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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子
作者：乌蒙小燕
内容简介
 当它还不存在於这个世上，就受到了最恶毒的诅咒，让它注定一到世上，就会被整个世界厌恶、憎恨，包括它最亲的人，生下它的──母亲。 异常恐怖狰狞的外貌，天生的难闻恶臭和诡异恶心的性别，让那个被喻为世上最美丽善良的女人也害怕，要残忍地杀了它。 可惜命运不允许它死，要让它受尽折磨，身受重伤的它被父母的仇人救活捡去，成为仇人的复仇工具，要为仇人割下父母的头颅、挖出父母的心脏，让父母极痛苦的死去 它没有按仇人的命令行事，它想出了更残忍歹毒的报复方式，它吃下了最厉害的春药狐媚引诱亲父上床，想让狠毒无情的父母生不如死，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它居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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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天地初开时，光明的创世神和黑暗的大魔王为了争夺三界的统治权，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打了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日，最终由仁爱众生、贤明无比的创世神胜利，世界平静了若干年。可是随着创世神的突然消失，争夺三界统治权的第二次战争又开始了，神族和魔族、鬼族，还有精灵族，都参加了这次大战。
各族争战不休，死伤无数，经过多场战斗後，获胜的是创世神的子孙神族。但神族又起了内哄，神族有两系：耶提神族和奥斯神族，率领耶提神族的破坏神阿德泰，和掌管奥斯神族的孪生姐弟时空女神沃丽丝和吞噬之神尤冬，为了成为神族之王管理三界，又内战起来。
由於耶提神族和奥斯神族经过多场大战都已经很疲倦了，都想早些结束这场内战，所以阿德泰和沃丽丝决定，在天界边境最後一战，胜者为王，败者退居异界。
因为是最後一战，三界各族都密切关注着，包括最弱小卑微的人类。所有人都想知道最後的胜利者，会是暴躁好色却霸气无比的阿德泰，还是美丽绝伦、冰雪聪明的沃丽丝和冷峻漠然、让人捉摸不透的尤冬姐弟……
今晚的夜色极美，晴朗的暗蓝色夜空挂满了很多明亮可爱的星星，像一副巨大的画，美得让人赞叹。各族都仰望着这美丽的星空，不过不是欣赏它的漂亮，而是因为其他。
明日耶提神族和奥斯神族就会举行最後一战，他们都期待着这激烈精彩的一战，想看到明日会出现在天空上宣布统令三界的王者是谁。
天界边境上，以着名的“希伯来森林”为界，“希伯来森林”两旁分别驻扎着大批耶提神族和奥斯神族的神兵神将，两族的战士们都为明日即将到来的最後一战异常紧张，同时又很兴奋。
在“希伯来森林”北边的奥斯神族早已睡下，一片寂静，而森林南边的耶提神族正狂欢着。在阿德泰的带领下，所有耶提神族的将士们抱着漂亮的美女或娇媚的少年们饮酒笑骂，不时摸两把怀中的佳人，有的猴急等不及，直接当众就抱着佳人搞了起来。
阿德泰一向放荡不羁、好色荒淫，最喜欢在大战前夕尽情纵欲享受，所以耶提神族的男人都受到他的影响，喜欢在战前狂欢。
宽敞豪华的主帅帐蓬里，一个高大魁梧、粗犷英挺的红发男神，正抱着一对长得极其漂亮的龙凤双胞胎，淫邪地交媾，大胆地玩群交。
“你们两姐弟，喜欢一起被本大神宠幸吗？”英武彪悍的脸上挂满了淫笑，和头发一样火红耀眼的眸子盯着身下两具叠在一起，雪白柔软的娇躯。身下巨大无比、长满异物、狰狞骇人的赤红色火棒，强力捣干着柔嫩娇艳的小穴，激得白色的蜜液从被干得翻开的蜜穴里汩汩流出。
“啊哈啊哈……喜欢死了……噢噢噢噢……首领真是太强壮了……呀啊啊啊啊……插死我了……啊啊啊……噢啊啊……”仰躺在弟弟身上的姐姐，淫荡地浪叫，精致美丽的脸染满了情欲，嫣红一片。
父亲是巨人的阿德泰首领，不是一般的强壮凶猛，如果她不是神体，被他这麽狂操，早被他玩死了。
“首领，别一直只干我姐姐，我也要。求你快点来干人家的小骚穴，人家的菊穴想你的神棒都想得流骚水了，你再不插人家，人家会难受死的……呜呜……”趴跪在柔软的火红色毛皮上，背着姐姐的少年，嫉妒地转过头望着那张不算俊美却迷死人的脸庞，淫乱地哀求啜泣，故意叫得比姐姐还骚还浪，圆润挺翘的雪臀淫荡地朝阿德泰乱扭。
首领好偏心，都插姐姐十几下了，也不赶紧来插插他骚痒难耐的小穴，让他难受死了。
阿德泰看了眼弟弟门户大开的屁股，果然那和正干着的阴穴一样红艳色情的菊穴，正饥渴地滴着春液。
“哈哈哈，真的流骚水了，看来你的小淫穴真的很饥渴，很想被本大神的神棒干，本大神就可怜你，尝你吃本大神美味无比的神棒吧！”阿德泰开心大笑，拔出沾满阴水的湿亮神根转眼间就插入了下面正饿着的菊穴里，大力操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美死了……美死人家了，屁股被操得好爽……嗯唔唔……呀啊呀啊……首领的神物真是棒透了，插得人家好快活……求首领继续这麽干人家……啊啊啊啊啊……”弟弟立刻爽得大叫，还风骚地朝他抛媚眼。首领的宝贝真是太粗大神武了，干得他欲仙欲死，只是小穴也有随时会被干破的危险。
首领人形宝贝就这麽大，真难想像变成兽形，那宝贝会有多恐怖，就算是被首领一直调教疼爱的他们姐弟也会受不了吧！
“我也要首领的神物插……啊啊……首领快来插我，我的花穴可比弟弟的屁眼棒，更能让首领爽……快来疼爱我吧……”换姐姐变得空虚难耐，姐姐自然不依，放浪地揉着自己丰满高耸的巨乳，嘟着红唇对阿德泰娇嗔浪喊。
阿德泰邪笑着，又离开弟弟的屁股去插姐姐，下面的弟弟可生气了，骂道：“姐姐，你那骚穴哪比弟弟的棒了，你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比我更能让首领爽。我的好首领，你别听姐姐瞎说，快插回来，小神会让你体验比插姐姐更爽一百倍的快感……”
姐姐马上回击，回眸怒瞪着弟弟，“你这个男人哪能比我这女人更能伺候首领，让首领快乐。”
“你们别吵了，你们的小穴都一样棒，一样让本大神快乐，本大神会一起好好疼爱你们的。”阿德泰看他们吵起来，好笑地抽出肉棒改去插弟弟，操了几下又去干姐姐，然後再去插弟弟，反复地同时奸淫这对骚浪淫乱的姐弟，把他们操得没空再吵架，沈沦在他的肉棒下，快乐地呻吟尖叫。
听着身下两道不同的声音叫得一样动听悦耳，阿德泰笑得更开心了，体力极好的他同时干两个人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越来越精神。
明日就要和沃丽丝、尤冬姐弟做最後决战了，他今晚要好好发泄、发泄，明日才能以最佳状态迎战。想起那对拥有世上最美面孔的姐弟，正在湿热花径里尽情骋驰的巨棒，更加肿胀热情，恨不得把那紧窄的甬道干穿。
“首领，轻一点……啊啊啊……太猛了，会把我干穿的……”姐姐有些受不了，痛苦的哀求。

2
“姐姐，你不是一直求首领往死里干你吗？现在你怎麽求饶了，真是没用……呀呀呀……首领好狠啊……不要这样……噢噢……我好疼，会坏的……呀啊啊啊……”身下的弟弟嘲笑姐姐，可是话还未说完，阿德泰就冲进了他身体里，像要把他撕毁的恐怖力道让他随即也大声哭求。
这下换姐姐笑弟弟了，“弟弟，你哭什麽，你不是说姐姐没用吗，你怎麽也被首领干哭了？”
阿德泰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粗暴地狂干着他们，脑中是奥斯神族公主沃丽丝的脸。和天界第一美人，也是三界第一美人的沃丽丝相比，身下的姐弟只是庸脂俗粉，真想把沃丽丝弄来狠狠干一次，可惜沃丽丝疯狂地爱着她的孪生弟弟尤冬，是决不会答应和他交欢的。
不过他已经计划好明日一定要杀了尤冬，掳走沃丽丝，把她弄上床操死，让她成为他的性奴。等他成为神王後，就封她为神後，在这世间也只有美丽绝伦、冰雪聪明的沃丽丝有资格当他的妻子……
“首领，有人要见你。”就当那对漂亮的姐弟要被阿德泰活活操死时，一个侍卫跑了进来。
“你忘记本大神不喜欢在做爱时被人打扰吗！”阿德泰抬起头瞪向跪在地上的侍卫，像红宝石般耀眼的红眸里闪烁着两簇怒火，额头上华丽复杂的火焰刻印亮了起来，原本还春色缭绕的帐逢顿时充满让人胆寒的可怕杀气。
“求首领饶命，因为对方身份实在太特殊，属下才斗胆进帐通报您，并不是故意打扰您的兴致。”侍卫害怕地全身发抖，赶紧磕头求饶。他很清楚阿德泰可以随时把他烧得灰飞烟灭，让他极痛苦地死去。
闻言，阿德泰怒气稍减，不耐烦地问：“要见我的人是谁？”
“敌方的沃丽丝公主。”侍卫胆怯地回答，眼睛一直很规矩，不敢乱看那对全身赤裸，被阿德泰压着的姐弟。
“沃丽丝？！”阿德泰一脸惊讶，明显怎麽也想不到要见他的人会是沃丽丝。“她人呢？”
阿德泰立刻拔出肉棒，不管地上已经被他操得快昏迷的姐弟，挥手让扔在一旁的衣服飞到身上自己穿好。
“正在帐外等候你的召见。”侍卫恭敬地回答，偷偷松了口气，看来首领不会杀他了。
“马上请她进来。”阿德泰吩咐道，低头看了眼面前瘫软在一起的姐弟，本想施法把他们送回自己的帐蓬，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让他们留在这里。
他很想看到那位高贵美丽的女神，见到眼前这淫乱的画面，会有怎样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吧！
这麽想着，阿德泰又伸手一挥把刚穿上的衣服一下全部脱掉，然後拿着自己还硬着的红铁插入姐姐糜乱不堪的蜜壶里，又律动起来。
沃丽丝一进帐就看到这样邪恶下流的画面，细长漂亮的银紫色黛眉微微轻蹙，充满情色味道的空气更是让她不舒服。
“沃丽丝公主，是什麽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阿德泰抬头对她笑道，嘴角挂满了淫意，身下的姐弟被他操得已经动不了，只能发出可怜的微鸣，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
“我有事要和阿德泰首领谈，所以冒昧地深夜造访，还请见谅。”沃丽丝毕竟是掌管奥斯神族的公主，立刻就恢复如常，对他盈盈一笑，绝美的笑容和清脆美妙的声音让有些昏暗的帐蓬一下就亮了起来。
“别人我肯定会生气，但像你这种绝世美人，我不但不气，还很高兴。只是不知是何要事，让你这尊贵无比的沃丽丝公主半夜三更不顾危险，独自进入敌军主帅的帐蓬？”红眸少了平时的噬血，迷恋地欣赏着那令世界都会失色的玉脸，想占有她的欲望更强烈了。
真想马上把她拉过来扒光，操得她哭喊求饶，就像身下的姐弟一样，阿德泰在心里邪恶地想着。
“我想和你谈谈明日之战。”沃丽丝对他垂涎的目光，说不出的厌恶，但为了她此行的目的，只能忍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明日之战有何好谈，难道你想祈求我不和你们打？”阿德泰停下淫亵的活塞运动，冷笑一声，语气坚决地道：“如果是，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我绝对不会放弃神王之位的。”
“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就算我愿意嫁给你，让你败给我弟弟，让我弟弟当神王，你也不愿意？”被猜中此行目的，又被明确拒绝的沃丽丝并不焦躁着急，仍旧笑得很美，似乎胸有成竹。
阿德泰有些讶异，他猜到沃丽丝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明日之战，却没有想到她愿意为了让弟弟当神王嫁给自己。
“你不是很爱你弟弟，一直想要嫁给他吗，你会愿意嫁给我？”阿德泰饶富趣味地打量着她，全三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恋弟狂，一直想作她弟弟尤冬的妻子。
在神族为了保持、延续高贵的血统和强大的法力，兄妹姐弟结婚是很正常的事，沃丽丝姐弟的父母就是亲兄妹结婚，像他这种父母是不同种族的，反而很少见。
“是，但为了能让我弟弟当上神王，我愿意不当他的妻子嫁给你。”面对他试探的目光，沃丽丝露出痛苦的表情，语气悲伤而坚定。
她从小就发誓，要让最爱的弟弟成为神王，统治三界。眼看马上就能实现这个愿望，偏偏有阿德泰挡道，他们姐弟的法力和阿德泰不相上下，没有一定能赢的把握。就算他们侥幸胜了，弟弟肯定也会受重伤，她怎麽能忍爱最爱的弟弟受伤，所以她今晚偷偷来见阿德泰。
“你弟弟知道吗？”阿德泰看了又看，仍旧无法从那张绝美迷人的脸上看出一丝虚假。难道她真的为了尤冬当上神王，要牺牲自己嫁给他？
“他当然不知道。”沃丽丝轻摇玉首，在心里轻轻一叹。如果弟弟知道怎麽会让她来，无欲无求的弟弟一向对神王之位不感兴趣，是自己一直求他，他才答应带领奥斯神族争夺三界的统治权，对明日的最後一战他完全抱着无所谓的心态。
“……你为了你弟弟还真是什麽都愿意做。好，我答应这笔交易，明日我会故意输给你弟弟，让他当神王，而你要嫁给我。”阿德泰低头沈思片刻，再次抬头对沃丽丝笑道，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一向野心勃勃、极有理想的阿德泰，真的会为抱得美人归，放弃向往以久的神王之位吗？
当然不会，阿德泰可能会不要父母，愿意牺牲所有部下的性命，但绝对不会放弃神王之位，狡诈的他另有想法。

3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沃丽丝并不意外他的回答，她知道阿德泰一直对她有邪念，所以才会想出那种妙计。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不过你有自信的本钱。”阿德泰拔出干了半天还未射的大热铁，站了起来，一件衣服不穿就猥琐地走到沃丽丝面前。“我已经答应了你的交易，你是不是该拿出你的诚意。”说着，他就要拉沃丽丝雪白漂亮的玉手去碰触他丑陋的巨物。
“这种事还是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再帮你做吧！”沃丽丝赶紧抽回玉手，微微一笑，努力压下想施法把他阳根毁了的冲动。
凭他也想让自己帮他手淫，真是痴心妄想、胆大包天，她这辈子只会让弟弟一个人碰，也只会为弟弟做这种淫邪的事。
沃丽丝的回答让今晚就想得到她的阿德泰很生气，阿德泰刚要发怒，沃丽丝仰起像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的脸，在他刚毅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别生气，我保证会在新婚之夜让你得到我，而且会服侍得你非常满意。”沃丽丝知道不能不给他一点甜头尝，只能亲吻他的脸安抚他。但天知道这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要爱弟弟至深的她，去亲吻另一个男人，真是生不如死，她觉得好对不起弟弟，心里愧疚无比。
一丝清香扑入鼻里，柔软无比的香唇吻在脸上，阿德泰这个久经情场的老手居然怔住了。也难怪他会如此，能被这个三界最漂亮的女人献吻，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好吧，我就耐心点，等到我俩的新婚之夜。”阿德泰放弃了今晚强要她的想法。他自然不可能被一个吻就打发了，他会这麽做全因为在刚才沃丽丝亲吻他时，他偷瞄到那隐藏在绿衫里的玉胸上有一颗红色朱砂痣，那是神族女性贞洁的象征，沃丽丝还是个处女。
没有想到沃丽丝那麽爱她弟弟，竟然还没有对她弟弟献身，面对还是清白之身的沃丽丝，自然不能在这种简陋的地方，旁边还有两个被他玩成烂泥的宠妾的情况下要了她。毕竟她可是三界第一美女，尊贵无比的奥斯神族公主。
“谢谢你，我们现在来订契约吧。”沃丽丝感激地甜笑。
“我都答应你了还不行吗？”阿德泰没有想到她会要求订契约，沃丽丝不愧是统治奥斯神族的公主，果然很聪明，他本打算到了明日照样杀了尤冬，然後逼她嫁给他。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口说无凭，为了安全，还是订下契约比较好。”沃丽丝为了让他答应，对他娇媚一笑，忍住恶心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好吧，我答应和你订契约。”一向睿智奸诈的阿德泰，在美人的迷惑下，失去了以往的精明，做出了让他悔恨一生的决定。
“谢谢。”沃丽丝开始和阿德泰订契约，纤纤玉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个不大不小的白色光圈出现在他们面前。
光圈里有很多复杂的咒文，咒文的大概意思和沃丽丝刚才说的一样，阿德泰明日要如约败给尤冬，做为交换沃丽丝会嫁给他。
阿德泰微微皱起红色的粗眉，沃丽丝的这个契约力量还满强的，如果敢违背契约，马上就会被契约里的咒语击中，不死也会重伤。不过……
红眸迅速闪过一抹快得让人无法察觉的奸笑，契约里有个漏洞。契约里只说他明日必须败给尤冬，并未说他不能杀了尤冬，他可以假装败给尤冬，再找机会杀了尤冬。到时就算沃丽丝再生气，碍於契约的束缚，也必须嫁给他！
果然再聪明也只是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傻女人！
高兴的阿德泰不再犹豫，在誓约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丝毫没有注意到沃丽丝身後，漂亮的另一只玉手划出另一个白色光圈，里面是最强大的攻击咒文，最重要的是它和刚才的契约是连在一起的。
只要阿德泰和沃丽丝签订誓约，他就会被沃丽丝的攻击咒文悄悄打中，而他完全不会察觉。因为这个攻击咒文并不会立刻发动，而是要等第二天才会发动攻击……
阿德泰太小看沃丽丝了，阿德泰狡诈，沃丽丝比他更狡诈。
沃丽丝这辈子只会嫁给她弟弟尤冬，她刚才所说的一切全是骗阿德泰的，为的就是让阿德泰和她签订契约，然後偷偷对他下攻击咒文。
看着阿德泰愚蠢的中了自己的计，沃丽丝拼命忍住才没有笑出声。什麽三界最会算计的阿德泰，在她沃丽丝的魅力前，还不是上当了。攻击咒文已经悄悄直接击中他的心脏，明天攻击咒文一发动，他就死定了，看他还如何和弟弟争夺神王之位。
“我回去了。”订完契约，目的达到的沃丽丝就要离开，她多一分锺也不愿意留在这个恶心肮脏的男人身边。
“不多留一会儿吗！”阿德泰拉住她纤细光滑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不着一物的高大男体猥琐地摩擦她丰满玲珑、婀娜迷人的娇躯，丑陋恐怖还染着地上那对姐弟淫水的男根，顶着她的下体。
今晚虽不能占有淫玩她，不过占占便宜、吃吃豆腐，还是要的，不然就这麽放她走，他不甘心！
“不了，来日方长嘛！”沃丽丝使劲推开了他，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恨不得把猥琐的阿德泰碎尸万段。不过中了她的攻击咒语，他也活不长了，明天他会死得非常难看！
“好吧，来日方长。”阿德泰没有再去拉她，反正他很快就会得到她，也不急在这一时。越难得到，最後得到享受时才会越觉得美味，越有成就感！
“那再见了，阿德泰首领，我会期待明日早点到来的。”
“未来的首领夫人再见，我也期待明日早些到来。”
沃丽丝再次对阿德泰展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神迷的绝美甜美，优雅地转身离去。阿德泰没有看到在沃丽丝转身的瞬间，比最美的绿宝石还要耀眼闪亮的碧眸，闪过一抹阴森无比的诡异笑芒……
如果阿德泰看到，一定会起疑提高警觉，也不会导致第二天的惨败，让他悔恨终生……
t☆☆　☆
翌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比凄厉可怕的惨叫哀嚎，响遍了蔚蓝辽阔的天际，让整个天空都轻轻震动，连远离天空万里之远的地上也能听到。
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八角火红色神兽从高空迅速向下堕落，它全身都被诡异且耀眼的无数道银紫色雷电包裹，身体好多地方都被炸裂了，难怪它会发出如此惨痛的叫声。
“沃丽丝，你这个毒妇竟然敢设计我，我要诅咒你！”身受重伤不断向下堕落的阿德泰，愤怒地狠瞪着站在云端上穿着耀眼夺目的银色战甲，威严神圣、美丽无比的女神，怨恨地咆哮。
它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沃丽丝这贱人设计，刚才他才变完身要带着大军和尤冬交战，全身就突然被威力无穷的银紫色雷电捆住，怎麽也挣不脱。它这才知道自己昨晚和沃丽丝签订的契约，被沃丽丝这贱人动了手脚，它中计了！
这漂亮的银紫色雷电是沃丽丝最厉害的绝招，只要一被击中就会瞬间被炸得粉碎，如果不是它法力实在太强大，它早死了。但它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随着身上受伤的面积越来越大，它的法力正逐渐消失，而银紫色的雷电却一直不停地攻击它……
沃丽丝竟敢这样算计它，它一定要这贱人後悔，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目光移到沃丽丝身边穿着金色战甲，比阳光更耀眼万倍、俊美得令人窒息的高大身影，充满红血丝的兽瞳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狞笑。
“我伟大的母亲诅咒女神玛妮丝，请把你无人能破的诅咒之力借给我，让我诅咒沃丽丝失去最爱的尤冬，被尤冬残忍地抛弃，让他爱上她最恨的人！我还要诅咒沃丽丝和尤冬生下世不能容的黑暗之子，这孩子会亲手割下他们的头颅、挖出他们的心脏，哈哈哈哈哈哈……”阿德泰用尽全身最後一点力量，对离它越来越远，正对它露出胜利微笑的沃丽丝和她弟弟施下可怕无比的诅咒。
沃丽丝为了让尤冬当上神王，使出如此卑鄙阴险的奸计害他，他就让她失去最爱的尤冬，最後还死在亲子手上。
沃丽丝听到下面传来的恶毒无比的诅咒，不禁有些胆寒，她没有想到阿德泰被她最强的法术打中，还能有力量诅咒她，她还是太小看他了，不知道他的诅咒会不会真的实现……
漂亮的绿眸不禁向身旁的弟弟看去，想寻求安慰，但俊美得无法形容的脸，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一丝表情，似乎对阿德泰恶毒的诅咒毫不在乎，也没有问她何时对阿德泰施的攻击咒语。
尤冬只是冷冷地举起闪烁着金光的手，向身後的众奥斯神族将士轻轻一挥，示意他们冲上去把还处於震惊中的耶提神族消灭……
奥斯神族的所有将士马上领命，兴奋地冲上前攻击耶提神族的大军，耶提神族因为失去主帅阿德泰陷入混乱中，副帅下令集体撤退，奥斯神族自然不可能放弃这麽好的机会，全军追击……
结果耶提神族死伤惨重，只活下一小半躲进了三界最大的异次元空间“费丹坎”，奥斯神族大获全胜，尤冬成为统治三界的神王，而沃丽丝如愿嫁给尤冬成为神後，至於阿德泰堕到了地上，被雷电轰得连尸骨都找不到……
这场决定天界统治权，对三界所有种族至关重要的一战结束了，可是故事并未结束，故事才刚刚开始……

4
尤冬和沃丽丝已经成婚一百年了，可是却迟迟没有孩子，整个神界都为此担忧。奥斯神族的生育能力一向是三界所有种族中最强的，很容易生孩子，一胎可以生几个，可是作为奥斯神族中法力最强大的神王和神後，却一直不见生出孩子，不禁令人疑惑，一时间流言四起。
沃丽丝暗自着急，她深爱着尤冬，一直希望能拥有两人的爱情结晶，可是外人哪知弟弟欲望淡薄，性欲更是淡得可怜。不，应该说弟弟根本就没有性欲这东西，无论她如何引诱、伺候弟弟，弟弟就是对她提不起“性趣”，每次都做到一半就意兴阑珊地停下离开。
如果让人知道她这个三界第一美人，竟然无法引起男人的“性趣”，一定会被视为三界第一大笑话，被全三界的人取笑。
又过了一百年，沃丽丝仍旧无法为尤冬生下孩子，流言蜚语更多了。沃丽丝再也忍耐不住，向弟弟反映希望能有一个孩子，可惜尤冬对此并不在意，更不能理解她的想法，不明白拥有永恒生命的他们需要孩子做什麽。孩子只有生命短暂的种族才需要，比如像人类，人类生命极短，所以需要孩子来维持种族的存在。
沃丽丝非常无奈，她仍旧在意众人的目光，想为弟弟生下继承人。为了能让弟弟对她有“性趣”，让她顺利爱孕，她不管自己神後的尊贵身份，偷偷研习一些房中媚术，寻求各种生子秘法，又多次哭求弟弟配合他。终於，在她和弟弟成婚三百年时，她总算怀孕了，全天界都为这个好消息而高兴，还大摆宴席庆祝。
神族从怀孕到生子非常的快，沃丽丝怀孕後没有多久，肚子就已经大得要临盆了。整个天宫都为她即将生产而忙碌起来，为迎接小主子做各种准备，但在一片喜气洋洋下却有一丝阴影存在……
“今天的花开得真美，还香极了，相信神後见了也会喜欢的。”神後的贴身侍女波莉，看着负责掌管天界御花园的百花女神送来的鲜花，笑着赞美道。
神後就快临盆了，这几日都留在寝宫养胎，可是她很喜欢花，以前每日都要去御花园赏花，如今行动不便，只能让百花女神每日都送一束鲜花过来。
“这花是我刚摘下来的，上面还沾着露水，请替我献给神後。”像百花般美丽娇艳的少女点头，把花递给了波莉。
她在天界身份卑微，没有资格进入神後的寝宫，每次送花都只能到神後的寝宫前，请波莉把花拿进去给神後。
“好的。”波莉抱着一大束各种颜色、美丽无比的鲜花，为鲜花散发出的沁人芳香深深迷醉，心想不愧是百花女神送来的花，每次都那麽美、那麽香。
“神後快生了吧？”百花女神没有马上离开，好奇地问。她是波莉的表妹，每次来送花都会和波莉闲聊几句。
“快了，应该就是这几日。”
“不知道神後会生下小王子，还是小公主。”这是现在全天界所有人最关心的事。
“肯定是小王子。”神王还没有继承人，所以大家都希望神後能生个小王子。
“嗯……”百花女神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才对波莉附耳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三百年前，阿德泰战败时对神後下的诅咒。”
波莉马上变脸，赶紧拉着表妹远离神後的寝宫，到一个极偏僻的角落，才放开她骂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你不知道这件事在天宫禁止提起吗！”
“我知道，可是现在众神私下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说不知阿德泰的诅咒会不会实现。”百花女神吐了吐舌头。
“当然不会实现，神王和神後法力无边，阿德泰的诅咒怎麽可能会对他们有用，以後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小心被神王和神後知道会要你的小命。”波莉板着俏脸，厉声警告。
这丫头也不小了，怎麽还这麽没有大脑，连这种话也敢问，幸好是和她说，如果让别人听见……简直不敢想像。阿德泰的诅咒一直是神後的心病，是天宫最大的禁忌，神後连阿德泰的名字都不准提。
“知道了。”百花女神噘了噘嘴。
“快回去吧，我要送花去给神後了。”波莉挥手，抱着鲜花转身回神後的寝宫，原本愉快的心情也因为表妹的话消失，变得郁闷起来。
偌大华丽的寝宫静悄悄的，所有侍者和侍女都因为不敢打扰神後午睡退下了，镶着很多宝石的水晶塌上躺着一个清雅绝美的女人，银紫色的漂亮长发洒在银色软枕上，在从露天屋顶照下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圣洁的气息……
虽然女人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却完全无损她一丝一毫的美丽，她就是三界最尊贵、最美丽，法力仅次於神王的神後──沃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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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正在做什麽噩梦，漂亮的淡紫色柳眉紧紧蹙在一起，洁白圆润的额头泛出细细的汗珠，额头上华丽复杂，象征着法力和地位的银紫色雷电刻印微微闪光……
“啊──”沃丽丝突然尖叫一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绿眸一射，一道银紫色的雷电瞬间就把前面的金墙射了个大洞。
响亮的爆炸声吓到了守在外面的所有侍者和侍女，所有侍者和侍女惊慌地全部冲进来，担忧地一起叫道：“神後，请问发生了什麽事？”
“没事，我刚才试试我的法力退步了没有，不小心把墙壁弄破了，你们退下吧！”沃丽丝别过脸背对着他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事，玉手轻轻一挥，破了的墙壁马上恢复原状。
“是。”所有侍者和侍女都没有起疑，齐齐向她行了个礼就重新退出去。
等所有人走後，沃丽丝才转过身，变出一块丝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刚才的噩梦真是太可怕了，噩梦里她重新回到三百年前战败阿德泰的那天，重伤临死的阿德泰怨恨地对她施下最恶毒凶狠的诅咒，阿德泰恐怖的狞笑声一直在耳边回荡着……
“我诅咒沃丽丝失去最爱的尤冬，被尤冬残忍地抛弃，让他爱上她最恨的人！我还要诅咒沃丽丝和尤冬生下世不能容的黑暗之子，这孩子会亲手割下他们的头颅、挖出他们的心脏，哈哈哈哈哈哈……”
t想起这个诅咒她就心惊肉跳，忍不住害怕。不知是不是快要临盆的关系，这几日她一直梦到阿德泰诅咒她的情景，刚才她还梦到浑身血淋淋的阿德泰，带着一团黑漆漆看不清模样，但感觉非常丑陋狰狞、血腥可怕的东西要杀她。
阿德泰说那就是她的孩子，那孩子如他的诅咒所言，要亲手割下她和弟弟的头颅，挖出他们的心脏，她被吓醒了……
不会的！沃丽丝激烈地摇头，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梦，阿德泰的诅咒决不会起任何作用的，她决不会生出那麽恐怖可怕的孩子，她的孩子更不会想杀她。
伸手抚摸圆滚滚，高高隆起的肚子，沃丽丝安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无论男女，一定都会长得像她和尤冬一样好看漂亮，会很爱很爱他们。她也会很爱很爱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一家会非常非常的幸福，自己要忘了这个可怕的噩梦……
“参见神後，这是今日百花女神送来的鲜花。”这时，波莉进来跪到塌前，对沃丽丝恭敬地盈盈一拜，把手上的鲜花献给沃丽丝。
浓郁好闻的多种花香扑入鼻中，让烦燥的心安静了下来，垂眸看着五颜六色、娇艳迷人的鲜花，沃丽丝微微一笑。她低下头用力一闻，吸取更多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驱走所有的烦恼，心情好了不少。
“把花插过花瓶里。”沃丽丝把花还给波莉吩咐道，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白袍。
波莉立刻领命，把鲜花插进了旁边的水晶花瓶里，偷偷转过头偷瞄了眼神後，脑中不禁浮现表妹百花女神的话：“不知道阿德泰的诅咒会不会实现”。
波莉赶紧暗骂自己一句，自己在想些什麽，怎麽能想这麽恐怖的事，如果让神後知道，就算神後再善良，也一定会处死她的。
“你知道今日神王会过来吗？”沃丽丝整理好衣服问道。
“先前您午睡时，神王已经派人来传话今日不过来了。”沃丽丝摇头。
沃丽丝愁叹了一声，即使自己就快要生产了，那个薄情的弟弟也不愿意过来多陪陪她。
见状，做为沃丽丝心腹，伺候她三百年的波莉不禁为她感到不平。神後如此美丽善良、温柔体贴，但神王总是对她冷漠无情，连对她笑一下都不愿意，她怀了孩子也不来看看，总是要她去找他。
真不明白神後为何那麽爱神王？是因为他们打从娘胎里就在一起的孪生姐弟，还是因为神王那张能迷惑万物的俊美面孔？
想起神王那张得天独厚，帅得天昏地暗的脸，波莉不禁双颊发烫、心跳加速。神王长得那麽好看，如果自己是神後，无论他对自己有多冷淡，自己肯定也不会怪他，永远对他死心塌地……
“波莉，你为何脸红？”沃丽丝伤感完，向波莉望去，刚好看见她满布红霞的俏脸，疑惑地问。
“回神後，奴婢没事，只因为天气开始变热，所以脸有些红。”波莉赶紧回答，随便撒了个谎。千万不能让神後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神後虽然仁慈宽厚，但非常非常的爱神王，嫉妒心非常重，决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喜欢神王，包括她这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女。
神後没有怀疑，最近天气确实有些炎热，此时正是人界的酷暑，即使天界和人界的时间季节都不同，但在同一个空间里，多少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幸好天界不会完全像人界，不然在酷暑中生产，一定会非常辛苦……
玉手不自觉地又摸上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期待、慈爱的笑容。真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赶紧出生，叫她母亲，叫弟弟父亲。奥斯神族每胎都会生几个，不知自己这胎会生出几胞胎……
沃丽丝如果知道自己生出来的会是什麽，肯定宁可肚子里的孩子永远不要出生。可惜就算她是至高无上、法力无边的神後，也无法预知未来，更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复仇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谁也阻挡不了……

6
今日是神後生产的日子，但是天气却非常不好。天界和人界完全不同，无论昼夜都晴朗无比，永远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但今日却第一次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不仅如此，天空还下起了雪，雪花的颜色是诡异无比的黑红色，令人看了胆战心惊，所以人都知道这是非常不祥的兆头，但没有人敢说。
正在寝宫生子的沃丽丝，完全不知道宫外诡异不祥的天气，即使宫外雷声轰轰、阴风阵阵、红雪飞飞，她也无法察觉，她已经被生产的恐怖疼痛折磨得神智不清了。
“啊啊啊啊──出来了没有……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面如白纸、一身汗水的沃丽丝，痛苦地尖叫哀嚎，黯淡无光的绿眸望向正在帮她接生的女医官。
t她早听闻生孩子是世上最痛苦受罪的事，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真正生子会如此可怕，她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了……
“……回禀神後，还没有，请神後再用力些。”女医官也是一脸汗水，有些胆怯地摇头。没想到神後居然会难产，生了这麽久，连孩子的头都还没有看到。外面的天气又如此……神後此次生产不会有什麽不测吧！
“啊啊啊啊啊啊──怎麽还没有……出来……我真的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沃丽丝叫得更加凄厉，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折磨死她了，为什麽还不赶紧出来，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死！
沃丽丝一出生就是奥斯神族的公主，从小就养尊处忧，被众神捧在手上长大，又拥有无边的法力，所以从未吃过苦、受过伤，对疼痛异常陌生。突然要面对、承受世间最可怕的痛苦，难怪她会受不了！
“神後，您再忍忍，把孩子生出来就好了。”在一旁看着的波莉急得不行，可是又没有办法帮助沃丽丝，只能柔声安慰道，拿着沾有清淡花香的白色绵帕帮沃丽丝擦拭脸上的汗水。
见最崇拜敬爱的主人如此痛苦，她不禁埋怨一直赖在沃丽丝腹里迟迟不肯出来的孩子，更埋怨那个妻子生产也不来看一眼的神王。
是的，沃丽丝生产，尤冬居然没有过来守着，甚至没有差人过来问候一声。
“波莉，快去请尤冬……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见他……啊啊啊啊啊……”沃丽丝对波莉叫道，再次传来的恐怖阵痛让她更用力抓紧床顶垂下来的白缎，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能看到关节处的骨头和手背上的青筋。
在这种时候，她真的很需要弟弟在身旁守护，她好想见那张冷峻的脸。她最爱的弟弟，快来她身边吧！
“是，我马上派人去请。”波莉点头，转身让守在一旁的侍女立刻去请尤冬。
侍女领命，随即消失，去了尤冬的寝宫。尤冬的寝宫设有强大的结界，侍女无法直接瞬间转移到尤冬的寝宫里，只能到达寝宫外。
“神後正在生产，她很想见神王，让我来请神王过去，快帮我通报神王。”侍女出现在金光闪闪、华丽无比的宫门外，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急忙对守在宫门外的侍卫说道。
侍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神王已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但对方是神後派来的人，神後的情况又如此特殊，如果不通报，以後神王和神後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侍女去通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告诉神王。”
“谢谢。”侍女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侍卫火速进入寝宫，寝宫里和以前一样一片寂静，偌大豪华的宫殿只有寝宫的主人一个人。只见那抹高大挺拔、金光闪闪，世间最俊美、最强大的冷峻身影，正倚在窗前眺望远方，手中端着一杯美酒。
听到身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仍旧没有半点改变，继续眺望窗外诡异恐怖的天气，深邃无比的眸看不出一丝波动。
离尤冬越来越近，尤冬身上释放出的强大压迫感就越来越强烈，压得侍卫快喘不过气了，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惶恐惧怕起来。
“神王，神後的侍女在外求见，神後想见……”侍卫吞了口唾沫，忐忑不安地跪到尤冬身後，大着胆子禀报道，可是话还未说完，他已经从世上消失了。
尤冬收回竖起的手指，动作像刚刚伸出来时那麽优雅，抬起精美的金杯轻啜了一口美酒，对被自己瞬间消灭的侍卫没有半点不忍，当然更不会觉得自己随便杀人的行为很残暴。
他对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世间的任何人事物对他而言都是可以随时消失的，就算全世界的生命全部消失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包括他的孪生姐姐沃丽丝和她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孩子。
比起正在生产的痛苦中挣扎哀呼的孪生姐姐，和完全可有可无，不知道为什麽要出生的孩子，他对窗外这诡异特别的天气更感兴趣。他是第一次见到这麽特别的景象，真是一幅不错的画面！
站在寝宫外苦等的侍女一直不见侍卫出来，不仅担忧害怕起来，她隐约猜到侍卫可能出事了，搞不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神王喜怒无常，脾气异常古怪，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和侍女经常会莫名地消失。神王的法力是世上最强大的，杀人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她还是赶紧走吧，不要等下神王出来把她也杀了，只是神後那里要如何交待？唉……
波莉见到只有侍女一个人回来，脸色微变，听到侍女在她耳边小声报告後，脸色更难看了。
“尤冬呢……啊啊……尤冬来了没有……我的弟弟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沃丽丝听到侍女的声音，马上问道，声音虚弱极了，但随着腹中的孩子又一次用力向下挤，想要冲出她的身体，已经干涸发疼的喉咙再次用力张开，发出一连串声嘶力竭的痛喊。她虽法力无边，但此时她的法力完全派不上用场！

7
今日是神後生产的日子，但是天气却非常不好。天界和人界完全不同，无论昼夜都晴朗无比，永远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月亮，但今日却第一次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不仅如此，天空还下起了雪，雪花的颜色是诡异无比的黑红色，令人看了胆战心惊，所以人都知道这是非常不祥的兆头，但没有人敢说。
正在寝宫生子的沃丽丝，完全不知道宫外诡异不祥的天气，即使宫外雷声轰轰、阴风阵阵、红雪飞飞，她也无法察觉，她已经被生产的恐怖疼痛折磨得神智不清了。
“啊啊啊啊──出来了没有……啊啊……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面如白纸、一身汗水的沃丽丝，痛苦地尖叫哀嚎，黯淡无光的绿眸望向正在帮她接生的女医官。
她早听闻生孩子是世上最痛苦受罪的事，早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真正生子会如此可怕，她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了……
“……回禀神後，还没有，请神後再用力些。”女医官也是一脸汗水，有些胆怯地摇头。没想到神後居然会难产，生了这麽久，连孩子的头都还没有看到。外面的天气又如此……神後此次生产不会有什麽不测吧！
“啊啊啊啊啊啊──怎麽还没有……出来……我真的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沃丽丝叫得更加凄厉，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折磨死她了，为什麽还不赶紧出来，再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会死！
沃丽丝一出生就是奥斯神族的公主，从小就养尊处忧，被众神捧在手上长大，又拥有无边的法力，所以从未吃过苦、受过伤，对疼痛异常陌生。突然要面对、承受世间最可怕的痛苦，难怪她会受不了！
“神後，您再忍忍，把孩子生出来就好了。”在一旁看着的波莉急得不行，可是又没有办法帮助沃丽丝，只能柔声安慰道，拿着沾有清淡花香的白色绵帕帮沃丽丝擦拭脸上的汗水。
见最崇拜敬爱的主人如此痛苦，她不禁埋怨一直赖在沃丽丝腹里迟迟不肯出来的孩子，更埋怨那个妻子生产也不来看一眼的神王。
是的，沃丽丝生产，尤冬居然没有过来守着，甚至没有差人过来问候一声。
“波莉，快去请尤冬……过……来……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见他……啊啊啊啊啊……”沃丽丝对波莉叫道，再次传来的恐怖阵痛让她更用力抓紧床顶垂下来的白缎，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能看到关节处的骨头和手背上的青筋。
在这种时候，她真的很需要弟弟在身旁守护，她好想见那张冷峻的脸。她最爱的弟弟，快来她身边吧！
“是，我马上派人去请。”波莉点头，转身让守在一旁的侍女立刻去请尤冬。
侍女领命，随即消失，去了尤冬的寝宫。尤冬的寝宫设有强大的结界，侍女无法直接瞬间转移到尤冬的寝宫里，只能到达寝宫外。
“神後正在生产，她很想见神王，让我来请神王过去，快帮我通报神王。”侍女出现在金光闪闪、华丽无比的宫门外，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急忙对守在宫门外的侍卫说道。
侍卫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神王已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但对方是神後派来的人，神後的情况又如此特殊，如果不通报，以後神王和神後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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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侍女去通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告诉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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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侍女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侍卫火速进入寝宫，寝宫里和以前一样一片寂静，偌大豪华的宫殿只有寝宫的主人一个人。只见那抹高大挺拔、金光闪闪，世间最俊美、最强大的冷峻身影，正倚在窗前眺望远方，手中端着一杯美酒。
听到身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仍旧没有半点改变，继续眺望窗外诡异恐怖的天气，深邃无比的眸看不出一丝波动。
离尤冬越来越近，尤冬身上释放出的强大压迫感就越来越强烈，压得侍卫快喘不过气了，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惶恐惧怕起来。
“神王，神後的侍女在外求见，神後想见……”侍卫吞了口唾沫，忐忑不安地跪到尤冬身後，大着胆子禀报道，可是话还未说完，他已经从世上消失了。
尤冬收回竖起的手指，动作像刚刚伸出来时那麽优雅，抬起精美的金杯轻啜了一口美酒，对被自己瞬间消灭的侍卫没有半点不忍，当然更不会觉得自己随便杀人的行为很残暴。
他对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世间的任何人事物对他而言都是可以随时消失的，就算全世界的生命全部消失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包括他的孪生姐姐沃丽丝和她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孩子。
比起正在生产的痛苦中挣扎哀呼的孪生姐姐，和完全可有可无，不知道为什麽要出生的孩子，他对窗外这诡异特别的天气更感兴趣。他是第一次见到这麽特别的景象，真是一幅不错的画面！
站在寝宫外苦等的侍女一直不见侍卫出来，不仅担忧害怕起来，她隐约猜到侍卫可能出事了，搞不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神王喜怒无常，脾气异常古怪，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和侍女经常会莫名地消失。神王的法力是世上最强大的，杀人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她还是赶紧走吧，不要等下神王出来把她也杀了，只是神後那里要如何交待？唉……
波莉见到只有侍女一个人回来，脸色微变，听到侍女在她耳边小声报告後，脸色更难看了。
“尤冬呢……啊啊……尤冬来了没有……我的弟弟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沃丽丝听到侍女的声音，马上问道，声音虚弱极了，但随着腹中的孩子又一次用力向下挤，想要冲出她的身体，已经干涸发疼的喉咙再次用力张开，发出一连串声嘶力竭的痛喊。她虽法力无边，但此时她的法力完全派不上用场！

8
“回禀神後，神王不在寝宫，侍卫说他离开了天宫不知去向，等他回来，立刻就请他过来。”波莉不敢告诉她实话，只能欺骗她。
听到弟弟没来，憔悴无比的脸闪过一抹失望，沃丽丝心中难免觉得酸涩，有些哀伤。弟弟也太冷酷无情了，今日自己生产，他还出去！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和孩子？
她必须改变这种情况，希望孩子出生後，弟弟能够改变。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希望，她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这样想让体力快耗尽的沃丽丝再次有了力量，模糊不清的神智也重新清晰起来，无神的绿眸恢复了原本的光彩。她集中精神，下体用力挤，努力想把孩子生出来。即使再怎麽痛，她也没有像刚才叫得那麽大声，更没有再叫要死了。
她怎麽能死，她可是要永远守护在弟弟身边，要帮弟弟生很多孩子，带着孩子和弟弟永远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见沃丽丝并未因为神王未来而沮丧难过，还变得精神起来，波莉和寝宫里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在心里祈求沃丽丝快点把孩子生下来，让天界的小主人赶紧诞生……
“神後，看到脚了，我看到孩子的脚了！恭喜神後，贺喜神後，是个小王子！”
又过了一会儿，沃丽丝突然听到女医官欣喜地叫道，波莉等侍女也连忙高兴地恭贺沃丽丝。
只见沃丽丝的下体伸出了一只小小的，长满蛇鳞的黑红色兽爪。奇怪，伸出来的怎麽是小兽爪，不是人类小孩的脚，更奇怪的是女医官等人居然没有吓到，而且只看到兽爪，就知道是个小王子。
原来神族男性通通有兽形和人形两种形态，出生时都是兽形，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变成人形。如今沃丽丝体内出来的是野兽爪子，说明她生的一定是男孩！
闻言，沃丽丝大喜，在心中叹道原来孩子是脚先出来，难怪会这麽难生，生了这麽久都没有出来。这孩子真是淘气，还好现在已经能看到孩子的脚了，很快就能把孩子生下来了！
想到孩子像她希望的一样，是个小王子，她心里说不出的喜悦雀跃，顿时觉得今日受的这些罪都值得了。
沃丽丝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把全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在下体，好帮助儿子出来……
沃丽丝和女医官、波莉等人怎麽也没有想到，她们的喜悦并没有坚持多久，等沃丽丝把孩子完全生下来後，女医官、波莉等人全部吓傻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像见了鬼似的。
已经近乎虚脱的沃丽丝，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还没有看到她和弟弟的爱情结晶，她不能昏。
“我的孩子呢？抱来我看看。”沃丽丝半眯着美眸，张开有些干裂的唇，声音喑哑地对抱着孩子的女医官说道，她还没有察觉到女医官等人的异样。
“它……它……神後，你最好别看！”女医官从惊吓中回过神，猛烈地摇头，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比沃丽丝的还苍白。如果让神後看到这孩子，她肯定会崩溃的！
“为何？我的孩子怎麽了？快让我看看我的孩子！”沃丽丝满心疑惑，绿眸向波莉扫去，发现波莉也向她摇头，一脸怪异，她霎时紧张起来。难道她的孩子有什麽问题？说起来她的孩子生下来後，一声也没有哭，难道是死婴？
“神後……”女医官看着怀里无比诡异可怕的婴儿，不知道该怎麽和神後说。怎麽会这样，难道是因为阿德泰的诅咒？神後生下这样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如果让神王和众神知道……
“波莉，去把孩子抱给我！”沃丽丝见状更担忧了，不管身体有多疼，下体已经麻木失去感觉了，用力从床上坐起来。
“神後，这孩子……你真的不能看！”波莉为难地看着沃丽丝，她不想看到主人见到孩子後发疯的表情。
沃丽丝目光一闪，女医官怀中的孩子瞬间飞到了她怀里，她现在虽然全身虚脱无力，但这点法力还是有的，毕竟她可是统治三界的神後沃丽丝。
“啊啊啊──这是什麽怪物！！！”当沃丽丝看到怀中的孩子後，顿时花容失色，放声尖叫。
映在绿眸里的不是一般的小野兽，它丑陋狰狞得不知要如何形容，它全身上下不但长满了黑红色的蛇鳞，还长满了毒疮，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它的头上没有兽角和头发，却长着很多条黑红色的小蛇，那些蛇还吐着红色的毒信。
它的屁股後面长着一条像蜥蜴似的尾巴，它的眼睛最可怕，血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居然占了脸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很多神族的兽形都不好看，都很可怕吓人，但没有一个像沃丽丝怀里的孩子这麽恐怖的。沃丽丝光是抱着它就毛骨悚然，想吐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明明是神族，还是神王和神後的孩子，身上却充满了魔气，有很重的黑暗气息和死亡味道。还有它的性别也……
这孩子并不是真正的男孩，那半张开没有合拢的下体，让它的私密部位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空气中。它不仅有男性的象征，也有女性的象征，它居然是个双性人！
自古以来，三界无论哪个种族只要有双性人诞生，那个种族就会发生不幸，出现大量的死亡，甚至可能会灭族。所以所有种族都视双性人为不祥之物，一发现有双性人出生，马上就会把双性人和双性人的父母一起杀死，把尸体烧成灰。
神族还是第一次出现双性人，还是由沃丽丝这个神後生下的，如果让神族和其他种族知道，极可能沃丽丝会受到所有人的歧视和厌恶，无法再做神後，甚至可能会被尤冬抛弃……
沃丽丝终於明白为何女医官和波莉等人不让她看孩子，为何她们的脸色那麽奇怪了，原来她生了这样一个不详恐怖的怪物！
她怎麽也想不到生出来的孩子会是这样的，她一直害怕的事终於发生了，阿德泰的诅咒实现了！她像阿德泰诅咒的生出了黑暗之子！
无论她多麽不愿意承认，怀中的孩子确实是黑暗之子没错，不讲它的长相和魔气，光是它的性别，就能证明它是一个人人厌恶不容、唾弃诅咒的黑暗之子！
既然这个孩子是黑暗之子，应验了阿德泰的诅咒，那麽阿德泰後面的诅咒也一定会应验的……
沃丽丝打了个寒颤，绿眸闪过一抹狠厉和决绝，这个孩子不能留！它长大後肯定会像阿德泰的诅咒所言，亲手割下她和尤冬的头颅，挖出她和尤冬的心脏……
就算没有可德泰的诅咒，它长成这样，还是个双性人，也不能把它留下！
绿眸倏地一凛，闪过一抹杀气，笼罩上一层寒霜的玉容抬了起来，声音冷狠地对波莉命令道：“把她们全杀了！”
这个孩子不能留，看到她生下这个孩子的人更不能留。她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还无法施展强大的法力，把女医官和侍女们全部杀死，只能依靠波莉。
“是，神後。”跟在她身边多年的波莉，一看她的表情就大约猜到了她的想法，立刻趁女医官等人还没有回过神反抗，就动手把她们全部杀了。
波莉并未觉得自己和神後很残忍，神後生下黑暗之子的事决不能被传出去，不然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让天界甚至整个三界震动，所以这些人必须灭口。
“等下把这些尸体全部悄悄处理掉，今日之事决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神王，你就对外宣布我难产，生的是死婴。”沃丽丝冷静地对波莉吩咐道。她没有连波莉一起除掉，是因为波莉对她忠心耿耿，是她最得力的心腹，她绝对相信她！
“请神後放心，我一定会办好，决不会让你失望的。”波莉点头，望着那一直睁着恐怖的血红色大眼睛盯着她们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黑暗之子，有些恐惧和为难地问：“只是这孩子……要如何处理？”
“把它杀了，然後把尸体烧了。”沃丽丝一脸厌恶地把孩子扔给波莉，早没了之前没见到孩子时的慈爱和期待，她现在对这孩子只有说不尽的恐惧和讨厌。
她完全没有想过这孩子无论再丑陋可怕，再怎麽不祥，也是她怀胎很久生下来的，是她和最爱的弟弟的孩子。她只知道这孩子不能活着，它活着会毁了自己拥有的一切，它还会杀死自己和最爱的弟弟！
“是，我现在就去把它处理掉。”波莉没有劝沃丽丝，就算沃丽丝不这麽做，她也会劝她这麽做的。
为了神後和整个神族好，这个孩子千万不能留，它是一个绝对的错误，必须在这个错误没有带来任何危害之前，把它更正，最好的更正方法就是让它消失。
看着波莉带着即将被杀死的孩子消失，沃丽丝倒回了床上，重重叹了一口气，玉手遮住了双眼，身心都觉得疲倦无比。她几乎失去半条命生下的孩子，却是一个不能存在的孩子，她心里怎麽能不难受！
一切都怪阿德泰，没想到他都死了这麽久了，既然还不肯放过她！
沃丽丝恨得咬牙切齿，但阿德泰已经死了，她无法找他报仇。
她伸手抚摸已经变得平坦的肚子，一颗晶莹美丽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那里已经没有生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德泰诅咒的关系，她这次只怀了一胎，如果能多有几个孩子就好了。多有几个孩子，里面肯定会有正常的孩子，这样她就不用如此失落难过了……
沃丽丝毕竟是神後，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她安慰自己没什麽可难过的，孩子想要还可以再生，她不信阿德泰的诅咒能强到让她所有生的孩子都是怪物，都是黑暗之子！

9
波莉怕在天界处理刚出生的婴儿，会被天界的人发现，所以把婴儿带到了人界一个偏僻荒芜的废墟。
人界的天气和天界一样诡异恐怖，整个世界都电闪雷鸣、狂风暴雪，大地笼罩在铺天盖地的黑红色鹅毛大雪中。放眼望去一片黑红，世界就好像被脏了的血淹没了一样，令人说不出的胆寒害怕，还恶心想吐。
波莉把婴儿放在冰冷脏污的雪地上，手中变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准备刺进婴儿的心脏。对这个才出生就要死的可怜婴儿，她没有半分怜悯和不忍，只有说不出的畏惧和厌恶。
这孩子还没有出生，看到这异常、骇人的天气，她就有不好的预感，知道这个孩子恐怕是个不详之人，它的出生肯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後，看到它的样子，她更确定了！
“你不要冤我和神後，要冤就冤阿德泰的诅咒吧！”波莉说着，手中的匕首直直朝婴儿的胸膛刺去，岂料婴儿身上的蛇鳞太厚了，匕首竟然刺不进去。
波莉有些吃惊，一直没有哭的婴儿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匕首虽没有刺进它的身体，却还是弄伤了它身上的蛇鳞，让它很痛。
听到婴儿尖锐无比，好像怪鸟在叫，非常难听吓人的哭声，波莉回过神，表情更加害怕、厌恶。真是个怪物，连声音都这麽恐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很难想像世上会有这种怪物！
望了眼那双因为疼痛，瞳色变得更深更红的巨大兽眸，波莉打了个哆嗦，脸上的杀气更浓了。既然匕首杀不了它，就……
波莉手上的匕首变成了一把闪着彩光的长剑，这是她作战时用的兵器，是匠神专门为她打造的，上面附有强大的法力，可以说无坚不摧，她不信这剑还刺不进小怪物的身体杀死它！
布满杀气的脸在暴风雪中看起来有些扭曲狰狞，婴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杀气，哭得更加响亮大声，宛如厉鬼尖叫的声音让波莉拿着利剑的手有些微微发抖，更加坚定要杀它的决心。
玉手用力伸出去，手上的宝剑如愿刺进坚硬的蛇鳞，比一般人深很多，红得发黑的血液瞬间喷了出来……
原本响亮骇人的哭声顿时停止，被波莉一剑刺中心脏的婴儿瞬间就死了，那双大得吓人的血红色兽眸终於闭上。黑红色的血不停地从伤口里流出，流得满地都是，映在同颜色的雪地里不但没有看不到，相反更加刺目。
看着那黑红色的血在雪地上流淌，和雪渐渐溶为一体，波莉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地上的雪全部溶化成了血，四周变成了血海，自己正被一片血海包围着……
波莉摇了摇头，让视觉恢复正常，刚想施法把婴儿的尸体烧掉，心脏却倏地激烈跳动，快蹦到啜子眼了，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後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和杀气……
波莉刚想转过头，胸前已经开了个大洞，她被一道火红色的光束从後面轰穿，连惊讶、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香消玉殒了！
情况急转直下，令人有些难以相信，波莉竟然在杀死婴儿後，又被人杀了。到底是谁杀了波莉，又为什麽要杀波莉?
只见在波莉倒下去後，一道非常高大魁梧，披着火红色斗篷的身影从暴风雪中走了出来。他有一头亮红如火的及肩卷发，脸上虽布满了诡异吓人的银紫色咒印，但仍旧俊挺有型，非常有男人味。
红发男人伸脚踢开已经断气却瞪大双眼，死得很惨的波莉，弯腰把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全身是血的婴儿抱起来，就是他出手杀了波莉。
低头看着长得像个小魔兽，却比魔兽还难看，恐怕是三界最丑陋的存在，他挑了挑火红色的浓眉，强忍住想把这血淋淋、满身恶臭的异物扔掉的冲动。
“长得可真丑，难怪沃丽丝那毒妇要杀了它，如果让天界众神知道她这个三界第一美女生了如此丑陋可憎的小怪物，她这个神後肯定会没脸见人的，哈哈哈……”红发男人嘲讽地勾起刚毅的唇角笑道，从诅咒女神的母亲那里继承来的力量果然强大，竟然能让神後生出如此诡异恐怖，拥有不祥性别的异物。
这男人究竟是谁，他竟然敢杀沃丽丝的心腹，真是胆大包天，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好像很恨沃丽丝。看他额头上华丽耀眼的火焰刻印，他应该是神族，而且是身份非常尊贵的大神。
众神中有火焰刻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三百年前中了沃丽丝的毒计，已经被沃丽丝杀死的耶提神族首领──阿德泰！
“首领，它的心被刺中，已经断气了，现在怎麽办？它死了，您的复仇大计岂不是……”跟在红发男人身後，有着一头很长的乌亮青丝，相貌娇艳迷人，身材丰满婀娜的年轻女人，强忍住对阿德泰怀中死婴的恶心，对红发男人说道，娇媚甜美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这红发男人果真是阿德泰，他竟然没有死！
“不！它决不会这麽轻易就死掉的，它可是尤冬和沃丽丝之子，奥斯神族最正统的继承人！”红发男人摇头，并不担心。
“可是……”黑发美女才开口，却看见原本已经死掉不动的婴儿既然又张开了眼睛，血红色的双瞳再次睁得大大的。它竟然真的又复活了！
红发男人对此并不意外，虽然这孩子才刚出生，没有多强的法力，但它可是流着神王和神後的最强之血，生命力应该非常顽强，就像他一样。
他虽被沃丽丝强大的攻击咒文击中，差一点就死掉了，但靠着从父亲那里得到的超强生命力，他还是活了下来，只是躲在异界整整休养了三百年。
那次真的太险了，如果他不是拥有世间最强生命力的巨人族王子，他绝对死定了。但被沃丽丝的雷电炸得四分五裂的身体虽然完全愈合，却留下了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痕，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布满了难看的咒印。
看到身上丑陋难看的咒印，他就想起沃丽丝那毒妇是如何设计自己的，对沃丽丝的怨恨就会增加一份。这三百年他没有一日忘记过对沃丽丝的仇恨，他每日都发誓一定要报仇，要把他遭受的痛苦千万倍地还给沃丽丝！
可是他很明白三百年前之战让耶提神族原气大伤，如今要率领耶提神族攻打已经统治天界三百年，越来越强大的奥斯神族是决不会有胜算的。他要报仇，必须别寻方法，而怀中这个被他诅咒了的黑暗之子就是他最佳的复仇工具！
嘴角的笑容变得非常阴森恐怖，他要实现他的诅咒，他要把这个黑暗之子养大，让它去割下沃丽丝和尤冬的头颅，挖出沃丽丝和尤冬的心脏，让他们极凄惨的死去。
就算是自己不喜欢的孩子，被自己的亲子所杀，相信仍旧会让沃丽丝和尤冬痛苦无比，这比他亲手把他们碎尸万段更能让他解恨！
他已经等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很久了，早在一百年前他就派人潜入天界，暗藏在沃丽丝身边，监视着沃丽丝和尤冬的一举一动。所以他知道今日是沃丽丝生产的日子，还知道沃丽丝中了他的诅咒，生出了丑陋无比，身体是双性的黑暗之子。
从属下那里得知沃丽丝让波莉杀死了所有知情的人，还让波莉把这世不能容的黑暗之子秘密处理掉，他马上赶来夺取这个黑暗之子……
“幸好这这小怪物活了，不然首领策划良久的复仇大计就无法实行了。首领，属下不明白，为何你不早点出手救这小怪物，而是让它险些被波莉杀死？”黑发美女见到婴儿又活过来，松了口气，旋即迷惑不解地问，她就是阿德泰派去潜伏在天界当密探的人。
“这小怪物是沃丽丝和尤冬之子，一样是我的仇人，看到它痛苦会让我觉得解恨。而且让它被波莉刺一剑，在身上留下伤口，以後才方便我教育它仇恨沃丽丝和尤冬，让它愿意去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阿德泰解释道，他相信这小怪物一定能让他复仇成功，它绝不会让他失望的。
瞧瞧它的出世让整个天地都为之色变，它以後一定会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不仅会毁灭沃丽丝和尤冬，甚至能让整个奥斯神族都毁灭！
“首领真是英明！”黑发美女恍然大悟，称赞道。
“从今以後你就叫路亚，我的复仇之子！沃丽丝、尤冬，你们就等着被你们的亲子杀死吧！哈哈哈……”阿德泰伸手在婴儿胸前一挥，让它的伤口停止出血，同时为它取了名字，兴奋的狂笑声说不出的歹毒。
“路亚”在古神语中的意思是复仇！
“按计划进行，你变成波莉的样子回天界去向沃丽丝那贱人复命，就说按她的吩咐把这小怪物杀了烧成灰烬，千万小心不要让她发现破绽。”阿德泰笑了很久才停下，对黑发美女下令。
“遵命，属下一定不会让首领失望的，请首领放心……”黑发美女赶紧回道，话还未说完阿德泰已经抱着路亚消失在暴风雪中，回“费丹坎”去了。
黑女美女立刻摇身一变，化成波莉的样子，手指一弹让地上被红雪掩盖，完全变冷的女尸化成血水，随即也从暴风雪中消失，去了天界。又变得空无一人的废墟更显苍凉，暴风雪更大了……

10
耶提神族的第一代首领耶提和奥斯神族的初代首领奥斯一样，都是创世神的孩子，两族因为有血缘关系，关系一直很好。但耶提神族的第二代首领，也就是耶提的女儿诅咒女神玛丽丝，不顾众神的反对嫁给了虽有强大法力却地位低等的巨人族首领。
奥斯神族觉得玛丽丝不但让耶提神族丢脸，也让奥斯神族严重蒙羞，断拒了和耶提神族的来往，从此以後两族就一直水火不容。直到创世神突然消失，三界大乱，拥有力量的各族都想成为三界新的统治者，而混战起来，奥斯神族和耶提神族又恢复了联系。
奥斯神族的公主沃丽丝和耶提神族的首领阿德泰，都是极有野心的人，都想获得三界的统治权，他们摒弃上辈的恩怨联合起来，战胜了各族。但他们的合作随着神族的胜利很快就破裂了，他们都不愿意让对方统治三界，最後只好内战，内战的结果所有人都知道耶提神族惨败，退居异界“费丹坎”。
六百年来一直没有耶提神族的消息，三界的人几乎快把他们遗忘了，谁也没有想到耶提神族从未忘记过仇恨，一直躲在“费丹坎”韬光养晦、蓄积力量，等待时机重返天界打败奥斯神族。
六百年前之战让耶提神族元气大伤，人数减半，要恢复以往的强大，必须大量繁衍後代。因此耶提神族的首领，大难不死的阿德泰下令全族拼命生孩子，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女人，一个女人也可以嫁多个男人，甚至男人可以和男人结婚，反正每个人每年必须有五个孩子，让耶提神族比以前更荒淫。
此法非常有效，经过六百年的时间，耶提神族的人数终於快恢复到以前全盛时期的人数。只是所有族人都生了孩子，唯有阿德泰虽有无数宠姬侍妾，却一直没有孩子，耶提神族的人都偷偷猜测会不会是六百年前受的重伤，让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为了让耶提神族的每个孩子都成为最强的战士，每个新生儿一落地就会被带离父母的身边，被专人训练调教，从小就学会战斗。为了方便让孩子们进行实战，阿德泰下令让族里的人秘密去外界抓捕很多魔兽回来，当孩子们战斗练习的对手。
被抓来的魔兽统一关在一个修在地下的巨大监牢里，监牢有六层，被关在越下面的魔兽越强大，但也越凶残。在监牢里有一个特别的存在，它不是魔兽，却一直被关在地牢的最低层，每天都要和耶提神族的小孩一样，和最低层最凶恶残暴的魔兽战斗。
耶提神族都知道这个特别的存在，但很少有人见过它，更加不知道它的身份，只知道它并不是耶提神族的人。不过阿德泰非常在意它，每隔几日就会召见它，可是又不像关心它的样子。如果关心它，就不会把它关在黑暗的地牢里，每日和魔兽撕杀战斗，随时可能会死……
又到了阿德泰召见那个特别存在的日子，阿德泰的心腹风神泰迪像以往一样来到地牢，准备带那个特别的存在去见阿德泰。
听着四周传来魔兽恐怖惊悚的吼叫和嘶鸣，清逸俊美的脸扬起一抹厌恶，如果不是首领的命令，他决不愿意到这里来看这些丑陋恶心的魔兽，尤其是那个小怪物！
每次见到那个小怪物，他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
因为过几日就要来一次，所以泰迪对地牢早已熟悉无比，没有守卫的引领就迅速来到了地牢的最低层。和所有地牢的低层一样，里面幽暗阴森、空气潮湿，还弥漫着一股难闻无比，令人窒息的尸臭味。
即使地牢低层只点着几根细蜡有些黑，视力极好的泰迪仍旧一眼就找到了要找的人，看着关在最边上的铁笼里，比关在其他铁宠里的魔兽瘦小很多的身影，银白的剑眉立刻扬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它越来越令人作呕了！
泰迪非常不情愿地走向那瘦小的身影，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看得更清楚了，那令人无比厌恶，严重荼毒他眼睛的身影正在进食。
戴着沈重手铐的利爪上拿着还在流血的肉块，放在长满尖利獠牙的兽嘴前撕咬，和手一样被束缚住，戴着长长脚镣的後爪前躺着一头已经死掉，身上很多地方都已经没在的兽尸。它正在吃被它杀死的魔兽死尸，但地牢里弥漫着的恶臭并不是兽尸身上发出的，而是从它身上传出的。
那血腥恐怖、恶心到家的画面，让泰迪的胃液翻滚得更厉害，他要努力忍住才不会吐出来，银眉皱得更紧了，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
“路亚，首领要见你。”泰迪转开头吸了口气，压下胃中的翻滚，重新转过头望着铁笼里的瘦弱身影，冷声说道，拿出钥匙打开铁笼放它出来。
它没有说话，默默放下爪中吃了一半的兽肉，擦了擦嘴上的血迹，站了起来走出铁笼，空中马上响起脚镣摩擦地面的哗啦声，那声音非常刺耳。
泰迪赶紧转身向回走，不愿意多看一眼那让他实在很想吐的恶心身影。它似乎很清楚泰迪很讨厌自己，走得有些慢，故意和泰迪保持一定的距离……
等离开地牢，外面皎洁明亮的月光洒在了那瘦小的身影上，让人能清晰地看见它的样子。难怪泰迪会那麽讨厌它，它长得实在太丑陋吓人了，只有十一、二岁人类小孩高的身体，非常的瘦小，像人类一样站着行走，可是身上却没有人类小孩光滑细嫩的皮肤，全是粗糙的黑红色蛇鳞。蛇鳞上布满了毒疮，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个个触目惊心，有的甚至还在流血！
虽然满身是伤，但它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和身体相同，都布满蛇鳞和毒疮的脸上面无表情，有鸡蛋大的血红色兽眸平静无波、一片空寂。如果不是遍布整个头部的黑红色眼镜蛇，不时扭动吐信，实在会让人怀疑它是不是已经死了。

11
不知是不是毒疮的关系，它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像死尸一样的恶臭，稍微靠近它就能闻到。
怕被人看到它，离开地牢不远，泰迪就带它悄悄走进通往阿德泰寝宫的暗道。对两边点满火烛的狭长暗道，泰迪很熟悉，它更熟悉。
每隔几天泰迪就会带它走一次，所以它熟悉得连走多少步就能到阿德泰的寝宫，都记得很清楚。像它记忆中的一样，刚刚走到三千步时，他们到达了一道能同时通过五个人，雕着精美花纹的石门後。
泰迪转了下墙上的石狮头，石门缓缓升起，石门後是一个大得不像话的浴室，浴室四周种满了各种漂亮罕见的花花草草，让整个浴室花香缭绕。
对迎面扑来浓烈花香，它并未觉得身心舒畅，阿德泰每次都在这里召见它，就是因为这里有很多鲜花，花香能掩盖它身上的恶臭，让阿德泰不会闻到他身上的恶臭想吐。
血眸向浴室中间可以容纳下数下人的豪华酒池扫去，一切没变，还是那幅画面，熟悉的红发男人正坐在酒池里，怀里搂着两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漂亮少年和少女。只是男人怀里的少年和少女，和以往每次一样，都是不同的人！
“首领，我把路亚带来了。”泰迪对酒池中吃着少女、少年送来的葡萄和美酒的阿德泰，行礼禀报道。银眸望着那双结实有力、充满力量，分别捏玩着少女丰胸和少年乳头的大手，迅速闪过一丝嫉妒。
“我已经看到了。”阿德泰的视线从怀中的两个新宠身上移开，抬眸注视站在酒池前的丑陋身影。
少女和少年的目光也跟着阿德泰的移动，看到路亚都吓了一跳，差点没有尖叫，随即恐惧地赶紧收回视线，害怕地窝在阿德泰怀里。
“小宝贝们，别怕！”阿德泰安慰在胸前瑟瑟发抖的两个新宠，这两个新宠是手下刚献给他的，他的兴趣正浓，所以才这麽温柔。
面对阿德泰一直犀利冷冽的注视，路亚微微弯腰鞠了个躬，轻启像野狼似的兽嘴吐出一句：“参见首领。”
它说得很轻很低，但因为比一般人高很多的声线，让它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响亮，尖锐怪异的兽音让阿德泰怀里初次听它说话的少年和少女心中震荡，差点想捂住耳朵。
“路亚，知道我找你来做什麽吗？”阿德泰打量着路亚遍体鳞伤的身体，和它同样是红色，却是像红宝石般闪亮耀眼的眸子闪过一道像是兴奋的诡异流光。
它轻轻摇头，其实它很清楚，每次阿德泰召见它都是为了折磨它，看它痛苦。
“那我让你马上知道。”阿德泰面色微愠，红眸朝它一瞪，它立刻撞飞到雕有华丽图案的厚墙上，然後摔倒在地上，一股红色的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满身是伤的身体撞在墙上别提多疼了，身上最近新增的伤口立马裂开，原本还在留血的伤口更是血流不止。但路亚脸上却平静如常，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它还有力量站起来，却没有这麽做，甚至没有擦掉嘴角的血，因为等下还会摔倒，还会有血流出来。
“砰──”果然，它很快就再次被看不到的力量撞飞在墙上，这次比刚才更疼，它的内脏都要撞出来了，大量的鲜血从兽嘴里喷出。
折磨并没有结束，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火鞭开始抽打它，一下、两下、三下……
响亮的鞭打声听得阿德泰怀里的少年和少女胆寒，抖得更厉害了，看着火鞭把路亚打得皮开肉绽，被打到的地方还被火鞭上的火焰烧到，散发出难闻的焦臭味，都有些不忍。但没有人敢帮路亚求情，因为阿德泰嘴角噙满愉悦的噬血微笑，明显非常享受折磨路亚。
他们都很想知道这丑陋狰狞叫路亚的小怪物是谁，阿德泰为什麽要这麽折磨它，可是他们不敢。他们是阿德泰的宠物，他们的任务和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就是让阿德泰高兴，别的一概和他们无关……
在旁看着的泰迪早已习以为常，首领经常这样折磨路亚，借此舒缓心中对沃丽丝姐弟的怨恨。真希望首领能杀了路亚这小怪物，免得它再伤害自己可怜的眼睛、鼻子和胃，可惜它对首领还有大用处，首领暂时不会杀了它。
一直被火鞭抽打，路亚疼得快昏厥了，但它却没有哼过一声，表情除了平静还是平静，血眸里没有半点波澜，好像被折磨的身体不是它的。
常年被折磨的经验让路亚很清楚，被阿德泰折磨时千万不要发出声音，甚至不能露出半点痛苦的表情，否则只会让阿德泰更兴奋，更残暴地折磨它。
看到路亚又像以前一样没有表情、没有声音，阿德泰很快就觉得没趣，手指一弹让火鞭消失。像折磨死尸似的没有反应，实在没有什麽乐趣，让人很容易就腻了！
阿德泰不悦地微皱眉头，刚开始这样折磨路亚，路亚还会痛得大哭，可是随着路亚渐渐长大，不知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折磨，开始变得没有反应，这让他曾经很恼火。
他折磨路亚就是想看到它痛苦的表情，想让它哀求他，这样会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他虽然暂时折磨不到沃丽丝和尤冬，却可以折磨他们的儿子泄恨。为了能看到路亚痛苦的表情，他想过别的方式折磨它，可是都只能让它受皮肉之苦，但好像路亚早已习惯了皮肉之苦，无论怎麽伤害折磨它的身体，它都不会哭叫喊痛，发出一点声音。
他曾经想过强奸、性虐路亚，让一大帮人天天轮暴它，可惜它长得实在太丑陋恶心了，一点都不像它那对漂亮无比的父母，让他和手下都无法产生“性趣”。他试过让关在地牢里的魔兽去侵犯它，但它丑陋恶心得连魔兽都受不了，一靠近它就吐了，更别提插进它的身体强奸它。後面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像原来一样每隔几日就让路亚来他的寝宫，让他狠虐一顿解恨……
路亚的生命力非常强，被阿德泰这麽折磨都没有死，它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就摇摇晃晃地趴起来，撑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身体勉强站好。阿德泰折磨完它，就要开始训话了！
“你知道是谁让你要受这些苦的吗？”就如路亚所料，阿德泰开口问道，他每次折磨完路亚都会这麽问。
“知道，是神後沃丽丝和神王尤冬。”虚弱的声音回答，答案一如既往。
“沃丽丝和尤冬是谁？”
“我的父母，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路亚的回答像在背书一样。
“对，你是代沃丽丝和尤冬受这些罪的，你要记住以後要把现在受的这些苦，全部还给他们。”
路亚点头，阿德泰再次问：“你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杀死沃丽丝和尤冬，为自己报仇。”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从小阿德泰和身边的人就告诉它，它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杀死它的亲生父母神後沃丽丝和神王尤冬。
圆溜溜的兽眸盯着自己留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脏污的黑红色血液，暗忖不知它父母的血，颜色是不是和它的一样。
“很好！”阿德泰很满意它的回答。“你出生的使命就是杀死沃丽丝和尤冬，你一定要为你自己和我割下他们的头颅，挖出他们的心脏。”
“是，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任何方法，杀死他们，割下他们的头颅，割下它们的心脏，献给你的。”路亚点头，投在地板上的视线移到胸前那致命的伤疤。
它当时虽然还很小很小，但已经有一定的记忆力，它隐约记得那道好听悦耳的女音冷酷无情地说：“把它杀了，然後把尸体烧了。”，还有被利剑刺中心脏的痛苦，被刺穿的胸膛至今还不时会隐隐作痛。就算阿德泰不时常提醒它，它也会牢牢记住它的父母不要它，他们想杀它，它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下去吧！”阿德泰已经折磨完路亚，也又一次对它灌输了仇恨，再也不愿意看到它丑陋讨厌的身影，抬起铁臂朝它轻轻一挥。
路亚再次说是，行了个礼就跟泰迪重新回到暗道，留下左拥右抱的阿德泰再次继续淫玩怀中的两具温香软玉，让两个新宠发出令人兴奋的性感呻吟，浴室很快就淫声阵阵、春色浓浓……

12
又被关回铁笼里，路亚没时间哀叹又回来了，就因为身上的伤重重倒在了躺着兽尸，全是污血、一片脏乱的湿地上，空中响起了身体倒地和手镣和脚镣撞击地面的刺耳声响。
丑陋狰狞的脸上仍旧平静得像失去感觉死了一样，直到听到泰迪离开的脚步声，大大的血瞳里才闪过一丝疲倦，却仍旧没有露出半点痛苦的表情，更未流下半滴眼泪。
即使外伤内伤一大堆，但对它而言并不算什麽，从它出生的第一天开始，它就天天伤痕累累，没有一天不受伤的。它无时无刻不感受着疼痛，可以说疼痛已经成为了它身体的一部份！
它习惯了疼痛，甚至喜欢疼痛，倒不是因为无时无刻的疼痛能让它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就算被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很难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但每日不停地和各种魔兽战斗，隔几日就被阿德泰折磨，都能告诉自己是活着的。
它会喜欢疼痛，是因为疼痛会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对父母尤冬和沃丽丝的仇恨，它要活着，它要报仇！不然这种日子真的太难熬了，很容易让人发疯，想要自杀解脱……
充斥在鼻间的浓浓血腥味，让它抬起血眸望着近在咫尺，近得好像随时会碰到它，死了却瞪大双眸，眸中全是不甘和怨恨的吓人兽脸。
它用尽力气伸出左爪让那双兽眸闭上，很多人都以为这些低等魔兽是不会思考，没有感情的。其实它们也是有脑子，有感情的，也会痛苦悲伤，也会想活怕死！
“我不想杀你，可是你不死，我就要死。”它对死去的魔兽小声低喃，无论如何在报完仇以前它是不能死的，这是它的使命，它存在的意义。
如果无法报仇，它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它受的这些苦就不具任何价值，这是它最害怕的！它能一直忍受这些痛苦和折磨，只因为是有价值的……
它没有为魔兽的死伤感太久，毕竟它的处境是不能去同情可怜别人的，还留在兽脸上的左爪突然向下移动，到魔兽胸前的位置狠狠刺了进去，把魔兽体内还有点温热的心脏抓出来。
它完全不觉得血淋淋的心脏很恶心，放到嘴前大口吃了起来，就像习惯疼痛一样，它也早习惯了血味和肉味。
从来不会有人帮它治伤，不想死就得自己想办法，吃了这麽多年的兽尸让它发现魔兽的心脏有很好的疗伤效果。无论它受多重的伤，只要没伤到要害，吃下一颗魔兽的心脏第二天身上的伤就会好很多。
这些年来它都是靠吃被它杀死的魔兽心脏，为自己疗伤的，不然天天和魔兽战斗，经常受阿德泰的折磨，它早死了，哪能活到今天！
吃完魔兽的心脏，它趴在地上发起呆来，它没事做时就经常发呆，因为也没有人和它说话，如果再不想点什麽，它会发疯的。
它也没有什麽能想的，只能想那对无情的父母，它和以前一样怎麽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麽对自己如此冷血残忍。就算它长得再丑，身体畸形残缺，也是流着他们血的孩子，也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他们难道对它一点感情也没有，他们决定不要它，要杀它时难道就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如果只因为它是个丑陋畸形的怪物，就不要它，要杀它，他们不配做自己的父母。他们对它无情，它也要对他们无义，他们可以对自己痛下杀手，它也能！
血瞳闪过一丝冷狠，总有一日它要离开这里，去天界把这对黑心烂肝的父母杀掉。在杀他们之前，它会告诉他们自己是他们的儿子，它很想看他们听到它还没有死，会有什麽样的表情？是害怕、是恐怕？还是……内疚！
它真的很想知道他们这些年会不会偶尔想起它，想起它时会不会有一点点内疚，如果他们有内疚……
它摇了摇头，就算他们有内疚，它也不会原谅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无情的遗弃，它又怎麽会落到阿德泰手里，它现在受的这些苦全是他们害的，它实在没有办法不去恨他们！
比起阿德泰，他们更可恨！
不知要到何时阿德泰才放它出去，去找他们复仇？
真希望这一日早些到来，它就快要等不下去了，对他们的怨恨已经盛满了整颗心，就快要装不下溢出来了……

13
和路亚一样，阿德泰也越来越等不及了，看着路亚一天天长大，复仇的渴望一天比一天强烈，随时都会压抑不住。对沃丽丝和尤冬的仇恨就像一团烈火，时时刻刻焚烧着他的心，令他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包括做爱的时候也不能专心……
“首领，您在想什麽？”发现压在身上强健迷人的男人突然停下发起呆来，泰迪皱起漂亮好看的银眉，有些不高兴地叫道。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阿德泰回过神，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
“首领，您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嫌我服侍的不好，想要白天那两个新宠来服侍您？”染着情欲潮红的俊脸扬起一抹不悦，语气酸溜溜的。这几日首领都待在那两个新宠身边，今晚好不容易来找自己，结果却半路走神，好不可气！
“泰迪，别生气，那两个小东西怎麽能和你比。他们只是两个玩物，但你可是我的情人，我的爱将！”阿德泰知道他吃醋了，吻了下他柔软红润的唇，笑着哄道。
他一向很少会哄身边的床伴，但泰迪是个例外，他和所有的宠姬侍妾都不一样。他从小就跟着自己，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不但在各族大战时为耶提神族立下无数战功，六百年前自己身受重伤差点死掉，也是他四处拼命寻找自己，把炸得四分五裂的自己带回“费丹坎”养伤。
“那首领刚才在想什麽？”泰迪露出笑颜，抱住阿德泰问。他就知道首领虽然很风流花心，但他在首领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或许首领不爱自己，可是首领对他是有感情的！
“我在想是不是该放路亚去天界杀沃丽丝和尤冬了，我已经等不下去了。”阿德泰敛起笑容，俊脸一冷，声音里充满了杀气。
“可是凭路亚现在的法力，根本不是沃丽丝和尤冬的对手。”他也希望首领能早日大仇得报，让沃丽丝那贱人付出代价，可是路亚只有三百岁，三百岁在神族中来说只是小孩子。
即使路亚是沃丽丝和尤冬的孩子，又被他们日日训练与魔兽战斗，法力比同龄的孩子强，可是面对沃丽丝和尤冬恐怕还没有机会出手就被杀了。
“我当然知道，但我真的没有办法等下去了，我准备把那个给路亚。”世上没有比等待更痛苦，更折磨人的了！
“你要把那个给路亚？”泰迪的表情非常吃惊，“那个”到底是什麽？
“对，有了那个路亚应该能成功杀死沃丽丝和尤冬。”
“但路亚是黑暗之子，如果它得到那个，恐怕会让世界大乱，最重要的是它极可能会不再听我们的。”泰迪一脸担忧。
“这个我早想过了，我自有办法让它一直受我控制，不敢乱来。”阿德泰勾起刚毅的唇角，露起一抹信心十足的浅笑。
“那我明天就去通知‘波莉’，让她准备好随时接应路亚，然後带路亚来见你。”
“嗯，你真是我最得力的手下！”阿德泰点头称赞道，低头淫秽地亲了下长着适量肌肉，却很美的蜜色胸膛，正正碰到那已经被他吸大的红色茱萸。
泰迪娇吟一声，一直染着浓浓春意的银眸诱惑地斜睨着阿德泰。“我要奖赏！”
那模样风情万种、妖媚诱人，哪还像平时严肃冷峻，全身充满禁欲气息的风神！
“好，马上给你奖赏，我就奖赏你我的大肉棒，让被我的大肉棒干得欲仙欲死，如何？”阿德泰邪佞地笑着，下面埋在泰迪体内的巨大昂扬用力一刺。
“啊噢……乐意之至……唔嗯……噢啊……顶死我了……首领好能干……哦哦哦……”泰迪大声淫吟，迅速就臣服在阿德泰身下，随着阿德泰的一次次撞击爽得浪叫连连……

14
路亚活了三百年，第一次尝到了喜悦的滋味，听到阿德泰说要放它出去，到天界杀沃丽丝和尤冬报仇，它的心激动得狂跳了好几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泰迪明日会送你去天界，天界有我的人，她会接应你，找机会让你杀了沃丽丝和尤冬。我只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一定要在两个月内成功杀了沃丽丝和尤冬，绝不能失败！”阿德泰第一次怀中没有抱着美人调情，衣衫整齐地坐在华丽耀眼，雕有耶提神族象征八角神兽的金椅上，敛起了平时的淫邪放浪之气，一脸严肃。
“是，我保证一定在两个月内成功杀死沃丽丝和尤冬的。”路亚发誓道，如果此去杀不死沃丽丝和尤冬，就是它死。它很清楚如果不抱着必死的决心，它是杀不死强大的神王和神後的！
“很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早日让我见到沃丽丝、尤冬的头颅和心脏，到时我会好好奖赏你的。这个你拿去，你现在力量还不够，它可以帮助你成功杀掉沃丽丝和尤冬。”阿德泰从怀中拿出一个有鸡蛋大的椭圆形黑色石头扔给路亚，上面有很多诡异奇怪的图腾，还散发着强烈的魔气。
路亚伸手接住石头，这才看清石头上竟然有一张像人类似的脸，只是五官扭曲错位，眼睛紧闭，说不出的恐怖。
路亚看着爪中诡异无比的黑石，心脏狠狠一震，眼前突然出现一大堆怪异恐怖、血腥无比的景象。一下是天空一片血红，地上尸横遍野，到处都是各族的尸体，那尸体多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一样。一下又是从未见过的各种黑暗魔兽张牙舞爪地向它扑来，带头的是一个巨大无比快有天高，看不清脸只觉得非常非常恐怖的黑色异物。一下又是两个穿着不同颜色盔甲，因为戴着头盔也看不到脸的人和刚才的黑色异物交战，打得天翻地覆，天地都要被毁灭了……
“你怎麽了？”
前面传来的浑厚男音惊醒了路亚，路亚赶紧把目光从黑色怪石上移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刚才的那些诡异景象吓得一身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蹦出来了。
路亚赶紧压下心中的恐惧，对面前的阿德泰摇了摇头，问：“这个是什麽？”
“它叫欲望之石，把血滴在上面可以唤醒它，它能满足你的一切欲望，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只是想要的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大！”
阿德泰并未完全告诉路亚有关欲望之石的事，欲望之石还有一个名字叫“魔王之卵”，是大魔王被创世神打败封印时，逃出来的一缕残魂变成的。它四处寻找有强烈欲望的人，和对方订下契约，然後逐渐控制对方，让对方当大魔王复活的容器，可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大魔王的力量可以和创世神媲美，根本没有人能承受它那强得离谱的力量，最後都会被它过强的力量撑爆而死，这也是九幽大魔王为何一直无法成功复活的原因，也是他得到魔王之卵一直没有用的原因。他怕告诉路亚这件事後，它会不愿意使用魔王之卵。
“我会好好利用它的。”路亚把欲望之石收起来，只要能杀了那对狠心无情的父母，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它都愿意，包括它的生命。
阿德泰勾唇一笑，蓦地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火红色的光刺进了路亚的心脏，然後迅速消失。
路亚疑惑地望着他，阿德泰解释道：“我在你心脏上下了咒语。如果到了约定的
时间你还没有杀掉沃丽丝和尤冬，或者你杀了他们不回来，那咒语就会变成无情的火焰，瞬间烧毁你的心脏、灵魂、身体，让你灰飞烟灭，连投胎转世都不能。还有如果你想杀我，这咒语也会立刻发动。”
他折磨路亚这麽多年，他相信路亚肯定很恨它，路亚得到欲望之石获得强大的法力後，肯定会想杀了自己报仇。
路亚听完一脸平静，阿德泰设想的真是周到，它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就算杀了沃丽丝和尤冬後，他也不会让自己自由。
“你一定要记住，你无论获得多强大的法力，变得有多强，你都是我阿德泰养的一条狗，我永远都是你的主人，你一辈子都要听命於我，永远别想反抗，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刚毅有型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其实就算路亚乖乖听他的，对他非常忠心，他也准备等它成功杀死沃丽丝和尤冬那对可恨的姐弟回来後，就杀了它。他绝不会让沃丽丝和尤冬的野种活在这个世上，对他造成大患！
只要奥斯神族的王血灭绝，奥斯神族就不足为惧，很快就会完蛋。他要让奥斯神族成为历史，从此以後只有他们耶提神族一个神族，这样他的大仇才算彻底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返天界，登上神王之位，扬声大笑的样子了，他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路亚沈默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即使阿德泰掩藏的很好，但敏锐无比的它还是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不过它不以为然。等杀了沃丽丝和尤冬，它自然就失去了利用价值，阿德泰当然不会留它活在这个世上。
看来等沃丽丝和尤冬的死期到了，它自己的死期也就不远了，幸好它本来就打算杀了沃丽丝和尤冬後，它也不想活了，只是……它决不会死在阿德泰手里！
血眸闪过从未有过的坚定，阿德泰已经操纵摆布了它三百年，它不想连死亡都由他控制。它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也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但起码最後的死亡它想由自己作主……

15
路亚离开阿德泰的寝宫後，没有再回地牢，而是被泰迪领去一间极偏僻，却整理得很干净的小宫殿。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我就来带你去天界。”泰迪冷淡地说完，就不耐烦地踅身离去，扔下路亚一个人。
他对阿德泰为了路亚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去天界杀沃丽丝姐弟，所以让他安排路亚今晚在宫殿住一夜非常有意见。他觉得路亚哪配住在宫殿，可是又不敢违背阿德泰的的命令，只能不甘不愿地带路亚来平时没有人住的小宫殿。
路亚对泰迪的态度毫不在意，它认识风神这麽久了，风神从未给过它好脸色看。
路亚随便快速扫了一眼四周，就坐到了靠在墙边的柔软小床上，并未对不回肮脏湿臭的地牢，能住到干净漂亮的屋子而感到高兴。
对它而言住在哪里都一样，而且这里就算再漂亮、再舒适，也只能住一晚，短暂的拥有、享受，还不如从来没有拥有、享受过。
迫切想得到强大无比的力量复仇的路亚，拿出在阿德泰那里得来的欲望之石，随便弄开身上的其中一个伤口，把流出来的黑红色液体抹了上去，完全不觉得疼……
得到血的欲望之石立刻发生了变化，释放出比刚才强烈几百倍的魔气，一瞬间就让整间屋子都笼罩在黑色的魔气中。同时随着路亚的血逐渐把整个欲望之石染满，欲望之石上错位的五官开始变正，当闭着的双眼睁开，一向无论遇到什麽事都很沈着冷静的路亚不禁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珠，而是两个黑洞，黑洞非常的深，深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能看到两只眼睛里有无数冤魂在里面哀嚎惨叫，大喊救命，他们恐怕全是以前召唤出欲望之石，和欲望之石签订契约的人。
看到这样的景象，连路亚也感到心惊，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如果继续下去它的下场肯定也会和禁锢在欲望之石的鬼魂一样，永远待在里面受罪……
路亚很快就赶走了心中的恐惧和犹豫，没什麽好怕的，两个月後它的身体，包括灵魂都会被阿德泰的咒语烧成灰烬，什麽都不会剩下，欲望之石是无法禁锢它的灵魂的。
“是你召唤我吗？”魔王之卵从路亚爪中飞到了空中，被路亚的血染红的厚厚嘴唇张开说话了，那低沈难听的声音带着一种嗜血恶心的笑意。
“是。”路亚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轻轻点头。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出来了，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你这个极品尤物，多麽美丽的容貌，多麽甜美的香味，多麽美妙的性别，你真是我见过最棒的美人！能被你这样的超级大美人召唤出来，真是我的荣幸！”欲望之石对路亚露出非常惊艳的表情，笑着赞美道，令人不禁怀疑它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路亚嘴角抽搐，它敢肯定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听到的应该是真实的。对方居然称赞它！这还是它活了三百年第一次被称赞，不过它一点也不高兴，它总觉得那不像是称赞，倒像是在挖苦、嘲讽它。因为它很清楚自己有多丑，多臭，特殊的性别更是无比恶心，它和美丽这个词永远都沾不上边！
“我等了这麽久，终於等到你了，尊贵的黑暗之子，你比前一个黑暗之子还要美丽动人！”空洞邪恶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盖的喜悦。
路亚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它不知道每个双性人都是黑暗之子，而黑暗之子都拥有超强的魔性，一出生就有要破坏毁灭世界的命运，是邪恶无比的大魔王复活的最佳容器。路亚又算是黑暗之子中最优秀的，它是神王和神後的孩子，体内流着创世神强大的血，可以完全的承受大魔王的力量！
“我想要力量，给我力量。”路亚虽满腹腹疑惑，却没有追问苏汀，它只对复仇有兴趣，别的通通和它无关。
“想要力量必须拿东西和我交换，你要用什麽和我交换？”欲望之石似乎很高兴，也难怪它会如此高兴，它等待了这麽久，终於等到能绝对让它复活的人。
上次遇到的黑暗之子关键时刻却失败了，让它又多在欲望之石里待了这麽久，还好遇到了这个神族王子，创世神那死老头的直系子孙，可以说没有比眼前的神族王子更适当它复活容器的了。
厉害的欲望之石一看路亚，就知道了路亚的身体来历，只是它好像还没有发现绑在路亚心脏上的火焰咒语。

16
“我什麽也没有，只有这条命，我愿意用这条命和你交换，请给我最强大的力量。”
“你想要最强大的力量，只用你这条命作交换是不够的，必须用更多的命来交换才行。”
“更多的命？”
“对，你要把你的父母，未来的孩子，所有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的命通通拿来交换。”恐怖的厚唇吐出令人有些恶心的怪笑声，笑声中全是兴奋。
路亚的亲人全部是神族，父母更是神王和神後，没有比这更好的祭品了。只要路亚答应，所有神族的命就会一瞬间献给它，它马上就能复活，重新占领这个世界。它和创世神的赌约，它就赢了！
路亚闻言大吃一惊，它没想到欲望之石既然要它把所有亲人的命，包括未来孩子的命拿来交换。
震惊过後，像狼似的兽嘴微微一扬，路亚三百年来第一次笑了。这是多麽诱人的交换，只需要答应，就能立刻让一直想杀的父母从这个世上消失，连天界都不用去了！
路亚马上就决定答应，这麽好的事它自认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它恨透了那对残忍无情的父母，别的亲人它从未见过，自然不可能有什麽感情，让它答应让他们去死，它不会有半点感觉。至於未来的孩子，它两个月後就会死了，哪来的孩子，而且像它这种丑陋无比的怪物，绝对不会有人愿意和它交欢的，它可是丑得连魔兽都受不了，它是永远都不会有孩子的。
“如何？你愿意吗？”苏汀有些等不及地催促道。
“我……”路亚刚要点头说愿意，眼前却出现幻觉，有一大帮长得很可爱好看的小孩子，抱住他一直叫它母亲，让它不要答应，它们不想死，不想永远关在欲望之石里不能轮回，饱受折磨。
路亚心中暗惊，怎麽会出现这样的幻觉，这些小孩子难道是它未来的孩子？它有一天会有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一大群？
“你怎麽了？快说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这样你马上就能拥有世上最强大的力量，我还能让你称霸整个三界，成为史上最强的王者，到时你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原本很坚决的路亚却因为刚才的幻觉产生了严重的犹豫，如果它以後真的有孩子，它现在答应欲望之石，岂不是把他们害了。其他人它可以不在乎，但自己的孩子，它不能不管。对待自己的孩子，它绝不会像尤冬和沃丽丝那样狠心绝情的……
“我改变主意了，暂时还不想和你答应契约。”路亚为了以後可能存在的孩子的未来，最终决定放弃唾手可得的强大力量。
“你说什麽！你不是想得到最强的力量吗？你怎麽突然又放弃了，难道你不想得到力量了？”欲望之石非常吃惊，怎麽也想不到路亚会临时改变主意，和多年前遇到的那个黑暗之子一样。
“我想得到力量，不过你开出的条件太高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欲望之石还想再说，但路亚一脸坚决，它知道再说下去路亚也不会答应。它虽有强大无比的魔力，却无法看穿路亚的心思，更加无法强迫他，只能暂时放弃让它马上和自己答应契约。
“好吧！希望你能尽快考虑好，你要相信这个世上只有我能赐予你最强大的力量，帮助你报仇，期待你下次的召唤。”欲望之石说完，只能不甘地闭上双眼，五官重新扭曲，掉回路亚手上。
看着魔气随着欲望之石沈睡瞬间消失，屋子又恢复原状，路亚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欲望之石重新收好。
此刻如果有人问它会不会後悔刚才的决定，放弃立刻就能复仇成功的机会，它会说有点，但再让它选择一次，它还是会这麽做。
可能因为一些幻觉而放弃这麽好的机会，非常的傻，但它很怕万一以後如果它真的有小孩，虽然它实在很怀疑世上会有那个瞎眼睛的愿意和它做爱。
先不管了，等去了天界实在杀不了尤冬和沃丽丝，再看要不要重新唤醒欲望之石和它签订契约，不过它没有和欲望之石签订契约的事千万不能让阿德泰他们知道。
阿德泰如果知道肯定会逼着它一定要和欲望之石签订契约，阿德泰只想着它赶紧去杀了尤冬和沃丽丝，为他报仇，才不会管自己要付出什麽样的代价……
同一时间，阿德泰的寝宫里，阿德泰望着眼前一片漆黑，被魔气笼罩什麽也看不见的水晶球，红眉微挑。怎麽会这样？居然无法看见路亚唤醒欲望之石，和欲望之石签订契约的画面，看来欲望之石的力量比他想像的更强。
看整颗水晶球都充满了魔气，路亚应该已经唤醒欲望之石得到力量了，他可以放心了，只需要等待路亚去把沃丽丝和尤冬的头颅和心脏带回来。
阿德泰高兴得太早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路亚虽唤醒了欲望之石，却没有答应欲望之石的条件，献出整个奥斯神族当祭品，获得强大的力量，不然一定会活活气死。要知道铲除消灭奥斯神族，可是他一直最梦寐以求的事！
路亚的命运开始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渐渐脱离了阿德泰的掌控……

17
路亚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紧张的一刻，隐藏在迎月怒放、万紫千红的花丛中的身体，因为太过紧张绷得紧紧的，都有些僵硬了。
路亚对如此紧张的自己十分不满，想让自己放轻松，它告诉自己只是即将见到那个女人而已，没有什麽好紧张的，可是身体仍旧无法放松。
只要想到马上就能看见那个它要叫“母亲”的女人，大脑就无法思考，一种难以言喻、复杂无比的情绪撑满了整颗心。心，不受控制地微微抽痛着，胸前刺目吓人的的伤疤也再次疼痛起来……
来到天界後，它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这个生下它，却又立刻要杀死它的“母亲”。它不管波莉的反对，不等波莉把一切布置好，就急着让波莉找机会让它见到沃丽丝。
它满身恶臭，又无法用法术消除身上的臭味，这样还没有靠近沃丽丝就会被发现。波莉绞尽脑汁才想出沃丽丝最近每晚都会来御花园赏花，它可以躲在花园里，浓烈的花香能掩盖它身上的恶臭，让它可以顺利见到沃丽丝……找机会杀了沃丽丝！
路亚没有机会再想下去，就看到了波莉和一大群侍女进入御花园，那被众人簇拥着雍容华贵的身影，正是它期待已久，一直想见的人。
当那高佻婀娜、绝美无比，在柔美的银月下全身闪烁着神圣银光的倩影深深映入血红色的瞳孔，血红色的瞳孔紧紧收缩，同时心脏也跟着紧紧收缩。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表露出了强烈的情绪波动，能从丑陋狰狞的兽脸上看出明显的震惊。
路亚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是长成这样的，那麽的美丽，那麽的耀眼，那麽的高贵圣洁，简直就是这个世间一切美好的集合体，完全就是真善美的化身。
一头漂亮无比的银紫色及膝长发，比最上等华丽的丝缎还要光滑闪亮，和头发同色的弯弯黛眉好像画出来的一样完美。黛眉下那双晶莹剔透如绿水晶的柔柔水眸，顾盼生辉、撩人心怀，配上高挺精致的鼻子和蔷薇色的红唇，真是最绝美的搭配，越看越觉得美。
路亚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刺痛，那抹身影太美丽耀眼了，刺痛了它的眼睛，心脏和胸上的伤口也更痛了。
为何那麽美丽耀眼的人，会是它的母亲？为什麽她那麽美，它却这麽丑？为什麽她外表那麽美，心却毒如蛇蝎，连亲儿子都要杀？
因为她太美，而它太丑了，她怕人知道会嘲笑她，所以才要杀宁吗？
阿德泰并未告诉路亚，是自己的诅咒让它生得这麽丑的，也从未告诉它，它是黑暗之子，会给族人带来灾难，甚至可能会毁灭世界。
可能路亚知道这些，此刻就不会那麽愤怒，那麽怨恨沃丽丝了，可惜它不知道，所以它更加怨恨沃丽丝，对沃丽丝充满了仇恨，杀意更浓了。它差点忘记要控制自己的杀气，免得被沃丽丝发现……
沃丽丝完全不知道自己早以为杀了的孩子，正躲在不远处的花丛里恨恨地盯着自己，对自己满腹怨念，巴不得杀了自己。此刻的她心事重重，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其他，注意周围有什麽不对劲！
沃丽丝这三百年来，从没有一日不是在忧愁烦恼中渡过的，她总是忧心忡忡，夜夜难眠。原因自然不可能是路亚，她一直以为路亚已经被波莉杀了烧得尸骨无存，她早把路亚忘记了。
让她如此烦恼的是三百年了她一直没能再怀孕，三百年前处理完那个不该出生的黑暗之子後，她就对外宣称生了个死婴，让众神议论纷纷。她本担心弟弟会难过，却没有想到弟弟根本毫无感觉，连孩子是男是女都没有问，尸体如何处理的也没有问，她虽已习惯弟弟的冷酷无情，仍旧被弟弟的冷血感到心惊害怕。
她本以为很快就会再有孩子，可是性欲淡薄无比的弟弟却再也不愿意和她同床，更不要提射“生育之精”给她了。这三百年无论她如何哀求弟弟，想尽各种方法诱惑弟弟，弟弟就是不答应再抱她，说再也不做“做爱”这种无聊恶心的事。
她虽一直很想再有孩子，可是又不能霸後硬上弓强上弟弟，她拿弟弟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真的很怕这辈子都不能再和弟弟有孩子了！
“你们下去吧，我想单独一个人静一静。”沃丽丝对周围的所有侍女吩咐道，本以为来御花园看看美丽的百花心情会好些，可是被这麽一大群人围着，她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欣赏百花，调整心情。
“是。”波莉带着众侍女行了礼就要退下，临走前瞥了眼路亚躲藏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喜悦和寒光。她还在想要如何带这些侍女离开，让神後落单方便路亚动手，没想到神後就开口让她们走了，希望路亚能一举成功杀了神後，为首领报仇。如果路亚失败了，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就能想办法把路亚藏起来，再找机会下手。
花丛里的路亚看到波莉带着侍女离开，偌大的御花园只有沃丽丝一个人，兽嘴微扬，血眸一闪，再也等不及从花丛中跳出来，一瞬间就移动到沃丽丝面前……

18
正为弟弟暗自伤神的沃丽丝，突然看见路亚吓了一大跳，表情惊愕无比，绿眸瞪大、红唇大张。这……这是什麽怪物？？？好丑！！！好恶心！！！
“母後！”路亚没有马上动手杀沃丽丝，而是抬起狞狰骇人的脸望着比自己高的她，张开兽嘴露出尖利超长的獠牙笑着叫道。
“你这个怪物，你叫我什麽？你是从哪里来的？”沃丽丝更加惊讶了，怒喝道，表情更憎恶讨厌了。
沃丽丝对当初生出路亚一直很排斥，努力想忘记自己生过路亚的事实，三百年来拼命忘记有关路亚的一切，把路亚的样子从脑子彻底排球队，所以没有一眼认出眼前丑得不像话的四不像怪物，就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
“母後啊！我是你三百年前生下的孩子，你不记得我了吗？”血红色的兽瞳紧紧注视着那白皙如雪、美丽绝伦的脸，仔细观察沃丽丝的每一个表情。它很想知道这个女人见到它又活着回来，到底会有怎样的表情，有自己想要的──内疚和悔恨吗！
“……怎麽可能！你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怎麽会活着？”沃丽丝差点尖叫，难以置信地剧烈摇头，但脑中已经忘记了的模糊身影却逐渐清晰起来，那个被她下令杀死的孩子和眼前的瘦小身影成功重叠了起来。如此丑陋怪异的怪物，世间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了，这个小怪物确实是那个早该死了的邪恶之子、黑暗之子！
“我实在太想念‘母後’和‘父王’了，所以又从地狱里回来了！”血红色的兽眸更用力地盯着她，兽嘴也张得更大，笑得更加大声恐怖。
那实在是极其诡异的一幅画面，月光下百花中，伫立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本应该像诗一样美好的画面，却因为她面前多了一抹不该存在的丑陋身影破坏了。还没有到她胸前高，却让她吓得浑身发抖的狰狞怪物，恶心地对她笑着，一美一丑的身影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
“别叫我母後，我不是你的母後，我从未生过你这个恐怖的怪物！”沃丽丝再也受不了叫道，激动地指着路亚怒骂：“你这个该死的怪物，为什麽还不死，你为什麽要回来，你为什麽不愿意放过我！”
她真希望这是一个噩梦，早该死了的孩子怎麽会复活回来找她，但她的眼睛告诉自己眼前的身影是真真实实的，并不是幻影，也不是变出来的，她的痛苦又要开始了……
路亚微怔，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血眸闪过一抹失望。即使已有心理准备，明白如果沃丽丝会觉得内疚和悔恨，当初就不会那麽惨忍地让人杀死才出生的它！可是……心里仍旧怀着一份希望……
“你这个丑陋恶心的怪物，给我赶紧滚回地狱去……不，我要让你魂飞魄散，彻底地从三界消失，再也无法复活回来找我！”沃丽丝突然抬起白皙美丽的柔荑，手中变出一把利剑向离她很近很近的路亚刺去。
虽不明白这个世不能容的黑暗之子为何还活着，还来天界找她，但是绝不能让人看到这个黑暗之子，它一定要死，否则自己生下它这个怪物的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她的人生就完蛋了！
路亚早有准备，迅速躲开了沃丽丝的攻击，它常年生活在杀戮中，杀兽无数，一看沃丽丝的表情，就知道她要杀自己。
看着那张充满杀意，原本美丽无比的脸变得凶狠丑陋，路亚再次笑了，这次的笑有些凄凉。它还没有动手向她索命报仇，她就先动手要杀它，这是多麽狠毒的心肠。这真是生下它的母亲吗？
不──她不是它的母亲，她不是！
从今以後，它路亚再也没有母亲，它的母亲早死了！
眼前这个女人，是它的仇人，是两次想杀它的仇人，它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沃丽丝想亲手杀死路亚的事实，让路亚心中的仇恨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路亚真的下定决定要亲手杀了沃丽丝。
以前路亚对沃丽丝始终抱着一份幻想，抱着一份母子之情，它虽一直不愿意承认，但在内心最深处其实一直很渴望沃丽丝见到它後，会为它还活着而高兴，紧紧抱住它，哭着请求它原谅。只要沃丽丝愿意这麽做，它会考虑不杀她，可是如今……它再也不会幻想！
沃丽丝没想到居然会失手，更惊慌害怕，杀意更浓，再次向路亚挥剑。她本可以直接使用雷电，一定能一击就把这孽子炸得尸骨无存，但用雷电会有爆炸声，会引来守在御花园外的侍女和守卫，这孽子的存在绝不能让人知道。
沃丽丝这剑刺得更狠，直直朝路亚的胸膛刺去，被刺到一定会一剑致命，她是铁了心要路亚的命，可惜她又失望了，她手中的剑再次落空。身经百战的路亚，身手不是一般的敏捷！
“母後，你怎麽要杀孩儿，你好狠的心啊！”路亚冷笑着嘲讽道，并未动手还击。就这麽杀死这坏女人，太便宜她了，它要慢慢的折磨她，它要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你这个肮脏无比的小怪物，都说了我不是你的母後，不准你再叫我母後！”沃丽丝的情绪更加失控，每听到路亚叫她一声母後，她就要发疯了。
“母後，就算你否认，可你还是我的母後，是你生下我，让我来到这个世上的，这个事实是你无法抹灭的，我劝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路亚故意刺激她，血红色的兽眸森冷无比、一片冰冷。
没有人能想像路亚的心现在是个什麽感受，世上没有一个人能承受被自己的母亲一再的辱骂、否认，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痛的，何况路亚的心并不坚强。
“你……”
“母後，我要走了，不过请放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而且很快！”路亚再也呆不下去，它怕会忍不住立刻杀了沃丽丝。
沃丽丝想让它站住，但它已经消失了，留下她气得要死，也急得要死。既然让那小怪物逃脱了，现在可如何是好？如果让天界的人看到它，知道它的身份……她不敢想了！
必须马上把它找出来除掉，否则後果难以想象，除了自己会危险，整个天界都会危险的。不过此事不能惊动别人，只能让菠莉暗中寻找……
说起波莉，她当时到底是怎麽办事的？怎麽这小怪还活着！波莉当时明明和她再三保证，已经一剑刺穿了那小怪物的心脏，把它烧得连一根毛发都不剩的……
沃丽丝狐疑地皱紧眉头，心里盘旋着一大堆疑问，立刻转身出御花园去找波莉兴师问罪……
沃丽丝尚不知道，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还会有更可怕的事等着她，她人生的悲剧正式拉开了序幕……

19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一个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路亚想了很久才得出答案，那就是毁灭那个人最重要，视若生命的东西，自己是没有那种东西，但它知道沃丽丝有。
为了方便它刺杀沃丽丝和尤冬，才来天界时，波莉告诉了它一些关於沃丽丝和尤冬的事，比如他们的性格和习惯，最在乎的东西。
从波莉嘴里，它得知沃丽丝是一个众所周知的超级恋弟狂，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弟弟尤冬，尤冬对她而言已经超越了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它相信只要杀死尤冬，一定能让沃丽丝痛苦得发疯，比剐她一千刀，挖出她的心脏更能让她痛苦！
是的，路亚准备去杀尤冬。被沃丽丝的绝情严重伤害後，路亚彻底死心了，它只想要让沃丽丝痛苦，越痛苦越好，所以它要马上杀了尤冬，然後把尤冬的头割下来、心挖出来，扔到沃丽丝面前。
它相信到时沃丽丝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只有看到沃丽丝哭得死去活来、伤心欲绝，体内那颗无论它怎麽命令、怎麽控制，还是觉得疼的心，才不会再疼。那股紧紧缠绕着眼睛和鼻子，似乎要逼出什麽东西的苦涩感，也才会消失。
路亚并未告诉波莉它失败了的事，离开御花园後直接向尤冬的寝宫飞去，满腔的怒火让他迫不及待地想杀了尤冬，看到沃丽丝痛苦。
没有波莉带路，完全不阻碍路亚前往尤冬的寝宫，波莉为了方便它行事，早把天宫的地图给了它，还特别在地图上标明沃丽丝和尤冬的寝宫位置，它很清楚知道尤冬的寝宫在何处。
尤冬的寝宫离御花园并不远，路亚很快就到了，一路上它都巧妙地用天上的云彩隐藏自己，让下面巡逻的侍卫完全没有发现它。
飞在那巨大无比、壮观惊人，闪着万丈金光的宫阙上空，路亚没心思俯瞰欣赏它的壮伟奢华，只专心细细俯视下面的宫门外有几个守卫。
出乎它的预料，宫门外只有一个很普通的守卫，它刚开始有些惊讶，但它很快就明白这是为什麽了。大得不像话的宫阙整个都笼罩在一个看不到的透明结界中，不用细心感觉就能知道那结界的力量非同小可，如果要硬闯很可能马上就会粉身碎骨，结界唯一的入口在宫殿大门。
看来要进入宫殿，只能从大门进去，还好大门外只有一个侍卫，很好解决。
路亚迅速飞下去，落到了守卫面前，还不等守卫反应过来，已经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扭断了守卫的脖子，随後施法把守卫的尸体隐藏起来，让人看不到。
推开沈重巨大的金色宫门，路亚进入了宫殿，比外面还要奢华耀眼的偌大宫殿里没有一个侍女或者侍者，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快窒息了的压迫感。
路亚不由自主地惶恐起来，它刚踏进殿内，背脊就发凉，心跳如擂鼓，即使面对阿德泰时它也从未这样过。这一切都说明宫殿里的尤冬，非常的强，恐怕超过了阿德泰，不亏是万神之王，三界最强的男人！
自己真的能杀死这麽强的人吗？路亚不禁怀疑起来，但很快就赶走了心中的忧虑。
还没有见到尤冬就害怕了，这样怎麽可能打得赢尤冬杀了他，无论它有多强，今天自己都要砍下他的头。
在阿德泰从小教育下，它对尤冬的仇恨一样深，认为他和沃丽丝一样因为它丑，所以不要它，要杀死它！他和沃丽丝一样罪大恶极，不可原谅！
路亚完全不知沃丽丝对尤冬隐瞒一切，说它是死婴的事，不过以尤冬的性格就算知道了一切，估计也不会有什麽反应，会任由沃丽丝杀死路亚。
尤冬还没有睡，像以前经常做的那样，端着一杯美酒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喝着美酒观赏窗外的月色。
今晚的月色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不同，就像他的人生一样，日日夜夜都一丝不变，无趣的令人腻味，很希望能发生点什麽有趣的事，改变这苦燥乏味的生活……
鼻间突然传来一股奇臭无比，像死尸发出的极恶心的味道，尤冬缓缓转过了头去，空旷的内殿并没有人，但确实是有人进来了。
尤冬即使现在是人形，嗅觉也极好，路亚的脚才伸进宫殿，他已经闻到了路亚身上传来的臭味。
被众神私底下称为“面瘫王”的尤冬，仍旧是万年不化的冰山表情，并未因为有异物闯入寝宫而露出一点点情绪变化，转回头去继续喝酒赏月。就算魔界打来了，所有魔物涌入天界，他也照样连眉头都不会动一下，何况只是一个有很重臭味的不知名异物。
神王的寝宫自然非常大，宫殿总分外殿、中殿、内殿，路亚小心翼翼地走了很久，才到达尤冬所在的内殿。
路亚一眼就看到了尤冬，除了内殿只有尤冬一个人，最主要的是尤冬实在太耀眼夺目了。刚刚才见过沃丽丝的路亚，本以为世间再也找不到比沃丽丝更耀眼的身影了，但看到尤冬时它才明白什麽叫真正的耀眼！

20
和阿德泰差不多高大挺拔的身影，闪耀着美丽得有些刺眼的金色光辉，男人的皮肤既然是淡金色的。男人上身赤裸着，下面只围着一块颜色简约却很华贵的暗蓝色绵布，露出健硕完美、性感无比的背肌。宽阔的背上有一大幅极其壮观雄伟的金紫色图腾，两个肩胛上分别有两轮金阳，中间的位置有一只拥有九个头，长着六对翅膀的金色神兽……
光看背影就知道他是一个很有魅力，极其迷人的男人，路亚望着那伟岸俊挺的背影，不禁失了神。
当尤冬转过身朝路亚看过来时，路亚刹那间傻了，那一刻眼睛里就只有那个人，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
那张脸俊美得已经找不出词语形容了，任何赞美的话都表达不了他的俊美程度，只能说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麽说一点不夸张，尤冬真的太俊美了！
尤冬和沃丽比虽是孪生双胞胎，却长得一点也不像，无论发色和瞳色都没有丝毫相同，尤冬的头发是灿烂无比的金黄色，但又有好几缕是其它颜色，非常的漂亮。立体深邃的五官好像是用刀照着最佳比例，小心雕琢出来的一样，完美得找不出一丝丝瑕疵，尤其是那双狭长冰冷的眼睛。
他两只眼睛颜色并不相同，左边的眼睛是罕见炫目的金紫色，右边的眼睛是寒亮耀眼的银蓝色。两只眼睛都深邃无比，感觉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了一样，只要被看一眼就会被迷惑住，把心丢失在里面，再也找不回来……
尤冬面对痴痴地凝视着自己，似乎被勾了魂一样的路亚，并未露出什麽讶异惊愕的表情，好像什麽也没有看到一样，像带了面具一样的脸平静淡漠得叫人害怕。
他还以为有如此难闻臭味的异物，会有什麽新奇之处，结果和以往见过的生物一样，依旧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真是无趣！
路亚看见面前俊美的男人优雅地慢慢伸出一根闪着金光的漂亮手指，才惊慌地回过神，波莉说过尤冬伸起手指时，就是准备杀人！他准备杀了自己！
“父王！”路亚急忙叫道，原本的迷恋变成了痛恨。沃丽丝一见它就想杀它，没想到这个“父亲”和“母亲”一样，沃丽丝还问它是谁，而他连问自己是谁都不愿意，就要动手杀它，他比沃丽丝更冷酷无情、狠毒可恶。
原本想把它消灭的尤冬闻言，果然如路亚预料的一样，把手指收了回去，俊美绝伦的脸虽还是没有表情，但它到颜色不同的一双寒眸却快速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路亚解释道：“我是三百年前被你们生下，又被你们抛弃杀死的孩子。”
极其漂亮的金紫色眸子和银蓝色眸子再次一闪，两只眼睛里疑惑的色彩都加深了，沃丽丝不是说那孩子是死婴吗？看来沃丽丝瞒着自己做了一些事！
尤冬不但法力无边，智慧也是奥斯神族中最强的，立刻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过程。连路亚会长成这样可能是六百年前阿德泰的诅咒造成的，都猜到了，只是路亚被沃丽丝杀死，怎麽又复活回来找他，还没有想出答应。不过他对这个毫不关心，就像他对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孩子”没兴趣一样，就算它身上充满了杀气，眼神里全是仇恨，此来摆明是要报仇，也勾不起他的半点兴趣！
见那双神秘高贵的瞳眸敛起疑惑，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漠然，路亚有些吃惊，他居然一句也不问，难道他就一点点都不在乎自己，即使是讨厌、是害怕、是憎恨？
“我是你的孩子，你没有听到吗？”路亚忍不住生气地吼道。比起沃丽丝怨恨的怒骂、斥责，尤冬的无视更让它无法忍受。
“那又怎麽样！”尤冬终於开口了，浑厚低沈和他的容貌一样勾魂摄魄的声音清冷无比，宛如千山暮雪，没有一点点温度，简直要把人冷冻了。
如果不是他话的内容，路亚简直要被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迷惑住了，它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冷漠得不像是生物的“父亲”。
他居然说“那又怎麽样”？那是什麽话，那是什麽口气，那是完完全全的不在乎，他比沃丽丝更该死。沃丽丝起码是在乎它的，对它是有感情的，就算全部是负面的感情，可眼前的人似乎连正眼看一下它都不愿意，更别提有什麽感情了。
它真的好想仰天怒吼，为何它会有这样的父母，为何呀！
“我是要来找你们复仇的，我现在就要杀了你，我要割下你的头颅，挖出你的心脏，让沃丽丝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路亚激情地指着尤冬怒骂道，想看尤冬恐惧的表情。它无法接受让自己整整痛苦了三百年，三百年来一直日思夜想怨恨着的人，居然完全不在乎它，如此的无视它，那它这三百年的痛苦算什麽，它三百年的怨恨算什麽！
“哦！”路亚失望了，尤冬只是冷冷地轻吐一声，表情没有一点变化，更别提露出它想要的恐惧和害怕了。
路亚觉得自己要被气得吐血了，他这一声“哦”是何意，是自信自己杀不了他，所以不放在心上吗？他就如此看不起自己，如此的轻视自己！
尤冬漠视轻鄙的态度让路亚怒到了极点，不能饶恕，它绝不能饶恕尤冬的态度，它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21
“呵呵，你杀不了尤冬的，他比沃丽丝还强，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让你一瞬间死几千次了。”倏地，一道森冷恐怖的笑声传进脑中。
路亚虽只听过一次，却记得很清楚，那是欲望之石的声音。血眸一闪，它没有召唤欲望之石，欲望之石怎麽会说话？
“你虽没有召唤我，但你在我身上淋了你的血，所以不被你召唤，我也能和你精神对话，而别人是听不见的。”欲望之石似乎知道它心中所想，在它脑中笑道。
“告诉我怎麽做才能杀死尤冬，让他死得非常非常难看。”路亚没有惊讶，它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报复漠视轻鄙自己的尤冬，要那张冷漠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方法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了，和我签订契约，把你父母、孩子所有亲人的命交给我。我不但能给你杀死尤冬的强大力量，我还能让你当上新的神王，统治三界。”
路亚现在恨透了尤冬和沃丽丝，巴不得他们越痛苦越好，死了也无法投胎转世，永远在欲望之石里受尽煎熬。可是答应欲望之石，它未来的孩子也会……
“这个条件我还需要考虑，暂时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暂时别再提这件事了。”路亚又一次拒绝了欲望之石，现在它心中虽只有仇恨，但它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我真不明白你还有什麽好考虑的，你的父母对你这麽坏，他们都想杀死你，你还有什麽好犹豫的，直接把他们的命交给我，让我帮你报仇。”欲望之石很是不解，恐怖的声音里夹藏着明显的失望。
“我有我的想法，告诉我除了把他们的命交给你，还有什麽方法能杀死他们，让他们痛苦的？”路亚并未被欲望之石诱惑成功，冷漠地在脑子里问道。
“不把他们的命交给我，我无法帮你杀死他们，不过我有一个方法能帮你报仇，让他们非常非常的痛苦，简直生不如死，相信你一定会满意的。”欲望之石又笑了起来，那恶毒的笑声让路亚的背脊直发寒。
“什麽方法？”路亚马上问。
“就怕说了你不愿意？”
“快说！”
“你和尤冬上床，然後让沃丽丝来看。”
“什麽!”路亚傻了，很久才回过神。
“没有人能接受和自己的孩子敌伦，尤其还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孩子，更没有人能接受自己最爱的丈夫和自己最憎恨的孩子乱份，如何？这个办法是不是妙极了！哈哈哈……”欲望之石实在不是一般的歹毒，居然想出这种毒计怂恿路亚。奥斯神族可以兄妹姐弟通婚，却不能父女母子乱伦，只要路亚答应了，就能让尤冬、沃丽丝、路亚三人一起堕入地狱。
路亚没有骂欲望之石，深思了起来，欲望之石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能和尤冬上床乱伦，并让沃丽丝亲眼目睹他们父子做爱的场面，她一定会痛苦得发疯的。而尤冬一定会比沃丽丝更痛苦，真期待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神王，到时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还能不能像继续无视它……
只是尤冬怎麽会愿意抱它，就算它不是他的孩子，它长得如此丑陋，还一身恶臭，就算是瞎子也不可能抱它……
“你放心，我早帮你想好了，只要你答应，我会送你一瓶‘狐媚’。‘狐媚’是用魔狐的精元和迷魂花提练而成的，只要你吃下‘狐媚’就会露出惊人的媚态，还会像魔狐发出让人兴奋的魅香，让见者激动无比只想做爱，就算你是头母猪，也会想拥抱你。而你自己也会欲火焚身，异常渴望男人的拥抱，这能使你可以忍受亲父的拥抱，不会觉得痛苦。”欲望之石似乎了解它的担忧说道，看来早把一切想好了。
“你这麽帮我，想要什麽？”路亚冷冷地问，欲望之石绝对不会白帮自己的。
“这次我什麽也不想要，我不会逼你拿任何东西交换的，你放心吧！我只是和你一样痛恨尤冬和沃丽丝，希望看到他们痛苦！”欲望之石说的是实话，它痛恨所有神族的人，因为他们是创世神那老头的後代。
它会帮路亚更重要的原因是和亲父乱伦过的路亚，会成为罪子，到时就真正的世不能容了，路亚的心灵会更加黑暗，迟早会答应和它签订契约。而且被亲父拥抱过的淫秽脏污的身体，最适合自己的黑暗力量进入了，它最喜欢淫秽脏污的身体了！
“给我‘狐媚’吧！”路亚居然答应了欲望之石，只要能让尤冬和沃丽丝痛苦，它什麽都愿意做，包括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上床乱伦。
“好的！”欲望之石的声音充满了雀跃，马上变出“狐媚”给路亚……
尤冬看着原本一脸愤怒的路亚，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不动，也不再说话，就这麽呆站着，难得地双眼今天第三次闪过了疑惑。
它好像受刺激了，自己说了什麽让它受刺激的话吗？
尤冬没兴趣去想，也懒得去想，没耐心再看路亚继续发呆，站在这里打扰他的清静，准备用意念杀了路亚时，却看到路亚锐利无比的兽爪中突然出现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艳丽无比的紫色药水。
“父王，我马上会让你下地狱的，哈哈哈……”路亚对上父亲的眼睛，露出一抹诡异无比的笑容，打开瓜中欲望之石给它的“狐媚”，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怎麽能只有它一个人生活在地狱里，而制造它出来的“父母”却生活在天界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不公平，它也要把他们拉进地狱，让他们和它一样痛苦……

22
路亚没想到春药是甜的，像花蜜一样甜美的液体从嘴里滑到喉咙，然後流淌到胃里，立刻就在胃里发酵，胃燃烧了起来。
奇怪的燥热很快从胃部蔓延到全身的其他部位，一向冰冷没有温度的身体迅速发烫，全身还诡异地发痒，就连下体的两个私密处也不例外……
路亚心中暗想这“狐媚”的药效发挥的真快，只是不知是否真像欲望之石说的那麽厉害，能让尤冬无视自己的丑陋和恶臭，拥抱自己？它还是有些怀疑！
路亚很快就知道答案了，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英挺有型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和脸一样冷的眼睛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色彩。
尤冬才在想路亚喝下的是什麽，它的话又是何意时，发现殿内的温度突然一下上升了不少，灼热的空气中奇异地散发着一股甜腻无比、十分醉人的浓浓媚香。那香味的来源正是路亚，而路亚身上原本的恶臭却消失不见，可能是被浓烈的甜香遮掩了。
那媚香强烈刺激着他的嗅觉，令身体严重受到影响，他居然感觉到凝结的血液正亢奋地翻滚沸腾，伴随一阵热浪冲向下腹……
虽性欲淡薄到了极点，但尤冬和沃丽丝婚後还是上过几次床，还生了路亚，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是怎麽回事。可是很奇怪，以前沃丽丝再怎麽使尽浑身懈数挑逗他，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冲动”，看来这甜香有催情作用！
路亚刚才喝下的东西应该是春药，只是一般的春药只会影响喝药的人，怎麽会发出媚香影响旁人？
尤冬没机会细想，那从未感受过的欲望在体内的每一个角落激烈地骚动着，尤其是下腹。下腹越来越热，男性部位开始抬头，从未感觉过的欲望在体内饥饿地咆哮……
尤冬想压下体内陌生的欲望，但越压抑，欲火就烧得越旺……
“父王，你怎麽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路亚嘴角微扬，故意问道，向尤冬走去。
它也不比尤冬好受，痒热难耐的身体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尤其是下面的两个私密处，说不出的空痒难受，还莫名地发湿。身体异常的反应让它有些不安，但它已经没有退路了，它也不允许自己後退，它必须继续下去……
“你想做什麽？”尤冬冷冷地看着路亚，带着一丝喑哑的寒冷嗓音听不出喜怒，眼神比刚才更冰冷。
表面上尤冬似乎很镇定，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实际上内心已被路亚……不，是“狐媚”搅乱了。“狐媚”特别的媚香让逐渐靠近他的路亚看起来居然没有了刚才的丑陋狰狞，还有一种异样的……魅力！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要让你下地狱！亲爱的父王，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路亚。我此次来找你和母後，就是来复仇的，你们要为抛弃我，想杀死我付出代价。我很想杀死你们，可惜我法力不够，根本不可能杀死你们，只能想办法让你们痛不欲生。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让你和我这个亲儿上床乱伦，才能让你们比死还痛苦。父王，你说孩儿这主意不错吧！”路亚离尤冬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了下来，笑得开心无比，没有丝毫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它很想看尤冬听完後会露出怎样恐惧惊慌的表情，甚至吓得破口大骂，完全丧失神王的威严，可是尤冬的态度完全出乎的它意料。
“所以你喝了奇怪的春药引诱我！”尤冬一脸漠然，没有丝毫恐惧和惊慌。
路亚点头，非常讶异他的冷静，不相信地问：“你难道不怕？”
“怕？为何？”更喑哑也更低沈迷人的清冷男音夹藏着一丝不解，因为欲望变得更加深邃的耀眼眸子直视着路亚。
路亚的靠近让它身上催发情欲的媚香更浓了，身体亢奋得更厉害，男性欲望完全充血勃起、蓄势待发，想要立刻侵犯占有眼前异形的身体。它吃下的春药还真是厉害……
“你知道抱了我会有怎样的後果吗？你会成为一个猪狗不如的禽兽，会被所有人唾弃鄙视，无法再统领众神，更会让最爱你的沃丽丝发疯。”路亚有些失控地叫道，它不能忍受尤冬听到它的计划後还能保持冷静。世上绝对不可能有人听到这样的计划还能不变脸，除非他不是人，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哦！”面对它的激动，尤冬还是那副天塌不惊的冰山脸，态度冷淡得让人跳脚。如果不是染在淡金色皮肤上的那抹淡红，路亚真怀疑“狐媚”对他没用。
路亚坚决不相信他会不害怕，心想他一定是在强装镇定，它不可以被他骗了。它要撕毁他的假面具，看到他扭曲变形的脸！
“父王，被欲火折磨的滋味不好受吧！来拥抱我吧，到地狱里陪我，就我一个人在地狱里，实在很孤单！”路亚的身体又前向移动了一点，抱住了尤冬。
闻到尤冬身上成熟男性特有的迷人气息，身体更加热痒难耐，下面的两个小穴湿痒无比，好想有什麽东西进去抓抓，呼吸再也不受控制地混乱起来，沙哑带媚的声音让它觉得好不陌生。
尤冬垂眸凝视这个毫不掩饰自己的仇恨，大方告诉他要复仇，吃下奇特春药诱惑他拥抱它，要让他痛苦，要让他坠入地狱的亲儿，目光闪了闪。
“上床去！”尤冬吐出了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回答。
路亚傻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让自己上床去，他答应了？
他是不是疯了，难道他没有听明白它的话？还是“狐媚”太厉害了，让他已被欲望搞得失去理智，变成一头不知伦常，只想做爱的野兽？
“你不是想和我上床报复我吗？还不上床去，还是你想在地上做？”见它不动，露出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尤冬微皱眉头，声音有些不耐烦。
它不是很想做吗？为何现在他答应了，它又不行动？

23
尤冬的思维和常人截然不同，他已经冷漠到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和眼光。对一切都没有欲望的他，更不在乎什麽神王之位，所以对和路亚这个亲儿子上床，他完全没有什麽心理压力，更不会觉得痛苦。
他只知道身体被情欲折磨得很不舒服，很想拥抱眼前的路亚，那就顺应身体的本能去做好了！
至於路亚异常丑陋的容貌，因为路亚身上散发出的媚香影响，在眼中看来已经不那麽鲜明了。何况他对外貌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在乎，在他眼中所有生物都是一个样，感觉都差不多，没有什麽美丑之分，所以他经常记不住人的脸，老是会把见过的人忘记。
但路亚的容貌真的太突出了，让他印象很深刻，应该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
如果让路亚知道，尤冬会记住自己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是因为自己要找他复仇，而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特别”，不知道它会有何感想？一定会气得想吐血吧！
“……好，我们马上做！”路亚从震惊中回过神，点了下头。尤冬一定是想吓退自己，他以为自己只是吓吓他，不敢真的和他这个亲生父亲上床，它决不能中计，它要让他为自己的决定後悔！
血红色的圆眸闪过一抹冷笑，路亚放开尤冬转身朝旁边巨大无比，和它的主人一样耀眼闪亮的豪华金床走去，到了床边没有半分迟疑地躺到了柔软无比、舒服至极的银白色床褥上，它看尤冬接下来要怎麽办。
“父王，孩儿已经躺好了，你快点过来拥抱孩儿吧，孩儿全身都好痒好热，难受死了!”兴奋的路亚试着抛了个媚眼给尤冬，大胆地讲出淫荡的诱惑话语，身体还在光滑得像婴儿皮肤般的绸缎床单上轻轻摩擦。
如果是一个绝世美人做出这样的动作，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非常的迷人，让人心猿意马，可惜路亚的容貌让它做出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人觉得恐怖，说不出的怪异和恶心。但尤冬受了狐媚的影响，看到、听到的和常人都不同，居然真觉得有路亚现在的样子有几分诱惑，想拥抱占有路亚的欲望更强烈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尤冬就瞬间移动到床上，压在了路亚身上。俊美绝伦的脸庞离路亚的脸很近很近，两人的鼻子马上就要碰在一起了，四眸相交，视线正正对上，路亚感觉自己再次被那双美丽奇特、闪亮耀眼得不可能思议的眸子吸了进去，再次失了神……
尤冬近距离被那双圆大如鸡蛋的血眸注视，也微怔了一下，像血海似的眸子里充满了强烈的恨意，竟让胸膛里心激荡了一下，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尤冬没有多想，身体和路亚的紧紧相贴，体内的欲火翻滚得更厉害，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移开了视线，向下看去，当长着黑红色鳞片布满伤痕的身体，映入眼帘，眉尾微挑了一下。
这是和沃丽丝漂亮光滑的身体完全不同的，不属於人类的，兽的身体。尤冬并未厌恶嫌弃，只是没有伸手抚摸，就像以前和沃丽丝上床一样，从不碰触对方的肌肤，准备直接插入下面，迅速做完解决欲火了事。
尤冬的目光来到了路亚的下体，路亚下面穿着简单的黑色盔甲，他连手指都没有伸出，只是集中意念一想，路亚下面的黑色盔甲就自己脱下轻轻飞到床下的绿水晶地板上。
看到那畸形诡异的下体，眉尾挑得更高，左边金紫色的眸子和右边银蓝色的眸子，同时出现了一道像是惊讶和震撼的光芒，虽然很快就消失了。
尤冬心想原来沃丽丝会抛弃路亚，不仅仅是因为路亚的长相，还因为它特别的性别。下面的私密处不似任何男人和女人，而是溶合了男人和女人的性征，也长了黑红色蛇鳞，只是颜色淡一点，如他尾指细长的肉茎下竟有似女人的花缝，花缝两旁也长满了淡黑红色的蛇鳞，路亚居然是雌雄同体。
刚毅冰冷、性感好看的唇角微微牵起，尤冬居然笑了。是的，尤冬笑了，他看到那丑陋诡异、奇怪特别的下体，没有感到厌恶恐惧，推开路亚，而是笑了。
那让天地万物瞬间失死的微笑撞入眼帘，惊醒了路亚，它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亲父身下，那丑陋畸形的下体正暴露在亲父眼前，一瞬间羞耻袭上心头，它差点想伸爪遮住下体，但想到它的目的，它还是忍住了。
“父亲，怎麽样？孩儿下面如何？是不是很丑、很恶心？这个身体可是你和母後给孩儿的，所以还请父王不要嫌弃。”路亚不明白他那一笑是何意，是讪笑它的丑陋畸形吗，生气地说道。
尤冬抬眸不明意义地扫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伸手一挥，围在腰间的暗蓝色锦布掉了下来，让路亚看到自己的下体。
路亚差点又傻了，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比铜铃还大，和自己一样，尤冬下面也多了一个东西，自己有两个洞穴，而尤冬有两根阳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路亚简直不敢相信，那长着浓密金色卷毛的腹下长着两根又粗又壮，有它手臂粗长的金色巨物，巨物上也长满了漂亮耀眼的金色卷毛，还有螺丝形状的坚硬肉瘤，看上去说不出的骇人，令人心惊肉跳。
路亚以前去见阿德泰时，经常会看到阿德泰抱着宠姬侍妾做爱，所以很清楚做爱是怎麽回事。想到等下尤冬的两个不像是阳具，倒是凶物的东西，要进入自己的两个洞穴，它不免害怕起来，有了想打退堂鼓的念头。
先不管那两个骇人阳物的长度，进入身体可能会顶到它的内脏，弄坏它的内脏，光是它们的粗度，恐怕根本无法进入它的身体，会把它的两个洞穴撕烂……
“你怕了！”尤冬看出它的畏惧，听不出情绪的幽幽吐出一句。

24
“谁说我怕了，我只怕父王你不敢插入我的身体，临阵退缩。”路亚立刻回道，打消了想退缩的想法，尤冬就是在吓自己，巴不得自己害怕，主动说不做，它怎麽可以让他得逞。
何况它已吃下狐媚，如今已是欲火焚身，下面那两个羞耻的洞穴奇痒无比、宛如蚁蛀，非常希望有什麽东西能插进去捅捣。就算它不想做，身体也不允许，它已是骑虎难下。无论是为了它的复仇计划，还是为了体内的欲望，一切必须继续下去！
疼，就忍着好了，反正它早已习惯了疼痛，只要死不了就行！
尤冬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路亚，伸出两根修长的金指掰开小阴茎下的细长花缝，看到里面的景象後，明亮的双眸暗了暗。
出人意料，里面居然不像外面是丑陋粗糙的黑红色蛇鳞，而是和所有女性的那里一样，有着最柔嫩美丽的红色肌肤，而且颜色比一般女人的都要漂亮，是嫩嫩的水红色。
女人花穴该有的，一样也不少，小巧精致的尿孔，里面的小肉粒已经变硬探出了头，看上去很淫荡。更淫荡的还在後面，两瓣美似花朵的小花唇颜色也比一般女人的粉嫩漂亮，上面泛着诱人的水光，居然已经湿润了。最重要的它是比一般女人的小花唇都大，虽还没有超过大花唇，但相信照这样长下去，估计很快就会比大花唇还大，感觉特别的淫乱……
被尤冬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看，路亚双颊发烫，刚想开口让他别看了，要做就快点，却看到金色的手指倏地用力摁上自己水光闪闪的小花唇……
瞬间下体好像被电击了一般，路亚打了个激灵，被亲父碰触的地方一阵酥麻，同时血眸看到闭合着的小花唇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黏液……
不等路亚反应过来，已听到那寒冷威严的声音说：“流水了！”
路亚始终还是处子，瞬间就羞得面红耳赤，幸好它一身黑红色的蛇鳞，表面上并看不出来。它会才被碰一下就流水，除了“狐媚”的药效，还因为它自生的敏感，幸好尤冬不知道，不然它会更羞耻。
不知为何，它身体的其他地方可能是有蛇鳞的关系，敏感度都很低，唯独那私密的地方。那地方只要有一点点刺激，都会有感觉，就连……方便的时候，被尿液冲到也会颤栗。
看见白色的蜜液，尤冬好奇地又更重力摁了一下，更多的蜜液从粉红色的秘缝流了出来，同时得到更强烈快感的路亚禁不住呻吟出声……
“这样摁你，你很舒服吗？”尤冬没有讥讽的意思，而是很正经地问，他不明白怎麽每摁路亚那里一下，路来就会流水，真是奇怪。
尤冬以前和沃丽丝的床事都是草草了事，从不注意沃丽丝那里，更未注意过沃丽丝那里每次做有没有流水，所以这次看到路亚流水，才会觉得新奇。
“……是，父王摁孩儿下面，让孩儿很舒服。请父王快插进孩儿那里，让孩儿更舒服，孩儿那里痒热得厉害，好想要父王的神物进去捅捅。”路亚羞窘地本想怒吼不是，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最终忍住，相反还淫荡地媚叫道，扭动下体让水涔涔的小花唇去摩擦尤冬的金指，努力勾引尤冬。
不能再这样耗费时间，得尽快进入正题，赶紧让尤冬占有自己，完成自己的计划。再这样耗下去，怕会有什麽变数，而且它快要忍不住了。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已经到极限了！
尤冬看了看路亚，沈默了一下，答应了路亚的要求，也顺应了自己身体的欲望。他的手指离开湿漉漉的小花唇，双手抓住路亚的双腿提起来用力一拉，让小花唇张开露出湿亮神秘的幽径，同时也让隐藏在花穴下的小小後庭花暴露出来，那处和花穴生得一样美，粉嫩娇美如一朵雏菊。
神王想要两根阳物一起进入路亚的身体，要同时破开路亚的前後两朵小花，路亚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但没有阻止。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尤冬堕入乱伦的地狱中，受尽心灵的责备，两个地方都被尤冬插入，更能让尤冬感觉到侵犯亲儿的事实，虽然自己会很痛很痛……
看着两个比成人拳头还大，长着和茎身相同的镙丝小肉瘤，和身体其他地方一样闪着金光的巨物，向自己两个娇小的秘穴顶去，路亚瞪大血眸，双爪悄悄捏成了拳头，努力放松下体迎接亲你的入侵……
当两个圆圆的蘑菇头刺入两个小穴的瞬间，随着红色的血喷出来，路亚差点痛叫出声。它要努力咬紧牙齿，才能不发出怯懦的惨叫声，比想像中的更痛，下体好像被撕成了两半，但更痛的是心！
眼角感觉有些湿，无论之前有怎样的心理准备，但真正被亲父的阳物插入体内的刹那，心还是痛了。
这下子它和父母真的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们之间的结，成了真正的死结，他们再也无法和解。它成了真正的孽子，这个世间再难有它的容身之处，还好它也活不长了，也不需要什麽容身之处，死亡就是它最好的去处……

25
“好紧……”刚插进一点龟头的尤冬，低声呢喃，声音夹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前後两个小穴都异常的紧窒狭小，夹得他的两个顶端很疼，感觉根本无法前行……
尤冬说的极小声，但耳力极佳的路亚还是听到了，看了眼尤冬紧蹙的眉头，路亚知道不只是自己痛苦，他也很痛苦。看来他们那里实在不契合，自己太小，而他太大，这下可如何是好？
本以为有了“狐媚”，这个和亲父上床乱伦的复仇游戏定能成功，怎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困难。如果他无法成功进入自己，这个复仇计划岂不是失败了！
不，绝不可以失败，它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它不允许这场复仇失败！
妖异的红眸一凛，里面满是坚定，路亚深吸一口气，压下下体让人崩溃的剧痛，再次扭动下体摩擦尤冬的两个金色阳物，淫叫道：“父王，进来……快点进来，孩儿里面痒死了，孩儿要你的神物狠狠的插孩儿里面，帮孩儿止痒。”
尤冬看着疼得脸都变形了，每说一句话都要倒抽一口气，声音一直在发抖的路亚，不明白它为何疼成这样了还要自己继续，它就这麽想报仇吗？
如果让它知道自己根本不在乎跟它这个亲儿子上床乱伦，更不会因为和它上床而觉得痛苦，和它上床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不知它会如何？它还会想做下去吗！
路亚见尤冬有些走神，迟迟不见动，以为他是怕痛，不愿意再插进去。路亚咬了咬牙，突然用力推开尤冬，翻身压到他身上，大副度的动作牵动了下面的伤口，令兽脸扭曲的更厉害。
面对尤冬疑惑的眼神，路亚勉强挤出一抹笑：“父王，孩儿忍不住了，你再不给孩儿，孩儿会活活被欲火折磨死的……”
说完最後一个字，路亚狠起心下体用力一压，向插在穴口的两个金色巨物拼命坐下去，随着一声清脆吓人的撕裂声，他把父亲吃进了一小半。大量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把尤冬的两个阳物染得通红，就好像刚在血里浸泡过一样……
尤冬看着被自己的阳物搞得残破不堪、流血不止，早没了之前美好的下体，愣了一下，立刻抬眸望向路亚，再次愣住了。
路亚正在笑！
那张疼得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兽脸居然在笑，尤冬不明白它都疼成这样了，为什麽还能笑得出来，难道就因为他真正的进入了它的身体，它觉得自己的复仇计划成功了？
“你疯了！”尤冬忍不住说道。
闻言，路亚居然点头了。“对，我疯了，哈哈哈……”
是的，它疯了！它疯了才会为了报复自己的父母，吃春药引诱自己的亲父上床，只有疯了才可能会自己插入父亲的性具……
看着路亚疯狂大笑，那双变得更深更红的血眸流出两行血红色的泪水，尤冬的心震撼了，有什麽东西撞进了他那冷漠木然的心里……
“父王，你已经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你已经和我一起犯了罪，我们都是十恶不赦、世不能容的罪人了，就让我们一起在地狱里享受黑暗的美妙吧！哈哈哈哈哈……”路亚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哭了，弯腰靠近那张举世无双的俊脸，对上那奇丽特别的眼睛，笑得越来越疯狂，不断从眼中涌出的血泪有一滴掉入了尤冬的右眼，瞬间把漂亮的银蓝色变成了血红色。
任何人包括神在内，眼睛都是全身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不能容下一粒沙，任何异物进入眼中，就算是液体，也会觉得难受，神王也不例外。尤冬立刻闭上了右眼，眼睛里觉得烧烘烘的，泪水应该是凉的，可是滴入眼中的却是热的，就像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右眼，让他非常难受。
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路亚，沈浸在浓烈的悲伤中，已经陷入了半癫状态，并没有注意到尤冬的行为。它只知道自己好痛好痛，那撕心裂肺的剧痛超越了体内的欲火，严重折磨着它的神智，让它好想发疯，想要摧毁一切，让一切消失，包括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存在……
“父王，你正插在孩儿身体里，你感觉到了吗？孩儿能清楚地感觉到你是怎麽插在我身体里的，甚至插在那个位置我都知道。父王你好大好粗，而且好烫，快把孩儿撑死了，可是孩儿好喜欢，想要你再进去些，最好全部进去把孩儿贯穿掉。”路亚流着血泪，对尤冬狞笑道，不管下体不断传来的恐怖至极的剧痛，转动染满鲜血的下体，想让两根粗壮的金色阳物进去得更多。
可是两个金色的阳物实在太粗了，让两个破裂血红的小穴被撑到最大了，还是无法再把它们含进半分。已经疯了的路亚不顾一切後果的更用力转动下体，硬是把父亲的两个阳具慢慢的一点点吞进去，虽然代价是让自己的下体撕裂得更厉害，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等路亚把尤冬的两个阳物完全吞进去，只留一点根部在外面时，两个可怜的小穴已经彻底变形，成了两个血洞，非常的吓人，而路亚已经疼得快昏厥过去了。
可是路亚始终没有叫过一声疼，它就好像很想疼一样，在完全吞进尤冬後，居然没有休息一下，就马上使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抬起血淋淋的下体，拔离被自己的血染得通红的两个大阳具一些，再用尽全力狠狠地坐下去，让坚硬滚烫的热物贯穿自己，让自己疼得死去活来。
“狐媚”本是春药中的霸者，是难得一见的奇物，它可以让吃下去的人变成可以媚惑任何男人的绝色尤物，身体无论前後的洞穴都可以自动分泌蜜液，滋润花筒方便男人的进入，就算是处女也可以在第一次就享受到绝妙的性爱快感，可惜尤冬实在太大了，让路亚即使吃了狐媚也没有办法承受他的巨大。
“呵呵……父王，你快动啊！你快用你的两个神物狠狠地操孩儿的两个穴，用力侵犯我这个亲生孩子，你不是受到‘狐媚’的影响，很想做爱吗！”路亚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对尤冬笑道。
它的下体已经疼得快麻木了，但为了报复尤冬和沃丽丝，再多的疼也是值得的，它都会努力忍着的。

26
尤冬活了这麽久，总算见识到疯子是什麽样的了，单眸凝视着虽一直在笑，表现得很高兴，但看上去却凄惨无比、非常可怜的路亚，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尤冬倏地伸出手指向路亚血流不止、伤得很重的下体，射出一道美丽金光，神奇的事发生了，路亚的下体竟然一瞬间变得完好如初，半点伤痕也没有，血也消失不见了。而原本被血染红的两根阳物，也变回了原来耀眼的金色。
“我不喜欢血，很脏！”不等路亚开口询问，尤冬就淡漠地解释。
身上的剧痛同身上的伤一样突然全部消失的路亚，非常的震惊，怎麽也没想到尤冬会帮它治伤，更没想到他帮它治伤的理由居然是嫌它的血脏，更多的愤怒涌上了心头。
“侵犯自己的亲儿，用自己的阳具插入亲儿体内，就不脏吗！”路亚怒不可遏的扬唇嘲讽道。它不知道尤冬确实有严重洁癖，讨厌被一切脏东西，尤其是血碰触玷污，但尤冬会帮它治伤，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别的因素，到底是什麽因素尤冬自己都不知道。
“不脏。”尤冬没有露出窘迫羞恼的表情，反而很认真地思考它的问题，随後回答。刚才在捅入路亚身体的瞬间时，他有碰到一层薄膜，他在和沃丽丝的新婚之夜第一次拥抱沃丽丝时，也曾碰到相同的薄膜，那是处女膜。路亚还是处子之身，尚未被人碰过，还是干净的，所以它并不脏。
尤冬因为完全不在意什麽纲常，所以只考虑路亚的身体有没有被人碰过，以此衡量路亚脏不脏。尤冬对路亚是不是处子并没有什麽执着，只是很单纯的去想“脏”这个问题。
路亚不知尤冬的思维逻辑异於常人，以为他是故意这麽回答的，在心中冷笑他还真会自欺欺人，无论他再怎麽否认他们的父子做爱不肌脏，这种性关系还是脏肮的，而且肮脏到了极点……
下体突然传来的酥麻感打断了路亚的思绪，路亚垂眸朝自己的下体看去，顿时吃了一惊，修长漂亮的金指不知何时捏住了自己的花蒂。
不等路亚开口，尤冬就捏着比一般女性大的花蒂颇有技巧地揉搓，其他手指还搔刮周围的嫩壁，另一只金手握住长着蛇鳞的阴茎套弄爱抚。他虽然对性爱不感兴趣，但他知道要怎麽做才能让人舒服。
奥斯神族和耶提神族一样，从祖辈开始就很荒淫，男性都喜欢纵情声色，即使尤冬是个例外，就只和沃丽丝做过，但很小的时候身旁的侍者就教过他要怎麽做爱。他原本以为永远都用不上当初学到的，没想到今天会用在路亚身上，他不想再看到路亚痛苦扭曲的脸，那会影响他的情绪。
尤冬发现不知为何路亚痛苦扭曲的表情，会牵动他的心，让心里产生出一种极奇怪的陌生感觉，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掉入路亚血泪的右眼，好像滴进了岩浆，一直很烫，感觉眼球都要烧化了，在那灼热中他似乎能感觉到那滴泪里的强烈悲伤……
“嗯哼……啊唔……你……啊哦……”路亚惊愕於尤冬的行为，却无法寻问他为何要这麽做，被尤冬玩弄的两个部位不断产生出奇异美妙的快感，让它禁不住发出羞耻的呻吟，含着尤冬巨物的花穴还淫乱地流出了快乐的花蜜。
已经完全伤好的下体，又恢复了自身的敏感，加上“狐媚”的药效，得到一点点快感也会无限扩大，何况尤冬的手给它的快感不是一点、两点。
“捏你自己的乳头。”清冷如雪的嗓音不带一点情色的味道命令，套玩青茎的金手把比身上其他地方薄的黑红色鳞片退下了一些，让可爱的顶端露出了粉红的嫩肉，姆指指尖旋即摩擦轻刮上面，揉摁花蒂的手指一直没有停下，还把花蒂捻起来旋转。
“噢啊啊……不要……快停下……唔嗯……我受不了……啊啊啊……”路亚被他的双手弄得欲仙欲死，就连後面的菊穴也流出了欲水，体内狐媚的药效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使他出自本能地淫叫浪喊，而不像刚才是在演戏。
“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和我上床乱伦，报复我和沃丽丝吗，现在怎麽又让我停下了，这样你就不能报仇了!”瞧它这样，尤冬忍不住出声取笑道，插在两个热小黏湿的花筒里的巨物，似乎也忍不住欲望的煎熬，移动了起来。
尤冬怕把路亚的两个小穴又弄伤出血，在心里默默念了一个咒语，让路亚的小穴受到他法力的保护，不会被他的巨大入侵而再受伤流血，更不会被自己的巨大撑爆。其实後面这个，就算没有尤冬的咒语也不会发生，“狐媚”是非常厉害的，虽因尤冬的阳具过大，又是两个一起进入，无法让路亚不受伤流血感觉到痛苦，但却帮助它的两个小穴自动扩张到能接受尤冬的两个阳具，而没有被撑爆。
如果没有“狐媚”，路亚现在可能早被尤冬的两个阳具活活撑爆下体，超凄惨痛苦地死掉了！
“啊唔……噢啊啊……你怎麽动了，好胀……胀死了……呀啊啊……好酸……噢噢噢……”路亚正为尤冬的讪笑十分羞恼，想要反唇相讥，却因为体内突然干起来的两个巨物弄得皱眉大叫。不知什麽缘故，这次尤冬动，他居然没有再感觉到像刚才那样撕心裂肺的恐怖剧痛，只是觉得下体胀极了，非常的酸，还有一点点钝痛感。
如果路亚知道，这是尤冬施的法术，不知它会不会对尤冬有一点点感激，不那麽憎恨尤冬。
“捏你的乳头，听说那里也是人的敏感点之一。”尤冬再次命令道，已经把青涩的嫩芽弄的吐出透明的汁液，蛇鳞退下了一半，露出半截和人类小孩一样的粉红色茎身。而饱受捏玩转弄的花蒂变得红通通的，足足变大了一倍，闪烁着妖异的淫光，让人更加想蹂躏玩弄。
两根发着金光的巨物虽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抽动，却在主人的强大的意志力下，没有失控而是控制好力道，还算温柔地在两个被撑得透明的蜜穴里轻插轻磨，黏稠的液体从蜜穴边缘冒出来，滴在尤冬比金子还亮的阴毛上，看上去有些色情……

27
“噢啊……你……唔……啊啊……为何……噢噢……别揉我的肉棒了……唔唔……好刺激……啊唔啊唔……花蒂也好刺激，好多快感……呀呀呀……你的两个阳具真的好粗好长……太撑人了……噢噢噢噢噢……受不了……呀呀呀……呀啊啊……”路亚实在不解他为何要这麽对自己，要让自己有快感，但像刚才一样根本无法问出完整的话，才开口就因为下体的各种激烈感觉打断了，改发出极丢脸的叫床声。
“既然要做，让自己得到快感，很舒服的做不是更好。”尤冬见他没有按自己说的玩弄自己的乳头，金紫色的眸子微眯，向路亚的双爪看去。
路亚突然发现自己的双爪居然没有它的命令，就自己抬起来去揉玩胸前的两个乳头。隐藏在蛇鳞下的两个小小凸起，并不漂亮还有些丑陋，但却十分敏感，才被手碰就爽得微微颤栗，窜过一阵轻微的电流。
路亚因为以前从不碰触自己的乳头，所以不知道会这样是自己的乳头太敏感，还是因为“狐媚”的关系。路亚没有机会去想，它被自己的行为吓呆了，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放浪大胆地用力搓捏胸章的两个小米粒，让它们迅速胀得有黄豆这麽大，在蛇鳞下异常醒刺眼……
路亚想要停下，可是双爪完全不听它的指挥，越玩越起劲。
这是怎麽回事？路亚惊愕疑惑地向尤冬看去，它本能地觉得和尤冬有关，它会这样可以是被尤冬控制了。
它猜对了，尤冬用念力控制了它的双手，如果尤冬愿意，甚至能操控它的思想，尤冬的法力可是比沃丽丝还强。
“你的乳头好像很喜欢被你玩，一下就变大了很多，被自己的手玩很舒服快乐吗？”尤冬无视它讶异不解的目光，盯着它胸膛上两个小点看的金紫眸闪过一丝惊奇，夹着一丝情欲色彩的低哑男音认真地问。他不明白为何那两个原本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地方，被路亚的手自己玩弄几下後，就瞬间肿胀变大。
路亚羞窘至极，佯装没有听见，它怎麽可能如实回答自己的亲父，自己的乳头被自己搞得很舒服快乐。
见它一脸羞色，而胸前的两个小点继续胀大，已有女人的乳头一半大，尤冬心想以前听说的果然是真的。乳头确实是人体上极敏感的地方，稍受刺激就会令人觉得愉悦、舒爽，无论男女。那以前一同听说的另一个地方，应该也是真的了，试试看……
一直在两个湿小绵长的花筒里缓慢小心探索的巨龙，没有一点预警的倏地加快前行速度……
“噢啊啊……你怎麽突然变快了……啊唔……慢点……呀呀呀……真的太快了……酸死了、胀死了……啊哼……”路亚吃惊地大叫，酸胀钝痛感顿时增加了，令它有些承受不住。
尤冬置若罔闻，两个威武漂亮的龙茎一改先前的温柔小心，继续凶猛野蛮地朝湿软狭小的深处攻击。粗糙茎身上坚硬可怕的怪异凸起，磨得薄嫩敏感的肉壁又痒又疼，充满破坏力的龙头边冲边顶，还边转几下，似乎在寻找什麽……
两只在外面的金手也加紧攻势，左手快把花蒂揉透了，让精美的花核变得红艳糜乱无比，湿亮得快滴水了，强烈刺激着人的视线，令人非常想伸舌舔一口。右手也快把青茎搓熟了，包裹着青茎的丑陋蛇鳞已经被灵活的手指搓得退去一半，粉红娇嫩的肉条让人直流口水，顶端已染满了像蛋清的淫液，感觉泥泞一片，色情至极……
穴里穴外都受到剧烈的刺激亵玩，让花穴和菊径淫水汩汩直流，很快就把两个包裹着的金色穴龙浸得湿透了。只见散发着强烈媚香的黏液不断地溢出，把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私处完全濡湿，一片狼藉。
充满色情味道的春液一接触到空气，就完全散发开，让空气更香郁火辣，加剧不断呼吸空气的尤冬父子体内的欲火，使二人欲火难耐，快要彻底变成两头欲兽了。
“啊唔……父王，你想要做什麽……噢啊啊……你的神龙要搞死孩儿了……唔嗯……请别这样……好酥啊……又有些刺痛……呀啊……外……噢啊……外面爽极了……唔啊……孩儿……呀啊啊啊……哦啊……”路亚激动地甩着头，娇吟连连，两只手不受控制地一直淫邪狎玩自己的两个乳头，胸前一片快慰。
体外的三个敏感点被自己和亲父的手弄得电流频击、快感不断，穴里则因两个金龙搞得酸痒得要命，可是又有诡异的酥麻感。几种感觉加在一起，让他直觉得害怕，快起鸡皮疙瘩了，如果它身上有汗毛，此刻肯定早已全身汗毛直竖……
尤冬还是不理它，眉头轻微蹙起，为何都进去这麽深了还未找到？不是说人体都有那两样东西吗，不可能只有路亚没有……
尤冬正想再刺深些时，在花穴里转探着的龙头摩擦到了一块有些特殊的嫩壁，同一时间路亚像被雷劈到般，放声尖叫，下体弹了起来，本能地拔离金龙一小点，让那特殊的嫩壁退离金龙头……
金紫眸一闪，就是那里了，那里就是它的花心。哪菊心呢？
埋在菊蕾里的金龙一个狠刺，也立刻碰到一块和别处微有不同的地方，敏感的龙对能清晰地感觉到碰到一个像栗子形状，有绿豆这麽大的凸起。
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的路亚，还来不及思考就再次发疯似的尖叫呐喊，下体狂抖了好几下，夹着金龙的两朵蜜花涌出惊人的大量春潮，多得快把两人脏乱的淹没了。
“碰你那两个地方，让你如此爽快，竟然流出这麽多水，都有一杯了。”尤冬望着爽失神的儿子问道，没有任何调侃之意，纯粹是好奇。
在他的记忆中，沃丽丝被自己拥抱时好像很少流水，就算有偶尔出水，也少得可怜，绝不会像路亚这样，淫水多得简直要泛滥成灾了。听说下面水多的人，一般都是身体极敏感的淫娃荡妇……
“父王，你……呀呀呀呀呀呀──”路亚稍微找回一点理智，刚开口想问父亲究竟对它做了什麽，为何它会有那麽刺激可怕的诡异感觉，体内的两个金龙已再次齐齐向刚才的地方冲去，同时抵达了两个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它摇头狂叫，全身直哆嗦……
“水更多了，看来我碰到的的确是你的花心和菊心没错，不知一直摩擦刺激那两个地方，是否真会让你爽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尤冬说着就刺顶湿软的花心和菊心，茎干上镙丝似的小肉瘤既然变活动了起来，自己旋转磨干周围的湿肉，不断挤压湿肉里的水份，使湿淋淋的媚径冒出越来越多的春液，好像流不完似的一直淌。
“噢噢噢噢噢──”路亚捏紧自己的乳头，仰直脖子张大嘴高声浪叫，被灼烫的龙头攻击的两处软肉泛起一阵阵钻心噬骨的酥酸感，还有一些生疼，但那点疼和得到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其他被金龙摩擦，肉瘤转干的地方，又疼又痒，也同样有些酥酸，只是没有被龙头攻击的地方那麽强烈刺激。那感觉让它畏惧，却又忍不住迷恋沦陷，想获得更多。

28
路亚有好多问题想问尤冬，它想知道尤冬龙头正干着叫花心和菊心的地方，有什麽特别之处，为何能让它产生这样复杂的感觉，也想问尤冬龙茎上的小肉瘤为何能像活物一样转动。但它像刚才一样，根本没有机会问出口，金龙们越来越强烈的撞击亵玩，让它只能一直发出下流羞人、骚媚不堪的叫春声……
“啊呀啊呀……父王，你的两个神物搞死孩儿了……唔啊啊……别顶我那里……噢噢噢……真的真的好爽……孩儿……孩儿要疯了……啊呀呀呀……转死孩儿了……天啊，别再转了……唔呀唔嗯……求父王让你的两个神物别再转了，上面的小肉瘤转得孩儿的两个小穴一直哭……要……要发骚了……唔啊……呀啊呀啊……”
“一直哭？发骚？”尤冬微怔，旋即颔首：“你一直在流水，看起来确实好像小穴在哭。只是小穴要发骚不太对，你的两个小穴不是一直在发骚吗！它们把我的两个阳物吸得好紧，还一直夹我的两个阳物，好想生怕我的两个阳物会跑了一样！”
明明是极淫秽的语言，但由那清冷正经的声音说出来却没有一点淫味，只觉得说不出的有道理，令人不由自主的想点头。即使在做爱时，神王的声音仍旧充满了威严和说服力，使闻者心悦臣服。
“对……呀噢噢……父王说的对……唔嗯……孩儿的小穴们一直在发骚发浪，生怕父王的两个神物……跑了……孩儿好喜欢……父王的两个神物……呀啊啊……好喜欢啊……两个大肉棒哥哥操得孩儿好幸福……唔啊……虽然有些酸疼……还有点辣辣的，但……孩儿真的好喜欢……唔唔啊啊……两个大肉棒哥哥一直顶孩儿的两个骚心，还磨转孩儿的浪壁，让孩儿爽得感觉要……要飞了……呀呀呀……真可怕，又好棒……唔唔……请父王再让大肉棒哥哥更用力操干孩儿，折磨孩儿的两个小骚穴，让孩儿……更幸福……啊呀呀呀呀……啊哼啊唔……”
路亚马上骚到极点的浪叫着回应父亲，它的大脑已经被下面不断传来的迷醉人心的美妙快意麻痹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它骑在父亲的两根威武无比的神龙上，被干得一抖一抖的，窄小却丰满的臀部可爱地一直乱扭。
两只爪子在父亲的操控下，一直没有离开过胸前被玩得已胀得有樱桃大，快和成年女人相同的乳头。过度的快意让它激动极了，它发泄似的使劲捏着自己的两个乳头拉扯旋转，粗暴地蹂躏折磨，都快把两个乳头玩破了。
随着两个乳头越来越痛，快感也越来越强，还感觉好像有什麽东西要从里面挤出来了，可能是血吧，毕竟像它这麽玩，不出血才怪……
当路亚爽得浑然忘我时，却发现插在小穴里的金龙们倏地停下，突然不动了。失去令它又怕又爱的快感，它马上不满地垂眸看着亲父，不明白他怎麽不干了……
“父王，你为何让大肉棒哥哥们停下，孩儿还没有爽够，两个小骚穴还要大肉棒哥哥们操，求你快让大肉棒哥哥们干死孩儿，求你了……”路亚痛苦可怜地哀求一脸讶异的父亲，小屁股饥渴地夹着体内的两个神龙扭得更厉害了。
“你叫我的两个神物什麽？”尤冬表情怪异地盯着它，意义不明地问，好像刚才听到亲儿叫自己的阳物大肉棒哥哥，有些震惊。
“大肉棒哥哥啊！难道父王不喜欢这个叫法吗？那孩儿叫它们大鸡巴哥哥？还是父王喜欢喜欢孩儿叫它们大肉棒丈夫、大肉棒爹爹？”笼罩在雾气中的迷蒙血眸凝视着父亲，脑子已经是浆糊的路亚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话太淫乱了，还说了一大堆更淫亵猥琐的称呼。
尤冬闻言，表情更怪异了，路亚的这些称呼真下流不堪，但却……让心里莫名地有一点点激动，血液莫名地觉得亢奋。明明只是一些普通的语言，自己为何会觉得高亢，埋在路亚体内的阳物们居然兴奋得又想涨大？
“父王，求你让大肉棒哥哥、大鸡巴哥哥、大鸡巴丈夫、大鸡巴爹爹快动吧，孩儿的两个小骚穴好痛苦，好痒、好难受……只要父王肯动，你让孩儿做什麽，孩儿都愿意！”路亚见他还不动，欲火难耐地在两个神龙上狂扭骚痒至极的淫臀，两个巨大的金龙插在里面却不动，让两个湿透了的甬道痒得要发狂了。
“你就这麽想被我的阳物操吗？”尤冬见它那淫渴无比的骚样，喉咙滑动了一下，居然觉得口干舌燥。
路亚虽长得极其丑陋，但它此刻淫荡骚浪的样子却极其引诱人。
“嗯，孩儿想被父王的大肉棒们操，都想得痛苦死了……呜，父王好坏，人家都这麽求你了，你还不给人家，人家讨厌你……呜呜，你不给人家，人家自己动……”平时难听的声音此刻却因充满媚意，变得甜腻诱人，加上染上可爱的哭腔，令骨者酥到骨子里了。
路亚再也支持不住，抵不过穴口的骚痒空虚，居然大胆地自己扭摆摆臀，移动两个浪穴去撞击摩擦亲父的巨龙……
刚开始几下，它因为有点惧怕，动作不敢太大，可是轻微的操干根本满足不了两个饥渴无比的淫穴。它很快就完全放开，用力抬起屁股，让两个湿答答滴着水的小穴离开两个金龙，快脱离龙头，再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坐下去，使两个龙头每一下都击中掌握全身快感源泉的花心和菊心。
“父王，好舒服……啊唔……你的大肉棒插得孩儿全身都舒服极了……呀呀……又撞到了……又撞到孩儿的两个骚心了，父王的大肉棒哥哥、亲丈夫、亲爹爹好长、好粗、好棒，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干到孩儿那麽深的地方……啊啊……让孩儿好开心，让孩儿真是欲仙欲死，好想死在父王身上……呀呀呀呀……噢噢噢……”路亚一边浪荡地操干淫奸父亲的巨龙，一边风骚地浪吟骚叫。兽嘴一直大张着，让嘴角流出了很多银色的香津，还有一股掉很长，滴到了父亲结实迷人的金色小腹上。
路亚跪坐在亲父完美迷人的强健男体上，为亲父的男性生殖器陶醉癫狂，风骚淫荡的样子活像一个专门伺候男人的小娼妇。

29
躺在床上的尤冬眼睛一眨也不眨望着身上乱干着自己，爽得淫叫连连，露出惊人媚态的路亚，金紫色的眸子一瞬间闪过多种复杂的情绪，最後变成了纯金色，还射出耀眼夺目的金光。
沃丽丝在床上也很主动，但也没有眼前的路亚这麽淫荡大胆，这麽敢叫敢喊，更不可能自己插他的阳物……
尤冬觉得全身每一滴血液都激动非常，一直在体内不断翻滚燃烧的欲火高涨叫嚣，和闻到路亚身上的媚香感到的激动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本能的。路亚撩死人的媚态、骚到人心里的淫叫，比它身上散发出的媚香更能激发他的情欲，迷乱他的理智……
正当尤冬受不住路亚的浪状，要再次耸动身下的巨龙们插干路亚时，发生了一件更让他激动的事，让他彻底失控，完全沈入这场情欲漩涡中……
淫乱的小屁股极骚地上下移动、左右摇摆着，让粗壮结实、强悍无比的大肉杵捣榨自己两个小穴的美好，把里面的淫汁捅得四处飞溅，濡湿弄脏了好几处床单。两只专门挖心的利爪，此刻却极淫地抠玩乱捏自己胸前已经完全和成年女人一样大的乳头，覆盖在胸膛上的黑红色蛇鳞被涨大数倍的乳头撑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极美的嫩嫩粉红……
路亚玩得自己的乳头越爽，那种胀痛感就越严重，像有什麽东西要冲出来的感觉也越清晰，它有点怕怕的望着父亲淫叫道：“呀啊啊……父王，孩儿的乳头好奇怪，好胀好痛……唔呀呀……好像有什麽……东西要跑出来一样……哦啊啊……呀──出……出来了──”
右眼还辣疼紧闭着，只睁着左眼的尤冬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他居然看到儿子两个硕大无比的乳头同时喷出很多极美的白金色汁液。不知名的液体里充满了醉死人的浓浓芳香，和“狐媚”的味道有些相似，但比“狐媚”多了一股乳香似的味道……
白金色的液体喷得很远，居然正正喷到了尤冬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有几滴还洒在了他薄如刀削的唇上。本能地他伸舌舔了下唇上的液体，随即灿烂的金眸更亮了，射出更多耀眼刺目的金光……
居然是乳汁！路亚居然流出了只有产下孩子的妇人才会有的乳汗，而且味道比尤冬小时吃到的美好数十倍。一般妇人的乳汁都是淡淡的甜香，可是路亚的乳汁味道却极浓，有一股浓烈的玫瑰甜香，让人尝上一滴就欲罢不能，想要品尝更多……
“父王，孩儿喷出什麽来了？看颜色不是血，我尝尝看是什麽……”路亚见到自己喷出奇怪的水汁，吓了一跳，暂时停下操弄亲父肉棒的极淫秽动作，垂眸盯着自己湿淋淋的乳头，迷惑地噘起嘴，旋即又抬眸去看父亲沾满自己汁液的俊脸，心中突然萌生想舔舔的冲动。
此刻已经欲火蒙心，理智全无的路亚，一点自制力也没有，马上就俯下上身，伸出粉色的长舌去舔父亲脸上的乳汁……
尤冬愣了一下，金眸有些傻傻地看着自己亲儿淫乱诱惑到不行的动作，心脏激烈高亢地怦怦狂跳，宛如擂鼓一般。他怎麽也没有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丑陋之子，居然会如此淫荡风骚，而且还天赋异禀，不生孩子就能产乳，而且是被它自己玩得产乳……
“父王，好像是奶水的味道，孩儿出奶了……奶水的味道真棒，好甜、好香，孩儿好喜欢，父王也尝尝……”路亚吃着自己美味的乳汁，喜欢极了，朦胧无比的眸子轻轻抬起睇着父亲，妖媚地笑着，然後把父亲脸上的乳汁全部舔掉，喂进了父亲的嘴里。
它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吃到奶，它好开心，它要把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和让自己爽得宛如在飞翔的父亲一起分享……
形状丑陋诡异，颜色却极美的舌在嘴里扫荡，舌上芳甜的乳汁在整个口腔回荡，尤冬好像听到了脑神经好像紧绷的弦断掉的声音，他为路亚疯掉了……
一直冷静得不像人，被众神怀疑可能不是活物的神王，像一个初识情欲的毛燥小儿，激动无比地翻身把路亚压在身上，结实精壮的金腰快速撞干起来，让两个瞬间涨大好几圈的金龙放开一切地在两个黏乎乎的小穴里自由地骋驰，努力攻城掠地……
“啊啊呀呀……就是这样狠干孩儿……呀呀……真棒……孩儿还要……大肉棒亲哥哥好会操，操得人家的两个小骚穴……呀啊……快乐死了……唔啊啊……孩儿真的好喜欢……大肉棒亲爹爹……噢哼噢哼……”路亚还没回过神，就被父亲操得爽得浪叫不断，两只腿缠上了父亲的金腰，下腹胀鼓鼓的青茎狂乱地摩擦轻顶父亲的金腹。
“你叫错了，你是我儿子，不是我弟弟，你只能叫它大肉棒亲爹爹，不能吃大肉棒哥哥，是它把你制造出来的……”尤冬严肃地纠正道，刚才他就觉得大肉棒哥哥这称呼不对。
“唔啊啊……知……知道了……大肉棒亲爹爹操得好深，再深点……啊啊……像刚才那样去撞人家的花心、菊心……呀啊啊……人家还要更爽……噢噢……对了，你说人家不可以叫你大肉棒亲哥哥，那……那人家可以叫你大肉棒亲丈夫吗……啊啊……呀啊……还有大肉棒亲爹爹是……是怎麽把人家制造出来的……呀啊啊……大肉棒亲爹爹好像变大了……撑死孩儿了……呀呀……不过孩儿喜欢……呵呵……唔啊啊……”路亚从父亲嘴里收回舌头，乖巧地点头，又疑惑地问。
晕乎乎的脑子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被父亲的两个大金龙制造出来的，难道自己是从大金龙里生出来的？可是刚才它有注意到大金龙的顶端小孔非常小，自己这麽大怎麽可能从那麽小的洞洞里生出来……
尤冬没有想到它会这麽问，面对它一脸好奇的表情，心情不错的他居然回答了：“你可以叫大肉棒亲丈夫，你的大肉棒亲爹爹、大肉棒亲丈夫，像现在插你这样插进女人的阴户里干，然後射出生育之精，就把你制造出来了。”
谁会想到冷峻高贵、傲视众生的神王居然说出这麽下流的话，如此淫秽地一边操着亲儿子，一边对亲儿子解释是怎麽生出它的。
尤冬并未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什麽下流不当之处，他只是如实回答儿子的问题，两个大金龙按儿子的要求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以最快的速度一下就找到儿子的菊心和花心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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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呀──顶到了……大肉棒亲爹爹、亲丈夫操到儿子的两个骚心了……啊啊……儿子听到两个小骚穴好快乐地大声尖叫……唔呀呀……真的真的好喜欢大肉棒亲爹爹、亲丈夫，这麽插干孩儿的小肉穴……呜……可是大肉棒亲爹爹、亲丈夫好坏，居然也这样操别的人……好可恶！我不管，我也要……噢呀呀……又顶上去了，两个大肉棒亲爹爹、亲丈夫又顶到骚心了……啊啊啊……我也要大肉棒爹爹把孩儿干怀孕……我要父王……的生育……之精，我要给父王生孩子……啊啊啊……呀呀啊啊……”路亚立刻幸福地尖叫，可是想到两个小穴里的大肉棒去干过别人，又觉得很生气，扭着身体叫着要给父亲生孩子，它根本没有想过这代表着什麽。
被儿子爽得缩紧抽搐的淫穴包裹挤压，尤冬爽得下腹一紧，大腿的肌肉也绷紧，可是他还有点理智，果断地摇头拒绝：“不行，我们是父子，不能生孩子，那是在乱伦！”
“讨厌……你现在操我，搞得人家一直流水，还喷奶了，我们早就已经乱伦了，再把人家搞怀孕生生孩子有什麽关系……你只让别人给你生孩子，不让我生，难道是人家让你操得不快乐，人家没有把大肉棒亲爹爹、亲丈夫服侍得不好？”路亚皱眉，不悦地问。
尤冬顶着儿子的两个敏感点旋转，同时深思儿子的话，不禁觉得有道理。他和儿子现在干的事早就是乱伦了，再生生孩子也没什麽，何况对他而言根本不有什麽道德伦常的束缚，和亲子生儿育女不会有任何罪恶感。
“呀啊啊……孩儿知道了，你不让孩儿给你生孩子，是因……哦呀呀……因为孩儿的小穴没有沃丽丝的棒，让你操得不够爽……唔啊……所以你才不给孩儿生育之精……呀啊啊……”
体内深处被龙头旋转顶戳的两点，电流乱窜，酥得前面热胀无比，有什麽东西想涌出来。绝妙的快意从尾椎处一直向上蔓延直达脑部，让脑里的神经爽得颤栗，可是它仍旧没有忘记怀孕生子的事。
即使完全沈溺在欲望中，它仍旧没有忘记对亲母沃丽丝的厌恶憎恨，沃丽丝能得父亲的生育之精产子，它也一定要得到生孩子。
“不，你比沃丽丝棒，你下面的两个小淫穴让我很舒服，你的两个淫穴都比沃丽丝的小，夹得我很爽，而且又湿又紧，光滑如缎，操起来非常舒服。”尤冬老实回答。
沃丽丝虽是完全的女人，身体又比路亚丰满很多，可是讲下面的小穴却连路亚的一半都比不上，身体的敏感度也远及不上路亚，只是不知路亚的敏感是天生的，还是春药的关系。
他想应该是天生的，路亚初次破身就玩得产乳了，再厉害诡异的春药也不可能让人不生子就产乳，除非是天生淫荡。
“那就让孩儿给你生孩子，孩儿会好好伺候你和大肉棒亲爹爹、亲丈夫的，让你们想有多快乐就有多快乐，好不好？”路亚露出喜悦的笑容，下体更淫乱地摩擦父亲坚硬的小腹，两个小穴更是对父亲的金龙们又夹又吸又啃，尽最大的努力讨好父亲。
它还拼命挤压乳头，让乳头再次流出白金色的奶汁，谄媚地对父亲说：“父王，请吃孩儿的奶水，孩儿的奶水可甜可甜了，超级的好吃，孩儿只给父王吃。”
“好，等下射精的时候，给你生育之精，让你给我生孩子。”尤冬怎麽受得了这样的引诱，毫不犹豫地点头，低头吸住其中一个奶头，用力吸食起来。为了不浪费另一个乳头的奶水，他玩着儿子青茎的手离开，变成一条金色的龙头，袭上饱满水润的乳头也张嘴吸了起来。
路亚讶异地才想尖叫，发现小穴里的两个大肉棒好像也变身了，两个顶戳穴心的大龟头好像变活了，变成两个真正的龙头去咬两个敏感处。因为它感觉到好像有嘴之类的东西在吸舔酥痒的淫肉，後面的小肉点还被咬了，是真的咬了，不是错觉，它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的存在……
花心和菊心被活物舔咬的战栗感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像龙卷风席卷了它的全身，让全身都爽得瑟瑟发抖，脚趾都快乐地弯曲了。不但後面两个小穴像大水冲破河堤，发出很多水流出才会产生出的哗啦声，就连前面的青茎也爽得高潮，射出了有些黏稠却很清亮的初精……
“父王，你搞死孩儿了，孩儿射精了……呀呀啊啊……小穴里的金龙亲爹爹、亲丈夫玩死人家了，两个骚心弄得好快活，呀啊啊……”路亚才骚叫到一半，就被父亲的新动作打断，只见父亲揉搓着花蒂的手也像吃着右乳头的手变身了。
不同的是变成了两个金色龙头，其中一个伸出舌头咬吸快有乳头一样大，骚得不行的花蒂，而另一个去含住射着精的玉蘑菇，把射出来的初精全部吃掉……
路亚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能这样玩自己，整个人都吓呆了，虽有些害怕，但身体却很喜欢这种被多张嘴同时玩弄各个敏感点的感觉。全身最敏感的各个地方，被邪恶燥热的龙嘴又吸又舔又咬，已经不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了，全身的所有毛细孔都爽得完全张开，每根血管都快乐地叫嚣，路亚突然产生一种会被父亲活活玩死的错觉。
尤冬淫邪的花招并未使完，变成两条金色光龙的大肉棒又有了新的变化，茎身上的小肉瘤变成了无数的小舌，淫乱卖力地舔舐周围被撑得只有一挥透明薄膜的媚肉，把肉壁上的淫水吃掉。
恐怖得要死，又爽得要飘的酥麻痒乐感，使路亚绷直下体，小腿和脚掌拉成了一条直线，全身所有角落都笼罩在要把人撕碎了的顶级快感中，路亚觉得就算现在被父亲就这样玩死了也没有关系。

31
“呀呀啊啊……父王，孩儿好爱你，简直爱死你了……噢噢啊啊……呀呀噢……噢噢噢……孩儿要金龙好爹爹、好丈夫，一辈子都这麽搞人家……啊呀……人家要一辈子被你操……噢噢……唔啊啊……怎麽能这麽爽……简直要人家的命……啊啊啊……”
路亚把嘴张到最大，快把宫殿的屋顶都叫塌了，幸好宫殿里没有人，不然一定会被眼前这幕吓死，为路亚的骚浪咋舌，忍不住脸红心跳。
路亚的兽爪一直捏玩乳头，让尤冬无法把整颗乳头含在嘴里咬玩吸弄，就让路亚的双爪离开胸前。双爪一获得自由，路亚迫不及待地抱住身上让它意乱情迷，忘记所有仇恨爱得要死的男人。
它不由自主地想和父亲接吻，可是父亲在吸着它的奶，它只能温柔缠绵地亲吻父亲像金子般闪亮夺目的头发。
尤冬似乎察觉到它的想法，放开了被他吸得越来越肿大，骚浪勾人的乳头，抬头和它接吻。
吸咬着右乳头的龙头，眨眼之间又变出一个龙头，去继续吸右乳头的奶水。路亚虽是第一次产乳，却因为路亚的激动，奶水一直狂流，被尤冬能够一直吃。
路亚抱住父亲的头，舌头青涩笨拙地吻着父亲，把舌伸进父亲嘴里挑逗父亲的，和父亲热辣激情地狂吻着。人舌和兽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恨不得把彼此嘴里的水液全部吃完。
尤冬惊奇地发现路亚舌上的唾液也有催情的奇特魅香，和浓浓的玫瑰的奶香，令他禁不住带着路亚的舌头回到路亚嘴里，寻找更多美味的甜香。两条舌一起扫荡路亚口腔里的每个角落，一起吸舐比琼浆玉液更棒的甜汁，发出和交合律动的下体一样糜乱色情的“哧哧”水渍声……
尤冬的舌头在嘴里，让路亚只能发现零碎不清的呻吟，完全臣服在亲父身下，手脚都紧紧抱住亲父，生怕亲父跑了。
它除了爱死尤冬给的快感，还很爱尤冬火热的体温，它从未拥抱过别人，更未拥抱这麽温暖的身体。闪烁着金光的身体好像一轮暖阳，要把它晒化了，金色的光芒照暖了它一直冰冷无比的身体，连体内都都照到了，蛇鳞下的血液觉得好温暖、好舒服……
前面狂舔它花心的龙头，没有任何预警地突然离开，凶猛地朝更深的地方冲去，一直干到肚子里，顶到一个小口。那感觉比干到花心时还刺激可怕，一阵酸酥得好像要瘫痪了的感觉直袭心头，路亚身体痉挛起来，它收回舌头，发疯般地拼命大叫。
“父王，你干到哪里了……救命啊……好恐怖……啊啊啊……孩儿好怕……啊啊啊啊……好酥好酸……呀──”青涩却淫乱的身体受刺激过度，居然失禁了。
只见前面被龙头吃着精液的青芽刚射完精，还没有休息片刻就喷出了淡黄色的尿液，因数量太多，龙嘴一时吃不下，有一小股流了出来……
“小骚货，居然爽得尿了，干到你的子宫口让你这麽刺激吗！你的精液味道不错，和你的奶水一样，也有玫瑰花的味道，只是要淡些。但你的尿好难吃，又腥又臭。”尤冬变出来的金龙吃的液体味道、感觉，他都知道，扬眉骂道。
前面的金龙惩罚地卡在子宫口一直旋转磨干，好像要挤进去一样，而後面的金龙咬得比先前更加用力，快把小菊心咬得有蚕豆这麽大，都要滴血了。两个花筒被无数小舌舔得要融化了，产生出比女人还要多的丰盛淫汁，把路亚臀下的床单全部弄湿了……
“呀啊啊……求你别再转了，要把那个地方转破了……呜呜……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乱尿了……呀呀呀……求你原谅我，大了不……大不了我等下也喝你的尿……唔啊哼嗯……好爽，魂都要被干出来了……呀啊啊啊啊……求你饶恕我吧……呜呜……”子宫口要被干破的错觉，让路亚再次流出眼泪，不过这次不再是血泪，而是正常的透明水滴。
双爪离开尤冬的头，改抓住身体两旁的床单，因为抓担太紧，快把床单扯破了。父亲的金龙们在小穴里翻江倒海，大展龙威，真的有种魂都要被操飞出来的错觉，激烈淫秽的操穴声不绝於耳、此起彼伏，羞死它了，可是也觉得那声音好听极了，宛如最美妙的乐曲一样。
“居然让我尿你肚子里，真是够骚的，你怎麽会喜欢喝尿？”尤冬一脸不解，“可惜我现在尿意全无，只想射精，到时我会如你所愿给你生育之精。只是你可知我会把生育之精射进哪里？”
尤冬干了这麽久，加一直很激动，两个金龙早想射了，都在小穴里微微颤栗。露在外面随着大肉棒移动，不断打在路亚屁股上的两个大金蛋，也已经完全鼓胀，变得饱满无比，里面装满了精液，这是尤冬即将喷精的前兆。
“不……不知道……呀啊啊……求父王快点让金龙爹爹们、亲丈夫们射精给我，孩儿真的要被你……干死了……你再干下去孩儿……一定会死的……啊啊啊……呀呀……”路亚摇首，可怜巴巴地祈求道。
前後两个洞穴已经被父亲操得发麻，一直被顶转的子宫後和一直被咬的菊心，火辣辣的疼着。被金龙吸舔的乳头、青茎和花蒂也已经在发疼，随时都有会被玩烂搞坏的危险，它快要承受不住这过於淫邪猛浪的玩弄了……
“生育之精会射进你正被我干着的子宫口里，在你的子宫里变成孩子，然後慢慢长大，完全成熟成形後就会生下来。差不多过一个多月，孩子就会从你被我操着的淫穴里生出来……要射了──”尤冬刚解释完，低吼一声，倏地停下不动开始喷精。
“啊──好烫，烫死孩儿了……天啊，有刺戳我……呀呀呀──”路亚即刻放声尖叫，两大股岩浆似的热水冲进子宫和直肠，烫得它全身抽搐，众多精液中有两股很特别，像有生命力的精液含着三种不同的力量，分别跑进了子宫深处。
最恐怖的是在金龙喷精的瞬间，原本舔着它骚壁的小舌们又产生了变化，一下子变成充满杀伤力的光刺，狠狠刺进肉壁里，阴道和肠道好像被无数道强光穿透，痛得它下体刺痛无比，差点晕过去。
路亚不知尤冬的肉棒可以自由变化，任意变成任何形状，但射精时会和所有男神一样，为了不让珍贵的元阳浪费，肉棒会变出很多刺插进小穴里，紧紧勾住肉壁，防止精液流出来。
尤冬的射精时间超出路亚的想像，过了很久很久，路亚感觉好像有一天这麽漫长，尤冬才射完精，光刺们变回了小舌。路亚已经被折磨得头晕眼花，装满神王精液的肚子变得巨大无比，像装了两个西瓜在里面一样大。
“生育之精射进去了，你已经怀孕了！”光彩逼人的纯金色龙眸对上血红的圆眸，看着一身是汗的亲儿，尤冬说道。
“太好了，过一阵子我就能帮父王生孩子了，嘻嘻……”路亚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对父亲傻笑道，它的孩子仍旧处於半真空状态，不能好好思考。
如果路亚恢复神智，知道自己怀了亲父的孩子，不知道会有何反应，十之八九会疯掉吧！
“你为什麽这麽想给我生孩子？”尤冬十分不解，深埋在温热黏湿的小穴里休息的金龙，并未恢复原因，还保持着龙形。
“因为孩儿很爱父王啊！”路亚对父亲笑得更甜了，回答得理所当然，它的大脑还在被欲望完全控制着。
尤冬凝视着它，金眸转了转，它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它先前可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看来春药和快感让它什麽都不知道了，可能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父王怎麽办，孩儿下面又痒起来了，孩儿又想被你插了，求父王快点干孩儿……呜……求你快奸我，两个淫穴又想要了……”路亚稍微休息了一下，发现含着父亲金龙的前後两花筒又饥渴地蠕动起来，原本被干得辣痛发麻的肉壁又骚痒起来，它难受地抱住父亲叫道。
“狐媚”又发威了，“狐媚”药性异常强烈，发泄一次根本不够，起码要被拥抱三次以上，这场情欲盛宴只是刚刚开始……
“小浪货、小淫妇，才干过你居然又想要了，你的两个淫穴也太骚了吧！”尤冬有点咋舌，忍不住骂出脏话。
“我是小浪货、小淫妇，我控制不住，好想好想被父王的大鸡巴、大金龙干。谁叫大鸡巴、大金龙太会操了，搞得孩儿的两个骚穴这麽浪，想被父王一直不停地操、不断地干……好父王，世上最好的父王，你就答应孩儿，再让大鸡巴、大金龙操孩儿的骚穴吧！”路亚点头，淫荡地扭了扭腰，勾引地夹了几下身体里的两个大金龙。
“好，我操死你这个骚蹄子、浪荡货，直到你不敢再发骚……”尤冬低呻一声，受不了路亚的淫乱和引诱，再次摆动金腰，开始另一场激烈火辣的欢爱，带路亚坠入欲望的海洋，在欲海中沈浮，体验像要毁天灭地的快感……
宫殿里迅速响起骚媚的呻吟哭叫声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一室旖旎、春光无限，尤冬和路亚完全不知宫殿外再次出现了六百年前，路亚出生那天的诡异景象……
原本晴朗的星空不知何时被乌云完全遮盖，整个天界都狂风大作，天空又飘下了不祥的黑红色雪花，让天界引起骚乱。众神议论纷纷，暗自猜测原因，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全是因为路亚背德和亲父乱伦引起的。而沃丽丝正忙着审问波莉路亚为何还没有死，完全不知最爱的弟弟，和最恨的儿子正在床上翻云覆雨，大玩父子相奸，爽到了极点……

32
它好想死！
路亚全身都被汗水浸湿，虚脱无力地躺在皱得像麻布的床单上，累得气喘吁吁，干涩的血眸瞪着绣有很多绮丽花纹的淡金色缕空纱帐顶，空洞的眼神里弥漫着浓浓的死气。
和尤冬整整做了一夜，究竟被尤冬干了多少次，和高潮的次数一样，早就记不清了。体内那团熊熊烈火总算完全熄灭，当欲火消退，理智回笼，路亚除了羞耻，还是羞耻。
想到自己一夜的放浪无耻、淫乱下贱，它无地自容，强烈地渴望死亡，希望能从这个世上立刻消失！
即使是喝了“狐媚”，是春药在作怪，可它也不能那麽骚浪不堪，完全沈溺於欲望之中。它无法忘记自己是如何在最恨的仇人──它的亲父身下呻吟浪叫，说出一大堆可耻至极的骚话，它还多次哀求亲父干自己……
它无法再想下去了！
血眸痛苦地闭上，它无法原谅自己居然忘记复仇计划，只知在尤冬胯下发骚，失去让沃丽丝来看它和尤冬父子乱伦的最好机会。它费尽心机想出来的复仇计划，就这麽白费了，它不甘心！
它为了这个复仇计划，甚至不惜吃春药和尤冬上床，疼得去了半条命，一切必须按它的原计划进行，否则它死不瞑目。
暂时压下心中的羞愧，路亚准备抛弃羞耻再诱惑尤冬拥抱自己，然後让波莉带沃丽丝来看。
重新睁开血眸，回首向躺在身旁的尤冬看去，意外地撞入已恢复金紫色的寒眸中。
路亚心中一惊，宛如寒水般冰冷清澈的眼犀利无比，好像能看穿一切……
路亚赶紧压下心中的慌乱，恢复镇定翻身抱住那俊美挺拔，迷倒众生的男人，假装药力还没有消退，饥渴地轻轻摩擦依旧炽热的强壮身体，淫荡地叫道：“父王，孩儿还要，孩儿还不够，求你再给我……”
“干了这麽多次还不够？你都已经射不出来了。”刚退出它体内没有多久的尤冬，微微挑了挑好看的金色眉头。
“不够，都怪……大鸡巴爹爹、丈夫太棒了，操得人家都上瘾了，怎麽被你操都觉得不够。我的好父王，你就再操人家一次嘛！人家保证是最後一次，求你再给我你的大鸡巴吧！”路亚差点说不出这骚浪无比羞死人的淫话，它不敢相信先前自己居然说得那麽顺畅，实在太不知廉耻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打死它它也不要再讲这淫荡无耻的话。
“……”尤冬沈默不语，右眼还为路亚的那滴血泪灼痛着，已经一夜了却仍旧无法睁开，只能用左眸直直凝视路亚。
它身上奇特的媚香已经消失，又恢复了原本的恶臭难闻，它吃下去的春药应该早失去药效，它为何还会再向自己求欢？像它说的一样，是他操它操得太爽了，让它食髓知味？
恐怕不是！它被自己操得前後两个蜜穴都红肿如小嘴，张着不小的洞合不拢，连青芽的蘑菇头都红肿无比，被干成这样，再饥渴淫荡的身体也应该满足了……
“父王，你在想什麽？别犹豫了，快来做嘛！孩儿受不了了，两个小浪穴好饿好饿，要大鸡巴爹爹马上喂人家，奸哭人家的小骚穴……”路亚见他似乎起疑了，不给他机会多想，立刻爬起来跨坐到他腰上。
酸软无力的双爪一起抓住他腹下两个射了很多次，却仍旧很精神，全身都是它淫液的大金棒，就往自己脏污不堪的下体塞去……
它的下体早疼得不像自己的，当坚硬如石的龙头碰触到红肿得像两个烂熟的杏子似的穴口，它疼得差点掉眼泪。它很勉强才没有痛呼出声，咬着牙继续把两个巨龙捅进身体里……
尤冬怔了怔，却未阻止它。即使路亚身上又变臭了，已无诡异的媚香迷惑他，但它的身体对他仍旧有吸引力，都怪它里面太销魂了……
想起那湿紧无比、异常骚浪的两个小穴，干起来是如何的美妙舒畅，令人流连忘返，尤冬下腹一热，不由得向上一挺。只进入穴口的双龙顿时就滑进去一半，小穴里比穴口红肿得还厉害，路亚再也忍不住哀叫出声……
“疼啊──”路亚痛软了腰，却没有产生半点退意。它强忍钻心剧痛，轻轻摇摆下体，猥琐地摩擦体内的两根金龙。它同时用泰迪先前教它的秘术悄悄呼唤波莉，让波莉立刻带沃丽丝来尤冬的寝宫……
尤冬已为欲望分心，再次沈溺於路亚淫乱的肉体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路亚的阴谋。他抓住路亚还算纤细却结实有力的小蛮腰狂顶，在两个娇美诱人的淫穴乱搅，惹得路亚淫叫不断，永远想不到等下妻子就会到来，撞破他和亲子的“奸情”……
☆☆　☆
“波莉，当时可是你把那孽子带走杀掉的，如今那孽子却还活着，还来天界找本後，你却一直说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可能！你在和本後开玩笑吗！”沃丽丝的寝宫里，沃丽丝正怒火冲天地责骂波莉，根本想不到面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心腹，真正的波莉早在三百年前就死了。
“回禀神後，我怎麽敢欺骗你，我当时明明已经把它杀了还烧了，它绝不可能还活着。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波莉跪在地上，无辜地狂摇玉首，一脸委屈害怕，垂下羽睫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路亚居然失败了，虽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震惊。泰迪说路亚已经和欲望之石签约，获得无穷的力量，她还以为路亚一定能帮首领报仇，岂料……唉──
“我怎麽可能会看错，我还和它说话了。”沃丽丝怒吼，捏紧玉拳，丽容布满了怒气。究竟是怎麽回事，她盘问了波莉整整一夜，波莉一再保证绝对已经把那孽子杀了，那孽子绝不可能还活在世上，可那孽子昨晚确实在她面前出现过……
她曾怀疑波莉会不会一时心软，不忍杀那孽子，偷偷把那孽子养大，但她相信波莉绝对没有胆子敢违抗她的命令，除非她不要命了……

33
波莉脑中突然听到路亚的声音，眸光一闪，满心疑惑。路亚为何让自己把沃丽丝带去尤冬的寝宫，难道它在尤冬的寝宫，想等沃丽丝去了一网打尽，把尤冬和沃丽丝一起杀了？
它是不是疯了！单独刺杀沃丽丝都没有成功，要一起杀掉尤冬和沃丽丝，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首领吩咐她要好好协助路亚，什麽都听路亚的，不听路亚的就等於违背首领，那可是死罪。
唉，只能照做了，希望路亚想到了什麽好计划……
“神後，如果它真的还活着，回天宫来找你，也极可能会去找神王，我们最好赶紧去神王那里看看。”波莉打定主意，就对沃丽丝说。
闻言，沃丽丝惊慌地大叫道：“我怎麽把这麽重要的事忘了，快和我去尤冬那里，如果让尤冬知道我骗他，他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是。”
波莉起身，马上和沃丽丝瞬间转移到尤冬的寝宫前，沃丽丝发现寝宫前并没有平时站岗的侍卫，微挑柳眉，心中突生不好的预感。她急忙带着波莉推开大门直奔殿内，刚靠近内殿，她们就听到一阵热辣淫荡的叫床声……
“啊唔唔……噢啊啊……父王，真能干，搞死人家的淫穴了……呀呀呀……大鸡巴爹爹要操昏人家了……呜呜……操得好美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沃丽丝和波莉都惊呆了，内殿里怎麽会有这种声音，里面到底在做什麽。这尖锐难听的声音是这麽的耳熟，而会叫尤冬“父王”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那就是……
天啊！沃丽丝和波莉都不敢想了，沃丽丝心急如焚地飞起来快速向内殿冲去，波莉赶紧追上去……
当沃丽丝看到内殿里的情形，玉脸瞬间失去血色，差点活活气死。熟悉的豪华寝宫到处都弥漫着刺鼻无比的情欲味道，那张她睡过的床上，她最爱的弟弟正浑身赤裸地抱着她怀疑的那个人颠鸾倒凤。
那本只属於她的宝贝阳物正宠幸别的人，插在别的人身体里，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还是她最恨的孽子，这实在太荒唐，太难以置信了！
“波莉，你捏我一下，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沃丽丝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转身对身後的波莉说。
“应该是幻觉……”波莉傻傻地低喃，眼前所见怎麽可能是现实，那个三界的第一美男子尤冬居然在和奇丑无比的路亚做爱，他们可是亲父子……
“父王，你喜欢操人家吗？人家伺候得你爽不爽？”路亚眼角瞥到那绝美的银色倩影，嘴角勾起，故意对身下的父亲笑问道。
尤冬自然也发现了有不速之客闯入，转头看着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相信的亲姐、妻子，耀眼的左眼一黯。
聪明睿智无比的尤冬，一下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一切全是路亚的计！
对上尤冬投来的冷冽目光，路亚心中一慌，有些畏惧。
路亚本以为尤冬一定会生气，怒骂它、质问它，甚至动手杀了它，可是出乎意料，尤冬什麽也没有说……
“啊──”听到路亚下流无耻的话，沃丽丝终於不得不承认眼前所见全是事实，快要崩溃了，发疯般地放声尖叫。
霎时，整个宫殿激烈地摇晃起来，殿内很多东西都被无形的力量炸碎，除此之外屋顶和墙壁还开裂了。愤怒的尖叫声中有着强大的破坏力，失控的沃丽丝忘记了控制自己的力量。
除了尤冬，路亚和波莉都吓了一跳，路亚一脸喜悦。太好了，它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沃丽丝越痛苦，它就越高兴，哈哈哈……
波莉终於清醒过来，恢复了思考能力，看着高兴无比的路亚，黛眉紧蹙。她总算明白路亚的意图了，它真是够毒的，它发现自己不是沃丽丝和尤冬的对手，就想出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狠招。只是她想不明白它是怎麽让尤冬愿意和它上床的？
看着面前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她就嘴角抽搐，想和沃丽丝一起大声尖叫。世上最美的男人居然和世上最丑的兽抱在一起交媾，还是亲父子，真是太恐怖了！
“母後，你叫这麽大声干嘛！我的耳膜都要被你叫通了，拜托你冷静点，真是的！”路亚还嫌沃丽丝受的刺激不够，一脸不耐烦地骂道，骑乘在父亲两个金灿灿的巨龙上又摇了两下，还大声说好爽。
沃丽丝当场气得口吐鲜血，玉手指着路亚想破口大骂，可是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全身直发抖。
也难怪她会如此，再也没有比这更惨忍可怕的折磨了，她爱如骨髓，视若生命的丈夫，拥抱了别人，对象还是他们的儿子，她真是肝肠寸断，心疼得快要碎掉了。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孽子会如此歹毒的报复她，它果然是她的噩梦，是会毁灭她人生的罪子！
“你这个小畜特，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沃丽丝用尽所有的力气终於能吐出语言，如珍珠般雪白美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完全不在乎把漂亮的唇咬出了血，让嘴边吓人的血迹更严重了。
“母後，你何必如此生气，我不过就是和父王睡了而已。都怪你没本事，不把父王伺候好，让父王不满足想和我做。你要好好和我这个儿子学习，父王说我比你棒多了，我下面的两个小穴让他可舒服了，你这老女人根本没有办法和我比，哈哈哈……”路亚没有一丝惊慌，完全不怕，不以为然地继续刺激母亲。
看着那张暴露如雷，已经气得完全扭曲变形的脸，它那一直痛苦的心，终於舒服了些。它所做的一切，为的就是这一刻！
“你说谎，尤冬绝不会说这种话的。一定是你无耻地勾引尤冬，对他下药，不然他绝不会抱你这个丑陋恶心的怪物，你去死吧！”沃丽丝气得再次吐血，摇头大叫道，愤怒地朝路亚放出无数道威力无穷的闪亮雷电。
路亚早有防备，它赶紧爬离父亲的阳物，想要躲开，可是沃丽丝的动作实在太快，它还是来不及逃掉。它刚站起身，就被沃丽丝的雷电打了个正着，身体一瞬间就被炸了个粉碎，无数黑红色的脏血和尸灰喷满了尤冬全身……
尤冬怔住，眸里全是儿子的血和灰，他眼睁睁看着妻子把儿子杀了……

34
“你说什麽！路亚引诱尤冬上床，被沃丽丝杀了！！！”异界“费丹坎”阿德泰居住的宫殿里传出一道惊讶地吼叫声，阿德泰望着面前飞着的火焰里波莉那张娇美的脸，一脸震惊。
“回禀首领，是的。”波莉颔首。路亚被沃丽丝杀死後，她知道事态严重，立刻偷偷躲到天界最偏僻的角落，把此事禀告给首领。
“该死的！”阿德泰捏紧拳头大叫。“路亚搞什麽鬼，居然和尤冬……最後把命送了，真是……”
阿德泰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路亚那臭小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竟敢违抗他的命令。它不但没有手刃沃丽丝和尤冬，居然跑去和尤冬上床，还故意引沃丽丝去看，被沃丽丝轰得粉身碎骨。
它怎麽能就这麽死了，它要死也要等把沃丽丝和尤冬杀了再死。如今它就这麽死了，他精心策划了三百年的复仇大计要怎麽办。他这三百年在它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还把重要的欲望之石给了它，它却……
不对，这事太蹊跷了！路亚拥有欲望之石，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就被沃丽丝杀了，更离奇的是路亚怎麽会和尤冬搞到床上去，难道她也被尤冬绝无仅有的俊美吸引了？但尤冬怎麽会抱它，尤冬可是连沃丽丝这个三界第一美人都不太感兴趣，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回禀首领，属下猜测路亚是想报复折磨沃丽丝，可是它没想到事情会失控，让沃丽丝气得杀了它。目前路亚已死，请问属下该怎麽做？”波莉知道阿德泰的疑惑，说出她的想法。
“……你继续待在沃丽丝身边，监视她和尤冬的一举一动，尽量用路亚和尤冬上床的事，挑衅她和尤冬的关系，能让她和尤冬决裂开战最好。”阿德泰沈默片刻，吩咐道。虽不明白路亚怎麽会想出这麽离谱的报复方式，但可以好好利用这件事。
“遵命，怕我离开时间太长，沃丽丝会起疑，我下次再向首领禀报……”波莉点头，看了眼站在阿德泰身後的泰迪，犹豫了一下才大胆地说：“首领，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我的小宝贝。”阿德泰愣了下，扬起唇角轻佻地笑道，忘了身後的泰迪。
波莉玉脸微红，刚要开口，火焰已经消失，泰迪气得没有得到阿德泰的命令，就施法煽散火焰。
阿德泰这才想起泰迪就在身後，赶紧回过头，只见那张俊逸清雅的脸露出明显的怒色。
“首领，现在路亚死了这可是大事，你居然还有心情和女人调情。”泰迪板着俊脸斥责道。即使首领经常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调情，甚至做出更过火的行为，他仍旧无法习惯，忍不住想发火。
这几日首领又忘了他，日夜和後宫里的姬妾男宠们狂欢，今日因为正事好不容易招他来，却毫不顾及他的感觉，当着他的面就要和波莉调情，他实在……快要忍无可忍了。
“泰迪，我的小心肝，不要生气。我哪有和波莉调情，只是波莉说想我，我礼貌似也回一句想她。”阿德泰转身把他揽到怀里，笑着安抚道。
泰迪嘴角微勾扬起一抹冷笑，摆明不相信阿德泰，但他没有戳穿阿德泰。他不想让阿德泰觉得他爱斤斤计较，烦他、厌他，最後遗弃他，所以他只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叫他爱他呢！
“现在路亚已死，我们得重新改变复仇计画，另想办法杀了沃丽丝那贱人和尤冬。”泰迪压下心中的黯然，打起精神，转移了话题。
“你说的对，一切必须重新布置计画。路亚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本以为它一定能成功杀了沃丽丝和尤冬的。不过听波莉说沃丽丝那个恋弟狂，看到尤冬抱着路亚做爱，气得当场吐血，整个人都要发疯了，真是大快人心。”阿德泰颔首，高兴地张嘴大笑，可惜他当时没能在场亲眼看到，真是遗传。
“嗯，我们得赶紧让波莉去找回路亚身上的欲望之石，那东西绝不能落入沃丽丝和尤冬手中。”
“对，一定要尽快找回欲望之石，那东西非常重要。”说起这件事，阿德泰又疑惑起来。他怎麽也想不通拥有从魔王之卵里得到力量的路亚，居然轻易就被沃丽丝消灭了，难道这些年沃丽丝的法力又增进了不少？如果真是这样要杀死这毒妇就更难了。
阿德泰闭上双眸，集中精神，想寻找路亚的气。他始终不太相信路亚真的被沃丽丝杀了，不是他对路亚有什麽工具以外的感情，只是因为路亚是他很重要的棋子，这颗棋子还没有发挥他想要的功效，就这麽毁了，他有些接受不了，有些不甘心。
阿德泰失望了，他的精神力离开“费丹坎”，悄悄潜入天界却无法获寻路亚的气，路亚真的已经灰飞烟灭，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路亚难道真的死了吗？

35
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安静得不像话，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点重量，好像不存在一样……
对了，它差点忘了，它已经被沃丽丝轰得粉身碎骨，它已经死了，已经不存在了！
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
比它想像的好，本以为死亡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不过它从未惧怕过死亡，可能因为它一直都离死亡很近，随时和死亡为伍。在它活着的三百年里，它每一日都走在死亡的边缘上，无论是每日和各种强大凶残的魔兽战斗，还是经常被阿德泰叫去折磨，都随时会死……
奇怪，既然已经死了，它怎麽还会有意识，还会思考？
难道它现在是灵魂？听说有些生物死了以後，灵魂会继续存在。
它还真幸运，沃丽丝的雷电那麽厉害，把它的身体轰成了灰，按理说灵魂也应该被轰得粉碎，没想到它的灵魂却还在……
只有灵魂的感觉也不错！
没有了肉体的束缚，它整个人从未这麽轻松过。它一向都讨厌憎恨自己丑陋恶心的身体，现在那让人作呕的身体终於消失，它心里说不出的舒畅，有一种终於解脱了的感觉……
忘了，没有了肉体，也就没有心了。
它现在只是一个什麽也没有的灵魂，既然没有了肉体，没有了心，为何想起过去，想起沃丽丝和尤冬，它的心却还会隐隐作痛。它还是无法忘怀对尤冬、沃丽丝的仇恨，明明已经狠狠地报复他们了……
想起报复，就想起了和亲父尤冬无比激情，也无比羞耻的欢爱，也想起了亲母沃丽丝狠辣至极，没留一点情的雷电，想起了身体被很多雷电穿透的瞬间有多痛……
它突然感觉到了撕心裂骨般的剧痛，轻盈无比的身体也变得沈重起来，它又感觉到了肉体的存在……
它还来不及想什麽，就倏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下拉，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渐渐有了光亮，静俏俏的世界又有了声音……
“你还没死，快点醒来吧！黑暗之子！”耳边响起那空洞却邪恶的狞笑声，对方似乎知道路亚的疑惑。
欲望之石！脑中闪过这四个字，路亚心中一惊，立刻用力撑开沈重的眼皮，一抹银色的月光从上面的石洞里射进来，再望望四周，是一个有些暗，很潮湿的山洞里。
路亚还想再看仔细些，可是全身又传来像刚才感觉到的恐怖剧痛，让它无法再想下去。眸子向下看去，发现原本早应该消失了的身体，居然还完好无损的存在着，并没有什麽变化，仍旧那麽丑陋可憎。
它怎麽会还没有死？它明明……
“我救了你！”欲望之石的声音再次响起，路亚循声望去，看见欲望之石正躺在离它不远的脏地上，又没有它的召唤，睁开那双无论看几次都令人胆寒腿软，像炼狱一样的眼睛，对着它邪恶地笑着。
“……你为什麽要救我？我又没有和你签订契约。”路亚疑惑地张开嘴问，嘴里却干涩无比，它很用力才发出声音。
它明明记得它已经被沃丽丝炸成灰了，欲望之石是怎麽把它救活的？
“你现在虽还未答应和我签订契约，但我相信总有一日你会答应的。”欲望之石倏地飞到路亚面，关着很多冤魂，发出很多啼哭哀嚎声，吓死人的眼睛盯着路亚。
如果路亚不是黑暗之子，欲望之石才不会费这麽大劲救它，用最大的力量抢在沃丽丝把它炸成灰之前，施法把它移走，再施障眼法造成路亚被炸成灰的假像，令沃丽丝等人相信路亚已经被她杀了。
“你就这麽肯定？”路亚望着欲望之石有些想笑，它也太自信了。
“你为了报仇，需要我的力量。”
“我已经报了仇了！”
欲望之石嘲讽地笑了一声，骂道：“我没听错吧！你那样就算报了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懦弱没用，尤冬和沃丽丝那麽对你，你一定要把他们的千刀万剐、万般凌辱，再割下他们的头颅，这才叫报仇。你可别忘记了尤冬和沃丽丝对你有多绝情，即使你和尤冬上床，但你毕竟是他们的亲儿，可沃丽丝却不念半分亲情，毫不犹豫地要把你碎尸万段，而尤冬和你做了那麽多次，都没有帮你说一句话，更别说救你了。”
欲望之石的话像尖刀一样狠狠刺进路亚的心里，想起当时的情景，原有的报复後的快意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是心寒。它是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可是他们对它也未免太绝、太狠了！
对沃丽丝，它并不意外，那女人一直恨它入骨，早就想杀它了，令它感到意外、吃惊的是尤冬。它知道尤冬很冷，但它没想到他能冷漠到那种地步，面对它的死亡，他居然可以无动於衷、冷眼旁观。明明他们先前才翻云覆雨过，他狂野地占有了它一次又一次，和它是那麽亲密，那麽的贴近……
看着路亚一脸受伤的表情，欲望之石诡异的厚唇扬得更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再怎麽成熟，始终也只是一个才活了三百岁的小鬼，表面上似乎很恨父母的抛弃，实际上还渴望着亲情，想被父母疼爱。
它能感觉到路亚心中的痛苦、绝望、憎恨，像藤蔓一样正快速狂长，把它的整颗心缠绕住，紧紧包围起来，它心中的黑暗越来越深，面种越来越大，就快要把它整个人吞噬了。自己只需要再刺激它一下，让它的心完全被黑暗统治，它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和自己签订契约，让它复活，夺回失去的一切。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怀孕了！孩子当然是你父王尤冬的！”
恶意的声音让路亚如遭雷击，瞬间变得呆若木鸡，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乾涸的声音颤抖地问：“你……你说什麽？”
怀……怀孕？它怎麽可能会怀孕，真可笑！实在太可笑了！
“你忘了和尤冬做时，你一直求他让你怀孕，後面他就射给了你生育之精，所以你现在已经怀了你和亲父乱伦的孽子……”多棒的肉体，和亲父乱伦，还怀了亲父的孽种，那淫乱背德世间难容的肉体越想越美味，让它迫不及待地想立刻得到，好好品尝一番。
“够了，别说了！”路亚再也听不下去，痛苦地摇头喝止。
它无视身体的疼痛，收拢利爪紧紧捏成拳头，合上双眼隐藏了眼中的雾气。为何命运要如此捉弄它？它的人生已经够凄惨了，如今居然还让它怀上亲父的孩子，真是……
现在和亲父上床的那场报复成了什麽，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它报复了尤冬，报复了沃丽丝，也把自己报复了！
眼睛很湿，它却很想笑。命运真不公平，尤冬和沃丽丝那样对它，也不见他们有什麽报应，自己才报复下尤冬和沃丽丝，马上就有了这麽大的报应。难道父母怎样对孩子都可以，孩子却不能做出任何对不起父母的事，否则就会像它现在这样，真正的生不如死！
它此刻真的觉得如果没有活过来就好了，就这样死了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如今它要怎麽办，它要拿肚子里的孩子怎麽办？

36
如果可以，它真想用力尖叫，把心里的痛苦全部发泄出来，但它不能！
它不想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即使欲望之石不算人。
它真是悔不当初，早知会弄成这样，它绝对不会听欲望之石的喝春药引诱尤冬上床。它好恨、好怨，自己当时发什麽疯，为何要求尤冬让它怀孕，它就算再怎麽被欲望迷失理智，也不能说出那样的话。
“呵呵，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的痛苦？是不是觉得生不如死，已经崩溃了？是不是想发疯尖叫？我可以帮助你，只要你肯和我签订契约，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我能让你马上就解脱，再也不会有任何痛苦和烦恼，你会成为世上最快乐幸福的人！”欲望之石趁机诱惑道。
路亚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欲望之石，有一瞬间真的想答应，它真的太累太累了，它已经受够了这坎坷痛苦的命运，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会死的……
垂眸望着自己仍旧平坦坦的肚子，血眸微眯，那个地方和原来一样，并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可是它知道欲望之石没有骗它，里面确实有小生命存在。它还记得尤冬在它体内第一次射精时，有一股活的精液跑进了它的肚子里……
它很清楚肚子里的孩子，是和他亲父乱伦的罪证，是万万不能留下的孽种。但它想到了自己，它也是一个世不能容，父母憎恨的孽种，那种感觉有多痛苦，它比任何人都了解。它怎麽能再这样对肚子里孩子，变成另一个沃丽丝，那样狠毒无情的伤害自己的孩子。
无论拥有怎样的罪，多麽的不该存在，那也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是和它的血肉紧紧相连的，是不能分割的一部份……
“你不会想留下这孩子吧？你别忘了，它是你亲父尤冬的，是你最恨的仇人的孩子。它是尤冬的缩影，它是你的痛苦，是你的绝望，是绝对不可以存在的！”欲望之石见它盯着肚子看的复杂目光里隐藏着不忍和怜悯，冷笑道。
它因为只是一缕残魂，如果没有人体当媒介，就无法施展强大的魔力。像先前救路亚，没有媒介就强行施展魔力，弄得它原气大伤，差点维持不了石形。它现在非常需要进补恢复原气，而路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补品，虽然它们还未出生，甚至还没有在路亚的肚子里成形，但已经有尤冬的一部份力量，只要吸食了它们，自己不但能马上恢复原气，力量也会比原来强很多。否则像现在这样，就算路亚答应和它签订契约，它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召唤出庞大的契约书。
路亚听了欲望之石的话，更加矛盾痛苦了。如果真的心软把孩子生下来，每当看到孩子，它就会想起尤冬，它将会永远活在与亲父乱伦的阴影中，一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爱的结晶，是恨的果实，它代表着自己的仇恨，只要它存在一日，自己就永远无法放下对尤冬和沃丽丝的怨恨。
放下对尤冬和沃丽丝的怨恨？不。
彷徨无比、犹豫不决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它怎麽可以放下对他们夫妻的恨意，绝不可以，也绝不可能。就算死过一次，它也无法放下对他们夫妻的怨恨，对他们夫妻的恨是过去三百年支持自己活下来的精神支柱，这股仇恨将继续支持它活下去。只要它活着一天，它就不会放弃恨他们夫妻，它就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痛苦……
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兽嘴突然张开，露出一抹恐怖无比的狞笑，路亚用尽全力勉强抬起右爪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它要让这孩子生下来，这会是报复尤冬和沃丽丝的最佳方法。
如果让尤冬和沃丽丝看到这孩子，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光想想就让它兴奋无比，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们给它的痛苦，它要一千倍、一万倍的还回去，哈哈哈……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但我决定了，我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路亚向欲望之石看起，冷冷地说道。它本能地知道，欲望之石想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多年的非人生活让它异常敏感。
心灵已经被仇恨弄得完全扭曲的路亚，脑子里除了仇恨再无其他，为了复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真的是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可惜它计算错误了，看到它和尤冬的孩子，痛苦的人只有沃丽丝，尤冬是绝对不会痛苦的。尤冬射出生育之精给它时，就很清楚有什麽後果，对那个什麽也不在乎的冷酷男人而言，和亲儿生孩子根本算不了什麽。
它还忘记了一件事，它心脏上还绑着阿德泰的咒语，就算这次它侥幸没有被沃丽丝杀死，它也活不长了，它很难把孩子生下来，更别提抱着孩子去气尤冬和沃丽丝……
“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想把孩子生下来，你知道你这麽做有什麽後果吗！你是在自掘坟墓，这孩子生下来知道自己是你和亲父乱伦的果实，一定会很恨你，永远不原谅你，甚至要杀了你，就像你现在对尤冬和沃丽丝一样。”欲望之石有些惊讶，低吼道。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路亚不耐烦地回道，只要能让尤冬和沃丽丝痛苦，就算被自己的孩子怨恨、杀死，它也在所不惜。
“你……”欲望之石想劝路亚打消念头，让它答应把孩子给自己，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正朝山洞走来。
路亚大惊，不会是沃丽丝追来了吧？！

37
“糟了，是人界的白魔法师！”欲望之石闻到洞外的人有很强的白魔法师气味，而且不止一个人。
“人界的魔法师？怎麽回事，难道我现在在人界？”路亚疑惑地问。
“肯定是我的魔气吸引了他们，快离开这里。”欲望之石叫道。
它救了路亚就把路亚瞬间转移到人界，万万没料到附近居然会有白魔法师，这下大大的不妙了，它已经没力量再施展魔力，无法再帮路亚。
路亚虽不明白白魔法师是什麽东西，但它知道现在最好听欲望之石的，但它全身痛得实在厉害，动作大一点就痛得要死，根本无法爬起来，更别提逃走了。
“你先躲起来。”欲望之石见状，焦急地道。
但洞里哪有什麽地方能躲藏，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隐身术，可是路亚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哪有力气使用隐身术。
路亚虽被欲望之石救了，身体表面没有一点伤口，但那只是假象，实际上它伤得很重。它的身体被沃丽丝的一部份雷电打中，蛇鳞下的肌肉和体内的很多器官都损伤得厉害，要靠自己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眼看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欲望之石只能不管它，自己先隐藏起来。所有白魔法师一直认为它是世上最邪恶的存在，如果被外面的白魔法师发现它，一定会封印它，甚至把它消灭，它现在无比虚弱，根本无法抵御外界的任何破坏。
像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它只能选择抛弃路亚，如果路亚不幸被白魔法师杀了，它还可以寻找第三个黑暗之子……
无力躲藏的路亚，只能满心紧张地躺在地上，等着白魔法师的到来，很快它就看到两个穿着白色斗篷，胸前有一对光之翼的年轻魔法师进入山洞。
看到奇丑无比、浑身恶臭的路亚，两个年轻的白魔法师都吓了一跳，脸上立刻布满了厌恶和害怕，其中一个说：“这里果然有魔物！”
“只是一个低等魔物，刚才看这山上传出那麽强大的魔气，还以为一定是个大猎物，没想到却是一个小角色。”他的同伴失望地道。
这年轻的白魔法师会认为路亚是低等魔物，全因为路亚长得太过丑陋，一身臭味，身形又很瘦小，很像最低等弱小的魔物。
路亚身上原本庞大惊人的魔气，因为它受重伤和它的力量一起变得非常弱，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刚才白魔法师们在山下看到的魔气，是欲望之石救路亚到人界，施展魔力发出的。
路亚听到他们说自己是魔物，血眸快速闪过一道幽光，心里觉得讽刺无比。身为神王和神後的儿子，它拥有最纯正高贵的神族血统，却被人认为是魔物，还是最低等的魔物，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
“就算是最低等的魔物，只要杀了它带到师父面前，师父也一定会奖励我们的。”最先开口的白魔法师拍拍同伴的肩膀，安慰道。
他们还是见习魔法师，这是他们第一次抓到魔物，就算是最弱小的低等魔物，他也很高兴。
“嗯。”
听到他们要杀自己，路亚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慌和害怕，它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这样才能找到机会存活下来。这两个人类明显并不强，自己现在虽动不了，也无法使用任何法术，但要解决他们还是能办到的……
嘴角微勾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不给两个白魔法师念咒语杀它的机会，路亚头上一直闭着眼睛的蛇，突然睁开血红色的眼睛，张嘴向两个白魔法师吐出毒烟，只见两个白魔法师瞬间就中毒倒地死了。
路亚头上的蛇不仅是活的，还含有剧毒，可以吐出令人立刻毙命的毒液和毒烟，其中毒液又比毒烟更厉害，只要被毒液沾到立刻就会化成一滩血水。路亚没有让头上的蛇吐出毒液，只是喷出毒烟，是因为两个白魔法师的尸体对他还大有用处。
见路亚居然瞬间就杀了两个白魔法师，躲藏起来的欲望之石有些吃惊，重新现身飞到路亚面前。路亚没有理它，又在地上休息了很久，等终於有点力气，深吸一口气把力量全部集中到屁股後面的尾巴上，尾巴向两个白魔法师的尸体飞去用力一扫，把还温热着的尸体带到自己面前。
欲望之石刚想问路亚要做什麽，已经看到它张开兽嘴用锋利无比的尖牙咬断了其中一个白魔法师的脖子，开始吸他的血。
虚弱无比的路亚极需吃东西获得力量，以前它可以靠喝魔兽的血，吃魔兽的肉得到力量，不知吃人类的会不会有用，它只能试试了。
大量的鲜血从嘴中进入体内，路亚逐渐觉得身体渐渐有了力量，虽然很危弱，但证明人类的血对它也有用，既然这样它可以……
因为人血有了一定气力的路亚坐了起来，比牙齿还锋利数倍的爪子随便一挥，就把白魔法师的头颅切下来，然後扔到山洞一角，它一向都不吃头。
路亚的下一爪是尸体的胸膛，把鲜活的心脏完好无损地挖出来， 人类的心脏远不如魔兽的巨大，效果肯定也没有魔兽的好，但只能凑活了。
路亚把嘴张到最大，一口就把染满鲜血的人心吞了进去，它没有嚼咽，直接咽了下去。心对它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但味道实在不怎麽样，它吃了这麽多年的心脏，对那浓浓的血腥味仍旧习惯不了。
心脏刚到肚子里，路亚就感觉身体不那麽痛了，可能因为是魔法师的关系，魔法师的心脏居然有和魔兽差不多的疗伤效果。
路亚还想再把另一具尸体的心也挖出来吃了，没想到欲望之石见它吃白魔法师有效，居然也和它一样，要吃白魔法师。只见欲望之石伸出无数像触手的黑烟，先把白魔法师变成一滩血水，再把血水一点点从触手传输到石头里。
路亚见他已经把另一个白魔法师吃掉，只能在心里轻叹一声，但没有阻止欲望之石。它吃心最有用，白魔法师如今变成血水，它吃下去就像喝血一样，作用不大。
路亚只好把身边没头没心的尸体大卸八块，没心只能吃尸体，有得吃总比什麽都没得吃好。路亚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凶残恐，可它并未觉得自己做错，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弱者就只能任强者鱼肉，这是自然法则，所有种族都一样。何况人类是所有种族中最弱的，就像小虫子一样，杀一个人就像踩死只蚂蚁，就算全死了也没什麽大不了。
“还需要更多的白魔法师，黑魔法师也行，我们立刻去找魔法师来吃。”欲望之石很快就把白魔法师吃个精心，一滴血都不剩，但对它而言还远远不够，它还需要更多的补品。
本来根本不需要这麽费力，它只要吃了路亚肚子里的孩子，立刻就能恢复力量，可是路亚却不答应。它仔细想了想，已经猜出路亚想留下孩子的原因，所以它知道再怎麽说，路亚也不会答应打下孩子让它吃掉，对路亚而言没有任何事情比让它报仇更重要。
路亚点头，它如果要完全伤好，就必须吃更多魔法师的心，它得尽快好起来，不然像现在这样把孩子生下来，都没有办法去天界……
“我之前救你的时候，发现你的心脏上似乎被下了咒，而且是很强的咒，如果不解除咒语，你恐怕活不了多久，你知道是谁下的咒吗？”欲望之石倏地飞到它眼前问道，之前因为孩子和白魔法师它一直没有机会问。
“不知道。”路亚心中一惊，被它发现了，本能地摇头。它怕欲望之石知道它一直故意瞒着它此事，会恼怒地和自己决裂，自己现在来到陌生的人界，什麽都不懂，还需要它的帮助。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为何要骗你。有办法能解除这个咒语吗？”见欲望之石明显不相仿，路亚佯装十分生气地叫道。
“这咒语威力极强，而且很复杂，我现在没有能力解除，但我知道有办法能让你活下去。”
“什麽办法？”路亚立刻问道。
“换心。”
“换心？”
“对，你可以在你死之前找个人，把对方的心挖出来，然後我帮你施法把对方的心换给你。”咒语绑在心脏上，没有办法破除咒语只能把心拿掉，可是人没心是活不了的，必须装上别一颗心。
“我立刻出去找颗心。”路亚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高兴地说道。它还以为自己一个月多後一定会死，没想到还有一线生机。
“等一下，不是随便找颗心换上就行了，必须找到和你的心很相似的心换上才行。”
“很相似的心？怎麽这麽麻烦，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和我的心相似的心？”路亚皱眉，果然阿德泰的咒语不是这麽好破除的。
“我知道有一个人有和你相似的心，而且他就在人界。”
“那人在哪里？”不知为何路亚总觉得说这句话时，欲望之石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好像有什麽阴谋。
“我现在力量很弱，无法寻找到他的具体位置，等我再吃几个魔法师一定能找到他。”每次说到他字，欲望之石的声音里都隐藏着恨意。事隔多年，它仍旧无法忘记那个该死的人类是如何背叛自己的，当初它没办法杀了他，如今它一定要借路亚的手弄死他。
“那个人是谁？”路亚很好奇会和它拥有相似之心的人是谁。
“另一个黑暗之子。”
路亚恍然大悟，要黑暗之子和黑暗之子才可能有相似的心，因为他们都是世不能容的异类，拥有相同的痛苦和憎恨。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黑暗之子在人界，以前从未听泰迪和阿德泰提过……
“你先在这个山洞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去找魔法师进食。我现在去外面看看这是什麽地方。”欲望之石吩咐道。
“好。”路亚对人界完全不了解，只能听欲望之石的。

38
黑色的夜像一只饥饿危险的兽，被它完全笼罩的大地，就像它手中的猎物，要被它撕碎吞噬了一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气和刺鼻的血腥味。
位於深山中与世隔绝，居住着好几十名白魔法师，有名的魔法师村庄，此刻正被残无仁道的血洗。小小的村子里只见到处都是魔法师的尸体，而且尸体都残缺不全，全部少了头颅和心脏，有的还缺胳膊断腿，满地都是红色的鲜血，快要血流成河了，胆小的简直会活活吓死。
村子里唯一幸存的魔法师，没有平时的庄严神圣，只穿着一条亵裤，赤裸着上身，光着脚拼命地奔跑，想要逃出村子。还算端正的脸苍白如纸，布满了惊慌和恐怕，眼眶还有些湿润，似乎吓哭了……
也难怪他会如此，半夜三更正在床上做着美梦，却被一阵惨叫声吵醒。等他出门一看，就看到村里尸横遍野，那个形容不出来有多狰狞恐怖的怪物把村子里的人都杀了，还挖出他们的心正在吃。
对方居然能把村里这麽多魔法师杀掉，可想而之有多厉害，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他本能地选择逃走，他要逃离这里然後去找村长为大家报仇……
当他快离开村子时，有一道黑影追了上来，只见快如电光火石的黑影一闪已经挡在了他面前，那个是一个暴戾血腥、丑陋可怕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怪物。它全身都是魔法师的血，令人作呕的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在脸上大得夸张的血眸睥睨着他，就像在看最卑微的蚂蚁。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不想死……”面对那令人胆寒到极点的身影，他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恐惧无比地哀求道，他已经吓得失去了反抗之心。
那瘦小却凶残的身影，没有一丝慈悲，冷酷无情地伸爪一刺，转眼间爪子里已经拿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而他胸前多了个窟窿，殷红的血不断从窟窿里流出来，身体随即倒在了地上。
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得他根本看不清，也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就已经失去了心脏，离开了这个世界。
面对地上死状凄惨的尸体，那在暗夜中比任何恶鬼、凶魔都恐怖骇人的身影，没有一点感觉，把因离开人体很快停止跳动的心塞进嘴里。一晚吃了几十颗心，它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痛了，而且全身充满了力量，吃心果然是最快、最好的疗伤方法。
“路亚，干得好。”一颗诡异无比，有着人类的脸，通红如血的石头突然出现在吃完心脏的凶兽头上。
“你吃了这麽多魔法师，现在应该有足够的力量查到那个黑暗之子在哪里了吧！”路亚看了眼欲望之石，看来它已经把村子里的尸体全部解决掉了，石头的颜色比之前更红了。
前晚欲望之石不但吃了那个白魔法师，还得到了他的记忆，从他的记忆里知道他的村子在这里，村里有几十个白魔法师。欲望之石和它商量後，决定今晚突袭这个村庄，把村里的白魔法师全部吃了，它吃心脏，身体给欲望之石吃。
它本以为一下要解决这麽多魔法师会有些困难，没有想到这些白魔法师会这麽弱，简直不堪一击。人类真的太弱太弱了，真不明白这麽弱的种族为什麽能存活至今，还拥有这麽大的地盘。
“嗯，我马上查他在哪里。”欲望之石说着就施展魔力寻找另一个黑暗之子的下落，同时变出无数烟状的触手把被路亚挖了心的白魔法师变成血水吸收掉，它不像路亚那样有手有脚，只能这样吃东西。
“查出来了，他在离这很远的一个村庄里，那地方比这里还要偏僻难找，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到达那里，很快就要天明了，我们明晚再去。”欲望之石很快就告诉路亚，靠着那个黑暗之子之前留在它身上的血，吃饱了的它轻易就查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一次猎食这麽多白魔法师，虽然都是些低级魔法师，但仍旧让它恢复了不少力量，只是要恢复到救路亚之前的状态，还需要吃更多的魔法师。
“嗯。”路亚常年生活在只有黑夜没有白日的“费丹坎”，又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突然来到人界，暂时无法适应在白日下活动。
“魔法师的村庄可能会有什麽厉害的法器，我去找找，你要去吗？”欲望之石突然问，它想找到厉害的法器吸收力量，让自己恢复得更快。
“我想睡觉。”路亚摇头，一脸兴趣缺缺。这些魔法师如此弱，能有什麽厉害的法器，它可不想白费功夫。
“那我自己去了。”欲望之石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路亚回到村子里，原本满地的尸体和血都不见了，看来都被欲望之石吃掉了，只有它一个人活体的村子显得异常空寂阴森。
路亚找了间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白色小木屋，准备进去睡觉，路亚进屋後发现屋里陈设简朴，只有最简单的桌椅床，和一些生活用品，看起来白魔法师过得非常清贫。
路亚躺到狭小很硬的木板床上，没有立刻闭上眼睛睡觉，它白日呆在山洞里没事做就一直睡，现在根本睡不着，它只是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休息下，顺便想点事。
白日在山洞里从欲望之石口中，它知道了不少关於人界的事，人界这个地方有很多国家，有很多民族，但都是人类，偶尔国家和国家会为了利益开战，也是一个强者欺凌弱者的地方。人类中最厉害的就是魔法师，善良的白魔法师代表正义，保护人类，凶恶的黑魔法师代表邪恶，伤害人类。
听到这样的划分它真想笑，什麽是善，什麽是恶，什麽是正义，什麽是邪恶，那是什麽东西。在它看来世上只有一种划分，那就是强与弱，强你就能活，弱你就得死，别的通通都是废话。
知道人类很弱，自己在人界算是很厉害的强者，它安心了不少，它在哪里只考虑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够不够强，能不能活下来。
听欲望之石说，人界有四季划分春夏秋冬，现在正是初春，时间和天界、“费丹坎”不同，天界、“费丹坎”的一日等於人界的一个月，一个月等於人界的一年。
肚子里的孩子大概会在一个多月、两个月後出生，也就是人界的一年多、两年後，对它而言有些漫长。它希望赶紧把孩子生下来，立刻回天界让尤冬和沃丽丝崩溃，然後……
然後它要拿肚子里的孩子怎麽办，它之前只想着要用孩子报复尤冬和沃丽丝，却忘了想报复完尤冬和沃丽丝後，该如何处置这些孩子。听欲望之石说神族繁殖力特别强，每次怀孕最少都是双胞胎，所以它肚子里现在有几个孩子。
想到身体里孕育着几个小生命，它心里真的有很大的压力，它强烈地觉得恐慌和害怕。现在肚子还看不见就这样，如果等肚子慢慢大起来，它肯定会更恐惧、更害怕，但为了复仇它一定会撑住的。
至於复完仇，孩子要怎麽办，到时又再想，现在想一大堆只会自寻烦恼。反正为了复仇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一定要生下来，无论发生什麽事，这个想法绝不会改变……
倏地，下体奇怪地觉得有些骚痒，打断了路亚的思绪。

39
路亚微怔，随即决定无视，它认为骚痒感一会儿就会消失，岂料下体却越来越痒，干燥的花穴外和菊蕾外就像有恶蚁在爬咬，痒疼得钻心。除此之外那一直软绵绵垂着头睡觉的青茎和胸前两个乳头也忽然肿胀起来，乳尖还觉得有些痒，原本冰冷的身体诡异地开始发热。
血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种感觉怎麽和那晚喝下“狐媚”後那麽相似，虽没有那晚的感觉强烈，但这感觉确实是情欲没有错！
它怎麽会莫名产生情欲，它又没有吃下“狐媚”，真是奇怪！
欲望之石告诉了路亚生产时间，却没有告诉路亚在它怀孕期间，它肚子的孩子唯一的养份是父亲的精元，所以它会经常需要和孩子的父亲做爱，借此得到精液喂孩子。
呆在肚子里的孩子无法用语言告诉母体，只能靠着奇特的力量催发母体的情欲，让母体渴望被男人拥抱，寻找男人做爱，进而得到想要的精元……
路亚努力想忽略体内的欲望，可是身体完全不受它控制，身体火烫得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难耐的情欲在体内每个角落翻腾叫嚣着，乳头、青茎和两个小穴越来越难受，好希望……被碰触、爱抚……玩弄……
路亚有些羞耻、懊恼，自己一个人睡着发什麽情，真……可是它真的好想被摸，身体里面好空虚，外面乳头和青茎都已经充血变硬，而两个干燥的小穴外居然泛湿，骚痒感有增无减，它……它快要忍不住了！
放在身体两侧的两只爪子终於受不了欲火的折磨，难耐地分别向上面的乳头和下面的私密处摸去……
不行！当爪子就快碰到身体时，路亚却突然又收了回去。
路亚坐了起来，右爪朝身上轻轻一挥，身体表面立刻被一层薄冰包裹，冰上还透出寒气。它为了压下体内的欲火，施法让全身上下包括两个小穴都被寒冰冻住。
它绝不能摸自己，那太下流、淫荡了，自己绝不可以那麽不知廉耻，它可不是荡妇淫娃。
瘦小的身体被冻得微微发抖，借着那刺骨的寒气，体内的欲火渐渐被驱走，几个敏感部位也被冻得麻木失去了感觉，路亚总算松了口气。
等体内的欲望完全消失後，路亚才让身上的寒冰消失，重新躺回床上。经过刚才的折腾，已让它产生了倦意，不禁闭上双眼很快就睡着了……
☆☆　☆
“尤冬，求你原谅姐姐吧，姐姐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请你听姐姐解释……”神王的寝宫里，神後沃丽丝正跪在神王脚前，抱着神王的脚可怜地哭泣，看她满脸泪痕，声音已有些沙哑，应该哭了很长时间了。
面对梨花带雨、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绝色容颜，世上应该没有一个人能不动心、心软，偏偏铁石心肠的神王就不买帐。
“出去。”连施舍地看一眼姐姐，尤冬都不愿意，望着窗外冷冷地命令道。
“尤冬，求你不要这样。”沃丽丝微怔，旋即用力摇头，哭得更可怜了。无论她怎麽哭求，弟弟就是不肯原谅她，都是那个孽子害的。它虽已经死了，她却仍旧不能解脱，为它痛苦烦恼，她真是恨透了它。
沃丽丝亲眼目睹弟弟和儿子乱伦，却因自己撒谎欺骗弟弟，而不敢对弟弟有一丝怨言，更不敢对弟弟发怒。相反她还担忧弟弟生自己的气，会抛弃自己，只能抛弃尊严拼命哀求弟弟原谅自己。
她不能失去最爱的弟弟，被弟弟抛弃，她会痛苦至死的！
冷酷的尤冬懒得再理她，直接伸手一挥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寝宫，并设下特殊的结界，让她没有自己的允许，无法擅自进入自己的寝宫。
见偌大的寝宫终於又恢复了寂静，尤冬眼中闪过一道满意的光，沃丽丝一直在耳边哭哭啼啼的好吵，现在总算清静了。
其实他并不在意沃丽丝欺骗自己的事，因为他从来就不关心，他没有告诉沃丽丝，除了懒得讲怕麻烦外，还因为……
尤冬突然伸手去抚摸右眼，那里又疼了起来，不知为何右眼总是经常火辣辣的疼，都是因为路亚那滴血泪的关系。真是奇怪，明明那滴血泪滴进去已经有些时间了，为何眼睛一直没有好，他对自己施了法仍旧还是会痛。而且……
尤冬转头望着对面金光闪闪亮得像镜子一样的墙壁，墙上清楚地映出自己的身影，能看到自己全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
目光集中在自己的右眼上，原本银蓝色的瞳孔如今却变成了血红色，是被路亚的那滴血泪染成这样的。他曾经想把那干枯了的血泪除掉，可是用水也洗不掉，施法也不行，那红色的血好像渗入了他的眼球。
路亚已经死了，它的血却还留在他的眼睛里无法除去，是想让他记得它，不要忘记它吗？！
双眸扫了眼四周，曾被沃丽丝弄得乱七八糟的宫殿，在沃丽丝的法术下已经恢复了原状，看着依旧整齐堂皇、一丝未变的宫殿，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目光停留在自己巨大的金床上闪了闪，床铺和宫殿一样都已被整理好，找不出半点路亚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他知道沃丽丝虽不敢说什麽，却很嫉妒、怨恨路亚和他睡过的事，想把路亚出现过的一切痕迹完全抹去，如果可以甚至想把他关於路亚的记忆消除。
沃丽丝不知无论她怎麽做，自己都不可能会忘记路亚，他的右眼会一直提醒他有个叫路亚的儿子曾经短暂了现过，路亚曾经在床上和他翻云覆雨、激烈欢爱过的事……
或许……当时他该出手救路亚的，不是因为路亚是他的儿子，而是因为路亚让一向无情无欲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情绪的波动，产生了欲望，即使是它身上的春药在作怪。
不过它现在已经死了，无论再说什麽都没用了，尤冬闭上了被儿子的血泪染红的右眼。
命运真是高深莫测，令人无法捉摸、猜透，原本应该像春梦一样醒了就结束，什麽也不会留下的欢爱，命运却安排尤冬在这场欢爱中让路亚怀孕，而路亚则流下一滴永远无法消除的血泪在尤冬眼中，让他们将永远无法忘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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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经过连续几晚赶路，越过好几个国家，路亚终於就快到另一个黑暗之子居住的国境，可路亚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几日不知怎麽回事，它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产生情欲，不由自主地发情，它只能继续像那晚那样用冰冻住自己。
这招刚开始还管用，但最近两日却渐渐失效，被它拼命压抑的欲火每次苏醒都比前一次汹涌，想被人抚摸全身、狠狠拥抱占有的渴望也比前一次强烈，已经到了连寒冰都快无法阻止的地步，它很害怕。
它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是“狐媚”的後遗症，除了这个原因它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它想问欲望之石可是又觉得很羞耻无法开口，只能暗暗苦恼，越来越焦急不安。
因为已到了白日，讨厌见到阳光的路亚只好停止前行，躲进边境上茂密无比、看不见太阳的森林里休息。这几日它们运气不好，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更别提遇到魔法师，路亚和欲望之石都有好几日未进食了。路亚还好，还没完全复原的欲望之石有些受不了，决定降低口味，动物也吃，离开路亚去森林各处猎杀动物。
欲望之石一离开，路亚立刻松了口气，它正准备找借口支走欲望之石。从黎明时它的身体就燥热难耐、异常空虚，乳头和下面的几个私密处被欲火搞得难受死了，尤其是两个小穴，不仅痒得要死，而且还流水了。
它每走一步，下体发生摩擦，就让那骚痒感更严重，淫水流得更多，它把双爪都要捏碎了才强忍住去刮抠的欲望。幸好有从被它杀死的白色魔法师那里拿来的斗篷遮住，没被欲望之石发现，不然它一定会无颜见人，一头撞死的。
路亚赶紧像往常那样施法，让欲火高昂的身体被寒冰从头到脚覆盖，因为今日身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热、都想要，它让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厚，希望能赶紧让身体恢复原状。
和昨日一样，这次仍旧花了很长时间，等欲火消退时它的心已经觉得很累很累。另外这次冰太厚，让它有些冷，身体微微哆嗦。即使路亚不是脆弱的人类，但这样天天被刺骨的寒冰冰冻不算短的时间，仍旧很伤身，何况路亚如今是孕妇。
路亚靠着一棵很高大的白杨树，轻轻叹了一声，为了要抵抗平息体内高亢的欲火，它越来越辛苦。它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继续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找出它会这样的原因想办法解决才行。
可是它只有一次经验，在这方面差不多是一无所知，靠它自己想根本找不出原因，唯一的办法就是问欲望之石。最近的相处让它发现欲望之石非常的博学，问它它一定知道，但这种事要如何开口……
路亚又是一声轻叹，太阳穴觉得有些隐隐作痛，不禁伸爪轻轻揉了揉。先睡一觉吧，一切等睡醒了再想，它身心俱疲，又累又困，好想睡！
路亚自从怀孕後，还变得很嗜睡，正常人一天睡一次很正常，可问题是人界一个月才等於“费丹坎”一天，路亚在人界应该好几天才睡一次。
路亚并未察觉到这件事，它的眼皮越来越重，思绪渐渐飘远，它没有挣扎就这麽堕入了睡梦中。
做梦，对路亚来说是家常便饭，它是一个梦很多的人，几乎每次睡觉都会做梦，而梦的内容总是千篇一律。到处都是血和骷髅，世界只有它一个人，有一道巨大狰狞的黑影在後面追赶它，它害怕地拼命跑。
对很多人来说会觉得异常恐惧的梦，它却因为已经完全习惯，所以没有一点惧怕。它的人生本来就是充满绝望的，杀戮和孤独就是它的生活，它每日都在和死亡搏斗，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够逃过死神的镰刀，它的梦只是把它的生活换种方式体现出来罢了。
本以为又会梦到往常那个梦，但出人意料今晚的梦既没有大片的血和无数的骷髅，也没有象征着死亡的黑影，只有一间宽阔无比、堂皇奢华得让人不敢相信的宫阙，里面不断传出暧昧诱惑的嘤咛、哭吟，令闻者莫名地激动，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起来。
跟着声音向宫殿里那张异常显眼、无比精美的大床上看去，上面正上演着火辣辣、情色色，却异常诡异骇人的画面，一个全身发光、灿烂夺目的金色身影正压在一头瘦小的兽影上恣意骋驰冲刺，差点让人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但一切是那麽真实，那俊美无俦、帅到极点的男人千真万确地在操干着那可以说是世间最丑陋狰狞的存在，满头吓人的蛇发，又丑又凶的兽脸，满身黑红色的蛇鳞，上面还有很多毒疮，屁股後面长着一条恐怖的蜥蜴尾，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就算是魔兽也不会愿意拥抱它，实在很难理解这麽英俊迷人，简直可以令全世界所有人发狂的男人为何会愿意干它。
只见那金灿灿、完美无比的男人虽冷着脸，没有露出一丝沈迷於欲望的表情或兴奋、愉悦，但伟岸强壮的金色身体却用力快速地进攻着。胯间异於常人的两根绝世伟器分别在长得不同，却一样粉嫩娇美、淫水泛滥的肉洞里抽插翻搅，不断发出响亮淫乱的摩擦声、湿水声，完全不在意两个肉洞前面居然有一个不该出现的男性肉棒。男人还伸手握着虽有蛇鳞包裹，却秀丽可爱的小小硬挺好奇地玩弄着，一切的动作都悄悄透露着一个信息，男人很喜欢和这头超级丑兽做爱……
“啊嗯……父王，操得孩儿好美、好快活……噢噢……我的好父王，孩儿真是爱死你了……呀啊啊啊……哦嗯……”长得奇丑无比，丑得快能戳瞎人眼睛的小怪兽，满脸陶醉、兴奋，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张大双腿任男人侵占掠夺，没有一点矜持地放浪喊叫着，血腥恶心的红色兽瞳有些湿润。
看着那羞耻淫乱的画面，路亚有些难堪和惊讶，它怎麽会突然梦到那晚的事，更奇怪的是它居然会有快感！
它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粗大得夸张的巨物是怎麽在体内律动，蛮横强势地攻击干磨自己那骚痒淫乱、敏感得不行的肉壁，带给自己刺激无比的酥乐感，那感觉美妙得令他整个人都酥掉了，爽得全身战栗不止。

41
激烈汹涌的快意电流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不断加深，侵略袭击全身的每个角落，麻醉每一寸血肉，恐怖的酥爽感越来越严重，刺激得眼眶越来越湿润，眼泪忍不住流出来，真的实在太爽了。
好多水！它爽得流出好多淫液，前後两个洞穴宛如两口满满的水井，无论男人的大肉棒怎样进去掠夺，总有丰沛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溢流出来，小穴外面周围异常敏感的嫩肉被黏腻的淫液沾满，变得极痒，好想像里面的淫壁一样被滚烫的大肉棒用力摩擦。
“父王，求你玩我小穴外的骚肉，好痒哦……啊唔……求你快玩那里，痒死了……”
它听到了自己淫荡羞人的渴求声，它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梦中的自己发出的，还是真的是它吐出的。它发现它不再远远地看着在床上紧紧交缠在一起的的父子，不知何时眼里只看得到那全三界最耀眼的金色身影，那张俊美得令它心脏狂跳的脸离它好近好近，只是有厘米之隔。
“自己玩才爽！”好看特别的金紫色瞳眸睨了它一眼，清冷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意。
它还来不及想什麽，闪烁着金光的淡金色大手拉起它的爪子，带领它去揉压抠摁插着两个大金棒，被撑的平平的穴口四周。
它立刻发出幸福的呻吟，期待渴望已久的快感终於降临，它不禁加重爪上的力度，更淫秽地玩弄自己，想得到更多的快感。好奇怪，它居然觉得被自己猥琐地玩弄两个小穴外面，居然感觉比被男人的大金棒捅里面还要爽……
沈迷於春梦中的路亚，并不知道现实中自己和梦中一样，正放荡地张开双腿，用自己的爪子翻开私处的肉瓣，双爪分别揉玩抠搓里面的淫肉和下面布满精美褶折的菊穴口。淫邪的爱抚动作，让那两处的颜色迅速变得艳红湿润，外面受到刺激，更让两个绮丽绝美的小洞洞里一起流出了快乐的蜜汁。
路亚连续几日一直强压自己的欲望，它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得不到精液，饥饿到了极点，所以趁它睡着後，让它做春梦，引诱它的情欲，睡梦中的人抵抗力是最弱的。
路亚肚子里的孩子不亏是神王的血脉，还没有出生就这麽聪明了，竟然想出这种办法。不过路亚肚子里的孩子并不知道他们的父亲并不在路亚身旁，他们再怎麽想办法引诱路亚，催发路亚的情欲，路亚也没有办法给他们精液。
路亚还不知道自己现实中真的像梦中一样大胆地淫玩自己的私处，只觉得舒服极了，卖力地把两个小穴外的嫩肉越玩越红、越玩越湿，很快就泥泞一片。幸好没有人看见，不然一定会流口水的，路亚虽长得极丑，但那私处真的不是一般的美，可以吸引任何男人。
路亚这些日子一直强忍着不碰自己，如今终於玩弄自己，让压抑多日的欲望完全爆发了，全身上下很多地方都空虚难受极了，尤其是掌控欲望的男性硬挺和女性阴蒂。
“你的样子真骚，但还不够。我想看你自己玩自己的小肉棒和小淫豆，那样子肯定更骚。”那冷冰冰却充满磁性的男音邪亵地命令道。
路亚羞赧地想拒绝，可是男人原本套弄着肉芽的手离开了，位於花穴入口处上面的花心也突然好痒好痒。它抵不住身体的欲望，最终羞耻地让正在玩弄菊穴的右爪移动到比男人小很多的肉芽前，握住细短的肉芽撸动起来，还让右爪尾指尖长的黑色指甲刺干下面红滟滟的花蒂。
同时它左爪的几个指头完全分开，一起狠狠搓揉乱抠湿痒的花穴和菊穴外面，偶尔还在上面划圈。它的指甲太尖，这样玩让它有些痛，但和这麽做得到的快感相比根本不算什麽，它还觉得这种爽中带点微痛的感觉很让人喜欢。
“啊嗯……这样玩好舒服……嗯唔……谢谢父王让孩儿这麽玩自己……啊唔……哦啊……”靠在树上淫靡地自慰着，路亚闭紧双眼，兽唇微张，愉悦地喘息呻吟。
它身上的斗篷因为它的动作太大完全分开，不但让正被它激烈亵玩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连上身也露了出来。
似乎是受到下面的影响，上面隐藏在蛇鳞下非常小，平时几乎看不出来的两颗乳头居然完全没有被碰触，就自己肿胀变大，变得非常显眼。和下面一样是路亚敏感点的两颗乳头，也渴望被路亚淫玩，得到快感，它们为了能引诱路亚去玩，又像先前那样没有被虫蚊咬，就变得麻痒。
“小骚货，你的两个骚乳头和你下面的小肉棒、小浪穴一样淫荡，也想被你狠狠好玩弄，你还不快点碰碰它们。”男人的目光移动到它的胸前，意义不明地冷笑一声，叫道。
“可是孩儿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去碰乳头了，求父王你帮帮我……啊嗯……肉棒和小穴被自己玩真的好爽啊……啊哦……哦嗯……”它一脸为难，向男人寻求帮助，同时为自己的双爪意乱情迷，陶醉地叫道。
“不，我就是要看你自己玩，我知道你会想办法的，快想办法玩弄你的骚乳头给父王看，不然父王就不干你的两个浪穴了。”男人冷酷地拒绝，邪恶地威胁道。
“千万别……我……孩儿想办法玩骚头给你看就是了，求父王千万别不插孩儿的浪穴，孩儿离开你的大肉棒干浪穴会痛苦死的……”它害怕地赶紧摇头，可怜兮兮地说道。
为了让男人威武强壮的大金棒不遗弃自己，继续狂操自己，让自己能继续享受欲仙欲死的绝妙快感，它想出了一个不用手也能玩弄自己乳头的办法……

42
它居然让头上前面的其中两条黑红色的小蛇向胸前飞去，张开蛇嘴吐出危险的蛇信舔弄自己两个胀痒难受的乳头，这是它唯一能想出的方法，它想反正是在做梦，自己再下流淫乱也不会有人看到。
路亚完全没有想到一切根本不是梦，同一时间在真实的世界里它的胸膛前正有两条蛇极淫秽地玩弄它的乳头，细长恐怖的红色蛇舌把它痒疼的乳头舔得湿淋淋的，乳头刺激得轻轻颤栗，乳头下的胸膛爽得发胀，两块胸肌诡异地微微隆起……
“啊嗯……哼嗯……父王，孩儿的乳头被蛇信一直舔，感觉好奇怪……两个乳头感觉好胀，怎麽办？人家好怕……唔嗯……”梦中它发现自己的胸膛变得很不对劲，两个乳头胀鼓鼓的，惧怕地对身上的男人叫道。这感觉有些熟悉，以前也曾经有过，那次是……
“怕什麽，你不过就是要喷奶罢了。没想到你这小骚货被自己的蛇发舔玩几下，也能爽得想流奶，你真的很淫荡！”男人不以为然，一脸淡定。
“喷奶？！”它刚疑惑地盯着自己变得极大的乳头看，就见两小股和普通的乳白色奶汁不同，颜色很美的白金色蜜汁从乳头流出来。
“真的喷奶了！”它愣了一下，羞窘地小声叫道。幸好是在做梦，不然它一定会羞死的，居然被自己的蛇发舔到真的喷奶出来，实在太羞人了。
路亚如果此时睁开眼，会发现它的乳头上染着几滴白金色的奶汁，乳头四周也有奶汁，看上去十分淫秽，它是真的被蛇信舔出奶来了。
路亚的身体真是太怪异特别，也太淫荡惊人了，它这次只是被蛇信淫舔就能产乳，说明上次产乳纯粹是它的体质关系，不是因为“狐媚”。
“越说你淫荡，你就越淫荡，真想知道你究竟能淫荡到怎样的地步。”性感迷人到不行的唇角微微轻扬，趁路亚迷失在他的笑容中，男人突然拔出两根巨壮得骇死人的金色阳刚。
“不要走……为何……”路亚回过神，错愕惊慌地看着男人，眼神中满是不解。自己不是已经按他的要求，想办法玩弄自己的乳头了吗，他为何还要抽出两根大肉棒。
“我要看你最淫荡放浪的样子，自己想办法插你的两个骚洞给我看，不然我就永远不再给你我的大肉棒。”
路亚没有想过男人居然会露出那麽淫邪的笑容，把它的魂都要勾走了，它无法对男人说出“不”字。而且失去男人大肉棒操干的两个小穴好空虚，必须得有什麽东西马上填进去，它一定会痛苦的发疯的。
“小淫妇，还不快点想办法操自己的浪穴给我看，难道你真的舍得这一辈子都不再被你的大鸡巴亲爹爹、亲丈夫操！”男人催促道，那猥琐的语言因为男人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不但不会让人反感，还会忍不住服从。
路亚摇头，娇羞地咬了咬嘴唇，已经把下体几个重要的性器都玩得红肿不堪，就快要破了的双爪停了下来。爪中突然变出两个和男人的大金棒差不多大的假阳具，看形状大小明显是照着男人的性器变的，只是上面没有恐怖的金色肉瘤。
悄悄瞥了眼正邪笑着，一脸期待的男人，路亚把两个假阳具同时插入了自己湿涔涔好像双生儿的蜜蕊里，出乎意料并不顺利。按理说梦中它被男人插了这麽久，两个蜜洞应该被扩张得很好，要吞下和男人一样大的假阳具应该毫不费力，可是却恰恰相反，两个圆滑的顶端才刺进入口，下身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
路亚会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正常，男人一直在干它只是梦，而它拿着两根粗长得真像是棒子的假阳具，试图操进自己身体却是真实的，不会痛才怪。
“父王，孩儿好疼，插不进去……”路亚露出像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瞅向男人，希望男人能帮自己。
“这东西还没有我的大，你怎麽可能会插不进去，别想偷懒让我帮你。”男人马上拒绝，表情有些不悦。
路亚不敢再说，只能靠自己继续把两根假阳具推进去，假阳具实在太粗大了，让它痛得好想停下。可是它不继续下去，男人就会永远不用那两根让它爱得要死的大肉棒干它，为了能再被那举世无双的大金棒干，它只能忍耐了。
为了方便爪中的假阳具能顺利完全捅进去，它把下肢分开到最大形成一个极羞人的一字形，因为姿势的关系，阴道和肠道没有刚才那麽紧窒得难以前行。但它仍旧费了不少时间，才把两根大棒子全部塞进去，抵在深处的嫩肉上，两个甬道感觉要被胀破了，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父王，孩儿终於全部插进去了。”路亚向面前的男人报告，希望得到男人的夸讲。
“我看到了，现在马上干自己，把手中的棒子想成是我的大肉棒，让它们好好地疼爱你，把你干到高潮。”男人让路亚失望了，不但没有一句赞赏的话，而且极邪恶地要求道。

43
“是，父王。为了让大鸡巴亲爹爹、亲丈夫早点干我，我会好好干的，请父王放心。”路亚害羞地颔首答应，旋即握住假阳具的尾端抽动起来。
它刚开始不敢太用力，动作非常轻，可是仍旧很痛苦、困难，和它想的一样。为了能缓解下体的胀痛酸辣感，它不得不让一直舔舐乳头的两条蛇各自轻轻咬自己一口，蛇牙上有剧毒，但它控制得很好，只有微量的毒液从乳头流进身体。
蛇毒很快就发生作用，它立刻就觉得全身有些发麻，下体难耐的剧痛神奇地消失了，全身还莫名地觉得亢奋。被它头上的蛇咬中，中毒轻就会这样发麻亢奋，再重一点则会产生幻觉，最重就会立刻全身腐烂死亡。
路亚趁自己中毒感觉不到痛苦，抓着假阳具大力操干自己，在蛇毒的帮助下，它只感觉到快感，再也没有痛苦。
它迅速就沈醉到被填满充实、摩擦捅干的快乐中，它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快意，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它怎麽觉得被假阳具干，比刚才被男人的真阴茎操还爽。
用心注意，它这才察觉不知是不是做梦的关系，先前被男人干没有上次在天宫做爽快、刺激，男人的大金龙也没有真实中的那种特殊光热。还有男人是个没什麽表情的人，绝不会露出像梦中这样的邪魅笑容，一身邪气，就好像另一个人一样。
脑中思考比较着男人的不同，手中的动作不禁变慢，两个小穴马上不满地蠕动抗议，下体又变得空虚难受起来，路亚回过神，赶紧恢复原来的速度。
假阳具很长，过於凶猛的动作很快就让假阳具的顶端碰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被戳的花心和菊心霎时产生了难以详细形容，激烈得好像要把人电废了的酥酥电流，电流从下体直直冲到脑子，让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道绚丽的彩光。
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一瞬间就把它整个人都俘虏了，它不由自主地又让两个大棒子再次狠狠戳撞到那奇特的两点，它张大嘴发出一声尖叫。
“啊──”幸好树林过於茂密，附近又没有人，路亚爽得双腿抽搐，身体软得要瘫了。靠在树上的上身无力地缓缓滑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躺在脏乱粗糙的地上，但它的身体已经被蛇毒麻痹，既然没有一点感觉，仍旧没有醒过来。
它紧闭血眸，侧躺在地上抓着两根假阳具狂操自己的花心和菊心，让两个蜜穴爽得淫液乱飞，迅速就把屁股下的黄黑色土地弄成一片淫白。头上的蛇发继续舔玩刺激着它的双乳，中毒的乳头快有成熟的葡萄这麽大，看上去很诡异吓人，也十分色情勾人。
两个乳头被蛇嘴又舔又吸，弄得和下体一样蜜液狂飞，难看丑陋的黑红色胸膛上布满了散发着玫瑰甜香，超级好闻、美丽的白金色乳汁，让人看了好想扑上去舔干净。
乳头和两朵蜜花都有东西疼爱慰藉，唯独肉芽被冷落，肉芽可怜地哭了起来，精致可爱的红蘑菇上沾满了饥渴的“泪水”。被欲火狂烧，却得不到满足的肉芽现在真的很惨，先前被路亚玩得退下三分之一蛇鳞，露出粉红色嫩皮的部份如今已变成了深红色，薄皮下的筋脉全部鼓胀起来，能清楚地看到筋脉的形状，肉芽的粗度更是比原来足足大了半倍。
睡梦中的路亚也察觉到了分身的痛苦和饥渴，为了帮助分身解脱射出来，它需要有东西爱抚玩弄分身。但它的两只手都拿着假阳具进攻自己，已经腾不出手来了，头上的蛇发太短只能到胸前，根本无法伸到腹下，该怎麽办呢？
路亚又想向男人求助，可是它却发现男人的身影突然变淡，最好居然消失不见，偌大的华床上只有它一个人。
“父王，你在哪里？”路亚大惊，急忙呼唤道，想要拔出两个假阳具去寻找突然消失的男人，可是两个黏湿的小穴把假阳具夹得紧紧的，让它根本拔不出来。
它只能一边插着小穴，一边可怜地叫道：“父王，你在哪里？你快出来，不要丢下孩儿……呀呀……嗯噢……孩儿什麽都听你的，父王你不要不管孩儿啊……啊嗯……哼呜……”
男人为什麽就这麽不见了，是不是怪它做得不够？那它只要做得够好，男人就会再回来吧？
路亚为了让男人回到梦中，决定更大胆、更放浪，它放开手中的两假阳具，施法让它们自己以一定的频率不停地进出捣干两个肉穴，每进去三次，就有一次干到深处的两个敏感点。空闲下来的双手回到痛苦得快要爆炸了的肉茎前，一只手扶起肉茎抚摸套弄变得火烫的肉茎，另一只手抓住肉茎下也变得硬邦邦的两个小肉蛋邪恶地刺激。
“我的好父王，我会好好玩自己的，求你出来啊，孩儿不能没有你……啊啊……假阳具又干到孩儿的两个骚心了……噢噢噢……父王，你快来看孩儿被自己玩得到处流水，乳头在流水，肉棒在流水，两个淫穴也在流水……呀呀……哦啊……孩儿不行了，孩儿想射了……啊啊啊……父王你快来看孩儿射……父王快来啊──”
昏暗的树林里，路亚像条淫蛇一样在地上乱扭着，全身的敏感点都被自己玩得爽歪歪，舒服快乐到极点，它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在蛇发、双手、假阳具的同时狠吸、狠捏、狠操下，它冲上了欲望的高峰，乳头、肉茎、花壶、菊蕾同时喷出了各种不同的液体，兽嘴张到最大放声长吼……
天界，正在寝宫睡觉的尤冬突然张开眼睛，它刚才好像听到了路亚的声音，那声音非常淫媚骚浪，好像是欢爱时发出的……
怎麽可能！路亚已经死了，自己怎麽会听到它的叫床声，难道是那晚的交欢太过激烈难忘，所以他才会在睡觉时产生幻听……
尤冬的右眼又灼痛起来，英挺好看的金色剑眉微皱，只要一想起路亚，他的右眼就会疼，长此下去实在很烦。虽然那点痛对他算不了什麽，也对他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他讨厌这种感觉。
尤冬正准备再次对右眼施法，把瞳孔上的血消除或者吸出来，耳中又传来一道路亚放荡淫乱的叫声，那声父王是那麽真实，并不像是幻听、错觉。
尤冬仔细搜索那声音的来源，发现是从人界传来的，奇特灿烂的眸子微眯，难道路亚……并没有死？！
同一时间，高潮的路亚终於从睡梦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全身布满了脏乱的液体，有乳汁、精液，还有花露、肠水，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刺激味道直袭鼻子。它的胸前爬着两条蛇，双手还拿着喷着精液的肉棒和变软的肉蛋，双穴里插着两根巨大的金色假阳具……
路亚傻了，怎麽会这样？一切明明是梦，怎麽会……
更恐怖的是路亚看到欲望之石回来了，正在离它不到十米的地方，淫邪无比地对它笑着，瞬间所有的血全部冲到头顶，羞愤欲绝地忍不住放声大叫……

44
“圣鲁克国”是人界有名的大国，国土面积是众国中最广的，多数土地都很肥沃，唯有最北边因是高原，所以土地贫瘠，每年收成都不太好，生活在那里的百姓很贫苦。
趁夜越过“圣鲁克国”东边的边境，进入气势磅礴、连绵不断，却异常险峻陡峭的高山里，路亚有些吃惊。没想到另一个黑暗之子会住在这麽偏僻苦寒的地方，如果不是欲望之石，它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他。
看来另一个黑暗之子在人界过得并不好，所以才会躲进这种鸟不拉屎的深山里隐藏起来，听欲望之石说他是个人类，不知他长什麽样，是不是像自己一样丑陋吓人，被所有人厌恶嫌弃，活得非常辛苦……
不！路亚在心里叫道，自己不可以同情对方，就算对方和自己一样是黑暗之子，有着相同的遭遇，它也必须杀了他夺到心脏活下去，它的处境不容许它去同情可怜别人。
“再翻过前面的三座大山，就能到达那个黑暗之子居住的地方了。”跟在路亚身边的欲望之石望着前方说道。
路亚垂首看着地上轻轻嗯了一声，因为昨晚的事它至今不敢看欲望之石，想到自己竟然被欲望之石看到那麽淫乱无耻的样子，它就有想立刻从世上消失的冲动，更想马上毁了欲望之石。但它现在还需要欲望之石的帮助，它不知道要如何换心，得到另一个黑暗之子的心後，还得欲望之石帮它换心。
不过就算它能成功换心活下去，它的烦恼也不会消失，昨晚它才从欲望之石口中得知，它会一直经常发情不是偶然，也不是“狐媚”在作怪，而是因为它怀孕了。
在它把孩子生下来之前，它必须日日找孩子的父亲做爱，让孩子的父亲射精到身体里喂饱孩子，不然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不停地闹腾，让它时刻欲火焚身，昨晚就是它一直压抑欲火不肯找孩子父亲做爱的结果。昨晚还算好的，如果它再不找孩子的父亲做爱，得到精液喂孩子，孩子会让它做出更可怕疯狂的事。
它听到这件事後差点要疯了，奥斯神族在娘胎里怎麽会这麽特别、奇怪，居然要一直吃父亲的精液，不知它在沃丽丝肚子里是不是也一直吃尤冬的精液……它在想什麽啊，真是要疯了。
反正在孩子生下之前，它是绝不会去找尤冬的，更不会再和尤冬做爱，它再也不要和亲父上床乱伦了，就算过程里很爽，但事後那种痛苦和恶心感让它快窒息了，它无法再承受第二次。而且就算它愿意冒险去天界，再用“狐媚”引诱尤冬抱它，尤冬抱完它也不会放过它的，他如果知道它的意图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它大御八块。
没想到怀孕生子会这麽麻烦困难，它真有点想打退堂鼓，不要肚子里的孩子，让欲望之石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可是它又舍不得就这麽放弃自己精心想出来的复仇计划，如果它要报复沃丽丝和尤冬，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但它要去哪里弄尤冬的精液喂孩子？
心事重重、烦恼不已的路亚，失去了平时的敏锐，没有注意到四周透露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即使是人迹罕至的深山里也未免太安静了，都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欲望之石先发现不对静，刚要提醒路亚注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突然周围同时出现四道拥有强大魔法的高高光墙，像笼子一样把路亚和欲望之石关起来。
路亚这才回过神，还来不及想什麽，脚下倏地出现一个复杂强大的魔法阵，脚底顿时宛如被烈火烤烧般痛。
这是怎麽回事？这种深山里怎麽会有这麽强大的魔法阵？
路亚和欲望之石都有些慌，路亚立刻想冲出魔法阵，可是没想到脚下的魔法阵有很强的吸力，紧紧吸住它的脚让它寸步难行，而且周围的光墙上也有魔法，一碰就会受伤。
“你们是逃不了的，别白费力气了。黑暗之子、欲望之石，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一个头发灰白，胡子和头发一样长，都垂到地上的老者走了出来。
老者身上穿着先前被路亚和欲望之石攻击的白魔法师一样的斗篷，额头上有一对光之翼的刻印，胸前戴着一块一看就知道是魔法石的菱形水晶，整个人非常庄严神圣，灰色的老眸透露着睿智的光和满满的仇恨。
闻言，路亚和欲望之石同时吃了一惊，这老头居然知道它们的身份，而且听他的意思，他就早埋伏在这里了。

45
“你是谁？你想做什麽？”路亚先开口问对方，这老头一看就知道很强，和之前遇到的白魔法师有天渊之别，它得小心点。
“我是之前被你们屠村的白魔法师村村长，你们居然把全村的人都吃了，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受死吧！”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老者低声念了几句咒语。
“啊──”困住路亚和欲望之石的魔法阵马上发威攻击它们，让它们痛苦地哀嚎，感觉全身要被撕成碎片了，路亚当场就吐血了。
“既然还没有死，你们不愧是世间最邪恶的存在。”老者见他们没有立刻被魔法阵杀死，微微皱了皱灰白色的眉，嘴里又再念了一遍和刚才一样的咒语，加强魔法阵的威力。
这个魔法阵是很久以前白魔法师的始祖费尽心血研创出来的，因为威力太强，所以一直被例为禁忌，万不得已绝不能使用。他本不想用这个魔法阵，不但因为这个魔法阵杀伤力太强，很难控制，还因施术者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每次发动这个魔法阵都会减寿十年。但要捉住消灭强大的黑暗之子和欲望之石，这是唯一的方法。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为全村的人报仇，因国王召见离开村子去国都一个月的他，回来後却发现全村的人都不见了，整个村子一片死气。他急忙使用能回到过去的魔法，才知道全村的人居然一夜之间全被吃了，死得极惨，而凶手之一则是古书上记载的魔王残魂欲望之石。另一个狰狞至极的凶手书上虽没有详细记载，但凭他的猜测应该是世人惧怕、诅咒，会毁灭世界的黑暗之子。
他悲伤、吃惊之余，也满心担忧，消失多年的欲望之石突然带着不祥的黑暗之子在人界出现，不知有何意图。必须得趁它们未给人界带来更大的杀戮和灾难前，想尽一切方法永远铲除它们，否则人界就危险了。
他一路追寻着它们的魔气找来，终於在昨日找到它们，根据它们的行走路线，他猜出它们一定会路过这里，就先赶到这里牺牲十年寿命布下此阵，等到半夜果见它们前来，按他的计划中了他的埋伏。
“快想办法，我受不了了！”路亚已经痛得跪在地上，七窍开始流血，整个人被魔法阵释放出的惊人力量拉得要变形裂开了，不得不向旁边的欲望之石求助。
可欲望之石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它和路亚一样受不了魔法阵的攻击，身体痛苦地鼓胀，五官扭曲错位，空眸里的冤魂也受到影响凄厉地惨叫哭喊。
欲望之石现在只是一缕残魂，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光明魔法阵，它体内的黑暗力量正逐渐消失，再这样下去它很快就会灰飞烟灭。它必须想办法逃走，但这魔法阵太强了，凭它现在的情况想冲出去根本不可能，就算逃出去，外面还有那白魔法师臭老头守着，除非……
路亚见欲望之石突然诡异地看着自己，本能地知道它要算计自己，它毫不犹豫地立刻决定先下手为强，它已经猜出了欲望之石想什麽，因为它也想这麽做。
路亚忍着全身要碎裂了的剧痛，使出全力扬起右爪突然攻击欲望之石，把欲望之石打到右边的光墙上，让欲望之石的身体把光墙撞出一个洞，随即马上奋力挣脱魔法阵的吸力飞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从破洞里逃走。
光墙上的魔法太厉害，想要安全冲出去，只能靠别人先撞出个洞，那个被牺牲的人运气好点会还有几口气，运气差点当场就死无全尸。
这麽做很狠，可是这是唯一的活路，路亚不牺牲欲望之石，欲望之石就会牺牲它。
路亚离开魔法阵後就全速逃走，完全不管欲望之石的死活，它和欲望之石本来就是互相利用，从无情义可言，随时都可以为了自己抛弃、牺牲对方。虽然它还需要欲望之石帮它找到黑暗之子换心，但如果现在无法保命，还谈什麽以後，现在先逃命再说……
见路亚居然牺牲欲望之石逃走，老者愣了一下，随即想去追路亚，可是却发现撞破光墙掉到地上的欲望之石，虽变成了灰白色，却还能维持石形，并未神形俱灭。
老者犹豫了一下，打消了去追路亚的念头，走过去把欲望之石捡起来念了个咒语封印起来，决定先把欲望之石带回村子彻底消灭。
如果现在扔下欲望之石不管，先去追路亚，欲望之石极可能趁机逃走。古书上曾经记载欲望之石虽只是魔王残魂，生命力却异常惊人，而且无比狡猾，只要给它一点点机会，就算它只有一口气，它也能逃走，想办法恢复。这也是为何几千年曾有无数人想消灭它，却一直不能成功的原因。
比起黑暗之子，会让大魔王复活的欲望之石更危险，对欲望之石绝不能有一点大意、松懈。至於黑暗之子，它虽成功跑了，但它已经在魔法阵中受了重伤，能活多久还是个问题，等彻底毁灭了欲望之石，再去找它也不迟。

46
害怕老者会追上来，路亚拼命的跑，它因受了重伤，很多地方一直在流血，无法使用瞬间转移，甚至不能飞，只能靠被魔法阵搞得快断了的双脚奔跑。
随着血越流越多，头越来越重，在黑暗里总是看得很清楚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花，路亚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可是它仍旧没有停下。
如果它还想活，就绝不能停下，它得继续逃！
路亚凭着坚强的意志力和强烈求生的渴望，拖着浑身是血的重伤身躯硬是咬牙，爬过了一座又一座大山，一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黑红色血迹，如果老者追来一定能马上找到它，幸好老者决定先处理欲望之石。
快天明时，东方露出一丝鱼白，又翻过一座山，全身的血都快要流干了的路亚，再也爬不动，模糊不清的眼望着前方什麽也看不到，只觉得一片漆黑。
好黑，和以前所感觉到的黑暗不同，这黑暗里有浓浓的死亡气息，看来它就要快死了。
它好不甘心！为何它都这麽努力了，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它真的真的好希望能活下去，它还要把孩子生下来抱到沃丽丝和尤冬面前，气死沃丽丝，看到尤冬错愕惊讶的表情……
眼皮像有千斤重，无论它多用力，眼皮还是一点点阖上，眼前越来越黑，最终彻底陷入深深的黑暗中……
这时，太阳升了起来，天完全亮了，整个大地都被金色的阳光照亮，包括路亚在内，美丽的晨光中有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布兰卡，前面好臭……唷，前面有东西。”矮小瘦弱得像个孩子的身影，对拉着自己有些骨瘦嵝峋的苍老身影叫道，幼稚的童音非常可爱。
“艾娅丽，那不是东西，好像是个人。”对方立刻回答，声音和身影一样苍老。
“我们过去看看。”
“好。”
“妈妈呀──那是什麽怪物，好可怕！！！”
☆☆ ☆
好冷，就好像掉进了冰窖一样冷，它感觉自己要被冻成冰块了，它需要温暖，哪里有温暖……
冷得厉害的路亚痛苦地呻吟，想寻求温暖，突然一只十分温暖的手放到它额头上，令人安心的温度让它很快停止了呻吟。
好温暖的手，居然比阳光还要温暖安心，真舒服！
路亚费了很大劲，好不容易才勉强撑开一点眼皮，想看是什麽人的手如此温暖舒服，却意外看到一张长满皱纹，非常慈祥的垂垂老朽，看模样比先前的白魔法师村子还要苍老。
“你醒了，太好了。”难看的老脸布满了温柔的微笑，看不出一丝对路亚的惧怕和厌恶。
“……”路亚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想问对方是谁，却发现自己的嘴又干又涩，吐不出一点声音。
“口是不是很干，我马上倒水给你喝。”老者体贴地道，收回放在它额头上的手，转身从旁边的简陋木桌上拿起破了个缺口但很干净的杯子倒了些水，小心轻柔地扶起它喂它。
和破旧的木杯不同，杯里的水非常甘甜清凉，进入嘴中立刻让路亚舒服不少，没有原来那麽难受了，但它还是说不出话来，它实在太虚弱了。
“你伤得非常重，严重失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好好治疗过，你休养一阵子，就会痊愈的。”老者见它很快就把水喝完，又倒了一杯水喂它。
“……你……是……”路亚喝着水，双眸戒备地打量着他。这是一个普通人类，应该没有什麽危险。
“是我救了你。前几日早上我和艾娅丽去山上捡蘑菇，看到你全身是血的倒在山上，就把你救了回来。在你没有伤好前，你就安心地呆在这里养伤，有什麽需要尽管告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叫布兰达。”和外貌一样苍老的声音非常真诚温柔，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想要相信他、依赖他。
路亚没有道谢，微微眯起兽眸，想从他脸上找出可疑的地方。他为何要救自己？普通人见到自己不是应该非常害怕，他怎麽好像完全不怕自己？难道他是瞎子？
目光盯上老者的眼睛，路亚顿时微微一惊，和苍老丑陋的脸不同，老者的眼睛非常美，清澈有神、晶莹剔透的紫罗兰色眸子，就好像最漂亮的紫水晶一样。没想到人类居然有这麽漂亮的眼睛，还是一个老得就快进棺材的糟老头，这麽美丽的眼睛绝不可能看不见……
“你的命真大，当时看到你的伤那麽重，我真担心救不活你，还好你最终还是活过来了，我终於可以安心了。”布兰达坦然面对它充满怀疑的眼神，毫不介意它的打量，等它喝完水把它的头放回破旧却还算软的枕头上。

47
“你……们……为何……要救……我？你有……什麽……目……的……”路亚不管喉咙还很痛，努力挤出虚弱干哑的声音，问出心中的疑惑。
比起没有死的喜悦，路亚更多的是担心，它现在还无法动弹，如果老者想对它不利，它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乖乖任对方宰割。所以它很担心老者会救它是暗藏什麽鬼胎，想对它图谋不轨，要害它。
“目的？救人是不需要理由，也没有目的的，我只是单纯地看到你受伤，很自然的就把你救回来了。”布兰达有些好笑地看着它，回答得理所当然。
“……就……这……麽……简单？”路亚不信，世上哪会有这麽好心的人，从小阿德泰就告诉它世上绝没有免费的好事，绝不会有谁会没原因的对你好。阿德泰会救它、养它，是为了让它去杀沃丽丝和尤冬为他报仇，欲望之石帮它，是为了要和它订契约，得到它的身体。
“当然。”
路亚还想再说，布兰达却抢先道：“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能多说话，有什麽疑问等你好些了再说。现在我去煮点粥给你吃，你睡了好几日现在应该很饿吧！”
不给路亚拒绝的机会，布兰达起身走出屋子，路亚只能放弃。
兽眸快速扫了一眼四周，路亚发现原来自己在一间狭小简陋的草屋里，屋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很破旧了，但很整齐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屋子并没有什麽特别之处，唯有放在窗前的一盆水仙花看起来很不一般，那水仙花的颜色极其美丽特别，是罕见的银白色，和那老头的头发是一个颜色，花蕊则是深紫色，和那老头的眼睛颜色极其相似。即使从未见过水仙花，但路亚也知道像这种颜色的水仙花，世上恐怕绝无仅有。
完全盛开的水仙花叶姿秀美，花香浓郁，亭亭玉立，异常清新脱俗，却又娇艳华丽，清丽和华艳两种美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真是美到了极点，令人不禁迷醉。
路亚收回视线，脸上布满了厌恶，因为自身的丑陋，它讨厌一切美丽的事物。真想摧毁这株水仙花，可惜它现在连让头上的毒蛇吐毒的力气都没有！
它这次伤得比上次还重，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它虽侥幸活了下来，但目前的情况仍旧很不妙，它得想办法尽快恢复离开这里。它始终不太相信那老头会真的毫无目的的救自己，心里总觉得不安，而且它很怕那个白魔法师村长随时会找来……
布兰达很快就煮好粥端了进来，粥虽清淡却很美味，但路亚不喜欢，它想吃的是心脏。这种清粥对它的身体起不了任何作用，它现在最需要的是热乎乎的心脏，还有它失血过多，还需要新鲜的血液……
勉强吃了几口布兰达喂来的清粥，路亚紧紧盯着他瘦弱的胸膛，很想伸爪进去把他的心挖出来吃掉，再把他全身的血吸干，即使他只是个普通人类，但肯定也比吃清粥有用。
布兰达被路亚盯得有些毛骨悚然，困惑地笑问道：“是不是粥不好吃？可你现在只适合吃这种清粥，等你好一点有力气嚼东西了，我再弄肉给你吃，你现在就将就、忍耐一下吧！”
路亚置若罔闻，仍旧紧紧盯着他的胸膛，他实在好想吃心、喝血，但这老头毕竟救了它，它不能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它虽不是什麽善良的好人，但知恩不忘报的道理它还是知道的，但前提是老头千万别像阿德泰那样，救它是要利用它。
布兰达虽觉得路亚的眼神很恐怖，却未察觉到危险，继续温柔小心地喂它吃粥，不时还用已经褪色的手帕擦掉它嘴角的粥渣。布兰达从头到尾都没有惊讶害怕路亚的长相，没有问它是何生物，更没有问它的性别。
为了帮全身是血的路亚疗伤清洗，布兰达之前把路亚全部脱光，已经看到路亚与众不同的奇特下体，知道它是人见人怕，唯恐避之不及的双性人，古今最禁忌的存在──黑暗之子。
布兰达看似普通平凡，但从他对路亚的态度又可以看出他的不凡，他究竟是何人？

48
路亚这几日一直细心观察布兰达，发现他对自己真的很好，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处处都细心周到，并没有什麽可疑之处。不过它戒心极强，仍旧怕布兰达是在演戏，会趁它不注意时害它，所以时刻提高警戒，一直都不敢睡觉，总是睁着眼睛注意周围的动静。
它现在本来就重伤未愈，加上又怀孕，更需要好好休息，它这样一直不睡，身体自然受不了，它越来越想吃心、喝血。布兰达每日在它眼前转，让它越来越控制不住想挖他心、喝他血的欲望……
“你今日感觉如何，好些了吗？我知道你这几日一直吃清粥，肯定很腻，所以今日特别为你煮了牛肉粥，希望你喜欢。”布兰达早早就起来煮了一大碗香喷喷的牛肉粥喂路亚，心想希望它吃了牛肉粥後能赶紧好起来，它现在仍旧虚弱得连下床都不行。
路亚轻轻颔首，张嘴吃下他喂来的牛肉粥，不吃还好，这一吃让它更想吃心喝血了。浓烈的牛肉味强烈刺激着它的味觉，让它完全想起了心和血的味道是多麽的美妙，真奇怪以前并不觉得好吃的心和血，现在却觉得美妙极了，多日一直拼命压抑的渴望终於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身体完全不听路亚的指挥，血眸一凛，休息了好几日已经勉强能动的爪子突然从洗得发黄的被子里伸出，迅猛地锁住布兰达的喉咙。
“你干什麽？”布兰达微惊，老脸上满是不解。
路亚惊醒过来，对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想赶紧放开布兰达，可是它的身体和意志相反，爪子反而收紧了，身体坐了起来，另一只爪子也想伸出去直刺布兰达的胸膛。
“你……为何……”布兰达难受得脸色发青，因为缺氧呼吸困难，每吐出一个字都痛苦非常，但紫眸中却不见半点慌张、害怕，目光非常冷静镇定。
“……我……好饿……我想吃心……我要喝血……”路亚拼命告诉自己，布兰达救了自己，就算自己再饿，也绝不可以伤害对方。
路亚紧紧咬住牙齿，努力控制快把自己逼疯了的可怕欲望，想把爪子收回来，但过於饥饿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它，怎麽也不愿意收回，它只能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另一只爪子千万别伸出去刺穿布兰达的胸膛……
“啊──”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小孩的尖叫声。
路亚回头一看，发现门前站着一个大概有七、八岁，和布兰达一样穿着一身粗糙的麻布衣裳，绑着两个牛角辫的小女孩。
长得黄瘦却还算可爱的小脸上布满了惧怕和担忧，最终对布兰达的担忧压过了对路亚的恐惧，小女孩冲上来爬到床上踢打路亚，大叫道：“你这个怪物，快放开布兰达！”
不等大脑思考，路亚本能地血眸一瞪，那只一直想抓出布兰达心脏的利爪掐住小女孩的脖子。它体内饥饿得要疯了的欲望，让它的身体见到小女孩後更加饥饿难耐，想把小女孩也杀了吃掉。
“咳咳……怪物，你快放开……咳咳咳……我们……好难受……咳咳……我要被你掐死了……咳咳……咳咳……”小女孩痛苦地咳嗽，黄瘦的小脸变得通红无比，小手用力捶打路亚的手，可怜地喊道，乌溜溜的大眼睛因为害怕已经水气朦胧，流出眼泪来了。
“求你……放开……艾娅丽……你想杀……就……杀……我……好了……我……给你……吃……她……只是……个……孩……子……请你……千……万不要……伤……害……她……”布兰达哀求道，老脸从青变紫，看来随时都可能断气。
路亚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就是老者经常提到的艾娅丽。为了让自己放开布兰达和艾娅丽，它赶紧用力深呼吸，然後突然低头狠狠分别咬了一口自己因为太虚弱蛇鳞变淡的臂膀。它的牙齿很尖，加上又特别用力，被咬的两个地方马上冒出黑红色的血。
布兰达和艾娅丽都吓了一跳，不明白它为何要咬自己，布兰达眼中随即闪过一抹高深莫测、意义不明的流光。
因为臂膀的疼痛，路亚的双爪终於收了回来，布兰达和艾娅丽分别掉在了地上和床上，他们都马上摸着印有紫色勒痕的脖子，极难受地咳起来，张大嘴用力呼吸，他们的脖子都差点被路亚掐断了。
本就虚弱的路亚现在又受了伤再次流血，立刻感觉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它赶紧趴在木板床上休息。
“我们快去村里叫人来把这个怪物抓起来。”艾娅丽休息了一会儿，有了气力能动，马上爬下床跑到布兰达面前叫道。
她当时就反对布兰达救这个像魔物似的可怕怪物，它一看就知道很危险，可是布兰达坚持要救它，结果它就像村里人说的一样，所有魔物都是没有人性的，无论对它再好，它也会要杀你、吃你。

49
路亚侧头望着他们，想阻止他们，可是它虚弱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下床抓住他们。
正当路亚很着急地想要怎麽办时，却看到布兰达拉住要去外面叫人的艾娅丽，摇头说道：“不要，千万别去叫人。”
“为何？它刚才想杀了我们耶！它根本不感激你救了它！”艾娅丽十分不解地大叫道。
“它最後不是没有杀我们吗，它可能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对我们那麽做的，我们要原谅它。”布兰达看了眼惊愕的路亚，微笑道。
“可是……”
“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无论别人再怎麽对我们不好，我们也要包容、原谅对方。”布兰达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温柔的笑脸比最暖的春风更动人，平凡无奇满是皱纹的老脸一瞬间亮了起来，让路亚感觉好耀眼。
“但现在我们不去叫人抓走它杀了，它肯定还会想再杀我们的，它太危险了。”
“我相信它不会的，你就放心吧！”布兰达说着，又看了路亚一眼。
“你……”
“乖，听话。外面锅里还有一些牛肉粥，你快去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平日不是一直很想吃肉吗。”布兰达摸摸她的头，打发她离开。
“……你这个坏蛋，我警告你不许再伤害布兰达，不然我一定会去叫村里的人把你抓起来活活烧死。布兰达可是个超级大好人，他不但救了你，还把唯一的床让给你，带我睡在外面，他还把珍贵的牛肉给你吃。”艾娅丽还是个小孩子，平时难得吃到肉，如今听到能吃牛肉粥顿时嘴馋起来，忍受不了美食的诱惑决定离开，走前不忘指着路亚警告道。
望着布兰达的眼神更讶异迷惑了，它没有想到布兰达不但救了它，而且还把唯一的床让给它睡，更给它吃对他们而言很珍贵的肉。他为何要对自己这麽好？它又不是他的亲人、朋友，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他真是一个怪人……
“你赶紧躺好，我帮你处理手上的伤口，放着不管会变严重的。”布兰达走过来扶路亚躺下，仔细检查刚才被它自己咬伤的手臂，皱了皱眉头，随即拿出一个破旧的小木箱，里面装满了各种草药和绷带。
布兰达坐到床前，非常小心温柔地帮路亚包扎受伤的臂膀，完全不介意刚才差点被路亚杀了的事，真是一个超级善良的大好人。
路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细心地迅速帮它包扎好伤口，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暖流淌进了心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它这麽好。
咬了咬嘴唇，路亚张嘴想解释刚才的行为，可是它从未道过歉，不知该说什麽才好，最後又合上了嘴。
“你千万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大伤员，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好，在伤好之前可不能再像先前那样乱动了，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到时就麻烦了。”布兰达把药箱收好後，帮它拉好被子，慈蔼地叮咛道，从头到尾没有责怪过它半句。
“我……”
“你不用担心，艾娅丽很听我的话的，她绝不会去告诉村里的人关於你的事，你在这里不会有任何危险，你就放心地在这里好好养伤吧。”布兰达以为它是担心艾娅丽，它才开口就打断了它，保证道。
“……嗯。”路亚点了点头，其实它不是担心这个，它是想向布兰达道谢。
“牛肉粥还没有吃完呢，我继续喂你。”布兰达拿起刚才即使差点被路亚掐死，也小心地紧紧拿在手中的牛肉粥，准备再喂路亚吃。
路亚赶紧摇头，躲开布兰达递来的木匙，就是因为吃了牛肉粥，刚才它才会失控。它绝不能再吃牛肉粥了，不然它一定会忍不住再想吃心喝血，伤害布兰达的。
“你不想吃牛肉粥吗？”布兰达银眉微扬，老脸上闪过一丝苦恼。
路亚点头，布兰达想了想说：“你是不是想吃心、喝血？我刚才有听你说过。”
路亚看着他，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厌恶和害怕，才大胆地再次点头。它真的很想吃心、喝血，它的身体这麽虚弱如果再不吃心、喝血，可能永远都不会好起来。
“昨日村长家才杀了一头牛，今早的牛肉粥就是用他给我的牛肉煮的，我等下去和他要牛心和牛血回来给你吃，所以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再攻击人了吗！”
路亚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责骂讨厌它，居然还说要去要牛心和牛血给它吃，一时间呆住了，就这麽傻傻地望着布兰达。
“答应我好吗？”布兰达再次说道。
在对方真诚哀求的目光下，路亚没有办法拒绝，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点头，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谢谢你，我现在就去村长家。”布兰达高兴地笑道。
路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看到布兰达离开了，它微微皱起眉头。它实在搞不懂这个人类老头在想什麽，他的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吧，他刚才居然还和自己说谢谢，明明是自己该谢谢他才对。
垂头看了眼绑着绷带，已经止住血的手臂，兽眸微眯。幸好自己刚才想办法阻止了自己，没有杀掉那奇怪的老头和那小女孩，那奇怪的老头是第一个帮它疗伤的人……
不，它忘记了，第一个帮他疗伤的人应该是……尤冬。上次它吃了“狐媚”引诱尤冬上床，可是尤冬的那个太大了，把它那里弄得流了好多血，伤得非常严重，是尤冬施法帮它治好的……
想起那次无比激烈淫乱的情事，兽脸有些发烫，路亚惊醒过来，在心里怒喝不准再想了。自己现在又没有发情，怎麽可以想起那天的事。
想起来若说受伤有什麽好处，那就是肚子里的孩子似乎知道它的身体很虚弱，没有再向它要精液。如果像现在这种情况，它还和以前一样会经常发情的话，它真的会没办法活下去，下定决心自杀的……
垂眸看着自己仍旧没有什麽变化的肚子，路亚皱了皱眉头，它还能感觉到里面有生命的气息，肚子里的几个孩子还在。没想到它伤这麽重，差一点就死了，它们却没有事，仍旧好好地呆在自己的肚子里。
它们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就像自己一样，自己小时候被刺穿了胸膛，也没有死掉。这些年它受伤无数，很多次到了鬼门关前又跑了回来，尤其这次和上次最危险。
欲望之石不知怎麽样了，欲望之石虽然很邪恶，但却几次救了自己。不过自己不会感谢它的，上次它救自己是因为还要利用自己，这次是它想牺牲自己，自己不得不先下手为强，牺牲它自救。
自己这次算计欲望之石，欲望之石一定恨透了它，幸好欲望之石肯定已经死了，早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路亚再次受伤流血，加重身体的虚弱，加上一直没有睡觉，身体早到了极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50
布兰达从村长家要来的牛心和牛血，路亚吃下後效果虽不如白魔法师的好，甚至没有普通人类的好，但总算还有点用，它没有原来那麽虚弱了。
见路亚吃了有用，布兰达又去问全村有谁家杀家畜，每日不是买鸡心、鸡血，就是买猪心、猪血，有次还买到了马心、马血给路亚吃。
每日都吃动物的心和血，路亚的身体渐渐好转，精神也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它最近两日才知道自己是在「圣鲁克国」北方边界上的一个小山村，救他的布兰达是全村唯一的大夫，在村里德高望重。
布兰达带着艾娅丽住在村尾，村尾只有他们一家人，艾娅丽是布兰达的养女，才出生就被人遗弃在附近的山上，差点就被山上的野兽吃了，是布兰达在兽嘴下把她救回来养大。
经过路亚多番观察试探，它发现布兰达真的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善人，它居然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在外面无论看到什麽小动物受伤都会捡回家治疗。最夸张的是布兰达居然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从不吃荤，几十年没有吃过肉了。
这段时间布兰达从未问过路亚的来历，！何会受伤，对它的样貌、性别更是一字未提，只是全心全意地照顾它，想尽一切办法让它尽快好起来。不过路亚仍旧没有完全相信布兰达，放下对布兰达的戒心，它始终认！世上不可能有像布兰达这种好人，就连神都没有他这麽善良仁慈，他好得让人难以置信，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在演戏。
路亚决定再过几日，等身体再好点，恢复一些法力，就离开这里。除了它始终不敢信任布兰达，还因它有预感白魔法师村长迟早会找来，村里人也迟早会发现他，继续呆在布兰达家非常不安全。
而且它非常不习惯和人相处，这些日子在布兰达家养伤，它都不知道要和布兰达说什麽，都是布兰达在说，它就只有两个动作，摇头和点头。幸好艾娅丽一直很怕它，从那以後不敢再进屋，不然它更不知道要怎麽应付。
「吃完了心和血，喝点水漱漱口。」等路亚吃完下午新买来的鸡心和鸡血，布兰达体贴地递来一杯水。
路亚睇了他一眼，伸爪接过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到布兰达递来的木盆中，反覆做了几次。其实它早就习惯了血腥味，漱不漱嘴完全无所谓，但看布兰达一脸好意，它不忍心拒绝他。
「今晚的鸡心和鸡血味道如何，新鲜吗？」布兰达等它漱完口，接过它手中的杯子，微笑道。
路亚轻轻颔首，鸡心和鸡血都很新鲜，但味道和作用远不如牛心和牛血有用，但它知道布兰达已经尽力了。它那些日子从欲望之石口中了解了不少人界的事，知道生活在城市里的人都很富裕，但生活在村镇的人就都很穷，很难吃到肉，自然很少杀家畜，布兰达能日日买到家畜的心和血不知费了多少力，花了多少心思。
想到这里，它多少有些感动，布兰达对它真的很用心，好得没话说，但希望他这样对它是真的出自本心，没有任何目的，不然……它不会放过他的，微垂的兽眸迅速闪过一抹恐怖的杀气。
「吃了这麽多日的动物心脏和鲜血，你感觉如何？有没有效果？」布兰达柔声询问。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多馀，路亚现在比起吃清粥那几日，身体恢复的速度简直有天壤之别。
路亚再次颔首，表示有效果，感觉不错。
布兰达已经习惯了它的沈默寡言，不以！意，把东西收好後，提议道：「今晚夜色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你一直躺在床上应该憋坏了。」
路亚看了眼布兰达身後的小木窗，果见窗外的月亮又圆又大，这才知道已经十五了。欲望之石说过人界只有十五的时候，月亮才会变圆。
它真的好久没有出去过了，一直困在这张床上，它背部都要长茧了，四脚也都要生锈了，不能再这样呆在床上哪里也不去，现在已是晚上，应该遇不到什麽人。
「好。」路亚轻轻吐出一句。
「我们马上走。」布兰达很高兴，帮路亚拉开破被，扶它下床。
「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路亚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布兰达浅笑，和路亚走出了屋子，路亚第一次知道屋外有一个简陋的小草棚，棚下有一张很旧的破木板床。和村里的小夥伴上山玩了一整天，非常累的艾娅丽正睡在上面，不知做了什麽美梦，笑得很开心，嘴角都流出梦口水了。
草棚外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灶台，灶台上放着半锅青菜粥，那是布兰达和艾娅丽晚饭时吃剩的。
看着清淡无比的青菜粥，路亚微微蹙了蹙眉头，忍不住问：「一直都吃素，不会腻吗？」它无法想像让自己几十年都吃素，它会怎麽样，它一定会疯掉吧。
布兰达微怔，似乎没想到它会突然问这个，随即摇首笑道：「习惯就好了。」

51
路亚瞟了他一眼，心想这真的能习惯吗，如果是自己肯定一辈子都习惯不了。
「你不会想吃肉吗？」路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不会。你怎麽突然问起这个？」布兰达有些好奇，自从那次差点杀了他们以後，它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没想到今晚它终於开口却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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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随便问问。」路亚犹豫了一下，才如实回答，或许它不该问的，反正和它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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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吃素食，不沾荤腥，是因！我不想去吃有生命的东西，我不想伤害任何生命，即使是不会思考的动物。」布兰达怕村里的人如果出门会看到路亚，带着路亚向村後的小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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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想伤害生命，伤害生命有何不对？」路亚一脸不解，觉得他的思想真够奇怪的，弱者被强者杀死、吃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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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条生命都应该被珍惜，要杀死一条生命很容易，但要让一条生命复活就很难了。杀生是罪孽，万不得已绝不能杀生。」因长年吃素乾黄饥瘦的老脸，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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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摇头，表示不懂。杀生怎麽会是罪孽，就算是罪孽又如何，在它看来，只要自己能活下去，无论杀死多少生命，都是理所应当的，世上再也没有比让自己活着更重要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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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以後你会慢慢明白的。对了，能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吗？相处这麽多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都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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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路亚想了想，心中再三犹豫才回道。！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本不该告诉布兰达，但布兰达毕竟救了自己，这些日子又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连名字都不告诉他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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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紫眸一闪，布兰达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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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耳力极好，即使他的声音很小，仍旧清楚地听到，有些惊讶地叫道：「你知道我名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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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达怎麽会知道路亚的意思是复仇？难道他会古神语？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欲望之石说过人类中懂古神语的只有高级魔法师，可布兰达无论怎麽看都没有半点魔法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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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随便瞎说的，你不用在意。」布兰达赶紧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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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路亚狐疑地盯着他，摆明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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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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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还想再说，布兰达却转移了话题：「等你的身体完全好了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吃心、喝血了，时间长了极可能会影响你腹中的胎儿，让孩子生下来後会只吃心、喝血，再也吃不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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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怀孕了？」路亚大吃一惊。
「你忘了我是一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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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这才想起布兰达天天照顾自己，怎麽会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它没有早些想到，是它太笨了。
「怀孕期间你要小心，千万别动了胎气，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不过看你受这麽重的伤，都没有动到胎气，肚子里的孩子仍旧好好的，你的孩子真坚强，以後出生长大了一定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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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这几个孩子当然非同一般了，它们可是流着最强的神王之血。可惜它们不会被尤冬承认，无法成为众神崇拜拥戴的神王子，因为它们是乱伦之子，和自己一样世间难容。它们注定会被所有人唾弃厌恶，未来没有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痛苦和绝望就是它们的人生。
「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就安心住在我这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布兰达慈蔼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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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再过几日就会离开。」路亚拒绝了他的好意，它绝不能在他家住到临盆，在那之前它还要去找另一个黑暗之子挖心保命。想起这件事，另一个黑暗之子也在「圣鲁克国」的北方边境上，应该就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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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过几日就要离开？你有去处吗？」布兰达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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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一个人，你知道这附近还有别的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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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附近只有我们一个村子，要再向南走几日才能看到别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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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皱了皱长得很淡几乎看不到的兽眉，欲望之石当时说过只要再爬过三座大山就是另一个黑暗之子所在的村子，这附近没有别的村子，难道说布兰达在的村子就是另一个黑暗之子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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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另一个黑暗之子真的就在布兰达的村子里，它要如何找到他呢，它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更不知道他的年龄。都怪它当时想着欲望之石会带它找到对方，所以没有问欲望之石对方的情况，这下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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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麽？」布兰达见它一脸烦恼，担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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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我们回去吧。」路亚摇头，因！另一个黑暗之子而突然变得心情低落的它，再也没有心情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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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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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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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这就回去。」布兰达虽看出它有心事，却不好问，只好带它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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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路亚没有再和布兰达交谈，布兰达看它一脸心事重重，也识趣的不再说话。两人沈默地回到家後，路亚说很累就直接上床睡了，布兰达出去弄了一会儿草药，洗了脚到草棚里也睡了……

52
路亚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它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它对另一个黑暗之子一无所知，就算它现在已经呆在对方的村子里，离对方极近，也无法找到对方。
要怎麽办？难道回去找欲望之石问清楚？就算欲望之石愿意不记前仇告诉它，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欲望之石被自己打在那麽强的魔法墙上，就算侥幸不死，也会被守在外面的白魔法师村长收拾掉。
还是得靠自己，它记得欲望之石说过所有黑暗之子都是双性人，它可以等法力恢复到能隐身，然後进村里用法术看有谁衣下是雌雄同体。这办法虽有些下流，但这是它能想出的唯一方法，相信用此法很快就能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
找到对方後，先不能杀了他，它还不知道换心的方法，只能先把对方抓起来，等找到换心的方法再挖出他的心。
真是一大堆烦心事，欲望之石已死，要去哪里找懂得换心之法的人。它时间有限，就算找到了另一个黑暗之子，如果一直找不到懂换心之法的人，两年时间一到它也会死。最糟糕严重的是……
随着心情很烦躁，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已经忘记了的欲望又重新回来了，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最近两日肚子里的几个孩子似乎知道它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一定程度，已经可以做爱了，又开始折磨它了。从昨晚它就又像以前一样发情，还好它发情的情况并不算严重，咬牙忍耐一会儿就过去了。
路亚本以为今晚欲望也会很快就消失，但它很快就发现自己太乐观了，体内的欲火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反而有加剧的趋势。身上的各个敏感点尤其是下体，恼人的又热又痒，熟悉的空虚感可恶地肆虐着，欲根已悄悄抬头。
觉得羞耻懊恼的同时，路亚不得不想要怎麽解决体内的欲火，看来靠欲望自己消失是不可能的了，必须得自己动手安慰身体，让身体得到满足，欲望才会退下。可是……
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它真正饥饿的不是身体，而是体内的几个孩子。光是安慰自己的身体，不弄精液来喂饱肚子里的孩子，是冶标不冶本，肚子里的孩子总有一天会受不了，让自己做出难以想象的疯狂行为，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会死掉。
这几日它总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三五不时的会隐隐作痛，它虽不懂任何医术，但它知道这是肚子里的孩子给它的信号。从它怀孕後就没有给它们吃过……精液，这麽多日了，它们已经饿到极限，它们已经受不了，它们需要精液，不然它们就要饿死了。
路亚又长又重地愁叹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肚子里的孩子真会折磨它，幸好这些臭小鬼还有一点点良心，没有在它受伤醒来後就立刻折磨它，而是让它休养了一段时间。
路亚伸手摸了摸肚子，要保住这些孩子就必须想办法弄到精液喂它们，不知除了尤冬的精液，别人的精液对它们有没有用？
它当然不愿意再去找别人做，而且它这个鬼样子，没了“狐媚”绝对不会有人肯抱它。它是想……如果孩子能吃尤冬以外人的精液，它就把自己的精液喂孩子，这实在很淫秽下流，但这是它能想出的唯一方法。
试试吧，希望有用！
又长长地叹了一声，路亚心里再三挣扎，最终伸爪进被子里，向已经热痒得发疼的下体探去。左爪刚摸了一下肉芽，右爪揉了一下大花唇，它立刻就打了个激灵……
对自己的敏感，路亚羞得耳根发烫，忍住羞耻继续爪上的动作，左爪把已经发硬翘起的青茎包裹起来，激烈地套弄抚摸，想早些射出精液喂腹中的胎儿们。
为了让身体得到更多刺激，使青茎更快吐露，右爪大力揉摁两瓣长满蛇鳞有些粗糙的大花唇，双唇之间已微微透着湿意，引诱爪子拨开丰满的双唇，伸手去玩弄爱抚里面的美妙。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路亚最近两日才发现里面在短短时日，竟明显长得比以前肥满，不知形状是不是也起了明显的变化，它一直没有机会看那里，也不好意思看。
随着爪上淫乱热情的动作，充满快意的电流从青茎和花穴外升起传遍全身，令它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幸好它急时想起外面还有人，赶紧咬住嘴唇，但爪子却受不了快感的诱惑，更加激烈地亵玩两个火烫情色的部位，放荡地躲在被子里偷偷自渎。
没什麽经验的路亚双爪毫无技巧，只知道用力乱揉乱搓，把青茎和蜜唇都弄得有点疼，但那点痛楚在鲜明的快感前微不足道。
被玩得一柱擎天的肉茎热酥无比，下面的两个小肉蛋也又热又酥，处於半硬状态，但离爽得高潮还远远不够。路亚知道肉茎还需要更多的刺激和快感，可它实在不知还能如何刺激玩弄肉茎，只能更努力淫玩下面的蜜花。

53
配合着摩擦青茎的动作，爪尖找到已有点充血，微胀微硬的花蒂用力一摁，整个蜜花瞬间一颤。一声舒爽的嘤咛从鼻中哼了出来，幸好声音很轻，屋外绝对听不到。
吸一口气，怀着兴奋期待，又有一点害怕羞赧的心情，爪尖又使劲摁揉了一下花蒂。一股刺激的麻酥感又升起来，鼻子再次发出一声媚哼，声音比刚才的轻轻大了些。
发现受到花蒂的影响，青茎的快感加剧了，路亚开始全力玩弄花蒂，把花蒂捻起轻轻拉扯，带着一点刺痛的酸酥感传遍了整朵蜜花，让整朵蜜花都想象花蒂一样被有些粗暴地玩弄，包括已滴出春液的蜜花内部。
路亚顺应身体的渴望，伸了一根长满蛇鳞的粗糙手指去花穴里，随着手指把狭小的花穴口一点点撑开，一点点探入，下体传来酸胀刺痛的感觉。即使花穴曾被比手指大过数倍的东西侵略占有过，但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如今花穴又恢复了最初的紧窒。
路亚一边忍痛让手指小心缓慢地进入身体深处，一边更努力撸搓自己的性器，把花蒂又扯又转，获得更多汹涌舒畅的快感。
最私密的蜜壶被异物入侵，那种胀痛又满足的感觉令它有些迷醉，同时手指被湿热无比的肉壁紧紧挤压的感觉，又升起了另一种快感。它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里面是这样的，和它身体外面的皮肤完全不同，里面光滑得好像丝缎，热得快把手指融化了，那感觉好极了。
不知里面的颜色是怎样的，是不是和花穴口附近的一样，是很美丽可爱的嫩嫩粉红色……
太喜欢小穴里的感觉了，不管那越来越严重的刺痛酸胀感，路亚把手指插到了根部。小穴里的春液立刻被完全挤了出来，埋在小穴里的手指被热乎乎的春液弄得黏答答的，穴外的其他手指和掌心也都被春液沾满了。
这时，前面一直被套弄刺激的青茎也流出了淫液，顺着顶端滴下来染在了握着青茎手淫的爪子上。双爪都又湿又黏，路亚虽觉得有些不舒服，却抗拒不了身体的欲望，继续下流地自渎，努力淫玩自己。
插在湿滑火热如天堂的蜜壶里，手指忍不住抽动了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奸淫自己的蜜壶。兽指上的蛇鳞摩擦得细嫩娇贵的滑壁又痛又痒，尖锐的指甲更是刮得薄薄的肉壁要破了，但原本空虚难受的阴道却因此觉得充实。
开始感到满足的路亚开始忘记屋外还睡着布兰达和艾娅丽，牙齿渐渐松动放开了兽唇，断断续续地吐出暧昧情色的喘息。
追寻着记忆中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手指改变了动作，从插变成了捅。完全不同的力道，让小穴比原来刺痛了好几倍，但小穴越来越充实了。
猥琐地指奸着自己，听着轻微却极淫秽的咕唧咕唧声，路亚的脸红极了，只是在深色蛇鳞的阻挡下，又是在一片漆黑的深夜，所以看不出来。
前面一直撸套青茎的爪子，和捣穴的手指以一样的速度和节奏律动着，也发出情色羞人的特殊摩擦声。听着两种不一样，却同样淫乱的声音，路亚感觉要羞死了，同时也更加高亢。
半张着兽嘴低吟着，它知道自己还可以更爽，可以完全没有痛苦，只有快感。犹豫了一下，它突然让正在干穴的兽指指甲变长一半，让有些粗短的兽指在捅干到最深时，指甲刚好能碰到深处与众不同的某块淫壁上……
像被数道雷电同时击中的极端酥麻感向它冲来，它差点忍不住尖叫出声，血眸一刹那瞪到了最大，抓着青茎的爪子失去控制用力一捏，脆弱的宝贝一阵钝痛，居然在疼痛中达到了高潮……
发现自己喷精，路亚清醒过来，急忙拔出兽指，把肉茎弯曲到极限，正正抵着自己还张着小嘴的蜜穴口，按计划让自己的雄精喷进自己的雌花里。
极敏感的肉壁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比阴道还火烫灼热的精水，是如何淋进阴道里的，甚至连精水流到了那个位置都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感觉甭提有多羞耻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自己的精液真正进入自己的阴道里，路亚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没想到更让它羞耻的事还在後面，肚子里的孩子感觉到精液的进入，欢喜的同时居然迫不及待地把精液吸了进去……
路亚感觉肚子里突然出现一股力量，把还在阴道里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子宫里，强大的吸力吸完阴道里的精液後，就开始吸花穴口还在吐精的青茎。
路亚没有想到会这样，整个人傻住了，就这麽微微张着双腿，任肚子里的孩子狂吸自己的肉棒。肚子里的孩子把肉棒里的精液全部吸得喷干，再也射不出半滴後，并没有停手。

54
饿了多日的它们，岂是连小半杯都没有的精液就能满足的，它们还想要更多的精液，它们不知母亲的肉棒已经射完所有的精液，还拼命的吸肉棒，结果精液没有吸出来，却把肉棒吸进了花穴口……
察觉到下体倏地变得异常鼓胀，好像有什麽很粗的东西进入，路亚才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阳物顶端居然快完全插入花穴口，简直要活活羞死了。
它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伸爪去把肉茎拔出来，岂料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把肉茎紧紧吸住不放，它只能更用力。肚子里的孩子发现有人想把肉茎拔出去，似乎急了，立即用尽全力把肉茎拼命往里吸，一下就把整个龟头都吸了进去。
路亚又是一愣，在它惊愕间阴道里传来的强大吸力又把肉茎吸进了不少，转眼间它的阳物已进去了一半。
路亚羞恼的快哭了，兽眸一片水气，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想做什麽，都喂它们精液了，难道它们连自己的肉棒都想吃掉？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饿疯了，想把自己的肉棒吃掉，路亚打了个寒颤，恐惧地用最大的力气想把肉棒拔出来，肚子里的孩子却怎麽也不愿意放肉棒出来，因此展开了难以想象的母子“拔河大战”。
路亚把肉棒拔出一点，肚子里的孩子马上把肉棒又吸进去一点，路亚见状又拔出一点，孩子立刻不落後的把肉棒再吸回去一些。结果出来、进去，再出来、再进去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道，让阴道居然不可思议地在“母子拔河”中产生了快感。
还好屋内无人，只有窗前那盆水仙花，又有破被遮掩，绝不会有人看见，不然路亚真的可以去自杀了。
路亚对自己居然因和儿子抢夺自己的肉棒，而感受到快意，羞得要头顶冒烟了，不可以再这麽下去，不能再让如此滑稽羞人的事继续下去了。
巨大的羞意让路亚狠起心肠，不管後果地用力拍打了下自己的肚子，趁肚子里的孩子觉得疼放轻吸力，使劲把肉棒扯了出来。因小穴把肉棒夹得很紧，在肉棒离开肉穴的瞬间，被子里响起了“啵”的一声，路亚心中的羞意更增了。
还来不及松口气，失去肉棒又被路亚打疼的孩子们，生气地大闹起来，路亚顿时觉得全身热得好像掉进火炉一样，才射过精的身体再次欲火高昂。
才被手指捅了几下，原本就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花穴又变得非常空虚骚痒，希望有又粗又大的东西进去捅干，最好是像自己肉棒这样有温度的东西。连後面本没有什麽感觉的菊蕾也饥渴起来，异常想被侵略捣玩，和花穴口一起像两张要吃东西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微微收缩起来……
路亚真想再打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刚才那一下已经让肚子很疼，再打怕把孩子打掉了，但它也不敢再碰自己了，又怕发生像刚才那样足以让它羞疯的事。
它皱眉深思了一下，爪中变出了两个有自己肉棒粗长的小冰柱，想把冰柱塞进自己的两个小穴里。它本想把全身都像以前一样冰冻起来，可它现在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无法变出大面积的寒冰来，只能变出两个冰柱。
它先塞冰柱到花穴里，冷得要人命的冰柱刚碰到火热的花穴口，下体就冷得哆嗦起来。它有些想放弃，可是不这麽做，它就要再次自渎，淫乱的玩弄自己。
咬了咬嘴唇，它还是命令自己拿冰的爪子向前一刺，把冰柱顶入自己灼痒至极的体内，被冰柱贯穿的瞬间，它冷得差点想放声大叫，牙关都打颤了。
喘了口气，路亚把剩在外面的冰柱也完全捅了进去，为了防止自己叫出声，尖利的兽牙要把厚实的兽唇咬破了，下体冷得要僵硬了。
它压住畏惧、排斥的心理，又把另一根冰柱插进菊穴，火热的身体被两根冰柱侵入深插，不仅阴道和肠道要被冷坏了，连整个五脏六腑都感觉要被冻烂了，它感觉整个身体都要凝结了，但那恼人的欲火总算消失不见。
如果说刚才像下地狱，现在就像进入了更深一声的地狱，还好肚子里的孩子受到冰柱的影响，冷得没力气再折磨它，总算老实了。
它长长地吐了口气，双爪捏成拳头，忍耐着恐怖得要命，冻入骨髓的寒冷。还好它之前经常用冰冻住自己，已有些经验，虽觉得痛苦难熬，但还不至於受不了。
路亚再次为肚子里的孩子在心中哀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以後还会让自己遭受多少羞耻，承受多少痛苦，它真的好讨厌肚子里的孩子，它真的好恨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为了复仇，它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留下肚子里的孩子，让孩子安全地生下来，兽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复仇就是它活着的目的，它人生唯一的意义，为了复仇让它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它也心甘情愿……

55
“路亚，昨晚睡得可好？”
抬头看了眼一如既往温暖和蔼的笑脸，路亚轻轻“嗯”了一声，垂首望着自己的身体，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其实它昨晚一夜未眠，下次它再也不往自己那种地方塞冰了，它被冻得一夜都没有睡着，直到天亮两个冰柱才完全融化掉。冰柱只剩一半时，它就忍不了想拿掉，可是又怕没了冰柱肚子里的孩子会再闹，只好一直忍到冰柱化完。
“我把你昨日吃剩的鸡心和鸡血加了些米，给你煮了粥，你快尝尝。”布兰达端出一碗血红色的粥，就要喂路亚，因为那张特殊的兽脸，所以没有注意到它的黑眼圈。
“我自己来。”路亚伸手端过木碗，拒绝他喂自己。它已经能自己吃东西了，老让布兰达喂它，感觉怪怪的，总觉得很别扭。
看到血红色的粥里，不但有鸡心的碎块，还有绿色的菜叶，路亚轻蹙眉头。布兰达今早怎麽回事，不但把鸡心和鸡血弄熟，加米在里面，还加了它超讨厌的菜叶。
抬眸睇向布兰达，却见他一脸微笑，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无论布兰达为何要煮这碗粥给它喝，都是他的心意，不喜欢也忍耐吃掉吧，而且昨晚它累了一夜，极需补充体力。
路亚没有用碗里的木匙吃粥，有些粗鲁地抬起碗几口就把鸡血粥全部吃掉了，除了它很饿外，还因它实在不喜欢菜叶的味道，不想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
“你吃慢一点，小心噎着。你可是不喜欢吃绿菜？你要多吃绿菜，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总是吃心和血会消化不良的，而且绿菜很美味的，你多吃几次就会发现。”布兰达猜出它的心思，轻勾唇角。
路亚不语，心中暗想它几百年来专吃肉和血，从不吃什麽绿菜，怎麽不见消化不良，绿菜还能比肉和血对它的身体有好处。
布兰达见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毫不介意，把它递来的空碗接过放在一旁，起身走到窗前为水仙花浇水。
银色的水仙花在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美得难以形容，实在不象是人界的世俗之花，就算是天界的御花园也找不到这麽美丽的花。
“我的小宝贝，早安。”布兰达浇完水後，垂首柔柔地亲吻了一下水仙花，就像对人一样打招呼，紫眸中布满了疼爱。
见状，路亚见怪不怪，这盆水仙花是布兰达的宝贝，他每日进屋送早餐给自己吃完後，就要去给水仙花浇水，亲昵的打招呼，没事做的时候就一直站在水仙花前，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水仙花傻笑。
就算这水仙花再美丽、再独特，他的行为也太夸张诡异了。说起诡异，这盆水仙花最是诡异，这盆水仙花居然不会凋零，永远那麽新鲜茂美。
它在这里养伤也有些时日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水仙花掉过一片花瓣，连叶子都没有掉过，不知布兰达是用何法种植此花的，还是此花不是凡种。
不过这盆水仙花越美丽独特，就越让它觉得碍眼讨厌，实在很想动手毁了它，让它永远从这个世上消失，在消失前越丑陋凄惨越好。可是……看布兰达如此喜欢这盆水仙花，自己如果毁了它，布兰达会很难过吧……
它会在意布兰达的感觉，纯粹是因为布兰达救了它，绝不是因为它变得善良，会为他人着想了。
“我的小宝贝，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我？我可是梦到你了。”布兰达无视路亚迷惑不解的目光，手指轻柔无比地抚摸银色的花瓣，好像生怕弄疼了水仙花一样，柔声轻语。
不知是不是路亚的错觉，它觉得布兰达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爱，它挑了挑眉。如果不是已和布兰达相处了些时日，看到他这样，它真会认为他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
“它不是人。”路亚实在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在我心中它就是人，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宝贝，它是我的孩子。”布兰达的表情更温柔了，垂下长长的羽睫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
“你好奇怪。”路亚翻了个白眼，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什麽，忍不住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脑子有毛病。哪有人把花当人，还当成最重要的宝贝，更离谱的是还当作孩子来看。
布兰达微笑，看着秀丽娇美的水仙花，沈默了一会儿开口叹道：“我很羡慕你！”

56
“你羡慕我？”路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布兰达轻轻颔首。
“为何？”路亚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好羡慕的，在心中自嘲他是羡慕自己的丑陋狰狞，还是羡慕自己诡异恶心的性别，这真是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居然会有人羡慕自己。
“……因为你很幸福。”
“我很幸福？你怎麽会觉得我幸福？你从哪里看出我很幸福？”路亚差点“噗哧”笑出声。布兰达就算不了解它，不知道它的过去，但看它的样子，也应该知道它这种人是和幸福无缘的。
“因为你就快要当母亲了，能当母亲不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吗！”布兰达回答得理所当然。
路亚恍然大悟，唇角牵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对一般人来说能当母亲或许是件很高兴幸福的事，但对它来说，当上母亲只是让它更加痛苦，让它的人生更绝望罢了。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并不高兴。”观察入微的布兰达轻蹙银眉。
布兰达非常奇怪，他明明是一个男人，还老得随时会去另一个世界，怎麽会去羡慕路亚能当母亲。
“不，我怎麽会不高兴，我高兴极了，我活了这麽久从来没有这麽高兴过。”路亚摇头大笑，肚子里的孩子无法让它幸福，却绝对让它高兴，因为世上再也没有比腹中的胎儿更好的报复工具了。
紫眸凝视着它，布兰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路亚是在说反话，它并不是真的高兴。它不但不喜欢腹中的孩子，似乎还很讨厌、憎恨孩子，它究竟有怎样的遭遇，发生了何事？
布兰达虽很想知道，却没有问出口，它知道就算问了路亚也不会说的，路亚对它还有很强的戒心……
路亚昨夜没有睡，现在实在倦得厉害，没兴趣再和布兰达聊下去，重新躺回床上睡觉。
布兰达见状，怕影响它休息，立刻体贴地转身出屋，随即响起轻轻的关门声。
“布兰达，你有没有问它什麽时候走，它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屋外马上响上一道清嫩的女音，那是艾娅丽的声音。
“我没有问，它之前曾说过几日就走，你就这麽希望它离开吗！”布兰达回答。
“当然，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它随时会把我们杀了吃掉，而且我好怕村里人知道我们私藏危险可怕的魔物，会把我们赶出村去。”童声里充满了恐怕和厌恶。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不用担心，它不是坏人，不会伤害我们的。最近村里都没有人来看病，所以绝不会发现它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布兰达安慰道。
“反正你快点想办法赶它走吧，不然我都睡不好。”
屋里躺在床上的身影倏地睁开血红色的兽眸，原来路亚还没有睡着，兽唇微扬牵起一抹冷笑。它突然不想这麽快离开了！
它本打算尽快走的，可是听到小丫头的话，不禁想和她作对。它就是要赖在这里不走，看她急死、怕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路亚有些恶劣地在心中暗作决定，它会作这样的决定，绝不是因为被艾娅丽的话激怒了，它早习惯了别人对它的畏惧和厌恶。它只是太无聊了，还有它需要暂时呆在这村子里，直到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

57
路亚发现一件事，最近几日布兰达送来的食物都是熟食，里面总有绿菜，而且绿菜越来越比心和血多，不知布兰达是不是故意的。它每次想告诉布兰达不吃绿菜，但面对布兰达温柔关切、一脸善意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只能一次次咬牙把讨厌的绿菜吃下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严重影响路亚的心情，让路亚每日都烦得寝食难安，那就是让它尴尬羞耻的生理需求。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会像吃了春药一样，疯狂的想被人干、人插，严重欲求不满的下体总是“泪流不止”。但发生了“母子拔河”的事後，它再也不敢喂孩子吃自己的精液了，甚至不敢伸兽指进去。它只能继续用冰柱插冰两个小穴，冻退体内的热痒，赶走那折磨死人的空虚。
此法很是有用，却异常伤身磨人，比全身表面被冻住还要痛苦受罪，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危害甚大，路亚发现它的肚子越来越疼，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路亚心里非常清楚它必须要作出选择了，是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不顾一切地想尽所有方法弄精液来喂孩子，让孩子日日吃饱，不再折磨它。还是继续为了那不值半文钱，只会碍事的羞耻心折磨自己和孩子，让孩子最终死掉。
该怎麽选择，就算是懵懂无知的幼儿也知道，但路亚实在无法再弄射自己喂孩子，它苦思几夜後想出了一个常人绝对想不到的“惊人妙计”……
夜黑风高，法力已恢复到一定程度的路亚，在屋外的布兰达和艾娅丽睡着後，使用隐身术悄悄离开了屋子，进村去寻找另一个黑暗之子。
村子的人不多，全村所有人加起来还没有两百人，路亚到半夜时就把所有人都窥探完了，结果让它非常的失望，居然没有一个双性人，另一个黑暗之子并不在村内。
为何会找不到另一个黑暗之子？难道他正在外出中？还是他已经离开村子了？又或者欲望之石给它的情报是错的？
猜测着各种可能的路亚，没有马上回布兰达家，而是出了村子，向村後的小山走去。长期生活在黑暗中，视力极好的路亚并未因天上无月，也不见半点星光，而有丝毫不便，更没有摔跤跘倒，很顺利地顺着羊肠小道一路走到了山顶。
空旷无人的山顶上更黑，风也更大，说不出的阴森恐怖，耳边不断掠过呼呼的风声，但路亚完全不以为意。就是要黑，要没人才好，它等下要做的事是见不得人的。
不知它一个人半夜三更突然跑这里来，到底要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路亚倏地抬首仰望黑漆漆的天空，兽眸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芒，里面有恨、有怨、还有……巨大的羞意，不知它在想什麽，是不是想起了什麽人？
“真的要这麽做吗？”路亚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苦恼。
都来了这里，又怎能变卦。
路亚真想对天长吼，但想起此举会惊动山下的村民，只能忍住。
它垂首闭上双眸，长长愁叹了一声，又挣扎踌躇了很久，突然张嘴吐出一口气，只见那口气居然化成了一个人形。当那人形变全时，对方的身份不禁令人大吃一惊，居然是一个让人怎麽也想不到的人。
“路亚。”
像记忆中一样冰冷优雅，让人又惧又醉的男低音轻轻响起，路亚身体狠狠一震，本能地慌了起来，心里顿时乱成一团。
路亚用力深呼吸，才颤抖着睁开兽眸，刚张开一点眼皮那俊美无敌、乱人心智的清冷身影就撞入眼帘，心脏再次狠震，它更加心乱如麻。
别慌，别乱，假的！他是假的！路亚赶紧安慰自己，压下心中的慌乱，努力恢复镇定。
完全睁开兽眸仔细打量眼前高壮挺拔、伟岸无比的身影，长相、身高虽都和那人一模一样，但却没有那人的冷傲尊贵，全身也没有灿烂华丽的万道金光，不过仍旧很迷人。
路亚仰头向男人的脸看去，心又不受控制地慌乱起来，激烈地跳动，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明知是假的，可是看到这张脸，它还是忍不住大受影响……
目光不自觉地再向上移，撞入了那双不同颜色的眸子里，金紫色和银紫色的彩瞳黯淡无光、十分呆滞，完全没有半点那次所见的冷冽有神、高深莫测。
路亚在那双死气沈沈的眸中找回了冷静，收敛心神按原本的计划对男人命令道：“抱我。”
对，它会施法变出这个酷似尤冬的身影，就是为了让对方拥抱占有它，满足它的欲望，能射精喂饱肚子里的孩子。
它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方法，它不愿意再碰自己，孩子又极需精液，它没法去找尤冬，只能这麽做。
路亚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居然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
“是。”男人用酷似尤冬的声音回答，立刻低头亲吻路亚，同时展开双臂抱住它，爱抚它的身体。
虽是一口气变成的人偶，但却和真人无异，亲吻路亚的淡色薄唇是那麽柔软真实，路亚还能感觉到他喷在脸上的温热气息。还有抱着它的手臂是那麽结实有力，抚摸着它的手掌是那麽温暖舒服，紧贴着它的胸膛是那麽宽大安全，路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又加速了。
男人的亲吻爱抚对饥渴良久，一直欲求不满的路亚而言，简直就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路亚很快就春情荡漾、欲火勃发地大声呻吟喘息起来，直觉得筋酥腿软，柔弱无骨地躺在男人怀里，　头已经开始晕了。
人偶是没有思想的，只知道服从路亚的命令，男人像一个被专业训练出来的性奴一样，热情无比、全心全意地“伺候”路亚，想尽一切方法、用尽一切手段带给路亚快感。
似乎感觉不到路亚的丑陋吓人，男人柔情似水又不失狂热激情地亲吻着它的整张脸，尤其是像狼一样的兽嘴被吻了一遍又一遍。两只灵巧的大掌细细抚摸它全身的每一片蛇鳞，当抚过它的胸膛时，刚好一起摸到它的两颗乳粒……

58
“啊嗯──”被男人吻摸得头晕腰酥的路亚吐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胸前好似被电了一般，垂眸一看只见被男人碰触到的两颗乳头不但顿时挺立，还同时溢出几滴白金色的汁液。
路亚有些惊愕，它的乳头已经好久不见流奶了，它还以为这羞人的奇怪症状已经消失，没想到现在又……
路亚不知乳液是极营养的东西，前段时间它差点死掉，身体极为虚弱，所以无法分泌出乳汁。如今它已经好了很多，身体又变得强壮起来，加上日日吃心喝血，身体得到了充分的营养，因此又有了乳汁。
人偶不会思考，见到白金色的乳汁也不奇怪，继续压搓路亚的乳头和胸膛，让乳头爽得流出更多香郁美丽的乳汁，惹得路亚娇吟连连、媚哼阵阵……
突然，路亚的呻吟声消失了，全因男人没有一点预警地忽然含住它因长年吃肉喝血异常红艳的舌尖，淫邪地吸吮了起来……
兽眸水气氲氤，路亚感觉舌头要融化了，脑子也要融化了，全身更加酥软无力，下体更是淫荡地直接泛湿发痒。它不禁绞紧下体，岂料此举却让下体传来一阵诡异的快意，两个淫荡饥渴的骚洞更湿更痒，急切地想有什麽粗物进去捅搅一番，插个天翻地覆。那渴望胜过以前任何一次，就像一头凶残的巨蟒啃噬着它的心，让它痛苦得快死去了……
“干我，马上干我！”路亚在男人怀中扭动起来，欲火难耐地大叫道，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痴狂。
“是。”男人领命，把路亚轻柔地放倒在地上，脱下身上遮身的薄袍，魁梧精壮的淡金色身体和路亚记忆中的丝毫不差，连胯间的两根雄物也一样大，茎身上布满了恐怖的诡异肉瘤，只是和身体其他地方一样少了炫丽耀眼的金光。
男人能和真正的尤冬长得如此相似，就连那地方都一模一样，全因路亚把尤冬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包括尤冬最隐密的部位，到底印得有多深，连路亚自己都不知道。路亚无法让人偶有尤冬一样的眼神、气质和金光，不是它忘记了，而是它法力不够无法变出。
路亚的目光被男人胯间巨大惊人、雄壮无比的金龙，紧紧吸引住，喉咙不自觉地滑动，直觉得口干舌燥。下面两个已流出淫汁的骚穴饥饿地收缩起来，恨不得马上一口把两个强壮迷人的金龙吞掉……
“快点，我等不及了，我命令你立刻把你的两根肉棒狠狠地插进来……”路亚几乎是哭着叫道，看到男人近在眼前的巨龙，它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多麽思念男人的巨龙，那不是心在思念，而是全身的每一块血肉在思念，尤其是下面两个日夜期盼被插干的肉穴最是思念。
它真的等不及了，男人再不插进去搞它，它一定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男人轻轻压到了路亚身上，无视它身体的丑陋恶臭，分开它的双腿，握着两根金龙分别对准它两个早湿漉漉的蜜穴，用力一挺就捅了进去。
“噢──”路亚抱住男人的脖子，吐出一声幸福满足的叹息。它终於被充满了，这次不是手指，不是冰柱，而是活生生的肉棒，那种充实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这一刻它快乐得想流泪。
路亚不但让人偶整个形体化，就连下面的阳具也完全形体化，不但和真的一样，还拥有真物特殊的温度。
人偶因路亚的命令，插得非常猛，两条金龙在狭窄湿黏的甬道一路冲到底，惹得路亚哇哇淫叫，圆润的泪珠冲出了眼眶。
会流泪不是因为痛，而是太爽了，被粗壮的巨龙占得满满的，期待良久的两个淫穴居然没有丝毫的疼痛，甚至连酸胀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说不出的狂喜和快意。
肚子里的孩子们和路亚一样高兴，发现母亲的肉洞里终於不再插入冷死人的冰柱，而是插进了温暖的大肉棒，它们知道总算能有精液裹腹了。它们狂喜地急忙“火上加油”，让路亚的欲火更上一层楼，想赶紧吃到“香喷喷”的美味精液。
路亚不知道被几个孩子使了坏，顿觉刚获得满足的下体又开始难受起来，满满的充实感又被无边的空虚替代，两个肉洞又觉得异常骚痒饥渴，想被往死里操。
“蠢东西，你快动啊，退出去些，再用力冲进来，然後再退出去，再使劲干进来，不要我说一句，你做一句。果然是假人，笨死了！”痛苦的路亚焦急地骂身上的人偶，催他赶紧抽插，给自己真正的快乐和满足。
人偶立刻按路亚说的做，不再继续往深处前进，抽动了起来。没有一丝赘肉，完美无比的金腰前後移动，带着胯下的两条大金龙很有节奏地在两个骚浪美丽的红色肉洞里不断进攻後退，尽责地同时摩擦操干娇嫩敏感的阴道和肠道，让主人得到想要的快感。
“哦嗯……对……啊啊……就是这样做……唔哼……啊啊……”路亚抓着男人的臂膀，无法自制地吐出一连串羞人的浪叫，被真物磨操的感觉真是棒极了，那感觉是任何假物都无法模似、给予的。
“啊啊……快些……再快些，干猛点……哦啊……好……干得好……啊嗯……就是这样猛操我……我喜欢这样……呀啊啊……噢噢……”路亚抬起兽腿夹住男人的金腰，指挥男人更凶猛地顶干自己，两个淫穴因男人越来越狂野的动作刺激得花汁四溅，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嗯哼……不够……嗯啊……不够啊……还要更多……啊啊……我还要更多的快感……哦呀……啊哦……”在男人身下淫吟浪喘的路亚，发现得到的快感越多，就会想得到更多的快感。饿了好长时间的肉体一但尝到真正被肉棒干的美妙，就像中毒了似的，怎麽也觉得要不够。

59
“呀哦……还不够爽，给我再操深点……啊啊……一直插进去，去干最里面微微凸起的两个地方……啊唔……那是我的花心……啊啊啊……”路亚像个荡妇似的，没有一丝矜持的不断引领、教导人偶如何搞自己，身体随着人偶的进攻轻轻摆动着，在平整不齐、粗糙无比的脏地上不停摩擦，幸好它身上全是坚硬的蛇鳞，不然一定会受伤的。
人偶不敢违抗路亚的话，两根大肉棒又一次刺入十分热窄的深处後，就去寻找路亚说的两个花心。人偶从未和路亚做过，所以不像真的尤冬熟知路亚的花心在哪里，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那两点特殊的奇妙处，在寻找的过程中让路亚受了不少折磨，又难受又快乐地放声淫叫。
“噢噢噢──顶到了……嗯啊啊……就是那里……再顶……呀啊啊……再顶我的花心……哦啊……努力顶我，让我欲仙欲死……嗯啊啊……”当人偶的双龙一起顶咬到路亚的两个花心时，路亚差点扯开嗓子尖叫，幸好它及时想起山下有很多村民居住，赶紧捂住了嘴。
但宛如被五雷轰顶般强烈得要让人麻庳失禁的快意，让它真的好想尖叫，除了两个花筒爽得痉挛不止，前面的欲根高昂发抖，上面的两个乳头又爽得流出了丢脸的乳汁，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好像是相通的，只要其中一处受了刺激，其他几处也会“感同身受”。
路亚正沈浸在激烈异常的快意中，人偶又再次进攻它的两个花心，硬如石头的龙首盯住两个脆弱无比的花心不放，勇猛无敌地疯狂戳刺两处凸起，完全不管会有怎样的後果，路亚会不会受不了。人偶只知道在路亚没有新的指令前，一直履行路亚之前的命令……
“噢呀呀呀──你怎麽一直顶那里……唔啊啊……会坏的……啊啊噢噢……呀呀……你弄疼我了……啊啊啊……顶死了……啊呀啊呀……啊啊啊啊啊……”路亚觉得自己要被人偶捅穿了，两个花心被干得刺痛无比，可又有一种奇妙特别的酥意，它忍不住放开嘴上的爪子再次吐出淫乱羞耻的呻吟声。
那要被干到花心才会有的酥麻销魂的快意传遍四肢百骸，不但让两个花筒爽得吸紧两根巨龙，就连外面的花唇和菊口也缩紧裹牢外面的龙根。而且前面的欲根也受到影响颤抖得更厉害，上面的两点更是乳汁狂流，鼻间全是甜腻诱人的奶香，让它甭提有多羞赧了。
“啊唔……噢噢……要被顶飞了……啊呀……嗯呃……我的魂真的要被你顶飞了……呀呀啊啊……”
“噢呃……你操得人家……啊啊啊……好美……啊啊……真的好美、好爽……噢呀……我要……你一直这麽操我……干我……搞烂我……啊啊……呀噢……呃嗯……”
“啊啊……下面好痛……可是也好快乐……呀啊啊……我淫荡的肉洞被你奸得直哭……哦哦……流出好多幸福的眼泪……啊啊……唔哦……真的要操死我了……啊啊……噢噢……”
一片漆黑，杳无人烟的山顶上全是路亚又骚又媚的低喊声和脆弱勾人的啜泣声，一阵浪过一阵，一次响过一次。路亚完全沈浮在欲海里，被情交的快感俘虏了心智，丝毫不觉与自己变出的人偶在荒山野岭纵情淫交，好似一只下贱的野狗，只有畜牲才会这麽做。它更没有发现天际有一道流星划过，坠落的方向正好是它们这里……
很久没有做爱的身体承受不了过於强烈猛浪的快感，路亚没多久就顶不住喷发了，射得自己和人偶满腹的浓浆。它刚要喘口气，却想起人偶还未喷射，得赶紧让人偶射精给了，它变出这个人偶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他射精喂孩子。
“呃……我不行了，你快射出来给我，我要你的精液，马上给我……”路亚对身上的人偶饥渴无比地叫道，两个小穴同一时间用力夹吸体内壮硕的巨龙们，要把人偶夹射，可是……
人偶却什麽也没有射出来，路亚有些惊讶，随即懊恼地骂道：“让你射给我，你没有听到吗，立刻射精给我！”
人偶一脸茫然地看着它，似乎不明白它在说什麽，路亚好不生气。人偶就是人偶，居然连精液都不知道，真是恼人。
正懊恼着的路亚没有注意到原本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突然亮了起来，天上仍旧不见明月和繁星，这光亮是从哪里来的？
张望四周，也不见有什麽能发光的东西，唯有不远处的一颗小树後好像有个人影。奇怪，路亚上来的时候明明不见半个人影，怎麽现在突然冒出人来？
最重要的对方已经把路亚现在的浪状淫态看了个一清二楚，不过以路亚的长相，对方应该不会跳出来骂它无耻不要脸，而是会直接吓走吧！
出人意料对方没有逃走，而是一直隐藏在树後默默地注视着抱在一起，紧紧相连的一人一兽，目光直盯着骚浪地张大双腿被酷似尤冬的人偶压在地上插满下体的路亚……
路亚不知自己被人偷窥了，自己淫荡如妓的骚样已被人尽收眼底，它只想着要如何才能让人偶射精给自己。
“你听着精液就是你的元阳，就像尿一样，你快把它从你的大肉棒里射进我的两个肉洞里。”路亚心想人偶不明白精液是什麽，等它解释给他听，他就能射出来给它了，它不知道人偶一直不射精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
人偶还是一脸茫然，路亚快吐血了，都解释都这麽清楚了，他怎麽还不明白……
这时路亚的肚子突然剧痛起来，让它无法再想下去，腹中的几个胎儿因这麽久还没有吃到精液，就等不及想把人偶的两根肉棒吸出精来，可是努力了一番却徒劳无功，所以非常生气。它们没有地方发火，只能向母亲抗议，希望母亲能想办法搞到精液喂它们，今晚再吃不到精液，它们真的要活生生饿死在娘胎里了。
“别急，你们别急，我会想办法马上喂你们精液的……”路亚垂眸对自己的肚子叫道，眸中满是苦恼和无奈。“你这废物快给我精液，我要被孩子折磨死了！”路亚气恼地捶打了一下身上的人偶，焦急地怒骂道。
人偶依旧困惑地望着他，没有半点行动，路亚真想立刻摧毁他，可是它还需要人偶喷精给它。真是奇怪，人偶一直都很听它的命令，现在怎麽会突然违抗它？
迟迟不见精液进子宫里，肚子里的小馋鬼们难受极了，恼怒无比地让母亲的肚子更痛，让母亲的肚子好像被很多刀子伸进去绞刺一样，告诉母亲它们有多想吃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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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好疼啊，肚子疼死了……呜嗯……”路亚疼得一脸冷汗，声音已经呜咽，可怜地染上了明显的哭腔。“我的好父王，求求你给我你的宝贝精液吧，孩子饿了好些日子了，你再不给它们精液吃，它们就要弄死我了，呜呜……”泪雾中痛得神智不清的路亚，把身上的人偶看成了尤冬，楚楚可怜地哀求道，两个淫洞对洞内丝毫不见想射精的大肉棒疯绞狂夹，恨不得把大肉棒挤碎搞到美味的精液。
“我没有精液。”人偶终於开口说话了，但说的话差点让路亚疯掉。
“你没有精液？”路亚大吃一惊，愕然地叫道。怎麽会这样？
路亚这才恍然大悟，它虽吐气变出尤冬的样子，却无法变出尤冬的精液。人偶可以是假的，但精液却无法虚拟，就算勉强变出，也无法喂养孩子，毕竟那是假的东西。
路亚要疯了，它怎麽也想不到这场费尽心思、舍弃羞耻的欢爱，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无法射精，它不是白忙一场，白让人偶干了！
路亚沮丧地伸手一挥，插在它体内的人偶立刻消失，既然人偶无法射精，再让他干下去也是枉然。
现在要如何是好？路亚头痛地望着自己越来越疼的肚子，突然好想大哭一场，大量的眼泪涌出了眼眶，打湿了整张兽脸。
肚子里的孩子们完全不理解母亲的痛苦，发现母亲体内能喷精的大肉棒消失，十分的焦急，居然丝毫不怜惜它们可怜的母亲，集体用尽所有的力量煽动母亲的情欲。
路亚发现自己不但肚子痛得厉害，好像五脏六腑要痛碎了，全身还疯狂的痒热空虚，失去人偶肉棒的两个肉洞难受得要命……
路亚猜到是腹中的胎儿在搞鬼，真想把肚子里的小坏蛋们抓出来狠揍一顿，但它还没有动手去打肚子，它就在极端恐怖的痛苦中不自觉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你们……快给我停下……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不要你们了……呜呜……”路亚恨恨地对肚子里的孩子哭骂道，但孩子们根本不听它的威胁，它们只知道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精液，不管用什麽方法。
树後的身影见路亚凄厉地哀嚎打滚，终於有了动作，从树後走了出来，直直向路亚走去。
痛苦得想自杀的路亚，听到後方有脚步声，心中一惊，有人！
路亚急忙转头向後面看去，兽眸随即闪过一抹惊艳，那是一个男人，一个非常英俊强壮的男人。那脸虽没有尤冬英俊完美，但也算非常清俊，额头上有一个金色的刻印，像波浪似的长卷发和冷亮的眸子也都是美丽迷人的金色，头顶上还有一支深金色的漂亮独角。
但比起他的容貌，更让路亚在意的是他的身体，高大魁梧的身躯直逼尤冬，绣着金边的白色薄袍完全无法遮掩他那发达饱满的肌肉。
路亚脑中突然跑出一个下流的念头，不知他下面的阳物是不是也和他身上的肌肉一样发达壮实……
路亚正要斥责自己怎麽能有如此淫荡的想法，却突然想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那他不是有精液。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饱受欲火煎熬，急需精液救命的路亚已经失去了理性，不管事後自己绝对会後悔，突然忍痛奋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凶猛地扑向离自己已经只有几尺远的男人，瞬间把金发男人压倒在地上。
金发男人没有吓得惊慌大叫，只是疑惑地看着它，表情镇定得有些出奇。
“不想死就别动，老实地呆着。”路亚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凶恶地警告道，疼得一直颤抖的双爪抓住他的白袍用力一扯，空中立刻响起布料被撕得粉碎的声音。
路亚发现金发男人的身材比它想象的还要好，失去了布料的遮掩，那完美得没话说的肌肉在光下是那麽诱人，还闪烁着一层耀眼的光泽。
路亚立刻向金发男人的腹下瞄去，随即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有些淫荡地伸舌舔了舔。好大！
生长在金色草丛里的雄物，颜色虽有些白净，但却异常粗壮，不比尤冬的逊色，只是长度似乎没有尤冬的长。路亚只和尤冬，以及尤冬的人偶做过，只能用尤冬的来比较。
金发男人看着乳头上沾满了白金色的奶汁，整个黑红色的胸膛都湿黏一片，下面也是一片泥泞，圆润可爱的蘑菇头和更下面的私密处都还在流着淫水的路亚，骑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撕个精光，一脸饥馋地紧盯着自己的小兄弟看，金眸闪了闪，但脸上仍旧没有什麽表情。
路亚抬起湿得不像话，淫靡不堪的臀部向前移动，激动加饥渴地伸爪抓住金发男人的雄壮，就要吞进自己的蜜壶，它居然想强奸一个陌生男人。
它已经被肚子里的孩子搞得痛不欲生，逼得要崩溃了，它需要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干它，射出鲜活的精液解救它。
金发男人对它的行为仍旧没有表示异议，甚至没有出一声，就这麽静静地注视它的一举一动，完全不反抗。
“该死的！”路亚突然低咒一声，觉得今晚的运气实在糟透了，它太急了所以没有发现男人的雄壮还是软的，没有办法插进去，得弄硬才行。
路亚又骂了一声，咬了咬唇，做了一件让人怎麽也想不到的事，它居然低首张嘴去舔男人的雄壮，为男人口交。要让男人迅速硬起来，它只想得出这个方法，它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和心情去思考这麽做有多下流羞耻。
红艳的长舌胆怯笨拙地轻轻贴上硕大的茎干，顺着若隐若现的经络一直向上移动，努力挑逗男人的阴茎，爪子去揉弄茎根下两个大如鸡蛋的阴囊。
对於路亚的热情，金发男人终於微微挑动金眉，却没有阻止它。不知他是怕了路亚先前的威胁，还是因为其他……
路亚惊奇地发现男人的阴茎上有一股特殊的雄性麝香味，那味道棒极了，让它越吃越想吃。它痴狂迷恋地狂舔乱吸漂亮的雄物，很快就让整根大阴茎上全是它的唾液，在光下闪烁着糜乱的水光，说不出的淫秽……
金眸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路亚爱不释口、一脸迷醉的骚样，眼光变得深邃难测，阴茎逐渐硬了起来。

61
路亚见男人的阴茎变得更大更粗，喉咙滑动了好几下，真想一口把男人的阴茎吃进嘴里好好尝尝，看到底有多美味，但下面的小嘴更想吃男人的阴茎。
路亚拉下男人有些长的包皮，用力舔吸了一下男人的龟头冠状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男人的大阴茎，换自己下面的小嘴品尝。在自己的口交下，男人的大阴茎已经硬得像根铁棒，可以插入伺候自己了！
男人眼睁睁看着路亚把他的小兄弟顶在自己湿黏无比、红艳诱人，两瓣花唇热情张开的花筒入口处，一点点的吞进去，眼神更深邃了，颜色变深的金眸隐藏着情欲的流光。
“啊噢……好粗、好大……嗯……热腾腾的，真是舒服……噢嗯……”体内再次被充实，路亚发出欢喜的呻吟，圆翘的屁股用力往下坐，抓着大阴茎的爪子配合地拼命把大阴茎往雌花里塞。它有一个新发现，这陌生男人的大肉棒比人偶的还要热，比人偶的更有真实感，它好喜欢！
路亚体内比体外还要湿，整个花筒里全是饥渴发骚的花汁，男人的大肉棒一进去就被黏稠的花汁浸泡，那感觉说不出的舒爽，但男人却一声未哼，只是呼吸微微变得粗重，有一点局促。
路亚先前才被人偶的大阳具狠操过，现在转眼间就毫不费力的快把男人的整根雄壮完全吞掉了。它淫荡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啊……用下面吃也好美味……真好吃……”
饥饿难耐的淫道紧紧裹住炽热强壮的海绵体，细细夹尝它的味道，感受它的威武，敏感非常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躲在阴茎皮下青筋的脉动，跟着青筋的脉动微微起伏、跳动……
男人对路亚陶醉、痴迷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金眸闪烁着明显的困惑。
路亚根本不理他，完全沈醉再次被大肉棒插满的幸福中，屁股又一次用力，把炙烫的大肉柱吞到了底，随即下体一阵抽搐，空中响起了一道娇媚淫浪的哭叫。
“啊呀──”路亚没想到把男人完全吞完後，龟头会刚好顶在它的花心上，不过由此可以肯定男人的肉棒并没有尤冬的长。
尤冬的还没有全部进去就能干到它的肚子，果然像尤冬那种人间凶器，除了尤冬，不会再有人有了，但这根也够厉害了。如果不是它肚子里的孩子让它异常饥渴空虚，骚得要死，它可能会吃不消……
说起孩子，孩子似乎知道它又找到了肉棒插进去，能弄精液喂它们，高兴的减轻了它肚子的疼痛，却更加强了它身体的欲望。
它的花筒居然不等它的大脑命令，就自己蠕动挤压按摩男人的巨铁，更羞人的是肚子里的孩子为了能早点吃到精液，居然在肚子里发力，把巨铁推出去一截，然後又狂吸，把巨铁吸进去正正顶在花心上。
“啊哟……啊啊……”路亚刺激得连连浪叫了好几声，羞窘地在心里暗骂真是一群小馋鬼、小色鬼，丢脸死了。
路亚不禁向男人望去，男人没有它想象的惊奇，只是挑起了左边的眉尾，脸上并没有什麽明显的表情，难道这男人是个傻子？
从他刚才到现在的行为看来，极有可能，看见路亚这麽恐怖的怪物居然没有逃跑，被路亚强奸也没有害怕得尖叫，也没有求饶，更没有恶心的想吐。有的人恐怕早就活活吓死了，就算没有吓死，肯定也吓晕了。
路亚来不及细思男人的怪异，就再次为花壶深处传来的的激烈电流尖叫，肚子里的孩子又一次把男人的大肉棒吸去顶撞在花心上，让花心像触电了一样，全身酥麻得要融化了。过度的快感让软掉的青茎又充血站直，後庭也再次饥饿，想和前面的雌花一样再被大肉棒奸淫捣干，可惜男人不像尤冬有双龙。
路亚耐不住後庭的湿痒，想伸兽指进去干几下，却无意中看到男人放在地上的大手，男人的手指很修长漂亮，比自己的长，插进小穴里肯定比自己的兽指干着舒服。
心里想着身体已有了行动，右爪一闪已把男人的右手拉了起来，抓着男人的两根手指向後庭探去，淫荡的後庭花刚碰到指尖，立刻浪渴地张开一个小洞迎接异物的入侵，让两根粗指顺利进入。
男人发现路亚的後庭竟有惊人的吸力，明明张开的小洞还没有他的一根手指粗大，可是却能把他的两根手指都吸进去，让人不得不对路亚的淫荡程度惊愕。
“别愣着不动，快点用你的大肉棒和手指玩我，让我爽死，不然我就杀了你。”路亚很快就把男人的两根手指全部吞了进去，一边抬腰扭臀摩擦操干男人的巨棒和长指，一边骚死了的对男人命令道。
自己动总觉得还不够刺激，快感还不够猛烈，而且一直让肚子里的孩子“帮忙”，真的太羞人了。
男人不知是不是怕了它的威胁，微愣一下後，就同时舞动被禁锢在绵长湿筒里的小兄弟和手指，齐齐冲向两处已被干得有些肿，变得很明显的花心。
“噢啊啊……再大力些……别只是顶，还要转……啊唔……对，就是这样转圈、细细的研磨……哦哦……啊啊……然後再用力刺……我的……花心……呀啊啊……”路亚发出享受的浪喘，指引男人如何让自己更快活，下体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更淫浪地疯狂扭动移送，迎合男人的攻击侵占。
男人不知是被路亚感染了，还是在路亚体内实在太舒服了，变得积极起来。他不但按路亚说的转磨狂刺路亚的花心，插着後蕾的两根长指还分开朝不同方向扩展撑大菊道，并转干刮抠不输阴道湿软黏滑的淫壁……
只见比花汁清，没有花汁黏的菊液狂流不止，不但迅速濡湿了插在菊穴里的两根手指，还顺着两根手指流满了外面的手掌心。
前面的花汁比菊液流得更凶，大肉棒每退出来一次不但会带出一些红艳的媚肉，还会带出一大股乳白浓稠的花汁，弄得两个的交合处黏答答的，淫秽色情极了。
“噢啊……呜啊……太刺激了……呀唔……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快点……啊哦哦……伺候我的肉棒……我的肉棒也要……呀啊……和花穴和蜜穴……一样……舒服……啊哈啊哈……噢唔……”
路亚又哭了，但这次是因为太爽了，但淫荡无比的身体仍未觉得满足，一直都没有被碰触的青茎可怜地直抖。它只好又去抓男人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套弄，男人的手很大，让它的青茎只露出一点点顶端。

62
男人很听话地按路亚说的做，温热的大手围拢把路亚的青茎完全圈在手中，上下移动起来，力道适中，不会弄疼路亚，也不会让路亚觉得不够爽。
“呀啊啊啊……就是这样好好……伺候我……噢噢噢……啊啊……继续这样……不要停……呀啊啊……我好爱这种感觉……真的爱死了……啊啊啊啊啊……”
“你的大肉棒真不错，好会干啊……哦哦……日得人家花心都疼了……呀呀……後面的手指也干得不错，屁眼好快活……还有手……啊啊……你的手玩得人家的小兄弟好爽好爽……呀呀呀呀呀……”
路亚激动死了，爽得神魂颠倒，淫态毕露，让全天下所有的淫娃荡娃见了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对路亚的夸讲，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更积极地如路亚所愿“伺候”它。上下套弄青茎的大手多了新花样，向左右转动，让青茎更刺激舒爽，灵巧的姆指淫邪地研磨沾满了露珠的细小铃口，让铃口有些麻痒，不禁想喷精。
一直在花筒里穿梭刺干的大肉棒速度越来越快，快把柔嫩脆弱的淫壁摩擦得要起火了，而不断被龟头顶磨的花心比原来足足大了两、三倍，肿疼得厉害。可男人仍旧不肯放过，次次顶进去都要刺上去转几下，令路亚叫得死去活来、泪流满面。
插弄後穴的手，没有路亚的允许，擅自作主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粗指把狭小的菊穴撑得一丝空隙也没有，把里面的菊液全部挤了出来，让两人的下体更脏乱淫秽了。
路亚还来不及表示意见，三根手指就已一起往深处钻，一下贯穿菊道，捏住神秘的菊心旋转……
路亚全身一颤，倏地蹦了起来，但下体三个重要部位同时被男人掌握，尤其是後穴的菊心被男人紧紧扯住，身体向上跳，反而加强了男人带来的刺激。
路亚整个人顿时都被要命的钻心快感吞噬了，爽得都要翻白眼了，不但上面像射精般倏地喷出大量的乳汁，下面也再一次泄了……
见自己又高潮了，路亚有些羞，自己好快，今晚已经泄了两次身了，但却连一次精液也没有吃到。这可不行！不快些弄到精液给孩子们吃，孩子们又要叫它好看，疼死它了！
“不准再干了，快给我射出来！”路亚还射着精，就急忙对男人厉声下令。
男人闻言，终於有了明显的表情，俊脸露出难色。他的大肉棒干得正爽，还不想射。
“你那是什麽表情，没听到我让你射吗！再不赶紧给我射精，我就要你的命！”路亚见他不答，以为他不愿意射精，气恼地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懵了，象是吓傻了的呆呆看着它，似乎没有想到它会打他。
“看什麽看，再不给我老实地射精，我就扭断你的脖子，把你的心挖出来吃掉。”路亚对他震惊的表情不以为然，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它并不是在吓唬他，对它而言要杀了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男人实在是太震惊了，还没有回过神来，也没有听到它的恐吓，因此没有一点动静。
路亚气得差点真想把他杀了，可是死人是没有精液的，要杀他也要等他射完精。路亚只好忍住怒气，决定靠自己把他弄射精，不知为何它此时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们想吃精液，就乖乖配合我，知不知道！”路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羞涩地叮咛里面的孩子们。它怕光靠它一个人努力，弄不射男人，毕竟它没有什麽经验，不知道怎麽能最快让一个男人射出来。
路亚立刻就感觉到肚子蠕动了一下，里面的孩子们好像在说知道，其实它们已经准备路亚再不行动，它们就要行动了，它们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路亚母子开始了最淫亵邪恶的合作，路亚想了想，突然伸爪去捏玩男人厚实的胸肌，尖利的指甲戳弄淡金色的乳头。它的另一只爪子更猥琐地去揉搓屁股下面的两个大肉蛋，屁股激情狂野地对身体里的大肉棒夹、啃、咬、转，肚子里的孩子则在子宫里对离它们不远的大肉棒全力狂吸……
惊天动地似的快感从全身袭来直冲脑际，拉回了男人的神智，男人抬眸看向一脸淫渴迫切，浪如欲兽的路亚，双眸瞬间闪过多种复杂难测的流光，快得让人看不清，右眸隐约透露出一道淡淡的血红……
“啊噢……呀呀……你为何还不射……哦啊……快射嘛……啊噢……求你了……啊啊……我和孩子真的好想要……你的精液……呀哦……呀呀呀……孩子饿了好多日了……啊啊……日日都折磨我、欺负我……呜呜……让我好难受、好痛苦……你是大好人，你就喂我和孩子精液嘛……啊呜……好不好嘛……呜呜……”路亚迎上男人的目光，噘起兽唇象是撒娇般地抽泣道。
这是它有生以来第一次向人撒娇，欲火蒙心的它真的做了很多在清醒的情况下绝不会做的事情。
男人右眼中的红色更重了，他看了看路亚，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态抬起布满路亚浓精的大手想擦掉它脸上的泪水，结果却擦得它一脸精液。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精液的样子，脏乱淫秽得要死。
男人皱了皱眉，路亚见他没有射精，却伸手擦它的脸，兽嘴噘得更高了，掐了他的乳头一下，气恼地叫道：“你干什麽……我让你射精给我啦，不是让你帮我擦脸……坏人！”
路亚长得虽丑，但那神情实在可爱，男人不禁微微失神，失神之际下体一松，被路亚母子搞得要喷火爆炸了的大肉棒轻轻抖动起来，让路亚终於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精元。
温暖灼热，多得像尿一样的精水流进深处，灌进子宫，路亚马上发出喜悦兴奋的尖锐浪叫，激动地紧捏住男人的乳头，让男人的乳头瞬间变紫，下面两个花筒同时缩到最紧，差点把男人的大肉棒和手指绞断。
男人明显有些疼，眉尾挑得高高的，但嘴唇仍旧紧闭，若是常人肯定疼得叫出声了，难道他是个哑巴。
肚子里的几个孩子饥饿了多日，男人虽射得颇多，但几下就被它们吸了个精光。它们把男人射进去的吃完後，还意犹未尽地又向外吸，硬是把男人的大肉棒吸得一滴精液也不剩，让男人鼻间的呼吸更沈重混乱了。
“啊……孩子还没有饱，它们还要吃精液，你快继续干我，再弄精液喂它们……”路亚连干两场，已累得气喘吁吁，本想休息一下，但肚子里的孩子们却不允许，又在肚子里闹腾起来。火烫的身体并没有降温，体内的欲火没有丝毫减少，两个淫荡至极的小穴又想被干了。
怎麽看都配得上妩媚诱惑四个字的表情，加上骚浪饥渴的声音，就算路亚长得丑，也没有人拒绝得了，何况那越来越湿滑柔软的妙处还在绞夹男人的大肉棒和手指，就像有好多小嘴在吸男人一样。
男人又动了起来，大肉棒和手指分别再次在花壶和菊蕾里抽插，在阴道和菊道里驰骋挺刺，向花心和菊心冲去……
“啊噢啊噢……你真好……啊啊……再插猛点……唔啊……戳到了……呀呀呀……戳到两个花心了……啊啊……太刺激了……啊啊……”
“真的好刺激、好爽……呀啊啊……人家要喘不过……气来了……啊啊啊……干得真好、真棒……嗯嗯……呀呀呀呀……”
整个山顶上不断回荡着路亚的淫喊浪哭，那要有多骚就有多骚的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酥，就是太监也会想射。
路亚骑在男人叫了整整一夜，逼男人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肚子里的孩子们吃得饱饱的，整个肚子里全是男人的精液，两个淫穴再也装不下为止……
带着肚子的几个孩子恣意享受男人提供的“美餐”的路亚，完全不知危险已经逼近，远处夜空有一道白影正全速朝山下的村子飞来……
“应该就是前面了！”白影低声咕哝一句，垂落在空中的灰色头发和胡子非常长，足足有几尺，身上的斗篷还有一对显眼的光之翼图案……

63
“叽叽──叽叽叽──”
耳边传来一阵清晨的鸟鸣，吵醒了路亚，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肚子和屁股好烫好胀，很酸很疼，两只腿麻木得好像不存在一样，全身疲累无比。
路亚难受地先呻吟了几声，才张开眼睛，两颗深紫色宛如小珠子大的阳性乳珠冲入眼中。路亚微愣，怎麽会有男人的乳头出现在眼前？
纵欲一夜的路亚刚醒来，头有些晕沈昏乱，暂时忘记了昨晚的事。
路亚顺着乳头向上看，一张陌生的俊脸映入眼帘，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人是谁啊，怎麽会在自己下面？等等，下面……
路亚急忙向下面看去，这才发现它趴在男人胸上，下体和男人的紧紧相连，男人的性器正深嵌它的花穴内，後庭也胀鼓鼓的，回头一看，才知道是男人的手指插在里面。
路亚顿时傻了，怎麽会……
路亚赶紧用力回想，很快一幕幕淫乱羞耻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它清清楚楚地想起了昨夜自己的种种饥渴放浪，自己是如何变出人偶奸干自己，得不到精液又把路人压倒强奸，还为了让对方硬起来，帮对方口交……
天啊，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呀！
路亚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太阳穴狂跳，头痛欲裂。就算再被欲火迷失心智，无论如何淫渴想要，也不能做出强奸陌生人这种超级淫乱无耻的事……
也难怪路亚会如此激动，难以接受，就是妓女也不会随便抓个男人扑倒骑上去，强奸犯比荡妇更可耻！
兽脸上布满了沮丧和懊恼，路亚咬了咬嘴唇，勉强压下心中混乱无比的情绪，决定先离开男人的身体再说。它刚想动，岂料下体立刻传来一阵钻心酸痛，让它咧了咧嘴，但它没有停下，继续移动腰抬起下体，想让男人的阴茎和手指脱离出去……
事情并不顺利，男人的阴茎和手指已经在它体内呆了一夜，被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小穴吸得紧紧的，居然拔不出来……
路亚更懊恼羞耻了，真想变刀出来把男人的阴茎和手指砍断，可是真这麽做，就更难把阴茎和手指拿出来了。
路亚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不管下体的酸麻，倏地用力站起来。随着一声淫秽的轻响，阴茎和手指终於离开了它的身体，但下体除了酸得要死还很无力，差点站不稳又摔倒在男人身上，而且羞耻并未结束。失去了阴茎和手指的堵塞，无数白色黏液哗啦啦地从两个洞穴涌了出来，流得它满腿都是，黑红色的蛇鳞瞬间变成了淫白色……
路亚再次羞愤欲绝，都是眼前的男人害的，如果不是他自己就不会有此窘状了。路亚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男人身上，丝毫不去想如果不是男人，它现在可能已经和孩子一起“饿”死了。
路亚摇摇晃晃地竖起尖利锋亮的兽爪，想要把男人杀了，然後大卸八块、毁尸灭迹，它绝不能让这个男人活在世上，绝不能……
路亚刚要下手，肚子却突然痛了起来，肚子里的几个孩子似乎和它心灵相通，知道它要杀男人，所以赶紧阻止它。
路亚刚开始不太明白孩子们的意思，但它很快就恍然大悟，孩子们是想让它先别杀男人，还想再吃男人的精液。
路亚又羞又怒，真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们一顿好打。都是它们让自己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丑事，现在还敢阻止它杀男人，希望以後再吃男人的精液，真是岂有此理，气煞它也！
路亚立刻就想不顾肚子里的孩子们要求，一爪切断男人的喉咙，把男人碎尸万段，却又犹豫起来。昨晚已证明变出来的人偶虽能抱它，却无法射精喂孩子，如果下次孩子又饿了该怎麽办，难道又去随便抓个路人强奸吸精？
不，它死也不要再做这麽下流淫荡的事，可是孩子如果再饿了，它一定又会被孩子逼得失控，无法控制自己做些难以想象的疯狂淫事……
路亚左思右想，几番挣扎後放下了爪子，决定暂且饶男人一命。为了保证孩子们能按时“进食”，只能忍辱压羞把男人留下，让男人当它的禁脔、性奴，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但只要孩子一落地，它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剁了男人，毁灭这个它羞耻淫荡的证据！
男人好像完全不知自己差点就被路亚杀了，双眸紧闭，呼吸轻盈，似乎睡得很沈。
路亚仔细端详男人，不禁在心中暗叹：这男人长得真不错，虽然昨夜就知道他很英俊。看他头上有角，他应该不是人类，看他的样子有些象是神族。不过没什麽好担心的，他昨晚被自己一吓就乖乖听话，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肯定是个神力低微的小神。
路亚又向男人的身体看去，不知是不是所有神族都这麽强壮，不但阿德泰、尤冬那些神族头目很壮，就连眼前的小神都强壮得不行，而且那个……
目光向下看去，那在自己体内操了一夜，满是自己浪水和男人淫精的阳具，完全软下去了还粗壮惊人、份量十足。
盯着男人的阳具看，已被搞了一夜的路亚下体居然又骚动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们又不老实了。路亚恼火地轻拍了下自己的肚子，在心里骂道：几个臭小子给它老实点，昨晚吃了那麽多精液，现在再吃也不怕把肚子撑坏……
肚子里的孩子们因昨夜吃得很饱，心情还不错，没有再闹路亚。
路亚突然狠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骂道：“别睡了，快给我滚起来！”它的声音很干很沙，全因昨晚叫得太厉害，今早才会这样。
华丽耀眼的金眸马上出现在路亚眼前，直直望着它，清亮的不象是才睡醒的人。
“看什麽看，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如果你敢不听我的，或者惹我不高兴，我就把你撕成一块一块的，然後全部吃掉，让你想投胎转世都不行。”路亚被他一看，又想起了昨夜自己有多淫荡饥渴，恼羞成怒地又狠狠踢了他一脚，指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骂道。
不等男人回答，路亚就变出一根看上去非常坚固的铁链，把男人五花大绑起来。确定男人不可能逃脱後，路亚并没有休息，而是低声念了一串咒语，带着男人瞬间移动到半山腰上的一个山洞里，那个山洞是它昨夜上山时发现的。
“我现在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最好别想着逃跑，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拔了你的舌头下酒。”路亚把赤裸的男人推倒在脏乱的地上，凶恶无比地警告道。它还要回布兰达家去，所以只能把男人带到山洞里关起来。
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路亚已转身离开山洞，天已经亮了，不知布兰达起床了没有，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昨晚不在的事。如果他问自己，自己要如何解释……
路亚出了山洞，就施了障眼法让人看不到洞口，免得有人上山进洞里发现被自己囚禁的男人。
和男人做了一夜，又连施了几次法术，虽都只是一些小法术，路亚仍旧不禁累得气喘吁吁，已经没有力气再走路了。它只能再施法把身上的污迹清理干净的同时，再耗原气让自己瞬间转移，直接回到山下的布兰达家……
被关在山洞里的男人从地上坐起来，望了望有些潮湿却还算宽敞，不过非常脏的山洞，随即垂眸瞄了一眼身上缠得紧紧的铁链，铁锁居然瞬间完全松开，自己飞到旁边的地上。
男人站了起来，变出衣服穿上准备离开，可是走到洞口时又停下了脚步，似乎有些犹豫。
不知思考了多久，男人才再次有了行动，但不是离开山洞，而是又转身回到了原处，让衣服消失，再让铁链重新把自己捆起来，然後躺回地上。
从头到尾男人都面无表情，所以无法让人猜出他心中所想，无法搞懂他为何能逃却不逃……

64
路亚回到布兰达家时，布兰达并不在，只有艾娅丽在。
“啊──”路亚突然出现在艾娅丽面前，吓得艾娅丽大叫。
路亚微皱眉头，它心情本就很差，顿时骂道：“臭小鬼，鬼叫什麽，找死啊！”
艾娅丽吓得往後缩，一脸害怕地看着路亚，双腿直发抖，声音发颤地问：“你……你怎麽又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这个怪物身上还和以前一样很臭，让她好想捂住鼻子，可是她又不敢，怕惹怪物更生气，把她杀了。
“你很想我离开吗！可惜我已经喜欢这里了，我要一直呆在这里。布兰达呢？”路亚勾唇冷笑。
“我们起来发现你不见了，我们还以为你走了，布兰达就去找你……”艾娅丽马上露出一张苦瓜脸，可是又不敢抗议，让路亚赶紧滚，布兰达不在她的胆子小了不少。
“布兰达去找我？”路亚提高声音，它没有想到它不见了，布兰达居然会去找它。
“本来是，可是布兰达要去找你时，村长召集全村的大人到村里集合，好像有重要的事，所以布兰达只好先去村里。”艾娅丽摇头，心中暗喊布兰达怎麽还不回来，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个怪物，她都要吓得尿出来了，呜……
艾娅丽很快就松了口气，路亚听完她的话，就准备进屋休息。它“辛苦”了一夜，累是全身都要散架了，非常需要好好睡一觉。
“路亚，你怎麽这时候回来了！”正当路亚要伸爪推门时，身後却传来布兰达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焦急，不知发生了什麽事。
路亚和艾娅丽疑惑地转过头，只见布兰达一脸汗水，正匆忙地从远处跑来，路亚和艾娅丽都从未见过他这麽慌乱的表情，都不禁紧张起来。
“怎麽了？”路亚对即将跑到自己面前的布兰达问。
“快躲起来。”布兰达冲到路亚面前，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赶紧把路亚拉到屋後，屋後有一口枯井。
“到底怎麽回事，我为何要躲起来？”路亚甩开他的老手，一脸不解，紧跟在他们後面的艾娅丽也是一脸困惑。
“今早有一个白魔法师突然来我们村子，说要抓黑暗之子，也就是你。村长正带着他全村搜找你，很快就要来村尾了，你快下井躲藏。”布兰达说着，从身上拿出一株模样奇怪的香草递给路亚。“这个香草是隐身草，不但能让你隐身，而且能隐藏你身上的气味，让白魔法师找不到你。”
路亚一听就知道十之八九是先前所遇到的白魔法师村长找来了，虽疑惑布兰达怎麽会有隐身草，但还是赶紧接过隐身草跳进井里。现在不是追问布兰达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想办法躲过白魔法师村长的搜捕。
路亚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隐身草，这草真的有用吗？如果没用，白魔法师村长找来，自己岂不是完了！
路亚为了安全，想用瞬间转移离开村子，可是却发现它已经瞬间转移过两次，没力气第三次瞬间转移了。
糟了！路亚在心里大叫，此时井里突然变得黑乎乎的，布兰达把井口盖了起来。
路亚很快听到布兰达带着艾娅丽回到屋里的声音，然後又听到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向布兰达家走来，即使在井里，拥有比兽类更优秀听力的它也能把上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菲利普大师，这是我们村最後一家了，您说的那个什麽黑暗之子真的在我们村吗？”一道听起来虽有些年纪，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村长，请相信我，我之前确实探查到那个穷凶极恶的黑暗之子就在你们村里。”那声音路亚只听过一次，但它敢肯定那是属於白魔法师村长的。
“菲利普大师，我们这里村小人少，如果真有什麽黑暗之子，我们一定马上就能知道。而且我们这里是穷山沟，那黑暗之子跑我们这里来做什麽。”布兰达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也不明白黑暗之子为何要隐藏在你们村里，但我昨夜来时确实看到你们村子发出一股它的气。”白魔法师村长菲利普说道，开始四处寻找路亚的身影，路亚能听到很多像是在翻东西的声音。
“屋里没有，可能在屋後。”菲利普把整个屋子翻了一遍都找不到路亚，就去屋後找。
“大师，我家绝不可能藏什麽黑暗之子的，听您说黑暗之子那麽可怕，我怎麽敢收藏它。”
随着一阵脚步声离井边越来越近，路亚又听到了布兰达的声音，知道菲利普已经离自己很近了，路亚变得更紧张慌乱，心跳加速不少。它捏紧爪中的隐身草，默默祈祷隐身草有用，千万别让菲利普发现它。
都怪自己的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否则自己就不用这麽怕这死老头了，如果它没有受伤，就算打不赢这死老头，也可以和他拼一拼，不用像现在躲起来这麽窝囊。
“那里有口井，麻烦布兰达大夫打开给我看看。”
听到菲利普的话，路亚感觉自己的心都慌得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它好不容易才死里逃走，它可不想再去鬼门关。
“好的，不过这只是一口普通的井，里面只有水，那个黑暗之子不可能藏在里面的。”布兰达无奈地说，随即打开了井盖。
“大师，真的只是一口普通的水井，这水如此清澈，如果藏了什麽一眼就能看到。”村长看了眼井笑道。
路亚心中暗暗惊讶，这明明是口枯井，里面怎麽会有水？难道是布兰达做了什麽？
“大师，你看我并没有骗你，那个黑暗之子真的不在我们村里，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吧！”布兰达也笑道。

65
“……那个黑暗之子极可能察觉到我要来抓它，所以先一步逃走了。打扰你们了，真是抱歉，但那个黑暗之子真的非常危险，它出现在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就会有灾难，人畜死绝、一片血海。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看到它，请村长把这张符烧掉，我就会知道立刻赶来。”菲利普失望地道，递了一张他自己画的魔法符给村长。
“好的，谢谢您。”村长接过符谢道。
“那我告辞了，那黑暗之子应该还没有跑多远，我得赶紧去追它。”
“大师慢走，还请多加小心。”村长和布兰达送菲利普离开，路亚松了口气，但还不敢马上出去，怕会被菲利普发现。
路亚又在井里呆了很久，才重获光明，随着井里变亮，它听到那苍老却温暖的声音：“你可以出来了，菲利普大师已经出村走远了。”
路亚这下完全放心了，立刻跳出井里，井不是很深，只有几丈，它用力一跳就出来了。
不等路亚说什麽，站在布兰达身旁的艾娅丽就不满地叫道：“布兰达，你为何要把这怪物藏起来，不把它交给那个大师，你不知道它说要一直呆在我们这里。”她刚才真想说这个怪物就藏在井里，可是又怕说了布兰达会生气不原谅她。
“艾娅丽，都说了它叫路亚，不是什麽怪物。”布兰达有点生气地说，旋即望着路亚微笑道：“它想一直呆在这里不是很好吗，这样我们就多一个家人了，人多才热闹，就我们两个太冷清了。”
路亚刚想解释它是吓艾娅丽的，它并不想一直呆在这里，可是艾娅丽已经摇头，激动地反对：“我才不要它当家人，它不是人耶，而且它好凶，随时都会吃了我们。你没有听到那个大师说它是不祥的黑暗之子，杀人不眨眼，到哪里就会让哪里人畜死绝、一片血海。”
“你不要听那个大师夸大其辞，哪有那麽吓人，路亚和我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除了刚开始它饿得失去理智外，它什麽时候伤害过我们了。”布兰达不以为然，一点都没有被吓到，更没有因此对路亚恐惧讨厌。
“谢谢……”路亚直直凝视着那双漂亮清澈的紫眸，原本犹豫要不要说的话，终於忍不住说出了口。
它真的很感谢布兰达为它所做的一切，无论是把它藏起来躲过菲利普的搜捕，还是这些日子对它的细心照顾，还有之前救了它一命。最重要的是他没有畏於它是黑暗之子，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害怕它、讨厌它，认定它一定会带来灾难。
心，突然很暖很暖，鼻头有些微微发酸，从来没有人对它这麽好过，包括它的亲生父母……
“不客气，能帮到你我非常的高兴，而且我并没有为你做很多，只是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布兰达并没有趁机邀功，脸上的笑容让路亚觉得那是世上最美的笑容。
“……你对我好真的没有一点目的吗？”路亚知道自己这时候说这种话有些过份，但它还是有点不放心。
“目的，如果硬要说的话，是有一个的。”布兰达想了想说。
路亚马上变脸，它就知道布兰达不可能没有目的对它这麽好的。
“我希望你能幸福。”布兰达注视着路亚，突然很认真地说道。
“你说什麽？”路亚皱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希望你能幸福快乐，你看起来很不幸福、很不快乐，好像有很多的心事。”
“……”路亚心里冒出极其复杂激动的感情，它知道那叫感动，这一刻它真的被眼前这个善良的老人感动了。活了三百年，从未有人管过它的心情，没人会在乎它幸不幸福、快不快乐，像阿德泰只会希望它越痛苦越好，看怎麽折磨它，它才会难受。
“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後悔，我会让你和这臭小鬼生不如死。”路亚狠狠瞪着布兰达警告道，它决定试着去相信布兰达，愿意相信这世上真有好人的存在。
“你放心，我绝不会骗你的。”布兰达微笑着保证道。
“你为何会有隐身草，而且为何这井明明是枯井，刚才菲利普等人看却有水？”路亚感动之余并未忘记问藏於心中的疑惑。
“我年轻时曾经学过一些白魔法，所以……”
“原来如此”。它早觉得布兰达不简单，如果他曾经学过白魔法，就说得通他为何懂古神语，还有隐身草，会用障眼法了。
“那个菲利普大师一看就不好对付，我这里你不能再呆了，他极可能还会再回来找你，你必须重新换个地方住。”布兰达一脸担忧地道。
路亚知道他说的对，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必须离开这里，可是它还没有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
“我搬到村後的山上住吧！”山上离村子近，虽有些危险，但比起布兰达家要安全些。而且那男人被它关在山洞里，它住在那里，孩子饿了它可以随时弄精液喂孩子。
“好啊！”一直没机会插嘴的艾娅丽，立刻拍手叫好，她早巴不得路亚赶紧走了。
布兰达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对路亚说：“你一个人住在山上可以吗？”
“没问题的，我已经去看过了，山上有一个山洞，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了。”
“原来你之前不见是上山去了。”布兰达一脸恍然大悟。
“嗯。”路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
“就按你的意思你马上搬到山上去住，每日我都会按时给你送吃的。”布兰达没有注意到它的怪异，点头同意了它的想法。
“好。”路亚没有再说谢谢，它是个不轻易说谢谢的人，更不会把谢谢二字随时挂在嘴边，但布兰达对它的恩情它会铭记於心的，日後离开之时它会报答他的……

66
累死了！
路亚环顾四周，看着被它施了法，已经变得干净整齐的山洞，满意的同时也觉得好累。它来了山洞後，不但施法整理山洞，让自己可以常住，之前上山时还特别在山下四周布下极耗精力的符咒，让菲利普无法进入，就算菲利普强行闯入也会受伤，而它能马上知道。
一直没有机会休息的路亚，现在全部忙完，终於可以休息了，它坐到了墙角。山洞里空荡荡的，布兰达本要送日用品和桌椅床过来，却被它拒绝了。一是怕他见到被它囚禁的男人，二是它在地牢多年习惯什麽都没有，这些日子住在布兰达家，天天睡床，像人类一样吃喝、生活，反而不习惯。
转头看着睡在对面的男人，路亚皱眉，这男人怎麽还在睡，从它踏进山洞开始，就看他一直在睡，真是能睡。想想他会这样也属正常，昨夜他被自己逼着射了那麽多次，今日肯定累得不行。如果男人不是神，只是普通的人类，昨夜他可能已经精尽人亡了。
看了男人一会儿，昨夜激情疯狂的欢爱场面又冲入脑中，双颊不禁充血发烫。路亚赶紧摇了摇头，自己要淡定，不要见到男人就想起那些事，要把他当作普通的食物，不然自己迟早会羞死。它以後会整日面对男人，得习惯和男人相处……
这时，男人突然张开眼睛，路亚的视线恰好和男人的对上，路亚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骂道：“看我做什麽，谁允许你用你那双狗眼看我了，以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看我，听到没有！不然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爆，让你当一只瞎眼狗！”
男人直直看着它，并未为自己辩解，告诉它自己并不是故意看它，而是它在看自己。
“都让你别看我了，你还敢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眼睛了。”路亚气得破口大骂，真的很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但又怕他真的瞎了，抱自己时会不方便。
男人移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怕了路亚的威胁，但金眸十分平静镇定，看不出一丝害怕。
路亚还觉得不解气，还想再骂他几句，却脸色一变。有人上山来了，它布下的符咒有反应，那气息是……布兰达。
肯定是布兰达给自己送东西来了，自己都和他说了什麽都不需要，路亚心里虽这麽想，却还是觉得窝心。
路亚的目光又投到男人身上，布兰达来就会看到男人，要怎麽解释男人的身份？
还是施法把男人隐藏起来吧，可是它今日真的太累太累了，连最普通的小法术都用不了了，实在没办法再施法把男人隐藏起来。
真想吃心喝血！路亚突然觉得很饿很饿，这一夜一日让它耗尽了体力和神气，它需要赶紧进食补充体力……
路亚能感觉到布兰达的气越来越近了，布兰达很快就要到山洞了，它赶紧硬是不管身体的虚弱，努力变出一件衣服帮男人穿上，男人到现在还赤裸裸的，男人昨夜穿的衣服被它撕了个粉碎。如果法力还够，它还是想把男人隐藏起来，不让布兰达看到……
当路亚把男人身上的锁链解开收起来後，布兰达拿着一大堆东西进了山洞。“路亚我给你送生活日用品和午餐来了。”他和路亚真是心有灵犀，路亚正饿，他就送吃的来了。
路亚颔首，接过他手中的所有东西，立刻打开他带来的午餐就要吃，却发现又是掺有一大堆绿菜的鸡心粥。它现在如此虚弱，这种东西吃下去完全没用。
不等路亚说不想吃，布兰达已经注意到男人，问道：“他是谁？”
“……进来躲雨的。”路亚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个回答，它是绝不可能老实告诉布兰达，男人是他的性奴、食物的。
“躲雨？”布兰达顿时愣了一下，今日有下雨吗？
路亚赶紧解释：“昨夜下雨，他昨夜来躲雨的。”
布兰达皱眉，如果他记得没错，昨夜也没有下雨吧！
布兰达是个体贴的人，没有拆穿路亚的谎言，让它窘迫难下台。
“你也吃点东西吧，这里还有小麦做的饼。”布兰达在路亚拿去的东西中找出两个小麦饼，来到男人面前热情地递给男人，没想到男人却没有接，对他视若无睹。
布兰达有些尴尬，路亚瞪了男人一眼，说道：“不用理他。”
“我把饼放在这里，你想吃了再吃吧。”布兰达看了看路亚，又看了看男人，紫眸闪了闪，微微牵动布满皱纹的唇角，把饼放到了男人面前干净的地上。
男人仍旧没理他，好像安全没有看到他一样，布兰达也不在意，走到路亚旁边不嫌脏地坐到地上，见路亚一直没有动手中的粥，疑惑地问：“为何不吃？”
路亚只能咬牙，勉强动手开始吃绿菜鸡心粥，每次都是这样，它想说不吃，但却总是无法说出口。不过虽不喜欢吃绿菜，但它已经完全习惯了绿菜的味道，还觉得绿菜那清甜的味道还不赖……
不行，它不可以习惯绿菜的味道，这样下去会逐渐喜欢上吃绿菜的，然後就算不吃肉和血也可以，难道……这就是布兰达日日在它食物里放绿菜的原因吗？
路亚狐疑地抬头向布兰达看去，却发现他正饶富兴趣地打量着男人，不禁担心他会不会看出什麽。
“艾娅丽一个人在家不会有问题吗？”路亚想赶布兰达走。
“不会，我交代过她了，如果菲利普大师再返回，问她什麽都说不知道。”布兰达收回视线，对它浅浅一笑。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对她不放心，她只是个小孩，很可能被随便一哄一骗，就把我的行踪透露出去，让菲利普知道我在这里来抓我。”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先走了，晚上我再送晚餐来。”布兰达想了想，轻轻点头。
“不用了，最近你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来这里，免得被村子里的人发现，引起他们的怀疑，我饿了自己会抓山上的动物吃。”路亚摇头拒绝，它决定再也不要吃什麽绿菜了，它要吃肉喝血。
其实比起吃动物，它更想吃人类，可惜现在正是非常时刻，如果真去村里袭击人类，村子一定会恐慌，村长会把菲利普找回来的。说起村长，他手上有一张能随时通知菲利普回来的符，那符很危险，得想办法毁掉。
“一直吃肉，不吃点绿菜，对身体不好……”
“我讨厌吃绿菜，我只喜欢吃肉……”不等布兰达说完，路亚就打断了他，看了他一眼，故意在最後加了一句。“尤其是人肉。”
“路亚……”布兰达有些惊讶地看着它，轻声叫道。
“我告诉你，人肉非常的好吃，尤其是人心，细嫩无比，口感一流，人血也比任何动物的血好喝。每次吃人肉、喝人血，都让我感觉很精神，有机会你真该尝一尝。糟了，我忘记了你是个素食主义者，你不吃血肉的。”路亚看到布兰达震惊的表情，不禁想吓吓他，故意邪恶地说道。
“……你该不会想吃他吧！”布兰达的表情变得很难看，突然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平静地听着他们谈话的男人，叫道。
路亚愣了一下，它没想到布兰达会这麽想，它是想吃男人，但是是那种“吃”。
“你别乱想，我现在不会吃人的。”路亚怕布兰达继续误会下去，急忙解释道。
“真的吗？”布兰达明显不相信。
“我对你还没有说过谎。”
“你……”
“别罗嗦了，快回去吧！”布兰达还想再说，但路亚已经不耐烦地把他赶出山洞了。
“路亚，你千万别吃人，吃人是不对的！”
听到洞外传来布兰达担忧的叫声，路亚勾唇冷笑，向男人看去，本以为他会吓坏，却失望地发现男人无比清俊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好像完全不怕被它吃了。
路亚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去把还没有吃完的粥吃了，虽然很讨厌绿菜不想吃，但它现在真的很饿，需要赶紧吃东西。等吃完好好睡一觉後，再去山上抓些野兔、野鸡吃，如果有什麽野兽更好……
男人望着狼吞虎咽，吃相糟糕的路亚，金眸闪过一抹不明的幽光，并未因看路亚吃粥而觉得饥饿，而是闭上双眸继续睡觉……

67
路亚很後悔！
自从那日路亚说喜欢吃人肉後，布兰达一直很担心路亚会把男人吃了，所以每日都来盯着路亚。路亚怎麽赶他，他就是不走，弄得路亚懊悔极了，早知道它就不那麽说了，真是自找麻烦。
路亚一想起此事就怪男人，认为如果不是男人，布兰达就不会日日来烦它了，不管此时正在和男人交媾，就恼火地打男人。
“都是你的错！”路亚垂眸看着被它骑在身下，阳具正插在自己体内耕耘的男人，甩了他一耳光，在他俊美无比的脸上留下轻微的爪印。
路亚最近不但总喜欢把错推到别人身上，还特别容易发怒，更动不动就打男人出气，它以前从不会这样的，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听说孕妇都暴躁易怒，有些歇斯底里，性情会大变。
正抱着路亚苦干的男人，被它打得顿时愣住，停下所有动作，一脸震惊地抬眸注视它，金眸有些危险地微眯，右眼又浮现出奇怪的暗红。
“混帐，谁准你停下了，在没有射出来之前都不准停，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路亚差点又想给他一巴掌，并未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气，不悦的怒骂道，声音因为情欲的关系有些喑哑。
他竟敢做到一半，在它正觉得爽的时候突然停下，他是不是故意在和它作对！
男人又望了望它，最终按它说的做，虎腰向上挺继续律动被夹藏在湿黏火热花筒里的大肉棒。男人右眼中的暗红并未消失，男人报复似地用力向上冲刺，摩擦那柔嫩无比、滑溜溜的肉膜，龟头努力寻找那美妙的花心，然後凶狠地攻击。
“啊嗯……轻一点……噢啊啊……混帐，让你轻一点……呀呀呀呀……戳死我了……哦啊啊……受不了啊……”路亚立刻抱紧男人的脖子，可怜地尖声媚叫，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凶恶恐怖。
男人的回答是更凶猛激烈地磨顶深处那娇嫩脆弱、微微隆起，随时可能会破的特殊媚肉。与花筒紧紧相贴的大肉棒，不管花筒的压力，大力地左右旋转，把浸满淫水的花筒转得“叽叽”叫，而上面的小嘴叫得更加淫荡色情。
“噢呀呀呀──爽死了，被你转出好多水……哦啊啊……水好多，一直在流……呀嗯……真的要转死人家了，求你不要转了……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太棒了……哦呀哦呀……啊啊……花心被你干得好像被电了一样……哦啊啊……噢啊啊……”
男人见路亚被自己玩得激动异常，血眸已见泪花，下面的小穴抽搐不停，弄得自己的大肉棒好像被无数婴儿的嘴在舔吸一样舒爽刺激，冰冷的脸有了一丝丝松动，凑过头去想亲路亚，却被路亚推开了。
“不许亲我……啊嗯……你只是我的性奴，我的一条狗……啊噢噢……没资格亲我……啊呀啊……快感太强了……啊啊……真的好快活……哦啊啊……”路亚一边生气地骂男人，一边在男人身上爽得浪叫连连。
让男人干它，已经是它的极限，它实在没有办法让男人再亲它。在它心中，它总觉得接吻应该是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虽然它曾和完全不爱的父亲尤冬和尤冬的人偶接过吻……
男人被拒绝，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强亲路亚，而是双手倏地朝路亚的胸膛袭去，同时捏住路亚两个这段日子长大不少，一直在空气中颤巍巍的乳头，邪恶地使劲一掐……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该死的狗东西竟敢……哦啊啊……没我的……啊嗯……允许捏我的……乳头……你是不是……活腻了……呀啊啊……操轻点……我……噢噢噢噢噢噢……”路亚疼得皱眉，饱胀难受的乳头同时喷射出白金色的奶汁，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全部洒在了与它面对面的男人身上，有几滴刚好落在男人的两个乳头上。
路亚大怒，想骂死男人，却因为男人身下强猛凶悍的撞击搞得声音零碎散乱，根本无法好好骂男人。它想再甩男人几耳光，可全身都被男人干得酥麻一片、电流乱窜，根本没有力气实现这个愿望。
它只能勉强抬起爪子，报复地也去捏男人沾着自己乳汁的乳头，把男人的乳头捻得很高，再重重地弹回去。空中发出淫脆的声响，男人好像有些疼，金色的剑眉挑得高高的。
对上男人的视线，路亚狠狠瞪了他一眼，双爪继续乱捏乱玩男人的乳头，把男人的乳头很快就玩得青紫肿大，都快要发黑了。
乳头似乎是男人的敏感带，一向没什麽表情的俊脸上出现了越来越明显的情绪波动，男人象是生气了，也一直玩弄虐待路亚的乳头。
无论什麽时候看都修长优美的手指抓着两个已有小樱桃大的乳头，又转又扯，然後再又压又抠，让美丽香甜的奶汁汩汩狂流，就像下面被大肉棒往死里操的小穴。
被操得艳红无比的大花唇和小花唇水涔涔的，在旁边火堆发出的火光照射下，闪烁着妖治诱惑的水光。销魂的小肉洞被那根变得有些赤红，满布青筋，看上去狞狰骇人的大肉棒撑得完全张开，因为张得太大、绷得太紧，让人感觉随时都有破裂出血的可能。
可男人完全不管，粗壮的棒子在小穴里横冲直撞，不停地乱干乱捅，不但快把小穴操出血了，就连深处的花心也快被刺出血来了。
“啊呜……你这狗东西……噢啊……让你别捏，你还敢……呀啊捏……你还拉扯抠玩……你好大的狗胆……啊嗯……你就这麽想找死吗……你再不停下……呀嗯……”
“操慢些……我真的会……扒了你的狗皮……啊啊……剁了你的狗爪……然後……快放开啊……乳头疼得要烂了……啊唔唔……流了好多奶……”
“啊啊……你真的是狗不会听人话吗……让你的大肉棒干慢点……温柔一点……我的小穴要坏了……呀嗯嗯……要去了……哦哦哦──”
路亚被男人折磨得哀哀直叫，哭得要断气了，全身每个部位都充斥着乳头和蜜穴被男人蹂躏淫玩所带来的疼痛，和夹杂在疼痛中的一束束酥死人的甜美电流，令它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
它直感觉整个人要被这又疼又爽的快感弄得要崩溃了，急需找个出口发泄，青茎一阵酥胀，熟悉的白浆飞了出来，射了男人一身……
路亚正沈醉在射精的无上快感中，体内突然涌进大量的热液，也被它乱玩乳头和乱夹肉棒的男人也耐不住快感的侵袭解放了。
敏感的花心、花壁被烫乎乎的浓精淋冲，让路亚的身体又多了一种快感，加上肚子里的几个小馋鬼们一感觉到精液，就立刻拼命往子宫里狂吸，令它叫得更可怜骚媚了。
“啊嗯……烫死了……嗯呜……小坏蛋们别吸这麽用力……阴道和肚子好怪……啊啊……好酥啊……嗯哼……啊嗯……”路亚眼神迷离、一脸春情，神情中带着几丝妩媚，配上它那丑陋凶恶的长相虽谈不上楚楚可怜，却还是算得上可爱诱人。
男人直直盯着路亚，眼睛又眯了起来，两个瞳孔上全印着路亚舒爽无比、妖娆迷人的样子。当看到那两个被自己玩得红肿无比，还在淫秽地流奶，有些惨的乳头，瞳孔缩了缩，突然低头去吃路亚的奶汁……
“你干什麽！”当男人的嘴刚要碰到红滟滟、水亮亮，像刚被水洗过的红樱桃时，却被已射完精恢复了些力气的路亚推开。“你是什麽东西，凭你也想吃我的奶，再有下次我撕了你的嘴！哼──”路亚连上刚才的仇，狠狠给了男人腹部两拳。
路亚的力气很大，随便一拳就能把一头公牛打死，但男人挨了它两拳居然连一声都没有哼，神色丝毫未变，真是耐打。
路亚见男人没有被它打痛，气得不行，又想再揍他几拳，可惜刚才打那两拳让它又没力气了。它只能往死里瞪男人，但对男人完全没用，男人仍旧是一张让人气得跳脚的死人脸。
这时，男人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被路亚肚子里的孩子们吸完了，男人伸手提起它的腰慢慢拔出变软的阳具，惹得越来越敏感的路亚娇媚地低叫了几声，爪子不自觉攀上男人宽厚性感的肩膀。
等男人完全把湿淋淋的阳具抽出来，路亚立刻恨恨地把他推开，也不管自己全身酥软无力，硬要站起来，结果才起来一半就腿酸又摔回男人怀里。
男人虽没有笑，路亚却仍旧觉得窘死了，正想暴打男人一顿，却感觉到有人上山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布兰达。
路亚看了眼山洞外，天才刚刚亮，一丝无奈袭上了兽眸。布兰达居然这麽早就来了，真是……
它想如果不是怕艾娅丽晚上一个人睡在家里会怕，而且怕村子里的人察觉，布兰达极可能会直接搬到这里监视它。幸好没有这样，不然它一定会疯掉，到时就无法和男人做了。
路亚抬眸看向男人，不耐烦地命令道：“赶紧帮我弄干净，然後再把你自己洗干净穿上衣服，布兰达要来了。”它已经没力气动，更没力气施法。
男人听到有人要来，马上把它放到地上，起身找水把它身上所有欲痕污迹洗干净，又把自己迅速洗了洗，然後穿上路亚之前变给他的衣服。

68
“路亚，早晨好，你们已经起来了，真早。”布兰达今日仍旧拿着一大堆东西，一进洞就看到路亚和男人正坐在一起望着自己，勾唇笑道。
“哪有你早。”路亚轻哼道，明显不欢迎这个客人。
“还好，早起对身体有好处。”布兰达干笑两声，来到他们面前，仔细看了看路亚身旁的男人，见他和昨日一样完好无损，明显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放心，我不会杀了他吃掉的，我要吃也吃艾娅丽那种细嫩可爱的小孩，像他这种三粗五壮、皮粗肉厚的成年男人有什麽好吃的。”路亚见状，很是不满，嘲讽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布兰达想要解释，可是才说到一半就被路亚打断了。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心里怎麽想的，我是黑暗之子，一个只会带来杀戮和灾难，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你会担心我把他吃了也是正常的。”
被他们谈论的主角，完全不在乎他们的谈话，一脸事不关己地移开视线望着山洞外很是耀眼夺目的灿烂金光，太阳已经开始出来了。
“路亚，我……”
“如果你担心我会吃人，到处乱杀人，我建议你还是去告诉村长我躲在这里，让他把菲利普给他的符烧了，叫菲利普来抓我，不然说不定哪天我饿得慌，下山去把你们村子的人全吃了。”路亚再次打断布兰达的话，一脸冷笑，嘲讽得更厉害。
“我绝不会这麽做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那麽做，说起菲利普的符，我这麽早来就是要给你菲利普的符。”布兰达摇头，老脸上突然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
“你说什麽？”路亚吃了一惊，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布兰达在说胡话。
“给你这个。”布兰达从怀里拿出一张符递给路亚，正是那日菲利普搜不到路亚，临走前交给村长的符。
“你怎麽会有这个……”路亚大吃一惊，疑惑地望着布兰达。它正担心这张符，想着要去偷来毁了，可是它趁夜去了村长家几次，都没有找到这张符，它正为此事烦着呢。
“我偷的，昨夜我特地去村长家请村长喝我刚酿好的梅子酒，村长很喜欢喝酒，才喝了一杯梅子酒就高兴的答应我的请求，把这符拿出来给我看。随後我故意把他灌醉把这符偷来，然後就离开他家直接上山，想给你一个惊喜。”布兰达不好意思地微笑道。
“你居然为了我去偷这个符，你为何要冒这种险？如果村长醒了发现符不见，会怀疑你的。”路亚紧紧捏着爪子上的符，它非常不解地问，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它很激动。
它终於明白为何那张总是干黄苍白的老脸，今日为何会有不正常的红晕，原来是喝了酒的关系。
“我想村长拿着这个符会对你很不利，对你始终是个威胁，所以就去偷来了。村长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偷走符的时候，画了个假符放回去，村长不会发现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偷东西，感觉挺刺激的。”温暖无比的笑容让路亚的心破了一个洞，有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情绪流了进去。
“……我不会感谢你的。”路亚低下头不想让布兰达看到它脸上的感动，故意粗声说道。
“你不用谢我，我这麽做从来没有想过要你谢我。”布兰达毫不在意，施恩不望报。
“不想我谢你，你干嘛还这麽做？”路亚实在搞不懂布兰达的想法，它知道布兰达不是说客气话，他是真这麽想。他帮了自己这麽多，却从来没有要求自己回报他，甚至一句谢谢也没有要求过。
“因为我把你当作朋友，帮朋友做点事是应该的。”布兰达笑得更温柔，更美丽了。
“你说什麽？朋友？你把我当作你的朋友？”路亚惊叫，一脸难以置信。布兰达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居然把自己这个超危险人物当作朋友。
“对，朋友。”布兰达颔首，一脸认真。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同类，我不是人，我是黑暗之子，我是一个你们说的没人性，就只会杀人的魔，我可能随时会杀了你，把你吃下肚。你居然把我当作你的朋友，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路亚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不管身体还没恢复，忍着疲倦和酸痛硬是站起来，指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布兰达叫道。
“我知道你是黑暗之子，可是那又如何！谁说黑暗之子和人不可以做朋友，谁说黑暗之子就一定是坏的、是邪恶的，一定会杀人放火，给世界带来灾难。起码到现在我就从来没有见你杀过人、吃过谁，给我们带来灾难。”
布兰达的话给路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整个人都因为布兰达的话激动得微微颤抖，至今认识的所有人都说黑暗之子是世上最恐怖邪恶的存在，认定黑暗之子就只会杀戮，只会毁灭，只会带来灾难。唯有布兰达和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只有他不惧怕自己这个黑暗之子，想要和它做朋友……
“路亚，可以请你做我的朋友吗？”布兰达微笑着，一脸真诚地问。
“……和我做朋友会有很大的危险，如果让村里的人知道了，他们可能会把你杀了，你不怕吗？”路亚咬了咬唇，问道。
朋友？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交到朋友，它一直认为居然连至亲的人都嫌弃它、不要它，又怎麽会有别人愿意接受它，朋友、爱人那是多麽遥远的东西。可现在却有人请它做朋友，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不怕，如果怕有危险就不愿和你做朋友，那我就不配当你的朋友了。”布兰达果断地摇头。“路亚，请你答应做我的朋友好吗！我很想做你的朋友！”
“……”路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直到布兰达等得失去耐心，老脸爬上失望时，才看到它轻轻点了一下头。
“路亚，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布兰达高兴极了，老脸一扫之前的失望，布满了笑容，想要拥抱路亚，这才记起手上还提着很多要给路亚的东西。
“对不起，我居然忘记了还有别的东西送给你。这个是我酿梅子酒时顺便腌的酸梅，孕妇都喜欢吃酸的，我想你应该也喜欢吃，就给你带些了。我本想再给你带些梅子酒的，可是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喝酒。我还给你带了些我自己腌的咸菜，你可以在吃饭的时候下着吃，艾娅丽说很好吃的。”布兰达赶紧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拿给路亚，每拿一样都要细细介绍。

69
“……谢谢。”路亚没有像往次布兰达带东西来时说不需要，让他别拿，而是很干脆地道了谢，看来它是打心里接受了这个朋友。
“不客气！”布兰达对路亚的改变很高兴。
路亚低头望向自己怀中的一小坛酸梅，不禁有些嘴馋，当场拿出一颗放进了嘴里。味道很不错，酸甜酸甜的！
最近几日它突然特别想吃酸的，可能是怀孕的关系，如果布兰达不说，它还不知道原来孕妇都喜欢吃酸的。
“好吃吗？”布兰达笑眯眯地问。
路亚颔首，又拿了好几颗酸梅放进嘴里，它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
“太阳好像完全出来了，刚升起的朝阳是最棒的，而且清晨的空气非常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孕妇要多走动，这样对孩子才好。”布兰达看了眼洞外，突然提议道。他发现路亚整日都呆在山洞里，不喜欢出去走动。
“我不喜欢阳光，很刺眼。”路亚立即拒绝。从来人界至今，已有些时日了，可是它还是不习惯在阳光下行走，就算是阴天，它也从不在白日出去。
“你怎麽会讨厌阳光，阳光很舒服的，走吧！”布兰达没想到它会这麽回答，愣了一下，随即扬起唇角，想把它拖出山洞。
“不行，我……”路亚本要反抗，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布兰达带来的东西，和布兰达走出山洞。
布兰达对自己这麽好，还为了自己冒险去村长家个偷符，自己如果连这麽简单的要求都拒绝，好像太过份了，虽然它真的很讨厌阳光，怕见到太阳……
路亚在出山洞时，本想交待男人不要趁它不在趁机逃跑，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男人实在无语，他整日都在睡，清醒的时间很少，每次清醒时就和自己做，做完後很快又继续睡。而且他从不吃任何食物，幸好他是神，不然早饿死了。
有时它真怀疑男人是不是傻子，男人不但行为古怪，而且从不说话，它已经断定它是个哑巴了，不过他好像能听懂它的话，应该不是聋子。
找了个这种残废做性奴，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他这样有时倒挺合它心意的，他因脑子不正常，所以不会反抗它，无论它要他做什麽，他都会配合。
重要的是，男人这样，他们日日相对它才不会感到不自在，毕竟他们的关系过於复杂下流。如果男人是一个聒噪的家夥，反抗它什麽的，它一定会忍不住弄死他的……
路亚和布兰达走出山洞时，天地万物早已全部笼罩在晨光中，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看上去说不出的美丽。
路亚第一次见到这麽美的画面，心里非常震惊，不禁有些看呆了。同时，因为是第一次站在太阳下，就像想的一样非常不习惯，除了全身都被照得很热，双眼还有些刺痛，让它不得不眯起眼睛。
虽一直认为尤冬身上的金光，灿烂耀眼得好像阳光一样，但它从不知道真正的阳光是什麽样子的，直到今早它才知道阳光原来是这麽的美丽、耀眼……温暖、舒服……
“你没有消失哦！”布兰达突然看着路亚，奇怪地笑道。
“什麽？”路亚转过头望着他，一头雾水。
“黑暗与光明是对立的，所以真正的黑暗是不能见光的，黑暗在阳光下会马上消失，但你在阳光下并未消失，所以你不是真正的黑暗。”布兰达意味深长的浅笑着解释道。
“布兰达……”原来这才是布兰达叫它出来的真正目的。
“你能够见光，可以生活在阳光下，就证明你并不是黑暗的。所有人都说黑暗之子如何危险、如何恐怖，但我觉得一个人是善是恶，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更不是什麽命中注定，而是由他自己决定。”
“布兰达……”路亚再次激动震惊的叫出对方的名字。
“我觉得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不做黑暗之子，去做一个人人喜欢，能给别人带来幸福的光明之子。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在阳光的照耀下，路亚看到布兰达头上有一个漂亮的光环，全身都在闪闪发光，这个鸡皮鹤发、丑陋难看的老人看上去是这麽的圣洁美丽，神圣不可侵犯，就好像神一样。不，他比任何自己见过的神更像一个神，他是这麽的温柔，这麽的善良……
布兰达说的话，就算是神也不会说。在所有人心中，包括在神心中，黑暗之子就是属於黑暗的，是不能容於世间的，黑暗之子一出生就代表着邪恶、毁灭、灾难。唯有布兰达说它这个黑暗之子，可以变成被人喜欢的光明之子，可以给别人带来幸福，只要它愿意！
“路亚，答应我试着改变自己，证明黑暗之子也能变成光暗之子，你并不是大家心中想的那样，你不但不会给世界带来任何灾难，你还会给世界带来希望，带来幸福！”布兰达拉起路亚的双爪，紫眸凝视着它，真诚无比地柔声说道。
“……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做到的。我一出生就是黑暗之子，我注定永远只能生活在黑暗中，我就是黑暗的代名词，什麽光明、希望、幸福离我太遥远了。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光明之子，更别提给别人带来希望、幸福！”路亚挣开他的手，摇头叫道。
它虽很感谢布兰达说的这些话，但是黑暗就是黑暗，黑暗绝不可能变成光明，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黑暗之子能变成光明之子的。
“不，你能的，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肯努力。为什麽不大胆的去尝试一下，难道你愿意永远被所有人说是黑暗之子，到哪里都被人惧怕厌恶！”布兰达再次抓住它的爪子，想要说服它。
“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不了解我，你根本不知道我曾经做过些什麽。我杀过很多生命，有魔、有人，我还把他们全部吃了，我就只会杀戮。我还和我的生父上过床，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因为我想要报复我的父母，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气死他们。我活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复仇。这样的我怎麽可能变成光明之子，别开玩笑了！”路亚用力摇头，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无视曾一闪而过的心动。
已经晚了，它已经没可能回头了，如果能早些遇到布兰达，或许它还有机会，可是现在……真的太晚了！
“路亚……”布兰达震惊地看着路亚，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表情看路亚。
“现在知道我是一个多邪恶肮脏、凶狠歹毒的人了吧，我已经无可救药了，所以别想改变我，你也不可能改变我！”路亚看他的表情，以为他讨厌自己了。
其实布兰达眼中并没有任何鄙视、厌恶，只是路亚太激动了，所以没有注意到。
“路亚……”
“知道我的底细，现在後悔和我做朋友了吧！”路亚冷笑，“现在後悔还不晚！”
“不，我……”
“你什麽都不用说了，你想什麽我很清楚，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底细後，还会想和我做朋友的。你走吧，我不会怪你的！”路亚自嘲地笑道，果然它这种人是不可能有朋友的，不过曾经有人说要和它做朋友，它还是很高兴的。
布兰达刚要开口，路亚却已经转身回山洞了，临走前扔下一句狠绝的话：“你走吧，以後我不想再见到你，下次若再让我见到你，我就把你吃了。”
它是黑暗，布兰达就是光明，就像布兰达说的黑暗与光明是对立的，是不能共存的，它和布兰达不能再来往了。
它会一直害怕见到阳光，除了不习惯，还因为它本能地畏惧阳光。它是黑暗之子，只适合生活在黑暗中，出现在阳光下会让丑陋的自己无所遁形，会把自己的丑陋完全揭露出来。
布兰达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路亚现在情绪非常激动，无论说什麽它肯定都听不进去，只能等它冷静下来後再找它谈。
布兰达轻叹了一声，望着那痛苦自卑的身影，紫眸袭上一丝怜悯和同情。路亚经历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沈重痛苦，它的过去原来是这样的凄惨黑暗，它真的很可怜！
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帮它，让它放下心中那沈重巨大的负担、包袱，从痛苦中走出来……

70
“布兰达，不好了，出大事了！”
布兰达刚采完草药回来，就看见养女艾娅丽一脸惊慌害怕地跑到面前，抓着自己已经洗得泛白的旧袍大叫道。
“怎麽了？不会是你又做错什麽事，搞出什麽乌龙来了吧！”布兰达微笑道，慈蔼地摸了摸她的头。艾娅丽是个小糊涂蛋，笨手笨脚的，经常会做一大堆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不是啦，是里克出事了！”艾娅丽嘟起小嘴，不高兴地叫道。
“小里克出什麽事了？”小里克是村里的一个小男孩，经常和艾娅丽在一起玩。
“小里克失踪了！”艾娅丽焦急地告诉养父自己刚听到的消息。
“怎麽会这样！”
“刚刚里克的妈妈来问我有没有看到里克，说里克昨日下午出去玩就一直没有回去，已经失踪整整一夜了。里克从来不会这样的，每次我们玩到傍晚就会回来的。”
“你昨日下午没有和小里克在一吗？”布兰达敛起笑容，也担心起来。
“没有，昨日下午我和金莎上山摘野草莓去了，可惜找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野草莓。”艾娅丽摇头。
“我们也去找小里克，希望能赶紧帮他妈妈找到他。”布兰达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低头对养女说道。
“好。”艾娅丽立刻和布兰达去找里克，可是找了整整一日，也没有找到里克。
大家都非常担心里克，村长酒醒後知道这件事，马上发动全村的人四处寻找里克的踪影，可是仍旧一无所获，里克的父母都急死了。
没想到里克失踪後的第三日，艾娅丽的另一个好朋友金莎也神秘失踪了，和里克一样怎麽也找不着，也找不到尸体，但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凶多吉少，怀疑他们可能是被山上的野兽吃了。
村子里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大家都害怕起来，整个村子人心惶惶，大人都不敢让孩子出村去玩，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岂料很快又有小孩失踪了，这次是村长最小的儿子凯安。凯安是在自己家的小院子一个人玩泥巴时失踪的，院子里并没有什麽野兽留下的痕迹，而且大白天的野兽不可能敢进村子。
此事发生後，全村的人更加不安害怕，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野兽干的，那麽就是魔物干的，村子附近可能有魔物，一时之间不禁人人自危。谁知道魔物把小孩吃完後，会不会来抓大人去吃！
痛失爱子的村长夫妇非常伤心，村长发誓一定要抓到魔物为儿子报仇，村长不知道真符已经被布兰达偷了，手中的是假符，已经把假符烧了等着菲利普来抓魔物。村长怀疑连续抓走村里小孩的魔物，极可能是菲利普口中的黑暗之子，在菲利普来村里找什麽黑暗之子之前，村里一直很太平安乐，从来没有什麽魔物出现过。
在菲利普未到之前，村长担心黑暗之子还会袭击村里的小孩，让还有小孩的大人，一定要把孩子看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村里人不多，小孩子很少，现在全村唯有艾娅丽一个小孩了，一向胆子就不大的艾娅丽现在害怕极了，吓得直哭。
“布兰达，怎麽办？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接连失去几个好朋友，现在连自己都有生命危险，艾娅丽把两只眼睛哭成了小桃子。
“乖，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好你的。”布兰达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
“可是我还是好怕，虽然你会一点点白魔法，可是魔物要是真的来了，你一定打不过的，到时我们都会被吃掉的……”艾娅丽摇头，她现在整日都不敢出去，但仍旧觉得不安全，连觉都不敢睡，生怕在睡梦里已经葬身在魔物的肚子里。
“不要哭了，你再这样哭下去，可能魔物还没有来把你吃了，你已经活活哭死了。”布兰达一脸无奈，虽然艾娅丽会害怕是正常的，但这样不停的哭也太夸张了些，这孩子胆子也未免太小了点，明明平时很凶的。
艾娅丽知道布兰达说的对，她的眼睛哭得好痛，都已经肿得看不清了，她不能再哭了。
看到艾娅丽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睛，布兰达扬唇摸了摸她的头。“你放心吧，我无论如何都会保证你的安全，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布兰达，谢谢你，你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艾娅丽终於喜逐颜开，抱住布兰达撒娇道。她虽被父母遗弃了，可是她有一个世上最疼她的养父，她是很幸福的！
“我也最喜欢你。”布兰达笑道，心想等下得煮个鸡蛋帮艾娅丽的眼睛消消肿。
“才不是，你最喜欢的是它。”艾娅丽可爱地摇着头，指着旁边的水仙花说道。
“它是你哥哥，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宝贝，我都最喜欢了。”布兰达顺着艾娅丽的手指向还是那麽美丽迷人的水仙花看去，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爱。
艾娅丽没有说话，布兰达虽这麽说，但她知道布兰达心里最喜欢、最疼爱的还是水仙花，在布兰达心里水仙花比他的命更重要。她虽在布兰达身边好几年了，可是她完全不能理解布兰达的想法，他和村里的其他大人都不一样，他居然把花当作孩子养，让她叫水仙花哥哥。
虽然布兰达很奇怪，可是她还是很喜欢布兰达，虽然她经常会因为布兰达对水仙花太好了，忍不住觉得嫉妒。
她是不是不是好孩子啊，她经常会嫉妒，除了嫉妒水仙花，她还很嫉妒路亚那个怪物，它都去山上了，布兰达还日日给它送好吃的，都不给她吃……
路亚！对了，她怎麽把路亚给忘记了！
“布兰达，我知道是谁把里克他们抓走了，一定是路亚。”艾娅丽突然大叫道。
“你胡说什麽，这件事和路亚有什麽关系。”布兰达皱眉。
“当然和它有关系，它可是黑暗之子，吃人不吐骨头的超级吃人魔，你别忘了它以前曾经想吃了我们。”
“你怎麽又提这件事，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反正绝不可能是路亚做的。”
“你为何那麽相信它，在它来之前我们村子一直很太平，但它来了我们村子以後，没多久里克他们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们一定是被路亚吃了。”艾娅丽生气地大叫道。
她越想越觉得路亚很可疑，里克他们是路亚搬到山上後才失踪的，一定是路亚之前和他们住在一起不好行动，所以搬到山上才开始抓人去吃。
“艾娅丽，我知道里克他们失踪了，你很伤心，而且很害怕，可是你不能胡乱猜测，没有证据就断定是路亚做的。”布兰达一脸无奈，虽仍旧为路亚说话，可是心里却产生了怀疑。
他记得路亚曾经说过喜欢吃小孩，它会不会那日受到刺激，一时失控所以下山抓小孩去吃，它现在怀孕很容易情绪失控，做些偏激的事情。
布兰达越想越担心，自从那日从山上回来後，他就没有再去找过路亚，他本来是想等路亚冷静下来後再去找它谈，可是後面因为村里连续有小孩失踪，让他没时间去找它。小里克和金莎、凯安就是在这段时间失踪的，时间刚刚吻合，难道真的是路亚干的？
“这还需要什麽证据，路亚是黑暗之子，听说比一般魔物更可怕，什麽坏事都做，吃人就像吃饭一样。”艾娅丽已经认定路亚就是让村里小孩连续失踪的凶手，她一直对路亚有很深的偏见，无论布兰达怎麽说，她就是讨厌、害怕路亚。
谁让路亚长得实在太丑陋骇人了，让人本能地畏惧、厌恶，而这种畏惧、厌恶很容易根深蒂固，难以消除。
“黑暗之子不一定就是坏人，还有黑暗之子不一定会吃人。”布兰达叹了几口气，别有深意地说道。但他知道艾娅丽还太小了，无论怎麽和她解释，她都听不懂，不愿意相信。“我会去找路亚问清楚的，在我回来之前，你好好呆在家里，千万别跑出去和人乱说路亚的事，更不能告诉别人这件事是路亚做的，知道吗！”
“你要去找路亚？很危险的，它现在已经开始吃人了，见了你可能会把你也吃了。”艾娅丽立刻抱住布兰达的大腿，想要阻止他，担心地说。
“不会的，路亚就算想吃，我这麽老了，它也啃不动。”布兰达开玩笑道，拉开了她的小手。“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艾娅丽还想再说，但布兰达心意已决，随即开门离开。他怕艾娅丽一个人在家会有危险，关上门的时候特意在门上画了一个简单却还算厉害的小型魔法阵，让外面的人进不去，但艾娅丽可以出来。
听到布兰达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艾娅丽越来越担心，生怕布兰达此去有危险，去了就回不来了。
不行，她不可以听布兰达的，如果路亚不管布兰达的救命之恩，真的要吃了他怎麽办！她一定要救布兰达！
艾娅丽咬着嘴唇想了想，又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决定不管布兰达的叮嘱，要把路亚的事告诉村长，让村长赶紧带人去救布兰达。
艾娅丽打开门跑了出去，直直向村头的村长家奔去……

71
路亚又在发呆了，最近不知是不是被男人感染了，它也开始喜欢发呆，像今日它一直盯着山洞的石顶看，都已经呆呆地看了一整天了。
自从那日赶走布兰达後，路亚就经常发呆，它当时虽表现得很无情，其实它内心非常矛盾。这几日它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再介怀此事，要完全忘掉布兰达这个人，可是它却怎麽也做不到，它始终无法放下布兰达对它的情义。它虽不愿意承认，但在它心里它已经把布兰达当作朋友了。
那日之後其实它很希望布兰达来找它，告诉它不介意它过去所做的事，还是愿意和它做朋友，虽然它很鄙视这样的想法。而且它也很清楚，对自己来说如果有了朋友，就等於有了牵绊，心中有了情，就算只是有友情，也会变得软弱。
阿德泰说过，强者必须无情无义，想要越强就越不能有感情。而强对它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够强，它才可以生存下来……
可是第一次有人对它好，那感觉实在太好了，让它忍不住眷念……
路亚突然摇了摇头，不要再想了，无论布兰达对它有多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布兰达对它应该除了厌恶，还是只有厌恶，这从他後来再也没有来过可以看出。
路亚勾唇冷笑，果然这世间是没有谁可以相信的，布兰达在意它的过去、鄙视它的过去，因此不愿意和它做朋友，这样的朋友也不值得要。
它虽从未交过朋友，但它知道真正的朋友应该是无论你有怎样的过去，无论你做错了什麽事，都能够包容你、原谅你，继续把你当朋友……
“咕噜……咕噜……”突然，肚子传来响亮的叫声，惊醒了路亚。
它这才想起今日还没有吃东西，那日後它除了心情特别差，还老是不由自主地去想布兰达的事，弄得它吃下好、睡不香，就连和男人做那种事情都有点无精打采的，这样下去可不行。
它不能再为了一个区区的人类，扰乱自己的生活，影响自己的心神了。
路亚下定决心要忘记布兰达，好好过它的日子，继续它的生活。
路亚把目光移到身旁扔在地上血淋淋的肉块和心脏上，拿起一块肉扔进嘴里嚼起来，那肉和心看起来还很新鲜，但无法看出是什麽生物的，不知是动物的，还是……人类的！
味道还不错！路亚眼前一亮，没想到这小东西的肉挺美味的，比它以前吃过的任何生物的肉都好吃。这些日子虽没有什麽胃口，但它还是有出去猎食，抓了它从来没有吃过的生物回来杀掉。
路亚忍不住又抓了一块肉吃下去，正准备抓第三块肉吃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它立刻抬起头向对面看去。
“看什麽看，是不是饿了也想吃，可惜我心情不好，不耐烦赏给你吃，你就饿着吧！贱狗！哼──”心情很差的路亚马上把气发泄在男人身上，把男人臭骂一顿，这几日男人成了它的出气筒，它比以前更爱骂男人、打男人。
男人对路亚的打骂早已习以为常，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它骂後就移开了视线。其实他会看路亚，是因为它的吃相很血腥，一嘴的血，并不是因为他饿了！
男人虽多日以来一直没有吃过半点东西，也没有喝过半点水，却不见一丝虚弱，仍旧那麽强壮，精神无比，虽然仍旧是面无表情，没什麽反应。
“没种的东西，废物！”路亚一脸鄙视，骂了一句，正要把最喜欢吃的心拿起来吃掉，却突然感觉到布兰达的气。
路亚愣了一下，布兰达来了？难道……他後悔了，是来和自己道歉的？
一股欣喜油然而生，原本的沮丧、恼火、心烦顿时烟消云烟，但很快路亚又烦恼起来。如果布兰达和自己道完歉後，重新要求自己和他做朋友，自己该怎麽办？该答应吗？
正这麽想着，布兰达已经到了，路亚不知该用什麽表情面对他，只能习惯地冷哼了一声，旋即低下头继续吃肉。
“为什麽？”布兰达一脸震惊地看了看路亚，又看了看它身旁的肉块、心脏，有些激动地叫道，声音中充满了痛心。他原本是想来问路亚的，可是现在什麽都不用问了！
“什麽为什麽？”路亚停下吃肉的动作，迷惑不解地问。
“你为何要这麽做？”
“我做什麽了！”
“你还想否认。无论艾娅丽怎麽说，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可是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布兰达的表情，像他的话一样，布满了失望。
“你到底在说什麽？”路亚听得一头雾水，不过有一点它听懂了，布兰达并不是来找它道歉的。
“都到了这时你还在装糊涂，你为何要接连掳走村里的小孩，残忍地把他们杀了吃掉，他们是那麽的小，那麽的可爱，你怎麽下得了手。”布兰达悲伤地厉声斥责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这麽生气了。
“……”路亚终於听明白了，布兰达会突然来找它，是因村子里有小孩接连失踪，它以为是被自己抓来吃了。
路亚想说它没有，想要解释地上的是小狐狸的肉，并不是村子里小孩的，可是它张了张嘴，却最终什麽也没有说。既然布兰达已经认定是它做的，恐怕再怎麽解释也没有用！
路亚突然很想大笑，原来布兰达从来没有信任过它，虽然之前他口口声声说相信自己，可是一出了事马上就怀疑到它头上。朋友之间，应该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吧！
亏自己之前还傻得相信他是真的要和自己做朋友，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朋友，现在看来它真是太蠢了。幸好它没有白痴的相信他的那些漂亮话，听他的去改变自己，否则现在岂不成了一个大笑话……
“为何不说话？你就没有什麽要说的吗？”见路亚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布兰达更生气了。
“我无话可说，你喜欢怎麽想就怎麽想，与我无关。”冷淡的声音，漠然的表情，让人无法察觉路亚内心所受的伤害，除了一个人。
一直在旁冷淡地看着他们的男人，右眼的金瞳突然莫名地微微收缩，一抹暗红悄悄浮现，让男人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以奇怪的目光看向路亚。

72
“……是我错了，我以为你……算了，现在再说什麽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你被我发现後直接就承认了，居然连一句道歉也没有，更没有一点忏悔之心，你已经彻底的没有救了。”布兰达完全不知自己误会了路亚，见它如此，更加难过失望。
路亚再也忍不住狂笑了起来，难听刺激的尖笑声掩盖了它心中的悲凉，布兰达终於说出它彻底没救了，它本来就没救了，它也不想被“救”。
“你还笑！”布兰达皱眉。
“你已经忘记我说过的话了。”路亚停下望着他，冷冷地吐出一句。
“何意？”布兰达听得莫名其妙。
路亚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嘲讽。果然忘记了！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承诺放在心上，当作一回事，它曾经答应他不会袭击人类，也不会吃人的。只要是它答应的事，它不敢说一定会做到，但它一定会尽力去做，当然和阿德泰的约定例外。
“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你最爱吃小孩子了，但我没有想到你会真的这麽做，你简直灭绝人性。”布兰达的白眉皱得更紧了，眉峰挤成了一个川字。
路亚对布兰达的斥责也皱了皱眉，感觉心更凉了，他记不得它的承诺，却只记得这些话，这说明在他心里自己一直是个不能相信的吃人魔，在他心里自己一直是杀人不眨眼的，从不可信……
这时，男人右瞳的暗红更深了，还开始扩散，原本金色的瞳孔已有一半变成了暗红色，只是路亚和布兰达现在都没功夫去注意他，所以没有发现。
“你说错了，我是黑暗之子，比魔更凶残、更可怕，我从来就没有人性。”路亚站起来直视布兰达，冷笑道。
“你……”
“你想骂我吗？你没有资格骂我，我上次说过别再让我见到你，再让我见到你，我就把你吃了！”布兰达刚开口，路亚就打断了他，故意露出一副很凶恶的表情。
“记得，你想吃就吃吧！反正你吃了那麽多无辜可怜的小孩，再多吃我一个也不算什麽，只请你吃了我以後，不要再伤害村里的人，去吃他们。”布兰达闻言，并未露出任何惊慌，只是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对路亚彻底放弃的表情。
布兰达不知道自己的话深深伤害了路亚，路亚只觉得一团火蹭的一下冲上大脑，有什麽东西炸开的声音。它只是想吓吓布兰达，它没有想到布兰达会信以为真，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如此的糟糕、不堪，在他眼中自己真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杀人魔王。
好，居然他这麽想，它就如他所愿！
“你想得真美，想我吃了你这个老骨头，就放过村里的那些人吗，你真是想得美！你这个又干又硬的老家夥，怎麽能和村里那麽多年轻的生命相比，把你吃下去一定会消化不良的，要吃还是去吃村里的那些年轻壮汉，细皮嫩肉的女人和小孩好。越说我越饿，越想去把他们全吃了！”路亚倏地露出一抹血腥可怕的狞笑说道，还伸出染满狐狸血的长舌舔了舔嘴唇，那样子恐怖极了。
“不！路亚，你不能这麽做，你……”布兰达大惊，吓得连忙叫道，刚要阻止路亚，路亚已经消失了。
布兰达暗叫糟糕，他一定要阻止路亚，绝不能让它去屠村，让全村的人惨死，加深它的罪孽。
布兰达刚要追出去，却有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向他袭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已被人掐住脖子抵在了粗糙的石墙上，痛得他忍不住发出哀叫声。
“你……”布兰达刚要问他想做什麽，却见男人伸手朝地上一吸，放在地上的肉块就到了他手，然後向他的嘴塞来。
“不要……唔……放开……”发现男人要喂自己吃路亚没吃完的生肉，布兰达拼命挣扎，他不要吃同类的肉。
布兰达是垂垂老朽，力气怎麽比得过年轻力壮的男人，他逼不得已只好不管会伤到男人，使出法术攻击男人，可是结果让他被男人突然攻击更吃惊，他所有的攻击对男人完全没有用。
男人冷冷盯着他，右眸已经完全变成血红色了，看上去非常的恐怖骇人，深邃得想要把人吸进去。更吓人的是原本像个木偶的男人，突然全身释放出惊人的霸气和力量，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双腿直发软，布兰达也不例外。
男人有些粗鲁地掰开布兰达的嘴，把染满了血的肉块塞进了他的嘴里，浓浓的血腥味让他要吐出来了，他拼命想把肉吐出来，可是男人捂住他的嘴，让他无法吐出。
布兰达正在想男人为何要这麽做，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嘴居然不听自己使唤，自己动了起来，把肉咬碎然後吃下去，男人似乎控制了他的身体。
咬碎肉尝到肉的味道，紫眸立刻瞪大，老脸上布满了惊讶。这味道……这味道不是人肉的味道，象是狐狸肉的味道，在很多年前因为那件事，他吃过很多生物，在众多生物的肉里狐狸肉的味道最为特别，所以他一直记得……
天啊，如果这是狐狸肉，不是人肉，那他岂不是误会了路亚……
看他的神情，男人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放开了他，然後回到原地躺下，又开始睡觉，不再理会他……
布兰达愣了愣，随即回过神马上跑出山洞，他要去追路亚，他要向它道歉，请求它原谅。他好懊悔，他怎麽就不多相信路亚一些呢，气得路亚真的要去吃村里的人……
希望他能赶得上，可以及时阻止路亚，不然他就算死了也无法弥补自己的罪过。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男人的身影，紫眸疑惑地眯了起来，那男人到底是谁？刚才那一刻的感觉……
布兰达打了个寒颤，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觉到这种恐惧和害怕了，那是一种打从骨子里的惧怕，还有奇怪的……敬畏，即使面对那个人，还有它，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个神，从刚才发生的事可以推断，他还不是一般的神。他和路亚到底是什麽关系，原本以为他是被路亚抓来吃的，可是凭他刚才的能力和压迫感，路亚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究竟……
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追上路亚，阻止路亚铸成无可挽回的大错，男人的事之後再说吧……

73
夜幕已经降临，但月亮并没有出现，也不见星星的踪影，天上地下都是一片黑暗，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气，不时还能听到乌鸦凄厉无比的叫声。
路亚站在村外，目光森冷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村子，巨大的血红色兽眸闪烁着噬血的魔光。它已经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今天它要血洗整个村子，把村子杀个鸡犬不留！
居然所有人都认定黑暗之子是超级魔星、灾星，就只会杀杀杀，毁灭一切，那它就做给他们看，绝不会让他们失望！
路亚亮出双爪，随即杀气腾腾地冲进了村子，它刚进村子就看到一大群村民举着火把，通通拿着武器，在一个中年壮汉的带领下正朝村口走来，壮汉身旁跟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小女孩正是路亚熟悉的艾娅丽。
村民们是第一次见到路亚，一时间全部被它异常狞狰丑陋的容貌和满身的恶臭、杀气吓愣了，通通双腿发软，差点尿出来。
“村长，它就是那个黑暗之子，它叫路亚。”艾娅丽因为已经见过路亚很多次，所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吓呆，对村长叫道。怎麽不见布兰达，难道他已经遇害了？
“路亚，布兰达呢？你把布兰达怎麽样了？你是不是把他杀了吃掉了？”担忧布兰达安危的艾娅丽忘记了对路亚的恐惧，不怕危险地冲上前，激动地问道。
“对，他被我杀了吃掉了，很快我会把你们也全部杀了吃掉，让你到我肚子里和他相聚的。”路亚狞笑道，准备把眼前一直讨厌它的黄毛小丫头第一个吃掉。
看样子艾娅丽已经告诉了村民自己的事，还要带村民上山杀自己，人类果然通通不可信，艾娅丽是这样，布兰达也是这样！
“你居然真的把布兰达杀了吃掉，你不是人，他可是救过你，一直对你很好，你这个大坏蛋！”艾娅丽闻言，顿时伤心地大哭起来，指着路亚厉声斥责道。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让村长要快，可是村长召集全村的人花费了不少时间，耽搁了去救布兰达……
“艾娅丽快过来，让我们来对付它，它居然把布兰达大夫杀了，我们一定要为布兰达大夫和村里无辜死去的孩子们报仇。”村长终於回过神，忍住对路亚的恐惧，叫醒身後的村民迅速把路亚围了起来。
而艾娅丽躲到了村民後面，泪汪汪的眼睛一直狠狠瞪着路亚，眼中充满了仇恨。
“凭你们这些小虫子一样弱的人类也想杀我，真不是自量力，看我今日怎麽捏死你们！”路亚完全不把村民们放在眼里，不屑地嗤笑一声，要杀这些村民对它而言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够了。
正当路亚要动爪先把离自己最近的几个村民撕裂时，心脏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阻止了它的动作。
它的心怎麽会突然痛？路亚皱眉，想要不管心痛按计划杀了村民，可是没想到心越来越痛，那痛楚就像被一团烈火包围燃烧一样。该不会……该不会是阿德泰之前绑在心上的咒语发生作用了吧？可是还没有到两个月啊……
“它怎麽了？”见路亚突然一脸痛苦，伸手捂住心窝，村民们都很奇怪。
“不管它，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机会，赶紧把它杀了。”村长对村民们叫道，扬起手中的利斧带头先向路亚砍去。
路亚因为心脏的疼痛，动作迟钝了不少，但还是勉强躲过了村长的攻击，逃过被砍断手臂的危险。路亚恼火地立刻想攻击村长，扭下村长的头，其他村民却攻了过来，无数锋利雪亮的刀子、斧头，还有利剑向它凶狠地劈来，它急忙向後跳跃，又一次险险的躲开。
本来它可以瞬间就把村民手上的武器全部弄断，可是心脏上的疼痛令它四肢无力，身体越来越迟钝、笨重，根本没有力气施法，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被村民杀死的！
不行，它得改变计划，它得赶紧撤退，以後再找机会收拾这些村民，但如果心脏上的咒印提前启动，它马上就会被烈火焚烧而死，就连灵魂都会被烧成灰。先不管什麽这些，先逃出村子再说……
“大家快上，千万不能让它逃了，今晚一定要杀死它，不然全村的人都会有危险。”见路亚想向村尾逃窜，村长立刻对村民们大叫道，痛失爱儿的他恨透了路亚，心想一定要把路亚千刀万剐。
见村民们居然追来了，路亚想要让头上的蛇吐出毒雾毒死村民们，可是感觉那烧心的烈火倏地袭向全身，让全身每一个部位，包括头上的蛇发都烧得痛死了，头上的蛇不但不能如愿吐出毒雾，身体还疼得跑不动，重重摔在了地上。
路亚在倒地的瞬间，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字：糟了！
它的情况确实很糟糕，村民们趁它摔倒之际冲上来把它再次围住，而它被那从心脏上散发出的看不到的熊熊烈火折磨得痛苦无比，快要晕死过去了，别说爬起来了，连动根手指都有难度。
“善恶终有报，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想不到也有今日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到地狱去向被你杀死的孩子和布兰达大夫忏悔去吧！”村长走到路亚面前，用力狠狠踢了路亚一脚，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想到最疼爱的小儿子被眼前这个怪物吃到肚子里，他的心就抽痛，眼睛发酸，全身都要被怒气撑炸了，真想立刻一斧子把这怪物的头剁下来。
路亚本来就痛得厉害，再被村长狠踢，更是是痛得不行，幸好村长踢得是它的脚，不是它的肚子，不然它肚子里的小生命就有危险了。虽然很痛，但是路亚并未叫出声，它是绝不会在这些卑贱的人类面前示弱的。

74
“你这个大坏蛋，你把布兰达还来，像他这麽善良的大好人你都吃，你是畜牲，我恨死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艾娅丽看路亚躺在地上动不了，也大胆地跑到它面前狠狠踢了它几脚，一边骂一边哭。
如果布兰达早听她的就好了，这样就不会被这个怪物杀了吃掉，布兰达死了她就成了孤女，以後她一个人要怎麽生活……
喉咙也像被地狱之火一样可怕的烈火焚烧煎熬，灼痛干涸无法发声的路亚，冷冷地瞪着艾娅丽和村长。
这些低贱的人类也敢踢它，真是岂有此理，好像那句话──虎落平阳被犬欺，如果自己能动一定要把他们大卸八块。但以自己现在的情况来看，极可能今晚就会死在他们手里……
想到自己不是死在尤冬和沃丽丝的手中，也不是死在什麽厉害货色的手里，而是被一群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类杀死，它就想笑。它的一生真的是很搞笑，无论是它的出生，还是它的死亡，都是那麽讽刺……悲凉！
“怪物，受死吧！”被仇恨完全控制的村长提起利斧就要向路亚的头劈去，却被身旁的其中一个村民阻止了。
“村长，真的要现在就杀死它吗？你不是已经烧了菲利普大师给你的符，要不要等他来，把这黑暗之子交给他处置。这个黑暗之子不是一般的魔物，我怕我们杀不死它，或者杀死它会被它诅咒，给我们带来灾难。”村民担忧地说，看着路亚的眼中是满满的畏惧。
“可是符已经烧了好几日了，菲利普大师迟迟不见来，恐怕是有什麽事不能来了。现在不杀这黑暗之子，留着它恐怕夜长梦多，它现在好像身体不舒服，如果等它好了，我们就危险了。”村长摇头，报仇心切的他一刻也不想等了，他要马上杀了路亚，用它的血祭他惨死的爱儿。
“村长说的对，这个黑暗之子一刻也不能留，一定要马上杀了它，然後把它烧成灰烬，再把它的骨灰拿去喂猪，让它尸骨无存，无法作怪，没办法伤害我们。”其他村民马上点头附合，有一个年纪比较老的村民说道。
“就这麽做。”村长同意，手中的斧子再次扬起，其他村民也举起手中的武器，一起向路亚砍去，眼看路亚就要被他们乱刀砍死，碎尸万段。
四周全是乌鸦凄惨无比的尖叫，看着一大堆样子不同，却一样锋利可以致命的武器向自己砍来，路亚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得大大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害怕，只有不甘和怨恨……
“等一下！”眼看一大堆利器离自己越来越近，离自己的身体只有厘米之隔，路亚以为自己死定了时，却听到有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从外面传来。血眸一闪，那声音是……
“布兰达大夫！”所有人都对那声音很熟悉，立刻停下手中的武器，转头朝身後看去，看到来人时全部吓了一跳。
艾娅丽看到养父时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却发现真的是养父没有错，养父正活生生的站在人群外。
艾娅丽惊喜地连忙跑过去，抱住养父高兴地笑道：“布兰达，原来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我等下和你说，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你等我一下。”布兰达摸了摸她的头，然後推开她，走进村民的包围圈里。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差点就死了的路亚，他松了口气，幸好赶上了。
“布兰达，你怎麽会……”村长疑惑地看着布兰达，开口问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村长，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请先听我说。你们不能杀路亚，村里孩子失踪不是路亚做的，它是无辜的。”布兰达一边说，一边把还在路亚上空，随时会危及路亚性命的武器全部推开。“路亚，你没事吧？”布兰达把路亚扶起来，关心地问。
路亚还说不了话，狐疑无比地皱眉盯着他，他怎麽会突然来救自己，他不是不相信自己，认为村里的小孩就是被它掳走吃掉了吗，现在怎麽又说它和此事无关？
“布兰达大夫，你在说什麽！艾娅丽说村里失踪的孩子就是被这个黑暗之子抓去吃掉了，刚才它进村还想把我们全杀了吃掉！”村长马上说道，他们都以为布兰达大夫遇害了，没想到他还活着，只是他为何要救这个凶残危险的黑暗之子。
“艾娅丽她误会了，这件事绝对和路亚没有关系，至於路亚会来村子想杀你们，全是我的错，是我误会它，激怒了它，让它一时冲动，才会……还好大家没有事，请大家原谅它吧，千万不要伤害它！”布兰达斥责地看了眼艾娅丽，这孩子不是让她在家乖乖等着自己吗，她怎麽跑去找村长乱说，暴露了路亚的存在，这下可难办了。
还在受阿德泰火焰咒语折磨的路亚，无法靠自己站稳，只能靠在布兰达身上，抬眸看着为自己求情的布兰达，脸上的猜疑更深了。布兰达什麽时候知道误会了自己的？自己走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布兰达大夫，你说村里的孩子接连失踪和它没有关系，那村里的孩子是谁掳走的？还有它可是黑暗之子，你怎麽可以为它说话，还有你之前为何瞒着全村的人救它，还把它藏起来不交给菲利普大师？”村长一脸难以置信，不悦地说道，其他村民也一脸生气。
“我不知道是谁掳走了村里的孩子，但我敢向大家保证此事真的和路亚没有关系。对一直向大家隐瞒了路亚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隐藏我们的事就算了，我们不会怪你的，但是我们绝不会放过它。它可是黑暗之子，村里的孩子绝对是被它吃了，你别被它蒙骗了。”村长打断了布兰达的话，指着路亚骂道。布兰达对村子的贡献很大，在村里的声望一直很高，村长和村民们都很敬重他，所以对他一直藏了黑暗之子的事很生气，却没有责怪他。
“不，你们……”布兰达摇头，还想为路亚说话，却被村民们打断。
“布兰达大夫，快走开，让我们杀了它，等它恢复了，我们就完了。”
“是啊，这个黑暗之子太危险了，绝不能让它活着。”
“一定要杀了它！”
“不行，你们绝不能杀它，如果你们硬要杀它，就先把我杀了！”布兰达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住了，通通都非常惊讶，尤其是路亚。

75
“布兰达大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你是不是疯了，你看清楚它可是黑暗之子，不是普通的人类，我们都知道你很善良，但绝不可以对它善良。”村长又怒又气，再也忍不住骂道。
“我知道它是黑暗之子，可是你们不能因为它是黑暗之子，就对它有偏见，就认为它一定是邪恶残暴的，更不能把它没有干过的事推到它身上。请你们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找出让村里孩子失踪的真正凶手，给大家一个交代。”布兰达并未改变自己的决定，无论别人说什麽，他不能再怀疑路亚了，他一定要相信路亚，保护好它。
看村长想拒绝，布兰达急忙抢先说道：“几十年前这个村子得了瘟疫，全村的人都快病死了，可是没有一个大夫敢进村给你们看病，是我不顾危险救了你们。村长，你可还记得当时你们说过，你们全村一定会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无论我提出什麽要求你们都会答应。现在我请求你们暂时放过路亚别杀它，我用我的性命担保路亚的清白，我发誓一定会在半个月之内找出真正的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本不想提这件事来逼村长他们答应的，因为他当时救他们，是真心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报答，可是现在为了路亚只能这麽做了。
“你既然……这麽做值得吗？”村长没想到他会为了路亚，用那麽重要的报答机会，他完全可以要求别的报答，比如要全村财富，或者其他的，他却让放过一个和他无亲无故的黑暗之子，他绝对脑子有问题。
“值得，路亚是我的好朋友，为了它做什麽、牺牲什麽都值得，包括我的命。”布兰达看了眼路亚，点头微笑道。
路亚虽已疼得头晕目眩，却努力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胸膛里那颗仿佛要被烧成灰般烫疼得受不了，却仍旧觉得冷的心，变得温暖起来。
无论布兰达为何改变初衷，但他救了自己是事实，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自己的命是事实，他敢在众人面前说它是他的好朋友是事实，真正的朋友也不过如此，所谓的生死之交也不过如此……
“你居然说黑暗之子是你的好朋友，你到底正不正常！”村长和所有村民都一脸难以理解，如果不是布兰达救过他们全村人的性命，和他们生活了几十年，他们一定会认为布兰达是黑暗之子的同夥，会把他们一起杀了。
“村长，请答应我刚才的请求吧！”布兰达跪了下来。
布兰达做到了这种地步，曾经受过他大恩的村长，又怎能铁石心肠的拒绝。“好吧，我给你半个月去调查，如果半个月後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你就把它交给我们处理，不能再阻扰我们杀它。”
“谢谢你，村长。”布兰达欣喜地连忙道谢。
“村长，你真的要暂时放过这个黑暗之子吗，如果它好了，它很可能会把我们全杀了的。”
“对。村长，你不能答应啊！”村民们却不同意，急忙反对。
“我们受过布兰达大夫的大恩，我们不能不报此恩。布兰达从未向我们提过任何报酬和要求，如今他提出了要我们暂时放过黑暗之子，虽要求很过份，但我们还是不能不答应，做人要言而有信。”村长对村民们说道。
虽然他并不相信眼前的黑暗之子是被冤枉的，认定就是它吃了爱儿，但为了布兰达，无论再恨它，他还是不得不答应布兰达。毕竟，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知恩图报，否则就不是人了，而是和畜牲一样！
“请大家放心，这几日我一定会看好路亚，绝不会让它再袭击村子，伤害任何一个人，我可以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如果它再伤害你们，我就自裁谢罪，死在你们面前。”布兰达赶紧说道。
路亚觉得眼睛好涩，好像有什麽东西想要流出来，它赶紧闭上眼睛，不可以哭。就算再感动，它也绝对不能够哭，它必须忍住眼泪。
“好吧！”村民们互相看了看，最终一起点头答应了。布兰达大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向他们跪下，而且村长说得也有理，他们再不答应好像太不近人情了。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布兰达高兴地连连向村民们道谢，而这时路亚再也撑不住，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路亚，你怎麽了！”布兰达大惊，焦急地叫道。
见状，村长和村民们全部吓了一跳，全部再次围上前去，看路亚怎麽了……

76
“你真是多管闲事！”
这是路亚醒来後对布兰达说的第一句话，即使心里很感激布兰达又一次救了自己，但是它并未忘记布兰达之前不相信它的事，它对此事还有些生气，所以它是不会和布兰达道谢的。
“对不起！路亚，我不该怀疑你的，请你原谅我，我发誓以後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相信你。”在它身边守了整整一夜的布兰达完全不在意，一脸愧疚地向它低头很慎重地道歉。
“我已经忘记了！”路亚转过头看着洞壁，轻声吐出一句。它说了假话，但它会试着忘记的，因为……它想和布兰达做朋友。
“谢谢，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布兰达愣了一下，旋即欣喜地问。
“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闻言，布兰达再次一愣，开心地用力点头：“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他没有想到路亚居然会没有怪他，还说他们已经是朋友。
对眼前感人的一幕，坐在一旁一直看着的男人，仍旧是万年不化的冰山表情，对他们似乎完全不感兴趣，实在看不出他昨日居然会帮路亚，让布兰达解除对路亚的误会，让布兰达後面愿意用性命救路亚。
“谢谢你！”布兰达突然转过头，对上男人目光，微笑着感谢道。
男人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发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谢他做什麽？”路亚听得莫名其妙。
“不仅我要感谢他，你也要好好谢谢他，多亏他我才知道误会了你。”
“什麽？”路亚皱眉，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昨日……”布兰达开始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路亚。“所以我们真的要好好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到现在还在误会你。”
“……多管闲事。”路亚听完，嘴上虽很不屑地骂道，心里却暗暗吃惊。它一直以为男人是个傻子，没想到他原来根本不傻……不，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为何会帮自己？
自己把他囚禁在山洞里，夜夜吸他的阳精，还经常打骂他，对他非常恶劣，他应该很恨它才对，怎麽都想不出他帮自己的理由。
“你别这样说嘛，他会难过的。”布兰达一脸无奈，说最後一句时有点怀疑。看男人的表情，男人好像完全没有在听他们的对话。
“哼，他难过管我什麽事！”路亚表面上很不以为然，实际上却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上。
“你们……算了，你的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昨晚突然就晕倒了，但我帮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你的身体有任何异样。”布兰达本想问它和男人究竟是什麽关系，但想想还是没有问，毕竟自己和路亚还没有好到问它隐私的地步，所以转移了话题。
“我没事，昨晚突然晕倒可能是太累了。”路亚轻描淡写地回道。
它不想让布兰达知道自己心脏上绑着阿德泰咒印的事，那是它最私密的事，还有……它不想布兰达为它担心，它真的越来越在乎布兰达的想法了，开始会为布兰达着想，它可能比自己想的更在乎这个朋友。
不过经布兰达的提醒，它这才想起昨晚阿德泰的咒语突然提前发动的事，它并没有被活活烧死，又醒了进来，布兰达说它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到底怎麽回事？难道……难道阿德泰当初怕它会迟迟完不了任务，所以让咒语！过一段时间就会发动，提醒它要赶紧杀了沃丽丝和尤冬？
路亚猜对了，阿德泰就是这麽想的，所以他绑在路亚身上的咒语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发动一次提醒路亚，而且随着离约定之期越近，会一次发作得比一次厉害，时间也会越来越频繁。
“真的吗？”布兰达有些不相信。
“你可以不信。”
布兰达又仔细看了看它，始终无法从它脸上看出什麽蛛丝蚂迹，只好暂且相信，毕竟路亚现在是孕妇，会累得晕倒是正常的。
“你好好休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想吃什麽我做给你吃。”布兰达温柔体贴地说。
“我想吃人肉，你能弄来给我吃吗？”路亚暂时忘记阿德泰的咒语，收敛心中的烦恼，勾唇冷笑道。
“……别开这种玩笑。”布兰达果然如路亚所想的顿时失去笑容，老脸微僵。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很想吃人肉。”路亚故意露出一副很正经的表情，它就想为难他。
“其实世上还有比人肉更好吃的东西，比如……比如……”
“比如什麽，比如绿菜！”看布兰达一脸苦恼，绞尽脑汁的想有什麽比人肉更好吃的东西推荐给它，路亚就想笑。
“路亚，你……”布兰达这才反应过来路亚可能是在捉弄他，皱眉叫道，刚想斥责路亚，路亚却打断了他。
“我已经醒了，你可以走了。”路亚居然在这时候下逐客令，看来它虽承认接受了布兰达这个朋友，对他的态度却没有多大的转变。
“我……”
“你不是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寻找掳走村里小孩的真凶吗，你还有时间在这里瞎混。”
闻言，布兰过微微一怔後，扬起了唇角。
“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这下换路亚皱眉了。
“你开始关心人类了，我很高兴。”
“我什麽时候关心人类了，找不找得到凶手，对我无所谓，反正那些村民如果再来攻击我，我就把他们全杀了，让他们成为我的大餐。”路亚露现一抹噬血的狞笑，还恐怖地伸舌舔了舔嘴。
“……我一定会找到真凶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村民们伤害你，也不会让你去伤害他们的。”布兰达看了看路亚，眼神坚定地说道。
路亚没有说话，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布兰达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居然希望它和人类能互不伤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它不去伤害人类，人类也不会放过它，无论哪个种族都无法容许它这个黑暗之子的存在……
但为了布兰达，只是人类不来惹它，它就不会去杀他们，它不想让布兰达失望，也不希望保护它的布兰达被人类怨恨、责怪……
“我先走了，我会去好好调查，看那个真凶有没有留下什麽线索，尽快找到真凶还你清白的，明日我再来看你。”布兰达对路亚这样的态度已经习惯了，完全不以为意，微笑着说完就离开了。
昨晚路亚晕倒後，他就急忙把路亚送回了山洞，村里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处理交代，还有艾娅丽不知道怎麽样了，她居然把路亚的事告诉村长，回去後非得好好训斥她一顿不可……

77
等布兰达走後，路亚从地上坐了起来，长期睡在地上让它很习惯冷硬粗糙的地板，所以昏睡了一夜起来并未觉得腰酸背痛。
它对一直发呆的男人，勾了勾手指：“过来！”
男人没有如它所愿，仍旧望着洞外一动也不动，好像没有听到它的话。
见状，路亚有些气恼，他竟敢无视自己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混帐，没听到我叫你过来吗，快给我滚过来。”路亚提高声音骂道，可男人还是充耳不闻，快把它气炸了。
男人又这样，他经常会像这样不知道是故意不理它，还是真的在神游，没有听到它说话。
路亚气得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用力踢了他一脚，男人终於回神了，抬起头看向它，金眸闪过一丝不悦。
“我叫你几声了，你竟敢不理我，你是不是找揍啊，我……呀，你干什麽？”路亚刚骂了一半，却被男人的动作打断，男人突然把它拖到怀里，让它吓得惊叫。
男人无视它的反应，默默地伸手隔着厚厚的蛇鳞爱抚它的身体，左手摸上圆小却挺翘丰满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向内搓玩，再向外拉扯。
而男人的右手则揉摁它最近变得有些厚实却很柔软的胸膛，捻起不太明显的小乳头捏挤，马上就看到那美丽无比、香气四溢的乳汁从瞬间变硬的乳头里飞喷出来……
一直很想吃路亚乳汁的男人受不住诱惑，立刻低头张开嘴去接住射出来的乳汁，味道好极了，他不禁含住路亚的乳头用力吸吮，想吃更多甜美诱人的乳汁。
每次路亚叫他，都是让他和它做爱，所以他以为路亚又想做了，其实路亚是想问他为何要帮它。
“啊啊啊──狗东西，你好大的狗胆……谁准你没有我……啊哈……我的允许擅自……啊噢……碰我的身体的……嗯啊……还吃我的乳汁……啊唔……别吸了……放开我的乳头……呀唔……啊啊……”路亚又羞又怒，被他吸得呻吟起来，淫乱的叫声连它自己听了都脸红。
只是被男人吸奶，怎麽听起来好像被男人干一样，想起来昨晚因为昏迷，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按时夜夜和男人做，可能身体……饥渴了吧！
路亚本想推开男人，但是想起男人帮它解除布兰达对它误会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这麽做。就赏男人吸一次吧，虽然男人吸得它……好有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见它没有像以前那样打自己，用实际行动阻止自己，男人更肆无忌惮，放开嘴里的力道，狂吸隐藏在乳头里比世上任何琼浆玉液更棒的乳汁。
比一般女人还好看，但不失阳刚的右手继续大力搓弄路亚的屁股，那地方最近被男人天天干，已经和胸膛一样敏感了，後穴居然淫荡地缩了缩，感觉有些骚痒。
“啊唔……哼嗯……另一个乳头好胀，也想被吸……啊噢……後面也痒了，摸摸我的後穴……还……还有前面，前面湿了……啊噢……吸死我了……呀唔，轻点，乳头有些痛……啊啊……”路亚抱住男人的头，轻轻扯着漂亮柔软的金发，仰起头望着洞顶娇喘连连，平时难听的声音这时听起来说不出的妩媚妖治，听得人心痒痒。
左边的乳头一直被男人吸吮，已经变得好大好肿，隐隐刺痛着，可随着男人每吸一下，又会有快感流过。男人还不时舔几下，用牙齿轻轻地磨，感觉非常强烈，另一边的乳头也想体验这样的快感。
路亚不禁在心中感叹，男人平时虽像个傻子、白痴，但做爱的技巧却是一流的，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挑起它的欲火。像现在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搞得它全身发热发软，它能感觉到有股强大的欲流正随着男人的手流遍全身。
没被男人碰触挑逗的下体三个敏感点──肉茎、花穴、菊蕾，已全部兴奋起来，其中最淫乱的花穴还超骚浪的分泌出花蜜……
男人这种时候都很听路亚的话，没有为难它，马上如它所愿改去吸它的另一个乳头，很快就把另一个乳头也吸得喷奶，变得又大又肿，看上去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男人的两只手同时照路亚的意思，顺着路亚的股沟向深处探去，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菊花，手指邪恶地刮抠起长得极为精致秀丽的褶折，让路亚轻轻扭动屁股，觉得菊穴被男人弄得痒死了。
男人的另一只手继续向深处探索，随即也找到了那朵和菊花一样精致美丽，也一样淫荡饥渴的蜜花揉玩摁压，还拉扯比一般人肿大突出的小阴唇，让本就湿了的蜜花更湿，直接溢出水液来。
男人还把玩着花唇的手指分出几根去戳弄最前面的小肉茎和小肉蛋，指甲力道刚好地一直狠刮小肉茎和小肉蛋上的蛇鳞，让下面的嫩肉感觉像被轻微的电击似的……
“嗯哼……就是这样，你真乖……啊啊……这样才是我的……哈啊……好狗……啊唔……乖狗，奶要被你吸完了，别吸了，来……啊噢……来舔吸我的下面，我下面好痒好湿……好想被你像舔吸乳头一样舔吸……快点，舔我下面，我要……我要……啊哈……”
路亚被他搞得淫性大发，肚子里的孩子感觉到它的情动也兴奋起来，在它肚子里动起来，让它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盛，连肉茎和菊花也冒出骚水了。外面的淫肉变得湿漉漉的，加重了痒意，三个敏感点也全都淫渴地充血变大，渴望得到像乳头一样的快感。
反正它初次见男人时，为了让男人硬起来干它，曾经帮男人口交过，现在让男人舔它这里也不过份，就算是让男人还了那次。
男人从它的声音和动作看出它现在是多麽的需要、渴望自己的嘴疼爱它的下面，金眸闪了闪，飞过一抹犹豫的流光。使劲吸了一口那甘甜湿润的乳头，把里面的乳汁全部吸光，又吸了一口发现再无乳汁，男人终於放开了它的乳头。
男人把它摁在地上拉开它的腿，发现它那里甚是淫荡诱人、香艳无比，那根虽包满了蛇鳞，却很是娇小可爱的青茎不知何时已站起向它敬礼，下面两个同样包满蛇鳞的小卤蛋已硬得像两个小石头。而被他夜夜猛操淫玩的蜜花和菊穴更是淫乱下流，早已水光闪闪，象是在引诱人去碰触品尝一样……
男人有些迫不及待地赶紧伸手把湿淋淋的蜜花分开，里面的景色让他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下面的昂扬更是把身上的单袍顶起了一个很色的大帐篷。
那早尝了男人滋味，频繁被男人灌溉的蜜花颜色愈发红艳妖媚了，那颜色让人一看就冲动。
越长越美，也越长越骚的花蒂和小花唇，就像熟透了的果实般让人强烈的想咬一口，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尤其小花唇上一片粘腻，还微微颤栗轻跳，真是色到家了！

78
“狗东西，看什麽看……快点舔啦，人家是让你舔，不是让你看……”路亚见他紧紧盯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眼睛一眨也不眨，羞得双脸火烫，窘迫地瞅了他一眼，嗔骂道。
那眼神、那声音真的很诱人，如果它能长美些，一定能迷死众生。
男人抬眸看着它，暂时失了一下神，随即垂首吻上了那让他有些失控的蜜花，那一吻很轻、很柔，带着一丝男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感。
“啊啊……好好舔吸我那里，那里好痒、好难受……唔嗯……”柔软湿热的唇碰上蜜花的一刹那，路亚舒服的长声娇吟，觉得蜜花更湿痒难受了，好像有小水蛭在上面爬一样，好恐怖、好痛苦。
它那里异常美丽娇嫩，颜色和皮肤都和别处完全不同，让男人也很想舔吸，男人伸出淡红有点带金色的舌头舔了上去……
“喔……好舒服，再舔……再舔……”路亚张大嘴淫叫，浪荡地催促道。被舌头舔真是太舒服了，这是它第二次被舔，第一次是被生父尤冬的手指变成龙头舔吸，它至今还记得那感觉，真是美妙得要飞了。
灵巧好看、湿热滑腻的舌没有一丝阻隔地直接舔着嫩嫩的淫肉，做着淫秽无比的亲密接触，男人还张大嘴含住整个湿浪的小花唇用力吸，让路亚爽得眼眶都湿了，整个山洞都是它快活无比的浪叫声。
“噢喔噢啊……吸死我了，我看到光了……啊啊……我看到……七彩色的……光了……呀啊……啊啊……”路亚为男人的唇舌疯狂了，下体爽得直哆嗦，尖锐的快感像一团白色的激光冲到大脑，在大脑中迅速炸开，变成炫目耀眼的七色彩光，就好像彩虹一样。
闻言，男人愣了愣，旋即更邪恶尽心地淫玩嘴里的小花唇。他一边吸食品尝着不断从小花唇里涌出的情动蜜汁，觉得那浓烈的甜味很不错，一边用舌头伸进小花唇中在阴道浅处舔刮，牙齿还在小花唇周围慢磨轻咬，简直要玩死路亚了。
“呀啊呀啊呀啊……舌头再深点……不够……噢噢……牙齿别……咬我……磨我……那样……也会……啊啊……有快感的……啊哈……被你舔骚穴真快活……真刺激……你真是一条好狗……噢啊……”
“你的狗舌头真是个好宝贝……我喜欢……啊啊啊……不行了……後面的菊穴也想被……狗舌头这样舔……还有前面的肉棒……也想被这样舔……啊啊……呀啊……你为什麽只有一个狗舌头……你多有几个狗舌头就好了……啊啊……”
路亚叫得死去活来，快乐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双腿蹬得直直的，被男人直接刺激的雌花就像失禁了一样淫液狂流不断，一直流进男人嘴里，让它好不羞耻。
但不是只有快乐，外面越爽快，里面就越想要。好想男人的舌头刺深些，也用力舔玩里面，前面的肉茎和後面的菊穴更是想死男人的舌头了。
它不禁想起初次和亲父尤冬上床时，贵为神王法力无边的父亲变出很多龙头、龙舌搞自己，那次真是刺激到家了，光想就让它爽得想射了。好希望男人能像尤冬那样，可惜那是不可能的，男人是没有办法和尤冬比的……
听它叫得这麽骚浪饥渴，男人真的很想变出几个舌头来一起舔它的骚肉棒和两个骚穴，可是想到某件事，让男人不禁有所顾忌，没有这麽做，不然对他而言要变出几个舌头舔路亚根本不是什麽难事。
不过只有一个舌头，男人仍旧能让路亚如愿，让它的三个淫器被一起舔。男人拔出了夹在花洞里的舌头，舌头上还沾着花洞里的骚水，淫白色的黏液向下掉，变成细细的一长根淫线，闪闪发着淫光，看得路亚嘴好馋，居然想要吃掉。
路亚灼热的眼神让男人察觉到它的心思，身体向前倾吻上了它的唇，他们第一次嘴对嘴接吻了。同时男人舌上和嘴上属於路亚的淫液全部喂给了路亚，路亚已被欲火迷失理智，张开嘴吃下了自己所有的淫液。
自己那里的骚水出乎意料的美味，居然一点异味也没有，非常的甘美，有一股说不出的浓甜，不知道後面菊穴里的骚水是什麽味道，是不是也这麽好吃？还有它精液的味道不知是个什麽味？好想……也尝尝……
男人没有一直吻路亚，很快就离开了路亚的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重新回到路亚的双腿之间，再次吻上路亚的淫器，但这次是亲吻路亚後面的骚菊。
和前面的雌花长得不同，後面的菊穴没有精美的花蒂，也没有娇美的花唇，却长得异常的精致妖媚，像最美的菊花一样，相当的勾人。而且那地方也微微发湿，菊蕾上的小褶折微微蠕动着，原本应该紧闭的中间露出一个小孔，像在引诱着什麽，希望有什麽插进去。
男人细细亲吻着整个菊蕾，舌尖舔扫过菊蕾上的每一道褶折，让菊蕾迅速绽放，中间微露的小孔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能容进一根手指的洞。男人马上把舌头卷成筒状刺了进去，按路亚一直想的舔吸转扫里面不输花穴的浪肉，很快把菊道里刺激得也涌出了大量的骚水，流得男人满嘴都是。
男人像品尝路亚的花壶蜜水一样，细细评价的路亚菊液，味道比前面的蜜水要清淡些，但仍旧很甜，但不是那种浓烈的香甜，而是很清甜的那种甜……
“好棒好棒……啊哈……太喜欢你这只贱狗了……噢啊啊……你真是世上最好的狗……呀啊啊……喜欢死你了……呀呀呀──”路亚爽得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觉了，只觉得就算要它就这样死掉，它也愿意。
正当它的菊穴正沈迷於男人的唇舌带来的快感时，男人突然拔出舌头又去舔暂时被冷落了的花穴，把花穴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後，一直顺着下面继续舔。舔到两个胀鼓鼓的小肉蛋时，男人不管上面全是蛇鳞，把两个小肉蛋一起含进嘴里狠吸轻咬……
同时他怕路亚的花穴和菊穴寂寞，左手的姆指和食指拉起已经肿胀坚硬的花蒂抠捋，剩的三根手指一起刺进了花洞里。那里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早操习惯了，三根粗指进去居然照单全收，一点困难也没有的全部吃掉，还不停的自己收缩把手指吸更深些。
刚才被男人的舌头在花洞浅处舔，整个花筒就希望有粗物填满刺干，现在男人的行为让它喜欢死了。
男人的右手也插了三根手指进菊穴，和花穴的情况一样，菊穴热情的迎接，贪婪的瞬间就把侵入者吃进去，还咬得紧紧的……

79
“呀啊呀啊……嗯哼……肉蛋要被你吃化了，快吃吃我的肉棒……啊啊啊……我的肉棒也要被你的狗嘴吃……啊啊啊……你的手指好会插……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啊……但不够深……也不够长……更没有你的狗鸡巴壮……啊啊……好想被你的狗鸡巴插啊……呀嗯……”
“快把我舔射了就用你的狗鸡巴……来奸人家的骚穴……啊哈啊哈……噢噢噢……”路亚全身激动得不行，双爪抓着两旁的碎石，下体兴奋地抬了起来。两个精囊被男人吸舔得要炸了，让阴茎大受刺激，硬烫无比，也想被温热灵活的嘴吃个够。
被男人的手指插干，不时还被戳抠、搅拌着的两个淫穴，一直发出色情的“叽叽叽”摩擦声，都怪里面水太多了，所以被手指玩才会发出这种淫乱的声音。
不过声音没有被男人的大肉棒干得那麽响亮刺耳，快感也没有被男人的大肉棒操强烈要命，男人的那根实在太长太粗了，即使男人三根手指加在一起也没有男人的肉棒粗长，所以也没有男人的肉棒插干的力量和深度。
男人含着它的阴囊，瞅了它一眼，心想他的不是狗鸡巴，是龙鸡巴，不过男人并没有说出来。
男人吐出被自己吃的水亮，几乎变大一倍的两个小肉蛋，把嘴张得很大一口吞掉了路亚的小肉棒，隔着蛇鳞吞吐吹吸起来。
男人的两只手配合着嘴里的动作，拼命揉捏路亚的花蒂，捅干路亚的两个骚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很多花液，让路亚屁股下的脏地变成一片淫白，流集了一小滩骚水。
“狗奴……狗奴……啊啊啊……你的狗嘴真是……噢噢噢……太要命了……啊啊啊……肉棒被你吃得又胀又酥……啊啊啊……我的魂……我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呀呀呀……”
娇媚的抽泣声里明显带着浓浓的快乐，命根子被火热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性感的嘴唇在肉茎上来回移动摩擦，满是它淫液的舌头不断舔刷着蛇鳞，真的要爽得魂飞魄散了。很快想射的感觉充斥了整个肉棒，还来不及想什麽，就发现已有东西从肉棒里射出去……
男人想吐出路亚的肉棒，可是来不及了，路亚的精液已经喷进了他的嘴里，他想赶紧吐出来，可是那像蜜液和菊汁一样，拥有像鲜花似的香味，只是更浓烈的味道让他不禁犹豫了。
等他反应进来时，它已经不自觉地咽进了喉咙，他只好把路亚後面射的精液也全部吃掉。
“啊啊……我已经射了，你这只贱狗还不快点把……你的狗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只是先插哪个呢……两个都想被插……嗯……还是先插前面吧，那里最痒了……後面先用手指继续干着吧……等你干完了前面，又干後面……”
“都怪你，为什麽只有一个狗巴……为什麽不再多长一个，这样我就不用次次都只有一个穴能被干……坏狗、臭狗、死狗……”路亚射完後，仍旧不满足，因为两个骚穴还没有真正的爽到，媚眼如丝的睇着男人，它疲累地喘息着嗔骂道，不自觉地露出惊人的媚态引诱着男人。
被路亚臭骂，还一再被骂是狗，雄根是狗鸡巴，为何只有一个，男人不禁有些生气。男人暗想他哪只有一个，如果他真的把所有的肉棒放出来，到时它还不被活生生玩死，可是那样做……
“愣着做什麽，难道你生气了？还是你不喜欢干我，操我的骚穴不爽？”路亚见他不动，皱眉骂道，想到後面的那种可能更生气了。
如果不是它现在全身都酸软无力，真想揍它一顿，居然敢嫌它，虽然它知道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嫌弃自己……
路亚并没有生太久气，在看到男人摇头的瞬间，心里的怒气和沮丧瞬间烟消云散，就算男人是骗它的，但看男人摇头，它还是忍不住高兴。
虽然男人生不生气，喜不喜欢操自己，操自己爽不爽和它一点关系也没有，男人只是它的性奴，它的狗，它完全不需要在乎他的感觉……
“哼──那还不快点来干我，再不快点小心我扒了你的狗皮！”路亚体内翻腾怒吼的欲火，让它没有再想下去，对男人哼骂命令道。
男人拔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拉起下袍放出早就饥饿叫嚣，吓死人的大火炮，凶猛地“噗哧”一声杀进了路亚的花穴里，让路亚的心瞬间跳到了喉咙，一声满足加微疼的尖叫在整个山洞回荡。
“臭狗，你是不是报复我，插这麽狠……你……啊啊……噢啊啊……刺轻些……噢噢……”路亚马上骂道，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让它爽得淫叫大喊：“你的狗鸡巴好强壮……啊啊……好有力啊……啊啊……太棒了……好爽啊……呀呀……刺到花心了，干得好……呀啊啊啊……”
男人对路亚的花穴早已熟悉无比，像烙铁似的阳物进去後迅速占满了整个湿热狭窄、绵长柔软的花筒，让整个花筒烫得微微痉挛。男人今日似乎有些兴奋，进去後就笔直地朝花筒最深处冲去，直直撞在花心上。
撞上去的时候男人还故意扭了扭腰，让阳物在花筒里转了几个半圈，把肉壁所有角落都摩擦了一遍，让肉壁霎时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痉挛得更厉害了。
“啊噢噢噢……哦啊啊……噢噢……我的小肉棒被你……操得又……挺起来了……你的狗鸡巴真是棒死了……啊啊啊……呀啊……怎麽这麽快就又硬了……真的好快……呀呀……哦哦哦……”路亚羞窘地发现自己居然又爽硬了，男人才进来耶，它真的好逊，都怪男人太会干了。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男人平时都像个傻子、呆子，可是做爱的时候就特别的聪明、厉害，一点都不傻不呆。虽然他不能说话，不会讲什麽淫言秽语来刺激它，也不会讲什麽甜言蜜语来哄它高兴，但他总是用高超无比的床上功夫让它爽得七晕八素，经常连东西南北都会分不清，完全臣服於他的胯下……
“唔嗯嗯……拜托菊穴里的手指也……再刺深些，赶紧操……我的菊心……呀呀呀呀……我又看到光了，我又看到彩光了……好多好多的彩光啊……呀呀呀……哦呀呀……”路亚很快就因男人更凶猛淫邪的玩弄，无法再想下去，只能一个劲的发浪狂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魂又要飞了……爽翻天了……啊啊……狗奴，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呀啊啊……你为什麽这麽棒……啊啊啊……你的狗鸡巴真的实在棒透了……哦啊啊……呀啊……”

80
“狗奴，你真是世上……最好的性奴……最棒的狗……噢……噢噢噢……你怎麽又吸我的奶……刚才已经被你……吃完了……呀啊啊……吸轻点……操死我了……天啊……别再进去了……要插到……子宫了……啊啊啊……求你别干我的子宫，我的肚子会坏的……哦啊啊……呀哦哦……啊啊……”
山洞里色情无比的淫哭浪叫和越来越响亮淫秽的身体摩擦声、操穴声，一直从早上延续到晚上，幸好布兰达离开後这一日都没有再来，不然路亚就糗大了……
快到午夜时，被男人操了一整天，肚子装满男人精液，胀得像个小西瓜的路亚终於满足了，但也精疲力尽，全身变成了一团烂泥，根本动不了。
“先别睡，我有话问你。”路亚趴在男人身上，见男人要闭上眼睛睡觉，马上叫道，声音因哭喊了一整天，十分沙哑奇怪。
面对男人疑惑的眼神，路亚犹豫了一下，才问：“昨日为何要帮我？”它问的是男人帮它解除布兰达对它误会的事，不问清楚这件事它睡不着。
别人对它不好，它不奇怪，认为很正常，但如果有人对它好，它就很不理解了，会一直想是为什麽。
男人没想到它会问这个，愣了一下居然闭上眼睛睡觉，摆明不想回答。
“死狗，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可恶，不准睡。”路亚见状，好不生气，伸爪狠拧了男人的乳头一把。
男人吃痛，扬起了金眉，睁开金眸看向它。不明白它怎麽又掐他的乳头，它好像很喜欢掐他的乳头，让他的乳头老是肿大发紫。
“是不是很痛，很痛就给我老实的回答，再不回答我下次掐的就是你的命根子了，我会把它掐断掉，然後逼你吃下去。”路亚凶狠地威胁道，说着伸爪去抓住刚从它菊穴里抽出来，又湿又滑还散发着自己菊穴味道的大肉棒，作势要往上掐。
见自己不回答，路亚可能真的会掐断自己的大肉棒，男人只好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我叫你回答为何要帮我，你指你的眼睛做什麽？”路亚看得莫名其妙，快被他气死了。
金眉扬得更高了，男人似乎在苦恼要怎麽解释，想了想又指了指右眼，然後又指了指胸膛心脏的位置。
路亚又想骂他，说自己看不懂是什麽意思，让他用嘴说，可是它突然想起男人是哑巴，所以只能用动作告诉自己。
路亚看了看他的右眼，它不知道要怎麽形容男人的眼形，反正很特别、很好看，金色的瞳说不出的漂亮炫丽，深邃似海……
路亚第一次仔细看他的眼睛，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眼睛是这麽美丽迷人，眼神是那麽高深难测，好像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勾走。
路亚突然觉得男人的眼睛和眼神都有些熟悉，很像一个人，但怎麽可能。男人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神，怎麽可能会和尤冬那高高在上的神王相似，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路亚在心里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男人的眼睛，还是看不出什麽，又向他的胸膛看去，那里就更看不出什麽了。
路亚苦恼地想和一个哑巴交谈真是费劲，根本就搞不懂它的意思，路亚又抬头望了望他的眼睛，再盯着他的胸膛研究，突然灵光一闪，好像有些明白了。
男人先指眼睛，又指了指心，可能是说他看到自己被布兰达误会，所以心里自然就想帮它。
路亚其实完全理解错了，男人不是这个意思，而是……
“你是笨蛋吗，我又对你不好，你干嘛要帮我？我告诉你，你别妄想我会感谢你放你走。”路亚骂道，它不信世上会有很多像布兰达那种没目的对人好的傻瓜，男人帮它一定是想它感动，然後放他走，他真是想得美。
男人的回答是再次合上眼睛睡觉，路亚愣了一下，气得半死，想狠捏猛扯男人的大肉棒，让男人痛死，可是想了想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算再和男人说下去，也问不出什麽，哑巴就会比动作，很难看懂对方的意思。而且看懂了又如何，它不可能因为感谢男人的这点小恩惠，就放他离开的，在它临盆前它都需要男人，它不能离开男人……
这麽想让路亚不再执着想知道男人为何帮自己，放开了男人的命根子，从男人身上翻下来，躺在男人身边很快也闭眼休息。和男人做了一整日，它也早累得想睡了……
☆☆☆
天界　 神王寝宫外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挡神後进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波莉瞪着眼前挡住她们的侍卫，气恼地骂道。
“属下不敢，实在是神王交代了不想见任何人，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侍卫对波莉身後还是那麽高贵美丽的神後敬畏地解释道，虽见过她多次，但仍旧为她举世无双、绝无仅有的美貌微微失神，在心中暗叹世间怎麽会有如此美丽迷人的女人。
“神後可是神王的妻子、姐姐，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你让神後进去见神王，神王一定不会怪罪你的，你放心吧！”波莉帮神後说道。
“可是……”侍卫一脸为难，神王有特别交代绝不准放神後进去，他又不敢老实告诉神後，怕神後怪罪小命不保。
“你……”
“波莉，算了，别为难他了，他也只是听命行事。既然尤冬不想见任何人，我们就别进去打扰他了，改日再来吧。”波莉身後的沃丽丝终於开口了，阻止波莉臭骂侍卫，所以美妙的声音和绝美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忧愁。
自那日被弟弟赶出来後，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弟弟，她几次来找弟弟，都被挡在门外，她都快要急死了，可是又没有办法。
“可是……”
“走吧。”沃丽丝转身离开，波莉法力尚浅，所以没有看到弟弟的寝宫外设有强大的结界，就算侍卫愿意放她们进去，她们也无法进入，除非弟弟把结界打开。
唉，看来只有等弟弟想通，自己出来见她。希望弟弟能赶紧原谅她，她真的好想见弟弟，这几日她一直吃不下、睡不着，忧愁无比，整个人瘦了一圈。
“是。”波莉只好跟上去，临走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雄伟豪华的宫殿，暗想要不要把这件事禀报给在异界的阿德泰知道。
“神後请慢走。”侍卫赶紧向远去的身影行礼，旋即回过头看了眼身後巨大华丽的金门。神王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出来了，也没有让任何人送食物进去，不知神王一直在里面做什麽？不会有什麽事吧？
侍卫不禁担心起来，很想进去看看，可是想起尤冬不准任何进去的命令又不敢，他还不想这麽早就死。
尤冬这几日一直关在寝宫里，究竟在做什麽呢？
跟着阳光进入宫殿里，只见巨大华丽的寝宫空荡荡的，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根本就不见尤冬的影子，尤冬并不在寝宫内，怎麽回事？尤冬去哪里了？

81
艾娅丽失踪了！
当路亚听到布兰达急冲冲地跑来告诉它这件事的时候，它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连艾娅丽那个臭丫头也失踪了。
“路亚，求求你帮我一起去找艾娅丽，我怕迟了她会有危险。”布兰达一脸焦急地请求道，没想到半月之期才第三日，不但没有找到凶手，反而艾娅丽还失踪了。
都怪他不好，他不应该一直逼艾娅丽来给路亚道歉，让艾娅丽气跑，他已经立刻追出去了，可还是晚了一步，艾娅丽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插在头上的黄色小花。如果艾娅丽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
“我为何要和你去找她，她和我非亲非故，而且她还出卖过我。再说了恐怕她现在已经死了，你去找可能也只找得到她的尸体，搞不好连尸体都找不到。”路亚毫不犹豫地拒绝，它没有找艾娅丽那臭丫头算账，已经很给布兰达面子了，布兰达现在让它去找艾娅丽开什麽玩笑。
“路亚，你别这样，我知道艾娅丽告诉村里人你的事，是她不对，但她也是为了我。我拜托你了，你就帮我找找艾娅丽吧，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就像我的亲女儿一样。”布兰达抓住路亚的爪子哀求道。
他现在完全没有真凶的线索，一个人恐怕很难找到艾娅丽，他又不敢把此事告诉村里的人，让他们又怀疑路亚，撕毁半月之约，提前来找路亚，到时路亚生气杀了他们，他只能来求路亚帮忙了。
“无论你再怎麽求我、拜托我，我也不会帮你去找艾娅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劝你有时间在这里求我，还不如赶紧去找艾娅丽吧，晚了可能真的就只能找到她的尸体了。”路亚冷酷无情地挥开爪子，它有空去救艾娅丽，还不如和男人做爱吸精，或者睡觉。
“路亚……”布兰达还想再求路亚，让它改变心意，可是路亚已经施法把他送出山洞，还把山洞暂时封起来，让他无法进去。
布兰达沮丧地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转身下山，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找到艾娅丽。可是他已经用白魔法搜索过了，附近只感觉到路亚的魔气，并没有其他魔物的魔气，到底是谁抓走了艾娅丽和村里的其他小孩？
感觉到布兰达的气越来越远，路亚才重新将洞口打开，回过头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心里惊了一下，随即张口骂道：“看什麽看，我本来就没义务去救艾娅丽那臭丫头，我这麽做不算不够朋友。”
男人有点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又没有说什麽。
路亚用力瞪了他一眼，重重冷哼了一声，它知道自己拒绝布兰达的恳求有些过份，但它还做不到以德报怨。
虽然这麽想，可是路亚仍旧对此事耿耿於怀，心情有些烦躁。虽然它不怕布兰达怪它，可是朋友有难理当施於援手，可是它真的不喜欢艾娅丽……
烦死了！路亚伸爪搔了搔长满眼镜蛇的头，突然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出山洞。它还从来没有做过好人，就做一回好人吧！
男人见路亚突然离开，并没有叫住它，问它要去哪里，他从来不管它的事，而且它想做什麽，他已经大约猜到了。
路亚到山下时发现山下守着十多个年轻力壮，拿着武器的村民时，并没有惊讶，只是冷冷地勾起唇角嘲讽地笑了笑。布兰达已经和它说过了，村里的人怕它跑了，所以特别让人来山下各个出口守着。真是一群愚民，凭他们也想阻拦自己吗，真是异想天开！
路亚用隐身术从村民们面前走过，村民们完全没有发觉，它先进了村子，但不是去找布兰达，而是四处查看。它虽打算去找艾娅丽的下落，却不打算让布兰达知道，它先前才很坚决地说绝不会帮路亚去找艾娅丽，还把布兰达赶走了，现在又改变主意愿意下山找艾娅丽，真是……它自己都很鄙视自己！
因为路亚隐身了，所以它在村子转了一圈，也没有人发现。等把整个村子都搜索一遍後，路亚的表情变得非常凝重，按理说犯人一定会留下线索，可是什麽也找不到。刚才进村子前，它已经在村外四处仔细看过了，但也是什麽线索都没有。
听布兰达之前说的，犯人极可能是魔物，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魔气，难道布兰达的判断是错误的？是人类干的？可是按布兰达说的，人类根本不可能那麽诡异迅速的把孩子抓走……
不想了，使用那招就能立刻知道了，可是那样会很伤元气，它的身体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不用那招，想找到凶手简直是难如登天，只能牺牲一下了。
想到它要为一个与她无亲无故，还曾想致它於死地的臭丫头耗费元气和很多法力，它就郁闷。
虽然一百个不愿意，路亚还是伸出双爪开始结印，同时念着复杂难懂的咒语，随着它额上冒出细汗，它面前出现了一个长得非常奇怪的巨大光轮，那是时间之轮，能回到过去。不过它的法力按人界的时间算，最多只能回到一个月前。
路亚进入了光轮里，先去早上的布兰达家，一到窗外就听到布兰达和艾娅丽的争吵声。布兰达让艾娅丽带上他特别做的鸡肉粥，就说是她做的，让她和他去山上向自己道歉，艾娅丽坚决不愿意，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路亚皱眉，想要进去骂艾娅丽，但这是在过去，绝不能让布兰达和艾娅丽看到它，不然它会马上魂飞魄散。
性子倔强的艾娅丽始终不愿意和路亚道歉，突然打开门跑了出来，路亚赶紧躲起来，随後跟了上去。艾娅丽刚跑出村子，就不小心跘到一颗小石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小丫头马上疼得哭了起来。
後面的路亚幸灾乐祸地掩嘴偷笑，这臭丫头真是活该！
突然，路亚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心中暗惊，赶紧再次躲了起来。
很快艾娅丽面前突然有一个泥人从地里冒出来，那泥人的相貌居然和一个人很相似，路亚更惊讶了。
艾娅丽也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泥人从嘴中吐出一口气弄晕了。泥人把昏倒的艾娅丽抱起来重新钻回了地里，整个过程相当的快，路亚根本来不及出手救艾娅丽，也不能出手。
艾娅丽刚被掳走一小会儿，路亚就看到布兰达找来了，赶紧从过去的时空里回来。走出时间之轮，丑陋无比的兽脸异常凝重，兽眉紧锁，兽眸里充满了疑惑，路亚明显有很重的心事。
它总算明白为何会没有魔气了，甚至察觉不到任何气息，因为凶手既不是魔，也不是人，根本没有生命，只是被人操纵的死物。操纵泥人的人应该就是和泥人拥有相同相貌的那个人，它认识那个人的，即使只见过一次，但它仍旧印象深刻，可是那人不是……为何会掳走艾娅丽，和村里的那些小孩？
心中全是问号，满腹疑问的路亚不管自己刚才回到过去很累，再次施了一个极耗原神的高级法术，它必须尽快查到泥人把艾娅丽带到哪里去了。
路亚的面前很快再次出现东西，这次是一面镜子，这不是一般的镜子，而是能搜索一切的玄光神镜。只要知道对方的样子，照在镜子上，就能很快找到对方的下落。阿德泰为了能让路亚变很强，帮他报仇，交了它不少高级的法术。
路亚立刻把刚才看到的泥人施法印在镜子上，镜子里过了一小会儿出现了一处村落，那村落既然是路亚之前屠村的白魔法师村庄，掳走艾娅丽的泥人居然回到了白魔法师村庄，到底怎麽回事？
路亚收回玄光神镜，表情更难看、困惑了，果然和那个人有关，但那人并不是妖魔，为何要做这种事？难道是他察觉到自己还在村里，所以就掳走村里的孩子，然後嫁祸给自己，逼自己现身？
还要去救艾娅丽吗？路亚再次犹豫起来，此事如果真和那人有关，自己此去会很危险，简直就是自投罗网，极可能救不了艾娅丽，还把自己的命送掉。但是……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样，艾娅丽他们是因为自己才会被掳走的，无论有多危险，自己都绝不能坐视不理。
路亚下定决心，马上向白魔法师的村庄飞去，它连续施了两次大法术，暂时需要休息，不能再用瞬间转移了。
路亚不顾危险只身去了白魔法师的村庄，它完全没有想过去告诉布兰达已知道艾娅丽的下落，让布兰达和他一起去找艾娅丽，助它一臂之力。它认为布兰达虽学过一些白魔法，但应该法力低微，根本帮不上自己的忙，和自己去了只会碍手碍脚。
路亚似乎忘记了布兰达的法术可是强到能骗过菲利普，让菲利普上次进村找它，就在它面前，都没有找到它……

82
白魔法师的村子离布兰达的村子很远，路亚已经飞得很快了，但还是过了很久才到达白魔法师的村子。它原本心想如果那人掳走艾娅丽他们，是想逼自己现身，那麽应该不会伤害艾娅丽他们，他们暂时还是安全的，它去晚点也没事，可是它很快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站在已经破落的村子前，看着笼罩了整个村子的巨大结界，还有结界里弥漫在村子四处的强烈魔气时，路亚惊呆了。
这村子怎麽会有这麽强的魔气，如果不是有结界挡住，恐怕自己在布兰达的村子也能察觉到。最重要的是这魔气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这麽邪恶强大的魔气只有……欲望之石才可能发出。
欲望之石难道还没有被菲利普那老头消灭掉？该不会……天啊，它不敢想了，如果真是它想的那样，事情就严重了，艾娅丽和之前那些失踪的孩子会非常的危险，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路亚赶紧不顾後果地冲进结界里，本以为结界会很坚固，但没想到它却轻易就进去了，它并不高兴，反而表情更凝重了。看来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来了，所以故意让结界变弱，好放自己进去。
进了村子，路亚提高警戒，全身都运气护好，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偷袭自己，双爪变得超级长，每根指甲都像利剑一样，能够瞬间刺破任何铜墙铁壁。
路亚正想着要怎麽找到欲望之石和那个人，面前就出现一团特别浓的黑气，路亚知道那团黑气会带自己找到欲望之石和那个人，就跟着它一直走。一路上亚眼睛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死沈寂静，原本漂亮的白色小屋全部受到魔气的影响，变成了恐怖的黑色，会这样严重说明这个村子受魔气腐蚀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黑气带着路亚一直走到村子的中间，原本位於村子中间的小广场不知何时修了一座冰冷阴森的黑暗宫殿，刚到宫殿前就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笑道：“黑暗之子，没有想到你会找来这里，真是让人意外，不过还是很欢迎你，请进吧！”
路亚吸了口气，这声音是它第三次听到了，操纵泥人掳走艾娅丽他们的果然是菲利普，不，或者该说是欲望之石才对。
路亚推开宫殿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构造并不复杂，进去就是大殿，看到大殿里的情景，虽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血眸还是闪过了一抹惊讶。
只见大厅里站着一个穿着白魔法师斗篷的老者，样貌和路亚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原本灰白的及地长发居然变得乌黑无比，原本的茶色眼睛也变成了黑色，额头上的白色光之翼刻印也变成了黑暗的颜色，身上的圣洁气息已不复存在，被浓烈无比的黑色魔气取代了。
看对方的样子，路亚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眼前的老头已经不是那个正义善良的高级白魔法师了，现在应该称他为邪恶的黑暗魔法师，证据除了他的相貌，还因为他身後的孩子。
目光越过菲利普，看到他身後有一个非常大的黑色魔法阵，阵里竟然全是小孩子，随便有几百个，有男孩有女孩，路亚要找的艾娅丽也在其中。他们好像被施了法，虽然神智清醒，但是却不能动，不能说话，因为他们一个个眼泪汪汪，小脸上布满了恐惧，却没有一个在哭喊，试着逃走。
“黑暗之子，我四处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人界了，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菲利普看着路亚狞笑道，闪烁着魔气的黑瞳掠过一抹惊喜。
今日真是一个好日子，不但终於抓够了所需要的祭品，一直想猎获的黑暗之子也自己跑到他面前，他这麽幸运，他和它的计划一定能成功的，他们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欲望之石呢？”路亚冰冷地问，心中却暗惊，怎麽听他话中之意，他施法操纵泥人抓走村里的小孩不是为了逼它现身？难道……
难道是为了他身後的魔法阵？看他身後的魔法阵感觉非常诡异，还没有起动就已经散发着巨大的邪气，这魔法阵很不简单。
“我在这里。路亚，好久不见了，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菲利普的胸口突然传来了欲望之石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路亚的错觉，路亚总觉得那声音比以前更邪恶恐怖的。
路亚心中更惊讶慌乱了，难道菲利普真的已经和欲望之石签订契约了，现在菲利普已经完全被欲望之石控制了？
“不，我和菲利普还没有签订契约，不过快了。等菲利普发动後面的魔法阵，把阵里的三百三十三个人类小鬼全部当作祭品献给我，我们就能签订契约了。”欲望之石似乎知道路亚心中所想，菲利普身上的斗篷突然飞起来，让路亚能看到里面，欲望之石正挂在他的胸前。
欲望之石和路亚之前见到的也有明显的变化，不仅比以前更红了，而且还变大了，起码比原来大了一倍，这都代表着欲望之石的力量变强了，而且变强了不少，不知道这段时间它又吸食了多少人。
“没想到连菲利普这种高级白魔法师，你都有办法迷惑，让他堕入黑暗、魔道，居然愿意和你这个邪恶得不行的欲望之石签订契约。”路亚觉得自己真有点佩服欲望之石了，居然能让恨透自己的正义白魔法师不但不消息它，还愿意和它签订契约成为盟友，真的不能不夸赞它实在了不起。
路亚又看了看魔法阵里的孩子们，猜测欲望之石无论和谁签订契约，可能都必须需要对方献上大量的祭品。而菲利普村子里的亲人、同伴都已经被它们杀光了，所以没有亲朋好友献给欲望之石，菲利普就施法让自己的泥人分身四处去抓小孩来当祭品。
以前它在异界的时候曾偶然听说过小孩子是最好的祭品，一些邪魔就喜欢小孩子当祭品，像这麽多数量的小孩子不知道能产生多大的能量。
“这全是因为我让他明白了什麽正义，什麽善良，什麽为世人服务那是多麽愚蠢可笑的事，人活着就是要为自己。”欲望之石邪笑道，声音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怨恨。
路亚还敢说，那次因为它自己差点就完蛋了，幸好在菲利普把它带回白魔法师的村子要彻底消灭它的时候，必须解开它的封印。村子之前被它们屠村，到处都是被它们杀了的白魔法师的怨气，它立刻吸取这些怨气，稍微恢复一点力量後就开始引诱菲利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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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像菲利普这种德行极高的圣人魔法师，是找不到弱点下手的，但菲利普因为它们杀死了他的同伴，非常的愤怒，十分仇恨它们，这种愤怒、仇恨让它有了下手的机会。虽费了一番功夫，但它还是如愿唤起了菲利普心中一直隐藏着的七情六欲，让他堕入了黑暗中，变成了邪恶的黑魔法师，变得自私自利、残暴无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人类的生命是非常短暂的，即使是魔法师也最多活不过两百岁，所以它给菲利普承诺，只要和它签订契约，就让他长生不老，这个已经被私欲蒙蔽了的愚蠢人类马上就答应了。为了献祭品给它，他施法变出很多分身去四处抓人类小孩，经过多日总算抓到了它要的三百三十三个童男童女，用最厉害邪恶的黑魔法血阵献给它。
最纯洁可爱的生命，被最邪恶残忍的血阵杀死，所产生出来的巨大能量勉强能让它复活。虽然菲利普是人类，当它的复活容器差了些，但可以让它用一段时间，支持到它找到第三个黑暗之子。
欲望之石是非常记恨的，它绝不容许别人的背叛，上次的事让它觉得自己被路亚出卖背叛了，所以它发誓要路亚付出代价。即使路亚是珍贵难得的黑暗之子，它也决定不和它签订契约了，它要杀了它，把它和它肚子里的孩子吸食干净。它要让它们母子几个的灵魂永远在自己体内的炼狱里一直徘徊，受尽折磨，永远无法解脱。
它正暗恼上次让菲利普出去没有找到路亚，猜测它到底躲在哪里，没想到它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今日就是它的死期，自己会让菲利普好好“招待”它的，哈哈哈……
“说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路亚颔首，暗暗悄悄寻找着菲利普和欲望之石的破绽，想着要如何才能越过他们把魔法阵里的孩子救走。要救这些小鬼动作必须快，如果等下菲利普让魔法阵发动，就很难救他们了。
“你来这里做什麽？难道是专门来找我磕头认错，让我饶了你？不要追究上次你背叛我的事？”欲望之石十分好奇路亚此次自己找上门的目的。
“背叛？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什麽时候背叛你了？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上次的事哪谈得上背叛……”路亚嗤笑道，趁菲利普和欲望之石不注意，突然抬起双爪把爪上像利剑似的所有指甲全部射向菲利普。
菲利普立刻跳开，路亚马上趁机冲过去想把魔法阵里的孩子救走，可是菲利普已快速从背後向它攻来，它急忙闪避，不得不跳到离魔法阵很远的地方。
“原来你是来救这些人类小鬼的，你这个黑暗之子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仁慈善良了？”欲望之石有些惊讶地说道，它这才注意到路亚身上少了以前的戾气和凶残，不禁好奇它们分开的这段时间路亚发生了什麽事。
“不用你管。”路亚张大嘴喷出一大团烈火吐向菲利普，又想再次靠近魔法阵，可是已经变成黑魔法师的菲利普更强了，轻易就打散了它的火焰。
菲利普拿出黑中带红的魔法杖向它射出一道黑光，黑光里有一个骷髅头状的冤魂，这次路亚没有再幸运的躲开。因为无论它怎麽躲，那黑光都紧追在它後面，让它最後实在躲不了，肩膀被射穿了，黑红色的兽血顿时从伤口里喷了出来。
路亚痛得皱眉，暗庆幸好被射穿的不是胸膛，可是很快刚才的黑光又回来了，黑光里的骷髅头想来咬它。它弹射出爪子上已经再次长出像利刃的指甲，想把骷髅头击毁，可是没有想到骷髅头居然张嘴把它的指甲吃了，凶恶地直直朝它飞来，逼得它不得不四处逃窜。
“你休想救走这些重要的祭品，你不仅救不了他们，你也要死在这里。”菲利普又举起关了很多被他最近杀了的冤魂的魔法杖，向路亚射出好几道诡异厉害闪着黑光的冤魂。
这个黑暗之子居然想救走他重要的祭品，阻止他和欲望之石签订契约，获得长生不老，真是胆大包天。谁也不能阻止他获得长生不老，敢阻碍他的人都要死。
“长生不老？只怕等你被欲望之石利用完，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死後会比下十八层地狱还惨！我劝你还是醒醒吧！”路亚一边狼狈地拼命躲避冤魂们的攻击，一边嘲笑布兰达，心中却暗自着急。这些冤魂不知被菲利普施了什麽妖术，怎麽都毁不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别说救那些人类小鬼了，它很快就会被冤魂活活咬死。
“菲利普，别听它胡说，你和我合作绝对安全。我不但能给你所有人类渴望而不可及的长生不老，我还能让你称霸人界，然後是整个三界，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超越所有神魔，成为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存在。”欲望之石马上说道，路亚居然想让菲利普像它一样背叛自己，真是可恶，它绝不能让它得逞。
“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你一定会实现你的诺言的！”菲利普已经被欲望石迷惑得厉害，欲望膨胀、野心勃勃，完全听不进去路亚的话。“我绝不会让你阻碍我的梦想，谁也阻止不了我。”菲利普突然转身面向魔法阵，念起了起动魔法阵的咒语。
顿时就见魔法阵射出惊人的魔光，整个宫殿都激烈地震动起来，魔光里飞出无数从地狱深处被召唤出来，世上最邪、最恶、最凶的魑魅魍魉。
魑魅魍魉看到最喜欢的人类小孩，马上开心地欢呼，冲上去吃阵里的小孩们，小孩们吓得要晕倒了，眼泪流得更凶，苦於无法哭叫求救。
“哈哈哈，这个魔法阵一起动就不会停下，我马上就能实现我的梦想了！”菲利普高兴地大笑，他胸前的欲望之石也恐怖地狂笑起来，离开了他飞到魔法阵的上空准备吸食关在魔法阵里的孩子们的害怕、痛苦、绝望，这些对它来说都是很美味的粮食。等魔法阵里的魑魅魍魉把孩子们全部吃掉，它再把所有魑魅魍魉吸掉，它就能复活了。
为了让欲望之石更好地享受吸食孩子们的害怕、痛苦、绝望，菲利普解除了施在孩子们身上的法术，让孩子们恢复了声音和行动，孩子们立刻害怕地放声大哭。
“路亚，救命啊，快点来救我们……呜呜……我好害怕……呜呜呜……”之前就看到路亚的艾娅丽，马上叫路亚救它。之前虽讨厌害怕路亚，但此时能救她的只有路亚，她忘记了对路亚的厌恶，向它求救。
路亚咬了咬牙，决定孤注一掷，冒险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爪上，迅速形成一团巨大的光球，把一直攻击它的所有冤魂一下子就全部击灭。然後它趁菲利普还未回过神，像闪电一样瞬间飞到菲利普面前，把光球打在菲利普身上，把菲利普打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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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立刻去撕魔法阵，想撕开一个口子救里面的孩子出来，无法让魔法阵停止只能这麽做。
可是魔法阵的力量太强了，比路亚想象的还要强几十倍，它的爪子马上就变得血肉模糊。魔法阵的力量从爪子蔓延冲击它的全身，让它痛得要疯了，但它却还是没有收回爪子。
见菲利普受了路亚的重击爬不起来，欲望之石马上从上空射出无数刀雨攻向路亚，路亚急忙抬起头再次吐出烈火想把刀雨消灭，但还是有一把尖刀没有被火烧掉，直直向它刺来。
路亚可以躲开，可是它要躲就必须收回爪子，可是魔法阵马上就要被它撕开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啊──”路亚歪开了头躲开刀子，眼睁睁看着锋利雪亮的刀子向它身後的尾巴砍去，随即它痛得大叫。它的尾巴从根部被整根砍了下来，红了一大块的屁股血流不止。
“路亚，你明明可在躲开，却为了救这些小鬼不躲，你真的变了！难道你在人界呆了一段时间，也沾到了人类自以为是的慈悲，变得愚蠢可笑了！”欲望之石见状，鄙视地嘲笑道。
路亚的改变出乎它的意料，这个无论发生什麽事都可以牺牲一切，就想活的黑暗之子，居然愿意冒险去救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类小鬼。
路亚没理它，继续用力撕扯魔法阵，它的双爪已经快废了，全身很多地方都受伤出血了，尤其是屁股後面得赶紧止血冶伤，但它一点放弃的打算也没有。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到底，无论做什麽事它都喜欢坚持到底，绝不轻易放弃。
“你都这样了还想救这些小鬼吗？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欲望之石又一次对它发动攻击，这次更凶狠，数不清的沾有剧毒的黑色光箭向它射来，让它避无可避。更危险的是这时菲利普爬了起来，一脸怨恨地拿着魔法杖朝它走来……
刚刚的坚定立刻就动援了，路亚知道这次自己躲不了，也挡不了，它的法力已经消耗殆尽，它剩下的最後一点力量只够它瞬间转移逃离这里。要扔下这些人类小鬼逃走吗？
可是魔法阵只差一点就撕开了，真的只差一点点……可是它不想死，它不要死，它不能死……
当路亚准备收回爪子，放弃营救魔法阵里被凶残可怕的魑魅魍魉咬得血淋淋，但是却被魑魅魍魉故意不马上咬死吃掉的可怜小孩们。但看到他们每个那张痛苦绝望、布满泪水的小脸，看到艾娅丽快被一个魍魉撕咬下小手，又痛又怕地不停叫自己救它，它又犹豫了。
它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小时候自己要被魔兽杀死了时，被阿德泰折磨得生不如死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是多麽的渴望有个人能救自己，就和现在的这些人类小鬼一样……
路亚闭了闭眼睛，放弃了逃走的机会，把魔法阵撕开，吐火暂时把攻击孩子们的魑魅魍魉全部逼开，然後迅速施法把几百个孩子瞬间转移送走……
“啊啊啊啊啊──”送孩子们逃走的瞬间，大厅响起了路亚的惨叫，路亚被一大堆毒箭射中了全身各个部位，包括头上本想朝敌人喷毒的蛇发，同时背後被菲利普的魔法杖刺穿，胸前开了一个不小的洞……
“该死的，你居然敢救走那些人类小鬼，你真是罪该万死！”路亚的速度太快，让欲望之石和菲利普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重要祭品就这麽从眼前跑了，欲望之石气得大吼，恨不得把路亚千刀万剐。
“现在怎麽办？这个魔法阵一起动，就必须有祭品给阵里的魑魅魍魉吃，不然阵里的魑魅魍魉就会暴走，把方圆百里所有有生气的东西都吃了。”菲利普焦急地问欲望之石，同时对路亚恨得咬牙切齿。
他拔出沾满路亚鲜血的魔法杖，怨恨无比地又刺了全身插满了毒箭，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死了没有的路亚几下，让已经千疮百孔的路亚更加残不忍睹，已经变成一个血兽了。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这个阵可是我教你用的。不要慌，我们还有路亚这个黑暗之子，奥斯神族的王子，阵里的魑魅魍魉一定会喜欢它的，把它扔进魔法阵里，让它代替那些被它救走的人类小孩。”欲望之石马上就想出了方法。
根据魔法阵的特殊契约必须让魑魅魍魉吃掉祭品，它才能吃魑魅魍魉，如果现在不让魑魅魍魉有祭品可吃，魑魅魍魉就会反扑见什麽吃什麽。虽然不会把自己这个曾经统领它们的大魔王残魂吃了，但是会吃了菲利普这个人类，到时它又没有复活的容器了。
它虽还有路亚和第三个黑暗之子，可是路亚一直不愿意答应和它签订契约，而第三个黑暗之子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它已经受够自己现在的样子了。它想要鲜活的肉体，它想要复活，所以它不能让菲利普死。
“好主意。”菲利普马上弯腰探了下路亚的鼻息，随即扬起唇角，不亏是黑暗之子，奥斯神族的王子受这麽重的伤，居然还有气息。
这些日子和欲望之石呆在一起，欲望之石和他说了一些路亚的事，所以他不仅知道路亚的真实身份，还知道路亚怀孕了。
生命力异常顽强的路亚，即使已经奄奄一息了，却仍旧还有些意识，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它想逃走，可是它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菲利普把自己拖起来，粗暴地扔进魔法阵里。
刚刚被路亚用火逼退的大群魉魅魍魉立刻向它扑来，撕咬它伤痕累累的全身，包括它的肚子。它肚子里的几个孩子立刻痛苦地闹腾起来，让它的肚子剧烈地扭绞刺痛，更加重了它的苦难。它此刻有多痛苦难受可想而知，真的是生不如死，它真想咬舌自尽算了。
可是它真的不想死，即使都这样了，它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它能有机会逃脱。虽然它知道奇迹这种东西从来不会发生在它身上，它现在能做的就是凄惨可怜的等死……
“路亚，会有这种下场都是你自找的，当初你乖乖和我签订契约不就好了，偏偏要不知死活的背叛我，还要坏我的好事。现在你就等着被这些魑魅魍魉咬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甚至连魂魄都被咬得粉碎，还有你腹中孩子的魂魄。”欲望之石看着路亚的惨状，解恨地哈哈大笑道。
正当欲望之石得意之际，突然路亚疼得不行的肚子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冲破魔法阵和宫殿，穿透外面的结界，射向远方……
路亚、欲望之石和菲利普都很惊讶，奇怪是怎麽回事，下一刻魔法阵外就倏地冒出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路亚看到对方的身影大吃一惊，他怎麽会突然来这里？
路亚想告诉他这里危险快点跑，可是它全身都被魑魅魍魉咬得破烂不堪，全身的血都要流干了。它实在撑不下去了，再也无力和死亡对抗了，放弃了挣扎，终於闭上了眼睛，决定和死亡投降……
“你是谁？”欲望之石和菲利普齐声问道，都在猜测眼前这清俊冷傲，长着奇特独角的金发美男子是何来历，居然能闯进他们特意设下的强大结界进入这里，而他们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突然出现的男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双眼睛直直注视魔法阵里被一大堆魑魅魍魉围住吃咬啃撕，全身都血肉模糊，已经面目全非，看不清样子的身影，金色的右眼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身体一移瞬间就进入了魔法阵。
见状，欲望之石和菲利普都更惊讶了，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轻而易举就闯进魔法阵，魔法阵刚才被路亚撕开的口子已经合上了。
“你是谁？你想做什麽？你……啊──”菲利普满腹疑惑地问男人，可是话还未说完，他全身就突然自动暴裂，四肢和内脏全部炸开废掉，就连眼球都从眼睛里炸了掉出来……
但菲利普却没有死，那神秘的力量好像要折磨它，让他留一个眼球在眼睛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惨状，让他痛苦无比、害怕恐惧地尖叫哀嚎，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也无法反抗，甚至是怎麽回事都不清楚。
欲望之石惊住了，怎麽会这样？难道菲利普会如此和突然出现 的男人有关？
欲望之石赶紧看向魔法阵里的男人，男人全身释放出万道美丽耀眼得无法形容的金光，让属於黑暗害怕光明的魑魅魍魉不敢靠近他，他才走到路亚身边，围着路亚的一大群魑魅魍魉就全部害怕地躲到角落，使他顺利地抱起路亚。
见状，欲望之石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男人强到连这些地狱最深处的极恶的魑魅魍魉都害怕，他要操纵菲利普的身体自爆，完全是轻而易举。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厉害？刚才路亚肚子里射出金光，随即男人就来了，这男人该不会是……
欲望之石还来不及想完，一团明亮刺目、耀眼无比，就像太阳光似的金光已经把它囚困，无情地燃烧它。强大的光明之力让它叫得比菲利普还痛苦凄惨，它开始越变越小，身体的颜色越变越淡，最後甚至不能维持石形，化成了一小团黑烟。
它知道再这样下去，它会被这世上最强的光搞得毁飞烟灭的，它不想消失啊……
欲望之石使尽浑身懈数，拼尽全力突破了金光的包围，落荒而逃了。而被扔下的菲利普这时连脑浆都炸了出来，头下一刻炸成了灰，受尽折磨後终於死了……
在魔法阵里看着一切的男人，虽然对欲望之石逃跑有些不满，但并没有去追。欲望之石被他重创，应该好一段时间作不了怪了，现在救怀里的路亚要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男人看了眼怀里的路亚，皱了皱眉，右眼更红了，红得快要燃烧起来了。他突然睁大左眼，只见左眼居然变成了一个漩涡，把周围的魑魅魍魉全部吸了进去，然後是整个魔法阵，等吸完後左眼又恢复如常，还是那麽漂亮灿烂，就像金子一样。
男人随即抱着路亚消失，带路亚回去治疗……
男人究竟是什麽人，不但轻易就解决了菲利普，重创欲望之石，还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凶恶无比的魑魅魍魉和没有祭品就不会停的超邪恶黑暗的魔法阵全部吸进了眼睛里，真是强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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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路亚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一脸防备，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艳和一瞬间的失神。
陌生的男人好像是魔族，头上有一对暗红色发着魔光的精致山羊角，像黑夜一样的长发闪烁着魔魅的紫光，前额有几缕头发直接是暗紫色，非常的漂亮迷人。
男人的脸长得更加迷人勾魂，和自己囚禁的金发男人相似的容貌却感觉完全不同，金发男人清冷淡漠，这男人却是邪气十足。比金发男人要暗些，却一样漂亮的金眸也透露着惊人的魔气，盯着那双深邃邪魅的眼睛心跳就不由自主的加速。
男人看着路亚，挑了挑像头发一样黑的浓眉，似乎在想要怎麽回答。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声音，不知为何又闭上了。
“你没有听到我在问你吗？”路亚皱眉，怎麽这男人不但长得和金发男人很像，连性格也像，问话不答。
路亚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简陋却还算干净整齐的破山洞里，这地方它很熟悉，是它居住的山洞。它怎麽会在这里？
路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脸疑惑。它记得自己为了救艾娅丽他们，被欲望之石和菲利普打成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了，後面还代替艾娅丽他们成为祭品，被扔进了魔法阵里，被无数魑魅魍魉攻击，被咬得破烂不堪、不成人形，後面痛得失去了意识。
它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还有机会睁开眼睛，一醒来就看到了这个男人。难道是这男人救了它？
可是在闭上眼睛前，它看到的明明是金发男人，当时完全没有这个男人的影，金发男人呢？
路亚想起金发男人，立刻在山洞寻找他的身影，可是看了山洞的所有角落，只有这个神秘魔魅的男人和自己。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金发男人？”路亚担心地问，不知道金发男人有没有事。它担心金发男人，倒不是因为对对方产生了感情，只是对方居然去那麽危险的地方救它，它总不能对对方的安危完全不管。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你这是什麽意思？怎麽摇头又点头，你到底有没有看见？”路亚觉得额上的青筋暴跳，有些恼火地吼道。
一心担忧金发男人安危的路亚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不对劲，除了它受这麽重的伤醒来後声音应该很虚弱，而不是像现在这麽中气十足外，还有别的怪异之处……
墨色的剑眉微扬，男人似乎在想要怎麽做它才能懂，结果又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
路亚见状，快被他气死了，这人怎麽和金发男人一样叫人火大，想要骂人。还是不问他了，自己去找吧，可能自己找还比较快。
路亚从地上坐了起来，它本以为自己受了那麽重的伤，会动不了，可是没想到身体意外的轻盈，一点疼痛也没有。路亚不禁奇怪起来，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体，随即惊讶的大叫。
“啊──我的身体怎麽会……”路亚震惊无比地紧紧盯住自己的身体，还抬起手来反复地看了看。
这真的是它的身体吗？怎麽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丑陋粗糙、非常吓人的蛇鳞和蛇鳞上的毒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像人类一样光滑细嫩、白皙漂亮的肌肤，上面好像染了淡淡的金粉一样居然会发光。还有一直都是尖锐狰狞的可怕兽爪也变成了正常人类的手和脚，形状还非常的好看……
因为一丝不挂，所以能把身体的每个部位，甚至私密处都看得清清楚楚，它的乳头和下面的肉茎、两个花穴周围也没有蛇鳞包裹了，全是水嫩嫩的粉红色。这身体怎麽会这麽像人类的？
身体的惊人变化让路亚忘记去在意自己没有穿衣服，它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就是它的身体为何会变成这样，太不可思议、太难以置信了。
它生怕是幻觉或者在做梦，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从手上传来的是像丝缎、陶瓷一样光滑好摸的触感，那感觉非常非常的真实，一点也不象是幻觉或者在做梦。
路亚活了这麽久，第一次惊得张大了嘴，愣了愣突然想到如果它的身体变了，那它的脸是不是也变了？
路亚开始找哪里有镜子，或者是水，它要照照。因为一时太震惊，有些慌乱，它居然忘记了它可以自己变出镜子的。
神秘的魔魅男子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路亚，并未开口讲半句话，难道他也像金发男人一样，是个哑巴？
路亚懊恼地发现把整个山洞找过来都不见镜子和水，都怪以前它从不照自己，所以没有弄个镜子和盆水放着。现在要怎麽办？
去外面找水！路亚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它马上跑出山洞，找了很久才在山顶的正中间找到一处小水溏。当它看到水里的倒影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嘴巴比刚才张得还大，想大叫这个人是谁。
黎明的晨光中，清澈的水面上清晰地映着一抹绝美的娇小身影，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和天上的朝阳一样美丽灿烂、闪闪发光的及地金色长卷发，然後是像羊脂玉般晶莹剔透，像牛奶一样白嫩光滑，也闪烁着金光的雪肤。
最後是美得不行，无法用言语形容，简直可以和日月争辉，甚至比母亲沃丽丝更美的脸蛋。最完美的脸型，最精致的五官，最美丽的是那双眼睛。
它从来没有见过这麽漂亮特别的颜色，居然是神奇的七彩色，和彩虹的颜色一样，人的眼睛怎麽可能会有这麽美丽特别的颜色？
路亚发现七彩色的美眸在顾盼之间是说不尽的万种风情，随时能勾魂摄魄，看着水里的那双眼睛，它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它赶紧移开视线，表情更困惑了，它怎麽会变成这样？水里比晨光更美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怎麽可能！这一定不是它，绝对不会是！
它是谁？它可是丑得连亲生母亲都遗弃要杀死的黑暗之子，它就算重生十次，不，是重新投胎十次，都不可能长得这麽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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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随即再次皱起秀丽漂亮的金眉。会痛耶，它能清楚地感觉到痛楚，这说明这是它的身体没错，可是它还是不能相信。细看全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象是它的身体。
路亚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包括让人羞耻的下体，要说有什麽和以前一样的，就是它还是既有男性的雄茎，又有女性的雌花，仍旧是双性体。还有乳头……
路亚忍住羞赧伸手去捏了一下胸前两个红滟滟，像新鲜的樱桃一样可爱诱人，也像小樱桃一样大的乳头，随即两个乳头在疼里带酥中一起射出了两股熟悉的馥郁奶汁，颜色仍旧是很美的白金色。
路亚有些脸红的同时，想着还是会流奶，奶汁的颜色和以前完全相同，看来这是它的身体没有错了，虽不明白它为何不但没死，还变得如此美丽动人。如果这真是它的身体，那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否还在？
路亚伸手摸了摸肚子，肉眼看那里虽是平坦的，但是手能摸出微微的变化，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东西，这个身体确实孕育着新生命。因为人界的时间很短，一个月才相当於神界的一日，所以它的肚子还没有大起来。算算时间，按欲望之石告诉它的，还要两个月它的肚子才会开始变大。
又看了看水里，身体的曲线虽很完美诱人，就像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一样，但是身材很娇小，就像人类的十岁孩童，和原来的体型身高完全相似，再次证明真的是自己！
突然路亚感觉到身後传来一股有些熟悉的强大魔气，立刻转过头，发现洞里的神秘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它後面。
“你知道我为何会变成这样吗？”路亚马上问道，男人虽有可能像先前一样不回答，再次一下点头，又一下摇头，但它不知道除了男人，它还能问谁……
吁，等等，它的声音怎麽……这不是它的声音，路亚这时才发现它的声音在醒後听起来和以前完全不同，清灵美妙得好像黄鹂在唱歌一样，令人心神荡漾、陶醉沈迷。
没想到它不但身体变了，连声音都变了，这……这真是太神奇了，它实在无法想明白它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脑子好乱。
男人颔首，但回答却令路亚非常不满意，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右眼，又指了指胸膛心脏的位置，居然做出了和金发男人先前一样的动作。
路亚有些吃惊的同时也更加迷惑了，又一次皱了皱变得很精致好看的眉头。这男人实在好奇怪，太可疑了，他怎麽会做出和金发男人一样的动作，这是巧合吗？还是……它实在想不出来。
“用嘴说，别指来指去的，我看不懂。”路亚骂道，希望男人不要和金发男人一样是哑巴，不然它可能永远都无法知道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惊人变化是怎麽回事了。
男人看了看一脸焦急的路亚，想了想再次张开了嘴，这次终於吐出了声音：“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
“是你？为何要这麽做？”过度的惊讶让路亚没有去注意男人的声音是多麽的低沈有磁性，就像魔音一样惑人，它满心都是没想到是男人把它变成这样的，那难道真的是男人救了自己吗？
可男人为何要救自己？还有他是怎麽把自己变成这样的？之前它曾经试过用变身术希望能变得不要那麽难看，就算是一瞬间也好，可是奇怪的是每次无论用什麽变身术对它都无效，它根本变不了身，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彻底的改头换面。它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变成了这样，而不是被施了什麽变身术暂时变成这样。
“我虽急时赶到救了你，可是你已经面目全非，身体破烂不堪，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我就施法重塑了你的身体，让你变成了这样。”男人的声音越听越好听，就和他的长相一样魔魅，让闻者不由自主地被迷惑。
路亚比他想象的伤得还重，如果不是它肚子里怀着最强之血，三个孩子在肚子里拼命护住它的心脉，它不可能留住最後一口气，等到三个孩子让自己去救它。不过即使是他，为了救它也费了不少力气，为了帮它重塑身体，更是花了不少功夫。他一直都不善长冶疗术，他的专长是吞噬、毁灭……
“你……你说及时赶到救了我，可是及时赶到的明明是他，不是你啊！”路亚听完男人的话，表情更惊愕了，眼中的疑惑也更深了。它绝不可能记错的，当时出现在魔法阵外的是金发男人没有错，根本不是眼前的人。
太多的疑问让路亚忘记去想男人居然有本事救伤得那麽重的它，还有本事把它的身体重塑，让它改头换面，那要多强大的法力啊，必须是阿德泰那个等级的人才能做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我就是他！”
此话一出，路亚瞪大绝美的七彩琉璃眸，大叫道：“你说什麽？”
这怎麽可能，他们虽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而且金发男人明显是神族，而眼前的男人绝对是魔族错不了。
两个男人虽有很多相似之处，但路亚一直没有去想他们可能会是一个人，就是因为他们气质南辕北辙，相差太大了。
“你没有听错，我确实是他。”男人看路亚的表情，就知道它心中所想。
“那你怎麽会变成这样？”路亚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吸了太多魔气了。”男人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他不但吸了大批的魑魅魍魉和黑暗魔法阵，救路亚帮路亚重塑身体时，他还把路亚身上的魔气、死气和黑暗力量全部吸掉了，把自己的光明力量输了不少给它，所以体内的魔气一时胜过光力，才会让他的外貌起了变化，变得像魔族。
“什麽意思？”路亚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的疑问更多了，多得它的头都快要装不下了，头痛了起来。
“就是话里的意思。”即使说话了，男人的话仍旧少得可怜，虽然他的声音被他故意用法术变过声，路亚不可能认出他来，但他仍旧不喜欢说话。
“话里是什麽意思？我就是听不明白才问你的。”路亚真想骂人，他说话和没有说话真是差不多，说了像没有说一样。
“就是那意思。”男人不明白它为何要追问不休，它没有死，还变好看了，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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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就是那意思，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路亚左忍右忍才压下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毕竟对方救了自己，还把自己变得这麽好看，是自己的大恩人，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可是他实在很欠骂欠揍。
“不想说，麻烦。”男人心想早知道就不说话了，继续像以前一样，免得路亚问一大堆。
“你……”路亚气得差点跳起来给他一巴掌，它现在开始相信这男人就是金发男人了，只有金发男人才能让它这麽生气。
“你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男人突然问。
“……”路亚先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这麽美的样子，它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当然也不例外。虽然它不是女的，可是它真的连做梦都希望能不要长那麽丑，让所有人怕它。
如今能变这麽好看，它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心情激动难以用言语形容，眼睛和鼻子都有些酸，要很努力忍住才不会让眼泪流出来。
“那你为何生气？”男人一脸不解，原来他以为路亚生气是因为不满意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觉得还是原来的样子好。
路亚气得差点喷血，他居然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生气，真是……
“算了，我不想和你说了。”路亚咬了咬洁白如珍珠般美丽的贝齿，再次勉强忍住想打他几拳、踢他几脚的冲动。和这家夥根本没有办法说下去，这家夥的思维根本不正常，无论外表变成什麽样，脑子都没有变，永远都有问题。
闻言，男人居然点头，心想终於不用说话了，他实在很讨厌说话，感觉好聒噪。
路亚已经没有言语能形容自己的愤怒了，当它决定不管男人对它的恩情，一定要给男人一顿好打时，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些被它救走的孩子不知现在怎麽样了？它当时只急着想把他们送走，但却没有目的地，只是尽力把他们送远一点……
路亚低咒了一声，得赶紧去找他们才行，不要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差点搭上一条命才救了他们，他们却倒霉的又遇到什麽坏人，或者是被转移到什麽荒山野岭，刚好碰到什麽野兽……
路亚在心里哀叹了一句：这好人真是不好做，但是又不能扔下这些臭小鬼不管。
路亚刚想变出玄光镜，搜索艾娅丽他们的下落，却突然感觉到山下有布兰达的气，布兰达正准备上山。
路亚立刻改变了主意，决定还是先去找布兰达，布兰达一直找不到艾娅丽应该非常的着急，自己得赶快告诉布兰达它已经救出艾娅丽他们，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们被自己送到什麽地方去了。但布兰达可以不用那麽担心，自己一定会尽快找到艾娅丽他们，把艾娅丽送回他手上的。
路亚不管男人，自己马上瞬间转移到了山下，果然看见布兰达正准备上山，它立刻张嘴叫道：“布兰达！”
布兰达闻声立刻向它望来，老脸上随即布满了惊艳、惊讶，在片刻的失神後，嘴角扬了起来，笑道：“路亚！”
布兰达居然能一眼就认出已经完全改变了的路亚，实在令人讶异，他是怎麽认出路亚的？路亚现在的样子，就算和它再亲近的人，也绝不可能认出来的。
路亚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问道：“你是要去找我吗？”
“对，你没事太好了，我都担心死你了。艾娅丽和所有的孩子昨晚都已经被你送回村子了，听艾娅丽说是你救了他们，你还在菲利普那里。我立刻就赶去白魔法师的村子，可那里什麽都没有，我四处找都找不到你，我只好回来，看你会不会已经回到这里了，没想到你果然回来了。”布兰达点头，上前抱住了路亚，露出了松口气的表情，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别抱着我，好热。”路亚除了做爱时，从来没有被人这麽抱着过，非常的不好意思，用力推开了布兰达。它在心里吐了口气，还好那些死小鬼被它刚刚好地全部送回了村子里，不然还要再花功夫去慢慢找他们。
“不好意思。”布兰达笑了笑，突然非常正式地向路亚鞠躬道谢：“路亚，真的非常谢谢你，谢谢你救了艾娅丽和那些孩子。”
“不用谢我，我可不是故意要救他们的。我只是和菲利普有仇，他曾经差点杀我了，我是去找他报仇的，没想到会在那里恰好看到那些死小鬼，就顺手救了他们，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路亚感觉更不好意思了，赶紧摇头解释道。
布兰达微笑，心想它都这麽大的人了，没想到居然还如此别扭可爱。
“你笑什麽，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去救那些小鬼的。我最讨厌那些小屁孩了，尤其是艾娅丽那臭丫头，我干嘛吃多撑了去救他们，我又没有病。”路亚羞窘地吼道。
“清晨有些凉，快穿上衣服，小心感染风寒。而且等下如果村里派来守山的人，看到你这样赤身裸体的不好。”布兰达脱下身上虽洗得已经发黄，但还算暖和的外袍帮路亚穿上，然後又帮他系好带子，柔声说道。守在山角的村民似乎全部去方便了，一个也没有在。
路亚这才想起自己一直都一丝不挂，差点尖叫出声，雪白绝美的脸蛋瞬间通红如火。它居然被布兰达看到自己这种样子，它真想挖个洞钻进去，虽然以前它也会经常不穿衣服，出现在别人面前，可那时候它是兽形，全身都是蛇鳞，看不到什麽。可是他现在是人形，人家什麽都可以看到，而且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包括私密的地方……
等等，他现在已经是人形了，和之前的样子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布兰达怎麽还能认出它来？
“你怎麽知道我是路亚？”路亚无比疑惑地问道，它终於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它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完全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连它自己都认不出自己，布兰达却一眼就认出他，实在太神奇了。
“那是因为……”布兰达似乎不太想回答，正在犹豫要怎麽说，突然路亚身旁冒出了一个黑发男人，路亚和布兰达都吓了一跳。
“你怎麽突然冒出来，你来干什麽！”路亚瞪了黑发男人一眼，骂道。
“他是？”布兰达赶紧趁机转移话题。
“他就是之前和我呆在一起的金发男人，因为一些原因所以变成了这样。”路亚简单地解释道。
“他的变化真大，我都认不出来了。”布兰达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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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娅丽那些小鬼伤得如何？”路亚突然想到艾娅丽他们当时在魔法阵里，个个都被魑魅魍魉咬伤了，有几个还伤得非常重，艾娅丽那死丫头也包括在内。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那些孩子除了其中几个伤得比较重，其他的都还好，我已经帮他们全部治疗过了，你放心吧。”提起这件事布兰达对路亚就说不出的感激，听艾娅丽形容当时的情况真不是一般的惊险，如果不是路亚，这些孩子通通会尸骨无存，死得极惨。
说起来真没有想到掳走孩子们的居然会是菲利普，更没有想到魔王之卵会在人间再现，根据艾娅丽的描绘，他敢肯定艾娅丽说的那个黑色怪石，就是魔王之卵。不知道魔王之卵和菲利普现在如何了，还有路亚为何会变成这样？听艾娅丽说的，当时路亚送走他们时，已经浑身是伤，很快就要死了，可是看它根本一点伤也没有……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一点都不担心那些死小鬼，我只是随便问问，绝对没有关心他们的意思。”路亚不知布兰达的满腹疑惑，佯装不屑地用力哼了一声。
布兰达只是笑了笑，没有拆穿它，他对路亚的嘴硬越来越习惯了。“我想把那些孩子送回父母身边，他们的父母一定非常担心他们，可是这些孩子全部惊吓过度，都说不清自己家到底住在哪里，我想问你有没有什麽办法？”
“那需要非常强大的法力布下特殊的阵，我现在的法力办不到。”路亚摇了摇头，拧起了金眉，没想到把人救了之後，还有这麽麻烦。
“这样啊，看来只有等这些孩子慢慢想起他们的家在哪里了，我回去和村长商量一下，我们村子太小住不了这麽多孩子，看能不能把这些孩子分一部份按置在别的地方。”布兰达叹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他早该想到了，这麽多孩子要一下全部施法找到他们的家，还把他们送回去，无论是他和路亚都没有办法办到。
“这麽多孩子能按置到哪里去，而且你不是说过这附近只有这一个村子吗！”
“是啊，但是……”
“我来想办法吧。”路亚倏地转身抬首望着一直半语未发的男人，说道：“你能不能发动我刚才说的那种特殊阵，让这些孩子能自动回到自己家去？”
男人居然有本事救它，那法力应该非常的强，这种阵对他而言应该轻而易举。
男人点了下头，他本来想摇头的，可是他怕路亚会不相信，一直缠着他，他最怕烦了。
“那我等下就去山顶布阵，那里不但空旷宽畅，而且有些灵气，方便布大阵。等我把阵布好，你就去把所有孩子带来，让他来发动阵把所有孩子送回去。”路亚转头对布兰达说道。
“好，谢谢你，也谢谢你。”布兰达向路亚道了谢，又向男人看去，向男人慎重地好好道谢。他怎麽忘记了男人，不过男人既然能发动这种特殊的高级阵，法力强得简直难以估计。
如果让布兰达知道男人居然把菲利普和欲望之石轻易就解决了，他恐怕会更加的吃惊，更被男人强大得难测的法力惊叹。
“你怎麽又谢，我拜托你不要老搞错好吗，我绝对不是想帮那些死小鬼，只是我怕这些小鬼一直留在这里，会让我忍不住吃了他们，我和你说过的，我最喜欢吃小孩了。”路亚一脸受不了地骂道。
“即使这样仍旧要谢谢你，我去和村长说，等你把阵布好，就把孩子送过来，有几个伤得重的孩子还需要再用白魔法治疗过。”布兰达勾起唇角，不等路亚解释就转身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路亚看着布兰达瘦骨嶙峋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担心，经过这次的事布兰达不会认为自己变成好人了吧？不行，它不可以让布兰达误会，它会做这些事只是一时兴起，绝对不是因为它变善良了，变成好人了。它才不善良，才不想做好人……
“你很在意那个老头，你喜欢他吗？”一道低沈魔魅的男音幽幽地传进路亚耳里，打断了路亚的思绪。
“你在胡说什麽？我的眼光有那麽糟糕吗！”路亚马上白了他一眼，自己就算再丑，也不可能去喜欢一个快进棺材的人类糟老头，虽然布兰达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好人，还救过自己，但它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它很清楚它对布兰达的是什麽感情，它对布兰达只有感谢，只有友谊，绝对没有什麽爱情……
“那你喜欢谁？”低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邪俊的脸上也看不出表情。
“你问这个干嘛？管你什麽事。”路亚皱眉骂道，刚要不理男人回山上布阵，却倏地想到男人突然问这个，该不会是喜欢上它了吧，所以才会怀疑它喜欢布兰达？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路亚震惊地立刻问男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果男人不喜欢它，男人的力量这麽强为何愿意一直呆在自己身边，任自己打骂、吸精，还不顾危险去救它，把它变得这麽美，还有他曾帮过自己解除布兰达对自己的误会。
虽然它之前长得那麽丑陋狰狞，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喜欢它，但男人明显脑子有问题，喜好会与众不同也是能理解的。
男人露出很惊愕的表情，怔怔地看着它，似乎被吓到了。
“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路亚见他这样，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它该怎麽做，它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会喜欢上自己，它该回应男人的感情吗？还是该无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喜欢自己，心里觉得好乱，同时又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男人好像震惊过度，还没有回过神来，依旧傻傻地看着它。他怎麽也想不到路亚居然会认为自己喜欢它，它怎麽会这麽认为？难道就是因为他刚才的问题？他只是看路亚似乎很在意那个人类老头，所以随便问问，绝对不是因为他喜欢它。早知道他就不问了，真是自找麻烦。
“你真贱，我这样对你，你居然还喜欢我，你是不是有病啊！”心情激动的路亚不知该说什麽，只能骂道。
“我……”男人刚想解释清楚，让路亚不要再乱想了，却看到远处有几个村民从草丛里冒出来，好像是守在山下看守路亚的村民。
“走。”路亚也看到了，立刻拉着男人使用瞬间转移回到山上，它不想让村民看到他们，跑来盘问自他们的身份，它可不想对这些低贱卑微的人类解释那麽多。

89
路亚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把复杂无比的特殊魔法阵画好，准备好一切後，就让神秘的男人启动魔法阵把布兰达带来的三百多个孩子同时送回了各自的家。
等忙完已经快深夜了，布兰达向路亚和男人再三道谢下山後，路亚并没有立刻回山洞里休息，而是坐在山顶看星星，男人想要回山洞，却被路亚拉住。
“先别回去，陪我看看星星，今天的星星特别的多，也特别的亮，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麽漂亮的星空。”路亚是真的第一次在人界看到如此美丽迷人的星空，以前曾经在“费丹坎”见过这麽美的星空，可惜他从来没有机会，也没有心情去欣赏。
男人看了看它，不，现在是他了，不明白他怎麽突然邀自己陪他看星星，但还是没有拒绝，坐到了他身边。
路亚躺了下来，因为是在山顶，离天空很近，抬眸就能把整个星空尽收眼底。夜空中星罗棋布，群星闪耀，像掉落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的钻石，甚是灿烂耀眼。被众星簇拱在夜空正中间的皎皎银月，很圆很大，好像一个晶莹绝美的玉盘，洒下的月光笼罩在身上非常的舒服，那是和阳光完全不同的感觉，没有那麽炽热、温暖，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你也躺下来，躺着看比较好看。”路亚转头对男人说道。
男人觉得他今晚有些奇怪，但男人一向不是个爱好奇的人，并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拒绝，而是依他所言躺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麽。
可是男人等了很久也不见路亚说话，路亚继续仰望欣赏浩瀚如海的星空，奇特瑰丽的七彩琉璃眸微眯。他从不知道星空原来是这麽的美，也不知道欣赏星空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事，注视着这浩瀚的星空，心里居然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好像一瞬间什麽烦恼地没有了，好奇怪……
男人见他迟迟不语，便也去观赏美得像幅画的星空，他发现在人界远远地仰望星空，和在天界看感觉完全不同，另有一种遥远的美。
两人似乎都被无边无际、璀璨壮观的星空吸进去了，一直就这麽静静地仰望着星空，形成了一幅非常美妙养眼的画面。朗朗星空下，静谧的山顶上，两个好看得就象是画中人的绝色人物暧昧地躺在一起。躺在左边的男人高大伟岸、邪俊无比，全身都缭绕着魅惑人心的浓浓魔气，象是魔族中人，但即使是魔族也难有如此美男子，简直就能迷惑众生。若说迷惑众生，他身旁的娇小人儿才叫真的能迷惑众生，比金子还亮像阳光般灿烂耀眼的波浪形长卷发，绝对是世上最美的头发，闪烁着金光的雪肤真的是比雪还白！剔透，比最上等的玉还要光滑。
和身体一样也娇小的脸蛋，完美精致得世间再难找出第二张，配上像精心画出来的五官，真是美得倾国倾城，尤其是那双水光潋滟、七彩缤纷，美得都可以用惊天动地四个字形容了，他一看就知道是神族，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不过如此。
金发人儿形似十岁，才在开始发育，根本看不出性别，但真的和男人非常的相配。一魔一神亲密无比地躺在一起赏星观月，那情景、那气氛，实在很浪漫，怎麽看都象是一对情侣。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把两人的长发吹得缠绕在了一起，让暧昧的气氛更浓了，这时七彩色的琉璃眸微微闪动，一直都醉心星空的美丽，没有说话的路亚突然开口了。
“谢谢你！”声音很轻，但离他很近的男人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男人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着他，明显没有想到性格特别倔强别扭的路亚，会和他道谢。
“看什麽看，你救了我，还帮我变好看了，也帮我送那些人类小鬼回家，我对你说句谢谢，有什麽好奇怪的。”路亚被他看得有些别扭，躲开他的目光继续看着星空，闷声说道。他左思右想後觉得自己还是该和男人说一声谢谢，男人对他的恩情比布兰达的还大。
闻言，男人没有任何表示，居然又转回头去，魔魅的暗金色眼睛向天上的月亮看去。
见状，路亚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气，反而松了口气，如果这时男人说什麽，他一定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虽然他知道以男人的性格是不可能会笑他的。
两人再次陷入沈默中，又过了很久路亚才再次开口：“对於你喜欢我的事，我仔细想过了，我……我会试着回应你，也会……学着喜欢你的。”
路亚说完双颊红如晚霞，甚是美艳诱人，也难怪他会脸红，以他的性格要说出这些话实在不容易，也不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花了多大的勇气。
其实这一整天他都在想男人喜欢他的事，他本想不理会，毕竟他对什麽情情爱爱太陌生了，可是男人对他这麽好，如果拒绝男人的感情，好像又太绝情了。
可是他之前对男人并没有什麽特殊的情感，他一直都把男人当做最卑微低贱的性奴，一条可以随时提供精液给他喂孩子的狗，根本没有想过去喜欢男人，现在要他突然喜欢男人，他根本办不到。
但难得有人愿意喜欢他这个丑陋狰狞，世人惧怕的黑暗之子，他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而且对方脑子虽有问题，还经常惹他生气，但长得还不错，对自己也算是言听计从，让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很少违背他的意思，如果作为恋爱对象，算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错过了这个男人，恐怕以後再也不会有人喜欢他了，虽然他现在变美了，可是他还是人人惧怕的黑暗之子，不被世间所容。而且如果只是喜欢上他的容貌，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有不嫌弃他先前的丑陋狰狞，愿意喜欢上那样的他，才是真正的喜欢……
他到底该怎麽做，答案已经显而异见，他一直都是孤独的、寂寞的，严重缺乏别人的关爱、疼爱，无论什麽情都严重缺乏，自然也严重渴望。虽然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但他其实真的很想拥有别人的情，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亲情是已经不可能的了，友情布兰达已经给了他，但友情始终无法和爱情相比。
朋友再好却无法成为家人，但爱人却能，所以他是很需要爱情的，因为他心里深处一直有个渴望，那就是能有一个家，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所以他需要接受男人的感情，也应该去接受男人的感情……

90
男人听到路亚的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再次转头向路亚看来，金眸里是难以掩饰的错愕。路亚在说什麽，他怎麽还在误会，还误会得越来越深，居然说要试着喜欢他……
就算他不喜欢说话，但也要和路亚说清楚，免得他继续误会下去，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算他不是他的……他也不会喜欢他的，他无情无欲、无爱无恨，永远都不会喜欢谁。他会来到他身边，救他、帮他，只是因为右眼的缘故，并不是他对他产生了什麽情愫。
男人刚张开嘴要发出声音，却被路亚伸出雪白娇小的柔荑捂住了嘴，路亚翻身红着脸有些羞涩地注视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什麽都别说，听我说就好。”
“我还要再和你说一次谢谢，谢谢你不嫌我丑，不嫌我凶，也不嫌我是黑暗之子，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愿意喜欢这样的我。虽然不明白你喜欢我什麽，但是我会好好珍惜你这份情的，你喜欢我几分，我就回应你几分。虽然现在我没有办法一下就立刻喜欢上你，但是我保证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的。”路亚咬了咬像蔷薇般红嫩娇艳的唇，稍稍犹豫了一下，才羞赧无比地轻启红唇吐出自己的心声，字字句句都真诚无比，令人动容。
这些话他原本不想说的，无论怎麽想都觉得很恶心、很丢脸，可是一直看着这浩瀚壮观的星空，突然发现自己非常的渺小，心变得特别的坦荡，觉得没有什麽不能说的，不由自主的就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男人听完，金眸微微眯了起来，右眼浮现出一抹暗红，右眼的灼热能让他知道路亚的这些话全是肺腑之言，他在路亚心里的地位已经变了，路亚是真的准备要喜欢他了……
路亚拿开了雪白的柔荑，可男人这次还是没有机会开口解释，因为路亚垂下螓首，美艳如鲜花的唇碰上了他的，路亚主动吻了他，这是路亚的诚意。他不会只嘴上说说，只要决定的事，他就会立刻付诸行动。
路亚对男人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过於突然，可是仔细一想又是那麽理所当然、合情合理。人界有一句话叫以身相许，男人对路亚的恩情绝对够让他以身相许，而且就像路亚先前心中所想的，能有人喜欢先前的他实在不容易，他怎能不感动，怎能不好好珍惜。何况男人长得真的非常英俊，气质十分不凡，相信很难有人能不动心，路亚和男人日日相处，夜夜交欢，怎会一点点感觉也没有，他只是一直没有去注意罢了！
柔软无比就像花瓣似的触感和以往粗糙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且还有一股特别的吸力，碰上就不像分开，最重要的是唇瓣上有一股浓甜的香味，让人爱不释唇。暗金色的瞳眸微微收缩，右眸已经变成了半红，浓密长翘的黑色羽睫眨了眨，本想推开路亚的手，改变初衷抱住了路亚，男人回吻了路亚。
男人知道这麽做会让路亚误会得更深，但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都怪路亚的唇太诱人了，还有……此情此景很容易让人……神智错乱……意乱情迷……
路亚闭上了永远都那麽美丽奇特的七彩琉璃眸，上半身趴在男人身上，和男人越吻越火辣激情。感觉到嘴上有湿热的物体顶着，他知道男人的舌头想进来，立刻张开了嘴放男人的舌头伸进了檀口里……
很快路亚就发现男人不但外表变得邪气了，就连舌头也变得邪气了，在嘴里短暂地舔戏了一下他敏感的舌头，就去舔玩他的牙根，把他的牙根舔得正酥痒时，又离开了，改去舔弄他的上颚，湿热的嫩肉被搞得痒极了，身体好像比以前更敏感淫荡了，最好的证据就是胸膛和下体居然也一起酥了。
路亚不禁嘤咛起来，正要沈醉於上颚的痒酥时，岂料灵巧的邪舌又跑掉了，新目标是他的牙齿，让他十分不满足。他不禁张开双眸，娇嗔地责瞪了男人一眼，让他不要这样东舔舔西舔舔，要舔就专心地好好舔一个地方，免得弄得他心痒痒，可是又痒得不够爽。
男人被他一瞪後，不但没有老实，反正更邪恶了，男人离开了他的嘴，来到了他的眼睛前，视线和他正正对上，他立刻心中一惊。左金右红的眸子好像比以前更邪魅了，好像磁石一样紧紧吸住他，让他无法移开眼睛，心脏莫名地怦怦狂跳起来……
突然，男人的脸贴上了他的，薄如刀削的唇亲上了他的左眼，身体一震的同时，心瞬间要跳到喉咙了，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怔怔地看着男人。男人的吻很轻很柔，就像羽毛一样，可是很奇怪的心里却很激动，那一刹那有什麽特别的情愫从心里流了出来……
男人下一个举动让路亚的心要跳出来了，激动得更厉害，性感无比的唇含住了他的睫毛，然後用力一吸……
霎时，一阵激烈尖锐的电流从眼睑窜过，快感瞬间炸开，全身不自觉地绷紧，随着胸膛里的心脏也猛地收缩，胸前的薄布居然湿了，藏在布下的两粒乳头居然完全没有被碰触就自己爽得喷乳了。
下面也不遑多让，颤酥酥的欲望热得不行，一下就丢脸地肿胀了起来。两个一向骚浪无耻的小穴自然不会落於人後，已痒湿难耐得自己收缩，也快要和乳头一样流水了……
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的男人，马上就察觉到了他身体的淫荡，邪气的眸好像闪过了一抹笑，薄唇再次一吸。路亚瞬间瘫软了，他从不知道眼睫毛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可以让他的身体淫荡到如此程度。酥麻销魂的电流令全身绷得更紧了，胸膛更湿了，下体也再忍不住湿了，代表男人欲望的东西隔着衣服硬邦邦地顶着男人结实的腹肌。
“别玩我的眼睫毛了，都……被你玩湿了，我想要你了，快给我！”路亚忍住羞耻叫道，在男人身上饥渴地摩擦。都和男人做过这麽多次了，这时候才来玩娇羞太矫情了，不是他的性格。
“你哪里湿？胸部？还是下面？”低沈磁性的声音邪邪的，男人的手配合着邪恶的问题，先是抚摸拧捏他湿了的胸膛，却故意不碰触他的乳头，然後向下移来到他的腿间，用力插了进去揉弄他空虚的下体。
同时，男人的嘴唇终於放开了被他吸得湿淋淋，沾满他唾液色得不行的左边眼睫毛，还不等路亚松口气，淫唇已移到旁边的羽睫随即含住吸吮，让路亚大声淫吟，不但眼皮痉挛，就连眼球都跳动起来。
路亚体内的欲火被男人简单却厉害无比的几个动作轻易就弄得完全爆发了，全身的每一块血肉都迫不及待地渴望男人的玩弄、侵占，他要被男人玩得发疯了，男人还没有插进来，他就要顶不住了。
路亚受不了的推开了他，因为动作太猛，眼睫毛差点被男人的嘴扯断了，疼得他猛眨了一下眼睛，可是体内骚动翻腾的欲火让他没空去管眼睛的那点小疼痛，继续下一步行动，把那只在腿间一直作怪乱揉，都把下体玩得湿透了的坏手扯出来。

91
“不许再折腾我了，快点插我……我要你用你的大棒子干我，我下面湿痒得厉害，水一直流个不停……”路亚骑到男人的腹部上，拉扯着男人的黑袍，娇喘着喊道。美丽的脸蛋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就快烧起来了，玉颈也因欲火的煎熬变得红艳诱人，想必衣服里的身体也已经全部变红了。
“不仅下面一直流水吧，我看上面也一直流个不停，你的前襟都快要全部濡湿了。”男人任他扒光自己，邪眸凝视着他布满白金色水痕的前襟，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衣服下那漂亮罕有的乳头是如何淫秽地流奶的情景。
随着喉咙滑动的同时，魁梧结实的上半身已经坐了起来，头颅向前倾垂，唇已吻上那在湿了的布料下特别明显的凸起，被湿布紧紧粘住的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热唇袭上碰触的感觉，轻轻颤栗。
路亚还来不及反应，那柔软火烫的唇已隔着湿布含住乳头狂吸，乳头立刻颤栗不已，同时激动地射出更多的奶水，让他也激动得淫叫浪喘，要去找男人雄壮的手也停了下来。
“噢啊──都让你别折腾我了，你还……你真是坏死了……啊……你实在想吸，你把棒子插进来干着我再吸，我把衣服脱了给你吸个够，好不好？”路亚勉强抓住爽得要飞的神智，几乎是哀求地对男人说，怕男人不答应，淫水流淌不断把下袍弄得湿答答的下体贴上男人的命根子，淫渴无比地激烈摩擦。
路亚没有想到这个动作会让他得到意想不到的痛苦和快感，粗糙的麻布因下体紧紧压住男人的雄壮，紧勒住他肉芽、蜜花和菊蕾，他只要去摩擦男人的雄壮一下，就会产生辛辣的疼痛，又有几丝骚痒参杂的快慰，反正就是更想要了……
“好甜！奶味好像更浓了！隔着衣服吸都这麽甜，直接吸是不是更甜！”岂料男人居然完全不理他，只是细心品尝他的奶汁，评价他的奶味，对他淫浪的挑逗动作似乎完全无动於衷。
但路亚知道男人是有感觉的，被他不断摩擦勾引的雄壮正逐渐勃发变硬，而且越来越烫。低头看男人的雄壮，檀口里立刻产生津液，刚才因为男人的动作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男人的阳物还是那麽巨大，但颜色变了。大肉棒居然也魔气环绕，变得黑中带紫，就连浓密的阴毛也是这个色，但一点也不丑，相反还性感极了。
看着男人威武邪帅的大肉棒，路亚发现自己体内的宝宝居然也亢奋起来，在肚子里轻轻蠕动，可能是想吃精液了。
本能地路亚安慰地伸手摸了摸肚子，本想自己去拿男人的大肉棒来插，可是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既然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恋人了，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他主动，就好像他在强奸逼迫男人一样，得换男人来才行。
“我的孩子也饿了，要吃你的大肉棒，要吃你的精液，你不再给我你的大肉棒、大肉棍，我就不给你吸奶了。”路亚一边嗔怒地抖声骂道，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破袍，这袍子是早上布兰达给他穿上的，有些长不合身，後面他把下摆撕掉才勉强能穿。
想到他不但穿着布兰达的袍子和男人亲热，还弄了不少奶汁和淫液在袍子上，他就觉得好羞耻，但又有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男人知道他真的很想要了，眼中闪过一抹邪佞的笑芒，放开了他的乳头，让他能顺利把袍子完全脱下来，展现出可以说是造物主最美的绝作。不，他不是造物主创造的，他现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包括每一根头发，每一片指甲都是男人创造、给予的。
男人明显对自己创造出来的这具躯体非常满意，没有脸红，却也娇艳如粉玫的肌肤像染了胭脂一样漂亮，还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光，让人十分想去舔吸，在上面种满自己的印迹。还有那可爱的锁骨，绽放在已全是奶汁的湿乱玉胸上的水亮红樱，其中被吸过的那个非常大，另一个则只比平时大一点，看上去很不协调，却又很淫靡情色，令人有想把它们舔得一样大的冲动。
男人的目光继续下向移动，装着三个孩子的肚子还像没有怀孕一样平坦漂亮，不知大起来後会是什麽样，还会这麽漂亮吗。肚子下面是他全身最美丽诱人的地方，也是最淫荡的地方，那因情动高亢变得红艳艳、直溜溜的精致娇小肉茎让人超想捏一把，变态地蹂躏一番。
下面的花穴因为肉茎挡着看得不是太清楚，但能看到沾满了很多黏稠的淫液，後面的菊蕾肯定也差不多。不知他外面变了，里面是不是也变了，味道还是……那麽好吗？
男人很想知道，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再次贴到平坦却不输女人丰胸迷人的玉胸上，吻住尚未被他吸玩过的粉红娇乳，舌齿互相配合，对圆润坚硬的嫩肉又舔又咬，吃得啧啧作响。
一向喜欢作怪的双手自然不会闲着，一只抓住路亚的小肉茎揉捏折磨，另一只绕到了後面，但不是去碰路亚的菊蕾，而是去揉玩光滑好摸的屁股蛋，腹下的大棒子却始终不愿意去插路亚最需被他玩的地方……
“啊噢……疼……我让你用大肉棒操我，没有让你乱捏我的小鸟……乱咬我的乳头……唔哦……别揉屁股，後面……的小穴会更想要的，还有前面的花穴……求你给我吧，我拜托你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为什麽还要如此折磨我？”路亚拧起金眉，彩眸含泪，抬起粉拳捶打男人厚实的古铜色肩膀，楚楚可怜地抱怨、哀求。
男人好用力，乳头和肉茎、屁股都被弄得好疼，但奇怪的却会更加的饥渴想要，尤其是下面。男人的大手每揉挤屁股一下，两个浪饿的小穴就颤栗抽搐，更加的空虚痛苦，痒意揪心。
“你後面的小穴是哪里？叫什麽？你前面的花穴又是哪里，叫什麽？”男人无视他的控诉，邪恶无比地问，冷冷的声音像海水一样清凉舒服。
“你……你明明知道还问。”路亚又羞又怒，突然有些怀念以前不说话的他，他说话後好邪肆，感觉性格都变了。
“我不知道。你说就给你，不说就不给。”见他那样，男人更想欺负他了，以前男人绝不会有这种想法的，他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改变。
“你太坏了！”路亚咬了咬唇，发自内心地认真骂道。
“我还可以更坏，你要不要试试！”
“……”路亚对男人的邪恶和无耻无语了。

92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那算了，不做了，回去睡吧。”男人无视他要杀死人的目光，手嘴突然一起离开了他的身体，把赤裸的他推倒在地上，站了起来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黑袍披上就转身离开。
怔怔地看着男人高大冷漠的背影，路亚傻了，他居然走了？有没有搞错，这种时候他居然突然扔下他，要回去睡觉！
路亚觉得自己要一口血喷出来了，男人真是太可恶了，可恶得都无法形容了……
看着男人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是真的准备下山去睡，路亚捏了捏了娇小的粉拳，站了起来然後追了上去……
感觉到身後熟悉的气靠近自己，性感的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身体被从後面扑上来的路亚压倒，重重地摔在了先前送孩子们回去的魔法阵里，不过男人一点也不疼。
“你好可恶，我说就是了。我……我要你的大屌、大肉棒、大阳具、大阴茎、大鸡巴，来插我前面的阴户、雌花、贱穴里，还有後面的菊花、後穴……屁眼。这样说可以了吧！你满意了吧！”路亚双手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屁股正正压男人的火热上，泪眼汪汪地瞅着男人，几乎是抽泣地叫道。
他把脑中能想到的淫秽字眼全部都搜出来说了，希望男人能满意放过自己，别再刁难自己了。他其实不想这样的，他想很有骨气的让男人要滚就滚，可是他知道自己这淫荡如妓的身体却没办法有骨气，他非得被男人好好搞一番不可，不然等下他可有罪受了。
“你话真多，说这麽罗嗦真是浪费时间。”男人的回答差点让路亚抓狂。
路亚刚要破口大骂，男人却毫无预警地抬起他的屁股，坚挺滚烫、闪着魔光的黑紫色大棒子已没入他的花壶里，熟悉的尺寸，却陌生的触感，悍猛的侵入都让他惊叫娇喘，屁股不禁猛地一僵，两个小穴都缩到了最紧，让男人的大棒子也爽得缩紧。
“啊啊啊……大……你的棒子怎麽永远都那麽大……永远都那麽壮……啊呀……太撑人了……唔嗯……上面有好多毛毛，感觉好怪、好痒……”路亚细细感觉着男人的大肉棒，禁不住把每一个感觉说出来。
男人棒子上的阴毛和尤冬的有的比，又硬又粗，随着男人的进入，强烈地摩擦骚痒的花壁，令花壁更痒了，还有一种像被小针戳刺的错觉。
“想被我干就放松，你夹这麽紧，我的棒子动不了。”随着有些沙哑怪异像隐忍着什麽的男音响起，路亚的屁股被男人拧了一把，吹弹可破的雪臀上立刻留下一个明显的色情拧痕。
湿乎乎、光溜溜、暖绵绵的花筒还是那麽销魂美妙，一点都没有变，只是路亚太激动了，拼命死夹着他，让他极爽的同时也很辛苦，倒不是很疼，而是大肉棒被狂夹，会有缴械投降的危险。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你刚才……啊……那麽折磨我、欺负我，我现在也要好好拆磨你、欺负你，呵呵……”路亚见男人似乎很不好受，立刻摇头拒绝了。
他虽也很难受，但是为了报复男人刚才的所作所为，他一定要忍住，先修理一下他，再放松让他动。反正男人的大肉棒已经插进来了，是绝对跑不了的！
男人皱眉，还未来得及开口，已见路亚双手伸到屁股下两个宛如大石蛋的黑紫色阴囊前，琉璃眸望着他邪邪一笑，双手一起用力，差点把男人肥硕的大阴囊捏爆。他路亚可是有仇必报的，就算他决定试着喜欢男人，但他该报的仇，他绝不会忘。
对所有男人而言，阴囊和阴茎一样重要，男人自然也不例外，顿时疼得剑眉紧蹙，全身肌肉绷紧，尤其是小腹和大腿的肌肉感觉随时都可能因为绷太紧而裂开。
“小贱人，你敢这麽玩我，真是找死！”路亚刚要得意，就看到男人沈下俊脸，凶恶地对他低吼道。
话音刚落男人就翻身粗暴地把路亚摁在地上，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不管花筒夹得有多紧，简直是丝毫难动，就强行向前冲干，也不怕伤了路亚，这是他的报复。
“啊啊啊啊啊啊──出血了……疼死我了，快停下，千万别再动了……呜啊……小穴要被你干炸了……呜呜……你快停啊……”路亚顿时疼得面无血色，嘴唇发青，赶紧放松下体。晶莹圆润的泪珠更是像绝堤了一样，从眼洭里奔流而出，就像下面被男人残忍对待的小嫩穴，红色的血珠子汹涌地直流不停，甚是吓人。
“你自找的，你不是一直求我操你的骚穴吗，我现在如你所愿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叫什麽疼，装什麽装。”男人并没有怜香惜玉，勾唇冷笑道，大肉棒继续无情地向热紧的深处挺进，本就很湿的甬道现在又加了血的润滑更加好干了，有点妙趣横生的感觉。
“我没有装……我真的……好疼，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求你别再……这样粗鲁地对我，血会越流越多的……”路亚疼得一直倒抽冷气，话都无法完整地说完，断断续续的。
他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他没有想到男人敢这样对他，以前男人绝不敢如此粗鲁地对他。原本想要的巨物，现在成了让整个花筒都痛得发抖的凶器，无论他再怎麽拼命放松下体，男人粗暴的动作还是让他觉得很疼，花筒还是一直在流血。除了初次被亲父破身时，他还从未在交欢时流过血，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这种恐怖的疼痛了……
“你捏疼我了！”男人没理他，只幽幽吐出一句。
路亚还算聪明，马上就知道他的意思，男人是指自己刚才捏疼了他的肉蛋。“对不起，我马上给它轻轻地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你也别再让我疼，好不好？”
路亚讨饶地亲了亲他抿紧的薄唇，两只小手立马温柔小心的轻轻揉摸刚才被他狠捏的大肉蛋，如果不是姿势不允许，他还想对两个大肉蛋吹气，只求男人的疼痛可以减轻，也可以让自己的疼痛减轻、消失。
“真是个贱骨头！”男人都不知道自己这一会儿怎麽骂脏话这麽顺溜，以前他从不骂脏话的，不，那次和路亚睡的时候，他有骂过。
“对，我是个贱骨头，我的好哥哥，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给你奶吃，我把我所有的奶都给你吃，你不是很喜欢吃吗！”路亚忍住下体的疼痛，拼命讨好男人，有些费劲地抬高胸膛，大胆地把男人的头摁下来，让男人的唇碰到自己异常红艳肿大的乳头。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男人发怒的样子，他居然不敢像以前一样打男人，都怪男人生起气来的样子好恐怖。

93
男人抬眸睨了一眼他那五官都疼得皱在了一起，还对他谄笑的可怜样，总算没有拒绝，张嘴含住他的乳头吸吮越来越香甜美味的奶汁。已经强干到花心附近的棒子熟门熟路地撞上去，男人并且施法止住了花筒的血，让受伤的地方瞬间复原。
“噢呀呀……再撞几下，好有感觉……啊噢……血不流了，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啊唔……对，就是再撞、再撞……一被你干那里，我就快活得要登天了……哦啊哦啊……唔哼……嘴巴也再吸我，乳头也被吸得很爽……啊啊……哦啊……”
路亚的声音霎时变调，爽悦地淫叫起来，他发现无论再怎麽痛，只要深处的花心一被碰触，快感就会让疼痛瞬间不见。
男人早把他的花心操熟了，那淫乱的花心只要被干到就会产生尖锐无比的酥酥电流，让他真的好快活、好快活。还有乳头也被男人吸得好酥，男人这次的力道刚刚好，所以只有快感，没有疼痛。
“你怎麽老喜欢乱叫。”男人对他的淫状微微挑了挑剑眉，低喃了一句。
“你说什麽？我没听清楚。”路亚垂眸问他，小穴配合着男人的淫顶，当男人顶自己的花心时，就挤压男人的棒子，当男人离开时又松开。男人顶得重，他就挤得狠，男人顶得轻，他就挤得轻，让男人体验到无比的美妙。
“你好骚。”男人吸舔着他的乳头，抬脸对他邪气一笑，差点没有把他的魂勾走。男人笑起来的样子，真的要有多邪就有多邪，要有多帅就有多帅。
“那你喜欢我骚吗？”路亚怔怔地看着他，也不知怎麽的就问了出来。其实他根本不想这麽问的，太下流无耻了，虽然他此时的样子，此时的动作都更下流无耻。
“不知道。”男人移开视线，继续乱吸他的乳头，闷闷地回道。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牙齿轻捻起一点点红滟滟的乳尖，让正从乳头里流出的奶水顿时流得满胸都是，一直埋在花筒里深入浅出的大魔棒突然拔了出来。
胸前突然袭来的刺痛和下面再度回来的空虚让路亚还来不及发表意见，男人已经重新凶猛地干回了花穴里，还一击杀上了花心，让他激亢地尖叫：“你干什麽……呀啊啊……好猛……噢啊……这样干冲击力太强了，力道好重，花穴有点受不了……啊啊……唔嗯……别再扯乳尖了，要破了……啊啊……拜托你好好玩，别这样……哦啊啊……呀嗯……”
身体被男人顶得向前移动，咬着乳尖的牙齿一直扯，好像想把乳尖扯破，让乳尖快破皮流血了，刺疼不断加剧，上疼下爽的感觉让身体更加敏感，感官更加强烈了。
“别这样是怎样？我不是一直在好好玩吗，还是你想暗示我玩点特别的？”男人放开了他红肿可怜的乳尖，抬起他精致的下颚危险地问，大魔棒继续撞到他的花心後就迅速抽离，全部拔出来後再勇猛地干进去一操到底，让他的花穴被干得火红，小阴唇已经被干得有些肿了。
“这里好像饿得慌，也想吃男人的大肉棒，也想被干得像前面的骚穴一样口吐白沫。”不给路亚开口的机会，男人伸手摸向後面随着前面花穴被狂干，激烈收缩表示抗议，也想被大魔棒猛操的菊蕾，然後手又移向前面的花穴刮了些被自己操出来的蜜汁抹到路亚的唇上。
路亚害羞地缩了缩屁股，男人不提醒还好，一提醒被他刻意忽视的後面，再也无法不在意。後面真的好饿好饿，狂想被大肉棒填满充实，强悍野蛮地刺干菊心。整个菊肠包括菊心都像盘踞着很多恶蚊一般，要有多痒就有多痒，真恨不得自己能变出一个鲜活的大肉棒插进去好好奸操安慰。
“我可以帮你实现你下流的愿望。”男人再次微勾唇角，把花穴干得正爽快的大魔棒抽了出来，改而插进了後面的菊蕾里。後面的骚水不比前面的少，让男人十分顺利的直捣黄龙，一进去就刺中了超级想被戳干的菊心。
“呀呀呀呀呀──”路亚才瞪大琉璃眸浪叫到一半，已经听到男人说：“我的大肉棒去操你的後面，你前面的骚穴肯定有意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前面的骚穴饿着的，我已经帮它准备了一根不错的肉棒，保证它会喜欢的。”
路亚的脑子还来不及思考男人的话，就看见男人把他先前就完全勃起，被男人玩得膨胀红肿到极限的小肉芽掰弯，戳进了他还没有完全闭合上的花穴入口……
“不要──你做什麽，变态……快拿出来……”路亚惊愕後，马上回过神来大叫道，剧烈地挣扎，想把自己的肉茎拉出来，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好似被施了法，居然离不开男人的两个阴囊。
“这样做你就两个小穴都有肉棒干了，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我记得以前你经常骂我为什麽只有一个肉棒，不能多长出一个一起操你，让你两个小穴能一起快活爽死，总有一个要可怜地饿得哭。”男人完全不理会他，把那精致完美得象是艺术品的玉茎一点点地全部插入和它紧紧相连的花穴，男人还想把两个粉红粉红的小玉囊也塞进去。
“天啊，变态，你还想做什麽，千万不要啊……啊唔……拜托，不可以的，进不去的，绝对进不去的，小穴会坏的……噢啊啊……”路亚吓坏了，扭动得更用力了，他没有料到此举会让塞在小穴里的肉茎插得更深，还随着自己的动作在花筒里转动摩擦。
虽然小穴刚被男人的超级巨无霸干过，自己的小肉棒进去感觉并不那麽强烈，可是小肉棒在里面动还是会有感觉的，尤其是想到是自己的肉棒在里面动，那感觉就变得无比的鲜明。羞耻加剧了花筒的敏感度，让花筒被自己的小肉棒每碰一下，碰到了那里，是怎麽碰的，他都能清楚地知道，脑子里还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明明上次肉棒被孩子们吸进去时，并没有这麽羞耻，感觉也没有这麽强烈的，可能是因为这次有男人看着的关系。
“你在说笑吗，你的小骚穴连我这麽粗的大肉棒都能轻易吃下，怎麽可能会因为只多吃了你的两个小精囊就坏掉，你看你的两个小精囊已经进去一个了，另一个也很快就能吃进去的。”男人对他的小穴非常有信心，他的小穴也没有让男人失望，转眼间就把男人硬挤进来的小玉袋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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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只是觉得穴口很胀，却并未撕裂受伤，就像男人说的，男人那麽粗壮的大肉棒他都能轻易吃掉，要吞含自己的两个小肉囊岂会费事。
彩眸紧紧盯着自己被圆小的精囊撑得半开的淫靡花穴，能看到里面湿润无比的红艳媚肉因心里的羞耻、激动正微微蠕动，不自觉地包挤精囊和肉棒的，那情景真是好诡异糜乱。太丢脸了，路亚能感觉到自己连耳根子都羞红了，因为耳朵好烫，都快燃烧起来了。
路亚的耳根很快就更红了，都红得要滴血了，只见那结实好看的大手把留在外面的另一个精囊也塞了进去，体内又多了一个小肉球自然更胀了，红唇吐出了一声媚极了的呻吟。
“全吃进去了，你的淫穴果然很骚，吃自己的肉棒、肉蛋也不知道羞耻，居然爽得一直颤抖，真够淫贱的。居然你的骚穴如此喜欢吃你自己的肉棒和肉蛋，就它吃个够吧，我会让你的肉棒和肉蛋好好操你的骚穴的。”睨着已经完全撑开不断收缩发抖的小媚穴，暗金色的瞳眸变得更暗沈了，浮出欲望的色彩。
路亚刚想问他又想干什麽下流恐怖的事，就看到自己的小肉棒和小精囊在胀得有些不舒服的小穴里自己运动起来，细小却坚硬的肉棒邪恶地转动摩擦花筒的所有嫩壁，也很硬的鸽蛋跟着肉棒旋转，强烈冲击着人的视线，不等他的脑子有反制，花穴已传来酥热的快意……
“噢啊……你不可以这样玩我的身体……唔嗯……拜托你住手吧……啊唔……太羞人了……哦哦……”路亚本能地爽得淫叫，羞得他真想马上挖个洞钻进去。他想让肉棒和肉蛋赶紧停下，可是他的肉棒和肉蛋都被男人施了法，根本不听他的命令。
“小骚货，被自己的肉棒和肉蛋操的感觉如何？很不错吧！瞧你一脸愉悦，还叫得那麽浪，第一次被自己的肉棒和肉蛋操你的骚穴，居然还能觉得爽，你都可以去当稚妓了。”
羞辱的话才说了一半，男人插在菊蕾里的大魔棒也操动起来，每一下都十分凶猛有力，操得菊蕾也迅速变得和花穴一样艳红。穴口的菊肉随着大肉棒的进出不断陷进穴里，又很快在大肉棒退出往外动时被带得扯出来，还微微的翻开，又恐怖又淫秽。
“噢啊啊……才不是第一次……我……哦呀……操轻一点，撞轻一点……呀唔唔……太激烈了，花穴都可以感觉到……啊哦……呀呀……”路亚本想告诉男人不是第一次吃自己的肉棒，以此辩驳自己才不像他说的那麽骚，还骚得可以去当千人骑万人压的稚妓。岂料他话才开了头，就因男人的大肉棒干得过猛，不但菊穴快感连连，隔着一层薄壁的花穴也很受刺激，把自己的肉茎和肉蛋裹得更紧了。
“什麽不是第一次？难道这不是你第一次被自己的小肉棒操花穴？你真的是一个超级小骚货，下贱的浪婊子，快说到底是怎麽回事。”男人挑起英挺无比的剑眉，捏住他的下颔问道。大魔棒在菊蕾里狂撞乱冲，隔着薄薄的淫壁激烈地摩擦刺激隔壁的小肉棒，让小肉棒和小肉蛋都很爽，小肉棒还流出了几滴淫水在花穴里。
男人想到路亚居然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生殖器操干自己的生殖器，不知为何就觉得一阵激动，他还从未激动过。
“噢啊……我……没有遇到你之前孩子们太饿了……一直……不停地折磨我……哦哦哦……我……我受不了就自慰射精……给孩子吃，可是……哦啊……求你慢一点让我缓缓……啊啊……拜托你别再乱干了，中间的肉壁真的会通的……呜……我都告诉你，我为了方便精液进花穴里，就把肉棒……噢噢噢……放在花穴口，可是没有想到孩子们饿疯了，居然……把肉棒吸了进去……我害怕想拔出来，可是孩子们一直不放……哦啊……我就和孩子们像拔河一样抢肉棒，让肉棒一直在花穴里动来动去，一直操着花穴……啊啊啊……哦啊啊……呀哦……”
路亚不想说的，可是他知道如果不老实回答，男人一定会更凶残恐怖地折磨他，男人现在不但长得像魔族，连性格也和魔族很像，听说魔族做爱的时候就会特别变态的折磨对方。
“你居然喂孩子吃你自己的精液，你真是骚到极点了！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肯定连羞耻两个字都不会写。居然你如此不知羞耻，如此喜欢发骚发浪，爱被自己的肉棒操，我就让你被自己的肉棒好好操个够，让你的骚穴把你所有的精液全部吃掉，让你肚子里和你一样骚浪不知耻的孩子细细品尝他们骚母亲的淫精。”男人听完刺激得不行，眼中的欲望色彩更浓了，呼吸都混沌了，干着菊穴的大魔棒激动得差点变形，幸好他及时想起自己现在不能被路亚认出来。
大棒子不能变形，他只能去在路亚小穴里动着的小肉棒上想办法，他施法让小肉棒和两个小肉蛋动得更激烈了。小肉棒拉着两个小肉蛋一直向前冲刺，还不时转两下，把小穴狂操得“噗哧、噗哧”地淫响，不停地挤出乳白的黏液，那画面真是圣人见了也会疯狂。
“呀呀呀……操……操得好……厉害……啊噢噢……小肉棒操得小花穴一直叫……呀啊啊……肚子里的孩子们好像很兴奋，他们在吸我……噢噢噢……几个小坏蛋在肚子里吸我的肉棒，呀啊啊……好爽，太爽了……哦啊啊……要出来，别再吸了，会吸出来的……呀啊啊……”被自己的男性器官操着女性器官，就算自己的男性器官很娇小，但所获得的快感也不可小觑，刺激程度更胜被别人的阳具插。
加上肚子里的几个小坏蛋似乎知道现在插着自己的是自己的肉棒，也跟着男人起哄，在子宫里使劲吸他的肉棒，把铃口吸得肿胀酥酸，随着要命的电流麻痹整个肉棒和两个肉蛋，他出精了……
“噢噢啊啊……坏小子们，不能吸进去……不要啊……你们不能吃的……哦啊啊……”子宫里的小坏蛋们马上把精液吸进了子宫里，让路亚又窘又爽。精液跑进子宫里的感觉非常的鲜明，让他不自觉地收缩肚子，两个小穴也跟着收缩，令自己的小肉棒和小肉蛋们更爽，而操着後面的大肉棒也爽得颤栗起来。
“小骚货，操自己的骚穴居然爽得这麽快就射出来了，你的儿子们还吸你的精液去吃，你们母子几个真是太淫贱了，居然你们这麽喜欢吃精液，我就让你们吃个够。”男人被他的淫浪搞得也忍不住想射了，拔出了沾满他肠液的大魔棒居然顶在花穴上想要插进去。
“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你再进来我的小穴会爆掉的……或者你把我的小肉棒拿出来，你再进来好不好。”路亚察觉到他的意思吓得玉颜失色，惊慌地连忙摇头，吓得要哭出来了。他的肉棒是不大，可是加上男人的巨无霸就非常大了，就算他的花穴再骚再浪再能吃，也会被真的撑炸的，那该有多疼啊。
“放心吧，你的骚穴浪成这样，插着你的小淫棍再加我的这根进去，也不会有问题的。刚才塞你的肉蛋进去，你不是说会坏的吗，後面不是也好好的！”男人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和哀求，大肉棒紧顶住他密不透风的花穴边缘就硬挤进去，心里暗想路亚的花穴弹性怎麽如此好，含着他的大肉棒时也是夹得紧紧的，怎麽含着自己的小肉棒和小肉蛋时仍旧紧得找不到一丝缝隙。
“啊──好疼，又出血了，花穴裂开了……不要啊……”随着男人的大龟头一点点地从紧紧相连的花穴和小肉棒中间刺进去，不但小肉棒疼，花穴更是可怜地破裂了，鲜红色的血立刻流下，染在了两人的肉棒上。撕心裂肺的剧痛让路亚难以承受，他不禁使尽全力想推开男人，可是他的手还在抓着男人的两个大精囊放不开。
“呜啊……快停下……真的真的好疼……呜呜……整个穴口都要被你的大肉棒撕烂了……我会死的……呜呜……出去……快给我出去──”路亚本能地把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释放出来，一团炫丽的七彩色光球向男人击去。
男人是什麽人物，第一时间就偏开身子躲开了，七彩色的光球打在了男人身後不远後的魔法阵中心。男人和路亚都没有想到会这样，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已见整个魔法阵射出强光，魔法阵因路亚的力量启动了，魔法阵的中心正是启动阵的地方。
怎麽会这样？路亚一脸错愕，过度的震惊让他忘记了下体的疼痛，脑子里全是他的力量怎麽会让魔法阵启动，他的力量根本不够让魔法阵启动的。
路亚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比以前强很多了，男人重塑他的身体时，把自己的光力输给他，让他不但变得如此明媚耀眼，也让他的力量增强了好几倍，他先前不知道才会认为自己的力量发动不了魔法阵。
路亚正奇怪着，突然看到魔法阵里一瞬间居然出现了几百个孩子，这些孩子他并不陌生，正是他们先前送回家的孩子，他们怎麽又回来了？
路亚这才想起这个魔法阵可以使用两次，第一次是把人送回家，第二次是把人召回来……
看到几百双纯真可爱，有些害怕的眼睛疑惑好奇地盯着他和男人，他们身旁还有几个小孩围着，再垂眸看看一身污液，被男人淫乱地压在身下，花穴里不但插着男人的半个龟头，还有自己的小肉棒、小肉蛋，後穴因失去男人的肉棒空虚地疯狂蠕动，饿得直流淫水的自己，路亚这一瞬间真想死掉算了……
“啊──”随着一声无比羞耻的尖叫直入星空，无法接受自己如此淫秽的样子被这麽多孩子看到的路亚，在男人身下活活羞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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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亚，你怎麽一直板着脸，你是不高兴我带艾娅丽来向你道歉吗？”布兰达看着面罩寒霜，脸臭得不行的好友，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需要她的道歉，你带她走吧。”路亚把目光投向躲在布兰达身後，一脸惊艳地看着他的艾娅丽，不耐烦地下逐客令。
其实他早已经不怪艾娅丽了，毕竟只是一个不懂事的人类小丫头，和她计较自己也太没有水平了。他会不高兴是因为昨晚的事，想到昨晚自己居然被那麽多小鬼看到和男人欢爱的场面，他就恨不得立刻去死。还好他晕倒後男人立刻把那些小鬼又送了回去，再也不会见到那些小鬼，不然他真的没脸活在世上了，可是他还是觉得好羞耻，心里郁闷得不行。
“路亚，请你别这样，艾娅丽是真心来向你道歉的，她知道自己错了，非常的感谢你愿意不计前嫌舍命救她，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我带她来向你道歉的。”布兰达赶紧帮养女说话，转身对养女道：“艾娅丽，你还不快点向路亚叔叔道歉。”
路亚听到叔叔二字，脸色更难看了。自己有那麽老吗，若只看外貌他也就只大艾娅丽几岁，叫他路亚哥哥还差不多！
“对、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这是我专门去很远的山上摘来的草莓，很甜很甜的，希望你吃了草莓後可以原谅我。”艾娅丽终於从路亚的绝世美貌中回过神，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上前真诚地向路亚道歉，把手上装满新鲜红艳的大草莓小篮子递到路亚面前，还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明显的紧张，很怕路亚会拒绝。
没有想到路亚会变是这麽美，这个人真的是路亚吗？总觉得很难相信。不过路亚就算还和以前一样丑陋可怕，她也不会再怕他了，她仍旧很感谢他，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路亚是怎麽救他们的，如果不是路亚他们现在肯定早已经被那些恐怖无比的魑魅魍魉吃得尸骨无存了。
路亚本想拒绝，让她拿着草莓滚，不然吃了她，却看到艾娅丽那日被魑魅魍魉咬伤的小手还没有好，还包着很厚的纱布。艾娅丽的老旧的鞋子上沾满了尘土，左脚脚尖还破了，大脚趾露出了头，肯定是爬山的时候把鞋子弄破了。
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路亚改变初衷伸手接过了草莓，骂了一句：“伤还没有好去摘什麽草莓，快滚回去好好养伤吧。”就算想和他道歉、道谢，也该把伤养好了再来，这样子自己也不会觉得拒绝她会不忍心，弄得没办法拒绝她，他真是越来越心软了。
“真的很谢谢你肯原谅我，接受我的歉意。”小脸上闪过一丝喜悦，艾娅丽高兴地笑了，她原本以为之前自己对他那麽糟糕，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他果然像布兰达说的其实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嘴硬心软罢了。
“别再说谢谢了，真是恶心死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再说几声谢谢，我也不会帮你疗伤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假装向我道歉、道谢，还送草莓讨好我，是想让我帮你冶好手上的伤，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会冶疗术。”路亚被她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弄得非常不好意思，只能恶声恶气地骂道，借此掩饰自己的别扭。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麽想。我的伤布兰达会帮我治的，因为布兰达说要把那些孩子送回去就先帮他们冶好，晚一点再帮我完全冶好。”艾娅丽有些焦急地马上摇头，生怕路亚误会。
“你别紧张，路亚叔叔是在开玩笑的。”布兰达看出了路亚是故意这麽说的，伸手抚摸养女的头慈蔼地笑道。
“不要在我名字後面加上叔叔两个字，我没有那麽老。”路亚再也受不了，出声叫道。
“不好意思。”布兰达赶紧道歉，他没有想到路亚会介意，路亚大艾娅丽这麽多岁，让艾娅丽叫路亚爷爷似乎太老了，所以才让艾娅丽称路亚叔叔的。
路亚重重哼了一声，拿起一颗大草莓放进了嘴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叫“草莓”的东西，看样子好像是水果，不知道味道如何。
唔，好甜！炫丽的琉璃眸马上放光，他从来没有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非常非常的甜，但甜中又有一点点微酸，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他以前从来没有吃过水果，不知是不是所有水果都是这个味，都这麽好吃。
“很甜吧！人间的水果还有葡萄、樱桃、西瓜也非常好吃，只是这个季节这些水果还没有成熟，等成熟了我带来给你吃，或者我带你去摘。”布兰达微笑道。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水果，难吃死了。”路亚说着却忍不住又吃下一颗草莓，让人看了实在想笑。
布兰达早习惯了他的性格，倒不在意，但艾娅丽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不禁笑出了声。
“死小鬼，笑什麽笑，再笑把你舌头拔了。”路亚脸红，恼羞成怒地狠狠瞪了艾娅丽一眼。
艾娅丽立刻吓得缩到布兰达身後，心想路亚外貌和声音虽然都变了，可是性格还是没有变，还是那麽凶。
“别怕，他是在开玩笑，吓吓你而已。”布兰达赶紧安慰养女。
“谁说我是在开玩笑吓她的，她再敢笑我真的把她舌头拔了，让她变成哑巴。”路亚皱眉瞪向布兰达。
“路亚，你有没有想过就这样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村长他们知道是你救了那些孩子，非常的感谢你，也知道之前冤枉了你，对你非常的抱歉。他们本想和我们一起来向你道歉的，可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见到他们，就帮你婉拒了。我相信经过这次的事後，村长他们不会再惧怕你、为难你了，一定会接受你的，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布兰达对他的怒气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你让我留下来？”路亚有些吃惊。
“你好好考虑吧，我相信你会喜欢这里的生活的，这里虽地方偏僻，十分贫瘠，但温饱绝对没有问题，也算是个世外桃源，绝对是个安家的好地方。”布兰达颔首，表情和声音都非常认真和真诚。
“不，我不能留下来，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路亚毫不犹豫地立刻摇头，让他留下来，在这穷乡僻壤生活有没有搞错，他还要去报仇。
“做什麽事？去报仇吗？”布兰达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怎麽知道？”路亚惊愕地看着他，他忘记了之前曾经告诉过布兰达他生活的目的就是复仇，他要向自己的父母报复。
“你以前告诉过我的，你忘了。路亚，放下你心中的仇恨吧，不要让仇恨成为你生活的主题，只要你愿意放下仇恨你会发现你的生命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幸福其实离你非常非常的近。”
“不，我……”
“难道你真的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去复仇，让他们成为你的复仇工具，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残忍了吗。你可是他们的母亲，他们是你的亲生骨肉，他们的肉和血都与你紧紧相连，他们是你身体的一部份啊！难道你对他们一点点感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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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布兰达的质问，路亚沈默了，布兰达说的话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刻意不去想，也不敢想，他怕自己想多了会心软。就像布兰达说的，这些孩子毕竟是自己的血肉，时时刻刻都和自己亲密地紧紧连结在一起，时间长了怎麽会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虽然它们经常会因为“饿”了折磨他，可是其他的时候都很乖。
其实他知道无论自己再怎麽想复仇，再怎麽恨尤冬和沃丽丝，肚子里的几个小生命是无辜的，它们什麽也没有做错，有错的是他们这些大人，他不该这样残忍的对它们……
“路亚，放下你的仇恨吧，你执意复仇，不仅会毁了你，也会毁了你的孩子。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以後变成第二个你、第三个你，也整日生活在仇恨中吗？”布兰达见他动摇了，继续劝道。
路亚低下头咬了咬粉唇，他知道布兰达说的很对，可是他对父母的仇恨太深了，他实在放不下。
“你想不想听故事？”布兰达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还放不下，他还在犹豫不决。
“什麽？”路亚愣了一下，自己没有听错吧，这时候他想讲故事？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是关於我自己的。”
“什麽故事？”
“布兰达，你真的要说吗？”一直静静听着的艾娅丽忍不住开口，表情奇怪地看着养父。布兰达自己的故事肯定是那个，每次说那个故事他都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她不明白他好好的为什麽要提起那件事。
“我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我。”布兰达对她摇头微笑。
路亚疑惑地看着他们，布兰达要说的故事到底是什麽事，艾娅丽那小丫头为什麽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好像从未和你说过，我以前有过一个孩子，那是很多年前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过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布兰达虽然说自己没有关系，可是能看出他的表情很悲伤，没说几句就已经眼眨泪光了。
“你还好吧？”路亚蹙起细长的金眉，有些担忧地问。
“没什麽，只是每次想起那个孩子，我就会很心痛。”布兰达摇了摇头。
“那个孩子……”
“死了！刚生下来才三天就死了，他是被人杀死的，杀死他的人还是他的……至亲，当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布兰达说完已经忍不住哭起来了，明显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布兰达……”路亚没想到会这样，一脸震惊，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
“对孩子的双亲我们来说他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一个不该出现的意外，因为他不是爱情结晶，他双亲的我们并不相爱。我曾经想过不要他，可是……终究不忍心，我还是留了他。因为是自己的骨血，我渐渐的越来越喜欢他，到後面他已经成为像我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一出生没多久就永远地离开我。看到他小小的身体再也不能动，全身都是血，和我一样的紫色眼睛没有半点生气地大大瞪着，我都要疯了。他甚至还没有机会开口叫我一声，就这麽死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接受，每次想起他我的心都会滴血，我好恨好恨自己为什麽没有保护好他，真的好恨好恨……”
路亚从来没有见过他那麽悲痛激动的样子，心里非常的不好受，他没有想到布兰达原来有如此悲惨可怜的过去，他终於明白以前布兰达为何会羡慕他怀孕有孩子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能好好珍惜疼爱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要等失去了才後悔，很多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不会拥有了，那不是简单的遗憾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你会後悔终生，永远活在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痛苦中。”布兰达接过艾娅丽递来的小手帕擦了擦老脸上的眼泪，苦口婆心地对路亚说道。
路亚终於明白了布兰达的用心良苦，心里十分感动，布兰达为了自己不後悔，居然提起那麽伤心的往事劝诫他，他真的是自己的好朋友。
“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以去做很多有意义的事，得到快乐和幸福，创造出灿烂耀眼的人生。你何苦要把宝贵的人生用在复仇上，让自己一直生活在仇恨中，日日夜夜受仇恨的煎熬，这样有什麽意思，值得吗？你不如放下仇恨，抛弃那颗复仇的心，留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然後好好抚养他们长大，和他们每天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布兰达拉起路亚的手，紫眸直直凝视着他。
“真的可以这样吗？”路亚怀疑自己真能做到吗，可是听了布兰达的话，他又很心动。幸福美好的生活，谁会不向往，他当然也不例外。无论如何告诉自己自己是世不能容的黑暗之子，是永远不会幸福的，但在心灵最深处仍旧藏着想要幸福的渴望。
恨人真的很累很累，他不是没有想过放下，只是他不甘心。但就像布兰达说的，值得吗？因为尤冬和沃丽丝，他已经痛苦了三百年，难道他还要为了他们继续痛苦下去，真的用自己的一生去憎恨他们、去报复他们。就算自己的报复成功，真的把他们杀了，自己真的会高兴、会幸福吗？
尤冬和沃丽丝始终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他们创造了他，生下了他。他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心狠，那麽冷血，那麽无情，不然自己也不会一直那麽恨他们，一直放不下对他们的怨恨。
当他报完仇後，很可能会让自己又掉入另一个痛苦的深渊，背着杀父弑母的罪，肯定不会比现在好过。而且到时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会原谅他，利用它们去报仇，他将背负双重的罪与痛。何况听了布兰达的故事，他并不是毫无感觉，他很怕自己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後，会和布兰达一样後悔，一样痛苦……
“路亚，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做到。你说你是只会杀戮的黑暗之子，可是你却救了艾娅丽他们几百条小生命，在他们心中你肯定就像光明的救世主一样。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不象是书里描绘的光明之子，你是那麽美丽，那麽耀眼，就像阳光一样动人。”布兰达用力点头。
“我……我答应你，我会尝试放下心中的仇恨的，努力让自己放弃报仇。”路亚更用力地咬自己的下唇，挣扎、思考良久後，终於答应了。能不能做到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不去试一次，他肯定会後悔一辈子。
“太好了。”布兰达欣喜地抱住路亚，他是真的很高兴路亚听进了自己的话，愿意开始新的生活。因为他……所以他真的很希望能帮助路亚得到幸福，能让路亚放弃黑暗的心走向光明，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
艾娅丽因为年纪小，在一旁听不太懂他们的话是什麽意思，但她知道路亚可能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这样的改变肯定是好的，也开心地笑了。
“对了，他呢？来了这麽久都没有见到他，他以前不是一直和你形影不离的吗？”布兰达放开他，转头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其实从刚进来时他就发现平时一直都在的人不见了，但一直都没有机会问。
“我怎麽知道，他又不是我什麽人，我没有去注意他的义务。”路亚马上板起美丽的面孔怒骂道，想起男人他就一肚子火。
昨晚遇到那样丢脸的事，他今早醒来後自然要怪罪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谁知那家夥不但没有和他道歉，求他原谅，还无耻地说是他自己的错。男人说要怪就怪自己为什麽想反抗，才会发生意外让魔法阵启动让人看到，差点没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他气得把男人赶了出去，还让男人永远都别回来了，他不想再见到他。
“你们……吵架了？”布兰达大胆地问。
“吵架？我呸，他也配。”路亚非常不雅地唾了一口，他现在实在太生气了，明明一切都是男人的错，男人却把错全推到他身上。
“情侣吵架很正常，你不要太生气了，你现在是孕妇，不易随便动怒，小心会气到孩子。”布兰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勾起唇角劝道，他凭着惊人的直觉和观察力看出路亚和男人的关系很暧昧，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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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麽？情侣？你是不是搞错了，谁和谁是情侣，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路亚心里一羞，马上否认，声音更大了。就算没有和男人吵架，他也不会承认的，多羞人啊。
“真的吗？那为何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布兰达对路亚的性格实在很无奈，摇头笑了笑。
“我怎麽知道他为什麽要一直住在这里，我们只是恰好住在一个山洞，怎麽能说是住在一起，我们是各过各的。”
在一旁的艾娅丽都听得想笑了，但又怕路亚再瞪她，威胁拔她的舌头，她可不想当哑巴。
“人与人之间相处，吵架是正常的，唇和齿那麽亲密，有时牙齿还会咬到舌头，何况是两个没有任何关联的截然不同的个体。人与人之间相处，贵在包容、谅解、体贴，这样才能长久地在一起。”布兰达语重心长地说道。
路亚很不屑地重重哼了一声，布兰达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我虽没有怎麽和他相处过，但看得出他对你不错，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布兰达虽不知道是男人救了路亚，还把路亚变得这麽美，却从上次男人帮路亚解除他对路亚的误会看出男人对路亚的好，他相信男人对路亚来说会是一个不错的归宿，虽然男人沈默寡言，十分冰冷，而且身份很神秘。
“我都说了我和他不是情侣，你怎麽就是不相信，你……吁，奇怪，外面怎麽有水倒下来？”路亚羞恼地刚骂了一半，却看到山洞外突然有水流下，打在地上还击起响亮的哗啦声。
布兰达和艾娅丽对视一眼，愣了一下，路亚居然不知道这是下雨？
“这不是有人倒水下来，是天在下雨，你没有见过下雨吗？我记得以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问他是谁，你说过是进来躲雨的。”布兰达笑着解释道，随即疑惑地问。路亚之前究竟生活在什麽地方，怎麽会连下雨都不知道。
“……”路亚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羞窘至极。都怪以前他一直被关在地牢里，就算“费丹坎”下雨他也不知道，来人界後又从未下过雨，让他只知道下雨这个名词，而不知道下雨究竟是什麽样的，现在真是丢脸到家了。
“快滚回去吧，我想休息了。”路亚怕会被布兰达和艾娅丽讥笑，粗声吼道，要赶他们走。
“现在在下雨耶，我们没有带伞，这样回去会被淋病的。”不等布兰达开口，艾娅丽已经说道。
“我会用瞬间移动把你们直接送回家，不会让你们淋到雨的。”路亚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说完就立即施法把他们送回家。
看着转眼间山洞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路亚吐了口气，看了看面前的草莓蓝又嘴馋起来，又吃起了草莓。因为草莓太美味了，他一口气吃了一小半，觉得肚子有些胀了才停下。
发现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了，路亚起身走到了山洞前，山洞外只见天空聚满了大片张牙舞爪的乌云，不断有响雷闪电劈过，如注的水流就像从盆里直直倒下来一样大，都看不清远处了。
好大的雨！路亚心里想着，伸出雪白娇小的柔荑去接了一点雨，像小珠子一样大的雨滴打在手上有一点痛，非常的凉。原来这就是雨，雨是这种感觉，好有生命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雨水是那麽的新鲜，那麽的充满了生命力，难怪以前欲望之石会说雨水生养万物。
不知怎麽的，路亚突然感觉有些冷，就算雨很大天气变凉，但他是神体，应该不会觉得冷的。路亚知道自己为什麽觉得冷，因为回头看看山洞，山洞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心里不禁觉得孤寂。
目光不自觉地投向男人平时常坐的地方，外面下这麽大的雨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地方躲雨，如果没有一定会淋得很惨。
想象男人被淋成落荡鸡的狼狈样子，路亚忍不住“噗哧”笑出声，随即小脸一沈，七彩琉璃眸闪过一抹担忧。不知这雨要下多久，这附近只有布兰达他们一个村子，以男人的性格肯定不会进村躲雨的，男人现在肯定被雨淋得很惨……自己……该去找他吗？
路亚犹豫地咬了咬像樱花娇嫩的粉唇，心里十分担忧男人，他忘记了男人法力无边，怎麽可能会被雨淋。所谓关心则乱，他对男人的感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放的多。
在山洞来回渡了两圈，路亚又看了看洞外一时半会绝不会停的滂沱大雨，手中变出一把雨伞，还是决定去找男人，他还是放心不下男人。
出了山洞，路亚直接下山，向山下找去。因为下雨的关系，山路变得异常难走，湿黏的地上让路亚每走一步都像拔萝卜一样，才一小会儿脚上就沾满了黄泥。
路亚想要飞起来，可是雨太大了，无法飞行，他只好继续坚难的在泥坡上行走，同时张目四望寻找着男人的身影。
等路亚好不容易下了山，双脚已全是脏污的湿泥，因湿泥的关系每走一步都非常沈重。没有进村而是向旁边的大山找去的路亚，一边找一边骂，男人究竟跑哪里去了，下大雨也不会回来，他回来自己最多只会骂他几句，绝不会再把他赶走的。
路亚很快就知道比起下山，上山更难，下雨让山路更陡峭难行了，路亚好几次差点跌倒，让他越来越生气，把男人骂得更厉害了。这死家夥到底在哪里，他要受不了了，真想放弃不找他了，让他淋死在外面算了……
可是脑中却浮现出男人不顾危险去救自己的画面，路亚低咒了一声，只能继续在大雨中爬山，在心里希望能尽快找到男人。
路亚不知道爬了多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爬到山顶时，不但双脚上全是泥，就连小腿、大腿上都沾了不少泥水，他已经累得有些喘，光滑圆润的雪额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98
山顶上只有十多棵普通的松柏，松柏中间还有一个不算大的小沼泽，因为大雨更危险可怕了。还是没有男人的身影，路亚看了看，幽幽地轻叹了一声。这死家夥到底滚什麽地方去了？
路亚正准备下山去别的地方找，却突然看到一头有好几百斤重，混身脏污，湿透了的丑陋野山猪向他冲来，露在嘴外的两个雪亮的长长獠牙看着异常恐怖。
有点脏的小脸上闪过一抹惊愕，这种地方怎麽会有野山猪？
他听欲望之石说过，野山猪和家养的猪完全不同，非常的凶狠彪悍，就连老虎都能咬死，所以人类非常害怕野山猪，见者只有死路一条，不过对他路亚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粉唇微扬，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路亚刚要施法把野山猪解决了，却突然感觉心脏火烧火燎的，宛如烈焰炙烤焚烧一般，阿德泰的咒语又发动了。
就在这时，速度超快的野山猪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猛地一下把他撞飞，让他连人带伞掉到了後面的沼泽里。
心中暗叫糟糕，可是路亚却无能为力，他根本无法施法飞出来，他的心疼得不行，情况和上次一模一样。
更糟糕的是野山猪再次向他攻来，似乎准备把他当做盘中餐，路亚心里有些慌乱，本想让头上的蛇发喷毒毒倒野山猪，却想起现在他的头发已经不是蛇了。
眼看狰狞凶恶的野山猪离他越来越近，路亚的心急的要跳出来了，他连张嘴吐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心疼得都要绞在一起了，身体也灼疼起来，全身都无力可使。就算有力也不能使，陷在沼泽里越动就陷得越深，可是这该死的猪就快要来把他吃了，他身体虽陷在泥里，可是它可以把他露在外面的头一口咬下来，它张开的血盆大口绝对能把他的头完全咬掉。
他不要死得那麽难看，想想他就毛骨悚然，得赶紧想办法出来……
野山猪到了沼泽前果然如路亚所想，想把他的头咬下来，路亚冒着会被沼泽完全吞掉的危险，使劲从被无名之火烧得痛不欲生的身体里硬挤出一点力气，让上身往後用力倒，但努力控制不倒在沼泽上。可是路亚的身体还是又陷进不少到沼泽里，只有胸以上露在外面，不过却成功躲过了野山猪的攻击，还让野山猪扑进了沼泽里。
“喝嗯──喝嗯──”野山猪刚开始拼命的挣扎，想挣出沼泽，可是後面它发现越挣扎就越往下陷，这畜牲也聪明，马上就停下了挣扎，不敢再乱动。
路亚并没有松口气，野山猪离他非常近，和他只有半尺之隔，而且和他脸对脸，狰狞讨厌的猪脸让人一看就不寒而栗，那对超长的恐怖獠牙离他的脸更是只有一点点，要担心随时会把他的脸戳出两个大血洞。
野山猪表情凶恶地一直瞪着路亚，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就连喷在他脸上的气都是臭的，让他的脸色更苍白了，随时都有可能吐出来。
说也奇怪，野山猪其实还没有以前路亚一半臭，但可能是自己臭闻习惯了的关系，路亚并不觉得自己臭，可是别人身上臭，嗅觉异常敏锐的他马上就能闻到，而且那臭味会在他的嗅觉里自动地无限扩大。
和野山猪大眼瞪小眼，路亚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痛苦过，他自己曾经长得极丑，所以倒也不觉得野山猪有多丑得令人受不了，但那恐怖的臭味却要让他窒息了，加上身体的痛苦，他感觉自己快晕倒了。
但他知道自己绝不可以晕倒，只要自己一晕，他就会被沼泽吞掉。现在即使没有动，因为巨大雨势的关系，沼泽变得越来越深，让他被淹没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他现在只有脖子以上露在外面了，而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也只有头留在外面。
头和脸被大雨不断冲洗，身体又深陷在阴冷的沼泽里，路亚冷得牙齿打颤，可是同时体内比地狱之火还要炽热的烈火让他热得要炸开了。体外冷体内热，冰火两重天，让他苦不堪言，疼得要流眼泪了。
路亚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根据上次的经验他一定会疼到昏倒，心脏上的咒语才会停下不折磨他，可是他一昏他就死定了……
路亚没有叫救命，一是他不习惯叫救命，他从来不会希望别人来救他，因为从来不会有人救他；二是这麽大的雨，在这鬼地方谁会刚好路过，叫了也是白叫。
“呀──畜牲，你干什麽！”路亚突然大叫一声，对面的野山猪不知是不是饿太久了，吃不到他居然馋得伸出长长的粗糙兽舌来舔他的脸，它的舌头也是臭的，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野山猪不理会他的怒吼，又伸舌舔了他精致绝美的小脸好几下，它很喜欢舔他的脸，细嫩得像豆腐花一样，好想吃。
“死畜牲，不准再舔我，不然等我恢复法力，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路亚拼命想躲开它的舌头，可是他不敢动，也动不了，只能任野山猪舔得他一脸口水。
路亚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被比人类还卑贱的动物逼到绝境，就觉得很怄，可是他毫无办法。他忍不住想一切全是男人害的，早知道就不来找男人了，把自己害得可能会死在沼泽里。
雨一直没有停，转眼间已快傍晚了，路亚心脏上的咒语却也一直没有停，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路亚虽坚持死撑，但渐渐力不从心，眼皮正一点点合上，就连一直在脸上乱舔的猪舌也没有那麽让他难受欲呕了。他已经疼得神智涣散，什麽都感觉不到了，就连沼泽已淹没他的下巴和嘴，就快到他的鼻子了都没有发现。
眼看路亚就要昏迷死在沼泽里，在他肚子里觉得越来越冷的几个孩子，终於感觉到了危险，他们发现母亲已经快没有意识了，再这麽下去他们娘几个都要完蛋了。
一道金光倏地从路亚的肚子里射出来，穿过沼泽飞向雨空，意识模糊的路亚只感觉好像有什麽黄色的东西从眼前飞过，他好奇地努力想睁大眼睛看清楚，却看到面前出现一道高大邪气的身影。
“是……你……”苍白的唇微张，虚弱地吐出，七彩琉璃眸闪过一抹安心，随即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对方会救他的。

99
温暖无比的唇印在冰冷的肌肤上，每种下一个情色暧昧的粉红草莓，就把令人发抖的寒冷驱逐一点，让人由衷喜爱、眷念，渴望更多的吻。恨不得对方把全身所有地方，就连头发和指甲都用力亲吻一遍，因为连头发和指甲都觉得好冷好冷。
“再吻用力一点，好冷啊……”路亚躺在男人身下，微微蠕动着身子，失去光辉却还是很美的七彩琉璃眸朦胧地半张着，已冷成淡紫色的唇有些虚弱地呻吟道。
咒印已经停下了，体内的烈火已经消失，只剩下无限的寒冷。在沼泽里困了几个时辰，沼泽里的湿气、阴气早已深入骨髓，没有了烈火的折磨，寒冷就变得明显起来，让人感觉好像坠入了雪海里一样。
明明男人把他救回来，已经变出热水帮他洗过了，可是身体只是变干净了，并未觉得温暖半分。他禁不住一个劲往男人怀里缩寻求温暖，不知是不是这样勾动了男人的欲望，男人开始抚摸他、亲吻他。
听到他的话，男人更用力地亲吻那嫩滑如玉的雪肌，每一下都把白得有些发青的肌肤吸出一个深色的红印，让空中传出淫靡响亮的吸吮声。男人的双手也更用力地爱抚他，都把他皮肤搓红了，让他有点疼，但总算稍微不那麽冷了。
“抱我，快点抱我，里面好冷啊，给我温暖……我要温暖，真的好冷好冷……”路亚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抓住男人的衣服，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路亚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丢脸，可是他真的冷得受不了，皮肤上虽因男人的嘴和手总算感到温暖了，但皮肤下却仍旧寒冷无比，血液都冷得好像凝结了一样。要体内也热起来的方法，他知道只有让男人进入他的身体，用他灼热滚烫的大棒子燃烧他……
男人没有说话，热唇离开他的肌肤，邪魅的俊脸向上移来到他脸前，深邃的金眸与他四目相交，脸离他越来越近，唇贴上了他的。那一瞬间，路亚的心莫名地觉得温暖了，一股暖流流进了同样冷如冰冻的心，小手用力抓紧男人的衣服。
“你马上就不会再冷了。”男人离开他的唇，对他承诺道，声音很低很沈，有一点冷，但却让人莫名地放心、安心。
路亚颔首，他心中有很多疑惑想问男人，但这一刻他只需要男人温暖他，别的都不重要，可以等以後再说。
男人让身上的衣服自己掉了下来，放出精壮完美的健美男体，胯间雄姿勃勃的诱人大魔棒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冲锋陷阵。黑得发亮的龟头就像一颗巨大的黑珍珠，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淫邪的美，严重吸引路亚的眼球，原本很干的嘴里产生了羞人的津液……
“想吃吗？但得先喂你下面的小嘴，你上面的小嘴就先忍忍吧，等你下面的两个小嘴吃饱了再喂你上面的小嘴。”男人看出了他的馋意，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大龟头向前伸淫邪地摩擦了几下他腿间的私处，把神秘美妙的狭长肉缝刺得张开，露出里面的美妙。
“唔……嗯……烫……”路亚羞赧地低哼了两声，滚烫的龟头烫得下面轻轻颤栗，他好喜欢那燥热的温度。“快进来温暖我，里面也想被烫……”他淫心荡漾地轻轻扭了扭下体，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集中全身的力气把男人的龟头吸进去，戳进自己的花穴里。
“真心急，居然等不及自己动嘴来抢了。”男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腹下的雄壮顺势进入路亚体内，随即便为里面的冰冷挑了挑眉头。路亚真的冻坏了，就连里面也没有了之前的温热柔软，变得凉冰冰的，甚至有些僵硬。
男人本可以施法让里面立刻变暖，却没有这麽做，他要用自己的身体让路亚热起来，这也是之前他本可以施法为路亚驱逐寒冷却没有这麽做的原因。
“啊……真烫，好舒服……再深点，快点全部进去，把我里面所有角落都烫热……啊唔……”路亚张开小嘴喘息起来，下体被男人烫得直哆嗦。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被穿透的辛辣，火辣辣的感觉会这麽舒服、美妙，这种热和白日因咒印产生的烈焰焚烧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这个是温暖幸福的，那个是恐怖痛苦的。
男人也想立刻完全进去贯穿他，可是因为他里面已经冷得僵硬，花壁绷紧，不像以前那麽好进去，他花了些时间才进入花穴的一半，他发现越到里面越僵硬难行。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邪芒，虎腰一挺，路亚马上放声尖叫，全身绷紧，下体哆嗦得更厉害。他会这样不是因为男人突然狠刺，而是因为男人的龟头居然喷出火来，他的花穴内感觉一阵烈火燎烧，烫得花穴剧烈地抽搐，在一阵热酥下溢出了一股水液。
“现在应该不冷了吧，再冷我可以再帮你的。”男人因路亚的花筒被烧热变软，瞬间就戳到了深处，停留在有些粗糙的特别凸起前。
“我……啊啊啊──烫死了，求你不要喷火了……呀啊啊……好热好热啊……”路亚刚要回答说不用了，里面已经不冷了，男人却已经再次喷火，目标还是他的花心，虽然像刚才那样只是觉得很烫很烫，并没有受伤，但实在太刺激了。
“看来你很喜欢被我的棒子放火烧，我再烧烧你好了，让你好好温暖个够。”男人邪恶得让人咋舌，他施法不但让自己的龟头不断朝花心喷火，还朝上面的子宫口喷火，那里也很冷。
“呀呀呀呀呀呀──不要啊，救命啊──太恐怖了，不要烧我了……哦啊啊……子宫好热啊，孩子们热得乱动……啊唔……我错了，我不该说我冷的……我不冷了，求你发发慈悲……别烧我了，下面会被你烧坏的……孩子会受不了的……呜呜……孩子受不了就会折磨我……啊哦哦……呜啊……”路亚再次高声大叫，激动得眼泪直流。
如果说刚才冷得要死，现在则热得简直要炸了，灼人的火焰从花筒、子宫传遍全身，体内的冰冷霎时消失，只有无尽的炎热。那炎热中还有强烈的情欲，这全怪男人是从他的花筒里放火的，攻击他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和子宫，点燃了他的欲望。
“真的吗？你真的要我不烧你了？可是我看你很喜欢被我放火烧，让孩子折磨你嘛。你瞧你一向不老实的小孽根已经充血了，变得硬邦邦的，你真是够贱、够变态的，完全就是个受虐狂。”男人抓住他雪腹下蜜花前的小玉棒，勾唇取笑道，大火棒抽动起来。
越来越邪恶的男人加重了棒子的火力，龟头继续喷着火，茎身也燃烧起来，整个阳具变成了一团无坚不摧的熊熊烈火，在花筒里四处点火，烧得整个花筒都要跟着燃烧起来了，变得比以前更柔软温暖，比以前更加销魂美妙。
男人很爽，路亚却要发疯癫狂了，他的整个下体要热爆了，尤其是被男人干着的花筒，男人的每一下动作都让他有种花筒随时会烧成灰的错觉。尤其是男人刺过花心，狠狠冲进最深处、最神秘的子宫，龟头卡在小小的子宫口又转又磨，不停地喷火去烧里面的几个小家夥，让几个小家痛苦恼怒地乱打乱踢表示抗议，可苦了路亚了。
“呜呜呜──别打我了，不管我的事……全是他的错，你们打我没用……呜啊啊……大坏蛋，你别烧我了，别烧我的孩子了，他们要弄死我了，你也要弄死我了……啊唔……我要被你们弄死了……哦啊啊……”

100
“好酸、好酥，温柔些……再这样搞，子宫口会被你转烂的……呀呀……呀呀……停下……求你停下吧……肚子里好热啊……唔嗯……哦啊……太热了……呀啊啊……都烧起来了……哦啊啊……”路亚刺激得喉咙都叫得沙哑了，和男人做爱，每次都好刺激，这次最为严重。
男人真的是玩死他了，如果他有力气早打男人了，他居然这麽搞他，实在是坏透了，再也找不出比他更坏的了。
“被我的大火棒干，看来你非常喜欢啊，你的小孽根硬得可以打鼓了，是不是很想找个洞钻，像我的大肉棒一样可以尽情地操洞。”男人不理会他，套玩起手中无论看多少次都很精致美丽的小肉棒，那小东西刚才还冷得萎靡可怜，现在早就恢复了生气，变得精神抖擞，红通通的。
“啊哦啊……放开……我不想操洞，你不要乱来……哦唔……好爽……别搓了……哦啊啊……呀啊……小肉棒酥死了……好有感觉……哦啊啊啊……”路亚马上被前面传来的快感拉去神智，迅速就被男人熟练高超的手技征服了，原本痛苦可怜的啜泣声中充满了快意。他还忍不住扭动小腹向上撞击，在男人合成筒状的大手中移动冲刺，寻求更多的快感。
“你瞧瞧你现在的行为，还敢撒谎说不想钻洞，那你干嘛一直操我的手，你明明就很想操穴，像上次一样。”男人嘲讽地嗤笑一声，眼神邪恶极了，看来又在计划什麽邪恶的事。
“不，我没有，我……呀呀呀……大坏蛋，你拉我的小肉棒去哪里，你又想象上次那样吗……我不要……放开啦，我不要再操自己了，羞死了……而且里面已经有你那根了，我进不去的，强行进去会像上次流很多血的，我真的不要……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
路亚见男人话刚说完就突然停下抽动的大火棒，乖乖在花筒里静止不动，又像上次那样把他正欲火高昂的青茎往下掰，向他下面被男人塞满的花穴戳去，吓得他顿时花容失色，恐惧地挣扎起来。
“放心，这次不会再出血了，我会施法让你不流血的，这次你不会再疼得受不了了。”男人的手指在他花穴划了一个小圈，一道黑紫色的光飞入他的花穴里，随即把象是精雕玉琢般漂亮的玉茎尖端顺着自己的大肉棒往花穴里塞。
男人的身份让他只要是想做的事，就绝不允许半途而废，上次没有如愿让两人的肉棒都插进路亚的花穴里，一起奸干路亚，让他一直有点耿耿於怀。
“噢噢……疼死了……花穴撑不开了……呜嗯……把我的肉棒还我，我不要进去……我的花穴会毁了的……呜呜……啊啊……你怎麽又让我的手……你这个超级大色魔、大淫魔，我恨死你了……呜啊啊……畜牲，不准再放火了，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呀呀啊啊……哦啊啊……”
路亚的性具虽小，无奈男人的大肉棒过於粗壮，让小穴实在挤不出多余的空间容下自己的小肉芽，可是残忍的男人根本不管，像上次一样极其野蛮地硬是从和自己的大肉棒紧紧相连、密不透风的花穴边缘用力戳进去，疼得路亚快要哭爹叫娘了。
路亚泪如泉涌，想抢回小肉茎，可是男人居然又施法让他像上次那样双手不受控制地去握住男人的两个大魔蛋爱抚摸玩，加重男人的快感，自己则痛的快断气了。男人就只顾着自己爽，自己开心，这种时候还对疼得死去活来的路亚喷火，炙烧着他已经红得快出血的里面，完全不懂得什麽叫作怜香惜玉。
“你居然骂我畜牲……你有这麽疼吗，明明已经施法让你没有流血。”男人皱眉，因染上欲望变得更低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可是看到路亚疼得紧皱的五官，怒气又消了下去，声音不自觉地变软。
“你看开始进去了，这次会顺利地完全进去的，上次进不去是因为我太大了，这次你这麽小肯定能顺利进去。”男人再次施法，消除了路亚的痛苦，还让路亚的花穴口微微变大，把路亚鲜嫩可口的红蘑菇头成功完全推进去。
“啊啊啊啊──停下，真的太满了，好胀好撑……呜唔……求你别再塞进去了，好烫啊……你的大肉棒烧得我的命根子烫死了……啊唔啊唔……明明烫死了，怎麽还会有股酥热……噢啊啊……哦唔……”路亚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心中暗怨男人为何不好人做到底，让小穴再变大些，使难受的胀撑感也消失，巨大无比的胀撑感让他快窒息了。
最要命的是进入体内的部份被男人滚烫的巨棒烧得快热坏了，可是有从未有过的酥意，龟头爽得颤栗不止，出精口滴出了羞耻的淫液染在了自己的花壁上和男人的大火棒上，令他好不羞窘。更叫他丢脸的是，他的双手一直狂热骚浪的乱揉男人的两个大魔蛋，好像几十辈子没有揉过男人的精囊，让两个大魔蛋不断鼓胀，双手就快要捏不住了。
“我的肉棒有点湿，你的孽根流水了，你就这麽兴奋吗，才进来就流水了，等下和我一起操你的花穴，你还不爽晕。”男人调侃道，大手更积极地把秀致的红玉棒往被自己占有的花穴里狂送狂捅。
“没有……我没有……你冤枉我……啊唔……停啦，里面太满了……唔嗯……大变态、大淫魔，要全部进去了……啊哦……花穴真的要被胀爆了……呀呀……求你停吧，放我出来，太热了，小肉棒要被烧废了……啊啊……哦哼……”路亚红着脸摇头想狡辩，可话才开了头，就因男人的动作搞得淫叫乱喊，眼看小肉棒就留一小点在外面，其他的全在花穴里被男人的大火棒烫得抽搐起来，淫水都可以用汩汩直流形容了，幸好不是精液，不然他真没有脸活了。
“不会烧废的，就算烧废了又有什麽关系，反正你的肉棒只能操你自己的洞，如果你的肉棒烧废了操不了你的洞，不是还有我吗！”男人变身後，做爱时话特别多，而且全是些羞死人的淫话荤语。
路亚刚要骂男人不要脸，男人无耻可恶，却被男人突然舞动起来的大肉棒阻止了，改而张口吐出痛苦又愉悦的风骚呻吟：“超级大坏人，不准动……哦啊……啊哼……你动我的小肉棒也会被……带动的……啊唔……噢啊啊……两个棒子一起操我，太……呀啊啊……拜托你停吧，太淫乱了……我不要啦……啊啊啊……呀啊……”
路亚哭得眼睛都有些肿疼了，男人动的好用力，把和他紧紧相贴的肉芽也带着移动起来，随着男人的动作在体内驰骋，淫乱无耻地摩擦自己的花壁，同时又被男人的大肉棒摩擦。可能是渐渐适应了男人棒子的火热，肉芽越来越舒服爽乐，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很快沈迷在这种淫荡可耻的交欢中。
而自己的花筒被男人烧了这麽久，也习惯了男人的滚烫和喷出的烈焰，和肉棒一样只觉得被男人的大肉棒烧得好酥，随着男人和自己的棒子操奸戳干，快意像破闸而出的洪水一样，凶猛得难以阻挡，只能沈沦其中。

101
“你本来就很淫乱，现在说不要，也太假了。前面被两根棒子操，有一根还是你自己的，是不是特别的快活刺激，你叫得好大声。等下你操自己操得爽射精，一定更刺激，更快活吧。”男人恣意享受操他，被他玩蛋的快乐中，放肆地淫辱他的身体，真像魔族中的淫魔。
“不，我不要射精在自己身体里，我死也不要……啊呀啊呀……噢噢噢……你不要带着我的小肉棒……乱操，会把花筒……操通的……呀啊啊……真的好刺激、好刺激……也好快活……唔嗯……呀呀呀……呀呀呀……”路亚狂摇玉首，五官已爽得全部松开，秀丽的金眉间尽是勾人心魂的妩媚春情，水气更重的七彩琉璃眸已失去焦点，说明主人已经意乱情迷，完全堕落到欲海里。
不能怪路亚淫荡无耻，被别人和自己一起奸操还能有快感，觉得要爽死了，实在是被自己和别人一起玩快感真的太汹涌猛烈了，没有尝试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被自己的肉棒操小穴，同时加剧了肉棒和小穴的敏感度，加上男人的大肉棒紧紧在旁边作怪，加重了小穴得到的快感，路亚相信就是圣人也会受不了的。
因男人暂时停止朝子宫喷火，让子宫里的几个孩子不那麽炎热难受了，几个小坏蛋们马上又和男人一起去欺负折磨自己的母亲，它们知道母亲的花穴已经爽翻天了，不需要它们再火上加油了，它们就一起想办法捣鼓母亲的後穴。
“冷──後面又冷起来了，唔嗯……怎麽回事？後面突然变得好冷好冷……啊啊……”正爽得七晕八素的路亚，倏地感到後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气，不禁觉得奇怪。最初的时候後穴是和前面的花穴一样冷的，但在男人在花穴里放火後，只和花穴隔着一层薄壁的後穴也被烧暖了，现在怎麽会突然变冷，又没有放冰进去，真是有些诡异。
“後面冷啊，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帮你像前面一样热起来，再也不会觉得冷了。”男人瞄了一眼他的肚子邪笑道，似乎知道他会这样是他肚子里的小坏蛋们搞的鬼。
“你……都没有棒子了，难道你要用……手……进後面……干？”路亚愣了愣，旋即羞怯地问道，说完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他居然问出这麽下流的问题，他真的坠落了，可是後穴比刚才还要冷，真的需要有什麽进去插捅摩擦，把里面搞热。
“我有更好的东西，保证你从来没有试过，你一定会喜欢的。”
“什麽东西？”路亚从未见过男人那麽邪恶的笑容，背脊发凉，有些恐惧地问，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男人伸手到头上，居然把自己的山羊角拔了一个下来。
“你干什麽，你疯了！你怎麽能拔下自己的角，疼不疼？幸好没有流血，你快点看能不能施法重新安上去。”路亚吓傻了，很快回过神来惊慌地焦急大叫。
路亚不管男人和自己还在身体里就慌乱地挣扎着坐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摸男人的头，但他的手却因男人的法术离不开男人的两个大魔蛋。他只能用眼睛仔细检查男人的伤势，角从根部被男人恐怖地拔下，但可能男人施了法，伤口没有流一滴血，但还是好吓人。
“你这麽着急做什麽？又不是拔你的角。”男人一脸不解，拔个角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反正他可以马上让角长出来，法力高强的好处是很多的。
“你说的是什麽话，我能不着急吗，你好端端的拔自己的角做什麽，就算……没东西插，也可以想想用别的啊。”路亚瞪他一眼，娇羞地骂道，男人的脑子果然有问题，哪有拔自己的角来当阳具插人的，真是笨死、蠢死了，也变态死了。
“可我觉得就是我的角好，我就想用我的角插你。”男人笑得邪肆而变态，就好像魔王一样，淫邪无比，却异常的吸引人。
路亚为他那邪佞的一笑，暂时勾去了心神，就这麽傻傻地看着他，就连看到男人抱着他，拿着山羊角往他屁股後面刺去，都没有拒绝。直到股缝传来异样的感觉，菊蕾外升起清晰的刺痛感，他才清醒过来，急忙阻止男人。
“啊！不准插进去……臭变态，你敢插进去，我就……呀呀──好尖，刺得菊花好疼……给我马上……停下……啊呀……别进去了，我不要……呜唔……你的角好冰……唔呜……”
路亚扭动屁股想躲开男人尖锐的魔角，男人马上伸手抓住他的屁股，让自己的角可以顺利地刺进小小的菊蕾里，进去前还在冷得发白的菊蕾上划圈，尖尖的触感刺得菊蕾激烈地蠕动。
当男人玩够了，把魔角戳进去时，冰冷无比的魔角让本就很冷的菊道更加寒冷僵硬，让魔角前进受阻。
男人早就料到会这样，早有准备，扬唇笑道：“嫌冷，马上就让你热。”
路亚才在想男人又想做什麽恐怖的事，就感觉到原本冰冷的魔角突然变得滚烫，居然像男人的龟头一样会喷火，瞬间烧得他皱眉惊叫，屁股猛地弹起，如果不是男人紧紧抓着他的屁股，差点就让才进去一点的魔角角尖脱出。
“啊嗯……你这变态，你怎麽让你的角也放火烧我，你怎麽能坏成这样……呀啊啊……别伸进去了……别一边伸……一边放火……啊呀呀……我怕……我真的好怕……你的角有的地方……哦啊……是弯的，要把菊道撑变形了……呀啊啊……”
“呜呜啊……前面不要动，求你不要动……两个小穴……一起烧，我会真的会……死翘翘的……呜呜呜……呀啊啊呀……又烧到花心了，你怎麽……呀噢噢噢……角尖刺到菊心了，不可以放火，绝对不可以放火烧那里……呀唔……太激烈……太要命了……我的神啊……”
男人邪恶、坏心得超出路亚的想象，男人借着角尖喷出的烈火把寒冷的菊穴烧得十分柔软，使劲把自己闪烁着魔光的暗红色山羊角往菊穴里不断地捅塞，企图全部插进去。他完全不管自己的山羊角异常弯曲恐怖，把路亚的菊筒绷撑得要爆开了，如果不是他事先施过法，路亚的菊筒早血如泉涌了。
男人让山羊角每进去一寸，就加大火力喷烧炙烤菊筒内部的嫩肉，当山羊角全部进去，只剩一点在菊穴外後，前面一直老实不动的大肉棒再次狂操起来，带着路亚的小肉棒往不同的方向乱干路亚的花穴，把花穴要操溶了。

102
他还施法让路亚的小肉棒自己动起来，自己操进去顶花心时，就让小肉棒退出来，等自己退出来时，又让小肉棒狠狠地干进去，让路亚随时都有一根肉棒猛奸。尤其男人的大魔棒还在花穴里放火乱烧，真是让路亚爽得死去活来，花穴里全是快乐的淫汁。
发现前面的小穴已全是花蜜，男人希望尽快把後面的菊穴也干得流水，让自己的山羊角染满菊汁。男人抓着山羊角插干起来，按记忆中的位置让角尖准确地操到深处的菊心，还让角尖喷火去烧菊心，让菊心酥热无比，加上菊筒被干的快感，菊穴如男人所愿也马上流水了。
“你的两个小穴，还有小孽根都玩得很开心，你一向都很骚的乳头应该很寂寞，也很想被玩吧。就让我的另一个角好好安慰它，让它也一起爽。”
男人的邪眸盯上路亚雪胸上的两粒红樱，居然又把头上的另一只角也拔了下来，去玩弄路亚漂亮可爱的乳头。他不但让角尖对圆润红艳的乳头又戳又刺，还不时抽打几下，很快就让敏感的乳头流出了美味香郁的奶汁，同时他头上神奇的迅速长出两只更邪亮的新角。
“乳头好疼，你别打了……啊呀啊呜……你为什麽……这麽……变态……哦啊……我讨厌……死你了……呀啊……哦啊……下面别……操了，我已经……想射了……啊哦啊啊……真的想要射了，停下吧……放我出来……啊啊……我不想射在自己里面，好下流……恶心……啊啊……哦哦……死变态，你怎麽放火烧我的乳头，好疼啊……救命啊──”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爽还是痛，但反正异常刺激的感觉让路亚即将攀上欲望的高峰，在小穴里操得很爽，但被大肉棒狂撞又有些痛的小肉棒再也忍不住要射了。路亚虽努力憋住不愿意射精在自己身体里，但当男人辱玩淫打他乳头的魔角突然也喷出红蓝色的小火焰，烧烤他乳头的瞬间，难以形容的超强刺激感让他再也憋不住射精了。
大肉棒突然一阵潮湿让男人知道路亚爽射了，可是他一点射精的欲望也没有，持久力超好的他正玩得上瘾，他要玩够了路亚才射。
“这才多久就射了，真是不耐操，得好好加强你的持久力才行，就让我的大棒子好好磨练你吧。”男人不满意地摇头骂道，不管路亚正在射精，继续狂舞大肉棒攻击路亚的花穴，猛烈的动作让路亚射着精的小肉棒不得不继续操干湿淋淋、热烘烘的花筒。
“呜呜呜……我已经……在射了，已经够了，我不要……啊嗯……再做了……你饶了我吧……拜托你……停下……好不好……求求你了……哦啊……唔啊……操得好深，又要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啊……烧死了，别又朝子宫口喷火……呀啊啊……死禽兽，後面太深了，要干出肠子了……呜呜呜呜……”
“别放火烧我的肚子，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乳头也烧起来了，不可以的……呀啊啊……太可怕了……哦啊啊……真的已经够了……啊啊啊……魂都要被你烧掉了……啊呀啊呀……唔嗯……呜呜……噢噢噢噢噢──”
这一晚，路亚和男人居住的山洞里又是春色无边，骚媚的哭叫声，淫秽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奇怪的火焰喷烧声，此起彼伏，响了整整一夜。不过因为洞外一直在下雨，所以这激烈交欢的情色声音在大雨的遮掩下并不明显，否则天上隐藏在重重乌云後的月亮一定会听了也脸红，羞得变成红色的……
☆☆☆
听着山洞外一直未停的哗啦声，躺在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里，即使已经睡过一觉休息了不短的时间，但仍旧觉得很累的路亚，抬头望着男人小嘴一噘，抱怨地骂道：“你昨晚坏死了，你想要弄死我吗！我现在……还全身不舒服，下面感觉还……好胀哦，就好像……你的那个鬼东西还在里面。”
他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很羞耻丢脸，可是他下面被男人乱玩了一夜，两个洞现在还觉得胀满满的，肚子和屁股都异常不舒服。两个甬道还觉得火辣辣的，都怪男人放火乱喷乱烧，幸好那火不会伤人，不然他现在肯定全身都被烧得破烂不堪，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的。
说起火辣辣的，同样被男人烧烤了一夜，折磨得很惨的乳头也觉得辛辣灼疼，而且很肿，就像被烤熟了一样，颜色红得好不正常……
“哪个鬼东西？是我的大魔棒，还是我的大魔角？不要一副很委屈的表情，你昨晚不是也很爽吗，你的小孽根射了不下五次，你的两个小骚穴後面都舍不得我离开了，我要拔出来还死死夹着不放。还有你的两个乳头，如果不喜欢觉得难受，为什麽被我玩得一直喷奶？”男人不以为然，勾唇嗤笑道，完全没有半点知错的样子，更没有想道歉哄路亚的意思。
“你……我才没有，你冤枉我。”路亚气得想打男人，可惜他被男人玩得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不屑地哼了一声，那表情让路亚要抓狂了。
路亚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说不过男人，只能转移话题，迷惑地问：“你昨日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还有你怎麽知道我掉到沼泽里了，及时来救我？”他一直想不通男人怎麽可能会知道他有危险，总是在赶在千钧一发之际时来救他，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太奇怪了。
“……我一直在这座山的山顶上坐着。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告诉我你有危险，让我去救你的。”男人看了看他，移开视线如实回答。
“你一直在这座山的山顶上？”路亚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要气死了。原来他就在山顶上，自己还到处找他，还因此差点丧命。等一下，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说是肚子里的孩子们告诉他自己有危险，让他来救他的？这怎麽可能，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怎麽可能有能力告诉他自己有危险，自己都没有那本事。
“你说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我肚子里的几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呢，它们怎麽可能……”等一下，该不会是这些孩子经常吃他的精液，和他有什麽特殊感应了吧？有可能，他记得这两次生死关头，他要昏迷前都有看到自己的肚子射出金光，然後男人马上就出现救他了。
垂眸望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奇怪的感动，眼眶和鼻子都有些酸楚。难道真是母子连心，没想到它们还没有出生，居然就会关心自己了，知道自己有危险，会想办法找人来救他，它们真是好孩子！
他不禁倏地觉得有些惭愧，这些孩子还未出世，就知道他有危险要想办法保护他、救他，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以前从未为它们考虑过。他只想着它们是自己和生父乱伦的孽种，要好好利用它们，帮自己报仇，自己真是……太对不起它们了！幸好自己已经决定以後要好好对它们，会好好爱它们，努力当一个好母亲的！
“你叫什麽名字？”路亚压下平复好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才再次抬头望着男人问道。他认识男人时间也不短了，却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以前没有想过问，但现在他决定要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们和男人好好组建家庭过日子，就得知道男人的名字。而且不知道名字其实很麻烦，都不好称呼，总是你你你的。
“黑。”男人本想说自己没有名字的，可是又怕路亚不相信，问一大堆烦死了，就随便想了一个字。
“黑？”路亚皱眉，明显不太相信，不过称呼只是一个代号，叫什麽都行，只要能叫答应就行了。
“黑，你明明不是哑巴，之前为什麽不说话，要故意装哑巴？”路亚狐疑地问出心里一直想问的事。
“那段时间嗓子痛。”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这个理由是他唯一能想出来的，就算听起来很假，但也总比告诉路亚自己是怕他认出自己的声音才不说话的好。
“真的吗？”路亚果然不信。
“随你信不信。”
“……我又没有说我不信，摆什麽臭脸。”见男人冷下俊脸，路亚可爱地噘了噘嘴。
男人没有理他，合上了暗金色的邪眸，路亚刚才睡的时候，他并没有睡，现在没事做就睡觉好了。
“喂，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睡什麽睡，不准睡，快给我睁开眼睛。”路亚愣了一下，随即生气地叫道。这家夥真是让人……可恶啊！
“你还想再做吗？”男人张开眼睛看着他，低沈的声音淫邪无比。
“……不，你还是睡吧。”路亚赶紧吓得摇头，害怕地说道。开玩笑，男人再像昨晚那麽搞他，他真的会死翘翘的，他起码要休息到晚上才能再做。
男人象是嘲讽地哼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路亚不满地偷偷瞅了他一大眼，也合上眼睛睡觉。外面雨下那麽大，自己也动不了，今天是不能出去了，就在山洞睡一整天，好好休息吧！
蜷缩在男人温暖安全的怀抱里，路亚很快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把孩子们生了下来，孩子们非常的可爱，围着他叫母亲要抱抱。男人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脸上挂着一抹邪笑，一下就把几个孩子全部抱了起来，他们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样，非常的幸福……

103
“路亚，这些书是村里所有的书，我全部给你带来了。”布兰达把怀中的一叠羊皮卷递给路亚，路亚昨日突然问他有没有关於记载人界事情的书，他想看看。
虽不明白路亚怎麽会突然想看人界的书，但他觉得路亚会想看书求知是件好事，所以立刻去把全村的书都借来，加上自己私藏多年的书，一起送来给路亚。
“谢谢，我会尽快看完还你的。”路亚看了看手中的羊皮卷，并不是很多，不过对这偏僻的村子来说，有这点书已经很令人惊奇了。
他会突然想向布兰达借书，是因为前几天掉进山顶里的沼泽里，这让他非常想不通。这山顶上怎麽会有沼泽，沼泽不是应该要在平地上吗？他发现人界有好多事都很奇怪，他居然要在这里定居，就要把这里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全部搞清楚。
现在他身边没有了万事通的欲望之石，也不能事事都问布兰达，只好看书找答案了。幸好以前在“费丹坎”为了教他法术，阿德泰有让泰迪教他习字，除了古神语，他还会各族的文字，不过人类的文字他懂得最少，不过看书应该没有问题。
说起欲望之石和菲利普，他之前问过男人他们如何了，男人说菲利普已经被他解决了，但欲望之石跑了。不过欲望之石被他伤得非常重，几乎神形俱灭，没有上千年恢复不了，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来找他的麻烦了。如果欲望之石千年後恢复了再来找他麻烦，男人说不用担心，男人会让它有去无回，彻底把它解决掉。
听到这些话他没有高兴，相反男人的厉害让他有些不安，男人能强到杀死菲利普，差点把欲望之石干掉，那需要何等的法力，加上之前帮他重塑身体，男人绝对是大神级的人物。三界各族能称得上大神的强者并不多，十根手指就能数完了，但其中并没有男人。
男人越是神秘，他就越有些不安，以前并未觉得，可现在他已经准备和男人共组家庭，永远在一起，他不得不去深思细想，在乎男人神秘的身份。
其实细想起来一切非常的诡异，从他和男人的相遇开始就不正常，当时是他强暴男人的，凭男人的法力怎麽会反抗不了他，要杀了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难道是因为他当时的样子引起了男人的欲火，男人和他睡过後迷上了他的身体，所以没有马上离开，时间长了就对他日久生情了？只有这样解释才符合情理……
“路亚，你在想什麽？”布兰达见他突然皱眉沈思起来，疑惑地问。
“没什麽，你已经把书送来了，可以回去了，别在这里打扰我看书。”路亚回过神，挥手赶人。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布兰达应该很忙，他得赶紧回去给艾娅丽那小丫头做饭。
“好，艾娅丽还等着我回去做饭给她吃，你慢慢看，不用急着还。”布兰达微笑着点头，并未生气，他知道路亚其实是为他着想。
“等一下，这个是昨天他去山上打来的野味，你带回去给艾娅丽加菜，你自己也吃点，一直吃素，你只会越来越瘦，老得更快。”路亚放下手中的羊皮卷，转身把放在山洞墙角的两只死野兔提起来拿给路亚。
那日在沼泽里困了大半日阴邪入体，似乎有点动了胎气，他这几日肚子总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并不是什麽大问题所以没有让布兰达看，但出去找吃的事，他让男人去干。像现在男人就在外面帮他找水果，他先前有些想吃那日吃到的草莓，就让男人去找。男人本说变给他吃，但他不知为何觉得那样没有诚意，显不出男人对他的心意，所以不准男人用变的，非得去山上摘来给他吃。
唉，他好像变得任性了，不过有人给他任性的感觉真好。
“谢谢，我就不吃了，不过艾娅丽肯定会喜欢的。”布兰达道了谢就离开了，艾娅丽最捱不了饿了，只要晚吃一会儿饭就饿得哇哇叫。不过今天她看到这两只野兔一定会很高兴的，这小丫头最喜欢吃肉了，尤其是兔子肉。
布兰达一走，路亚就坐下来打开羊皮卷看了起来，随即有些吃惊，路亚给他的书记载的内容真丰富，不但有人界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还有三界的事，包括几百年前为了争夺三界的统冶权各族大战的详细经过。
关於人界的书应该是村长他们的，其他的就是布兰达的了，村里他发现只有布兰达比较有文化，不，不仅仅是有文化，应该说是非常的博学才对，简直可以用学富五车形容了。
路亚没有先看人界的，而是先看几百年前各族为夺神王宝座大战的事，这段历史虽很有名，但他知道的并不清楚。当时阿德泰说起此事时只是一笔带过，眼中有着难以掩藏的愤怒和杀气，那次比以往一任何一次都更凶狠残酷地折磨他，直到他只剩一口气了才放过他。
当路亚看完那最出名，也最惨烈的一段历史後，表情变得异常凝重，他总算明白一切了。阿德泰为什麽要那麽变态的折磨他，为什麽他一出生就那麽丑陋狰狞，成为人人畏惧的黑暗之子，原因全在这段历史里。
他一直都知道阿德泰对尤冬和沃丽丝恨之入骨，尤其是沃丽丝，但从不知道他为什麽那麽恨他们，看了书才知道原来因为沃丽丝让他输得那麽惨，不但失去了神王宝座，还差点就没命了，阿德泰那一身的咒痕应该就是那时被沃丽丝留下的。

104
但他并不同情阿德泰，阿德泰也不是个好东西，如果不是他对沃丽丝施下那麽恶毒的诅咒，自己也不会生为黑暗之子，让沃丽丝狠心地要杀自己。阿德泰把自己带回去後，时时刻刻都在想办法折磨他，养他多年只是为了让他去帮他报仇，他还在自己心脏上下了咒印，让自己永远摆脱不了他的阴影。
说起心脏上的咒印他就烦，最近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时间去找另一个黑暗之子，他知道此事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咒印发作已经让他两次差点丧命，他不可能次次都这麽幸运，总有人来救他。他必须尽快找另一个黑暗之子，挖出对方的心想办法装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然什麽努力创造幸福的生活只是空谈，要和男人、肚子里的孩子好好过日子只是妄想。
路亚愁愁地长叹了一声，可是要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谈何容易，上次就失败了，但又找不出别的方法去找对方，只能继续用上次的方法，晚上等男人睡下後自己再用隐身术去一次村里，希望这次能成功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
现在已是夏日，也就是说自己的寿命只有一年半了，人类的时间是非常快的，弹指之间一天就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转眼就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路亚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男人，他希望靠自己解决这件事，一是如果告诉男人，只会多一个人担忧。二是他现在还没办法做到完全去相信男人，他只是在试着接受男人，而不是已经爱上了男人，心脏上的火焰咒印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没办法告诉男人……
突然，路亚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魔气，暂时抛开心中的忧愁和烦恼，转身望着身後抱着很多新鲜无比、又红又大的野草莓，永远那麽邪俊逼人的高大男人，牵起唇角，脸上挂满了开心的笑容。
“你回来了！”
“你要的野草莓。”男人把手中的草莓全部递给了路亚，为了找这些草莓他费了不少力气，爬了好几座山才找到。真不明白路亚为什麽不让自己变出来，而是逼自己亲自去找，真是会折腾。
“谢谢。”路亚拿起一颗大草莓放进嘴里，旋即嘴角的笑容更深更甜了。味道好甜，比上次艾娅丽摘来的还要甜，甚至比蜜蜂还要甜，甜得他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好奇妙的感觉……
☆☆☆
费丹坎　 风神殿
“回禀风神大人，我们已经捕捉到魔王之卵的气息了。”和主人一样清冷素雅的大厅里，耶提神族有名的三圣女正在一起施法，其中一个圣女转头对坐在身後高座上永远那麽清俊灵秀的风神说道。
“魔王之卵现在何处？”泰迪挑起银眉，冰冷的银眸闪过一抹喜悦。找了这麽久，终於找到了，首领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魔王之卵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只能感觉到它极为微弱的气息，这气息是在进魔界的入口发现的，看来它正准备去魔界，可能是想吸大量的魔气疗伤。”
“魔王之卵受了重伤？！”泰迪微惊，难怪他和首领找这麽久，都无法找到魔王之卵的气，原来它受了重伤气息微弱。幸好他把族里最擅长搜索法术的三位圣女请来，请她们一起施法寻找魔王之卵，魔王之卵可是首领的宝贝，一直都找不到让首领很不高兴。
不高兴……不知为何雪亮的银眸闪过一抹嘲讽，他刚才说错了，首领只有见到他才会不高兴，对下面那些人源源不断献上来的各色佳丽却高兴得很。首领有多久没有宠幸自己了，不……应该说首领有多久没有召见自己了，又是一段不短的时日。
泰迪在心里苦笑，他发现他越来越习惯首领的冷落，越来越习惯见不到首领，看来他已经在接受首领遗弃他的事实了。遗弃，是的，他觉得首领已经彻底的厌腻了他，把他抛诸脑後，就快要真正的忘记他了，他快要像女人一样被遗弃了。
虽然已经在接受这个事实，但他不甘心，他爱了首领那麽久，付出了那麽多，首领就是他的一切。他一定要想尽办法重新夺回首领，让首领重新关注他、宠爱他，所以他要立个大功，找回魔王之卵就是他唯一的立功机会。
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魔王之卵！原本有些哀伤的银眸变得坚定无比。
“此事先不要禀报首领，我想带回魔王之卵後献给首领，给首领一个惊喜。”泰迪对三圣女吩咐道，如果现在告诉首领此事，自己就没有机会立大功了。
“好的。”三圣女一起颔首，全族的人都知道泰迪是阿德泰的心腹，还是跟着阿德泰时间最长的情人，他在族里的地位相当於副首领，一直很受全族人敬畏。
“多谢。”泰迪随即消失，迫不及待地去魔界寻找魔王之卵立功，却不知这一去会把自己推向死亡之路……
☆☆☆
天界神後寝宫
“波莉，几日了？”斜倚在水晶榻上越来越憔悴，愁眉紧锁的沃丽丝问恭敬地站在榻前为她捏腿的贴身侍女。
“回禀神後，已经有十日了。”波莉知道她问的是神王尤冬呆在寝宫里的时间，她每日都要问，问完後眉头就更紧锁一分。
“都十日了，尤冬为何还不消气，不愿意出来见我。”沃丽丝长叹了一声，伤心地擦了擦眼角，像绿水晶一样美丽的碧眸里水光潋滟，闪烁着泪光，好不可怜，令人心疼。
长这麽大她从未这麽久没有见过弟弟的脸，这十日她每日都过得异常恐惶、不安，思念要把她折磨疯了，一日比十年还要难熬，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这十日的……
“神後，我有话不知该不该说。”波莉看了眼她，佯装犹豫地说道，心想此刻正是挑拨她和尤冬关系的好时机。先前首领交代她找机会离间他们夫妻，但时机一直不成熟，让她不敢随便开口，生怕会惹怒沃丽丝，甚至让她怀疑自己的身份。
“什麽话？”沃丽丝抬起水眸扫向她。
“还请神後答应不怪罪我，我才敢说。”
“……说吧，我答应无论你说什麽都不会怪罪你的。”水眸里闪过一抹疑惑，波莉从不这样，她到底要说什麽。
“神後，我觉得……您根本不用为神王如此，神王那麽对您，您也不必把他放在心上，日日为他牵肠挂肚、茶饭不思，不值得啊……”

105
“住口！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说这种话，你不要以为是我的心腹，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无论你说什麽我都不会杀你。”沃丽丝玉脸一冷，扬起喝道。
“请神後息怒，您说不会怪罪奴婢，奴婢才大胆说的。奴婢是真的为您不值，您那麽爱神王，把神王当作自己的生命一样，可神王对您却一直都冷漠无情，简直就是可有可无。就用这次的事说吧，明明一切全是神王的错，他居然和自己的亲儿子做出那种不要脸的苟且之事，还闭门不见您，弄得好像一切全是您的错，哪有这样的道理。”波莉立刻跪下，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说道。
沃丽丝的愤怒在波莉的预料之中，沃丽丝不生气才奇怪，沃丽丝爱尤冬都爱得发疯了，所以此事在她心中是一根永远拔不了的芒刺，这根刺是自己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的最好工具。
“闭嘴，我已经说过了不许再提起这件事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沃丽丝被揭开伤口，脸都气得扭曲了，尖声怒吼。她永远忘不了那日所见的锥心刺骨的一幕，每次想起她都气得肺都要炸了，全身的血液都愤怒地沸腾，即使路亚已经死了，却仍旧难解她心头之恨。
“神後，我当然想活，但我一定要把在心中藏了很久的话全部说出来，因为我是真的忠诚於您，为您着想。您想想如果神王真的在乎您，是喜欢您、爱您的，怎麽会去和别人上床，对方还是你俩的亲子……”
“那只是一次意外，是那孽子无耻的勾引了尤冬，一定是给尤冬下了春药什麽的，所以尤冬才会……我和尤冬没出生前，还在娘胎里就在一起，我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他当然是在乎我、喜欢我、爱我的，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你再敢胡说，我真的会撕了你的嘴，把你轰得尸骨无存。”沃丽丝愤怒地朝波莉射出一道银紫色的雷电，拼命反驳，异常激动，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哪还有一点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神後样子。
波莉说的这些是她心里最害怕的，她一直不敢去想，但是有时又忍不住会去想，尤其是最近两日。迟迟不见弟弟出宫，她越来越恐慌不安，担心弟弟会不会一直都关在宫殿里，永远不再见她。以弟弟古怪的性格，真的有可能！那样她要怎麽办？
不，不可以这样！她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能永远见不到最爱的弟弟，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神後请息怒、息怒，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乱说了，求您恕罪。”波莉险险地躲开她的雷电，故意露出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向沃丽丝磕头求饶，美眸偷闪过一抹冷笑。看她的样子，自己的话已经成功影响了她，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得见好就收，再刺激她可能会真的被她杀了。
“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沃丽丝骂道，玉手一挥，把波莉移出了宫殿。她完全不知自己中了波莉的计，气得咬牙切齿，玉脸铁青，心里无比忐忑，乱作一团。
她必须马上见到弟弟，消除心中的不安，见到弟弟後就算会惹弟弟生气，她也一定要问那日他为何会和那个孽子上床，他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他有没有因为她而犹豫过。她一定要把这根刺从心里拔出，否则她将永无宁日，终日活在那孽子的阴影中……
可是……如果弟弟不理她，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或者摇头，她……不！不会的，自己要相信弟弟，弟弟表面虽对她冷漠无情，但他们在一起那麽久了，弟弟怎会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她得坚信弟弟是爱她的，他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
但要见到弟弟，必须破开他设在宫殿外的强大结界，想要强行突破结界是不可能的，得另想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设下一个同样强大的特殊结界，把那个结界合化掉，从现在就做结界，一直不休息，也要做到明日，这特殊结界实在太费力了，但这是能进弟弟寝宫见弟弟的唯一方法。
迫不及待想见到尤冬问个清楚的沃丽丝，开始作结界，眼看尤冬不在寝宫的事马上就要被她发现了，到时不知她会如何，肯定会十分震惊，大发雷霆吧……

106
天界只是短短几日，人界却已过了一年，时值隆冬，天寒地冻，朔风凛凛，瑞雪霏霏，好似梨花乱舞一般美丽。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片雪白中，群山就像一簇簇玉石，而山上银装素裹的树林，就像水晶树般漂亮，远远看去真是美不胜收。
路亚头戴雪狐皮帽，身披华丽貂裘，站在山洞前欣赏瑞雪，眺望群山万物，为这纯洁无瑕、绝美无比的风景深深吸引迷住，在心中感叹雪原来是这麽的美，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走出山洞站在瑞雪中，抬首仰望雪空，路亚张开了双臂，忍不住转了两圈。感觉真好，心情说不出的舒畅，他真喜欢这雪！
以前阿德泰说过他出生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下雪，但却是黑暗脏污的黑红色雪花，就像血一样，所以他很讨厌雪，他以为雪就是黑红色的，是污秽的、邪恶的。但最近他才知道雪是如此的美，简直就是世上最洁白、美丽的东西，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明白世上怎麽会有如此美丽的东西……
听布兰达说只要一进入冬天，人界就会经常像这样下雪，有时甚至会下几天几夜，让整个世界像冰雪王国一样。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路亚打了个喷嚏，赶紧拉紧身上的貂裘，把自己遮得密不透风，尤其是已经大起来的肚子。他的肚子是入秋後大起来的，现在肚子已经像大西瓜一样大了，过了年肚子还会更大，等临盆的时候不知道会大成什麽样子，他怀的可是三胞胎，肚子会是一般人的三倍大。
路亚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他身材娇小，所以挺着个大肚子已经开始有些吃力了，想到以後会更吃力，他就有些害怕。
“哈啾──哈啾──”风越来越大了，让路亚又接连打了几个大喷嚏，他不敢再留在外面，赶紧回到山洞里。因为心脏上的咒印，他的身体明显变的越来越差，咒印每发动一次，他的身体就虚弱一分，进冬後变得异常畏寒，明明以前他的体温非常的低，他并不惧怕寒冷的。
是的，至今他还没有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他已经在深夜里无数次潜进村子，可是始终无法找到另一个黑暗之子，他现在已经肯定那个黑暗之子并不在村子里。他决定等过了冬天，天气暖和了，路好走了，就随便找个理由带着男人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找另一个黑暗之子，等找到对方换了心，再带男人回来。
看了眼山洞，路亚微微勾起了唇角，这里虽然十分简陋，但却是他的“家”，他已经对这个家有感情了，无论去多远的地方，这都会是他最後的归处。而且他唯一的朋友布兰达就住在山下，他可以随时去看布兰达，虽然到现在都是布兰达来看他，他还从来没有主动去山下看过布兰达。
说起布兰达，不知是不是下大雪的关系，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山上看自己了，以前他几乎天天都会来，突然几日见不到他还有些不习惯。
男人也还没有回来，路亚转头向山洞外望去，嘟了嘟红唇。进了冬天，景色虽美，可是寻找吃的就困难起来了。他们本可以用法术变，但他却觉得想要像人类一样长时间生活在人界，就不能什麽都靠法术变，所以现在除了夜里进村找另一个黑暗之子外，他都已经不用法术了。
男人也被他逼着不准用法术，所以每次去找食物都回来得很慢，但他每次都等得很开心，那种等人回家的感觉居然说不出的幸福。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对男人的感情越来越深，他想他已经喜欢上男人了吧。虽然男人每次做爱的时候，总会想出些奇怪淫邪的花招欺负他、折磨他，但平时却对他极好。他虽像以前一样，还是不会说什麽好听的甜言蜜语哄他，但却会用实际行动让他感动。
像暖和无比的狐皮帽和貂裘，都是男人去抓雪狐和雪貂来做给他的，他并未告诉男人天冷了他畏寒，细心的男人却发现了，默默地抓雪狐和雪貂做帽子和衣服送他。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当时看到这礼物时，心里有多惊动、激动、感动，他第一次在没有做爱，完全情醒的情况下主动吻了男人。
那一刻，他真正的感觉到了幸福……
“唉哟──”突然，山洞外传来一道痛呼声，惊醒了正沈醉在甜蜜中的路亚。
路亚向山洞外看去，大雪中一道瘦小的身影跌倒在冰冷的雪地上，那身影他非常熟悉，是布兰达的养女艾娅丽。
路亚皱眉，这小丫头下这麽大的雪一个人跑这里来做什麽？大雪掩盖了艾娅丽的气，让他居然没有发现艾娅丽上山。
虽然还是不喜欢艾娅丽，但怕是布兰达让她来的，布兰达可能有什麽事，路亚还是走了出去，把她扶了起来。
“路亚，布兰达出事了，我不知道要怎麽办，你快去看看吧！”艾娅丽抬起冻红了的小脸，看到来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马上小嘴一撇哭了起来。
“布兰达出什麽事了？”有点苍白却越来越美了的绝色花容马上一凛，路亚有些焦急地问。
“我也说不清楚，你和我去看了就知道了。”那件事太复杂了，她一言两语根本讲不完，讲完了路亚恐怕也听不明白。
“怎麽会说不清楚，真是的。算了，我们快去你家吧。”路亚翻了个白眼，小鬼就是小鬼。

107
路亚拉起艾娅丽都冻僵了的小手，使出很久没有用了的瞬间转移，他很担心布兰达，没那麽多时间去慢慢下山，再慢慢进村子，他想马上见到布兰达。
下一刻就移动到布兰达家门外，路亚立马放开艾娅丽的小手，推开门走了进去，当他看到里面的情景时顿时怔住了，一脸震惊、错愕。
这麽冷的天，屋里却没有放火盆，一片寒冷死寂。而布兰达居然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抱着他一直小心养护的水仙花，表情呆滞，空洞的紫眸里毫无生气，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全是已经干涸了的泪痕。
他会这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可能和他怀中已经枯萎凋零了的水仙花有关系，他像对待什麽绝世珍宝一样紧紧把花朵都掉光了的水仙花，小心地护在骨瘦如柴的胸前，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水仙花。
布兰达不知是不是伤心过度傻掉了，这麽冷的天，凭他的体温怎麽可能温暖水仙花，而且水仙花明显已经冻死了，无论他再怎麽温暖，也不可能复活的。
但让路亚吃惊的不是布兰达痴傻的行为，而是布兰达的身体，布兰达因为姿势的关系，让最私密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外面，那地方和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已经老得萎缩，十分的难看。重点是他居然和路亚一样有两样性器，不但有男人的阴茎，还有女人的雌花，他居然和路亚一样是双性人！
每一个双性人都是黑暗之子，也就是说布兰达居然是路亚苦找良久，却一直遍寻不获的另一个黑暗之子。难怪布兰达之前会一直不畏惧路亚是黑暗之子，几次救路亚，原来他自己就是黑暗之子。
怎麽会这样！路亚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脸难以置信，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他以前因为一直没有想过布兰达是另一个黑暗之子，所以从未去窥视过布兰达的身体，导致一直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他还奇怪怎麽会一直找不到另一个黑暗之子……
“路亚，你快想想办法吧，自从水仙花冷死掉後，布兰达就一直这样，都已经好几日了，而且一直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布兰达会死的。”看着养父的样子，艾娅丽哭了起来。
水仙花一直不会枯萎凋谢的，以往的冬天无论有多冷，它都开得很美丽，可是今年不知为什麽居然会冷得死掉。布兰达发现後非常的着急，一直用白魔法想救水仙花，可是完全没有用，後面布兰达就伤心地抱着水仙花哭了起来，他不愿意接受水仙花死掉了的事实，居然像疯了一样脱光衣服抱着水仙花要温暖它，希望它能够死而复活。
这麽冷的天他一直一丝不挂，怎麽受得了，眼看他的身体越来越僵硬，随时都有可能冻死、饿死，她真的好害怕，如果他死了，留下自己一个人要怎麽办。
“你怎麽不早点来告诉我？”路亚压下复杂混乱的心情，瞪了一眼艾娅丽骂道，现在得先救布兰达，其他的以後再想。
“对不起，我吓坏了，不知道要怎麽办，今天才想起来应该去找你。”艾娅丽低头认错，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真的吓傻了，只能一个劲的哭，她忘记了自己可以去找村里的人求救，也可以去找路亚帮忙。
路亚真想打她，怎麽会有这种蠢丫头，不过幸好她还没有蠢得像猪一样，不是去找村民们帮忙，而是找自己来。布兰达都快冷成冰雕了，估计没剩几口气了，也只有自己才救得了他。
“布兰达！布兰达、布兰达……”路亚走上前叫了好友几声，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像死了一样，路亚赶紧伸手在他鼻前一探才松了口气，还有呼吸，虽然很危弱。
路亚马上施法为布兰达驱寒救他，此刻他没有去想对方是黑暗之子，自己需要他的心救命，自己应该杀了他，或者让他自生自灭，等他死了再挖出他的心。这一刻路亚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布兰达死，不能让他的朋友死。
看着布兰达在自己的法术下，身体不再僵硬，慢慢变得柔软，脸色也不再青冷吓人，正一点点恢复血色，表情虽然仍旧呆滞空洞，还是一动也不动，但路亚还是松了口气，一旁的艾娅丽也松了口气。
等把布兰达的身体变得完全温暖後，路亚赶紧拉过床上的被子给他盖上，想把他手中的水仙花拿掉，岂料布兰达却死死抱住水仙花不放，他终於有了反应。
“不要抢走我的孩子！”布兰达哭叫道，眼神还有些恍惚，似乎并未认出路亚。
“布兰达，快放开，它已经死掉了。”路亚叹了口气，继续和他抢水仙花，这花已经死了，他不能继续这样抱着。
“不！你胡说，我的孩子并没有死，我的孩子还活着，你听到没有，我的孩子还活着，谁也休想从我怀中抢走我的孩子，谁也不能！”布兰达摇头叫道，情绪异常激动，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把路亚推倒在了地上。
“布兰达……”路亚从未见过他这样，有些吓傻了，重重摔在地上的屁股很痛，肚子好像震到了也有些疼。他想从地上爬起来，无奈他的肚子太大了，他居然起不来，幸好艾娅丽聪明，赶紧上前扶起他。
“布兰达，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这水仙花真的死掉了，你再抱着它，它也不会复活的，你还是听我的把它给我，我去把它埋了。你如果喜欢水仙花，我照着它变一模一样的给你，好不好？”路亚揉了揉屁股，头痛地望着好友，再次上前想伸手去抢水仙花。
“滚开！不许碰我的孩子，谁也取代不了我的孩子，你敢抢走我的孩子，我就杀了你！”布兰达凶恶地吼道，看来仍旧没有认出路亚，他还沈溺在悲伤中，谁也不认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好他的孩子，不能让任何人抢走他的孩子，谁敢抢走他的孩子，就是他的仇人。
“拜托你清醒一点，它不是你的孩子，它只是很普通的水仙花，它是花，不是人。”路亚翻了个白眼，无奈极了。真没有想到一向理智温和的布兰达，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真是令人吃惊！
“不，它不是花，它是我的孩子，是我梅特．依森斯的孩子！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他派来的，他知道我的孩子还没有死，又想来杀我的孩子了！”布兰达疯狂地摇头，突然瞪大紫眸狠狠盯着路亚，指着路亚尖声怒吼。

108
路亚挑起金色的黛眉，一脸疑惑。布兰达在说什麽？他怎麽完全听不明白？难道他真疯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再也不会了，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把他碎尸万段，让他死无全尸！”布兰达倏地向路亚射出攻击的白魔法，路亚赶紧躲开，让白魔法打在了後面的墙上，并不算结实的草墙立刻被轰穿一个大洞。
“布兰达，你在干什麽！”路亚有些生气地叫道，艾娅丽已经吓呆了。
布兰达并未理路亚，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披在身上的被子掉到了床上，他再次赤身裸体，完全不在乎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路亚正疑惑他要做什麽，就看到他身上突然出现一道紫黑色的奇异强光，他的身体在光中开始产生了变化，原本衰老的身体居然逐渐变得年轻，鸡皮鹤发的容颜也变得年轻了，变到最後居然只有十六、七岁大。更令人吃惊的是原本奇貌不扬的脸，变得异常的美丽动人，清雅而又艳丽，居然不比路亚差。
“你……”路亚伸手指着他，错愕极了。
“去死吧！”布兰达手中变出一把极长的诡异怪刀，冷狠无情地猛地向路亚劈去。
路亚心中一惊，赶紧变出一把坚硬无比的短刃把布兰达的魔刀挡回去，向後跳了几步，恼怒地朝布兰达叫道：“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居然要杀我！”
“你是他派来杀我孩子的，我当然要杀了你！我不但要杀了你，我还要杀了他！这次我再也不会停下了，我一定要把他杀了，我要把他们一族都挫骨扬灰，报复他敢伤害我的孩子！”布兰达再次向路亚砍去，表情说不出的恐怖，整张脸都因仇恨而扭曲了，简直就像地狱里的修罗一样。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麽，我根本听不懂，我并没有要杀你的孩子，我也不是谁派来的，拜托你赶紧清醒过来。”路亚把手中的短刃变长，被逼和布兰达打了起来，他怕布兰达现在神智不清会伤了艾娅丽，只好把布兰达引出屋子。
“不，你就是他派来的，你不用再否认、狡辩了，今日你一定要死！”布兰达抱着水仙花死追着路亚不放，在大雪中对路亚狠下杀手，招招致命。
路亚没有想到布兰达变身後，居然会这麽强，目前正完全把自己压制住。他因为怀孕，体力大不如前，身体也变得迟钝了很多，移动起来非常的吃力，而且他不敢用全力攻击布兰达，怕伤了布兰达。
布兰达见一直没有砍死路亚，更加恼怒了，他突然飞到空中舞动手中的怪刀划出一个圈，把四周的风雪全部卷进圈中，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风雪球，然後向路亚砸来，如果被砸中路亚必死无疑……
路亚立即也变出同样大的风雪球扔出去，和布兰达的风雪球对碰，挡下布兰达的风雪球，但危机并没有消除，布兰达马上又扔了一个更大的风雪球砸向路亚，路亚没办法只能再消耗体力变出风雪球和他对轰。
时间越长，路亚的劣势越明显，一直只守不攻的路亚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可能会被布兰达杀了，他必须速战速决，只能不管危险用那一招了，希望能有用。
路亚突然收回武器，双手快速地结印，天上和地上蓦地出现闪烁着金光的巨大冰墙，变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冰笼把布兰达困了起来。这是路亚的天罗地网，从他学会到现在他还没有使用过，天罗地网非常的消耗原气，而且一旦被破，施术者会有生命危险，但天罗地网还从来没有被破过。
“混帐，放我出去！”布兰达困在天罗地网里，恼怒地拿刀乱砍，不断传出“砰──砰──”的恐怖声响。
“别挣扎了，你出不来的！”路亚走到天罗地网前说道，低声念了几句咒语，他念的是能让人昏迷的咒语。
“你……”布兰达刚要开骂，却突然觉得头晕，还来不及想什麽已经晕倒在地。
见状，路亚长长地吐了口气，小脸已经布满晶莹的汗珠，他也累得快要晕倒了，不过暂时可以放下心来了……
☆☆☆
“你醒了，感觉如何？你认得我了吗？”路亚见躺在床上又变回垂垂老朽的布兰达睁开有些黯淡的紫眸，马上问道，布兰达已经昏迷了一下午了。
“你是……路亚！”布兰达看着他眯了眯紫眸，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轻轻颔首说道。
“你终於清醒了，你还记得自己先前做了什麽吗？”路亚露出完全松了口气的表情，终於可以完全地放心了，他先前还生怕布兰达醒了後会继续像先前一样发疯。
“我先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请求你原谅我。”布兰达再次眯眼仔细想，随即无比愧疚地道歉，明显是什麽都想起来了。
“你要我原谅你，就好好休息，而且要答应我以後再也不要这麽折磨自己了。你差点就没命了，你知道吗！”路亚并未臭骂布兰达一顿，而是柔声说道，想起布兰达先前的样子，他就心里发酸，无法说出责怪的话。他知道布兰达会那样，是因为痛苦绝望得发疯了。
“……谢谢你，路亚。”紫眸蒙上一层水气，布兰达拉住路亚的手，由衷地感谢道。他知道一定是艾娅丽见自己那样，所以跑去找路亚来的。
“艾娅丽呢？”想起养女，布兰达担忧地问，他这几日伤心欲绝、神智不清，完全忘记了养女，不知道这孩子如何了。
“她今天吓坏了，而且她这几日都没有吃东西，我把你带回来後，变了些吃的让她吃完，就让她先去睡了。她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不但变东西让艾娅丽吃饱，安慰她乖乖去睡觉，自己会守着布兰达，不会让布兰达有事，还把被布兰达先前打烂了的草墙施法修好。
“谢谢你，我真是对不起艾娅丽，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养父。”布兰达再次向路亚道谢，一脸内疚。
“知道对不起她，以後就好好待她，不要再抱着一盆死花不放，说花才是你的孩子。”
“我的花呢？我的孩子在哪里？你是不是把它扔了？”闻言，布兰达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坐了起来，抓住路亚的臂膀惊慌地叫道。

109
“你怎麽还在发疯，它只是普通的水仙花，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怎麽可能是你的孩子，你清醒清醒吧。”路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叫道，他还以为布兰达恢复正常了，原来他还没有清醒。
“不，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水仙花就是我的孩子。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把它给扔了，还是烧了。”布兰达摇头，急得好像真的是不见孩子了一样。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拿去吧，我没有扔，也没有烧。”路亚没有办法，只好把越来越干枯难看的水仙花拿出来给他。他原本是想扔的，但想到布兰达居然为了水仙花发疯，水仙花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重要的超越了常人想象，他醒来後可能会找水仙花，找不到水仙花搞不好又会发疯，所以就一直放在墙角。
“还好还在，我的孩子还在。好孩子，来妈妈这里。别怕，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布兰达赶紧把水仙花小心翼翼地抱到怀里，轻轻抚摸已经干枯发黑的花茎，眼中的水气更重了，声音已经呜咽。
“布兰达，你……”
“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吧，居然你什麽都看见了，我就全部告诉你吧。”布兰达知道他想问什麽，抬眸看向他说道。
路亚点头，他真的有很有多疑惑想问布兰达，他愿意主动告诉自己当然是最好的，免得自己问他，还不知道要怎麽开口。
“这水仙花真的是我的孩子，一切要从头说起。我原本是这圣鲁克国的长王子，但我一出生就是个双性人，而且宛如年迈衰老的老朽，满脸满身都是皱纹、皱折，被我的父王母後视为禁忌。他们本想杀死我，却因王族大祭司说我是被命运诅咒的黑暗之子，有极大的利用价值，我野心勃勃的父王决定好好利用我，所以留我一命，把我偷偷养在深宫里。我十五岁的时候，我那一直想成为大国之主，称霸人界的父王把我当作祭品献给了冥族之王，换来巨大的力量，让他把原本只是小国的圣鲁克发展成了人界首屈一指的大国。我在冥界并未逃脱被利用，要当工具的命运，冥族在六百年前争夺三界统冶权时惨败後，一直不甘心，希望能寻得机会打败奥斯神族，一统三界。但冥族并没有奥斯神族强，所以他们希望能寻得黑暗之子，再找到欲望之石，也就是传说中的魔王之卵，让黑暗之子和魔王之卵签约获得帮他们打败奥斯神族，统治三界的力量。为了控制我，他们给我施了无法摆脱的血术，让我一辈子成为冥王的傀儡，更可悲的是我居然爱上了冥王……”说到这里，布兰达停了下来，表情变得很奇怪，紫眸中一瞬间闪过多种情绪，有爱，有恨，还有无限的怨和一种看不出是什麽东西……
路亚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能随便开口，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听完布兰达的故事，这才是布兰达此时最需要的。
布兰达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复杂无比、悲痛难言的情绪，才继续说下去：“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爱冥王，但他并不爱我，这自然成了一个悲剧。冥王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而我……随着年龄增大，越来越老丑，他当然不会喜欢我，但为了利用我实现他的大计，他还是假装对我有意，让我越限越深，最後到无法自拔的地步。等我发现他原来从未喜欢过我时，他已要和我妹妹成亲，我也是这样才知道真相的……我很爱他，而他只是想要利用我，他心里只有我的妹妹，我当时真是要疯了，可是我一直很自卑、很怯懦，根本不敢去质问他，我只能继续装傻，假装什麽都不知道。有一日他喝醉了，他误把我当成我妹妹，和我发生了关系，让我怀上了孩子，他知道後十分恼怒，我妹妹也知道了，他们一起辱骂我，骂了一大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难听话……他们坚决不允许我腹中的孩子存在，我当时想着这孩子是个意外，生他下来他只会和我一起受苦，可是始终是和最爱之人的孩子，我最终不忍心拿掉，所以我骗他们已经打掉了孩子，让他们别担心。但纸包不住火，等我肚子大起来的时候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又逼着我杀了孩子，如果不是我还要利用价值，他们会连我也杀了。这时他们得到了魔王之卵，要让我用，我趁机和他们谈交易，要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这个孩子，我才会用魔王之卵，他们逼不得已只好答应。可是谁知……”布兰达脸上突然布满了恨意，双拳紧紧握住，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可是谁知他们不守信用，等我生下孩子後，就让我赶紧和魔王之卵签约，魔王之卵需要大量的祭品，其中包括我的孩子，我自然不愿意。冥王和我妹妹居然趁我不在，残忍地把我才出生的孩子杀了，想把我孩子的尸体和死灵献给魔王之卵，可惜被我发现了，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恨透了他们，一个是我最爱的人，我父亲的孩子，他居然完全不管那孩子是他的骨血痛下杀手。一个是我的亲妹妹，她完全不把我当作他的哥哥，我的孩子是她的外甥，一直怂恿冥王杀了我的孩子。他们敢杀我的孩子，挫杀我活着的希望，我也要他们死。仇恨让我化身为魔鬼，我把我的妹妹杀了，然後想去杀冥王，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很爱他，我居然下不了手，我恨这样的自己，我无法为我的孩子完全报仇，我没有资格当那孩子的母亲，我只能以死谢罪，到黄泉再和我的孩子续母子情。你不知道这孩子对我有多重要，对被亲人、情人，全天下所有人厌恶嫌弃的我来说，我的孩子就是我人生的希望，我的孩子死了，我人生的希望也没有了，活着也没有意义。可是当我在我孩子坟前要自杀时，却看到我孩子的坟上长出了一株水仙花，那奇特的颜色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孩子变的，这孩子肯定舍不得我，所以投胎转世成了水仙花。那一刻我又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我把水仙花移植出，小心翼翼地带到人界，重新开始生活，後面还收养了艾娅丽，再然後遇到了你。我觉得苍天终於可怜我，让我开始过正常人的幸福生活，谁知前几日水仙花却突然凋零，我的孩子突然死了，我人生的希望又没有了，没了这孩子陪伴，我真的没有办法活下去……”
布兰达说完整个故事，到後面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悲伤哀恸的哭声令闻者不禁揪心同情。路亚不知该说什麽安慰他，此时无论说什麽都安慰不了他，只会让他更伤心。
看着抱着水仙花哭得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好友，路亚也很难过，心里十分同情他，为他的悲惨命运深深地哀叹。他一直觉得自己很惨、很可怜，可是今日听了布兰达的过去，才发现他比自己更悲惨可怜，自己起码还有一个爱自己的人，也没有经历丧子之痛，而他……
为何黑暗之子的命运都这麽凄惨，这麽不幸？难道他们黑暗之子就真的永远和幸福无缘，他们的人生就只有无尽的痛苦，他们来到世间就是专门来受苦的？
不！他不要这样，他不要认命，他要证明他们黑暗之子也是可以得到幸福的，只要他们愿意争取、努力，他们一定能战胜命运，得到幸福的，就算自己会……
“你不要哭了，我有办法救活你的孩子水仙花，你暂时把水仙花给我。”路亚出声说道，或许以後有一日他会後悔，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这麽做，他现在就会後悔。
“你有办法？可是我之前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我的孩子活了快五百年，已经到极限了，再也无法继续活下去。”布兰达脸上出现一抹希望，随即又沮丧地摇头。
“你不行，并不代表我就不行。”路亚把水仙花抢过来，集中精力开始对水仙花念能起死回生的高级大咒，随後从嘴里吐出一团七彩色的气，那是他一半的元灵，被他化成了气输给水仙花。
“活了，我的孩子活了！”布兰达惊喜地捂住嘴，只见本已枯死的水仙花居然真的复活了，黑色的花茎变回了绿色，原本凋零了的花朵和叶子重新长了出来，开得比以前更美丽。
“现在相信了吧，我就说我能让它复活。”路亚牵起唇角，偷偷转过头强压下体内激烈翻腾的血气，把已到喉咙的血硬咽了下去。这禁术比他想象的更伤人、耗原气，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再使用法术，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理智告诉自己这麽做太傻、太笨，简直蠢到家了，可是看到布兰达哭得那麽伤心绝望，他实在没有办法冷眼旁观，就当他还了布兰达之前对他的情吧！
“路亚，我不知道要说什麽感谢你的话了，大恩不言谢，你对我们母子的大恩大德，我会永远铭记在心，如果你以後有什麽要我为你去做的，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拼上这条老命我也一定会为你做到的。”布兰达对路亚的感谢已经不是简单的谢谢二字能表达的，他知道路亚救活水仙活，一定耗费了不少原气，能起死回生的术一般都很累人、伤人。
路亚在心中苦笑，他现在就需要布兰达为自己做一件事，把他的心挖出来给自己，自己刚救活了他的爱子，现在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可是……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就这麽简单。”布兰达是他的朋友，帮助朋友怎麽能要求回报，而且还是让朋友去死。所谓善有善报，布兰达对自己一直不错，自己实在不能恩将仇报，让他善有恶报，让他怀疑人性。他深受的冥王，流着一样血的妹妹都背叛了他，自己这个朋友不能再伤害他了！
“路亚……”布兰达感动得一塌糊涂，已经不知要说什麽了。
“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恶心死了，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路亚故意抖了抖身体，“你有空说一大堆令人恶心的话，你还不如告诉我为什麽你能变得那麽年轻，还有你是另一个黑暗之子，那你对欲望之石……不，是魔王之卵有多了解。”
“好，我……”

110
路亚走出布兰达家时，已经是深夜了，雪还在下，只是比白日小了一些。路亚抬头望天，天上挂着一轮残月，却皎洁明亮，清光四散，白雪被月光照得更冷了……
一直强压在喉下的那口血再也压不住，喷了出来，顿时把白色的雪染成了恐怖的殷红色，路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心想还是没有压住啊！
路亚在心里重重地愁叹了一声，自己真的是变善良了，若是以前一心只想活命，自私自利的他是绝不会救水仙花的，更不可能会放过布兰达。
是的，他决定放过布兰达，不要他的心了。从他决定救布兰达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放弃了要布兰达的心，面对那样的布兰达他无法做到见死不救，虽明知救了布兰达会有什麽後果。
要布兰达活，自己就得死！
死，路亚伸手抱住自己，身体比先前更冷了。死的时候，一定会比此时更冷吧！他记得前几次濒临死亡时，非常非常的冷，冷得好像掉进了冰海一样，死亡真的很冰冷……
他突然很想苦笑，命运总喜欢和他开玩笑，在他以为一切的苦难都已经过去，自己已经得到了幸福，愿意放下仇恨，想要好好生活时，却发现能让他得到心有命享受幸福生活的人，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朋友。他得杀了好友，才能活命，才能幸福，但杀了好友，他真的能幸福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自己若真的杀了好友，得到了好友的心，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再也不可能幸福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冷血无情的路亚了。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当初还会选择和布兰达做朋友吗？如果不和布兰达做朋友，今天自己发现他是黑暗之子後，肯定就不会下不了手。但是……他还是很感谢命运安排他遇到了布兰达，让他有了这个朋友，所以若再给他一次机会选择，他想他还是会选择和布兰达做朋友的，因为他真的太孤独了……
可是……选择放过布兰达，自己很快就会死了，自己只有一年的寿命了，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虽然布兰达说过据他所知，这一千年会有三个黑暗之子降生，第一个是他人类王子梅特．依森斯，第二个是自己这个神族王子路亚．奥斯，第三个应该是魔族王子。自己可以到魔界找魔族王子挖心续命，但他很清楚那简直是在痴人说梦，他现在已经和普通人类一样，他甚至连进魔界都办不到，怎麽可能杀了魔族王子挖心，他已经死定了！
不过他总算弄明白了心中的疑问，为何布兰达见到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时，并未吃惊问明原因。布兰达说他第一次碰到魔王之卵时，就看到了现在这个自己，还看到了魔族王子，还有他的孩子水仙花。他还看到了自己当初刚碰到魔王之卵时所看到的幻象，天地都被血染红，大地上堆满了尸体，一个恐怖至极的超大黑色异物和一个穿着神奇的七彩色盔甲的神秘人大战。布兰达说他特别查过，那是万年前大魔王和创世神大战的画面，只有被命运挑选出来的三个黑暗之子碰到魔王之卵才会看到这个画面，并且会看到未来对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因为在冥王身边呆了很多年，所以他知道很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说创世神把大魔王打败後，大魔王并不服气，他坚信三界的一切生物都是邪恶黑暗的，绝不是创世神认为的那麽纯洁善良。所以创世神和大魔王打了一个赌，由他从人类、神族、魔族里选出三个被世人讨厌唾弃、惧怕憎恨的黑暗之子，让他们受尽命运的折磨、玩弄，魔王之卵只要能诱惑他们其中一个完全舍弃自己，和它签订契约，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黑暗，就算魔王之卵赢了，创世神到时会割下自己的头颅献给大魔王。但如果三个黑暗之子最後都选择了光明，拒绝和魔王之卵签订契约，助它复活成为大魔王，它就要放弃黑暗，投向光明。
目前自己和布兰达都拒绝和魔王之卵签订契约，魔王之卵只剩下最後一个希望──魔族王子，对那个魔族王子布兰达知道的并不多，就只在最初碰到魔王之卵时见过他的幻象一次。
知道自己的一生会这麽痛苦可怜，磨难重重，并不是偶然，而是因为自己是被创世神选中的命运之子，他很讨厌创世神，有种他为什麽不去选别人，要来选自己的想法。
不过他今日实在太累了，连去诅骂创世神的精神和力气都没有了，当然更不可能有精神和力气去担心另一个被选中的魔族王子可能被魔王之卵找到，受不住魔王之卵的诱惑，被魔王之卵利用，成为魔王之卵复活成大魔王的容器，让世界被大魔王毁灭，害死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创世神。
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那些通通和他无关，他现在要担心的是他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在死前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听布兰达说三个黑暗之子分别代表不同的年纪，布兰达代表一个人的老年，所以一出生就很老，永远都变不年轻。像白天那样变年轻，是因为他之前在冥界吃了冥族至宝，但能维持年轻样子的时间也不长。魔族王子代表一个的青年，所以能永远保持年轻，而自己则代表一个人的年幼，所以他永远长不大。如果他永远这麽娇小，临盆的时候生孩子会非常的危险，他真担心自己能不能安全把肚子里的三个孩子全部生下来。
就算把三个孩子安全下来，他还要担心他们以後要怎麽办，他决定想办法等几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让他们迅速长大，不然自己死了，就没有人照顾他们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把孩子们交给布兰达照顾，可是布兰达是人类，即使是黑暗之子，活了那麽长时间，剩下的岁月恐怕也不多了，根本不可能活到把自己的孩子们养大。他也想过把几个孩子交给男人抚养，可是他怕男人不答应，毕竟那不是男人的孩子。
想起男人，路亚的心情更沈重难过了，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後，男人会不会继续喜欢自己，会不会永远忘不了自己，还会再喜欢别人吗？
想着想着，路亚不知不觉已经走出村子，一道邪气的俊影进入了眼帘，只见男人正伫立在村外的雪地上，明显是在等自己。
“你怎麽这在里？”路亚一脸惊讶，赶紧走上前问道。
“我回山洞见你不在，心想你可能来找布兰达了，就来村外等你。”男人简洁地回答。
“那你为什麽不直接到布兰达家，外面多冷啊，你站在外面多久了？”路亚骂道，心里却很暖，没想到男人居然会站在雪地里一直等他。
“不想进人类的屋子，没站多久。”其实他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傻瓜。”路亚上前紧紧抱住他，骂了一句，声音里有点激动，有点感动。路亚知道他在说谎，他肯定回山洞发现自己不在，就来这里等他了。
“我们回去吧。”男人拉开他，转身向他们居住的山上走去。
“嗯。”路亚拉住他的手，轻轻颔首。他现在好想回家休息，回到那个属於他和男人的家……

111
“今晚我想喝酒，你变酒出来，和我喝两杯。”回到山洞里，路亚把头上的皮帽和身上的貂裘拿掉，挺着肚子坐了下来，对男人微笑道。
“你怀孕了能喝酒吗。”男人皱眉，指了指他的肚子。
“没关系，就喝两杯应该没有问题。”路亚挥手。
男人见路亚执意要喝，只好变出一壶美酒，又变出两个精致的金杯，把酒倒满後递了一杯给路亚，他还没有发现路亚今天不对劲，路亚以前从不会想喝酒的。
路亚立刻把酒一口饮尽，随即皱紧秀丽的眉头。很辣，一点都不好喝，呛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再给我倒一杯。”路亚并未因为难喝就停止不喝了，他递出酒杯让男人再给他倒满。他现在心里堵得实在厉害，他需要找个方式发泄，以前听说这种时候喝酒是个不错的办法。
虽然已经决定选择死亡，其实他一点都不想死，以前活得那麽绝望他都不想死，何况现在他已经体验到了幸福的滋味，心里还有了男人和肚子里的孩子这些牵挂，他更不想死了。他突然好怕好怕死，可是他又不能去挖布兰达的心，他的心好苦、好涩、好堵啊……
再次把男人倒满的酒一口喝掉，随着酒液在嘴里流淌，一股辛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难受得他眼眶更酸了，视线都被眼睛里的水气弄得都模糊了。
“我今日和布兰达打了一架。”路亚垂首看着手中的空杯，突然开口说道。
男人闻言，并未好奇地问他们为何要打架，而是专心品尝杯中美酒，他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以前他每日都要喝不少酒，若说他有什麽兴趣就是喝酒和睡觉。
“你不用担心，最後我赢了，只是差点就惊动了村子里的人，幸好今日雪特别大，村民都关在家里没有出来。”路亚一直看着酒杯，没有注意到男人的漠不关心，继续说道，勾起唇角笑了笑。
男人“嗯”了一声，继续喝酒，心想今日要多喝两杯。
“别喝了，抱抱我。”路亚放下酒杯，随即去把男人的酒杯也抢了放下，钻到男人怀里。
“你的两个小骚穴又饿了，想吃我的大肉棒了吗！”男人本想发怒他抢自己的酒杯，但听到他的话马上怒气全消，大手邪气地揉上他越来越丰满的美臀。他现在的新乐趣，就是和路亚做爱路亚的肚子大了，别的地方也变得异常丰满，下面的两个小花穴更是越来越销魂噬骨，令人流连忘返。
“今晚我不想做，就这麽抱抱我就好了，快点抱紧我。”路亚打开他的魔爪，更用力贴在他宽大厚实，感觉很安全的的胸膛上，路亚此刻好想找一个象是安全港的地方靠靠。
男人虽觉得狐疑，却没有问出来，而是如他所愿抱紧了他。
“再紧一点，用尽全力抱紧我。”他想要男人把他抱得紧紧的，他不想离开男人，虽然他知道无论男人把他抱得有多紧，时间一到他还是会死，他还是会离开男人，离开肚子里的几个孩子。
男人挑起英挺无比的墨色剑眉，心想如果自己使用全力抱尽他，他一定会马上被自己勒死的，但还是再搂紧了一点，不过有注意力道，不会紧得弄疼他。
“有一日如果我离开你了，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我，你……会不会想我？”路亚抬眸望着那张心里来越喜欢的邪魅俊脸，再也忍不住悲哀问道。他真的真的很担心自己死了以後，男人会很快忘记自己，他不希望自己死了，除了自己的孩子，就没有别的人记得他了，那样太可悲了。
面对男人脸上的迷惑不解，路亚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牵动唇角微笑道：“我好像醉了，头有点晕，看你有点晃呢。”
他第一次喝酒，两杯酒对他有些多了，现在酒液在胃里发酵，全身都热了起来，并且头晕眼花的。他知道自己醉了，但这个时候醉了好，如果不醉他怕自己今夜会一夜睡不着。但是明明醉了，为何心里还是那麽堵呢？
“你有没有父母啊？”路亚突然问男人。
男人点头表示有，没有父母他从哪里来的，不过他已经记不清父母的长相了。
“我也有父母，不过我不喜欢他们，我很讨厌他们……不，应该说我很恨他们才对。我一出生，因为我的性别和相貌，我的母亲就要杀我。你看这里，这个地方原本有一个很深很大的疤，是我母亲让人刺进去的，一剑刺中了我的心脏。我还很清楚地记得当时好疼好疼，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现在想起来，这里还是会很疼。”路亚拉着男人的手摸上自己左胸上位於心脏的位置，苦笑道。
他其实不想说这个的，但心里太堵了，不自觉地就说出了心里最痛苦的事，他发现即使放弃去找父母报仇，他还是放不下对他们的恨。
隔着衣服摸着路亚的胸膛，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不明的情绪，右眸又浮现出一抹淡红。白日回来不见路亚，他本想睡一觉的，可是右眸又烧了起来，隐隐作痛，他知道肯定是路亚遇到了什麽事情绪激动，他发现只要路亚情绪一激动，自己的右眸就会跟着有反映。
“我虽侥幸大难不死，却被我父母的仇人阿德泰抓了去，他救我只是为了要让我当他的复仇工具，让我去杀我的父母。为了成为一个优秀的复仇工具，有能力杀死我的父母，阿德泰逼我每日都要和很多魔兽战斗，每日都伤痕累累，阿德泰还经常折磨我，把我打得皮开肉绽，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活到现在的。後面我长大了，阿德泰觉得时机成熟了，就给了我魔王之卵去找我的父母报仇，但我很怕我有孩子用魔王之卵会害了他们，所以我没有用魔王之卵，不过阿德泰不知道，他以为我用了，哈哈哈……这死老头绝对想不到他自认精明一世，居然会被我这个他一向看不起，以为能完全掌握的工具骗了……我去了天界後，终於见到了我的父母，他们真好看，好看的都刺眼了，不过他们的心比蛇蝎还毒。那个我叫母亲的女人，一见面就要杀我，而我叫父亲的男人更可恶，居然连正眼看我一下都不愿意，我真的很恨很恨他们，所以我在魔王之卵的蛊惑下，吃了一种叫‘狐媚’的春药，诱惑我的父亲和我上床，哈哈哈哈哈哈……”充满太多痛苦的笑声比哭声更惹人心疼，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泪花。
这些事他需要找一个人倾诉，他一直憋在心里，都要腐烂了，经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他死前他希望能有人知道他的一生。
男人的右眸变得深红无比，目光频繁闪烁，抱着路亚的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很奇怪，一向铁石心肠、冷血无情的他此刻居然能深深地感觉到路亚心中有多悲伤、痛苦，被母憎恨，被父无视，都像一把把尖刀杀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一直在流血，永远都好不了。
“我的故事还没有完，我在和我父亲睡过後，再故意引我母亲来看，把她气得当场吐血，我当时心里可开心了，我终於狠狠地报复了他们。不过很快我母亲就气得动手要杀我，但是我命大，在被她的雷电炸得粉身碎骨前，被魔王之卵救走了，让她和我父亲都以为我死了。可是我被魔王之卵救来人界後，却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肚子里的这几个孩子就是我父亲的。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肮脏，居然和自己的亲父睡觉，还怀了亲父的孩子。”路亚伸手抚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继续哭笑道，已经完全沈溺到悲惨回忆中的他，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右眸又奇怪地变红，现在都变成血红色了。

112
男人不知道要说什麽，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居然为路亚痛苦可怜的过去微微抽搐，他以前从不会这样的，他的心从不会疼，更不会为谁心痛。
见男人不语，路亚害怕地紧紧搂住他哭求道：“求你不要嫌弃我，千万不要说不喜欢我了，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怪我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也很後悔，真的很後悔，可是一切已经做了，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如果男人在这种时候说嫌弃他，不喜欢他了，他会疯掉的！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路亚更担忧了，忍不住告诉男人自己就快要死了的事：“求你别在意我的过去，我就要死了，我只能活一年了，求你看在我就要死的份上，继续像以前一样喜欢我，像以前一样对我好。这个世上就只有你是喜欢我、爱我的，求你别像我父母那样抛弃我，拜托你！”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下贱，很可悲，但是他真的受不了男人介意他的过去，从此不喜欢他、爱他，即将死亡的恐惧和酒让他放下了平时的武装，再也无法假装坚强了，他现在真的好脆弱。
“你要死了？”男人终於开口了，低沈浑厚的声音夹藏着一丝惊慌，连男人自己都没有察觉。
“在我去天界报仇前，阿德泰怕我报完仇不回去，在我的心上下了咒语，到了时间我如果不回‘费丹坎’，我就会被烧得尸骨无存，连灵魂都会烧成灰。”路亚颔首，他没有告诉男人布兰达的心能救他，他怕男人会为了他去杀布兰达。
“这事你为何不早说？”男人皱眉，他居然一直瞒着自己此事。
“我……我怕你担心，而且就算告诉你，你也没有办法帮我，没有人打得赢阿德泰，让他帮我消除咒语的。如果让他知道我还活着，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不知道还会怎麽折磨我，我已经被他折磨怕了。而且我现在怀孕了，他如果知道我怀的是我父亲的孩子，他搞不好会让我的孩子像我一样充当他的复仇工具，被他日以继夜的折磨，我不要我的孩子像我一样可怜。”路亚摇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宁可自尽也不要被阿德泰抓回去。
“……睡觉。”男人看着他，目光闪了闪，伸手擦掉了他脸上的眼泪，突然说道。他不知道说什麽安慰他的话，只能让他睡觉，他睡着了就不会难过了。
“啊！什麽？”路亚错愕地眯眼望着他，他的脸怎麽变出两个来了，看来自己醉得更厉害了，还有他的右眸怎麽又变得那麽红，好奇怪。
“我让你睡觉，所有的事……交给我解决，你不用担心。”男人犹豫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轻轻拍拍他的背，许诺道。阿德泰的咒语他很清楚，除了阿德泰本人谁也解不了，现在能救路亚的唯一方法就是去“费丹坎”擒下阿德泰，用特殊咒语控制他让他解除路亚心脏上的咒语，但阿德泰以前实力和他不相上下，要擒下他并对他施咒成功率极低。
男人微眯双眸，真没有想到阿德泰居然还没有死，并且一直伺机报仇，还把路亚带去当复仇工具，他真够毒的！不过如果不是路亚，自己才懒得管他毒不毒的，完全没有心思理会他，即使有很深的血缘关系，但自己也对他没有兴趣。
“你解决？”烧得红通通的小脸上满是迷惑不解，同时觉得男人的脸怎麽开始变形了，他用力猛眨了两下眼睛再看男人，男人的脸还是变形的，看来他就要醉倒了。
“嗯，你就安心睡吧。”
“好，我的头晕得不行，我真的要好好睡睡，不准趁我睡着偷袭我哦！”路亚哭了半天，把心里的苦全部说了出来，心里舒畅了不少，加上酒精作用，很快就睡着了，闭上眼睛前还可爱地对男人嘟嘴警告道。
男人垂眸注视趴在胸前已经睡着的路亚，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象是宠溺的柔光。伸手抹了抹渐渐降温，同时开始褪回原来颜色的右眸，看来路亚的情绪已经平复了。
路亚能把压抑在心里的所有苦告诉自己，说明他非常相信自己，再看他平时的言谈举止，他肯定已经完全喜欢上自己，甚至爱上了自己，这样下去不知要如何收场。如果有一日他知道自己是谁後，不知会如何，肯定会恨死自己吧……
或许自己当时不该来找他，更不该一直留在他身边，後面还几次救他，帮他变美，可他的眼睛总是烧得他很疼，而且心情无比烦躁，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自己无法想通的事……
男人刚想也闭上眼睛休息，明日就去“费丹坎”找阿德泰，却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有人在用特殊的结界合化自己施在寝宫外的结界，不用说肯定是沃丽丝……
他得赶紧回去，不然等结界被完全合化，沃丽丝一进寝宫就会发现自己不在的事，肯定会四处找自己的，到时路亚未死的事就会被她知道，她肯定不会放过路亚的……
男人轻轻把路亚从身上抱下来，小心地放到旁边，随即消失……
路亚不知道男人已悄悄离开，挺着像个西瓜似的大肚子仰躺在干草堆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可爱地流出口水……
☆☆☆
失败了！又失败了！为何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失败？
一团小小的黑烟混在众多低等魔物中，随着魔界向外流的魔茵河离开了魔界，小小的黑烟一路上都不停地在暗骂，感叹自己的运气为何总是这麽差。
这次本以为一定会成功，谁知道会那样，真是倒霉到家了！
在魔界吸了很多魔气虽让它终於不那麽虚弱了，可是它伤得实在太重了，如果出了魔界一见到阳光还是会灰飞烟灭。但魔界已经不能再呆了，他们正在四处找它，尤其是让阿德泰找到它，一定不会放过它。泰迪死了，阿德泰没有地方发泄，把一切的错全怪在它身上，虽然确实是自己利用了泰迪的妒心，让泰迪走向毁灭，但那全是泰迪自愿的……
最恼人的是自己最後的希望魔族王子居然就这麽死了，自己接下来要怎麽办，难道真要承认自己输了，就这麽等死？
不，绝对不行，它不能够就此认输，它还要重新复活成为天上地上唯我独尊的大魔王，重新统治整个三界，还要取下创世神的脑袋。
虽然已经无法再引诱蛊惑三个被命运选中的黑暗之子帮助自己复活，但是世间还有这麽多魔和神，他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三个黑暗之子更适合让自己利用的。就算是最强的神，也会有欲，也会有正常人的爱恨情仇，就像泰迪和魔族王子，只要让自己找到机会，自己就能让他们堕入黑暗。
快想想哪个神有强烈的欲心，可以成为自己的新目标……有了，神後沃丽丝，路亚的亲生母亲，创世神老头的曾孙女！
哈哈哈哈哈，太妙了！它怎麽一直没有想起她来，那女人疯狂的爱着路亚的父亲尤冬，如果让她知道路亚不但没有死，还怀了尤冬的孩子，她一定会发狂、气疯的。
还有救路亚的那个男人是……只要告诉她，再说填油加醋的说那个男人爱上了路亚，她一定会像泰迪一样被嫉妒冲昏头脑，什麽事都干得出来，包括和自己这个最黑暗邪恶的欲望之石、魔王之卵合作！
它得趁天还没有亮，马上去天界找沃丽丝。路亚、尤冬、创世神，你们整个奥斯神族就等着被沃丽丝毁灭吧！哈哈哈哈哈哈……
魔茵河里突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恐怖到家的可怕狞笑声……

113
“路亚，他还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又在想他了？”布兰达望着一脸愁容，心不在焉的路亚，关心地问。
“嗯。”路亚颔首，想起男人表情更哀愁了。那晚喝醉第二日醒来後男人就不见了，他本以为男人是出去给他找吃的了，可是直到晚上男人都没有回来，他急得连夜四处找男人，可是都找不到，只好回山洞来。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来男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居然音信全无，他又怒又急，可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日日活在思念和等待中。
他从不知道思念、等待一个人，原来是这麽的痛苦、磨人，尤其是夜深人静肚子里的孩子饿得又像以前一样疯狂地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时，他更加想念男人。同时他发现原来他不单只是喜欢上了男人，他还爱上了男人，他早在不知不觉中把整颗心都给了男人。
那种时候他总是一边骂男人狠心离开他，一连哭着变出牛奶棒插自己的两个淫穴喂孩子。他现在没有男人都是用牛奶棒自慰，孩子们在肚子里越变越大，需要的营养越来越多，他怕再用冰棒去插自己不但会冻坏他们，而且没有办法给他们营养。
他想来想去才想出用牛奶棒插自己，让牛奶棒被自己的小穴融化後变成牛奶进子宫里喂孩子，他听艾娅丽说人类的小孩最喜欢吃牛奶了。不过肚子里的几个孩子好像不太喜欢吃牛奶，每次他插牛奶棒进去，它们都要闹他，而且他的肚子比起隆冬男人离开时，并没有多明显的变化。他知道孩子们肯定营养不良了，但他也没有办法，他现在心里只有男人一个人，他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随便去抓个男人当性奴吸精，他不想被男人以外的人抱。
唉，真是烦死了！
“你不要太担心了，他那麽强应该不会出事的，他可能只是回家一趟，忘记和你说了。其他几界都和人界不同，人界虽已过了三个月，但其他几界只是三日，他不是故意要去这麽长时间不回来的，他应该就快要回来了。”布兰达安慰道，同时继续缝制着手上的小衣服。
这是他给路亚未出生的几个孩子做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但路亚什麽都不会，他就帮路亚准备，借机报答路亚救活他孩子水仙花的恩情。
路亚再次颔首，如果不是想到其他几界时间比人界长，按其他几界的时间算，男人只是离开了几日，他一定会认为男人已经抛弃他了。
其实他现在非常担心，他还记得那晚喝醉後他告诉了男人自己被阿德泰下咒在心上的事，男人说交给他解决，他怕男人突然离开是去“费丹坎”找阿德泰去了。他曾想悄悄潜入“费丹坎”，但无奈上次为了救水仙花，他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法力，不过前几日他听布兰达说“费丹坎”出事了，泰迪居然死掉了。阿德泰像疯了一样，带着整个耶提神族四处杀人、破坏，说要找出害死泰迪的凶手，把除了人界和天界以外的地方，闹得天翻地覆、乌烟瘴气。
真没有想到泰迪会死，不过他对泰迪毫无感情，泰迪的死活他没有丝毫感觉。他现在只希望男人千万不要去找阿德泰，阿德泰现在因为泰迪的死听说已经疯掉了，男人去找阿德泰一定会被杀的！
“做好了，你看看漂不漂亮，如果你觉得漂亮，其他两件我也这麽做。”布兰达把最後一针缝好，高兴地笑了，把精心做了几日的小衣服递给路亚。
“谢谢你。”路亚看着手中虽不华丽却非常可爱的小衣服，真心地向布兰达道谢。
他要谢布兰达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布兰达不但想起要提早帮他腹中的孩子做小衣服，知道男人离开後，他一个人留在山洞不方便，还带着艾娅丽搬到山洞内照顾他，不然他现在没有法术，挺着个肚子又不方便，连找吃的都成困难。
“我们之间还说什麽谢不谢的，何况比起你对我们母子的大恩，帮你做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麽。”布兰达摇头微笑。
“艾娅丽那小丫头呢？”路亚突然想起吃了午饭後，就没有见到那道小小的聒噪身影。
“她说村长家的西瓜已经熟了，你还没有吃过西瓜，她去村长家要点来给你吃。”
“真是多管闲事。”路亚哼了一声，心里却有点小小的感动。自己昨晚听布兰达说这个季节西瓜成熟了，他就说他还没有吃过西瓜想要尝尝是个什麽味，没有想到艾娅丽会把这话记在心上，今天就去找西瓜给他吃。这段时间和这小丫头相处，他发现其实这小丫头也没有那麽讨厌，就是有时话多了一点有些吵。
布兰达刚要开口，却突然感觉到外面有一股强大无比的神气，随即表情一凛。“有神族的人来了！”
“沃……沃丽丝！”路亚也感觉到了，已经吓傻了，那强大特别的神气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属於三界第一後沃丽丝的。沃丽丝怎麽会来人界，还找到这里来？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死的事，她……
“路亚，你这孽子，我知道你躲在山洞里，快给我滚出来！”！严且凶恶的女音早没有了平时的甜美悦耳，就像响雷一样震得人心惊肉跳。
“怎麽办，沃丽丝找来了，她一定是来杀我的！”路亚惊慌地对布兰达叫道，他现在没有法力，根本无法自保，这次他死定了。

114
“别慌，冷静一点。”布兰达安慰道，心里其实也乱作了一团。
这些日子路亚把自己的很多事都告诉了他，他知道路亚对沃丽丝这个母亲有很大的心结，更重要的是沃丽丝一直想致路亚於死地。路亚现在如此柔弱无力，自己一定得保护好他，关键时刻就算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路亚，你这孽子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里的山全部夷为平地，让你尸骨无存。”沃丽丝不见路亚出去，更愤怒地吼叫道。
“我们出去吧，如果她真的把这里的山全部夷为平地，山下的村民一定会被波及。”布兰达担忧地对路亚说道。
路亚点头，这是自己的事不能牵连山下的村民，而且就算一直躲在山洞里，也不见得就安全了，沃丽丝既然找到这里来就一定会想尽办法逼自己出去见她。
布兰达扶起路亚走出山洞，同时不但变出了上次那把极长的诡异怪刀，并且迅速变成年轻时的样子，年轻时的他法力是最强的，虽然可能在神後面前仍旧不堪一击。
他们一出山洞，就被外面的情景吓到了，只见整个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沃丽丝杀气腾腾地飞在空中，居然像巨人一样高大，把半边天都遮住了。最恐怖的是她身上的银甲染满了鲜红的血，不知她先前杀了多少人，才会弄这麽多血在盔甲上。
那张在众人前总是很温柔慈详的绝美玉容，今日看去却恐怖狰狞极了，雪白的脸上也沾满了鲜血，早不见了之前的清雅脱俗、娴静端庄，活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沃丽丝看到身怀六甲、大腹便便的路亚，狠狠愣了一下，在她记忆中路亚还是那个无比狰狞难看的丑八怪。她刚开始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绝美无比的娇小可人儿居然是自己那个丑儿子，但他身上确实有记忆中那股讨厌的气，而且还挺着一个大肚子，应该是路亚没有错，但他怎麽会变这麽美。
如果让她知道是他帮儿子变成这样的，肯定会更生气，更想杀了儿子吧！
“你这个孽子真的怀孕了，你居然真的怀了尤冬的孩子，原来魔王之卵说的全是真的，它并没有骗我。你这个小畜牲，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失去了先前的晶莹清亮，变得混浊无比的绿眸惊怒地张得超大，表情更暴戾了，沃丽丝指着路亚破口大骂，立刻让身後的雷电向路亚劈去。
“小心。”幸好布兰达及时拉着路亚躲开，不然路亚瞬间就被劈成灰了。
路亚傻傻地看着盛怒的沃丽丝，明显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脑里全是沃丽丝那句话：原来魔王之卵说的全是真的。沃丽丝见过魔王之卵了，魔王之卵肯定把自己的事全部告诉了沃丽丝，才会让沃丽丝找来，魔王之卵真是个混蛋。
“我们快逃。”布兰达轻柔小心地揽住路亚宽宽的肥腰，带着路亚飞了起来，迅速向远方逃去。绝不能留在山上，留在山上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以为能逃得了吗！”沃丽丝并不意外他们会逃，也没有追，她只是绿眸一闪，顿时天上的雷电全部向他们追去，很快就把他们包围起来，让他们无法再向前逃。
布兰达拼命保护路亚，努力消灭四面八方向他们劈来的雷电，但雷电实在太多了，他渐渐体力不支，开始抵挡不住。
“你不要管我了，你扔下我自己逃吧。”路亚见布兰达已露疲态，已有些力不从心，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对他说道。再这样下去布兰达不但救不了自己，还会和自己死在一起。
“你这是什麽话，我怎麽能扔下你不管。”布兰达摇头，心里却暗自着急，沃丽丝的攻势如此之强，自己最多只能再挡一刻，这样下去他们俩谁都活不了，一定要想个办法。
不等布兰达想出办法，沃丽丝已经飞到了他们面前，巨大的身影压得两人要喘不过气来了，尤其被那双充满怨恨的巨大绿眸瞪着，两人都心里直发毛。
“你就是魔王之卵说的人类黑暗之子，那个唯一能救路亚，解除他心上火焰咒语的人。”沃丽丝看向布兰达，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你说什麽？”布兰达一脸迷惑不解，随即转头望向路亚，“你知道她的话是什麽意思吗？”
“意思就是你得死！”路亚还来不及开口，沃丽丝已经残暴地向布兰达用了她最厉害的杀手！，布兰达全身突然被无数银紫色的雷电包裹住。
布兰达大惊想要挣开，可是当初连阿德泰都挣不开，何况是他，他的身体很快开始炸裂。沃丽丝故意要折磨他，让雷电炸得很慢，让他没有一下就被炸成灰，而是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炸开。
“啊──”布兰达有多痛可想而知，他痛得忍不住惨叫出声来。
“布兰达！你这老妖妇，你要杀的人是我，不要伤害布兰达，你快点把他身上的雷电收回去，不然我饶不了你！”路亚看着好友为了自己被折磨得那麽痛苦，心里难过急了，眼泪流了出来，恨恨地瞪着沃丽丝叫道。
这女人太狠毒了，她根本不配作神後，他好恨自己现在怎麽就使不出一点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布兰达为他受罪，只能干着急。
“饶不了我？小畜牲，这话是我要对你说的，你不但敢怀尤冬的孩子，还敢引诱尤冬，不知对尤冬施了什麽媚术，让尤冬喜欢上你、爱上你，瞒着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好大的胆子。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等下我会让你比你的朋友更惨一千倍、一万倍。”沃丽丝更生气了，想到魔王之卵对她说的那些话，她都要气死了。
更可气的是她质问弟弟他是不是骗了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在寝宫，而是一直在人界和路亚在一起，他居然承认了，她的肺都要气炸了。如果不是魔王之卵告诉她一切，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被瞒在鼓里，任路亚这无耻下贱的孽子为弟弟生下一大堆小杂种，和弟弟儿孙满堂。
不，只有她才可以为弟弟生儿育女，为弟弟传宗接代，这次她一定要杀了路亚，让他和他肚子里的小杂种灰飞烟灭，再也无法复活。所以她先动手杀了魔王之卵说的那个人类黑暗之子，只要他一死，就算是弟弟也救不了路亚。
“你胡说什麽？我什麽时候引诱尤冬，对尤冬施媚术，让尤冬喜欢上我、爱上我，瞒着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来人界後就再也没有见过尤冬。”路亚听得一头雾水，这女人究竟在说什麽东西，他完全一句也听不懂。

115
“你还敢否认，魔王之卵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尤冬也已经承认了。你真是我沃丽丝．奥斯的灾星，我真後悔生下你，我应该在你还没有出生，还在我肚子里时就弄死你，不，我根本就不应该怀你。你出生就是专门为了逼疯我，毁了我，你居然为了报复我做出那麽多龌龊恶心的事，让你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无法洗涮你的罪行，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沃丽丝以为路亚是故意的，恼怒地破口大骂，她真的要被这个孽子搞疯掉了，这个孽子绝对是这世上她最憎恨的人。
阿德泰的诅咒太可怕了，她如今才知道命运正朝阿德泰当初的诅咒一步步前行，她绝不能让命运走到诅咒的最後，让自己和弟弟死在这孽子手上，虽然现在就算杀了这孽子也已经晚了，弟弟已经喜欢上他、爱上他了。但她相信弟弟只是一时被这孽子蒙蔽，只要把这孽子杀了，弟弟一定会回心转意，忘了这孽子回到自己身边的！
“世上哪有亲母杀子的道理！神後，求你找回你的母爱，放过路亚吧！”布兰达小腿下的部份已经没有了，一片血肉模糊，他已经痛得快神智不清了，但听到沃丽丝的话，还是忍痛张口为路亚求情。
“住口，他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这种孩子，他活着就是为了报复我，想尽一切办法让我痛苦，我怎麽可以放过他。”沃丽丝怒骂道。
“难道你对他就一点爱也没有？无论他有多不对，再怎麽说他也是你辛苦怀胎多月才生下的孩子，是你的骨血，是你身体的一部份。”布兰达不管自己的痛苦，用力对沃丽丝叫道，希望她能回心转意。他马上就要死了，他已无力救路亚，但他仍想为路亚寻一条活路。
路亚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脑子现在乱成了一团，心里只有尤冬两个字。他来人界後一直和他在一起的明明是黑，沃丽丝却说……尤冬还承认了，难道尤冬……就是黑？
这怎麽可能，尤冬怎麽会是黑，尤冬明明完全不在乎他，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怎麽可能会变化成别的模样来接近自己，还对自己那麽好，就算三界毁灭了也绝不可能，但是沃丽丝……
“都让你住口了，你这低贱恶心的人类，肮脏得令人作呕的黑暗之子，没有资格和本後说话，你给我去死吧！”沃丽丝对布兰达一再为路亚求情十分不满，让布兰达身上一直折磨他的雷电突然加强力量，可怜的布兰达一瞬间就炸成了灰。
“布兰达──”好友在自己面前变成无数灰尘，路亚终於清醒过来，悲痛地放声叫道。布兰达死了，布兰达为了他被沃丽丝这老妖妇杀死了，是他害死布兰达的！
“你不用难过，我很快就会送你去和他见面的。不过你不会有他死得这麽痛快，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勾引我最爱的尤冬，敢骗他爱上你，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让你在死前好好尝尝下地狱的滋味，你死後会和你的朋友一样连灵魂都变成灰烬，想去地狱都去不了。”沃丽丝冷笑道。
看到这孽子为了朋友的死一脸痛苦难过，她心里真是痛快。他敢让自己那麽痛苦，自己就要让他比自己痛苦一万倍，她已经想好在死前要怎麽折磨这孽子了。
“你想做什麽？”路亚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同时失去布兰达的法力保护，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只听到身体里传来一声“哢嚓”声，他的骨头好像断了，疼得他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你不是很喜欢勾引男人吗，喜欢被男人干，都把肚子干这麽大了，我就让你好好享受被一大群雄性轮奸的滋味，让你死前被蹂躏的变形，看你还怎麽去勾引男人，勾引我的尤冬，让他背叛我。”沃丽丝仍旧高高在上地飞在空中，嘴色勾起一抹恐怖至极的狞笑。
一想到眼前这具恶心诡异的身体，曾经占有过那具本该一直属於她的雄壮身体，她就恨不得把他撕碎，她一定要毁了这具身体，让这具身体变得很肮脏很污秽。
“你别乱来，你这疯婆子。我都说了我来人界後再也没有见过尤冬，我就只和他在天界有过一次关系，但那次只是为了报复你们，谁让你们要抛弃我、要杀我。”路亚吓坏了，他想要逃，但他痛得根本动不了，只能恐惧地对沃丽丝说道，希望沃丽丝能相信自己。
“你还死不承认，如果你和尤冬只睡过那一次，为什麽你的肚子会变这麽大，你能一直活到今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和神族的男人睡了怀孕後，一定要经常得到对方的精元喂养孩子，其他男人的精元都无效，只要超过五日不和对方上床吸精，就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干枯而死。”沃丽丝愤怒无比地吼道，天空因为她的怒气变得更加阴暗吓人，不断打雷闪电，好像要把整个大地毁了一样。
沃丽丝只要想到弟弟不知和儿子睡了多少次，射了多少精液喂他肚子里的孩子，她就难受得快痛断肝肠了，滔滔妒火、怒火要把她的心烧炸了，让她疯狂的只想用最毒辣残忍的方法活活折磨死儿子。要知道她怀孕的时候，弟弟也不愿意抱她，给她精液，经常让她痛苦地打滚，眼看她就要死了，弟弟才勉强快五日了才抱她一次。
弟弟对她那麽无情，对儿子却那麽好，这一切都说明了弟弟爱上了儿子，她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的自尊，她对弟弟的爱，都让她只能去想、去坚信是儿子迷惑、色诱了弟弟，一切全是儿子的错，弟弟完全是无辜的，弟弟心里其实是有她的，弟弟其实是爱她的，不然她根本无法活下去，她只能把所有的怨气和怒气全部发泄在儿子身上。
“你说的是真的吗！”已经痛得发青的小脸布满了震惊，按这老妖妇的意思，肚子里的孩子就只吃尤冬的精液，别人的精液对他们完全没有用，那麽……黑难道真的是尤冬？！
“你还在装，你……你这无耻、恶心的小贱人，看我怎麽收拾你。”沃丽丝坚决不相信路亚其实真的什麽也不知道，气得差点想让身後的雷电像收拾布兰达一样，一下就把路亚轰成灰烬，可是想到自己先前的计划，只好忍下来，嘴角恶毒的狞笑更深了。
路亚还来不及开口说什麽，就看见周围突然出现一大群家猪和野猪，个个比上次所见都要丑陋恶心数十倍，那浓郁熏人的呛鼻恶臭让他当场就吐了出来。
“你……你该不会是想让这些畜牲对我……”路亚看着把自己包围起来，个个对他露出一脸垂涎，直流口水的猪，全身寒毛直竖，布满了鸡皮疙瘩，颤抖地问天上的沃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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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太笨嘛，像你这种低贱肮脏的淫货，就只配被猪这种最恶心、肮脏、丑陋的超下等生物糟蹋，可惜不能让尤冬看到你被一大群猪轮奸的场面，真是遗憾！不过你放心，我等下会用记忆石把你被众猪轮奸的过程全部记下来带回去给尤冬看的，不知尤冬看到後还会喜欢你这被众猪骑过的贱婊子吗！”
沃丽丝的笑声和她的想法一样恶毒得令人发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堂堂的神後居然能想出如此歹毒骇人的想法，对方还是她的亲子。看来她真的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理智了。
“不，我不要！你这老毒妇，你有种就杀了我，我不要被猪轮奸……你们这些臭猪给我滚开，快滚开……”路亚心里怕得要死，但仍旧没有向沃丽丝求饶，只让沃丽丝杀了自己，心里对沃丽丝的恶毒、残忍无比唾弃、憎恨。
他真想唾沃丽丝一口，但沃丽丝离他太远了，而且沃丽丝变出来的猪全部涌了上来，一起伸出臭哄哄的脏舌来舔他的脸，用又粗又短的
猪蹄来碰触他的身体，还有几只猪用牙齿撕咬他的衣服，那种感觉真是比下地狱还要惨。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断骨之痛让他根本动不了，眼泪急得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他硬是忍住没有流出来，他不能在这老妖妇面前示弱，让她更高兴。
“你就乖乖让这些猪蹂躏奸玩吧，别指望尤冬会来救你，我已经用千神咒困住了他，就算他是神王也挣不开我的千神咒，哈哈哈……”沃丽丝睥睨欣赏着路亚可怜无助的惨状，开心极了，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
因为路亚，她已经走向了绝路，当魔王之卵告诉她一切，她质问弟弟，弟弟承认时，她要疯掉了，她当时就要来杀了路亚。可是没想到弟弟居然阻止她，不准她来杀路亚，她就和弟弟打了起来，为了能够困住弟弟来杀了路亚，她一时冲动杀了波莉和天宫里的很多神，使出了奥斯神族的禁术千神咒。弟弟和她实力相当，要困住弟弟又不伤了弟弟，只能用千神咒。
她身上的血就是先前那些被她杀了的神只的，作为神後她居然做出这种事，她已经失去了神後的资格，再也不会被众神爱戴，只会被众神唾弃，甚至会成为神族的罪人。但她非得这麽做不可，她必须杀了路亚，不杀了路亚她死不瞑目，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们这些死猪不准碰我，不要舔我的身体，好恶心……不要啊……贱猪，你想干什麽，别去碰我的下体……救命啊──”路亚很快就被猪们撕光了衣服，身上很多地方都被猪嘴、猪蹄们侵略，有一只猪还去拨开他的下体，露出丑陋短小的猪鞭想要冲进去，让路亚再也忍不住放声呼救，快要吓晕了，他死也不要被猪干。
眼看路亚就要被一只猪强暴，下体要被猪鞭玷污，路亚的花穴口突然射出一道金光，把就要碰上花穴口的猪鞭炸碎，让那只猪痛得倒在地上打滚……
怎麽回事？
路亚看着自己的下体愣了一下，随即就看到肚子里飞出三道不同颜色的光，变成三只形状各异，但都很威武漂亮的小神兽。
三只小神兽凶猛无比地扑到欺负路亚，想奸污路亚的猪，几下就把它们全部咬死了，虽然这些猪又凶又多，但在神兽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路亚瞪大水灵灵的七彩琉璃眸无比迷惑地看着三只小神兽，心想它们是谁？
“母亲，我们来救你了。”三只小神兽对路亚齐声说道，原来它们是路亚肚子里的孩子，它们见路亚有危险，所以不顾危险还没有出生，就硬是用父亲那里遗传来的神力，精神跑出来实体化救路亚。
“……谢谢……谢谢你们来救我。”路亚怔了怔，很快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心里感动极了。他原本以为这次完了，一定会被那群丑猪轮奸，没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们会出来救他，真是他的好孩子、好宝贝！
不过他们的长相……路亚眯起琉璃玻仔细打量几个儿子，除了其中最小的那只很像雄牛，又长满蛇鳞的银白色小神兽外，其他两只长得真像黑。其中一只像狮子似的金黄色小神兽，不但头上有一只像黑没有变身前的淡金色独角，眼睛也像他一样是冰冷的亮金色。另一只长得有些像狼，很像现在的黑，暗红色的精致山羊角，邪佞的暗金色眸子，和黑简直一模一样。
奇怪，这些孩子明明是尤冬的，怎麽会有两个长得很像黑，难道……黑真的是尤冬变的？
“你们几个小杂种，居然敢坏我的好事，看我不把你们扒皮抽筋，让你们的这个贱人母亲好好看看我是怎麽把你们活活折磨死的。”沃丽丝没有想到会这样，气得咬牙切齿，马上让雷电攻击三只小神兽。
“你们快跑，有多远跑多远，不要管我了！”路亚吓得赶紧对几个孩子大叫，随即对沃丽丝说道：“你恨的是我，它们是无辜的，你放过它们，我随便你怎麽收拾折磨，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哈哈哈，你还有能力反抗吗！你们母亲子几个，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都该死！”沃丽丝笑骂道，让雷电更凶狠地攻击几只小神兽。他们母子几个全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路亚让她放过他的孩子，真是痴人说梦，天大的笑话，她绝对不能让这污秽肮脏的乱伦之血活下来。
几只小神兽虽是神王之子，但毕竟还没有出生，光是让精神实体化，已经耗费了它们不少力气，现在被不少厉害的雷电穷追猛打，它们都很快挂了彩。尤其是最弱小的那只银白色牛角兽，已经被雷电打中了很多地方，看上去非常的可怜。
路亚看得直着急，心都疼得揪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几个孩子真的会被沃丽丝这老妖妇杀了的，他完全没有办法保护它们，他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不行，他不能就这样作以待毙，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就像布兰达时那样。他可是它们的母亲，他一定要保护它们，就算要死自己也要为保护他们而死，他一定要救它们。
路亚不管断骨之痛，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每动一下他都疼得直咧嘴，可是想要保护孩子的心却让他硬是忍下那钻心剧痛站了起来。他实在一点力量都没有，但他可以用他的身体去保护他的孩子们。
眼看又有一道非常巨大的雷电向最小的银白牛角兽轰去，如果被轰中它必死无疑，但它已经一身是伤，又痛又累，再也没有力气躲开了。另外两只小神兽情况比它好不到哪里去，根本分身乏术没法救它，眼看它就要被雷电轰成灰，一道黑影扑了上去，为它挡下了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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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三只小神兽一起叫道，路亚被雷电轰穿了胸膛，顿时倒在地上，雷电的余光扫在了银白牛角兽的左眼上，让它的左眼顿时血如泉涌，不知伤到眼球没有。
路亚虽被雷电轰穿胸膛，但他的生命力一向都非常顽强，居然没有马上死，还留有一口气。看到儿子的左眼一直流血，他流出了眼泪，他想爬起来去看看儿子的眼睛瞎了没有，可是这次他真的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贱人，看到你的孩子眼睛瞎了，是不是很心疼，哈哈哈……我会让你更心疼的，我要当着你的面把它们撕成一块一块的。”沃丽丝看到这一幕，高兴得再次放声大笑，她右手向下一挥，三个小神兽立刻被她抓在手里，被她捏得惨叫。
“不要！求你不要伤害它们……”路亚泪流满面地摇头，明明知道无论再怎麽求沃丽丝，沃丽丝也不会放过几个孩子的，可是他除了求沃丽丝，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等等，有了，他可以让孩子们赶紧回到他的肚子里，这样就能救它们了！
“你们快点回我的肚子里，快点回来！”路亚抬头对几个孩子大叫道，就算孩子们回来，他被沃丽丝死了，它们也是死路一条，但总比现在被沃丽丝撕成肉块的好。
几个小神兽见沃丽丝就要伸另一只手来撕扯它们，再不回母亲肚子里就真的死定了，只好变回三道光重新飞回路亚的肚子里。
“可恶！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的孩子吗，真是做梦！我要剖开你的肚子把它们拖出来，把它们大卸八块、剁成肉酱。”沃丽丝十分恼怒，飞到了地上。
沃丽丝停到地面上时，整个大地都颤动了，路亚抬眸望着那巨大狰狞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越来越紧张、惊慌。他想要逃，他想要护住自己的肚子，可是却只能想想，身体完全不听他的。
当沃丽丝就要到路亚面前，剖开路亚的肚子，残忍无比地把肚子里的几个孩子拖出来百般折磨弄死时，天空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随即原本昏暗阴森的天地都被照亮了，无数道金光从天上射下。
沃丽丝和路亚一起抬头向金光的来源处看去，随即都失了神，只见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只比沃丽丝还要巨大，长有九对翅膀的金色九头龙，那威严神圣的法相让人深深地震撼，第一眼就被折服了。
“尤冬！”沃丽丝先回过神来，一脸讶异，尤冬居然破了她的千神咒出来了。
尤冬没有理她，注意力全在躺在地上，全身赤裸身还上有很多猪留下的痕迹，胸前破一大个洞血肉模糊的路亚，九双金眸愤怒地眯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沃丽丝对路亚做了什麽。
“你竟敢……我要杀了你！”尤冬只觉得一股怒火咻地冲到头顶，在脑中炸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如此伤害路亚的姐姐死得很惨。
“你、你说什麽，你要杀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小贱人要杀我，我可是你的姐姐，你的妻子！”沃丽丝怔了怔，难以置信地叫道。
路亚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毫不留情地攻击她，九个龙头同时朝她吐出各不相同的超大光球，里面各含有一种自然力量，只要随便被其中一颗光球击中她就死定了。
沃丽丝没有想到弟弟是真的想杀她，悲痛之下只能急忙集中起所有雷电形成一个强大的防护罩保护自己，她和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她很清楚弟弟这招有多厉害。无论自己如何躲闪，这些光球都会紧追着自己不放，而且这些光球是毁不掉的。平时她是和弟弟差不多强，但只要弟弟一变成兽形，她就不是弟弟的对手了，只不过弟弟嫌麻烦，平时从不变成兽形。
沃丽丝的防护罩虽强，但面对尤冬的强大攻击，也很快就撑不住了，防护罩开始出现裂痕，沃丽丝知道自己如果再只守不攻，她真的会死在弟弟手里。
沃丽丝想到弟弟对自己的绝情，不禁也怒了，开始还击，和弟弟打了起来……
路亚看着天上打得风云变色、天昏地暗的两人，有种暂时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的孩子暂时安全了。不过，他快不行了，他能感觉到最後一口气正渐渐消失，他就要死了，这次是真的要死了，他伤得这麽重没有人能救他。
他很想和尤冬说让他在自己死後能不能把肚子里的几个孩子拿出来，想办法让孩子们活下去，可是他已经没力气张开嘴了，而且尤冬现在和沃丽丝打得这麽激烈，肯定也听不到。
想到几个孩子就要和他一起死了，他心里很难过，但想到最後能再见到男人一面，他还是很高兴的。看来黑真的是尤冬变的，原来这个父亲对自己并不是真的那麽冷酷无情、毫不在意，自己总算还是有一个亲人在乎、喜欢的，这样他死前总算有一点安慰……
路亚对天上躲开沃丽丝的雷电，喷大水去淹沃丽丝的尤冬勾起唇角，使劲扬起一抹微笑，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谢谢他来救他，谢谢他原来是喜欢他、在乎他的，不过後面的话他没有办法说了，最後一口气也彻底消失了，他这次连闭上眼睛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了！
天上的尤冬一直有注意路亚的一举一动，看到路亚凄美的笑容，听到路亚的那句谢谢，一刹那他听到了胸膛里有什麽碎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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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要的那人类的骨灰和他的孩子水仙花，我帮你找回来了。那个叫艾娅丽的人类小女孩我也带来了，暂时让侍女安排在偏殿，等你好些了再带她来见你。”尤冬把手上的骨灰盒递给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日，脸色还是很苍白，非常虚弱的娇小身影。
“谢谢。”望着那高大挺拔、无比俊美的男人，路亚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羽睫，明明曾经他们是那麽亲密，可是如今这身影却是那麽陌生，每次和男人相处他都说不出的紧张，明明是男人救了他。
是的，他路亚这次又没有死，全靠尤冬救了他。他明明已经死掉了，没想到尤冬还能救他，尤冬不愧是神王，法力无边，世上没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到的。
“沃丽丝被我关在特殊的异次元空间里，法术就快全部耗尽，你想怎麽处置她？要亲自杀她吗？”男人突然问道。
那日看路亚死掉，他急着救活路亚，为了不浪费时间就把沃丽丝吸进了眼睛里的异次元空间里，那个异次元空间是专门吸取力量的，会不断的吸取被关在里面人的力量，现在的沃丽丝就算路亚如此虚弱也能杀了她。
路亚闻言，愣了一下。杀了沃丽丝？
这可是他一直做梦都想干的事，那女人一直对他坏透了，不但多次想杀了他，还让一大堆猪来轮奸他，还杀死了布兰达，甚至差点杀了他肚子里的几个孩子。就算把她千刀万剐，杀几千遍也难消他心头之恨，可是……
不知道为什麽，他竟突然觉得沃丽丝其实也很可怜，她那麽爱尤冬，结果尤冬为了自己这个她最恨的孽子却要杀她。而且她虽可恶该死，毕竟生下了自己，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存在。
自己真的要犯下杀母大罪吗？路亚深深地犹豫起来，看了看手中布兰达的骨灰盒和失去布兰达的水仙花，又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他到底是该为布兰达父子和他，还有肚子里的几个孩子报仇，还是该念在沃丽丝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份上，留她一命？
唉，没有想到真正能杀死沃丽丝的时候，他居然会心软，真是……
“算了，饶她一命吧，你把她囚禁起来就行了。”路亚最终还是决定放过沃丽丝，他发现自己不知是不是即将为人母的关系，他真的没有以前凶狠毒辣了。
“你要饶她不死？”尤冬挑眉，明显有些惊讶。
路亚颔首，其实他放过沃丽丝还因为有考虑到男人，沃丽丝是男人的亲姐姐，又是男人的妻子，如果他们真把沃丽丝杀了，传出去无论再有什麽样的理由，男人也会被三界各族指指点点，他是神王绝不能留下污名。虽然对男人很不习惯，但男人这次又救了他，他是感记在心的，不得不为男人考虑。
“我知道了，我会把她关到空界去，永远都不能再出来。”尤冬答应了，虽不明白路亚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心慈手软，但永远囚禁沃丽丝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永远失去自由，一个人呆在荒凉黑暗的空界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男人居然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姐姐，他的冷酷无情真是让人胆寒。
路亚是知道空界这个地方的，虚无空荡的“空界”在三界之外，是最荒凉恐怖的地方，只有犯了重罪的神才会被驱逐到那里，把沃丽丝这个神後永远囚禁在那里好像……有些残忍。不过想起沃丽丝的所作所为，不杀了她，把她关到“空界”已经算很仁慈了。
路亚和尤冬此刻都不会想到，他们没有决定杀了沃丽丝，而是把她关到“空界”，将会是他们一生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他们将为这个决定付出惨痛的代价，会让他们的几个孩子後面都陷入危险中，差点丧命……
说完沃丽丝的事後，两人陷入了沈默，不知道要说什麽好，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路亚变得更不自在了。他被尤冬救活後，尤冬对他的态度却像最初相见那次那样冰冷淡漠，完全没有人界时黑对他那样亲昵，让他不禁又怀疑起男人对他的感情来……
偷偷抬眸瞄了一眼伫立在床前，还是那麽威严冷峻、俊美绝伦，让人不由自主地失神的“父亲”，却完全找不出一丝熟悉的感觉。让他真的很怀疑对方真是那个和他在人界相处了近一年，日日住在一起、夜夜睡在一起的人吗？他怎麽在他身上找不到黑的半点影子？
他越想越难以想象这个清心寡欲、淡漠至极的男人，会喜欢上他、爱上他，为他做那麽多事，还任他乱打乱骂，後面还变得那麽邪气，做爱时那麽邪恶下流。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那个他喜欢上、爱上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尤冬！但是……
“你真的喜欢我、爱我吗？”路亚忍不住开口问道，但是他实在不敢相信尤冬会喜欢上他、爱上他，怎麽想都太不可思议了，可是他为什麽变身接近自己，一直照顾自己呢？难道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可是怎麽看他都不像会喜欢孩子的人。
“不知道。”男人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什麽？”路亚嘴角抽搐，他说他不知道？他想过很多种回答，就是没有想过这种回答。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在开玩笑吗。”路亚骂道。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不知道。”清冷如雪的声音非常的认真。
“那你为什麽要几次救我，我可是一直很恨你、想杀你，而且你之前为什麽要去人界到我身边照顾我，对我那麽好，为什麽要说你喜欢我、爱我？”路亚皱眉，不自觉地提高声音质问道。
“我不知道，而且我从未说过喜欢你、爱你，一直是你自己这麽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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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麽！”路亚傻傻地望着他，老半天才回过神来，愤怒地捏紧拳头。他……他居然说从未喜欢过他、爱过他，一直都是自己以为的，这……这……
路亚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气得心直疼，怎麽会这样，按男人的意思岂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他自作多情，可……可恶！
但仔细回想好像男人真的从未说过喜欢他、爱他，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他要疯了，他可是以为男人喜欢他、爱他，他才去喜欢男人、爱男人的，现在……
他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不要见人了！
等等，不对啊！如果男人真对他毫无感情，干嘛要为自己做那麽多事，而且沃丽丝都说男人承认了，可是他问男人，男人又说不知道，真是头痛死了。不行，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你给我说清楚，什麽叫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做这麽多事做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路亚怒问道。
“因为你的眼泪。”男人对他的激动一脸淡定，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啊？”路亚怔了怔，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右眸居然是血红色的。
这几日他每次看男人的脸不知为何都不太敢看男人的眼睛，所以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右眸和以前不同，他明明记得以前男人的右眸是银蓝色的。想起来在人界时，变化成黑的男人，眼睛有时候就会变成红色。
“你可能忘记了，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流了一滴血泪在我眼睛里，後面我的眼睛就变成这样。你情绪有波动，我的眼睛就会受影响燃烧起来，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受影响，不受控制地去为你做一些事。”
“……那你为我做了那麽多事，都……都因为我那滴血泪的影响吗，你心里其实对我完全都……”路亚听完，震惊良久才再次开口说道，最後一句他没有说完，他实在没有勇气说完。
搞半天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男人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他的那滴血泪，并不是对他……有什麽感情，更别提喜欢他、爱他了！
怎麽会这样，这下把脸丢大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情付出去以後，不知道还能不能收回来……
“那……那你为什麽要向沃丽丝承认一切？”路亚咬了咬粉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了出来。
他实在接受不了事情原来是这样的，他真的接受不了，怎麽可以在他把所有的感情付出後，男人却……
“承认什麽？沃丽丝问我是不是那段时间一直和你在一起，我点头了而已。”男人挑眉，想了想才知道他问的是什麽，照实回答。
说起此事真有些奇怪，他已经赶在沃丽丝合化结界进寝宫前赶了回来，为何沃丽丝还会知道那段时间自己不在寝宫内的事，并且知道路亚未死，还怀有他孩子的事，嚷着要杀了路亚。
路亚彻底绝望了，原来他还是爹不疼、娘不爱，没有人在乎，更不会有人喜欢的那个黑暗之子。现在知道男人根本对他无情无爱，布兰达又死了，原本以为拥有的情人、朋友一下子全部没有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自然也消失了，搞了半天他还是一无所有，生命里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想着想着，眼泪不知何时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尤冬见状，扬了扬非常好看的金眉，心里居然产生一种象是心疼不舍的感觉。
“谢谢你救了我，等我身体好一些，能够走动後，我就会离开天界的。”路亚发现自己哭了，赶紧伸手擦掉眼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
自己已经够可悲了，不能再在男人面前流泪，让自己更加可悲，被男人取笑。
“我说不喜欢你、不爱你，让你很难过吗？”淡漠的表情和声音让人无法猜出他这麽问的意图。
“才不。我才不要你喜欢、你爱，听到你一点都不喜欢我、爱我，我都高兴死了，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不爱你，如果你喜欢我、爱我，我会很困扰的，你别忘记了，我们可是亲父子。”路亚马上摇头否认，这时候让他承认喜欢男人、爱男人，他没有那麽贱。
“可是你明明表现得很喜欢我，很爱我！”
“我哪有，你胡说，我……”路亚激动地立刻否认，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男人打断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你、爱你，不过我想我是在乎你的，你被沃丽丝打死时，我是真心想要救活你，不希望你死。”男人注视着他，声音还是很冷，但却夹杂着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时看到路亚死掉的一瞬间，那种好像心碎了一样的剧痛感，还有那种从未有过的愤怒，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是在乎路亚的，而且可能是非常的在乎。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和爱，他从来没有去喜欢和爱过什麽人事物。
“你是说真的吗？”原本已经绝望了的路亚听到这些话，顿时惊住，一脸愕然，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你可以不信。”
“我……”
路亚才刚开口，就看到侍者突然闯进来向尤冬禀报道：“神王，耶提神族首领阿德泰来了。”
路亚闻言，再次吃了一惊。阿德泰怎麽会来这里？他和尤冬不是死对头吗？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如果让阿德泰见到他，知道他还活着一定会要他的命的。
“别慌，是我请他来的。”尤冬见他想躲起来，出声安抚道，旋即让侍者叫阿德泰进来。
路亚刚要问尤冬好端端的为何要请阿德泰来，他不知道自己怕见到阿德泰吗，已看到那多日未见的霸气身影。阿德泰还像以前一样高大强壮，只是却没有了之前的神采飞扬、张狂邪气，脸色非常差，眼眶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下巴布满了胡子，看上去好不憔悴。
虽然尤冬已经说了是他请阿德泰来的，但看到那一直畏惧的身影，路亚还是忍不住害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眸戒备地瞪着阿德泰。
“你是路亚吗？居然变得这麽漂亮，真没有想到。”阿德泰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虽满脸病容却丝毫不损那清灵之气的绝美人儿，挑起粗浓的赤眉，声音非常沙哑干涸，完全没有之前的响亮霸气。
而且阿德泰一向好色如命，只要看到漂亮的美人都想占有，路亚如此美丽，他居然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并未在路亚身上多做停留，实在和他以往的性格不符。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紧紧盯着路亚看个够，淫言秽语地调戏一番，甚至抢回“费丹坎”去。
“按约定的，把他心脏上的咒语解除吧。”尤冬提醒他此行的目的，让他赶紧行动。

120
解除咒语？路亚非常惊讶，尤冬是让阿德泰来帮自己解除心脏上的咒语的，那晚他说的一切交给他解决，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一直都记在心上，心不禁感动起来。
不过以阿德泰的性格，怎麽可能会这麽好心答应帮他解除咒语，阿德泰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有什麽把柄在尤冬手里？
“那你答应我的呢？”阿德泰没有马上行动。
“你看他的肚子，现在不可能，要下一胎。”尤冬指了指路亚的肚子，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那你记住下一胎一定要给我，如果你敢忘记当初的约定骗我，我今日把这咒语解了，以後我也可以随时给他下新的咒，你应该很清楚我下咒的力量。”阿德泰警告道，只要被他下过一次咒，他就能随时隔空下咒，这全因为从母亲诅咒女神玛妮丝遗传来的绝强咒力。
“你放心好了，我从不失言。”尤冬向他保证。
路亚听得一头雾水，但完全没有他插嘴的机会，阿德泰突然伸出手指对着他的左胸弹了一下，他只觉得心脏一痛，随即看到一团有着复杂咒语的小小火焰从他的胸膛里飞了出来，回到阿德泰的手上，那是阿德泰之前给他下的毁灭之火的咒语。
“还有你最初对沃丽丝和我下的诅咒，前面的那些就不用管了，都已经发生了，你只要解除最後那句：路亚会砍下我和沃丽丝的头颅，挖出我们的心脏。”尤冬怕他忘记，提醒道。
如果不说，以阿德泰狡诈的性格，绝对会假装忘记解除这个诅咒的。居然已经决定那麽做，那麽就不能让阿德泰後面的诅咒实现，让路亚有一日砍下他的头，挖出他的心。
“你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阿德泰斜目危险地望着他。
“你可以不答应，但别忘了能做到那件事的人只有我，如果你想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他，我不会勉强你的。”尤冬表面上一脸淡然，似乎很无所谓，其实他早胸有成竹，他知道阿德泰一定会答应的。
尤冬料事如神，阿德泰果然答应了，一丝犹豫也没有，只见阿德泰伸手双手结了个印，嘴里低声念起专门解除诅咒的独门秘语。虽然至今仍旧对尤冬抢走他的神王神位怀恨在心、无法释怀，但现在对他而言什麽神王之位，什麽统治三界的霸权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要再见到他，弥补自己曾经的错误……
“好了，解除了。这个是他死前留下的，我费尽法力才抓住他的一丝残魂封印在里面，你一定要保管好。”阿德泰从胸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小小的透明晶石，递给尤冬时非常不放心地特别叮嘱道，那晶石好像是一滴泪化成的。
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後的，也是唯一的遗物，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是必须这麽做才能再有机会见到他，他实在舍不得把它交给别人。
尤冬颔首，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和自己一样冷酷无情，看似风流花心、处处留情，其实只有野心，根本不知爱为何物的男人，如今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还愿意为了爱情放下、抛弃一切，从不对任何人事物好奇的他第一次好奇了。他很想知道爱情究竟是什麽东西，为何有那麽大的魔力！
“我走了，你应该知道下一胎的时候要怎麽做吧，记得把这晶石喂他，至於是喂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阿德泰办完要做的事自然没有再留下的必要，而且他现在看到一直憎恨的尤冬和敢背叛他的路亚还一肚子火，他怕再呆下去会忍不住发怒。
对男人最後那几句，路亚觉得异常的下流，是不是他想歪了，但越想越觉得男人的话很奇怪，下一胎吃下那颗晶石到底是什麽意思？
等阿德泰走後，路亚再也按捺不住追问尤冬：“阿德泰的那些话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和他做了什麽交易？”
“就是你要帮他生孩子。”尤冬简单明了的一句说完。
此言一出，路亚顿时呆若木鸡，尤冬说什麽？如果他没有听错，好像是说让他要帮阿德泰生孩子？
“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要我去帮那死老头生孩子，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吧！你还说你在乎我，你在乎我怎麽能让我去和别人上床，去和别人生孩子，我恨死你了！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爱你的，你却……我要杀了你！”路亚气疯了，心疼得不行，眼泪又流了出来，指着男人怒骂道，挣扎着坐起来想打男人。
“谁说帮他生孩子，就要和他做爱了。”男人抓住他打来的漂亮小手，坐到床上凝视着他，微微勾唇。
“要生孩子当然要做爱了，你别当我是小孩子，以为我不懂，想要骗我。你别忘了我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我很清楚怎麽做才能怀孕生孩子。”路亚想把手抢回来，可是男人抓得很用力，他无法如愿。
“是要做爱才能生孩子，但是和我做爱就行了，不用和他做爱。”
“啊？那生下来的孩子不是你的吗？和他有什麽关系？”路亚皱紧眉头，迷惑极了。
不过听男人的意思，他还想要和他做爱，还要和他生别的孩子，这让他……有点高兴，这说明他对自己真的是在乎的，有感情的。
“因为这颗晶石。”
“我还是不明白，你能不能说清楚点。”男人越说他越糊涂了。
男人也皱起了眉头，心想他怎麽这麽笨，说了这麽多还是不明白。
男人也不想想他讲的这麽奇怪，不解释清楚谁能听明白。
“以後你就会懂了。”男人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最怕解释了。
见路亚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还要再问，男人抢先开口：“嫁给我！”
“什麽！”路亚再次惊得呆若木鸡，琉璃眸瞪得大大的，粉唇也张得大大的，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当我的神後！”他的反应在男人意料之内，男人就知道这麽说他一定会转移注意力，就不会再追问怀孕的事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脑子清醒吗？还是我在做梦，可是捏着会痛啊！”路亚一脸难以置信，用力抽回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不烫，他应该没有发烧，脑子是清醒的。他不禁又怀疑是自己在做梦，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随即疼得眨眼。
是真实的，可是男人怎麽会说这种话，他居然让他嫁给他，当他的神後？太……他不知道要怎麽说了，反正超级不可思议，太离谱了！
“不是你的幻觉，是真实的，我现在在向你求婚。”对他可爱的动作，尤冬有些想笑。
“你别开玩笑了，你怎麽能向我求婚，我可是你的亲儿子。”路亚用力摇头。
“那又怎麽样，你还怀了我的孩子呢！”尤冬一脸不以为然。
“可是……就算不说这个，可是你不喜欢我、不爱我啊，你为什麽要和我求婚。”路亚想想好像也对，自己都怀了男人的孩子，再嫁给男人好像也没有什麽。
他心里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可怕，可是确认男人没有开玩笑是真的向他求婚，他心里居然无法抑止地觉得高兴、喜悦极了。
即使知道自己付出感情的人是尤冬，但是他还是很喜欢尤冬，很爱尤冬，因他是黑，无论他变成什麽样，是谁，他还是他深深喜欢，用心爱着的黑！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现在是还不知道什麽是喜欢，什麽是爱，但你可以让我知道，你愿意吗？”男人抬起他精致秀丽的下颔，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直直凝视着他，像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一样。
充满磁性、优雅无比的清冷嗓音，魅惑深邃、勾魂摄魄的漂亮彩眸，每一样都深深地诱惑着路亚，让他无法摇头，只能乖乖点头。
虽对男人都和他求婚了，却仍旧不喜欢他、不爱他，非常有意见，但他知道男人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严重缺乏正常人的感情，男人几乎是没有七情六欲的，能让他主动向他求婚，并说出让自己使他知道什麽是喜欢，什麽是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自己不能过度的要求他。
男人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低头吻上了他的唇，路亚愣了愣，心里闪过一丝羞涩，旋即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他的吻……
路亚知道他即将开始新的生活，这次他将真正地拥有一个家，就要获得真正的幸福了。虽然不知道男人什麽时候才会说喜欢他、爱他，但他下定决心，无论花多长时间都一定会让男人有一日说出喜欢他、爱他的……

121
他一向不喜欢红色，因为血是红色的，在他的记忆中他唯一见过的红色，就是血。不过今日他却非常喜欢这大片大片的红，因为今日的红色和以往不同，充满了喜庆，不再是那代表痛苦的血。
张望宫殿里到处都是红色的喜幔，一片喜气洋洋，堆满山珍海味的华丽金桌上还点着一对红色的喜蜡，坐在巨大豪华的喜床上的娇小人儿幸福地笑弯了眼。
他从不知道红色原来这麽美丽，这麽令人喜欢，觉得好幸福！
今日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日，今日是他和尤冬的大喜之日，从今以後他就是尤冬的新妻子，天界的新神後了！
一切感觉就好像在做梦一样，是那麽的不真实，他应答嫁给男人的第二日，男人就对全天界宣布要重新娶妻。
为了方便男人娶他，不让他是男人和沃丽丝亲子的身份有一日暴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男人对外说他是女人，是新黎明女神梅丝露娅。
梅丝露娅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梅丝取自布兰达真实姓名中的两个字的谐音，他想要纪念布兰达，露娅是他自己本名的谐音。
想到以後在人前都要以梅丝露娅这个女人的身份活着，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十分的烦恼，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有忍耐了。
为了男人，他相信自己无论遇到什麽困难都一定能忍的，一定能扮演好梅丝露娅这个角色，做好新神後。
说起男人，怎麽男人还没有来啊？和他举行完盛大无比的婚礼後，自己被送回男人的寝宫已经很长时间了，所有的侍女都已经退下，自己都已经变回路亚的样子了。
一抹火红色的身影倏地撞入正奇怪为何一直不见尤冬的路亚眼里，让路亚瞬间失了神，只见穿着奢华无比、十分喜庆的新郎服的男人，比以往更加耀眼帅气，也更加威严霸气，令人不禁心跳加速，双颊发烫。
“要流口水了。”男人看了他一眼，居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气炫目的笑容，吐出一句令人不敢相信的话。
痴傻地望着男人，眼中满是迷恋的路亚顿时回过神，赶紧伸手去擦粉唇，才发现男人是骗他的，随即恼火地骂道：“你骗我。”没有想到男人居然也会骗人。
“你笨才会上当。”俊美绝伦的脸有些红，一看就知道他今日喝了不少酒，神王大婚在婚宴上他自然要接受众神的贺酒，所以他喝了很多，弄得他不禁有些醉了。
这还是尤冬第一次尝到醉的感觉，脑子还算清醒，可一肚子的酒精不但让他全身燥热不已，还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异常的亢奋，做出一些不像是他做的事。
“你居然说我笨！”路亚气得嘟起樱桃小嘴，那样子好不可爱。
“你本来就很笨，如果你不笨，在人界时我呆在你身边那麽久，露出那麽多破绽，你早该猜出我的身份了。”醉酒的男人还变得话多了，他走到放满各种美味佳肴的金桌前，拿起金灿灿的酒壶把酒倒进两个月光杯里，抬着两个月光杯走到床前递了一杯给路亚。
路亚再次嘟嘴想要反驳，可是他知道这是新婚之夜很重要的交杯酒，一定要喝的，只好暂时放弃反驳，先接过交杯酒和男人粗壮结实的手臂缠绕在一起，和男人同时抬起月光杯一口饮尽杯里的美酒。
这是他第二次喝酒，还是不习惯，感觉很辣很呛人，白皙如雪的小脸一下就被呛红了，看上去更加娇艳诱人了，惹得酒精发酵变得邪恶起来的男人忍不住伸舌去舔了一下他的脸，还说了一句好甜。
“你舔我做什麽，脏死了，你怎麽像个动物一样。”路亚娇羞地推开男人，男人的舌头上还沾着酒液，把他的脸弄得湿了一小块。
“动物？说起来你好像还从未被我的兽形干过，今晚的新婚之夜不如我就变成兽形和你做好了。”男人眯起没有之前清亮，变得有些混浊的眸子，低沈磁性得能勾魂的声音也失去了平时的清冷，变得愈发邪气。
“什麽！”路亚立刻吓得大叫，男人的兽形他虽只见过一次，却永远不会忘记。世上再也找不出那麽恐怖骇人的庞然大物了，而且男人的兽形可是有九个头，光想想他就背脊发寒。男人的兽形那麽巨大，他这麽娇小，他一定会被压扁的……
“你不愿意？”男人危险抬起他秀气的下颔，弯腰直直凝视着他。
“我……我……”被那双不同瞳色，却一样邪气迷人的眸盯着，路亚结巴起来，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你不是很想听我说喜欢你、爱你吗，如果今晚你愿意被我的兽形操，我可以考虑说出我喜欢你，我爱你。”男人诱惑道，他知道路亚一直都很想听自己说喜欢他、爱他。
他的男性欲望也受酒精的影响，变得激亢无比，让他产生想变成兽形干死路亚的淫邪念头。
他的兽形可是非常的与众不同，不知道路亚受不受得了，他突然很想看路亚被他的兽形操得死去活来、尖叫大哭的样子。
“……好吧！”路亚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大着胆子点了头。他真的很想听男人说喜欢他、爱他，而且肚子里的几个孩子又闹了起来。
肚子里的几个孩子本该前几日就出生了，可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未婚先孕、婚前生子，让孩子们生下後遭人白眼，沦为众神茶余饭後的笑料，所以让男人施法推後了产期。他这两日才康复，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和男人做过爱，让孩子们饿得十分厉害，非常想吃男人的精液。
为了喂饱孩子们，它们不折磨他，还为了男人的那句我喜欢你、我爱你，他就硬着头皮让男人的兽形搞一次吧，虽然这麽想，但他还是觉得很害怕。
“算你聪明自己答应了，我还在想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来硬的，变成兽形霸王硬上弓强奸你。”男人满意地笑了，在他的粉唇上啄了一口，邪恶地说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眼前这个邪气逼人的男子会是那个不苟言求、冷淡严肃，永远没什麽表情的神王尤冬。
男人没有马上变身，而是抱起路亚瞬间转移到离天界最近的一个异次元空间里，他的兽形太大了，在寝宫变身会把寝宫一瞬间破坏掉。

122
“好美！”路亚看了看周围，不禁赞叹道。
这个异次元空间不大，却美得难以形容，到处都是花海，蝴蝶满天飞舞，真正的仙境不过如此。新婚之夜在这个地方和男人渡过，绝对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
男人见他对这个地方一脸满意，笑了笑就变身了，瞬间变成了最强的金色九头神龙，全身都闪烁着像太阳般炽热刺目的金光，还是像上次一样巨大威严，直令人害怕。
最让人害怕的是它的下面，那个毛绒绒的地方居然有九根超级粗长，宛如触手一样可怕的巨大金黄色兽茎，茎身上还长满了诡异的大肉瘤。
路亚看得双腿直发软，快要活活吓死了。妈呀，尤冬的兽形怎麽会有这麽多长得如此怪异吓人的大鸡鸡，真是恐怖死了，自己肯定会被活活玩死的。
路亚霎时就想打退堂鼓，转身就逃，但尤冬怎麽会让他如愿，尤冬兽腹一动，立刻就甩出一根超长的兽茎缠绕住他的脚，把他拖了回去。
“你已经答应过我了，不许反悔。”九个龙头有些凶恶地一起说道，剩下的八根兽茎也动了起来。有三根绑住路亚其他手脚，让他彻底逃不掉，其他五根则粗鲁地把他身上的新娘服弄得粉碎，然後极其下流淫秽地亵玩他的全身。
把粉滑如玉、吹弹可破的娇躯每一个角落都玩了一遍後，几根淫棒又分开行动，去攻击路亚身上的各个重点部位。
一根专门摩擦那因酒精变得红艳如桃、妩媚妖治的小脸，两根分别去顶干玉胸上那两粒永远都那麽美丽诱人，并且越来越大的红石榴，另外两根一根去逗弄戳刺他精致的肚脐，一根则去调戏引诱他娇滴滴、粉嫩嫩的小玉茎。
“啊唔……好变态，不要这样……啊哦……好痒、好脏……别用你的龟头一直擦人家的脸，要弄破皮了……还有我的乳头……被你戳得又疼又胀，再弄奶又要跑出来了……哦啊啊……别一直弄我的肚脐和鸡鸡，好痒哦，怪死了……啊呀呀……真的不要啦……停啦……啊呀……哦啊……”
躺在花海里的路亚羞耻恐惧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一身的兽茎，可是完全徒劳无功，那滚烫如火烧得他手脚颤栗的四根兽茎绑得比想象中还要牢固，他根本无法摆脱。
沮丧的他知道自己只能老实地乖乖让尤冬的九根非人兽茎玩个够，为了不被尤冬玩死，他用已经恢复了一半的法力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但肚子仍旧和以前一样大得像装了两个大西瓜。
他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自己变大後能承受得住这九根非人兽茎的蹂躏，能活着看到明早的太阳。
见路亚变大，尤冬并未生气，他知道路亚如果不变大，可能真的受不了自己的九根巨茎亵玩淫奸。不过敢不和自己说一声，得到自己的允许就擅自作主变大，一定要好好惩罚他才行……
“呀──你怎麽突然咬我的乳头和鸡鸡，疼死了！”淫玩着路亚乳头和青茎的几个大龟头，倏地变成“小龙头”张嘴坏心地一起咬下去，让路亚疼得放声尖叫，可怜兮兮地噘嘴瞪着尤冬骂道。
“我尝尝味道如何，很嫩很甜，非常的香。”九个龙头同时露出淫亵的笑容，不但没放开，还力道刚好地咬着乳头和青茎使劲吸，还吐涂唾液在上面，让空中响起诡异情色的奇怪水渍声。
“啊呀呀……好难受，别用你的龟头吸……别吐口水在上面，黏答答的，真的脏死了，好不舒服……呀啊……停下，你吸得好胀……哦啊……奶真的要出来了，下面也……呀啊……下面也有感觉了……啊噢……嗯唔……”
路亚哭了起来，他真的好难受，疼胀却带酥的感觉紧紧缠绕住他的神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欲望像星火燎原一般快速从被尤冬玩的地方流窜到全身，让全身都变得火热饥渴起来。
“你真的想我停下放开吗？你嘴里抱怨一大堆，可是你的乳头和鸡鸡都被我玩硬了，一抖一抖的，看上去真骚啊！”其中一个龙头伸下来靠近他的脸，对上他哭得水汪汪的大眼睛淫笑道。
“啊啊啊啊啊──不要，救命啊──”路亚羞耻的刚想反驳，却再次因它淫邪的动作拉直玉颈仰头狂叫。
舔吸着蘑菇头的粗宽淫舌突然变得很细，就像蛇信一样忽然伸进了他因快感而微微扩大的铃口里，一刹那宛如雷击般的超强刺激感让玉茎剧烈抽搐，差点爽得射了出来。
更刺激的还在後面，无比细长的龙舌在细小紧窒到极点，滚热湿软的精道里戳动抽插起来，同时火热的龙嘴包住整根玉茎吞吐起来。
而一直舔吸着两个水亮无比，像红宝石般耀眼，已经十分饱胀的乳头的“小龙头”，倏地用力咬下去，一直想喷乳的乳头再也忍不住射出了大量香喷喷的漂亮乳汁，“小龙头”自然马上把这些乳汁全部吃光。
“停！停！停──不要这样……不要去干我的尿道……啊噢……呀呀……太恐怖了……好……好要命……唔唔……辣死了，疼死了……呀啊啊……别用你的龟头吸我的奶，好变态……不要啊……哦啊哦啊……别这样搞，下流啊……刺激死了……啊呀啊呀……”
路亚只觉得一道彩光冲向脑中，然後炸开变成炫丽无比的彩虹，下面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尿道被尤冬诡异恐怖的细舌干得十分辣疼酥胀，恐怖的刺激感异常尖锐，想射的欲望再次涌了上来。加上两个乳头被尤冬的龟头吸出了奶，产生一种极美妙的舒畅感，让他真的快要刺激死了。
见路亚刺激得把泪眼瞪到最大，被大肉棒束缚住的四肢乱动，红唇张得几乎可以放进两个大鸡蛋，尤冬又想到了一个非常淫邪的点子。它突然把摩擦得路亚整张脸火红无比，还有些湿黏脏污的大龟头，凶猛地刺进了他大张的檀口里……
“唔嗯……哼唔……”路亚吓坏了，本能地立刻想把腥臭恐怖的兽茎前端吐出，可是无比粗圆壮硕的龟头塞满了他的口腔，把他的小嘴堵得密不透风，无论他多用力都吐不出来。
“你看我多了解你，你上面的嘴张得这麽大，肯定是想被我的大肉棒干，我马上就喂你吃我的大肉棒了，你是不是该谢谢我。”九个越看越吓人的大龙头都有些猥琐下流地放声淫笑，插满路亚檀口的大龟头干了起来，有些粗鲁地放肆侵略火热潮湿，弥漫着甜香的口腔。
其他的兽茎也没有闲着，积极地加入秽玩、侵占路亚身体的队伍中，首先是吃着路亚乳汁的两个“小龙头”拉着两颗已经被吸得发紫，从小樱桃变成小葡萄的乳头旋转拉扯起来，让两颗乳头在又痛又酥中喷出更多的奶汁。
一直轻戳逗弄肚脐的大龟头也变成了“龙头”，伸出粗糙金亮的舌刺进肚脐眼深处转动，让路亚扯开嗓子尖声媚叫，可是却因嘴里插干的大龟头只能吐出零碎的呻吟。
最後是玩着玉茎的“龙头”，在尿道浅处插干着的淫舌突然一直往深处冲去，在外面热情地帮玉茎口交，让玉茎烧得红通通，就快胀爆了的龙头配合着淫舌的动作，也突然用牙齿咬住柔嫩光滑的玉茎皮磨转起来，让路亚要发疯了……

123
“感觉如何？是不是要爽飞了，你的身体扭得好厉害，就像在跳舞一样。你下面的两个小骚穴似乎非常羡慕被我干着的部位，一直饥渴地不断蠕动着，好像在勾引我一样，真是下流……不过你这小骚货的身体真不错，每一个部位都棒透了，就连尿尿的地方操起来都那麽爽。你不知道你的尿道比你的两个骚穴还要紧、还要热，真是妙极了，让我真的好想用我的大肉棒插进去操个够，不过你的尿道太小了，我的大肉棒是插不进去的，真是可惜！”
龙头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都对路亚的身体十分满意。和路亚睡了这麽多次让尤冬发现路亚的身体有着轻微的受虐倾向，适当的疼痛和折磨只会加剧他的快感。
“唔……嗯……呜……”路亚被又烫又臭，长满粗糙肉廇的大兽茎操得口水直流，无法吐出半句话，只是能发出可怜的单音，委屈的泪水流满了整张脸，瞳孔剧烈地收缩，在心里把尤冬骂得狗血淋头。
尤冬太坏了，太不是个东西了，他骂它XXXX的，它居然这麽玩他，它真想玩死他啊！
他真的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嘴里的大兽茎粗暴地乱顶乱操他的小嘴，每一下都干到他的嗓子眼，让他直想吐。更不要提粗糙的茎身野蛮地摩擦着特别柔嫩的口腔内壁有多痛了，还有那臭死了的呛鼻腥味。
果然是野兽，那里的味道真的太难闻了！
还有他的乳头被尤冬咬得越来越疼，都肿起来了，可是那种被狂吸奶汁产生的舒畅感又是那麽舒服，让他无法搞清楚乳头到底是疼还是爽。
下面连自己都从不去碰的肚脐眼被尤冬一直舔刺，真是痒得要死，并且产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可怕颤栗感，加重了身体的感官。最後被尤冬残无仁道地乱玩的小肉棒，是最让他发疯的，那湿烫的舌在难以想像的深处探索着，虽因邪舌很细只是觉得很胀辣，不会被撑炸，但却激起一阵阵恐怖刺激的电流，让全身直发抖，脚趾全部弯曲在了一起。
这具很久没有被疼爱、安慰的肉体，在如此激烈淫邪的玩弄下，明明觉得很难受，却仍旧感觉到了特殊的快感，欲火居然越来越高涨，他能感觉到下面两个一向骚得要命的小穴里面已经湿了，随时都有可能流出水来。
被尤冬这麽玩，自己都能觉得爽，想要被尤冬操，自己到底是什麽变态啊……不，自己才不是变态，是肚子里的孩子搞的鬼。对，一定是肚子里的孩子在搞鬼，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路亚为自己在如此变态吓人的淫玩中还能产生快感，觉得十分的羞耻，即使心底深处明知是自己的身体太淫荡了，却仍旧把错全部推给了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几个孩子。如果让尤冬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说他可爱！
“小骚货，被这麽玩还能露出一脸愉悦舒爽和饥渴想要的表情的，相信全三界只有你一个人了……啧啧，你下面流出骚水来了，你居然饿得哭了，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已经忍得快受不了了，你就这麽想被我的大兽茎操吗？”
越来越醉的尤冬说出一大堆侮辱的话，尽情地羞辱儿子，插在儿子铃口的“坏舌”不管儿子受不受得了，拼命的往最深处钻，让儿子玉茎下的两个淫穴再也受不了流出了淫乱却美丽的花液。
路亚想要摇头的，可是下面两个淫穴真的很想被尤冬的大兽茎操个够，那两个地方已经多日未被强壮火烫的大肉棒操干疼爱了，若不是尤冬的兽形过於恐怖骇人，他早就求尤冬插进淫穴里操他了。
一阵犹豫後，路亚最终娇羞地点了点头，这时一直在尿道里钻干的淫舌也终於插到了最深处，让路亚刺激得差点晕过去。精水激得从精囊冲了出来，可是到了尿道却因淫舌的阻挡无法出去，让他痛苦得想杀人。
疯狂想射精的冲动让他不管会惹尤冬发怒，施法把尿道里的淫舌顶了出去，让精液可以顺利出来，射出去的瞬间产生的强大快意让他爽得眨了好几下羽睫，唇角浮现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小贱人，你居然敢没有我的允许就胆大包天的把我的‘舌头’顶出来，还私自射精，你是不是想‘死’！”见状，九个龙头都同时危险地眯起了巨大的兽瞳，一起怒喝道。
“……父王，你别生气，人家知道错了。人家让你惩罚，求你快用你的大兽茎操进人家的两个骚穴里，狠狠地用你的大兽茎惩罚人家，把人家操哭、干坏！”
路亚这才惊醒过来，赶紧再次施法把嘴里的大肉棒用力吐出来，可怜兮兮地望着父亲的九个龙头骚浪地“讨饶求罚”，还不断对父亲的九个龙头抛媚眼，风骚的勾引父亲。
尤冬看得差点想吞口水，心中暗想这小骚货发起骚来真是诱人啊！不过他表面上却佯装出很不屑的样子，骂道：“你这小荡妇，这哪是在惩罚你，明明就是在让你爽。我可没有这麽笨，这种亏本的事我才不做！”
“不！父王，求你答应吧！孩儿的两个骚穴真的很想要了，孩儿已经好多日没有被你的大肉棒操了，你就可怜可怜孩儿，把你威武雄壮，世上最厉害的大肉棒赏赐给孩子儿的两个骚穴吧！大不了……大不了今晚孩儿随便父王怎麽玩都行，你让孩儿干嘛孩儿就干嘛，绝对不反抗。”路亚惊慌地摇头，急忙哀求父亲，表情和声音都更加可怜诱人。
他会这麽不要脸的狂求父亲干他，除了两个骚穴真的很骚痒浪渴，还因为肚子里的几个小坏蛋迟迟不见有肉棒进去干，没有精液吃，生气地在肚子里乱动。它们还让他体肉的欲火燃烧得更旺，让他欲火焚身、情欲高涨，比刚才还要痒热。
“真的让你做什麽，你都会乖乖做，绝不反抗？”尤冬一听这话，好不亢奋。
路亚连忙颔首，为了让亲父快点插进身体里操死他，他居然主动伸手去抓过刚才被自己吐出来的大肉棒，淫荡地伸出红艳勾人的舌舔了起来，把沾在龟头和茎身上属於自己的晶亮唾液又吃回去。
那一幕真是淫秽风骚到家了，看了还能忍住的雄性绝对没有，九个龙头仰起来对天长啸，原本玩着他肚脐和玉茎的“小龙头”变回原形，激动地分别狠狠插进了两个淫水横流，已经按捺不住一起张开一个小洞的骚穴里……
“啊呀呀呀呀呀呀──终於干进来了，好棒啊……噢啊啊……父王的大肉棒、大兽茎、大鸡巴还是那麽棒，好粗好壮，一下就把人家撑满了，人家真的好喜欢啊……”路亚马上发出幸福的媚叫，对亲父的生殖器赞叹不已，那样子活像一个小娼妓。

124
路亚知道就是妓女可能也说不出如此淫荡下流的话，可是他真的很舒服。
虽然猛地被两根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粗壮恐怖、滚烫炙人，就连茎身上的肉廇都比以前大的大兽茎操进去塞满，让两个狭小的甬道瞬间被扩张到最大，都要撑爆了，变成透明的薄皮，可是那种空虚得要疯了突然被填满变得充实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得都感觉不到什麽痛苦了。
“你这小浪蹄子真有这麽爽吗，你的两个小骚穴居然一吸一吸的，想把我的兽茎吸到深处去，真是不要脸！”尤冬也舒服地呻吟起来，儿子的两个小骚穴弹性还是那麽好，它的兽茎这麽大也照样能吃进去，而且没受半点伤，看来儿子很久没有被干真的很饥渴。
“啊唔……父王，快把你的大肉棒、大兽茎、大鸡巴捅深些，把人家的两个小骚穴全部填满……啊唔，就是这样，一直进去……噢噢……越来越胀了，不过也越来越舒服了……啊啊……父王的大肉棒、大兽茎、大鸡巴怎麽这麽热，烫得人家的小穴一直抖，都要被烫坏了……呀啊……哦啊……”
路亚已经被欲火搞得头脑不清、理智丧尽，被父亲那样骂不但不生气，还对父亲傻笑，更用力地收缩两个小穴把父亲的两根大兽茎一点点地吞进去。
他还再次舔吸起父亲的另一根大兽茎，淫乱灵巧的舌尖对准顶端的小孔坏心的挑逗戏弄，又舔又戳，让小孔里不断流出肮脏的污水。
“你这小淫娃、小骚货，就这麽想吃父王的大兽茎吗！瞧你这饥渴的骚样，活像几千年没有被男人干过了，浪得这麽夸张，连亲父的大兽茎都照吃不误，还吃得这麽欢，看我怎麽教训你这风骚淫荡的小婊子。”
尤冬大受刺激，激昂地怒骂的同时两根大兽茎向前狠刺，瞬间干到了儿子湿热光滑的深处，一起顶上了能让儿子癫狂的凸起。
“呀呀呀呀呀呀──操到花心和菊心了，父王真好，人家好爱你，爽死了……噢啊……求父王再顶……再顶孩儿的花心和菊心……哦啊啊……父王，让别的大肉棒、大兽茎、大鸡巴也动起来，人家要你所有的大肉棒、大兽茎、大鸡巴来操人家，让人家快乐……啊啊啊……”
路亚狂喜地乱扭下体，被操到花心和菊心的感觉还是那麽美妙刺激，熟悉的酥酸感麻痹了整个大脑，让他不禁想追求更多的刺激和快感，叫出他清醒下会吓死的话，求父亲的所有大兽茎来干他玩他。
尤冬对他的淫荡好不咋舌，却没有拒绝，因为儿子的要求正是它想做的，操着两个骚穴的大兽茎不断攻击侵干儿子的花心和菊心，被儿子戳玩马眼的大龟头又刺进了儿子嘴里捣干起来。而快把儿子的奶吸干了的两个“龙头”变回龟头的样子，一起乱顶狂戳儿子就要破了的两个大乳头，绑着儿子四肢的大兽茎们上面的去戳刺儿子的胳肢窝，下面的去操干儿子的脚心。
尤冬真的让儿子如愿以偿，全身上下都被一大堆兽茎操，魂都要操飞出来了，快活得欲仙欲死。沾满他自己精液的玉茎又开始挺立冒水，两个被操得熟透了的红艳媚穴更是淫水四溅，把屁股下的花朵全部浸湿了……
路亚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幸福得快要死掉了，父亲的九根大兽茎一起操他，比想像中还刺激美妙，快感也比想像中的还要强烈，他感觉要被父亲的九根大兽茎操得融化了，有种好像自己全身都变成了穴的错觉。
“小骚货，爱父王这麽操你吗？要不要父王永远这麽操你？”尤冬也爽得有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激动地问儿子。它从未像此刻这麽兴奋高亢过，儿子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是能让雄性快乐的天堂，先说儿子那骚浪放荡的小嘴，自己只要一进去它就拼命张大迎接，还用小舌乱舔、牙齿轻啃自己茎身上的肉瘤，让自己又爽又疼。
然後是儿子的两个乳头，那两个柔软又不失弹性，圆滚滚的小东西就像按摩珠一样，自己的龟头一顶上去就会被按摩得很舒服。而儿子的胳肢窝和脚心虽没有儿子的尿道和两个骚穴紧热狭小，却因十分柔软，下面有着适当的脂肪戳干上去别有一番妙处。最後是儿子的两个骚穴，那两个地方就不用多说了，绝对是世间第一妙的美穴，那热度、紧度、夹力、吸力样样都让人爽得想发疯。
“爱……啊唔……我爱死父王这麽操我了，我要父王永远这麽操我……噢啊啊……呀唔……”路亚趁嘴里的大兽茎退出去让他说话，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
“父王，你有没有用你的兽形操过沃丽丝那老妖妇，有没有像现在操我一样操她……哦啊哦唔……呀唔……”他突然想起父亲是不是也曾这样用九根兽茎一起疯狂地操过自己的生母，不禁吃醋地问道。
尤冬看了他一眼，九双金眸同时闪过一抹邪恶的笑，旋即点头。“对！你可真聪明，连这个都知道。”
“你居然真的用兽形操过她，像操我这样操她！”路亚听完都快气死了，从未感受过的妒意涨满了整颗心。虽然明知这不能怪父亲，沃丽丝以前是父亲的妻子，父亲曾经用兽形和她做爱也是正常，可是他的心就是不受控制地又酸又堵。
他希望自己在父亲心里是特别的，最好是独一无二的，他其实很怕在父亲心中自己和沃丽丝是一样的份量。虽然父亲为了自己差点杀了沃丽丝，还抛弃沃丽丝娶了自己，可是他仍旧没有自信，没有安全感。
他一定要成为父亲心里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不要有一日落到和沃丽丝一样的下场，他不要被父亲抛弃，绝对不要，他要想尽办法抓住男人的心。
但他什麽都没有，不过他有这个身体，身体内外上下狂野地疯操着他的肉茎让他知道父亲很喜欢他的身体，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具身体让父亲的身体离不开他，然後终有一日让他的心也离不开他。
“父王，再干激烈点……啊唔……孩儿要你往死里操孩儿……呀呀呀……孩儿要我的大肉棒丈夫、大鸡巴爹爹、大兽茎哥哥不停地操孩儿的全身……啊哦……呀啊……父王所有的大兽茎都是孩儿一个人的，谁也不可以抢走……呜……父王，我求你以後只操我一个人，你所有的大肉棒、大鸡巴、大兽茎只给我一个人‘吃’，好不好……啊啊啊……哦啊啊……唔嗯……”
路亚眼泪汪汪的凝视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双金色兽瞳，楚楚可怜地祈求着。两个小穴狠狠地蠕动把体内的两根大兽茎夹到最紧摩挲啃咬，然後又再放开，随即又猛地吸紧摩挲啃咬，让父亲享受销魂噬骨的无上快感。
“小笨蛋，你可真好骗！”尤冬心中一动，让离路亚最近的龙头伸出长舌舔去他脸上的眼泪，它原本只是想逗逗路亚，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在意，露出这麽惹人疼的样子。
“什麽？”路亚一脸迷惑地眯眼望着它。

125
“我从未用兽形和沃丽丝做过，人形也没和她做过多少次。你别乱吃醋了，你吃醋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尤冬说着，又让再次沾满他唾液的大兽茎塞进他嘴里，操干他香软滑嫩的口腔内壁，不过这次没有操那麽凶，让他可以说话。
“……你居然骗我……你好坏……”路亚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欢喜起来，随即又想起男人太坏了，居然这样骗他，它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可难过了。
“居然敢说父王和丈夫坏，看我怎麽收拾你这个可恶的小贱货、小荡妇，让你哭死！”尤冬佯装生气，下腹抖了抖，腹下的兽茎突然全部向上舞动，把路亚顶得飞了起来。
“啊啊啊──好高，父王快放我下去，孩儿错了……呀呀……怎麽操起来了，不要动……啊唔啊嗯……哼哦……救命啊，不要在这麽高的地方操人家，人家怕……啊哦啊啊……天啊，你顶到哪里去了，大兽茎亲爹爹、亲丈夫戳到孩儿的子宫口，後面也插得好深……都要干进肚子里了……啊呀呀……哦啊啊……好刺激……啊啊……”
路亚恐惧地尖叫，挣扎着想要下来，可是尤冬完全不理他，九根大兽茎又狂操了起来，同时在他的小嘴、乳头、胳肢窝、两个小穴、脚掌心深戳浅退。
一直磨干着两个花心的大龟头还邪恶地划过两个花心，继续往深处前进，前面的顶到子宫口研磨乱刺，後面的穿过直肠末端顶进了肚子里瞎干神秘的内脏，完全不怕会把路亚的身体真的玩坏掉。
它知道自己越玩得刺激，路亚这淫乱喜虐的身子就越喜欢，越有感觉，它看到那红玉棒子又开始一跳一跳的，明显是爽得要喷精了。
“你这无耻的骚儿子，这麽搞你，你不但没有出血，还爽得想高潮，你真是天生淫贱，简直就像一只四处发情，生来给人操干奸淫的小母狗。”尤冬操得更厉害了，骂出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淫言秽语。
操了良久的兽茎在儿子那越来越温热销魂的妙处，也爽得开始想吐精了，尤其是卡在子宫口旋转磨干的那根。呆在子宫里的几个小东西似乎知道它的大肉棒就在眼前，饥饿地拼命的朝子宫口狂吸，惹得它的马眼极酥，十分的想射精。
“啊唔……谁让父王这麽猛，这麽会操……呀啊啊……哦啊……父王说的对，我是天生淫贱，我是一只四处发情……专门生来给人操干奸淫的小母狗……啊哦啊哦……父王，我是你的小母兽……我的小穴就只给你一个人操……啊哦……呀呀……你以後也只准操孩儿一个人……呀啊啊……哦啊……父王，孩儿顶不住了，孩儿真的要高潮了……求你射精……给孩儿喂孩子吧……啊，来了──”
布满亲父情欲痕迹的玉体被父亲的九根巨茎操得激情地在空中舞动着，乱甩的美丽金发和光滑漂亮的玉肩上还停着几只蝴蝶，脏污通红的小脸一脸意乱情迷，路亚放荡大胆地骚叫淫喊，对父亲的九根巨茎迷得死去活来，快感遍布他的全身。
在子宫口的巨茎喷出像岩浆般滚烫要命的精水後，他被烫得再也忍不住也高潮了，小肉棒稀里哗啦的射了出来，就像尿尿一样……
路亚正这麽想着，插干着上面小嘴的大兽茎突然拔了出来，也有东西喷了出来，只是却不是精液，而是十分腥臭的淡黄色尿液，父亲居然喷尿在他脸上，溅得他一脸都是。
“父王，你怎麽可以尿尿在人家脸上，好臭……”路亚噘嘴，生气地瞪着父亲，有一小股尿还射进了他嘴里，超级难吃，让他好想吐。
“你不是说过随便我对你干什麽的吗！先前喝了太多酒，忍不住就尿出来了……不好，其他几根肉棒也想尿尿，你就当我的尿壶吧，你这骚母狗儿子……”尤冬不仅没道歉，还恐怖地说道，话还未说完其他几根肉棒也尿了出来，包括干着路亚肚子的那根大兽茎。
霎时，只见路亚全身都布满了尤冬的兽尿，从头到脚都是尿的样子虽很脏却也淫秽色情到家了。
“别尿了……啊啊……你真的坏死了，真的别尿了，好脏啊……哦啊啊啊……快给我停下，屁股里的那根射了好多跑进肚子里……肚子好胀，会被撑炸的……呜呜呜……肚子里的尿好像跑进子宫了，会把孩子们淹死掉的……救命啊、救命啊──”
路亚真想破口大骂，可是那和精液一样烫的臭尿从插在屁股里的那根兽茎源源不断地冲进肚子里，好像洪水一样多，把原本就很大的肚子弄得更大了。
最可怕的是肚子里的臭尿不知怎麽的居然跑进了子宫里，让涌入父亲很多精液的子宫一下变得非常胀，就快要装不下了，让孩子们全部泡在了父亲的臭尿中，他真的很怕孩子们会被父亲的臭尿淹死掉。
“敢嫌弃你父王我的尿脏，真是岂有此理，太欠教训了！你越不喜欢我尿，不想当我的尿壶，我就越要尿个够，让你和你的孩子被我的尿淹没掉。”尤冬见路亚表现得如此激动，更加激动高亢了。
它不但没有放过儿子，尿得更起劲了，把在儿子脸上尿着的大兽茎重新插回儿子嘴里，逼着儿子吃下它的臭尿。而下面原本在射精进子宫的大兽茎，迅速用力把精液全部射完後，也开始射尿进装满尿水的子宫里，看来真的想“淹没”路亚。
路亚崩溃了，巨大的胀痛感和羞耻心让他双眼一翻，在父亲的臭尿淹没下昏厥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和父亲的新婚之夜最後会是这样的，不知他有没有後悔和父亲结婚……

126
“喂，你还记得昨晚新婚之夜时说过的话吗，你还欠我一句话。”路亚因新婚之夜时被尤冬玩得太过火了，一直全身酸软，还躺在喜床上下不来，而且头昏脑胀的，可是他一直没有忘记尤冬新婚之夜时对他说过的话。
“什麽。”坐在床前抬着金杯品着天界琼浆玉液的男人，早没了新婚之夜的邪恶淫秽，又变回了以往那个冰冷淡漠的神王，对他的话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你不会告诉我你忘记了吧！可恶，你怎麽可以忘记了，为了让你说那句喜欢我、爱我，我可是豁出去不顾生命危险的让你的兽形……干，而且还被你当作夜壶用，身体内外都是你的尿，还差点被你的尿弄死了。”路亚气得鼓起粉红的腮帮，指着男人怒骂道，不过说到十分下流的後面声音不禁变小，小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想起自己第二日苏醒，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以为真会被男人臭尿淹死的他还愣了一下，觉得很惊讶。再看肚子，肚子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只是仍旧觉得胀鼓鼓的，好像仍旧有很多尿液在里面一样。
想起新婚之夜男人的所作所为，他自然十分羞恼，想找男人算账，可是男人却不在身边，男人似乎把他送回寝宫里的喜床上就离开了。
结果他等了整整一日都不见男人的身影，直到现在晚上了男人才出现，结果见到他没有半句关心的话，更不要提道歉了，只知道喝酒，完全把他当作空气，真要把他气疯了。
他真想揍男人一顿，可是却没有那胆，知道男人是尤冬，对神王的畏惧让他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打他了，而且他还要让男人说喜欢他、爱他呢！可是男人却似乎忘记了，他真是……
“你不是没有死吗！你说的那句话，我想起来了，不过你好像搞错了，我新婚之夜是说过只要你让我的兽形干，就考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不过我说的是考虑，不是答应一定会说。”尤冬放下酒杯，转头望向他冷淡地说。
“你……你居然敢耍我，我……我……”路亚听完，只觉得要一口血喷在男人脸上了，这混帐居然敢骗他，他昨晚不是给他白干、白尿了。
“注意你的情绪，太激动小心动了胎气，而且经常生气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尤冬提醒道，此举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你……我讨厌死你，我恨死你了！你就会欺负我，你真不是个东西，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大坏蛋！”路亚郁闷难过得要死，不禁放声哭了起来，那模样好不可怜惹人疼。
他怎麽会这麽倒霉，这麽白痴愚蠢，居然会喜欢、爱上这种人，才结婚就这样，他实在不敢想像他以後的日子要怎麽过。
“怎麽哭了！你最近真是越来越爱哭了，经常这样哭，你不累吗！”尤冬皱眉，有些无奈地说。
“你还敢说，还不都是你害的……我……”路亚更生气了，本想继续痛哭的，可是他突然想到他不能这麽懦弱，他不能老是被男人牵着鼻子走，而且昨夜他那麽辛苦可怜，怎麽能就这样算了。
路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擦掉小脸上的眼泪，抓住男人的胳膊骂道：“我不管，你今日一定要说你喜欢我、你爱我，不然我和你没完！”
“怎麽个没完？”尤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敢威胁自己了，胆子可真大。
“我会一直哭，哭得你烦死受不了，我还会拼命的闹你，让你睡不了觉。不但如此，我还会一直缠着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路亚想了想说道，他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谁让他又打不过男人。
尤冬微怔，随即勾起了唇角，摇了摇头。“真是个小孩子！”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你到底说不说？”路亚凶恶地瞪着他，随时准备放声大哭烦死他。
“现在真的说不出来，你也不希望我骗你吧！一千年後吧，一千後年我想我应该能知道什麽是喜欢，什麽是爱了，到时再对你说！”尤冬看了看他可爱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承诺道。
“要一千年後啊？好久！我等不了那麽久，你现在就给我说，就算是骗我的也好！”路亚立刻摇头拒绝，不管身体的不适拉开大红色的喜被用力挣扎着爬起来，赤身裸体地骑到男人身上，刚好坐到男人的重要部位上。
他生怕男人会跑掉，他怀疑以男人的性格，可能一千年後也搞不清楚什麽是喜欢，什麽是爱的，如果他一辈子搞不清楚，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听不到想听的话了。
“你怎麽这样！”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同时双眸变得深邃起来，直直盯着路亚布满自己爱痕的玉体，右边的红眸还闪烁过一道欲光。
“我就是要这样。”路亚不知危险的点头。今晚为了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他决定什麽面子都不要了，当一个小无赖。
“你知道这样会有什麽下场吗？”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危险，声音也变得邪恶起来。
路亚才想说什麽下场他都不怕，却突然感觉屁股好像坐到了什麽硬硬的东西，想要马上离开，可是已经晚了，男人的大手已经捉住他的屁股。
“我会把你的屁股操得开花，让你再也不敢威胁我。”男人邪肆一笑，已经把他重新压回床上，亲吻爱抚他那青青紫紫，无比诱人的身体。
“啊唔……大坏蛋，你不要脸……呀，疼……不准掐我的乳头，那里昨晚被你玩得变好大，现在一碰还有感觉……呀啊……老色狼，不许碰我下面，别拉我的鸡鸡……啊！！！你干嘛，别插进来，那里还是肿的……天啊，你怎麽又变成兽形了，救命啊──”
路亚就此展开了他身为新神後，尤冬新妻子的幸福和“性福”的生活……

127
没有天界的甜蜜的幸福和“性福”，位於三界外，宇宙最偏僻荒芜的“空界”是那麽的冷清凄凉，而且不断有凛冽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
寒风像刀子一样不停地割着娇嫩的脸，被束缚在布满咒语的巨大铁冰中，无法动弹的沃丽丝，不禁眯起了混浊黯淡的绿眸。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多久了？有十日了吗？还是一个月了？还是一年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觉得已经很长时间了，长得她都要崩溃了。
顾眸四盼，四周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但她知道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空界”已经很久没有关神进来了，没想到自己这个曾经尊贵无比的奥斯神族公主，统治三界的万神之後，居然会被关到这种鬼地方！
都是路亚那小贱人害的，空洞无光的绿眸突然变亮，充满了无限的怨恨。她恨不得吃路亚的心，喝路亚的血，把路亚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可是她如今法力全被弟弟吸干了，还被弟弟下了重重封印，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她根本不可能去找路亚那小贱人报仇……
“啧啧，真是可怜啊！曾经风光无限，受众神和各族崇拜尊敬的神後，居然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突然黑暗中传来一道邪恶无比的诡异笑声，空界除了被囚禁在此的沃丽丝外，竟然还有别的人。
“是你！”沃丽丝双眸一闪，声音明显很惊讶。
“是的，是我魔王之卵。美丽尊贵的神後，我们又见面了。”那邪恶的笑声愈发的诡异恐怖。
“你来做什麽？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沃丽丝皱起银紫色的黛眉骂道，她已经感觉到魔王之卵那邪恶无比的魔气了，比起上次相见时它的魔气强了不少，难怪能来这有特殊结界包围的“空界”里。
“怎麽会，我和你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怎麽会笑话你，我对你只有无限的同情。我是专门来找你合作的，上次我已经说过了，但你拒绝了，但我相信现在你这种处境，应该不会再拒绝我了吧！”魔王之卵故作同情地叹息道，但仔细听还是听得出夹藏在叹息声中的幸灾乐祸。
当初它专门去天界告诉沃丽丝一切，想引诱出这女人心中的黑暗，然後和它合作，但目的只达到了一半。这女人虽如它所想的嫉妒的发疯了，掉入了它的陷阱中，却拒绝和它合作。
她看不起它这个魔王残魂，如果不是它跑得快，差点就被她消灭了，不过这女人最终自食恶果，把自己搞到这步田地，真是活该！
如果不是三个黑暗之子都已经没有希望，只能靠她这个过去的光明之女，现在心灵却黑暗无比的昔日神後，实现自己的鸿图霸业，它才懒得在人界吃了那麽多人後，专门耗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力量跑到“空界”来找她。
“你错了，你也太小看我沃丽丝了，我的回答还是和以前一样。想让我堂堂的神後和你这个众人唾弃的魔王残魂合作，真是异想天开，别做梦了！”沃丽丝一向心细，自然能听出它声音中的讥笑，心里好不恼火，立刻扬声笑骂道。
就算落到如此田地，她也不能让这低残的魔王残魂看扁了，落到和它同流合污的地步。再怎麽说她也是奥斯神族的公主，众神之後，她有她的骄傲和尊严！
“神後？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关在这里真是什麽都不知道，就在昨日尤冬已经和路亚在天界举行了大婚，所有神都参加了，路亚已经成为了新的神後，你最多就是一个前神後。”魔王之卵顿时哈哈大笑，把能让沃丽丝最後一丝理智也摧毁掉的消息告诉她。
“你说什麽？尤冬和路亚成婚了，怎麽可能！他们可是亲父子，他们怎麽可能成婚，太谎谬了，我不会相信的！”沃丽丝闻言，自然十分震惊，难以置信地大叫道。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她绝不相信弟弟会娶路亚那个小贱人，弟弟又没有疯！
“你可以不相信，但这是事实。你也不想想你弟弟尤冬都可以为了路亚抛弃你，把你囚禁在这种鬼地方，再娶路亚做他的新神後有什麽不可能的。”魔王之卵讪笑道。
愤怒吧，怨恨吧，越愤怒越怨恨，她的心就会越黑暗，彻底堕入黑暗最深处，成为自己的最佳合作夥伴，不，是最佳利用的工具才对。
“不──尤冬不能这麽对我，他不能这麽对我！”沃丽丝悲痛凄厉地放声尖叫，她拼命在心里告诉魔王之卵说的全是谎言，可是越想越觉得魔王之卵说的应该是真的。
弟弟为了路亚那小贱人对她那麽冷酷无情，简直什麽事都做得出来，娶路亚做新神後并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弟弟居然娶了别人为妻，还是她最恨的孽子，她就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全身的血液都气得要燃烧起来了。她绝不能放过路亚那个小贱人，她一定要想办法报仇！
“很想杀了路亚吧，很想报仇吧！可惜你被你弟弟封印成这样，又法力全失，只能凄惨可怜地永远呆在这里痛哭，哀叹自己的悲惨人生……”
“不──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报仇！我要剐了路亚和他的那些小贱种，我要夺回神後之位，我要夺回我弟弟的爱！”沃丽丝尖声怒吼，愤怒到极点的声音让整个空界都微微震动。
让她永远在这里生不如死的活着，连最卑微的人类都不如，而路亚则夺走属於她的一切，带着他生的小贱种们和弟弟幸福的生活在天界，她不能允许，绝不能！
“那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和我合作，和我签订契约，你现在只能靠我的力量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去报仇。”魔王之卵趁机引诱。
“……好！”沃丽丝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了。她现在什麽都没有了，已经没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她还有什麽好怕、好顾忌的。
魔王之卵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错过了这个希望，她就真的要永远呆在这里悲惨的哭泣了。所以只要能报仇，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必须答应！
“太好了，你终於想通了。你放心吧，虽然现在我力量还太弱，无法召出契约书和你签订契约，而你又失去一切法力，但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可以召唤来一些低级的妖魔让你控制，让它们去外面吃人吸取力量回来帮我们恢复力量，让我们能早日签订契约，合为一体。到时我们将天下无敌，你不但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重见天日，还能去天界向路亚报仇，夺回属於你的一切。”魔王之卵高兴地放声大笑。
沃丽丝恢复原本的法力，再加上和它签订契约後获得的力量，就算是尤冬也绝不是对手。而沃丽丝所得到的力量，最後都会属於它，它离复活成大魔王已经不远了！
“好！只要能离开这里，杀死路亚和他的小贱种们，夺回我弟弟的爱，夺回神後的宝座，无论多久我都能等！”沃丽丝闭上了绿眸。
她知道从此以後她将会真正的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真正的被众神和各族唾弃，但这是她唯一能走的路，是路亚那孽子逼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她发誓不杀路亚，不报此仇，她誓不为人！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