前是过的这样的日子啊&#183;&#183;&#183;”
柳怀竹：“你喜欢他？”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下意识的就想要反驳，但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下，“对，我喜欢他。”
哇哦&#183;&#183;&#183;柳怀竹感慨了一下，看着对面邬熙失落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你穿成这样&#183;&#183;&#183;&#183;不会是因为他吧。”
邬熙：“&#183;&#183;&#183;&#183;&#183;谁说的，你就不觉得我用扇子很适合这个样子吗？”
柳怀竹：“但是你却并不习惯这样的衣服。”书生平时主要就是读书写字，他们的衣服大多飘逸，但是却不方便运动。而邬熙的动作大开大合，潇洒、洒脱这明显是平时喜欢穿武装的现象。
邬熙沉默了，他看着对面那个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的人，突然就产生了一种何不什么都告诉他算了的想法。柳怀竹偷偷收起施法的小手，深藏功与名。
邬熙突然泄气道，“对，其实我先开始很讨厌那群假惺惺的书生。你说他们有什么用呢？一天到晚的之乎者也，鄙视我们这群‘粗人’，但是真到了要打仗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们说要上战场奋勇杀敌啊。”但是，在柳昇出事之后，他却下意识的穿上了他原来最嫌弃的衣服，做他最不喜欢的假惺惺的动作，妄图想要活成&#183;&#183;&#183;他心目中那个他的模样。
邬熙抬头定定的看着柳怀竹，“你知道吗？其实你们真的有几分相像，当然他肯定没有你长得好。但是你们最大的差距却是你们的气质&#183;&#183;&#183;&#183;&#183;你是自信的、强大的，我感觉你其实一直在用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我们。但是柳昇他却是小心翼翼的，虽然外表看上去他也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自信。”
柳怀竹身为修真者在面对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带着一种自信、自傲的感觉，仿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是他所不能做到的。但是柳昇却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是自傲的但是他幼时的经历却导致他在那自傲之下总是隐藏了一种深深的自卑，所以柳昇一向是温柔的、被动的，他宽容的对待周围的所有人，温柔的接受所有人对他的好。他不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排斥某种人，他也不会轻易的就把自己归类到某个团体之中。他小心翼翼的做好自己的每一步，纠结自己的每一个抉择，对待每一个人，他很怕、非常怕，怕自己因为一个错误而导致自己与自己所在意之人的万劫不复。但是事实证明，他终究是做错了一个抉择，导致了自己的万劫不复。
柳怀竹只注意到了邬熙说的他们竟然有几分相似。难不成那个柳昇离开的柳家村其实就是他那个已经毁了的柳家村？这时柳怀竹好像明白了当时老人家为什么知道他其实不是柳昇的‘同乡友人’这个事情了。村子都没了，还什么寄信回乡啊。
柳怀竹郁闷了一会儿，邬熙也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邬熙越想越气，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开口看着柳怀竹，“我找你主要就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柳怀竹挑眉，“什么忙？”
邬熙：“我希望你能帮我去勾引一个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
柳怀竹深刻的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就连剑尊都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邬熙。
邬熙看着剑尊凶狠的表情，下意识的说道，“哎，你这猫智商也很高啊。好像能听懂我说的话似的。”
柳怀竹成功的被岔开了话题，“那是，我这可是白师和白猫杂交出来的。当初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弄来的。”
剑尊：“&#183;&#183;&#183;&#183;&#183;”你这编的也太假了吧？什么样的傻子才会信这个事？
邬熙一脸震惊，“真的吗？我就说你这猫体型也太大、样子也太帅了。”
柳怀竹一脸的自豪，“那当然，要知道他现在还未成年，也就是他还有一段时间的长呢。”
邬熙佩服的点点头，一脸敬佩的看着剑尊，“那还真的是厉害。”
剑尊：“&#183;&#183;&#183;&#183;&#183;”你们是不是偏题了？
剑尊看向柳怀竹，“喵喵喵喵喵！”不要再聊我了，接着问你的问题去。
柳怀竹：“哦，对对。你先解释一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邬熙：“！？？”
邬熙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你难道还会猫语？”
柳怀竹：“怎么可能。”
邬熙：“那你？”
柳怀竹：“我只是觉得他应该是这个意思而已。”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这段时间甚至都要怀疑柳怀竹是不是发现他是谁了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第一百一十八章
邬熙抽了抽嘴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需要你去帮我勾引一个人。”
柳怀竹皱眉，“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邬熙：“你只需要知道这和柳昇有关就行了。”
柳怀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先说你准备复出什么代价让我帮你吧？”我们又不熟，凭什么我就要帮你？
邬熙皱眉, “我还以为你是柳昇的朋友？”如果不是朋友的话，为什么听到柳书生就跟了过来？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沉重的说出了两个字，“我是。”他总觉得为了这两个字他付出的代价可真不小。看把步笙折磨的，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邬熙挑眉，“那还要什么代价？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我能给的你估计都看不上。这样吧, 你要是想要什么就说，我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你。”
柳怀竹冷笑一声，“呵，我缺的你给不了。你给得了的我不缺。”
邬熙耸了耸肩,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叫你真的做什么。我只是想考验一下他而已。”
“！？”柳怀竹用一种‘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表情看着他, “你不会是想请我考验你的爱人吧？”
“什么爱人！？”邬熙一想到这个场景就忍不住抖了抖, 露出了一副比嫌弃顾邢还要嫌弃的表情，“谁会和那个狗东西是爱人。”
柳怀竹：“那我凭什么&#183;&#183;&#183;&#183;”
邬熙的耐心终于是告罄了, 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不愿意就算了。金穆霄那个家伙也的确是令人心烦。我也知道你肯定&#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立马打断了他, “等等，你说谁？”
邬熙：“&#183;&#183;&#183;&#183;&#183;？金穆霄啊？”
柳怀竹眯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干脆利落的回道，“好，我干！”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
邬熙几乎要开始掀桌子了。你这什么意思！？我尼玛都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都不同意！结果现在你一听金穆霄的名字就答应了！？？尼玛那个家伙到底哪里好了！？一个二个的都喜欢他！！
柳怀竹奇怪的看着几乎是要气成河豚的邬熙，警惕的伸手把吃饱喝足的剑尊抱下来避免受到某个处于狂暴状态人的误伤，顺便轻轻的给他按摩吃的滚圆的软踏踏的肚子，“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之前不答应你，你也生气。现在答应你了，你怎么更生气了？”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深吸了口气，拼命的宽慰自己，别气，别气，说不定他其实是非常讨厌那个金家臭小子，也想要故意整他的呢？
邬熙云淡风轻、语气平和的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突然同意这件事了。特别是对方还是个男人？你不会也是一个断袖吧？”
柳怀竹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断袖怎么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认识的人中断袖要比不断袖的多多了。”
想到这里柳怀竹就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明明修真界也不流行断袖啊，但是他们那些亲爱的师弟师妹们&#183;&#183;&#183;&#183;哎，你说司擎宣、陆南莺他们也就算了，之前他也觉得他们都gaygay的，但是怎么那社会主义真兄弟情都咋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呢&#183;&#183;&#183;还有那新来的最小的两个师弟师妹，听说那个师弟是个公开的完全不想恋爱，只希望能和师兄师姐们长相厮守&#183;&#183;哦不，能一起结伴同行，至于那个师妹&#183;&#183;&#183;&#183;呵，听黎和说那个师妹在想尽办法把她见到的所有男的都配成对。路上两个男人走在一起，行为有那么点密切。她都恨不得当晚把两人绑好送到同一个床上去&#183;&#183;&#183;&#183;&#183;虽然因此闹出了很多乌龙，不过听说他那个师妹的眼光倒真的是不错，倒还真的促成了几对。反正这个修真界也是真的有生子丹，所以繁衍后代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这导致以后宗门内的某个秘密女子爱好俱乐部的发展迅猛导致宗门之后几年的女弟子数剧增，但是宗门内的男人却都更喜欢找男人这件事就是后话了。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觉得既然他们的目标一致那把那些告诉他们也无妨，于是柳怀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要叫他们去跳哪个舞的。”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183;&#183;&#183;&#183;&#183;
邬熙一脸恍惚的问道，“为什么？”
柳怀竹叹了口气，“就是为了金穆霄啊！可惜了，我觉得我们家的人明明都那么好，为什么那个金穆霄就是一个都看不上呢。”
邬熙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你也是为了柳昇的事情想要问他吗？”
柳怀竹挑眉，“不然呢？”
邬熙终于是松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有哪里好的你们竟然会都喜欢他而不喜欢我。”
柳怀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别误会，我的确不喜欢他，但并不是觉得你比他好。说实话，在我眼里，你们两个&#183;&#183;&#183;呵。”
柳怀竹冷笑一声，并没有把自己未尽的话语说完，也算是给了自己未来的合作伙伴一点面子。
哦&#183;&#183;&#183;&#183;邬熙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怀竹，“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在这个世界上，你要是连我和金穆霄都看不上，那恐怕就没有什么人能入得了你的眼了吧？”他和金穆霄家世相当，容貌非凡，一文一武可谓是这个国家里万千少男少女的目标。但是这柳怀竹竟然是觉得他们都不够格！？
邬熙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要是有了喜欢的人，那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如果是这样他也算是能够理解这个事情。
可能是因为邬熙不是他那边相关的人，也可能是因为邬熙之前才‘掏心掏肺’的说了自己的事情，当然更可能是因为柳怀竹&#183;&#183;&#183;&#183;真的是有种累了想要倾诉的欲望。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承认了那件事，“&#183;&#183;&#183;&#183;&#183;虽然我的确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这和我看不上你们并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的确确要比你们优秀的多得多。”
原本仰躺在柳怀竹腿上睡觉的剑尊，不由得抖了抖耳朵。
“哦？”邬熙不信，在这个世界上要是还有这样的男人，哪怕在别国他们也肯定都会知道的！
邬熙：“长得比我们还英俊潇洒？”
柳怀竹想了想，差点露出了痴汉笑，拼命保持住自己的形象，矜持的笑了笑，“那当然，我的容貌都不及他的千&#183;&#183;&#183;&#183;百&#183;&#183;&#183;十分之一！”
邬熙观察了一下柳怀竹，确定他的确是认真思考给出的答案之后，才勉强的点了点头，“那我姑且就信你吧&#183;&#183;&#183;那他武力如何？”
柳怀竹整个人僵硬了一下，一脸幽怨的看了邬熙一眼，“我就是他教出来的，你说呢？我出宗&#183;&#183;&#183;山门之前他不用武器我都还打不赢他。”
邬熙：“那的确是厉害&#183;&#183;&#183;&#183;&#183;&#183;嗯？”
邬熙突然想到了什么，猛抬头震惊的看着柳怀竹，“你你你&#183;&#183;&#183;你说的不会是你师父吧？”
剑尊身体一僵，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并没有注意到剑尊的不对劲，他低垂着眼，沉默半饷，闷闷的回答道，“怎么？你有意见？”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看出了柳怀竹的不高兴，知道柳怀竹愿意和他说这件事就很不错了。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事，他这个外人也不应该太那啥，于是邬熙干笑了几声，转移话题道，“不不不，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你那师父今年有多大了&#183;&#183;&#183;&#183;”他之前讲的说他好看不会是说他年轻的时候好看吧&#183;&#183;&#183;想想柳怀竹都这个年纪了，也不知道他师父得有多大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师&#183;&#183;&#183;师尊他的年龄是有点&#183;&#183;&#183;但是你也不想想现在那个武力高强的人会显老啊！”
本来因为柳怀竹的话而露出震惊、激动等等复杂情绪的剑尊突然又被邬熙那有关‘年龄’的话题给拉了回来，“&#183;&#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还是不怎么相信，他又不是没有看到过哪些武力高强的江湖人士，他承认武力高强肯定会一定程度上的减缓衰老，但是他终究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再加上他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能驻颜有术啊&#183;&#183;&#183;&#183;不过，邬熙还是没有把这些说出来，而是顺着柳怀竹的话敷衍的应道，“是是是，是我孤陋寡闻。不过听你这么一说&#183;&#183;&#183;你身上的钱&#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的自豪，“那自然都是我师尊给我的！”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偏头想了想，“那这么说你师父比你英俊、比你有钱、比你武力高强&#183;&#183;&#183;&#183;那你身世？”
似乎明白了邬熙想要说什么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我当初就是在流浪的时候被师尊救下来的。”
邬熙沉默了一会儿，他觉得一个人既然有以上的那种种的有点那智商方面也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既然这样，“&#183;&#183;&#183;&#183;那你师父究竟会因为你什么而喜欢你？”哦&#183;&#183;&#183;&#183;邬熙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对面的柳怀竹一副泄了气的失落表情，一瞬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邬熙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上前宽慰的拍了拍柳怀竹的肩膀，“你师父都多得的人了，哪里配的上你啊！你要相信以你现在的&#183;&#183;这一切，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人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沉默了半晌, 你以为他是在无语吗？不, 他只是在认真思考自己能找到一个比第一剑尊更好，并且对方也恰巧喜欢他的可能性有多大。嗯&#183;&#183;&#183;还是算了，我还是继续喜欢师尊吧。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眯眼，直接一个飞跃上前给了瞎给建议的邬熙一爪子。邬熙本来是反应极其迅猛的缩回了手的, 但是剑尊却仿佛是预料到了似的，另一只爪子正好摆在了邬熙手缩回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邬熙故意把手撞到剑尊爪子上一样。
柳怀竹挑眉，这是准备碰瓷的吗？
“嘶！”邬熙疼的猛地缩回了爪子，看了看手上三条又深又长的印子，用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的眼神看着剑尊，“你这猫也会武功？”
柳怀竹：“&#183;&#183;&#183;&#183;武功在你这里的定义也太低了吧。”摆出两只爪子也算是武功吗？
邬熙：“&#183;&#183;&#183;&#183;也是。”
邬熙觉得可能是他今天被柳怀竹刺激的都有点神经质了，不然怎么会有种一只猫竟然会武功, 还武功不错的感觉。于是一时间两人都不由得安静了下来，邬熙皱眉看着自己的手，但是都过了一会儿了，邬熙觉得手部的伤口还是有种钻心的疼痛, 他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剑尊, 警惕的问道, “你这猫&#183;&#183;&#183;&#183;不会在爪子上下毒了吧？”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优雅的抬起一个爪子, 刷的亮出自己锋利的指甲当着邬熙的面优雅的舔了舔。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怎么莫名的有种被一只猫鄙视了的感觉？
柳怀竹偏头看了看，在内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喵喵都已经吃了那么久的丹药了, 身体和那些普通的猫自然是不同了。无论是体型、体质、恢复力、智商还是爪子的锋利程度、攻击性来说都已经比其它猫优秀太多了。
不过柳怀竹的面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常，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药膏丢给了邬熙，一脸嫌弃的说道，“用这个擦擦吧，一个大男人不就是被一只猫划伤吗？还在那里大惊小怪，胡乱猜测。”
邬熙接过了药膏眯眼看着柳怀竹，他可不觉得这件事要是和他家那只猫没有关系，他会无条件的给他这个药膏。不过看柳怀竹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个药膏估计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事物，邬熙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他试探性的拿出一点抹到了伤口上，哪怕他事先已经有了准备，也依旧为这个药膏的效果所惊叹。一时间邬熙看着这一人一猫的表情更加的怪异了。
柳怀竹淡定的无视了他的眼神，“都聊了这么久了。你现在能告诉我柳昇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邬熙收回表情，打着哈哈道，“什么发生了什么。你不也知道吗？不就是被人陷害了呗！”
柳怀竹眯眼，“我还以为我们现在是同一边的了。”
邬熙：“&#183;&#183;&#183;其实你大致都猜出来吧？”
柳怀竹眨了眨眼，总结道，“一个三角恋的故事？你喜欢柳昇，柳昇喜欢金穆霄，就是不知道金穆霄&#183;&#183;&#183;&#183;&#183;不。”柳怀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敲了敲桌面，接着说道，“金穆霄也喜欢柳昇。我想他们当初肯定是在一起了，而看金家现在的状况&#183;&#183;&#183;&#183;&#183;恐怕当初柳昇那件事是金家出的手吧？”
邬熙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目前我还没有找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而且当初我正在战场上，所以并不知道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当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柳昇被判流放，但是却在流放前失踪&#183;&#183;&#183;&#183;我不知道这件事金穆霄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我就是&#183;&#183;&#183;&#183;想知道这件事。”邬熙握紧了拳头，眼里充满了懊悔。当初是金穆霄向他保证了绝对会保护好柳昇，他才甘愿退出的。结果当他回来之后&#183;&#183;&#183;回来之后！若是让他知道这件事金穆霄也参与到了其中&#183;&#183;&#183;&#183;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柳怀竹皱眉，“你是想叫我去问金穆霄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邬熙点点头又摇摇头，“问是要问，但是那只是其次，主要还是勾引试探他！”
柳怀竹一脸的冷漠，“&#183;&#183;&#183;&#183;&#183;&#183;哦。”你高兴就好，反正他可不觉得那个金穆霄会是一个因为样貌就移情别恋的人。
邬熙：“呵，你不懂。那个家伙，他不过就是一个#@%@￥&#183;&#183;&#183;&#183;”
柳怀竹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我会去做的。那你知不知道&#183;1.、；柳昇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邬熙突然停住了，整个人一时间爆发出了一种浓烈的黑暗情绪，然后在下一瞬间就收了回去，整个人沉默了下来，眼神深沉的说道，“这也是我希望你能去问他的第二件事。至于其它&#183;&#183;&#183;&#183;若是你能成功问道，我只会告诉你。但是你要是什么都问道，我告诉你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柳怀竹将他刚才的怪异表现全部看在了眼里，这个人肯定知道些什么。不过听到邬熙这么说了，柳怀竹也没有再强求，而是准备起身离开了。说到底，柳昇至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他之前为了柳昇已经花费了足够多的精力了。至于以后&#183;&#183;&#183;&#183;要是一切顺利、方便的话，他也就接着调查调查，要是不顺利，他也就会干脆的离开。
“对了，”柳怀竹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了，转头问道，“你为什么不问问其他人当时的情况？你就不怕金穆霄撒谎吗？”
邬熙摆了摆手，“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的，到时要是你成功了&#183;&#183;&#183;&#183;你就说我的名字就是了。他会明白的。至于其他人，我回来后他们连柳昇的名字都不愿意提了。你觉得还会有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所以我说绝对是金家，也唯有金家才能让他们的嘴那么的严。才能让柳昇他！！！”让他那么轻易的就消失在人们的言语中。呵，多么可笑，连名字都不让再提。这才过了几年，这京城里的人都已经忘记了当初那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柳探花了。
邬熙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其实他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他还不是为了那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乌纱帽，而只能在哪里默而不提，顶多在私下里想尽办法去调查，但进度也是极其的缓慢。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垂眼轻轻的抚摸着剑尊，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算了。
但是邬熙却突然喊住了他，“等等！你之后什么时候有空，记得来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给你训练训练。”
柳怀竹：“？”
柳怀竹疑惑的看着他，“训练什么？”
邬熙皱眉，“当然是把你气质装扮什么的改一下啊？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你？”还不是正好看到他和柳昇长得相似，到时候再改改装扮、气质什么的。呵，就不信那个金穆霄不上钩！
柳怀竹挑眉，“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邬熙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呵，怎么可能。那谁家的&#183;&#183;&#183;&#183;谁&#183;&#183;&#183;&#183;&#183;&#183;&#183;&#183;”邬熙谁了半天，还真没能找出来一个能完美胜过柳怀竹的人。主要是又长的比柳怀竹好的，但是气质又不行。气质好的吧，样貌又比不过柳怀竹。所以综合起来，柳怀竹倒的确是他所讲过的所有人之中最好看的那个了。
但是&#183;&#183;&#183;&#183;&#183;&#183;邬熙翻了个白眼，干脆的截止了上一句话，“你觉得他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他要是只是看人样貌的话，那就不会去和柳昇在一起了。”毕竟柳昇虽然和柳怀竹有那么点相似。但是柳昇却从来没有保养过，再加上幼时的营养不良，也没有经历过灵气的洗礼，所以综合起来差柳怀竹倒不是一点半点。
柳怀竹想了想，“也是。我之后都有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通知我就行了。”
说完柳怀竹就离开了，留下又陷入回忆之中的邬熙在哪里喝着闷酒。
当柳怀竹回去通知众豆子们他们要接着留一段时间这个消息的时候，大部分的豆子都表现出来欣喜、开心的表情，而剩下的一部分都是无所谓的状态。不过也有一个人，表达出了自己分外的激动。
终于变回来了的步笙激动的喊道，“不！！！！我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样一个断袖之城！！”
柳怀竹皱眉下意识的反驳，“瞎说什么呢你，哪有那么多——”
说道一半的柳怀竹突然想起了邬熙是断袖、金穆霄是断袖，以及柳昇是断袖，还有那些邀请众豆子们出去玩的人&#183;&#183;&#183;&#183;&#183;嗯，估计也没有那么不是。于是柳怀竹只能沉默下来，干巴巴的接着说道，“哪有那么多人表现出来。他们可都没承认，你就不要瞎说。”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恢复了平静，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老爷，没想到你竟然也觉得这城里的断袖有点多吗？”
柳怀竹摸着剑尊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离开了。他不是觉得这个城里的断袖有点多，他是觉得他到哪里，哪里的断袖就有点多。

第一百二十章
总之, 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而对于某位皇子来说, 着可能也只是给他一个理由，能让他放下心来，用更加稳妥的方法来实现他的某个目标的小小影响，但是对于他背后等待隐忍了多年, 终于接到消息可以出手、准备大干一场的众手下来说嘛&#183;&#183;&#183;&#183;&#183;嗯，一言难尽、如遭雷劈都不能来形容他们这段时间的心情。我们一直以为我们追随的是一位只为江山、不为美色所动摇的明君，却原来大人你不是不爱美色，而是不爱红颜的吗！！？？？
某皇子表示：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想当那什么皇帝！！！操心费力还不讨好，你们能不能就不要再把我往上推了啊！！！你们走好不好！不要再跟着我了！
众手下哭唧唧的安慰道：不不不，殿下。我们不催了，我们不催了。您想什么时候出手就出手, 无论是干什么，只要您能想到我们就行了。QAQ
*
而自那天之后，邬熙就开始了对柳怀竹的‘秘密训练’。先开始邬熙本来还想约着柳怀竹去外面的，但是在柳怀竹的坚持之下, 邬熙还是同意以后都在柳怀竹这里训练了。先开始他还不能理解柳怀竹这个坚持，但是当‘训练’了几次之后嘛&#183;&#183;&#183;&#183;嗯, 总之你们从每当他们训练的时候, 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远离他们房间的周围这个情况就能看出来一二了。要知道平时连与柳怀竹形影不离的剑尊在那个时候都会默默的跑远。至于为什么&#183;&#183;&#183;&#183;&#183;
还记得那一天，他们两人正在房间里训练, 但是柳怀竹却怎么都无法变现出那种表面自信、内里自卑的样子，他变现出来的都是那种表面自卑、内里自信的样子。于是讲破了嘴皮子硬是教不会柳怀竹的的邬熙终于是忍不住掀桌了。
邬熙咆哮道，“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吗！？？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谦虚一点, 自卑一点！你能不能不要在摆出你那不经意间轻蔑的眼神、傲气的表情了！！你以为你谁啊！玉皇大帝吗？！！”
柳怀竹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他直接将邬熙非要他看的什么四书五经扔在了地上，不甘示弱的回吼道，“你个辣鸡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是在敢对我吼一句！信不信我让你裸奔回去！！！我都说了，我低头了，低头了“”再低尼玛我的下巴都要戳到我胸口了！！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啊！看不到吗！？”
邬熙被柳怀竹的话气的直接撸起了袖子，“是你脑壳有问题！！你以为低头就是谦虚了吗！？？就是自卑了吗！！！那皇上坐在龙椅上面一天到晚低头看别人，那他是不是天底下最自卑的人啊！！我叫你低头了吗！我叫你了吗！！！！你要是还尼玛不会，信不信我把你打到自卑来好好教你什么叫自卑啊！！”
“哎呦呵，”柳怀竹冷笑一声，也干脆的撸起了袖子，“还教我自卑？打就打啊！我看你才是飘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啊！！”
于是两个都觉得自己肯定能够秒杀对方、能够教对方做人的人一起傲气满满的冲向了对方。至于结果&#183;&#183;&#183;&#183;&#183;并不出大家意料的邬熙被柳怀竹真真切切的教了如何做人、也被迫教会了何为自卑。
“&#183;&#183;&#183;&#183;！！？？？？”邬熙仰躺在地上，一时间因为巨大冲击而忘记刚才发什么了什么。我为什么是躺在这里的？我刚才想要干嘛？！刚才发生了什么？＠＃＠＃￥＃&#183;&#183;&#183;&#183;
而另一边暴揍了邬熙一顿的柳怀竹则是难得的露出了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他拍了拍一点褶皱都没有产生的衣服，难得心情好的根据邬熙的要求露出了一副温柔、谦虚暗含着自卑的微笑，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没事吧？”
邬熙暗暗瞥了一眼蹲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的柳怀竹，下意识的说道，“你能不能别笑了。柳昇这么笑，我们只想疼惜他。你这么笑，我们只觉得揍你一顿还是善待你了。”这就像是一个富二代在哪里露出愁苦的表情，叹息生活的不易、自己太穷似的。
“&#183;&#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瞬间收回了笑容，恢复了自己的面无表情，冷冷的看了邬熙一眼。这个认真的是，我平时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都要被他气成一个‘三无’男人了。
邬熙被柳怀竹看的背后一凉，下意识的一个侧翻直接滚远了，然后立马起身，缩成一团警惕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翻了一个白眼，淡然的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耐烦的提议道，“你要是教不好就别教了。或者我们要不直接用武力镇压吧？”要不是他出手会受到气运的反弹，他早就自己出手了，但是现在他可以让邬熙到前面去啊！他作为主要人员，那哪点反弹他还是受得住的。
邬熙：“你以为我不想吗？要是金家的嫡子那么容易被人绑架了。那金家还能留到现在吗！？”
柳怀竹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说到底只是你太弱了而已。”
邬熙：“！？？胡扯，我哪里弱了！我可是大——”将军！
柳怀竹还没等邬熙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不屑的呲笑声。
邬熙：“！！！！！”你是故意这么大声的吗？！？
柳怀竹：呵，我就是故意让你听见的。
邬熙差点忍不住再次愤怒的想要掀桌了，但是在柳怀竹警告的眼神下，却硬是没敢动手。邬熙嘴硬的说道，“哼，要不是我穿着这个衣服不方便活动，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柳怀竹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他都懒得提他现在也是穿着和他类似的衣服。
邬熙看出来柳怀竹的意思，愤愤的摔门而去，“你等着！我下次换一套衣服再来找你！！！我到时一定会教你好好做人的！！！”
柳怀竹并没有阻拦邬熙离开的意思，他看着邬熙离去的背影，朗声问道，“那我还要不要弄这个‘训练’啊？”
邬熙大声咆哮道，“要！！！！”
柳怀竹彻底的没有了好脸色，一脸冷漠的回道，“哦。”
于是从哪之后，邬熙每次都会专门换上自己的武装来找柳怀竹，然后每次都会以一个比一个大嗓门的争吵以及邬熙单方面的被暴揍结尾。不过值得表扬的是，邬熙并没有再一次又一次的暴揍中失去信心，反而越挫越勇，来的次数不减反增。总之有没有导致什么别的后果我们还不知道，但是至少那段时间柳怀竹的身心简直是舒畅到不像话的地步，就连步笙变成他的样子去外面勾搭男人，他都是一副笑笑就过去了的样子。
一时之间整个府里的众人都非常欢迎邬熙的到来。他们甚至还排了一个班，轮流默默的接、送或者保护邬熙，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有人发现了这个事情；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保护好这个小宝贝。真的是&#183;&#183;&#183;上哪去找这么主动、自觉的沙包啊！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
最后的最后，在这里不得不感慨一下柳怀竹的人生真的是顺遂，并且他也的确实在不是一个演员的料子。哪怕邬熙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受了那么多场暴揍，哪怕柳怀竹真的很努力的去改变了。柳怀竹最后也就是成为了一个&#183;&#183;&#183;&#183;意气风发的书生。
这也导致最后在聚会那天，邬熙是板着个脸带着书生装扮的柳怀竹去的。这天的聚会到只是一个普通的聚会，主要成员就是新一代里面最知名的几个文官、武将。他们其实也不懂那个非要举办这场酒席，但却不来参加的大官内心里究竟想了些什么。他们知道，这世世代代的老辈的官员们都有一种希望小辈们能和平相处的愿望，但是他们也不想想当他们还小的时候他们的前辈做的努力也不小啊！结果呢？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一看到对方不还是那种恨不得掀桌子、摔凳子的状态吗？那他们还指望他们什么呢？不把这个包间拆了是不是就算好了？
邬熙来的很晚，在他来之前，该来的也都来的差不多了。不过现场那坐的顺序可谓是泾渭分明啊，文官绝对的身边绝对是文官。而文官和武官之间的交界处都空了一个位置，宛如一条河般隔开了两方人。而那里氛围更可以说得上是鸦雀无声，甚至连某个人喝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甚至有种都会在房间里都会产生回声的感觉。
才喝口水然后就受到众人瞩目的某个小官员，“&#183;&#183;&#183;&#183;&#183;&#183;&#183;”
实在是渴到没办法，才做出这个举动的小官员举着杯子在哪里手足无措的看了看众人，一时间手中的杯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然后就在他眼里都要开始泛起泪花的时候，邬熙终于是一把推开门、臭着个脸进来了。柳怀竹跟在他的身后，保持着自己淡然谦虚的样子。
某文官皱了皱眉，“邬熙，这是我们内部官员的聚会，你怎么还带了一个外人进来。”
邬熙完全无视了那个人的问话也无视了那个人没有等到回答之后铁青的脸色，他左右看了看，发现金穆霄的旁边竟然正好空了一个位置，于是他就在众人越来越惊悚的眼神下直接走到了&#183;&#183;&#183;&#183;那个空位子的另一边，然后瞪了一眼那个位置上惊呆了的某武官，“看什么看，不知道让个位置吗？”还是他的手下呢！竟然这么没有眼力见。
“&#183;&#183;&#183;&#183;&#183;&#183;&#183;”该武官拼命的克制住自己想要瞟向金穆霄的眼睛，然后立马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接着还顺便带走了坐在他旁边的某个同僚。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在众人的目光下，镇定自若的坐了，然后给了旁边站在那里用全身心都在表示抗拒的柳怀竹一个眼神。还不过来坐！位置我都给你找好了！
柳怀竹给了他一个抗拒的眼神，“&#183;&#183;&#183;&#183;&#183;”我死都不会坐到那个风口浪尖的位置的！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柳怀竹拒绝的感觉之强烈，甚至都准备干脆的离开了。我真是傻了，怎么会答应这个二愣子这个条件。还不如直接去绑架来的实在。嗯&#183;&#183;&#183;或者直接去招柳昇的魂？但是可惜他一直都没能找到柳昇的尸体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具体的生辰八字。
“你是今年的考生吗？”这时金穆霄却突然开口喊住了柳怀竹。
众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

第一百二十一章
邬熙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金穆霄, 而金穆霄则完全的无视了他想要杀人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开口问道。
柳怀竹：“&#183;&#183;&#183;&#183;可能是吧。”
众人一时间又不由得把目光一起移向了柳怀竹，什么叫可能是的？这今年考不考科举还不知道吗？
但金穆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过来就坐坐吧。说不定明年我们就是同僚了。”
众人忍不住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意思？这是已经能确定这个人今年就能考上了？还是说这是再告诉他们这个人其实是金家的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拼命的克制住了自己想要递给邬熙的眼神，看看，看看！这一对比真的是不怪柳昇会选择金穆霄而不是邬熙啊！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邬熙偏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一道菜, 眼里几乎都要冒出了火光。这个臭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敢背着柳昇在外面招蜂引蝶！！
柳怀竹微微笑了一下，既然进展能够如此的顺利，那他也就不再犹豫了。于是他淡定的上前坐了过去。待柳怀竹坐稳后, 轻柔的对着金穆霄道了声谢。当然全程都不忘用邬熙所谓的‘柔和、如浴春风’般的语气。
金穆霄一直盯着柳怀竹、迟迟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待柳怀竹在他的注视下笑容都要僵硬的时候，他才慢慢开口回道, “不用。不知&#183;&#183;&#183;&#183;你叫什么？”
柳怀竹悄悄的松了口气，行礼回道，“在下姓柳, 名&#183;&#183;&#183;”
柳怀竹还没说完, 突然坐在另一边的一个文官猛的站了起来, 他脸色苍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 又忍不住看了面色平静、没有任何表示的金穆霄一眼。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勉勉强强的扯出了一个非常难看、虚脱的笑容，艰难的开口道, “不&#183;&#183;&#183;&#183;不好意思，我&#183;&#183;&#183;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就先离开了&#183;&#183;&#183;&#183;”
说完，他也没有等大家的回复，直接逃命似的离开了。那慌张的背影，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似的。
邬熙面色凝重看着那人的背影，眼里上过一丝什么。之后他又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一副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的表情的金穆霄。
金穆霄依旧把邬熙的瞪视当成了空气，他也没有在问询柳怀竹的名字，只是淡然的偏头对着柳怀竹说道，“不知柳生这次到这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怀竹眼神一暗，也同样抬头看着金穆霄，意有所指的道，“我这次前来，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人&#183;&#183;&#183;&#183;”
“哦？”金穆霄意味深长的哦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道，“是嘛&#183;&#183;&#183;&#183;&#183;”
两人深深的看着对方，半天都没有移开眼睛。一时间场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两人，然后忍不住不时的瞟向旁边脸色漆黑，拳头上都冒出青筋的邬熙。嘶&#183;&#183;&#183;&#183;要不要还是去劝劝金少爷啊。他们真怕这两人在这么对视下去，这邬将军会忍不住一拳把金少爷给打死。
金穆霄在众人火热的注视下，终于是屈尊的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邬熙，然后又面无表情的转回来对着柳怀竹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聊聊吧。”
柳怀竹还没回话，就听到身后传出一声脆响，回头看去才发现邬熙竟是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捏碎了。接着邬熙直接站了起来，狠狠的一掌拍到了桌子上，然后整张桌子就在众人的面前碎成了碎片，帮随着上面的饭菜一起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掀起了一片尘土。
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淡定的拍了拍自己自己衣服上的灰尘，起身看向柳怀竹示意道，“这样正好，不如我们一起离开吧。”
柳怀竹挑了下眉，左右看了看互相不看对方的两人一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竟是有种这两人非常般配的感觉。柳怀竹也整理了衣袖，站了起来准备跟着金穆霄离开。就在两人要出房门的时候，邬熙终于忍不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喊出了那个名字，“金！穆！霄！”
金穆霄猛地停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回头。
邬熙转身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问道，“你难道忘记了吗？”忘记了那个人，忘记了你之前的所有承诺吗？
“哪怕这个世界都忘了，我也不会忘。”金穆霄淡淡的回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柳怀竹离开了，那个背影是那样的执着、坚定。就仿佛坚信着，只要他努力，那么就什么都不能阻拦住他。
邬熙看着金穆霄的背影，突然沉默了下来，他在这一瞬间看着这个背影突然明白了，这个事绝对不是金穆霄做的，不然的话&#183;&#183;&#183;&#183;他要是看到那个画面，又怎么可能还会这么镇定、坚强呢？
而另一边的柳怀竹则跟着金穆霄来到了，刚才包间旁边的一个包间。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内心里叹了口气，真是死抠啊。要知道当时那个老官说的是他们在这里的一切消费他都报销，也就是说金穆霄在这里另开一个包间是不用出钱的。
不过柳怀竹面上却没有什么表示，而是直接转身关好了门。而待柳怀竹关好门之后，金穆霄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颓了下来。
他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问道，“他知道些什么？”
柳怀竹一愣，“什么？”
金穆霄一眼都没有再看柳怀竹，而是直接说道，“他叫你来问我事情，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
柳怀竹挑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他’叫我来‘问事情’的。”
金穆霄冷笑一声，“他都憋了那么久了，我就不信他不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凭他那智商，哪怕过了这么久了也应该没有调查出来什么东西吧？”
金穆霄说完，终于是偏过头看了柳怀竹一眼，接着说道，“你也不用装了，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适合你。不过&#183;&#183;&#183;&#183;我也想要问你，他找我就算了，为什么你也要找我？”
柳怀竹并不意外的笑了小，彻底的恢复到自己平时的状态，他上前直接坐到了金穆霄的旁边坐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也要找你？说不定我就单纯的是因为邬熙给的钱多呢？”
金穆霄完全的无视了柳怀竹的动作，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因为那个傻子是出不起那么多钱来聘请那位传说中的柳先生做这种事的。我想那个家伙应该也就是被你当成了一个幌子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以你的能力还需要那个家伙来做幌子。”
柳怀竹笑了笑，也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之后才回答道，“有能力又如何呢&#183;&#183;&#183;&#183;在不同的阶层总要遵循不同阶侧边的规则。就像你在别人眼里是权势滔天的金家嫡子，但是实际上&#183;&#183;&#183;&#183;&#183;”却连自己所想要护的人都护不住。
金穆霄眼神一暗，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也是，倒是我想错了。”
金穆霄直接一口喝干了一碗茶水，“既然这样，我就以茶代酒，自罚一杯吧。”
柳怀竹看着他喝完，才开口接着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哪位柳先生，又是来找你的呢？”
金穆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当时不是来找过我吗？”
“找过？”柳怀竹一愣，突然想起他当初倒的确是直接去找过金穆霄，并且当时还并没有戴上面具。但是那天他能确保金穆霄不在附近啊？
金穆霄看出了柳怀竹的疑惑，无所谓的回答道，“一般我哪里就只有我一个人，那天正好我父亲派了一个画家过来想要给我画像，在你走之后他觉得奇怪。就把你的样貌画下来给我看了。”
“&#183;&#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沉默了良久，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回道，“那还真是巧了。”
金穆霄：“而之后邬熙帮你解围的那天我也在场。只不过我在旁边的酒楼里，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我。”
柳怀竹：“&#183;&#183;&#183;&#183;这可真的是太巧了。”呵，这该死的好运气！总觉得这段时间他们的所作所为在金穆霄眼里怕不是宛如一个小丑！
金穆霄淡定的喝了口茶，“我自幼运气就有点好。”
柳怀竹幽幽的瞥了他一眼，这是有点好吗？
金穆霄表示和我家里的亲戚比起来我真的是只能算是有点好了。
金穆霄：“那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柳怀竹想了想回答道，“邬熙叫我来主要是为了想问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183;&#183;&#183;&#183;&#183;”柳怀竹瞥了金穆霄一眼，“我觉得这种我们其实都能猜出个大概的事情，你也就不用讲给我听了。到时候他若还想知道什么，请你们自己私下去讨论去。”
金穆霄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并不想回忆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另外，还有一件事&#183;&#183;&#183;”柳怀竹眼神一暗，撑着下巴看着金穆霄，“就是你知不知道柳昇当时的失踪到底是谁做的。”
金穆霄摇了摇头，整个人都低落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我找了很久但是都没有找到到底是谁做的，也一直没有找到昇儿的下落。”
柳怀竹意外的挑了一下眉，“你就不觉得奇怪吗？”连你都查不出来是谁做的，那人选其实已经很少很少了，而他又经过这么多年的调查排除&#183;&#183;&#183;&#183;其实就算没有证据，但是应该也能确定到底是谁了吧？但是他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甚至似乎连柳昇的死亡都不知道。
金穆霄皱眉，疑惑的开口道，“什么？”
柳怀竹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确定金穆霄的确是没有想到他们都猜到的这一点，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告诉金穆霄这件事，“没什么&#183;&#183;&#183;&#183;&#183;只是我对你们的了解不多，可能有点想错了吧。”
金穆霄也没有在意，接着开口问道，“所以他是真的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吗？”
柳怀竹敲了敲桌面，开口说道，“我还是觉得你们应该在一起好好讨论，而不是让我这个中间人作为传话的。毕竟&#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微微侧身，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也只是柳昇一个很久不见的亲人而已。”
金穆霄皱眉，“亲人？”
柳怀竹仰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看我这张脸还看不出来吗？”
金穆霄：“但是我从来没有听昇儿说过他有什么亲人。”
柳怀竹摆摆手，无所谓的答道，“我们那村子多少年前就消失了，当时都是在四处逃窜，谁知道还剩下什么亲人啊。我也不过是有幸混的好了那么一点，所以在云游的过程中想要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亲人罢了。”
金穆霄沉默了一会，干巴巴的开口道，“&#183;&#183;&#183;&#183;&#183;&#183;你觉得我会信吗？”这位柳先生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是这种人。
柳怀竹：“嗯哼？那你想听一个什么样的理由？你可以说出来，我在自己加点东西、修缮一下讲给你听。”
金穆霄：“&#183;&#183;&#183;&#183;&#183;&#183;不用了，我觉得我突然又相信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柳怀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示你爱信不信, 接着他撑着下巴回忆了一下, 猜测道，“所以你们应该是被你父母发现了你们的关系吧？然后你母亲为了阻止你们, 才故意陷害柳昇？”这剧情真的是, 太过狗血、太过言情了。
金穆霄点了点头, 并没有在意柳怀竹为何直接点出了是他母亲而不是那个身在高位、为人正直古板的父亲做的这件事。
柳怀竹皱了下眉，不解的问道，“但是你的母亲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他甚至觉得, 柳昇的死亡都可能是他母亲做的。但是应该不至于啊！看京城中这断袖的数量就可以知道在这个朝代断袖是不被禁止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流行。毕竟这里有的是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所以只要子嗣没有问题，想要几个男宠甚至是娶个男妻都行。
金穆霄垂下眼, 淡定的扔下了一个炸弹, “因为我对母亲说我不会再娶妻纳妾，这辈子就只会有昇儿一人。”
柳怀竹惊奇的看了眼金穆霄, 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了这个人来。他忍不住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什么带着记忆穿越或者转世的人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里, 能一生只娶一个的人都是非常的少的, 甚至于哪怕他们有了子嗣，这种人也会受到旁人的嘲笑。更何况是一生只娶一个不能诞下一儿半女的男人, 要知道这个朝代对于子嗣繁衍甚至比前世的古代看的还要重。这里的父母甚至能因为自己的子女不愿意生育而将之告上衙门，给他们判刑。虽然以金穆霄的背景, 判刑肯定是不会的，但是肯定也会对他的仕途产生巨大的影响。
就是可惜啊。柳怀竹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惋惜和怜悯，哪怕下了这么大的决心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终究是战胜不了现实啊。要知道这金穆霄可还是有如此气运加持的人, 但现在却都是这样一个生死相隔结果。更何谈是其他人呢&#183;&#183;&#183;&#183;&#183;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金穆霄突然皱眉喊道，打断了柳怀竹的思绪。
柳怀竹一愣，“什么眼神？”
金穆霄语气不由得有几分生硬，“用这种&#183;&#183;&#183;惋惜、怜悯的眼神。就仿佛&#183;&#183;&#183;仿佛你知道我们的结局肯定不好——”似的。
金穆霄还没说完，声音就突然停住了，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直接上前走到了柳怀竹的面前，神情激动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柳怀竹下意识的反驳道，“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觉得柳昇他现在都不出来，恐怕&#183;&#183;&#183;&#183;&#183;”是凶多吉少了。
“不可能！”金穆霄厉声反驳道，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难看，“我的运气向来不差！昇儿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柳怀竹看着金穆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张了张嘴犹豫半响，正准备开口说什么，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就是你这个家伙，老在哪里吹捧你的什么狗屁运气！柳昇就是被你弄得也相信了这个玩意，才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邬熙突然推门而入，脸色铁青的对着金穆霄咆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信吗！？”
金穆霄皱眉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邬熙冷笑一声，“我怎么不会在这里？你敢说没有离开这家店的原因难道不就是希望我能来找你吗？”
金穆霄冷笑一声，“呵，对。我是希望你能来找我，那不过是因为我还以为你去了一趟战场能有一些长进，这段时间能调查处什么东西来。但是现在看来我倒是高估你了。你甚至没有比我这个被逐出家门的人强多少。”
邬熙一下子被金穆霄丢下的炸弹直接炸飞了所有的思绪，“！！？？？”
邬熙难以置信的看着金穆霄，“你&#183;&#183;你说什么？&#183;&#183;你被逐出家门了？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183;&#183;&#183;&#183;&#183;&#183;？”你可是金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啊！？
邬熙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呆愣的看着金穆霄喃喃说出口道，“是你把自己逐出了家门？”*
金穆霄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道，“我母亲虽有过错，但是他们这一生待我却极好。我是一定不会辜负柳昇的，但是&#183;&#183;&#183;&#183;但是我也不可能让金家、让我的父母亲人因为我而受到他人的耻笑。”既然如此，那他索性把自己逐出家门，这样无论是对谁都会好一些。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父母竟然硬是隐瞒下了这个消息，甚至还请人天天来演那么一出戏&#183;&#183;&#183;&#183;
邬熙突然沉默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个人竟然愿意为了柳昇做到如此地步&#183;&#183;&#183;&#183;&#183;
邬熙突然脑内灵光一闪，死死的盯着金穆霄激动的问道，“你&#183;&#183;&#183;&#183;你是什么时候和你家里说你要将自己逐出家门的！？”
金穆霄皱眉，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是在昇儿流放之前，我本来准备向皇上提出调到昇儿流放之地的。但是&#183;&#183;&#183;&#183;&#183;&#183;”但是谁知，他还没来得及提出这件事，柳昇就失踪了。他也只能暂且先待在这里也好调查柳昇的下落。不过他还是将自己驱逐出了家门，搬出了金家。
邬熙整个人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他踉跄的退后几步，喃喃自语道，“对了，对了。这就对的上了。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因为你！呜呜呜，果然是你们做的好事！！！我就说&#183;&#183;&#183;&#183;我就说啊！哈哈哈哈&#183;&#183;&#183;&#183;呜呜呜呜，我的柳昇啊，我的柳昇啊&#183;&#183;&#183;&#183;&#183;”
邬熙在哪里又哭又笑，完全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柳怀竹看邬熙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估计也是知道了柳昇已经身故的事情，至于害他身故的原因&#183;&#183;&#183;&#183;柳怀竹默默的瞥了一眼旁边一下子呆住了中的金穆霄。哎&#183;&#183;&#183;那个母亲真的是&#183;&#183;&#183;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以爱为名的伤害吧。
金穆霄皱眉，莫名的看着邬熙，不知道为何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的心脏碰碰的跳着仿佛在为接下来他准备听到的事情做好准备。金穆霄突然有了种极其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他的直觉拼命的制止他开口提问，但是他又知道他必须要问，于是他颤抖着嘴，挣扎了半响，终于开口道，“你&#183;&#183;&#183;&#183;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邬熙瘫坐在地上，流着泪狂笑着看着金穆霄，“怎么？你不是一向自以为聪明吗？怎么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啊！这是多么直白的一件事啊！！”
金穆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苍白，他忍不住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
柳怀竹皱眉看着金穆霄身边原本浓厚、平稳的金色气运激荡了一下，似乎有种要散开的征兆。不好！柳怀竹铁青着脸准备上前制止邬熙接着说下去。
但是谁知邬熙却狠狠的看着金穆霄，接着开口说道，“你怎么就没好好想想呢？你那好母亲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男人腰离开京城，去哪偏远的边境蹉跎一生呢？啊&#183;&#183;&#183;更可笑的是，她那仙人转世的儿子还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把自己逐出金家？哈哈哈哈，她可是你的母亲啊！！！你难道就不知道吗？？你难道就想不出来吗？”
“所以啊&#183;&#183;&#183;&#183;”邬熙突然止住了眼泪以及笑声，睁大着眼睛看着金穆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缓声说道，“所以，这不是有一个一劳永逸方法吗？直接杀掉那个勾引了自己儿子的贱&#183;人不就行了啊。”
“不！！！！”金穆霄整个人猛地倒退了几步，最后站不稳跌倒在了地上，“不&#183;&#183;&#183;不&#183;&#183;&#183;&#183;&#183;不可能是母亲的，不可能是母亲的。她可是&#183;&#183;&#183;她可是！！！！”她可是我敬爱的母亲啊！
“呵，”邬熙冷笑了一声，“你还在那里自欺欺人吗？你这样对得起柳昇吗！？其实你早就能猜到不是吗？就算你离开了金家，但是你也应该能查到柳昇的情况啊？而你之所以查不到不过是因为这都是你母亲做的好事。柳昇为人向来谨慎，除了为了你这个家伙，他那还会招惹到想要他命的人！”
柳怀竹皱眉看着金穆霄金色气运仿佛烧开的水一般竟然是有种要沸腾的感觉，柳怀竹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他连忙开口喊住了邬熙，“够了。你赶快给我闭嘴，这也不能怪他啊！”
但是神情激动的邬熙却并不想放过金穆霄，“不怪他？为什么不怪他。你知道这个人当初是怎么对着我发誓的吗？又是怎么对着柳昇发誓的！他说他这辈子都会对柳昇好，会一辈子爱柳昇，会一辈子保护柳昇。结果呢！他除了给柳昇带来死亡，什么都没有做到！！”
金穆霄听到了邬熙的话神情更加的痛苦，他拼命的摇头捂住自己开始生疼的胸口否认道，“不&#183;&#183;这怎么可能。我的母亲不会&#183;&#183;&#183;她一定只是把昇儿藏起来&#183;&#183;&#183;对，肯定只是藏起来了。只要我同意娶妻、同意留下一儿半女，她肯定就会把昇儿还给我的。对&#183;&#183;&#183;肯定是。”
柳怀竹看着金穆霄周围剧烈震荡的仿佛下一瞬间就要爆炸的金色气运，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要知道能伤害到救世主命格的人也唯有同样大富大贵、救世主命格的人。而能以这个性格嫁给金家，就表示他的母亲的气运绝对不会比他低！若是他们两人狠上对方，想要与对方为敌，那气运与气运的想互冲撞所带来的冲击甚至会影响到这整个王朝的气运！
柳怀竹直接冲了过去想要捂住邬熙那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嘴，但是邬熙却难得的用上自己多日以来身为沙包所练出来的灵活走位，巧妙的躲过了柳怀竹的手，开口就准备再给金穆霄带来最后一击。
柳怀竹：“！！！！”

第一百二十三章
柳怀竹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难看，但是就在这时, 却突然从窗外串进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纵身一跃，几个跳跃间就飞快的出现在了邬熙的面前, 然后直接一爪子抓到了邬熙的脸上。
“啊！！！”邬熙注意到了那个身影, 但却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就遭到了攻击，他捂住被抓了三道明显伤口的脸震惊的看着成功得手之后就一个利落的后空翻，优雅的落到了地上的白色巨猫。
终于松了口气的柳怀竹惊喜的喊道, “喵喵！？你怎么过来了？？”
剑尊给了柳怀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偏头示意了一下一旁已经因为巨大刺激而无法注意到外界事物，完全沉溺于自己内心的金穆霄。柳怀竹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一个健步飞身上前, 直接干脆利落的敲晕了金穆霄。而随着金穆霄的昏厥，他身周激荡的金色气运也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邬熙捂住脸, 震惊的看着柳怀竹的这一系列动作, “你在干什么！？”
被刚才一幕吓到的柳怀竹连看都不愿意看这个人一眼, 他真是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打死他，“赶紧闭嘴吧你！划伤了都堵不住你的嘴。我看要不直接给你把嘴撕了算了！”
非常迷茫甚至是有点委屈的邬熙, “为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说我！
柳怀竹直接忽略了邬熙的发言, 上前检查了一下金穆霄的身体，发现金穆霄身体竟然是非常的虚弱，再加上刚才的那一波刺激, 竟是又怒火攻心，引发心脏骤停的征兆。
柳怀竹皱眉，对着邬熙招了招手，“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我愣在哪里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要不是你说我还以为我刚才其实一边在问你问题，一边在抹药呢：）。
邬熙翻了个白眼，警惕的看了柳怀竹一眼，“过来干嘛？”
柳怀竹终于是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过不过来。”蹲在一旁的剑尊也顺势放出自己锋利的指甲，眯眼看向邬熙。
突然觉得上好药的地方又传来一阵剧痛的邬熙：“&#183;&#183;&#183;&#183;&#183;&#183;过来就过来。”
邬熙委委屈屈的走了过去，但是却隔了几步远的距离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怎么都不愿意上前。柳怀竹完全的忽略了他的抗议，直接一把拉起了金穆霄，将他放到了邬熙的背上。
早就有那么点预料的邬熙差点要原地蹦了起来，却被柳怀竹给硬生生按了下去。
挣脱不能的邬熙：“！！你要干嘛！我才不背他呢！！这个＠＃￥＠&#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厉声呵斥道，“背好！”
“哦。”邬熙立马伸出手环住了金穆霄的双腿，乖巧的应了一声。
柳怀竹放心的拍了拍，确定邬熙背稳了之后，淡定的说道：“好了，带路去你家吧。”
邬熙：“？？？！！！”
邬熙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为什么要去我家！？”
柳怀竹一脸的理所当然，“你都把别人弄成这个样子，难道还不想负责吗？”
邬熙：“他明明是你敲晕的！”
柳怀竹摆摆手，示意那些都不是重点，“叫你走你就走，就行了。一个大男人还在那里叽叽歪歪的。”
柳怀竹此时还处在差一点要被牵扯进让一个朝代溃败的事情的后怕之中，虽然严格来说他并不是导致这一事情发生的人，但到底是因为他才导致两人有机会会在这里产生对峙。嗯&#183;&#183;&#183;虽然没有他，这两人也肯定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产生这些对话。但是老天才不会管这些，它的计算方式及其的简单粗暴。你既然在这里那你就是这里面的。所以要是当时喵喵没有过及时来打断邬熙的话，而导致金穆霄情绪崩溃，气运激荡和金母的气运相碰撞、冲击，导致这个王朝的气运溃败&#183;&#183;&#183;&#183;
嘶——柳怀竹不由的抖了抖，哪怕在这里面他只是参与了一小点，但是影响了一个王朝的气运导致的后果&#183;&#183;&#183;&#183;要真是那样，他还是趁早放弃修真吧。以后别说是渡劫、飞升了，他连下一次晋级能不能顺利通过都是个问题。
越想越气的柳怀竹又忍不住低头感谢的对着喵喵猛亲了几口，然后抬手又给了一旁兢兢业业背着金穆霄在楼顶飞跃的邬熙一巴掌。
“！！！！”为什么啊！？邬熙回头委屈的看着柳怀竹，要不是怕发出声音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早就不干，准备当场和柳怀竹对骂起来了。
柳怀竹倒是比邬熙还要凶悍，他狠狠的瞪了邬熙一眼，小声的训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把背后要滑下来的某人往上拎了拎，只能又转过头的接着赶路去了。什么都不知道的邬熙现在只觉得非常的委屈、气愤，他不知道柳怀竹为什么要阻止他。他又没有打，又没有骂！他只是想要给金穆霄一点教训都不行吗！？柳昇都被他害成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他还是那样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装作自己很无辜，自己才是付出了一切的样子！
就这样邬熙一边在内心里不停的吐槽，一边背着金穆霄健步如飞。竟是飞快的就回到了自己一个私人的小宅院里面。这处宅院非常的隐蔽，很大但是却又非常的荒凉，真的是荒凉到方圆几百米估计都找不到一个人。
嗯&#183;&#183;&#183;&#183;？邬熙站在自己的宅院面前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他可是背着一个大男人呢！？怎么还会那么快？？难道他这段时间在柳怀竹的暴&#183;&#183;&#183;鞭策下进步这么大的吗？
柳怀竹皱眉，“看什么呢？还不快点进去，他本来身体就虚，现在又受到了这么大的打击，在不快点治疗。我怕到时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邬熙下意识的反驳道，“他这个大男人虚什么虚，你不知道他原来有多——”壮。
邬熙下意识的颠了颠，这才发现身后这个不比他矮多少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轻，要知道这个男人可也是练武的，虽然没有他厉害，但之前那一身肌肉可也不是盖的。但是现在背起来，却是如此的轻，仿佛并不比一副骨架子要重多少&#183;&#183;&#183;&#183;
邬熙沉默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就背着金穆霄走了进去，他随意的找了一个客房，就把金穆霄扔到了床上，然后他直接开始扒起了金穆霄的衣服。
留在最后关门的柳怀竹一回头就看到了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画面，他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邬熙的动作。
邬熙几下就把金穆霄上半身给扒干净了，他直起身子沉默的看着这个原来还有四块腹肌的男人此时却是一副皮肤苍白、皮包骨头的样子。
柳怀竹抱着剑尊靠着墙壁，悄悄的瞟了一眼呆呆的盯着金穆霄裸露的胸膛的邬熙。嗯&#183;&#183;&#183;&#183;我是不是应该离开给他一个机会？虽然这么做可能对金穆霄这个病患不太好，但是看在邬熙之前当过那么多次沙包的份上，他还是愿意出手用点灵丹的。
就在柳怀竹思考要不要抱着剑尊出去给两人让地方的时候，邬熙却突然出声，“你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
柳怀竹下意识的开口回道，“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邬熙给了柳怀竹一个奇怪的眼神，“你出去干嘛？不是你说要给他治疗吗？”
“&#183;&#183;&#183;&#183;&#183;哦”反应过来的柳怀竹遗憾的哦一声，然后上前，装模作样的开始号脉，给金穆霄看起病来，但是实际上却是在用邬熙看不见的法术来探查邬熙的身体情况。
邬熙从旁边拿过一个椅子一屁股坐下，岔开双腿，盯着金穆霄发呆，看到柳怀竹熟练的动作，忍不住感叹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医术啊&#183;&#183;&#183;&#183;”
邬熙偏头又想到了柳怀竹平时打他时凶残的模样。难道他是为了防止自己把别人不小心打死而学的医术吗？或者说为了增加患者而学的武功？嗯&#183;&#183;&#183;这倒是有可能，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多钱。说不定就是在那里‘自产自销’坑来的！
柳怀竹瞥了一眼用越来越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的邬熙，忍不住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你能不能停下运转你那装满了浆糊的脑袋吗？你就不怕你越搅，那浆糊越是稀烂吗？”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同样回了一个白眼，“你就不能闭嘴吗？专心医治去吧你。要是你的医术能和你这张嘴一样厉害就好了。”
柳怀竹冷笑一声，“那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的医术和我的武功一样强，我的这张嘴可是完全比不上它们的。”
邬熙真心的建议道，“不不不，你别那么谦虚啊！我觉得你这张嘴的功力可比你的武力、医术高多了！说不定你要是再练练，就能达到那些话本中写的把活人说死，把死人说活的本领！到时候你就不用在即练武功又练医术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收回手，转头幽幽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邬熙，同样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练医术是为了把金少爷这样的人救活，我练武功是为了把你这样的人打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跪地叫爷爷。”
邬熙：“&#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的真诚。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表情微动，挑了一下眉，邬熙立马识趣，低头道歉道，“对不起，我错了。您请继续好好治像金少爷这样的人吧！”
“呵。”柳怀竹故意响亮的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过身从怀中拿出了拿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他原来试图炼丹，但却惨遭失败，最后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而搓成丸子的废弃药渣。这又没有什么毒，虽然药效对于修真者来说可能连那些灵食都比不上，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确是绝对的灵丹妙药，十全大补丸！
邬熙好奇的看着柳怀竹手中的丹药，“你这是什么？”
柳怀竹：“药啊。”
“废话，不然还是水啊！”邬熙挑眉，接着问道，“那还需要另外开什么方子吗？”
柳怀竹抬手直接强硬的掰开了金穆霄的嘴，不顾他的挣扎、抗拒强行把一颗丸子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直接闭上了他的嘴，熟练的让他咽了下去。此时的金穆霄哪怕已经昏睡过去，也因为那非常非常令人难以下咽的味道而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柳怀竹塞完后，擦了擦手指，淡定的回道，“不用。”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邬熙简直要被柳怀竹这一翻熟练、迅速而又强硬的操作惊呆了。他现在相信柳怀竹练武不是为了给自己赚钱了。他觉得柳怀竹练武完全是为了压制那些病患们啊！！这究竟是什么药啊！？为什么明明是那种一口吞的药物还能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
剑尊则是见怪不怪的摆了摆尾巴, 直接在床边找了个地方趴了下来。要知道对于一只猫来说, 为了找柳怀竹他们所在的房间还是花费了一番功夫的。虽然现在他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其实他的爪子早就酸疼的不成样子了。
剑尊一边不动声色的舒展自己的爪子，一边不由得吐槽起来。他这个徒弟也是奇怪, 明明炼器那么厉害, 做菜也不错, 甚至连刺绣, 做衣服这种活也不在话下，那些各种精致的小玩意更是顺手拈来，但是就是这炼丹&#183;&#183;&#183;&#183;明明他都是按照步骤来的，也看了很多书, 请教了很多真人。到最后他甚至连点手法都没敢改变, 但就是非常难成功, 并且无论成不成功都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味道。但其实哪怕是失败品，那药效也不差,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干吞的药丸, 吞下去后都会从胃部袭来一种难以言表的古怪味道。那种味道经久不散、直击心灵, 曾经给柳怀竹试过药的剑尊，那一段时间甚至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柳怀竹对他的报复。
而现场事实证明了两件事, 首先柳怀竹的药还是非常有效的。金穆霄的表情虽然扭曲，但是苍白的皮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红润起来，而他甚至是保持着一副扭曲挣扎的表情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邬熙：“!!!!”这是什么灵丹妙药!？难道是仙丹不成？？
在这里不得不说邬熙从某一个方面来说真相了，但是现实却令他恨不得给刚才有那个想法的自己一巴掌。众人只见金穆霄慢慢的睁开双眼，但却半天都没有聚焦, 身体僵直，表情依旧扭曲，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邬熙本来看到他醒来，还想开口嘲讽几句，但是看到他这幅样子却一下子熄了火，忍不住担忧的上前轻轻的推了推他。但是金穆霄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邬熙：“！！！”
邬熙惊疑不定的看着金穆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有些惊恐的偷偷瞟向柳怀竹。你不会是直接给他下毒把他毒死了吧！？他张了张嘴突然有点怂，不太敢把这句话说出口。
柳怀竹并没有在意到邬熙惊恐的眼神，只是淡定的解释道，“他还没有醒。只是有点被苦到了造成的身体自然反应罢了，一点点小小的后遗症而已，别反应那么大。”
邬熙：“!!？？？”你这是小!小!的后遗症吗？!我怕那些毒药造成的大!大的的症状反应都没有你这小!小!的吓人。
柳怀竹淡定的表示：在这么好的药效面前，这不是‘小小’的后遗症是什么？一个二个的，连这点苦都吃不得。想他师尊当年吃了那么多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呢!
剑尊爬服在床边看着金穆霄凄惨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尾巴也不摇了，神态也不轻松了，整个猫都开始僵住，开始散发出一种莫名的黑气。
邬熙在哪里僵硬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道，“嗯...对了，你刚才到底为什么要拦着我啊！？你该不会也觉得这和他无关吧？”
柳怀竹刚开始就注意到了剑尊的不对劲，他担忧的看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浑身僵硬的喵喵一眼，难道是刚才金穆霄的气运爆发影响到喵喵了吗？柳怀竹迅速的抬手倒出一粒丹药就想往喵喵嘴里塞。剑尊一个激灵，迅速回过神来，直接伸出了一个爪子盖住了柳怀竹的手，抬头睁着自己巨大的黑色猫眼，认真的看着柳怀竹暗示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给我吃药了。
柳怀竹凭自己多日来和喵喵的相处，明白了喵喵的意思，然后用眼神同样回了剑尊一句话。这药没病吃了也可以强身健体啊！又不一定非要有事才能吃。
剑尊抬起另一个爪子也盖在了柳怀竹的手上。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算是猫中霸王了，在强就要强过头了!
柳怀竹还是不愿意放弃，皱着眉不依不饶的和剑尊对视着。这时他听到邬熙的话，突然想起了刚才的‘千钧一发’，顿时一股怒火从心底里冒出。他也不再执着于是否要给喵喵喂丹药了，直接转头，火力全开的生气的看着邬熙。
剑尊立马重重的松了口气，那口气的声音之大，邬熙和柳怀竹二人都清晰可闻。但是此时的邬熙却并没有精力再来管这只猫了。
因为此时一直觉得自己有理的邬熙在柳怀竹的注视下竟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直接噤了声。我是眼花了吗！？我怎么好像看到他的头发都飘起来了？？
柳&#183;过于生气导致一时没有控制住灵力&#183;头发真飘起来&#183;怀竹注意到了邬熙震惊的目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拼命的宽慰自己，按捺住了自己身边过于激荡的灵力，然后慢条斯理的回答道，“他的气运太强，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存在。我知道你为柳昇不甘，我也觉得他在这件事上有些过错。但是你也不用这样的刺激他，我能够感受到他是真的爱柳昇的。”
邬熙眼神一暗，“我当然也知道他是爱柳昇的，但是这又能代表什么？我也知道他现在很惨，我也知道他很痛苦。但是这就能抹去他所导致的一切吗？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承担不了，却还在那里瞎许诺。要不是这个家伙&#183;&#183;&#183;&#183;&#183;”
本来终于按捺下自己火气的柳怀竹觉得自己脑门的上真的是要冒出青筋了，“你难道没有听懂我说的话的重点吗？并且你现在所想的一切也不过是自以为。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调查到，什么证据也都没有，更是连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瞎起哄了！”
邬熙：“这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都这么明显的情况了！”
柳怀竹不耐烦的说道，“那你去找他母亲对峙去啊！别在这里因为自己的认为，就在那里无故的去伤寒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行不行。你既然这么硬气那就直接去找那个人啊！”
邬熙：“就算我去问了，她会说实话吗她！”
柳怀竹冷哼一声，“她不说实话那你就揍她啊！揍到她说实话为止啊！”
邬熙：“！！？？？”
邬熙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究竟听到了什么，“你竟然叫我去揍一个女人！？”
柳怀竹翻了个白眼，“女人怎么了？说的跟你真能揍到她似的。”就凭金家那防御，你能冲到她面前就算你厉害！再说了，女人怎么了？要是他家那些师妹们过来，不把你揍到怀疑人生就是看得起你了！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沉默了一会，又瘫坐回椅子上，一脸的颓丧，“那怎么办啊？看他这样子我就能猜到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你既然都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刺激他。不过你觉得我们要是和他好好商量一下，他会愿意去问他母亲吗？”
邬熙摆了摆手，“我就是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不用我们商量，他就会去问那个女人，但是你觉得他母亲会说实话吗？”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我觉得不会。”金母从来都没有自己做的是错事的自觉，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她甚至有种自己才是那个付出一切、承担了一切苦果的人。而既然觉得自己没有错，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她把那些她认为妨碍到她所爱之人的人或事物销毁这一件事呢？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僵局。邬熙依旧觉得绝对是金母干的这些事，但是却又苦于拿不出证据。柳怀竹其实也觉得是金母干的，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再让金穆霄受到什么刺激了。就算邬熙要说这件事也请等他走了之后再说。这么一想，柳怀竹突然觉得那他何不直接离开算了呢？反正他也算是知道了一个大概，到时给老人家讲的时候含糊其词一点，不要说的那么满、那么准确，反正只要老人家明白了，那这一份气运他或多或少也就能拿到一些了。
要知道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有那么一丝金色气运就好。而那么一丝丝金色气运已经能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让他求得一线生机了！简直完美！
柳怀竹在仔细的推敲了一番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了，他直接站了起来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伸手抱过剑尊，接着就把自己那瓶丹药直接塞到了邬熙的手中。
邬熙楞楞的看着柳怀竹的这一番操作，“！！？？？？”
柳怀竹难得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之后每隔四个时辰喂他一颗，这样明天，后天他大概就会醒了。但是你注意也不要一开始就告诉他一切，刺激他。你先叫他好好休息，在为喂个三、四天之后，他的身体应该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想告诉他什么就告诉他什么，想编多惨就编多惨，想怎么刺激就怎么刺激！他都受得住的！”
邬熙：“？？？？你什么意思？”
柳怀竹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接着说道，“我呢，突然想起来我老家哪里发生了件大事，前几天就发来信件催着我回去呢！我们收拾收拾，估计这两天就要走了。我觉得你找我帮的忙我也已经做到了。既然这样也是我该告辞的时候了。”他都直接把人放在到邬熙面前了，现在邬熙可不是想问什么都可以问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邬熙楞了一下, 突然明白了柳怀竹为什么突然如此的‘和颜悦色’，“&#183;&#183;&#183;&#183;&#183;你要走？”
柳怀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这次前来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柳昇的近况。结果没想到得到了他出事的消息...这段时间我对于柳昇出事的前因后果也已经了解了一个大概，我觉得其实就我们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我们也不适合再插手了。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就此离开。”他对柳昇又没有什么感情，就算调查的在清楚又如何？就算发现证据, 证明真的是金母做的他又不可能去帮他报仇。
邬熙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就准备这么离开了！？就因为你那什么所谓的他们的运气很好！？”
柳怀竹对待邬熙从来没有这么好脾气过, “不是运气, 是气运。虽然这也是一方面，但是我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邬熙生气的站了起来，“什么叫不是因为这个！你们一个二个的真的是都迷信到骨子里去了!他是的, 你也是的。他相信自己那什么运气好, 就觉得什么事都能做到，什么事都能办妥。结果呢！你难道还没吸取教训吗？你看看柳昇都被他害成什么样了!你竟然还在那里相信这些鬼玩意，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些鬼神, 那些因果报应。那为什么柳昇遭受了这么多，但是那些伤害他的人却没有遭到一点报应！”
柳怀竹皱眉，“你不信鬼神因果？你难道不知道修真者的存在吗？”这可是有修真者的世界啊！并且是在这种凡人城镇都能知道他们的存在啊！在这样的世界里邬熙竟然跟他说他不信鬼神！？？这和在现在说不信地球有引力有什么区别？？信不信鬼修半夜来敲你门, 爬你床啊！
邬熙：“我当然知道啊。但是这和我不信鬼神有什么关系？”
柳怀竹：“？？？？”那你这和一个人知道地心引力、知道物理定律但是却不相信科学有什么区别？
邬熙皱眉看着柳怀竹一脸疑惑的样子，只觉得非常的烦闷，这个人都想放弃了，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你到底有哪里不懂！？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你在解释解释？”
邬熙皱眉, 看着柳怀竹一副仿佛他不解释清楚他就不会离开的样子，他想了想觉得万一这聊着聊着柳怀竹就改变自己的决定了呢？他索性拉过凳子一屁股再次坐下反问道，“你觉得什么是修真者？”
柳怀竹眨了眨眼睛，歪了歪头，“嗯&#183;&#183;&#183;不太好说。”其实他真的是不太理解修真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前世身为一名深信科学主义世界观不动摇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他可以说刚来到这个世界接触那些所谓的灵力所谓的阵法、法术的时候内心里是茫然的，甚至是抗拒的。但是幸亏最后他还是找到了一个方法。
你们能相信他是把这些当做物理、化学来学的吗？他一直是把灵力当做万能催化剂来用的，例如它能加速某些反应，也能让一些不能发生的反应发生。所以你要他形容什么是修真者？嗯&#183;&#183;&#183;&#183;他能说他其实一直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天生就配备了不同剂量万能催化剂的化学家，他们有的将这些催化剂作用于自身（体修），有的将这些作用于其它事物（武修），有的就索性用它们直接凭空生成一些反应（法修）等等。不过这些说了邬熙也不会明白，甚至可能反而被他当作神经病，他也就索性不说了。
邬熙挑眉，有点意外又有点小骄傲，“你不会是还没见过修真者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估计我见过的修真者比你吃过的米都要多。
邬熙看着柳怀竹沉默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果然是猜对了，“也是，那群修真者一般是不会轻易来我们这种地方，就算来了也绝对是秘密的去往各大家族，哦不&#183;&#183;&#183;一般大家族他们可都不屑去，他们要是有什么事可是直接找到皇上他们去了。我还是幼时的时候陪着我老爹去参加宫宴的时候才看到过一次。”不过那也是远远的看到，连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连他都只有那一次远远的看到过的经历，更何况是柳怀竹这种长期流浪的人士？哪怕再厉害，恐怕也不可能看到过修真者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为难的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邬熙只以为终于抓到了平时总觉得似乎什么都很行的柳怀竹的一个缺点，不由的有几分得意起来，“我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修真者的的确确和我们是有着差距的。”
柳怀竹一脸的谦虚，“哪有哪有。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的人嘛。”
邬熙给了柳怀竹一个鄙视的眼神，“就知道你这种人是不会承认的。要知道他们无论是在气质、样貌还是能力、谈吐方面都能明显的感受到与我们之间的差距。那些对于我们来说是我们这一生都不能得到的东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得到那些东西却并不比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头要难。像那种在我们这里要几百年才能出来一个的倾国倾城的美人，在他们眼里却和路边摆摊的小贩一样的平凡。而那些在我们眼里的什么天下第一剑客，在他们眼里却和一个拿着木剑随意挥舞的五岁孩童没有什么区别。当时哪怕只是隔着那么远的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我和他们那种修真者之间的差距并不比那天边的鸿沟小多少。”
柳怀竹这回是真的一脸的茫然，“&#183;&#183;&#183;&#183;&#183;有吗？”他哪怕在宗门里看到掌门、师尊都没有那种感觉啊？
邬熙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对于你们这些没有见过他们的人来说是无法理解那种感受的。不过那些人&#183;&#183;&#183;&#183;不见倒还好些。看见了除了徒增烦恼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柳怀竹一脸冷漠，“哦。”
同样旁听到了这一通夸赞的剑尊摇了摇尾巴，难得的抬眼瞥了邬熙一眼。原来这些凡人是这么看待他们的啊。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更加奇怪的问道，“既然你都见过修真者了。还有这么&#183;&#183;&#183;&#183;这么&#183;&#183;&#183;&#183;&#183;&#183;那样的感觉，那你怎么还不信鬼神之类的东西？”
邬熙一脸理所当然的反问，“他们是鬼神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不是。但是——”
邬熙摆摆手，“没有什么但是，他们只不过是天生就比我们多了一些上天的恩赐罢了。虽然这些恩赐导致我们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差距。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们应该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不过老天出了一点差错没有分隔开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你看他们甚至是以‘凡人’，‘凡间’来称呼我们，就好像他们就是那天边的神，就好像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一样。我觉得要是给他们一个能够分隔开我们和他们的机会，他们肯定哪怕付出一切也要把我们分割开吧？”
柳怀竹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这回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邬熙的话。他很想反驳，但是想了想平时大家都言语，又发现好像和邬熙说的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但好在邬熙根本就没有想等这个‘凡人’来回答他问题的意思，直接接着说道，“你看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他们比我们有一点‘特别’的地方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吗？所以我觉得他们存在这一件事并不能证明鬼神也是存在的，或者说至少不能证明那些画本中决定我们命运的鬼神是存在的，他们就算存在也不过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与我们有一些差别的人罢了。”
剑尊一下子愣住了，抬头复杂的看着邬熙，作为一个信命、信天道一千多年，甚至到最后都非常直接，淡定接受了自己命运，甘愿等死的人，他现在只觉得邬熙非常的可笑，他认为邬熙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因为只能看到自己所看到的哪一点所以才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些令人发笑的话。
柳怀竹对此倒有些赞同，虽然他在这个世界活的年纪已经比前世还要大了。但是前世的烙印却终究要更加深刻一些，所以对于柳怀竹来说他也是不信命运的那一类人的，他从来都不信那种什么命中注定，哪怕他非常的相信气运。所以柳怀竹并没有反驳，甚至还有点赞同，“现在能有你这种想法倒是难得。”
邬熙有些意外的看向柳怀竹，“我还以为你信命信鬼神那些？你不是信那些运气还是气运一类的东西吗？”
柳怀竹挑眉，“我相信气运和我信不信命有什么关系？”
邬熙：“！！？？？？”你不觉得你这听起来更加有问题吗？？
就连一旁的剑尊都看向了柳怀竹，“？？？？？”对于柳怀竹他可不能用什么井底之蛙来形容了，毕竟柳怀竹的见识，修为都不一般。柳怀竹平时也与几个擅长占卜的修士交好，他也没看出来柳怀竹有什么鄙视，不信的现象啊！？为什么柳怀竹现在会这么说啊？
剑尊抬头震惊的看着柳怀竹，觉得自己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徒弟似的，不信这些？！你尼玛你都修真了你还不信这些！？？
邬熙整个人都保持着一副震惊的样子半天回不过神来，忍不住反问道，“这气运不就是命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柳怀竹皱眉摇了摇头认真的回道, “不不不, 我觉得这不没有什么关系。嗯...我这么和你比喻吧。我觉得这一个人气运的多少就和你炼器时准备的柴的多少一样。”
邬熙一愣, 无法理解话题为什么扯到炼器上面去了!？为什么是炼器啊？又为什么扯到柴啊？？
邬熙的表情逐渐僵硬, “&#183;&#183;&#183;&#183;&#183;啊？”
柳怀竹接着有点自得的说, “这有什么好不懂的！如果将一个人的天赋比作材料, 那么那些天赋好的人就相当于精铁甚至是陨铁，天赋差的就类似于废铁或者普通铁, 而一个人的努力就可以类似于那些外界工匠的捶打, 外界辅助的强弱就是捶打的力度以及精确度高低！”
邬熙觉得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但是请恕他身为一个武将真的是对此没有什么了解。所以他也只能呆滞的“哦”了一声，然后装作一副听懂了的样子。
柳怀竹一看邬熙的样子，就知道其实他根本没有听懂, 于是他也就详细的解释了一下：“这就像我平时炼器, 嗯...你懂什么叫炼器吗？不懂？那类似于打铁那样。假如我是一块还算可以的普铁, 本来凭我自己的努力，想要成为一件宝物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却会非常的困难。但是这时我幸运的得到了一个手艺精湛的‘工匠’的帮助, 他一锤一锤的加快了我去除杂质、精练的速度, 但是这个过程却也不能缺少火也就是运气的炙烤。不然再厉害的工匠, 在好的精铁没有足够的柴想要 成为一把好的武器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的。”
“&#183;&#183;&#183;&#183;&#183;嗯。”邬熙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然后淡定的忽略了柳怀竹的那一通话，好奇的问道，“真没想到你还会打铁呢？”
费劲了口舌，掏空了心思想要解释情况，想要宽慰某人的柳怀竹, “&#183;&#183;&#183;&#183;&#183;&#183;&#183;”果然他就不应该对这个满脑子浆糊的人报什么希望。还担心这个他难得关系还算好的普通人朋友不理解，生气他能记住超过十句话他就和他姓邬!
柳怀竹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觉得和这种人讲话真的是白费口舌。他转身抱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突然陷入沉思之中的某猫子就想直接离开。
“等等！”邬熙看柳怀竹干脆离开，毫无留恋的样子，焦急的一个飞扑就想要抱住柳怀竹的腰，柳怀竹一个轻巧的转身就躲过了飞扑。邬熙不甘心接着一个扭身伸手向前，剑尊眼神一闪，立马回过神来，直接一爪子就向着他伸过来的手抓去，结果一时不查直接被邬熙一个反手抓住了。
剑尊：“！！？？？？”剑尊震惊的看着邬熙，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弱了。
柳怀竹同样一脸的震惊，“你这是干什么？”
邬熙一脸的得意，“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伸爪子的！”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剑尊一脸的灰败，果然人就是不能懈怠，看他这一懈怠被人欺负的吧。
柳怀竹皱眉，抓着剑尊的手臂喊道，“还不快放手！”
邬熙紧紧握住手中毛茸茸的爪子，一脸认真的反驳道：“不！”然后他下意识的捏了捏，别说，这爪子握起来还真舒服。
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好吵&#183;&#183;&#183;&#183;&#183;”
然而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柳怀竹生气的威胁道：“你敢不放手！”╰_╯
邬熙一副我有猫爪质，你敢奈我何的样子回道：“呵，我为什么不敢！”
剑尊皱眉感觉到自己爪子传来的拉扯的疼痛，他想弄一个爪子去爪邬熙的手，但却差点被邬熙两个爪子一起抓住，柳怀竹紧张的就把剑尊其它爪子都束缚住了。而剑尊又实在是不能拉下面子用嘴去咬他的手。于是一时间，只能这么被迫沦为猫爪质。
那个声音等了半天却发现面前两人完全忽略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个猫爪上，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无奈的开口问道“你们在干什么&#183;&#183;&#183;？”
两人依旧没有主要到某个虚弱的声音，柳怀竹感觉自己要忍不住自己的拳头锤爆某个人的地瓜脑袋了，“你要是再敢不放，我可就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邬熙冷笑一声：“呵，你就算是揍死我，我也不会放手的。”
柳怀竹：“!!？？？”柳怀竹就奇了怪了，这邬熙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他是不放心他走了，穆穆霄会出问题吗？难道说他喜欢的人其实是金穆霄？!
某个实在是等不了回应的可怜人，“&#183;&#183;&#183;&#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183;？”这时正吵着激烈的两个人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两人一愣，齐齐回头看向床上，这才终于是注意到床上躺着的某人已经醒了过来，正无语的看着他们。
剑尊看着某人哪怕呆愣住了半天，依旧没有放手，终于是不难烦的喊出口道：“喵喵!喵喵！”蠢货！还不放手！
邬熙本来就处于愣神之中，这被剑尊凶狠的一瞪，竟是下意识的一缩手。当他反应过来后在另外两人的注视下不由的有点尴尬，然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邬熙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并且在之后更令他尴尬的事情。
邬熙在两人的注视下，一个健步冲到了金穆霄的旁边，坐下来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捧住他的脸，关切的问道，“你醒了？你没事吧？”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话一说完，整个房间顿时就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沉默之中。邬熙回过神来，面色扭曲了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柳怀竹忍不住来来回回的打量了一下两人，最后聚焦到邬熙因为震惊而不经意间滑到了金穆霄胸膛的手上。
金穆霄也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手，然后抬头对着邬熙认真的说道，“原来你一直喜欢的是我吗？虽然我很想赞扬你的眼光，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柳昇的！”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也没有缩回手，直接一个翻手就给了金穆霄的脑袋一下，一脸冷漠的说道，“你想多了。我哪怕喜欢一头猪都不会喜欢你的。”
金穆霄揉了揉头，也没有说什么，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
柳怀竹挑眉看着他的动作，问道，“你这是醒来多久了？”又听到多少了？
待金穆霄完全坐起来之后，就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说道，“很久了。只不过我之前一直处于那种无论怎么挣扎着都无法动弹的状态。”
柳怀竹看了看他身周伴随着他起来的动作而略有些消散的气运。柳怀竹眼神一暗，看样子这个人最终是把仇恨指向了自己啊。他恨着他自己，希望他自己能够就此死去，所以他身周的气运也会消散一些来实现他的‘祈愿’。
柳怀竹：“那你之后准备怎么办。”
金穆霄：“我自会上门询问我的母亲。”
邬熙皱眉，“那种女人你还认他做母亲干嘛？”
金穆霄默默的摇了摇头，神情完全的黯淡了下来，“你说的对。这一切终究是我的过错，她&#183;&#183;&#183;&#183;也不过是爱我罢了。”
邬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金穆霄：“你！”
柳怀竹叹息了一声，就这么看着金穆霄周围的气运开始逐渐消散。应该是不愧是救世主命格的人吗？恨来恨去，最终恨得还是自己。他情愿自己消失，都会原谅那些对自己好的人&#183;&#183;&#183;&#183;
眼看着金穆霄的气运越来越薄，他的脸色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虚弱下来。就在这时，柳怀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烈恶意的气息向着金穆霄扑去。
柳怀竹眉头一皱，直接一个瞬移上前，一手拎着一个人猛地跳了起来。而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因为柳怀竹的动作而呆愣住了的两人就看到整个房子瞬间碎裂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飞了起来，柳怀竹轻巧的在碎片间跳跃，最后一个飞起，带着两人就这么漂浮在了半空中。老早就顺着柳怀竹身上往上爬的剑尊趴在柳怀竹的头上摇了摇尾巴，和柳怀竹一起低头看着底下站在金穆霄原本带着的床铺上的一个穿着黑色斗篷，除了从边缘处弥散出来的黑气，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人。
邬熙：“！！？？？”
金穆霄：“？？？？？”
二人被柳怀竹拎着衣领挂在半空中呆呆的看着脚底下一瞬间碎成渣渣的房屋，终于是难得同步的露出了同款震惊脸。
柳怀竹慢慢的下降把两人放到了地面上，对面的黑烟人的目光一直柳怀竹手中金穆霄的移动而移动，没有分给柳怀竹半分注意力的意思。
柳怀竹挑了一下眉，对着站稳的两人挥了挥手，“你们到我的身后去。”
邬熙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手脚僵硬的乱比乱花，“你&#183;&#183;&#183;你是&#183;&#183;&#183;&#183;&#183;&#183;刚才&#183;&#183;&#183;&#183;我&#183;&#183;&#183;&#183;那个&#183;&#183;&#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到是眼神一凝，对着柳怀竹点了点头，直接拉着邬熙往后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剑尊这时也从柳怀竹的头上跳下，跟着金穆霄一起后退。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柳怀竹的视线范围。毕竟看到对面那冒着黑烟的人的一击，金穆霄也就明白要是没有柳怀竹，那无论他们&#183;&#183;&#183;&#183;不，应该是他躲到哪里，这个黑烟人都会找到他并且杀了他。
黑烟人依旧死死的盯着金穆霄的动作，看到金穆霄移动的远了，甚至忍不住想要上前，但是却被柳怀竹用眼神给击了回来。最后当确定金穆霄不会离开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把目光移向了柳怀竹。
黑烟人拖着自己的烟熏嗓，缓慢的问道，“你是谁？”
柳怀竹挑眉，忍不住开了一个小差这可真的是一个标准的烟熏嗓，柳怀竹立马回过神来反问道，“你又是谁。”
“哈&#183;哈&#183;哈&#183;哈&#183;”黑烟人一个字一个字的笑道，“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不过你也真是有勇气，竟然敢护着我想得到的人。”
柳怀竹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哪怕这时双方的距离极近，但是柳怀竹从对方斗篷的正脸中看去依旧除了黑烟还是黑烟。柳怀竹挑眉，“妖怪？”
黑烟人一脸（？）的冷漠，“呵&#183;呵&#183;”
柳怀竹一愣，被这及其标准的呵呵给惊到了，这家伙是在嘲讽他吗？
柳怀竹：“我觉得你倒是有勇气竟然敢打这气运之子的主意。”
黑烟人一脸垂涎的看着金穆霄，“嘿&#183;嘿&#183;嘿&#183;，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啊，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只要我把他杀了，那他的父母也会崩溃。到时&#183;&#183;&#183;到时一家子人&#183;&#183;&#183;&#183;一家子整整齐齐的，哈&#183;哈&#183;哈&#183;哈&#183;”
柳怀竹眼神一暗。当真是天大的胆子，这人竟是盯上了这一家子人的气运！也不怕被撑爆了！
金穆霄听到黑烟人的话脸色一变，神色间不由得露出一丝紧张。他不敢想象要是柳怀竹打不过对方的话，那他们一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啪——啪——”柳怀竹敲了敲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手中的扇子，终于吸引过来了黑烟人的注意力。
黑烟人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柳怀竹手中的扇子，“我看你应该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散修，竟然穷到穿着这种书生的衣服，甚至连点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这样吧&#183;&#183;&#183;你若是帮我得到这金家几人，我到时就把这金家的所有钱财都给你！那些钱财应该够你去买一个像样点的法器，置办一身衣服了吧？”
柳&#183;穷苦&#183;衣穿不起&#183;没有像样武器&#183;怀竹楞了一下，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

第一百二十七章
柳怀竹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嗯, 这衣服的确是当时邬熙为了让他显得‘清贫’一些而找来的现在在普通书生比较流行的衣服样式。至于这扇子&#183;&#183;&#183;&#183;柳怀竹默默的抬起扇子看了一眼, 之前他因为觉得太过花哨而在外面套了一层朴素&#183;看起来就非常假的劣质木材皮, 所以现在有点显得过于‘简朴’、只泄露出一点点灵气以至于看起来都令人怀疑这是不是某个路边1灵石还送草药那种劣质坑人灵器。是阿爸对不起你‘无畏’, 没想到阿爸这一藏拙就藏的有那么点过。
“呵。”柳怀竹轻笑了一声, 唰的一下干脆的合拢了手中的无畏, 只见扇身一颤然后外围那一圈褐色的皮就突然像是出现了无数裂纹，随之就完全变成了褐色的尘土。整个过程非常的迅速, 以至于在其他人眼里就只是觉的眼前一花, 就看到原本平平无奇的扇子竟是转瞬间就变成了银色的, 上面还有各色精致的花纹，身周甚至还隐隐激荡出层层强烈的灵气波动。
黑烟人喉咙一紧，内心里突然涌现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柳怀竹重新打开扇子, 轻轻的在身前摆动几下, “其实我很不喜欢做这种动作的。”每次做这种变换衣服样式的动作, 总是容易令他想起前世看到的某些‘变身系’动画中各种...大家都懂的那些情况。不得不说这种的羞耻感真的不是一般的强烈。
但是柳怀竹对此却毫无办法，因为他某些技术的原因这衣服变换的时候首先需要他注入灵力, 其次这个变换的过程有那么点漫长, 并且还是一块块变得。也就是要不是他挡着点, 那么大家就会看到他身上出现了类似擦除的特效。而经过对比, 柳怀竹觉得这更加的令人尴尬。
但是此时的众人却并不知道柳怀竹的一系列心理活动，他们只看到随着扇子的摆动，柳怀竹身上的衣服逐渐的改变了样式、材质，在几秒中之内就完全的变换成了一件任谁看都是仙衣的衣服。
黑烟人瞳孔骤缩，“这是！”
柳怀竹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可是我开始游历之后得到的第一个教训。绝对不要轻易脱下你战斗服。”
别以为修真者的衣服就不是战斗服了，他们的衣服虽然更加飘逸、看上去也似乎是以精致、美丽为主，但是这些衣服上面的阵法，这些衣服的材质却绝对比普通人做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要强！
所以在经历了那一场令人难以启齿的惨烈教训之后，柳怀竹就专门做了几套能够改变样式、材质的衣服，就是为了预防这种要乔装的场合！总之，除了这种换回来的过程显得有那么点令人羞耻之外，其它方面都令柳怀竹觉得非常满意！
而在场这些没有看到过那些变身系动画的众人却被柳怀竹这一手看上去随意，但是却又透露出自己强大、不凡的一手操作给惊住了。卧槽，总有种这个吊炸天的感觉。就连剑尊都有种难道这么多年没见柳怀竹遇到了什么惊天奇遇的错觉。
黑烟人不敢置信的感受到对面柳怀竹不再克制后所散发出来的惊人灵气。脑子一下子因为剧烈冲击而变成了一片空白的样子。脑海里只是在不停的刷着各种问题，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做梦吗？？为什么我会这个人的扇子上感受到只有在大人的本命法宝上才感受到的灵力水平！！？？？还有&#183;&#183;还有这衣服！？这是什么鬼？为什么一个衣服竟然还是一件宝器！！
当黑烟人终于接受了柳怀竹估计不是一个‘弱鸡’散修这一个事实时，却依旧执着的不愿意相信柳怀竹能打的过他。
此时无法探查柳怀竹修为，不愿面对现实的黑烟人理所当然的觉得柳怀竹肯定是修为太差才在这里隐藏身份、修为。要是修为好，那为什么他的家里人要给他这么厉害的法宝！而要是他的修为配得上他的法宝的话，他又为什么要隐藏他的修为！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中了的黑烟人贪婪的看着柳怀竹手中的‘无畏’，“哈&#183;哈&#183;哈&#183;果然大人没有骗我。那些命格好的人的灵魂不仅能提升我们的修为还能增加我们的气运。也不枉我之前吃掉的那些灵魂。看我这次都遇到了什么，我劝你赶紧把你所有的宝物都献上来，你要是哄得我开心的话。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哈&#183;哈&#183;哈&#183;哈&#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怎么条件还下降了呢？
灵魂？!柳怀竹眼神一暗，总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但是那个念头转瞬即逝，柳怀竹也就随它过去了。
此时的柳怀竹只是被这人熟悉的经典反派式的回话给惊呆了。他一时间只觉得不狠狠打他脸，秒杀他都是对不起他的这一系列话！
柳怀竹微微勾起嘴角，手腕一翻，将扇叶一收，轻轻荡起的扇坠瞬间变换成了数十条粗壮的铁鞭漂浮在半空中，铁鞭上布满了尖利的倒刺，每一个倒刺上都泛着令人感到不详的绿色烟雾，而每一个鞭身也都还闪烁着紫色的电弧。
要知道这几年间柳怀竹可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于‘无畏’的改造。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畏是由他自己制造、自己使用的缘故，哪怕是在器成，甚至都已经产生灵识的情况下，他依旧能对无畏进行改造。
而他也惊奇的发现随着自己知识的增加，然后也对其上的阵法、符文进行了修改、增加，逐渐的随着无畏越来越强，他也发现了无畏的等级似乎也有上升的趋势。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他还没有做一个系统的检测罢了。
真没想到我竟然能在修真界制作出一个可成长性武器啊&#183;&#183;&#183;柳怀竹矜持的感叹道。不过这一点柳怀竹还谁都没有告诉过，或者说下意识的谁都不敢告诉。
黑烟人更加惊恐的感受到铁鞭身上传出来的令他感到非常可怖的压迫感。这竟是驱邪镇魔的紫电！！这个狗*@&...
黑烟人还没骂几句，整个人短暂的停顿了一瞬，然后干脆利落的直接消散在空中，想要直接遁走。
柳怀竹偏了偏头，感叹了几句这个人的干脆利落，但是却并没有理会他的动作。
邬熙看这情况，下意识的就想催促柳怀竹却被旁边的金穆霄一把捂住了嘴。接着就在下一瞬间，黑烟人就撞到了一个金色的屏障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后被迫又恢复成了实体虚弱的瘫倒在了地上，动都动不了了。
柳怀竹抬起了一只脚，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黑烟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垂眼看着他，“我劝你赶紧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要是哄得我开心的话...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众人简直要被这熟悉的话语惊呆了。
黑烟人表情扭曲了一下，感受到了柳深深的嘲讽，“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柳怀竹无所谓的接着说道，“我只是想要你体会一下我们刚才听到这一句话的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黑烟人：“&#183;&#183;&#183;&#183;&#183;&#183;&#183;”好吧，不得不承认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觉得蠢爆了。但是黑烟人怎么会承认这件事呢!
柳怀竹并没有在意黑烟人的沉默，直接控制着鞭子从不同的角度去攻击黑烟人。黑烟人整个人跳了起来，努力的躲避着柳怀竹的围堵。不得不说这黑烟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是柳怀竹在之前恰好做了一个能瞬间释放结界的法盘，然后又机智的早早放出，再加上柳怀竹铁鞭上的紫电非常以及极其的克制黑烟人。那今天这一场可能&#183;&#183;&#183;&#183;可能就不会赢得那么的轻松了。
最后再次因为不小心碰到铁鞭，而被紫电电掉了大半部分的黑烟的黑烟人再次瘫倒在地狠狠的看着柳怀竹。柳怀竹皱眉看着黑烟散去后露出来的布满裂缝的白骨，“你是鬼修？”并且看这样子还是被人害死之后附身在自己尸骨上的鬼修。
黑烟人听到柳怀竹的话后，整个人一顿，然后突然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以为你就能护住这金家吗！？我告诉你，我们大人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会来找你的！他会来找你们的！！哈&#183;哈&#183;哈&#183;”
黑烟人声嘶力竭的喊完那些话之后，竟是直接在柳怀竹面前自爆了。柳怀竹制止不及，只能猛地瞬移到邬熙几人的面前，张开扇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护住了几人。
而待巨大的冲击波消失之后，柳怀竹才收起了扇面。这时金穆霄二人才发现除了柳怀竹护住的这一点地方之外，其它地方完全的消失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深坑。
柳怀竹面色凝重的看着脚底下的深坑，“有人知道这是你的房子吗？”
邬熙茫然的眨了眨眼，还没有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金穆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就准备直接打醒他。邬熙在金穆霄伸出手的时候立马回过神来，赶忙回道，“没有，没有。连我家里人都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
柳怀竹欣慰的点了点头，“那就好&#183;&#183;&#183;&#183;”也幸亏这里的地方非常之偏僻，人烟非常之稀少，再加上柳怀竹之前的阵法屏障挡了那么一下。才导致基本没有什么伤亡。
柳怀竹放出神识探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伤患之后，就直接一个挥袖，带着二人一猫一起离开了。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待他们再看清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柳怀竹的宅子里面。而早早就已经感受到了什么的步笙三人早早就带着豆子们聚集到了哪里。二人看到众人的一瞬间就都意识到了面前的众人绝对都不是普通人！
之前没有来过并不认识大家的金穆霄在众人的注视下反而比较淡定的接受了这一件事。
但是事先来过并且还和大家打过招呼，玩闹过甚至还使唤过他们的邬熙却表示自己真的很难接受这一点啊！！！！他之前到底都对这些仙人们做过些什么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众人有志一同的忽略了在那里用整个人来诠释什么叫‘坚如磐石’的邬熙, 鞠思上前保持着自己最完美的礼仪, 用上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听上去最高大上的声音冷静的问道，“老爷, 您没事吧？”
柳怀竹：“……”柳怀竹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眼睛不要往上翻一丝一毫。真的是, 究竟是谁把他们都教坏了!怎么连鞠思都学会装‘哔——’了？!他平时是一个多么低调，质朴的人啊!
这时处于石化中的邬熙也楞了一下。嗯？怎么总觉得这个鞠思好像和原来有点不太一样？？
等等...？!这时的邬熙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认真的看着柳怀竹, 严肃的问道：“你是修真者？”
柳怀竹挑眉, “要不然你觉得我是什么？”
邬熙突然一拍大腿，激动的喊道，“我就知道我不会被一个普通人碾压到那种地步!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我打不过你!才不是因为我太弱!哈哈哈哈哈。”
众人：“……”
柳怀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平时和你打可没用过任何超过‘普通人’的能力。”所以你打不过我, 纯粹是因为你自己太弱。
邬熙已经处于在自己激动，兴奋的小世界中, 听到柳怀竹的话，只是不耐烦的摆摆手，“我才不管。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用那些...那些...那啥。再说了，你这个修真者竟然和我这个普通人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柳怀竹：“……”你之前对修真者的那些赞美, 表扬感觉像是被狗吃了。
柳怀竹懒得理这个善变的人，转头对着鞠思等人干脆的吩咐道, “你们现在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 尽全力去给我找到柳昇的尸骨。他们的目标既然不是柳昇而是金家的话。那柳昇的死就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本来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金穆霄 ，“.....？”总觉得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突然反应过来了的金穆霄。金穆霄抬起手捂住自己心脏往后退了几步，眼看着就要昏倒了。
步笙熟练的上前一把拉过金穆霄直接劈头盖脸的就撒过去一把金粉。
然后众人就看到金穆霄甚至没来得及出现一个震惊, 疑惑的表情，就直接摔倒了地上。没错，站在他旁边的步笙完全没有想要伸手扶住他的动作，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就这么摔倒在地，因为完全没有支撑，挡住的意识而发出了一声巨响。
‘嘶——’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正面倒在地上的金穆霄。
柳怀竹毫无感觉的撇了金穆霄一眼。正好，原来做的复容丹还剩了几颗，到时可以给他试试看。
步笙冷冷的看了金穆霄一眼，不屑的拍了拍自己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冷冷的笑了一声。辣鸡!白长了张那么好看的脸。
看到这一切的邬熙默默的闭上了自己长大着的嘴，“&#183;&#183;&#183;&#183;&#183;&#183;”我记得当初那个跟我强调要委婉点、不要着急、不要刺激到某人的人好像是你吧？
柳怀竹：“好了，你们来个人把他扶进去吧。注意看好他，小心不要让他气运再溃散了。”
“是。”一个小豆兵应了一声，上前来扶起金穆霄就准备离开。
“对了，”柳怀竹突然想起了什么，“记得喂我做的那些丹药就行了。”
小豆兵一顿，强忍下自己只是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就想露出来的扭曲表情，尽量语气平和的道，“好的，老爷。”
虽然小豆兵极力忍耐，但是感同身受的众人还是轻易的看出来了，“……”
如果你要问大家为什么能够‘感同身受’，很简单。因为当初他们都是在生受重伤，灵力不济等等情况下被柳怀竹捡走的。而理所当然的他们也都遭受了柳怀竹亲手制作的丹药的洗礼。
要知道当初所有被柳怀竹救下，又被迫喂食了很久丹药的众人甚至都怀疑过柳怀竹救下他们是不是不满意看他们死的太快，故意想要折磨他们，试验如何把妖物活活苦死的办法。
不过，这点也导致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在场的众妖物，每个人都点亮了炼丹技能!虽然能力有高有低，但是这全都是为了保证，只要大家当中还有一个人能动，就绝对不能让柳怀竹去炼丹!!
要知道妖物当中会炼丹的真的是少之又少，毕竟武器类，书籍类妖物那就不用提了，动物类相对来说要好一点，但是他们往往没有那个精力能够忍受繁复的炼丹步骤。而植物类的妖物虽然在分辨药材方面占了很大的天赋，但是要知道火可是他们天然的克星!他们能忍住不远离就已经很好了，更何况还要他们去控制，甚至将自己的神识送到火里面...
所以大家就能相信到在场的众妖物究竟是有多么的特立独行，也能想象到当初大家究竟是下了何等的决心才能都点亮炼丹的技能。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要买什么的。但是柳怀竹却以自己绝对的武力强势镇压住了众人。
柳怀竹：我做的丹药药效又不比他们的差!甚至因为我用了更好的材料让药效更好，副作用更小!你们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众人：那你有本事自己也吃啊!
柳怀竹：我不!师尊送我的药都没吃完，我为什么要吃我自己做的!
众人：……呵，说到底你自己都在嫌弃你自己吧。
柳怀竹虽然也注意到了豆子们的不自在，但是还稍微有点良心的柳怀竹却决定并不和这群人计较，他挥了挥手就示意众人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等等。”这时在一旁不知道何时突然陷入沉默中的邬熙，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众人。
柳怀竹回头挑眉看着难得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的邬熙，“怎么了？”
邬熙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柳昇的...尸骨干什么？”
柳怀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耐心的重复道，“我觉得柳昇的死不简单。”
“所以呢？”邬熙死死的盯着柳怀竹的眼睛，“你想用他的尸骨来救金家吗？!他都被他们害成这个样子了!你却还想打扰他的安眠吗!!”
“不，”柳怀竹在邬熙愈加凶狠的注视下，淡然的否定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只杀了柳昇。”
既然那群人是鬼修，那他们无疑能用柳昇的魂魄做到更多的事。毕竟柳昇目前来看是被金家所害，再加上和金家嫡子纠缠不清。柳怀竹觉得只要柳昇的怨气够大，他甚至能直接破了金家的防御、气运还不会遭到反噬。
邬熙的眼神动了动：“你是说...你觉得柳昇还有救吗？”
柳怀竹：...？？
柳怀竹仔细的回想了一遍，确定自己的话真的是怎么搅碎，提炼都不能提炼出来这个意思吧？！
柳怀竹皱眉：“我不……”
邬熙突然兴奋，激动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柳昇那个样子绝对是还有的救!哈哈哈哈哈!”
柳怀竹表情一变，突然意识到了邬熙话中表达了什么，一时间也来不及反驳了，直接张嘴问道，“柳昇现在是什么样子？”
邬熙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眼神热烈的看着柳怀竹，那双眼之中仿佛有两团希望的火苗在燃烧，“柳昇在我那里，我带你去见他。”
柳怀竹并不意外得到了这个消息，毕竟虽然金穆霄搜寻消息肯定受到了他父母的阻挠，但说到底凭他的气运和能力。也不至于到这种邬熙都得到了的消息，他连点影子都没用得到的地步。既然这样，那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邬熙找到了柳昇的尸体。
柳怀竹什么都没有在多问，只是催促道：“既然如此，还不赶快带路。”
柳怀竹直接上前拎起邬熙领子就知道直接飞走。
“...等...等。”这时突然一个及其虚弱的声音传来。那个声音非常的微小，非常的缓慢，要不是在场众人都...嗯，大部分都不是一般人。那恐怕没有人会听到他的声音。
柳怀竹停顿了一下，众人忍不住一起震惊的看向被豆子扶住的金穆霄。虽然因为金穆霄身体的原因，所以步笙当时并没有用上很多或者效力太强的花粉。但是金穆霄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他这时竟是靠着自己的毅力发出了声音!这究竟是何等的执着，何等的毅力啊!
众人沉默了下来，耐心的等着金穆霄混慢，艰难的说完那句话，“我也要去。”
“？”什么都听不到的邬熙迷茫的看了看众人，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说金穆霄出了问题，那你们就赶快动作啊！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是个什么意思？!
柳怀竹松开手，慢慢走向金穆霄，凭借他修真者的良好视力，才注意到此时金穆霄其实眼睛是轻微的睁开了一条及其细微的缝的。
柳怀竹垂眼，“你太累了。还是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就行，我会尽力的。”
金穆霄：“不。”
柳怀竹：“...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药...”金穆霄缓慢却坚定的道，“我吃药。你做的药。”他知道柳怀竹之所以给他们喂丹药其实是为了试验，也知道柳怀竹这里肯定会有更好的，味道没有那么糟糕的丹药。但是那又如何呢？他同意也知道，只有他这么说，柳怀竹才最有可能同意，愿意带他去。
在场能听得到的众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难以置信的看向金穆霄。要知道此时他光是为了抵抗步笙的催眠花粉就已经拼尽了全力。要是他现在在吃药的话，那他所得到的痛苦可不是多个一点半点，更何况他此时的状态更不是一两颗药就能解决的!
柳怀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终于算是同意了，他忍不住问道，“何必呢？”何必呢？明明你也知道其实你就算受了那么大的苦，也没有任何用处，也提供不了任何的帮助。既然这样那你何必还要如此的拼命，如此的执着。
金穆霄艰难的露出了一个及其轻微的笑容，“我...爱...他...”我爱他，所以哪怕拼尽全力，受尽一切苦难也只能去到他的尸体旁边，再看那么一眼。我也心甘情愿。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现场能几乎所有能听到的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沉默以及不理解之中。没错, 非常之不理解。妖物从来都不是那种在意情感的生物。就像鞠思和巫卫，他们是爱人, 他们对对方的感情也是很深。甚至叫他们为了对方去死，他们考虑考虑, 权衡权衡, 也有很大可能会去做。但是也就这样了, 死了就是死了, 要是对方死了，他们绝对不会有拼命去拿尸骨的行为, 更何谈受了这么大的苦, 却只是去看一眼尸体？
有什么好看的, 死都死了。还不如等自己慢慢养好之后在看呢。尸体就在那里, 又不会跑了。早那么一会时间看又有能怎么样？
而因为食用了大量丹药，导致同样能听见的剑尊, 对此也是非常的不能理解。要知道修真界那些结合了的伴侣甚至可能还不如妖族。为了对方去死？做你的梦去吧！我不在你死后乘机吞噬你的财产, 资源，打压你的家人就是我和你关系算好的了。
而作为在场能听到的众人当中那唯一一个例外的柳怀竹却是表达了充分的理解, 以及隐藏的很深的但是却被剑尊注意到了的羡慕。
其实通过柳怀竹平时的行为举止也能看出来, 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注重感情的人，当然这份感情并不单单指的是爱情，但是这也代表其实他对爱情是想的非常完美，甚至是有点天真的。他从来都相信前世电视剧，当中描述的感天动地，完美无缺的爱情。他相信爱情是可以付出自己一切的, 也是可以抛弃自己一切的。
虽然来到修真界了解到这边的状况后，柳怀竹有点内心还有点小担忧。而当他发现自己爱上自己的师尊，还是哪位传说中娶了自己剑的剑尊之后，他却突然淡定了。这还有什么可担忧的，注定孤独终老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在那里操心爱情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QAQ
“……”本来想要就这么和往常那些不理解的事情就这么忽略过去的剑尊看着柳怀竹眼里那丝细小但是却非常明显，刺眼的羡慕突然沉默了下来，他终于偏过头认真的打量起来金穆霄。
但是他却怎么都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弱小到完全瘫软在别人身上，拼劲全力却连点话都说不清楚，废物到连自己所爱的人被人杀害，算计却连消息都没找到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好令柳怀竹羡慕的。
柳怀竹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挥了挥手示意扶着金穆霄的豆子兵把他放下来。
邬熙：？？？全程都特别蒙的的邬熙就看到柳怀竹自言自语的对着沉睡中的金穆霄嘀咕了几句什么，然后就看到扶住金穆霄的那个人把他放到了地上。然后，柳怀竹扒开嘴，就开始往他嘴里一粒一粒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手里的一把丹药——不是夸张的满满一把。
邬熙：!!!
邬熙下意识的就制止道：“喂喂喂，我知道你讨厌这个人。但是也不用故意这样折磨他啊!”
邬熙就看着金穆霄吃了一颗药后宛如一条脱水的鱼般痛苦挣扎了一番，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又被柳怀竹喂下去一颗，然后又挣扎，消停，又喂...如此反复。
“咕噜。”邬熙不受控制的响亮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忍不住偷偷的用一种‘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修真者’的眼神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这次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他说他也想去看。”
柳怀竹看金穆霄差不多要平息了，紧接着又塞了一颗，接着说道“这些药能加快他的恢复。”
连平时非常讨厌金穆霄的邬熙此时都不忍心要看金穆霄的惨状了，他下意识的微微偏头，喃喃说道，“那你就不能一次性喂完吗..”
柳怀竹喂得有点烦了，伸手示意旁边的豆子接手，接着他拍拍手起身解释道，“他的身体只能接受这种程度的。”
你以为他不想一次性干脆弄完算了啊。但是金穆霄的身体就是只能接受这种频率，还只能接受一次一颗，他又能怎么办。并且他也不是非要故意这么折磨他，只是他手上那些其他人做的丹药都不是金穆霄所能承受得起的。哎，只能说他家的小妖怪们太给力，这炼丹水平真的是。最差的做的丹药，金穆霄也是一颗就爆的地步。所以也就只能这么慢慢的喂了。
柳怀竹：“另外，我并不讨厌他。”
“什么？”邬熙楞了一下，才意识到柳怀竹是在回答他先开始的问题，“那你难道还喜欢他不成？”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忍不住给了邬熙一个嫌弃的眼神，“你怎么老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喜欢他？要不是我知道，我都要以为你其实喜欢的是他了。”要不然为什么要像那种暗恋者那样，总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啊。
邬熙：？!
邬熙嫌弃的呸了几声，“我喜欢他!？你这个修真者是怎么回事啊？果然你们修真者脑子里想的竟是那些情情爱爱。”
柳怀竹：……呵，要是师尊想的竟是情情爱爱就好了!嗯...不，也不好。要是师尊想的竟是情情爱爱，那肯定还轮不到他被收徒的时候。师尊就会被某些男男女女给拐跑了。还是不懂的好，不懂的好。
“啊切!”剑尊克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他觉得肯定是这个徒弟在默默念叨他。
一旁默默听着的步笙忍不住好奇擦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邬熙理所当然的道，“那些话本里大部分不都是讲的修真者爱上某个凡人女孩的故事吗!虽然我知道话本中的故事肯定虚假偏多，但是他不是也说过那句...什么来着的？哦，艺术源于生活吗？所以要是没有很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话本!”
柳怀竹皱眉下意识的反驳道，“瞎扯!”但是他突然又想到，邬熙说的可能是真的。
因为修真者到凡间来要么就是那种在修真界混不下去的，到凡间来作威作福。这种人自然是钱财美色具收。要么就是那种大佬来渡劫，要知道大佬们渡的劫的种类可谓是多种多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没有的。
例如比较特殊的几个，有一个是渡食劫，据说他在之前因为修炼问题根本就没吃过正常食物，而当他转世之后虽然先开始只是动物，但是当他吃到别人舍弃的剩菜剩饭却都惊为天人，然后他就开始了吃活着只为了吃的过程。不过也是他运气好，再后来竟都是转世成了人，但是他没有去找什么劫了。只是依旧追随者各种美食，最后当某一世他终于吃到心满意足，真心觉得觉得哪怕就此死去都没关系之后。他渡劫成功了。
该渡劫修士：...？
听说了这个事的众人：......
嗯咳，当然我们举这个例子并不是为了嘲讽剑尊有多么倒霉。我们只是想表面，其实天道还没有那么的坏，至少要是你所渡的劫必须要你成为某种特定的生物的话，它肯定是会让你往那些生物方向转世的。
所以这也就表明，那些渡情劫的修士基本上都是转世成为了人，毕竟你叫一个转世成什么动物，植物，昆虫，微生物的修士能渡情劫。嗯...你是觉得那些修士会爱上自己的‘同一物种’呢。还是人会爱上‘不同的物种’？所以这也就导致凡间大部分最后冒泡，表明了身份的修真者都是在这里找了爱人的。
柳怀竹想了一通，突然发现邬熙说的竟然有点道理。
柳怀竹：……
蹲在旁边的剑尊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然后经不住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哎，他这劫到底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就算是过不了就不能叫他早点死了算了吗？
柳怀竹突然回过神来，眯眼看向邬熙，“你不会也绝对我是为了这种事情来的吧。”
真这么觉得的邬熙委屈巴巴的说道，“……不是你说你是为了爱——”
邬熙还没说完，就被气急败坏的柳怀竹赶忙打断，“给我好好清理干净你那整天到晚竟塞些废物的脑袋，然后闭上你那就会到处瞎说些自己臆想的东西的嘴!老子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为了那些破事到这里来的。”
原本的确觉得是邬熙瞎说的众人却被柳怀竹激烈的反应给惊到了。竟然连‘老子’这个词都冒出来了？？难道老爷/怀竹真的是因为...
突然发现自己在越描越黑的柳怀竹:“……”
柳怀竹无力的摆摆手，懒得理会众人调侃的眼神。然后示意一旁早就被喂完药，躺在地上装死的某人赶快起来，“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丹药吗？”
“怎么可能。”金穆霄顺畅的一股脑就爬了起来一脸正色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那我们就赶快走吧。”
柳怀竹给了邬熙一个眼神，示意他赶快带路。然后抱起在场唯一没有用那种令人生气的眼神看着他的喵喵抄起两人就离开了。
果然，在这寒冷的人世间，也唯有喵喵能给我一丝温暖了。

第一百三十章
柳怀竹在邬熙的指引下径自飞到了郊外的一座山前。邬熙指着脚下一块巨石, 示意柳怀竹就是那里。
柳怀竹挑了下眉，然后就看到邬熙上前也不知道怎么鼓捣的，就在巨石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山洞。
金穆霄虽然恢复了自己平日里沉着冷静的面瘫样子。但是他焦作的小碎步以及握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什么。柳怀竹抱着怀中越发沉重, 越发大的剑尊只是感慨了一句, 爱情这个小妖精哦...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宠幸我啊。咬手帕.jpg
接下来, 几人更随着邬熙左拐右拐, 走了很久，道路又窄又长又黑, 并且随着众人的深入能明显感受到温度的下降。柳怀竹先开始也没有太在意, 只是以为是进入了山体底部。但是当众人进入到柳昇的尸体存放处, 当柳怀竹看清柳昇尸体下的那一个仿佛是冰做的平台的时候却整个人都惊到差点跳了起来。
柳怀竹：“卧槽!!”
看到柳昇尸体后各种情感喷涌，表情复杂的众人都不由的楞了一下。‘卧槽’？什么叫‘卧槽’？
非常激动的柳怀竹一时间也顾不上手中的喵喵了，直接松开了手冲向了柳昇尸体——底下的棺材。
原本还在奇怪为什么柳怀竹会为了柳昇这么激动的邬熙：？？？，这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人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柳昇啊？！
剑尊在下落的过程中凭借自己灵敏的动作，巧妙的轻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就轻巧的站稳了。然后忍不住给了柳怀竹一个嫌弃的眼神, 我平时也没有亏待你啊!给你好东西更是也不少啊！！怎么见到一块冰魄晶就激动成这样。
但是历练了十五年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机遇的柳怀竹此时却有种要落泪的冲动，终于...我终于要时来运转了吗？呜呜，我终于不再是那种幸运E了吗!呜呜呜。
剑尊：……
邬熙：……
但是这时的金穆霄却没有办法分给旁边的柳怀竹半分的注意力。他呆呆的看着台子上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他踉跄走过去轻轻的触碰上对方依旧白皙有弹性但是却非常冰凉的皮肤, 注视着对方宁静的仿佛是睡着的面容。慢慢的, 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的眼前竟然开始模糊，这时他才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湿润。
他并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都安静下来摸摸的看着他，他也并不在意他们。他连模糊的视线，不停流下的眼泪都不在意, 还会在意他们什么呢。他伸手抚摸过柳昇的脸庞，轻轻的拨开柳昇额前的碎发，然后低头温柔的轻吻了上去，楠楠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昇儿。”
众人：“……”
柳怀竹看着无声无息就泪流满面的金穆霄叹了口气，这才仔细观察起台子上的柳昇。因为有冰魄晶的打底，所以柳怀竹并不奇怪为什么过去如此之久柳昇的尸体还没有腐烂，甚至还有弹性。
柳怀竹偏头看着旁边神情怪异，仿佛又要原地爆炸的某人，问道，“你是在那里发现他的？”
邬熙死死的盯着金穆霄的动作，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他完全忽略了柳怀竹的问题，大声对着金穆霄喊道，“你知道我是在那里找到他的吗？”
柳怀竹：“……#”:）这人是不是皮又痒了。
金穆霄身体一僵，还是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不过也还是分了自己的一部分心神给邬熙。
也好在邬熙根本就不在意金穆霄的动作，自顾自的接着说道，“我是在弃尸坑里找到他的!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是多晚才回来的吧！”
“怎么可能!”金穆霄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邬熙反驳道。邬熙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也就是柳昇出事后半个多月才回来的。那个时候...虽然他并不愿意相信，但是弃尸坑，乱葬岗等地也是他的重点搜寻对象，也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找到。所以他之前才会一直相信柳昇其实没有死。
邬熙冷笑一声：“你猜你为什么没有找到？因为那该死的贱/女人把柳昇给砍碎了!一块一块，特别的碎，而柳昇的脸更是被她给完全刮花了!然后她将柳昇几十块尸体丢在了弃尸坑的各个角落。”
说完，邬熙就站在原地等着看金穆霄饱受打击或者柳怀竹义愤填膺的样子。但是在场的几人却都是一脸的冷漠。
等了半天的邬熙：“……”
另外令人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面色平和，全&#183;身&#183;完&#183;整连点疤疤癞癞都没有的柳昇然后又一起转头看向邬熙。你就算要撒谎能不能撒点有水平的？
金穆霄虽然也是一副不信，鄙视的样子。但是他衣袖中的双手却已经死死的捏成了拳头，圆润的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流下几道深深的血痕。虽然平时他很瞧不起邬熙，但是他也很了解他。他相信邬熙是不会在这种事情撒谎欺骗他们的，哪怕现实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哪怕那个现实是他完全不愿意相信的。
邬熙在两人怀疑的注视下差点原地爆炸，他愤怒的大吼，“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难道你们觉的我会撒这种谎吗？！”
说完邬熙看着金穆霄愤怒的喷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了找到他所有的尸骨究竟花了多大的功夫！！那之后我就派人给柳昇缝——修复好后，我就找到了这个地方，用这块千年寒冰给他雕了一个棺材。”
棺材？
柳怀竹一愣，不由得默默的瞥了一眼只有一个底的‘棺材’。
邬熙突然停住了，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结果我没想到那块千年寒冰竟然会这么硬，你们是不知道我当初究竟削劈了多少器具、刀剑，甚至连□□都弄上了。结果还是只能弄成这个样子。”
柳怀竹暗想，这可是在修真界都极其稀少的冰魄晶，虽然它并不是以坚硬出名，但是你能找到办法削平它一面就已经不错了。
邬熙复杂的看了一眼台子上的柳昇，接着说道，“本来当时我只是希望能尽可能的保存下来柳昇的尸体。这样未来要是有机会的话&#183;&#183;&#183;&#183;”
邬熙并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但是在场的众人却都知道，他是希望有机会能当做证据来举报金母的。
邬熙叹了口气，“但是柳昇的尸体放上去后不久，我就发现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在慢慢的愈合。”
柳怀竹皱眉：“愈合？”
邬熙点了点头，“对，无论是他脸上的伤，还是缝合的伤口都在慢慢的愈合。并且其实在我找到柳昇的时候&#183;&#183;&#183;&#183;他的尸体已经开始腐败了。”基本上很多都已经烂到只剩骨头了。
邬熙：“但是在那之后他腐败的皮肉都开始慢慢的长回，皮肤也开始变得白皙、恢复了原来的弹性。而道最后&#183;&#183;&#183;&#183;”
邬熙最后看向柳昇平铺开来的黑色，柔顺的长发，“最后甚至连他的头发都开始长回。那之后我也尝试着剪过他的头发，但是却都会立马恢复到这个长度。”而到最后，除了柳昇没有呼吸，胸膛没有起伏，皮肤也没有血色之外，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具尸体了。
柳怀竹吃惊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冰魄晶根本就没有这个功能，虽然它拥有保鲜&#183;&#183;啊不，保存尸体，凝聚魂魄的功效，但是却根本不可能会恢复一个死人的尸体上的伤口，甚至还有什么生肌的作用。
柳怀竹皱眉，“你确定你没有喂他吃什么东西，或者用了什么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人能用的东西吗？”
邬熙：“&#183;&#183;&#183;&#183;&#183;&#183;”
邬熙抽了抽嘴角，“我为什么要喂一个死&#183;&#183;&#183;柳昇吃药&#183;&#183;&#183;&#183;。至于不像是普通人能用的东西&#183;&#183;&#183;你觉得我能分辨的出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也是，他能指望这个把冰魄晶当做千年寒冰用的人什么呢？这么说吧，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冰魄晶就能买下他当初买下的那个庭院，更能买下能填满这整个山洞还有剩余的千年寒冰。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认真的问道，“你当时削下来的‘千年寒冰’在哪里？”
邬熙愣了一下：“啊？”
柳怀竹：“快说！”
邬熙：“&#183;&#183;&#183;&#183;我扔了啊。”真的，凭他们的能力，是不可能整块削的。当时那个场景，你用磨来形容都不为过，所以对于那些可能最大都不过一个小石子大小的‘千年寒冰’你能指望他留下来做什么？刨冰吗？
柳怀竹：“！！！！”
柳怀竹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几步，用一种看傻‘闭——’的眼神看着邬熙。
邬熙：“&#183;&#183;&#183;&#183;&#183;”真是奇了怪了，虽然他是一个将军，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啊？！但是为什么在柳怀竹这里，他仿佛就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呢？
柳怀竹看出来邬熙的不解，冷笑一声，冷冷的答道，“因为你本来就是。”
金穆霄这时却并没有在意他们的拌嘴，听到邬熙的话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柳怀竹，“昇儿这是&#183;&#183;&#183;还有救吗？”
柳怀竹：？？？
柳怀竹一脸翻费解：“我到底说什么了。你竟然——”
这时柳怀竹突然意识到了邬熙之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以及邬熙为什么虽然都看到了柳昇的尸骨但依旧是愤怒居多，却没有什么绝望、痛苦。
柳怀竹沉默了一下，转头看向邬熙，“你是觉得我能救他吗？”

第零章
这时的柳怀竹正在办事处, 处理一些事情。他正在尽量礼貌的敷衍面前这位表示自己恰巧路过, 只是想要了解剑尊一些事情长老。这时，原本吵闹的大厅突然却安静了下来, 现场甚至连点走路、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没有了, 而柳怀竹对面一直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长老更是忘记闭上嘴巴，只是死死的盯着柳怀竹的身后。
柳怀竹：？
柳怀竹莫名其妙的转过身，然后惊喜的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剑尊, 正站在门口淡定的看着他。
“师尊！”柳怀竹先是激动的喊了一句, 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抽了抽嘴角，在众人的注视下收回了自己满腔的激动，一脸平静、淡然的走了过去。
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就这么看着柳怀竹慢慢的穿过了人群。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种真&#183;掉根针都能听到的寂静之中。
柳怀竹盯着众人火热的视线，淡定的走到了剑尊的面前, 他仰头看向剑尊，立马露出了一个温柔、美好仿佛周围都在飘着小花花的笑容，“师尊，你怎么有&#183;空&#183;到这里来了？”我不是今天早上才把再次‘出逃’的你给送回掌门专门给你建造的那个能够修复灵魂的房间中去吗？这才几个时辰？！你怎么就再次‘出逃’了？
深知自家徒弟笑的越温柔其实内心里越生气的剑尊：“&#183;&#183;&#183;&#183;&#183;&#183;&#183;”我就想来找你不行吗？剑尊这么想到, 但是却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死死的盯着柳怀竹。
柳怀竹在剑尊的注视下内心一颤, 接着表面上装作小心翼翼的收回了笑容，然后露出一副略有些怯生的表情不知所措的看了剑尊一眼，“是我哪里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你不是能够读心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正在读我的想法！回答我的问题！
简直要被剑尊这一副毫不在意自己身体健康的样子气炸的柳怀竹，在内心里咆哮的想到。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他这徒弟真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们回来之后这个徒弟就非常喜欢演戏。不过其实只要坑的不是他, 他对此倒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还非常乐意看戏。不过令剑尊心痛的是到目前为止，大部分坑的就是他。
剑尊轻微的抿了抿嘴，这个动作非常之细微，至少只有在场的一些少数的长老、真人以及对剑尊非常了解的柳怀竹才注意到了。而在长老、真人的眼里，剑尊这个动作就是在表示他已经很不耐烦这个徒弟跑到他面前来问东问西了！但是在非常了解剑尊的柳怀竹却知道这是自家师尊心虚的表现。哼，就知道你又是偷跑出来的！
而之前那位拦住柳怀竹的长老，则觉的这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能够结交剑尊的天大的好机会，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就准备上前去和剑尊好好交流交流一些‘管教徒弟’的心得。
剑尊注意到了某人的动作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一挥袖带走了还准备接着说什么的柳怀竹。
某长老：“&#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正准备再来一波飙戏，却发现眼前一花，他和剑尊就出现在了柳怀竹之前提到的房间中。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一眼离开人群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用一种略微有些委屈的眼神看着他的的剑尊。他张了张口淡定的收回了自己即将出口的话，之后他在剑尊不依不饶的注视下叹了口气，主动的上前抱住剑尊。他环住剑尊精瘦的腰身，靠在他的颈间，担忧的说道，“师尊，我们真的是很担心你啊。”
剑尊熟练的回手抱住柳怀竹，一手拦过柳怀竹的腰令他更紧的贴合自己，另一手则是抚摸上柳怀竹的颈部头顶。然后他放在柳怀竹的腰间的手下移托起柳怀竹的臀部一个用力，就把柳怀竹抱了起来。整个动作之迅速、之流畅、之熟练都表示剑尊在之前早已做过这个动作无数次，或者至少在内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再加上数次的实战、
“等等！”因为剑尊的动作而整个人上移不得不抱紧剑尊头部，伸出双腿加紧剑尊腰部的柳怀竹赶忙出口。
剑尊一手托着柳怀竹的臀部，一手扶住柳怀竹背部，轻轻抬头用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眼认真、专注的看着柳怀竹，就仿佛看着他的整个世界似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抱我了&#183;&#183;&#183;”
剑尊挑眉，“你以前就是这么抱我的。”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是，我原来是这么抱过你，但是那是因为你当时是一只巨大的猫咪啊！我横着又抱不下你！自然是只有用这种姿势了。
剑尊淡定的忽略了柳怀竹无语的表情，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走了进去。柳怀竹一时不查赶忙伸手弯腰死死的抱住了剑尊的脖子，然后自暴自弃的就这么埋在了剑尊的颈勃间。剑尊微微偏头看了眼就放在他嘴边的那一个通红、发热的耳朵，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再给自己感觉已经要熟了的小徒弟在加把火了。
剑尊抱着柳怀竹几步就走到了房间的一个桌边，然后直接坐了下来。
察觉到剑尊坐了下来后，柳怀竹就淅淅索索的想要从剑尊的身上下去了。但是谁知剑尊上移到他腰间的手却一把搂紧，制止了他的动作。
柳怀竹动作一顿，抬头无奈的看着剑尊，“师尊~~”
剑尊依旧没有松手，只是探身轻柔的吻上了柳怀竹的眼睛。柳怀竹闭眼，搂过了剑尊的脖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吗？”
剑尊依旧没有回答柳怀竹的问题，他顺着柳怀竹的眼睛一路细密的亲吻下来，最后停在了柳怀竹的唇上，柳怀竹笑了一下，自动的张开嘴和剑尊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待一切结束之后，两人紧贴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闭着眼睛就这么感受着双方间气息的交融。
剑尊感受着慢慢侵染完他身心的这一种熟悉的气息，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终于开口回道，“我想你了。”
柳怀竹身体一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也微微笑了一下，回道，“我也想你了。”哪怕我们今早才刚刚分开。
待两人温存过一段时间之后，柳怀竹慢慢的睁开眼，微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后摆满了一桌子的菜。嗯&#183;&#183;&#183;&#183;看样子，掌门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啊！这一桌子的恢复神识、修复灵魂的灵食绝对是价格不菲啊！
柳怀竹又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转头看向不知何时也睁开眼睛一直盯着他动作的剑尊，真诚的说道，“师尊，你不能再因为不习惯就不自己动手吃东西了。”是，他知道师尊因为那么多年的动物生涯导致他一时还不适应。但是你不适应，自己动手吃一顿不就行了！！难道你这几年的动物本能还战胜不了你之前那一千多年的人类习惯吗？
剑尊微微低头同样认真的看着柳怀竹，“你喂我。”
柳怀竹一梗，虽然他也很享受喂师尊的过程，但是这也不能次次都这样，每天都这样啊！
柳怀竹一咬牙，狠心道，“师尊，你不能——”
“怀竹，”剑尊干脆的打断了柳怀竹的话，看着柳怀竹露出了一个笑容，认真的道，“我喜欢你喂我。”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你别笑！我是那种会为了美色屈服的人吗！
&#183;&#183;&#183;&#183;&#183;
我是，柳怀竹干脆利落的想到。然后直接施法召唤过来了碗筷，熟练的用筷子分开、搅拌然后按照剑尊的口味、速度一口一口的喂给剑尊吃。
剑尊一直看着柳怀竹一点都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只是张口咀嚼咽下，然后再次张口，下一口大小适宜的饭菜就送入了嘴中，在咀嚼咽下&#183;&#183;&#183;&#183;
就这样，两人就保持着整面对面紧贴的的动作喂完了所有的饭菜。
之后柳怀竹挥退了所有的碗筷，然后熟练的拿出一张手绢给剑尊擦了擦嘴角。
柳怀竹：哎呀，总有种过去喂喵喵吃饭的感觉。真是令人怀恋呢。
读到柳怀竹想法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拍了拍剑尊的胳膊示意道：你现在能放我离开了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183;”
剑尊沉默的看着柳怀竹半响，确定在刚才如此温馨的氛围中，柳怀竹的确一点迤逦都没有产生，最后只能不情不愿的把柳怀竹放开了。
难道是我的肉身在这里存放太久，导致我的&#183;&#183;&#183;外表都没有原来那么吸引怀竹了吗？剑尊拼命的抑制住自己想要抬手抚摸自己脸的欲望，眼巴巴的看着柳怀竹在哪里收拾碗筷，清扫房间等等事情。你是真的不爱我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些用法术都能做的事，你还要亲自动手去做！！
柳怀竹在身后眼神越来越热切的注视下，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在内心不动声色的又幸福又痛苦的叹了口气。其实之前他还担忧过和师尊在一起后会不会是一段柏拉图式的爱情，毕竟看师尊那副禁欲的样子，他不仅不太敢提哪方面的要求，也不太想为难师尊，让师尊迁就他。
但是事实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别看剑尊才回到自己身体没几天，柳怀竹就已经处于一种不得不靠嗑药来保持自己平日里依旧潇洒的行为了。
柳怀竹回头看了剑尊一眼甜蜜的抱怨道，哎，谁叫师尊这么爱我呢。真是罪孽啊~看我把原来那个冷酷禁欲男神给弄得吧~~~~
柳怀竹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个真诚幸福的笑容，他走了过去再次干脆利落的坐到了剑尊的腿上，他轻轻的伸手抱住了剑尊的颈勃，然后将头靠在剑尊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真诚的说道，“我爱你师尊~”
剑尊眼神一暗，偏头亲吻了一下柳怀竹的额头，再次说了那一句他原来以为自己致死都无法理解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我也爱你。”我的怀竹。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邬熙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低垂着眼反问道,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都是在表示他还有救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静静的看了邬熙一眼并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转身正准备再次观察一下柳昇的尸体, 结果刚一转过头就撞上了另一道同样非常执着、‘热情’的视线。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个柳昇的魅力可真够大的, 竟然有两个男人如此的深爱他。
柳怀竹叹了口气，有那么点不忍心打击到他们，于是转移话题道, “我们还是先来确定一件事吧。”
金穆霄依旧死死的盯着柳怀竹, 不甘心的问道，“如果你是缺什么东西或者你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无论是什么，我拼死都给你找来。”
“&#183;&#183;&#183;&#183;”柳怀竹已经感觉有点不耐烦了，他皱起眉头说道, “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要是我们能做到令死人复生这件事，那我们就不是‘修真者’了。”而是那些所谓的神明了，要知道连仙人都不能管这种与生死有关的事情。
金穆霄还是不肯放弃，他只愿意相信只是他提出的酬劳还没有打动柳怀竹, 所以他才不愿意救柳昇，于是他不甘心的接着问道,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柳怀竹冷笑一声：“还是那句话，你觉得我都得不到的东西，你能找到给我吗？”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毛病？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觉得是他自私、贪财不愿意帮助柳昇？
金穆霄沉默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那气运呢？”
柳怀竹愣了一下，“什么？”
金穆霄激动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柳怀竹，“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不是一直在说什么气运、想要我的气运吗？我想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一个很有用的东西吧？如果你能救活昇儿，我就把我所有的气运都给你。”
不得不承认柳怀竹真的是有点心动了，毕竟这可是当事人亲口许下的承诺，那到时候要是他能实现诺言，那这个气运就会完全的归属于他。但是&#183;&#183;&#183;
柳怀竹内心里分外的心痛，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不屑的样子，“呵，也就只有那些不入流的鬼修才会垂涎这种东西。”
其实柳怀竹刚才在金穆霄出口的时候，就赶忙用神识扫视了一边柳昇，最后痛心的发现虽然柳昇面上看上去还好，一副还有救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内里已经坏的完全了。这幅躯体已经完全死了，一点生机都没有。哪怕他能把柳昇的灵魂找回来，那柳昇也是不可能再回到这个身体里了。
金穆霄整个人一颤，死死的握紧了双手，他牢牢的看着柳怀竹，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张开嘴就准备说什么。
“等等！”邬熙眼疾手快的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金穆霄，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死死的按在自己的怀里。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个场面真的是&#183;&#183;&#183;按照现代的说法那就是非常的gay里gay气啊。
金穆霄挣扎了几下，但是却怎么都挣脱不开，慢慢的当他禁止下来，想清楚后，也就逐渐的冷静了下来。金穆霄拍了拍邬熙的手，示意他放开。
邬熙不确定的探头看了看他，然后在对面柳怀竹更加诡异的注视下连忙嫌弃的放开手，往后猛退几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面无表情的看向柳怀竹问道，“你是想确定什么事情？”
柳怀竹挑了一下眉，“一件我们都很感兴趣的事。”
然后就在两人的注视下，柳怀竹的右眼犹如渲染一般变成了金色开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瞳孔也开始拉长变成竖瞳。
邬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的喃喃道，“原来你不是修真者，而是妖怪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本来柳怀竹此时应该狠厉的反驳邬熙，送给他无数免费的白眼，在狠狠的嘲讽几句。但是现在他只能浑身僵硬的呆呆站在哪里，用尽自己多年来强大的克制力，来阻止自己不要尖叫出声、表情也不要扭曲、更不要像一个小姑凉似的捂脸、刨坑、缩角落。
而造成柳怀竹这么崩溃的原因&#183;&#183;&#183;当然不是台子上那宛如一颗黑球的柳昇，而是正端坐在地上，抬头一脸思索的看着柳昇的尸体，浑身散发着只属于合体期以上修士才会拥有的金色灵魂光芒的喵喵，哦不，亲爱的师尊大人。QAQ
柳怀竹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瞄向那个能够清晰的看清楚面容的灵魂的欲望。这究竟是什么运气啊！！为什么我顺便捡到一只猫就能是师尊的转世啊！柳怀竹一想到自己平时对喵喵是如何的又亲又抱，又揉又蹭就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涌，恨不得找个地缝真&#183;钻进去。要知道他可是经常强迫去亲喵喵的嘴呢！现在柳怀竹理解为什么之前喵喵反抗那么激烈了！虽然到后来喵喵都习惯了，也不再反抗了&#183;&#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假装是看向柳昇，然后顺便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剑尊的灵魂。想要赶快忘记刚才出现在脑海里的一切画面，免得他现场变现一个什么叫‘红如辣椒’。嗯&#183;&#183;师尊的灵魂感觉有点透啊。果然这段时间的转世还是对灵魂造成了不小的损伤&#183;&#183;&#183;不过也是，要不是有损伤导致灵魂和肉体不太符合的话，他也不可能能看到师尊的灵魂。
还有等出去后，就和掌门回报一下，到时把师尊的情况说惨一点，叫掌门多准备一些能修养灵魂的东西。呵，那个糟老头子就会算计他们，怎么能不叫他狠狠的出点血！柳怀竹一想到他之前竟然同意了掌门所说的什么帮他照顾一下黎和这件事就觉得心痛。你就是仗着我之前忘记了，才故意拐走我师弟的！！你以为我现在会不知道你其实是想拐走我的师弟去培养成为下一代掌门吗？！真的是你的徒弟也不少啊！为什么还有选我的师弟啊！！
没错，现在掌门对柳怀竹下的暗示都已经消失了，并且其实柳怀竹是知道那个预言。毕竟掌门一直有种感觉，要是他敢不经过柳怀竹的同意就随意的算计他，那他那亲爱的师弟真的会提剑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来自第一剑修的愤怒’的！
不过柳怀竹到并不知道那些暗示的事情，但其实他当初知道后就已经准备安排好师弟师妹们的事情在下山历练的。毕竟刚进来的师弟师妹们他怎么说都要先了解了解安排妥当啊！结果他才来得及见他们一面，就被掌门下了暗示，就这么被赶下了山。
柳怀竹在内心里狠狠的骂了掌门几句，然后纠结了一会儿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在此时和师尊摊牌。不&#183;&#183;&#183;不行，要是现在摊牌的话，师尊肯定会把我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孽徒逐出师门的！QAQ
邬熙看柳怀竹看着柳昇的尸体半响都没有说话，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你还没看出来什么吗？”
“着什么急啊，我还没——”柳怀竹本来是不耐烦的回邬熙的话，但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停顿了一下，完全僵立在原地。等等，我当初是当着师尊的面对他表白了吗！？
邬熙：“？”
柳怀竹这一停顿太过明显，就连剑尊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柳怀竹立马恢复，生硬的改口道，“没有没看出来柳昇的尸体周围笼罩着浓郁的黑气。”并在内心里下定决心一定不要和师尊摊牌，至少现在不要。
邬熙：“？？”没什么？什么没？？
邬熙因为柳怀竹绕口的没字愣了一下，然后索性直接忽略了那些，“&#183;&#183;&#183;&#183;那代表什么？”
柳怀竹平静的看了他一眼，“那代表你说的都是真的。”
邬熙默默的闭上了嘴，整个人都黯淡下来，“&#183;&#183;&#183;&#183;&#183;”虽然被证实了他并没有撒谎，但是此时的邬熙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金穆霄：“能看出来是谁做的吗？”
柳怀竹并没有理会金穆霄的发问，自顾自的说道，“黑气表示他是被人害死的，心里有怨气、不甘。但是如此浓厚的怨气&#183;&#183;&#183;就表明他是被与自己亲近之人或者是信任之人残忍杀害分尸。”
而应该也正是因为这股怨气太大太过强烈，才会在冰魄晶的加持下强行把他的尸体拼合在了一起。不过按理说既然他会有如此深的怨气，那他的灵魂肯定也不会离开&#183;&#183;&#183;所以果然是被那群鬼修绑走了吗？
邬熙听到柳怀竹的话后，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下，表情瞬间狰狞了起来，愤怒就朝着金穆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金穆霄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竟然是你做——！”
邬熙还没有愤怒的咆哮完，柳怀竹就接着补充道，“或者是他以为是他亲近之人做的。”
“&#183;&#183;&#183;&#183;&#183;&#183;”邬熙的咆哮一瞬间卡在了嗓子眼，他也不笨，在柳怀竹刻意的补充完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猜到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愤怒于金母的狠心还是同情金穆霄了，毕竟被自己所爱之人认为是自己亲自派人杀了他还把他分尸&#183;&#183;&#183;&#183;
金穆霄任凭邬熙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僵硬的状态。他低垂着眼，瞳孔剧烈震动着盯着自己的脚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或者说他已经什么表情都无法做出来了。邬熙看了看他，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并不是因为他还想揍他，而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此时金穆霄能够站着基本上就是靠他提起来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柳怀竹并没有理会另一边处于崩溃边缘的金穆霄, 反正他早就在这里设下阵法了，再加上之前还喂了那么多丹药, 就算这个人现在崩溃到疯掉, 他的气运也会牢牢的锁在他身边, 不会去溃散更不会再去攻击金母产生碰撞。其实之前他在宅子里说出柳昇死了的这件事也是因为他早在宅子里设下阵法, 能够保证金穆霄的气运不会溃散、影响国运。不趁在这种安全的地方赶紧打击完还留着干嘛？
柳怀竹再次偏头看向了柳昇的尸体，忍不住皱起了眉，其实他现在还有一点感觉很奇怪。按照现在了解这些, 那群鬼修的计划大致上都能猜到了，下了命令要杀害柳昇的肯定就是金母了，因为他已经能看到金穆霄身上缠绕了一点点带有柳昇气息的黑气，虽然很淡，但是却很牢固。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 哪怕你是气运之子，只要你害人，那对方的怨气就永远会对你如影随形。就连他们的至亲至爱之人也会被缠绕上，而看金穆霄这个黑气的细小程度就能猜出肯定不是他做的, 但是既然他都会有那就肯定是他的亲人下的手。
不过, 他觉得金母倒不至于派人去杀人还要伪装成自己儿子的样子, 所以他猜测应该是那些鬼修控制或者代替了那些人去下的手, 就为了能激发柳昇的怨气, 才故意说是金穆霄下的手。然后再以残忍的手段害死、分尸。而这样做无疑能令柳昇的怨气达道顶峰，说不定一死就能成为一个厉鬼，然后鬼修他们在给柳昇一些提升修为的补品, 到时候哪怕柳昇没有多么厉害，但是他既然是被金家所害，那他找金家报仇，金家的气运也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影响。也就是对于柳昇来说，杀害金家一家人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如此&#183;&#183;&#183;那为什么这些金家人现在还活着呢？
柳怀竹把目光重新移向金穆霄，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他身上的确一点伤都没有，甚至那丝怨气甚至都没有想要削弱他的气运的打算，就像是&#183;&#183;&#183;只是做个标记确认他的安全，但是却一点都不想伤害他。
柳怀竹怎么想都想不通，难道说那些鬼修其实并没有得到柳昇的灵魂？那也不对啊，要是柳昇的灵魂没有被困住，那他肯定会回到自己的尸身附近的。还是说禁锢住柳昇灵魂的不是那群鬼修？那他们要柳昇灵魂干嘛？？柳怀竹越想越纠结、越想越不理解，最后下意识的喃喃道，“你究竟为什么还活着呢&#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邬熙都做好一把抱住金穆霄制止他自杀的准备了，但是经过柳怀竹的话反而恢复了过来的金穆霄却直接排开了邬熙的手。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像拍脏东西似的挨个拍了邬熙刚才碰到他衣服上的地方。
邬熙：“@#￥%#&#183;&#183;&#183;&#183;”他这个时候只觉得柳怀竹那句话说的真的是太对了，你这种人究竟为什么还会活着啊！！
金穆霄此时似乎是有了什么打算，他整理好衣服后，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面无表情、冷静自持的样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金穆霄接着说道，“不知道你是否确认昇儿是被我母亲害死的？”
柳怀竹偏了偏头，“不能确定。”
邬熙：“什&#183;&#183;？”
金穆霄依旧一脸的淡定，静静的等待柳怀竹的下文。
柳怀竹挑眉，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不过他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补全了后半句话，“或许也可能是你父亲。”
金穆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其实他之前就已经有所预料了，紧接着他说道，“我之前听你说，你有了柳昇的尸骨后就能&#183;&#183;&#183;找到他的魂魄？”
柳怀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想见到他的灵魂？你难道不知道&#183;&#183;&#183;”不知道他现在很可能恨不得想要杀了你啊。
金穆霄微垂下眼睛，“我听说还有怨气之人是不能去投胎的。”
柳怀竹点了点头，“是&#183;&#183;&#183;”
金穆霄重新抬眼认真的看向柳怀竹：“那他报了仇之后，就能去投胎了吧？”
“嗯？？”邬熙在一旁简直要惊呆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金穆霄吗？？他是准备要大义灭亲让柳昇报仇吗？
柳怀竹倒是理解了对方究竟要做什么，意味不明的说道，“他可是以为是你杀了他。”
金穆霄点点头，“我知道。”
柳怀竹偏头真的是感到非常的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金穆霄依旧想要护住他的母亲，“虽然她是你的母亲，但是她终究是犯了错。”
“我知道，”金穆霄难得的轻微的勾起了嘴角，指了指自己示意道，“所以我不是给了她一个最大的惩罚吗？”
柳怀竹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邬熙却是炸了锅。
邬熙：“等等！！你什么意思啊你！你&#183;&#183;你难道想！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允许的！你&#183;&#183;你&#183;&#183;&#183;&#183;要不你还是回去在和你爹娘他们聊一聊把。”
邬熙你了半天，最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只能干巴巴的憋出最后那一句建议。
众人陷入了一种令人感觉分外尴尬的沉默之中，而处在沉默中心点的邬熙在憋闷半天之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好理由，“你这样就不怕到时候你娘在找人把柳昇的魂魄给灭了吗？”邬熙在内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觉得这个理由真的找的非常之完美。
“所以我需要一个好兄弟来帮我一个忙啊&#183;&#183;&#183;”金穆霄挑了下眉，拉长了尾音然后示意的看向某人。
被看向的某人&#183;邬熙：“？”
邬熙不敢置信的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己身旁的确一个鬼都没有，但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被金穆霄称为‘好兄弟’的一天。于是他低头看向了正好蹲坐在和他同一个方向的剑尊，并用眼神疯狂示意，快，他喊你呢。
剑尊：“&#183;&#183;&#183;&#183;”这时剑尊的脑海里真的是只有那么一句话，你脑壳怕不是有包。
柳怀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顺着邬熙的视线看向师尊了，就是可惜为了不露馅只能把目光聚焦到喵喵的头部，也就是剑尊的&#183;&#183;&#183;嗯咳，大长腿上的某处。
剑尊并没有注意到柳怀竹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只是优雅的起身准备朝着柳怀竹走去。然后柳怀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剑尊：？？
剑尊一愣，抬头探究的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一脸正色的回视着剑尊，然后就看到剑尊的猫瞳不受控制的在柳怀竹耀眼眼睛的照射下慢慢的变细。
剑尊看了一会就忍不住低头甩了甩脑袋，嘶，他原来怎么没发现他徒弟这眼睛还有烛火的功能，盯久了眼睛还会不舒服的。
柳怀竹在内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重新看向邬熙，用眼神示意道。说你呢，装什么装，你们能不能快点聊完、决定好啊。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本来想要脱口而出的反驳在柳怀竹毛骨悚然的眼睛的注视下只能委屈的咽了回去。
金穆霄挑眉，怎么都没想到现在的邬熙竟然会这么容易的就被镇压。他平时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是修真者就感到害怕的人啊&#183;&#183;&#183;
金穆霄看了看柳怀竹，还是决定什么都别问了。
柳怀竹看两人‘商讨’好了，就挥挥手示意两人站到旁边去。然后低头看向剑尊，有些犹豫究竟是抱着他过去呢，还是施法拿出一个窝或者架子来用法术移他过去呢&#183;&#183;&#183;还没等柳怀竹纠结好，剑尊就直接起身走到了另外两人的中间。三人（？）一起看向柳怀竹，那表情、眼神非常的一致，也非常令人熟悉。请开始你的表演.jpg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直接挥手就放出了几面他之前做的阵旗，阵旗直接的冲向台子周围不同的方位定住，漂浮在半空中。然后柳怀竹拿出了自己的扇子，放出数条锁链在几个旗子之间穿梭，最后形成了一个以柳昇为中心的巨大的阵法。
柳怀竹抖了抖链子，施了几个法术。然后一脸警惕的看向阵法中间的那个黑球，但是现场一片寂静，一点变化都没有。
二人：“&#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二人本来还有点疑惑，就见柳怀竹不知道又掏出了什么撒了出去，接着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他们不懂的语言，紧接着整个洞中的烛火就一起摇曳了一下，他们能够明显感受到洞中温度的下降，最后所有的烛火竟然全部一起变成了蓝色。
邬熙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默默的更加靠近石壁，感慨了一句“原来招魂的法术是这样的啊。”
剑尊：“&#183;&#183;&#183;&#183;”
虽然剑尊现在的眼睛没有柳怀竹看的那么明显，但是经过柳怀竹阵法的加持他还是能够看清那些围绕在柳昇尸体周围的怨气，结果经过柳怀竹的这一番操作导致这些怨气四散，侵染了烛火。但是其实这一系列操作是根本就不是招魂的法术，或者说先开始那个简单的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的法术才是。可惜没有产生任何作用&#183;&#183;&#183;
而后面这一系列看上去高大上，其实是非常没有用的搜寻的法术。这只是在刺激柳昇的怨气，强迫它们去找到他的灵魂所在而已。

第一百三十三章
呵, 剑尊冷笑一声，假装不经意的瞟了那些四处乱串但是却始终没有确定下来方向的黑气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徒弟这十五年的游历到底游历的是什么鬼。
明明之前那些黑气聚集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出来很多东西了，首先怨气存在就表示该人的魂魄还在这个世界, 而怨气聚而不散就可以看出该人魂魄是被人所囚禁, 并且囚禁环境一定极其隐秘、封闭。不然这些怨气早就跑去找魂魄去了，怎么可能那么完美的待在这里还形成了那么浓郁、聚集的球。
而且从这怨气的量也可以看出该人的魂魄应该是处于长期被虐待的状态, 也唯有这样的情况才会导致哪怕是与灵魂联系不上的尸体都会因为影响而产生如此多的怨气了。而已经产生如此多的怨气、得到如此多的力量、再加上囚禁他的人就是为了叫他杀杀了他的人，但是这些人却依旧没有事那基本上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剑尊甩了甩尾巴，抬头看了一眼旁边虽然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透露出焦灼的金穆霄。那就是那个叫柳昇的人根本就不愿意杀害金家的人！哪怕他是被‘所爱的人’杀死，哪怕他现在因为他不愿意去做这件事而一直遭受到虐待，但是他却依旧不愿意伤害金家的人！
真是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想法, 作为一个有仇必报, 哪怕是从小看自己长大&#183;关系非常好的师叔、好友都会提剑大打一架甚至有过把对方打到几个月下不了床的情况的剑尊不由自主的疑惑的偏了偏头。
这边的剑尊还在疑惑的凝视、探索，而另一边做了一通、等待了良久却什么都没查出来的柳怀竹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的确没有办法探寻到柳昇的魂魄所在了，这才不甘不愿的停下手来。他收回铁鞭、阵旗, 寻找不到魂魄的怨气也自动回归到身体附近重新盘踞成了一个球，而烛火、温度也慢慢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抱歉, 我什&#183;&#183;&#183;”刚转过头，就面无表情的迎上了众人期待的目光, 正准备索性直接承认自己什么都没发现的柳怀竹就这么与两人正中间一脸‘我对你很失望，你竟然连这都没有看出来’的剑尊对视了，或者说是只有柳怀竹知道的单方面的对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不由的把嘴巴又利索的闭上了。
众人：“？”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直觉得剑尊其实看不见那些怨气所以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就什么都不了解的柳怀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勇气，就准备在剑&#183;活了几百年&#183;啥没见过&#183;尊面前装起逼来，于是柳怀竹迅速改变了自己的表情，张嘴一脸淡然的接着说道，“我还缺少一些信息，无法下决定。”
邬熙：“？？？”你不是用法术探寻所在的位置吗？这还需要什么信息来下什么决定？？
邬熙迷茫的左右看了看，结果发现身旁的一人一猫似乎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于是也只能按捺下来。可能是我太过孤陋寡闻吧，邬熙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毕竟他之前因为其实并不是太想与这些修真者有什么交集所以一直也没有去了解他们相关的信息，既然这样那他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
而剑&#183;邬熙以为他觉得没有什么问题&#183;尊则是忍不住挑了一下眉。这徒弟这些年来虽然没有长什么修炼上的本事，但是这装模作样、糊弄凡人的本领倒是不小了啊。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有规定门下弟子不能撒谎的。不过，看样子这徒弟果然是还没有发现他究竟是谁啊&#183;&#183;不然他可不觉得他这徒弟赶在他面前会撒这种谎。剑尊默默的想到，但是剑尊却不知道其实他不在，柳怀竹到还不怎么会在意这些。
金穆霄只是单纯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既没疑惑也没反驳更没露出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淡然的方问道：“那你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柳怀竹偏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刷的打开扇子摇了摇道，“我需要你去问问你的母亲当时具体的情况。”他想要去看看那些害了柳昇的那些人哪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或者知道些什么，既然法术不能成功，那自然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亲自调查了。_(:з」∠)_
金穆霄整个人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最后还是点点头说道，“好。”
于是几人重新启程去往金家。途中在接近人口密集处，几人步行的时候，柳怀竹悄悄的找到柳昇准备商量一个事。
柳怀竹这次终于可以光明长大的使用缩小的法术抱住剑尊了，不过这次和以前还有一点不一样的是他还施加了众多能令手臂触感更柔软法术，能令那一块温度更适宜的法术等等诸如此类能令剑尊趴的舒心、趴的快点的法术。在短短的路程中差点睡着了的剑尊：？？怎么总觉得那里不太对？
柳怀竹戳了戳旁边的邬熙，“我们商量一个事吧。”
邬熙看了看柳怀竹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他很想趁机嘲笑一下柳怀竹但是却又因为柳怀竹的身份而有些畏缩，于是只能干巴巴的憋出两个字，“你说。”
“等到时候&#183;&#183;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你把柳昇底下的那个台——棺材给我吧。”柳怀竹在邬熙的瞪视下识趣的改了口。
邬熙皱眉：“什么叫一切结束。你是说柳昇还能复活吗？”
柳怀竹难得的有点耐心，“我真的做不到令死人复活这件事。”
邬熙：“那你什么意思！”
柳怀竹：“我是说待柳昇去投胎&#183;&#183;或者怨气消散之后。”
邬熙：“所以呢？那他尸体怎么办？？要是没有冰棺的话，柳昇他会&#183;&#183;&#183;！”
柳怀竹：“我知道，但是都到那时候你还不下葬吗？”你还准备留着尸体做些什么？？
邬熙：“&#183;&#183;&#183;&#183;&#183;”对哦，留着柳昇的尸体太久，他都忘记了要下葬这回事了&#183;&#183;&#183;&#183;毕竟柳昇一直给他的感觉就是他肯定还会回来，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给柳昇办葬礼这件事。
邬熙看着柳怀竹难得的和颜悦色，不由得有点小嚣张，你也会有求我的这一天！
邬熙终于是忍不住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是说你没有什么是你需要但是我给得起的吗？”你既然那么硬气那有本事就不要找我要啊！
柳怀竹迅速收回和颜悦色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邬熙瞬间感觉浑身一凉，一下子低眉顺眼乖巧应道，“好的，好的。你看看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一起打包给你。都给你。”不得不说这段时间和柳怀竹的相处教会了邬熙最大的一项本领，就是如何干脆利落、还不尴尬的秒怂。秒怂不是罪，我怂我骄傲！邬熙在内心里喊了几句口号，然后忍不住悄悄的抹了一把辛酸泪。人生真的是太艰难了，呜呜。以袖拭泪.jpg
柳怀竹满意的点了点头，揉了揉剑尊的爪子。
金穆霄全程忽视了身后的的交谈，以及柳怀竹当着面的威胁、‘商量’，然后突然停住了脚步，开口道，“到了。”
二人一起停住，然后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恢弘大气的&#183;&#183;&#183;小门。
本来指望靠金家人邀请趁机进入调查的柳怀竹表情有那么点复杂。怎么办，他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因为不是家主的邀请而能从小门进啊！
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偷进死对头家小门的一天，并且还是在对方的带领下的邬熙表情更加的复杂。
被柳怀竹揉的非常舒服的剑尊：zZZ。
纠结中的邬熙只感觉自己又被戳了一下，下意识的偏头看向柳怀竹，却发现柳怀竹双手都抱着剑尊。邬熙这才发现他刚才感觉到被人戳的地方是没有人的另一边&#183;&#183;&#183;邬熙还没来得及惊悚。就看到旁边的柳怀竹给了他一个‘你还不快去’的示意。然后邬熙就感觉自己的腰后又被急切的戳了几下。
邬熙：“&#183;&#183;&#183;&#183;&#183;”好吧，他就知道果然是这个人。
于是邬&#183;打不过&#183;秒怂&#183;熙一把喊住了正准备开门的金穆霄，“等等。”
金穆霄默默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邬熙仿佛觉得自己能从那双平淡的双眼中看出‘怎么又是你，你又有什么事’这几句话。
邬熙：“ &#183;&#183;&#183;&#183;为什么我们要从这里走？”
金穆霄皱眉：“不然你还想从哪里走？”
邬熙这回是真的有点疑惑了，“？？这是回你家啊！”
金穆霄：“所以？”
邬熙：“？？？这还有什么所以，回你自己家难道不应该走正门吗？”
金穆霄一顿，转头看向旁边的柳怀竹，发现他也是一脸的赞同与疑惑。
金穆霄：“？？”
金穆霄疑惑的偏偏头，“我们难道不是过来绑架我母亲的吗？”
众人：“&#183;&#183;&#183;&#183;&#183;”
邬熙忍不住用一种极其惊悚的眼神看向金穆霄，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原来那么重孝道到恨不得把孝刺在脸上的人，现在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就连柳怀竹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们是来友&#183;好&#183;的询问。”他着重读了那几个字，以突出他们是‘友善’这一特点。
金穆霄皱眉，“但是我并不觉得她会告诉我。”
邬熙难以置信的反问道，“那你觉得我们绑架她，她就会说吗？”
金穆霄：“我觉得威逼利诱总能成的&#183;&#183;&#183;”实在不行&#183;&#183;&#183;他相信柳怀竹身为修真者总会有些特别的方法不是。金穆霄一脸认真的看向柳怀竹。
众人：“&#183;&#183;&#183;&#183;”当大家确定金穆霄是认真的时候，表情无疑更加的惊悚了。
柳怀竹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他是不是把这个人刺激的太过头了点？？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金穆霄也不执着，当他确定柳怀竹的确是一点并且非常之不想通过绑架、威胁等方法来获得‘情报’时, 也就干脆的带着众人来到了正门。
几人才出现在正门的范围, 柳怀竹就注意到有人看到他们跑进门去找人了。而当众人到达门口的时候, 几人都不意外地发现老管家已经站到了门口等候。
老管家鞠了一躬，尊敬的道, “您回来了, 少爷。”
金穆霄点了点头。
老管家示意的看向他的身后, “少爷，这几位是？”
金穆霄：“这两位是我今天特别邀请过来‘玩’的朋友。这位是邬少爷，这位是柳少爷。”
金穆霄并没有把二人的名字说全, 他知道凭自己家老管家的能力，可能他父亲还不知道的事情, 他都已经知道了, 更何况是这两人的名字。
果然, 老管家并没有露出什么疑惑的表情, 只是恭敬的对两人行了个礼, 做了个请的手势，“真是抱歉, 我们事先也没有准来得及备好什么，要是什么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还望二位见谅。”
柳怀竹只来得及点点头，旁边的邬熙倒是率先激动的说道，“哪里哪里，是我们没有事先通知到位。无论你们能提供什么样的招待, 我们都是可以理解的。”
说完，邬熙就刷的拿出好久没有拿出来的扇子，打开来在胸前摇了摇，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一脸迷茫的柳怀竹：“？？”这人什么毛病？
其实邬熙这么兴奋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他之前是金穆霄情敌，所以他就老再找金穆霄麻烦，当然直接找上门的次数也少，而每次邬熙要是在哪里谩骂一通，就会被老管家用一种‘辞藻华丽’、丝毫没有一点脏字的语言给骂道怀疑人生，而至于打嘛&#183;&#183;&#183;老管家表示金家每年大笔的护卫酬劳的支出可不是盖的，他们请的甚至大部分都是武功不俗的江湖人士。所以次次都被老管家碾压的邬熙这次终于得了一个对方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的对待他的机会，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兴奋！
只能说现在还能记得对方是金家的老管家所以而克制住自己没有趁机为难、报复他都算邬熙了不起、最近在柳怀竹的‘教导’下有很大进步了！
轻易就理解了邬熙所想的老管家：“&#183;&#183;&#183;&#183;&#183;”
同样知道二者渊源的金穆霄：“&#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干咳一声避开了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那幽怨的并且一直在循环‘您为什么会和这个人成为朋友呢？’这句话的眼神，立马转移话题道，“我母亲现在在哪？”
老管家瞬间收回表情，在柳怀竹叹为观止的目光下恭敬的说道，“夫人现在正在斋室里祈福&#183;&#183;&#183;需要我去通知夫人吗？”
金穆霄眼神都没有变，只是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她。”
老管家看了眼金穆霄的表情，虽然他没有等到他想听到的那一句问题，但依旧接着说道，“自从少爷&#183;&#183;暂时搬出去后，夫人就每天花费好几个时辰来为少爷祈福。”
金穆霄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就干脆的带着柳怀竹进去了，而率先进去的邬熙则早在里面等得不耐烦了。
邬熙看到两人后不由得加快了摇扇子的速度，不耐烦的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金穆霄冷哼一声，“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就在那里自己走，也不怕被我家护卫给当做小贼给打死了。”
“什&#183;&#183;&#183;？”邬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摇扇子的手都不由得停了停，“你见过这么正大光明的小贼吗！”
“呵，”金穆霄不屑的偏过头，表示他原来么见过，但是不表示没有啊！
邬熙感觉自己额头上又要冒出‘#’字了，他一把收起扇子和他理论起来。柳怀竹在二人身后抱着不知道何时醒过来的剑尊一起看热闹看的正欢。
老管家就这么站在门口注视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夫人啊&#183;&#183;&#183;您这次做的真的是有点过了。少爷他&#183;&#183;估计是不会再原谅您了。
几人没走多远，刚穿过一个长廊，就看到了坐在一个小庭院里正喝着茶的金母。待看到三人来后，原本伺候着金母喝茶的婢女朝着几人鞠了一躬，就自动退下离开了。而整个庭院就只剩下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以及坐在上面似乎对今天早就有所预料的金母一人。
金穆霄脚步一顿，并不意外在这里就看到自己母亲，毕竟在家里连他父亲都要礼让母亲三分，而老管家更是会把调查到的众多事情都报道给母亲。
金穆霄微垂下眼睛，掩盖住自己复杂的眼神，低声唤道，“母亲。”
金母优雅的喝完手中的茶，任几人打量。待金穆霄唤完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将自己手中还未喝完的茶杯狠狠的掷向金穆霄，金穆霄并没有躲避任茶杯混杂着最后一点茶水砸到他的身上。
金母气愤的，颤抖的说道，“逆子！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这顿时间我为了保护你们那点颜面究竟付出了多少！！！”
金穆霄听到‘颜面’这个词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睁开眼死死地看着金母问道，“不知道母亲在意的究竟是我们的颜面，还是您自己的颜面！”
金母：“你！！”
金母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穆霄，伸手就准备从旁边的桌子上的在拿起一个杯子，但是一掏，竟然掏空了！
金母来不及细想的多掏了几下，但是竟然什么都没有捞到。
金母：“&#183;&#183;？？”
金母奇怪的偏头看去，但是却发现整个桌面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剩下。
金母：“！！！！”那个臭丫头！
金母深吸了口气，压下了自己想要咆哮的欲望，决定还是率先解决自家儿子问题再去找那个臭丫头算账虽然她知道她敢这样做肯定是授了某人的意。她转过头眼神犀利的看向金穆霄，冷哼了一声，“怎么？这会终于忘掉了那个穷书生，带着你的新欢来见我了？”
“呵，”金母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金穆霄旁边的人，“我早就说过你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不过是一时的兴趣罢了，没必要闹成那个样子。还为了一个男人想要放弃官职、寻死觅活的。我又不是不同意你玩男人，只是需要你清楚究竟什么叫‘只是玩玩’而已。”
柳怀竹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和剑尊以及金穆霄一起看向在金母的打量下彻底呆住的‘新欢’邬熙。
邬熙：“！！？？”
邬熙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金穆霄又看了看金母，然后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道，“新欢！！？？？？”
金母的表情更加嫌弃了，“呵，本来还以为你这次终于学会找一个对你的未来有帮助的男人玩玩，却原来不过是个傻子，还是一个胆小鬼，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邬熙：“？？我@#￥&#183;&#183;&#183;”
邬熙挽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给金母展示展示他究竟是不是一个胆小鬼，然后就突然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从某个角落里射来。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有种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的感觉，他默默的放下了袖子，整理好了衣服。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猛地退后了一步，站到了柳怀竹的旁边。接着他挤了挤柳怀竹，示意他往旁边去点。最后原本成倒三角站立的三人变成了完美的正三角形。
众人：“&#183;&#183;&#183;&#183;&#183;”
邬熙一脸正色道：“您误会了，这才是我们应该站的正确位置。”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鄙视的瞥了他一眼，也转过来头淡淡地回答道，“母亲，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我这一辈子只会娶柳昇一人。”
金母冷哼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然后就忍不住把视线飘向了之前被金穆霄二人挡着个严严实实的柳怀竹。
金母：“&#183;&#183;&#183;？”怎么总觉得这个人似乎有点眼熟？
金母忍不住皱起眉，眯起眼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起来，然后瞬间脑内灵光一闪，忍不住吃惊地看向柳怀竹，“！！！！你！”
众人：“！！？？？”
柳怀竹忍不住眨了眨眼，他怎么都没想到金母竟然会露出这样一幅仿佛认识他的样子。但是这不可能啊？他的确除了进山门那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金母啊？？还是说是金母认错了？
柳怀竹这边想着，另一边的金母却迅速地冷静下来，偏头看向金穆霄问道，“你还不介绍一下，这一位是&#183;&#183;&#183;”
金穆霄皱眉，他本来并不想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但是终究还是无法违背母亲这种‘小小的’要求，终究是抿了抿嘴，开口答道，“这位是我的好友，姓柳名怀竹。”
金母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柳怀竹！？”
金穆霄下意识的闭上了嘴，终于露出了有些许迷茫的表情，“是&#183;&#183;是的？”
同样非常迷茫，但是却下意识没有显露出来，一副高深莫测、云淡风轻仿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样子的柳怀竹，“？？？”这是什么见鬼的发展？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总觉得每件事到我身上总是发展的和别人不太一样？！这难道不应该是一个‘被母害惨，儿子终于反抗勇敢质问母亲，母亲终理解，助儿子寻找恋人’的戏码吗？
在场估计只有剑尊能够理解现在柳怀竹的内心究竟是何等疯狂的刷屏。而另一边惊呼完的金母则是干咳一声迅速的恢复了自己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姿态，问道，“你是修真者？”
众人表情瞬间一变，就连金穆霄都忍不住惊奇地看向自己的母亲。他敢肯定柳怀竹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家管家能调查的到的消息，那自家母亲究竟从哪得来的消息就很令人值得探究了。
柳怀竹一愣，脸色迅速地冷了下来，他抬头冷冷地看着金母问道，“不知道金夫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第一百三十五章
金母根本就没把柳怀竹的冷眼当一回事，她上上下下打量起柳怀竹来, “我就知道我儿魅力难挡。虽然你的家世不好, 不过看在你是雲霄剑尊首徒的份上, 要是你愿意将你毕生所学、获得的法宝都交由我们金家，那我就同意你嫁入我们金家并且也同意他不再娶。不过你必须给我们金家至少生个儿子, 反正我不是听说你们修真界有那种能令男子生子的灵丹吗？”
众人：“&#183;&#183;&#183;&#183;&#183;”
邬熙张了张嘴, 突然对金母产生了一种敬佩感。这个人是真的觉得金家很厉害, 也真的觉得自家儿子非常的厉害。这个人竟然会自负到觉得修真者才勉强配得起自家儿子？！
金穆霄皱眉看向金母，厉声警告了一句，“母亲！！”
柳怀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他怀中的剑尊倒是率先微微眯起了眼，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金母, 紧接着从柳怀竹的怀中跳出, 整个猫慢慢变大最后竟然变成了有大狗般大小的巨猫。剑尊气势磅礴的站在柳怀竹的身边, 对着金母发出了威胁的嘶吼声。
邬熙：“！！！”
邬熙在剑尊跳下来慢慢变大的过程中就忍不住惊吓的往旁边猛退了几步, 给剑尊让出了位置。然后惊骇的看着完全恢复原样的剑尊, 之前他看到这只猫蹲坐在他们身旁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很大了，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竟然还不是这只猫真正的大小！！应该说不愧是修真者养的猫吗！？就是这么不同凡响！他之前可是打听到了这只猫可是柳怀竹来到这里后捡的！！
一旁也忍不住向旁边躲开几步的金穆霄也有些吃惊, 他看着那只白色长毛，充满威严的巨猫竟然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但是怎么可能&#183;&#183;&#183;这明明是一只猫啊。
而直面了剑尊所有冷冽气息的金母则是整个人都僵硬了, 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嘴里只能模糊的喊着几个字，“你&#183;&#183;你&#183;&#183;&#183;&#183;我&#183;&#183;&#183;&#183;放&#183;&#183;&#183;&#183;”
剑尊看着金母的样子发出一声呲笑，然后给了金母一个蔑视的眼神, 接着就收回了气势乖巧的蹲坐在了柳怀竹的身旁。柳怀竹淡然的摸了摸剑尊的头，但是内心里却也有些吃惊，自从剑尊长到他开始抱不住之后，他就一直长期给他下了一个可控的缩小的咒语，而当他后来发现剑尊已经有些自己的智商之后，他就索性把控制权给了剑尊。这也导致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剑尊的真正大小。嗯&#183;&#183;&#183;这应该就是他的真正大小了吧？柳怀竹想到最近的饭碗都可以用盆来描述的剑尊，内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
金母在剑尊收回气势后终于冷静下来，整个人都有点虚脱的大口喘着气，当她注意到剑尊蔑视的眼神后，一下子气急败坏起来，“你！！你这个畜生！！”
金母捂着胸口，颤抖的指着剑尊，狠厉的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看着我！！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睛，扒掉你的皮！”
柳怀竹淡然的表情瞬间一变，整个人气势一放，冷冷的看着金母，语气极其平淡的说道，“那你信不信我会挖掉你的眼睛，拔掉你的舌头，砍断你的四肢，最后在活活的扒掉你的皮？”
金母因为柳怀竹的气势以及他语气中的平淡、认真而整个人一僵，她定定的看着柳怀竹眼睛明白虽然他的语气平淡但他却的确是认真的。金穆霄和暗处的某人都下意识的想要上前，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动都动不了，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了。暗处的某人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但却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心神。
金母连嘴唇都颤抖的不成样子了，她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入口，那群下人怎么还不进来，平时去哪里他们都必须要跟着，现在怎么别人都这么威胁她了，那群人现在却连点影子都没有见着。
金母颤抖的看了一会，突然醒悟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依旧一脸平淡、暗含着蔑视的看着她的柳怀竹，“是你&#183;&#183;&#183;你不让他们进来。”
柳怀竹：“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学会一点自知之明以及能掂量掂量自己，究竟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啊，对了。”柳怀竹装作才想起什么来的样子，摸了摸旁边剑尊的头，接着道，“还有&#183;&#183;什么猫能惹什么猫不能惹，毕竟一个不小心&#183;&#183;可能这只猫都能要了你们金家的命不是吗？”当然是假的，可能当他杀了金母之后就会被反噬到原地遭雷劈的地步。不过要是这个女人真的敢伤害他师尊，那他哪怕冒着被雷劈到死，之后一辈子幸运E到极点他都一定不会放着这个女人的。
“你！！”金母看着柳怀竹一时间竟被吓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会当她稍微缓过来一点后，慢慢的语气冷冷的说道，“你就不怕遭到金家的报复吗？”
柳怀竹冷哼一声，“金家&#183;&#183;&#183;”语气极其的缓慢、极其的不屑还有极其的傲慢。
金母捂住自己的心脏，她现在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之前他们都说讨厌她的说话方式了。别说，听上去还真是有那么点欠揍。
金母捂住胸口，哼笑着说道，“你当然不怕金家的报复了。毕竟金家也终究是这普通人里的一个小&#183;小&#183;的世家，但是&#183;&#183;&#183;你就不怕你伤害我们这种有着救世主命格、善人命格的人遭到天道的报复吗？！”
柳怀竹摸着剑尊的手一顿。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明明金穆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这金母怎么是什么都知道啊！！到底是哪个傻‘哔——’，没有智商的修真者把这件事告诉金母啊！！！
不过柳怀竹面上却没有反应，依旧冷冷的看着金母，“难道你觉得能成为雲霄剑尊首徒的我的命格会不好吗？”
是的，他是真的不好。要知道原来他曾经好奇找那些师兄算命，结果一个二个的一算完就看着他直叹气，甚至还老在旁敲侧击问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能以这么差的运气却能成为雲霄剑尊徒弟的。他能怎么说！不靠运气还能靠什么？实力啊！他靠的就是自己的实力以及浓厚的个人魅力！！嗯&#183;&#183;&#183;这件事不接受任何人反驳！
不过他估计这金母也应该是不知道他的情况，所以也就只能在这里装一装。
金母还来不及表示什么，剑尊倒是忍不住别过脸以演示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他还不知道自家徒弟这命格、这气运吗？
幸亏柳怀竹还没有倒霉到那种程度，也幸亏金母真的没有知道到那种程度。于是一时间金母竟然是有些相信了，她收回了自己的咄咄逼人、骄傲自持，一时间不知道该再在什么方面能够反压他。
这时已经能活动的金穆霄和躲在暗处的某人反而不着急了，他们反而期待起来有人能够给她一个教训。要是经过这次她以后能收敛点就好了&#183;&#183;&#183;&#183;二人如此异想天开的幻想到，然后他们一起看了看哪怕此时已经无计可施但却依旧骄傲自负，仿佛随时都可以起身挽起袖子和柳怀竹干一架的某人不由得摇了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象摇出脑外。
这边金母虽然还是想不出什么，但是嘴上却不饶人的小声骂道，“呵，不过是一个死断袖罢了。”
柳怀竹语气越发的冷了，“你说什么？”
金母拼命忍耐住自己下意识的瑟缩，嘴硬道，“我说你不过是一个死断袖。断袖就罢了，竟然还在那里弄什么禁忌恋。”
柳怀竹一愣，眼里真真切切的开始染上明显的杀气，他怎么都没想到金母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这次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想要上前阻拦一下柳怀竹，但是却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之前动不了、说不了话的状态。
金穆霄和躲在暗处的某人：“&#183;&#183;&#183;&#183;&#183;”好吧，他们现在竟然还慢慢的有点习惯了。
“你！！！”金母克制不住的往后挪动，但是却被椅子困住，她冒着冷汗惊恐的看着柳怀竹，下意识的喊出口道，“怎么！你和你师弟那些龌龊事敢做还不敢承认吗？”
“什么？”柳怀竹一瞬间呆住了，因为过于震惊他也一下子就放开了对所有人的压制。金穆霄和某人熟练的感受着又能动的感觉，很好他们已经有种金母能活过今天的感觉了。现在就是看他们今天究竟要体验几次这种被人压制住的感觉了。
柳怀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因为太过震惊而产生幻听了，于是他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谁？！”
金母虽然因为柳怀竹气势的减弱而松了口气，但是听到柳怀竹的问题依然提起劲来、装模作样的回答道，“当然是你师弟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师尊：“&#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知道柳怀竹其实是喜欢他师父的邬熙不由得偷偷的瞄了柳怀竹一眼，这个人究竟是和师门里的谁有一腿啊？
金母看着柳怀竹惊呆的模样只以为自己是说中了，于是稍微得意了起来，接着说道，“你都有勇气把你那些事写进话本里了，还怕我们不知道？还是说你以为就是改一下名字什么的，我就看不出来那是你了吗？”
柳怀竹更加的震惊了，忍不住惊呼出声，“话本？！！”什么话本？话什么本？？
金母这次却没有在回答柳怀竹的话了，在她看来，连她都收集的到的话本那柳怀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肯定只是在惊讶为什么她这个凡人能得到他们修真界的话本！哼，真是太小瞧他们金家了。
金穆霄瞟了一眼惊呼出那句话之后，就瞬间收起震惊的表情，恢复了自己平日里淡定模样但却什么都不准备接着说的柳怀竹。
在场的所有人看着柳怀竹的样子，都知道他现在估计脑海里除了一片空白就是一片空白。嗯&#183;&#183;&#183;看样子这次又是金母/母亲/夫人赢了呢。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金穆霄叹了口气发现柳怀竹的确是没有什么想说的了，于是上前把话题终于扯回了重点。
金穆霄：“母亲, 我们这次来是希望您能告诉我&#183;&#183;&#183;昇儿遇害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母一僵, 眯眼看向金穆霄, “你什么意思？那个小子遇害了？我就知道那个人活不长，他就没那个@#￥&#183;&#183;&#183;&#183;”
金母下意识的避开了金穆霄的注视, 只是在那里低声唠叨着什么。
金穆霄叹了口气, 大声喊了一句, “母亲！”
金母嘴巴一闭，难得的不在发声了，但是却也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金穆霄深深的叹了口气, 非常疲惫、非常失望的说道，“母亲, 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在就这些事在和你争吵了, 你能不能&#183;&#183;&#183;能不能就是直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金母看着金穆霄突然有另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她感觉她似乎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一时间她突然有些慌乱了, 她看着金穆霄声音难得的有些颤抖, “你&#183;&#183;&#183;你那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累的&#183;&#183;&#183;你有我累吗？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家——”
金穆霄突然大声的喊道打断了金母的话，“金夫人！”
金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愣愣的看着金穆霄，只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我这是在做梦？我这一定是在做梦吧&#183;&#183;不然我为什么会听到&#183;&#183;&#183;会听到她最爱的儿子不愿意认她了呢？
金母脸色煞白、剧烈喘息的看着金穆霄, 颤抖的嘴唇张了又张才最终慢慢的说了那一句话，“你&#183;&#183;&#183;你喊我什么？你这是&#183;&#183;&#183;这是什么意思？！你准备为了一个外人&#183;&#183;&#183;&#183;&#183;为了一个男人而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金穆霄静静的看着金母的咆哮、金母的不敢置信，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
金母愣愣的看着金穆霄，突然停止了一切声音。她呆呆的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的眼神都开始飘忽了。
金穆霄皱眉看着金母，他只觉得金母可能又是在哪里装心痛、装生病来骗取他的心软，之前金母这么做的次数可不算少，所以这次他都有点更加的烦闷了，“金——”
“够了！”金穆霄还没有把那个名称喊完，金父也就是之前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厉声制止了他。众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他，但是率先就知道甚至屡次镇压了想要出来的某人的柳怀竹却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他依旧在思索那个所谓的‘话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邬熙看着来人其实也不太吃惊，毕竟他刚才可是都准备和金母干起来了。而那个冰冷、警告的视线&#183;&#183;&#183;不用说他也大致猜到是谁的了。
金穆霄听到金父的话也乖乖的闭上了嘴，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吃惊，这倒不是指他之前发现了他。只是他知道他的父亲，他虽然也不怎么喜欢金母，但是他却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到她，哪怕是他的儿子。
金穆霄看着气势逼人、依旧帅气俊朗的父亲，低声问道，“父亲，你知道那件事吗？”
还不带金父回答，金穆霄就自动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你肯定知道吧&#183;&#183;&#183;虽然你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但是事后你肯定会知道的。所以你是&#183;&#183;&#183;&#183;”你是包庇了母亲吗？你是把我当做了一个笑话吗？
金穆霄死死的盯着金父，期待着他能明白他未说出口的话，期待着他能回答，但是其实他早就知道了答案。
金父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厉声训斥道，“你怎么称呼你母亲的！怎么对你母亲说话的！！”
金穆霄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微微垂下眼睛，转向金母的方向突然跪了下来。
众人：“！！！！”
金穆霄紧接着就磕了三个响头，那力道之大竟是三个就在额头上磕出了血印。金父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不由得在内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但终究是随着金穆霄去了。
金穆霄磕完后，抬头注视着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的金母，问道，“母亲，您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金母：“&#183;&#183;&#183;&#183;&#183;”
金母垂下头，忍不住用手扶住额头，挡住了自己的全部表情。金穆霄看着金母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金父也只是站在金穆霄的身后微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个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邬熙连点转头的动作都不敢做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一天参与到金穆霄的&#183;&#183;&#183;的家族私事之中。他忍不住偷偷看向柳怀竹和剑尊，但是剑尊只是无聊的摆摆尾巴，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而柳怀竹则是一副极目远眺的样子。
邬熙：“&#183;&#183;&#183;&#183;&#183;”
这时，金母终于的开口了，她缓慢的抚摸、按摩着自己的额头，疲惫的说道，“那天&#183;&#183;&#183;我我怎么都劝服不了你放弃你的想法。于是我就只能去找人&#183;&#183;想要他们带走柳昇。但是他们却说柳昇根本就不愿意被他们带走，哪怕他们说明了缘由，柳昇更加不愿意。甚至准备大喊大叫起来，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杀了他，然后找个地方把他掩埋了。”
金穆霄沉默的看着金母，“&#183;&#183;&#183;&#183;这你难道都没有觉得有那么不对吗？”
“哪里不对？”金母猛地放下手，狠狠的拍到桌上，“有哪里不对！你告诉我有哪里不对啊！！他不就是想巴结上我们金家吗！！我都许给他多少好处了，结果他还是不放弃，甚至威胁想要就这么把你拖垮！！你不在乎，你被他骗的团团转，我能不在乎吗！啊！！我能不在乎你们，不在乎这个金家吗？！！他就是该死！！不过是一个寒门子弟罢了，杀了就杀了！！”
金穆霄一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喃喃的说道，“你难道不了解昇儿吗？”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想打自己一巴掌。
对于他来说，他非常的了解柳昇，所以他自然是知道柳昇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要是让柳昇知道他会为了他而自愿去往边疆，那他肯定会主动跟着金母派的人走去隐藏起来。但是金母却不知道，她甚至都没有见过柳昇几面，甚至短短的几次见面都是以他和母亲的争吵，然后怒气冲冲的拉着无奈的柳昇离开为结束。
金穆霄沉默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直一脸淡定的柳怀竹，“你知道这件事？”
柳怀竹只是回了一个微笑，什么都没有说。
金穆霄愣愣的看着他，突然明白恐怕柳怀竹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他有种&#183;&#183;&#183;柳怀竹其实一直把他们当做猴耍的感觉，他只是把他们当做了一场娱乐的项目，他只是想看&#183;&#183;想看他们能上演一场什么样的精彩的‘好戏’。他突然从内心里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他觉得其实柳怀竹和那些&#183;&#183;&#183;所谓的鬼修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他明面上站在了他们这边而已。但是实际上，他们依旧在漠视、算计着他们的人生。可能对于他们来说，他们是好是坏根本就没有任何差别，只是看他们想站在哪一方罢了。金穆霄赶紧摇了摇头，移开了视线，万一柳怀竹会什么读人思绪的法术呢？要是让他知道他刚才的所想的话&#183;&#183;&#183;
柳怀竹依旧一脸的淡漠，“&#183;&#183;&#183;&#183;？”这个人究竟想了一些什么东西？怎么感觉他这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听到金穆霄的话，金母和金父也一起看向柳怀竹。金母皱眉，“你知道什么？”
柳怀竹垂眼看向金穆霄，轻描淡写的扔下一枚炸弹，“知道你们不过是被人家算计罢了。”
“什——？”金母一愣，难以置信看着柳怀竹，整个激动的都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柳怀竹抬眼看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金父一眼，说道，“恐怕金老爷&#183;&#183;&#183;也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吧。”
柳怀竹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了这个问句，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金父的身上。
金母看着一脸平淡，没有因为柳怀竹的话而产生任何动摇的金父下意识的就想反驳，“怎么可能？他要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金母还没说完，整个人突然顿住了。她呆呆的看着金父，突然明白过来，虽然说的什么家里的消息、那群下人都归她管。但是这些怎么可能不经过他的手呢？也就是说&#183;&#183;其实她所能得到的消息一直是他允许她得到的&#183;&#183;&#183;&#183;
“这可真是&#183;&#183;&#183;&#183;”金母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再次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苦笑了几声。不过她立马也振作了起来，毕竟经过她消息的广度她也可以看出其实金父并没有太过限制她，甚至可能只有这一次他才阻拦了消息。而他阻拦的目的&#183;&#183;&#183;金母眼神一暗，她也不是一个傻子，自然也能想的明白。
于是从有到尾什么都不知道，金&#183;全家都瞒着我&#183;我什么都不知道&#183;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183;穆霄，“&#183;&#183;&#183;&#183;？”所以果然你们说的什么爱我、在乎我都是假的吧！？满脸冷漠.jpg
一瞬间想通了的金母突然分外配合起来，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一直站在外围的婢女们去拿个东西过来，“我当初&#183;&#183;&#183;可能还是有些许感觉。所以我还是嘱咐人画下了他们的画像、信息以及他们拿到钱财之后的住所。不过，我并不确定，他们现在是否还住在哪里。”
金穆霄一愣，“他们还在京城？”
金母点了点头，“他们一个都没有离开这里。”
众人：“&#183;&#183;&#183;&#183;”都这样了，您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金母表示：我都查了这么多东西了，我还能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就在众人因为这件事讨论纷纷的时候，柳怀竹突然开口满脸微笑、谦和的说了一句，“劳烦能不能把你说的那些话本都给我带一本看看。”
众人：“&#183;&#183;&#183;&#183;&#183;”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金母抽了抽嘴角非常的嘲讽柳怀竹几句。
金父：“嗯咳。”
金母：“&#183;&#183;&#183;&#183;&#183;”
金母看了看终于站了起来的金穆霄叹了口气，还是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去拿去了。
没过一会儿, 下人就拿了一个盒子过来, 以及初略看去估计能有个二三十本的‘话本’。
众人：“&#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虽然在动手拿转了画像、信息的盒子, 但是还是止不住的瞟了几眼下人端在柳怀竹面前的两摞书。
柳怀竹眼神都直了, 他看着面前的两摞书迟迟的不愿意伸出手。
金母拼命的忍耐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 语气平淡的说道，“这都是描写你与你师弟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的话本。”
柳怀竹拼命的克制住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那个重点，“们&#183;&#183;&#183;？”
金母挥了挥手，“虽然说是‘们’，但是基本其它写的都太假了, 就连我这个普通人看的都是瞎编的。除了你和一个人的&#183;&#183;”
金母思索了起来, “因为里面的名字都是在变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到底叫什么，不过所有的描述都是差不多的, 也都是称那个人为你的三师弟。”
柳怀竹忍不住眯眼看向金母：“&#183;&#183;&#183;&#183;&#183;”你对这些书的了解程度可不一般啊。
不过，柳怀竹怎么都想不到会是黎和, 他不是应该和四师弟是一对吗？！就算要写, 也应该写他和&#183;&#183;&#183;和&#183;&#183;&#183;&#183;&#183;柳怀竹想了一圈, 四师弟那个德行就算了吧。至于傅家兄弟嘛&#183;&#183;&#183;他还是别做那个第三者吧。最小的蔚才之，他可是个孩子啊！放过孩子吧。
柳怀竹想来想去，最后整个人都颓废了起来, 还是和三师弟吧。这么说起来他倒的确是和三师弟关系最好，就连他外出历练也基本上都是和三师弟交流、传讯。但是&#183;&#183;&#183;哎，为什么不能是写他和师尊的呢。这样他还可以参考参考啊！说不定就能借鉴成功了呢？
柳怀竹无所谓的用神识大致扫了一下, 还真发现有几本写的特别的&#183;&#183;&#183;真，师兄弟们的姓氏顺序都没有变，大致的武器、性格也都差不多。柳怀竹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几个熟悉的故事，虽然更改了很多、美化了很多。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柳怀竹又看了看然后发现这几本感觉性格或者故事情节有相似的地方的作者竟然是同一个人。
柳怀竹眯了眯眼，内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
在柳怀竹思索的过程中，金穆霄已经大致把信息都浏览了一遍。
金穆霄面无表情的收起了所有的纸条，转头就准备离开。
“等等！”金母面色难看的看着金穆霄的背影，“你就准备这么走了？！我都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了！你就还不能原谅我！？还在这里和我掘！”
金穆霄停顿了一下，整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回答道：“母亲严重了。身为儿子的那有什么原谅不原谅这一说的。”
金穆霄抬腿就带着柳怀竹和邬熙接着走了，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庭院的时候，金穆霄突然又站住了。
原本僵硬在座位上的金母又希冀的抬起头看向金穆霄。
金穆霄只是笔直的站立在哪里，缓缓的说道，“对不起。”然后他就头也不回的带着两人离开了。
金母彻底的瘫软在了座位上，她迷茫的看着金穆霄的背影又看了看一直站在旁边但却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的金父。
金母站起身踉跄的走向金父，但是没走几步却摔倒在了地上，她没有管那些，只是挣扎着爬到了金父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角，面前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抬头颤抖的看着他凄厉的道，“老爷！你怎么不去说说他啊！你怎么不去拦着他啊！！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吗？你难道就没有！！”没有感觉到这很可能就是他们和金穆霄见得最后一面了吗？
金父任金母瘫软在他的面前，拉扯着他的衣服咆哮着，他微微垂眼看着她，淡漠的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消除掉所有会败坏金家颜面的事物和人。霄儿他&#183;&#183;&#183;是不可能改过来了的。既然这样，那他还不如就彻底的消失在我们面前算了，不是吗？”
金母一僵，她呆呆的看着金父冷漠的表情，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用尖利的嗓音嘶喊道，“为什么不能改！！这有什么不能改的！！！这么简单的事！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又怎么比得上金家——”的荣耀！
金母还没喊完，金父不耐烦的扯过衣角，也直接抬脚离开了，“那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舍弃掉‘金家的荣耀’比改掉那些‘东西’要简单的多吧。”
金母：“&#183;&#183;&#183;&#183;&#183;”
金母彻底的呆在了原地，整个人再次孤零零的爬服在了这个巨大、精美、华丽的庭院中央。金母恍惚的环视四周，环视着这个她拼劲了所有，牺牲了所有都想要守护的地方。
“呵，”金母低垂下头，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紧接着她就仰起头大小了起来，“哈哈哈哈。”不理解又怎么！失去又怎么样！
金母努力的把自己支撑的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尘，缓慢而又细致的抚平了衣服上因为刚才那一翻动作产生的每一个褶皱。当她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头来，站的笔直、站的骄傲，她又变成了那个骄傲自满的金家夫人。我都牺牲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也不在乎这些了。只不过&#183;&#183;&#183;金母眼里闪过一丝阴暗，要想再继续下去，我可还得在牺牲一些东西才行。
另一边的金穆霄带着两人走出了金府，面无表情的直接往旁边拐去，然后正大光明的带着两人走进了旁边的柳府——也就是柳怀竹的房子。
“？？？”站立在门口就这么看着某口的豆子护卫们把金穆霄引了进去的柳怀竹。你要不要这么自觉？？这是你家吗？
柳怀竹站立在门口，肩上趴着早就变小了剑尊，难以置信的看着全部迎向那俩人的豆子兵们。
豆子兵甲：“老爷。”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转向他，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怎么？你们终于注意到我了？
豆子兵甲：“老爷，您能不能别站在这里了？我都关不了门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的冷漠，“哦。”
于是，当几人来到会客室坐好后，看到的就是一个气鼓鼓的，谁都不想理的柳怀竹。
一起过来的步笙三人疑惑的互相看了看，然后又看向邬熙二人，结果就看到了同样一脸疑惑的邬熙以及心情同样非常差劲，一点都没有精力能够分散到其它地方的金穆霄。
三人：“&#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拿出那几张，分类放好，“这四人现在都居住在城里，但是有一人已经死了。”
已经知道了他们之前经历的步笙伸出一只手指直接就拿起了那张标注着已死的纸张，摆出了一个妖娆、妩媚的姿势全身宛如没有骨头一般靠在桌子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用娇滴滴的语气说道，“哎呦~你们之前都经历了怎么多了。你难道还会相信这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吗？”
金穆霄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因为步笙的动作而有些凌乱的纸张回道，“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个人排除掉。”然后他皱眉看着被步笙压在身子底下的纸张。
金穆霄：“你能不能不要压在桌子上。”
金穆霄硬是面无表情的把这个商量的疑问句说出了极其严苛、嫌弃的陈述句。
步笙：“&#183;&#183;&#183;&#183;&#183;”
步笙翻了一个极其长、极其大的白眼，然后直起身子。嫌弃的道，“呵，死断袖。”
金穆霄：“&#183;&#183;&#183;&#183;&#183;”
步笙嫌弃的移开了视线，然后发现了周围一圈都对她刚才的表演没有任何反应的众人。
步笙突然想到了什么，更加的气恼了，“呵，一群死断袖！！”这个房间那么多的人&#183;&#183;妖，竟然除了她之外就没有一个不是断袖的！？真是可悲！！
众人：“&#183;&#183;&#183;&#183;&#183;”
步笙气鼓鼓的看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盯着柳怀竹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剑尊。
步笙一下子更生气，“你看看你们带的好头，我们家现在连只猫都是断袖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忍不住低头和正认真看着他的剑尊对视了一眼。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干咳一声，赶快移开视线，顺便悄悄的施了个法以掩盖自己忍不住红起来的脸。
柳怀竹：哎呀，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喵喵的眼睛真的是和师尊的一模一样。
柳怀竹直接用神识扫了一遍桌子上的信息，然后一挥手，桌子上四张写了信息的纸都飞了起来，分别了飞向了步笙三人，而其中的步笙则非常有幸得到了两个人的信息。
步笙：“&#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你们尽快去打听清楚他们的状况，要是有人是鬼修的就直接抓过来。记得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了。”
对比于步笙心满意足的鞠思二人点头应道，“是。”
但是被对比的步笙却不高兴了，“凭什么啊！”
柳怀竹无所谓的答道，“凭我们都是断袖，你不是。”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辣鸡断袖！！

第一百三十八章
步笙还想张嘴争辩几句就被着急另一件事的柳怀竹直接挥袖给赶走了。鞠思两人倒是非常自觉的自己就离开了。柳怀竹直接转身面无表情的对着二人说道，“审讯之事鞠思和巫卫最为擅长。”鞠思最擅长套话以及总结信息, 而巫卫则更为简单, 他用他的真身削人血肉能够做到令对方痛疼但是却不会死, 所以这俩人搭配在一起一般审讯都没有什么问题。
柳怀竹停顿了一下, 接着说道：“到时候他们若是调查好了, 把人捉来之后，自会带去审讯, 所以&#183;&#183;&#183;”
邬熙：“&#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理解的接过话茬，“所以您若是还有事就去忙吧，都到这个地步了。多几天少几天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柳怀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施法离开了此地。动作之急切、内心之慌乱, 甚至于都忘了后来跳到地面上, 蹲坐在他脚边的剑尊。
正准备伸爪子搭在柳怀竹身上叫他顺便带自己走的剑尊，“&#183;&#183;&#183;？？”
邬熙看着抬着一个爪子一脸的不敢置信的迷茫的看着柳怀竹之前坐的地方的巨猫就忍不住直接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立马醒悟过来的剑尊迅速的收回爪子，面无表情的看向邬熙, 漆黑微合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气。
并没有正确体悟剑尊眼里信息的邬熙, “哈哈哈哈哈！！”
剑尊：“&#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本来心情就不好, 现在更是被耳边止不住的‘哈哈哈’声弄的心烦，“你笑够了没有。你真是不怕他一个生气直接吃了你。”
邬熙笑到忍不住弯下腰开始抹起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的说道：“哈哈哈哈！吃&#183;&#183;&#183;什么吃&#183;&#183;&#183;他&#183;&#183;&#183;他可是一只猫&#183;&#183;&#183;&#183;猫可是只能吃鱼——！”
邬熙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了不知道何时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大小的剑尊。
剑尊直起身子，直接用后腿站了起来，这么一看他竟是要有坐着的邬熙高了！剑尊把一个爪子搭在了邬熙的肩上, 锋利、尖锐的指甲在邬熙的颈勃间晃荡。剑尊舔了舔嘴角，露出了布满锋利倒刺的舌头以及白皙尖利的感觉和那些猛兽有的一拼的牙齿。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干脆非常干脆、迅速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金穆霄也忍不住偏头看向听到邬熙道歉后就懒得理他准备直接离开了的剑尊，他好奇的问道，“你是听得懂我们的话吗？”
剑尊摆了摆尾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早就离开的柳怀竹并没有直接发消息去询问黎和这个事情，而是先把那几个作者的名字发给了他原来认识的一个修真界书店老板拜托他帮忙把那几个作者的所有相关书籍都寄一份给他。
没错，几个名字。毕竟那个作者应该也对自己要是被发现后可能会遭受的惩罚有点预料，所以她才会换了几个马甲。其实她这几个马甲写的书真的是不少，各种cp、各种类型都有所涉及。要是柳怀竹只是单纯的去看肯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哪怕看到了相似的故事，也只是觉得可能是宗门内的某个人写的或者只是单纯的巧合。
但是奈何金母因为自己的一些私人原因而特别关注柳怀竹的事情，于是这些感觉和他特别类似的话本自是被她单独的整理了出来。而这分开看没有什么但是一集中起来&#183;&#183;&#183;嗯，只能说要给这位千防万防却防不过‘黑粉’的作者点蜡了。
第二天，柳怀竹等到了书店老板的回复以及众多的话本&#183;&#183;以及画本。没错，柳怀竹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这他游历的几年里修真界竟然都有画本了？！看上去和前世的漫画书很像，但是却并不是那种连续、分镜的画法，而是那种一张画配上一些文字的那种，不过在一些‘关键’环节还是比较类似于前世的漫画的。
当天，柳怀竹硬是一天都宅在房间里看完了所有话本、画本。直到凌晨，柳怀竹才神情恍惚的合上最后一本哪怕在现代都能成为‘□□’的画本。柳怀竹一脸纠结的看着画本上熟悉的黎某和司某的身影，不过你别说，这人画的到还真有几分相似。至少对于熟悉他们的那些人绝对能一眼认出来这些人是谁，并且这人物性格刻画的倒还真是不错，画面的描绘、剧情的设计也不俗套，至少看的柳怀竹是有那么点&#183;&#183;&#183;或者说是非常的意犹未尽。
柳怀竹忍不住想到：哎呀，怎么到这里就没有了？也不知道大大下一本书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柳怀竹抖了抖，赶忙把自己刚才脑海里的想法都赶了出去，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你。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一点坚守，他直接将所有的东西打包直接寄给了黎和，顺便委婉的说了一句‘他其实不是不允许师妹有什么自己的小爱好，但是还是注意点不要暴露太多信息为好。’然后想了想忍不住再加上一句，意有所指的道，‘要是你有喜欢的人了不要太在意性别、身份。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会支持你们的！’
隔了几天才收到柳怀竹东西的黎和莫名其妙的看着柳怀竹这几句留言，“？？？”
黎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又思索了一遍确定这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纸条的确不是师兄留下的什么隐藏信息，才开始翻阅起来他寄给自己的众多书籍中摆在最上面的那一本。
黎和：师兄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纸质书了？竟然还买了那么多寄给&#183;&#183;&#183;&#183;寄给&#183;&#183;&#183;&#183;寄给&#183;&#183;&#183;&#183;&#183;
黎和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人脑海中的话竟然还会卡壳！！！但是现在他面对着这么一本细致描绘了他和司师弟的一些&#183;&#183;&#183;&#183;不良运动画面的画本。只能说，脑袋没有直接烧掉宕机而是在这里处于卡顿的状态都是他的意志坚定！！
黎和：@#￥@#&#183;&#183;&#183;&#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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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怀竹一点都没有担心自家非常‘墨守成规’、还可怜兮兮代替自己‘操持家业’、照顾嗷嗷待哺的‘小辈们’的师弟见到这些书籍会不会直接走火入魔。寄出去就一身轻的某人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去了。至于气愤中的师弟为了会不会找他麻烦&#183;&#183;&#183;要知道他可算是帮助了他！要不然等之后，这些本子天下皆知了之后，他才知道的话&#183;&#183;&#183;
而没过几天，非常了解自家老爷心态早就已经主动去审讯好、整理好资料的鞠思找到了几人开始了汇报。
鞠思：“那四个人里面有两个都是鬼修，而另外两个也不是什么好的。他们虽然是活人但是却是那两个鬼修的‘好搭档’。每次需要什么人类身份才更方便做的事，他们都会找到那两个人类，然后分他们一部分钱财。除此之外，那些人还会帮助一些鬼修制造假身份更换身份或者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材料’。”
邬熙皱眉，“材料是什么意思？”
鞠思为了几个普通人着想并没有直白的说出来，只是委婉的说道，“他们需要创造更多的‘同类’。”
柳怀竹有点难以置信，“他们竟然在制造‘鬼修’？？”
要知道鬼修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抱团的修士，要知道鬼修修炼所需要耗费的资源更多，根本就不可能攻供大量鬼修修炼。并且鬼修一般都是因为被残忍杀害而死，因为强烈的恨意灵魂才会留在人间，固定于自己的尸骨身旁。
而这样的人脾气一般都很差，根本不愿意听从别人的意见更加不会愿意和别人好好相处，更何况听鞠思这意思&#183;&#183;&#183;&#183;那些被制造出来的鬼修不杀了之前那些鬼修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愿意听他们的、和他们好好相处？
金穆霄忍不住问道，“怎么可能？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偷了那么多尸体还不被发现。”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都沉默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看了金穆霄一眼。
金穆霄先是皱了一下眉，并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这么看着他。
邬熙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嘲讽的道，“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这群京城里的书呆子了。一个二个都像是小孩子似的那么天真。”
邬熙眼神一暗，冷冷的说道，“他们这意思怎么听那个所谓的‘材料’都不像是指的尸体啊。”
金穆霄整个人一顿，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脸色一下子也变得极其的难看。他不敢想象要不是这次正好碰到了柳怀竹等人，那那群鬼修到底还会在这京城里残害多少人。
鞠思看二人问完了就接着面色平淡的说道，“那些鬼修还说到，他们都来自一座妖城。”
众人：“&#183;&#183;&#183;&#183;？？”
柳怀竹皱眉看着鞠思，真诚的一字一句的问道，“妖&#183;城？”你是在开玩笑吗？那么大一片的鬼修来自妖城？
鞠思认真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叫那个名字，我先开始也很奇怪。于是我就顺着那个鬼修记忆里的地点去查看了一翻。那座城的确是妖城&#183;&#183;&#183;或者说曾经是妖城。
那个城里现在大部分都是各种鬼修，甚至还有为数不少的妖物类鬼修。但是听说之前那个城还是一个名叫‘妖城’的小村落的时候，是的，那个小村落叫妖城，我也不知道那个统领是怎么想的，所以你们就别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了。我们甘于堕落，过这种养老生活，但是我们也不应该阻止别的有志向、有追求的妖怪，不是吗？
然后&#183;&#183;&#183;当时统领那个村落的是一个妖怪，结果后来那个妖怪被当朝皇帝派兵说啥，成为了鬼修，之后待他修炼有所成之后他就聚集了一批妖怪、鬼修一起搬移了地方，建立了这个名为‘妖城’的鬼城。”

第一百三十九章
鞠思：“初步估计那些鬼修口中的大人应该就是那个妖城的城主。当初他为了扩充自己的手下恶意的杀害了不少的人类、妖族，导致整个城池都被浓郁的怨念、仇恨的黑气气息所笼罩。虽然他这么做引起了不小的民愤, 但是因为他的实力相比于其他妖物、鬼修来说太过强大再加上他已经‘驯服’了众多的忠心耿耿的手下, 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怨气颇多但是却没有什么人敢反抗他。”
众人点了点头, 静静的等待着鞠思的下文。鞠思挑眉, “没有了啊。”
众人：“&#183;&#183;&#183;？？”
邬熙眨了眨眼, 不敢置信的道，“你这就没了？！”
鞠思看了眼这个自从不再纠结与柳昇的死亡, 想开之后就越发放飞自我，每天除了皮就是在即将皮的路上的人，微微挑眉，眼里露出了一丝寒光。
邬熙立马闭嘴, 转头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点了点桌面, 不由得感慨了一句，“真是弱小呢&#183;&#183;&#183;”都杀害了这么多人, 做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是没有获得能够杀死一个帝王来报仇的本领。
鞠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是啊, 真是弱小的存在。”从那个城主现在的做法来看已经能明显的看出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不然他也不会用这种偏激的做法来强行提升自己的势力，也不会专抓这京城中的人类和这附近的妖怪了。但是都这么久了，甚至他残害的人都有个成百上千了。可是他却还是没有去报复, 要知道这种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鬼修可没有什么要‘思虑周全’、‘我要做足准备到时候能够全身而退’的想法。
不过说是这么说，这种评价还是不应该由他来说出口。毕竟那个城主的实力的确是比他们这几个妖物强，至少要是只有他们这几个的话, 那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有众多下属的城主的。鞠思忍不住看向了依旧一脸淡然的柳怀竹，忍不住想到，这个人虽然一直在说自己运气差，但是你又不得不承认他也是一个天之骄子，不然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修为、现在这能力呢？哪怕只是多了老爷一人，就足以令众人不再把那个城主放在眼里。
邬熙：“&#183;&#183;&#183;&#183;&#183;”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一群这样的修真者？
金穆霄：“&#183;&#183;&#183;&#183;&#183;”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
柳怀竹直接总结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去吧。邬熙，金穆霄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就行了。你们要记住除非我们回来，否则无论发生什么都千万不要走出这个宅院。”
邬熙愣了一下，“什&#183;&#183;？你不准备带我去吗？”
柳怀竹冷笑一声，“带你去干嘛？当靶子吗？”邬熙这个普通人在他们这群修真者、妖物中间可不就像是一个鲜明的靶子，保证对方人人都想一箭击中红星的那种。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不甘心的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柳怀竹一个法术给定在了原地。
金穆霄倒是干脆的点了点头，“你们一路上小心。要是遇到什么意外&#183;&#183;&#183;我们也不强求。毕竟这终究是我们君主的所谓，是我们普通人的事。”
柳怀竹挑了下眉。
金穆霄看了眼旁边不甘心的转着眼睛的邬熙，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会在这里好好看住他的。”
柳怀竹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直盯着他看的剑尊忍不住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柔、幸福的笑容，“那就拜托喵喵你在这里照顾他们了。”
“！！？？？”众人简直要被柳怀竹这不平等的对待方式给惊呆了。
剑尊摆动尾巴的速度都满了下来，他疑惑的看着柳怀竹，虽然他早就预料到柳怀竹不会待他去，但是他却不理解为什么柳怀竹突然要对他这么笑。
柳怀竹的笑容僵了僵：“&#183;&#183;&#183;&#183;&#183;”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柳怀竹干咳一声，赶忙收回表情。他只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罢了，他在这几天研究出了一个玉佩，只要他佩戴上就能看到剑尊的魂魄，也就是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是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师尊的。而刚才剑尊一直坐在他的旁边认真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是令他非常之&#183;&#183;&#183;激动，所以他本来就已经要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荡漾了。然后一回头又正好对上自己师尊那认真、专注的眼神就一下子&#183;&#183;&#183;没有克制住。
剑尊眯眼看着偏头不敢看他的柳怀竹，突然想到最近这个人好像都没有在主动的抱过、揉过他了。亲吻什么的更是都没有了&#183;&#183;&#183;这么说来，好像就是从去看柳昇尸体的那天开始的吧。
柳怀竹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背后突然冒出了一股凉意，下意识的就起身准备催促鞠思几人离开。但是，这个时候剑尊却突然跳到了桌子上，然后扒着柳怀竹探头慢慢的靠近、靠近，最后轻柔的吻了柳怀竹的嘴一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在场的几人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喵喵突然这么主动，但是在众人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只猫突然想亲一下自己的主人。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多正常啊！所以众人看了一眼也就准备接着走了，然后众人就看到柳怀竹僵硬了一下之后，整个人突然脸色爆红一脸震惊的看着喵喵。
被吓了一跳的众人：“！！？？？”什么意思？你平时不是经常非礼你家喵喵的吗？
剑尊一直观察着柳怀竹的表情，当看到柳怀竹突然爆红的脸色的时候，一时间就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于是剑尊也就慢慢的缩了回去，蹲坐在桌子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柳怀竹选择瞬间原地消失。
剑尊甩了甩尾巴，看着柳怀竹消失的身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呲笑。我看你还能躲多久。
难得的脸上表情非常之一致的五人保持着同款黑人问号脸，先是看了看柳怀竹消失的地方，然后又一起看了看光看背影都能看出来浑身散发着不怀好意的气息的喵喵。
众人：“&#183;&#183;&#183;？”这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鞠思几人迷茫的互相看了看，最后决定他们两人（猫）的事就他们两人自己商量去吧，他们还是去聚集豆子兵们了。这次对方虽然只有哪一个城主修为最为强大，但是他的手下却非常多，所以到时候让老爷去抗住城主，那些小兵就可以交由他们了，总要给他们一个能够蹭点气运的机会啊！但是这时候的众人却没有想到，这气运可不是那么好蹭的。
待众人都准备好之后，早就恢复了的柳怀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柳怀竹皱眉看向分外激动的众豆子兵们，想了想还是没有制止他们。其实，这些人跟着他的时日其实并不是很长，再加上他的运气&#183;&#183;&#183;&#183;这几年间，众人竟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战。说到底还是他们太年轻啊，柳怀竹语重心长的感慨道。
柳怀竹定了定心神，就直接吩咐鞠思带队。于是一群妖物就浩浩荡荡的冲向了&#183;&#183;&#183;地下。
柳怀竹感慨的看着面前这巨大的洞穴，以及这建造的感觉就和上面的京城一模一样的城池。
柳怀竹眼神一闪，“看样子，倒是我们小瞧了这城主。”他并不是没有杀掉那个君王的能力，而是抱着想要完全替代那个皇帝的心思啊！
豆子兵甲抱着武器，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城池忍不住问道，“老爷，我们还不进去吗？”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准备就这么进去吗？”
豆子兵甲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了老爷！由您在，我们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们！所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打进去不就是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悄悄瞥了一眼，虽然不赞成这么直白但是内心里同样这样觉得的鞠思三人组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转回了头，所以他还有一点非常奇怪的，明明这三只的岁数也不下了啊？到底哪里冒出来的这一股对他的迷之自信啊？！他都觉得有点怂、有点不相信为什么你们还能这么自信啊！你们难道没有看到这浓厚的感觉都要成液体的黑气吗？你们难道没有感受到这座城池里传来的震慑、威压感吗？？
无论其他人感没感受到，柳怀竹也不能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于是柳怀竹挥手一脸淡然、自信的说道，“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别忘了，我们这次来还要救出柳昇的魂魄。我们暂时先想办法混进去，调查清楚柳昇究竟被关在了哪里在说。”
鞠思直接熟练的在身上变换出了一些文字，皮肤的颜色也开始变得惨白就像纸张一样。
众人：“&#183;&#183;&#183;&#183;&#183;”
鞠思淡定的解释道，“这里的妖物因为怨气的影响都无法稳定的化形，你们变化一点原型就行了。对了，你们这些豆子们记得还是变化一下不同的妖物特征。”不然这么大一群同种妖物进入&#183;&#183;&#183;&#183;说吧，你们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是来砸场子的？
鞠思说完，犹豫的看向柳怀竹，“老爷，这里是不允许活人进入的。所以&#183;&#183;&#183;&#183;”其实活人也可以，毕竟那些‘材料’可都是活人。
柳怀竹点了点头就想直接给自己施点法术。
鞠思赶忙拦住了柳怀竹，接着说道，“老爷，这种幻术的活您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
柳怀竹整个人一僵，放下了抬到一半的手，面无表情的看向鞠思，一旁步&#183;专业的&#183;笙并没有等他说话，直接一脸激动的上前来刷刷的就在柳怀竹身上变换了起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当步笙弄完离开之后，柳怀竹可以说是完全的变了个样子，雪白的长发，金色的竖瞳，大大的眼睛、粉嫩的嘴巴。最主要的就是头上那两个正在一抖一抖的巨大的白□□儿，以及在他身后不耐烦摆动的蓬松、巨大的雪白尾巴。
鞠思挑了一下眉，“你这是参照着喵喵大人来做的？”
步笙耸了耸肩，“我这里有喵喵大人掉下来的一些毛，用那些东西变，才能保证老爷身上也有一股妖物的味道啊。”也就是正宗的喵喵大人的味道。
柳怀竹摆动的尾巴不由的停了一瞬间，他低头看看自己锋利的指甲，以及衣服边缘同样被步笙弄上的熟悉的毛茸茸的触感，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此时想要去闻一闻的欲望。
柳怀竹：也就是说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师尊的味道吗&#183;&#183;&#183;&#183;激动害羞.jpg

第一百四十章
接着众人就穿好了鞠思找就准备好的黑烟人同款黑色&#183;巨大&#183;冒烟斗篷。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穿好后并不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笼罩在了这个斗篷里。这个斗篷的头部之巨大，遮的之严实, 估计别个和他面对面都看不出来他到底长啥样。
柳怀竹无语的拉了拉帽檐, “既然要穿这个那还有必要做哪些法术来遮掩吗？”
鞠思笑眯眯的说道, “这不是怕出现意外吗？再说了&#183;&#183;&#183;”
鞠思拍了拍被柳怀竹耳朵撑起来的斗篷, “这不是能显得您高一些吗？”
原本在互相整理的众人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悄悄的看向鞠思。这个妖胆子真的是大！也不怕老爷一把火把他给烧了。要知道身高这个问题在老爷&#183;&#183;不, 在整个家中都是一个禁忌。其实吧，真要说起来老爷也不矮。至少在凡人的城市里怎么说都不算矮, 但是你要说在修真界那一个个恨不得女子都有一米七多，一米八几的地方&#183;&#183;&#183;&#183;嗯，可能这也是老爷在后期越来越喜欢往凡人城市跑的原因吧。
柳怀竹耳朵不由得抖了抖，抬起头, 看了一眼因为被耳朵顶起, 而遮的反而没有那么严实的头部，心不在焉的说道, “行吧，行吧。你们还没好吗？怎么这么慢啊！快点弄吧你们。”
众人吃惊的看向柳怀竹：“！！？？？”老爷什么时候变性了？竟然都不在意这个了？？众人的眼神止不住的往柳怀竹的头上瞟去。
然后柳怀竹就给了众人一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众人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鞠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也给自己披好了斗篷。哎呀, 真是不知道老爷到底遇上了什么‘能令他开始满意自己身高’的好事呢。
众人很快换好之后，就在柳怀竹以及步笙的合力下隐身溜进了城。别问为什么都做了这种完全的准备还要溜进去，这里进出城竟然还要什么通关文牒, 那个鬼修真的是把自己当做城主了吗？
众人站在漆黑、压抑、弥漫着一股浓郁凄凉气息的街道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宽阔街道，那可真的是空无一人, 就连酒店、摊贩处的老板、打杂的都没有。
柳怀竹皱眉，“鞠思，你上次来也是这样的情况吗？”
鞠思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警惕，“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虽然看上去也不太正常，但是至少‘感觉’和普通的城镇差不多。”也会有闲逛、匆匆行走的路人以及售卖各种‘看着就想杀了店主’商品的人。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都想到了什么。
柳怀竹眼神一动就开口想叫住众人，“等等，我觉得&#183;&#183;&#183;”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柳怀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激动的豆子兵喊住了，“老爷，你看那里！”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无奈的闭上了嘴。不是都说了，既然做了伪装就不要喊我老爷了吗？
柳怀竹无奈的顺着豆子兵的指引看过去，就看到在不远处竟然有一家酒楼，酒楼里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影，甚至还有人们的讲话、争执的声音。虽然这里的人数对比于外界的酒楼还是显得非常的少，但是对比于其它的地方已经非常的‘热闹’了。就像是把附近几个街区的人都集中到这里似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如果这个计谋是那个城主提出来，那这个城主是脑子有病吗？
众人：“&#183;&#183;&#183;&#183;&#183;”这个城主是觉得我们的脑子有病吗？
嗯？柳怀竹意外的看着一群豆子兵，“你们竟然看出来了？！”
豆子兵们难得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
柳怀竹：“不过都这样了，那我们还是进去吧。就看看那个城主究竟是想怎么‘算计’我们吧。”
于是众人也不再隐藏了，直接浩浩荡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酒楼里讨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更加激烈的讨论起来。
一个矮小的黑斗篷走到柳怀竹等人的面前，拖着沙哑的嗓音说道，“几位客官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柳怀竹挑眉，别说，这句话学的还挺像，“找个视野广，能供我们所有人坐下的地方。”
黑斗篷下意识的看向柳怀竹的身后，整个人停顿了一下，然后情不自禁的转回头看了看这个‘小巧’的室内，要知道这妖城里面的人本来就少，更何况那些能够有钱、有精力能够在这里吃饭的了。再加上这里的人都是一匹匹孤狼，根本就没有什么结伴的念头。所以这个‘诺大’的酒楼里面放眼看去最大的一张桌子都只能坐下六个人。而那些所谓的结伴讨论的人也大部分都是两个、三个，最多的也不过就是四个人。
以及&#183;&#183;&#183;&#183;柳怀竹抬头看向二楼坐在栏杆边，是在场唯一自从他们进来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人数也是多达六个人的一桌人。坐在正靠在栏杆上的黑袍人喝了一口自己手中漆黑、粘稠宛如泥浆一般的酒水，低头用自己鲜红的眼睛看了柳怀竹一眼。
鞠思也看到了这个人，他感受到从这个人身上传来了不小的压迫感，忍不住传音给柳怀竹，“老爷，这个人难道是&#183;&#183;&#183;&#183;”那个城主吗？
“不，”柳怀竹收回视线，直接拎着众人来到二楼平台的地下，挥手就直接扫清了多余的桌椅，然后直接变大了几张桌子，众人直接飞身上前各自或勾、或用法术召唤来一个椅子，分别在几张桌子的周围摆好，然后一起潇洒的落座。
整个动作分外的流利以及浮夸，但是造成的浩荡的声势却令在场的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各自都开始审视起来。柳怀竹看了一圈把众人的神色都收在了眼底，传音给鞠思回道，“那是一个鬼族之人。”
鞠思神色一凝，直接安静了下来然后告诉所有人都不要在用传音之术。所有的鬼族之人天生都能听得到各种传音，这些传音在他们眼里就和直接说出口没有什么两样。
二楼男子手一顿，苍白僵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样子，这雲霄剑尊的首徒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无能，倒的确是有两把刷子。就是不知道&#183;&#183;&#183;男子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水，这个人的炼器之术会不会和传说中的那么优秀啊。
这时之前那名‘店小二’在身后众人催促的目光下，来到柳怀竹的身边，“不知道客官想要些什么呢？”
柳怀竹：“不知道你这里有些什么推荐的？”
店小二微微欠身说道，“我们这里的东西可多了。但是要说推荐的&#183;&#183;&#183;&#183;”
店小二的嗓子里发出沙哑的笑声，于此同时他身后的某一桌一个人露出自己布满青苔褐色泥土的褐色手指，嘎吱嘎吱的说道，“凉拌人眼。”
另一桌的一个人转过头来看着柳怀竹几人，“卤少女小拇指。”
一个浑身腐败的身上挂着散发着难闻臭味的人用着女声狠厉的说道，“夫妻肺片。”
同桌的人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哎，对对对。上次那对夫妻的肺真的是。那叫一个美味哦&#183;&#183;&#183;&#183;”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都哈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另一桌的人却站了起来，反驳道，“不不不，要说最美味的啊。还是之前那一次生吃妖修脑。哎呦喂，那现场开的脑袋一个二个的可都还是在哪里跳动着呢。各种混杂着调味料的热油往上一浇。啧啧啧，那个味道，你知道这个时候那群妖修可还不会死呢。他们只会用那双好吃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你，然后感受着你一点点舀起他的脑袋吃进嘴里。我听说有些恢复力强的妖修，还能仿佛吃呢！”
“哎呦，真的吗？既然这样我可也想养一只了。”
“哈哈哈，是啊，是啊！说的我都有点饿了呢。”
众人一个二个都在那里附和、大笑着，但是他们一个二个的眼睛却都死死的看向柳怀竹等人的方向，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柳怀竹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那我要一盘鬼修大骨汤。记住了，我只要他们的头盖骨，另外那个汤一定要给我熬的浓浓的。”
“你！！”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拍了桌子站了起来凶狠的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嘲讽的看着这一群叫嚣的厉害，但却没有一个敢冲上来的鬼修，偏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店小二，“还不快去。还是说&#183;&#183;&#183;&#183;”
柳怀竹微微抬头露出了自己金色的兽瞳，释放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威压，“需要我亲自去给你找材料。”
店小二被柳怀竹的威压压制着，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压散了。但是他又不可能去真的给他熬制一锅‘鬼修头盖骨汤’，只能挣扎着盯着众人火辣、刺骨的视线说道，“不&#183;&#183;&#183;不好意思，小&#183;&#183;小店没有鬼&#183;&#183;鬼&#183;&#183;&#183;&#183;鬼修的头盖骨，只有&#183;&#183;普通&#183;&#183;&#183;&#183;普通人的头盖骨。虽&#183;&#183;&#183;虽然普通人的头盖骨没有什么营养&#183;&#183;&#183;但&#183;&#183;但是小店有一颗&#183;&#183;&#183;一颗修真者的头&#183;&#183;&#183;头盖骨可以&#183;&#183;&#183;&#183;可以给您加进去。您看行&#183;&#183;&#183;行不行。”
众鬼修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店小二。你有那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之前不给我们？！现在竟然给这群大人说了要惩治的妖修们！？？你也不怕大人拿你去磨牙吗！！
柳怀竹眉头一皱，“修真者的头盖骨？”
店小二只以为柳怀竹不信，于是焦急的解释道，“这&#183;&#183;这可是大人之前赏给我的。我听说这可还是一个来自凌绝剑门的修士呢！”
一时间众鬼修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二个看着店小二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不给我们！？要给这群妖修！！！
一旁本来给店小二下了迷魂药只是为了能令他放松警惕说出更多东西，但是没想到却钓到一条大鱼的步笙默默的收回了手，和众豆子兵们端端正正的做好。卧槽，这下子老爷是真的生气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柳怀竹突然整个人安静下来，收起了浑身的气势, 激动的问道, “真的吗？真没有想到你们这里竟然还有这种好&#183;东&#183;西啊&#183;&#183;&#183;”那语气里暗含着一丝喜悦, 众人仿佛能看到这个人斗篷底下那张微笑、激动的脸。
众鬼修酸溜溜的想到：呵, 怪不得是外面来的野生妖修, 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点东西都能激动成这个样子。
柳怀竹接着好奇的问道，“那我想问下那个修真者的身体是&#183;&#183;&#183;&#183;”
众鬼修：“！！！”何其的贪婪！何其的不要脸！！
一个鬼修忍不住站了起来, 愤怒的看向柳怀竹，激动的怒吼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妖修罢了，竟然还想吃用修真者做的菜！这可是城主的专享！！”
“是嘛&#183;&#183;&#183;&#183;”柳怀竹拉长了尾音, 看向那名鬼修, “这么说他是被那个所谓的城主给吃了？”
一旁的店小二以为柳怀竹是不满意，着急的解释道, “哎呀，客官。虽然这凌绝剑门的入门很容易, 导致里面的修士水平良莠不齐, 但是这到底也是此界的第一剑门啊！虽然没有什么营养, 但是这个噱头总是不错的啊！”
这时二楼那一名鬼族之人突然起身，直接带着众手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鬼族：真的是，我倒是头一次看到什么叫‘自己想找死, 真是老天爷都救不了你’。这群鬼修真的是宛如一群没有脑子的蛆虫！除了吃尸体，就是在找死。成为鬼之后，是把脑子也一起留到了身体吗？
柳怀竹并没有理会那群鬼族, 他敲了敲桌面把众人的目光又吸引过来，“那我能否问下，那名修真者的名讳以及剩余的尸骨在哪里呢？”
众人突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了，店小二想要往后退半步，但是却发现他竟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了。他震惊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才发现不知何时竟是有许多纤细的铁链状的东西牢牢的绑住了自己的双腿，他立马想到了什么想要转身警告还在那里狂笑、不怀好意的打量柳怀竹众人的鬼修，但是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头骨固定住，只能牢牢看着柳怀竹的方向不能移动分毫。
店小二咔哒咔哒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条铁鞭却牢牢的固定住了他的下颚，他感觉到固定住他下颚的铁鞭警告性的越收越紧，越收越紧&#183;&#183;&#183;&#183;
柳怀竹偏了偏头，“你是不想告诉我？还是说&#183;&#183;&#183;”柳怀竹压低了嗓音，微微抬头，露出了自己闪耀着金色光芒，但却包含着浓厚杀机的双眼，“你也不知道？”
众鬼修这下看出来了店小二是有麻烦了，但是他们非但没有想要营救，反而一个二个都在那里看起了好戏。
一个鬼修不怀好意的说道，“这个家伙知道的可多了！你只要打，狠狠的打！保证他没有什么不会说的！哈哈哈哈！”
众鬼修一时间都看着那个店小二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整个酒楼里充斥着各种尖利、恐怖的笑声。
但是柳怀竹这两桌的人包括那名人们嘲笑的中心的店小二却都是安静如鸡的保持着自己原本的姿势僵立在哪里。
几个没有在哪里犯傻的鬼修注意到了这个现象，都暗自决定先行离去。柳怀竹也没有在意那些离去的鬼修，更加没有在意其它鬼修的不怀好意的打量，只是任他们大笑着。然后，当众人都笑的差不多了，柳怀竹轻轻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温和的面朝着众人说道，“既然如此&#183;&#183;&#183;那你们就没有什么用了。”
柳怀竹猛地抬头看向众人，一拍桌子就直接飞到了酒楼中央，众人一时间只能看得到一双金色的眼睛，然后下一瞬间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包含着杀意的威压传来。于此同时，豆子兵等人立马起身拉着店小二就向后缩去，各自站了个方位一瞬间就支起了一个防御阵，而在正中间的店小二则是分外的迷茫和恐慌。
大部分鬼修在威压笼罩全场的时候都被迫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半弯下腰勉励支撑起自己以免趴伏在地上，但是他们身上的骨头、关节却因为力量的角逐而在嘎吱嘎吱的摩擦作响，而那些身上还挂着腐肉的骨头架子，甚至能看到他们身上的腐肉在往地下掉，最后摊成一片泥浆。这一切看着漫长，但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因为在下一瞬间，柳怀竹就干脆利落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众人一时间只能窒息的看这柳怀竹身后一条条闪烁着电弧的铁鞭在空中耀武扬威的摆动着，感受着从哪些电弧身上传来的阵阵令他们绝望的威压。
一个被压制的鬼修挣扎的抬起一点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怎&#183;&#183;&#183;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能操&#183;&#183;&#183;操控驱邪雷。那不是&#183;&#183;&#183;&#183;”那不是只有人类才能驱使的雷电吗？？
鬼修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开嘴震惊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嘴角微勾，抬起手微微一摆，身后的无数铁鞭就朝着众多嚎叫着鬼修挥去。柳怀竹这次不再有半点克制，而是完全的输送进自己的灵力，一时间铁鞭上的电光乍现，那光亮之强竟是完全的遮住了铁鞭的样子，在众人眼里就像是一道道闪电在挥舞着朝着众多鬼修挥去。这一鞭下去大部分的鬼修都能被打的个半死不活，一些修为较弱的鬼修甚至能被一鞭给直接打死。
一时间整个酒楼里哀嚎声一片，众多鬼修都被柳怀竹抽的满场乱跑，拼命的往大门逃出，但是还没跑几步就直接被柳怀竹给抽的魂飞魄散了。几个修为尚可的也是被抽的受不了，他们对望一眼，终于决定放下他们旧日的恩怨，携手先从这里逃出去在说。
几个鬼假装被鞭子抽飞的样子，往一起集中，然后几人趁着柳怀竹专心对付某个又想要跑出去的鬼的时候，直接一起蓄力一掌劈向柳怀竹。
“轰——！！”
一声巨响传来，整个房屋都跟着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地面开始龟裂，破损，墙壁上开始掉起碎渣。空气中弥漫着刚才一击掀起的尘土，完全的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几个鬼修并没有理会柳怀竹之后的样子，直接合力各自冲向了门口，还有几个冲向了窗户，
几人速度极快，几乎是转眼之间就到达了门口，众人甚至能看到外面令人感到分外安心的漆黑、脏乱的接到。此时几人的眼中不由得闪烁出一丝欣喜。
“碰——！”在门口和窗户等处，接二连三的传来剧烈相撞的声音，几个鬼修甚至因为太过于用力而被反弹了回去摔倒在地，几人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外面泛起层层涟漪的屏障。这时几人才注意到似乎除了他们之外，整个酒楼里已经在没有任何的惨叫声了。
众鬼僵硬的趴伏在地上，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起来了，“&#183;&#183;&#183;&#183;&#183;&#183;”
“嘁！”这时一个鬼修大声的啐了一声，一下子爬了起来，变幻出自己惯用的用妖修的头骨制成的两把大锤，“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吧！！”
几个鬼互相的看了看，也觉得有道理，于是都纷纷爬了起来，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着身陷在尘土之中，完全被遮盖了身形的柳怀竹。
突然间从尘土之中飞出了数道铁鞭，分别插进了地上几个装死的鬼修的身体里。于此同时所有的尘土也都被驱散，露出了底下毫发无损，甚至斗篷都没有什么变化的柳怀竹。
“啊——！！”几个鬼修齐声发出猛烈的惨叫，挣扎着被铁鞭串着扎了起来，紧接着一道电光闪过，铁鞭上的鬼修就直接化为了粉末。
“呵，”拿着一把巨大镰刀的鬼修，看着柳怀竹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也就会仗着自己这么点操控驱邪雷的本领了。难道你觉得，你光靠这个就能杀掉我们所有人吗？”
“当然不。”柳怀竹淡然的说到，然后直接一个甩手将所有的铁鞭收回，变换成了扇坠的样子。接着他刷的一声展开了自己的两把扇子，直接一个灵气震碎了身上的斗篷，露出了自己已经变换回来的黑色的长发、黑色眼睛。他微微笑着看着众人，手中的扇子轻摆就激荡出一层层灵力的波纹。
柳怀竹将手中的无畏一翻上抬遮住了左半边脸，露出了正面正在白色的纸上流淌的水墨。然后在众鬼修的眼里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睛开始慢慢的染上金色，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一只火焰做的猛兽正在挣扎、嘶吼着想要出来。
柳怀竹微微笑道，“鄙人似乎还没有正经的自我介绍过。在下柳怀竹，雲霄剑尊首徒&#183;&#183;&#183;&#183;也是一名凌绝剑门弟子。”
。。。。。。。
步笙等人淡定的收回了自己一直保持着的防御姿态，拍了拍身上根本就存在的尘土。
步笙悄悄的瞥了一眼完全坍塌成粉末的酒楼，一把拉过用整个骷髅来诠释什么叫僵硬如钢板，此时完全任步笙摆布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骷髅架子的店小二。步笙行了个礼，从来没有用这么毕恭毕敬的语气说过，“老爷，不知道这个鬼修是&#183;&#183;&#183;&#183;”
此时站在一堆由鬼修的骷髅架子堆积起来的尸骨山上的柳怀竹，淡定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个头骨。白皙、修长、细腻的手指与他手中漆黑、脏乱、残破的头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的柳怀竹一身白衣似雪，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没有一丝的褶皱、灰尘，看上去就宛如高山上不谙世事、天真善良的神明。但是若这个画面加上柳怀竹手中的骷髅以及脚下堆积成山的尸骨，还有背景里漆黑可怖的山洞、漂浮在空中的各种黑色流淌的黑烟，却只是令人觉得更加的可怖。
这哪是什么神明啊，怕是十八层地狱里排出来的恶鬼都要比这人好上百倍。店小二哆哆嗦嗦的想到，看到柳怀竹一动就立马低下头来将自己缩的更小了。
“嗯&#183;&#183;&#183;？”柳怀竹还在看着手中的骷髅，听到步笙的话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然后随意的说道，“既然他什么都知道&#183;&#183;&#183;&#183;那你就带着几个人跟着他去收集起我门派那名修士的尸骨，然后顺便问问他是否知道什么&#183;&#183;&#183;&#183;与柳昇相关的事。”
“是。”步笙低下头，带着几个人悄无声息的就拖着店小二走了。
众人低头一时间都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嘤嘤嘤，老爷真的太可怕了！老爷真的不是魔族里面的霸主吗？！！
此时翻看着手中骷髅头的柳怀竹：咦？这个鬼修的头骨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硬啊？？感觉都要和精铁的硬度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这什么什么妖兽的，感觉XX兼容程度会比精铁更好呢，在XX方面虽然比不上精铁但是AA方面要更好。感觉这个好像比HH金属更适合用在师尊的衣服上啊！哎，好想去弄一点来炼器啊&#183;&#183;&#183;&#183;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总之，一路上步笙是难得的没有拖延、闹别扭, 店小二也是非常以及极其之配合。但是店小二虽然知道的多, 却终究是没能收集起所有的尸骨。
店小二跪在地上, 声音极其的凄惨、可怜, “剩下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就知道还有一些是在城主哪里, 其它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店小二强调了两遍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了，他匍匐在地, 恨不得抱着步笙的大腿现场大哭来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可惜自从他成为鬼修之后就再也没有眼泪、鼻涕这些个东西了。
步笙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店小二伸出的爪子，凶狠的说道, “要是你的爪子敢碰到我一根毫毛, 我就把你的骨头磨成骨粉撒遍整个大海。”
店小二：“&#183;&#183;&#183;&#183;&#183;&#183;”
店小二默默的收回了手，整个骷髅缩成了一个团, 以确保自己不会有那一部分不小心挨到步笙。人修真的是太凶残了QAQ
步笙嫌弃的在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忧愁的看了眼手中装着那个修真者尸骨的袋子。也不知道老爷会不会生气啊&#183;&#183;&#183;&#183;
虽然步笙内心里有点怂, 但是却又不敢耽搁时间, 于是二人就飞速的赶了回去。
当两人赶回去之后, 就看到柳怀竹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灵力控制着用那些鬼修的肋骨在骨头山之上做了一把椅子。而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之上，双腿交叠，身体右斜慵懒的靠在右边的扶手上, 右手懒洋洋的支撑住自己的额头，左手还在把玩之前的哪一个头骨，只是此时的头骨明显是被柳怀竹清理过了, 变得分外的干净，还散发着诡异的紫色。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满脸冷汗的看着脚的正前方一道紫色的电弧闪过。要知道这驱邪雷不仅对鬼修有用，对他们这种还在历练中的妖修来说危害也是极其的巨大。
步笙这才注意到在周围漆黑的环境中，以柳怀竹为中心已经插满了一圈‘阵旗’，而要是步笙没有看错的话，这些‘阵旗’正是用的之前那些妖修的头骨配合着腿骨做的，然后用柳怀竹的铁鞭进行连接，在分插在不同的方位，而她还能隐约的感觉到那些连接的铁鞭应该按照阵法的纹路埋在地下。
“咕噜。”步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一把把身边已经抖得全身的骨头感觉都要错位的某个鬼修提溜到了前面来，她拿出那个袋子试探性的放到了旁边，竟是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语气凄凉的说道，“老爷！对不起啊！是属下无能，没能找到&#183;&#183;&#183;&#183;找到那位大人所有的遗骨！还望老爷责罚。”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这个死树杈子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柳怀竹放下了手中的头骨，忍不住微眯起眼睛看向步笙，左手的食指下意识的轻点着头骨，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步笙：“&#183;&#183;&#183;&#183;&#183;&#183;”
步笙和店小二都不由得一起抖了抖，低下头来，只觉得那声声的敲击声其实是柳怀竹在敲击着他们的头骨。
柳怀竹拉长了尾音，缓慢的说道，“那剩下的那些在哪里？”
店小二低垂着头在哪里装聋作哑，步笙直接一挥手就把店小二挥到了前面去，店小二错不及防的撞到了屏障上，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连忙说道，“在&#183;&#183;&#183;在城主哪里！！城主会把他吃掉的那些修&#183;&#183;&#183;修真者的部分尸骨收集起来做&#183;&#183;&#183;做成东西放在城堡里。”
“哦？”柳怀竹挑了下眉，坐了起来，偏头看向店小二，“我倒是很好奇&#183;&#183;&#183;那个所谓的‘城主’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杀害‘那些’修真者？”
虽然不排斥有哪些因为在修真界混不下去修为太过低下的修士会来到这里被那个城主杀害，但是他敢肯定这个城主肯定也遇到不少在外历练的修真者，他可不信这个只能在人间地底作威作福的鬼修能够打赢他们。更何况是他们凌绝剑门在外历练的弟子！！
店小二整个身躯都贴在地面上，颤抖的说道，“城&#183;&#183;&#183;城主的本事是&#183;&#183;是还有所欠缺。但是&#183;&#183;&#183;但是&#183;&#183;&#183;&#183;&#183;”
众人的耳朵一下子都竖起来了，所有人都知道重点终于来了。
店小二：“城&#183;&#183;&#183;城主有鬼，啊——！！！”
店小二说到一半，柳怀竹神色就一凝，伸手就想把店小二给拉倒阵法里面来。但是终究却晚了一步，店小二才说到一半就发出一声惨叫被不知道哪里射出来的一道红光给彻底的打的粉碎。
柳怀竹面色一沉，伸出的手也没有缩回，直接一个拐弯就把因为突然的攻击而处于呆愣中的步笙给一把拉了进来。
步笙微愣，但是在柳怀竹把她拉进来的一瞬间就回过神来，一个翻身摆好了姿势，警惕的看着刚才红光发来的方向。
柳怀竹倒是没有盯着红光发来的方向，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刚才传来那一股令他感觉到恐惧气息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对方也没有在执着，而是悄无声息的真正的离去了。柳怀竹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但是他的身体除了表情略有些松懈之外却并没有放下警惕。
步笙着急的喊道，“老爷，那是&#183;&#183;&#183;！”
柳怀竹摆手，制止了步笙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我心里有数。”
步笙焦急的只想跺脚：“老爷！”都这个时候你还在那里装深沉！人都没了！吓谁呢你！！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偏头瞥了她一眼，步笙瞬间感觉宛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似的，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柳怀竹看步笙又不说话了，便转回头来，看着那些人或者说鬼消失的地方，语气冷淡的问道，“什么事。”
步笙瞬间收敛了自己所有的动作、僵硬的低头站立在原地，语气生硬的问道，“不&#183;&#183;&#183;不知道鞠思他们现在在&#183;&#183;&#183;？”
柳怀竹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直接一个挥手收回了所有的铁鞭以及上面捆绑的骨头，柳怀竹淡定的当着步笙的面将那些东西都装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这可是他刚才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挑选的！可不能丢了！
然后柳怀竹瞥了一眼店小二的灰尘所在地，遗憾的说道，“倒是可惜了这些布置。”
于此同时原本瑟缩在阵法中某个角落的众妖也都冒了出来，鞠思走到步笙旁边，做了个示意她有什么事之后在说的手势，然后就凑到柳怀竹旁边低垂着眼说道，“老爷，那我们接下来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看向城市正中心的那个相比于其它建筑要更加恢弘大气的房子，“当然就是去问问城主了。”
柳怀竹：“你们分三路，步笙、巫卫各带一部分人去消灭剩余的鬼修、妖修。”
步笙、巫卫，“是！”
柳怀竹：“鞠思，你再带着一部分人去那里面找找柳昇，我能感觉到他就在下面的地牢里。接着你们要是有空就去搜寻剩下的尸骨，要是看到其他修真者的尸骨也就一并带回来。”
鞠思垂眼，“是。”
柳怀竹直接一摆手，众人一下子四散开来，朝着不同角度飞身而去。
柳怀竹则是直接朝着正中间的大殿飞去，然后并不意外的看到了高坐在中间宝座上手里拿着个挂满小骷髅头的权杖的身穿灰色破烂斗篷的人。
柳怀竹兴致缺缺的看着他，“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城主？”
城主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刺耳的笑声，上下打量着柳怀竹，“你的脑袋真好看，我很喜欢。我到时候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脑袋，不会放任你的脑袋就这么腐烂的。啊！你的皮也不错呢，正好我缺了一个新斗篷。还有你的腿骨@#@￥&#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就这么沉默着听着城主拖着宛如刀割玻璃般的声音在这里把他的真&#183;全身上下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柳怀竹叹了口气，直接刷的打开了扇子。朝着城主飞去，城主不满的嚎叫一声，手上的手杖一转，上面掉的慢慢的骷髅头都跟着旋转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但是那些骷髅头却并没有落下，而是保持着漂浮在空中的样子，一起转头看向柳怀竹，然后发出一起发出尖利的叫声。
阵阵强大的声波以人肉眼难以看得到的方式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柳怀竹冷哼一声，双眼再次绽放出金色的光芒，整个人都开始燃烧起来冒出阵阵金红色的火焰，几个巨大的兽头嘶吼着冲了出来直接一口就咬碎了冲向柳怀竹的声波。然后开始冲向那些发出尖叫的骷髅头。
城主手一躲，愤恨的往后猛退了几步，柳怀竹直接甩出几个利刺翻飞着就朝着城主攻击而去。城主在利刺以及兽头的配合攻击下狼狈的逃窜着，最后不甘心的舍弃掉自己的斗篷以及一半的骷髅头才逃脱出来。
柳怀竹偏头看着城主，城主非常的矮小，似乎是下意识的习惯性的佝偻着身子。显得他更加的贼眉鼠眼，他的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金灰色头发，颈勃间又一圈缝合在一起的伤口，而他的身上有一道从上到下的巨大狰狞的缝合伤口，但是最特殊的是他那两只瞳孔成四角星状的眼睛，明显是那种被人挖出后，又从新简单的放了回去的样子。
柳怀竹难得的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你是星宝鼠？！”
星宝鼠可是修真界中的一种传奇灵兽，堪称修真界的界宝，修真界的大熊猫。这种鼠类天生就具有漂亮可爱的外表，最著名的就是那一身金色、柔顺的皮毛以及那双星星般的眼睛，但是除了外表之外，这种鼠类还极具有修炼的天赋，晒着星光就能增长修为，并且还听说他们天生就能通过星星进行占卜，所以极易寻找到那些天材地宝。可能也正因如此，这种鼠类繁殖能力极低，但是它们性格非常温顺、善良，有时遇到落难的修真者、人类还会主动帮忙寻找材料治疗、救助。
柳怀竹一时间不由得停下所有的攻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残忍的故意折磨残忍杀害人类来制造鬼修，还会吃掉人类、修真者的鬼修竟然会是一只星宝鼠！

第一百四十三章章
对面的城主对于柳怀竹的惊叹倒是不削一顾，他诡异的把头弯了个九十度看向柳怀竹, “我就是星宝鼠又怎么样呢？难道你准备把你的脖子伸过来给我砍吗？”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回道, “白日做梦。”
柳怀竹看着他, 内心里又有些不忍, 有些犹豫, 忍不住叹息道，“你们星宝鼠本来就是天道的宠儿。更何况你是被人残害致死, 天道更是会好好补偿你。若你成为鬼修之后，好好吸收日精月华来修炼，你又怎会&#183;&#183;&#183;&#183;”怎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丑陋的模样，甚至精神、修为都明显的出了问题。
城主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后猛地停住, 凶狠的看着柳怀竹，愤恨的喊道, “修为？！修为又有什么用！！我的仇谁来报！我妻儿的仇又由谁来报！！”
柳怀竹皱眉，“天道会——”
柳怀竹还没说完, 就被城主不耐烦的打断了, “天道, 天道！难道你真的信那什么的因果报应吗！？难道你就真的觉得那个狗皇帝做出这样的事会遭到报应吗？”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干巴巴的回道，“你的家人不会愿意——”
“家人？你别在那里给我提什么家人！！”城主直接咆哮出声, “你知道那个杂碎究竟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
城主突然沉寂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柳怀竹，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有脸在这里来替他们说话呢？”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用手中的扇子轻点了一下下巴，仔细一思索，觉得城主说的有道理啊！
于是柳怀竹微微歪头，索性直接刷的展开扇子再此冲向了城主。
城主一愣：“&#183;&#183;&#183;&#183;&#183;”这怎么和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城主一个翻身躲开了柳怀竹的攻击，竟是莫名的还觉得有点小委屈。然后城主整个身子几个扭曲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态躲过了柳怀竹的几个从不同角度刺过来利刺。
城主拖着难听沙哑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们究竟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吗？”
“不想。”柳怀竹回道，然后干脆的甩出铁鞭，铁鞭相互交错之间勾勒出一个极大的阵法，然后瞬间阵法中间都遭受了强烈的电击，虽然这个电击没有铁鞭上自带的强，但是也够来不及逃脱的城主受的了。
城主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的惨叫就被电到漆黑，头上剩余的几根毛发也都被电成了焦炭。
城主：“！！！！”
城主还来不及因为电击产生的痛苦而嚎叫就陷入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毛都没了的强烈打击之中。
城主悲愤的大喊道：“焕锦到底给我跑哪里去了啊！！！”
柳怀竹整个人一顿，翻手控制着所有的铁鞭想要去缠绕住城主的四肢，但却被气愤中的城主巧妙的躲开，柳怀竹无法只能控制着它们虚虚的环绕在城主的周围，冷声问道，“谁是焕锦？”
城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惕的往后挪了挪，“与你何干。”
柳怀竹挑了一下眉，控制着铁鞭往后又移了一点，“我只是好心想要告诉你。如果你找的是一个鬼族的话，我之前已经看到他离开了。”
城主愣了一下，“什么？”
柳怀竹重新打开了扇子，假装轻松的在胸前摇了摇，“我想城主应该也看到我之前在外面的&#183;&#183;哪一些遭遇吧？真是可惜了，那个鬼族虽然都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来通知你呢，并且啊&#183;&#183;&#183;更可惜的就是，这全程他都只是在默默的观察，然后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柳怀竹着重强调了最后的‘离开’二字，希望城主剩余的智商能够供他意识到那个鬼族抛弃了他的事实。
“离开？”城主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脱开而出道，“他不是说他只有在——”
城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柳怀竹一翻，然后竟然是露出了一个&#183;&#183;&#183;怎么看都像是同情的表情？
柳怀竹微愣：“？？”
城主再次哈哈的大笑了几声，“他走了啊，他果然走了&#183;&#183;&#183;”
“但是，”城主偏头看着柳怀竹露出了一个不还好意的笑容，“你难道真的觉得我的一切都是靠那个狗屁鬼族得来的吗？”
柳怀竹一甩双扇，警惕的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动作，淡定的说道，“当然不会。”其实在知道城主的真身之前柳怀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他知道城主的真身之后，就知道这个城主的实力绝对也不会弱。
城主并没有在意柳怀竹警惕的神色，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手，下一瞬间在城主的身后就出现了几个柳怀竹熟悉的身影，其中的邬熙和金穆霄是被捆绑住了咽喉、四肢以及腰身，整个人僵直的坐在了石凳上面，而至于另外一个更加熟悉的小巧的身影嘛&#183;&#183;&#183;
柳怀竹极力的忍住了自己想要爆笑的冲动，但是眼神还是止不住的瞥向某只被同样束缚住四肢、腰身、颈勃还有尾巴，整个猫呈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大字型牢牢的被固定在石板上面的剑尊。哦，城主为了方便柳怀竹的观察，还贴心的把剑尊所待的那个石板竖了起来。
柳怀竹握着扇子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憋笑憋的），脸色铁青（憋笑憋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痛楚（同样是憋笑憋的），“&#183;&#183;&#183;&#183;&#183;”这是何等有才的星宝鼠啊！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他当然是知道柳怀竹是憋笑憋的，但是此时的他能做什么呢？他甚至连摆摆尾巴都做不到。这次是他的错，他想到了在柳怀竹等人离开之后，可能会有鬼修过来想要把他们带走当作威胁，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里面竟然会有鬼族之人，可以把鬼修的脑袋踹下来当球踢的剑尊却终究是敌不过鬼族与鬼修之人联手外加两个拖油瓶，于是最终惨遭被抓。
而剑尊激烈的反抗也是导致剑尊是两人一猫之中被绑的严实的原因之一！要知道邬熙两人的捆绑点才只有六处，但是剑尊身上的却多达二十六处，再加上剑尊的‘小巧’，那些密密麻麻交错起来的麻绳几乎要缠满了剑尊的每一处角落，要不是剑尊的耳朵太尖，柳怀竹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丧心病狂到给剑尊的耳朵也加上绳子。
剑尊艰难的挪动了一点脑袋，看了城主一眼，他当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城主的真身，但是此时处于震惊、难以置信、羞耻、愤怒等各种情绪中的剑尊却只是恨不得能够一剑刺死了他。这什么狗屁城主！竟然还对他被绑的样子一脸的骄傲？！！
城主满意的看着柳怀竹痛苦、难以置信的样子，“呵呵呵，没想到吧！早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全部计划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我也知道你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城主接着兴奋的说道，“然后我就专门派人在你们离开之后去抓来了这些被你好好藏起来的珍爱之人。”
柳怀竹眉头一挑，整个人都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他难道知道了师尊的&#183;&#183;&#183;&#183;
城主：“你甚至还把你的灵兽派来保护他们。”
柳怀竹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奇怪那个‘灵兽’呢，还是先奇怪那个‘他们’。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既然城主都认为剑尊是灵兽了，那何必就这么将错就错呢，于是他瞥向邬熙二人，嫌弃的说道，“他们？”
邬熙二人：“&#183;&#183;&#183;&#183;&#183;”
城主冷哼一声，“呵，这不是你们人类最喜欢弄的什么‘三妻四妾’吗？”既然如此你一个断袖想要多弄几个男的多正常啊！特别是这两个男的还都是不同类型的美男，这更加令城主坚信自己的想法了。
柳怀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摆出了一副‘竟然被你猜中了’的震惊表情。
邬熙两人：“&#183;&#183;&#183;&#183;”呵，就这演技还有人会信？
信了的某城主站到两人的中间，阴森森的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这两个人&#183;&#183;&#183;&#183;”
城主控制着两把锋利的匕首在邬熙二人被迫昂起的颈勃间比划，然后看着二人紧张、凸眼咽口水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满意的尖利笑声。
“至于这个嘛&#183;&#183;&#183;”城主一边控制着两把匕首的动作，一边走到了剑尊的旁边。
此时依旧处于难以置信、颓废状态的剑尊一动都不想动，根本懒得理他。—_—呵。
城主又控制着匕首在剑尊的身上比划着，一把匕首在剑尊的颈勃间绕圈，另外一把则从剑尊的颈勃处开始向下划着，比划了一个巨大的贯穿了剑尊整只猫的伤口。
城主伸出自己脏兮兮的尖利爪子轻轻的抚摸着剑尊的皮毛，威胁的说道，“这皮毛倒是不错，要剥下来给我做个衣服吧&#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城主的这一动作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被他们扒了皮？”
城主动作一顿，差点没有控制这些匕首，直接给邬熙等人来个痛快。
邬熙：“！！！”邬熙紧张的看着匕首的动作，差点都要给柳怀竹跪下了。大哥，你行行好，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刺激这个人啊！
柳怀竹则是紧张的看着在剑尊身上比划着的匕首，在匕首终于重新被控制之后才松了口气。
城主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个声音是难得的响亮，但是柳怀竹却莫名的听出来了几分苦涩。
城主：“你猜对了。我是被扒了皮，被他们活生生的扒了皮。”

第一百四十四章
城主双眼开始闪烁着红光，神色开始变得痛苦、愤恨的, 整个人仿佛再次回到了当时被人活生生扒皮的场景, 最主要的是他是一只灵兽, 生命力极其顽强, 不仅在被扒皮的过程中全程都是清醒的, 甚至在这之后都没有死去。
这也导致那群人类更加深信他是一个妖兽的事实，不仅当着他的面同样扒了他妻子的皮, 将他妻子大卸八块。甚至还当着他的面活吞了他刚刚出生的还没有长毛、睁眼的孩子。要知道他们星宝鼠一族天生就有灵智、会说话，所以当那群凡人喜滋滋的吃着幼崽、听着幼崽被他们放进嘴中咀嚼时发出的惨叫时，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其实在他的耳里就是一声声无力的对于父亲疯狂的呼喊、求救声。
最后他就是这么保持着这种疯狂的恨意被那群人活活的烧死，死后他的怨念不散, 但是因为尸骨无存所以修炼缓慢, 他本想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自爆灵魂与那皇帝一同同归于尽。这时正是那名鬼族之人找到了他，收集齐了他的尸骨、皮毛, 帮他附身到尸骨之上还教他‘鬼修的修炼功法以及那些什么‘增加势力、增加鬼修’的方法，他当然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或者说副作用非常的大, 他也知道鬼族对于他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利用完全没有考虑他之后会怎么样。
但是那又如何, 除此之外他并没有任何的选择, 之前他甚至只能担着魂飞魄散的代价才有可能炸死皇帝一人，现在在鬼族的‘利用’之下之前参与过那些事的人都被他害的查不到了，他现在也有信心要是凭他现在收集来的运势他是绝对能凭着自爆杀死皇帝的！
柳怀竹看着城主越想越冷静的神色, 自觉不好，赶忙开口转移话题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了他们？”这个反派怎么和他前世看的电视剧里面的那些有点不太一样啊！你难道就没有想要倾诉的欲望吗？？怎么还越想越冷静啊！
城主这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柳怀竹, “那你先去把那金家那两个人绑过来给我，然后再去把当朝皇帝带过来&#183;&#183;&#183;&#183;不，还是你帮助我在皇帝上朝的时候进到宫里，我要当着文武百官众人的面亲手杀了皇帝！亲手杀了那些害死我妻儿的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放出了闪烁着电光的铁鞭，身周也开始重新冒出火焰，威胁的说道，“我觉得还是我现在直接杀了你更为方便一些。”
“你敢！”城主冷哼一声，控制着抵在两人身上的刀尖往里深入了一点，他们的颈间都冒出了血花。
柳怀竹在内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幸亏没有伤到师尊。
柳怀竹为了不败露，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眼神里饱含着杀气，身上金红色的火焰甚至开始往金白色转变，他偏了偏头，语气狠厉的道，“那不如看看究竟是你先杀了他们，还是我先杀了你。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对于我来说，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救活他们，但是对于你&#183;&#183;&#183;&#183;呵。”
城主脸色一变，也开始犹豫起来，他倒不是怕死，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杀死他最大的仇人，所以他不甘心死在这里！
城主思索了一翻，“那你只要保证你们不会干预我去复仇，我就放了他们。”
柳怀竹眼神一暗，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吗？你敢保证你之后杀的绝对只是当初害了你的人吗？”
城主眯眼，看着柳怀竹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了良久，都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妥协，这时城主才拖着嘶哑的嗓音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助我攻入皇宫，我保证绝对不会杀那些没有伤害过我妻儿的人。”
柳怀竹一梗，差点忍不住翻一个白眼，“你是真的不知道这种事对于我们修真者来说真的非常的&#183;&#183;&#183;麻烦吗？”
城主一顿，一脸嫌弃的低声抱怨道，“修真者真是麻烦，不过是参与杀掉一个昏君罢了。竟然还会被天道惩罚，真不知道你们这群人修真到底有什么意思！”
这越修怎么限制反而越大了，你说普通人想要杀皇帝也就是考虑一个能不能成功的问题。对于这群修真者，成功这个问题倒是不用考虑，之后也肯定不会被通缉坐牢什么的。但是天道却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了，那气运的剥夺、因果的联系甚至能把一个修真奇才给硬生生的拖垮，所以这也是修真者绝对不会轻易的参与到这些权力争夺的重要原因。
柳怀竹当然是明白城主指的是什么，虽然他也觉得比较那个，但是他怎么可能明面上表示出来。说到底这一切不过是他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状态罢了。修为更低一些的修士一般天道的惩罚力度也非常的轻，修为更高的则是完全不怕天道的惩罚。就他这个阶段，惩罚的力度又不低，他又担不起。于是只能那样小心翼翼的熬着，看什么时候熬过了就好了。
于是双方再次陷入了一种僵持之中，城主一狠心，控制着刀片更深入了几分，“你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我看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吧！”
邬熙简直是想吐血了，这个城主真的是智商有问题，既然要威胁那能不能他们三个一起威胁啊！为什么就是要折腾他们这两个人类！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人不如猫’吗？！要不是柳怀竹狠厉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他，他早就忍不住喊出口了。
城主：但是那不是他饲养的那种可抛弃的灵兽吗？再说了，别个灵兽的恢复力多高啊！哪有这么威胁你们的场面震撼。
一旁的金穆霄倒是非常的淡定，他高昂着脖子任匕首插进他的颈勃。他并不知道柳怀竹他们有没有找到柳昇，能不能复活柳昇，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颜面去面对柳昇，也没办法再去面对自己的父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他真的觉得死去比活着要轻松太多了。
柳怀竹瞳孔一缩，焦急的大声喊道，“等等！”
城主的匕首一顿，心中暗含的一丝欣喜，“怎么？你终于想通了！”
柳怀竹下一秒就恢复了自己的面无表情，“不，我只是希望你能离他们远一点。”
“什&#183;&#183;？”城主一愣，顿觉不好，直接挥手想要控制着所有的匕首不管不顾的直接插下去。
柳怀竹瞳孔一缩，真切的有点慌乱起来，但是面上却是依旧一脸的平和。然后就只见所有的匕首没进入一点就仿佛被什么拉扯似的，完全无法深入了。下一瞬间，城主的头上开始有无数的花瓣飘落，那些花瓣柔软、唯美，但是速度却极快，几乎转瞬间就飞旋到贴到了城主的身上，而每个花瓣碰到的地方都开始腐烂、冒泡。城主还来不及惨叫，脚下的地面就突然裂开，握着一把青铜匕首的鞠思面无表情的从下面冲了上来，直接一个干脆利落的轻划就直接消掉了城主的右腿。
城主愤恨的看着他，手中的小骷髅头直接飞出朝着鞠思大笑着飞去。鞠思却并不恋战，直接将匕首丢出，一个转身就带着不知何时被接触了松绑的二人一猫瞬移到了角落与也逃过去的步笙、豆子兵们汇合，众人为了以防万一直接放出了一个屏障。
城主也没有去追直接就想要去接住匕首，但是他还没有到，就看到匕首落入了早就等在哪里的柳怀竹的手中，然后柳怀竹一个翻身直接一个回旋踢将城主狠狠的踩进了地面。众多的小骷髅头赶忙朝着柳怀竹扑来却被柳怀竹控制的鞭子给缠住了。
突然所有的小骷髅头停住了，躺在深坑里的城主也突然起身，但是他却没有在做任何的攻击的姿势，一副投降的态度。
城主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冷静的说道，“我杀不了你。”其实不是他杀不了，但是他不可能耗费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全部底牌用在杀柳怀竹的身上！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耗下去，在重新去准备哪些东西了。
柳怀竹也顺势收回了所有的攻击，只是将匕首放在手间轻巧的把玩着，“所以？”
城主：“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去杀害那些没有伤害过我的人。”
柳怀竹皱眉还想说什么。
城主大声的打断他，抬起头用一种疯狂、绝望的眼神说道，“或者！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做陪葬！”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他知道城主是认真的，也知道城主能够做到。虽然城主的能力不强，但是他的修为却和他是差不多的，这样的他若自爆再加上他这些年的研究&#183;&#183;&#183;他还真没有信心能抱住他们这么多人活下去。
柳怀竹随手的把匕首抛开，匕首就直接化作了巫卫站到了他的旁边，这也算是表示柳怀竹的一种妥协。
金穆霄一愣，赶忙开口道，“是你杀的吗？”
城主虽然非常反感这些人类，但是在柳怀竹的注视下还是不耐烦的回道，“什么？”
金穆霄：“是你派的人杀的柳昇吗？”
城主皱眉，“柳昇是谁？”
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看向一边的鞠思，鞠思做动作表示的确是在这里找到的。
柳怀竹转回头看向城主，“就是关押在你地牢里的一个魂魄。”
城主：“哦，不知道。”
柳怀竹的鞭子又准备举起来了。
城主皱眉：“我只负责教他们修炼之法、下命令、提要求。具体怎么做、怎么达成都是他们自己设计的。”他光在这么些年能在这灵力稀薄的地方把自己的修为提升到这个地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有空闲去帮他们想方法。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金穆霄愤怒的看着他，“所以呢？所以你就觉得这和你无关了吗？你就觉得你是无辜了吗？！”
“无辜？”城主仿佛听到了一个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捂住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疯狂的笑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突然他猛的低下头来, 第一次死死的盯着金穆霄说道, “我从来就不觉得我是无辜的。你要知道, 这个城池、这里的居民，包括我身上所有的血肉, 包括我之所以能在这里和你们说话谈判，就是因为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泥土、每一点空气都浸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以及哀嚎。当我决定要复仇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和那些魔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城主不屑的看着金穆霄, “你也要明白, 这个人之所以在这里放过我。不是因为觉得我是无辜的或者同情我，只是因为他杀不了我, 或者说因为带着你们这群废物，他才杀不了我。”
城主转头看向柳怀竹, 神色间透露出些许的疯狂, 偏头问道, “不是吗？”
柳怀竹沉下脸，不想再看这个人直接示意步笙几人快点离开，最后他抱着剑尊走在众人的最后, 待他要出门的时候突然顿住，偏头说道，“我希望你要遵守诺言, 不然&#183;&#183;&#183;”
城主皱眉看着柳怀竹的动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仰天懊恼的哀嚎了一声，“我竟然猜错了！我竟然猜错了！！我怎么会没想到你是个恋兽癖！！！”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在门外的众人：“！！！！”他说出来了！他竟然说出来了！！
众人下意识的都顿住了脚步，有意无意的就在那里越走越慢。
柳怀竹忍不住给了前面一群人一个凶恶的瞪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最近老皇帝体质也差了，底下的皇子都开始有小动作了，或许你可以去和他们聊聊。”
其实这也是最近城主开始着急的原因，老皇帝就要死了。他怎么能容忍老皇帝寿终就寝！哪怕他也知道恐怕老皇帝等不到寿终就寝的那一天就会被某个皇子或者某个皇子的势力害死。要知道老皇帝在位时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昏君，想杀他的人不知凡几，但是怎奈之前几个皇帝都太过给力，留下的气运太过浓厚竟是让他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现在。
城主顿了顿，什么也没有说，算是知道了。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柳怀竹他们离去的背影，最后在柳怀竹等人直接施法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心鬼族。”
城主的声音极小，似乎他并不在意柳怀竹等人究竟有没有听见。柳怀竹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这边的柳怀竹等人直接施法来到了府邸，柳怀竹直接抬眼询问的看向步笙等人。
鞠思点了点头，“老爷，那座城里的鬼修我们都杀的差不多了。另外，我们找到柳昇的魂魄了。只不过他的魂魄太过虚弱，我现在把他送入了养魂蛊中养魂，短时间内还不能放出来。”
金穆霄二人的呼吸都要停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邬熙差点都要冲上去给柳怀竹一个大大的拥抱了，最后还是被剑尊锋利的爪子给制止了。
邬熙兴奋的看着柳怀竹，“我就知道你绝对可以的！”
柳怀竹摆了摆手，“这件事你还要感谢鞠思，是他找到的柳昇的魂魄。另外别忘了答应我的东西。”
邬熙点了点头依旧兴奋激动的看着他，“当然，当然。”
一旁的金穆霄虽然脸上也是难得激动、兴奋，但是却终究没有上前说什么，眼里暗含着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忧虑。
柳怀竹还想再说什么拖延一下时间，怀中的剑尊却突然伸出爪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满脸严肃，眼里暗含着一丝威胁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慢慢的又闭上了嘴，低头和怀中的剑尊对视良久，不甘心的挣扎道，“喵喵你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
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剑尊气势全开的震慑下尴尬的卡在了嘴里。这个时候他就看到剑尊的嘴动了动发出几声喵叫，虽然猫的嘴你听不懂究竟是在说什么，但是能够看到剑尊魂魄的柳怀竹却能看懂剑尊的唇语，‘我要和你谈谈。’
柳怀竹整个人宛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塌了下来，他虚弱的示意鞠思照顾好金穆霄几人，就抱着剑尊宛如幽魂一般飘走了。
众人：“？？”
邬熙迷茫的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鞠思，“他怎么了？”
鞠思：“嗯&#183;&#183;&#183;可能喵喵大人突然想上厕所吧。”
众人：“&#183;&#183;&#183;&#183;&#183;”
另一边的柳怀竹带着剑尊来到了卧室，施了个法保证绝对不会有人偷听偷看，才招来两把椅子面对面放好，然后把剑尊恭恭敬敬的拜访到对面椅子上，接着宛如小媳妇一般在对面低头坐好，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
剑尊摇了摇尾巴，并没有被柳怀竹这一装可怜的行为所迷惑，满脸严肃的看着柳怀竹，张嘴，“喵喵喵喵！”你听不听得懂我的话。
柳怀竹内心里的一点小紧张完全被这一系列软萌的小喵叫给驱散了，要知道虽然现在剑尊身体看的非常大，但其实他还并没有成年也就意味着他的喵叫声还是那么的嗯&#183;&#183;&#183;萌萌哒。
一直低头导致没有看到剑尊嘴型的柳怀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他猜到师尊此时估计是在说话。
剑尊眯眼看着柳怀竹，柳怀竹回了一个无辜、无助的眨眼。
剑尊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爪子做了一个抬头的动作。
柳怀竹暗恨，为什么师尊就这么聪明啊。
剑尊：“喵喵喵喵喵。”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柳怀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剑尊眯眼，这次不在发出声音了，只是张着嘴说出无声的话语，“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柳怀竹：“我能看到你的灵魂，而我也恰巧会那么点唇语。”
剑尊对此并不意外，他冷哼了一声，“你之前做的那块玉？”
柳怀竹点了点头。
剑尊咪了眯眼，“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柳怀竹乖宝宝状，他本想低头躲避一下剑尊犀利的眼神，但是奈何要读唇语于是只能死死的盯着剑尊的嘴唇，嗯&#183;&#183;&#183;&#183;别说，师尊的嘴型真好看。柳怀竹一阵恍惚，在看到师尊不耐烦的抿嘴的时候赶忙回答道，“是上次查看柳昇尸体的时候。”
果然。剑尊点了点头。
剑尊：“那你是什么时候破解了掌门的暗示的。”
柳怀竹又想低头了，他觉得师尊简直是&#183;&#183;&#183;真的是诠释了那一句大佬不愧是大佬，哪怕没有修为，成为了一只猫也终究是大佬。这不哪怕连人都不是，但是都还能把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吗？
柳怀竹坚强的接着盯着剑尊的嘴唇说道，“在我知道喵&#183;&#183;喵是师尊您的时候。”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沉默了良久，在柳怀竹都不安的屁股都要坐不住的时候终于开口道，“你知道那个预言。”
柳怀竹一顿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剑尊这次是真切的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了。他一脸复杂的看着柳怀竹有很多想说的，‘你还是个孩子、你才多大啊、为了我不值得、我都挺不过的死劫你难道觉得真能帮我扛吗’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但终究只能化为一声又一声无奈、痛苦的叹息。
柳怀竹闷闷的说道，“师尊，你别这样。”
剑尊看着柳怀竹的头顶无奈的说道：“怎样？”
柳怀竹：“师尊你不应该是这么痛苦、无力的。当初明明&#183;&#183;&#183;&#183;”明明当你知道自己渡的是个死劫的时候都是那么高傲、自信的。
“&#183;&#183;&#183;&#183;&#183;”剑尊沉默了一会，突然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你听得到我在说什么？”也不对啊，他根本就没有出声啊？
柳怀竹依旧没有抬头：“不是，我只是猜得到师尊你会说些什么。”
剑尊整个人都有点震动，忍不住感慨道，这徒弟&#183;&#183;&#183;
柳怀竹接着说道，“师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抬抬爪子示意柳怀竹抬头看他，然后待柳怀竹一脸疑惑的抬头的时候，剑尊才一字一顿，慢慢的说道，“我觉得你是个傻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眯眼看着剑尊的眼睛，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就涌上一股勇气，他忍不住想要问问。师尊，你对我到底&#183;&#183;&#183;
剑尊一僵，意识到了柳怀竹要说什么，赶忙说道，“这都十五年了。你的修为可有什么长进？”
柳&#183;现在还在心动期&#183;怀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中了一箭。
剑尊眯眼，接着问道，“你做出了什么灵器吗？”
柳&#183;连给师尊做的衣服都还没有做完&#183;怀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又中了一箭。
剑尊这回是真真的拉下脸，皱起眉头了，“我看你的能力也没有提升，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
柳怀竹终于是忍不住默默的捂住了自己被插满了箭的心脏，彻底的熄了想要开口的欲望。
剑尊最后还不忘总结一句，“那你这些年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这回是真的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了，他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在想什么。可能他只是花费了自己的所有精力想要去寻找那个让他甘愿献出生命而不求他能有所回应的人吧。
剑尊看着柳怀竹委屈、生气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轻巧的跳到柳怀竹的腿上抬眼看着柳怀竹，而在柳怀竹的眼里就是剑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抬头认真的看着他。
柳怀竹眨了眨眼，然后就看到剑尊认真的看着他，张嘴缓缓的说道，“但是，我很高兴能够见到你。”我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能够被你捡到，我很高兴能够再和你一起生活一段时间。
我绝对不会让你替我扛去哪本就属于我的劫难，我会让你好好活下去，活的逍遥、活的快乐，但是现在，我很高兴，我很高兴我这最后的一段生命能够和你一起度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接下来的三天柳怀竹和师尊硬是没有出过那个房间门。
众人：“！！？？？”
步笙蹲在小树丛里看着柳怀竹的房门，猥琐的摸着下巴、满脸八卦的说道, “难道说老爷真的是有恋兽癖？哎&#183;&#183;&#183;没想到我最后是输在了种族上啊！”步笙仔细想了想, 震惊的发现他们这么多妖怪竟然是真的一个兽类的妖怪都没有。
同样蹲在旁边的邬熙嫌弃的往左边移了移, 听到步笙的话后, 表情有些崩塌, 不敢置信的问道，“可是那时一只猫啊！就算那个&#183;&#183;那只&#183;&#183;&#183;那啥猫能控制体型的大小, 但是他们怎么能&#183;&#183;&#183;&#183;”邬熙脑海里不可控制的冒出了各种人兽的、应该被和谐的、难以描述的画面。
步笙分外不屑的看了邬熙一眼，“所以说你们凡人就是没有想象力，凭老爷的能力不过是等一个猫修炼成人形的时间罢了，这又能花多少时间。”
邬熙一梗, 突然想到了什么, 忍不住低头叹了口气，转头接着幽幽的紧盯着柳怀竹的房门。
步笙看了这人一眼虽然表面上依旧一脸的无所谓, 但是内心里却不屑的哼了一声。不过是一个凡人罢了，眼光倒是分外的高。
于是两人就接着转头看着柳怀竹紧闭的房门, 直到专门找两人的鞠思走了过来。
鞠思：“你们蹲在这里干嘛？”
步笙撑着下巴无聊的说道, “你说老爷和喵喵到底在里面干嘛啊。你说没出来就没出来吧, 为什么连点动静都没有呢？老爷不会这么小气吧，连点动静都不让我们听听。”
鞠思抽了抽嘴角，并不是很想知道步笙的那个‘动静’究竟是指的什么‘动静’, “老爷叫我叫你们过去，说柳昇恢复的差不多了。”
步笙：“！！！！”
邬熙：“！！？？？”
邬熙立马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说柳怀竹一直呆在房间里的步笙。我没发现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这个有修为的人士也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步笙转身、偏头躲开邬熙犀利的眼神, 干脆的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都没有说过’的样子，一脸微笑的说道，“那我们就赶快过去吧！免得老爷等急了。”
邬熙面无表情的冷笑一声：“呵。”
步笙顿住、面无表情的回头给了还蹲在地上的邬熙一个警告的眼神。
鞠思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这两个人，直接一挥手就带着这两人一起直接去到了房间。
邬熙还挂着一脸嘲讽的表情保持着蹲姿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淡定的眼观鼻鼻观心，算是给邬熙保留了最后的一点脸面：“&#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坐在桌前更是分外淡定的喝了口茶，然后偏头用眼神询问师尊要不要尝尝，剑尊趴在桌子上柳怀竹的手边，无聊的摇了摇尾巴表示了拒接。
邬熙：“&#183;&#183;&#183;&#183;&#183;”
邬熙给了一旁瞬间变得一脸正经的两人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然后不得不以强大的意志力克制自己淡定的站了起来，保持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看向柳怀竹，“听说你找我们？”
柳怀竹抬起头来示意道，“准确来说，是他们要找我们。”
邬熙顺着柳怀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手中抱着一个精致蛊盒的金穆霄。
邬熙皱眉，“这段时间柳昇都在你那里？”
金穆霄终于分了一点眼神给了邬熙，“怎么？”有意见？
邬熙气愤的道，“你还有脸说！”
金穆霄：“呵。”
邬熙看着金穆霄这一副欠揍的样子就窝火，张嘴就准备吵起来。
“邬兄。”这时突然一个温柔的男声无奈的喊道。
邬熙整个人一愣，呆呆的看着一个逐渐清晰的熟悉的身影。
柳昇从蛊中出来无奈的看着邬熙，看着邬熙呆愣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温柔的浅笑，“邬兄，真是好久不见了。”
邬熙下意识的冲上去想要保住柳昇，但是一旁的金穆霄却眼疾手快的插在了两人的中间，邬熙一下子刹不住车就这么把金穆霄抱了一个满怀。
“咦&#183;&#183;&#183;”邬熙立马嫌弃的咦了一声，然后飞快的往后一跳一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在哪里疯狂的拍衣服。
金穆霄冷哼一声，也在哪里不屑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柳昇无奈的看了金穆霄一眼，然后给了邬熙一个抱歉的眼神，不过也没有想要去补上这个拥抱的想法。
柳怀竹看了他一眼，这个柳昇似乎和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啊。
柳怀竹好奇的看着柳昇问道，“你原谅他了？”
柳昇一愣，微笑的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他，又何谈什么原谅呢。”
邬熙呆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昇，“你不怪他？！你为什么不怪他？”
柳昇看了眼金穆霄，轻笑了一下，“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穆霄会想要伤害我啊。我之所以会留下来也不是因为有恨意什么的，只是我&#183;&#183;&#183;有点担心罢了。”至于柳昇究竟担心的是什么，从柳昇的表情众人也完全都可以猜出来。
众人愣了一下，都不由的看向互相看着对方仿佛看着自己的全世界的两人。
步笙偏头好奇的问道，“哪怕当时那群人拿着金穆霄的信物去找的你？”当初那群人正是拿着柳昇和金穆霄交换的约定好‘物在人在，绝不离身’的信物才把柳昇悄无声息的吸引出去的。
柳昇偏头微微笑道，“哪怕他们拿着信物。”
巫卫眼神一闪，难得的开口道，“哪怕你知道你的所有的苦难都不过是因为这个人的傲慢、自负？”
金穆霄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握紧了柳昇的手。
柳昇安抚的抓紧了金穆霄的手，温和的说道，“哪怕我知道。”
最后，柳怀竹看向柳昇认真的问道，“你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吗？”后来，鞠思向他汇报了他们当初找到柳昇时的惨状，你们不会想到一群疯狂的鬼修能想到多少种虐待不会死亡的灵魂的方法。那些地牢里苦痛的情绪甚至影响到了进去的人，哪怕他们没有遭受到那些，但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
柳怀竹理解他能全心全意的信任金穆霄，毕竟金穆霄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人。就像他就绝对不会相信师尊会因为什么而派人来杀害他，这一方面是因为他喜欢师尊，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师尊人品的信任。但是，他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柳昇在遭受那么多苦难的时候没有放弃，当然他不是指狠下心来去杀死金家人，毕竟这柳昇看着就是那种连鸡都没杀过的人。他指的是为什么柳昇没有活下去。
要知道灵魂的死亡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灵魂不像肉体会因为缺少心脏、大脑或者失血等原因而死去，但是灵魂却会因为自己执念的消失而‘消亡’。也就是说因为担心金穆霄而留存于时间的柳昇明明只要放弃金穆霄，虽然那群鬼修肯定施了法杜绝了柳昇去轮回的可能，但是却没有任何法术能制止一个灵魂自愿的消散。哪怕那个消散是彻底的消失，但是也比在哪里受尽折磨要好不是吗？
柳昇愣了一下，本来以为柳怀竹问的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放弃去害死金家人，但是看到柳怀竹认真的神色，他突然理解了。柳昇露出了一个非常腼腆、温柔但却非常幸福的笑容，“因为我知道要是我放弃了，穆霄也会放弃的。”
柳昇偏头看向旁边的金穆霄，“我了解他，他是那么自由、放纵的一个人，他有着无与伦比的才华，但是却没有相应的责任感。但是我的穆霄把我当做了他的全世界，他愿意为了我去反抗他母亲的期待，他愿意为了我去放弃未来的前途。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忍的下心让我如此爱的一个人的世界崩塌呢？”
金穆霄眼神一动，一把把柳昇拉进了怀里，他将头埋在了柳昇的颈间，迟迟的不愿抬起头。柳昇也尽力的回抱住他，安抚的抚摸着他的额头。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拥抱着，不再在意他人的眼光，不再在意未来会如何，不再在意要是被人发现了又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众妖一下子都呆住了，他们觉得非常的震惊、非常的无法理解。这种只会给你带来的灾难的爱情为什么还要？他们都拿着对方的信物来了你为什么还要相信别人？
柳怀竹听罢不由得沉默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剑尊却突然发现剑尊也在看着他。两人对看了一眼，双方心里都有所触动，但是却终究是一起又偏过了头。
剑尊眼里一闪，他的心脏第一次这么激动的跳动着，内心里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冲动，但是他终究却将所有的冲动、所有的心悸都按捺了下去，又恢复到平常冷静、淡然的样子。
作为在场众人中唯一没有任何感动，反而非常烦躁的邬熙则是不满的闷闷说道，“所以呢？你们把我们喊来就是为了展示这些&#183;&#183;&#183;什么鬼东西、鬼观念的吗？”
众人：“&#183;&#183;&#183;&#183;”
柳昇拍了拍金穆霄，无奈的抬头看向邬熙，“邬兄，我们这次&#183;&#183;&#183;当然不是为了展示什么的。我们这次喊你们来，一方面是为了表示我们的感谢。”
柳昇和金穆霄突然站定，摆出了分外认真的表情行了一个大礼，“我们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之前对我们的帮助。”
柳昇抬起头来，一脸懊恼的说道，“可惜我们也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给你们的。但是还请你们日后若是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一定竭尽我们所能的帮助你们。”
柳怀竹点了点头，随意的挥了挥手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接下了他们这份情。至于之后会不会有需要两人帮忙的时候嘛&#183;&#183;&#183;&#183;
这时的众人都没有太把这个‘回报’看在眼里，但是日后的某一天，他们却发现这个‘回报’真的是非常的重要。
柳怀竹抬头示意两人继续，“那你们还有什么‘方面’？”
柳昇脸上突然有些羞涩，但是表情却是非常的幸福。金穆霄看着他的样子微微笑了笑，抬头看向众人淡定的宣布道，“我们准备成亲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众人皆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看着那两个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俩人。
就连邬熙都有种金穆霄疯了的感觉，“你是&#183;&#183;&#183;虽然知道昇&#183;&#183;柳昇死了的人不多, 但是也不少。你难道不知道要是让柳昇暴露了, 他可是会&#183;&#183;&#183;！”
金穆霄一脸平淡的说道, “我并没有要隐藏昇儿死亡这件事的打算。”
邬熙一呆：“那你难道是想&#183;&#183;&#183;？”
金穆霄淡然的点了点头, “我准备举办一场冥婚。”
邬熙：“！！！！”
柳怀竹等人倒是没有因为冥婚而太过惊讶, 他们惊讶的一点是&#183;&#183;&#183;
柳怀竹皱眉看向金穆霄，“他是鬼。”
金穆霄：“我知道。”
柳怀竹更进一步的提示到：“你要知道你现在之所以能看到他、触碰到他, 完全是因为这个养魂蛊的作用，但是这个效果可是持续不了多久的。并且这个终究只是有养魂的作用&#183;&#183;&#183;”也就是说待他养好之后，哪怕在呆在这养魂蛊里面也不能显现身形、变成实体了。
金穆霄抿抿嘴，“我知道, 我&#183;&#183;&#183;&#183;”
金穆霄忍不住偏头看了柳昇一眼, 接着说道，“我现在不想考虑之后的事情了。我只希望能在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还能幸运的在一起的这个时候能够实现我们之前最大的愿望。”他们希望能告诉所有人, 他们在一起了。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忍不住说道, “胡闹。”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 怎么能不考虑未来就乱下决定呢。也不怕&#183;&#183;&#183;也不怕&#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一眼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终究是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但是他的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露出了一个微笑。
邬熙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柳昇一脸幸福的样子，也只能忍耐下来, 浑身疲惫的说道，“好吧，好吧。随便你们吧，然后呢，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金穆霄又转头看向众人，当然主要是看向柳怀竹，“昇儿这个状况，我们也不好邀请那些不知道这些事的旁人，所以我们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来参加。”
“哎呀，”步笙笑了笑，率先激动的说道，“当然，当然。我们绝对会帮你们办一个能令你们永生难忘的拜堂仪式的。”
“啊&#183;&#183;不，”金穆霄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永生难忘’这个词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只能干巴巴的说道，“嗯&#183;&#183;&#183;其实我们只是想办一个简短的仪式。毕竟我们的目的不是——”
但是金穆霄还没有说完，就被步笙干脆的打断了，“哎呀，别不好意思。你说你多么难得才能遇到我们这一群人，不趁机会好好利用一下我们的法术多划不来啊。再说了，你们都经历了这么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金穆霄感觉自己要被说服了，他和一旁满脸问号的柳昇对视了一眼。是啊，这群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雾）帮助了他们的人啊！他又有什么好紧张、好害怕的呢。
于是，金穆霄就在步笙期待的眼神下艰难的点了下头。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其他人看向他的虽然极其隐蔽、但是却分外明显的同情的眼神。
金穆霄：“&#183;&#183;&#183;&#183;&#183;”突然有点后悔了怎么办？
金穆霄偏头看着柳昇一副分外疑惑，但是却依旧一脸微笑看着他的样子只能暂且按捺下自己的那些预感，然后忍不住给了一旁的柳怀竹一个求助的眼神。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一眼一脸兴奋的步笙，想了想还是给了金穆霄一个‘你放心，我会尽量看好她’的眼神。
柳怀竹拿出了一粒丹药和一本手册，看向柳昇说道，“这粒丹药可以令你在这段时间内都能保持实体，这是一本鬼修的功法。虽然这本功法的修炼速度并不快，但是却是最基本、普通的。你记住，若是日后你为了修为或者什么原因干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柳昇一脸感激的接过两样东西，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我绝对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
金穆霄也一脸淡定的说道：“真的是非常感谢。”
柳怀竹冷笑了一声，看着金穆霄道，“你们就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我吧。”
柳昇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金穆霄则是依旧一脸的面无表情，“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柳怀竹摆了摆手，看向邬熙，“对了，那个台子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邬熙‘嗯’了一声，看了某人一眼，含糊其辞的说道，“等什么时候&#183;&#183;下葬了啊。”
被瞟了一眼的柳昇：“？？？”
“嗯？”柳怀竹愣了一下，“这倒是&#183;&#183;&#183;对了”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柳昇和金穆霄一脸严肃的问道，“那首先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金穆霄二人：“？？”
柳怀竹看向柳昇：“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邬熙一直保存着你尸身的这件事。”
柳昇一愣一脸震惊的看向邬熙，然后和同样震惊于柳昇竟然不知道这件事的邬熙一起同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金穆霄。
金穆霄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看向柳怀竹，“所以呢？”
柳怀竹：“所以柳昇就能附身到自己的尸骨上了，这样他就可以节约很多会花费在凝练实体上所要花费的时间。”
金穆霄一脸严肃的说了一句，“但是？”看柳怀竹这表情就能看出来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柳怀竹：“但是因为柳昇的修为还不够，所以他无法保持自己的尸身不腐。”具体结果可以参考之前那群鬼修的情况。
众人：“&#183;&#183;&#183;&#183;”
众人不由得都因为那个‘美好’的画面一起抖了抖。
邬熙艰难的开口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183;&#183;&#183;”
柳怀竹摇了摇头，“没有。要是有的话，那群鬼修又怎么会都是那样一副模样呢？”
柳昇：“&#183;&#183;&#183;&#183;&#183;”
金穆霄瞟了柳昇难看的神色一眼，立马开口准备表达自己的决心就被柳怀竹干脆利落的打断了。
“当然，”柳怀竹接着说道，“就我个人来说是不建议你这么做的。”
金穆霄、柳昇：“&#183;&#183;&#183;&#183;&#183;”你不建议那你说什么啊。
“你之所以要有实体，其实也就是为了能让这个人看到你。”柳怀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金穆霄。
柳昇点了点头。
柳怀竹：“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你就以鬼的身份修炼，我到时给他一个能让他可以看到鬼的灵器就行了。”
柳昇眨了眨眼，“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柳怀竹摆摆手，“不用，我之前正好研究过这个东西，当时也多做了一个，现在给你们也不要紧。”
柳怀竹想了想，委婉的问道，“不过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遗体下葬了？”我可是等着你身下的那个台子好久了。
柳昇：“嗯&#183;&#183;&#183;嗯？我会尽快安排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怎么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
总之，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陷入了一种非常忙碌的状态，为了能令‘出钱出力’的柳怀竹能够尽快得到他心心念念的台子，柳昇当即决定先办葬礼，然后在葬礼的第二天就成亲。其实，本来柳昇的意思是不想要办葬礼的，觉得就顺便找个地方埋了算了。但是在邬熙、金穆霄强烈反对下只能同意还是办个葬礼，但是成亲他却是不太想拖了。
本来众人特别是邬熙、金穆霄二人对此还是非常的反对，他们总想选一个良道吉日。但是柳怀竹掐指算了算，委婉的提醒了二人，若是不想到时候仪式上只能看到一个人，那还是考虑一下柳昇的建议吧。
然后金穆霄二人终于屈服了，待他们选定好日子之后，柳怀竹悄悄的去找到了一个人。
“扣扣扣！”
“谁啊&#183;&#183;&#183;？”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打开门，仔细的观察了良久面前的人，最后看到他怀中的剑尊后才认出来原来是柳怀竹。
老妇人微微让开了身子，示意柳怀竹进来，“柳老爷你来了啊？不知道你是不是寻到了什么我家少爷的消息？”
柳怀竹微微笑了笑，婉拒了老妇人的邀请说道，“老人家，我这次来可是想来邀请您参加一个丧葬仪式还有一个成亲仪式的。”
老妇人一愣，嘴唇颤抖的问道，“谁&#183;&#183;&#183;谁的丧葬啊？”
柳怀竹：“柳昇的。”
老妇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再也没有了能够支撑自己站起来的力气，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柳怀竹随手一摆，老妇人就觉得有一股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她却再也没有心思去奇怪那些事、在乎那些事了。自家少爷的死讯已经带走了她的全部生的希望了。
柳怀竹担忧的看着老妇人，“老人家，你还好吗？”
老妇人艰难的喘着粗气，好半会才慢慢的缓过神来，“不&#183;&#183;&#183;不要紧。我还能坚持，我还要为我家少爷办一个葬礼。”
柳怀竹依旧一脸担忧的看着老妇人，也没有撤走自己的法术，只是提醒道，“老人家你可别忘了还要参加一个人的成亲仪式啊。”
老妇人一脸恍惚的道：“哦&#183;&#183;&#183;哦，我不会忘的。就是不知道还会有谁会要邀请我这个老太婆子去参加。”
柳怀竹笑了笑，“当然是柳昇的啊。”
老妇人：“！！！？？？？”
老妇人非常迅速的以绝对不是老人家能有的灵活度猛的一抬头看着柳怀竹，“你说谁？”
柳怀竹眨了眨眼：“柳昇啊！”
老妇人：“？？？但是&#183;&#183;&#183;”
老妇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愤怒到颤抖了起来，“难&#183;&#183;&#183;难道说，他们竟然有人想给我少爷办冥&#183;&#183;&#183;冥婚？”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嗯&#183;&#183;&#183;是。”只不过不是包办的那种。
“！！！！”老妇人突然一把抓住了柳怀竹的手臂，神情激动的说道，“柳&#183;&#183;柳老爷，你可要帮帮我家少爷啊！！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柳怀竹安抚的拍了拍老妇人的手臂，“老人家，你冷静一点。这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是柳昇同意的事。”
老妇人愤恨的道：“少爷都&#183;&#183;&#183;还怎么可能同意。”
柳怀竹偏头笑了笑，“你亲自去问就知道了，这可是柳昇催着要办的婚礼呢。”
老妇人：“嗯？？？？”

第一百四十八章
柳怀竹知道柳昇当时之所以没有提出要去见老妇人的事，就是担忧怕给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可能接受了某些旁人告诉她的‘事实’的老妇人在增加什么刺激。毕竟说到底他也是个已死之人, 就算现在相认, 那以后也是&#183;&#183;&#183;&#183;
但是柳怀竹却并不管这些, 他可不会放过那些金色气运的！要知道他先开始可就是为了那一丝金色气运才留下来的, 结果还导致遇到了后面这么多麻烦事！
柳怀竹满意的看着老妇人和柳昇相遇后互相拥抱、感动痛哭的场面, 待两人在哪里激动的讲述了各自的思念之后，柳昇扶着老妇人走到了柳怀竹的面前。此时的老妇人满脸泪水、浑身颤抖, 但是却面色红润，双眼里充满了欣喜以及对未来的希望，虽然腿脚还没有那么理所，但是整个人却仿佛年轻了上十岁。
老妇人看着柳怀竹不顾所有人&#183;特别是柳怀竹的极力阻拦, ‘碰’的一声跪下, 然后给柳怀竹再次磕了几个头，一脸真诚的道谢道, “柳老爷，真的是非常感谢您。我&#183;&#183;&#183;我这个老太婆子真的是, 也&#183;&#183;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我&#183;&#183;&#183;我能做什么呢。这个大恩大德我真的是无以为报啊！我@#￥%&#183;&#183;&#183;&#183;”伴随着老妇人的各种语无伦次的感激, 她身上的那一丝金色的气运也是开始自动的往柳怀竹身上缠绕。
当金色气运完全的与柳怀竹自身的气运缠绕到一起之后, 柳怀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他就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一旁的师尊。不知为何, 当得到这丝气运之后，他竟是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如果说原来他还有信心觉得就算师尊遇到了困难，大不了自己付出生命就可以帮师尊挡上一劫, 但是现在的他却有一种无论他做什么，他们甚至于那些想要帮助他们、与他们有关的人都会因此而死的感觉&#183;&#183;&#183;
剑尊皱眉看向表情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的柳怀竹，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柳怀竹下意识的收起了表情，给了剑尊一个微笑，然后他就赶忙转头看向老妇人几人，先是安抚了老妇人几句，然后说道，“那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就接着聊，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柳昇点了点头，老妇人也赶紧拼命的点头一边催促着柳怀竹要是有事就赶紧离开，一边又是忍不住的一连串的感谢。
柳怀竹因为心里越加强烈的不好的预感，一时间也没有再顾及太多，直接带着剑尊就赶紧离开了，待他们进到房间后，柳怀竹不由的有点腿软，他将剑尊紧紧的抱在怀里，凭自己最后的意志力将他的猫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他只觉得要被内心里不好的预感给压塌了，那种仿佛怎么都找不到出路的感觉太过于绝望、太过于阴暗，他知道他不应该为了那些连苗头都没有看到的事而担忧，但是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他下意识的就想要找到出路，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现在的他只能是迷茫的环顾四周，他连危险来自于哪里都不知道，更何谈什么找出路、解决办法呢？
剑尊顿觉不对，担心的想要抬头看看柳怀竹的表情，但是却怎么都挣不脱柳怀竹下意识用力的手。
剑尊：“喵~”怎么了？
柳怀竹大口大口无声的喘息着，双眼无神、表情恍惚的看着前方。待剑尊再次呼唤他的时候，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嘴唇颤抖了一下，轻轻舒了口气，待确定应该从自己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问题之后，才开口道，“师尊&#183;&#183;&#183;”
剑尊：“喵喵~”到底怎么了？
柳怀竹眼神一闪，直觉的就不想告诉师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脑子飞转，迅速的找着各种能令剑尊绝对不会察觉的借口，然后‘慌不择路’的给出了一个理由，“师尊，我没事。我只是看到他们&#183;&#183;&#183;师尊，你难道都这样了还不准备给我一个回复吗？”
话一说完，剑尊还没怎么样，柳怀竹就心里一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但是，你又不得不说这一句话的效果极其的好，不仅成功的转移了剑尊的注意力，连柳怀竹自己的都转移的差不多了。现在那些什么无力、绝望、迷茫的感觉统统都消失了，完全被这时的羞涩、慌张、不知所措所取代。
剑尊这时的确是什么念头都没有了，也不想抬头去看柳怀竹的表情了，一瞬间整个猫完全的僵硬在柳怀竹的怀里动都不敢动，更别说什么说话了。
柳怀竹倒是并不想在这方面为难剑尊，于是率先尴尬的说道，“嗯&#183;&#183;&#183;师尊，我不是&#183;&#183;&#183;我没有那个&#183;&#183;&#183;&#183;嗯，就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越说声音越小，然后就直接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剑尊缩在柳怀竹的怀里，思考了粮绝，觉得还是应该狠下心来拒绝道，“喵喵喵。”我是你的师尊。我们不能这样子。
但是这句话一说完，剑尊心里就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仿佛他这一说就把某个早已长在他心里的某个东西活生生的自己挖出去的感觉。他默默的低下头来，怎么都没想到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甚至不是那么明显的拒绝，竟然令他有种&#183;&#183;&#183;有种仿佛他会因此悔恨终身的感觉。
柳怀竹&#183;&#183;&#183;柳怀竹迷茫的眨了眨眼，把怀中的猫咪拉了出来，放到面前，然后看着剑尊的灵魂的面部，委婉的说道，“师尊，你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虽然表面上非常的不满。但是内心里却悄悄的松了口气，一时间只觉得似乎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动摇了一下。
剑尊转眼间就把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抛到了脑后，看着柳怀竹道：“先想办法解决我们的沟通问题吧。”这个时候剑尊的内心深处默默说道，我是绝对不会再说那一句话了。
柳怀竹奇怪的看着剑尊突然黑起来又突然缓和过来的脸色，一时间什么都不敢说，眨巴眨巴眼，迷茫的看着语气似乎是生气但是却微微勾起嘴角，表情甚至可以用愉悦来形容的剑尊，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声好。
接着柳怀竹就花费了三天的时间终于赶在柳昇的葬礼之前，基本完成了一对银色的精致的圆形耳环。这耳环是用他之前买来的唯一的一小点陨铁加上一些魂力结晶所打造的，上面刻满；各种能够作用于灵魂、能够心灵沟通的阵法。
但是为了避免师尊因为能够随时随地听到他的心声而听到什么令他尴尬的话语了。柳怀竹赶忙改了改，把这个阵法改成双向可控，单向输出的那种，就类似于那种聊天界面的语音。不过现在有一点比较麻烦的是剑尊现在用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所以说不能用精血的方法来进行认主，但是现在剑尊这种状态也不可能用分割神识的办法来进行认主。
柳怀竹发愁的看着飘在火焰中的两个耳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他也可以就这么直接给师尊使用，但是不认主的东西，就表示会有各种被偷、被扔等等各种的状况。
这时剑尊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喵~”怎么了吗？
柳怀竹转过头来看着剑尊，发现师尊竟然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大小或者说&#183;&#183;&#183;更大了。柳怀竹保持着一脸正经的模样，在内心里想到，师尊现在真的是大到都可以驮着他跑了，就是骑着一只猫跑的画面有点太过于‘美丽’。
剑尊看到柳怀竹抬头看着他之后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柳怀竹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情况说了一遍。
剑尊看了一眼这个戒指，想了想，然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柳怀竹：“？”
柳怀竹：“！！”
柳怀竹震惊的看着剑尊的灵魂突然闪了闪，然后就见一团白色的东西被这么被直接分离了出来，而随着这一坨白团被分离出来，剑尊的灵魂肉眼可见的更加透明了，猫咪的神态也变得非常的萎靡，身子一歪差点就这么歪倒在地。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满脑子混乱的赶忙上前准备扶住剑尊，但却被剑尊拒绝了。
柳怀竹回过神来之后，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师尊！”
剑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示意的看了一眼那个发光的白团。
柳怀竹生气的喊道，“师尊！你怎么能这么的&#183;&#183;这么的不知轻重！你明明知道你的灵魂都已经成这个破烂样子了，你竟然还把自己的灵魂分割出来一块！”
剑尊淡定的甩了甩尾巴，一副‘有本事你打我啊’、‘有本事你骂我啊’的表情，然后不耐烦的甩了甩尾巴示意柳怀竹快点。
柳怀竹：“师尊！我是认真的在和你说话！”
剑尊非常之敷衍的别过脸，“喵喵喵。”我知道，我知道。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黑着脸把剑尊的灵魂碎片召唤过来，然后又瞥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认错迹象的剑尊。这个灵魂碎片可不像橡皮泥揪出来还能揉吧揉吧揉回去，这个被分割开来之后不仅不能在融合回去，甚至要是没有附身在什么有灵力的事物上面还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慢慢消散。
其实对于修真者来说，分割一点灵魂出去本身并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毕竟这种东西养一养，也就能养回去，而且伴随着现在分割灵魂附着在各种事物上的这件事的‘盛行’，导致现在在修真界能够修养灵魂的东西、药物还真的是不少。
但是现在剑尊这个样子能和之前那种情况比吗？他现在根本不能承受那些高级丹药的灵力，更加不可能使用任何修炼功法来帮助修复灵魂，再加上现在剑尊本身就是处于一种消耗灵魂的状态&#183;&#183;&#183;&#183;
柳怀竹真的是越想越气，最后甚至气到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往日的恭敬，直接狠狠的瞪了剑尊一眼。他气闷的回过头来，偏头想了想，紧接着嘴角一勾，然后直接闭眼也直接开始分割出自己的灵魂。因为柳怀竹的操作还没有那么熟练，所以这个过程被他拖得极其的慢长，这样导致这一过程变得分外的痛苦。
虽然柳怀竹的心里早有所准备，但是却依旧因为这份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苦而颤抖。剑尊先开始并不知道柳怀竹闭眼是在干什么，但是当他看到柳怀竹变得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嘴唇以及开始不停冒冷汗的身体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极其的难看，甚至有种想要揍这个不听话的徒弟的念头。他皱眉看着柳怀竹，最后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靠在了柳怀竹的身边。
当柳怀竹终于分割开一片灵魂碎片，睁开眼睛之后，就看到靠在他旁边，表情严肃，但是眼里却含着担忧的剑尊。
剑尊看到柳怀竹醒后，赶忙爬了起来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才默默的松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柳怀竹，认真的做口型道，“对不起。”

第一百四十九章
柳怀竹一愣，反应过来之后, 微微歪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伸手把剑尊拉过来, 忍不住揉了揉剑尊毛茸茸的脑袋, 宽大的耳朵以及脖颈间厚实的长长的毛发。自觉自己做错了的剑尊就这么任柳怀竹在哪里揉着, 甚至还昂着头让柳怀竹揉的更方便。
柳怀竹看着剑尊眯着眼、高昂着下巴、任他抚摸他下巴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轻轻的亲了一口他的鼻尖, 这一个亲吻不包含任何的杂念，只是表达他纯粹的喜欢以及愉悦。剑尊也只是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瞟了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
柳怀竹感觉自己都要被这只巨型、柔软、温柔的猫猫给萌化了。啊啊啊啊！师尊为什么能这么可爱啊！真的好想亲一亲、蹭一蹭、揉一揉&#183;&#183;&#183;
柳怀竹恋恋不舍的把手收了回来，“师尊, 下次不要再让我担忧了。”
剑尊：“喵喵喵。”我自有分寸。
柳怀竹：“那我也自有分寸。”
剑尊：“&#183;&#183;&#183;&#183;喵。”好。
柳怀竹笑了笑, 然后招来了那两个灵魂碎片。既然分都分了那也不能浪费啊，他想了想就直接控制着这两个碎片融入到了两个耳环之中。
没过多久, 终于器成，柳怀竹控制着两个虽然朴素, 但是却因为各种阵法而散发着流光溢彩的耳环递到了一脸嫌弃的剑尊面前。
柳怀竹安抚的说道：“师尊, 这只是因为还没有彻底认主, 所以才无法控制里面阵法的运作，待你戴上之后就好了。”
剑尊看了柳怀竹一眼，然后抖了抖自己的两个耳朵, 示意的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了一盒&#183;&#183;麻醉用的药膏，就准备给剑尊的耳朵抹上一点。剑尊一脸嫌弃的拒绝了，他直接把自己右边的耳朵伸了过来。
柳怀竹顿了顿, 虽然把药膏放了回去，但还是用手按摩着剑尊的耳朵，企图找到猫耳朵耳垂的位置然后给他把耳朵按红、按麻痹。毕竟这个耳环是作用到灵魂之上的，也就是说在剑尊的灵魂上也会有所显现，可别到时候给师尊打错位置了&#183;&#183;&#183;待柳怀竹找好位置之后，就想拿着哪一个融入了剑尊灵魂的耳环给他戴上，但是剑尊却一偏头直接躲了过去。
柳怀竹迷茫的眨了眨眼，剑尊伸出尾巴指了指另一边那个融入了柳怀竹灵魂的耳环。
柳怀竹：“！！！”
柳怀竹脸上一红，低头蹲在哪里感觉头上都要开始冒烟。整理好心情之后，他还是拿起哪一个钉在了剑尊的耳朵上，这个耳环会自动根据需要改变大小。果然在扣好之后，这耳环上面的光芒就完全的消失，显得格外的朴素但是却又不失精致，而灵魂状态的剑尊的耳朵上也慢慢的出现了这个耳环的样子。
柳怀竹待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也拿起耳环给自己戴在了左耳上。他本身也是没有耳洞的，不过他到不在意这些所以直接是凶狠的穿了过去，还涌出了不少的鲜血。但是当他在剑尊不赞同的目光下，搽去那些鲜血的时候，伤口也就恢复了。
柳怀竹试探的在内心里说道，‘师尊，你能听得见吗？’
剑尊一顿，不由得抖了抖耳朵，也极其迅速的就找到了操作的方法。
剑尊：‘莫要胡闹。’
柳怀竹眨了眨眼，这个声音其实和剑尊的声音并不像。他们现在说话的声音就类似于大家自己的心音与自己说出口的声音的差别。但是终于听到师尊能说出人话的柳怀竹却有一种要落泪的冲动，他终于有种&#183;&#183;&#183;自己能够起点作用帮到师尊，有种师尊可能回去的感觉了。
剑尊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微笑着落泪的柳怀竹，‘我又说错什么了？’
柳怀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183;&#183;我真的很想你，师尊。真的很担想、很想。’我真的很担心你，师尊。我很担心我还没有找到你，你就已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183;&#183;&#183;离开了。我更担心，哪怕我找到你了，哪怕我紧跟着你，哪怕我&#183;&#183;拼劲了全力、献出了生命却依旧救不了你，师尊。
剑尊定定的看着柳怀竹，一瞬间就理解了柳怀竹真正的想法。他心疼的伸出头来轻轻的吻上了柳怀竹的眼皮，柳怀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轻颤。待剑尊吻完之后，竟是宛如魔怔了一般，伸出了舌头舔去了柳怀竹的眼泪、舔上了柳怀竹的脸颊。
感受着脸皮上些微刺痛触感的柳怀竹：“！！！！”
感受着舌头底下细腻触感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一脸淡定的收回了舌头，缩回了脖子，淡然的说道，‘我也很想你。’嗯&#183;&#183;&#183;这徒弟的皮肤还挺好的，似乎还有点清香&#183;&#183;&#183;
柳怀竹倒是没有发现剑尊的‘徒有其表’，听到剑尊的回话之后，一脸的感动。
两人就这么在这里面对面的聊起了自己的过去，当然主要是柳怀竹在描述，剑尊只是简单两句的概括。对于自己过去那些奇葩的轮回经历，剑尊表示不是他怕柳怀竹心疼，而是因为身为第一剑尊的他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第二天一人一猫收拾好之后就开始去参加柳昇的葬礼了。柳昇的葬礼极其的简便，主要是因为柳昇本魂就在那里看着，再加上他并不想邀请旁人，所以基本上也就是入殓、丧服以及居丧这类事了。棺材是柳昇亲自选的，入殓这事本来众人都觉得不应该要柳昇来，但是柳昇却表示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情况我怎么能错过呢？于是在金穆霄无奈的纵容之下，柳昇参与进了亲自把自己入殓、哭丧、守灵以及最后的入土这些事情。
事后，众人都在那里抱怨柳昇出现的碍事，最碍事的部分就是哭丧的环节，坐（柳昇表示跪自己总觉得很奇怪，于是就叫大家都坐在那里。）在最前面的柳昇因为太过于好奇、兴奋的神态明显的影响到了众人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悲伤情绪，最终导致就连老妇人都是竭力才能维持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完成了哭丧的环节，而至于其他人？没有当场打哈切、无聊的昏睡过去都是对得起柳昇了。
而第二日的婚礼则才是重头戏，就在当晚，步笙就带着众多豆子兵们把整个府邸从里到外的换了一遍，路过的众人一脸懵的看着这柳府昨天还是满墙的素白，今天就变成了整楼的红色。
一时间，倒有不少的好奇之人前去打听，步笙问过之后，就索性直接告诉众人，这是金穆霄要与柳昇举办冥婚。
众人：“！！！！”谁？谁和谁成亲？成什么亲？冥婚？什么叫冥婚？是我想的那个冥婚吗？？为什么金家少爷要在你这柳府成亲？难道柳昇是你这里的&#183;&#183;&#183;什么？柳昇和你们柳府没有关系？？那昨天的丧礼是&#183;&#183;？什么？柳昇的？？你们才办丧礼就办冥婚？？
众人还想再细问，但是却被不耐烦的豆子兵们赶走了，于是只能饱含着满肚子的‘沉甸甸’的疑惑回去散播这个消息去了。
金穆霄面无表情，但却满心担忧的看着步笙神情激动的指挥着豆子们这里摆摆、哪里弄弄，“她真的不会&#183;&#183;&#183;有什么吗？”
柳怀竹摸了摸怀中再次变小的睡得香甜的剑尊脑袋，无所谓的说道，“她会有分寸的。她只是有点&#183;&#183;&#183;过于激动的罢了。”
金穆霄：“&#183;&#183;&#183;&#183;&#183;”你不觉得你这话有点问题吗？我们成亲，结果她过于激动？
柳怀竹看出来金穆霄的疑惑，不由得轻笑了一下，“要知道你们的‘凄美爱情故事’可是给这群小妖带来了不少的启发啊。”
金穆霄抽了抽嘴角：“什么凄美爱情故事，这对于妖来，嗯&#183;&#183;&#183;？”
金穆霄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当他意识到柳怀竹的那个形容词之后猛地转头看向柳怀竹，表情是难得一见的震惊。
柳怀竹挑眉，“怎么了？”
金穆霄：“你说你们是妖？”
柳怀竹：“不是。”
金穆霄：“？？那你刚才？”
柳怀竹耐心的解释道，“我是说我不是。你不是知道我是修真者的吗？”
金穆霄一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他们？”
柳怀竹点了点头，“除了我之外，他们都是妖。”
金穆霄：“&#183;&#183;&#183;&#183;”
柳怀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个事？”
金穆霄：“&#183;&#183;&#183;&#183;”不只是我，估计我们这几个凡人都不知道这个事。
金穆霄神情复杂的看了那边依旧在忙碌的步笙众妖，“他们是妖怪啊&#183;&#183;&#183;”
柳怀竹：“所以？”
金穆霄：“不是说你们修真者和妖修一直是势不两立的关系吗？”
柳怀竹：“？？？谁说的？”
金穆霄：“好吧&#183;&#183;&#183;是我理解错了。”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是被一群妖怪从人（鬼修）的手中救了出来。
金穆霄也没有问为什么柳怀竹会和一群妖怪混在一起，他只是偏头看了眼柳怀竹怀中的剑尊，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道，“那看样子他也是妖修了？”
柳怀竹耸了耸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金穆霄也没有再细问为什么这妖修不化成人形、为什么这妖修传闻是在这京城捡到的这一类的问题。反正只要知道这些人/妖是他们的恩人就行了，金穆霄如是想到。
柳怀竹神情一动就看到金穆霄身上浓厚的金色气运分拨出来了一些开始分散到他们所有人的身上，有的人多有的人少，但是却是每个人都有，甚至连剑尊身上都有一些，不过分到最多的还是柳怀竹，其次就是步笙三人了。
柳怀竹抬手抚摸了一下左耳的耳环，似乎是因为剑尊的灵魂碎片在他身上，原本归到他身上的金色气运竟是通过耳环分撒了一些到剑尊身上了。柳怀竹欣喜的感受着一切，摸了摸熟睡中的剑尊的背部。现在他也能更清晰的感受到那股不好的预感了，虽然还是非常的压抑、沉闷，但是却不再像之前那么绝望了。当然，只是不那么绝望。

第一百五十章
两人的婚礼虽然盛大但是却极其的简单或者说封闭，毕竟介于两人现在的状态, 也不方便去弄什么纳采、问名、纳吉的那些步骤, 花轿迎亲什么的就更加不方便了。
于是, 省略了大部分步骤之后, 被金穆霄、柳昇强烈邀请的柳怀竹有点忐忑的坐在高堂的位置, 看着金穆霄和柳昇在众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二人都身着红色的新郎官的衣服, 只不过柳昇的衣服看起来要更加儒雅，金穆霄的衣服看起来要更加霸气。
两套衣服都非常的特别，但是却也非常的适合他们，衬着两人格外的俊美、格外的般配。这是柳怀竹专门给他们设计、缝制的, 这两套衣服虽然看起来非常的精致, 但是说到底也就是普通的衣服，所以对于柳怀竹来说也就是个把时辰的问题。
剑尊趴在柳怀竹的腿上在内心里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很羡慕。’
柳怀竹微笑的看着二人，‘羡慕&#183;&#183;&#183;？可能吧。’但是其实他羡慕的并不是二人这场婚礼。对于他来说婚礼从来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 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有些人就算你举办了多么盛大的婚礼也不能保证你们能永远相爱、永不背叛。
他羡慕的是他们的相爱、他们的信任, 他们是一对把情感放在了首位的人, 他们是如此的相似又是如此的不同，而无论是相同点还是不同点都只会令他们更加的爱对方。柳怀竹其实天生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哪怕他不善于表达但是他最爱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与情感, 要不然之前也就不会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在于师尊、师兄弟的相处上面了，但是可惜的是在修真界他恐怕是难以找到这样的爱情了。
当然他并不是在说师尊或者是谁，这是修真界的一个常态, 这里的人就是比起感情会更重视修为、重视力量、重视功法等等其它的东西。他也并不是对这些不满或者抱怨什么的，毕竟他都已经做好了他所爱的人们会因为其它更重要的东西而抛弃他这件事，他只是会有那么一丝的遗憾罢了。
剑尊抬头看着笑的满脸温柔的柳怀竹，眼神间闪烁了一丝什么。
这时二人已经走到了柳怀竹以及老妇人的面前。
鞠思站在一边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金穆霄、柳昇向着外面一拜。
鞠思：“二拜高堂。”
金穆霄、柳昇转头对着柳怀竹以及老妇人恭敬的一拜。
“哎，好好好。少爷你们真的是，但是我这种老妇人怎么有资格能坐在这里呢，你们&#183;&#183;&#183;你们真的是，呜呜。”老妇人满脸的遮不住的喜悦，但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然后赶紧用袖子抹起了眼泪。她这一生太过艰苦，但却又太过幸运，每当她觉得她的人生要陷入谷底的时候，就会有新的希望到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能有那么一天能够坐在这里，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与他最爱的人成亲。
特别是&#183;&#183;&#183;老妇人抬头看着一直忍不住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向旁边柳昇的金穆霄，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特别是这个最爱的人也和她一样深爱着这个艰苦但却又如此坚强的孩子啊。
柳昇和金穆霄一起对着老妇人喊了一声‘娘’。
老妇人一听，立马慌张起来摆手道，“哎，别别别。我怎么能&#183;&#183;这怎么好意思啊。我怎么有资格&#183;&#183;&#183;我不过就是一个最低贱的老太婆罢了。我真的是&#183;&#183;&#183;&#183;何德何能啊。”
老妇人说着就又要哭起来，柳怀竹微微笑道，“你这个真心为柳昇考虑，照顾了柳昇一辈子的人都没有资格坐在这里的话。那我又哪来的脸面坐在这里啊。”
老妇人连忙擦干净眼泪，“柳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您可真的算得上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啊！按理来说，他们拜你为干爹都没有什么的啊，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您绝对没有人更有资格坐在这里了！”
柳&#183;喜提俩大儿子&#183;怀竹只能干巴巴的说道，“嗯&#183;&#183;还是别了。就&#183;&#183;就这样吧，我觉得挺好的。”
柳昇轻笑了一声，“娘，你就别说了。我们这样喊他‘干爹’也不合适啊。”说真的保养得当的柳怀竹看起来倒真的是比柳昇二人小了不少。
金穆霄看向柳怀竹，“但是娘说得对，你的确是我们的再生父母，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们。到时候很可能不只是我们，甚至于整个金家、甚至还有无数的无辜的百姓都会因为被那群鬼修残害。”
金穆霄和柳昇一起跪在柳怀竹的面前真诚的磕了一个头，“我也不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能用什么来回报你们。但是如果这有效的话，我愿意将我的气运给你，给你们。愿你们能一生平安，顺利飞升。”
伴随着金穆霄的话，他身上的气运突然开始激荡起来，然后就开始大股大股涌出，分别涌向柳怀竹几人。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开始动荡起来，哪怕是看不到气运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了什么，紧张的看着空中，然后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涌入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待一切都结束之后，金穆霄身上原本浓厚的金色气运都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虽然能保证他下半辈子能够平安的寿终正寝，但是却也就只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平安的度过了。他的未来将再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了，甚至于&#183;&#183;&#183;以他现在的气运，他和金家父母的亲缘关系也是彻底的尽了。
柳怀竹微眯着眼睛感受着这一切，然后看向金穆霄真诚的道谢道，“多谢。”
金穆霄笑了笑和柳昇一起站了起来。
鞠思微笑着看着二人，“夫夫对拜。”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抽了抽嘴角都忍不住明里暗里的开始看向鞠思，金穆霄和柳昇倒是没有被这点所影响看着对方，微笑着，深深的拜了下去。
鞠思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送入洞房。”
柳怀竹轻笑了一声，喝了一口旁边的茶水，看着好事的众人无视了金穆霄漆黑的脸色跑去闹洞房去了。
可怜，柳怀竹幸灾乐祸的同情道，遇上了这么一群处于兴头上的小妖怪们。这个洞房估计闹得可不会一般啊。
&#183;&#183;&#183;&#183;&#183;
第二天，众人的喜悦之情还没有过去，就传来了先皇驾崩的消息。
步笙去调查了一翻后，几人找到了柳怀竹，“确定了，是那个鬼修干的。”
柳怀竹：“那哪个鬼修呢？”
步笙：“自杀了，在他杀死了那个皇帝之后。”
柳怀竹点了点头：“是嘛&#183;&#183;&#183;那个鬼修倒还有点信用，没有伤害其他的人。”
鞠思皱眉看着柳怀竹，试探性的开口道，“老爷，现在那群皇子们已经乱了起来了。我们是不是&#183;&#183;&#183;也该离开了？”
柳怀竹缓慢的抚摸着剑尊的毛久久没有说话。
三人都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步笙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的看着柳怀竹喊道，“老爷！”
柳怀竹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路，你们就别跟着我了。”
三人具是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他们吸收了金穆霄的气运之后具是感受到了什么，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想要退缩的打算。步笙直接焦急的喊出了口，“但是，老爷！”
柳怀竹抬头看着三人，缓缓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你们呢，要是想在这里住也可以在住几年，多体会一下凡人的生活，或者也可以拿着这没玉符去凌绝剑门。我已经提前和掌门说好了，他会安排你们的。不过我还有点私心，所以直接要求把你们纳入了我的门下。”
三人呆愣的看着柳怀竹沉默了下来，他们突然间明白了，这件事是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步笙沉默了一会垂下头来，“老爷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柳怀竹在内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马上。”其实他不准备这么早走的，但是既然他们提出来了，他就怕要是拖得久了，这群小妖又想出来什么鬼主意生出些事端来。
“马上啊&#183;&#183;&#183;”步笙突然抬头看着柳怀竹，问道，“老爷，你既然都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好在说什么，但是我希望老爷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柳怀竹：“什么？”
步笙看着柳怀竹撒娇道，“哎呀，老爷你答应我就是了。”
柳怀竹想了想决定步笙也不至于在这里坑他，无奈的答应道，“好，好。我答应你。”
步笙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我就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这个东西。”
柳怀竹一愣，然后就看到步笙拿出了一根晶莹剔透宛如水晶做的树枝，树枝极小，还不如步笙的巴掌大，但是却极其的精致。
柳怀竹瞳孔一缩，表情变得极其的难看，“你这是！胡闹！”
树枝拿出来之后，步笙的脸色就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神情也开始萎靡，“老爷，这是我的‘芯’。迷神树之芯燃烧之后可破除一切幻象，再加上这是我的树芯，当你燃烧之后，无论在哪里我都可以感应到。”
柳怀竹面色极其的难看，“但是树芯也相当于是你的根源，当我燃烧它时候&#183;&#183;&#183;”也就相当于步笙的灵魂再被火焰灼烧，并且这树芯可谓是一个树妖的精华所在，柳怀竹要是只是拿着到还好，但要是真的烧掉什么的。那就相当于在燃烧步笙这百年来的修为！到时候只怕步笙会直接变成一棵树重新修炼起。
步笙笑了笑，“老爷，那你就小心一点，不要有需要燃烧它的时候，最好到时候能拿着它一起回来再给我。不过，要是需要的话&#183;&#183;&#183;我还是更希望能看到老爷你能平安回来。”
步笙轻轻的拨了一下头发，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对着柳怀竹抛了一个媚眼，“毕竟谁叫我们植物的恢复力就是比你们这群人类强呢。”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在众人坚定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郑重的收下了这个树芯，“谢谢。”
巫卫抿了抿嘴，也走了上来，然后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了柳怀竹。
柳怀竹：“！！！”
柳怀竹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巫卫，“你是真的疯了吗？”这可是他的本体啊？他竟然想把本体给他？？这要是有什么事可就不是重新修炼那么简单的啊！那是直接魂飞魄散啊！
柳怀竹毫不留情的拒绝道，“我不要。”
巫卫：“老爷，这是&#183;&#183;&#183;”
柳怀竹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巫卫的话，毫不留情的说道，“我知道，但是这没有你的匕首，锋利程度也就和我的扇子差不多。”
巫卫：“所以老爷你就——”把我也带上吧。
“别想了，”柳怀竹一脸的冷漠，“我是不会让你打扰到我和喵喵的二人世界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翻了个白眼，‘你的借口能找的再难一点吗？’
柳怀竹默默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谁说我是在找借口。
不过都觉得柳怀竹是在找理由的众人，都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更加感动、担忧的眼神看着柳怀竹。
然后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焦到了鞠思的身上。
鞠&#183;书妖&#183;啥用没有&#183;思努力的维持着自己尴尬又不失礼仪的微笑：“&#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瞬间明白，率先开口道，“你别说了。无论你给什么我都不会要的，我只是去单独历练罢了，又不是去入什么火坑。不需要你们一个二个都是这个样子。”
柳怀竹一口气说完这句话，重新看着众人，露出了一个仿佛闪着光芒的微笑，“那么，宗门内见了。”
众人微微一愣，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微笑，统一弯腰行礼，真诚的说道，“再见了，老爷。”

第一百五十一章
柳怀竹在众人的注视下潇洒的一挥手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鞠思待柳怀竹离开之后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转头看向步笙问道, “你感受到了什么吗？”
步笙身为迷神树天生就比他们要更擅长占卜、预警一类的事物, 步笙摇了摇头, “不好说。”
鞠思和巫卫互相看了看, 鞠思重新看向步笙问道,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巫卫：“需要我去偷偷跟着老爷吗？”
步笙摇了摇头，眼神一暗, “不，我们去凌绝剑门。之后的事&#183;&#183;可不是光靠我们是没有用的。”
步笙说完就准备往外走去，但是下一瞬间却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鞠思赶忙上前扶住了她，“你才强行把自己的树芯□□了。要不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几日。”
步笙摇了摇头, 借着鞠思的搀扶重新站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 我们还是尽快赶去宗门吧。到时就怕还会发生什么事，要是耽搁了就不好了。还不如我们先赶过去, 要是到时没有什么情况我在抽空修养几日也行。”
几人商讨好之后就准备尽快启程了, 他们找到豆子兵和金穆霄他们说明了情况, 不过隐瞒了他们那些不好的预感，只是说老爷嫌弃人多想要自己去游玩一番了。然后问询他们之后有什么打算，邬熙理所当然的是哪来回哪去；金穆霄二人则是准备离开京城去游历一番；豆子兵们商讨了一下, 出乎众人意料的他们竟是提出了想在京城里再待一段时间。
作为强烈想要留下来的一方代表的小焱在众人的注视下腼腆的说道，“济&#183;&#183;皇子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之前他帮助我很多, 我现在也不能在他有难的时候就这么离开。”
一部分豆子兵们赞同的点了点头；另外一部分这是耸了耸肩，他们去哪都行，不过既然兄弟们想要留下来，他们也表示还是留下来帮助他们，到时候要是真遇到什么也好有个照应。
鞠思几人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日后待这边结束了就可以去凌绝剑门寻他们。几日之后，众人也就就此分开了。
&#183;&#183;&#183;&#183;&#183;&#183;
几个月之后，在远离京城的某个小城镇里。
这里虽然偏僻，但是奇异的是发展倒是不错，各种店铺应有尽有，并且别看这地方不大，街道上的人倒还挺多的，就是不知道为何这里的消息却并不流通，很少有来自外界的消息，人们似乎也没有与外界沟通的欲望。
一个店小二坐在门口叹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这里来吃饭的人格外的少。这时突然一个样貌清秀、身着华服的男子抱着一只不过两个手掌大小的小猫走了进来。
店小二纠结了一下，其实他们这里一般是不允许带宠物的，但是&#183;&#183;&#183;
店小二看了看冷冷清清的酒楼，又看了看隔壁仅一墙之隔的酒楼人声鼎沸的盛状，最后看向柳怀竹一看就不凡的穿着。
店小二一狠心，直接换了一副表情笑盈盈的冲了上去。
店小二：“这位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住——”
店小二还没有说完，男子也就是柳怀竹就干脆的说道，“住店，另外给我再给我弄一桌好菜。”
店小二：“好嘞，不知道客官您想要——”
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跟在柳怀竹的身后，就看到柳怀竹轻车熟路的走上了二楼拐进了他们之类最隐蔽、最豪华的包间。
店小二一愣，凭着自己优秀的职业素养，坚强的说完了那句话，“不知道客官您想要点些什么菜。”奇怪了，他的确是记得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个客官的啊？
柳怀竹抱着剑尊坐好之后，直接说道，“我们要住七天。我要你们这天字甲六号房，然后菜就上清蒸鱼baba这几道。”
店小二一愣，柳怀竹点的这几道都是他们这里的招牌，但是里面却还有几道是他们大厨最近几日才研制出来的，都还没有写到菜单上基本上就是靠他们店小二的介绍。
但是这人&#183;&#183;&#183;店小二不得不承认此时他的内心里有点毛毛的，但是还没待他说什么，柳怀竹就接着说道，“另外xxx、xxx&#183;&#183;这几道菜不要葱、少放点酱，aaa这道菜的鱼换成b鱼@#￥#@&#183;&#183;&#183;&#183;”
店小二就这么呆愣的听着柳怀竹熟练的把这几道菜都改了个变。
柳怀竹一口气说完，抬头看着店小二微笑道，“有什么问题吗？”
店小二呆呆的说道，“啊，没问题，没问题。但是客官你这样，我们这价钱不太好&#183;&#183;&#183;”
柳怀竹直接丢出了一锭银子，“这个够了吗？剩下的不用找了。”
店小二欣喜的接过银子，连忙点头，“够了够了，真是谢谢客官了，真是谢谢客官了。”
店小二说着就准备转身吩咐离去，柳怀竹却突然喊住了他，“等等。”
店小二疑惑的回头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xx分钟后你们把所有菜烧好了一起给我端上来。之后没什么事，你们就不要上来打扰我了。”
店小二一顿，这正好是他预估的他们所要花费的做好所有菜所需要的最少的时间，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欠身恭敬道，“好的，客官。”
待店小二离开之后，柳怀竹忍不住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剑尊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因为等会还有人要进来上菜，剑尊也就没有改变自己的身形。
柳怀竹，‘师尊，今天去的那些地方你有什么发现吗？’
剑尊摇了摇头，‘没有。’
柳怀竹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我也没有&#183;&#183;&#183;’
一人一猫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整个包间里迷茫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突然，一人一猫突然收起了所有情绪，端坐在哪里。下一瞬间，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门外：“客官，我们能进来上菜吗？”
柳怀竹：“进来吧。”
于是众人鱼贯而入，待所有菜都摆好后，店小二欠身，“客官，您的菜我们都给你上齐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剑尊直接变回了原本的大小，然后一人一猫看着满桌的菜齐齐叹了口气。
柳怀竹：‘师尊，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剑尊：‘这取决于你而不是我。’
没错，出去。柳怀竹与剑尊困在这个小镇里已经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先开始他们还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当他进入的第三天的晚上就发现整个城镇突然产生了一阵奇怪的力量，那股力量牵引着他们来到了城门。柳怀竹顿觉不对，就抱着剑尊想要离开，但是却发现他们再也不能踏出城门半步，他试图带着剑尊从上空飞走，才发现整个城镇被一个半圆形的透明罩子说笼罩，他们根本就出不去。
于是柳怀竹索性就抱着剑尊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城市中的一切事物似乎是在倒退，吃掉的食物又再次出现，倒塌的墙壁又再次复原，甚至部分死去的人都复活回到了他们生前的房子。一切的一切都在柳怀竹二人的眼中变化着就仿佛&#183;&#183;&#183;时间在倒退一般。最后一切都戛然而止停在了某一个时刻，柳怀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但是却确定这绝对不是他们进来的时刻。
之后，柳怀竹先是带着剑尊寻找出去的办法，但是发现他所有的攻击都能被屏障给完全的吸收，他试图发讯息也被屏障所挡住，甚至就连神识都无法去到屏障外面。于是他们开始试图寻找城里的异像，但是除了发现这座城市里的所有人、所有事物、所有生命都保持着七天一次的循环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当然这段时间也会有其他人来到这座城市，但是却也在几天之后被同化，也加入了这七天的循环，在该他们来的那天再次到来。
似乎整个城市除了柳怀竹与剑尊之外在无人注意到这个现象，也没有外人像他一样明明是半途加入，但却是从七天的起点开始。
柳怀竹伤感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饭菜，最奇怪的是柳怀竹他们除了是被困在这里之外，并没有感受到其它任何的威胁，灵力也没有减少、魂魄也没有受损，就是钱财有所减少，但是柳怀竹最后索性在第七天晚上把那一锭银子偷走了，来个重复使用，所以综合来说他们真的是没有什么损失，这也导致他不好使用那些珍惜的、保命级别的材料。
他也不是没有试图直接大范围的破坏，但是却依旧会在那个循环点被修复，无论是死去的人还是被损坏的事物。
柳怀竹偏头看向剑尊，‘师尊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剑尊：‘这里面定有蹊跷，只是你还未找到罢了。’
柳怀竹冷漠状，‘哦。’不好意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一人一猫简单的聊了几句后就开始吃饭了，待吃饱之后，柳怀竹拿出一瓶丹药，到出了一颗，掰了一小块递给了剑尊，‘倒是我这丹药要不够了。这城镇里也找不到材料能够制作的。’柳怀竹当然也是备了一些材料，但是却都是那些珍贵、级别高、灵力强，剑尊完全受不了的那种。所以一时间剑尊能够食用的这些丹药倒成了消耗品，并且这些‘消耗品’他备的还不多。
剑尊张嘴吃掉丹药，‘无妨，我现在这样，丹药对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柳怀竹皱眉，‘那可不行，当时大夫可是说了你这个肉身本就先天不足，再加上你现在可是还在长身体。这些东西可不能少了。’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僵硬了一下，抬起了自己&#183;先天不足&#183;长身体中的宛如狮子头一般大小的头看着柳怀竹，漆黑的眼睛幽幽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上前帮剑尊顺了顺毛，趁机揉了揉虽然体型变大但却更加柔软的毛发微笑的看着剑尊，‘怎么了吗？’
剑尊抬起自己足有脸大的巴掌干脆的盖到了柳怀竹的脸上，一脸冷漠的说道，‘没有。’

第一百五十二章
柳怀竹拿下脸上的举爪，趁机揉了揉剑尊粉粉嫩嫩的小&#183;&#183;大肉垫。这爪子还这么柔嫩可是他这个人形代步机的功劳！你说这肉垫还不给他揉怎么说的过去呢！
剑尊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索性直接又变小了跳进了柳怀竹的怀里,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切就准备开始睡午觉了, 不过倒是没有拒绝柳怀竹揉他爪子的动作。
柳怀竹换了个姿势, 方便剑尊能够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后他直接走出去找到店小二拿过住宿的牌子, 就直接离开了。
师尊最近是越来越贪睡了，柳怀竹怀疑师尊是不是要开始二次发育了。所以他准备去药店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药材, 反正这里除了他使用的东西之外，其它都是每周一更新，他要是能找好一个配方倒也不怕药材不够。就是可惜了这些普通的药材终究是比不上那些灵药。
柳怀竹直接来到了当地最大的药铺，这药铺可能是镇上最闲的‘商铺’了, 里面真的是做到了医生比病人多。所以当柳怀竹进入的时候, 里面的大夫眼看着眼睛都要放光了。
大夫们互相警惕的看了眼对方，都直起身子摆出了自己最高深莫测、仙风道骨的样子。
柳怀竹直接无视了所有人, 来到了一个年轻的学徒面前，柳怀竹看着他微笑道, “你好, 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学徒迷茫的眨了眨眼：“你&#183;&#183;&#183;你好好好好？”
学徒在其他大夫的集体注视下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柳怀竹看了看学徒身后众多的药材柜子，“嗯&#183;&#183;&#183;劳烦把你们这最好、最珍惜的药材都那拿出来给我看看。”
众人：“？？？”
学徒抽了抽嘴角, 一旁的大夫们倒是脸色一变，其中一个直接冷笑一声，对着柳怀竹就翻了个白眼。
柳怀竹没有理会身后的各种窃窃私语, 看出了面前学徒的为难，于是问道，“那你们这又千年红参吗？”
学徒：“&#183;&#183;&#183;不好意思，没有。”这个人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柳怀竹：“那万年灵芝呢？”我当然是在开玩笑的。
学徒：“&#183;&#183;&#183;&#183;不好意思，这个也没有。”嗯，这个人应该的确是在给他开玩笑了。
柳怀竹假装无奈的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给我来一个百年紫云参吧。”
学徒：“嗯&#183;&#183;这个也没有。”这个人是在故意的吗？紫云参基本上是专供皇亲国戚了，他们这么偏僻的小地方怎么可能会有？
“这也没有？！”柳怀竹这会是真的吃惊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里竟然连百年的紫云参。
柳怀竹这次是真正的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还是说说你们这有什么好东西吧。”
学徒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回头试探性的说道，“我们这里有一颗百年的血灵芝，您看&#183;&#183;&#183;&#183;”
柳怀竹有点不满皱眉，“才百年啊&#183;&#183;&#183;”
“算了算了，”他随意的摆摆手，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大袋金子丢给了学徒，“你们看这够不够，要是多了就再放一些好药材进来。不够就再和我说。”
学徒陡一接住那袋金子竟是一时间没接住，手被带的往下沉了沉。
学徒吃惊的眨了眨眼，只以为这是一袋的银子，毕竟还真没见过谁对金子是如此态度。所以学徒边打开看，边委婉的说道，“嗯&#183;&#183;&#183;不好意思，这些估计不太&#183;&#183;&#183;&#183;太太太”够。
但是当学徒打开后却差点被那耀眼的金光闪瞎了眼，于是他呆愣的、艰难的改口道，“太&#183;&#183;合适。”
柳怀竹略微有点迷茫，“是不够吗？”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县城的药材竟然开价这么贵。
“不不不，”学徒赶忙摇了摇头，“够了够了。您等等啊，等等啊，我马上去给您拿。”
然后学徒就抱着那一袋金子跑向了他的师傅，然后在他师傅疑惑的目光中悄悄的宛如做贼一般的露出了一条缝。
老大夫：“！！！！”
大夫捂住了自己的心脏，深吸了几口气，紧接着狠狠的拍了学徒后脑勺一巴掌，然后想了想忍不住又怕了几巴掌，小声的激动的说道，“你就这么拿着钱走了？你就这么把他丢在那里了？你是不是脑子有包啊！？是不是，是不是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的徒弟！”
“哎呦，哎呦&#183;&#183;&#183;”学徒被拍的忍不住哀嚎了几声，但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听到大夫的话之后，忍不住瘪嘴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他大夫也觉得你很蠢啊。说到底我们都差不多，半斤八两！嗯&#183;&#183;&#183;可能您比我稍微多那么几两。”
“我&#183;&#183;！”大夫差点被自己这个徒弟给气死，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拍到学徒的背上，把徒弟拍的一个踉跄，然后赶忙朝着柳怀竹走来。
柳怀竹看着这二人的互动差点克制不住的笑出声，所以当大夫走过来看到柳怀竹笑盈盈的样子，就不由得松了口气。
大夫：“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徒弟太过不懂事，不如我们进到里面详谈吧？”
柳怀竹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跟着大夫就进去了。
二人进去之后，柳怀竹在要了一些药材，检查好那些药材的质量还算可以之后，也就准备离开了。
大夫极其热情的送柳怀竹出去，但是当二人刚走出贵宾室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的喧闹声。
柳怀竹一愣，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身材肥胖、矮小，但是精神却极其萎靡、疯癫的一个妇女拉着一个年轻一点的大夫不依不饶的嘶喊道，“怎么可能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我有钱，我有钱！求求卖给我吧，求求你们了！”
被妇女扯住的年轻大夫不耐烦的想要扯过自己的衣袖，厌烦的看着女人邋遢、肮脏的穿着，“我说了卖出了就是卖出了。我们要是有的话，你竟然愿意出钱我们又怎么会不同意的”
女人依旧死死的抓着年轻大夫的衣袖，“我知道你们嫌我给的少，但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求求你们了&#183;&#183;&#183;”
女人突然一把跪下了，给年轻大夫磕了几个头，“求求你们了，我&#183;&#183;我就只有这一些了，但是我夫&#183;&#183;夫君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求求你们了，要是在没有那个药的话，他会死的求求你们了。”
年轻大夫不忍的看着女人，突然叹了一口气，“梁婆，说真的不是我故意说什么，但是真的你家那&#183;&#183;他的情况就算你现在买了这人参回去又有什么用呢？他根本不可能坚持多久的。”
女人：“够了够了，他能坚持下去，他能坚持下去的，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就给为我吧，就给我吧。”
年轻大夫的耐心要被耗尽了，他不耐烦的说道，“我都说了卖出去了，卖出去了。你能不能听一听我的，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就赶快说。没有就赶紧走。”年轻的大夫示意旁边的人把妇女拉出去。
“你！！”妇女被拉了起来仇恨的的看着年轻大夫，眼神狠毒的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咬破年轻大夫的喉咙，“你不就是不愿意卖给我！你们这群贪财的‘哔——’，你们这群人就应该被@#￥@#&#183;&#183;&#183;&#183;”
柳怀竹皱眉听着妇女的谩骂，接着就注意到当妇女看到他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只是小小的一下，然后就接着谩骂起来。
柳怀竹旁边的大夫看到柳怀竹皱眉，赶忙道歉道，“真是抱歉，老爷。”
柳怀竹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看着妇女被拉走的方向，好奇的问道，“她是谁啊？”
大夫也同样看向妇女的方向，怜悯的叹了口气，“老爷您是外地来的吧？这梁婆的故事在我们这里也算是家喻户晓了。她的父母本来不过是普通的农民，但是却对她极其的宠爱，将她养成了这一副肥胖的身子以及那自我的性格。
但是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死了，不过倒是给她留下了一套房子，一些良田和一点存款。不过在她父母死去之后，没有人约束她的性格就更加的&#183;&#183;&#183;哎，真的，用人嫌狗厌来形容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所以到她大了都没有人愿意娶她，直到她在河边洗衣的时候救下了一个男子。”
“哦？”柳怀竹有点意外的挑了下眉，按照大夫的描述他真没想到妇女竟然还会去救人。
大夫看出了柳怀竹的疑惑，好笑的摇了摇头，“那个丫头虽然性格不好，但是为人却是不坏。”
大夫顿了顿，才接着说道，“然后呢&#183;&#183;&#183;哦，你说巧不巧的那个男子竟然失忆了。”
柳怀竹：“嗯&#183;&#183;&#183;真的是有点巧了。”
大夫：“那男子伤好之后待梁婆是极好，最后梁婆索性也就嫁给了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梁婆却是非常的讨厌男子，对男子的态度&#183;&#183;&#183;真的是非常的差。我们都常常看不下去，出面想要去说说梁婆，但是那个人却反过来解释，叫我们体谅梁婆。”
柳怀竹：“那这梁婆的运气倒是极好。”
大夫点了点头，“是啊，如果没有之后的那件事，倒的确是的。”
柳怀竹默默的等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等来，然后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看着他的大夫，配合的问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大夫：“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就想转过头去。
大夫赶忙说道，“哎呀，就是有一天他突然出了事，受了重伤。”
柳怀竹：“重伤？”
大夫点了点头，“很严重，很严重的伤。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奇形怪状的利器所伤，其实按照那个伤势，他早就应该死了的，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梁婆却仿佛变了性一般，她卖掉了自己所有的田地、财产，开始到处求人买那些昂贵的可以续命的药材，就这么活生生的吊着她丈夫的最后一口气。”
柳怀竹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说道：“那倒真的是可惜了。”
不过，这倒是他在这里这么久知道或者见到的唯一一个重病患者呢。柳怀竹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总觉得自己似乎要抓住了什么，但是转瞬间却又忘记了。
柳怀竹偏了偏头，然后不在意的眨了眨眼，微笑的看着大夫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
大夫：“哦，好的，好的。老爷日后若还有什么需要，还希望可以再来找我们。”
柳怀竹点点头，直接离开了药店。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柳怀竹一踏出药铺就注意到身后一个来自暗处的打量的眼神，他不用神识就知道那是哪个所谓的梁婆的。柳怀竹想了想就带着身后这个分外显眼的尾巴, 左拐右拐假装不经意的来到了某个隐秘的巷子里。
柳怀竹站住了脚步, 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怀中剑尊的毛发, 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出来吧。”
但是身后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
柳怀竹叹了口气, 微微转头，“你说说你想要的那个药材是什么, 若不是我必须的让给你也没有什么。”
巷子里依旧一片沉寂，过了一会才传来一个紧张、期待的声音，“真&#183;&#183;&#183;真的吗？”
柳怀竹回头看去，那个梁婆这才从一个角落里慢慢的走了出来, 她警惕的看着柳怀竹, 双手不安的揉搓着。她注意到柳怀竹打量的眼神，但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整理一下自己褴褛的衣服、肮脏的皮肤以及凌乱、结团里面甚至还有虫子、杂草的头发的打算。
柳怀竹彻底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你先说说你要的是什么吧。”
梁婆看了柳怀竹几眼，试探的说道, “他们那里&#183;&#183;有一颗百年的人参&#183;&#183;&#183;”
柳怀竹眨了眨眼, 仔细的回想了一翻才想起来刚才他们似乎是卖给了他一颗人参, 但是虽然年头还行，但是品相却不怎么好，并且因为保管不善的原因药性也有所损失, 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
柳怀竹在梁婆紧张的注视下，缓慢的说道，“哦&#183;&#183;&#183;原来是哪一个啊。行, 我也不怎么需要，那你准备出多少钱买呢？”
“什么？”梁婆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我问你准备出多少钱买。”
梁婆似乎是有些不满，但还是犹犹豫豫的说道，“五&#183;&#183;五十两银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虽然这人参的品相不太好，但是却也不是五十两银子就能买了去的。
柳怀竹神识一扫，发现梁婆的怀中其实有二百五十两银子，这个价格买这颗人参倒是差不多了。看样子，这梁婆倒的确是准备好了去的。
柳怀竹眉头一皱，这梁婆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吗？虽然他并不怎么在意这些钱，但是他却很讨厌这种被人宰的感觉。
梁婆这次直接不满的嚷嚷道，“哎呀，您不都说了，这东西您不需要吗？再说了，凭您这穿着，那是在意这点钱的人啊！您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也不好，家里还有一个废物要供着，您说您就不能照顾照顾我嘛！”
柳怀竹脸色一冷，终于明白了那个年轻大夫的厌恶是从哪里来的，只能说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梁婆这个个性只令人觉得完全是活该。
柳怀竹本想嘲讽几句，但是想了想觉得为了一个普通妇女也用不到，于是就直接把那个人参带着盒子拿了出来。梁婆眼睛一闪，期待的盯着那个盒子。
柳怀竹：“两百两。”
梁婆一愣，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你这个——！！”
梁婆本想骂几句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梗着脖子，不情不愿的说道，“两百两没有，我就只有五十两。”
柳怀竹眼睛一眯，冷笑一声，翻手就想把人参重新装回去，“看样子你并不是很想要这个东西啊。”
“哎！”梁婆赶忙出声制止了柳怀竹的动作，“一百两行不行，真的就一百两了。你说这个人参这种品质那需要两百两有什么用啊！我看就&#183;&#183;&#183;别别别，两百两就两百两。”
梁婆一看柳怀竹不管不顾的动作就急了眼了，赶忙制止道，最后直接不顾形象的直接扯开了衣服就往外拿钱，似乎生怕柳怀竹真的收了回去。
柳怀竹看着梁婆的动作一楞，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也是糊涂了，在这里和一个处于绝境的老妇人计较些什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把手中的盒子丢给了梁婆。梁婆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被扯开的衣服，紧张的盯着处于空中人参不知道该怎么办，却正好被盒子砸了个正着。梁婆赶忙打开盒子，看到人参的确完好无损之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柳怀竹微微偏头，无奈的示意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梁婆把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等等等等，我钱还没有找出来呢。”
柳怀竹摆摆手，“算了，就像你说的，我也不在乎那几百两银子。我之前听到大夫说了你的情况，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东西你拿着就拿着吧。”
梁婆一愣，怀疑的看着柳怀竹，待看到柳怀竹是认真的之后，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以及一些纠结。这次省下了两百五十两银子，那她之后就可以多买一颗人参，到时候&#183;&#183;到时候他说不定就能多活一天。
但是&#183;&#183;&#183;梁婆沉默的看着怀中的人参，又看了看一旁似乎准备离开的柳怀竹。她沉默着接着低头拉开了自己的衣服，从最里面一团破烂花白的布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她仔仔细细的擦了擦银子上的污渍，但是其实这银子可以算是她全身上下最干净的东西了，每一个都被磨的发亮，一看就能看出这银子的主人究竟有多少次的摆弄它们。
梁婆擦了又擦，然后伸出手递给了柳怀竹。
柳怀竹：“我说了我不会要你的钱。”
梁婆一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的往前几步，用衣服在地上擦了擦擦出一块干净的地方之后，将手中的银子放到了哪里。然后往后退几步，接着碰的一声跪倒了地上，然后熟练的给柳怀竹磕了几颗响头。想我原来连父母都没有跪过，结果现在却磕头磕的连茧子都被磨出来了，梁婆边磕头边出神的想到。
柳怀竹一愣，只是在那里沉默着待梁婆磕完头，起身开始将人参放进衣服的最里面，穿戴好衣服之后才上前弯腰拿过那些银子。
梁婆整理好之后，注意到柳怀竹怀中一直在沉睡中的剑尊，喃喃道，“真是漂亮的小猫，没想到现在还能见到这么漂亮的小猫&#183;&#183;&#183;就是可惜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这人会不会说话，身为他的猫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吗？
梁婆看着柳怀竹的表情一愣，连忙尴尬的摆手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183;&#183;&#183;就是。”
梁婆又看了眼剑尊，咬咬牙嘀咕的说道，“你还是&#183;&#183;&#183;多给他喂些好东西吧。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以后也不会记得，那么多人都没有在意过&#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愣，看着梁婆跑远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他来到这里之后竟是极少见到什么动物。但是师尊明明也出不去啊&#183;&#183;&#183;
柳怀竹带着剑尊一脸恍惚的回到了房间，做到了桌前，看着怀中的师尊。嗯&#183;&#183;？我刚才是奇怪什么来着？
柳怀竹疑惑的偏了偏头，然后再次将之放到了脑后，他开始从怀中一个接着一个掏出那些药材来查看考虑配比。结果不经意间竟然把那一小把魂力结晶给拿了出来，经过这么多年的使用，哪怕柳怀竹再省，这魂力结晶也实在是所剩不多了，就寥寥的几小颗。
柳怀竹随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意外的发现这魂力结晶竟是看起来似乎是浑浊了一点。奇怪，原来明明是那种透亮发光的啊。柳怀竹拿起一颗来比对着光仔细的看了看，却始终是没有发现什么。
柳怀竹更加的迷茫了，他鬼使神差的又把手伸进乾坤袋中摸了摸，想要找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要找什么，然后鬼使神差竟是碰到了那一小截树枝，他把树枝拿了出来，然后只见树枝开始散发着温和的白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短暂的抑制了一下。
一瞬间，今天的种种经历都在柳怀竹脑海中过了一遍，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树枝的作用还有多久，只是赶忙塞了一颗非常非常小的魂力结晶到剑尊的嘴里，然后直接控制着他吞了下去。紧接着他就注意到树枝的光芒逐渐开始闪烁、开始慢慢变弱，于是不管不顾的直接开始从乾坤袋中疯狂的掏出各种阵法、阵旗，直接开始在房间里布置起来，因为太过着急，一时间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脑海里能想到什么就布置什么。
但是当树枝的光芒彻底消失之前，柳怀竹也才来的急布下几个。当树枝的光芒彻底的消失的时候，柳怀竹抬头紧张的感受着什么，然后确定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将树枝小心翼翼的收回了乾坤袋之中，然后抱过剑尊，开始用神识控制着魂力结晶里面的能量填补剑尊这段时间魂魄的损失。其实这样直接吞服可以说是最浪费的行为了，毕竟魂力结晶并不是药用的，这么一小颗也就能填补一点点，但是炼器的话，却也足够练就一个饰品了。
不过一时间柳怀竹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先奢侈一把了。
过了不久，剑尊终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他默默的抬头看了眼柳怀竹，感受着在身体里依旧穿梭着的神识，虽然不太习惯，不过也没有制止。
当柳怀竹彻底停下来之后，剑尊才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柳怀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剑尊的魂魄一遍，才长舒了一口气，回答道，“我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百五十四章
剑尊看了眼一脸严肃的柳怀竹，终于是端坐起来看着他, 虽然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柳怀竹面色有些难看, 一时间都没有心情在‘心’里说了, “师尊, 你注意到没有, 这个城市里根本就没有多少活着的动物！”并且从师尊也被拦住无法放出去的样子，可以看出其实动物也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柳怀竹：“还有, 师尊你发现没有？这座城市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老人。甚至就连病人都是少之又少。”基本上他知道也就梁婆家哪一个，这还只是听说，也没有现场看到。
剑尊&#183;&#183;&#183;&#183;剑尊选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还下意识的吧唧吧唧嘴, 接着一脸严肃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你觉得我现在还相信你是一脸的严肃吗？
柳怀竹幽幽的看着师尊, 也不知道师尊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控制住灵魂没有打哈切。
柳怀竹一时间什么紧张、不安的情绪都被剑尊这个哈切给打没了,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拿出了那几粒颜色黯淡的魂力结晶展示给了剑尊看, “然后这个也是的, 我现在发现这里面的魂力竟然被吸取了部分。所以我怀疑&#183;&#183;&#183;”
剑尊淡定的接话道：‘这是一个能够吸收人魂魄的阵法。’
柳怀竹：“嗯&#183;&#183;&#183;对, 可能。另外，我还发现——”
剑尊摇了摇尾巴，接着说道, ‘所有人都失去了那些消失的人或事物的记忆，并且一旦有人察觉到不对，那么那些我们觉得不对记忆以及想法也会被删除。’
柳怀竹张开的嘴卡在了半截, 又默默的闭上了。他就这么看着剑尊，语气极其的凉，“师尊你是早就发现了吗？”
剑尊摇晃的尾巴顿了顿，突然稍微意识到了什么，亡羊补牢的说道，‘我不是说了所有察觉到不对的记忆也会被删除吗？’所以我没有‘早’就发现。嗯&#183;&#183;&#183;你相信我，是真的！
柳怀竹接着幽幽的看着剑尊，剑尊也不甘示弱的回视以显示自己的真心。
柳怀竹抿了抿嘴，终于是偏过头绕过了剑尊，“师尊，那你知道这个阵法究竟是什么吗？”
剑尊：‘这应该是溯逆噬魂之镜。’
柳怀竹一愣：“镜？”
剑尊：‘嗯，这是鬼界的四大法宝之一。能够将生灵吸入镜中，令生灵反复经历一段时间内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就慢慢吸收掉他们的魂魄。这种做法吸收的魂魄会不掺杂任何个人的情绪，并且因为是一点点抽取所以会更加方便他们鬼族、鬼修一流修炼。’
而老人、病人、动物的身体太过弱小，灵魂也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损伤，所以会比其他人要更早的被吸干净灵魂。不过，看样子这镜子开启的时间应该也不短了，不然也不会只剩下些年轻人了，也不知道这镜子的主人现在的实力究竟会涨到一个什么可怕的程度。剑尊眼睛一暗，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柳怀竹皱眉，“又是鬼族？”
剑尊：‘什么叫又？’
柳怀竹醒悟过来这才把当时在哪妖城里碰到鬼族的事情都说给剑尊听。
剑尊皱眉：‘鬼界与人界素来交好，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怀竹皱眉，突然灵光一闪试探性的问道，“师尊，我突然想起&#183;&#183;&#183;你说傅家当时所有血亲都被吸取灵魂会不会&#183;&#183;&#183;”其实是鬼族所为？
剑尊面色平淡的说道，‘我们之后有调查，都是妖族所为，但是那一次却不知妖族如何与鬼修所勾结上了。’
“是嘛&#183;&#183;&#183;”柳怀竹也没有生疑，想想也是，毕竟要是真的那些事都是鬼族所为&#183;&#183;&#183;那这里面所代表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柳怀竹皱眉：“那这镜&#183;&#183;？”
剑尊：‘这镜很久以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但是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
“&#183;&#183;&#183;&#183;哦。”柳怀竹一脸的冷漠，为什么他总觉得自从捡到师尊之后，他遇到什么事情的概率直线上升？明明之前他历练了十五年都非常的平淡啊？！剑&#183;幸运EX&#183;尊默默的打了一个喷嚏。
柳怀竹：“那师尊你知道我们应该如何才能破了这个镜吗？”
剑尊：‘我说过了这要看你而不是看我。’
凭我以前的实力，这区区的一面镜子自然是不在话下。但是对于柳怀竹来说&#183;&#183;&#183;他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剑&#183;从来以力服人&#183;尊如是发愁的想到。
柳怀竹有点发愁，他想到了步笙留下的树芯，不过现在一方面那个树芯太过特别，他并不太想现在就把它使用掉，另一方面是他并不能确保那个树芯然后之后就能让他们顺利的逃出去。
剑尊：‘这溯逆噬魂之镜有一个弱点，或者说有一个条件。’
柳怀竹一愣：“什么？”
剑尊：‘这镜子启用之时必须首先选定一个灵魂。当那个灵魂完全被吸收之后，这个镜子自然就会停止下来。里面的一切自然也会被释放出去。’
柳怀竹皱眉，“所以我们现在是需要找到那个‘被选定的灵魂’？”虽然他并不愿意杀无辜的人，但是要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介意杀一人而就其他。可是虽然这里基本上只剩下一些年轻、中年人了，这人数也实在不是一个少数，他又不可能屠城吧。
剑尊瞥了他一眼，‘你先找到如何能从这里出去而不会忘记一切的办法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立马滚回去翻起了自己的乾坤袋，但是他剩的修真界的炼器材料实在是不多了，再加上并没有什么相关的玉简资料。所以一时间想要创造出一个能消除所有镜子带来的负面影响、还要能随身携带贴上保护，并且上面的阵法施展起来还要足够的隐秘不会引起镜子主人警觉，还真不是有点难的程度。
于是一人一猫一时间就被困在了这个房间内，一天、两天、三天&#183;&#183;&#183;眼看下一次的‘回溯’就要到了，柳怀竹神情也越来越焦急起来，他不敢保证&#183;&#183;不，他敢肯定这个阵法绝对是会在‘回溯’中消失的，而当他们一出这个房间就会不受控制的忘记这相关的一切&#183;&#183;&#183;他可不敢保证他们之后还能那么幸运、巧合的醒悟过来。
剑尊看出了柳怀竹的为难，不由的叹了口气，‘不用护住我的魂魄。’
柳怀竹激动的看着剑尊，“不可能！师尊你的魂魄明明都已经&#183;&#183;！！”
柳怀竹沉下脸来，认真的看着剑尊，“师尊，你的魂魄要是再被夺取一点，你就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剑尊抬头盯着柳怀竹，用不能商量的语气说道，‘不用护住我们的魂魄，不用隐藏起来。以解决记忆、想法问题为主。’
柳怀竹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剑尊不耐烦的打断了，‘你太过紧张了。’太过紧张我了，但是我虽然失去了修为，失去了人的身体。但是我究竟是雲霄剑尊，是你的师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
柳怀竹顿了顿，一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终究是放弃了，最后终于是在下一次的‘回溯’之前做出了两个牌子。这两个牌子只能够护住他们不会在因为镜子的影响而死去记忆、被影响思维，当然要是在镜子主人没有特意去寻找、观察他们的时候也能简单的隐藏起他们的不寻常。
柳怀竹将那一块牌子穿好之后带到了剑尊的脖子上，然后再小心的收好自己那块。接着他就抱着剑尊再次来到了空中，静静的看着下面熟悉的令人生厌的画面。
第二天中午，一个店小二坐在门口叹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到这里来吃饭的人格外的少。这时突然一个抱着脖子上戴着一块木牌的浑身雪白的猫咪的男子走了进来。
店小二纠结了一下，其实他们这里一般是不允许带宠物的，但是&#183;&#183;&#183;
店小二看了看自家这冷冷清清的酒楼，又看了看隔壁仅一墙之隔却是人声鼎沸的盛状，最后看向柳怀竹一看就不凡的穿着。
店小二一狠心，直接当做没看见似的换了一副表情笑盈盈的冲了上去。
店小二：“这位客官，您是打尖啊还是住——”
店小二还没有说完，柳怀竹就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银子丢到了店小二的怀中，“住店，天字甲六号房，一周。”
店小二一愣：“哦？哦，好嘞，您这边请。”
柳怀竹拿过木牌，跟着店小二来到了熟悉的房间，然后直接吩咐店小二接下来的七天都不要来这里打扰他，无论又任何理由。
店小二脸皮一抽，张嘴就想拒绝，这人要是想在他们店里自杀怎么办哦。然后店小二就被柳怀竹迎面扔来的一个银子给硬生生的顶了回去。
店小二干脆的说道：“好嘞，客官您放心，哪怕天塌了，我都不会让人来打扰您的，”
柳怀竹选择直接关门将店小二关到了门外，接着柳怀竹直接开始熟练的摆放起了阵法，然后熟练的给剑尊喂了一颗魂力结晶。剑尊本来是想拒绝的，上次一颗多多少少还是补了一点的，现在他还坚持的住，没必要因此浪费一些，但是在柳怀竹的坚持下终究是放弃了，张嘴吞下，然后甚至为了方便柳怀竹的动作，乖乖仰躺躺平，任柳怀竹用神识引导着他体内的魂力结晶发挥作用。
剑尊无语的想到：再来这么几次我都要习惯别人的神识在我体内的感觉了。
接着感受到腹部柳怀竹下意识抚摸上去的手的时候，剑尊神情间又有些复杂，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有一天自愿这么躺平任人摆布，

第一百五十五章
柳怀竹在师尊眼神犀利的注视下，终于是恋恋不舍的假装若无其事的缩回了手。
柳怀竹不动声色的又启动了能令他看到师尊灵魂的玉佩2.0版本, 无辜而又迷茫的看着剑尊, “师尊, 你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
剑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这个徒弟真的是说胆大也胆大, 在其他人都畏惧他这个第一剑尊的时候，他都敢做些小动作；不过说胆小也是真的胆小, 他都这个样子了，明显是处于放纵他的态度了，但是他还是要在‘看不到’他的情况下，才敢下手。
剑尊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一个侧身灵巧的躲过了柳怀竹伸过来的手,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柳怀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自然是找到那个‘鬼’选之人。”
柳怀竹叹了口气，他现在对于如何寻找那个人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去尽量的排除掉一些人。他起身抱过剑尊，这次剑尊没有再拒绝他, 两人就到了街上。
柳怀竹想了想, 还是决定去趟药铺, 他在这里这么久，看到年纪最大的也就是那个药铺里面的那群大夫们了。他想那群人应该算是对这里的人口情况最了解的人了吧？
当柳怀竹思绪满满的来到药铺的时候，还是直接了当的找到了那个他‘熟悉’的学徒。
学徒呆呆的看着柳怀竹, 神色间充满了紧张，眼神止不住的往自己的师父那里瞟。
柳怀竹：“我想要你们这里对本地很了解的土生土长的年岁最大的几个大夫。”
学徒：“&#183;&#183;&#183;啊？”是他听错了吗？这个人来药铺买啥？
柳怀竹熟练的掏出一袋金子丢给了学徒，“你去找他们, 然后在把你们店里面的那颗百年的血灵芝。”
学徒：“？？？你怎么知道&#183;&#183;？”我们这里有百年血灵芝的？
柳怀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直接转身走进了药铺里面的密谈室。
众人：“？？？？”
学徒的师父走到学徒的附近问道，“他要买些什么啊？”
学徒呆呆的回答，“年岁最大的大夫&#183;&#183;&#183;”
师父：“嗯&#183;&#183;？？？”
学徒回过神来，赶紧补充完了柳怀竹的条件，师父这才放下心来。
“另外他还要我们店里的那颗百年血灵芝芝芝&#183;&#183;&#183;”学徒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袋子，然后就被袋子里的金光差点闪瞎了眼。
师父也看到了，然后猛的一把又拉上了袋子。
师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松开了手，接着就开始朝着密谈室走去，虽然动作依旧仙风道骨，但是速度确是极快，至少学徒只来及的听到，“你赶快去喊老刘、老邓他们几个老头子过来，然后赶快去把那个血灵芝拿过来！快！！！”这句话的尾音，就再也看不到师父的身影了。
学徒：“&#183;&#183;&#183;&#183;&#183;”
另一边的师父走进了密谈室然后意外的发现柳怀竹对这里真的可谓是轻车熟路，看到他进来之后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的神色以及打量的目光，只是指着示意他坐在某个位置。
这倒是奇怪了，师父挑眉暗暗的隐下了自己的疑虑。为什么这个人会一副好像认识他的样子？甚至于&#183;&#183;似乎对他们这里也很了解，但是他明明记得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听说过有这种人来过店里啊？
不过虽然师父还是心里疑虑重重但是在那袋金子的‘督促’下，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到了柳怀竹的对面，安安心心的和他面对面的喝起茶来、
等到其他大夫被学徒连拖带骗的推进来的时候，二人（主要是师父）都已经要尴尬的喝完一壶茶了。
学徒把所有人都推了进来，看向柳怀竹，“这些都是我们这里资历最老，对本地了解最清楚，土生土长的大夫。”
柳怀竹看了一眼，示意他们都坐，然后对学徒表示了感谢。
“另外，”学徒从怀中拿出那血灵芝，分外小心的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打开了层层的包裹，“这是你说的那个血灵芝，你要不要验——”
学徒的话还没说完，柳怀竹就直接拿过了血灵芝，然后随手就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既不准备重新包起来，也不准备好好看一看，“不用了。你要是没有其他事就出去吧。另外，劳烦你帮我看一下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到我们。”
学徒的眼神下意识的随着血灵芝的运动的轨迹而运动着，看着柳怀竹的行为差点都要捂住心脏昏厥过去。这可是血灵芝啊！！百年的啊！！！哪怕他工作个千百年都买不起的存在啊！
学徒克制不住的面色有些难看起来，牵强的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应道，“好&#183;&#183;好的。”
在场其他的大夫们虽然表现的没有学徒那么夸张，但是内心里的震惊却一点都不必学徒的少，甚至因为年纪大了，了解了更多的原因，他们甚至比学徒还要心痛。他们辛辛苦苦工作了一辈子，但是要不是有人需要买，他们甚至连触碰这个灵芝的权利都没有。但是对于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甚至可能比这个学徒还要小的年轻人来说，这个可能和一颗路边的野草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大夫甲看着凳子上的那个血灵芝忍不住提醒道，“不知道你是想拿这个血灵芝来做什么，但是你最好还是好好的包裹好、存放好。毕竟这么珍贵的药材，要是因为&#183;&#183;&#183;而损失药性就不好了。”
“哦？这个啊，”柳怀竹随意的瞥了一眼，“不要紧就这样吧。我家猫最近在长身体，所以身体有些亏空，我就准备拿这个来给他补补身子，所以碎了也不要紧。”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大夫包括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的学徒听到柳怀竹的话都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大夫甲呆愣了一下，勉强的笑了几声，尴尬的说道，“哎呀，你可真会开玩笑。为了一个畜——”
大夫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柳怀竹冷冷的注视下咽了回去。
柳怀竹不耐烦的瞥了他们一眼：“我希望你们知道，那是我的猫。是我最珍惜的存在，我过去给他吃的东西绝对是你们一生都难以想象的。这种百年的灵芝？哼，过去我哪来给他洗脚都嫌味道不好。”
“另外，”柳怀竹敲了敲桌面，惊醒了所有人，“我请你们来不是来叫你们看病的，也不是叫你们来给我提什么意见的。”
柳怀竹直接挥手一人发了一套笔墨纸砚，然后偏头看向学徒，学徒识趣的赶忙离开了。
柳怀竹接着在转头看向众人，“我需要你们写&#183;&#183;&#183;写今天以前这座城里究竟有多少人。”
众大夫：？？？？
大夫乙难以置信的问道，“今天以前。”
柳怀竹点了点头，“今天以前，写出你们所有知道的人的名字，写好之后，你们在相互比对划去那些重复的人，最后整理出一份名单给我。”
大夫乙的脸色分外的难看，“你是在开玩笑吗？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我们可是这城里赫赫有名的大夫！你竟然叫我们来这里给你&#183;&#183;&#183;给你做这种不知所云的事情！”
大夫丙也就是最先来的那位师父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大夫乙的衣服，示意他冷静下来。
柳怀竹看了一眼大夫丙的动作，然后又拿出了一袋金子，这次没有整袋的扔给谁，而是直接打开来，全部倾倒在了桌子上。纯度极高的金子铺洒在整个桌面上，垒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峰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众人：“！！！！”
大夫乙一把坐了下来，面色温和的说道，“好的，我们会尽力的。您若是还有什么事，可以先去忙。我一定会认真督促他们完成这项任务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但是其他的大夫们倒都是衣服见怪不怪的表情。毕竟&#183;&#183;嗯咳，大夫丙也不可能邀请不合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来不是？
柳怀竹在大夫乙期待的目光中，回过神来，答道，“嗯&#183;&#183;&#183;哦，不用。我就在这里等等就行，你们快点就行。”
大夫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催促着其他大夫赶快行动起来。
柳怀竹&剑尊：“&#183;&#183;&#183;&#183;&#183;”
最后在大夫乙的积极带头、催促之下，在其他人明里暗里的鄙视之下，众人飞快的完成了一份名单，奇异的是这份名单上的人其实并不多，至少相比于柳怀竹在这个城市里看到的人数来说。柳怀竹大致的翻阅了一下，大夫们还贴心的标注了他们知道的人的大致的年龄、性别。
柳怀竹并不意外的发现这里面的人的年龄几乎全部都是15-35岁的人，他抬头看了看一群眼神中暗含着期待的大夫们，不由得抿了抿嘴。这群人亲手写下了这一份一看就疑点重重的名单，但是这群老狐狸们却是一点疑点都没有看出，一点不对都没有察觉。
柳怀竹垂下眼，接着随意的翻看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梁婆，年龄28岁&#183;&#183;&#183;&#183;嗯？？？
柳怀竹赶忙返回来不敢置信的又看了几眼，确定自己的确是没有看错，那个被他们称为梁婆的人的的确确只有28岁。这还叫婆？？！为什么这个年龄要叫婆？？
那我应该叫什么？柳怀竹算了算自己前世加上这一世的年龄怎么都有个五六十岁了。难道他现在都应该是被人叫作祖宗的年龄了吗？
柳怀竹一脸的恍惚，仿佛遭受到了某种沉重的打击，然后突然瞟到了自己腿上正在打瞌睡的剑尊。哦不，真正的老到掉牙的祖宗在这里呢。
柳怀竹瞬间信心倍增，心情倍好，终于是能再次安心的翻看起名单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柳怀竹一边看, 一边时不时的就里面的某个人与大夫们聊聊，最后心里也有了一个数, 确定了几个人选。接着柳怀竹就告别了, 那个学徒的师父非常热情的送柳怀竹出去。
当柳怀竹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才刚刚进来的梁婆。
这么巧吗，柳怀竹脑海里这一思绪转身即逝，但是却也没有再管太多，干脆的离开了。
梁婆看了柳怀竹一眼, 然后就朝着旁边的年轻大夫走去, 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柳怀竹去了哪里, 慢吞吞的走到大夫的面前后, 心不在焉的说道，“我&#183;&#183;&#183;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颗特价的百年人参。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183;&#183;&#183;”
梁婆边说边回头，似乎并不在意那位年轻大夫的回答。
年轻大夫皱眉，虽然有些奇怪梁婆的态度, 但还是回答道，“有，你确定要买吗？”
梁婆随意的回答道, “哦&#183;&#183;&#183;没有啊。那我就&#183;&#183;&#183;嗯？”
梁婆瞬间回过神来, 猛的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年轻大夫，破了音的问道, “你说什么？？你说还&#183;&#183;&#183;”
年轻大夫不耐烦的说道：“我说还有，你到底要不要。”
梁婆呆呆的回答道，“啊, 要&#183;&#183;要，我肯定要。”
梁婆边重复着边跟着年轻大夫往后面走去，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门口，眼里闪过了一丝什么。
当梁婆拿到人参之后，在其他人暗含不屑、不满的注视下，执着的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人参，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小的根须都没有放过。待检查完毕后，才放下心来，给了大夫钱之后，小心翼翼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放在了衣服的最里面，然后缩起身子，紧紧的护住哪里。
几个站在角落里的大夫看到梁婆的动作，不由得啧啧几声。
大夫甲：“你说这世界上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有的人对那百年的血灵芝都不屑一顾，说是切了喂猫吃，结果有的人却连这品质品质最差的百年人参都视若珍宝，反复检查。”
要知道这颗人参虽然说是百年的，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损失了大量的药性，导致现在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最后只能大降价处理，但是却也没有什么人关顾，要知道能买得起的都不屑于买这种人参，而买不起的也不会去买百年人参。也就只有梁婆这种不知道里面道道有很需要的人才会来买了。
大夫乙叹了口气：“哎，别说了。说到这你知道那位爷是哪一号人物吗？”
大夫甲：“我听说是叫柳怀竹。”
大夫乙“柳怀竹？柳？嗯&#183;&#183;&#183;&#183;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柳家啊。”
“呵，”大夫乙翻了白眼，“你才去过那里啊！搞得跟你什么都知道，谁都认识似的。你只用知道那是位我们惹不起的爷就行了。”
这边的两个人小声的聊得热闹，但声音却压得极低，再加上他们的位置偏僻。所以他们肯定一般人是绝对听不到他们的聊天内容的，才会说的这么的肆无忌惮。但是事实证明什么事都会有例外。
另一边的梁婆假装收拾东西的样子，不动声色的听着两人聊天。当听到那一句‘买百年血灵芝只是为了喂猫’之后，身体颤抖了一下，面孔一瞬间变得扭曲，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了一股黑气，但是却在即将被人察觉到的时候又立马恢复了平日里疯癫的样子。然后赶忙离开了，她边低头走出店铺边喃喃道，“柳怀竹&#183;&#183;&#183;”
梁婆眼神一暗，下定了什么决心就朝着家里走去，“我记得家里似乎还有些东西。”
而早就离开的柳怀竹却没有发现这些，他挨个去查看名单上的那些人，但是却实在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这么三天过去了，柳怀竹抱着剑尊准备回道房间，但是在即将进入房间的时候却脚步一顿，明显的感受到了什么。
柳怀竹面色一沉，在心里说道，‘师尊，有人进了我们的房间。’
柳怀竹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护好剑尊，拿出了扇子小心的藏在袖子中，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开门走了进去。
柳怀竹走进去之后，先是假装找东西的翻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但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之后他又用各种法术、神识扫描，却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柳怀竹皱眉抱着怀中从来都没有放下过的剑尊坐到板凳上，他确定有人进到这里来了。但是他却又找不到少了什么东西，也并没有发现多了什么东西。
剑尊乖巧的缩在柳怀竹的怀中，一动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扣扣——”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柳怀竹看了一眼，发现是店里的店小二，但他又不确定会不会是谁假扮的。
店小二：“客官你在吗？我刚才看到您回来了，特地来给您道个歉的。我们今天新招了一个打扫的，结果没教导好，今天跑到您房间来打扫了。在这里真的是给您说一声抱歉了。”
柳怀竹微垂下眼，“我知道了。这也没什么，毕竟新来的嘛。对了，你们怎么今天突然招了一个大扫的啊。我记得&#183;&#183;&#183;”我记得你们之前不缺这种大扫的啊。
店小二：“哦，我们店里的人手本就稀缺，再加上我们本地人又少很难找到人，今天正好有个外地人到我们店来，说很喜欢我们这个地方想在这里定居。我们老板考虑了一下就把他留下来了。”
柳怀竹一愣，明明他上周来的时候，这里都还没有什么人手稀缺的情况啊。也不知道是这里的青壮年的灵魂都已经达到了极限，还是那个镜子最近加快了吸收灵魂的速度。
店小二说完之后，等了一会儿，门内却不再传来任何的声音，“客官，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哦，”柳怀竹回过神来，“没有了。”
店小二：“好的，那我先离开了。您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再喊我。”
柳怀竹‘嗯’了一声，然后警告的说道，“但是若是没有我的吩咐，你们谁都不要再进来了。我希望这件事没有下次，不然&#183;&#183;&#183;”
柳怀竹最后那句话尾音拉的极长，但是并没有说完那一句话，不过这种未说明的惩罚才更加恐怖，至少店小二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然后神色间更加的恭敬了，“当然，老爷，这种事我们绝对不会再犯的。”说完，店小二立马遁走。
剑尊抬头看了柳怀竹一眼，‘你是感受到了那个打扫的人的气息？’
柳怀竹垂眼摸了摸剑尊，‘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因为一个普通人的气息那样的紧张。’
柳怀竹抬眼看了眼四周，‘我感受到了修真者的气息，但是那股气息却很奇怪&#183;&#183;&#183;非常的奇怪。’
柳怀竹再次用灵力扫荡了一圈，纠结的道，‘但可是我又找不出来究竟是奇怪。’
剑尊：‘是那个打扫的还是店小二？’
柳怀竹：‘应该都没有问题，我在这里也感受到了一个普通人的气息。但是，那个打扫的会意外进来、那个店小二会趁现在专门来解释却绝对是那个修真者干的。’
柳怀竹皱眉：‘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一点。’那个人若真的是修真者就会发现这些行为真的和掩耳盗铃没有任何区别，毕竟ta都留下来那么强的灵力残留，并且没有任何收拾的行为。
剑尊因为失去了修为什么都感受不到，也无法提供任何的线索或者建议。
柳怀竹也就不在想这些，‘师尊，你觉得这周人数锐减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被&#183;&#183;&#183;’发现了。
剑尊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不然他直接来找我们就是了。这里毕竟是他的主场，那个镜子对这里的控制虽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但却也不仅仅是控制记忆、思绪那么简单。’总结起来就是若是对方发现了，就会直接来找我们，因为我们是绝对打不过他的。
一瞬间就理解了师尊话语里意思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忽略了自家师尊的日常鄙，拿出了一粒魂力结晶，‘师尊，要不你还是在吃一颗吧。’
剑尊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偏头表示了拒绝。
柳怀竹哄道：‘师尊，既然不是那镜子主人发现了我们，那就很有可能是最近那面镜子加快了吸收魂魄的速度，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多补充一点吧。’
剑尊皱眉，并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你还剩多少？’
柳怀竹叹了口气，拿出了所有的魂力结晶展示给剑尊看，‘就剩下这些了。’
剑尊皱眉，在内心里算了算，要留几粒给柳怀竹，虽然他能靠修炼补足灵魂，但是依照他的修炼速度却绝对是赶不上那面镜子的吸收速度的。对于自己还能吃多少颗、坚持多久，剑尊心里也有个数了。
剑尊也不再拒绝张嘴吃掉了一颗魂力结晶，只不过这次他拒绝了柳怀竹帮助他‘消化’的动作，‘就让它在哪里慢慢释放吧，这样还能坚持的久点。’
柳怀竹一愣，‘但是&#183;&#183;&#183;’那却会对你的身体带来极大的负担，造成极大的痛苦啊？这其实和人吞吃了一块含有能量的金属没有什么区别，不易排出，会一直释放能量，会腐蚀身体并带来巨大的不适以及痛苦。
柳怀竹沉默下来，并没有把那句话说完。毕竟现在这个样子，他也知道还是就那么呆在身体里更好。柳怀竹默默的把剩下的都收了回去，叹了口气，第一次如此的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的弱小。
柳怀竹翻手将剩余的魂力结晶收回了乾坤袋，然后再将乾坤袋放入了袖子里。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包含着某种强烈情感的视线，他眼神一凝立马转头朝着视线传来的方向看去，但是那股视线却是转瞬即逝在柳怀竹转头的一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第一百五十七章
柳怀竹的面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那个人一定观察他们许久了，但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个人。要是那个人想要杀他们的话&#183;&#183;&#183;柳怀竹深吸了口气才慢慢的缓过神来。果然还是之前过的太顺了吗？柳怀竹没想到自己历练了这么多地方, 却是在这里偏僻的地方屡屡碰壁。
剑尊看出了柳怀竹的焦躁, 探头安慰的蹭了蹭柳怀竹的脸。
柳怀竹抱着剑尊，坐到了凳子上，抱紧了师尊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师尊颈勃间厚实的毛发中。
剑尊抱着柳怀竹的脑袋认真的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恢复成本来的大小，他低头又看了看终于受到挫折之后难受的柳怀竹，叹了口气, 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算了, 还是绕过你的脖子一命吧。
剑尊安慰了良久, 但是怀中的人却根本就没有想要抬头的欲望。剑尊扶着柳怀竹的头微微偏头朝下看去, 却发现柳怀竹的脸上哪有一点焦急、难受的模样，根本就是一脸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的荡漾。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下一瞬间柳怀竹只觉得怀中小小的猫咪瞬间变大，巨大的重量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柳怀竹压得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巨响, 柳怀竹直接从凳子上栽倒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尽自己所能的变到最大的剑尊挪了挪屁股, 完美的将柳怀竹的大半个身躯都盖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柳怀竹被埋在剑尊胸部的毛发下, 只觉的自己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他挣扎着推着剑尊希望剑尊能够起来至少给他留一个缝隙。
剑尊对此只是打了一个哈切, 然后四肢彻底的放松下来，更加严实的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到了柳怀竹的身上，他抬着脖子微微瞟了一眼身下露出来的一点黑发, 想了想伸出巨大的爪子扒了扒，把柳怀竹所有的头发都摆弄好之后，然后就是一副标准的藏爪子动作，将柳怀竹的整个头都遮盖在了身子底下，保证一点黑毛都没露。
不敢用力推剑尊只能这么受着的柳&#183;世界一片黑暗&#183;觉得身上仿佛有十座泰山压顶&#183;怀竹：卒。
过了许久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的剑尊醒了过来，迷茫的眨了眨眼，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眼四周。睡迷糊的脑袋里想到，嗯&#183;&#183;怀竹呢？
剑尊下意识的摆了摆尾巴，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他回过头看去，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完全的摊开睡着了，茂密的长毛加上蓬松的尾巴直接把柳怀竹仅有的露出来的双腿给盖的严严实实。
哦！剑尊一副终于是想起来了什么的样子，默默起身蹲坐在了柳怀竹的旁边，不知何时也已经睡去的柳怀竹呻|吟一声，侧过身来微微蜷缩了起来。凌乱的头发、布满褶皱的衣服、殷红的脸庞、微微开启一条缝的薄唇，剑尊眼里闪过一丝情绪，忍不住低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柳怀竹的脸颊。
然后就被柳怀竹突然抬起的手死死的扣住了后脑勺。
剑尊：！！！
柳怀竹一个用力，剑尊根本就无法克制的整个猫砸到了柳怀竹的脸上，硬生生的把柳怀竹给砸醒了。
柳怀竹迷茫的睁开眼睛然后就感受到了脸上的那一点点湿润，他偏头看去就发现了正亲着他的师尊。
迷糊中的柳怀竹露出了一个仿佛在发光的幸福的笑容伸手强硬的扒过剑尊的脸，然后正中红心的问了剑尊的嘴一下。
剑尊露出了一个不敢置信的表情，自从他们说明了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这种亲密的行为了：“！！！！”他这是&#183;&#183;？？
柳怀竹感受到了剑尊的拒绝，虚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微笑，声音荡漾的说道，“喵喵~~来，再亲一下嘛~~~”
剑尊：“&#183;&#183;&#183;&#183;”嗯，他这是睡到真把他当成一只猫了。
“！！！！”当柳怀竹看到剑尊那对极有特色的漆黑色眼瞳的时候瞬间清醒过来，立马松开手，直接运用灵力从剑尊的身下横着飘了出去，然后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
柳怀竹一脸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不经意间的一个偏头就看到了旁边正好照到了他全身样子的铜镜，“！！！”
柳怀竹猛地甩过头，用力之猛，师尊都怀疑柳怀竹会把自己的头直接甩出去，柳怀竹一下子瞬移到镜子前紧张的拿起镜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样子，时间禁止了一两秒之后，之后就瞬间消失在了剑尊的面前。
缓慢抬起头的剑尊目睹了柳怀竹的全套动作，默默的挑起了一边的眉毛：“&#183;&#183;&#183;&#183;&#183;”
剑尊心里默默数到十、九、八&#183;&#183;&#183;待数到一的时候，柳怀竹就再次出现在了剑尊的面前。头发用一个精致的发簪挽起，每一根发丝都完美的呆在他们应该呆的地方，身上也换了一套衣服，新衣服干净整洁完全没有一丝的褶皱，脸上也完全恢复了自己平日里的白皙嫩滑。
剑尊遗憾的看了一眼柳怀竹的脸，‘睡得怎么样？’
柳怀竹矜持的笑了笑，‘谢谢师尊，睡得挺舒服的。就是&#183;&#183;有点&#183;&#183;有点点闷。’他的脸都憋红了。
终于意识到柳怀竹的脸不是因为睡得舒服而是被他压红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突然缩小，变成了正常猫的大小，然后转身直接跳到了床上，盘成了一个圆润的毛团，留给了柳怀竹一个白色的背影。
柳怀竹：“&#183;&#183;&#183;&#183;”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柳怀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然后就被一阵‘咕噜咕噜’声打断了思路。
柳怀竹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某个&#183;&#183;猫的肚子。
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眨了眨眼，忍不住泄露出了一丝笑意，‘师尊，那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了？’
剑尊一动不动。
柳怀竹：‘师尊要不你还是和我一起去吧？’
剑尊依旧一动不动。
柳怀竹虽然因为那个不知名的修真者的事有些担心，但是想想自己也就出去去几十秒找一下小二吩咐几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183;&#183;&#183;吧？
柳怀竹担忧的看了剑尊一眼，‘师尊，你真的不&#183;&#183;？’
剑尊始终一动不动。
柳怀竹叹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的给剑尊周围放上了很多的防御性的法器、阵法，才离开。
待柳怀竹离开之后，剑尊才抬起头来，他先是看了看门，然后又抬头看向窗户，下一瞬间穿着一个灰色袍子的人就轻轻的打开了窗户翻了进来。灰色袍子的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笔又在窗户那里扫了一下，阵法被触动的痕迹就被消除了。
剑尊挑了一下眉，怪不得这个人留下的痕迹如此的奇怪。仿佛能力很差所以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灵力的使用的痕迹，但是除了灵力之外却又没有任何其它的破坏阵法的痕迹。
来人小心翼翼的用笔扫过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之后，慢慢的来到了剑尊的面前。来人看了眼剑尊旁边的一圈各种各样的东西沉默了一下，双手握在一起纠结的揉搓着，她慢慢抬起头看着剑尊露出了自己的脸。剑尊一挑眉，并不意外是这个人。之前柳怀竹讲了他那天的遭遇之后，他就对这个人有所怀疑的了。
来人也就是梁婆看着剑尊试探性的招了招手。
剑尊盯着她伸出的脏兮兮的双手没有任何的反应。
梁婆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剑尊的脑海里却仿佛有个人在说话，[小猫咪，来。到我这里来。]
剑尊看着她，假装自己听不懂。
梁婆看着剑尊，面色一沉：[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当时看到你变大了，也看到了你们在交流。但是我也知道你其实并不是猫妖。]所以我并不怕你。
剑尊一顿，终于沉下脸来，探究的看着梁婆，他没想到这个梁婆竟然能看出来这么多。
梁婆再次伸出手：[那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劝你乖乖出来到我这里来。不然的话&#183;&#183;&#183;]
剑尊就这么抬着头看着梁婆，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梁婆偏头感受着身后的动静，纠结了一会儿，终于是下定决心，非常肉痛的从怀中拿出一个铃铛一样的东西。她一只手微微用力捏紧了铃铛，另一只手则是直接伸过去不顾那些法器的攻击抓住了剑尊，于此同时那只手就直接捏碎了那个铃铛。
柳怀竹一瞬间感受到了阵法被触动，脸色一变直接不管不顾的消失在了正和他说着话的店小二面前。但是当柳怀竹出现在房间的时候也只来得及看到梁婆以及被她死死抓在怀里的剑尊正在逐渐透明的身影。
柳怀竹从来没有这么的愤怒过，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梁婆浑身的灵力、气势不管不顾是向着梁婆铺天盖地的压去，但是语气却极其的平淡，“我会找到你的。”
梁婆只来得及听到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就彻底的消失了，但是柳怀竹那愤怒的气息却影响到了她。令她哪怕传送走了，回到了自己熟悉的觉得安全的地方却依旧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过了许久，梁婆才终回过神来，她颤颤悠悠的偏头看了看旁边床上处于熟睡中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无论我最终会怎么样，但是我绝对，绝对会把你救回来的。
还被梁婆抓在手中的剑尊也侧头看了看床上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不过&#183;&#183;&#183;剑尊抬头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梁婆，“喵~”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啊！！”梁婆被骤然响起的喵叫吓得一哆嗦，直接一声尖叫就把剑尊直接扔了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被抛出去后一个轻巧的转身就姿势优雅的站稳到地面的剑尊。
剑尊：“&#183;&#183;&#183;&#183;&#183;”到底我们是谁抓了谁啊。

第一百五十八章
梁婆反应过来之后, 一下子恼羞成怒起来，直接上前就想要抓住剑尊, 好好教训这只猫一顿。
剑尊也不动, 只是眯眼威胁的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身上的毛都不由得轻微的炸起，仿佛随时都会上前去咬死梁婆的样子。
梁婆下意识的手一缩，脸色铁青的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直接往剑尊身上一扬。剑尊跳起准备躲闪却被梁婆一把按住，然后就被粉末淋了个正着。
被摁住了后颈下意识的动弹不得的剑尊：“！！！”
剑尊脸立马反应过来就想变大, 但是却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在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化了。
梁婆抓起剑尊将他关进了一个笼子里, “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然后她起身一脸复杂的看着剑尊, 喃喃自语道：“希望你能有点用——”
梁婆话还没说完, 房间内突然铃声大作，一股恐怖的威压传来，梁婆直接一把拉过剑尊的笼子，然后飞扑向床上的男人, 整个人盖在了男人的身上，而处于笼子里的剑尊则被她放在了二人的正上方。
剑尊：“&#183;&#183;&#183;&#183;&#183;”
就在梁婆完成一系列动作的下一瞬间，整个房间就突然化为了粉末, 除了梁婆所趴着的那张床, 其它地方都被夷为了平地。地上一瞬间狂风大作，梁婆艰难的抬起头, 看向空中浑身散发着惊人火焰、宛如神祗的柳怀竹。他身周的四个火焰兽头，还在那里不甘心的想要朝着她扑来。附近所有能看到他的普通人都被他这个阵仗吓了一跳，无数人开始奔走逃命, 甚至还有很多人开始跪地求绕，希望能够得到神明的谅解。
柳怀竹长发飘起，右眼完全变成了金色的兽瞳转态，他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的梁婆，主要是看向被放在梁婆身上，关在笼子里的剑尊。
剑尊蹲坐在笼子里稳如泰山，就是满身的长毛被狂风吹的四处乱飘。剑尊注意到了柳怀竹的眼神，抬头默默的看着他，‘还不给我停下！’
柳怀竹：‘&#183;&#183;&#183;&#183;哦。’
柳怀竹内心幽怨面上却不显，只是轻轻一挥手，所有的狂风都停了下来。
梁婆依旧没有起身，趴在床上，牢牢的盖住了身下的人，然后就是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笼子，紧张的看着天上的柳怀竹。
柳怀竹伸出手指着她：“放手。”
梁婆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不&#183;&#183;&#183;不行，除非你把那个给我。”
柳怀竹微眯着眼，没有说话。
梁婆鼓起勇气接着说道，“我要你之前喂给它吃的那个豆子。”
柳怀竹并不意外梁婆是想要这个，毕竟她当初泄露了气息就是因为她看到了他手上的魂力结晶。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同意这件事。
柳怀竹冷冷的看着她，“我不是再和你谈条件。”
他轻轻抬手，天上的开始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遮天蔽日的乌云，地上的土地也开始龟裂凸起，所有的人都开始为这末日般的景象开始哀嚎。
梁婆震惊的看着柳怀竹，不敢置信的喊道，“你怎么&#183;&#183;？你不是修真者吗？！你怎么敢这样！！！”
柳怀竹伸出手对着梁婆的位置一抓，梁婆所处的那一块地方就开始破裂，然后那一块土地仿佛被什么托举似的开始上浮，最后飘到了柳怀竹的面前。
所有人哪怕是梁婆都被柳怀竹这一操作给吓傻了，唯有明白这一切的剑尊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个徒弟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没有改这种喜欢装模作样的毛病。其实虽然之前那一切看起来声势浩大，但是这一波操作实际上除了吓人之外，可能造成的危害还没有柳怀竹直接踹出一脚造成的伤害多。
但是&#183;&#183;&#183;剑尊看了一眼同样被吓到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梁婆，眼里一闪。为什么这个修真者却并没有看出这一点呢？
柳怀竹看着梁婆的样子也意识到了什么，挑了一眉说道，“把他给我。不然&#183;&#183;&#183;”
柳怀竹的手微微扭转，那块土地就开始分崩土解，梁婆瞳孔骤缩，尖声大叫道，“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杀了这个畜生。”
柳怀竹微微偏头，冷笑一声，示意的看向床上的某个人，“那不如就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你先杀了他，还是我先杀了他。”
梁婆：“&#183;&#183;&#183;&#183;&#183;”
梁婆表情一变就又准备开始来那跪地、磕头、求饶的卖惨流程，柳怀竹直接一挥手想要定住她，但是却发现竟然直接被免疫了。
柳怀竹神识一扫，这才发现这梁婆身上的这一个灰色的袍子竟是一个品阶不差的灵器。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方面的用于但是在隐匿、防御等方面却不凡。
柳怀竹恍然看来他之前之所以没有发现这个人主要是因为她这个袍子，柳怀竹神识接着一动就看到了床上的男子。
柳怀竹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眸子一转，直接一挥手就带着床上的男子、梁婆以及剑尊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而随着众人的消失，天空地面也缓慢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一阵变化来得快去的也快。众人愣神间，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不仅龟裂的地面恢复了，就连被风吹的歪斜的事物都恢复了原状？
所有人：“？？？”这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我们在做梦吗？
这边柳怀竹则是带着几人直接来到了某一处房间内，柳怀竹冷眼看着抱着剑尊的笼子一脸呆愣的梁婆，气愤的道，“还不把师&#183;&#183;&#183;喵喵还我。”
梁婆一脸的迷茫：“？？？”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就这样一幅我们仿佛很熟的表情？
柳怀竹一脸的不耐烦，“你根本就不是修真者吧？”
梁婆脸色一变，张嘴就反驳道，“谁说的！我不是修真者还能使用这些灵器吗？”
柳怀竹：“我有办法治疗他。”
梁婆干脆的说道，“我不是修真者。”
紧接着她就把笼子打开，小心翼翼的将剑尊迎了出来，然后先是擦了擦自己的手，接着小心翼翼的准备开始整理整理剑尊被吹乱的毛发。
剑尊偏头嫌弃的表示了拒绝，然后直接甩着尾巴走着猫步来到了柳怀竹的面前，给了一个死鱼眼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被吹得成一坨坨旋风状的毛发。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心虚的上前抱起剑尊给他理顺毛发。
梁婆看着柳怀竹慢条斯理的动作不由得有些着急，“那个&#183;&#183;&#183;大人您说你可以治疗我夫君是真的吗？”
柳怀竹：“你先把你的斗篷拿下来。”
梁婆一愣，立马拿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叠好就想送给柳怀竹。柳怀竹表示了拒绝，然后示意道，“我不是要你这些东西，你先把你身上所有的灵器都拿下来。”
梁婆听话的飞快拿着东西，她已经绝望了太久太久了，他夫君的身体虽然因为这里‘溯回’的关系还没有垮，但是他的灵魂却是一次次的在‘溯回’之中削弱，眼看着就要被完全吸走魂飞魄散了。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才会赌一把。结果发现赌博果然是不对的，她这次就正正好踢到一块铁板，还正正好的抓到了这块铁板的要命之处。只能说要不是最后柳怀竹善良，她怕不是会和她夫君直接一切被灭了。_(:з」∠)_
总之现在泄了气之后，梁婆是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勇气再去反抗柳怀竹了。
当梁婆全部拿完之后，柳怀竹终于是能看清楚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柳怀竹：“你体内这颗金丹是他的吧？”
梁婆点了点头，神色黯淡下来，“是的。当初要不是我&#183;&#183;要不是我&#183;&#183;&#183;他也不会这样。”
柳怀竹：“介意讲讲吗？”
梁婆犹豫了一会并不是很想讲自己的过去，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这能对治愈我夫君有帮助吗？”
柳怀竹接着顺着怀中剑尊的毛发，“有”吧。
梁婆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其实你之前应该听那群大嘴巴的大夫们说过了吧？我和夫君的事情也和他们传的差不多，我当初在河边救了失去记忆的夫君一命。”
柳怀竹挑眉：“真的失忆了？”
梁婆一僵，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我之后才知道是那个欠揍的骗我的。他只是在躲人又不想赚钱，所以想找人能够白养着他。我当初觉得他又受了重伤、又失去了记忆并且还一副什么都听我的、什么都以我为重的样子，想了想就觉得养着一个也没有什么。”
柳怀竹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瞥了床上的某人一眼又看了梁婆一眼，问道：“他以前应该长得不差吧。”
梁婆：“是&#183;&#183;但是这又&#183;&#183;&#183;”
柳怀竹想了想问道，“那你年轻的时候&#183;&#183;&#183;”
梁婆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难看，“&#183;&#183;&#183;&#183;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年轻的时候就是一副又矮又胖又黑的模样，再加上骄横跋扈的性格不然也不会有大比的父母遗产和不少的良田却依旧嫁不出去。
柳怀竹：“没什么，你接着讲。”
梁婆突然泄了气的说道，“是吧？你也觉得不可能吧？我也觉得不可能，你说这样的男子怎么会看的上我呢？还对我那么好。要知道我们村子里也有不少年轻漂亮家里还有不少钱的女孩愿意嫁给他，甚至还愿意给大量的嫁妆。但是他竟然愿意入赘我家！并且还只要那么一点点的聘礼&#183;&#183;&#183;&#183;”
“所以&#183;&#183;&#183;&#183;”梁婆忍不住颤抖的捂住脸，“所以我才一直都没有相信过他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当初她一直怀疑着他、警惕着他, 不过她到没有怀疑过她夫君会害她, 但是她却不相信那样一个男人会是因为爱她而愿意娶她。
	但是要知道梁婆自幼都非常的傲气, 她并不在意别人的言论和眼光，但是她却非常讨厌她的爱人是因为同情、因为她的家产或者其它方面而娶她, 所以她才会不停的试探，不停的找他麻烦，希望他能因为受不了而说实话、而主动的离开她。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凶过她，甚至连一句不好的话都没有说过，一直是那样的包容的微笑着看着他。不过男人这一行为却只是令她更加的怀疑、更加的不敢相信。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到达了顶点, 彻底的爆发了。其实那一段时间她夫君就莫名其妙的经常外出不知道干什么, 本来先开始她还在那里不停的逼问，但是无论怎么问他都不说, 所以她也就只能被迫的放下了。但是在那一天当他黑着脸回来, 莫名其妙的就叫她离开的时候她就爆发了。
	当时她一心一意的只相信男人绝对是不耐烦了她, 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所以想要把她赶走甚至开始凶她。不过可笑的是, 当时她本来就处于无论男人怎么解释都听不进去的状态, 但是男人却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第一次那么严厉、那么焦急的看着她, 催促着她赶快离开。
	她在哪里撒泼、打砸, 不顾男人的哀求，只是在那里咒骂着想赶男人离开、咒骂着这个人是如何的对不起她，如何的不爱她，男人只是在哪里用一种很哀伤的表情看着她。然后她夫君突然呆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气势完全的变了，他警惕的看着窗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接着他猛的转过头看向梁婆，直接一挥手，原本吵闹着的梁婆就突然僵立在原地，无法行动，也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男人深深的注视着梁婆，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眼里饱含着深情与不舍，然后他轻柔的抱起她，将她藏进了衣柜之中，紧接着他在女子瞪大的双眼中将一只手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腹中，男人脸色一白忍不住闷哼一声，腹部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紧接着男人把手缓慢的拿了出来，手中却多出来了一颗金色的丹药状的东西，上面还布满了鲜血。
	然后男人在梁婆震惊、呆愣的目光中，直接塞进了梁婆的嘴里，接着几个动作就让动弹不得的梁婆直接咽了下去。
	满嘴血腥味、差点被金丹梗死的梁婆：“！！！！”@#￥%&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你把什么破玩意给我吃了？！
	此时满心悲壮的男人却没有注意到梁婆内心的乱码、震惊，他用自己之前历经生死才得来的能够完全隐匿人气息的、混淆人注意力的灰色袍子盖在了梁婆的身上牢牢地挤好，然后再小心的关好门。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她正好可以透过缝隙看到外面的景象。
	男子确定藏匿好梁婆之后，才开始吃丹药止血、换衣服，清理房间里的血迹，男人的速度极快，不过几分钟就把所有的痕迹消除了。男人刚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一个穿着金边黑袍看不清样貌的人就突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然后直接一把掐住了男人的把自己，直接将男人举了起来。
	黑袍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男人挣扎的扒着抓着他脖子的手，轻笑了几声，“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跑得掉。”然后眼神忍不住一暗，不过他倒是想过他要是能躲到他的妻子去世之后那该多好。
	男人克制着自己想要瞟向衣柜的眼睛，尽全力的吸引住黑袍人的所有注意力，甚至还故意出言挑衅黑袍人，哪怕他因此被黑袍人打的遍体鳞伤。
	黑袍人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再也无法出声，更加无法移动的男人露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容，“呵，算了。我也不想再在你这种废物身上浪费时间了。”
	黑袍人一挥手就准备直接用法术挖金丹、抽魂魄的一系列动作，结果在第一步挖金丹就卡壳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从男人体内自动冒出。
	黑袍人呆愣了一下，然后震惊的把男人抓了过来，这次直接伸手插进了男人的腹部，在哪里挖弄、翻找起来。
	“啊啊啊啊！！！”男人因为过度的痛苦止不住的喊叫、挣扎起来。
	但是那点力气的挣扎在黑袍人眼里却和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而那凄厉的喊叫声却只会令黑袍人更加的兴奋。所以黑袍人只是更加凶狠的在男人身体里翻找起来，到最后那已经不是在找金丹了，而是纯粹的故意折磨他了。
	最后眼看着男人已经连嚎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都快要不行的时候，黑袍人终于是放过了他。
	黑袍人嫌恶的甩了一下手上的鲜血，说道，“说！你的金丹给谁了！”他之前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明明他的金丹还在的！
	男人连扶着黑袍人举着他的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那里半死不活吊在他的手上。
	黑袍人眯眼看着完全一副不配合状态的男人，直接开始更狠的虐待了。但是无论黑袍人怎么的虐待，男人就是在没有发出出来痛呼之外的任何声音。
	最后被打碎了身上所有骨头，皮肤上上到处是伤口、划痕，连肠子都被黑袍人掏出来挂在外面的男人是真的宛如玩偶一般的倒在地上，连胸部的起伏都非常的轻微。而此时呆在柜子里目睹这一切的梁婆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她瞪大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黑袍人是如何的虐待她的爱人的。
	黑袍人擦了擦双手极其厌恶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最后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就拿杀了整个城市里的所有人！”
	男人倒在地上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见，更别谈其它的任何声音了。黑袍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然后直接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梁婆靠坐在柜子里，就这么看着她的夫君倒在外面血流了满地，看着她的夫君的气息慢慢的变得越来越虚弱，但是却动都动不了。
	她在内心忍不住的呼喊道，不&middot;&middot;&middot;不不不不。求求你们了，谁啊&middot;&middot;求求你们谁能来救救我们啊！谁能来救救我的夫君啊！！求求你了老天爷了。救救我们吧！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之前不应该那么的对待你的，求求你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middot;&middot;&middot;
	梁婆求天求地，甚至连地狱的恶鬼都祈求了。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人来，眼看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忍不住开始咒骂起了自己，我这该死的手，你怎么不动一动啊！！动啊，动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呐喊，梁婆体内的那一颗不属于她的金丹终于运转起来开始散发出灵力伴随着梁婆强烈的意愿开始帮她消除男人给她施加的法术。于是梁婆终于能动一动一根手指了，没过多久梁婆的手以及上半身就可以开始轻微的动了。
	梁婆直接挣扎着推开了面前的门，这原来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她却要耗费了全身的精力、流了满身的汗才能做到。梁婆挣扎着想要来到外面，但是却不受控制的直接摔倒在了地面，她下意识的想用手支撑起自己，但是无力的双臂却根本无力支撑住她，右臂反而因为她的身躯的重量直接给压的脱了臼。
	梁婆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啊！！”
	梁婆咬着嘴唇，挣扎着用左手支撑起了自己，她疼的浑身冒着冷汗的看了一眼脱了臼的右臂，又看了眼不远处躺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然后挣扎着用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前挪动，直到自己的双腿也掉到了地上。但是梁婆虽然不能动，身上的痛感、触觉却并没有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地上被磨得生疼，但是她却坚定的毫不犹豫的拖着自己的身体挪到了边上，挣扎着支撑起自己靠着墙壁，她拉起了自己的衣袖看着自己关节出凸出的骨头。
	“呼——”梁婆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然后伸手颤抖着摸上自己凸出的关节。
	“咔——唔&middot;&middot;&middot;”哪怕梁婆心里有了准备也依旧被那股剧痛给弄得眼前一黑。
	梁婆深吸了几口气，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能控制之后，立马拖着身子朝着男人爬去。
	当她好不容易爬到男人的旁边，看到已经完全没有人样的男人之后，之前的坚强全部消失了，眼里又开始止不住的冒着眼泪。
	她颤抖的伸出手却不知道能放到男人身上的哪里，更加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能救自己的爱人。
	&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哪怕梁婆述说的断断续续、还非常的混乱颠倒，但是这一切都并不影响柳怀竹能够深刻的感受到梁婆当时内心的恐惧与绝望。柳怀竹眼神一暗，看着因为陷入当时的情景，又开始哭泣到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梁婆问道：“之后，你是怎么救了他的。”
	梁婆哽噎了一会才简短的说道，“我当时给他喝了我的血。”
	她下意识的掩盖住自己与右臂粗细不一样，布满了齿痕的左臂。
	柳怀竹眼神淡淡的一扫，也就了解明白了绝对不是血液这么简单。不过看她不愿意的样子，他也就识趣的不再提这件事。
	柳怀竹皱眉问道，“那这种‘溯回’的现象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听那个人的意思似乎是想立马杀了我们城里的所有人，但是这里却是在一个多月后才出现现在这个状况的。”
	柳怀竹皱眉，也想不出来是为了什么。不过一旁的剑尊听罢，倒是摇摇尾巴，说道，‘这个镜子可不是那么一般的宝物，那个人一般情况肯定舍不得用。我想他之后应该也去寻找了那个拿走金丹的人，但是他却并没有找到。我想那个人之后肯定也来找过他，但是却发现他没有死，也就很容易知道那个有他金丹的人肯定没有离开。’
	但是也不会知道是梁婆的运气好，还是什么反正他应该是没有被那个黑袍人发现。所以隔了一个月之久，那个人才会启用镜子。不过剑尊也想不明白，那个人究竟是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人的金丹和魂魄。
	柳怀竹突然沉默了一下，因为他立马意识到了那个黑袍之人会选的人是谁了。
	一人一猫都不由得看向床上被梁婆打理的特别干净，伤口都缝合好的男人。
第一百六十章
	柳怀竹眼神一暗, 不自觉的就泄露了一些信息。对这些极其敏感的梁婆一愣, 瞬间警惕起来, 不动声色的往男子的方向移动挡在了男人的面前。
	柳怀竹默默的收回目光，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梁婆看了一眼柳怀竹手中的剑尊, 有些后悔，但还是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那你能给我几粒魂力结晶吗？”
	柳怀竹微眯了一下眼睛，转移话题道, “不用这个东西, 我有办法&middot;&middot;&middot;”能够治好他。
	梁婆瞪大了双眼，忍不住上前一步, 激动的说道,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我夫君这个情况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这个人当她是个傻子吗？她虽然并不是修真者, 但是她却翻遍了夫君留下来的书籍, 在这城市里尽量的去寻找那些能够治疗她夫君的东西, 要不然她夫君很可能还坚持不到现在。所以她知道她夫君现在这个状况, 其实真正难以治疗的是他的魂魄，他的魂魄经过这么长年累月的吸收, 早就已经破败不堪, 基本上就是在魂飞魄散的边缘。
	而他的身体如果在不用恢复金丹、修为的前提下，也不过是需要几颗丹药而已。但是如果不治疗他的魂魄的话，就算能够治好她夫君的身体，他也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魂魄的消散而死亡。
	梁婆咽下了后半句话, 深深的看着柳怀竹，“你难道还有什么别的能够恢复魂魄的东西吗？”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看着梁婆谈了一口气，在才听到梁婆经历的情况下，他也实在是不愿意撒谎骗她。但是那些结晶他是不可能给她们的，凭魂力结晶能够修复的魂魄，哪怕全部都给男子喂下去，都不一定能恢复多少，不过他现在也的确是没有什么丹药能够治疗男子的魂魄。再加上&middot;&middot;&middot;
	柳怀竹现在并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希不希望男子的魂魄能够恢复。
	柳怀竹：“我先帮你把他身体上的伤都治好，至于其它的&middot;&middot;&middot;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在说吧。”
	柳怀竹说完，看着梁婆失落的样子，忍不住抿了抿唇，安慰道，“我是凌绝剑门弟子，我答应你待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丈夫的。”
	“啊？啊&middot;&middot;&middot;哦。”梁婆咕哝着应了几声，呆呆的看着前方，也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柳怀竹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剑尊，他知道他先开始装模作样欺骗梁婆这一行为不对，但是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师尊的性命去冒险的。
	柳怀竹微微偏头，不自在的说道，“我还是先来给你的夫君治疗吧。”
	梁婆一愣，立马转身让位置，一脸期待的看着柳怀竹。柳怀竹上前直接几个法术探测了一下男子身体的情况。男子身体里的灵力简直少的可怜，要不是柳怀竹从他感受到那股微弱的熟悉的气息，他都不敢相信这个没有丹田、没有识海、没有灵力运行经脉的人竟然会是一个修真者。
	他的金丹已经离体太久了，再加上因为没有金丹、意识的控制导致体内灵力的溢散，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除了在修炼的时候因为灵力的洗礼而比普通人稍强一点之外，根本和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柳怀竹思考了一番，才一脸慎重的拿出一些丹药。男人现在的状况丹药既不能吃过，要不然就会直接爆掉，也不能太少，不然伤口什么的就不能完全恢复。他谨慎的将手中的丹药依次塞入了男人的嘴里，然后男人的伤痕就在众人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面色也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有力，梁婆不会处理骨头上的以及内脏的伤痕也在迅速的愈合。
	梁婆看着男人的样子，突然从内心深处冒出来一股希望，说不定&middot;&middot;&middot;说不定她爱人能够苏醒过来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子身上已经在没有任何的变化了，但是他在二人的目光中却依旧迟迟没有醒来，梁婆的眼里的光亮也越来越暗了。
	柳怀竹叹了口气，“不知道梁&middot;&middot;&middot;嗯，小姐，你有没有从哪些书籍之中找到什么能够解决现在这个状况的办法，不然&middot;&middot;&middot;下一次的‘溯回’就要到了。恐怕&middot;&middot;&middot;”
	柳怀竹示意性的看向床上的男子，他的丹药可不是能够恢复的那种，所以也不知道还能经得起几次用。这么说起来&middot;&middot;柳怀竹发现所有的不能‘溯回’的东西好像都和灵力有关系。
	梁婆摇了摇头，苦笑了几声，“对不起，我没有看到过任何的相关的东西。不然要是有一点希望的话，我怎么过了这么久没有离开这里呢？”
	柳怀竹：“那你还记得这里这个样子多久了吗？”
	梁婆一愣，思索了一翻，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她早就放弃记录时间了，“唔&middot;&middot;&middot;&middot;至少有个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柳怀竹神色一凝，这个时间比他想的还要长，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么久的时间里那个人究竟吸收了多少魂魄，杀了多少的人。
	但是&middot;&middot;&middot;柳怀竹偏头看向男子，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这个身受重伤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识的男子却还活到了现在呢？
	柳怀竹神色莫测的看了梁婆一眼，还是没有再问下去，“那不知道能否把你夫君的书籍都借我一下？我会尽快看完的。”
	梁婆点头，“当然可以。”
	梁婆直接伸手从怀中掏出了几个玉简，递给了柳怀竹。
	柳怀竹：“多谢梁夫人了。”
	梁婆不由得抖了抖，“我夫君姓胡，不过你还是就喊我梁婆就可以了。”
	柳怀竹犹豫道，“这不太好吧&middot;&middot;&middot;我觉得你的年龄&middot;&middot;嗯。”
	梁婆奇怪的看着柳怀竹：“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
	“？？？这和年龄为什么没有关系？”柳怀竹被问的一脸蒙，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呆在修真界太久，都忘了普通人这边的年龄算法了？难道这个朝代的人平均年龄很小？所以三十岁左右就能开始叫婆了？
	梁婆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好笑的看着柳怀竹解释道，“我姓梁，名婆。所以你喊我梁婆和年龄没有关系啊！”
	柳怀竹：“？？？”
	柳怀竹整个人都要惊呆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女儿起这样的名字。不得不说这个名字真的是&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太占便宜了&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柳怀竹喃喃自语道，毕竟这种谁都得叫她婆情况也是&middot;&middot;&middot;
	梁婆对自己的名字倒是非常的满意，“这个名字那么好，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大多数人第一次听到都是这个反应。”
	柳怀竹：“&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看得出来你很满意自己的名字。”
	“那是！”梁婆一脸的骄傲，“我觉得我父母的起名水平特别的好。”
	柳怀竹：“&middot;&middot;&middot;&middot;”你的审美和你父母的起名水平真的是一样的‘好’。
	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略显好奇的问道，“我记得你夫君当时被你带回来后失忆了？”
	梁婆不满的纠正道，“是装失忆。”
	“好的，好的，装失忆。”柳怀竹立马改口道，“那不知道他当时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梁婆顿了顿，立马知道柳怀竹想要问什么了。她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但是对于自己审美的谜一般的自信还是令她坚强的说道，“不记得了。”
	柳怀竹一波三折的‘哦’了一声，然后立马恢复一脸正经的样子，好奇的问道，“那不知你夫君是叫&middot;&middot;&middot;”
	梁婆：“胡男。”
	柳怀竹：“啊？？？”什么东西？湖南？
	梁婆耐心的解释道，“胡人的胡，男人的男。”
	柳怀竹：“&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梁婆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先开始并没有说自己的姓氏。”
	柳怀竹‘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梁婆：“所以我本来就想他和我姓啊！叫梁男。结果我说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立马说自己想起来自己姓什么了。”
	梁婆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忍不住锤了无法动弹的某人几下。
	柳怀竹疑惑的开口道，“难道他不是说他想起来自己叫什么了？”
	梁婆：“我怎么会信他编的那种那么丑、听起来那么别扭的名字呢？不过我觉得他姓胡这一点到应该是没有假的。”
	梁婆：“不过后来他还是在我们在一起之后改过一次名字的。”
	“哦？”柳怀竹挑眉，“改成自己的名字了？”
	梁婆摇了摇头，“不，我都说了‘我怎么会信他编的那种那么丑、听起来那么别扭的名字’。”
	柳怀竹：“&middot;&middot;&middot;所以？”
	“所以我跟他说，改名可以。但是他只能改成和我的名字一致、特别般配的那种&middot;&middot;&middot;”梁婆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他最后改名字叫胡公了。”
	柳怀竹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胡啥玩意？”
	梁婆耐心的重复道：“胡公。”
	柳怀竹：“叫什么胡？？”
	梁婆：“&middot;&middot;&middot;胡公。”
	柳怀竹还是不敢相信准备接着开口，却被梁婆不耐烦的制止了，“好了。我都说了胡公，胡公，胡公。无论你问多少次，他都是叫胡公！”
	柳怀竹：“&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第一百六十一章
之后梁婆就从怀中拿出了几个玉简递给了柳怀竹。柳怀竹挑眉, 有一点意外梁婆竟然也会使用乾坤袋，不得不说这个梁婆到当真是厉害, 之前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是现在竟是在没有人教的情况下，靠自己学会了这些修真物品的使用方法。
柳怀竹收起了玉简, “那你之后这几天准备怎么办？”
梁婆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此时仿佛在睡觉的胡公，表情瞬间变得柔和、温柔起来：“我想带我夫君去几个地方。反正我在这里也给您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了，并且我们也无法保证在下一次&#183;&#183;之前就能解决, 所以我希望能趁夫君看起来还好的时候，待他去几个&#183;&#183;&#183;我们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毕竟之前胡公的样子看起来太过可怖，完全和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她也不好带着夫君出去。而现在&#183;&#183;&#183;可能错过这一次，他们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柳怀竹有点意外梁婆竟然会选择离开，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不过到时候我要去哪里找你们？”
梁婆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看上去就非常有历史的、缝隙里还能看到不少泥巴的半块碎玉佩，“这是风鸢环佩, 摔碎的两半之间可以互相联系沟通。你到时若是又什么事需要我, 只需要往里面输送灵力就行了。”
柳怀竹接过玉佩，点了点头，随手的就放到了乾坤袋中。此时光顾着抱紧师尊、警惕着的柳怀竹却错过了梁婆看到他动作后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之后梁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一个非常像现代的轮椅的东西，直接就载着胡公离开了。
待梁婆彻底离开后，柳怀竹才稍微松开了一点怀中已经被他勒到什么话都讲不出来差点都要翻白眼的剑尊。
剑尊被稍微放下之后, 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逃脱的欲望，安抚的拍了怕柳怀竹的脸。
柳怀竹将自己埋进了剑尊的胸部的柔软的长毛中，真正的后怕到颤抖起来。他无法想象要是他刚才没有劝住梁婆，或者梁婆抱着要和剑尊同归于尽的心态那师尊会怎么样。
猜到了柳怀竹在想什么的剑尊开口安慰道：‘我只是会开始下一次的轮回而已。’
柳怀竹：‘&#183;&#183;&#183;师尊，就你这灵魂的残破程度，你还能轮回几次？’对于现在的剑尊来说，每一次的死亡都可能是真正的死亡。柳怀竹不敢赌，也赌不起。
剑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你还是快点看看吧，下一次的‘溯回’马上就要开始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整理一下心情，就开始翻阅其那些玉简。几天之后，已经翻了无数遍的柳怀竹，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柳怀竹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甚至将一些内容讲给了剑尊，但是就连剑尊也都没有找到任何的发现，一时间一人一猫的近况再次陷入了僵局。
柳怀竹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师尊你说怎么办啊？今晚就是‘溯回’了。”
剑尊：‘先度过今天在说吧。’
‘也是，’柳怀竹谨慎的拿出了乾坤袋中所有的魂力结晶，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挑选出来了一颗喂给了剑尊。这魂力结晶越来越少了，他必须计算好能够尽可能多的延长时间。
柳怀竹边熟练的用灵力给剑尊梳理，边喃喃自语道，“倒是幸亏这梁婆最近都没有怎么催我，不然我对她倒还真是不好交代。”
待一切弄完之后，柳怀竹又小心翼翼的层层包裹住了所有的魂力结晶施加了层层法术放回了乾坤袋，然后抱起剑尊来到外面。
今天镜子的吸收强度又加大了，柳怀竹这次终于看到了几个魂魄被完全吸走后的下场，那些人只是在倒退溯回的过程中就那么慢慢的化成了灰烬消失在了世间。
但是柳怀竹发现一切并没有停止，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消散，里面不乏一些年轻人。柳怀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眨了下眼睛，眼睛瞬间变成金色，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怀中的师尊，果然发现师尊的魂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稀薄，可以说要不是柳怀竹之前给的那几粒魂力结晶，剑尊在今晚就会直接魂飞魄散了。
柳怀竹焦急的看着师尊，恨不得掏出魂力结晶就给剑尊喂下，但是现在的外界的灵力变化太过动荡，再加上各种魂魄之力到处乱飞，他若是现在给剑尊使用魂力结晶很可能导致师尊的魂魄混乱也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柳怀竹尽全力的用灵力护住剑尊，甚至不惜撕裂开自己的部分灵魂来抵消剑尊被吸走的魂魄。最后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柳怀竹终于是保住了剑尊的最后一点魂魄，而此时地上的五分之一的人都已经死完了。
剑尊瘫软在柳怀竹的怀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来和柳怀竹交流了，现在的他光是睁开眼睛就已经很困难了，脑子、四肢什么的根本就无法运作。
柳怀竹苍白着脸，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神几乎出现了白光，他下意识的紧紧抱住怀中的剑尊，但却差点控制不住的栽倒下去。
他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是稍微缓过神来，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了，他小心翼翼的准备从乾坤袋中拿出那一点魂力结晶，却是一下子掏了个空。
柳怀竹一愣，下意识的拿出乾坤袋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然后又伸手去掏，但是却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柳怀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苍白，不不不不&#183;&#183;&#183;不会吧，怎么可能&#183;&#183;&#183;我怎么会这么蠢&#183;&#183;&#183;不不不，不会吧。
柳怀竹一边在脑海中拼命的反驳着自己其实在内心深处都已经认同的事情，一边翻来覆去的找着。最后，他不甘心的拿出了那一枚玉佩输送灵力准备问一下梁婆，然后就看到玉佩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就这么在柳怀竹的手中化成了灰烬。
“轰——”的一声，柳怀竹只觉得自己脑袋中一阵巨响传来，一时间盖过了外界的所有声音，压过了所有的想法，他的眼前一片契合，全身颤抖着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事物。
过来一会终于恢复过来的柳怀竹接受了自己被梁婆算计了的这件事一下子出奇的愤怒了起来，如果说当初剑尊被梁婆带走，他是担心大于愤怒所以还能理智的想办法交谈的话，此时的才失去了部分魂魄，理智本就有些许不足的柳怀竹就是彻底的愤怒了。
“梁婆！！！”柳怀竹克制不住的直接在半空中就大声的喊叫到，因为愤怒，他下意识的在这声喊叫中加入了灵力，于是这一声喊叫竟是形成了阵阵的音波在整个阵法内扩散开来，房屋开始摇晃、树木开始颤抖，所有的人都从睡梦中清醒，然后就被那声波中的愤怒给刺激的只能瑟瑟发抖的缩在床上。
处于某个隐秘角落的梁婆同样的听到了这句愤怒的喊叫，下意识的颤了颤。几乎要克制不住的泄露出气息，甚至是直接的出面求饶。她的双脚都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一步，但是踩在石子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却一瞬间令她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身旁身体再次变得极度虚弱，所有的伤疤都再次出现的胡公，一瞬间所有的迷茫、害怕都褪去，她看了看被自己紧紧握在手中的那一包魂力结晶，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哪一个玉佩其实并不是能够起到通讯作用的风鸢环佩，而是能够无条件在任何地方只要满足条件就能转移物体的焕隐流芸佩。只要将这块玉佩掰成两半，另一方‘心甘情愿’的主动接过这个玉佩，然后这个玉佩就能在达到条件的时候转移与它处在同一个空间的的满足条件的事物道另一半玉佩的地方。
而梁婆设定的条件就是是柳怀竹在‘溯回’这一天拿出来的最后一样东西。她知道依柳怀竹的性子肯定会不放心在‘溯回’之前给那只畜生在修复一下魂魄，并且肯定是在最后一天，但是她却并不能保证在柳怀竹给那只畜生吃了东西之后，会不会再拿什么出来。
她也只是毫无办法的豪赌一场，她能感觉到最近那面镜子一次比一次吸收的魂魄更加的多、更加的狠，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夫君能不能挺过这一次的‘溯回’。所以她只能赌，但是幸亏她运气好，她赢了。
梁婆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夫君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器并且还每一个都能在恰当的时候起到作用，所以这一切都令梁婆相信自家夫君会恢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这次赌博的成功则是更加加深了她对这一观念的认同。
身在外界的柳怀竹却并不知道梁婆的这一系列心理的想法，他只是在吼完之后发现梁婆并没有主动出来，他甚至再也找不到梁婆、感受不到梁婆的气息了。这时的他更加愤怒了，他的表情变得分外的狰狞，甚至是有几分丑陋。
他不在紧固自己火焰中那些巨兽的食欲，于是感受到主人怒火的兽头，欢呼着带着满身的火焰冲向了人群，早已增加到六个的兽头朝着六个方向飞去，几乎达到了铺天盖地的地步，柳怀竹冷眼看着人们的逃窜，用阴沉沉的语气喊道，“梁婆——”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时间整个世界宛如变成了一片火海, 所有的人先开始都下意识的往郊区跑去，但是兽头却因为寻找也往哪个方向冲去。不知不觉间, 众人就被火焰驱赶着往城门跑去，虽然在他们的心中总有个声音在一直阻止着他们到那个地方去，但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却战胜了一切, 可是最后当众人满怀着欣喜的看着城门外安全的景色，准备一脚冲过去时，众人却一下子直接撞上了门口的屏障。
众人：“！！？？？”
众人迷茫的趴在屏障上，摸索着屏障的边缘, 但是却发现这个屏障极大，完全的摸不到边际，在焦急之下, 有的人直接开始凿起了城墙，但是哪怕城墙被打穿，那个屏障却也依旧存在。这时在大部分只是焦急逃命的人们中才开始有人意识到他们竟是被困在了这城市里怎么也无法出去。
大部分的人都堵在门口绝望的喊叫着，他们并没有奇怪这个屏障究竟是什么，也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只是在喊叫着希望能够获救。但是在人气中却又少部分的一些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在不发出任何的声响，静静的观察了旁人一会儿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梁婆躲在山洞里蜷缩着身子，捂着耳朵，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外界人们凄厉的惨叫声。她慌张的直接将魂力结晶塞进了夫君的嘴里，然后焦急、紧张的盯着胡公, 期盼着他能醒过来，然后出去接受柳怀竹的怒火来结束这一切。但是她却却只是绝望的发现喂给夫君的这些魂力结晶竟是完全起不了作用。
此时的柳怀竹飘在半空中的火焰的中心，闭着眼睛完全的忽视了下面人的逃窜和尖叫声，他没有去救那些被烧到的人但是残存的理智却也让他尽量控制着不要去主动攻击人。
没有人注意到柳怀竹此时紧闭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耀眼的金色，随着时间的流逝、剑尊越来越虚弱，他眼里属于人类的理智、冷静也正在慢慢的消散，现在他的视角完全的转换成了那六个兽头的视角，在城市里前进寻找着梁婆的蛛丝马迹。
突然，柳怀竹猛的睁开了眼睛，身周以及地面上的火焰宛如被掐断了一般迅速的消失了，他微微勾起嘴角说道，“找到你了。”
洞中焦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梁婆突然浑身一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瞳孔骤缩的看了一眼洞口，然后直接将又从胡公嘴里拿出来的魂力结晶干脆的吞吃入腹，接着不敢不顾的猛地扑向了胡公。
就在这时，柳怀竹也正好出现在了洞中，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梁婆在飞身的途中一颗外面仿佛有一层透明的淡红色薄膜的金丹从她口中飞出，脱离体外的金丹分外的激动、迅速的飞向了胡公，直接从胡公口中钻入了胡公的身体里。
“等——”柳怀竹目瞪口呆的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才张嘴发出一个音节无力就看到飞到半空中的梁婆保持着期待的看着胡公的目光，几乎是在金丹离体后的瞬间就化成了一具白色的枯骨然后直愣愣的掉在了地上。
柳怀竹：“！！！”
没有意料到梁婆会变成这样的柳怀竹看着地上的白骨一瞬间有些迷茫，但是立马也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梁婆竟是牺牲了自己的魂魄来控制着魂力结晶中的力量一起都给了胡公，又因为梁婆并不知道如何将这一部分力量给胡公，就只能通过包裹在金丹之上，凭着金丹自动寻主的能力来进入胡公的体内。而看梁婆的样子就知道她的身体其实并不是很好，换句话说她能活到现在其实纯粹是靠着胡公金丹的力量强撑着。所以在金丹离体之后，梁婆的身体也就自动消散了。
但是柳怀竹还有一点无法理解的就是为什么她和那些同样消失的人不一样，竟然还剩下了这一副白骨。虽然这骨头也是一副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化成灰的样子。
柳怀竹看着地上的白骨，内心里各种情绪轮番浮现，他真的很想直接鞭&#183;&#183;骨给这个无知的、就会坏事的妇人，说句难听的，你既然都愿意牺牲自己的魂魄了那还要这魂力结晶干嘛！明明光凭那金丹和梁婆献祭的魂魄这胡公就能差不多恢复了。
但是另一方面，其实柳怀竹又有些感动于梁婆的行为，这个平凡的女子为了她的夫君变得太过坚强，他无法想象这个女子在这么些年究竟为了她的夫君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勉力支撑着她的夫君这么多年都没有被这破镜子给吸干。
不不不&#183;&#183;&#183;柳怀竹看了一眼怀中哪怕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师尊，赶忙摇头把自己所有的可笑的理解、同情给甩出去。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枯骨，准备从怀中把无畏掏出来，果然还是应该鞭骨泄愤。
但是柳怀竹的手还没有抬起，却被床上突然传来的一声微弱的哼唧声给打断了。
柳怀竹一愣，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瞬移到了胡公的边上，面色复杂的看了胡公一会儿。然后就是几个法术检测过去，发现这胡公的灵魂果然是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183;&#183;&#183;&#183;&#183;”柳怀竹皱眉，这恢复的未免也太好了，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魂——
柳怀竹施法的手一顿，立马想到了什么，这梁婆竟是将自己的魂魄完全‘捏碎’了！
要知道梁婆这一下可不是魂飞魄散那么简单了，她不是那种破碎成几片，一般如果只是碎成几片，哪怕是几十片都能用某种或者某几种传说中的天材地宝给她重新聚集起来，虽然无法复活，但是转世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了。
可是这梁婆却是生怕胡公吸收不好似的，将自己的灵魂完全粉碎成了胡公的‘颗粒’药剂，这样的粉碎程度已经使她的魂魄之中再也无法戴上任何的个人情绪、个人感觉，但是无疑这也的确能够帮助胡公的魂魄更加迅速、有效的恢复过来。
“哎&#183;&#183;&#183;&#183;”柳怀竹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所以这更加证明了这胡公之所以能够恢复过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魂力结晶的作用，完全是因为梁婆牺牲了自己的魂魄。
柳怀竹微垂下双眼，内心有几分纠结，最终还是把剑尊小心的放在一旁，上前掏出那一系列的丹药熟练的给胡公喂了下去，只不过这次的动作非常的嫌弃、粗暴，导致胡公还发出了差点被梗死的声音。
意识早已恢复，但是身体却动弹不得的胡公，在终于恢复了一部□□体的控制权后不由得在内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迷茫、懵懂，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那、在干什么的样子。
胡公茫然的眨了眨眼，长久没有使用过的眼睛根本看不清东西，脑袋里更是一块浆糊，别说弄明白这里是哪、发生什么了，那真的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柳怀竹此时对这个面容俊朗、满脸无辜的男人没有半点的好感，一脸冷漠的道：“你醒了吗？”
胡公艰难的控制着自己僵硬的宛如石头一般的脖子‘卡嚓卡嚓’的转头看向柳怀竹，大着舌头说道，“尼&#183;&#183;拟古&#183;&#183;&#183;是&#183;&#183;&#183;碎？”
柳怀竹静静的等待他恢复：“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胡公还是非常的迷茫、纠结，但是随着说话的增多，终于说话是顺畅了起来，“喔&#183;&#183;&#183;我&#183;&#183;&#183;是随&#183;&#183;是谁？”
胡公躺在那里感觉到从自己的腹部越来越多的涌上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自发的在他身体里一圈一圈的流淌起来，随着流淌的圈数变多，他发现自己能控制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待他感觉自己手臂上的力量差不多之后，他艰难的把自己撑了起来，整个过程柳怀竹只是在旁边冷眼看着一点都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打算。
而当胡公把自己完全的撑起来之后，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率先聚焦到了地上的那一堆白骨身上，而在他看到那副枯骨的一瞬间，那副枯骨就化为了灰烬飘散开来了。
柳怀竹眼神一暗，抿了抿唇神情有些复杂，待他再次看向胡公的时候，却发现胡公竟是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
胡公呆呆的注视着那副白骨所在的位置，他能感受到随着白骨的消失他的内心涌上了一股极强的绝望、不舍等等，但是此时什么都不记得的连那副白骨究竟是谁的都不知道。只是当那一副白骨消失的瞬间，他感觉仿佛自己在哪一瞬间失去了活着的念头、失去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欲望了，他也不想开口在问什么了。他觉得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任双眼中不停涌出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柳怀竹皱眉看着胡公越来越丧的气息，索性直接上前一下子给他敲晕了。胡公连躲避的欲望都没有，直接一下子晕倒在了床上，但是紧闭的眼角依旧在不停的流着眼泪。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人是水做的吗？”怎么这么多的眼泪。
柳怀竹想了想又掏出一颗丹药给胡公喂下，这颗丹药能够加快胡公恢复的速度，当然也包括他记忆恢复的速度，但是&#183;&#183;&#183;柳怀竹眼神暗了暗，这颗丹药就是会有一些本来非常严重但是对于现在的胡公来说可能反而比较好的副作用。
过了几个时辰胡公就再次醒了过来，此时他的眼里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迷茫了。他起身熟练的摆好姿势运转起身体里的灵力，舒缓着身体的僵硬。当身体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之后，他才起身直接站立了起来，起身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率先看了一眼那副白骨在的地方，但是也仅仅是一眼就赶忙抬头一脸微笑的看着柳怀竹。
胡公行礼道：“真是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帮助。就是不知道您是？”
柳怀竹重新抱起师尊，并不愿过多的介绍自己：“在下柳怀竹。看样子，你已经恢复了你所有的记忆了？”
胡公语气里充满了感激：“是的，这真的是还要多感谢您的帮助。”
“&#183;&#183;&#183;&#183;”柳怀竹沉默了一会忍不住说道，“不，你真正要感谢的还是你的夫人梁婆。”
“夫人&#183;&#183;&#183;”胡公忍不住抿了抿唇，面色有些纠结但却没有任何的难过，此时的他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当时究竟为什么要娶那么一个长相不好，性格宛如泼妇一般的普通女子，“我当然也是非常感谢我的妻子的。”他并不想在纠结于那个女子。
“&#183;&#183;&#183;&#183;”柳怀竹在这时突然间觉得不知道他刚才做的究竟对不对。这颗丹药虽然能加快人记忆、身体的恢复速度，但是相应的感情却并不能与之匹配的立马恢复，甚至有可能会因为这巨大的偏差而彻底的失去。
胡公看出了柳怀竹神色间的异样，但是此时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的他却并不想假装什么，“不知道恩人能否告诉在下，在哪日之后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叫我柳怀竹就行，”柳怀竹索性直接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给了胡公，讲完之后，柳怀竹担忧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剑尊，神色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焦急。
胡公探头看了眼柳怀竹怀中的剑尊，他并不理解为什么柳怀竹会这么在意一只猫咪。但好在他现在什么感情都没有了，对于他来说在意一只猫咪和在意一个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了几颗&#183;&#183;&#183;魂力结晶递给了柳怀竹，“真的是非常抱歉，我那愚蠢的夫人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这几颗魂力结晶就当做我的一点补偿吧。”
柳怀竹：“！！！！”
柳怀竹震惊的看了看胡公手中的魂力结晶，又看了看一脸平静，宛如这根本就不算什么的胡公。看样子他还是低估了这胡公的能力啊，就凭胡公能毫不犹豫、毫不吝啬的拿出这几粒魂力结晶就能看出这人绝不简单！
柳怀竹复杂的看了胡公一眼，还是伸手接过了胡公手中的魂力结晶然后直接当着他的面开始一颗一颗的喂给剑尊吃，然后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我看梁婆也有一个乾坤袋。那里面似乎没有这魂力结晶啊。”要是有的话，她至于还抢他的吗？
胡公并不在意柳怀竹的套话，坦然的说道，“我有一个乾坤袋和一个乾坤戒，乾坤袋用我的灵力就能打开，但是那个乾坤戒是和我的神识绑定的所以她应该是打不开。”而魂力结晶就被他放在了乾坤戒里。
柳怀竹点了点头并不想在纠结于这些事，“那你知道这镜子的一些信息吗？”
胡公依旧一脸的淡定，“我知道一些，事实上这镜子就是他从我这里抢去的。”
柳怀竹：“！！！？？”
柳怀竹手一抖一颗魂力结晶塞的太深，差点没把剑尊给梗死，终于恢复了点能够睁开双眼的剑尊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柳怀竹眼神一凝，抬头警惕的看着胡公，“你究竟是谁？”
胡公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有些纠结的说道，“我是胡公？”
柳怀竹：“&#183;&#183;&#183;我是问你是人族还是鬼族。”
胡公恍然，一脸平淡的说道，“其实我既不能算是一个人族也不能算是一个鬼族&#183;&#183;&#183;嗯，这事有点复杂我的母亲是人族与妖族结合生下来的修士，而我的父亲则是一名鬼族。”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是什么主角般的身世。
胡公并没有在意柳怀竹奇怪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在幼时一直跟随着我的母亲生活在修真界，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父亲是谁，当然我也没有意识到我母亲的特殊。不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对于修真界的人来说不知道父亲是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当我成年的那一天，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鬼族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杀了我的母亲以及那些来阻止他的人，强行将我带到了鬼界之中。”
胡公最后简单的用一句话概括了所有，然后示意的看了一眼柳怀竹手中的魂力结晶，“当时他给了我这些东西，接着就把我随意的丢在了鬼界的某个地方。而我也靠着这些东西抢来了更多的东西，最后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来人界的办法。”
柳怀竹喂完了所有的魂力结晶，此时的剑尊终于不再是那样一副仿佛下一瞬间就要魂飞魄散的样子了，但是剑尊还是不可能挺过下一次的‘溯回’，他们必须得保证在下一次的‘溯回’来到之前找到办法离开这里。
胡公也看了一眼柳怀竹怀中的剑尊说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柳怀竹眼神一暗，抬头看着他，“那个黑袍人到底是谁。”
胡公：“他是一名鬼族，当初在鬼界就一直想要杀掉我吃了我金丹和魂魄，夺走我所有的宝物。我想尽办法也只能侥幸存活下来，但也被他连骗带抢的夺走了不少宝物。后来我又找到了回到人界办法&#183;&#183;&#183;本来当时我都觉得我已经彻底摆脱他了。”
胡公叹息了一声，但是神色间却没有看出来任何情绪的变化，“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他竟是跟着我来到了人界&#183;&#183;&#183;&#183;”并且还杀掉了我所有待过的城市、村庄里面的所有人。最后那一次他差点就被那个人抓住，虽然侥幸逃跑，但也依旧身受重伤，也正因此才会被梁婆给捡到。
胡公冷眼看着记忆中自己当时崩溃哭泣，整个人都宛如要疯狂的模样，但是此时的他对此只是非常的不理解，反正他又没死，还不赶快逃跑还要返回去看干嘛，他又打不过那个人，在这里哭闹又有什么用，反正那些人也回不来。
柳怀竹并没有看出胡公的不对劲，“那你有没有办法能带我们出去。”
胡公眨了眨眼，非常有危机感的说道，“我想那个众所周知的办法既然我们都不&#183;愿&#183;意&#183;去做它，我也就不需要再讲了。”
柳怀竹默默翻了个白眼：“当然，我想要是有其&#183;它&#183;的办法，那个众&#183;所&#183;周&#183;知的办法我们肯定谁都不愿意去碰。不过，要是你还在这里啰里啰嗦的，我想我可能就不得不去做那个总&#183;所&#183;周&#183;知的办法了。”
胡公假装没有听懂柳怀竹话语里的威胁，微笑的说道，“其它方法自然是有的，特别是在你还有一个迷神树树芯的情况下。”
柳怀竹：“！！”
柳怀竹皱眉：“你是怎么知——哦，又是什么不知名的小玩意。”
胡公无辜的耸了耸肩，“要知道鬼界的传承可是比人界要好的多得多，再加上哪里的鬼基本上不用担心自己的温饱、生老病死等问题。所以他们倒是做出了不少这类有着种各种各样用处的小玩意。虽然有些感觉很奇怪，但是不得不承认它们在某些特殊的场合还是很好用的，不是吗？”
柳怀竹幽幽的看着胡公，沉默了半响，忍不住说道，“出去后给我几个玩玩。”
胡公干脆利落的回道，“当然可以。”要是我们能出去，几个小玩意算什么。
柳怀竹这才满意的收起全身的警惕和不满，“不如你先来讲讲你的计划。”
胡公眨了眨眼，将自己预想的计划全部说出。
柳怀竹听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表情凝重，“你这个计划里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胡公：“但是这已经是我们目前能够实现的所需要花费时间最短、可能性最高的了。当然可能你认为你若是直接杀了我，速度会更快，但是你应该不知道当那面镜子在结束之前会最后一次在大范围的吸收一次魂魄之力。我可不敢保证&#183;&#183;&#183;&#183;”
胡公示意的看了剑尊一眼，“他到时候能挺得过。”
柳怀竹动作一顿，看向了怀中的剑尊，剑尊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胡公微笑道：“当然你也可以试着赌一把，看我究竟有没有骗你。”
柳怀竹眼神一暗，这个赌他赌不起。沉默了许久，柳怀竹才缓缓的说道，“为什么必须要用迷神树的树芯。”
胡公在内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并没有骗柳怀竹，那面镜子的确会在最后再次大范围的吸收一次，但是于此同时这个结界也会开始破碎，也就是说如果柳怀竹跑的快，运气好，他其实是有可能带着剑尊跑出去的。
心里有了点底的胡公好心情的解释道，“每次在‘溯回’之时吸收的不仅仅是人们的魂魄就连事物的灵力也会被吸收，你在这里应该已经被困了一段时间了吧？我看到你那根树芯已经被消耗掉一部分灵力了，就算你现在燃烧也顶多是破坏掉一部分迷幻的作用，就算那个迷神树法力高强能够感受到这个波动，也很难感受到具体的位置。”
“而我为什么不自己做这些事这一点就更简单了，”胡公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虽然我能够在尽全力的情况下短暂的在屏障上打开一条缝，但是首先打开那个缝就会耗尽我几乎全部的灵力以及大量的法宝，并且开启的时间非常的短，根本就无法保证能有信息传出去。其次我并没有能够求救的人，就算以鬼族这件事告诉那些大门派，我也并不能保证&#183;&#183;&#183;不，我敢确定他们绝对不可能会尽快赶过来救我。”
柳怀竹抿了抿唇，算是放过了他，“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胡公：“&#183;&#183;&#183;&#183;&#183;”
胡公尽量抑制住自己的‘你怎么有这么多问题’的表情，以自己最大的耐心看着柳怀竹示意他说。
柳怀竹示意性的看向外面，“那你又怎么敢确定哪些人会听我们的忽悠？”毕竟他们一个是刚刚才在众人面前‘大开杀戒’的比那个黑袍人反派看起来还要像反派的人，而另一个则是在众人眼里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并且早就身受重伤卧病不起的人。此时他平平安安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除了被当做妖怪就是被当做妖怪。他可不觉的光靠他们两个就能劝服外界的人们，特别是其中哪些不那么‘普通’的人们来和他们一起赌一把。
胡公一顿，幽幽的说道，“自然先是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要是这样不行的话&#183;&#183;&#183;&#183;”
胡公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这里倒也有不少催眠的法宝。虽然能力不强，但是来催眠这群被吸食了这么久魂魄的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柳怀竹看着胡公的表情，知道他能有办法解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接着两人就各自准备去了，柳怀竹呆坐在一旁，下意识的将剑尊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并不怕死，但是他很怕师尊死，而他更怕的是哪怕他牺牲了自己都无法阻止师尊的死亡。
剑尊仰头看着柳怀竹的脸，他此时的他突然有种&#183;&#183;&#183;有种后悔的感觉。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修炼，为什么要渡劫，要是因为自己渡劫而导致怀竹死亡的话&#183;&#183;&#183;
剑尊赶忙摇了摇头，把那个令他差点心跳直接停止的画面甩走，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让柳怀竹死在他的面前的。
黑夜悄悄的来临了，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虽然柳怀竹那把火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却也烧毁了不少的房屋。当然这些并不重要，这里面更特别更重要的是当时少数那几个意识到了不对劲的人，能够提前意识到不对劲的人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或者说至少不会是什么平凡的普通人。
虽然当时在火焰结束之后，他们就模仿着其他那群突然间就定格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直接掉头开始往回走的人一起离开，但是今晚当他们静静的躺下后却都开始思考、警惕起来。无论白天那个人是谁，但是他无疑也是意识到这里不对劲的一个人，甚至应该是这里最强的一个人，而看那个人的焦急程度，他们敢确定今晚他肯定会采取什么行动，或者至少会开启第一步。
半夜接近零点之时，胡公带着柳怀竹来到了某处他之前探查到的屏障最薄弱的地方，然后就开始不要钱似的的往外撒着各种各样看上去就稀奇古怪的东西，里面还有很多柳怀竹都认得出来的奇珍异宝。
柳怀竹看着看着都有几分肉疼，他赶紧低头移开了视线。真怕我在看下去，都忍不住上前去偷几个走了。
他勉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身上的披风上，他好奇的摸了摸身上的披风，然后忍不住深深的嫌弃那糟糕的触感，“你这披风的触感也太差了吧。那个制作的人既然能想出这么好的方法就不能用好点的布料吗？或者&#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胡公身上的同款披风，更加嫌弃的道，“就不能好好设计一下造型吗？真是难看。”
始终保持着一脸微笑的胡公：“&#183;&#183;&#183;&#183;”
胡公淡定的无视了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的话，布置好所有的东西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你现在就开始燃烧树芯吧。”
柳怀竹点点头，干脆的从怀中拿出了那根树芯，但是还是舍不得立马点燃，毕竟这树芯太过珍贵，并且给步笙带来的伤害也太过巨大，他忍不住提醒道，“这树芯的燃烧时间非常的短&#183;&#183;&#183;&#183;”基本上也就是两、三秒的时间。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
胡公淡定的点点头，“我知道。”反正再短也比他能打开的缝隙的时间长。
此时还不知道胡公所谓的‘短暂’究竟有多短的柳怀竹还是选择了信任，他直接放出自己的本命灵火就开始燃烧树芯，与此同时胡公周身的气势一荡，看不见的灵力波动急速的往外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的地上的那些按照一种阵法排列的法器也开始一圈圈的被依次点亮。
而这时柳怀竹手中的树芯被点燃了，他紧张的看着手中的树芯默默数到，1&#183;&#183;
就在柳怀竹数到一的时候所有的法器正好都被同时点亮开始撒发出耀眼的光芒，柳怀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但是还没看清楚什么，就在下一瞬间，所有的光芒就骤然消失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嗯？？”
柳怀竹难得的表情变成完全的空白，他就这么看着胡公喷出了一口鲜血，直接仰躺着摔倒在了地上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因为过于震惊，他内心的数数都还没有停下，僵直的接着数完了2、3。
数完之后，手中的树芯也正好燃烧殆尽，此时过于迷茫的柳怀竹并没有注意到，在黑夜之中那些无处飘去的树芯所燃烧的烟尘巧合的往城中的方向飘去了。
柳怀竹迷茫的眨了眨眼，一时间无法确定他们究竟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他用脚踢了踢地上躺尸的胡公，确定他是真的起不来了，顿了顿还是就直接挥手带着他一起回到了山洞。
守在山洞里，随着时间的流逝，略微有些焦急的剑尊一看到柳怀竹就直接迎了上去。
剑尊上下打量着柳怀竹，问话里不由得戴上一丝紧张：‘怎么样？’你没有受什么伤吧？
手上力气一卸，任凭胡公摔倒在地，单纯的以为师尊是在问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的柳怀竹，一脸的凝重：“嗯&#183;&#183;&#183;情况有些复杂。”
剑尊有点担忧，虽然柳怀竹看起来还好，但是万一他是受了什么内伤呢？
剑尊：‘发生什么了？’
柳怀竹把整个过程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看他的阵仗倒是很大，但是我并不确定究竟有没有成功。”
剑尊张嘴正想说些什么，胡公就挣扎着开口道，“成&#183;&#183;&#183;成功了。”
胡公那几个字还没有说完，就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鲜血，然后赶忙掏出了几颗丹药往嘴里塞，他挣扎着起身盘腿打起坐、调息起来。
柳怀竹和剑尊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着胡公等待着他调息完毕。
过了一会，胡公才长吁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两人，叹息道，“还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镜子在这么多年的吸收中竟是变得如此之强，差一点我就连那瞬息的时间都打不开了。”
柳怀竹皱眉：“你确定那瞬息的时间有用？”要知道他可是连那一丝裂缝都没有感受到。
胡公非常的坦然：“那是你的东西，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幽幽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在框我吧？”
胡公保持着微笑：“我为什么要框你。在这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不是吗？不过&#183;&#183;&#183;”
胡公顿了顿，有点忧心的道：“你能确定你宗门内的人能赶来吗？”
柳怀竹一脸的自信：“当然。”
胡公犹豫了一会，“那你确定来的那些人能打得过那个人吗？”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嗯，应该吧。”
胡公：“&#183;&#183;&#183;&#183;&#183;”你不是修真第一剑门的人吗？为何如此的给不了人安全感。
胡公摇了摇头，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在想这些也没有办法了，“那你知道他们大概要多久才能到这里吗？”
柳怀竹想了想，“应该一日之内就能赶到。”他到不怀疑鞠思他们在不在宗门，毕竟他当初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他只希望鞠思他们能够给力一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拉着宗门里的那些人能够赶快赶过来。
胡公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既然如此&#183;&#183;&#183;那我们就在这里先&#183;&#183;&#183;”休养一会儿。
胡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从洞外传出来一个男声，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你们事情办完了吗？”

第一百六十三章
柳怀竹与胡公心里同时一悸, 柳怀竹顿感不好，立马抱过剑尊直接一个飞身离开原地。于此同时一道黑光闪过, 原本剑尊所在的位置被炸了一个深坑。
柳怀竹直接拿出了两把无畏，控制着无畏漂浮在他们的身边，一脸警惕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 金色的眼瞳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你是谁？”
一个身穿金边黑袍的不紧不慢的从洞外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怀竹，不屑的冷笑了几声,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心动初期的修士罢了。不要在这里碍事，我劝你赶紧出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说不定还能苟延残喘到最后。”
柳怀竹挑眉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警惕姿势的胡公, 抱着剑尊试探性的就想走。
胡公：“！！！！”
胡公严肃的脸上不由得裂了一条缝，但是为了不输掉太大的阵势，又立马恢复了过来。
柳怀竹还没走几步，男人就喊住了他，“你是当我是个傻子吗？”
他微微偏头看着柳怀竹，“把他留下, 我看看饶你一命。”
柳怀竹看着男人半响, 突然叹了一口气，他微微低头看着怀中仰头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的剑尊。
剑尊忍不住开口道，‘怀竹你要不把我留下吧。我观他修为能力皆是不俗，你&#183;&#183;&#183;’剑尊委婉的没有把那句话说完，但是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根本就打不过这个吸食了数年魂魄的人的。
柳怀竹并没有回答剑尊的话, 只是上前轻轻的宛如告别般的最后亲了一下剑尊的鼻尖，然后忍不住在内心里说道，‘师尊，要是这次我们能够平安出去。你就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剑尊瞳孔一缩，内心里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直接张嘴想要喊叫出声，但是却在那一瞬间，柳怀竹的身周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火焰，火焰的气势之大几乎要把整个山洞都给轰开了。男人一时不察，一下子被轰开了，虽然不过几步就站定了。但是却依旧露出了身后的洞口。
不过那也就够了，柳怀竹拿出他这么多年来收集到的以及之前胡公按照约定提前给他的各种有着防御、隐藏、遁走等功能法宝，将剑尊层层的包裹起来。这一下子别说是声音了，哪怕离得如此之近的柳怀竹连剑尊的气息都感受不到。柳怀竹一瞬间放下心来，然后全身的灵气猛的输出，被层层包裹住的剑尊一瞬间从洞口飞出。
剑尊：“喵！！！！”不！！！！！
剑尊终于是抛弃了自己往日的所有自持与冷静，他在哪宛如圆球的保护罩中发出刺耳的绝望的尖叫，身体弓起，全身的毛都炸开了。他不管不顾的抓挠着层层缠绕的法器，但是现在本就虚弱的他哪里能够撼动分毫，反倒是他的爪子的指甲全部被挠翻，鲜血汩汩的往下流。其实剑尊下意识里知道，这个屏障他绝对无法破掉，但是他就是停不下来，爪子挠坏了，就用嘴咬，牙齿咬断了，就用身体撞。哪怕撞个头破血流，他也毫不在意。
另一边，看到柳怀竹动作的黑袍人终于忍不住脸色一变，就想往剑尊飞走的方向追去，但是柳怀竹和胡公则冲上前挡在了黑袍人面前。
“你们！！！”黑袍人发出一声怒吼，咬牙切齿的看着二人。他直接挥手一道黑色的身影就迎面朝着柳怀竹二人飞去。
柳怀竹将手中的扇子一抛，扇子一瞬间变得有一人之高，然后刷的一声打开，将二人牢牢的护在了身后。黑影本想直接穿透扇子的扇面，但却在扇面之上的十厘米处就撞上了一个屏障，发出‘砰——’的一声局响。
黑影瞬间被弹飞，然后人性化的甩了甩头部。二人这时才真正的看清这黑影的样子，这黑影竟是由一颗颗黑色的人类头颅组成的鞭子，下面极粗，看上去像是成年男子的头颅，越到顶上就越细，最后的细小程度估计和婴孩的头颅大小差不多。而在这些头颅智之上则扎满脸磨得尖利、长短不一的骨头，最顶上则是一颗野兽的头颅，张嘴巨大的嘴，黑色的尖利牙齿闪着寒光，它摆动着身躯，眼部漆黑的空洞不怀好意的看着柳怀竹二人。
柳怀竹透过透明的扇面看着对面的景象，忍不住恶心的皱眉，问道，“你确定这是鬼族？”这做派怕是魔族都比不上。
胡公看清后，倒是叹了口气，半真半假的抱怨道，“要是早知道你那只猫子的吸引力这么大，我就应该——”先把它抓了。
胡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柳怀竹布满杀气的眼神下，吞了回去。他挑了一下眉，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明白了什么，内心里有了点打算。
柳怀竹垂眼，他知道失去了那些感情的胡公肯定是不会在意他们的，他甚至敢肯定要是有机会他肯定会牺牲他们而保全自己。但是那又如何，他之前早就和胡公签订了修真誓言，他绝对不能有任何算计、伤害师尊的行为。而要是为此需要牺牲他，算计他，他倒是并不是很在意。
对面的黑袍人听到了胡公的话，哈哈大笑了几声，“哈哈哈！这样吧，胡平&#183;&#183;&#183;&#183;哦，你现在是叫胡公了是吧？那胡公，我也给你一次机会如何，只要你能帮助我杀了这一人一猫，我就放你一马。保证之后绝对不再找你麻烦。”
胡公神色莫名的看着对面的黑袍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倒是有一点很奇怪，这柳怀竹那么喜欢在意那只猫我还能理解。毕竟有些人就是有一点个人的、小小的、比较特别癖好。但是你又为什么那么在意那只猫呢？”
黑袍人并没有明面上回答胡公的话，只是厉声警告道，“所以你也想放弃这次机会了？”
“嘁！”黑袍人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神色，他也懒得等胡公的回答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柳怀竹这才发现这黑袍人长得竟也是俊美非凡，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周，血色的细长丹凤眼，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黑色的花纹。他冷冷的看了鞭子一眼，鞭子忍不住抖了抖，全身的骨头碰撞了几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胡公看着对面人的样子，神情不由得有几分恍惚，喃喃的喊道，“酆格&#183;&#183;&#183;&#183;”
对面的酆格听到这名字，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顿，但是面上却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张开手臂，以肉眼可见的强大的黑色灵力直接爆发出来。柳怀竹勉力支撑着面前的扇子，不管不顾的往里面拼命的输送。胡公喊完之后，立马回过神来，也开始拿出各种法器帮助柳怀竹。
几人一时间僵持在了这里，但是酆格却仿佛并不在意灵力的浪费。柳怀竹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也容不得他思考。
“咔——”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柳怀竹的耳中，柳怀竹一愣，脸色一变，立马反应过来大喊道，“不好，他准备直接打碎了这山！”
酆格听到柳怀竹的话，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下一瞬间整座山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声音。然后直接从内部被轰开，整座山彻底的崩塌了。
胡公被柳怀竹连拖带甩的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二人飘在空中后怕的（主要是指胡公）看着地面上那完全被粉碎了的巨山。
胡公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偏头看向柳怀竹张嘴想说些什么，然后下一瞬间柳怀竹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胡公：“！！！”
胡公立马转过头去，毫不意外的发现柳怀竹又不管不顾的和酆格打在了一起。此时的柳怀竹再次释放了身周的火焰，但是却控制着在他身体的周围，炙热的火焰被不断的压缩，越来越亮，越来越热，导致他现在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般把这个黑夜照的宛如白昼。
但是哪怕如此，酆格却根本就不怕这些，他依旧把柳怀竹打的节节败退，柳怀竹一次又一次被砸到地上砸出一个圆坑然后一次又一次的不顾强烈副作用的吃下一大把丹药后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那个惨状，柳怀竹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却茁实吓住了胡公。其实他本来的性子就是这样，虽然他身上是有很多的法宝，但是他就是不敢冲上去，他怕死、怕受伤，不然他也不会放任酆格屠杀了那么多的城镇、村庄。
胡公犹豫着犹豫着，然后就看到那颗明亮的准备再次飞向地面的小炮弹，奇异的拐了一个弯朝着他飞了过来。
胡公：“！！！！”
胡公还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柳怀竹一鞭子给抽到了酆格的面前。酆格一看也正好，反正先杀了这人也没什么，这下子胡公不得不反抗起来，各种法宝就宛如扬沙一般的往外撒，虽然每一个的作用不大，但是总的合起来倒也给酆格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柳怀竹在一旁看的真的是叹为观止。这储藏量，这人怕不是一个仓鼠精转世吧。
柳怀竹倒还有些良心，没有放任胡公一个人去抗。但是就算是这样，二人也完全打不过酆格，只能一步一步的被他打向城市。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三人的动静这么大，但是城市里却依旧一点灯光和声响都没有。
“砰——”的一声，柳怀竹再次被打飞狠狠的砸进了地面。柳怀竹呈大字型仰躺在深坑里，忍不住吐出来一口鲜血，他呆呆的看着天空，脑袋里除了巨大的嗡鸣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啊&#183;&#183;&#183;我这是都被打出幻觉了吗？我怎么好像看到那倒塌的墙壁后面有几双眼睛。
“@#￥&#183;&#183;&#183;”
“！@￥@#&#183;&#183;&#183;&#183;”
“@￥大哥，这个人不会已经被打傻了吧？”
你才被打傻了。柳怀竹恍惚中仿佛听到一个人在讲话，内心里下意识的反驳道。但是他真的是太累、太痛了，最先开始吃的那一部分的丹药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体现了，柳怀竹仿佛都能感觉到自己从身体内部开始一点点坏掉。
被称为大哥的男子看着柳怀竹的样子，默默的摸了摸下巴，“既然傻了就拿回去吃了吧。”
柳怀竹依旧一脸的呆滞，双眼里的神采几乎都要消失了。
大哥：“&#183;&#183;&#183;&#183;”
另一个人也冒出来打量了柳怀竹一下，然后忍不住盯着柳怀竹的脸猛看，“大哥，这个人长得这么漂亮，吃了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大哥默默的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四弟，然后忍不住伸出手抱紧了自己，接着往旁边挪了挪。没想到你竟然好这一口，那我平时岂不是&#183;&#183;&#183;&#183;
四弟：“&#183;&#183;&#183;&#183;&#183;”
四弟面无表情的吐槽道，“大哥你想多了。我好的不是你这口。”
大哥满脸都写满了不信。我这么阳刚帅气、俊美非凡、气宇轩昂&#183;&#183;&#183;&#183;（此处省略一百词）的人你都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众人：“&#183;&#183;&#183;&#183;&#183;”
四弟默默的回过头看向柳怀竹，自暴自弃的说道，“是是是，既然如此。大哥，为了你的贞操着想，你就把他给我吧。”
大哥犹豫的看了柳怀竹一眼，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的贞操重要，于是点了点头：“好吧，你既然那么想要那你就——”
大哥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看到原本处于出气多进气少的柳怀竹竟是默默的转过头来看了四弟一眼。

第一百六十四章
然后众人就看到柳怀竹的眼里竟是露出了一丝嫌弃, 紧接着柳怀竹眼里的光彩也开始恢复了，进气也开始多了。最后竟是能勉勉强强、哆哆嗦嗦的把自己撑着坐起来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
四弟：“&#183;&#183;&#183;&#183;&#183;”这人什么意思？是觉得情愿被吃了也看不上我吗？：）
柳怀竹将自己撑起来之后, 又从怀中再次掏出一把丹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嚼吧嚼吧就吞了下去，这下他才算是真正的活了过来, 虽然只是暂时性的并且之后还会有更大的副作用。
柳怀竹看向那几个穿着破烂斗篷的人，“你们是谁？”
其他人一瞬间收起了所有的动作与表情，各自隐藏到了黑暗之中，大哥也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经看着柳怀竹问道, “那很重要吗？”
“也是&#183;&#183;&#183;”柳怀竹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和他们再在哪里周旋、打哑谜，直接了当的说道，“若是你们还想活命就助我一起杀了他。”
听到柳怀竹的话, 黑暗中有人发出一声呲笑就准备站出来说点什么，大哥伸手制止了他，看着柳怀竹神色莫名的说道，“你怎么能证明我们应该杀的是他呢？”毕竟早上柳怀竹放火的画面他们可都还是历历在目，相比起来还不如相信只有杀了柳怀竹才能活命。
柳怀竹一边调理着身体里混乱的灵力，一边冷哼一声说道, “你既然还会在这里和我说话, 难道不就代表其实你们已经想要站在我这一边了吗？”
“别忘了，”柳怀竹挨个看过每个人藏身的地方，冷笑了一声，“要不是我，你们恐怕就会在这环境之中被那个鬼族吸食的一干二净。当真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人：“&#183;&#183;&#183;&#183;&#183;”
大哥神色一暗, 并没有反驳柳怀竹的话。毕竟柳怀竹说的也的确是真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自然也想起来，其实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早就失去了很多的兄弟。更可怕的是，要不是因为柳怀竹今天白天的那一场大火，他们也会步上那些兄弟的道路，无声无息的就消失在这天地间。
但是&#183;&#183;&#183;他们也不是那种愿意免费给人当枪使的人，大哥：“不，我的意思是&#183;&#183;&#183;”
大哥挑起眉，不怀好意的说道，“你该怎么证明我们是应该跟着你们杀了他，而不是投靠那个鬼族杀了你们来换取生机？毕竟&#183;&#183;&#183;&#183;怎么看你们都是打不过他的样子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人高马大的大块头，“你的意思是就算加上你们，我们也打不过他吗？”
大哥一愣，张嘴就想反驳道，“不，我的意思是——”
但是大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柳怀竹一脸悲愤的打断了，“你们就这么废吗？我看你们这人也不少啊！”
柳怀竹再次挨个的看了一圈，似乎是想数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但是还没有数完，柳怀竹就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也是。你们连这点幻象都看不明白，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众人：“&#183;&#183;&#183;&#183;&#183;”
所有的弟弟们一时间都忍不住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了大哥，大哥你这怎么说话的。就算是实话，也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就对外说啊。
“不是，我是说&#183;&#183;&#183;”大哥挣扎着还想给他们几兄弟在争一些面子，然后就被空中传来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给打断了。
“你个狗‘哔——’能不能不要再聊了！！！！还不给我滚过来！啊啊啊啊啊！！！”
众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人伴随着响彻天际的惨叫声宛如一只苍蝇一般被人狠狠的拍飞。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内心里不由得涌上一点小小的愧疚，看这之前一直一副温文尔雅、客客气气的人都被逼到什么程度了。
“来了，来了。”柳怀竹喊了几句，就直接提气再次往天空中飞去，在彻底离去之前，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我无所谓你们帮不帮我们，但是你们若是敢帮他，哪怕他最后不杀了你们，我都一定会杀了你们。”
话语虽轻，但是里面的杀意可一点都不轻。待柳怀竹彻底的离开之后，众人才从黑暗中稍微的走出来了一点。
一个人走到大哥的身边问道，“大哥，我们怎么办。”
大哥神色莫名的看着空中柳怀竹和酆格缠斗到一起的画面，沉默了一会儿才神秘莫测的开口道，“如果那样做&#183;&#183;&#183;&#183;我觉得我们会死。”
“呵，”四弟听到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呲笑，“大哥，你这说的就像是我们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不会死一样。”
“哈哈哈，是啊。”
“是啊，大哥。这种装深沉可真的是太不适合你了。”
“对啊，对啊。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了。”
@#￥@&#183;&#183;&#183;&#183;
大哥低下头依次扫过众人，然后嘴角开始上扬，越扬越高最后几乎要到了耳根的位置，他毫不在意的露出自己满嘴尖利的鲨鱼般的牙齿，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对，对。”
他猛地止住笑声，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哪怕死，我们也要吃一口那个胆敢杀掉我们兄弟的人的肉。”
“哈哈哈哈&#183;&#183;&#183;&#183;”
这时各个角落里的人也都开始大笑起来，露出了自己与这位大哥如出一辙的牙齿和表情，一切齐声道，“好的，大哥。”
空中，柳怀竹和胡公已经越来越吃力了，哪怕柳怀竹在不珍惜的吃丹药，也已经完全的压制不住之前产生的那些副作用了。酆格看着二人的样子得意的冷笑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着急了，而是宛如猫逗老鼠一般逗弄着两人，似乎是想这么慢慢的磨死两人，拉长二人死亡的时间以及痛苦。
“砰——”柳怀竹再次被打进了地面，立马之前身子，捂着胸口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此时他吐出的鲜血都不再是红色的了，而是宛如墨汁一般的黑色。
“砰——”又是一声，这次胡公也坚持不住被打到了柳怀竹的旁边，然后同款的侧身、立身、捂胸、吐血，除了胡公吐出的血还是鲜红色之外，两人的动作倒是出奇的一致。
胡公捂着胸口，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说的那&#183;些&#183;人&#183;呢？”
柳怀竹擦了擦嘴角，一脸放空的说道，“啊，可能在哪里商量到底谁来吧。”
胡公捂着胸口的手都在那里颤抖，“你&#183;&#183;你&#183;&#183;&#183;&#183;！”你这个骗子QAQ
“啊！”看出来胡公想着什么的柳怀竹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们都在抢着想要过来。我在我们宗门什么人缘啊！”
胡公：“&#183;&#183;&#183;&#183;&#183;”满脸怀疑.jpg
就在两人打岔这段时间，酆格已经朝着两人飞来，准备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二人。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个苦笑，他们是真的没有力气来躲避了。柳怀竹忍不住在内心里默默抱怨，宗门那些人怎么来的这么慢，再不来别说他了，估计师尊都要被吃的一干二净了。真是白瞎了他之前的那些法宝。
就在二人绝望的准备迎接最后一击之时，突然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跳出，一边发出‘哈哈哈’的尖利恐怖的笑声，一边阻挡住了酆格的动作，但是他们的攻击却极其特别，基本上都是靠的嘴，锋利的牙齿开合着就想往酆格的身上咬去。酆格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面临着被别人吃的恐惧，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略显狼狈的躲闪起来。
底下的两人具是一愣，柳怀竹凝神看了半响都不敢确认那几个宛如疯狗一般看到肉，不不不&#183;&#183;哪怕没有看到肉、隔着衣服都要去咬一口的人是之前那几个义正言辞和他聊天的那群人。
“你们还躺在这里干嘛，不会真的是把我们当枪使吧？”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二人寻声看去，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男人竟是如一条狗一般蹲坐在了一个残破的木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虽然这时他的语气都很正常，但是他的牙齿以及诡异的表情却并没有收起来，锋利的甚至闪着寒光的牙齿正对着二人。饱受被吃阴影摧残的胡公下意识的抖了抖，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的难看。
柳怀竹倒是上下打量了起来，一脸恍然的道，“原来当真是你们啊！”
男人也就是四弟一脸的自得，“哎呀，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声音。我在我们兄弟里面排行第四，他们一般都叫我噬四。当然你们要是愿意喊我一声四哥也行。”
二人：“&#183;&#183;&#183;&#183;&#183;”
二人淡定的无视了某个人的痴心妄想，抬头看着众人颤抖的画面，不得不说再强的人都怕不要命的，虽然这几个兄弟武力不强，但是在这些不要命的攻击之下竟还真让他们中的几个人咬下了几块肉。但是于此同时，他们的遭受的打击也并不小，有人被砍断了手脚，有人被打的嵌进了地面。
四弟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表情逐渐认真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果然应该吃了他。”
说完四弟也不再管柳怀竹二人也冲上去加入了战场。酆格对于这些宛如蝗虫一般怎么都杀不尽的人已经非常是非常的不耐烦，他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最后直接一个爆发把所有人都震飞出去，他冷眼看着底下的众人，眼里闪过一道红光，“我倒真的是傻了，蝼蚁果然应该靠蝼蚁来对付。”
酆格微微抬手施了一个法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波动以他为圆心往外扩散开来。但是碰触到那些的众人却是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伤害，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就感受到周围竟是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众人起身警惕的聚集到了一起，感受到黑暗之中有东西越靠越近，最后当他们走到月光下的时候，众人才震惊的发现这竟都是这城里的人。男女老少只要能够行动的似乎都聚集到了这里，柳怀竹甚至还看到一个腿断了的人，竟是靠着双手朝着他们爬过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所有人的手中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完全展现了人类的想象力究竟有多丰富。刀、棍、锤子是里面最普通的，锅、碗、瓢、盆也不少, 桌子、椅子、板砖什么的也有，还有拿着药罐子、拿着纸板、拿着猪腿的等等。
但是这些都不是令众人警惕的地方，真正令众人心里一紧的是在场的这些人眼里的清明、连贯的动作以及严肃的表情, 虽然能够明显的看出里面的某些人拿着‘武器’的手都在颤抖，但是他们却依旧没有退缩，非常坚定的站在哪里，警惕而又凶悍的看着柳怀竹他们。这些人竟都没有被控制, 而是完全以自己的意志出现在这里的！这鬼族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就算是幻觉怎么可能能令这所有人都如此孤独一掷的冲出来。
看出了众人的疑惑，酆格冷笑了一声，不屑的开口道,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们人类。明明那么的脆弱、那么的胆小、那么的卑微。啊&#183;&#183;还有你们那些不知所谓的被你们吹上天的感情。除了拖累你们以及被别人利用之外，完全一无是处。看看，明明平时都是那种遇到点屁事就恨不得躲起来的人，但是一旦涉及到感情，一旦涉及到你们内心里最在乎的人。那无论多么胆小、多么怕事的人都有拿起武器与对方一决生死的勇气。”
酆格说完直接一挥手，所有普通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什么, 然后紧接着他们的表情就变的坚定起来, 举起手中格式各样的武器就朝着众人冲过来。
四弟嘁了一声，伸手就准备杀了面前这一个挥舞着擀面杖的肥胖妇女。对面的妇女不躲不闪，嘴里一直在发出打气的尖叫声，但是身影却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就在四弟的手要接触到那个妇女的脖子的一瞬间，他看清楚了对面那个妇女的长相, 那竟是他收留了他的那家店的老板娘！
在哪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冒出来许多画面，他想起当初他们刚来到这里就被魇住，他们当时被迫分散，他浑浑噩噩的在这个城市里流浪、乞讨，最后正是这位好心的大娘，收留了他，给他工作、供他吃喝，甚至还安慰他、陪伴他&#183;&#183;&#183;&#183;
四弟神情一瞬间有些恍惚，然后赶快跳起躲过了大娘这迎面而来的擀面杖。
大娘一时不察，差点摔倒，但是她赶快直起身子，回过头来接着凶狠的看着四弟，大喊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那些孩子的！！”
四弟这才明白，估计大娘是看到幻觉觉得他们是要伤害她的孩子的人。
四弟的手不由得有些颤抖，他们兄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最重情重义，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出恩将仇报这件事。他抬头看起，这才发现围着他的那些竟都是平时和他有所交情的人。
一时间面对着密集的、毫无章法的攻击，四弟只能僵硬的躲闪，甚至还要时不时的去帮助他们一把，免得他们互相伤到了对方。他不是没有想过飞到空中躲避，但是每次他还没有飞起来，就会有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跳出来，死死的挂在他的身上，硬生生的把他按回地面。
他抬头想要向其他人求救，但是却发现这里的每一个人的状况和他都和他差不多。胡公则比别人更加的纠结、痛苦，他可是早在结界开启之前就呆在这个城镇的人。他和这些人的感情自然也是最深，所以攻击他的人自然也是最多、最不要命的。
这么一对比下来，柳怀竹到处于众人当中最轻松的那个了，可能因为他认识的人实在是太少，酆格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的过来攻击他的人，基本上都是那种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里面有不少甚至连他都忘记自己见没见过了。柳怀竹偏头、侧身、轻跳，一次又一次躲过扑过来的人，表情之轻松、身法之轻盈，甚至还有空警惕的盯着空中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酆格。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实在是受不了，各自收起了自己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用一种求救的目光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一脸严肃的看着空中的酆格，根本就没有精力分给其他人半分。他不知道酆格究竟是在打着什么注意，为什么只是在那里看着他们，但是却迟迟没有其它的动作，按理来说明明应该是他们这一方想要拖延时间才是&#183;&#183;&#183;&#183;
“砰——”突然身后一个杯子砸来，正中柳怀竹的后脑勺。一下子把柳怀竹所有的思绪都给打飞了，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了，先是看了看地上杯子碎片，又看了看杯子扔来的方向——被层层压在人群之下，只露出了一只颤抖的手的胡公。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上前，几下就掀翻了其他人，然后一把拉过胡公的衣领，把他拖到了某个废墟顶上，被柳怀竹掀翻的众人摔倒在地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一时之间根本就爬不起来。
胡公终于能够喘上气来，但是当他听到他们的痛呼，看到他们捂住自己疼痛的地方一副痛苦的模样，又不由得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过去扶住他们。
柳怀竹皱眉，“你疯了吗？”
胡公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些人，最后还是面无表情的将手收了回来。
柳怀竹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他提着胡公微微侧身躲过旁边挥过来的一个锄头，又提着胡公一个后仰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把扫帚。
被提着到处跑的胡公，“&#183;&#183;&#183;&#183;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哦。”柳怀竹冷漠的回答道，然后在一把菜刀侧着劈来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放开了胡公。
胡公：“！！！！”
胡公浑身冷汗的躲过这把菜刀，差点被削去了鼻子，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柳怀竹，“你！！！”
柳怀竹义正言辞的道，“是你叫我放手的。”
“&#183;&#183;&#183;&#183;&#183;”胡公憋屈的把满腔的怒火、委屈都咽了下去。
旁边一个男人已经被打的憋屈到都要哭了，看着二人还在那里聊天，终于是忍不住愤怒的大吼道，“你能不能帮帮忙了？”
柳怀竹寻声看过去，挑眉，“你把他们打伤不就好了？”
男人降低了音量，委委屈屈的说道，“这是我老婆，我那舍得啊&#183;&#183;&#183;&#183;”
柳怀竹：“！！！？？”
胡公：“！！？？？”
柳怀竹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大哥，你们在这里才只有七天的记忆啊！？？就这样你还能找到老婆？？
“看什么看！不允许俺们一见钟情啊！”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似乎还有些羞涩。
柳怀竹挑眉：“那我把她打伤你就舍得？”
其实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打晕或者药晕他们，但是也不知道酆格到底干了什么，这些人只要有要晕倒的迹象，就会立马宛如过电一般，浑身颤抖一下，然后立马生龙活虎的起身再次朝着他们攻击。
绑的话又根本绑不住，一旦有一部分人被绑住其他人就会立马冲上去研究如何解绑，他们的智商可都还在在线，甚至在酆格的加持下还有所增长，所以根本就拦不住他们。而要是用上法术，酆格则会干脆的出手，几乎是瞬间就给解开了。所以基本上要想摆脱他们，就只能把他们打到不能行动为止。
男人沉默了一下，喃喃自语道，“舍得？怎么可能舍得，哪里能够舍得哦。”
“哎呦，”男人还没感慨完，就被自己老婆给敲了一闷棍，他赶忙捂着头躲闪起来，“哎呦，哎呦。老婆你别打了，是我啊，老婆。哎呦，你别打了&#183;&#183;&#183;”
柳怀竹一个健步远离了再次被缓过神来的人群包围的胡公，然后统一给众人回复到，“别看我了，我可是一个正正经经、根正苗红的善&#183;良&#183;的修真者。”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去杀人的，再说了你们没看到我这里这一群人我都没有伤害一个吗？
先前别威胁要被杀的胡公：“&#183;&#183;&#183;&#183;&#183;”
先前差点被柳怀竹屠了城的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说完就不再理会众人，而是接着抬头看着一脸趣味的看着他们的酆格。突然酆格神色一动，微微挑眉看向远方，嘴角开始上扬，竟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找到了。”
“不好！”柳怀竹瞳孔一缩，表情直接飞身就想要去拦住酆格，但是刚刚飞起，就被从房顶跳下来的人给牢牢抱住，眼看着酆格都要飞走了，柳怀竹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直接一个挥袖，就把挂在他身上的所有人给打飞了出去。他来不及去看那些人的受伤情况，赶忙追随着酆格的离去的方向飞走了。
而离去的他却没有察觉到，有一个被他打飞的人正好被一根被摔断了的戳出来的半截木棍给穿透了腹部。
胡公瞳孔一缩，连忙想要上前去帮他治疗，但是还没有走几步，就发现那个人竟是直接化为了灰烬。
胡公：“！！怎&#183;&#183;&#183;”怎么可能？这明明就不是致死的伤啊？！
胡公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这才意识到，这些人竟是受了重伤就会被酆格毫不犹豫的吸收走魂魄。现在这酆格对于这镜子的掌控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他的预料，他竟是已经能够控制这镜子吸收的条件了！
其他人看到这边的场景，一时间有些蒙圈，高声向着胡公询问情况。
胡公并没有理会他们，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法器抛到半空中，然后直接飞升离开，学着柳怀竹的样子震飞了那些飞扑过来扒在他身上的人。但是那些人却并没有摔到地面，而是被那个法器发出来的一根金色的丝线拽住，然后被平安无事的放到了地面。但也就是这一瞬间的事，紧接着这个法器就化为了碎片，消失在了空中。
本来想要蹭一波法器的众人：“！！！”你这是什么破玩意？！竟然还是一次性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这边, 哪怕柳怀竹拼尽全力的去追赶却依旧是慢了酆格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酆格一个法术就劈到了地上, 硬生生的把包裹着剑尊躲藏到地里面去的那颗球给劈了出来。酆格看着那颗球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手一伸，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大斧。然后举起大斧就朝着那颗球劈过去。
柳怀竹眼前一黑, 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只能无力的大喊道：“不！！！！！”
“砰——”一声巨响传来，斧头仿佛劈在了什么上面，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往外扩延开来, 柳怀竹一时之间竟然是控制不住的被震飞了出去。
“哎呀，哎呀。真是难得看到我们的柳大师兄这么狼狈样子呢~~”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柳怀竹耳边响起，于此同时柳怀竹也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愣愣的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以及那一副幸灾乐祸但却暗含着担心的表情。
柳怀竹：“&#183;&#183;&#183;缪颢黎？？”
缪颢黎挑眉等着他的回答，于此另一个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你没事吧？”这时一个身影也落到了他们的旁边，冷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关心。
柳怀竹寻声看去，待看到来人之后表情有一瞬间的安心，语气温和的道, “阿毅&#183;&#183;&#183;”
缪颢黎：“？？？”
缪颢黎简直要被这不平等的待遇给惊呆了, 貌似是我接住你的吧？？为什么你看到他就这么方向？？还有为什么你喊他就喊阿毅？？喊我就是全名？
邢毅点了点头，上前来看了下柳怀竹的面色开口道，“我们当时正好与你的师弟们在一起，他们接到消息后我们也就一起赶来了。”
正准备问‘为什么你们会来’的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面色僵了僵，收回所有的表情, “那——”你们来了那些人？
邢毅不待柳怀竹说完就开口道，“你的师弟妹们都来了，还有当时我们几个正在你们山峰与他们对练的几个人。”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邢毅看懂了柳怀竹的表情接着开口道：“我们当时本想去通知长老他们，但是我们又担心你这边的情况。只能留下传讯符给长老他们，不过&#183;&#183;&#183;”
邢毅眼神一暗，不过他并不确定那些长老会愿意为了柳怀竹这个人而出来一趟。
在一旁一直看着邢毅自顾自说着的缪颢黎：“&#183;&#183;&#183;&#183;&#183;”好久没看到这场景了，竟还有几分想念。
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感觉这能力真的是不减当年啊&#183;&#183;&#183;
二人：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从我/柳怀竹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来那些问题的？？
“噗——”柳怀竹僵硬了半会，终于忍不住默默的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在二人担忧的目光中再次掏出一把丹药吞了下去。
缪颢黎认出了柳怀竹手中的丹药，瞳孔不由得一缩，“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吃这个！！”
“无妨，”柳怀竹抬手制止了缪颢黎，“我都吃了不少了，也不在意这点了。要是我们能活着出去，无论代价有多大，我都还有得救，但是要是我们不能活着出去，那现在省着又有什么用呢？”
柳怀竹默默的撑起身子看向那边，原来刚才那巨大的冲击波其实是酆格的斧子和一把巨大的锤子相撞发出的。
柳怀竹看着这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喃喃道，“黎师弟&#183;&#183;&#183;”
紧接着一把利剑从旁边刺来，酆格只能收势躲避。
柳怀竹看着那个持剑的身影喊道：“司师弟&#183;&#183;”
酆格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但是还没有落定，一把带着火焰的大刀就朝着他劈过来，他虽然连忙躲避但却依旧被砍中了腹部，他捂着肚子连忙飞起，然后迎面就撞上了一左一右飞过来的两把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利剑。他眼里闪过一道狠厉，一把大斧就朝着两把利剑砍去，虽然砍去了大半的气势，但却依旧被削去了一根手臂。
而那两把利剑则趁势拐了一个弯回到了一对少年的手中，那对少年长得是一模一样，穿着打扮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一个脸上一直挂着温和轻柔的微笑，另一个则一直是一副冷酷冰山样之外，完全看不出二人的任何不同。
“陆师妹&#183;&#183;&#183;小澜、小毅&#183;&#183;&#183;&#183;”柳怀竹看着众人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感动，然后憋出一句，“你们怎么就留最小的师弟师妹看家啊！”真的是，也不怕家里被人霍霍了。
各自耍着帅、摆着姿势、等着大师兄表扬的众人：“&#183;&#183;&#183;&#183;&#183;”
这时陆南莺一个翻身正好落到了剑尊的附近，拿起大刀就是一个猛击，然后柳怀竹就看到那个装着剑尊的球球急速翻滚着朝他飞来。
仿佛能看到剑尊在里面惨状的柳怀竹：“！！！！！”啊啊啊啊！！！偶滴个师尊大人啊！！
柳怀竹不顾其他人惊讶、诧异的目光，宛如凡人一般飞扑、接住，然后重重的摔进了泥地里。
众人：“？？？”
保持着冷酷、霸气抽刀气势的陆南莺僵硬在了原地：“&#183;&#183;&#183;&#183;&#183;”迷茫、害怕、不知所措.jpg
柳怀竹摔倒在地之后，立马爬了起来，也顾不上给自己身上拍干净了。直接施法打开了层层包裹的剑尊，但是此时觉得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于是彻底放宽心的柳怀竹却没有注意到那个看似被众人打的很惨的酆格在他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微微勾起的嘴角。
打开之后，柳怀竹心疼的看着身上布满血迹、四肢诡异扭曲的瘫倒在上面的师尊，赶忙掏出各种丹药给剑尊喂下，还用自己的灵力来帮助他调养。然后剑尊身上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起来，但是剑尊却并没有醒过来。柳怀竹担忧的查看了一翻，但是实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也只能暂且放下。
“师&#183;&#183;&#183;师兄大人？”看到柳怀竹这一系列动作的陆南莺收刀，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一身红衣翻飞，熟悉的发带随意的束起黑色的柔顺长发，上挑的剑眉天生就暗含着霸气，但是此时她的眼中却暗含着一丝慌张，不知所措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将剑尊抱回怀里，听到声音，回头看向陆南莺，看着陆南莺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安抚的令陆南莺熟悉到差点要哭泣的微笑，“无事。不过是一点皮外伤罢了。”
他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师妹真的是好久不见，真的是越发的出色了。”
陆南莺脸上染上红晕，看着柳怀竹的笑容也下意识的回了一个微笑，一瞬间就打破了她身周那挥之不去的冷酷、霸气气息。
众人：“？？？”这还是那个以冷峻、威武霸气而出名的狂刀客陆南莺吗？
陆南莺无视了其他人看过来的眼神，害羞的回道，“师兄大人也越发的漂亮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打斗而破破烂烂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那一扑一翻滚而脏脏兮兮的双手以及凌乱的头发。
嗯&#183;&#183;柳怀竹回了一个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的表情，不过&#183;&#183;“师兄我这叫英俊潇洒，或者你用玉树临风来形容我也不介意。”
柳怀竹说着就准备顺着陆南莺的手站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向陆南莺&#183;&#183;&#183;&#183;嗯？抬头？
柳怀竹的表情有点崩，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南莺，终于是不甘不愿的确定了她的确是没有穿什么增高的鞋子，也确定了她的确是比自己高。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陆南莺迷茫的看着柳怀竹表情崩塌的样子，“师兄大人？”
柳怀竹虚弱的摆摆手，“无事&#183;&#183;&#183;陆师妹，你们——”
柳怀竹还没说完，陆南莺就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师兄大人，你怎么喊傅师弟们就是小澜、小毅啊&#183;&#183;&#183;”喊我就这么生分啊。
突然被点名的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下表情未变，但是却看出他们围攻酆格的气势都强了几分。
柳怀竹张了张嘴，从善如流的改口道，“小莺&#183;&#183;&#183;”怎么总觉得这名字听起来那么熟悉？
柳怀竹还来不及思索几下就看到也在那边努力围攻酆格的司擎宣不适瞟来的眼神，于是也温和的开口道，“小宣。”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脸色一变，原本攻向酆格的剑势一变就想向着柳怀竹戳去，然后就被一直在一旁紧盯着的黎和一锤子又锤了回来。
司擎宣：“&#183;&#183;&#183;&#183;&#183;&#183;”委屈、生气.jpg
柳怀竹看到那边用歉意的眼神看着他的黎和，也回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小和。”
黎和：“&#183;&#183;&#183;&#183;&#183;”
黎和无视了旁边某人的偷笑，抽空给柳怀竹行了一个标准的拜见长辈的礼，“大师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行完礼之后，黎和赶忙抬起锤子挡下了酆格的一击接着再次融入到战斗中去了。邢毅等人见状也加入到战斗中去，但是奇异的是无论是多几人还是少几人，那酆格都是一副勉强抵抗、仿佛立马就要被捉住但是却又怎么都无法把他打败的状态。
“小心！！！”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柳怀竹寻声看去，就看到身后拖着一大波平民百姓的胡公正脸色苍白的赶过来，看到他手中已经拿了出来的剑尊，面上涌出一股绝望。但还是接着开口大喊道，“他已达到分神！！！”
柳怀竹瞳孔一缩，立马想明白了什么，抱紧了怀中的剑尊，转身就想朝着众人大喊，但终究是太晚了，就在胡公喊出来的一刹那。酆格就无趣的瞥了瞥嘴，然后一瞬间停在了原地。众人愣神间想要收势但却来不及，然后更加惊悚的发现他们先开始那能在酆格身上戳出个洞、甚至能削掉他的胳膊的攻击，现在却宛如撞到了铜墙铁壁之上，发出一声脆响就再也进不去分毫。
但好在在场的众人也不是个傻得、连短暂的震惊都没有，直接转身要多干脆有多干脆、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不过这也还是太晚了，酆格身上的伤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全部恢复了，被砍断的手臂也立马长了出来，然后他直接抬起手臂简单的一挥&#183;&#183;&#183;&#183;
“轰——！”一声巨响，一个黑色的宛如黑洞一般带着红色电光的巨球就出现在众人面前，转眼间就把众人吞噬了进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待黑球消失之后, 原地只剩下了一个圆形的巨坑，酆格飘在半空中无聊的打着哈切，静静的等待着溯逆噬魂之镜给他传输那些灵魂之力, 虽然他知道也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就杀掉所有人，但是至少应该也能杀掉几个吧。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镜子给他传输的能量，他满足的闭上眼等待着能量的聚集准备调息起来, 然后&#183;&#183;&#183;就没有然后了。镜子只传输给了他一丁点就停止了。他猛地睁开眼睛，那么少的能量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修真者的魂魄，估计也就只是几个普通人的魂魄罢了。
但是酆格却并没有生气, 毕竟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果然还是要这耗子有点能力才好玩不是？
酆格也并没有着急寻找, 只是用灵力将自己的话传遍整个镜子之内，“我倒真的是要感谢你啊~你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叫柳怀竹吧？我真的是要感谢你帮我带来了这么多上等‘补品’呢。这样吧, 作为回报，我就允许你们好好的道个别怎么样？”
柳怀竹听到这句话，眼神一暗，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剑尊。
缪颢黎上前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能怪你，终究是我们太过大意了。”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真是抱歉, 我们来这里本来是想帮忙的。但是没想到&#183;&#183;&#183;”可能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
柳怀竹摇了摇头, 回头看向众人，歉意的说道，“不, 应该是我要道歉。说到底其实这只是我个人的事情，是我擅自把你们拉了进来。还错估了他的实力&#183;&#183;&#183;我。”
柳怀竹的神色彻底的黯淡下来，这时一个长相精致，穿着白色渲染着水墨长袍，手上拿着一支笔的少年走了过来，“那&#183;&#183;&#183;那个，大&#183;&#183;大&#183;&#183;&#183;大师兄，这里到底&#183;&#183;底发生了什么啊？”
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了看那非常令他眼熟的笔。嗯&#183;&#183;这好像是之前参加比赛的时候被&#183;&#183;谁塞过来的？然后又被他转送给了&#183;&#183;&#183;哦，柳怀竹立马意识到了眼前这位相对来说比较陌生的人究竟是谁，开口问道，“蔚师弟？”
蔚才之眨了眨眼，疑惑的回答道，“是？大&#183;&#183;大师兄？”
柳怀竹浑身一僵，忍不住瞪了其他人一眼，传音道，‘你们怎么把最小的师弟都带来了？！你们真的是！！现在就剩小师妹一个人在宗门，我们要是&#183;&#183;&#183;那她应该怎么办啊！！@#￥&#183;&#183;&#183;’
自知理亏的众人默默的低下头听着柳怀竹的训话。
此时还没有注意到众人奇怪脸色的柳怀竹的唠叨被一道清脆的女生所打断，“师兄，师姐！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众人在柳怀竹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183;&#183;&#183;&#183;&#183;&#183;”
这时一个长相在修真界都算得上是美丽的女子，身着精致、飘逸长裙从窗外跳进了众人躲藏的这个房间里。
浦青菲一进来就感受到房间里奇怪的氛围，她眨了眨眼，忍不住询问的看向师门里和她玩的最好（被强制拉上贼船）的蔚才之。
蔚才之一脸的放空状，在浦青菲多次的示意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回了一个同样迷茫的眨眼和一个无辜的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她这师弟有才是有才，就是人太傻了。要不是有他们这几个师兄师姐护着估计早就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了。
柳怀竹看着浦青菲，挣扎着开口道，“浦师妹？”
浦青菲眨了眨眼，赶紧乖巧的看向柳怀竹展现自己最美丽的笑脸，娇滴滴的喊道，“大师兄~~”
然后浦青菲就看到大师兄整个人都垮了下来，身周甚至还开始散发黑暗的气息。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大师兄什么毛病？？她有什么问题吗？
柳怀竹看了看怀中的剑尊，忍不住惆怅的想到，这下好了，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吗？一家人就应该要整整齐齐。他们现在可真的是算得上整整齐齐了。
司擎宣看着柳怀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你这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吗？我们这整个师门都出动了，难道还连那一个人都打不过不成！”
默默的缩在某个角落里的胡公忍不住开口道，“我都说了他已经达到分神了。凭我们这几个&#183;&#183;&#183;&#183;”
司擎宣瞪了他一眼，“你谁啊你！你说他分神就分神了！你了解他吗你！！”
胡公抽了抽嘴角，怎么都没想到柳怀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师弟，但还是开口解释道，“这溯逆噬魂之镜乃是鬼族至宝，虽然并没有限制使用者的修为，但是不同修为能够控制的程度都不一样。
分神以下只能控制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可以说是完全被动的吸收魂魄，分神期则开始能够主动的控制吸收的程度、吸收哪一类人，合体期可以感受到镜子里的一草一木。
度劫期可以控制进入那些人可以进入结界并且开始可以对那些特定之人产生吸引，而到大乘之时，这镜子之中的生死则完全由他来掌控。”
司擎宣干脆利落的回道，“别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反正就算是分神期又如何？我们又不可能就在这里听他说的，互相道个别、留个遗言，然后就这么等死？”
胡公挨个扫视过这一群从来都没有露出过任何害怕、胆怯、犹豫神色的人微微叹了口气，忍不住想到要是以前他也有这股勇气&#183;&#183;&#183;可能至少就不会有那么多对他好的人因为他而死了吧。
胡公眼神一暗，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转瞬间就把自己的所有想法隐藏起来，笑着看着众人说道，“应该说不愧是雲霄剑尊的徒弟吗？虽然&#183;&#183;&#183;有点那啥。但是说的倒是在理。我上次见到这酆格之时他还只有元婴期，这短短几年之间他就算能够靠这镜子达到分神，但是他的修为却绝不会牢固。所以&#183;&#183;&#183;我们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说道中间的某句话时，他忍不住看了看某个人，然后立马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来接着说道。
司擎宣：“&#183;&#183;&#183;你给我说清楚，虽然什么有点那啥。”
胡公笑了几声淡定的无视了某人，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蔚才之，“刚才真的是非常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了。”
蔚才之眨了眨眼，连忙回了一个生疏的礼，“唔&#183;&#183;没&#183;&#183;没什么。我在其它方面没啥用只能给师兄师姐们添乱，也就只有在这咒文上还能给予师兄、师姐们一点帮助了。”
他忍不住背过手去，紧张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衣角，满脸真诚的说道，“并且我的咒文也只是起到了一个传送的作用，真正护住大家隐藏大家气息的还是靠的缪师兄的灵植。”
早就在哪里等待的缪颢黎终于被点出了自己的重要性，在众人的目光下，干咳了一声，露出了一个‘你们不用太感谢我，这只是我的举手之劳’的微笑。
众人：“&#183;&#183;&#183;&#183;&#183;”
蔚才之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微笑，接着感慨道，“虽然那灵植只坚持了一瞬&#183;&#183;&#183;”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小师弟，其实你这句话可以不用说：）
蔚才之：“并且范围太小，还是靠的大师兄紧急的把所有人拉了进去。”
缪颢黎带着嘴角僵硬的笑容看向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你这到底收的什么鬼师弟。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淡定的无视了某人的注视，上前温柔的摸了摸蔚才之的小脑袋，这孩子可真招人疼，果然自家孩子就是好啊！
蔚才之感受到脑袋上的爱抚，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给了柳怀竹一个羞涩的微笑，然后忍不住蹭了蹭。
一瞬间柳怀竹的表情更加的温柔了，他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蔚才之的衣服，伸手放出了一只纸鹤，然后看向浦青菲说道，“你们两个跟着这纸鹤去到结界的边缘在哪里等着。一旦结界有松动，立马出手用全力打破结界，然后赶快从哪里出去，能跑多远跑多远。”
浦青菲一愣，“大师兄！？？”
柳怀竹：“听话！你们毕竟是我师门最小的两个弟子。”在怎么样，他都做不到因为自己的过错把这两个人也拉进来。哪怕&#183;&#183;&#183;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在沉睡之中，身体微微发烫似乎在发着烧的剑尊，哪怕是为了师尊。
浦青菲看着柳怀竹不容反驳的表情，下意识的看向其他的师兄、师姐发现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赞同的表情，她一下子焦急起来，忍不住反驳道，“师兄！我也就比那个傲娇受晚了两年入师门啊！！”
柳怀竹一脸的震惊，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众人：“！！！！”
司擎宣一下子跳了起来，反驳道：“你这个死丫头骗子说谁傲娇受呢！！”
浦青菲反驳道：“谁在这里叫就说谁！”
司擎宣：“你！！！”
柳怀竹的表情更加的惊悚了，他看了一眼众人发现除了胡公之外，似乎其他的都知道这个‘傲娇受’的意思，于是柳怀竹的表情更加的恍惚了。
看出了柳怀竹的疑惑的黎和忍不住悄悄过来解释道，“师兄大人，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什么意思吧。这是小师妹这些年出的书里写到的一些&#183;&#183;&#183;嗯，对于&#183;&#183;&#183;&#183;什么的称呼。我&#183;&#183;&#183;嗯&#183;&#183;&#183;&#183;”
柳怀竹抬手不在为难自家在他走后又当爹（师尊）又当妈（大师兄）的辛辛苦苦养大一群孩子的黎和，一脸放空的说道，“我知道这什么意思，你不用解释了。”
“你知道？”黎和咋了咋眼，略微有些奇怪，要知道这可是小师妹自创的一些名词，虽然在宗门里可谓是‘家喻户晓’，但是却也终究只是在宗门内部流传。嗯&#183;&#183;&#183;黎和突然想起他之前似乎给柳怀竹寄过某些书，难道当初混杂了某些&#183;&#183;的书进去？？
柳怀竹神情复杂的看了对面依旧在吵吵的两人，问道，“师弟你不用去&#183;&#183;&#183;制止一下他们吗？”
黎和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用，他们两个又打不起来。你别看他们吵的这么厉害，但其实他们的关系反而蛮好的。我想这应该只是他们增进师门情谊的一种方法吧！并且还能消耗掉他们过于旺&#183;盛&#183;的在其&#183;它&#183;方&#183;面&#183;的精力。”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黎和灿烂的笑容，柳怀竹莫名的感到有点心虚。嗯&#183;&#183;&#183;一定是我的错觉，一定是。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话虽这么说, 但是在场的众人还是不同意最小的两个跟着他们去的行为，而唬住浦青菲的行为也特别的简单。黎和眉头微微一皱，露出一丝不赞同的目光, 喊出了一个全名，“浦青菲。”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
浦青菲立马歇菜，立马立正站好虽然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上嘴无奈的接受了安排。一旁的柳怀竹心情有些复杂。哎, 我的小师妹啊&#183;&#183;&#183;
黎和微微叹了一口气，“浦师妹，你可要照顾好蔚师弟啊。”
浦青菲看了看全程状况外, 一副你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的蔚才之, 无奈的点了点头，忸怩了一会，不甘不愿的说道, “师兄、师姐你们也要小心啊。我&#183;&#183;&#183;我们约好了以后要一起画一幅画像的。”
作为在场唯一的师姐，陆南莺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下来，她上前轻轻的抱了一下她这个宠爱有加的师妹说道，“你放心，我们也不是什么逞强之人。我们又不是为了打败鬼族而来，只不过是寻一个机会逃跑罢了。打架你不放心我们, 逃跑的能力你还不放心我们吗？”
众人：“&#183;&#183;&#183;&#183;&#183;”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
浦青菲偏头想了想觉得师姐说的非常的有道理, 她和师弟其实都比较偏辅助, 逃跑的功力到当真是比不上那些已经练的如火纯情的师兄、师姐们，于是浦青菲就这么开开心心的带着蔚才之准备走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的神色有点复杂，这师妹看上去也像是穿越的人士啊？怎么感觉这智商&#183;&#183;&#183;
“啊, 对了。”浦青菲都准备走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立马收起表情微笑的看着她。
浦青菲看了看他手中抱着的剑尊，“大师兄，要不我帮你抱着它吧？”
柳怀竹一顿，摇了摇头，“不用，我抱着就可以了，不碍事的。”
他不同意并不是不放心师妹她们，主要是那酆格就是以师尊为目标，他不可能让师妹带着这个招毒蜂的靶子走。再加上，柳怀竹眼神一暗，这终究是师尊劫，他愿意为了师尊扛，但是并不代表，他愿意让其他人也来一起扛。无论如何&#183;&#183;&#183;&#183;柳怀竹回头看了一眼大家，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浦青菲疑惑的看了眼柳怀竹，并不理解为什么在这种大战的场合还会觉得抱着一只猫不碍事。难道大师兄是准备浑水摸鱼吗？浦青菲看着柳怀竹的眼神都有些变了，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赶在柳怀开口询问之前，拉着蔚才之赶快跑了。
柳怀竹并不晓得浦青菲误会了什么，对于可能同样是穿越人士的浦青菲柳怀竹本身就带着一些好感。
看到他们离开之后，柳怀竹不由得感慨的叹息了一声，回过头来看着黎和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年真的是辛苦师弟了。”
“无碍。”黎和微微摇头，一脸正色的道，“在师尊大人、师兄大人和师姐大人有事外出之后，我本就为师门内最长，照顾师弟师妹们是我应尽的责任。”
被照顾的众师弟们忍不住看了某两个经常在‘外出’的人，“&#183;&#183;&#183;&#183;&#183;”
外出的师姐大人：“&#183;&#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外出的师兄大人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怀中外出的师尊大人。嗯，还不都是掌门害的，要不是他给我下了暗示。我怎么样都不会完全的不管师弟师妹们啊！不过说到这里，明明知道师尊在他身边的掌门为什么这次会没有派人来？
柳怀竹摇了摇头，只当是掌门忘记派人看着他们师门了，再加上师弟他们估计也没有想过向掌门求救吧。这时的柳怀竹下意识的忽略了为什么向来宠爱、担忧司擎宣的司长老也没有跟来或者说甚至也没有拜托其他长老、真人过来的这一件事。
胡公看这师兄弟们温存完了，然后就开始掏包挨个发东西了。
傅文毅皱眉看着胡公递给他的那一大包只是简单用一块布包裹起来的东西并没有接的打算。
傅文澜好奇的看了看，也并没有随意的伸手去接，“这是什么啊？”
胡公也不介意二人的警惕，耐心的解释道，“这是我整理的一些法器，你们终究是被我所连累的。我这人修为低微、法术也不好，之后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也就唯有提供一些法器给你们看之后能不能提供一点微末的帮助。”
柳怀竹也点了点头，“说到底这事就是因为他而起，你们就拿着。他那法器多，也不在乎这么一点，之后要是你们有喜欢的就留下，不用再还给他了。”
其实本来也不打算在要回来的胡公，“&#183;&#183;&#183;&#183;&#183;”为什么总感觉有一股怒火上涌？
傅文毅还是皱眉没有伸手的打算，只是抬头定定的看着胡公。胡公看着他的样子，刚用上的火气也就削了，忍不住再次感慨到为什么柳怀竹这么一个人的师弟师妹们都这么的可爱。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拿着吧，他说的也没错。我的法器是比较多，这些本来也就是想要给你们的。不过你们也不用省着用，要是之后还想要，我在给你们就是了。”毕竟他这里的法器虽然多，但大多数还真就是一次性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一给就是给一大包了。
但是傅文毅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依旧没有伸手。
胡公的笑容微微有一些僵硬：“&#183;&#183;&#183;？”
一旁一直在用手指戳着傅文毅的傅文澜抽了抽嘴角，最后只能认命的伸手接过，打开来之后看了看，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些手绢就开始擦拭起来。待擦完一样之后，就递给傅文毅，傅文毅这才慢吞吞的接过，认真的观察起来。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胡公：“&#183;&#183;&#183;&#183;&#183;”果然这柳怀竹的师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早已见怪不怪的众人则是一脸的淡定，接过胡公的东西，认真的道了谢之后，就各自研究了起来。
最后胡公走到了柳怀竹的面前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柳怀竹怀中的剑尊，“还需要一份吗？”
柳怀竹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必要了。”
胡公抬起头看向柳怀竹，“值得吗？”
柳怀竹不由得笑了几下，“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觉得还需要谈什么值不值得吗？”
胡公微微偏头，“也是。都到这个地步了&#183;&#183;&#183;”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丹药递给了柳怀竹，微微笑道，“那么，祝你好运。”
柳怀竹看了一眼那颗丹药，什么都没有说干脆利落的就拿过来直接吞下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缪颢黎：“！！！！”
缪颢黎在看到胡公只拿出那一颗丹药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到柳怀竹毫不犹豫吞下的时候，那个预感就更强烈的，但是他还来不及阻止什么就看到柳怀竹直接吞下了。
缪颢黎直接瞬移过来一把抓住柳怀竹的手，“你！！”
柳怀竹干脆利落的吞下，然后安抚的拍了拍缪颢黎的手，也给了其他担心的看着他的人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什么只是一颗暂时消除所有副作用的药罢了。”
缪颢黎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邢毅一把拉住了。邢毅就这么看着柳怀的笑脸良久，然后点了点头，一副我知道了的样子，偏头看向缪颢黎，“行了，他吃都吃了。你现在再说也没有用了，我相信怀竹他自己心里自有分寸。”
柳怀竹笑容有点僵又包含着一点迷茫，他是真的不太清楚邢毅到底从他表情里看明白了什么。
缪颢黎是不甘不愿的被邢毅控制住了，但是另一边的陆南莺等人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虽然他们没有缪颢黎那么清楚那颗丹药究竟是什么，但是看着缪颢黎的样子也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他们过来就是希望能帮助师兄，能够带一个活的师兄回去的！
“嗯&#183;&#183;&#183;”柳怀竹看着气势汹汹的众师弟、师妹们，神色有点纠结，就在他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尖叫声。
柳怀竹瞳孔一缩，直接跳窗离开，朝着尖叫声的方向奔去。众人也神色一紧，也立马随着柳怀竹的动作离去，然后&#183;&#183;&#183;忍不住看向了前面哪一个虽然极力掩饰，也挡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开心。
众人：“&#183;&#183;&#183;&#183;&#183;”
这边心里甚至涌上几分感激的柳怀竹因为过于兴奋，几乎是转瞬间就到达了巨响的地点。然后就看到了颤抖着双手，处于呆愣之中的浦青菲以及抓着笔将浦青菲护在身后，满脸警惕的看着对面酆格的蔚才之。
柳怀竹周身的气息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直接站到了两人的面前，打开扇子放出了漫天的张牙舞爪的铁鞭，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酆格问道，“浦师妹怎么了？”
酆格：“&#183;&#183;&#183;&#183;&#183;”酆格在柳怀竹的瞪视下莫名的还有几分委屈，因为他这次真的是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
蔚才之看着前面那瘦弱但是却坚定的身影，眨眨眼略显慌张的说道，“我&#183;&#183;&#183;我也不知道啊。”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
浦青菲幽幽的看了蔚才之一眼，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向柳怀竹，“我没事，大师兄，只是&#183;&#183;&#183;”
她默默的看了看周围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大师兄，他们还是活人吗？”
柳怀竹一愣，“怎么了吗？”
浦青菲咬了咬唇，“大师兄，刚才我只是想&#183;&#183;&#183;想控制着他们离我们远点。但是&#183;&#183;&#183;”
浦青菲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就在她控制丝线在那些人的身上戳了一个洞，只是一个小小的洞。然后那群人就瞪大着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接着就那么在她的面前死去、消失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浦青菲的话并没有说完, 但是联合上刚才胡公讲的，他也基本上了解了浦青菲刚才究竟经历了什么。不过他也不打算安慰什么，这里毕竟是修真界, 但是浦青菲却还被保护的太好了，再加上她身为现代人的经历，甚至要比这里的人更加难以接受这些弱肉强食的事情。这时后面的众人也都赶了过来, 他们站到了柳怀竹的旁边，牢牢的护住了身后两人。
柳怀竹偏头示意浦青菲二人：“你们先离开这里。”
浦青菲这次没有在犹豫，拉着蔚才之低头就走了。
酆格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接着他偏头看向柳怀竹, 又瞟了一眼其他人身上的法宝，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怎么？你们聊完了？”
酆格没有等柳怀竹回话, 就直接冲向了众人。众人立马散开，傅家兄弟此时各自戴着一个单边的像是眼镜一样的东西，这眼镜看上去虽然普通，甚至做工算得上是拙劣，但是却能显示酆格每个攻击的弱点，虽然因为两者修为差距过大的原因导致能够显示的弱点并不多, 但是却也够二人攻击了。
两人虽然修为不高, 剑法也没有那么高深, 但是互相之间却极为默契，一个攻向那边，一个就攻向这边, 一个为了攻击这一点露出了自己的破绽，另一个就自觉的去给他补上。所以二人虽然不能给酆格带来多大的伤害，但是却也能抵挡个一二。
酆格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在悠闲的躲避两人攻击的空档时说道，“这可真是兄弟情深啊，就是不知道这么深厚的情谊，若是有一人因此而死的话&#183;&#183;&#183;那另一个人会不会也会因此而痛苦的死掉呢？哈哈哈哈，话说我还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因为过于心痛而死&#183;&#183;&#183;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展示给我看看啊？”
酆格说着手上就幻化出一把黑色的巨斧就朝着傅文毅拦腰劈去，傅文毅直觉不好，也不恋战直接一个飞跃就想往后退，但是谁知下一瞬间酆格的黑斧之上就喷溅出了大量的黑色宛如沥青一般的粘稠液体，这些液体就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的就朝着傅文毅扑面而去。
这液体速度极快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到了傅文毅的面前。傅文毅这才看清，这液体不是宛如有生命一般而是就是有生命！这液体其实就是由无数个仿佛只有巨嘴的脑袋，它们拼命的朝着傅文毅涌去，那猛烈的气势，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把傅文毅给深啃了。傅文毅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就拿起焚寂剑去格挡，但是这泥浆不仅不惧，反而宛如看见骨头的狗一般，雀跃的涌了上去。
焚寂剑发出一声嗡鸣，自发的在身周筑出一道灵气的屏障，想要挡住那些泥浆。但是那些泥浆也不介意，竟是直接开始吞噬起了那屏障上的灵气。它们吞噬的极快，几乎是瞬息之间就要将焚寂剑给吞噬殆尽了，并且还顺着剑身直接攀上了傅文毅的手臂。
傅文澜面色一沉，上前挥剑就想切断那泥浆，但是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酆格伸过来的想要掏心的利爪。
“卡兹——”
酆格手伸到一半听到了什么声音，下意识的一愣，下一瞬间他所呆的地方就有一个黑影从地面窜出猛地卷住他就冲向了天空，速度之快竟是泥浆都来不及拉长就直接被带到了空中，也正好是露出了傅文毅的手臂。这时傅文澜的手臂已经完全被腐蚀掉一层皮以及大部分的血肉，挂着部分肉的白骨依旧下意识的紧紧握着焚寂剑，但是此时的焚寂剑却被吸食掉了大部分的灵气，看上去根本就没有一把灵器的样子。
傅文澜眼神一闪，直接迎面拦腰抱住傅文毅就往外冲，待确定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之后，就立马转身站到了傅文毅的面前，将他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在这一段时间，那个黑影宛如见风长一般越长越大、越长越多，待它们速度慢下来之后，众人这才看出这竟是一根根比人都还要粗上几倍，浑身布满黑色利刺，流着带有腐蚀性液体的藤蔓。
众人：“&#183;&#183;&#183;&#183;&#183;”这什么鬼东西？
“滴答——滴答——”
众人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了缪颢黎举着的被划破的手掌，手掌上的伤口极大，并且他还用灵力控制着自己的伤口不要凝血，而是大股大股的往外流，众人在看到地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缪颢黎竟是已经留了一大滩子鲜血了。
那鲜血完全的浸润透了他身下的土地。而众人不知道的是为了能够催生这属于鬼界的品阶极高的魔植，缪颢黎在这大批的鲜血之前还喂养了那种子几滴心头血。虽然总算是催生了这灵植，但是他却并不能很好的控制住。
此时他满脸苍白，面色狰狞的看着面前的藤蔓竭尽全力的抑制住这藤蔓想要反噬以及吞噬他人的举动。但是却也仅仅只能如此，再也做不了更多了。
而这时处于空中被层层藤蔓捆绑的严严实实的酆格这会终于是真正的有些吃惊了。缪颢黎虽然并不好受，但是看着酆格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嘚瑟几句，“呵。你知道在我们人界有一句古话吗？‘凡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而我也相信，既然在我们人界找不到什么你们鬼族的克星，那你们鬼界总会有专吃你们鬼族的魔植！”
藤蔓欣喜的将酆格越缠越紧，锋利的尖刺深深的扎进了酆格的四肢，而那带有腐蚀性的粘液更是鬼族的克星。那粘液对于□□事物除了有点恶心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危害，但是却会以极快的速度‘消化’魂魄。并且这藤蔓力气极大，就犹如蟒蛇一般，越动它就会缠的越紧，扎的更深，粘液也会释放的更多。
酆格除了先开始的吃惊之外，便没有在露出什么表情，他视线扫过缪颢黎苍白的面色和滴血的手掌，偏头不怀好意的问道，“你说&#183;&#183;&#183;究竟是你的血先流干呢？还是我会先被这狗屁玩意杀死呢？”
缪颢黎脸色一变。这件事不用想就知道结果，虽然这藤蔓专克鬼族，但终究也只是藤蔓。就像捕蝇草那样，虽然有些用处，但也终究只是个植物，消化的速度那是极其的慢，特别是现在这酆格还完全不挣扎，这无疑更加拖慢了这藤蔓的消化速度。
“那你说如果加上我呢？”一个女生从酆格的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带着火焰的大刀就朝着酆格劈来，酆格下意识的躲闪，但是却被藤蔓紧紧的缠住甚至还将他呈大字型拉的更开了。
酆格眼神一暗，也不再犹豫，双手一翻手上就出现了两把两侧都带着锯齿的镰刀。那两把镰刀靠近手柄处都有数到黑色的圆形鼓包，大大小小的一个挨着一个，并且还在那里扭动着，仿佛这鼓包下面有什么东西即将破皮而出，但是还来不及看清。酆格就极快的挥舞起来，只是简单的几招他就把身周所有的藤蔓都看碎了，陆南莺毫不畏惧，双刀接着朝着酆格劈去，二人的动作极快，在天空之中，短短几瞬就过了数招。
陆南莺虽然招式极其老练，但是修为却终究太低，几下就被酆格的灵力震出了内伤。她默默的咽下了涌上来的鲜血，依旧速度不减的朝着酆格攻击，其他几人纷纷焦急的想要上前帮忙，但是怎奈实在是找不到能够插手的机会。
酆格一镰刀交叉架住了陆南莺从头顶劈过来的大刀遗憾的说道，“说真的，你们这里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弱。就是可惜这配合实在是太过凌乱，别人攻击时，好的也只有几个人能插得上手，就只能在哪里傻看着。这样吧，不如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你们同意成鬼之后愿意成为我的人，我这次就不吃掉你们的魂魄如何？”
酆格还偏头看了柳怀竹一眼示意道，“当然，也包括你。”
柳怀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有件事你说对了，我们的配合的确是太差。”毕竟他们当中有几个长期在外的，还有几个是别家的徒弟的，另外几个平时修炼也都不同，能互相比武都不错了，更何谈什么训练一下配合。
“不过有件事你也说错了，我可不是在一边傻兮兮的站着。”柳怀竹将剑尊交到了傅文毅的手中，傅文毅低头看了看怀中不知道何时眼睛已经微微睁开的猫咪。猫咪浑身僵硬似乎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他却依旧保持着自己僵硬的姿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死死的盯着柳怀竹。
柳怀竹却并没有注意到剑尊竟是挣扎醒了过来，他拿出了自己的无畏，他的周身突然开始燃烧起猛烈的火焰，金色的竖瞳死死的盯着酆格，紧接着他身周的灵气突然开始飞涨，众人竟是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的修为在迅速的上升。
“！！！”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难看，他们这才意识到当时胡公的那颗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他们想要在制止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柳怀竹身周的火焰之中突然涌出了五个兽头，但是奇异的是那兽头并没有想要攻击酆格的欲望，反而奔向了傅文澜、邢毅、陆南莺、黎和以及司擎宣五人。众人先开始一愣，但是因为相信柳怀竹也并没有躲闪，而就在那些兽头与他们融合的一瞬间，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当中突然多了些什么，自己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了，发现的东西也更多了。
众人整齐划一的抬头看向酆格，然后一起猛地冲向了他。在这一时刻，他们突然知道了什么叫作‘如臂使指’。他们能看到对方所看到的，能知道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不用交流，他们就能知道对方的能力极限，知道对方缺什么，知道对方擅长什么。
一时之间众人以修为最高的柳怀竹为中心编织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网’，连绵不断的攻击将酆格牢牢的控制在中间。
酆格并不愿相信他竟被一群垃圾围攻到无法反击这个事实，他拼命的寻找着弱点、缺口但总是会被一个人给打回来，他好不发现这个人的缺点，另一个人就用他的长处把这里给补上了。酆格咬牙躲过一刀，有却被早已等在哪里的一剑给刺穿，他偏头想要躲过一锤，但是却会被另一边的一根铁鞭拧断一根骨头。
不过是一群杂碎罢了！！！酆格在内心里愤恨的大吼道。但是无论他怎么爆发、怎么大吼似乎都无法挣脱出这一张大网。
“你们是把我当做了鱼吗？”酆格再次被锤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他捂着自己被砍断的右臂，左腿不自然的扭曲着，要不是他飘在空中，根本就站不稳。他眼神凶狠的看着众人，疯狂的道，“就算我是鱼，也是能够毫不费力吞噬掉你们的魔鲲！！”
酆格一说完，众人就感觉到整个空间震荡了起来，然后那困住这个城镇数年，众人怎么都无法从里面打破的屏障竟是在缓慢的消失了。

第一百七十章
众人诧异的往四周看去, 然后就发现周围的所有生灵，不仅是人们，甚至是那些花草树木、昆虫动物都失去了生命, 瞬间就化为了灰烬，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就连地上的土地都在一寸寸的失去生机。
本来他们是感受不到魂魄之力的波动的，但是因为这时酆格的阵仗太过巨大, 那庞大的生命之力竟是化为了众人都能用肉眼看见的实体在疯狂的朝着酆格的身体内涌入。那股力量之庞大，仅仅是一瞬间就令他失去的手、断掉的骨头、受的伤都完全恢复了。
而随着被吸食范围的扩大，酆格的伤势恢复之后, 他的修为也开始跟着疯涨, 最后竟是在众人的眼前直接突破了分神到达了合体期！
感受到体内充沛的力量，酆格缓慢的睁开双眼，看着众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紧接着众人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威压, 伴随着一阵轰鸣，众人都克制不住的被来自合体期的威压给压向了地面，每个人都砸出一个人字形的大坑。
柳怀竹的火焰也在一瞬间就被这股威压给硬生生的压熄了，因为反噬他克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但是他还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呼吸，就在这股威压之中挣扎着抬起头，看向了傅文毅的方向。此时的傅文毅同样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刚才却还是下意识的翻身仰躺着倒下, 让猫咪能趴在自己的身上, 以免猫咪没被威压压死，反而被他给压死了。
但是他却也紧紧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虽然他已经尽力想要用灵力去抵抗部分的威压, 可是那效果终究是微乎其微。柳怀竹也知道傅文毅已经尽力了，不过当他看着那只被威压压到全身骨骼都在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声响，但却依旧保持着紧盯着他的姿势仿佛什么痛觉都感受不到的剑尊，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你还真是有闲心呢&#183;&#183;&#183;”酆格缓慢的落到了柳怀竹的旁边，心情舒畅的看着柳怀竹，“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不关心关心你那些师弟、师妹们竟是在这里关心一只猫子？你说说要是他们知道他们还抵不上一只畜生，他们会怎么想呢？”
柳怀竹依旧看着剑尊根本就没有理会酆格，而其他人也完全不受他的挑拨离间依旧担忧的看着柳怀竹。
酆格：“&#183;&#183;&#183;&#183;&#183;”
酆格皱眉，生气的压低声音不满的道，“看着我。”
柳怀竹依旧偏头，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你！”酆格气的头发都要飘起来了，他直接跨坐在柳怀竹的身上，用左手摆正了他脑袋，“我说看着我！！”
柳怀竹冷冷的看着他，右手抓着之前早就抽出来准备好的扇子的利刺直接刺向了酆格。酆格不躲不闪，也完全都不防御，任凭那锋利的带着剧毒的利刺深深的插进他的身体里。
酆格微微勾起嘴角，左手保持着抓着的姿势不变，右手则一点一点的掰开了柳怀竹虽然尽力捂住，但是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的右手。完全掰开之后，柳怀竹的右手无力的贴到了地面，酆格则直接的握住了利刺，然后直接的拔了出来，他的伤口直接外翻露出暗红的血肉，大股大股粘稠的暗红色血液在因为毒素的作用在往涌出，但是这时伴随着更多生命的失去，又是一股熟悉的白色灰尘状东西朝着他涌来，那巨大的伤势就在众人的面前迅速的恢复了，最后就连一点疤都没有留下。
酆格缓慢的站了起来，享受着众人绝望、震惊的目光，然后他又不满的看向依旧一点情绪都没有在酆格离开之后就再次偏过头看着剑尊的柳怀竹。
酆格皱眉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抬起手&#183;&#183;&#183;&#183;
“唰——碰——”突然又有几把剑刺了过来，酆格不耐烦的躲过，偏头看去，略微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他发现众人竟是已经已经可以在他的威压之下勉强的有些许动作了。
“呵，”司擎宣虽然躺倒在地上，但是却依旧改不了自己怼天怼地的气势，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们是谁！这种劣质的修为、劣质的威压你难不成真以为能够困倒我们？我告诉你！我们师尊那可是真正的合体期大能！！他哪怕只是释放了一部分威压都比你这强上数百倍！我看这威压应该已经是你所能释放的极限了吧？所以说不入流就是不入流，这差距&#183;&#183;&#183;啧啧。”
酆格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冷冷的看着司擎宣，“不好意思，那请问你那真正的大&#183;能&#183;师尊现在又在哪里呢？”
傅文毅紧张的盯着酆格的动作，恨不得上前去把司擎宣的嘴给封起来。都那么久了为什么司师兄还是这副蠢样子啊啊啊！！！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猫咪一动，他愣了愣，低头看去，就发现那只猫咪竟然是转头看着司擎宣，真的开始微微动起来，挣扎着似乎是想要往酆格的方向爬去。
这种威压他们这群修真者都受不了，也就是修为最高并且还在师尊手底下练过一段时间的柳怀竹能够面前的抬起一只手臂，用用力，但那也就是全部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只普通的猫咪竟然也能挣扎的动一动。
但是它为什么现在要动呢？傅文毅出神的想到。
司擎宣恶狠狠的看着酆格，“师尊自有师尊的事情要忙。再说了，对付你这种天赋奇差纯靠坑蒙拐骗、法器帮助才提起来的修为，有我们几个就够了。那需要师尊亲自出马！！”
“哦？”酆格微微挑眉，缓慢的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就在众人的正上方突然出现了数到黑色的利刺，那些利刺锋利的尖端虎视眈眈的盯着众人。酆格的手微微摆动，那些利刺也微微旋转着摆动着方向，“你说&#183;&#183;&#183;你们几个就够了？”
众人疯狂眼神暗示，只希望司擎宣能够消停一会。但是我们司&#183;怼天怼地怼世界&#183;情愿挨打也要怼赢别人&#183;输人不输阵&#183;啥都可以输就是气势不能输&#183;擎宣却完全的忽略了众人的暗示，张嘴大喊道，“我们几个就够——唔。”
司擎宣闷哼一声，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酆格就不耐烦的直接挥手，于是无数根黑色的利刺直接坠下，虽然众人已经能够些微的移动，但是却终究来不及逃跑，也只能是尽量避免被刺穿重要部位。但是怼到正欢的司擎宣却来不及躲避，腹部正中了一刺，他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坚强的把那剩下的那半句话说完了，“够&#183;&#183;够了。”
众人此时一边忍耐着身体上的剧痛，一边还要忍耐着心灵里产生的剧痛，一时之间竟是分不清究竟哪个更痛了。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才会有一个这样的师弟/师兄/同门啊！
酆格看着司擎宣死不悔改的样子，右手随意的凝聚出一把利剑就想直接了解了这个人。
司擎宣死死的盯着那把离他越拉越近的礼剑，心里一瞬间涌现出许多的想法，嗯&#183;&#183;但是这里面却没有一点是在后悔自己嘴贱的。
“砰——”突然一根酆格制造的黑色的利刺从旁边飞来，贴着司擎宣插进了他旁边的地里，然后与酆格手中的利剑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酆格一愣，偏头看去，就看到不知何时柳怀竹竟是完全站了起来，他拔掉了自己身上插着的几根利刺，浑身上下有几个巨大的窟窿，但是他却一副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冷冷的看着酆格，一字一顿的威胁道，“离&#183;他&#183;们&#183;远&#183;点。”
酆格不屑的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的柳怀竹，“你以为你能做些什么？”
他直接一个挥手柳怀竹就挨不住的再次被贯穿到了利刺之上，酆格走到了他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你能做些什么呢？”
他手指一抬，之前柳怀竹刺进他身体里的利刺就朝着二人飞了过来，他控制着利刺在柳怀竹的头上比划着，“其实啊&#183;&#183;&#183;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那个兽瞳，金灿灿的，真的是非常美丽呢。”
柳怀竹看着在他两眼之间来回比划的利刺，神色间没有任何的恐惧。
“呲——”但是突然在两人的身后竟是传来一阵威胁的嘶吼声。二人看去就发现竟然是不知道怎么被丢了过来的剑尊，剑尊挣扎着用自己早已被捏的血肉模糊、骨头尽断的四肢朝着柳怀竹爬去，他是他们的师尊！他不需要他的徒弟来帮他！更不需要他们因为他而送命！他根本就没有教导过他们什么，更加没能护住他们什么！他没有脸成为他们的师尊，更加没有脸让他们因为他而死亡。
酆格看着剑尊的样子有了一些意外，他偏头看了看柳怀竹，微微勾起嘴角，然后在剑尊嘶吼威胁的声音中，将那根利刺缓慢的扎进了柳怀竹的左眼。
“师兄大人/大师兄/怀竹！！”众人看着酆格的动作忍不住喊出声。
“啊！！！”柳怀竹不受控制的喊叫出声，右眼更是因为疼痛再次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兽瞳。
“对&#183;&#183;对，就是这样。”酆格着迷的看着柳怀竹的右眼，动作更加缓慢了，甚至为了刺激柳怀竹还控制着利刺缓慢的旋转起来。
柳怀竹下意识的想要挺起胸膛，躲避这疼痛，但是他身上其它的黑色利刺却将他牢牢的锁在来了哪里，不能移动分毫。柳怀竹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惨叫，这一切太痛、太痛了，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理智已经开始远离。
“师兄大人！！”陆南莺眼睛通红的看着柳怀竹，看着酆格的眼神已经是完全的仇恨了。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待师兄大人！！！怎么敢这么对待当初对她那么好师兄大人！！！陆南莺拼命的挣扎着，不知不觉之间竟是也将那些利刺摇的有些松动了，但是却终究是太慢了。
最后，当酆格终于将那根利刺完全的挖出了柳怀竹的左眼，并且将那里搅和的一塌糊涂到时候。柳怀竹瘫软在地上基本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气息了。
剑尊完全的僵立在哪里，呆呆的看着柳怀竹。此时他的神智绝对不比柳怀竹多多少，他开始后悔了，真正的、完全的后悔了。不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现在渡劫，也不是后悔为什么没有多留下一些法宝给柳怀竹他们。他是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修真、为什么要练剑呢？连自己所在意之人都不能保护，这剑练的有什么用，这真修的又有什么用！！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只要能够救柳怀竹，他愿意放弃他的一切，不过是剑罢了！不过是修真罢了！！
酆格并没有注意到剑尊此时内心里思绪的涌动，也没有注意到剑尊此时魂魄的震荡。他只是看着柳怀竹，举起自己的那把巨斧，偏头看向柳怀竹，“那么就让你成为你们师门第一个上路的吧。”
然后那把巨斧就在众人的眼中重重的落下。
剑尊死死的盯着那把巨斧，只觉得自己什么无法在思考了，他拼命的调动着自己身体里的灵力，但是却始终毫无办法。终于&#183;&#183;&#183;
‘轰——’在在场的众人都看不到的世界里，突然一阵发出了一个猛烈的爆炸，剑尊只觉的原本一直困住他的东西终于破碎了，紧接着他眼前一黑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滴答——’
“@#￥%&#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什么声音？柳怀竹听到外界传来阵阵嘈杂的声音, 虽然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但是他实在是太虚弱了，也太累了。他只想就这么睡下去, 也希望能这么一直睡下去。
‘滴答——’
“@#￥&&#183;&#183;陆@#&&#183;&#183;&#183;&#183;”
陆&#183;&#183;&#183;&#183;？柳怀竹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转动着眼珠似乎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刚动了动眼珠, 就感受到了从左眼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一瞬间疼的柳怀竹什么思绪都没有了。
‘滴答——’
“陆#@&#183;&#183;&#183;&#183;陆师姐！！”
突然一个颤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柳怀竹的耳朵, 陆师妹？柳怀竹脑海里突然冒出了那个红衣飘飘倔强而又坚强的女子。
师妹&#183;&#183;&#183;怎么了吗？
柳怀竹终于是在不断的滴答声以及那一声声悲痛欲绝的呼喊声中, 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师妹那苍白的、关切的表情。
柳怀竹迷迷糊糊的虚眯着眼睛：“&#183;&#183;&#183;&#183;？”嗯&#183;&#183;&#183;怎么总觉的有哪里不太对劲？
柳怀竹的眼睛缓缓睁开待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忍不住越瞪越大。
此时的陆南莺站在柳怀竹的上方, 张开双臂把他遮的死死的。而在她的背上，则有一柄黑色的巨大斧头, 此时已经深深的砍入了她的身体之中，仿佛稍稍用力就能自己斜着把她劈成两半。而那一声声滴答声正是从陆南莺伤口处滴落下来造成的。
柳怀竹瞪大的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南莺, 颤抖着嘴唇, 用嘶哑的声音艰难的说出口, “南&#183;&#183;南莺？”
陆南莺看着柳怀竹醒了, 终于是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她轻轻的张开嘴, 无声的说道, “师兄, 快走。”
柳怀竹看着陆南莺焦急的张开嘴, “你——”
“噗嗤——”
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把黑斧一个用力，竟是直接的将陆南莺劈成了两半。
柳怀竹呆呆的看着陆南莺的上半截身体就那么摔了下来, 但是却被插在他身体上的那些黑刺挡住就那么呆在半空中，而她的下半身却把持着站立的姿势一直没有倒下。
“南&#183;&#183;&#183;南莺&#183;&#183;&#183;？”柳怀竹努力低头看着陆南莺的上半身，嘴里呼喊着但却只能发出哽咽般的气声。
酆格皱眉看着四溅的鲜血。不过是一个根基被毁了大半的废物罢了，死了还在这里碍事。酆格一脸嫌弃的直接一脚把她的下半身给踹开了。
柳怀竹呆了呆，目光下意识的随着那下半身的动作而移动，但却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183;&#183;&#183;&#183;&#183;”
直到看到那具尸体在地上滚动、弹动了几下，他才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柳怀竹疯狂的喊叫着，他愤恨的看着酆格，直接强硬的从利刺上将自己的左右扯了下来，然后不顾疼痛迅速的拔起了所有插在自己身上的利刺。
柳怀竹拔起一根利刺就朝着酆格投去，但是此时身体里一片亏空他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那根利刺歪歪斜斜、绵软无力，酆格都不用躲，那根利刺根本就到不了他所在的位置，就无力的栽倒了。
柳怀竹根本来不及看到结果，就承受不住的跪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他愤恨的用双手猛锤了一下地面，但是除了给自己带来疼痛之外，却什么用都没有。
柳怀竹感受到自己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了，他金色的右眼此时在大股大股涌出着眼泪，而他不知道他已经没有眼睛的左眼也在流着血泪。
酆格看着柳怀竹的样子，终于是露出了一个开心极了的大笑。他走到柳怀竹的旁边直接一把抓着他的下巴把柳怀竹拎了起来。
柳怀竹下意识的抓住了掐着他颈勃间的手，艰难呼吸着。
酆格：“哈哈哈哈哈。来看看吧！”
酆格愉悦的打量着柳怀竹的表情，“那你想不想看看你现在究竟有多狼狈吗？”
“啊，对了。”酆格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抬手，又是几道利刺凭空出现，再次扎进了其他人的身体里，而这次还出现了几个短的黑色物质，死死的捂住众人的嘴，“一直在那里叽叽歪歪的真是吵死了，这次可不能再叫你们打扰到我们了。”
酆格重新回头看着柳怀竹，“你知道吗？我刚来到你们人界的时候啊，意外的看了很多你们人界的那些的话本。你说说可不可笑，什么天选之人、什么命定之子。仿佛只要你有了决心，只要你内心是那么坚信的。那你就能爆发，就能战胜一切。”
“但是你看，”酆格伸手指了一下众人的惨状，最后指向了陆南莺的尸体，“你看你现在生不生气？愤不愤怒？但是你说这有什么用呢？你还是打不过我，你们还是打不过我。所以啊&#183;&#183;&#183;”
酆格凑近了柳怀竹的脸偏头说道，“这么说起来，我似乎才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人’啊。”
酆格冷笑了一声，将柳怀竹扔开，再次拿出了那一把巨斧。柳怀竹瘫倒在地，却并没有管身后酆格的虎视眈眈，他看了看陆南莺分割开的两半尸体，然后缓慢的挪动着将陆南莺的两办尸体尽量拼在了一起。
他细心的整理了一下陆南莺的衣服，擦干净了陆南莺脸上的血迹，理顺了她的头发，最后他抱紧了师妹，缓慢的合上了她的双眼。
酆格全程都跟在柳怀竹的后面，在他开始整理陆南莺的仪容的时候，就已经挥舞着巨斧朝着他的颈勃处挥去。
柳怀竹安静的闭上了眼睛，非常平静的等待着，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股寒凉的气息，那被带起的风吹拂到身上的感觉&#183;&#183;&#183;&#183;
酆格眼看着自己终于能够斩下柳怀竹的头颅了，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183;&#183;&#183;&#183;
“叮——，轰——！！”
酆格先是听到自己仿佛碰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脆响，紧接着突然一个巨大的爆炸，那股力量直接将酆格掀飞了，他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甩了出去，一连撞碎了数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噗——”酆格捂住嘴直接吐了一口鲜血，他颤抖着，不敢置信的伸出手，看着上面的鲜血。怎&#183;&#183;&#183;怎么可能&#183;&#183;怎么&#183;&#183;&#183;&#183;
酆格颤抖的抬起头朝着柳怀竹的方向看去，但是却不受控制的只能注视着那个提着一把剑的男子。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长发未束，只是在那里随意的披散在身周，身上白色的衣物极其的简单连点绣花都没有更加没有任何的装饰，但是这极其简单甚至是简陋的装束却完全无损他如玉一般的面容，可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注意到他的容颜。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剑，一把雪白的剑，而他也只是在那里站在，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威胁。酆格在他的身周感受不到一点的剑气，一点的灵力。仿佛他就只是一个不会剑的普通人。
但是也只是仿佛，因为一个真正的普通人是绝对不会给酆格带来如此强大的恐惧感的。是的，恐惧感。那种让任何人连反抗的情绪都不能产生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酆格声音哑了半响，才终于颤抖的说出了那个名称，“雲&#183;&#183;&#183;雲霄剑尊，你——”
酆格还没有说完，剑尊就微微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手微微一动。下一瞬间，酆格就只感觉到脖间似乎有一些凉意，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视角竟然开始旋转起来。一圈一圈的&#183;&#183;&#183;当他最后看到自己已经没有脑袋的尸体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要死了。
剑尊一剑挥完，就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他一挥手那些束缚住众人的利刺就直接消失了。但是在场的其他人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僵硬的呆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剑尊。
黎和僵了僵，难以置信的开口道，“师&#183;&#183;&#183;师&#183;&#183;&#183;&#183;”
黎和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有几个熟悉的身影落在了他们的身边。那些身影熟练的帮他们治疗、包扎、塞丹药。黎和识趣的闭上了嘴。
剑尊并没有理会众人，回身直接蹲到了柳怀竹的身后。他随意的将自己剑放在了一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扶住柳怀竹，但是看着柳怀竹浑身的伤以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服。能够翻天覆地的双手却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他看了一眼柳怀竹怀中的陆南莺，眼神一暗，要是&#183;&#183;&#183;要是怀竹怪我来的太晚&#183;&#183;&#183;
剑尊还没想完，就感受到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柳怀竹终于是忍受不住摊到在了剑尊的怀中，剑尊一时间再也顾不上其它，赶忙拦住柳怀竹的肩膀将他牢牢的护在自己的怀里。
柳怀竹躺在剑尊的臂弯间，静静的看着剑尊，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柳怀竹：“师尊，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剑尊：“嗯。”
柳怀竹感觉自己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但他还是努力的增大着眼睛看着剑尊的方向，“我之前感受到了，喵喵&#183;&#183;突然没了气息。我就知道师尊你肯定渡劫成功了。”所以我并不是怪你、不管你，我只是相信你一定是成功了。
剑尊：“&#183;&#183;&#183;&#183;嗯。”
柳怀竹：“但是&#183;&#183;&#183;我原本以为应该是我的。”我原本以为就算要替你抗劫也应该是我的。
剑尊温柔的擦去了柳怀竹再次涌出的眼泪与血，低声应道，“不会的。”我是不会让你替我受罪的。
柳怀竹已经听不到剑尊的回答了，他只是在那里安静的流着眼泪，双手还是死死的抱着陆南莺，声音颤抖的说道，“可是为什么&#183;&#183;&#183;为什么是南莺呢&#183;&#183;&#183;”为什么最后死的会是她呢？
剑尊耐心的抹去不停的抹去柳怀竹的眼泪，他感觉到柳怀竹似乎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于是他轻轻的探头，安抚的吻上了柳怀竹的额头。
这一下非常的有效，柳怀竹果然慢慢的镇定下来，他就这么靠在剑尊的身上，感受着隔着一层衣物传来的熟悉的温暖。
柳怀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真的太累太累了，那股疲惫甚至盖过了他身体里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肤都在产生的疼痛。他真的非常非常想要休息一下了。
柳怀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消失，他已经没有力气在抱着陆南莺了，只能任凭自己的双手无力的滑下。甚至要不是剑尊的支撑，他可能全身都会直接的滑到地上。
“呐&#183;&#183;&#183;师尊。”最后的最后，柳怀竹还是开口用极其微小的哪怕是剑尊都要在如此近的距离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嗯？”虽然知道柳怀竹听不到，但是剑尊还是耐心的应到。
柳怀竹：“师尊，你不用答应我说的那句话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师尊。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183;&#183;&#183;
剑尊的手紧了紧，认真的回道到：“不。”我答应你了，怀竹。
但是这回，剑尊却再也没有等来任何的回应&#183;&#183;&#183;&#183;

第一百七十二章
剑尊伸手轻轻的把陆南莺的尸体从柳怀竹的身上移开, 交给了等在一旁的黎和等人。然后他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下, 平静的抱起了柳怀竹。柳怀竹靠在剑尊的怀里，脸色煞白, 气息微弱, 双手无力的垂下。
众人：“！！！！”
黎和整个人晃了晃, 颤抖的问道：“大&#183;&#183;大师兄他&#183;&#183;&#183;他难道&#183;&#183;&#183;&#183;”
剑尊没有理会众人呆滞、震惊的表情，只是抱着柳怀竹一步一步缓慢的走着, 仿佛想要把这个道路走得尽可能的漫长。他身后的纯钧不甘心的发出嗡鸣声, 想要提醒自己的主人, 他把珍贵的它落下了。
但是可惜过去那个会把它当做一切，每天细心擦拭、保养, 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二十四个时辰都要和它在一起的主人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剑尊哪怕听到身后的嗡鸣也毫不在意，丝毫没有转头去捡起某把剑的意思。
纯钧：“&#183;&#183;&#183;&#183;&#183;”主人, 你变了QAQ
纯钧最后震动到宛如出现了幻影, 才不甘不愿的承认它现在真的不再是主人的心头好了。眼看着剑尊越走越远, 纯钧赶忙收起自己所有的哀怨, 自发的飞起来委委屈屈的飘到了剑尊的身后跟着他。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这把宛如有自己情绪的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把剑是怎么回事？是我们看错了吗？为什么这把剑一副不是受剑尊/师尊的控制而是自己这么做的样子？
剑尊感受到众人震惊的目光，脚步微顿, 微微偏头警告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纯钧。
“&#183;&#183;&#183;&#183;”飘在半空中的纯钧僵了一下, 感觉自己更加的委屈。那委屈的气息甚至都溢满出了剑身, 打破了人和一把剑之间的界限, 令在场的众人都感受到了这把剑到底有多么委屈。
众人：“？？！！”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剑尊眉头一动有了要皱起的趋势。
纯钧：“！！！！”
众人就只看到纯钧一动，然后竟是直接缩小幻化成了一根剑形的簪子, 它现在剑尊头上比划了一下，最后无奈放弃，飞到前面，想了想选择窜进了柳怀竹的衣服里。
众人：“&#183;&#183;&#183;&#183;”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聚集到了柳怀竹的胸前。
剑尊待纯钧待好之后就直接离开。
这时掌门带着谢长老等人匆匆赶到，看到剑尊怀里柳怀竹的样子，掌门脚步一停、身形一顿，眼里闪过了一丝什么，然后赶紧摆上忧伤、自责的表情走向剑尊，似乎是想要安慰的拍拍剑尊的肩膀。
剑尊一闪直接躲开了掌门的碰触，但是掌门并没有在意，朗声说道，“师侄啊，怀竹这是&#183;&#183;&#183;哎，真的是非常对不起啊。我们之前没有想到怀竹遇到的竟是一个分神期还有着神器的鬼修，所以我们&#183;&#183;&#183;”
掌门一脸的懊恼，悔恨的说道，“真的是非常抱歉。”
剑尊看都没有再看掌门一眼，直接抬脚绕过了他，没走几步，似乎是觉得自己要是在和掌门待在一起就会忍不住犯门规的剑尊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掌门：“&#183;&#183;&#183;&#183;”
掌门一脸复杂的看着剑尊离去的方向，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谢长老站在掌门的身后，不敢抬头看自家师侄，就怕从自己最爱的师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仇视、愤怒甚至是心凉、绝望。
谢长老看着前面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的掌门，内心里不由得涌上了一股愤怒，但是那愤怒里却还包含着一些失望、哀伤，她不由得开口说道，“师哥那可是师侄啊，是墨子师侄啊！”是我们曾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最疼爱的师侄啊！
掌门沉默了一会，转回头来看着之前被自己的师父拦住不让过来，结果现在才匆匆赶到的苏安希说道，“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所以哪怕会被他仇恨一辈子，我也一定要帮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苏安希瞪大着双眼，呆呆的看着黎和怀中那被用灵力缝补起来的尸&#183;&#183;&#183;不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是尸体呢？
苏安希跌跌撞撞的想要坐过去，但是却没有注意宛如一个凡人一般被地上的之前战斗弄坏的一块凸起的地面绊倒。她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还需要支撑一下，她任凭自己粘上泥土，衣服凌乱，但是却没有忘记赶快爬起来。不，甚至没有爬起来，直接四肢并用的朝着她走去。
但是当走到黎和附近的时候，她却突然站住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赶快排干净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然后缓缓的朝着陆南莺走去。
苏安希看着陆南莺沉寂的甚至是暗含着一丝笑意的表情，心里更加确定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的小莺子没有死！
苏安希看着陆南莺露出了一个微笑，她缓缓伸手抚摸过陆南莺的脸庞。
黎和站在原地并没有躲避，他是知道苏师姐和陆师姐平时的关系的。他能想到现在苏师姐究竟该有多伤心。
苏安希摸过陆南莺的脸庞，然后开始整理起她的头发，势必要理顺每一缕发丝、抹掉她身上的每一点污渍。
苏安希边整理边半抱怨的喃喃道，“哎呀，小莺子，你也真的是。这才出去一趟，怎么就把自己搞的这么脏。你也是个女孩子，平时能不能还是多注意一点。”
黎和并没有听清楚苏安希在说着什么，但是看着苏安希此时的样子，他却总觉的有哪里不对。黎和微微皱起眉，试探性的喊道，“苏师姐？”
苏安希却是一副根本没有听到的样子。这次她开始做整理陆南莺的衣服了，但是陆南莺受的伤也太多了，身上的衣服早就破损的不成样子了，更何况那被拦腰斩断的地方，虽然强行用灵力束缚在了一起，但是拿破损的衣服以及那一道鲜血的痕迹苏安希却怎么都无法抹去，无法擦拭干净。
苏安希将陆南莺身上的衣服拉来拉去，拉到这边，那边就缺了一劫，拉倒那边，这边的污渍就又漏了出来。苏安希越拉越急，嘴里还忍不住絮絮叨叨的，“哎呀，你说你这真的是。把自己弄得脏成这样也就算了怎么衣服还破成这样了，你说你这要是被别个登徒子看到该怎么办啊！”
这时穆长老也就是苏安希的师尊也觉得苏安希有些不对劲了，他皱眉沉声喊道，“安希！”
苏安希依旧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在哪里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摆弄着陆南莺。这时正面看到苏安希表情的黎和却只觉得心里一紧，紧接着就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师姐，往旁边移了移。
苏安希突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僵立在了原地。
黎和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苏师姐？你没事吧？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陆师姐去——”世
但是黎和还没有说完，突然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迎面刺来。黎和瞳孔一缩，赶紧弯腰躲避，紧接着苏安希手中的匕首直接一转就朝着黎和的手臂划去。黎和下意识的缩回了手，紧接着苏安希直接手臂一捞就把陆南莺抱进了怀里，然后猛退了几步，远离了众人。
苏安希死死的抱着陆南莺的尸体，满目温柔的看着她，嘴里依旧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穆长老看到苏安希刚才的动作吓了一跳，因为刚才那一阵动作任谁都能看出来苏安希的认真。穆长老看着苏安希还在那里对着一具尸体念念叨叨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孽徒，还要抱着那具尸体多久！还不赶快把它——”
穆长老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飞来的一把匕首给打断了。他一侧身躲过这把匕首，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安希。
但是苏安希却并没有看穆长老，而是依旧看着怀中的陆南莺，这回她用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小莺子，外面真的好吵啊。我怎么老听到有人在说尸体、尸体什么的，真是不吉利。嘻嘻嘻，哎呀，小莺子你笑起来真好看。但是&#183;&#183;但是&#183;&#183;&#183;&#183;呜呜呜，小莺子，为什么我就是整理不好啊。我真是太废物了。哈哈哈，你说的对，我们不应该理他们，嘻嘻嘻不应该理他们。这里哪有什么尸体啊，那有什么尸体啊&#183;&#183;&#183;”
众人：“！！！！”
苏安希一会哭、一会笑的对着陆南莺的尸体说着什么，整个人已经完全的陷入了一副疯癫状态，她仿佛觉得陆南莺还活着，并且好像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和样子。
当然虽然这是修真界，但是苏安希也绝对不可能是看到了陆南莺的尸体。因为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在刚才酆格还活着的时候，所有死去的魂魄都会成为他修炼的养料。也就是说，陆南莺的魂魄早就魂飞魄散被酆格吸收的一干二净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魂魄更加不会有什么转世投胎了。
穆长老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爱徒，怎么都无法想象他这个最前途无量的徒弟竟然会因为一个被废掉的女人而&#183;&#183;&#183;而失了智！
对，一定是这样。她肯定只是一时魔怔了。肯定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没有救下有人而有点走火入魔了。不要紧&#183;&#183;&#183;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穆长老按捺下自己内心里涌出的不好的预感，调整了一下心情看着苏安希，用极其轻柔的语气哄骗到，“好了好了，安希啊！我知道你伤心，她没死啊！没死。只是伤有点重而已，来来。你把她给我好吗？我来帮你治好她，好吗？”
穆长老伸出手温柔的看着苏安希。
苏安希的絮絮叨叨突然停了下来，她定定的看着穆长老伸出的手。
穆长老心里一喜，只觉得自己果真是猜对了！
谁知苏安希突然仰天大笑起来，“没死？没死！！没死吗！！！！”
苏安希猛地低头恶狠狠的看着穆长老，“我怎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等令死人复活的法术啊？”
“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没死呢！怎么可能没死呢！！”说完，苏安希就不再管众人的反应大笑了几声后再次低头疯疯癫癫的开始对陆南莺说着什么。
穆长老看着陆南莺的样子心里一紧，面色一沉，准备直接上手将苏安希抓回去。谁知苏安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直接抱住了陆南莺身子一沉竟是一起都进入到了某个人的影子之中，她们飞快的在众多的影子之中穿梭，转瞬之间穆长老他们就再也感受不到苏安希的任何气息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在场的众人全部都震惊的看着苏安希消失的地方,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 他们根本连心里震惊、茫然等等的历程都还没有开始经历，就看到苏安希直接逃走了。
众人：逃走了？？为什么要逃走？？这关苏师姐什么事？为什么苏师姐要抱着陆师姐的尸体一起逃走？？
黎和等人先开始也是震惊于这事, 但是也并没有太过于意外, 他们之前和陆师姐相处的时日并不算少。再加上二人之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隐瞒他们的意思, 所以一来二去她们二人之间的不一般，他们也多多少少有点察觉。
而在众人之中, 最震惊、无措、愤怒的却绝对要数穆长老了。穆长老脸色铁青, 各种表情变来变去, “怎&#183;&#183;&#183;怎么可能，那不过就是一个废——”
“嗯咳。”掌门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淡淡的瞥了穆长老一眼。
穆长老面色一僵在黎和、司擎宣等人神色莫名的注视下，艰难的把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 但还是不甘不愿的说道, “我那徒弟怎么会为了&#183;&#183;&#183;她而这样！”
黎和微微垂眼, 他从小就是看的最清楚的那个, 无论是书，还是人。所以理所当然的他也是最理解苏安希为何会直接疯了的原因, 但是现在他却并不想解释这些给这个明显已经要丧失理智的穆长老听。
黎和偏头看向掌门, 微微鞠躬行了个礼, “掌门, 我们实在是担心大师兄的状况，请原谅我们自行先行离去。”
掌门一顿，神色复杂的看了黎和一眼, 但是黎和一直保持着鞠躬行礼的姿势没有动，掌门只能无奈点头，挥挥手道，“你们去吧。”
“什么！？”穆长老焦急的看了掌门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看向黎和厉声训斥道，“不准走！我可是长老！你们怎么敢！”
“穆大长老，”黎和转身招呼着众人离开并没有理会身后叫嚣的穆长老的意思，但是司擎宣却是非常的不耐烦，直接喊住他，满脸嘲讽的说道，“穆大长老。您可真是日理万机啊！忙到连自己最宠爱的徒弟都不了解，只会在这里训斥小辈。嘶&#183;&#183;这么说起来，苏师姐之所以会疯，也有一部分是您所导致的啊&#183;&#183;&#183;&#183;”
司擎宣最后回了一个嘲讽、鄙视的表情，然后极其迅速的窜上了黎和准备好的飞舟，催促着他赶快离开。
早就已经习惯司擎宣皮的黎和，非常之熟练的在司擎宣上船的一瞬间就开启飞舟，载着众人离开了。
穆长老呆愣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将他们的话在脑海里一转。穆长老也不是一个傻子，转瞬间他内心里就有了些猜测。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喜欢装疯卖傻的掌门，面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掌门：“&#183;&#183;&#183;&#183;”果然这师侄的徒弟没有一个简单的。看他那样子，似乎是猜到了一些，竟然临走了还不记恨的给他挖个坑。
可惜掌门脸皮天下无敌，在穆长老‘火辣’的视线下，掌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偏头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
穆长老：呕——
穆长老在内心里忍不住干呕一声，面色极其难看的撇过头来，直接一挥袖子冷哼一声离开了此地。
在穆长老离开之后，掌门立刻收回了表情，指挥着其他人赶快去收拾收拾战场，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鬼族的残党或者宝物。
谢长老静静的看着掌门吩咐完，直接突兀的问道，“你会后悔吗？”要是怀竹真的因此而死，而师侄又像安希那样因此疯掉的话，你会因此而后悔吗？
掌门沉默了一会，立马就明白了谢长老的意思，虽然他之前一直坚信他这么做是对的，但是在看到苏安希这件事之后&#183;&#183;&#183;&#183;
掌门微垂下眼睛、淡淡的开口道，“幸好。”幸好怀竹还活着，幸好出事的是他那个师妹，幸好受不了此等打击因此而疯掉的是苏安希。不然&#183;&#183;&#183;他可能真的会因此而后悔一辈子吧。
此时的黎和几人还不知道掌门那边的状况，他们只是想要尽快的赶回去，虽然看剑尊当时故意磨蹭的样子，似乎大师兄还有得救，但是在看到陆师姐出事之后，他们再也不想经历任何的意外了。
当众人匆匆赶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等在房间之外一脸焦急非常想要进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由于太过惧怕而只能拉着薛才之在外面转圈圈的浦青菲。
浦青菲一看到众人回来，眼里几乎都要冒出泪花了。她赶忙朝着众人走去，边走边焦急的说道，“黎师兄！你们怎么样！？我看到大师兄他&#183;&#183;他似乎要&#183;&#183;&#183;他怎么会被师&#183;&#183;师尊抱回来？你们当时到底发&#183;&#183;&#183;&#183;”
浦青菲马不停蹄的说着，但是一看清所有人的身影之后，却突然站住，一脸茫然的挨个扫视过众人，然后再次挨个扫视过。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无法直视浦青菲期待、惊愕的眼神，只能纷纷撇过头去，任凭浦青菲一遍又一遍的看过去，但是却都不愿意开口说什么。
浦青菲僵立在了原地，只感觉从内心里涌上了一股寒气，“那&#183;&#183;&#183;那个，陆师姐呢？啊！我当时看到苏师姐后来去找你们了，她是不是带着陆师姐去玩了啊？我就知道那两个人，哼哼。真的是，也不回来看我们一眼，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我@#￥&#183;&#183;&#183;&#183;”
浦青菲的声音在众人的躲避的表情下越说越小，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的露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仿佛在开玩笑似的笑容，“不会是因为我立了什么fg吧？不会&#183;&#183;&#183;是因为我吧？”
黎和虽然并不清楚浦青菲那个弗拉格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听到了浦青菲最后的那句。黎和在内心里叹了口气，努力的挂上了一副安抚的微笑，“这怎么可能是因为师妹你呢？你可都不在那里。真的要说的话，终究是只能怪我们。”
黎和的眼神暗了暗，这终究是只能怪他们，怪他们太过于无能。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修真者，那么多的大男人，却连一个女子都护不住。
浦青菲一僵，脸上的笑容完全要挂不住了，完全变得比苦还难看，但是素来在乎自己外貌的浦青菲此时却再也无法在意这些了，她只能挣扎着来来回回开合着嘴巴，良久之后才宛如虚脱一般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所&#183;&#183;&#183;所以&#183;&#183;&#183;你的意思是&#183;&#183;&#183;陆&#183;&#183;&#183;陆师姐她&#183;&#183;&#183;她？”
黎和在众人催促的目光下，只能暗自提气，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委婉的开口道，“师妹，你不要太过伤心，这终究是——”
黎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浦青菲一把打断了，“我不信！！陆师姐她！为什么会是陆师姐？！你们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再说了，我也没看到陆师姐的遗——”
“对了！”浦青菲一副终于抓住把柄一般兴奋的开口道，“你们既然说陆师姐出事了，那总要把陆师姐的遗体带回来吧？但是你看看你们&#183;&#183;&#183;”
浦青菲一次扫过众人空空的双手，“我相信你们肯定也不会把陆师姐的遗体放到乾坤袋中带回来吧？”
黎和：“&#183;&#183;&#183;&#183;&#183;我们的确是没有带回来。但那是因为苏师姐她——”
“苏师姐？”浦青菲一愣，脸色一僵，苏师姐去的话，凭她们之间的关系，倒的确有可能&#183;&#183;&#183;
浦青菲最后挣扎着开口道，“就&#183;&#183;&#183;就算是苏师姐他&#183;&#183;但是陆师姐终究是我们师门的人啊？她终究是要把陆师姐送回这里的啊？！”
黎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司擎宣看不惯黎和为难的样子，直接开口说道，“那个人都疯了，抱着陆师姐的尸体就跑了，怎么可能还有理智回到这里。”
浦青菲：“？？？”
浦青菲：“！！！！”
浦青菲猛的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司擎宣，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司擎宣，“你！你！！你&#183;&#183;&#183;”
浦青菲‘你’了半天却终究是无法接着说下去，最后竟是直接双眼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
众人：“浦师妹！！！”
剑尊站在房间内就听到外面紧接着又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疯掉了吗&#183;&#183;&#183;
剑尊偏头看向房间正中央漂浮在一团巨大的白色透明凝胶状的物体之内缓慢恢复的柳怀竹。忍不住想到，要是出事的是坏&#183;&#183;&#183;&#183;
剑尊只要想想就觉得内心深处传来了一阵巨大恐慌感，他赶忙转移视线，将刚才的所有想法驱逐出脑海。
剑尊定定的看着浑身□□漂浮在哪里的柳怀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幸好&#183;&#183;&#183;幸好不是你，也幸好我之前有幸得了万灵空山蕴浆这等万能疗伤神物。
直到柳怀竹恢复为止，剑尊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在哪里就这么注视着他。其他人本来在送浦青菲去治疗之后，几人也想在外面等待情况的，谁知等了许久别说是治疗的修士了，就连师尊都没看到出门。最后众人实在是熬不下去，纷纷回到自己的住所疗伤去了。
待发现柳怀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剑尊就给柳怀竹穿好衣服之后，将之放在了床上，就仿佛之前各个角落盯着别人没穿衣服的样子看了数天的人不是他一样。

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是可惜啊&#183;&#183;&#183;难得得来的这一世, 却被我过成了这个鬼样子。这是柳怀竹觉得自己肯定醒不过来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嗯&#183;&#183;&#183;但是能得到师尊那样的人物的几个吻（猫咪形态）其实也不亏。
“！@#&#183;&#183;&#183;”
“@#￥@他为什么还@#￥。”
“可能是@#%#想要活下去的%￥#&#183;&#183;&#183;”
&#183;&#183;&#183;&#183;
唔&#183;&#183;&#183;好吵啊。人都死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休息。这一醒来可能就真的要喝下那碗孟婆汤了吧&#183;&#183;&#183;
柳怀竹惆怅的想到, 不知道师妹有没有等一等他。
‘师兄，你不应该在这里。’
柳怀竹：谁？
‘师兄, 你快醒来吧。他们还在等你，你不该待在这里。’
柳怀竹：师妹？你这是什么&#183;&#183;&#183;？
柳怀竹还不待开口问清楚, 就只觉外界的声音突然清晰了起来。
蓼闫真人：“你真的别在这样看着我了！我现在真的是顶不住啊祖宗！！你也看到了他都恢复了，我哪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醒来！”
剑尊站在旁边看着沉睡中的柳怀竹，眼神一暗，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柳怀竹的伤势早几天能恢复的就已经恢复了, 但是不知为何柳怀竹却一直都没有醒来。
剑尊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那些经历导致柳怀竹的魂魄受损, 但是可惜在整个修真界对于魂魄的治疗和查探都还比较落后。基本都还处于直接用天材地宝或者只是简单的加工一下的阶段。
蓼闫真人感受到一旁传来的无形的压力, 只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吐出来了。真是当初站在大殿听公布收徒名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蓼闫真人下意识的就想往后移一移, 剑尊也没做什么, 只是身上的气息往蓼闫真人的身边一凑&#183;&#183;&#183;
蓼闫真人：“！！！！”
蓼闫真人只觉得浑身一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害怕的起来了。赶忙移动回去接着劳心劳力的给柳怀竹检查起来。原来这就是度劫期修士的威压吗？当真是&#183;&#183;&#183;令人害怕。
蓼闫真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呆在柳怀竹的旁边，终于感觉到内心里的那种恐惧感似乎少了一些, 于是一边一遍又一遍的检查一边忍不住嘀咕道，“这气势真的是，说不定怀竹就是被你这家伙吓得才迟迟不愿意醒来。”
刚刚进到身体里因为魂魄损伤过大, 导致还无法控制好来自高阶修为威压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默默的看了床上的柳怀竹一眼，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干脆转身准备离开。
“师&#183;&#183;&#183;师尊哪里可怕了。”
这时床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剑尊一愣，直接瞬移到了柳怀竹的窗前，然后一阵灵力就直接把蓼闫真人移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保证自己能够完全的占据柳怀竹醒来后的整个视野。
蓼闫真人：“&#183;&#183;&#183;&#183;？？？”
蓼闫真人非常之懵又非常之不敢相信的看着剑尊，因为过于的震惊，导致她现在什么恐惧感都没有了。她只感到了深深的那种用完就丢的气愤以及莫名的竟然有种饱腹感？奇怪，怎么感觉似乎吃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过&#183;&#183;&#183;蓼闫真人偷偷的瞄了剑尊一眼，这人自从渡劫成功之后也变得非常奇怪了。
柳怀竹在迷糊状态就听到外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竟然在说师尊不好！下意识的就直接反驳道，紧接着柳怀竹就感到自己似乎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拉扯一般迅速的回到了某个东西之中。
然后柳怀竹就感受到了一阵从骨子里传出来的疲惫无力的感觉，几乎是在感受到的一瞬间柳怀竹就想直接昏睡过去，但是当他感受到身边传来的些许声响的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柳怀竹艰难的缓慢的撑开眼皮，就看到依旧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素色白衣的剑尊正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那眼里满满的都是他，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
柳怀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又露出了一个有些懊恼的表情。
剑尊：“怎么？”
柳怀竹神情低落的道：“亏了。”早知道还活着我当初为什么要说最后那句话啊！真是&#183;&#183;&#183;哎，这张不争气的嘴啊。
剑尊微微一愣，转瞬间也就明白了柳怀竹的意思，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一下子竟也变得轻缓起来，“无碍。”
柳怀竹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后悔的在疼，听到剑尊的话，忍不住气愤的艰难的翻过身去背对着剑尊，嘴里委屈的嘟囔着，“哪里无碍了！就知道你会赖账！”
剑尊上前，直接伸手轻轻的将柳怀竹翻了过来，然后细心的给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因为扭动而微微敞开的衣角，最后离开之前还不忘将手伸进被窝里将他的手摆好，最后将被褥盖好之后才再次直起身子。
整个过程之流畅、之利索，在场的众人都能看出剑尊做这一系列动作绝对做的不少了！
柳怀竹&蓼闫真人：“？？？”师尊/剑尊到底怎么了。
柳怀竹此时一点都不敢动，这时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蓼闫真人会说师尊有些可怕了。难道是之前魂魄损伤太大，师尊有入魔的征兆吗？（蓼闫真人：不，你误会了，我们认为的可怕的点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剑尊看出了柳怀竹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然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蓼闫真人。
看戏看的非常热闹的蓼闫真人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下一瞬间就感觉眼前一花自己竟是保持着无辜的表情就直接被送到了山脚！
蓼闫真人：“！！！！我#￥@&#183;&#183;&#183;”这一切竟是该死的熟悉！你有本事以后不要来再来在我啊！！
待把碍事的人赶走之后，剑尊回头看向一脸茫然，注意到剑尊的视线之后莫名的有些紧张的柳怀竹。
“呵，”剑尊看着柳怀竹一副无助、迷茫宛如狼口中的小羊一般的柳怀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表情一瞬间也变得柔和起来。
柳怀竹的表情更加的迷茫、无辜了：“？？！！”
剑尊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柳怀竹的脸，“没听到。”
柳怀竹：“什么？？”
剑尊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听到你最后那一句。”
剑尊想了想似乎深怕自己解释的还不够清楚一般，又说了一句，“我为听到的话是不作数的。”
柳怀竹一愣，突然笑了起来，他伸出手盖在了剑尊的手上，然后偏头蹭了蹭，问道，“哎呀，那不知道师尊有没有听到那一句话。要是也没有听到&#183;&#183;&#183;”
剑尊任柳怀竹蹭着，听到他的话，露出了一个微笑，“自是听到了。不过我不知我们听到的是否是同一句。”
柳怀竹一顿，看了看剑尊，最后却被他的笑容闪了一脸，要不是手中还摸着师尊的手，他都忍不住要捂住的自己的心脏了。
算了算了，重复一遍就重复一遍吧！能和师尊在一起让我重复一千遍一万遍我都愿意！
柳怀竹顿了顿，看着师尊满脸认真的说道，“师尊，要是我们这次能够平安出去。你就——”考虑一下我好不好？
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剑尊就伸出手盖在了他的嘴上。剑尊感受到指尖柔软的触感，忍不住缓缓的抚摸了几下，然后翻转了一下手紧握住了柳怀竹的手，认真的开口道，“怀竹，要是我们这次能够平安出去。我们就在一起。”
柳怀竹一愣，看了看剑尊的手，又看了看剑尊，终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大笑，那笑意直达眼底，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寒冷、黑暗。
柳怀竹：“好。”
&#183;&#183;&#183;&#183;&#183;&#183;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或者是有爱情的滋润，在柳怀竹醒来之后没过多久他就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过来。
这天柳怀竹收拾收拾，终于能自己起身换衣服了。他珍惜的一件一件非常仔细、认真的穿着衣服，虽然他很享受师尊照顾他的感觉，但是不得不说那种连穿衣服的权力都被剥夺的感觉的确没有&#183;&#183;&#183;那么的好。
终于能够出门了啊！本来是一个正宗宅男的柳怀竹忍不住悄悄抹去一把辛酸泪。
剑尊一直站在柳怀竹的身后，光明长大的看着柳怀竹穿衣的全过程。
柳怀竹先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这几日的高强度的锻炼之下竟是觉得被如此的盯着看也没有什么了。
柳怀竹穿完之后，就开始给自己束发。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剑尊一直为束的长发，好奇的问道，“师尊，你现在为何都不束发了？”
剑尊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你不是说希望我只穿用你做的东西吗？”
柳怀竹：“！！！”
柳怀竹怎么都没想到师尊给的回复竟然是这个，他看了看师尊身上的衣服，笑着摇摇头，“但是我更希望师尊能漂漂亮亮的啊。”
剑尊也没有反驳，只是任柳怀竹走过来把他拉起来。
柳怀竹上下打量了一下师尊，“那套衣服我还剩一些没有做好，师尊就先将就着穿这些吧。”
柳怀竹一挥手，就放出了一套包括里衣、鞋袜、头饰、配饰腰带等全部在内的衣服。这是他在做那套衣服之前做的多版样衣中的一套，衣服本身并不繁琐甚至可以用简练来形容，但是版型却非常的好，极其的修身材，高高的腰线更是能展示穿戴之人的完美比例整体宽松、飘逸但却不拖沓、繁琐。柳怀竹虽然希望将师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他还是更希望师尊能够开心、舒服。
柳怀竹本想让师尊自己换上的，但是却突然想起了这几日自己被迫被他换衣服时既开心又害羞的样子。他看了看剑尊，嘴角挂上了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师尊，不如让我来帮你换衣服吧~~”

第一百七十五章
剑尊在柳怀竹各种暗示的眼神中倒是显得非常的淡定, 干脆的站起来张开双臂任柳怀竹动作。
柳怀竹在剑尊强烈的注视下动作一顿，表情有些许的僵硬。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 然后率先低头看向了剑尊的腰带。
柳怀竹：“&#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看着柳怀竹盯着他腰部半天没有动静的剑尊不由得挑了一下眉，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 但还是用一种无辜、疑惑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柳怀竹深吸了一口气, 直接将手搭在了剑尊的腰带上，抬头看着剑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然后手上一个用力刷的拉开了剑尊的腰带。
第一步走了, 之后也就顺畅了。柳怀竹怀着一种瞻仰男神身材的心态, 在避开了某些会令他原地爆炸的部位后专心致志、心无旁念的给剑尊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换完了衣服。
剑尊：“&#183;&#183;&#183;&#183;&#183;”他这徒弟真的是, 当初他还是那只猫的时候他们都没在一起, 都那么主动热情。怎么现在他们在一起了却反而变得害羞起来？
待唤完之后, 柳怀竹就拉着剑尊在镜前坐下, 然后就开始给剑尊梳头。剑尊的头发虽然极长，并且一直是披散着，平时也并没有打理, 更不会去梳它。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打结分叉，摸起来非常的顺滑，质感非常的好, 柳怀竹只是简单的扒拉几下就能轻易的整理好。但是那过于顺滑的触感却令他多磨蹭了一会，迟迟不愿意离开。
剑尊也并没有催促，对于他来说, 柳怀竹想要做什么他都不会去反驳。他在镜中打量着柳怀竹的脸，然后看向了他左脸的那虽然已经恢复的眼睛，但是因为当时的伤口太大、撕裂的部位太过狰狞，而导致现在还残留着一些狰狞的伤疤。眼里一暗，不由得开口道，“还疼吗？”
柳怀竹一愣，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左眼，“早就不疼了。这么点伤疤在涂个一两次药膏也就可以完全褪去了。”
剑尊微微垂眼，心情并没有因为柳怀竹的话而好起来，“我去迟了。”要不是他醒悟的太晚，二徒弟也不会&#183;&#183;&#183;&#183;
剑尊想到他后来去听说的苏安希之后的样子，内心里就一阵后怕，也更加的感谢二徒弟。不然现在能坐在这里聊天的恐怕就不是他和怀竹了。
柳怀竹，“还来得及。”
剑尊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还是将陆南莺魂飞魄散之事以及苏安希疯掉的事情告诉了柳怀竹。
柳怀竹听到苏安希疯掉的事情后动作一顿，然后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给剑尊束发、戴上发冠。
柳怀竹：“终究是我对不起陆师姐、苏师姐。”说到底是他当时没有调查清楚就轻易的去找了师妹师弟他们来，要不是师尊最后能够顺利渡劫，恐怕他害死的就不只是陆师妹一个了。
柳怀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师尊，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他最后在从下倒下给剑尊整理了一遍，然后拍了拍示意好了。
柳怀竹抬脚就期待的往外走，“师尊，师弟师妹他们估计等急了。我们赶快过去吧。”
还坐在原地正准备和柳怀竹说些什么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微微瞥了柳怀竹一眼，内心里先开始对于那些徒弟的内疚不自不觉间就在慢慢的散去，现在只觉得他们有点碍眼了。
于是当在房间里等待良久的黎和等人终于等来了二人之后，还来不及感叹师尊怎么换了一身装扮就被剑尊那更加强烈的气势吓得一梗。哪怕是黎和都忍不住将说出口的话默默的咽了回去，原本起身准备行礼的动作也默默的缩了回去乖顺的坐下。
整个房间一瞬间在众人都忍不住连呼吸声都降到最弱的时候，当真是变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什么都没感受到的柳怀竹迷茫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剑尊。
柳怀竹：“你们最近怎么样？”
众人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压根就不敢开口。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意识到可能跟师尊在这里有关，他忍不住转头看了剑尊一眼，‘师尊，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两人相处已久，所以剑尊瞬间就理解了柳怀竹眼神的意思，但是剑尊并不愿意离开，于是装作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依旧死死的盯着其他人。
一时之间众人的头低的更深了，周围也更加的安静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不甘心的示意道，‘师尊你说说我们都回来多久了，我自从醒来到现在都没看过你去练剑！’你可还是雲霄剑尊呢！怎么能如此之荒废。柳怀竹示意完总觉得有些怪异，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有催师尊去练剑的这一天
剑尊依旧一副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终究还是不忍心在赶师尊，也就只能在内心里默默的给众师弟道一声歉，然后直接看向了黎和，温和的问道，“黎师弟，最近你们怎么样？”
黎和：“&#183;&#183;&#183;&#183;”
黎和抬头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你就是这么对待在你离开之后辛苦的为你打工的师弟吗？
柳怀竹温柔的表情不变，黎师弟你都抗下那么多的压力了也不在乎这一个两个了。
黎和抽了抽嘴角，在众人忍不住看过来的眼神中艰难的开口道：“我们&#183;&#183;&#183;一切安好。”
众人：“&#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看了一圈众人，然后明显的看到了某个缺席的身影，干巴巴的开口道，“是&#183;&#183;是嘛？那不知道浦师妹她&#183;&#183;&#183;？”难不成是去上厕所了吗？
黎和瞟了一眼那边空着的两个位置，眼神一暗，“浦师妹她&#183;&#183;&#183;似乎认为陆师姐死去都是她的错。”其实他们所有人都认为陆师姐的死亡是自己的错。要是他们当时多喊个人或者平时能够多认真修炼，甚至于当时多准备一手法宝&#183;&#183;&#183;那可能陆师姐和苏师姐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他们几人虽然都多次去劝说过浦师妹，但是却均是没有什么用。
柳怀竹听完后，沉默了一会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内心里却觉得有几分哭笑不得，别人家里出了什么事，一个二个都只想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他们家倒好，什么都想怪罪到自己身上。这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嗯&#183;&#183;&#183;柳怀竹不由得偏头看了眼剑尊，果然还是师尊的眼光好。这徒弟挑的真的是没话说啊！
柳怀竹想了想：“浦师妹&#183;&#183;我等会去看看她。那你确定真的一切正常吗？”
黎和沉默了一下，他们几兄弟倒的确是一切正常，大家心态该调整的调整，身体在掌门送来的各种灵丹妙药的调理下也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就是&#183;&#183;&#183;&#183;
黎和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剑尊，然后忍不住浑身战栗了一下，立马低下头来。
柳怀竹一愣，皱眉问道，“师尊怎么了吗？”
剑尊默默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黎和。
黎和&#183;&#183;&#183;黎和真的是感觉自己的汗都要下来了。要知道修真者可是能自动调节体温，能够适应的温度范围可是达到了正负几百度，也就是说他自从成为了修真者之后就再也没有流过汗了。但是在这一瞬间、这一时刻他却真的感觉自己的汗都冒了出来。
柳怀竹忍不住瞪了师尊一眼，然后转头看着黎和焦急的说道，“你就说就是了，不用怕他！”
黎和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似乎很像平时他父母在家时，母亲对外人说的这话。嗯&#183;&#183;&#183;不不不。怎么能想到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呢！
黎和赶忙把所有的思绪都从脑内清空，偏头避过了剑尊的眼神，看着柳怀竹说道，“事实上，之前掌门已经多次拜访了。但是师尊大人却并没有理会&#183;&#183;&#183;”
黎和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但是掌门叫我们转告给师尊大人一件事情。”
柳怀竹微微一愣，怎么都没想到黎师弟竟然会说出‘这也没什么’这句话？！
黎和低头，在剑尊越来越严厉的目光下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完了，“就是师尊大人魂魄损伤太大他送来一个用孕魂石做成的房子希望师尊能去里面孕养魂魄但是师尊却始终都没有进去过就连掌门以及其他长老们送过来的各式各样的能够修复魂魄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师尊也都没有吃。”
黎和一说完，只感觉剑尊的眼神更加的犀利了。他赶紧闭上嘴，低下头缩成一团。这种感觉真的是更像每次父亲大人犯错，他找母亲大人告状的场景了。
柳怀竹偏头看向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收回视线改盯着其他师弟：“&#183;&#183;&#183;&#183;&#183;”
众师弟：“&#183;&#183;&#183;&#183;&#183;”人生为何如此之艰难。
柳怀竹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只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看着黎和他们，“那要是在没有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众人忙不送的点头，背着剑尊纷纷用‘你能不能赶快走’的表情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群人真是令人心寒。：）我平时对你们多好，哪怕出门在外都还考虑到你们给你们寄礼物。结果你们为了我连这点压力都抗不住吗？
不过柳怀竹也没有在为难众人什么，而是给了剑尊一个眼神，于是剑尊理所当然的起身和他一起离开了。
众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之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薛才之放松下来之后，却突然觉得那里有些不对，他偏头茫然的眨了眨眼，开口道，“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大师兄走了师尊大人就会和他一起走呢？”
众人：“&#183;&#183;&#183;&#183;&#183;”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这时下意识隐瞒着一切的柳怀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 两人一起走在去找师妹的路上。柳怀竹看着一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什么都听他的但就是不愿意离开他去那个孕魂石做成的屋子里住得剑尊, 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原来怎么没觉得师尊这么小孩子气啊！
柳怀竹看了依旧一副就是不愿意妥协的剑尊, 无奈的开口道，“师尊, 那要不我和你一起住进去吧？”
剑尊一顿，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下，明显的开始有点心动了。
柳怀竹再接再厉的道，“正好我在哪镜子之中魂魄也有所损耗, 这样我和你一起住进去也有个理由。”
剑尊突然站定转头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回头奇怪的看着剑尊, “怎么了？”
剑尊：“不需要理由。”
柳怀竹一愣, “什么？”
剑尊：“我说我和你一起住不需要理由。”我们既然在一起了, 那告诉他人又何妨？
柳怀竹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师尊说的是, 依你现在的修为。无论做什么，旁人也是不会再敢去过问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幽幽的看了柳怀竹一眼，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我这徒弟平时一副善与人心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吗？
柳怀竹到的真的没有想过两人要公布出去这件事, 他本身到也不是在意这些事的人。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有点不真实，不太想他人知道，只想自己藏着掖着罢了。
柳怀竹偏头畅想了一下他们以后可能会有的二人世界, “到时我就把那些人送来的材料都做了。师尊，你现在是要好好补补了，要不然以后身体可以, 魂魄却跟不上就不好了。到时候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就糟了。”就像是一个人明明感觉身体还好，体力充沛但就是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一样。
剑尊先开始皱眉，本想拒绝食用那些人送来的东西的。但是听到柳怀竹的话后又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剑尊皱眉，“我自可以去寻找那些东西，不用&#183;&#183;&#183;”
“师尊，”柳怀竹无奈的开口道，他自是知道师尊之所以迟迟不愿意用那些东西，是因为他其实一直没有原谅掌门。剑尊无法原谅掌门为了宗门的利益而情愿牺牲掉柳怀竹的性命，甚至是当时那些孩子的性命。
掌门为了拖延时间，让剑尊能够遭受更大的刺激来渡劫，不仅仅故意只让当时的步笙等人只来得急通知在场的师弟师妹以及柳怀竹的两个好友。更是拦住了其他的所有长老、真人阻止他们去帮助他们。
当时苏安希其实早就感到不安，想要敢去帮忙。但是却被穆长老拦下，当时穆长老也没有多想，只是单纯的执行掌门的吩咐。他之前听过掌门的说辞，觉得说的有道理，那些孩子虽然打不过，但是怎样都不会让剑尊死去，这样的惨状反而更容易令剑尊渡劫成功。那个修真者不想渡劫成功啊？为此过去的那众多修士也没有少为此杀妻噬母的。但是就算都死了又如何，这些人、这些情在修为、在法力、在渡劫能够成功面前不值一提。
而那些不在意的人例如只关心司擎宣安慰的司长老、真的关心柳怀竹等人的蓼闫真人以及邢毅、缪颢黎等人的师尊等等，则要么被隐瞒了下来，要么就是喊他们相熟的好友去拦住了他们。对于掌门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自家师侄渡劫更重要了。他们当初操了多少心，耗费了多少努力，寻找了多少办法，不都是为了能帮助他渡劫成功。事到临头，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
柳怀竹顿了顿他虽然也并不喜欢掌门的这一做法，但是这些东西是无辜的啊！这些灵石是无辜啊！再说了收了东西又不代表他们原谅他们了，更没说他们以后欠了他们钱啊！不用白不用，虽然他们的钱不少，但是要想尽快寻到那些东西却也并不容易。
剑尊看着柳怀竹疯狂转动的眼睛，就知道他内心里又有些自己的想法了。这时的剑尊突然有些怀恋当初能够直接和柳怀竹心意相通的时候了，但是可惜他自己的那只耳环他倒是在后来在那只猫的身上找到了，可是柳怀竹的那只却在战斗之中不小心打坏了。
剑尊不由得瞥了一眼柳怀竹耳朵上的那个耳洞，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柳怀竹感受到剑尊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耳朵，他先是将自己的想法都讲于剑尊听。但是却发现剑尊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耳朵。
柳&#183;因为受伤太多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耳环是被打碎，只以为是被师尊摘下来不让戴&#183;怀竹：“&#183;&#183;&#183;&#183;”所以到底怎么了啊？
剑尊对于柳怀竹的想法倒都无所谓，他现在对于柳怀竹当真可以算得上有求必应。既然怀竹想要和他一起去哪里面住，那他们就去那里面住；既然怀竹想要把那些东西做成菜给他吃，那他就吃那些菜；既然柳怀竹想要他收下那些东西但是却不用原谅他们，那他就不原谅他们就是了。（柳怀竹：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183;&#183;&#183;&#183;剑尊偏了偏头，右手突然一翻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递到了柳怀竹的面前。
柳怀竹：“？？？”
柳怀竹疑惑的准备伸手去接，但是却接了一个空。剑尊直接将手翻转过来，展示给柳怀竹看说道，“我们可以住进去，但是&#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剑尊手中那熟悉的一个完整的耳环和一个段成几办的耳环，微微有些愣神，下意思的重复他话，“但是&#183;&#183;&#183;&#183;”
剑尊：“但是你要把这个说好。”
柳怀竹眨了眨眼，抬头看着剑尊。
剑尊接着说道，“还有你答应我的那套衣服。”
柳怀竹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剑尊看。
剑尊“那些你答应给我的，你想要给我的。你都要做给我。”
柳怀竹偏了偏头，突然上前一步，走到了剑尊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到极近，要不是身高的差距，两人几乎到了鼻尖碰鼻尖的地步。柳怀竹上前难得大胆的环住了剑尊的腰，仰头看着剑尊，脸上挂着完全止不住的笑容，“当然。”
两人在这里又温存了一会儿，才再次动身来到了浦青菲的房间。
柳怀竹正准备敲门，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看向了一旁的剑尊。
剑尊理所当然的站在那里准备和柳怀竹一起进去。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给了剑尊一个非常灿烂甚至仿佛背景都在飘花的微笑，“师尊，你要不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吧。”
剑尊转头无声的看着柳怀竹，然后在柳怀竹坚定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乖乖的站到了门口。
柳怀竹抬手又准备敲门，想到什么又把手放下来，强调了一句：“师尊，你不要听我们的谈话内容。”
剑尊：“&#183;&#183;&#183;&#183;”
柳怀竹再次强调道，“一点都不能听。”
柳怀竹还想在说什么，剑尊却干脆的答应道：“好。”他虽然现在并不想离开柳怀竹，但是却不代表他不愿意给柳怀竹自己的空间、自己的秘密。他爱他、担心他、在意他，他也更尊重他、信任他。
柳怀竹看着剑尊的样子忍不住表情荡漾的上前去悄悄的捞起了某人的爪子，放在手中揉了揉。然后又极快的放下，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师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也没有几天却能令他每时每秒都感觉更爱他了呢？
柳怀竹赶忙整理了一下心情，收敛了一下脸上完全止不住的笑容，干咳了一声，一脸郑重的敲了敲门。
“扣扣扣——”
门内一片寂静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
柳怀竹也并不在意又敲了敲门。
门内依旧一片寂静。
柳怀竹抬手又敲了敲，如此反复几次之后，门内终于传来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女声，“我没事。我都和你们说过了不用来找我了。”
柳怀竹顿了顿，“浦师妹，是我。我想和你谈谈。”
浦青菲沉默了一会儿，小声的嘀咕道，“有什么好谈的。我说的你们也听不懂，我的感受你们又无法理解。只会站在那里以你们的角度，以你们自己的认为说着你们相信的道理。所以何必呢？就让我在这里再待几天吧，说不定我那天就自己能想通了呢？@#%……”
柳怀竹顿了顿，“我听得懂。”
浦青菲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
柳怀竹：“我说我听得懂。虽然我无法说我能理解你感受，但是我至少能够听懂你说的。”
浦青菲沉默了一会儿，“那大师兄你先进来吧。”
柳怀竹于是推门而进，然后迅速的关上了门，但是浦青菲还是在那么一点的空隙里看到了站在门外仿佛不经意间瞥了她一眼的剑尊。
穿着十天半个月没有换过的已经揉拧的不成样子的衣服，趴在床上完全不顾形象用杯子盖住身子只露出一张脸的浦青菲：“@@%@#？？？”
浦青菲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柳怀竹：你竟然没哟告诉我师尊大人在门外！！
柳怀竹淡定的把门关好后说道，“你不用在意，师尊不会偷听的。他只是有事在外面等我而已。”
浦青菲差点都要给柳怀竹跪了，她真的是何德何能啊能够排序拍在师尊大人的前面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
虽然浦青菲并没有在现场看到剑尊的那一剑, 但是光听众人的描述都已经觉得非常了不起了。没看之前那些一直看不起他们，甚至偷偷欺压他们的人都开始巴结师尊大人了吗？哪怕师尊大人根本就不想理他们, 他们也依然献媚的想要巴结。
浦青菲想到此感觉更加的慌张了，她纠结的看了看门外, 又看了看站在窗前并不介意她此时邋遢的外表依旧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的大师兄。
难道说&#183;&#183;&#183;&#183;我这辈子终于能够红颜祸水一次了吗？
柳怀竹看着浦青菲呆呆的看着他的样子，只以为她是还处于伤心之中, 就开口安慰道，“浦师妹，陆师妹的死说到底只是和我们有关，你又何必因此而耿耿于怀呢？”
一瞬间浦青菲所有的一点幻象都消失了, 整个人都低落下来, 再次陷入了忧伤当中, 闷声闷气的说道, “为什么会和我没有关系呢？要不是我那个fg。哦, 你可能不理解这个fg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纠结了这些了，把我当妖怪就当妖怪吧，爱当什么就当什么, 我连对我最好的师姐都害死。我怕是只会给你们带来祸端。”
柳怀竹叹了口气，“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迷信, 相信fg这种东西。”
“我为什——”浦青菲下意识的就想反驳柳怀竹的话，但是突然被那个吐字分外清晰，明显就不是本地人胡乱模仿声音说出来的词给震惊到了, 她猛地抬头，迷茫、震惊的看着柳怀竹，“你你你你&#183;&#183;&#183;&#183;！”
柳怀竹温柔的摸了摸浦青菲的头，“说真的，作为老乡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183;&#183;&#183;&#183;”浦青菲语言一下混乱起来，乱码状态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看到了柳怀竹认真的神色，立马端正做好，一脸严肃的看着柳怀竹，恭敬的示意道，“您说。”
柳怀竹：“我只想说&#183;&#183;你要是再把我画成总受，你就给我出山门历练去吧。”
浦青菲：“！！！？？？”
柳怀竹看着似乎已经完全僵硬成石头的浦青菲，再次开口道，“另外不要再把我和师弟们或者邢毅、缪颢黎他们配了。我都有主了。”
没有意料道柳怀竹竟然看到了她平时的那些‘佳作’并且还发现那些是她画或者写的浦青菲：“！！！！”
浦青菲浑身一僵，立马低下头来，直接一个匍匐上前就给柳怀竹实实在在的磕了一个头，“真的是非常抱歉！！我再也不敢了！！！我没想到师兄大人您竟然有主&#183;&#183;&#183;嗯？”
浦青菲猛的抬头迷茫的看着柳怀竹：“有主了？”
柳怀竹在浦青菲的注视下难得的笑的有些娇羞，但还是郑重的点点头。
浦青菲：“！！！”
一瞬间浦青菲脑海内各种念头飞转，首先刚才师兄说不是师弟以及他的好友，那师兄平时关系好的还能有谁？
浦青菲纠结了一会，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难道是之前来的巫卫大哥他们？”
柳怀竹摇了摇头，给了浦青菲一个‘我对你很失望’的眼神，“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巫卫和鞠思是一对？”你还是不是腐女了？往你平时编排了那么多cp，结果那么明显的一对真的都没看出来？
浦青菲：“！！！”
浦青菲懊恼的都想捶胸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错过了这么显眼的一对！我以后一定要补上来！补&#183;&#183;&#183;
浦青菲突然想到了什么，迷茫的问道，“巫卫大哥他们现在在哪里啊？”之前他们三人倒是和他们住在一起，但是因为他们一直是一副神经兮兮，时刻警惕、担忧的状态，所以她到和他们并不怎么交好。而在那次鬼族事件之后她似乎就没有在见过他们了。也因为她这段时间都处于伤心、纠结的阶段，所以也并没有去好奇、寻问。
柳怀竹叹了口气，“当初我为了传消息燃烧了步笙的树芯，导致他灵力大减，直接化为了原型陷入了沉睡之中，后来掌门待他们去了万妖域，哪里无论环境还是灵力都更加适合他们修炼。”
这还是当他刚刚苏醒没多久，巫卫趁着师尊出去给他那吃的偷偷溜进来告诉他的，其实当时他很疑惑巫卫究竟为什么要偷偷的进来。而当之后要不是他拦着，巫卫差点就被师尊给砍成刀渣渣了的时候，他更加的迷惑了。这人是平时过的□□逸了，想过来体验一下什么叫濒死的感觉吗？
不过在那之后几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一方面是以为万妖域虽然也在宗门之内，但一般没什么事两者之间也不会太怎么往来，其次是柳怀竹当时刚刚苏醒还太过虚弱，所以也不太方便去，而鞠思和巫卫特别是巫卫表示他真的是不想在经历那差点令他这柄笔直笔直的匕首都差点想要弯了腰缩成虾米状的恐惧感了。
浦青菲倒是还没有想那么多，“那他们都不是，难道大师兄你是找的普通人吗？”要是修真者的话，怎么可能当时没有在场帮助师兄。
“并不是，他是一名修真者。”柳怀竹自豪状。
“？？”浦青菲的笑脸都忍不住皱起来了，修真者那这么多天怎么都没有过来看看师兄啊？？难道说师兄遇到了渣女？
非常明确的看到了浦青菲脸上写着什么的柳怀竹说道：“不，我喜欢男的。”
浦青菲：“哦，那就是遇到了渣男。”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人竟敢说师尊是渣男？可真是有勇气。
柳怀竹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门，眼里含着止不住的笑意，仿佛能通过木门看到外面的某个身影。
柳怀竹一想到师尊被浦师妹称渣男的场景就忍不住差点笑出了声，“哈哈哈，他可不是渣男。”
柳怀竹收起笑意，转头看着浦师妹，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的柔和、幸福，“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待我更好了。”
浦青菲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被狗粮扑了满脸。
柳怀竹好像的揉了揉浦青菲的鸡窝般的脑袋，“好了，不要在纠结了。大家对于&#183;&#183;的事都很伤心、自责。我们都有或多或少的错误，但是这不是你为此自暴自弃的理由。快去好好收拾一下和大家见个面、聊聊天，这顿时间大家都很担心你。”
可能是因为找到了老乡，浦青菲心里一下子就没有之前的慌张、迷茫了。她点了点头，然后期待的看着柳怀竹。大师兄你告诉我一下你到底和谁在一起了啊！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柳怀竹选择给了一个‘你猜’的表情，然后就施施然的准备离开了。
浦青菲可怜兮兮的看着柳怀竹的背影，但是却被柳怀竹无情的给忽略掉了。
浦青菲幽怨的看着柳怀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大师兄你知道当时那个叫胡&#183;&#183;&#183;胡啥来着？也和我们一起过来了吗？”那个人总感觉奇奇怪怪的，不会大师兄是被他坑了吧？之前一直觉得是柳怀竹脑子有包，才害了大家的浦青菲现在坚定认为肯定是那个人有问题！故意骗了大师兄！
柳怀竹一顿，点了点头，“但是他在到来后没几日就已经离开了。”
“嗯&#183;&#183;&#183;？”浦青菲迷茫的眨了眨眼，“大师兄你知道？”
柳怀竹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夜晚，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左眼，露出了一个笑容，“嗯，知道。他在走之前还专门来和我道别了并且还留下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礼物。”虽然他们并不确定那件事究竟能否实现，但是总归也是有个希望。要知道就这么一个礼物，那个小气鬼可是就收回了其它所有想要送给他的东西呢。
柳怀竹也没有在理会浦青菲，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一直站在门边背对着门的剑尊，此时听到声响，就微侧过身、转过头来看着他。
柳怀竹笑眯眯的凑了过去，不由自主的拉上来剑尊的衣袖。剑尊看了一眼，默默的抽出伸出手，将自己的衣袖从柳怀竹的手中拿出，然后把自己的手挤了进去。
柳怀竹眨了眨眼，也并没有拒绝，只是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令两人握的更紧、更舒服罢了。
二人就这样离开了这里，都没有注意到身后门都没关以及门中呆愣的看着他们背影的浦青菲。
浦青菲呆呆的看两人手指交叉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你可以说可能有的关系好的男生会愿意这个样子走，但是这可是剑尊啊！！你能想象剑尊一副&#183;&#183;&#183;那啥的样子，和关系好的友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在路上的场景吗？
这时浦青菲突然再次想到了那句话，‘你不要再写我和师弟以及邢毅、缪颢黎他们了&#183;&#183;&#183;’这什么意思！？这意思就是想要她写实际的啊！！（柳怀竹：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浦青菲仗着二人已经走远，忍不住给了柳怀竹离去的方向一个‘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兄’的表情。
咦&#183;&#183;？但是大师兄为什么会暗示她多写一些他和师&#183;&#183;&#183;师师师尊的故事呢？看他们平时这样子觉得已经够甜了的啊&#183;&#183;&#183;难道说&#183;&#183;&#183;
浦青菲突然想到了过去听闻的雲霄剑尊只爱剑，从小就不过问男女之事再加上平时师尊大人那副样子&#183;&#183;真的看得就不像是很会的人。所以说大师兄真的是嫌弃师尊大人平时太过保守吗？！（柳怀竹：我没有！！！）
一瞬间感觉猜中了柳怀竹的想法、浑身充满斗志的浦青菲刷得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就去换衣服去了，怪不得大师兄之前一直一声不吭，却偏偏选在这种时候告诉她，竟然还各种暗示他们已经在一起的事实！大师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183;负&#183;你的期望的！！
在遥远的未来因为爱人花样太多而差点想要跑路的柳怀竹只想跪地恳求：求求你辜负我的期望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走在路上, 柳怀竹看了眼剑尊，“师尊, 你真的没有偷听吗？”
剑尊看都没看柳怀竹一眼，淡然的说道, “我既已答应你, 就绝对不会违背我的誓言。”
柳怀竹笑的更开心了, “师尊，我也并不是想瞒你, 只是这件事，我希望是我亲口告诉你, 而不是你偷听猜测得来的。”
剑尊偏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又看了一眼柳怀竹的左眼。此时二人正好迎着阳光，而柳怀竹的左眼瞳孔的深处则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镂空小球的身影。那抹金色极浅，哪怕是以剑尊的修为迎着阳光也才能看的清楚。
剑尊眼神一暗，默默转过头来，“他可靠吗？”
柳怀竹并不意外剑尊知道那晚的经过，事实上要不是有师尊的默许。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能进到他那个房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尊明明是默许了，但是总要在最后别个差不多讲完的时候冒出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把别人吓走。
柳怀竹：“&#183;&#183;&#183;师尊, 我们是一起认识的他啊。”可以说只要是他和胡公在一起的时候, 师尊也绝对在。
剑尊抿了抿并不想说话，其实他一直不怎么喜欢那个胡公，但是不知为何怀竹对于那个混血却是分外的信任。
剑尊捏了捏手中的另一人因为才刚刚恢复而极其的柔软、细腻的手,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对于陆南莺这个二徒弟剑尊终归是有愧的，也非常的感激。所以这既然有一个机会，怀竹想要试试就试试吧。反正他之前也探查过，那个东西对于宿主是完全无害的，甚至还因此令柳怀竹的左眼能够如此快、如此完全的恢复了。
但是&#183;&#183;剑尊还是提醒道，“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就是令死人复活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这个修真界的大能很多，在法术、能力等方面的发展也比前世看到的一些要很多，可是奇怪的就是在其他世界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复活方法，但是在这里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仿佛无形之中有什么力量抑制了所有人在这方面的发展，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用什么天才地宝都无法令一个人复活。
柳怀竹摸了摸左眼，“我知道，我从未想过可以复活师妹，我只是希望至少&#183;&#183;&#183;&#183;”至少师妹不会落得一个魂飞魄散，还被人吞噬殆尽的下场。但是可惜，哪怕是胡公拿出了拿出了当初那个便宜鬼族父亲给他的最珍贵的法宝，也不过是在当时收集到了一点师妹的魂魄碎片没有被吞噬，但是那点魂魄碎片究竟能不能恢复，又能恢复到什么样子却是一个未知数。
柳怀竹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剑尊却也明白了，他看了眼柳怀竹，略微有点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但是还不等剑尊想出来什么办法，柳怀竹倒是率先调整好心态，岔开话题道，“哎，也不知道我那辛苦制作出来的衣服应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柳怀竹假装不经意的、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剑尊，明显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他那衣服可是基本上都做完了！就差最后的淬炼、认主了，不过可惜虽然剑尊不要灵石似的给柳怀竹用了各种天材地宝，但是那些丹药的副作用终究是太大了。
虽然柳怀竹表面上似乎修为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其实他现在的丹田早已是千疮百孔，里面能够储存使用的灵气怕不是连个旋照期都比不上，所以也更别谈什么炼器了。恐怕那些器都还没被烧热，柳怀竹的灵气就会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剑尊自然也是知道柳怀竹的状况的，他之前的那些话不过是个玩笑，也就是为了能让柳怀竹可以安心的陪他呆在那专属的房间里，但是柳怀竹若真要去炼器他却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剑尊难得语气严厉的对着柳怀竹说道，“既然现在不方便，就不用去着急。那些东西放个几年、十几年都不是个问题，你要是想做自是可以待你恢复后再接着炼器。虽然平日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同意，但是我却绝对不会同意你做任何会伤害到你的事情！”
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当日的绝望了，那种只能无力的看着怀竹在他面前受伤害，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经历一次就已经够多了！
柳怀竹眨了眨眼睛对于这段煽情的告白却没有任何的感动，“你想多了，我又不是一个傻子。我肯定也不会做会伤害自己的事。”没看到他之前修炼都是稳扎稳打、慢慢来的吗？说实话，除了师尊之外，他看的最重的也就是自己的命了。
剑尊突然有种被什么东西梗阻的感觉，他默默的看了一眼柳怀竹，总觉得这徒弟真的是待他越来越不客气了。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被怀竹怼的一天啊&#183;&#183;&#183;
剑尊沉默了半响，只能干巴巴的回道，“你明白就好。”
嗯？等等？剑尊脑海里再把刚才柳怀竹说的话过了一遍，心里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你是什么意思？”
柳怀竹一秒钟换上可怜兮兮、祈求的表情看着剑尊，“师尊~~我虽然没有灵力但是你有啊！”哪怕剑尊现在处于魂魄受损严重的状态，但是那灵力储备量、那控制力、那神识强度依旧可以甩巅峰时期的柳怀竹好几个档次。
虽然师尊不懂得炼器，但是他基本是已经把该做的做完了，剩下的几步都很简单，再加上这本来就是给师尊的东西，若是师尊来做最后一步的话，到时候他和这法器的连接无疑也会更加的强！
“不！”剑尊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柳怀竹：“？？？为什么啊？”柳怀竹张嘴就想把他所有的想法以及剑尊实际要做些什么都告诉剑尊，但是却被剑尊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剑尊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本来就是你做的法器更是你说你要送于我的事物，若是最后我来完成那又有何意义！”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猛地站住，眯眼看向剑尊，要不是我知道你素来不在意这些，我差点就要信了。
不过看到剑尊如此强烈的反对，柳怀竹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他的内心里却终究留下来疑惑。
这疑惑一直到两人搬进专设的房间一段时间之后，柳怀竹才从因为愧疚所以经常跑过来看他们的谢长老口中知道了答案。
这时剑尊受到掌门的邀请去开会，虽然他百般不愿意去最后还是在柳怀竹的劝慰下去了。谢长老因为最近在和掌门难得的闹脾气，所以故意没去参加。这也就导致二人难得有真正的二人相处的时间，以供柳怀竹能够问一些师尊肯定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事。柳怀竹当然也不是有什么恶意，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师尊的过去而已。
师尊一直给柳怀竹展示的都是一副强大、冷静、自持、无所不能的样子，哪怕是在失去所有力量成为猫咪的时候，都一直是冷静的，虽然没有那么的强大，但是那股气势却没有人会觉得他弱小。柳怀竹从来都不觉得会有一个人生来就会如此的强大，他一定是经历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谢长老坐在柳怀竹的旁边喝着柳怀竹自制的蜂蜜冰糖柠檬桂花茶，吃着柳怀竹精心准备的各式各样小巧玲珑的糕点。只觉得师侄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拥有这样一个徒弟啊！
谢长老手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看了一眼一脸奇怪但是却依旧坚持微笑的看着她的柳怀竹。不，应该说她是‘何德何能’，毕竟想当初这徒弟还是她推荐给师弟的呢！哎&#183;&#183;&#183;&#183;
谢长老惋惜的看了柳怀竹一眼，早知道当初那丑不拉几的黑皮小子，现在能长成这标致的模样，并且心态又好，从不给师门添麻烦，最主要的是还什么都会，并且还有一颗想着师尊的心，做出来的东西都会向着师尊、平日里伺候像师侄那样令人光呆在身边就会感到胃痛的师尊也没有半点的不情愿。
哎&#183;&#183;&#183;&#183;谢长老忍不住在内心里再次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当初她就应该把柳怀竹手下的啊！这时谢长老选择性的忘记了当初柳怀竹只写了剑尊以及她是绝对不会去收落选的人这件事。
柳怀竹看着谢长老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忍不住干咳一声，连忙将自己的问题再次重复了一遍。
谢长老这才一副回过神的样子，她喝了一口手中的茶，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眼里都不由得浮现出一股笑意。
谢长老看着一脸好奇的柳怀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其实在剑修之中都流传着一个说法。再好的剑都抵不上自己亲自去找材料亲自做出来的剑好。”
“？？？”柳怀竹迷茫的眨了眨眼，他似乎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啊？这话说起来似乎有道理，但其实根本就不切实际，毕竟术业有专攻，虽然也有说，花费更多的时间也能做到这个说法。但是那些剑修终究不是器修，怎么可能荒废自己的本道，来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做一把甚至可能还做不好的剑呢？
谢长老看着柳怀竹的迷茫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忘记你不是剑修了。”这时隔太久，她都忘了身为雲霄剑&#183;尊的师侄的徒弟却大多不是练剑的。
谢长老：“总之你就当做是他们剑修内部流传的一个说法吧。”
柳怀竹点了点头。
谢长老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哈哈，其实当初特别是你师尊还小的时候，他们那一辈的剑修特别深信这件事。于是好多人都约着一起去铸剑。哈哈哈哈。”
谢长老忍着笑意艰难的开口道，“其实他们当时还小，若是想要花费时间去练一把剑也没有什么不可。再加上大家少年心性，终究是耐心太少，最后虽然几乎每个人都做出来了一把，但是品质参差不起，大多数都还比不上他们买的那些，所以大家自然也都歇了想用自己武器的心。”
柳怀竹眨了眨眼，瞬间抓住了某个关键词，“几乎？”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谢长老冲着柳怀竹眨了眨眼睛, “可是啊，在所有人中唯独有一个人例外。那个人也不是不用功, 也不是不努力，所需要的材料更是都不差。但是奇怪的是, 无论是做什么, 他从来就没有一次不炸掉炼器室的。”
说到这里谢长老都即是感觉同情又是感觉好笑, 那个无论做什么可不仅仅是指炼器，要知道她那个自幼就为天之骄子的师侄可送来没有在什么方面失败过, 别说是剑了，琴棋书画那也可以说是样样精通了。而在其它的一些方面虽然不能算是精通, 但是若是下功夫也会比大多数人学起来要轻松很多。
但是却唯独这炼器，剑尊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既然一起炼会爆炸, 那我就一样一样的来。于是剑尊就把炼器化为了一个步骤一样一样的做，但是可惜的是无论分化成几步，无论每一步有多么的简单。只要剑尊用上了灵力，那炼器室就绝对会被炸掉。最后剑尊硬是被炸掉了所有的自傲与脾气。先开始剑尊师尊还很心疼这浪费的一个一个炼器室，但是再发现这竟然很好的历练了剑尊的内心之后也就放任他去了。
剑尊师尊：炸炸炸！！哈哈哈，我的徒弟你想怎么炸就怎么炸！想炸多少个就炸多少个！联排、整层炸都不要紧！哈哈哈，反正我这老家伙要灵石没有要命一条。你放心要是你师叔找过来，我大不了在地上打滚耍赖！哈哈哈, 不要怂！我的乖徒儿！你去炸, 死命的炸！！
剑尊：&#183;&#183;&#183;&#183;&#183;
从哪之后剑尊在他师尊失望的眼神中彻底的放弃了炼器，所以哪怕之后他单独有了一个山峰，建了自己的房子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建一个炼器室这种事。
柳怀竹听完眨了眨眼, 到没有觉得好笑。炼器水平不低的他倒是立马就想到了里面的问题所在，“师尊他&#183;&#183;&#183;是因为他的灵根吗？”
谢长老还在那里忍着笑，听到柳怀竹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她收起笑意认真的看着柳怀竹，“不得不说虽然你在武修上没有什么天赋，但是这炼器的本事却绝对要超过这个世上很多的人了。”他现在也不过是受困于自身的修为若是日后待他修为更高、经验更足&#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幽幽的看了谢长老一眼，“谢长老，你表扬归表扬能不能不要顺便在贬低我一下？我觉得我在武修上的天赋很好啊！你没看到我那扇子武的也不错吗？”那可是虎虎生风、威震八方啊！
谢长老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你是舞的不错吧。”
谢长老低头认真的看着柳怀竹，“你那扇子是由你自己炼制，你自是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改造，可是你的动作却大多太过浮夸，虽然好看、有气势，但是你自身却又没有那个狠心最后除了威慑之外没有一点用处。你要么就锻炼一下自己，不要在那么优柔寡断。要么&#183;&#183;&#183;你就去精简一下你的动作、招式。不过倒是可惜了你那把扇子，听说有着很多功能，并且每种都还不错。”
谢长老说完，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茶，以掩盖掉自己刚才差点出口的叹息。柳怀竹做得这把扇子好是好，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太早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学习如何使用简单的武器来达到最大的杀伤就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得到了功能全面&#183;自己精心打造&#183;法力强大的武器。
柳怀竹受教的点点头，这么说来倒的确是他想岔了。当初自从感受到无畏是那种可升级形的法器之后，他就只是一味的在往上添加东西，他总是觉得加的越多，肯定就会越好，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做减法的问题，“看样子回去得好好想想，在改造改造吧。”
谢长老不由得有些好像，“你这话说的，跟你还能把你法器回炉重新在微调似的。”还是说果然有天赋有大佬罩着的人就是不一样，直接熔了重新再做一次！
柳怀竹眨了眨眼，并没有反驳谢长老的话。
谢长老：“&#183;&#183;&#183;&#183;&#183;”
谢长老的脑袋有点蒙，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伸出一只手悄悄的给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谢长老不要告诉任何人。
谢长老：“！！！！”
谢长老先是震惊的看着柳怀竹，然后真真正正的露出了一脸的懊恼，以及在现代来说一副宛如错过了一个亿的表情。
谢长老上下的打量了柳怀竹半响，语气悠长的开口道，“怀竹啊~”
柳怀竹下意识的抖了抖。
谢长老并没有理会，依旧故我的说道，“怀竹啊~~你知道吗？当初啊，我那个不解风情的师侄其实并不想——唔唔唔唔！！”
谢长老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被一条丝带牢牢的封住了嘴部那丝带缠了许多圈，甚至连谢长老的鼻子都给封住了。
柳怀竹眨了眨眼，看向了在谢长老那句不怀好意的‘怀竹’出口的瞬间就出现在谢长老的身后，然后在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直接一个丝带放出层层封锁起来的剑尊。
柳怀竹悄悄瞥了一眼因为无法呼吸而死命挣扎的谢长老，然后立马看向剑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仿佛背景都是百花开放的灿烂笑容，“师尊，你回来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
谢长老：“&#183;&#183;&#183;&#183;&#183;”
谢长老僵硬了片刻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怀竹，然后只感觉到自己脸上的丝带缠的更紧了。她感觉自己的脸仿佛都要被勒成了倒三角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糟糕一时疏忽，学了某人的口气。
柳怀竹顶着谢长老幽怨的目光，连忙一脸讨好的起身走向剑尊。
柳怀竹：“师尊，你们会开完了？”
剑尊偏头看向谢长老旁边那桌上的一叠布满各种糕点碎屑的盘子，从哪盘子的大小以及碎屑的量明显可以看出柳怀竹究竟准备了多少东西。剑尊又幽幽瞥了一眼谢长老，仿佛漫不经心、还不在意的回答了一声，“嗯。”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立马明白了什么，乖巧的说道，“师尊，你这一趟真的是太辛苦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
说完，柳怀竹也不待剑尊回答，直接离开了。
待柳怀竹离开之后，原本挣扎中的谢长老瞬间安静了下来。对于他们修真者来说，其实呼吸早就不是什么必须的行为了，虽然被迫闭气依然也会难受，但是谢长老过去可是上过战场被称为弑神的人。她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痛没有受过。
剑尊看了谢长老一眼，挥挥手松开了她丝带。谢长老全程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保持着包荣的、柔和的微笑看着剑尊。一如她过去待他好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剑尊皱眉看着谢长老，并不想在这里和她浪费时间，直接了当的开口道：“谢长老，你不用&#183;&#183;&#183;&#183;”
“嗯&#183;&#183;？”谢长老偏头看着剑尊，微笑的表情里开始出现了一丝忧伤。
剑尊一下子梗阻，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改口道，“师姑，你不用再为掌门说些什么了。我一切都懂，但是那不代表我愿意去理解。”
谢长老摇了摇头，“这件事是你师&#183;&#183;掌门做错了。”
谢长老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当掌门太久了。虽然他表面上似乎还没有变，但是他站在高位太久了，自己做那些能够随意决定众多人生死的决定也太久了&#183;&#183;&#183;”
谢长老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勉强的又勾起了一抹安抚的微笑看着剑尊，“你不用原谅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当初你都已经受了他的那些所谓对你好的指导太多了。现在你都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想插手，你就应该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剑尊微微一愣，看着谢长老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表情终于是有所放松，但是却依旧不留情面的说道，“师姑的意思我也已经明白了。既然如此，师姑你以后也不用再来了。我已知晓掌门做这些都是瞒着你的，他既然都没有悔改，你也不用为此太过内疚。”你可别再来了，我是想和怀竹在这里过二人世界的，好不容易屏蔽掉了其他人，却偏偏你这个赶不走老是过来。
但是谢长老却并没有读懂剑尊的言下之意，她一脸黯然的摇了摇头，“我和他如此之亲近，就算他不告诉我。我或多或少也会有所察觉，说到底，我也并不比他好上多少。不过你错了&#183;&#183;&#183;”
谢长老抬头微笑的看着剑尊，一如过去她抚养剑尊长大的时候一样，“我并不是因为愧疚或者来求什么原谅，我只是希望&#183;&#183;&#183;”
谢长老看着剑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是透过这个不知不觉已经需要她跟在后面仰视的人看到过去那个天赋卓绝、但是却非常温柔、坚定会跟着她的那个孩童，“只是希望&#183;&#183;&#183;&#183;”
谢长老这时突然注意到柳怀竹从门外进来，连忙收起一脸的恍惚，笑着站了起来，“好了，既然你都下了逐客令了。那我也就不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才刚刚走进来的柳怀竹：“！！！”
剑尊到并没有太过吃惊，他这个师姑当初之所以会跟在掌门的身后，也就是因为她对人心以及情感的把握。总之别说是他这种已经明了感情的情况了，过去连当事人都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感情谢长老都已经看出来的情况可是相当多的。
谢长老走到柳怀竹身边，揉了揉他的头，“放心，这件事你们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自然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哦，对了！”谢长老似乎想起了什么，拉过柳怀竹到了一边，悄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简满脸暧昧的递给了柳怀竹，“其实你若是想要炼器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解决。这个里面记录了一些方法，你可以去看看。反正&#183;&#183;&#183;”
谢长老示意的看了一眼剑尊，“反正你现在‘材料’都有了。”
柳怀竹：“？？？”
其实也知道这个方法的剑尊看了谢长老一眼，但是却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于是谢长老在某人的允许下，想了想又从怀中拿出一个乾坤袋递给了柳怀竹，“这是你可能需要用到的道具。”
柳怀竹：“？？？？”
柳怀竹一脸茫然、无措的接过了乾坤袋，虽然知道自己应该道歉，但是不知道为何内心里涌现的不好的预感却令他只是紧紧的闭上了嘴。
谢长老温柔的看着柳怀竹，然后直接离开了，但是在跨出门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柳怀竹与剑尊比起来显得非常‘小巧’、‘纤细’的身形，在想想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183;&#183;&#183;&#183;
谢长老担忧的看了柳怀竹一眼，忍不住给剑尊传音道，‘你晚上悠着点，不要太过分了。’
剑尊看都没看她一眼，‘知道了。对了，你刚才是想说什么，你这段时间过来难不成只是想&#183;&#183;&#183;给他这些东西的吗？’
谢长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如果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是个禽兽了。’
不过&#183;&#183;&#183;谢长老偏头想了想，又看了看一柔和微笑的看着柳怀竹的剑尊，接着传音道，‘也没什么，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传音完后，谢长老就微笑着直接施法离开了。
我只是希望&#183;&#183;&#183;
能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幸福。

第一百八十章
柳怀竹一手拿着乾坤袋一手拿着玉简, 略微有些迷茫，他不懂为何谢长老突然一副和师尊很熟的样子。当然他也不是说他们不熟, 只是总觉得&#183;&#183;&#183;好像不太对。
剑尊看出了柳怀竹的疑惑，先是伸手自然的从他手中拿过了那两样东西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柳怀竹：“？？？”
剑尊还不带柳怀竹张嘴提问, 就拉着他坐下, 开口解释道, “你应该知道我来自墨子世家吧？”
柳怀竹成功的被转移了话题，听到剑尊的问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墨子家是修真界的四大世家之一擅用枪, 所以当初当他听说之后，还很感慨了一翻师尊这宛如爽文主角般的人设。
剑尊假装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桌上被使用过的茶水、糕点, 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的父亲就是墨子家的现任家主墨子耀, 但是我的母亲却并不是蒋云歆。”蒋家也同样是修真界四大世家之一擅用棍，另外还有白家擅用符以及邢家善用剑。
剑尊：“在很多年前，墨子家就和蒋家联姻，他们二人就结为了伴侣，虽然墨子耀和蒋云歆并不相爱，但是他们却也并不讨厌对方，为了家族，他们也并不介意待在一起。”
但是虽然并不相爱, 这也并不代表他们会允许对方背叛。要知道修真界可是实行一夫一妻制的, 所以当墨子耀出轨之后，蒋云歆大怒。她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将这件事闹大, 让墨子家必须给她一个公道，最后墨子家没有办法强行处理了剑尊的生母，但是看在剑尊的生母已经怀有墨子家血脉的份上就允许她先生下孩子。
但是蒋云歆可不愿意养一个这样的孩子，所以墨子家没有办法就直接托人将刚刚出生的剑尊送到凌绝剑门拜托给了剑尊的师尊。本来这也就算了，但是心里有了膈应的墨子耀却越看蒋云歆越觉得烦，于是就更加怀念当初那个会在小院子里等他回来，会柔声细语的和他说话并且还对他各种百依百顺的人。
但是无奈那个心里的白月光已经死了，在家里族长的监督下，墨子耀也不敢再去找人。但是他就是想啊，越不让找他就越想，最后想的没办法就偷偷的去看小时候的剑尊，一想到这是那人拼死也要给我生下的孩子我就怎么看怎么喜欢啊。这回墨子家的那些长辈就没有阻止，在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孙儿啊！看看又没有什么。于是得到了长辈首肯的墨子耀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看的越发的勤不说，每次还都带来各种各样的东西，这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珍贵，也就令蒋云歆越来越讨厌。
剑尊：“现在我手上不少的铺子都是当初他送给我的。”
想到这里剑尊不由得露出一丝嘲讽的苦笑，“这么说来，我倒是应该感谢蒋云歆，要不是她在哪里施压。墨子耀也不会为了出口气送给我那么多的东西。”虽然后来在蒋家的施压下，墨子耀就彻底的抛弃了他，别说再送东西了。他后来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过。
可是现在他不送也得送了，身为当代家族唯一孩子的剑尊理所当然的会继承他的那些东西。如果说之前墨子家和蒋家还会有反对的声音的话，那当剑尊渡劫成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其实一般都已经渡劫成功的修士也都不会怎么在意这些家产，就算是四大家族又如何？那些固定的财产，例如店铺、房子、土地等等他们又不可能带到飞升。而那些灵石、法宝、材料什么的，他们也都不屑于这些。都渡劫成功了，平时想要巴结他们的势力送的东西说不定都比这还好，谁还在意这些。
但是剑尊偏不，该是他的东西，他就要拿过来。之前哪怕他成为了雲霄剑尊，那些人都会说，现在既然能靠武力震慑他们，还能看到那群人羡慕、嫉妒，非常不满但却又无可奈何甚至还要反过来对他献媚的场景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剑尊喝了一口刚才在他的‘示意’下柳怀竹立马换好的茶，接着说道：“你说可不可笑。我身为雲霄剑尊，身为那所谓的修真界第一剑修，但我却至今都不知晓我的亲生母亲究竟叫什么，是谁，来自哪里，当初又究竟为何会成为他的情人。”
墨子家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然要让一个人消失，那就要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这不仅仅是指她的生命，更是象征着她活了一趟的所有证明、所有记忆。可以说现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够证明那个女人来过这世间一趟的也就是雲霄剑尊了。但是可惜这唯一的证明却连她的姓名都不知晓，更别谈样貌、身形了。
柳怀竹担忧的看着剑尊，伸手拉过他的衣角无声的安慰着他。
剑尊笑了笑，其实并没有过多的难过，毕竟现在说起来可怜，但是当时他终究太小了，他并不懂得里面那些东西、那些行为究竟代表了什么。墨子耀来看他的时间也极短，可能也就出声的一两年吧，所以他对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
剑尊：“更何况，我师尊、师叔他们因为怜惜我，所以自幼都待我极好。而谢长老也就是我的师姑更是像我的母亲一般，毕竟师尊他们都没有孩子，徒弟也都是在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才收了进来。所以最后每次照顾我的任务都落在了师姑身上。”
所以在小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也就是师姑了。师姑不仅仅是在照顾他，平时也会教导他，给他讲人情世故，讲些做人的道理。这些都是他师尊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地方。
柳怀竹：“？？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之前&#183;&#183;&#183;”会感觉那么的生分？感觉剑尊和掌门的关系似乎都要比谢长老好。
剑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师姑就开始慢慢的疏远我了。”似乎&#183;&#183;就是他开始被人们称为雲霄剑尊的时候开始的吧。总之，直到最后他们也就成了那种无事绝对不找对方，甚至有事都要好好斟酌一翻才有可能去找对方的关系。
柳怀竹看着剑尊眨了眨眼，满脸的坚定，“师尊你放心，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对不会不理你，更不会和你生分的！”这可是我得大奖才得来的男神！谁那么想不开会和男神生分啊！
剑尊眼神一闪，伸手搭在了柳怀竹的手上，“我信你。我也绝对不会背叛你，抛弃你。”
剑尊说着从怀中又将那个玉简和乾坤袋拿了出来放到了柳怀竹的面前，“这是谢长老她难得准备的，你要不先看看吧。”
柳怀竹：“？？？”师尊，你不觉的你话题转移的太差劲，显得你之前那些行为很不怀好意吗？
但是柳怀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率先把玉简拿过来看了起来。那玉简里的东西仿佛自然是极多，但是每一个方法之后，谢长老都会写上各种弊端，让人看着就觉得情愿慢慢养着也绝对不要选它。除了哪一个被谢长老大写加粗的方案&#183;&#183;&#183;&#183;
柳怀竹：“！！！！#￥%&*……”
那个方案非常之详尽，甚至还推荐了各种&#183;&#183;&#183;细小的方法，更是配了许多的动图示例，你不得不感慨会灵力、体力卓绝的修真者的脑洞究竟有多么大，想法究竟有多么多，并且论开放程度柳怀竹甚至觉得现代人都得甘拜下风。
其实到这里大家应该也都猜到了。这个方法用我们大家都能理解的词来解释就是双修。只不过这种双修并不是为了提升修为，只是相当于补充灵力、调理身体罢了。
剑尊挑眉看着脸瞬间变得爆红，眼睛瞎瞟就是不敢看他，拿着玉简的手颤抖到感觉下一瞬间玉简就要被晃掉的地步。
剑&#183;只知道这个方法，但是并没有看过具体内容&#183;尊将信将疑的从柳怀竹手中接过玉简，神识一探&#183;&#183;&#183;
剑尊：“！！！！！”
剑尊的手下意识的一抖，然后玉简直接在剑尊的手中化为了粉末。
柳怀竹：“！！？？？”
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依旧一脸平静的剑尊。内心里有了自己的认为，果然！我就知道&#183;&#183;&#183;&#183;
于是一时间，柳怀竹脸也不红了，心也不慌了，害羞什么的更是再也没有了。柳怀竹瞬间挂上一副老司机一般的笑容看着剑尊。
因为不敢相信师姑竟然准备这些东西给柳怀竹看，所以才如此之激动的剑尊：“&#183;&#183;&#183;&#183;&#183;”总觉得这徒弟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柳怀竹笑眯眯的看着剑尊，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希望的光忙了。其实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事，主要是师尊给他的感觉太过高不可攀了。但是现在&#183;&#183;没想到啊！说不定他还能在上面呢！虽然他在身高、体力、修为等方面都比不上剑尊。但是要论技巧，在现在也算是受教无数的柳怀竹怎么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了柳怀竹一眼，这徒弟怎么还越想越偏了？
柳怀竹拿过乾坤袋，神识一扫，里面的东西那备的是相当的齐全啊！那玉简里出现的事物这里面几乎都有，于是一时间柳怀竹更加的充满信心了！
柳怀竹一把抓住剑尊，柔情的喊道，“师尊~”声音之荡漾，里面还暗含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祈求。
剑尊看着柳怀竹默默的挑了一下眉，然后自然的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跟着他进了房间。身为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嘎嘣，剑尊真的，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哪一方面会输给柳怀竹呢。
嗯，除了炼器。

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二日一早, 黎和就来到了石屋前，他站在门口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师尊大人。”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
黎和：“？？？”
黎和略微有些迷茫, 按理来说凭剑尊的修为, 往日里当他往这边走的时候都已经察觉到了。每次一待他说完, 剑尊就会立马回话，但是为何今日&#183;&#183;&#183;&#183;&#183;？
还不待黎和纠结多久, 就看到剑尊竟是直接开门走了出来。
黎和：“！！！！”
剑尊并没有理会黎和，走出来之后立马又将门关好, 然后还施了几个法术。黎和并不能全部认出，但是倒是看到了几个防止声音吵闹的法术。
剑尊熟练的施完之后, 看向黎和，虽然表情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不知道为何黎和却总觉得今天的师尊似乎心情非常之好？感觉连周身的气息似乎都开始散发了一种&#183;&#183;&#183;&#183;身为单身狗的黎和无法形容的感觉。
剑尊等了半响都没等来黎和的话，只能开口道，“何事。”
黎和立马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失礼。黎和赶忙行礼率先为自己的失礼道歉，然后赶忙说道，“师尊大人, 掌门说他们对于傅家灭门之事有了些消息, 想要邀您过去一起讨论。”
昨日才开完会，听了一肚子废话的剑尊：“&#183;&#183;&#183;&#183;&#183;”那老头子难道是故意的吗？
剑尊微微皱眉，周身的气息瞬间就变得烦躁几分, 但是他也并没有拒绝，剑尊点点头就直接离开了。
黎和习惯了剑尊这一副作为，待恭敬送走剑尊之后，又转过头来看着石屋，抬起手就准备敲门。但是就在他的手指要敲上大门的一瞬间&#183;&#183;&#183;&#183;
“何事。”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黎和直接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黎和赶忙回头看着不知为何去而复返的剑尊，因为过度的惊吓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黎和：“我&#183;&#183;唔&#183;&#183;&#183;我找大师兄有点事。”
剑尊低头看着黎和，语气平淡的说道，“有碍，过后。”
好久没有听到剑尊如此简练说话的黎和：“？？？”什么什么什么？
剑尊微微皱眉，虽然有些不耐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他身体有碍，过后来找。”
黎和听后立马就明白了，但是他却立马担忧起来，下意识的问道，“大师兄身体怎么样？出了什么事吗？”
剑尊盯着黎和没有说话，犀利的眼神中透露着这样一句话，你是准备让我来回答你吗？
黎和：“&#183;&#183;&#183;&#183;&#183;”
黎和问完就觉得自己傻了，不过看师尊的样子，他也猜到看样子大师兄的身体应该没啥大问题。
于是黎和也就不再纠结，直接对着不看到他离开似乎就不想走的师尊，再次行礼说道：“那我就中午&#183;&#183;&#183;下午&#183;&#183;&#183;&#183;晚上再来找大师兄了。”黎和在剑尊的注视下，难得福灵心至的多次改口道。
剑尊点了点头，然后依旧看着黎和没有动作。
黎和：“&#183;&#183;&#183;&#183;&#183;”
黎和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直接开口道别，然后在剑尊的注视下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黎和完全走之后，剑尊才再次离开了这里。
虽然剑尊因为一些事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是他现在的修为究竟是和别人不一样了。于是剑尊到达商议大厅的时候并不算是最晚到的。
但是当剑尊进去的时候，原本在哪里还有些吵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端坐起来，喝茶的喝茶，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但是所有人都会以自己觉得非常隐蔽，但是在剑尊眼里非常之明显就差没有打上箭头的眼神偷瞄他。
剑尊并没有理会众人，直接一个瞬移就到了自己的座位前，什么都没有说的直接坐下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
有心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感受到了剑尊强烈拒绝的掌门：“&#183;&#183;&#183;&#183;&#183;”
掌门忍不住给了旁边谢长老一个求助的眼神，谢长老淡定喝茶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掌门：“&#183;&#183;&#183;&#183;&#183;&#183;”小谢谢，你现在都不爱我了QAQ
谢长老克制自己不要翻白眼，你谁啊你！喊的这么恶心。
整个大厅在剑尊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连之后来的人当中原本有火急火燎赶来的，待看到大厅这个样子之后都是先僵硬一瞬，然后一脸迷茫的看了一圈众人，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非常之静悄悄的去到了自己的座位，在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这时众人才移开自己的视线，接着盯着门口，等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才坐好的长老：“&#183;&#183;&#183;&#183;&#183;”感觉压力颇大。
同样觉得并不好受的众人：“&#183;&#183;&#183;&#183;&#183;”
本来觉得没什么，但是突然也感受到了一股无形压力的掌门、谢长老：“&#183;&#183;&#183;&#183;&#183;”
在这一时刻，在场的所有除了剑尊的真人长老内心里出奇的一致的冒出来一句话。我真的太难了。
但是幸亏的是没过多久，众人就来齐了。
还不待最后一个人坐好喝口水，掌门就迫不及待的站起，开始主持会议，“今日邀请大家来，首先是先要恭喜墨子师侄能够成功渡劫。”
下面的长老、真人们立马识趣的上前，抓紧机会当面道喜，有些看着看着似乎就想掏礼物，然后被剑尊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给唬住立马又乖巧的坐了回去。
但是掌门却并没有制止众人，待看到剑尊的耐心已经要耗尽的时候，才开口道，“好了，我们在这里毕竟是有要事商谈。这些恭贺之事，你们之后在说吧。”
掌门说完就给了一个眼神，这时束景铄也就是掌门门内大弟子上前，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近日，我们在对之前酆格的所待之处进行搜索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
束景铄一挥手就放出了他们所找到的那些证据。大部分都是一些信件、消息还有一些用来储存魂魄的专用罐子。
那些事物只是漂浮在正中央，但是因为阵法的作用在场的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个微缩的景观，凭他们的视力已经能很好的看清楚上面的每一个细节了。
束景铄操控着这些事物的动作，然后着重将某几张挑了出来，众人面前的微缩景观也跟随着一起变化。
束景铄淡然的看着那些东西，语气平淡的说道，“通过这几张已经由部分长老合作破除了隐藏法术的信件中，我们可以看出以下几点。”
“首先，那个酆格收集来的那些魂魄并不是自己用的，而是将之储存起来送到了鬼界，送给了某个人。”
剑尊看了几眼那上面的内容点点头赞同了这个观点。其实从当日最后酆格爆发时修为的增长速度来看，之前的所有灵力、魂魄都是被他所吸收的话，那他最后的修为、能力绝对都不是这个程度。至少&#183;&#183;&#183;&#183;剑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不会连他一击都接不下。
“其次，”束景铄顿了顿，看了剑尊一眼，接着开口道，“我们怀疑他并不是恰巧碰到的剑尊大人。这一切应该是他们算计的，包括这些年来所有的渡劫出现意外的修士。”
众人听罢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位长老忍不住站起来，直接反驳道，“你这什么意思？你难道是说我们宗门里有叛徒吗？啊，对了。听你这意思应该是那些所有的渡劫出现意外的修士家里都出现了叛徒吧？”
毕竟这渡劫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事，要是在已经进行的情况下，哪怕是当事人都无法对此做些什么。而要想对此进行算计，还是能成功算计到这么多合体期修士的身上&#183;&#183;&#183;那除了这些家族或者宗门出现叛徒之外别无可能。
但是这又不对。如果你说这诺大一个宗门内出现一个叛徒或许还有些许的可能，但是别个基本上就是自己亲人的家族里出现叛徒。特别是在如此大批量的宗门、家族里各出现至少一个，还是能到众位合体期真人身边出现的叛徒。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
束景铄却并没有自己投下一枚炸弹的自觉，接着说道，“另外，我相信大家应该会清楚为什么鬼族之人会如此做。”对于鬼族之人来说，他们修炼从来都不是靠的灵力，灵力能给他们带来的修为增长几乎是微乎其微，而他们修炼最主要靠的就是人们的魂魄。
活人的魂魄死后若无法产生自己的意识，就会来到鬼界成为所有鬼族或者待在鬼界的鬼修的修炼力量，而鬼界之人死后则会化为灵力重新回到人界，如此生生不息。但是那些无法产生意识的魂魄终究能够提供的修为太过有限，于是很多修为强大的鬼族之人就直接开始有意的捕杀修真者，然后用特殊的储存容器储存他们的魂魄用来修炼。
而在所有修为之中，最受欢迎的无疑就是正在渡劫的修真者了。此时他们都有合体期的修为，但是却又失去了强大的肉体只余强大的，鬼族所需要的魂魄。
束景铄接着挥手令一张纸飞到了众人的面前，那个纸上密密麻麻的列了几乎有上百个名字，这些人里面有的是渡劫成功了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渡劫失败了。渡劫失败中，感觉到有蹊跷的人又被单独划了出来。这么一看也几乎是占据了大半部人。
每个人还写下了渡劫的大致日期，众人顺着日期看去，发现最早的出现问题的竟然都能追溯几百年前！

第一百八十二章
束景铄不顾众人的脸色, 张嘴就准备接着说下去。
“嗯咳”掌门立马干咳一声，给了束景铄一个你悠着点的眼神。
束景铄回头看了掌门一眼, 然后又侧头看了一眼神情毫无波澜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究竟意味着什么的剑尊。
“等等。”这时一个长老也终于回过味来，想到了某个重点, 站起来激动的看着束景铄问道,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墨子长老的身边出现了叛徒？！”
并且凭借雲霄剑尊的孤&#183;&#183;&#183;警惕程度不是他亲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能够近的了身。而雲霄剑尊渡劫之前经常接触的除了掌门、谢长老、蓼闫真人外也就是他那几个徒弟了。但是无论是掌门、谢长老还是蓼闫真人要是是叛徒的话, 那无疑也太过可怕，一个掌门、一个掌门最信任的人还有一个掌握整个宗门医疗的人&#183;&#183;&#183;要是是他们的话, 别说是雲霄剑尊了，恐怕他们整个宗门都早就毁了。
那除此之外也就是在剑尊渡劫之前收的那几个徒弟了, 而在哪几个徒弟之中无疑是来的最早并且与剑尊最为亲密的大弟子柳怀竹最为可疑&#183;&#183;&#183;&#183;
长老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剑尊一眼。剑尊面无表情的回看过去，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神情什么的也都没有变, 但是长老就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无形的威胁，吓得他一下子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差点就在众人的面前忍不住发抖。但幸亏强大的意志力制止了他，他立马闭上嘴，乖巧的坐了回去，非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那一个投影。
众人：“&#183;&#183;&#183;&#183;&#183;”
剑尊这才默默的把视线移回来看着面前的投影发呆。也不知道怀竹怎么样了&#183;&#183;昨天似乎有点过火啊，但看他似乎也乐在其中的样子。应该不会生气&#183;&#183;&#183;吧？
众人并没有看出一本正经、似乎在生气众人怀疑他爱徒的剑尊此时脑海里却都在想着昨天的不可言状的事情，掌门等知道预言之事的人却都明了绝对不可能是柳怀竹等人, 但是为了防止引发宗门内的恐慌, 掌门还是没有告诉众人这个事情。
掌门看着众人开口道，“好了。现在没有证据你们就不要胡乱猜测，我们现在既不知道对方影响众修士渡劫的方法,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以什么形式潜入各个门派、家族。所以我们之后定要更加小心，平时多注意一下身边的人，无论性别、年龄、修为、身份，大家定要小心，但也不要太过疑神疑鬼，胡乱猜测。”
众长老、真人一起点头，“是，掌门”
掌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意识的就觉的自己总结完毕，可以起身离开了&#183;&#183;&#183;
“那么我就接着来讲了，”束景铄表情不变的看着众人，语气毫无波澜的开口道。
掌门立马把微微上移的屁股又坐了回去，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看向束景铄。
都注意到掌门这个动作的众人内心毫无波动，掌门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了他们早就习惯了。
而同样早就知道自家师尊这性格的束景铄也同样的没有在意，他直接又挥手令几张纸飘了出来。
“另外，我们也找到证据在傅家与陆家之事的后面也有鬼族的影子。”束景铄顿了顿，“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之前傅家出事之后柳师弟曾经说的那件事。”
众人皱眉，蓼闫真人看了看众人开口接话道，“你是指当初怀&#183;&#183;柳师侄所说的那个老人说‘错了’的这件事？”
束景铄点了点头，“我们之后也去找柳师弟提取过他相关的记忆，详细观看过。我们有理由怀疑当初那个老人说‘错了’，应该是指柳师弟指的是妖族做下的这些事。其实当初有很多迹象都已经表明，例如傅家人为什么要做出如此豪赌都要把他们最后的傅家血脉送到密室之中。”
众长老、真人各自随意、沉默的翻看着面前的资料，并没有再说什么。
束景铄在控制着一些他觉得重要的资料在众人面前快速的略过，“当然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毕竟这里面大部分的证据都是酆格那里发现的。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为何酆格会将这些消息留作纸质档，更不知晓是不是他故意捏造虚假信息来蒙骗我们&#183;&#183;&#183;”
说着说着，束景铄都觉得那里怪怪的，鬼族捏造虚假信息来陷害鬼族吗？
束景铄顿了顿，接着开口道，“另外，我们还有一点并不知晓。通过他这些信件之中，我们已经可以看出他们所收集的大部分魂魄包括所有的在渡劫之中被他们抓住的魂魄都不是自己使用而是送到了鬼界。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送给的是不同的势力，还是相同的势力。是某个人、某个家族还是&#183;&#183;&#183;&#183;”鬼界的皇。
鬼界与人界不同，诺大个鬼界总共只有一个国家，由一个鬼皇统治。所以这件事要是牵扯到鬼界那唯一的皇的话&#183;&#183;&#183;
束景铄并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口，但是众人也都已经猜到了。
司长老一直神色莫名的看着那些资料，当听到束景铄的话之后，他抬头看了束景铄一眼，认真的说道，“你知道你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在这世间唯一能和人界互通往来、关系友好的也就是鬼界了，仙界和神界一直不屑于与人界交流，妖界和魔界向来与人界为敌。鬼界身为人界唯一的盟友多次帮助人类一起抵御其它界的入侵，可以说人界之所以能有现在的独立、现在的和平完全是依靠当初鬼界全力以赴的付出。
在哪之后，人界与鬼界就签订了契约，双方若无必须绝对不会去到对方的世界，绝对不会故意伤害对方的人，若有此界之人到对方世界作奸犯科、为非作歹，对方世界有权利自由处置。虽然当时很多鬼族之人极力反对这个契约，但是却在当时鬼皇的坚持之下也只能离开人界。
虽然在哪之后依旧会有鬼族来人界作恶，但是修真者向来都是杀了了事。对方也并没有太过计较，双方都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一层脆弱但是却又绝对不能捅破的玻璃纸。人界一旦得罪鬼界与鬼界开战，那魔界和妖界绝对也会趁机来分一杯羹。
虽然鬼界需要人死后的魂魄，但是早在第一次人界与魔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有鬼族权贵提出来圈养人族的办法了。
司长老看着束景铄认真的说道，“以后若无非&#183;常&#183;确&#183;凿&#183;的证据，休要再提这件事。”司长老着重强调了那几个字，明显是在警告束景铄，但是他背后的意思更是在告诉众人，哪怕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却没有在要撕破脸皮的时候也绝对不要再提这件事。
众长老、真人各自都没有出声，但是却也都是一副赞同司长老的样子。
束景铄默默的看了一圈众人，最后看向才刚刚经历算计、差点就因此而身亡的剑尊。
剑尊依旧什么都没有说，毫无波澜的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微缩资料。
束景铄眼神一暗，默默的收回了视线，最后行礼道，“是，弟子明白。”
说罢，束景铄就收回了所有的资料，又缩回了自己所站的位置。
掌门看了自己的爱徒一眼，内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他起身最后打哈哈讲了几句然后就宣布众人可以离开了。几乎是在掌门说完的一瞬间，剑尊就消失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183;&#183;&#183;&#183;&#183;”
这边，匆匆赶回的剑尊一开门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吃着糕点喝着茶的柳怀竹。
剑尊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关好门，走了过去，“身体如何？”为什么我竟然会觉得有点心虚？
柳怀竹抬头看着剑尊，笑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他是绝对不会说他早上是靠磕了颗丹药才爬起来的。但是他也不会在这方面去说师尊什么的，他能感觉到师尊其实已经在照顾他了。再说了，这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有为何要说呢？虽然他们这体力差距是有点大。
剑尊看着柳怀竹的笑容脚步一顿，脸上也下意识的挂起一抹笑意，他走过去，直接一把公主抱抱起柳怀竹，柳怀竹一愣，下意识的勾住剑尊的脖子。紧接着他就瞥到原本处于他身下的椅子竟是变换成了一个上面垫了厚垫子的长椅。
剑尊也没有放下柳怀竹的意思直接抱着他就那么坐了下来，把柳怀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怀竹手上还拿着一个糕点，缩在剑尊的怀里，靠着剑尊的肩膀略微有些迷茫的眨了眨了眼。柳怀竹安抚的蹭了蹭剑尊的颈勃，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剑尊也没有隐瞒，直接将今日之事全部告诉了柳怀竹。
柳怀竹边听边慢慢的嚼完了那一个糕点，听完之后，也只是垂眸，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这样啊&#183;&#183;&#183;”
剑尊沉默了一会儿，“你会怪我吗？”
柳怀竹挑眉，拉过剑尊的一只手，细细的抚摸着，“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怪你？”
剑尊低头看着柳怀竹的动作，自嘲的笑了一声，“当我还是哪一只畜生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多么的无力。我一直以为当我渡劫之后，就能护住你们&#183;&#183;&#183;”但是现在他却连给徒弟家族报仇，找那个算计了他的叛徒算账都做不到。
其实最后司长老那句不仅仅是说给束景铄听得也是说给他听得，身为同样知道那件语言才会同意不找人过来帮助司擎宣的人，他也无疑是在劝慰剑尊，最后就这么算了。他现在已经到了度劫期，鬼族基本就不会再找他了，而他的那些徒弟只要他多注意点，一般那些鬼族也不会去招惹。
柳怀竹手一顿，抬头看着剑尊，“师尊，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那么完美、那么强大的。”
剑尊一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对于他来说，别人这么说他可能会感动，但是柳怀竹这么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复杂。
柳怀竹却没有注意到剑尊的不对劲，接着说道，“师尊，你看看你有多懒，懒得说话，懒得动，你说说当初你还是一只猫的时候你最后长到多胖了！”
剑尊忍不住撇过脸，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
柳怀竹：“你看看你也就刚开始刚回到自己身体里那段时间勤快了点。最近又开始往回发展了。”
剑尊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第二箭，他默默低头幽幽的看着柳怀竹，“今晚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究竟懒不懒。”
柳怀竹手一僵，然后又立马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接着说道，“师尊，我是说&#183;&#183;&#183;”
剑尊突然抽出了那只手抚摸上了柳怀竹的脸，“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知道柳怀竹的意思，他不是一个完人，也没有那么的强大，何必计较那么多，又何必去担负那么多。
但是他无法不去想，无法不去担负。他不敢赌哪一个万一，不敢赌那个一般、大概还有可能。
剑尊默默张嘴：“我——”
“扣扣——”
“大师兄你起了吗？”
剑尊：“&#183;&#183;&#183;&#183;&#183;”

第一百八十三章
剑尊默默的抬头, 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 柳怀竹感觉那黝黑的眼睛似乎都想直接把门给盯穿。
门外的黎和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莫名的凉意。黎和停下动作奇怪的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东西，才疑惑的又转过头来, 接着敲门，“扣扣——大师兄你还没有醒吗？”再不起来师尊大人估计就要回来了。大师兄到底怎么了？今天这么不舒服吗？
柳怀竹听着黎和不依不饶的敲门声, 拍了拍剑尊的胳膊，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偏头示意了一下剑尊赶快把椅子变回去, 之后就赶忙朝着门口走去, “来了，来了。”
柳怀竹走到门口, 本想把门打开迎黎和进来，但是刚打开一条缝就被黎和制止了。
黎和：“大师兄！我们有要事想要请你一起去商讨。”
柳怀竹略微有些疑惑，“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需不需要叫师尊？”
黎和似乎误会了柳怀竹的意思，他摇了摇头, “这件事不方便师尊大人知道，也最好不要让他察觉。”
巧妙的坐在了门缝视线范围外的剑&#183;不应该知道也不应该察觉&#183;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抑制住自己往剑尊方向看去的欲望，坚强的将自己的视线定在了黎和的身上，“嗯&#183;&#183;行，不知道。他不知道，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黎和似乎察觉到了大师兄的不对劲, 整个人一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柳怀竹神情恍惚的道，“师&#183;&#183;师尊大人&#183;&#183;&#183;难&#183;&#183;难道回&#183;&#183;&#183;回来了吗？”
柳怀竹立马收起自己僵硬的表情，满脸严肃的道，“怎么可能，师尊还没有回来呢？不信你看。”
柳怀竹一边说，一边缓慢的拉开门缝，一边用眼神示意剑尊赶快离开。
剑尊：“&#183;&#183;&#183;&#183;&#183;”怎么莫名的有种被用完就丢的感觉？他徒弟这厌倦期也来的太早了吧？！
虽然剑尊觉得有点委屈，但依旧还是顺着柳怀竹的意思离开了，顺便还清理了一下院子。黎和看着空空的庭院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师尊大人也有可能回了房间，但是师兄应该也不会在这方面骗他吧？
黎和整理了一下心情，“大师兄，既然如此，你就赶快和我一起过去吧！”
“好，”柳怀竹点了点头，就走出了门，顺便不忘把门小心的关好。
黎和看了眼柳怀竹，“大师兄，你不用给师尊大人留张纸条什么的吗？”
柳怀竹手一顿，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不用，我也只是因为之前魂魄受损暂住在这里而已。平时外出什么的师尊都不会管我的。”
“是嘛&#183;&#183;&#183;”黎和收回自己的目光，算是信了柳怀竹的话。难道之前他们的感觉是错觉吗？其实师尊大人和大师兄关系没有那么的&#183;&#183;过于好了？
黎和也没有在问什么直接带着柳怀竹左拐右拐，经历了几次宗门的内的短途传送阵法，翻过了几座山，绕过了几个长老、真人的山峰才来到了一个似乎是宗门内还没有分配给谁，所以现在还是一座荒山的山上，然后在绕绕绕来到了山峰的背面，从一个杂草丛生，没有人带，打死柳怀竹都发现不了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而这内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的山洞。这洞内极其的整洁明亮，一看就是有人布置过，并且经常有一批为数不少的人来这里聚会的地方。
柳怀竹感慨的跟着黎和一起走了进去，好奇的看着四周的景象，然后就待看清楚了里面的人之后就下意识的站住了脚步。
这里面的人非常多，熙熙攘攘的聚集着竟然也将这山洞里填满了大半。最主要的是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他的熟人，好友邢毅、缪颢黎，当初对战过的余刚、秋子翼以及打败过师妹的章裕盛，还有最先开始待他熟悉山门，但是最后却生疏了秦致思，甚至连身为筑修当初说好了要叫他帮忙设计山峰，最后却不了了之的霍宇，除此之外还有当初和柳怀竹对练许久那些师兄们，以及少部分连他都不认识的人。但是柳怀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这一山洞里绝对包含了他们宗门内这一代最优秀的弟子，除了&#183;&#183;&#183;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看向他所有的师弟师妹们，没错，所有的。他们也是在场唯一一个整个师门一锅端了的小团体。
要说黎和、司擎宣他们来他就不说什么了，就连傅家兄弟他都可以理解，但是这浦青菲和蔚才之&#183;&#183;&#183;
柳怀竹自己略过了一脸无辜，明显就是被人忽悠过来的蔚才之，看向了紧张的四处求救，似乎想要躲在某个身形高大的师兄身后但却被所有人默契的一起让出身形的浦青菲，就连其他的师兄、师姐们也都默契的避开了她求助的眼神。
浦青菲：“&#183;&#183;&#183;&#183;”QAQ一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我诅咒你们永远都是别人身下受！！！
柳怀竹眯眼看着浦青菲，张嘴就想喊他们回去，早就呆在一边的束景铄却开口喊住了柳怀竹：“柳师弟，我可以喊你柳师弟吗？”
柳怀竹闭上嘴，看向了束景铄，“当然，束师兄。”
束景铄于是接着开口道，“柳师弟放心，我们这次也不是为了弄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向大家公布一些事情，也想给大家讲一下我的看法。当然我也更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束景铄边说边慢慢的看了一圈众人，众人都只是沉默着看着他，想要先听听他到底准备讲什么。
柳怀竹挑眉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在对浦青菲说什么，只是在他看过来之后微微伸手示意他来主持就行。
束景铄点了点头，内心里终于放下些心来，看样子这雲霄剑尊的大徒弟到果真像传闻当中只喜欢炼器其它都不甚在意。
束景铄抬手再次放出了他上午放出来的那些资料证据，不出柳怀竹所料的是将鬼族之事告诉了众人。但是与上午不同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哪怕身为疑似被害家族的傅家兄弟以及疑似证人的柳怀竹等人在内，所有人都是安静的听完了所有的东西，然后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讲的口干舌燥的束景铄：“&#183;&#183;&#183;&#183;”这群人怎么回事？
其他人随意的翻看着面前的资料，完全忽略了束景铄投过来的目光。最后束景铄忍不住看向了在场可以算是经历这里面大部分事件的柳怀竹，柳怀竹一顿，连忙假装非常认真的翻看起那些资料，有一股仿佛连个墨点都要放大看有没有什么隐藏信息的劲头。这时，他几乎全身上下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不要找我，绝对不要找我这个念头。
束景铄：“&#183;&#183;&#183;&#183;不知柳师弟对此有何看法？”
柳怀竹一僵，略显无奈的抬起头看着束景铄，忍不住在内心里叹了口气问道，“束师兄是希望我有什么看法呢？”
束景铄一愣，略微有些恼火的道，“柳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看到这些就没有任何感谢吗？！你就这么甘愿我们就这么受到哪些鬼族的欺凌但却毫不反抗吗？”
柳怀竹一顿，真正的叹气出声，“我想在场的所有人可能都没有比我们更能体会到哪些鬼族的欺凌了吧？”
束景铄顿时一僵，这才冷静下来，立马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183;&#183;&#183;”
“我知道，”柳怀对着束景铄露出了一安抚的微笑，“我知道你其实是气愤长老他们就想这么息事宁人，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当你没有真正的面临哪些恐惧、面临哪些失去、面临哪些后果之前，请不要对别人的做法发表任何的意见。”
束景铄本想张嘴在说什么，但却被对面柳怀竹几人眼中闪过的痛楚给震慑到，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柳怀竹接着说道，“长老、真人他们并不是贪图享乐、更不是贪生怕死，他们能够走到这个位置，得到今天的成就，那他们过去就绝对上过战场，绝对舍去性命的想要去保护、去守护某样东西、某个人过。”
柳怀竹讲着讲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笑容，“我之前一直有件事想不通，你说大家既然那么追求修为，那么渴望能够飞升，那为什么活了那么多年，在掌门位置上做了如此之久，能够掌控整个凌绝剑门所有资源的掌门却至今都在合体期徘徊。
你说在之前那许许多多次的人魔大战、人妖大战等等战役之中，又为什么他们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冲上去，幸运的带着满身的暗伤、被打落的修为回来了，不幸的则直接死在了战场上。”
其实之前柳怀竹也想不明白，为何那些活了如此之久，上过无数战场，受过无数伤的人现在却如此的畏畏缩缩，连去要个说法，去认真的调查一翻都不愿意。但是，当陆师妹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柳怀竹：“那群说着自己最在意修为、最在意飞升的人，其实最在意的还是我们啊。”
他们不怕自己死在战场上，但是他们怕因为自己的一时气盛，结果自己不仅没能护住他们，还导致自己的徒弟、徒孙们因为他们的无能，因为他们的一时不甘而战死甚至成为其它种族饲养的‘食物’。但是这却又没有办法，之前的几次大战太过频繁，新生一代的几乎刚刚长成就只能奔赴战场，但是他们终究太过弱小，哪怕老人们全力护着，大部分也战死在战场之上。
最后当他们还不容易签订了契约之后，才发现这一代竟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层。他们没有办法，也不敢去赌在拿这一批孩子去战场。于是他们只能默许，甚至是献祭一般的献祭出一个一个‘老人’，来尽量拖延下次那场必将到来的大战的时间。

第一百八十四章
柳怀竹看了一圈各自沉思起来的众人。大家都是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虽然柳怀竹并没有将一切说的那么清楚、明白, 但是众人也都想到了那背后的含义。
束景铄想到了之前离开时师尊对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内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愧疚之感，神色也不由得黯淡下来。
“但是&#183;&#183;&#183;”柳怀竹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淡定的开口道。拉长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后, 他才慢慢吞吞的接着开口道，“这也并不是我们能够就这样看着他们在已经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情况, 甚至还要依靠献出自己的魂魄来喂养那群鬼族来给我们拖延时间。”
众人眼神一凝，纷纷忍不住站直看向柳怀竹。
柳怀竹想起了之前师尊的凄惨遭遇，想到了最后师妹的残死, 想到了他们当初的种种。柳怀竹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不过，首先我希望你们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去找他们算账, 真的除了送食物就是送食物。”
“你！”躲在暗处的某个身着黑色金边贴身铠甲、裸露出大片雪色肌肤身材性感，颜值极高的女子不由得激动的向前一步，冲着柳怀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她旁边一个身着黑色斗篷骨瘦如柴的矮小男子给拦住了。男子看向柳怀竹歉意的点点头, 然后示意他接着讲。
柳怀竹看都懒得看那个方向一眼，接着说道, “所以我们首先就应该提升我们的实力。当然我指的并不是修为，对于现价段的我们来说已经不太可能提升多高的修为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想想如何让我们能在现有的修为下，发挥我们最大的能力。当然，以下只是我的建议, 至于听不听，听多少，做多少就还是你们自己去考虑。”
柳怀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对于他来说要他现场瞎编出一个不太离谱的方案，真的是有点太为难他了。他只能把前世最著名的那句话作为核心拿出来讲了——团结就是力量！
柳怀竹：“上次我们在于鬼族交手的过程中暴露出来几个缺点，这虽然只是我们这个小团体的，但是我想对于我们大家来说也是共通的。”
柳怀竹率先看向傅家兄弟，“最大的缺点，其实也是我们最欠缺的一点就是我们的经验还是太少了，虽然你们二人配合默契，天赋也很好。但是你们的招式却不够熟练、修为也不够稳固。”
傅文澜脸色通红下意识的抓住了傅文毅的衣摆，傅文毅坦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胳膊微微挡住了傅文澜的身形。
柳怀竹：“这也是我之前的毛病，所以我觉得这可以采用我之前的办法。”
柳怀竹抬头看向众人，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但是却看得众人只感觉背后一凉的微笑，“所以我的意见就是大家一起对练。”
“你什么意思？”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不满的道，“你是想我们所有人给你那对师弟做陪练吗？”
柳怀竹好心情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从我们定下之时开始，只要我们当中有人有空，只要能够达到两人，那他们就开始对练。这个人对战完，就换下一个人，如此轮流换下去。”
众人：“！！！！”
众人皆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怀竹：“当然，在这里我其实建议的是所有想要上战场的都可以加入对练。还有就是不要只局限于我们这几个人。只要大家觉得可以的、信任的、想加入的都可以来加入我们的对打&#183;&#183;&#183;对练环节。”
众人：“&#183;&#183;&#183;&#183;”你刚才是不是说出了你的真心话？
“另外，”柳怀竹看了一眼众人，认真的道，“这场对练一定要不分修为、不分性别、不分修炼的是何法术。毕竟要是你们真的上场了，没有人会因为你修为低，你是女性，你不是武修、剑修而让着你。甚至在很多时候，你们才是那些人的目标。”
众人当中修为较低、修炼其它偏门法术等人点了点头赞同了柳怀竹的观点。
那名妖艳的女子终于有些信服，但还是忍不住提出关键性问题，“虽然我觉得你的建议好，但是你这却并不现实。首先，按照你的意思我们首先应该有一个能够聚集的地方，但是要能容纳下我们所有人战斗，光这个山洞可是远远不够的。”
柳怀竹微笑的看着女子，“这个不用担心，我师尊名下还有几个山峰的名额，我到时候找他要一个就是。但是&#183;&#183;&#183;”
柳怀竹看向一旁，一直缩在角落宛如误入了狼群的小羊一般一直一副‘我是谁，我在那，为什么我一个柔弱的筑修要来参加这个九九成以上都是武修和剑修的聚会’的样子迷茫的看着四周的霍宇。柳怀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霍宇请来的，但是他现在无疑是非常感谢那个人的决定。
感受到强烈注视的霍宇：“！！！”
柳怀竹看着霍宇的样子不由得安抚道：“不知道你到时候能否喊些人帮忙在哪山峰上设计一下？”
霍宇听罢立马一脸激动的说道：“当然当然。”
柳怀竹：“所需要的材料就和我说，我尽量补给你们。”
霍宇立马摇头，“不用，在这种时候我们这种人完全就是一个废物，到时候真要发生什么那我们除了接受你们的保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霍宇是真心实意的这么想的，他刚才也都听懂了，他也觉得愤，也觉的不满，但是他却是真正的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能有一个机会让他能够为大家做点贡献他自然是求而不得。
柳怀竹毫不留情的说道：“我指的当然不是那些建筑材料。”
柳怀竹看了一圈众人，遗憾的发现他并没有看到熟悉的阵修、符修等人的身影。
哎&#183;&#183;柳怀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行吧，我亲自上。然后偏头招呼了一旁的浦青菲和蔚才之一起过来。
浦青菲&蔚才之：“？？”
待二人一起迷茫的凑了过来的时候，柳怀竹吩咐道，“浦师妹，你好好想一下，帮我们列举一下这个供我们修炼的地方应该有些什么样的&#183;&#183;&#183;嗯，功能。然后也可以和霍师兄他们一起讨论一下设计一下外观、布局什么的。”发挥一下你身为现代人的脑洞可以吗？请不要在用在YY师兄弟上面去了！
浦青菲理解了柳怀竹的言下之意，一脸兴奋的点点头。
柳怀竹接着看向蔚才之，“蔚师弟，你认识什么符修吗？”没错，之前在哪里画符那么厉害，甚至还救下大家一命的蔚才之其实并不是一个符修，而是一个纯正的武修，法器是笔而已。
蔚才之歪了歪头，眨了眨眼，慢慢的点了点头。
柳怀竹忍不住摸了摸蔚才之的脑袋，声音更加的柔和了，“那你能找一下他们然后到时候和浦师妹讨论一下，在建的时候加入一些咒纹吗？”
蔚才之又眨了眨眼，脸上开始泛起兴奋的红晕，双眼大张，柳怀竹几乎能看到里面闪烁着的星星，“好&#183;&#183;&#183;好的！”
柳怀竹喃喃自语道，“那我到时候就去找一下阵修一起商量一下，加点阵法看看。”
柳怀竹这边一圈吩咐完然后又看向那名女子，女子看着柳怀竹露出了一个美艳动人的笑容，“你很好。”
柳怀竹脸不红心不跳，面色毫无变化的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女子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非常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又一个断袖。
女子忍不住生气的哼了一声，说道：“既然这是要给我们用的地方，我也不至于穷到要靠你一个人付出。”
女子看向霍宇说道，“你到时候把需要的材料单子拿出来，我们一起出，没有的就一起出灵石去买。”
众人一起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观点。
柳怀竹耸了耸肩并没有任何意义。
女子看向柳怀竹接着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对于修为高的人来说一天对战那么多修为低的人还好说，但是对于修为低的人来说很可能只是一场对战就会消耗掉他的全部精力，甚至可能之后的几天都需要好好休养。”
这回柳怀竹还没有说什么，束景铄就已经率先开口道，“这个自然好解决。”
束景铄看向一旁一个身着淡黄色衣服，面容如玉，一直一脸温和的笑着看着他的男子说道，“之后可能还是要有劳温兄了。”
男子也就是温玉泽轻轻的点了点头，微微欠身行礼道，“束兄客气了。身为一个丹修，我也就只能在这些方面给大家提供一点微薄的帮助了。”
束景铄看到男子的动作，也连忙回礼道，“哪里哪里，温兄愿意帮助我们已经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奇怪？怎么突然有种画风突变的感觉？
柳怀竹提议道，“我们也会交予你们一些材料、灵石作为回报。”
温玉泽本想拒绝，却比束景铄拦住了。束景铄一脸坚定的看着温玉泽，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会要你的丹药的样子。’于是温玉泽只能面含无奈的点头同意了。
众人：“&#183;&#183;&#183;&#183;&#183;”这两人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感觉和我们不太像一个世界的人？
一直没有发言的秦致思突然走了出来，“既然如此，我身为器修也没有什么好回报大家的。各位若是有什么武器上需要改进的或者需要新的法器什么的，都可以来器峰找我。”
“另外&#183;&#183;&#183;”秦致思看了柳怀竹一眼，接着说道，“我也会组织一些药修、衣修、厨修等等一起来为大家尽一份我们的微薄之力的。”
众人：“！！！！”
众人纷纷上前道谢，这时大家只是在为竟然有一天能和这么多种不同的修士一起努力而激动，他们还不知道当这个宗门里所有人、所有不同的修士都一起朝着一个方向不留余地的努力的时候，究竟能够创造出一个多么伟大的团体！
接着柳怀竹就把领导权给了束景铄和秦致思，毕竟他才刚刚回来，对大家实在是不太熟，再加上他的修为本来也不高又遭遇到打击，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在去带领大家。现在他们的思路已经被他打开了，再加上浦师妹身为现代人的各种指点，他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可以浑水摸鱼，安心的跟着大佬指示走就行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但是事实会如柳怀竹想的那样吗？当然不会。
那天讨论之后, 柳怀竹真如自己所想的好好休息了几天, 这几天之内也是抓紧时间和剑尊一起好好‘疗伤’。但是几天之后的大早上，柳怀竹正趴在剑尊身上，感受着剑尊牌抱枕的柔软、舒适以及难得的不会‘令人痛并快乐着’的悠闲时光时&#183;&#183;&#183;
“咚—咚—咚——”
柳怀竹翻个身，蹭开了剑尊的衣襟, 将自己埋在了剑尊结实紧致的胸肌里。
剑尊拉了拉被子，遮住了因为柳怀竹的移动而露出来的‘凄惨’的背部。
“咚咚咚咚！！”
柳怀竹痛苦的想要找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剑尊好笑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神识一扫，手微微一顿, “是浦青菲。”
柳怀竹迷茫的睁开了眼睛, 扒拉在剑尊的身上，眨巴着因为昨晚的放恣而过于迷糊的眼睛, “浦师妹？”
剑尊点了点头，“她手里拿着图纸。”
“图纸？”柳怀竹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揉揉脑袋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根本就没有系的里衣直接顺着他的动作滑下, 松松的耷拉在弯曲的臂弯上，虽然遮住了纤细但是却充满力量的腰身, 可是却露出了上半身层层叠叠的‘啃咬’的痕迹，黑色的青丝柔顺的滑下，披散在身周，若隐若现的遮挡着上半身的重点部位。
柳怀竹注意到剑尊越来越炙热的眼神，伸手把前面落下的长发从额头撸到后面, 露出了完整的脸庞。因为头发过于柔顺，一松手，头发就又会散落，柳怀竹就索性保持着这个姿势，微微偏头迷离的双眼微眯，昨天使用过度而变成玫红色的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轻佻的微笑，“怎么？我对你的吸引力就那么强？”
不得不说，剑尊这几天实在是太过‘奋斗’了。奋斗到直接把柳怀竹所有的卑微、所有的高攀、所有的敬畏都给奋斗没了。现在柳怀竹是真的相信师尊是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他了，不，应该说&#183;&#183;&#183;
柳怀竹笑眯眯的看着剑尊，松开手任凭长发滑下，微微前倾直接倒在剑尊伸出的双手间。这时他的头正好对着剑尊的脸，柳怀竹就顺势吻上了剑尊的嘴。在剑尊眼神一暗，准备伸手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又赶快离开。靠在剑尊耳边轻轻说道，“我爱你。”
剑尊手一顿，顺势搭在了柳怀竹的颈勃间，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一下子，剑尊周身常年累月的冰冷的气质也宛如融化一般，变得温暖舒适，这要是能够实体化，柳怀竹能够保证他都能看到剑尊身后满满的各种鲜花。
剑尊看着柳怀竹，脸上戴着抑制不住的幸福的笑容，极其认真的说道，“我也爱你。”
柳怀竹这才从这极致的美□□惑中脱离出来，眨巴眨眼也开心的笑了。我相信。
就在两人互相看着，感觉又要开始温存的时候&#183;&#183;&#183;
“咚咚咚咚咚！”更加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浦青菲用哪种极力想要呐喊又害怕打扰到师尊所以极力想要压低的，非常纠结的声音喊道，“大师兄！！你醒了吗？！你醒醒啊！大师兄！！”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无奈的起身直接施法快速的换好衣服，束好头发。剑尊看了一眼，微微伸手，柳怀竹的V字领衣服就秒变成高领，巧妙的遮住了满脖的暧昧痕迹。
柳怀竹看了一眼，最后给剑尊了一个飞吻，然后立马关好门，难掩喜悦的就差一蹦一跳的去开门了。
剑尊无奈的看了关上的门扉一眼，直接一挥手就迅速的着装整齐，自发的隐身来到外面，静静的看着他们。
柳怀竹站在门前，先干咳了一声，以控制住自己明显过了头的微笑，这才慢吞吞的打开门。
浦青菲保持着一只手握拳高举的姿势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柳怀竹，“大师兄！！我们把训练场设计好了！！你快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说着说着，一脸兴奋的浦青菲就不管不顾的挤开了柳怀竹，直接奔跑着向前将满手的图纸就准备挨个铺到桌子上，但奈何放眼看去，看到的桌子都太小，一时着急的浦青菲直接跪坐在地上，都准备直接往地上铺了。
柳怀竹摇摇头，无奈的一挥手，所有的图纸自发的飞到空中按照顺序排列好，上面的图案自动的浮出、组合，竟是直接在众人的面前形成了一个3D微缩实景。那实景极其的逼真。一花一草，一窗一门，甚至连瓦上的雕刻都能放大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还自带颜色，保证和实物完全没有误差。并且还能人为的控制去看里面隐藏的那些阵法、符文，甚至还能模拟符文、阵法启动后的效果。
浦青菲一拍脑袋，“哎呀卧槽，我都忘了还有这能力了。”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只觉得这浦师妹真的是越来越&#183;&#183;&#183;不顾及她的颜值了。
浦青菲丝毫不顾及形象的直接站了起来，随意的抖了抖衣服上的泥土，也不管抖没抖干净就直接开始哇哇的给柳怀竹介绍他们的那些想法设计了。
因为纸上都有备注，早就一眼扫完的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一直默默旁观，被浦青菲这两副面孔微微惊到了的剑尊：“！！？？？”
要知道平时浦青菲只要有剑尊在场的场合都是一副大家闺秀、羞羞答答、极其有礼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样子。
柳怀竹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浦青菲兴奋的介绍完毕。
浦青菲说完，一脸激动的看着柳怀竹，“大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柳怀竹微笑的揉了揉浦青菲的脑袋，佩服的说道，“你们真是厉害，这个设计的已经极其的完美了。我觉得已经非常好了。我都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浦青菲低着头被柳怀竹揉着脑袋，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幸福的嘿嘿笑出声。大师兄真的好温柔啊~~~最喜欢大师兄了！
柳怀竹这句话并没有夸张，他是真的觉得没想到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能想出来这么好的设计。
因为大家其实是想背着长老、真人们做这件事，但是又不得不再面上做点什么以来应付剑尊（其实柳怀竹回来后什么都告诉剑尊了，一字不落，一人不落），所以他们决定做成那种水上冰山的形式。
在山顶上做一个豪华的个人院落以作为面子上柳怀竹的个人住所。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柳怀竹是不会过去住的，不过其他人是认为是因为下面的训练场，柳怀竹才不会去。但其实柳怀竹是因为不愿意搬出去，才故意提出以他的名义申请一个山峰。*
但是在房子底下也就是山的内部，大家全部掏空，层层叠叠的建满各种房间，最上面一层是大家的换衣室，为了预防有人因为打斗太过而导致衣服&#183;&#183;&#183;有所损坏。第二层这是储存各种辅修弟子提供的各种东西，如丹药、符咒、衣服、法器、灵食等等，因为大家目前是控制严进，所以在这里除了每日看门的弟子之外并没有控制大家的拿取，反正够格进来的大家都知道目前的状况，心里也有数。往往拿完之后，还会回报一些材料、灵石进去。
第三层是医疗室。整整一层，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再往下就是用上了所有能够增大面积的阵法、符咒、符文等等东西来扩充的地方了，因为这里还无法找到最大值，所以浦青菲等人并没有就此设定最大上限。
这里他们初步分为了几个部分，前面几层是大家的一对一的对打室，这里为了以防不公平，专门设置了阵法，对手完全随机分配。并且为了以防大家打不开，这里还专门设置了传送阵法，只要有人生命值降到多少一下，就立马传送到第三层，哪里长期有着等待着实验品，哦不，患者到来的各种期待已久的医修、丹修等医疗相关的修士。
再往下，他们还设计了多人对抗层，可以二对二，三对二，五对五等等对抗场地，这个可以自由组合，自由搭配。若没有人也可选择人数后，自由匹配。
最后的就是浦青菲的得以之作，哪里是一个个虚拟的景象、虚拟的敌人，众人完全可以组队享受在各种环境下对抗各种敌人的感觉！这里就是待定的地方，因为这些实际上基本就是依靠阵法、符文等东西的搭配来实现，但是现在依他们几个在场人的水平，真的很难实现。
柳怀竹看了一圈，最后在浦青菲祈求的眼神中明白了她来找自己的目的。
浦青菲撒娇的说道，“大师兄，你是我唯一知道的即研究了阵法也研究了符咒还研究了阵纹并且对炼丹、炼器、制衣，建房等等东西都有所涉及的人了！”
柳怀竹一脸的恍惚，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厉害？
柳怀竹偏偏头，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浦青菲接着说道，“大师兄，我们也不是要您能够想出来什么解决办法，我们只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那些东西能用什么东西，那些东西能够结合在一起。”
浦青菲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毕竟这样一来，他们就只是提出一个设想，大部分都要柳怀竹来实现了。
柳怀竹却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行。”
柳怀竹点点头，挥手拿出一些相同的空白纸直接把这些东西拓印了一份，然后卷吧卷吧收起来说道，“我去帮你们找人。”
“什么？”浦青菲一愣，表情有点茫然。
柳怀竹耐心的解释道，“我虽然都有所涉及，但是却终究不是我的长项，术业有专攻。我还是去帮你们找一些专人来让他们帮你们吧。”
浦青菲点了点头，觉得说的有道理，“好。”
柳怀竹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补充道：“你们也不用着急，这种东西毕竟造福的不是我们这一辈人，若是做得好对于整个宗门的未来对于整个修真界的未来都不可估量，所以你们之后一定要稳扎稳打、慢慢来，多方考量。不要怕争吵，不要怕对比，只有集思广益，所有情况都考虑进去了，你们才能做出最完美的东西。再说了，经过师尊这事，之后鬼族那边估计会消停个一段时间。”
浦青菲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行，那我们先去找一个能供大家讨论的地方。”
“说到这，”柳怀竹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符递给了浦青菲，“师尊已经把那个山峰交给我了，这是进山的符文凭证，你应该知道怎么给他人‘钥匙’，不过你也还是要小心挑选才是。”
浦青菲：“！！！！”
浦青菲感动的看着柳怀竹，怎么都没想到柳怀竹竟然如此的信任她！她一脸慎重的接过玉符，点点头，严肃的保证到，“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谨慎挑选，绝对不会让人泄露出我们的秘密让长老、真人他们知道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浦青菲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柳怀竹说道，“对了，大师兄。你找人的时候也要慎重一点，虽然他们的专业技能很重要，但是嘴严更重要！一定不要找那种会给他们师尊告密的！”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怀竹想了想，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行。”
于是，在浦青菲离开之后，柳怀竹率先找到了&#183;&#183;&#183;&#183;惠清真人。
惠清真人淡定的喝了口茶，听完柳怀竹的描述之后，好笑的看着柳怀竹，“哈哈，这么说起来也有道理，我嘴绝对是嘴严的，一定不会给师尊告密的呢~~~”毕竟本人对本人说的那能叫告密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惠清真人真的越想越有趣, 他伸出换成蝴蝶形状的指甲, 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哎呀呀~~~这可真是有趣~~我的小可爱，快点那你把图纸拿来吧~~~我去找阿阳（筑修长老）, 阿莲（符修长老），阿欢（咒纹长老）他们几个一起商量商量~~”
柳怀竹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就把图纸拿了出来, “另外，还请真人们讨论清楚之后，给我一份名单。”
惠清真人接过图纸正准备看起来, 听到柳怀竹的话一愣, 微微偏头，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一时间连自己喜欢的波浪线都忘记说了, “什么名单？”
柳怀竹理所当然的道：“一份你们弟子当中有天赋能够在你们‘不经意’的指点下完成此事，并且还非常的守信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师尊的弟子。”
惠清真人：“&#183;&#183;&#183;&#183;&#183;”
惠清真人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嗯哼, 我亲&#183;爱&#183;的小可爱，是师叔听错了嘛~~~为什么我仿佛听到了一长串特别不&#183;要&#183;脸&#183;的要求呢~~”
柳怀竹点了点头, “师叔你的耳朵没坏，你要相信自己！”
惠清真人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生气，你又打不过某人，不要生气，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 第一次如此正经，如此飞快的说完一段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研究出一个方案，然后还不能直接给，还要等他们自己研究，还要在他们研究处于困境的时候想办法‘不经意’的提点他们？？”
柳怀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惠清真人愤怒的直接想掀桌了：“做你个——”白日梦！
惠清真人话说到一半，身子刚刚起来，就感受到颈勃处突然出现的一把利刃。惠清真人身体一僵，立马乖乖的坐了回去，一脸温和的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对于你们这群我们宗门未来的花朵，我们是应该以引导为主，多付出一点没什么，毕竟你们才是我们宗门未来的希望啊！”
柳怀竹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先是一愣，立马兴奋的喊道，“师尊！”
剑尊手一翻，收起了剑。听到柳怀竹的喊叫，回头朝着柳怀竹和颜悦色的点点头。
惠清真人：？？！！！
惠清真人不敢置信看着剑尊，伸出手颤抖的指着他，“你&#183;&#183;你&#183;&#183;&#183;&#183;你&#183;&#183;&#183;&#183;！”
惠清真人：你还是偶的亲爱的嘛？为什么我和你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你对我这么温柔过QAQ
剑尊连个白眼都懒得对惠清真人翻。
惠清真人一梗，一脸幽怨的看着剑尊，那架势要是拿出一个手绢叼着一角就和一个惨遭丈夫抛弃的怨妇没有任何两样了。
剑尊带着柳怀竹就准备走。
柳怀竹被剑尊拉了一个踉跄，犹犹豫豫的回头看着惠清真人。虽然他刚才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是现在没有惠清真人的保障，他心里也真的是没有底。
惠清真人看着柳怀竹的样子，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师侄倒真的是非常的可爱，并且还非常的有天赋就是可惜这眼光不好，怎么看是师弟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了。
惠清真人突然放松下来，对着柳怀竹摆了摆手，难得的语气正常的说道，“好了好了，容我们讨论几天，再把名单给你。哼，我可是看在亲爱的你这么可爱的求我的份上，我才答应的哦~~绝对和某人（的威胁）无关！”
柳怀竹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顺着剑尊的力道离开了。
几天之后，柳怀竹果然收到了惠清真人的名单，他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直接大笔一划，把里面因为有关系进来的、脾气不好的、修为不够的、耐心不够的等等划去，最后每个真人底下的名字只有俩三个，三四个才停笔。
剑尊随意的扫了一眼名单，“你是准备自己去说？”
柳怀竹偏了偏头，“其实我是想给束景铄的。”毕竟他身为掌门的大弟子，这种事还是他牵头的比较好。
剑尊挑了一下眉，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柳怀竹既然不想去争那些那就不争吧。可是&#183;&#183;&#183;&#183;
剑尊：“你们选好讨论的地点和理由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我们准备先把我那个房子建好后，然后到时候以我想了解一下那些东西为由头邀请大家来一起讨论。”
剑尊挑了一下眉，你想邀请大家来讨论，叫束景铄去请人？
柳怀竹叹了口气，“所以我说的是我想啊！”束景铄也是，他自觉柳怀竹已经付出太多（一个山峰），所以就想把这事让给柳怀竹，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也在一边推波助澜。可是柳怀竹是真的不愿意啊！！
柳怀竹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这样也好。正好那套衣服我还有些地方没有相同，趁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去请教一下他们。”
于是这群在未来会被刻在修真界史书上的一群人，就这么被定了下来。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更是被柳怀竹坑蒙拐骗的先一起聚集到了他早就建好的房子里。
一群人左拐右拐的来到一个巨大的房间，然后震惊的发现里面竟然有一群武修、剑修弟子在哪里等着：“！！！！”
众人瑟瑟发抖的想要聚成一团，什么意思？是&#183;&#183;&#183;是想要杀人吗QAQ
柳怀竹无奈的上前驱赶走了一部分因为好奇悄悄凑过来的武修们，示意束景铄解释。束景铄点了点头，直接把他当初讲的那些再讲了一遍。
一群人听到束景铄的解释，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是他们还是有些迷茫为什么要把他们骗到这里来专门给他们讲这些。这时柳怀竹上前，把他们的那些设计都解释了一遍。
柳怀竹早就看过，之前也仔细的考虑一翻再加上当初惠清真人也寄回来了一份他们当初讨论的带有草稿的图纸。所以他这次讲的时候，竟然是已经考虑清楚了一个大概，讲的也是头头是道，无论是涉及那一部分的内容都能信手拈来。
在场的无论是听得懂的还是听不懂的无不惊叹于柳怀竹的全知全能，再想想这人的修为战斗力似乎也不弱。不由得更加佩服起来，这人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柳怀竹全部顺了一遍之后，回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弯腰行了一礼，语气真诚的说道，“不知各位可否助我们一臂之力？帮助我们完成这一设想？”
在场的能被柳怀竹选上的都不是傻子，立马就明白了这背后的意义，虽然现在看上去是在免费给比人打工，但是这一旦建成，那势必会名垂千古！退一步说，就算因为他们的能力有限无法完成那些设想，那在这一过程中他们也能够学到很多其他方面的知识，这无疑能开阔他们的视野，在这之中他们能够学习到的东西绝对会是他们这一辈子的瑰宝！
于是大家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一脸兴奋的同意了。心里也更加的感激选择了他们的柳怀竹。
柳怀竹看着大家一脸兴奋的样子终于放下心来。哎呀，我都讲的那么清楚了，把我会的一点全都讲了。以后应该就不会有我什么事了吧！
然而事实证明柳怀竹还是想多了&#183;&#183;&#183;&#183;
“柳师弟！！你快过来看看！”一个向来以内向、柔弱著称的阵修弟子，直接兴奋的大喊着，然后一把把柳怀竹拉了过来，指着他的设计稿说道，“柳师弟你快看看这里，这个阵法这里能不能和这个符文叠加啊！还有这里这两个baba&#183;&#183;会不会和这些xaxaxa不相容啊？还有这里&#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所以你既然是要问符文为什么不拉江师兄（符修）过来，而要来问我这个武修啊：）。
虽然柳怀竹很郁闷，并且很尴尬的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听太懂这名阵修师兄究竟问的什么，但是向来不甘心承认自己不会的柳怀竹还是□□的从符咒、符纹等方面试探性的说了一通，最后着重加上一句，“但是我也不过是一个门外汉而已。再详细的，我觉得师兄你还是去问问江师兄他们吧！”
阵修弟子恍然的点点头，听到柳怀竹的最后一句话，一脸敬佩的看着他，“是！我这就去！”
柳怀竹悄悄的松了口气，左右看了看就准备悄悄溜走了&#183;&#183;&#183;
“柳师弟！！能来我这边一下吗？我这边这个符文BALABAL&#183;&#183;&#183;&#183;”
“柳师弟！能过来一下吗？我这个建筑DALADALA&#183;&#183;&#183;&#183;”
“柳师弟！我这个&#183;&#183;&#183;”
“柳师弟！&#183;&#183;&#183;&#183;”
“柳师弟&#183;&#183;&#183;&#183;”
&#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真是见了鬼的柳师弟，谁姓柳了？我NM姓墨子！！
难得爆出口的柳怀竹几乎想要掀桌了，但是却在众人期盼的注视下，默默的忍了回去，他勉强勾起面具般的假笑，虚脱的说道，“你们不用喊我柳师弟，这也太见外了。”我怕你们在喊下去，我真的想要去找师尊改姓了。
在众人一时间有些迷茫，“那我们喊你&#183;&#183;&#183;？”
这时有个人突然灵光一闪，“柳峰主！我&#183;&#183;&#183;”
柳怀竹下意识的破音否决道：“不！！！！”我不姓柳了！！摔.jpg
众人一下子被吓了一跳，互相看了看对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时躲在人群中悄悄学习符文的蔚才之迷茫的眨了眨眼，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柳怀竹无措的喊道：“大师兄？”
柳怀竹立马回过神来，先是歉意的给众人道了声歉。然后赶忙来到蔚才之身边，温声细语的好好安慰了一翻，这耐心，这性子众人之前可从来到没有看到过。
真羡慕啊&#183;&#183;&#183;众人纷纷看向蔚才之。又想到了柳怀竹之前说的称呼问题，难道说我们应该&#183;&#183;&#183;&#183;
不不不，这也太不合适了。柳师弟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肯定不是！

第一百八十七章
对于众人的想法, 事后知道的柳怀竹表示了委婉但是又坚决的反对。
柳怀竹微笑着表示：我不愿意做你们这群不知道比我打了几十岁的人的大师兄。再说了, 你们难道以为我会给你们机会成为师尊的弟子嘛！哼，做梦！
现在当真是印证了那句万事开头难，先开始的众人虽然意识到了要合作，但是长期的单干主义还是令众人完全放不开, 只能通过柳怀竹这个中转站来和其他的修士沟通。后来在柳怀竹的努力之下，众人总算是会主动凑到一起了。互相之间也不再那么客气, 你嘲我讽，你你吵我骂，每次到激烈处, 众阵修、符修等平时肩不能看手不能提的柔弱辅助直接挽起袖子就上了, 一旁看着的武修、剑修等人都差点拦不住。
但是这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的，众长老、真人惊奇的发现自己那些弟子的思维开阔性、能力的增长速度都达到了他们收徒以来, 最巅峰的时候。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点子对于他们都能带来不小的启迪，于是有些原本是受与剑尊的威胁不得不做这件事的真人们纷纷主动下水，难得热情的研究起来，也不在嫌弃那样一点一点启迪麻烦了。
一时间整个宗门内长老、真人那一辈的演技水平、语言水平直线上升！就连掌门做梦都想实现的让大家能够更有耐心一点、脾气更好一点这个事也圆满完成！众人完全一副要开启事业第二春的状态。
众位长老也开始更经常的聚在一起, 不过他们讨论的内容从原来的的互相攀比徒弟，互相冷嘲热讽你这没有用, 你那就是一个废物。变成了互相讨论，究竟应该用怎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演技才能不动声色的启迪那群榆木疙瘩般啥都听不懂的徒弟，以及究竟如何在三番两次启迪徒弟就是不懂的情况下究竟如何才能忍住自己想要直接掐死或者直接把所有东西告诉他们的欲望。
日子就在长老们认为自己徒弟已经够蠢然后发现他们还能更蠢以及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忍耐力已经够高，结果发现自己的脾气和忍耐力还能更好中一天天过去了。
一年之后, 此时柳怀竹与剑尊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他们都已经搬回了他们原本的老窝。不过柳怀竹还是不放心，用孕魂石布置了一个阵法将整个屋子框了进去，虽然效果没有直接住在由孕魂石做的屋子里面好，但是也能起到一个缓慢孕养的作用。
另外柳怀竹的灵力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他给剑尊做的原本是祝福他渡劫成功的礼物也终于要完成了。
柳怀竹早早的就请惠清真人帮忙布置了一个能够隐藏气息和异像的阵法，这次他所用的炼器炉、聚灵阵、灵石什么的可都是用的最好的。势必要做出一套真正配得上剑尊的衣服！！为此柳怀竹还专门拉着剑尊研究了良久最后一步究竟如何让剑尊加入进来，而炼器炉又不会爆炸。
其实原本按照柳怀竹的设想，他原本是打算完全让剑尊来进行最后一步的。毕竟他已经想办法提前完成了所有的步骤，就差最后的滴血认主，锻造器灵了。但是可惜在炸了整整半年的锅，差点把那个山丘都炸成洼地之后，柳怀竹终于不得不沉痛的意识到，看上去什么都行的师尊是在炼器方面是真的不行。
于是柳怀竹只能另辟蹊径，由他来主到、过滤剑尊的灵力，剑尊只是纯粹的提供灵力、精血，不过后来二人商量了一下，剑尊决定还是按照上次柳怀竹的做法撕掉自己的一部分神识加入进去。
柳怀竹和剑尊面对着炼器炉坐在一起，柳怀竹率先启势，释放出自己的灵火，然后向里面输送自己温和的灵气。
因为这套衣服所用的材料都集齐珍贵，哪怕只是现在想要激发这套衣服，柳怀竹都只能靠嗑药才能供得起灵力。
伴随着柳怀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吃得药也越来越多。原本炉中禁止的衣服终于缓缓的飘了起来，上面用暗线绣下的各种阵法、编织在布料之中的各种符文，雕刻在发饰等金属装饰上的各种阵法都开始散发出莹莹的白光。
剑尊看到这一幕，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原本因为担心而捏紧的手也缓缓的放开。他按照之前两人几百次的演练，开始释放自己的灵力进入到柳怀竹的体内。本来剑尊的灵力非常霸道，按理来说在这种柳怀竹虚弱的时候输送进去是会加重柳怀竹的伤势，但是谁叫两人已经‘修炼’许久，柳怀竹身体里的经脉早就已经习惯了剑尊霸道的灵力。
柳怀竹感受到体内似乎每一根经脉都在欢呼一副久旱的人终于能够泡到水里的感觉。柳怀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柔和、舒服。他缓缓是睁开眼，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慢慢的掺杂着剑尊的灵力输送到炼器炉之中。
柳怀竹看到在剑尊的灵力刚刚进入的一瞬间，衣服宛如人触电一般整个抖了抖，僵直了半响，在二人的精致的目光中，终于是慢慢的适应了下来，又开始在哪里漂浮、旋转着，吸收着周围的灵力。
柳怀竹悄悄的松了口气，看样子是成功了。
于是柳怀竹谨慎的控制着，让输送进的灵力中剑尊的灵力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因为柳怀竹控制的速度极慢，所以衣服也倒是适应良好。
这一过程极其的漫长，要不是剑尊已经达到度劫期，再加上之前渡劫闭关之时，肉身依旧在不自觉的吸收、压缩灵力，导致他现在身体里的灵力已经累积到一个可怕的地步，现在恐怕他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但是剑尊却不能像柳怀竹那样嗑药，他的灵力本就霸道，他自身修炼起来的他还能控制一二，若是依靠嗑药或者外力获得的则只会更加霸道，并且还难受到他的控制。
就在外界已经经历了好几个日夜之后，柳怀竹终于是将输送的灵力完全的换成了剑尊的灵力。此时已经吸收了大量剑尊灵力的衣服看起来已经完全与刚才不一样了。如果说刚才的法衣是飘逸的、包容的，那现在这衣服给人的感觉就是锐利的，仿佛随意翻飞的衣角都是一把翻飞着的可以随意取人性命于无形的利剑。
此时的衣服上也开始闪烁着紫色闪电的痕迹，那些闪电在衣服上跳跃着似乎想要脱离，但是却被衣服上的阵法牢牢的锁在了衣服里，只能在那里不甘不愿的挣扎着。
柳怀竹看着衣服眼神一闪，和剑尊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变，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制的阵符往地上早已摆放好的阵法的阵眼的位置飞去。而就在阵符潜入阵眼位置的一瞬间，整个阵法就完全启动了。
山门里面的人纷纷惊讶于为何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道道紫色的粗壮闪电在云层之中宛如游龙一般游走，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惠清真人随着看热闹的众人一起来到外面看着天空，面色如常一副很疑惑的样子。内心里却将二人骂了个半死，你们竟然要布置天雷阵，引天雷劫，那尼玛还要我布置什么隐藏异像的阵法啊！！！这天雷一出，能隐藏个啥啊！！！
火阗真人站在院落中面色凝重的看着远处的异像，然后忍不住回头对着身后再次出现的众长老、真人们咆哮，“你们能不能不要那边一有动静就往我这边跑啊！！！！”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师尊！我知道那个优秀的百年，不，千年难得一遇的炼器奇才不是我的弟子还不行啊！！我知道这个炼器奇才是个武修不行啊！！！！
掌门看着宛如炸了毛的猫一般就差原地跳起和众人打起来的火阗真人，好声好气的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只是有点好奇，怀竹在做些什么而已。”
火阗真人：“我哪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又不一定是在炼器！我听说他不是在什么什么炼丹，画符方面也有不低的造诣吗？对，说不定他就在画引雷符呢&#183;&#183;&#183;&#183;”
火阗真人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在众人宛如看傻子一般的眼神中完全的闭上了嘴。火阗真人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脸，是啊，他们都知道柳怀竹为了给他师尊炼一套衣服整整做了十八年。
火阗真人放弃挣扎一般回头看着天边的异像，幽幽的说道，“他这是想引天雷锻造法器。”
“引天雷锻造？”淮长老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要是这法器达到级别自会有天雷，为何他还要&#183;&#183;&#183;”多此一举？
淮长老不知想到了什么，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难道说这柳怀竹是早就预料到那法器根本就不可能达到那个级别吗？
火阗真人嫌弃的看了淮长老一眼，“器成之后引来的天劫是在器成之后，那个时候的法器早已定型，天雷所能起到的大部分都是破坏的作用。而在这之前若引来天雷&#183;&#183;&#183;&#183;虽然这样会极大的降低法器的成功率，但是若是成功&#183;&#183;&#183;”
火阗真人回头看向那还在不断加厚的云层以及还在翻滚着越变越粗的紫电，不知不觉间他额头都紧张的开始冒汗了。
火阗真人眼睛眨也不眨的苦笑了一声，叹息道，“我终于知道他何为整整做了十八年了。”特别是在这十八年之中，只有最后这一年是在真正的炼器锻造。
蓼闫真人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下一句，开口问道，“你倒是接着说啊，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不要买关子了？”
火阗真人很想翻个白眼，但是他却舍不得将视线移开分毫，“他整整耗费了十七年的时间来研究。”
火阗真人沉默了一会，神色复杂的接着说道，“来研究究竟用什么样的材料，这样组合那些阵法、符文等等东西，才能令这衣服能够承接天雷，或者说能够吸收天雷。他用了整整十七年来打基础，为的只是现在这一个可能&#183;&#183;&#183;&#183;”
这个时候，火阗真人是真的佩服了，他不是不能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去做一件法器，但是他却绝对不愿意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去做一件法器，然后在赌这千分之一的概率。
是的，千分之一。哪怕柳怀竹耗费了无数精力，做出了无数的设想，打下了那么厚实的基础，但是能够做出来一件能够抵御、吸收天雷，能够在这种天雷之中锻造成功的概率依旧只有千分之一。这已经很高了，要知道要不是柳怀竹付出了这么多，那任何一样法宝的胚子能够成功的概率都无限的接近于零。
火阗真人忍不住喃喃出声道，“但要是他真的能成功，那他就很有可能做出来一件能够抵御飞升天雷的法宝啊&#183;&#183;&#183;”
众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能靠一件衣服就低于飞升天雷？这怎么可能！！这在这之前可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淮长老不敢置信的看着火阗真人, “你这秃头说话可要讲究证据，他不过就是一个心动期的修士罢了, 那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做出这等法器！”
火阗真人早就觉得淮长老一直唧唧歪歪的很烦了, 现在更是直接不耐烦的反驳道, “我都说了可能！可能！听不懂吗？不就是想要夸大一下嘛，就在那里一惊一乍的, 真的是都没有我冷静沉着。”
淮长老：“&#183;&#183;&#183;&#183;”
众人抽了抽嘴角, 也知道了火阗真人不过是想再次强调这柳怀竹炼器水平的不一般，并且看火阗真人这样子也就知道这法器绝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的。于是众人也不在震惊，各种冷静下来静静的看着远方的发展。
而几个同样知道点内幕的人，虽然并没有相信火阗真人之后的那一翻说辞, 却也不再开口。
另一边的乌云此时已经聚集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厚厚的云成仿佛都要碰到了山顶, 紫色的闪电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突然，一阵强烈的紫光闪过，一道粗壮的闪电咆哮而下至击山顶，过了数秒之后, 一道巨响才传来。那阵仗怕是真正的渡雷劫都比不上吧。
而在屋内的柳怀竹，看着那道闪电直直的劈中了炼器炉, 炼器炉浑身一震，然后赶忙把满身的雷电全部传送到内里的衣服之上。
衣服一瞬间宛如抽风一般整个颤抖起来, 上面柳怀竹早就绣上的各种避雷、吸收雷电的阵法、符文疯狂的运转起来，但是这雷电终究是太过强劲，运转到之后, 衣服已经有了要被劈裂的征兆。
柳怀竹喉咙一紧，赶忙不要钱似的把身体里的灵力全部输送进去。但是他却忘了此时那灵力可是完全来自于剑尊，里面同样的包含着强烈的雷电之力。
剑尊抽了抽嘴角，仿佛能看到这法器在感受到柳怀竹这一操作之后怕是会委屈到哭出来。
法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人根本就没想让我挺过去！QAQ
但是奇异的是，这衣服竟然并没有因此而破碎，虽然也是因为受不了而在炉内抓狂的旋转了几圈，但最终几番对比之下竟然还是选择了吸收柳怀竹输送进来的灵力来修复破损的地方，但是因为这灵力里的雷电之力，导致在修复的过程之中竟也有不少的雷电被吸收了进去。
幸亏这法器没有生出灵识来，剑尊不由得感慨道，要不然这法器经历这一遭，哪怕坚强的活了下来，怕也不是想直接揍死柳怀竹。
无论如何，虽然这法器是遭罪了，但是也终归还是有点用的，炉内的雷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就在差不多要完了，法器终于是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更巨大、更强势的雷又打了下来。
法器：&#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兴奋的催促着剑尊赶快传灵力过来。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思索了0.0001秒的时间确定自己应该剩下多少灵力，才能够在这么近、这么强的爆炸中保护住柳怀竹。这才把灵力一股脑的往柳怀竹身体里送，然后柳怀竹在仿佛过水一般，只是让那灵力在自己的身体里走了一个过场就直接往炉中送去。
法器：&#183;&#183;&#183;&#183;&#183;您还能在不重视我一点吗？
法器直接都想放弃不干了，但是最终还是委委屈屈的开始吸收起了柳怀竹的灵力。
这一次法器也总算是勉强的挺了过去，然后紧接着又是一道闪电劈下&#183;&#183;&#183;&#183;
法器：&#183;&#183;&#183;&#183;&#183;
如此反复六次之后，剑尊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屋顶，犹豫的问道，“你引了多少雷？”
柳怀竹一边不要命的转化着灵力，虽然过程越来越粗糙，但是聊胜于无，再怎么说在他身体里过过一道的也还是会温和一点。反正他是怎么也不敢让师尊直接输灵力了，此时他听到剑尊的话，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被劈出来的大洞外还没有散去的乌云，纠结了一会，试探性的说道，“可能&#183;&#183;&#183;&#183;九道？”
剑尊：“&#183;&#183;&#183;&#183;&#183;”
这时炉内的法器已经放弃挣扎了，就在那里随着闪电的刺激到处飘荡着。
又是三道过后，天空中的乌云虽然少了许多但是却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柳怀竹和剑尊齐齐叹气，都觉得这法器估计是要顶不过去了。柳怀竹惋惜的看了衣服一眼，内心里都在算着之前用过的材料哪里还能寻来了。嗯，这次应该不用那么久了，模板都有了。
还在垂死挣扎要散不散的衣服：“&#183;&#183;&#183;&#183;”哎，不是。我放弃自己也就算了，怎么你身为我的制作者比我还要早的放弃啊？！你这说出去像话吗你！
这时天空中又是一道惊雷落下，虽然气势以及比之前小了很多。但是因为此时的法器已经损伤严重，哪怕柳怀竹在输送灵力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剑尊皱眉，索性直接逼自己吐出一口金色的精血，然后在迅速的撕裂下自己的一部分神识裹着精血就往炉内送去。
柳怀竹看到剑尊这动作，焦急的喊道，“师尊！你怎么能！”要是这一次失败了，你这精血、神识不就白费了吗？！
剑尊伸手示意柳怀竹专心控制，“如果是你，难道不会这么做吗？”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终究是无法反驳，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强打起精神，专心致志的控制着精血与神识与衣服融合。虽然其实现在融合有些偏早，按理来说应该是淬炼完，确定器成之后才开始融合。但是奈何现在这衣服实在坚持不下去仿佛马上就要化为灰飞的样子，他们也只能赌一把，看着这精血神识能不能提高这衣服使用剑尊灵力的能力。
果然当这精血与神识与衣服融合之后，这衣服的不仅能更多的吸收、使用柳怀竹输送进来的剑尊的灵力了，甚至连扛雷力似乎都上升了不少。在之后几道雷的刺激的之下，反而越来越精神起来。
如此又过了三道，在总共的第十三道雷落下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突然间全部散去。
柳怀竹：“？？？？”这什么鬼数字？？
剑尊：“？？？？”
外界围观的众人：“？？？？”所以这是失败了？但是怎么感觉也不像啊？
柳怀竹感受到炉内的衣服上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虽然总觉得有点怪异，但是看这衣服流光溢彩、精神奕奕的样子又觉得这应该是&#183;&#183;&#183;器成了吧？
柳怀竹试探性的收回了灵力，迟疑的看了眼剑尊，又看了看炼器炉。
“等等。”紧接着剑尊就感受到了什么，突然一把将柳怀竹抓进了怀里，紧接着竟然又是一道闪电落下，这道闪电的声势完全不是干才的紫色闪电能比。这道金色的闪电当真是带着一股‘势要把你劈死，连你身边的人也要跟着一起死’的态度一道接着一道疯狂的落在了炼器炉上。
未消散的余波直接殃及到了周围，周围所有的东西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剑尊只能将柳怀竹牢牢的护在怀里，不露出分毫。
柳怀竹静静的抱着剑尊，难以置信的开口道：“师尊！这是雷劫！？？”
剑尊静静的看着炉中散发着耀眼光芒拼命、身上所有的阵法、符文、咒文等一起疯狂运转抵抗着雷劫的衣服，眼神一闪，但还是‘嗯’了一声。
柳怀竹：“但是这雷劫？”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之前不是听说那些雷劫虽然也是以想要劈死为主，但是也还是会有孕养的作用。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密集，范围如此之广？就像是&#183;&#183;&#183;想要把什么不应该诞生于此世间的事物拼命的要扼杀于摇篮一样。
剑尊伸手盖住了柳怀竹想要探头看的脑袋，“因为这事物不应该诞生于此事间。”
“什么？”柳怀竹一愣，更加的疑惑了。
剑尊却没有再解释什么，他面色一松，仿佛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伸手直接掏出了一瓶丹药然后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紧接着剑尊就能感受到体内开始不停的涌上灵力，他直接伸手控制着全身的灵力不管不顾的往炉内送去，控制着那些灵力补充到衣服的身体里。当然在这过程中，他也不忘留下一些护住柳怀竹。
柳怀竹示意到了事态的严重，瞬间安静下来，死死的抱紧剑尊，连自己的脸都埋进了剑尊的颈勃间，希望能够不要打搅到师尊。
闪电依旧一道道不要钱似的劈下，衣服的衣角都已经开始发黑、产生了焦糊味。剑尊眼神一暗，索性在掏出一瓶丹药吃下，输送进来自己更多的灵力。
因为闪电过于密集和强势，柳怀竹根本就来不及数清到底有多少道。终于，当一切都结束之后，柳怀竹小心翼翼的从剑尊的怀中探出头来，他先是焦急的看了一眼剑尊，发现师尊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似乎一切都还好。
这才就放心的看了一眼炼丹炉的方向，此时的炼丹炉早就被劈没了，原地只剩下一坨焦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有些遗憾的眨了眨眼，喃喃道，“真是可惜了&#183;&#183;&#183;”白浪费了师尊的精血、神识还有那么多的灵力。
“不。”此时的剑尊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双眼却放光的看着那坨焦黑，听到柳怀竹的话下意识的反驳道，“不可惜&#183;&#183;&#183;&#183;”
于此同时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紫色的河流那河流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石子状的固体。那河流宛如瀑布一般直接打在了那坨焦黑之上，柳怀竹看到那熟悉的场景这才发现他们似乎、可能是成功了？
这灵力的河流比柳怀竹上次引来的还要巨大还要凝练，柳怀竹二人并没有享受到太多，但是却也足够他们恢复这一次的全部消耗。
而那坨焦黑也在这一股如此强大的灵力的冲刷中慢慢的生长，褪去满身的焦黑。最后当那焦黑竟是再次变回了衣服的模样。虽然看上去似乎和原来别无二致。但是身为制造者的柳怀竹却眼见的发现了一些区别。

第一百八十九章
柳怀竹首先就是那原本雪白只有一些银色暗线修的纹路的衣服上竟然隐隐约约出现了紫色的电击花纹, 极浅，但是却透露了一种威严、压迫之感。其次就是柳怀竹发现那衣服上的阵法、符文什么的竟然有些微的更改, 更改的东西并不多, 但是以柳怀竹现在的水平看来, 也能明白这一些最细微、最简单的更改却极大的提升了这套衣服的功能。
柳怀竹偏偏头，略微有些迷茫, 这修真界怎么总感觉怪怪的。渡个劫还带帮忙改善的吗？
柳怀竹不由得摸了摸怀中的无畏, 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点委屈。那为啥我之前的无畏没有啊&#183;&#183;&#183;
过了许久，这天降灵气河流的现象才消失。而此时的衣服，不，应该正视称呼为仙器了。
剑尊看着这衣服, 意念一动, 就只见这衣服竟是化为了光电直接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下一瞬间剑尊的身上就宛如有事物腐蚀一般，迅速的出现了那一套衣服。
柳怀竹挑眉看着这一切，终于是明白了什么，“这是&#183;&#183;&#183;”
剑尊伸出手看着这套极其合身、妥帖, 不仅仅是给他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更是能够增进他的修为, 提高他的能力的感觉。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这衣服不仅仅是外观好看和有独特的功能（扛雷）, 并且还附带有各种属性、buff加成。
可以说以前的剑尊从来都不知道一件法衣竟然能有如此的作用。在以前的剑尊或者说所有的修真者看来，一套衣服再好能抵得上专门的防御法器吗？能抵得上专门的聚灵阵法吗？能抵得上天材地宝避雷珠吗？但是现在的剑尊却能说，能抵得上, 甚至还因为其方便、自发性比那些要好上太多太多。
剑尊看向柳怀竹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二人都能感受到他内心里澎湃的激动。
柳怀竹挑眉，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师尊，我这是练成了&#183;&#183;&#183;仙器？”
剑尊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点点头肯定了柳怀竹的说法，“一般情况下，神界才能锻造出神器，仙界才能锻造出仙器，而我们修真界最多能锻造的一般也就是圣器。而每当有超越此界的法器诞生的时候，天道不仅不会去奖励，而是会降下天雷去强行摧毁。但是若是连那雷劫都扛过去了&#183;&#183;&#183;&#183;”
剑尊手微微一抬，他袖子上绣的阵法纹路就自动浮现，随着剑尊的心神旋转放大，最后放大了一处柳怀竹能够看出有改动的地方停住，“那么天道不仅会降下灵力河流作为嘉奖，更会做些超越我们此界知识范围的修改。”
柳怀竹惊奇的看着剑尊的操作，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奇的说道，“师尊，你这是明白了这里面的原理吗？”他之前只是和师尊讲过他能够实现的大概功能，但是看剑尊这个样子似乎是明白了这内里每个阵法、符文的作用。
剑尊一顿，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手一挥，所有的现象都消失了。衣服上不凡的气息也慢慢隐去，变得普通起来。
剑尊点了点头，然后立马抬头看着头顶的大窟窿，略微有些焦急，“怎么还不&#183;&#183;&#183;&#183;”
“墨子师侄啊！！！”
“剑尊大人！！”
“执法长老！！！”
剑尊还没说完，门外就突然传来几个响亮的呼唤声。
剑尊沉默了一会，依旧紧盯着天空并不想理会外面的声音，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可惜外面天空一片晴空万里，连朵云彩都没有。后来当柳怀竹都能感受到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并且他们的交流声越来越强之后，剑尊才不情不愿的带着柳怀竹一起出去了。
剑尊出去之后率先瞪了一眼惠清真人，他这回为了以防意外，导致自家山头被炸平，所以是在外面找的地方，这里虽然没有像自家山头那样设下禁止外人进入的阵法，但是却也设下了禁制。若是没有人引导，其他人哪怕知道是在这山里也根本找不到地方。而在外界之中，唯一能够引路的，也只有帮他布下这一系列阵法的惠清真人了。
惠清真人自知理亏，讨好的看着剑尊，小师弟~~真是对不起了啦~~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你就原谅我吧~~~要不我给你一个歉意的么么哒怎么样~~~(づ￣ 3￣)づ
剑尊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呵。
惠清真人立马立正站好，垂眼低眉，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看了。
淮长老一直躲在人群中默默的打量着剑尊身上的装扮。大家能混到长老这个位置的都不是什么傻子，都知道剑尊现在穿的恐怕就是刚刚练好的法器。虽然剑尊已经想办法想要隐藏气息了，但是刚才那景象，谁都知道做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凡品。
火阗真人一看到剑尊就开始双眼放光，一脸垂涎的样子。
他等了半天，发现剑尊实在是没有想要展示一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说墨子贤侄啊，你说你徒弟做出来了一个这么好的东西展示一下给我们看看啊！”
剑尊给了火阗真人一个眼刀，但是此时处于兴奋、忘我转态的火阗真人除了想要研究一下这件难得的仙器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任何想法了。
柳怀竹看了剑尊一眼，突然开口说道，“真人过奖了，其实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师尊。”
柳怀竹想了想最后的画面，改口道，“不，这次可以说其实就是师尊做出来的！”
众人：“&#183;&#183;&#183;&#183;&#183;”
可惜在场的都是剑尊的同龄人或者长辈，自然也都是知道剑尊那奇葩的炼器能力。所以他们没有一个相信柳怀竹的说法的。
剑尊看了柳怀竹一眼，又看了眼众人，最后定焦到火阗真人身上，满脸认真的说道，“我做的！”
火阗真人：“&#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淮长老一脸震惊的看着剑尊，怎么都没想到这人现在竟然如此的&#183;&#183;&#183;不要脸了。竟然连自己的徒弟的功劳都要抢！
剑尊顶着众人的眼神，依旧一脸淡定，语气认真的说道，“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信你们考考我们，看我们谁更了解这衣服一些！
因为提前融入了自己的神识，所以同步接收了法器所有的改造原理以及过程的剑尊表示自己无所畏惧！
火阗真人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好了好了，我们都理解你的一翻心思。但是我们也不是外人啊！你放心我们都知道对外应该怎么说的。”
众人：“&#183;&#183;&#183;&#183;”
剑尊眼神一暗，并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柳怀竹看了一眼剑尊。其实他是真的绝对最后纯靠的是师尊，毕竟在这里炼器这种东西真的是不能纯靠人的知识、能力，修为、运气、灵力的多少可以说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要不是有剑尊可以用浩瀚这个词来形容的灵力储备，以及剑尊最先开始就非常干脆的融入自己的精血和神识，再加上剑尊本身是天赋极高的单系雷灵根。可以说要是缺少了这里面任何一点，今天这仙器就绝对练不成！
就在柳怀竹张嘴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一个金色的光柱落下，将柳怀竹罩进了里面。柳怀竹抬头看天，只看到光柱中央点点金色的光点落下，飘飘荡荡的融进了他的身体里，还有少部分外协的融入了旁边剑尊的身体里。
柳怀竹这下终于知道刚才剑尊在等什么了。他很剑尊对看一眼，两人的脸色一起变得极其难看，但是下一瞬间他们就迅速的恢复过来，一副一切如常的样子。
火阗真人愣愣的看着那些光点，语气中包含着酸涩气息，“呵，墨子师侄你这还能说，这是你做的吗？不过你这徒弟倒真是了不得啊&#183;&#183;&#183;”
火阗真人一脸复杂的看着柳怀竹，“竟是在心动期就做出了一件仙器！”
要知道这光点也就是功德，现在已经真的很少很少很少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道也是越来越抠门。以前随便发明创造点什么能够影响到后世的东西，就能得到不少的功德。但是现如今不仅是发明创造什么的再也没有功德，就连有的时候拯救个什么家族、世家，改变个什么王朝的命运都再也不会有功德降下了。
并且练成仙器并不代表就能得到功德，主要是柳怀竹以心动期这个相对来说低修为的阶段能够练成仙器，无疑是改变了当下所有炼器的格局。告诉众人不再是只有修为高了才能练成品阶高的法器。
其次就是柳怀竹开创了一个新的方法，这种借用别人的灵力来完成最后淬炼这件事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方法别人一般情况下还真用不了。毕竟不是谁都能那么好运得到一个修为那么高，灵力那么深厚的爱&#183;人，并且双方还进行了特&#183;殊&#183;的修&#183;炼&#183;导致可以转换借用对方的灵力。
但是&#183;&#183;&#183;
剑尊面上依旧一脸的淡然，在衣袖中的手却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但是其实这件事也并没有到必须要降下功德这个地步，最主要的是这天道硬是要拖到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才大张旗鼓的降下这功德。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柳怀竹就是以心动的修为练成了仙器！
天道！剑尊眼神一暗，在内心里问道，你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第一百九十章
过了几天之后, 虽然当时众人都说不会告诉他人, 但是不知为何柳怀竹练成仙器一事还是传遍了整个宗门，甚至隐隐有向外传播，传遍整个修真界的趋势。柳怀竹先开始还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 剑尊倒是生气了好几天, 穿着衣服提着剑, 把一切都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后，就挨个去拜&#183;访&#183;了当初给他信誓旦旦保证的火阗真人、惠清真人、掌门等人。
至于为什么明明说好了是拜访却导致这几人硬是请了蓼闫真人前去也依旧休养了半个多月才出门&#183;&#183;&#183;剑尊表示只是他们太虚了, 见到仙器心情过于激动导致身体受不了而已。
躺在床上, 满身剑窟窿的众人表示，真是信了你的邪！：）
过了一段时间，严防死守了柳怀竹一阵却发现一切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放发生的剑尊就慢慢的放下了警惕, 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悠闲。但是柳怀竹却开始觉得烦闷、生气了，只因为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找上柳怀竹只为了拜托他能帮他们炼器。
有钱的就说愿意给所有的材料并且给大量的报酬, 没钱的就开始讲关系, 讲人情。柳怀竹听到一个最可笑的是一个人说是他黎师弟的同宗门旁系弟子的幼年同学的邻居的侄子的朋友的哥哥, 然后来求一把量身定做的武器, 还说看在他和黎师弟有点关系的份上，希望能免费做一把, 材料还要柳怀竹自己出。
柳怀竹当时就面上笑嘻嘻, 内心MMP的把对方赶了出去，并且直接对自己会在的山峰都下了封锁，不仅没有他给出印记的人进不来, 就连其他人的纸鹤、传递的消息都无法进入山峰的范围。柳怀竹也直接放出了‘除了之前他答应的那些人之外，绝对不会在给其他外人炼器’的话。
众人：“&#183;&#183;&#183;&#183;”
一时间之前得到过柳怀竹承诺的当初帮助柳怀竹修炼的师兄们以及邢毅、缪颢黎等人都迎来了众人火热的羡慕的目光，以及各种明里暗里的暗示希望能不能到时候出钱买下这个名额，或者买下那把法器也行。
所有的人都表示了委婉的拒绝。不过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很珍惜柳怀竹的这一件法器，只是因为&#183;&#183;&#183;&#183;他们觉得凭柳怀竹这一二十年出一件的速度，他们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柳怀竹承诺的那把法器了。
对此，已经三翻四次上门催促却差点被柳怀竹给用扇子削成肉片的邢毅二人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总之，这件事过后，柳怀竹感觉他近几年内是不会再有什么想要炼器的欲望了。为了躲避众人的围堵、催促，他甚至搬进了那个他们说是给他做的其实却用来作为研究室的房子，专心致志的加入了研究中去。
虽然柳怀竹的每样技能都达不到精通的水准，甚至已经差了在场那些已经拼命研究了一年多的人一大截，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什么都会的人作用也是非常的大。至少柳怀竹能够比所有人都更快的提出哪里可以用阵法还是符咒或者其它的来实现，并且也能很快的判断出，这里用什么和什么的搭配最好。于是有了柳怀竹的激励以及加入，众人的进度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地步。半年之后，这座在后世被评为史上最为传奇的建筑就这么设计完成了。
然后就开始了紧张的建造环节，要知道虽然修真界建造房子非常的简单，一个大别院可能都用不了两三天，但是这里面的众多阵法、符咒、符文、法器等东西却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更主要的是因为这里面所涉及的数量、种类都太多太多，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能够完成的，但是一旦把所有的东西都细分分配出去，涉及到很多人的时候就又牵扯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怎么保证制作出来的东西是合格的。
这可不是在现代，每样东西都有严格的标准。更何况这里涉及到了灵力，灵力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状况，哪怕是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材料、同样的时间，因为制作者的灵根不同，制作出来的东西就会有很大的不同。更何况他们不同人做出来的东西是要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东西使用的！这里面要是有所偏差，甚至灵力相撞，那组合起来的东西也无疑会失败。
柳怀竹忧愁的叹了一口气，和几个一起喊来讨论的小伙伴们互相看了一眼，再次整齐划一的忧愁的叹了口气。
缪颢黎戳了戳柳怀竹：“你真的就不能看看吗？我们当中似乎也就是你什么都懂一点了。”
柳怀竹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我要是能有这本事我还会在这里和你们混？”
缪颢黎同样回了一个白眼，不屑的‘切’了一声，“你的确没有本事，要不是我们可怜你，你以为你能和我们混？”
柳怀竹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我把你排到最后去吧？”
缪颢黎一僵，立马低眉顺眼的说道，“我错了，你绝对是我们当中最有本事的人了。”
司擎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鄙视的看了缪颢黎一眼，“你说你又说不过他。你为什么每次还要去找不愉快呢？”
缪颢黎看着他冷笑一声，“这就跟你每次都会被黎师弟锤成一个傻子却依旧还要去嘴‘哔——’一个样。”
司擎宣：“你！！”
黎和一把拉住司擎宣，“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闹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到底怎么办才好，这都已经僵持了几周了。”
秦致思撑着下巴看着几人，“要不我还是去问下师尊吧？凭我们的能力，这些对我们来说似乎真的——”
“不行！”秦致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反对。
在火阗真人喝醉之后什么都问出来了的秦致思：“&#183;&#183;&#183;&#183;&#183;”真是不知道你们这群人到底在坚持些什么，明明他们早就知道了啊！
霍宇喊完之后忍不住失落的摸了一把脸，又有些犹豫起来。他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帮忙建房子的，结果现在在他这里被卡住了，他的压力其实也是最大的。
霍宇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吞吞、不情不愿的说道：“要&#183;&#183;&#183;要不，我们还是&#183;&#183;&#183;去问问？”
束景铄看着众人讨论了半天也忍不住开口道，“我觉得其实我们也不用这个样子。我想师尊、长老他们要是知道我们这件事，也一定会感动的。他们的知识毕竟比我们要多太多，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应该太过在意我们的个人情绪。”
众人听完一下子陷入沉默之中，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又不甘心认输。他们之前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最难的部分都已经克服了，结果现在竟然在这个实现的阶段被卡住了。现在认输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我说&#183;&#183;&#183;”这时，之前一直在沉默之中的邢毅终于忍不住发声道，众人一起期待的看着他，期望他能说出一个好办法来。
邢毅避开了众人期待的目光，艰难的说道，“我们谈论就讨论吧。为什么非要蹲在这里讨论？”这么大个地方又不是没有供他们坐的地方为什么非要找一个这种角落里，蹲着围城一圈讨论呢？
“哎呀，”柳怀竹不耐烦的摆摆手，“你看束师兄和温师兄都没有什么意见，你哪来的那么多毛病。”
邢毅：“&#183;&#183;&#183;&#183;&#183;”
邢毅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之前明明是一副高傲、冷静、优雅的掌门之首徒作风的束景铄和一副温文尔雅、冰冰有礼的温玉润，此时却撩起衣摆岔开腿蹲在那里却是一副坦然的，仿佛这一切在正常不过的样子。
束景铄注意到邢毅幽怨的眼神，连忙安慰道，“大丈夫就要不拘小节，更何况我觉得这样其实也更有助于我们思考。”
温玉润温和的点点头，赞同了束景铄的观点。
邢毅：“&#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撑着下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要不还是我去吧。”
邢&#183;早就从柳怀竹表情中读出他已经将所有都告诉长老他们这件事&#183;毅回头看向柳怀竹，“你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偏头看向邢毅真诚的建议道，“你以后只要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能不能拿根布条把你的眼睛遮住？”我怕你在这样下去，我那天会忍不住把你给戳瞎。
邢毅默默翻了一个白眼，“是你自己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竟然还怪我。
柳怀竹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不变，看了一圈众人。你们确定你们看得懂我脸上写了什么吗？
众人一脸的茫然，邢毅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看的懂啊。”
柳怀竹立马放下嘴角，面无表情的看向邢毅，“果然是你的问题。”
邢毅：“&#183;&#183;&#183;&#183;&#183;”
眼看着邢毅还想说什么，缪颢黎立马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好了好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打情骂俏了，我们都还看着呢！”
邢毅立马惊恐的反驳道，“不不不，我和他可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可别把我们往这方面扯。”我可还想多活几年能够顺利渡劫、飞升呢！
柳怀竹一顿，眯眼看向邢毅，果然还是应该戳瞎了。
缪颢黎迷茫的眨了眨眼，不再理会莫名其妙的邢毅看向柳怀竹问道，“你是说都教给你了？”
柳怀竹偏头想了想，“我们还是先把任务分配下去吧，叫大家先辛苦一下，按照所需要的灵力属性给所有的阵法、符文什么的分个类。然后尽量安排同一个内容的各个部分就让灵根天赋大致差不多的人来做。做好之后，若是大家信任我，就让我拿回去看看研究研究，我尽量判断一下。要是实在不行&#183;&#183;&#183;我在拆分开来，去问不同的真人。”
众人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先这么来了。毕竟这也算是他们现在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日后，面对着小山堆似的各种做好的东西，忍受着其他真人白眼还要劳心劳力的去挨个分辨、鉴别、挑错，想办法改正的惠清真人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初究竟为什么要来凌绝剑门啊QAQ
不，应该说我究竟为什么要修真啊！！！

第一百九十一章
之后的那段日子虽然众位师尊们尽力忍耐却终究是被自己徒弟们的愚蠢给气到数次都恨不得将他们逐出师门。
这个点明明之前就讲过那么多遍,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出错！！还有这里, 你就不能仔细看看图纸吗？什么都给你们了你对着做竟然还能做错，你是猪脑子吗？啊，对对, 还有这里。你就不能多和别人交流交流吗？不是给你分了小组吗？你就非要单干一点都不考虑别人啊？啊！！
但是可惜的是众位长老真人, 因为不能泄露他们其实早就知道的这件事, 于是这些在内心里咆哮数遍的话语却终究不能当着那群蠢徒弟的面说出。于是大家也只能眼不见为净，尽量在生活中忽略他们, 但是有些长老却忍不住故意给他们挑些错当面严厉的批评、训斥他们来舒缓自己已经要爆炸的心灵。
一时间整个宗门几乎大部分参加了制作的人员都遭受到了自己师尊‘非人般’的对待以及极度的‘厌恶’。众人虽然摸不着头脑, 却也更加小心谨慎起来。不过幸运的是，这倒是打消了某些人对于自家师尊是否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怀疑。
众人：要是我师尊知道我这么努力的在做这个，肯定不会对我态度这么差的！！
不过在这样高强度的‘鞭策’之下，众人的进度也是飞快。一年之内终于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而接下来终于到了霍宇等人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此时作为双方之间唯的一中转站，既要在真人那边挨训, 还要理解错误的点去给徒弟们指点, 导致已经忙到一年多没有回师门, 几乎瘦了一大圈的柳怀竹忍不住擦了一把辛酸泪, 只想高呼终于是结束了。
于是柳怀竹在直接将所有的后续都交给了束景铄之后，自己闭门硬是足足睡了一周才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此时的训练场也基本上建设完毕, 只剩下一些之前设定的最底下的模拟训练场地还在规划之中。
柳怀竹走出房门, 感慨的看着已经完全大变样的地下装修，要知道他这一年几乎睡得是那种地下溶洞的环境，只不过里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各种泥土、碎石。然后就看到从旁边在他睡醒之后才多出来的一系列房门中走出来的黎和、邢毅等人。
至于对于他们都是两个人从一间房走出来这件事, 柳怀竹表示他真的没有想歪。嗯，柳怀竹一脸坚定的点点头，绝对没有。
黎和看到柳怀竹终于出来，一脸高兴的拉着和他从同一个房门出来的一脸不耐烦的司擎宣走了过来，“大师兄！你这几天休息的怎么样？”
柳怀竹点了点头，敷衍的‘嗯’了一声，看了看他们走出来的那间房，“休息的不错，感觉现在都已经恢复了。不过&#183;&#183;&#183;&#183;”你们为什么是从一间房走出来的？
黎和注意到柳怀竹的视线，只以为柳怀竹在奇怪为什么他们这里会多出来原本不在设计中的住房设计，于是耐心的解释道，“是这样的，霍师兄在最后修建的过程中，意识到还是会有一些人想要居住在这里的。所以他还是另外修建了一些房间，不过这些房间目前只提供给我们居住，其它空余的若是其他人想要来居住则要交灵石或者付出巨大的功绩。”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住在同一间房间啊？？柳怀竹在内心里拼命的问道，面上倒是疑惑的说道，“功绩？”
“是的，”黎和点了点头，“这是浦师妹提出来的一点。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修真界、为了我们的未来，所以只要任何人能做出有利于集体，有利于修真界，有利于大家的事情或发明就可以换算成功绩，这些功绩就可以来换成各种东西，例如非常珍贵的天材地宝、法器，甚至是消息、人情等等都可以换算。”
黎和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其中标价最高的是师兄你的一次&#183;&#183;唔，按照师妹的说法‘量身定制炼制法器’。”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耀玥剑，内心里纠结了半响，最后还是一脸沉痛的说道，“是啊，我们都不稀罕你做的东西，你就先给他们做吧。”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如果你的目光当中没有写满‘你快拒绝我啊！快说你们既然是我的师弟我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啊！’就好了。
这时束景铄和温玉泽也正好从柳怀竹对面的房间走出来，二人看到他们都快步走了过来。束景铄激动的行了一礼，“柳师弟，这一切真是多亏了你啊！”
柳怀竹的眼神忍不住在二人之间来回乱瞟，一时间都忘记回话了。
温玉泽站在束景铄的身后，一直是一副温文尔雅、浅笑的看着柳怀竹的样子，注意到柳怀竹打量的目光，忍不住微微偏头，露出一副略微有些疑惑的表情，“柳师弟？”
柳怀竹：“嗯&#183;&#183;&#183;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183;要&#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们出来的房间，突然间觉得要是对方在一起了，自己这么直白的问出口是不是不太好&#183;&#183;&#183;
众人：“？？？”
束景铄和温玉泽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束景铄回头看着柳怀竹，一脸正直的问道，“我们怎么了？”
柳怀竹：“嗯&#183;&#183;&#183;没——”
“他在奇怪为什么我们都是两个人睡一间。”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和缪颢黎一起从一个房间中出来的邢毅打断了。
邢毅看了柳怀竹一眼，表示我真的是给足你面子了才没有直接揭穿你。
柳怀竹一脸的疑惑，表示自己真的看不懂邢毅的面无表情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邢毅：“&#183;&#183;&#183;&#183;”
受到了浦青菲大量‘教育’，导致秒懂的黎和、司擎宣：“&#183;&#183;&#183;&#183;&#183;”
束景铄恍然大悟，他并没有多想什么，真的单纯的以为柳怀竹是在觉得就他是单人间，而其他人是双人间这个事情不太好，于是开口劝慰道，“柳师弟，你也不用太过客气。其实当初霍师弟他们也是想给我们每人一间的，但是我们都觉得我们在这其中也没有起多大作用，再加上这也不过是一个暂时休息、调理的地方。所以我们最后还是决定我们都是两人一间。
不过，柳师弟你可以说是我们当中最大的功臣，所以我们都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房间。”
柳怀竹挑眉，恍然的点点头，然后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件事。
原本还指望在劝几句的束景铄：“&#183;&#183;&#183;&#183;？”怎么总觉的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温玉泽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束景铄的肩膀。
邢毅冷笑一声，他会客气？这个人的脸上明明写满了‘我单独一间可是为了你们好，不然我怕我师尊会直接把和我同一间的人给戳死’这句话。
柳怀竹略微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看了一眼众人手中都拿着的武器，转移话题道，“你们都拿着武器是干什么？”
司擎宣之前一直因为面前的令人熟悉到感觉浑身‘骨头疼’的锤子，而一直憋着没有对柳怀竹冷嘲热讽，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呵，你这个器修当然不明白了，我们自然是要去训练场训练的了！你还是好好再去想想下一把炼什么吧，你看你都欠了多少东西了。”
黎和皱眉，厉声喊道，“司师弟！”
司擎宣整个人一僵，缩了回来，撇开脸委屈的安静下来。
黎和忍不住叹了口气，看着柳怀竹熟练的一脸歉意的道，“大师兄真是抱歉，司师弟他实在是&#183;&#183;&#183;”
柳怀竹下意识的忽略了司擎宣口中的‘器修’，只以为他在嘲讽他只会炼器，武修都放下来。于是柳怀竹干脆的打断了黎和的话：“没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人什么德行，我知道黎师弟你已经很努力了。”
柳怀竹正想开口说，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就听到黎和接着一脸歉意的说道，“大师兄，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在休息休息，现在这一切终于告一段落了，你也可以有时间来炼器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闭上了长到一半的嘴，自己的看了黎和半响，又看了看其他人似乎都是一副赞同的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一个武修还炼什么器啊&#183;&#183;&#183;”
众人：“！！！！”
众人皆是一副震惊的样子，束景铄等人难以置信的开口道，“柳师弟你还没有转成器修吗？”
司擎宣等人同步的开口道，“你是个武修？？”对哦，大师兄似乎是个武修来着。
束景铄等人：“&#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等人：“&#183;&#183;&#183;&#183;&#183;”
双方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鄙视。
束景铄等人：亏你们还是他的师弟连柳师弟是武修都不知道吗？
司擎宣等人：亏你们和柳师兄混了那么久了，连他有没有自散修为重新转修其它都不知道。
柳怀竹则更加的震惊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众人竟然是真的觉得他是个器修！！
柳怀竹张了张嘴，似乎有满腔的话语想要吐出，但是却终究是一脸难看纠结的咽了下去。柳怀竹双手一翻，拿出自己的无畏，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说道，“来吧，不如我们一&#183;起&#183;去训练场上练&#183;练&#183;如何。”
众人：“&#183;&#183;&#183;&#183;&#183;”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但是柳怀竹真的如自己想的那样教所有人做人吗？怎么可能。毕竟身为一个荒（yan）废(jiu)了几年的武（器）修, 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束景铄以及无论他做什么表情都能看出他想法的邢毅？
“哎——”柳怀竹蹲在角落哀怨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荒废了吗？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依旧打不过束景铄啊！
“哎——”缪颢黎背对着柳怀竹蹲在一角落同样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啊！为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也没看到柳怀竹新研究出来什么啊？那为什么我还是打不过这个专心炼器无心修炼的武修呢！？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来回看了看两人, 然后又看向一旁虽然没有叹气但是同样也在怀疑人生的邢毅。
邢毅呆滞的看着前方，眼睛并没有聚焦，明显的也还在怀疑, 为什么我会打不过那个被一个伪武修碾压的渣渣呢？
三人抬头互相看了眼对方, 明显的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不甘。
三人眼神越来越凶悍, 越来越坚定，一起起身, 站直喊道, “再来！”
于是才进入蜜月期就‘独守空闺’良久的剑尊好不容易得知他们终于建成了，剑尊兴奋的甚至难得勤快的将屋子里好好收拾了一翻，结果等了几天却等来了柳怀竹准备专心修炼，暂时不回来的消息。
剑尊：“&#183;&#183;&#183;&#183;&#183;”
在之后的日子, 所有能够获得进入对练室修炼的弟子几乎都处于扎根于这里的状况。在这之前，他们从来没有与这么都人、这么多不同的修士对练过的机会, 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真的是宛如井底之蛙的存在。之前他们到底是有什么底气才去叫嚣要和那些鬼族开战的？
如此过了几个月之后, 柳怀竹几人就在众丹修、符修、阵修等属于辅助性修士的强烈要求下, 开启了多人对战模式, 不过为了以防有人专门挑强者组队，柳怀竹决定完全采用随机模式, 修为随机, 人数随机，修炼功法随机，完全的杜绝了任何意义上的组队。毕竟在真正的战场上, 你可不一定能够遇到和你长期组队的队员，或者正好遇到能够与你搭档的修士。
于是这也导致了场上经常会出现一些奇葩的组合，例如心动十层的丹修大佬的对手是两个心动一层武修，而他的队友却是虽然极有天赋，但却才是一个筑基期萌新的剑修。
丹修大佬和剑修萌新互相看着对方，沉默了良久，内心里各种情绪如海浪般涌动。就连对面的对手都不忍心动手打断两人的对视，默默的旁（kan）观(hao)着(xi)。
丹修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悠闲围观的武修，又看了看旁边满脸稚嫩，现在甚至有些无措的剑修。
丹修默默的叹了口气，怎么都不忍心将这样的小年轻放给对面那两个老家伙折腾，丹修深吸了一口气，满脸凝重看着对面，往前一步，伸出书挡在了剑修的面前，“你到我身后去。”
剑修：“&#183;&#183;&#183;&#183;&#183;”
剑修一副宛如被雷劈中的表情，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虽然瘦弱但是却非常坚定挺拔的背影。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个剑修竟然会有被一个丹修护在身后，被一个丹修保护的一天？？这和我想想的剑修生涯似乎不太一样啊&#183;&#183;&#183;&#183;
对面的武修也并没有以为丹修的行为，耸了耸肩，示意丹修和他们一起后退一点，免得伤到了小剑修。
剑修眼前一花，身形一晃，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碎掉了：“&#183;&#183;&#183;&#183;&#183;”
如此这般，在众多新生代或者老生的自信心被疯狂打击的半年之后，柳怀竹等人再次推出了虚拟战场模式。
柳怀竹等人都还没有对练够，所以也并没有参加虚拟战场，也自然没有发现里面的不对。但是等到单独或、组团对练的人越来越少，基本上就是柳怀竹几人来回对练。而每次组团参见挑战虚拟战场的人数越来也多，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柳怀竹几人站在虚拟战场的入口，看着一大波各种修士都有配比完美、修为也不错的修士全副武装、满脸认真，各种辅助产品全被备好的修士走了进去，然后过半个时辰，只有一半的人灰头土脸、灰心丧气的走了出来。明显的其他人已经因为伤势过重直接被传送走了。
柳怀竹等人：“？？？？”
司擎宣难以置信的开口道，“师兄，你就这么厉害啊？竟然能虚构出如此厉害的人。”
柳怀竹也是一脸的莫名，“怎么可能，我那有这本事。这也不现实啊？要是我们这种修为的人能虚构出如此厉害的人，那我们还修炼什么？直接多虚拟出一些，让他们上战场不就行了。”
柳怀竹说着说着，众人就看到又是一批数量同样庞大的人走了进来，这次这批人明显的已经有了准备，柳怀竹甚至眼尖的看到一些专门克制阵修的法器。这批人坚持的倒是稍微长了一点，但是最后的出来的人却比上次的还少。
柳怀竹：“？？？？”
柳怀竹一脸的梦幻，难道是我失忆了？还是我低估了我们的设计？要知道他们设计的虚拟战场都是模拟的各种环境，但是敌人却永远只会有一个。不过所有修士他们倒是都设计了一个，虽然他们已经尽力提高他们的能力了，但是怎么也不会强大到这个地步啊&#183;&#183;&#183;
柳怀竹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伸手拦住了下一波人表示他们也想加入。对方明显的比较着急，再加上精神不知为何比较紧张。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柳怀竹他们到底是谁，虽然他其实并不想要这些半路加入根本不知道他们计划的人，但是他到底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带着柳怀竹几人就冲了进去。
柳怀竹几人刚一进去只觉得眼前一慌，转瞬间面前的景象就一变。地上变成了厚厚的雪堆，天空中漫天飞舞的大雪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糟糕。”柳怀竹听到旁边的人下意识的喊出口，“竟然是雪地平原。”
待柳怀竹等人终于适应之后睁开眼睛放眼望去，果然是一片一览无余的白色平原。而在不远处雪地的正中央却有个身穿蓝白色衣裙的女子。
女子戴着一个巨大的能够遮住全部面容的玉石镂空面具，静静的看着众人。然后嘴角上扬，慢慢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柳怀竹眯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身影似乎有点眼熟。
一个体修看到女子的微笑微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不过可不是因为垂涎或者什么，纯粹是怕的。他看到柳怀竹等人似乎是第一次参加的样子，好心的解释道，“她似乎是一个医修或者药修之类的。我们并不知道她的具体修为是什么，不过我们猜测绝对不会低于分神！”
柳怀竹：“？？？”我怎么记得当初我们设计时所能模拟的最高的修为也不过就是出窍啊？
这时之前那名带头老大，高声喊道，“按我们之前预演的方案来，新加入的看着点，不要给我们捣乱，然后看着点抽空去攻击。”
“你确定？”老大旁边一个人脸色铁青的说道，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转过头来看着老大。
老大脸色同样铁青，大喊道，“我能怎么办！我那晓得我们这什么狗屁运气啊！！”
老大回头看着依旧没有动作的众人，一挥手赶紧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动起来！！”
众人身形一顿，虽然都有些无奈，却也依旧按照计划分散开来。
柳怀竹等人这才注意到这里面很多都是擅长远程攻击或者躲在暗处偷袭的人，但是对于远处攻击的人来说，在这大风大雪，双方都能一览无余的地方想要攻击到对方会非常难。至于那些偷袭的人？他们已经绝望到正在雪地里挖坑，把自己埋起来了。
对面的女子一直一副微笑的看着众人动作的模样，一点都不着急，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柳怀竹等人：“&#183;&#183;&#183;&#183;&#183;”
几人互看了一眼，纷纷后退，躲到最边缘静静的观看众人的表演。
老大：“&#183;&#183;&#183;&#183;&#183;”这几个是来看好戏的吗？果然不应该待他们过来。
虽然老大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依旧伸手示意众人开始攻击。
于是同时女子也动了。女子脚尖轻点，整个人瞬间飞到天空，同一瞬间一把锋利的尖刀从女子所站的位置冲出。几人似乎早有预料，尖刀一刺不成，反手就是一堆菱形利刺飞出。
女子轻笑了一声，脚尖再次点在了一片雪花之上，紧接着她的身体飘的更高了，利刺猛地向前，但是却终究是停在了她脚尖的位置，一副虽然不甘但是却终究耗尽了力气的模样就要向下倒去。就在这时，后面又一波的利刺飞来，正好击中了那些有下落趋势的利刺的尾巴，利刺一顿，接着以及其惊人的速度向前飞去。
女子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一扬，她面前所有的利刺瞬间化为了铁水，直接低落了下来，一时间天空中宛如下起了铁雨。下面的众人纷纷躲避，面色难看的看到那些铁水低落到地面之后发出一阵‘刺啦’的宛如什么东西被腐蚀一般声音，紧接着地面上厚实的长年累月寒冰铸造的地面竟然硬是被腐蚀出了一个个漆黑、冒烟的深坑。
柳怀竹看着那个相比于地面衬托略有些泛黄的手，只觉得似乎更熟悉了。奇怪，我们当初设计的时候应该没有按照他们的特点来设计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女子飘在半空中看着众人惊愕、无措的表情微笑中透出一股得意, 突然几道电光从角落里朝着女子飞速射来, 女子表情不变，接着轻点脚尖在雪花间翻飞躲避，身姿缥缈轻快, 宛如在雪花间漫舞, 几道电光纷纷射偏, 最强的也不过是擦过她的衣角。
但是在场的众人看着女子的身姿却只觉得非常烦闷。到底谁设计的这种该死的医修或者丹修还是什么玩意啊？！明明是个治疗的，你给她设计这么好的身法干什么？！你见过那个医修或者丹修有这么好的身法的吗？！！
最主要的是这次是在这毫无躲避的地方, 众人在想偷袭, 一切在女子至少分神期的视力之下真的就跟当着她的面慢慢做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众人还是不甘心，这时已经站在各自方位的几名阵修终于摆好自己的身法，整齐划一的开启了这个将女子包围在中间的大型阵法，一瞬间女子只觉得身上一沉, 一个半圆形球之中所有的雪花一瞬间宛如冰雹一般笔直的飞速的砸向地面，但是大部分雪花都来不及落到地面就因为过快的速度而整个破碎了。
紧紧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 整个半圆形球体之中就再无任何雪花了, 就连地面上的积雪也宛如被什么东西压实一般猛的下降了数米的高度, 变成了一个巨型的冰坑。
女子依旧姿态优雅的落回地面, 挑眉看着这个因为大雪而分外明显的屏障，她手一翻, 手上就出现一颗由透明物质包裹的红色丸子, 眼尖的众人发现那里面的红色竟然活着一般在哪里流动，翻滚。
女子直接手指一弹，丸子就宛如炮弹一般击向屏障, 丸子接触屏障的一瞬间就像是撞到墙面一般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外面那层物质直接破裂开来，里面的红色物质直接飞溅而出，一瞬间翻滚的变大，牢牢的附着在那一片的区域之中。
负责那一片区域的阵修一瞬间表情，一变，直接从怀中开始往外掏灵石想要替换，但却终究是太晚了，就几个呼吸之间，他阵法中所用的大部分灵石都完全被抽干，转眼间就化为了粉末。紧接着这个区域的屏障就慢慢的变薄直至消失，女子脚尖一点，转瞬之间就从这个巨大的裂缝之中冲了出来，直接飞到了那个阵修的面前。
阵修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女子，瞳孔一缩，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就看到女子抬起右手，熟练的一巴掌拍了下去。阵修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任何意识了。
女子看着面前的阵修慢慢的消失，整个人都开心起来。
老大则是一脸的心痛，表情扭曲的在内心里再次痛骂起那个设计的人来。你到底是有什么毛病啊！！给一个医修设计这么好的身法也就算了，为啥还要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各种各样的丹药、法器啊！！你到底是想训练他们还是想让这些虚拟出来的人物揍他们解气的啊！！
众人看着这熟悉的流程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柳怀竹眯眼看着女子的动作，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了无畏。
缪颢黎下意识的就想拦住柳怀竹，“你疯了吗？你现在去，除了送死还能干什么？”
柳怀竹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我只是有点猜想罢了。你们现在这里等着，看到我暗示之后再过来。”
“等&#183;&#183;&#183;！”缪颢黎只来的急喊出一个等字就看到柳怀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默默的转头看了一眼黎和，一脸迷茫的说道，“你知道你们大师兄一般暗示是什么吗？”
黎和：“&#183;&#183;&#183;&#183;&#183;”
黎和低头仔细思索了一翻，然后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似乎一起想起了什么，同时转头目光炙热的看着一脸淡定的邢毅。
邢毅身形一顿：“&#183;&#183;&#183;&#183;&#183;”
缪颢黎一脸沉重的拍了拍邢毅的肩膀，“邢大哥，我们就靠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盯住柳怀竹的脸啊！”
邢毅：“&#183;&#183;&#183;&#183;&#183;”
邢毅很想抽飞缪颢黎的手，迎着众人的视线大声喊道，你们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但是在瞟到缪颢黎衣袍之中更加凝练的黑色粘稠物质之后只能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
温玉泽看了看众人略微有些担忧的道，“我们还没有一起练习过配合，真的能打得过那个药修吗？”
众人突然齐刷刷的看向温玉泽。
温玉泽差点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但是长期的君子修养硬是让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只不过语气中还有些微的颤抖。
温玉泽忐忑的看了束景铄一眼，犹犹豫豫的说道，“怎&#183;&#183;&#183;怎么了吗？”
束景铄一瞬间放松了表情，语气缓和的说道，“没什么，我们只是好奇为何你如此确定她是一个药修呢？”
温玉泽眨了眨眼，轻轻笑了一下，“我毕竟是一个丹修，所以我能很确定她绝对不是一个丹修。医修一般皮肤都比较苍白，并且因为他们要研究很多死人、死尸，所以他们身周哪怕在注意也都或多或少的缠上一些死气，而药修相比起来则身周的气息则要更加的温和一些，并且最主要的是妖修都一个特点就是无论男女，他们的皮肤一般都比较黄。并且这种黄并不是那种天生的黄，所以相比起来很好判断。”
温玉泽顿了顿，忍不住感慨道，“柳师弟倒真的是心细，竟然把细节考虑的这么细。就连一般药修都擅长施毒、逃跑、躲避这点都想到了。”
熟悉柳怀竹的黎和死人眨了眨眼，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绝对不信柳怀竹会细到这种程度。更何况柳怀竹做这些肯定要避嫌的怎么可能会往真实的身上靠，他巴不得设计一个完全相反只有实力差不多的人出来呢。
&#183;&#183;&#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在冲出之后，干脆利落的展开扇子猛地一扇，一下子就卷起了满地厚厚的积雪，他手腕一摆，直接控制着飞雪旋转起来，竟是成为了一个遮天蔽日的雪龙卷风直接冲向了女子。
女子一愣，直接抬手阻挡。以她的修为自然是不怕这龙卷风，但是却依旧被阻拦了视角，紧接着她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抽出锄头往身前一横，正好挡住了直击胸前的一个带着锋利倒刺的熟悉的鞭尾。
女子：“&#183;&#183;&#183;&#183;”
“呵，”这时女子听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轻笑，紧接着那个声音说道，“果然是您呢。”
女子：“&#183;&#183;&#183;&#183;&#183;”
女子脸色一变下意识的举起锄头就超她感觉到人的地方冲去，想来一击直接爆头，‘杀’人灭口。
柳怀竹笑眯眯的站在原地和冲过来的女子来了个面对面，柳怀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锄头。
女子身形一僵，带着破竹之势的锄头刚好悬在了头顶上方。但是女子想到了某人，却怎么都不敢下手。
女子委委屈屈的收回锄头，只觉得自己这个分神期的药修活着真的是TM的憋屈。一瞬间之前日子中尽情□□，折腾其他弟子们所带来的的愉悦感都要消失了&#183;&#183;&#183;&#183;
柳怀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妥协的说道，“你们注意点不要暴露就行了。”
女子眼睛一亮，一脸兴奋的看向柳怀竹。柳怀竹微微笑了一下，“祝你们玩的开心。另外不用留情，师尊会理解的。”
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一个飞身急速的从龙卷风中撤离。
女子嘴角微微一勾，就将锄头收了回来。紧接着女子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她将瓶口的塞子拔开，狂风就卷着里面的粉状物质翻飞上天。几秒中之后，融入了粉状物质的地方就开始慢慢凝结，变成了一个个石块，风也越来越小，几个呼吸之后，雪龙卷风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了原地一个奇形怪状的石块样东西。
而几个来不及逃走的，潜入龙卷风之中想要偷袭的人就这么直接被传送到了三层。
老大艰难的抹了一把脸，然后迅速的重新振作起来，他又能怎么办呢？那些好的早就被别人组走了，他能喊来那么多的人真的是非常不容易了。质量什么的要求就不要那么高了。
老大看了一眼落在他旁边的柳怀竹，“不知道柳师兄有什么建议吗？”
没错当老大看到那把扇子的时候，终于认出来柳怀竹。
柳怀竹偏了偏头，打量着对面的女子，喃喃道，“有点麻烦啊&#183;&#183;&#183;”他对这里其他人的情况都不熟，也不知道他们的水平。而他这边认识的人这又太少，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女子。再加上他们这次来的突然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也更加没有好好计划什么东西。
柳怀竹偏头看了一眼黎和等人的方向，直接将两把扇子都拿了出来，干脆的说道，“这次是没有办法了，那我们就趁这次多调查一下她的本领有哪些。”
老大略显失落，但是凭他们也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不甘不愿的应道，“那&#183;&#183;&#183;那好吧。”
另一边的邢毅干脆的提起剑，说道，“他叫我们过去。”
众人神色一凝，也纷纷的拿起武器装备冲上去。
邢毅接着说道，“另外他说这次我们估计是打不过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多坚持，尽量摸清楚她到底有哪些本事，对策等之后在从长计议。”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看了一眼柳怀竹的方向，可惜柳怀竹此时离他们太远，他们只能看到他的面容，但是却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也不知道邢师弟/邢师兄/老邢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183;&#183;&#183;&#183;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几人虽然在哪里想东想西, 但是动作却并不慢，几个人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女子。众人虽然没有练过配合, 但是长期的对打训练却也令众人对彼此的招数分外熟练。
缪颢黎率先冲上, 伸手直接拉开了自己的宽大的披风, 披风里粘稠的黑色粘液一瞬间化为了黑色的雾气夹带着各种种子冲向了女子，雾气延展的速度极快, 范围也非常广。转瞬之间就将女子, 以及他们所有人都笼罩进了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雾之中。
缪颢黎控制着黑雾将能够令众人不受雾气影响、直接看到里面事物的种子催化后给了众人，催化的种子形成了一片晶莹剔透的绿叶, 有着长长的叶柄，而叶柄的尾部还弯成了耳朵的形状。众人熟练的在耳朵上，此时的叶片就正好在他们的眼睛前。
女子在黑暗之中并没有慌张, 这点黑暗程度难不倒她这种修为的人。女子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瞬间出现在了离她最近的束景铄的头上，她举起巴掌就准备狠狠的拍下。束景铄则似早有预料似的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开了她的巴掌。然后顺势一剑上扬直接像着女子的手臂削去，女子直接一个前翻，躲过了这一剑, 顺势几个跳拉开了距离。
女子有些意外的挑眉。她是在说小怀竹认可的同伴怎么会只有这个程度, 看样子这黑雾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降低她的视线。女子缓慢轻微的抬了下手臂, 果然发现身周黑色的雾气宛如会流动一般, 绕着她发力的肌肉缓慢流动。这雾气竟是能够预测到她的行为，然后时时传送给众人。
女子微微勾起嘴角，这倒是有趣了。可惜&#183;&#183;&#183;
要是这种程度的就能阻拦我，那老娘可活不到现在！女子也不打算在掏出什么丹药了, 虽然她怀中有成百上千种可以解除这种现象的丹药或者法器。
女子直接一个扭身，直直的往前冲去。因为速度过□□速，黑色的雾气甚至来不及流动，就直接被硬生生的打开。身为女子目标的司擎宣瞳孔一缩，虽然他能从镜片中感知到女子正在朝他冲来，但是他的身体却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女子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
女子直接一个飞旋，右脚直直的就往司擎宣的头部踢去。但是紧接着一道电光闪过，径直劈中了女子的右腿，女子只感到腿部一麻，一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几秒，但紧接着趋势不减。不过虽然只有这短短的一瞬间，却已经足够司擎宣直接一个下腰、前滑来躲避了。
司擎宣一时间也顾不上恋战，下完腰直起身子之后，直接连滚带爬要多快有多快。要多远有多远的奔向了柳怀竹的身后。
柳怀竹直接伸手护住了司擎宣，一脸警惕的看着女子。女子视线下移看到了柳怀竹手中还闪着电弧的扇坠，略微有些意外。
柳怀竹抿了抿嘴，“事实证明，你还是没有闪电快。”再加上黑色雾气对于闪电的加速传播，才堪堪来得及打中女子的腿。
柳怀竹知道凭他们是绝对打不过女子的，但是他最后的尊严也让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一个药修最后竟是凭借着身法以及巴掌把他们一个二个全部‘打死’的！！！决不允许！
女子挑眉思索了一会自己究竟要不要拿出可以防止雷电造成的麻木以及疼痛的丹药，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不是她自负，只是对付这么几个差了她好几个修为的弟子，是真的没有什么必要。
突然，一把巨锤伴随着破开雾气的气势出现在女子的头顶，直直的往下劈去，女子身形一晃，步子一点直接跳开，紧接着一个把利剑刺来。女子依旧一副悠然的样子准备擦着剑身而过，却发现自己竟然预估错误了，虽然女子察觉不对，赶忙跳开，但是却依旧被划伤了一点手臂，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不出意外的发现那伤口转瞬间就开始变黑、腐烂并迅速的开始向外蔓延。
女子微微挑眉，淡定的掏出一把粉末直接往伤口上一撒，接着发黑、腐烂的部位就开始迅速褪去，受伤的地方也转瞬间就愈合恢复了，连点伤疤都没有留下。
剩下的粉末她也没有浪费，直接往身边一撒，‘刺啦’一声，宛如遇到硫酸一般，女子身周的黑雾发出阵阵白烟竟是直接被消融了不少。一瞬间那些黑色雾气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迅速的凝聚褪去，直接给女子周围创造了一个完全真空的环境，之后无论缪颢黎如何操控它们都不愿在靠近女子身边分毫。
曾经靠着火焰也有这般待遇的柳怀竹此时却莫名的觉得自己输了。
缪颢黎无奈，现如今这黑雾算是彻底废掉了。他也只能将所有东西都收回，转而催生起之前靠着黑雾埋在地上各个角落的种子。原本雪白的平原上突然开始冒出一个一个黑色的小点，紧接着那些小点迅速的生叶、抽枝、扎根，迅速的长大。各种颜色的植物一瞬间铺满了整个地面，耀武扬威的养着自己的枝条、花叶，甚至是布满尖牙、消化液的口器朝着女子叫嚣。
女子挑眉，突然发现她真的是不知道这个操控植物的法修是怎么想的。她可是个药修啊！难道他觉得她会缺少除草剂吗？以前她种植药物的时候还要精心设计调配除草剂的配比，以免把她种植草药也给除掉了。但是对于面前这些，她甚至都不用担心这些问题，直接拿出她范围最广、浓度最高、配比最强的除草剂出来不就行了，保证99.99%的植物都能被除净。
柳怀竹同样想到了这些，他默默的看了一眼那些明显哪怕再危险、在吃人但是却明显的属于植物科，不含任何其它成分的植物们，拼命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捂脸的欲望。他都有种替缪颢黎感到丢人的感觉，可惜的是当事人现在却感觉非常良好。
缪&#183;根本就不了解其他修士特点&#183;颢黎此时还有点小骄傲，这些可是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最凶猛的植物了！我就不信不能逼出一点什么来！
女子从怀中再次掏出了一个玉瓶，正准备伸出手扒开瓶盖子。邢毅直接一把飞剑抽飞了缪颢黎，难得气急败坏的喊道，“你这智商是被虫子啃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别个药修就是种药的！那除草剂的威力，都能把十个你加起来一起给除了！！”
缪颢黎：“！！！？？？？”
女子‘啵’的一声就把瓶子又塞紧了，伸手示意缪颢黎赶快收起来，她知道缪颢黎收集这些种子不易，再加上为了极快的催生这些植物，缪颢黎用了大量的灵力和神识。要是她这一瓶下去，种子牺牲事小，缪颢黎的灵力和神识估计也会牺牲了。神识这种东西想要恢复可就难了。
看在缪颢黎是小怀竹的好友的份上，女子不介意对他友善一点，给他一个机会。
缪颢黎看到女子这样，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瞬间脸上青紫交加，然后极其迅速的收回了所有的种子。他翻了翻自己的储备，试图从自己的所有种子之中找出那么几个能够不怕分神期药修做出来的除草剂并且还有很强攻击性的植物。
缪颢黎就这么一直翻啊、翻啊，翻了良久、良久，久到众人已经默认放弃了他，转身再次面对着女子了。
女子微微一笑，一脸期待的看着众人。不过可惜的是，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边倒，虽然在女子有心的放水指导下，众人坚持的时间创下了历史新高，但是这却并不能代表他们的自尊没有碎了一地。
众人沉默的走了出来，不顾下一批人好奇打探的目光，直接保持着铁青难看的脸色飞速离开。
几人一起来到柳怀竹的房间，柳怀竹看了看自己的四人小桌，干错利落的一挥手将所有的凳子和桌子收了起来，众人熟练的在房间中间围了一圈然后撩衣蹲下。
温玉泽全程放空、震撼状，出来之后全靠束景铄一步一个命令、一个动作一个指引的带着他在这里蹲下，他忍不住难以置信的说道，“原来&#183;&#183;&#183;药修能有这么厉害的吗？”
药修、丹修、医修一直以来就没有和武力、强大、战斗这些名词挂上钩过。在众人眼里，这些人就应该是要被某个或者某些强大的剑修或者武修‘包养’的，一天到晚什么都不需要想，除了自己必须的修炼之外，只用呆在炼丹室里面给他们做各种药就是了。
至于要是有需要外出或者需要什么强大武力的时候，直接用卖药的灵石或者直接用炼制的稀有丹药去雇佣几个高修为的剑修或者武修就行了。想要什么样的，想要什么修为的，想要多少人都可以，这不比自己修炼来的快的多？
温玉泽之前虽然对此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修真界长期以来都是如此，他也只能提前去主动选择一个好一点的‘金主’。但是现在那名女子的武力之前已经明显的打碎了温玉泽几十年来养成的世界观，原来药修、丹修也能如此之前，他们的身法超乎寻常，那些无所不能的丹药更是能完美的克制任何情况，压制任何敌人。
原来&#183;&#183;我也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束景铄有点担忧的看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激动到连自己平日里的儒雅都忘记，一脸兴奋到脸色通红的温玉泽。
柳怀竹理解的拍了拍束景铄，“不用担心，他只是被打开了自己的新世界而已？”
束景铄：“嗯？？？”

第一百九十五章
身为全场被压制最惨的缪颢黎此时完全没有任何心情呵比人聊天, 他默默的看了温玉泽一眼，又转头看向柳怀竹郁闷的说道, “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183;&#183;&#183;”
众人一瞬间又回忆起了之前惨被教做人的场面一下子都萎靡了下来。
柳怀竹幽幽的叹了口气, 无奈的说道, “我能怎么办啊&#183;&#183;&#183;”他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他们和那些真正的分神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的差距能这么大，他现在甚至怀疑哪怕他聚集起来所有的人想尽所有的办法都不一定能打得过蓼闫真人。更别谈那些身为剑修、武修的长老、真人们了。
司擎宣看到一直鬼点子奇多, 并且是大家心中主心骨的柳怀竹都这么说, 难得的有些无措起来，“哎, 你这什么意思？你当初可是凭自己一个人都打败了师尊大人的存在！现在不过面对一个小小的药修罢了，你怎么就这么懦弱啊！！”
不知道这件事的邢毅，束景铄四人：“！！！！”
四人一起震惊的偏头看向柳怀竹, 虽然知道这太不现实，但还是难掩他们的震惊。毕竟哪怕是瞎扯，敢这么瞎扯的人也已经够资格得到他们震惊、钦佩的眼神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控制着无畏狠狠的敲了司擎宣的脑袋一下，“小孩子不懂就别瞎说。你看这不就把别人吓到了吗？”
“哎呦。”司擎宣下意识的喊叫出声。他捂住立马被敲出一个包的脑袋，拼命忍住自己即将被挤出的眼泪, 狠狠的瞪了柳怀竹一眼。
柳怀竹回了一个标准的露齿笑容, 然后回头看着众人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先把人聚集起来吧。”
众人整齐划一的叹了口气, 无奈的点了点头。
束景铄：“你准备邀请那些人？”
柳怀竹沉默了一下，犹豫的道，“这个还是好好筛选一下吧&#183;&#183;&#183;剑修、武修、拳修等至少要融合期以上，当然肯定修为越高越好。至于丹修、阵修等&#183;&#183;&#183;”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 忍不住看了温玉泽一眼，把那句至少就心动期以上默默咽了回去，改口道，“至少也要融合期以上吧&#183;&#183;&#183;”
温玉泽眨了眨眼，轻笑了一下，“柳师弟不用这么说，我知道在真正的战斗中我们这种只能从旁协作的修士肯定修为要比你们至少高一个级别才行。柳师弟就按照至少心动期来找人吧。”
柳怀竹看着温玉泽浅笑温和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仿佛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真没想到我在这修真界竟然能碰到这么温柔但是却又并不会觉得他太过阴柔、女性化的男子。
就是可惜了&#183;&#183;&#183;柳怀竹目光灼灼的看着温玉泽，就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怎么不是他的师弟呢。这种人真的是放在家里都觉得舒服啊！也不知道师弟师妹中会不会有一个能够争点气把他吸引过来的。
温玉泽奇怪的偏了偏头，不明白为何柳怀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
束景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下意识的伸手拦在了温玉泽的面前，然后默默的使力把更加迷茫的温玉泽往自己这边扒拉扒拉。
温玉泽：“？？？？”
柳怀竹惋惜的看了温玉泽一眼，只恨他们生的太晚，竟然叫这个不懂风情的先截胡了去。
束景铄：明明是玉泽选的我好吗？
柳怀竹收回念念不舍的眼光，“要不我们就先去登记看看有哪些人愿意加入我们。然后再根据具体有多少人、需要多少人来定下修为的标准？”
温玉泽点了点头，“那我们的人数有限定吗？”
柳怀满脸凝重的思索了一会，开口严肃的说道，“没有。”
众人：“&#183;&#183;&#183;&#183;&#183;”那你那句话有何意义？
柳怀竹有点担心会不会到时候没有什么人来，毕竟他们之前看的似乎那些修为高深的人都已经有了固定的团队，并且基本已经是里面的核心人物了。他真的对于最后能有多少人愿意加入他们不抱什么希望。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突然拿出了一张纸条，一脸沉痛的说道，“不如我们现在先来写写我们认识的、觉得不错的的人的名单吧。”
众人互相看了看，默默的点了点头。柳怀竹率先递给了旁边的邢毅。邢毅是一个剑修，平时也很喜欢和大家对练，所以直接大笔一挥几乎写下了和他对练过的那些人所有的名字，基本上囊括了这一辈人里面所有有点本事剑修。
邢毅再接着递给了旁边的缪颢黎，缪颢黎先开始并没有注意到邢毅究竟写了多少，现在打开猛的一看，深深地被上面那众多的人名给深深震撼了一下。
不知为何缪颢黎突然有种不能输的感觉，于是本来只想写一些他玩得好的法修的他，直接大笔一挥把自己记忆中能够说的上名号，哪怕和自己只有一面或者一话之缘的所有的法修以及一部分的灵植修的名字都写了上去。
缪颢黎写了许久，久到蹲在他旁边的司擎宣都从先开始的思索到了后来的迷茫，在到最后的好奇。他忍不住想探头去看看，这个缪颢黎到底认识多少人啊&#183;&#183;&#183;
这时缪颢黎正好也写完了，他直接把纸对折干脆利落的给了司擎宣，司擎宣拿过好奇的展开一看&#183;&#183;&#183;
他下意识的直接把目光移到了纸张的末尾，深深的被震撼到了，这两个人可真会会吹啊，这认识的几乎要遍布整个宗门里所有的剑修、法修了吧？？
司擎宣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抬头看向柳怀竹，“我能不能写重复的啊？”他实在是懒得去找那些他认识的人被写过了，那些没有写过。
柳怀竹潇洒的挥了挥手，“直接写，全部写完了我们再来整理。”
司擎宣点了点头，直接低头开始写起来，不过之前他一直都在师门内修炼，认识的人真的是不多，所以总体下来，他也就写了几个当初他还在司长老哪里认识的几个人，不过他刚才一眼扫去，基本上可以确定他认识的人里面大多数也都比那两人写了。
司擎宣：真是奇了怪了，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这邢毅和缪颢黎在我们宗门里人缘这么广啊？
司擎宣没写几下及递给了黎和，黎和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提笔加上了傅家兄弟的名字，然后递给了束景铄。他也不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但是可惜他平日里都更喜欢读书，所以修为高强的书修倒是认识了几个，但是其它认识的基本上都是处于求学阶段去找书的人。
柳怀竹默默瞟了一眼，“你把他们的名字也加上吧。”
黎和：“？？但是我们这里都没有叫书修的修士啊？”
柳怀竹：“不要紧，你加上。我马上就去和霍宇他们商量商量给他们腾出一个地方里就专门放一些关于战术、历史上有名战争以及对战的书籍，到时候叫那些善于全程指挥的人多去看看。我们以后也可以放一些那种以弱胜强的心得，以及自己整理的一些关于各种修士的弱点什么的。”
“行，”黎和干脆利落的把纸张又拿了回来，大笔一挥毫不犹豫的直接把那些众多喜欢在外漂泊、自由惯了的书修们的名字给加上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浪什么浪，还不回来好好服务宗门去。
又写下了十几个名字之后，黎和再次递给了束景铄。束景铄接过展开后，手微不可查的一顿，然后接着若无其事的也拿起笔开始写名字。束景铄认识的基本上都是那种大家弟子，以及各个长老、真人的大弟子什么的了。这么一写竟然和之前那几个人重的还不怎么多。
温玉润接过束景铄递过来的纸张，默默的翻了一面，接着写。他认识的人基本上就是丹修、药修、医修哪一类的了。温玉润并不是很好意思写很多，反复确认自己和对方的确说得上话，并且若是有什么事需要麻烦他们也的确不会令他们太过为难之后，才小心斟酌的写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写完之后，温玉润接着递给了柳怀竹。柳怀竹看都没看自己大笔一挥把当场和他一起对练过的几人，以及门内大比的时候感觉不错的最后还有秦致思等人一起写上。
写完之后，柳怀竹直接一挥袖，纸上的所有名字自动浮起，按照写的人分成了七个部分。他先是控制着所有名字中重复的那些都删除掉只留下一个，这一下子司擎宣、柳怀竹那一部分里面的名字急剧减少。柳怀竹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他推着那些名字来到了每个人的面前，干脆的宣布道，“那你们就按照你们自己写的去邀请那些人吧。”
缪颢黎一愣，“邀请？难道不是只有那些人能加入我们吗？”
柳怀竹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看样子你的自负还是没有被蓼&#183;&#183;那个人打好。你到底是多有信心，觉得这些人会主动拉找我们。”
缪颢黎：“&#183;&#183;&#183;&#183;&#183;”
一直是按照自己利索能力写的黎和、束景铄、温玉泽三人干脆利落的点点头。虽然看上去似乎是在瞎写，但是真的是和这些人不打不相识，导致和他们的确说的上话的邢毅同样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写了超多人，里面甚至有些人可能根本都不记得他的缪颢黎：“&#183;&#183;&#183;&#183;&#183;”
写的人虽少，但是人缘本就不怎么好，甚至把自己的仇人写上去凑数的司擎宣：“&#183;&#183;&#183;&#183;&#183;”
“好了好了，”柳怀竹不顾那两个人难看的脸色直接把那些人名拍到了他们的脸上，“时间紧迫，大家就不要在耽误时间了。”
柳怀竹宛如赶鸭子一般把众人往外赶，最后还放出铁鞭将两个想要反悔的、磨磨蹭蹭不想走的人抽了出去。
“那么，”柳怀竹扶住门框，将门堵得严严实实，微笑着看着众人说道，“接下来就是考验我们个人魅力的时候了。还请各位一定要毫不吝惜的尽情发挥它们的能力。”
柳怀竹说完，直接‘啪’的一声干脆利落把门关上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之后就是众人开始施展自己的个人魅力的时候。这里面最为轻松的就要数柳怀竹和束景铄了。束景铄身为掌门首徒, 那召唤力自然不是盖的，而且他家世不凡, 那些和他交好的人自然也会卖他这个面子。
至于柳怀竹, 虽然柳怀竹自己不觉得, 但其实他早已不知不觉间成为这一辈人之中的主心骨的存在了。更何况仙器一事一出，他邀请的那些都要么是他已经承诺要做的要么就是希望能讨到一个承诺的。至于你问为什么明明柳怀竹是‘欠债人’, 那些人却要讨好柳怀竹。
嗯&#183;&#183;&#183;可能大家都已经接受了柳怀竹的奇慢无比的速度以及自己实在是打不过, 就算打得过也不能打这个事实吧。更何况其实之前他们多多少少也已经有了这个预料，所以他们之前所谓的组织的团队大多数也都是凑个数, 被人强行挂个组织者的名字罢了。
而其次困难的就是温玉泽和邢毅了。温玉泽本来写名字的时候都已经斟酌了很久，自然是不担心他们会不会加入的问题，主要是在那些医修、丹修等人觉得自己实在是提供不上什么帮助, 上场了也就是个拖后腿的这件事上耽搁了很久。
邢毅就更简单了，虽然他的‘读心术’目前只在柳怀竹身上有效，但是他平时的人缘也并不差，只要他将这边的情况一说，再稍微‘夸大’那么一点点, 毕竟大家也都不想输不是？这边希望大一些, 那大家自然就会过来了。
黎和其实难得不是在邀请上面, 主要是他现在几乎根本连那些人都找不到在哪里。他也就只能先写一些纸条将消息寄给他们, 然后也就只能在那里等着。看这些纸条何时才能找到那些最喜欢隐藏气息、身份装作普通人混迹普通人的王朝里的书修们以及他们在收到之后何时才能想起来回复他这件事。
司擎宣&#183;&#183;&#183;司擎宣拖了很久，实在是不想去求那些人，最后看到就连温玉泽几乎都要将所有人劝好之后，他才不甘不愿的开始行动。最后在邀请第一个人却惨和对方打起来之后, 他终于无奈的放弃，死乞白赖的去找到了黎和，各种撒娇撒泼齐上阵，在同意了无数不平等条约，立下了无数誓言之后，黎和才终于同意帮他去邀请那些人。
至于和那些人基本上不认识，并且也不怎么会说话，更不会想什么歪脑筋的黎和是怎么成功的邀请到那些人的？此时终于忙碌起来，奔波在交流、邀请之中的柳怀竹回忆起了那一天和黎和的那一场‘真情实感’的交流，不由得幸福的叹了口气。
而最后又没有人可以求，也拉不下面子求别人的缪颢黎在无奈的送出各种好处忽悠进一部分人之后，最后还是不得不借助‘同伴’的力量，将那些‘即将’、‘可能’加入的人全部说成已经加入之后，终于再次忽悠进了剩下的大部分人。
而在柳怀竹在任务栏中加了一条‘第一次战胜虚拟幻境的团队每人均可获得大量功绩’之后，在看到柳怀竹他们团队中有哪些人之后，剩下的那些人就可以用蜂拥而至来形容了。
柳怀竹看着可以说有几百人的名单，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所有的控制权全部给了束景铄和浦青菲。
突然被拉了过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浦青菲：“！！！！”
浦青菲：“大师兄！！我才什么修为啊！我怎么能&#183;&#183;&#183;&#183;”
柳怀竹满脸‘慈爱’的看着浦青菲，“我又不是叫你上场。我只是希望你能在训练和之前的战术分析的时候加入讨论，多提点意见罢了。这件事我已经和束师兄说过了，他平时会多照顾你的，你不用怕大家不听你的。”
浦青菲还是不怎么好意思。虽然她知道大师兄是看上了她现代人的思维和知识面，但是大师兄也是现代来的啊！为什么飞要叫她去呢？
浦青菲：“那大师兄你去啊！！我去这不就和&#183;&#183;&#183;”不就和抢占了你的功劳一样吗？她懂得东西她不相信柳怀竹会不懂，而现在柳怀竹这样将所有前期最难的部分都完成后，再交给她，这真的是&#183;&#183;&#183;她也不是不心动，但是她实在是没有那个脸坐享其成，抢占别人功劳。
柳怀竹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又不玩游戏、看。我那懂什么战术、什么排兵布阵的。”
浦青菲剩下的话哽在了喉咙里，面部一僵，满脸问号震惊的看着柳怀竹，“你不看？不玩游戏？？你究竟是&#183;&#183;&#183;”多少岁穿来的啊？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给了浦青菲一个脑瓜崩，“我穿来的时候很年轻。我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才不玩的。只是&#183;&#183;&#183;”
柳怀竹顿了顿，有点无奈的说道，“你难道以为我是来这里之后开始喜欢炼器的吗？”
浦青菲：“？？？”
浦青菲：“！！！！！”
浦青菲一愣，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难道之前就喜欢这么浪费时间做东西？？”我滴个乖乖啊，你说在修真界有这么长的寿命的时候，这么做还能理解。但是前世在现代的时候，一般一个人才能有几十年的寿命啊！刨除先开始的学习阶段以及最后动不了手的阶段，那一个人真正能做东西的时候才能有几年。而他竟然在前世&#183;&#183;&#183;
浦青菲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开口道，“您难道是那个柳家小公子？？”
柳怀竹一愣，“你知道我？”他明明记得他在现代的时候家里的人为了他的安全特意的隐藏了他的信息，按理来说他应该不怎么出名啊？还是说其实浦青菲家里也是他们认识的某个权贵？
浦青菲因为过于震惊，下意识的说道：“这不是当初你那葬礼——！！！”
浦青菲突然意识到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神色紧张的看着柳怀竹，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
柳怀竹一愣，突然沉默了下来，低头微微垂眼，令人看不到他的神色。原来&#183;&#183;&#183;他的确是死了啊。
因为没有任何死亡的记忆，柳怀竹也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其实在现代还没有死，以后可能还能回去的这件事。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人以及和师尊在一起之后，柳怀竹也渐渐放下了这一想法。但是现在乍一听到这一消息，说他不伤心、不失望也是个假的。
浦青菲看着柳怀竹的样子一下子慌张起来，“大&#183;&#183;&#183;大师兄，你没事吧？我不是&#183;&#183;&#183;我&#183;&#183;&#183;唔&#183;&#183;那个，真对不起。我真的是&#183;&#183;&#183;”
柳怀竹抬起头来笑了笑，“好了，我去世了这又不怪你。你道什么歉，既然这样你不如和我讲讲我葬礼的情况吧？”
浦青菲犹豫了一下，嘟嘟啷啷的说道，“也&#183;&#183;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183;&#183;就是一般葬礼的样子呗。只不过特别的盛大，还做了报道&#183;&#183;&#183;亲人哭的太过&#183;&#183;&#183;嗯。”
浦青菲实在是说不出当初柳家人的因为现场过于伤心痛苦的场面还连续上了好几天的热搜。而他哥哥、姐姐们失神、痛苦的神色更是引得无数画手作画。只因为美人伤心的模样太过于美丽。可惜这当初对于他们来说算是生活闲谈的事情，现在一旦牵扯到当事人未免就太过于残忍。
“哎呀，没什么了。师兄，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的点子，我真是怕我忘了。我现在就去找束师兄说去！”浦青菲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没等柳怀竹的回答就赶快往外跑去。
柳怀竹看着浦青菲连滚带爬想要逃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然后立马上挑的嘴角就宛如没有力气一般立马耷拉了下来。他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这才发现他刚才露出的微笑竟是如此的艰难、牵强，也非常的难看。
柳怀竹放下手，僵直的坐在凳子上，呆愣的盯着前方，内心里一片空白。此时的他什么都不想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想想。他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突然不想笑了而已，突然间觉得原来只是微微上挑嘴角的这个动作竟然是如此的艰难。他甚至有点奇怪，你说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他还会觉得&#183;&#183;&#183;
“怀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紧接着一只熟悉的大手轻轻的抚摸上了他的脑袋。
“啪嗒。”
就在手摸上了柳怀竹的脑袋的一瞬间。柳怀竹的眼前就模糊了，眼泪完全抑制不住的从眼中流出，啪嗒啪嗒的低落到地上，他的表情并没有变，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无声的流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他觉得很丢脸，也很莫名其妙。他不想在师尊面前如此的失态，也不想用这些事情来麻烦师尊。但是他就是&#183;&#183;&#183;&#183;忍不住。
剑尊心疼的站到柳怀竹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伸出手捧着柳怀竹的脸轻轻的抹去他的眼泪。他并没有询问也没有安慰，他只是那样反复的擦去。
柳怀竹忍不住伸出手盖在了剑尊的手上。他很想问师尊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他很害怕他一旦发出声就会忍不住哽咽，更怕自己会抑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线令师尊伤心。
于是他只是那样哭着，死死的盯着师尊，紧紧的握住了剑尊的双手，仿佛能从里面得到无穷的力量。
过了一会，在剑尊默默无言的安抚下，柳怀竹终于缓过了一点。剑尊忍不住抬头安抚的亲吻了一下柳怀竹的眉心。柳怀竹闭上眼，感受着眉心处的湿润，直接顺势向前环住了剑尊的颈勃，靠在了剑尊的颈间。
剑尊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直接施力一个公主抱就将柳怀竹抱了起来。柳怀竹一直保持着闭眼、靠着的姿势没有变，任凭剑尊就这么待他回了家。

第一百九十七章
柳怀竹就这样和剑尊呆了几天, 不仅顺势搬了回来，也正式的放下了心结, 调理好心情, 好好休整了一翻。最后当他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 修为竟然都上升了不少。
这天，柳怀竹出来后首先找到了黎和了解一下这几日那边的情况。黎和给柳怀竹倒了一杯茶, 担忧的看着柳怀竹：“大师兄你没事吧？”虽然他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但是他也知道柳怀竹是因为伤心过度才会去修整的。
柳怀竹喝了口茶，“没什么, 一点私事罢了。对了，你们最近怎么样？”
黎和看柳怀竹不愿多谈的样子，也顺势转移了话题, “浦师妹虽然修为并不高深，但是倒是提出来很多好的点子。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了。”
柳怀竹点点头，“那就好。”
柳怀竹之后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细节，只是干脆的加入到众人的训练中去，再也不管任何事, 完全一副你们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的状态。
而在这涉及了数百人, 几十种修士的群殴以及众多影修不要命的调查弱点、设计策略之下, 历时数年之久, 众人终于是挨个战胜了众位‘以大欺小’玩的特别开心以及特别欣慰的长老真人们。
而待所有人或投机或取巧或真的战胜完了所有人，在大家的自信心已经膨胀到一个空前绝后觉得自己仿佛能立马去脚踢鬼皇，拳打魔王的时候，他们突然又得到了一个消息。
缪颢黎：“你说我们又出了一个新的虚拟幻境？”
浦青菲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缪颢黎偏头看向柳怀竹, 略微有些迷茫的问道，“你不是设计这些的吗？你都不知道？”
柳怀竹同样一脸的茫然，“我不知道啊？”
司擎宣：“管他谁设计的，打不就是了。一次打不过就打第二次，我就不信我们这多人还打不过一个幻境中的人！！看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到现在了还这样唧唧歪歪，畏畏缩缩的。”
众人抽了抽嘴角：“&#183;&#183;&#183;&#183;&#183;”这人真的是越来越飘了。
不过&#183;&#183;&#183;众人互相看了看，其实他们觉得司擎宣说的也有道理。无论如何，他们总要挑战了在说不是？
浦青菲瞟了一眼众人，还是不忍心看大家到时候输的太惨，委婉的提示到，“听说是一个剑修。”
剑修？柳怀竹偏头回想了一下还有那些是剑修的长老、真人没有加入。但是怎奈他们这就是一个剑门，门内能够被称为长老真人的剑修实在是太多，而这里面基本上都没有参加这场在他们眼里完全是欺负人的存在。
不过，虽然这一点并不能让众人猜到是谁。但是大致还是有了一个方向。众人就按照之前围殴淮&#183;&#183;&#183;咳咳，对战某个剑修的经验来训练。虽然他们也不指望一次就能打败对方，但是能拖一段时间多找找弱点也是好的。
几周过后，众人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虚拟幻境。熟悉的眼前一花，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大家不由得在内心里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在众多各种各样的场景中，无疑森林是最受大家喜爱，对他们这一方最友好的了。
毕竟他们的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导致他们基本上只能以偷袭或者车轮战取胜。而一旦涉及到偷袭，车轮战这种战术，有众多隐藏身形的地方无疑是最受到大家欢迎的了。
几个影修率先潜入影子中去寻找对方的身影。对方并没有想要隐藏起来的意思，所以影修们很容易就找到了对方。
此时，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宽大衣袍，带着金黑色相间的镂空雕刻金属面具，披散着黑色长发，不过在他的右边头上带了一个金色的头饰束缚住了一半的刘海。他闭着眼睛，站在了整个森林的正中间，他手上拿着一把缠绕着黑雾看不清具体样子的好像是剑的存在。他好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极其平整的石头上，几个影修探头小心翼翼的看去，发现那其实并不是空地，而是被这男人硬生生的给削平了。只是因为过于平整才会被他们认成了石头。
“咕噜。”一个影修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这个周身没有任何气息的男子却给了他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他沉默了一会，招招手，示意大家赶紧回去。
回去之后他将具体的情况特别是他当时的感受告诉了束景铄等人，束景铄沉默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还是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吧。”
众人点了点头，一瞬间分散开来。阵修去阵点开始布防御性阵，符修套上各种防御性的符咒，丹修、药修开始撒药再加上一层防御。这是他们长久以来得出的经验，一切都抵不上活着重要，只要他们防御的好，只要他们还活着，磨都能把对方磨死，但要是他们死了，哪怕他们布阵、弄符咒弄出了他们的最强一击基本上也伤不到对方什么。
柳怀竹按照事先的说好的来到了第二梯队的位置，他站在高耸粗壮的树枝上，从这里他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下面人的样子。
虽然对方换了全身的衣服，还把自己的剑给隐藏起来，但是柳怀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这还有什么比头？
柳怀竹面上不显，内心里却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过来凑这个热闹。
剑尊闭眼站在那里任凭其他人在哪里布置东西，丝毫没有想要打断他们动作的想法。其实这也是这虚拟幻境之中每个长老、真人的特点，他们虽然是想在玩，但是终究也是想好好训练他们。所以先开始大家都是处于那种很宽容的指导的态度，不过在众弟子第一次打败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待遇了。
众人警惕的看着场中的黑衣男子，能够加入这个团队的都不是傻子，这个人虽然气息平淡甚至可以说的上普通，但这却只会令大家更为警惕。于是他们布置的阵法、符咒更多，更仔细了，一层套着一层，一层盖着一层，能用上的都用上，什么材料都不要钱似的往里面送。一部分体修甚至层层叠叠的主动挡在了医修、丹修的前面，作为人肉护盾。
这可以说是所有人自从联手开始团队作战后，最为警惕，布置的时间也最为漫长的一次。而剑尊在其他长老、真人们千叮咛万嘱托之下也难得的耐着性子站在那里等着众人布置。
待所有人布置完毕，跑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准备开始攻击之后，剑尊终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漆黑、深邃的眼睛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众人。凡是被他注视到的人都不由的觉得背上一沉，喉咙一紧，他们压低了身形更加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属于先头部队的众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毫不畏惧的直接冲了上去。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白玉似的骨节分明的右手缓慢的轻轻抬起了手上的剑&#183;&#183;&#183;&#183;
“轰——！”
一阵巨响传来，众人根本没有看到他抬起剑之后的动作，就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下一瞬间头脑就变成一片空白就再也没有任何意识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身为现场唯二活人的柳怀竹站在整个宛如一个镜面的地面上，心疼的看了一眼天空中出现的裂痕。此时原本丛林密布的空间现在已经完全的成了一片空白，这诺大的空间里除了剑尊和柳怀竹之外再无任何的事物，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所有的树木花草、碎石泥土竟都是被削去粉碎，完全的消失了。
柳怀竹能想象到今天三层的医疗层到底会是如何的爆满，哎，早知道今天就不把那些医修、丹修带过来了。
柳怀竹边这么想边走向了剑尊。
走进之后，柳怀竹抬头给了剑尊一个微笑，略微有点不满的抱怨道，“师尊，你不应该把我留下的。”这也太明显了，他之后该怎么解释啊。
剑尊微微低头并不意外柳怀竹早就认出了他，之前紧抿的薄唇微动，淡定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柳怀竹一愣，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上前拉住了剑尊的手，“也没有什么不行。”至于之后该如何解释，在全军覆灭的情况下他还活着这件事。嗯&#183;&#183;&#183;到时候就说是师尊给了他一个顶级防御法宝吧。反正他又没有说谎，师尊不就是他的‘顶级防御法宝’吗？
剑尊低头看了柳怀竹一眼，然后就牵着他的手慢慢的往出幻境的地方走去，“今天回家？”
柳怀竹点了点头：“好。”
柳怀竹突然想到什么瞥了一眼剑尊身上的黑色精致衣袍，好奇的问道，”对了，师尊，这衣服是谁给你的啊？”不得不说对方的眼光真的是太高了，如果说师尊穿之前白色的衣服是给人一种仙风道骨，高不可攀的感觉的话。那穿着这一身衣服的剑尊竟然莫名的给了人一种邪气、高贵的感觉。
剑尊瞥了柳怀竹一眼，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勾起嘴角，淡定的说道：“谢长老。”
柳怀竹不由得被剑尊这一动作晃了一下神，下意识的说道：“那之后可要好好谢谢谢长老了。”
剑尊挑眉：“你喜欢？”
柳怀竹笑了一下，忍不住往剑尊旁边凑了凑：“师尊你穿着这一身真好看！”
剑尊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你喜欢就好。”

第一百九十八章
第二天早上柳怀竹是一副腰酸背痛、虚弱不堪的样子从床上爬起来的。虽然身体是痛的, 但是回想起昨日晚上，柳怀竹却是羞红着脸, 感觉分外的满足。不得不说昨晚的师尊真的是非常的&#183;&#183;嘻嘻。
他本来是想赶到训练场好好看看大家和大家解释一下的, 结果却发现除他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了，更何谈爬起来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
“柳师兄？”某个外出拿点药的医修一脸疑惑的看着扒在三层进口处的大门，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却怎么都不进去的柳怀竹。
柳怀竹浑身一抖，立马站好，转身满脸微笑的看着医修, 一副刚才他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医修眨了眨眼，偏头满头问号的看着柳怀竹，“柳师兄是有什么事情吗？”
柳怀竹干咳了一声，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没有，我本想今日过来看看他们的情况如何。没想到现在他们却连话都说不出，我看还是不打扰他们修养了。”
医修懵懂的点了点头。
柳怀竹直接甩袖准备离开，临走了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强调道, “对了，你就不用把我来了的事告诉大家了。免得到时候要是因为我耽误大家修养, 那就当真是我的罪过了。”
医修点了点头，满脸认真的拍胸脯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告诉大家柳怀竹来看他们这件事的！绝对谁都不告诉！
柳怀竹微笑的点点头，甩甩衣袖潇洒的离开了。
而柳怀竹以及众人都没想到他们这一修养竟然硬是休养了一个多月才全部好完全，可是此时的大家不仅没有任何能够去对付鬼族、魔族的信心了，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甚至连再次挑战剑尊的勇气的都没有了。
柳&#183;毫发无损&#183;怀竹并不能体会到大家沉痛的心情, 只能以沉默表示自己的同情。然后劝慰大家还是先打其他长&#183;&#183;人打熟练了，武力强大了再来挑战这最新出的一个。众人思索了良久，终究只能满脸沉重的点了点头。
剑尊倒也乐得清闲，其实当初他也没有用全力啊！已经很克制了却依旧得来了这个结果，以他这个修为要是克制那真的是什么‘乐趣’都体会不到了。就像是一个学过跆拳道或者武术的普通人，要他们和五六岁的小孩子玩，他们抑制抑制自己的力量速度，玩也就玩了。但要是让他们和一个身材瘦弱，走都走不动，一喷皮肤就破，稍微一推可能就会死的小孩子玩&#183;&#183;嗯，估计那除了痛苦也就只有痛苦了。
不过众人之后终究是在柳怀竹的‘鼓舞’下重整旗鼓，慢慢的从不用怎么准备就能打败那些人。到后来的不用那么多人，就能打败他们。而最后甚至精简到只用几十人就能打败一些真人、长老了。
一切似乎都步上了正轨，一切似乎都开始往好的方向走去。
直到这天&#183;&#183;&#183;
这天剑尊再次被掌门叫去开一个什么会，束景铄他们也终于难得愿意给大家放半天假，于是柳怀竹就早早的回到房间，想要享受一下自己难得的独处时光。
柳怀竹一开门，就看见里面的角落处竟然站着一个身着肮脏破洞的白衣、披散着凌乱长发背对着他的女子。
柳怀竹：“！！！！”
柳怀竹猛地一惊，被吓了一跳。只因他之前竟然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房内有另一个人的气息。而哪怕是现在，他亲眼看着这个人站在这里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活人的气息。
女子听到了背后的动静，僵硬的宛如石雕一般卡嚓卡嚓的转过头来，耸拉着脑袋看着柳怀竹。这个动作导致原本遮住她面容的头发散落下来，露出了她虽然大变，但是柳怀竹却依旧记忆深刻的脸。
柳怀竹呆愣的看着女子，难以置信的喊道：“苏师姐？！”
对面的女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身体微微一动，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这原来是在叫她的名字。
女子放空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她眨了眨眼，看向柳怀竹的脸，凝视了许久终于想起来这个人的身份。一瞬间，她的眼里就开始出现了光芒，脸上也开始出现了生机。
柳怀竹却依旧是一脸心痛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只因为这么久没见，这个之前意气风发、霸气潇洒的女子此时不仅骨瘦如柴、面目苍白，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旧脏乱，头发枯黄凌乱还散发着恶臭，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洗过了。柳怀竹甚至还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些脏乱的泥土、虫子等不知所谓的东西。
她的眼眶凹陷，两颗无神的大眼凸出。嘴唇干裂，脸上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一点真实的模样。
此时柳怀竹已经要被自己如潮水般涌出的内疚给吞没了，他一脸愧疚的看着苏安希，想要上前拉住她，苏安希却后退避开了他的手。
苏安希牵强的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宛如面具一般勉强勾起的笑容，她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破旧衣服，用许久没有用过所以格外沙哑、难听的声音说道，“我&#183;&#183;&#183;我之前碰到了胡公，我听&#183;&#183;&#183;听他说&#183;&#183;&#183;咳咳&#183;&#183;&#183;咳咳。”
苏安希似乎是想到了当时和胡公碰面后他说的话，神色越来越激动，但是嗓子却因为过于干哑和用力，哪怕她忍得住宛如刀割喉咙一般的疼痛，却还是被止不住的咳嗽声打断了话语。
柳怀竹赶忙心疼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苏安希，“你别着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来先喝点水润一润，你这段时间到底是&#183;&#183;&#183;&#183;哎。”
柳怀竹说着说着，终究是没把那个问题问完。毕竟对于这件事他也是理解的，要是当时师尊因为他的某个决定而死的话&#183;&#183;&#183;
柳怀竹忍不住抖了抖，赶忙把那个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但是却忍不住想到，只怕他会疯的比苏师姐还要厉害吧&#183;&#183;&#183;&#183;
苏安希一把接过水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过了良久终于是缓过神来。她不知何时在柳怀竹虚扶的指引下坐到了座位上，此时她尴尬的看了一眼因为自己之前的依靠而黑了一大块的桌布，颤抖着把水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更加尴尬的看到了白皙的瓷杯上留下的漆黑的还散发着臭味的手掌印。
苏安希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闭上了嘴，呆呆的看着那个手掌印。
柳怀竹：“苏师姐，你不用在意那个。你知道对于我们来说这些不算什么的。”
苏安希勉强、讨好的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183;&#183;&#183;其实我在意的并不是&#183;&#183;&#183;&#183;”
苏安希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似乎不想再说下去。她在意的其实并不是这些，她只是在想为何当初身为穆长老爱徒，什么都不缺、一生傲骨、怼天怼地的她此时却会觉得不好意思和无所适从呢&#183;&#183;&#183;
柳怀竹顿了顿，识趣的转移话题道，“苏师姐之前是碰到了胡公吗？”
苏安希立马回过神来，将之前所有的想法都抛之脑后，满脸激动的看着柳怀竹一脸兴奋的点点头，“对对&#183;&#183;我，我之前看到，胡公他当时说&#183;&#183;&#183;那个时候，我在哪里&#183;&#183;&#183;他说你有&#183;&#183;&#183;有&#183;&#183;&#183;&#183;”
苏安希语无伦次的激动的说道，然后忍不住看向了柳怀竹的右眼突然沉寂下来，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轻声细语的说道，“他说你的右眼里有小莺子的魂魄。”
柳怀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犹豫了一会，并没有说他其实这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苏师妹的回应，他只是抬头一脸微笑的看着苏安希说道，“对，我想胡公应该都和你说了吧？当初他将收集到陆师妹的一点魂魄放进了我的右眼孕养，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妹的魂魄都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的凝练、强大。我想再过不久师妹就应该能去轮回转世了吧。”
苏安希一顿，眼中瞬间划过一丝黑暗，但是那丝情绪却极快的隐藏起来，导致柳怀竹根本就没有看到。当苏安希再次抬头看向柳怀竹的时候，神色间已经只有满满的激动兴奋了，“真的吗？我真的是，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苏安希下意识的就想扑过来抓住柳怀竹的胳膊，但在看到自己枯瘦、肮脏的手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缩了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还是难掩激动、热泪盈眶的说道，“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了&#183;&#183;&#183;&#183;”
说着说着，苏安希的眼里就开始冒起了眼泪，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却依旧忍不住哭泣。
苏安希匍匐着身子，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脸，一边止不住的流泪一边哽咽的说道：“终于&#183;&#183;&#183;我终于还能再见到她了。我终于&#183;&#183;呜呜&#183;&#183;&#183;我终于&#183;&#183;&#183;还能在听听她的声音了&#183;&#183;&#183;呜呜呜呜。”
柳怀竹递过手帕，安慰的拍着苏安希的背部。过了许久，苏安希终于慢慢冷静下来。她接过柳怀竹的手帕就这自己的泪水缓缓的擦干净自己脸上以及手上的污渍，然后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不熟练的施法术弄干净了它们，最后珍惜的掏出一根红色的发带在脑后将它们束了起来。
柳怀竹一愣，这发带竟是当初他送给陆师妹的一条。
柳怀竹张了张嘴，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他温柔的看着苏安希，耐心的等着她整理好自己，才开口道，“那苏师姐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不等苏安希回答，柳怀竹就接着提议道，“苏师姐不如就回来吧。要是苏师姐想要，我也可以把法器取出给你。由你来孕养也是可以的。”
苏安希眼前一亮，激动的问道，“可以吗？”
柳怀竹点点头，“当然可以。”
苏安希张嘴还准备说什么，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眼神一暗，再次沉默下来。
柳怀竹：“苏师姐？”
苏安希吞吞吐吐的说道，“我&#183;&#183;我自然是想留下来，但是我怕我师尊他们&#183;&#183;&#183;”

第一百九十九章
柳怀竹沉默了一下, 想到当时他们描述的穆长老他们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无法反驳出口, 不得不说这倒也的确是一个问题。
“更何况&#183;&#183;&#183;”苏安希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还是想待在她的身边。”
柳怀竹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苏师姐是说&#183;&#183;&#183;？”
苏安希点了点头，似乎是害怕柳怀竹会介怀，但还是下定决心说, “我之前意外找到了一个千年寒洞，哪里能保尸身不腐不灭。所以我就将小莺子的尸&#183;&#183;身体冻在了里面。”
苏安希底气不足的问道：“我不想把她从那里面移出来。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把那法器给我，我带着她在哪里孕养。”
柳怀竹看着苏安希忐忑、祈求的眼神，心里一痛，立马答应道，“当然可以。”
柳怀竹：“但是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啊！”似乎生怕苏安希会误会，柳怀竹立马解释道，“我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我只是也想去看看陆师妹, 并且我也可以戴上一点孕魂石，到时候在哪里给你们布置一个法阵加快陆师妹魂魄修复的速度。嗯&#183;&#183;&#183;当然, 要是你觉得有点——”不太好的话。
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安希干脆的打断道，“当然可以。”
苏安希双眼放光，一脸激动的看着柳怀竹，再次强调了一边, “当然可以，是我应该谢谢你愿意这么帮我们。”
柳怀竹：“哪里，毕竟那件事终究我也有责任&#183;&#183;&#183;”
柳怀竹本来还想说要苏安希先去换一套干净点的衣服，却被着急的苏安希一把拒绝了。
苏安希：“那种事之后可以再说，我现在只想快点带你过去。好&#183;&#183;好&#183;&#183;&#183;&#183;”
剩下的话苏安希似乎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就这么尴尬的咽了回去。柳怀竹理解的点点头，被苏安希催促着赶快离开了。
柳怀竹想了想还是悄悄的留下一张纸条给师尊说清了他的大致情况以及去了哪里。苏安希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大踏步离开了。
柳怀竹留完之后，干脆的离开了。苏安希在前方慢慢走着竟是不知不觉间落在了柳怀竹的身后。这时走在前面的柳怀竹却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苏安希垂下的衣袖中几个黑色的影子夹杂着似乎的头发的东西跑出窜进了房门之中，此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干脆利落的包裹住了之前柳怀竹留下的那张纸条，安静的嵌入了地下。而其它的则是夹杂着头发隐藏在了房间里的不同地方。
苏安希看着柳怀竹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嘴角，我当然应该谢谢你啊，谢谢你如此的信任我。竟然主动提出要和我去哪里这件事啊。
这边正在开会的剑尊神色一动，感觉到柳怀竹身周的气息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是紧接着又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仿佛刚才只不过是他的错觉，剑尊皱眉。
“墨子师侄怎么了吗？”此时坐在剑尊身边的谢长老注意到了剑尊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剑尊看了一眼谢长老，又细细感受了一翻确定柳怀竹的确是安好的呆在房间之中，这才又放松了神色，淡然的回了一句，“无事。”
另一边的柳怀竹驱使着法器和苏安希来到人间的一个地方，他左右看了看虽然有点奇怪为何在这茂密的丛林中会有一个千年寒洞，不过却也没有多想，可能是山河、板块的漂移导致的吧。这么想来似乎也只有这样的组合才更合理一些。
柳怀竹一边瞎想一边跟着苏安希钻进了丛林，走进了一个山洞，顺着绵延曲折的小道向里走去。山洞里极深，还非常的暗，这里面虽然寒冷，但似乎怎么都没有达到寒洞的水平&#183;&#183;&#183;
两人走了很久，才终于从小道钻出，但是出现在二人眼前的并不是柳怀竹所想的寒冰，而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洞。
柳怀竹脚步一顿，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他始终不想承认，但是没想到事实却真的是这样。他上扬的嘴角整个耷拉下来，眼睛微垂看不出其中的神色。
此时柳怀竹感受到身后有几个不容忽视的气息在朝着他冲来，他终于不在沉默，微微抬头看着苏安希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都相信陆师妹的魂魄在他这里，会恢复还要做这些事？
苏安希站在巨坑的旁边，神色间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激动与疯狂，只有一片平静，听到柳怀竹的话后，她也微微偏头看向柳怀竹，然后就看到从黑暗之中突然伸出了一只干枯、细长的手臂一把推向了柳怀竹的后背，柳怀竹身形晃了晃，不受控制的往深不见底的洞中倒去。
柳怀竹感受着身体里的灵力以迅猛的速度飞速的流失，他从见到这个坑，不，当他进来这个所谓的千年寒洞的时候他就已经再也无法使用任何的法器了，就连无畏都宛如失去生机一般死寂的漂浮在他的丹田内。他仰头静静的看着那个淡漠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看着黑暗一点点吞噬掉他眼前所有的光芒，他虽然知道这只能怪自己太过天真，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求助谁也没有任何用处，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内心里缓缓的呼唤那个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这并不是求助，只是有那么些&#183;&#183;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他只想最后在唤一遍他而已。
师尊&#183;&#183;&#183;
随之，就连他所有的意识都被这无边、寂静的黑暗一起给吞噬了。
苏安希静静的看着柳怀竹的身影，直到他要完全被洞中的黑暗所吞没之时，才缓缓的开口道，“因为转世了就不是我的小莺子了啊。”
或许有的人觉得只要灵魂是对的，转世了也是自己所爱的人。但是她除了爱那个可爱的灵魂之外，也爱着她的经历啊。一个人除了灵魂之外，所有的记忆、情感更是她重要的一部分，要是她现在只有灵魂了，却再也没有人任何和她相关的记忆和情感，那还是她的小莺子吗？
更何况就连那唯一的灵魂都不一定是不是小莺子，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魂魄在就被吞噬了大半，这剩余的一点就算孕养起来也可能只不过是东批西凑的罢了。
“啪——啪——啪——”突然从苏安希的身后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声音尖锐的男人走了出来
“哈哈哈，小姑娘真是不错啊。竟然这么容易就把我们最难抓的一个给引出来了。”男人走到苏安希的旁边看了一下深坑，露出了一个不屑的冷笑。
苏安希并没有回答男人的意思，她只是淡淡的问道，“她呢？”
男人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计较这次事件的‘大功臣’这么的不礼貌，他直接挥了挥手。几个熟悉的枯手就拖着一个一个腐烂的尸体悬浮在了深坑的中央。
苏安希的表情终于变了，看着那句已经腐烂发臭甚至还有虫子攀爬的尸体，她的眼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喜，她忍不住就想直接飞奔过去。
但是她刚一动那几只枯手就托着尸体往后退了几步。
苏安希顿住脚步，终于正脸看向男人，皱眉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哎呀，”男子偏了偏头，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说道，“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要是小姑娘你得到‘报酬’之后，转头就把我们告发了怎么办？那我们可就非常为难了呢。”
苏安希冷哼一声，“难道你觉得我不告发雲霄剑尊就不会发现是你们做的吗？”
“嘛。”男子并没有在意苏安希嘲讽的表情，理所当然的道，“这谁说得准呢~”
苏安希冷冷的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是想干——”
苏安希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就直接穿过了她的腹部。
苏安希一瞬间睁大了双眼，然后微微低头看去，就见那只穿过她腹部的手上正抓着一颗散发着莹莹金光的珠子。她颤抖的伸出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拿自己的金丹。
谁知那只手微微用力，直接将那颗金丹当着她的面给捏碎了。
“噗——”这回苏安希终于忍不住身体里剧烈的反噬，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那只手直接猛地抽出，堵不住的伤口朝外喷涌着混杂着巨大灵力的鲜血。
苏安希克制不住的摔倒在地，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她徒劳的捂住腹部的大洞，跪趴在地上，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男子，“把她给我。”
男子微微挑眉，再次抬手轻轻动了动手指。那几只枯手就拖着尸体缓慢的朝着苏安希移动，苏安希看着尸体离她越来越近，眼里的希冀也越来越重，她的眼里此时除了这具尸体已经再无其他。她仿佛忘记了疼痛一般，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尸体的方向爬起，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能早点接触到她所爱的人，哪怕只早0.0001秒都是幸福的。
终于苏安希爬到了深坑的边缘，颤抖的伸出手，前倾着身子想要去碰触那个近在咫尺的爱人。突然，那几只枯手一起前倾，松开，陆南莺就这么当着苏安希的面擦着她伸出的手指跌落进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苏安希毫不犹豫的支撑着身体前倾一起落了下去，她保持着竖直的姿势想要令自己下落的速度能够更快一些，终于她抓住了陆南莺的衣角，然后顺着爬到了她的面部。苏安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整理着她凌乱的寥寥无几的头发，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然后轻轻的伸出手宛如抱紧了自己的全世界一般抱住了这句腐败的尸体。
坑边男子厌恶的看了一眼苏安希留下的满地的血液，嘲讽的开口道，“呵，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然后男子挥了挥手就准备招呼着枯手们一起离开。
“噗——”
男子僵立在原地愣愣的低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胸口处伸出来的一把雪白的剑。剑身极白，在这浓烈的黑暗之中甚至隐隐闪着白光。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在哪？”
男子浑身一僵，颤抖的回过身子，看着身后那个一身白衣的清冷男子，却只感受到无边的寒冷和恐惧。
男子的瞳孔骤缩，浑身冒着冷汗，颤抖着嘴唇似乎就要在剑尊的威压将一切都说出来。但是紧接着男子看到了剑尊身后的某个身影，浑身一僵，露出了一个绝望、凄惨的笑容，“谁知道呢？”
紧接着男子身周的气势一阵震荡，竟是想要自爆，剑尊面无表情的剑尖一挑，干脆利落的将男子直接竖着劈成了两半，也止住了男子的动作。

第两百章
当时剑尊虽然说了一句‘无事’坐了回去, 可不知为何内心中却总有种不安。但是那股不安却若隐若现仿若被什么阻隔一样，每当他要深究细细感受的时候却又被消失一般再告诉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段时间, 掌门的讲话逐渐接近尾声, 剑尊焦急的坐在座位上想要起身回去一看究竟。
‘师尊&#183;&#183;&#183;&#183;’
突然，剑尊仿若听到耳边了某个熟悉的呼唤声。那个声音轻微、坦然却又包含着浓浓的不舍以及告别的意味，剑尊脸色一变，猛的站了起来。
众人吃了一惊纷纷看向剑尊，掌门面露疑惑的问道, “墨师——”
还不待掌门的话问完，剑尊就干脆利落的消失在了原地。
众位长老、真人面面相觑，满脸的迷茫。
掌门面色一变，眼神一沉，直接放出了一个罗盘施法、掐手一算。
掌门面色难看的看着罗盘上显示的东西，喊了一声，“不好。”也离开了原地。
“惠清真人、穆长老、XXX、AAA&#183;&#183;&#183;”此时终于难得来开一次会却全程只是紧闭着双眼沉思、什么话都没有说过的玉玹真人终于开口了，她点了几位长老真人的名字，然后微微睁开眼睛接着说道, “你们去吧。”
被点名的真人、长老们却并没有立马行动，只因为他们真的非常迷忙。
谢长老意识到了什么, 站起身来，微微对着众人鞠了一躬，“我明白了。还请众人真人、长老能随我一起去看看。”
众人看了一眼谢长老，又看了一眼说完之后就再次闭上眼，没有对任何关于‘没有被点名的谢长老应不应该去’这件事表态的玉玹真人, 只能点点了头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而其他没有被点名的长老、真人们中有些人因为好奇也准备前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玹真人全程都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但是当所有人走后，玉玹真人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悠长的叹了一口气，淡然的说道，“终究还是要开始了。”
这边的剑尊离开之后直接出现在了房间前，他深吸了一口气，身子竟然有些颤抖，他握了握拳，终于下定决心推开了房门。
只见房门中一个黑色的宛如柳怀竹样式的人状物体，坐在房间的凳子上，端着茶杯模仿着柳怀竹喝茶的动作。
剑尊瞳孔一缩，脑中传来一阵蜂鸣声。他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直接伸出手就想要打死那个黑影。
“等等，师侄！”掌门一脸激动的走了进来，连滚带爬的想要制止住剑尊的动作。
剑尊动作不停，眼神凌厉的连冬日的寒风都抵不上，身周的气息震荡着更宛如锋利旋转的刀片般锐利。
掌门连忙接着喊道，“等等！这东西能找到柳怀竹！”
剑尊动作一顿，手刚刚停在了黑影的面前。但是全程黑影都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依旧在哪里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剑尊收回手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掌门。
掌门浑身一僵，被剑尊这气息一压，竟是内心里有几分发毛，他赶忙说道，“我是说穆长老可以根据它找到柳怀竹。”
剑尊依旧死死的盯着他，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欲望。但是那气势滔天的状态，明显表示着要是掌门还没拿出实证，他不介意先把怒火发泄到掌门的身上。
掌门额角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张了张嘴，疯狂的想着究竟该说些什么才能在不刺激到师侄的情况下还能拖延一些时间。
掌门面色纠结的开口道，“师&#183;&#183;&#183;师侄啊！我——”
掌门还没有说完，剑尊已经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宝剑。
掌门：“&#183;&#183;&#183;&#183;”能不能劳烦你告诉我！我这几个字里面究竟哪一个有问题了啊！！你说啊！
就在掌门崩溃的想在内心大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谢长老：“墨子师侄！你没事吧？我带了&#183;&#183;&#183;&#183;”
谢长老急急忙忙的带着众多长老、真人走了进来，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老头热泪盈眶的朝着她扑过来。
谢长老下意识的抬脚一踹，待踹飞之后才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掌门的。
谢长老：“&#183;&#183;&#183;&#183;&#183;”
站在谢长老身后的众人：“&#183;&#183;&#183;&#183;&#183;”
谢长老默默的收回脚，一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接着看向剑尊，正准备开口发问，然后就看到了那个黑影。
谢长老一愣，立马收回表情，一脸严肃的看向穆长老。
穆长老点了点头，直接施了几个法术在那个黑影身上，黑影动作一顿，就开始变化溶解，似乎想要变作什么的样子。穆长老抽空解释道，“这是我们影修的法术。我们可以利用影子加上对方的贴身之物来模拟对方的样子。这种事物只要看到就能认出来，但是除了亲眼看到之外&#183;&#183;&#183;”却连神识、直觉都无法分辨。
穆长老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众人却都明白他未尽的话语。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这种情况他们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只是巧合，这已经可以算是实锤他们这批人之中有叛徒了，并且这个叛徒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毫不掩饰了。
穆长老接着说道，“不过有点很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对方要用这种方法。这种方法虽然能拖延时间，但是只要是影修学了一些内里法术的都知道这个方法也有个极大的弊端。”
惠清真人看了一眼感觉马上就要爆发的剑尊，连忙开口问道，“是什么？”哎，这老头子真的是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卖关子，真的是嫌之前窝在家里修养的时间太少了吗？
穆长老：“这些影子会记录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和声音，并且只要用特定的法术就能令他们显现出来。”
众人一愣，也纷纷觉得奇怪起来。虽然这种方法只有影修知道，但是在他们这么大一个宗门里难道还缺影修吗？
还不待众人想明白，那些黑影就已经分散开来一部分落到了门口的地上保持着一个打开门的姿势的影子，那样子众人一看就知道是柳怀竹。而另外一些则聚集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汇聚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但是因为边缘过于模糊，众人并不能分辨出来是谁，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剑尊皱了皱眉，微微后退让开了位置，众人也识趣的纷纷躲开。
这个时候门口的那个影子忽然动了，并且发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喊道，“苏师姐？”
众人：“！！！！”
剑尊缓缓抬头看向穆长老。众人的也忍不住偷偷看去，但是穆长老却只是呆愣的盯着角落的那一坨黑影，没有任何的反应。
众人就那么沉默着看着房间中的发展，从两人的对话之中他们也能明白了一个大概。待一切都结束之后，两边的影子自动扭曲消失在了空气中。
剑尊抬头看向穆长老，语气极其冰冷的说道，“找到她。”
穆长老这才回过神来，身体一僵，忐忑的说道，“这我也&#183;&#183;&#183;这个东西并没有什么追踪的能力。”
惠清真人干咳一声，知道应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他已经紧张到连自己最喜欢的个人特色都不敢表达出来了。尽量的压低声线，去掉波浪着急的说道，“我或许有点办法，这是之前小可&#183;&#183;怀竹在我这里的时候，我们意外研发出来的一个可以追寻踪迹的阵法呢~~”
嗯，可惜最后还是有点没忍住。
剑尊眼神极冷的微微偏头看向惠清真人。
惠清真人僵了僵，“但是我需要一些东西。”
剑尊微微皱眉，惠清真人立马补充到，“一般含有他的精血、神识、灵力的东西是最好。既然怀竹是炼器的，我想这里应该有些他所制作的法器吧？”
剑尊点了点头，伸出手递过来了一个精致的耳环。
谢长老等人探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耳环似乎在哪里见过&#183;&#183;&#183;嗯，貌似是在一只猫的身上啊。
谢长老等人都忍不住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剑尊。
惠清真人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迅速的接过耳环放进了掏出来的一个小型阵法盘的中央。阵法盘一阵震动之后，上面出现了一条轻飘飘的光线以及其迅速的动作向外飞去，还不待惠清真人开口解释，剑尊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惠清真人：“&#183;&#183;&#183;&#183;&#183;”
众人：“&#183;&#183;&#183;&#183;&#183;”
惠清真人抽了抽嘴角，还是坚持干巴巴的说道，“&#183;&#183;&#183;我们跟着这光线走就行了。”
众人：“&#183;&#183;&#183;&#183;”
众人忍不住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也立马跟上，可惜当众人随着光线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剑尊的背影，以及那个被剑尊刺穿心脏的鬼修。接着，众人就看到那个鬼修不知道说了什么，紧接着剑尊就直接一剑劈开了他。
众人：“&#183;&#183;&#183;&#183;&#183;”
剑尊轻轻甩掉剑身上的血液。
此时探索了一翻洞穴地下却只找到苏安希和陆南莺尸体的掌门焦急的走了过来，“师侄，怀竹他可能&#183;&#183;&#183;”
掌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剑尊寒冰似的眼神给梗阻。剑尊微微偏头挨个仔细的看了一遍那时出现在他身后的长老、真人们，将他们的样子深深的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就在众人被他看得发毛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一个转身就准备往深坑走去。
掌门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喊住剑尊，“等等，小轩子你要去哪里啊！”
剑尊提着剑一步一步的往深坑的方向走去。
掌门尖声喊道，“墨子师侄！你要去哪里！”
剑尊脚步不停，面色凝重，身上的气势震荡。
掌门终于忍受不住，厉声喊道，“雲霄剑尊！你不能去！”
剑尊脚步一顿，终于偏头看向掌门，浑身的气势毫不犹豫的向着掌门碾压而去。
掌门毫不畏惧的看着剑尊，满脸的严肃、认真的说道，“你是我宗门的执剑长老，更是这整个修真界的雲霄剑尊。你，不能去！”
剑尊身周的气息更冷了，浑身的剑气毫不犹豫的外放出去给众人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第二百零一章
谢长老看着怎么都不愿意退步的双方, 无奈的开口道，“墨子师侄, 你先冷静冷静。现在这种状况哪怕你去到了鬼界, 你也不知道柳怀竹是被谁抓走了，又被带去了哪里。而且看那些鬼族既然耗费如此一翻功夫来活抓他，我想那应该就不会是为了要他性命不是吗？要是你现在直接冲过去，导致两界开战，到时候人鬼两界打乱, 想要找到柳怀竹岂不是更难了？”
剑尊外放的气息终于慢慢的平息下来，他转头看向谢长老，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谢长老顿了顿，只想叹息，为什么明明都决定不再给那个老头子收拾烂摊子了，结果最后还是要她来收这烂尾吧啊。
谢长老：“所以我觉得我们还不如先冷静一下，待回去之后，我们一起讨论想想办法，研究出一个具体的方案出来。这样不是更安全更快吗？并且我相信各位长老、真人肯定都很&#183;愿&#183;意&#183;提供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的不是吗？”
谢长老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旁边的众人, 剑尊也顺势看去。众人浑身一凉，忙不送的点头应道。
谢长老看着剑尊终于平息下来的气息不由得松了口气, 最后下意识的补充道，“更何况现在还未到我们开战的时候。虽然那群小鬼的训练都已经有模有样了，但是却终究还是太弱了。”谢长老说完，顿觉不好，连忙闭上嘴, 小心翼翼的看了剑尊一眼。其实在场的众人都知道真正让他们拦下剑尊的理由就是因为那群徒弟们太过弱小，现在根本不是放他们上战场的时候。
剑尊当然也知道这事，但当他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奇异的却没有展现出半点反应，一副仿佛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直接一个转身离开了这里。
待所有人都回去之后，众位长老还没有纠结出他们之后究竟应该以什么理由拦住剑尊。玉玹真人就送来了一个小纸条，非常完美的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剑尊展开纸条，上面就写了两个字‘鬼皇’。
剑尊神色莫名的盯着纸条上的字，掌门有些犹豫的看着剑尊，知道现在剑尊肯定不会再盲目的想要直接冲过去了，未免就有些心疼起他来。
他可以说是所有人之中最了解剑尊对于他这个徒弟的感情的，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还设计了一下他们两人，“师侄啊，你就别太&#183;&#183;&#183;&#183;”
剑尊握紧了手中的纸条，微微用力，纸条就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他转头看向掌门，黑色的眼瞳深不见底，但是掌门却仿佛能从中窥见几分疯狂，“你去。召集所有宗门宣布，我们要对鬼界开战。”
众人：“！！！！”
掌门：“！！！！”
掌门一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师侄，你难道&#183;&#183;&#183;？”难道没有看到那纸条上写的什么吗？那可是鬼皇啊！我们要是与他宣战那真的是彻底撕毁了我们和鬼界的契约啊！
剑尊翻手放出自己的纯钧，属于度劫期剑修的强大气势毫不保留的朝着众人碾压而去。哪怕是修为都不弱的众位长老、真人都不由得闷哼一声，无法发出任何反驳之声，惊疑不定的看着剑尊。
剑尊剑尖微挑，指向惠清真人，“你去。找人一起完善训练场，取消其他的对战模式，全部改为虚拟幻境。”
惠清真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僵硬半响的不敢说一句话。
剑尊的剑尖接着划过在场的一些武修、剑修、体修等的真人、长老们，“你们，全部给我进去，务&#183;必&#183;全力以赴。”
众人浑身一僵感觉身上的汗毛都要立起来，只能僵硬的点点头，毫无拒绝的能力。
剑尊皱眉看着还僵立在原地的众人，直接一剑将大家全部打飞出去。
那一天，是修真界当代人噩梦的开始，却是历史上修真界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一个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奋进时期，也是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辉煌时期。
在哪之前，修真界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竟然能够那样的拼命、那样的强大。似乎之前一场接着一场的外界入侵早就将他们打怕了，自信心也打没了。他们只敢守着那岌岌可危的契约，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任凭别人欺负，只觉得只要对方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撕毁那契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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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剑尊强硬的陪着掌门去到了各大宗门，他们这才发现不只是柳怀竹。各大宗门、世家里面都有极有天赋的器修被鬼族绑走，但是这里面年龄最小、修为最弱的就是柳怀竹了。更可笑的是，他是众人当中唯一一个武修。
掌门摸了摸胡须，终于是认同了剑尊的做法。这鬼皇绝对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就是不知道他抓走这些人是想要他们做什么东西了，又为何非要抓走人类的器修来替他做。要知道鬼界也是有不少的炼器大师，里面甚至不乏一些在生前就赫赫有名，死后更是到达度劫期的器修！
可惜其它宗门、世家却并不愿意就此开战，或者说这么容易的就听凭他们的说法开战。再怎么说，他们身为求人的一方，难道不应该许诺一些好处什么的吗？
然后这些人还来不及好好商讨、提要求，全部被剑尊教了如何做人，剑尊以极其强势、毫不讲究情面的态度，在单挑了不少宗门，甚至是毁了不少宗门、世界之后，大家终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聚集到了一起。
一时间，整个修真界各个宗门的能人异士全部往凌绝剑门汇去。最后汇集的修士之多、质量之高，导致能够加入训练场设计工作的竟然全部是一群分神、合体期的大佬修士。这现象要是让柳&#183;两边跑&#183;差点腿跑断还好多设计都没有实现&#183;怀竹看到怕是要高兴死了、
其他宗门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纷纷有了些计较，虽然他们还是不想和鬼界开战。但是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知道这制作出来的东西得有多好，而参与到制作的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183;&#183;&#183;
众人互相看了几眼，摩拳擦掌的又准备开始一波利益的分配问题。
结果还不待所有宗门磨刀霍霍，开始讨论，剑尊直接一剑决定，对所有宗门里的所有人完全都开放。
所有宗门：“！！！！”
某个大型宗门掌门还有点不甘心的问道，“那那些资源呢？”
除了训练场地之外最重要的也就是那些丹药、材料、法宝等资源的分配了，而这无疑又会带来一波比名额分配还要激烈、血腥的讨论。
剑尊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按人、按修为、按功法直接统一发放。”
所有人：“！！！！”
宗门B不敢置信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你知道这要多少的灵石吗？”
剑尊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怎么？你准备留着以后给自己弄一个精致的项圈还是傍一个会善待你的饲主？”
宗门B一梗，诺诺的退了回去。奇怪了，原来不是听说这雲霄剑尊不喜欢说话，平时说话就喜欢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吗？按理来说他应该不怎么会说话啊？但是怎么这嘴竟然这么厉害？
剑尊冷冷的看了一圈，但还是没有强迫大家交出灵石。材料。他也知道这种东西，你若逼对方，惹得对方不满，结果直接来一个以次充好，甚至是换成可能会危害到他们身体的东西那无疑只会带来更大的祸端。所以剑尊从一开始就准备全部自己出，虽然他知道哪怕以他的身家可能没过多久就会直接宣告破产，但是这又如何，要是因为这时的纠结导致到时候就不回来怀竹，他留着这些又有何用。
不过后来，当其他世家、宗门知道这件事后，不少的人也开始不计回报的投入大量的材料、灵石，剑尊全部看都没看也一股脑的都投入了进去。于是训练场越建越好、越建越完善，不仅放法器、材料、丹药的地方都扩了一层在一层，就连医疗层都反复装修扩充了不少。
几个土系的法修长老甚至联手控制着周围几座山一起合并过来，于是山更高了，同时地底的下的空间也更大了，再加上众多长老级别的阵修、符修等一起联手，空间更是以几何倍数来扩充。最后待众人转头看去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场地竟然已经大到，让他们所有到来的人都进入这个训练场都没有问题。
除此之外，众人长老们也终于研究出来了以前柳怀竹最想实现，但是却怎么都无法做出只能放弃的一个点——时间流速。
时间流速从开始的1:3，1:5到最后的1:100，所覆盖的面积也从先开始的只能一个小小的房间到最后甚至能覆盖训练场里面所有的楼层。
待最后所有人停下来的时候，震惊的发现他们竟然设计出了一个他们之前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真是令人羡慕啊&#183;&#183;&#183;这是所有参与观摩或者参与建造的老一辈的人的想法。本来还有些人在担心这群小辈会不会因此而堕落，故意抢占资源。
结果众人发现，这群小辈竟然比他们还狠。当训练场建成，不，甚至是还没有建成的时候，就已经有无数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参加着幻境。众位长老不在故意藏拙，那股拼命、凶狠劲甚至不比他们上战场要小多少。但是哪怕众人一次一次的被打败，一次一次的被碾压，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一个人退缩、抱怨。
每个人都是重复着参战，被打伤，进医疗室，治疗，爬起来接着参战这个过程，而他们甚至连躺在医疗室修养的时间都不放过，那是他们最好的闭目思索、想对策、相互讨论的时间。
众位长老发现他们甚至制作了一个可以供所有人发表言论、写下自己心得的玉符空间，虽然那还很简陋，并且只能显示文字，但这种每个人毫不保留，毫不隐瞒，毫不吝啬的行为却让所有人除了瞠目结舌就只有瞠目结舌了。
而这种震惊在那一天，直接达到了顶峰。
因为那一天这个设计了传送阵法本来会保证大家生命万无一失的设计，第一次出现了死亡。当时接到通知立马赶来的那个长老愣愣的看着床上的那具尸体半响都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不会介意杀人，对于自己杀了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另一个宗门的小辈这件事也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在震惊，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放弃了这个如此优待的设计。

第二百零二章
这群小辈, 竟然在自己研究后偷偷调低了传送阵传送的生命值的标准。这无疑是对他们也是对所有医修、丹修、药修等的一个赌博，他们只有在自己生命降到极其低微, 甚至于是下一瞬间可能就要停止心跳的时候才会被传送走。
而在医疗层等待的那群医修等人，则要在瞬间就保住他们的性命并迅速判断要用什么方法、什么药剂才能将他们救回。这种情况真的是紧急到做错一步，多思考一秒、晚一瞬间，就再也就不回来的地步。但是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不知道这群人究竟已经保持这个状态多久了。
负责治疗那个人的医修沉默的站在床边, 低垂着头，面色苍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身为一个医修他治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没有治好死在他手上也更是多到数不过来。按理来说, 他早就过了会为了一个因为伤势过重而治不好的人悲伤的年纪, 更何况他们这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他之前甚至不认识那个人，但是此时看着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他却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没有救回来人的那种绝望、伤心之中。
他盯着那具尸体手脚冰凉，眼前发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但是嘴里却还在低语着, “我应该再快一点的。当时不应该先用aaaa，而应该用SSS搭配上BBB再加上UUU应该就还有救。或者还可以BALABALA&#183;&#183;&#183;&#183;”
问询赶来的蓼闫真人震惊的听着这个人的一番话，脑海里过了一圈自己有的丹药、自己会的方法，发现要不是自己后来收集的那些天材地宝，她都想不出来比他说的更好的办法。
其他赶来的长老们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准备问问情况，却发现整个医疗层里面的所有人都并没有对这件事感到吃惊、害怕, 仿佛他们早就意料道这件事会发现，也早就坦然的接受了这件事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当初他们这个共同的决定而发生在他们身上这一个事实。
温玉泽默默走了过来，拍了拍那个还在不停说着的人，那人瞬间停止讲话，抬头手足无措的看着温玉泽。
温玉泽笑了笑，安抚的看着他，“你做的没有错。”
那人瞬间瞳孔骤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有了裂痕，眼里急速的聚集起了眼泪，他颤抖的说道，“不，我错了。我错了&#183;&#183;&#183;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一步。对不起&#183;&#183;&#183;对不起！！！”
那人瞬间安如崩溃一般跪坐在死去的那人的床前痛哭。
温玉泽蹲下身来安抚的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那请记住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
那人哽咽的点点头，但还是止不住的哭泣着，“我不会了，我不会了。对不起，我错了。真的对不起，对不起&#183;&#183;&#183;&#183;”
那人一直在说着对不起，所有长老、真人都沉默的注视着他。蓼闫真人此时还处于呆愣之中，她无法想象为何一个比她修为要低那么多，年龄甚至可能连她的零头都不到的人却要如此的苛责自己。
那不过就是一个&#183;&#183;&#183;&#183;蓼闫真人看了那人一眼，转瞬间就知道了那人的大致情况，也不过就是一个四灵根天赋低下的旋照期修士罢了。对于他来说，可能这个修为就已经顶天了。这么弱小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救不回来蓼闫真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更何况以他这种修为、天赋就盲目的去参加战斗，说到底是他自己没有把握清楚自己的本领罢了。
在这里的其他医修、丹修们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什么，表情更加的凝重、染指，却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跑过去安慰的意思，只是转身再次投入治疗之中，在这数不尽有多少张床的医疗层之中还在源源不断传送过来濒临死亡的人们。
此时经历了一翻治疗，终于能够站起来的束景铄脸色苍白的走了过来，依次向各位长老、真人行礼道，“师尊、各位长老、真人们。不知你们在这里还有何事？”
掌门愣愣的看着束景铄虽然虚弱但却比原来更加坚毅的眼神，虽然他此时满脸惨白，衣服上不满了血迹、破洞，但是此时的他看上去却比原来他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大。如果说原来众人看到他，首先会觉得他是一个天赋高深的修士的话，现在众人看到他毫不犹豫的会觉得他首先是一名毫不畏死、坚不可摧的战士。
掌门的嘴巴张张合合，半天都说不了话，最后好不容易才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束景铄一愣，略微有些疑惑的看着掌门，“唔&#183;&#183;&#183;训练？”
掌门：“我当然知道，我是说你们为什么&#183;&#183;&#183;”要改动阵法。
还有&#183;&#183;&#183;掌门看了一眼那个医修，眼神闪烁，“为何他如此的&#183;&#183;&#183;”
束景铄看了一眼那个擦干净眼泪颤抖着接着去治疗其他人的医修，眼睛微颤，“因为他没救活。”
蓼闫真人也顾不得这样说可能会得罪其他人，直接焦急的反问道，“我们想问的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明明做的已经够好了。”或者说是已经非常好了，相比于他的年龄、经验、修为来说他已经要优秀的太多太多了。哪怕是蓼闫真人都觉得自己在那个孩子这个年龄，这个修为的时候都远远比不上他。
束景铄听罢皱起眉头，严肃的摇摇头，反驳道，“他没有救活他。”
蓼闫真人一愣：“难道他们认识？”
束景铄疑惑的眨了眨眼，探头看了一眼两人思索了一翻，肯定的摇了摇头，“他们不认识。”
蓼闫真人更加纠结了：“那为何&#183;&#183;&#183;”
这时那个医修终于忍不住冲了过来，满脸认真的看着蓼闫真人，严肃的说道，“因为我的失误，因为我知识的不足，所以我没能救回我的伙伴，救回一个将生命交托于我，信任着我会将他救回来的人。所以，请不要在奇怪我为什么会如此了，也请不要再说我做的够好了。我辜负了一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最珍贵之物交付于我的信任。这就是我为何会如此歉意、如此伤心的原因。”
医修说完，赶紧行礼道歉，然后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接着去治疗别人。长老、真人们发现，哪怕在场的众人已经知道因为他的失误而导致一个人的死亡，但却没有一个人介意让他治疗。他们依旧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托于这个人。
蓼闫真人愣愣的看着那个医修的背影，“哈&#183;&#183;哈&#183;&#183;&#183;&#183;&#183;哈哈哈哈。”
蓼闫真人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仰天哈哈哈带笑起来。
她承认她输了，她不如这个小鬼，不，是不如这位‘医者’*了。她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看着在场那些并没有因为她而有所停歇的孩子们。
她输了，输的彻底，哪怕她有着再强的修为、再强的水平，她都输了，对比与他们，她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为‘医者’了。她只不过是一个药修，一个将治疗他人当做修炼的药修罢了。
不知何时起，她这个被人讨好、被人求助、受尽别人褒奖的人已经失去了对于一个生命的敬畏。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学会将一个人分为三六九等，依情况治疗；不知不觉间，那句‘对不起，我救不了他。’已经成为她能够毫不留情甚至是非常熟练的说出口的话；不知不觉间，她的内心再也不会为一个在她手上死去的生命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了。
真没想到啊，蓼闫真人接着不停的大笑着，眼泪似乎都要笑出来了。她想到了那个最初站在病重的母亲床前，握住她的手因为希望不要在有人因为没有足够的治疗而死去，因为希望能够救活更多更多的人而选择成为药修的自己。
但是何时起，我竟然已经开始如此漠视、鄙夷生命了呢？
蓼闫真人停下笑声，微笑的看着前方，眼角的眼泪却终于是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蓼闫真人只觉得身上一轻，束缚住她多年的锁链开始断裂，最后直至消失不见。
所有人一愣，一人忍不住惊呼道，“你竟然突破了？？！！”
蓼闫真人潇洒的擦了擦眼泪，对着那个人翻了一个白眼，“我都在分神期混了多少年了。早就该突破了。”
那人抽了抽嘴角，但是你是一个药修啊！要知道在修真界修为高深的时候，最难突破的就是药修、医修、丹修这一类的了。特别是到后期，他们突破的标准再也不是灵力的积累了，而是心境上的突破，对于其他修士来说是只有在渡劫才会有一次心劫的历练。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每一次突破都要有一次心劫的历练，一次心境上的突破。
更何况在整个修真界除了那些必死关的医修、药修那些老祖们，现在的她恐怕是修为最为高深的吧。
谢长老看了一眼蓼闫真人忍不住说道，“你要不还是赶快去巩固巩固吧？”
蓼闫真人一摆手，“不用。我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灵力早就够到合体期了。”这一切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水到渠成，根本没有半分的不适。甚至有种被束缚多年终于解脱了的畅快之感。
蓼闫真人直接一卷袖子，抢占先机来到了一个突然出现在病床上的病人，直接开始治疗起来，“你们要是没有事就赶快离开吧。我想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被蓼闫真人抢了病人的丹修：“！！！！”
束景铄抽了抽嘴角，干咳了一声无视了那个丹修投过来的控诉的眼神，看向掌门众人，“师尊，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掌门摆摆手，“没有没有，不得不说你们真的是超乎我们想象的优秀。”
束景铄再次行礼，不卑不亢的道：“师尊太过谬赞了。”
掌门顺了顺自己的胡须，真诚的感叹道，“我这可不是谬赞。”
他复杂的看了一眼医疗层的盛况，开口说道，“你们真的太过优秀，哪怕是我们都无法保证我们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付出如此多的努力，还能有如此的心态，下这样的决心。”
一位长老终于忍不住插话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是真的不信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就会如此的觉悟。
要知道剑尊当初可是要求对所有人开放啊。这种情况哪怕出现在各个宗门精挑细选的尖子生身上，他们都会觉得奇怪，更何况是出现在如此大面积的没有挑选过的所有人身上啊！
束景铄不由得露出了一阵苦笑，“我只是给他们看了一下而已。”
众人忍不住齐声问道：“看了什么？”
束景铄一愣：“剑尊大人没有告诉你们吗？”
掌门也是一愣：“告诉什么？”
束景铄眨了一下眼睛，直接将这个被他们所有人看了无数遍的记忆放给了众人看。

第二百零三章
那是在柳怀竹刚刚被带走之后, 盛怒的剑尊根本就没有想要隐瞒小辈们的意思。虽然众位长老、真人也没有主动告诉他们，但是那么大的阵仗, 他们也或多或少也都知道了真相。而当所有人知道后的第一感觉就是愤怒。
柳怀竹的人缘、人气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太多。众人只觉得他们修炼了那么久，却让别人打上家门了，还直接把他们这辈当中最闪光、贡献最大的人给抓走了。这除了是在打他们脸还能是在干什么？这除了是看不起他们还能是什么！！
所以当时的众人在听说掌门他们的作为之后，只以为马上要开战。还在那里好好准备了一翻，结果却只得来一个, 修建训练场，大家接着训练的结果。
当时接受不了这件事的浦青菲直接带着师兄们以及邢毅、束景铄等几个柳怀竹的好友一起找到了剑尊。
剑尊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气势极低，面色深沉, 眼里看着众人只有着深深的不耐烦。他此时特别的厌恶。厌恶鬼族抓走了怀竹；厌恶掌门为了所谓的修真界拦住他, 说着什么鬼族既然活捉就不会伤害柳怀竹的话，但是其实所有人都懂, 要是等到鬼族得到了他们想要或者说他们大范围抓捕炼器之人最后发现柳怀竹不是那个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柳怀竹杀掉。
剑尊将手紧紧的攥紧，因为用力，手上甚至露出了青筋, 手心也被攥出了四个深深的伤口。还有这些人，这些弱小的却毫不自知甚至是狂妄的以为自己很强的人呢，要不是为了他们&#183;&#183;&#183;&#183;
剑尊知道自己是在迁怒，但他就是忍不住，他忍不住厌恶那些以各种理由拦住他的人，更厌恶这些拦住他还不自知的‘理由’。当然, 他最厌恶的就是那个真的会为了这些人而放弃立刻去救柳怀竹的自己。
此时的浦青菲等人因为过于激动并没有感受到剑尊眼里压抑的厌恶。
知道两人关系的浦青菲此时只是满满的愤怒，她生气明明师尊与大师兄相爱，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不立马去救他。她生气，生气受到大师兄如此爱戴的师尊却终究是为了天下而放弃了他。他们谁不知道这一拖究竟要拖多久，而这拖的每分每秒里面，大师兄都可能死亡。
浦青菲直接跪在了剑尊的面前，先是磕了一个响头以表示她要为接下里的不敬道歉，但是她抬起的头看着剑尊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
浦青菲看着剑尊，语气平稳的说道，“师尊，请您允许我们去救大师兄！”
剑尊一听他们专门把他喊出来是想说这话，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就准备起身离开。
浦青菲看着剑尊决绝的身影一脸的不敢置信，不管不顾的大喊道，“师尊！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抛弃大师兄！你知道他为了你做了多少吗？！你知道他有多么爱你吗？！！你怎么能忍心就这么放任他被那些鬼族杀——”害。
浦青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剑尊听到那个字瞳孔一震，直接愤怒的随便从旁边桌子上拿出一个东西砸到了浦青菲的头上，厉声喊道，“闭嘴！”
浦青菲迎面遭受一击，虽然剑尊已经竭力克制力道，但是过大的修为差距依旧让浦青菲被砸了一个头破血流。鲜血从浦青菲的头上流下，浦青菲却一声不吭，只是执着的看着剑尊。
黎和等人看到浦青菲的样子，心头一跳，又看了一眼剑尊虽然一副面无表情但是却明显盛怒的样子，直接一起跪了下去。
众人：“师尊/剑尊大人！”
剑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漆黑的眼睛里透露出寒冷的杀意。众人一下子哽住，只能惊恐的克制住自己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他们这才第一次体会到为何那些长辈们会如此的惧怕雲霄剑尊。
浦青菲克制不住的将身子匍匐下去，她颤抖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除了咬破靠疼痛来制止自己下意识的求饶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剑尊看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的众人，冷哼一声，收回了视线。
众人再才虚脱的直起身子。
但是浦青菲却依旧保持着匍匐在地上的样子，半天没有动静。
黎和担忧的看了一眼浦青菲，又抬头看了一眼剑尊，开口正准备说些什么。
“为什么？”
众人一愣，只听到匍匐在地的浦青菲的声音里竟然夹杂着浓浓的不甘与泣音。
浦青菲不愿抬头，怕自己的眼泪会止不住的流下，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如此的无用，不仅不能去救那个唯一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对她帮助巨大的大师兄，甚至连帮他去找别人算账的能力都没有。
浦青菲声音颤抖的说道：“既然您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既然你们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为什么不去救他！为什么就这么甘愿宛如畜生一般被他们欺负。”
剑尊冷眼看着她，“你以为我是为何不去？”
浦青菲抬头满脸认真的看着剑尊，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下。
可能是因为剑尊感受到浦青菲是在诚心实意的为柳怀竹伤心、担忧，所以他的不耐烦终于消退了一点。
剑尊冷冷的看着她，“五百年前，我们和鬼界虽签订了和平契约。但上面规定若我界有分神期以上修士未经允许闯入鬼界，则契约自动销毁，到时必会引起人鬼两界大战。”
“那就打啊！”来自现在的浦青菲从来都没有理解这里面的概念，她就觉得不都是两界嘛？不就和前世的国家差不多，临近交好，能签订契约的国家差距又能有多大？再说了，他们修炼这么久难道拼了命还打不过他们不成！
剑尊看了她一会，又偏头看向其他人，发现这跪着的一些人果然都是这个想法。
剑尊冷眼看着众人，“拿什么打，你们这群废物吗？”
众人一愣，一起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剑尊，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剑尊如此的称呼他们。
但剑尊现在是彻底的烦躁起来了，他没有兴趣还像那些人那样哄着他们。他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宽容，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一个人，那个他们现在想要劝着他放弃的人。
剑尊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烦以及语气中的冰冷：“你们以为鬼界是什么地方？所有其它界死去的大能都要去的地方。鬼界有修真界数倍的大小，哪里的人口更是修真界的成千上百倍，更何况哪里每个人都可以修炼。你们？”
剑尊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拿你们这些所有的小辈都进去填连他们一个城池都不一定打的下来。”
众人纷纷沉默下来，但是内心还是不服气。
剑尊：“哪里哪怕是最小的城池都至少会有一个度劫期的修士坐镇，而稍微好一点的则至少会有四到五个，甚至还有可能有大乘期的修士坐镇。”鬼修和他们的修炼方法可不一样，他们根本不用闭关，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在外面，只有吸食魂魄，只有杀戮才能令他们更快的变强。
但是修真界的大乘期修士基本上都闭了死关，而度劫期修士也很少，特别是这几百年因为鬼族的捣鬼，导致能够达到度劫期的修士更少了。可以说剑尊已经是所有还在外面没有闭关的修士中最强的了。但是那又如何，他一个人又能做到什么？
哪怕他能不管不顾的冲进鬼界，但是他却绝对无法保证不会波及到修真界。他不能保证他能杀掉所有鬼族不让他们进攻人界，他也无法保证他一个人在那边能在短期内找到柳怀竹尽快回来封闭裂缝。
剑尊微垂下眼睛，“而鬼界的城池多达成千上百个。”
众人呼吸一滞，愣愣的看着剑尊，这些是从来没有写在玉简中的事情，那些故事中只有他们是如何的并肩作战，如何的互帮互助，令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双方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剑尊：“而绑架柳怀竹的鬼族就是鬼皇，鬼皇居住在整个鬼界的正中央，在他的城池里一共有六位大乘期、十二位位度劫期修士镇守。”
剑尊突然坐回了座位上，自嘲的笑了一声，他忍不住由右手扶住额头，浑身竟然溢满出，众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无助以及疲惫，“不，我说错了。说到底，我们都是一群废物。一群只能躲在这修真界任别人欺凌，还得笑脸相迎，甚至要把别人欺负我们的痕迹自己抹去的废物。”
剑尊知道自己就算冲过去也可能救不回柳怀竹，他不是怕死，他甚至是乐意死在救柳怀竹的这件事上，但是他却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连累整个修真界。他不能就这么放任他和怀竹死在哪里一了百了，然后留下整个修真界来面临那个残酷、绝望的未来。
剑尊默默的放下手，收起了满身的疲惫和无助，一瞬间又变成平时那个坚不可摧、强大的雲霄剑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记住，如果你们真的不甘就记住。那些人是因为我们的无能、我们的弱小而死。那些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人，那些为我们做出无数事的人，全部是因为我们这群废物。”
剑尊默默站起来走到了众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半响，才缓缓说道，“希望你们以后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只能再次放弃他们。”
剑尊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直接一个挥手将众人赶了出去。
画面也就到此结束了，所有感受到这一切的长老沉默数久，半天回不过神来。

第二百零四章
束景铄此时也基本恢复过来, 他微微行礼，说道, “师尊，各位长老、真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去训练了。”
掌门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去吧。”
束景铄起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众人呐呐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谢长老想到什么转头看向掌门问道, “墨子师侄呢？”她之前一直觉得墨子师侄是因为生气所以故意不愿意见他们，但是想想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应该也不至于了。
掌门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他去了剑冢。”
众人：“！！！”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掌门, 要知道他们修真界的剑冢可和别的中描述的不一样。这里的剑冢也是剑的坟墓, 但是这里的剑却都是被抛弃的剑，因为更换、因为断裂、因为主人被打败等等原因所抛弃的。
在修真界无论法器品阶的高度, 用的久了，多多少少都会产生一点意识。而在所有法器之中，剑无疑是最容易产生的。而这些剑被换下来之后，哪怕被完好的供着也都会产生些哀怨、不满等气息, 众人无奈就只能找一个地方丢弃，并在那里设置好阵法隔绝。
久而久之，哪里的剑越来越多，怨气也越来越大，最后经过好几千、甚至是上万年的累计，哪里甚至因为浓厚的怨气而自成了一个小世界。只不过那个世界里可没有任何的好处, 就连灵力都因为过于浓厚的怨气而被污染，导致人根本无法吸收。
并且因为他们对于丢弃自己的人的仇恨早在成年累月中忘转化成了对于每一个修真者，每一个人类的憎恨，哪里的剑会疯狂的攻击每一个进入的人，源源不绝、至死方休。更何况哪里的时间也因为怨气而产生了扭曲，不过时间流逝的比例却是不确定的。
他们只能设定外界过去多少日子，他们就会把他们拉回来。例如你设定外界只是过了一天，但是你在里面可能渡过了一分钟、一个小时，当然更可能是渡过了一年、十年甚至是成百上千年。但是在那种没有灵力可以吸收的地方，独自承受源源不断、无时无刻、每个方向、每个角落都会到来的攻击成百上千年&#183;&#183;&#183;&#183;
众人光是想想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修真界人人都知道剑冢对于剑修来说是一个提升剑术的好地方，但却从来没有人会想到去那里面修炼的原因。
谢长老张了张嘴，却只能叹了口气，神色黯淡了下来，“那不知道墨子师侄是准备在哪里修炼多久呢？”
掌门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装作一脸平淡的说道，“一年。”
众人：“！！？？？？”
谢长老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掌门，“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在这气头上胡闹，你也不管管他？！你还是不是他师叔啊！！你这样怎么对得起——”
要知道往年虽然也有人去到剑冢，但是真正能从哪里回来的却几乎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而那百分之一的人之中，大多数都是设置的一个小时、一天那种极短的时间。
然后众人就看到谢长老头发竟然缓慢的飘起，双手握紧，明显已经是气到了极点。
众人：“！！！！”
掌门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求饶道：“！！等——”
掌门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谢长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双手一翻，手中就各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黑色上面带着各种虽然被雕成了花纹但是仔细看却能看出是各种利刺、沟渠、刀片的东西。而在那沟渠之间甚至还有一些深红色的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痕迹。
谢长老接着挥舞了一下锤子，掌门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眼前的景色就一变，竟然变成了某个幻境中的场景，只不过这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掌门：“&#183;&#183;&#183;&#183;&#183;”我太难了，真的。不送师侄去要被师侄‘打死’，送了要被师妹‘打死’。最主要是我身为掌门，竟然两个都打不过：）
谢长老默默的举起手中的锤子，双手一握，锤子上的所有利刺、刀刃自动弹出。她看着对面僵立在原地的掌门，突然露出了一个甜美、温柔的笑容，“那么为了避免误伤其他的小可爱们，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
掌门：“！！！！”
掌门看着迎面飞来的铁锤，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最后该不会是死在我亲师妹的手上吧？
**柳怀竹视角分割线*****
话说另一边，那天柳怀竹陷入昏迷被掳走了。当他再次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当可真的是‘金碧辉煌’，刚刚醒来的他差点没被那满眼的金色闪瞎了眼。
柳怀竹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揉下生疼、发胀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头，却只感觉一股拉力传来。柳怀竹一愣，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是被用法术束缚在了椅子上。
柳怀竹脸色一变，这才回忆起之前都发生了什么，随即又赶紧恢复了正常。
“哎，所以说你们到底要问什么抓来一个这么弱小的臭虫嘛，还浪费我们那么多时间等他醒来。”
突然一个男童的声音传来，柳怀竹顺声看去，就发现那边竟然有一个高抬，上面有一个金色的巨大的雕满了各种狰狞丑陋怪物的椅子。而在那椅子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金色华服，头上戴着金色头饰的小男孩，对比于小男孩来说这把椅子真的太大了，他几乎是完全侧着身子躺着才能让手臂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此时他正有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满脸不耐烦的、鄙夷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几下，有转头观察起四周，发现这里很类似他们那里皇宫大殿的样子，只不过面积更宽、更大，并且主子、地毯、墙壁都是金色的，虽然是深浅不一的金色。他能感觉到设计这里的人真的是非常尽力想要让这里显得不那么&#183;&#183;&#183;&#183;‘富丽堂皇’。
这里有很多把椅子，在大厅的两旁面对面排列着，柳怀竹注意到椅子上各自坐了一个人，看服饰感觉应该是修真界的人。但是因为这里的光线太暗，他基本上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是看到对方的样子，他估计对面的人早就醒了，并且已经醒了不断的时间。
他又看了看两边，发现两边金色的巨大柱子完美的挡住了旁边人的身影，连点凳子的边缘都看不到。
男童看到柳怀竹毫不在意的样子不满的瞥了瞥嘴，高声喊道，“阿旭！”
“陛下。”突然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人出现在了男童的旁边，恭敬的跪下来，低声应道。
在场的人看到男子只觉得呼吸一滞，只因为男子毫不掩饰的气势，昭示着他竟然是一个度劫期的修士！
而能让一个度劫期鬼族如此恭敬、卑微的伺候，还唤他‘陛下’&#183;&#183;&#183;&#183;
众人不由得抬头看向那个看上去毫无修为波动的男童。这个小孩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鬼皇！！？
男童感受着众人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终于有点高兴的摇了摇腿，然后一脸骄傲的问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抓来了？”
男子低垂着眼，回答道，“是的，陛下。我们已经把鬼巫大人给的名单上所有人都抓来了。”
男童依次扫过众人，最后忍不住在柳怀竹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漫不经心的问道：“是嘛&#183;&#183;&#183;&#183;那这次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男子，“没有，陛下。虽然我们只能派分神期以下的修士前去，但是对付群修真者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众人脸色一沉，都听出来男子口中的不屑。
“哈哈哈，”看到众人的表情，男童开心的笑出声来，甚至还伸出自己白皙的小胖手鼓了几下掌，“好好好！”
“那&#183;&#183;&#183;&#183;”男童突然放下手，探出身子，不怀好意的看着众人，原本属于孩童的漆黑、明亮、童真的眼睛中此时却只有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恶意、不屑，他缓缓的看了一圈众人，缓慢的拉长声音的问道，“修真界对此有什么反应吗？”
男子眼神一闪，干脆的回答道：“并无，虽然目前修真界已经有些人察觉到是我们鬼族所为，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准备做任何事。”
“哈哈哈哈！！！”男童突然仰头爆发出一阵阵刺耳、尖利的笑声。
柳怀竹只感觉到头痛欲裂，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着，却想到什么，赶忙克制住自己，只是拼命的咬着舌尖制止住自己将要出口的喊叫。哪怕嘴里被咬到鲜血淋漓，他也没有发出一声声音。
终于一个人忍不住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住嘴！住嘴，别笑了，你这个杂碎！！啊！！！”
男童突然停止笑声，面无表情的看向那个人，“阿旭，将他剁碎了丢入饿鬼园里面去。”
男子：“是，陛下。”
男子正准备招呼其他人，男童却突然喊住，“哦不。”
男子立马停住动作，示意所有人不要动，然后依旧满脸恭敬的看着男童。
男童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在他眼神地下止不住的颤抖，但却依旧努力不让脸上露出惬意的人。
男童嘴角微微上扬，越扬越高，最后到达了一个诡异、狰狞的弧度，“你们先把他的手经、脚劲挑了，然后把他的脊椎给我打断，最后四肢给我弄成肉沫之后在丢进去。”
“记住哦！”男童微微歪了一下头，似乎是想到了到时的场景，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开心、激动的笑容，“记得那些肉沫还要粘在他的四肢上。啊，还有还有，给他的丹田、心脏、大脑这几个地方施个法，保护一下，免得被那群饿鬼直接一次性吃完了。那么快就结束就太没意思了。”
男童说完再次晃了晃腿，抬头一脸激动纯真的看着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任何的不对。
男子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还露出了一个赞赏的微笑，“陛下就是聪明，竟然这些细节都想到了。”

第二百零五章
男子边说, 边抬起右手摆了摆，黑暗中又出现了两个人。他们微微鞠躬, 然后又瞬间消失，下一瞬间就出现在那人的身后。
男人一惊，瑟缩了一下，一脸惊恐的看着二人，“等&#183;&#183;等一下&#183;&#183;&#183;你们&#183;&#183;&#183;”
两人干脆的施法撤销掉了男人身上的束缚, 不待男人有动作直接上手废掉了男人的四肢然后一人拿出一个带着铁钩的链条直接穿过了男人的琵琶骨。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什么都来不及说就直接被两人拖拽到了地上。
男人拼命的扭动挣扎，但是身体里的灵力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此时的他只能宛如一个普通人一般耸拉着无力的四肢任凭二人就这么缓慢的拖走。
男人：“啊！！！！你们这群该死的鬼族！！！放开我！放开我！！！我的师门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放过你们的！！！要杀了你们！绝对要杀了你们！！！啊！！！”
二人没有任何的反应，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拖着男人离开, 但是这却无疑延长和加大了男人的痛苦程度。男人从先开始的谩骂、威胁, 到后来的诅咒，仇恨, 最后甚至变成了哭泣、求饶。但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孩却只是用一脸开心的表情看着他，并没有说任何话。
待男子彻底离开之后，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无论这个鬼皇是不是故意想要借此威慑他们，但是他无疑都成功了, 至少在场的众人此时再也不敢随意的说什么了。
男孩看到众人冷静、静默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趣，他随意的往后一趟，懒散的靠在靠背上，嘟囔着嘴说道，“阿旭, 他们好没意思啊。”
阿旭依旧保持着恭顺的姿势说道，“陛下，不如我们先请鬼巫大人过来吧。到时候剩下的，陛下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玩了。”
鬼皇不懂声色的瞥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瞬与之前不同的寒冷，但是转瞬又变成孩童般玩笑、纯真的眼神，他无聊的看向众人，假装无所谓的说道，“好吧，好吧。你快去叫那个臭骷髅过来吧。你告诉他，他要是还不赶快给我过来，我就把他的那颗丑脑袋拿下来当球踢。”
阿旭微微垂眼，恭敬的说道，“是。”
但是还没动阿旭有动作，突然一个妖艳的红衣女子就出现在了大殿的中央，她直接跪下，行了一个礼道，“陛下，鬼巫大人来了。”
在场的众人心里一惊，神色纷纷警惕起来。阿旭眼神一动，却什么都没有说。
鬼皇挑了一下眉，不满的嘟嘴喃喃道，“那个臭骷髅就会在这里装神棍，哦不，鬼棍。”
鬼皇不满的挥挥手，“好了好了，叫他进来了。”
“是。”女子恭敬的应道，然后起身消失在了原地。
没过多久，她就领着一个身穿巨大黑色斗篷，浑身冒着黑气的人飘了进来。那斗篷实在是巨大，再加上被黑气填满自动鼓起，不仅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方圆两米以内的地面也遮挡的严严实实。
女子再次行礼，然后在鬼皇的示意下恭敬的离开。
鬼巫微微弯下身子，然后起身抬起似乎的头的地方看向鬼皇，“咔哒咔哒咔哒咔哒。”我亲爱的陛下，感谢您愿意接见小鬼。小鬼真是不甚荣幸啊！
严阵以待的众修真者们：“？？？？”这人难道真是骷髅？？但是不对啊，没听说鬼族有骷髅的啊？？？
鬼皇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别在那里给我假恭敬了。快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鬼巫的头颅偏头看向众修真者，然后越转越偏，越转越偏，最后直接转了一圈重新面对着鬼皇。鬼巫底下的黑烟突然猛的窜了一下，就像是因为开心忍不住宣泄一下一样。
鬼巫：“咔哒咔哒咔哒。”恭顺陛下，贺喜陛下。命运的时刻终于来临，那个舵终于来到了我们的手中。
“哦？”鬼皇终于收起不满，一脸兴奋的坐了起来看着鬼巫，“你是说我们抓到他了？”
鬼巫：“咔哒咔哒。”是的，陛下。
鬼皇这次终于一脸认真的扫试过众人，然后对里面的几个修为最高，看上去最为冷静的几个格外的关注了几分。
柳怀竹虽然听不懂那个骷髅的咔哒咔哒声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直觉却在疯狂的报警。他拼命低下头，缩着身子想要将自己尽力的隐藏起来。果然鬼皇只是匆匆扫过他一眼，就没有在看什么了。
鬼皇仔细的打量了那几个人，然后偏了偏头，转过头看向鬼巫一脸怀疑的道，“喂，臭骷髅你是不是算错了啊？这几个人都还没有上一次抓的强。”
“咔哒咔哒咔哒。”我不叫臭骷髅，陛下。
鬼巫先是极其认真的纠正道，然后不等鬼皇的回答就再次说道，“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当然陛下，要知道这次天道都是站在我们这边。它亲自将还很弱小但是却已经具备资格的他送到了我们这里啊。
“是嘛&#183;&#183;&#183;”鬼皇拉长尾音，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笑容，“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呢&#183;&#183;&#183;”
原本一直低着头的阿旭眼里都不由得闪过一丝喜悦。
鬼巫：“咔咔咔。”哈哈哈。
鬼巫也不由得大笑几声，“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陛下，属于我们鬼族辉煌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哈哈哈，这次天道都站在我们这边，谁还能拦得住我们！
鬼皇也不由自主的仰天大笑，“哈哈哈。”
众人悚然的看着兴奋的几人，顿觉不好，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难看。
鬼巫收起笑容，看了一眼鬼皇，“咔哒咔哒咔哒。”不知道陛下是想现在就知道呢，还是&#183;&#183;&#183;
“不，”鬼皇干脆的拒绝了，满脸兴奋的道，“你让我玩一玩，在玩一玩。”看一下他最后能不能猜到啊~~~
鬼巫明白了鬼皇的未尽之意，点点头，微微侧身表示了同意。反正他已经确定了天道是站在他们这边，那鬼皇就绝对不可能把那个人玩死。
鬼皇突然起身，直接跳下了椅子。
“！！！”阿旭一惊，赶忙想要去拦住鬼皇，却被他干脆的拒绝了。
鬼皇啪嗒啪嗒迈着步子来到了大厅，他先是兴奋的左右看了看，然后赶忙挥手，“来人，给我弄一张桌子过来，然后都把他们给我弄得近一点。”
“是。”
众修真者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听到大厅中传来一阵整齐的应答声。众人瞳孔猛地一缩，这声音听起来至少不下十人，但是他们之前竟然却一个都没有感觉到。
紧接着在大厅的正中突然出现一张长方形的镶嵌了各种昂贵宝石，用纯金打造的桌子。阿旭走到鬼皇身后，将鬼皇抱起，放在了也同样突然出现的一把极高的金色椅子上，鬼皇坐在上面，上半身刚好完全露在外面。
紧接着众人只觉得身后一阵推力传来，直接连人带椅子的被猛地推到了桌子的旁边。
这下众人能完全的看到其他人的样子了，但是大家却并没有露出一点高兴的神色。他们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极快的收回视线。
但是在场的众人却都不由自主的多瞄了几眼努力装鸵鸟的柳怀竹几眼，只因为在这一群至少元婴，基本上出窍期为主的修士中，心动期的柳怀竹是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就连鬼皇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几眼，然后一脸疑惑的仰头看向阿旭，“阿旭，为什么这次抓了一个这么弱的辣鸡啊。”
阿旭低头一脸恭敬的道，“是庚三十九通知我们，说现在是抓捕的最好时机了。说在晚，就要麻烦了。”
鬼皇假装听懂的点点头，“唔&#183;&#183;&#183;他是那个宗门的？”
阿旭：“凌绝剑门。”
鬼皇：“？？？剑修？”
阿旭开心的鼓励道，“陛下真是厉害，竟然连凌绝剑门是以剑修为主都知道。”
突然觉得阿旭的这种行为非常做作的鬼皇：“&#183;&#183;&#183;&#183;&#183;”你怕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吧？
鬼皇偏头，死鱼眼的看着柳怀竹：“&#183;&#183;&#183;所以他是哪里最有天赋的器修喽？”就算他是傻子他也知道就凭柳怀竹这修为怎么都不可能的那里面最厉害的
阿旭低头微笑，淡定吐出两个字，“不是。”
鬼皇眉头一跳，你们是不是有毛病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阿旭下句话紧接着跟上，“他并不是一个器修，他是一名武修。”
众人：“！！？？？？”
众人纷纷看向柳怀竹，一脸的复杂，你真的不觉得你在我们这里真的是有点&#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不，我原来在宗门的时候一直觉得我挺正常的。
宗门众人：不，你不是！
鬼皇迷茫的眨了眨眼，看了看阿旭，看了看鬼巫，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柳怀竹，一脸纠结的道，“你确定那个人没有摆脱控制？”故意诓骗你抓了别的一个人？
柳怀竹眼神一闪，瞬间想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宗门里怎么想都抓不住那个人原来并不是替代而是控制&#183;&#183;&#183;&#183;
阿旭看了柳怀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其实我们抓他不只是因为他有天赋。”
阿旭顿了顿，偏头在鬼皇的耳旁低声耳语了一翻。
鬼皇突然震惊了一下，紧接着一脸惊喜的看着柳怀竹，上下打量了一翻。眼睛突然滴流滴流的转了起来，明显在做一些不好的打算。

第二百零六章
柳怀竹喉咙一紧, 下意识的直接开口喊道，“鬼皇陛下！”
鬼皇眼里一闪，偏头看向柳怀竹, “好了好了，你们别着急。我马上就想好应该怎么和你们玩了。”
鬼皇眼睛一转，明显想到了什么, “啊, 对了！既然你们都是一群器&#183;&#183;&#183;炼器的。那就来比比你们谁炼器厉害吧！”
鬼皇眨巴着眼睛看着众人, “嗯&#183;&#183;&#183;这里正好有二十三个人。这样吧, 到时候你们当中炼器最厉害的十个呢, 就能活下来。而剩下的十三个呢&#183;&#183;&#183;就作为那十个人下次比赛的材料吧。”
鬼皇点点头, “我听说用活人炼成的法器最是通人性了。嗯, 正好前三名还可以多一次机会，嘻嘻。”
众人背后一凉, 不敢置信的看着鬼皇。
一位老爷子愤然大吼，“你这小贼，想的到是美好。你以为我们会就这么随你所愿吗！我倒听说用活着的鬼族炼成的法器最为锋利, 就是不知道用鬼皇炼成的法器&#183;&#183;&#183;”
老爷子冷冷的看着鬼皇，意有所指的道。他的修为不是所有人当中最高的, 但是他的年龄却无疑是最大的, 他的修真之路估计已经要到头了, 死在这里就死在这里吧。只要&#183;&#183;&#183;
老爷子假装愤怒的前倾，默默缩了缩手，用衣袖盖住了手腕内撤一个宛如刺青一般的阵法。
鬼皇果然愤而起身, 直接站在椅子上，指着老头子大喊道，“你这个蝼蚁竟敢如此痴心妄想，你们去！给他把他皮活拔了给我做成垫子！”
阿旭低头：“是。”
紧接着再次有两人出现在老头子的身后，他们一人一边先是解开了老人身上的枷锁。但是还不待二人废了老人的四肢，老人手腕猛地一翻，刺青处，猛地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白光，
所有的鬼族都不由得背过身去，遮挡住眼睛，此时的众位修真者只觉身上一轻，身上的束缚竟然都解开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恋战直接想尽办法逃走。坐在老人旁边的人本想拉着老人一起逃走，却被老人拒绝了。
那人深深看了老人一眼，也转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强光只有一瞬，但是已经足够各位修真者逃匿隐藏起来了。在强光之后，老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了下去，最后成了一个只有皮包着的骨头架子摔倒在地上，脸上保持着包含希望的微笑彻底失去了生机。
他虽然有所准备，但是凭他的能力又这么可能能做出能够抑制那么多实力强大的鬼修的东西呢？一切不过是以命换一线生机罢了。
鬼皇却并不生气，他嫌恶的看着那地上的尸体，只觉得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臭骷髅，“真是便宜他了。”
阿旭都不屑于去瞟一眼，点头说道，“他到真的是幸运呢。”毕竟能够包含着喜欢、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毫无痛苦的死去，他可绝对是他们抓的人当中人当中最幸运的呢。
“那么，”阿旭伸手帮鬼皇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陛下准备好了吗？”
鬼皇一脸兴奋的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阿旭微微一笑，一挥手，大殿里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那么捉迷藏游戏现在开始。祝陛下玩的愉快。”
阿旭说完，和鬼巫一起行礼然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嘻嘻嘻。”鬼皇兴奋的笑了笑，然后直接往大殿外跑去，“小老鼠们快藏好，快藏好~~猫咪出阵了~~一口一个，一口一个吃的真香啊~吃的真香啊~~~~”
鬼皇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背着手，一蹦一跳的似乎并不着急。
这边速度快的众人已经施法来到了边缘，却撞到了一个屏障之上。当众人意识到在想使用法器却什么都不能使用的时候，几乎转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众人这才明白，在这里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其实大家不是没有什么能够联络宗门的密保法器，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能够救他们的不能来，能来的不能救他们，所以哪怕是柳怀竹都从来没有考虑过向剑尊求救的问题。
柳怀竹躲在阴暗处皱眉看着那撞到屏障之后，瘫坐在地上神情绝望的鬼修。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和一个度劫期修士朝夕相处的柳怀竹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度劫期修士的厉害之处。就凭刚才那点光亮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更何况&#183;&#183;&#183;
柳怀竹感受到某股气息靠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这里绝对不止哪一个度劫期。
那些人如此做法只不过是为了能让那个小屁孩玩的开心，但是他们错就错在竟然直接用一个阵法拦住他们。这虽然是给了其他人最大的绝望，但是这无疑却是给了柳怀竹一个希望。
只要找到阵眼在哪里，只要找到阵眼&#183;&#183;&#183;
柳怀竹披上之前胡公给他的能够隐藏气息的斗篷，毫不犹豫的磕着丹药，释放着灵力在这巨大的宫殿里飞速瞬移着。
“哎呀，”鬼皇拎着一个脑袋，偏头看了一眼身后，嘴角微微勾起，“看样子这只倒是有点意思呢。”
柳怀竹藏在一个房间里，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上他之前观察到的地形，标上他已经找出来的关键点。他面色铁青脑海里飞速运转着，但是怎奈这鬼族的阵法和修真界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对于里面的一些基础细节柳怀竹实在是想不明白。
在哪里&#183;&#183;在哪里&#183;&#183;&#183;&#183;
“扣扣——”
柳怀竹身体一僵，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扣扣——”
“小老鼠~~~~”
门外传来那个孩童的呼喊声，鬼皇轻敲着，拉长声音喊道，“小老鼠，锁门是不对的行为哦~~在捉迷藏里面可不能锁门呢~~~要是违反了规矩——”
鬼皇声音一瞬间变得嘶哑恐怖起来，“那可是要被吃的！”
柳怀竹偏头神色警惕的看着门口，右手抬起准备放出无畏来放手一搏。
“扣扣扣——”鬼皇不耐烦的再次敲了几下，“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鬼皇兴奋的舔了舔嘴角，直接伸手准备推门而入，虽然这门被上了锁，但是这个宫殿里就没有他不能进去的地方。
柳怀竹微弓着身子，翻手——就被另一个手抓住。
柳怀竹：“！！！！”
同时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直接捂住了柳怀竹是嘴。然后柳怀竹只觉得一阵猛力传来，自己竟然是直接被拉进了地板之中。
柳怀竹已进入地板就觉得自己仿佛是陷入了某种黑色的粘稠液体之中，但是他却能清楚的看见上面地板上的所有东西。捂住他嘴巴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动，紧接着那个身影就从柳怀竹身后串出浮出了地板正好和刚打开门的鬼皇撞见。
那人看到鬼皇直接跪下，匍匐在地上以完全臣服姿态，恭敬的说道，“陛下。”
鬼皇皱眉看着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那人并没有动作，“陛下，我之前犯错被罚了紧闭，之前一直在这里不敢出去，所以并不知道陛下开始&#183;&#183;&#183;&#183;没想到竟然因此打扰到了陛下的雅兴，还请陛下责罚。”
鬼皇皱眉，向后走了几步，走出房门抬头一看，就见上面果真写了三个柳怀竹不认得的鬼族大字‘禁闭室’。
鬼皇：“&#183;&#183;&#183;&#183;&#183;”
鬼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又走了进去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那人一直保持着匍匐在地上姿态一点都不敢抬起头，似乎是惧怕到了极点。
柳怀竹睁着眼睛呆愣的看着在他正上方匍匐在地的人，那人的正好匍匐在柳怀竹正上方，将柳怀竹牢牢的挡住。
鬼皇绕了几圈，最后只能不甘不愿的承认自己刚才竟然真的是想多了。
他想到自己刚才那副表演，老脸一红，更加的生气了。他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人，那人身体一抖，明显被吓住了，声音颤抖的说道，“还&#183;&#183;&#183;还请陛下&#183;&#183;&#183;责&#183;&#183;责罚。”
鬼皇哼了一声，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背上，那人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这一下怕是要断几根骨头，但是他却根本就不敢移开分毫。
鬼皇这才略微有点满意，他用脚踩住那人的脑袋，用鞋底狠狠碾压了几下，“真的是，像你这种东西果然就应该关禁闭，你就再在这里给我呆个一年吧。”
那人赶忙激动的道谢道，“谢谢陛下宽容，谢谢陛下。”
鬼皇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开。他站在门口偏头感受了一下，然后又露出笑容高高兴兴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奔去。
那人匍匐在地上良久，才直起身子。他经受不住的吐了一口鲜血，然后赶忙用衣袖擦干净。紧接着他就赶忙将地底下的柳怀竹给拉了上来。
那人一脸关切的看着柳怀竹，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了吗？”
柳怀竹呆呆的看着那人，虽然对方身形已经长大，五官已经张开，就连肤色都变成了惨白，性格也没有原来的那么呆甚至是有些精明。但是柳怀竹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那个当初他寻找了良久，却错过了的人。
柳怀竹喃喃出声喊道，“柳涛&#183;&#183;&#183;？”

第二百零七章
对面那人也就是柳涛, 一下子破功，忍不住露出了几个令柳怀竹分外熟悉的傻笑，然后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面上一僵立马收了回去，又变成先开始那副冷静、精明的样子。
柳怀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看着柳涛内心里激动万分, 甚至有种感动到要落泪的地步。他颤抖的伸出手, 想要摸摸柳涛的脸, 这一切真的是太巧了, 巧的他都有点不敢相信&#183;&#183;&#183;&#183;
柳涛感受到柳怀竹的情绪也是更加激动了, 他看着柳怀竹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开口喊道, “麻狗子，你——”
柳怀竹瞬间收回表情, 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涛，原本颤抖准备摸脸的手方向一变坚定、顺序的直接狠狠拍了柳涛脑袋一下。
柳涛：“！！！！”
柳涛立马收回手捂住生疼的脑袋，但还是下意识的憋着不要惊呼出声。他捂住抱着头弓着背半天回不过神来, 只觉得仿佛自己的理智都要被柳怀竹给打飞了。
柳怀竹看着柳涛的样子一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皱了皱眉, 从怀中掏出一颗之前胡公给他的可以供鬼族修炼的丹药递给了柳涛。柳涛眼神恍惚, 半天才明白柳怀竹的意思，颤抖的伸出手拿起那颗丹药吞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才恢复过来。
柳怀竹内心有些愧疚，但是现在却不是却还有重要的事要先弄清楚，“你这是怎么回事？”
柳涛苦笑一声，“不就是我已经死了啊。”
柳怀竹神色一暗，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我知道，我&#183;&#183;&#183;我找到了你的&#183;&#183;遗体以及你留给我的信。你真的是&#183;&#183;&#183;&#183;！哎&#183;&#183;&#183;&#183;”
柳怀竹这时纵是有万千的感叹、万千的思绪却终究是只能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柳涛面上一红，有点呐呐的说道，“啊！你竟然看到了，这可真的是。嗯&#183;&#183;&#183;其实我也没有那么&#183;&#183;只是可能人之将死，就有那么点多愁善感罢了。”
柳涛的声音越来越小，柳怀竹嘟囔着‘唔’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柳怀竹：“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回来到这里？”
按理来说柳涛身为没有灵根的人能来到鬼界没有去轮回本就稀奇，就算他来到鬼界后努力修炼，实力大涨，但也不会这么几年就能来到这鬼皇的宫殿啊？
柳涛叹了口气，“这就有点复杂。你既然找到了我就应该是知道我是病重而死吧？”
柳怀竹点了点头。
柳涛：“但其实那不是病，而是浓重的鬼气。当初我本想进京做生意，却意外遇到了一个爆发瘟疫的小镇。”
柳涛苦笑一声，“其实这么一想那个小镇倒真的是处处透露着古怪，可惜当时我真的是太过愚蠢，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最后虽然安全离开，但是身体却变得越来越差，人也越来越没有精神，最后甚至直接&#183;&#183;&#183;哎。”
柳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来我来到鬼界后才知道，当时那个小镇上的人得的根本就不是瘟疫，而是浓厚的鬼气造成的假象。那是有个鬼族在哪里收集‘材料’。”
柳怀竹皱眉：“材料？”
柳涛点了点头，“炼血池的材料。炼血池乃是鬼界一至宝，看上去只是一个仿佛浓稠到几乎要成为固态的血池子，但其实那根本不是血，而是饱受折磨而死的一个个疯狂、凶残的厉鬼。要知道每一个厉鬼只能化为一滴那种东西。
而这炼血池可是这鬼界不，所有世界中的所有鬼做梦都想要的东西。这东西对于鬼来说可是大补，只是小小的一口就能增长几百年的修为，虽然之后需要花一定的时间消除掉里面那些厉鬼的意识。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消除那些没有任何理智，也没有任何威胁的意识除了花费一点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的损失。”
柳涛看了柳怀竹一眼，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不过这对于人类来说可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了。”
柳怀竹点了点头，那么凶险的东西听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涛：“这炼血池倒也能够提升修真者的修为，但是那里面的厉鬼却也同样会进入到修真者的识海之中，而只要他们能在识海之中杀死修真者的神识。那他们便能占领那个身躯。”
柳怀竹顿了顿，莫名的有些羡慕，鬼族这种没有丹田没有识海的存在真是好啊&#183;&#183;&#183;感觉完全是消除了所有修士身上最大的两个弱点。
柳涛接着说道：“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那鬼气虽然害死了我。但是却也让我不仅能够保持理智来到鬼界，还先天就有一些修为天赋。当时那个在哪里炼化那些‘材料’的鬼族发现了我身上熟悉的气息，他本来是想把我也炼化的，但是不知为何最终却只是待我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柳怀竹皱眉思索了一阵，“难道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有些不同&#183;&#183;？”
柳涛一愣，略微有些迷茫的道，“有什么不同？”
柳怀竹看了柳涛一眼，“你就没发现吗？其他那些死去之人对于他们原来生活的世界、亲人、朋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留恋、感情。”
似乎只要他们来到了鬼界、留在了鬼界，就已经与这鬼界相联，生前的一切虽然还记得但在他们心中却再也不能掀起一点波澜。
柳涛皱眉，偏头仔细回想了一阵，发现好像真的是如柳怀竹所说，但是这真的是因为那鬼气吗？因为柳涛还没有看到过其他因为鬼气而死却意外逃脱的鬼，所以他也无法下结论。
柳涛想了想也就放弃了，他看了柳怀竹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哎，小竹子你说你为什么偏偏要成为一个器修呢？”
柳怀竹瞥了他一眼，N+1次的解释道，“我是一个武修。”
柳涛：“？？？不可能！”
柳涛下意识的否定道，抬头惊疑不定的上下扫视着柳怀竹。
柳怀竹知道柳涛在奇怪什么，疲惫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但是我也炼器。”
柳涛有些迷茫，下意识的问道，“那你是炼器厉害还是武学厉害？”
“&#183;&#183;&#183;&#183;”柳怀竹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内心中了一箭，他默默的拔出箭捂着飙血的伤口仔细、详细、反反复复的比较了一翻。然后又默默的把那只箭插了回去。
柳怀竹抬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微笑的样子，语气平淡的说道，“炼器厉害一些。”
柳涛在柳怀竹‘温柔’的眼神下默默的把那句‘那你为什么不成给一个器修。’给咽了回去。嗯&#183;&#183;&#183;可能是麻狗子比起成为一个打架一般般的器修更愿意成为一个炼器非常厉害的武修吧。
柳涛出神的想到，他到没有怀疑过柳怀竹的炼器水平。毕竟他在这里也有些时日了，也不是看到过一批两批被抓来最后折磨死的器修，他当然是知道鬼皇他们一直在修真界寻找那些炼器天赋极好的人。
柳怀竹：“你知道鬼皇他们到底到底想要抓器修做些什么吗？又为什么他非要抓修真界的器修？”要知道鬼界的器修可也不少，毕竟修真界那些天资卓绝的器修比起飞升大多数还是死去，而这些人里面哪怕只有一部分来到鬼界留在鬼界，经过这成千上万年的累积在没有死亡的威胁下，这鬼界的炼器水平绝对比修真界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柳涛沉默了一会，忧虑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一个预言。”
“预言？”柳怀竹皱眉，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预言了。这种由天道警示的东西真的是令人&#183;&#183;&#183;生厌。
柳涛：“八百年之前，鬼皇陛下意外得到了逆回镜的核心碎片。后来他花费数百年的时间派人终于寻回了大部分逆回镜的碎片。可惜逆回镜当初就是因为天道不容才彻底毁灭，无数鬼族器修大佬耗费巨大精力研究，却终究找不到能够修复逆回镜的办法。”
柳怀竹表情一变，终于知道那鬼皇是打的什么注意，他这么都没想到这鬼皇所图竟然如此巨大。
要知道这鬼界有两面镜子是这鬼界最厉害的法宝，一面是轮回镜，掌管着所有生物的轮回，无数浑浑噩噩或者自愿投胎的鬼都会进入哪里，都会自动投胎到其它世界。那面轮回境没有人能够使用、控制，并且那轮回境还有一种吸引力会自动的吸引它周围的生灵进入。就算是鬼皇在它周围呆久了也会不受控制的进入。
再加上轮回境可以说是最受到天道保护的东西了，他们也就索性在鬼界的最北边选一个廖无鬼烟的地方，在哪里修建了一个巨大的宫殿，就将轮回境放置在哪里。反正这轮回境他们要了也没用，不能控制、不能关闭、也无法使用，还会自动的吸引所有浑噩的生灵以及周围的一些有理智的生灵进入投胎。要知道他们可不想去投胎，要不是这东西只能呆在鬼界，他们找想寻一个由头把它丢出去了。
而另一面镜子，也就是逆回镜却是完全相反的存在。要知道各界因为制约，去到其它界总会有些影响，所以这也是其它界虽然一直在‘打打闹闹’但却一直没有彻底攻下修真界的原因之一。打下有什么用？住在哪里还不舒服。
但是这逆回镜却不一样，凡是经过逆回镜的鬼族可以直接去往修真界，并且不用受到任何的影响，最主要的是只要将其它生灵无论是人、妖、魔、仙还是神只要被投入这轮回境都会直接被转化为鬼族。这里的转化可不只是身份的转化，而是身体、心灵的转化。他们会直接失去过去所有的情感，一切只为鬼族而战一切都听鬼皇的号令。
最主要的是，这种转化是不可逆的。凡是通过逆回镜变成鬼族的生灵甚至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当初鬼皇曾经就用这个差点引发六界大乱，要不是最后天道出手直接劈碎了那面镜子，恐怕真要让鬼皇占领几界去了。

第二百零八章
柳怀竹沉默了一会, “那个预言是什么？”
柳涛苦笑一声，“麻狗子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明。”
柳怀竹：“&#183;&#183;&#183;&#183;”不得不说这名字啊听着听着竟然也觉得习惯了。
他叹了一口气，神色黯然的说道, “其实先开始鬼皇陛下意外得到逆回镜核心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要修复它，但是这个时候那个自称鬼巫的骷髅头出现了。”
柳怀竹皱眉，“他是什么种族？”他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六界之中有外表是骷髅的种族啊！
柳涛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者说没人知道, 就连他说的话都只有鬼皇陛下能够听懂。但是不知为何鬼皇陛下对于他说的话却非常的相信。而在他的预言实现过几次之后, 所有的鬼族们也纷纷推崇相信他, 不过在那之后鬼皇陛下倒是越来越烦他了&#183;&#183;&#183;&#183;不过, 说到底他还是信任他的。
当初他先是预言说这逆回镜能够修复。然后鬼皇就去派人收集, 但是收集来之后无数鬼族去研究却总是会遇到种种意外, 怎么都修复不好。接着鬼巫大人再次预言，说‘能够改变鬼族的外界之人来自修真界’。”
柳怀竹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是不显，一脸沉思道，“外界之人&#183;&#183;&#183;是指什么？”
柳涛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其他大人大多数也不知道，大部分也都是猜测, 不过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按照鬼巫大人的说法, 这是天道专门允许的事情, 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天道都会自动在恰当的时机把他送到我们手上。哦&#183;&#183;&#183;这里的什么都不做肯定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做’。”
柳怀竹木然的点点头，心思却已经飘远。说真的不是他自夸, 但是他真的是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的感觉。但是凭他现在的修为、能力怎么都不可能能够修复那种传说中的超越神级法器的存在啊？
柳涛静静的看着柳怀竹沉思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过了一会，他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催道，“麻狗子，你要是没有什么事要问，就赶快想办法离开吧。”
柳怀竹赶忙收回全部心神，把他刚才绘制的图纸拿了出来铺在两人面前。
柳涛咋一看见也有些吃惊，这图纸虽然看上去绘制的非常匆忙，但是却非常的清晰，大体上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错误。要知道他可是在这里呆了三个多月才完全摸清楚的，柳涛忍不住看了一眼一脸认真低头看着地图的柳怀竹露出了一个终于放心、开心的笑容。
看样子，麻狗子真的成为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啊，就是可惜&#183;&#183;&#183;柳涛想到当初他的誓言神色不由得有几分黯然。
柳怀竹却没有注意到太多，指着图纸上标注的几个点问道，“你对鬼族这边的阵法有些什么了解吗？”
柳涛赶忙回神，也一脸认真的打量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负责看守这边藏书阁的时候翻阅了一些，不过了解并不深。”
柳怀竹也没有觉得失望，柳涛能知道一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赶忙指着那几个点说出自己的推测、疑问。
柳涛看了一圈，只觉得智商有点不够用，这能被鬼皇他们用来封锁宫殿的阵法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凭柳涛&#183;&#183;&#183;真的要不是柳怀竹那种一一指着详细的说，他真的是连那些都看不出来。
柳涛皱着脸沉思许久，柳怀竹停顿下来看着他只觉的仿佛能听到他脑袋因为运转过快而发出的红色警告声。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就想放弃。
柳涛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宕机了，但是又不甘心一点帮助都提供不上，最后沉思了良久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人为身，鬼为影，镜中乾坤，颠倒阴阳。”
柳怀竹：“？？？什么？”
柳涛保持着放松了自己的表情，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柳怀竹，一个字都不愿意在多说了。但实际是他真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柳怀竹沉默的看着柳涛半响，最终只能无奈放弃。他低头看着手中图纸，嘴里一直在反复念叨着那几句话。
“人为身，鬼为影，镜中乾坤，颠倒阴阳。人为身，鬼为影&#183;&#183;&#183;&#183;”
柳怀竹看着图纸突然灵光一闪，“人为身，鬼为影&#183;&#183;难道说是指是反着的？”
柳怀竹赶忙准备把图纸转一个方向，但是双手按在图纸上却又把自己给否决了，“不&#183;&#183;不对，镜中&#183;&#183;颠倒&#183;&#183;&#183;是镜像！”
他直接被手中的图纸举起，对着头顶微弱的灯光看去，果不其然发现他之前觉得不对怪怪的地方都变得正常起来。
柳怀竹双眼放光的看着图纸，一点也不嫌弃自己这一副跪在地上，却直挺着举着一张纸，高昂着头颅一脸激动、兴奋，紧盯着图纸喃喃自语的样子有什么不对。
全程旁观的柳涛：“&#183;&#183;&#183;&#183;&#183;”
柳涛忍不住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忍不住怀疑麻狗子是成为了优秀&#183;&#183;&#183;又正常的人吧？
柳怀竹感觉自己的大脑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每当遇到什么问题就会立马想到之前看过的对应的内容，然后立马迎刃而解。柳怀竹算的很初略很迅速，但是他却并没有怀疑自己会算错。
最后他将视线看向那个大厅后面不远处的一个同样巨大的房间，他之前路过那里，发现那里有封印，因为不想耽搁时间就没有进去看。现在想来那里果然就是阵眼所在！
柳怀竹立马收回收起，图纸抓起柳涛就想往外走。柳涛一愣，来不及说什么，只能哀伤、不舍的看了柳怀竹一眼。
柳怀竹在门口仔细观察了会，确定外面没有人就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但是他走出去之后，却只感觉身后有一股阻力传来，他一愣回头看去，就看到柳涛站在门口一脸苦笑的看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传来阻力的地方正是他拉着柳涛的手。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转瞬就明白了什么，他低垂下头，忍不住紧紧的握住了柳涛的手腕。
柳涛看着柳怀竹突然笑了笑，他拍了拍柳怀竹的手，“这里一切都听鬼皇陛下的指令，凡是禁闭之人是不能从这里出去的。”
柳怀竹手抓的更紧了。
柳涛伸出手轻柔但是却坚决的一点点把他的手指弄开，“好了，在说了我都成为鬼族了。就算逃出去又能怎么样？又不可能和你去修真界，这样对我们来说都好。哎&#183;&#183;就是可惜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学到什么本领，现在不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了。”
柳涛终于把柳怀竹的手拿了下来，他轻轻的一松手，柳怀竹的手自然的就落到那一面他无论如何都出不去的屏障之外。
柳怀竹抬起头看着柳涛，柳涛笑了笑，然后一脸认真、严肃的说道，“还不快去！要是你逃不出去被他杀了，你可连成为鬼的机会都没有！”鬼皇自然是不想让这些可能以后会对他有怨念的人成为手下，所以这些人哪怕在是大能，在被他杀了之后魂魄基本上立刻就被其他鬼族分食了。
柳怀竹深深的看了柳涛一眼，然后直接从乾坤袋中将之前胡公给他的所有东西掏出来都丢进了屏障之中，“谢谢。”
柳怀竹最后看了柳涛一眼，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柳涛一脸微笑的看着柳怀竹的背影，真诚的祝愿道，麻狗子，你一定要活下去啊&#183;&#183;&#183;&#183;
待彻底看不到柳怀竹背影之后，柳涛收起表情关上门，房间里之前那点幽暗的光亮瞬间熄灭。柳涛也不在意，只是摸黑开始摸索、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他没有说这禁闭室和外界的流速的不一样的，对于外界的一年，对于这里面来说却要度过十年。他也没有说之前的鬼最多只会罚几个月，而他之前其实只罚了三天。只因为这禁闭室在只有他们存在的时候，是没有一点光亮的。而身为鬼族更加没有吃喝这一说，所以也就表示在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当然在这里的鬼族肯定也是完全不能修炼的也就是柳怀竹因为在鬼界那都没有感受到灵力才没有发现区别。
所以那些被罚了太久，被困在这完全黑暗，没有任何事物的房间中的鬼族出去基本上都会成为疯子，你以为鬼不会成为疯子吗？鬼当然会会疯掉。活人虽然是疯子，但是死后成鬼除去那些因为魂魄缺损导致的，却大多数都会恢复正常，但是对于鬼来说，他们却早已失去了‘死亡’这一选择。
柳涛摸索了一下那些东西，最后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中间，再次闭眼沉溺进了那片液体之中，睡了过去。这里才是他们真正的禁闭之处，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也不能动弹。但是鬼&#183;&#183;&#183;也不会真正的沉睡，与他们来说的睡觉更像是活人的闭目沉思。
柳怀竹并不知道那禁闭室的真实情况，他只觉得他留下那么多东西，正好也够柳涛在哪里修炼、摸索一阵子了。
他冲出来之后本来也考虑过要不要喊上几个其他器修一起过去，但是怎奈大家藏得真的是太好，至少凭柳怀竹是真的啥都没有找到，他又不敢呼喊，来回走动，也根本没有人理他。
最后只能放弃独自来到那个房间门口。
柳怀竹站到房间门口却并没有冒然进去，他先是感受了一下，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危险。他才睁开眼睛，他挥手用放出直接令门上的禁制显现出来，意外的发现这禁制竟然出奇的简单，并且比起来锁上，似乎更像是为了隔绝&#183;&#183;&#183;
这时柳怀竹突然感受到身后一个强大的气息接近，他脸色一变也来不及细想，只能干脆的解开，然后钻了进去，还来不及看清里面的东西就直接反身关上门。于此同时两个身影也突然出现在了门前，鬼皇歪了歪头，抬头看向旁边漂浮着的鬼巫，“是他吗？”
鬼巫：“咔哒咔哒咔哒。”哈哈，陛下觉得呢？
鬼皇沉思了片刻，突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哎呀，管他的。反正那群人之中倒的确是他最需要去泡泡池子呢。”

第二百零九章
鬼巫也没有生气接着说道：“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是啊, 陛下。无论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陛下接下来的几人还请陛下收个手吧。
鬼皇撇撇嘴满脸的不情愿，不过还是同意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这边的柳怀竹一锁上门, 就只觉身后传来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他内心顿觉不好，僵硬的转过身去。
这个房间极大，也极其的空旷, 除了中间一个巨大的圆形血池之外什么都没有。血池里面的血极其的鲜艳、浓稠, 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血腥味, 只有一股腐朽、绝望的气息。
而在哪池子的边缘则站着一个人, 一个柳怀竹在今天才刚刚见过的鬼族——阿旭。
阿旭一副久等了的样子看向柳怀竹, 微微勾起嘴角, “看样子, 鬼巫大人说的果然没错。这次真的是天命所归啊。”
柳怀竹僵直了片刻，还想打开身后的门, 然后不出意外的发现这明明是他用法术锁的门竟然是再也打不开了，或者说他们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他们并不在意别人会不会进来, 只要别人出不去就行。那些出不去又不能消耗这么多‘材料’的鬼族自然而然会受到吸引沉浸其中，成为里面的一份子。
柳怀竹沉寂了片刻, 放下了手, 内心里奇异的一片平静。他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看着阿旭，脸上竟然还挂上了平日里的笑容。输人不能输阵，我就算真的要死在这里, 也不能给师尊丢脸！！
阿旭挑眉看着柳怀竹，内心里有些意外，他仔细感受了一翻的确没有感受到柳怀竹身上传来的恐惧，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他难得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柳怀竹一翻，说道，“应该说不愧是雲霄剑尊的首徒吗？能令雲霄剑尊破例的人果然不一般。”
“就是&#183;&#183;&#183;”阿旭偏了偏头，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可惜最后是给我们做了嫁衣。说到这里我是不是应该给陛下提议一下给雲霄剑尊送些感谢礼物啊！毕竟他可是帮我们这么大一个忙啊！”
阿旭强调了一些重点，不坏好意的看着柳怀竹。
柳怀竹表情未变，内心毫无波澜，“可以啊！我师尊很喜欢活&#183;着&#183;的，完&#183;好&#183;无&#183;损&#183;的我！不如你们立马把我打包送给他怎么样？”
阿旭：“&#183;&#183;&#183;&#183;”
阿旭抽了抽嘴角，用一种难以言表的表情看了柳怀竹一眼，“我到不知道你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在白日里竟然就会做梦了？”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脸‘你们这态度不对啊’的表情，批判的看着阿旭，“你们真的是不诚心。我师尊都帮了你们那么大个忙了。你们竟然连送给他一份你们有的、他非常喜欢的的、对于你们来说还可有可无的礼物都不愿意。”
阿旭灵光一闪，突然抓住了柳怀竹话中的漏洞，“&#183;&#183;&#183;这礼物可不是可有可无，甚至可能六界之中自有独一份啊&#183;&#183;&#183;”
柳怀竹理所当然的道，“这样正好啊！这样才能体现你们的大气！你们的分外感激！”
阿旭：“&#183;&#183;&#183;&#183;&#183;”
阿旭面无表情的看了柳怀竹一眼，“那不如我们把轮回境送他如何？”
柳怀竹挑眉：“轮回境能拿出鬼界？”
阿旭：“&#183;&#183;&#183;&#183;不能。”
柳怀竹：“那不就得了，所以——”
柳怀竹的话还没有说完，阿旭就干脆的打断了他。
阿旭微微欠身，一脸真诚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感觉到鬼皇陛下在召唤我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183;&#183;&#183;&#183;”
阿旭伸出手示意了一下那个柳怀竹下意识忽略的血池，“就请你自己下去吧。”
柳怀竹闭上嘴，重新挂上微笑看着阿旭，阿旭也回了一个微笑，眼里却闪过一丝寒光，柳怀竹紧接着就觉得身后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在靠近。
柳怀竹也不再纠结，干脆的抬脚直接跳入了血池之中。
血池的表面只是轻微的震荡了一下，根本没有嫌弃任何的波澜。阿旭直接挥手，一块巨大的石板就盖在了血池之上，遮挡的严严实实，紧接着他做了几个手势，几道巨大的铁链凭空出现牢牢的盖在了石板之上。
阿旭这才推门离开，在门口站定想了想，然后回身直接给门下了几个法术，保证没有他的允许或则是大乘期的修士绝对进不去，这才方向的离开。
痛&#183;&#183;&#183;&#183;
好痛&#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一跳入炼血池，就只觉得一阵剧痛从他与这‘血液’接触的每一个地方传来。那种仿佛被腐蚀、被硫酸钻进毛孔经脉中的感觉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柳怀竹实在是坚持不住忍不住张嘴痛呼，但是紧接着那些血液就顺着柳怀竹张开的嘴闯入，直接进入到了他身体里的每个角落。柳怀竹这下在想要闭上嘴却被那过于浓稠的液体牢牢的掰开。
柳怀竹：！！！！
柳怀竹猛地张开双眼，眼部立马传来一阵同样的剧痛，但是这些和那仿佛五脏六腑都再被浓硫酸烧灼、腐蚀的感觉比起来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柳怀竹这时突然情愿这是浓硫酸了，这样至少会真的腐蚀他，到一定程度也就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有巨大的宛如要磨灭他的灵魂的痛楚传来，他的身体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这种痛苦就仿佛无穷无尽，永远看不到解脱的那一天。
紧接着，一直保持着上仰的姿势、睁大着眼睛看着头顶‘血面’传来微弱光亮的柳怀竹，就看到那丝光亮越来越暗，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柳怀竹终于是看不到任何的光亮了。
终于，一滴眼泪从柳怀竹的眼角流出，转瞬间就被那些‘血液’所吞噬。柳怀竹只觉得的脑袋中什么东西仿佛碎裂了，终于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183;&#183;&#183;&#183;&#183;&#183;
不知过了多久&#183;&#183;&#183;
“@#%*%&#183;&#183;&#183;”
“&#￥%@#%&#183;&#183;&#183;&#183;”
嗯&#183;&#183;&#183;好吵
什么声音，好难受&#183;&#183;&#183;&#183;
柳怀竹只觉得耳边传来那种喧嚣声，那喧嚣声极其的密集、繁杂，声音并不大，但却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攻占着他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在哪里叫嚣着想要粉碎他的理解。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183;&#183;&#183;&#183;
柳怀竹下意识的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面色狰狞的在这里发出无声的喊叫。他很想喊出声叫那些声音闭嘴，但是他张开的嘴怎么闭合、动作却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柳怀竹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迅速，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因此而爆炸，终于在柳怀竹即将到达极限的一瞬间，他忍不住仰头愤怒的咆哮道，“闭嘴！！！”
瞬间，周围的声音彻底的消失，柳怀竹放下手，猛地前倾趴伏在地上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黑血，他剧烈的喘息着，瞳孔因为刚才的痛苦而一直保持着涣散的样子。
“呼&#183;&#183;&#183;”
柳怀竹深吸了几口气，拼命的克制自己的难受痛苦，眼神一凝，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周围。
周围一片漆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光亮，柳怀竹皱眉低头，发现脚下也是一片漆黑，但是这漆黑似乎又有些不同，他再次蹲下来摸了摸，脚下虽然也是漆黑但是却更像是镜面，甚至还能微微反光&#183;&#183;&#183;
柳怀竹一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难得的有些迷茫。为什么我还能看到我自己呢？
他摇了摇头，也没有太在意，站起身来，看了一圈，他想起来他是跳进了炼血池，但是这又是哪里？
柳怀竹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念头冒出，却总是抓不住。
突然柳怀竹只觉得背后一凉，他神色一凝，直接一个侧身滑行回转，然后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以及他伸出的哪一只枯瘦尖利细长的利爪。
那身影并不意外柳怀竹能躲过，直接手腕一翻，利爪就迅速的朝着柳怀竹抓来。柳怀竹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想要拿出无畏格挡。
“锵——”
利爪被一个扇子挡住，发出一声轻响。柳怀竹一愣，忍不住看了手中的扇子一眼，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能真的能拿出无畏，明明自从他进入那个洞穴以来就在再也拿不出来了啊&#183;&#183;&#183;
还不待柳怀竹细想，那个黑影就在此攻来，拿着武器的柳怀竹这下不怕了，直接一个回转，手上无畏翻转，利刺冒出干脆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将鬼影捅了一个对穿。
“飒——”黑影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柳怀竹皱眉，但是还不待他细想什么，紧接着又是几道身影冲了过来。柳怀竹直接拿出无畏毫不犹豫的与之对战。这些身影并不完全相同，有些是有锋利的利爪、有些是有尖利的牙齿，有些则是有黑色的雾气。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什么理智，攻击也并不强，虽然数量繁多，但是对于柳怀竹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就这样连绵不绝的攻击硬是坚持了几天几夜才慢慢消停了下来，不过在这完全的黑暗之中，柳怀竹并没有什么时间的概念，他只是觉得似乎打了很久，可是除了精神上的疲惫之外，他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身体上的疲惫，灵力也没有什么减少。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一个挥扇解决掉从身后从来的某个身影，在一个偏头躲过侧边伸来的一个利爪，然后一根在外翻飞的利刺直接从上而下将身影捅了一个对穿。
尖利的惨叫直接在柳怀竹的耳边响起，但是现在却已经再也影响不了他什么了。在这短短的几天，柳怀竹就觉得自己进化了很多很多，至少现在的他已经能同时轻松的对付十几个身影，还能分出一部分心神来思考了。

第二百一十章
或者说也不用怎么仔细思考, 当那股痛苦劲过去之后, 他就已经差不多能猜到这里是哪里。
可是&#183;&#183;&#183;柳怀竹沉默的看了一圈, 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这种现代社会主义接班人, 有钱有才还成功追到男神的人的识海会是这个样子。不是都说识海是一个人内心的反应吗？难道说我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大反派？
还不待柳怀竹纠结完，从右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奸笑声。柳怀竹皱眉一扇打飞冲过来的某只, 抬头看去, 伴随着那个笑声的开始，以哪一点为中心周围也传来越来越多的笑声。
突然第一个笑声戛然而止，然后一个刺耳的声音说道,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几分刷子呢。”
“是啊是啊！”
“有几分刷子呢！”
“嘿嘿，不是垃圾。”
“是的。”
#￥%@&#183;&#183;&#183;&#183;
周围也传来各种的回应声, 柳怀竹环视一圈, 只觉得那些声音几乎来自自己的四面八方&#183;&#183;&#183;
柳怀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一缩，脸色巨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天空。
最先开始说话的那个声音看到柳怀竹的样子就明白了, 再次嘿嘿的笑了几声, “有意思，有意思&#183;&#183;&#183;”
那个黑影一挥手，就有无数的黑点从一处涌来, 而随之那一片漆黑的天空之中就突然露出了几个白点，光芒从里面倾斜而下，但是没过多久, 就被旁边涌动的黑暗又给盖住了。原来这识海之所以一片漆黑只是因为被着数之不尽的黑影给遮住了！！
那几百个离开都只漏出那么一点光芒，那这周围究竟会有多少&#183;&#183;&#183;
还不待柳怀竹细想，那群黑影已经窜到了他的面前。柳怀竹只能举起扇子挡住迎面伸过来的那只利爪，那黑影明显力气就要比之前那一波大了许多，这一下竟然是和柳怀竹不相上下，那个黑影猛地靠近柳怀竹，破旧的斗篷之下看不到只有黑色的烟雾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突然一个长着无数锋利牙齿的嘴突然伸出猛地冲向了柳怀竹。
柳怀竹直接一个偏头躲过，但是却还是被那外露的牙齿给划伤了脸部。他面色一沉，突然收回扇子，侧身，然后趁着那黑影因为惯性向前倾的时候干脆利落的砍掉了他的头颅。
柳怀竹轻轻的抚摸过脸颊，那道伤口并没有流出血液反而在往外溢散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的光粒。但是伤口的愈合速度并没有减慢，没过多久就已经完全愈合好了。
柳怀竹眼神一冷，默默的举起了手中的扇子，抬头毫无畏惧的看着这一片黑暗，他知道在这黑暗之中有数不尽的厉鬼正在注视着他，等着将他的魂魄撕扯干净然后在侵占他的身体。但是那又如何，就算我打不过你们，老子死之前也一定要多抓几个垫背的！
柳怀竹身体微动，脚尖为点主动的冲向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183;&#183;&#183;&#183;一年之后，凌绝剑门&#183;&#183;&#183;&#183;&#183;&#183;&#183;
掌门本想瞒着众人去剑冢入口等着，所以早早就从自己的山峰中跑了出来。结果当他到的时候却发现在这里竟然已经站了不少人了。
掌门来的时候，只有个别人轻轻的瞟了他一眼然后立马转过身去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盯着剑冢的入口处。
掌门：“&#183;&#183;&#183;&#183;”我只想问问要是进去的是我，你们会在这里等我吗？
总之无论众人是因为担心前来还是因为好奇前来，凡是了解到这一消息的人几乎都来到了这里甚至还有不少其它宗门的长老、真人，不过他们倒是识趣只是远远呆在外围。
掌门仗着自己的身份直接站到了最前方，忍不住瞟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人群，内心里更加的酸涩了。哼，我过寿的时候怎么都没见你们来的这么齐全。就连我宗门里的那群家伙都还在找各种的理由推脱不想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已经在头顶转了大半圈，可是众人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也没有一个人移动，生怕错过了什么。
同样早早来到的谢长老也是一脸的焦急，她忍不住再次狠瞪了掌门一眼。那里面分明写着‘要是师侄出了事，我就要你好看’这句威胁。
太阳渐渐向西边落去，众人看了看天空，内心里都在打鼓。几个本来就仇视剑尊的人脸上甚至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呵，叫那个家伙逞能。给他封了一个剑尊的称号真的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看看，所以说这就是认不清自己本事的代价。
掌门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依旧静悄悄的毫无反应的入口处，内心里有了几分焦灼，难道我真的是做错了吗&#183;&#183;&#183;
这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天空中，那个人影轻飘飘的落下，下方的众人忍不住都往旁边移去给她露出一个空位。众人看到那个身影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正好在那人身边的惠清真人忍不住问道，“小玉&#183;&#183;&#183;玉玹真人，你怎么过来了？”
玉玹真人依旧紧盯着入口的方向，轻轻的竖起一根手指放在了嘴边，示意惠清真人不要说话，眼里却是难得散发着激动的光芒。
惠清真人一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勾了勾嘴角，安静下来也看了过去。哎呀~~不愧是我师弟~~~就是这么厉害，嘻嘻~~
“滴答——”
突然从哪入口处似乎传来了什么水滴滴落的声音，众人一愣全部屏住了呼吸，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影一步一步缓慢的从哪入口处走了出来。
那个身影身上露出来部位布满了各种伤疤，有的已经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有的已经结痂，而有的却还是外翻的深可见骨，能在一个度劫期身上留下伤疤不一定代表有多么严重、多么深，只能说那里面有着浓厚的无法被他自身消化驱赶的剑气和怨气。而在那众多的伤疤之中，有一条直接从左下到右上贯穿了他的整张脸，众人甚至怀疑他当初是不是直接被消掉了半边的脑袋。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黑发披散着，但是却能看到上面的血渍以及被消掉参差不起的痕迹。他的右手牢牢的握着一把雪白的剑，但是左手处却是空唠唠的，那滴答的声音正是从哪断臂处一点一点滴落下来的。
“咕噜。”现场一片寂静，谁也不敢率先开口说话，但是某个人却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那个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
剑尊微微抬头露出自己狰狞的面部，不经意的看了那人的地方一眼。
“！！！！”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以及窒息感，那漆黑的眼睛中明明什么情感都没有但却令所有人都有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或者说是面对一把可以轻易间就了解自己生命的利器的恐惧。而直面剑尊眼神的那个人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脑海里一片空白。
剑尊只是轻微的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自己的眼神，待剑尊的眼神离开之后，那个人终于忍不住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这人竟是被剑尊的一个眼神给吓出了内伤。
剑尊移开视线，然后看向了站在正前方的玉玹真人。
玉玹真人一僵，忍不住低头避开了视线。虽然她早有预料，但是当她真正在这里面对他的眼神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
剑尊提剑身体前倾，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玉玹真人的正前方，他垂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伴随着剑尊的靠近，玉玹真人附近的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给他们空出位置，惠清真人虽然担心，但却还是抵不过自己内心的恐惧，只能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们。
虽然剑尊并没有释放自己的灵力，也没有释放自己的剑气，但是玉玹真人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克制不住抖动的玉白的双手，内心里忍不住想到，就连当初被那数个大乘期修士围攻的时候，她可都不曾感受到这种令人甚至生不起反抗欲望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玉玹真人终于是破了自己几百年来保持着的高人姿态，毫不顾忌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嘴抬头认真看向剑尊，然后忍不住浑身一僵，又迅速的低下头来，说道，“我们已抓住唯一的希望，还望剑尊现在先去调理一番。”
剑尊表情不变，玉玹真人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压力，向来高深莫测，不愿意多说的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说了一句，“他们马上就要来了。”我们也马上就可以出发了。
剑尊这才收回视线，紧接着就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忍不住整齐划一的松了一口气。
蓼闫真人犹豫的看了掌门一眼，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找剑尊给他治疗，但是她现在真的是怕她会当场跪倒在剑尊的面前QAQ。
掌门顿了顿，叹了口气，“你去给墨师侄送点灵丹妙药吧。”
蓼闫真人点了点头逃命似的离开了，她直接把自己所有的丹药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多年珍藏甚至是当初她气绝都舍不得用的丹药直接一股脑的整理出来，然后放在了剑尊的房间门口接着毫不犹豫的飞奔离开。
全程看到了这一切的剑尊：“&#183;&#183;&#183;&#183;&#183;”

第二百一十一章
剑尊直接挥袖, 将那个乾坤袋拿了进来, 瞟了一眼, 面无表情的微微一惊, 这人倒是舍得，当初掌门可是用三个山峰为代价她都不舍得换的。
剑尊也没有管太多, 直接挥袖启动了这房间里巨大的聚灵阵, 打开袋子挑挑拣拣的吃了几颗，然后就闭目调息起来。
剑尊这一调息硬是调息了整整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之间, 整座山峰不，甚至周围几座山峰的灵力都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他涌去。竟是有把这几座山峰中的灵力抽干的预兆, 要知道能分配给剑尊的山峰那灵力的浓厚程度绝对在这凌绝剑门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掌门对此也没有说什么, 先是让周围那些山峰中的人赶快搬走，最后甚至还丢了一些极品灵石进去补充灵力。
一个月之后，剑尊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此时他身上所有的伤疤都已经好了，缺少的地方也都已经长回了，身上所有的血渍、污渍也早就被这房间中高浓度的灵力给摧毁掉了。
剑尊起身, 一套衣服就自动的上前穿在了剑尊的身上, 头发自动的束起被精致的发冠束缚住。
剑尊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起绣满阵法的衣袖，那人几百年前刺绣的画面却仿佛是昨日一般清晰的应在眼前。
剑尊知道自己的运气不好甚至是早有准备，但是那长达数百年的时间还是令他无数次的感到绝望甚至是放弃, 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划开过，每一根骨头都断过，四肢更是被削去过无数次, 而在最后那群感受到他要离开的破剑直接不管不顾发起猛烈进攻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结束前的最后一刻。
可是，还好，只要想到那个人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在某个地方受苦，只要想到自己的最爱正在某个地方苦苦坚持等着自己去救他，甚至是想到要是自己真的死在了哪里，可能就算怀竹被救回来也连自己的尸骨都找不到。剑尊就觉得自己哪怕是爬也要从哪里爬回来。
剑尊手一顿，微微抬头，身形消失，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大厅之中，原本等在哪里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喊剑尊的黎和一愣，然后&#183;&#183;&#183;
“噗通——”
剑尊：“&#183;&#183;&#183;&#183;&#183;”
黎和：“&#183;&#183;&#183;&#183;&#183;”别问我为什么要跪下来，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修炼太久有点腿软而已。
剑尊轻飘飘的瞟了黎和一眼，黎和浑身一僵，然后直接身体前倾‘碰’一下给剑尊磕了一个响头。
黎和的身体更僵硬了：“&#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183;”
剑尊发誓，对天发誓他真的是已经非常收敛了！！别说剑气、杀气什么的了，他连点灵力、威压都不敢外放啊！！
剑尊沉默了一会发现黎和一直没有起身的意思，不耐烦的皱了下眉，真的很想一剑把他赶出去。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出来了，就只能拼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他直接瞬移到墙边的椅子上靠坐在上面无神的看着他。
黎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抬起头然后直接撞上了剑尊深（wu）邃（sheng）的双眼。
黎和：“&#183;&#183;&#183;&#183;&#183;”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忍不住微微皱眉，他似乎看到黎和的身体在颤抖？
伴随着剑尊皱起的眉毛，黎和终于忍不住‘碰’的一声再次干脆的磕了一个响头。
剑尊：“&#183;&#183;&#183;&#183;”
剑尊眼角抽了抽，只觉得内心的怒火更盛，这徒弟怎么越练越废。
黎和只感到身上一轻，但他为了以防万一索性直接保持着磕头的姿势说道，“师尊大人！有两个鬼修前来拜访，说是能帮我们救回师兄！”
剑尊：“嗯。”带过来吧。
黎和一脸的凝重：“&#183;&#183;&#183;&#183;”师尊大人真的是越来越难懂了！这个‘嗯’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剑尊等了半响，发现黎和还没有动作，忍不住瞟了他一眼。
黎和：“&#183;&#183;&#183;&#183;”
黎和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间仿若大师兄附体，“是，师尊大人！我就这去把他们带上来！”
说完黎和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
这边黎和飞快的把那两个鬼修带了过来，内心里却有些忐忑，他真的怕师尊大人会忍不住迁怒直接杀了他们。
待那两人进来之后，剑尊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竟然还是两个熟人。
站在前面的鬼修身体一僵，被这一眼吓得差点魂魄都要散了，身后那名鬼修赶忙上前扶住他。
剑尊移开了视线。
被搀扶的鬼修深吸了一口气，行礼说道，“雲霄剑尊大人！小人名柳昇，这人为金穆霄为我的夫君。我们二人曾经受到柳怀&#183;&#183;&#183;柳仙长的帮助！这次我们意外得知了柳仙长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特地前来希望能尽我们的一份微薄之力。”
剑尊：“何。”
柳昇顿了顿虽然没太懂剑尊大佬的意思，但是凭借自己良好的文学素养以及极高的情商，勇敢的猜测了一翻，说道，“我们之前遇到了一位鬼族，我想雲霄剑尊大人应该也知道他！他名为胡公。”
剑尊：“嗯。”
柳昇：“当初我们遇到意外，幸亏被他所救。交谈得知我们竟都与柳仙长认识，于是一起结伴了一段时间。结果后来我们遭到一群鬼族的追杀，我夫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胡公便用秘法预测，算出他难逃此劫。于是便将一些东西交予我们，托付我们一定要交给您。希望能给予一点帮助，以偿还一点恩情。”
柳昇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皮纸。他将皮纸轻轻的丢出，上面所绘内容就自动的浮出变大，形成了各种山脉河流。
柳昇指着其中某一个标黑的点说，“此乃一处能够通往鬼界的裂缝。”
柳昇轻轻勾起嘴角，“对面出口为诡谲森林。”
诡谲森林位处鬼界的中心位置，为鬼界最大的一个森林，里面各种诡异恐怖的动植物混杂，哪怕是鬼族自己都不敢轻易进去。
所以鬼皇当初就决定把自己的宫殿建立在这森林中的一个由尖锐锋利的矿石组成的丛山之中，他不惜耗费巨大的鬼力物力移动山峰，将最大的一座山峰移到了正中间，其它的则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障牢牢的将山峰包围了起来，紧接着他将两者直接的泥土挖去，往里面倒入了大量混杂着冥河水的弱水。
冥河水来自魔界能吞噬一切灵力、生命力，弱水来自两界之间的接缝之中，哪怕是神族都不能从上飞过。
虽然最后的一点难进，但是能直接到达诡谲森林已经给大家省去了非常大的麻烦了。至少他们可以只攻打哪一个城了。
剑尊看了一眼那个地形然后轻轻一挥手，那张皮纸直接变成了粉末，空中的实体影像也直接消失了。
柳昇一愣，不知所措的和金穆霄对视了一眼。
黎和眼神一闪，倒是明白了师尊的意思。剑尊已经知道那是哪里，但是却只让黎和看了一个大概，那黎和他们若是想要寻找则所花费的时间肯定会比剑尊多。剑尊其实就是想一个人去！到时候当他们赶到的时候也只能无奈的镇守住入口，抵御鬼族的入侵。
但是&#183;&#183;&#183;黎和微微垂眼，安静的站在一旁。剑尊终究还是小瞧了在哪里训练了一年多的黎和。同样的一眼，黎和不仅已经完全记下里面的内容地形，也完全看出了哪里究竟是那里。
剑尊感受到对面几人依旧害怕、恐惧的模样，索性直接闭上双眼，说道，“巫卫。”
众人一愣，皆是一脸的迷惑不知道剑尊突然说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不过三人也都是聪明人立马想到了什么互相看了看，确定了对方都是认识巫卫的人。
黎和以为剑尊是喊他去叫巫卫前来，正准备鞠躬行礼的时候，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庭院之中。
巫卫单膝跪下，脸色苍白，身上甚至出了不少的冷汗，他低下身子恭敬的问道，“不知剑尊大人唤完何事？”
众人具是一惊，原来刚才剑尊的那一声竟是直接传到了巫卫的耳朵之中，将巫卫硬生生的给喊了过来，或者说众人瞟了一眼巫卫的状态，应该说是不得不赶了过来。
剑尊并没有回答只是食指微动轻轻抬起指向了黎和。
黎和立马明白将柳昇等人交给了巫卫，还嘱咐他好生照看。
柳昇一愣，先开始还有些意外为什么他们不去。但是转念一想也就明白，说到底也是他们太弱，根本连一点忙都帮不上。而至于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让巫卫等人去的原因就更简单了，这虽然说是两界的战争但其实就是人族和鬼族的战争，他们可不想送上把柄让鬼族把妖族也拉进来。
巫卫看了柳昇二人一眼，又看了看并无任何反驳的剑尊一眼，点了点头干脆的带着他们二人离开了。
黎和微微垂眼也行礼准备顺势离开，好去通知大家。
剑尊微微睁眼看了他一眼，黎和立马止住了脚步。
剑尊终于生怕黎和理解错误一般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抓住ta。”
黎和身体一顿，转瞬间就明白了剑尊的意思，内心里一瞬间有了几分计较，脸上挂上一副温和微笑的样子低头恭敬的道，“是，师尊大人。”
回去之后，黎和就赶快把这个好消息悄悄的告诉了众位长老真人以及小伙伴们，只不过里面的内容改了一下子例如出口是在‘鬼皇宫殿’；例如剑尊准备一个人冲过去来个出其不意杀了鬼皇；另外为了以防有叛徒高密，明天凌晨直接出发。
众人一呆，里面的一些人有些不满，这时间也赶得太紧了。但是因为黎和的各种理由都找的特别充分，再加上掌门力挺他的说法。众人也只能把烦闷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了。
黎和一边不动声色的挡过各种不满的长老们找出来的各种理由，一边悄无声息的观察着。不得不说那个叛徒藏得倒是极好，他竟然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破绽&#183;&#183;&#183;

第二百一十二章
半夜, 一个黑色的身影披着可以隐藏气息身形的斗篷在凌绝剑门的各个山峰中穿行, 以一种巧妙的姿态、曲折的路线完美的避过了所有山峰阵法的边缘。为了防止被别人探查到, ta甚至不敢使用灵力。
跑了许久, ta来到一座荒废的山峰之下，这座山峰基本上就是各种石头, 还是那种毫无用处的石头, 所以山上动植物都很少，甚至因为是用普通的石头构成所以就连这山峰上的灵力都少的可怜。
就连最差的学徒都不愿意要这座山峰，所以掌门索性就把这些没人要的‘地盘’解开了阵法, 官方说法是给了大家可以游玩、参观、娱乐的地方，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这几座连点灵力都没有的山峰还要耗费如此多的灵石来布置隔绝法阵实在是划不来。
所以这倒给了某人一个绝好的地方。不过那个身影倒也是警惕, 不仅多绕了几圈, 甚至走几步都要往周围看看小心的查探一翻。
其实ta知道今晚传递信息实在是太过危险，但是一想到那剑尊出来时的样子&#183;&#183;&#183;无论这人怎么想都觉得要是是他的话，还真有可能直接杀了鬼皇陛下。不行，无论如何鬼皇陛下都绝对不能出事。
虽然ta今晚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才在这里徘徊许久，但是ta却终究还是义无反顾的走向了能够传输信息的地方。
Ta走了进去, 查探了一翻, 发现所有阵法一切正常，东西也都没少就赶紧开始传递信息，当确定那包含着信息的黑色鬼气球从哪倒突兀的出现在白色山石之上的黑色裂缝中钻了进去之后, 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ta身形一顿，终于感受到了什么。Ta沉默半响，还是转过身来,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ta身后的几人。
Ta看了看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也干脆的一把扯开了斗篷。
掌门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孔，“谢长老，谢师妹，谢馥嫫。”
谢长老看着掌门的样子还有些惆怅，“好久没有听到师兄你喊我名字了。”
掌门背在身后的手一下子握紧，但是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你是她。”
谢长老偏头眨了眨眼，“对的，我是她呢。我可不是什么鬼族，也不是什么乔装打扮或者什么抢夺身躯之类的。我就是她，一直是她。”只是不完全是她而已。
谢长老似乎陷入了某一段回忆之中，神色有几分恍惚。
剑尊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何时。”
谢长老一僵，抬手用食指轻点着下巴一副思索回忆的样子，“嗯&#183;&#183;&#183;什么时候呢&#183;&#183;哦，对了，就是第二次人魔大战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真的觉自己要死了啊&#183;&#183;&#183;”
谢长老说的没头没尾、指代不清，但是在场的两人却都明白她的意思。
剑尊顿了顿，也是自从第二次人魔大战之后，谢长老才开始逐渐疏远他的。
剑尊：“为什么。”本来他是不想问谢长老为什么害他，为什么害柳怀竹，但是现在他却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的时候没有害他。
谢长老意外的挑了一下眉，一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的表情，“当然是因为要等你成长起来啊！”
剑尊注视着谢长老，并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谢长老耸了耸肩，你爱信不信。她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放出自己的双锤，毫不犹豫的冲向了二人。
剑尊右手一翻，一把雪白的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谢长老，直接干脆利落的一剑刺了过去。
谢长老直接举起双锤准备格挡，但是那明明看上去缓慢轻飘飘的一剑却非常干脆的宛如刺穿豆腐一般刺穿了她的双锤。谢长老一愣，连忙想要逃走，但是那缓慢的一剑却已经接近了她的胸口然后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
谢长老：“！！！！”
谢长老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眼剑尊，她突然露出了一副开心、释然的微笑，“原来你竟然已经这般的厉害了。”原来我们直接的差距竟然已经如此之大了啊。
掌门也是一脸的吃惊，他看了谢长老一眼神情复杂，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剑尊干脆的把剑拔了出来，刚才那一剑他在上面附着了大量的灵力，所以哪怕凭谢长老的修为也完全无法恢复伤口，甚至连止血都做不到。而那一剑剑尊毫不犹豫的刺穿了她的心脏，所以当剑尊把剑□□之后，大量的鲜血直接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剑尊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了掌门的身边，神色淡然的看着谢长老。
谢长老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却根本止不住鲜血的喷涌，不过好在她也并没有想要止住。她任凭自己无力的摔倒在地，侧着身子，一脸微笑的看着二人。
随着血液的流失，她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黑色的眼神却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黑色的血管也开始蔓延几乎要布满整个眼白。
掌门脸色一变，这明显就是被鬼入侵的征兆！那为什么&#183;&#183;掌门一顿，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呆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谢长老，脸上开始出现了愧疚、后悔的表情。
谢长老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轻笑了一声，“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师兄。”
谢长老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她看着剑尊的方向忍不住抱怨道，“你这小屁孩，我当初明明都远离你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变得这么厉害，这么优秀啊！优秀到哪怕我拼尽全力忽视你、远离你却依旧能够看到你的优秀&#183;&#183;&#183;要是，你在&#183;&#183;&#183;&#183;在平庸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忍住了&#183;&#183;&#183;我就可以克服它了&#183;&#183;&#183;&#183;
谢长老的声音越说越小，捂着胸口的手也在缓慢的垂下。
剑尊眼睛微垂，依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你是她吗？”
谢长老嘴角微微勾起，“谁知道呢&#183;&#183;&#183;”她可能还是谢馥嫫，不然她不会下意识的去躲避远离当初那个她分外喜爱的孩子，但她又怎么可能是呢？要是她还是的话，她怎么忍得下心伤害这个她捧在心尖上的孩子呢？
谢长老的眼里一滴血泪在凝结，最后滑过脸颊，当滴落在地的时候，谢长老也彻底的失去了。
剑尊收起了剑，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别说周身的气息了，就连眼里的情绪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已经处理了叛徒，应该不会在出什么问题了。
掌门微微偏头，神情凝重的看着剑尊离开的背影。那剑冢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183;&#183;&#183;
掌门回过头来，上前轻柔的抱起谢长老的尸体，也直接离开了此地。
第二天一早，众人就知晓了这件事。掌门本来就没有想过要隐瞒，很坦然的就把全部过程告诉了大家，完全不顾这究竟在众人心中特别是在本宗门的长老、真人的心中造成了多么大的震撼与伤害。
对比起来，那群在哪训练地训练过的小辈们反而分外的平常。
剑尊略微有些意外，不过这并没有太在意。不过蓼闫真人倒是忍不住说道，她还沉浸在谢长老竟然是叛徒的悲伤意外之中，下意识的想要移开自己的注意力，“当时惠清真人说人修炼不能只修力量，还要修心，于是开发出了很多带有迷幻、控制作用的虚拟幻境。”所以这些人在那里面遭受的一切啊，那真的是，被自己的至交好友背叛、捅刀子都是里面最低级的那种了。
剑尊面无表情的看了掌门一眼，掌门一顿，立马干咳一声，赶紧省略一连串的废话，直奔重点，“今天末时，我们准时出发。到时候，A长老与B长老带着BHBH这些人前去xx这里把守；C长老与K长老还有U长老带领BALA这些人去到BBB这里把守&#183;&#183;&#183;以上，我没有念到名字的人都跟着雲霄剑尊去往魔界。”
这一安排之中，除了雲霄剑尊再无任何长老、真人去往魔界，而那些没有念到名字的人则都是在哪训练之地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几乎包含了各种修士。但是这却也并不能掩盖，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小辈的事实。
可是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所有小辈一起起身行礼喊道，“是！”
众位长老、真人也点了点头，随之众人毫不犹豫的离开，去拿那些他们早已演练无数遍最终敲定的需要拿的东西。
蓼闫真人也干脆的离开了。一瞬间这里就只剩下掌门和剑尊了。
掌门看着剑尊叹了口气，“你不要做太多了。”
剑尊瞟了掌门一眼，这人在想什么？他像是那种人吗？
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道，“我会的。”
掌门一顿，脸皮忍不住抽了抽，我又忘了那群人里面没有柳怀竹这件事了。其实这一安排之中看上去，那群精英小辈似乎是最危险的，但其实相对来说他们反而是最安全的。毕竟他们是主动攻击，可以抢占先机建立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再加上有剑尊看守，他们只用精心设计打伏击就行。
更何况比起那个进入森林的一群‘小屁孩’，那群鬼族无疑会更在意终于能够进攻人界。他敢保证那些能够通往鬼界的裂缝里面应该有不少是那群鬼族故意打开就为了等这一天。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艘巨船载着几十个身穿同一制式只有在细微处有些许不一样的斗篷以及处在正中间原本感觉格外朴素此时却非常咋眼的一身素白的剑尊, 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人间的某个山谷之中。
剑尊神识一扫, 立马就找到了裂缝所在。他直接施法使裂缝显现出来, 其他人看到后, 毫不犹豫的纷纷飞身而下, 几个阵修先是在影修的带领下急速的在影子中间穿梭，极快的来到了各个地点布置下东西。几乎是转瞬之间一个巨大的阵法就被建好，不过这阵法的防御并不强主要就是用来阻止其他人的意外进入。
剑尊直接瞬移到了裂缝的前面，已经探查周围一翻的人们逐渐也聚集到周围, 待所有阵修影修也归为之后, 束景铄上前走到剑尊面前一脸恭敬的道, “剑尊大人，我们打算先行过去做些准备，等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剑尊大人在——”
束景铄的话还没有说完, 剑尊就看了他一眼干脆的打断道, “一刻钟。”
束景铄一顿, 干脆的行了一礼, “是。”
束景铄话音一落, 众人就开始分批次的从裂缝中进入。最先开始进入的是一群体修、剑修、武修之类, 他们先过去搜寻清理‘障碍’；然后再是影修带着阵修，他们过去快速建立起最基础的屏障、阵法；接着再是土系、木系的法修以及筑修, 他们过去这是负责尽快的建立起一个基地；最后才开始是其他的修士进行其它辅助工作。
大家全部整齐划一，完全不争不抢，各司其职。全程极其的安静, 没有一点的交流以及指示，但是所有人却没有一点错误，连接的也非常的紧密。
剑尊看到这一切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意外。他观察过这里面并不仅仅是凌绝剑门的弟子，里面还有为数不少的其它各个宗门的弟子，但是这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却令他们相互之间能有如此的信任以及配合度。真不知道这一年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183;&#183;&#183;
一刻钟时间一到，剑尊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鬼界之中。而就在剑尊出现在鬼界的一瞬间，端坐在大殿之中那把金色椅子上的鬼皇就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笑容。
鬼皇难掩自己兴奋的说道，“阿旭~人族擅自违背与我界契约，你快去通知大家，立即进攻人界！人族不主动认输自愿为奴，我们誓不罢休！”
阿旭一顿，“陛下，我们是否还是在等一下，万一人族设下了什么陷&#183;&#183;&#183;”
“阿旭！”鬼皇声音一低，偏头看向阿旭，露出一个灿烂的纯真的笑容，但是语气里却难掩强烈的不满与温柔，“阿旭，难道我们还会怕他们吗？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啊。”
阿旭立马闭嘴，直接单膝跪下，低头一脸恭敬的道，“是的，陛下。”
随之，他转身离开通知那些早已驻扎在各个裂缝附近的鬼族们发起进攻。不过&#183;&#183;&#183;阿旭眼神一闪，他总觉得这人族能够找到这能通往诡谲森林的裂缝不像是意外或者运气好这么简单。
阿旭顿了顿，转身叫了几位难得在这宫殿之中没有乱跑、在十二度劫期修士中还算是比较听话的人率先去攻击。好说歹说，才终于劝了几个人出去的阿旭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宫殿虽然看上去厉害说什么有六位大乘期，十二位度劫期守护。但其实只有他们内部才知道，他们这些人其实互相之间根本就瞧不起对方，基本上都不会听对方的话，大部分的时候更是连个影都找不到。但是好在大家心里还是有数真到那种时候，他们也肯定会赶过来。
要不是因为那个&#183;&#183;&#183;&#183;阿旭眼神闪了闪，他们绝对不会待在这里。
剑尊收回神识，感觉到了各地的震荡，他眼神一闪，看了看周围那群以极快速度布阵、建基地、搜寻周边情况、在周围布置陷阱的众人，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他还需要在观察观察，他刚才扫视一圈并没有找到柳怀竹在哪，也没有感受到那传说中的大乘期以及度劫期的修士。至于如何通过那周围一圈弱水的办法&#183;&#183;&#183;
剑尊想到在那之后柳昇告诉他的某件事情，眼神一暗，还是要在等等&#183;&#183;&#183;
这边在阵法之外的众人以极快的速度在森林中穿梭，转瞬之间就摸清楚了大致的地形，其中也有不少人看到了那传说中的鬼皇所在的宫殿，不过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现在的他们太弱了，贸贸然的上前除了暴露自己增添麻烦之外，并不能带来任何的帮助。
众人探寻完之后，除了少数影修等一些擅长藏匿探查的修士还在外面巡逻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再次回去聚集回去，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互相交流，在数分钟之内就绘出了这一片森林的大致地形，一些奇特的地方，奇特的生物、植物之类则由植修、法修等修士进行调查补充。
最后束景铄、黎和等人在地图上指出几处他们觉得最适合埋伏也最容易遇到敌人的地点，在分别交给在之前训练之中明显更加适应熟悉这种类似地方的小组，自己进行设计、规划，制造陷阱。
虽然过程看起来繁琐，但是众人的速度却非常的快，一人发言，不会有人插话，大家不会想到什么说什么而是思考清楚总结好之后才提出意见。所以最后当众人全部商讨完毕、拍板结束的时候只用了十几分钟。
说完，束景铄顿了顿还是看向了剑尊。他们在之前的所有行为决策之中都没有要询问或者找剑尊寻求帮助的意思，现在他也只不过是形式上走一下，想看看剑尊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之类的。
束景铄：“不知剑尊大人是否有什么吩咐？”
剑尊一直在旁边观察，这地图虽然是由每个人拼凑起来的但是最后结果竟然与他神识扫过看到的景象基本差不多，一些重点、危险的地方他们也都感知到标识出来。甚至就连最后束景铄等人指出的地点也和他想的完全一眼。
剑尊从哪剑冢出来之后，第一次那么认真仔细的看过这群人，也第一次内心深处稍微因为柳怀竹之外的事物而有了些触动。
听到束景铄的问话，剑尊一顿，伸手指向了地图上的某个地方，然后看向黎和、司擎宣、傅家兄弟等人说道，“去这。”
黎和等人一愣，神情间竟然有些激动，自从师尊出来之后，除了黎和因为柳昇那事之外大家再也没有找过师尊，一方面是因为当初他们觉得愧对于师尊，愧对于大师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隐隐约约也能感受到师尊对他们的不耐烦、漠视，甚至是隐隐约约的厌恶&#183;&#183;&#183;&#183;&#183;&#183;
所以当这时剑尊竟然专门挑出他们，主动叫他们去做事，他们才难得的有些激动，他们能够感觉到这是师尊对于他们刚才的行为满意的表现，于是大家一起齐声道，“是，师尊大人！”
不过肯定也不只是他们这几个人去，经过这么久的训练，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拘泥于什么固定的、最优的搭配团队，但是他们也不在那么好面子、有自尊心，所以他们依旧就上了相熟的几个修士一起前去。
剑尊忍不住又看向众人，眼神微闪，难得的说道，“不错。”
众人：“！！！！”
众人一时间难掩自己激动、兴奋的情绪差点都想跳起来了去绕着森林跑圈了，不过他们还是拼命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一个二个一脸激动的看着剑尊，却并没有出声。
然后在剑尊的示意下，众人转瞬间就离开了，动作之快、行动之迅速、热情之高涨，简直前所未见。要是让掌门知道剑尊只用两个字就能令这群人斗志翻倍式的增长，怕是被揍死也要强迫剑尊每次都去多说几个字。
整个阵法之中一瞬间就只剩下剑尊以及一些筑修、衣修之类的人了。甚至就连阵修、丹修、医修之类的都激动的跑出去了。
剑尊：“&#183;&#183;&#183;&#183;&#183;”
筑修、衣修之类实在是在外面没有办法的修士难掩嫉妒的看了一眼那些冲出去的小伙伴们的身影。真羡慕啊，我们也想出去战斗，我们也想受到剑尊的表扬。咬手绢.jpg
另一边三个度劫期的修士各自带着自己的两三个手下慢条斯理的渡过弱水来到这边。他们的人数极少，但是度劫期修士本来就是一种以一敌万的存在，他们本身就代表着强大。要不是他们懒得对付那些跳来跳去造不成任何伤害，但是却会令人感到非常不适、厌烦的小跳蚤们，这两三个手下他们也不愿意带的。
这几人一过来就直接分开来，从不同的道路前往那裂缝处。鬼族从来就不喜聚众、团结这些东西，背叛、算计、怀疑、自私自利这些是刻在了他们骨子里的东西。若是真要他们互相合作、组团那他们有极大的可能会在打败敌人之前先自己内斗打个两败俱伤在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算他们能克制住自己不背叛，但是他们也无法克制住自己不去怀疑对方会不会背叛自己。
这几人并没有注意到，当他们离开之后，一个出窍期的影修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这影修的修为虽然不算很高，但是他却在当初与众人一起修炼之时就做出决定，完全牺牲自己其它方面的能力，只修炼藏匿的能力。虽然这导致他几乎完全是一个废物的状态，一打一可能连一个融合期的剑修都打不过，但是当他全力躲藏的时候甚至可能一些没有专门去寻找的大乘期修士都察觉不到。
其实在那这群人之中，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他们的时间终究太少，很多人的天赋也实在有限，所以有不少人都做出了这种决定，牺牲自己大部分的能力，专门修炼团队需要或者对团队有用的能力。他们知道这是在斩断他们未来的道路，也是在牺牲掌控自己未来的机会，将他们的性命拴在了别人的身上。
但是这又如何？他们连牺牲自己的性命去为其他人铺路这件事都能做到，更何况只是牺牲自己的一点小小的未来呢？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这名影修一身漆黑, 存在感极其微薄, 呼吸、心跳已经放缓到了一个极限, 整个人都宛如一个尸体一般。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在哪里站了一段时间, 甚至连点颤抖都没有，他在内心中仔细的估测、预算了一下这几人的实力以及大致会到那些地方。这才迅速的将信息写在纸上然后通过他们的之间的秘密连接传送给众人。他为了防止自己在躲藏过程中会下意识的发出声音，早就毁掉了自己的声带。
将消息传送出去之后，他又再次化为了一阵黑烟藏进了影子之中。接到了消息的众人纷纷毫无畏惧, 纷纷躲藏起来, 做好最后的准备。
剑尊这边也同样收到了一份消息, 他打开看了一眼，内心里有了几分思量。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柄锈迹斑斑基本上看不出什么样式的断剑直接插|进了地上，一阵肉眼看不见的波动以剑为中心向外传播出去，却在接触到屏障的时候戛然而止, 阵法内被波动扫到的众人具是下意识的一抖, 惊悚的四处张望, 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剑尊则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那边黎和等人也早已在剑尊吩咐的地方埋伏好。这里与其它地方不同, 不仅没有鬼界特有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动植物, 也没有什么沼泽、深坑之类的。这里是这片森林之中难得的空地, 似乎之前才经历过一场大火，这一块的一切都烧得一干二净, 现在只零零星星的长出了一些杂草。而这里无疑是最难躲藏也是最难埋伏的地方，之前他们也并不觉得会有鬼族想要从这里过，毕竟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突兀。
果然还是师尊大人厉害啊&#183;&#183;&#183;看着纸条上写着一名度劫期修士在朝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黎和的内心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害怕，只有满满的对于师尊大人的佩服。师尊大人竟然连这个度劫期因为太懒所以只愿意走直线这件事都猜到了！
没错那名度劫期之所以会走这个地方的唯一理由就是这里是处于鬼皇宫殿与裂缝处的直线距离上，要不是被阿旭威胁要是他这次还不出来就把他的房间里辛辛苦苦收集了好多年的被子、枕头全烧了，他才不会出门的。
剑尊：其实我只是之前神识扫过的时候看到了这个人，而之前我恰巧也与他战斗过。两个同样懒散的人相遇，那一战可以说是极其的迅速，几乎都要创下奇迹了。
黎和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其他人。众人点了点头，就开始往蔚才之用符文隔绝出来的小墨法空间里进。缪颢黎点了点头就准备按照事先约定好的，站到中间成为诱饵。这里实在是太空旷了，小墨法空间无法覆盖这么广的距离，于是就只能让一个人站在那里作为诱饵。
缪颢黎身为法修，身材纤细，长得也是柔柔弱弱，至少和其他剑修、武修比起来。再加上他是木系法修，身上的气息也更加柔和。当他不适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不说话静静站在那里的时候，骗骗不熟悉的人或者鬼还是可以的。
但是浦青菲却喊住了黎和。
在训练场里面训练了几十年的浦青菲早就已经长大，众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那么艰苦的训练，浦青菲却宛如吃了激素一般的疯长，最后定型的时候，哪怕不穿特意增高的鞋子，看起来竟然也和他们这群男的差不多高。要是穿了增高的鞋子&#183;&#183;&#183;嗯咳，只能说幸亏柳怀竹被绑走了。
浦青菲的语气轻柔，但是却非常的坚定：“黎师兄，这次我来吧。”
几人动作一顿，互相看了一眼，黎和没有说什么，干脆点点头，然后直接抬脚走进了小墨法空间内藏好。缪颢黎见状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转身进入。
所有人的动作都极其迅速，转瞬间就藏好了。身形更加挺拔、气势也更加沉稳感觉再也看不出之前迷糊、茫然样子的蔚才之站在最后回头看了浦青菲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伸出如白玉般细腻修长的手指，之间握着一只玉石做的精致的毛笔，毛笔轻轻一挥。笔尖墨水溢出，然如活物一般在空中蔓延、翻飞。最后勾勒出奇异的图案，接着发出一阵金光，伴随着众人最后的身形与气息一起消失不见。
浦青菲嘴角微微一勾，打量了一翻周围，选定一个位置，从斗篷中伸出戴着无任何缝合痕迹的由白色绸缎般的布匹做成的手套的手，手腕轻巧的一翻，指尖轻点，几个细小的金色铃铛就埋入了身周的地下。
浦青菲感受到远处传来的隐隐威压，直接扯掉了身上的斗篷，如墨般柔顺的极地长发随风飘起，再轻轻落下遮盖在身周，头上精致的发饰将头发束起，身上一套用金色勾勒出各色花纹的雪白衣裤搭配着一些精致的装饰性金属首饰，整套衣服层层叠叠，几条样式不同但都极其精致的披帛缠绕在她的手臂上，自然的漂浮在空中，自发的凹着各种造型。整套衣服极其是贴身、豪放，不仅展现出其傲然的身姿，也在若隐若现之间裸露出雪白的肌肤。
白皙、柔嫩的双脚并未穿着鞋袜，直接□□的站在黑色的泥土之上，精致纤细的脚腕上带着串金色的铃铛脚链，但是一路行来其上却未沾染任何的尘土。浦青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微笑。
浦青菲：老子就不信了！我好不容易穿越了得了一个这么美的身体，难道这辈子都只能遇见断袖不成！
浦&#183;越长越美，但却没有任何人追，主动追人对方却全部用自己是断袖来拒绝&#183;青菲内心里悲愤的想到。这种内心里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谁懂？谁懂！
“&#183;&#183;&#183;&#183;&#183;&#183;”躲在小墨法空间，知道浦青菲遭遇的众人只能安静如鸡的看着外面充满斗志的浦青菲。
于是当那个度劫期鬼族慢慢悠悠走到出那片森林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特别扎眼，宛如在说‘快过来快过来，这里有陷阱，我就是想算计你，就是想弄死你’浑身散发着各种魅力的浦青菲。
鬼族：“&#183;&#183;&#183;&#183;&#183;”啊&#183;&#183;&#183;好麻烦啊。
鬼族站立在原地内心里只有烦闷，真的好麻烦啊&#183;&#183;&#183;
浦青菲抬眼看着他，用特意训练过的御姐专属声音说道，“你不过来吗？”
小墨法空间里的众人整齐划一的抖了抖。
鬼族：“&#183;&#183;&#183;&#183;&#183;”
鬼族抬眼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浦青菲，叹息一声道，“我们要是早个几百年相遇，我可能还会喜欢你这样的。可惜了&#183;&#183;&#183;”现在他看着只觉得屁股疼。
不过&#183;&#183;&#183;鬼族忍不住再次抬头看了几眼，不得不说虽然屁股疼，但是也的确非常的养眼。
鬼族点了点下巴，嗯&#183;&#183;就算不能用，弄回去做成一个摆件貌似也不错，感觉光是看着都能多吞下几个灵魂呢。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
浦青菲张了张嘴，良好的训练效果令她的表情没有崩的太过厉害，她上下打量了鬼族一下，难以置信的说道，“断袖？”
鬼族偏头想了想一脸真诚的说道，“其实也不算，只是我发现比起主动，还是躺下享受更适合我一些。”除了会导致一点无伤大雅的副作用之外，其它都很好。非常符合他喜欢偷懒的性格。
浦青菲：“&#183;&#183;&#183;&#183;&#183;”
偷听的众人：“&#183;&#183;&#183;&#183;&#183;”
这时众人的脑海中都冒出了一个共同的念头。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浦青菲沉默了半响，因为修炼被抑制了良久的腐女魂终于再次浮出直接将想要找个伴侣的愿望给打个粉碎。找什么找，有什么好找的。忍着！
鬼族奇怪的看了浦青菲一眼，纠结的说道，“你的表情为什么变得怪怪的？”
“算了&#183;&#183;&#183;”还不等浦青菲回答，鬼族就再次开口道，“反正我马上就要杀了你们了，怎么样无所谓了。”
伴随着鬼族最后的话语消失在空气之中，鬼族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间直接出现在了浦青菲的面前，黑色的宽大长袍掀起，几根黑色的利刺从中冒出，然后直接刺向了浦青菲。
浦青菲早有预料，脚微微一动，脚腕上铃铛一响，下一瞬间她就直接出现在了鬼族的后方。手腕一翻，原本飘忽不定的披帛，瞬间变得锋利，在浦青菲的控制下，直接朝着鬼族的背影刺去。
鬼族有几分意外，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灵寂期的修士竟然能有如此快的速度，他那遍布坚硬鳞片的尾部抬起轻松的挡住了那些披帛的攻击。
浦青菲干脆的收回披帛，看了一眼他的尾巴，“妖兽嘛&#183;&#183;&#183;”
浦青菲忍不住看了他衣袍地下，但是什么妖兽是有那么多条的鳞片尾巴的啊？九尾狐变异吗？
浦青菲内心在想，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在众人发现对方是妖兽之后，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按理来说其它五界的生命死去之后都有机会来到鬼界成为鬼族，只不过神界、仙界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他们要么是非常不容易死，要么就是更愿意去直接附身或者直接转世。而其它界的宗族成为鬼族之后则各有各的特点，他们之前针对不同的种族都已经制定了相应的对策。
黎和轻飘飘的扫了一眼鬼族那遍布着圆形鳞片的尾巴，又想了想对方懒洋洋的个性，内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浦青菲干脆的脱下自己的手套，露出自己的遍布着各种伤痕、老茧的双手。这是一双与她身上的任何部位都不匹配的手，单独拉出来，别人说这是一双干了一辈子苦力的老农的手都有人信。
鬼族看到忍不住皱了皱眉，内心里有了几分遗憾。
他漂浮在半空中，身后的尾巴依次冒出，气势汹汹的对着浦青菲，鬼族一脸遗憾的喃喃道，“真是遗憾，本来还想小心一点，免得不小心弄坏了。但是既然你连被做成装饰品的价值都没有了，那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完，身后的尾巴就直接毫不犹豫的朝着浦青菲攻去，这次的速度竟然比刚才更快了。浦青菲眼里闪过一丝幽光，双手交叠，在猛的一提，原先埋在地里的金色铃铛，瞬间被提起，在天空中，看不见的丝线互相交叠极其迅速的勾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当尾巴撞击在上面的时候虽然凹陷了下去，但是终究却是彻底的挡住了。
鬼族一愣，浦青菲的手指一动，丝线在空中急速的移动。鬼族脸色一变急忙将尾巴收回，却还是被削掉了几片鳞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鬼族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几片鳞片, 虽然他并不是以坚固出名但是在这么说也是一个度劫期的妖兽怎么可能。
浦青菲面无表情的看着鬼族, 手指一动丝线就直接把那几片鳞片打飞。此时处于震惊之中的鬼族并没有注意到那些鳞片最后竟然在半空中直接消失。
鬼族看了浦青菲的双手一眼，突然明白了什么，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你们这一辈的人族倒是有点意思呢。”
一个靠手指控制武器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修炼手部的功法, 但是哪怕如此她的双手却依旧被锋利的甚至是认主的丝线切割成这个样子，就足以证明这丝线的不凡之处。
鬼族看了浦青菲的双手一眼, 眼里开始闪烁着绿光，“我倒有点好奇，你的这双手, 你的每一根手指到底被自己的武器削掉过多少次呢？”究竟被消掉过多少次，又重新长出来，不，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为了更快的熟练而选择把断掉的部分直接接回去吧, 所以上面才会有如此多的疤痕, 看起来才会如此的狰狞。
鬼族的瞳孔慢慢变成了竖瞳, 几条尾巴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向着浦青菲攻击。浦青菲脚尖一点, 直接翻身飞起，轻巧的转身躲过几条尾巴的攻击, 手中的丝线在身后翻飞。最后她一个转身, 双手收拢，丝线瞬间束紧，牢牢的捆绑住一条尾巴, 那条尾巴拼命的摇摆，却被死死的勒住。
鬼族眼神一寒，其它尾巴的尖部瞬间伸出几个倒鳞，看上去就像是锋利的刀片，然后就准备去割断那些丝线。捆绑住尾巴的丝线上还零散的坠着几个金色的小铃铛，浦青菲灵力一松，霎时间，所有铃铛一起摇晃起来，明明是如此小巧的铃铛，但是那声音却缓慢悠长厚重，在整个区域里回响，那声音竟宛如佛堂里面的警示钟！
而伴随着铃铛的摇晃，丝线上流淌过一道金光，丝线瞬间变得更加锋利，竟是终于撕碎了鳞片，深深的嵌入了血肉之中，眼看着就要把那条尾巴切成肉块。
鬼族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其它的尾巴毫不犹豫的转过方向直接朝着浦青菲刺去。这时，一道剑光闪过，干脆利落的抵挡住那一击。浦青菲动作不停，手上更加的用力。
突然她内心一颤，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涌出。她连忙松手，往旁边一跃，却终究还是没有完全躲过，一条尾巴从她原本站立的地方直接冲了上来，直接消掉了她的右臂。
浦青菲表情未变，直接几个瞬息就来到了，刚才那人的身后。这时一点墨色突然卷上那个断臂，未带鬼族反应过来直接抛向了浦青菲，浦青菲接过，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短肢处一放，相连的地方鲜血、肌肉宛如虫子般蠕动，最后转瞬间就接在了一起。
鬼族：“！！！！”
鬼族一脸震惊的看着浦青菲，难以置信的咆哮道，“你是疯子吗？你竟然改造了自己的身体？！”要知道你明明不过是一个灵寂期的修士！
这里的改造可不是指什么加一点东西在身体里，或者把某部分改为法宝什么的。而是更加类似于我们所说的人体实验，注射药剂、吞噬灵虫、电击、火萃、药物浸泡等等，虽然过程及其痛苦，甚至还伴随着各种副作用，大部分人甚至都或多或少的伤重到散了几次功。
但是在被众人锻炼的内心、身体甚至是技术上都极其强大的众医修、药修一流终于是在众人层出不穷的各种实验、副作用之下，在即将被逼疯之前终于是保住了几乎是所有人的性命。而只要性命被保住了，大家还有什么怕的吗？没有。
司擎宣身上的斗篷还没有被扯掉，剑尖指着地上，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对面的鬼族，身姿挺拔坚定的护住了身后的浦青菲。
鬼族眯眼看向二人，内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受伤的尾巴收回，轻轻一摆，上面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咖，最后就连鳞片都迅速的长出，一切完好无损。
司擎宣微微眯眼，直接提剑上前。浦青菲同时甩出丝线，丝线交叉缠绕在司擎宣的身周，却并没有要伤害的意思，司擎宣躲过几条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的尾巴，直接挥剑聚集起灵力准备刺向其中一条的七寸之处，于此同时那些翻飞的丝线也正好缠绕在他的剑上，铃铛在上巧妙的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阵法。
“咚——”
瞬间，铃声再次一起奏响，与此同时司擎宣的剑气也正好挥出，在铃声的加持一下金银两色混杂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朝着尾巴奔去。
鬼族瞳孔骤缩，直接数个法术阻挡过去，却直接被金色所吞噬。他眼神一寒，毫不犹豫的将一条尾巴盘起正面迎接了那一击。
“碰——”一声巨响，那盘起的尾巴直接被炸得粉碎，但幸好只是一条尾巴，并且中心还只是尾巴尖的部位，对于他来说要恢复也不是一件难事。但是被两个修为如此低的人族伤掉一条尾巴的这件事令鬼族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这人族似乎不太对劲&#183;&#183;&#183;&#183;这情况和那骷髅头描述的不太一样。
司擎宣并不恋战，攻击过后立马转身离开，动作之灵巧、迅速，简直超过鬼族的想象。司擎宣轻巧的落到了浦青菲的旁边，巧妙的站位与两人面对的方向使两人能够正好防守到对方盲点的位置。
鬼族眼睛一眯，再也没有心思逗弄，决定速战速决。众人只见这鬼族身形拉长，越变越大，最后变成一条有着九条尾巴，体型巨大，身上布满各种竖起的利刺，通体蓝色的巨蛇。巨蛇吐着自己长长的信子，上面的唾液低落到地上，瞬间就腐蚀掉了一大块。
浦青菲与司擎宣高昂着头颅看着顶上那个脑袋，只觉得脖子酸痛。二人赶忙后退了一段距离这才觉得脖子好受一些。
浦青菲迷茫的打量了一下那蛇，“蛇不是应该是九个脑袋吗？”他怎么是九条尾巴？
缪颢黎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可能是为了防止打架吧。”
司擎宣挑眉看了一眼突然出现在他旁边的缪颢黎，并没有觉得意外也没有询问其他人在哪里，“你准备好了？”
缪颢黎露出了一个笑容，“当然。”
浦青菲唇角一勾，下一瞬间就与司擎宣一起冲了出去，于此同时在哪巨蛇周围一圈的地面上突然长出了几珠巨大的植物，绿色的叶子一片就有巨蛇的眼睛大，上面布满红色的宛如血管般的脉络，仿佛呼吸一般在哪里脉动。枝干全部泛着紫色的金属光泽，相比于叶子来说非常的纤细，但是却非常的牢固。伴随着枝叶的长成，枝条上开始结出一粒一粒黄色的花苞，花朵瞬间开放，奇异的香味遍布整个空间。
支起脑袋，正准备开口说些威胁话的巨蛇就被那浓郁的香味扑了一脸。巨蛇瞬间惊呆，绿色的眼睛睁的溜圆，嘴巴难以控制的张大着，呆愣的看着那些花。
伴随着花朵越开越多，香味也越来越浓，甚至开始往外弥漫，慢慢的枝干仿佛承受不住似的慢慢弯下，然后几道剑光闪过，枝干上多余的叶子全部被砍下，树枝瞬间弹回，伴随着众多的黄色花朵瞬间漫天飞扬，主要的去向就是被密不透风的围在中间的巨蛇。
“嘶——！！！”
巨蛇瞬间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的翻滚、扭动打落了更多的枝条。枝条被打断后，里面红色的汁液喷涌落到巨蛇的身上瞬间就腐蚀掉了一大块，带来更多的疼痛。此时的巨蛇还处于怀疑蛇生之中，按理来说他都死了啊？为什么这凤凰草还能对他产生如此大的作用！？？
巨蛇被那些东西弄得遍体鳞伤，他绿色的眼睛开始慢慢变红明显是愤怒到了极点。他不顾身上的疼痛以及心底深处对于天敌的恐惧，直接抬起头，张开巨大的蛇嘴，空中所有的花粉瞬间被吸入他的嘴巴，腐蚀着他的内里，但他却不管不顾，于此同时九条尾巴也狠狠的插入地下，将土地整个翻转过来，覆盖住那所有的花草。
当花粉都吸食的差不多之后，他直接一口喷出，瞬间夹杂着他的花粉伴随着他的毒液喷涌而出。众人脸色一变，瞬间远离，但那范围却实在是太广，蔚才之的小墨法空间更是是直接就被那毒液给腐蚀掉。
巨蛇周围的土地更是被那毒液给浸泡了一遍，里面所有的植物、昆虫全部死亡。缪颢黎感觉到自己之前准备的所有种子，无论埋的多深都已经失去了生机。
黎和偏头看了一眼缪颢黎，缪颢黎摇了摇头。
黎和回头看了一眼浑身上下感觉没有一块好皮，但是其实内里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的的巨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度劫期果然是度劫期。看样子这次不能偷懒了。”
黎和的身后传来几声轻笑，他们训练的可从来都不是这种东西啊。大家突然一起扯掉了身上的斗篷，众人穿的衣服竟然是统一的白色，上面都绣上了各种花纹纹路，不过各自的样式和细节却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功法等有不同的设计。
众人翻手各自拿出武器，毫不犹豫的一起冲向了巨蛇。众人直接没有任何的交流，甚至都没有对视，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方向攻击、应该在什么时候攻击。这边温玉泽刚好撒上只有三秒软化时间的药粉，章裕盛的全力一击就刚好落上。那边傅家兄弟双剑合并，这边刚切开一个缝，那边缪颢黎就赶忙丢尽一颗种子，巨蛇的伤口瞬间恢复正好把种子包裹在了中间。
众人分的很开，哪怕巨蛇有九条尾巴一个脑袋竟然一时也奈何不了众人。
巨蛇愤怒的朝着众人嘶吼一声，属于度劫期的威压毫不留情的放出。但是众人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动作依旧迅速，配合默契。巨蛇内心一颤，眼睛一转，九条尾巴一起发作瞬间遁地竟是想要直接离开。但是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宛如碰到了屏障一般，九条尾巴一起被挡了回来。
巨蛇：“？？！！”
巨蛇一愣，原本被愤怒、狂躁侵占的脑海瞬间清明了起来，他抬起头看了一圈，这才注意到原来众人分散着站开并不是为了分别攻击。众人竟然各自巧妙的站在了一个阵法的各个点上，此时他们站定，衣服上的暗绣中灵力流淌，悄无声息的连接起他们每个人，最后构成了这一巨大的阵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巨蛇张了张嘴巴, 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当然不是认为自己打不过这群人族, 他只是预感到他们之间那漫长、繁琐、令人生厌的战斗过程。做人就不能干脆一点吗？！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点啊！！打得过就尽快把他杀了，打不过就尽快被他杀了不好吗？这样拖着有意思吗？！！
巨蛇委屈的把自己的九条尾巴盘吧盘吧缩成一团，绿色的巨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下一瞬间就要流出眼泪来似的。
众人：“！！？？？？”
众人僵硬半响, 克制着自己不要后退的欲望。邢毅冷冷的看了巨蛇一眼，挥手示意众人接着进攻。
“等等！”巨蛇突然开口喊住了众人。
众人整齐的停住脚步, 但是各自的方位却并没有变，相当于只是缩小了这个阵法的范围。
巨蛇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黎和开口道, “我们打个商量如何？”
黎和露出了一个微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巨蛇见状也就直接说了，“你们说说，你们这么多人和我在这里死磕多么荒废人生啊！简直就是虚度光阴, 我觉得最后我们肯定也就是一个两败俱伤, 最后都溜回自己的老巢&#183;&#183;老家去恢复。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干脆的跳过中间的所有步骤, 直接跳到结尾如何？”
巨蛇绿色的眼睛睁的起大, 里面满满的都是真诚。
众人：“&#183;&#183;&#183;&#183;”
司擎宣呆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忆起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中的‘结尾’, “溜回老家恢复？”
“哎, 对对对。小子你理解力不错啊？等你死了以后要不要考虑考虑来做我的手下啊？看在我们今日交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巨蛇看到终于有人回自己的话了，一脸激动的看着司擎宣, 一条尾巴甚至还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打着自己的身子似乎是在鼓掌。
众人：“&#183;&#183;&#183;&#183;&#183;”
司擎宣抽了抽嘴角，差点忍不住直接就怼起来。但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良好‘风度’还是令他忍了下来。他再次拿出斗篷潇洒的一扬，一转就直接披好，然后拉起兜帽盖住自己的整张脸，一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黎和保持着笑容并没有变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我还以为你来是必须要杀了我们的。”
巨蛇翻了个白眼，下意识的抱怨道，“要是你们好杀，我肯定顺路就杀了。但是谁知道你们这么麻烦，那我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
缪颢黎听罢一脸惊奇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鬼族都想杀掉所有人族，占领人界呢？”
巨蛇白眼翻的更大了，“要不是因为&#183;&#183;&#183;我们中的大多数才懒得管做这些。这鬼界又不小，物资也丰富，再说了，这里也是最适合我们鬼族生活的地方了。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放着轻而易举就得来的近乎永恒的生命不要，冒着可能魂飞魄散的风险去攻打你们人界啊？！”
要知道他们这群会选择镇守鬼皇宫殿的大乘期、度劫期修士中除了那几个野心满满之外，不少都是那种贪生怕死，毫无斗志、毫无追求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放着外面可能直接统领一个城池的机会不弄跑到这种鬼地方来扎堆。
阿拉，真是麻烦啊。巨蛇偏了偏脑袋，内心里极度的烦躁。这真的是和那个骷髅头说的不一样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天道已经完全的站在了他们这边，送他们成功的样子啊&#183;&#183;&#183;&#183;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的巨蛇摇晃着脑袋只想赶快回去告诉那家伙这件事，他觉得他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反正无论那边输赢，这群人总是不可能毁了鬼界的。
黎和看出了巨蛇莫名的焦躁，眼里闪过一丝暗光。这阵法除了困住里面的生物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混淆他们的神志，再加上之前缪颢黎埋下的种子，更是会极大的消弱这巨蛇的理智。其实看到这巨蛇竟然还恢复理智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意外。现在想想难道其实是因为懒战胜了一切？
黎和干脆的拒绝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对不对。当然，要是可以我们肯定也是希望能够避免这一战。但是万一你是骗我们的，实际上你是想回去通风报信怎么办？”
缪颢黎挑了一下眉，微微抬手不动声色的控制着他之前埋下的种子。当然他并不是为了控制它们生长，只是在命令它们以及其缓慢的速度释放出更多能够麻痹巨蛇理智的毒素。
巨蛇的瞳孔更加的细小了，明显理智正在逐渐。身为剧毒毒蛇的巨蛇再次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会中毒的问题。毕竟所有的毒素进到他的身体里都会被他自己的毒所分解，而当他达到度劫期的修为的时候那就更加不会中毒了。所以他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只以为是身为度劫期的预感在警示自己。
听到黎和的话后，他焦躁的摆了摆尾巴，警惕的支起脑袋似乎是想要寻找某个显露出害怕迹象的人趁机突破，但是可惜无论他怎么威胁，怎么释放威压，在场的众人却连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露出。
黎和挑眉，耐心的将话以相同的情绪、相同的语速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巨蛇更加的焦躁了，直接不耐烦的吼了过去，“你以为他难道不知道吗？鬼皇陛下是谁啊！只要是在这鬼界，只要是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黎和微微垂眼，以掩饰自己的震惊，还是用怀疑的语气说道，“呵，那照你这么说。他岂不是知道你要叛变的这件事吗？你就不怕他杀了你？”
巨蛇听到某个词，立马支起脑袋一脸严肃的看着黎和，“这怎么能是叛变呢？我不都说了，我们这是节约时间、节约生命，省略了那些不必要的步骤吗？这又有什么不好的，我相信鬼皇陛下肯定是能明白、理解我的！”
默默旁观的鬼皇陛下：呵。
余刚以及其他几个对于自己面部神经控制还不太优秀的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立马干咳一声，偏过头来立马恢复自己‘成熟稳重’的形象。
司擎宣终于忍不住破功，直接吐槽道，“你这条蛇倒是有意思那按你这么说，反正生命总有终结的那一天，那你何必不直接省掉中间的所有‘不必要’的步骤，直接结尾算了。你好，我们也好。我想那个鬼皇肯定也觉得这比你说的那个建议要更好。”至少自己不用气到吐血。
众人：“&#183;&#183;&#183;&#183;”
巨蛇沉默了一会，默默的抬起头，看向司擎宣。
黎和干咳一声，立马开口转移话题，免得这巨蛇直接被这师弟的一句话给刺激的恢复理智了，“当然，我们也愿意相信你的话。但是你总要给我们一点好处，要知道我们的师&#183;&#183;&#183;&#183;的尊上可没有那么好说话。要是我们用这个理由的话，他肯定不会信的。”
“尊上？”巨蛇惊奇的转过头看向黎和，明显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疑惑的开口道，“你们不是什么什么修仙宗门的人吗？”这么突然冒出了一个尊上这么魔族的称呼。
黎和闭上了嘴，然后又干巴巴的开口道，“为了能够在你们的入侵下能尽量的存活下来，所以我们所有的门派聚集到了一起，成立了一个&#183;&#183;一个教会。因为里面也有很多之前的掌门、宗主，所以最后我们决定还是以尊上称呼。”
“是嘛&#183;&#183;&#183;”巨蛇摆了摆尾巴，语重心长的道，一副你们以为我会信的样子吗？但是内心里却想到，太好了，终于套出点东西了。相信鬼皇陛下肯定能够原谅我的！
黎和依旧镇定自若，脸不红心不跳。越说到最后越流畅，只觉得自己都要信了。
巨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摆了摆尾巴：“好了好了。那你说说你们要什么吧。”
黎和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我们也不是想要什么东西，就只是好奇一下。你们究竟是用的什么办法渡过那黄泉水与弱水混杂的河的。”
巨蛇一顿，身子开始在那里扭转起来，盘踞在一起的巨大的蛇身宛如看不到源头一般在哪里蠕动、前进，发出‘唰唰’的鳞片摩擦产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巨蛇：“其实很简单啊。只要你到了度劫期，那你自然就可以轻易的通过这河，至于你们这群没有到度劫期的人想要过去嘛&#183;&#183;&#183;&#183;”
巨蛇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绿色的眼睛开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碰——”一阵巨响传来，众人身形一歪，脸色一变，他们身上原本流光溢彩的衣服突然出现了几道裂缝，直接撕裂了上面正在运行的阵法，于此同时那道困住巨蛇的屏障也瞬间破裂开来。
巨蛇松开身子，直起自己的长长的脖子，身子的两侧开始蔓延出锋利的菱形倒刺。于此同时九条尾巴突然从他们当中几人站立的地方冒出。众人虽然早有预料，也互相帮助了一下，但还是有几人被这尾巴直接划伤。温玉泽身为丹修，速度最慢，虽然一旁的章裕盛上去拉了一把却依旧差点被劈成了两半。
众人连忙后退，又聚集起来，将受伤的几人护在了身后，温玉泽连忙拿出丹药分给众人。黎和等人的脸色却彻底的冷了下来，这巨蛇之前那一副被迷惑的失去理智的样子竟然都是装的，其实他盘起来只是为了将尾巴插进地下来破坏他们的阵法，而之所以和他们说话，也只是为了让他们不要移动，免得这阵法的弱点也在不停的变化。
巨蛇身上的伤口开始迅速的愈合，他的身体竟然还在变大。九条尾巴绕着几人移动，瞬间就将众人圈在了身体之中。巨蛇垂眼，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只要我把你们都吞进肚子里，自然就可以把你们一起带过去了。”
巨蛇直接张开巨大的嘴巴，众人都能看到那漆黑的喉咙以及浓烈的腥臭气。巨蛇瞬间朝着他们咬过来，那巨大的嘴巴绝对可以瞬间将他们所有人都吞噬进去。于此同时另外的几条尾巴也同时从地下，前后左右的方向攻过来，以免有漏网之鱼。
黎和、司擎宣、傅家兄弟等几个武修、剑修拿起自己的武器直接围了一圈将温玉泽、蔚才之等人护在中间。眼看着那张巨口越来越近，但是众人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包围圈之中的弱点所在。黎和等人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哪怕死，我们也要给你的肚子破一个洞！

第二百一十七章
眼看着巨蛇越来越近, 那口中低落的唾液甚至都落到了他们身边腐蚀掉了一大片土地。众人握紧自己的武器，严阵以待。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了黎和等人与巨蛇的中间。巨蛇保持着长大嘴的姿势整个仿佛被定住一般僵立在原地, 然后慢慢的九条竖立的尾巴直直的砸到地上，而竖起的脑袋，则从正中间开始分开, 向两边裂去最后摊到在地。
众人定定的看着前方从头至尾连带着部□□体全部被劈成两半的巨蛇,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被劈成两半的巨蛇绿色的眼睛里还包含着得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就已经死去。切口极其的整齐, 但是奇异的却并没有流出任何的鲜血。黎和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那是因为断面处覆盖了一层虽薄但却极其强大的剑气。
他们进行了那么多的训练, 想了那么多的办法对策，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却终究是比不上剑尊的这一剑&#183;&#183;&#183;&#183;
剑尊明显并没有刻意去释放什么剑气, 但是哪怕如此，那一剑附带的剑气却已经足够封锁住整个切面，也是彻底的隔绝了巨蛇恢复的可能性。
众人低着头, 脸色苍白，不敢再看, 那凌厉的剑气已经不是他们这个修为的人能够承受的起的。在看下去, 反倒会增添许多麻烦。
黎和深吸一口气, 站好后, 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歉意的说道，“师尊大人, 都是弟子无能，不仅辜负了师尊大人的期望，竟还需要师尊大人前来救助。这件事说来还是弟子制定的方案有问题，再加上之前训练有些也不够尽力，@#@￥￥%&#183;&#183;&#183;&#183;还望师尊大人责罚。”
黎和几乎是把什么芝麻大点的错误都说了一遍，并且全部拦在了自己的是身上。更可怕的是众人忍不住探头看了看他的表情，发现黎和竟然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原本还焦灼的想要护住黎和，却最终被念到死鱼眼的众师弟、师妹们，“&#183;&#183;&#183;&#183;&#183;”
剑尊表情未变，身形依旧挺拔，待黎和说完之后，剑尊仿若仔细思索了一阵，然后才慢慢的转过头看了黎和一眼，淡然的说道，“无妨。”当然，要是柳怀竹在这里就绝对能看出自家师尊是已经被念到满脸放空了。
黎和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师尊大人，有错就是有错。您不用袒护我，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根据书《XXXX》中第DDD条说道@#@￥！￥&#183;&#183;&#183;&#183;”
众人抽了抽嘴角。司擎宣一脸沉痛的抹了把脸，努力不要让自己的表情太过狰狞、绝望。毕竟当初他就是在这种声音的伴奏下被这个人锤到差点回炉再造的。
不过&#183;&#183;&#183;司擎宣透过指缝悄悄的看了虽然是一脸的正经，但是却双眼放光的黎和一眼。看样子，这书呆子今天应该很高兴啊。毕竟，他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引经据典’过了。
剑尊沉默了半响，发现黎和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一长串话解释道，“数百年前，我们曾与他有过一战，当时他就已到度劫。虽然我们几人拼劲全力，却依旧只斩下他的几条尾巴。”
剑尊瞟了巨蛇一眼，“这蛇故意压制修为，在度劫期没压制一次，尾巴就多一条。他希望练成十二条尾巴，到时突破为大乘则必定不凡。”就是可惜压制了这么多年，先是被他们当初砍的只剩下半条尾巴灰溜溜的被人救走了，而这次更是简单直接就被一剑砍死了。
剑尊瞟了一眼似乎依旧有些忧心忡忡还想说些什么的黎和，再次开口道，“这短短一年，你们就能有如此能力。我很意外。”
众人：“！！！”
一瞬间众人差点没有忍住自己的表情，整齐划一的露出了几声傻笑。剑尊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示意众人跟上。众人连忙跟上因为还要抑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过，一时间就连黎和都心甘心愿的闭嘴，没有再说什么了。
剑尊对此也非常的满意。几句话换来耳朵几个时辰的清静，值！
浦青菲跟在后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个能够让度劫期以下的修士能够渡河的办法！”
剑尊不紧不慢的走着，但是每踏出一步却直接前行了数百米的距离，众人跟在身后，虽然没有这等缩地成寸的功力，但是各有各的办法，跳跃奔跑间，竟然也不怎么吃力的跟上了剑尊的步伐。
剑尊：“没有以下。”
浦青菲一愣，“什么？”
黎和眼神一闪，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这河水哪怕度劫期修士都不能渡河？不，应该连大乘期都不行。”
剑尊没有在说话，不过没有反驳就表示黎和说对了。
黎和总觉得自己的念头太过惊人，但是他又冥冥之中觉得自己猜对了，他看向剑尊问道，“师尊大人，您知道鬼皇是什么修为吗？”
剑尊微微垂眼：“鬼皇从不曾出过宫殿。”言下之意就是从来也没有人和鬼皇对战过，自然就不知道他的修为。
众人：“！！？？？”
黎和微微一顿，虽然不解原有，内心里却冒出一句果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鬼皇宫殿的方向喃喃道，“这所谓的‘护城河’，其实是为了困住鬼皇吧&#183;&#183;&#183;”
“咔嚓——”这边默默观察这一切的鬼皇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狰狞，手上忍不住用力竟是直接掰断了椅子的扶手。
旁边一直漂浮的鬼巫，偏了偏头，“咔哒咔哒咔哒。”哎呀哎呀，鬼皇陛下，您怎么突然生气了呢~是谁惹您不开心了？小的这就是帮您杀了他。
鬼皇突然收起面部的狰狞，面无表情的看了鬼巫一眼，“别装了，我知道你也看得到。”
鬼巫咔哒咔哒的笑了几声，但却并没有承认，“咔哒咔哒咔哒咔哒。”陛下您真是太高看我了，我那有您这本事啊！
鬼皇内心里冷哼一声，他是不知道这骷髅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但是他却敢确定他一定能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
鬼皇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说到这，鬼巫啊。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似乎和你给我的描述不太一样啊&#183;&#183;&#183;那怎么看，都像是你的预言出了错误啊。”
鬼皇很少喊‘鬼巫’这个称呼，但是只要他喊了，就表示他已经非常的生气，鬼巫接下来的回答直接关系到他能不能活下去。不过鬼巫经历了这么多次，对于怎么说才能巧妙的熄灭鬼皇的怒火、打消他的疑虑早已做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鬼巫：“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咔哒。”都这么多年了，鬼皇陛下难道还没有明白天道的套路吗？这种弱方逆袭的剧情不是它最喜欢演绎的吗？
鬼皇一顿，怒火果然平息不少，他嘲讽的笑了一声，“也是。天道能狗东西就是喜欢玩这一套。毕竟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无论你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强大都抵不上它些微的垂怜’这件事。”
鬼皇叹了口气，把阿旭找来直接点名了几个鬼族叫他们去对付剑尊他们。待阿旭离开之后，鬼皇突然想起了什么偏头看向鬼巫问道，“那个泡在血池里面的家伙怎么样了？”
鬼巫微微低头，忍不住勾起嘴角，但是可惜一个头骨上却并不能看出微笑这个表情：“咔哒咔哒咔哒。”现在还在坚持呢，陛下。
“还在坚持？！”鬼皇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满意的点点头，“看样子倒是我小瞧了这人，不过也是，要是这点本事都做不到的话，哪里担得起改变我们鬼族命运这一责任。”
鬼皇偏了偏头，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我们也没有时间再和他耗下去了。你去给他加点料吧。”
鬼巫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语气里同样充满了不怀好意，“咔哒咔哒。”是，鬼皇陛下。
说完，鬼巫几乎是兴高采烈的飘走了。怎么办，他已经忍不住想要看看那场好戏了&#183;&#183;&#183;
鬼巫‘咔哒咔哒’的哼着歌曲，飘到了那个层层封锁的炼血池的门前，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一顿，他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端端正正站在门边，神色呆滞、双眼发直的看着前面，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鬼族。
鬼巫忍不住咪了眯眼，“咔哒咔哒咔哒。”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那个鬼族依旧一脸的呆滞，再加上鬼族其实是不用呼吸和心跳的，所以这人看上去真的是和一个人偶没有任何的区别。说不定就连人偶的眼睛都会比他有神采一些，看上去更像个活物。
鬼巫：“咔哒咔哒咔哒。”你为什么站在这里？我是不是&#183;&#183;&#183;
鬼巫边说边准备伸出爪子去抓那个鬼族，突然一个鬼族尖叫的冲了过来，一把将那个毫无反应的人拉到了身后。那个鬼族的手脚仿佛不能控制一般，顺着惯性摆啊摆，当真是和一个任人宰割的木偶没有任何的区别。
尖叫的鬼族低着头不敢看鬼巫，颤抖的道歉道，“鬼&#183;&#183;鬼巫大人，真是抱歉。他&#183;&#183;他这几天才从禁闭室里出来，鳩大人看他没有发疯已经是难得，所以就想叫他过来看几天门，清静清静缓和一下。”
鬼巫：“&#183;&#183;&#183;&#183;”可不是清静嘛，自从一年前这里封锁了之后鬼皇就下了命令谁都不能接近这里，没有允许就连走廊都不许靠近，所以在这里守门&#183;&#183;&#183;那真的是相当之清静啊！
鬼族怯怯的抬头看了鬼巫一眼，有心想要问什么，但是他根本就听不懂鬼巫说的话，于是也就不敢随意的开口。
鬼巫再次看了那个全程眼神毫无波动、面部没有任何变化的人一眼，虽然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想了想却还是舍不得放下这边更有趣的东西。鬼巫干脆的挥了挥手解放了一脸纠结的鬼族，示意他们赶快离开。
鬼族连忙感恩戴德的道谢，拉起那个‘木偶’就想遁走。但谁知，这一拉竟然没有拉动他反而因为惯性差点向后倒去。
鬼族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木头，使劲拉了拉，却怎么都没有拉走。只能回头颤颤巍巍的看着鬼巫说道，“鬼&#183;&#183;鬼巫大人，真是抱歉。自从这鬼出来之后，除了鳩大人的话谁都不听&#183;&#183;&#183;”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会放心叫他一个鬼在这里看门的原因。鳩大人叫他在这里看门，他就能一动不动在这里看个天荒地老，哪怕有人一剑刺向他，他都不带挪位置的。
鬼巫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本想问些什么，但是看到在他‘咔哒咔哒’声音之下非常努力的想要听懂，但却只能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他的鬼族，只能烦闷的摆了摆手，任他们去了。
鬼族连忙激动的道谢，然后起身把那个木头一眼的鬼族按照先开始的位置、样子摆好之后，就直接兴冲冲的离开了。太好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偷一天懒了。
鬼巫不在理会这边，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当他关上门之后，那个木头一样的鬼族，眼神突然一闪，里面再也没有呆滞，只有一片虚无、黑暗。他轻轻的扭头看了大门一眼，然后又迅速恢复原位，眼神放空，接着一脸呆滞的当自己的木偶。
这边鬼巫进到里面，干脆的掀开了盖在炼血池顶上的‘盖子’。原本满满一池子的炼血池，此时已经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大层，足以见得这一年来，柳怀竹是有多么‘努力’。
鬼巫挑了挑自己早已不存在的眉毛，从怀中不知道那个地方掏出一个肮脏的感觉布满各种脏乱污渍根本看不出本来材质的瓶子。他打开盖子，轻轻的倾斜瓶身，一滴看上去仿佛是墨水的接近固态的液体缓慢的流出。鬼巫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当有一滴低落下去，他就连忙收回了手。
哪滴液体下落的速度并不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托举着它一样，但最终却还是落进了那一池鲜血之中。
“滴答——”一声，那墨色在炼血池中四散开来。这才发现原来这东西竟然并不是黑色，而是浓郁到极限的血红色。伴随着那墨色的散开、融入，几秒之后，整个炼血池里面平静的‘鲜血’突然宛如沸腾一般开始沸腾冒泡、翻滚上涌，在哪里激起层层的波浪。
鬼巫冷哼一声，直接再次盖上石块，正好将翻涌到差点就要冲出池边的‘鲜血’给一滴不漏的完全盖住。
炼血池内的‘鲜血’在哪狭小的空间里冲撞、旋转、无声的嚎叫着，却怎么都逃脱不了这个漆黑坚固的‘箱子’。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住自己体内激动的‘鲜血’们看向了漂浮在它们之中，那个和它们‘和平相处’了整整一年的人影。

第二百一十八章
柳怀竹微微侧身躲过身后的那只利爪, 然后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以右脚为圆心迅速回转，抬起的左脚直接顺势就踢重了那鬼的头。不过他并没有将鬼踢飞，而是直接以一个巧劲将鬼直接扣到了地上, 左脚顺势就踩到那鬼的头上，然后丝毫不顾及那鬼惊恐、求饶的眼神及喊叫，干脆的踩爆了他的头。
紧接着他立马向前弯下腰躲过横向劈来的一把黑色巨斧。接着他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 直接翻转过来, 抬起一脚踩在那个看起来腐败不堪但实际上却极其坚固的斧把上，对方只觉得手中一重, 巨斧承受不住的直接被踩到了地上。此时柳怀竹脚上一个用力，直接起身轻巧的站到了斧头上, 然后右手毫不犹豫的朝着对方的颈勃处抓来。对方瞳孔一缩，急忙松手就想要逃走, 但是柳怀竹的速度却极快，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干脆利落的撕碎了他的喉咙。
感受到脚下的巨斧即将消失，柳怀竹直接飞起, 顺手接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又多杀了多少鬼，身上的煞气又重了不少的无畏。他直接展开无畏, 放到前方挡住了迎面刺过来的一把剑。
这时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能量, 柳怀竹立马想要躲开, 但是那刺到扇面上的剑却一下子变得柔软直接缠绕住了柳怀竹的手腕。对面的黑影呲牙一笑, 然后就被那能量轰成了渣渣，柳怀竹虽然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摆出一副能使受伤最小的姿势，但却依旧受伤惨重。
柳怀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被轰掉的右腿, 右腰以及部分腹部。他抬起头眯眼看向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变化的世界，但在这里呆了如此之久的柳怀竹早已熟悉这一片黑暗，他自然也能发现了这原本平静的黑暗不知为何竟突然开始躁动起来。
此时，柳怀竹受伤的部分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长好，可是那巨大的疼痛感以及长肉时的痒感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但是在这里已经丝毫不停歇的战斗了不知道多少时日的柳怀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股疼痛以及麻痒感。他甚至怀疑要不是这是直接作用到灵魂的感觉，他恐怕早就被磨的成了一个‘无感’之人吧。
突然一个黑色的箭飞来，还未恢复完全的柳怀竹直接向旁边跃去，那箭直接插入了地下的黑暗之中，但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消融，而是在一阵闪烁之后，突然爆炸开来。
那爆炸不仅令行动不便的柳怀竹再次遭受了伤害，更是直接把漆黑的地面炸出了一块破洞，露出了地下澄清的宛如水面一般的地面。不过那也只是一瞬，紧接着就被旁边蠕动的黑暗再次给吞没了。
在这之前这些厉鬼都仿佛约定好了一般绝对不会故意伤害到其他鬼的。
柳怀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只是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无畏，用才新生的还有些无力的右脚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这都不影响他要战斗到底的决心。
柳怀竹毫不犹豫的再次和漫天的厉鬼战斗在一起。但是这次的厉鬼却极其的难缠，不仅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性情更加疯狂，甚至还学会了合作和自我牺牲。多好笑！？厉鬼竟然学会了自我牺牲？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拉着柳怀竹一起死的行为无疑给他带来了空前绝后的麻烦。
他身上的伤口甚至都来不及恢复就又被强拖着增加了新的伤口，他趁机杀了很多很多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只想从他身上咬掉一块肉的厉鬼，但是却有更多的厉鬼涌了上来。柳怀竹不知道自己在这样密集的攻击下战斗了多久，原本漆黑的世界终于逐渐露出了几点白色，慢慢的那些漏缝越来越大，慢慢的露出了后面那湛蓝天空的一角，可惜此时已经受伤严重的柳怀竹眼前只能看到一片血色以及一点朦胧的黑色。
此时的他可以说完全是凭借着自己下意识的感觉来行动，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股极强的意念来让自己不要就这么放弃，不要就这么倒下。甚至在他的内心之中，还有一个小小小小的妄想，或许&#183;&#183;或许在坚持一会，他就会来救我了呢？
柳怀竹侧身躲过斜边刺来的一把□□，就感到后面一个锋利的巨大的钩子朝他袭来，他的脚迅速的后移踩住，本想使力改变方向，但是当他的脚落下的一瞬间，却因为伤势过重，软了一下，耽误了瞬息的时间。但就是那瞬息的时间就有无数发现这个迹象的厉鬼扔过来各式各样看着就非常恐怖的利器。
柳怀竹一瞬间有些恍然，内心里有一些失落之外，身上却觉得有些轻松。他真的太累太累了。他当然相信师尊一定回来救他，哪怕是拿着他的尸体回去，他一定会为他报仇。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间肯定不会短，他不允许，他也不允许师尊因为他而牺牲整个修真界。
只是这个时间比他想的还要漫长，还要难熬。他真的是太痛，太累了。所以啊&#183;&#183;师尊，我想你一定会原谅我想要放松一下的心情吧？
柳怀竹微微闭上眼，一副仿佛已经放弃的样子。静静的感受着那些武器离他越来越近，然后&#183;&#183;&#183;
就在那些武器即将接近柳怀竹的一瞬间，柳怀竹的嘴角突然一勾，紧接着他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众鬼立马反应过来，想要停住武器，但却依旧来不及了。携带着各个主人强大力量的武器就这么‘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然后仿佛连锁反应一般直接掀起了一连串巨大的爆炸。瞬息间就将整一大片区域给吞没了。
此时早就出现在了远处某个角落的柳怀竹，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哪里看着远处那剧烈的爆炸，但是他无神的双眼却显示出来其实他已经基本上要失去意识了。这时的他不过是强撑着才能一副仿佛还留有余地的样子给周围那群蠢蠢欲动的厉鬼一些震慑，只希望能稍微争取一点供他恢复的时间。
原本那些厉鬼是躁动不安的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靠近，但是突然所有的厉鬼一僵，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再次不要命的朝着柳怀竹冲去。
柳怀竹握紧了手中因为刚才那一次突兀的移动而损耗了大量灵力的无畏，毫不畏惧的迎来上去，翻手削飞一个脑袋，一脚踩爆一个鬼头。哪怕躲闪不及被一剑刺穿了腹部，柳怀竹都好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肚子上的剑冲向前，抓着一个鬼头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戳。
众鬼：“&#183;&#183;&#183;&#183;&#183;”
众鬼呆了呆，虽然想要犹豫一下，但是可惜&#183;&#183;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所以他们只能再次冲了上去。
柳怀竹越打越凶残，越打眼前的血色就更加浓重，眼看着他已经要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演变成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怀竹。”
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清晰，在这漆黑的永远只有厉鬼难听嘶吼的世界里是那么的突兀。
但是此时已经濒临崩溃的柳怀竹却并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他直接停住了动作，然后直起身呆呆的看着那个白色的熟悉的身影。那群厉鬼眼中一喜，就向柳怀竹攻去。那白色的身影举起手中的剑轻轻的一挥。
“！！！！”一瞬间，所有攻向柳怀竹的厉鬼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被杀死了。
一下子其他原本想要上前的厉鬼都僵立在原地，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瑟瑟发抖的不敢接近。
那个白色的身影只是就这么看着柳怀竹再次呼喊道，“怀竹。”
柳怀竹嘴巴张力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将那个他在内心中呼唤过无数遍却始终不敢喊出的声音说了出来，“师尊&#183;&#183;&#183;”
对面的剑尊面色一松，眼里终于有了几分暖意，他对着柳怀竹伸出手，轻声唤道，“怀竹，过来。”
柳怀竹僵硬了半响，终究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剑尊走去。
剑尊先开始只是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没有变。突然柳怀竹走着走着，脚下一软克制不住的往前栽去，剑尊瞳孔一缩，直接瞬移了过去，轻柔的接住了柳怀竹的身子。
剑尊伸出手轻轻的抱住柳怀竹无力的身子，那双手虚虚的抚摸过柳怀竹身上众多的伤口竟然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柳怀竹将自己的脸埋进剑尊的温暖、熟悉的怀抱中，脸上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显露出他极度放松和幸福的内心。
剑尊终于忍不住抱紧了怀中的人，语气平淡但是却难掩其中的后悔、痛苦之情，“对不起，我来晚了。”
柳怀竹摇了摇自己埋在剑尊怀里的头并没有说话，但是在感受到剑尊的后悔、痛苦之后他却还是忍不住收回了无畏，紧紧的回抱住剑尊给予无声的安慰。
剑尊感受到身后的手臂，嘴角微微一勾，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噗嗤。”
柳怀竹环抱住剑尊的手臂一瞬间僵住，剑尊手上用力，用那柄直直的插进柳怀竹心脏的纯白色的剑将柳怀竹顶走。
柳怀竹松开了双手，低头看了看那一把剑，又抬头看了看剑尊脸上那一抹笑意。
柳怀竹偏了偏头，也微微笑了起来，“果然，你还是没来啊&#183;&#183;&#183;&#183;”
下一瞬间，柳怀竹眼前一黑，身子直接无力的摊到在了地上。剑尊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剑，一脸微笑的看着地上的柳怀竹，以及他身下蔓延开来的代表着他生命的血色。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待确定那个那个人已经失去意识处于半只脚踏进死亡大门的时候, 剑尊终于收起了微笑。他的身体开始变形，头部变得越来越大，变得有头颅一般大小的嘴巴张开, 但是里面却只是一片黑暗。他从喉咙中发出几声威胁的咆哮声，恐吓那些感受到柳怀竹的死亡蠢蠢欲动的厉鬼们。
要知道这具身体的柳怀竹的，虽然杀死柳怀竹, 他们就可以占据这具身体。但是若是在这过程中吞噬掉他的魂魄, 那他们和这具身体的契合度无疑会更高，甚至还有可能隐瞒过天道因果。
厉鬼们接收到恐吓, 全部瑟缩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躲在一边只能一脸垂涎的看着这边却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剑尊’眼里闪过一丝自得, 然后转过头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只剩下最后一丝气息的柳怀竹扑去。
就在他的嘴即将接触柳怀竹的一瞬间，整个空间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震动,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耀眼的白光闪过。‘剑尊’瞳孔骤缩，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阵令他的魂魄恐惧到忍不住颤抖的威压传来。下一瞬间他就直接被碾碎，直接消失了。
那阵白光极其短暂, 但是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却直接将那一片区域里所有的厉鬼全部杀死，没有一只逃脱出来。而当白光消失, 离得稍远一些的厉鬼可以看清那边场景的时候就发现柳怀竹竟然直接消失了。他们并不知道他是也被那白光一起消灭了, 还是到什么地方躲藏起来了。
不过&#183;&#183;&#183;厉鬼们在这个空间里游荡了一下, 然后缓缓的看向了对方。无论那人还有没有活着, 至少这具身体已经再告诉他们——你们可以来抢夺我了。
&#183;&#183;&#183;&#183;&#183;&#183;&#183;&#183;&#183;
“咔嚓！”
剑尊手上一抖，突然没有控制住力道直接捏碎了对面鬼族的头颅。此举直接令周围一圈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们在遭遇第二波攻击时想了很多办法甚至还牺牲了一些人才活捉的一个度劫期的鬼族。在这之前剑尊当着他们的面, 面无表情的用着各种他们根本就想象不出来的办法折磨这个鬼族，想要逼问出能够渡河的办法。
可是不知为何，这个鬼族的嘴却出奇的硬，哪怕已经痛苦到求着他们杀了他却依旧没有吐露一丝一毫的信息。刚才剑尊正不耐烦的抓着这个鬼族的头，想要在威胁几句。但是却不知为何，众人只看到他的手突然一颤，瞳孔骤缩，脸色巨变。手上一个用力就直接捏碎了那个鬼族的头颅，鬼族暗红色的血液直接溅了剑尊一身。
但是向来洁癖的剑尊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在感受到自己留在柳怀竹脑海中的那一个包含着他一部分神识的印记毁坏之后，剑尊的脑海里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他眼前一花，耳朵里传来一阵嗡鸣声。他转过身呆呆的直直的看向鬼皇宫殿的方向，根本就听不到身旁那些因为他的动作而紧张的呼喊着的众人。
黎和看着剑尊的样子，内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顾别人的劝阻，直接大踏步向前，一边喊着‘师尊大人’，一边伸出手想要拉住他。不知为何，他有种师尊现在已经处于理智濒临崩溃的感觉。
但是还不待黎和靠近，剑尊的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一股强烈的灵力和威压。那股力量如此的强大又是如此的剧烈，直接将众人给掀飞了出去，下一瞬间剑尊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剑尊离开了，但是那短短一瞬间留下的威压却还是令众人颤抖了许久才恢复过来。黎和捂住胸口，按捺下身体里隐隐的痛楚。
紧接着一阵巨响突然从鬼皇宫殿的那个方向传来。众人忍不住一起看去，浦青菲皱起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同样一变，“不好，大师兄出事了。”
说完浦青菲也消失在原地朝着传来巨响的方向冲去，众人互相看了看，也只能跟上。
这边，当剑尊消失之后，直接出现在了宫殿的外围，他漂浮在上空静静的神色平静的看着那突兀的散发着浓厚怨气的石山以及那一圈看似平静的‘河流’。可惜此时他身周没有丝毫克制的恐怖气势却彰显着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剑尊手一伸，纯白的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感受到主人内心里的涌动，纯钧也忍不住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剑尊的手微微握紧，纯钧突然停了一瞬，紧接着一阵流光从剑身上闪过，原本朴素，纯白的纯钧竟然开始变化，剑身上开始出现了银色的花纹，淡金色的金属也开始长出蔓延攀爬在剑柄剑身上，凹出了各式各样的造型。
待一切结束之后，估计所有人都无法再将这一柄精致、美丽，散发着强烈威压看上去就不是凡品的剑与之前那把纯白、朴素的剑联系在一起。
剑尊微微垂眼，轻轻抬起手，轻轻一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挥，一阵白光闪过，直接没入到了面前的山体之中。
“轰隆”一声巨强传来，但是山体却仿佛没有任何的变化。剑尊则直接离开，来到了另一边。而就在剑尊离开后的一瞬间，山体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缝隙，紧接着这一块山体就开始倒塌，‘河水’直接冲走了整座山，顺着平整的就宛如镜面一般的切口喷涌而出。没错是冲走，而不是冲垮。
哪怕剑尊一剑从底部消掉了整座山，但是这石山的坚硬程度却依旧超乎想象。至少这能吞噬一切的‘河水’都只能依仗自己重力，将它退走而不是冲垮。浩浩荡荡的‘河水’喷涌而出，森林里的一切生灵都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所有能跑的都拼命的不顾一切的朝着外面跑去，但是那些无法移动的植物或者动作较慢的动物都只能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河水’吞噬。
吞噬了越来越多生灵的‘河水’宛如被注入了活力一般竟然主动咆哮的朝着周围涌去，并且奇异的是无论这水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多。天空中飞舞的鸟儿、昆虫等只要到达这‘河水’的上方都会克制不住的降落然后转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众人小心翼翼的避开河水，脸色难看的看着底下那宛如火山爆发，熔岩吞噬一切的可怖场景。
剑尊来到另一边直接又是几剑，这次他没有在刺向山的底部了。而是只消掉了河水上部的一部分山尖，紧接着他就将那些石块丢入水中，‘河水’咆哮的想要吞噬掉巨石，但是已经从缺口处流出大量河水的它们拼尽全力却都无法够到巨石的上部，只能不甘不愿的从下部一点一点消磨着。
剑尊直接踩着巨石通过，在这里他无法使用任何的法术飞行或者加速。而在经过之后，他直接飞身，瞬间出现在了那个金色的大殿之中。
鬼皇依旧高高的坐在那把椅子上，鬼巫和阿旭都呆在他的两边。旁边了刚才一切的鬼皇脸色有些难看，这个人族第一剑修的实力之强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无法保证&#183;&#183;&#183;&#183;那群所谓的会保护他的大乘期的鬼族们会冒着死去的危险来阻挡。是的，他能确定哪怕是他那六个大乘期修士联手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有可能能够制止住此时已经处于全然的愤怒之中的剑尊。
不过&#183;&#183;&#183;鬼皇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鬼巫，嘴角甚至忍不住微微上扬。看样子这骷髅其实还是有点用的。
剑尊握着剑，面无表情的看着鬼皇，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他走来。衣服的血渍早就已经被其上自带的法阵所消灭，只余脸上零星的几点，这反倒衬着身穿白衣、丰神俊朗、面无表情的剑尊看上去却宛如疯狂的厉鬼一般可怖。
感受到剑尊身上强烈的杀意，直面这点的鬼皇终于收起了自得，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慌张的大喊道，“你们还想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出来！！”
鬼皇的话喊完之后，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几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鬼皇的面前。
剑尊停住脚步，面无表情的一一扫过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
此时，黎和等人也终于赶了过来。他们一进入就看到了这个奇异的场景，一瞬间因为过于震惊都下意识的制止了脚步。
这时束景铄也冲了进来，然后愣愣的看着那个挡在最前面与众人一起护住身后鬼皇的身影，下意识的喊道，“师&#183;&#183;师尊？”
是的，那个挡在最前面的正是凌绝剑门的掌门，而在他身后的那一群人也就是之前那些率领着其他人说要把守住各个裂缝入口守护修真界的长老、真人们。
掌门握着剑的手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他微微偏头躲避对面那些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他更加知道此时虽然眼神平静、面无表情的师侄内心里该有多么的痛苦以及那种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
所有人冲进来后都能在对面的身影中，找到自己师尊或者亲人的身影。
一个人看到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神色间甚至有些崩溃，他忍不住大喊道，“父亲！你为什么站在那里！？你为什么挡在那个鬼皇的前面！？？难道是你被&#183;&#183;&#183;”被附身了吗？是的，父亲肯定是被附身了，被控制了才会这样的。
对面有个人身体一僵，他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了这个人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我没有被附身，也没有被催眠。我只是&#183;&#183;&#183;只是不得不这样做。”
“这能有什么是不得不的呢&#183;&#183;&#183;”这个儿子明显没有被劝服，只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喃喃道。

第二百二十章
那个父亲抿了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掌门一眼还是默默的咽了回去。
掌门深吸了口气, 抬起头来坚定执着的看着剑尊, “剑尊，鬼皇并不是鬼族。”
剑尊微微看了他一眼, 他没想到他竟然会有一天被这人这么称呼。但是这又怎么样, 剑尊的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现在无论有什么理由、无论是谁, 他都不会允许他们在挡在他面前了。
掌门顿了顿，没有等来任何的回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他是灵识, 这块大地的灵识。”所以他才不不能修炼，但却能窥探这片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也所以他明明什么用都没有的, 但是却依旧会有大量的大乘期、度劫期的修士守在这里。也所以明明他看上去无法无天，谁都能命令, 但是却始终被他们囚禁在这里，一步都不能踏出。
鬼界与人界不同，这里只有一块大陆，而鬼皇就是鬼界这唯一一块大陆的灵识。只要他有所损伤，就会反映在这块大陆之上。而只要他死亡，那这块大陆也就会崩裂毁坏。如此程度的毁坏，就和直接毁了鬼界无异。而要是鬼界毁了, 阴阳混乱，生死无序, 对于其它世界特别是人界会带来无比巨大的灾难！
浦青菲冷冷的看了掌门一眼，“所以呢？你就情愿成为他们豢养的牲畜？啊，不对。像你这种被宰之前还要帮他们打敌人的行为只能说连牲畜都不如了吧？”
掌门看了浦青菲一眼，对于她刻薄的话语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向剑尊忍不住叹了口气，“剑尊&#183;&#183;&#183;我们之前已经与鬼皇达成协议，只要&#183;&#183;此次我们回去，他们就愿意不追究我们此次的违约。并且愿意立下誓言，一千年以内绝对不会再让任何鬼族进入人界。所以我们&#183;&#183;&#183;”所以我们就回去吧。
掌门张了张嘴，在剑尊冷冷的注视下，还是没有将最后的一句话说出口。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发苦，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何尝不知道这其实就是在给鬼族他们达成他们目的的时间，到时期限一过，他们肯定会赢来更加猛烈的攻击。
可是，从他接下这个位置起。他就不能在拥有情感、自尊、愤怒这些东西了，他必须得为了整个修真界考虑。哪怕只是一个机会，哪怕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他都绝对不能放过。
更何况&#183;&#183;&#183;掌门感受到身后鬼皇兴奋的眼神，在内心里苦笑了一声。在这鬼界，怎么可能没有人能够打败剑尊，哪怕那些大乘期的修士一起上来压都把他们压死。但是这鬼皇却并没有选择召集他们，他就是想看戏。想看这一出让他们自己人与自己人对打的好戏。
剑尊全程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听完掌门所说的话，但是当掌门说完之后。他已经一声不吭、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却令某些人特别的鬼皇误会了。
鬼皇内心里只觉得一阵痛快，哈哈哈，你再厉害有什么用？在哪里装腔作势，摆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结果还不是选择抛弃他？还不是只能臣服于我？哈哈哈！
剑尊微微抬头看向满脸得意兴奋的脸都开始泛红的鬼皇，语气平淡的说道，“他在哪？”
剑尊并没有明说，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听到剑尊的声音，鬼巫莫名的一颤。他静止了一瞬，深深的看了剑尊一眼，然后默默的不动声色的往角落处移了移。
鬼皇看了剑尊一眼，不屑的笑了笑，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你说巧不巧的。之前明明那么久，那个人类都没有出任何的问题。事实上我们都觉得在他身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太不值得了，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过段时间直接把他当做礼物送给你们算了。
结果你看，当你出现在这里没有多久。我们就成功了啊！并且还是毫不费力的彻底成功了，这可真是令我们感到分外的惊&#183;喜&#183;啊！”
鬼皇满脸恶意的看着剑尊，故意扭曲了部分是事实。他就是想看，想看这个男人痛苦后悔的模样，他想看看这个人类会不会因此疯掉呢？嘻嘻嘻。
可惜剑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样子看着他。鬼皇顿了顿，瞥了瞥嘴，伸出手挥了挥，示意阿旭把人带上来。不得不说，那炼血池的效果是极好的，至少那个人类现在的样子&#183;&#183;&#183;啧啧，就连他都觉得可怜哦~~
阿旭微微点头，然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过了一段时间，突然传来一阵铁链在地上被拖动的声音。
那声音是如此的响，又如此的难听，几乎把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处。就连掌门他们都忍不住回过身来，看向传来鬼皇旁边那个传来声音的暗道处。
终于，阿旭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处，面对着众人的注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朝着鬼皇行了一礼，然后站到他身边，让出了身后那个身影。
待看到那个人具体样子的时候，所有人呼吸都忍不住一滞。黎和等人瞪大着双眼，头脑一片空白。他们身旁的几个人甚至下意识的捂住嘴，来抑制住自己因为过于震惊、悲痛、愤怒而引起的呕吐感。
那个人&#183;&#183;&#183;那还能被称为是人吗？枯黄的头发宛如稻草一般披散，披散在身周，他骨瘦如柴，全身的皮肤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伤疤，流出来的血液几乎将他整个人染成了红色。最主要的是他整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一截每一块，都在扭曲着，朝着不同的地方扭动、跳动着，就好像那每一截□□里面都有自己的意识，他们在挣扎着想要脱离开对方。但是这整体就导致，此时这个人看起来就宛如怪物一般丑陋、可怖。
他的衣服只有边缘处是残破的，基本上还保持着完好。但是相比于原来的贴身，此时却显得空落落的，挂在他身上就宛如一个破布袋子。他宛如枯树枝一般干枯、粗糙的双手，每一根手指，每一截骨头都在不同的摆动、弯折。但是因为这些动作并不是一致的，所以看起来令人觉得那手指之间开叉的过猛，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将整个手掌撕裂一般。而在他的脚上则束缚着两条巨大的铁链，那铁链的末端是渐渐消失的就仿佛隐在了什么阵法之中。
鬼皇注意到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柳怀竹的脚上的铁链，忍不住兴奋的摆了摆腿，委屈的说道，“哎呀，这也不能怪我啊。但是谁知道我们的‘药效’实在是太强，要是不拴住他的话。他会跑掉的啊~~”
要知道当初当他们把柳怀竹从哪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可是耗费了不少的代价啊。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觉得似乎很弱，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但是攻击力却绝对是顶尖的，再加上因为身体过于柔软、扭曲，以及过于疯狂的行为，导致他们硬是死了几个度劫期才把他束缚住。
不过，反正他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度劫期了。鬼皇宫殿里的那十二个度劫期只是指的数量，而不是指的具体的那些鬼族。死了就死了，反正他们在怎么困住他，这种东西却绝对是不敢少的。
剑尊默默的看着柳怀竹，直接抬脚向他走去。感受到剑尊的接近，柳怀竹一僵，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从喉咙里传来刺耳尖锐的威胁声。
他忍不住抬起头面向剑尊，此时众人才能看到他的样子。他的眼球凸出，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眼球里面的血管却变成了黑色蔓延的包裹着红色的眼睛。他的嘴巴不受控制的歪斜着，整个人看上去就宛如一个疯子一般。
剑尊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忍不住轻轻的唤道，“怀竹。”
柳怀竹身体一顿，喉咙里威胁的声音小了一点。
鬼皇皱眉，他可不喜欢这种场景。他转了转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嘲笑道，“啧啧啧，你们人类的演技可真好。就连这个时候了都还不忘装一把。你说你累不累啊，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他的魂魄已经完全被吞噬了，但是他身体里那些鬼魂还没争出个老大出来导致的。
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啊！他脑海里那个印记就是你的吧？当初爆发时你应该&#183;&#183;&#183;不，是肯定感受到了吧。结果还拖到现在才来，又在哪里装什么深情！说到底啊，你终究是选择抛弃了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皇说着说着，忍不住哈哈哈带笑起来，他捂着肚子直接笑道仿佛要瘫倒在椅子上，他看向柳怀竹因为止不住的笑声而断断续续的说道，“你&#183;&#183;你被抛弃了。你可是被彻彻底底的抛弃了哦~~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与整个修真界比起来&#183;&#183;&#183;你真的是一文不值呢。”
柳怀竹对这番话没有产生任何的反应，但是这却反而令剑尊更加的心痛。因为这就代表，在柳怀竹的内心深处，他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剑尊默默的看了柳怀竹半响，突然露出了一个苦笑，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众人难得看到剑尊突然露出这样一幅生动的表情，但是熟悉剑尊的一些人脸色却脸色一变，内心里涌上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然后下一瞬间，剑尊就出现在了柳怀竹的面前，不顾炸毛一般拼命挣扎的柳怀竹强硬的把他按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剑尊死死的抱着柳怀竹，但是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这无疑也证实了鬼皇的说法。这具身体已经死了。
但是剑尊只是抱得更紧了，柳怀竹在他怀里拼命的挣扎着，锋利的指甲抓挠着，但却不能造成任何的伤痕。
“！！！”柳怀竹抬起头，对着剑尊张大嘴发出无声愤怒的咆哮。但谁知却被剑尊一把抓住了下巴，剑尊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嘴唇，扣住他的下颚制止住他想要咬他的动作。
剑尊露出了一个微笑，“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呢？不过&#183;&#183;&#183;也是我错了，对不起。”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剑尊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吻上了柳怀竹的嘴唇。
众人：“！！？？？”
柳怀竹：“！！！！！”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柳怀竹。没错就连柳怀竹都停止了一切动作，呆愣的看着剑尊。
剑尊轻笑一声，左手环住柳怀竹将他死死的扣在怀里。右手一翻放出了自己的纯钧，他偏头看向鬼皇，脸上还挂着微笑，“还请你们一起来为他陪葬吧。”
鬼皇瞳孔一缩，张开嘴就准备呼喊。阿旭等鬼族脸色一变就想冲出去，几个大乘期的修士甚至已经挡在了鬼皇的面前也毫不犹豫的朝着剑尊出手。但是这一切却都是枉然。已经毫无顾忌的剑尊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都融入到这一剑之中。这一剑是如此的简单，但是却包含着他这一生由简至繁，由繁至简的所有剑道感悟。
这一剑势不可挡，所有的攻击，所有的生命，凡是敢挡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下场——死。
众人只觉得白光一闪，那些大乘期的鬼族就直接被杀死，而他们身后的鬼皇也理所当然的死去了。
众人呆愣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切实在是太快，太容易。甚至给了他们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阿旭等所有鬼族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再也找不到任何气息的座位，在他们用神识扫荡了几圈之后，终于愤怒的发现，鬼皇是真的被他杀死了。
剩下的所有度劫期、大乘期的鬼族都愤怒的看向剑尊，一时间整个鬼界都开始震荡，宫殿中各种怨气翻飞，横冲直撞的仿佛要毁掉所有的东西。
爆发出来的强烈威压压迫着众人，黎和等人闷哼一声，全部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纷纷被拍到了墙上，动弹不得。长老等人虽然能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却只能看着鬼族们朝着剑尊冲去。
剑尊在杀死鬼皇之后，就只是在那里抱着从那个吻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的柳怀竹。哪怕身后传来强烈的杀气，他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第二百二十一章 终章
一个鬼族满眼愤恨的看着这不识好歹的人类，要不是当时鬼皇下令叫他们不要出手。他以为就凭他度劫期的修为真的能这么容易的得逞吗？这人当真是可笑, 为了自己的私利竟是想要拿他们这几界的生命来陪葬吗？！
气愤中的鬼族却完全忘记了是他们率先出手的。然后他就对上了一对血红色的冷静的双眼。
鬼族一愣, 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柳怀竹竟然已经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了。此时他的身上再无任何的异样, 表情冷静, 面色平常, 眼球中的血管也恢复了正常, 就连双眼间也再无任何的疯狂，只有一片冷静——以及漠视。
鬼族一梗，内心里突然浮现出一股剧烈的危机感。他急忙想要后退却终究是来不及，众人只见大量的鲜血猛的从柳怀竹的背后涌出。但是那鲜血在空中飞溅、翻滚最后竟是成为了锋利的一手可握, 泛着金属光泽的血柱，而被那柱子所戳中之人转瞬间就失去了对自己体内鲜血的控制, 全部被柳怀竹榨干，体内的鲜血紧接着也喷涌出去, 再次化为血柱，然后再次接触下一个人。
这一切的变化及其的迅速，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完成，当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就发现这血柱已经宛如蜘蛛网一般遍布了整个大厅，而在那每个节点处都串着一个被吸干之后成为了一个枯骨的鬼族。
剑尊直起身打量着这一切，瞥了一眼虽然被纵横交错的血柱束缚, 但是却无一人受伤的黎和、掌门等人，然后回头看向了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柳怀竹。
剑尊收回了所有的表情, 垂眼看向柳怀竹，“你回来了。”
柳怀竹眼皮一跳，内心里却气了个半死，于是语气极其恶劣的道，“多日不见，师尊的演技倒是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啊？”
剑尊无视了柳怀竹的气愤，抬手耐心的扒开柳怀竹的头发，轻柔的擦拭着柳怀竹脸上的污渍，淡定的说道，“不是演。”
柳怀竹眼里的红色更甚了，里面仿佛有熔岩在翻滚一般散发出耀眼但却令人胆战心惊的光芒，此时差点被他才恢复意识时看到的那一幕吓惨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的声音里夹杂着嘶哑的咆哮声，“那难道师尊刚才是真的准备就那样送死吗！！！”
剑尊眼神一暗，伸出手不顾柳怀竹的拒绝与威胁摩擦了一下柳怀竹的咽喉处，语气依旧平淡，“死了就死了。”
这时一个其它宗门的掌门听到后不愿意了，生气的大喊道，“好你个雲霄剑尊，我们尊称你一句剑尊你还真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不仅在这里和自己徒弟发生这些龌龊的事情，竟然还不顾其他人的生死了？！我们当初抛弃一切的来帮助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你这样对得起我们，对得起这天下吗？你还不——！！！”
这个人还没叫嚣完，突然就被一根血色的利刺刺穿了喉咙直接从嘴部穿出。柳怀竹手指微微一动，那人身周的血柱迅速溶解一部分刺入那人的四肢，然后转瞬间就包裹起来。
柳怀竹右手微微握紧，那包裹住男人的血液就开始收缩，男人痛苦骤缩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柳怀竹轻飘飘的瞟了那人一眼，“好吵。”说完，他右手一动就准备彻底把那人杀了。但是一个白光却以更快的速度逼近男人，男人还没意识过来，就直接被刺穿了心脏，甚至就连灵魂都因为那极强的剑气而直接被震的粉碎。
柳怀竹一愣，随即恢复过来，默默的收回手，微垂下眼不再言语。剑尊警告的看了一眼那男人宗门里其他愤愤不平的众人。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敢有任何的言语和动作。浦青菲倒也算是众人当中的一个例外，她的想法一直都和现在的剑尊一致，所以她倒是一副全然欣喜的模样看向柳怀竹，不顾形象的挥臂大喊，“师兄！！大师兄！！！我在这里！我是浦青菲啊！！你看到我了吗！？？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众人：“&#183;&#183;&#183;&#183;”
柳怀竹：“&#183;&#183;&#183;&#183;&#183;”
柳怀竹抽了抽嘴角，偏头想要看过去，却被剑尊强硬的固定住了脑袋。剑尊无视了某个女人哀怨瞪视的眼神，一脸认真的转移话题道，“谁？”
柳怀竹一脸懵逼：“？？？”
众人更加的疑惑：“？？？？”
掌门倒是也想到了这一点，开口说道，“这鬼界，似乎并没有出现问题啊&#183;&#183;&#183;”
掌门暗暗观察了一下那些逃脱过柳怀竹的血柱躲在暗处的鬼族们。那些人无疑才是这宫殿中真真厉害的人物，他们现在没有动静并不是因为被柳怀竹或者剑尊吓到只是因为也发现了这一点。
“咔哒咔哒咔哒！！”是我是我是我！！
鬼巫听到这里突然举起手，发出一连串急切激动的‘咔哒’声。但是可惜鬼皇死后，这里再也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了。
鬼巫焦急的看着柳怀竹，用极其夸张的动作比划着，示意柳怀竹能不能撤掉拦在他身边的那些血柱在说。其实柳怀竹并没有阻止血柱去攻击他，此时鬼巫之所以能活下来，只是因为他用了一种极其奇怪的身子‘曲里拐弯’的躲开了所有血柱的攻击。
众人警惕的看着鬼巫，柳怀竹倒是面无表情的摆摆手，给了鬼巫一个空间。
终于不用在将自己的身体拉成长条形的鬼巫特别夸张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是一阵的咔哒咔哒。结果在接触到众人疑惑、迷茫的眼神之后，他僵了一瞬，然后只能再次比划起来，这次甚至不惜调动起袍子里面的黑气一起冒出来比划。
比划完之后，不管神色各异的众人明白了多少。他只是一副累惨了的样子，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递给了柳怀竹。
其中一个按照他们刚才的理解是一颗供魂魄修炼的大补的丹药。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发着莹莹蓝光的半透明小球，按照鬼巫的说法，这就是他刚才趁着鬼皇死亡的时候收集起来的灵识结晶，只要吞噬之后就能成为这大陆新的灵识，也就是说就能成为这里的鬼皇。但是因为柳怀竹的魂魄因为之前的那&#183;&#183;泡澡行为，而导致魂魄损伤过大，必须要吃掉丹药治疗之后才能保证能够吞噬结晶而不是被结晶吞噬。
柳怀竹看了他半响，突然所有的血柱都化为了液体开始往柳怀竹的涌去，伴随着鲜血的涌入，柳怀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丰盈起来，干枯的头发也开始长长，变得顺滑，但是发尾一部分却是暗红色，而另外一部分则包裹住他的身体，形成了一套血色的衣服。
鬼族们并没有出来阻止的意思，鬼皇在他们这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的‘职位’。只要有人当就行，至于谁当，什么玩意当，他们都并不在意。
柳怀竹微微垂眼，一旦他成为‘鬼皇’，那他就会失去所有的修为力量并且还得永远的被困于这宫殿之中永生永世没有尽头。
剑尊看了柳怀竹一眼，突然伸手想要拿过那两个东西。鬼巫一缩手，摇头接着比划道，‘只有鬼族或者身死之人才能成为鬼皇，剑尊大人就请不要凑热闹了。’
剑尊手一顿，若无其事的缩了回来，看着柳怀竹道，“我陪你。”
柳怀竹终于抬头认真的看着剑尊，眼里的红色不知不觉消去，露出了剑尊熟悉的黑色。柳怀竹微微一笑，内心里下了决定，然后看向鬼巫，就准备去拿那两样东西。这回鬼巫并没有制止，甚至还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但是可惜众人并不能从一个骷髅的脸上看出什么。
“你真的信他？”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柳怀竹手一顿，然后趁着鬼巫微微愣神的时候，直接干脆的拿走了那两样东西。
柳怀竹看向那个面容熟悉，但是气质却千差万别的人，回答道，“当然不信。”这人这么久没见怎么气质变化那么大？不过这么说来，他似乎也没有资格说别人。
来人也就是柳涛面无表情的看了柳怀竹一眼，“那丹药对于魂魄来说的确是大补，但是不仅能补充你的魂魄，更加能补充哪些在你身体厉鬼的魂魄。当你吞噬掉这个丹药之后，哪些厉鬼为会分食掉哪些灵力，然后进入休眠去消化。表面上看来你是恢复了神志，体内也没有东西在于你争抢。但是当他们吸收、消化完毕之后瞬间就能将一直没有修炼的你的魂魄给撕碎。”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鬼皇又想让柳怀竹给他炼器又把他丢入那个会令人疯掉的炼血池之中，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到时候他会以这是续命丹药的由头让柳怀竹必须给他炼器。但是柳怀竹吃的越多，时间越久，当一切反噬之时也就会越厉害。
柳涛慢慢的走到了柳怀竹的身边，伸出手说道，“给我吧。”
柳怀竹询问的看着他，并没有干脆的给他。鬼巫在一旁看的一脸的焦急，似乎想要冲上来抢走，却被剑尊给逼退。他‘咔吧咔吧’的想要在比划说什么，但是却没有人在想看他一眼。
柳涛：“我天本就不聪明，资质又差，更何况&#183;&#183;&#183;”那一年的禁闭生涯也几乎是断绝了他以后的修炼的可能性，在哪十年的密闭环境当中，他体内的经脉早就已经萎缩了，以后就算能修炼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后面这个理由柳涛倒是吞下去了并没有说出来。
柳涛淡定的换了一个理由：“反正凭我现在的状况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从这宫殿里出去了，那还不如成为‘鬼皇’，至少日子还潇洒一点。至少&#183;&#183;&#183;&#183;&#183;”
柳涛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分外僵硬的微笑，“不会再被人罚禁闭了不是吗？”
柳怀竹看了柳涛半响，终于点点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柳涛。柳涛接过在鬼巫愤恨的眼神中一把吞下，众人只觉得整片大地颤了颤，仿佛有什么东西重新归位了一般。鬼族们感受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干脆的现身，恭敬的行礼，拜见他们新的‘鬼皇’。
柳涛微微吐出一口气，张开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金色，他看了鬼族中的某人一眼，开口道，“那么，我的第一个命令。杀了鬼巫。”
鬼族们毫不犹豫的说道，“是！”
鬼巫身形一顿，整个骷髅都僵硬了一瞬，然后迅速的逃窜出去，其他鬼族紧跟其后。
柳涛接着转过头来看向柳怀竹和剑尊，那鬼巫的武力其实并不怎么高强，在如此多的修为高强的鬼族的追杀下，他绝无逃脱的可能。
柳涛看向柳怀竹一脸认真的说道：“只要你存在一天，只要你永远不厌烦人族、厌烦人界。我鬼界就永远会与人界交好，我鬼族就永远不会与人族为敌。”
众人：“！！！！”
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柳涛，他这一翻话无疑是给柳怀竹上了一个特别特别大的保险。这段话看上去像是鬼界与人界结盟，但还不如说是鬼界与柳怀竹结盟。柳怀竹活着并且愿意呆在人界，那鬼界就会和人界结盟，但若柳怀竹出现意外或者厌弃人界&#183;&#183;&#183;
几个一直对剑尊和柳怀竹不满的长老真人们脸色青青白白的变换，极其的不好看。而那些因为之前的事准备回去找剑尊、柳怀竹声讨，甚至准备好好对付两人的人们也只能收起了自己的全部心思。至少在他们能够找到什么挑拨这新任‘鬼皇’与柳怀竹的关系之前，他们都不能轻举妄动，甚至必须讨好他。
柳怀竹微微挑眉，也非常意外柳涛竟然会这么说。他不由得回忆起了当初柳涛的誓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样子，我抱到了一个非常强壮的大腿啊。”
剑尊淡淡的瞥了柳怀竹一眼，你还想抱别人的腿？
柳怀竹一顿默默的收起了微笑，低头不在说话。
柳涛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幽光，实际上是柳怀竹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也只不过是一点微薄的回报罢了。
柳怀竹本想还与柳涛聊聊，但是怎奈旁边的好奇群众实在太多，他也只能放弃了。
柳涛摆摆手，直接叫人来带他们去出口离凌绝剑门的最近的裂缝处送他们离开。
柳涛站在宫殿的边缘，看着柳怀竹等人离去的身影。然后微微偏头看向旁边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精致优雅长袍，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低声唤道，“鳩&#183;&#183;&#183;”
只是一个音节，但是柳涛却含在嘴里恋恋不舍的仿佛咀嚼，只因为之前他甚至连出现在这人面前抬头看他，喊他一声‘大人’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微微低头，“是，陛下。”
柳涛看着男人恭敬的低头认真看着他的样子，神色间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183;&#183;&#183;&#183;
鳩在柳涛长久的注视下，不由得有几分疑惑，“陛下？”
柳涛回过神来，连忙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头来看向前方，“无事&#183;&#183;&#183;”
此时思绪复杂的柳涛却没有注意到鳩在他身后露出了一个兴味的以及包含着强烈的势在必得情绪的眼神。
鳩微微垂眼，掩去自己眼中过于露骨的欲望，“既然陛下无事，那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鳩说完就准备离开，柳涛顿了顿，眼看着鳩越走越远，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等等。”
鳩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然后又立马收起，转过头来恭敬的道，“是，陛下？”
柳涛偏过头说道，“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只用&#183;&#183;&#183;”
柳涛抿了抿唇，“只用服侍我就行。”
鳩抬头看了柳涛一眼，露出了一副有些意外的表情，然后又转瞬间收了起来，嘴角却是忍不住微微勾起，恭敬的道，“是，我的陛下。”
&#183;&#183;&#183;&#183;&#183;&#183;&#183;
另一边，众人终于回到了凌绝剑门。柳怀竹站在山峰下，神情恍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活着回来，还能这么的毫发无损，也没有在失去什么重要之人。
剑尊站在柳怀竹的旁边，牵住柳怀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在两人身后，黎和等人神态各异，以黎和为代表的几个传统人士，面色扭曲、内心纠结，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重大的冲击，但是又因为这冲击是来自师尊/敬佩之人而什么都不能说；而以司擎宣为代表的则是不敢相信自己崇拜的天神一般的偶像竟然坠入了凡间，一脸的幽怨恍惚，而其中个别的意外，例如一副自家养的白菜被一个千年老猪供了的邢毅和不知为何过于兴奋，眼里都甚至都在冒着光的浦青菲。
剑尊微微回头看了一眼非常碍事的众人。
众人一僵，几个脸皮薄，或者内心打击巨大的都自动离开，而身为徒弟的众人倒是都坚强的留了下来。剑尊默默的看了他们一眼，内心里则在回忆，宗门里把徒弟逐出师门是要那些东西？
柳怀竹好笑的拉了拉剑尊，但是又不好意思回头面对众人的眼神，只能转过头来，轻咳一声，尴尬的开口道，“你们既然不想离开，那就陪我走走吧。”
说完柳怀竹也不待众人的回答，直接拉着剑尊走了上去。众人立马跟上，柳怀竹边走边在哪里回忆，说着当初他和柳涛拜入师门的过程，说道当初陆师妹多么不容易，说道陆师妹走上歪道，说道黎和的入门，说道当初剑尊其实很无奈黎和的念叨，说道当初司擎宣过来的时候多么的招人嫌&#183;&#183;&#183;&#183;
这一路走的特别漫长，那些事情过去了许久，但是却又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一样。柳怀竹絮絮叨叨的发现自己竟然都记得如此的清楚。
柳怀竹呆呆的看着前面，内心里一阵惆怅。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吗？
众人发现柳怀竹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动作也越来越慢。剑尊注意到手中的手开始颤动，甚至有种什么东西在手中不规则跳动的感觉。剑尊神色一暗，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握的更紧了。
众人虽然疑惑，但是却也跟着慢了下来。黎和终于稍微回过神来一点，抬头看去，却发现柳怀竹的发尾的红色似乎更多了一点&#183;&#183;&#183;
黎和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拉住一旁的司擎宣往后跳去。于此同时前方的柳怀竹也彻底停住，然后猛地转过身来，睁大着猩红疯癫的双眼，黑色的血丝几乎要盖满整个眼白，他长大的嘴里流出难听的时候，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右手此时青筋暴起，指头扭曲，上面锋利修长的指甲泛着寒光，毫不犹豫的朝着众人抓来。要不是刚才黎和的动作迅速，司擎宣怕是直接会被这一抓给抓破肚子。
众人：“！！！！”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柳怀竹，下意识的躲避开来。柳怀竹直接嘶吼着就想要追上，但是却被左手牵制住。他回头嘶吼着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给他带来极大危机感的男人，剑尊面无表情的看着柳怀竹，眼里却忍不住闪过一丝哀伤，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柳怀竹的脸，任凭柳怀竹在他身上抓挠，然后毫不偶遇的将柳怀竹给劈晕。
剑尊打横抱起柳怀竹，接着一步一步朝着前面走去，他看了一眼头发开始枯黄，身体开始扭曲的柳怀竹，又抬起头淡然的道，“怀竹，我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