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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种田小扎
作者：梦里醉
内容简介
 原名：《大农场主的悠哉小日子》 文案： 湛蓝的天空，厚厚的云层； 牛羊成群，阡陌纵横。 林敬松躺在碧绿的草原上回忆幼时， 他从小写作文都立志要当科学家、飞行员、医生 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去当个农民， 更没有想过有一天当农民当得如此惬意。 啊~ 太阳出来照四方，照得浑身暖洋洋， 一壶清酒摆桌上啊，消磨半晌好时光 [男主视角，种田文，日常系，萌宠文，不撕逼，治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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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敬松一觉醒来，发觉自己所处的地方似乎不太对。
不!
是太不对了!
朦朦胧胧间，林敬松能看到自己身下碧绿万顷，而又面朝蓝天白云。
“呃……”一个激灵，惺忪睡眼完全睁开。
林敬松照往常一样，揉揉自己宿醉后的脑壳，却发觉根本就没有平常宿醉后的各种不适感!
他一手撑起地，纳闷地的坐起来，环幻视四周，是久违了多少年的蔚蓝天空和青葱草地啊。
草原上有着挺拔的翠嫩的小草，草间开着各色小花儿，有的星星点点、五颜六色，只有指甲盖大小，有的完全盛开，连骨朵也有成人巴掌大小，一眼望去整个草坪极级漂亮。
林敬松收回撑在草地上的右手，只见掌心是一朵还没完全盛开就夭折了的小可怜。
把残花抠扣下来，让它随意零落成泥，回归故土，林敬松站起来寻望四周，再一次挠头：“我……这是在哪儿？”
不负众望地的，林敬松又一次把自己头发抓成城鸟窝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不管这是哪儿，反正他现在醒了，没在梦里!
站起来，林敬松浑身也没有任何头重脚轻的感觉，浑身当中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若全身充满了力气，充满了精神。
不管身上这些异常，林敬松眉头微皱，瞪大双眼以求找到村庄或者人影儿，并且一旦找到这些踪迹回去，就准备好好给少爷东狠狠来一拳头——
他给自己找的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林敬松开始到处走动，同时啧啧称奇：“少爷东竟然能给我找到这么一处人间佳境，用心了啊。”
一边走，一边看，林敬松发现这环境还真不错，还真想就地留下来，索性包个山头当大王，每日种种地，养养花，院子里再养一条忠心耿耿的大黄狗。
这日子过得多舒坦，比在研究院每日勾心斗角过得轻松自在多了!
林敬松越走越觉得自己这想方法不错，甚至于再没了一觉醒来之初要锤少爷东一拳的念头年头了。
林敬松幼年为孤，靠着家里为数不多的存款上了大学，大学里幸好遇见个不错的老师，林敬松于是努力学习考了他的研究生，并顺利留校成为他的工作同事。
本来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可惜老师去得的早。，老师生前是个声名卓著的技术大拿，为人刚正不阿，也不敢有人陷害与他，可他这一走，唯一留下的学生就遭殃了。
只剩下林敬松一人不能战斗，在一次学术硝烟中成为炮灰，这也就算了，他被发放到下级研究院，研究研究零件，关门过自己小日子也算是能过得去。
可是倒霉的他又没落到好地方，下面的人天天争权夺势，研究院当中他每日过得战战兢兢，生怕稍有不慎就被人拿去当了挡箭牌。
这日子过得不顺心，作为一个年轻人，当然要隔三差五的寻个朋友铁子喝酒消愁了，少爷东是他大学时的同学外加死党，两人经常跑到市里小酒吧喝点小酒，唱个小歌儿。
昨晚又是这番，林敬松挠挠头，他清楚记得少爷东说他找个一个好地方，建议他去住几天解解乏，消消心头的不快，还说什么山明水秀、，钟灵毓秀……
“秀、天秀、秀到头皮发麻!”林敬松嘟嘟囔囔着，仰天大啸：“刘东!你他么的给老资找的这什么鬼地方啊!“
林敬松大概走了十多分钟，走过了草原，已经走到小溪边上了，还是一点人迹都没发觉。
难免地的，向来心大的他也开始慌了。
又走了一会儿，林敬松又不慌了，他面朝一片葱郁的树林，看着果林里结的密密麻麻各种果子，眨眨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仿佛刘林姥姥进了大观园，嘴巴都合不拢了。
不外乎他这样，任谁也没见过苹果和桃子一起挂果的啊!
更别说那些，更不是一个节令和地区的橙子、香蕉、柚子、猕猴桃……
这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感叹未完，林敬松发觉前面林子中央有个小木屋。
天可怜见，他走了那么远终于找到人迹了!
吱呀一声推开门，只见里面竟然是一屋子的精密仪器，屋子正对着的是个硕大的显示屏，而屏幕上面这是一幅副翠绿山水照。
而模样正是他刚才一路走来的画面!
林敬松撑大了嘴巴，他可非常清楚，他刚醒的地方一片开阔，哪里来的摄像头？更何况这显示屏上画面如此完整细腻，明显不是多个摄像头拼成一起的。
见鬼!
这到底是哪里？
林敬松面色凝重，此时的他才终于觉察出一分不对劲了。
屋内转一圈，没有发现人影儿，林敬松便把全部精神放在了探索小屋上。显示屏旁边似乎是个温控设备，林敬松也算是在国内一流研究所待过的人，但是这里仪器的精度似乎远远超于他所见过的程度。
林敬松一时间被这间神奇的小屋吸引了，他继续探索，在一个工作台上发现一个纸质的本子，里面记载的明显是某个人的日记。
大致翻了一遍，林敬松不禁在心里惊呼：赚大发了!
原来，他所处的位置是一个须弥空间，原主是一个科技位面的技术员，这个须弥空间就是他在跟一个修真位面发生战争时掠夺到的顶级法宝，原主天纵奇才，把空间改造为一个种子培优空间。
这个空间的大概能力是，把原本普通的种子通过基因优化和多代培育转化为高优种子，进而促进原主星球农业的发展。
只可惜空间初初研究成功，星球内部就发生了叛.乱，原主即便是天纵奇才，也抵不过万千炮火，最后在星际遁逃之时无奈把空间扔下。
林敬松合上本子，心中大呼：我竟然是它所降落的有缘人！。
从工作起始霉运接连不断的林敬松此时面色复杂，都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可从没说过天上不会掉奇遇啊!
“呼——”
林敬松长舒一口气，好久才安定内心的激动，心中默念：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只觉眼前一花，再一睁眼画面便是又一副景光，林敬松四处张望，只见自己正身处一片废墟当中，四周都是烧焦了的木板。
林敬松纳闷了，今天他怎么就遇不到正常场景呢!
连忙走到远处，远离这片篇被烧成木炭的火场，发觉一边似乎有人在大喊大叫，快步走过去发现竟是少爷东。
“我把一活人交到你们这里，结果你们告诉我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景区房子难道从来不装避雷针吗？“
“”刘先生请平静一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们谁也不希望的……”
“我去你大爷的不希望！，”
刘东张腿就照着景区经理身上踹过去，那经理也不闪躲，生生挨了一脚，仍然站在刘东面前好言好语地的说话。
“我兄弟一条命啊!”刘东大喊破音，就在他抓着经理的领子准备再动手时，突然他身边人指着林敬松这边大喊：“人、人!“
刘东霍地嚯的转身，看见一身昨晚休闲装，浑身半点污渍也无的林敬松，他食指指着大喊：”兄弟，你是人是鬼？!”
林敬松差点笑出声来，走到刘东面前时才发现他目光闪烁，顿时再也笑不出来了。
……
原来，昨晚他醉酒之后刘东把他带到景区，开了个房间，希望他趁着休息时间好好在山里放松放松，结果没想到昨夜骤风大雨，电闪雷鸣之中，一个闷雷就劈到了他所睡的山头。
整个山头都被劈着了，大雨瓢泼一阵便停歇了，可火焰乘着疾风之势，瞬间把整个景区的房子都点燃，最最要命的是房子还是木制结构，火势从昨晚开始大燃，消防队一直忙到今天早晨才把火扑灭。
“昨晚半夜家里打电话把我呼醒了，老头子突然急症入院，我算是躲过一劫，兄弟，你这……”刘东上上下下又把林敬松看一遍。
林敬松早就在心里摸排好了，面带侥幸，道：“昨晚睡一半突然内存告急，起来释放一下内存然后就睡着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哪儿去了。”
反正昨晚他醉酒，不管什么都往断片儿上堆肯定没错，刚才应付警察他也是这般说辞，糊弄得过。
刘东还是心潮难安，拍着自己胸口瘫坐在沙发上，大喊：“老天作证，我刘东以后再也不喊林敬松这丫的喝酒了!”
林敬松到底遇了奇宝，还忍不住在心里琢磨猜测，会不会是那宝物从天而降带来的异象呢，他面色轻松，两臂搭在沙发上：“安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刘东撇嘴，冷哼：“”后福个鬼!等你回去肯定一团糟。”
“咋地了？”
“昨晚你那研究院组装的那架飞机，爆炸了。”刘东声音寥落。
林敬松却觉是意料之中的事，丝毫不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琢磨另一件事：“你说，我辞工找个这种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怎么样？”
“我说，你研究院的飞机爆炸了!”刘东正坐，再次强调。
“问题不大。”林敬松云淡风轻：“你给我出个主意，我要是去农村发展经济农业，哪里会比较好？”
刘东对着林敬松瞪眼大叫：“我跟你说飞机爆炸了，你说问题不大？!”

第2章
见着刘东对他吹胡子瞪眼，林敬松摆摆手示意他想开点：“我早就觉得羊城学术圈乱了，我知道，接下来你肯定要提醒我说，研究院可能要拿我出来顶缸。
“不过我也是真觉得累了，在那里几年过得天天提心吊胆，也没有什么多大学术成就，不如找个山水秀丽之处种地更有成就感。”
刘东仍是不可置信，他想要伸手去摸摸林敬松是不是发烧了，结果被林敬松一手挥边儿上去。
“我想好了的，不是突然发烧说胡话。”林敬松面色认真。
刘东深深叹一口气：“好吧，其实我也觉得你在那边过得不自在，不如走出来，但你刚说你要走出来去种地，这……你让我怎么接受得的了啊!一个在职博士去种地？!”
“还行吧，”林敬松睁着眼说瞎话：“昨晚喝得迷迷糊糊，看见一片片碧绿的菜畦，高大的核桃树，乡野间各色的喇叭花，还有鸡鸣狗叫的，感觉要是在这环境下住着的，心里肯定挺自在。”
刘东奇怪地的看着他，道：“随便你吧，就算是到时候你住得不自在，想回市里了，我家公司还缺一个高管呢，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林敬松轻轻用拳头撞了一下刘东肩膀，笑道：“你老爹的公司啊，高管肯定是你，没跑了，好好在家继承你老爹的千万家业。”
刘东面如苦瓜：“我讨厌那样的生活!”
在林敬松决定辞工之后，刘东刚才高声反复强调的事件他也索性看开了——人都要离职了，问题不大!
从某方面来讲，林敬松跟刘东一样，都是个乐天派，俩人也不怎么爱计较什么，大大咧咧开开玩笑，时间过得飞快。
……
周一，林敬松依然照点进院。
八点整，一分不差。
打卡完毕，林敬松扭身就能看见站在走廊里的院长。
两天没见，他脸色又黄白了不少，显然，他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次给他闯的祸确实不小。
“敬松，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院长发话，声音难得和蔼。
果真是在林敬松意料之内，院长站在打卡机旁边，就是为了逮他的。
进门，院长苍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坐这里，”他拍拍身下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柔声道：“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林敬松挑眉，不客气地的坐下，心里琢磨着向来喊他大名的院长今天这么客气，百分之百是要他顶锅的，便在他发声之前直接说道：“正好，院长我也想找你辞职。”
说完，林敬松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分离职申请书。
院长的脸立马就丧下来了。
“小林，你应该是知道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大概能猜出来这两年你过得也不顺心，但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往后院里不管什么先进都一定有你的名额……”
林敬松打断院长的话，认真地的道：“确实正如院长所说，前段时间日子过得太累了，我人生还有那么长，不准备再这么蹉跎下去。”
院长后牙槽紧咬，再三问了林敬松确认要离职，颤抖着的手签了“同意”二字。
得了心愿，林敬松一身轻快，拍拍口袋，走回自己往日的办公室，收拾了自己私人物品，脚步更加轻快地的踏出大门。
太阳当空，九点多的阳光已经有些大了，而这个时候院里一些常年挂在先进榜上的人才姗姗来迟。
林敬松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出门上了刘东的车。
“走吧，兄弟，真确定去枣庄了吗？不考虑在市里找个工作？”刘东嚼着口香糖，说话一股子茉莉花香。
林敬松点头：“确定，走吧，出发!”
周六两人在外面跑了一天，周日他说是在家休息，但其实是在偷偷对空间进行实验。
空间当中那些水果味道酸甜可口，让人吃了一个就忍不住继续吃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山林里的野味蘑菇更是鲜美得能把人舌头都吞下去，更别说口味极佳的各色蔬菜了。
林敬松还尝试在外面买了一些寻常的种子在空间中种下，调用空间资源对种子进行集优培育，作物生长速度快得简直令人发指，甚至还能让人清楚地的观察出每一代作物的优化。
……
枣庄位于羊城下面一个分支的一个小村庄，距离羊城城区不算远，开车一个半钟头就能到，这里靠近大山，山川秀美，风光出众。背后依靠着万屋山，自然资源丰富，山中野味产出更是品种繁多。
可惜的是枣庄运气差了一点。
曾经市里想在万屋山开一个景点，主打氧咖，枣庄里面劳力多外出打工，人口流失严重。
氧咖便开在了万屋山另一边的景山村，那边人口众多，民风相对也算是纯朴，再加上那边修建起来更方便，就往那边修了。
打此之后，枣庄的人更是自我放弃，现在村庄里五十岁以下的男女几乎为零，即便是有，也多是残疾不便外出做工的人。
从景区下山，林敬松便拉着刘东到处寻合适位置，最后确定了在这边，而且今天周一，他到村里就要去找村长把土地承包合同给签了。
车子先是走国道，然后是省道，最后半小时绕了一圈的盘.山路，终于到了。
一下车，刘东先左右伸展伸展胳膊：“最后这条小道走得真能把人屁股都颠下来。”
林敬松笑着拍拍他肩膀，“你这屁股是二手的吧，原装哪有这么脆弱的？”
刘东没来得及反驳，村长高树平就迎面走来，大笑着寒暄，拉着林敬松的手握了又握，像是半开玩笑又像是认真地的道：
“枣庄实际土地质量都特好，可惜就是留不住人，后生前天一来啊，我这两天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生怕觉得我们这里环境不好，今儿个又不来了。”
“哪儿会，哪儿会。”林敬松对村长笑笑。
“今儿个后生终于来了，我这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啊!”村长高声笑着，带着两人去他们家签合约。
最近两年全国土地承包都大盛，连带着价格也涨了又涨，山坡和下面一片平地加起来快三百亩地，每亩九十块，可真不算是便宜了。
刘东对林敬松心里有愧，总觉得自己把兄弟扔到景山上，偏偏自家老爷子急病住院正好赶回去，留下兄弟在那危险地方。要不是他命大，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所以林敬松这番折腾，刘东在背后是下了万分的功夫。
昨日从枣庄出来，林敬松回家休息，他当天晚上托着自家老爷子的人脉问了不少政府里面的人。
土地承包价格上确实是没办法落下去的，但可以从旁进行一些补助。
比如说再后三十年里，枣庄任何土地外包林敬松都可以有第一竞争权；再比如说林敬松承包这片土地到期之后有优先续约权，而且续约价格等同于初次签的价；再比如镇合作银行可以给予林敬松最低五年的无息贷款……
村庄听了刘东的要求，脸上连一丝笑容都没了，他倒不是不舍得，他甚至还愿意把土地承包价格再下放一些，最怕的就是林敬松不愿意承包了，那才是最大的损失。
毕竟枣庄这么多土地，早就没多少人能种得了了，要是有人愿意承包，让村里那些老弱病残好歹能分到一分，
便是一分的钱呐!
“你说的这些条件我能代表村里是同意的，但镇上……不知道能不能过。”村长面色发苦。
刘东自信道：“应该是能过的，我查问过不少类似情况，主要还是得村长同意，镇上那边一般都是走个形式，而且枣庄情况那边肯定也是知道的，要是不同意那是为难你们。”
林敬松对这样侃侃而谈的刘东侧目，他其实一直能力不错，可惜喜欢到处浪荡着玩，把家里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村长仍表示不乐观，吧嗒吧嗒地的抽着旱烟：“问题是你的条件有点太多了啊!”
刘东起身：“走吧，去镇上问问，不问问怎么知道不行？”
三人又坐上刘东的车往镇上去，再次经过那条坎坷的黄泥小路，这次林敬松也觉得自己屁股有点不舒服了，他暗戳戳地的换个坐姿，叹息：“在村里的话，果然还得得买个车子才方便啊。”
到了镇政府，那边确实对林敬松再三条件不太满意，但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当即签订合约。
两百九十六亩地，承包三十年，一共将近八十万，分期付款，先付前三年的七万九，往后每年续交，拖款的话村里有权收回土地。
林敬松上学工作这些年也算是攒下一些钱，但光是这刚刚开头就花进去了三分之一，绕是他心里有底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签约、转账，一切手续交换完毕，一行人再次回到枣庄，村长把林敬松两人带到翠山山脚，指着上面一座老房子道：
“这里原本是村里老猎户们合伙盖的石屋，他们年纪大啦，这屋子足足十来年没住过人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随便打扫一下先住，别看是老房子，结实着呢!”
村长又说了一些，接了个电话先走了，只剩下林敬松两人。
刘东快步走上大石头，石屋的门板完全破落，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门洞。
刘东率先走进去，里面传出他的闷声，只听他开怀大乐：“我——靠——，你丫的这什么运气啊!”

第3章
林敬松快步走进去，到了门口便是一股子熏眼睛的巨臭，进屋一看，在刘东不甚清晰的手机电筒的微弱灯光下，屋子内一地的“黄金”。
当然不是真黄金，而是金坷垃!
“多正常的事儿啊，”林敬松翻了个白眼，推搡着刘东笑闹：“咱们亲爱的少爷东，你平常不是老给你家狗兄弟捡屎吗？来，你的工作来了。”
“去你大爷的。”刘东白了林敬松一眼。
两人不由地得，相视一笑。
开了玩笑，两人走出屋子，刘东熟练地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坐在门前一块大石头上开启吞云吐雾模式，面色发愁：“老铁啊，你就这么在村子里与屎为伴吗？”
林敬松则是认真围着石屋转圈观察，同时回道：“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就是太长时间没人住，要是收拾收拾，肯定漂亮!”
说着，林敬松给刘东指道：“当时我到这山头一眼就看中了。你看啊，门前山溪，房后大山，依山傍水，多好的地方啊!
“门前靠着水的沙地上最适合种西瓜，靠近里面来的土地肥沃，可以种点粮食什么的，这屋子周围地方足够大，我准备再起个小菜园，按着时令种菜，保证每个季节都有应时应点儿的新鲜菜吃。房子后面的山上水土好，到时候种点果树什么的，可以的话再养点走地鸡，土鸡味道好啊……”
还不等林敬松描述完，刘东便咕咚一声咽了口水。
他勉强道：“可以的，兄弟!到时候我来尝尝你养的走地鸡味道到底如何。”
林敬松笑道：“住这儿都没问题，更别说吃了。”
刘东深深地的望了眼石屋，讪讪地的笑：“拉倒吧你，我可住不进去这屋子。”
说笑一会儿，刘东面色一正，少有的一副正经姿态：“话说，这屋子可不行，得收拾一下才能住，另外这房子靠近山林，得修个结实的门……”
说起这个，刘东赶忙补充：“最重要的是得装个避雷针!”
看来刘东是被上次那糟心的雷给彻底整怕了。
“不止这些，电线要拉一条，以后我可能会用上农业机械，至少还得拉一条农用的……嗯，农用补贴也得及时申请；还有网线不能少，再一个这石屋得检修一下，是否漏风漏水什么的，可以的话里面还得开个窗子。”
刘东打断林敬松的话，奇怪道：“你难不成还想住这屋子？按我说，要不然就把这屋子推了重建得好。”
林敬松摇摇头：“太花时间了，等以后有功夫再折腾这些，眼下先把这屋子收拾一下简单能住就行，过两天就是晚西瓜栽秧时候，不能再拖了。”
“我——靠——”刘东对林敬松起了个中指。
林敬松从来都是行动派，举着手机屏幕对着刘东面前，上面细细密密是一条又一条的计划，这是刚才林敬松绕着屋子走那么几圈总结下来的。
“牛批!”刘东从中指变为大拇指。
“走吧，咱们去找村长，问问能不能找到个懂建筑的人，往屋子里开面窗户，另外再寻两个劳力把屋子周围打扫一下。”林敬松推了推刘东。
刘东挪挪屁股打趣道：“金坷垃呢!这是宝贝呢，你怎么舍得假他人之手？”
“少废话，要不然你去!”林敬松笑骂。
两人去村长家问了，石屋确实没办法开窗，剩下接电线的事他帮着联系乡供电所，至于农业用电得他自己去镇上办申请手续，最后还帮林敬松寻了两个五十开外的老大爷帮忙打扫。
林敬松一人付了五十块钱，说是等他回来看收拾得好还有奖金。
看着两个老人颤
颤巍巍地的把钱藏裤袋缠的内兜里时，林敬松不由得心酸。
出了门刘东就拍着脑门后悔：“倒是忘了帮你申请那什么劳什子农业用电的优惠了。”
林敬松没顾得思考这些，拍着刘东的肩膀道：“咱们先去市二手车市场，昨天我联系了几辆二手金杯，咱们去看看挑一辆。”
林敬松办事仔细，周末在网上就挑选几个后备，中午连着下午实地看了车，最后买下一辆外面看着伤痕累累，实则皮实得一匹的老金杯，连着手续也才花了三万不到。
两人马不停蹄回到林敬松的出租屋，他房租还有一个月才到，只拿了两身衣服，倒是把厨具之类东西都打包带走了。
零零散散的锅碗瓢盆确实不少，这个时候就轮到金杯大显神威了，后排座位三折两折收起来，面包车里面就是广阔的运货空间!
比起刘东的宝马能装一倍!
而且锅具用的时间久了，难免带着油渍，他那宝马落地百万，林敬松也不好意思把锅往他车里放啊。
再次回到枣庄，天已经擦黑了，远远地的就能看见石屋外面搭着两根线，不消说，电肯定是通上了。
走到内屋，两个老人打扫确实用心，石屋里面干干净净，地面是黄土的，还留着一道道的残印子，墙壁上也是一尘不染，明显是用抹布擦过了的。
早年是点蜡烛的，屋内烛台上还点着半根红色蜡烛，一边贴心地的还放着一根完整的，和一盒纸糊的火柴。
而两位老人已经不见人影，林敬松问起，村长直叹：“俩都是实在人呐，都说花点力气给你洒扫就拿了五十，不好意思再多拿你的钱了。”
“多纯朴的人呐。”刘东啧啧感叹。
懒得理这家伙，林敬松又打电话催促，刘东这时才知道，原来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订了一张小木床。
刘东这下是真的服气，直叹：“你待呆在研究院混什么日子啊，完全被埋没了啊，就你这随便到外面找个工作都比在那儿施展得开。”
林敬松无奈摇头，他不想说起这个话题，没意思，没意思透顶了。
电话刚挂不过十分钟，就有一个三轮车冒着呜呜地冒着的黑烟冲到这坡头来，上面叠了两米高，是拼装的床板，家具店老板也是个烟枪，三轮停下，尾烟还没完全消散，他就自己又点上一根儿。
完全不需要有人让烟的!
“嘿嘿，我烟瘾大，见谅啊。”家具店老板眯眼深吸一口，吐出来才一脸放松模样：“一路上开山路，都没敢分心抽一根，下地就憋不住啦!”
林敬松不抽烟，刘东倒是中学时候就染上，再没戒下来过，他让了两根。
“好烟!”家具店老板一看眼睛就亮了，接了忙小心别在耳朵上，刘东通透人情世故，又递了一根，他仍是舍不得，在手里把玩着摩挲半晌。
直到手上的烟都抽完了，他把烟头随手一扔，另外右手边顺势把那根完整的塞进胸前小口袋，道：“来来，赶紧把床抬了，春上的天黑得快，六七点就黑透了。”
四人搭手，把新床摆进去，家具店老板便匆匆回去。
在村长再三邀请之下，林敬松跟刘东在枣庄的第一顿饭是在他们院子里大石头桌上进行的。
农村里的伙食味道一般，给刘东留下印象最深的便是份量超足。
整只土鸡下锅炖，锅边贴了玉米面饼子，饼子当中还有一丝丝野菜，旁边跟着还有一些凉拌的野菜，夫妻俩轮番劝菜，林敬松两人差点吃到嗓子眼儿。
就这，饭菜还剩一小半，桌上四个人是怎么也吃不下了，三个爷们儿坐在庭院里闲谈，村长
媳妇翠娘便起身去收拾碗筷。
村长随手折了一个小树杈掰了分支剔牙，刘东新鲜着，学样子也在剔牙，林敬松牙口不错，对着刘东露出一排整齐白牙。
看得刘东直想抽他!
就在刘东即将忍不住发飙前，林敬松说话了：“好多年没吃到这么新鲜的野菜了，最近两年野菜在城里可不便宜。”
村长吐了一口唾沫，龇牙笑道：“这些野菜应该还是在你那山头采的，你那边风水好，野菜长得水分足，吃起来也就好吃。不过我已经通知到咱们村里的，以后不准去你那山头摘野菜。”
林敬松客套道：“也就一点野菜，不碍事。”
村长坚持：“习惯问题，村里人得养成个好习惯，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隔壁柳家庄情况还比我们村好一点，结果村里来个外人搞承包，他们村里有人眼红，把一池子鱼全毒死了!
“你说说，那人心简直坏得冒油!一个村里能有个经济产业多不容易啊，不说每年各户平白天上能分多少多少钱，那个池子里面龙虾养殖了肯定要卖出去的，要卖出去黄泥路怎么能行？那青年都说了要帮村里修路，结果愣楞生生被气死走了。
“现在不跟我们村一样穷？说到底，要是他们村里没那么短见，说不定村里公路早就修好了!”
刘东望了眼林敬松，神色意外。林敬松也是一样吃惊，倒是没想到一个小小村庄的村长竟然还挺有见地。

第4章
村长一说话就刹不住车了：“唉，村里年轻人都走出去了，剩下了老病残，连小孩都没有两个，你说说以后这枣庄……唉!”
“要想富，先修路。枣庄是出了名的贫困村，怎么没有来把路修修的？”刘东问道。
“以前有嘛，是政府出一部分钱补贴，另外一半要村里各家各户兑钱。但村里人都穷得打摆子，实在兑不出来另外的钱呐!”村长又是一声长叹。
农村里娱乐项目少，再加上晚饭吃得迟，翠娘收拾完厨房出来已经是九点多了，村长早就哈欠连天。
刘东跟林敬松被安排到一间屋子，不过屋里有两张床，原本是村长俩儿子的房间，俩人都在外地上大学，两人就先在里面凑合一晚上。
今天跑了一天，就连从来夜生活过得缤纷多彩的刘东，都沾床就打哈欠。
林敬松还好，他一向生活过得还算是克制，躺床上翻翻手机里的备忘录，确定了明日计划，最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
正好是他晚睡时候，乘着下铺刘东轻轻的鼾声，林敬松也睡着了。
……
两人睡得早，第二天也醒得的早。
清晨日头还没冒头儿，刘东就被院子里哗哗声吵醒了，翻开手机一看，才四点半，蒙头继续睡。
可院子里哗哗扫地声没了之后，接着是村长夫妻俩喂鸡鸭唤声，之后又撵鸡鸭出去觅食，两人叨叨再说两句话，刘东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他闷哼一声索性坐起来。
架子床上商铺床板都轻薄，刘东便使了坏心思用脚踢林敬松的床板。
“咚咚咚……”
林敬松跟他一样，早早就被吵醒了，他翻身往下探着头，挑眉道：“老弟，待会儿天上掉下来个林哥哥，你那小身板可受不了啊。”
“去你大爷的!”刘东笑骂一声，老实了。
一会儿，刘东又憋不住了，脚趾甲盖在林敬松身下的床板上划来划去，百无聊赖：
“这才不到五点，平常这个时候正好是通完宵，出来吃早点的时候，唉！老哥我这日子过得堕落啊。”
林敬松懒得理会他这话，举着手机备忘录道：“今天上午你帮我把石屋里面收拾一下，另外我看外面有个不大的屋檐，想扩个小台子，放厨具什么做饭的伙什。”
刘东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上，闷闷道：“今天我联系个工程队吧，首要任务把你那个屁大点的房子装上避雷针，你说的那些回头你再交代他们施工队一并给你做了。”
“老弟，你这屁股挺大的啊，至少比脸大。”林敬松幽幽地的道。
“日了!”刘东把胳膊伸到外边，凌空对着上铺的林敬松比了个中指。
早晨又是在村长家蹭的一餐，吃罢两人就匆匆往石屋去，村人都知道村里来个年轻后生，没什么农活儿的都往石屋那边走。
林敬松跟刘东竟然来晚了，来时石屋跟前已经有两个年迈的老大爷在远处站着，看着他俩走过去，指指点点的。
不理他们，林敬松跟刘东收拾房子。
石屋里面实在不算大，只有六七平的样子，摆个小木床就占站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刘东正在帮林敬松抻开他带过来的折叠床头柜。
抻得烦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床上：“要不然就按我说的，这屋子推倒到重建，这也忒TM小了!”
林敬松不说话，床头柜支好了继续搭衣架，把衣服摆出来，扭头又把另外的小桌子支好。
刘东还想说什么，外面响想起了叭叭的喇叭声，出门一看，是他找照的施工队来了。
屋内收拾屋子一会
儿功夫，外面竟然又围了两个老头儿。
加上村长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大概是人多了，都大胆往石屋边上凑得近乎。
林敬松交代施工队把他厨房小台子扩出来，见着几个老人灵机一动，道：“我这屋子旁边准备开个小菜园地，草太多了一时间收拾不过来，想请各位伯伯帮我收拾一下，一人五十块钱。”
当中还有一个昨天帮林敬松洒扫屋子的老人，脸上终于表露出笑，他连连哎了两声，高兴地的道：“后生放心，我们这一把老骨头最会干活儿，保准把你菜园地收拾得利利索索!”
林敬松介绍了自己名字，并道：“各位伯伯以后叫我小林就行。”
那老人笑眯眯地的摸着他稀松的胡子，道：“你叫我刘二伯就成，”又指着另外三个老头帮着介绍：“这个是你赵二伯、赵三伯、钱叔，他耳朵不好使，你以后找他得比划。”
钱叔似乎是感觉有人在说起他，迷茫地的四处瞅几眼，“啊啊”两声，最后又不说话了。
人多力量大，一上午时间，整个石屋面貌竟然焕然一新。
上面颇为滑稽地的装一个大探头，外面拓出一个遮风挡雨的小台子，里面则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厨房。
外面一圈荒芜的杂草早就被四位老人麻利地的收拾干净，一片土场平整极了，最让林敬松吃惊的是，四位老人在平整了土地之后，竟然又去山上砍了竹子扎了整圈围栏。
最让人意外的是，林敬松一个没留神，再折回来菜园地都犁好了!
林敬松不由得想起刘东的话：多纯朴的人啊!
快到中午饭点儿，村长召集村里的人开了会，形式化地的念念合同，村长又重点立了规矩，要求村里人没事不准往林敬松山上去。
最后便是村民们最关注的环节——分钱。
第一板钱将近八万，钱不算太多，但重点是村里人口忒少，不少户家都把籍贯迁到镇上、县城，甚至于市里，村里本子上只有三十多个人。
有的家里老两口再带个小娃娃，一家三口人能拿六千多块钱，这对于在山里贫苦人家算上是一笔巨款了。
每个人分得了钱，脸上喜气洋洋，谷场闹哄哄的。
这边村里会计分钱，村长还在上面用喇叭大声地的喊：“咱们村不学柳家庄那档子腌臜事!这后生想来咱们庄赚钱，咱们不能阻人家发展。
“人家这钱往后是一年一结算，把人撵跑了以后，一年谁给咱们平白发钱？后生是个有能耐的大学家，以后他发展好了，咱们村里这么多土地再随便包出去，咱们村里老老小小就能过上天上掉钱的日子啦!”
村长这一番话说得的有棒子也有蜜糖，下面人们听完哈哈大笑，都起哄说就等着村长说的以后他们在家里等着掉钱的日子。
一时间，村里人们看向林敬松的目光都变了不少，林敬松倒是淡定，冲着一一回笑。
村长本来还想再留他俩吃饭，刘东倒是拉着林敬松走。
林敬松只好推了，说他们得去镇上抓紧把一些生活用品买了，午饭就准备顺路在镇上吃。
一人一辆车，刘东开着他的宝马，林敬松开着他的破金杯。
别说，这车外面看着虽然破，其实马力相当足，半小时的山路没落刘东半点儿，反正车子破旧，林敬松也就随意开，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姿态摆得的那叫一个潇洒啊。
看得刘东都直嚷嚷说也要买个二手金杯，跟林敬松比比到底谁才是秋名山车神。
到了镇上，林敬松买了一袋粮食搬车上，还有一些调味料什么的，又去镇上通讯店
问了扯网线的事儿。
费用不便宜，年费六百，加上杂七杂八的都快上千了，还不是光纤，不过镇上就此一家，垄断生意总是最赚的。
拿着账单出门，林敬松憋了又憋，没忍住对着账单比了个中指，刘东在一边儿看着直乐。
接着两人又去农用店买了种子和耕具，走出来刘东把店家送的草帽扣在林敬松头上，一声长叹，带着万千忧伤：
“兄弟啊，你这就要当农民了吗？“
“说的你好像不是农民的子弟似的，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种地的？”林敬松驳道。
“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刘东嘿嘿一乐，唱道：“一样的血一样的痛，曾经的苦难……”

第5章
懒得理这个戏精，林敬松把东西往车厢里一装，这东买西买的，竟然把车子装了个七分满。
刘东还没唱完，他手机响了，接电话听着，越听嘴角越耷拉，林敬松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家里老爷子那边又喊他回家去。
果然，电话一挂刘东就哼哼着：“我老爸醒了，嚷嚷要见我，一会儿咱们吃个午饭我就回去。”
“行吧，回去好好跟你爸说，老爷子身体不好，你再气他就不孝顺了啊。”林敬松熟练地的劝道。
刘东一声长叹：“现在问题不是我跟他对着干，而是我没法干啊!我姐上个月离婚，带着小丫头净户出门……唉，不说了。”
刘东家里情况复杂，林敬松听了也是没辙，索性不想。
两人去了镇上一家烧鹅店吃了午饭，点了一盘烧鹅和几个凉菜，两人都没喝酒，没滋拉味儿地的吃。
刘东嚼着干巴巴的肉，小声吐槽：“这家店跟你们村长家的菜差不多一样难吃，最受不了是这几盘凉菜，还不如村长家的天然呢!”
林敬松笑笑：“等你下次过来，我亲自上山给你摘野菜吃。”
“成!那就这样说好了啊!”刘东眉毛又飞扬起来。
林敬松厨艺一直不错，比起顶级饭店点大厨肯定是错了点儿，但在平常人家里已经非常不错了，刘东跟他家里人吵架时就最喜欢往林敬松家里蹲。
按他的说法是林敬松厨艺好，两人还能坐一起喝喝酒解闷，待着自在!
刘东这么一走，就又只剩林敬松一人了，他开着金杯回到村里，远远就看见门口蹲着个人。
下车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胳膊上挎着个竹篮，外面用一层洗得的发白的蓝格子棉布盖着，她一看见林敬松下车，立马迈着步子过来：
“我是你刘二伯家的，我姓魏，中午他回来说你刚来，怕是家里没个吃食，我来给你送点。”说完魏老太掀开篮子上的棉布，里面各种蔬菜粮食都有，码得整整齐齐。
林敬松有些意外，推辞不过，只得连声道谢收下。
魏老太是个性格很好的人，脸上笑得慈祥，抓着林敬松的手道：“男娃娃家都不在意自己吃喝住用的，要是日子过得不舒坦，就来找婶娘，别看婶娘年纪大，管你一个小娃娃总是轻松的。”
“行!那就谢谢您了，有需要一定去烦扰您。”林敬松也不由得会心笑。
魏老太摆摆手，转身准备回去：“嗨!烦啥烦，左右我老婆子天天在家没事干，看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稀罕!”
送走魏老太，林敬松把车上的东西一一收拾到屋里，随着屋里随着物资的充盈，也渐渐有了人气儿。
一切收拾妥当，林敬松把铁门一关，连石屋上面透气的巴掌大小两个窟窿都堵了，进入空间。
一天没来，空间里还是维持着他上次来的样子，里面有他提前打包好的出租屋里大部分东西，但这些他暂时还用不着，先堆到一边。
大步流星地的走到控制台那边，解除B块田的控制，又把带进来的西瓜种子拆包取出几颗放在仪器上扫描，再到控制台上设定品种培优选项，最后把全部的西瓜种子撒在C号田当中，按下按钮。
肉眼可见地的，种子在C号田里迅速地的发芽、出幼苗、伸蔓、结果，然后果实腐烂、种子落地，继续发芽、出幼苗、伸蔓、结果……
过程快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林敬松还观察到那块田地上面还笼着一层乳白色的气，人站在旁边闻着便感觉心旷神怡，好像在呼吸吐纳仙气儿一样，一会儿就感觉浑身疲乏尽数消散。
林敬松估计这便是修真那方面的
什么灵气，反正对人体是百利无害。
又过了一会儿，C号田上面笼罩的乳白色气体越来越浓郁，仿佛跟空间中当中的湖水都联动起来，空气中都氤氲着湿气。
林敬松站着，便感觉像是真真处在仙境一般，浑身筋骨都快要愉悦地的叫出来。
他之前实验都是种子放进去，点了按钮人出去收拾东西，这次亲眼所见，真是大开眼界，当然他身体也是受益无穷。
一会儿，木屋里控制台发出滴滴声音，这代表种子优化结束，田里瞬间烟消云散，整个空间当中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地里西瓜停止生长，静静地的躺在土壤上面。
各个儿挺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模样俊俏，看着绝对属于水果店一流货。
林敬松去木屋按了停止按钮，才去地里摘一个大西瓜。
西瓜熟得恰到好处，藤蔓轻轻一掰就脱落了，瓜皮上一拍就是清脆的声响。
用刀稍稍戳进去，使点儿力气，西瓜就裂了一个大缝，对着一掰便是两半，只见里面瓜瓤鲜红，瓜子黝黑，水头足得直往外冒汁水。
中午买种子时，老板告诉他晚瓜一般种水头足的那种，盛夏里人发汗多，渴得的快，水分充足又甜的西瓜最受欢迎，林敬松接受老板的建议，拿的是黑美人品种。
品种经过优化，里面瓜瓤是鲜亮的水红色，外面瓜皮碧绿，与黝黑的种子呼应，鲜活得仿佛就是个活力四射的夏美人。
用勺子挖一勺中间的瓤，甜得恰到好处!
果瓤一入口，便化成了绵绵的甜汁在人舌尖牙齿缝流淌，清新爽口，咽下去之后口舌中还有回甘，以及淡淡的清香，简直让人回味无穷!
西瓜中心是最美味的地方，接着林敬松又挖了一勺边缘靠近白瓤的，仍是清甜不改。
而且这瓜皮薄瓤足，白瓤也跟象征性的长那么薄薄一层似的，一个瓜破开，九成五都是甜甜的瓤。出汁率极高，而且品相也好，绝对堪比A+级别的瓜了。
林敬松抱着这个已经开膛破肚的瓜走出实验田，又到木屋当中选择幼苗培育，接着调出生长营养需求一栏，用手机拍下。
做好这些，林敬松便出了空间，拿着铁锹锄头和竹筐去了河滩，取了两筐沙土用扁担担着回来。
好像是刚才在空间里受的益处，林敬松本以为自己头一次干农活会艰难，却不料浑身就好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轻轻松松担了两筐沙土回家。
到了家门口，林敬松又用筛网把里面杂质筛除，薄薄地的铺在一个木框子里。
这木框是林敬松中午在镇上买的，正是用来育苗用的，空间什么都好，就是每次育苗数量太少，每次只有几十株。
河边沙地面积不小，这么一次一次地的进出空间实在危险，他就索性买了育苗装备，下午把秧苗从空间腾出来，明日一早就下地栽秧。
当天晚上，林敬松在他外面小厨房里煮了一把挂面。
面条是魏老太自家做的，又劲又韧，吃起来特别棒，青菜也是她抓的一把小生菜，出锅时丢进去就那么轻轻一焯，再吃时脆生生的，还发着甜味儿。
吃完饭，林敬松又在屋里埋头写了一分计划书挂在墙上，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房间里装了电灯泡，白炽灯把屋里照得微微有些发黄，烛台上还存着一根半的红蜡烛，村长说农村里容易停电，所以中午林敬松在镇上又补充了一把新的蜡烛放在上面。
另外还有刘东专门放在上面的打火机，林敬松不抽烟，但也知道打火机上面刻的几个英文字母，Z牌一个打火机随便上万，这小子也是心大。
头一晚在属于自己的小石屋里睡觉，林敬松睡得很安心，因为他知道明天以及往后的日子都是好的!

第6章
第二天，林敬松起了个大早。
由于晚上睡得香甜，他早晨五点钟起床也不会感觉睡不够、浑身疲乏。
昨天睡觉之前他就做足了功课，早晨栽秧时，也就是一开始生疏，随着经验的积累，后面手上的动作也就越来越熟练。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空间灵气熏染的缘故，林敬松总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一鼓作气，到八点时间竟然完成了一半多。
“咕噜噜”一声，林敬松相当尊重他肚子的意见，扛着锄头先回家吃饭，今天一上午时间估计就能快速完成任务。
回到家，早上走之前电饭锅焖上的稀饭正好熬得粘稠酥烂，昨晚魏老太送来的青菜还有最后一小把，来个素炒青菜鸡蛋，三五分钟之间早饭完毕。
吃完早饭，又去干活儿，路上有遇见不少返程回家的老大爷们，看见林敬松都笑呵呵地的打招呼：“后生起来了啊。”
“嗯，下地干干活儿。”林敬松一一点头回道。
还有两个大爷关心他会不会做地里的活儿，跟着到他沙地上一看，好家伙嘛，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都干大半了!
老头儿回去就跟村里人吹嘘，新来的年轻人有多勤快多勤快的。
林敬松自然不知道，他也懒得关心那么多，一上午时间把地里活儿忙完，中午镇上扯网线的人刚好来了，跟着忙活到下午两三点，随意做点饭菜凑合吃了。
他终于感觉疲乏，倦倦地的坐在门前石台子上看手机。
网线已经扯好，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他消闲地的翻微博。
刚一点进去，脸色就凝重了。
前两天研究院一台研究组装的飞机爆炸事件在网上引起热议，当时院长找他的目的，大概就是要推他出去顶锅。
林敬松索性拍拍屁股先一步走人，就是不想头上挨这个一盆屎。院长倒是好谋计，为了保他儿子，竟然联系媒体，还是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
院长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说什么不单位绝不包庇任何有污点的人，然后又说研究院一位年轻研究员周一辞职，最后再随意说两句，这不明摆着暗示所有人他林敬松心里有鬼才辞职的？
“呵!都辞职了还拿我开涮!不用白不用是吧？”林敬松嘴角一撇。
瞬间觉得没意思极了，把手机扔到一边，背着手开始巡视这个属于他的山头。
地里晚瓜秧插上去了，但是秧苗生长必须得有成分合适的肥料，毕竟基因再优良，没有吃的娃娃也只能长一副营养不良、面黄肌瘦模样。
西瓜也是这样。
苗刚移植过去，晚两天就得开始施肥了。
至于施什么肥，林敬松想想，还是不用市面上各种复合型农用肥了，他准备走天然无污染路线。
想想，他准备用起天然肥料。
天然肥料有很多种，来取最方便的便是牲畜粪便。琢磨一下，林敬松准备在山上养殖一批牛。
他后山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是没时间打理的，不如就让牛在后山先放养着，等晚上再牵回家住，牛副产品说不定还能做别的用处。
这样的话，他就得再加盖个牛棚。
打定主意，林敬松又围着后山走一圈，确定个地点准备这两天就开工盖棚。
心中做完规划，林敬松胸有成竹地的背着双手下山，还没到石屋中，就听见刮耳朵的手机铃声的狂轰乱炸砸。
一看，竟是大小姐吕娇娇。
这什么风儿竟然让大小姐给他打电话了？
林敬松挑眉，接了电
话。
电话刚一接通，吕娇娇立马责道：“怎么给你打十多个电话也不接？”
林敬松咧嘴一笑：“大小姐电话，哪敢不接的？瞧，这不是接了么？”
“懒得跟你贫，”吕娇娇隔老远给这家伙翻个卫生球，又道：“院里是怎么回事？又拿你出来顶缸了？你什么时候辞职的？怎么辞职啦？”
吕娇娇一番问题轰炸，林敬松听着简单回了一句：“在研究院待着不顺心，就把工作开了呗，还能因为什么辞职？”
吕娇娇“切”的一声笑，道：“我就知道那秃驴绝不会把你开了的。行啊，果然你小子拍拍屁股走了，你可知道他昨天开会气得拍桌子瞪眼的？”
“我哪会儿知道，”林敬松跟着一乐呵，稀奇了：“怎么？大小姐也难得去开会了？怎么知道他气得的拍桌子瞪眼？”
吕娇娇幸灾乐祸地的道：“因为我老舅过去检查了啊，正好听见他在那哪里骂人，把他下面的工作人员骂得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老舅后面跟着的官儿说他官僚主义作风，仗着官位耍威风，还让他写检查呢，哈哈!”
不消说，林敬松不用在她身边，就知道吕娇娇这大小姐此时肯定笑得前仰后合，拢不住嘴。
林敬松听了也是一乐，“嘿嘿，那老小子也有今天!”
“可不是嘛，早就听说那老秃驴专门喜欢开会骂人，这次可算是遭报应了!”
吕娇娇口中所说的老秃驴就是院长那厮，他今年都快五六十岁了，头顶早就谢得差不多，只有三五根细细绒毛在头顶招摇。
机关单位一般是不允许剃光头的，他也就只能把后面的头发可劲儿留长，往前面倒着梳。
只可惜羊城靠近湘江，水汽大、风力也足，常年河风大开大合，院长只要一出门，不管晴天雨天，后脑勺的长发总是脱离岗位，迎风飘扬。
是以院里工作人员被院长骂了之后，心气不顺就总在背后骂他，不知怎么地，老秃驴的名号就传开了。
至于吕娇娇，她是将这个名号发扬光大的人。
跟林敬松这样家庭背景基本等于零的人不同，吕娇娇家庭背景就是一后面数个零，听闻她母亲那边从官的多，父亲那边从商的多。
她自己也聪明得很，竟然没指望家里背景，自己硬生生地的考进研究院。
当然，跟林敬松这样的学霸相比，她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所以，她当初考进来的时候对林敬松非常好奇，好奇着好奇着就靠近了，再靠近两人便熟悉起来。
她为人没什么架子，性格又放浪不羁，颇有点女汉子的感觉，跟她名字当中的“娇娇”可完全不同，两人最后成了朋友。
吕娇娇家里有些背景，平时院里没什么事她也不去坐班，有工作就在家里完成，偏偏她技术不错，除去不坐班还真没办法让人挑出来毛病，院长也奈何不了她。
“怎么样？你这身上背着冤屈，姐们儿帮你解了？”吕娇娇主动问道。
“行啊。”林敬松答应得痛快。
吕娇娇哈哈一笑，爽气道：“包在姐们儿身上了!你就等着吧。”
林敬松随口奉承两句，吕娇娇笑骂他两声，最后又正色问道：“你既然辞职了，我老哥家公司缺你这样的对口人才，要不过去试试？”
“还是算了吧。”就跟当时谢绝刘东好意差不多，林敬松总觉得好友之间要是掺杂了利益，感情就不纯粹了，往后一起玩着也是缩手缩脚。
“随便你吧。”吕娇娇也不勉强。
“我在下面一个村里儿包了片山头，准备试
试发展绿色农业，到时候一起过来玩啊。”林敬松招待。
吕娇娇这下稀奇了：“我记得你专业是机械那方面的啊，怎么跑去农业上？”
“哥乐意!”林敬松嘚嘚瑟瑟。
“给姐们儿等着!”吕娇娇放下一句话，风一般地的挂了电话。
和好友有随便这么唠上几句，林敬松心情就轻快许多，下午他又去村长家问了买牛和搭牛棚的事儿。

第7章
村长告诉他，要是暂时搭个简易牛棚的话，找些木头，去河边割些茅草晒干就能搭出来个简易的，大概能用两三年，往后就得一直修护。
林敬松觉得也不错，他眼下也不打算养上百头牛，有个一二十头先对付过去起始阶段就行，要是太多他也没精力去管，毕竟山上山下开荒，各个方面他都得顾及到。
这样简单的牛棚老一代人都会造，只需要找两个年轻人搭把手，纯干力气活儿就行，等开工的时候请刘二伯过去帮衬着，三个人一起干，两三天就能完工。
至于牛源，村长告诉他镇上阴历每旬头一天会有大集，里面会有猪牛羊的买卖，他可以那个时候请个懂行的老人家参考。
接着，村长还给林敬松说了几个老人家，这几个年轻时候家里都养出过好牛，懂这些。
谢了村长，林敬松去了刘二伯家。
刘二伯是村里的会计，他年岁不小，已经七十多了，年轻时候也上过私塾的，算是村里一小地主家，解放之后因为家里成分不好，一直起娶不上妻子。
直到快三十岁才也有了魏老太这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媳妇，平日里就特别疼她。
林敬松敲门时他正在帮着魏老太梳头发。
农村里平常是不关院门的，魏老太自觉老伴给自己梳头正巧被林敬松这样的年轻后生看见不好意思，嘴里嘟嘟囔囔地的说着什么外乡话，往屋里去，躲着了。
刘二伯笑呵呵地的请林敬松坐下。
坐着农家人自制的木椅子，林敬松直接说明来意：“我瓜秧栽下了，往后施肥的话我准备用土肥，想养几头牛，牛粪正好可以用去浇地。”
刘二伯人通透，立马就想到了，问：“要建个牛棚是吧？”
见林敬松点头，他继续道：“建老式时那种土牛棚吧，我只会这种的，想必你来寻我也是这个想法。”
人老就是忒容易成精，刘二伯竟然把林敬松的想法猜了个一清二楚。
刘二伯问了林敬松预计养多少头牛，才道：“木材的话比较难办，主要是现在不让无证砍树，你养十多头牛，要盖的棚子肯定小不了，去山上砍多了林业局要找你罚款。
“不过村里住的，哪家没几根存货的？可以问问村里哪户人家愿意卖，一般来说都是杨木，木质一般，价格不贵，一根大概就是二三十到七八十不等。你要是放心，我今儿个就帮你村里到处问问，肯定能收到不少。
“还有干草，一般是茅草跟稻草、黄泥混合着用的，茅草韧性足，得去河边芦苇荡，随便割几捆晒半干就成。
“只是盖的时候，我年纪大了，上柱之类的重活儿估计干不了，得寻个年轻人你们一起干，两三个都可以，人多了干活儿快。”
刘二伯说话条理清晰，林敬松一边听一边思索，最后跟着讨论：“二伯人品我肯定放心，那联系木材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另外还想再麻烦您一下，帮我联系几个村里身体健康又暂时没啥事的老人，帮忙割茅草，回头我按捆给钱。”
这话仿放佛正好说到刘二伯预料中，他长叹一声：“小伙子心地好哇。”
林敬松笑眯眯的：“相互帮助。”
干活儿的年轻人倒是好解决，村长有推荐他邻村一个子侄，刘二伯又推荐了赵二伯的儿子赵岩，当即林敬松便托他通知赵岩。
加上他一共三个壮劳力，妥妥够了。
两人事情谈得差不多，魏老太就抱着箩筐出来，上面有晒干的菜叶，扬声说林敬松留下吃个晚饭。
林敬松摆摆手：“不了，家里还烧着稀饭呢，等待会儿回去往山上走一圈摘点野菜一拌，晚饭就
好了。”
魏老太笑得很慈祥，一步一步地的下台阶，同时还叹：“小伙子挺勤快，上午就听村里人说，你起了个大早下地干活呢。”
“是啊，看书上说种地最好是早晨，中午太阳大，秧苗移栽本来就伤根系，上午移到地里能让苗苗有个喘息时间。”林敬松笑着上前，帮魏老太接了箩筐。
他们家楼梯有些陡，魏老太身量矮，下俩楼梯颇是不方便。
魏老太由着林敬松接了箩筐，扶着他肩膀一步一步下台阶，还道：“你这娃娃心地好，也爱学习，种地都能看着书上来。”
林敬松笑笑，扶着她下了楼梯，正准备走出，魏老太拉住他，递给他两个崭新箩筐：“拿着吧，农村里这个好使。”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敬松接过。
“客气啥，你二伯最会这个。”魏老太笑得爽朗。
从刘二伯家出来，林敬松正好提着箩筐上山，跟村里人叨念的不同，他不是长在农村的孩子，也不懂得地里的活儿。
不过亏得的这两年野菜市场兴盛，各大超市都上架各种野菜，得益亏于高昂的吊牌价，林敬松还真学着认识不少稀罕野菜。
灰灰菜他最熟悉，用来凉拌味道最佳。
晚上又是粥加小菜，在城里吃惯了大鱼大肉的林敬松才吃这么一天就感觉寡淡了。
晚上洗漱罢，坐在外面石阶上仰望星空，林敬松决定了，还得加盖个鸡棚!
养鸡养鹅，吃蛋吃肉!
要不然这清汤寡水的日子过得忒可怜!
还得再养两条大狼狗，不然总感觉缺点儿什么。
打定主意，林敬松便回屋修改计划，正写写画画着，刘二伯乘黑来了，进屋看见桌上本子的内容，笑得挺和气。
林敬松按着刚才想法告诉刘二伯：“我想再养些鸡鸭鹅之类的，还得再加盖个小棚子。”
“也好，”刘二伯点头，沉吟：“你后山虫子多，在山上放养就行，最近两年咱们农村的走地鸡特别受城里人欢迎，不用怎么费心，养出来的鸡子基本上全是天上掉的馅饼。”
接着他又说：“木材给你联系好了，紧巴紧巴使估计能挤出来个鸡棚。不过地面我建议你去采一批红砖垫下面，砖头地方便面清扫牛棚鸡舍。”
说起这个，林敬松也是回来路上想起这一点，他想得更全面一点，准备直接淌成水泥地，路上已经订了红砖和水泥，沙子他用的不太多，回头去河滩挖两箩筐就够用。
听林敬松说完，刘二伯也放心了，两人又商量一下棚子鸡舍大小、位置和模样，只等第二天一早就开工。
晚上睡觉前，林敬松又进了一趟空间，里面还是上次他出来前的模样。
昨晚他在空间折腾了西瓜秧苗，还有一些青菜的种子，青菜种子他已经取出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经营那个菜园地。
他这两天大刀阔斧地搞养殖业，还真腾不出时间折腾菜园地，估计得等牲畜买回来，安定下来才有时间。
估计到时候还得再扎遍高篱笆把那片地围起来，不然肯定要遭殃。
他这次进空间是准备优化一些草籽，既然要养牛，牛吃的草肯定也不能太差。
草籽是他在摘野菜的时候，顺路寻到的，结果放在实验田中怎么都不能启动程序，总不能给牛喂菜叶子吧？
这也太奢侈了。
就在林敬松着急，团团转想主注意时，突然发觉空间里草原上的似乎是苜蓿草。
这种草是正正经经牧草的一种，给牛来吃正好对胃口，当即从空间薅一把草籽，撒在石屋
后面山上。
一看时间，到点儿睡觉。

第8章
又是一个大清早，林敬松身体大概已经适应了早晨五点起床的生物钟。
起来时，望着石屋上面的透气小窗，外面天色青黑青黑，正是黎明前的色彩。
穿衣起床，林敬松先是带着工具到河滩沙地转一圈，昨日移栽的瓜秧情况都不错，成活率有个七八成，似乎是不算高，但得考虑那可是修真界灵土培育出来的优质种子。
转移到人间普通土地上，成活率有个七八成，已经算得上这些秧苗不娇气了。
转一圈，把地里冒头的草锄掉，望望天空，星光稀疏，阴云若起。
春上连绵的小雨多，要是这场雨下起来，正好不必担心地里水源问题。
清晨六点出头，林敬松扛着锄头准备回家，路上发现农田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些农人在当中劳作。
还有一些起得的晚的，正在往这边来。
看见林敬松扛着锄头往回走，纷纷惊诧：“后生!起得的这么早啊!”
林敬松笑呵呵地的转头往地里打招呼，他也还没记住是哪位，但是脸上看着挺和蔼，肯定是个和气的老大爷。
吃罢早饭，八点钟不到，刘二伯带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过来。
“他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赵岩，这小子其实人不错，但就是跟他三叔一样，耳朵不好使，不过他之前上过聋人学校，你给他比划比划能通气的。”
像是担心林敬松不使他，刘二伯连忙又打了个补丁。
林敬松笑笑，刚说“不妨事”三个字，又过来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子，个子长得挺高，人看着也精神极了。
“我是叔叔高树平让我过来帮忙干活儿，我叫高嘉。”小伙子性格挺好，见了生人不怵。
林敬松看他下巴才冒小绒毛的胡茬，估计也是刚到青春期，随口问道：“还在上学吗？”
“上!在上高中，今天学校休息，放假两天，叔叔说来这里干活儿能凑我一周的饭钱。”高嘉满脸黝黑，一看就是经常在太阳下活动，说话时露着的牙齿更显白了。
周二周三休息的？学校是正常放假的？
这小子是逃课出来的吧？
林敬松又继续问。
高嘉便熟练地的回答：“哥你是才回来吧？，咱们镇四高去年才把休息时间改了的，不信你打电话问问我叔。”
林敬松还是没想通，不过看这小子说话诚恳，像是个明事理的人，便准备中午凑空给村长打电话问问情况，眼下刘二伯已经催着准备开工了。
村里房屋盖得都比较粗犷，他们今天上午的任务是把地辗平，木材运送过来之后再进行轻微的处理，好方面后面做活儿。
地坪需要的砖头不多，昨晚林敬松给镇上砖厂打了电话，厂长说是随便调配点，下午就能送过来。
林敬松昨天去镇上买的有全套的劳动工具，刘二伯跟赵岩来的时候也自带家伙什儿，只有高嘉是空手从隔壁村来的，拿一路也确实不方便。
赵岩沉默着把他暂时不用的工具递到高嘉手上，“啊啊”两声，又比划几下，大概是说让他用着。
林敬松把大概的位置告诉刘二伯，他抽着旱烟吧嗒完，心里已经做了最好的规划，从哪里到哪里，哪边高方便通风，哪边低些方便打扫，都考虑到。
大概用树枝在土地上画一圈，四个人便开始埋头大干。
林敬松本来让刘二伯在一边坐着休息，可他性子犟，非得挥锄头，林敬松只得由着他了。
干了一会儿，发现他确实动作敏捷，也有一把子力气，不像是逞强，林敬松也就放心了。
他不是纯正的农村人，小时生活艰难，但确实没出个力气，一开始动作生疏，后面做一会儿熟练起来，竟然也不落赵岩这个沉默寡言的蛮干男人。
刘二伯倒是年纪放在这里，干了一会儿就呼哧呼哧喘气，不消林敬松劝说，他自己就坐在一边休息，自己填一碗烟丝，擦燃火柴，火苗映在黝黑又满是皱纹的脸上。
吧嗒吧嗒抽完，仿佛感觉歇过来劲儿了，抬头看林敬松越发进入状态，手下挥舞着的锄头简直就像是通了电似的，不知疲倦，感叹道：
“我还以为村里传说你干活利索，是编的，没想到你还真有一把子的力气!”
林敬松嘿嘿笑道：“吃着身子年轻呢，看刚才二伯干活架势，年轻时候也是一把手吧？”
刘二伯乐地的把烟枪在身旁的石头上轻磕，得意道：“可不是？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生产队一号人呢，家里成分不好，但从没让你婶娘饿着过!”
话说完，烟枪小碗里的得烟灰也都磕下来了，他爱惜地的收回到口袋中，绕着即将完工的一片地转一圈，说道：
“我昨天连夜找了两个人帮你割茅草，今天上午估计就够割够两捆，放在麦场上晒到半干用着最好。黄泥你也不用操心，我都跟他们交代过的，咱们只管尽力干眼前的活儿，等架子起来，他们的顶也就能到位了。”
说着，林敬松想到些什么，道：“我昨晚上网，有人说黄泥用糯米汤水和粘性最好，需不需要我准备点糯米？”
刘二伯咧嘴一笑，冲着林敬松道：“你这后生做事还挺细心，你要是想就凑个功夫准备些糯米，得多些才够行。
“一般来说，用普通的水和泥就够了，加上糯米也好，本来一年过去就得每逢下雨天修补，加了之后估计两年多没问题。”
于是，林敬松又在心里记上一笔，凑空去买糯米。
三人忙活半晌，把地辗平，期间陆陆续续的已经有村里各户人家用各种运载工具车，拉来十多根跟木材，都是杨木，粗的有将近二十公分的直径，细的只有成人手臂那样。
不过量倒是挺足，估计支个牛棚也能余下不少。
刘二伯休息的时候就跟林敬松讲搭建原理远离，用的还是榫卯和燕尾槽，夹带着一些三角结构，林敬松学的就是建构专业，还能跟老头子讨论几分。
高嘉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好奇起来支着耳朵听，赵岩则是埋头苦干，双眼就没望过地面以外的地方。
清理地面的时候，他们在腐朽了的木板上发现一些野生菇子，刘二伯认出来这是上好的椴木菇，一斤能卖好几百块钱呢。
一截烂木头上大概摘出来三两多，林敬松也不小气，去村代销点买几斤猪肉，焖上咸米饭，留大伙儿一起吃。
林敬松做饭手艺一向不错，三个人最后干活儿时都时不时地的往厨房那边伸脖子。
没办法啊，太香了!
中午饭时，刘二伯告诉林敬松：“你后面的翠山上每年冬天能产出百十斤的椴木菇，现在天气转热，应该不太多，但要是有空，这两天下罢雨可以去山上捡捡漏。”
这菇子吃着确实异香缠绵，让人欲罢不能，林敬松没想着往市场上卖，只是觉得摘些回来收藏着平日做饭炒菜吃肯定不错。
下午砖厂的人果真如期送砖头来，一拖拉机车斗装得满满当当，下午四个人便开始着手铺地砖。
三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干活又肯下力气，不消一晌，地砖就铺好了。
接着便是起架子，这个上午搭了一半，剩下又忙活到晚上快天黑，竟然把两天的活儿一天就给赶完了。
明天只剩
下铺干草糊房顶，以及淌水泥。
晚上吃罢饭，林敬松出来走走消食，望着半成品的牛棚，胸膛里突地的一股子满足感升起来。

第9章
牛棚鸡舍第二天就完全盖成，请来的每人林敬松封了二百块钱，足够他们乐得脸上直笑。林敬松还专门给刘二伯封了三百的红包。
第三天上午，连绵阴了两天的雨终于下起来了。
春雨细如银针，密如牛毛，绵绵不停地的下着，足把大地润了个透，才算是满意，雨过天晴。
雨后林子里潮湿极了，林敬松房前屋后的小草又一次地的抽条，可偏偏他从空间里撒的草籽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林敬松想了又想，发现空间里的草原是在小河两岸，鬼使神差地的进去舀了一瓢出来浇在草籽上。
这下，可像是炸了锅。只见浇了空间水的地面上草籽噌蹭地的就冒了绿芽，眨眼间身条猛蹿，迅速长成一丛丛碧绿的成年牧草。
长成了，像是精力多得的没处使，又迅速地的结下草籽，草籽继续迅猛生长、再繁殖。
这画面简直就跟空间里培育优质种子的过程几乎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培育种子是可以肉眼可见地的发现出一代代种子的不同，而这草却一代代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大概都差不多。
牧草一代代地的迅速发展，直到土地单位面积密得简直塞不下，又开始往四周横向发展，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足足扩展了四五分地的面积。
望着总算是停下的草，林敬松才松口气。
亏得他只舀了一瓢水，要是刚才倒出来一桶，估计他房子都要被草给掀翻了不可!
观察着似乎再没什么大事，林敬松挎着篮子上山采菇子，他认识的菇子品种不多，这次只准备采椴木菇股和小香菇。
前者他跟刘二伯细细地的问了大概模样，以及跟其他类似菇子的区别，后者是他以前最喜欢吃的一个菇子。
小香菇身板贼小，最大的也就成人拇指那么点儿，别看个子小，但香味超级足，和鸡肉焖上，香味足足能从小区一期的楼飘到前面三区去!
凭着这么一手，林敬松这个年轻人算是在小区里出了大名气，曾经还有几个退休闲着的老大妈要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推的就是他厨艺一流的好好丈夫形象，只是没见着一个合眼缘的，也就作罢。
却没想到这么一耽误过去，竟单身到现在。
唉……
要是身边有个可人儿，夫妻双双持家干活，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多好。
等到秋日里漫山遍野的金黄色，林子里各色果子也成熟了，忙碌一秋，只待冬日猫家里烤火，看外面大雪纷扬……
那可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快活日子！
只可惜……并没有，都是想象。
“唉！”林敬松又是一声长叹。
翠山生态确实不错，林子自然环境维持得很好，他甚至还在更深处的林子仿佛听到了娃娃鱼的叫声，那家伙对水质要求极高。
村长之前告诉他，解放之前深山里是有猛兽的，当然也有各种小型动物，村里猎户常年进山，据说总能在更深的林子里听见大虫吼叫。
不过前些年总有偷猎的人在，也不知更深处还有没有大虫了。
但经过那几次大荒年，浅山里面的野物确确实实是少很多，现在连野兔什么的都少见了。
生态环境极佳，采到的菇子自然也是不少，一个筐框子装得足满竟然还不够。
林敬松也不贪多，拎着一满筐框子的鲜菇子回家，要不然天黑了山路难行。到家之后，观着夜空满天的星星，明天肯定是个大晴天。
菇子不能久晒，而他明天白日要在外面物色一些牛，只得把菇
子收到水泥已经干得差不多的牛棚里。
晚上睡觉前，吕娇娇气冲冲地的打来电话。
“气死我了，老秃驴那臭不要脸的玩不过我，去找他爸出山，老娘好不容易找的人脉，人家看在老头子马上要进棺材面子上，跟我说这事算了吧？我可去他大爷……”
“淡定，大小姐淡定。”林敬松忙道。
“可拉倒吧！还大小姐？你那一点儿忙我都帮不上，可别埋汰我了!”吕娇娇口中略带了些惭愧。
“把心放肚子里，多正常的事啊。”林敬松淡淡安抚她。
他这两天在村里生活得的简单自在，忙起来也快忘了那些破事。况且他早就有预感，那里面水深，为他一个籍籍寂寂无名的小辈出头肯定不容易。
吕娇娇撇嘴不忿：“合着你早就猜到我出师未捷了吧，嗯？”
林敬松唉了一声：“大小姐，你家里是有背景，那老家伙平日不敢招惹你，你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估计你也从没把他放在心上。
“但是你好歹用心想想啊，他那儿子就一个本地普通三本大学毕业的，都能进研究院，还是正职员工，再加上他平日里开会那么嚣张地的骂人，肯定是背后有所倚仪仗。”
吕娇娇气得大叫：“那臭不要脸的，自己儿子出事了赶紧跑出来给他儿子擦屁股；这老家伙惹出来事处理不了，又去叫他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爹，呸!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我他么的就不信了，今个儿我再去找找别的人脉，老娘就不相信，臭不要脸的一家能把他们祖祖辈辈都叫出来!”
大小姐向来脾气暴躁，估计院长也是怎么惹着她了，这姑娘从来吃软不吃硬，遇见挫折还愈挫愈勇!
那老家伙估计不好受了。
“诶!”吕娇娇放了狠话，又叫起了林敬松：“你手上有没有什么证据？比如说他平时联系你的威信信息记录？最好是有暗意的那种。那老兔崽子在网上抹黑你，现在你可是全网黑啊，你小子还真能沉得住气!”
林敬松一乐，苦笑道：“还真有，不过不是威信记录，而是平常他打电话的通话录音，包括我辞职之前跟他的对话也用录音笔记下来了。”
“靠——”吕娇娇大叫：“早说你有这东西啊!”
“这不是念着大小姐从来神通广大么，当时想着大小姐肯定用不上这些小东西。”林敬松轻飘飘一个马屁拍过去。
“去你的!”吕娇娇翻个白眼，要求林敬松把相关文件全部发她他邮箱，最后风风火火地的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话筒里的忙音，林敬松脸上笑意凝固，他深深叹一口气，说实在的，刚才那话就是糊弄吕娇娇的，其实起始他一开始就是故意没给她的。
林敬松自认不是个坏人，也从不想着把人赶尽杀绝，其实只要院长默不作声，什么都不用说，双方和平分手就是他心中认为的最好的选择。
就算是后面院长公众发言，暗示大家是他办的岔事，失态没发展到特别严重的后果，林敬松也懒得管。
但一听自己被院长那厮拿乔做筏子闹大了，林敬松觉得自己这是脾气太好，真让人觉得他是小白兔，可以随意掌心揉捏搓圆了是吧？
把文件整理发到吕娇娇邮箱，林敬松又给魏巍打了电话通气儿。
魏巍也是林敬松大学好友，学的是通讯传媒，毕业也从事这行多年，现在就在羊城最大一家传媒公司当总监。
林敬松把这事儿跟他一讲，魏巍拍着胸脯保证，只要吕娇娇那边把相关证据一发到网上，他们的推手立刻全网推。
“谢了。”
“
道什么谢？我们正巧接了一个推广经营大V的任务，你这边又有确实消息，双赢的结局!”魏巍爽朗地的笑，完了又问起林敬松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在下面一个小村里承包一个山头，当起了山大王，这里环境不错，回头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玩啊。”林敬松笑道。
“成!”
挂了电话，林敬松安稳地的一觉睡到天亮。
大概是身体渐渐熟悉了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慢节奏生活，林敬松昨天早上不用闹钟响，自己五点多就醒了，醒来耳边是林子里叽叽喳喳清脆的各种鸟叫声，听着极悦耳。
今天大清早，林敬松依旧是早早醒来，不过跟昨日不一样的是，今天早上鸟叫声似乎更大了，而且还夹杂了沙沙怪声。
寻声而起，本来还打着哈欠的林敬松瞬间鸡皮疙瘩起一地!
只见昨晚长得的郁郁葱葱的牧草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虫子，长的蜈蚣，短的毛虫，大的蛐蛐，小的蚜虫……。
密密麻麻一地都是，食素的在沙沙的不要命地的啃牧草，肉食的大虫挥着钳子就能捞一个吃得的满满当当的小虫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更多的鸟儿被这里繁茂的虫子吸引过来，在空中盘旋又突然俯冲，虫子实在太多了，它们随便一下都没落空，只见鸟儿也是各个肚子滚圆。
不好!
鸟是直肠子!
林敬松赶紧回到屋檐下面，但仍是没躲过一劫，今早新换的上衣背后一凉……
“你妹!”林敬松气急，对着半空比个中指。
要命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这每天就要在鸟粪之下讨生活了啊!
事情转机瞬间而至，只见山上唰唰跑下来几只黄灰色一团的东西，不清楚是黄鼠狼还是狐狸什么的，最大的站起来能有成人膝盖那么高，其余小的趴爬在地上出溜着，大概能有成人小臂那么长。
还各个长着一尾长而蓬松的大尾巴，最神气的能跟它身子那么长，挥舞着时漂亮极了。
领头的小东西还挺警觉，看见屋檐下面的林敬松立马停住，唧唧地的冲着林敬松直叫，浑身毛发都炸着，最蓬松的尾巴瞬间就像个蒲公英。
林敬松估计它们是来吃虫子的，随便顺便它们赶紧吃，吃完了他生活也就可以安全了，比个“你们尽情吃”的手势，躲进石屋里面，顺便把门也锁上。
石屋没有大窗子，但有通气孔啊!
林敬松就站在床上，往透气孔外面看。
只见他一进屋，那个领头的便挥着尾巴催它身后的小家伙们往前冲，它自己则是更加警觉地的落在后面东张西望。
无奈被催到前面的小家伙们一开始不情愿，后来到了那片青翠草地上时瞬间都激动了，叽叽喳喳乱叫着的在空中轻轻一跃，便是两米多高，轻易就抓住了一只俯冲往下的鸟儿，再欢呼一声填进嘴巴，嘎吱嘎吱地的咬起来。
手下的小弟最先过去，各个都开了荤，后面的老大虽然看到透气孔里的林敬松，但一直没观察到他后一步的动作，也跟着立马享用起鸟类盛宴。
鸟儿终于算不得太笨，或者说是最笨的鸟儿已经被吃掉了，剩下的鸟儿一见天敌来了，再加上早就把肚子填饱了个七七八八，呼呼啦啦的一片全部飞走。
只有三三两两为数不多的鸟儿没吃饱，不甘心地的在高处枝头上站着，不死心地的想再吃一些虫子。
大批量的鸟儿终于飞走，林敬松还松不下气，地上还一片子的虫子呢!
他自认不是个胆小的人，但看着被鸟儿吃了那么多，仍然虫摞虫的场面
直恶寒。
就在他琢磨该咋办时，留在原地的小家伙们没了鸟儿吃，又冲地上的大虫子挥起了爪子，一个个的也不怕蜈蚣那样的毒虫，爪子上动作极快，把蜈蚣尾巴有毒的部分一拔，放嘴里咔咔地的咬。
正在它们吃得欢快时，在山头上站岗的那只突然拼命大叫，其余的立马四散逃跑，即便是这样，林敬松只直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一只小家伙就凄惨地的叫了起来。
只见一只两米长的大猫不知从哪里瞬间窜出来，电闪雷鸣一般速度之下，快得简直让人看不清地的，就将一只小东西狠狠地咬在口中。
它威猛地的扭头，冷酷的眼神正对着在通气口往往外看的林敬松的眼睛。
“嘶——”
林敬松倒吸一口冷气，忽然觉得自己这着日子仿佛要精彩起来了。

第10章
大猫出场，逃得的升天的小家伙们自然也不敢回头，一场寂静之下又只剩下满地的虫子和正在大口吃肉的大猫。
过了几分钟，大猫终于吃完，懒洋洋地的舔舔嘴巴，最后回头望了林敬松一眼，轻悄悄地的一跃便蹬上两米高的巨石，接着猫影一花，便彻底不见了踪影。
此时地上的牧草已经不剩多少，大概只有顽强的根部还在，地上绿色草叶子已经被那些虫子造得七七八八。
就在林敬松头疼剩下那些体型小的蚜虫之类食素的虫子该怎么办时，山头上“咕咕咕”声音传来，只见一只红尾大公鸡领着它的后宫们大摇大摆地的过来。
林敬松无奈了，这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啊!
只见大公鸡领着它身后的五六只母鸡，头一抬一仰之下，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地上一片青色的蚜虫已经去了大半。
终于，野鸡们吃得心满意足，还不忘在地上拉几坨便便，扬长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树头上两个棕色影子跳跃着，又来了两只小松鼠，捡起地上的虫子就开吃。
这一早上的闹剧足足持续了快两个钟头，只留下地上一片棕色的草茬子，至于昨天那一瓢空间水浇下，瞬间蔓延数十平米的牧草片子，完全没了。
等那两个小松鼠也吃饱肚子，摇摆而去之后，林敬松才出了门，拎着刚刚换下来的衣服往盆里泡着，准备中午端去河边洗衣。
而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比起前两日，他今早醒得更早，出门却是最晚。
一看时间已经八点钟，林敬松索性也就开始做饭，吃过早饭，没时间往地里转，刘二伯就在他家门口候着了。
今日正逢镇上大集，他早早就约了刘二伯一起去看牛。
前几年农村里兴起了养殖业，合作社提供幼崽，村民在家把猪羊之类的养大，等到年底的时候合作社就会来收，给的价钱只比市场价低一点点。
当时有不少村民跟着在家里养几头猪羊之类的，年底就能一板卖出去两三万，家里孩子一年的学费都有了。
还有一些人家是养牛的，但是他们养的就不是肉牛，而是奶牛。
奶牛每天都能出奶，卖给合作社，每天都能赚到钱，是个长流水的活计，但这两年乳业公司渐渐都形成自己的规模化牧场，收这种家庭奶源的就少了。
于是本地农户里的牛奶牛业也就这样渐渐没落。
“这两年不少村户家都着急把手上的奶牛出手，毕竟每天起早贪黑地的伺候着，也赚不到多少钱，反而沿海那边一个月打工就能赚几千块，不少人家都出去打工啦!”
刘二伯一边带着林敬松走着路，一边给他解释这两年猪牛羊的行情，最后又道：“虽然本地奶牛便宜，不过奶业都被巨头公司挤得没出路，还不如买几头肉牛，年底出手几头，一把赚个几万块。
“最近两年人们生活好了，我侄子家就是开牛肉铺的，他家味道好，每逢年底赶集人们都是几百几百地的买他家卤牛肉的，他们家每年年底至少能用二十头牛!
“最近几年农村里愿意出力气又不嫌脏的人越来越少，可吃饲料的牛肉确实不好吃哇!后生你是个明白人，也能吃得下苦，你要是愿意养那种吃草的牛，回头我请侄子来收，肯定比市场价只高不低!”
林敬松冲他笑笑，道了声谢，还没来得及多说，眼前便是市场。
虽然说是本地养殖业萧条，可就林敬松来看，市场当真是热闹，真算得的是摩肩接踵人声鼎沸了。
刘二伯带着林敬松往里面挤，只见里面有卖鸡鸭鹅的，还有对应小崽子的，也有的在卖狗崽猫崽，要是林
敬松没认错的话，好像有一家还是卖品种狗的。
更别说什么卖蛐蛐虫子，卖各种珍奇鸟儿的了，数目繁多，数不胜数。
两人一直往最里面挤，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终于算是松散一些了，这里是大牲口.交易区，迎面走过去的就是一排排的猪。
“前几年各家养的都是合作社发的猪崽，养起来成本低，上肉快，一两年就能出栏，出肉率还高。但最近几年咱们隔壁市搞了个大型养猪场，里面规模化的养殖比他们家家户户养得成本更低，就没多少人愿意养猪了。”刘二伯长吁短叹着。
林敬松之前也有听说过，好像是当时闹得挺大，都上省台了，但最后也没法子，人力终究是不可能战胜机械的。
“养殖场里喂的都是饲料，长肉快是快，但肉腥气大，最近两年人们手里渐渐不缺钱了，似乎有个什么黑猪肉说是天然喂养的，味道特别香!”林敬松说道。
他之前跟刘东在一家私房菜馆吃饭，吃到一盘子炝炒猪里脊，那喷香的肉味简直让他久久难忘，好久没吃到这么有滋味的肉了。
后来再去问时，才知道，用的是本地养的黑猪肉，五六十块钱一斤呢!
比起超市买的普通猪肉贵三倍，还是得有特殊门路才能买到。
“对，你说的就是咱们羊城本地的黑猪肉，外地人都知道咱们羊城白羊肉一绝，但实际老饕才清楚清楚咱们黑猪肉才更胜一筹。”刘二伯冲林敬松笑笑，道他这个年轻人还挺有见识。
林敬松谦虚两句，又问：“这市场上有没有黑猪幼崽？回头我也在家养两头，先把自己口腹之欲填饱了。”
“诶!现在市场上可没有，你要是真想要，回头我找人帮你打听打听哪家还养的有。
前几年各家都一窝蜂地的养合作社的猪了，那种外地猪养起来轻松还上膘，咱们本地黑猪拼不过人家，好多家都不养啦!现在要找猪崽艰难呦!”刘二伯说道。
“那成，我就现在这儿提前谢谢二伯了。”林敬松笑嘻嘻地的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地的继续往里面走，间或着还有人给刘二伯打招呼，他则是很熟稔地的一一回之。
简短猪市走过，便是羊市。羊城以这里本地的白羊肉著名，这里的羊肉肉质肥嫩细腻，吃起来几乎没有羊膻味儿。
本地白羊不爱吃粮食，只爱吃漫山遍野的野草，在野地里吃草时就免不了吃下各种中草药。这样养出来的羊肉自然没有膻味，而且比之普通羊肉更加温和的补身子。
一开始名气打出去之后，羊城羊肉贩卖量两年之内能翻上几翻，名气大了，自然就有了害群之马，一些不良商家用外地专门产毛的绵羊肉加工加工，去了膻味当本地羊肉卖。
曾经还出过化学加工后的羊肉吃出人命的大事，往后不少外地孕妇产期过后，亲人开车来这边直接成头成头地的买羊。
萝水镇百分之七十都是山地，这里几乎有劳力的家庭都会养上几头羊，当之无愧的这里就成了本地白羊大型交易市场。
林敬松跟刘二伯一直挤了十多分钟才走过羊市，羊市的火爆看得林敬松在心里直寻思着，等一切安顿下来，必得买一群羊放在后山上，才不亏在屋后翠山那满山的草啊!
走过长长的羊市，才到了末尾凋敝的牛市。
相比前两个市场，这里真真算得上是门庭冷落了。
卖家看见林敬松两人走过来，一窝蜂地的涌来献殷勤，然后努力把林敬松两人往他们摊子前面领。
刘二伯还遇见了熟人，大概是他一房远亲，便带着林敬松往那边走，结果一问，人家不卖肉牛。
“二叔哇，我这也是刚刚接到家里电话，婆娘在家把这几头肉牛卖出去了，现在就剩下这些奶牛。”说着便把前面的大黄牛赶开，显露着里面略有些不安的奶牛。
这些奶牛都是典型的本地品种，皮子上有着黑白相间的斑块，比起旁边的黄牛，块头不大，但是腹部一个个的都瘪瘪地的耷拉着，显然是今早出来之前就挤过一次奶了。
刘二伯扫了一眼，面色不太好，道：“王麻子你是糊弄我的吧，当我老头子真年纪大了眼花了？”
王麻子脸上苦笑不停，解释道：“二叔您是不知道，最近咱们县里来了外地一家卖熟食卤肉的，主打就是牛肉，他们为了抢生意，可是下了血本呐，一家卖熟食的搞活动，一下子他们家牛肉生意翻倍卖，咱们镇上的肉牛都被买得差不多了。”
接着他又指着周围一圈，道：“二叔我扪心自问，我家养牛地地道道，肉牛是真没有了，别的几家跟我家也差不多，剩下那几家情况您大概也知道，自己人埋汰，养的牛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倒是。”刘二伯摸着胡子，总算是不生气了。
林敬松跟着转一圈看，发现还真是这样，牛市小，卖肉牛的更是少上加少，只有少数几头，剩下的多是买花花白白的奶牛，各个肚下都拖着巨长的奶.头。
“照你这么说，要想买肉牛还真不好买了？”刘二伯沉吟着。
“可不是么!”王麻子给刘二伯递一根烟，又往林敬松这边送第二根。
林敬松不抽烟，轻轻摆手拒绝了，王麻子笑眯眯地的收了烟，自己点上，好奇地的问起：“这后生是二叔家亲戚？看着好是眼生。”
“我是才到枣庄的，承包一片地，准备自己发展发展，才到这边也不太熟悉，承蒙刘二伯照顾。”林敬松简单介绍自己两句。
刘二伯也是一样吞云吐雾着道：“这后生不错，是个有本事的人，我刘老二看人本领错不了!王麻子你照顾照顾他，往后结个善缘!”
王麻子又转来看林敬松，稀奇地的看两眼，林敬松又冲他笑笑，这下王麻子也乐起来了，笑道：“二叔您看人功夫谁不佩服啊!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也就跟你说道说道。”
刘二伯不吭声地的退后半分，意思是要林敬松听听王麻子的建议了。
王麻子清咳两声，讲道：“林兄弟要是想自己做起养殖业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从奶牛方面着手。，”
眼看着刘二伯急眼，他赶紧安抚两句，急急地的说：“一来，现在市场价奶牛比普通肉牛便宜一半价钱，也好买，新手刚刚来，咱们养一些便宜的练练手先；再一个，奶牛几乎每日都能有收益，投资小、见效快；
三来，现在搞什么健康乳品的，他们年轻人懂这些，在网上造造势，把自己名头打出去，市里人愿意花高价钱买好东西的!这点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可玩不转这些，卖给镇上的老婆子小娃娃喝，赚不到多少钱还白白花力气。”
刘二伯一听，倒也算是听得过去，他看向林敬松：“你怎么想的？要我说，还是养肉牛的好，年底卖了，一板钱到手里，奶牛忒麻烦!”
王麻子忙跟着：“要是真养肉牛的话，咱们萝水镇可不太好寻，得去更远的镇子花好价钱找呢!”
两人这么一说，林敬松也为难了，想半天没吭声。
王麻子便出来递台阶：“这也不是个小买卖，刚开始做的话谨慎一些总是最好的，林兄弟不如回家再琢磨琢磨，拍拍胸脯说，我王麻子也不是非得的给兄弟推我这奶牛。
“二叔也知道，林兄弟也可以四村八店地的随便打听，我王麻子伺候这些牛十几年了，要是真想把这些奶牛出手
，真不算是特别艰难的事儿。”
林敬松看他说话真诚，又看他家这些牛养得的各个精神饱满，四肢矫健，比起牛市其他几家，真是好看得的多，当时便对他更加相信几分。
接着，林敬松又跟王麻子细细地的打听价钱。
闻言，王麻子顺顺溜溜地回：“肉牛得看品相，好的歹的得一万五到两万八不等，奶牛的话真真便宜，能把价钱压到同样肉牛的一半还少。”
“那就试着养养奶牛吧。”林敬松最后下了决定。
王麻子本以为林敬松要回家想两天，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真有魄力，一瞬便对林敬松印象好了不少。
他年轻时候也是敢打敢拼敢上的人，才攒下这么一份家业，自觉要是真做生意，缩手缩脚可不行，看准了生意就得大胆上才行，跟在别人后面就是个吃屁的料!
刘二伯不情愿地的看向他，王麻子拍拍他肩膀，劝道：“他们年轻人会做宣传呢，说不得比我们这些落伍的人做得更好呢!”
林敬松知道刘二伯不同意养殖奶牛还是担心他，他冲刘二伯笑笑，道：“我在城里有两个朋友，就是搞互联网宣传的，在咱们本市也有不少名头。”
王麻子拍着自己胸脯，道：“今个林兄弟是我二叔领来的，我王麻子就在这里跟二叔作坐保证，林兄弟要是好好养牛，就算是奶牛经营不好，我王麻子想办法给林兄弟找出路!”
接着他又把胳膊搭在刘二伯肩头上，笑嘻嘻地的哄着：“就算是卖肉，现在这价格也亏不到哪里去的，二叔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虽说是王麻子鼓励，但到最后王麻子还是建议林敬松一开始少养几头。
“刚上路的话，先养个三四头就成，往后做得好了再继续进，反正最近两年奶牛价格肯定不会涨上去，”王麻子一边说，一边给林敬松挑选奶牛。
挑的各个精神饱满，四肢也健壮有力，掰开牙口看看，齿序整齐。
四头正产奶期的奶牛，只花了三万块钱，当即转账过去，王麻子亲自帮林敬松带回家。
一桩心事了结，林敬松回去路上脚步也轻快很多。在王麻子絮絮叨叨把注意事项讲完，林敬松突然想起今早那只大猫，问了起来。

第11章
“那个大猫有身子有一米多长，尾巴差不多有八十公分，走起路来尾巴就悬在半空中，额头往后推平，下颌骨很大……”
刘二伯跟王麻子听完林敬松的描述，左右对着彼此看看，瞪眼了。
“听你说的，好像是山狸子，可山狸子也没这么大的啊。”刘二伯跟王麻子一通挠头。
林敬松也傻眼了，难不成遇见怪事了？
“它眼跟鼻梁骨两侧有两个泪沟，特别明显，毛色灰灰的，四肢特别健壮。”林敬松不死心，又一边带动作比划着，一边给两人讲。
王麻子咂摸咂摸，猜测道：“那估计不是山狸子，应该也不是猞猁子，那些脸上没泪沟的。”
两人说起这个，刘二伯关注点奇特：“深山那些野物都多少年没出来过了，今儿早上竟然跑到你家门口了，怎么样，它们对你有敌意吗？”
林敬松仔细想想，摇头：“似乎是没有的，那个大猫好像还挺怕我的，吃东西时都还回头看我好几眼，吃完就走跳走了。”
“它吃的应该是黄鼠狼，早年间咱们村里曾经大规模打过一批黄鼠狼的，后来剩下的黄鼠狼就跑到深山里过活儿了，就算是荒年又到村里也是成群结队的，还专门有负责站岗的。”刘二伯说道。
王麻子嘿的一声笑起来：“二叔你们村黄鼠狼还是那样成群出现的？”
刘二伯说一声“可不”，又对林敬松发愁了：“刚收拾好的屋子啊，又是刚盖好的牛棚诶!要是山上那么多野物跑下来，可要遭殃了呦!”
林敬松一怔，想想应该是没事的。
一开始起因是他在地上撒了一把空间里的草籽，又泼了一瓢空间水。
空间产物在地上疯长，引来众多虫子，接着才引来成群的鸟，黄鼠狼被鸟类吸引过来，接着便是同样被引来的大猫，最后又是野鸡松鼠之类的。
要是他收敛起来，不再泼洒空间水，应该就不会再有后续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就像是刘二伯所说，人们怕这些动物的同时，那些动物也对他提心吊胆着。
“要不等再出现这种情况，小林你去找村长镇上，让他它们帮你解决这事，距离上次打野也有十多年了，估计深山里的野物们也不怕人，才又往山下探头。”刘二伯真诚地的跟林敬松建议。
林敬松想想同意了，他也怕自己刚买回来的奶牛变成尸体啊!
到了林敬松石屋那边，两人都绕着周围仔仔细细转一圈，还真发现了野物的足迹，不过看样子都是极新鲜的，不像之前那种下山会提前踩点的样子。
两个人又沉默了。
林敬松听他们两人疑心，自己倒是好像琢磨出来什么。
用空间培育出来的食物风味一流，让人吃着就停不下来，大概是昨天泼那一瓢水，催生的空间草籽对于那些虫子来讲也是极美味的存在。
吃了那草的虫子也引来贪嘴的鸟类、黄鼠狼，甚至于大猫。
林敬松这么一想，搞得都想尝尝空间里的牧草到底有多好吃了。
王麻子把牛送到，又给了林敬松一些相关的小建议，最后他跟刘二伯一起去山头上看看，也没发现多么成群结队的大脚印，疑神疑鬼地的把早上那事定性为偶发事件。
“之前确实有过这情况，偶然下山来找吃的，一般都是吃完了就继续回会山里蹲着，你这两天上点心，要真有情况，咱们再做打算。”刘二伯说道。
“成!”林敬松满口答应，同时心想，最近肯定是不能用空间水浇草了。
王麻子对林敬松教得尽心尽力，不管是不是看在刘二伯的面子上，林敬松
都心怀感激，两人走之前都被他塞了一袋子的菇子。
王麻子爽快地的收了，还笑道：“都说枣庄这个翠山是宝地，往年你没来的时候，村里总有人一年四季来采菇子，冬季是椴木股，夏季有红枞菇，都是极鲜美的东西。”
“可不是么，往年村里人一等雨后便去漫山遍野地的寻菇子摘，勤快的一家年底至少能收个五六百块钱，现在小林你承包了这片山头，可不能浪费了。”刘二伯交代道。
王麻子也提醒着他：“现在这个季节，山上的野榆钱该是发芽了，你有空去山上打一些，不要去镇上卖，去城里，城里人稀罕这些，最能卖上价格。
“还有各种菇子，桑椹儿也该下来了，这家伙最近两年能卖三五十块钱呢!还有树莓、鸟莓这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摘的时候可得仔细，有种蛇莓是有毒的，决不能吃。等到夏季了山上野果子又该熟了，上秋又有野猕猴桃，这个也能卖上价钱……”
林敬松听着他细细地的竟然能数十多种，完了直感叹：“还真是个宝山呢!”
“那可不是？”刘二伯也笑呵呵的，说道：“老天爷不会亏待勤恳的人呢，只要好好干，这山头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年赚个几万块钱妥妥的有。”
林敬松听完，又担心起他把这山头占了，村里别的贫苦人家就没了进项。
刘二伯挥挥手，让他不要在意：“没有翠山，还有东边的果山，西边的龙潭岭，殷勤的人哪里都能捡到东西，绝饿不到自己的，你每年发给他们几百上千，也足够他们一年在山里捞的东西了。”
林敬松听了这才把心放下。
两人走之前还不忘再转一圈看看，这次转的范围又扩大，直到道翠山后面的山头，还真发现了好东西，竟是十多个白玉滚圆的野鸡蛋!
林敬松把这几个鸡蛋平分了，刘二伯不要，说他们家有养的得母鸡，现在鸡蛋多得的吃不完。
倒是王麻子痛痛快快接了，说是要带回去给他家里儿子闺女稀罕稀罕。
两人离开之后，林敬松照着王麻子说的细细乏乏地的给四头母牛照顾一番，大概太认生，它们都怯懦地的躲在棚子里面，对着林敬松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的眨啊眨。
搞得林敬松总觉得自己变成了迫害良家妇女的坏人，索性背着手去山头上转转。
刚才王麻子两人的话还真给林敬松不少思绪，他本想把山头上的杂草都推了，有空时间全部种成果树。
只是刚才听了他们两人那一席话，林敬松又觉着自己这漫山遍野各种花花草草也挺好，只要侍弄好了，每个时节都能有所收获。
这样，就算是真有了什么天灾人祸的，长流水的生意总是能耐得过去。要不然全种成一种果树，稍微出点事，很可能一年的精力都打水漂了，这种事情在果农身上屡见不鲜。
想通了这些，林敬松当即取出手机，利用软件一个个地的对比山上的野植，哪个能吃，哪个不能吃，哪种是草药，这草药又有什么用处，都一一开始学习起来。
一弯腰，人走路就不怎么往前看，结果没留神就走出翠山，翻到后面一个山头。
林敬松翻开一从灌木草，发现里面又是滚圆的几个蛋，这蛋不太大，应该是野鸡的，想着这些野鸡今天早上可没少在他门前饱餐，林敬松取得是毫不客气。
用衣衫兜了鸡蛋回家，就到了午饭时间。
刚才在山上时，林敬松认了些野韭菜，正好用来跟野鸡蛋一起炒。
大火猛炒，再加上魏老太送来的喷香的菜籽油，炒出来那滋味香得林敬松舌头都能咬下去!
中午吃了个足抱，林敬松悠
哉悠哉地的回屋睡了个午觉，起来觉着浑身瘫软，明白他这是中午太放纵，睡得太久了，只得坐在家里做计划表。
林敬松做事从来计划先行，后面事情跟着计划表的时间走，怎么都不会太邋遢。时间上效率一提高，人做事的效率也就高了。
写写画画，日头便有些歪了。
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钟，想起王麻子的交代，林敬松拎着个小桶去找奶牛们挤今天的第二次奶。
一般来讲，奶牛早上产一次奶，下午基本上就不会太多了，但王麻子养牛养得稀罕，喂的食物营养高，产的奶也就更快，非得的下午也挤一次才行，要不然晚上奶牛们便会涨奶。
奶最怕涨，一涨要么发炎，要么回流。
发炎肯定不能不用药，那用了药的奶牛产出来的奶可就不好了，要是后者更严重，买回来的奶牛却不能产奶，这不活生生的浪费钱么!
早上林敬松给奶牛们喂了一次，中午吃饭前又投一次食，下午挤奶之前又在它们石槽当中放了些青草。
这些奶牛们大概也清楚林敬松是它们的衣食父母了，有胆子大的已经不怕林敬松了，瞪着大眼睛看林敬松在它们面前忙来忙去。
一看这头奶牛还挺大胆，林敬松索性也就拿它上手，拎着个小桶到它身后，搬个小凳子坐下，对着肚子上的肉柱就上了手。
一捏，软绵绵、热乎乎的还挺得劲儿!
接着，林敬松一怔，在心里对自己骂一声：又不是变态!
接着端正心态开始挤奶。

第12章
万事开头难，开头一挺过去后面就轻松很多。
林敬松选这头牛还真没看错，胆子挺大，嘴巴也贪吃，一头扎进石槽就没抬起来过。
要真是林敬松下手不对，弄疼了也哼哼唧唧地的四肢乱动，倒也没踢人过，就是奶汁乱飞，场面一度有些不对劲儿，不过仍是比起林敬松脑子里做好被踢的准备的场景，要和平太多。
下午的奶不太多，十分钟之后林敬松便把小桶放在了另外一头牛腹下，这是他左右看看，应该是最温顺的牛了。
就算是“哞”的一声叫，听着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但它胆子太小了!林敬松自己也紧张呢，他一上手，这牛比他它还紧张，大眼睛朦朦胧胧的差点要掉泪样子，搞得林敬松好像在做那啥啥似的，落荒而逃。
随便挤挤林敬松便拎着小桶往下一头牛那边去，这个牛奶.头特别大，当时买回来时王麻子便说这个产奶量贼多。
它可能早早就觉得涨得难受，林敬松一来它就自己熟门熟路地的两个后腿岔老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林敬松也暂时抛弃了心里的奇怪感，认认真真地的开始工作。
轮到最后一头牛时，它面前石槽已经空落落了，它对着林敬松“哞”的一声叫起来，用鼻子轻轻顶着石槽，告诉林敬松还要吃草。
寻思着它们吃草，林敬松自己工作时也能更安全，林敬松痛快地将讲石槽填满，还不等林敬松绕回到它身后，它自己就岔开腿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对林敬松眨眨眼。
“这……尼玛……”
林敬松感觉自己好像被这牛当成了嫖客!瞬间就没办法下手了。
……
克服心理障碍，终于把奶挤了，林敬松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的尝尝自家牛奶的滋味，先煮一锅尝尝。
嗯……刚入口奶味没有外面的牛乳制品浓厚，可下嘴之后口中的奶香味儿却十足，比起外面的卖呢牛奶喝完之后嘴里黏黏的感觉，这种滋味明显更符合林敬松的口味。
刚入口还觉得一般，却不知不觉一缸子就下去了，一看小桶里还有一半，林敬松索性都煮了红茶，放在水桶里冰着。
现在春日里温度刚刚好，太阳有些渐渐大了，但水里温度仍是冰冰凉。
之前林敬松在市里租的屋子里自带小冰箱，到了这边可没有，他准备回头再买个冰箱来着。
只是他既然打算在这里扎桩常住，一个小冰箱可不行，得买个大些的，质量好些的才行。
思绪过罢，奶茶已经煮好，里面放的是少爷东送他的特级红茶，煮出来那叫一个茶香四溢，缠缠绵绵着还有浓厚的奶香。
林敬松算是发现了，原生奶是有些寡淡，但在火上一煮，把里面水分一蒸跑，剩下就是醇香浓厚的奶，这比起外面的乳制奶来说，好喝不少。
再加上里面没有任何防腐剂，喝起来也是让人一万分的放心。
下午喝奶太多，林敬松肚子有些撑了，趁着天还没彻底黑下来，又去后面山头上转一圈。
即便是下午两人走到了更深一个的山头，仍是没发现太多野兽的足迹，也是，它们其实也怕人类，总不会离人这么近的。
傍晚在山上松树下面发现几个红帽菇，这种菇子只有菇帽是大红色的，杆子也是通白，是可以吃的。跟它长得特别相似的是一种通同体都是红色的菇子。
那种菇子吃了人就会拉肚子，拉多了人就脱水，要是不能及时就医，肾脏都能坏了。
红帽菇就是借的红菇的东风，长得这么艳丽，假装骗过想要吃掉它的动物，只可惜人类比它聪明得的多。
多亏手机软件的福，林敬松也能看到不少相关的植物学知识，一边认一边看，还觉得挺有意思。
晚上如愿，林敬松又捡到两个野鸡蛋，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蛋蛋被偷了，这些母鸡换了更隐蔽的地方下蛋，只可惜林敬松忒好学，又是学习途中翻出来的。
怕是外出寻食的母鸡回来，一看自己蛋蛋又不翼而飞，怕是要吐血了吧!
林敬松心情不错地的下山。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早早起床，出门发现自家屋子上面还真有不少鸟类盘旋，估计是昨天早上吃得爽了，今天就早早来吃虫子。
只是林敬松没再往那片被啃秃噜皮儿的地上浇空间水，自然也就没有致命吸引虫子的牧草长出来，虫子没有，天空上鸟儿叽叽喳喳飞了许久，没敢落地，走了。
鸟儿们当然不敢落地，地上还有黄鼠狼翘首以盼呢。
当然，黄鼠狼也不敢多待，因为大石头后面避着那只大猫!
林敬松今早长了个心眼，往大猫最能藏身的地方几个看，果真发现了它的踪影，只见它认认真真地的盯着成群的黄鼠狼，似乎是对牛棚里的牛没什么兴趣。
不过想想也正常，一头奶牛就算是再小，也比它要高大一圈，这大猫捕着肯定没有捕食黄鼠狼这些小的轻巧。
而且他听说猫类动物不喜欢浪费食物，一般来讲不会捕杀比它们高大太多的对象。当然，狮子这种群体里性生活的大猫例外。
天上鸟儿不下来，地上黄鼠狼也没啥办法，再加上后面还有大猫，没吃到美食的它们沮丧地的一哄而散。
各个黄鼠狼还没被食物迷惑，当然机灵的滑不丢手，大猫也没能成功蹲到，最后沮丧地的走了。
终于天空上拨开鸟群见白云，林敬松也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猛不丁地的被淋上一坨鸟屎了。
出门下意识地的往那片被啃秃了的地皮上看，草根依然直挺挺地的立着，仿佛在跟林敬松祈求一些空间水似的。
林敬松想想昨天早上那盛状，还是自己小日子要紧，快步走过去那一片地，拎着小桶去挤牛奶。
一回生二回熟，今早的奶牛们已经认得林敬松了，各个都很柔顺，当然这得建立在林敬松给它们投食的基础上。
养奶牛还有一点好处吃，就是奶牛们对运动量的需求不高，不需要费心太多地的放牛，特别是这两天它们刚到林敬松家，得栓上几天，让它们对新家熟悉起来。
不需要费心放牛，林敬松拎着满满一桶的牛奶，倒了一半准备给刘二伯送去尝尝鲜。
接着又收拾了锄具，送了牛奶便去地里看看瓜秧，顺便锄锄草。
中午，林敬松就接到了吕娇娇的电话。
“我做得差不多了，那老秃驴就以为自己背后有人是吧？哼!姐们儿你这两天就等着看市新闻吧!”吕娇娇意气风发着道。
林敬松一愣，忙问：“这是捅到广电局了”
吕娇娇那边瞬间冷场，一会儿才哼哼着说：“这我哪有这样的本事啊，这样不是让官方打官方的脸么!广电那边怎么肯得罪市里的？”
接着，又像是找到借口，吕娇娇硬气起来，老神在在地的说：“你啊，就是太年轻!”
林敬松无奈，想起他之前联系的魏巍，便道：“明天会我去市里一趟。”
吕娇娇可有可无地“嗯”一声。
林敬松本来还想说把魏巍介绍给她，结果被她这么一抢白，想想算了，到时候再说也一样。
大概把地里草锄了一通，其实也没什么，半个多小时便结束战斗，回家锅里的稀饭还没熬粘
稠呢，林敬松干脆提了个小竹篮上山。
早上他给刘二伯送奶时，魏老太随手抓了两个新编的竹篮给他，刘二伯奶接得利索，他也就没推辞，现在看看，半晌里随意上山捡些鸡蛋来装，倒是大小刚刚好。
昨天林敬松连着捡了两次鸡蛋，今早当然寻不到几个，路上又摘了些野果子，准备回去给吕娇娇那大小姐尝尝山里的特产。
再回到家，稀饭就煮得差不多了，一股子稻谷的香味飘着。
就捡了三个野鸡蛋，林敬松索性就着大葱炒了，炒的时候林敬松便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
吃时就感觉出来了，鸡蛋似乎是没有昨天吃的那么香了
见鬼!
难不成野鸡蛋还分上等下等吗
林敬松虽然是大学搬出来才开始琢磨起做饭这事，但他向来做事认真，愿意下功夫研究，现在他对美食也很敏感，绝对不可能认错的。
虽说没有昨天吃着那么让人惊艳味道依旧比外面的好了不少，但比起昨天的惊艳，味道绝对是缺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林敬松就开始反思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结果的
思来想去，野鸡还是一样的野鸡，住的环境也没变化，难不成就因为丢几个蛋，母鸡抑郁了，不好好下蛋了
这不扯蛋吗!
最终，林敬松觉着是野鸡们吃的不一样，导致倒是下出来的蛋也发生了变化。说到底，昨天那些野鸡在他屋旁可没少吃虫子，那些虫子可是吃了空间水浇的空间草籽的草的!
想得认真入迷，林敬松干脆又从空间舀了一点水，撒在只剩下根的地上，因为撒的水少，只有那么一小片的牧草抽风地的长起来。
一会儿就长了老高，也恢复了翠绿的生机。
林敬松便用个镰刀把草割下来，准备拿去喂牛，看看下午牛奶产的品质怎么样。
刚拿着草叶子走过去呢，四头奶牛就不安分起来，躁动着想往林敬松身边凑，准确来说，是伸着脖子想吃他手中的草。
这更坚定了林敬松的想法。动物们的知觉都是个顶个儿的准，它们急切地的想吃这些，肯定是这种草对它们身体有好处。
林敬松艰难地的从伸了老长脖子的牛当中牵出一头，带到隔壁的牛棚，把它与另外三头分开来做对照实验。
一见林敬松只喂那头产奶最多的牛，剩下三头都不乐意的，喷着气用前肢踢它们面前的木杠子。
而林敬松这边的牛，林敬松刚把草放在它石槽里，还没来得及收回手，那牛便愉快地“哞”一声长叫，咧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它吃得很快，舌头一卷便是一把的青叶子，三下五除二便把草吃得精光，这还不够，立马就反刍了起来。
林敬松看它吃得贼香，过一会儿也没有发生什么不适症状，便去一边干活儿。
他准备今天把小菜园收拾一下。
小菜园外面已经扎了短短一圈篱笆，不过林敬松总觉得不太够，又用盖牛棚剩下的一些木材加高加固，一直忙活了一整天。

第13章
傍晚终于干完活儿，不大的菜园地被围了个严严实实，就算是山上野鸡下来捣乱，这周围也没什么高处能让它滑翔飞进去。
几乎就不用担心菜地的安全问题，而里面已经种下的种子也是林敬松送到空间里面优化过的，只需静静等待，美味便可来到他的身边。
忙了一整天，林敬松晚上睡得特别香。
大概是没有之前在研究院的算计，也不用担心有人在他背后再搞什么花样，更是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背后抽他的冷子。
一觉睡到自然醒，外面还蒙蒙地暗着。
一看时间还没到五点，原来是昨天林敬松八点多就扛不住周公的呼唤，早早睡着了，睡眠时间睡得足够，肯定老早就要醒了。
起来收拾收拾床铺，再打扫打扫自己，松活松活筋骨，只听浑身噼里啪啦作响。
霍地打开门，外面凉凉的晨风嗖嗖地的往屋里窜，林敬松也不嫌冷，站在门前空地上打了一套太极拳。
这是他在大学时候选修的一门体育课，别看出拳软绵绵的，一套走下来浑身都热火了，微微冒汗的感觉让林敬松觉得正正适宜。
做了运动，东边地平线上已经微微有那么一些红光了。
林敬松浑身轻快地的找小桶、搬马扎、挤牛奶，三回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林敬松还专门把昨晚喂为了空间草的奶牛拎出来，装奶的是单独一个小桶，第一个挤的也是它的奶。
呵!好家伙，就这么一晚上没挤，竟然摸着都有些硬硬的了，不消说，里面肯定是涨满了奶水，林敬松赶紧去挤，刚一开始奶牛便舒坦地“的哞哞”叫。
挤的时候林敬松便感觉这奶味道特别香甜，最后更是挤了半桶子的奶出来，差不多快比得上两头奶牛产出的了。
这边忙完，林敬松拎着另外的小桶去挤另外三头奶牛的，结果它们好像在耍性子，总是不配合，还让林敬松提心吊胆地的担心自己别被牛踢了去。
好不容易把牛奶挤完，那三头奶牛倒像是拔□□无情的嫖客，踢脚把林敬松赶走了。
搞得林敬松直无奈!
两桶牛奶这么一对比，还真让林敬松发现了不一样。
喂了空间草的奶水更加醇厚，闻起来味道也更好，没有喂过的得奶水还是跟昨天一样寡淡，不过要是熬得时间久一点，水分蒸发掉也会更好喝一些。
更难想象的是，现在就已经闻着那么美味的牛奶，把多余水分熬出去，得多香!
早饭林敬松都没做，直接煮了牛奶来喝，热火大锅在灶眼儿上慢慢满满地的熬，直到把水分都逼出去，剩下的牛奶醇香得熏人!
林敬松坐在旁边熬着都能直吞口水，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没熬三五分钟呢，就关火下锅，连碗都没盛，捡个大勺子舀一勺对着空气就开始吹。
才吹两三口就迫不及待地的送嘴里尝尝。
哇!
这牛奶浓醇至极!入嘴就好像在空口吃奶油一般的香甜，还不是那种普通的奶油牛，得是铁塔那种水平线往上的那种!
多喝几口也不会像是真空口吃奶油那样的腻味，那种淡淡的清香一直沁人心脾，奶香入口回甘，滋味无穷，让人惊艳经验!
本来牛奶是不合适空腹来喝的，但林敬松一锅喝了大半也夜没有感觉一点点的不适，他正准备喝完再熬一锅给刘二伯家里送过去，突然耳廓一动。
一个轻微的咔嚓声传入林敬松的耳朵，他本以为是落叶声，下意识地的往那边一看，没想到巨石后面伸了一个大猫脑袋出来!
林敬松浑身一个震悚，惊骇
一跳!
不过他向来遇事沉着冷静，与大猫双目对峙着，细细观察它下一步的动作，同时慢慢地的往后挪，往屋里去。
看着林敬松退后的脚步，大猫满意地的跳了出来，轻松一跃便落了地，而且一点声响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声“咔嚓擦”就是在警告林敬松：我来了，请注意!
想到这点，林敬松脸色更不好看了。
不过好在一点是他已经退到石屋里面，立马哐的一声将门紧紧锁了。
透过大门猫眼，林敬松发现大猫这才脚步轻快地的迅速上前，直奔厨房那口被他落下的小奶锅!
大猫绕着奶锅走了一圈，伸着脖子开始往里面喝奶，只可惜刚烧好的奶实在太烫，大猫舌头刚一舔到奶皮便“嘶啦嘶啦”的重新将舌头吸溜回去。
仍是不放弃，它焦躁地的开始围绕着奶锅转圈。
林敬松现在一脸懵逼：
爱的魔力转圈圈？
把这破梗驱除出脑壳，林敬松认真思索正事，这大猫明显是对牛奶有特别的兴趣，只是他听说有一部分家猫是不能喝牛奶的，容易过敏还是怎么着招。
大猫……也是猫吧……
喝出问题可咋整？
顾不上太忧心这大猫，林敬松又开始头疼自己，他这家门口几两次三番地的被这大猫盯上，难道以后就真要赖到这儿了？
那他才买回来的奶牛咋整？
头疼!
就在林敬松纠结不已时，外面大猫等一会儿就再也等不住了，又伸着舌头开始往里面喝奶，因为太烫，还一边吸溜一边哈气，即便是这样都不舍得放下。
大猫舌头都有成人掌心那么宽大，一会儿小奶锅里的奶都被它舔了个一干二净，林敬松望着锅底锃亮的不锈钢反光，他自己肚子还没填饱呢!
把奶全部吃完，大猫还没吃饱，在大门外左右地的走，一会儿还冲着大门“啊哈”、“噶哈”地叫一声。
声音又粗又尖，林敬松听着完全不像老虎的叫声，反而有些像美洲狮。
他工作之余也经常到处走走看看，再加上现在互联网的疯狂信息传播，林敬松不算是见识广阔，可也绝对是个博闻强记的人。
为了确认他的想法，林敬松干脆拿出手机软件录入了大猫的叫声，果真是美洲狮的声音。
Z国怎么可能会有美洲狮？
它们可是在美洲上下那两片大陆上生存的家伙啊!怎么会突然跑到大洋彼岸的羊城？
林敬松又仔细地的看外面有些着急的美洲狮，只见它脖子上有一圈毛发生长状况似乎是不太好，毛流东倒西歪，而且还有些稀疏洗漱。这是明显的戴待久了项圈留下的印记!
人工养殖的？
那又怎么会有那么精巧的捕猎手段，浑身看着又有些脏乱，要是家养的怎么可能身上带着一股子野性？
林敬松觉得自己这会儿经历多么的奇妙啊。
美洲狮还在外面“噶啊噶啊”地叫，它叫声短促洪亮，要是不对着它高猛矫健的形体，还真没有什么特别重的威严感。
林敬松察觉到这头美洲狮大概是还想喝奶，只是它现在就在这门口，让林敬松怎么敢出去啊!
美洲狮又叫了一会儿，林敬松终于大声地的喊着：“你在门口堵着我怎么给你!”
像是明白了林敬松的意思，美洲狮大脑袋一歪，好奇地的后退几步，正好可以跟大门上的猫眼对视，便睁着大眼等林敬松出来。
估计是退了十来米的样子，林敬松还是有些犹豫，他不敢笃定美洲狮会不会目标对
准的是房间里的他，只是暂时退让好方便他打开大门，好一下子冲进去。
要真是这样，林敬松估计自己非死即伤。
大概是林敬松太久没开门的声响，美洲狮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乖乖又退了二十步，蹲在林敬松家才垒出来院墙，还没来得及装院门的卡口处。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大猫喂饱了自己就安全的想法，林敬松小心翼翼地的开了个门缝儿，讲剩下四分之一的奶桶放在大门口。
接着林敬松仿佛是听见美洲狮欢呼的叫声，只见它像是子弹一般三下便跃过来，最后一跳则是全身趴爬在石屋外面的石头台阶上，大脑袋直接对着桶伸进去。
“哗哗哗……”
这是美洲狮舔奶时的声音。
“吧唧吧唧……”
这是美洲狮喝奶吧唧嘴的声音。
“呜呼噜噜呼噜噜噜……”
这是美洲狮喝高兴了喉咙里发出的愉悦闷哼声。
林敬松对着剩下一桶奶，这是没喂空间草产出的牛奶，欲哭无泪。
那么好喝的奶他自己都没享受完呢!

第14章
剩下四分之一桶的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会儿美洲狮便把奶喝了个精光，然后高高地翘着个细长尾巴，满足而去。
林敬松又翻着墙上的出气孔看，大猫跃上巨石，“噶啊”一声突然严厉又威胁地的大叫。
便听见林子里一阵悉悉索索声音过去，林敬松看见几只窜漏了头的黄鼠狼!
一时间内心情绪复杂。
合着他这是被盯上了啊!黄鼠狼也在这里蹲着等鸟来，大猫从林敬松这里喝奶满足了，走之前顺脚把那些黄鼠狼赶走。
搞得林敬松也不知道该是不满美洲狮来他这里把奶喝光了，还是得感谢它他帮自己驱逐那些黄鼠狼。
林敬松又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太阳挂了老高，林敬松这才敢出门，外面除了还在后怕着的奶牛，一片寂静。
林敬松循着美洲狮的脚印往上走，发现巨石后面还真有不少黄鼠狼的小脚印……当然，还有美洲狮的大脚印。
林敬松蹲下比了一把，好家伙，这美洲狮的巴掌印比他手掌还大一圈!想起配套那粗壮的四肢，上面鼓鼓囊囊可全是肌肉群啊!
要是来一巴掌，林敬松估计碗口那么粗的树干都要打摆子，更别说普通人了，轻轻挨上一巴掌估计就够呛。
心情复杂的林敬松没精打采地的重新做早饭，吃罢饭收拾东西往市里去。
他现在开始寻思自己住的地方到底安全不安全了，至于冰箱……他现在住的地方安全还没办法保证!买什么买？
开着新买来的二手金杯，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档杆上，一身懒洋洋的模样。
但一到了镇上路口摄像头下面，立马浑身摆正，双目直视前方，两手规规矩矩地的放在方向盘两侧。查路的交警看见里面小学生一般坐姿的林敬松，满意地的挥挥手，放他走了。
这些交警基本都是临时工，他们工资奖金就是从罚款里面算的，所以堵在路口就这么天天盯着人，醉驾最好，酒驾也是不错的，或者查查无证驾驶，以及车辆一些违法地方。
少爷东曾经一辆大奔车牌上沾了泥水，都被称是故意遮挡车牌号，被罚款两百。
少爷东曾经对这种严苛到变态的交警深恶痛绝，不过跟林敬松吐槽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林敬松总觉得严点儿好，能保证大众安全。
只是现在管到林敬松自己头上才觉得他们婆妈。
一路听着车内喇叭开往市里，路上还接了一个孙政的电话，他曾经也在研究院上班，后来辞职到了市里一家外资企业工作，那边待遇不错，再加上两个人私底下关系也好，没少劝林敬松也过去。
“听说你辞职了我是昨天晚上才看到的消息。”。
林敬松“嗯”一声，调笑道：“这都多少天了你才知道？”
孙政长叹一声：“没办法啊，拿那么多钱，肯定要付出更多的回报呀，我两天没合眼了!昨天到家就睡着，半夜醒了怎么也睡不着，就开始翻手机，这才知道你辞职了。”
孙政在外面一个月能拿25K的工资，比起研究院高了两三倍，而且工作环境简单，没有那边复杂的人事关系。
不过世上所有事情都是公平的，他拿这么多工资，肯定是要给老板赚基于25K几倍的收益才行的。
“辞了挺好，我这段时间小日子过得挺自在，早就该辞了的。”林敬松总体来讲，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孙政不爱多打听，又自顾自叹一声，道：“你这日子过得逍遥了，你兄弟我可过得不太好。”
“怎么了？”林敬松随口问一句，把手机放在双腿上。
“现在工作重新稳定下来，家里就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我远房姑妈介绍一富家女，说是长得漂亮，家里有钱，还是独生。我妈不知道怎么就被她说动了，非要我去跟她相亲!我就不明白了，人家条件那么好，我就普通一打工的……”
“诶诶!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哪个打工的一个月两万五底薪，年底十几万分红的？过分了啊!”林敬松笑着说道。
“你可拉倒到吧!我这就算是一高级打工仔，哪跟你这样自己当老板了，是吧，林老板？”
这孙子竟然这么反将林敬松一军，林敬松干脆懒得理他，反正听这小子的话，肯定是有所求他。
没听林敬松说话，孙政干脆把话挑明了：“今天中午哥们儿请你吃饭，一定要来啊!”
这是准备拉自己当电灯泡啊!林敬松立马说“不”，又道：“我又没剃光头，别拿我当发光体啊，我可没那么多魅力。”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孙政不依，赶忙大声：“哪能这么妄自菲薄呢!你多大魅力哥们儿知道，研究院那个大小姐不对你死心塌地的么”
“你可拉倒到吧，正经的朋友关系!”林敬松说完，果断把电话挂了。
本来他是想开车直奔吕娇娇家，去找她说下事儿，结果孙政这小子一个电话打来，搞得他实在别扭，索性先去找魏巍。
在乡下蹲几天，城里时间过得飞快，竟然又到了周末，林敬松过去时魏巍正在领着他的乖宝贝儿女儿滑滑梯。
因为是在小区里，有不少同龄人，魏巍见了林敬松过来就拍拍他小可爱的肩膀，让她自己去跟朋友玩。
魏菲菲也看见林敬松，藕节似的胳膊冲着林敬松挥挥：“林叔叔好!”
接着就蹦蹦跳跳去找她朋友了。
林敬松走过来，看着魏菲菲小朋友直发愁：“是不是又胖了啊？”
魏巍也头疼着：“可不是？昨天总算是把她姥姥劝回家了，要是再这么住下去，天天大鱼大肉地的惯着，这丫头肯定要长成个重量级人物。”
“多喂点蔬菜啊。”林敬松道。
“小孩子都爱吃肉呢，按这丫头的话来讲，‘有肉谁吃菜啊’，头疼!”魏巍扶额。
林敬松从车里拿出一袋菜，递过去道：“这是我在山上寻的一些野菜野鸡蛋，孩子们都贪新鲜，回头给她做着尝尝，里面还有一些菇子，炖肉吃贼香!”
这边林敬松话音刚落，那边魏菲菲小朋友就扭过来头：“林叔叔说什么肉贼香？”
得!还真是个吃货，也不知道随了谁。
林敬松笑嘻嘻地告诉她：“林叔叔这边的菜比肉还香，小菲菲信不信？”
魏菲菲同学果断地的比了个鬼脸，大叫着：“林叔叔骗人!”
果然是孩子大了就不好糊弄了啊，林敬松无奈扭回去，只见魏巍偷笑着。
魏巍交代魏菲菲在楼下玩注意安全后，便带着林敬松去家里谈话，他也是估摸着林敬松要说事，告诉妻子周小舟沏一杯茶到书房就可以。
周小舟端着茶水过来，谢过林敬松送来的东西，转身把书房的门关上。
“吕娇娇那姑娘电话里也跟你讲过一次，她主要是从小生活环境比较单纯，我总觉得这事只指望她出头，你在背后推是不行的。”林敬松开门见山。
“那你的意思是？”魏巍试探着问：“咱们先手？”
林敬松点头，接着又问：“按着原计划，他们政府的人最会半路搞拦截。今天是周末，明天周一上班她那边就要开始，机关单位一般周一上午是开例会的，估计就是下午要爆出来
。咱们先行的话，你看怎样？”
魏巍沉吟着：“也算是可以吧……不过之前做的一些方案得重新修改一下才行。”
“需要我怎么做？”林敬松关切地问。
魏巍摆摆手，笑道：“用不着你，等着就行。就那么点套路，前后顺序调换一下，发文通稿换几个字就行了，一下午就差不多。”
林敬松这才放心。
接着，魏巍大概把他的想法给林敬松说了，大概就是这几天对于舆论方面的发酵和控制。
首先是全网持续发酵性地抹的摸黑林敬松，这正好有之前研究院长的发话可以动用；接着反转，提供证据证明这是院长儿子动手脚导致飞机爆炸的，接着正好该是吕娇娇那边发力，正好可以有力地为林敬松澄清。
“很平常的一个套路，只是网虫们吃这个路子，最多委屈你一天，后面洗白的话其实更能凸显现你伟岸的形象。”魏巍说道。
林敬松被他的话逗乐了，哈哈地的笑：“还伟岸的形象!哈哈哈哈!”
魏巍脸色一正，正经地的说：“不畏强权逼迫，不接受名利的诱惑，果断跳出污泥坑，这叫什么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啊!”
眼看着魏巍还要继续背书，林敬松赶紧把他拉住，摆手无奈：“得了吧，我这都跑去乡下避难了都。”
魏巍脸上带着他招牌式狡猾的笑：“正好宣传你啊，你现在做的是民宿式的小农家乐吧，可以给你的农家乐引流啊!”
这老狐狸!居然帮林敬松打的这个主意!
不得不说，林敬松有点心动了，但他遗憾地的摇头：“可惜了，我没开农家乐，也没打算开这个，游客一多，各种奇葩的人都有，我宁愿当个实实在在的农民，种点东西卖了换钱，落得日子轻快自在!”
魏巍瞪大眼睛看林敬松：“你丫的在乡下待几天被人魂穿了”
林敬松赏他一个白眼：“滚蛋!”

第15章
魏巍这个老狐狸仍是不放弃，又道：“那你就说说你弃理从农的日子过得多艰难，勾起网民们的同情心，卖卖农副产品也是多好，流量变现懂不懂？一个好机会啊!”
林敬松眨眨眼：“没多艰难啊，小日子过得挺自在的。”
魏巍气急，在林敬松胸口轻轻捶一拳，道：“你……打死你!”
林敬松哈哈一笑，正色道：“在都市时间长了，生活压力太大，突然过过田园生活感觉也挺好。”
魏巍无奈，说道：“别介啊，大兄弟，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就这么敷衍我？”
“谁敷衍你了我真跟你讲，我在那边过得开心自在，要请你们一家去玩呢……不过现在不行，现在房子还没弄好，你们只能一日游，要不然晚上没地方住。”林敬松也很无奈，怎么就讲不通呢。
魏巍一听林敬松那边连多住个人地方都不够，更是下定决心要帮朋友捞一笔，道：“你现在刚刚开始，估计也没什么经济产物，要不然你去批几头羊，我到时候给你做做势，帮你宣传一下，羊肉肯定好卖。”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养牛的。”林敬松垂头喝茶，讲不通啊讲不通!
“奶牛还是肉牛？奶牛帮你卖牛奶，肉牛帮你找个卤肉店做做卖熟食肉，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们公司帮你做这些。”
魏巍话音刚落，他妻子周小舟就推门进来，端着笑，道：“你们说挺久了，给你们添点儿茶。”
说着要端走两人面前的杯子，魏巍捏住她胳膊，道：“不用，都商量完了，”接着他又扭头冲林敬松道：“中午在兄弟这边吃饭，小舟手艺不比你差，尝尝呗？”
林敬松一看时间，还真正午了，便果断点头说行。
“你先出去看电视，我在书房通知一下公司秘书的工作，一会儿就出去。”魏巍说道。
林敬松闻言起身往外走。
客厅里的电视已经打开，只是声音比较小，林敬松起身找遥控器时隐约听到房间里周小舟的声音，没忍住凑近了几步：
“魏巍!你现在当成组长了就可劲儿帮朋友是吧？前几天无偿帮一个钱森，今天又无偿帮一个林敬松，你不赚钱啊？”
周小舟声音尖锐，听得林敬松心里直不舒服。
接着便听魏巍无奈地的解释：“小舟，跟你说了多少次，我这是要做一个流量号，流量号前期都需要投入的，林敬松正好事情挺大，也有官方的人帮忙，这是双赢的解决，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哼!我只知道你帮人推广一次能拿回来两三万奖金，你帮这个林敬松一毛钱都捞不着!”周小舟冷冷地的说着。
“这不是号子刚开始么!”魏巍声音有点急躁了。
“你别跟我厉害!我家亲戚要你帮忙，你都不肯，你朋友一个电话打过来就熬夜做方案啊!”
“……”
林敬松索然无味地的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没听完，也不想听了，准备一会儿就走。
至于周小舟口中所说的钱，到时候补给他吧，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全职主妇得养着，魏巍日子也不好过。
一会儿，周小舟脸色不太好地的摔门出来，直奔厨房。
林敬松没滋拉味地的看了一会儿电视，连音量都没记起调高，过了一会儿魏巍出来，林敬松便起身准备告辞。
“才想起来，孙政那小子中午要约我吃饭，也好久没见着他了，中午过去一趟。”林敬松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外走。
魏巍这个人精扫一眼静音的电视，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深深叹一口气：“中午在这
儿人吃一顿呗，你嫂子饭都做下了。”
这时，林敬松手机响了，一看还真是孙政这小子电话，接通那边便大声嚷嚷：“哥!我亲哥!我亲爱的林哥!就跟我去一次吧!”
林敬松装作做一副无奈的样子：看吧，真是这样。
“那行吧，下次再聚，我送你。”魏巍只好让步。
答应孙政的话，不等他多高兴地道谢，林敬松回他见面再聊，便挂了电话。
这边魏巍带着林敬松下楼，过意不去地说：“你嫂子毕业就在家，最近看什么农村伦理剧看入迷了，生怕有个什么穷亲戚蹭光，其实我就还是那句话，咱们朋友间这是互相帮忙，你给我提供真实又有爆料的消息，我帮你推广……”
两人走到楼梯口，林敬松笑笑：“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欠你一个人情。”
魏巍还想再说什么，两人走到小区儿童游乐场时，魏菲菲小朋友玩疯了尖叫着：“林叔叔要走啦!”
“对，林叔叔要走了，小菲菲要说什么？”林敬松笑眯眯地的跟她对话。
“林叔叔再见!”魏菲菲挥着胖乎乎的胳膊，笑得天真又灿烂。
林敬松被她笑容治愈了，心情也回复不少，冲她挥挥手：“小菲菲真乖，林叔叔下次来了给你带礼物。”
“谢谢叔叔!我要费列罗!”魏菲菲同学一点都不客气。
林敬松笑着答应，魏巍直摇头，道：“这丫头都不知道随的谁。”
魏巍情绪不高，送林敬松上车、开出小区，领着小菲菲回家准备吃饭。
周小舟虽说看不起林敬松，但他带回来的野菜不错，鸡蛋看样子也挺好，便做了个香椿炒鸡蛋，结果一屋子都是香椿的味道，香得在锅里炒着都让人直流口水。
魏菲菲从来不爱吃菜，就连鸡蛋里炒一点点青菜都要挑出来，肉菜结合的饺子更是从来不吃，只有纯肉馅的才愿意。
之前逼她吃几口青菜难如登天，她的维生素从来都靠药片补充，结果今天却出奇的反常，把一盘的香椿炒鸡蛋吃了个精光，就差舔盘子了。
周小舟跟魏巍双目对视：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两口没舍得吃几口，一盘子几乎都让魏菲菲包圆了，只是就尝那么几口，都在嘴里一直不停地的咂摸——还真是好吃!就是好吃!
从来没吃过这么正的味道!
跟超市里买的鸡蛋那么寡淡的味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配合着野味十足的香椿，吃着就让人唇齿留香。
“妈妈，我还想吃!”魏菲菲终于把头从盘子里抬出来，对着两夫妻眼巴巴地的哀求。
周小舟为难道：“没啦，就那么一小把香椿，今天中午全炒了。”
魏菲菲一听，情绪便低落了。这孩子虽然贪嘴，但生得听话懂事，也不爱闹人，当然惹人稀罕，稍微可怜一下，家里人就忍不住。
尤其是家里老人都信奉肉食好，喂着喂着，体型就圆了起来。
今天，难得魏菲菲想吃菜，周小舟立马把身上围裙摘了，起身道：“妈妈这就去超市给你买啊，你先吃饭，等妈妈回来看到你把这些青菜吃掉，就奖励你一整盘的香椿炒鸡蛋!”
魏菲菲一听，不太高兴地的点头，但一想想那好吃的菜，当即扒着碗里米饭开吃。
周小舟匆匆忙忙出去，魏巍则是照顾着宝贝女儿吃饭，看她往嘴里一个劲儿地的填米饭和回锅肉，赶忙又在她碗里夹了一筷头青菜：“你妈妈说了，要吃青菜才行。”
魏菲菲不高兴地的望着碗里的青菜，童稚的脸上竟然露出一股子沧桑感，她叹一声气，认命地的往嘴
里划拉。
没想到这菜吃着还可以，又挑了一筷子往碗里放，就着米饭吃青菜。
魏巍差点以为天上下红雨了，往外看看正常天啊，眼看着宝贝女儿又夹了一口不知道什么菜吃，一脸不可置信，连自己饭都忘了吃。
周小舟慌忙去超市高价买了一小把香椿回来，听丈夫说女儿吃了不少青菜，高兴之下到家直奔厨房，给女儿炒心心念念的菜。
结果炒出来魏菲菲一吃，就撂了筷子：“不好吃!不是这个味道!”
说完魏菲菲就气冲冲地的跑了出去，两夫妻惊诧地的对视，难道是吃饱了，就不觉得菜好吃了
魏巍纳闷地的夹一口香椿炒鸡蛋，就不明白了，这菜不都是这一个味道的
结果一吃，还真感觉有点不对劲，总觉得口中的鸡蛋也不好吃，有股子淡淡的腥气，香椿口味也不好，一股子怪味直冲充鼻腔，跟刚才那一口让人惊艳的菜相比，这个香椿一点都不“香”。
“前一盘用的是你那朋友送过来的香椿，鸡蛋也是他送过来的。估计是村里东西天然，味道也好吧。”周小舟试探性地给了答案。
“可不是？现在农村天然的东西要卖老贵呢!敬松这次来可是用心了啊。”魏巍想抓紧在妻子心中改变她对林敬松的看法。
“农村这些东西又不值钱，”周小舟翻一个白眼，捡着盘子里的香椿鸡蛋吃，哼道：“也就你把那些东西当成宝贝，农村里随处见得多，人家就拿这么点破东西来找你，别忘了你一个案子光是将近就几万呢!白白给他干活!”
听着周小舟说话越来越怪，魏巍也觉得索然无味，干脆不吃了，饭碗一推，道：“我去看书。”
看着丈夫离去，周小舟脸色也不好，强自安慰自己两句，埋头把香椿吃了，又转去吃灰灰菜，刚吃进去手上动作一顿……确实挺好吃的。
好吃又怎样？不过是农村里漫山遍野的野东西!值什么钱？
这边，林敬松开车去了孙政所说的餐厅，好家伙，竟然是南风阁。
南风阁是羊城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馆，走的是中式风路线，里面上菜的服务员穿的都是古装，别的簪发，再加上院子里面亭台楼阁的各种包间，一股子老娘不便宜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16章
林敬松怎么知道这里面啥样呢
当然是他曾经来过。
少爷东在这里面过生日，那晚他喝得烂醉如泥，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事，然后不知怎么的，打电话跟林敬松求助。
当时他身上没带身份证，家里也不准备回了，想往林敬松家借住一晚上。
结果林敬松家里房子漏水，还想找他住一晚上大别墅呢，结果两人就这么在南风阁点了一桌子菜，对酒当歌。
清晨出来，看着账单上的钱，林敬松被风那么一吹，一个激灵就完全醒了，四菜一汤，酒还是自备的，就这样都花了大几千!
林敬松站在亭台外面，望着上面的匾牌，龇着牙，孙政这还真是要傍上富婆了啊!
孙政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了，一看见林敬松立马就迎出来，凑在他身边小声地说：“哥们儿，你来过这种高档地方，一定要给我多提点提点，别让丢了面子啊!”
合着是打这个主意的!
林敬松哭笑不得：“不都是吃饭地方吗有什么好提点的。”
孙政哭丧着脸：“我打小下馆子都在街边那种小商贩里面吃的，哪来过这里啊，别到时候人家饭前漱嘴的水都被我当茶喝，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林敬松“嗨”的一声，摆手大踏步往里面走：“那有啥喝了就喝了呗，人家给你端来漱口的水难不成会是牙膏水，喝了闹肚子不成”
说着把自己那二手破金杯指给门童，给了他钥匙交代道：“我这才开车，技术也不好，你给我停个方便出来的位置，回头也不让你开出来，大家都方便!”
门童笑笑，职业化地恭谨接了钥匙，咧嘴笑笑：“成!准保您放心!”
林敬松跟着孙政往里面走，道：“你看，我这破金杯人家都不嫌弃，又不是皇亲国戚开国宴，那么多讲究。咱们开放这几十年来多少一穷二白的糙汉子拼杀出来，身上带着一股子江湖草莽气息，你觉得他们到了这种地方还要装成大家子弟吗
想想清楚!这里是消费场所，这里一切都是为了客人消费得开心，你愿意大俗就大俗，喜欢高雅就高雅，这里只是给你一个更自由选择的地方。”
孙政完全听傻了，只能干巴巴地说：“兄弟!你这是要成大家啊!”
林敬松扭头过来，咧嘴一笑：“我这也是听少爷东讲的。我第一次来就这么跟你差不多拘束，其实一顿饭吃下去也就那么一回事。”
孙政轻轻往林敬松肩膀上锤一拳头，笑道：“原来还是唬人的，还当你真这么看破世俗。”
林敬松哈哈笑着：“可不能看破，要不然出家当和尚了酒也喝不了，肉也吃不成，那日子过得才难受呢!”
“你要是当和尚了，我就带着咱们几个朋友每个月上去给你送温暖!”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大堂，说出预约便会有专人送他们去订好的包厢，说是包厢也不尽然，他们这里隔断都是软隔，两个包间当间就一个绿植引成的绿墙，稍微说话声音大一点那边就能听到。
直到他们两人到了地方坐下，也没注意二楼吕娇娇跟言希在拐角处偷偷看着他们。
“那个就是你之前跟我说挺特别的林敬松吧”言希望着吕娇娇，脸上浮着一抹坏笑：“看来你俩还挺有缘分呢!”
吕娇娇冷冷哼一声：“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就是觉得他这个人不错，你往哪里想呐!”
言希故意张扬地笑：“没办法啊，我都来相亲了，思想肯定往感情上飘呦，娇娇要是觉得我思想不正常，尽管离我而去就是了~”
看着好友这么故意地冲她讲这些，吕娇娇还真想一
走了之。
可就是想不通，这个言希跟那什么孙政相亲，林敬松跑过去凑热闹干嘛
难道言希这小蹄子又搞什么同时相两男的鬼把戏
吕娇娇庄重警告：“你可别乱来啊，你现在名声已经这么差了，要再这么下去，你家里非把你腿打折不可。”
言希脸色一变，恼道：“打折了才好，反正不过就是棋子，没得反抗能力不更好”
眼见着好友又不好了，吕娇娇叹气一声：“听说那个刘东也是个挺好的人呢，要不你就跟他商量商量呗，就说你实际对他没意思，让他帮你拖着打掩护。”
言希哼道：“你说这你自己相信不就我家里那情况，知道我跟刘东不排斥，立马都能给我扭送到派出所办结婚证去!”
吕娇娇完全放弃跟好友谈论这个话题，往林敬松那个包间走，她倒是要问问林敬松来这边是几个意思
言希见吕娇娇这么直奔包间，调整神色，望着吕娇娇背后轻轻笑了。
这边孙政正在说起到了时间点儿怎么还不见人，吕娇娇首先闯入。
孙政腾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言小姐你好，我就是孙政。”然后商务化地伸出手臂作势要跟她握手。“
林敬松本来在淡定地喝茶，结果仰头一看怎么是吕娇娇然后吕娇娇又挑着眉毛看他，瞬间蛋疼了。
吕娇娇阴阳怪气地说：“来相亲都不看看相亲对象长什么模样吗”，然后食指对着自己，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吕娇娇!”
孙政瞬间瞪大双眼：这就是传说中好友林敬松的绯闻对象
孙政往后面看看林敬松，见他也是惊诧不已，不禁在心里嘀咕：难不成还真成一对儿，跑过来抓奸的
问题是这里就他一个男性坐着，哪来的什么小姑娘大妹子
这时，言希才不慌不忙地走来，慢悠悠地环视包厢里面一圈人，咧着牙不冷不热地说：“不好意思，我叫言希，我来晚了。”
这下，孙政脸上精彩了。合着他刚才认错人的事都在这位眼中
孙政神色萎靡，要非说他对娶豪门女没妄想的话，是不可能的，但眼下这场景，他要是还能抱得美人归，简直就是月老出门上班忘了带眼镜了。
这刚好合了言希的意，她本来就是为了作秀给家里人看，才懒得跟这些男的说话，当即坐下就照旧开始玩手机。
反倒是吕娇娇憋不住，对着林敬松连番发问：“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好来市里找我吗怎么在这里跟言希坐一个桌子”
吕娇娇这姑娘问话时候不好听，不管好心还是歹意，都问得像是审犯人一样，不过林敬松跟她处的时间长了，也大概知道是她发问习惯，基本没什么坏心。
可今天吕娇娇说话像是炮弹一样，明显是带了情绪。
林敬松老实回答：“孙政非要拉着我来，帮他镇场子呗，还能咋地”
林敬松这么一反问，吕娇娇倒是高兴了，她忍不住仰起嘴角，说道：“那你既然知道他这是要跟言希一起相亲，你还来当电灯泡”
“马上就要天热了，我准备剃个光头凉快凉快，这次先来试试水，看看自己脑门亮度够不够大，要是一般的话就不麻烦着剃头了。”林敬松开着玩笑。
吕娇娇笑点出奇的低，终于不用强忍着，她抿着嘴角笑：“我看你脑壳挺亮的，没看这俩人就在你这光芒四射的反光之下都不说话了么”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僧在这里给两位赔礼道歉。”说着，林敬松起身拎着茶壶把四人茶杯都倒了茶水。
言希本来就是混时间的，南风阁这里保密性好
，安全又做得到位，她在这儿跟一陌生男性独处一下午时间，外面估计又要传风传雨，刚好可以合了她心意。
她前几次用这招用得屡试不爽，没想到这次竟然被雁啄了眼，却又奇妙地遇见了好友多次提起的奇怪男人林敬松。
言希对林敬松印象不算太好，这人脸长得帅，身材也挺好，话吧……也算是会说，就是情商不太高。
自己这闺蜜差点都把“我钟意你”几个大字写在她脸上了，这货还是一脸懵懂，活该单身二十七年!
言希有些发愁，自己这从小玩到大的闺蜜，要是找个不开窍的男朋友、老公，往后生闷气了都没人明白要哄的，这日子过的得多憋屈!
这边林敬松两三个玩笑把气氛打开，言希也不好意思一直低头玩手机，四个人有说有笑地玩起来，南风阁上菜比较慢，四人便要了纸牌打牌。
言希跟吕娇娇一伙，林敬松跟孙政一伙。
虽然孙政多次给林敬松使眼色，不过林敬松总觉得孙政既然没再跟言希有什么往后打算，何必让着俩姑娘呢。
于是运气加实力，林敬松带着故意拖后腿的队友硬生生把两姑娘杀得片甲不留，挨个轮流抱头做深蹲。
服务员来上菜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板的亲侄女在抱着头做深蹲，差点吓得菜都掉了。
……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出来跟林敬松两人分别之后，言希恼羞成怒地不停跺脚：“哪有男人让女孩子家这么一直蹲蹲蹲的”
吕娇娇已经对林敬松无指望了，只能从别的地方安慰自己，揽着好友的肩膀也安慰她：“别这样说，他还是个大男孩呢!”
言希听明白了言外之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哈哈哈哈!这人是山顶洞人吧!居然这么落后”

第17章
饭桌上，林敬松趁着吕娇娇离席的时候跟过去，把魏巍的方案告诉了她。
那时吕娇娇眯着眼望着他好久，幽幽地哼着：“你朋友挺多啊，估计要是没我在，你也能有法子洗清冤屈是不？”
难怪林敬松这一开始没给她录音呢，合着是自己还留着一手!
林敬松认认真真地想，然后把心里话说出来：“你们家到底在羊城政界漩涡中心，院长再不是个东西，也有不浅的根基，内部人做斗争其实挺为难的，你夹在中间估计会更不好受，一个女孩子家，天天高高兴兴多好，操心多了容易长皱纹的。”
吕娇娇开始听得堵心，后来听着就高兴起来。
最后又开始头疼，林敬松这么呆的人竟然这么会哄女人开心，吕娇娇表示有点慌张。
从南风阁出来，林敬松晃晃悠悠地到市里大商场转一圈。
买了几身运动休闲服，他之前衣服衬衫比较多，干起活儿来不方便，还有鞋子也得重新买两双。
置办了新行头，林敬松想想又去电器城订购了一台东门子冰箱，城里出租屋内就是这个牌子的，挺好用，多少年的老牌子了，从来没出过食物异味，也不会结霜。
冰箱是林敬松让人送到出租屋里面的，然后房间帘子一拉，放进空间里，简直完美!
走之前，林敬松到花鸟市场转一圈，主要是镇上种子铺种类太少，除了菜就是粮食种子，他准备在房前屋后撒点花种，要是能活，等开花时节到了，那房前屋后得多好看啊。
最后，林敬松又带了几包比较稀奇的种子，最近两年城市发展起来了，像是羊城这样的准二线城市里面各种生活用品都很齐全，根本用不着上网上买。
从种子店出来，林敬松往外走时注意到一个卖狗崽子的老大娘，她身边围着几个年轻的小姑娘。
一个小姑娘指着笼子里的狗崽子稀罕得不行，问着：“大娘，这是哈士奇吗”
大概是看这几个姑娘是大学生，不太可能买下狗崽，老大娘不甚热情，打着哈欠说“是”。
那姑娘还继续问：“是网上拆家那种的哈士奇吗”
“对……”老大娘又是一个哈欠，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瞌睡。
林敬松抬脚准备走时，又听那姑娘问着：“看着挺乖的啊，不像是拆家小能手。”
“啊哈……”又一个绵长的哈欠过后，老大娘拖着嗓子保证：“绝对拆家，不拆家不要钱!”
几个小姑娘对视着，噗嗤笑出来。林敬松也不由得莞尔，哪有这样卖狗的，这么说谁还敢买她的狗崽家里有矿是吧
“那好，大娘，我就要这一只!”那姑娘脆生生地说道。
这下，不光是老大娘愣了，林敬松都没忍住回头看一眼，只见这女孩脸上白白嫩嫩的，看着倒像是个高中生，跟她身边穿着短裤、烫着泡面头的姑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苗苗，要不然你再想想，两千块钱，也不便宜了啊!”那女孩身边朋友劝着。
只是这个叫苗苗的女孩很果断地给老大妈付了款，抱着怀里的小哈士奇，道：“我表弟抑郁症，听说养个活泼的狗对他比较有帮助。”
这下，都不说话了。
林敬松收回目光，正常回家。
不过是身边发生的一件小事儿，林敬松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那个小哈士奇挺漂亮的，还是异瞳，等长大了肯定更好看，只可惜是个哈士奇，还是不拆家不要钱的那种……
要是换个品种，说不定林敬松还真就过去看看，买两条在家里养着，小时萌萌的，长
大帮着家里看家护院，多好!
想到这里，林敬松寻思寻思，这段时间遇上一遇，遇个好苗子抱回家养着，农村里少不了一条忠心耿耿的大狗子。
一路安全到家，到家林敬松就松一口气，远远就能看见牛棚里的牛都活蹦乱跳的，至少还都安全地活着，接着近了就发现他门口还蹲着那美洲狮!
美洲狮正在拉粑粑，看见林敬松来了，立马两股一夹，嗖的蹿走。
林敬松把车停正，下车就看见门上几道尖爪子挠的印子，门板上的塑料薄膜还没揭下来，此时上面一道一道的，还有的塑料皮直接破成一大块。
不消说，肯定是那美洲狮挠的!
只是林敬松想不通，他现在已经不给草地浇多余的空间水了，怎么大猫就盯着这里呢
望着门前一坨热乎乎的翔，林敬松有些无语。
这大猫似乎是有点怕他的，或者说对人的警惕心特别强，每次都不愿意跟林敬松过多接触——林敬松也不愿意跟他过多接触啊!
那么大一爪子，一巴掌呼过来可就要了人的老命呦!
把门前的热翔铲走，用土盖了和和匀，然后把土扫走，再舀一盆水冲洗一下残渣，门前的石台阶也就重新恢复了干净。
林敬松把冰箱摆在屋子里，原本就不大的屋子立马就显得紧张了。
不过一个人住，也要不了那么大的房子，林敬松倒是觉得房子小小的，里面东西满而不挤，倒是挺舒服的。
不过等过段时间资金回笼，房子还是要另外再起一幢，不然自己朋友本来就不多，过来没地方住，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
林敬松下午回来得早，照例去地里转一圈，成活的西瓜秧精神越来越好了。
回到家，林敬松的日子再次恢复平静。
他开始着手于琢磨自己的空间，他发现空间里的水只对空间里出产的植物有特别惊人的效果，原本是地球的普通植物被浇了空间溪水似乎完全没有效果。
除了那种带进空间实验田，可以一代代增强优化种子基因，出来的种子才能接受空间溪水的浇灌，长成优质植物。
这个发现让林敬松非常惊喜。
他完全可以用空间水给空间里出产的植物补充营养，而根本不必担心营养水浇到别的植物上，导致别的植物也一样疯长。
而且他发现空间水种植出来的植物确实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但它们对空间水好像并没有什么欲求。
最近两天他的心情特别好，每天都哼着歌儿，吹着口哨。
这天清早，林敬松终于要准备把自己的小菜园下种了。
他前几天专门去跟刘二伯学了竹篾，进村沿路两边有一片茂密的竹林，他昨天开始就去背着砍刀砍竹子，用竹子把菜园地大门重新加固一番。
种地先得整地，把整块平整的地面犁得松散，然后浇水把土地浇透，再上一边基肥。
这几天他也攒了不少牛粪，沤出来倒也不多，刚刚把菜园地够施一遍，这肥量要是等瓜秧到了生长期，可不够使啊。
林敬松这几天也干脆把剩下三头奶牛都供应上了空间草，它们吃得那叫一个欢快，连带着看林敬松都欢喜不少。
再没牛给林敬松甩脸子了。
当然，这几天林敬松也完完全全地享受到了风味惊人牛奶的好吃，他也不舍得给牛降低伙食标准了。
牛们在林敬松这里吃得好，每天都有一份额外加餐，现在林敬松就算是把绳索断开，让它们自己去漫山遍野地寻吃的，都不会跑丢的。
等到了时间就齐刷刷地
回来，一边吃着优质草，一边被林敬松挤奶。
这样一来，林敬松不用每天贴着它们出去放牛，他也得空出更长时间。
四头牛奋力产奶，林敬松当然喝不完，秉承着好东西要分享的良好思想，林敬松给刘二伯他们这些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送去一些。
刘二伯喝了直称好喝，王麻子果然没看错，他这样有学识又肯干的年轻人果然能把牛照顾得好，牛果然能产出更好的奶。
肥施好，刘二伯领着一个年轻男人，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走过来。
原来是刘二伯的儿子刘四新和他的孙子刘浩然。
昨天他儿子带着一家来枣庄看望父母，正好大孙子喝到林敬松送过去的奶，非嚷嚷着把家里的四色鸽奶换成林敬松家的。
“我儿子六个半月就早产，医生建议是喝奶喝到十二岁，他喝了不少年，也大概能咂摸出来什么奶好、什么奶差，他昨天一喝就说你家的奶好，这不，就领着过来想问问你这边的奶卖不卖。”刘四新客客气气地问。
林敬松往他身后看去，是一个一米高的小豆丁，头大身子小，身上也没二两肉，一副急需营养补充的样子。
“二伯自我来之后就对我特别照顾，哪能由着你们家来开我第一张生意我这边还存有一桶牛奶，拿去喝着吧。”林敬松忙道。
“这怎么行”眼看着林敬松拎过来四十多公分高，直径三十公分那样的大桶，里面还装得满满当当都是奶，刘四新赶忙从口袋里掏钱夹。
林敬松没收，笑笑道：“这两天奶牛产奶挺多，你们拿去喝吧，不值几个钱的。”
刘四新仍要把两张红钞子往林敬松手里塞，林敬松只能去求助地看刘二伯，他制止道：
“小林应该是不好意思收咱们钱，你就别白花功夫了，不是说他这几天产奶挺多的吗？你等回去问问你们单位的人，把奶分给大家伙儿尝尝，要是实在不放心就来咱们枣庄亲自看看，帮忙把小林手上奶给卖出去，最好还能是个长流水的生意。”
刘二伯这话说得漂亮，刘四新一听，便说等他回家就给小区几家有孩子的送去尝尝林敬松这边的奶。

第18章
送走刘二伯一家，林敬松这边底肥施上就开始准备种子。
这些菜种子是他已经提前在空间里培育好了的，发芽率大大提升，抗病虫能力也是绝对足够坚强的，不需要做过多的准备工作，只需要跟松软的土壤混合，等肥浸润得差不多，撒在地上就可以。
种子类型各有不同。
苦瓜的种子又扁又大，还是黑色的，跟红褐色的土壤形成鲜明对比；西红柿的种子比较小，但也是黑色的，就像是土里掺着一小把芝麻似的；青菜种子普遍更小，有的颜色不起眼的刚好跟土壤混为一体。
一垄一垄地把种子撒好，上面再薄薄地盖一层土就好。底层的土完全湿润的，完全不需要浇水，大概只用等个两三天，这红褐色的土壤上面便会蒙上一层羞怯的绿。
这边土壤偏红色，是酸性土，比较适合种植柑橘，之前隔壁村就有种甜柑出名的，但那橘子太甜，病虫害太严重，不少懒人家就拼命地打农药。
搞得虫子耐药性也逐年上升，听说那边已经有不少种植甜柑的人家因此糟了大难，都放弃种植了。
林敬松倒是喜欢甜柑，他在电话里订了十株苗子，准备往空间里移栽个试试，看能不能把甜柑基因也做做优化，那等秋冬就有的新鲜橘子吃了。
这边菜园地刚整理好，他便开着车去隔壁村取苗子。
路上遇见了开车回家的刘四新一家，跟坐在驾驶位上的刘四新打了电话，前方道路变窄，林敬松便转为跟在他们车后面。
坐在车厢后面的刘浩然怯生生地伸出来脑袋瓜，大大的眼睛望着林敬松，然后抿嘴一笑，冲他挥挥手，嘴巴上下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林敬松没听清。
倒是看嘴型明白了，这是在说“林叔叔谢谢你”呢!
多秀气懂事一男孩，林敬松看得心都软了，伸着手也冲他挥挥。
路上，林敬松接到了魏巍的电话，大概是说他这边的情况进展。
就像是那天在他们家书房商量的，一开始林敬松是全网黑，加上他们后面有推手推波助澜，很快林敬松的名字就在羊城出大名了，这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研究院还挺嘚瑟，官方发文称林敬松不再与本单位有任何联系，同时强调今后研究院进人会优先对人员的品德进行考试。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网民们，研究院在拿着林敬松的脸子往地上踩。
“你们前研究院长还真是没长脑子，无风不起浪，本来事情都快没风影儿了，为什么突然被掘出来大肆报道难道真是网上有不清楚真相的糊涂网民义愤填膺，为正义伸张吗”
魏巍冷冷一笑，讽刺着他：“别人家官场上人是越老越精明，他这是越老越成猪了!”
林敬松抓住他的话，问道：“前研究院长他现在怎么样了”
魏巍龇牙，冷冷道：“被辞退了。”
林敬松一叹，果真事情发展到这地步了!
“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他们拿着你当炮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出来混迟早要还’这句话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魏巍知道林敬松其实心软，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劝。
站在魏巍身边的周小舟听着他说那么多都没扯到正题上，着急地连连用笔捅丈夫，魏巍不堪其扰，只能略微劝两句，说道：“这么一闹，政府那边联系我说，希望你还回去上班，他们好歹脸上过得去。
“不过就我这想法，大丈夫在哪儿赚不到钱何必去那里面继续受人辖制呢，而且这么一闹，你难招惹的名声肯定传便整个羊城，业务上进步空间实在不多。”
“我知道，没打算回去
，”林敬松说道。
周一那天上午林敬松的手机就遭到了炮轰，有些人是他之前不太熟悉的朋友，打电话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完全都是关心，看热闹的也多。
林敬松被电话弄得心烦，直接就关了机，到现在都没开。
反正家里有网，他电脑上网也是一样。本地信息一律不看，翻墙到外网上看看视频什么的挺好。
最近几年网上流行自媒体做农村生活短视频，有的仙气飘飘，有的贴近生活，林敬松倒不是想出名做自媒体，主要是有些农家规划得挺好。
他审美一直一般，但也觉得自己要建的家园再好都不过分。
“周一下午，你那个大小姐的朋友那边发力，我跟着全网推广，这种反转的套路很老了，但架不住网民们喜欢!一下子你的名声好坏参半，网上闹得更是红火!”魏巍说起来，这是他一手操作的，那是相当的有成就感啊!
林敬松听着也觉得莫名气顺，笑着跟他道谢。
“不过咱们羊城政府的社会公信力还真挺不错，雷厉风行处理了研究院一干人员之后，又把一些原本是你主力研究出来的学术报告改回来时候，周三你的名声就迎来了一个彻底的高峰，全网吹的!没跑了!”
这边魏巍说得激动，林敬松听着也是恍然。
他都没想过那些成果能重新把自己大名写在开头位置的，没想到这么一闹，自己的心血还真回来了，他一时间感慨万千。
“这就是我跟你讲，政府希望你能回去继续工作的原因，估计是羊城大学城里面的学术圈他们不好再动，迎接你回去，事情到此为止，他们不继续追究下去，皆大欢喜。”魏巍说道。
周小舟听着丈夫罗里吧嗦地还没说到野菜野鸡蛋的事儿，再次用力使笔杆捅了丈夫两下。
魏巍胳肢窝吃痛，将笔杆夺了继续说：“大学城学术圈没法子，不过我觉得事情到这里已经挺好了。你也知道这两年推广传媒这边的套路，红了之后就开始赚钱，我听说你在养牛，把消息放出去了，有不少骨子里正义感满满的网民说要订购你家的牛奶……”
林敬松知道他的意思，但他不想这么做，打断他的话：“我就养了四头奶牛，现在产量不高，没办法往市里去送货，算啦!”
“你那边奶牛不够我们可以想办法啊!去跟别的养牛人合作，你谈到手的生意不就是你的现在你流量正好，不趁机赚上一笔，等过几天热度降下来，就没这个好机会了!”魏巍着急道。
周小舟一听丈夫还不说那事儿，气急掐腰，简直就想把手机夺了，只是想想作罢，只能憋着气继续等，几次三番地给丈夫使眼色。
“算啦算啦!我凭自己良心赚钱，晚上能睡得着觉!”林敬松理解魏巍的想法，但是他不愿意这么做，便转了话题道：“我这边奶还真挺不错的，回头我给你寄过去，还有一些山里的土特产，也不值钱，给菲菲小姑娘尝尝鲜!”
听见林敬松说起这话，周小舟脸上总算是雨过天晴，高兴地小声提醒丈夫：“让他送点香椿跟鸡蛋，上次那鸡蛋确实挺好，就是少了点，多送点!到时候给咱们两边父母都拿去尝尝!”
说起父母，魏巍总算是舍得下脸了，期期艾艾地道：“上次你送来的鸡蛋挺好，我爸之前在家天天念叨着之前他上山下乡时吃到的正宗土鸡蛋。”
林敬松哈哈一笑，道：“那是野鸡蛋，我在山上捡的野鸡下的蛋!捡了几次，那鸡都仇视我了，有次追着我要啄呢!哈哈!”
没想到还真是野鸡蛋，魏巍脸上一愣，忙交代道：“那你注意安全啊，宁愿不拿也不要被鸡啄了去!野鸡身上指不定带什么病菌。”
林敬松不由得想起上次。
见林敬松没说话，魏巍也觉得他这要求过分了，不顾妻子再三眼色，又交代说不要太多，尝尝鲜就行了，要林敬松上山注意安全。
林敬松回神，笑笑跟他说两句，正好已经到了地方，知会一声把电话挂了。
一听见忙音响起，周小舟立马就竖着眉毛，对魏巍吵道：“他说是野鸡蛋你就相信是野鸡蛋吗现在山里还有多少野鸡，早被人打完了!他说是不要靠名声赚钱，你就真以为他是老实人”
魏巍有些心烦，挥挥手道：“我去公司加个班。”
周小舟眼看着丈夫这样，更是心里一股子无名火发起：“你是不是在公司有女人了最近几个月隔三差五就加班哪有那么多的班加也没见着你工资涨多少!”
魏巍无力地拿了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有本事找小三，你有本事就别回家!”周小舟的咆哮在整个房间回荡。
林敬松把苗子装到车了，结了钱就启程回家。
一到家，木然地发现那只大猫又蹲在自家门口，两个前肢支着身子，后面两肢虚虚地撑着，大屁股与地面保持水平，然后一撅子不明物缓缓而出。
林敬松望着又在自家门前的一坨新鲜出炉的热翔，突然福至心灵，他明白了——
难怪第一次到这里来这么多翔，这房间估计是大猫之前定点拉屎的厕所!
一想到自己把人家厕所占了，林敬松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19章
几次三番的在拉屎过程中遇见林敬松这个两脚兽，美洲狮这边已经很淡定了。
它很自然地完成每日一拉，然后轻飘飘地在空气中晃晃尾巴，表示它这会儿心情的愉悦。
接着它瞥着车内的林敬松一眼，甚至还极嚣张地跑到牛棚，对着已经被吓傻了得奶牛“噶啊”一声粗叫，然后龇着牙往外伸舌头。
四头奶牛被这美洲狮吓得瑟瑟发抖，抱团不敢动。
白瞎了一吨多的体重，它们每个拉出来都比美洲狮大两倍，加一起就是一坨巨大的肉山，光是压都能把美洲狮压死，偏偏就是怂。
怂到林敬松都看不过去了，他果断下车。
大猫倒是对他似乎是眼熟了，或者是彻底拿他当投食机器，扭过来对着林敬松粗粗一叫。
看着大猫咬着小桶上拎手，迈着无情步伐过来，林敬松心底破天荒的也没怂，他知道大猫这是要喝奶奶。
“你这么每日一吓，我的奶牛奶汁产量都减少了很多好不好”林敬松对着大猫无奈地说道。
大猫可不懂林敬松的意思，把小桶放在林敬松跟前，瞪着一双淡蓝色的眼瞳望着他。
它整个脸型是扁的，导致两只眼睛看着也像是扁扁的，眯起来的时候特别有压迫力。
但林敬松吃准了它就是要指望自己喝奶的，大大方方地拎着小桶往牛棚那边走。
四头牛怂得挤成一团，林敬松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把它们拉开，反倒是大猫一个不耐烦的大吼，立马瑟瑟缩缩，好像是被吓傻了似的，任由林敬松动作，都不带反抗的。
林敬松悲催地坐在小马扎上挤奶，一摸便感觉到肌肉绷得紧紧梆梆，稍微挤一点就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摸着像是还有，但就是挤不出来，大猫看着好奇，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看这么少，不满意地大吼一声。
“还不是你吓得”林敬松没好气。
他这几天总是见到这大猫，大概也能感觉出来它对人没什么恐惧心，或者说是似乎不排斥人类，但它之前对人非常谨慎，包括林敬松给它提供了一周多的奶喝，才算是肯在林敬松面前长待。
当然，林敬松总是觉得，自己住了它的厕所，似乎身上也沾着它的气味，它熟悉自己气味才愿意见自己。
林敬松对着大猫没好脸色，大猫对着林敬松也是咧嘴一龇，只可惜林敬松见得多了，再不吃这一招儿。
见着林敬松没反应，大猫略有些没脸地左右转着走两圈，回来叼着小桶到一个石头上蹲着，伸着脖子往里面舔奶喝。
林敬松无奈地笑，它倒是不挑，有的喝就行，不管多少!
只是这小桶比较深，也是他用来装奶的，可不是大猫的吃奶用的，便去厨房找了个大瓷盆拿着走过去。
大猫正在吧唧嘴，林敬松捏着它后脖颈上的细肉，将它脑袋提起，看见它竟然一副“刁民，你竟然敢!”的脸色，林敬松轻轻一笑。
大猫挥着爪子过来，林敬松心中早有防备，手上一松，闪身便躲到空间里了，同时手上还拎着有那个装奶的小桶。
大猫突然眼睁睁地看见自己面前的两脚兽没了踪影，大眼睛瞪、小鼻头来回耸，想寻找林敬松的踪迹。
可偏偏怎么都找不到，一丝丝气味都没有了!
这是它这一生当中见过最离奇的两脚兽!
大猫警觉地
伏在地面上，左右地看，实在找不到，只能竖着两个耳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林敬松在空间里躲了一会儿，观察外面的大猫一脸警惕模样，如临大敌，内心得意地笑啊笑。
接着，等大猫退后到一定的位置，他又重现原地，大猫亲眼目睹了凭空出现大活人，惊得四脚离地，往后一跃，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林敬松。
好像真的被林敬松吓到了，它缓缓地再次后退。
林敬松知道一般野生动物的耐心是最足的，假意放松自己，余光立马看见大猫转退为进，猛地一跳就往林敬松身上扑过来。
只可惜人的意识最快，就在强劲有力的爪子将要挨着林敬松身体之前，他又是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跟他一起的，当然还是一边的奶桶，和另一边拿着的瓷盆。
大猫扑了个空，在林敬松身后的位置上狠狠地摔了一跤，它猛地一个原地打滚，迅速地站直身体，四周一望，又是完全消失!
就这样，林敬松大概跟大猫玩了十多个回合的躲猫猫游戏，它终于是认命了，它根本摸不着林敬松的身体!
发现这一点的大猫颇有些沮丧，就连后面林敬松把奶桶从它面前取过去，把奶倒在瓷盆里面，它都懒得再对林敬松进行攻击了——
反正都是无用功!
明白大猫对自己完全放弃一决高下的念头之后，林敬松倒是挺开心，虽然他是作弊的，但大猫对他就是没辙!
哈!没辙!
今天的大猫有些不高兴，喝了奶之后垂着尾巴走了。
与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敬松，他哼着歌儿，给奶牛们投喂了更多的空间草，它们解除危险警报，又有好吃的，还有林敬松的按摩，很快就下奶了。
又是丰收的一天!
林敬松拎着满满三桶奶到屋里，把三个小桶倒进一个中桶里面。
要是不讲大猫恐吓奶牛，这几天四头奶牛改善了伙食之后，那产奶量蹭蹭上涨，他这几天都攒了好几个中桶的牛奶，他今天准备按着网上的方法制成方便储存的奶制品。
这边，正在厨房用大锅熬着奶呢，远处突然传来汽车滴滴的喇叭声。
声音由远及近，他住的地方距离村里还有点远，这目的地就是奔着他来的啊!
很快，林敬松门前排了四辆车，都不是什么名牌豪车，但车里下来的人各个都穿着精致。
“小林兄弟，咱们又见面了。”刘四新走在最前列，冲着林敬松笑笑。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说是要帮他寻买家的，竟然这么快吗还有这么多人!
林敬松打眼一看，多是母亲带着孩子的，也有父亲领着自家宝贝闺女，只有一个全家三口齐上阵的。
数一数大概有七八家人，也不知道刘四新短短时间怎么弄来这么多人的!
见着林敬松一副吃惊的样子，他笑笑地说：“这得多亏我家浩然，他是个腼腆的性子，但实际很懂事，也有自己的想法，本来上午回去的路上我只是听他说，一定要报答林叔叔送的牛奶，也没当回事儿。
“中午回去给我们大院里面各家都送了一点奶尝尝，过了午休，浩然跑到外面转一圈，下午这几家家长就带着孩子非来找我，说到底是哪家的牛奶这么有神通。”
一个穿着西装，胖胖的中年男子说道：“我家妞妞下午回来非说家里订的四色鸽奶不好呢!嚷嚷着要跟她浩然哥哥一起喝好奶。”
这个男子说了之后还指着骑在他脖子上的宝贝闺女，看样子有个四五岁，胖乎乎的，非常可人一个小女孩。
“可
不是浩然那孩子聪明呢!知道从孩子下手，知道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肯定拒绝不了孩子的要求。”一个穿着乳白色连体裤的烫发女人拉着她身边的小男孩，接了话茬：
“我家霖霖非说他喝的是二等奶，男孩子要面子呢，说你家里的奶才是最好的一等奶。我平时给他订的都是市周围一家不错的奶场，办了十多年，场子里面干净整洁，家里也订了十多年，怎么就变成二等奶了？小孩子们啊，就是爱攀比……”
这话听着软绵绵的，可是却话里有话。
刘四新赶忙纠正：“真不错，我们家你也知道的，之前咱们订的是一家奶，后来总觉得没有四色鸽的纯香，才换了，但是他们家的奶是真的好，没一点儿水味儿!”
生牛奶怎么可能没水味儿的
这几家都是常年订奶的，喝多了也了解的多，要是真跟市面上那种喝进去一股子奶香味浓郁的，还是浓缩加工奶，经过几道加工工序，不知道营养物质要流失多少呢!
林敬松见几个家长都不太相信、又觉得好奇的样子，让开半个身子，道：“家里的奶都是那四头奶牛产的，本来只是给村里几家当初照顾我的老人家送去尝尝鲜，还没想着要出手，几位要是好奇，不妨亲眼去看看。”
林敬松这话说得客气，来的这些也是常年在官场里浮沉的老油子，当即都一团笑呵呵地往牛棚那边走。
牛棚林敬松每天都有打扫，现在奶牛白天放到山上自由吃草，只有傍晚才回来，在棚子里待的时间短，棚子中异味自然就小很多。
几家家长带着孩子到了牛棚，发现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瞬间就对这边印象好了不少。
接着又看见四头奶牛也没栓绳子，自由自在地里面漫步，看见人来了“哞”的一声长叫，领来两个活泼的孩子跟着也咯咯地笑起来。
林敬松引着他们转一圈，有考究的人还专门亲近奶牛，检查了它的□□。
“摸着瘪瘪的，是刚挤的一次奶”那人问着。
接着便有人跟他打趣：“老王还懂这个啊”
“那可不小时候家里就是养几头奶牛，赚钱供我们几个长大上学的，好多年没见着奶牛啦!”他感慨地说着。
林敬松“嗯”一声，解释道：“一般是早上挤奶，下午再挤一次，家里奶牛产奶量丰盛，下午这次也能挤出来不少。刚挤出来的还热乎呢，咱们去瞧瞧”
有人问着老王，说他既然小时候家里靠这个赚钱，肯定他也懂得这个，让他分辨分辨这里的奶到底怎么样。
老王沉思着说：“这个不好说的，有的奶牛产奶量高，但是奶水寡淡，水一多营养自然就被稀释了。不过我看这几头奶牛都精神，身体也很健康，说不定还真是好奶牛，能产出来好奶呢!”
有人笑说他是老油子，还跟以往一样谁都不得罪，老王只是呵呵地笑。
林敬松把奶拎出来，摸着奶桶旁边还是温温热的，老王征得林敬松同意，用个勺子舀一口，用舌尖轻轻地咂摸，完了就说一句话：“老板你这里的奶怎么订”
跟着他身边的人都对他不满起来，都是一个圈子的，他们当然也都瞬间明白这边的奶应该是真的不错，要不然老王这样的人精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当问话第一人。
当即，几个家长都带着笑意对老王不依起来。
几个孩子看着都好奇，完全不懂是怎么一回事，老王的儿子攀着他父亲的胳膊，要尝尝到底是怎样的奶，老王也不拘着他，把勺子凑在儿子嘴边。
王晓宇立马凑着呼噜一口闷，喝完双眼就亮着大叫：“浩然真是我好兄弟，没骗我!”

第20章
还有家长想尝尝牛乳，但林敬松拒绝了，说这是生的，喝了总是不好，他便重新找一口小锅，煮上一锅的牛奶。
煮得同时，有人看见他原本火上架的满满一大锅的牛奶，指着问是怎么回事。
林敬松笑笑，坦然的说：“之前攒几天，再放下去就要坏了，准备做成奶酪之类好存储的东西。”
既然是这样，几个家长也就对前几天的奶不感兴趣，开始转口问鲜奶怎么卖。
林敬松苦笑：“说真的，我还没想着要怎么卖这些奶呢，四头奶牛说多不多，但每天产的也不少，本来是想着往镇上供应……市里的话，太远了。”
一个一直很沉默的家长开了口，道：“运输这方面你不用太操心，我有个侄子是跑城际运输队的，他们车队每天往返市下面各个地方，到时候我跟他打个电话，问问，让他帮忙调节一下。”
这话一出口，几个家长都对着她笑起来，连连捧着道：“还是孙主任人脉广!”
那位孙主任没见着多高兴，脸上淡淡一笑，对着林敬松继续问：“要是物流这块不需要你操心的话，那你思考一下你这奶准备怎么卖”
一个模样精明的女人，拉着她身边有些怯懦的女孩，打断她，说道：“我家囡囡有点挑食，老板还是让我家孩子尝尝，之前她喝了不少奶都说有怪味，最后勉强喝的是四色鸽的奶，不知道老板这边奶怎么样。”
正好，小锅里的奶也沸腾有一会儿，林敬松找了碗分成几份。
他独居的时候多，餐具也没多少，也就分了五个小碗，几个孩子立马都双手捧着接，好像接这个宝物一样。
抢在最前面的孩子们捧着碗等凉下再喝，各个都对着碗口蒸腾的水汽猛吸溜。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猛力对着碗吹，把上面奶皮都吹起了一层又一层，最终感觉差不多就对着碗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一来，一边喝还一边大口呼气说烫。
又舍不得停，一口闷完了两眼往回望着那个孙主任，咧着嘴道：“妈妈!超好喝的!”
孙主任笑笑，拿出一张纸巾要他擦擦嘴边的奶皮，小胖墩舌头灵活的围着嘴巴舔一圈，最后才舍得接了纸巾擦嘴。
孙主任笑眯眯的轻轻敲敲他的头：“像话不像话”
小胖墩直咧着嘴装傻，乐颠颠的嚷嚷，回家要婆婆也喝奶。
这胖墩这么一带头，剩下几个孩子也连跟着抱着碗喝了起来，后面几个没轮着碗的就凑着身边要好的朋友，两个小孩子一个碗，喝的少的还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家父母。
“想要”一个高瘦的男人爱怜的摸着自家姑娘的麻花辫，小姑娘头点得就像是小鸡啄米。
刚才那个说让自家孩子尝尝牛奶味道的精明女人，也被自己孩子眼睁睁的望着，一副我也想要的样子。
那女人便又开口：“不知道老板这里的奶是卖怎么个价钱现在四色鸽入户奶大概是四块钱一瓶，一瓶里面有三百五十百克；城际那几家四人奶牛场要贵一些，但是量也多，一斤装得鲜奶是六块钱，包送到家门口的奶箱的。”
林敬松哪有时间精力亲自送去市里小区，还放在每家门口
那他一天的时间大半就浪费在来往的路上了，要是在再城里找人送奶入户，就这么几户人家，哪够功夫钱
林敬松一时间为难了。
突然，人群中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出来，对着林敬松观察了又观察，笃定的道：“你是叫林敬松吧”
这话一出，大人们便哄的议论开。林敬松的大名最近一周可是天天挂在市各大传媒往的流量大户，他们当中有些经手相关工作的人，这么被提起更是对他熟悉。
这还是林敬松这几天在村里生活自在，眉眼都舒展开了，气质自然转变，他也就一开始看着眼熟，直到刚才将将想起。
“现在网上都找你找疯了，听说你放弃一身学识，跑到乡下养牛种地，有些网友说你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报效祖国，还有些网友说你所经历的事他要是身临其境肯定也不乐意继续回去干活儿。怎么样，年轻人，你是怎样想的”
这男人说话慢慢吞吞，但他一开口别人都没再说话，明显，大小是个官儿。
林敬松坦然一笑：“这日子过得挺自在。”
这也是侧面回答这男人问题了，现在政府是希望他回去，一来解决政府形象问题，二来他回去之后，调查自然也就可以终止，避免无端牵扯更深层的人。
但林敬松再也不想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了。
“还是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有想法、有勇气呦!”他长长一叹，转而又笑眯眯的道：“听说你现在是流量大户，网上人听小道消息说你现在养牛，产品卖不出去，不少正义人士都要伸出援助之手，帮你买呢!”
林敬松呵呵一笑，等着看他葫芦里准备卖什么药。
见林敬松没说话，那男人继续挺着肚子道：“这哪是卖不出去呦，明明是根本没想着卖!要是真想卖出去，就我们这样一月工资四五千的，怕是要出血喽!”
这男人说话拐七拐八，就在林敬松在不耐烦的临界点时，他又说道：“你这奶确实不错，好好干，扩大养殖数量，增加产出，咱们市不是有个思源小学么!那里面可都是有钱人家子弟，凭这质量，肯定财源滚滚!不才，我是咱们市教育局的……”
刘四新有些急了，他左右两边的看。
本来是想给林兄弟找个销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打着想蹭他便宜的念头。
这下，林敬松也听出来这大腹男人的意思，包括刚才那个一脸精明的女人也是一副理所当然模样。
林敬松再傻，也该明白他的意思了，脸上渐冷。
这时，孙主任又俏丽丽的站出来，道：“不管怎么说，现在是市场经济，副局忧心年轻人生意是好事，但咱们也不是他本人，哪知道他本人是怎么想的呐!
小林，我在你这儿每天订三斤头奶，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能做的了家里的主，用家里侄子的运输费给你抵了，你看行不”
这当然是好事!林敬松自然愿意。
有她这么一打岔，那个大腹男人脸色瞬间阴丧着。
接着，老王也没理他，站出来，道：“我家也没得孙妹子家的厉害，也就疼爱孩子，我家每天订购三斤头奶，我愿意出三十的价!”
就两斤牛奶，都能出到十块钱一斤的价格，比起市场价来讲都翻了一倍，可老王说的果断。
“这个怕是做不到，我家奶都是早上下午两道掺一起的，而且下午有额外加餐，奶水质量未必就比头奶差。”林敬松认真回道。
老王一愣，也信服了，笑着道：“你这年轻人是个心眼儿实在的，我信你!”
这两人一打头阵，剩下两家家长被自家孩子闹得没办法，也就捏着鼻子按老王说的价钱订了几斤，嫌贵，都没舍得多订。
最后那精明女人盘算来盘算去，还是嫌弃价
钱太贵，硬生生的扯了她家女孩几下，小女孩愿望落空，差点眼眶都红了。
女人暗地里警告小女孩，她低头着半晌都没抬起来。
林敬松用手机记了各家信息资料，算算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后面又有两家被老王拉一边一说，又反悔想再追加一些，让林敬松给拒绝了。
订奶时，孙主任的儿子安生不住，在山头到处的跑着转，身后还跟着几个半大的男孩，呼哧呼哧的跑过来，各个献宝似的在自家父母跟前捧出手里一颗不大的蛋。
“妈妈/爸爸，你看，野鸡蛋!”
几个家长都被孩子手中的鸡蛋吸引过去，一看这鸡蛋是淡淡乳白色的，往太阳下面一照，便透光可以隐约看见里面鲜红的蛋黄。上面还粘着一点粪便，孙主任家孩子拿的那个还摸着温温热的，激动得他直蹦起来叫。
孙主任淡淡含笑，帮儿子整理脏乱的衣衫，不经意的问：“你怎么知道是野鸡蛋”
小胖墩激动的跳起来回答：“我们在山上看见的!鸡子身上花花绿绿的，那个公鸡可能扑腾了，追着我们咬呢，可厉害了，肯定是野公鸡，家里公鸡不会飞的!”
“可真厉害呢，知道分辨野公鸡和家养公鸡的区别，但是怎么就不知道离危险的远一点”孙主任说到最后，脸上笑容渐渐消抿。
小胖墩才开始听着兴奋不已，后半句过了立马就像被霜打了似的。
这些家长有些是在农村里长大的，自然知道野鸡蛋跟家养鸡蛋的区别，又开始好奇怎么现在山上还有野鸡，竟然还能捡到这么多野鸡蛋。
林敬松笑笑，没回答。
他们来之前林敬松刚在地上播了空间草籽，又撒了空间水，引来不少鲜活的虫子，跟着自然深山里的鸡群也跑了出来。
野鸡蛋可是好东西，当即便有人出手抢了起来。
这群政府人员来到枣庄满载而归，走之前还说林敬松这里环境不错，问要不要开个什么农家乐。
林敬松今天招呼他们几个就足够闹心了，哪敢想自己以后还过这样说一句话都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得日子，当即回绝。
倒是几个孩子们失落起来，孙主任疼惜的摸着她儿子的脑袋，温柔的笑着安抚。
送走这么一群人，林敬松真是感觉自己差点头脑都累坏了，抱着牛奶咕咚咕咚的喝上几口，坐在门前大石头上看夕阳落下。
晚上，林敬松还不得眠，他跑到镇百货店买了几个耐热密封瓶，回来把明天要送的奶分装好，时间就这么溜了过去。
拉灯、睡觉!

第21章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起来挤了牛奶，刚刚忙罢，就有电话打过来。
是孙主任给他留的她侄子孙喜胜的电话，他是市八方运输公司的总领队，说是快到他们那边地界了，让林敬松在镇路口等着他。
林敬松急急忙忙的把一瓶瓶的奶装到车上，开车过去，没过两分钟就等到一辆十二轮的大车，下来一个四方脸的黝黑年轻男子，他笑得爽朗，伸手道：“我就是孙喜胜!”
“我是林敬松，”林敬松笑笑，跟他握上手。
“事情家里人都给我交代了，真是巧极了!这条路线从来都是我跑的，还就是这个时间点儿!”孙喜胜是个很开朗的年轻男，从他身上林敬松似乎看到了昨天那小胖墩的影子。
果真是一家人!
林敬松也不由得被他感染，咧嘴笑起来。
“我另外多准备一瓶奶，你这么早就起来忙着跑车，肯定是没吃饭，牛奶不能空腹吃，我给你放了两个馒头，就着垫垫肚子。”林敬松说道。
孙喜胜帮着他抬筐子，完事把筐子里的一包馒头拆出来，也不多客气，三口下去整个馒头就消失了。
吃完他才嘿嘿一笑：“真是太谢谢你，我还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奶送到镇路口，往后的事情就不需要林敬松来管了，孙喜胜会把奶送到孙主任家，孙主任也会让她儿子给各家一一分配过去。
这些人都是住在一个小区的，当年单位起的集资楼，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市政府人员，大家相对来说比较有素质一些。
至于钱这个事儿，林敬松想想这些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不可能拖欠他那么点奶钱，当时都加了威信，每个月在那上面给林敬松结钱。
七家人，一共订了十五份奶，这样大概林敬松每天就能拿到一百五十块钱，除去喂养奶牛必要的粮食消耗，林敬松大概每天有一百三都是他的辛苦所得。
不过是月结，但这现在已经是中旬，等到月底也没多久，从下学之后，日子就真的像流水飞逝，快得很。
说是辛苦所得也不怎么正确，毕竟他现在养牛当真是省心，早上五点挤一次奶，栓绳一放由着它们漫山遍野的吃草，下午到四五点自己就会回来。
一边喂了空间草，一边再挤一次奶，这个时候再把它们栓到牛棚里，放上玉米等粗粮，给它们补充补充身体。
这样，他每天要花费大量时间的只有挤奶跟打扫粪便。
最近他攒了不少沤肥，准备过两天去跟已经将要处在成长起的瓜瓤加加油。
刘四新带着那群人走了之后，林敬松可是过了几天自在日子，当中魏巍还多次打了电话。
“真不要你宣传，我现在牛奶都能卖出去得差不多了，你再给我宣传一下，结果没得卖咋整我现在挺好的，知道你是好心，心意领了。”林敬松一接电话，就抢先说。
魏巍无奈，叹气：“你就是太老实，没货就去跟人谈合作啊!谈下来的项目，也不都是你的劳动成果只是没告诉消费者罢了。”
林敬松笑笑，不再多说这个话题，道：“我给你送去些鲜奶，之前剩下的鲜奶有一部分做成了奶酪，山上的野鸡蛋，野菜之类都给你打包好寄过去了，现在天气转热，你早点做了吃掉。”
“好，多谢了
兄弟。”魏巍也没跟林敬松客气，他又道：“你也知道我们家菲菲，她从来都不爱吃青菜的，你上次送过来的野菜她果然新鲜，能吃下去一些。还有你送过来的蘑菇，炖鸡腿香得呦!”
“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来我这边玩一趟，山上有不少新鲜野货呢，可惜有的摘下来就不能放，不然也给你寄过去尝尝鲜。”林敬松略带遗憾。
魏巍大喝一声“成!”，接着又道：“马德!这段时间要憋屈死我了，等过两周，把手头上的工作忙完，带着菲菲去你那边来个一日游。”
“欢迎至极!”林敬松笑笑。
跟魏巍挂了电话，林敬松拎着水桶正在浇菜园地。
几天过去，前几天种下的种子全都发芽了，一片翠绿的蒙在红褐色的地面上，看着特别喜人。
最近两天天大晴，不种地的人们当然是觉得天气不冷不热也不下雨，最最好，但靠着土地吃饭的人们就忧心了——不下雨，地里的庄稼渴啊!
林敬松那片沙田靠近河还好，但也有些干了，他都准备再旱下去就买个小型灌溉设备，没想到这就听到了市里决定往天上打一炮催雨炮的消息。
这下村里可算是人心振奋了，林敬松从瓜地里出来，见着各个脸上都喜气洋洋。
本来林敬松也搞不明白，后来听说消息之后也不由得咧着嘴笑着回家。
一回家，又看见了蹲在他门口拉屎的大猫。
林敬松：“……”我想抽它!
“噶!”大猫现在也完全不惧林敬松，嚣张至极的撅着屁股把粑粑拉完了才象征性的刨两下，轻飘飘的从林敬松门前台阶上跳下去。
亏的林敬松有个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要不然每次回家开门就是一坨惊喜，这日子谁能受得了啊!
大猫现在是不分日夜的往林敬松这边来，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看它消化道的心情。
显然，今天大猫的消化道心情挺好，起了个大早。
它对着林敬松嘎嘎叫两声，见林敬松懒得理它，又跑到牛棚旁边，可惜空空如也，早上林敬松挤罢了奶就让它们去山上自己啃草吃了，大猫能看见牛才怪!
“嘎哈!”大猫有些生气，整个尾巴都直嗖嗖的立着，对着林敬松叫了又叫，好像在问：牛呢
林敬松正在铲屎，一点都不想搭理它，大猫索性一跃上了台阶，仰着头望林敬松，叫个不停。
林敬松知道它这又是想喝奶，只可惜今天他心情不好，不想喂了!
今天大爷不伺候!
大猫在林敬松这边转了又转，没等到林敬松投喂牛奶，最后不高兴的走了，走时还翘着尾巴，四肢一线，走得那叫一个高冷。
林敬松得意起来，小样儿，还在你哥家门口拉屎不不发威还真当我好欺负的
这边，林敬松心情不错，哼着歌儿正准备去看看前几天在山上栽下的柑橘树，吕娇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说你现在日子过得逍遥啦你那朋友给你做推广让你赚钱，都不稀罕”吕娇娇声音吊着嗓，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林敬松早就知道她这个人说话就是这样，实际没坏心，嘿嘿一笑，嘚瑟道：“可不是我现在这日子过得舒坦呦，什么时候来这边乡下一日游”
听见这个，吕娇娇高兴了，她忍不住咧嘴角，道：“怎么才舍得请姐们儿看看嘛”
“哪能啊，之前不就邀请过么现在收拾得差不多了，有空来看看，现在春天万物蓬发，整个山头都是翠绿翠绿的，林子里鸟叫得贼好听!”林敬松热忱欢迎。
吕娇娇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哼哼两声，
一会儿，试探着说：“这两天我琢磨琢磨，我有一个姐们儿，逼婚快被她家里逼疯了，到时候去你那边散散心。”
“多简单的事儿!开车、来人，带着肚子就成!”林敬松爽朗的笑。
听着这边林敬松的笑声，吕娇娇也高兴的挂了电话，给言希打过去：“林敬松那边收拾得能见人了，后天咱们一起去转转，你也散散心。”
言希抑郁的揪着被子，幽幽的说：“亲爱的，我这样不高兴，你这样兴奋激动得跟我说话，我很想打你的。”
吕娇娇咯咯一笑，嚣张又欠扁：“来呀!你顺着网线爬过来揍我啊!”
“你妹!”言希大声咆哮。
吕娇娇闲闲的吊着她：“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被关禁闭，姐们儿我能去你家里做保证，把你拯救出来的。”
言希不敢说话了，气呼呼的揪被子撒气。
“你也看开点，回头气出来什么病，难受的是自己。”吕娇娇柔声劝慰，言希这倒是不想说话了。
这边，林敬松把手头上的活儿干完，又拎着竹篮上山，他现在把山上各种野生植物认了个七七八八，每天上山捡鸡蛋都能顺到各种各样的野果子，酸的甜的，清脆的，绵软的，换着花样吃，能三天都不带重样儿的。
自打得知空间草的作用，林敬松就在山上分散着撒了空间草籽，早上转山的时候浇些空间水，引来虫子吃草，野鸡跟着也能大饱口福。
伙食质量一上去，不但鸡蛋下的美味，数量也能增收不少，林敬松连着捡了鸡蛋好几天的鸡蛋，眼见着野鸡群数量越来越多，简直都把这些鸡蛋要当成自己饲养的私有野鸡了。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真呀么真高兴~呦呦呦!”林敬松眉飞色舞，差点就要说唱起来，只可惜受限制于他薄弱得像纸片一样的文科，着实想不出来什么丰富的词汇来表达自己。
野鸡数量一多，林敬松刚上山头没一会儿都捡了半篮子的鸡蛋，野鸡们大概也是明白自己打不过林敬松，又阻止不了他捡自己鸡蛋。
把人家惹恼了自己还没有好吃的虫子，干脆也就由着他去捡了，要是真母爱爆棚的母鸡，它们会把蛋下得距这里三五个山头那么远。
但是深处又有黄鼠狼眈眈相向，野鸡们干脆放弃挣扎，卖蛋求食。
林敬松对它们这样识时务，嗯……很满意。
正捡着鸡蛋，林敬松突然听见前面山沟里一只尖叫的鸡，叫声那叫一个惨烈，林敬松赶忙快步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几个黄鼠狼正在团伙作案。
看见林敬松了还是嚣张，冲林敬松鸣叫几声，为首体型最大的那只还对着林敬松咧着嘴，发出咔咔那种极尖锐的惊叫，听着就让人耳膜不舒服。
林敬松挽起袖子，他好长时间没见着黄鼠狼了，还以为它们也跑到深山里面去了，没想到竟然又过来了，估计也是他这段时间催生空间草的结果。
林敬松面沉如水，这种野生猛物你决不能怕它，越怕它就越是能欺侮到你头上来，只有让它们知道你不是好招惹的，下次看见你自然会绕道走。
见林敬松无视它的警告，为首的黄鼠狼更加凶恶，朝着林敬松走了几步。
就在林敬松准备按照往常习惯整治这些不开眼的黄鼠狼一番时，突然听见山谷里一声熟悉的嘎嘎大叫，黄鼠狼们立马四散逃跑，跟刚才对着林敬松那嚣张模样是再也没了。
身未到，声已来。
就在黄鼠狼们四蹿逃离之后，大猫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最后站在高处垂着眼看林敬松，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林敬松懒得鸟它。
研究院长在他身边装逼装那么久，都被他抓住痛脚想主意整下来了，还治不了它!
大猫一见林敬松不搭理它，着急了，嘎嘎叫着跳下来，嘴巴噙着那只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老母鸡，绕到林敬松面前。
由于两者身高差，现在则是变成林敬松对着它居高临下。
“干嘛”林敬松纳闷了。

第22章
大猫把鸡子放在林敬松脚边，两个后肢蹲坐在地上，仰头看林敬松。
林敬松没明白，这都被咬成这样了，还能救活么
一人一美洲狮就这么站着不动了。
林敬松思来想去，也搞不明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鸡由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面偶尔抽搐，再到最后没了动静。
死了啊!
没得救了!
大猫看林敬松似乎不明白，又伸着比林敬松巴掌还大的肉爪子往前一推，又往林敬松身边推了下。
“给我的”林敬松指着自己发问。
可大猫仍是乖乖蹲坐，双目好像有所期待的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可不吃这种被黄鼠狼咬死的鸡，要是黄鼠狼身上有什么病毒，被他吃进口中染了病，那就亏大发了!
“我可不要，你自己吃吧。”为表示对这种大型猛兽的尊重，林敬松没用脚踢，而是亲自弯腰把鸡子往大猫身边送了送。
“哼——”大猫一声长长的送气，心里着急沟通有障碍啊!
眼看着这样对峙着也没效果，干脆叼着野鸡轻巧一跳，走了。
林敬松望着它走开，觉得好像是它刚才在叹气叹啥气
下山，林敬松还是满满一篮子的野鸡蛋，可他这会儿心情不太好，山上终究还是引来了黄鼠狼，这东西一般是不吃鸡的，但架不住它们找不到老鼠这类小型食物啊!
饿极了山上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野鸡群，马上就要变成活靶场了，还是任狼宰割的那种。
林敬松忧愁起来。
走到家门口，林敬松意外的看见站在院子不远处等着的老王。
林敬松对他印象挺不错，赶忙迎着他进门，只是不知道他这次来是想做什么。
老王到了林敬松院子里，没坐他搬过来的椅子，而是对他这院子，乃至后山感兴趣，四处转着走起来，他在走着，林敬松当然也只能跟着。
好在老王身上没有特别重那种官场人说话磨磨蹭蹭，一句话里面带一百个意思那种。
就在老王打了十分钟幌子之后，终于切入了正题：“林兄弟有没有意向出手这些鸡蛋”
林敬松看他转一圈都围绕着野鸡来看，估计就是这个了。
“这个你打算是怎么收购”林敬松反口问道。
他对老王这个人不讨厌，相反的还觉得他有的一交，林敬松在社会上游荡时间挺长，见识的也多，不能说特别会看人，但对一个人的第一印象肯定是错不了。
“是这样，我家胞弟在城里开一家奶茶甜品店，其实他需要最多的是牛奶，不过鸡蛋也还是挺需要的，好像是做什么布丁需要，那种洋东西我也不懂。”
老王给林敬松递了个名片，上面印着几个大字，下面落着王耀武三个字，老王继续说道：“这是我胞弟名片，我俩一起出生的，我早他十多分钟，叫王耀文，小兄弟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王哥就行!”
林敬松接了名片，撒眼大概看一下，就放在胸口处的口袋里，他皱着眉，老王看起来说得很诚心，但怎么就不是王耀武本来过来呢
接着，老王便帮林敬松解决了他的疑问：“我那弟弟带着他们家几个甜品铺大师傅
去国外进修了，那天我尝了你家的奶立马就给他打了越洋电话，他是这几天没办法回来，才慌忙让我来跑一通的。”
说到这里，林敬松就明白了。
不过也不太惊诧。
毕竟野鸡蛋的质量和口感摆在这里的，早晚是不愁卖的，只是他没想到，买家竟然亲自上门，还来的这么快!
这难道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么
嘿嘿!林敬松承认自己很高兴。
接着，老王问了野鸡蛋产量等一些问题，林敬松一一回答：
“产量稳定目前是没办法保证的，毕竟捡的都是深林里的野鸡产下的蛋，野鸡目前的种群数量没办法保证，野鸡的活动范围也没办法保证，而且现在天热了还好，等往后天气转冷，鸡蛋更少了。”林敬松老实的说。
“这倒是个问题。”老王不懂那么多，只能把林敬松的话记下，回头给他兄弟打电话说明。
见他沉思，林敬松继续说：“牛奶的话，现在暂时是没办法一直供应很多，毕竟你也知道，前几天我这里订出去散奶不少，目前是有打算再买入几头奶牛的打算的，要扩大供应估计至少得一周以后。”
老王喜道：“这个我们可以等!我弟弟大概是五天之后就回国，第六天我就带着他过来转一转，你这里牛奶质量好，肯定没问题的!”
两人在山上漫山走一圈，老王对这山上景色赞不绝口：“最近几年空气污染太大，枣庄也算是靠近市区吧，虽然这边没什么重工业，但市区北边那新兴的工业城……真是一言难尽啊!”
“可不是冬天里羊城的PM指数直逼首都，我几个朋友闲时坐在一起喝小酒，都笑称羊城气象局是给首都气象局面子呢!”林敬松笑笑。
漫山转一圈，老王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一到石屋旁边，就扯着一开始林敬松给他搬的椅子不起来，呼哧呼哧喘气。
林敬松转身去烧了茶水出来，茶盏摆在木桌上，洁白无瑕的茶碗当中是橙红发着赤色的茶汤，放在桌上放稳了，茶叶才缓缓降落下去。
“林兄弟这套茶具不错啊，茶叶也是极好，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懂享受的妙人儿!”老王捧着茶盏小心翼翼的咂摸着。
林敬松仰在椅子上坐着，左腿翘在右腿上，笑道：“这一套都是从朋友那边顺过来的，其实我哪懂什么茶啊，就是胡整呗!”
老王哈哈一笑，道：“我喜欢你的坦诚，那我也就坦白跟你说了，那天我帮你出个头，订高于市场一倍的价钱，得罪周局长和刘局长的夫人，也是想小兄弟承我一个情。
我现在年纪也到这个岁数了，估计事业上是不可能进步了，也无所谓得罪不得罪他们。能帮着胞弟铺铺路，多赚点钱，家里父母也能好过得多。”
林敬松估计当时他就是对自己有所图谋，自己又不是万人迷，不可能一个社会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冒着得罪上司的可能性帮自己说话。
不过老王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林敬松却怎么也对他讨厌不起来。
老王坐着歇了一会儿，最后走之前还再三交代：“我们兄弟确实真心实意想跟林兄弟合作，大概也是第一个寻过来的人，林兄弟可千万给我们个机会!”
“放心，我这里现在还寂寂无名。”林敬松笑笑，送他离开。
老王这么一来，还真给林敬松打了个一剂强心针，给了他再购入几头奶牛最强有力的信心。
是以老王前脚离开，林敬松后脚就给王麻子打了电话。
王麻子还以为他是在养牛上面遇到了困难，却没想到林敬松养得挺好，销路也找到了，这次给他打电话竟然是追着再订六头奶牛
的。
“实不相瞒，我也是刚刚才把手上的奶牛清得差不多，剩下几头奶水不太好，是准备当肉牛拉去屠宰了的，我不坑你。林小兄弟你且等我一下，帮你寻好的奶牛来，准保你接手接得顺顺当当!”王麻子如是着说。
林敬松有些惊讶，这个王麻子还真有这么一手，那么难卖得出去的奶牛都销得差不多了。
“行!那就麻烦王哥了，不过我这边有点着急。”林敬松说道。
“着急啥!不着急!现在奶牛好买，我这两天是忙着跑孩子高考这事，跑得焦头烂额，等学校家长会开完，我回村里就能给你寻着!”王麻子爽快的说。
这样，林敬松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静静等着，第二天下午他还真打过来电话，只花了四万就领到家五头特别精神的奶牛。
林敬松刚把它们安置好，吕娇娇就带着言希过来了。
她们开车来时，林敬松正在伺候新来的五头奶牛，它们平时在家时早上八点多挤一次奶，晚上八点多挤一次奶的。
为了让它们慢慢适应这边的新环境，林敬松只能是分批照顾，八点多再挤一次它们的奶。
只可惜还是胆子太小，到了新地方受惊怎么都不下奶。
林敬松着急，怕奶水回流，打电话请教了王麻子，给它们炖了花生黄豆汤喝着，还下手亲自按摩。
吕娇娇下车，车门还没锁上，首先就冲着林敬松大声打了个招呼。
林敬松没事，倒是胆小如鼠的奶牛又受惊了，偏偏它还好不容易刚刚下奶，于是言希看到林敬松的第二面，是他满脸被喷的白色牛奶。
言希这女人是个老司机，对着吕娇娇哈哈的笑。
林敬松随意把脸上的牛奶抹了，没明白这位大姑娘到底是咋了，吕娇娇哪忍心林敬松这么被人嘲笑啊，当即用她尖尖的鞋尖对着言希大腿踢了一下。
林敬松一看见她脚上那精致的女士皮鞋就头疼。
言希哼哼着听了莫名的笑，对着林敬松奇怪的笑着说：“你这日子过得挺爽快啊。”
林敬松低头望了眼她看向的地方，正是奶牛的涨了一夜的乳.房，顿时无语：果真，女魔头的朋友也必然是女魔头!
把林敬松调笑一番，言希总算是好像正经一些，她大大方方的走到牛棚这边，看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竟然面上也不嫌弃牛棚这里的味道，冲着伸手道：“还没正式介绍。你好，我叫言希，是吕娇娇的朋友。”
“你好，我是林敬松。”林敬松把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抹了抹，轻轻握上。

第23章
奶牛还是一副自己良家妇牛被拐卖的一脸惊恐，林敬松干脆把它们放下，先招待起两位新客人。
吕娇娇指指奶牛一看就饱胀着的腹部，道：“要不你先忙”
林敬松笑笑，挥手道：“问题不大，它们憋的时间长自己也不舒服，等会儿我再过来说不定就千般愿意了呢。毕竟这事儿还得讲究个你情我愿，对吧”
言希咯咯的清脆笑起来，林敬松发现啊，这些女孩子们，要是高兴起来就是个小仙女，是多么多么可爱啊!
要是闹腾起来，真比一百万个鸭子还让人头疼。
当然，这些话林敬松是绝对不敢对这两位大小姐说的。
林敬松带着两位四处转转，说道：“你们今天来的刚刚好，要是明天来，咱们就只能坐在石屋屋檐下面，喝茶欣赏春雨贵如油了。”
言希本来对林敬松印象不太好，但这么接触两次下来，还真没办法再对他讨厌起来，就像是吕娇娇忧愁的，这个人做朋友、做兄弟，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为人开朗大方，能接得起玩笑，自己也很有幽默细胞，对朋友大方又有情谊，现在社会上这种靠谱的人越来越少了。
偏偏就这么能被好闺蜜遇着，再想想自己未知的命运，言希一时间又沮丧了。
林敬松就这么看着言希的嘴角从上扬，到平拉，最后变成下垂，完全没明白到底是怎么招惹到这姑娘了!
这脾气真是夏日的天，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不用管她，她本来心情就不好，脸上不好看是正常现象，要是一直龇牙咧嘴的笑，我还担心是不是压力太大导致失心疯了。”吕娇娇上前为林敬松解疑。
言希给闺蜜翻一个绝对的卫生球，同时在心里咒骂她这个有异性没同性的家伙!
林敬松一听，便把心放肚子里了，言希对着已经面无异色的林敬松目瞪口呆：这心也太大了吧!
林敬松带着两人到石屋下面的木桌子旁边坐下，自己忙活着沏茶，又问道：“那你们早饭吃没吃”
本来只是一个客套的问候，结果没想到两人齐口同声：“没吃!”
林敬松：“……”
看他吃瘪，言希终于高兴起来，哈哈的笑。
这下，林敬松倒是看出来了，言希这个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别人不好她就好。不禁在心里琢磨，吕娇娇那大小姐是怎么忍受得了她的
奇哉，怪也!
林敬松简单给两位做了点，白馒头一分为二在炭上烤着，同时还案板上准备西红柿和青菜叶子，等馍片烤得酥脆，两边内里抹上奶酪，中间夹上青菜，这边准备好，那边小奶锅里的牛奶也刚好沸腾。
“来吧，林氏汉堡王。”林敬松把饭送到木桌上。
只见一个被烤得金黄发着油亮的馍片，当中夹着乱七八糟的西红柿丁跟青菜，还有白白的什么酱汁，这造型真的土到爆。
两位都市丽人在还没开吃，心中就对这顿早餐打了个及格线一下的分数。
大概是飘香的牛奶把她们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引出来的，每人肚子都在造反，只能屈服于面前的早饭。
结果她们万万没想到——
馍片焦香发脆，一口吃下去直掉渣那种!里面酱汁奶香浓厚，配合着里面清脆爽口的蔬菜，简直绝了!
连着啃几口，吃得口中发干，再痛饮一把碗里的奶，
这奶香得简直两人舌头都要跟着奶一起被咽到肚子中。
如果说现在还让她俩打分，满分十分她们能给一百分!
言希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什么卖相都是浮云，好吃才是王道!
两女平时胃口不大，但生平少有的觉得吃了好像没吃一样，肚子好像是有点着落，可嘴巴完全没过瘾。
吃罢饭，林敬松便带着吕娇娇两人绕着石屋走一圈，两女对林敬松这个石屋挺感兴趣，绕着转一圈，在边边角发现一坨已经干了的屎。
林敬松知道了，那天他没在自家门口找到大猫的屎，原来是背着他拉到房子后面了!
太过分了!
林敬松决定给大猫一点颜色瞧瞧，如果再这么搁自己家门口拉屎，想喝奶门儿都没有!
这个插曲一过，林敬松生怕大猫再下山吓着这两位娇滴滴的女孩，便说带她们去地里看看，两人当然答应。
反正一切动植物在幼苗期都是好看的，就像是林敬松曾经养的多肉，小的时候特别袖珍，看起来萌萌哒，等长大了就……一言难尽。
尽管是一眼望过去，瓜瓤还没完全把浅白色的沙田覆盖，但地里娇娇嫩嫩的芽儿，跟河边带着崽子游来游去的鸭子，还是让两人稀罕得不能行。
“呀!那个小黄鸭真的好可爱呦。”
林敬松赶紧把想上前□□小鸭子的吕娇娇拉住，认真的说：“你想想你家的崽，他小时候你愿不愿意陌生人乱摸他的小脸蛋儿”
吕娇娇认真想想，再认真的说：“小林子啊，你知道的，我没小娃娃。”
林敬松：“……”跟女人果真不能讲理。
他干脆直说：“带娃期的动物都是狂斗士，要不是斗战胜佛就还是别去招惹它们了吧，战斗力都不是一个层次。”
吕娇娇被林敬松逗笑了，笑着收回脚步，道：“都听你的。”
言希跟在后面，正在拍照的手一抖，左手往上捂着牙：这酸臭味儿真够浓郁的!
甚至于，言希都开始怀疑，这个吕娇娇是不是借着她的幌子，来找林敬松玩的
不过下一秒，吕娇娇就高兴不起来了，林敬松显然是个很公平的人，又扭过来对着言希一字一句的交代：“你也是啊，千万要注意，农村里的鸭子跟鹅养着不但是吃蛋吃肉的，还是看家护院的，战斗力贼强!”
吕娇娇被林敬松带偏了：“那你怎么不多养些鸭子，看家护院的”
林敬松想想，回答说：“我是准备养的，但饭要一口口的吃，路也要一步步的迈出去。前几天我才把牛奶出售的问题解决掉，现在又引进了新的五头牛，等它们安顿下来，就准备把山上好好收拾一下。”
“你准备怎么收拾”言希歪着头问。
“石屋上面的那个山头是我包了的，准备好好利用起来。里面野鸡下的野鸡蛋口感挺好，也有噱头，准备看着能不能想办法把野鸡种群扩大，以后持续性可以多收些蛋。”林敬松指着远处。
在河边往上看，整个翠山就像是个低矮的小山包，后面还有这层层叠叠的大山，半山腰上的石屋在这里只能模糊看见一个小方盒子。
山上有那么一圈被围起来，里面是惹眼的翠绿，那是林敬松的小菜园。
“估计得花老长一段时间的吧听说农业经济发展起来不太容易，想要做大做好，更是不简单。”言希也忍不住插口。
她家里有两个哥哥，两个哥哥最近几年挣家里公司挣得越发撕破脸皮了。可她自认为自己不差，却偏偏被家里人一致认为女孩子家嫁个好人家就可以了。
家里声音完全不给她
插嘴的空间，却偏偏又想着把她送出去，嫁给生意合作伙伴。
现在她听起林敬松说起自己的事业，真是打心眼儿里羡慕呵!
“野鸡鸡群的扩张确实不容易，我又不想插手干预。且等等吧，我现在把重心放在奶牛身上，前一批已经有着落，后面这批奶也有人寻来求合作，要是谈拢了，这九头奶牛至少能保证我每月万元的收入。”林敬松说道。
他这话一处，吕娇娇两人都惊了：“你这才干多久就能月入万元了”
林敬松得意洋洋，假装无奈的叹：“没办法啊，谁让我偏得老天青睐呢!自打下学以来，独得老天宠爱，世上人们千千万，可他就宠我，就宠我!”
说话时还眉飞色舞着，一脸欠扁的嘚瑟样儿，跟小品上的宋大宝一模一样!
吕娇娇两人对他耍宝一点办法都没有，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给他自己品味。
“那你这西瓜呢”言希只能指着地里，转移注意力，这个林敬松嘚瑟起来真是让人手痒痒!
说起自己未来的规划，林敬松变得认真起来，他说：“我那边牛粪比较多，有不少沤肥，肥力充足等夏季西瓜下来肯定好吃，到时候也能算得上一笔小财。”
吕娇娇叹气：“本来怕你是在研究院受了委屈，寻思你只是来这边躲着，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却没想到你这里这么快就能走到正规上……”
林敬松看她情绪低落，一时没明白：“怎么了，你这是”
言希凶巴巴的道：“人家关心你还不成嘛!”
林敬松更纳闷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跟这个怪脾气的大小姐言希走在一起，林敬松都觉得吕娇娇脾气可爱不少，吕娇娇私底下把林敬松拉到一起，小声的说：
“言希家里逼婚，让她嫁一个都不认识的人，双方都没见面呢，家长就在张罗，而且问题在于男方似乎也不愿意。言希多骄傲一姑娘，出国学习的事儿被家里搅黄了，前男友被逼分手了，这又逼着嫁人。”
林敬松明白了，装模作样长叹一声：“这是缺少了爱情的滋润啊!”
“你妹的!”吕娇娇妙眼一横，可却不能反驳。
仔细想想，言希被迫分手之后，不就是突然变成这样的性子了
正好言希背对着两人，林敬松难得八卦的问：“我看这个言大小姐长得这么漂亮，家室也好，哪个男的瞧都不瞧，就看不上她”

第24章
“说了你也不知道，瞎操心她那么多干嘛。”吕娇娇突然又变脸了。
林敬松简直一头雾水。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两个女孩对瓜瓤挺感兴趣，拉着林敬松东问西问，最后问明白了：“那按这个日子推算，得八月份才能开吃”
林敬松点点头：“大概是这么个时间，如果有早熟的瓜，大抵是七月底就可以有的吃了。”最后又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熟的西瓜被人吃。”
吕娇娇两人对林敬松描述的只有人指甲盖大小的西瓜幼年期非常感兴趣，从地里出来还说着等那个时候一定要再来一趟。
路上，林敬松遇见了钱叔，他领着赵岩正在回来的路上。
赵岩长着一个健壮身子，虽然不会说话，但为人老实能干，林敬松对他印象很是不错，这次见着他却是双眼红红，明显是哭过了。
钱叔眼眶也是一圈红，路上有人见着都问是怎么个回事，可惜钱叔比划半天人们也看不懂，赵岩一直低着头一个动作也无。
吕娇娇小声的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林敬松也没看明白钱叔比划的是什么意思，只得小声推测：“怕是被人欺负了吧，两个聋哑人，在社会上不好过活啊。”
言希侧眼对他俩看了又看，又低头看看自己鞋面，不知道想着什么。
林敬松带着吕娇娇两人回家，正好看见大石头后面一闪而过的大猫，估计它是怕生，看见吕娇娇两人嗖的一下就没了踪影。
两位大小姐没注意到它，她们穿着精巧的高跟鞋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走了好久，两脚直发胀，坐在椅子上歇歇脚，吕娇娇指着林敬松石屋后面的翠山问：“这山上你就没想过中些果树”
林敬松摇头：“有，但是想想没打算种。种植单一品种的果树万一遭个天灾人祸，一年的辛苦就没了，种多种果树又得乱七八糟的管理，又忒麻烦。
现在是在各处批了一些果苗种上去，成活率看天，挂果数看它自己，要是懒洋洋的树有就砍了，冬日当柴火烧。要是有奋斗目标呢，能多结点果子，我就你们几个朋友，有新鲜果子了每人分一些，就当是个生活小情趣。”
言希从回来就沉默着，这会儿突然唉的一长声：“我倒是羡慕你了。”
林敬松笑笑，道：“羡慕我什么我还羡慕你们呢，出生就含着金钥匙，自己再稍稍努力一辈子都能过得逍遥，你看我现在过得日子好，这地里的瓜瓤不是我一个一个栽下去的院子里的小菜园不是我一点点种下的还有每天生产创收的奶牛，更是得日日照料。”
“我要是你，我就借着自己周身的资源，努力一把，打下自己一片天地，自己有本事又何必祈求别人心情好坏、对你的怜惜施舍”
林敬松的几句话说得言希茅塞顿开，她蹭的一下站起来，身后的椅子都往后摔着，可在场的人都没在意。
只见言希她双眼晶亮，扬声道：“好!家里不给我参与家族生意的机会，我就尝试自己闯一闯!”
言希满怀壮志的走了，吕娇娇当然陪同离开。
本来这边计划是三人歇歇脚，等吃了午饭再去山上转一圈，按着林敬松所说那样捡捡野鸡蛋，再薅些野菜，尝尝山里独有的各种莓子。
走时吕娇娇还有些可惜，直到林敬松接连答应她，等酿好的树莓酒分她一瓶，才满意起来。
走在路上，言希坏坏
的问吕娇娇：“怎么样借口我见着心上人的感觉爽不爽”
吕娇娇推她一把，只说让她好好开车，直抿着嘴乐，别的闭口不谈。
把吕娇娇两个女的送走，林敬松的小院子里倏然安静下来，当然除了憋奶憋得哞哞直叫得奶牛五头。
林敬松继续投入到干活当中。
这次，这五头奶牛再也不害羞、再也不怕生、再也不矜持了，一看林敬松搬着小马扎拎着小桶，跟前主人家那样挤奶的架势，你退我搡的往林敬松身边挤。
排排队，挤奶奶。
初初挤下来的奶水质量远没有达到老四头产奶的质量，林敬松现在也算是过渡出了摸.奶小萌新阶段，这些奶要拿出去卖肯定是不行的。
可林敬松自己习惯了喝风味一流的奶，再加上又是自家的奶，更不想为了那么一点点钱委屈自己。
林敬松决定把这些奶给村里别的人家分一分，送到钱叔家时，钱叔跟赵岩正在对着头痛哭。
两个聋哑，对着撕心裂肺的啊啊嚎叫，林敬松一个大男人家，看着心里都直难受。
林敬松敲敲院子大门，他们都没听见声音，从塌败的围墙进入，林敬松走到堂屋当中两人才发觉，局促的抹抹眼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也是知道他们尴尬，林敬松拍拍赵岩的肩膀，拿出自己手机在上面打字：发生了什么事吗
赵岩上过聋哑学校，识得字，看了之后却把手机还给林敬松，同时摆手，意思是不想说。
林敬松继续打字：“你们生活艰难，要是真的被人欺负了，咱们村人肯定都是好人，大家都愿意为你们出头的。”
赵岩还是把手机还给林敬松，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林敬松勉强不过，只能把牛奶放下，钱叔双手合十的弯腰感谢，林敬松赶紧把他扶起。
林敬松这次是从他们家正门走出来的。
钱叔家围墙破烂很久了，但是他们父子俩在县城有个工，平常赵岩在那里端盘子刷碗，钱叔怕他受委屈就近在那条街道捡垃圾卖。
只有赵岩休息时，他们才会回到村子里，平时房子当中住得少，破烂的围墙也就没太多精力去管，反正家中一穷二白，没什么好让人惦记的。
林敬松从钱叔家出来，又把奶带去给村子里另外几家一份，都是一些平时下地时见着面的老人家。
老人家多喝些奶总是好的，他们也真真是心地善良，第二天就往林敬松这里送来个各种各样的粮食蔬菜。
种类多的林敬松都快以为他们是商量好的，换着花样送。
今天林敬松大早上起来，把手上的活儿干完就开车准备去镇上买东西，要好好给那些不长眼的黄鼠狼一点颜色瞧瞧。
昨天他又在山上听见一只惨叫的野鸡!
……
林敬松干了几天农活儿，身手可比之前敏捷多了，听见野鸡的惨叫，立马三步并做两步爬到山上，但又一只野鸡已经糟了殃，只见那只惨叫鸡已经蹬腿上了西天……
“泥煤啊!”林敬松对着鼠蹿的那几只黄鼠狼比了又比中指，看他好欺负是不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黄鼠狼群当中最胖最壮的头头没出来，而是那几只瘦瘦小小的鬼东西贼眉鼠眼跑过来，偏偏胆子还没有那个头领大，白白把野鸡咬死了。
林敬松自己也不敢瞎吃啊!
可浪费，就是最大的犯罪!
就在林敬松对着那几只黄鼠狼蹿没影子的草丛生闷气时，耳边一个咔嚓的树枝被踩碎的声音响起。
林敬松很给面子的扭头过去，果然又是那只
大猫，它对着林敬松打了个哈欠，然后：“嘎——”
林敬松咧着嘴冷笑，回之：“嘎嘎!要干啥!”
大猫焦躁的在原地转了个圈，林敬松冷眼瞧着，他就搞不明白了，这个大猫就这么亲人的吗
虽然之前在网上翻资料说，大部分美洲狮对人类是没有很强烈敌意的，但也不能这样天天在林敬松面前刷存在感吧
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林敬松只能没办法把野鸡给了大猫吃，给时还不舍得：“我苦心吧啦勾.引来的野鸡，自己一个没吃，全给你享口福了!“
”嘎……”大猫看出这是林敬松的投喂，愉悦的叼着当着林敬松的面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吃得那叫一个香呦!
林敬松挠挠头，脑壳痛!
……
到了镇上，林敬松直奔农具店，大清早店铺刚刚把卷帘门拉上去，老板还在门口处坐着，林敬松就首先挤进去转两圈，一边看一遍说：“老板你这里有对付黄鼠狼的东西吗”
“黄鼠狼呦!那东西可不好办!”老板正在用牙签拼命的捅牙缝里的菜，看得出为此他很痛苦。
“肯定是有的，我记得之前农村里山上很多那东西的。”林敬松翻翻找找，看见一个类似于□□的东西，顶部是一个铁质的箭头，箭头下面还是一圈红缨，再下面则是一根长又柔韧的木杆子。
林敬松比划比划，他生得高大四肢又长，左捅一下右戳一下，再加上一直有练太极的功夫底子在，外人这么看着，还真有那么两分唬人的架势。
老板看了连忙阻止林敬松瞎戳：“那是镇上武术馆订购的，你可别瞎戳啊，万一出事可咋整。”
林敬松看他往里面跑了几米远，笑呵呵的扔下了。
这时老板从里面拿出一把满是灰尘的叉子，上面铁质的头子上中间一跟又长又粗，两边各有比中间矮了半截子的小尖，用手把上面灰尘抹干净，只见钢叉头上甑光发亮，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东西。
老板说：“我还是建议你没有必要的话，不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对黄鼠狼，那玩意记仇得很!要是真需要的话，这个东西比□□好使多了。”
林敬松翻来覆去的看，他没在农村里待过，哪见过这东西，当即随口问道：“这是什么”
老板继续跟牙齿中不良分子做斗争，口齿不清的道：“叉子啊!你上学没学过吗周先生笔下闰土刺碴用的就是这个。”
林敬松：“”

第25章
好一会儿，林敬松才扯出一丝僵硬的笑：“老板还挺爱学习。”
他哈哈一笑，伸着头往门店外面一吐，似乎是终于赢得革.命胜利，笑着说：“我儿子长得矮胖，当时进班剃了个光头，脖子上还有个从小带到大取不下来的银项圈，特别像他们书本上闰土那课插画里的闰土。
当时我儿子进班就得了这么个外号，后来学校组织文艺晚会他还真就上台表演那个闰土，这个就是我当年找村里铁匠专门给他打的钢叉。”
林敬松：“……”
“放了有两三年了，儿子正在学校读高中，趁着他不在家，你拿走吧，不然等他回来看见了肯定要闹翻天。”老板笑呵呵的说。
君子不夺人所好，林敬松一听这个东西对老板儿子还挺有纪念价值，便说不要。
没成想老板竟然硬生生的往林敬松手里塞，还说：“你快拿走吧，正好你需要，正好还是生面孔，我儿子估计是寻不着你的，你就当是做做好事。
那小子现在天天寻事打架，我还真怕他什么时候把这个玩意拿出来伤人。听说现在镇上已经有不服他的人头铁跟他叫板呐!你说说现在的小娃娃，就是嫌命长!”
于是，林敬松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一毛钱没花，扛着一个钢叉回到了家。
路上遇见了早起到镇上赶集卖菜，早集结束正好回乡的赵三伯，林敬松见他走得艰难，便停车载他一截子。
赵三伯是个太厚道的人，乘了林敬松的车非要把没卖出去的咸鸭蛋撇给林敬松。
也是心疼他年老，也没什么钱，林敬松直说不要，结果还是没想到赵三伯在他副驾驶座位下面藏了好几个，弄得垫子上都是黄泥。
林敬松只好先把垫子拿出来拆洗拆洗。
正在洗着呢，就听着山上传来又一只命运悲惨的野鸡的惊叫，林敬松揣着钢叉就大踏步的上山。
结果想象中痛失野鸡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一个颇为让人意外的场面——
只见大猫口中叼着一直黄鼠狼，黄鼠狼眼睛滴溜溜的直转，但贪心的它又不忍心放下口中挣扎不已的野鸡。
又一次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敬松觉得他要是等以后有孩子了，给孩子讲解动物世界当中生物链肯定很好讲，这不现成的例子？
“咯咯哒!咯咯哒!”
野鸡拼命的在黄鼠狼犬齿当中死命的挣脱，终于在它挣秃了屁股上的羽毛之后，终于获得生机，刚一跳地上，它就飞快的爬起来，扑闪这翅膀跑远了。
大猫转了四分之一圈，把头对着林敬松，两只淡蓝色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林敬松……和他手中寒光逼人的钢叉。
林敬松把钢叉往地上用力一戳，就轻易地树立在地上，大猫没得怂，倒是它口中的黄鼠狼突然拼命的叫起来，叫声刺耳得很，搞得林敬松差点以为自己耳鸣欲聋。
大猫估计也被它叫得心烦，将它放地上，然后对着它伸着脖子龇着牙。
那只黄鼠狼似乎是被它吓得狠了，往地上爬着半晌起不来，接着空气当中便是一股子骚味。
大猫又是一声嘎嘎粗叫，那只黄鼠狼连滚带爬的跑远了，林敬松才注意到，刚才它爬着的地面上湿了好大一片，原来是被吓尿了。
林敬
松有点不明白，大猫为什么把黄鼠狼放了去。
今天可没有死野鸡给它了啊!别是再赖上自己。
怕什么来什么，林敬松前脚下山，大猫后脚屁颠屁颠的撵着走在后面。
走着还不老实，东边跑到一头正在低头吃草的奶牛后面，吓得人家往地上趴；然后再跑到另外一头老实牛身边，对着人家肚子乱叫；或者就是撵着一头牛漫山的跑。
林敬松恨不得把手里的钢叉对着它脑壳来一下，但又不敢，只得恨恨的放狠话：“再乱动信不信我抽你！”
大猫听见林敬松说话，对着林敬松噶的一声叫，接着非常嚣张的打了个哈欠。
“你大爷!”林敬松对这个越来越厚脸皮的大猫投以最深切的鄙视。
到了林敬松家，大猫首先颠颠儿的跑到石屋门口，定点位置，两腿一劈叉，它这动作林敬松立马明白这是想干啥，当即口中“去去“撵它离开。
大猫似乎也是明白林敬松的意图，瞧着往日定点拉屎的地方，颇有点失落。
林敬松可不管它情绪怎么样，哪有人在别人家大门口拉屎的拉完了还拍拍屁股走人……走美洲狮也不成!
这是素质问题!
大猫看着林敬松态度坚决，转了个圈跑到石屋后面，就在林敬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一蹲，跟着一坨热翔新鲜出炉。
”泥煤啊!”林敬松觉得他简直要被这个家伙逼疯了!
拉完屎，大猫平静如常的走到林敬松面前粗叫两声，见林敬松懒得理会它，又跑到牛棚嘎嘎叫几下。
林敬松认命的铲屎，那坨热翔正对着石屋通风口下面，他可不想自己晚上正睡觉时一股子莫名味道不知从哪里飘到鼻腔中，然后乘着臭味睡觉。
大猫跑前跑后，也见不着林敬松对它有个好脸，更别说投喂它最喜欢喝的牛奶了。
它又跃到石屋门口左右踱着，可石屋大门是质量绝对过硬的实心钢板结构，人手敲上去都没空响声的，它可没办法破门而入，直接行窃。
林敬松铲了屎，又自顾自的浇了下菜园地，反正就是不想搭理那只不将就的大猫。
拉屎什么地方不行，明看着这里都有人住了，还拉？
大猫对着林敬松后背龇了又牙，最终不高兴的垂着尾巴离开。
又过了几天，新来的这五头奶牛的奶水质量直线上升，又趋于稳定，总算是达到了跟前四头奶牛差不多的水平，它们挤奶时间也被林敬松调整得差不多一致。
大概是每天早晨五点半起床挤奶，九头奶牛需要林敬松忙碌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再加上前后整理东西，忙活完都到了七点多，林敬松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没得办法，他只能先做饭，等吃饱了早餐在下地转一圈。
随着瓜秧的渐渐长大，林敬松发现，被基因优化过得种子终于可以更加明显的体现出它们内在基因的强悍优势。
一般来说，庄稼是争抢不过各种杂草的，杂草生命力旺盛根系发达，脸皮还厚如城墙，如果不及时处理地里的杂草，正宗庄稼就会被草挤占得没有生长空间，地里的营养也会争夺不过。
导致最终庄稼结不出丰厚的产粮。西瓜也是一样。
但这种基因优化过的种子根系十分发达，争抢营养物质和生存空间的本领一等一的绝，林敬松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自家瓜田里发现面黄肌瘦的野草了……
地里的瓜秧争气，林敬松每天也只是做做样子，田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几日村里不少老人家都得了林敬松送去的奶牛，在地里见着他总是热切的打个招
呼，虽说在林敬松送奶之后他们也有各种回礼，但老人家们还是担心林敬松这个新手第一年种的西瓜。
每每跑过来关心，却个个惊诧于地里那精神神的苗子，最终只能对林敬松比个大拇指：“还是学问好的人聪明，就连我们这些老家伙干了几十年都不如你这头一年照顾得好。”
林敬松适时的得谦虚笑笑：“哪能啊我这只是舍得施肥，家里每天都有挺多牛粪的，沤肥舍得往地里施的。”
村长得了林敬松几次送奶，此时便指点道：“瓜秧生长期得施肥没错，结果期千万可得更注意，那个时候埋些豆饼要比撒沤肥有劲儿的多，西瓜成熟之后也比平常的甜得多。”
这时，一个老人笑起来：“村长你这说的谁不知道啊！提前埋豆饼豆渣西瓜结出来甜，但谁家跟你老表家那样，家里是开油磨坊的？”
村长呵呵一笑，不再多说。
今日正好林敬松这边围的老人们多，寻思着他们见识广，林敬松便求助道：“我准备在家里养两条狗看院子，不知那位叔叔伯伯懂得去哪买好狗的？”
这边有好心人帮他指点起来：“看家护院咱们农村土狗就可以，老实忠诚。每月镇上三次大集你去瞧瞧，那里面包罗万象啥都有，运气好的话这个月就能碰见一条不错的崽子。”
“要是看你后院山的话，可以问问有没有猎犬，那种狗胆子大又沉着，对着狼都没有虚胆子的，不过到底是傻大胆还是真有本事，也不好说。”
有人跟着反驳：“现在哪有什么猎犬呦，就算是有，现在生活好了也没人愿意进山，狗子不进山不过两三代就退化了，跟平常的看家犬有什么区别”
村长最后总结了：“要我说，不管什么品种，只要四肢粗壮强劲，嘴巴也有力气，胆子大不怯人，能指使，都是条不错的狗子。”
村长这话最终赢得几个老人一致赞同，开始七嘴八舌的跟林敬松讲怎么从外表看一条狗是好是坏。
林敬松好学，老人们乐教，很快林敬松就满怀着挑狗技巧出师了。
第二天，正好逢着镇上起大集，林敬松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开车破金杯又去了一趟镇上。
就跟老人们所说的那样，还真有不少卖狗崽的，但林敬松对比对比，却没一条崽能对的上那些条条框框，只能空手而归。
从集市出来时，林敬松意外的在外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林敬松记性还算可以，似乎是上次在集市上买不拆家不要的哈士奇那姑娘。
林敬松有些好奇，那姑娘面前围着一个铁丝网，里面似乎是那条哈士奇小犬，它卧在里面呜呜咽咽的叫个不停，看样子颇是有些可怜。
那姑娘看样子对这小狗也不是不疼惜，但为什么这么一副卖狗的样子？
林敬松的车正好停在不远处，他坐上车观察。
那姑娘身边还是上次遇见的几个，应该她们是一个寝室的，染着红发的姑娘鼓动她说：“要不然你去找那大娘退了吧，就说这只哈士奇不蠢，它不拆家。”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姑娘都嘻嘻哈哈的被逗乐了。
买狗那姑娘直摇头：“大娘说的对，宝宝拆家的……咱们不能说谎话骗人。”
“那你弟弟家也养不了啊!这狗天天掉毛，你姑妈受不了，咱们学校也不让养，你家人还对狗毛过敏，这狗还乱咬东西，你说该怎么处理”
接着又有人说：“还是退了好，你要是带到寝室咱们都难办。而且寝室人多嘴杂万一捅到学校里，咱们都得挨处分。”
“可不是么而且咱们寝室住八个人，你来我往的万一一时没看住，它跑了成流浪狗更可怜。”
几个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说，买狗那姑娘眼眶都红了。
小狗大概也是明白自己现在处境不太好，一个声响都不敢发动出来，明明是个说起来让人又爱又恨的狗种，可此时却是个小可怜。

第26章
就在买狗那姑娘马上忍不住要哭时，一个领着小女儿的美妇人走过来。
“麻麻!哈哈!”小女孩指着笼子里的小哈士奇，口音稚嫩的说。
美妇人是个疼爱孩子的，便领着女儿过去看，小姑娘挺胆大，伸着手往笼子里想摸摸里面的小狗。
这个小狗倒是此时突然聪明，伸着红艳艳的小舌头乖乖的舔小女孩的手掌心。
美妇人本来还在阻止，此时见小狗如此听话，也放了心，对着买狗那姑娘问道：“这个不是哈士奇吗？”
言外之意就是怎么这么安生？
买狗那姑娘还没来得及说话，染发的姑娘就连忙开口抢白：“这小狗挺可爱的，也听话，不怎么闹腾。”
“姐姐，不是这样的，”买狗那姑娘赶紧反驳，然后老老实实的交代：“它之前是挺闹人的，好像也是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太好，突然就安生了。”
美妇人哦了一声，道：“倒是挺通人性的。”
“麻麻!我想要哈哈!”小女孩拽着美妇人央求了半晌。
她似乎是有顾虑，买狗那姑娘便原原本本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她刚才说了实话美妇人对她很相信，又被自己女儿缠弄得实在没办法，只得同意了。
事情到这里算是完美落幕，林敬松看到这里也在心里暗暗的想，这小哈士奇命运坎坷，但结果还挺好，可见是一条有福气的狗。
正准备发动车子离开，巧了真是，林敬松又遇见了到镇上卖菜的赵三伯。
他估计是早早起来，在大集上摆摊卖菜，此时篓子里空空荡荡，只有竹篓壁上有一点被夹着的绿色菜叶。
浑身空荡荡，可确实缺钱，不舍得给林敬松拿钱的老实赵三伯坐在林敬松车上，急得浑身难受。
林敬松看他这般为难，干脆牵着他的话头往别处引：“前几日钱叔他们突然回村，似乎是没再去城里干活。”
说起钱叔父子俩人，赵三伯长叹一声：“他俩命苦哇!”
“怎么了看他们回来不太好，是受人欺负了吗？那天我问赵岩是被谁欺负了，他也不说。”林敬松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能是谁？肯定就是他妈!”从来好脾气的赵三伯说起来，竟然出奇的愤怒。
原来，钱叔当年三十岁才娶了个姑娘，结果却是骗婚的，把他辛苦几年攒的五千块钱骗了个精光。九十年代农村，五千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骗子结婚后又把钱叔家底卷了个精光，跑了。
后来第三年，钱叔在邻市听说那骗子又结婚了，对象还是个城里人，赶紧跑过去，女骗子那次却是存了认真过日子的想法，结了婚老老实实怀孕生子。
结果孩子两岁多了还不会说话，一检查是个哑巴!
那女骗子心里有鬼，准备把孩子扔了，结果刚刚好钱叔赶到，把孩子接了去。钱叔已经对女骗子失望透顶，就此把孩子捡回来当自己亲生的养。
村里人有人猜赵岩是他的亲生儿子，要不怎么天生哑巴？
也有人说是那女骗子遭天谴了，要不赵岩怎么长的高大白净，跟钱叔那种矮个小老头完全不像？
不管怎么说，钱叔是对赵岩诚心的好，赵岩也懂得他心意，父子俩相依为命。
只可惜赵岩学习不好，家里条件也不行，中学上完就在外面找工作干。那个时候他亲生母亲过不下去离婚了，身边带着个儿子开一家小餐馆，就说动赵岩去给他们帮忙。
“呸!一个月就给那一千五百块钱!现在人出去打工干个啥不比这个多？那坏女人嘴巴最会哄人，也是老钱跟赵岩心软又实诚，才被她们骗了去!”赵三伯气愤难当：
“那小男孩天天看不起赵岩，听说他们家衣服都是赵岩洗的，真是欺负老实人!”
到此，林敬松总算是明白了，估计他们父子两人之前还还对那女人有盼望，但又是被人瞧不起，又是被人欺负的，干脆彻底失望，回来了。
枣庄离萝水镇不远，两人又是半路起说，这个话题结束正好到村门口。
赵三伯似乎仍是内心难安，下车前一直交代：“我哪里有些竹背篓，都是新做出来的，不值钱，你今天就去我家拿啊!”
林敬松怕他要是不拿，他更难受，索性点头了。
空手跑一趟，林敬松却并不是没有一点儿收获。
他发现集市上似乎有不少市区里的人开车过来，一买就是半个后备箱的菜，林敬松问了才知道，原来就是图这种农村人自己种的菜没上化肥农药，吃着安心的。
一般来这里卖菜的城里人家庭都挺不错，买一次很多，等回家了分给两边双亲一部分，剩下的存在冰箱至少能吃一星期。
这些农人似乎也都渐渐摸清楚这些人的想法，还有一些思想灵活的会照顾城里人偏爱的菜去进行种植。
当然，还有小聪明的人在批发市场里批发大量蔬菜来贩卖，明明不是农家自己种的，却又打这个幌子。
好在来这边买菜的人也算不得太傻，几家批发市场进的菜摊子都门庭冷落。
林敬松回来想想，他沙田附近还有一片土地是空着的，倒不如把这片地利用起来，种两季的蔬菜也能赚些小钱。
他正盘算着要种什么蔬菜好呢，院子门口突然叭叭两声喇叭，随机一辆车停在门前。
下车两个人，一个是老王，他身边跟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人眉眼之间似乎是有些相像，不用说，他便是老王的胞弟王耀武了。
果不其然，老王下车便给双方介绍：“这是我胞弟王耀武，这便是咱们羊城近段时间大火的青年才俊林敬松。”
“不敢当不敢当。”林敬松笑笑，伸手与王耀武握上。
王耀武眉眼之间显得特别精明，可此时却一脸诚恳的模样，他抓着林敬松的手背在空中虚虚的晃两下，脸上堆着笑：“早就听我老哥说你家牛奶口感一流，我在巴黎那几天啊，是吃不下睡不着，没日没夜都想赶紧回来与你见上一面。”
别看他这话说的夸张，可好听话谁不愿意听？
反正林敬松被他说的通体舒泰，又忙谦虚道：“这可太夸张了。”
客套两句，林敬松便迎着两人进了院子，王耀武看见满山乱跑的奶牛吃一惊：“林兄弟这么放牛，不怕牛跑了？”
林敬松笑笑：“不会的，它们认得家，等到下午第二次挤奶的时候它们自己就会回来，而且听说关在养殖场一点运动都没有的奶牛也不健康。”
“这个倒是。”王耀武应和一声。
这几年年轻人们喝奶茶是越来越流行，而且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那种选用纯奶和优质水果鲜榨出来的饮品越来越有市场。
王耀武很庆幸他赶上了这波潮流，而且还有家里人照顾之下，这几年生意越发的红火，一连开了好几家分店。
只是羊城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消费市场也有
限的很，就在他扩张了几个商场新店之后，他猛然发现自己的奶茶店到了一个平台期，进退不得。
无奈之下，王耀武还专门跑去一线大城市求教，回来决定维持几家店做普通人的低额消费之外，另外升级一到两家店面，走中高端市场。
这也就是他上周花了大价钱，带着几个大厨去国外进修的原因。
只是光有技术还不够，还得有绝佳的原材料，就在他在国外与那些牧场主谈合作时，哥哥耀文一通跨洋电话给了他一线生机。
就像是他刚才说的，十分惊喜。毕竟现在只要挨着个国外进口的标签，立马价格嗖嗖的涨，而且奶茶很多原材料对新鲜度要求很高，进口的话有很多关关卡卡十分麻烦。
万一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不新鲜又不招顾客喜欢，那更是赔大发了!
“我们先去看看你家的奶？”王耀武着急的问。
“走!”林敬松干脆带着他们上山，跑到一头正在吃草的奶牛身边，林敬松先是拍拍它肩膀。
奶牛立马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虽然好奇为什么半晌来挤奶，但仍是柔顺的配合林敬松动作。
清晨已经挤过一次奶，这会儿上午九点多已经存了一点点，林敬松大概挤出一个小饭缸的一半，王耀武立马接过去，伸着食指沾一点往嘴巴里送。
这边，林敬松拍拍奶牛的屁股，往山上指了指，意思是让它去山上吃草，奶牛很听话的慢悠悠往那边走。
王耀武尝了一次，皱起眉头，又用食指沾了一点奶咂摸着，嘴巴里发出吧咂吧咂的声响。
王耀文倒是对林敬松指使奶牛如此轻易产生了兴趣：“虽说奶牛性格平顺，但也没见过你这样好性子的，拍拍肩膀就知道要挤奶，拍拍屁股就走人，嘿!还真有意思。”
“平常挤奶的时候都是这样，当时只是无心之举，没想到竟然给奶牛们这样的印象，不过还真挺方便交流。”林敬松嘿嘿的笑。
这边，王耀武大概咂摸了十多次，越是品尝眼睛就越亮，到最后简直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老王清咳两声，撞了下王耀武的肩膀。
王耀武仍是一脸兴奋，简直就像是得了初恋同意交往的毛头男孩，老王在一边看着心里直摇头：这样待会儿还怎么压价钱啊!
“林兄弟，你这奶……怎么卖？”王耀武一脸期盼。
林敬松早两三天就想好了，直言道：“还是按王哥之前的定价吧，一斤十块钱十块钱。”
这话一出，王氏兄弟俩各有不一样的面色，老王是嫌贵，王耀武则是出乎意料的惊喜，他这么一个表情，搞得林敬松都在怀疑是不是价格算得太便宜了？
相比王耀武在欧洲那边几个高端私人牧场的问价，当然是便宜了，而且便宜太多!
那边一升牛奶合算成软妹币大概都要十几块，要是再加上运输跟关税的成本，价格直逼二十关头!
这样相比，林敬松出的价钱当然算是便宜的了。更何况他这边的牛奶质量口感不比之前在欧洲高端牧场的差，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这样得价格，王耀武简直都要喜欢疯了，怎么可能会嫌贵？
老王不一样，他平时在机关单位上班，思想相对来说保守一点，要是按他的想法，一般批发价格都要比零售要便宜至少三分之一的价格。哪有批发跟零售价钱一样的？
按着他的想法，就算是便宜不了太多，少个一两块总是可以的吧？
结果并没有!
诡异的是自己弟弟还一脸觉得便宜的样子，见鬼了!

第27章
看王耀武的样子林敬松也知道，这个价钱应该是距离他内心既定的价钱便宜太多，不过林敬松也没打算把价钱抬得那么高。
王耀武是个老生意人了，他明知自己现在表现离谱，可他自己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眼看着林敬松并没有因为他刚才的表现而提高价钱，心中倒是对这个人印象好了几分。
做生意最重要的一个是市场， 第二重要的则是供货商，要是市场那边打开了，供货商却要挟着提价，这种合作人是他宁愿亏一些钱都不要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背叛了，再猛不丁的抽个冷子，关键时刻能把人送到地狱去!
王耀武高中没上完就出来闯荡社会，见识过的人不说千千万，可怎么也有自己一本识人经，他观林敬松时间不长，可根据相处几件小事就可以断定他是个极靠谱的合作人。
当即他便又问起供货这事儿。
“我这边每天能产奶六桶奶，其中两桶是要分出去零售的入户奶，剩下四桶可以给你提供，一桶差不多在八斤左右。”林敬松说道。
王耀武口中喃喃的算了一会儿，这点奶是远远不够他一天奶茶店消耗的，着急的问：“不知产量什么时候可以提起来？”
“我现在已经找人去寻奶牛了，但优质奶牛本来就不好找，回来时候调整身体也是得花费一段时间，最少也得一周之后才能提高产量。”
听林敬松已经在寻找新的奶牛，王耀武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又问到了野鸡蛋：“听说你这山上有不少野鸡蛋不知这个怎么卖的？”
“每个五块钱，一天大概只能出售三十枚，有些是受精蛋，我准备随母鸡孵出来小鸡的。”林敬松说道。
价钱正好在王耀武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他立马就应了下来，直说他要把林敬松这边的牛奶鸡蛋都包圆了。
接着，两人又谈起了运输问题，这个林敬松想到了孙喜胜，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林敬松也发现他性格虽然活泼，但为人又很靠得住，便推举道：
“之前孙主任的侄子孙喜胜帮着送王哥他们的入户奶，他是晚上夜班，清早刚好路过这边的萝水镇，送到市里也是顺路。他是空车回来的，捎的东西都是他自己赚到的钱，肯定愿意的。
孙喜胜干活利索，有时也会帮着我抬卸东西，是个很得住的年轻小伙子，但就一点，他是每天早上送了货之后要求立马付运费的。”
“这个好说，每天接货的时候付给他运费就好，也不用月底结钱了，方便!”王耀武笑眯眯的说。
接着，林敬松又道：“另外，我这边是要求提前支付货款的，每周提前支付一次，停款则停货!”
本来林敬松没想着提这么一点的，只是他最近花钱如流水，手头上的钱着实不多了，可他又想扩张牛群数量，只得想这个办法了。
这个王耀武答应得果断，只是两人签合同时，他装作似乎是开玩笑的说：“林小兄弟这奶确实不错，要不然我出些钱，咱们合作办个养殖场？”
林敬松打了个哈哈笑着拒绝了，大言不惭的说：“我这边奶牛都是精心喂养的，所以产出来的牛奶质量一流，要是规模大了，质量却下滑，这就得不偿失了。”
送走王氏兄弟，林敬松看了眼手机上刚刚转账过来的三千二百块钱，心中默默感叹，这是他到这边来第一次实打实收到的钱!
林敬松抬头望了眼山上正在漫山遍野啃草皮的“精心喂养”奶牛，心
中一股子奋斗的热情油然而起。
这边林敬松正在对未来展开期望，准备给自己炖上一锅浓浓的鸡汤呢，那边山上又是一声野鸡的惨叫。
“没完没了了是吧？”林敬松抄起钢叉就往山上冲。
前段时间他收鸡蛋的时候发现有了受精蛋，赶紧在山上搭了几个窝，给母鸡孵小鸡用，结果山里的黄鼠狼好像要翻天了似的，每天就往翠山上跑。
一次母鸡受惊，直接鸡飞蛋打，气得林敬松对着一只黄鼠狼恨恨的叉了下去。
那次见血似乎是刺激到了那群黄鼠狼，刚开始是每个白天都要在山上各种追撵野鸡，好一点的是野鸡似乎是被追着追着也变强了，至少没有那么轻易地就被黄鼠狼咬到。
再加上林敬松时时警惕，偶尔还有大猫坐镇，竟然双方斗了个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只是这两天黄鼠狼们晚上也开始闹腾起来，或者干脆挑这样林敬松准备做饭吃饭的时间点儿。
等林敬松扛着钢叉上山时，半路上就听见山上不止是有野鸡凄厉的惨叫，还有黄鼠狼气急败坏的叫声。
而且渐渐的，野鸡叫声小了很多，林敬松发现不少野鸡往他山下胡蹿，咯咯叫着迎面冲他过来，好像山上有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能有什么？
除了那几只日日寻事生非的黄鼠狼！
要说起来，真跟那个五金店老板说的，黄鼠狼性子又邪又拗，自打上次他刺死一只小黄鼠狼之后，它们剩下那几只天天捣乱。
林敬松身怀异宝，一旦发生危险就钻进空间，这些黄鼠狼偏又打不过它，每次堪堪身子从钢叉旁边躲过去，更是激起了它们内心中的血性。
正在上山的林敬松心中大奇，平时那几只黄鼠狼都是团伙作案，铿锵一气的，怎么今天把野鸡都撵下山了？那它们还能胡做什么？
正纳闷着，林敬松远远的就看见山上一群黄鼠狼正对着彼此龇牙咬。
特别是蹲在高处咔咔疯叫着的，不正是之前林敬松见到的机警黄鼠狼头头？
只见它正在指挥着爪下的小弟，对另外肌瘦的个小黄鼠狼进行猛烈的进攻。而被攻击方正巧了，是这段时间扰得林敬松吃不好、睡不香的那几只!
瘦小的那几只黄鼠狼看见扛着钢叉过来的又一死对头林敬松，原本还在跟那拨对咬，见了林敬松过来自知不敌，几个交流的尖叫两声，四蹿而逃。
至于大尾巴黄鼠狼，看着那几只手下败将逃跑的方向，咔咔的狂叫，声音尖锐得林敬松直牙酸。
林敬松好奇的看着原地突然气势大涨的黄鼠狼群，合着它们是对立的啊!原来山上不止这么一群黄鼠狼。
只是看着剩下数目更多的黄鼠狼群，林敬松有些头疼，不会走了豺狼又来虎豹吧？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显然让林敬松有些安心了。这群黄鼠狼胜利狂欢之后，大尾巴头头首先带路，看都不看林敬松一眼，嗖嗖的往林子深处跑了。
林敬松留下，在山头上转了一圈，最终没发现有哪只倒霉的野鸡壮烈牺牲的，他满意的捡了一圈野鸡蛋，用肚子上的衣服兜着正准备回家，突然一个咔嚓声。
想都不用想，林敬松现在都能感觉得到，这种程度的树枝碎裂声音肯定是大猫故意做出来的。
大猫来了，妥妥的!
扭身过去，果然是它，正在迈着猫步走过来，目光直视林敬松。
最近几日大猫似乎摸索出来林敬松的性格，他这性子吃软不吃硬，只要粘在他身后走上半小时不到，他自己都受不了，肯定要给它一些可口的奶喝。
所以
最近几日林敬松更加郁闷的发现，大猫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每天跟屁虫一样的跟着他，要不是怕外面有人找他，突然看见这么一条野兽，那些老头老太太肯定要被吓瘫不可!
最让林敬松崩溃的是，这家伙走哪儿跟哪儿，就连林敬松拉屎撒尿都在一边蹲着目不斜视。
兴致来了还两腿一岔，跟自己同步!
林敬松实在是没法子，只能喂奶保隐私，同时暗暗在心里把重建房子的计划提前。
大猫跟着林敬松下山，满意的看着他在熟悉的大碗里倒上熟悉的香甜牛奶，满意的吧唧吧唧舔着吃了起来。
林敬松现在手上没什么活儿，蹲在一边看大猫吃奶，同时埋怨道：“你看看你，天天跟着我吃吃喝喝，结果山上有黄鼠狼造次都不帮着我看一下，要你有什么用？”
“天天吃完了嘴巴一舔就走，或者二回头过来拉个屎，也不埋，就这么白吃白喝还捣乱，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大猫吃着奶，耳边是林敬松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说的什么，烦极了便对着林静东嘎哈一声咧嘴威胁。
林敬松可不吃它这一套，跟个唐僧似的继续唠叨它：“看看!你果然是个没良心的，供着你吃喝拉撒，结果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吗？”
大猫被林敬松烦得透顶，又不舍得剩下碗里的奶不吃，气急了只能扭过去把屁股对着林敬松。
林敬松：“……”
终于听他闭嘴，大猫满意的尾巴一撅一卷，一朵盛开的菊花飘着异味面向林敬松。
“泥煤啊!”林静东咆哮一声，拉着椅子去一边坐，顿时也没了吐槽它的欲.望。
大猫耳边终于清静，吃奶吃得高兴起来，干脆两个前肢往地上一趴，屁股撅得更厉害了……
“好男不跟动物斗，好男不跟动物斗……”林敬松默念两声，起身去打扫牛棚，懒得理这个白眼美洲狮!
大猫开开心心的喝了奶，林敬松时刻关注着它的动作，眼见着它吃完了嘴巴都不舔就往自家门口走，早知道它是个什么尿性，林敬松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制止。
大猫撅起屁股用力运气，马上就要出来了，突然林敬松一个爆呵，被惊了一跳。
“不准在这里!”林敬松认真的告诉它，同时比划着刚才大猫喝奶的碗，意思是再在这里拉屎，下次就没得喝奶。
却怎么都没想到，人跟美洲狮有天堑一般的沟通障碍，之前大猫艰难又不可理解的走到林敬松面前，非常勉为其难的一用力……

第28章
林敬松看对着面前一坨新鲜出炉的……
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大猫清理了内存，高高兴兴的翘着尾巴，走着没良心的脚步，轻轻巧巧的离开。
……
自打前两天翠山上两拨黄鼠狼打群架之后，林敬松可是安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瘦的那几只黄鼠狼好几天都没往山上。
昨天，山上一窝野鸡孵出来七八个小鸡仔，林敬松高兴的给母鸡撒了一把粮食，还给它面前投喂了几株空间草，抱崽期间的母鸡攻击性非常强，却少有的没对林敬松竖脖子上的羽毛。
可见林敬松这段时间给它们搭窝，帮着撵黄鼠狼之类，母鸡对他感官也好了不少。
随着头一批破蛋而出的小鸡仔降世，接着林敬松发现又一只母鸡连着两天没吃没喝了，估计也快来了。
他正寻思着怎么给不吃饭的母鸡补充点营养呢，赵三伯突然在山下院子门口喊了起来。
只见他高兴着满脸褶子：“听说你上次去大集上没寻到合适的狗崽子。”见林敬松点头，他又道：“一般市场上也确实少见些，要是有好的崽子平时各家都会提前分了，除非是真的分不掉，才会带去市场卖的。”
林敬松看他满脸笑意，就能猜到：“三伯有认识的哪家狗子抱崽子了？”
“可不是？上次你提起我们村里几个老家伙都随时帮你注意着呢!”赵三伯笑眯眯的说：“我家妹子的邻居有个大黑狗抱崽了，都说是不错，我也去看了，母狗是条忠心的，身体也健康。”
“那什么时候能抱回来？”林敬松着急的问，他还是怕那群黄鼠狼卷土重来，早日能有个狗子帮忙看着，他也不至于跟前几天那样奔波疲累。
赵三伯呵呵的笑着，说了几声不着急，又慢悠悠的道：“咱们先去那个村子看看，你先瞅瞅那狗子合你眼缘不，要是不合眼缘不行，要是可以的话，还得等等，这还没满月呢，抱回来早了不好养活。”
说是不着急，林敬松还是慌着开车，催赵三伯上车，要去那边看看。
赵三伯他们都是老庄稼把式了，林敬松便把他最近头疼的黄鼠狼一事讲给他听。
赵三伯一听，脸上也没笑容了，愁得抽起了旱烟，吧嗒两声，才道：“黄鼠狼这个东西邪性，特别记仇，一般还是家族行动，要是打死一只，能涌上来一窝。”
“现在好一点的情况是，那窝大的黄鼠狼对我山上的野鸡没兴趣，也没见怎么作乱，就这么三五只小窝的特别讨厌!”林敬松按着赵三伯指的方向拐弯。
出了枣庄，林敬松发现不少村子都比枣庄要好很多，至少在公路上就远超一截子。
赵三伯又焖一口气，叹气：“多了糟心，少了不好逮，更闹心啊!”
林敬松也是拿那些黄鼠狼没办法，他倒是可以自信它们抓不着自己，可那次之后他也再摸不着那些黄鼠狼，一个个蹿得老快，一溜烟的功夫就没影儿了。
双方互拿对方没法子，这些黄鼠狼就出来恶心林敬松，把翠山上的野鸡撵得是狼烟动地，最近林敬松竟然还发现一些胆子小的母鸡，直接被吓得不下蛋了!
“咱们一般是不招惹黄鼠狼的，倒不是跟东北
那边一样避讳，只是那玩意恶心人。不过也不是真的没法子，之前那次是村里缴枪之前，那个时候还是村长他老子管着整个村，他带着好些壮劳力进山，用散□□把整个山都清理一遍。”
“那我现在也没地方弄那玩意啊!”林敬松想想就头疼。
赵三伯出主意：“这样吧，你再观察两周，要是实在不行就去报告镇上，枣庄好不容易有你这样的青年来发展，到时候村长再过去哭一哭，要一要，镇上肯定磨不过的。”
“行吧。”林敬松答应着，他突然想起之前刘二伯他们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还真不想这样搞，毕竟家里虽然有个非常不讲究还蹭吃蹭喝的大猫，好歹相处久了也有了感情，林敬松私心里是不希望它被公开在大众视野中的。
毕竟现在这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偷猎者更是屡紧不绝。
两人说这话，就到了赵三伯妹子嫁过去的梨园村。
梨园村在枣庄的西北方，再往北一些就是羊城，在平原地区又靠近大河，这边经济发展情况可想而知。
同样是村子，林敬松开着车过来，这边是六行车道的宽敞柏油路，车子一路走过来村子每家每户房子都光鲜得很，看样子都是最近几年起的新房子。
道路两行都是各种店铺，卖杂货的、卖吃食的、卖农具的，还有汽修店加油站，各行各业都有发展，光是看这些门面就可以看出，这个梨园村经济发展要好很多。
赵三伯指着一家猪肉铺，带着林敬松买了一些排骨，解释道：“咱们这边抱狗崽子不跟城里那样，要花钱买的。这边抱崽子一般只给二三十块钱，图的是崽子命轻好养活。
主家一般也是图给崽子找个好人家，也不图那么多钱。但是不能亏了母狗，这些排骨都是给母狗炖了下奶的。”
这种新奇的方式让林敬松感觉很新鲜，得知是给母狗补身体的，林敬松又掏钱买了一些。
猪肉铺的老板看了都说林敬松是个好人。
林敬松摸摸鼻尖，他敢肯定对于农村里的这些人来讲，他们肯定不知道“好人”到底在城里意味着什么意思。
只是不知道是否在山上待的时间长了，林敬松总是觉得这边空气不如山上的好，也许是街道中间宽敞大马路上车来车往的原因，一股子汽车尾气和淡淡的机油味儿。
上车，到了赵三伯妹子家，得知来意她便领着林敬松去了隔壁。
敲门进屋，屋主带着林敬松几人到了院子里，边角躺着一条纯黑的大黑狗，黑狗身边是几只嘤嘤怪，它们听见声响纷纷到处张望，只可惜都还没睁眼，只能在空气中寻摸。
大狗子见林敬松几个人进来，本来想站起，后面看见自家主人便重新坐下，赵三伯似乎是第一次见着，对着林敬松乐道：“瞧!还真挺聪明!”
林敬松点点头，这黑狗子确实挺会看人眼色。
让林敬松没想到的是，屋主竟然是村子里的大队长，他跟赵三伯似乎是有些认识，由着他媳妇带领林敬松看狗崽，他则是站在远处跟赵三伯说话：
“最近市里要再搞一个氧吧，你们得到消息了不？”
赵三伯摇摇头：“我们村搞不了，报名第一个条件就是路得是这两年修好的柏油路，我们村到现在还是土路呢!”
大队长叹气：“可惜了，你们枣庄空气特别好。”
赵三伯也没得办法，苦着脸说：“之前村长也去市里哭过，但我们村几乎家家都是贫困户，市里一个领导说话老她妈.的难听，说游客到我们村去看贫困户吗？”
“有些官儿也不是个好东西。
”大队长撇撇嘴。
大队长的媳妇带着林敬松，那母狗虽然对着林敬松一脸的警惕，但还是任由着他到自己身边，只是怎么都不肯他靠近自家崽子。
大队长的媳妇只好亲自拿了崽子给林敬松看，一边看一边说：“我们家母狗祖上是猎犬，到它上一代算是拘在家里看门，不过也非常聪明，平时不爱瞎叫，一叫就是有大事，平时遇见坏人也不怂的，上次有个偷狗的来我们村，愣是被它给咬跑了。
我们家条件不算差，但是它这一窝下了七八个崽，我们还真养不了，我们信赵老三，也看你也是个实心人，要是选了哪个去，抱回家一定不能虐待它。狗子要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肯定知恩图报，你要是对它不好，也不能怪它爱瞎胡闹。”
大队长的媳妇一看就是个心善的，拿着崽子手上动作非常轻柔，就连说话都软软的，非常和气的一个中年妇女。
林敬松一只只的看，发觉这批崽子还真不错，对上上次老人们给他讲的选狗经，十之八.九都能对的上。
最后，林敬松选择了一条全黑的和一条眉中心带着一个白点的小崽子。
这些崽子一倍大队长媳妇放下，就立马“嗯嗯”叫着往自己母亲肚皮下面钻。
选定了这两只，大队长媳妇用一条红绳系在它们脖子中间，代表这是被林敬松挑选走的。
大黑狗对林敬松放在它身边的两串排骨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主人把崽子放回给自己时，它好像有所感觉，静静的把崽子拢得更紧了。
这边，大队长的媳妇拿了排骨去炖。
林敬松起身听见大队长还在跟赵三伯说些什么，“不知道我们梨园现在走到这一步到底是好是坏，唉!”
“经济发展起来了嘛，村里人生活条件也好了，就是环境越来越差，周老五不就年纪轻轻的得了肺结核吗？”赵三伯的妹子也插道。
“听说是石棉瓦的，那东西能钻到人肺里，弄不出来的!时间长了人的肺就坏了!”大队长媳妇也空闲说道一句。
“现在不是不让做这个了嘛”林敬松记起，前年起网上就对这个事议论纷纷，跟着前年年底国家就立法，禁止生产出售石棉瓦，林敬松已经很久没再听说过这个名词了。
大队长摆摆手：“赚钱的生意，哪能说禁止就真的不让干了？现在多是都在偷偷的干呢!
远的不说，我们这梨园村河边就有一家，他们背后关系重，每次上面检查都能糊弄过去，村里现在还有一家塑料回收厂，也是黑作坊，天天厂子冒黑烟，现在小河都被污染得要不成了，村里人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捏着鼻子绕过去走!”
从梨园村出来，林敬松一路开车出来。来时没注意，出来时倒是想起了大队长的话，路过小河边时，林敬松还真发现小河恶臭难闻，而且水流断断续续着，有些地方搁浅成一个小黑水洼子。
林敬松把车窗升起来，赵三伯也闷自叹气。
出了梨园村地界，再一路盘山往上走，越是往枣庄方向走，周围的环境就越是干净，在梨园那边随处可见的各种塑料垃圾在山上几乎看不着。
到了山里面，林敬松甚至能感觉出来，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那么的清新。
赵三伯也明显察觉到了，叹着气：“前两年，村里大多年轻人家还没把户口迁出去时，有人吵吵着要弄什么石棉瓦厂子，当时村长不让弄，村里好多年轻人就吵吵着全走了。现在看看，人穷就穷点吧，至少身体健康就成!”
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啊!
林敬松本来在城市，还不觉得自己生活环境恶劣，现在到了山上住这么半个多月，再到现代化的地方，怎么都适应不过来!

第29章
把赵三伯送到家，林敬松就着急琢磨起种植绿色蔬菜的事情。
林敬松门前有一片土地，足足有十亩，要是单靠自己播种，林敬松肯定是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的，他现在每天照料家里的奶牛都得花四五个小时的时间。
再加上清扫粪便跟沤肥，西瓜地里也得花时间施肥锄草，还有自家院子的清扫工作，再一个他还时不时的去山里边逛一圈。
这么算下来，林敬松一天的时间也是非常紧张的了。
林敬松还在头疼着怎么平衡各方面时间问题，他突然想起现在农业大部分都是机械化操作，那至少播种这个事情相对来说是比较好解决的。
当即，林敬松就找去了村长，他应该是知道在哪里去租用播种机的。
到了村长家，没想到他正在跟媳妇翠娘吵架，林敬松站在门外正好也被他们看见，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翠娘倒是给村长面子，勉强撑出一丝笑，打了声招呼：“小林来了啊，进屋吧。”
村长脸皮倒是厚的很，立马笑呵呵的迎过来，邀请林敬松进屋，然后还沏了茶，翠娘到屋里打包东西，收拾回娘家，林敬松在一边看着尴尬得不行。
作为一个小辈，还真不好在长辈婚姻方面插嘴，而且他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翠娘一走，村长就长吁短叹的，直说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林敬松适时的得插嘴问了一句，村长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哗啦啦全说出来了：“说起来也不怕小兄弟笑话，村里老钱是她娘家远方表亲，老钱带着赵岩回来这么几天都没去县城，大概是不干了。
但这父子俩不干活哪来的钱吃饭呐!你翠娘婶子心倒是好，梨园村支书是我一个老表在当着，那边说是有个工地缺人，她想让我帮着介绍过去。”
钱叔一家子情况林敬松大概也知道一点，这几天他路过，总是能看见赵岩每日垂着头坐在院子里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钱叔只能一直守着他。
这么情绪不稳定的出去做工，要是遇见有恶意的人欺负他，他们俩又都是老实人，只会躲起来自己难受，万一赵岩想不开出事，那就更是得不偿失。
“赵岩这几天情绪不太好啊。”
听林敬松这么说，村长一拍巴掌：“可不是嘛!要是这样出去，万一再受点啥刺激，想不开了咋整？他们在村里日子过得再艰难，不还有这么多乡亲，真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
村长大概是料想翠娘回家了，又是一声妇人家不懂事，熟料翠娘竟然去而复返，正好听见这话，包袱一扔就过来掐村长耳朵。
“唉唉!疼、疼!人家林小兄弟在这里看着呢!”村长吃痛大声求饶。
翠娘手一放，两掌掐腰，道：“人家林小兄弟是文化人，哪跟你这样的会瞧不起女性？你这就是田园男权主义!落后思想!”
村长被指着鼻子骂，闭着眼用右手手背避开翠娘说话时喷出来的唾沫，小声的说：“那你也得考虑一下人家赵岩，眼看着就要上吊了，你还让人家出去打工？”
“那他们爷俩终究是要吃饭的啊，又没有地，咱们村里本来每家都不好过，难不成接济他
们到明年开春吗？趁着现在天气好，还不出去攒过冬的钱，天天坐家里伤春悲秋有个卵用!”
“你没看看现在电视里多少人抑郁自杀的？老钱天天就这么守着赵岩，生怕他想不开，你还……”
“我咋了我这不是为他们好吗人终究是要自己立起来的!”翠娘一下子就炸了。
林敬松眼看着他俩要世纪大战，立马站起来抽身离开，走时村长还拉着林敬松不放手，大概意思是他在这里翠娘不会太过分。
可林敬松早早就听刘二伯说起过，村长夫妇感情好，平常吵架千万别上去劝，他俩过不了多久自己感情就能恢复，上去劝来劝去，万一哪句话没说好，等事后两个人都心里不爽。
眼看着林敬松逃也似的离开，翠娘咆哮声音更大了，林敬松走时还不忘贴心的把他们家院墙大门给关上。
村长这边是没法子了，林敬松抬脚又去了刘二伯家，他好歹也是村里的会计，多少总是知道一些的。
刘二伯正在院子里给魏老太洗头，两个老年人动作缓慢又有些笨拙，老太还一直嫌弃刘二伯，可他脸上一直笑呵呵的。
“哎!让你干个活儿怎么这样靠不住呢!说了多少次，不能接这么多热水，烫到了怎么办？”
林敬松敲门进来时，魏老太正一头的泡沫，在弯着腰等刘二伯打热水，林敬松赶紧过去帮忙。
魏老太大概是干活干习惯了，总是怕不放心，一直想插手干点什么，林敬松生怕热水烫到她，赶紧自己把活儿干了，她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瞧瞧你这老头子，不服老不行了啊!你年轻的时候拎这么一桶水可没这么呼哧呼哧的喘。”
刘二伯呵呵一笑，道：“现在哪能跟年轻时候比啊!”
魏老太便跟着接嘴：“以后啊，我再洗头你可别吹大话，让我自己来。”
“你？你可算了吧，就你那小脚，还没我拎水拎得稳呐!”刘二伯坐在椅子上歇两下，又站起来撸起袖子要给老太洗头。
他撩水动作大，老太只得闭嘴，免得水泼到她嘴里。
林敬松看着两人拌嘴，可却怎么都没办法跟村长那一家硝烟弥漫的场景联系起来，这两口子说话总是让人有那么一种温馨的感觉。
最后冲过水，林敬松赶紧把绳子上的干毛巾递过去，魏老太不让刘二伯动手，她把他的手拨一边儿，喃喃的说些不知道什么话。
刘二伯应该是听懂了的，呵呵直笑。
等魏老太把头擦得差不多不滴水，刘二伯又拿了梳子递给她，魏老太便坐在院子里一边梳头发一边晒太阳。
终于安生下来，刘二伯便问起林敬松：“是有什么事吗”
林敬松从来不爱拐弯抹角，直说了：“我想把沙地南边的那一片种上蔬菜，想问问咱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耕种机器，我去转了一圈，那边土地估计都荒废好多年了，杂草丛生，要是我自己收拾，得干上好久呢!”
“倒是有，但是贵。咱们这边山地比较多，很多大机器车开不进来，小的机器车效率低，费油更多，而且那边地难收拾，最少你也得花上个五六千才能把地整完。”刘二伯估摸着说。
一听有办法，林敬松脸上便惊喜起来，他说道：“花钱不怕，主要是我家里养的牛多了，每天牛粪也不少，瓜地也吃不下那么多，就寻思着再开一片种菜的，也能再增加一份收入。”
刘二伯一听，就皱起眉毛：“你家里现在十多头牛，奶牛事情多且更繁杂，再开一片地，你能顾得过来吗”
林敬松讲了实话，道：“先开着吧，我包了这么多的地，白白放着也是浪费，活儿要是真干
不完，我是有想法在村里花钱找个帮手的。”
刘二伯一听，就了然了，他吧嗒吧嗒的抽烟，仿佛在出神，一杆旱烟抽过，他才问起林敬松：“现在村里有两个人手，你要不要？”
“什么？”林敬松本来以为是村里的一些老人，却突然听见刘二伯道：
“你钱叔家之前的地转出去了，他们现在回到村里也没事儿干，赵岩目前不想出去找活儿，你要是觉得人手不够，可以考虑他们父子俩。”
林敬松想想，赵岩干活儿确实利索，为人也非常沉默，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上次钱叔也帮着他打扫房间，房间里面干干净净，菜园地也收拾得妥当，他俩都是个能干的人。
当即便道：“可以啊，我这边本来就缺人手，他们要是愿意来帮忙的话，我当然欢迎至极。”
“肯定愿意的，你钱叔之前跟我通过气儿，赵岩只是不想出门打工，要是在村里能赚到钱，肯定也不想跑出去。”刘二伯说这就站起来，要往钱叔那边走。
林敬松跟在后面，寻思着事儿。
他当初到枣庄来，发现这边人们过得清苦，确实有想法帮他们一手的，只是来了之后一直忙于扩展自己业务也无，再加上自己也花了不少钱，也就只能暂时作罢。
现在奶牛养殖已经走上正轨，也有了稳定的收获商，而且市场明显还有扩大空间，林敬松当然寻思着再多养一批奶牛。
要是赵岩他们肯过来帮忙，林敬松就可以腾出来手再整治一下野鸡群，正好现在母鸡挨个得抱窝，肯定要多多注意，避免无谓的鸡仔死亡。
刘二伯带着林敬松到了钱叔家院子，他们破败的院墙还没有收拾，两人直接从院墙那边跨过去走进路，钱叔正在屋里对着赵岩比划着不知道什么意思。
赵岩则是低着头，一脸丧气。
见了刘二伯跟林敬松进来，赵岩终于把嘴角从两边下巴拉平，算是脸色没有太难堪。
林敬松用手机与赵岩交流，告诉他自己想请他们父子到林敬松那边去帮忙干活儿。
赵岩首先在林敬松手机上打了两个字“谢谢”，然后又问了待遇，可见他确实只是不想出门打工赚钱，至于在家里干活是排斥的。
林敬松便打字回答：“底薪两千，满勤加三百，工作认真负责的话再加奖金。”
赵岩一看，眼睛便亮了，嘴里“啊啊”的叫着，这样子不用说，肯定就是答应林敬松的了。

第30章
既然已经决定请人，林敬松干脆把钱叔也请了，他不识字，林敬松就继续与赵岩交流。
林敬松是希望赵岩可以帮他照看一下西瓜地和将要种菜的那片，钱叔年纪大了，想安排他帮着把每天两次挤奶的活儿做了。
这样的话，地里任务重，赵岩的工钱自然就多，钱叔的话林敬松是准备出一千五底薪的，另外全勤跟奖金与赵岩看齐。
赵岩当即同意，挥舞着胳膊与钱叔比划，他很快就明白了意思，一时间两人面上都高兴起来。
朴实的农家汉子啊，高兴之情外露出来，咧着一嘴洁白的牙齿，与他风吹日晒几十年发黄发暗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且他一笑，脸上的皱纹和褶子似乎都鲜活起来。
既然两人已经答应林敬松，当即就收拾自己东西跟着林敬松出门。
林敬松跟赵岩比较好交流，对着手机打字就成，至于钱叔的工作，林敬松会把事情交代给赵岩，再由赵岩转而交代给钱叔。
他俩平常生活在一起，很多时候稍微比划一下，两个人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就这样，林敬松先带着两人到地里转一圈，大概交代了工作，接着又把他最近准备种植蔬菜的计划发到赵岩手机上，赵岩一边看一边点头。
林敬松已经跟刘二伯那边打听了租用农具车的地方，大概明后两天就会安排人过来。
接着，林敬松又带着他们到了自家门口，交代钱叔的每日任务，大概早晨五点过来挤奶，然后把奶装好，保证六点半之前林敬松可以往镇路口送去。
把奶水挤了，林敬松这边的奶牛比较好照料，随意放到山上让它们自由活动吃草就可以。
但是人也不得闲，钱叔在吃罢饭之后得过来打扫下。经过一夜，拉了一地粪便的牛棚，粪便组织清扫到一起，过两三天就可以往地里施肥。
下午四点半，钱叔还得再过来一趟，把奶牛的奶水再挤一遍，到此一天的工作就可以结束了。
交代他俩工作的事儿林敬松还真花了不少功夫，但两个都是性格实在的人，当即就闷头开始干了起来。
钱叔手上动作麻利，也就是刚开始不熟练弄痛了奶牛，后面工作起来比林敬松干得都快。
把手头上的工作都停下来，林敬松专心带着一箩筐的干粮上山，之前他在山上放了不少小窝，现在几乎每个小窝里面都有母鸡在孵蛋。
林敬松就沿着路往山上走，同时给路上遇见的母鸡窝前撒些粮食。
走到远处时，林敬松往山下看已经看不清楚正在工作着的钱叔了，林敬松就弯腰把空间里的草籽撒在地上，然后浇一点空间水。
空间草很快顺利的发芽，便可以肉眼可见的，上面迅速引来不少贪嘴的虫子来吃。
就这么在山头上漫步、做小动作，林敬松在不少地方都撒了草籽与空间水，山上的野公鸡头头也是高兴得发了疯，看见林敬松就好像看见最亲密的朋友一般。
这家伙当然高兴了，林敬松每日喂得他吃饱喝饱，跟着还一大群的后宫佳丽，它现在日子过得舒坦，哪里还顾及自己老婆们的蛋蛋不见了呢!
成日或者是白日宣淫，与母鸡各种不可描述
，或者就是跑到深山林子里与其他底盘的野鸡们来一场搏斗，然后领着更多的后宫们扩张自己种群。
在带来新的野母鸡的同时，野鸡王也带来了不少小弟，林敬松每天看着山上日益增多的野鸡都乐得见牙不见眼。
一路上一直把整个翠山逛了个遍，林敬松才收手，随身带上来的篮子已经空空如也，刚好用来装树莓。
他还没忘记当时答应吕娇娇说的什么劳子的树莓酒，他哪知道这东西啊!
平时最多喝的就是啤酒，或者是跟少爷东喝喝Z国传统佳酿，那种什么颜色鲜艳的果酒他哪里瞧见过啊!
不过既然当时已经答应了她，君子从不食言，林敬松准备按着在围脖上刷到的什么方子，把树莓泡到白酒里面看看。
山上最近野鸡多，它们吃得好，拉的自然也有营养，浇灌到大地上，导致地里的各种植物长得也壮实，这些树莓各个饱满，都快赶上常人拇指指甲大小了。
采了树莓，林敬松正准备回家时，突然见到了大猫，它这次可没有故意发出什么声响来告诉林敬松它来了，而是大大方方的直接走在林敬松面前。
大猫今早他挤奶时没来，他估摸着就到了下午，这可不是就来了
只是到底是请了钱叔来帮忙，林敬松也不希望大猫出现在他面前，一来容易吓到他，二来大猫来历奇特，林敬松并不想让它在这里的消息被传出去。
林敬松冲着大猫招招手，大猫踩着直步走过来，先是到林敬松不远处嗅嗅，似乎是闻到了钱叔的气味儿，它略有些不安的后退两步。
“我家里来了个帮工，要帮着我干活儿，你以后找我晚上来，成不成？”林敬松好歹也是喂了一周多，喂出感情了，柔声跟它商量。
可是人跟美洲狮之间沟通有障碍啊，大猫完全不明白这个两脚兽嘴巴张张合合的叫，到底是个啥意思，歪着脖子用它那双淡蓝色的大眼睛对着林敬松看。
这可太萌了!
林敬松想，这么凶猛的动物，此时却乖乖巧巧的蹲在人面前，歪着脖子，两耳平成飞机耳，一双蓝色大眼睛就这儿无辜的看着你。
这谁能受得了啊!
心都软了的林敬松对着大猫比划。先是指指头顶的太阳，比了个圆形，再用双手比了个叉，意思是白天大太阳不行；接着再比个半月形的月亮，再比一个大猫平时舔着奶喝的样子，意思是晚上来有奶喝。
好歹跟钱叔有过沟通经验，林敬松自觉他比划得够清楚了，最后学着大猫的样子，歪着头瞪大双眼看它：“明白了吗？”
“嘎——”大猫对着他叫，它不明白眼前这个两脚兽怎么能啰啰嗦嗦叫这么久，而且还乱七八糟的。
林敬松则是全当是它看明白了，满意的点点头，道：“只要你听话，肯定少不了你最爱吃的奶。”
他现在也是经常在网上搜索相关的网页信息，关于美洲狮的知识了解得更多了。
这种猛兽都习惯用自己的气味来标记自己领地，它在翠山上拉屎撒尿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代表着这片翠山由它包了!
这样，很多猛兽在来之前都要掂量掂量自己……
虽说翠山靠近山下村庄，有人烟的地方本来就很少有大型动物愿意从深林子里出来，它们也怕外面人类的长枪短炮。
与大猫交流完毕，林敬松满意的站起身来，往山下走。
却没想到大猫竟然也站起来，跟往常一样屁颠屁颠的一起下山。
合着刚才比划那么久都白比划了啊!
就在林敬松想撵大猫回山上时，大猫自己见了林敬松家牛棚
里正在干活儿的人，而且转眼一看林敬松自己也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当即一甩尾巴，帅气离开!
林敬松望着大猫离去的背影，突然心中一个猜想升起，难道刚才大猫是担心他的领地被外人占领了，才亲自跟过来的
要不然为啥大猫看几眼钱叔，就自己走了呢？
难不成是担心自己？
想不通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林敬松干脆摇着头下山。
钱叔把大概的活儿干了之后，林敬松就开始头疼山上野鸡群这件事儿，野鸡群要是想发展壮大，必然不能再受黄鼠狼的惊扰。
自打上次大尾巴黄鼠狼带着它那一群小弟，把面黄肌瘦那三五只黄鼠狼揍了一顿之后，大尾巴也没领着它小弟过来作乱，面黄肌瘦五狼组也销声匿迹了。
但依着林敬松与它们斗智斗勇的几次经历，它们肯定还憋着坏呢，只待风头过去得差不多，立马就卷土重来!
这样的话，林敬松想想还是觉得要不然把翠山围起来吧
只是围起来的话需要的材料可不少，也是个大工程，林敬松现在手里的钱……有些捉襟见肘了。
又过了两天，王麻子又领过来两头不错的奶牛，林敬松本来是不想收的，但看它们着实品相太好，一时间没忍住，把手里最后剩余不多的钱也花了出去。
沙地那边那片地开荒花了林敬松不少的钱，当然，农业公司的人也花费不少功夫，那片地靠近河边，水汽重，长了不少芦苇荡子，清理起来可是要下大功夫的。
地一开出来，钱叔心疼钱，就比划着说要他帮着赵岩一起播种了，左右他每天挤了牛奶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做。
种地的菜种子是林敬松在空间里培育的优质品种，他自打上次也收了空间培育种子时灵气的好处，再培育种子时就时时刻刻贴在空间里。
别说，这么影响之下，林敬松的身体还真是健壮不少，每日龙精虎猛的，要是时间不够，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一人取代钱叔父子俩人的工作!
蔬菜的品种林敬松选择不少花样，林敬松大概一半的地都种植了空心菜，这种菜喜热多湿环境，这边正好地势开阔光照充足，又靠着河边水汽重，可以快速生长，大概二十天左右就可以陆陆续续收获了。
接着又种上不少小白菜，这种蔬菜生长期也短，大概不到一个月就可以成熟收获。
正好林敬松现在手头上有点紧，需要快速赚上一笔，然后好把翠山围起来。
其余的一半土地林敬松分别种下了西红柿、黄瓜等传统的蔬菜，或者是小香葱、香菜、水果黄瓜、荷兰豆之类经济价值更高点的蔬菜。

第31章
耕种时，林敬松也到了地里帮忙，大概是钱叔父子俩有了工作，村长夫妻两个人感情立马好了，林敬松干活儿时就遇见了夫妻双双挽着胳膊出来散步的村长二人。
果然！
刘二伯说的没错，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才过去两天呢，那天吵架吵得那么厉害， 第三天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你揽着我，我搂着你。
两人一起走路的迈脚都是同步的!
林敬松那天差点以为他俩要干架，结果没想到竟然只是翠娘指着村长鼻子骂，村长也捏着鼻子不敢还口，最多小声反驳两句，接着被翠娘继续更大声的吵。
可能是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相处模式吧。
少年夫妻老来伴，村长夫妻俩日子过得火热，刘二伯与魏老太的感情则是细水长流型的。
村长看林敬松这样城里人都自己亲自下地播种，也存着帮忙的心思，从田垄里跳下来，过来帮一把手。
他拿起地上的箩筐，撒着种子，他撒得又快又均匀，一会儿就快赶上林敬松了，他到林敬松身边时，小声埋怨着：“要是早知道你要雇老钱两个人，早说啊，我那天耳朵都快被拧掉了。”
“你看!”
林敬松扭过去，发现村长的两边耳朵还真是红红的，印子到现在还没消呢，上面还盖着红红紫紫的，是红药水干了的痕迹。
应该是翠娘给他上的，把全部红肿的地方都覆盖着，头发边缘都顾及到了，很仔细。
“当时也是没想到，后来去刘二伯家还是他建议我的。正好我这边也在扩充业务，请他们也可以帮帮忙。”林敬松有些歉意的说。
他当时还真是没想到，要是当时想到村长估计也用不着受这样的罪了。
林敬松很诚恳的跟村长道歉，他摆摆手，叹了声气，道：“唉!也是命里活该要有这么一遭的。还真成人家四川人嘴里的‘耙耳朵’喽!”
村长这边还在长吁短叹，那边坐在田垄上的翠娘不乐意了，眉毛一竖，道：“怎么着老娘当年下嫁给你，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爬上来，就瞧不起我了么”
“哪敢呐!”村长讪讪的笑，再不敢叹气了，埋头干活儿。
有路过的农人打趣他们：“老高啊，你现在还这么怕女人呦”
村长便苦笑着回：“哪敢不怕呦!女人当起半边天呢，等于是半个老天爷，咋敢不怕呀!”
接着几个老头都哈哈的笑，倒是把翠娘给臊着了，站起来道：“我回家烧饭去!你早点回家。”
翠娘虽然最后一句话落得凶巴巴，可落荒而逃样子怎么看怎么都是色厉内荏。
村长笑呵呵的继续干活儿，此时已经超过林敬松了，他走在前头，道：“那天只顾着吵架，竟然没招待好小兄弟，不知道小兄弟过去找我，是有个什么事儿”
林敬松也看明白了，村长这是在让着翠娘呢，估计这也是他夫妻俩相处的模式，只道：“那天是想问问农机的事儿，后来跑去问刘二伯了，他也给我找个县里的农业局。”
村长哦的一声，道：“县里的农业局好哇!咱们镇上的不行，镇上那家是外地人承包的，人最爱偷懒，干活儿也不仔细
。”
原本村长没来之前，钱叔父子俩都是只顾着低头干活儿的人，林敬松也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干，村长来了两人说说话，便也不觉得时间难熬。
村长干活儿熟练，原本是他一马当先，走在前头。
林敬松才开始干活儿，手上动作还有些生疏，一开始是被落在后面的，但他体力强，慢慢也后来居上，赶上村长，最后竟然超了村长一行。
一直干到了十一点多，村长坐在田垄里呼哧呼哧喘歇，抽着烟直道：“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咯!”
林敬松适时的拍一句马屁：“您还不老呢!”
村长摇摇头，惋叹着：“终究还是跟你们现在二十多岁的不一样喽!”
本来两天的活儿，有村长来帮忙，刘二伯半晌也过来走一遭帮着干一点儿，竟然一天半就结束了。
钱叔俩人林敬松说是要给他们每人补贴一百块，但村长跟刘二伯又不是他雇来的人，再加上他们两家在村里是为数不多没那么缺钱的人家，要是硬塞钱怕也是侮辱了他们。
林敬松只能给他们送些东西。
刘二伯两口子年纪大，身体钙流失情况严重，牛奶刚好可以补充钙质，林敬松很是大方的给他们拎了一桶，再三交代让他们夫妻两人分着喝了，城里的孩子他们有自己订的奶。
至于村长家，林敬松把之前在村上采的蘑菇香菇晾干了送过去，最近两周菇子都特别的香，高兴得村长当天就杀了一只鸡子炖。
他们家还住在村子上风口，那一天村里人都在絮叨他们家的小鸡炖蘑菇：香得真让人直流口水!
种子的发芽率正如林敬松的预料，大概在七八成的样子，不太高，本来钱叔还有些忧愁发芽稀稀松松的，但又过了两天发现种子长出来的根系尤其强壮，立马就又高兴起来。
林敬松家里十多头牛，每天屙出来的粑粑都是一个大数目，瓜田也用不着这么天天浇肥，原本存了不少，但菜地一开，立马就有些不够用了。
……
王耀武最近日子过得有些纠结。
他本来想着开个市第一家中高端奶茶店，结果林敬松这边的奶源跟不上供应，他只能在一家店升级了店面之后，每日供应一百位超优质奶茶。
从林敬松那边购入的奶比平常普通真材实料的奶茶店牛奶要贵上三倍，最终奶茶的价格也翻了三倍，每杯卖六十块钱，要是再加上什么别的配料，一杯奶茶轻松突破八十大关。
这个价格在一线城市，人均收入万元起步的首都、海市等地方，肯定是不算特别离谱的，但羊城可是个普通的三线内陆城市啊!
一杯奶茶卖八十块钱，很快就在羊城论坛和本地围脖上吵翻了天。
有人在骂资本家收割小资主义的韭菜，有人嘲笑现在羊城年轻一代真是过着跟一线看齐，努力与老天并肩的日子。
但是!
真正喝到奶茶的人怎么肯这么轻易躺平认嘲？
更何况巴黎圣坊的奶茶当真是入口丝滑缠绵，奶味香醇又不腻人，浓香滑润，喝上一口简直就像是在云端遨游，哪里是在收割智商税？明明就是享受生活啊！
喝惯了奶差的小资阶级也懂得好坏的，好不好？
双方立马在网上发起了口水战，两边吵得是你来我往。
一方认为对面是水军，是巴黎圣坊的老板请人炒作的，就是为了把高价奶茶卖出去，还说收一波智商税马上就开不下去，关门大吉。
另一方认为网上这些屁民天天就会嫉妒人，人家老板有的本事，有的能力，能找来优质奶源，能开得起羊城第一家高
端奶业，那些只会在网上发酸的人，这辈子都喝不起巴黎圣坊的一杯奶茶!
反正不管怎么说，巴黎圣坊是出名了。
红黑红黑的。
这一出名，羊城本地的年轻人多是要凑凑热闹的，要真是收割韭菜，他们最多损失一次。万一真的就像是网上所称赞的国内奶茶之光呢
肯定要支持本地产业啊!
本来每天只够供应一百杯的奶，愣生生就这么被打开了市场，卖脱销了!
王耀武最近每天都在给林敬松打电话，催他赶紧扩充奶源，他这每天不够卖，外面围着年轻人指名要高端线的，便宜的还不要……太挠人心肝儿了!
至于林敬松每天送的野鸡蛋。
三十个够做几个甜点啊!
每天一开门就被抢购一空!
本来食材好、味道优，再加上买到的人心理作用之下，九分的布丁能被闭眼吹到一百分！
直吹他店里的布丁才是镇店之宝。
买不到的人……更酸了。
现在王耀武的奶茶店每天都在网络的风口浪尖，前一秒有人疯狂DISS，后一秒就有人无脑吹。这样子，还真跟做营销了一样，唯一让他有点心理安慰的是，好歹不是他自己掏钱搞得，不花钱!
对于商人来讲，这样不花钱的营销，简直就是老天都在帮他推广!
王耀武现在每天都是甜蜜的忧愁，既希望林敬松可以把奶进一步的供上，又忧愁万一真供上了，没这么铺天盖地的营销宣传了。
不管王耀武那边日子过得怎样，反正林敬松最近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有了钱叔父子俩，林敬松几乎解放了百分之八十的无意义劳作，每天按时按点的上山转一圈，跟公鸡头头刷刷亲密度，再当个臭不要脸的偷蛋贼。
现在母鸡们已经完全放弃挣扎，反正下到哪里都会消失不见，干脆就直接到林敬松准备好的窝里下蛋，好歹自己还舒服。
最近几天，大猫似乎也摸清楚了钱叔的来回时间规律，开始每天晚上锲而不舍的挠门——直到林敬松开门给奶吃为止。
大猫……是夜间捕食性动物啊!
林敬松每天晚上刚刚睡着，或者正睡到一半就被吵醒，爪子在铁门上摩擦那种让人牙齿直发酸的感觉真受不了啊!
但是林敬松觉得，自己也不能这么一直任由大猫放肆。
一定要给它养成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十点之前来就有新鲜的牛奶喝，十点之后，不行!
为了训练大猫，也为了保证林敬松的睡眠质量，他从网上买了睡眠耳塞，今天刚刚到货。
头一次训练，林敬松在晚上睡觉之前，在门口摆了一碗牛奶，本意是告诉它，晚上来是正确的，有奶喝的。
结果林敬松等到快十二点也没见猫影儿，干脆两耳一塞，倒头大睡。

第32章
大概是上次林敬松比划给大猫一种错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敬松收获了一碗冷掉的翔……
林敬松被这个不讲究的大猫搞得一早上都没胃口吃饭!
听说猫科类动物都有洁癖，至少是爱干净的。大猫把林敬松恶心了不止一次，林敬松为了把它这不正之风掰回来，也不嫌恶心，就这么大喇喇的任由那碗在自家门口放着。
晚上十一点之前又没等到大猫，林敬松继续堵了耳朵睡觉。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出门发现装着翔的碗原封不动，而放在它旁边另外一个装着牛奶的碗则是被打倒了。
看来有法子治它嘛!
大猫果真还是猫，爱干净，受不了自己吃饭的旁边有秽物，应该是想把碗叼到一边吃奶的，但碗装得满满，没成功，反而撒了一地。
林敬松完全能想到大猫一脸郁猝的样子!
成功把大猫将了一军的林敬松很高兴，高兴到当天晚上又一葫芦画瓢，跟着前一天一样做。
林敬松成功两天早上起来都没有新鲜的“惊喜”出炉，一整天都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大猫估计也是明白了自己不能在林敬松家门口拉屎，到了第三天，林敬松终于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等到了大猫。
好几天没见，大猫还被自己恶心了两晚上没吃成奶，委屈的冲着林敬松直嘎嘎叫。
这下可把林敬松稀罕的呦，直接开火给大猫煮了一碗牛奶，热腾腾的放在房檐下面，大猫静静等待热奶凉下来的时候，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叫。
林敬松大概是明白这是大猫高兴得表现，本来想伸着手撸一把，但是手伸到大猫头顶时，对上它天真无邪的蓝色大眼睛，林敬松瑟瑟的收回来——
还是算了吧，人家是猛兽!
好歹要尊重一下作为猛兽的尊严问题，哪能这么轻易地被人撸呢
于是林敬松在大猫吧唧吧唧舔奶的时候，手伸到它后背上，先是试探性的摸一把。
正在吃奶的大猫也有些意外，抬眼看看确认是林敬松，似乎是默许了，继续低头喝奶。
于是林敬松胆子就大起来了，对着大猫的后背再次下手。大猫的毛发硬硬的，摸在手上很有感觉，甚至可以在掌心感觉到大猫粗硬的短毛毛流。
果真就像是林敬松所预料的，大猫浑身都是肌肉，后背上也是硬梆梆的——或者是骨头、或者是肌肉群。
它身上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污渍，也许它并不怕水，经常到水里玩耍，林敬松撸了几把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掌心被蹭脏。
大猫很快就把一碗奶喝完，它咕噜咕噜的叫着，浑身一个抖擞，林敬松的手就被弹开，大猫对着林敬松叫了两声，似乎在说：差不多就得了啊!
今晚大猫很开心，如愿喝到了奶。
今晚林敬松也很兴奋，竟然撸到了美洲狮!
林敬松激动得简直没办法用语言形容，摸着手机就准备去给刘东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他最近的生活情况，当然重点是再吹嘘一下自己。
别人撸家养的宠物喵，最多撸下外面的流浪猫，谁人能跟哥这样，直接撸野生美洲狮！
可把林敬松牛皮坏了。
本来想好好嘚瑟嘚瑟，结果刘东手机关机……
没了第一炫耀对象，林敬松也不想大晚上的给魏巍打电话，那家伙最近日子过得似乎都不太好，半夜万一影响了他们小夫妻感情和谐，他估计要更不招周小舟待见了。
至于吕娇娇？
林敬松觉得他最近还是跟人家大姑娘保持距离比较好，毕竟人家还没对象，万一影响人家就不好了。
还有孙政……也算了吧，他天天忙的跟陀螺一样。
这会儿打过去电话，要不然打扰人家工作，要不然打扰人家休息。这俩哪一样都不好。
于是林敬松只能怀着寂寞，秒睡。
他实在太困了，现在身体生物钟已经养成了，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就算是钱叔接替了他每天早上挤奶的工作，林敬松还是得每天早上六点半开车去镇路口送牛奶。
第二天上午，刘东的电话给林敬松回了过来。
“老弟，怎么昨晚寂寞了？给老哥打电话？”刘东一开口，就不正经。
林敬松也不生气，转而道：“嗯，有个弟弟没良心啊，到家之后就没再给他哥打电话报平安，当哥哥的肯定要关心关心弟弟的。”
隔空，刘东对着林敬松比了个中指，只能解释：“那天我到家，家里就各种鸡飞狗跳，实在是忘了。”
林敬松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是堵他那句话，这小子现在日子肯定不艰难，要不然怎么会上来就这么欠揍一句？
就是欠收拾!
“怎么样？听你现在的口气，处理得差不多了吧？”林敬松随口问道。
刘东嗯一声，随意的把玩着手上的钢笔，然后在上面签上自己大名，道：“差不多了，老爷子把家业分了，我姐一半，我一半。”
林敬松咧嘴一笑：“可以啊兄弟，现在我应该叫你刘老板”
刘东哈哈一笑，道：“什么老板啊!我刚才签个大名，把公司经营权给了姐姐，我手里现在只有分红权，不过是干股，每年年底等着收钱，挺好了。”
林敬松一愣，没说出来话。
倒是刘东笑呵呵的说：“过两天吧，等我把手上的都交代差不多，去找你散散心。”
“成吧，”林敬松答应的干脆，他们家事情烦扰多，估计这几天也够呛，只道：“等你过来，我这边种下的青菜差不多就能吃了，到时候哥哥亲自给你露一手!”
刘东鄙视道：“你大爷亲自光临，就炒个青菜你这是糊弄和尚呢？劳子要吃肉!”
“成啊!你来呀，到时候给你焖个野鸡，用村里的柴火锅，焖个一上午，用山里的各种香菇炖，香味能飘一个村儿!”林敬松想起了上次村长家炖鸡，全村长着脖子的盛状了。
“你就吹吧!”刘东跟着就驳道：“你怎么不说跟香飘飘，香味飘围绕地球转十圈”
林敬松哈哈一乐，道：“那估计我这一锅炖出来，全地球都别想休息了，全顾着流口水了。”
“你妹啊!”刘东对这样大言不惭的林敬松投以最真切的鄙视。
与刘东口水两句，林敬松心情不错，中午去山上摘了些木耳，放在阴凉通风地方阴干，准备等刘东来了好好让他见识一下哥的厨艺!
结果忙完了，坐着吃中饭他才一拍大腿想起来，通话时竟然忘了嘚瑟了!
不过林敬松其实也不是个特别容易忘形的人，既然忘了就忘了吧，他很佛系的想，到时候刘东来了，肯定要跟他当初见着大猫一样，惊骇得跳起来!
月底，林敬松又收了一波钱。
正如林敬松所料，政府集资楼里住的人都要脸面，到了时间都痛快地网上付账，也有一两家似乎是忘了，但林敬松一提醒立马就转了过来。
再加上王耀武又果断转的接下来一周的预付款，林敬松月底顺顺当当的给钱叔父子俩结了工钱。
按着干活天数算的，加上奖金到手每个人就几百块钱，但两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赵岩还告诉林敬松，他觉得在村里给他干活的日子自在多了。
林敬松沉默着，他心里大概是有一些理解的。
赵岩之前在县城里干活儿，免不了的要跟各种人打招呼，自然没办法隐藏他不会说话的事实。
起始赵岩从小这么过来，也不觉得自己真的太可怜，他希望人们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而不是看热闹，或者对他脸带怜悯，或者是心怀恶意，或者是好心好意。
可赵岩并不想那样，他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四月底的最后一天，钱叔父子俩都高高兴兴的，林敬松还听村代销店的大妈说，钱叔出来买了一瓶烧酒，她还瞧见了还去镇上买烧腊肉的赵岩。
地里的菜苗如火如荼的长着，几乎林敬松每天早上过去看，都是不同的样子。
五月初的第一天清晨，林敬松意外的发现空心菜长势蔓延，几乎快把灰褐色的土地都盖严实了，他下地掐了一把大叶子，嫩得简直都要出水了!
回家来盘小炒，清香扑鼻，一点空心菜自带的苦涩味道都没有，一口吃下，感觉自己好像呼吸都带着田园清新的味道。
空心菜本来生长期就短，种子在空间里那么一优化，更是比平常种子短了那么一截子，这才不到十天，竟然都可以开吃了。
赵岩跟钱叔也回到家吃了饭，钱叔把牛棚的工作做完，顺手就替赵岩做起了地里的活儿，他之前是个老庄稼把式，干活起来又快又好。
地里几乎没多少野草，两人很快把不长眼的野草锄了，又开始浇肥。
这时，从地里干活儿的赵二伯走了过来，他站在林敬松身边，有些羡慕的说：“后生果真还是上大学出来的，干啥都有本事，就连地里的菜都比我们没上过学的长得快。”
跟老实本分的赵三伯不同，赵二伯是个嘴碎的人，站在林敬松身边不到三分钟，啰啰嗦嗦说了不少，大概内容都是说他地里的菜长得好。
林敬松该怎么说随口应了难免有些大言不惭，没把这么长辈放在心上。要是谦虚可他地里的菜就是明摆着比他赵老二种得好得多!
“看看这地里的菜，就跟上化肥了似的，蹭蹭长这么高了呦!”赵二伯见林敬松没说话，继续用手比着。
这时，翠娘挎着篮子走过来，里面装了满满的菜，估计是要回家炒了配早饭吃的，她说话向来泼辣，直接怼了赵老二一句：
“看人家地里的菜长得好，就乱说人家是上化肥了，我看你家菜长得也快，是不是也上化肥了？”
都是一个村里的，赵老二家的地到底上化肥没有，大家都心知肚明，翠娘一句话把他怼了半晌一个字都没蹦出来，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走了。
翠娘似乎是觉得只说那么两句不过瘾，对着赵老二背后继续说：“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就这么天天盯着别人家？”
林敬松冲翠娘笑笑，感谢她来救场子。
翠娘摆摆手，笑笑，说：“别怪我说话难听，让人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就行!”
林敬松本来就为难，也不在乎事情变得更差了，而且黑脸是翠娘唱的，林敬松哪能怨她来着啊!
接着，翠娘扭头一看林敬松地里那脆生生绿莹莹的菜，还真是看
着稀罕，道：“不过赵老二也真没说岔，你这种出来的菜还真是不错，是上了牛粪肥力足吧，可没多少天呢，都快长成了!”
林敬松不置可否，笑呵呵的给翠娘掐了一把空心菜，她也不推辞，笑着接了。

第33章
地里早熟的空心菜已经可以吃了，林敬松算算时间，上次魏巍说过个半月来枣庄看他，结果等了这么久也没见着。
也不知道是工作太忙还是怎么回事。
林敬松惦记着他们家不爱吃青菜的小菲菲，心想自家种出来这空心菜她肯定爱吃，就掐了些空心菜，又带了些山上的野菜之类城里少见东西，当然还有他家里产的牛奶。
去一趟市里把东西送过去，最重要的是他得把房子退一下。
刚毕业的时候，林敬松贪图市郊房子便宜，租了半个月这儿住得不舒服，那儿又出毛病，搞得林敬松烦不胜烦。
于是在三个月租期到了之后，林敬松干脆搬去了城中心一个小区里面住，他单身也没有太多花销，一个月两千块钱的租金就当是谈恋爱的花销了。
租金贵，押金自然也是不少。
尤其是林敬松住的还是主家新买的房子，当时为了住得舒坦，林敬松也是舍得下本钱，按着房东的要求，押金抵了两万。
林敬松房子住得爱惜，估计这两万能拿回来个八.九成，至于全拿回来不太现实，林敬松也就没妄想过。
到达租房，房东已经在等着了。
房东早早听闻林敬松要退租，还有些不舍得，毕竟现在租房子的也有风险，有些租客不自觉，到底不是自家房子就随便造，有些不要脸的租客能把精装的放住成被贼抢了一样!
秉承着好聚好散的念头，林敬松也给房东带了些自家产的小东西，大概就是一些香菇之类的野菜和一瓶牛奶。
房东是个实诚人，接了林敬松带来的东西更是感觉不好意思，出乎林敬松的意料，他竟然把押金全退了。
走时，房东还问林敬松：“你这人靠谱，跟你一起玩的朋友应该也差不多，我这房子是准备给自家孩子做婚房的，说实在的也不想让乱七八糟的人瞎住，你要是有什么朋友想租房，可以帮着介绍一下。”
林敬松想想，自己朋友还真没有要租房子的!
少爷东不必说了，他们家就是在羊城首先炒房的一批，房子肯定是不缺的，说不定这个小区还有他们一股呢!
吕娇娇也用不着想，他们家能缺了房子住么？
魏巍上大学时就开始给自家闺女赚奶粉钱了，更是毕业第二年就当上了房奴。
至于孙政，那家伙是羊城本地人!怎么可能会没地方住？
想了一圈，林敬松悲催的发现，原来自己曾经是好友圈当中混得最差的一个!
不过，想回来，少爷东有他们家烦心事日日缠着，吕娇娇日子也过得拘谨，魏巍现在身上更是妻子孩子两个大山，孙政那小子简直不要命了的在加班。
这么一圈数下来，林敬松愉快的发现，他竟然是好友圈里过得最自在的人了。
凡事有舍有得嘛!林敬松想开了。
开着车到魏巍小区，他准备当一把熬心灵鸡汤的大厨，好好劝一把魏巍，结果发现那小子竟然不在家。
对门的老太太听见林敬松敲门的声响，吱呀一声开门，问清楚了林敬松的来由，便热心的让林敬松把东西放在他们家，在手机上给魏巍发个短信，等他们回
家了过来取。
谢过热心肠的老太，林敬松正准备走，老太大概是一个人在家寂寞了，拉着林敬松絮絮叨叨的说。
一开始先说魏巍两口子刚搬进来时候日子过得甜蜜。是这样的，他俩大学同学，周小舟没毕业就怀孕了，当时魏巍力排众议把周小舟娶回了家。
他俩当时是大学里面唯一穿着婚纱礼服拍毕业照的一对儿，当时在学校BBS当中可是独一份的风头，多少男男女女都以他俩为榜样。男的俊俏能赚钱，女的漂亮温柔又甜美。
大学毕业没多久，周小舟就快生了，当时结婚时魏巍在双方父母面前许诺，养她一辈子。
他也确实做到了，拼命赚钱，工资卡每月上缴，自己零花钱都没跟周小舟要，自家私下接活儿赚的!
周小舟生了孩子，那时魏巍母亲还在，把孩子撇给老人，隔三差五的出门做美容、或者跟闺蜜逛街。
好景不长，魏巍母亲生了大病，原本还算富裕的家庭一下子就负债累累，孩子没人带，周小舟只能回归家庭，过上了正常全职主妇的日子。
“要我说啊，小周前半生够享福了，现在只是回到了正常人的家庭生活，”老太碎碎念着说：“她是自己看不开啊，自己不出去赚钱，天天盯着男人。男人家本来压力就够大，家里还这么一个时时盯着，哪能不出问题呦!”
林敬松心里一跳，忙问：“出什么问题了？”
他上次来，就听两个人感情不如刚毕业的时候好了，本来以为两人总能捱过去的，没想到竟然最后还是出事。
老太摇摇头说不知道，又道：“昨天俩人吵架了，吵了一晚上呦!现在这楼房本来隔音就不好，小周还拼命大喊大叫，上面那一层也不是好惹的，叫来了民警呢!他们家囡囡都被吓得躲在角落里哭，可怜呦!”
林敬松苦笑着，他倒是后悔上次来魏巍家里那一趟了。
老太继续说：“倒是也还好，小两口有民警劝着，终究是没再吵了，小魏也真是个好男人。早上我起床锻炼，听见他们在家里收拾东西，小魏哄着小周一起回娘家散散心。今早刚走呢!”
林敬松：“……”
魏巍爱老婆在大学同班、甚至于同年级段都传开了的，他人也上进，林敬松实在搞不懂周小舟在作什么。
老太拉着林敬松说：“我儿子儿媳当年也是这样，好像说是什么七年之痒，夫妻俩日子过得久了，就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看看他们能不能熬过去吧，而且我也觉得是小周不好……”
林敬松失魂落魄的从魏巍家小区出来，一时间竟然对爱情这个东西产生了怀疑。
当年轰动整个大学的情侣，竟然也抵不过岁月这把杀猪刀。
林敬松回到家，心情就有些不大好，到山上转一圈，看看自由自在的野鸡王，本来正在羡慕它这无忧无虑的小日子，结果突然发现翠山后面那个山坳里出现了黄鼠狼的脚印，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难不成面黄肌瘦五狼组又要卷土重来了？
林敬松扶额。
结果林敬松提心吊胆等了两天，也只在山坳里发现更加杂乱的脚印，连续在翠山漫山遍野的寻了几遍，愣是没在山上发现一个它们脚印!
这是改邪归正了？不到他翠山捣乱了？
林敬松心中满是疑惑。不过他还是觉得，面黄肌瘦五狼组绝对在憋着坏！
林敬松只能每天多多警醒，好在一点是最近三天大猫都是晚上十点半之前过来，也不再家门口拉屎了。
好歹是个心理安慰，他也算是心里歇了那么两口气。
结
果正欣慰着呢，林敬松这晚一直等到十一点都没等来大猫，他想了又想，还是得把大猫习惯掰过来，十一点整正式关门睡觉，没在门前留牛奶。
睡觉之前，他打着哈欠想想，最终没戴耳塞。不是为了半夜被大猫起来给它添奶，而是为了提防黄鼠狼夜袭。
半夜，林敬松被大猫挠门声弄醒，他强忍着刺耳的挠门声，大猫也真是有耐心，足足挠了半小时的门，才失望而去。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他难得顶了个黑眼圈出门，给孙喜胜送了货，倒头就瘫在床上睡回笼觉。
还是没睡好!
林敬松刚刚入睡就被山上野鸡熟悉而又陌生的惨叫叫醒，浑身一个激灵，还没头脑彻底清醒呢，林敬松就是一个鲤鱼打滚下了床，扛着叉子就上山。
正好看见面黄肌瘦五狼组在围追堵截一只老母鸡，林敬松大喝一声用叉子对着黄鼠狼刺了过去。
叉子正好擦着黄鼠狼尾巴尖儿而过，它们咔咔尖叫着冲林敬松冲过来。
经过几次空间运转灵气的洗礼，林敬松动作敏捷迅猛，躲起来也不艰难，最大不了就钻到空间，任由扑来的黄鼠狼摔一个狗啃泥。
双方你来我往斗了几个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时大猫突然天降，到也不是真的天降，而是林敬松跟黄鼠狼都在聚精会神的战斗，也就没在意大猫什么时候悄然而来。
大猫这么一来，局势倏然逆转。
本来还在挑衅林敬松的黄鼠狼立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一点犹豫都没有的!
林敬松看着直苦笑，人跟大猫有差距啊!
看自己抖抖精神就能吓跑黄鼠狼，大猫得意起来，绕着林敬松走两圈，嘎嘎最后对着山上正在吃草的奶牛叫着。
林敬松当然明白它这是什么意思，想吃奶了呗!
正好钱叔已经离开，林敬松实在想睡回笼觉，怕大猫喝不到奶挠门，干脆喂了一碗牛奶，睡在床上被大猫吧唧嘴催眠的林敬松很快陷入沉睡。
还没彻底睡熟呢，林敬松就被让人牙酸的挠门声叫醒，气冲冲的打开门一看，大猫竟然咬着一只瘦瘦小小的黄鼠狼!
看见林敬松出门，大猫把嘴里的黄鼠狼往林敬松身边送了送，淡蓝色大眼睛瞪着林敬松，好像是要把嘴里的黄鼠狼交给林敬松，任凭他来处置。
那只黄鼠狼身上没别的什么伤，就是毛被咬乱，零零散散掉了很多，一身的埋汰样儿。
林敬松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前几天每日给大猫喂奶，山上安然无事，昨天晚上没给大猫喂奶，今天立马黄鼠狼就找上门来。刚才又喂了奶，大猫竟然逮着黄鼠狼过来!
这……

第34章
林敬松挠头想了半晌，难不成大猫这几日还真不是在他这里白吃白喝的？
说不定这几天山上太平还真是大猫的功劳呢!林敬松瞬间就激动起来。
只顾着惊喜的林敬松完全没发现大猫的不耐烦，它似乎是咬着一直挣扎的黄鼠狼咬累了，还迟迟等不到眼前这个两脚兽接过去，干干脆脆的嘴巴一松，轻快了。
林敬松眼睁睁的看着大猫在他面前放狼归山，一愣，没想通：“原来大猫这是威胁来着？”
不给吃奶就放纵黄鼠狼到他山上作乱！
林敬松在心里给大猫记上一笔，原来是个心机美洲狮!
理解岔了的林敬松一时间又开始纠结起来，要是大猫这样威胁他，他还在怎么训练它不在自家门口拉屎，不半夜挠门打扰他休息？
又是等不来林敬松反应，大猫非常高傲的翘着尾巴走了。
林敬松望着大猫离去的背影，纠结了。
被这么一打岔，林敬松索性也就不睡了，起来去地里转一圈。正走着呢，突然吕娇娇的电话打过来：“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电话不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好相处，不想跟我玩了？”
林敬松苦笑，哪敢啊!他这个人性格懒散，也不爱扩充自己交际面，本来朋友就不算特别多，怎么敢嫌弃朋友呐!
听闻林敬松叫起来撞天屈，吕娇娇才满意了，她看着自己才做的指甲，道：“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问候问候？”
林敬松老老实实的说：“大姐!你说一个正常单身男性给一个正常单身女性打电话问候，是个正常事儿么？”
吕娇娇炸了，道：“怎么就不是个正常事儿了？”
“朋友间想聚了就一起聚着玩玩，没啥事谁闲着给这个人问候天气冷了该穿厚衣服，给那个人关心说天气热了不要贪嘴吃冰……都是成年人，问候感觉很奇怪的。”林敬松走在田垄里，跟迎面走来的刘二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吕娇娇一听就惆怅了，她有些发愁，闷声在心里骂了林敬松几句，转移话题问：“我让你酿的树莓酒呢？”
林敬松差点忘了这么一回事儿，寻思这大小姐是不是埋怨自己没打电话回报自己酿酒这事儿才不开心的，连忙回着：“酿啦酿啦，你且放心!大小姐发话，让小人抓鸡，小人绝对不敢撵鸭子!”
被他这么一逗，吕娇娇噗嗤一声笑出来，一会儿才正色道：“言希找人准备做个下午茶餐厅，我也掺了一股，估计再有一个月就能开张，到时候你西瓜不好卖的话，交我这边！
对了！听说人家种植园最迟都在果子成熟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找销路了，你找没有？”
“没有。”林敬松还真忘了这回事儿，这么一听大小姐关心自己生意的，还挺感动。
“到时候我问问言希，看她能不能再帮你消化一些西瓜。你也别懒散了，提前找找销路。”吕娇娇难得语气松快。
“不用太担心我，到时候西瓜下来你们等着吃就成。”林敬松笑呵呵的道。
他对地里的西瓜特别有信心，一来是在空间里基因优化过的，二来他也舍得施肥，明明是晚瓜，可藤蔓粗壮得跟村里早瓜差不多，好着呢!
而且，现在还有空心菜给他打强心针，空心菜都长得这般好吃，西瓜肯定也差不了!
……
就在林敬松去的第二天，魏巍一家迅速去而复返。
周小舟家在西北那边一个小村庄，老实巴交的父亲和母亲一听女儿跟女婿闹矛盾了，生怕离婚之后女儿没人养，便给周小舟洗脑，说什么女人一辈子都靠男人吃饭，千万不能跟男人逆着来。
周小舟本来就够郁闷了，结果一回家听父母都这样说，当即哭着跑了出去。
魏巍也是傻眼了，只能连夜带着妻子回羊城。
到家已经是半夜凌晨，周小舟抱着闺女一边哭一边骂魏巍是个没良心的，还给她家人洗脑，魏菲菲也听不懂，就感觉自己从来和睦的一家变天了，也哇哇大哭起来。
魏巍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真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一直吵吵闹闹一整夜，早晨隔壁家老太听到他们屋子里的动静，敲门来送林敬松留下来的一兜子菜，一时间话唠起来，拉着周小舟劝：
“哪有女人家天天盯着男人干活儿的？你想想你家男人天天啥事也不做，就翻你手机，一个小时打个电话问在哪，你说说你能受得了不能？”
“男人家啊，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女人多关心没错，但媳妇又不是他妈，没必要什么事都管着，管来管去就容易把人惹烦了。”
“你还是在家这些年过得顺遂，去外面随便一看，哪个媳妇有你这样幸福的？现在男人女人都搞什么平等，你还问问现在的小两口，哪家是女人把持男人工资卡的？”
周小舟在家里被父母那么一吓唬，又被隔壁老太一劝导，一时间无言以对。
家里也没什么食材，魏巍只能用林敬松送来的菜简单做一顿早餐。
吵吵闹闹两三天，一家三口都没怎么吃好饭，忽然闻到厨房里飘来的一股子饭菜香味儿，周小舟有些恍然。
眼看着魏巍做了早饭，进屋笑着请人去餐厅吃点儿，老太也不推辞，强架着周小舟就往餐厅去，周小舟抹不开面，但有老太这么递台阶，也就坐了过去。
魏菲菲半夜哭累了，困惨了就躺在床上睡觉，这厢魏巍把老太跟媳妇请出来，那边魏菲菲睡梦着闻到香味，迷迷瞪瞪的没穿鞋就跑了出来。
周小舟眼见着丈夫端菜端饭，给菲菲找鞋穿，再想想自己这两天闹得整个家都不得安宁，眼眶又红了。
魏巍哪能理解女人家心思的沟沟缝缝，瞧着她又要哭，头都大了，赶紧递餐巾纸。
周小舟把纸一夺，就着鼻子用力一擤，埋头开始吃饭。
老太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精，早就看出来周小舟这是想和好了，笑呵呵的也开始吃饭。没吃只觉得魏巍炒菜挺香，吃到嘴里才发现味道是真的好!
“看看人家小魏，多好一个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现在社会上这么会做饭炒菜的男人越来越少见啦，远的不说，你看看咱们楼下那个租房的年轻人，天天叫外卖……”
周小舟也觉得今早的菜炒得不错，可她还在别扭着，总觉得自己猴急的夹魏巍炒得菜太跌份儿，侧头看了一眼吃得吧唧作响的女儿，放弃她了。
刚扭过来，周小舟便看见了夹着菜过来的魏巍的筷子，她愣了一下，菜就放在她碗中。
老太笑眯眯着，她知道，这小两口马上就要和好了。
魏菲菲好几天都没吃上一顿正常的饭，突然吃到这么一顿，差点把自己肚子都给撑了，老太瞅着她吃食，待差不多了就制止，把魏菲菲带到小房间里，让她在中间多多说说爸爸妈妈的好处，肯定就不会吵架了。
小菲菲咬着指头望老太：“真的？”
老太拍拍她肩膀：“你是你爸爸妈妈的孩子，他俩平时多疼爱你，现在他俩当中有了间隙，你就得在中间当胶水，把他俩重新粘合起来。”
小菲菲撅着嘴，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人生当中竟然压着这么重一个担子。
隔壁老太吃罢饭就走了，留下空间给他们一家人自己去发挥。小菲菲就按着她说的话，一会儿去魏巍面前说妈妈好话，一会儿在周小舟面前数爸爸的好处。
周小舟听着女儿掰着指头数今早爸爸做的饭，韭菜鸡蛋好吃、空心菜炒得好吃，还有爸爸热的牛奶也好好喝……
魏菲菲数完了就张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妈妈，说：“妈妈要跟爸爸好好的，我们班那个李红红爸妈离婚之后，她学习就不好了。”
听着这话，周小舟是彻底没了再跟魏巍闹的心思了。
魏巍还坐在书房里头疼，向来聪明的他这次可没注意到妻子态度的松动，还在发愁这事儿该怎么办，两人六年的感情啊，要是就这么没了，真是太痛心!
同时他也坐在椅子上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真的对妻子太忽视了？
就像是老太私自拉过去说的，家里一有矛盾，不是先去解决，而是先跑到公司已加班的名义躲事
“我可太混账了!”魏巍后悔着，他今早忙前忙后才发现，平日里妻子在家还真不是只顾着看电视，拖地做饭刷碗带孩子，哪个都不是清闲的活儿!
周小舟明白魏巍的性子，要是她不明说，估计他还不摸不清自己心思，再想想今早他伺候自己忙前忙后的，周小舟也心软了，拉着小菲菲往书房去。
巧了，林敬松正好给魏巍打了电话：“你们在城里估计心理压力也大，有空带着周小舟来乡下转转，散散心，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魏巍还没说话呢，周小舟就听见了，抢先道：“成!我们现在就过去!”
魏巍愣了，林敬松也愣了。
不管发呆的丈夫，周小舟带着小菲菲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小菲菲是个没心没肺的，一听要出去玩儿，立马就高兴得跳起来。
林敬松首先反应过来，捏着手上的欠条笑笑，她亲自过来也好。
这几日林敬松都在反思自己，这么无偿的利用朋友，只是送过去一点山上特产就以为能行这样的话，跟围脖上刷的那种打秋风的穷亲戚有什么区别？
早年魏巍还是单身汉，自己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可以，只要他俩高兴就成。现在魏巍可不一样了，他身上背着两个大山呢!
林敬松反思自己，之前只想到自己跟魏巍关系好，却没想到魏巍是有家室的人，做事合该考虑他们全家情况了。

第35章
路上魏巍开车，周小舟本来以为自己能开口先说话，结果每次都是话到嘴边又重新咽回肚子里。
周小舟讨厌现在畏手畏脚又好面子的自己!
魏巍则是一路上都在想，林敬松要跟他说什么事儿难不成是研究院那群老家伙不死心，又琢磨着要陷害他？
大人吵架，夹在中间难受的还是孩子。魏菲菲本来听闻要出去玩还很开心，结果路上爸爸妈妈都一句话也不说，绷着个脸，搞得她也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讲话。
到了林敬松发的坐标点，还没进村就看见了蹲在村子路口的林敬松张望着他们。
与在城里时候的林敬松相比，他现在土气了许多，脚上的鞋子粘着黄泥，身上也是简简单单的长袖和五分大裤衩子，脸上似乎还是很白净，跟围在他身边的老农黝黑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但林敬松脸上笑容自在了好多好多，比起现在完全笑不出来的自己，魏巍突然叹气。
“一听见小周说现在就过来，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怎么样？回家一趟好很多了吧！”上了车，林敬松笑盈盈的对周小舟说话。
明看着两人面色都不太好，林敬松还是捡好话来说，毕竟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脸。
林敬松自信还能能摸到周小舟一分半脾气的。
果然，周小舟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淡淡的睁眼说瞎话：“让你费心了，本来我俩也没啥事儿。”
林敬松给魏巍指了个路，车子一拐就到了他的小院。
最近林敬松学了竹篾，稍有闲暇功夫就编竹子，编完了就稍微把院子一围，松松垮垮的围着，倒不是为了防盗，只是听从村长的建议，圈地而已，方便到时候推了石屋重盖，好跟镇上申请农业转住房用地罢了。
开始只是糊弄，后来觉着收拾自己房子还挺有趣，就拆拆补补到现在，竹制的院墙颇有仿古感觉，林敬松索性就围着院墙撒了一圈花籽。
有菊花的，有喇叭花的，还有蔷薇花的，现在都发了芽，小小的青色叶片围着篱笆一圈，显得整个小院都很有情趣。
邀请魏巍两人坐下，再沏了茶每人面前摆一盏，林敬松直接奔主题，把欠条往他俩面前一推。
“今借到魏巍人民币两万元，于2019年8月30日之前还清——林敬松”
纸条上写得清晰明白，周小舟浑身都是一震，她完全出乎意料，瞪大双眼去看林敬松。
林敬松面色如常，还笑笑，道：“我去问了，上次我那个事情要是在别的推广公司做，也就是这么个价钱。
有官方背景的人站出来说话，还处在舆论上风口，又能拿出来证据，稳赢的局面，对手也是墙倒众人推，不必太担心后面麻烦，价钱要不了太高。”
魏巍脸色铁青，咬牙道：“我当你是兄弟，你当我是外人还讲究这些”说着就要去夺了欠条一把撕掉。
林敬松快他一步，伸手把欠条捂了，说：“亲兄弟还明算账，更何况你结婚了，要为你家人考虑一下。”
魏巍转眼去看周小舟，她腾的脸就红了，站起来大声嚷嚷：“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吗？”
林敬松去她身后拍拍她肩
膀，安抚她坐下，诚恳的说：“魏巍知道，我这个人人缘特别奇特，认识好几个富家子弟，有的是羊城商界巨头儿子，有的是官方某个局长女儿。当时我在从研究院离职以后，他们都邀请我去他们那边当个什么。
但我都没答应了，总觉得是朋友就不该有利益牵扯，要是真去了他们哪家干活儿，我就低他们一头，再说话估计就没了当初真心。”
周小舟在大学时候，只知道林敬松是男朋友的好友，当时也没怎么接触，结婚之后更是鲜有关心，对于林敬松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此时听他说话，顿时感觉自己似乎之前对他太过偏见了。
“我当时给魏巍打电话也是考虑不周，没想着他已经结婚了，也没考虑小周你的想法，当时就还以为是朋友间的帮忙，从没想过用一兜子什么野菜抵钱。”
周小舟听着，已经羞愧的低了头。
“这几天在家我也一直在想，或许是自己做错了，”林敬松望着魏巍，轻松一笑：“我也不跟你太见外，什么劳子的利息咱也不算，就这两万五，我八月底西瓜卖了就还你。”
说完，林敬松就把欠条塞到周小舟手里。
周小舟顿时觉得自己手里好像捏着一团火，逃也似的丢开，她此时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是给丈夫丢人了。
林敬松面色如常，再次把欠条放在周小舟随身包里，道：“你们也尝过了，我对自己的产业发展还挺有信心的，你们也好歹对我别太悲观，一起玩这么久的朋友，也不希望自己这么一创业，这个来扶贫，那个来无偿帮忙的。”
魏菲菲小同学察觉到了大人们之间的暗潮，想起早上隔壁奶奶对她的交代，赶紧举手说着：“林叔叔的菜可好吃了!上次的香椿炒鸡蛋我都吃了整整一盘，我对叔叔有信心!”
这么童稚一句话，魏巍倏然想通了，笑笑道：“是我不对，老以为你跑到农村，混得太惨了。”
林敬松哈哈一笑，道：“哥们儿现在这小日子过得有钱有闲，舒坦着呢!”
魏巍呦呵一声，好奇的问：“已经开始赚钱盈利了？”
林敬松指指不远处的牛棚，又指着漫山吃草的奶牛们，道：“这十多头奶牛现在可是宝贝，一个月赚个一两万的不成问题!”
“那投入呢”魏巍作为组长算收支的习惯上来了，跟着就问：“现在奶牛养殖已经这么赚钱了吗？你说的一两万是到手纯收入，还是总利润？”
“四月初开始做的，月底结了一万出头，除去两千买粮食的钱，纯利润在八成左右。当时奶牛也比现在少一些，这个月估计能有个一万五，除去粮食的三千块，也有万把块的收入了。”林敬松说。
魏巍惊喜的一拍林敬松肩膀：“可以啊!没哄着兄弟吧？你这些牛奶都能顺利卖出去，是有稳定的收获商？”
“牛奶品质不错，也不缺买家。三分之一给了政府集资楼那边送入户奶，剩下就供给了一家专门做奶茶的王耀武，反正他是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要求增加进货量，估计也是卖得不错。”林敬松给三人杯子添茶。
之前林敬松是给魏巍寄过两次东西的，里面就有牛奶，那奶还真是不错，周小舟给女儿热奶时跟着喝了两次，真是觉得香醇浓厚，又不腻人。
再联想起最近闺蜜几次邀请她出来喝一个什么巴黎圣坊的奶茶，说是一杯奶茶都快上百了，她当时正在跟魏巍冷战，也没顾得上。
当时她还嘲笑闺蜜，外面商场卖得牛奶能有多好？不是过期奶就算良心了，还不如到她家里来尝尝农家送来的鲜奶。
当时闺蜜也反过来笑话她没见识，巴黎圣坊的高端奶茶原料就是政府集资楼里面住户们订的
奶，人家当官的都给自家孩子订那奶，奶质绝逼一流。
……
周小舟愣了下，这个林敬松竟然就是网上扒得热火朝天还没扒出来的供奶商。
她再次深切的感觉到，自己给丈夫……丢人了。
林敬松看了眼周小舟面色不太好，也顾及到她的想法，起身拉着魏菲菲小同学，道：“林叔叔还种了好大一片地，地里好多蔬菜已经可以吃了，叔叔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魏菲菲忸怩的撅嘴：“我不喜欢吃蔬菜!”
林敬松笑着道：“小菲菲还记不记得叔叔曾经跟你说过啊，叔叔家的蔬菜比肉都好吃。”
“真的？”魏菲菲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敬松食指弯成一个钩，在她小鼻尖上刮了一下。
魏菲菲想想，林叔叔还真没骗过自己，立马就对比肉还好吃的蔬菜好奇起来，接受到林敬松得眼神信号，立马跑去扯着周小舟的胳膊：“妈妈~咱们去地里看看吧!有菜比肉还好吃呢!你听说过没有？”
周小舟望了眼中含笑的林敬松，不知怎么的，就被魏菲菲从椅子上拉着站了起来。
有了小菲菲递过来的台阶，魏巍一家三口成功被林敬松拖到地里，到了地方三人都惊到了，对着林敬松指的一片只听耳边他在说话：“你们所看到的只要是绿色的都是我的，不是绿色那几片地也是我的!”
魏巍三人沿着林敬松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他指的地盘从河边一直蔓延到山上，再转身到他们刚才来的石屋方向，只听林敬松再次说：“你们看到的这个绵延的低领小山叫翠山，都是我名下所有。”
一直蜗居在城市长大的魏巍和魏菲菲同学，头一次听人这么大口气的指着说：这片地都是我的!
周小舟对着一脸土包子模样的父女俩，半月以来头一次噗嗤笑出来了。
魏菲菲小天使闻声立马扭头，高兴得跳叫起来：“妈妈笑了!妈妈笑了!”
周小舟脸上还没彻底笑开怀，突然听见女儿这么说，笑意僵在脸上，跟着眼眶一红，投身在魏巍怀里呜咽呜咽的大哭起来。
魏巍先是身上僵硬，接着从善如流的熟练搂着妻子，抱着她的腰，方便她脸埋在怀里，立马就感觉到自己胸膛处热热的、湿湿的。
还不怎么懂事的魏菲菲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手足无措的看往林敬松，林敬松冲她笑笑，手指比在嘴前，“嘘”一声，魏菲菲也不敢说话，躲在林敬松身边。
“唉——”魏巍一声长叹。

第36章
林敬松看这夫妻俩冰释前嫌，估计还得一会儿真情流露呢，他也不乐意杵在这儿当五百瓦的电灯泡，拉着魏菲菲下地，走远有一会儿了，才道：
“你在城里肯定不知道蔬菜是怎么长大的吧今天叔叔带你下地自己摘青菜。”
魏菲菲不放心的扭头看她老爸老妈，手足无措的问林敬松：“林叔叔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怎么把妈妈惹哭了……”
林敬松拍拍她的小脑壳，告诉她不要沮丧，神秘兮兮的说：“你刚才干得漂亮呢!等回家你爸爸肯定要奖励你的。”
魏菲菲小脑袋瓜一歪，露着小虎牙笑着说：“那我要爸爸带我去吃金拱门!妈妈从来都不许我吃的!”
“别说金拱门了，要不是金子不能吃，你就算要吃金子你爸都许!”林敬松拉着魏菲菲往地里面走。
“哼!我就是要吃金拱门!林叔叔不能转移话题!”说起吃，这小姑娘可不迷糊了，精明得很呢。
小姑娘打小就在城市里长大，哪见过超市里面摆放着的各种蔬菜是怎么长大的
“林叔叔!西红柿竟然不是跟土豆一样在土里长大的!”魏菲菲拉着林敬松一脸兴奋。
林敬松一点都不敷衍，反而很认真的鼓励：“小菲菲真厉害，竟然知道土豆是在土里长大的。”
她撅起嘴，不满了：“林叔叔我只是没见过，又不是真的傻，超市里的土豆红薯从来都带着一身泥，肯定是埋在土里的啦!”
林敬松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笑着道：“嗯，小菲菲可真聪明呢，那你知不知道花生又是在哪儿长大的？”
这下，她可耍不了宝了，嘟嘴抬着脖子往上看林敬松，气哼哼的说：“林叔叔可厉害了呢，比菲菲懂得可多了呢。”
得!小姑娘脾气还挺大，林敬松也不逗她玩了，赶紧柔声哄着。她也不是小气人，立马又欢笑起来。
魏菲菲头次下地，看见什么都稀罕，就像是花蝴蝶一般拉着林敬松在田地里到处穿梭，看见什么感兴趣了就学林敬松掐蔬菜，最后收获了满满一筐子。
到底魏巍一家还是没能在林敬松这边正经吃上一顿，三人从地里回来，周小舟还没别扭回来，魏巍公司一个电话打过来。
成!又是要加班!
这次周小舟可不无理取闹了，只是不满着说：“不是跟公司说好你修年假吗？这才几天就催着你回公司了！”
魏巍好声好气的解释：“隔壁组闹岔事儿了，公司怕怕得罪人，只能找我回去救场子，你不是想办个美容卡吗？等我这个方案做完美容卡的钱就出来了。”
周小舟跟魏菲菲一样，气哼哼的，也不是真生气，就是装样子撒娇呢，她说：“我现在都是黄脸婆了，就算是美容又有什么用？”
魏巍揽着她肩膀怀笑着说：“怎么没用？我等着你给我出门装门面呢，可不能不打扮。”
林敬松在一边听着，牙都快被酸倒了，直感觉自己牙豁子疼，赶紧把东西打包到他们车上，赶紧走人!
眼不见心为净!
魏菲菲来了村子里一次，倒是玩野了，走时拉着林敬松的手依依不舍：“林叔叔等结西瓜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我
想来吃瓜。”
眼见着自己好友一家人来时面上阴郁，走时一家和乐，林敬松自己心里也开心啊。
他从来都不是个爱惜钱财的人。
钱嘛!
赚个多少是够的？只要花着能让自己开心就好，现代社会，只要不偷懒，怎么着都不会被穷倒的。
魏巍一家开车走在路上，周小舟头往外看了半晌，快到羊城时悄声对魏巍问：“我……是不是做错了？”
“唉……只能说林敬松是个太认真的人，上次你说你家那个什么表妹想做网红，希望我炒作一把让她当当红人的滋味。不是我说，小舟你自己想想，平时咱们家跟他们有来往过吗”魏巍斟酌着说：
“你说你前段时间看电视，有很多农村里的人打秋风，仗着亲戚的名义各种占便宜。但是你要分清楚，有些便宜咱们可以随便他去占，因为咱们心里了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就像是你跟你闺蜜出去吃饭，你连着请她两顿饭就会觉得她在占你便宜吗”
周小舟小声的哼哼：“玫玫不是这样的人!我请了她她下次肯定要请回来的。”
魏巍笑了：“你看，你找朋友也知道找这样的人，为什么这么不放心我呢”
周小舟讷讷的不说话，手伸在包里摩挲着那张纸片儿，感觉像是在摸烫手的山芋。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像是你请玫玫吃一顿饭，她后面肯定要请回来一样，我帮着林敬松讨回公道，他后面也要找个什么还回来，只是你对他的了解没有对我那么多罢了。”
周小舟听着丈夫柔声的话，更是鼻头发酸，她勾着脖子根本不敢去看人，“那不要他的钱好了，就当是欠条不存在。”
魏巍只是笑笑，看了眼后视镜里睡着了得魏菲菲，没再说话。
……
魏巍离开之后，林敬松的生活再次回归平静，中间他收了一次王耀武的货款，大概又是一两千块。
期间，王麻子又联系了一次林敬松，原来是他一个亲戚家想出手几头奶牛，说是品相不错，价格也尤其低廉，王麻子就这么想到了林敬松。
经手了十来头奶牛，林敬松对于怎么相牛已经稍稍有那么一点心得，过去一看还真是不赖，当即掏了口袋里最后三万拿下五头牛。
五月初，林敬松手里基本上没什么钱了。
可让人心生欢喜的是，地里的菜长得差不多，可以开卖了。
这天清早，林敬松五点就起来了，他跟钱叔合力把牛奶挤了之后，就开始去地里忙活着摘菜，他当中还得跑回来一趟把牛奶运到镇门口，可算是没少跑路。
正干着五月中旬的大集，林敬松把他金杯后面的座位全拆了，里面填了满满当当的菜，准备往镇上去。
车子到了村路口，正巧遇见背着背篓同样去卖菜的赵三伯，林敬松停路上要载他一程，赵三伯想想上车了。
这么一下子，整个金杯里面塞得是满满当当。
赵三伯一上车，就问起：“听说前几天我二哥跟你起口角了？”
林敬松赶紧说没有的事，就是两个人那么随口一说，赵三伯心里却明白，他继续说：“我赵老三确实太实心眼，但又不是傻子，我二哥那个人就是得失心太重，其实也坏不起来的。”
林敬松也不是个好在人背后议论长短的人，嗯啊两句算是糊弄过去了。
刚才村子门口要是遇见赵二伯，林敬松心里不痛快还真不愿意载他，借口也有——毕竟车上这么挤。
赵三伯就不一样了，他是个很典型的农村老汉，沉默却心里自有一把秤，更何况林敬松还承他一个情，在梨园
村存着两条狗崽子呢。
想起这个，林敬松关切的问：“那两条狗崽子差不多可以抱回来了吧”
赵三伯唔的一声：“可以了!今天要是方便正好跑过去接回来，反正也不是必要待够四十天才能出窝的。”
林敬松终于高兴了。
赵三伯是个爱操心的，回头看林敬松车上这么多的青菜，关切的问：“你这也是准备到集上卖的？”
林敬松咧嘴笑着道：“可不是？地里菜可算是长出一茬子了，赶紧卖了换钱，我寻思着年底之前重新盖个大点的房子，住着也方便。”
听他说起这个，赵三伯就一反常态，絮絮叨叨的开始给林敬松讲他在集上卖菜的经。
大概意思是有的人太爱挑挑拣拣，叶子稍微不好看就不要，弄得糟蹋更多，这种就要提前制止她；还有的人给钱不爱给实实在在的钱，总是要照什么手机，不过这些林敬松这样的年轻人懂。
集市上有人用批发市场的菜冒充农家自己种的，林敬松开着车去的架势很容易被人误会，他得提前跟人讲清楚。
林敬松苦笑：“我这哪能跟人掰扯清？”他这么一车子开过去的，还真不像平常农家菜园子的菜拿出来卖的。
赵三伯拍拍胸口道：“你就跟着我，咱们挨着来，我有些老顾客，到时候我来帮你解释，他们肯定愿意信的。”
“那就谢谢您了。”林敬松笑眯眯的对着赵三伯说。
他嗨的一声，道：“我还感谢你开车拉我过来嘞!少走多少山路呐!而且今天来的早，还能抢个好位子。”
说着，他便引导着林敬松往里面开，他们来得着实不算特别早，街道两边已经有人提前占位置，赵三伯便催着林敬松再往里面去。
直到走到集市中段，他才示意林敬松把车子停在路牙子上，立马就来了两个城管。
“要交一百块钱押金，等走的时候可以你可以退八十，剩下二十是打扫集市的钱。”赵三伯熟练的引导着林敬松。
“在这边卖菜还要押金呢？”林敬松稀奇。
“听说是给前一批355退下来的人找出路呢，”赵三伯小声的凑在林敬松身边，解释：“他们也为国家干了那么多年，我们也愿意给他们掏个十块八块的养老钱。”
林敬松瞬间了然。前段时间裁军，再加上事业编收缩，不少回乡的退伍军人没办法得到妥善安置，为难的还是地方政府。
“先前，咱们萝水镇起大集总是有人因为占摊位打架，后来书记跟县里要了他们这些人看着，又要收摊位费，当时我们怨声载道的。
后来书记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去羊城电视台给镇上打了广告，说是咱们镇里大集交易的东西都绿色健康，再后来不少城里人都往集市这边转，这集竟然愣生生让他给盘活了!你说这位书记厉害不厉害”赵三伯说起萝水镇这位，直竖大拇指!
隔壁的老头也凑热闹，伸着脖子过来叹：“可不是么!前几年镇里年轻人都往外面去打工，每月大集也是越来越凋敝，卖家多、买家少，东西都卖不出去。现在好了!我拉这一车过来卖一早晨，够我家囡囡在高中一星期的饭钱喽!”
现在明白了这边为什么开个早集都要这么多城管围着，林敬松一时间倒是挺敬佩这位萝水镇书记。
不单是解决了退伍军人再就业问题，还拯救濒临破灭的集市，最重要的是给卖家买家都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林敬松本来是对官场人的人不感冒的，听了这么多人夸现任书记，也丝毫不耐烦的听人夸他。
只是这边农村人口音重，林敬松到最后也没听明白那位到底是姓李还是姓吕，或者
是别的什么。
囧……

第37章
林敬松身边都是老头老太太们，上了年纪的人难免嘴碎一些，林敬松站在这里不动，一句都不用说就听了一箩筐话。
有的连连夸书记是个好人，还有的说市场盘活了他们日子好过了，有人在忧虑别的镇子也开始搞他们现在这样的市场，他们箩水镇以后该咋整，还有人念念叨叨的问赵老三今天带的后生是个谁。
这话一说，几乎所有附近的老头老太太目光都集中在林敬松身上，没办法啊，周围就他一个脸上白白净净、没长褶子的，忒扎眼!
林敬松端出一脸笑，对着周围的长辈们点点头当是个礼貌，道：“听说你们拿着自家种得菜来卖，”
中间他隔了老久，突然学着老人们的方言大声的学道：“俺也一样!”
人群中先是一静，接着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后生，忒幽默!
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林敬松轻松解了围，跟着集市就开始上人了。
按照赵三伯的总结，头一批来的人肯定是镇上最精明又贪小便宜的家庭主妇，她们要早早的来挑挑拣拣最新鲜的，落在后面可捡不着。
一般都是三块五块的花钱买，陪着笑脸到最后，结果一听那边便宜两毛钱立马就能撒手这边跑过去。
林敬松也懒得做这样的生意，他的选择跟赵三伯一样，把目标群众盯在后面马上要来的城里人上面。
这边他懒得招呼，那边倒是有家庭主妇脚下不由自主的往林敬松摊子面前凑：“年轻人，你这空心菜长得挺水灵啊!”
林敬松对着龇着一嘴白牙，笑道：“我也觉得很水灵，怎么样，要不要买几斤？”
这位家庭主妇被林敬松上来就是几斤的给吓着了，赶紧扔下摆手说不要，然后走远了，林敬松耳力不错，还能听见她小声的吐槽：“什么水灵啊，就是大棚菜呗!化肥农药堆出来的哪能难看了？切!”
林敬松就当是清风过耳，丝毫没受影响。
不过那女人说话还真没错，林敬松这菜就是长得水灵漂亮吸引人，这不，又来了一个挎着篮子的家庭妇女。
跟上个一看就长得一脸精明的不一样，这个一脸和气，还带着个小女孩，到了林敬松摊子面前，指着各类菜给她认识。
等小女孩认完了菜，女人便在摊子上翻翻捡捡，随意询问菜怎么卖。
林敬松刚才一张口就瞎走一个人，可是被周围老头老太太们笑话一顿，他这次可不愿再丢人了，老老实实的报了价：
“空心菜五块，小白菜六块，上海青九块钱。”
他地里的菜普遍长的快，可就算是长得再快，眼下也就这三样最能拿出来卖。
林敬松这价钱一出，周围一圈都静了，无他，太贵了!简直比市场价高了一倍多。
女人呵呵一笑，拉着小女孩的手，说：“年轻人就是爱开玩笑。”说完，就拉着小女孩走了。
林敬松张嘴一次怼走一次顾客，虽说赵三伯也没把这会儿的客人特别放在心上，可眼看林敬松这卖菜的架势，是认真的吗？
赵三伯开始头疼，小声的问他：“你是不是没提前打听这些菜的市场价格？”
“打听了，我不单是问过了村长他们，还专门跑到镇上超市看了看。就定这个钱儿!”林敬松斩钉截铁的说，接着他就
安抚道：“三伯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斤两，不是瞎胡叫价的。”
“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啊……”赵三伯总算是不再多说。
林敬松这话引来第三个客人，这位是个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性，不过这位明显很注重身体保养，身材很匀称，少有的没挺着个将军肚。
“听你说的意思，你对自己种的菜还挺有自信？”他说着，伸手掐了一把青菜叶子在手上揉捻。
林敬松笑眯眯的没应话，只等着这位男子自己做判断。
只见他手上轻轻一揉，菜叶子便成了绿色的泥水，端的那叫一个汁液丰富，凑上去闻一闻，似乎是有一股子青菜特有的涩，可在手指上舔一舔竟然没尝出一丝青菜惯常的苦。
口水咽下，仿佛置身在旷野当中，呼吸都带着一丝清香。
可真是稀少难见的好食材!
他手一伸，从口袋里掏出个编制袋，就搂着空心菜往袋子里装，接着才问：“小兄弟有本事啊，这菜种得不错，怎么卖的？”
林敬松把刚才的价格复述一遍，男子手上动作一滞，摇着头苦笑：“得!今早又要超预算了!”
他这么一说，再加上大手脚的往编织袋里扒拉青菜的动作，林敬松再笨也明白了，他肯定是一家餐馆的采买!
他往自己随身带的编织袋中装菜，跟着也来了两三个人，有的问问价格太贵，摇摇头走了，也有的怀疑林敬松这摊子有托，最后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各样都买了一些。
老太冲着林敬松笑笑，道：“你这菜种得……成是不赖!”
正在奋力往自己编织袋扒拉菜的男子顿一下，笑呵呵的说：“大娘好眼光!”
赵三伯是怎么也想不着，林敬松的菜竟然刚出摊就卖了一大半，他自己都还没开张嘞!就眼见着林敬松这边收了好几张大团结。
赵三伯不解，周围一圈老头老太太们看着也是直瞪眼，还真是奇了!
论种出来的菜，他们种了一辈子还比不过这么一个小年轻更何况这菜各个长得水灵，看那些菜也没什么虫眼，估计是大棚菜吧!
不少人都这么安慰自己，现在城里不少人买菜就看菜长相，长得好就买，长不好就不要。
可这地里的菜哪能全部都长成潘安？不上农药，菜叶子上多的是虫眼儿呢!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林敬松顺顺当当的把自己车斗里大半的菜给卖了出去，真是开门红啊!
只是这俩人一走，林敬松生意就落了下去。
赵三伯他们这种长得老实巴交，一脸风吹日晒皱褶子的农人摊子前的菜总算是等来了城里人，陆陆续续都开张了。
果真如赵三伯所说，他还真有些老顾客，那些人直奔他的摊子。
有的很放心，直接掏钱让他自己拾，拾完了上秤，觉得价格差不多就直爽的掏钱；也有的人谨慎，一个豆角一个豆角的捡，完事还要凑个吉利的六块钱。
周围老头老太们的摊子终于开张，他们也顾不得看林敬松了，高高兴兴的接钱找钱。
直到现在，林敬松才搞懂为什么赵三伯指着他来集市中间的位置。
不少进场的人沿路先转一圈，问问价钱、看看市场，心里有个底了再拐回来，这时候可不是正好就在中间么!就算是稍微懒一点儿的人，也是进场先扭着脖子瞅瞅，等真的要买，还是走到集市中间。
通过跟赵三伯接触这几件事，林敬松吃惊的发现，原来村里传言的闷葫芦老好人赵三伯竟然心里门儿清!
大概是林敬松这状态实在不像农人拿着自家地里种得菜卖
的，在赵三伯摊子前驻足的人不少，可往他那边停留目光的却是十不存九。
终于，八点半时赵三伯筐子里的菜终于全部卖完，剩下一点点他干脆五块钱全打包出去，乐得一个城市老婆子嘿嘿的笑。
他这厢把菜卖完，正好来了他一个老顾客，赵三伯就照顾着往林敬松摊子上引：“这后生是到我们村租地种出来的农家菜，他家里养了十多头奶牛呢，每天屙出来的牛粪全浇菜地上，这不，长出来的菜多水灵!”
这是一家三口，小娃娃大概有个七八岁的样子，正是懂事又调皮捣蛋的年纪，他听见赵三伯的话，恶心得弯腰头对着地装呕吐。
父母两人还挺明智，孩子老爹对着娃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脚，呲着牙在伤口上撒盐：“你小时候吃的饭还是老子在嘴里嚼嚼吐到你嘴里的。”
男孩更恶心了，呕呕两声，对着地吐口水。
母亲心疼孩子一些，拉直男孩，小声埋怨丈夫：“你跟他说这些干嘛？”
男人笑呵呵的说：“这个世界是残酷现实的，我只是早一点教育他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
母亲瞥了他一眼懒得说话，挑挑选选之下，发现林敬松摊子上的青菜长得还真不错，便伸手捡起来，还一边说道：“这菜不错，回家让你爸下厨，给你炒好吃点，多吃点青菜，老吃肉容易秃头谢顶。”
林敬松在一边旁观着，这小男孩脸色慢慢发绿，看得他是乐不可支。
这一家人来了之后，林敬松这边似乎也渐渐聚起了人，这会儿来的多是些爱偷懒的人家，早起不来，可不是就只能捡人家挑剩下的菜喽！
赵老三应该是在这边卖菜很久了，有些顾客都对他眼熟，看他这么大力的推林敬松的菜，也有将信将疑的买一点试试的人。
这样，开头那一家三口就被挤到林敬松身边，他父母两人伸手挑菜，发现质量还真不错，又相互商量着给双方父母都带去一些。
小男孩被迫挤到林敬松身边，他对林敬松似乎不太友好，但教养不错，林敬松都这样看笑话了，他也只是自顾自的生闷气。
八点半之后，集上人就渐渐少了，九点之后菜场更是稀稀落落没几个人，大部分揣着一篓子菜过来卖的老头老太也基本上卖了个差不多，高高兴兴回家。
林敬松今天的成果有点出乎他意料，说实在的林敬松本以为自己头一天卖菜可能赚不到多少钱，没想到竟然也卖出了一半。
他的菜卖得贵，一早上就收入五百多。

第38章
去城管那边退八十块钱押金，林敬松拉着赵三伯往梨园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打上次到大队长家听了他们村子环境现状，这次林敬松开车过来总觉得这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就连路边石子下面压着的塑料袋看着都碍眼难受。
赵三伯跟他妹子打招呼的时候，林敬松便去了大队长家，他们家似乎又来了一波看狗子的人家，正围在院子里说说笑笑，来人正指着脖子上栓红绳的两只狗崽子，说：
“这俩不错，可惜有主儿了。”
大队长让了他一根烟，笑笑说：“当时给你打电话，你说囡囡要养什么洋狗，以为你们不会来看也就没帮着你们留一只最好的。”
那人结了烟叹：“白花了一万多!谁知道命那么轻，才到家就染病，送去医院一天小千把块钱，住了一周多直接走了……你说说这算是个啥事嘛，还在咱们土狗好，好养活!”
大队长媳妇看见林敬松过来赶紧照顾他进来，又热切的帮他用纸盒把当初挑选的两条崽子抱出来，母狗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也不看生人了，对着纸盒里的孩子呜咽呜咽的叫。
“呦!刚还说起你挑崽子眼光不错呢。”大队长见了，也冲着林敬松打招呼。
林敬松笑呵呵的也不多说，给他递了一包烟，这还是从少爷东那边学来的，一般来说村里大小当个什么，肯定都是烟不离手，送个软中华之类的都绝对错不了。
大队长果真就眯着笑的接下了，当即拆包又让他对面站的中年男子一根。
大队长媳妇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纸盒放在林敬松怀里，又着急慌忙的去桌子上找个小手绢搭在两个小崽子头上，交代道：“路上盖一会儿，免得寻路回来，另外它俩没足四十天，也可以吃食物，但是得提前用热水泡松软了吃下去才好消化。”
林敬松把她交代的几句记在心里，又复述一遍，大队长媳妇看林敬松这么用心的样子，也多少放心一些。
念叨完，林敬松又问了几个问题，直道自信能把崽子养好，才从钱夹里掏出来一百块钱。
大队长走过来推推搡搡，只愿意拿十块钱，解释说：“农村里狗子命贱，给的钱多了把命压死崽子不好成活。”
林敬松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歪理，反正是大队长把大团结重新塞回他口袋，又从林敬松钱夹里掏出个十块。
好歹抱走人家两条健壮小崽子呢，正好林敬松今早卖菜都没卖完，便腾出来几个袋子给大队长家装得满满当当。
两边互相推辞许久，终于是各自收下。而这个时候赵三伯也跟他妹子叙完了旧出门，两人一坐上车就相互吐槽梨园村空气太差，林敬松咧嘴笑着直奔回家。
车厢后面两个崽子还在不安的嘤嘤叫不停。
李前进家开着一个羊肉扯面馆。
羊肉扯面是一道很有羊城地方特色的面食，汤底是一锅炖了十多年从未熄火过的老汤，汤色奶白奶白的，里面还兑有各种温补的药材，寒雪天只需喝上这么一碗，立马浑身就能热起来。
扯面下锅煮到八成熟，捞出来一半清汤一半羊肉汤，滋味刚刚好。客人愿意吃肉，就加上十几二十的羊
肉，要是不爱吃也成，这么一碗面十二块钱，足够吃得肚皮滚圆。
光吃面食肯定是不够的，扯面碗里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的儿绿色，让人看着不至于那么单调才行。
面馆总是根据应季的蔬菜往里面加绿色，现在正是吃空心菜和油麦菜的时节，李前进本来只是准备到萝水镇的菜市场转一圈照着往常买，却没想到遇见了林敬松的摊子。
李前进八岁就跟着他父亲为这小店跑前跑后，相羊功力可能缺点火候，可他买了十几年蔬菜，相菜的功夫绝对一流。
他就是那么一转身，看见林敬松摊子上摆的蔬菜，那么鲜活的颜色立马就把他脚步子吸引过去，伸手一掐，嫩得简直轻松揉出水来。
李前进知道，这菜价格肯定便宜不了!
可他买菜买这么多年，从来就没顾及到家里老哥定下来的价格底线，这次也是一样闷头买回家，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想看客人们吃到今天青菜，是个多么惊喜的表情。
只可惜他回到店里以后，把今早情况汇报给大哥，却遭他狠狠一顿骂：“买那么贵的青菜干嘛咱们家是卖羊肉扯面的，你搞什么鸟青菜？这么贵的菜，成本又高价格还不好往长提，卖一碗能赚多少钱？”
大哥吵了两句，大嫂也过来了，在一边似乎是在劝：“好了好了，前进知道长短的，谁在外面没个艰难处呗？咱们前进心好呢，别说他了……”
李前进在一边听得是脑门子青筋蹦蹦跳，合着嫂子话的意思是他中饱私囊，高价买了朋友的菜，准备吞油水是吧？
李前进性子从来火爆，当即摔门而出。
嫂子还想拉着他说什么中间话，可李前进可不愿杵在这里听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摆开嫂子的拉过来的手，头也不回。
李前进的哥哥也是一肚子的气，总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不考虑店里的情况，每次放他出去采买都要花超额，这次也算是给他教训!
这边李前进兄弟俩闹脾气，可影响不到后面的厨子。
李氏扯面管发展几十年，现在兄弟俩可不愿意日日守在灶台边上干活儿，便请了个厨子，这厨子今天一摸到青菜，便感觉今儿个这青菜要神了!
过了一会儿，到饭点开始上人，厨子寻着十年如一日的老套动作开工，最后出锅时他随意烫这么两根空心菜，经水浴的菜瞬间苗条下来，颜色翠绿翠绿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感觉如此可爱。
上菜，客人们看到的便是和往常一样的面，最里面堆着一坨还没搅开的手工宽面，外面一圈是奶白色的羊肉汤，汤的四周是青青翠翠的绿叶子，外面飘着一下把葱花和辣椒油。
面是往常的面，可客人们把菜吃进口，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
往日里的空心菜总是杆太老，咬起来费劲儿，吃着也总是有一股子苦涩的草味儿。
今天的空心菜嫩得简直就像七八岁的小姑娘，还是卖萌的那种，因为脆生生的杆里浸满鲜美汤汁的感觉，简直就是在作弊!
虽说一碗羊肉扯面卖得主体是面，但全吃下来难免觉得有点足味，倒也不是太腻，纯就是肉吃多了面吃多了会想青菜。
往日李家面馆做得就挺好，比起别家来，他们家的羊肉扯面里面总有一把新鲜可口的青菜。
今天尤其好!今天这青菜汁水丰盈，烫过之后特别柔软，浸饱了十年老汤的味道正巧又能与它自身的清香相得益彰，下饭!
人们出溜出溜的吸面，明明似乎还是往常的一碗面，可人人都吃出了非常的味道。
李跃进今天坐在柜台上收钱，收的那叫一个高兴，几乎来他这里吃面的每一位顾客都会在结账
的时候，笑呵呵的来上这么一句：“今天做的不错啊!”
面不错还是菜不错？
李跃进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面，毕竟他们家就是开面馆的。
不止是熟悉的老顾客赞不绝口，就连面生的新客人在吃饭的时候，相互交流都说这家羊肉扯面好吃，下次还要在来。
这边李跃进高兴了，李前进气鼓鼓的坐在家里面。
突然手机铃声想起，原来是发小来电话，他接了听：
“马上就要暑假了，又要开始一年一度的烧烤盛宴季，去年咱们准备得晚，今年我早早就托人求了一块地，咱们今年还继续做吧!”
李前进说了一声好，听发小絮絮叨叨的说：“你家羊油辣椒不错，到时候得亏你帮着带点出来，去年兴起了烤蔬菜，你家羊油辣椒配上蔬菜烤肯定好吃!回头咱们找个时间聚聚，在一起尝试一下。”
李前进“嗷”的一声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了，烤蔬菜要个鬼的羊油，上那个青年家的蔬菜啊!
这边跟李前进一起卖菜的老太正在给心爱的孙子炒菜做饭，孙主任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居家服的她脸上难得的很柔和。
她到厨房里帮着老太摘菜，摸一把因为哈欠致使眼角渗出的泪珠，惊奇道：“妈，今天这菜不错啊，挺嫩的。”
老太笑呵呵的说：“今天搭楼上老刘家的车去了一趟萝水镇，那边正巧在起大集，集上还真让我发现一家菜种得不错的，买回来咱们胖墩肯定爱吃!”
孙主任倒是脸色如常，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只道：“只要他能比往常多吃点就好了。”
老太仍是一脸和气的笑，只是这次却很自信：“肯定能吃多的，我知道这小子，他不爱吃青菜是因为青菜里面总有一股子草味儿，觉得苦苦涩涩的没有肉类好吃。
今天买的菜绝对好，我再用大油呛一下锅，准保炒出来的青菜香得他一盘都能吞下去!”
孙主任也不跟她婆婆较真儿，摘了半天菜也找不出什么老叶子，喃喃说一句“这家卖菜还挺用心，提前摘过了吧”，接着就转身去喊儿子起床。
他们昨天单位组织旅游，半夜火车晚点，导致夜里三四点才到站，到了站又着急八慌的找人帮忙把他们母子送回家，等睡觉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老太就是听闻孙子一晚上没睡好，特意早上跑过来给两人做饭吃的。
孙主任去儿子屋里叫了又叫，这小子哼哼唧唧的不想起，她干脆去洗漱，等回来他竟然又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结果还不等老太亲自过来喊，饭菜一上桌，贪嘴的胖墩立马嗅着鼻子，眼都没睁就往客厅去!
孙主任是对自己儿子没办法了，她刚才左喊又叫的不起床，这会儿竟然自己跑出来，还没坐到桌子边儿口水竟然流了出来。
孙主任把毛巾扔到儿子身上，小声的喝：“多大人了还流口水羞不羞？”
只是说完，孙主任都觉得自己口腔里津液满满，饿了大半天，起来又是这么喷香的一顿，她也有点受不住了。
胖墩忍了又忍，终于等到奶奶开吃，立马就风卷残云一般的往嘴里拨饭。
老太怕孙子饿久了胃不好，炖的是皮蛋瘦肉粥，里面切得碎碎的上海青咬起来脆脆的，与米油都熬出来的酥烂米汤口味对立，又遥相呼应。
老太心疼孙子，一直不停的往他碗里夹蔬菜，还哄着说：“你们饿了太久，早上吃肉对胃不好，多吃点青菜啊，这是奶奶早上跑了一个多小时给你买回来的……”
小胖墩原本还不想吃，结果奶奶这么一句话压下来，从来孝顺的他只能捏着鼻子吃了。
结果!
出乎意料的好吃!
于是，原本像在咽毒.药的小胖墩立马开心的大口大口吃起来了……青菜。
孙主任也觉得今早这菜确实不错，她也疼儿子，让了大半给他。

第39章
不再多说各家吃到林敬松卖的青菜的百态，反正林敬松把剩余的一小点儿青菜带回家后，全部堆给了奶牛们吃。
赵三伯看见了直心疼，念念叨叨的说林敬松太浪费了，就算是今天卖不完，拿去市里卖也绝对不是卖不出去。
“我懒得跑啦!今天已经卖出来几百块钱，已经赚得挺多。家里奶牛也没少出力气，给它们喂点好吃的甜甜嘴儿。”林敬松笑呵呵的请赵三伯坐下。
赵三伯心疼的看着大把大把的菜被堆到槽里，接着林敬松口中呜呼呜呼的一唤，山上的奶牛们哞的跟着应一声，都哒哒哒的踢着小步子下山。
不去管它们，林敬松把纸盒从车里抱下来。
里面盖着的小毛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两只小狗压在身下。
嘤嘤嘤……
嘤嘤嘤……
两只小崽子似乎是仗着自己兄弟在这儿有底气，两只对着嘤嘤嘤。
幼崽的叫声总是嫩乎乎、软乎乎的，让人不自觉的心都软下来，林敬松伸手摸了两只，它俩早早已经开眼，也瞪大双眼看林敬松。
然后，继续嘤嘤嘤。
“他们有点认生呐!”赵三伯笑呵呵的说。
林敬松在两只头上各撸一把，毛细细顺顺的，手感别提多好了!
“不怕，等一会儿熟悉了就好。”林敬松把它们放回纸盒当中。
按着大队长一家的建议，林敬松用一根尼龙绳把两只都栓起来，绑在牛棚的柱子上，不必绑太久，几天时间让它们认清这是自己家就行了。
到时候可以继续绑着看门，也可以放开任由它们在院子里跑。
两只小崽子被林敬松栓了绳索之后才得以下地，刚刚落地两只就抱了一起，林敬松又去给它们找了个浅口碗装水，它们也不喝。
“不用管它们，估计是晕车，等一会儿口渴了会自己喝水的。”赵三伯劝了一声林敬松，又看着奶牛们吃五六七八块的青菜直心疼。
心疼了一会儿，干脆决定不看，冲林敬松交代几句小狗崽的注意事项，然后转身就走。
林敬松正对这两只嘤嘤怪好奇着呢，反正眼下也没什么活儿要做，干脆搬了个凳子守着两个小家伙。
这俩还不是只嘤嘤的叫，还夹杂着嗯嗯声，耳朵趴在脸两边，林敬松想起它们高大威猛的母亲，一边腿上抱着一只，企盼着说：“快快长大啊，山上有一窝子黄鼠狼老是作乱，就指望着你们去大杀四方呢。”
林敬松话音刚落，王麻子哈哈的笑声就传来。
扭头一看，竟然又是王麻子上门来了，他自己推开院子大门进入，按着林敬松肩膀不让他起身来迎，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围着坐下，道：
“一直听说你山上有黄鼠狼，怎么样，咬你奶牛没有？”
林敬松惊奇了：“那小东西还能咬奶牛？牛一蹄子踹过去它们就要半身不遂了。”
“咋地没有？黄鼠狼要是跟人作对，什么都能咬得下去口!那玩意一肚子坏水，咬了也只喝血不吃肉，之前村里也有过成群黄鼠狼下来捣乱的，咬死了半个村子的鸡!”
林敬松倒吸一口冷气：“真她妈的够
狠的!”
王麻子望了一眼漫山遍野咕咕叫的野鸡，惊了：“你家不是闹黄鼠狼吗？还能有这么多野鸡？”
林敬松嗨的一声，得意的笑：“肥的那群大的黄鼠狼不来我山头捣乱，就只瘦的那三五只，小团伙不定时冒头，忒烦!山上母鸡有几只胆小，被吓得不敢下蛋的，但是更多的鸡被追几天愣生生体力上来了，黄鼠狼一出没立马撒开腿猛跑，别说，那几只黄鼠狼有时候还真撵不着一个!”
王麻子哈哈的笑起来，放声道：“这样也好，多少办走地鸡的厂子就盼着鸡多跑跑呢!跑出来的鸡肉质好呢!”
林敬松也笑眯眯的不说话，其实他也觉得维持这样的现状挺好，鸡们天天都能来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大逃亡有利于它们身体健康，身体健康了才能下出好蛋。
“今天中午你来了正好，我待会儿去山上抓一只鸡下来，焖个地锅鸡吃。”林敬松起身准备去山上抓鸡。
王麻子赶紧拦住他，道：“这次来找林兄弟还是正事，我那边也有一些得跑，中午就不在你这边吃了。”
林敬松一听有正事，坐下奇怪的等他自己说。
王麻子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我村里一个远亲，他们家也要出门打工，准备腾手家里的几头奶牛，求到我这边来了，但你也知道，我自己最近都在出手自家的牛。”
林敬松有些为难，他现在手上没钱了!
而且还有魏巍那边的外债呢。
王麻子上次就能摸到林敬松手头紧，这次八成是没剩多少，也是无奈的说：“不瞒你说，我这做了二十多年生意，多多少少看人还是有点底儿的，上次大概就能摸到林兄弟应该是最近没再往买牛上面做打算。
我本来是不想找林兄弟，可附近十里八村，有收奶牛的还真就只有林兄弟一家。而且那家还就住在我们房子下面，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日日跟我媳妇絮叨，我这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也不得安生呐!”
王麻子一席话把自己说得惨兮兮，林敬松不由得哈哈笑两声，倒是没生什么恶感。
而且看王麻子确实不像是说假话，也大概能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他能跑来找自己，肯定是那奶牛品相上过得去。
要不然不会这么自信找上门来。
“不瞒你说，我最近确实手头上有点紧，虽说山上这些奶牛已经开始盈利，但你也知道，卖奶是个长流水的生意，我到现在本钱还没回来呢，手上确实吃不下太多。”林敬松自己也为难。
那边往耀武还隔三差五的给他打电话，现在不用他自己说，林敬松就能把他说的话内容一字不落的背下来。
还是城里那边奶茶店生意火爆，要求再次添货啊!
不止是他那边，当初在林敬松这边订购入户奶的政府集资楼几家也开始后悔了，都悔当初没多订几份!
大院里但凡是订林敬松奶的几家，孩子都长得白净许多，似乎是上课头脑都比之前灵光了，现在他们院子里家家户户把林敬松的牛奶吹得神乎其神。
林敬松也没少听孙喜胜学说话，他也知道现在正是扩展市场的好时机，但——
本钱怎么来？
“林兄弟，这户奶牛确实不错，而且价格更便宜，他们是联系到了打工的厂子，着急出门才又比市场价便宜一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啊!”王麻子继续劝说。
林敬松是个有些传统的人，他不是很想去银行贷款，身边少爷东吕娇娇手里也有钱，但他不想友谊当中掺杂经济利益，从来没跟他们提过这事儿。
按着林敬松的想法，他是准备等地里的青菜下来，依靠卖青菜的
钱积攒起买牛的本儿，却没想到王麻子今天找他上门说起卖牛的事儿。
见林敬松不说话，王麻子突然咬咬牙，像是下了狠心，他说：“这样吧，我王麻子也信任林兄弟为人，那家人他们爹妈也从小照料着我长大大小也是恩情。我在中间帮着林兄弟垫上一次钱，兄弟年底之前还我就成!”
这话一处，林敬松有些惊了。
“怎么样？”王麻子看着林敬松。
这么一想，林敬松还真有点犹豫，接着王麻子一直在他耳边说提前消费的好处，又咬咬牙称中间的抽成钱他也不要了。
林敬松思来想去，看着王麻子一脸期待的模样，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想把那些牛带到他手中，甚至连钱都愿意帮他垫上去。
最终林敬松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要是真的就像是他说的特别划算，借上一次钱也无妨了!虽然林敬松自己也觉得王麻子肯定不会骗自己。
反正魏巍那边还欠着，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更何况，现在社会，欠钱的是大爷!
林敬松想想，竟然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笑笑答应跟王麻子一起去王村瞅瞅。
“林兄弟你放心，跟我王麻子合作这么多次，还不清楚我为人么？”王麻子开车，一边发动车子调转车头，一边说道：
“这次的奶牛说实在的，品相不能说特别好，但是绝对算不上差，就是价格特别划算。况且林兄弟你之前大学是读的畜牧养殖的吧？感觉你总是能把牛养得特别好，我相信那几头牛带到你家肯定能养得更好！”
林敬松笑笑，咧着嘴道：“我学化工数理的。”
“厉害了!”王麻子对着比个大拇指，真心服气：“我养牛养了二十多年，精心伺候着才把牛养得算是不错，但是我每次来，总能看到林兄弟漫天遍野乱跑的牛都比我家精心照料得精神好。这奶牛哇，精神一好，产奶绝对差不了!”
对此，林敬松只能程序化的谦虚说：也是按着书本上养的。
这种情况林敬松已经遇见很多次了，每个到他们家来，稍微懂那么一点养牛的人都会这样夸林敬松。
去了王村，林敬松是第一次知道王麻子家的位置，卖牛那户人家就在他们家下面，两家人关系不错，远远看见王麻子就吆喝他进门吃中饭。
王麻子领着林敬松进门说明来意，户主老汉便搓着手说：“麻子现在生意越做越好啦!”
说得林敬松是一头雾水，不过他现在眼里只有牛，进门看见牛就过去瞅，就想王麻子路上所说，品相不差，大概就是中等的程度，但是要价还真比现在奶牛的没落市场的价格都低一成多。
果真是划算!
见林敬松面上露出满意神情，王麻子把他拉到一边儿，轻轻按了下林敬松肩膀，告诉他在院子里坐着喝茶就行，接着他上前跟户主打交道。
说林敬松决定买他们家的牛，已经付给他钱，他这就把货款转给户主。
户主一家都是老实的农村汉子，立马都高兴起来，搓着手给林敬松两人继续添茶。
茶叶就是普通的农家大碗茶，叶片很大，也有一股子炊烟的呛气儿，林敬松闲着跟农妇交谈才知道，茶叶竟然是他们自己上山采又自己炒制出来的。
王麻子在谈生意，林敬松也不好插嘴，他似乎很不想让户主一家知道这是他帮着林敬松垫下的货款。
林敬松只能跟农妇谈起炒茶的事情，农妇很健谈，大口阔论着说。
林敬松在一边听得是津津有味，直到王麻子过来示意事情已经谈好，林敬松还忍不住又问了农妇几句才罢休。
过了一会儿，王麻子打了个电话给运输公司，说是一会儿他们就会开大车过来运牛，他给林敬松使了个眼色，两人也不顾户主一家热情挽留，离开王村。
王麻子把林敬松送回家，林敬松写了个借条一式两份，王麻子还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的走了。
林敬松看着桌上的借条，把它跟魏巍那张放在一个盒子里，很是乐天派的小声说：“现在我是两家大爷!”

第40章
话虽是这么说，但借条仍是要还的，这两张轻飘飘的纸片压在林敬松心头，是压力，更是动力!
体现在工作上，大概就是林敬松每天早晨不再睡懒觉了，而是再次早早起来。
挤牛奶得工作有钱叔完成，林敬松起来就到处转一圈，看看牛棚里的老牌奶牛产的奶质量是否稳定，看看新来的牛产奶质量是否与前一天比有所提升，再看看地里的西瓜藤上结的小果是否健康，回来路上观察观察菜地里的蔬菜长势如何。
等到一圈转罢，再上山看看山里的情况。
林敬松是有心把山上更多的利用起来，但是现在他手里十几头奶牛每天在山上漫山遍野吃草都是个大消耗，而且他是准备等以后奶牛多起来仍是放任它们自己上山吃。
要不然纯靠人力割草食，得多少的人力投入啊!
山上的野鸡群现在很稳定，有林敬松每日给大猫准备美味的牛奶，它们现在可不敢在山上造次。
只是林敬松敬着大猫，不再拿牛奶威胁大猫之后，它的便便问题再次成为他的心头大患!
前几天，林敬松在网上联系了之前一起线上做研究的外国朋友，他帮着林敬松问了他们研究院专门研究美洲狮的学者，这天林敬松早晨巡视一圈回来，正好收到大洋彼岸的邮件。
大概意思是猫科动物都有固定排便的习惯，它既然认定了这里是它的厕所，林敬松很不好改变它习惯的。
最好办法是利用猫科动物排便习惯，挖一个大沙坑给它使用，等它热爱上这种干净卫生的排便方式之后，再把沙坑转移到更遥远的地方。
这样的话，人跟美洲狮都比较好接受。
林敬松一看很有道理啊!
立马着手开始在门后挖坑，又从河边打了两筐子的细沙。
正干活儿呢，大猫就悠哉悠哉的踏着模特步走来，看见林敬松奋力的挖坑，非常不解的远远缠着绕一圈，嘎的一声大叫，也不知道在传达什么意思。
林敬松也不管这个家伙，反正它现在似乎是对攻击自己没兴趣，而且自己这还是在为它服务啊!
大猫左等右等，等不到林敬松起身给它准备牛奶，不高兴的咧着嘴对林敬松嘎嘎的大叫，等吸引了林敬松的注意力又漫山遍野的追奶牛跑。
这意思表露得够明显了，想喝奶了呗!
林敬松被它缠歪的没法子，只能起来进屋给它倒牛奶。
大猫看林敬松进屋，倒是很高兴，颠颠的从山上跑下来，围着石屋开始撒欢儿，林敬松拿着给它特意用的大瓷碗，里面装了满满一碗的牛奶。
它也不挑，凉牛奶也喝，热的更喜欢。
林敬松要是懒得给它煮也就着瓷碗吧唧吧唧舔得欢实。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奶就成。
索性是起来了，林敬松就蹲在大猫身边看它喝奶。
说实在的，大猫舔奶吧唧吧唧的看着特别有治愈感，就这么舌头一伸一缩的，有时喝一会儿还会停下来歇歇，顺便伸长舌头在嘴巴周围舔一圈儿，把沾在嘴边的奶舔进嘴巴里，再吧咂吧咂回味一下。
林敬松现在住在乡野当中，也不用担心有人陷
害他，更不用权衡他到底要舍弃多少才能保全他的清白。
种地一靠天——
天气转换他是没多大办法去改变的。
二要舍得下力气——
他现在有钱叔跟赵岩帮忙，力气活儿也没有必要死命去干。
三要会动脑筋——
林敬松自觉自己每天巡视地里情况，随时都能掌控植株状态，而且又有作弊器在线帮助。
总而言之，林敬松现在小日子过得极舒坦，不用花大力气干活儿，也不用操心太多烦扰。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林敬松仍然觉得看大猫喝奶是件很能治愈人心态的事情，他自己都这样觉得了，搁在魏巍孙政那种工作生活压力大的人身上，估计能能放松。
但转念想想，要他们蹲在一头成年美洲狮旁边看它进食
估计他们自己都要担惊受怕以为要成为盘中餐了吧!
林敬松暂时歇了把大猫分享给朋友的想法。
大猫一边吃奶，一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叫着欢快，林敬松也跟之前两日一样，趁着大猫喝奶的时候，大着胆子凑过去伸手去撸大猫。
这一撸，正在舔奶吃的大猫立马就察觉出来不对劲儿，掉头凑在林敬松身边嗅个不停。
林敬松见大猫突然严肃，正在心里大惊自己怎么就能看出来大猫神情严肃的问题呢!
突然大猫扭身一转，在林敬松的院子里就大阔步的巡视一圈，最终在牛棚旁边看见瑟瑟索索躲在纸盒里发抖、连一声都不敢吭气儿的两只小狗崽。
“噶!”
大猫冲着两只狗崽一声哈气。
林敬松赶忙走过去，他还真怕大猫一个兴儿起，把他花了十块钱买回来的两个狗崽子当零食塞牙缝儿。
大猫闻到林敬松走过来，扭过来对着林敬松也是“噶”的一声哈气。
林敬松站在它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大猫，它似乎是觉得自己处在下风处太没气势，蹭蹭两下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牛棚的横梁上，反而对着林敬松居高临下。
“嘎嘎!”它冲着林敬松怒气冲冲的叫。
林敬松不明白它这是咋回事，试探性的冲着它学它声音嘎嘎叫两声。
得!
大猫更生气了，横梁上盘桓两圈，呜咽呜咽的威胁着叫，林敬松在下面直担心好不容易糊好的牛棚被它踩踏了，那可要费老牛鼻子一番力气呢!
最终，大猫气鼓鼓的瞪了林敬松一眼，唰的一下从上面跳下来，轻飘飘的走了。
挥一挥屁股，留下半碗没吃完的牛奶。
林敬松这还是头一次遇见大猫不稀罕吃奶的情况，有些傻眼，难不成是狗崽子惹它生气了
想想也不可能啊，两只崽子都快把自己缩到地里面去了!估计要是有个地缝，立马就能钻进去。
林敬松瞅着半碗牛奶，有些发愁，他卖十块钱一升的牛奶呢!
扔了未免太浪费，林敬松干脆把碗摆到两只狗崽面前，结果它们抖得更厉害了……
林敬松这时陡然觉得，现实生活中养宠物的人真是太有闲工夫了！又不懂它们说什么，还看不懂它们想干嘛，天天猜来猜去也猜不着，就这么养着竟然还养得乐在其中，天天在网上发养宠物的视频
不理两只抖得像筛网的狗崽子，林敬松扭过去继续给大猫挖厕所。
就在林敬松这边悠哉悠哉的挖坑时，之前在他摊子上买菜的人到处在萝水镇寻他。
就在李前进摔门而出，怒把自己东西搬到朋友家的第二天，李家面馆迎来了本月生
意最火爆的一天，进门的都在说他们家昨天好像是改良口味了，特别好。
连着几个老熟客都这样说，弄得李跃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满脸堆笑的应付过去，先通知后厨给客人上面。
趁着客人坐下聊天的时候，他去后面打电话给了老父亲，结果得知他并没有改配方，接着他又气势汹汹的问了厨子。
厨子一听被问责，也不高兴了，硬梆梆的说一声他根本不知道李家秘方，怎么可能动手脚
李跃进一听就转头离开，正纳闷儿呢，就听几个熟客把他叫过去，说他们家的面跟昨天的不对!
开了多少年的老面馆啊!头一次听客人说面口味不对，李跃进立马弯腰拿着筷子挑了一根吃。
“就是这个味儿啊!”李跃进迷糊了，他们家做了数不胜数的面，他从小就泡在这个味道里长大，吃到吐、闻到吐，味道稍微有一丁点儿的变化，他能闻不出来吗？他能尝不出来吗
接着又是一个熟客说他们家面不如昨天的好吃。
这一问，把李跃进脑门上问得是一头冷汗!
他们李家面馆开这么多年，就是靠熟客一直不断的回头吃，才经营到现在的，要是一个个的熟客都说味道不对，以后还怎么经营
现在食品行业也是地域化越来越不明显，到处都是各地精选美食开的分店，他们这种老字号要是打不过他们那些新兴的饭店，立马就得关门大吉!
熟客们在店里议论纷纷，有个上了年纪的约莫五十岁出头的老教师说道：
“你们李家面馆我也是从上班就开始吃，一直吃到现在，多多少少还是能吃出来些许的区别。”
这位老教师一开口，李跃进立马就站在他面前，严肃的听。
老教师笑呵呵的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说道：“这里坐的大多都是昨天来吃的熟客，按理说现在天气热了，这种羊肉扯面连着吃太腻，但实在是昨天吃到的太让人惊艳，我们才会连着过来。”
李跃进脸上越发的绷着。
“这两天的面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其中加的青菜，绝对不一样!”老教师笃定的说。
李跃进惊了，面馆今天的青菜是他早上去批发市场卖的，价格低廉，长得也好看，里面夹杂的泥土还少，清洗起来不费工夫又省水。
摘菜洗菜是他老婆干活儿的，媳妇的絮叨他听得很清楚，当时夫妻两人还在商量着以后把青菜采买的工作自己捏在手里，不让弟弟插手呢。
“这菜……能有什么区别”李跃进磕磕绊绊的问。
老教师仍是一脸笑呵呵的说，但李跃进脸上可轻松不下来。只听他说着：“菜……肯定是有区别的，要不然超市里怎么会有便宜跟贵的蔬菜现在大棚种植越来越普及，大棚菜比起露天种植的菜成本低，方便控养，但味道却总是没有地里种出来的好，吃着总是一嘴生水味儿，有的菜种植不好还容易吃得一嘴巴的苦。”
他这一说，周围稍微上了年纪的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之前还是你父亲母亲管着店的时候，用的是农家菜，那个时候人们肚子里油水少，你们家面汤还是纯羊肉汤的，配着水灵灵的蔬菜真是让人吃得痛快。
后来你们母亲去世，也就没人种农家菜，当时大棚菜价格刚刚下来，那个时候的菜吃着不解腻，你父亲才会改为一半羊汤一半面汤的。只是最近两年，你们家的蔬菜又是恢复了农家菜，而且现在人肚子里油水足，面吃得差不多了，来两根儿绿油油的蔬菜，不仅看着舒坦，胃口也舒服!”
李跃进听得是冷汗涔涔，因为老教师说的这两年，正好是店里蔬菜采买
权交到弟弟李前进手中的!
这时，有人立马就开口：“昨天的青菜真的好吃!今天青菜一股子苦味儿，用的就是大棚菜吧!”
李跃进想不通了，不就是青菜吗现在大棚菜人们吃得多欢实啊，怎么就放在面馆里不行了况且他还真好奇，昨天的菜到底能有多神，搞得他面馆都被人吵翻天的地步

第41章
见厨子也在厨房门口凑热闹，李跃进气不打一出来，问道：“咱们昨晚的菜还有没有”
厨子乐呵呵的道：“有呢!我看昨天的青菜实在是好，没舍得让老板娘喂猪，藏起来就等着用呢。”
见厨子从桌子地面翻出半袋子青菜，李跃进脸上不大好看，便使唤道：“去煮几碗给客人重新端来，另外也给我煮一碗，让我好好尝尝。”
厨子胖乎乎的脸上仍是一脸笑，应一声就进厨房开火。
轰轰隆隆的声音从后厨传来，李跃进陪着笑对在坐的客人解释：“我们家是不用隔夜菜的，一般前一天用不完的菜都会拉去喂猪。”
这时有个刚进门的客人听见，笑着插了一嘴：“这挺好，每天都用新鲜蔬菜，卫生又健康!”
李跃进终于得到认同，正要替自己再说一句呢，那人就被当中一个客人拉着，直听那边说：“快别说了，亏的昨天的菜没扔呢!”
于是李跃进就能看见那人一脸见鬼了得表情：“怎么着李家面馆的菜还得是隔夜发酵过的才好吃”
面馆里都是老熟客，哈哈笑起来，有人帮着他科普：“昨天老板家买了不错的青菜，我们都是吃过了觉得好，才没忍住，今天早早就来蹲着继续吃呢。”
那人来了兴趣，挽起袖子也跟着叫了一碗，结果厨子从床头伸着头过来：“不好意思，昨天青菜就没剩多少，您排不上队了。”
他话一边说，一边从窗口端饭，这时李跃进也不用老婆端，自己亲自上阵，给每位客人上了一碗，自己也端一碗准备好好尝尝有啥区别。
顾不得烧嘴烫牙，李跃进呼哧呼哧吹着气吃上一口烫得清脆的菜叶子，眼睛立马就直了!
浓香的羊肉汤跟爽口的小青菜真是完美搭配!
跟之前吃着一嘴剩水味儿的大棚菜比起来，还真是天地云泥之别!
见李跃进这么瞪眼发呆，熟客们也哈哈笑了起来，直笑话他开了这么多年的面馆，竟然还不知道昨天青菜质量突然那么好。
还有关心李家面馆发展的人，说着让他赶紧找找昨天到底是哪家供应的青菜，赶紧去签合同，千万别被别家面馆捷足先登了。
李跃进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
熟客们吃了厨子后面端上来的面，才个个满意，那个刚进门的客人吃着今天供应蔬菜的面，跟李跃进之前一样的纳闷：“菜跟菜有啥区别”
李跃进才把弟弟撅走，李氏面馆本来是老爷子撇给两兄弟的财产，怕他们分心分家，老爷子特意只教哥哥挑好羊的诀窍，弟弟也只教了挑好菜的窍门。
老爷子认为，两兄弟齐心协力，才能把李氏面馆发展得越来越好。
可李跃进看不起挑青菜的，只认为老爷子偏心他。也是，他是长兄，要担起给老人养老送终的责任，以为是老爷子糊弄弟弟的，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想错了!
老爷子是真的公公正正！
李跃进忙不迭的后悔，这下可怎么办
一来他又舍不得今天买回来的新鲜青菜，二来他又不知道弟弟是在哪儿买的那么好的农家菜，只能捏着鼻子硬头上，结果接连两天客人们都在骂他
们家不良心，用的菜叶子不新鲜，不好吃。
天大的冤枉！
李前进从家里出来，他就没打算再回去，哥哥这两年仗着他会选羊，脾气越发的见长，甚至于天天对着他这个当弟弟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挑刺儿。
他又何尝不明白哥哥嫂嫂的意图这次干脆就如了他们的意，搬出来罢!
至于父亲留下来的面馆……他年轻力壮的又不是没手没脚，干嘛非得继承家业还是一半的家业!
正好发小也有想法，他们一拍即合，准备今年先做个烧烤，攒攒钱，等有些底子再看着开个什么年轻的餐馆赚年轻一代的钱。
发小信任他，于是两边商量好，他就去了萝水镇准备寻林敬松合作。
结果林敬松只想着镇上大集才去卖菜，小集没啥城里人来，干脆也就没去，李前进几乎把整个萝水镇找了个一遍!
跟李前进一样的人也有几个，他们吃了林敬松卖的菜，再吃超市里普通的菜怎么吃都不对胃口，特别是疼孙子的老人们，反正是退休没啥事儿，打听来打听去，问那天集市上卖菜的年轻人。
有些老人老家就是在萝水镇的，还有些家里有些背景关系，一时间到处都在找卖菜的年轻小伙子。
长得高高大大，白白净净，说话爱逗笑，一笑就咧着一嘴白牙，还有观察仔细的人打听谁家耳廓长着黑痣的。
还有人似乎是认识他身边相熟的老人，似乎是枣庄赵老三……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翻天覆地的找林敬松，林敬松在自家日子过得悠闲自乐儿。
林敬松很用心的把沙坑做好，还特别仔细的找个筛网把沙子过滤两遍，再翻到太阳下面晒得干干透透，一翻就是白净细软的沙子。
在河边拉沙子的时候，林敬松还见着了几颗疯长的多肉，一看就不是本地的品种，也不知道是不是城市垃圾，或者是枯死了之后莫名其妙流在沙地上又扎根长大的。
反正林敬松路过发现长得挺好看，便起了一些围在竹院墙撒上。
多肉这东西好养活，喜热不畏寒，只要不是连绵的阴雨天都能活，春秋天会尤其好看。
自打白天大猫在林敬松面前莫名生气，一走了之后，它剩下的牛奶狗子们也不敢碰，甚至还可着绳子距离努力离瓷盆更远。
林敬松看它们连瓷盆都怕得不行，只得又将瓷盆收起来，想了又想始终觉得剩下一半倒了太可惜。
还没想好到底咋整呢，林敬松一个午睡起来，瓷盆里的奶就完全没有了。
山上并没有黄鼠狼的踪迹，狗子们也怕得慌，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林敬松咧咧嘴，这美洲狮还挺别扭的。
上了山，林敬松也不准备空手到家，他随身带着个篮子，又沿路在当初播空间草的地方，在各处被啃秃了的草根再添上水。
似乎是虫子们也学精明了，算着林敬松每天什么时候来补充空间水，什么时候草能长出来，林敬松前脚刚走就能听见虫子们沙沙的移动声跟咬草叶子的声音。
要说精明吧，似乎也不算精明，毕竟每天吃完了草它们生命妥妥的就要结束——
肯定活不了的!
因为鸟儿、野鸡，甚至于松鼠都在守候着它们，逮到一个吃一个，逮到一双吃一对儿。鸟儿也不是食物链的顶端存在，又是林敬松都在在林子里看见美洲狮在凌空跳起来捕大鸟吃。
这难道就是虫为草死，鸟为食亡反正大猫简直把这里当成了后花园，在这儿待着美呆了！
浇了水，林敬松又往林子里面走了些。
里面是
更深的山林，不过好一点的是相对来说还在万屋山的外围，基本没什么太大的野物，而且还有大猫圈地盘，天天给它铲屎的林敬松走到哪里，哪里的野兔之类都早早逃了个无影无踪。
林敬松正巧落得清闲，摘了一路的菇子。
他现在可以顺顺当当的认出来山里哪种菇子可以吃，哪种菇子有毒。
说起来，野鸡到他山头好长时间了，林敬松都没吃一只呢，明天他决定一定要炖上一只尝尝鲜!
菇子摘下来阴干一天，然后明天泡了煮地锅鸡，锅子旁边再贴上一圈玉米饼子，妥妥的!
……
孙主任最近有些不高兴。
自打上次儿子吃了婆婆炒的菜之后，就天天嚷嚷着她炒的菜不好吃。
怎么可能不好吃要是不好吃他能吃这么胖吗
孙主任气得给儿子煮了两天的各种豆子稀饭，就在他把红豆汤、绿豆汤、紫米粥、银耳汤快喝了个遍时，他终于学精明了!
懂得找外援了!
儿子的外援当然是婆婆。
她左右再婚都不太可能了，孙主任便想着能不能趁着公公还在世，还有一些影响力，把她工作再往上提一提。有求于人就不可能硬气得起来，孙主任只得在电话里跟婆婆服个软：
“妈，你也知道的，我炒菜也就这个水平，不能说大师级别，但好歹也算不难吃，这小子怕不是叛逆期来了吧”
老太当然了解自己孙子，跟她儿子一样，天生老实，怎么可能在女人面前顶嘴
她左右一想，就知道了，“从来孩子嘴巴最灵敏，估计是我上次在萝水镇买的菜不错，他吃了确实太念念不忘才这样。你也别气，我明天就去萝水镇看看，再去那青年那儿买些菜回来。”
挂了电话，孙主任瞪了儿子一眼，小胖墩儿突然知错，缩了缩脖子。
孙主任想想，那天的菜真有那么好吃让儿子如此难忘
嗯……仔细想想，还真挺好吃的。
结果老太第二天就打来了电话，说是那个青年后来就没再出过摊，让孙主任也留意打听一下，她自己也在那边找找熟悉的人，问问情况。
挂断电话，孙主任瞪了一眼儿子屋门方向。里面正在老老实实做作业的胖墩儿突然一个喷嚏。
又过了两天，孙主任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得知，让儿子少有闹饭的到底是哪家种出来的菜……
这天清早，孙主任侄子孙喜胜照例给他们家送牛奶，这次还带来了一兜子的青菜，孙喜胜说：“那个林敬松自家种的蔬菜，上次给我送了一些，特别好吃，特别有菜味儿。
我家吃了一次就觉得太好吃，一下没忍住就全吃完了，后来才想起忘了姑姑你们家。今儿个林敬松又送我一袋子菜，专门让你先挑!”
孙主任也没在意，随便抓了一小把，当天晚上这么一炒，娘儿俩都愣了。
“就是这个味儿!”胖墩儿兴奋的大叫起来，凳子都倒了地，他也没管，孙主任也有些意外。

第42章
孙主任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能从青菜这里再次听到林敬松这个名字。
她原本只是以为这个有胆识有气魄，又有能力的青年很会养牛奶，产出来的奶质特别好，没想到他种菜也这么有一手儿。
一会儿，婆婆的电话就来了，“问出来了，那青年是枣庄的，你们对门那家姓刘的我记得不就老家是枣庄的？要不然你托他们问问。”
孙主任忍不住笑，道：“不用问了，我知道是哪家种的菜了，就是上次你来，说牛奶特别好喝的那家。”
老太也是没想到，她叹说：“也是你说的那个体制内辞职不干、下乡养牛的那年轻人？嘿!还真有点意思!”
孙主任也是嘴角微勾，笑盈盈的说：“我也觉得这个人有点儿特别，可惜咱们家没有开餐馆的，要不然回头我去攀个关系，最近两年私房菜挺火的。”
老太也是个精明人物，眼睛一眯，道：“你去问问吧，就算是没有亲戚做这行，这个时代还能缺了能上明台子的人才？”
孙主任紫米汤也不喝了，拎着儿子就准备去枣庄。
胖墩不舍得把这么好吃的菜剩下，直接端着盘子往嘴里倒菜，菜汁都流到T恤衫上面，又被孙主任拎着耳朵骂一顿。
他也不后悔，咧着嘴嘿嘿的冲老妈傻笑。
孙主任也没辙，只能把这臭小子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再扔一块洗衣球，匆匆忙忙的带着儿子开车往枣庄赶。
可惜了，她还是慢了一步。
李前进这几天都在萝水镇吃喝撒拉住，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着了!
李前进到时，林敬松正在门前摆弄多肉的竹竿花盆，这些是什么的多肉品种林敬松也不懂，前两天他给牵牛花浇水的时候多肉也跟着湿了水，结果这就炸了。
疯长!
多肉还是小小的、肉肉的好看，现在这么大片的叶子，又是这样抽长，简直就是一排排傻大个儿!
林敬松干脆把叶片摘了，放在架子上等着长根，另外去村子的竹林里砍了些老竹竿，一破两半儿，再用电钻钻几个眼儿，干脆把多肉吊起来养得了!
“嗨!请问是林敬松吗？”李前进的第一句话很客气。
“有什么事儿？”林敬松抹了把脸上的汗，没想着把竹屑也弄脸上了，汗水沾了毛刺儿，刺挠着更痒。
“四天前萝水镇大集，我当时在你摊子上买了不少青菜，你还记着不？”李前进笑着问。
林敬松彻底直腰，侧着头看了眼背光站着的人，辨了又辨，总算是认出来了，联系当时情况，林敬松很自然就能猜出他的意图：“要谈大批量的合作是吗？”
“对!”李前进回答得很果断。
“来，坐。”林敬松把手上的活儿放下，迎着李前进坐在椅子上，自己另外去洗手洗脸。
其实林敬松也没打算就那么一直在集市上当零散的卖家，他开那么一大片地，哪能天天赶着去集市上卖菜？
卖菜不过是一种通过销售，寻找更大合作商的手段罢了。所以林敬松才只选择在大集上去摆摊，像是萝水镇三天一起的小集，他根本就没想过。
只是让
林敬松意外的是，没想到他才卖一次，也没留个联系方式，竟然就这么快就有人寻上门来。
“说实话，林小兄弟的菜还真不赖，不知是一直这么个质量，还是上次大集那种菜是有点难得的？”李前进问话很委婉。
林敬松听明白了，他直接的回答：“差不多都是一个质量的，哪有同一片地种出来的菜一半特别好吃，特别天然，另外一半垃圾得喂牛牛都不吃的？”
李前进笑笑，眼神随便一瞟，就看见了在牛棚里吃草的牛，它们吃得怎么那么眼熟……
卧、卧槽!
怕不就是他在大集上卖五六七八块的各种青菜？
李前进顿时眼都绿了。
这些牛们吃的不是草，是一张张红色大团结啊!
“小兄弟这几日没出摊卖菜，就是把菜给这些牛们吃了吗？”李前进连着吞了好几口口水，他觉得这个时间太疯狂了。
林敬松倒是很自然的笑：“这些奶牛们平时产奶量比较大，地里出的菜我也懒得去街上卖，索性给它们甜甜嘴儿。吃好喝好，才能给我产出好奶。”
李前进眼睛骨碌碌的直转，脑子里更是飞速的旋转。
林敬松的菜品质一流，舍得用这么贵的菜养牛，那牛奶质量肯定也差不了!既然已经跟发小决定走稍微小资一点的烧烤路线，那么不如也进一批他这里的牛奶当饮品？
他盯着奶牛的状态实在太过明显，林敬松只能道：“牛奶现在是远不够卖的，现在是完全腾不出来出手。”
李前进有些失望，但他立马就调整心思，专心问起了青菜的事儿。
林敬松干脆领着他去了一趟地里，李前进跟着一路上看山看水，闲着没话找话：
“早就听说萝水镇东南方向这边背靠万屋山，人杰地灵，环境特别好，今天来这么一趟发现还真就像传闻所说，山好水好空气好，再加上林兄弟一看就是上成学出来的，用科学的方法伺候地里的菜，肯定不一般!”
明知道他这是在拍马屁，林敬松还是很受用。
林敬松笑了笑，还是很客气的解释说：“我这边包了一片山头，山上的草用来养牛，牛屙出来的粪便处理发酵一下成为堆肥，肥料正好又可以用来种田。完全不用任何工业化肥，这边土地刚刚好适合种菜，出来菜品质量也就不错。”
李前进了然的点头，“因地制宜，用最适合的环境当然能养出最好的菜。林兄弟是科学种植，也难怪比一般的农户种出来的菜要好。”
说起这个，林敬松还真听有感触，最近他发现山村里农户们种地实在太古老、或者就是太跟随市场，完全两个极端。
要么是一切照旧，祖上怎么种地、种什么，他们就也跟着种什么，一直循规蹈矩，就连现在社会上优化过的种子都觉得是洪水猛兽，更别说各种化肥农药，唯恐避之不及。
不享用科技成果，一直墨守成规，当然收获量不多，品种也一般，不能适应现代化社会人们的口味。
也有的农户很看得特别开，市场上什么贵就种什么，一窝蜂涌上去，结果第二年供大于求，导致菜烂在地里卖不出去，结果辛苦一年仍然劳无所得。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李前进听了林敬松的话，最后也是心情沉重。
但一拐角，突然见着地里一片欣欣向荣的绿，原本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
“林小兄弟，这就是你的地吧!”李前进兴奋的说。
这当然是林敬松的地，说句有些骄傲的话，整个村儿里哪家都没林敬松这片田地长得这么漂亮!
每颗菜都直挺挺的立着，叶片儿嫩
得发翠，绿得耀眼，赵岩伺候得精心，每片叶子上都没粘着水珠，干干净净的亭亭直立，昂首直面阳光。
青叶子菜长得最好，各个叶片大又明亮，却一点都不老，掐一把就能轻易在手中揉成汁水，绿色的汁淌在手中，接着便是一股子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
就是这个嫩!
李前进兴奋的差点蹦蹦跳，他嘴巴几乎都要咧到嘴角了，眼中也似乎有星星闪烁：“林小兄弟的菜还没主儿吧？我全包了!”
“全包了我这菜可不便宜啊。”林敬松并不是很想浇他冷水。
只是上次他买菜的时候，林敬松还记着他嘟嘟囔囔的抱怨说又要花超额的。才几百块钱就要超额，肯定不是特别大的餐厅，或者说是餐厅老板绝对不是走非平民路线的人。
虽然并不是林敬松本意，但李前进还是一瞬间透心凉、心飞扬。
从激动忘我的状态中突的幡然被点醒，那种感觉太酸爽了!
李前进开始絮絮叨叨的给林敬松讲他跟他发小的打算：“……林小兄弟的菜品质一流，我们烧烤功夫也不差，只要我们不骄傲、不作死，今年年轻人们的烧烤主场绝对由我们唱响，到时候……”
林敬松不得不打断他的话：“我这也是今年刚开始经营，还欠着外债呢，所以要求货款先行一周，款到货出，款停则停。”
李前进有些傻眼，因为他跟他发小手里钱也不多……
他想半天，还是觉得一口吃不了个胖子，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们先订一周的菜，一周后我们再付下周的货款。”
林敬松补充道：“货物运输问题也得你们自行解决。”
李前进：“……”
林敬松再次把孙喜胜介绍过来：“我跟王耀武先生合作牛奶等一些货物，是由一个叫孙喜胜的年轻人运送的，他为人正直又机灵，我们跟他合作很久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李前进以为林敬松介绍这个孙喜胜是收了他什么回扣的，他现在是卖方市场，怕得罪了他不给自己供货，李前进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林敬松可没想到他脑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当着他的面给孙喜胜打电话。
孙喜胜一听他又有了额外的活儿，高兴得不得了，正正经经和李前进谈罢了之后，扭过来对着林敬松乐颠颠的说：“哥!我真的太感谢你了，好想抱着你亲一口!”
林敬松想起了现在社会上大盛的腐女，一个寒颤打过来，忙道：“别啊，我又不是大姑娘。”
孙喜胜比林敬松要年轻一点儿，心态也更灵活开放，哈哈笑着说：“不巧了，哥，我是弯的……”
林敬松差点把他电话给挂了去!

第43章
最终孙喜胜还是认认真真的跟林敬松道了歉，说他是开玩笑的，两人冰释前嫌了才礼貌挂断电话。
双方都谈好了之后，林敬松跟李前进还签了合同。
李前进在林敬松这边预付款五千元，每天往他们那边发送价值七百二十块钱的青菜，至于青菜种类要李前进这边提前一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发过来，要是错过这个时间，就由林敬松这边的人自己配比。
这个合同延续时间为四个月以上，四个月以后双方再行商量日后的供货问题，而在这四个月时间里，林敬松要保持始终一致的供货质量。
林敬松是很乐意有这么个持续收入的，这也就代表着他往后四个月之内，每个月都有至少两万元的收入。
至于纯收入，扣除赵岩的工钱，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劳动工具损耗钱和约等于没有的种子费用，林敬松几乎每个月都可以净赚达到一万五往上!
加上每个月卖牛奶跟鸡蛋的钱，林敬松至少一个月能纯收入到达三万以上。
这收入，简直比他当初在研究院领的死工资翻三倍不止，而他的生活质量更是不限倍的提升。
林敬松回到家，乐呵呵的送李前进离开，回来就接到了少爷东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挺疲惫，说是要到林敬松这边寻找安慰。
林敬松今天来了生意，以后四个月的蔬菜都有卖家，咧着嘴冲他邀请：“来吧，兄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兄弟陪你喝一杯，一醉解千愁。”
“拉到吧你!就你那小屋子的咱们俩喝醉了谁睡外边？或者说俩人都住屋里睡一张床上，我怕你明早起来屁股疼。”电话里少爷东声音依旧欠扁。
“我可去你的吧!”林敬松呸他一声，恼道：“别来，来了我也把你拒之门外，绝不开门!”
刘东嘿嘿的笑，笑完了就嘲道：“啧啧!什么时候咱们林小松变这么小气吧啦还娘里娘气的？天天脑子都不够使，净往下流低俗方面想……”
林敬松听他还能对自己冷嘲热讽，估计着他心理也没啥大事儿，当即就挂了电话。
这边刘东还想继续调笑兄弟两嘴呢，结果电话就给挂了，不甘心的继续打过去，但林敬松不接，这边的林敬松听到来电歌声跟着哼哼的唱起来。
就是不接这小子电话!
孙主任来的路上一直给林敬松打电话，寻思着先招呼他一声，结果没想到林敬松的电话一直占线，心里着急林敬松是不是已经被别人发现且捷足先登了，立马把脚下油门又狠了狠。
结果等孙主任到达林敬松家门时，他正在劈竹竿。
“孙主任好，怎么来了？”林敬松听见汽车引擎声，转头发现是孙主任带着她儿子过来，有些意外，难不成是牛奶出问题了？
孙主任多精明一个人呐!在官场沉浮十几年，揣摩人心的功夫练得是炉火纯青，她走过来冲着林敬松笑笑，道：“不是什么牛奶的事儿。”
这么一说，林敬松就知道她是过来想谈别的合作，便等着她自己开口。
孙主任是个很优雅的女人，既然已经来到这里，而且也没见着别的竞争对手，不管是已经谈完了她没机会，还是没人谈他蔬菜的生意，她还有大把时
机。
总之她已经到了这里，干脆就淡定下来，还有闲情雅致欣赏欣赏林敬松的院子：“你这院子经营得不错，有花花草草，还有一个菜园子，可以观赏可以实用。”
林敬松笑笑，与她闲聊两句花鸟天气，孙主任铺垫完了才缓缓进入正题：
“咱们也算是有缘分极了，上次我婆婆去萝水镇赶集买菜，正好买到你摊子上的青菜，回来炒了给我家胖墩吃，他一下子就爱上了，可笑睡觉得成猪一样，怎么叫都唤不醒，倒是菜的香气让他闭着眼、流着哈喇子就赤脚出来。”
林敬松可以清晰看见，孙主任身边的小胖墩儿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胖墩还想狡辩两句，但孙主任轻轻拍拍他手背，立马就噤声了，林敬松看着挺可乐：倒是个难得的心实得像石头一样的孩子。
“他吃了那次的菜，再往后我炒什么菜都嚷嚷着不好吃，没办法，他奶奶也是疼孩子，就这么跟我一起打听到底是哪家的菜，他奶奶也往萝水镇跑了不止一次，再也没见到你。”
林敬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实话：“小集我都懒得去，而且现在也就只有几种青叶子菜长成能卖，差不多也就三四样，我是寻思着等菜品种多了些市场上更好卖。”
孙主任微微笑了起来，她说：“不知你这边每日能产出多少青菜。这几年市场经济还有的发展，我婆家小叔子都想下海做生意了。”
“每天大概陆陆续续还能产出一百多斤各种青菜，等过段时间黄瓜西红柿之类的下来，还要再多一些。”林敬松给孙主任倒茶。
倒的时候他就想起了上次王麻子帮他垫付货款的那家，他们自己炒制出来的茶叶，还挺有生活情.趣的。
明白孙主任的来意，林敬松便跟刚才一样带着孙主任去地里转一圈，还是套用刚才的话给她讲一通。
孙主任跟着去地里一看，再稍微琢磨就明白了已经有人在她来之前捷足先登了，但好一点的是那边估计胃口也不大，或者说本钱并不丰厚，算是给她留了一半下来。
孙主任是个极利索的女人，当即就答应了林敬松的一切要求，顾不得讲价，立马端手机打电话，似乎是给她婆家小叔子说事儿，中午十点半孙主任的婆婆和小叔子都过来了。
一家人都极有魄力，当即孙主任的小叔子郑民望与林敬松签了合同，他们可比前者李前进下手果断得多，当即把林敬松这边每天剩余的青菜都包了，货期半年!
这还是林敬松与他们一家商量后的结果，郑民望原来是想签三年合同的，但林敬松自己都没打定好主意呢。
于是郑民望又把目光转移到瓜田里，声声的告诉林敬松，等西瓜熟了一定告诉他，他到时一定亲自过来一趟。
林敬松还念着之前吕娇娇跟他支会那声儿呢，不管言希是否愿意用他地里的西瓜，好歹吕娇娇有好意，林敬松怎么都要留个心。
郑民望见林敬松答应得不果断，干脆约定了一个半月之后他亲自过来。
他们一家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这边跟林敬松谈好了合作，立马就开车往市里去，那着急慌忙的样子让林敬松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比李前进还不如。
至少人家李前进已经把生意的大框架弄得差不多了。
不去想这些无关的人，林敬松上山逮野鸡。
今儿个他家里连着来了两拨人，眼看着马上就到饭点儿，总归是不可能有人再来吧？
林敬松觉得他人缘不可能有这么好，于是扛着捕网上山捕野鸡。
母鸡林敬松是舍不得捕的，现在这个时候的母鸡天天下蛋，一天都没停闲过。非受精蛋可以自己炒青菜吃，
还可以三块钱一个的高价卖出去。
于是林敬松就把目标放在了公鸡身上。野鸡鸡王肯定是不能捕的，不消说它长得多么多么神气，光是它能镇压住翠山山头上百只野鸡，林敬松就不能动了它去。
要不然它一死，山上的野鸡群定群鸡争王，到时候又是鸡飞狗跳不得安生。况且也亏得有它带领着，这山头上的母鸡才越来越多呢。
雄赳赳气昂昂的鸡王林敬松动不得，只能把目光放在了周围稍微次一些的公鸡上面。
野鸡只只长得威猛高大，就连普通的公鸡都有成年男人小腿肚那么高，各个毛色发亮，尾部的羽毛花花绿绿特别神气。
林敬松通过与大猫和黄鼠狼斗智斗勇，深深感觉自己身手不赖，肯定手到鸡亡。
却怎么也没想到，野鸡被黄鼠狼赶得只只都变成练家子，林敬松一靠近就忽闪着翅膀扑棱扑棱造了一地土草屑子，自然也落得林敬松灰头土脸，至于野鸡？
一只没有!
林敬松毫不气馁，转换方案，他挥着竹竿轻悄悄的走到一只公鸡身边，仿佛是在散步。
至于刚才追着野鸡满山林到处乱造的林敬松，完全不存在的!
林敬松大概是晃晃悠悠在山林里转了转了三五分钟，甚至还伸手在地上空间草梗处浇了一些空间水，一会儿过去野鸡们似乎也恢复了平静。
见它们似乎是被自己的伪装所迷惑，林敬松屏住呼吸看似若无其事的走到一只公鸡身边，缓缓的扬起竹竿，眼睛在竹竿头捕网跟那只公鸡身上来回游移计算距离。
终于在林敬松觉得调整到差不多时，猛地发力，朝着那只公鸡狠狠地摁了下去!
咯咯咯咯!
那只公鸡拼命的大叫，同时不要命了似的狂奔，一个卷带之下它连滚带爬的，总算是逃脱了林敬松的魔爪。
这都做不到？
公鸡刚才瞬时发力，肯定是提前有所察觉，才反应这么快的。
想到这里，林静不禁有些失落，他应该是提前就这样伪装着捕的，刚才那一番打草惊蛇，可不就不好捉了么!
就在林敬松纠结自己要不要先偃旗息鼓，等过两天山上野鸡没啥防备心了，再那么给它们猛地来一下子。
那样的话，自己今天中午地锅鸡的盘算就要泡汤了。
就在林敬松不甘心的使徒再想出一个什么主意时，大猫突然从林子里一跃而起，扑腾两下就咬住刚才林敬松盯着的那只公鸡。
咯咯咯咯!
公鸡在大猫嘴巴里拼命的挣扎，挣扎得越狠，它自己反而是脖子上流血越多。
大猫轻轻松松的捉了公鸡，噙着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公鸡脖子往林敬松这边走。
浅褐色的皮毛，淡蓝色的眼瞳竖成一条直线，两个四肢迈的步子很轻，落叶林里几乎听不见声响，它嘴巴里咬着流血不止的野鸡，嘴角也带着一丝深褐色的鸡血。
看着野性又凶残!

第44章
大猫迈着无情的步伐走到林敬松跟前，扑腾一下把嘴里的野鸡扔到林敬松面前，然后歪着脖子看他。
地上的野鸡掉下来滚了一圈，最终停在林敬松跟前，鸡血仍在流着，林敬松怕沾到自己鞋面上，赶紧后退一步。
大猫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屁股总算是发出声响，压着落叶落枝发出咔咔的脆响。
它一坐下，就平着两耳望林敬松，跟着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响。
林敬松知道，它这么一响，就代表着它此时的心情肯定不错，只是他自己倒是有些郁闷。
“这是给我的？”林敬松捡起面前的野鸡，它已经快速嗝屁了，只是现在摸着还是热乎乎的。
“噶噶!”大猫一边呼噜呼噜的响，一边冲着林敬松大叫，它眯着一双眼，眼角毛流很松快，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林敬松正想对着它感谢几句呢，突然发现一丝不对劲儿——
它捉只野鸡，未免也太熟练了吧!
虽说美洲狮捕猎是个多正常的事件，但它刚才轻飘飘的一跃，再随口就那么一咬，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就成了它口中猎物。
再联系回想刚才大猫一出现，所有野鸡瞬间全部四散跑没了情景，林敬松敢肯定，大猫绝对经常抓这山头上的野鸡吃!
至于是在他包了翠山之前，还是包了翠山之后？
林敬松仔细一想，但凡他在山头山看见大猫，它周边方圆一里之内都没出现野鸡影子的，这情况大概只是最近尤其明显。大猫……怕是没少偷吃吧？
想到这里，林敬松突然喉咙里梗来梗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猫见林敬松似乎是不太高兴，绕着林敬松转了一圈又一圈，又长又粗的尾巴在半空中摆来摆去。
今天的林敬松有些头疼，他这会儿不想理会这只卖萌的大猫。
眼见着林敬松转身离开，大猫非常不解，他不是想要野鸡吗，已经给他了怎么更不开心了？
瞅着林敬松不开心的离开，大猫也不开心了，不耐烦的摇摇尾巴，纵身一跃，往更深处的林子去。
拎着一只还温温热的野鸡下山，林敬松把它脑袋脖子都斩了，身子褪了毛剁吧剁吧丢锅里大火快炒，炒出香味再添水开始焖炖，里面还有一些炸过的土豆块红薯块。
乡下从不缺柴火，林敬松正在往柴火灶里添柴呢，院子门口又是叭叭两声汽车喇叭响。
“奇了怪，今天我这么受人欢迎？”林敬松瞅着镜子里自恋两声，抬头少爷东正好大踏步的走进来。
“怎么不接我电话？”刘东上来先问责。
“接了听你顺着电话线嘚瑟？”林敬松才懒得理他。
刘东也不在意，自己搬一个小马扎坐在锅子旁边看林敬松烧火，看着似乎有趣，夺了他手上的柴火自己往里面塞，还头也不抬的说：
“哥们儿心情不好，找你说两句话都不成啊，唉……我这混得……也太惨了!”
林敬松不理他哭惨，腾出空位让他烧柴，自己坐在一边两手枕在脖子下面，伸懒腰的说：“怎么了？上次电话里说话，你家里的生意给你姐了？”
刘东又是一声叹，“可不是给她了么!”
林敬松大概是知道一些刘东的想法的，他父亲当时是跟着温市炒房团发家的头一批人，拿着东拼西借的第一笔钱赚到了甜头之后，老爷子非常有眼光自主开发一个羊城小产权房。
从小产权做起，一直做到羊城大产权房的其中之一，刘家在羊城房地产业是巨头，在羊城上一级省会城市也掺着几脚。
要不怎么说老爷子有眼光有策略呢，前年他突然从房地产业抽手，大半身家突然低价卖给一个本地房产巨头，那时间那家公司在羊城一时无两。
林敬松都差点以为刘老爷子要被坑了，结果愣生生的是老爷子坑了对手!
谁知道跟着国家各项政策出台，那家公司现在是驴屎蛋，只剩外面光了。
不做房地产，那做什么生意？老爷子的想法是利用他前些年积攒下来的家业，做连锁酒店开发，这几年旅游业兴起，做这行肯定亏不了。
但是按着刘东的想法，他准备做本地物流业，以老爷子名下的各处地皮为依托，走实业物流的路子，跟阿里合作开展战略物流中转站。
两人都是脾气硬的，谁也说服不了谁，到最后竟然吵起来了。
按着刘东的说法，他倒不是认为开酒店不赚钱，但他就是不想一辈子都跟着他老爸的想法走，洗辈子都是提线木偶。
两个都是臭脾气，于是，爷俩就这么僵着了。
本来林敬松也没怎么在意，毕竟老爷子就刘东一个儿子，却怎么都没想到，刘东的姐姐刘雪突然离婚。
“公司给我姐也行，她自己独身带一个闺女，要是没什么资本傍身也不好，现在有个公司大小事务归她管，忙起来也顾不上伤心，挺好的。”刘东一边说，一边往灶里添柴。
“别家都是争着抢着要家产的，你就没想过？”林敬松仰头望天，枣庄上方的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蔚蓝。
“争啥争，没本事的人才盯着老人的家业呢!更何况公司里面都是老爷子当年一起发家的旧属亲戚儿子，干什么都缩手缩脚，也就适合我姐那种性子，守家业可以，发展势头不行啊!”刘东说着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你这炉子不成啊，怎么越添柴火越小呢？”
林敬松正听着呢，也没在意摆摆手说了句“多添稻草火就起来了”，接着又说：“那你的想法呢？还是开实业物流？但你别忘了，你不要家业，哪来的那么多地皮。”
刘东沉默了，机械性的往里面塞稻草，郁闷道：“我哪知道啊!反正我现在手里就老爹留下来的一些人脉关系，不过那些大多也就是跟老爷子一样的年纪，估计也处于半隐退的状态。”
“你是怎么想的？既然决定退出了的话，你往后准备怎么赚钱？毕竟不能一辈子啃老啊。”林敬松继续的问。
刘东一下子就炸了，道：“我怎么啃老了？我现在手上几家店面开着，每个月稳定入账三万多，有的是时间可以自己给想明白往后的路子!”
林敬松悠悠的望天，道：“你那几个店都是玩票性质开的，难不成还真一辈子指望那两家店？早该为自己以后做打算才是。”
这话一说，刘东自己也泄气，那两家店面就是老爷子手指头缝里漏给他开着玩的，要是真得交房租，每个月三万多的利润估计也不剩多少。
明知道老爷子不可能收他房款，可那么好的位置却只能赚那么一点儿钱，说实在的还不如直接转租出去来的轻快。
刘东语气缓和下来：“我这两天再想想吧，再说我这来投奔你，不就是想着兄弟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参谋两句么？”他话刚说完，立马就拽林敬松的胳膊：
“快!火瞎了、火瞎了!”
林敬松也不椅着靠背摇啊摇了，立马平坐在地上一看，
好嘛!灶膛里塞得满满当当，怎么可能火能烧得起来？
林敬松一边把里面的稻草和柴清理出来，一边给刘东讲怎么烧火，讲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什么重要的事。
烧火不算是个难事儿，林敬松也是才学会，他教给刘东技巧之后，就起身去和面。
白面和玉米面一半一半，再磕几个野鸡蛋当液体，既然是自己吃的，林敬松一点儿水头都不加，揉出来的面团子黄灿灿的特好看。
正好锅里的鸡汤已经收了一半，林敬松就开始沿着锅边儿贴饼子。
刘东蹲在一边看林敬松贴饼，一边絮絮叨叨的说：“反正我现在是准备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前段时间跟家里一圈亲戚扯皮，搞得我是脑壳发痛。”
林敬松对此深有同感：“公司就是公司，一旦掺杂亲缘关系，肯定不好管理。”
刘东摊手：“交给我姐吧，她比我有耐心，也更有宽容心，其实大多数人没那么坏，也就是像我这样一开始对裙带关系的人有了偏见，再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沿着铁锅一圈贴了饼，把锅盖继续盖上，交代刘东用小火慢慢的炖，林敬松走到水池那边洗手。
“那你这几天就思考思考未来发展方向。”林敬松状似无意的说。
刘东嗯啊两声，跟林敬松交底：“我有个朋友，刚从国外回来，他手里有些资源，我正好有时间和自由，我们想一起做个私房菜馆，不过问题是他那边有个女性朋友要掺一脚……三个人的话，我总是感觉有些挤。”
林敬松没办法给他什么意见，他们口中所说的一个什么小生意都是投资上百万的那种，只能随口附和：“反正你现在有的是时间去思考，而且也有自由，就算是一开始没走到合适的方向，及时调头总是方便的。”
“对!那我就试试看!”刘东兴冲冲的决定了。
林敬松有些无语：“合着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寻鼓励是吧？”
“哪儿能啊!我最主要是来你这里蹭顿饭，啧!真香!”刘东对着铁锅啧啧吸口水。
铁锅里炖的鸡块跟红薯土豆就足够香甜了，这会儿子里面生粉的麦香气也渐渐熟化，沿着不太严实的锅边飘出缕缕白烟。
明明里面就是简单的几样东西，可飘出来的味道就是让人闻着直流口水。
刘东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跟林敬松说他什么以后的规划了，现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铁锅，口水吞了又吞，最终忍不住道：“怎么还没好还得多久？”
林敬松翻转手腕看了时间，“再炖个半小时吧，多炖一会儿，等下啃着肉能离骨，吃着也不塞牙。”
眼看着刘东对着铁锅眼冒绿光，林敬松只得唤他：“一起去菜园地里弄点小青菜，一会儿搭配着吃，清爽解腻。”
刘东也觉得自己盯着锅看实在太跌份儿，赶紧站起来，跟着林敬松就在他手腕里挂上一个小竹篮子，得意的自夸：“怎么样我自己编的!”
刘东低头看看，编得不太整齐，不过兄弟嘛，总是不能一直打击的，他捧了一句：“还不错~”
听着刘东轻快的一句，林敬松脸上漾着笑意，道：“反正乡下竹子不值钱，我准备多多练习练习，争取以后房子里的大小物件自己都能编出来。”
刘东听着林敬松的想法，两人一起走到他茂盛的小菜园，里面各种绿叶子菜都成熟可以吃了，还有一些西红柿之类的正在挂果。
“种豆南山下，你这日子过得真是太让人羡慕，陶渊明在世过得悠闲日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对于互相揭短拆台这件事来说，林敬松跟刘东互相伤害起来从来是不会手软的，
林敬松毫不留情的先嘲笑一番他酸儒，接着洋洋洒洒的大笑：“那后半句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刘东有些傻眼。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在科技还没这么发达的古代，各种农业产物可没有现在这么丰盛，多的是一年到头勤勤恳恳却吃不饱肚子以至卖儿卖女的家庭。”林敬松认真的说。

第45章
地里的蒜苗还只是个飘飘摇摇的小娃娃，就被林敬松的无情大手掐了去。
“蒜苗切成段，出锅点缀一下颜色，”林敬松又扭过身去掐一把小青菜塞竹篮里，道：“上海青开水焯一遍等出锅摆在上面，即可以装饰，配着吃了肉跟饼子又刚刚好。”
刘东眼愣愣的看林敬松在他手腕挎着的小竹篮里一样一样的添东西，傻眼道：“跟我说这些干嘛？”
林敬松理直气壮的说：“吩咐你去干活儿啊，总不能空手到我这里白吃白喝吧！”
“为什么要我干？”
“你不觉得你对着锅子吞口水的模样忒丢人么？”
刘东承认自己败了，同时送给林敬松翻一个不要钱的白眼。
林敬松笑嘻嘻的受了，把人奚落一顿，再交代交代活儿，还不许人家做个小动作吗？在这点儿上，林敬松心态一向很好，既然自己做了，就不要怕人说。
现在做饭对于林敬松来讲，是个很让人愉悦的事情，如果有少爷东这样吃多尝广的人对着他的下厨成果心心念的话，就更是件多么让人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就在刘东问了第十七次以后，林敬松终于说了“可以开动”一句话。
灶膛里面红艳艳的火苗还在不死心的舔舐锅底，但已经微弱的火苗几乎对铁锅来讲只是挠痒痒，只是保证锅里的食物保温而已。
锅盖一掀开，里面的水汽立马腾空而出，与此同时与水汽纠结在一起的异香跟着就扑面而来。
刘东没忍住，他肚子更是应时应点儿的很给林敬松面子，咕噜噜一声长叫。
当然，这个叛国卖敌的肚子是一点脸都没给刘东剩下。
不过刘东也不是个死要脸皮的人，至少在如此喷香的地锅鸡面前，他什么都不在意，首先伸着筷子往锅里捞。
先捞个鸡块，再捞个土豆块红薯块，还有一只夹在在香气中让人无法忽略的香菇。
夹起个鸡块用力的吹走上面的热气，才吹了两下刘东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
立马就被鸡块里面还存留的热烫到了牙。
可实在是太香了!刘东囫囵吞着鸡块，同时大口的呼气，寄希望于把里面的热气吹出来。
跟吃相猴急的刘东不同，林敬松现在已经很能接受他这么厨艺飞涨的事实了，用最天然的食物搭配古老的烹饪方法，一锅炖了两三个小时的地锅鸡能不好吃才怪!
而且，林敬松现在每天吃的食物基本上都是空间优化过的种子种植出来的，就连小麦面粉和玉米面粉，都是在空间里催生然后拉到外面磨成粉的。
日日吃着这样基因被完全优化过的美味食物，林敬松的表现当然很淡定。
刘东终于把鸡块囫囵吞枣似的咽下去，似乎是很有鸡肉的香气，但他没顾得上怎么嚼，只能继续吞碗里的土豆红薯块。
这俩简直是神仙!
外面是一样炸的酥脆之后又浸满了鸡汤的酥皮，土豆里面尤其入味，咬下去满满都是鸡汤的鲜美，而红薯块的内心更加坚定，里面是香又软糯的红薯甜。
最后再吃一口香菇，鸡汤的鲜美和香菇特有的鲜味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这锅子地锅鸡——
简直绝了!
“兄弟!你跟我开私房菜吧，你当大厨，我当掌柜，咱俩合力，肯定所向披靡!杀的整个羊城……不不不、是整个省会人都为你的厨勺所神魂颠倒!”
刘东抓着林敬松的肩膀很激动，有林敬松这个宝贝在，找啥朋友合伙啊，就他俩一起干，不出一年菜馆名声绝对能奔出省外去!
林敬松懂得刘东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当初连续吃到这样美味的食物时，也想过开一家餐馆，靠着这样纯天然高科技的食物，绝对比现在来钱快一百、一万倍!
不过头脑发热过后，林敬松想想还是算了吧，他实在不想被迫面对各种自己不愿意招呼的人。
如果是刘东他们这样的好友，林敬松每天照顾他们吃喝拉撒都可以，林敬松愿意这样。但像是那种他不喜欢、合不来还要硬着头皮上的客人，想想那种日子就算是赚得再多，不快乐啊!
林敬松很认真的等着刘东说完，也很认真的摇头：“抱歉，我不想那么做。”
刘东一下就清醒了：“也是，以你的性子，你要是愿意的话，肯定早就自己做起来了。”
见朋友这么了解自己，林敬松很开心的冲他咧开一嘴白牙。
脑袋发热之后再次回归正常水平线的刘东沉默了，他脑子里转得飞快，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正在分心啃鸡翅的刘东突然抬头，对着林敬松发问：
“你的农产品都卖出去了吗!没卖出去的话，分兄弟一点儿，我准备整起来一家私房菜馆!”
显然是让刘东失望了，尤其是在林敬松把他目前翠山上的经营状态交代时候，刘东脸上的失落溢于言表。
生意没戏，刘东只能用美食慰籍自己的心灵。
“我其实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自己单飞单干的，要不然……”
刘东打断林敬松的话，摆摆手道：“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真有勇气走到现在，不过现在自我感觉还挺好。”
林敬松就是喜欢刘东这个开朗的心态!
刘东倒是没婆妈太多话，捡起刚才林敬松一笔带过的西瓜，道：“这样说的话，你现在地里的西瓜还是完全有人签单，不过你那个什么朋友的朋友，我也不强争，但是你给我均分着来点儿来。”
“我知道你从来不喜欢跟朋友有什么利益关系，但我这个人你绝对清楚的，咱们往后生意是生意，咱们钱货两清还是好朋友、好哥们儿!”
“……”
这么一顿饭吃下来，刘东吃得那叫一个百味俱全。
饭罢，生意也谈好了。
在林敬松这里突然得到灵感的刘东，满腹激动的匆匆离开。
徒留林敬松在收拾两人剩余碗筷时，突然反应过来，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财运啊，连着搞定三单生意!
这么，他最近两个月基本都不用担心地里的蔬菜售卖问题了，而且顺带着一个半月以后的西瓜也有了销路。
……
李氏面馆，李跃进这两天生意开得都不□□稳，自打上次弟弟采买的蔬菜配着面卖一天之后，他面馆的口碑突然猛增，接下来这几天里，那天的回头客简直踏破门槛。
但是那青菜早就售完，他又不知道弟弟是在哪买来的这么好味的青菜，结果面馆被那一天的回头客骂了一顿，都在说他们家面馆是不是换人经营了，要不口味怎么一落千丈。
李跃进是舔着脸解释了再解释，而且保证过两天一定恢复。
他也没少催着媳妇儿到处
找，到底是哪家卖的那么贵青菜，本以为这么高价的青菜会很惹眼，轻易就能打听到，李跃进也跟媳妇商量着，要是真找到了就趁机把面的价格提上一提。
反正有现成的借口：改进的这种蔬菜太贵!
主意打得是挺好，可惜一直找不到那种青菜，眼见着跟客人们的保证时间一再延长，甚至还有客人对他说的话产生质疑，李跃进慌了。
只能给弟弟打电话，本以为服个软，用亲情劝两句他就会回头，继续回店里干活儿，到时候在趁机找机会找到到底是哪家的青菜。
但最后李跃进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
李跃进妻子赶紧急吼吼的问：“他明天会就去帮咱们买菜？我已经找着我表侄子帮咱们盯住他了。”
李跃进像是高兴，又像是失落，抬头看着妻子，说道：“前进刚才在电话里说，他不要面馆份额了，一点都不要，今年过年时他就要跟老爷子讲。”
“呵!可能吗？”李跃进的妻子冷笑一声：“谁会这么平白的放弃家业？他肯定就是得信儿了，知道咱们店最近生意不好，看热闹呢!你说说哪有这样的人？眼见着家族的基业要塌，他就在一边冷眼瞧着你……”
“行了!我弟弟我知道!”李跃进嚯的站起来，走到店外面吸烟。
……
林敬松心情不错，下午哼着歌儿，把大猫的沙坑完全整理好了，外面一圈用黄泥混着糯米水，砌成坚硬的黄泥墙。
晒了两三天，头一批的沙子都洗涮干净又晾晒到完全干透，白花花的细沙子，人光脚踏在上面舒服得不得了。
大猫肯定会喜欢的!
林敬松发觉他现在对大猫还挺上心。
虽然大猫依然把他的石屋当厕所，虽然疑似用面黄肌瘦五狼组威胁自己每天给它喂奶，虽然大猫还疑似吃他翠山上的野鸡，但这样凶恶的猛兽在自己面前这么友好，林敬松感觉自己的大男子心理在它身上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他还很乐观的告诫自己，就当是喂宠物所付出的代价了，现在城里人养条阿拉斯加那种的大狗子，每天喂的狗粮都是一大支出呢。
自己养美洲狮，根本不用担心它吃喝问题，它自己基本就能解决，还给撸给摸，多好!
而且他现在每月收益也渐渐上来了，养它这么一个，完全是九牛一毛，抠门儿啥呢？
林敬松高高兴兴的在家里等了大猫一整天，它今天还没下山喝奶呢，到时候趁着它在，示范一下他特意做出来的新厕所，这么符合大猫排便习惯，它肯定以后更愿意这么定点儿方便。
但是让林敬松白兴奋期待一整天，大猫直到晚上十一点半都没到石屋来。
林敬松只能睡觉之前在门口放了一碗牛奶。第二天早上醒来再看，原封不动。
！！！

第46章
林敬松挠头了，他少有的遇见这种情况。
是大猫突然不爱喝牛奶了？不可能啊!
是大猫跑远处去玩了？
不得不说，林敬松这次猜个正着。
大猫先是在林敬松这边遇见两只陌生的狗崽子，正在心里难过这个两脚兽不是它唯一的两脚兽时，接着又遇见给他捕了想要的猎物却瞅着它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这样情况，大猫愿意再去喝他奶才怪!大猫也是要面子的呢。
既然在山外不开心，大猫索性往林子里跑，多么清新的林子啊，多少各种花样的猎物啊，多么自在的生活啊!
干嘛一门心思的掉在两脚兽身上……奶，过两天再喝也是一样的!
没心没肺大猫在林子里疯玩了两天，捉兔子捕鸟玩黄鼠狼的，足足把逃窜到深山的面黄肌瘦五狼组逼得简直要发疯!
它们一家子到哪儿这个疯子就撵到哪儿，到底要怎样？
面黄肌瘦五狼组只能被迫再次离开深山，往翠山方向逃去。
这下，林敬松的日子过得又不清闲了， 第二天一早，他逛林子时竟然又双叒叕发现黄鼠狼脚印了!
跟着他心中警铃大作，一整天都没离开石屋，这次他听见的是奶牛的哞哞可怜惊叫，接着就是山上的惨叫鸡。
林敬松挥着钢叉就跑上山，面黄肌瘦一家子黄鼠狼也郁闷，它们是到哪儿都不行，被山上野鸡叫得脑壳大的它们直接下山，往林敬松石屋这边跑。
结果东边有林敬松拿着钢叉在堵着，西边是十几头的奶牛哞哞叫，北边又是石屋没地方躲，只有南边牛棚这里了。
只见嗖嗖两下，五只黄鼠狼就蹿到了牛棚上面，咔咔的尖叫不休，向林敬松发出色厉内荏的警告。
牛棚下面的两只狗崽子现在已经深深把院子当成了主人的家、自己的家，尤其是牛棚还靠着它们房子，卧榻岂容这些黄鼠狼踩在脚下？
两只崽子蹭蹭的往上一爬，跟着就也上了牛棚。
可惜的是它们现在才四十多天，耳朵还没完全立起来呢，小小身子对于黄鼠狼来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三下两下就把它们身上咬伤了。
林敬松看两只崽子在上面受欺负，立马大声叫它们下来，自己弯腰捡了石头去砸牛棚上的黄鼠狼。
两只崽子到底祖上是猎犬，此时面对着五只黄鼠狼竟然一点都不怂的，咬不过拼命躲着也要伺机而动，非把黄鼠狼也咬下一块肉不可!
林敬松扔东西准头从来不错，第三次终于砸中一只黄鼠狼，那只立马就从牛棚上掉了下去，它大概是一家之主，跟着剩下的四只黄鼠狼也立马从上面跳下来，五只一起出溜溜的跑没影儿了。
林敬松没理会它们，他心里担心着两只狗崽子，赶紧上前去看。
两只崽子倒是硬气，见了林敬松到它们身边还坚强的站立，明明身上好几处被咬得伤疤正在冒血珠子，看的林敬松心疼的不行。
面黄肌瘦五狼组在闹过一次大概就不会来了，林敬松也是吃着它们的脾气，赶紧把两只崽子塞到车上去附近宠物医院。
他主要是担心黄鼠狼牙齿上有什么细菌或者毒素
，到时候两只狗受了感染生病就是大麻烦事。
镇上是没有宠物医院的，林敬松只能去县里。
这个年头宠物医院收费从来不考虑平民家庭，进去一次就是大几百，尤其是林敬松这样从没养过狗子的，土狗他们一点都不歧视，条条框框的给林敬松讲建议给狗子打的各种针。
林敬松零零总总听下来，倒是觉得给狗子打疫苗针挺好，到底他是准备把狗子散养在家的，提前打预防针防止生病挺好一件事。
于是林敬松就花了三千多购买各种最好的疫苗，先打一针，等半个月之后再打，过一个月再补第三针，还包括了狗子三个月之内的体内外驱虫。
这个价格肯定是比羊城市区里面要贵些，但这些新鲜玩意儿总是越在欠发达地区就越贵。
两只狗子大概也是知道医生在给它们做治疗，一点都不闹，就算是疼也自己挨着，从不冲着护士汪汪大吵。
护士原本对它们也没多稀罕，经手之后倒是喜欢的凑上来，直说少见这么听话懂事的农村土狗。
配了疫苗药水的医生也走过来，给狗子打针的时候，两个狗子都突然警惕，对着医生呜呜的警告。
林敬松在一边看着，赶忙叫它俩不要动，两只崽子竟然闻言立马老实下来。
接着，就连医生再给它们打针，即便是自己怕得要死都死死忍着自己承受，这下，就连医生都惊奇的说：“还真少见，这么听话的，我这样给狗子打针遇到再听话的狗都没这样的。”
遇见这样好的狗子受这么重的伤，医生也不忍心了，询问它们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敬松只好坦言讲了，最后无奈的说：“我也没法子，当时以为它们两个年纪小，身量也没长成，遇见五只那么大黄鼠狼肯定是要退避三舍，避其锋芒的，没想到就那么快冒头出来，还蹭蹭上去跟着它们五只对着咬!”
整个宠物医院的人都忍不住出来看它们这样勇敢的狗子。
“它们可真是不错，现在很少见到这样忠心耿耿又有勇气的狗了。前段时间我们医院还送来一条傻狗，自己把自己尾巴咬伤了呢。”
“你说的那是哈士奇!咱们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它们，其实它们内心也很孤独的。”
“也是，自残的不论是人还是狗子，心里总不是常态的，与常人没办法沟通肯定孤独。”
宠物医院的护士门多是年轻的小姑娘，医生就是这个医院的老板，给狗子扎针的时候林敬松就发现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有耐心对狗子，肯定是个爱宠物的人。
这样的人挑选出来的护士也肯定不会是会虐待动物的，林敬松一时间对着整个宠物医院的人感官都好了不少，就连这些小护士们开玩笑都觉得有意思。
至于最后掏钱，也情愿了。
打了针还不能立马走，要观察半小时，没异常才能回家。
林敬松就只好坐在椅子上继续等，两只狗子一打了针，立马就往林敬松腿边儿凑，好像还是出来有些怕生。
趁这个时候，一个年纪大些的护士开始登记信息，当问到两个狗子名儿时，林敬松卡壳了，他竟然一直忘了这件事!
“纯黑那个叫杀狼，头上带白点儿那个叫破狼。”林敬松现想的，就是取的是把面黄肌瘦五狼组赶出翠山的意思，说出来了突然发现这俩名字还挺霸气，脸上笑呵呵的。
护士登记完了，又细细的给林敬松交代养狗崽的注意事项。
她说的可比之前大队长一家人说的仔细得多，还要给狗子吃狗粮什么的，狗粮还不能是冷的，也不能是硬的，得用热水泡软了吃才行。最好还
是得用狗子专用的脱脂牛奶热了泡狗粮。
光是吃得护士就讲了一大堆，听得林敬松起头昏脑胀。
这时医生走过来，林敬松本以为他想补充什么要点，结果他只是拍拍护士的肩膀，说：“大概重要的说说就行了，这个是农村里养着看家护院的狗，不能太娇气。”
林敬松瞬间就轻松了。
杀狼破狼果真是身体健康又皮实，一点儿不良反应都没有，而且从宠物医院出来之后，身上的血已经完全结痂。
林敬松当时见它们身上到处都是大小冒血的伤口，本来以为要被缠一身的绷带，却没想到医生只开了杀菌止血药涂上去，说是怕现在天热伤口捂着不容易快速长好。
怕它们在外面摸爬滚打的再接触什么脏东西，更是怕它们睡觉时被黄鼠狼偷袭，林敬松把它们一路带到石屋里面休息。
直到睡觉时，把它们的小被子从牛棚那边拿到林敬松床下面，当天晚上杀狼跟破狼谁在林敬松床沿下面，睡得安心又舒心。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又在山上逛了一圈，昨天晚上他又在门口放了一碗新鲜的牛奶，但让他失望的是，大猫还是没有来吃。
连着两天没见着，林敬松发觉自己越来越想念它了，平时在时还不觉得，突然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就像是老友突然没了消息，让人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早上寻山时，林敬松再次在山上发现黄鼠狼的足迹，现在他对这些脚印很敏感，轻易就能认出来是面黄肌瘦五狼组。
因为，有只黄鼠狼腿是瘸的，之前被大猫弄断过，没长好，所以走路时是另外三肢拖着受伤那个的。
第二天，林敬松去田里迅速转一圈回来时，正巧遇见探头探脑的五只黄鼠狼，它们一看见林敬松一撒腿就跑没了影子。
面黄肌瘦五狼组着实引起了它们的仇恨，林敬松进石屋时，杀狼破狼正在冲着外面它们逃窜的方向疯狂大吠。
它们见林敬松进门，呜呜的冲着房门大叫，它们想出去再跟黄鼠狼们决一死战。
林敬松当然把它们撵了回去，摸着两只突然立起的耳朵，高兴道：“等你们长大，这翠山上的警卫工作就交到你们爪子上。”
“汪汪!”杀狼破狼冲着林敬松小声的叫。
翠山护卫预备队在石屋里安心的养伤，而岗上出逃的大猫此时正在深山里转了一圈，心情散得差不多了，又想念起那个两脚兽家那么香醇的牛奶。
四只爪子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直往山外面撇，撇来撇去就到了翠山边沿。
大猫一边走路，一边心心念那美味的牛奶，一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叫。
而准备再次在翠山安营扎寨的黄鼠狼一家，简直要疯了，到底要闹怎样!

第47章
李前进在回到家之后立马就跟发小一起收拾准备开店。
羊城从前年开始，就开始着手整顿市区里的各种小吃，夏天的烧烤也专门开辟一块地。
就在羊城护城河旁边一条狭长的小道，只要各种证件都完备，就可以拿着证件去规划局申请夏季烧烤摊子，摊位费是每月两千，大概有小半亩的地盘，非常划算了。
从立夏开始经营，一直到九月份秋老虎过去，一共五个月的经营时间，也才只需要一万块钱的摊位费，不少本钱不太丰厚的年轻人群都喜欢先做一年的烧烤，积攒原始资金。
如果手艺好，又会经营的话，一个夏天过去赚上个三五万是不成问题的，就算是手艺一般，只要勤劳一些都不会太亏本。
李前进两人花了两天时间迅速支起摊子，在这期间还在本地BBS和微博上大量推广活动。
刚刚立夏，起烧烤摊子的本来就不多，抑了一年烧烤欲.望的人们却已经开始嘴巴馋了。
市区禁烧烤，大多数人又见着他们的烧烤店半价开张营业活动，立马蜂拥而至。
结果到了店里，都傻眼了——这价格也太贵了!
肉类还是正常的价格，但蔬菜价格几乎比得上现在市场菜价的五倍还多。一串烤空心菜要三块钱的你敢信的？
好在吃烧烤的人多数还是以肉食动物为主，大多数人也还是商量着少点一些蔬菜，还是以吃肉为主得了。
李前进两人一看多数人还是以点烤肉为主，心里都挺明白，两人也不着急，乐滋滋的给他们烤肉。
急什么啊!
烤肉吃多了总会腻味，这个时候蔬菜上场效果才最让人惊艳。
果真如两人所料想的，憋了半年的人们吃得满嘴流油，啤酒也拼得饱嗝漫天，就在他们即将散场时，最后吃那么两嘴烤青菜，各个儿都被这美味的青菜吓到了。
无他，太好吃了!
孙政的公司今天傍晚才宣布为期九天的加班结束，这个公司还算是不错的地方就在于，每加一次班，不单有丰厚的加班费和业务分成，还会举行一次小小的聚会。
这次小庆祝他们组里的男男女女们都吆喝着要吃烧烤，网上随便一翻，还真有烧烤摊五月初就开始了，组长就这么领着他们一群过来吃。
点单的时候还真让菜单给惊到了，别人家的烧烤都是肉价高菜价低。好嘛!这家店完全反过来了，一根烤空心菜要三块钱的！
好歹是组里的资金，人们也不舍得多花，就商量着点各种鸡翅、鸡腿、鸡心、鸭肠、郡肝之类肉食，开店前三天半价，吃下来比别家烧烤都便宜呢。
男男女女们举着啤酒撸串串，各个吃得贼香!
酒足饭饱，几个妹子嚷嚷着晚上吃太多肉不好，要吃青菜，于是咬牙点了二三十串的烤青菜。
结果，神了!
这家青菜还一点儿没亏他的高价!
空心菜烤得叶子焦脆，杆子吸足了调料汤汁，咬一嘴鲜嫩可口。
一般烧烤店是绝对不会烤上海青的，这种菜总有一种特别难驱除的苦涩味道，但这家店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一点苦味儿都没有，吃着
非常清脆爽口，一点调味料都没有，只有盐跟清油，但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寡淡。
简直是烧烤界的奇迹!
原本已经吃得心满意足的人们仿佛被这几串青菜开了胃，立马叫嚷着组长再添几串青菜吃吃。
组长非常肉痛的点了，念念叨叨的不舍得。
到上菜开吃的时候真是一点儿都不跟同事客气的，群狼伺机而起，下手快得简直让人怀疑单身了多少年!当然，也有情商高的男人抢来之后，对心怡的女同事献殷勤的。
就像李前进两人所料想的，后半场叫烤青菜的客人纷纷增多，只是到底是基数少，一天七百的进货量，最终只卖了三百多。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们当天的营业额都高达两千元!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李前进两人的烧烤摊红红火火的开了起来，摊子主打的就是高价美味的纯天然烤青菜，特别受都市减肥女性的喜欢。
女人的钱从来好赚，不过一周的时间，他们摊子青菜的消耗量飞速见长，甚至于每天才做到九点钟，青菜就已经差不多见底。
李前进跟他的发小从来没想过，他们回本的速度竟然这么快，才一周的时间，每天七百多块钱的蔬菜进货量就已经远远不够。
李前进着急忙慌的给林敬松打电话要求追加货量，可等到的确实让他捶胸顿足的遗憾消息，只能跟发小连连对着后悔，悔当初魄力不够大，没有全部把他的菜吃下去。
而吃下林敬松剩下一半青菜的孙主任婆家，他们也立马开张，在羊城一小门口租了一家店面，专门做早餐。
早餐店的主要经营项目就是蔬菜粥，加上火腿肉沫等肉类高压焖煮，再小火一直熬整个通宵，煮出来的粥里面加上各种切得碎碎的蔬菜屑，等出锅时再撒上一层薄薄的咸鸭蛋碎，一碗咸口粥就做好了。
粥里有主食、有蔬菜、还有肉类和蛋类，营养均衡全面，不少家长都愿意带孩子过来解决早餐问题。
孩子们也愿意过来，这里的粥特别好吃，就连最喜欢挑食的孩子到这里都完全不用家长照顾着到处跑着喂饭，自己就能抱着碗呼噜呼噜的喝。
而家长们唯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粥太烫了，孩子吃得时候要小心烫伤。
孙主任跟李前进的生意做得如火如荼，林敬松的小日子又恢复自在啦!
前两天大猫又从山林里出来了，还一天连着喝了好几碗的牛奶，好像要把它前几日错过的奶补回来似的。
林敬松也想通了，大猫都在他这里当镇山大王了，给她补充些伙食也是绝对应当的，林敬松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小气。
自打上次杀狼破狼被黄鼠狼一家咬伤惨败，它俩被林敬松放回到院子里，也解开绳子后，没事就跟着林敬松巡山。
与林敬松不同的是，它们对山上的植物没兴趣，天天到处盯黄鼠狼的足迹。
只是大猫在这里帮林敬松守着，它们怎么可能会再遇到面黄肌瘦五狼组？郁闷的杀狼破狼只能天天撵着山上的鸡崽子。
现在到了五月中旬，最开始孵出来的小鸡仔都已经可以机灵灵的下地到处乱跑了，小仔子们不知天高地厚，就喜欢往深山里面钻。
杀狼破狼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开窍，天天在翠山里面那个山头把想要越狱的小鸡仔撵回来。
林敬松最近发现一个让他特别惊讶的问题——母鸡又抱窝了！
没错!林敬松发现最开始那批抱窝的那几只母鸡，竟然开始抱今年的第二窝了，看样子它们真是一点疲惫都没有，一只只的还是精神饱满。
林敬松现在的日子很平静，基本上也没啥大
活儿，就开始对野鸡的惊人活力产生了深厚的兴趣，于是他开始一天三顿的上山，观察野鸡们的日常。
刚开始，大猫还以为林敬松又想吃野鸡了，兴致勃勃的给林敬松逮了十多只野鸡。
林敬松囧囧的吃了三天的野鸡之后，终于琢磨出来了怎么跟大猫交流关于逮野鸡这件事。
大猫对这奇怪的两脚兽很不能理解，既然不想吃野鸡，那还天天盯着它们的屁股干嘛？盯着它的屁股还不够吗？
要是让林敬松得知大猫的想法，他一定痛哭流涕。这是他想做的事情吗？明明就是掰着它正确的上厕所好不好!
人跟美洲狮互相不能理解，但是每天几乎都能在林子里遇见。
大猫是因为它觉得这个两脚兽有蹊跷，为什么他一来，这片林子就渐渐的发生一些细微的改变，而这些改变又让它在这里待着多么的舒服!
而林敬松在对野鸡进行了为期半月的观察，再结合知网各种相关研究数据，他发现翠山上的野鸡们确实反常!
正常的野鸡虽然会飞，但是绝不可能在遇到危险时，扑棱扑棱翅膀能轻松往三四米高的树杈上飞的。
正常的野鸡虽然也会下蛋，但是下蛋的频率可没一天一二三个这么高的。
正常的野鸡也有长得比较大的，但是绝没有长到成人小腿那么高，似乎还有继续往上长个子趋势的!
林敬松开始对五十只野鸡进行编号，每天都要对它们进行一次检查，观察母鸡的下蛋情况，也观察公鸡的生长情况和身体素质。
只靠着林敬松自己，当然不可能完成如此艰难的工作，于是他把目光打在了大猫身上。他们俩这半个月来天天泡在一起，每天相处的时间比林敬松跟他的床待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
即便是物种不同，即便是沟通再有障碍，这么在一起的，两个肯定也算是稍微能有那么一点交流了。
于是大猫更加觉得这个两脚兽发疯了，竟然每天对着一只只的野鸡上下其手，摸完了还不准它吃!
一开始大猫表示它很委屈，后来在林敬松解锁了大猫也是要撸撸撸的秘密后，每天都有马杀鸡的大猫表示，它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
时间过得飞快，在六月中旬，还真让林敬松发现了什么——关于野鸡的变化与翠山生态环境的变化!
它们两者是相互影响的，缺一不可。
简单来说，就是林敬松之前每天在翠山上各处泼洒空间水，空间草得到催生迅速生长之后，草引来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虫子。
大虫子吃小虫子，野鸡吃大虫子。
这样，可能是空间里一部分神奇物质转移到野鸡体内，而又顺着野鸡的身体随粪便排出，鸡粪渐渐的覆盖了整个翠山，当中的神奇物质也布满整个山岭。
神奇物质就这么润物细无声的影响了整个翠山，导致山上各种植物也能健康快速的生长，这样健康的植株当然又引来更多的虫子。
于是再循环虫子被野鸡吃的生物链，就这样，翠山形成了一个完整又和谐的小生态。
野鸡们每天吃好喝好，又有空间神奇物质影响，自然每天下蛋增多，孵出来的小鸡也能健康成长。
这个发现让林敬松喜出望外，于是他又开始观测山脚的西瓜地跟蔬菜田。
果真还是一个道理，奶牛们吃了空间草，它们每天屙出来的粪便也有了非常的肥力，强劲的肥力刚好又能被优化过的种子全盘吸收。
地里美味的蔬菜又引来不少前赴后继的害虫，而经过基因优化的种子抗性很好，虫子没吃到美味的食物，却又被青蛙之类的小能手消灭掉。
而青蛙拉出来的粪便也肥了地，就这样良性循环着，地里的蔬菜西瓜越长越好!
六月底，最让林敬松激动的不是他月收入破五万，不是西瓜终于可以渐渐开始收获，也不是每个跟他合作的人连翻不断的催他扩大经营面积，更不是吃了他所经营各类产品后人们疯狂的点赞。
而是以上他历时五十天的研究发现!
林敬松越发的好奇了，他开始对空间里神奇物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48章
天气一进去六月，气温就开始一路高歌，不过好的一点是山上晚上气温还能保持冷静。
换成大白话来讲，就是山上气温白天高、晚上低，这样拉大的昼夜温差种植出来的作物美味更上一层楼。
羊城护城河边的烧烤摊一家家都陆续开张了，大概是今年有李前进家的带头，烧烤夜市红火得比往年都快，还没到六月底，夜市就已经灯红酒绿几里长了。
李前进家的烧烤是今年羊城烧烤界的一匹黑马，尤其是他们家的烤青菜已经完全打出名头，甚至于隔壁市的人都要过来尝一尝。
这还是市场自然发展的结果，李前进相信要是他们再做些宣传，说不定周围几个城市都是他们烧烤摊的传说!
而他们的烧烤摊一出名，跟着羊城烧烤一条街都推出了烤青菜，不过味道总是没有他们烤的好，他们家的生意是半点都没受影响。
现在他们的烧烤摊只出到晚上九点之前。因为早在八点出头，他们的青菜就会全部告罄，等到客人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可不九点多就早早打烊了
他们摊子关门之后，别家的烧烤摊才会渐渐开张，每当这个时候，李前进跟他发小都会深深地痛惜扼腕，后悔当时就算是贷款也要把全部的青菜都包下来啊!
不过好一点的是，进入六月之后，林敬松家的菜地物产更加丰富了，黄瓜、西红柿、茄子、豆角等等都可以丰富烧烤品种，客人们更是吃到各种脑洞大开的烧烤。
得益于菜地丰厚的各种蔬菜，林敬松最近的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之前大猫错误给他逮的野鸡，他没吃完的都冻冰箱里了，隔三差五的取出来一只开炖，时间长了村里的老人们隔几天都要闻一次林敬松家飘出来的各种肉香，都在纷纷打趣他。
折腾了宫保鸡丁、麻辣鸡丝、蒜香鸡排这些还不够，夏天来了怎么可以没有冰糕吃？
正好家里现成的牛奶，林敬松就自己在网上翻了各种制作淡奶油的方子，先做奶油，再做冰糕。
后来这事儿让王耀武听说了，他立马热情洋溢的告诉林敬松，他那边有之前闲置下来的专门做奶油设备，只是现在升级全自动的暂时没用，林敬松有空就可以去市里取，他们家甜品大厨全天候等着教他。
林敬松立刻表示自己天天都有空!
于是，隔日不如撞日，接了电话的林敬松立马就开车往市区里跑。
正开着呢，接到了王麻子的电话。
“哎!林小兄弟，我这里遇见几头不错的奶牛，你有空来看看！”一接电话，王麻子热情洋溢的说。
时隔一个多月，王麻子再次给林敬松介绍生意来了，前段时间林敬松可没少收奶牛，甚至都快把附近几个村子的好奶牛都收的差不多了，这王麻子是怎么遇见的？
不过他打过来电话，林敬松就想起了一件事，赶紧道：“王哥，我手里钱正好凑手，上次你借我的钱正好还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一面。”
王麻子嗨的一声，催道：“我现在就有空!林兄弟你现在有空的话就来我家里一趟，那钱你先不着急还，我这儿遇着的奶牛品种还可以，你看着要不收了吧!”
“我手里
钱可不多，再买牛王哥的钱就不够还了。”林敬松有些纳闷，怎么借钱的都不着急还呢!
前几天给魏巍打电话也是这样，林敬松不喜欢欠人东西，本来是打算这几日凑空去市里把钱还了，结果那厢推说去旅游了。
林敬松跟着就说要不银.行.卡打过去，魏巍直道等他把西瓜卖了再说吧!
得!昨天给魏巍还钱，他不稀罕要，今天寻着王麻子还钱他也不要。
“不凑手就不凑手吧，我现在也不缺钱，当时说好的林兄弟年底还我就成，等年底我才有点儿事要用，现在还了我拿着钱我还容易乱花，林兄弟就先拿着吧，”王麻子接着又说：
“这次奶牛品相还可以，就是市场价，听说林兄弟现在牛奶卖得不错，就没想过扩大经营？”
不得不说，王麻子这句话问到林敬松心坎儿里了，现在入户奶那边是天天有人问能不能追订，王耀武也是隔三差五的问能不能增加牛奶订货量，他的奶茶店一天只能开一个小时，太浪费那黄金店铺了啊!
王麻子一听就有门道，乐着说：“林兄弟有空过来一趟，咱们去隔壁县转转，那边有个家庭型奶牛厂子要转让，大概是十来头奶牛的样子，买奶牛还送设备。”
王麻子再三催促，林敬松只得给王耀武打了个招呼，准备往他那边去。王耀武听说林敬松要去收牛，高兴极了，甚至还道：“等林兄弟到家了，我亲自找个人把机器给你送到家门口，再找会用的人手把手的教，保证学会!”
林敬松一听赶忙道：“等过两天我自己去市里吧，顺带着还有点小事情呢。”
两边说好，林敬松只得调转车头往王村去，走了半个多小时车程，王麻子正在村口等着林敬松，他身边还有几个人在商量什么，一个个的都吞云吐雾着。
村里中年人抽烟的很多，一般多个人凑到一起说事儿时就是这般，即便是露天，烟雾都能飘老远。
见林敬松的车来，王麻子首先把烟头扔了，用脚掌踩了又踩，同时跟那几个人交代两句，走过来迎着林敬松。
王麻子先了副驾驶，道：“走，咱们去河西村。”
河西村指的是羊城护城河的西边一个村子，不过距离羊城有些远，林敬松开车擦过羊城郊区，又开了半小时多的车才到达。
河西村总之是挨着羊城，村子里也受益于羊城，家家户户都盖着崭新的小楼房，不管村里人存款多少，反正看外面是个挺现代化的村庄。
林敬松也是跑了几个村子，对比发现原来枣庄是几个当中最穷的一个。
山上本来就是山地多、田地少，再加上山路崎岖难行，修山路更是个费工费力的大工程，山上人口不多，人口流失情况更严重，没有壮劳力，发展潜力几乎为零。
市里原本是想把枣庄迁移下来，毕竟迁移村子的成本要比修山路的成本要低得多。
但村里的老人们都不同意，他们在山上过了一辈子，下山一来不适应，二来土地肯定是个大问题，就算是现在各个村子荒废了大量的土地，但荒废是荒废了，可把自家的地完全腾出来给别人种又是另外一回事。
于是，枣庄就这么一再被搁浅，甚至于连续十几年被扣上特级贫困山村的帽子。
到了河西村，王麻子一路给林敬松指方向，最终到了一个大院子门前。
两人跳下车，王麻子一边敲门一边跟林敬松说：“就是这家了，之前他们家在羊城也做了不少入户奶，只是现在四色鸽，花草牛等大型乳厂规模化的入户奶冲击，导致他们家牛奶市场越挤越小。
前两天他们决定出手这些奶牛，准备入手一些黄牛等肉牛品种，转
做肉牛养殖，所以说剩下的挤奶等设备也没啥用了，到时候你可以一并接手。”
话音刚落，就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开门，一看见是王麻子立马高兴得蹦跳起来，一边往里面跑，一边叫着：“爸妈!王伯伯来啦!”
接着就是一对儿穿着朴实的中年夫妻出来，男人一脸老实巴交的样子，看见林敬松这个生人有些局促，他妻子倒是一脸精明，笑呵呵的走在前面冲王麻子打招呼：
“王哥来了啊，这就是上次在电话里说的那位青年才俊吧，呦!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
王麻子先是应一声，笑眯眯的夸一顿林敬松：“林小兄弟可厉害呢，接手的奶牛养得都不错，他们年轻人有能力有精力有手段，现在家里有二十多头奶牛了，产出的奶都卖出去了。”
女人这下脸上的表情真实了许多：“呀!这可真不容易，我们家十来头奶牛产的奶每天都要倒上许多呢，唉，造孽啊!”
林静去谦虚两句，几个话题便进入正轨，女人带着林敬松和王麻子往牛棚里走，还跟着介绍说：
“我们家跟王哥家之前是一并做牛奶生意的，当时生意好做，我们当家的只用埋头干活就有人自动找上门来订奶，我们也算是赚了一些钱。
只是这两年人家大奶厂把生意做到了咱们羊城，我们这样小家庭作坊总是没有人家大厂子好，当时人家宣传说用的巴氏奶，我们跟着也花了大价钱进了机器，只是人家跟着宣传什么多少度黄金奶场，这个我们可比不过，人家就都跑去订大厂子奶了。”
女人说完，男人跟着也是一声长叹。
“林兄弟你有本事，就把我们这些奶牛都接了去赚你的钱，我们这是准备养肉牛了，总不能一直这么赔下去啊!”女人领着林敬松进门，看看奶牛，又介绍介绍各种机器。
主要就两种，一个是挤奶机，只要把牛奶领到指定的位置，奶.头接上奶嘴，就能自动吸奶，既解放了劳动力，也能保证挤奶过程的安全性。
第二种就是巴氏奶消毒机，消毒原理不难，就是机器够大，一次足够消毒一百升的牛奶，机械也是现代化的，操作很方便，林敬松这边每天出产的牛奶越来越多，这种消毒机还真是必不可少。
看得差不多，就开始商量价格了。
一共是十三头产奶期奶牛，还有两头正处在孕期，再加上零零总总各种配件和机器，一共要价是九万块。
这个价格不算特别高，但也是市场价了，而且就林敬松观察，这家人的奶牛品相也并不算是特别的好，要是买的话不能说是很划算的价格。
“听王哥说，你的奶牛卖得不错，我们这边的牛奶也是拉过去就能生产的，还有这么多配套东西，你买了绝对不亏，甚至于现在奶牛交易市场不景气，还可以说是买到就是赚到。”
林敬松确实是眼下缺奶牛，可这个价格还真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五月六月即便是他手里出货日益增加，但加起来纯利润也不过是六万多，买这批奶牛……钱还真是不凑手。
王麻子也看出了林敬松的为难，他把林敬松拉到一边，小声的说：“他们应该是还有还价的余地，咱们再压压价，争取八万五给它拿下!”
林敬松苦笑着坦白：“我手里也就六万多，八万五也不够买啊。”
王麻子这下为难了，他嘬着牙豁子，半晌才道：“我有个亲戚家跟银行有些关系，可以快速批下五万以下的小额贷款，要不我帮你问问”
见林敬松犹豫，王麻子又把上次的话搬出来讲一通，最后拍着林敬松的肩膀：“我这个借你钱的人都对你这么有信心，小伙子别妄自菲薄啊!”
到此，林敬松终于咬牙同意了。
得!他这下又成了一次大爷!

第49章
林敬松这是还款不成，反而又欠一屁股的债。
不过当这十五头奶牛真拉到他们家门口时，林敬松还真是忍不住的高兴，这下子，他月收入又要上一层楼咯!
照旧把新领回来的奶牛隔离一星期，单独喂养，不过拉回来的生产消毒设备已经可以开始投入使用了。
钱叔的工作再次减轻，还不等林敬松交代，不好意思白拿钱的他自己就跑到地里跟赵岩一起干活儿了。
正好现在瓜田里到了最后果实的膨大期，他干脆就在瓜田里搭了一个草棚子，日日夜夜的跟赵岩两班倒，守在那边。
现在林敬松这边奶牛的数目达到了三十五头，原本的牛棚已经有些小了，林敬松就琢磨着什么时候再起一个棚子才好，不过现在夏天的话还不着急。
眼下林敬松最关心的问题就是瓜田的情况，一旦到了果实最后的膨大期，几乎隔三差五的再去看，西瓜就肉眼可见的能长大好一圈子。
杀狼破狼也渐渐长大，它们依旧没再找到面黄肌瘦五狼组，反倒是日日跟着林敬松见大猫，把它们胆子给练出来了，它们现在可不跟小时候一样一见着大猫就瑟瑟发抖。
等新回来的十几头奶牛安定下来，林敬松就去了市里一趟。
跟着王耀武家里的甜点大师学了怎么用机器，当中他可没少受两位唠叨，终于快速学会，抱着机器走出来，又接到了孙政的电话。
“什么风儿刮起，让孙大忙人想起了我？”林敬松心情不错，笑呵呵着。
“什么风啊雨啊的，难不成没事就不许我想起朋友？”听上去孙政的心情也很高涨，很快他就说明了原因：“我们公司前段时间又加了一次班，长班啊!一下加了二十三天!昨天可算是结束了，领导直接放我们两天带薪假。”
这还真不错!当老板的还能想起手下员工，虽然说是连续加班二十三天多么的不人道，不过给够了加班费等结束又给带薪假，难怪把孙政的心笼得死死地。
“怎么样？天天待在乡下多没意思，来城里转一圈，哥们儿请你吃烧烤!”孙政邀请着，说：“上次我们公司小组聚餐，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烧烤店，昨晚我们准备又去，结果那家店火了，我们两组三十多个他们招待不了，组长每人发了三百块钱，让我们自己私下跟朋友一起吃。”
林敬松咋舌：“你们公司福利还真不错啊，直接发三百块钱”
“哪儿呀!那家烧烤店忒贵，一顿吃下来就得两三百!怎么样哥们儿带你去尝尝咱们羊城崭新出炉的一颗烧烤新星。”
孙政这么热情洋溢的邀请，林敬松还真没办法决绝，当即便告诉孙政他马上往他们家方向去，这小子铁定是在公司憋惨了，穿着拖鞋就跑下了楼。
见了孙政，这小子可比之前见着的那面精神多了，头发剃成现在很流行的油头，身上穿着白白净净的衬衫，眼镜框都是银边儿宽镜的时尚款。
“你这一身儿，跟你的鞋子忒不搭啊!”林敬松见他上车就开玩笑：“要是只看上半身，还以为你穿这么精神帅气是准备相亲去呢。”
孙政摆摆手，无奈道：“这一身行头都是老妈跟表妹拖着我去买的，花了好大价钱呢，买回家就把以前的衣裳
全捐出去了，兄弟我这现在就两身衣服，亏得是夏天，衣裳洗了干的快，要不然今年就得裸.奔出来见你。”
林敬松哈哈的笑，笑完了也不放过他，一边开车掉头，一边说：“冬天两身也够了，一身穿一周，等换洗的时候另外一身正好也能晾干。”
孙政懒得跟林敬松贫嘴，指着出小区，道：“咱们先去万隆德拿几件衣服，待会儿再去给公司交个表。对了，吃烧烤这事儿俩人有点儿寂寞，你那边还有什么朋友，喊出来一起玩玩”
接着他赶紧道：“上次那个吕娇娇就算了，找些咱们水平差不多的哥们儿，也能说到一起去。”
林敬松思考一下，道：“问问魏巍吧，咱们上次也一起玩过，他性格不错。”
孙政对魏巍印象挺好，就这么决定了。林敬松这厢又给魏巍打电话，这次他可没得推脱，只得答应说下班就跟着过去。
孙政就凑在一边安排：“那我们下午四点左右去接嫂子孩子，然后再开车到你们现代大厦那边，到时候你估计也正好下班。”
挂了电话，林敬松毫不客气的抱怨：“我还以为你喊我出来玩呢，结果全程是车夫。”
“怎么着就不是玩儿了，羊城市中心半日游而已。”孙政恬不知耻的笑。
话虽然表示不满，但林敬松还是按着他说的路线来，开车去了万隆德，好家伙孙政这小子直接大大小小拎了几兜子的衣服，林敬松也从车夫变为搬运工。
两人从万隆德出来，林敬松车里堆成小山的衣服鞋子，无语了：“你这是发展了当模特的副业吧？”
孙政也无奈着：“没法子啊，自打上次我亲戚给我介绍一个富婆，家里好像对我找对象这事儿有了超水平的期待，我妈现在也经常在我耳边念叨，找个富婆能少奋斗二十年。”
林敬松：“……”
孙政这小子长得确实不赖，再加上他本地人，家里就这么一个独自，父母名下两套房，还都有退休金，当时他在研究院可是相当受欢迎。
林敬松估计他现在在他公司也没少受小姑娘们的追捧。
“你就准备这样啊。”林敬松随口问一句。
“哪能啊!”孙政摇着头说：“给人当上门女婿多憋屈，我现在是看中公司一女高管，特漂亮，人也有本事，我就寻思着打扮好看点儿经常去凑凑脸儿，说不定她也觉得我不错呢!”
听完他说这些，林敬松总算是松一口气。
还真就孙政所说，两人在市中心转悠半晌，下午去接周小舟跟魏菲菲时，周小舟见着林敬松还有些不好意思，林敬松根本就没把那天的事儿放在心里，就这么正常说两句，周小舟表现也自然了。
自打上次魏菲菲知道，他们家隔三差五送来的美味蔬菜是林叔叔寄来的时，就对林敬松起一万个好感，小嘴吧嗒吧嗒在车上说个不停：
“我们班有几个同学可坏了，他们家有钱，也不知道从哪儿订的特别好喝奶，还说他们的奶营养足，喝了能提高记忆力，天天拿着那奶在班里喝，故意眼馋别的同学呢。我估计也一般，他们肯定是没喝过林叔叔的奶，要不然可说不出来这大话!”
孙政也挺喜欢这个叽叽喳喳不怯生的小姑娘，笑呵呵的问：“你怎么知道特别好喝你喝过吗？”
魏菲菲摇头：“我哪能喝着啊，他们几个小团体就只是在我们面前显摆，等要喝的时候又一脸小气的不肯!”
周小舟趁机教育道：“你可不能在学校这样，你自己都知道这种乱显摆的小朋友大家都不喜欢。”
魏菲菲嘿嘿的笑，说了一句她可不会，接着又央道：“妈妈，我们学校门口开的那
家粥店特别好喝，就连最最不喜欢吃饭的小朋友在哪里都能喝得狼吞虎咽。”
魏菲菲意思是想求着周小舟带她去尝鲜呢，不过周小舟八方不动，说：“难道妈妈在家给你做的饭不好吃吗？”
“好吃……”魏菲菲小同学不情愿的承认。
孙政赶紧在一边哄着，说：“咱们今年孙叔叔这不带你们下馆子了吗吃烧烤可比什么粥有面儿多了，回头你可以在学校里跟玩伴说你今天晚上出来吃烧烤了，人可多了，烧烤可好吃了……”
魏菲菲终于开心，正高兴着呢，转耳就挺自己老妈来一句：“到时候可要少吃烧烤啊，你年纪还小，吃多了上火就要牙疼，就跟你们班钱晓倩一样两个腮帮子肿得老高……”
话音刚落，魏菲菲小脸又苦了。
孙政在一边儿笑吟吟的解释：“嫂子别怕，咱们今天去吃那个素烧烤，咱们羊城大火的那家，只是青菜加盐巴的烤，特别健康，不怕小孩子多吃呢。”
周小舟其实是不太知道外面情况的，她月子落下个颈椎病，每天也不爱看手机，有空只在客厅一边练瑜伽一边看电视，再加上她消息也闭塞，可不知道羊城什么时候开一家纯烤青菜的烧烤店。
只是她最近说什么什么事就跟她反着来。差点让林敬松跟丈夫一掰两散，接着又跟闺蜜尝了那什么真好喝到让人忘不了的奶茶，现在她还真不再敢对什么不清楚的事妄下推断。
周小舟只是不说话，她在心里琢磨着一件事：难不成还真有一家烧烤店就单纯清油加盐巴的烤青菜？那烤出来的菜还真能好吃么？
接着又开车去接了魏巍，今天市中心难得的没堵车，五点不到就停在魏巍办公楼下面，而升级为领班的魏巍也干脆果断的翘了班。
出来坐车上跟孙政那么一对，拍着大腿道：“亏得翘班了这是，我们同事昨天还去吃呢，说昨天七点四十去就排不着菜了!我早就想带着周小舟跟菲菲过去尝尝到底多好吃的烧烤，能这般风靡全城。”
周小舟一听，心情渐渐有些低落。
林敬松由着孙政指路，到护城河边的烧烤一条街上七拐八拐的，最后停在一家店名为“李与黎”的烧烤店前。
这家店还真火爆，这才五点半不到呢，门前竟然停了一辆又一辆的车。
孙政领着几人下车往店门口走，立马远远就出来一个迎着的人，林敬松一看倒是个老熟人——李前进。

第50章
李前进瞧着林敬松也有些傻眼，这时孙政说：“这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那么新鲜的蔬菜，真是让人吃了一次再也忘不了。”
李前进开烧烤店这段时间也真是经历了人生百态，之前还有些冲动，但现在已经变得圆滑很多了，一看四下无人，他笑眯眯的跟着就回：“从林先生那边进的菜呀!”
这话一出，孙政有些发愣，魏巍也瞬间脸上笑容僵了，周小舟再次用惊异的眼光看向林敬松，而魏菲菲似乎是对这件事接受最快的人，她高兴得跳起来：
“我就知道林叔叔家的菜那么好吃，一定会大卖呢!”
李前进眉梢挑挑，装作很神秘的样子小声嘘着说：“要帮叔叔保密哦，这是商业机密。”
魏菲菲立马进入状态，鬼头鬼脑的到处钻两下，报告：“叔叔不用担心，咱们身边没人，肯定没人能听见这个秘密!我也会替叔叔保密哒!”
李前进笑呵呵的引着几人往里面走，林敬松也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把名头打出来了，而且卖得还这么快，要赶早才能吃到他们的烧烤呢。
魏巍轻轻锤了林敬松肩膀一下，笑道：“好嘛!看来是不愁卖了，我还担心你的货卖不出去呢，原来竟然这么红火。”
林敬松嘿嘿笑两声：“其实也有过去找找你在网上想想办法的冲动，结果那天没想到前后来了三波生意，到此算是把货卖了个空空如也。”
几人这会儿走到帐篷旁边，里面都坐着客人，李前进可不敢再多说了，他只笑呵呵给林敬松几人找个最好的房间，见几个人点菜有些犹豫，忙加上一句：“要不全部都烤一份，吃完了觉得哪个不错咱们再追点儿？”
“这个好!”孙政合上菜本子，大声喝道。
李前进这厢出门，孙政就对着林敬松笑眯眯着：“今儿多亏林你在，要不然估计还点不着他们家的‘烤瘸子’呢。”
周小舟一脸懵逼：“烤瘸子”
魏巍含笑给妻子解释：“听说这家烧烤店有个烤茄子特别出名，但是每天能供应的数量特别少，基本就三五个，很少能吃到，但是吃到的人无一不吹说是羊城第一。
这家店是有两个人在负责烤，其中男人姓黎，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听说在川省那边有个祖传的烧烤店，往这边开了，茄子就是她们家拿手绝活儿。那女人说话带口音，咱们说的茄子到她嘴里就是‘瘸子’，就这么跟着出名，成李与黎家烤瘸子贼好吃。”
周小舟哦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烧烤师傅是瘸子呢。”
魏菲菲跟着叫道：“我还以为是把瘸子架在火上烤呢，怕是烧烤真人，可吓死我了!”她一边说话一边拍胸脯，引得几个大人都哈哈的笑。
一会儿，魏巍乘机便说：“我们吃着你送来的菜就觉得绝了，我跟小舟都说你的菜卖不出去简直天理难容，有天晚上睡觉她还操心你的事儿，说要是真的不好卖，她就亲自上阵帮你在菲菲学校门口摆个摊，帮你大小消化消化。”
林敬松哈哈的笑，“我一开始也以为自己要摆摊当个卖菜的，当时还郁闷好久呢，那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为此还消沉好几天没去出摊，结果还没等着我打起精神再出摊呢，寻合伙儿的人就自己摸上来了。”
魏菲菲人小鬼大，冲林敬松吐着舌头耍宝：“林叔叔是个懒羊羊!”
林
敬松跟着就逗她：“对啊，林叔叔可懒了，哪天懒得去镇上帮小菲菲寄蔬菜牛奶，小菲菲就吃不着好吃的咯!”
魏菲菲赶紧闭上嘴巴，然后做一个拉拉锁的动作，表示她不再多话。
孙政这会儿总算是接受了刚才那个惊人消息，瞪大双眼问：“原来你下乡还真是种田的？还种出来这么好吃的？真是难以相信!”
“可不？我养了三十多头奶牛，用奶牛每天拉出来的粪便当肥料种田，田里照顾得当，长出来的青菜自然口味不错。”林敬松解释。
“这个就是所说的什么桑耕农田吧，南方那边特别多，没想到你也做起来了，而且还做得这么好。”魏巍感叹。
几人说话的功夫，李前进就端着菜盘子陆陆续续的上菜，头一道就是刚才所说的“烤瘸子”，只见肥嫩的茄肉上面顶着一层金黄的小蒜粒，蒜粒上面则是一片烤得冒油的咸蛋黄。
这盘子烤茄子刚一端上来，喷香的咸蛋黄味儿与蒜香味儿直冲人心脾，接着往下各个肚子都叫了起来。
难怪被誉赞为店招牌菜，吃起来鲜香可口，茄子肉中带汁，嫩到让人难以置信!
“哇……终于吃到这个烤茄子了，没想到竟然是承了林你的光。”孙政吃得啧啧作响。
林敬松也是埋头吃得欢实，真不愧是人家祖传的手艺，明明是一样的茄子，到这里还真是美味翻倍，他一边吃一边研究，准备回头自己在院子里也搞个什么烧烤架子，回头请魏巍他们过去吃一趟。
说起上次，林敬松本想留他们吃一顿，结果没想到他们公司突然出了急事，将他叫了回去。
一顿饭吃罢，几个人吃得是酣畅淋漓，他们这边烤得火候拿捏得刚刚好，大部分菜都是纯粹的清油加盐巴，就仗着青菜本来味道好，吃得让人欲罢不能。
魏菲菲吃得也是肚皮滚圆，最后还欠欠的问周小舟：“妈妈，你看这里的烧烤都没那么重调味料，怎么会上火呢？”
周小舟决定，一旦有什么事儿跟林敬松挨边，她以后是什么都不质疑了，还有……真的好好吃!
几个人吃足饭饱，也没喝酒，就在房间里唠嗑，周小舟则是领着魏菲菲在河坝边儿散步。
魏巍还是对替林敬松做网上推广这件事没死心，他一直在劝，明明是他家的物产天然，味道才好的，结果却让羊城两家店出了大名。
魏巍是担心有一天这两家生意做大了，会反过来威胁林敬松讲价——反正除了我们，谁知道你的东西本身口味好来着？
林敬松想想拒绝了：“我还是觉得这样静静过自己小日子的生活挺好，要是出名了，到处有人找我搞合作，我这边却没多大的供货量，到时候再搞出什么幺蛾子，真的头疼。”
孙政听了也是跟魏巍一个想法：“我觉得还是最好先以最大恶意度人，做好完全的准备才好。”
林敬松犹豫一下：“等等看吧，我这边出名了也没用啊，东西生产跟不上。”
魏巍拍拍他肩膀，只道回头需要不用跟他客气。
吃饱喝足，又跟朋友唠足了嗑，林敬松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
路上又接到了吕娇娇的电话，林敬松发现自己这个人还真挺奇特，说是卖货，一天能出三个大单子，说是接电话，又能一天之内接到孙政跟吕娇娇的电话。
要知道，平时他的手机从来都只是用来刷朋友圈的，最多最多还有个中国联动日日关心着他……的话费余额。
电话一接通，吕娇娇的声音就劈面而来：“最近羊城上了头一批西瓜的事儿，你关注了没？”
“……”林敬松很想说他没有关注，但是
要是这样说大小姐非要隔空劈了他不可，只能沉默以对。
“一斤要价六块六，贵的能高达十多块还上不封顶，我大概到处买了十多个，尝尝也就味道一般，就是往年平常西瓜的味道，可能就是趁着刚下来人们还新鲜，可着劲儿的往上要钱。”吕娇娇难得的正经跟林敬松说事。
林敬松琢磨琢磨，怀疑了：“不对啊，现在才刚进入六月，我这边几个村子的瓜田都没成熟呢，市场上哪儿来的这么多西瓜？”
虽说林敬松天天懒洋洋的，不过好歹这是他的生意，总不可能一点儿都不关注，他最近在城乡跑来跑去，也没少关注各家地里的情况。
自家虽说种的是晚瓜，但生长速度很快，比一般的早瓜长势都要猛些，即便是这样都没得可以正式开吃的，市场上怎么可能会涌入这么大批西瓜，以至于吕娇娇这个大小姐都被惊动了？
吕娇娇真想一个白眼顺着电话线给他翻过去，无奈解释：“疆省那边的呗!都说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套在西瓜上就是外地的西瓜特别甜。我身边不少人都开始买早瓜尝鲜了，你还不知道这事儿？”
林敬松很想问过去一句：十块八块的西瓜，一般人怎么可能会去买来吃啊!
结果转念一想，自家西瓜也没打算平常那种低价卖出去啊!
见林敬松语塞，吕娇娇急急忙忙的又说：“听说西瓜田里撒豆渣，结出来的瓜会特别甜，要不我去帮你问问咱们羊城的豆油坊？”
现在这时候去哪儿先豆饼豆渣啊！林敬松赶紧推：“不用不用，我这边各种肥料还挺足的。”
“当真？”吕娇娇犹疑：“你可别跟质量过不去啊，我既然问起，肯定是能帮你找到的，你也知道，我家在羊城各种人都有认识。”
“真的真的，用不着你，不会拿自己西瓜跟你瞎说的，把心放肚子里啊!”林敬松赶紧回她。
这还真不是林敬松说瞎话，这瓜田从开始就上牛粪，自打山上野鸡数量起来之后，林敬松就使着钱叔有空上山捡捡鸡粪，都是营养含量很高的肥料。
西瓜藤打小各种营养都足，林敬松还严格按照当初拍照的养护事项要求赵岩去做，侍弄得地里西瓜秧长得极漂亮，现在西瓜已经初初长成，林敬松昨天还破开一个尝味道呢。
水头足，又甜呐!就是瓜瓤还欠些火候，没完全长成。
吕娇娇又是反复确认，问得林敬松都纠结了：“大小姐你怎么对我这瓜这么关心？”
“我不你关心你西瓜，难不成还关心你这瓜皮？”吕娇娇横眉竖眼就是一句，接着立马挂断电话。
林敬松瞅着突然结束的通话界面，一点都不明白，难道这大小姐是亲戚来了？
怎么脾气突然这么暴躁？简直就是夏季的天呐，说变就变，让人一点点防备都没有，刮完风下暴雨，搞得最后还是他一点头绪都没：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位了？
秉承着姨妈期间气大伤身还容易误事的传闻听说，林敬松很关切的打了个电话过去：“莫生气，气到最后伤自己。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
“嘟嘟嘟……”
“我暴躁你个二大爷!”吕娇娇对着手机骂了又骂，最后手机一扔，趴在桌上丧气。
这时言希走过来，调笑道：“怎么啦？吕大小姐不是跟小情郎说什么生意么？怎么生意没说好，倒是生起闷气了。”
“他就是个瓜皮!”吕娇娇委屈了。

第51章
多亏吕娇娇的提醒，林敬松回家之前跑到羊城各大超市高价买了头一批本年产的西瓜。
当然是外地的，表皮涨得滚圆，外面是绿色跟白色交叠着，里面切开是艳丽的红色，西瓜皮很厚，吃着有点水味儿。
说实在的，不算特别好吃，真亏了卖时疆省的噱头，听闻疆省那边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昼夜温差极大，特别适合糖分的积累，种出来的西瓜应该是特别甜才对。
可林敬松买的这十来个瓜，就跟注水瓜似的，甜倒是甜，但就是一点点儿的甜。
到底，林敬松算是放下心来了，还没他地里没长成的西瓜甜头足呢，他怕个卵!
回家到，林敬松随意把没吃完的水瓜放在山上，任由野鸡它们随便去啄，另外又给吕娇娇回了个电话。
毕竟也是她关心着提起西瓜这事儿，林敬松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
另外这边，吕娇娇看见林敬松的电话，车都不开了，随便靠边儿停下，嘴角抑制不住的笑翘起来，看的言希直啧啧打趣她：“看看你这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儿曾经英姿勃发吕娇娇的模样？整个一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老娘返老还童了还不行？”吕娇娇不软不硬的怼一句，赶紧接通电话。
林敬松先是试探性的“喂喂”两声，感觉吕娇娇似乎没再发脾气，就立马把他的发现讲给她听，最后还道：“没啥事的，估计都是激素催熟的瓜，这么上市就是欺骗消费者，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吕娇娇努力抑制住向上的嘴角，语气正经的问：“那别人家的瓜都上市了，你的瓜怎么这么慢？”
“这个……它们等着吕大小姐大驾光临呢，下周你们过来玩一趟吧，到时候估计就有早熟的瓜了，唉呀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西瓜被人吃。”林敬松笑呵呵的回答。
言希见身边吕大小姐“好好”得说两声，脸上笑意盈盈的挂了电话，然后就这么趴在方向盘上傻笑。
“怎么了？”言希戳戳吕娇娇的腰部。
“啊呀别动!”吕娇娇被痒得扭一下，又趴在方向盘上笑，眼角都弯起来了，她说：“咱们下周去林敬松那边吧，去吃他头一个成熟的西瓜!”
言希了然，她哼哼笑着撞吕娇娇肩膀：“可以呀，原来是他邀请你去吃……头一批西瓜呦!”
大概是女人们对第一次这个事情特别在意，吕娇娇的暴脾气因为他林敬松一句话暴跳如雷，又因为他一句话偃旗息鼓。
言希在一边看得，直感叹：恋爱中的女人呦!
吕娇娇在路边停车傻笑半晌，最后还是在言希的再三催促之下，才重新开车上路。
“你这么喜欢那个姓林的，怎么不去跟他表白？”言希忍不住发问。
经过这两次见面，言希可以肯定林敬松绝对是不知道吕娇娇想法的，在这个单身快三十年的男人面前，不跟他说明情况，他是绝对不知道吕娇娇中意于他的!
说起这个话题，吕娇娇脸上的笑收敛了好多，她看了眼言希，叹道：“你家里希望你嫁一个门当户对，甚至于家境更好的家庭，以实现强强联合。我们家……长辈们其实也有不少抱有这么个想法的。”
“也是。”言希沉默了。
两人开车往亭台楼榭去，这是言希跟她朋友合伙开的一家私房菜馆。
里面环境优雅，飞宫斗角，花大价钱从江南请来的庄园设计师，历时一个月才装修完毕的。跟南风阁主打成熟中年群体不一样，亭台楼榭价格稍微便宜那么一点儿，菜品也是更加年轻化，针对的是高档年轻消费者。
言希最近是拿这里当自己家了，就在旁边一家民宿租了两个月的房，也不回家，就一直住在这里。
吕娇娇也多少听说了，她这次出来是完全得罪了他们家老爷子，当时她家老爷子拍着桌子怒吼：要是真从他们言家门走出去，这辈子就不要再回来!
言希渐渐消沉下去，看着外面的民宿，她扣着车门正准备下车，临一只脚伸出去，又给提了回来，她对着吕娇娇认真建议：“你们家跟我们家不一样，你们家好歹思想稍微开放那么一点儿，要不还是试试看吧。”
吕娇娇犹疑一会儿，还是说：“等等看吧，我先观察观察家里人心态怎么看，主要还是老一辈的人比较死板，你也知道其实就我爸妈，他们都比较站在我这边。”
“你就不怕在这期间他跟别的小妖精跑了？”言希挑眉。
“不怕!”吕娇娇斩钉截铁：“他们村子里连年轻女人都没有，难不成他去跟土地公公谈对象？”
言希艳羡的叹气，最后下车回她的民宿。
就在吕娇娇正准备调转车头回去时，言希去而复返，敲着她车窗：“听说咱们市有家烧烤特别好吃的，还专门做素烧烤的，明天咱们赶早去尝尝鲜儿。”
……
进入六月份以来，天气渐渐就转热了，早上十几度体感正正好，中午温度就能飙升到三十度以上，天气热得人心里直发闷。
新买进的十三头奶牛经过隔离与另外喂养，它们的奶质已经渐渐提升到跟家里奶牛差不多的地步，林敬松干脆也合群了。
每天产奶量总算是增长了那么一些，高兴得王耀武赶紧打来电话确认：是不是以后都能这么提高供应量了？
直到得了林敬松的亲口承认，他才乐颠颠的去吩咐手下甜点大师。
他现在也不是完全指望着林敬松的奶，要真只卖他的奶，每天只开头一个小时的店就足够了，剩下二十三个小时卖完货就只能干瞪眼。
王耀武又跟北方一个草原大牧场搞起了合作，牛奶质量也算是不错，但相对来说还是比林敬松这边差那么一点儿，这样价格自然也是林敬松的一半。
不过总归是好牛奶，王耀武就这么把他们家高端线的奶茶甜点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林敬松供货的超高端，打出名牌名号的，另一部分是正常高端饮品，走量销售。
李前进家的烧烤店如火如荼的发展起来，势如破竹，而他哥哥李跃进继承的面馆此时确是生意惨淡。
进入夏季以来，羊肉扯面的生意本来就一般，再加上李跃进答应老顾客的好吃青菜迟迟没上，不少熟客难免心生怨愤，李跃进坐在门前柜台上，望店里寥落的只有一个人进餐，唉声叹气。
他数了，最近两周大概是有之前近百个熟客没来吃面了。
没来的这些熟客大多都是那天高声夸赞他的面好吃的人，此时却绝情不来，气得李跃进心头直突突!
他妻子终于等到店里唯一的顾客吃罢面，赶上去收拾碗筷，接着走到丈夫跟前，问：“怎么样？找到哪家的青菜没有？”
见丈夫消沉的摇头，她急了，掐腰提起嗓门：“你让师傅出门寻菜是个什么想法？谁知道他到底是真出门卖菜了，还是在家躲清闲躲，完了随便菜市场买买就回来交差的？”
厨子不怎么高兴得瞥了这个女人一眼，闷声不说话。
李跃进
推推妻子：“别胡说，咱们师傅是个老实人。”
厨子在心里同步吐槽：老实人就活该被你们夫妻欺负？说是让权买菜，天天就给那么一点儿钱，够买个屁啊!
女人眉毛一挑：“你赶紧给你弟弟打电话，让他滚回来!”
厨子：就你这样的，人家愿意回来才怪呢!
“怎么说话呢，好歹是你小叔子……”李跃进不怎么硬气的说一句，他妻子就胡言乱语吵吵开了，听得他耳朵疼，大喝一声“闭嘴!”
世界清净了。
女人嘴角撇了又撇，阴阳怪气的说：“你也就只会吼女人了，要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
李跃进不耐烦了，他忍着火气说：“前进都说了不要店面了，他现在正在跟朋友做烧烤店，夏季正好是烧烤旺季，人家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我怎么去找他？”
“就你那个弟弟连扯个面都不会，就跑去开烧烤店？他能赚到几个钱儿？你就跟他打电话说，大不了咱们面馆每个月再多给他一千……”
“这不是钱的问题，跟你说了多少遍!”李跃进忍不住怒吼。
站在门外的顾客看着屋里正吵架的夫妻俩，望了又望，最后往别家餐馆吃饭去了。
……
最近一段时间，林敬松发现大猫排便规律了很多，他就琢磨着在翠山山头另外再起一个沙坑，回头再引导引导，让大猫去那边上厕所，至于门后的这个，还是早早填埋了好。
要不然村里来个人就奇怪的问，为什么要在这里弄个沙坑。
林敬松着实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啊!
于是，林敬松每天又多了一项新的挖坑项目。
他也不着急，反正现在大猫的排便问题他也刚好接受，于是就这么每天不紧不慢的干一点点儿，究其主要问题是林敬松再着急也没用……
由于在翠山山头处，大猫每天都能蹲在林敬松身边，大眼圆滚滚的看他又在挖奇奇怪怪的坑，挖了一会儿还撵它过去在里面蹲着。
大猫发觉这个两脚兽真是奇怪又纠结的生物，啊，早晨的太阳这么和煦，林子里的微风如此迷喵，身下的沙子当真柔软……
于是林敬松眼睁睁的看着大猫往坑里一趴，呼噜呼噜的睡起觉来。
林敬松：“……”
大早上的睡觉，还有没有人性了!
有它这样捣乱，林敬松再着急这厕所也建不好啊!

第52章
林敬松最近的研究进入了瓶颈期，主要是能给他肉眼观察出来的问题他都观察总结得差不多了，至于更多他肉眼看不到的，只能瞎瞪眼。
不过好在一点的是，林敬松在研究院待了那么长时间，认识熟悉的人脉还是有的。
不是羊城里面，而是当时跟他一起做某课题研究的米国奥莉薇大姐，之前林敬松就是拜托她找人调查的美洲狮生活习性资料的。
林敬松着实是不想麻烦羊城里认识的那些人，又不想去拜托吕娇娇。
上次她发“姨妈”火开始把林敬松给吓到了，只能远洋托付奥莉薇大姐。
奥莉薇听说林敬松想从她手里购买一批实验室换下来的二手机械，还大多都是农业相关的，连连可惜林敬松这个在数理方面的人才。
不过她还是很尊重林敬松的个人意愿，听闻林敬松的意思，还专门去问了她认识的农学相关的研究员，又从他们研究室帮林敬松购买了一批二手货。
米国那边研究器材更新换代得很快，林敬松正好可以用一个很低廉的价格购买一批不错的物件儿，不过就是机械太大只能海运。海运这个途径吧，在海上飘来飘去，最终飘了三个月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林敬松倒是看的开，他反正在这边闲着也没事儿，晚点研究就晚点儿呗。
好歹奥莉薇帮林敬松解决一个大问题，林敬松便想着给她寄自家产的小东西给她尝尝鲜。种子类是不能寄的，蔬果什么的也不好存放，林敬松只好寄了自己做的奶酪。
林敬松琢磨研究了好久，又发的飞机特快，不过四天就到了奥莉薇那边。
奥莉薇一吃，就发了一长串的邮箱给林敬松，大概意思就是：哇，我本以为你们Z国人民吃的都是大米，没想打你们对奶酪研究也如此深入……奶酪的味道太棒了，简直比我们米国本土最好的品牌都要香浓一百倍!
一长串的表达自己对林敬松寄过去奶酪的疯狂赞美，然后又说了他们家人吃的时候是多么多么惊讶，再追根究底翻资料，才知道原来Z国疆省内省也吃各种奶制品，原来Z国人对于如何制作奶制品也是如此如此的精通。
接着又列举了他们本土几个品牌的奶酪，再一一挑了每个品牌的毛病，最后再次疯狂赞美林敬松寄过去奶酪全方位无死角的完胜。
最后还不忘邀请林敬松把奶制品的品牌开到米国，让米国大众人民也尝尝来自古老Z国的完美奶酪。
林敬松是个对这种基本没有营养价值的邮件从来不爱花费太多时间的人，但是他绝不承认这个邮件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最后还保存在邮箱当中的。
林敬松绝不承认他看了这邮件笑得合不拢嘴的!
嘿嘿……
“奥莉薇大姐果然是个话唠……”林敬松睡觉之前，再次吐槽她的说话方式，并且想起了当时精简她行文报告的痛苦时光。
而在地球另一边，还是白天的米国，奥莉薇兴冲冲的给林敬松发了一个邮件之后，还是觉得有些话没说完，接着又坐在键盘钱敲啊敲。
最终再次一章长篇大论不要钱的赞美发过去。
坐在奥莉薇身边的大儿子有些忧愁：“妈妈，你说他能看懂你的意思吗？”
奥莉薇摸了把儿子刚被剃短了的头发，慈爱道：“肯定能看懂的，不是说他们Z国人都很委婉含蓄的吗？”
然而，并不委婉含蓄的林敬松第二天早上，再次看到了来自奥莉薇的第二份邮件，一边吃饭一边读邮件的他嘴巴忍不住的咧起来，一片热情的赞美他一个单词没落看完之后，手机啪的放下，抱起碗呼噜噜的一口闷净。
空碗落下，捏了一张餐巾纸擦嘴，抿完了嘴巴才平定下来，心情很不错的感叹一句：“奥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唠啊!”
就在奥莉薇一家人快速的把林敬松寄过去的美味奶酪干掉之后，林敬松瓜田里的西瓜也有了第一批早熟的瓜了。
就像是初高中的时候被老师们无情掐掉的早恋苗苗，瓜田里早熟的西瓜也各个遭遇了林敬松无情的铁爪。
不单有林敬松无情的铁掌，还有吕娇娇和言希毫不留情的拍打。
啪啪啪!
两人照着西瓜上面可没少拍，林敬松还以为她们也会挑西瓜呢，结果两个人拍完了对着问：“你感觉出来了什么？”
“这瓜是个闷葫芦，什么都没告诉我。”
得!林敬松到此算是明白，这俩大姐都是装模作样的!
“哪是闷葫芦啊，都被你们快敲成镇堂鼓了，”林敬松接过吕娇娇怀里的瓜，帮她抱着，啪啪拍两下：“听!这种拍着声音清脆的就是已经成熟的西瓜。”
接着林敬松又拍了拍他辣手放过的地上未成熟的西瓜，表示这是欠火候的，听起来声音会比较闷。
吕娇娇跟言希对视一眼，同时表示：“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林敬松非常不屑的表示：“亏的吕大小姐还是K霸，怎么还没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人会听呢。”
“你看谁家唱歌的跑出去听西瓜熟了没嘛？”吕娇娇小声叨叨着跟林敬松往田垄上走。
言希跟在后面，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一共摘了两个瓜，林敬松种的这个黑美人西瓜品种本来就不大，经过空间改良种子基因之后就更小了，每个大概只有十五公分的直径，特别适合吕娇娇这样的女孩子，抱在怀里用勺子挖着吃。
不过刚摘的瓜还不够发挥它最大的美味，林敬松有提前一晚上冻了冰块，西瓜拿回家跟冰块泡在盆里，林敬松又带着吕娇娇两人往山上去。
“上次就想带你们往山上走走，夏季山上环境挺好看的，到处都是绿叶子……”
林敬松话没说完，言希就笑嘻嘻的冲着林敬松，怪声怪气的道：“呦!还不知道咱们林老哥喜欢绿呢，绿油油的绿呢!”
“……”
言希见林敬松无言以对，咯咯的笑得更欢实了。
吕娇娇轻轻一哼，一点儿都不留情面的往闺蜜心口上扎：“那也总比有人没得绿要好得多吧!”
言希一副西子捧心的望着吕娇娇，好像在用眼神控诉：你这个有异性没同性的家伙!
吕娇娇很为自己帮林敬松找场子高兴，乐颠颠的摇头晃脑，就是显摆给言希看：怎么样老娘有喜欢的人，老娘喜欢的人还单身!
言希目光幽幽的望着吕娇娇，用唇语告诉她：你个好.色的女人!
林敬松可看不懂她们两人从小到大不用说话，光是眼神在空气中就能杀得你来我往的默契，他无语凝噎，半晌看她俩还是斗得你来我往，而且越发的有更加激烈的趋势，只得弱弱的出声：
“那啥，大姐们，就算是有人可以绿，不管是绿别人还是被人绿，都不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吧？”
言希兴起来，骄着脖子，道：“要是未来有人敢对老娘不好，老娘就绿他一百个人头，然后……”
接着林敬松就看到了言希比着一个手
刀，在空气中来回切割的动作，再听她高高兴兴的唱歌儿：“格叽格叽格叽格叽、嘿!大风大雨什么都不畏惧……”
“你是魔鬼吗？”林敬松直摇头，他现在算是确认了，言希这女就是一女魔头，以后也不知道谁会这么惨，把她娶回家。
见林敬松对她敬谢不敏，言希仍是兴致不改，蹦跳着走到一潮湿树下，那里正好有一个通体全是鲜艳红色的蘑菇，轻轻一拔，又唱：“采蘑菇的小姑娘啊，从来不怕男出墙……”
看她采了一根又一根的蘑菇，林敬松觉得自己幻肢好痛……
对于言希这个女魔头，当然只有吕娇娇这样的大小姐才能将她完全制服，只见吕娇娇指着她刚做的水钻美甲，拆台：“快别摘了，这么红肯定全是有毒的，你小学上自然课是不是脑子进可乐了？”
“泥煤的!”言希对这样拆起台来毫不留情的闺蜜狠狠地竖了一个中指。
这边两个女大王斗得有来有回，刺激激烈，另外一个被边缘化保护的林敬松只觉眼前一团棕黄色一闪，他当时就知道是躲在林子里的大猫被这两个女人惊动了，逃走了。
女人，你的名字叫可怕!
瞅瞅，连美洲狮这样的猛兽都受不了你们了!
当然，这样的心里话林敬松是绝对不敢对两位说出来的。
要是说出来，他敢肯定，吕娇娇这个女土匪立马就能把他一脚从后方保护营踢出去，然后跟言希握手言和，两人再对自己进行惨无人道的混合双打!
啊!女人，你的名字叫恐怖。

第53章
虽说言希跟吕娇娇两人吵吵闹闹，但是一圈逛下来还真不得不说这山上景色不错。
“就跟个森林公园儿似的。”吕娇娇也称。
言希给吕娇娇翻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哪有这样闭眼胡吹的
“不过确实环境挺好，就这么挎个小竹篮在山上捡捡野鸡蛋，再采几个蘑菇，看到有什么野果子也顺手这么摘两个甜甜嘴儿，确实挺好。”言希这点是很承认的。
她最近快要钻钱眼儿里了，遇见什么就想着赚钱，这不，只听她又继续说：“可以开个民宿，城里就有不少民族风的旅馆，就是卖个装修，还价格老贵。
你在这里开一家，装修好一点儿，还可以让客人自己到山上采摘东西，山下去种田收割，体验农民的生活……唉!对，做个农家乐!趁着你前段时间的事情还有热度，完全可以再炒作一下，这里面大有可赚呐!”
林敬松一马当先走在前头，看见前方灌木丛里有一片艳红的树莓，上前摘了一把，摊开手掌给她俩吃。
吕娇娇吃得津津有味，言希吃得心不在焉，一股脑的心思全在生意上。
林敬松摇摇头：“就这么挺好的，山上放养的奶牛能赚钱，山下的青菜也在稳定创收，还有这就马上成熟的西瓜还能搂一波钱，就不开农家乐了，闲着没事招待招待朋友挺好。”
说这，林敬松又在前面发现了水泡子，这东西长在小溪边上。
但是由于翠山上最近生态太好，它整个植株也能跟着受益，结出来的果子跟平常的果子一嘴的水味儿完全不同，一嘴都是吃着清新的淡甜。
“为什么？”言希不解，上前一步去问。
林敬松没顾得上看她，弯腰去小溪边上给她们摘水泡子，同时解释说：“我觉得现在日子过的挺好啊，货卖得轻松，活儿也不重，每天日子过得自由自在，隔三差五的又有合得来的好友聚上这么一聚，多逍遥的日子。
开个店指不定又要遇见什么极品，十个人里遇见一个就足够恶心了，况且做农家乐的面对的肯定是一家人，一窝子的极品凑到一起，啧!我还要不要活了？”
言希再次上前，她完全不解了：“当初劝我赚钱的是你，现在你有了赚钱的门路，为什么不赚呢？”
林敬松终于摘回来了果子，捧给两女吃，温言说着：“你要明白你赚钱是为了什么。比如我，我赚钱是为了自己过得舒坦，那么我现在赚的钱已经可以给我这样的生活，我性格懒散，不爱操心，那么何必为了赚更多的钱让自己生活再次回归不开心呢？”
见言希呆愣愣的，连水泡子都没吃，林敬松捏一个给她，继续说：“就像你，你当初赚钱是为了经济独立，然后有资本婚姻自由，那么你就要想，到底你赚多少钱可以帮助自己做到这一点？或者谁又能知道，你在赚钱的过程中不会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生意做一半跑去结婚？”
言希再次陷入了沉思，一颗水泡子在嘴里嚼了半晌。
这可便宜了吕娇娇，山上果子味道各有千秋，但都非常不错，甜的果子会甜到让人忧伤，酸的果子又能让人牙齿都酸倒了，清淡的果子吃了简直口留余香，久久不散，效果堪比口香糖。
吕娇娇一直把果子都吃完了，还津津有味着，她说：“林敬松你可以把这些果子送到言希他们才开的餐馆，我做主，一斤果子三百块!”
林敬松拍掉手上沾染的果粒，笑道：“山上就这么点儿果子，一天也摘不了两斤秤，我也不在乎那三五百块钱的，你们来了过过嘴瘾多好啊。”
吕娇娇眼见着林敬松又去给她们摘果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突然就那么想起了上次走时缠着他问的果子酒，便问了出来。
林敬松脸色有点苦，他还真没酿过酒，至于上次，不过就是把树莓塞到酒坛子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拖时间，说：“说是得腌上俩月呢，不着急啊。”
吕娇娇了然的点点头，道：“那等咱们回去给我看看总可以吧？”
林敬松上次把树莓扔进去就搁床底下没再搭理它，哪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啊，只是见吕大小姐兴致勃勃的，只得艰难点头说行。
吕娇娇想一出是一出，当即就要求下山，言希还在想她的终身大事问题，就这么轻易地被她拉着往山下走。
林敬松看她反正也是打定主意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呗，三人就这么跟着吕娇娇下山。
下山路上言希似乎是想通了，反正是望着脚下的双眼没那么放空了就是。
快到林敬松石屋时，她道：“不管怎么说，我是羡慕你的。”
林敬松咧嘴乐道：“人这一辈子就这么长点儿时间，不多给自己找点儿乐子，光眼红羡慕别人有什么用？种什么瓜得什么瓜，种什么豆得什么豆，万一你其实属于女强人，工作多了赚钱多了反而比在家里当富小姐福太太更开心呢？”
言希咯咯清脆的笑，笑完了抹了把眼角，轻快的说：“走吧，我想吃你的西瓜了，要是还可以，这趟来了正好可以帮你销出去些。”
“什么叫可以？是必须可以的啊!”林敬松自信满满，到了院子里，首先大阔步的取出西瓜，用刀口轻轻一划，熟透了的西瓜很好破开，刀口只深入一半儿，剩下一半自己就敞开了怀。
林敬松手起刀落，把西瓜四分五裂斩成小块，一口一个刚刚好的地步。
吕娇娇率先拿起一个，递给言希，同时还说：“挺漂亮的水红色，估计味道肯定也不错。”
她刚说完，言希就直接往口中送到了，轻轻一咬，瓜瓤便化成了汁水在舌尖流淌，西瓜的甜恰到好处，不会过于甜腻，也不会跟前几天市面上的早瓜那样一咬一口的水味儿。
“真不错!”吕娇娇一吃，眼睛就锃亮锃亮的，热烈的阳光下看着还会晶莹反光。
“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西瓜了!”吕娇娇吃完一小块，立马扬着手取第二块，同时还招呼林敬松坐下一起吃。
而言希此时也不客气了，纤纤素手连取两块鲜红的西瓜，左右开弓，左边吃完了右边再吃，效率可比吕娇娇快多了，她也一边吃一边称赞不已：“真不错，我还当你刚才是自信呢，原来就是这样!”
两女手下拿瓜得速度越来越快，黑美人这个品种的西瓜又本身就小，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整个吃得精光。
这西瓜简直奇了!
普通的西瓜都是只有中间那一口是全瓜精华、最好吃的地方，但是这西瓜偏偏不一样，中间的那口吃着甜而不腻，四周吃着是淡淡的甜又带着强烈的清香，特别的爽口。
要不是从来没人吃西瓜白，吕娇娇怀疑自己能把这个西瓜给啃通了去!
“吃着不过瘾？把剩下这个西瓜从中间破开，你们两个一人抱一半儿用勺子挖着吃吧。”林敬松起身把另外盆子里冰水泡着的西瓜取出来，用刀一分为二。
“你坐着，我去拿。”吕娇娇把林敬松摁坐在椅子上，大步往厨房去，那步子踏得可一点都不淑女，看来她还真是急坏了。
林敬松收回目光，左右往肩膀上一看，得！两边都是红爪子印!
这衣服可不好洗咯!
吕娇娇拿来三个勺子，结果回来才想起来林敬松只切了两半的西瓜。
林敬松从善如流的接了个勺子，放在桌上，道：“你俩吃，我在这儿想吃多少都能吃着，你俩就坐在这里慢慢舀着来，我去把咱们中午饭做了去。”
说着他起身去收拾刚才去山上装的小竹篮，他全顾着给吕娇娇她俩采各种果子吃了，倒是没怎么摘蘑菇，只能从吕娇娇跟言希的篮子里挑蘑菇吃。
这一步可千万不能对这俩女有任何一点儿的松懈，她俩采蘑菇可不管有毒没毒的，只要看着似乎像是没毒的就往竹篮里摘。
还笑嘻嘻的说：“反正等回家你得再挑选一遍嘛!”
嗯……她俩那会儿可对林敬松是一万个了解。
林敬松正在细细密密的挑蘑菇，那边言希就抱着西瓜凑过去，一边吃一边问：“你这西瓜准备怎么卖？我想往我那个合伙的餐馆哪儿上架。”
“你也吃了，这个瓜味道不错，我是不准备当平常西瓜卖的，这个你得心里有个数。”林敬松先打预防针，免得待会儿言希听见他报价觉得在坑她。
“嗯，你说!我心里有谱。”言希头都不用看，凭感觉挖一勺西瓜往嘴里送。
往年她吃西瓜的时候，总是要低头看一眼，一定要吃中心的，等中间吃得差不多，对于她来讲这个西瓜也就等于吃完了，倒是少有的像今天这样对一个西瓜这么放心，不用管挖到哪里的果肉，都是不一样的好吃!
“我这个西瓜种下去的时候就是寻的好苗子，养护过程也非常精心，而且各种肥料都有顾及到，”等铺垫得差不多了，林敬松才说起价钱：“我准备是一斤十八块钱卖出，三千斤起售。”
这个价格林敬松是根据上次在羊城买早瓜的时候，调查过市场当时决定下来的。
跟家里的奶牛不一样，这个西瓜是完全经过空间优化过的种子，种植的时候也是各种肥料不断，林敬松也是严苛按照种植标准配比的各种肥料。
不论是牛粪，或者是沤肥，还有他特意去配比的草枯，每一样都花费不少心血，才种出来这样让她们赞不绝口的西瓜。

第54章
林敬松本来都想好怎么跟言希说他为什么要定这么高的价，却没想到言希随机一口应下。
见林敬松反而是有些吃惊，言希又咯咯笑起来，她笑声很清脆，“我们本来就没打算走低端路线，甚至还想着从国外果园引进优质水果呢，这个价钱对我们来讲，只能说是不便宜，但好歹味道摆在这里，值得的。”
听她这样说，林敬松就把心放肚子里了，他继续要求：“另外我这边从来是先款再货的。”
“可以!”言希果断点头，接着就给她合作伙伴打电话，干脆利落的讲了这件事。
她这手机话筒有点儿漏音，再加上林敬松听力不错，可以清楚的听见电话那边人的讲话，估摸着也是个年轻男子，他倒是对言希很放心，电话里直接让言希跟自己先签合同。
挂了电话，言希就跟林敬松商量了这事儿，她把那边的要求一说，大概是要求每周供货一次，剩下零零总总的小要求林敬松大概听着还挺是那么一回事儿。
反正是比之前跟王耀武孙主任之流手写的简单几条的合同要正规多了。
见林敬松也没什么别的要求，言希便道：“电子稿我让人传过来，你这里有打印机吗？”
林敬松摇头，他平时可不用这东西。
“那行吧，咱们约个时间去羊城见面把合同签一下。”言希说起工作的事儿，很认真的模样。
林敬松不由得在心里猜测，或许她起始也是个很要强的人吧，浑身憋着一股子气，偏要证明给家里人看。
等林敬松跟言希谈得差不多了，吕娇娇才两手托腮望着他俩：“生意就这样谈成了？”
“你以为呢？”林敬松少有见她这般纯真模样，不由得噗嗤笑出来。
吕娇娇倒是认真起来，掰着手指头道：“我以为你俩要唇枪舌剑一会儿呢，言要说你家瓜忒贵，比某某的瓜贵太多了，然后林你再说你家瓜好吃呢，你刚才不吃着一身劲儿么，然后言你再说贵也不成啊，一斤西瓜十八块钱这不抢钱的么!”
吕娇娇说得实在太过绘声绘色，还带表演的那种呢，看得林敬松跟言希俩笑得肚子疼。
“你说的那也有，当时我们盘下那片地的时候就是这样，跟卖家纠缠好长时间，就这么你来我往，他漫天要价，我们坐地还钱。”言希估计是想起之前的事儿了，脸上笑容一下子收敛好多。
“这不一样么？林敬松的西瓜卖得比之前才上市的早瓜还贵呢，当时别的西瓜都没上市，就它们几个摆在市场上，奇货可居倒也是情有可原，现在头一波大批西瓜已经涌向市场了，我都问了最贵的瓜也不过是两块钱一斤。”
听吕娇娇这么有头有尾的说来，林敬松的关注点很奇特，他惊了：“西瓜价钱跌得那么快？”
吕娇娇继续倒豆子一般的全说出来：“估计是前段时间的外省西瓜实在把人坑了，其实刚下来时一斤卖五块钱呢，不过当时好多人都不愿意掏钱买了，再加上一波又一波新瓜成熟，价格自然就猛跌。
不过也算是正常价了，估计过段时间会再降，我问了，去年西瓜市场价也就是从两块钱一路降到一块钱，然后再降到七八毛，算是一直稳定了，外地的西瓜估计会高两成，不过咱
们本地瓜一般也都不错，外地瓜在咱们这边市场不大。”
言希在一边儿听着吕娇娇在这儿如数家珍，就知道这妮子在私底下肯定没少为这个林敬松操心，哈哈，不过她估计怎么都想不到，这人竟然从没想过走平常西瓜的路子。
想到这里，言希就如愿看到了她说完，脸上就是一副白费功夫的失望表情。
林敬松思想很奇特，他不太明白吕娇娇在想些什么，沉吟一会儿，只听他说：“村子也有几户老农种了西瓜，有一户还很下功夫的埋了豆饼，没想到最后竟然只能卖得七八毛的价钱。”
吕娇娇：“……”
接着她就听林敬松继续感叹：“山里老农种些东西不容易啊，都一把年纪了，辛辛苦苦种的瓜也卖不了几个钱儿，而且山路也不好走，他们光是输出去都得花不小的功夫啊!”
吕娇娇：“……”
林敬松看两女突然无言以对，自嘲笑笑：“你们就当是我在胡说，刚才就突然这么有感而发了，可惜自己文笔不好，就连悲天悯人话都说不漂亮。”
吕娇娇感觉自己这会儿应该笑，但却笑不出来，刚才她两次无语其实是不一样的。
听了林敬松的话，吕娇娇突然迫切的想做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做起，只能干巴巴的问：“难道政府就不管他们吗？”
“管的，六十岁以上的老人每月发放几十块钱，买基本的生活必需品是差不多了，但是他们还得干，为以后他们干不动活儿攒钱，不至于干不动活儿就立马饿死。”林敬松说道。
吕娇娇深吸一口气，她从来家庭幸福，生活美满，却不知普天之下还有这样惨烈烈的现实。
言希也是震惊了，她同样喉咙梗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林敬松此时倒是想起来了，他问：“你们人脉都不错，要不你们回去问问身边的人需要不需要吃西瓜的说实在的，你们也看到了，山上环境好，基本没什么污染，有些农户种地甚至都完全不用化肥农药的，种出来的产量不高，但品质绝对是靠谱。”
吕娇娇两人很认真的点头。
中饭吃的是大公鸡炖蘑菇，为什么是大公鸡呢？
因为大猫太实诚了，怕林敬松吃不饱，给他抓的野鸡都是个头特别大的……囧!
一个壮汉，外加两个饿极了的女子，都没能把一盆鸡肉干掉，可见这公鸡到底得有多大了。
言希跟吕娇娇回来吃了不少西瓜，原本是不饿的，但架不住锅里咕嘟咕嘟烧得喷香的鸡肉啊，两人本来捂着肚子都说不吃中饭来着，结果没等鸡肉炖好嚷嚷着肚子好饿好吃饭的还是她俩。
红枞菇味道很鲜美，里面纤维很足能吸饱了鸡汤，鸡肉用柴火锅焖了一个多小时，足足把鸡肉都焖离骨了，入味又香得让人直流口水。
一顿饭下来，三人吃得是肚皮滚圆，言希抱着肚子直叹：“以后可不能来你这里吃饭了，再这么吃下来我迟早要成八百斤的大胖子。”
吕娇娇手伸过来，握着她动情的说：“好姐妹，一起胖!”
于是言希就很没有节操的改口：“老娘还能再战八百锅!”
林敬松被她的海口惊到了。
吃完了饭，几个人都懒羊羊的不想动弹，太阳缺很热烈的移到了正中央，热情的播撒它的光辉，石屋背阴不了，几人便撤退把桌椅转移到半山腰。
山下的石屋变成了大方盒子，牛棚占地就很大了，是个长长的矩形，从上面能看到棕黄色的茅草盖，而跟它挨边的是一个缩小版的草棚子，里面空荡荡的。
而里面原本的住户杀狼破狼兄弟俩见着林敬松他们到半
山腰躲凉快，也屁颠屁颠的跑上来，跟着林敬松椅子边儿坐下就“哈哈哈”的大喘气。
林敬松一边儿坐一条大黑狗子，别说，看着还真挺神气，特别是当林敬松伸手在两只背后轻松撸一把它们一点儿都不反抗，而当自己伸手还在老远处，它俩立马瞪大双眼警惕的言希……羡慕了。
“你这狗子养得可真精神，是条好狗。”言希评价。
“你还懂狗？”林敬松稀奇了。
言希点头：“我小舅舅特别喜欢斗犬，我小时的跟着他可没少见各种各样的狗子，跟着熏了十来年，好歹也算是炼出来点儿眼力。”
一听斗狗，林敬松就没兴趣了，他可不喜欢这种专门为满足人欲.望而繁殖出来的狗，这种狗特别容易亢奋，一亢奋起来就到处乱咬，不单单容易伤人，就算是放任它们在笼子里斗，都是件儿极没人性的事情。
见着林敬松没多大兴趣，言希也不再多讲，吕娇娇看见远处若隐若现红色的树莓，突然再次想到树莓酒，问起林敬松。
林敬松支支吾吾的说：“我去看看情况吧，对了，刚才见你们吃瓜也没吃过瘾，要不我去地里再给你摘个吃？”
言希跟吕娇娇同时摸了把饱胀的肚皮，但是贪心不足啊，都果断说“好”。
林敬松赶紧起身去摘西瓜，就盼着吕娇娇望了那什么劳子的树莓酒呢，结果走出去几步就听她叮咛：“别忘了酒啊，再带三个杯子上来，咱们饭后喝两杯消消食。”
“……”
无奈，林敬松只能去顶着大太阳去地里摘西瓜，回来床下酒坛子一扒出来，透明的坛子可以直接看到里面酒液黄澄澄的，还有沉淀物，不消说肯定是失败了。
亏啊!白白顶着大太阳跑一趟，累一身汗，估计过去大小姐还是要炸锅锅。
林敬松后悔着，抱个大西瓜，再拿把小刀，酒坛子肯定是要去交差的，不过酒杯就用不着了。
到了地方，林敬松特意卡了个身位，让吕娇娇看不清酒坛，而是把另外一边的西瓜和小刀递给她，却没想到言希竟然如此眼尖，只见她指着酒坛子跟着下一秒就说：“似乎是没酿好哇!”
吕娇娇嗯的一个扬起尾声，正捏着西瓜准备对它下刀的手停了，转到林敬松正对面，看见他怀里澄澄黄还有不少沉淀物的酒坛子。
林敬松咧着一嘴白牙：“女侠！问题不大，把刀放下！”

第55章
吕娇娇拿着刀的手举起来又放下，最后对着林敬松毫不留情的翻白眼：“这就是你酿的树莓酒？”
林敬松只讪讪的笑。
“还问题不大？这么多树莓全浪费了啊，难不成真要等酒坛子爆炸了问题才大！”吕娇娇拿林敬松没办法，难怪了，他一直不想给自己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言希也是可惜：“这么多树莓，真是太浪费了!”
林敬松：“……”
说起树莓，两人都纷纷的谴责林敬松，不懂瞎弄，林敬松赶紧求饶。
“只是莓再也回不来了呦。”言希摇摇头叹息着。
吕娇娇突然想起来，话题一转，兴致勃勃的问林敬松：“咱们种点儿草莓树莓吧!感觉在你这里都没吃多少呢，就没有了，太不过瘾了!”
林敬松不大想折腾：“种那么多干嘛，准备拿出去卖钱么？这种东西它不压秤，种植再多最后收成就那么一点儿。而且莓子这种东西它娇贵，喜湿又怕涝，喜热又怕旱，干不得湿不得，还大多是三年植生，头一年结个果子玩玩儿，第二奶奶刚开始认真，第三年寿命就到了。”
言希稀奇了：“你还懂挺多，难不成之前动过这想法？”
“可不嘛!现在草莓那么贵，一斤动辄十几，甚至三四十都没有，这么贵的水果我哪能没动心思啊，只是后来想想就算了。”林敬松老实交代。
“那你就随便种着玩玩儿，就跟你养这山上的野鸡，大概随便放养，每天抽出来一会儿时间转一圈就成，”吕娇娇开始切西瓜，挥刀继续说：
“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反正你现在事情也不多，你山上野莓子就那么一点儿，总是吃不过瘾就没了，还说招待朋友呢，把朋友馋虫勾引出来结果没东西吃，好嘛!哪有你这样的人？”
切了西瓜，吕娇娇头一遭递给林敬松，接着又招呼言希自己拿，这区别待遇……区得言希又给她飞过去一个白眼。
吕娇娇不管，用手圈了个不大的范围，道：“就种这么一点儿，跟你菜园子那样就成，里面树莓、草莓、水泡子都来点儿，我们再到你这里，就跟进采摘园似的，一边吃得痛快，还能带着走，多好哇!”
“成!回头我就折腾起来!”说起朋友来玩，林敬松有动力搞那什么院子了。
言希一听他答应了，也跟着动脑子，反正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坐这里消食对边唠嗑呗，她说：“种这些估计得搭个暖棚，要不然，以咱们这边冬天的冷劲儿，估计一冬过去你那些宝贝莓子苗都能死光光去。”最后这句话是对吕娇娇说的。
“那就搭暖棚呀!”吕娇娇理所应当的说，然后指着山脚菜园地那边方向，道：“我都想好了，就在那里搭暖棚，冬天菜园地全枯了，还能在暖棚里面种一些青菜吃，多得劲儿!”
跟着言希就开始杠她：“你不是要吃好吃的莓子么？大棚里种出来的可不行!”
“为嘛？”吕娇娇眨眨眼。
林敬松见言希可卡，便自己解释：“一般来说，水热充足，有利于大部分植物的生长，这点咱们羊城环境不错，不少本地粮食蔬菜口味都还可以。但要想植物种出来的果实好吃，还得第二个条件，就是有足够多的温
差。”
“就像是新省、黑省，那边昼夜温差很大，有利于植株内部的糖分积累，这样结出来的果子才会特别甜。一般南方地区你想想，是不是多是种出来口味偏酸，而北方地区的果子更甜一些？”
吕娇娇这才恍然大悟连连说“了解”，接着她又发愁：“那为了果子好吃，难不成不用温室那它们可活不了一年啊!”
羊城这边地处中原大地正中央，典型的温带气候，四季分明，冬天冷的时候能有零下十度，而夏天热起来也能高达三十五度，甚至以上。
莓子苗不是木制茎杆，相对来说抗寒能力更差。
“倒也不是没有抗寒能力高的品种，回头我找找吧，不过产量肯定是没办法做到大部分草莓棚子那么高就是了。”林敬松说道。
听他这么说，肯定是没放弃，吕娇娇松一口气，要求也没那么热烈了，只道：“随便种，反正只要好吃就成，我们几个又不是天天住这里、日日吃莓子。”
正说着，言希突然往她腿上啪的一声脆响，吕娇娇赶紧问是怎么回事，林敬松倒是轻易就能猜到，估计是山上的蚊虫什么的。
果然，“刚才有个大蚊子趴我腿上要吸血，老娘一巴掌让它有来无回!”言希捏着蚊子二维身体，没见血迹，估计这倒霉蚊子刚飞上去还没来得及动嘴，就命丧西天了。
接下来一会儿，山上的蚊子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要给那个死去的兄弟报仇似的，接连往言希身上奔，就在她拍死第十只蚊子之后，终于忍不了了，蹭的站起来。
吕娇娇哈哈的笑：“十只蚊子了哦!你比之前忍耐力足多了。”
言希一个白眼翻过去：“用这招测试我忍耐力，无聊不无聊？你们这群不招蚊子的人可太可恨了!”
鉴于言希的特殊体质，三人只得赶紧下山。吕娇娇路上还在她伤口上撒盐：“我就喜欢夏天去找你，对比之下蚊子都能往你身上扑，我就好过多了。”
“你妹!”
三个人当然是没吃完整个西瓜的，她俩吃了估计有三分之一，林敬松自己吃了三分之一，走时他们也懒得拿，林敬松就把剩下的西瓜放地上，杀狼破狼吃得很开心。
到了山下，三个人洗洗手，言希吵吵着要回去看她的餐馆，吕娇娇只得也跟着她一起回去。
“亏得没喝酒，要不然你们回去可不好办。”林敬松嘴欠，在吕娇娇坐上驾驶位时说了这么一句。
正在系安全带的吕娇娇无语凝噎：“大锅!现在社会这么发达，我俩就算是喝酒了，想回家也不是难事好么？不要为你的失败找借口!”
吕娇娇跟言希一走，林敬松的院子立马就空了下来。
吵吵闹闹一结束，山上的奶牛们也到了该下山挤第二次奶的时间。
自打上次带回来一批挤奶设备，钱叔就基本不怎么回来挤奶了。林敬松要是没啥事，自己就可以来，正好地里的西瓜正在最后成熟期，钱叔跟赵岩一起日日夜夜的守在那里。
干得那叫一个尽职尽责。
吕娇娇她们还没走一会儿，山上的奶牛们自己就晃晃悠悠的挨个下来挤奶，林敬松只需要把它们往机器边儿上一引，然后插上机器让它们自己工作，自己在一边坐椅子上乘凉。
只是夏天来了，牛棚就算是每日再勤打扫，还是引来不少蚊蝇，林敬松琢磨琢磨，准备在牛棚附近种上艾草之类可以驱虫的草类。
要是效果好，说不定整个夏天他这里就免受蚊蝇之苦了。
越想林敬松越觉得这是个大事儿，他开始上网扒着各种网页收集信息。多亏现在发达的信息社会，还真让他找着了。
比如说农村里常见的薄荷、艾草，还有可以欣赏的薰衣草、七里香，或者是干脆种上几棵红豆杉，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还有一切零零散散的其他品种，林敬松大手一挥在一家网店里买了个齐全，他是准备在山上某几个点儿也种上一些，到时候山上也不至于全然一片乌压压的蚊子群。
至于房前屋后也不能空着，他在一家专门卖树苗的网店转一圈，没少花钱。
红豆杉是其次，他还看中了几棵果苗，最后又买了一些植株大些的樱桃树、无花果树等等，店家说是栽上两年之内就能挂果，三年之内准保能吃上果子。
倒是吕娇娇她提醒了林敬松，他这里现在这边还不能说是可玩性特别大，她俩过来转一圈不到一天就转了个差不多。
林敬松的打算是，翠山不仅要成为他的发财宝山，还要是他的一个后花园，朋友来了转半天就没啥玩的怎么行？
正想着呢，机器滴滴的响起，林敬松回过神来，把吸奶.头取掉，奶牛哞的一声叫，沉重的身子踏着欢快的步伐，走远了。
接着再开始下一头奶牛的挤奶工作，林敬松插上机器，继续发呆。
言希她们来一趟，每周签了三千斤的单子，但他一共是种下了十六亩的沙田，村长是个老种家了，他经验丰富，说是预计林敬松这边西瓜亩产能达四千多斤，那么他至少一共得有七万斤西瓜得销出去。
虽说西瓜不是一起成熟的，但每天能采摘的西瓜也不是个小数目，这么想着他实际上的销售压力也不小。
想着，林敬松就给少爷东打了电话。
他一听林敬松家的西瓜竟然提前一个月成熟可以上市了，一蹦三尺高，立马就扬声说要往他这边来，顺便晚上再做上他的饭。
他这么一说，林敬松大概就知道了，这家伙估计是找到生意门路了，要不然不至于接了他电话就像是接到彩票中奖信息似的激动。
又是滴滴两声响，林敬松悠哉悠哉的给奶牛取了机器，轻轻朝它屁股上一拍：“去吧，还上山吃草去。”
奶牛哞的一声，同样悠哉悠哉的走了。
林敬松给第三头奶牛带上机器，同时唉的一声长叹：就像是言希、刘东这样的富二代，这么有钱还这么努力的去赚钱，网上那些只会嘴炮的键盘侠，也不知道现实生活中到底是个怎么情况。
他这么感叹当然是有原因的，刚才他上网查信息的时候，看到市里一则新闻，说是市一小门口那家粥店里面用了罂粟壳。

第56章
林敬松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是孙主任跟他合作之后，迅速在市一小对门租了个店面，招人做学生儿童早餐粥，用的就是他这里买的各种蔬菜，以及自己再去各处找的合作。
大概他也能听到一些消息，说是那家店的粥各方面材料都是用的最好的，一小杯粥卖价五块钱，学生们再稍微吃个包子，十块钱就进去了。
就林敬松自己的想法，肯定是诬陷!
且不说林敬松对自己的青菜有绝对的自信，光是跟孙主任婆家接触的那一会儿，他就能看出来这一家子都是人精，人精是绝对不可能做下这种自断后路的事儿!
一个学生早餐就是十块钱的收入，市一小面对一万多个学生呢，能进一小的学生也绝不会都是贫困生，那么他们店里东西做得好吃，就算是一人一餐均价高于同等早餐店一倍，依仗着绝佳的风味，也绝对是大赚的。
毕竟现在的父母多是疼爱孩子，况且这一代一零后物质条件都不差，只要他们愿意吃，十块钱的早餐不少家长还真愿意出呢!
按这么算下来的话，孙主任他们的早餐粥还真能拉不少仇恨。
毕竟同样是针对学生做早餐生意的，别家口味大都一般水平，偏就孙主任他们一家鹤立鸡群，别家每天只能从他们家粥店指头缝里漏出来那么一点儿人流量做生意，当然招人记恨了!
林敬松估摸着，孙主任家的店，肯定是有心人想弄他们。
要不是诬陷，肯定就是有人在背后买通了他早餐店里的员工做了手脚!
不过这个孙主任似乎也不是吃素的主儿，林敬松倒也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有多少能耐。
正想着呢，村长跑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小方纸盒，是用报纸包成一个正方形的，里面似乎有些什么东西。
“快坐，什么风儿把村长你吹过来了？”林敬松招呼他坐下，同时接过他递过来的绳子：“这是什么？”
“上次听你打听咱们农家茶，似乎是对茶叶感兴趣，这是我兄弟家自己做得红茶，他昨天给我拎了两砖，我今儿个送来给你尝尝。”村长笑眯眯的说道。
林敬松凑近了一闻，还真是扑鼻的茶香，他乐道：“那就谢谢您咯!”
村长赶紧摆手：“可别先谢我，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拿了东西来更是有问题要寻你来着。”
“您说。”正好一头奶牛挤奶完毕，他干脆把机器先停了，听村长说是个怎么回事儿，他能亲自跑过来，还带了礼物，肯定就不是小事。
村长笑呵呵的说：“咱们枣庄北边那个西岭村之前有个人包了四十年的地，种果树，但是那个人病没了，他儿子在省城当医生，女儿早早嫁去南方了，他老伴一个人也干不下来，正好他病来两年果园都荒了，就寻思着把地还让出去。
当时他们可是包了一大片的山呐!就连咱们枣庄都牵连两个山头，现在那边的意思是想出手了，我看你这各个项目都经营得红红火火，就想来问问，那两个山头你有什么打算没？”
村长这话一说，林敬松下意识的就往翠山山头上瞅。
翠山绵延挺大一片地方，林敬松现在也只是用了一半不到，要是按着林敬松自己的想法来说的话，肯定是
慢慢发展，等翠山发展得差不多了，再寻思什么再包山头的事儿。
没想着村长怎么快就找他说起这个来。
见林敬松思索，村长继续说道：“这两个山头面积也不算小，加起来比你这个翠山要大一圈儿，但是现在问题是他们想私底下转手，不经两个村里官面上的，这样他们也多少能捞回一点儿本钱，不至于赔的太多。而且那两个山头虽说近两年荒废了，不过到底是底子还在，比你收拾起一个野山头要省事儿的多。”
“那价钱怎么说？”既然包山头，价钱肯定是最关键的事儿。
现在西瓜成熟，可以上市，质量又摆在那里，言希他们那些走高端市场的肯定是稀罕的，泱泱中华、地大物博，愿意花钱享受的自然有钱人不少，地里的西瓜林敬松是不愁卖的。
那么西瓜卖出去，林敬松手里立马就有一大批钱!
林敬松本来意思是想再多买一些奶牛，等全部安置下来，估计也到秋季了，那个时候地里的青菜估计也够呛，再忙碌一阵儿就也要没什么收获了。
那个时候他正好可以腾出时间重新盖一个独家小院儿。
到过年时估计房子也就能盖起来，孙政他们年假正好可以一起来他这里聚。
“价格的话，他们是早五年承包的了，不过随的是西岭村那边的价钱，一亩地是八十块钱，这两年到处也是兴起包山包田发展经济作物的，土地价格也渐渐涨起来了。不过他们那到底是转手的，估计不会高到哪里去。”
林敬松听了，在心里筹算着。
就像是村长说的，最近两年农村里土地承包的价格飞涨，就算是他们这样交通不便的深山落后村子，一亩地也快一百块钱了，他们那户人家早年包地，其实说来是赚的。
“不是说不允许私底下转手吗？”林敬松突然问起来。
村长嗨的一声，道：“政策是这样的，但你看咱们这边穷乡僻壤的，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赚钱了，哪看得起地里的生意呦!只剩下老弱病残，哪能干起这么多活儿？
上面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土地利用率不高，他们上面那些人政绩上也不好看的。”
听了村长解释，林敬松才放了心，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手续那边儿好过吗就算是再捡漏，要是后面一屁股的债，不贪那小便宜也罢!”
“这你放心，租的是咱们村里的地，山头也是咱们枣庄的，我这边运作运作，准备你后期安枕无忧!”村长拍着胸脯打包票。
村长这个人林敬松还是放心的，他既然敢这样说，后面肯定是没问题的，便道：“成!那就麻烦村长帮忙留意一下。”
“这算啥，我还要替村子里的老人们谢谢你这个年轻人呢!你那边山头一包，村子里的老人们又能跟着收钱了。”村长这点倒是诚心得很。
说起这个，林敬松想起来了，他赶忙问村长他们家的西瓜有销路了没。
村长还以为是林敬松在愁他田里的西瓜，当时他只说着种个试试，没想到苗子长得都挺壮实，再加上奶牛多了，每天牛粪也多了，后面他自己跟着补种了不少。
十多亩地啊，全是西瓜!当时他就踢这个后生发愁到时候西瓜销路可咋整，现在一听林敬松问起，立马一长串的倒出来：
“一般大面积种西瓜的会提前两三个月找水果经销商收购，不过这两年好多经销商心太黑，价钱死命的压，忙碌几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而且山路不好走，现在咱们村子里的都是借个车子，拉县城去卖。
县城里面相对来说没有羊城市里城管盯得那么严，村里老人们年纪也大了，就算是被城管收了上门哭
两嗓子，基本都能要回来。”
林敬松一听，村里西瓜销路还真是个不小的问题，皱着眉毛道：“我在市里还算是有些有能耐的朋友，听说村长你们家是种瓜老手了，西瓜都挺不错，要不我帮你去问问？”
村长连着摆手：“你种得比我还多呢，先操心你的，把你自己的瓜卖出去再说吧!我这还准备跟往年一样，开着拖拉机去县里卖!”
林敬松见村长面上似乎是比较有数，他们家西瓜本来就舍得下豆饼，可能这两年还真积攒不少回头客，便作罢。
村长一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准备去跟西岭村交涉。
他匆匆忙忙的离开，林敬松再次吹了一声口哨，原本又跑回山上的奶牛们闻声又慢慢悠悠的走过来交粮，他便按着奶牛继续用机器挤奶。
做这种机械化的事情时，林敬松最容易出神发呆，他又开始琢磨起了刚才村长带来的消息。
要是再包一片儿地，那山上岂不是更加空落落了
想到这里，反正现在林敬松也不算太忙，他准备再起一个牛棚，然后委托王麻子帮着再寻些奶牛回来。
说干就干，林敬松给奶牛挨个挤了奶，提着一小桶的牛奶就往刘二伯家去。
到了他们家，林敬松学着刚才村长到他们家时的话，笑道：“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拿着东西来是想求您事儿呢。”
到此，刘二伯笑呵呵的不再多推辞了。
“怎么了是为西瓜销路的事儿吗？”刘二伯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不过向来聪敏的他这次可失手了，西瓜这事儿林敬松还真没多担忧，“是另外关于奶牛的事儿，我想再起一个牛棚。”
刘二伯意外的烟都忘了吐，“哦”一声，奇道：“上次见你家奶牛刚刚好把牛棚住了个满，再起牛棚的话，是准备再买奶牛，扩大养殖？”
林敬松点点头，道：“现在牛奶生意不错，是准备再扩大的。这次准备先再盖个木制老牛棚，先凑个数儿，我想等上秋农闲时再盖一套房子，顺便把牛棚也升级了。”
刘二伯笑道：“那行吧，上次已经做过一次了，这次咱们轻车熟路，好办!”
说着，刘二伯便开始谈起当中细节，他是个老会计了，方方面面想得都很周到，林敬松又想起了上次一次帮着盖牛棚那个壮小伙儿，趁着刘二伯写写画画时，他再次联系上了村长。

第57章
上次那个叫高嘉的男孩干活儿挺不错的，之前听村长说他们家里条件一般。
这次再盖牛棚，林敬松就再次想到了他。
村长当即给他家里拨了电话，他们刚好在假期，高嘉接了电话自然是一口应下，还期期艾艾的问：“我这里有个同学，他也很能干的……”
林敬松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估计也是想来赚点儿小钱，当即便道：“可以一起过来干活儿也挺好，人多力量大，就那么点儿活儿，早点干完我心里也利索。”
高嘉兴冲冲的“哎”一声，道：“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林敬松这边还有赵岩这个壮劳力，再加上高嘉跟他同学，还有林敬松他自己，人员肯定是够了。
他这边联系好干活儿的人，刘二伯也写好了计划表，他简单说了两句，大概就是上次搭牛棚就说过的，只是他最后又加道：“你既然准备上秋盖个现代化的牛棚，咱们这次从简，什么糯米水也不要了，把这个夏天凑合过去得了，也能给你节省点儿成本。”
“行!那还得麻烦您帮着再联系一波木材。”林敬松客气的道。
“麻烦啥，杨木都是家里常年屯着，烧柴火又太浪费，卖又不好卖出去，平常他们在家也没事儿干，你愿意花钱买些茅草，多得是想赚点儿小钱的呢。”刘二伯笑呵呵的叼着旱烟准备出门帮林敬松联系东西。
跟刘二伯商量好，林敬松前脚到家，刘东后脚就来了。
“瓜呢？”刘东一进院子，就弯着腰到处寻觅。
“在地里呢，不过现在可没已经熟了的。”林敬松说。
刘东：“……耍我呢？”
林敬松耸耸肩：“你来晚了，我今上午刚谈成一单生意，为数不多的几个瓜都拿去吃了。要想吃瓜的话，大概明天才能有。”
“那你刚才才给我打电话，太不够意思了吧!咱们还是好兄弟么？”刘东声音高扬起来了。
林敬松酷酷的道：“已经很够意思了，你要知道之前有个老板，对我千叮咛万嘱托的，我这边西瓜成熟一定要提前两天告诉他。我这晚瓜早熟，他肯定没料到，要不然怎么能轮到少爷你？”
刘东：“……兄弟，过分了啊!”
林敬松嘿嘿的笑：“所以你就知足吧，你看，作为兄弟，我还是很讲情义的。”
刘东暴跳：“放屁!要真当我是兄弟，怎么人家签完单子了，你才给我打电话？”
林敬松跟言希接触两次，见过这位女魔头多个白眼，此时学来已经颇有神似了，他不紧不慢的说：“同样是好友，人家早早就惦记着要支持我的西瓜了，还算着时间奔着点儿来；
你呢，我给你打电话了才不慌不忙的赶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当初你说的是客套话呢!”
刘东被林敬松先是说的好像理亏，最后突然反应过来，不满的怼：“泥煤啊，又糊我你自己都说了是晚瓜早熟，你这是不是天天在村子里刷锅，甩锅的技艺越来越高超了啊!”
没成功如愿的把这厮绕晕，林敬松也不气馁，只哈哈的笑：“昨天就遇见两三个特别早熟的西瓜，剩下的都还没长成，不过你要是等等，明天中午估计就那个又寻摸这两三个能开吃的。”
刘东摆摆手，这下认真了，他说：“那我明天再来一趟。你先讲讲你这儿西瓜怎么样，到底吃着口感如何，你又准备以多少价钱出手出货方式怎样？”
“味道挺不错，十八块钱一斤。”林敬松只说了这么两句，不过依着他对刘东的熟识程度，他会明白更多的。
果然，听闻价格，刘东有些吃惊，他咋舌：“味道就这么好？”
“可不是一般的好，那叫相当的不错。”林敬松淡淡的说话，但心里到底是得意的。
果然是富二代，刘东跟言希的反应一样，都没嚷嚷着贵，而是最关心品质和口感。刘东微微皱着眉毛：“交易方式是怎样？”
林敬松把跟言希商量的跟他讲了，刘东一一答应，他接了个电话，匆匆而去。
“你说要在我这里吃完饭，现在四点半，还没到开火呢!”林敬松遥遥的喊。
刘东差点一脚踏空，上了车才挥挥手，无奈的道：“这两天实在是忙，等过段时间吧，能走的开了我来你这里好好休闲休闲。”
望着刘东急吼吼的离开，林敬松再次感叹起网络键盘侠的人生。
看看!比你们有钱的人都这么努力，那些天天在网络上义愤填膺伸张正义的“网络警察”，现实中能有多少能耐
林敬松跟刘东这样的富二代接触时间长了，多多少少也听闻他们圈子里的各种人事，他们也不过就是平常人，普通人有一辈子浑浑噩噩过去的，也有一飞冲天的。
那些富二代们一样，有的败尽家产，有的庸庸碌碌，当然也有像言希、刘东这样的，稍微有一点点机会，就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努力。
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如此了，比你有钱、有权、有天赋的人仍然比你努力。
林敬松就孙主任他们家粥店的事情，在自己心里发表了长篇大论的感叹，本来想给她打电话过去问问，需不需要魏巍这种专门从事网络推手的人帮助。
后来想想，现在网上对他们粥店是一边倒的黑，孙主任那边还真能沉得住气，干脆放了员工两天休假，他们全店上下倒是一点儿声响都没人放出来。
看这团结的样子，怕是孙主任他们自有打算。
林敬松准备再观望观望。
刘二伯谈拢了各方材料，就已经是做晚饭的时间了，村里各家各户吃晚饭时间比较晚，只有林敬松是个怪胎，他喜欢每天早早的吃罢了晚饭，免得睡觉还没消化完，导致夜里容易发胖。
林敬松现在每次一看浏览网页信息，都要从四方八面了解到现在的一零后怎样怎样，而身为九零后的带头人，每每到这个时候，林敬松都在时刻担心自己现在还算浓密的发量……
林敬松家里每日五点半准时准点儿的厨房里飘起炊烟，偏偏他还住在山上风口，于是村里各家各户硬生生被他家喷香的炊烟味儿催的做晚饭都提前了一小时。
终于，在林敬松家炊烟停止后的半小时里，枣庄各家各户都也早早的吃上了晚饭。
第二天一大早，高嘉就领着他的同学跑来了，林敬松才刚起床，正在给奶牛挤奶，跟着高嘉来的男孩瘦高，他特别殷勤，见林敬松正在给奶牛上机器，凑着上前想帮。
什么都不会，反而是跟在林敬松身边占位置添乱，等他发现这一点时，急得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全是汗珠。
林敬松把早上的奶挤完，见他还在局促不安，便笑笑，安慰他一声“没事的，放轻松”，奇异的，他便安定下来。
挤完牛奶，林敬松翻腕看看时间，才七点出头，到了林敬松早饭时饭点儿，他估摸着高嘉两人六点多就赶了过来
，怕是也没吃饭，多添了一瓢水，又多炕两个馒头。
“没吃饭吧？来，一起吃点儿。”林敬松温言喊他们俩。
韩旭跟在高嘉后面，眼神躲躲闪闪着，直说他吃过了，高嘉拉了拉他侧边的衣衫，冲他摇摇头，韩旭便瞬间闭嘴不言。
林敬松见这个韩旭实在是太紧张，似乎还有什么话吞吐在喉头，可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便问他是怎么回事。
韩旭惊一跳，差点把手上的瓷碗掀翻了，赶忙摆手，又接连的说没有啥事儿。
见他这样，林敬松也只得作罢。
韩旭低着头，几乎把脑袋埋到饭碗里，要不是林敬松两次给他夹菜，林敬松怀疑他能捧着碗、抱着馒头啃一晌。
吃罢早饭，刘二伯来了，见高嘉两人直笑着说：“正好，你来帮我把村里各家各户的木头运过来，接着咱们就准备开盖!”
高嘉推推韩旭，道：“你去吧，你比我力气大。”
韩旭抬头看了眼林敬松，见林敬松点点头，他又看着刘二伯，刘二伯被他看得笑起来：“怎么着我看起来就这么古板吗？”
吓得韩旭赶紧点头。
刘二伯带着韩旭离开，林敬松扭过头来看高嘉，他早就看出来这小子应该是想跟他说些什么小话。
见韩旭走远了，高嘉才小声的冲林敬松解释：“他小时候亲生父亲走得早，后来他母亲带着他改嫁到城里，但他后爸是个酒鬼，喝醉了就对他打骂，他妈妈去年走了，他也跑回村子。他拿着初中毕业证到处都不好找工作……”
林敬松明白他的意思了，点点头：“我先观察观察吧。”
高嘉又说：“我看他其实还是想上学的，他当时办的是休学手续，估计是想攒攒钱，继续回去学习。”
“这挺好的。”林敬松说，此时倒是对韩旭改观了不少。
刘二伯带着韩旭很快回来，韩旭拖着一整个拖车的木材，他很瘦，似乎是不太能拉得动车，刘二伯在后面推着回来，走在前头的他费力的抹了把头上的汗，望着前路的双眼晶亮。
看到这儿，林敬松就知道了，这小子今后肯定不会窝囊。
林敬松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的影子!
这第二次盖牛棚，相对来说就轻车熟路了很多，赵岩听说了他们要盖牛棚，也早早的跟他父亲换了班过来帮忙，四个壮小伙一齐出力，到三点多牛棚就搭得差不多了，只能下最后铺盖茅草。
傍晚，奶牛们回来，看见它们家旁边又起来的一个陌生房子，纷纷不解的到处转着看。

第58章
六月的天中午太阳正足，刘二伯委托村里几个老人帮着打茅草，晒茅草，傍晚还亲自给送过来。
几个人搭手一起把牛棚给搭起来，到底人多力量大，不过两三个小时，就彻底完工了。
见围着新房子的人类离开，当即就有胆子大、好奇心重的奶牛走进去，在它们的新房子里上下看完了哞哞直叫。
“它们这下晚上可不必要一直挤在一个棚子里睡觉咯，今晚就给它们松快松快。”林敬松脸上笑呵呵的。
不过到底是赶时间，或者也可以说是凑合，这次牛棚林敬松没在收拾下面的泥土地，反正他是准备等到上秋就新起一个现代化牛棚的，凑合过去得了。
晚上，林敬松借了个大锅，把冰箱里仅剩的两只野鸡都焖了，枣庄这群老人们可算是吃到林敬松家的鸡肉了，一个个配着大白馒头吃得欢快。
要不是村里正好有走脚卖馍的，林敬松又在他那里买上几个，这些老头们才吃饱。
刘东也夹在其中，他早上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正好被林敬松抓了壮丁，林敬松也没给他分配什么重活儿，一般都是递递东西之类。
倒是这人自己觉得像姑娘家似的傻站着，自己两边袖子一撸，帮着抗起了木材，这会儿吃饭时林敬松才注意到他的衬衫被磨花了，不由得心疼起来。
刘东刚才是直接接下来林敬松要给这些人们发钱的，这会儿听他心疼衣裳，笑道：“我也不要你给我发工钱了，你把我这件衬衫的钱赔了就成。”
“去你的，你这衬衫可精贵多了。”林敬松笑骂一句。
刘东也不生气，他今天也出了大力气，这会儿丝毫没有往日大少爷风流倜傥形象，跟这群农人一样捧着个碗，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开吃。
人们吃饭时，林敬松可没闲着，他去找了刘二伯，把他的单子拿了来，对比这一一发钱，院子里几个老汉一边吃着林敬松这边念了许久的鸡肉吃得满足，另外一边还高高兴兴的收到他们的工钱，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
就刘东的话：看、一朵朵盛开的菊花!
现代社会对菊花的误解日益加深，刘东感叹完了还装模作样的叹气，对着林敬松道：“欸!我可是很纯洁的人，林你可千万不要想歪啊。”
林敬松送他们离开，回来对着刘东肩膀给了一拳头，笑着警告道：“他们这些常年靠地里吃饭的，要是真打起来你可绝对被血虐啊!”
刘东无辜的眨眨眼：“我说什么了喂!你自己想歪的啊，我小学作文都这样写的，农民伯伯脸上皱纹多得像……”
林敬松径直走开，他懒得搭理这个就爱贫嘴的。
见林敬松到屋檐下取两个竹篮子往外走，刘东赶忙大声的问：“干嘛这正饭点儿的，你要出去干嘛？”
林敬松头也不回：“给你看看找个能吃的西瓜来。”
这下刘东高兴了，乐颠颠的跟着林敬松一路走出去，路上还说：“不枉我给你打一天的小工，你可要多给我摘几个，我昨天还跟朋友吹大话呢，说得你这儿西瓜天上有地上无的，就好比是天上王母娘娘的蟠桃……”
刘东这小子说起大话简直就是能把老天都吹破去，林敬松听了一
会儿就受不了了，只能加快脚步。
“诶诶!听见没有我今儿还专门开个越野车来呢，你待会儿给我多装几个回去……就算是到时候质量一般般，我也可以拿数量说服……”
刘东话没说完，他看着地里一片片的比他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西瓜头儿，有些发愁。
但是显然这片就是林敬松的西瓜田，他从田垄一个小道下去，就这么大踏步的往田里踩，刘东看着屁大点儿的西瓜仔，头疼了。
不过好在一点是，也就他刚看见的那片西瓜特别小，后面跟着林敬松趟过去看到的那些渐渐就长大了许多，不过还是很多看着就青冽冽的，他这个外行人就能一眼看出来，这瓜……没熟啊!
刘东一直跟着林敬松走到最里面一排田垄，见他这儿拍拍，那儿敲敲，最终捡了三个西瓜装篮子里，他拎着一个交到刘东手中：“拎着走吧，回家。”
“就这仨？”刘东瞪大了双眼：“我都跟投资商吹破天了，说今天要拉一车回去给他们……你就给我仨啊!”
林敬松又递给他一个篮子，这个篮子小小的，正好把一个西瓜装得满当稳妥，林敬松不紧不慢的说：“是准备给俩，另外这个咱们俩直接破开了吃，毕竟忙一天了也挺累，犒劳犒劳。”
要不是刘东手上一边拎着一个竹篮子，就对林敬松比个持久的中指。
最终林静东还是不舍得把这两个宝贝给不小心摔了，对着林敬松毫不留情的背影大喊一句：“泥煤啊!”
刘东路上也不屁颠屁颠的跟着林敬松走了，他落在后面对着手里的两个西瓜发呆：这回去他可怎么交代啊!
林敬松径自回家，取了个刀准备杀瓜，刘东一进门直奔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大喊：“少侠，手下留瓜!”
“……”林敬松扭过头，望着刘东不解：“咋了？”
刘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上来先指责一句“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接着又说：“今天早上我一大早就来找你，听你说，你今天着急忙着一天之内把牛棚盖起来，我说好，然后在一边乖乖等着，然后你又说我坐着反正没事——”
“直接奔正题，我怎么就对不住你了”林敬松抢了他的独白。
被一打岔，刘东还真想不起来自己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他也就干脆直接说：“本来白天跟你拿了西瓜就回去给我朋友吹牛逼的，结果一直拖到晚上，回去你就给我俩这屁大的瓜我怎么跟他们交差？”
林敬松望了一眼刘东手边的两个西瓜，又望了眼他，幽幽的叹：“东啊……没想到你的一个屁……直径能有十五公分，以后别吹牛逼了，放屁去吧。”
被损了这么一道，刘东简直就要暴走了，他怒道：“我不管，今天我是回不去交差了，反正要是这么回去，肯定要遭笑话。”
结果他这么一激动、一发作，就没看住林敬松的胳膊，林敬松趁机抄起桌上的刀，对着躺在桌上的西瓜就是一刀瓜破汁溅、皮开肉绽、开膛破肚……
“……”刘东望着被林敬松一记快刀公开处刑的西瓜，大叹：“都是做兄弟的，怎么就不能给个面子呢？”
林敬松对着刘东咧开一嘴放肆的白牙：“你就拿着过去，当兄弟我、绝对不会给你丢面儿的，放心!”说着，他手起刀落，把桌上的西瓜斩于刀下，接着捏起一瓣西瓜递给他：
“既然你都说了当我是兄弟，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难做，你就放心的拿回去，他们铁定不会笑话你的!”
刘东似信似疑的接过来，本是随便咬一口，结果西瓜一进嘴巴，瞬间就魂飞外太空了，随便一嚼，他魂儿立马就唰的回来，三口两下把一瓣西瓜啃完，接着很自觉的
招待自己。
林敬松见他接连啃了三四瓣西瓜，直到着实吃不下了，才不舍的停下来，望着桌上剩余的红艳艳西瓜发呆。
一见他这模样，林敬松就知道他不会再纠结什么丢面儿的事儿了，脸上微微一笑。
接着就看刘东一蹦三尺高，啪的一声拍着桌子，接着宝贝似的把两个竹篮子搂怀里，好像搂着一个亲亲女友一样爱惜，对着林敬松就是一个恶俗的飞吻，风骚道：
“亲爱的我走了，我要去给那群眼高手低的少爷团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刘东扭着风骚的小蛮腰走了，对着林敬松的院子放了一连串的汽车尾气，挥挥衣袖，搂走两个黑美人小西瓜。
林敬松笑笑，这丫的没少认识城内的富二代们，当初那批最早炒房的人们，要么被淹没在资本的洪流中，被吞得渣渣都不剩，要么就像是刘东的父亲那样，成为一代佼者。
而直到现在，还能跟刘东谈笑风生的那些二代们，绝不会是当中的炮灰。
就像他刚才说的少爷团们，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们或者将要接手家族生意、或者开辟新的征程，总之手中掌握着省内、甚至辐射范围更广的资本资源。
现在，他们年近而立，该是奋斗的时候了。
直道院子里一切安静，夜幕终于降临了。
林敬松今天忙活一整天，回到枣庄以来，身体耐力体力从来都挺好，今儿个一忙起来没完没了，这会儿一切一切罢休，他就有点困得睁不开眼了。
勉强把杀狼破狼喂了，碗筷泡着明天上午再刷，林敬松转一圈看似乎是没什么事儿，就准备回去睡觉休息来着，没想到大猫突然一跃而出。
“噶啊!”
大猫冲着林敬松不满的大叫一声。
林敬松笑了，因为他大概能明白大猫怎么生气来着。
他这两天一直忙来忙去，也一直有各种人来人往的在这边儿，大猫不喜见人，就只能一直在深山里面待着。就连吃奶，都是晚上他把牛奶倒盆子里放在门前，等第二天起来收空碗的。
估计也是憋了好几天没下来，憋急了，才这么一下来就朝自己凶来着，不过鉴于自己跟它一起搭伙合作这么久，除了一开始，后面还真没见过大猫对自己有过攻击意向，甚至于林敬松现在背对着它，它都没想法的。
林敬松现在对它很放心。
“你也想我了吗？”林敬松冲它笑笑。
“嘎嘎!”大猫对着林敬松叫。
林敬松想了想，看一眼大猫瘪瘪的肚子，感觉它应该是饿了，便回到屋里装一碗牛奶，还专门给它在煤气炉上加热沸腾，才放在门前的台阶上。
现在有了巴氏消毒机，其实鲜奶已经可以直接喝了，不过还是煮过一遍的奶嘴香醇，大猫见林敬松进门本来又焦躁了，在林敬松门前不耐烦的晃尾巴，同时走来走去。
后来见林敬松出来，立马又恢复一些情绪，蹲坐在地上看林敬松忙来忙去的背影。
等林敬松把奶煮完了，再放在他们家门前台阶上，还一边吹热气，顺便也坐在台阶旁边，大猫这下总算是高兴起来了。
落在地上的尾巴尖儿也小兴奋的扫地。
林敬松没见着它尾巴上的小动作，自顾自的坐在一边儿，又问一遍：“你是不是也想我了呀？”
大猫没有回答他，等好一会儿，牛奶凉下来它便开始吧唧吧唧的舔奶吃。
林敬松看着它吃得欢快，终于瞅见了它尾巴尖儿的小动作，高兴之余，一把拍到大猫屁股上，乐道：“原来你也是呀!”
刚说完，大
猫就倏然扭过来，对着林敬松“嘎嘎”一声惊天大叫。

第59章
刘东从林敬松这边一路开车直奔回羊城，他那群朋友们可在南风阁好等了。
本来他以为是今天一早就能弄完，然后带着一车斗的西瓜去跟他们显摆显摆，结果没想到帮着林敬松竟然全程干完了活儿，时间就这么耽搁下来。
他那群朋友当间可没少给他打电话嘲笑他：
“别不是在农村里干活，真去当农民了吧？”
“别不是牛皮吹大发了没法儿回来见我们了吧？”
“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刘东兴冲冲的回去，拎了俩小西瓜，竹篮子往他们桌上一摆，道：“今天哥儿们就让你们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好瓜!”
“切!”
“还在吹呐！哈哈……”
“地有多大产，东有多大胆。”
而此时的刘东颇有刚才林敬松的模样，一脸淡定的拿刀切瓜，好像这群人损的完全不是自己似的，把西瓜切成三角的片儿，他捏起递给周遭那群损友，大大方方的笑：“请君品尝!”
刘东的朋友们已经傻眼了，难道真的是他所吹的什么绝世好瓜？
一个个的往嘴里一塞，瞬间都蛋疼了!
这……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这么好吃？
刘东乐颠颠的看这群刚刚还嘲他的人呢，这会儿一个个的伸手开始抢西瓜起来，那叫一个争先恐后哦!
“怎么样？是不是就我之前说的那么好吃？”刘东骄傲的摇头晃脑，他一个没留意，专门撇给自己的那剩下整西瓜就被一损友偷了劈开，在坐几个大男人都欢呼着争抢，这一个个模样还真不配他们身上这西装革履呢!
刘东显摆完发现，自己的西瓜没了，只剩下一地的瓜皮和汁水，气得肝疼。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你发现这么好吃的西瓜，怎么能私自独吞一整个呢？”说话那人极欠扁的笑，笑完了把他宝贝的唯一还存留的一瓣西瓜递给刘东。
刘东愤愤的接过，愤愤的咬上一口，愤愤的道：“你们这群土匪!”
土匪头头许英招手唤来守在亭子外面的服务生，要求端来水盆子给这群二代们洗洗手。
许英是省城广建集团的二代。说起广建集团，那可是省内有名的开发商，他们的各个施工队简直遍布整个省内，甚至还蔓延到附近几个省区。
坊间有传言说，广建只手遮了半个省的房产，他们要是跺跺脚，整个省房地产业都要震翻天。
这话当然是吹嘘的多，他们这个集团做到这种地步，早就不单单是单纯的家族私人企业了，而是牵扯方方面面，当时刘东家老爷子就是从许英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消息分析一遭，然后果断卖家业的。
老爷子当真是能干，从刘东只言片语中果断出手，接着不知怎么就突然接上了广建的路子，剩下的消息还是刘东从许英口中得知。
头头发话了，看样子还挺正式，在坐的二代们也不敢再瞎闹，他们老老实实的在服务生端来的盆子里洗洗手，接着原本吵闹的亭子瞬间就安静如鸡。
“你这瓜，就是从上次你所说的朋友那边得来的？”许英依然翘着二郎腿，两手捧着保温杯，食指在杯子壁上轻轻的敲动。
刘东点点头，道：“不错，我那朋友他一直都是个潜力股，干什么事儿都喜欢钻研。种瓜也是潜心研
究的，照顾得很精心，又是在深山没受污染的地方、用山泉水浇灌……”
许英听刘东再次吹了一边，说实话他心里是不相信的，等刘东说得口干舌燥他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仿佛还在等：你说完了吗？
刘东说得嗓子都干了，许英也一句话都没插嘴的迹象，只得干巴巴的结尾：“总之，他科学种田，精心护养，又有好环境，肯定能种出来这么好吃的西瓜!”
这点儿，刘东对林敬松那是一万个放心，林敬松这个人没别的好处，就是人特别守底线，没良心的事儿他绝对不会做的!
这时，张洋出声了：“光听你说又没用，你又不是从头到尾盯着他种西瓜的，况且咱们这么多兄弟一起合作，既然要干一票大的，得走上章程!”
“怎个章程法儿？”刘东反口就问。
张洋继续说，浑然不怕他率先出口得罪人：“你都说了，这西瓜十八块钱一斤，着实算不上便宜，咱们先拿去化验，要是没有什么不良东西，咱们再谈合作。”
“可以!”刘东一口答应，他相信林敬松，也相信自己交友的眼光!
张洋还想再说，许英却大力的敲敲桌面，道：“安全不安全这事儿，另说，东他那神奇相人技术咱们都了解，他看人绝对错不了的，不过送去检验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许英话顿了一下，周围几个坐着的男子瞬间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许英淡淡的道：“关于俱乐部饮食材料这方面，咱们也没少下功夫，几乎吃遍了全球高品质蔬菜水果，最近更是差点把西瓜吃到吐。问题在于，咱们选的都是各地绝对天然的西瓜，凭什么普通一个山头上的西瓜，就这么好吃呢？”
“对啊!”突然一人大拍自己大腿，叫道：“什么美妙环境的瓜都吃了，怎么就一个普通山头的西瓜口味这么惊人的好？”
“难道还真有什么鬼东西？”说话那人自己都笑起来了。
“还是先检测吧，看看检测结果，”刘东耸肩：“反正那小子目前地里还没几个西瓜可以开吃呢，离正式供货至少还得一星期。”
最后许英拍板下定论：“那就先这样说吧。”接着打电话给他那边认识的研究所，说要再送检一样西瓜。
他话刚说完，众人目光就盯起了刘东手里剩下没啃完的半拉子西瓜，刘东一口啃了个精光，吃完抹一把嘴，道：“上次我取检测报告，那里边的工作人员说瓜皮也能检测的。”
众人对刘东投以最鄙视的目光。
……
……
昨夜大猫似乎是羞愤而走？
反正林敬松是这么认为的，它被林敬松撸了屁股之后，大叫完了突然一跳三尺高，接着就没了踪影。
其实林敬松自己觉得……还好吧，只是拍到了屁股旁边，又不是真的摸它屁屁了。
反正不管怎样，大猫头一次喝奶剩半拉子跑了。后来林敬松想想，直接到了未免太浪费，他昨晚又实在太困，直接先放那里去睡觉了。
林敬松本来以为，以它那别别扭扭的性子，估计会抵抗不了牛奶的诱.惑，半夜就会重新回来喝完。
没想到是林敬松小看它了，直到第二天四点多林敬松起床推门而出，那碗昨天是啥样，今早还是啥样。
昨晚八点不到就累到睡觉的林敬松，在睡眠时间达到之后，在床上翻来翻去的不想起来，最终还是被周公踹到现实世界，接着无奈起床。
早起了一小时的林敬松并没有如愿的等到跟他一样早醒的奶牛，于是林敬松只能收拾昨晚遗留下来的各种活儿。
收拾收拾院子里的垃圾，再洗碗刷筷子，还有院子里的各种劳动工具也要重新摆一下。
林敬松的声响吵醒了杀狼破狼兄弟俩，它俩欢快的追在林敬松身边跑来跑去。
一会儿，牛棚里的奶牛们也醒了，又过了一会儿天边翻起了鱼肚白，没几分钟，咸蛋黄儿似的太阳就缓缓升了起来。
清晨的山上幽静又吵闹，静谧一整夜的林子似乎是复苏了，渐渐的有了各种鸟叫，叽叽喳喳的很动听。可树林里依然安静，就连一片落叶声似乎都能听见。
林敬松的耳边，又传来了奶牛们反刍的声音。
接着，他把手上的碗筷摆好，放在橱柜里布下纱网防尘，又到院子里挥着大扫把开始扫地，于是翠山上又出现了新的声响。
天上的咸蛋黄儿越飞越高，也越来越亮，直道超过了远处高高的杨树树梢，林敬松已经快要不能直视它了。
目光往下移，山下的人们也渐渐活泛起来，又早早起来下地的农人，也有留守在家里烧火准备做饭的老婆子，村子依然安静，这就显得偶尔山下的几声犬吠特别的大。
村里的老人们还是更习惯解放后的生活，他们对现代化的各种机器不感兴趣，同时对它们的高耗电表示敬谢不敏。
所以村里的人们要是想用热水的话，一般都是早上起来烧火，先把灶膛烧热，然后开始烧热水，烧足了一整天要用的热水，然后装到暖瓶里保温。
冬日里是需要用热水洗脸洗脚的，加上平时饮用，所以消耗量比较大，现在气温已经热起来，各家各户都没多烧，只烧了白天里饮水的量，接着没一会儿，家家户户得烟囱里就开始冒炊烟了。
林敬松这边也跟山下的住户们同步，只不过他没用烟囱，一边炖锅里熬着粥，另外一边拎着小竹篮去他房子边上的菜园地摘菜吃。
昨天刘东把他两个小竹篮都弄走了，林敬松手边只剩下两个，怕不够用，林敬松准备今天得空了再去村口砍些竹子，回来再编几个备用。
他现在越发的觉得竹篮子好用了，透气又能装，天然还环保，新编的竹篮还特别好看，就连不是颜狗的林敬松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
昨夜，奶牛们已经开始被分散一部分去住了新牛棚，过去的奶牛们对新牛棚还挺喜欢，卧在地上哞哞直叫。
因为下面的夯实的黄泥地，林敬松挤奶时还得找个毛巾把它们的乳.房的土渣子擦干净，才能重新消毒。

第60章
把一早上的活儿干完，林敬松开车得去镇上一趟，他前两天在网上买的种子和树苗都运到了，他得取回来，早早把树苗种上去，生怕买回来的树苗忒不坚强。
林敬松发现自己跟赵三伯真的有缘分，出到村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
赵三伯正背着一箩筐的东西，一步一步的往村子外面走，筐子外面是一层厚厚的青菜，不消说，他肯定又是去卖菜的。
“三伯，我送你呀!怎么这个点儿才出来？”林敬松车子停在他身边。
“是小林啊。”赵三伯扭过来看见车里的林敬松，笑呵呵的上了车，道：“我本来今天是不想出去卖菜的，但地里的西瓜陆陆续续成熟，我怕收瓜的人来得太晚，瓜烂在地里，赶紧把成熟的瓜拿出去，能卖两个是两个。”
说完，赵三伯掀开箩筐上面的青菜叶子，只见里面装着三个大西瓜。
西瓜实在是太占地方，大空隙处塞着新下来的土豆，小空隙里是土豆蛋蛋。
“这会儿去，有点晚了吧，而且今天也不是大集日子，估计不太好卖啊。”林敬松看看车显示屏上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赵三伯倒是好脾气：“能卖多少是多少吧，我在镇上还有个表侄子呢，往年都给他们家送西瓜，卖不出去还送给他们家。”
林敬松听他挺乐观，也就不再多操心，不过开车确实是个枯燥的活儿，没一会儿林敬松就开始找话题了：“对了三伯，你刚才说收瓜的，是怎么说来着？”
赵三伯以为是林敬松也想找收瓜人把他地里十几亩地的西瓜收走，便道：“要是你有别的法子，我宁愿你不卖给那家收西瓜的。他们是二道贩子，低价从我们手里收走西瓜，然后再以正常价格卖给水果批发商。”
这样一来，西瓜肯定是卖不上什么高价钱的，林敬松不解的问：“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卖给他？”
“唉!”赵三伯深深地叹气：“我们要是稍微有一点儿办法，怎么会那么便宜卖给他呢？枣庄实在是太荒僻了，山上不好通车，别的瓜商只收山下平地的瓜，也就他愿意来枣庄收。我们年纪大了，不跟村长他们一家那样，还有些体力能自己摘了去县城卖……”
林敬松突然就想起来了上次吕娇娇来时，说起的，他道：“我有些朋友在市里，回头问问他们家里人要不要西瓜，他们住在一个大院子里，里面人多呢。”
“那行，你就去问问。”赵三伯随口说着，不过显然是没把林敬松的话放在心上。
林敬松自己倒是心里琢磨，明天就是周一，言希那边律师上岗之后他就去把合同的事儿弄了，剩余的时间拉着赵三伯的车去市里逛一圈。
魏巍他们家是羊城最大的小区，人口特别多。
再不济，就去问问吕娇娇。
到了镇上，林敬松又问他什么时候接赵三伯回村，他洒脱的摆摆手：“不用啦，我卖了个菜去侄子家坐坐，到时候说不得要在他们家吃饭呢，不用等我!”
与赵三伯分开，林敬松直奔镇上的快递公司。
就两家，一家管着四通一达，另外一家是顺风速运。
一家淘宝店发的是顺风速运，不过显然由于运费太贵，顺风生意不好做，镇上这家还兼职卖早饭，而且林敬松到时，他们还热络的问：“吃早饭吗？有豆浆油条、包子八宝粥。”
“我来取快递。”林敬松说。
一脸热切拎着大勺准备盛饭的人：“……”
接着，那人领着林敬松进门取快递，刚进门就是一个硕大的包裹：“呐!就你这一个，老大件儿了，还死沉，昨晚我们废了老牛鼻子劲儿才弄下来，赶紧取走吧你，太占地方了……”
说话这人嘴巴絮絮叨叨的，就是干站着不干活儿，看他一脸和气的也不像是故意等着林敬松开口求他。
林敬松最近在乡下干活儿多了，力气也是蹭蹭见长，弯腰扛起就走。
嗯……确实有点儿重。
顺风速运兼职卖早餐的那胖老板看了林敬松轻易搬动的样子，很怀疑他们昨天到底是怎么得用四个人才能抬下来的？
当时买的是大年份的果苗，快递是个特别长、特别大的包裹，里面还有护根土，包裹又包得严严实实，一点儿土都没漏出来。
亏得金杯里面空间大，能着货，林敬松把里面的座椅都放倒了，才勉强塞进去，就这，屁股还敞着呢。
剩下那个种子的快递在另外一家店，林敬松过去取，那家店大早上的人就很多，都是镇子上或者下面村子的快递。乡镇是绝不可能送货上门的，林敬松到时人们还在排队，还有在顺风速运那家买了包子在这边排队啃的人。
这个包裹就很小了，林敬松随手别在车门的小筐子了，秋名山车神准备回家。
到了家，林敬松先是把宝贝树苗挖坑栽了，接着拿着剩下的种子躲到石屋里关了大门、堵了透气孔，钻进空间。
他之前就有测试过，空间只能改造种子，但是不能改造树苗，要不然他还真想把树苗也移栽进来，最好优化再长到可以结果之前，再移栽出来，岂不美滋滋？
可惜并不能。
把夜来香这些买来的种子洒在实验土上，选择优化选项，再按下开始按钮，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即可。
自打发现空间在优化种子时可以同时给他的身体带来好处，每次空间优化种子林敬松就会一直待在里面观察。
观察几次，还真让林敬松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
每次按下开始按钮后，空间里突然溪水上方渐渐氤氲着白色雾气，然后雾气笼罩到实验田上，接着里面的种子就会被疯狂的催生、成长、成熟、结果、最后死亡，再开始新的一轮。
林敬松总觉得是那溪水的存在，导致种子发生如此大之变化。
所以他也曾经把溪水单独倒在外界种子上，可只有来自空间的种子才会突然猛烈的催生，就像是被灌了十全大补汤一样，开始疯狂的滋长。而普通的种子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林敬松又开始怀疑，为什么只有空间里的种子才能接受空间水的效果？
在这次等待的期间，林敬松撒了一把种子在实验田外面的土壤里，林敬松浇了一瓢溪水，一点效果都没有，种子依旧是种子，反倒是它们旁边的本土空间草飞长起来。
林敬松抓起地上一把土，再抓起实验田里的土壤，打眼一看似乎一样，可摸在手中的感觉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灵机一动，林敬松找了个铁锹进来，只舍得挖开一胳膊方圆的实验田，大概挖了有一米深，就到底儿了，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精密仪器，还冒着各色的光，而土壤就像是悬浮在半空中一样，停留在各种机器上方。
林敬松：“打扰了……”
应该是什么高科技，把空间当中的奇异物质调动了起来，然后借用那种奇异物质再使得种子得到优化。
仔细照着挖坑之前模样，把实验土填埋好，实验田里的种子已经优化完毕，刨
出种子，林敬松把它们带出空间，种在房前屋后和牛棚附近。
为了防止山上的野鸡来叨食种子，林敬松还给杀狼破狼兄弟下达了任务，要求它们天天蹲在石屋附近巡逻，一旦发现有野鸡入侵领地，立马驱逐出境。
人跟它们当然是语言不通的，林敬松就拿着一个鸡的布绒玩具指代山上的野鸡们，给杀狼破狼演示一旦它们进入到石屋附近，就对它们进行攻击。
刚开始杀狼破狼肯定是丈二和尚的，但随着林敬松第三次摆弄，它们已经很明白自己的新任务了，昂首挺胸的在石屋附近巡逻。
别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一旦有野鸡往这边靠，立马就龇着牙把它们赶走。
林敬松见一派鸡飞狗跳的和谐场景，表示很满意，同时还在心里想不开，为什么同样是比划，大猫就死活不能明白他的意思呢？
最终，林敬松也只能把原因归结到它们不是人类驯化生物的上面。
第二天，林敬松早早的起来把家里的活儿干得差不多，就准备往羊城跑一遭，走之前他还去赵三伯家的寻了些西瓜，说是看看能不能帮他推销推销。
赵三伯显然没抱有多大希望，不过他挺大方，直接给林敬松转移车厢，大概是要给当成礼物去送。
林敬松先开车去了言希那边，她还住在那个民宿当中，但是隔壁的亭台楼榭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林敬松过去把合同一签，就问起了当日说的事情。
言希表示爱莫能助：“你得知道，我跟家里闹翻了的。”
林敬松耸耸肩，准备去魏巍小区问问，正准备上车呢，言希趴在窗台上告诉他：
“你可以去找吕娇娇问问，她没少帮你打听，她家住在老政府大院，里面都是熟识的人，那些政府老资格大概是不会花钱买你十八块钱一斤的西瓜，不过你拉来的这种西瓜应该是会很受欢迎。”
林敬松愣一下，冲言希摆摆手表示感谢，坐到车上，他想了想，还是准备按原计划先去问问魏巍那边。
魏巍的妻子周小舟是个全职太太，相比正常工作女性，她在小区当中待的时间更长，与小区另外一些家庭主妇关系更好。
林敬松先给魏巍打了个电话，他让林敬松直接到家里跟周小舟说，同时还告诉他：“现在周小舟想开好多，有时夜里也会提起你，她当时就说起要是你地里的西瓜你好卖，她可以在小区帮你推销一下。”
林敬松又想起上次吃烧烤时，魏巍所说的周小舟忧心自己蔬菜卖不出去的事儿了。

第61章
魏巍应该是也有打电话给周小舟，林敬松一敲门，周小舟出来客套两句，接着就问：“听说不是你的西瓜？那你的西瓜好卖不？”
“还行，我这边是不愁卖的，但是村里老农那些就太艰难了。”林敬松说道。
周小舟叹一口气，这一点她深有感触：“农村里靠天吃饭确实艰难，所以不少年轻人都外出打工赚钱。”
林敬松随意附和一声“是啊”，接着把随身带来的西瓜破开，道：“这瓜种得不错，你尝尝，要是可以的话看着能不能帮着在你们小区里问问。”
周小舟接过一瓣西瓜，尝尝，道：“还真挺好吃，你这次带来多少西瓜？又准备多少钱卖出去？我帮你在小区里问问，应该会很好卖的。现在西瓜刚下来，超市里的瓜都特别贵，而且昨天对门阿姨买了个西瓜，不太好吃。你这瓜比超市卖的好多了，又沙又甜！”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周小舟竟然这么好说话，道：“你看着市场价卖就成了，要是不错的话，回头我给你拉两车下来。”
“你且回去摘西瓜吧，这个社区里面五百多户人家，我相熟的大概有一半儿多，现在到了吃西瓜的季节，大家都想尝尝鲜，只是苦于找不到好吃的西瓜而已。”
说起这些，周小舟脸上散发出前所未有的自信，那容光焕发的样子简直让林敬松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前两个月持续低气压导致心态爆炸的女人。
周小舟思考一下，又说：“我们今天早上在超市买了个小西瓜，大概是两块钱一斤，你这瓜我好歹得跟楼里的住户们拉点福利才好卖一些，我就先帮你卖一块五一斤。
等到过几天西瓜肯定要降价，降到一块五的时候我持续跟市场价走，让你们也没那么吃亏，等到七月份西瓜完全降到正常价格之后，看看你们这西瓜跟市场相比怎么样，要是真好一点，贵个一两毛肯定都是赚的。”
周小舟认真的分析，分析完了又掰着指头给林敬松算光是他们这个楼里，大概就有几家年轻人习惯尝鲜，又有几家父母特别疼孩子，或者是经常看见哪家人拎着水果上电梯……
这些都是她平时观察出来的潜在客户。
林敬松曾经在网上看一个段子，说是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眼下只感觉只要是认真工作，不论男女都一样的散发着魅力。
“那就麻烦你啦!”林敬松起身说是要把剩下的瓜都搬过来。
临走时，周小舟一拍挠门，要求加林敬松的威信：“这批瓜卖了之后，我就把钱从这儿打给你。”
“成!”林敬松笑眯眯的应了。
他发现人呐，还真是要找点儿事儿做，就像是周小舟，她一揽下这活儿立马浑身都冒着精神。
金杯里还有剩余十九个西瓜，林敬松跟周小舟正往他们家搬时，在电梯上有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提着菜篮子买菜回来，电梯里闲聊：“小舟家买这么多瓜？”
周小舟立马笑呵呵的回道：“不是的阿姨们，我朋友他们村里自家农户种的西瓜下来了，想托我问问咱们社区里有没有想吃的呢。”
说着周小舟示意一下，林敬松立马冲两位老太微微一笑，眼见着周小舟与她们俩聊得熟悉，林敬松也不多话。
“山上自家农户种的呢，浇的都是山泉水，种出来的西瓜还吃着呢!两位阿姨要不然去我们家尝尝才破开一个西瓜。
”周小舟热络的邀请。
其中一老太摇摇头：“我胃不好，不能吃这种寒凉的东西，不过你赵姨家里小子喜欢吃这个。”
那个赵姨便点点头：“那我跟小舟去看看，要是不错，买个回去给外孙吃也挺好，他天天跑出去打球，一身臭汗的就爱吃这种汁儿多的水果。”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赵三伯家的西瓜着实不错，她直说好久没吃到这种正经农家西瓜了，连着要了两个，林敬松帮着她送到他们家门口，正好遇见赵姨的外孙，揣着篮球看见俩大西瓜，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后面，林敬松跟周小舟又运了两趟，第二趟电梯里的年轻人有些冷漠，周小舟也没跟他搭话；第三趟遇见了几个跳广场舞回来的大姐，他们看见西瓜不错，又听周小舟推销，一人买了一个。
看样子周小舟在社区人缘着实不错，这些大姐们尝都没有尝，到了周小舟家上称称罢了直接掏钱买回去，非常信任她说的。
就这样，十九个西瓜当中只有十四个进了周小舟家门，一切大顺。
期间，林敬松基本上就没说过话，一般都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周小舟介绍的。等到他把西瓜全部搬进周小舟家时，最开始买西瓜的那个赵姨寻了过来，拉着他的手问：“你们这瓜以后还卖不卖了？”
“卖!地里的瓜多着呢!”这次是林敬松先说话，他也高兴呢，说：“以后要是没啥事儿，就托小舟帮着卖一下，羊城市里面不让开着拖拉机来卖东西，山上好多农户老了折腾不动，只能便宜卖给二道贩子，辛苦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呦!”
“唉!可不是么”赵姨也跟着叹：“之前在县城里住着，没管这么严实。到了羊城，城管天天巡逻，市区是干净好看了，但买些本地农村自家种的东西太麻烦!去超市又买的都是外地货，不好吃啊……”
……
从周小舟家里出来，林敬松想想，又去了市花鸟市场。
他之前在家门口种的那些多肉植物差不多都成活了，而且用竹竿子吊在篱笆上还挺好看的，他这次过去就准备多买些花样，到时候把篱笆墙装饰得多姿多彩。
到了花苗市场，大概是周一的缘故，市场里面有些萧条，偌大的市场里面人庭冷落。
林敬松前面是一对儿小情侣，看着挺年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羊大的大学生，反正走在一起甜甜蜜蜜的。
俩人手拉手，一会儿女生走在路牙子上，男生便在一边儿拉扯着使坏，害的女生只能往他怀里倒，真倒男生怀里了，就两人对着呵呵的傻笑。
一会儿女生又拉着男生的手在大路上狂奔，两人嘻嘻哈哈的大笑。
目送他们跑远，林敬松总算是把狗粮吃到了头儿。
拐进鲜花大棚，里面的气温猛地升高，空气都是湿湿热热的，在山上待了这么长时间，头一次进入到这种封闭又潮热的环境，林敬松还真有点不适应。
花鸟市场进去就是多肉植物区，一个个摊子上摆着各种各样、多姿多彩的多肉，端得那叫一个漂亮啊!
有的枝肥叶壮，有的花色斑斓，还有的中间跟四周是跳色的，搭配着看特别惹眼。
林敬松各样都买了些，抱着一盘子的多肉出来，走在他前面的是一对儿夫妻，丈夫怀里抱着一盆约有一米多长的虎皮兰。
跟在他后面的妻子也不知道怎么就不满意了，怪声怪气的埋怨丈夫，最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看你抱虎皮兰就跟抱女人似的。”
这下，林敬松还哪有不明白的？这个妻子明晃晃的是跟丈夫怀里的虎皮兰吃醋了啊!
丈夫也忍不住嘿嘿的笑，大概是觉得自己吃个植物的醋
忒丢人，妻子快走到前面。
巧了真是，他们的车正好跟林敬松的车并排停的，丈夫把虎皮兰放在车后备箱，妻子往副驾驶位子上走时，正好看见了往车斗里装多肉的林敬松，皱着眉毛道：
“你怎么买这么多？”
林敬松笑笑，说：“看着挺好看的，准备往房前屋后种些，当是装饰了。”
那人走到林敬松车腰，探着身子往里面再瞅一眼，她摇摇头：“你买这估计不太好养活。”
“怎么说？”林敬松正色问道。他看这女人说话着实不像是骗人的，难道是花市摊主骗了他不成？
她刚说了两句，丈夫也闻声走来，同样看了眼里面的多肉，摇摇头：“你买的这些中间花色渐变的是不良商贩用药浸的，看着现在是漂亮，但终归不是多肉自己变得颜色，活不长的。”
林敬松：“……”
女人还在一边补刀：“现在天气转热，气温高了多肉这东西也受不住，双重打击，估计更不好成活。”
林敬松：“……”难怪大多都是十块钱四盆大减价卖给他的，被坑了啊这是!
见林敬松面色不好，女人赶紧出主意：“你回去把这些中间用药的部分都掐了，剩下让它中间重新长，现在天气热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等死的强。”
丈夫也开始给林敬松建议，指了一些健康的多肉，言外之意就是剩下的多肉不健康了……
最后丈夫说道：“尽人事看天命吧，肯定要大损失一些的，不过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听完这话，林敬松脸上总归是好看了许多，同时在心里暗暗的想：以后可不来这个坑爹的花鸟市场了，还不如在网上买了种子苗苗自己折腾呢。
由于心里惦记着这些多肉，林敬松一路直奔回家，到了家就按着那对儿夫妻的说法，把多肉都清洗一遍，还真让他在一些多肉的根部发现了虫卵和腐根。
修剪根部、阴干水分等待根部伤口长好的时间里，林敬松专门在院子里开了一小圈儿地出来。
准备把这些多肉都先在地面上露养，等状态好得差不多再往篱笆上挂。
等小园子收拾出来，林敬松就赶紧往赵三伯家跑一趟，得把周小舟的打算跟他讲一下。

第62章
赵三伯听了林敬松的表述，脸上惊喜得很，绕着他空落落的院子来回走了几圈，喜道：“这可比单纯卖给二道贩子强多了!”
林敬松脸上也笑呵呵的：“可不是么？我看你那西瓜在那社区还真挺受欢迎的。今年三伯你就不用愁西瓜怎么卖啦!”
赵三伯来回走了好几圈，最终一拍大腿，决定了，道：“也不能白让那妹子费工夫，小林啊，你帮我转告一下，我这西瓜就按市场价八成走，剩下她多卖得的就是她自己落手里的!”
林敬松有些惊诧的看了一眼赵三伯，他果真是个聪明人。
接着就又听他说：“我今年种了三亩地的瓜，都是沙甜9号，亩产有个六千斤，你跟她说一下，”然后他又对林敬松带着些歉意说：“我这西瓜不好运呐，要是你……”
林敬松明白他的意思了，赶紧说：“我这边有个小伙子，人挺好的，干活也实诚，每天开大车早上路过咱们镇，空车回来的，我有些货都让他帮着往城里捎。三伯你要是需要，我就给他打个招呼，让他往咱们村拐一趟。货多的话，他肯定是愿意跑来的。”
赵三伯脸上彻底笑开了，连着喝了好几声“好”，接着拍拍林敬松肩膀：“这可真是麻烦你了，那就再托你跟他说一声，我照着市场价给他运费!”
林敬松当着赵三伯的面儿给孙喜胜打电话，他当然愿意了，还要了赵三伯的电话，说是有需要就直接联系他。
赵三伯连连答应，两手颤颤巍巍的在他老年机上记下孙喜胜的手机号码。
一切都谈妥了，赵三伯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脸上喜意一收，问起林敬松：“后生，你帮着给我西瓜找了销路，你那地里西瓜更多，怎么样了？”
林敬松笑笑说：“这个您不用多操心，我这儿瓜都好卖。”
赵三伯便喃喃的说：“是啊，你地里的瓜长得精神，肯定特别甜，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瓜肯定好卖多了。”
林敬松谦虚两句，他便不依了，笑着道：“你这后生喜欢钻研，天天按点儿蹲在地里看，看完了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在背地里说呢，你这瓜到时候下来肯定卖得特别好!功夫不会负了有心人的！”
从赵三伯家出来，林敬松又遇见了赵二伯，他正在林敬松瓜田里偷偷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林敬松走过去跟他打一声招呼，吓得他浑身一个哆嗦，跳起来捂着胸口：“你这后生，怎么走路就跟猫儿似的，没个声响呢？”
林敬松原地踏两声，笑道：“也没人走路这样踏步专门发响声的呀。”
赵三伯不说话了，背着手直往前走。
正好走到瓜田这边儿了，林敬松就下地转一圈儿，他今天走得早，没来得及记录瓜田数据，这会儿记又怕影响数据，所以只是背着手随便看看。
赵岩见了林敬松来，他直直的走过来，对着赵二伯走远了得背影指了好几下，接着又在空间比划，见林敬松似懂非懂，他便掏出自己手机，打字：他这两天经常在咱们这边胡转。
林敬松想想，他这瓜田侍弄得不错，招村人眼球也是正常现象，拍拍赵岩肩膀，打字：看就看吧，没搞破坏就行，枣庄人都不错，应该也不至于。
赵岩低头一会儿，继续打字：肯定是见咱们瓜长得好，眼红了。
林敬松笑了，打字回他：要是眼红咱们瓜，看着学两手科学种植，回头他们瓜种得好，大家一起都致富，多好的事儿啊。
赵岩闷声不坑，只打：就怕他没把心思使到正经处。
林敬松在他手机上继续打字：那就麻烦你们这几天多多操心，要是真有啥事儿别自己上头，先通知我来。
赵岩点点头，不说话了。
接着，林敬松又在瓜田里大致走上一圈子，看长势不错，也就回家了，回去路上林敬松琢磨琢磨，也就没把赵二伯的事儿放在心上。
一来，村长当时在他来的时候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村里确实有人小心思多，但是人心肠都不坏，不至于做下太大的害事儿。
二来林敬松多少也跟他这个人接触过几次，多少也能咂摸出来一些，赵二伯其人，虽然不如他弟弟磊落，但为人胆子特别小，这种胆小的人一般是不会做出多出格的事儿，顶多眼红到伤了自己。
回到家，就已经到了下午给奶牛们挤奶的时间了，林敬松挤完了奶，又去山上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大猫的踪迹，他有些遗憾的下山了。
晚上睡觉时，林敬松发现在地里撒的夜来香那些花花草草种子的地方，似乎是土壤有些凸，也不知道是不是种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发芽了。
林敬松对它们很有信心，毕竟空间优化出来的品种，品质绝对是一流的。
这几天，林敬松在家就天天密切观察着地里的西瓜，他每日从一天一次猛增到一天三次。
毕竟是头一年种瓜，还是之前没一点儿经验的，说不上心绝对不可能。
同时，孙主任那边儿他也密切关注着。
他们一直沉寂了两三天，还关门给她们店员放了三天的假，网上就有人带节奏，说是他们肯定是心虚了，还有人说他们在趁着还能补救，在收拾他们后厨，免得周一人家政府来查过不了关。
当然，还有更多的父母担心他们的食品安全问题，他们多次带着孩子在他们家粥店吃饭，还卖得这么贵，竟然出问题了，一个个儿都在网上留言。
还有一些家长特别信任孙主任他们家的粥，直说盼着他们赶紧重新开门营业，家里的孩子吃不到好吃的饭都要翻天了。
林敬松也在翻着看，他这条留言下面多得是喷子，还有人直言他是粥店店主的小号。
网上信息乌烟瘴气，林敬松看了两眼就觉得厌烦，便关了手机图清静。现在网上各种推送不断，烦人得很。很多时候就算是不想看某个信息，见缝插针的推广也足够人喝一壶的了。
第二天，林敬松就接到了孙主任的电话，她照例天南地北的寒暄两分钟，才进入正题：
“我有些关系，听说上次给你在网上翻案子的人是你朋友，我这儿给你朋友送回钱，怎么样？”
林敬松挑眉，看来她还真是人缘广啊，竟然这些都能查出来。
孙主任继续说：“我这边儿有两周前工商局私访的检查报告，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还有几位顾客存留的粥底儿也送检了，同样一切正常，明天店里开业，肯定还会有各方局来检查。
不过我能保证绝对安全可过。我们为人坦坦荡荡，就算是顾客自己拿去检验都绝对没问题，你问问你朋友，愿不愿意还用上次那个号，帮我们翻案，在网上发些东西？”
他们家的店林敬松是绝对知道为什么东西那么好吃的，便一口答应下来：“我给他打电话，估计能成的。”
孙主任笑着说：“肯定是能成的，这个就相当
于送钱给他们，我都查过了，他们用的推手不是你朋友公司的，不过我要求还是用上次给你出头的那个流量号发我们家店的东西。”
听她这样说，林敬松有些摸不着头脑，转而又给魏巍打电话，说明了她的意思，魏巍叹道：“听你说的，这女人着实精明呵!”
“怎么说？”林敬松问道。
“首先，她通过你找我，就是给你一个面子，让我收一次你的人情；第二，上次那个流量号发你的信息，已经在民众心里很有份量了，这次帮着翻案首先就会给人们心理上一个好的印象；
第三，背后带节奏摸黑她的那家公司，是隔壁市的一家推手公司，利用咱们本地力量打击外地人的言论，首先就站在主场优势上……”
林敬松听魏巍给他分析了一条又一条，不由得咋舌：“他们政府的人想问题都这么一道道的么？”
魏巍笑了：“你以为呢？能在官场生存下去，而且还能往上爬的，哪个不是说一句在心里推个五六七八句的？”
“得!你这七八条分析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跟你所说他们那样，说一句推那么多来着，你们自己头疼去吧，我跟她回一声。”林敬松捂着脑壳子，他最烦这种弯弯绕绕之事儿。
“待会儿我给你发个我的工作号，你把我联系方式发给她，我们俩私底下联系，不经手你这个懒鬼了。”魏巍笑着道。
“成!”林敬松挂了电话，就给孙主任回过去，她显然也对此事胸有成竹。
刚说完，魏巍的短信就发来了，林敬松立即就把信息转发给孙主任。
完事儿，林敬松睡觉时，在威信上收到了魏巍的短信：不管怎么样，当兄弟我还是欠你个人情。
林敬松失笑，打字发过去：还讲究这么多不怕伤感情？
魏巍洗罢澡，坐在凳子上任由妻子给他吹干头发，周小舟见了他聊威信，瞥一眼发现是林敬松，高高兴兴的道：“你给他回，说我今天把西瓜卖了个差不多，就剩三个了，明天上午估计就能卖完，我待会儿先把钱给他转过去!”
魏巍依言打字，林敬松见了便干脆发了一条语音，大概是把赵三伯的意思转达过去。
正在给魏巍吹头发的周小舟也挺高兴：“我今后就有事情做啦!哈哈!”
魏巍刚想说些什么逗逗她，突然感觉头上猛地一热，嗷得大叫一声赶紧把头往前面化妆桌放上逃。
周小舟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太高兴了就忘了还给你吹头发呢。”
魏巍苦着脸说：“媳妇啊，我这头发本来就掉好多，再掉下去就变成中年秃头大叔，就配不上你了。”接着幽幽的委屈：“看你这么年轻，我有时候都怕你跟哪个小鲜肉跑了呢。”
周小舟哈哈的笑，笑完了把吹风机关了放在桌子上，抱着魏巍已经发量稀少的中部平原猛的一亲，乐道：“放心吧，你秃了，也变强了，哈哈……”
魏巍三言两句假意做个委屈模样，妻子还真被激起了浓浓的母性光辉，搂着他脖子对着头顶一下一下的梳头发，还说：
“我给你多梳梳头，可以刺激头皮血液循环的，到时候你头发经络活了，就不会老掉头发了……”
被人梳头发的感觉特舒坦，魏巍满足的叹：“还是老婆好……”
周小舟脸上笑得更欢喜了。魏巍便在镜子里看他后面的妻子，在心里暗暗的叹，果真就像隔壁阿姨所说，婚姻需要用心经营啊!

第63章
翌日，林敬松忙过了之后，就在网上浏览信息，魏巍的团队出手了。
还是上次发林敬松消息那个号，凌晨十分几张长图那么一发，他下面的留言就炸锅锅了，有不少明显在带节奏的人声称是孙主任的粥店总算是把屁股擦干净了，这是开始喊冤枉了。
还有一些人留言，说是人家本来就是懒得搭理这些带节奏的小号，结果他们那些牛鬼蛇神竟然蹦哒得太厉害，导致号主都看不下去了。
这两波节奏明显就能看出来，魏巍的团队开始给号主造势的。
当然，下面还有一些人一看就是正常的本地人，他们左右看看犹疑了：说法这么多，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接着羊城本地论坛就吵吵开了，不少人见了各种检测报告都转而愿意去相信孙主任家的粥店是靠谱的，又有人开始催：什么时候开业啊，他们家娃娃没吃到他们家的饭，天天闹腾着不吃早餐。
只见林敬松看到的那个声援孙主任家粥店，还催着开业的那个帖子又被顶起来了，原来是那个楼主把他们店传言出事儿那天的粥底儿，从家门口的垃圾箱里扒了出来，正好他们家还是大学化工科的，直接送去检验。
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所有指标都是按着最好标准来的!
楼主重新编辑了主楼，把各项指标发在网上，瞬间那个帖子又被炒起来了。
有人在楼下指责这个楼主是粥店请来的水军，还有粥店的忠实粉丝称对方才是专门摸黑粥店的水军。两拨节奏带得飞起，楼中还有不少左右摇摆的人看得眼花缭乱。
接着，林敬松又在首页看到一个新帖，楼主称自己一家都是粥店的忠实粉丝，也相信粥店是无辜被黑的，原因是在粥店吃到了童年才有的西红柿。
楼主说，早年里的西红柿口感是沙沙的、特别的酸甜，但是不耐存放，稍微一磕碰到就烂果子。这两年到处卖的西红柿都长得漂漂亮亮，但吃起来口感可比小时候差得太远。他就正是在粥店吃到了童年的味道，愿意相信粥店。
这个帖子很快就有不少人在下面回复，有的人在怀念童年的食物美味，还有人赞同楼主的说法，但是很快这个帖子也被水军淹没了。
林敬松扒到最后，那个楼主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是打心眼儿里希望粥店是无辜的，首先就像是主楼说的，我吃到了童年的味道，我们这一辈人童年的记忆就是这样酸甜苦辣的分明，粥店不管是各种蔬菜瓜果的味道都与童年一致。
第二，我从来愿意以最大的善意揣测别人，现在社会和谐安宁，希望大家同样对善良心向往之。”
接着再往下扒，不论下面的水军怎么激楼主，他都没有再出现了。
这个帖子看得林敬松也是很有感触，他吐楼出来，大概翻一下见大势已经往孙主任那边倾斜，便安心的关了手机，去摆弄他的多肉。
昨天林敬松把多肉的根系都清洗又修剪了，放在阴凉地方通风，就按着那对夫妻昨天的交代，等二十四小时过去多肉的根部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便把一个个多肉移栽到昨天辟好的小园子里。
怕奶牛们趁他不在把多肉当成草啃了，林敬松又去村头砍了些竹子来，把小园子一圈围上篱笆。
就连多肉淘汰下来的叶子林敬松都没扔，按着夫妻俩的说法进行叶插，不管成活不成活，反正他的努
力是做到了的。
这么忙忙碌碌的就是半晌过去，林敬松直起腰板休息时，周小舟的威信发来了，还有一百三的转账，不消说就是她卖的西瓜的钱了。
林敬松又点开播放她发的语音，大概意思是昨天送过来的西瓜已经尽数卖了去，还问什么时候再发来些西瓜，不少买了瓜的住户都说西瓜好吃，推荐给朋友来，结果卖完了要求预订的。
想了想，林敬松拿着手机去了赵三伯家，他正在编竹筐，看见林敬松来了赶紧站起来，问是怎么回事。
“是昨天我送去城里的西瓜卖完了，而且卖得还不错，不少人想再买呢。”说着，林敬松把手机给他看，解释了转账的事儿，接着又把周小舟的语音播放给他听。
“诶呀!城里这么好卖啊!”赵三伯难耐的双手在身上围裙摩挲来摩挲去的，接着又说林敬松把钱留着他自己花。
林敬松本来就想帮衬他一把的，哪能自己把钱吞了啊？当即就掏了现金给他，又道：“她那边有不少人想预订你这儿的西瓜，她那边算了下，估计有二三十个，要不今天你去地里看看，能不能摘来二十个瓜？”
“要的要的!”赵三伯笑得见牙不见眼，道：“莫说是二十个了，我地里现在能摘出来五十个瓜!我那地里早就有瓜熟了，还天天熬煎着收瓜人咋的还不上山来，这下可不愁啦!”
他高兴得实在是太显眼，林敬松站在一边也不由得被他情绪感染，脸上露着笑意：“那三伯今晚上就给孙喜胜打个电话？”
他忙不迭的说是，慌得直接当林敬松的面儿打了个过去：“诶诶!我就是昨天给你打电话那个要送瓜的……对对!明天就要送……哦，四点半啊成，那我……”
赵三伯事情商量完了，就慌忙下地去挑瓜，林敬松跟着出来，走半路就接到了孙喜胜的电话，说是他明早要直接来枣庄取货，要林敬松就不必怕去路口等着了，接着又问了林敬松家的具体位置。
林敬松都一一告诉他了，最后还交代一句，说是让他找些防震效果好的东西，上山的路不大好，比较颠簸，容易把里面东西磕坏了。
“你就放心，我十六岁就出来跟车跑，什么路没见过？这两年虽说路好些，但也只是人流量大的车道，我们跑运输的天天乡野小道钻来钻去，什么害路都跑过的。”
听孙喜胜话里有谱，林敬松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孙喜胜就来了，他先去赵三伯家拉了西瓜，接着把车停在林敬松家门口。
林敬松便往他车上搬牛奶，最近他家这边牛奶产量越来越多，眼看着快装不下他那个金杯了，两人呼哧呼哧的往货车里面运。
赵三伯差不多装了六十个西瓜，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牛奶桶又占了三分之一多，剩下的青菜还有些塞不下，只能往他副驾驶里面塞。
完事儿，林敬松给孙喜胜递了一跟烟，他没抽，别在耳朵上，反倒是啃着林敬松送来的馒头吃得很香，大口大口啃完了一整个，他又一口气喝下一杯的牛奶，打了个饱嗝，道：
“也不知道林哥你这馒头是在哪儿买的，真的特别好吃!吃了你最近早上给我送的这馒头，再吃街上买的那些总感觉像是在嚼塑料，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林敬松笑笑：“都是大白馒头，能有什么味道不成？”
孙喜胜开始啃第二个馒头，听了他说那话，立马就说：“那不一样!怎么能一样呢？林哥你这儿的馒头吃着特别有一股子麦香，对比外面超市卖的馒头再吃着，味同嚼蜡!”
可不是么林敬松最近连馒头都是用空间出产的麦子磨成粉自己蒸的，哪能跟外面超市工业化生产出来的馒头可比的？
不过林敬松可不会多说这些，只道：“可能是我手工揉出来的，确实好吃吧。”别的再不肯多说。
孙喜胜把最后一点儿馒头塞嘴里，道：“林哥你手艺好哇，以后结婚了嫂子肯定忒享福，既能赚钱，又会做饭!”
说完这些，孙喜胜当即把瓶子还给林敬松，又把昨天的也拿出来还了，嘴巴一抹，道：“林哥，你这儿要送的东西越来越多，估计你那金杯也装不下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直接就来你这儿门口拉货好了”
这还真是林敬松正需要的呢!
之前从王麻子那边买入的几头奶牛，眼看着就可以正式开始产奶售卖了，这样一来，他那辆金杯完全不够使了啊!
要不是今天孙喜胜提出来，林敬松这两天也会找他谈这件事儿的。
“一直承蒙林哥关照生意，之前东西少，麻烦林哥一直往镇路口送，眼见着我现在私活儿赚得都快赶上正式工作了，哪能还一直让林哥这么跑来跑去的呢。”孙喜胜很谦虚的说。
林敬松点点头，两人又商量了每日运货的时间。
走时，孙喜胜五节大货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得先把奶送到政府家属院一次，再送去粥店，接着是李前进那边，现在又多了魏巍他们家。
昨天就跟周小舟商量了，她心里也记挂着，六点出头就给林敬松打过来电话确认，林敬松算算时间，告诉她：“差不多车应该到了羊城市环城路那边儿，到时候要在市区里绕上一会儿呢，估计到你们家就八点了。”
市中心八点之后就不允许大货车在市里行走，正好魏巍他们小区后门在规定街道之外，所以魏巍他们社区是孙喜胜路线的最后一站。
听了林敬松的解释，周小舟心里也安定下来，不过到底是她头一遭做这么大，心里雀跃又忐忑，絮絮叨叨的给林敬松说她的计划：
“我准备把称搬到社区后门，昨晚又跟预计的那些住户发了威信，说今早八点在社区后门，先到先选，有几个起的早的阿姨刚才还给我发消息问呢!”
林敬松本来还担心那么多西瓜该怎么处理呢，一听她这么说，心就放肚子里了。

第64章
周小舟的事业初初起步，打电话时又拉着魏巍问计划怎么样，林敬松在电话里听他们夫妻俩说话，赶紧求饶挂了。
早上打扫院子时，林敬松在红豆杉书上看到了一点儿青色，看样子是正式成活了，都要冒新芽儿了呢!
白天林敬松巡瓜田的时候，言希那边电话打过来，问什么时候可以供上西瓜。
其实这两天田里的西瓜已经差不多了，林敬松便道：“你们要是想拉的话，今天来估计就能拉一半，剩下的一半估计再有两天就能拉。”
“成!那我今天就找人过去一趟，我们准备明天开业。”言希最后一句话说明了原因。
跟言希挂了电话，林敬松想想，把电话打到吕娇娇那边。
接了电话，吕娇娇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口气很轻快：“怎么啦？居然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儿出来了。”
林敬松笑话她：“现在都晌午了，太阳正好在头顶上，你怎么看从那边儿出来的？”
吕娇娇笑哼哼的回：“那待会儿我攒着看太阳从那边落不成么？”
林敬松笑笑说行，接着开始问正经事儿：“言希她跟朋友合作的亭台楼榭要开业了，说是明天，我要不要给她送点儿什么庆祝？”
一听林敬松问起正事儿，吕娇娇也收敛了，她想想，道：“你们俩是通过我认识的普通朋友，关系也没特别亲近的话，送个花篮就行了。”
“我俩能有啥亲近的关系啊!”
听林敬松这样说，吕娇娇瞬间就高兴起来，她声音都带着笑意，却故意反问：“那我怎么知道你们俩都能在私底下打电话了，你俩有什么进展我怎么可能知道？”
林敬松：“……”他对这样无端乱扯的女人无语了。
听林敬松这样不说话，吕娇娇反而高兴极了，飞快的说起：“你在山上也不好送花篮，我待会儿交代个花店，让他们人到时候送过去一个就成了。”
林敬松本来还想把山上的野花野草摘一摘、拼一拼，表示表示心意，现在一听吕娇娇的建议，明显更省事儿啊，立即道：“那就这样说，算是麻烦你一下，多少钱你回头跟我说一声。”
吕娇娇随口说一声：“一百万！”，接着又埋怨起林敬松：“你说这话见外不见外？”
“成!那我就不跟你见外了，”林敬松笑了笑，又说说：“那你也别跟我见外，我这边儿西瓜有些已经成熟了，待会儿我去镇上给你们寄两个，给家里人尝尝。”
说起西瓜这事儿，吕娇娇还记着上次他们在山上饭后消食，随口说的山上种瓜老农卖瓜艰难的事儿，她又道：“你村里人西瓜的事儿，我跟老妈她们说了，你有空直接拉一车过来吧。”
林敬松一拍脑门，要不是吕娇娇说起，他都望着还跟她说过这事儿呢，赶紧把事情给她讲清楚。
吕娇娇有些不满意，只道都跟人家说好了，他这儿却又不送了，林敬松只得苦着脸答应，答应等再过些时日帮她送过去些，吕娇娇这才高兴起来。
上午九点出头，言希那边的人就来了，开着一辆大货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闷声不吭的，但是干活儿特别有劲儿
。
林敬松跟钱叔父子俩在地里摘西瓜，司机便过来捡他们摘下来的西瓜往车厢里运。
三百多斤西瓜也不算特别多，不过这边儿农田规划实在太落后，只能用人力抱着西瓜往外面运输。光是这点儿，就花费三人大半的精力。
摘了五六十个西瓜，钱叔还担心货车在运输过程中把西瓜颠破了，往里面铺了厚厚一层稻草。
言希他们开的亭台楼榭准备主打年轻人的市场，不光是从林敬松这里批来的西瓜，还可着劲儿从他那里弄了一点点的青菜牛奶供应。
于是林敬松又带着司机往菜地摘些青菜瓜果，最后还回了林敬松这边带走一桶牛奶，忙碌一个多小时，货车司机低低的招呼两句，就转身坐上车开走。
电话打给言希他们，忙碌一上午的林敬松终于可以得到休息。
就在林敬松悠哉悠哉坐在树下喝茶时，李氏面馆里面吵翻了天。
李跃进一家本以为弟弟只是耍脾气，总要回来的，可谁知他一连两个月都没打过来一个电话，而眼看着扯面馆里的生意越来越不行，他着急了。
结果李跃进给弟弟打的几通电话，明里暗里怎么说他都不愿意回来。
这次还是一样。
挂了电话，李跃进跟他妻子对视一眼，他妻子拍着大腿后悔得大叫：“坏菜了!那小子肯定在外面赚大钱了，才不管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过不下去呢!”
“说啥呐!”跟着，李跃进啐骂一声，也不知道到底骂的是谁。
李跃进的妻子在店里转悠来转悠去，分析道：“你看看啊，他现在不愿意回来，打个电话三两声就挂了，肯定是在忙，生意要是忙起来，可不就是赚钱了？”
“他能赚啥钱？就会相个青菜，能赚个啥？说不定去了哪家餐馆给人家当菜买去了。”这话讲的，李跃进自己的都不相信。
妻子一个白眼翻过去：“哪家餐馆采买不是油头？也就咱们家肯把权放给他，稍微二家谁放心让他去采买啊!要我说，肯定是他还真跑去开烧烤店了，最近不是那什么素烧烤特别有名么，我让我表侄子打听打听去。”
说着，她就伸手往柜台里拿了三百块钱。
李跃进心疼的制止：“干啥？拿这么多钱干啥!”
“给小千当经费啊，他帮着咱们打听事情不得花点儿钱啊！”她理直气壮，一巴掌拍开丈夫的手，将钱塞自己口袋。
“就去看看，吃啥吃？”李跃进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眼下还不想再跟妻子闹起来，也就随她去了，只是柜台的锁他是重新锁上了，钥匙装到随身内衣的口袋里。
另外言希的亭台楼榭这边儿，开业之后来了不少他们羊城本地圈子的二代们捧场，本来抱着热闹热闹就散伙儿的想法不在少数，可真稍微尝尝他们招待客人的水果拼盘，就走不了了。
接着就在他们开业这天，亭台楼榭的西瓜拼盘就打出去名声了，本来店定位是年轻二代们，结果不少老一辈儿的人听闻风声，晚上也到那边热闹一波。
到此，亭台楼榭一炮打响。
而其中最有名的一道菜，竟然是一个水果拼盘!
这还是言希做主，不单卖西瓜的结果，也就同时带动了不少水果存货的销量。
跟言希合作那位也没少奇怪：“我这天南海北的跑来跑去，怎么就不如你随便去逛逛谈下来的西瓜呐？”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接到了言希的电话，说是要求再追加多一倍的西瓜订货量，林敬松自是答应。刚挂断电话准备做早饭呢，孙主任就带着她小叔子过来了。
这次孙主任可没来得及
照往常一样先聊聊天气，她的小叔子郑民望一来就急吼吼的问：“请问你这边儿的西瓜成熟了吗？”
“少量成熟了，地里大半还得差不多一周才能上市。”林敬松回道。
郑民望突然舒出一口气，孙主任跟着笑，她是个非常知性的女人，笑起来很温柔，但又带着让人不能轻视的意味：“昨天亭台楼榭是从你这儿搞得西瓜吧？”
林敬松惊了：“你怎么知道？”
孙主任又笑笑：“老王是周珂家的运输老手了，他的车牌号昨天在你们镇路口经过，你这儿青菜种得这么好，西瓜肯定也差不了的。”
林敬松现在对这个女人是真的服气了，万事谋定而后动，不管干什么都永远胸有成竹。
郑民望跟着又说：“既然林老板这边儿西瓜已经差不多可以上市，要不然咱们就谈谈西瓜这事儿的合作？”说着，他主动坐在椅子上。
林敬松进屋给两人倒茶，他这早饭还在锅里焖着呢，只能先调了保温档。
“不是不卖给你们，我也大概是知道你们在经营什么，主要是我这西瓜费工夫多，销售价格也贵，你们粥店面对的是稍微富裕的小康家庭，我这儿一手价就十八块钱一斤，你们再加上成本钱，怎么也得二三十，怎么卖？”
听林敬松说起价钱，郑民望有些吃惊，孙主任倒是面色如常，她点点头：“我就猜得你这里价格不会便宜，我本来以为是十五左右，没想到是十八。”
她喝了一口茶水，决定道：“那就按十八吧，我们是想跟林先生一直保持合作关系的。”跟着她很诚恳的说：“不论是哪个方面!”
林敬松本以为他们不会掺手西瓜的生意了，毕竟西瓜压秤，一个瓜都快一百了，他们粥店怎么好卖出去？
现在听来孙主任想各个方面与自己都保持合作，他更想不明白了。
郑民望他们没多要，大概是一周供应一次西瓜，一次大概是一百斤，随着牛奶给他们运过去，他们要的量比较少，可以通过孙喜胜运输。
孙主任两人离开之后，林敬松吃罢早饭，想了想，现在既然不用担心金杯运输不下的问题，他大可以再扩展奶牛养殖的数量，毕竟现在又新盖起了牛棚，奶牛住宿地方大大的有。
这么想着，林敬松就给王麻子打电话联系了，他那边接到林敬松电话，听了他的意图，便道：“这边儿确实有两家奶牛要出手，质量基本算是能说得过去，你要是想收购的话，咱们今天就去看看。”

第65章
林敬松自然是答应的，当即约定时间，他上午还有些事情要忙，便说好了下午林敬松开车去他那边，两人一下午走两家看看。
挂了电话，林敬松还挺好奇的，之前林敬松已经把附近的奶牛都买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这么一问，还真能轻易问到两家在卖奶牛的，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王麻子人缘还真挺广!
昨天晚上言希就往林敬松账户上打了一次货款，刚才孙主任跟郑民望来一趟也当面结算了往后一个月的货款，再加上他这半月来结算的菜钱，手里还真又存了不少。
林敬松现在手里钱不少，他摩拳擦掌准备一下子买入个十来头奶牛的。
就算是王麻子在电话里所说品相一般，林敬松也决定尽可能的都拿下，她养了将近三个月的奶牛，发现就算是一开始奶牛来时品相一般，但在他这里养上一段时间，品相就变得一等一的漂亮。
对于养牛这点，林敬松还是相当自信的，只要牛到了他这里有好好照料，就算是一般的牛来，也能蜕变得不一般!
下午，林敬松早早的开车去了王麻子家里。
结果到了王庄，还在他们家等了一会儿，才见着王麻子本人，他喝得浑身冒酒气，但眼神很清明，还没彻底喝醉。
他见了林敬松，也不停脚歇歇，直接就道：“走!咱们去看看奶牛!”
王麻子的妻子手里还端着一碗白开水，拿着醒酒药给他吃：“赚再多钱也要注意身体啊，哪有你这样拼命的”
王麻子只是随便一笑，捏着药丸就着白开水吞了，就催促着林敬松往外面走。
“有一家在王庄隔壁村子，他们之前也是给大奶厂供奶的，但是去年起奶厂不收他们的奶了，他们自己也尝试着卖入户奶，但是效果不好，也是准备把奶牛卖了开始养肉牛。”王麻子坐上车，闭目养神还没忘记给林敬松说那家人背景：
“他们之前跟奶厂采购是有些关系的，虽然奶牛品相一般，产奶质量也不怎么好，但却是最后一批与奶厂解约的。这一点儿我先提前跟小兄弟说清楚哇，你到时候见了心里稍微有个底儿。”
林敬松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王麻子听见林敬松应声，才放心的继续说：“他们家惯有些眼高手低，从去年开始就琢磨着卖奶牛，但是总觉得市场价太低，没舍得卖，一直拖到现在奶牛市场价更低了，就坐不住了。
但是说实在的，这一年来他们也没好好照料奶牛……着实有些埋汰人的，林小兄弟你到时候见了可别太咋呼，不管要不要，咱们心里有数就成了，买卖不成仁义在，要是因为三言两语的得罪人……也不好。”
林敬松点点头，跟他说：“你放心吧，这点儿事故我还是懂的。不过我是真想再多买些奶牛，前几天重新建个新牛棚，家里有的是地方呢。”
王麻子叹气，吐出一口的酒精味儿，他说：“我也不想给小兄弟介绍太差的牛，主要是附近本来养奶牛的数量就不如养肉牛的多，好的奶牛都介绍得差不多了，也就剩这些了。”
林敬松安慰他两声：“我能理解的，王哥别太过意不去，我本来也就没想着一直买好牛的。”
他听了林敬松这话，笑称他倒是看
的开，接着拍拍他肩膀：“我这段时间也多帮你留意一下，现在牛奶市场不好做，肯定还有好牛要出手的。”
“行，那就麻烦王哥了，我这儿缺奶牛，差不多的都要!”现在林敬松西瓜也要开卖了，每周都能有更多的钱入账，再不用担心手里钱不够手，犹犹豫豫又不想去借钱的事儿了。
很快到了王麻子所说的地方，不消进门，光是大院外面就是一圈野草漫长着，这户人家肯定是怠惰的性子。
院子大门都没锁的，林敬松两人直接进去，里面脏兮兮的，到处都是粪便，整个院子臭气熏天。
大概是听到声响，或许是来时王麻子给他们打的电话作用，林敬松他们刚进去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急急忙忙的赶来。
林敬松他们还准备去下一家看牛，所以王麻子直奔主题。
那户人家还有些不舍得，但王麻子三言两语之下也犹豫着要不要低价卖出手，王麻子见他们态度松动，便再加一把火：
“我还准备带着这位小兄弟去下一家看看，李叔我这是直接把人往你们这边带了，要是能买我们也不再下一家，况且现在情况你们也不是不清楚……”
男人一咬牙、一跺脚、一狠心，总算是愿意以五万的价格让林敬松把他院子里的十二头奶牛拉走了。
这可真是便宜大发了!
现在奶牛市场再补景气，一般品相的奶牛也得五七千块钱，但这价钱平均一头连五千都没到。
卖价也觉得可以接受，别看他脸上肉痛得很，可他这些奶牛都砸手里一年了，眼看着状态越来越差，再卖不出去就得三四千当低端肉牛处理出去了，那时候可更亏!
林敬松转一圈，看这十二头奶牛确实不怎么好，不过他有信息，翠山山上现在风水特别养，人待着舒服，奶牛住着也特别好，多花些时间，肯定能养到巅峰状态的。
三人写了字据，最终，林敬松把钱转给王麻子，王麻子经手抽了一部分再转给那边，皆大欢喜。
王麻子打电话找人帮着把奶牛运到林敬松那边去，接着两人上车又直奔下一家。
路上王麻子还很过意不去：“姓李的那家实在太懒，好牛都被养坏了，现在是没找到好牛，要不然也不至于给小兄弟介绍这种货色。”
林敬松笑笑，宽慰他：“是人不好，不是牛的不好，回头我多花点功夫，把奶牛精心伺候着状态恢复起来，肯定还能产出好奶的。”
王麻子感叹道：“你比我会养牛哇!我之前也没少下功夫，可就是没你养的那么好，还是上学出来的人聪明，不管干啥事都能干好……”
大概是谈成了一单，王麻子心绪放松了些，他滑坐在副驾驶上，浑身都绵软着，面上也浮出一丝红，喃喃的说现在社会不好混，钱也不好赚，但是他家里还有两个男孩得上大学，家里钱缺得很……
接着，王麻子又开始低低的感谢林敬松几次三番的照顾他生意。
没一会儿，王麻子就眯眯眼困了睡着了。林敬松没唤醒他，上车时他就讲了下个目的地，这会儿他自己调出手机地图，按着路线走。
下个地方有些远，林敬松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才到，王麻子在车上睡一个小时，又是浑身精神神的醒来，开始跟林敬松介绍这家奶牛的情况。
这家奶牛比较一般，但问题是他们家平时为人太刻薄，总是不会说话导致奶牛不好卖，再加上奶牛品相也确实一般，耽搁的时间就长了。
倒是正好便宜了林敬松，也不知道那家人被提前做了什么思想工作，林敬松跟王麻子到时他们一句话也不说，除非是非常必要的交流，否则他们全程臭着一张脸儿。
林敬松他来是为了买牛的，能分的清楚是非，于是再次以三万的低价买了六头品相还算是可以的奶牛回去。
跟刚才一样，三方人先签了个声明，接着林敬松把钱转给王麻子，接着他抽成一部分再将钱转给那户人家。
王麻子安排了运牛的人，就跟林敬松提前先出来了。
到了傍晚，两拨牛都运过来了，林敬松收拾收拾，就已经是夜里了。
第二天，魏老太上山给林敬松送樱桃时，见他这里又来了几头奶牛，皱着眉毛问到竟然是王麻子帮着介绍来的，直说刘二伯给他介绍的人坑了他，怎么也不肯听林敬松解释，回去要找他老头子算账。
魏老太前脚刚走，刘二伯立马就来了，过来一看新运过来的奶牛确实不行，立马就要给王麻子打电话，林敬松赶紧阻止，把实际情况跟自己想法和他讲了。
“确实，现在咱们附近好奶牛不多了，”刘二伯沉吟一会儿，又道：“不好的牛你暂时就别买了，王麻子肯定是能帮你找到好牛的。不要着急，入手好牛肯定是要比一般奶牛省心的。”
“怎么说？”林敬松不解，王麻子不过就是一普通养牛的，怎么按着刘二伯的说法，他竟然能轻易地找到好牛源
刘二伯惊道：“你还不知道？麻子他最近在当什么中介，就是帮人卖牛自己在中间抽提成的，现在刚开始做，隔三差五的就能成一单，等过段时间人脉积累多了，肯定手上有更多的消息。”
林敬松了然，难怪他一问王麻子那边马上就能找到牛源来着，原来他是当中介了。
见林敬松这才明白，刘二伯继续道：“虽说那小子为人还算是厚道，但他现在到底是做这个的，你心里也有个数儿。”
“成!”林敬松答应了。
刘二伯来转一圈，见山上漫山跑的奶牛还真各个都精神，也相信了林敬松的话，笑道：“你会养牛，说不定还真能把低价买回来的牛养好呢，那可就变成捡漏咯!”
林敬松只笑笑，他还真对自己有信心。
别的不说，大概就是之前研究的，翠山终究是环境得到大幅度的改善，山里动植物都受益匪浅。
买了新牛，林敬松的生活一下子就又充实起来了，按着惯例，新买回来的牛是要套在牛棚里养上一两周的，那么林敬松每日给它们打草都是个大工程。

第66章
为了给这十八头奶牛割草，林敬松还专门去市里买了个充电便携式割草机回来，倒是省力了，但由于需求量过大，林敬松还是得干上大半天，才能满足牛棚里十八头奶牛的需要。
这还是他有喂草料和粮食的结果，要是全喂成青草，林敬松估计一整个白天都得在山上给它们打口粮……
这么一天天的蹲在山上割草，着实不是林敬松想要的生活，于是他又开始琢磨着招人来做这事儿。
可偏偏现在瓜田里正走不开人，林敬松想想，就去找了村长，让他帮着在村里找个人来他这边每日帮着割草。
上次村长跟媳妇吵架，没来得及管太多，林敬松去刘二伯那边寻来了人帮忙，今天一听林敬松说起，立马就抱着脑袋帮他想人手，这可是落人情的好活儿啊。
最终村长给林敬松推荐了村口的葛大爷。
“他俩儿子都不孝顺，供着上了大学出去有工作就不管他了，他身上病痛多，也就没种多少地，平时不太忙，帮你做个小短工肯定是没问题的。”村长说道。
接着，村长媳妇翠娘伸着脖子探过来：“咱们村那个孙老汉不也挺困难的吗？”
村长和声和气的给她解释：“孙老汉腿脚不好，小林人家要求要割他山上的草呢，他哪儿上得去翠山？”
翠娘听了直叹气，道：“林啊，你要是需要人手，就在咱们村里随意找，像这些短工村里那些个老家伙们都很乐意干的。”
林敬松点点头，说：“我那边西瓜马上就要大批下来了，咱们村采摘是个大问题，到时候少不了村里叔叔伯伯们帮忙来着。”
翠娘总算是高兴起来，道：“那就这样说，到时候我帮你寻人手!”
接着，村长就说起了上次他亲自跑到林敬松家里，关于土地转让那事儿：“早就想跑过去找你说了。本来我以为挺好弄的，结果他们村里有两拨人为了那片地挣得头破血流，都打群架了，先等等吧，既然那个合同走不了，咱们村肯定能单独分离出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林敬松不解了：“既然那边有人想接手，怎么村长你还想着单呢？”
翠娘过来续茶，小声叨叨：“那边村长不是个人，去年的款明明都到他们手里了，还不给咱们枣庄分来，要是手续开回来，咱们村就不必等着他们放钱了。”
难怪了，村长这么着急的把土地要回来。
中午，葛大爷就到林敬松这边报道了，他是个太实诚的老汉，除了点头和闷头抽烟基本上就没别的动作。
林敬松带着他在翠山北边这半拉子山转一圈，没敢多指，只大概圈了十来亩地的地方让他在这个范围内割草。
怕他遇见大猫，林敬松还专门让杀狼跟着他一起行动，葛大爷看见杀狼破狼这两兄弟，高兴得直眯起眼，也不沉默了，直赞俩都是条好狗。
接着，林敬松又跟他谈了工钱问题，虽然每天需草量不是个小数目，但有机器帮忙，葛大爷只需推着机器在山上到处走就成了，最大花力气的还是把草扛下山。
这点儿林敬松又承诺去镇上给他买个小三轮车，这么算下来的话，葛大爷的工作确实不算是特别艰难，也就是花时间罢了。
工钱的话，林敬松决定每天给七十块钱，这个价钱在城里可能是很低了，但在乡下，还是用这样一位老人，着实不少，葛大爷自然是没有一点儿意见。
割草机使用很方便，林敬松简单教了两手葛大爷就学会了，再加上有工钱驱动，林敬松前脚下山，他跟着就推着机器在山上干得一身是劲儿。
林敬松下山到家门口时，他的人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在山上慢慢的移动着。
把割草的事宜一交代，林敬松还不得空，他又开车往镇上走一趟。
羊城大半部分是平地，所以农用三轮车在这里很常见，只是万屋山这边山地多，再加上枣庄这边贫穷，整个村子也就村长和刘二伯家有三轮车。
别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就会拎着两条腊肉去他们两家借，也就一般农忙的时候各家排着队使，别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使。
刘二伯跟村长两家有时会开着三轮车下山去集上卖菜，村子里剩下一些没有三轮车的宁愿自己提早起，背着竹篓走上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林敬松买三轮车也不止是给葛大爷送草用，他还惦记着马上地里的西瓜要大批量下来了，到时候正好可以用上三轮车。
巧了，镇上唯一一家卖三轮车的就是上次林敬松白得到钢叉那家农具店隔壁，农具店店主还记得林敬松，凑上来问：“那玩意对付黄鼠狼有效果吧？”
林敬松咧嘴一笑：“挺好的，黄鼠狼现在都不敢上我山头捣乱了。”
农具店老板笑呵呵的比了个大拇指：“你这后生身手敏捷，估计跟书本上的闰土都不相上下呢!”
林敬松：“……”
一会儿，林敬松说道：“我山上现在也没什么黄鼠狼作乱了，要不然还给你送下来？”
农具店店主笑呵呵的说：“宝剑送英雄，宝叉赠闰土，真闰土是没了，不过你这后生配的起这把钢叉。”
林敬松：“……”
这时，一个剃着寸头的少年走来，跟着农具店老板喊爸，农具店老板赶紧小声冲林敬松说一句：“我跟他说了，当时是送给一个走街杂耍团了，你可千万别送回来哈，要出事儿的!”
说完，他就赶紧回家，对着他儿子唠唠叨叨说好多，大概意思就是为人一定要平和、跟人交往宁愿吃点亏也不要意气用事……
他就跟唐僧一样叨叨的念不听，声音还老大，那少年一会儿就听烦了，门一甩，暴吼：“老子知道啦!”
农具店老板两个胳膊往他那胖腰上一叉，怒道：“跟你老子面前称老子，老子是给你多大的脸？”
看他也是个暴脾气，林敬松大概是明白这小子性格随谁的了。
卖三轮车的老板也是在一边看了大半儿，呵呵的笑：“这要是说他们父子俩不是亲的，整条街上人都不相信!”
三轮车店老板是刘二伯家亲戚，听闻林敬松是枣庄的，他干脆就给林敬松打了九五折的优惠，两千二到手，林敬松试了，马力挺大，山上跑着拉农作物用，就得这种劲儿大的！
镇上加油站老板在三轮车店另一边，林敬松又拿到了几张优惠券，加油可以打七折，镇上油价有些虚高，但打了七折算下来一升柴油才四块钱出头，很划算了。
山上不方便加油，林敬松在加油站老板的建议下又单独买了两箱的柴油。
林敬松开着金杯来的，这三轮也没办法塞进车里，他回去总得舍弃一样。
三轮车店老板见此情状，干脆店门一关，走过来笑道：“走吧，我帮你开回去，我也想二伯了，去看看他。”
这样一来，问题迎刃而解。
林敬松回到村子，正跟三轮车老板说呢，如果需要就跟他说一声，到时候他帮着给他送回镇上。
结果刘东的电话就飞过来了。
“你那西瓜是不是已经开卖了？”电话一接通，刘东少有的这么劈头盖脸的直接问。
林敬松嗯一声，道：“她问我能不能提前一周供货，我这儿是可以的，只是一次只能供三百斤，不太多。”
刘东呵呵的笑起来：“难怪呢!”
“怎么了？”林敬松问。
“亭台楼榭的西瓜可在圈子里出大名声了，结果死活都不单卖，只卖一水果拼盘。我说，难怪他们这样卖了，西瓜那么受欢迎他们存货却不多啊……”刘东带着笑意。
接着又听他说：“你那西瓜出名了你知道不？”
“嗯这不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儿么？”林敬松自信满满。
刘东嘿嘿的笑，又接：“对!绝对的!我当时一吃你那西瓜就知道肯定特别好卖，话说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开始供货？”刘东催促。
林敬松算算时间，道：“这周四吧，你先过来拉一车厢，小货车就成了，大概是能出六百斤的货，开来再大的也装不下。”
“成!”刘东高兴的挂了电话。
三轮店老板并没有让林敬松送他，他到了刘二伯家谈谈天、聊聊地，跟他们一家人相处得挺愉快，下午就邀请刘二伯老两口下山去他们家住几天。
魏老太见着他特别高兴，一张皱巴巴的脸上笑得皱纹更深了。
林敬松本来意思是开车送他们下山，结果老两口直摆手，他们要坐自己的三轮车下去。
回到家，翠山山上葛大爷还在勤勤恳恳的割草，有了现代化机械的帮助，他干得是一身起劲儿，林敬松在下面石屋这里看着，只看到山上的小黑点在不停的到处移动着。
第二天一大早，林敬松照例去瓜田时，赵岩父子都跑到他跟前，钱叔看着有些愧疚。
钱叔在空中比划了许久，林敬松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意思，拍拍他肩膀安慰着说：“瓜田里忙，你顾不上牛棚那边也是正常的，过两天收成时候估计会更忙，你就不要多想了。”
与钱叔父子俩艰难的沟通过去，钱叔还是感觉心里难安，接下来两天里，他俩对着瓜田更上心了，一个住在东侧，一个又在西边重新搭一个草屋子住下。
这几日，周小舟那边整天忙得是风风火火，又是魏巍也会给林敬松打来电话，或者是说说她是如何卖瓜的，或者是说说她开始干这行之后有什么新变化。
上批送过去的瓜很快就在他们社区卖了个七七八八，这次通话周小舟正好在一边，笑着对林敬松说：“还得麻烦你再帮忙发来一批瓜呢!”

第67章
“上次的五六十个瓜卖完啦？”林敬松笑着问。
“早卖完啦!瓜拉到社区后院门口就直接被抢走了小一半儿，后来我背着社区巡逻的人摆了个小摊子，也卖了五六个，中午搬回家就只剩29个了!”周小舟现在说话都是元气满满的：
“这瓜着实不错，又沙又甜，买回去的相互邻里介绍，到晚上又卖出去九个西瓜， 第二天下午就没剩多少了，剩下两个西瓜有些不好看，我们直接自家吃了，霏霏吃得可欢实了，魏巍害怕她把西瓜汁吃到衣服上不好洗，给她围了个雨衣，哈哈……”
兴冲冲的说完这些，周小舟就跟林敬松商量，说是等过两天再发过去一批西瓜，就跟上次一样，采取一般订购，一边慢慢销售的法子，要不然他们家还真不好储存那么多。
林敬松看她生意经满满丰满起来，也是不由得感叹。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拐到了赵三伯家，转达了周小舟的意思之后赵三伯也是精神气十足，连连保证：“你放心，我这两天在家就挑那些好瓜，肯定不给你人脸抹黑的……”
鉴于赵三伯跟周小舟的合作的实际牵线人，林敬松还是很为他们两人高兴的。
一切都朝着正常的方向发展，在西瓜终于大批量可以上市场之后，林敬松把言希跟刘东两边都补足了，他们两家也非常一致的翻倍要求供货。
特别是刘东那边，直接要求翻五倍的量，都快把林敬松的西瓜给包圆了去!
又是一个周一，林敬松再次往羊城市区一趟，应言希的要求，他得过去把合同重新签一下，但他们那边生意实在太忙，着实腾不开手，她只能再三道歉。
林敬松笑道：“不就我跑来一趟么不至于这么见外。”
言希本来只是当林敬松是个普通的农户，就算是跟好友有什么关系，也没特别把他放在心上，可她昨天才知道，这个人竟然跟省城二代团们合作了。
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大户啊!十多个豪门二代出手，光是拼钱兑原始资金都有十几个亿啊!对比亭台楼榭，那才叫真真正正的财大气粗!
林敬松西瓜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要是他不肯卖给自己，就算是提价一斤三十块，那群壕们也绝对能吃下去的，甚至于全部吃光!
这些言希不太敢对他说，她只自己心里忐忑，她总怕林敬松撤销与他们亭台楼榭的合作，她头一次脱离家族出来自力更生，不想过得太狼狈……
关于言希这些小心思，林敬松是不知道的，就算是听她自己口说，到底不是切身经历，顶多也就一笑了之，总是不能理解到。
言希确实还挺忙，虽然是上午十点，但小楼里面已经有不少宾客了，大多都是点了三两个小吃，再点个水果拼盘，配上一壶清茶，坐在雅间里跟朋友们先将西瓜吃完了，接着再开始谈天说地。
看她这里生意大好，林敬松也谢绝了她的邀请，准备出门。
她还真是忙，刚把林敬松送到门口，就有电话打过来了，她手机还是上次那个有点漏音的，林敬松耳聪目明听了个大概，那边要来些重要的客户，中午就准备在她这边招待来着。
谢了言希远送，林敬松开车又去找刘东。
他
那边也要签合同了，毕竟跟他合作的不单纯是刘东一个人，而是以许英为首的投资团。
林敬松到时，刘东满面春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小登科了呢!
迎面被林敬松打趣两声他也不生气，笑呵呵的搂着林敬松的肩膀邀请他进屋，还道：“你可太给我长脸了!你那西瓜也太给我长脸了!”
“怎么说？”林敬松看他这一脸狂喜的表情，不解。
“我们这俱乐部本来就是走天然高端的路线，当时我们组里每个人都有任务，大概是要寻找顶尖的食材。这次统一送检，你的标准是当中最高的!甚至还远超过了新省无人区那边的产物，牛皮啊老哥!”
刘东真是高兴坏了，搂着林敬松的肩膀狠狠一用力，道：“那小子以为自己在那边无人区寻的蘑菇多厉害呢，还不如你那西瓜标准高呐!”
“怎么可能把那些给打败了？你这是作弊了吧？”林敬松狐疑。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被开发，这也就意味着基本上没有受到污染，在全球污染如此严重的前提之下，能基本保持洁净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说他的作物是经过空间优化过的，虽说他也在高山乡野环境优美之处进行种植，但是比起那些无人区，林敬松知道还是远远不如那边干净。
刘东笑意盈盈着，眉梢都飞扬起来了，他解释说：“这个排名是综合比对的，食材嘛，首先要考虑的是安全，其次最重要的就是口味，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各种微元素的含量比例!”
“什么意思？”林敬松更不明白了。
“哎呀，麻烦得很呢，我也就大概知道一点儿，”刘东说道：“也不知道许英从哪里找来的科研团，他们有个最新研究成果，本身研究的是野生中草药跟人工种植中草药为什么在药性上相差特别大。
研究出来一个副成果刚好解释了为什么同样营养成分的鸡蛋，野鸡蛋柴鸡蛋就是比养鸡场里快速蛋更加养人等类似问题。”
他说起这点儿，林敬松也不禁坐直了身子，他最近发现，似乎确实是吃空间食物的原因，自己的身体素质还在不断的缓慢攀升。
而经常饮用他牛奶、食用他这里蔬菜瓜果的魏菲菲同学，已经不止一次被魏巍提起过，说是他们家孩子似乎是越来越聪明了。
更别说网上对于政府家属院那神秘牛奶的揣测，不少人认为他们喝的是什么神奇牛奶，导致长期饮用他家牛奶的孩子在成绩上都有大小程度不同的提升。
要是一起两起的，林敬松还能把之归咎为偶发时间、或者是人的心理作用，可桩桩件件再这样说，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在林敬松再三催促之下，刘东才开口解释：“似乎是说，动植物轻易得到的什么产物在分子构成上不够稳定，只有营养物质数量上积累，结构松散稍微烹饪、甚至于运输保养不当营养物质的结构就会瓦解，这样一来，人体吸收程度自然有限。
而野生或者是自然长大的动植物或者其副产品，它们分子结构稳定，进入人体之后作用更大、更明显……大概是这个道理吧，反正是说，你的西瓜和蔬菜在分子结构上比那些什么东西甩一万倍的距离，跑分一马当先!”
说到最后，刘东又开始得意起来了，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种出来的一样，骄傲得不行。
他说得不明不白，但是林敬松却感觉好像受到了启发，抱着一脑子的猜测，林敬松匆匆跟刘东签了合同，回去之后就着急上网搜海运物流信息。
刚到国内港口，估计再有个七八天就差不多了。
林敬松头一次这么盼着一个快递。
为了转移迫切的
心情，林敬松动手把刚才刘东所说的都记录下来，并且加上他自己的揣测和推断，希望等仪器到了之后他可以放手的去研究。
整理完了这些还不够，林敬松开始到处翻资料，只可惜许英他们应该找的是私人研究团，他并不能查到相关的信息。
于是，林敬松又想起了奥莉薇，当时她给自己介绍了不少科研员，林敬松便开始逐一发邮件。
既然都问她介绍的人了，再不给人家发邮件问候一声似乎不太礼貌，最后林敬松又给奥莉薇发了个小小的邮件，他根本都不敢多说，生怕奥莉薇话唠起来又是一长篇。起来活动一下身子，再下些面垫垫肚子。
正吃着晚饭呢，林敬松突然面前一花，接着就是他无比熟悉的一团棕褐色的皮毛。
“嘎!”
林敬松想，幸亏他现在心理神经强大，要是稍微换个二家，就这么眼前噌噌的跑出来个两米多长的大猫，非吓过去不可。
“嘎!”这次是林敬松发出的声音，他对着大猫一咧嘴，学它叫。
大猫：“嘎嘎嘎!”
林敬松：“噶噶噶!”
林敬松也不清楚它在叫什么，反正同样是手语比划，跟这个美洲狮就交流有障碍，林敬松忙碌一下午，此时坐在月明星稀的黑夜之下，是一点儿脑子都不想动了，就这么嚣张至极的逗美洲狮玩儿。
大猫开始焦躁的在原地打圈圈，估计是烦了，对着林敬松吼的一声叫，只可惜它声线实在天生条件不好，没跟老虎狮子那样随便一吼就能把人吓得半死。
林敬松往嘴里呼噜呼噜的扒拉面条吃，同时还津津有味的想：大猫是不是觉得它这怪吼自己学不会？
下一秒，林敬松把嘴里的面随便咽下，一抹嘴巴，对着大猫认真的叫：“嗷呜嗷呜嗷呜……”
如果是一个小萌宝这么叫，可能要萌倒不少哥哥姐姐们；要是一个童颜少女这样叫，绝对要杀倒一批宅男；而现在情况是林敬松这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儿，还是天天下地干活儿手上一层茧子的壮汉，这萌卖得……
但是四下无人啊，林敬松自觉自己还挺好的，这不，大猫就学不出来了么？
哈哈！
首次在叫声上战胜大猫的林敬松很开心，仗着自己生理优势，对着它极其嚣张的又叫一次。
也许是林敬松态度实在太嚣张，也许是它实在受不了了，跃起一跳，离地面一尺多高，然后目瞪林敬松：“啊啊啊啊!”

第68章
大猫心里苦，它好不容易出去浪荡一圈，心情不错的回来，结果又被这个两脚兽嘲，大猫一气之下“嗷”完了从林敬松房顶一跃，霎时蹬上去又跑了。
林敬松抬头望了眼自家房顶，下巴惊掉一地。
吃罢饭，洗漱完毕，林敬松躺在床上刷手机。
也许是网民们现实生活太累，也许是现实是个包子只能在网上拉踩耍威风，反正孙主任家粥店的事儿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之前魏巍那边造起了一波势，他们家的粥店情况好了不少，可惜似乎是真的有什么人在背地里盯着他们，接着又有一个小号曝光他们家的粥喝了拉肚子的，送检一查验，说是有多重违禁食品添加剂。
一时间局势逆转，网上各种说法纷繁复杂，那个时候林敬松看一眼就懒得看了，着实让人头疼。
当时他还在叹孙主任一家着实心态稳定得让人敬佩，今天又吵吵出来一个新高度，原来他们家放了从开业到目前为止后厨的视频。
摄像头是红外的，不光是白天，就连黑夜都能照得清楚，一切的一切都在视频当中，从开业前装修把摄像头装上去，到上周他们店全员休假，以及休假后回来上班全部都有记录。
接着他们还重点剪辑出来前两天后厨的视频，由于黑夜红外摄像不太清晰，但是也可以明显看出来有人撬了他们后厨的锁，进来在粥里下了料，又舀了一杯粥才走。
接着第二天粥店有人上班，卖粥之前察觉出来不对，叫来领事的临时撤了这桶粥，换来新的一桶才重新开卖。
这次，是粥店申请的公众号亲自出马，发了这一系列的视频之后，又隐约的点明，说是喝了粥拉肚子的人似乎是学校门口某个早餐店的远亲。
这下子，网上又吵吵开了，不少人开始当福尔摩斯，猜疑到底是哪家店想害孙主任家的粥店，当中还有不少带节奏的说是粥店故意发的剪辑过的视频，有问题的视频都早就剪掉了。
但人们又不是真的睁眼瞎，这次人们可就能轻易分辨出来到底那些是水军，接着一扒，大多数黑粥店的言论都是小号，再往下查还多是临市IP。
这下，人们终于同仇敌忾，再也不相信什么节奏了，反而有些正义感爆棚的人逮住同话题就开始写长文给粥店洗白。
林敬松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接着他随意登本地论坛想看看那边情况时，首页一张帖子突然飘红。
别人都在分析粥店视频中他们是否全然无辜，只有这个楼主切入点奇特：我特别好奇他们后厨又在研究什么，天天几个人有空就对着大西瓜，还各个轻拿轻放像是捧个宝贝。
粥店每样食物都没有不好吃的，这下粥店粉丝们都开始嗷嗷着什么时候出新品。
林敬松往下拉，还真看到了一个人留言说是他们粥店的公众号发表了新品预告，热心人还专门贴了链接。
好奇的林敬松也点链接跳转过去，原来他们要新出一个西瓜酱，咸甜口的，推荐刷馒头上吃，原文最后写到：专治娃娃不爱吃馒头！
文章往下拉，就是上架时间及首批酱的优惠问题，林敬松看到这里，怎么会不明白呢？
估计他后面在论坛上看到的飘红新帖子就是粥店的自炒!
先放大招洗白自己，趁着高流量再引流一波，光是林敬松看新品预告的两三分钟里，他们公众号的阅读量猛增两三万的点击，估计等到一夜过去，差不多阅读量能到十万以上。
人才啊!
这么一炒作，热度如此之高，他们家粥店的生意明早一定会引来一个新高峰，林敬松都怀疑他们家的东西到底够不够卖了。
接着，林敬松就收到了郑民望的来电。
“深夜来电，打扰到你睡觉了吧，着实不好意思。”
林敬松轻快一笑：“这才九点多，我还没到睡觉点儿呢。”
郑民望跟她嫂子不同，是个急性子，一上来就奔主题：“是这样，我们店明天估计要卖不少的东西，看看能不能麻烦一下明天多送点东西？”
林敬松有些意外，“我本以为你们提前都做好准备了呢，你们关店休业那三天菜可没少送，还以为存着准备为明天做准备嘞。”
郑民望有些出乎意料，他本以为林敬松不会太关注他们粥店，没想到竟然对他们情况还挺清楚，也把他们想法分析得七七八八，便老实解释：
“我们本来是想缓缓，提前做个准备，但是魏巍说是要趁热打铁，趁着现在流量刚好，人们正义感爆棚，可以利用人们对正义一方的补贴心理，营销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我们在这方面上始终不如他们经验丰厚，就由着他们去做这事儿了，没想到效果太好，我们今天才申请的威信公众号啊，现在都已经三万多粉丝了……”
郑民望苦笑着继续说：“本来是想攒攒，没想到突然就来了个猛子，而且他们那边还帮我们经营起了围脖号，这个更可怕，三两天就有个六万个活粉了。按魏巍算的粉丝量变现比率，我们粥店估计明天一个小时就能把攒两天的东西卖完了。”
林敬松早就知道魏巍手腕高超，但现在对他的营销成果还是非常吃惊。
要知道威信公众号的粉丝跟围脖的几乎可以说是两个圈子，前者岁数较大、后者圈子更加年轻化，才几天的功夫，魏巍不仅给他们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还做到了如此隆重又大面积的宣传。
人才啊!
“我这边正好西红柿大批量下来了，别的产量稳定，我也不好乱加，不过明天给你们多供两百斤的西红柿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我这儿的西红柿可不太耐储存，长相一般，还特别容易破损，估计也就只能存个一两天。”林敬松说道。
现在郑民望最头疼的是找不来好的原材料，以巩固明天的质量，现在能听到林敬松说供个什么都满足得冒泡泡，哪还顾得及到底是什么？
那边对着空气连连点头：“你尽管摘，送来了我们负责卖!”
那边要求得急，明早就要送过去，林敬松只能连夜起来去找钱叔商量，三人得夜里赶工摘西红柿，要不然明天肯定要来不及。
钱叔父子俩现在夜里都在西瓜地里睡，初夏的天还是有些凉的，晚风习习的吹，他们俩一东一西都抱着个薄被子。
远远从翠山上走过去，瓜田里的莹莹橙灯渐渐明亮起来。
走到附近，林敬松才感觉到这灯着实烦人，橙黄色的灯光吸引了不少小虫子，就这么绕着人飞，飞来飞去又突然消失在空气中——原来是地里蹲点的青蛙看不过去了。
虽说有青蛙之类的益虫捉虫子，可更多的扑火飞蛾要光不要命，绕着灯杆旋成一个乌压压的蚊虫大阵。
林敬松跟赵岩比较好沟通，先是问了为什么树这么一个灯杆专门招虫子，赵岩便打字回复，说是地里有光起的警摄作用更好之类云云，还说至少
现在赵二伯不会没事就往他们瓜田伸着脖子看了。而且这种颜色的灯光又能在模拟火光，防止山上野物冲下山。
既然这样，林敬松也就随他们去了，接着又给他说明了今晚加班的事儿。
赵岩立马起身，头上带着矿灯亮着去喊他父亲。
三人就这么慌忙的在地里摘起了西红柿，忙活半天，林敬松不仅收获了一筐筐娇嫩的西红柿，还有他两行腿上的大包。
钱叔父子俩也是一样的惨，地里的虫子吃不好庄稼，正好来了生人就可劲儿的泄愤。
他们俩人身上不止有蚊子叮的，还有各种虫留下痕迹，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还一层摞着一层，看着十分可怖。
虽然林敬松表示忧心，但他俩都挥挥手不在意的笑，赵岩打字过来：农村里谁家孩子不都这样？
到底，林敬松还是准备等家里种下的那些驱蚊花草长大一些，就晒干了做成熏包给他们用。
说起来，上次种下来的驱蚊花草都一个个的从土里冒出来了，发芽率还是八成左右，从空间里优化过的种子似乎就维持这个不变了。
忙到十点多回到家，林敬松睡前看了一眼手机，结果发现奥莉薇竟然这么快就给他回邮件了，不过想想也正常，隔着广阔的太平洋，两边时差正好颠倒，这边黑夜，奥莉薇那边正是白天。
点开邮件……好嘛，又是长一篇!
林敬松英语还算不错，她也没说什么生僻词，从头到尾看下来还是很常规化的，唯一反常的大概就是她对上次给她寄过去奶酪的吹捧。
“林敬松：“……”
看着她一长串的彩虹屁，林敬松简直想不出一句话回复她!
感谢支持？未免太生分了。
你开心就好？这句话用到现在总觉得怪声怪气的。
或者也激动不得了的回复一长篇感谢的话？
林敬松怕她一个激动，又是几万单词的长邮件发来。
也不知道米国那边是不是人人都这么热情奔放，这样下去，林敬松表示他吃不消啊!
反复思考，林敬松还是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决定保持他一贯干练的邮件画风，回了几句真诚的感谢话，最后还缀上个笑脸——：)
大洋彼岸，奥莉薇看着林敬松发过来的邮件，揪着他儿子的耳朵质问：“你不是说Z国人性子都很含蓄的吗？”
奥莉薇的儿子连连叫痛，捂着自己耳朵委屈道：“我们老师说的!”
奥莉薇决定还是不听所谓的传言，对着键盘啪啪打字，这次她什么都没多说，三言两语就一个意思：“我还想吃你家的奶酪!”

第69章
从万隆德出来，林敬松一身轻松，他发现自己从研究院出来之后，运气还真是好，稍微有个什么头疼事儿就立马有人送枕头。
嘿!
仿佛出来之后，人生都快意好多。
回到家，林敬松把早上的工作干完，才闲下来坐着有时间看手机。
刚一打开手机，就又看见了奥莉薇的邮件，点开一看，林敬松不由得咧嘴笑了。
这次她可再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只有三两句话，总结起来就几个字儿：我们一家人都想念你的奶酪。
林敬松一拍脑门!
难怪了，之前那么多次发邮件把他奶酪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所向披靡全球无对手的，现在想想八成是暗示自己呢!
林敬松不由得再笑，接着又纳闷起来：不是说米国人多是性格开朗奔放吗，这奥莉薇七拐八拐的性格着实不对头哇。
笑了一会儿，林敬松还是起身去给奥莉薇准备东西，家里有上次王耀武送的机器，做奶酪倒是方便得很，这个最重要的是控温，一旦温度掌握得差不多，剩下的都是物理知识，也就是动动手而已。
山上葛大爷还在忙碌着，他从开始干到现在一直都没松懈过，选的都是最鲜嫩的草，喂得牛棚里的新来奶牛各个满意极了。
上次从王麻子那边介绍买来的两拨奶牛，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到林敬松这边两三天，产奶质量已经跟之前才来时相比好很多了。
后面买到的那几头牛产的奶估计再养三五天就能开卖了，前面买的那十二头牛倒是还缺些时候。
林敬松也不着急，反正买回来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做奶酪的空闲时间，林敬松没事也翻了下孙主任家粥店的情况，昨天的营销着实太厉害，一早上粥店就被年轻人们堵门口排队等待。
等到七八点钟高峰期能排老长一条队伍，甚至排到二里路以外的十字路口还拐了个弯。
这些人多是被网络营销吸引来的年轻人，当中更有不少魏巍口中的儿正义者前来支持。
于是，粥店正经面对的小年龄段孩子们早上可就倒霉了，他们以往常一样的时间提前十分钟来排队，可面对漫长的双排大队，一个个都快哭了!
要是正常排着买饭，他们估计得排到上课，那非得吃到不可。
有些孩子比较爱赖皮，就在粥店门口撒泼，但粥店生意实在太忙，现在年轻人火气又重，这样的熊孩子谁都懒得搭理，愣生生在人们冷目中一个个赖皮娃娃自觉没脸，自己离开了。
当然也有特别疼爱孩子的家长，要求出钱买位置，倒是有几个人见他们态度好，愿意让出来的。
这么长一条路队，在羊城这样的三线城市还真是少见，于是特别有头脑的人还拍成短视频发到了小视频网站上。
好嘛，粥店又一次出名了。
而且按着这网上的热度，说是个网红店都妥妥的。
由于这边提前给粥店供应了大量的西红柿，他们店厨子当真是头脑灵活随机应变，跟着出了几缸子的蛋花汤。
酸酸甜甜的西红柿，里面又是真材实料看得见的鸡蛋，还有各种青菜和辅料，正
好对应了喜欢低热量饮食的年轻人胃口，卖得相当成功!
粥店本来是想借着一股子东风打开西瓜酱的市场，结果万万没想到来买的人实在太多了，西瓜酱迅速被席卷一空，而走量销售的西红柿蛋花汤却红火起来。
就算是饮食思想比较保守的人，也可以选择粥和包子馒头等传统早餐，完全可以照顾到每个人。
林敬松刷网页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经过一早上的发酵，他们粥店一炮走红之后又有不少好的反馈，口碑是真正立起来了。
如果说之前的推广营销只是宣传一个名字，但现在人们初初尝过之后，则变成了：那家粥店好好吃哦，大家快来!
关闭手机网页，林敬松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福祸相依啊，孙主任家的粥店经过这一次波折，反倒是美名远扬了，也不知道暗地里坑害他们的人知道现在这个结果，会不会气到吐血？
反正，不管孙主任怎么想，林敬松看到这个结果倒是觉得挺爽快的，就像是闷热的夏天里喝了一瓶冷饮，浑身都是痛快地!
该!
下午，林敬松就接到了郑民望又一个电话，他希望林敬松这边可以增加青菜的供应。
林敬松对此表示遗憾，还真是供不了，别说他这儿了，言希跟刘东都嚷嚷着也要订货呢，他这边着实是腾不出来手了。
问不到扩大青菜的供应量，郑民望转而希望林敬松可以稳定现在西红柿的供货。
这个林敬松表示没问题，现在正好是西红柿大批量下来的季节，这么供个两三周完全没问题的。
下午，林敬松见葛大爷已经割了不少的草，绝对是够那些奶牛一晚上吃的，便去山上劝他先结束，去休息一下。
也许是葛大爷太珍惜这份工，林敬松劝了好久，直说草搁久了不新鲜，牛也不爱吃，太浪费之类云云，他才愿意先放下，等明天再起个大早。
林敬松刚把葛大爷劝走去休息，到家凳子还没捂热呢，王耀武就来了。
他迎面嘿嘿的尬笑：“我这人贪睡，明早肯定是起不来那么早的，索性今天早早的来把明天的奶拿走，对了，今天可以拿到吧？”
“当然，”林敬松引着他走进院子，道：“前一天晚上来也成，现在一般送的都是前一天准备好的奶，要不然等每天早上现挤，时间上实在赶不及，更何况奶牛也得得到一个好休息。”
王耀武这才放了心，于是两人商量了下每天来取奶的固定时间，王耀武这才把奶搬走。
林敬松见他也是开着一个面包车来，想想，还是提醒他一句羊城交警查得严，王耀武没放在心上，挥挥手走了。
结果……
他也真是倒了大霉，前脚刚走，后脚就被扣押了。
王耀武赶忙联系自己哥哥王耀文，但那个时间点儿坐班处理事情的人都下班了，只能等到第二天，于是王耀武只能哭丧着脸回到枣庄，找林敬松求助。
林敬松正在地里跟钱叔父子俩一起收西红柿呢，他一见就走不动路了，说是要林敬松也给他供西红柿。
“不巧了，今天刚把产收都许出去了。”林敬松递给他一个西红柿，又道：“随便吃，我这边农作物都是不上化肥农药的，去河里稍微冲洗一下上面浮尘就很干净。”
王耀武依言走到河边，蹲着洗西红柿的他望着眼前一片碧绿的瓜田，半蹲着好久都没想起站直，直道屁股都撅酸了他猛地才想起，冲着田垄里的林敬松大喊：“林小兄弟你这西瓜不错啊!”
能把食品生意做大做强的人都是愿意潜心研究的，王耀武之前在开鲜榨果坊时就没少做水果
的功课，就算是他没有专业人员的眼里劲儿，但光是这么一看，就知道这瓜、肯定好吃!
于是王耀武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西瓜身上，抱着西红柿一边啃，一边去寻他，路上还在扼腕自己下手实在太慢，竟然被人抢了先，而且自己连屁都没吃到……
王耀武发现，林敬松这人还真是个奇才，之前在研究所里面寂寂无名，可一种田，种啥啥牛、养啥啥好，真是奇了!
到此，王耀武算是打定主意了，以后他就这么天天的往林敬松这边跑，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不相信以后林敬松这边他还能再错过些什么!
听到王耀武的话，林敬松直起腰板指着不远处，道：“咱们去那边商量。”
王耀武忙不迭的答应，跟着林敬松走到河对岸的瓜田里，林敬松找了个已经成熟的西瓜，又去小棚中寻个水果刀，切成几瓣递给王耀武，他淡定的说：
“你先尝尝西瓜怎么样，先说好了，我这儿西瓜卖得贵，不管几千斤上万斤走货，都是十八块钱一斤不还价。”
王耀武到吸一口冷气，现在西瓜均价一块五，有的着急出手的一块三都卖了，林敬松这里竟然敢翻到市场十几倍的价格!
虽然贵，但是王耀武想想他万隆德店面打得高端旗号，一杯奶茶能卖到几十上百，瞬间想想一个西瓜十八块钱一斤似乎也不是特别显眼。
结果西瓜到嘴这么一咂摸，王耀武就知道，这瓜值这个价!
他这个生意精立马就想到了，前几天闹得羊城富人圈里沸沸扬扬的亭台楼榭的西瓜，八成就是从他这里进的吧!
王耀武脑中疯狂的转弯，现在年轻人愿意在吃喝上面花钱的是越来越舍得了，但是亭台楼榭那边动辄上千的消肯定是常人吃不消的。
那么他就完全可以私底下散布些话，借着亭台楼榭的东风自己跟着喝口汤!
到此，林敬松的西瓜算是差不多全部预订出去了。
由于他的面包车被扣押，王耀武只能另外联系专人来运货，等那边人到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
王耀武只能收走今天下午的一次奶应急，另外他又装了一百斤的西瓜回去，这会儿他脸上可没有一点儿刚才去而复返的悲催样儿，反而喜气洋洋，一副磨肩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斗志。
送走他们，林敬松的小院子终于安定下来，暮色深重，村里炊烟袅袅，林敬松转身准备去做饭，再次见到大猫。
大猫大概钻进深山林子了，肩背硬硬挺立的毛发中还掺着一点青色的苔藓。
林敬松过去帮它打掉，蹲在它面前，这次是大猫先开口：“嗷嗷!”

第70章
自打昨天大猫负气而走之后，林敬松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不能欺负美洲狮啊，罪过啊罪过……
西瓜销售问题一解决，林敬松就决定什么都不干，自己先休息两天，真是心想事成，一连两天都没什么大事联系他。
林敬松就这么做做奶酪，除了给奥莉薇一家寄过去一半，剩下又给魏巍、吕娇娇、孙政和刘东寄了一些过去，自己就没剩多少了。
反正这个东西做起来不算难，又耐储存，林敬松闲下来没啥事就在家慢慢琢磨着做，研究了才发现，这玩意花样还挺多。
另外，前段时间种下的各种驱蚊植物都顺利生根发芽了，而且长得都还挺不错。
红豆杉也长出小小的豆子，薄荷长得最快最旺盛，林敬松已经可以掐尖儿冲茶水喝了，清凉解暑他每次下地都要给钱叔父子带上一瓶，他们也都很喜欢。
至于其他的七里香之类花草，也根茎长得越发粗壮，林敬松趁着它们现在还小，用铁丝把木质茎子缠得盘正条顺，往后肯定漂亮!
最让林敬松意外的是，那个多肉小园子竟然都顺利的活了，就算是当时不被那对儿年轻夫妻看好的药多肉，被掐了秃头的它们也顽强不屈，重新长出新的、极漂亮的芯儿。
有的颜色浓郁，有的颜色淡雅，还有的颜色整片均匀，有更多的颜色斑斓多彩，这可比整齐划一同种颜色的多肉漂亮多了!毕竟养花么，看的就是多姿多彩，全部跟战队似的整齐划一也忒单调。
抽空，林敬松还把山头那个沙坑给全部做好，不用他来指引，隔天他就在里面看到了大猫的排泄物。
还真自觉啊!林敬松铲屎的时候还挺高兴。
也许是葛大爷白天在山上割草的缘故，最近几天林敬松都只能在夜里见着它，估计它也是不想见生人，正好山头上又有个沙坑，就这么改了过去。
趁着有空，林敬松欢天喜地的把石屋后面的坑填埋掉。之前他还纠结怎么纠正大猫去那边上厕所呢，没想到自己跟本就用不着头疼，人家自己就去了，哈哈……
于是，第二天晚上，在林敬松屋后找不到自己厕所的大猫愤怒在林敬松屋子后面拉了一坨便便。
这天早晨，林敬松是被透气孔飘进来淡淡臭味给熏醒的。
起来看到自己屋后一坨屎，林敬松：“……”
就在林敬松提心吊胆，生怕大猫再继续回来拉时，奇异的，它好像就是报复一下而已，往后还是老老实实去山头那个沙坑方便，这也让林敬松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同时也有一种我家大猫懂事了之奇怪欣慰感。
就在林敬松的悠哉小日子过到第五天之时，地里的西瓜终于迎来的超级大丰收，在同一个时间段里种下去的西瓜几乎一夜之间全部都可以采收了。
正好几方需求迫切，于是就开始了大采摘活动。
不光是钱叔父子俩，林敬松也亲自上阵，即便是这样也是有些艰难，林敬松只好又去找村长帮忙介绍两个人，一个就是上次翠娘提起的孙老汉，另外还有刘老根两人。
本来赵二伯听说了也颠颠的往林敬松家门口凑，结果他那边人手够了，也总是“路过”林敬松的瓜田，看样子还是想做些什么。
接着枣庄似乎都传遍了，林敬松这边可以打短工赚钱，有不少人往这边凑热闹。
钱叔跟孙李三个老头见此情状，干得更卖力气了。
这会儿三轮车可算是使上大力气了，田间地头空隙忒小，只有这种车宽不足一米的小三轮最灵活，当时林敬松还专门买了最大马力的车型，在沙田里跑着运输西瓜完全没问题。
采摘下来的西瓜也完全不用担心没地方存放的问题，林敬松挨家挨户的通知来接收西瓜，这种大批量下市的西瓜靠孙喜胜运输可远远不够。
特别是刘东那边，要不是山路不好走，他们能开来七厢的超大货车拉!
在西瓜下市面前，在羊城超级敬业的交警面前，王耀武可算是歇了自己开面包运货的想法，找了他一个开货车的远亲。
本来他还提心吊胆的，林敬松保证两句不会轻易把他那份专卖给别人时，他这下总算是半半放心了。
实际上林敬松也没那想法啊，除了真出问题了，林敬松自己也懒得瞎折腾。
自打货能一次供上之后，郑民望那边也问起了能不能再把西瓜的供货量再提上一提。
“这个没办法了，我这边原本就没多少份量了，四天前又把那份出手了去，你那边还真顾不上。”林敬松客客气气的告诉他。
郑民望也是个很讲理的人，只是忍不住的后悔，苦笑道：“当时我们还是有些缩手缩脚，订的西瓜太少了，现在完全不够用啊。”
挂了郑民望的电话，林敬松跟着李前进又打了过来，电话里他的声音很疲惫，他也着实没什么心思跟林敬松绕圈圈，直接道：
“羊城突然涌现一大批优质西瓜，是林老板这边的吧我有朋友说，他们那几家店供货车就是你们那个村子山上下来的。”
没什么好躲藏的，林敬松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李前进本想埋怨林敬松两句，怎么不告诉他呢，话马上要到嘴边，跟着人一个激灵，就清醒了，最近他也是跟他哥哥嫂嫂扯皮扯太多，导致自己都跟他们都有些同化了。
话在嘴边拐个弯，回炉重造就变成了：“林老板产品好哇，不知我这边能不能分的一杯羹？”
林敬松耸耸肩，道：“没办法了，我这西瓜之前还在地里好好长着呢，就被人早早预订走了。”
李前进呵呵的笑几声，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多说什么废话，客套几声挂了电话。
屋外，他的哥哥嫂嫂还是不停歇的敲门砸门，他早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但是始终想不到自己哥哥竟然也牵扯了进来……
现在，夫妻两人胡搅蛮缠，又打又砸，搞得他们烧烤摊都没办法开张营业。
要是闹去父亲那边，从来只顾着家族，从来只想着一家人永不分离的父亲更是反过来劝他？
竟然要求他把青菜的进货途径说出来，然后一家人振兴扯面馆。
望着父亲冷峻的目光，和哥哥嫂嫂一样贪婪的眼神，李前进心都冷了。
昨夜，他跟发小商量了许久，这烧烤生意是不能再羊城开张了，有李跃进夫妇在，闹得根本没办法正常营业，而且被他们挖出来从林敬松那边进货更是个麻烦事。但是烧烤的生意决不能丢!
他们已经尝到了自己赚钱的甜头，况且每晚都是大丰收，绝对没有理由因为两三个人而坏了自己的生意!
于是，他们商量着去发小女友家乡开一家烧烤摊，阿黎跟女友已经动手开始收拾东西，而李跃进的任务则是拖住他的哥哥嫂嫂，免得暴露货源。
李前进数着防盗门被砸的哐哐声，就在李跃进夫妻俩情绪达到不
耐烦的顶峰时，他只开了内门，隔着老式的防盗门警告他们：“你们俩可要想清楚，这是我租来的房子，要是门坏了，小心房东报警抓你们!”
李跃进瑟缩了一下，但是念及他们烧烤摊那么高昂的菜价，瞬间心里立马打足了鸡血，脸红脖子粗的嚷嚷：“你告我啊!你就去告我啊!就让李家村所有人都知道，你！李前进，把你哥哥告到警察局蹲牢子!”
……
人生百态，各有不同。
就在李前进焦头烂额之际，瓜地里头一批采收完全结束，林敬松也重新闲了下来。
闲下来的林敬松很开心的收到了大洋彼岸的邮箱，里面装的满满都是东西，ZGYZ就是好哇，直接开个大货车送上门来，都不用林敬松自己头疼去取。
鉴于享受了这次快捷又妥帖的邮递服务，林敬松决定以后再也不喷它了。
可能海运在他上大学时候确实很差，但是现在转好了呀，还不允许人家进步么？
林敬松决定下次放心大胆的继续用海运!
机器一到，林敬松就投入研究了。跟之前在研究院天天与数字为伴相比，研究农作物是活的，会每天发生不同的变化，有意思极了!
当天晚上，林敬松结束一天的研究，揉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根儿，起身做饭。
大猫又迈着轻轻悄悄的脚步来了。
大概是一连几天夜间相会，相处时间久了大猫也不觉得林敬松这个听不懂猫科动作语言的两脚兽太蠢，或者是已经习惯，反正不管林敬松再怎么逗它，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着实受不了，就跃到石屋顶上，一屁股坐下，然后居高临下的用它淡蓝色的眸子望着林敬松，端的那叫一个高冷。
当然，如果去石屋背面高处看，就看到大猫又粗又长的尾巴在房顶来回拖动着。
林敬松本来是没发觉的，后来连着两次都看见大猫屁股上粘着厚厚一层灰土，还好奇是怎么回事儿呢，绕后一看，这家伙竟然勤勤恳恳的在当清洁工。
打扫的还是不显功劳的地方!
反正这会儿，林敬松是怎么也从它身上感觉不到高冷了。
反而觉得，这只大猫，怎么说呢？有点蠢……
不管在美洲狮眼中林敬松蠢，还是在林敬松眼中这个大猫蠢，反正是相看两相蠢，但是又和谐的在一起。
林敬松是没有洁癖的，但是实在是受不了眼前这个大猫总是一屁股灰尘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想笑，于是他主动拿了打湿的抹布，想给这家伙来个“干洗”。
大猫确实是信任林敬松的，至少肯让他接近自己，甚至于用那个什么奇奇怪怪冰冰凉的玩意碰触自己尾巴。
但是随即发现他竟然是帮自己清洁的，于是大猫就闭了眼尽情享受。
林敬松把它尾巴从上撸到下，再从下撸到尾巴根儿，然后撸完爽极了：撸美洲狮尾巴……真刺激！

第71章
撸完了大猫，林敬松身心畅快的回屋子准备睡觉。
睡之前，林敬松想想，还是给奥莉薇发个邮件，告诉自己这边成功顺利的收到了各种研究器材。
他这边刚刚把邮件发过去，奥莉薇的收货邮件也发来了。
单词当中满满洋溢着她收到快递后兴致冲冲的心情，她在邮件里告诉林敬松，这次的奶酪似乎是比上次品质还要好，而且很热烈的赞美了林敬松的大方，说是这次她收到的着实不少，所以她决定分给父母和同事一些。
当中她还着重提到了之前给林敬松介绍的几个农学研究者。
林敬松对此表示了感谢，再次编辑一个邮件发送过去。
做完这些，林敬松就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接着闭眼睡觉。
就在林敬松静日子过得安稳时，羊城里面简直吵翻了天。
李前进那边，他终于忍不住哥哥嫂嫂的骚扰，趁他们没注意，跑了。那边他的发小就在小区口开车等着，他一上车，车子立即发动，趁着羊城市区里人少车流量也少，一脚油门就把李跃进夫妻俩甩到了后面吃灰。
他们连夜赶路，离开羊城，去往发小女友那边的城市。
那边，他们已经迅速准备好了，也收拾好一切，只等三人到齐，然后一起重新开始。
那边城市距离羊城实在太远了，于是就由李前进的发小每隔三四天就到林敬松这边一趟，拉了满满一车的东西再回去卖。他们为此还花钱买了个二手的货车。
对于把生意拉到邻省这事儿，李前进非常愧疚。
但是他发小却很有想法，他说：“羊城现在到处都是那个林敬松的食物，咱们烧烤摊在其中就不可能起得来，在这边城市，好歹没有他们那些大神压制，咱们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天!”
李前进被他说动了，开业几天他们三人守着一个流动烧烤摊开始艰难的重新开业之旅。
刚开始有人觉得他们卖得烧烤太素还那么贵，但是在他们坚持不懈与努力下，终于迎来了头一波顾客，万事开头难，他们的烧烤有着雄厚的本钱，只要能卖出去一单，就不怕没有回头客，就不怕没人听闻熟人传言赞许而来!
渐渐的，他们那个流动烧烤摊竟然在那边也出了名头，而且名气越来越大。
他们每隔三四天就会轮休，李前进跟他发小轮流开车去林敬松那边进货，他们又在那边城市租了个冷仓，现在天气渐渐转热，可蔬菜在里面存放三四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至于郑民望他们的粥店，自打上次在林敬松这边进了西红柿从而一炮走红之后，他们每天早上的营业对象从学生则变成了学生和年轻一代的上班族，尤其是西红柿蛋花汤受减肥女性消费者的青睐。
由于他们每天早上排队排得老长，有不少人都拍成小视频传到网上，传得多了，自然就变成了网红店。
但是跟一般的网红店不同的是，他们这个粥店营养健康又美味，即便是价格贵一些也是五到十块钱中间，正是所有人都能消费得起的价格。
慕名前来尝试的人越来越多，给好评点赞的人也越来越多，渐渐的，粥店就从网红店又转变为名副其实的网红店。
粥店在人们当中口碑渐渐好起来，当初误打误撞红了掩盖住原本风头的西瓜酱在坊间的好评也悄然而起。
再加上郑民望每天都有在网上上传前一天后厨摄像，这一狠招是彻底把他们粥店的好名声搏来一个新高.潮。
由于从林敬松那边进的西瓜着实太贵，大厨每次接触都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无聊的人翻看摄像头记录多了，自然就发现这么一不同寻常之处，往网上这么一发，现在粥店流量大得惊人，第二天又是头一批上的西瓜酱瞬间就被抢了个无影无踪。
接着网上就又把他们的西瓜酱炒得沸沸扬扬，有心人还专门翻出来了当时粥店公众号发的新品预览，当中确切的指名：专治小孩子不吃馒头。
果真就像是当时所说一样，这西瓜酱酸酸甜甜的还带着咸味，抹在馒头上别提多少吃了，不少讨厌吃馒头的小孩吃着被抹上西瓜酱的都大口大口啃吃起来。
西瓜酱一摆上来就瞬间被抢购一空，原本闷声买好货的家长们这次没买到，家里孩子们的嘴巴都被养叼了，不吃大白馒头，可是实在疼爱孩子，只能去网上泄愤。
林敬松翻着手机看粥店顾客在帖子里打口水仗，真是……
他笑着摇摇头，郑民望他们现在是因祸得福了，粥店品质好、卫生有保证，现在是真正的热店，听说挤得他们周围几家早餐店老板心态都崩了，关门大吉呢。
正想着呢，周小舟的威信发了过来，还是照旧先转账。赵三伯没有现在智能手机，他的老年机也装不了威信，况且他眼睛早就花了，手机只能摸到接听电话的按钮。
更别说什么上网搞网上银.行，网上转账之类的事情了，所以他的货款一直都是先打到林敬松这边，然后再由林敬松给他现金的。
周小舟转了帐，接着就发来消息，是希望赵三伯那边再发一批西瓜过去，她上批又全部卖光。
现在西瓜的价格已经跌到一块二的价钱了，周小舟现在的西瓜是卖一块三毛钱的，但架不住赵三伯的西瓜侍弄得精心，又沙又甜白瓤还少，所以即便是比超市价格贵上那么一点点，还是卖得相当不错。
听魏巍说，周小舟现在卖瓜的生意已经被整个社区的住户都知道了，他们是住在二期的楼房里，但是前面四期的楼房都有人听说周小舟西瓜好的名头，跑过来买的。
林敬松笑呵呵的往赵三伯家走，把这个周小舟的意思再次转达给他。
只是向来听了这消息笑得整张脸都绽放的赵三伯，这次却愁眉苦脸的，他道：“我田里的西瓜，这次再送过去一批，就没剩多少了。”
林敬松也是惊了，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啊，大概还不到一个月，赵三伯的西瓜竟然都快卖完了!
他叹了一口气，抽着旱烟想想，在院子里转好几圈，最后道：“这不好的事儿不能让小林你当传话筒，我来亲自给她打电话。”
赵三伯仔细电话费，自打知道了林敬松跟周小舟联系不需要花电话费时，他就总是托林敬松传话，这次是真的遇上大事儿了。
赵三伯在电话里跟周小舟一说，两边都沉默了，周小舟那边西瓜的生意正做得热火朝天呢，他这边供应不上了!
好一会儿，林敬松拍起脑门，道：“我记得葛大爷不是也有一片西瓜地吗？”
赵三伯连连应是，接着又道：“老葛那边西瓜也侍弄得好，他估计也没卖出去，明早给你送西瓜时我让小孙带几个给你尝尝，老葛是个心细人，他种出来的西瓜肯定好!而且我们还都在一片地挨着种的……”
大概是平常赵三伯给周小舟的印象不错，她也愿意相信他说的话，便同意了他说的先送过去尝尝的建议。
这事儿这么一说，赵三伯立马就出门去找葛大爷，他俩房子挨的近，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不过现在葛大爷还在翠山上割草呢，于是林敬松两人只能折返回去去找他。
葛大爷听了赵三伯的话，脸上却没多大的欢喜，他直说现在得给林敬松割草。
这话一出，林敬松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葛大爷他这一周多时间在林敬松家里割草，每天能有七十块钱的收入，况且活儿也不累，他怕自己去拾掇西瓜，把割草的事儿给耽误了，温声道：
“正好，我看牛棚里那几头牛也认家了，是准备这两天放它们去山上自己吃草的，在山上到处走走还能锻炼身体，其实是有助于牛奶产奶质量提高的。”
葛大爷终于脸上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只是当时就说好了，林敬松这边大概只需要来干十来天，十天过去他起始还是有些不想走的，毕竟这样活儿轻松、工钱又日结的，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着实不好找。
不过好在西瓜又能顺利卖出去，葛大爷最终还是点头了。
他在林敬松这边十天，西瓜田里多少是有些懈怠了，他一会去就日日在田间地头忙活着，除草、施肥、巡瓜田，甚至也打起了个棚子，晚上就谁在那里。
好歹是西瓜底子打得好，周小舟那边接到葛大爷的西瓜，尝着跟赵三伯的瓜差不离，便统一了转而去跟葛大爷合作。
葛大爷可没想到跟她合作竟然收的钱能比跟二道贩子赚得还多，这下可不每天不唉声叹气的，反正对着瓜田的侍弄更加上心了。
周小舟抽空还来枣庄一趟，这次她风风火火的催着魏巍开车过来，看完了葛大爷家的西瓜田又风风火火的催着魏巍赶紧回去，中饭都没在这里留。
林敬松送他们离开，仔细回想一下，竟然没来得及跟魏巍废话两句，全然听了周小舟后悔话：“早知道我之前没多少事，自己学个驾照自己开车来了……”
哭笑不得!
不过周小舟现在也挺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这是逢着自己卖西瓜的事业精神爽，连走路都欢快了好多。
到了晚上，魏巍给林敬松发信息，先是客套两句，接着又开始啰嗦起了周小舟卖西瓜的事业。
字里行间有埋怨周小舟忙着卖西瓜冷落了他，可更多的是骄傲!

第72章
等魏巍吹足了媳妇儿，两人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林敬松这个单身汉正准备关手机睡觉，突然瞥见一个人发的动态，得，这下也不忙着睡了。
信息社会就这点不好，大爆炸的信息碎片到处随眼可见，稍微见着个感兴趣的就停不下来，其实林敬松是很懂得那些沉迷于网上短视频的人。
所以他在一开始就没下载过这种短视频!
可即便是如此，也没少受到影响……
这个动态是林敬松当时在大学时另外一个老教授发的，还是孙主任他们的粥店营销，只是这次营销对准了中老年群体。
文中超大的字号，花花绿绿的颜色，无不取悦着中老年一代的审美。
而文章用最浅显的语言、最吓唬人的例子，摆明一个道理——孙主任家的粥店对比别的无良餐馆，是多么多么的干净，多么多么的卫生，多么多么的健康……
这个撰稿人也真是不怕被人人肉，竟然曝光了孙主任家粥店隔壁某家早餐店得后厨，里面油污满地，明明都关门大吉了里面还有陈旧垃圾没有处理，到处都是乱飞的苍蝇虫子。
文章最后还用劝诫的口吻告诉每个人，要在外面吃饭，一定要擦亮双眼，后厨不敢外露的餐馆一定要慎重，接着又大肆赞美了孙主任家粥店的卫生问题，最后又把他们在网上放每天后厨摄像头录像的事儿一说，根本就不必明晃晃的打广告，这些摆在明面上的就是最好的宣传!
关了文章，林敬松随意扒拉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再点开几个羊城大公众号，各种粥店的软文层出不穷，有的是直接赞美，有的是跟上面一样侧面衬托。
如果说之前在网上各种撕是对准了年轻一代的痛点，那么这次营销却是把目光对准了钱包丰裕又为食品安全问题深深担忧侧目的中老年人身上。
关闭手机，关掉台灯，林敬松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黑暗中，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这个魏巍简直就是个营销天才!
这样波澜起伏、连绵不断的造势，狠狠抓着各方面人群的痒点挠，铺天盖地无死角的换着花样宣传，谁能受得了？
这下，不管是年轻人群、还是中老年人，或者是各种流量平台，孙主任的粥店是真真正正火了起来，甚至火势蔓延到临近的城市。
至于为什么林敬松这么笃定这次又是营销？
现在互联网上各种信息层出不穷，如果不是有心人引导，怎么可能有这么浩大的声势就算是粥店再优秀，也绝不可能这样一浪接着一浪的把粥店往风口浪尖上推。
林敬松不禁想起了一句话：站在互联网的风口浪尖，猪都能起飞!
粥店当然不是猪，孙主任也当真是个厉害的人物，能让魏巍这样绞尽脑汁的给他们做宣传，当中要付出的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林敬松想起了孙主任那次在电话里，要通过自己去联系魏巍的事儿。
当时魏巍就在电话里挑明了，孙主任这个举动是要他欠魏巍一个人情。而魏巍借着孙主任大发一笔，又何不是自己也欠孙主任一个人情？
关系有点绕，林敬松躺在床上默默的捋，最后深叹一口气：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自己为什么要欠孙主任一个人情？不过就是方便他在这边进货而已……
直到这个时候，林敬松才恍然大悟，当初孙主任怕
不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趁着被黑的一波节奏营销自家粥店么？当中各方面算计得当真是妥妥帖帖。
虽说林敬松自己也在当中被利用了，可他却丝毫都提不起一点怨怼感。
毕竟出货权最终还是在自己手上，孙主任此举不过是想加重他们一方在自己心中地位，而被捧高的林敬松随意就给了魏巍一个人情。
林敬松想起了上次魏巍帮自己洗白的事儿了。
第二天，林敬松就接到魏巍的电话，他告诉林敬松，他把欠条撕了，并且再三告诉林敬松千万不要还他钱。
林敬松：“……”
“老哥，亏得你给我介绍的客户，真特么的大客户，一单子下来我赚了几个月的钱啊!”魏巍有些激动：“我好久都接这么大单子了，相比之下你那个简直就是毛毛雨。
况且不止是提成，还有公司的奖励，这次我们公司这翻大动作下去，可是把名头旗号都树起来了，连着接了好几个单呐!”
林敬松只想问一句话：“你把欠条撕了，你家媳妇把你撕了没？”
魏巍哈哈的笑，道：“她打扫卫生肯定是看见了，没吭声儿就是她懒得管呗。”
既然都这样了，林敬松也懒得再多费口舌，便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哈！”
魏巍“嗨”的一声：“你现在不就跟我客气么？”
……
这天，林敬松打开邮箱，收到了不少邮件，发信人是之前奥莉薇给他介绍的那些农学方面的研究者，大多是一个主题，先赞美一下林敬松的奶酪，接着再表明一个态度，有什么不懂得可以发邮件问他们。
林敬松还真有些不懂的地方，一点都不客气，给他们发了不少邮件。
隔天那边的邮件就回了过来，有的人讨论问题时会很风趣，举了不少生活中常见的例子讲解，还有的比较古板，每讲一个地方都要注明资料来源。
林敬松把邮件都翻来覆去看了，那些注明资料来源的点儿他还专门记录下来，随时有空就翻着看看。
只是有不少知识都是有国界限制的，林敬松只能求助于奥莉薇，她倒是慷慨相助，帮着林敬松找到不少相关资料，当然她这次也很明确的告诉林敬松：上次你寄过来的奶酪我给亲朋好友分了不少，没吃几天就要见底儿了。
林敬松非常痛快地在第三天又发了过去整整三十斤的大包裹。
他一直研究到下一批西瓜的大成熟时，这次村里不少人都学精了，不少人都找到了林敬松家门口报名。
葛大爷忙着他地里的西瓜，林敬松这次又挑选了两人来，仍然没有赵二伯，他有些不高兴。
只是林敬松也没功夫理他，这批西瓜连着上批还有些生的一起成熟，数量相当不少，刘东那边又催得急，林敬松便先让他的货车开来。
一来倒是正好送来了六个壮劳力，估计也是那边的意思，两拨人马在枣庄翠山脚下奋斗着。
好歹来人了啊，林敬松也不好不招待，便上山准备抓两只野鸡焖了管饭，既然都管饭了，正好也把村里的人们也一并做了。
老人一听林敬松的打算，不用林敬松开口的，一个个的贡献出家里的大铁锅。
赵三伯这次也来帮忙，他手艺最精巧，林敬松便临时把他拉到院子里垒土灶。他还带来了砖头，至于稻草和黄泥，农村到处都是。
土灶垒起来有些麻烦，得拿捏好尺寸，要不然不利于火势的聚拢，分散的火力度不够，费柴不说还不好把饭焖熟。
赵三伯在山上玩泥巴，林敬松则上山准备搞两只野鸡来。
虽说他手上拿着叉
子，不过他其实没打算用的，一个口哨响起。
这几日山上没来生人，大猫又喜欢跟在林敬松的身边看他摆弄山上的花花草草了，林敬松也乐得身边跟这么一个保镖，有这位在他可不止是把目光放在了翠山上，还经常往更深的几个山头翻去。
按着林敬松的研究，他发现原本是深山里面的植株是最好的，不仅仅是从精神方面去观察。
刘东口中所说的那个研究团队，可以观察到不同情况下生长的植株分子，但林敬松这边的研究器材着实没有那么精密，但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大致的原因，也不妨碍他通过观察药材的药性来判断几个山头植株的状态。
林敬松通过蒲公英这样最常见的草药进行分析，发现在之前还是更深的山林里的蒲公英药性更好，而渐渐的翠山上的蒲公英药性竟然在一点点的增加。
虽说每天观测的数值变动几乎看不出来，可连着一周的数据来看，数字确实在缓缓抬头。
这个发现让林敬松再次肯定了，空间某种神奇物质会通过植物根系的进行吸收，以及再通过植物腐烂来进行释放。
但现在问题是，为什么直接用空间水浇灌普通植物是不行的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林敬松，但他又不敢去直接问各位农学研究者，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摸索。
就在林敬松纠结时，几声悉悉索索的草动声在林敬松耳边响起，他干脆放弃前面的思路，摸了把大猫高高扬起的脑袋。
说实在的，这个美洲狮是真的傲娇，虽然立马就别过头去，但是跟着它喉咙里就呼噜呼噜的响了起来。
林敬松实在搞不懂它。
大猫被林敬松唤来，歪着头不解，从来上山就拔各种草的两脚兽，今天怎么就一直盯着它看？
“我要两只野鸡。”林敬松说着，还比了两个指头，接着自己都没上心的用叉子去叉自由自在吃草吃虫子的野公鸡。
这下，大猫了然了，它喉管里发出更大呼噜呼噜的声响，蹲在地上看林敬松贼不用心的捕猎，接着再一无所获的回到自己面前，两个爪子一摊，接着就是一脸的无奈。
大概是林敬松的表情实在是取悦了大猫，它少有的很快就明白林敬松的意思，冲着他看了两眼，一张满是短毛的脸上有些微微牵动的表情变化。
林敬松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竟然从大猫的脸上读出了嘲笑的意味!

第73章
不管林敬松心里再不想承认，可面前的情况就是这样。
即便是野鸡们察觉到危险，迅速四散逃开，可大猫仍然能轻易地就捕捉到一直最大最强壮的雄性野鸡。
这次大猫笃定林敬松的意图，它直接下了死手，嘴巴惬意的一合，就听见它口中野鸡的脖子两声嘎嘣脆的响。
接着它就径直往林敬松这边走，然后高冷的把野鸡往林敬松脚边一放，又高高的扬起头看着林敬松。
那感觉就好像等待着接受林敬松怎么样怎么样的感激似的。
这个他还真等不来，林敬松一看一只野鸡怎么行呢，他刚才比划的是两根指头哇。
当即就又重新对着大猫竖起两个食指，一个指指地上命运悲惨的野鸡，另外一个手指在空中摇摆。
大猫“哼”的鼻子里喷出一团气，接着又是纵身一跃，接着不过三两分钟再次跟刚才一样，把挣扎着见阎王的野鸡往林敬松另外脚边一摆，再次高高扬起头颅。
林敬松仍然没有捧场，随意撸了两把美洲狮的大脑壳，它立马避开了，林敬松也不在意，随便它往远处躲，自己拎着两只野鸡回家。
嘴里还唱着：“我左手两只鸡，右手一个叉，身后还有一只蠢大猫哇，咿呀咿呀呦……”
大猫看着利用完了转身就走的林敬松，生气了!
大猫本来转身是想往深山里跑去散散心，结果愣生生被自己治愈了：这个两脚兽，不惯常这样气自己的么？他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自己还不知道？
于是大猫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又兢兢业业的转着附近的几个山头巡逻了。
当然，这点它自己并不承认，在它心目中，这片地方就是自己的领土，包括山上那个蠢得冒泡的两脚兽，也是它的!
大猫觉得，这个两脚兽要是没有自己，肯定要糟了大霉，哪有拿到猎物不是赶紧藏起来吃，而是大摇大摆任由血滴一路的？
它这个举动完全是为了保护两脚兽的安全!
林敬松迅速的从山上下来，还顺利的拎着两只死得不能再死得野鸡，赵三伯……惊了。
他这边灶膛还没垒好呢!
林敬松见他一脸懵逼的表情，心情很不错的道：“三伯你还得多久？我这边大概收拾野鸡得半小时。”
“半小时足够了，我这边只剩烧膛子了。”赵三伯忙不迭的说。
林敬松当当两声把鸡头剁了扔垃圾桶里，看着赵三伯直心疼，他赶紧起身要去垃圾桶里把两个鸡头捡出来：“鸡头鸡脖子上还有不少肉呢，咋地就不要了呢？”
这俩鸡头鸡脖子怎么能见人呐!上面都是碎得掉渣的骨头碴子，这要是做饭出来林敬松怎么跟人解释？难道说自己叉野鸡的时候太猛了，把鸡头鸡脖子都给叉碎了？
……
“不吃这个、不吃这个，”林敬松赶紧把赵三伯搀回他灶膛旁边，道：“您看着火，两个灶呢!”
赵三伯总算是顾及到这俩，只能絮絮叨叨的说鸡头鸡脖子上面有什么什么肉，多么多么好吃的。
林敬松坚定的说：“电视上都报道了，在山上走地的野鸡身上最容易携带寄生虫，人吃到
肚子里很容易坏肚子的。寄生虫就喜欢待在鸡头上，而鸡脖子上面淋巴结太多，吃多了人也要不好。”
赵三伯仍是嘟嘟囔囔的说，他们年轻的时候可不将就这么多，只要是肉都吃的。
林敬松只笑笑没再搭话，把他糊弄了过去就行，哪管那么多呢？
正常杀鸡是要先割一半的血管，然后任由鸡因吃痛而剧烈挣扎，在挣扎的过程中加快体内的血液流动速度，然后起到一个放血的效果。
只是大猫可不懂这些，它们吃惯了带毛鸡，这种放血的精巧处理它们是从来没想过的。
一般来说，要想去除鸡身上的不可口味道，鸡血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个步骤。糙着吃惯了的大猫可是从来不知道两脚兽吃个鸡肉这么麻烦的，要是让它知道估计又要鄙视林敬松了。
矫情的两脚兽就是麻烦！
虽说没能正常放血，不过林敬松一路走回来都是拎着两脚，使它们头朝下，这样多少也起到了一定的放血效果。
把野鸡简单处理一下，赵三伯那边便说他的灶膛烧好了，又建议林敬松用热水脱毛。
热水脱毛的原理在于，先把整鸡在滚烫的热水里过一遍，接着立马提起来浸泡在冷水里，借用热胀冷缩的原理，使得鸡身上的羽毛与皮肉产生一定的间隙，以达到方便脱毛的作用。
只是这个方法也有一点不好，就是这种处理过后的鸡皮上受热再受冷回缩，表皮的肉质会有些紧绷。
不过一下子处理两只野鸡，那边人们还在干活，他得赶着赶紧把饭菜做出来，便两边灶一起烧水。
水分散着烧，两边的火力又大，很快就烧好了，同时林敬松也把冷水过到一个大盆子里，方便待会儿鸡可以迅速冷却。
赵三伯用一个大钢勺把热水集中到一个锅里，林敬松拎着鸡脚往里面浸。
滚烫的热水瞬间激发了野鸡身上的臭味，接着林敬松似乎还闻到了一丝鸡肉熟了的香气。这诡异的味道……
心里默念着十秒钟，时间一到立马提起来，再赶紧转移到冷水中完全冷却，接着趁着热气轻轻一薅，鸡毛就轻易可以拔掉。
林敬松准备做个野菌子炖鸡，正好家里还有不少山上采回来阴干的香菇蘑菇，而且村里的老人们还多是不能吃辣，做个五香的既能照顾枣庄人这边的胃口，还能顾及到年轻人的嘴巴。
那边赵三伯从林敬松指的方向拿了大米去蒸，从米箱里舀一勺米出来，他便连连的说：“不得了不得了，小林你这米真是上乘，给我们这些粗人吃了太浪费了。”
林敬松正在剁鸡块，笑笑，说：“我这边米都是这样的，尽管吃，我床下面还有两袋子呢。”
尽管这样，赵三伯还是不舍得，说他要回家拿他们家的大米来吃，被林敬松按住了。
“你们帮我干这么多活儿，帮这么大的忙，吃点儿大米我难不成都不舍得吗？”
听林敬松这么说，赵三伯总算是不转身回家了，只是仍然嘟嘟囔囔的说给他们这些粗人吃了太浪费……
那边，西瓜田里不用林敬松亲自监督，人们就都干得热火朝天，孙老汉他们几个瞅着林敬松家瓜田那边还有老大一片未成熟的呢，都在心里估念着下次还过来打小工赚钱，怎么可能不卖力工作？
至于年轻人，他们都是许英找的棒小伙儿，本来就非常能干，此时眼看着村里的老人年都健步如飞，哪里肯示弱被一个个老头子比下去？
等林敬松把饭焖上，到瓜田里看时，采收速度竟然比他预先估计的还要快上两成呢。
看看手机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既然已经超额完成任务
，林敬松也不做黄世仁太压榨他们，便招呼着地里的人们休息。
西瓜管够，任由他们敞开了怀吃。
一开始年轻人们听林敬松这么说，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而村里的老人却不知道西瓜的价格，在他们心目中西瓜也就那么点儿钱，就算是再好也不过是比正常价高几毛，也就不心疼的相互招呼着吃。
年轻人们见一个个百十块钱的西瓜就这么轻易地被破开，再切成一瓣一瓣的小西瓜块，老人们张开口大嘴大嘴的吃，他们着实是渴了，这西瓜汁水特别丰盈解渴，有的吃得狼吞虎咽的甚至汁水都掉地上了都没在意。
一滴西瓜汁都是一毛钱啊！
见他们吃得这么欢快高兴，年轻人们也跃跃欲试了，林敬松切完了西瓜见他们还在空手看着，便一人手中塞一瓣，朗声笑道：“吃罢，地里这么多西瓜，在我这儿真不算特别稀罕。”
这么一来，他们就敞开着肚子放胆子吃起来。
西瓜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清甜解渴，干了一上午的力气活突然吃饭这样美味的西瓜，身体就好像是久旱逢甘露，充满了愉悦。
就这么几个人足足消灭了二十个西瓜，老人们不懂价钱，可年轻人知道哇，吃完了一算，他们竟然吃进去快两千，接着一个个的又互相看着彼此。
地里的西瓜摘完了还不够，得搬到货车上去才行。
上午年轻人帮着老人们摘西瓜，中午就反过来了，老人们帮着年轻人往车里放西瓜。
这西瓜皮薄得简直像是一张纸，稍微受些颠簸怕是就要瓜开肉绽，老人们便去自家拿了干稻草铺上，然后仔仔细细的在车厢里码整齐。
一直忙活到将近十二点，人们肚里吃得饱饱的西瓜已经被消化得差不多，正好到午饭时间便往林敬松山上小院去。
才走到半路，路上的人便开始猛力的吸鼻子。
“好香啊!”
“这是哪家做的菜？”
不消说，这边是许英那边人手说的话了，而作为枣庄的一员，每人都知道这香味是从哪家飘出来的。
经过一上午的合力协作，两代人关系已经很熟悉了，甚至还有些性格外向的都能开起玩笑来。
孙老汉笑呵呵的说：“香味飘这么远，不是小林家的饭香还能是哪家的？”
还不等年轻人开口，随着与翠山越走越近，那香味也就越发的浓郁，甚至还能分辨出有鸡肉的肉香、有蘑菇的异香，甚至还有喷香的大米饭味道。
“咕噜噜”“咕噜噜”
随着一声肚子的空城计，接着好像是传染了似的，一个个的肚子都开始抗议起来。
人们跟着林敬松走路的步伐都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林敬松领着一拨人到院子里，进门处是杀狼破狼迎面狂摇着尾巴，嘴里呜呜咽咽的叫，看样子也是馋了。

第74章
来林敬松这边拉西瓜的年轻人都没想到，自己在吃到那么顶天好吃的西瓜之后，竟然还能吃到绝顶美味的一顿饭!
本来他们还觉得过来拉货还要下地干活儿的任务是有些亏了，但这么吃上一顿，立马几人对视一眼：一定要把这儿捂严实了，千万不能被队里别的人知道!
而枣庄里的老人们，则是很欣慰——终于再次吃到这后生家里的饭菜了，似乎比上次更加好吃了呢!
院子占地面积不小，可却坐不下这么十来个人，人们只能分散着吃饭，把菜浇在米饭上，端着碗在一边吃。
林敬松吃饭时也在想，当时预计的是西瓜亩产三千斤，却没想到采摘的时候完全超过了这个数字，甚至亩产往五千斤迈进。
刘东那边他是不准备再增加太多的供应了，林敬松还是懂得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虽说他信任刘东，可到底不是跟他单个人合作，而是跟一个大团队，况且刘东也不是当中领事头头，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亏得这些年轻人来，他们不懂太多农业，要不然被他们捉摸出来什么，刘东那边估计也不好受。
招呼他们吃了饭，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去瓜田里干活儿，赵三伯抢着把锅碗刷了，林敬松拿着手机上了翠山，避着人先给孙主任那边打了个电话。
“我这边能匀出两百斤的西瓜，你那边还需要不？”
这简直是郑民望的意外之喜了，他本以为今年定一百斤西瓜就从此没机会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替补上来这么多，立马欢喜起来：“要!有多少要多少!”
怎么可能全部给他呢？
林敬松又留了剩下一百多斤西瓜给王耀武那边，这西瓜没按着预计产量走，林敬松也摸不准到底能产多少西瓜，只能跟王耀武说：我这边富裕一些西瓜，你要不要？
王耀武也是惊喜极了，跟郑民望一样一口答应下来，就连后续的话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有多少要多少!
林敬松最后大概给他估摸了个数字，应该是还有剩余的，不过他准备剩下这些自己消化。
要是多的话，送送朋友什么的，挺好。要是再多，也做个什么果酱存着，等往后西瓜过季了也能尝尝味道，要是实在太多，就送送送。
米国那边是酱料大国，奥莉薇帮了他不少，林敬松决定到时候肯定要给她寄过去一些，剩余再看看情况给朋友分一分。
这样算下来，倒是有多少西瓜都能给自己败出去。
笑……
虽说合同上写的是一周供货多少多少斤，但实际上西瓜的成熟的速率并不完全一样，而且每批次西瓜状况也略有差别，也并不是严苛按时按点儿来的。
有时是周一叫人来大批量的采摘和运输，有的时候则会延迟到周三，具体情况视当时天气和西瓜状态而定。
在刘东那边两辆大货车离开之后，当天下午林敬松又使着村里的人们多采收了三百斤的西瓜，收集起来晚上就给郑民望打电话。
郑民望可没想到林敬松前一天中午说是能匀出来点儿西瓜，隔天晚上就打电话说可以供应上了，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
孙
家一家人都回来了，老太太想念孙子又心疼小儿子，于是干脆两家都喊回来吃个饭。
见郑民望挂了电话就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太太便问：“有什么喜事难不成？难道我家阿望终于谈女朋友了？”
“咳咳”，郑民望是真的被自己呛到了，他赶紧把茶杯放桌上，还不等自己起身，老太太就拿来抹布擦桌子，同时埋怨着说：
“看看你这不小心的，唉，男人家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缺个女人啊!”
郑民望瞧了眼似笑非笑的嫂子，他轻咳两声，解释：“妈，是粥店的事儿，林敬松那边又能追加两百斤的西瓜了，西瓜量一上去，咱们粥店西瓜酱肯定能再次推上来的。”
老太太不愧是人老成精，她立马就想明白了，眼光复杂的看了眼大媳妇，道：“这是你嫂子出的主意起作用了啊……”
郑民望没管老妈的胡思乱想，自己接手抹布在桌子上慢慢的擦拭水渍，替孙主任说话：“这不多好的事儿么？咱们粥店又能做更好了!”
老太太远比郑民望想得多，她脸上顿时看不出来喜意，只是嘴上却说别的：“粥店做那么大干嘛？差不多就行了，民望啊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得赶紧给妈找个媳妇儿，生个娃娃，趁着妈还能动弹还能照顾一两下……”
小胖墩似乎是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一直把头埋在碗里吃饭，他吃得吧唧吧唧作响，孙主任微微的笑，敲了他头顶两下：“吃饭呐，注意形象!”
于是他就减缓了吃饭的动作，只是往嘴里扒饭的频率依然不减。
这小子最近伙食当真不错，借着粥店每天都有新鲜蔬菜的东风，他在家也能经常吃到林敬松那边的食材，食材好加上做得好，可不就是饭量眼看着蹭蹭蹭的往上涨么？
不过奇怪的是，小胖墩这样消化吸收能力极好的人，却一直多吃又见不着长秤，不过他精神却比之前好得太多，精神一好，学习成绩也跟着上来了。
老太太只以为是孙子上学辛苦才不见长肉，更是心疼得隔三差五喊家里来补上一顿。
孙主任到底是亲自照顾儿子的，她最近发现儿子身体结实了不少，之前胖也就是虚胖，脂肪多而肌肉少，最近可能是饮食结构合理，或者是他精力充裕天天在小区里跟朋友们玩耍，虽然黑了，但肌肉可比之前多多了。
孙主任心细如发，她观察着院里的孩子们，虽然不少孩子精神状态都越来越好了，但却没一个像自己儿子这样变化最大的。而孩子们进步最能明显观察出来的地方，就体现在成绩方面。
成绩转好了的孩子们几乎都是喝了林敬松家牛奶的，即便是有三两个成绩微微起来的孩子，他们本身就有一股子不服输劲头，自己玩伴成绩起来了，自己怎么能不奋起直追？
孙主任想起了大院里的传言，说是喝了林敬松家牛奶的孩子学习成绩能提高，她也相信的，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她甚至认为自己儿子的进步，就在于三餐都在吃林敬松家的食材!
别的不说，自家儿子什么水平她还是了解的，就随着他父亲一模一样!
成绩一直都不好，在班里向来是倒数，别家孩子倒数也差不多能各科及格，可自己家这个呢？完全是每科都能完美的做到不及格！
不及格还不够，必须每科成绩差到连老师、甚至于她都已经放弃让他及格的念头。
可上次期中考试，最近这次的月考成绩，这小子却在稳步上升，从期中考试的将将及格，到月考的踏过及格线，即便是从来老实他也被老师们误会了。
想着今天去接他，被班主任拉着说这孩子可能作弊的事儿，孙主任还挺开心的，她自己
儿子自己明白，这小子心眼儿跟他爸一样正直，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郑家里，老太太还在劝小儿子赶紧找女朋友，赶紧结婚生子，而孙主任则是坐在一边发呆。
……
第二天，孙喜胜来运货时，林敬松也起来了，他有些担心钱叔的身体，到底不是年轻人了，连着这么干几天，他有点担心钱叔身体会吃不消。
四点半早起，林敬松装了一袋子的馒头准备给孙喜胜送去，这小子鬼灵精，颇有些对林敬松的胃口。
接着又另外装了几个馒头给钱叔和赵岩吃，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到瓜地那边时，他们已经开工了，不过闻到香气，就又齐刷刷的把手里的活儿先放放。
林敬松给三人分了分，接着又把一袋子的馒头递给孙喜胜，嘴欠问了一句：“王耀武那边退出合作了，你这边应该能装下吧？”
说完林敬松就后悔了，结果还没想好怎么再补救一下，结果发现他提起王耀武的名字孙喜胜脸上并没有一点儿的不满，便好奇的问：“你跟王耀武说了那事儿，结果他不用你了，你就不生气？”
孙喜胜“嗨”的一声，笑道：“生啥气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当时跟王老板说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当时我也忙呢，林哥你这儿越做越大我本来就有些吃不消，就跟他说了。
当时也大概能知道跟他合作会停了，但是没想到王老板人真厚道!还给我发了两千的红包，嘿嘿，我还有啥不满意的呐!”
这边，林敬松正准备感叹一下王耀武会做人，把孙喜胜安抚了更不用担心他出卖货源的事儿，接着就听他继续喜滋滋的叨叨：
“我家里都跟我讲了，反正林哥你这边出货越来越大，我自己肯定是吃不下的，要不是王老板退出，说不得还得找别的人来运，这样一车不够两车又空的，我可要吃亏啦!”
跟孙喜胜相处久了，林敬松也大概知道他一些事儿，他所说的家里人，就是孙主任，八成又是孙主任的主意。
那厢孙喜胜还在笑嘻嘻的叨叨些什么，但是现在林敬松满心都是感叹：孙主任这个女人不一般啊!
不过好在自己合作这两边人都能和平解决问题，林敬松心里也就放下一块小石头。
林敬松不饿，他先往车里运东西，那边啃着馒头吃得三人见状立马把馒头往自己嘴里一塞，随便嚼嚼再喝两口奶润润嗓子，立马也开始干了起来。

第75章
等孙喜胜把东西运完，林敬松再悠哉悠哉的回去吃了早饭，他才不紧不慢的给王耀武打电话。
虽说追加货量这事儿是他正想希望的，但要是让他知道他这是别人剩下的西瓜，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可能会开心、会庆幸，好歹能拿到一些，但也说不准会不会觉得林敬松对他太不在意。
反正林敬松不想多事，也好在钱叔父子俩都不是喜欢多事的人，他们从来老实干活，交代什么就努力去干，干完了也会去寻找别的事情去做，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劳力了。
王耀武一接到电话，同样也没想到来得竟然这样快，就慌里慌张的拿起手边的另一部电话拨号。
林敬松：“……”
王耀武这次找来的是他的一个远亲外甥，不过两个人看着倒是挺像，不过这小子沾点儿万事懒洋洋的气质，对什么都不上心，甚至于对拉林敬松货物这事儿都不太在意。
他一般都是下午打着哈欠来拉的，那一脸困意的表情看得林敬松都纳闷了，他这是中午睡过头了还是没睡觉？
不过可能就是他这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让王耀武觉得放心，才把这么重要的活儿交到他手上做。
这小子明显就是被催着来的，一停车下来就是一副不高兴样子，钱叔两人埋头干活习惯了，从来没在意别人过，林敬松也不是个会哄人的人，他这脸就更臭了。
他是当代年轻人的典范，手机一刻也不要离手，一下车就捧着手机刷短视频，见钱叔他们还有得货要往里面送，直接带上耳机玩游戏了……
钱叔干活儿之余，对着他叹了一口气，接着抹抹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去干。
林敬松也在往车上运货，他反正看的挺开，又没给他搬东西的工钱，喜欢帮着搬东西就那点东西招待一下，要是不帮忙的话他们也无所谓。
这样一来，钱叔父子俩对孙喜胜的感官更好了，第二天林敬松神奇的发现，赵岩竟然对着孙喜胜比划着些什么，而孙喜胜似乎对手语还挺感兴趣。
要是双方实在交流不动，他们还能拿着手机打字交流，总之林敬松很稀少的看见赵岩心情这么好，嘴角的笑竟然一直都没落下。
这天早上本来只是平常的运货量，再加上都是前一天晚上在地里打包好的，不用花费太多的力气，他们今早的任务很轻松。
三人本以为林敬松是不会来的，却没想到今天五点也来了。
他们看见林敬松走过来，赶紧脸上表情一收，接着老老实实的干活儿，林敬松看他们见到自己就像是学生见到班主任似的，笑话他们：“我又不是恶老板，怎么就不许你们交流了？”
孙喜胜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而赵岩他看人说话时间很久了多少也能读出来一些简单的唇语，更何况结合林敬松与孙喜胜的态度，他也能把意思猜出来个七七八八，脸上也放松好多。
而钱叔呢，他侧目看着赵岩脸上又似乎在笑，他自己脸上也柔和了。
林敬松过去一看，里面是成堆的滚圆大西瓜，这西瓜比自家大一圈不止，肯定是葛大爷家的瓜了。
没想到周小舟最近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啊，自打上次她匆匆过来一趟，
这是第三批拉过去卖得西瓜了吧？
果然，林敬松回去吃饭早饭，就接到了周小舟又一次的转账，林敬松现在几乎成了中间转，她把瓜钱打到自己威信上，再由他转交给赵三伯或者葛大爷。
既然钱已经到这里了，林敬松吃完饭就跑一趟，把钱转交给葛大爷。
葛大爷摸着真钞实票，既高兴又有些后悔，他道：“我这瓜再出三次估计就没了。”
这估计是在后悔今年西瓜种得少了。
林敬松当即就在威信上转告给周小舟，没想到她这次倒是风轻云淡，只一句“知道了”。
嘿!还真有些女强人的味道呢!
不管她，林敬松琢磨着自己重新建房子的事儿，现在六七月肯定是不方便的，他准备早早把准备工作做了，等西瓜一收完立马开工，争取今年秋季就能住上又大又阔的小洋楼。
林敬松从葛大爷家出来就去了趟村长家，结果还不等林敬松自己说话呢，他就开口了：“正好，我也准备去找你说个事儿!”
接着，林敬松就被拉进了村长家，翠娘从善如流的给林敬松拉来个漂亮崭新的椅子，又去厨房沏茶，村长则是一脸笑眯眯，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
“昨天下午刚跟西岭村那边交涉好了，他们自己村里的土地他们自己争去，咱们枣庄的那两个山头拿回来了!”
村长为这事儿没少跑腿，即便是距村口老远的林敬松都没少见他今天从村里出去，明天从外面进来的，此事终于心想事成，难怪他高兴得眉毛都飞着。
正巧，林敬松现在手里钱不少，他出了两次西瓜，可算是大丰收了，手里有将近二十万巨款，他之前最多算是小打小闹，可这次是一下钱包大解，他可再也不从掰着指头算钱花了!
两个山头一个名为桃花岭、一个名为小东山。
小东山更靠近西岭村一些，正题是南北走向东西山，而桃花岭则是有些歪，东南与西北走向，虽说名字叫桃花岭，可经过建国后几次□□，桃树早就被扒得皮都精光，现在更是一个桃花瓣都少见。
同样属于万屋山的外围山系，它们比起翠山来说都小上一点，不过两个加起来还是比翠山大上那么一点儿的。
一共是四百八十亩地，每亩地要价不便宜，得一百二十块钱。
听了价格，林敬松挑眉，村长见他表情，讪讪的笑：“你这后生有知识有头脑，又会赚钱，枣庄里都是些老弱残，你就当时扶贫了。”
这可算是道德道德绑架了啊!
当初翠山每亩地九十块钱就已经不便宜了，这次倒好，直接涨到了一百二!当林敬松他是财主么？逮住了就狠要钱啊!
翠娘此时拎着茶壶出来，倒了三盏茶，先给林敬松那边添了，接着是村长，最后才是她自己的。
见林敬松只看自己不说话，村长继续干巴巴的说：“这也是镇上的意思啊，枣庄经济情况你也知道的，镇上说这么个价钱，也未必不是想帮扶村里那些老家伙们一把……”
接着，翠娘也开口了，她跟村长的出发点不一样：“说起来，这个价格确实是高了，不过你想想枣庄民风淳朴，像你这样来发展的外乡人，放在别的哪个村子不吃些暗亏？”
说起这个，林敬松脸色好了许多，确实这样，他来时看着村子年轻人凋敝，未尝没有觉得他们威胁力不大的缘故，况且不管是村长还是赵三伯，或者是村里别的人，都对他颇有照顾。
虽然这么想，可林敬松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他只道：“村长是个好村长。”
高树平咧嘴呵呵的干笑，道：“也是枣庄从小长大的人，村里不少老
头老太太在我小时没少照顾我，他们现在老了干不动，子女又指望不上，我也只能想办法为他们能多扒拉点养老钱就多扒拉点。”
唉，要是把心放在村长身上，林敬松相信自己也会这么做的，他……真的是个好村长。
只是想错了方向。
林敬松直起腰板，道：“村长你想着怎么为他们谋福利是没错的，但是你这么只给他们死钱，却有点太过于呆板了。人的胃口都是无限的，今天我可以签一百二的地，明天再签一百五、二百甚至更高——”
“不会的!”村长慌忙打断林敬松的话，他有些狼狈：“不会再涨的。”
林敬松只侧目看着他，看得村长心里直发慌，最后败下阵来，低声的问：“那你要怎样？”接着村长与他媳妇对视一眼。
刚才林敬松只起了一个头儿，可他们已经明白其中意思了：是啊，人心是最不会得到满足的!
前一次拿到两千的款，再一次拿到四五千，下一次就敢往上万的想!无端的野心一直被满足，那么就会变成一个无底洞，这个洞会吞噬一切，包括他们自己。
林敬松抱着茶杯，喝一口，道：“同样是为村子谋福利，但是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
“什么？”村长探着身子问。
林敬松：“修路!”
村长按在桌上的手猛地一抖，好一会儿他才大声叫：“好!”
要是说路，村长他想了很久了，村子距离镇上的距离明明不远，可就是每次下山都要花不少时间，他们下山用的是三轮车，得开一个小时，更别说靠着双脚走下去的其他村人了。
其实不只是村长，林敬松也想修路很久了，山上黄泥路着实太落后，夏日暴雨一来，他的货往外就极难出，甚至于山路颠簸，每次运西瓜都得往车里铺厚厚一层稻草防震，着实太浪费空间!
“那么你想怎么资助修路？”村长继续问，他心里隐约能感觉到，林敬松绝不会自己把钱全部出了的。
林敬松把杯子放下，认真的想想，道：“我出七成，剩下三成村里人一起出。”
翠娘不满的说：“不是说好给村里人谋福利吗？怎么还要出钱？”
村长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脚，认真的想想，给林敬松算计道：“之前别的村里修路，我也问了，正常三点五米宽、厚度为十八公分的柏油路一米造价是两百六多点儿，咱们枣庄铺到镇上一共是三十二里，但是山路不好修，估计造价要再高一些。”

第76章
村长在一边说，翠娘就在一边掰着指头算，当她算到具体数字时，嘴巴都惊得合不拢了。
但林敬松仍然保持沉静，由着村长继续说：“村村通是有政策扶持的，地方跟国家一半一半的出钱。地方上还会再进行补贴，咱们这边大概是补三成，我可以去镇上哭哭穷，难得有希望修路，实在不行，我就泼出去我这张老脸，去县里、市里!”
林敬松也是一直在跟着村长的话心里计算着，跟他之前和少爷东打听得差不了多少，听说特别贫困的地区地方政府是必须要进行到一定比例的补助的。
况且即便是这样算下来，每个村民头上都有一两万块钱，他们哪来的那么多钱？还是得村长想办法。
村长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烦躁的干脆起身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想主意。
林敬松起身告辞：“村长，要不然你先想想，我这边其实也在考虑这件事。”
一听这话，村长有些慌了，村里一直穷得叮当响，上次机会那么好，村里每人出几千块钱都掏不出来，愣是活生生把机会错失过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出大价钱帮着大家修路，这可是惠及多少年的好事啊!枣庄里面生态环境好，山上野货特产也多，要不是有这么一条盘山路难行，村里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林敬松自己确实是没做好完全打算的，上次刘东来的时候他就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总以为会在几年后，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事业竟然因为西瓜而突飞猛进。
这次刚好又有两个山头的引子，他着实是突然灵机一动，两厢联系了起来。
从村长家回来，林敬松也暂时顾不得盖房子的事儿了，直接一个电话给刘东打过去：“你现在还在羊城吗？我有重要事想问你。”
“怎么了？”刘东问道。
“就是上次随口跟你说的修路的事儿，这次有个机会，我觉得挺好。”林敬松大概把刚才在村长家的情况讲了一通。
刘东摇头叹：“你还真准备造福枣庄啊，大善人!”
“互惠互利的事儿嘛，我也需要一个平坦的道路来运货。”接着，林敬松再次催促问他到底在哪儿。
“你开车来羊城吧，我这边也马上回去，估计到中午咱们就正好能见面。”电话那边，传来了刘东车子发动引擎的声音，他又说着：“正好，你上次忙着跑我这边，还没尝亭台楼榭的味道吧，待会儿咱们直接去那边，我这就找人订个房间去。”
林敬松说一声行，他正好也回到了自家院子，跳上金杯就开车往羊城跑。
杀狼破狼看林敬松要出去，两个齐齐的摇晃着尾巴目送林敬松离开。
枣庄通往外面的路着实不好走，这可是正正经经的盘山路，围着山路转圈圈也就算了，还有各种上下坡，四十五度角都是平常，更多的是六十七十的，要是一般开惯了城市平路的新手司机，根本不敢开的!
金杯马力挺足，林敬松几乎是一路一档行驶，车身哼哼哼的卖力爬坡，等翻越一个山头又是漫长的下山大斜坡，得刹车跟一档交替着用。
要是单单只用一个刹车，等这么长坡下去，刹车片非要过热冒烟不可。
每次
开这段艰难的三十里山路，林敬松都要感叹一下孙喜胜高超的车技，他可是漆黑半夜跑上山下山的啊!
林敬松当时在买三轮车的时候，从三轮店主哪里听到本地一个传言，“三轮车上枣庄，狼烟冒上天”。早些年柴油车还总是一屁股黑烟时，三轮往枣庄上，就是这般场景。
林敬松常年跟刘东闲着没事到处往附近山上景区跑，他俩交互着开车，林敬松的车技也在那个时间练出来了，跑个两三趟，就他自己来说，不觉得很艰难，不过还是运货的话，还是很危险。
从山上一路下来，大概花了半小时，在从路口跑到镇上也不过十分钟，再从镇上跑到羊城城郊的亭台楼榭，一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
修路的话，林敬松是没想着修得多平坦，毕竟先天条件在这儿摆着，主要是把山下坡的路修平，别弄着车轱辘不但要征服陡坡，还得克服凹凸不平石子满地的路就行，要不然拉满货的车走不平稳，着实是个让人惊心动魄的事儿。
在林敬松停车的时候，突然旁边一个让人耳朵抓狂的轮胎擦地声响起，不消专门扭头看，这么骚包的一定是刘东这个家伙!
“嘿!兄弟!”刘东按下他副驾驶的玻璃车窗跟林敬松打招呼。
他那车性能一流，他自己本身也爱玩车，能轻易地漂移入库，林敬松可不行，他踩着离合跟刹车吭哧吭哧的把金杯停得规规矩矩，最重要的是距离刘东那个虎头奔两米远!
刘东见他车跟自己保持绝对的距离，哈哈的笑，从车上跳下来敲林敬松的车窗：“兄弟，你就算是在我老婆身上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记，作为兄弟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滚!”林敬松被刘东这家伙恶心到了。
刘东继续故作深情的说：“在别的男人眼里，车子就像老婆一样宝贝。但是在我心里，兄弟最大、如手足，老婆就像是衣服随便可换。”
说完，还恶心巴拉的朝着林敬松款款深处双手。
林敬松把他爪子一掌拍开，道：“老子是怕你把我车给擦了!”
这小子开车只有在枣庄山上那种盘山路上才老实安稳的开，像是这种城市里的平路，简直开的就像是屁股着火的兔子一样蹿。
“我这车可是两个月前才喷的漆，你开出来的时候小心一点!”林敬松再次警告。
刘东撇撇嘴，不胡闹了，领着林敬松往前走，正经的说：“今天是我一朋友在这边，他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待会儿说话的时候估计要掺鸟语，你不用理他就好。”
说起这个，刘东他们圈子当中可没少出去往身上贴金的二代，刘东当然也想去，可惜他语言天赋实在太差，当初高考语文数学全是优秀，只有英语从腰部就开始瘸，及格都做不到。
当然他在大学依然继续瘸，以至于到毕业四级都没过，而他的学位证……林敬松听说他老爸费了老牛鼻子的劲儿才弄妥当。
在刘东面前说英语，就是在用无形的针，一下一下的戳他的小心脏。
林敬松冲着刘东龇着一嘴白牙：“你可以选择不用理他，不过我跟他交流是一点障碍都没有的。”
“你妹!”刘东冲着林敬松比了个标准的中指。
两人走到大堂，迎面来了一个西装楚楚的男子，头发乌黑发亮，脚上皮鞋也同样锃亮反光，叫周成。
他先是快步走过来笑着跟刘东打了个招呼，接着又冲林敬松用力的握手，说道：“现在有点不方便，待会儿我去你们包厢咱们喝两杯!”
接着便带着他跟林敬松往包厢里去，估计是顾及着刘东的痛脚，他总是英语才吐出一个音就立马咽回去，磕磕巴巴的想别的词汇代替
。
他这难受，刘东也不自在啊，当即就把周成往门外的推，撵出去道：“知道有长辈来了，你不用再来，赶紧去招呼!”
他还冲着林敬松比掌心，林敬松忙道：“不着急，你先去忙你的事儿去，咱们往后有的是时间聊。”
“成!下次我专门请你来坐坐。”他摆摆手，招来个女侍应便匆匆离开。
林敬松总算是知道今个儿怎么见不着言希了，合着是他们长辈的过来聚，她避着不想来啊!
刘东点了几个菜，就让女侍应出去待着，对林敬松道：“我点的这些菜多是亭台楼榭出名的好菜，都是素的，不用想肯定是从你那边进的吧”
林敬松只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就当时默认了。
刘东可没少拿供菜这事儿说叨他，只是他菜园子里就那么多菜，给李前进孙主任那边供了大头，即便是后来产量增加了，又给亭台楼榭抢了先，轮到刘东那边，哪还有那么多的？
“等腾出来手，我准备多扩些地种植蔬菜，到时候应该还会有不少的粮食，到时候你们优先。”林敬松做保证。
听了这话，刘东总算是满意了，他道：“那就先跟你说好了啊，别到时候再跟我讲，你哪个货被谁谁提前抢走了。”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么？”废话两句，林敬松就把话转移到了正题上，上午在电话里说得不明白，这会儿当着面他是完全把事情跟他讲了个明白。
林敬松把事情原委包括他自己的想法，都讲了个清清楚楚，费了老多口水，茶壶里的水都被他喝完了。
一直听了二十多分钟，刘东才沉默着摸着他还一动未动的小茶盏许久，接着猛地一拍桌子，道：
“要是按你说的修路未免太亏了，要我说，直接用修路换成那两个山头三十年承包权，再以承包土地的名义去银行贷三百万的修路款。你完全不用担心路修成了，你的利用价值被榨干被踢出局!”
“以承包土地的名义贷款三百万？”林敬松瞪大双眼：“那两个山头怎么可能值三百万？”
更何况林敬松他自己身上背几万块钱都着急忙慌的要还钱，这……这三百万？
刘东思路通了，他脸上狡黠得很，鬼灵鬼气的道：“你就讲明白，不批三百万你就不要那山头了，也不管什么修路的事儿，政府那边绝对是比你要着急的!”

第77章
见林敬松还是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刘东便继续说：“你信我，这几年国家一直在搞基建，枣庄路一直没修好，政府肯定要背锅，而且一把手的政绩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但是政府却不能完全出钱帮你们修路，不是说钱的问题，而是他们不能，一旦完全帮枣庄把路修了，别的村子该给怎么个说法？所以说你现在提出来这个念头，他们肯定要千方百计让你把修路的钱搞出来。”
刘东家之前一直从事建筑行，对于政府的想法他们不说摸得透亮，但也基本八.九不离十，虽说盖房子跟修路是两码事，但一通百通，他立马就能把其中条条道道都给林敬松划出来。
“即便是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林敬松反问。
“为什么没有？”刘东挑眉：“想想隐形资产。你现在身上背负着那么大的经济效益，即便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你只要想，政府肯定要帮你想办法搞来这么多的钱，比如说转移到银行上面。你既然要钱，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贷给你的，这点放心。”
林敬松：“……”
他有点明白了，说不定现在政府也着急想把路修了呢!毕竟枣庄全市倒数第一的贫困户，要是把路修了上面一把手脸上也有光啊!
至于说以后枣庄经济起来起不来，反正路修了，政府该做的基本功都垫扎实了，再发展不起来就是枣庄自己属阿斗。
况且一把手在职也就几年，政绩捞足了哪管后任如何？
一瞬间，林敬松觉得自己似乎是真被点开窍了。不过要贷那么多钱呐!
刘东说了这么多，也是觉得口渴了，把自己手中小盏的茶水一口饮进，伸手去倒茶却发现只有几滴滴出来，便按铃叫人。
不消两分钟，立马就有人咚咚咚的敲门，刘东说了“请进”，大概十秒钟后刚才那个女侍应便来了，问要求什么服务。
“你们茶壶太小了，着不了两口水，换个大的来。”刘东拎着小茶壶给她。
女侍应很恭敬的双手接了茶壶，退到门口又说：“先生，您们点的前菜和果盘已经备好了，需要先上吗？或者等一会儿菜品全部做完一起上桌？”
林敬松有些饿了，敲敲桌子，道：“有什么就先上什么，剩下的等会儿一起来。”
女侍应又看了眼刘东，见他没再说话，便柔声的道：“请您稍等，大概两分钟后我会再来。”
女侍应走了之后，刘东便问：“怎么样？想好了没？其实这事儿要是搁在我身上，不管需要不需要，先贷个五百万，一半拿去修路，一半钱把三个山头好好收拾一下，一下收拾到位，以后躺着收钱花钱就成。”
林敬松笑：“不还贷款了？”
刘东哈哈大笑，道：“着急什么？还不上贷款着急的不是银行，而是枣庄的村长跟他们村里的人!”
“嗯？”林敬松不解。
这时女侍应敲敲门，推着一个小车进来布菜，还给刘东上个大茶壶，放在桌子上就显得刚才那茶盏忒可怜的小。
不过他们这边考虑还真挺周到，又给换了配套的茶杯，正好跟菜盘子都是一个花色的，风格正好统一。
等到女侍应关门走了，刘东给两人倒了茶，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道：“拿产业去当抵押借款，要是还不上就扔一堆的烂摊子，银行头疼、枣庄村更是麻烦!他们村里人能把东西
伺候得跟你家那么好？找来我这样的销路？”
林敬松明白他的意思了，这还是不放心枣庄人啊!不过刘东向来多疑，这还真是他的行事风格。
“你确定能按着你说的方法去贷来款？银行的人又不是真的傻。”林敬松狐疑的看他。
刘东头一歪，高深的喝茶，一口咽下也不慌不忙的说：“你到底是不是个潜力股，你自己难不成还不知道？而且我听说你还跟政府大院的人有来往，你是不是个潜力股，那群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
合着这事儿是互相算计啊!最后背锅背到银行身上了，这也忒坏了啊。
见林敬松不说话，刘东招呼着吃餐前小点心，又极力让林敬松尝尝这儿的水果拼盘，见林敬松还是心神不宁的，便最后劝慰：“到处都是人精子，你上午刚刚放出念头，他们那群人肯定已经筹划开了，你别着急，等着看吧，今天一定会有人再找你的。”
林敬松来找刘东就是为了商量这事儿，他本来意思是这批西瓜结束后他手里大概就能有两百万的贷款，拿去修路就当时造福百姓了，是从来没想过竟然还要从中捞钱的。
资本家们的运作手段林敬松跟着刘东也多少听到一些，大概就是先随便拿个东西，不管值钱不值钱、不管到底牛皮不牛皮，只要有能吹的地方就没问题。
先拿着产品吹，吹到投资商，然后再拿着别人的钱去制造东西，赚到钱了与投资人一起分账，赚不到钱那是别人投资失败!
而在这中间充当最大投资商的，就是银行。
林敬松之前是从没想过拿着这事儿赚钱的，但要是真跟刘东所说那样，他就是拿着政府跟枣庄的需求从中牟利，顺便再当个大好人，还不用太担心自己辛辛苦苦干下来的基业被人给毁了。
资本家的世界啊……
这次，林敬松真是头一次真正体会到二代们的厉害。
即便是社会上对各种二代们看法再不堪，他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就是比普通人长远，也更一针见血。
刘东见林敬松捏着他递过去的西瓜片发呆，笑着推他肩膀一下，道：“尝尝这儿一盘三百块钱的果盘。”
噗!
林敬松望着手上的西瓜，望着盘里浅浅的一小撮水果，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这一盘子水果顶多半斤就到天上了，竟然敢卖三百块钱
“卧槽，比南风阁都黑啊!我记得上次在那边吃得果盘也就一百多吧？”林敬松惊道。
同样是浅得跟平板一样的盘子，外面留了三五公分宽的边儿，中间也就堆一撮，而且也就是常见的夏季水果，最多最多处理得漂亮一些，这就卖三百块钱一盘？
刘东示意林敬松手中的西瓜，笑：“这可是你家的西瓜啊，十八块钱一斤，在这里二两再加上别的都能卖二九九，赶紧尝尝是不是吃着有一股子的金子味儿？”
懒得理这个贫嘴的刘东，林敬松捏着西瓜片儿入嘴一尝，这不就是自家西瓜的味儿么!
在这儿卖西瓜，价格足足比他这进价能翻十几倍还多，可真是奸商，奸商啊奸商!
“怎么样？有没有惊到？原价十八的西瓜已经足够贵了，在这价格能翻十几翻，你说吓人不吓人？”话说着，刘东又捏了一片。
林敬松摇摇头：“我卖西瓜是我的事儿，就像是我卖菜、卖牛奶，价格定的都一样，出货方式不一样，每个人的经营路子也各不相同。
有的像是他们这样面对高端市场，肯定是价格要高很多的，但作为金字塔的顶端人群数量更加稀少，要是让我来卖几百块钱的西瓜，马上物价局就能来把我店封了
!他们能卖这么高的价钱，是他们的本事，不用去羡慕。
况且，同样是西瓜，还有拿去做酱汁果汁的，其中添加一些其他成分以降低整体的大众市场，走量销售又有什么不对？同样是赚钱，他们盯住了市场更为广阔的普通人而已，未必就不比他们亭台楼榭赚的少!”
刘东呵呵的笑，直到把盘子里的西瓜吃完，才收手，跟林敬松解释：“他们这店开业的时候，给羊城各家送了一对儿西瓜，就是你那十八块钱一斤的，他们空手直接送人，听说直接送了半车厢。他们肯下本钱宣传，这不就在圈子里成名了么？”
好吧……
果然是资本家，肯下本钱做宣传，现在卖这个价钱算是把前面的成本收回来了。
一会儿，正餐就上来了，林敬松吃着果真感觉跟平常街头小巷的小饭店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反正出来看账单一千多的价钱，林敬松竟然头一次没觉得贵。
刘东正要掏钱呢，周成急急走了出来，连连推，道：“算是我请你们客，这次着实是我那边有长辈庆生走不开，招待不周见谅啊，这次记我账上，下次来了我喊上言希，咱们一起聚聚。”
“行!”刘东答应的果断，钱夹一收，率先走出大厅。
“你……这人!”周成把目光从林敬松身上移开，转到刘东背影上，大声说：“咱俩就不说下次了，晚上吧，咱们凑一块把你上次在电话里说的，给我讲明白。”
刘东颇为潇洒，没转身、没回头，只高举胳膊比了个“OK”的手势。
林敬松跟着出来，刘东姿势立马就帅不起来了——他裤袋里的手机响了，得接电话。
“喂!我回来跟周成说事儿呢……今晚就商量下亭台楼榭的事儿！你慌个什么？羊城有必要弄那么多些这玩意儿……”
刘东还在打电话，他登上车，随意的转着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得嗡嗡响。
“我下午还得跑个文件，你先去啊，等回头我这儿忙完了就去找你!”刘东伸着脖子往外冲林敬松大喊一声，也不用林敬松回应他，他自己跟着就说：“要是真有人联系你，先什么都别答应，下来给我打个电话!”
说着头就伸回去，跟着就是他的虎头奔嚣张的气焰直冲向外，过后路面上留下两道墨色的汽车轮胎痕迹。
这小子漂进去，刚又是漂出来的!
虎头奔换车轱辘不要钱吗？

第78章
刘东一走，林敬松也顿时感觉无味，他这次来羊城走得着急，倒是忘了带着东西给城里的朋友们送些。
这下空着手来，总不好在超市里现买水果吧？
于是林敬松干脆谁都没说，闷头跑去了花鸟市场。
这次他可不是去买花，而是花鸟市场后面有一条种子街，里面每家都是卖种子的。
以前这里是卖花草种子的，但亏于Z国劳动人们深刻入骨子当中的种田基因，现在不少楼房住户也在阳台种植起来。
不限于花草，现在在阳台种些小型水果蔬菜渐渐成了一种风尚。
林敬松猜测，这源头肯定是前几年从乡镇搬到城市的大妈们带起来的，后面才发展到年轻一代。
不管城市阳台种植到底起源何方，反正现在种子一条街当中还兼卖各种各样的蔬菜水果种子，不止是传统的、还有现代培育的、或者是国外进口的、甚至于航天培育的，只要你出得起钱，多珍稀的种子都能找来。
就算是当时店里没有现货，他们种子一界关系网四通八达，只要出个运费，三天之内肯定给你寻到!
林敬松这厢前来，就是为了这里花样叠出的各式种子。
乡镇种子站的品种到底是有些少了，林敬松只能买到最常见、或者说是农民经济效益最好的一两种，但实际上每种种子都有它们各自不同的特性。
就拿粥店现在大火的西红柿蛋花汤的最重要原材料西红柿来讲，林敬松现在是搞明白，为什么自家西红柿这么受欢迎了。
因为现在市面上的西红柿就是不好吃啊!
林敬松还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那时候的西红柿多好吃啊，捏起来软软的，稍微用力一点儿就能把皮给捏皱了，要是稍微不注意，薄薄的皮衣就要被划破。
要是外皮一破，里面跟着就是多么丰盈的汁水啊，就像是洪水冲堤似的，拦都拦不住，只能张嘴去接，嘴里立马就是满满的酸甜，就好像是吃果酱一般浓厚的味道。
仔细想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西红柿变成了“西坚强”，不论是怎么碰，甚至于不小心掉地上都没见一个坑洼，更别说储存期了，放在冰箱更保鲜半月之久，甚至还有过新闻，说是放在冰箱两三个月还是跟新鲜的一样。
那名家庭妇女把事情捅到了电视台，但是记者调查发现，西红柿表面竟然并没有任何防腐剂，因为它原本就这么耐存放的!
之前在羊城上班时，林敬松也没少做菜吃西红柿，还真是耐储，至少一周以后吃还是一个味道，完全没有一点儿腐烂的迹象。
而吃起来口感则是一般，就好像被注水了似的，就好像是在就着生水吃西红柿，滋味查了老远。要是得做个味道稍微浓郁些的，就必使上西红柿酱才行。
为什么导致童年的西红柿跟现在的西红柿味道相差天地？并不是记忆滤镜作怪，而是现在吃得西红柿还真就不好吃!
而究其原因，就是品种。
现在市面上采用的西红柿种子通常为宝石系列，这个型号的种子种出来的西红柿的好处就是坚硬如石头，要是趁着西红柿还是青色的采摘，简直放在振动带上连续振个几分钟都不会出现一个破损果
子。
这是林敬松在看到，米国那边的农业研究者发来的规模化农业种植的视频被惊到的，他们自家的西红柿娇娇嫩嫩，采的时候就好像是面对小宝贝一样，那边的西红柿则是妥妥的养鸡场鸡崽子，对待粗暴得很。
接着，林敬松搜了国内的视频，发现国内现在也是这样，虽说没有米国那边的全自动机械化，但国内很多专门种植西红柿的农场也是差不多，把整株西红柿连根拔起，晾干一两天直接拎着根部在机器上砸，用砸的方式使果子脱落下来。
而即便是这样，果子仍然可以保持外观完好无损!
即便是宝石系列的西红柿果子多么耐存储、产量多么的惊人、运输起来多么的方便，但只有一点——不好吃!
作为人类的食物，全然追求高效率，市场却一直忽略了人们追求的口感问题。也许也存在着跟林敬松一样，种植着这种非常娇贵的果子，也收取着高昂的价格，但绝对不是多数。
林敬松想，放弃对产量的追求而转而提高对品质和口感的要求，才是接下来的市场赚钱之路。
毕竟现在国家强大，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脱离为吃喝而发愁的地步了，那么在温饱之余，人们对饮食的要求势必会越来越高。
但是最让林敬松想不通的是，他当初买的可是种子站的宝石系列!而且据那几位远洋的农学研究者一致总结，一般来说种子很难达到口感和效益上的平衡。
即高产量的品种不可能有绝佳的风味，而风味极佳的品种则不可能一棵植株上挂十个八个那么多的果子。
但是自家的西红柿、甚至于别的青菜蔬果之类的品种不仅达到了惊人的产量，更是口味好得让人难以忘怀。
多亏于现在网上人们对粥店西红柿的一致赞美，林敬松现在对自家产的西红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当时只是把宝石系列的种子放在了空间进行基因优化，那么如果把口感更好的种子在空间里进行加工，出来的种子会不会比现在的更好吃？
林敬松着实想不到，比现在的西红柿更好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西红柿？
一条街上种子齐全，西红柿更是阳台种植的首选，品种繁多，国内的、国外的，花样数也都数不清，林敬松一下子捧了几十种种子回家。
把种子摊平在桌上，林敬松看得差点眼花!
他这边正在给各个种子做编码，准备大肆实验一番呢，村长就寻上了门。
见林敬松桌子上全是各种种子，村长本来年纪大了眼睛本来就不好使，他才真的叫花了眼。
村长搓着手坐在板凳上半天，面对着林敬松就好像是小学里的娃娃们一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怵林敬松。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敬松怕自己要是不开口，村长他能看着自己一直傻笑到明天……
村长有些局促，上来先说一句：“你也知道，我不是坏人。”
林敬松不由得笑了，是啊，村长怎么能说是坏人呢？
不过是他有他的考虑，而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两厢考虑角度不同，而导致暂时的分歧罢了。
林敬松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而生气，毕竟事情还没真的发展到这个地步，更何况这是成年人的世界。
直道林敬松再次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时，村长突然一抹脸，摇头笑：“我这半辈子就好像活到狗身上了似的，”笑完了自己，他才终于正色，说：“昨天我问了镇里的意思，他们说要是你能用修路去换两个山头土地使用权也更好，镇上也会为你产业发展提供最大的优惠。”
林敬松记着刘东的话，什么都没应承，
只道：“我自己这边还在想呢，你白天说修路得二三百万，我这儿资金都是大问题。”
这下，村长蔫了，他也知道林敬松的情况，手试摸的想掏烟，只是想到林敬松不抽烟，又瞬间把烟盒合上了。
“你还缺多少？要是差不多的话，看看咱们一起筹划筹划？”村长干巴巴的问。
林敬松只笑，什么准话都没给他说，村长着急了，蹭的站起来，道：“我去问问镇里能不能再给你一些补助优惠，要是不行，我就去市里!”
说完，村长就大踏步的走了。
林敬松一时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要说起来，枣庄里都是心眼实得跟石头一样的普通庄稼汉，跟刘东玩起心眼儿来，简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村长匆匆忙忙的下山了，一直到黑天都没回来，因为翠娘晚上喜欢出来跟村里人瞎胡扯，只有村长爱守在电视机边看新闻。
今夜一直到十点，村长家的院子里都没有光亮。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正在打扫院子时，刘二伯就匆匆来了。
“听说你想给村里修路？”刘二伯一进门，就急吼吼的问。
林敬松毫不犹豫的点头：“是有这个打算的，枣庄跟外界道路难行，阻碍了枣庄的经济发展。”
紧接着刘二伯就开始抽闷烟，许久才叹着说：“到底是年轻了些，这事儿提得太慌忙了，要是晚两年就好了。”
林敬松不禁在心里吐槽：晚两年运输上出车祸了咋整啊？还是早早修路早早安全些。
接着刘二伯拉来一个椅子，一屁股坐上去，道：“明年就要大收查了，市里完不成任务他们自然会着急，自然会来咱们村里问叨，树平晃着上去给人宰算个什么!”
得!
林敬松听出来了，这是不满村长呢!
接着，刘二伯又问起林敬松：“你怎么说？别不是答应了吧？”
林敬松跟着便道：“哪能啊？算下来修个路得二三百万，我哪有那么多钱呐!只是有这个想法，想给村里做贡献罢了，只可惜能力不足啊……”
刘二伯跟着便笑了，“没答应就好，放个风声出来也成，小林啊，你可别着急，我们一村子的人都感念着你的好呐!可不能让咱们村子自己内耗，这事儿得由他们上面的人头疼去!”
他年纪比村长大得多，林敬松当初听到的版本是，自打上一任村长离世以后，本来村里人是推着刘二伯当的，只是他推脱当惯了会计，又年纪大了没精力管那么多事儿，之后才选了高树平出来。
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79章
刘二伯一走，林敬松看时间已经□□点了，估摸着刘东也该起床，便把电话打过去，将情况一说。
刘东沉吟着说：“你们村长还是太着急了，那个会计说的对，这事儿得让上面的人头疼去!本来就是一个破落村，当地情况就是这样，政府不想解决，不想发展战略，不带着村民致富，却从一个外来发展者身上吸血，呵!
还是早些年那些老套路，把人身上血吸完了就该一脚踢开了!
现在你只说个想法，却什么都不承诺，该着急的是他们上面的，你可千万什么都别说，就让他们自己猜，到时候肯定要来试探你的……”
林敬松只觉得自己之前在研究院日子黑暗，可现在出来了，却发现似乎那边还要更单纯一些。
刘东大概也是猜到林敬松的想法了，安抚着说：“只能说立场不同罢了，你别钻牛角尖儿了，而且要我说，这事情未必真是坏事呢!”
林敬松笑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的那种，你这三番五次得安慰我，搞得我好像是什么来着。”
跟刘东笑闹两句，那边传来公事公办的客气人声，林敬松就挂了电话。
他现在找到了自己发展路子，比之前忙的多了。
有刘二伯跟少爷东一致按兵不动的意见，林敬松倒是安定下来。罗马不是一天两天建成的，胖子也不是一口两口就能立马吃出来的，而村里的路，明面暗地里的路数多呢!
接着，林敬松上午去瓜田的时候，就总是听背后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小声叨叨。
他也不管，只径直下地，去做自己的活儿，跟着自然就有忍不住的人上前来问：“听说你这后生准备给村里修路？”
林敬松早有腹稿，只道：“我就养养牛，卖卖西瓜，手里还真没赚多少钱呢，也就只是有这个想法，昨天去村长家一问，好家伙，一米柏油路造价都的两三百，咱们这三十里路，下来得八百多万呐！”
这人瞬间就被这钱给吓到了，只讷讷的说：“你这后生有给村里做贡献的想法就……挺好的、挺好的。”
跟着过来的另外一人，也讪讪的笑：“敢想就挺好，我们整个村子老头老婆子连想都不敢想……哈哈!”
把这两人打发走，他们回去跟那群人一说，都“轰”的散开了。
显然，八百万的钱数让他们望而却步，自知是不可能修路了，只是跟着，林敬松在村里的名声就好了起来，都说来的这个年轻后生心地善良。
林敬松听了这传言之后，无奈的望着远处的小东山和桃花岭，村人说他善良，他自己可不敢认。
修路的八百万里，国家政策补助一半，还有四百万；按着惯例，地方再补助百分之三十，还有二百八十万；还有贫困落后山区的补助百分之十，剩下二百五十万出头。
林敬松是绝对不想村人能出钱的，一块钱都没想过让他们来出的。
算一下，要是拿修路去换山头的话，每亩地就算是一百二的价钱，往后要个二十年绝对不成问题的，也就是一百一十万。
按理说，修路换山头是林敬松亏了，可当中他还能享受各种政策上的优惠，而且土地面积一扩大，他
自己的产业链就业能跟着扩大，要是道路不平跟不上发展节奏，产出来的东西运不出去，等于说是零!
反正是要修路的，早修好早享受。
只是要是按林敬松自己原始的想法是，卖西瓜下来也能有二百万出头，再东拼西凑想想办法，总能把钱凑出来的。
可是要按着刘东的意思来讲，他主张修路，竟然还是反赚了的!
哭笑不得啊!
心里计算着某些人，林敬松始终不敢认为自己是善良的。
修路这事儿在枣庄像是投下了一颗炸弹，但是只有爆炸时那一刻的火花，跟着村里人就被那高昂的价格吓到了，再没提起过。
可村长却更加着急了，林敬松这边不慌也就罢了，怎么刘二伯也不慌呢？
同样是村里干事，怎么就不能多为村里做做贡献呢？这刘二伯平时看着跟那个林敬松关系处得好，怕不是被他拉拢了吧！
村长着急忙慌的要去给刘二伯做思想工作，进门却被刘二伯拉着坐下，跟着手里塞一杯凉茶，就被他按住肩膀：“你这年轻人，怎么就这么烧毛呢!”
高树平这是哭笑不得啊，他四五十岁了，竟然被称为年轻人!
不过相比起刘二伯他六七十的年纪，确实小一点的。
“怎么就不着急呢！修路啊!这可是以后咱们枣庄发展的一道门坎啊，要是把这个门坎给破了，我就不相信下次什么选氧吧，咱们枣庄没有一点竞争力!”村长大叫。
刘二伯把他按坐下，他自己也施施然的坐在桌子边儿，轻飘飘道：“你以为选氧吧咱们被头一个踢出局，是因为这个？”
村长愕然：“要不然呢？”
刘二伯笑了：“咱们枣庄万年老末，没资源、没人脉、没人才，上面也从来不给咱们想办法，树林子多的村里多了去了，凭什么咱们三无村子就要当选？”
村长着急了，道：“但是咱们这里环境最好啊!”
“那边早早就修了路，就是要树起来一块牌子往后好交差的，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么？那次选举不过是走明面上的过场罢了。”
听刘二伯这么一说，村长脸上瞬间就垮了，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那你这么说，咱们枣庄以后真的就没机会了吗？这可是咱们家乡啊!你说，等咱们老了以后，会不会就要变成电视上那种荒村？”
说着，村长眼眶红了，他双手捂着脸，在抽鼻子。
刘二伯同样心里不好受，他吧嗒吧嗒抽着烟：“市里未必不是没有这个想法的，要不然怎么从来都不管咱们？同样是羊城的一个庄子，手心手背还真就不一样啊……”
村长没说话，他太难受了。
一杆烟抽罢，刘二伯用烟杆子在桌子上敲了三敲，道：“也不是没有转机，刚才说咱们村里三无，现在可不是了，你看，咱们村不是来了一个年轻后生么？他可是高学历人才，有文化又有能力，没见着他天天拿着本子在地里算来算去么？
人家懂科学，也会养殖会种田，养出来的奶牛产下的牛奶卖得可好了，种出来的青菜西瓜没见着人家赶趟儿来买？”
刘二伯话没说完，村长就打断他，道：“那也是人家自己辛苦得来的，我从小，咱们老村长舅告诫咱们，不能去眼红别人家的东西。我难不成要带头抢了他奶牛，抢了他的不成？”
刘二伯咚咚咚的敲桌子：“你这不是在耍赖皮吗？你自己之前都说过，他这越办越好，咱们村里老人肯定要受益的，我就不相信了，他能把地里的肥全部框在他地里，平白没流出来一点儿的!
要是真这样，咱们也没花说。可地里的事情
哪可能是死的？只要他指头缝里流出来一点儿肥，咱们村里人跟着受益，种出来的粮食不怕没得卖，再稍微卖上点儿价钱，不就跟着全村脱贫了么？”
村长渐渐把手从脸上扯下来，他低头看着木桌上道道疮疤，用手指扣着，道：“你说的我也想过，可这跟修路有什么关系？”
刘二伯温言，道：“咱们得站在林敬松一边儿，帮着他想问题，邓不是说了吗‘先富带动后富’，才是发展经济之道啊!”
村长望着刘二伯，突然反思：“那我之前是错了？”
刘二伯一脸的孺子可教，他点头道：“你要知道，是政府不帮咱们，咱们枣庄要靠自己发展的，但是咱们这一把老骨头，没知识没文化还没见识，怎么能富得起来，还不是得靠人见林敬松既然都指望人家了，怎么还帮着外人搞咱们村里自己人呢？”
村长一瞬间就明白了!
于是，村长脚步跌跌的从刘二伯家走出来，感觉自己突然就悟了，自己还是太年轻啊!
到家翠娘见了，大奇，她丈夫着急忙慌的跑去找刘家拉战壕了么？怎么这回来就跟那老人精一样变得不慌不忙了
林敬松突然感觉村里安静了。
不是说村里人不爱说话，而是前几天还吵吵着修路的事儿，现在村里没一个人说了，就连有人专门跑去问村长，村长都笑着打发道：人家小林只是心善，想给村里铺路，可这不是还没钱么？
于是吵吵两天修路的事儿，又无影无踪了。
林敬松这边反倒是在村里更收欢迎了，不管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能说出来这样的话都让村民感动。
他们大多都有子女，但各有各家的原因，就这么一直在山上住着。常年见不到子女们，就算是打电话也总是说不了两声就挂了。
这些老人们其实要的真不多。
这么一个风波过去，林敬松也终于可以精心去观察西红柿种子了。
他在市场上买来的种子大概分成三类，第一种是观赏果，第二种是经济果，最后一种则是各个地区的原始种，这类种子没有经过现代化的专门培育，而是人类和自然一代代选择的结果，相对来说，结出来的果子口感更好。
林敬松把三类种子都带到空间里去做基因优化，可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好像是空间里的标准被统一了似的，不管什么样的种子，经过空间土的培育之后，出来的外表几乎一模一样。

第80章
林敬松还是带了些希望，想象可能是内里基因不同，他还专门在石屋后面重新翻一块地做实验。
就在林敬松专心搞实验时，村长也沉寂下来了。
他这么一静，倒是显得镇上那边心急了，三天两头的就叫他过去问进展。
怎么可能有进展呢？村长他根本就没给林敬松再问这事儿!
被刘二伯点醒了之后，村长也咂摸咂摸，换位思考一下，镇上给的条件还真不够优厚，要是他们家来，怎么可能答应？直接就懒得搭理政府了好么!
于是，村长直接自己做主了，每次镇上叫他去问话，就这么一句：“人家小林手里也没钱呐!”
没钱镇上还想让他出面修路？
被镇里问了三五次，村长也捉摸出来点儿什么不同的意味儿了。
不同于枣庄的全体平静，镇上越发的动作大了起来，甚至事情还闹到了市里。
六月三十日这天，正好到了一月一次的政府家属院那边结入户奶的时间，林敬松这些日子一门心思铺在研究西红柿上面，要不是那边有人发威信红包过来，几乎都要忘了这件事。
毕竟比起他现在的收入，曾经占他收入一半入户奶，此时却显得不足挂齿了。
林敬松收了红包之后，看着手机显示屏上的字，有些吃惊。
这位似乎是一个什么局长，在威信里问他是不是想给枣庄修路的事情，接着赞他是个好青年，赚钱了也不忘造福乡里之类云云。
林敬松还没想到是怎么回事，怎么戳到市里去时，孙主任电话来了，帮他解惑。
配合着她照例聊聊天气作为谈话开头，孙主任终于开始正题：“最近你们镇书记可没少在市里各处走动，说是你们枣庄修路的事儿，我记得说的就是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这不是也该修路了么？孙喜胜日日从这山上走，山路不好我也总是担心着他，修了路应该就会安全很多。”林敬松拉出来了跟孙主任亲缘关系的孙喜胜出来。
果真，她声音缓和了许多，道：“修路倒是好事儿，也利于你以后的发展。不过现在提，到底早了一些。”
林敬松跟着便笑：“不着急，我也就只是说一句，具体的一点儿都没想过呢!”
电话里传来走路的声音，孙主任说了句稍等，接着又是开门关门声，过了半分钟，她才说：“我现在到了一个没人处，跟你说句私人话。”
她可是精明人，还是政府内部人员，看得肯定要比刘东清楚，要是跟林敬松出谋划策的话，肯定更有价值，林敬松当即便客气的道：“请讲。”
“二零年扶贫检收工作就要展开，而枣庄在那个时候不但没有脱贫，还连往外界的路都没修，到时候要是稍微没捂住，就是大事儿。所以你现在提，他们肯定是希望你出面的，但是还没到最关键的时刻。”
林敬松懂了。
孙主任飞快的继续说：“不过他们肯定是急的，但是他们也没法子，之前修路时别的村子都出钱了，枣庄可是出不来钱。也是没办法只给枣庄拨专项款去修路，要不然别的村子肯定就要闹开。现在你突然冒了出来，他们肯定是要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
林敬松点头，这跟刘东的分析是差不多的。
只是跟着，孙主任便道：“不过你可要把握好当中的度，毕竟你也知道，我们这边一向要脸的，要是真的把政府脸往地上甩，我估计他们那边宁愿被骂，最后捏着鼻子给枣庄修路。”
“那么，底线又是什么呢？”林敬松忙问。
孙主任笑：“你要知道，他们那些人一向喜欢高高在上，你这么天天跟那边说不，他们开心了才怪。”
说不林敬松一呆，哪有？
跟着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估计是村长那边直接回绝了，跟着林敬松直苦笑，刘二伯说会去劝村长，就是这么劝的吗？
不左即右啊这是。
村长这边也着实是被修路这事儿弄的着急了，这边又寻思着给林敬松示好，却忘了维持镇上这边儿，今天又被叫来问，村长照例说那边没进展，跟着书记就语重心长的说他：
“咱们的人这么天天亲切的问，怎么可能没进展呢？肯定能撬出来一两句意见的，只要他那边有意见，咱们这边肯定想办法满足了他去，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民众嘛!”
于是村长心虚了，赶忙道：“我这就回去再问问，做做思想工作，要是有什么立马往咱们镇上报!”
“行，那就辛苦你了。”书记笑眯眯的专门起身送村长离开。
这可把向来都是小透明的村长捧得心惊肉跳。
这边，孙主任继续的说：“我不好出来太久，不然被人盯着不好看，长话短说。你差不多晾这么几天也够了，再多可不行，要不然他们现在戳到市里，未必不是跟市里打招呼要钱的准备旗子。
你现在可以跟他们多多接触、多多交流，你就当时平常做卖买，只不过换成你漫天要价，他们坐地还钱而已。只要是没签合同，说的话就可以当不做数的，要是当时觉得不对劲，可以下来问问我，或者是找相关朋友问问，都没问题的。”
这一下，算是把林敬松的思路点通了，他连忙跟孙主任道谢。
孙主任却道：“我们是互惠共赢的关系，你发展好了别忘记我们就行。”
林敬松似乎已经见到了电话那边，孙主任嘴角在挂着她惯常一丝丝笑意。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准备往村长家走一通，没想到迎面就见到了一脸大汗的村长，他一定是连着大中午跑来回的，身上的汗水讲衬衫湿了个透，头发里的汗水都顺着脖子往下流，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是被晒得黄黑。
“走!咱们进我家说!”村长拉着林敬松进门，前脚刚一踏进，立马就高声喊翠娘煮些凉茶来喝。
坐在庭院无花果树下，炎炎夏日被树荫遮了八成，总算是凉快下来，村长拿起蒲扇呼着风，还不忘给林敬松手里也塞一个，他说：
“镇上让我问你的意思如何，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的发展，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镇上说一定尽力帮你解决。”村长这是把书记的话给原封搬了过来。
刚好，林敬松也想说些什么，当即便把刘东的意思转达过来。
只是说到具体贷款金额时，林敬松还是想想，只报了个两百万。
他做事凭良心，修路划下来他也就要出两三百万，他填进去一些，剩下的用来发展三个山头，再盖个新房子和现代化的牛棚，估计也是勉强够用。
只是最后又说进去了两个山头。
村长一听林敬松的意思，也是吃了一惊，他本来想着估计他是想跟镇上要更多优惠政策和更多的补贴，却没想到竟然要求镇上帮他贷款两百万!
村长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加一起都没见过
这么多钱，这年轻后生竟然有勇气背这么多的债!
问清楚了林敬松的意思，村长狐疑的问：“难道你都不要求什么优惠政策吗？”
林敬松只笑：“这是小事情。”
村长有些发呆，他突然觉得自己又年纪大了，完全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不过见林敬松意志果断，村长还是准备再次出去找书记汇报情况，翠娘凉茶才刚刚熬好端出来呢，还没放凉给他喝，就见他匆匆往外走，不满的大叫：“你喝一口再出去啊!”
结果刚跟着村长出门，就端着碗回来了，她把碗放在桌子上，两手在围裙上一抹，立马就把围裙放下来挂在墙上，跟着村长就重新进来了，后面有两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两人都齐齐整整的头顶有些秃，也胖胖的，其中一个肚子还撅得厉害，他们穿着普通，身上却一尘不染的，还带着些绿茶的清香，以及汽车的味道。
林敬松立马就站了起来，为首肚子还算是平坦的那位也立马迎面而来，他伸着双手，朗声大笑，道：“果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我也只是听说小林你年纪轻，这时见了好像才二十出头吧？”
林敬松虽说看着不大，但好歹也在职场上混过几年，怎么可能会跟二十岁出头，刚毕业的愣头青一样呢？
这潜意思就是对他前几天一直敷衍镇上的不满了。
林敬松忙谦虚两句，也是两边握了手，又重新坐下时，才品摸出一些不同的意味来，不由得苦笑，政府里的人说话办事都怎么深奥的吗？
“本来我也是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村长的回话，后来想想他来回上山下山也实在不方便，就这么没提前支会就来了，见谅啊见谅!”书记这话一说，村长立马就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跟着一会儿，村长才回神，给两边介绍。
原来这个说话的人是镇上书记冯利民，而他身边那个进院子一来一直笑呵呵的大肚子就是副镇长杨向东。
冯利民先开口了，现是饶了一圈场面话，最后又问起了林敬松的困难。
林敬松刚才跟村长练习过一遍，此时说起来也算是得心应口，顺顺溜溜的把所要求的说出来。
只粗略两句话，冯利民一听，眉心就皱了起来，跟着杨向东便道：“小林啊，你这可有点为难咱们，银行跟咱们这边从来都不是一个路数的啊。”
林敬松从善如流，接着便道：“所以我这几天也是日思夜想没个头绪，所以村长几次都没问出来什么的。”
村长一听，扭过头来看林敬松，他这话是帮着他之前的擅自行为做掩护了啊!一时间不由得心里思绪混乱起来。

第81章
不过两边人都没仔细去管村长，双方你来我往的交流起来。
虽不见硝烟，可却口藏针枪，一通话说下来林敬松简直脑汁都要绞尽了。
两个都是老狐狸，脸上表情一直让人捉摸不出来什么，林敬松也就只能让自己脸上的笑意再假一些。
最终，冯利民要求去林敬松那边看看，再去那两座山头上面瞅两眼。
村长走在前面带路，他一路上费劲口舌的说，到林敬松家菜地时，钱叔父子俩正在地里忙活，村长又把他们情况跟冯利民说了。
这下，他脸上总算是有了细微的表情变换，他扭过头来对着林敬松，满意的道：“能合理的利用到村里劳动力，这点倒是挺好的。”
村长理科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又把前几天林敬松家采收西瓜的事儿一讲。
冯利民眉头又皱了起来，问：“你这以后是准备利用全村的劳动力，发展农畜业？”
林敬松摇摇头，正好走到种植西红柿这一片，下地摘了几个，又去河里清洗一下，每人分一个，道：“先尝尝我这的西红柿。”
冯利民将信将疑的咬一口，汁水立马溢了出来，要不是他赶紧弓腰，怕是白衫上就要搞上红色的汁水了。
而后面的杨向东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肚子太大，就算是及时避开也没办法，西红柿汁还是留在他白色衬衫上面，杨向东眼中浮出一丝恼意。
冯利民则是吃了一口之后，眼睛一亮，跟着三口两口就把整个西红柿啃得只剩下一个蒂头。
林敬松见他吃得惊喜，便道：“我一直在研究养殖跟种田的有机结合，现在算是有了一点点收获。我这边的经营模式是先发展奶牛养殖业，牛奶可以卖钱，而牛粪又可以肥田，这样双双结合，种植出来的产物效果也算是可以吧？”
冯利民话头被林敬松带着走，他真诚的赞：“何止是可以！简直是我最近几年吃到的最味美的西红柿了!就像是小时候的味道一样，这样的果子肯定好卖吧！”
林敬松谦虚的点头：“确实好卖，不愁卖的。”接着他又指着翠山和远处的另外两个山头，道：“枣庄现在情况是山地多而田地少，能用的田地也就山脚下这么一片，利用率大概在六七成左右。
我的打算是大力先把奶牛养殖业发展起来，多余的牛粪用来肥田，我这边山脚下的田地肯定是用不完的，到时候就想带着全村人一起用肥……”
“好!”冯利民对林敬松的想法非常满意，他大喝一声，脸上笑容终于绽放开来。
而另一边，杨向东听书记这么夸这西红柿的，也奇怪起来，不再拨弄肚子衬衫上的汁水，撅着屁股再那么一尝，嘿!还真不错!
杨向东同样飞快的把手中的西红柿啃了个精光。
林敬松笑笑，见这位副镇长眼睛一直盯着地里的西红柿看，又亲自给他们每人洗了一个分去。
这下，冯利民跟杨向东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次他们可有了经验，一边吃还一边吸溜着里面的汁水，可再不用狼狈的躲滴落的汁水了。
一行人又专门去那两个山头看了看，那边山头到底是荒了挺久，远远望去杂草丛生。
杨向东是穿着皮鞋来的，他站在山脚下直皱眉，但冯利民却什么都不顾，闷头往前上，一定要看看整个山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先去了最近的桃花岭，这边由于距离西岭村太远，着实不太方便，再加上当时老人体力也非常有限，所以这个山头也只是最开始除了杂草和矮灌木，几年过去的现在，看来已经和荒山没什么区别了。
村长还记得当初给林敬松推销的话，不由得脸上带着尴尬，不过林敬松三人都没来得及顾上他。
从桃花岭下来，杨向东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但是让林敬松意外的是，冯利民却还好，只是看着有一些喘，却也不跟杨向东那样狼狈。
“你坐这里歇歇脚，我们去小东山看一圈，一会儿就回来。”走到山脚下阴凉处时，冯利民冲着完全累到舌头都捋不直的杨向东说道。
“呵……那行……我这真是太胖了，你们先去……”杨向东一边说话，一边哈吃哈吃的喘。
林敬松在一边走着，发现冯利民似乎也很倦了，但是他仍然步伐坚定的往山上走。
一直将杨向东甩了老远，他伫立在半山腰，冲着林敬松问：“现在这里也没别的人，年轻人，你可以跟我讲讲你具体的想法。”
林敬松：“!”
他竟然是把副镇长当对手防着！
见林敬松似乎是不敢说的样子，冯利民笑笑，道：“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你与我商量绝对是比与他们之流来得更加放心的。”
林敬松被这架势惊到了，他还是头一次这样赤果果的见到政权上的争夺，瞬间觉得头都大了。
村长忙跟着给林敬松做思想工作：“书记是个好人，在咱们镇上一直都在干实事，虽然之前从没没落到咱们枣庄头上，但是这次不轮到了么？”
林敬松：“……”
林敬松大概是知道村长怎么一直在镇上领导班子当中，一直被当透明人的原因了。
仔细想想，他这条件就摆在这里了，不管到底是谁在当中操作，反正最后只要保证自己的条件可以做到，就是可以的，想通了的林敬松便原原本本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只出七成的修路钱，剩下三成由村里承担，村里人肯定是出不来这么多钱的，我愿意出资帮助，但是我要这两个山头，为了方便管理，在两座山当中三个低矮的小山头我也想要，三十年!”
村长“嘶”的倒吸一口冷气，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林敬松不要什么政策补助了，他看中了这么大一片的地!
连起来加上翠山足足快上千亩了啊!
此话一出，就连书记都为之动容，还不等他再说，林敬松又飞快的道：“我希望用这么广阔的一片土地去申请两百万贷款。”
冯利民知道，这是他第二个条件了。
好一会儿，他才呵得笑出来，眼角的褶子都全部皱了起来，他道：“你这年轻人，敢想，这是件好事。”
林敬松跟着斩钉截铁的说：“我还敢做，能做!”
冯利民摇摇头，也没有明显的拒绝，只道：“这个事情有点太复杂，我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接着又对村长说：“你也可以回头问问你们村里人的意见。”
三人就此，只在小东山上了不到一半就折返回程。
回来，杨向东已经休息好了，接连问村长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看他脸上张这么着急，估计是后悔刚才没咬牙跟着上山了。
等回去路过林敬松的菜地时，杨向东又有意无意的夸林敬松的菜种得好。
这话外音简直就像是打明面上的谜题，林敬松去钱叔棚子一问，还真找到一个篮子，装了满满一篮子的菜，回来歉意的说：“眼下就这么一个篮子，回头到家我再找个给书记你也装点儿。”
杨
向东笑滋滋的接了篮子，又问起要不然先给冯利民。
冯利民倒是很有风度，他摆摆手：“你拿着吧，不用太麻烦，我想回去赶紧跟上级报告一下情况。”这后半句，是对林敬松说的。
杨向东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凝固住了，他从进村子以来，脸上一直都是挂着笑容的，到这会儿总算是绷不住了。
村长无视杨向东的眼刀，屁颠屁颠的送冯利民走，还一路上都在拍马屁。
林敬松听他蹩脚的马屁和故意走在杨向东的前面，还有哪里不明白呢，这就是直接站队了啊。
镇上两位重量级的领导人总算是走了，林敬松活动活动简直都要僵了得脖子，似乎心情都跟着也活泛了起来。
跟着就在心里感叹：果真还是不喜欢这种生活啊!
从村口回来，杀狼破狼照例摇着尾巴在门口迎接他，林敬松每只都撸了一把，跟着就打水把上下通身都冲一个凉，仍是觉得似乎是缺了点什么。
跟刘东打了电话，那边似乎在开会，也只是三言两语带过，商量晚上十点之后再具体详说。
挂掉电话，林敬松不爽的踏步上山。
山上的野鸡群似乎维持在现在的数目很久了，基本上很难再有明显的种群扩张，显然这到了必须人为插手的地步。
林敬松在山上漫步着，今年夏季雨水不太多，山上的野菌子到了这个时候就比较少见了。
这两次招待摘西瓜的人，把家里的菌子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林敬松甚至在想，既然决定插手野鸡的繁育工作，那么要不要顺便再插手一点菌子的生长
这么想着，步子就走到了山里面，还没等林敬松回过神他深入太远，大猫就提醒了他。
“噶!”
见到林敬松，大猫显得很高兴，它飞跃着从树冠攀缘而下，粗壮有力的四肢可以轻易在树上行走，锋利的爪子可以轻松勾住树皮。
轻巧一声落地踩到树叶子的脆响，大猫直直的往林敬松身边走。
“嘿!你在这里吗？”林敬松确定，自己见到大猫也非常开心。
它没回话，但是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振动声，它在以振动声告诉林敬松它此时的心情。
自打上次给大猫干洗之后，林敬松已经初步跟大猫突破了零距离接触，但是它从来高冷，绝对不让林敬松在它头上摸来摸去的。
于是，林敬松选择了它的肩背部，顺着粗硬的毛发顺毛捋。
机械性的动作很快让林敬松心情都得到了释放，果然，人类还是喜欢撸毛茸茸最解压了。

第82章
只是让林敬松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么喜欢毛茸茸的人类，却进化成了光溜溜？
或者说，这难道就是因为没有，所以人类才这样喜欢毛茸茸？
林敬松一边撸大猫，一边思绪放空着盯着地上的蒲公英，头脑中天马行空的乱想，想着想着林敬松就被自己各种奇异的想法逗乐了。
大猫被林敬松撸得直眯眯眼，也干脆趴在地上任由两脚兽为它服务。
它姿势一放低，林敬松也干脆坐在了地上，接着一边笑，一边继续撸毛。
大猫抬眼望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释放如此高兴信号的两脚兽，不解。
林敬松撸着撸着，感觉自己手掌上似乎被反撸出了包浆，翻过来一看，惊了，自己手上黑乎乎的一片。
它身上竟然这么脏吗？
林敬松不死心的换地方，用左手撸大猫屁股，它这个部位最近才被自己干洗过，按理说应该是很干净的。
被转去撸屁股的大猫有些不开心，它匍匐着身子往后退，直到把肩背处再次对准林敬松的胳膊，然后就用水蓝色的大眼睛望着林敬松。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撸它!
当林敬松的手掌再次抚上大猫的肩背时，它也终于开心了。
远处，偷偷望这边的面黄肌瘦五狼组无端路过，见此场景终于明白了，这个两脚兽是被猫老大罩着的!
再次灰溜溜的逃得更远了。
把自己手上撸一层灰之后，林敬松终于心满意足的下山了，大猫也终于心满意足的抖擞精神重新站起，高高的仰着脖子继续巡视自己的领地。
压郁心情被治愈的林敬松脚步欢快的走下山，就连走到石屋后面，看到才开的西红柿研究园地当中冒出来星星点点的绿，都觉得它们如此可爱。
洗了把手，就已经到了挤奶时间，现在所有的奶牛产奶都可以投入到完全的生产当中，甚至于当初在王麻子那边买的品相最差的一批，现在都被养得精神十足。
等林敬松把牛奶都挤完已经已经刚好是下午五点钟，王耀武的表亲便正正好好赶上来取奶，不过多亏于他的懒散，王耀武奶茶店取的是林敬松昨天的奶。
明眼看着今天的奶没往他货车上运，这人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是运啥东西都跟他无关似的。
当林敬松把奶桶都搬到车上时，这人正好也一把游戏打完，手机往裤袋里一塞，潇洒起身，开车走人。
最近周小舟的生意做得风风火火，第二天早上林敬松发现孙喜胜车内又是半车厢的西瓜，一问清楚，原来是又往她那边送西瓜来着。
见到西瓜，林敬松想起了一件事，他这西瓜自打成熟了之后，一直还都没给羊城的朋友们送去尝鲜呢!
白天吃罢早饭，林敬松收拾收拾东西，又装了二十个西瓜就往羊城奔。
第一站林敬松就先去了魏巍家，今天刚好是周末，魏巍刚好休假没去上班，见他在这儿，林静总算是舒出一口气，要不然他还得跟上次见着周小舟一样相对无言，傻坐半晌。
魏巍见到林敬松也很高兴，亲自沏茶，两人坐在他们家阳台上望着下面远小的羊
城。
两天谈天说地的，就说起了上次孙主任粥店的大生意，他明明白白的给林敬松讲里面的弯弯绕绕，最后感叹着说：“咱们羊城有一大一小两个营销推广公司，我这儿待的算大的，还有一个小的在后面紧追不舍。
亏得你给我介绍来了那个孙主任，漂漂亮亮的一场仗之后把那家小公司远远甩在屁股后面，现在粥店跟你的那次已经排得上我们公司成功营销推广的前例了，把我们老板乐得呀，我们组内发了五万多的奖金!”
林敬松跟着也笑起来：“嘿!这就是上次你给我打电话时，估计就是发奖金的了吧？要不然怎么隔着电话就听见你在嘿嘿笑？”
“可不是？”魏巍仰在椅子上，道：“那次正好是发了奖金，我作为组长的领了两万整，手里的组员每人分三千。你说说，刚刚好是两万的奖金，是不是特别有缘分？”
两人正说着呢，有人穿钥匙推门进来，林敬松扭头一看，是周小舟走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周小舟见了林敬松，笑盈盈的冲林敬松打招呼，又伸着脖子看过来，见两人中间茶几上就两杯清茶，埋怨着魏巍：“你朋友来了怎么不切个西瓜？”
林敬松忙道：“西瓜我这儿还真不缺，我地里西瓜也下来了，这次正好是给你们送来尝尝鲜儿呢。”
“哪呢？”周小舟左右望望，即见客房里面有五个不合群的小西瓜，当即又跟林敬松确认了下，接着摇着头把西瓜转移到厨房，还一边冲着魏巍说道：“朋友送来的西瓜怎么能跟卖货的西瓜放一起？万一不小心卖了多辜负人家林敬松的心意啊!”
魏巍有着正常男性的懒，他有些委屈的对一句：“两种西瓜明眼人一看就不一样……”
“就算是不一样，我这儿可是卖货的!”周小舟强调。
魏巍不跟她对了，认输两句，冲着林敬松低低的说：“她现在在家可牛气了，我要是稍微没做对就说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的。”
这小子就是对着林敬松显摆他有媳妇呢!林敬松早就看穿了他，只道：“瞅瞅人家把整个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你还好意思说，还要啥自行车？”
魏巍跟着又道：“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自打卖西瓜赚了钱，好像就要翻身做主人了一样，不过这样也挺好，我也不指望她赚多少钱，能有个事情做，打发打发时间久挺好。”
一会儿，周小舟就卖了西瓜，送两人离开之后，也拉个凳子往这边坐，还冲着林敬松：“也是多亏了你给我找这个事由做做，最近一段时间感觉自己都活了似的。”
魏巍幽幽的望着她：“难道之前都不是吗？”
周小舟一个白眼翻起来，没好气道：“我就是随口打个比方，你咋这个天真呢？”
魏巍天真？魏巍就是个老狐狸!
不过就是假意认输，给周小舟逗乐而已。
林敬松坐在一边看他俩斗斗嘴，还真挺好玩的，至少比之前他们说一声应一声的相处模式要好很多。
说话间，周小舟手机又响了，起身说是要给楼上的阿姨送西瓜，不然她一个人抱不动。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林敬松便笑称她：“你现在还真有点当女老板的架势，看看这忙的。”
周小舟再次坐下，想想认真道：“我还真有在小区开个店的想法，你们村里的西瓜确实不错，我们社区这么多人吃着，没一个人说不好的，甚至于现在就算是我这儿卖得比超市贵上两毛钱，他们还是愿意到我这边买瓜。”
魏巍不赞同：“西瓜也就这两个月，而且你怎么能保证所有的西瓜就都是这个水准的呢？开店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了。”
“西瓜质量不好咱们就不要呗，就跟上次那个刘老二的西瓜，他平常水准咱们就不要，必须合格，达到跟赵老三，葛大爷的地步咱们才收，这样他们西瓜卖得出去还卖得好，以后都会精心侍弄的。”
魏巍仍是不同意开店，他继续说：“那等西瓜卖完了呢？就这么两个月的时间，就算是你把枣庄的西瓜都卖得精光，往后日子呢店空摆着？”
周小舟气笑了。
林敬松也在一边听着，他倒是真觉得周小舟想法挺好，而且没想到他们上次匆匆去了枣庄，那么短的时间内还尝了不同家的西瓜。
难怪了，葛大爷家的瓜地已经零落不剩多少，而早上孙喜胜又拉的半车西瓜，又是村里哪家的呢？
正在周小舟想应对话的时候，林敬松插嘴了，他说：“其实村里的大部分粮食跟蔬菜也挺好的，村里有一些腿脚好的老人会在大集的时候背着菜下山，去镇上卖。你们应该也听过萝水镇的大集了吧？
一开始是县城的人去赶集，后来更多的就变成羊城里面的，一去就是一车，在赶集的时候买两三个小家庭的青菜和粮食，放在冰箱里吃上一星期，等到下次大集再去买。吃农村里自家种的粮食青菜，吃得就是一份天然和放心。”
“这个主意好!”周小舟被林敬松启发开思路了，捏着手掌念：“我可以在小区开一家代理店，卖的就是枣庄的各种产出，可以是青菜粮食、瓜果蔬菜、甚至于还有山上的野味特产!”
林敬松看着仍是一脸不赞同的魏巍，笑道：“这不挺好的么？”
周小舟一个横眼飞过来，魏巍不情愿的说一个“好”字。
离开越来越偏气管炎的魏巍一家，林敬松又去给孙政送了一些，不过意料之中的他还在加班，便放在了他们小区的门卫室，通知他下班自己去取。
剩下六个西瓜，林敬松本想给吕娇娇送去的，但他们俩男未婚女未嫁，送去他们家实在不好看，正纠结呢，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那边迎面说了声“你好”，便先自我介绍，说叫他周成。
周成、周成……
林敬松差点给忘了，就是上次跟言希合作开亭台楼榭的那人啊。
当即便回了句：“你好啊。”
周成客客气气的说：“从朋友那边得来你的联系方式，冒昧打扰了，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坐坐？”
林敬松乐了，他望着四周川流不息的城市，道：“我今天有事下山，刚办好了事情，还在羊城呢!”

第83章
周成约的地方在南风阁，林敬松掉头过去的时候，周成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见了面，打了招呼，林敬松坐下道：“我本来以为会在亭台楼榭的。”
周成脸上竟然露出了苦笑，他道：“我把亭台楼榭卖了，言希要追杀我呢，现在可不敢回去。”
“啊？”林敬松不明白他们这群二代的想法。
“许英他们想打造一个全省的富豪俱乐部，我把亭台楼榭卖给他们了。”周成说了，见林敬松仍是一脸不解，便问道：“怎么？刘东没跟你说那个俱乐部的事儿？”
这个倒是说了，但是不关林敬松的事儿，他也就没再怎么上心。
“说了，但是这跟你亭台楼榭有什么关系？那个许英就这么厉害？”林敬松咋舌。能让刘东为他跑前跑后，又让周成心甘情愿的把经营成熟的亭台楼榭卖给他，这个人这么牛的吗？
周成笑了笑，道：“要说许英多厉害，其实也不见得，也就是圈子里我们这些人都服气他而已。”
这还不够厉害的？
接着，周成又说：“要说他不厉害吧，也不尽然，光是能笼络住这么多人，就算是一种能力了。”
他说的这点，林敬松到时很认同。能让这么多人为他服务，确实就是一种很牛皮的本事了，难道就跟电视小说里一样，虎躯一震，所有人都匍匐在他脚下？
林敬松被自己想法逗乐了。
“许英只擅长一件事，他最会分赃……额不，现在明面上的叫分钱，圈子里同辈的人都认同他分钱的比例，也就能领导着大家把钱跟资源整合在一起，风险分担，以钱赚钱。”周成给林敬松解释着。
这么一说，林敬松就明白了，用利益把二代圈子给笼到一块，毕竟就算是哪家经济弱一点，但都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甘心为他一人服务？只有风险利润共享，才是最长久的合作办法。
原来是把资源整合，等赚到了再一起坐地分，世上怎么可能会真有小说电视那种主人公，随便三言两句就能哄着人为他卖命的？
“那听你的意思，把亭台楼榭卖给他们，其实对你们反而是一件一件更好的事情？”林敬松想起来了正题。
周成点头：“不错，这其实就是合作共赢罢了，跟你的供货合同还捏在我手里，那么亭台楼榭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要是以后合作不愉快，我拿着合同直接退出，照样还能东山再起。
而现在把亭台楼榭卖给他们，也不过是我在表明一个态度：我加入他们的合作。”
林敬松：“……”
周成给林敬松续了一杯茶，笑道：“我今天还是主要想来亲自感谢你的，上次就想坐下亲自陪你们喝一杯，聊聊天，只可惜当时确实是长辈过寿。”
林敬松说了两声“懂得”，接着又问：“那言希呢，她没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吗？”
“她明白的，只是当初这个楼几乎都是她亲眼盯着起来的，包括与你的合同也是她跑的，而我在当中也就是出一些钱和资源。她现在只是觉得轻易把她的心血卖了，一时间生气罢了。”
听了这话，林敬松也只能感叹。
周成是个不错的谈天对象，他
风度翩翩，说话也清晰明白，甚至有些时候还能说两三句俏皮的趣话，一顿下午茶吃下来，宾主尽欢。
最终，林敬松还是把车里为数不多的几个西瓜给了周成，作为交互，周成也给了一张亭台楼榭的金卡，前去消费持卡可以全部免单的那种。
这可是大手笔了!
回家路上，林敬松想想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个周成也是个人精。
他这可是亭台楼榭的大供货商，况且现在还是卖方市场，这一张金卡就是周成在刻意的与他示好，但是转念想想，自己这成日待在山上，一年到头能去那边消费几次？
林敬松走后，周小舟又卖了几单的西瓜，总算是把剩余的瓜卖了个七七八八，而此时魏菲菲从舞蹈班回来了，她先去卫生间洗了一身的汗，换了睡衣出来就央求这周小舟切个西瓜吃。
周小舟点点她挺翘的鼻头：“今天不吃妈妈卖的瓜，吃你林叔叔送过来的。”
魏菲菲听到前半句还在沮丧，下一秒就欢呼起来，她蹦跳着起来抱着周小舟的腰部，大声嚷嚷：“妈妈最好了!”
而这个时候，已经抱着半拉子西瓜出来的魏巍假装脸上一凛，道：“难道爸爸就不好了？”
魏菲菲眼尖，一下就看出了他手里捧着的西瓜跟家里卖得瓜长的不一样，立马又蹦跳着跑到魏巍身边，双目水灵灵的盯着魏巍，软声软语的说：“爸爸最好了!”
被自家娇娇软软的闺女一看，魏巍哪里还假装得起来？当即就领着魏菲菲到坐在桌子边，把西瓜跟勺子放在她面前，“吃罢。”
魏菲菲还跟之前一样，一坐下就用勺子挖着吃，结果西瓜刚一入嘴，那大眼睛就晶晶亮，突然大叫一声：“好好吃啊!，爸爸妈妈你们快来!”
周小舟还在算账本，敷衍的说一声让她自己吃，魏巍也在忙着拖地，跟媳妇保持高度一致的意见，还不忘哄着闺女：“你先吃啊，爸爸妈妈还有剩下一半。”
魏菲菲不依，抱着西瓜往魏巍那边送，非要他尝。
魏巍缠不过，美滋滋的想着还是女儿好，结果只能吃一口，瞬间就惊了：这西瓜这么好吃的吗!
见父亲被西瓜惊到，魏菲菲笑嘻嘻的又把西瓜送到母亲跟前，献宝似的讲西瓜举起来：“妈妈，你尝尝嘛，这西瓜特别好吃。”
周小舟同样先是欣慰的摸一把闺女的小脑袋瓜，接着拿起勺子随意一挖，就是脆脆的西瓜瓤，往嘴里一送，瞬间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
周小舟现在卖的西瓜是枣庄农户家里种下的，就是市面上常见的品种，也是羊城这边卖得最好的本地西瓜。
这种西瓜可以在山上种植，也可以在沙地上种植，或者是农耕地里，几乎不挑地点。可以水分充足的尽情浇地，也可以任由着它自己旱着长。
根据不同的种植风格，最后种出来的西瓜也大不相同。有的吃着特别沙甜，有的吃着清脆爽口又解渴。
周小舟进的枣庄西瓜就是前者，山上雨水不多，西瓜地灌溉用的更是只靠天，枣庄的西瓜向来偏沙，里面水分少而糖分特别足，吃起来甜得就好像是空口在吃西瓜味的砂糖。
这种瓜特别受人欢迎，相交于超市里卖的外地西瓜，那种水分特别多，稍微不好就吃着一嘴的水味儿，要是西瓜没成熟就开吃，进嘴糊着的就是生水味儿和青草味儿，别提多难吃了!
林敬松这西瓜眼看着跟超市里的差不多，就是看着翠生生的鲜亮一点儿，没想到口感上竟然比超市得要好吃太多!
爽脆的口感加上清甜甘冽的回味，真让人难以忘怀啊!
吃了一口，周小舟又忍不住再挖一勺，再挖
一勺……直到看见自家闺女渐渐瞥起来的小嘴，想起厨房还有几个，便用食指点点她小鼻头，笑话她：“小气鬼。”
魏菲菲“哼”的一声抱着西瓜跑开了，还不满道：“我才不小气呢，我要是小气就不给你们吃了，坏人妈妈!”
魏巍同样是吃了还想在吃，他冲着女儿招手：“爸爸是好爸爸，快让好爸爸解解馋。”
魏菲菲跑到餐厅吃饭了，她哼着道：“馋猫爸爸自己去吃剩下一半，这是我的!”
周小舟此时已经看不下去账本了，她索性起身去厨房又切开一个西瓜，自己跟魏巍一人一半，同样拿着勺子挖着吃。
这下一家人可过足了瘾，半个西瓜吃下来一个个都肚皮圆润起来，特别是魏菲菲的小肚子绷绷紧，夫妻俩赶紧不让她再吃了。
魏菲菲撅起嘴巴，捂着肚子好像十分沧桑的叹：“唉，我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不去笑话自家小姑娘，周小舟收拾残局，收拾到一半，对魏巍说道：“这瓜着实好吃，给家里送去点儿吧”
周小舟家远在西北，此时说的“家里”指的是魏巍那边，他母亲已然离世，父亲为了不妨碍他们夫妻俩的生活自己独居，这还是两年以来周小舟头一次主动提起给魏巍父亲送东西，这下可把魏巍感动坏了。
……
林敬松回家之后，就接到了王麻子的电话，说是他那边物色到一批不错的奶牛。
只可惜林敬松这边着实没有地方，而且他有预感，枣庄这边似乎很快就能有大动作了，便推说等过两个月再开收奶牛。
王麻子那边应下，说是帮林敬松这边先拖一拖。
就在挂电话之前，林敬松一咬牙，道：“王哥你就先帮我继续物色着，我这边等到上秋想扩建奶牛棚，到时候准备扩大生产面积，估计是需要大批量买进奶牛的。”
“成!”隔着电话，林敬松都能感觉到王麻子现在喜笑颜开，“我信你，你这个年轻人靠谱儿，我这边经营多年也有不少公信力，到时候你肯定要大吃一惊的!”
“哈哈，那可再好不过了。”林敬松也同样的笑。
前一日，林敬松刚给了周小舟启发，第三天她就亲自跑到这边来了。
目的不是魏巍想拖家带口来林敬松这边闲逛，也不是他想来林敬松这边蹭吃蹭喝，虽然周小舟在跑西瓜青菜的时候，他确实在林敬松这边喝着红茶吃着西瓜。
“小舟准备开店了。”一坐下，魏巍就幽幽的叹。
林敬松笑他一脸郁闷，道：“这不挺好的嘛？西瓜生意不错，就说明这种天然的食物确实有市场，那么往后开店的话，她店面生意肯定也差不了，到时候你身上担子不也轻快了么？”

第84章
魏巍继续叹：“话虽是这么说，可我养她这么多年了，这么突然该我放手让她去赚钱，总是感觉不对劲儿。”
林敬松跟着就笑，道：“之前是你养她，看她现在西瓜生意这么好就能知道，往后店面生意肯定也不差，说不定到时候就要变成她养你了呢!”
魏巍脸上表情一收，跟着便说：“那到时候我就洗手为她作羹汤。”
这下，可把林敬松酸得没话说了。
林敬松从来不知道，开始自己事业的周小舟竟然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一早上她走遍了枣庄各家的农户。
在赵三伯给葛大爷张罗着卖了西瓜之后，那次周小舟前来，也张罗着把孙老汉的瓜卖了，往后跟着村里不少人都来求他介绍帮着卖西瓜。
都是一个村儿里的，赵三伯不可能顾此失彼，当时都笑盈盈的跟村民说到时候人家周姑娘肯定要再来一趟，看村里人西瓜的。
这不？
这就来了!
赵三伯带着周小舟把村里所有种西瓜的都看过来个遍，上次赵二伯的瓜她没看中，赵三伯就可着劲儿的帮他，这不，这次来验总算是愿意收了。
收的价格还是市场价的八折，周小舟价格公道透明又偏高，当即村里瓜农都纷纷答应逐一排着往她那边送，正好又有个孙喜胜管运输，他们这可就太省心了!
谈拢了西瓜的事儿，周小舟又往各家地里转一圈，地里的油菜都变得金黄了，正是收油菜籽的季节。
有精明的人看周小舟望着他们平时地里的作物，立马就凑上钱推销自家的油菜籽。
“我们家油菜籽从来种得不错，正好刚榨了今年的新油，要不然带给你尝尝”？
周小舟一听就满意了，道：“要是不错的话，也搁我那儿卖了去。”
这下，农户们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我家的油菜籽都是晒得最好的，到时候出油肯定也最香!”、“我家的油菜在坡底上种的，太阳晒得最好呢!”、“我家自己手工榨的，一点乱东西都没加，可健康了!”
接着周围一圈都吵这人：“谁家不是这样？我们这都是榨来自己吃的油，绝对安全靠谱!”
村长远远看着一片人围在一起，过来一问是个怎么回事儿，明白之后就守在周小舟跟前了，就保证她有一个安全愉快的勘查环境。
接着，又有精明农户推销他们家的青菜，跟着就有人引申着说自家小麦快收割了，都是农家自己种着吃的……
周小舟最后带了一堆的粮食蔬菜，跟村长两个人都拿不下，后面都是各家农户自己拎着的。
回到林敬松家门口，可把魏巍吓一跳：“买这么多，咱们什么时候吃的完啊!”
跟着后面的农人们都“轰”的笑起来，村长上前带头解释：“这都是村里各家各户的心意，要是吃起来觉得不错，到时候帮我们卖一卖啊。”
这下魏巍可算是懂了，用眼神给周小舟传递信息：搞得挺大啊？
周小舟回：可不是老姐出马，妥妥的!
这下，林敬松可不用给他们装蔬果了，只是给他们找几个袋子遮一下：“路口会有人查车，到时候要是被误会为营运车
辆给扣了，那就亏大发了!”
不过好在他们车带点越野性质的，里面空间倒是宽阔，东西全装里面也不会显得太拥挤，应该是不会被查营运车辆的。
魏巍一家满载而归，村里人跟着也散得差不多了，只有村长留下，对着林敬松头疼：“上次那事儿之后，就再没声响，你都不着急吗？”
林敬松给他倒杯茶，笑：“急有什么用？估计是跟上面商量了，我这边白催倒是显得我太主动东西想要那些山头。实际上要真是按着我的发展路子走，还得好几年才够得上那边呢。”
结果林敬松刚说了不着急呢，冯利民就打电话希望他往镇上走一遭。
只得开车跑去一趟了，林敬松猜着便是要谈判，一路上跟刘东打了半路的电话专门取经，他把政府那边的脉搏摸得透透的，什么条件可以提，什么条件不能提，什么条件得以什么样的方式委婉的说出来等等。
问了半路林敬松又把电话打给了孙主任，她没跟刘东一样细说什么底线问题，但是只告诉林敬松一点：“只要面子上好看，怎么都可以!”
两边一综合，林敬松心里就有底儿了。
到了政府大院，是冯利民亲自迎着林敬松出来的，但两人一坐下来，他首先就来一句：“上次你提的条件，我问了上面，不同意。”
怎么可能不同意呢？林敬松脑子转得飞快。
目前情况是政府这边也着急把路给通了，但是不能给得太多，要不然他们脸上挂不住，那么就要考虑要以什么样的借口，实实在在的把便宜赚到手中来。
就像上次孙主任电话里所说，林敬松立马跟冯利民展开了“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的架势，两个人在关得紧严的办公室里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最终敲定了大致的方案，翻译成白话则是：
小东山桃花岭以及周遭九百亩山地以每年每亩地一百二十元的价钱承包给林敬松三十年，另外林敬松以个人名义全款资助枣庄修路，政府愿意以资助高学历人才创业为名头为林敬松提供全方位的帮助和优惠政策。而其中最重要一点，就是帮助林敬松拿到建设九百亩山地的两百万贷款。
当然，私底下的一致意见则是贷款拿去当修路资金。
冯利民当即就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拟出一份草稿给林敬松看，不亏是老手了，依着林敬松来看，字里行间全是在强调他个人的贡献，以及政府帮助人才创业的美名。
林敬松大概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冯利民便说要打报告给上面看，大概这周三之前就给林敬松答复，到时候再通知他来签合同。
今天是周一，等于说是还有两天时间。
最后，冯利民就给村长高树平打了电话，说是这两天时间里让他在村里通知一下，要是那边也没什么问题，事情就顺利了。
村长一听这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终于兴冲冲的在村广播对着喇叭大喊：开会开会!
他这些日子生怕再给村民们一个虚意的惊喜，也就干脆闭嘴再没谈起这事儿，要不然空欢喜一场又一场，以后林敬松还怎么处事啊。
刚才一接到书记的电话，他快要高兴蹦起来了。
此时召集过来的村民见他一脸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也都被感染了笑容，笑呵呵的问他是怎么回事。
村长把情况一讲，当即就有人欢喜有人忧，赵二伯垮下来的脸色被人逮个正着。
“怎么了人家帮着咱们修路多好，别的村路都可好啦!这下咱们村算是好出山咯!”
“把祖宗基业都卖了，那么大一片地啊……”
“什么祖宗基业啊，现
在都解放多少年了，现在土地就是国家的人家只能租用，更何况就算是人家不租，感情你就能种了你有那份力气吗？”
“是啊是啊，路一修，咱们山路就好走了，诶诶老钱，以后喊你家大娃二娃回来开着他们的车，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也看看!”
“路一修，咱们这儿就好上下山了，咱们的东西是不是就能卖上价钱了？”
“卖啥啊，人家周老板多好，直接都卖给她，咱们什么心都不用操。”
……
本来就只有两三个人不高兴的，大家这么三言两语你一声我一声，都劝得喜笑颜开，当大家得知林敬松为修路身上背了几百万的债时，他的名声更好了。
等林敬松回村，整个村子里对他都是绽放的笑，笑得他自己都不好受了，结果老人们更开心了，直说他还是年轻、脸皮太薄云云。
周二平顺的过去，周三冯利民电话打过来，声如洪钟，那叫一个精神抖擞啊，便是好消息了。
林敬松过去把合同看了没问题就签约了，等到晚上回家时，才在羊城围脖上看到一则消息，大意是萝水镇书记灵活变通，用山地招来开发者，进而修了贫困山区的困山路之类。
反正总体一句话，冯利民立功了!
入睡之前，林敬松突然想起了那个杨向东，紧跟不舍的追着过来，但是仍是没想到自己被人家一脚踢下车了吧？
政权上的斗争林敬松懒得再管，反正第二天他跑去银行贷款时，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利利。
事情办成之后，林敬松捏着一沓子纸站在银行门口直感叹：胆子大了啊，之前借人家几万块钱都心里猴抓猫挠的，这竟然面不改色的贷了两百万!
便宜已经占足了，这贷款利息也没讲下来，走的是市面上的常价，每年光是利息都得七八万。
这边刚拿了钱，另外那边冯利民就寻了过来，说是他那边已经联系好人了，早点动工早点安生。
这边，刘东又专门从他们那个团当中给林敬松寻来一个人才，刚好可以把账目交给他来管，要不天天跟他们扯皮的林敬松也没那心思啊!
林敬松最后直得到一个保证，说是三月之内肯定把路修好，他这就放心了。
一切尘埃落定，林敬松回到自家又可以安心的观察他的小苗苗们了，当然还有夜深人静时的大猫。
最近山里面也渐渐热了起来，大猫总是喜欢往山里面跑，深处林子旺盛，里面更凉快一些，有的时候下来喝奶时身上还湿漉漉的，也不知道去哪泡澡了。

第85章
它这身上湿了再在林子里跑，就容易粘上各种杂草，于是林敬松就拿个毛巾给它擦擦，不擦不要紧，一擦还上瘾了。
导致现在林敬松每天晚上见到的大猫都是湿大猫，一见面就直接在石屋面前躺倒，在用身体对林敬松发着信号：来呀，擦我呀。
噗……
这画面太过羞耻。
林敬松勒令自己头脑要正常一些，给大猫擦这身上的水，他脖子一扭，看往石屋另外一面的小西红柿园地。
林敬松最近翻了不少的资料，对准每一种西红柿都做了足够深刻的准备，但目前的表现已经让他有些失望了。
这些种子似乎是都一样的，不论是长出来的根茎还是叶片，甚至于生长节奏都大差不差，这可跟某些品种生长材料大相径庭，甚至于林敬松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很大可能种出来的种子就是现在他所卖的那种。
这个结果让林敬松怎么都想不通。
但是联系这可是经过科技位面加工过的空间，很可能是空间某些东西被动了手脚，导致这样的结果。
林敬松思来想去，认为这种基因优化正是科技位面的影响，既然是这样，肯定还能培育出口味更加多样化的种子，只是这样的控制中心又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让林敬松怎么都想不明白。
第三天，林敬松又去帮着钱叔他们装东西，孙喜胜一来就满脸高兴的：“终于要修路啦，这破路可总算是要修了。”
钱叔父子俩已经从村民口中知道是林敬松修的了，当即就给他指林敬松，接着又上下比划着，一开始孙喜胜还有些懵逼，后面看明白赵岩打的字之后，就立马双眼瞪得滚圆看林敬松。
“林哥，你可太牛逼了!”孙喜胜望着林敬松那眼神就好像在望着一个巨星，那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林敬松被他盯得浑身都不得劲儿，匆匆说了句家里有事，跟着就离开了。
修路这事儿一开始，跟着村里立马都洋洋喜气，甚至还有人提议要给林敬松家挂个大红花，这让林敬松给拒绝了，哪好意思啊!
还有村民提议要把林敬松的名字写在村志上，这下林敬松再反对可没用，热热闹闹的举办一个仪式，把林敬松修路这件事记在枣庄村志上，这同样也是枣庄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趁着山下往山上运材料，林敬松也准备借大车往山上也运点东西，他这儿西瓜收成得差不多了，再有三四次就快可以结束，到时候他准备把房子盖起来。
这一次摘西瓜，村里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收林敬松的钱，甚至不用他找人，大家伙儿都来了，一个下午时间都不到，竟然就把地里的西瓜摸排了个遍。
林敬松想给钱也不要，他们只说：“听说你家西瓜种得确实好吃，分我们一人一个也就得了!”
当即一人一个，他们不清楚西瓜的卖价，林敬松也不跟他们讲，一时间和气一团。
当即就有大方的村民把西瓜破开了，一人一瓣的分着吃，大伙儿一尝，发现这西瓜还真是别样不同的好吃，一个个的啃得津津有味。
完了还跟林敬松请教起怎么种出这么好吃的西瓜来着。
这个还真不好解
释，林敬松只能再次推脱：“这种子是我一个米国那边农学研究家朋友寄过来试种的，而且我这边牛粪多，山上各种肥料也多，指不定是哪方便的原因呐。”
当即便有人追问：“那种子还有没有了？”
这怎么可能会有？这只是林敬松的一个推辞，不过这点还真提醒他了，便道：“种子都种下去了，不过你们可以把西瓜籽保留一下，看看明年种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这还真是林敬松的一个好奇点，他也好奇被空间优化过的种子，下一代、下下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当中的基因链可以一直保持完整吗？
立马，就有几个老大爷珍稀的把地上吐的西瓜籽捡起来，不过更多的却意兴阑珊：“捡什么啊，现在科学家们都坏得很，好多种子都只能使这一次……”
“哪里是人家坏，明明就是只能这样，听说杂交出来的种子得每年怎么怎么着才能保持基因优性。”
“老刘你就是这么爱掉书袋子哈哈……”
热闹一会儿，人们已经把破开的几个西瓜都吃完了，剩下的人都不舍得破自己怀里的西瓜，于是人群慢慢散去，间或还有人嘟囔着说：“下次可不把自己西瓜拿出来切了吃，你们这群都是老抠门儿!”
又卖了几次的西瓜，亭台楼榭在转卖之后似乎是更加隐匿名声了，但从刘东偶尔三言两语中可以得知，他们这是想要有大动作，想叫板羊城南风阁这样的老牌高端餐馆。
听电话里刘东信心满满，估计他们肯定是准备有序了，毕竟这种干翻人家事业的事儿，要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肯定要反惹得自己一身骚气。
林敬松不由得想起了上次与周成的见面，他当时还在说，以他们两个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肯定是没办法把亭台楼榭做大的，世间万种生意，只有做在最前面才能捞到最多的钱。
或许他把亭台楼榭卖给许英那群人，就是为了打败南风阁，进而把自己的心血经营为羊城第一。
这种手段林敬松说不上来到底是好或者不好，但实际情况就是他自己本身是更愿意一点点的发展，而不是选择多个合作者，毕竟合作者有时也意味着分歧者。
不管羊城高端餐饮业是准备怎么样怎么样的动荡，但夹在中间做起中端饮品的王耀武确实赚大发了。
他用林敬松的西瓜榨成果汁，再熬成浓缩果酱，果酱糖都不用加，每次有客人来点，冲了纯净水再加上两片薄荷就是一杯西瓜汁。
这种西瓜汁主打的就是清凉解渴消暑，果汁正好博取西瓜清甜甘冽的味道，既不过分甜腻，又淡雅可人，店里香气浓郁的奶茶喝惯了之后，再来一杯西瓜汁竟然格外的新鲜。
一时间王耀武奶茶店的西瓜汁又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毕竟夏天嘛，还是冰镇爽口的饮料更让人舒坦。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店里的奶茶卖不动了，只是之前很多抢不到奶茶的人们终于可以排队喝到传说中决定美味的奶茶了。
这竟然成了奶茶店的受众更加扩张的好处，随着西瓜汁的热卖，王耀武也脑中疯狂的转着生意经，他甚至还让手里的工人每批西瓜酱都存留两瓶，准备冬季加钱卖!
另一边，就在林敬松这边的西瓜卖得差不多时，周小舟的蔬果店终于开业了。
开业这一天林敬松还专门过去一趟，毕竟是好友魏巍家的店，林敬松还从山上摘了些鲜花做成花篮。
上次种下去的很多花草都长得不错，比正常的生长速度都快很多，这让林敬松有些意外，同时也非常不解。
周小舟忙着跟社区里的熟人们打招呼，她谢过林敬松，就喊来丈夫来招呼他，自己又应了不知哪里的呼喊
声，立马扭头便离开了。
“这便是我不想她开店的原因，搞得我都成孤家寡人的。”魏巍望着远处跟她自己的好朋友蹦跳着开心的魏菲菲，幽幽的叹。
林敬松笑话他是个怨夫，还真是这样，自打周小舟忙碌起来，这人就像是个深闺怨妇一样。
“反正你现在工资不错，她这边多少也能赚到点儿，能顾得上生活就成了，可以劝劝她不用这么拼。”林敬松对着魏巍说道。
魏巍又是一声叹：“劝了啊，怎么没劝，可她就是说要趁着年轻能干，攒钱给以后养老，今儿个说这个，明天又说要给魏菲菲攒嫁妆，为了搪塞我，还说出了要给我换车的话，你说说，我需要她给我换车吗？”
林敬松哈哈笑起来，拍着魏巍肩膀：“这还不好？人家赚钱心里还想着你呢，你难不成还要圈着人家，掰了翅膀当你金丝雀么？”
“我哪有那本事啊，不过就是一个平常百姓罢了。”魏巍总算是笑起来了。
这时，魏菲菲跟她的朋友们在小区里疯玩回来，一群小朋友回来就闻到一股子飘香的花骨朵味儿，立马循着香味就跑去，原来是一个花篮特别好闻。
魏菲菲掰着花篮扒了扒上面的签条，一看是林叔叔的，立马欢喜的跟小伙伴们显摆：“这是我林叔叔送得花篮，肯定是他山上的花，可真香啊!”
一个小女孩问：“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从山上摘的花？谁知道是不是在哪个花店买的！”
跟着就有别的小朋友说：“是啊是啊，现在花店里面可喜欢往花上盆香精了，我妈妈说这种花不好的。”说着还拉另外两个小朋友后退几步。
这可把魏菲菲气得脸红脖子粗，她吵吵着：“这怎么可能是花店里的花？！花店那么多经常见到的花，你们看看这当中你们认识几种？而且这香气又不刺鼻，怎么可能是喷的香精呢？”
一席话把周遭几个小朋友都问得再没话说，他们几个一听还真是山上的花，一个个小脑袋瓜都围着花篮攒动着。
这时，关心孩子的家长们寻了过来，不仅看见了自家孩子，还看见了花篮里的花。
“呀，这花长得可真精神!”
“这是兰花吧？这么雅致的淡蓝色，怎么就插在这个上面了呢暴遣天物啊!”
当中一个小男孩蹦跳着兴奋叫着，说：“魏菲菲说这是从山上采的野花，好香呐!”
其中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儒雅女子，望着花篮当中被挤得花瓣都拢着，却仍然保持婷婷洁丽的兰花，心中大痛。

第86章
这名女子名叫王晓雅，她在社区里开了一家花店，平时勤勤恳恳的打理，花儿都照顾得很不错。
开的久了，社区里年轻一代都喜欢隔三差五的在她店里买些鲜花回去装点屋子，也算是刚好可以顾得上生活，王晓雅倍受鼓舞，当中自学了不少关于养花的知识。
几年下来，不说是成为专家，但羊城大大小小的花市都有她的踪迹，各种花展花评更是争相邀请她作为评委。
学闻相长，如此两年，王晓雅在花卉这方面的见识更是日益精深，而社区不少人因为受她的熏陶，市面上很多种花养花插花的技巧都由她而来。
王晓雅是怎么都没想到，她不过是随处转一转，竟然能见到品相根骨如此极佳的兰花!
但可惜的是，这兰被掐得只剩一个花头，要是整株下来，怕是要值上万元的。
再看整个花篮当中花朵都热烈的绽放着，每种花不论高低贵贱都盛开得坦坦荡荡，只是摆放的位置却白瞎了这么精神的一篮子花。
几眼睛扫下来，王晓雅可以笃定，这花肯定是由不懂花的人糟践了。
王晓雅心痛至极，掰着花篮的签名条，发现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名字，估计是周小舟在社区外的朋友，便问：“你们知道这是哪位叔叔的花吗？”
魏菲菲兴高采烈的指着林敬松：“是他!林叔叔家里有好大一片山头呢，我爸说他是山大王。”
跟着几个小朋友都“哇”的一声叫出来，显然，林敬松山大王的身份惊到他们了。
王晓雅倒是意料之中，如此品茎高洁的兰花，绝不可能是温室里的花朵，而且能采来这么多品相精良的花，王晓雅潜意识里就把林敬松当成了爱花之人，想要上前结交。
只是走到他们身边，正好听见林敬松在跟魏巍谈论他送来的花篮，便好奇的驻足细听。
这厢，魏巍指着魏菲菲那边捧着花篮稀罕呢，他一眼就看出来是林敬松送来的，笑着说他山上风水好，连花都这么好看。
林敬松好奇的问：“隔这么远，你怎么知道那花篮是我送的呢？”
魏巍拽起来，得意的笑：“你看周围的花篮都是在附近花店里买来的，各种花摆得都可以好看，人家花店老板懂插花，就你那一个花篮子胡插八插，不是你送来的又能是谁的？”
林敬松脸上木然：“……”
接着魏巍又道：“不过花店的花总是缺点儿什么，就感觉像是从工厂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好看基本上就没别的特色，瞅瞅，孩子们也懂呢，就围着你那一个篮子稀罕。”
说起花店的花，林敬松深有同感，大棚里种出来的花完整是完整，就是太过于完整了而缺乏自然的美感，春夏季节山上正是漫山野花盛开得时候，不管是白天里悄然迎着太阳的向日葵，还是林子深处苔藓上的小碎花，亦或是坡上各种星星草，都非常好看。
就连夜里开放的昙花，都那么的漂亮!
至于为什么林敬松半夜看昙花，主要是他最近才知道昙花竟然也是驱蚊植物当中的一种，林敬松上山正好遇见两棵野生的，就移栽到家里来。
晚上跟大猫玩耍时，一人一猫正好目睹了昙花盛开得过程。
当然，作为好奇心旺盛的猫科类动物，大猫上去就是一巴掌的辣掌摧花，接着它就后悔了!
整
个爪子都是花香味儿，它似乎是对身上带这种不属于自己的味道尤其讨厌，在地上蹭来蹭去的，林敬松见它着实不喜欢，就打来一盆子的水和泡沫，要给它洗爪爪。
于是，在大猫喜欢上泡澡之后，它升级了，它开始中意起泡泡浴了!
大猫在林敬松这边吃好玩好，都有些乐不思蜀了，再加上最近林敬松家可没什么陌生人一直在，它就堂而皇之的白天就霸占在林敬松的躺椅上。
林敬松现在这是满脑子都是山上的快活日子，发现就算是下山了都总能想起山上来，不禁笑着摇摇头，再回过神来，就听魏巍在说：
“看菲菲把你那篮子话宝贝的，都不让她朋友碰的，估计她又要被小朋友们吐槽小气了。”
林敬松随口就道：“给她们一起玩呗，我山上到处都是这种花花草草的，再过几天我房前屋后种的花也开了，到时候你们来挖几棵放家里，香着呢!”
魏巍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平时要上班，菲菲也要上学，小舟现在又搞个什么蔬果店，养花是个精细活儿，没时间照料死的快。”
“那用得着那么仔细照顾啊，找个大花盆平时就放在阳台上，有风刮风，有雨滋润，出太阳了就享受阳光的沐浴，我就这么养的，你看看，长得多好!”
王晓雅在一边听到林敬松的话，彻底不准备上前认识了，这人明显就是个天赋型选手，他们这种后天努力型的怎么上去交流？
难道一个说我每天怎样怎样精心的照顾，另外一个说我奉行自由生长原则的？
完全没种植经验可以聊的啊!
魏巍也不相信林敬松的话，撇嘴道：“你那山上风水好，种啥啥行，养啥啥好，我们这普通城市家庭可养不来娇娇嫩嫩的花，你要是舍得的话，下次我带着几个花盆去你家挖点多肉回来。
上次周一去你家，菲菲说了我好久，一直嚷嚷着我没给她拍你多肉园子的照片呢。回来还一直念念不忘，说是这周末也要去花鸟市场捧上几盆回来。”
林敬松可算是吃够了花鸟市场里的坑，忙把自己经验教训讲给他听，接着就大方的说：“你们随便去我那儿挖，看中什么挖什么，多肉这东西好养活，放在阳台上不用管，下雨的水分就足够它长了。”
魏巍完全无视林敬松的话，他那山是宝山，他那地是宝地，哪能跟他那样漫不经心养的？
为了这次的开业，周小舟提前下足了功夫，果蔬店里上货满满，都是枣庄农家的蔬菜粮食，不过最多的还是西瓜。
这次开业大迎宾，西瓜一律八折优惠，本来他们家西瓜也就只比超市贵两毛钱，这么打个八折下来竟然比超市还能便宜一些，味道又比超市好太多，这下生意火爆极了。
不过两个小时，店里大半的西瓜都卖得差不多了，西瓜货下去八成，正好显出了青菜和粮食，有西瓜做担保，同样是枣庄的产出，也有不少家庭主妇愿意花些钱买来尝试一下。
同样是价格比超市贵两毛钱，但八折之下也就跟超市差不多了。
不过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农家菜，用大棚菜的钱买农家菜，这可是太划算的一件事儿。
周小舟的蔬果店有着社区熟人和回头客的加持下，热热闹闹的顺利开业，林敬松看了一会儿热闹，也就魏巍说一声，准备离开了。
反正是已经下山了，林敬松准备去买台打印机，他平时在电脑上做表格，数据统计下来之后再手抄一部分重点内容到随身本子上，以便随时观察记录。
不过随着现在观察点儿越来越多，手抄的内容多了着实浪费时间，买台打印机回去势在必行。
接着，他又跑去化工
市场买了些实验用品，上次从米国那边运来的机器已经投入使用，有机器加持之下，他的研究工作顺利进行。
只是随着研究的深入，他渐渐的觉得这些机器还是有些太过基础了，林敬松有想法再去购入一些新的设备。
羊城终究只是三线城市，问了化工市场不少的店面都没有他需要的机器，就算是需要也只能预购，看不着机器模样，观察不到它的性能，林敬松还真不想盲买。
在化工市场转一圈，林敬松准备跟之前的导师联系一下。
林敬松开车到家，就看到大猫蹲在他惯常待的摇椅上，整个身体都挤在里面，一晃一摇，闭着眼睛呼噜噜的叫，即便是看见林敬松回来，也只是稍微抬抬眼皮，接着就继续耷拉下去。
“挺享受啊!”林敬松走过去，伸手摸了把它的脑壳。
大猫从善如流的一个翻身，让后背正正好好的对着林敬松，好方便他下一步持续性的马杀鸡。
“还上瘾了不成？”林敬松一巴掌轻拍它屁股上，笑骂：“来我这儿当大爷了是不？”
大猫当然是来当大爷的，作为一尊大爷还被自己罩着的小兵拍了屁股，它不爽的冲着林敬松“噶啊”两声叫。
相处久了，林敬松自然是知道它这会儿不是真的生气，不过也不准备再去招惹它，拎着打印机就往屋里走，准备把自己研究设备再升级一番。
大猫等不来按摩，更加不爽了，索性从摇椅上跳下来，竖着尾巴跟林敬松进屋。
它一般情况下是对这个石屋没多大兴趣的，这次是头次跟着林敬松进来，里面大变样，一时觉得新鲜，蓝色的大眼睛仰着，在屋里四处张望。
只是它一进来，林敬松就觉得原本就很挤的屋子更加狭小了，似乎迈步子都特别的艰难，偏偏这家伙还总是不自觉，这么狭窄的地形里如鱼得水，身子就贴着林敬松的腿到处乱挤。
“老哥，咱们能别乱跑了吗？”林敬松手上抱着台打印机，可这家伙一直在里面过道里嚣张的走来走去，挤得他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大猫可不懂林敬松说的话是个什么意思，反正它俩交流从来有障碍，时间长了也就不再听这个两脚兽瞎叫。
不过现在的大猫，着实对这个石屋很满意，这么拥挤狭小的地方完全满足了它的所爱!

第87章
林敬松被挤得实在没法子，对着大猫嚣张的屁股就是轻轻一脚。
结果它好像是感觉到自己被引导了似的，轻飘飘的一跃，就到了他的床上。
林敬松望着淡色的床单上几个灰扑扑的大爪子印，很想对着这个美洲狮的屁股狠狠的来上一脚!
泥煤啊!
他今天早上才换的床单!
林敬松深深地感觉到心累。
大猫倒是一上床，就感觉这里实在太软和太舒服了，跟着一个仰倒就四肢朝天，对着床耍起了赖皮——不起了。
懒得管这个家伙，总算是有地方下脚了，林敬松把打印机放在桌子上，又去外面找了两个木棍，这石屋是完完全全由石头堆砌而成，里外只糊了简单一层的黄泥防水，只要把黄泥扣掉里面就是坑坑洼洼的墙面。
正好可以在坑洞里塞上木棍或者铁棍，上面在摆上一个木板放置东西。石屋里面空间有限，林敬松就是这样扩充纵向面积的。
不过石屋终究还是太小，林敬松准备等西瓜采收一结束，就开始重新盖房子。
而现在，他最该考虑的问题是房子建在哪里呢？
把打印机按着说明书安装好，再把买来叮叮当当的一纸盒的东西塞到桌子底下，林敬松打开电脑准备测试一下打印机得安装情况。
刚开机，邮箱就提示有消息。
点开一看，是大洋那边发来的参考资料。
石屋后面西红柿园地里生长完全一致苗苗很让林敬松头疼，他把这种情况加工成一个假设问题，问了那几个农学者。有两人觉得不太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有一个人觉得可能是地理因素影响太大，接着发来长篇大论的资料。
林敬松大致扫一眼，说的是种子在不同地域，由于不同土壤和气候等不确定因素的影响之下，种子会受这些影响从而导致自身发生变化。
这个倒是有一些参考价值，但最让林敬松瞩目的是，另外一个农学家提出一个可能性，说是土壤性质太强，导致不同种子在这统一地区会渐渐趋于同样的特征。
林敬松看着这位农学家给出的参考意见是“土地性质”太强，看得蛋疼。
从某种方面来讲，还真是这样，种子不就是受性质太强的空间土壤的培育，才会发生现在的变化吗？
瞬间，林敬松就对这个农学者的邮件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往下一翻，他在邮件当中说道：我有个同事就是一直在研究这种情况，米国有一些牧场不论是什么样的牧草种子，在那里种植下之后，就会渐渐统一长为同样的牧草。
接着，林敬松在网上扒了扒他心中所提到的几个牧场名字的资料。
美好牧场、招财牧场、维妮牧场、宝贝牧场等，还有雪山农庄、豆豆农庄等都是一个叫林觅名下的产业，而这些产业无一例外的都做到了米国的顶尖。
牧场一头普通的奶牛出栏价平均都达到数十万刀，而当中还有更贵的高端品种，一头卖价上百万!
而米国与大洋彼岸周边很多国家的高端肉牛市场几乎都被他垄断了个七七八八，只有亚洲这边还有和牛还能坚守市场的阵地，而他名下两个农庄里面的粮食蔬菜作物产出更是全部流入高端餐饮公司。
有研究资料显示，他手里的这些牧场农庄同样成为各个农学家感兴趣的对象，还
有更多的人想复制他成功的道路，但却无一例外的全都失败了。
而最近外网又有科学家认为林觅似乎是身体内有特殊的感应系统，可以精准的发现与众不同的土地，这一瞬间又让林觅整个人在米国农学圈子火了起来。
林敬松翻着更多的信息，还有科学家认为是他家里有很多动物做伴，导致他在第六感方面更加敏锐，所以才能发现潜力巨大的地方。
不论怎么样，最后的结论是这个林觅身上似乎是真的非常神秘。
一一回信感谢各位的解惑，林敬松试验了下打印机，还不错，可以正常运行。
床上的大猫正在乱扭着打滚，突然听见打印机咔咔咔声音立马噌的蹿起来，两只耳朵机警的直立着，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发出噪音的打印机，一副要上前干架的模样。
林敬松生怕它把自己才买回来的打印机给嚯嚯了，正准备上前搂住制止它，打印机工作完成，自己停了。
大猫焦躁的在柔软的床上踩出一个又一个脚印，但大眼睛还是盯着打印机，好像在思考与等待，准备一击致命将它一巴掌彻底拍碎。
林敬松看着被踩得黢黑的床单，脸都黑了，驱赶着大猫赶紧离开石屋。
感觉到两脚兽的不欢迎，大猫非常傲娇的一甩耳朵，昂首阔步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再扭头看看那台发出异响的打印机。
首次进屋就被林敬松赶了出来，大猫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一出门，就跳远了，再一看，已经在林子当中不见了踪影。
刚回头，就看见村长寻了过来，他笑呵呵的道：“听说你想盖个新房子？也挺好的，趁着现在有大车来回拉料，大车力气足，能把材料一下子都拉过来，不然靠着平常的拖拉机往山上运个砖瓦，老贵了!”
林敬松点点头：“还没想好怎么弄呢，之前是准备在石屋旁边起个新房子，但没想到桃花岭那一片都包了下来，要是还住在翠山这边，去北边可不方便。”
“可不？既然你已经圈这么大一片地，干脆就把房子起在桃花岭。”村长又建议几个地方，接着又催道：“现在你在镇上名头正大，趁着这时候赶紧把建房申请材料递上去，他们也好赶紧给你处理。”
林敬松一听，可不是么？
晚上太阳稍微一斜，就带着斗笠上山了。
林敬松现在手里攒着的地可不少，足足一千多亩呢，包括翠山、桃花岭和小东山三个比较大的山头，三个大山头串起来差不多算是东北-西南走向，当间的桃花岭比较往东一点，算是中间有个凹，而桃花岭山上是村白河的起源头，然后在桃花岭面前绕一个弯儿往村子那边流去。
而在这个弯前面，则是三个小山头和一小片平地，平地更靠近翠山一些，林敬松就用了三分之一的地方种植青菜和西瓜。
前几天村里开大会时，有两三个农户不愿意，就是因为这一片地当中他们也在种。
追究到底其实不属于他们，原本是村里一些人家的，但是但是他们离开枣庄之后地就交公了，他们不过是看那片地肥些，就把庄稼种到了那边去。
本来村里地多人少，也就没人管，而现在突然被转租给林敬松，他们地里种得小麦可怎么办？
直到林敬松许给他们，等他们把小麦各自收回家，再加上林敬松修路着实是一件大功德，他们才勉强愿意腾地。
林敬松准备把新房子建在三个小山头脚下，正好距离两边的翠山跟小东山都不太远，出门便能见到唯一的一片平地，面前还有一条小河，挺好。
地方一选好，就该寻思盖什么样的房子了。
现在楼房倒是不错，
多加两层既可以保暖又能隔热，盖个三层小洋楼，最上面一层用来放东西，当储藏室，下面两层住人。
但是翻翻网图，林敬松又感觉洋楼跟这片纯朴的土地风格不搭，便又想着盖个风格古朴点儿的。
头疼半天，林敬松终于想到了刘东，他们家之前不是专门盖房子的么？关于盖楼房装修肯定也多少认识些人!
当即林敬松就给刘东打了电话，那边似乎还在开会，隐约有话筒加工过的声音传到电话这边，刘东没多说什么，只给了林敬松一个电话号码。
接着一会儿又发来一条威信，说是已经跟那边沟通过了。
林敬松一个电话打过去，是一个比较柔气的男声：“刘先生那边已经跟我说了，请问有地形图吗？我得先参考一下。”
地形图林敬松还真没有这东西，只道：“我这边还没来得及绘，要不有空你来一趟。”
那边立马就应了下来，两人约定了时间，他明日早上有些空闲功夫，正好可以过来。
两人刚通过话，刘东的威信就发过来了，大概意思是这人设计水准不错，特别会设计单家独院，省城不少别墅群的设计工作都是由他来完成的，而且又懂施工监工。
意思就是把事情交给他，林敬松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放心了。
这可太得林敬松心意了，他就喜欢这种不用操心，等着验收成果再掏钱的感觉!
这事情暂时有了着落，林敬松又开始想起了牛棚的事儿，既然决定要建个现代化、机械化的牛棚，就一步到位直接用最好的，往后日子就可以省心了。
不过就林敬松自己来说，他对这方面还真没有什么了解，打电话给王麻子，王麻子也没门路啊，他接触的都是散户，散户怎么可能用那种高科技？
给牛棚装个喷压式水冲龙头用来冲洗地板就已经很爱干净了，再高科技的王麻子他只在大工厂中听说过。
只是既然是大工厂，他们的机械化都是厂家直接定做的，哪有地方去买啊？
左右无门，林敬松便又想起了米国那边的农学家们，自古农畜不分家，他们多多少少也能了解到相关的信息，林敬松又发邮件给了他们询问相关的机器。
这边是白日，那边对应便是黑夜，林敬松发了邮件之后便等着回复，自己在网上扒拉一圈信息之后，也无所得，站起来去石屋外面晃晃。

第88章
自打进入夏日以来，全国各地的气温都飞速猛涨，枣庄这边似乎像是吃了定心丸，只有白日太阳大的时候才比较热，而等到傍晚，就凉风习习了。
特别是从背后万屋山群里吹出来的小风儿，温温凉凉的，抚在人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别提多惬意了!
大概是海拔高的缘故，或者是多亏于万屋山当中丰厚的林木资源，山里的傍晚当真是舒坦。
正巧林敬松出门就赶上这个时候，外面可真舒服啊，小风儿吹着，林敬松路过摇椅上时，不知怎么就一拐，躺了上去，手顺势就扶在了把手上。
却感觉似乎有跟头发，捏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根棕色的短毛。
林敬松：“……”
夏日傍晚的夕阳也贼漂亮，整个天空都是浓墨重彩的一幅画，各种斑斓的色彩在天空中洋洋洒洒的泼墨作画，映得绿色的山都变成了橙红色。
林敬松住在翠山半山腰，可以看见下面的农户们，人们都变成了一个个各种重色的点儿，小点儿有的在移动，有的在静止。
由于在他的带领下，山上的农户们晚上做饭时间都提前了，就算是今天林敬松这边还没开伙，山下也有勤劳的老太太们开始添柴做饭。
山下的烟囱渐渐的都起了白烟，林敬松才想起，哦对了，到了晚饭时间。
白天在山上跑了好一会儿，林敬松有些渴了，准备煮个清粥，再炒个绿豆芽，之前蒸的馒头还剩两个，蒸白馒头吃够了他准备做个炒的。
将冷冻室里的馒头取出来，趁着好切正好可以切成指头见方的小块儿，磕三个山上捡来的野鸡蛋，把馒头丁稍稍在蛋液中过一圈儿，外面粘上鲜黄的蛋，再另起热锅，倒油、炸葱香、下入馒头。
由于锅内足够热，馒头上湿润的蛋液刚一接触锅底就迅速熟了，锅里还在滋啦滋啦的冒热气，赶紧翻搅一番，把馒头丁外面的鸡蛋都炒熟了，再转最小火，把馒头里面慢慢炒熟。
啧!
不愧是经过空间基因优化的小葱，不愧是经过空间优化的小麦和菜籽，用它们炒出来的菜就是香!
虽然吃了两个月这样的饭菜，可每次炒菜林敬松都会被香气勾引出肚子里的馋虫。
夜间的山里非常凉爽，完全不用开空调的，山风习习的吹，就好像是马力十足的空调扇一样给各处都带来凉气，将一整天被白日太阳晒得燥热的万事万物都安抚下来。
就连今晚来吃夜宵的大猫，林敬松都能感觉出它心情格外的好。
只是乘凉洗床单的林敬松，心情可不大妙了。
自打前些日子给大猫洗脚脚，被它意外触发了泡沫之后，现在的大猫一看见这东西都格外的兴奋，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敬松盆里。
眼见着它还试摸摸的伸着前爪也想伸进盆子里去，“啪”的一声，林敬松的反应速度很快，对着它的爪子就拍了上去，它躲都没躲得及。
大猫惊了!
什么时候这两脚兽反应这么快？
这事情完全没有答案的，林敬松食指对着大猫鼻子指着警告：“不许乱动啊，爪子再乱伸给你咔咔剁了。”
这当然是假
的，林敬松也就仗着两个物种语言不通，在言语上占占它便宜罢了。
毕竟每次都被大猫居高临下的不屑眼神鄙视，林敬松口头上占两句便宜怎么了？
林敬松撂狠话撂得理直气壮!
说了狠话，可到底还是忧心它，林敬松生怕大猫不小心把他刚拍到它爪子上的洗衣服吃了，再闹肚子就坏事儿了，便用瓢往它爪子上泼水，冲洗冲洗。
被凉水冲了脚丫子，大猫还挺开心，侧着向前一上，把后爪对着林敬松。
这是把他当成全自动洗脚机了啊!
被这样的大猫信任着，林敬松开开心心的给它洗了全部的爪爪，洗白白的大猫高兴的一甩脖子，吧嗒吧嗒在地上欢快的跑起来，林敬松亲眼看着他才洗干净的爪子啊，就又在地上占满了土!
这还不止，大猫过分的在地上用力一蹬，就蹿上了他的摇椅，大摇大摆的在他这个主人面前霸占他的座位，还嚣张的四脚朝天，晾脚脚!
望着被踩脏、灰土又被在摇椅上蹭来蹭去、以至于整个椅子上都是点点颗粒土的林敬松：“……”
此时，林敬松深深地觉得，即便是网上再红的萌宠主人，也肯定没有他这么累心的。
唔……也许有一种宠物的主人可以例外，那就是拆家之王哈士奇。
想到哈士奇，林敬松便猛地在记忆中突然提取到他刚来枣庄时，在哪个市场里三番两次的见到一只有福气的哈士奇崽子来着？
也不知道它现在过得好不好，或许该长得差不多大了，或许小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杀伤力，而现在应该对家居有了深刻的威胁了吧？
林敬松摇摇头，把头脑当中的哈士奇驱赶开来，他对这种精力旺盛的狗子，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的，稍不注意化身为拆迁办大队长，那可有的糟心咯!
大猫着实是喜欢上这个摇椅了，直到林敬松乘凉结束回屋子睡觉时，它还在上面盘桓着。
林敬松并不清楚大猫是否整夜在摇椅上睡觉，反正第二天早晨起来刷摇椅时，林敬松在沟沟缝缝里拽出很多跟短棕色的毛……
吃罢早饭，林敬松开始翻邮箱。
远洋在地球另一半的这些农学者们都非常热情耐心，一直都在认认真真的回复他的疑惑，即便是当时可能没有准确的答案，也会给他列出相关的资料让他自己去翻书思考。
林敬松非常感激他们，作为答谢，他准备把这几天成功研制出来的果酱给他们寄过去，当然，还有上次饱受他们赞誉的奶酪。
既然给他们寄了，当然也不能忘记奥莉薇，林敬松在答谢邮件上一一添加了一个通知，最后又给奥莉薇手动发一个邮件告诉她这件事。
西瓜酱说是林敬松研制出来的也不尽然，是他问了孙主任跟王耀武两边之后，拿到的他们的制作配方。
他们也都非常大方，直接让大厨写出一份详细的制作单子，连用量的克都精确到零点后面一位数，可以说是非常细致了。
他们一个做的是咸甜口的，一个做的是纯甜口的，前者用来摸馒头吃尤其下饭，后者则是用凉白开冲成果汁效果最好。
米国那边肯定是不吃馒头的，林敬松觉得寄过去可以用来摸面包，肯定也不错，于是每一份当中都寄了四瓶果酱，两份奶酪，可以说是沉甸甸的一个个包裹了。
打包完这些，另外还剩下一点儿，林敬松也用个盒子装起来，准备待会儿给要来的设计师。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林敬松在心里念叨着他呢，他电话就来了，原来是不清楚具体位置，枣庄实在太偏远，地图上也没有明确的路告诉他怎么走。
林敬松连忙下山去迎，村里人吃罢早饭又下地干活儿去了，现在地里的庄稼可以卖出去，他们侍弄起来都特别的尽心。
就连一向村口处最喜欢蹲着的老太太们都也在地里干着活儿。
村口处除了一辆现代车旁无一人，林敬松轻易就可以认出来站在车子旁边的男子就是电话里的设计师。
“你好，我叫戴志天，想必你就是刘先生介绍的林敬松先生了吧？”显然，他也一眼就认出了林敬松，伸着手冲林敬松打招呼。
林敬松与他握手的空隙，简单观察了这位设计师。
虽然名字很有阳刚之气，但他整个人的风格却是非常主流的艺术者形象，头发黑亮、向后倒梳着，往脑勺后面扎了个两指长的小辫子，下巴处还留着一小撮的胡子，胡子修剪边缘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显得邋遢。
“你好，我们先去房屋设计住址看看情况吧？”戴志天上来便进入主题。
林敬松收回目光，他的声音仍然是像电话里那样带着些柔气，可整个人却很高大，见面一点都不会留下这个人太阴柔的印象。
坐上戴志天的车，林敬松开始给他介绍远处的桃花岭。
车子路过翠山时，戴志天眼睛观察非常仔细，注意到了山上的小石屋，再联系刘东之前跟他说的情况，笃定道：“这便是你现在的住所了吧？”
林敬松点点头，道：“其实我对这个地方是没多大意见的，就是房子太小，随着住下来的时间越久，就越是感觉房子空间不够用。”
翠山这个石屋的选址确实不错，门前就是一条小溪，房子坐落在平凹的半山腰，后面的山头很平缓，完全不用担心山上会突发泥石流，反而是山体坡度不大，各种草木长得也很好，可以为石屋提供足够多的夏日荫蔽。
“有没有想过还在这里住呢？”看来戴志天也是比较钟情于翠山。
林敬松摇摇头，拒绝道：“我还是准备住到那个桃花岭，住在那里的话，距离南北两边的山头都会很近，也会方便我的观察和管理。”
戴志天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好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于是，林敬松便带着他往山上去，戴志天一路上都在很认真的观察，还会在随身的平板上面写写画画，或者拍张照片存进去。
带着他绕着整个桃花岭转下来，戴志天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
林敬松领着他往石屋那边去，另外还跟他说着具体的打算：“我是准备在北边的小东山种些果树，南边的翠山撒上牧草种子方便养牛养鸡……”

第89章
戴志天很耐心的听着，一路听下来正好把车停在院子中，林敬松也讲完了。
下车来，戴志天坐在椅子上就开始埋头在板子上涂鸦，林敬松去厨房煮茶的功夫，再回来看见板子上已经是他这几片山头的草图了。
就连大小规模都特别合适，嘿，别说，还真是个人才!
等林敬松端了茶水过来坐下，戴志天指着板子对林敬松道：“你要是想住在桃花岭，以便可以看到两边情况的话，是需要在半山腰挖个小平台的，否则这边山体太陡，不好建房子，但是一挖山，就会导致山体岩石的松塌，很容易导致滑坡问题。”
这确实是个是问题!
林敬松皱着眉毛，问：“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戴志天在桃花岭跟它旁边的小山头上画一个圈儿，道：“我们可以把这个山沟填平，这里也算是个高处。上，可以仰视桃花岭山头，下，正好可以看到山下的平地，向南可以清楚看到翠山情况，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小东山没办法一栏全貌了。”
这个结果林敬松还算是可以接受，毕竟要是真追究下来，住在哪儿都没办法把全部地方都监视在眼皮子底下。
地址一确定，林敬松又多嘴一句：“刚才说挖山不安全，那填埋山沟呢？”
戴志天很有自信的笑笑，从图库里翻出几张照片，照的正是那个山沟，他翻到最后一张上面，指着里面的大石头道：“我们可以把这些大石头垫在这里、这里，以巨石做支撑，从下面看会很漂亮。
同时在里面用钢筋水泥加固，再加上巨石本身的重量，而且这边又是桃花岭的缓坡方向，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这下，林敬松就放心了，于是又开始商讨房子风格问题。
按着林敬松的想法，他是想把房子建得尽量大一点儿，反正这里空间足够大，他完全可以多造些房间，可以招待大量的朋友来小住。
按着林敬松的意见，戴志天给出一个方案，大概是建一个现代化的四合院结构。靠山一面是双层小楼，另外拐角是一个整间和半个阁楼的设计，那里平台足够大，整个房子完全可以设计得很阔。
房子草案商定出来结果，戴志天就埋头在板子上写写画画，另外在刚才的图上又做修改，当中都没怎么抬头，除了中间口渴，喝了一口茶水被惊艳到之外，一直都在认真工作。
一会儿，房子设计得草稿图就出来了，戴志天给林敬松看一下，林敬松表示满意。
接着他又正色道：“是这样的，我手里一直有个合作的工程团队，我们一起合作很多次也有了默契，是希望可以再在林先生这次的委托中再次共事的。”
“当然可以，只要价钱合理，只要干活细致!”林敬松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他本身也更喜欢跟更加知根知底的人合作。
现在要是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要以二十块钱一斤的价格收购他的西瓜，林敬松还真不愿意卖，一来是不想毁约，二来也是懒得麻烦。
上次搞个修路的事儿就足够他烦了，这种人事林敬松现在还真不想掺和。
“当然不会，我们合作出来的成果一向是有目共睹的。”这次，戴志天笑的完全自信。
方方面面一谈拢，戴志天就准备回去用电脑做三维例图了，他要思考空间规划的问题，到时候再发给林敬松，要是都没问题就可以签订合同，就可以开始动工了。
在戴志天分别之时，林敬松还没忘给他准备的小礼物，这让戴志天非常惊喜，他道：“听说亭台楼榭不少食材都是你这边供应的，这些一定很美味。”
瞧瞧，不用看他就能猜到里面是食物，这份精明!难怪是跟许英刘东他们惯常合作的。
戴志天一开车，林敬松也开车准备下山给大洋彼岸的那些远朋友寄礼物。
两人一人一车，戴志天招呼着林敬松走在前面，苦笑：“这山路开得我实在提心吊胆，我就在后面学习你下山的经验。”
于是林敬松就走在前面，在后视镜里看到戴志天的车一直等到他走一里多才开始发动。
房子的大概框架一商定下来，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大概两天后林敬松收到了戴志天的邮件，里面是设计的三维立体图，里面还包括各个房间的功能分区，林敬松一见着实不错，就答应下来，准备签合同。
设计款是十多万，剩下还得三十多万的工程材料钱，这已经是刘东介绍过来，打了招呼的价钱了。当然其中也有最近地产业不景气，价钱回跌的可能性。
先付一半订金，剩下一半由收验房子时再付。
林敬松本来还以为自己随便盖个房子，花个二十万就差不多了，竟然超额一倍多，不过到底是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房子，就是比平常没什么特色的老款房子看着漂亮。
反正房子到底还是给人住的，住来舒坦的房子也不在乎多花这么多钱了。
归根到底，还是卖西瓜赚的二百万给了林敬松不小的底气，他膨胀了啊，要住山景房大别墅了啊!
林敬松没什么意见，当即准备签订合同，只是这次他就不必往山上跑了，戴志天这次要领着施工队上来先看下情况。
戴志天领了个黑黑矮矮的胖男人来，他脑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笑起来露着微微发黄的牙齿，不过笑容倒是看着不猥琐，还挺阳光。
签了合同，他们就去桃花岭那边看了，林敬松陪着也去走走，就在他俩对着地形指指点点交流意见时，林敬松在山上望着下面的平地。
平地有大概四分之一的沙地靠近白河，他全部用来种植西瓜了，另外超过四分之三的土地都是平常的土，他只占了一小半，用来种植蔬菜。
西瓜采收很多次了，林敬松也差不多赚到了二百万元，这可是他之前从来没想过的，即便是定价十八块一斤，仍然没想到西瓜的产量竟然远远高于当初村长的预期。
当时预计的是亩产三千斤，随着前两次采收，产量远远超过三千这个数值，林敬松甚至大胆的预测产量在六千斤以上，而收了这么多次来看，地里竟然还有零散几个西瓜还在长，估计亩产能达到七千斤之多!
这固然有西瓜原本就属于多汁系的原因，但即便是这样，产量也非常可观了。
只是产量再多，到了现在地里的西瓜已然不多了，林敬松便思考着西瓜收完了这片沙地再用来种什么。
这片沙地靠近小河，特别是河边那一片沙土当中水分尤其充足，另外边缘处则稍显干旱，种西瓜时总是要隔三差五的从小河中引水灌溉。
最终，林敬松决定在靠近小河的一半沙地种上白萝卜，外圈稍显干的一圈种上辣椒，中间则是用红萝卜过渡。
虽说现在八月初种辣椒有点稍晚，不过空间出产的种子一向生长速度快，生命力旺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敲定了主意，林敬松就准备回去育种了。
另外西瓜蔓也得想办法清理掉，至于方法他准备去善用现代机械，去山下借两台机器作业，另外林敬松又想起了之前在跟米国那几个农学家交流时，无意间翻到的沤肥方法。
林敬松准备用树上的堆肥方式试一试，之前他用的枣庄农户们都用的传统堆肥方式，肥力转化倒是可以，就是太臭了。
想起本子上写的菌种，林敬松准备在网上采买一番，如果这次堆出来的肥不臭而且效果也还可以的话，林敬松打算以后都改良堆肥方法了。
戴志天两人转了好大一圈，也不顾头顶上正炙热的太阳，还准备亲自登到山顶去看看。
两人决定后就对林敬松打了声招呼，说是不用他在后面一直跟着，林敬松乐得轻松，便道：“我在石屋冰个西瓜等你们。”
“成!”戴志天笑呵呵的对施工队队长说起了林敬松家西瓜的传奇故事。
当真是西瓜界的传奇，进价十八块钱一斤的西瓜市场上未必没有出现过，但转手三百块钱半斤都不到的卖价，还让羊城的富人们趋之若鹜，这可就太惊人了!
从桃花岭山脚下回家，林敬松再次看到霸占着他摇椅的大猫。
林敬松毫不客气的把它驱赶走，当真是要在他这儿撒野了啊，刚才他经过时大猫眼皮子抬都不抬起来半下的，这可太嚣张了。
“去去，我待会儿要来客人呢。”林敬松冲它摆摆手。
感受到林敬松的靠近，却闻到一股子不熟悉的味道，大猫立刻眼睛睁开、双目清亮，它的鼻头在林敬松身上凑着闻两下，两个后腿一蹬，就从摇椅上下来了。
瞬间空落落的摇椅前后摇摆着，仿佛在招揽林敬松过去。
林敬松并没有直接坐下，他找了个毛巾，把上面又被大猫坐出来的灰尘和毛发打一遍，瞬间空气里就荡起不少大猫的毛。
直到把灰尘毛发打得差不多了，林敬松才窝进去。
大猫对这个把自己叫起来，自己霸占摇摇乐的两脚兽非常不满意，冲着林敬松“噶啊”的一声叫。
可惜林敬松并不甩它，大猫焦躁的在林敬松身边走上一圈，又叫两次发现他是完全不准备起来，于是傲娇的一甩尾巴，往山上跑了。
林敬松则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摇椅里，在手机上刷着淘宝。
又是临近月底，政府家属院那边已经有积极的住户给他先结了七月的入户奶，虽然入账的钱不多，但躺着收钱的滋味，真爽!

第90章
心里暗爽的林敬松哪会在意头都不扭，径直往林子里走的大猫？
而大猫也很有骨气，一直走到了林子深处，八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入伏了，就连向来凉爽的的林子都开始燥热了。
白天到处都是热，大猫有些烦躁的往更深的林子里走，里面同样还是闷和热，热得大猫心烦意乱，就连看见它从前向来无视的面黄肌瘦五狼组都觉得心头一股子无名火噌噌的往外冒。
于是，好不容易在深林子里扎下营地，战战兢兢过日子的面黄肌瘦五狼组已然得不到安宁。
这天，它们被大猫在林子里追了个亡命天涯，就连上树都比不过人家美洲狮蹿得快的!
黄鼠狼的狼生好绝望啊!
被追了个筋疲力竭的黄鼠狼决定放弃挣扎，可大猫并不饿，它在林敬松挤奶的时候蹭了两碗的牛奶，又趁着他出去的时候吃了一只野鸡，这会儿一点儿都没有进食的欲.望。
把黄鼠狼们当成林敬松那个可恶的两脚兽，痛痛快快的发泄一通心里的脾气，玩疯了的大猫也爽了。
黄鼠狼们望着大猫远去的背影，以及它翘在半空中左右摆着的尾巴尖儿，差点一家抱着痛哭流涕：终于活下来了啊!
而因为追赶导致躁动了半天的林子此时也终于尘埃落定，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神清气爽的大猫走回它之前最喜欢泡澡消暑的小池塘当中泡着，可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两脚兽家里，他会用个奇怪的东西搓出丰富的泡泡。
泡泡很轻，稍微一动就会往天上飞，但是一扑就会消失不见，有的时候泡泡在太阳下面还很漂亮。
大猫扬着下巴，把眼睛对准了两脚兽的方向……
林敬松坐在摇椅上歇歇脚，就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的菌种，菌群还没配好呢，他就直接看见了被人配成的糠土，原来早就被应用到花园苗艺的堆肥当中了。
一看价格不贵，小发一笔的林敬松很有老板范儿，手指轻点，一次买了两吨的菌群糠土。
买了菌群，林敬松左右看看无人，把石屋通气孔堵了，拿着之前买的各种种子进了空间。
现在西红柿园的植株都长得亭亭起来，都快可以绑杆子了，林敬松看来几乎上没什么区别，估计就是空间统一优化成一个品种了。
林敬松这次带着辣椒和萝卜种子进来，未必也不是没有想观察一下空间，想找找全部的控制中心到底是在哪里的念头。
只可惜优化了好一圈的种子下来，也没翻到什么，反倒是在小屋子边边角角里面找到前主人的一片录播日记。
大概是利用高科技进行的记忆抽剥手段，影像开头是一些片断性的战斗场景，影像不多，但是里面的内容让人非常吃惊。
最让林敬松觉得整个世界观、人生观都遭到了冲击的是一场冰冷科技与肉体修真的大战，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以科技大获全胜而终，但在大战结束，这个空间的原主人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或者说是他的科技脑和机械躯干受创巨大。
原，来在地球之外，真的有利用外物和修炼自身强大人类自己的如此典范!
整个影片都是断断续续的，似乎是空间原主人在利用间隙
时间从头脑中摘录下来的记忆，林敬松只能依靠前后推测，判断大概的事情走势。
在临时战胜修真位面之后，科技位面自己自己发生了政.权更迭，空间原主人也在受重创之后再次遭到手下人背叛的打击，而也许是这两个发展到了极致、争斗过程动辄天翻地覆的世界实在过于强大，以至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天道降临了。
林敬松并不清楚影片当中出现的“天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可以明显的看出在原主人逃离背后的时空尽头，出现了黑洞，被吞噬的一切都被湮灭。
地球是他们逃亡路过的一个中间站，在舍弃空间之时，林敬松似乎听到了原主人“呼”的松出一口气。
也许是终于危机解除了吧？
影片到底戛然而止，林敬松也只能衷心的祝福这个厉害的科技人物，往后的日子顺顺当当。
看完一切，林敬松突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甚至于连探索空间的中心控制点都忘了找，算算时间已经进来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忙出了空间。
一看手机，已经十一点钟了，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林敬松估摸着他们也该回来了，便做起了饭。
半拉子红焖鸡块，一碟蒜香茄子，再拌个豇豆和小青菜的凉菜，最后再配上一碗喷香的大米饭，在山上走了一晌、晒了一晌的戴志天两人一走近林敬松的院子，肚子就齐刷刷的唱起了大戏。
好一点的是肚子相当给他们两人留面子，等到了院子当中就不怎么叫了，只是嘴巴当真是没眼色，口水哗啦啦的往外面冒，搞得他们吞都吞不及。
林敬松见他们望着桌上的红焖鸡块似乎真是饿极了，眼睛都快瞪直了，立马把手上的动作加快两份。
菜一上齐，他便道：“咱们开始吧，不要客气!”
两人真是客气不起来，望着桌上的红红绿绿的饭菜，闻着它们诱人的芳香，以及肚中你唱我和的空城计，林敬松话罢，就像是下了赦令，俩风卷残云似的开动了。
先吃个闻起来最欠扁的鸡块。
哇!鸡肉香嫩多汁，汁水里又不完全被调料的味道覆盖，而有一种少年里鸡肉的记忆，那么的香甜!
没好意思盯着鸡块吃，再夹个茄子吧，这茄子肥肥软软，里面全然是茄子独有的清香，绝了!
吃了两个菜，他们对两边的凉菜也有了极大的期待，各夹一口，豇豆爽脆、小青菜在吃了鸡块和茄子这样多油之后来一口，贼解腻!
四个菜尝完了，在吃一口米饭，怎么会连米饭都这么好吃？
一瞬间，戴志天两人都懂得了为什么南风阁跟亭台楼榭一顿饭下来竟然那么贵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好吃的饭菜啊……
吃到最后，戴志天两天连菜汁都不舍得浪费，红焖鸡块浓稠的汤汁浇在颗颗分明的米饭上，吃起来那叫一个爽快。
一顿饭吃下来，两人也是等桌上盆干碗净了，才突然发觉自己的肚子怎么那么撑，原来，不自觉的就吃了好多。
吃撑了的两人齐齐的抱着肚子靠在椅子上，此时屋后的林荫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过来了，山涧小风徐徐的吹，感觉似有似无，只有看到身边的人头顶伏倒的发茬才能知道，原来真的是有风。
戴志天是个工作狂魔，歇了两分钟就拿出平板，跟林敬松报告他们两人今上午的交流。
林敬松也没仔细听，就当时沏茶的背景音，端来一壶红茶时，正好戴志天的回报结束，他道：“大概方向不错就成，剩下的你们自己把握，来，喝点茶润润嗓子。”
戴志天还想跟他合作伙伴交流心得，只是见他吃饱了饭，此时昏昏欲睡的样
子，才作罢，将手头上的材料一收，也端着茶盏小口小口的啜着。
施工队长则是很实诚一个人，对林敬松直接说：“我吃饱了饭得眯一会儿，下午干活精神才足，我就不喝茶了，不过林先生你这儿薄荷长得不错，我能不能掐俩泡在水里解解暑？”
“当然!”林敬松给他比了个请便的手势。
施工队长去车里取了他的保温杯，又撅着屁股在薄荷丛里掐一把，在水桶当中一洗，就塞到杯子当中焖着，林敬松问他需不需要去屋里躺床上歇着，他摆摆手，去车里了。
这边，戴志天倒是精神饱满，真是个怪人，林敬松还以为他又要谈论什么工作，结果听他在说：“你这花园打理得真好，各种植物种在一起也不会相互打架。”
“植物打架？”林敬松还是头一次这么听说。
戴志天“哦”得一声，笑道：“我这也是半路出家，学房屋设计么，怎么都要涉及一点园艺知识，当年我自学庭院设计还跑到一爱侍弄花的朋友家学习两周，结果她自己也是野路子，我俩就这么使着自己瞎编的词汇，说习惯了。”
林敬松这才知道，他竟然不是专科出身，意外的是居然在这行也混出个不错的成就，接着又听他说起当年他要学从艺术，家里母亲以死相逼之事，林敬松就懂了。
戴志天也就是上了大学之后，参加了学校社团，误打误撞又进了空间设计行业，在大三大四闯出一番名声，接着又潜心学画，一直到大五毕业时用自己所学参与设计了一个小项目，才赚到的三万块钱说服他的母亲，他喜欢从事这门行业并不只是喜欢，而且还能赚钱养活自己。
现在国情就是这样，不喜欢画画的学生为了上个好学校，被迫学习艺术，而喜欢这项的学生却只能被压迫去认真学习。
最后，戴志天呵呵的笑着说：“我这个人还真不爱看血呼淋啦的场面，所以当时专业学的就是中医，但中医这个吧，对人的资历要求太高，不混到头发也白、胡子也白根本都没人愿意相信的。现在也挺好，至少喜欢这项事业，也能赚钱养活自己。”
说到喜欢的事业，林敬松望着已经跟别的山头有些不同的翠山，和山下那片小平地的郁郁葱葱，林敬松顿时觉得把原本荒废的土地和山慢慢经营起来，也真的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呢！
当然，在此前提下，不仅自己能致富，还能带着周围一圈人脱离贫困奔小康，这更是一件令人倍受欢欣鼓舞的事情啊。

第91章
两人闲聊着，那边车里就呼噜呼噜震天响了，施工队长看着矮矮的，但身体当中却聚发着无穷的潜力，光是从他打呼噜当中就可以一窥而知。
两人把话题扯远了，林敬松又扯回来：“刚才你所说的植物打架又是怎么个意思？”
别看林敬松基本上没怎么管房前屋后这些绿植，但实际上对它们还是相当关心的，只是林氏放养法罢了。
戴志天解释起来似乎有些艰难，他还不禁带了些手势：“大概就是植株种在一起，其实会导致它们争强水肥热等资源，而相互压制，从而导致一些侵略性弱的植物生存困难。”
说这个林敬松懂了，他不太在意的摆摆手，又给两人茶杯续杯茶，道：“自然界么，优胜略汰，基因强大的就多长，基因弱小的要是再一味地保护，自己立不起来以后照样要死光光的。”
戴志天乐了，道：“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林敬松笑了，他显摆起来：“你看，我这些花花草草的，这种粗养下来，都长得还挺好的。”
说着一阵逆风吹来，一股浓郁的七里香的香气吹到人的鼻腔，香得人似乎置身花海当中，逆风过去，又是微微的风儿缓缓的吹，刚才那七里香的芳味似乎还挂在人的衣领上，幽幽淡淡。
那香味缭绕在鼻间，难忘在心间。似乎是刚邂逅一位绝美艳艳的姑娘，让人难以忘怀。
“确实挺好的。”戴志天衷心的说，这样浓郁热烈却又不腻味的七里香，这样羞怯又如繁星点点的花朵隐匿枝头，还真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又心旷神怡的美景。
接着他又摇头：“不过这事儿还真不能全然学你这样，要是平常人家，我还是要极力劝告他们，最好精心的照养庭院里的花卉。”
戴志天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他见识人多，说话也很有技巧，不会让人感觉他在过分的捧，却又总是恰到好处的令人愉快。
两人不深不浅的说了大概有二十分钟，车里里一声辽阔穿透力极强的广场舞曲压过了施工队长的震天呼噜。
“他要醒了。”戴志天笑笑。
七八月份的太阳还是很激烈的，稍不留神就会把人晒伤，但他们两人仍然坚持继续上山观测地形，林敬松只能一人给了一个斗笠戴着。
俩人一走，林敬松就钻进石屋当中，进了空间收种子。
而正好错过的是，大猫终于等走了那两个陌生人，然后欢天喜地来找林敬松玩耍，结果眼睁睁的看着他房门一锁，然后房间里似乎突然没了动静。
大猫焦躁的在石屋外面走来走去，抬头往上看，发现通气孔也被堵住了，它用牙奋力的撕咬，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个两脚兽没有力气也没有速度，要真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这是大猫头一次这么痛恨那个厚重的大门!
林敬松大概计算了下所要种植辣椒的地方，估摸着种子优化得差不多，就从空间里出来。
一出来就听见外面有着极大的喘息声，接着就是他堵着的透气孔的布团子在松动，似乎是有人在往外拽那布团子，于是就在林敬松庆幸他早一步出来时，布团子终于被拽走了。
于是，一个不大的透气孔里大眼瞪小眼
，林敬松看着外面大猫水蓝色的瞳仁，大猫望着屋内站立着的林敬松，脑袋一歪，奇了怪了。
刚刚明显是没有感觉到两脚兽的生命迹象啊，怎么布团子一扯开，人就冒出来了
难不成这个布团子有什么奇怪
于是林敬松推开大门，绕到石屋后面，就能看到大猫正在用牙恨恨的咬那个已经很惨了的不团子。
林敬松：“你在干嘛？”
大猫：“噶噶噶!”
最终，大猫还是没能从不团子当中发现什么奇妙，也没有等到布团子的回击和报复，被撕扯成一块块碎布头之后，大猫堂而皇之的进了林敬松的大门，上了林敬松的大床，往上一躺。
自己美其名曰：要照看这个弱不禁风的两脚兽安全问题!
林敬松看了下自己前天才换的新床单，脸都黑了。
而大猫自己在床上嚣张至极，打滚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床垫子蹦跳起来，看得林敬松脑门子直突突，简直都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但是一看它身上发达的肌肉群，所有想法立刻偃旗息鼓。
林敬松只能在心里安抚自己，等桃花岭那边的房子盖好之后，这破石屋还还给它，让它随便造去。
大猫还不明白林敬松在计划着把它抛弃在石屋，它在满是林敬松气味的床单上造次得很开心，甚至还无他上手去撸，自己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懒得搭理这个越来越过分的大猫，林敬松开机看邮件。
上次给米国那边农学家们发的邮件都有回复邮件，简短的他在手机上看了，有两个长篇大论的，林敬松准备利用今天这会儿的空闲时间在电脑上看。
毕竟相比于手机狭小的屏幕，还是电脑宽阔的屏幕看着人的眼睛更舒坦。
长篇大论代表作之一，就是奥莉薇这个话唠，林敬松大致看一眼，就是闭眼吹，没啥主要内容，就简短略了过去，重点放在第二个邮件上面。
是上次给林敬松说起那个名叫林觅牧场的农学家，在邮件里他说道，他有一个研究畜牧业的朋友名叫奥利文，他常年在林觅的牧场里做研究，在上次林敬松提到的土壤研究方面颇有心得。
而且这位农学家还在邮件中说，如果林敬松对林觅的牧场感兴趣，他可以让奥利文问问那个牧场的主人，说那个叫林觅的人其实是个非常平和的一位富豪，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也说不一定。
别说，林敬松还真想拜访一下这位传奇牧场主，真想实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厉害的人物可以在家里圈养各种猛兽。
林敬松觉得自己跟一头成年雄性、而且还是在巅峰时期的美洲狮这样无间隙的相处已经算是很骇人惊闻的事情了。
这位林觅先生竟然在家中养着站起来两米多高的大黑熊、两头中型老虎、还有美洲豹、凶名在外的雪地狼王……至于他养样的狗子和猴子，似乎在这之下就成了陪衬品。
林敬松深深地觉着，这位先生才是真神人!
而且最神的是，家里放养的这些猛兽，竟然完全不会打架的，林敬松心想，即便是只有这一点，也真是足够他去大开眼界了。
当即，林敬松就坐在电脑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仔细措辞表示：愿意去结交这位林觅先生!
戴志天跟工程队长很快结束了考察工作，准备联系老人开始动工，林敬松从来没想到自己盖房子步伐竟然迈得如此之快。
他们如此的高效率，多少也使林敬松受到了感染，他开始积极联系农机铲除地里的西瓜蔓，然后利用网购买回来的菌群进行堆肥，接着再把空间里优化过的空间种子拿出来进行浸种。
有钱叔父子的帮忙，再加上现代化的机械，作业起来效率很快，在三天之内就开始了播种工作。
当然，林敬松动作这么赶，还是有一方面他着急想去米国走一趟的原因在。
那位农学家的动作很快，林敬松已经通过奥利文联系到了林觅，这位年仅三十多岁的米国牧业大亨似乎内心还挺有意思，至少两通邮件下来，两边交谈愉快，甚至林觅还催促着说：客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过来了。
于是，林敬松欢快的把任务一布置，拖着行李箱走人。
大猫还不太清楚，这个两脚兽拖着的大盒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它还以为林敬松只是跟之前一样，当天出去当天就回来了，头一歪，蹲在门口静静的看林敬松开车离开。
林敬松把车开到机场，从羊城机场转去省城机场，在飞往米国，最后才转到林觅美好牧场所在的大洲。
飞机一路飞了一整天，就算是林敬松现在身体素质不错，等到下机的时候仍是感觉疲倦，虽然在飞机上硬逼着自己睡觉倒时差。
但这实在是林敬松头一次出国啊!
作为一个在农村儿里赚钱的“土包子”，林敬松前半路因为头一次坐飞机而惊奇不已，中间路程上又因为要去往米国而兴奋激动，最后干脆就睡不着了，想象起网络上的传言，这位林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呢？
由于林觅的公司还是一家私人公司，他根本没办法在晚上查出他们的相关资料，而这位先生也是个极低调的人，林敬松竟然只在晚上翻出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大概也是因为他的低调，不论是米国，还是世界各个国家地区对这位“上流社会的供餐人先生”几乎都不了解，他也就只有在圈子内部和农畜业当中享有盛誉了。
而且，因为他牧场里面还有一位声名显赫的牧业科学家，有什么风头都被他抢去了，也就导致这位林先生仍然处于“闷声发大财”的状态。
在下地的前一刻，林敬松突然想起了奥莉薇，她跟奥利文名字这么相像，难道有什么亲缘关系？
但是很快，林敬松就自己推翻了这个想法，如果他们真的是亲戚，怎么可能吃到自己的奶酪就吹成天下第一呢按理说这位林觅先生的奶酪应该也是绝品才对。
大概是思想开了小差，林敬松与林觅的头一次见面当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
这位富豪比林敬松想象中的要更加年轻一些，资料显示他快四十岁了，但是见面看来就好像只有三十出头，而且迎面来就带着笑容，看起来很随和。

第92章
林敬松一过去，他手上的牌子就撤了下来，他笑着道：“你就是林敬松吧？老天，在这里看见一个黄种人，而且还是面生的，可真不容易!”
听他说完，林敬松很正式的冲他微笑，然后伸手点头：“你好，我就是林敬松，很高兴见到你，也很意外，竟然是由你来接我的。”
这会儿，林敬松总算是感觉到心跳有些快了。
林觅哈哈的笑起来，跟着他的节奏也装作很正经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林觅，同样非常高兴能与你认识，作为家里唯一闲散人员，我实在想不到除了来迎接一位新朋友还有什么更有趣的事情了。”
林敬松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位农学家在邮件当中给他的介绍，这位年轻的富豪心态特别年轻，也同样特别的老道。
当时看到这句话时，林敬松还不太理解，但经过两人两次邮件联系，与这次见面来看，林敬松对这句话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我们走吧。”林觅带着林敬松走出机场。
门口最拉风的就是一台机身上蓝色加白云设计得直升机。
走得更近一些，就会发现这是一个蓝天白云图，上面的图层很粗糙，斑斑点点的就好像是一个学龄前的儿童的随意涂鸦一样。
林敬松本来以为这台飞机是涂料有问题，再靠近一些，上面的油漆显然是平滑的，应该就是这么设计的。
接着，林敬松不由得在心里吐槽，果然是自由的国度啊，这样的飞机都能卖出去!
就在林敬松感叹时，林觅手中遥控器一点，这台直升机就自动打开扶梯了。
林敬松：“……”这位三十多岁就成为米国资本界顶端的富豪，其实心态这么年轻吗？
见林敬松实在是瞪大了双眼，林觅扭过头来呵呵的笑，指着直升机外面的图画说：“怎么样？这是我大儿子幼年画的图，不错吧？”
林敬松只能干巴巴的望着图，再干巴巴的说上一句：“挺好看的，挺有抽象派的感觉。”
林觅笑呵呵的走上扶梯，坐在直升机上带着耳套，发动之前补充说明：“其实我们家都没什么艺术细胞，但是这小子竟然嘲笑我画画难看，也就别怪我把他的画也翻出来挂在天上了。”
原来是这样？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林觅富豪先生，您真的是一个成熟的商人吗？
顿时，原本就在他心目中不太严肃的林觅形象瞬间崩塌为一个逗比。
果然，逗比是不分年龄界限的!
这么一了解，林敬松瞬间就感觉这位林觅先生平易近人了很多，就连这国内基本上不可能出现的私人直升机都是变成了背景，而不是令他大开眼界以至于左右相望的对象。
在林觅的指引下，林敬松也带上了护耳。一会儿，直升机就成功起飞，在天空中盘旋了起来，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的，自己竟然是一路飞到林觅牧场的。
跟高高在上的客机不同，林觅开的直升机飞得不高，只能勉强看到下面黑色的人头与不大的各色盒子——汽车。
直升机一路沿着公路飞行，道路两边便是辽阔的中部大草原，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棵矮树，它们旁边必定会挨着一个不太规则的小池子。
池子有大有小，就像是星星散步在夜空当中一样，在阳光的照应下，从
天空中看着在熠熠发光。
“你来的时间刚刚好，现在刚过去雨季没多久，草原处处小水洼都还没干透，到处都是刚长出来的青草，食草动物们很开心能吃到最鲜嫩又终于干燥的青草，肉食动物们也很开心，他们终于可以吃到干爽只有纯粹血液的小动物了。”
耳边，传来林觅努力说话的声音，虽然这家直升机挡风效果不错，但风声实在太大，再大的声音里也在呼啸的风声当中显得有些难以分辨。
就在林敬松正在一边认真听一边思考的时候，林觅突然把方向从道路上方带偏了。
这时，他又腾出一只手指着南边的方向，道：“看那群草地灰狼们就在这里很开心。”
林敬松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原来这片草原上正上演着一场你追我赶的生存游戏，而逃亡者一旦没有将身后的豺狼彻底甩掉，它就会丧失性命。
跑在前面的是一头身上长着白色半点的棕底小鹿，飞机适时的飞低了一些，林敬松眼光挺好，可以看见那是一头特别俏皮可爱的露，白白的小尾巴，大大的眼睛，跑起来是蹦蹦跳跳的，一副特别欢快喜庆的在逃命。
而这样对比之下，它后面的同体灰色，体型巨大的狼群就显得一场凶狠了。
林敬松本以为飞机低飞的巨大轰鸣声会吓退这群草原狼，没想到下面的动物只是抬头望一眼，就继续它们自己的，该逃命的逃命，该捕食的继续捕食，就好像是这飞机响声不存在一样。
林觅控制着飞机前进速度慢了下来，甚至在空中盘旋两圈，直至看到这头鹿的最终命运——还是逃不过魔爪，被一只体型尤其巨大的狼一跃而起，抓着屁股就给按在地上就地正法了。
“我还以为你要救那头鹿。”林敬松扯着嗓子大声的喊。
没想到林觅却道：“没有的，本来只是想带你去看看，没想到那头狼王竟然看着挺熟悉，后来再一看是我们家两只雪地狼的后代。”
林敬松：“……”他竟然忘了，这位神人家里还养着那么多的猛兽，还是放养的!
见林敬松脸上精神一敛，林觅还当是他在怵自家的动物们，念起每个人到自己家都要被动或者主动的吓到一下，林觅便开解道：
“其实我们家的动物们都很好的，只有一个公虎叫小宝的喜欢吓唬人，不过他现在也不怎么爱吓唬人了，它待会儿要你不安分的来吓唬你，你就吓唬回去。”
林敬松：“？？？”
吓唬回去？对着老虎吓唬回去？
在林敬松的认知里，自古以来凶兽吓唬人类是常有的事儿，不管是玩着好玩儿还是真的饿了，反正对着人一张嘴、一龇牙，肯定要吓得人瑟瑟发抖、两股颤颤。
当然，现代动物园里的动物们除外，圈养在笼子里的不是凶兽，而只是混吃等死的动物罢了。
而现在，一个人告诉你：你要颠覆传统，吓唬老虎去。林敬松肯定认为这个人他肯定是跟你有生死大仇!
现在林敬松有些蛋疼了，大概是见林敬松半晌不说话，林觅又絮絮叨叨的说：“其实小宝的年纪也大了，它现在没有多大的精力和活力乱搞，应该是不会淘气的，两个小豹子倒是喜欢玩儿，但也就是喜欢玩罢了。你用不着担心，其实它们都很和气的。”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辽阔的牧场画风一转，就变成了群群牛羊满地走的画面，这大概就是私人牧场了。
又过了不到两分钟，飞机就飞进了一个小镇的大门，当然，直升机是从大门上面飞过去的，再过没几分钟林敬松眼前突然就变得鲜亮了起来。
如果说公牧场的草是黄绿色的，那么私人牧场的青草则是深绿，而现
在林敬松眼前所展现的，则是一副令人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绿色。
肉眼看去好像是这里的颜色比其他私人牧场的绿更加浅嫩一些，可仔细看去，这里的牧场却更加的深。
有句诗形容草原上的牧草“风吹草低现牛羊”，说的是草很高，能把牛羊的身体都掩盖在其中，但实际上很少有哪个地方的草这样的高。
这么高大的草当然会很老，口感也会很差，相对来说牛羊这种食草性动物还是更加喜欢鲜嫩多汁的草类，太过高大的草其实并不怎么符合它们的胃口。
所以，在林敬松看到其他几个私人牧场都不是短短矮矮的牧草时，并不意外，但林觅牧场当中牧草长得却十分抽长，而且牧场又特别旺盛，一眼望去几乎都是密密麻麻的牧草。
而牧草看着又特别的鲜嫩，林敬松也养了一段时间牛，说是养牛不如说是养草，牛奶品质如何，当中最大的一个问题便是牧草的品质。
显而见之，林觅牧场里的牧草，太优秀了!
“欢迎来到美好牧场!”在飞机低低的飞过美好牧场大门时，林觅朝着林敬松大声的欢迎。
“谢谢!“林敬松同样真诚的道谢。
飞机一路飞到一幢白色外墙红色屋顶的三层洋楼后面，这里是个很阔气的停机坪，在这里不仅停着这辆蓝白天空图的直升机，还有另外两架直升机，以及一架私人飞机。
停机坪远处直接连着更加远的牧场，而这边则是那个复式洋楼，不仅是停机坪阔气，就连这栋房子都很开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走在一个高级酒店，而非一个正常家庭住所。
林觅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着：“说实在的，这栋房子是有点儿大了。”
这是有点儿大了吗？林敬松用目光丈量了下，大概里面一个正常房间都有二十多米长了!
“不过家里孩子多，还有些大型动物，要是太小了的话，它们住起来其实是有些挤的。不过地方大也有好处，你要是真的害怕它们的话，我可以把它们撵到后面去。”林觅很贴心的问了一句。
林敬松想想，道：“其实我也很想跟你讨论一下，关于怎么养这些动物，其实，在我所承包的山头当中，也发现了一只莫名其妙的美洲狮，它对我很信任，也非常愿意与我待在一起。
但是我总是不能理解它的想法，一直以来我们基本上是没办法交流的，听说你可以很轻易地驯化它们，在这方面我也很想跟你请教一下。”
林觅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虽说说他家里养这么多动物确实很拉风，也吸引不少朋友想要也在他们家里养上一只。
不过他们始终没办法克服自己内心的难关，最后也不过是养两只狗子稍微满足一下而已，至于当真跟他这样养的，林觅还真没实际见过面，一瞬间他就像是寻到了知音。
作为当中老大哥，林觅还是很有分享精神的，他颇有兴致的跟林敬松分享了他与这些动物的共同生活之道：
“说实在的，我有的时候并不认为自己是他们的主人，所谓的驯化我自认为是没有的，但是有的时候又恰恰与此相反。我认为跟它们沟通交流，主要还是要靠内心当中对它们的尊重和喜爱。
但实际上人都没有什么完美的人，它们也一样，身上大大小小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小缺点、小毛病，这些会非常影响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愉悦程度，那么就需要一定的手段对它们的生长生活加以干预。”
林敬松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点头，他实在是太过于担心了，就连林觅给路过的二层阳台上趴着的老虎打招呼都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而是接着话题发问：“那又该如何加以干预呢”
林觅只
说了一个字：“打!”

第93章
这个字在林敬松面前迎来一对儿两米多长的豹子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显然这两个大家伙在看到林敬松之后，相当给他面子，竟然直冲冲的朝他走来。
老天呐!两只成熟健康的美洲豹，走过来时脸上那两道黑长的泪痕搭配着冷酷如霜的冰蓝色眼瞳时，显得那么……帅气!
对，就是帅气，林敬松很难在这个时候，与它们面对面接触不超过五米的距离时产生任何的畏惧感。
林敬松也没办法描述到底为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两个大家伙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也许是与大猫这么久的相处时间当中总结出来的第六感？
很快，这两只美洲豹就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得跟近了，它们齐刷刷的在林敬松跟林觅一行前两米处停下，然后再齐刷刷的一歪头，好奇的望着林敬松。
如此整齐划一的动作，出现在一对儿美洲豹身上，况且猫科类动物基本上都是独行侠，它们竟然可以如此和谐的在一块，就已经非常令人吃惊了。
接着，更让林敬松大开眼界的是，林觅朝着它们招了招手，喊了一声：“吉祥如意，过来。”
于是这两个大型猫科类动物就乖乖的朝他走了过去，一只走在一边，站在林觅外侧的一只到他左手边就蹲下坐着了，而林觅右手边正好是林敬松，于是另外那只美洲豹则是挤在两人中间，接着再一屁股坐下。
被这样体型庞大的美洲豹挤到路边儿，林敬松心里一时非常难以接受，这……
接下来，林敬松在它俩头上各撸一把，俩都很享受，也非常信任他，当即就被林觅撸得眼白都翻出来了。
林敬松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还真有点儿怕这两个美洲豹吃痛生气，突然一个暴起两人都要玩儿完。不过这两只嘴巴咧开能吞进整个人头的美洲豹并没有任何反抗，在他手里就像是个小猫咪一样听话又顺从。
“握手!”林觅发出指令。
接着两只美洲豹都齐齐的抬起一只前爪，林觅先搭了下手左边的，然后再搭一下手右边的，两只前后有序，即便是等在后面的也不会不耐烦。
演示完毕，林觅脸上颇有些尴尬：“它们平时不这样的……”
林敬松：？？？
林觅又道：“这俩从小到大玩心就没改过，我教给它们的指令也从来只愿意当成我跟它们玩，所以经常出现学习指令时故意捣乱不听话的情况。”
听到这里，林敬松明白了，林觅大概是想演示一下如果它们不听话时他究竟要采取怎么样的“打”字措施，结果这俩大家伙今天反倒是给他面子，没故意捣乱来着。
林敬松心想，没故意捣乱总是没法子演示了吧，谁知道林觅突然照着两只美洲豹屁股就拍了一巴掌，两只两巴掌，“啪啪”作响。
“牛皮!”——林敬松心想。
亲手演示完了，林觅也利用完了两只大家伙，驱赶它们离开：“走吧，你们自己出去玩儿。”
于是，两只美洲豹屁股上各自挨了一巴掌，然后莫名其妙的被赶开了，直到离开时还总是回头望，林觅脸上浮出一丝无奈与宠溺，最终妥协了，给它俩做翻译：“可能是家里太少来新客人了，它们对你很感兴趣，它们是家里最好客的，这是在期待与你一起玩游戏。”
见林觅妥协，两只美洲豹开心了
还有一只竟然当即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这样一个大家伙儿公然卖萌，可就有点儿犯规了啊！
不过，一想起跟这样一个轻易就能把人撕碎的猛兽一起玩游戏，林敬松还是浑身都充满了拒绝，“还是算了吧。”
林觅倒是兴致冲冲，他随手从窗户边沿拿出一个小石头，然后捏在手中摇晃两下给两只美洲豹示意，接着往远处一扔，于是他们俩就飞快的冲了出去，路上相互绊架，以最终胜利的美洲狮口中衔着回来。
林觅把石头从美洲狮口中抠出来，上面还有它嘴巴里的口水，鼓励林敬松：“试一下？其实它们就是这么好打发，你坐在屋檐下面往不同的方向扔石头，它们都能玩上一天的。”
“居然还能这样？”林敬松重新打量了下这两只美洲豹，再次确定它们不是两条狗子？
“其实现在挺多人与宠物游戏的，不过适合它们的不多，我有的时候也懒得鼓捣那种新型玩具，而且在我的小儿子也开始上学之后，它们是真的没得玩儿了，所以它们根本没得挑，如果没有人陪它们玩的话，就会去林子里抓鸡捕鸟玩儿，实际上它们早就玩腻了。”林觅指着方向，建议林敬松可以把石头扔到哪个方位。
果然，两只美洲豹也不挑，不管是林觅，亦或是林敬松发石头，蹲着两只眼睛直勾勾望着就完事儿！
林敬松顺着他指的方向才刚做一个扔石头的预备动作，两只美洲豹就兴冲冲的浑身肌肉梆梆紧，望着他举起的手腕，随时要在他扔出石头之后就要冲出去。
果然，就在石头刚刚被撂出去的瞬间，两只美洲豹就好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嗖嗖嗖的就蹿了出去，在它们争抢奔往石头的路上还打了一架，两只抱着摔一跤。
两只抱着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接着它踹它一脚，它再蹬回去。
这下，是刚才落败的美洲狮打赢了，最终很有气势的起来，慢吞吞的走到石头边上，衔着石头很有范儿的走着回来的。
林敬松可做不到从它们口中扣石头的超过分选项，而是摊开手掌等着这个美洲豹还给他石头，却没想到这位看似神武高大的美洲狮竟然非常骚包的吐了石头之后，在林敬松的掌心呲溜舔了一舌头。
哈哈!林敬松突然觉得这两只美洲豹可爱很多。
它们俩对这样你扔我捡的游戏乐此不疲，林敬松扔了好几下都欢快的跑出去，然后再在半路上打一架，胜者衔着石头回来，没一会儿两个都哈吃哈吃的开始喘气了。
大概是玩了几次，它们对林敬松也熟悉了起来，两只还会一起凑到林敬松跟前，然后用大眼睛似乎有什么期待的望着他。
“它们这是喜欢你呢。”林觅微微笑着，他伸手撸了一把其中一只美洲豹，它立马仰着头回蹭林觅手掌心，那乖得就好像是从小被人养大的一样。
林敬松也学着林觅的样子摸摸它面前的美洲豹，这只也一样眯着眼享受。
撸完了这个大家伙，林敬松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胆子也是这么的大!
撸美洲豹跟之前撸美洲狮似乎有些许的区别，同样都是大型猫科类动物，同样都是短毛，但这只美洲豹明显养得很好，皮毛发亮又非常的柔顺，顺着撸滑不丢手，逆着撸……它也不会生气。
而家里那只，别说逆着撸了，林敬松也就只能撸它限定的后背一圈，碰下头都立马能跑开的。
带着客人撸完了吉祥如意，林觅带着林敬松继续往前面走，两人到了他们家正门，林觅带着他到了客房把行李暂时放下，便带着他出去喝茶。
林觅的妻子许长辔出去送孩子上学了，家里一时间就林敬松跟林觅两个大活人，而剩下的，则
是一群猛兽。
不过鉴于吉祥如意这两给林敬松浑身带来的无限胆量，在面对林觅家真两米多高的大黑熊，一条沙发那么长的两个大老虎之类，林敬松已经很淡定的。
至于在空中盘旋的大鹰也像是一只可爱的大鸟儿一般蹲在林觅肩膀上面，林敬松已经见怪不怪了。
“它叫沙雕。”林觅给林敬松介绍着他肩膀上的巨鹰。
噗!
眼看着展翅飞起来有一米多宽的大鹰竟然被叫这么神奇一个名字，林敬松已经不能吐槽刚才什么吉祥如意这两个老土的名字了，而且在他住下之后，认识了林觅家所有的动物之后，这两个竟然是最好听的!
眼下，林敬松已经被这个新奇的名字雷得外焦里嫩了，他开始怀疑，林觅知不知道国内的网络用语？
“它是我在山里一个小小沙地上捡回来的，刚捡回来就这么大，”林敬松在他手掌心上画了一个圈，表示当时沙雕还没有他一个手掌那么大，接着又道：“多亏它跌落悬崖下面是沙地，要不然肯定要摔死了的，这个名字其实还是很有纪念价值的吧？”
好吧……林敬松点点头，正准备接受这个令人喷饭的名字，接着才观察到林觅嘴角的浅笑，接着才发现他是故意起这个名字的!
林觅果然还是个逗比!
接下来，林敬松与他相处就更加随意了，一旦林敬松放松下来，林觅同样也没有什么包袱，两人相谈甚欢，等到许长辔回来时，他们已经坐在院子里撸钢筋水泥地板砖和混凝土四只老爷爷狗子了。
它们年纪已经很大了，眉毛都变成了全银色，懒洋洋的在院子里晒太阳，只有两只最机警，看见林敬松主动上前用力的嗅，其它两只倒是没有太多想法，只是看见林觅很开心，尾巴摇得飞起。
每当这个时候，林觅总会想起曾经去拉斯加买雪山农庄时，见到的那只老猫。
时隔多年，钢筋它们也这么大年纪了呀！
林觅很有些感慨，他招来它们四肢雨露均沾的每只都摸摸，道：“它们之前在牧场里担任牧牛的工作，前两年它们年纪大了我就把它们接了回来，但是它们还是喜欢之前的生活，总是隔三差五的就跑出去跟它们的子孙辈们去牧牛。”
“可真是尽职尽责的狗啊。”林敬松也摸了一把，手下这只立马警醒的盯着他下一步动作。
“你摸的这只是水泥，它可机灵了，但是总是瞎操心，你看钢筋它这个大姐大就明白你是我带回来的客人，根本不会做出任何冒犯你的行为。”林觅疼爱的摸着钢筋的头，钢筋也是仰着脖子舔舐他的掌心。
林敬松听到这四个名字之后，再次被雷到了。
林觅接着介绍：“它们现在就在家里住着，好在家里动物们都很尊重它们，在家里过得还也挺开心。”
等等!家里的动物们尊重四只狗子？林敬松狐疑的看着这四只，确认它们只是普通的狗子。
见林敬松脸上诧异，林觅解释说是它们最先来到他们家，后来的两只雪地狼崽子也是跟着它们屁股后面长大的，这四只牧牛犬半大还没去工作的时候还共同养着一只小虎崽。
林觅抬抬头，指着上面垂下来的半截子黄黑色的大尾巴：“呐，就是这只。”

第94章
林敬松抬头一看，一条成人手臂那么粗的毛茸茸大尾巴!
大概是兽类第六感都很敏锐，它很快就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尾巴一摇，跟着它硕大的脑袋就也跟尾巴同框，一同出现在林敬松面前。
虽然林敬松之前也在动物园当中见到真老虎，但实实在在的这么近距离的、还是没有任何防护的、处在大老虎的下风，还真是头一遭。
“吼——”
它对着林敬松吼出一个震天响，林敬松身边坐着林觅给了它无限的安全感，倒是这一声把房子后面林里的鸟儿都吓飞了。
第一天，林觅带着林敬松在他的牧场里转了一圈，两人当时在邮件里话题就挺对口，现在面对面交谈起来更加对味了。
作为一个富豪，林觅很难找到一个能理解他这种淡泊到简直佛系的生意人、甚至于富商的人。
而林敬松，他也惊奇的发现，林觅并不是一个传统的资本家、一个非常典型的商人，他并不唯利是图，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一件事——如何让自己的人生过得更加舒心。
这种想法与现在的林敬松不谋而合，或许在他还没有得到空间，还没有从研究院离职之前，林敬松也在努力为做一个平凡的人而奔波忙碌，在得到空间之后，林敬松的希望就是林觅这样的状态。
人生苦短，及时为乐。
大概正是两人思想上的一致，接下来的相处当中，两人愈发的愉快。
但林敬松好歹还记着他来这边的目的，而不是成日跟林觅在牧场当中四处游走、游手好闲。
或许真的是离开了翠山，给了林敬松更多的思考，也或许是这里确实有着什么样的魔力，就像是研究学者们提出的这里环境更加纯粹，导致人在这里也会感觉更加敏锐。
林敬松隐隐开始反思自己手上的这个空间。
首先，这是一个来自修真界面的灵器，所以这个空间起初一定是有着也许就像是小说当中所说的灵气的，要不然也不至于空间的上任主人将它抢夺了来。
其次，空间上任主人将空间抢夺了用来培育优质种子的基因，那么空间一开始肯定也是对植物的种植有着莫大好处的。
那么为什么空间物质直接作用于外界种子上是不行的呢？
林敬松闻着中部平原上的空气，这里的空气似乎比家里更加纯净一些，大概是环境太过天然，头顶上的一轮明月都是那么的皎洁，清冷的月光映普照在这片郁郁葱葱的大草原上。
听说，这个美好牧场牧草品质优秀的原因就是地下有着一条水质水质绝佳的暗河，就是这样优秀的水源才滋养出这样完美的牧草。
望着地面的青草，林敬松眼光似乎穿透了密密严严的牧草，穿过这片广袤无疆的土地，似乎看到了地下那条暗河，突然，心中突然一个顿悟：
空间的上任主人为了培育种子，将修真未免的灵器空间经过科技位面的改造，那么改造结果最明显的就是那片用来培育种子的土壤!
而土壤下面又是什么？
林敬松曾经掀开过一点去看，里面是红红绿绿的信号灯啊!
那么这么多的信号灯，又会距离空间中心控制有多远呢？
想到这点，林敬松“嗤”的笑出声，他找了这么久的东西，竟然已经是上次快要摸到，结果自己给重新掩盖了的地方!
想到就做，林敬松钻进空间，里面正好有他专门放在这里的农具，他还找了个块之前从羊城租房处最后搬到空间里，却一直忘记拿出来的床单被罩。
把这两样铺在地上防止土壤散失，林敬松
便开始动手掘土了。
费了大概三四小时的时间，实验田的土壤终于挖了个七七八八，裸露出里面红红绿绿的那种信号闪灯，这个时候，林敬松才发现，上次在这里面看的并不是完全悬浮空中的，而是一个摸上去软软的空气墙。
而这堵墙唯一的大门，便在实验田的正中间，好在门没有上锁，林敬松往旁边轻轻一拉，就可以打开。
开门，顺着楼梯往下走，里面是由各种线路围在一起的一个地下工作室，而工作室仍然是浮在半空中的，下面则是一潭乳白色的水。
抱着心中的好奇，林敬松打开门继续往下探索。
才刚刚伸着脚走下去，林敬松便感觉浑身一阵，接着便是熟悉的感觉，那种神清气爽、那种心旷神怡，不正如之前在空间优化种子基因时，那种乳白色的气体给人身体的好处吗？
看来，这潭水才是空间的大本营!
一趟地下之旅，林敬松竟然把整个空间完全探索了个遍，现在，空间的一切都展露在他面前，而他现在，只需要将这些用处都搞清楚，便是无敌的财富。
这一滩水大概只有三丈见方，水中插着各种管子和精密线路，管子和线路一直通到上层的房间。
大概是空间上任主人在改进这个空间时有着什么思虑，在这里做了不少的记号，虽然语言不通，但林敬松仍是多多少少猜测出了什么。
经过一晚上的研究，林敬松大概是可以搞明白，空间里这套设备，可以将修真空间的神奇物质通过分解和再组合，然后以实验田为传送媒介，将之施展开来，再作用到种子上面，经过迅速的催化成熟落种再萌芽的过程，使得种子在这个过程中迅速改变到预想设定的方向。
那么，如果把这套设备暂时停下呢？
林敬松怀着十足的兴趣，把闸拉了。
地下控制室暂时没有什么变化，而最下层那潭水似乎隐约开始流转，林敬松并不清楚它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他能明显感觉到空间当中似乎有空气在流动。
但观察细微的发丝，他可以明白，空间当中确实跟之前一样，是不存在空气流通的，那这种流转自如的感觉应该就代表着空间开始了以修真界的方式重新自我运转了起来。
林敬松好奇着这种运转到底是怎样的，他去找了之前存在空间当中的普通种子。
经过试验，他发现普通的种子种在空间土并没有出现跟实验田那样突飞猛涨的情况，在加了空间溪水之后，种子依然会突飞猛涨，甚至就像是实验田当中那样，但是在基因优化方面却不甚明显，只是大抵上会比超市卖得普通种子更加美味一些。
但相交于科技培优育种过的作物来讲，不加干预长出来的果子要稍微逊色一些。
这也难怪空间的上任主人会对空间加以改造的原因了，或许他们都不是修真界的人，也不懂他们的手段，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对空间进行更加高效的利用。
探索到这里，已经整整一夜过去了。
林敬松出了空间，还没多久，吉祥如意就早早的跑来挠他的门了，然后还喵喵叫着。
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猛兽竟然是如此萌系娇软的叫声!
林敬松知道，这两个大家伙是找他来玩的邀请，而且并不局限于这两个，林觅家中还有很多动物们都喜欢玩球这一项活动，而它们当中几乎是谁也不愿意服从谁，于是，由一个公平公正的人类发球就势在必得了。
但是林觅他自己确实早已玩腻这项运动，而长辔则又总是每日早晨匆忙送他们的小儿子去上学。
于是，在迅速取得它们信任的林敬松，就很快被委
以重任。
林敬松出了房间，果然看见吉祥口中衔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小球，而它的背后，则是如意，在如意后面还有一懒洋洋的正在打哈欠的老虎小宝，在小宝身边则是一个快把走道占满了的大块头维妮。
之前听林觅介绍过维妮，所以林敬松在首次见到它时，并不怎么惧怕，反而是首次见到生人的维妮一贯的有些……怂。
它不太自在的往后退了两步，就连一开始的直立都爬了下来，对着家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位客人，黑豆似的小眼睛眨巴两下，又后缩了。
大概是觉得好友太不争气，小宝绕到它后面对着它的屁股轻轻的咬了一口，维妮则好像是碰瓷儿一般，直接倒地不起来了，口中“嗯嗯”叫个不停，要不是明白这是个雄性的成年大黑熊，蒙上眼睛简直就可以当成那种小型撒娇的嘤嘤怪!
林觅早就起来了，他正在外面刷马，此时听到房间内的动静快步走出来，一见它们都涌在楼廊里堵着林敬松的门，生怕自己的客人被这群不知轻重的家伙们吓到，立马一脚一个的都踢开了。
“干嘛呢？不吃早饭了？”林觅挥着棕刷把一只只的都赶开。
早在很多年前，林觅家里的这些动物们就不在指望着他直接投喂食物了，按着林觅的话来讲，家里到处都是鸡鸭牛羊，要是还指望他投食，简直就是辱没了它们一方霸主的地位。
所以，在林觅的家里，这些动物们是完全需要自食其力捕食的。
而且，他们捕食完毕，还会经常给林觅一家带来小零食，大概是一些牛羊腿肉之类的优质美味部位。
小宝不太情愿，它冲着林敬松“嗷呜”一声大叫，像是威胁又像是放狠话，反正吓唬一番就大摇大摆的走开了，还有看似笨拙的黑熊维妮，它似乎是不想跟林敬松玩的，小宝一走它也屁颠屁颠的跑开了，甚至跑得比小宝还快。
只有吉祥如意两只，它们是习惯了夜间捕食的动物，晚上早早的就吃很饱了，面对林敬松的棕刷，吉祥甚至还从边角落咬着一只死翘翘的野鸡，然后大眼睛配着粗重的眼线对着林觅犯规。
对它俩林觅也是没法子了，豹口夺鸡，拎着野鸡对林敬松摇头笑道：“咱们中午继续吃鸡好了。”
实在歪缠不过，林敬松只能陪着吉祥如意在庭院里玩了一会儿球，说实在的，住在这里几天，陪着它们天天当发球器林敬松也终于觉得无聊了。
屋里，是林觅教训小宝的声音：“你看看你，我的客人你就这样吓唬的吗？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林敬松稍稍扭头，往屋子里看，客厅当中林觅正在盘腿坐在地毯上给小宝梳毛，小宝被训不太高兴，对着林觅身下的长绒地毯咧着牙撕咬着。
林敬松梳了半晌毛也没听到它一个正面积极的回应，对着它的肚皮啪啪啪几下，小宝终于委屈了，把巨大的脑袋埋到林敬松怀里呜咽呜咽委屈的叫。
“你个嗲宝，不要避重就轻!”林敬松拽着它耳朵强调。
结果这个小宝钻得更厉害了，反正就是拒不承认错误，拒不改正错误呗！
林敬松看着地上被它拽得一团糟的昂贵地毯，很想对着林觅问一声：老哥，这老虎拆家也就算了，它拆人不？

第95章
林敬松想想，这个问题有着很明显的答案，小宝是个外冷内嗲的大老虎。
对着他这样不熟悉的人类就算是想跟他玩，都是一脸高冷的样子：老子想跟你玩游戏，还不快快滚出来陪着？
只有对着林觅它熟悉放心的人类，它才会大露着肚皮，任由林敬松在它浑身上下撸个没完没了，甚至于尾巴爪子都随便他各种造，以及更过分的掰着它嘴巴刷里面牙齿都很配合的四脚朝天仰躺着。
跟吉祥如意这两个玩心贼重又热情似火的家伙不同，小宝似乎是只认准林觅一个人，就连他的小儿子跟长辔都没有非常的亲昵，远远没有在跟林觅相处时那么奔放。
至于跟林敬松这样更是不熟悉的人，小宝更加傲慢了。
“嗷呜嗷呜喵喵喵!”
突然，耳边传来吉祥一场娇柔软嫩的犯规叫声，林敬松伸手拿到它们的玩具球，只见上面已经伤痕累累了，拿着捡起再发射，两只立马就飞蹿着重新跑了出去。
林敬松再一扭头，看见了再一边眼巴巴的看着的黑熊维妮。
别看这家伙躲在一旁角落处眼巴巴盯着的模样似乎很可怜，但它可是黑熊啊，比五个林敬松都重的陆地森林绝对霸主，就连小宝都没办法正面与它为敌的存在。
甚至于现在，维妮基本上已经打遍整个格斯山脉无敌手的存在了，这样对着人卖可怜真的合适吗？
林敬松突然发现，林觅家里的这些动物们对它们自身的定位都异常的不合理。
屋里，突然林觅大声唤起了维妮，这下它总算是高兴了，迈着欢快的步子蹭蹭蹭就往客厅里面跑，那小步伐迈得，林敬松在一边看着都觉得欢喜。
到了客厅，林觅把一直往怀里钻得小宝推开，搂着维妮的头就开始了“洗刷刷”。
显然，维妮对刷牙这项日常并不如小宝那样喜欢，甚至根本没有出现刚才小宝那样享受的模样，只是被动的被林觅轻轻一翻，就被翻了个底朝天。
林敬松看着林觅轻易就把千斤黑熊翻个儿，看得目瞪口呆。
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们家这些动物对着林觅不敢有丝毫的放肆了，他力气竟然如此之大!
林敬松也是第一次了解到，林觅这个富豪身上竟然还悄然背着大力士的身份，也难怪他从来不惧这些被人们视为洪水的猛兽了。
这趟米国之行，对一直困扰林敬松许久的难题竟然还真有不少启发。
白天，他跟着林觅在他们家牧场转啊转，晚上，就在空间里搞研究。
还真有不小的收获!
林觅家的牧场准备给机器做一番更新，换下来的半旧机器还能用，但是没办法进行数字化操作，林敬松正好捡漏，在他这里订了两套设备，通过海运寄到家里，正好能用得上。
另外，他一个Z国人是很麻烦才能接触到这边高新研究机械的，但多亏于林觅身份的帮忙，林敬松成功订购好几台机器，跟着牛场设备一起寄往Z国。
晚上，没闲着的林敬松也发现不少新思路。
把科技位面的机械停掉之后，整个空间都在按着修真位面的法则开始运转，这当然对整个空间都有着更精妙的益处。
最明显来看，就是空间当中各处的花草在地下水潭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精神了，而这些植物似乎也在反哺着地下水潭，似的水潭当中的水位线似乎涨了两分。
而在比对研究当中，多亏于地下控制中心上面的文字和图案，林敬松也对地面上小屋当中的操作台上之前并不了解的按钮更加熟知了，原来，在小屋的操作台下面还隐藏着二级操纵
中心，那里直接与实验田下面的中心操作室直接对连。
林敬松可以在小屋当中实现对整个空间八成以上的控制，甚至还可以短暂的关闭和开启科技对空间的操纵，这样一来，林敬松对空间的掌控就更加的得心应手了。
在平常不用空间时，林敬松会关闭科技，让空间内部自我运转，而在需要对种子进行优化管理时再开启，似乎空间的威力会比上次更加厉害一些。
而最让林敬松惊喜的是，他发现了细节操控种子优化偏向的按钮，他可以从多个纬度对种子进行全方位的基因打造，而不是只像一级界面那样，只能对种子进行单一的几种备选偏向而已。
等林敬松在米国这边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他也抱着在美好牧场学到的满腹先进畜牧知识启程回国。
在离开之前，吉祥如意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将要离去，不舍的舔他的身体各个部位，在有衣服穿的地方还好，要是在裸露的皮肤上，直接能舔得人像蹭着砂纸一样的疼。
好在有林觅及时出现，制止这两个满腔感情借以用舌头表达的大家伙。
而在林敬松再次见到林觅一巴掌一个的干脆利落的解决办法之后，林敬松对他这样的办法也麻木了。
离开之时，林觅仍是用之前接他的那架直升机送林敬松去机场，在飞机上林觅还叨叨的说：“听你说的，你那边也有个美洲狮在，不管它是怎么到那边的，肯定不是以正常的方式过去的，也许它在遇见你之前也曾遭受怎么样怎么样的打击，而这种打击很有可能是人类给它心灵上造成的重大创伤。”
林敬松听着，想起了林觅家里的那两只老虎。
母的那只已经非常老迈了，它正在享受着生命里最后的时光，它总是喜欢躺在屋子的最顶楼，然后侧身躺在木质的地板上，望着中部平原上湛蓝的天空，望着这片广袤的草原。
它们是当初林敬松在一个黑心的马戏团手中救下的，后来收养在林觅家，这只母虎一直都对人类有着各种警惕之心，即便是它愿意相信林觅，可总是迈不过去身体下意识的排斥门槛，终日在房间顶楼默默的看着楼下的欢乐。
当初，也有过贼人侵入牧场，窃取东西时却被它瞬间发现，带着小宝将贼人一举拿下，可不管怎么样它还是没办法克服自己。
林觅的声音依旧传到林敬松的耳中：“我其实并不主张用暴力解决与它们相处当中的一些麻烦事，越是重大的事情越不要动手，你要明白都是温血动物，它们也有着各种各样的感情，相互理解、彼此包容，求大同存小异，说不定正是它们让你鸡飞狗跳的生活变得更加多姿多彩呢。”
一直到林敬松坐在飞往国内的航班上，林敬松的脑海当中依然在回想着林觅的话。
外界当中，曾有一些人对林觅圈养这么多大型动物表示强烈反对，因为他们以为林觅只是单纯把它们养在了笼子里，但是林敬松去了才发现，原来它们在林觅家中有着多么的自由。
一旦它们想离开，有的是千种万种方法走，甚至于它们捕猎的手段都是现成的，完全不存在到了自然界当中没办法生存的现象。
但是它们依然愿意留着跟林觅一起生活，即便是外出圈领地寻伴侣生娃娃的维妮，也总是闲着没事就回来看看，再痛苦的由着林觅给它刷牙。
林敬松想，也许刷牙这项行为确实不惹它喜欢，但在刷牙的背后，林觅对它身体的关心才是它最为之心甘情愿的。
飞行在天际，距离米国远了，距离中部平原更远了，而那美好牧场当中美好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林敬松心中，他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这次来回竟然如此匆匆。

第96章
飞机一路到省城，再转到羊城，最后林敬松在机场取回了他的金杯，一路开回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结果还没到家，林敬松就在村口被村里人给拦了下来。
“别去别去，你家门口现在正蹲一个大老虎呐!”
“什么大老虎，老虎身上长斑的，那个叫山猫子。”
“山猫子哪有那么大？肯定是变异的老虎!”
“争啥啊，争反正等林业局来人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现在瞎说有啥用啊!”
这村民竟然就这么在林敬松眼前吵吵开了，这么一想，就知道了，大猫肯定是暴露了，听这意思还在自家门口不走了
“发生了什么？”林敬松谨慎的问一句，大猫一般情况下是不出山，更不爱与这些生人接触的，怎么就突然暴露在村人面前了呢？它自己没收什么伤害吧！
村里一群人正围着商量对策呢，刘二伯也在其中，他惯常是村里人的领头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解释：“你这一走，没两天赵老三就在你家院子里看见一山猫子，但是比普通的山猫子可大太多了，就卧在你家门口谁靠近就对谁龇牙。
一开始还只是夜里蹲在你家门口，也不怎么耽搁老钱他们白天挤奶干活儿，但从昨天起突然就一时不停的蹲在你家门口，反正饿了是有山上的野鸡吃，就嘛不走了。我们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只能给林业局的想办法了。”
林敬松掏出裤袋里的手机一看，竟然是登机前关机，就这么一直忘了开机了。
刘二伯话音一落，村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那山猫子得有多大多吓人，林敬松听他们这一描述，不就是大猫么？没跑了!
它怎么就蹲在门口不走了呢？
一听村人接下来拐了话题正商量着怎么把大猫杀了呢，林敬松急了，正准备说话却被刘二伯抢了一个音：“上次你不是说了那猛兽脚印么？我们上去一看，就是这个大山猫子的，也不知道是个啥，确实怪吓人的。”
林敬松忙道：“不是什么山猫子，是美洲狮，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万屋山上的，我见着它的时候就油皮发亮，估计是在山上吃喝不错，就是脾气太差，总是动不动就对人乱叫。”
村人一听，好家伙，这个后生竟然对这玩意这么熟悉，更是惊了。
“你就不怕它啊？”有人干巴巴的问。
“怕啊，咋滴不怕！”林敬松理所当然的说，接着又道：“后来发现它只是想喝我家的牛奶，给它盛了一碗它自己喝完就走了。再往后它也不爱闹，我俩就这么和平处下来了。”
“喝!”
村人一听，更是又惊又敬，一时间林敬松似乎成了他们眼中的神人，林敬松一想，这不正是自己当初跟着林觅到他们家时看他的眼神么？
听村里人这么说起大猫，林敬松还真有些担心了，立马重新跳上车就往家里方向开，接着就直奔石屋。
村人一见林敬松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又是担心他安全，又是想见见那奇观，呼呼啦啦的都走了过去。
林敬松开车速度比较快，率先到了院子前，大猫正在奋力的扒拉石屋上面的通气孔呢，自打上次林敬松进空间轻易就被它扯下了塞着的布头，往后他可是对塞通气孔的工作进行了加固再加固。
听见声响，大猫立马用石屋墙壁上跳下来，一见熟悉的方盒子，立马跳着跑来。
“噶!”
大猫对着金杯的驾驶位伸长了整个身干，稍微一申就把全部的头都伸到了车里面，硕大的头部正好挤在林敬松身边，灰蓝色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
林敬松。
对这么一个几日不见，热情似火的美洲狮，林敬松也突然就想念了起来。
之前在米国那边还不明显，在路上也没啥，就是突然这么一见面，倒是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竟然这么久都没见着这家伙了，当即伸手往它头上一摸，道：“你想我了吗说实话的，我也想你了呢。”
回应他的是大猫略带生气的一声：“噶噶!”
林敬松：“……”咋回事呢，怎么就不按剧本出牌呢久别重见不应该是一副煽情动人的场面么这家伙对着自己长血盆大口专门吓唬人，是几个意思？
大猫对着林敬松龇着牙，怒目而视，连着甩几下想把自己脑壳上的手掌给甩下来，结果车内空间实在狭小，怎么都逃不开林敬松的魔爪，它一气之下从车里撤出来，对着车门叫个不停。
林敬松在车里看着它张嘴，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林觅家中，林觅给他们家动物们刷牙的场景，这大猫牙齿……也有点发黄了啊……
就在林敬松的关注特奇异到怎么给它刷牙时，村人们终于赶来，一来就见着大猫对着林敬松大叫不止，还以为林敬松是受它威胁，赶紧大叫着让他把车床摇上去，免得这骇人的东西钻到车窗里面。
却没想到林敬松不禁没升起车窗，反而是直接下车了，看得村人是一阵心惊肉跳的惊呼。
只是出他们的意料，林敬松下车之后并没有遭到这家伙的攻击，它反而是歪着脖子后退两布，倒是空手赤膊的林敬松上前，眼见着他上去摸了两把那家伙的脑袋，这下村人是真的服气了。
大猫却对林敬松少有的亲昵不领情，它左右看看林敬松没啥受伤的迹象，想着它连着日日夜夜担忧这家伙，他倒好欢欢喜喜的回来龇牙咧嘴的笑，看着他脸上释放出来的高兴表情，大猫更是觉得一团无名火蹭蹭蹭的窜起来。
又恰巧有这么多愚蠢的两脚兽瞎叫，叫得它头疼，干脆直接纵身一跃，往林子深处去了。
村人只眼见着林敬松随便摸它两把，盘恒在石屋几日之久的凶猛野兽就这么跑了，一时间都对着林敬松戴上了不一样的眼镜。
“&#039;厉害呀!你咋摸摸它就走了呢？”
“神了!”
林敬松也搞不懂，按说在家门口蹲着他应该也是思念自己了才是啊，怎么自己一回来它就这么生气呢难不成是只是蹲着想喝牛奶？
一瞬间，林敬松觉得自己的内心也受伤了。
村人正围着林敬松七嘴八舌的说呢，村长的电话响了，原来是市林业局的人接到电话来了，正在村口不知道往那边走呢。
村长很快将林业局的人领来，不消林敬松自己动口说，村人就把大猫的情况你一言我一语给他们口述了个清楚，根据他们说的推断，林业局的人断定那是一头成年雄性的美洲狮。
林敬松一听，怎么连雄性都能猜出来呢，一问，原来大猫值钱是他们在打击一个偷猎团队时跑出来的一只，整车全世界各国的猛兽跑出来十多个，根据犯.罪.分.子的账本，他们带回去了四只，剩下还有大猫在内的七头猛兽没有踪影。
林业局的人之前也在全力搜索它们，但后来发现这些猛兽都流落到了万屋山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再加上利用无人机的勘测发现它们在丛林里的生活还挺不错，也就放弃了追捕，任由它们自己在林子里生活。
原来是这样!
村人也是恍然大悟，要不怎么说这山猫子从来没见过呢，原来是外国的啊，一瞬间又有人对大猫产生了好奇：“这难不成是歪果仁养的宠物？要不咋在我们村后生手里就跟大猫儿似的，都不挠他呢！”
这话一
出，林业局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不过一个圆脸，声音柔嫩的小姑娘还是解答了他们的问题：“美洲狮相对来说是一种对人类的攻击性没有那么大的中型偏大的动物，性格相对来说比较温驯，曾经也有美洲原住民将它们驯化去看门，不过已经是颇为久远的历史了。”
赵老三听了，咂摸咂摸嘴巴，品着道：“之前蹲在林家门口，还真像是看家护院的呢!”
这话一出，林业局那小姑娘急眼了，赶紧挥着手说：“这是世界级的濒危物种，不能当家养动物进行圈养的。”
这可不用林敬松自己开口，村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刘二伯指着道：“你看看哪有什么绳子嘛，小林家的就没一只上绳索的。”
一看，还不就真是这样，别说那美洲狮了，就连狗子都没拴在柱子上，更别说漫山遍野吃草的奶牛了，一个个的吃得那叫一个悠哉悠哉啊。
小姑娘还挺认真，一板一眼的给他们解释，说：“我们当初申请让它们回归山林就是希望可以保持它们的野性，而不至于被养成动物园里的废物，也请不要给它们投食。”
这点林敬松可以保证，他道：“那家伙喜欢喝我家的牛奶，平时只有牛奶是给它做好准备的，剩下的都是它自己在山上找食儿吃的，特别会捕猎，有时候会吃我家山上的鸡，其实山上的鸡我也逮不住，就指望它给我捕的呢!”
“难不成之前咱们吃的山鸡都是那家伙逮的？”赵三伯脸色复杂，难怪上次林敬松去山上抓鸡，没几分钟就拎着下山了呢!
林敬松果断一点头：“可不就是？我寻思着总比黄鼠狼那东西光咬鸡子喝血不吃肉来的省，而且之前山上还闹黄鼠狼，它来了之后就没黄鼠狼了。就算是吃鸡它也不跟黄鼠狼一样盯着吃，有时候还会去林子里抓些野兔啥的，或者是狍子之类的吃不完也会拖下来给我尝尝鲜。”
林业局人一听，好嘛，这可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典范啊!

第97章
当即，林业局的人算是彻底歇了把美洲狮带回动物研究所的念头了，正好林敬松又是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捐路大善人，林敬松的名头在他们心中还是相当可靠的，便道：
“其实我们也不想把美洲狮抓回去，既然它没有出现恶性伤人事件，跟你还能自然相处，就这么在大自然当中放养也是我们动物保护最佳方案，这样吧，你有空去咱们羊城林业局走一趟，咱们登记一下信息。”
“成!”林敬松高兴了，大猫这黑身份悬在他头顶上很久了，这下好，全部解决了，既不用担心突然窜出来的大猫吓到村里一干老人家，也不用担心他这儿冒出来个大家伙不好跟官方解释。
大猫的身份上了明面，自然更不必担心突然被偷猎。开玩笑呢，这家伙有了官方身份，不定期都要来检查的，突然被猎走，哪个偷猎的人敢在这个犯罪成本越来越高的年代挑战权威？
接着，林业局的人又要求林敬松带他们上山去寻找大猫，他们好安装个追踪器以确保大猫的安全，同时他们也要粗略考察一下大猫是否跟林敬松以及村人所说的那样，真的对人们没有太大的攻击性。
为了给大猫落户口，林敬松便带着一干人进山。
他们进山之前的准备可比林敬松自己进山安全得多，还穿着什么防护服，背着一包子叮叮当当的药品之类东西。
为了确保林敬松的安全，还给他一套，一穿上林敬松就感觉浑身就像是被糊住了一样窒息。
可不是么？大热天的穿着胶鞋胶外套，虽说是为了防止毒虫之类咬伤，不过这么穿着还真让人受不了，林敬松只穿了一半，上半身就还是自己的衣服。
不过他也有自己防虫子的手段，在石屋门口种下的各种花草一撸，草叶子在身上擦一擦，汁液就清香而又浓烈的花草味道便蹭在了衣服上。
这是上次林敬松在网上零零散散买的各种各样驱蚊虫花草，长成的特效小花园，刚才那个圆脸娃娃音的小姑娘见状凑了过来，笑着道：“呦!你这是专门种这些七里香什么的防蚊虫的吧？”
林敬松冲她笑笑，给她也摘了一把，道：“可不是？没想到效果还挺好的，要不要也试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啦!”圆脸娃娃音冲林敬松脆生生的说了个谢谢，接着就按着林敬松那样往身上涂抹，不过她可不跟林敬松那么糙，仔仔细细的在鞋子周边涂了些，又在随身的包包上也蹭不少，至于身上的衣服，怕是弄脏衣衫不好洗，只在有防水层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涂上一遍。
见他们两人蹲着在蹭来蹭去，林业局几个人也好奇走过来，一问竟然是植物驱虫的，有人就狐疑的问：“管用么？”
娃娃脸指了指小园子，道：“你看这院子里干净的，连蚂蚁都少的可怜，更别说其他各种虫子了，想想咱们之前在别的村儿，哪个不是蝇子虫子满天飞的？”
跟着，就有个二三十岁的黑壮男子走到林敬松跟前：“嘿，兄弟，介意我也薅点儿不？”
林敬松乐道：“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物，随便薅，别把根须须薅出来就成!”
眼看着娃娃脸跟黑壮男都往身上涂了，不少林业局的都开始摘叶子往身上塑胶处涂，就连副干都被招呼来了，只有刚才那个质疑林敬松的人脸上有点抹不过去，喷着他随身带的喷雾，还道：
“你们待会儿还喷这个了不？你们都涂了那草汁的，别到时候有哪个成分跟这个喷雾当中的打架了就不好了。”
副干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他笑呵呵的说：“这个就够啦!我们小时候在村里上山前都会往身上涂涂这些，薄荷啦艾草啦，这些防蚊虫效果都挺
好，小林这边的闻起来特别有劲儿，估计效果肯定差不了!”
那年轻男还是有些不相信，又往他身上喷了更多的驱虫喷雾，反倒是这个副干人挺不错，笑吟吟的说：“要不你试试这个？可比那种化工制品安全多了。”
那男人干巴巴的挤出一丝笑，道：“您也知道，我对蚊虫过敏情况严重，还是谢谢您啊!”
这人说话客气，队里也就没人再勉强他，于是林敬松带着一干人等上山。
靠近翠山这几个山头林敬松是翻得轻车熟路，毕竟翠山横竖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他随便摘些蘑菇就走远了，平时身边有大猫跟着保护安全，他倒是不担心，现在沿着不太明晰的小路往林子里面走，林敬松才感觉到他竟然已经走了那么远了啊!
连着翻了三四个山岭，林业局来的队里总算是有人体力不支了，为了照顾他们，林敬松也只能放缓了脚步。
他们穿得实在是太厚了，浑身上下严严实实的一层，密不透风，午后的林子里更是闷热不透气，防护服里面从头到脚都汗津津的了，林敬松还好，他只穿了护脚脖子的跟胶鞋。
其他人就苦不堪言了，终于，那个副干最先受不了了，一把将护目镜一摘，顿时感觉脸上就能呼吸了，受此鼓舞，他又将上衣解开，一霎那的空气涌入怀抱，他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将上衣脱下。
要不是团队里有小姑娘，林敬松觉得他还能继续脱。
副干这么一脱，果真就觉得凉快了，他呼呼的送气，看得周围一圈人都眼红，连着问外面蚊子多不多，当得到副干否定的问答之后，立马都欢欣鼓舞起来，将上面的外套统统脱掉。
这样一来，各个都像是减重八百斤，脸上都得过许多，就连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
刚才说是对蚊虫过敏的那男子试试摸摸的也脱了上衣，结果蜂拥的蚊虫朝他铺天盖地的飞过去，偏偏又在林敬松他们这些人当中劈了个叉。
被隔开的人们愣了，从来没发现效果这么好的驱虫用品!
竟然比队里发的驱虫喷雾都好使!
小姑娘眼睛晶晶亮，跟林敬松套近乎：“林哥，你这种的薄荷七里香挺厉害的啊，虫子竟然避开我们飞!太牛了!”
林敬松平常只觉得这个夏季虽说在山上过的，但也只是觉得比之前在羊城城市当中过的更加轻快一些，也就是今天这么一见，才发现原来自己家门口种得那些东西竟然如此厉害啊!
小姑娘继续捧着道：“林哥，你那草卖我一些呗，我可倒霉了，典型的甜口血，每年蚊子就爱盯着我咬，用了多少种蚊香都不够使的，多少蚊子临死之前都要咬我一口当上路餐，没想到竟然发现你这儿威力这么厉害的草，简直绝了!”
这一番连环捧的，说得林敬松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大手一挥：“随便薅，反正都是些常见的植物，薅去制成干草，随身当成香包带，到哪儿哪儿蚊虫都不叮。”
听见林敬松这话，小姑娘开心了，走路都飞着蹦了起来。
队里其他人也三言两语的说是想从林敬松这边揪些叶子带回去，林敬松都答应了，不过就五六个人，能揪多少去？
这一番话题揭过，皆大欢喜，除了队伍最后面快要被人遗忘的那个对蚊虫过敏的男子，他刚才稍微一揭开衣裳扣子，那些虫子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了似的往他身上扑。
即便是最后赶紧把衣裳拉上，里面还是飞了不少虫沫子，他本来生了一场大病之后打此就对虫子过敏，这下里面飞了不少，更是觉得浑身痒痒着难受。
林敬松注意到他了，故意落在队伍后面，对他说：“待会儿回去我给你揪些艾草，煮了你擦擦身
子，特别消蚊虫叮咬的红肿。”
男子终于信服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冲林敬松道了谢，最后又说：“待会儿回去我也揪你一些草，付你钱!”
林敬松不太在意，摆摆手：“拿去用，在地里长的总是蹿得快，你们掐走很快就能冒出来的。”
“一定要付你钱的，要不然我心里难受。”他坚持的说。
得!林敬松这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是个一根筋!
天气热，就算是山林子里这个时候都是闷的，林敬松猜测大猫估计会跑到山里一个水潭子当中泡澡解暑，便带着一群人过去，还真找着它了，果真正在水里泡着。
大概是老远就听到人们的声音了，它正在往岸边游，林敬松一行人到时，它已经刨到水潭子旁边了，正在哒啦着一身水往岸上走。
大猫见着林敬松本来是挺开心的，但是一听见他背后还带着一群两脚兽，瞬间就觉得不爽了起来，等到林敬松他们柳暗花明走来时，大猫对着他们迎面就是“哈啊”的一龇牙。
林敬松简直要服了这家伙，平时他们俩私底下相处得多好啊，怎么一摆在人们面前就各种龇牙咧嘴表威胁呢？
要是大猫能听懂他的话，林敬松非要撸起袖子给它好好上一节课不可。
可惜大猫并不能听懂人话，也基本上不明白林敬松的肢体语言，倒是那个圆脸小姑娘挺了解美洲狮生活习性的，她伸手拦着队里其他人，组织他们跟着林敬松一起上前，道：
“这头美洲狮肯定是不熟悉我们，所以才这样全副武装的戒备，咱们走远一点，布上摄像头捕捉一下它单独跟林哥的相处画面，那样才是最真实有说服力的画面。”
刚才还不相信林敬松家驱蚊草的那男子，这时却站出来关心起了他的安全问题，林敬松自己倒是挺有自信，摆摆手说没事。

第98章
林业局的一队人在林敬松身上装了不少摄像头，水潭子附近也装了好几个，大猫就一直在旁边不耐烦的看这些两脚兽不知道在忙碌什么。
它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转身想要走了。
不用林业局的人提醒，林敬松自己就叫住了它，接着，令这些人都看不懂的是，林敬松正在用一种很挑衅的方式看着它，并且叫着：“噶噶!”
大猫果然生气了，皱巴着鼻子看林敬松，绕着水潭子左右转转，倒是想起来了，这个两脚兽从来不跟其他两脚兽一样，原本生气的它竟然自己给自己按耐住了。
这可惊呆了林业局的一干人等，一般来说，眼睛直视猫科类动物，并且学它们叫法是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而且它们声系跟人类大不相同，贸然模仿一旦稍有不像很可能起到反效果。
而且猫科类动物是用动作辅助表达语言的，况且每个地方的猫类都有不同的行为表现方式，要是野外突然有这么一个人面对着美洲狮这样行为，很有可能被视为挑衅，然后葬身血口。
这头美洲狮的行为也证明了这一点，它一开始表现得很生气，甚至目露凶光，但是不知为何，它竟然自己生生忍住了，而且甩甩尾巴，非常不屑的瞥了一眼林敬松。
简直活灵活现!
他们都没见过如此精通人意的动物呵!
有林敬松在这边不顾安危的留下美洲狮，林业局的一队人手上动作更快了些，他们迅速把摄像头布置完，又交代林敬松：“我们在远处丛里看着你，要是有什么危险千万不要慌张，我们这里带着□□，这种麻醉效果非常强劲，射入体内不到十秒钟即可起效。”
林敬松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他们又交代了两句尽量不要遮挡摄像头与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退走了。
大猫本来都走到水潭子另一边，准备去更深的林子里找找水洼子乘凉，林敬松一声呼喊又把它注意力唤了回来，嗅嗅鼻子，那些陌生两脚兽的气味似乎是远了。
它歪歪头，看着消失好几天的林敬松，面对他又蠢又执着的呼唤，喵心软了。
眼见着大猫回来，林敬松高兴起来，盘腿坐下，拍拍面前的空地：“来，给你撸撸。”
走进了大猫才发现刚才那些陌生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一个他们以为很隐蔽的草丛里趴着，大猫非常不屑的走到那个方向，冲着他们非常勉强的叫两声，意思是：我发现你们的小把戏了，还想干啥？
林业局的人立马就意识到他们暴露了，不过副干脸皮挺厚，拍拍正准备起来重新换隐蔽点的年轻人，道：“急啥，它又不过来，这片地难不成就是它的不成？待着看就是了。”
圆脸小姑娘哭丧着脸，说：“副干啊，在美洲狮心里，这片土地就是它的领土，咱们这算是冒犯者啊。”
副干转过头来笑吟吟的对小姑娘指着林敬松那边，说：“你看，美洲狮明显心情特别好，对咱们敷衍了事叫两声只是为了告诉咱们，它知道咱们藏在这里了，你看它又扭过去看林敬松了，说明它意思不是要特别驱赶咱们的。”
这话说的在理，林敬松又对着大猫叫两声，它就迈着步子往林敬松这边走来了。
“趴这儿!”林敬松拍拍他面前的空地。
大猫如愿走过去，接着扑通一声坐了下来，只是它并没有跟以往一样直接躺在地上任由林敬松对它上下其手，这次悠哉悠哉的坐在林敬松对脸上。
林敬松坐得直，后背直挺挺的视野相对来说是比较高的，大猫则是两个后腿坐下，两个前肢撑着地面，它身子高大倒是不输林敬松，一人一猫正好可以眼睛平视。
“干啥？”林敬松伸手想去撸一把它的大脑壳。
结果被大猫灵敏的一歪脖子，给绕开了，接着它长着嘴巴就超林敬松的脖子咬了下去。
林业局的几个人几乎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之前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怎么突然就对着林敬松张起嘴巴了？
就在他们慌不择神要发射□□时，大猫头部一摇，撕咬扯下林敬松脖子上的摄像头。
林业局的人虚惊一场，他们心跳还没平复，接着大猫似乎是察觉到了刚才对它的威胁，迈着步子就往他们方向去。
林敬松一看它精神状态不对啊，怎么突然就杀气腾腾了？一看那方向不还是林业局那一队的？生怕他们安危有问题，赶紧一躺身拽住了大猫的尾巴。
大猫感觉到自己尾部的不适，扭过头来灰蓝色的眼瞳直视林敬松：“哇!”
“我靠!”林业局当中一个年轻男子直接口出脏言，太特么的刺激了，竟然有人敢拽美洲狮的尾巴!
一瞬间，林业局这些人由担心自己变成了担心林敬松。
不过林敬松似乎是不太明白拽这种猫科类动物对他个人的生命问题有多么大的影响，又一只手拽着它的大尾巴，还道：“过来过来过来。”
大概是感觉到了林敬松的意图，亦或是刚才的威胁感消失，也或许是被拽着尾巴拽倒退了，反正大猫四个比平常男子胳膊都粗，还满是肌肉的四条腿少有的倒着走。
倒车回来，大猫的表现很让林敬松满意，他觉得就算是它不明白人说的话，但是他得解释到位，反正是他自己事情得做到，至于大猫能不能理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于是，林敬松就开始啰啰嗦嗦的给大猫讲这件事情的关键处，以及对它有什么好处。
大猫自然是听不懂的，它非常不喜欢林敬松身上的陌生东西，直接把林敬松说话声当成背景音，上嘴把摄像头扯了个干干净净。
林敬松本来还想护着，结果这家伙拆不了这个就拆那个，没法子了，最后只能保留一个，道理也不讲了，对着大猫道：“不行不行，好多钱一个呢，看看你都破坏多少个了，到时候人家找我赔钱咋整？”
“哈!”给拆不给拆？
“赔钱就把你卖了，去马戏团表演赚出场费去!”
“噶哈!”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啊!
“别叫了，这么近距离的对我呼口气，你嘴巴好臭啊，该刷牙了亲。”
“噶!”大猫最终对着林敬松捂着摄像头不给拆败下阵来，林敬松爪子捂着，它难不成还要把他爪子咬了不成？
大猫觉得自己很心累，摊上这么个两脚兽，怎么就不懂他意思呢，就算是懂了怎么还跟它对着干呢？
不管这俩在这儿对彼此多无奈，林业局一干人等举着摄像机拍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多么珍贵的画面啊，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如此近距离的跟美洲狮接触，而且多次动作激烈也不会引起它的不耐。
同时美洲狮还只对他一个人忠诚，且能关注这个人的安危问题，这说明美洲狮这个物种确实有之前被驯化的可能性，也许它们身体当中都一条隐藏了的有了与人亲近的基因。
这也就再次可以证明，美洲原始部落传说当中，有人驯养美洲狮看家护院确实是有更大的可能性的，而这一特例也就为猫科类动物更加丰富的习性增添新资料。这些对于林敬松来讲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对于动物学家们来说，每一帧都是极难得的。
不过到底是把林敬松身上不清不楚的东西拆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个大猫也就随他去了，接着又想去拆剩下布在林子其他地方的摄像头，再次被林敬松拽着
尾巴拽了回去。
“噶哈!”过分了啊你!
林敬松也是非常心累，平时这家伙也不爱拆家啊，怎么突然就有这么个爱好？已经拆了五六个摄像头了，万一林业局的人要他赔偿，难不成还真把它带到街上卖艺去！
就在林敬松跟大猫尾巴僵持着时，耳机当中传来林业局的通知，拍完收工。
林敬松再次想到，林业局的人估计也是怕摄像头都给拆了回去不好叫差啊，拽着大猫尾巴的动作更加坚定了。
大猫有点烦躁，倒不是尾巴被拽，只是觉得这个两脚兽实在太蠢，这东西明显就不是什么好的，怎么就护着呢？太蠢了!蠢得是非不分。
它此刻深深地感觉到，保护这个两脚兽，任重而道远啊!
就在大猫照顾人的感情爆棚时，林敬松一听结束了，立马松开大猫的尾巴，拍拍它屁股，道：“走吧。”
跟林敬松待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要是再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简直就可以去撞墙了，大猫一听林敬松竟然撵它走，一瞬间瞪大了瞳孔看着林敬松，它简直不敢相信!
而林敬松认为，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呢，它要是不走，林业局这么多人怎么敢上前来收拾一地的残肢断骸？
难不成再给它屁股上来一针麻醉药？那它估计就要恨死这些人了。
仔细想想，远无怨近无仇的，要是这么结了怨，两边都亏啊，还是大猫去玩它的，腾出空间给林业局这些人收拾东西的方案最好。
于是，林敬松又拍了一把大猫屁股：“你先去远处自个儿玩，待会我就去找你，晚上给你热牛奶喝呐。”
大猫一甩尾巴，走了，谁稀的你那牛奶啊，头也不回!
等大猫当真是彻底走远了，林业局这些人才敢到这边来收拾东西，那个小姑娘现在面对着林敬松的目光已经满是崇敬了。
林敬松挖着后脑勺头发，问道：“可以通过不？它就是脾气不太好，但是又不爱动手，其实还挺好的。”
对于林敬松所说的大猫脾气不好，一干人等深有同感的点头。

第99章
对于林敬松后半句问话，普通的队员基本上是没有多大的决定力的，能在局里决策上说得上话的，也就副干一人，于是所有人都面向了他。
林敬松也是一样。
对着几人的炯炯目光，副干倒是一派坦然，他轻咳两声，道：“我看挺好的，人家好歹也是美洲狮，有自己的脾性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看它能克制自己脾气，对小林这样熟悉的人类基本上也就是张嘴吓唬吓唬，说明它本身智力发展也到达了一定的层次……”
副干说话比较绕，说来说去也没个准话，但林敬松跟他们这样的人打交道多了，也渐渐能咂摸出来一些什么，只要他说的是好的方面，八成就是这样没跑了!
反正不管副干怎么说，林敬松想明白这点，立马就高兴了。
一干人等又带着一堆破烂玩意儿下山，亏得那些相机是远程存储的，成为遗体之前，还是尽职尽责的把影像传到了这些人的电脑当中。
而他们来时准备的□□更是全然没用得上。
倒是中间有那么一下举起来了，但是仍是比不过大猫的反应速度，这让他们下山路上再回想起都觉得心惊肉跳。
圆脸姑娘问起了林敬松：“你当时是怎么想的？美洲狮那么大的嘴巴都往你身上扑了，不害怕吗？我看你都没怎么动的。”
林敬松仔细想想，他当时心里还真没什么害怕的，当时就以为它在跟自己玩儿，即便是后仰了些也不过是它身体实在太重，一时没支撑住罢了。
至于逃？反正他一直到现在都没这念头。
反思一下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对大猫竟然这般信任了，完全就对它一点顾忌都没有，一点儿防备着它的心思都没再起过。
这样似乎是有点头铁啊。不！不是一般的头铁！
“可能是相互信任吧，我觉得它是不会伤害我的，不过当时确实有点拒绝它，这家伙嘴巴太臭了，估计从生下来都没刷过牙!”
听林敬松这么说，人群里都哈哈笑了起来。
接着就有人问道：“它身上不臭吗？”
男子旁边立马就有人回他了：“怎么可能会？臭猫科类动物都很重视自己身体的洁净的，它们舌尖上的倒刺一方面是为了剥离骨头上的肉，另外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梳理毛发。”
那人继续杠：“我的意思是它嘴巴臭，舔出来的毛肯定有口水味儿啊，这样身上就不臭么？”
这下，那人回答不上来了，一群人都好奇的望着林敬松，他们虽说是林业局专门调研保护野生动物的，可美洲狮到底是外来物种，跟他们平时进修时学习的可遇不着。
他们也就是比林敬松多知道一些猫科类动物的相关通用知识，至于更多的，估计还没有林敬松这么经常跟它在一起的人了解更丰富呐!
被突然瞩目的林敬松少有的正式起来，他清着嗓子道：“它喜欢玩水，所以身上是不臭的。有的时候我洗衣裳时，它也会四只脚都挤在盆子里玩泡沫水，诶！你们都不知道它多爱瞎挤，就那么大点儿的塑料盆，被它撑坏两个了！
话回正题，我会趁机给它上下都用洗发剂洗一遍，它也不反对，所以有时候它身上还是香香的。”
一瞬间，整个队伍的人都笑了起来。
下山的步子总是迈得很快，大概三四点时候就到了石屋这边，院子里只剩下村长留守着，剩下的人都各回各家了。
村长一看见整个队伍里的人都是带着笑意回来的，而且还没有那头大狮子，猜来猜去估计就是如了林敬松的意。
一下山，林业局这群人都没
顾得上收拾东西，脱了衣服就直奔林敬松种驱蚊草那一圈小花园。
夏日里的七里香开得正好，朵朵小碎花释放着它们的芬芳，各种绿叶子的草也各有异香，但是一点都不刺鼻，闻着就是一股子的天然。
下山时林敬松还没忘记采艾草，这会儿正在用煤火炉煮水给刚才蚊虫过敏的那男人用，他防护服一脱下来，整个脖子处都是密密麻麻一片的红疹子。
“呀!你这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太严重了!”圆脸小姑娘看着都不忍心。
“等待会儿去医院看看，领点药出来。”男子倒是很平常，他一到夏天就经常这样，夏天的蚊虫从来没有缺席过，即便是他天天喷防蚊喷雾都没办法，只能不停的涂药膏。
副干到底年纪大了，上山一趟下来呼哧呼哧的喘歇，他平复了一会儿，说道：“咱们局文职工作不好安排啊，等等机会你去干文职算了。”
那男子笑笑，只道：“再看吧，其实不去也无所谓，咱们局里年纪大的太多，我年轻，还能干，况且这个年纪正是打拼的时候，去干文职工资太少了。”
说话间，林敬松端着小锅过来，他有自己的小手帕用。
水是滚烫的，林敬松趁热又去摘了一小把薄荷在研钵里戳碎了加进去，原本就绿绿的汤里面更加绿的浓郁了。
艾草浓烈又特殊的馨香味道加上薄荷的清凉，一时间林业局这几个人都对这味道纷纷赞扬：“这个好闻!”
就连正在仔细配香包的圆脸姑娘都忍不住又揪了一把艾草跟薄荷的搭配，喜滋滋的道：“各位前辈们，我们家有个小型的烘干机，需要的话我可以代工帮忙哦!”
这话一出，又开始三三两两的找她，这边，蚊虫过敏男子正在沾湿了手帕在身上涂抹绿汁，薄荷成分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不止是他精神上的舒缓，手帕所到之处似乎红肿的部位都消退了好多。
一看确实有效果，几个人都怂恿着他把上衣都脱了，好全身都涂了药汁。
男子细心的发现，似乎是涂了这药汁之后，蚊虫都不靠近他身子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圆脸小姑娘，她倒是大大方方的摆手：“你治病要紧。”
再不忸怩，上衣全部一脱，所有人都惊了，整个上身都是密密麻麻新新旧旧的红疹子，要是有密集症患者，肯定看了立马倒地不起，副干歇得差不多就过来接过手帕帮他擦后面的部位。
他们林业局这一队内部气氛还真不错，团结友爱的，特别和谐。
接着，又有人把他随身带着的保温杯里面水倒了，递过来说：“这药水挺有效果的，要不你待会儿用不完就装回去晚上再摸摸，好的这么快，估计摸上两次就好多了。”
副干给他擦着后背，那男子就问起林敬松价钱。
之前就领略过他是个极较真儿的人，林敬松只象征性的摆摆手，道：“撇下个五七块就可以了。”
他却不依，非得从钱夹里掏出来一个整票子，一脸认真，要是林敬松不接他一直追这塞，连摸药都顾不上。
没得法子，林敬松只得把钱收了。
他这一给钱，队里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他们拿得可比蚊虫过敏男多得多了，还有的给老婆孩子丈母娘二舅子女朋友这些带的，这下也纷纷掏票子。
林敬松一时没推得过，这就收了五六百块钱，他笑着道：“这下好了，本来还央求你们帮我处理那事儿呢，结果我反倒是从你们口袋里掏钱了。”
副干挺看的开，他笑呵呵的说：“你这儿东西药效好嘛，空手白拿总是不太和规矩，局里现在规矩严呐，被查到就不得了，给钱得心里安生。”
圆脸姑娘也是给得心甘情愿：“我这次没白拿，下次就好意思再来采买了，有这些在我今年夏天算是好过咯!”
村长看着这些人忙不迭的往林敬松手里送钱，有些呆，他纳闷的寻思：不就是山上常见的驱蚊草吗，怎么就能卖这么高的价钱？
这边村长脑子里吱溜溜的转了起来，他现在也懒得下山卖西瓜了，反正周小舟代理着卖价钱合理也不用他多操心，剩余多出来的时间他还能精心顾看着地里。
枣庄地多人少，只要是没什么人种得地随便开，开到都可以种上东西，只要精心伺候好了，周小舟那边啥都接，省出来卖西瓜的时间去伺候伺候地里，还能多赚钱呢!
不止是村长一家人在委托了周小舟之后，又新开了地，村里各家都是这样。
只是就算开了新地，可种子种下去也不是一蹴而就立马能长成的，得需要时间，这中间的时候村长就准备也去山上摘些艾草给周小舟，看看城里的人稀罕这东西不稀罕。
要是稀罕，那可就好办了，整个村里漫山遍野到处都是这玩意!
林敬松还没成想过，自己这儿随便卖卖就给村长启发了，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这些房前屋后的驱蚊草看来是真的效力挺大，他准备摘些给朋友送去，让朋友们也跟着受受益。
说办就办，送走林业局这一干人等之后，林敬松就背着个大篓子进山了。
林敬松到底是没忘记大猫，他进山一边采艾一边找它，倒是三两下就找到了，就是不清楚这家伙怎么就生气了，还哄不好的那种，就算是他亲自上前，大猫肯定要下一秒就跳开的。
三番几次的上演你追我赶的游戏，林敬松也累了，叉腰问道：“你想咋地？”
大猫被林敬松目光直视着不太爽的打个响鼻，喷出一口气，摇摇尾巴觉得自己总算是把这个愚蠢的两脚兽戏弄够了，一跃腾空而起，然后跳进林子里不见了踪影。
林敬松：“……”他好像有点儿捉摸过来了，大猫这是逗他玩呢？
喂喂!这可调皮了啊!

第100章
大猫心情愉悦的把林敬松甩在身后，跑了一会儿又开始操心林敬松的安危问题，然后在林子里又摸排一遍，把能威胁到林敬松的潜在动物都赶走。
而把家落户在大猫领地不远处的面黄肌瘦五狼组，再次被大猫撵滚蛋得更远了一些。
但是好歹这些也没吃它们啊，面黄肌瘦五狼组如果是人，简直就要痛哭流涕的相拥相抱，然后再次庆幸：亏得命大啊!
林敬松安安稳稳的在林子里采了一圈的艾，他找的都是之前在种空间草洒空间水特定点儿附近的，这些地方附近的草药的药效可要比平常地方的好出一截子。
摘了满满一筐的艾草，林敬松一看到了给奶牛们挤奶的时间，赶紧下山。
等到他走到山脚处时，钱叔已经来了，他正在操作着机器，见了林敬松上上下下的比划，林敬松连猜带蒙大概能明白一点儿，估计是去村长那边问了情况他估计没危险，就来挤奶了。
明明知道这儿有猛兽，钱叔依然过来工作，这份敬业的精神使得林敬松决定他这个月的工钱再加一份!
林敬松这边是没有什么烘干设备的，但是他有上次赵三伯在院子里垒的土灶，后来他也买了个大锅，所以他可以用锅低温焙干。
在下面烧些碳慢慢由着它烘，林敬松开始着手整理东西。
林觅送了他不少东西，其中他最为看重的就是他牧场当中的牧草籽。
林敬松在山上专门划出一片空地，一部分只撒了林觅牧场的草籽，隔一段距离不仅撒了草籽还泼了空间水，最后一部分则是泼的空间当中机器停止运转之后的水。
林敬松很好奇，空间当中机器运转时和停止时，空间水到底有着怎样的变化呢？
第二天，林敬松就知道了答案。
前两个部分的空地撒下的草籽还是昨晚一样的，只有第三片土地上面郁郁葱葱长满了茂盛的牧草，而且这些牧草相当受奶牛的欢迎。
一开始只是两三头奶牛过去啃草，接着大半的奶牛都挤了过来，不光是奶牛，还有野鸡们也见缝插针的挤进来。
直到这片茂密的牧草全部吃完，奶牛和野鸡们才原地解散，去吃别的地方的草，只有三三两两刚才没挤过来的这会儿还不甘心，还想再啃着吃，结果啃了半天也没两三口，最终都走远了。
林敬松继续观察。
第三片土地上的牧草们依旧还在缓慢的长着，但是生长速度远远没有之前科技机器运转时候空间草籽浇上空间溪水时，那种长个没完没了，等到潜力用尽又突然没劲儿的情况。
如果把两种情况的空间水比做肥料，那么没有运转科技器械的时候的水就是全效缓释肥，否则就是强效药。
弄明白了这个关系，林敬松又重新扩出几片地来试验不同浓度的空间水牧草的长势如何。
就在林敬松埋头研究之时，桃花岭那边的山景大别墅也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当中。
多亏了山下正在修路，山上工人们可以去借用他们的大车往山上运送材料，他们一说起要给林敬松盖房子，那边松口的那叫一个爽快。
林敬松现在可是十里八店的大名人，不光是他给枣庄修路的善名，还有他养着一个凶猛无敌的大狮子。
村里人可不懂什么美洲狮的，一听只认为林敬松家里有个跟老虎差不多的狮子，一时间他简直就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过了三天，林敬松把这些驱蚊的花草都焙得差不多了，准备往羊城朋友们那边送时，正好林业局的电话打了过来，请林敬松凑时间过去一趟。
一听林业局的，他
当即就说今日，跟着收拾了东西就往羊城去了。
到了林业局，还是那日见到副干坐在房间当中，接着一屋子都是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这些肯定就不是小兵儿了，林敬松正襟危坐，想给他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反倒是林业局当中气氛好得不像话，坐在首位的那位局长笑吟吟的道：“不用紧张，经过我们一致的观察和讨论，觉得那头美洲狮放养在万屋山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这次来就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作它半个观察者。”
林敬松还以为自己可以领养了它呢，这会儿一听，好嘛，自己变成它的保姆了，不过还真符合政府的一向行为作风。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大猫终于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林敬松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它带出来。
林敬松在林业局办了手续，等到最后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问道大猫的名字时，林敬松卡壳了。
竟然一直忘了这件事!
当即，林敬松想了又想，最终现卖一个，大猫在翠山附近一直称王称霸，林敬松也多亏了它的威风山上再也没了黄鼠狼作乱，于是便道：“就叫它大王吧。”
于是，林敬松就带着大王的“保姆”证明出了林业局。
给大猫起了这么个名字，林敬松怎么叫都感觉不顺口，索性也就把事情扔到脑后，去找朋友们。
孙政还在倒霉催的加班，林敬松只能把东西放在门卫处，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明一下，开车去往魏巍家，并且吐槽他现在竟成了一个快递员。
周小舟现在的生意做得相当不错，林敬松进门就看见了他们家门店外面排着的队，魏巍也在上班期间，林敬松也就只能去找她了。
周小舟正在店里忙碌，收银和整架台的工作都是她一个人来，这会儿正是上午人们买菜的高峰期，她这会儿是手忙脚乱，林敬松过去搭了把手她才得过。
店里货架多，上中下是三层的货架，人们进来买菜总是要挑挑拣拣，这样就太容易扒乱，林敬松就简单的帮她把乱“跑”出去的蔬菜果子归到原来的位置。
周小舟则是负责站在门口收银。
由于都是从枣庄进来的新鲜菜，这边的菜价可要比超市当中贵上三分，买的多了自然就比在超市卖菜得多花上那么几块钱。
正在结账这人有点儿不舍得，道：“真不便宜呐!”
周小舟现在圆滑了很多，一边熟练麻利的称菜算账，一边撑着一张笑脸，道：“去萝水镇赶大集一次买一车都得大几百呢，回来放冰箱里时间长了总有损耗，划算下来也不比去那边赶集便宜呢!”
那老太太笑呵呵的说：“可不是么？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在你这儿买菜干净放心还方便，就是人老了呀，嘴巴就喜欢乱叨叨……”
周小舟“呦”的一声，说：“可别说您了，现在家里菲菲都觉得我唠叨了呢，看来我也老了呀。”
那老太赶紧说她现在还年轻云云，两边说着话干着事儿，等到周小舟把东西装好，皆大欢喜。
林敬松在一边看着直感叹啊，还是不能总憋家里，憋时间长了就容易出事儿，现在周小舟多好。
九点多客流高峰期一过，店里就闲了下来，周小舟拖了个凳子给林敬松坐，又去接了一杯茶，道：“店里简陋，招待不周，别放心上啊。”
林敬松说了声“挺好”又去车里拿了干草下来，介绍说：“我之前种了些驱蚊草，效果不错，烘干了拿来给你们用用也驱驱蚊子，夏日里的蚊子太猖獗了，别把小菲菲嫩胳膊嫩腿儿的叮个疤就不好看了。”
周小舟本来还准备客套一下，结果林敬松直
接搬出来了魏菲菲，她也没法子再多说，便道：“那我就替菲菲谢谢你这个当叔叔的了。”
林敬松“嗨”的一声：“客气啥，都是朋友的。”
这时，周小舟送走店里最后一个客人，也拉了凳子坐在林敬松对脸，这次是诚心诚意，她说：“还是得感谢你，不止是魏菲菲那小丫头，她得感谢你送来的蔬菜让她愿意吃青菜了。
我也得感谢你，之前我性子别扭又好面子，得了你的便宜总是拉不下脸跟你说一声，今个儿趁着这会儿没人，我在这儿郑重的跟你说声谢谢跟对不起。”
“这算是啥，”林敬松摆摆手：“没必要较真儿，交朋友的又不是做生意，计较那么清楚干嘛。”
周小舟却是摇头：“我之前在家也是闲着没事干天天瞎琢磨，自己钻死胡同里了，差点闹离婚，后来也多亏你介绍了这西瓜生意，我平日里有事情做，干什么都是一身的精神，再后来也是你启发和鼓励我开这个店的，说实在的这店经营起来不容易，但是自己赚到钱的感觉还真爽极了。”
林敬松只笑：“怎么，魏巍赚钱不给你花不成？”
周小舟哈哈的笑起来，摇头：“不一样的，我自己赚钱自己花起来有气势，之前即便是拿着魏巍的工资卡总是怕两人吵架了他随便把卡一挂失，我就还是什么都没有。”
林敬松不再接话，他实在搞不懂女人，男人都心甘情愿上交工资卡了，肯定就没动过自己拿回去的念头，她这样的患得患失着实让林敬松想不明白。
不过两人也没多在这个话题上再说些什么，周小舟打开包装袋，里面就是些干燥了得花草碎屑，本来是整株的但林敬松在焙干的时候没仔细就给全弄得破破碎碎。
“回头你有空了，缝成一个香包给菲菲戴上，家里各处也挂一些，都是天然的东西用着绝对放心的。”林敬松说道。
周小舟答应着把袋子放到柜台底下，刚刚藏好呢店里就又上人了，来的是个年轻的办公室白领，她精神很差，脸色恹恹的，看着跟周小舟倒是熟悉，她一进门就道：“一股子艾草味儿，店里上新了”

第101章
周小舟勉强笑笑，直说是朋友送来的，那女性也就不再多纠结，只问：
“周老板能不能去村里采点儿艾草来？我前段时间在公司加班太多，现在晚上习惯性失眠，治不好了，安眠药也吃，但是总是不大好，听家里老人说用艾草煮了水泡脚好，就想试试。”
周小舟认真的记下了，道：“今晚我就跟那边的农户们问问。”
林敬松一见店里又来客了，便准备起身去下家，走之前告诉她们：“山上艾多呢，你要是要的话他们肯定愿意给你捎来。”
白领惊异的看了眼林敬松，这种眼神其实很容易理解，大概就是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而且现在怎么还有正当壮年的劳动力愿意呆在山上的？
林敬松没再多说，跟周小舟告辞之后就去往刘东那边。
最近刘东又闲了下来，他邀请林敬松下山来玩，特别是他们投资的新亭台楼榭，据说还送苏州那边请来了说戏人，林敬松当时一门心思的扑在山上试验土的牧草上，回了。
这次林敬松打电话说下山，刘东立马就招呼着去亭台楼榭。
车子往那边开的时候还路过了市一小，明明只是上午十点半多的时间，孙主任他们粥店依然人气爆棚的好，看来上次那卫生风波反转的那精彩一笔，确实给他们店带去了无穷的人气。
到了亭台楼榭，林敬松发现里面大不一样了。
之前亭台楼榭里面是又传统又现代化的酒楼，就是普普通通的复式三层，不过就是比别的酒店更精致一些，现在整个店中间打了个贯穿，中间变成了个台子，而四周则是面向台子的包厢，变成一个中间圆桶形状的设计。
中间的台子设计也很复古，到处雕梁画栋，何处都是仿古的设计元素，当中还有一些香炉，里面点的应该就是某种檀香，袅袅香气特别厚重，而台子中间就是一个隐约的人影儿，应该就是说戏人了。
林敬松这刚一到大厅，立马就有侍应员来问林敬松邀约，他报了自己名字，立马就被领去了刘东所在的房间。
刘东正在房间里面背对着房门坐着喝茶，听到是林敬松进来了一点都不客气，屁股都不起来一下的，直道：“来来，坐这儿!”
林敬松绕着走过去，原来他正对的就是说戏人，他身上应该是有小喇叭的，扩音从房间外面不远处传来，他一边讲故事还一边做着动作，看起来倒是挺有趣。
“怎么样？我这想法新颖不？”刘东挑着眉毛冲林敬松问，那一脸的期待就明摆着让林敬松夸他呢。
林敬松却偏偏不如他的愿，摆摆手道：“去去去，邀功哪能邀到我这儿来？找你家老板去!”
刘东摇头晃脑，乐颠颠的道：“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酒楼还有我两成股份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也是这店老板，所以作为老板的我能找谁去？”
懒得理这个显摆精，不过话说到实处，这店这么一改造还真别有一番味道，至少要比之前那样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有意思多了。
林敬松没正面夸他，饶了个弯儿，问：“这么一改，店里生意涨了不少吧？”
“那可不是？”刘东欢喜道：“之前只是两餐有些人上坐，下午茶点的生意不算特别好，现在请了这么个先生，他本来就有实力，再加上经营方式新颖，最近一周店营销额猛增!”
刘东显摆完了，才注意到林敬松手里拎的黑色塑料袋，问：“兄弟又给我送来什么好东西了？”
不光是魏巍一家，现在刘东也是这么个想法，一接林敬松送来的东西，立马就敢肯定，绝对不是平常的!
“之前在山上
种了些驱蚊的花花草草，现在都长得差不多了，效果也挺好，寻思着夏日蚊虫多，也给你们带来点儿用用。”林敬松把塑料袋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刘东立马就掏出来看，又放在鼻子底下闻：“有艾草、薄荷，剩下还有什么？闻起来挺香的啊。”
“有夜来香，也有七里香，还有万寿菊什么的，反正当初买了挺多，只要是有驱蚊效果的都买了，回来种子发芽率和成活率也都挺好，现在焙干了又混在一起，我自己也不记得还有什么了。”林敬松捏着一把回答。
刘东一闻就觉得这味道挺好，特别的清香馥郁，但又不会特别浓烈刺鼻，他这段时间正寻思着给亭台楼榭里面搭配什么香呢，突然被林敬松这么个送到眼前，灵机一动，问道：
“我把你这些放到香炉里怎么样？又香又能驱蚊，喔，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林敬松瞥了他一眼，道：“可以吗？这玩意烧了烟气大的很，你确定不会把客人给熏走？”
“这好办，下面放个炭炉子，上面低温烤出来香味儿呗，我最近试了不少香，总觉得这么大夏天的用什么香型的都觉得憋闷，这个好，味道天然还有功效性!”
刘东越说越觉得可行，当即就起身去唤了经理，吩咐把大厅各处的香炉子清理了，就按他刚才的办法把这些花草碎屑低温烘出香气来。
经理望着桌上普通的黑色塑料袋里的破烂碎草屑子，简直不敢相信，放着店里几千上万的香不烧，用这破东西？
不过到底是给人家打工的，人家老板怎么交代他就准备怎么做，于是捧着塑料袋就往外走，林敬松在一边看着他脸上那“问号”的表情就没下去过。
虽说是怀疑，但这个经理办事确实雷厉风行，立马就亲自带着员工下去一一清理香炉，又装填新的，林敬松他们俩就在楼上看着特别清楚。
一会儿，熏香换了个遍，渐渐的新香就替代为了旧香。
原本这个员工的动作就引人注目，没一会儿各个包厢里的人都不由得停下了各自的话题，转而讨论起换的新香上来。
一二楼这种对内开放一面的包厢，唯一不大好的一点就是私.密性问题，毕竟不是全封闭的，即便是中间隔着两堵墙以及一个花草绿化带做缓冲，但里面的人稍微嗓门大一点儿，这边还是能听个大概。
再加上林敬松耳力确实不错，模模糊糊就能听见隔壁两个包间讨论起这换的新香：
“这个味道好，清清凉凉的，还像是有艾，有夏天的味道!”
“确实有艾草，我多年的鼻炎闻了似乎都通顺了!”
“嗯……确实有艾草，还有薄荷，所以闻着比较清凉，这两种都是常见的花露水的配料，店里哪个老板想的主意，这是准备用这些当蚊香吗？”
接着人们就哈哈的笑开了，显然大家都没把这个猜测放在心上，但让他们绝对没想到的是，刘东还真就是这个打算!
说戏人是正经的南方人，说话带着些南方的口音，讲的都是些江湖快意恩仇，他说起来特别有那么一股子韵味儿。
林敬松本来想送个包就走的，没想到竟然一听就上神儿了，连着把整场都听完喽，接着就是他再说：“今日分享暂且到此，故事结局如何请听明日分解。”
“这还讲究个分集，学着演电视么？”没听过瘾的林敬松觉得相当不爽，正巧亭台楼榭这新上任的三老板就杵在跟前，林敬松相当不满的吐槽。
刘东得意的笑：“瞧瞧，清心寡欲如你这样的学霸都想继续听下回，说明这个人请对了，说得好。”
说罢，拍拍茶几上隐藏的小按铃，接着就有说戏人的徒
弟端着小盘儿过来，他约莫有个一二十岁，年纪不大看着倒是挺机灵，一见着刘东就喊老板好。
等刘东在他托盘里搁上几百块的大票子脸上更是喜笑颜开，连着说了好几句吉祥话。
林敬松这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个打赏的环节啊!说戏人的小徒弟一离开，林敬松也起身了，正准备走呢，刘东就问他谈起这些驱蚊干花草的生意。
“你这真是钻进钱眼儿里了啊!”林敬松笑话他。
刘东只当时没长耳朵，呵呵笑两声又催着林敬松讲话。
林敬松还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来，只道：“我种那些就是为了防房前屋后的蚊虫，真没想着要卖出去，你这大批量的去卖，我可给你变不出来那么多啊。”
刘东听了也不沮丧，只埋怨说：“明年你就多种点儿呗，今年我多多少少先从你那儿进点儿把这亭台楼榭的给凑合了。”
林敬松一想，自己这出门一趟怎么就又不小心开辟一条新生意呐！
两人商量好林敬松再供一次货，出来时正好遇见了听完说戏出来的一大波人。
“今天那个老头儿说的特别好，我都听入迷了!”
“我也是，特别是后面的，越听越精彩，你们也在这儿啊，刚才听了没？”
“我都是觉得后半场没什么小蚊子乱飞，确实听得有点儿意思。”
“诶，说到这个，确实后半场没蚊子了，你们中间注意到没，大厅经理亲自带人去换了香，闻着就有一股子花露水的味道，倒是闻着挺舒服的。”
“你不说没在意，一说还真是这样啊，这个店新来的三老板确实是个心细人，什么都照料到了，饭菜质量也不差，也有特色，我看超越南风阁还真是指日可待啊!”
一路走出来，多亏于林敬松相当灵敏的耳朵，听了不少人们对他送来那些干花干草屑的讨论。
羊城本来就不是很大，中上层关系网也是错综复杂，基本上每个包厢里出来的人都能见着他们熟悉的人，这么凑在一起一说，当日回去圈子里的新话题就是亭台楼榭新香驱蚊效果特别好。

第102章
林敬松对此浑然不知，他回到家就跟大王粘在了一起。
大王或许曾在它心里发了一百次誓，说是再也不找林敬松了，但每次一绕到翠山，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往山下走，至于再见到林敬松，再被他端来的牛奶一诱惑，什么誓啊都抛在脑后了。
而现在林敬松根本不必担心大王被传到偷猎者耳中，更不用费尽心机的隐藏它，而至于现在大王完全可以无限制的任何时候都能喝到新鲜的牛奶。
尤其是每天早晨跟下午两顿，它是必要蹲点儿守候的。
它这么一蹲在这儿，钱叔可就不敢上前了。
毕竟谁也不是林敬松，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跟这庞然大物面前瞎晃悠，以至于林敬松再次被迫早起挤奶。
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自打大王在大家面前露脸了之后，山上村民可再不敢有事儿没事儿就往他这边凑了。
之前村民们还有人好奇林敬松是怎么种出来那么好吃的菜的，尤其以赵二伯为重，他也没什么坏胆子，可偏偏就是想知道，只能闲着没事就往林敬松房子周边凑热闹。
可现在有了大王日日巡逻，他可再不敢了，更别说林敬松专门开出来试验牧草的那一片旺盛的草地。
那草地远远看着就极鲜嫩，必然招得奶牛和野鸡们喜欢，赵二伯可没少站在山下老远往那边投去打量的目光，至于让他去摸两把草籽的事儿？他可是万万不敢的。
不光是表现外露的赵二伯，就连村里其他人家也是要远远绕过林敬松翠山山脚下的，生怕那只大狮子突然就跳下山，给他们来一口，那可就要了老命啊!
这天，村里高老汉绕路的时候正好跟孙老汉撞上了，自打上次村长在村里说是周小舟那边要收艾草时，他们每日干了农活儿就往山上钻，村里不止有翠山桃花岭，还有西边的龙潭岭跟羊肠坡，这两个山头也距村子近，也有现成踩出来的小道，正好方便上下山。
两人遇见，一看对方也背着大竹筐，也都是往西边走的，对着嘿嘿一笑，打了招呼果真都要去摘艾的。
正巧碰头了，那就一起走呗，孙老汉在村里人缘不错，高老汉虽然是个闷葫芦，但一直心眼儿好，两人也能说到一块儿。
孙老汉请高老汉尝尝他的烟草，两个老烟枪吞云吐雾一番之后，就突然那么说起了林敬松家门口蹲着的大狮子，两人先交流了一下：
那日你去没？
你也见到了吧!
老高老大老吓人了!
林后生可真有胆子的……
“现在我是不敢往翠山上走咯!”孙老汉抬头望了眼山上。
高老汉只道：“反正我也不上去，对我没啥影响，就是村里人都绕道走，弄得我心里也怵怵的。不过听说那狮子听话着呢，应该不会下山咬人吧！”
孙老汉摇摇头：“不好说，到底是畜牲。”
“市林业局不是来看好几次嘛，我看要是真有危险，哪能让它就这么蹲在山上啊，再说了要是真发狂，人家林后生都不怕呢!”
孙老汉一杆烟抽罢了，把烟枪往沿边树上磕掉烟灰，只笑：“听你说的放心，不还是走这儿了？”
高老汉倒是不觉尴尬，哈哈的笑，承认道：“那还不是有点怂嘛!年纪大啦，不跟年轻时候那样浑身都是胆，也是奇了怪了，人呐，真是越老越怕死。”
两个老汉背着竹筐一边走一边说，说到大猫，又说到林敬松，少不了山下正在修着的那条路。
也不知怎么就绕到这个话题上了，孙老汉有些艳羡的说：“等路修好，你家儿子们估计就
肯勤回来看你咯。”
高老汉只笑笑，什么话都没说。
两个老汉上山一起去摘艾草，这边林敬松也在翠山上忙碌着，自打刘东又说起什么驱蚊草，不卖他还是不够朋友不算兄弟之类云云，说得林敬松好像不卖给他就像是作下滔天罪孽一样。
没法子啊，现在他成了新亭台楼榭的三老板，还大刀阔斧的改造，现在他可是对那边全权负责的，林敬松这个做好友的，家里有能力还不全力支援他，着实说不过去啊。
于是，这日，林敬松在翠山上做实验转一圈下来，也背了一筐子的野草。
不光是艾，还有别的驱蚊驱虫的植株，但是让林敬松自己再跟之前那样花那么多力气去焙干，他是万万不愿意的，就这么薅完团竹筐里，直接让人送到那边任由他们自己加工去。
烘上林敬松家运来的驱蚊草干，亭台楼榭一跃立马成了羊城上层人士避暑的佳地，这边不仅是伙食好，又没有蚊虫叮咬，还有说戏人在，趣味也足，再加上家里邻居亲戚都爱往这边跑，一瞬亭台楼榭竟然成了羊城炙手可热的餐馆。
有事来商量的话，亭台楼榭的环境足够上档次、装修也足够高大上，可以坐三楼包间，正面墙升起来密闭性最好，可以放心的谈生意。
等生意谈完了把墙一撤，就可以高高在上听台子上的人说戏，谈事娱乐两相全。
要是没啥大事儿，人们就呆在一二楼，二楼房间跟房间当中还有个小隔断，一楼那就是包厢挨着包厢的，听得起劲儿了还可以敲敲隔壁的门，直接来个串门儿瞎扯淡。
刘东一见这势头，立马就找人连夜赶工，把一楼包厢砸了大半，然后就做个仿古的设计，中间放上几张桌子跟椅子，正好就坐在台子下面。
第二天人们一来，嚯!好家伙想什么就来什么啊，当即坐在台子下面跟亲朋好友唠了起来，瓜子果盘满上，兴致起来了还得来点儿清酒助兴才够。
不光是亲友，眼看半生不熟的人也来上一杯，干了!
Z国国情一向就是喝了咱们的酒，咱们就是好朋友，于是原本就通的羊城上流圈子在亭台楼榭这么坐上几天，是完完全全畅快了。
特别是老一辈儿的人往这里一坐，不光是听戏，再跟旧友聊聊天，在这儿吃好喝好玩好心情好，老人嘛，这四项一好，身体也就跟着好了。
南风阁之前就是凭着这老一辈儿的人撑着生意的，现在不论是年轻受众还是老顾客都被新亭台楼榭抢走了，那老板即便是屁股再稳，这会儿也坐不住了。
林敬松这儿是自打大王现身到大众面前以来，头一次接待客人。
南风阁老板就姓南，叫南望天，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跑了两三千里地过来开饭店的，他们家在北边有个牧场，肉都是从那边运到羊城的鲜肉，之前打的就是优质肉的名号，再加上本身质量过硬，上菜每次都是满盘满盘的硬菜，以及老板卓越一流的交际手段，在羊城就这么站稳了脚跟。
当初在他饭店吃饭的老板们都是江湖草莽出身，他们成长起来的那一代整天都吃不饱，南风阁这么一家餐馆盘盘都能啃大骨头，啃得畅快淋漓，自然就能打败一圈的竞争对手。
只是社会发展到现在，人们早就没那些年那样缺肉吃了，再加上这一代人老得七七八八，剩下的要么啃不动肉了，要么各种三高完全不能动嘴。
所以主打绿色健康的亭台楼榭一开，里面饭菜质量一流，口味不差再加上格调也高，孝顺的年轻人就带着家里老一代过去一吃，立马就被他们家几个主打的菜给吸引过去了。
再加上最近搞的什么听戏，平常还愿意到他南风阁坐坐的也都跑去
那边找朋友们唠嗑了。
南望天这几年忙于在周边几个市开分店，当初亭台楼榭开业时他倒是在意了，只是两边主打客户群体都不同，他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羊城生意彻底凉了，才突然醒悟过来。
说实在的，南望天寻过来，林敬松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的。
他这儿东西往羊城里面卖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随便卖什么都赚得衣满钵满的，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南望天在羊城高端餐饮业当了这么多年的霸头，关系肯定是有的，用心一打听，再不济找个稍微有能耐点儿的人跟踪追查一下，肯定就能知道。
不过这么晚才找上门来，着实让林敬松敬佩他的心气儿，太稳了啊老哥!
客套两番之后，南望天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正题，“我大概也打听了下，你现在各方面一起开花，西瓜是没法子了，都过季了，那你现在卖的牛奶蔬菜野鸡蛋驱蚊草能不能也均分给我这边一份？”
这话一听，林敬松就笑了，他道：“即便是我现在跟多家都有生意上的合作，也没有哪家跟你这样，样样都要的啊，更何况我这边确实是没有多余的产出了。”
南望天不相信，继续挤出笑，口中带了些央求的味道：“各家份量缩一缩嘛，都是朋友的，这社会上朋友多了多条路，林老板想想办法咱们结个善缘儿”
接着见林敬松不为所动，他心中暗骂林敬松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又下决心道：“我要的也不多，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出他们两倍价钱!”
南望天的打算是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失去的客户给抢回来，即便是不赚钱也得硬着头皮上!
他这儿东西卖什么价南望天都打听清楚了，直接一口价提一倍每个月他就能多赚几万块钱，结果他脸上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觉得翻一倍价钱还不够么？南望天咬牙在心里暗暗的算。

第103章
林敬松就莫名其妙的看这个南望天望着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甚至明眼看着就是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的说要出三倍的价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真的没有货啊!”林敬松只能耐心的跟他解释。
可这位南望天老板大概遵奉的是“有钱能使磨推鬼”说法的，对林敬松所说的没货两字充耳不闻，只道：“那林老板觉得你想要多高的价位？”
这话说的就相当不客气了，不过林敬松向来脾气好，也不跟他计较口气的事儿，再次解释一遍：“给各家送货都是按量供应的，当初都签了合约，不可能突然东家少一点儿，西家少缺斤短两的给你凑，这不得罪一圈么!”
南望天也不肯再出更高的价钱了，林敬松这儿一斤小青菜卖七块多，合三倍收的话就是二十多块钱，这价钱真不便宜了啊!
可他还不愿，难不成有合约的违约金？
南望天觉得林敬松是有违约金挡着，才不肯卖他的，当即又动了彻底把某一家挤出局的想法，道：“林老板难不成是怕违约要赔款？那索性我就帮林老板把钱都出了，林老板高价改卖我，怎么样？”
还真不怎么样，这几家跟林敬松的合作都好好的，从不惹是非，有啥事儿都是一起商量着来的，彼此相处都非常愉快，怎么可能突然翻脸转而跟南望天这样他完全摸不透的人合作？
再次被林敬松回绝，南望天脸色显然有点黯。
说实在的，南望天是有点气的，林敬松不过就是个小小种地的，不过就是种出来的东西合了大家的胃口，还不知道是不是动什么手脚才种出来这么好吃的呢，居然这样拿捏架子!
着实是不知好歹!
南望天正气着呢，突然似乎是听见这么鸭子在叫，扭过头去差点骇破了胆子，竟然是个一米多高，又长条的大狮子!
南望天本来以为打听来的资料说林敬松养美洲狮，只是拴起来养的，没想到这这美洲狮身上一根绳子都没见，就这么光溜溜的直接对人龇牙咧嘴。
再赶不及生气撒火，南望天慌手慌脚的跑了。
大王老远就见这个两脚兽就觉得讨厌了，此时把它赶走自是得意不已，还追着他的车跑了半里地，山路本来就不平，南望天心急之下开得蹿火的飞奔，颠得车里东西咣咣响。
把这人撵得更远，大王终于心里舒坦了，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林敬松跟前，还没靠近呢喉咙里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叫。
到了林敬松跟前，蹭的跳上茶几四只脚紧紧的挤在一起，就跟之前挤在盆子里一样，林敬松看着都替它难受，可这家伙就像是又喜欢上上桌子似的，紧凑的空间里四只脚脚有限的腾挪，然后大脸对着林敬松的脸，大眼对着林敬松的眼。
眨巴眨巴——
卖萌!
对这样软的大王，林敬松是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这会儿还想啥被踩坏的洗衣盆呐，就只顾着吃它卖的萌了。
挨着大王稀罕一会儿，林敬松手机闹钟响了，一看到了他去翠山上观察牧草的时间，他拍拍大王后背，道：“走!”
得益于它超大又厚实的爪子，大王轻飘飘的落地，它倒是安稳又帅气的落地了，可被它两个后脚那么一蹬，茶几被放倒了……
林敬松瞪它一眼，大王脸皮超厚，胳膊粗的大尾巴甩来甩去不耐烦，干脆还打到林敬松裸露的小腿上了，说是打还不如说是在蹭，尾巴在林敬松腿上来回那么几下。
它尾巴超长，跟身子差不多，但是底盘又没有那么高，尾巴尾部总是落在地上蹭一尾巴的灰土，于是它这么在林敬松腿上拍蹭，下面掉了
一地的土。
“哥们儿，咱讲究点成不成？”林敬松把桌子扶正，然后抓住大王的尾巴尖儿塞它怀里。
被自己尾巴塞到肚皮上的大王一点都不恼，反而是在地上一打滚儿，毫不知羞耻的对着林敬松袒胸露乳。
对了，大王虽然是雄性，但是也是有XX的!就在它肚皮上的毛发里隐藏着，轻易让人见不着，上次它踩坏了林敬松第二个塑料盆子时，林敬松了来自大王的湿.身.诱.惑。
粉红色的!
那次林敬松可没顾及起生气，他准备凑近了好好看看大王的小豆豆呢，结果它不肯，怎么都不肯，也是隔了这么久才愿意对着林敬松再露肚子。
不过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林敬松也不记得这回事儿，对着已经服软了的大王仍是没个好脸色：“你就造吧，再造我就搬走住。”
说起这个，林敬松突然想起了桃花岭下面的邻山大别墅，也不知道盖得怎么样了，领着大王去巡了一圈儿山，林敬松就直奔那边。
大王还是对太多的人没啥兴趣，远远看见工地那边到处都是陌生两脚兽，它不太有兴致的走开了，在林子里抓鸟捕蝴蝶。
果真就像是戴志天所说，工地上的事儿交给他们，林敬松完全可以放心，林敬松过去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里面的人都在各自忙碌，基本上就没人坐着浪费时间的。
地基看起来已经打好了，就是之前戴志天所说的方案，搬运来了几块几米方圆的大石头垫在沟沟里，从里面看有钢筋撑着水泥糊着，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外面则是只露出来石头，人工加工的痕迹是半点也没露出来。
看见林敬松过来，戴志天迎面走来，他顺着林敬松的目光看去，道：“等房子建好了，你在这里铺上薄薄的一层土，撒点儿爬藤种子，让爬藤顺着大石头爬上去，远处看就更自然了。”
林敬松也觉得这样挺好，不愧是专门的设计者，考虑得就是周到。
接着，林敬松又绕着场地走一圈，戴志天则是在一边给他介绍着，地基已经差不多了，一般来讲，地基一打好剩下盖着就很快了。
“大概只需要半月时间，如果天气好的话，”戴志天一边走一边说：“房子起来的话，室内的装修你要求的比较简单，做起来应该也很快的。”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入住？”林敬松最关心的其实是这个问题。
戴志天算算，道：“你要求的只简单粉一下墙面的话，不用胶就不必担心甲醛的事儿，通风几天就可以了。”
林敬松点点头，一算时间，竟然有些紧张了。
林敬松是打算自己做家具的，自打上次跟着村里那几个老手艺家学着做了各种竹制藤制小零碎东西，他就对这种手工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后来还尝试着做了凳子椅子和小木桌，他自己倒是挺满意的。
亲手盖房子的感觉林敬松是不打算自己体会了，那么自己打家具什么的林敬松是不想错过的。
现在网络很发达，各种视频也很多，像类似这种打家具的教学视频也有不少，林敬松准备学着自己干一场大的。
一算时间给自己留下来的不过二三十天了，林敬松赶紧去网上买材料，工具之类可以一站买齐，至于木材之类的，林敬松打算就近买。
回家上网翻着买了工具材料，林敬松顺手又查了下海运物流信息，竟然还在米国那边。
惊了!
过去这么久，林敬松以为怎么着也该飘在太平洋上面了吧，竟然还是走关口，仔细想想也没什么违禁的东西啊，当时都是查验过了没问题的啊。
再点开详情一看，不是米国那边
不放，是Z国这边到现在都没接收啊……
林敬松深深地怀疑了，上次走海运那么快就到，是不是偶然现象。
这批海运，运过来的不仅仅有采买的实验仪器，还有林觅牧场淘换下来的二手机器，虽然那边养殖的是肉牛而林敬松这边养殖的是奶牛，但大差不差，总比林敬松这边在国内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摸不着的好。
虽说海运那边还没起头，但这边新牛场也该起了。
受林觅牧场的启发，林敬松准备仿照他的建筑风格来，不过老米的建筑风格实在太粗犷了，林敬松准备做得细致美观一些。
在等待手工材料快递期间这两天，林敬松又跑去找戴志天请教了建牛场的事儿。
虽说他不擅长这个，但建筑原理他是懂的，给林敬松提了不少有价值的建议，接着第三天林敬松又等来了押运材料的工头。
戴志天不擅长这个，但这个小工程队是什么活儿都能接的，当即林敬松又跟他商量了起来。
本来林敬松是想做水泥面的，不过按着工头的说法，要是水泥抹面的话，就得有个心理准备，纯水泥的不太结实，很容易没两年就起皮儿掉渣。
特别是牛这种相对来说大型的动物，它们的破坏力比平常人类的更严重，更何况它们内心里也不跟人这样有爱惜财物的念头。
要是里面掺沙加固的话，林敬松又不想那么做，一来不太好看，二来对牛掌磨损太大，而且地面太过粗糙的话奶牛住着也不够舒坦。
林敬松决定用砖头拼地面，砖头要采用旧式拼接的那种青砖头，只是这种不太方便打扫，沟沟缝缝里容易藏污纳垢，不过林敬松准备用高压水枪喷射清扫，倒是不惧这点。
牛场是准备建在翠山上的，受地形限制，牛场没办法做成通铺那种特别大的，只能建三四个中型的房间，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可以把哺乳期与非哺乳期的奶牛分开来养。
没错，翠山上这么多母牛，林敬松是准备繁育小牛犊的。

第104章
主要是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就算是王麻子那边也在不停的搜集信息，但是附近村长还在养奶牛，并且愿意出售的也就那么多，林敬松跟他打电话询问了下，目前为止，王麻子也就只帮着林敬松联系了三四十头奶牛。
而林敬松见识了美好牧场几万头牛群的盛状，怎么可能只甘心就养这么几十头奶牛呢？
更何况即便是现在牛奶产量比之前翻了两三倍，但王耀武还总是嚷嚷着不够卖，而且等到夏季一过去，秋冬正是贴膘的时候，那个时候奶茶肯定要大卖的，林敬松同样也想着赚上一笔呢!
他可没忘记自己身上还背着两百万的债嘞!
工人们一听这个房子盖完了下面还有个活儿等着，更是干得一身是劲儿，生怕时间上赶不及，林敬松再去找了别家去盖牛场，现在建筑这行可不跟前几年那种到处都是活儿，只要能接到就算是好的了，哪忍心到手的活儿再飞走了去？
不消两周时间，桃花岭下面的房子就盖得差不多了，工头领着七八个人准备去盖牛场，而戴志天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指挥着剩下的几个工人给房子做最后的装饰和功能分区。
林敬松的材料包和工具都到了，他又去附近木材厂买了木料，在家院子里自己叮叮当当做家具。
大王最近简直快乐极了，这个两脚兽也不知道成日在干什么，天天就抱着木头搓搓搓，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一兑就成了木箱子，它就天天钻各种各样新出炉的木箱子，玩得畅快极了。
林敬松每日新组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大王就要挤过去看看看，然后再在里面转圈圈，要是实在太小，它也要把头伸进去，要是头也伸不进去的话，就要伸爪子，反正全身上下肯定要先体验一番。
于是，不管是林敬松做出来的衣柜，还是桌子板凳，处处都留着大王的气息，连林敬松这个制作人，都只能捡它玩剩下的才能拿走。
鉴于大王如此热爱钻钻钻，为了转移它的注意力，林敬松只能简单的给它拼了几个箱子，于是现在就处于这么个状态——
林敬松坐在院子里打家具，而大王则是在黑洞洞的木盒子里暗中观察，它那俩眼睛就跟钛合金似的闪，特别是到了晚上，手机一照简直就跟探射灯一般惊悚。
房子框架一盖起来，剩下事情就很少了，戴志天大概三五天就能彻底做完，再算上通风一周，留给林敬松打家具的时日也不算特别多。
不过林敬松也没想过一下子就全部做完，他准备是先拿客房的家具练练手，等手艺熟练了再好好打磨自己卧室的。
就在三边同时开工的时候，羊城里面悄然传言，说是亭台楼榭里面卖的东西都是从林敬松那边进的，当中还无辜牵连了王耀武的奶茶店，说是他的奶茶也是从林敬松这边进的原材料。
接着又说东西哪可能在平常地里就种出来那么非凡口感的，肯定是种的时候加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这种污蔑实在是太低级了，刘东根本就懒得让林敬松伤脑筋，直接联系了魏巍的团队，虽然在这个流量为上的时代，有这么一句：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但魏巍是谁啊，牵扯到林敬松辟谣的事儿都做了两铺了，正好刘东他们之前有拿过林敬松的东西去做化验，国内顶尖的农学科研团队呢!
再爆出现在正大火的孙主任家粥店也是林敬松的供货，接着爆料林敬松就是当初背黑锅又翻盘的研究员，再爆出林敬松贷款给枣庄那样一级贫困山区的村庄修路，还带着村民致富的事儿。
再稍微拿着林敬松随便研究的什么农学成果往网上一登，林敬松的名声立马就原地起飞，这么多的猛料接连爆出
来，牵扯到附近几个城市的新闻版面都是大震荡。
南望天哪想过这个林敬松这么不好惹啊，才传那么两句话，他这反倒是拿乔做广告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南望天差点悔得肠子都青了，正想别的法子想反咬他一口呢，结果自家南风阁被查出问题了，原来是许英出马了，联系团队里专门负责维持官面上的人找了羊城高管，对南风阁进行了一次全面大扫查。
结果还真发现了不干净的东西，罂.粟壳!
这个一点都不意外，南风阁一向走的是大鱼大肉路线，他们店里的卤味从来都是老一辈人的心头好，有很多地方做卤味都会在汤底加罂.粟壳提味。
南望天之前也没胆子加那种违禁东西，可经营时间长了他在羊城也有了一定的人脉，再加上想要进一步扩张生意，就昏了头脑用了那违禁东西，本来做得小心翼翼，以为无人知晓。
谁知道许英那狐狸精偷偷拿着他们店里的卤味化验去了，一查知道里面有料，联系了官面上的人速查，人赃并获。
南望天在羊城经营多年的老行当算是彻底没了，还赔进去一大笔钱，跟着他在羊城周围几个城市的部署也尽数泡汤，可谓是芝麻没捡着，反惹一身骚。
林敬松非常无辜的就在南望天眼中成了阴险狡诈、抠门小心眼又满腹算计的贪财小人。
他这南风阁一倒，新亭台楼榭在羊城可谓是一时间风头无两。
而林敬松呢，等他埋头做完家具有空去关注外界时，突然发现自己怎么又在网上火起来了!
接着再一查，再一问，拍脑壳：这是做家具做入迷了啊，之前魏巍问自己研究农业有啥收获时，就该有察觉的啊，竟然给忽略了!
等到林敬松电话打到魏巍那边时，魏巍直接说了：“你那个研究成果我已经帮你上报了，咱们羊城大学的农学院对你的研究成果也很感兴趣，想邀请你去做个客座教授，你怎么想？”
林敬松乐道：“我一理工毕业的去教种地？还是算了吧，还多原理都没弄懂呢，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魏巍也是一个意思，他点头道：“那也成，我帮你想个好由头回绝了，另外我觉得你可以趁机把你的产业挂到羊大那儿，好歹名声上好听，我估计羊大农学院也是想跟你挂个钩子一起分享科研成果，才这么跟你招橄榄枝的。”
林敬松一听这是双赢的好事啊，只要羊大那边不过分，双方都能受益。
魏巍接着说：“我帮你接触一下，看看那边是个怎么个态度，不过你现在牛皮了啊，有许英大少爷在给你当坚实的后盾，羊大他们想动手脚还得掂量掂量自己!”
这又跟许英啥关系啊!林敬松一脸懵逼的挂了电话，又去问了刘东。
刘东前因后果给他讲清楚，林敬松哭笑不得，不过就是这么一件事儿呗，许英出手确实直接狠辣，又将南望天置于死地，不过林敬松可不认为自己这是抱上他大腿了，毕竟把南望天踢出局他们这个财团都能受益。
林敬松还是觉得许英这事儿就是为他们自己考虑的。
结果不止是魏巍说他抱大腿，羊城餐饮生意圈都传遍了林敬松这号人物。
大概就是羊城那么几家突然大火的店都是林敬松供货的，不少生意人都动了心思想要跟林敬松去合作，结果生意路被断送了得南望天怀恨在心，在圈子里各种散布谣言，大概就是可劲儿摸黑林敬松这个人。
什么阴险很辣，什么小肚鸡肠的各种贬义词往林敬松身上套，硬生生的把他说成了一个又渣又黑的人，再加上许英一向名声不好，这么跟林敬松搅和在一块，羊城几家心思蠢蠢欲动的店主都歇了。
谁敢从许大少爷口中横夺货物，不想做生意了是吧？
于是，本来还是揣揣想着自己是不是平静生活被打破了的林敬松，等了许久也没见一个人找上门来求合作，林敬松终于算是送出一口气。
等又听了刘东的传话，林敬松瞠目结舌：“那个许英的名声到底有多差啊!怎么挨着他我跟着名声也受损了？”
“嗯……”刘东拖长了音，想想道：“许英吧，这个人太会抓时机了，抓住机会就能把竞争对手往死里摁，所以他在生意场上口碑从来黑白分明，他手底下的人都说他自带王者光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种。”
刘东接着说：“其实许英也很无奈啊，生意上不就这样么怎么可能和平的一起赚钱都是生意人，抓住机会肯定要把别人挤下去自己赚大头的啊。”
林敬松决定不伤脑筋了，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他所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干脆不想了，跟刘东随便唠几句，突然听见刘东电话里出现了个女声。
这可太少有了!
刘东之前从不爱跟女性打交道，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没享受够完美的单身生活，所以直接拒绝所有女性的相处，断绝可能脱单的可能性，尽量在年轻的时候多浪两年。
由于他这样的奉行的理念，他家里老爷子已经怀疑他是基很久了，为此非常伤脑筋，甚至还对林敬松横眉冷眼的不待见，还多次想让他去相亲，结果他越是想操控刘东就越是起反效果，刘东为这干脆杜绝了一切圈子里女性的相处。
结果，现在怎么电话那边突然出来个女声的？
而且那声音听着怎么还那么耳熟？
林敬松一瞬间觉得，他有好戏看咯!

第105章
就在林敬松埋头做家具的时候，桃花岭那个山景房已经盖好了，里面的基本装修也做得差不多了，该装的门窗玻璃都弄得差不离。
在等待基本上没有异味的房间通风透气时，林敬松也在快马加鞭的做家具。
刘二伯知道之后也加入进来帮忙，还有赵三伯有空也过来搭把手，他们俩人胆子大，林敬松又总是会把大王带去更深的林子里自己玩儿，时间长了他们两人竟然也不跟之前那么惧了。
有他们两人来帮忙，林敬松的家具收拾得更快，就在差不多可以把家具搬到新房子里时，林敬松接到刘东又一个电话，被他上来劈头盖脸的一句话给吓着了：“怎么办，我好像被一个女人降住了……”
林敬松：“!!!”、“？？？”
接着刘东就直接自己说了出来，大概就是他现在做这个新亭台楼榭的时候，跟二老板言希认识了，这个女人风风火火的，有时候特别独立，有时候又特别脆弱，再加上之前两人各自放对方的鸽子爽约相亲什么的，总之一句话：
“一开始只是抱着爽了约对不住她的念头对她稍微有点容忍，结果容忍多了好像觉得她还挺……怎么说，相处久了就越发想跟她待在一块儿，老兄你说说我这是不是太长时间没跟女人相处了，所以看见谁都这样的？”
林敬松：“……”
这种事情林敬松还真没法子跟他出主意，两人都是单身汉，结果他先要脱单了，脱单的人问另外一个单身汉谈恋爱的事儿，这不扯淡么!
不过林敬松大概是能明白刘东这会儿并不是想找个人给他想什么主意，就是单纯既有生活被突然打破的不安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罢了。
林敬松向来都是个极好的倾听者，把手机往灶台上面一放，一边收拾准备做饭，一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随意嗯啊两下附和，表示他还没挂机。
这么几分钟过去，刘东突然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怎么你那边咣咣响呐在干嘛？”
林敬松毫不掩饰：“切菜做饭呢，要来一碗吗？现在过来还能赶得上。”
“我马上就到!”刘东一挂电话，就飞奔着车往枣庄这儿冲。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多，刘东开车过来了，而林敬松也刚好把饭做好，今天吃的是兔肉，兔肉这个东西吧，它没有很大的个性特色，一般来说跟什么炖就是什么样的味道。
林敬松用的是自家小菜园的西红柿，酸酸甜甜的一闻就让人特别开胃。
刘东来时正好是中午十分，两人坐在院子树荫下面捧着碗吃饭，转眼时间就到了八月中，太阳更毒辣了，两人坐这儿吃饭吃得满头大汗。
即便是这样，刘东都没舍得放下饭碗和筷子，一直不停的大口吃到撑才肯停下来，他抱着肚子道：“你这手艺太好了，躲在村里简直就是浪费!”
林敬松悠哉悠哉的吃着，还腾出功夫给他倒了茶，说：“觉得我这儿好，就经常来玩儿呗，反正我是不怎么想去羊城，在山上待的时间长了，一下山就感觉市里空气太差。”
刘东左右望望，还真是这样，越到盛夏翠山的颜色就越是绿得纯粹，光是远处看着就觉得沁人心脾。
虽说翠山上面也热，但绝对不跟在羊城那样，热得让人受不了、非得钻空调间里待着才能活命的地步。
“嗨!也是!现在城市发展太快了，基础建设跟不上，绿化也只像是做做样子，基本上就没啥效果，还是热!我看你这儿漫山都是树啊草啊，晚上肯定温度能降下来吧？”刘东问说。
“可不是么？我到前天才把薄被子换成夏凉被的，夜里山上自带空调，山风吹着
凉快呐!”林敬松再次诱惑刘东。
刘东却摆手，道：“说得这么好，就跟我能往你这儿住似的，难不成我晚上背着帐篷过来扎营？”
“那边儿盖的新房子已经盖好，门窗也都装上了，现在就在往里面搬家具，大型的床跟衣柜是做好了的，剩下的小东小西正在做，你要是想住下，只需要带个铺盖来就成!”林敬松指着桃花岭下边儿那黑点儿。
刘东站起来，他刚才吃得实在是太撑了，居然扶着腰，望向远处：“你新房子盖那么远啊！”
林敬松乐癫癫的，很满足，炫耀道：“山景大别墅呢，住在那边可以看周围几个山头，风景好着呢，估计再有两天就准备搬进去了，房子就盖在山沟沟上面，前后都是大落地窗，一开窗户前后灌风，穿堂风凉快咧!”
刘东羡慕了，他迫不及待的追问：“什么时候准备乔迁之喜啊？我们来给你祝贺!”
说是祝贺，其实肯定是想一起来享受享受，林敬松也不戳他实际想的什么，只道：“里面正在做水电，还有家具什么的，大概还得三五天，到时候请你们来玩儿。”
“成嘞!”刘东乐呵呵的道：“需要什么家电不？我一朋友就做的这个行当，你去那边买，质量有保证不说，要是有什么店里没的他也可以立马给你调货，方便!”
林敬松还正想着得去置办一番家电呢，没想到刘东就这么及时的送来枕头，当即也不跟他客气。
“待会儿咱们一起下山，我带着你过去介绍给他，挑完了直接让他找人开车给你送上来，”说到这个点儿，刘东倒是想起了山下正在修的路，他来时已经修了一小半了。
林敬松这几日一直待在山上也没出门，听刘东描述已经修了十多里了，有些吃惊：“我前几天下去领快递还刚开头呢，这才几天过去，就修十多里了那估计一个月就能完工？”
一边车道修完了还得再修另外一边，不过一旦底子打好，剩下做起来是非常快的，刘东算算道：“修这么快肯定是连夜赶工的，估计政府那边也在施加压力，说不定还真能就跟你说的，一个月完工。”
林敬松笑起来：“那就太好了，路一修好，运送货物就方便太多了，而且你们上来找我玩儿也不用开车开得提心吊胆。”
刘东拍拍林敬松肩膀，很装逼的道：“放心吧，等路修好了，新亭台楼榭的生意差不多也能走上正轨了，我肯定少不了来你这个小住。”
说起亭台楼榭，林敬松就想起了那个南望天，他要是搁在电视剧里，就是那种连一集都占比不了多少的炮灰，他这还没给林敬松找麻烦呢，自己就先搭进去了。
林敬松还忐忑他被人惦记了要这么这么倒霉呢，结果他自己先倒霉进去了。
问起南望天，刘东颇有些不在意，他讲道：“南望天之前在羊城开那南风阁也赚了不少年，早就赚够了，现在他楼塌了也有足够丰厚的底子养老，再加上许英出手他哪敢再搞小动作啊，直接抱着行李回他老家放牛去了。”
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解决了，林敬松还有些失落。
刘东见状就道：“怎么着，你还想跟他来个你死我活？”
“还是算了吧，”林敬松摇摇头，他终于吃完了把饭碗往桌上一放，也靠在椅子上瘫着，道：“我以为他会怀恨在心，搞什么报复的糟心事儿，就寻思着提前预防一下。”
刘东便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他也就只有背后叨叨你的能耐，至于别的小动作肯定是不敢的，许英已经查出来他屁股还粘着一坨屎呢，他要是敢卷土重来直接就能把他送进去。”
听刘东这么说，许英竟然背后还有一手防备着呢，林敬松惊了
，这人办事也太缜密了吧，头一次的林敬松对这个名叫许英的人产生了好奇心。
只是刘东却不大想说这个，征得林敬松同意，抽了一支香烟，他一贯是没有烟瘾的，只是在特别烦的时候就会抽。
林敬松一看就知道他纠结，道：“你在头疼什么？”
“我还不想结束单身好日子呢。”刘东闷闷的道。
林敬松稀奇的乐：“那你俩就先停停，等你先谈恋爱了再谈？”
刘东瞪了林敬松一眼——哪有这么开玩笑的？
把整支都抽完了，刘东将烟包撂车上不再续抽，不过仍是不开心，估计是在纠结自由跟羁绊哪个在他心中打得过对方。
林敬松反正是没主意，况且这种事向来只能当事人自己处理，别人说什么都不落好，他也就干脆没吭一声。
等到林敬松把厨房都收拾妥帖，刘东还是一脸闷闷的样子，他开车带着林敬松下山去采买电器。
下山时，林敬松留意了一眼，果真在快马加鞭的铺路，工地上一个闲着的人都没有，传话都是一路小跑的，肯定是政府那边施加压力了。
刘东道：“应该是上面要来检查，所以他们才这么卖力的干。”
林敬松点点头，他也这么认为!
下了山，路就好走多了，刘东开始介绍起了那位，他所说的朋友是之前他们家还在做地产时的合作伙伴，只是这位大少爷运气差了一些，家里老头子去世的早，早早就扛起了家中的大旗，当初为了生意还牺牲了婚姻。
等到刘东带着林敬松过去时，他连娃娃都有了，是个粉琢玉砌的小姑娘，宝贝似的把她捧在怀里。
小姑娘也挺懂事，看见刘东跟林敬松就大声的喊叔叔好，声音甜得呦，让人听着就忍不住脸上挂起笑容来，这么个小甜心，难怪这位曾经的大少爷如此心甘情愿的当起了“仆人”。

第106章
这位大少爷姓顾，单名一个卿，一个非常非常书生气的名字，不过按着刘东的说法，这位大少爷曾经玩得比谁都疯。
这么一个疯野大少爷突然转为贴心老爸，真是让人不胜唏嘘啊。
而这位小姑娘，从名字当中就可以看出来顾卿对她的喜爱——顾宝贝。
不管刘东口中所说的曾经的他玩得多厉害，反正现在是款款绅士气息，听说是林敬松，现在羊城稍微有点底子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了，顾卿也是一样，他亲自带着两人在他们门店里转悠。
并且状似无意的说：“听说，林老板现在给政府家属院有送入户奶？我家宝贝也想订一份补补身子。”
顾宝贝藕节似的胳膊搂着顾卿的脖子，小屁股扭来扭去的把脸埋在他肩头，像是不好意思了。
顾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不知林老板能不能匀出来一份？”
这有什么难的？林敬松当即就答应了，但是怎么送是个难题，顾卿大手一挥，把顾宝贝放在地上让她自己走，冲林敬松道：“政府家属院里面有个小男孩是她同桌，我家宝贝跟他说好了可以让他每日帮着送。”
林敬松低头一看，这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冲他甜甜一笑，真是让人心都能融化了，姑娘长得漂亮又懂事，真是到哪儿都遭人稀罕啊，在幼儿园里都有同桌可以帮忙送快递的。
商量完送奶的事宜，顾卿就拉着他家小姑娘陪林敬松一起看电器。
林敬松现在手里宽裕，自然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儿，所以什么都捡好的来，挑下来零零总总算起账竟然有二十多万，顾卿大手一挥，说是算他账上。
“那怎么能行这么大的数目，怎么可能让老板全部免单？”林敬松忙道。
顾卿却指挥完人手给林敬松装车送去，对他笑笑解释：“林老板怕是不知道，你现在的牛奶一瓶难求吧？”
林敬松还真不知道。
顾卿给他大概解释了下，原来是自打南望天把事情闹开了之后，魏巍又将各种食材的检验报告都贴了上来，两个权威农检局的盖章检测报告，都说明林敬松家的牛奶不但没有违禁物质，更是各种营养搭配全面合理，更易被人体吸收。
本来政府家属院的圈子里就传言说是，孩子喝了林敬松家的牛奶就变得聪明机灵，好几个原本成绩一般的孩子都有了进步，更让人吃惊的是孙主任家的孙小胖，更是从一个均分三十的直接一跃优秀了!
好几个例子明晃晃的在摆着，又突然出来这么个检测报告，林敬松家的奶一下子就变得赤手可热起来。
不少生意人想找林敬松寻求合作，但又被许英的手段吓退，只能高价从王耀武那边买入鲜奶，同样的鲜奶他能卖到一百块一斤!
王耀武也没法子啊，他本来就是准备打开高端奶茶市场的，结果都是朋友们来给自家小孩儿去喝，一次两次还能接受，要是全部都给了朋友们，他的奶茶店还开不开了？
这么说来，王耀武虽然是高价售奶，可他也不大想卖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林敬松都从来没想到自家的牛奶竟然能翻这么高的价钱，林敬松只能放出信号：“我这边大概新牛场建起来之后，就会扩群，等到九月中旬估计就能增加几成的在售奶，到时候均一些给你们。”
顾卿客气的笑笑：“那我就替圈子里几个超级奶爸们先谢谢你了。”
接着，顾卿送他们走出门店，突然问起了刘东：“听说你家里老爷子放出你要是不结婚他死都不瞑目的说法？”
刘东闷闷道：“可不是么，他这次是真躺医院了，日日给我打电话说是要看
儿媳妇。”
林敬松总算是明白他怎么这么纠结了，原来家里老爷子还在逼着他。
顾卿便劝：“你快活这么多日子，总该让家里老爷子高兴高兴了，他们这么大年纪了，其实也没什么坏心，就想着他们打拼一辈子的家业好有个继承，想着离世之前多看看小一辈儿。
我家里那位就是走得太早了，当初我也是混世，现在有了宝贝才渐渐明白家里双亲当时对孩子无条件的疼爱，趁着老爷子身体还康健，就让他多看看小娃娃吧。”
这一番话简直说到了刘东心坎儿里，当即他跟林敬松道个歉，说是要去医院看看他家里那位。
“有啥好抱歉的，快去看。”林敬松摆摆手，撵他快去。
刘东驱车往市郊医院去了，林敬松则是坐上顾卿给他安排的送家电的货车，一路回家。
这货车司机一看就是常年在市区里面跑路的，走在上山的路上那叫一个心惊肉跳，林敬松不止一次的看见他舒气外加用手绢擦额头上的汗。
林敬松这是没开过货车，要是他有过经验肯定要把他挤下去，坐他开的这车简直就是煎熬，从来不觉得山路惊悚的林敬松这次都如坐针毡。
似乎是为了转移自己的儿注意力，或者也是转移林敬松的注意力，司机指着外面修路的工人道：“幸亏是这路修了，到时候肯定好走，要不然这路真是没办法让货车行啊!”
由于林敬松买的家电多，这一趟车是拉不完的，待会儿还要再上来一趟，司机待会儿又道：“我这在市里送货送惯了，还真不会走这种害路，下一趟让公司那个跑长途的来送吧，我是不敢了。”
林敬松也觉得下一趟换人比较好，看这个司机满头大汗的，估计往后都对这条路有心理阴影了。
货车慢慢吞吞的往山上行进，一会儿后面跟着一辆货车，这货车司机一看就是个急性子，跟在后面左右没法子超车就可劲儿滴滴喇叭。
好在是快到村里了，林敬松车上这司机一到达村门口阔地上就停下不动了，他也被后面的车嘀嘀叭叭吵得头疼，索性就让他先走。
那车也一点儿都不客气，蹭蹭蹭的踩了油门往上冲，凑近了林敬松才发现，竟然是王耀武的那个亲戚，没想到他开车竟然这么燥，看他开得横冲直撞的，也不知道在里面运的牛奶有没有那洒过。
他把车子停在石屋门前，林敬松拍拍送自己上来这司机，道：“我得在这儿先下来一趟，你要送的地点在那边。”说着，给他指了指桃花岭。
石屋到桃花岭倒是有路的，但基本上都是人脚来来往往踏出来的黄泥路，路面不太宽，只能勉强过去，况且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草丛，要是稍不注意车陷到沟里出不来了可咋整？
那司机一看脸上笑容就挂不住了，干脆也把车停在了石屋门口，道：“我在这儿等着你，一起去好了。”
林敬松估摸着他也是不大敢自己一个人上，便跟他说了稍等，又去找王耀武那边亲戚，他到了也不给林敬松打电话，就那么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头上玩手机。
看见林敬松从他后面的货车里下来也不在意，抬头看一眼继续低头玩。
他这仿佛对万事万物都不在意的吊儿郎当模样，有时候还真让人觉得欠揍。
林敬松把一桶桶牛奶搬到车上，正搬着呢，送他过来的那师傅凑到这小子跟前，套近乎：“我看你开车技术挺好的啊，看着年纪轻轻的经验挺丰富啊。”
这一下，林敬松立马就明白送家电师傅的意思了，他想让这小子帮他把车开上去，不过按着林敬松对他的了解，这事儿估计是不大可能的。
果然，这小子一直
在玩手机，鸟都不鸟他。
送家电的师傅有点没面儿，他又问道：“小兄弟是在哪个车队开车的？技术这么好每月肯定能那不少吧？”
王耀武亲戚被他烦到了，扭了个方向，做到远处的大石头上继续打游戏，偏偏那边信号还不好，一把游戏输了，气冲冲的把手机塞到裤袋里面，一脸臭。
这下，送家电的师傅也不想去贴他冷屁股了，又帮着林敬松搬牛奶。
师傅倒是个实心眼儿的师傅，就是没开过山路，怕出事儿，不过有时候开大车胆子宁愿像他这样小一点儿都好过傻大胆。
林敬松搬了牛奶就给山上的戴志天打电话，问有没有工人会开货车的，石屋这边有个装满的货车想往上面开，要是有人能上的话回头给他补一百的红包。
这话一说，王耀武那表亲积极踊跃了：“我能开上去!”
这次换林敬松不鸟他了，戴志天那边是没有的，但是给他盖牛棚那边有人会，戴志天说立马联系那边的人到石屋这边。
商量好，林敬松挂了电话继续搬牛奶桶，跟之前这小子一样高冷，都不带甩人的。
林敬松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好我也好，大家一起好，你傲我能比你还傲，反正就是一起装逼呗，看看谁能装得过谁!
反倒是送家电的师傅不好意思了，搓着手道：“让老板破费了啊，不好意思，我这实在是没开过山路车，平常都是在市区里面送东西的，这要是跟市区一样是平路，随便一个道道角角我都能腾挪摆好车子位置，偏偏就是不熟悉山路哇。”
林敬松和气的冲他笑笑：“没事，山路不好走，你这个选择也是对我负责，能理解的。”
这样，送家电的师傅还是过意不去，直说让林敬松去歇歇，他自己把剩下的牛奶桶全部抗完了。
牛奶全部运到车上，这小子还是不甘心，又问林敬松：“喂，林老板，真不需要我给你开车我技术好着呢!”
林敬松皮笑肉不笑：“不必了。”

第107章
这小子属抖M型的，之前给他好脸不要，现在倒是贴上来了，他笑嘻嘻的说：“我最会走山路了，之前在藏省那边开长途车，开了两年从来没出过事情，也就是家里觉得我离家太远才喊回来的，说实在的，这儿还真找不出个走山路比我还顺溜的人。”
林敬松瞥都不瞥他一眼，只道：“我只需要有人给我开上去就行了，不需要额外的藏省山路毕业的高材生大材小用。”
话这么一说，这人倒是起劲儿了，林敬松不要用他他还非想凑上来，去找送家电的司机要了车钥匙，道：“里面装得都是电器，车没开好里面撞坏了咋整!”
送家电的师傅犹疑了，结果那小子又说：“拿给我吧，不要你们钱!”
这下他果断的给了，还冲着林敬松道：“都是开车，这个不要钱呐。”
林敬松那叫一个哭笑不得，道：“你自己说的啊，不要钱的。”
这人不耐烦的“啊”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又嘟嘟囔囔叨念林敬松是个小抠儿，上了车高高在上的冲着林敬松扬了扬下巴：“你可以给那边的人打电话说不需要他过来了。”
林敬松不理他，给他指了桃花岭下面的房子，道：“你把车开到那边去，那边自然会有工人接应，我们在后面跟着，一会儿就到。”
说完，他一脚油门哼哼哼的踩下去，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林敬松从后院推出三轮车，冲着送家电的师傅道：“走吧，咱们也上山去。”
师傅冲着林敬松问：“你不给那边打个电话不让他过来了？过来也是浪费钱啊。”
林敬松摆摆手，只道：“山路难上更难下，待会儿让他帮你把车开下去，你也能把心放肚子里，另外剩下的那一趟你找找别人送上来。”
一听林敬松这个安排，师傅有些愣，他有点受惊，接着又冲着林敬松连三道谢。
林敬松先带着他迎着新牛棚的方向见了那个人，交代一声，才开车三轮往桃花岭方向上。
等到过去的时候，王耀武那亲戚已经把车开上去停好了，戴志天正指挥着工人搬电器，而他则是他一贯双手插兜事不关已的风格，站在一边抖啊抖腿。
瞧见林敬松开车三轮哼哼唧唧的上来，他才像是高冷的搭理林敬松：“怎么样？我这儿都开上来半天了!”
听这口气傲得很，实则就是想听林敬松一声夸，林敬松好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这种事情再不明白就白活这么多年了，虽说明白，但林敬松还是不想理他，冲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道：“谢谢啊。”
林敬松作为一个央求着他的人，反而口气比他还欠扁，这小子竟然一丝生气都没有，得意洋洋的道：“懂谢就成!还不是一点儿事理都不懂嘛。”
这话说的，可把林敬松快呕吐血了，这人还双手插兜，一边耳朵里塞着个蓝牙耳机，腿继续抖啊抖的。
懒得理这个奇人，林敬松索性进屋子转一圈，戴志天已经把冰箱之类的厨电安排到厨房里面去了，等再出来时送家电的师傅已经跟山上这些工人一起往屋子里面抗箱子了。
王耀武那亲戚还是跟之前一个吊样儿，寻摸个大石头坐上去继续玩手机。
就连戴志天都认错了，皱着眉头问：“这是哪个家电城的，居然这么傲气？”
林敬松忙跟他解释了原委，戴志天算是点点头，了解之后便没有那么看不惯他那人了，只道：“走边疆路的司机脾气都大，那边可不跟咱们这边似的和平，要是太和气就很容易被当地某些专门拦路抢劫的人把货抢了。”
这倒是可以解释他那小子怎么这么傲气，只是林
敬松仍是觉得，既然已经离开藏省回来了，肯定要入乡随俗改改那一身的臭脾气的啊，还这么欠扁？
也就是王耀武是他亲戚肯用，要是稍微来个二家，看哪个老板还乐意用他的？
不过这人总算是有点心，还等着把车再开回去，回去路上送家电的师傅倒是对他好奇了起来，跟着坐上了副驾驶，车子还没发动呢，就听见他在车里问东问西。
这小子傲气，一句话都懒得搭理他，又碰了一鼻子灰，他一路望着窗外，看样子应该是后悔了。
林敬松则是依然开着自己的小三轮车悠哉悠哉的下山，这三轮买得当真是划算，山上的路不平的多，又窄又挤，但小身板的三轮车却在这里面如鱼得水。
到了山下，王耀武那亲戚直接开车扬长而去，连打个招呼都没有的，家电城的司机在旁边望着他绝尘而去，一愣一愣的。
“哪有这种人啊！现在给谁家打工不是缩手缩脚？生怕给老板添麻烦自己饭碗也给砸了的，哪有人跟他这样傲气的，怕不是林老板你合作伙伴对手派来的卧底吧？”
林敬松一下山，家电城的司机师傅就冲着林敬松抱怨，他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是喜欢在家里看抗战神剧的年纪，林敬松估计他就是神奇电视看多了。
“他是我合作朋友的亲戚呢。”林敬松只这么解释一句，家电城司机师傅立马就了然的长“哦”一声：“原来是这样，我说呐，正常跟我们这样打工的哪敢这么狂啊。”
不再多话，既然搞明白这个，他也就不抱怨什么了，客客气气的跟林敬松告别，又请林敬松找来的司机开着他的货车下山。
夜里，王耀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先是道歉，接着又说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的表侄子回去之后，吃饭的时候跟家里人说起他今下午在枣庄这边跟林敬松的接触，原话说是：这位林老板也当真是个趣人儿。
他从小在学校就没学好过，后来初中跟着社会上的人各种鬼混，家里人也是生怕他走了歪路，找个老司机带他去藏省学着运东西，这小子仗着年轻气盛又敢打敢拼，很快就在那边混出了名头。
好家伙，原本只是想他好好干，当个正常人，结果这小子跑到那边混得更厉害了！
他那个当母亲的赶紧哭天抹泪的把儿子又叫回来，这人千般万般不好，就一点儿，孝顺！
不情愿的回来了，但家里几次给他介绍对象都揣着一把刀去相亲，吓跑了几个姑娘之后，又找了远方亲戚各种寻工作，正好王耀武这边缺个运货的人手，就这么暂时先干着。
听了这小子的丰功伟绩，林敬松再想想他往日的时候，就还真不觉得奇怪了，这丫的是个人才啊！
接着，林敬松又好奇起来，自己怎么就在他口中变成了有趣人了？问了王耀武他说他也不清楚，只道他母亲一听他饭桌上说话玩味，就心中立马警铃大作，避着他给王耀武打了电话先赔罪。
而王耀武这边也是仰仗着林敬松的货啊，也是一头雾水的就直接给林敬松打个电话先说对不住。
得！
啥事儿没有，就他那两句话搞得两边都不得安生，林敬松又忙给他大概说了下今天的情况，还没说完呢，王耀武大叫道：“老子每月给他多掏六百块钱，让他主动运货的！”
林敬松：“……”
人才啊人才！
只是这个人才就不是之前说魏巍那种的褒义词了。
王耀武看来是气坏了，催着林敬松简单把事情说差不多，就着急忙慌的挂了电话，挂时还怒道：“老子倒是好好问问那兔崽子，怎么答应得好好结果让林老板你亲自搬牛奶呐？
！”
林敬松自己搬牛奶也没啥，他现在锻炼多了力气也大，搬搬牛奶当是锻炼肌肉了，但王耀武明明给钱了这个人却不干活儿，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第二日，林敬松见到这人就纳闷的问了出来。
这人名叫王天一，原本他这种看起来就很摆谱的年轻人，林敬松是没兴趣了解的，甚至于都没用心去记住他的名字，但昨晚一通电话林敬松是彻底记住他了。
王天一听了林敬松的问话，他非常不屑的下唇往上吹了刘海一下，明白讲给林敬松：“我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店里到底是怎么算工钱的，反正那六百块钱我没拿到，等后天干满整一个月，我看看他到底给不给我发钱，发了我就再给你搬牛奶。”
倒是个盛世奇人，给人干活竟然还看工钱下工的！
又过了一天，他主动帮林敬松搬起了牛奶，林敬松又纳闷的问他：“怎么突然就愿意帮我搬牛奶了？还有一天才发工资呢！”
王天一嘴巴一咧，笑道：“如你所想，我昨天发钱了，有那六百，收到钱了所以给你干活！你起开，我收着钱了你就别干，免得有人胡咧咧我拿钱不干事。”
林敬松哭笑不得：“我可没说过你坏话。”
王天一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个背心，难怪他大热天的还穿着外套也不嫌热，里面竟然一身都是各种各样的纹身！
他刚才干了活儿，里面的背心已经完全被汗湿透了，湿哒哒的还能透过棉衫看见里面的盘虬卧龙一般的疮疤。
王天一随意把外套往车里扔，只道：“看你也不像这样的人！”
林敬松：“……”
头一次的，林敬松好奇起了自己在别人心中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形象，于是他也不客气，跟之前的王天一一样，只是两者调换了位置，林敬松吊儿郎当又无所事事的坐到一个大石头上，翘起一个二郎腿，问道：“那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第108章
王天一倒是也不客气，搬完了一趟牛奶桶之后，走到林敬松面前，掐腰随意打量一下，道：“你这个人跟外表不一样，典型的表里不一。”
林敬松乐了，笑道：“怎么说？”
王天一也不掐腰了，抖着左腿，歪着脖子，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说：“我这个人吧，虽然比较傲，但好歹是明面儿上就表现出来的，让人撒眼一瞅就知道我这个人不好惹，他们也就不会把坏事打量到我头上。
你吧，长着一脸温温吞吞的样子，好似好欺负，实则会猛不丁的给人来这么一下子，光是这一下就让人受不了。所以肯定有人利用你不成反蚀把米的，一定有这种情况的，我都不用问。所以，你的傲，在骨子里。”
竟然是这么个表里不一！
自打这天过后，王天一都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主动搬牛奶桶，要是忽略他的个人表情动作，其实是个相当靠谱的员工。
又过了两天，孙喜胜那边因为总公司调整时间，比平常晚了三小时，王天一迟了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孙喜胜撞在一起了，王天一现在运的可是之前孙喜胜的活儿。
当时林敬松还忐忑他俩会不会看不惯彼此，结果是他想多了，这俩年轻人都是没上成学被家里送出来开大车的，倒是还挺有共同语言，即便是王天一一如既往的傲气，可孙喜胜不嫌弃啊，两人倒是相处融洽。
孙喜胜现在运货可没跟之前那样忙碌了，之前林敬松的生产量还没上来，但是合作家倒是不少，所以他每天晚上忙完了回来还要再忙着给各家送东西。
现在林敬松家各方面产量提升起来之后，他货车也就那么大，根本没办法运那么多东西，所以当王耀武的奶分出去之后，又赶上林敬松家西瓜大批量成熟时，西瓜后来都是各家自己出车过来拉的。
这么一来，渐渐的孙喜胜拉货对应的也就剩下每日孙主任家的青菜跟政府家属院的入户奶，但实际上入户奶他并不能赚钱。
好在一点是现在周小舟的生意也渐渐做起口碑来了，每天出货也是个大数目，之前是每隔三四天运一次东西，现在是隔两天都要拉一次，也就是说孙喜胜的货车每隔两天都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之前孙喜胜给李前进烧烤摊送菜，只是随着他们的烧烤摊转移城市，也歇了。
李前进现在烧烤摊摆得如何林敬松也不大清楚，但肯定是赚到钱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他们每次来走货都要催一番林敬松增加产量的。
又过了两日，夏季到了最热的三伏天，这天气当中西瓜是下得最快的，况且林敬松偶尔跟魏巍通电话，还了解到周小舟把之前外表不好看的西瓜做成了西瓜汁，现买现榨的那种，虽然长得不好看，但里面西瓜甜呐!
而且还能任由客人自己挑选哪块的，所以西瓜汁卖得相当不错，不少在大院里疯玩出一身汗的小娃娃们都喜欢来上一杯解解暑。
她本来是想解决一下丑瓜售出难题的，却没想到再次把西瓜的生意推到了顶峰。
于是这几日林敬松都能看见孙喜胜把他货车塞得满满当当的，王天一这个人倒不是个小气人，他帮着孙喜胜装了东西又运了好些西瓜，可把林敬松惊到了。
那日之后，孙喜胜跟王天一的关系似乎是更好了，两人常常前脚后脚的一起到林敬松这边运货，林敬松有时在一边听着，他俩似乎还商量着晚上去哪哪儿喝一杯去。
他俩能玩到一块儿，林敬松这真是从来还想过的。
桃花岭房子里面的家具在刘二伯、赵三伯跟钱叔三遍协力帮助之下，总算是全部搞完了。
刘二伯到底是
个老手艺人，做活儿特别细致。
钱叔看着不吭不响的审美竟然是他们当中最好的，林敬松有时提出来个想法，他俩都觉得太新颖不能符合他们老一辈的审美，会觉得丑，钱叔倒是不会，总是看看林敬松的图，自己想想，最后冲着林敬松比个大拇指，表示他赞同林敬松的想法。
倒不是林敬松是给他发工钱的人，所以他巴结林敬松，而是观察之后林敬松发现钱叔这个人真的挺有天分的，给他一个图，总能照着最完美的比例做出来，也说不上来哪儿好，就是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
钱叔也是头一次在这当中发现了他的天赋，农闲的时候就着拿了林敬松不要的废料自己捉摸，有时候带着赵岩把他们家里破落的家具修修补补，有时候则是自己坐在院子里雕刻小东西。
可惜赵岩并没有遗传他在家具上的天赋，赵岩更喜欢蹲在田间地头发呆，有时候看看林敬松家的地，有时候在观察别人家的地。
林敬松问过他在想什么，赵岩一个字一个字的在手机上敲出来：好奇别人家为什么就不如你这儿种的好，为什么同一个西红柿，不一样的种子就能种出来不一样口味的果子……
赵岩在农业上感觉更加敏锐，林敬松上次在网上买了两吨的菌群糠土，现在夏日里气温尤其热，所以堆肥的效率也特别高，上次林敬松走之前做的堆肥已经可以用了，赵岩就对这个东西特别好奇。
林敬松把大概的资料传给了他，赵岩学的知识不多，看起来异常费力，但他性格要强，自己成日有空了就照着资料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不明白了就到处搜。
现在网络发达，他还专门在网上买了知网账号查相关的资料，有时候看着手机里的资料突然就能开心的蹦起来。
他作为村里唯二的年轻男子，一举一动当然也就被村人看在眼里。之前赵岩刚回来时候，成日没事儿就枯坐在地头发呆，现在表情也鲜活了，做事儿也认真了，观察地里庄稼那架势简直就跟林敬松一模一样，天天拿个纸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大家都说赵岩这是跟着林敬松干，被林敬松带的好了。
可林敬松听了却不觉得，这还是得归根到底他的心到底怎么想，他要是对地里这些没兴趣，肯定不至于天天有空就拿着本子到处记，林敬松自认为自己的个人影响没那么大。
不管村里人怎么说，反正有人就是认定了林敬松是上天分派给他们的救星，这名头在高老汉的小儿子上山一趟后特别热。
主要是前两天高老汉在羊城打工的小儿子回来看望他，由于山路太差，稍微一下雨危险性成倍增加，所以就算是高老汉的小儿子有车都不敢往山上开的。
但他这次回来，发现路已经修得差不多了，放下话说是等到路完全修好，就开着车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带来给高老汉瞧瞧，还有他们买了三年都没敢开上山的新车。
这下，高老汉可在村里出名了。
他本来就不是被遗弃在枣庄的，两个儿子虽然没有长得特别有材料，但好歹还能在羊城混得下去，之前也接过他去羊城住，可俩儿子家就他一个人跟儿媳妇在，臊得他只住了两天就继续回枣庄蹲着了。
这下，路一修，他俩儿子肯定要常回来看看他的，一向闷葫芦的他在村里三天两头就有人对着他“呦”的一声，接着再酸他两句，酸巴巴的话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高老汉只得往山上跑得更勤了。
他往山上去采艾草的，上次林敬松给魏巍家送了一袋他自己搞的驱蚊草，晚上周小舟就给魏菲菲缝好了香包让她随身带着。
第二天白日里魏菲菲跟大院里的小朋友们一起玩，就她一个人没被蚊虫叮咬的，这姑娘还举着香
包炫耀一番，可把大院里的孩子们羡慕坏了，回家各个儿闹腾着要魏菲菲同款的香包。
周小舟在家里做了香包到处挂着，驱蚊效果杠杠的，多余又给魏巍老父亲带去了几个给他送，还有多余的又往她家里寄了三五个，剩余家里就不多了。
第二日被大院里无奈的妈妈们挤到店里要买香包，她也不舍得卖啊，正好给那个白领的艾草送到了，买不到顶配香包的妈妈们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些艾草回去。
而当中的艾草有一小部分就是在挨着翠山不远处一个山头上摘的，日积月累的也受到了影响，艾草长得特别好，驱蚊效果虽然不如魏菲菲那个，但也是相当不错的。
虽然也有一部分说驱蚊效果一般，但人们更倾向于个人体质问题，于是艾草的生意竟然就这么被打开了。
于是，枣庄上农人们又多了一项新发财路子，每日没啥事就结伴去山里采采各种药草，转手卖给周小舟的店里，也算是能小赚一笔。
跟周小舟一起搞驱蚊的刘东，他得益于林敬松的支持，再加上他自己也有能耐，竟然找到了一个制香的老手艺人，把那些驱蚊的花草制到香当中点着，这些可没有燃艾草那种呛人鼻子的味道了。
新亭台楼榭一换香，每日往他大厅里坐着闲聊的人精老头子们立马就发现了这一点，纷纷找着刘东要买。
这些草料本就少，刘东当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出售出去，但卖贵了他也得罪人，干脆就搞了个办卡制度，往卡里充多少额度的钱就能免费领多少多少的香。
反正都是要花的钱，还能免费领东西，冲啊!
于是，新亭台楼榭投入改造所花费的几十万块钱在一夜之间就回本了，第二日闻讯而来的人们又充值一波，新亭台楼榭彻底脱离了还在回本阶段，转而大步流星的往赚更多方向发展。

第109章
林敬松本来以为戴志天会很快把新房子完善好，却没想到他原本接下来预订的活儿泡汤了。
这下他倒是完完全全一门心思扑在了给林敬松新房子装修的事情上，林敬松是想自己一点点打扮自己的新房子，没想到戴志天也参与了进来，而且他自己本身经验更加丰富，当然乐意之至。
戴志天也不跟林敬松要多加钱，他就一点儿要求：让我跟着你混两口饭吃。
林敬松这边饭菜太好吃了啊，吃惯了他这边的饭菜，再回家吃超市里卖得那种大棚货色，什么胃口都没了，而且戴志天还是个极端好吃的人，吃惯了林敬松这边的再拐回去，简直快把他难受坏了，索性衣裳行李重新一装，回到枣庄上用自己头脑换饭吃。
于是，在戴志天重新加入回来之后，新房子的装修进展更是顺风顺水。
况且他在空间上特别有掌控力，请他指点之后家具一改造更是统协性大大增强，钱叔之前就对这方面感兴趣，现在戴志天过来之后他更是把地里的活儿一干完就来找戴志天。
五个人一起做，一周过去，在牛棚做好之后，林敬松的房子总算是完全做好了，而且也比林敬松之前预想的要好上太多了！
而在戴志天这儿吃好喝好的，竟然硬生生的长胖了五斤。
工程全部做完，林敬松清算了尾款之后，又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一餐散伙饭。
不仅有山上的野鸡，还有大王前几日在山上捕的野狍子，它没吃完拖了半拉子给林敬松当礼物，林敬松也一并煮了请大家伙儿吃饭。
大王在远远望着一群陌生的两脚兽吃着自己送给林敬松的礼物，不开森了。
而林敬松还不清楚这家伙怎么又心情不好了，撸着它后背哄了好久，也不见脾气转好，就当时它大姨父来了，所以干脆放任不管它，跟戴志天一群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大王就卧在石屋房顶上，对着林敬松的后背磨牙、磨牙、再磨牙。
一群工人在一边看着，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一开始都没心情吃饭，后来被林敬松的厨艺给征服了，大口大口扒了半碗饭，发现这个美洲狮就跟林敬松所说的一样，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于是，在吃晚饭之后，还有人喝了点酒胆子大了，远远的拿着手机找角度跟大王自拍。
大王一下就恼了，对着他后背龇牙咧嘴，看着他的背部按耐本性蠢蠢欲动的攻击向，而这人正准备自拍呢，看见手机屏幕里大王突然一脸凶恶，瞬间手一抖，酒就清醒了。
他望着地上被摔碎屏幕的手机，这人欲哭无泪。
反倒是大王，它虽然不明白这个两脚兽到底是咋了，但明显能够感觉出来这人突然后悔又低落的情绪，他一不开心，大王就开心了。
吓唬跟林敬松凑近乎的别的两脚兽，一时间成了大王打发时间的兴趣所在。
刘东这下可算是倒了大霉，他听戴志天说林敬松的房子总算是搞好了，乐颠颠的拎了东西上来看看，准备先去瞅一番，结果东西刚交到林敬松手里，突然感觉浑身汗毛一颤，跟着心头就凉凉。
等他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立了个大狮子！
好特么的家伙啊！两米多长的身子，那脸比篮球足足大两圈，嘴巴张开估计能有他脑袋那么大，那嘴就冲他张着！
刘东腿都快软了。
林敬松也是回头放个刘东拎来的盒子，再回身就瞅见大王在吓唬刘东，明显是在吓唬他呢，就是看着凶，爪子都没伸出来就干巴巴的龇牙咧嘴，它一贯嚣张的表现罢了。
不过
刘东显然是被这家伙真的给吓着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往地上淌，扑腾起地面一片灰土。
“大王！”林敬松喊了它一声。
大王很满意于这个两脚兽被自己吓得头皮发麻的模样，满足的朝着林敬松走过去。
林敬松指着大王的鼻子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家伙竟然这么吓唬自己客人！太过分了！
可教训它的话大王又听不懂，这是近一个月以来，林敬松头一次就他俩沟通问题这么伤脑筋过，一瞬间他想起了林觅教育他家动物们那种简单又粗暴的做法，但是想想林觅那轻松扛起半扇牛那蛮力，还是算了吧……
林敬松的伤脑筋在此让大王感觉很爽，不能让它自己生闷气啊！
情绪发泄完毕的大王高高兴兴的竖着尾巴重新上山上了，徒留刘东一人在山风中凌乱着，等到大王完全走了，刘东才惊疑不定的拍着胸口后怕道：
“这就是那头美洲狮？”
林敬松“啊”的一声表示肯定，又有些歉意的给他拉了凳子让他坐下，道：“它之前明明是对陌生人没啥兴趣的啊，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这么喜欢吓唬人，上次来我这儿吃散伙饭的一个工人，也被它吓着了。”
刘东叹了口气，重新上下对着林敬松打量一番，然后比着大拇指，道：“你……真特么的勇士啊！”
他这是被吓着了，林敬松也不跟他多废话，只给他倒了杯茶塞手里，只道：“你缓缓神儿，其实见着面也挺好，你们多见见面就熟悉了，到时候我不在家你上来找我，你也安全。”
刘东俩眉毛挑着大声问：“我还特么的跟它见面呐？再见两面你就只能见着躺倒的我了！老子才活了二十多年，还没活够呢。”
“还二十多年？你今年都二十九了吧，算上娘胎里那十个月，你已经三十岁了。”林敬松有心转移他注意力，杠他一句。
刘东的心思果真被带偏了，他白一眼，道：“现在谁还算娘胎里那一年啊，都按着身份证上的算！”不过这一句罢了他立马就把话题转了回来，冲着林敬松吹道：“你丫的牛皮啊，居然是这么散养的美洲狮！”
林敬松看反正是绕不开这个圈子了，便索性挑明了，问道：“那你以为呢？”
“以为是圈养的呗，或者它就是散在你后面万屋山的，哪成想就在你这房子周围转悠啊，你也真是够大胆的，你们村里人都没人反对么？都不害怕吗？居然就让它这么大摇大摆的在村里？”
刘东一连串的发问，林敬松只捡了几处关键的解释：“它平时确实在山里面的，只是最近三伏天山里也不透气，就待在石屋这边了，我这儿距离山下村子还有二里路呢，他们平时不上来，大王也不喜欢见陌生人……”
林敬松话还没说完，刘东就挑眉反问：“那它这意思是见我自来熟呗？”
“你可以这么认为，说不定是它喜欢你呢！”林敬松笑嘻嘻的道。
刘东却不吃他这一套，立马说：“你可拉到吧，我看它喜欢吃我还差不多。”
林敬松见他仍是一脸焦躁，便耐心的安抚，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这还天天拽它尾巴呢，都没咬我的，你这动都没动它一下，咬你干嘛呢，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刘东却反而问说：“我之前看政府发的公告，说是它喜欢吃你家的牛奶？”
见林敬松点头，刘东这边笃定了，道：“你天天给它喂奶，说不定它把你当妈了呢，当娃哪有咬妈.的？”赶着林敬松说话之前，刘东又飞快的改口：“就算不是把你当妈，估计在它心中你就是它的饲养员、供饭人，哪有闲着没事咬给自己吃饭的呢？”
说完打
断林敬松的话头，他又站起来：“我这又不是它妈又不是它饲养员的，刚才对我张着嘴巴说不定是把我当食物呢？”
林敬松把他重新摁椅子上，解释说：“当时林业局的人知道之后，也是对它经过三番五次的检测，才敢把它留下来的，更何况我也天天惹它生气呐，它本来脾气就大，不过它不咬人的，你看我跟它住一起这么久，还给它洗澡呢，身上一道疤都没有。”
说着还给刘东展示了他裸在外面俩胳膊俩腿儿。
刘东到底是个年轻人，接受新事物也更快，而且他本来胆子也不小，被林敬松劝这么一会儿已经快要接受这个设定了，他实在懒得看林敬松身上的肌肉，对比显得他略显平坦的肌肉群，就好像他平时过得特别堕落似的。
虽然他平时日子确实这样……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刘东就对大王产生了丰厚的兴趣，可惜大王发了脾气之后，再次延续他不爱跟陌生人接触的习惯，钻到林子里彻底没影儿了。
就连林敬松下午挤奶的时候，它这次也没掐着点儿来。
可把专门等着见它的刘东等得个没脾气。
林敬松本来是想邀请刘东今晚就在桃花岭那边住下，没想打刘东手机响了，他嗯嗯啊啊两声，心情愉悦的走了。
徒留林敬松一人，继续蹲在山上走住着。
桃花岭那边的房子已经弄得差不多了，林敬松本来想着山里凉快当时也就没想着装空调，却没想到三伏天还是热，又想想装个空调冬夏两季都方便，便准备明日一早下山买几个空调装着。
却没想到临走之前，顾卿的电话打来了。
“我也是月底对账的时候才发现，你上次过来没带空调是吧？我这边正好来了一批不错的，这就给你送上去。”
上次顾卿死活拦着不要他掏钱，林敬松已经过意不去了，这次就没想过再去找他占便宜，只准备在镇上随便买两个空调装上呢，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周到。

第110章
林敬松又是好说歹说，昧着良心说山上不热，没打算装空调。
可即便是这样，顾卿仍是热切的直接下决定：“就这样说好了，我这会儿就拉着货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林敬松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就算是真跟顾卿所说的那样只是交个朋友，也不至于送了二十多万昂贵电器之后，又跟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地方的吧？
林敬松不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便打了电话去问刘东。
他们到底是一路人，刘东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儿了，直说让林敬松放心：“他就是想跟你示好罢了，你现在可是香饽饽，不少人都想跟你交好，往后做个什么生意。
不过是许英上次手段太狠辣，他们又苦于找不到门路与你相识，更担心你跟许英已经全面达成合作，怕他们即便是见了你不单没落到合作，还在许英眼中埋了沙子。”
林敬松有点明白了，八成是顾卿有什么想跟自己合作的，当即心里就有谱了。
早上吃罢饭，大王又跑到石屋旁边晃晃悠悠，见林敬松在洗衣裳更是欢喜，大爪子在门口踩来踩去，溅了林敬松一声的水星子，直到林敬松不爽的拽着它大尾巴指着它鼻子警告。
大王玩够了，踩着林敬松心理底线又湿着爪子在山上抓鸡撵狗。
杀狼破狼原本特别怕大王这个巨型大猫，可现在大概是见得多了，也就不怕了，它们俩有时还喜欢跟在大王后面看它怎么捕猎，看得多了也学了起来。
林敬松在一边看着觉得挺好，只要这俩小家伙不跟大王学捣乱，哪哪都好!
大王一走，林敬松洗衣服的效率就快很多了，他洗完衣裳搭在杆子上晾着，大王在山上玩疯了到处撵着奶牛跑，奶牛被它吓得直往林敬松身边凑。
大王一路撵着一头奶牛从翠山山间跑到山腰，在从山腰追到山脚，最后停在了林敬松跟前。
“去!把牛吓着了，你还喝奶不喝奶了？”林敬松招着手把大王撵滚蛋。
它倒是心气儿足，林敬松口气不好它就直接往山里钻，走到快看不见时还扭过来瞅一眼林敬松。林敬松可没想怎么挽留它，它一走就直接扭头去收拾东西。
可把大王气坏了!
林敬松收拾完院子，再抬头往山上看，大王已经彻底没了踪影，没它在山上，山上的动物们都重新恢复了平和的气氛。
林敬松得意起来：小样儿，跟我斗？
说实在的，刚才林敬松就是故意不给大王好脸色，故意气它的。林敬松算着顾卿他们要来了，生怕大王再跟前两次一样吓唬他的客人，人家好心好意的送空调上来，结果上来就被吓得半死……罪过罪过。
这边他刚把大王送走，顾卿的人就来了，好嘛，直接开了两个大货车!
他们先停在石屋门前，顾卿首先下来就带着一脸的笑意：“也是我上次疏忽了，只顾着跟你说宝贝那牛奶的事儿，竟然把空调给忘了。”
“山上确实没有羊城市区里面那么热，现在也就是三伏天儿里白天温度高些，不过到了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所以当时也就没想着装空调的事儿。”林敬松是打心眼儿里这么觉得的。
被他这么一说，顾卿发现还真是这样，都是大热天里的，可山上就是比羊城市区里面要稍微得过那么一些，不至于在市区里面那种热得让人受不了的程度。
山上同样也是热，但细细品着似乎还有点儿凉风在习习的吹，在这么闷热的天里可太舒服了!
不过顾卿还是谦道：“装上了总比没装得好，就比如说在山上跑的一身汗，钻进空调屋里
肯定舒坦!”
顾卿如此坚持，林敬松便与他们一行人往山上去，坐在车上顾卿看着越来越近的山景大别墅，赞道：“看着还真不错，周围都是林子的，晚上肯定凉快，绿绿的也养眼，看惯了钢筋水泥的城市，见着这么一栋别墅，还真挺向往的嘿!”
“看着不错也建一个，设计师叫戴志天，他做得不错。”林敬松也跟他简单客套着。
说起戴志天，顾卿竟然知道他，顾卿点点头称赞：“戴志天审美一向不错，我们之前跟刘东家合作的时候，也隐约听起过几次提及他名字，现在看看设计成果，还真挺好。”
寒暄了几句话，林敬松又带着一行人上山。
桃花岭下面的山路不大好走，这次上阵的是开惯了山路的老司机，可仍是坐着颠屁股，于是两人的话题又引到了山下正在修着的路。
林敬松道：“枣庄下山的路修到村里来，肯定要把村里的主干道修一下的，我准备让它们修一条小道直通家门口，以后你们再来玩上下山就方便了。”
“到时一定来叨扰。”顾卿笑呵呵的说。
说话间，就到了桃花岭下面的房子处，戴志天已经带着他们工程队的人离开了，此时山上还在咚咚作业的工人是电业局的，他们从山下拉了一根长电线通到这边来，还专门立了几根电线杆。
亏得林敬松现在的好名声，要不然这么偏远的地方他们肯定随便拉一条线，那种粗糙的电线定然承受不了多大的电压。
房子背靠着山，面朝着水，从风水学上来讲，相当不错的坐位。
外面是一条直通山下的路，原本只是羊肠小路，只是盖房子时为了方便往山上运料，工人们简单堆成了一车宽的土路。
小路尽头拐个弯儿，就是林敬松新家的大门了，四开的大门很气派，全开之后也可以直接把车开进去。
院子里面也很宽敞，足足能停下三辆车还有剩余，林敬松便招呼着司机们把车直接开往院子里面。
几人跳下车，顾卿四周看一眼，更是艳羡了，甚至还直说等过两年他盖房子时也去找戴志天做设计。
迎面正屋坐北朝南，几个台阶把堂屋做得稍微有些抬高，错落两边是两排东西朝向的客房，院子拐角处则是厨房和仓库，很简单也很大方的设计。
风格比较简约，但处处都有小心思。
院子三面都是相互独立的双层小洋楼，但第三层又全部横架在三面房子之上，中间空隙的地方则被设计成了开放式的小阁楼和半开放的走廊通道。
这房子打眼一看挺简单，可仔细瞅瞅也挺有设计感的，传统大气又偏向现代化的风格。
别说顾卿了，出来的成果林敬松自己都特别满意。当时商量时林敬松就特别怕他改成那种老北京的四合院，后来看了立体设计图林敬松就一点儿意见都没有了。
倒不是林敬松看不起四合院，主要是他想建成双层的楼，双层加上严丝合缝的全包围结构，怎么看都像是把人圈在了高楼里面，贼压抑。现在这个一点儿都没有，四处透风透光的大玻璃和半开放结构使得整个院子都特别敞亮。
林敬松带着顾卿在屋里面转一圈，里面设计也是相当有水平，顾卿也配合着整体的设计，指挥着工人们调配不同的空调，不起眼的小地方还给林敬松放了几个扫地机器人之类的小家电。
最让林敬松觉得意外的是，顾卿居然还带来了一个电工!
这可太体贴了!
工人们当场开工，忙乎着给林敬松装电器，而闲下来的顾卿则是跟林敬松站在三楼欣赏高处远望的美景。
“林老板少年有为啊。
”顾卿感叹着说。
林敬松跟他绕了一路的圈子，就寻思着他什么时候开口说事儿，现在就俩人这么站着，估摸就差不多了，他感叹一声果真是开口说重点儿：
“林老板现在的入户奶不知是自己做的，还是找人代理的呢？”
出乎林敬松的意料，他竟然问起的是这件事儿，林敬松还以为他会跟刘东所预料的，想先排个队，等待他这边产量扩张之后也做个什么餐饮店赚钱，却没想到他竟然盯上自己这个入户奶了。
林敬松如实说了。
顾卿继续说道：“林老板的入户奶现在只做到政府家属院当中吧？说实在的，林老板没利用好这份关系，要是让我代理的话，至少你在官面上行动会自如很多。”
林敬松眉梢一挑，顾卿这话就明摆着了，他这是看上政府家属院的人脉关系。不过他说的倒也是，直到他现在提起来，林敬松才恍然，自己之前竟然手里握着这么多高官大户，却愣生生的没用着!
要是这次修路换山头借他们问问市里的意见，林敬松自己也就不必抹黑抓瞎自己趟着河走路了。
当然，这也跟林敬松不爱与他们那些说话七拐八拐的人打交道的缘故，要是有他在中间周旋，倒也是挺好。
顾卿见林敬松态度松散，又趁热打铁的说：“相信林老板目前只给他们送入户奶只是权宜，之前听闻你这儿奶牛数目一直在扩张，产奶量也是逐渐增加的。而政府家属院那边却一直没有增加入户奶量，我听宝贝说，他们已经对此有些不满了。”
林敬松苦笑：“那里面的人乌漆麻黑关系复杂得很，我给他们增加送奶又不能无限制的增，肯定是有人要顾及不到的，咱们国内一向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索性每次增加供奶量我都单独给那边加了。”
这理由正在顾卿意料之中，他道：“那我就毛遂自荐，跟林老板请这么个代理去做，供奶的好事还落在你头上，分奶这种得罪人的事儿我来。”
不听他说的这么大公无私，林敬松估计他要是操作得当就是借花献佛，给自己挣好脸儿了。
不过跟他们那群人打交道还真是林敬松最不想做的事儿，顾卿愿意捡起来去做，倒是双方互惠共赢。

第111章
林敬松答应了跟顾卿的合作，敲定了方案之后，林敬松就直接给孙喜胜打电话，让他往后给政府家属院送的入户奶直接送到顾卿城郊的仓库当中去，剩下的，就由他找人去送奶。
孙喜胜随意答应了两口，就着急忙慌的挂了电话，电话那边人声鼎沸的在吵架，各种国骂不堪入耳，林敬松皱起了眉头。
顾卿一行人把林敬松的新房子收拾得妥妥帖帖，晚上吃罢晚饭，林敬松便挨家打电话邀请。
到底是搬入真正属于自己的新家，只属于自己的、还是亲眼看着起来的新房子，林敬松心中那欢喜劲儿根本就没办法用简单的三言两语描述出来。
林敬松明日就搬到这边来住，翻翻手机，后天便是周六，到时候邀请朋友们过来聚聚，小住两天，也算是了结他早早的愿望。
打电话通知一圈儿，林敬松的好友比较少，挨个儿下来，也不过十分钟。
其中最后一通跟刘东的电话还占了大头，这小子早上听了林敬松的问，也关注着顾卿的意思，他还专门问了顾卿他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林敬松把他想代理入户奶的事儿跟刘东一讲，刘东也是一拍桌子，笑道：“老顾这人真是越来越精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呢？”
挂了之后，林敬松又拨了一通吕娇娇的电话，结果还是关机中，无奈之下林敬松只能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结果一直到第二天，吕娇娇都没个回信儿的，而孙政刘东他们已经推好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准备周六来好好乐呵一天，林敬松也不好再改时间。
林敬松搬进来住这天上午，村里上上下下都来了，大家伙儿齐心协力帮他搬运石屋里的物件儿，二三十个人一齐出动，一趟就把东西全部搬了过去。
到了桃花岭下面，整村人都绕着房子看一圈，啧啧称叹，都夸这房子盖得有水平。
赵老二一贯酸溜溜的说：“还是你们年轻人能干啊，还不到半年就赚来一个房子，我们这把老骨头忙活一辈子还住的小草房呐!”
孙老汉嘲他：“那你也跟人家一样卖力气干活儿呗，不干活哪来的钱盖房子？难不成等天上下红票子么？”
赵老二讷讷两声：“我这不是没本事么!”
说到盖房的这事儿，村长突然想起来了，正好又转到了三层，居高临下的问着大家伙儿：“工程队让我帮着问一声，你们哪家想把路修到家门口的？他们只修主干道，要是想把家门口的地也铺得平，得交钱才给修的。”
这下，人们七嘴八舌的商量开来，有人小心翼翼的问村长得多少钱。
“柏油路一米划算下来是二百三，但是政府有补贴，到咱们这边大概只掏四成的钱，要是上水泥路的话还能再便宜一半。”村长说道。
院子里人们都闹哄哄起来，有人冲着高老汉问：“你们家门口肯定要修路的吧？”
高老汉笑眯眯的道：“修!修柏油路，在家门口还要修个停车场!”
他这先例一开，别家也商量着把路铺到自家门口，得益于周小舟的蔬果店，他们这么一个月过去手里也有钱了，而且眼看着还是稳定的收入，他们更是安心。
孙老汉家离主干道有些远，修个水泥路下来都得两三千，跟他情况差不多的还有几家，他们有点不舍得，问孙老汉打算怎么办。
“铺!不过铺个水泥路算了，路修好了我就准备买个小三轮车，现在地种的多了，挑担子也挑不过来，买个三轮车正好开到家里面去，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孙老汉这么一说，别家一想也就都舍得了。
在这点儿上
，村里上下竟然出奇的统一了想法。
商量完这些，也不知道谁突然起了个话头：“人家林后生帮我们把山上山下的路都修了，咱们兑钱给他家门口也修了吧，这个钱咱们肯定能掏得起！”
这人一说，大家都称是，直说林敬松大钱出了，他们帮着出了小钱算是表表心意。
村长这时发话了，无奈道：“人家小林房子就连着村里主干道啊，人家是直接修到这边家门口的。”
用不着村人兑钱，他们总是觉得过意不去，又是七嘴八舌的说要给林敬松打井。
这也用不着他们啊，林敬松这儿用水是截的桃花岭上的山泉水，当时还做了净水装备，林敬松给他们指指厨房上面立着的大水箱，一个个的都发愁了。
都是纯朴的村民啊，林敬松只能推脱两句：“要不等到我这儿农忙需要人的时候，各位叔叔伯伯就跟上次摘西瓜一样来帮一手？”
“嗨，那都是小事儿!我们一把年纪了什么都没有，力气总是管够!”孙老汉带头说。
由孙老汉一开口，底下的人就闹哄哄的一致同意这个办法。
从来沉默的葛大爷也说：“那咱们就这样明面上商量定了，往后林后生家要是有什么需要干活儿的地方，一喊咱们村里人都得来，不许接钱!”
于是，枣庄村里这么一条不成文规矩就如此被明面上定了下来。
村民们在林敬松这儿暖了房子，中午林敬松又留他们吃了一顿，大家一齐动手，倒是架得林敬松一点儿活都没干。
吃好喝好，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林敬松坐在顶层上，往下是枣庄星星点点的灯光，往上是漆黑夜空一片闪耀的星月，四周则是万籁俱寂的森林。
诺大一房子，只有林敬松跟杀狼破狼，他俩刚被林敬松带到新房子，还非常不适应，围着林敬松脚边呜咽呜咽的。
不知怎么地，林敬松摸着它俩就想起了大王。
说曹操，曹操到。
大王突然蹿到对面的山头上，隔着不远的距离冲着林敬松“噶啊噶啊”生气的大叫。
它虽说是生气的跑到林子当中，可追着咬死了一头狍子之后，它心中不满的脾气也都尽数发泄了出去，大王正美滋滋的吊着狍子去找林敬松，准备一起分享食物呢。
谁成想，整个石屋人去屋空，就只剩下一地的垃圾。
大王以为是林敬松突然不辞而别，正伤感呢，漫山遍野乱走，竟然轻易就找到这两脚兽了。
这个两脚兽当真是不知好歹，之前把它上厕所的地方抢占了也就算了，他后来给自己专门又搞了个露天的，露天的也行，虽然拉屎风吹屁屁凉，但好歹没异味啊。
大王也就接受了。
谁知道刚刚接受这个设定，刚刚要接纳这个愚蠢的两脚兽，就突然搬走了？
而且还是搬来这么大一个房子!
谁允许他当初住自己屋子的？谁又允许他这又突然自己搬走的？
这下可把大王给气的俩鼻子直冒热气儿!
大王立在桃花岭上面，林敬松坐在自家宅院三层楼顶，一人一美洲狮中间隔着十来米的横沟，谁也没法子越过这道横沟跳到对面去。
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
林敬松还在高兴大王竟然这么聪明，同时也在心里感叹他俩还是好歹有些缘分的，这不，刚刚想到这家伙竟然就能找到他!
而大王见林敬松这么个一脸高兴模样，浑然不知他到底在想啥，难不成把自己甩了就这么高兴或者是看自己过不去这道坎儿而幸灾乐祸？
大王在桃花岭
的山尖尖上怒气冲冲的转圈圈。
“大王大王，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我还寻思着要不要今晚去石屋那边蹲点儿找你呢，你竟然自己就这么摸了过来，太厉害了吧!”林敬松心情好极了，也不管大王到底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反正自己这么一说出来，似乎心情更好了。
而大王正气的冒泡，寻思怎么给这么个两脚兽一个深刻的教训呢，就听他不知道在胡叫什么。
俩物种不同啊，各种不同的声音乌拉乌拉，听得大王燥气得很，冲着林敬松“噶啊”一声叫，警告林敬松别瞎咧咧了。
林敬松一头雾水，这家伙怎么就又生气了呢？难不成是自己说话哪个声音得罪它了？
于是林敬松采取了一个相当没水平的办法，照着大王平时的声音叫了一下。
这声音听得大王更晕了，什么意思？
大王有些烦躁的甩着尾巴，它有点怀疑，自己平时到底是怎么跟这个愚蠢的两脚兽相处还没被气死的？
林敬松没等到大王的回应，他又学着叫了两声。
大王不耐烦了，冲着林敬松叫道：憋咧咧了，说啥呢也听不懂!
林敬松学它叫学上瘾了，仔仔细细的模仿它声音和转腔来一发，大王听见这人居然敢这么对自己瞬间就发火了，冲着林敬松怒叫两声：“噶哈!”
它这么叫就是生气的意思，可林敬松模仿上瘾了，他现在对大王的语言突然感兴趣起来，也学着叫一下。
这一声罢，大王听完差点气得原地跳起来!
林敬松看它这态度就不对劲儿啊，咂摸咂摸：刚才那一声别是骂我的吧？难不成大王是被自己反口骂回去，气跳脚了？
这么想来，林敬松这下是真的幸灾乐祸了。
该!让你骂人!
这边儿林敬松把大王气了个一佛升天二佛出窍，它原地气走了，连捕的狍子都忘了带，就这么落在桃花岭上面。
这次林敬松难得的理解了大王的意思，虽然知道他俩刚才是在对骂，但即便是对骂也是他俩渐渐沟通起来的标志嘛，更何况多少人在领会各国语言国骂这方面，永远是学习语言最快的一步呢？
不记仇的林敬松从来没想到过，大王记仇了。

第112章
负气而去的大王左想右想，既不舍得伤害弱得跟野鸡似的林敬松，又想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于是把目光投在了他一向宝贝的翠山上面。
野草什么的它是没兴趣的，于是大王把目光放在了野鸡上面，它灵机一动，想起了之前刚遇到这两脚兽时，他总是为那群黄鼠狼而头疼。
突然的，大王就有主意了，它大摇大摆的往深山里面去，准备找那家子黄鼠狼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大概是前几次撵它们撵得太狠了，大王钻进林子里找了大半夜。
黄鼠狼这群一向是夜间活动的，反倒是大王最近跟着林敬松在翠山上乱跑，学了他的作息，转一圈一看月亮已经挂得老高了，它一个长长的哈欠哈了起来。
就地找个地方卧倒睡觉了。
而林敬松，在他单方面认为愉快的跟大王进行了亲切友好的沟通交流之后，他也满足了。
大王已经知道他现在所住的地方，而且他俩在进一步的沟通方面至少有了些许的进步!
至少，在往后的日子里，大王再对林敬松进行什么不友好的事情时，林敬松可以学着刚才它的叫声，骂过去!
哈哈……
林敬松心情不错，虽然晚上换了新房子睡，但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林敬松就起来去石屋那边，新牛棚再通风晾两天就能投入使用了，林敬松一来是招呼着挤牛奶，另外也是不放心，去看看新牛棚那边的情况。
结果没想到钱叔竟然已经到了，他正在给奶牛挤奶，现在有了机器来干这活儿，不仅是效率大大提高了，而且奶牛也对此更加喜欢。
钱叔见了林敬松，把手头上的活儿做完，由着机器自动挤奶，他则是站起来连手带脚的比划，嘴巴还“啊啊”叫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只可惜林敬松与他们接触时间还不长，而且这次手势实在是太复杂，林敬松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接着钱叔又指了指赵岩那边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这个林敬松看懂了，道：“回头让赵岩跟我说是吧？可以可以!”
钱叔看见林敬松嘴巴张合，他也放心了，低头检查机器情况。
林敬松见这边左右没他事情，便晃晃悠悠的往新牛棚去再看看情况。
跟之前建造的传统牛棚不同，这次林敬松选取的是很现代化的建造风格，说是牛棚倒不如说是牛厂，整个房间又高又大，长二十多米，宽有十多米，可以头对头住两排奶牛也不会觉得很挤。
高则是有五米多，顶部上方设有防晒层，可以有效减少牛棚温度，留下活动高度也有四米多，上下墙壁林敬松都装了全自动开关的大型窗户，可以有效控制牛棚里面的温度、通风情况和透光度。
每个窗户都有一米五见方，中间还有一段距离，这是预留出来装全自动清洗设备的，还有杂七杂八其他一些机器，都是林觅送给他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海运一点都不给力。
林敬松现拿着手机翻了翻物流信息，好嘛，还在海上飘着呢!
只能眼下先人工打扫了，特别是现在天气热，牛棚里面的卫生条件就显得尤其重要，稍微一偷懒，牛棚里面就特别的臭，产奶期的奶牛特别容易感染，林敬松只能一天两遍的勤打扫。
这个时候就显得之前没铺水泥抹面的新牛棚特别麻烦，即便是夯实了的黄泥，可仍然掉屑掉渣、粘屎粘废水，日日打扫下来，竟然花费的功夫比抹个水泥面还多。
牛棚里面环境一糟，奶牛们也不乐意挤在里面，林敬松也觉得现在天气太热，奶牛
们都挤在里面也怕是休息不好，正好又有杀狼跟破狼在这边看着，晚上就由着它们在外面散七散八的睡觉了。
新牛棚里面可是青砖头铺成的地面，林敬松专门挑的好料子，可不跟水泥抹面那么的吸热，青砖可以跟地底的土良好导热，再加上里面透风透气做得好，到时候奶牛们肯定就更愿意住在这里。
果真，一进新牛棚，里面就是一股扑面的凉气。
虽说不可能跟空调屋那么相比，但明显已经比外面的老式牛棚要好太多。
林敬松四处看看，里面之前抹水泥加固的地方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再晾上两天，估计就能把奶牛搬进去吃住了，不管是林敬松还是钱叔父子俩，对这个新牛棚都抱有不少的期待。
而且奶牛们似乎也知道这边即将成为它们的新住所，吃饱喝足转圈圈转到这边时，总会瞪着它们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观望着里面。
逛完了一号牛棚，林敬松又去后面两个牛棚里面转转。
由于他现在这边奶牛的数目实在有限，建的时候设计为每个牛棚里面加上各种仪器设备，一共住进去三十头牛，三个新牛棚便是九十头牛，分区域小规模式的管理。
每个牛棚里面还做了个二层的小阁楼，里面简单放了一个铁艺柜子和铁架床，到时候可以分配专门一个人住在里面方便看管。
这样一来，就显得林敬松这边人手有些紧张了。
赵岩专职管地里的活儿，他心疼钱叔，总是自己挑大头干，剩下钱叔忙完了就过来看看牛群这边有什么活儿帮着干了，而林敬松则是成日没啥固定的活儿，需要进城就交代一声进城，要是不进城就把牛群这边活儿干了，好让钱叔休息一下。
林敬松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把生意扩张得这么快，原本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虽然忧心眼前的事儿，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等新一脾的奶牛运过来才最关紧。
机器那事儿暂时是靠不住了，不过现在这样也能勉强用着，林敬松就准备等晾得差不多了就先联系王麻子，看看那边这段时间联系了多少奶牛，尽数先运过来再说。
毕竟就算是运过来也不是挤出来的奶立马就能用的，到时候干脆把新一批的奶牛先暂时安排到旧牛棚当中拴着，等到这群奶牛认家门了，另外也观察观察身上有没有什么病菌。
等到观察期过去，估计产出的牛奶质量也就能跟得上了。
心里把最近的事儿安排得差不多，林敬松也尽数把三个新牛棚转了一圈完毕，那边钱叔已经轮流给五六头奶牛挤完了奶，一身轻松的奶牛们甩甩尾巴，迈着高高兴兴的小步子往山上去。
而剩下还没被挤奶的奶牛们，它们经过一晚上的积攒，已经涨到奶痛了，特别是看到前面已经挤过奶的牛们，纷纷不满的冲着钱叔“哞哞”的叫。
林敬松过去搭把手，不过效率仍是不高，想想，林敬松还是决定到时候在每个新牛棚里面安装个挤奶器，也不需要它们这么着急排队的整了。
钱叔一听林敬松说是又要花钱，连连摆手，意思是不要林敬松花钱。
林敬松知道，这是枣庄村老人们一贯抠门惯了，也不再跟他多说，林敬松当即又在网上订了两台挤奶器回来。
多余一台就备着，有总比没有的强，而且林敬松心里有着很强烈的预感，怕是过不了多久，他又要重新建更新的牛棚了。
翠山上所有事情收拾妥当，林敬松又往山上走，准备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主要是今天他要招待朋友们，白日里估计还真没多少时间过来转悠。
大概转一圈儿，一切照旧，
林敬松撸了把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面的杀狼破狼，交代它俩在山上守着。
关于对它俩下指令这点儿，林敬松基本上已经可以顺利做到了，它们俩也都很听林敬松的安排，到底祖上曾经是工作犬，虽然比起专门的牧牛犬来说有些不如，但已经很能帮忙了。
这边，林敬松在山里随意采了些果子和野菜，准备到时候招待客人吃，那边大王已经睡醒了。
一觉醒来，虽然睡得舒坦，但大王这次是真记仇的，醒来迷迷糊糊两分钟，精神回笼之后立马就踏上了寻找面黄肌瘦五狼组之途。
它这次可真是太后悔了!
之前怎么净顾着撒气，把它们撵到哪里去了？
这边，大王漫山遍野的找那五只倒霉催的黄鼠狼，这边林敬松心贼大的张罗着准备招待朋友。
为了邀请朋友来玩，林敬松还专门把几个卧室都布置了下，平常的被褥就别说了，里面还专门备了生活用品，就跟酒店似的，只需拎包即可入住。
当时为了增加趣味性，还在院子边角砌了个烧烤炉子，这大热天的，喝着啤酒吃烧烤，最得劲儿了!
刘东是最先来的，他对大王是又怕又好奇，上次就只顾着怕了，这次他想早点来好好近距离的看看美洲狮到底是个啥。
接着是孙政，他也是最近看林敬松的名头在网上传得风生水起，正好凑着他公司上批活儿刚刚赶完，把手头上所有的事情都推了，上午八点出发，他开车技术一般，一直到快十点才村门口。
虽然手机导航导不出林敬松家的具体路线怎么走，但村民们一见稀有的车又上来一辆啊，再结合昨天去林敬松家暖房子听他说的打算，各个热切的上来一问：“你去林敬松的朋友吧”？
孙政摸不着头脑，他木愣愣的点头。
高老汉高兴了，抽着旱烟热情洋溢的给孙政指方向：“你嘛，就直接往前走，过个破烂水泥桥再往前走，没大路了就顺着黄泥道继续走，上了山就是林后生家了。”

第113章
好嘛!孙政听懂了，反正就是闷头往前走呗!
只是重新启动车子时，孙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林敬松什么时候这么有排面了，居然还专门拉个老大爷给他指路？
闷头往里走，一直走到林敬松家门口的山脚下，孙政惊了：喝!可真够气派的啊!
林敬松刚去地里拽了一把青菜，准备学着李前进他们的方式做烧烤，不仅荤的要有，素菜也不能少了去，结果回来就看见孙政的新车。
这人车子忒好认，他公司正好跟他老爹的顺路，每日上班都搭乘他老爹的车子过去，孙政那车还是为了好说亲买的，结果开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既没风吹也无日晒，车身上打的腊一年多都有存留，整车在夏日灼热的阳光下看着耀眼极了，特别是这人还骚包的选了个橙色的，远远看着林敬松就知道是孙政来了。
孙政怕车子开不上去，只能停在山脚下，准备徒步上山呢，就听见远处林敬松在喊他的名字，扭头一看，嘿!可真对不起他这么气派的大别墅，林敬松就一身泥腿子形象。
上面带着个大斗笠遮阳，下面是短袖短裤和拖鞋，身旁挎着个篮子，里面是绿油油的一片，要是把性别转换一下，就是个太普通不过的农村大妈。
“大妈”走得更近了，孙政时隔一个月再次看见林敬松，啧啧称奇：“怎么就不会变黑呢？”
也是奇了怪，林敬松还真不怕太阳晒，怎么晒都不会变黑，即便是只戴个兜里遮了脸上的太阳，可身上却没一点儿防晒措施，但就是没被晒黑，身体跟脖子一个色!
“去去，我还想晒黑点儿呢，男人嘛，黑点看着帅气。”林敬松说起这个也郁闷，他这一身白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但他又不是走什么奶油小生的明星路啊，要这么白干嘛？
况且整个村里的人都是黑黢黢的，就他一个人白的发光，跟谁见面都免不了叹他两句太白了，而且刘东今夏一直没闲下来过，一直在各处跑着自然也被晒黑了，刚才林敬松想跟他合影留念一下都被刘东严词拒绝。
林敬松一点都不客气的钻进孙政的车里面，催着他开车：“走走，往山上去，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停车位，停山上有树荫遮着。”
孙政往上看了眼崎岖的山路，道：“我还是把车停这儿吧，不敢上啊!”
林敬松刚脱了斗笠，又直接塞孙政怀里：“你拿着，我帮你开上去!”
只是孙政仍然不放心，生怕哪里挂了他新车的底盘什么的，林敬松干脆指着两边的车辙子道：“看见没，这山路原本就是往山上运建材的大车碾出来的路，你可就放心吧。”
说起修路，但凡是上山来的都免不了提起山下的工程，孙政也是一样。
而同样的话题林敬松已经说腻味了，一边开车一边把眼下的情况全倒出来，孙政在一边听着高兴：
“能直接修到你家门口挺好，我看你这房子盖得漂亮，周围又都是潜力，稍微发掘一下，一边种地卖菜赚钱，一边养牛挤奶赚钱，还能开个民宿，现在年轻人都好这口，你这儿环境好，内容丰富，又更加自然，他们肯定挤破头的想来。”
不料林敬松却道：“卖菜卖牛奶也就够了，搞民宿什么的歇歇吧，人一多事儿就多，要是遇见个事儿逼能把人活活气成皮球，少赚点儿多活几年，划算!”
孙政稀奇的啧啧两声，看着林敬松挑眉：“呦!有钱都懒得挣，这是这段时间在村里赚到大钱了吧？”
林敬松只嘿嘿两声，没接话，把车停好，还没下车，就看见刘东在院子里到处走，弯腰探脖子也不知道在找啥。
“咋地
了？想找什么？”林敬松下车，顺便还取了刚才放在车子主驾驶后面的菜篮子。
刘东头也不回的道：“你那美洲狮呢，拉出来溜溜啊!”
“你现在不怕那家伙了？”林敬松反问一声，接着回答：“我哪知道那家伙又跑哪儿野去了，反正昨晚一头扎进深林子里，一直到今早都没见着。”
孙政也听到风声了，这边又听刘东似乎是对那美洲狮更了解一些，当即两人就对大王讨论起来，当中自然没少攀扯林敬松。
刘东问：“那个美洲狮吃啥？”
林敬松回答：“吃野鸡野兔也狍子，反正不吃人。”
孙政问：“那个美洲狮跟你咋认识的？”
林敬松只能表示：“缘，妙不可言。”实际上他怕说出来他俩能笑话自己一辈子!
刘东再问：“美洲狮脾气那么大，有挠过你吗？”
林敬松懒得回答这种问题，只瞥他一眼：“要是挠过我，你们现在还能看见我在这儿立着不？”
孙政若有所思的点头，跟着问：“不咬人，不挠人，那为什么东子说他脾气大？”
这个问题可总算是对着林敬松胃口了，他结合昨天与大王的相处交流经验，兴致勃勃的讲：“它总骂人!”
“哈？”刘东以为自己没听准。
“啊？”孙政懵逼了。
林敬松学着昨晚大王的叫声，来了两腔，接着道：“之前它总是瞎叫，昨晚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它生气了它就这么叫，我学了它更气了，差点跳起来。”
孙政立马追问：“跳起来咬你？”
林敬松仔细想想，摇头：“咬我倒是不会，估计也就是把它自己气急了原地蹦蹦之后也没啥，之前也有过这样的，后来它自己就活生生的忍住了。”
刘东抚掌大叹：“善哉!你家美洲狮很快就能修炼成忍者神狮了!”
“去你的!”林敬松懒得再理这个家伙。
三人正聊得愉快，山下一个汽车“叭叭”的喇叭声响起，走到门口一看，是魏巍的车。
这会儿太阳已经热辣起来了，林敬松懒得下去就直接给魏巍打电话：“车子可以直接开上来，门口还有个停车的空地，不需要倒着上，这边能直接掉头。”
电话一挂，魏巍的车就加足了马力哼哼的往上开，这边是山的缓坡，是个比较陡的慢上坡，但是不难，也就孙政那个快把开车经验还给驾校教练的人才不敢往上开。
说起这个，林敬松扭头问孙政：“你都一路开上枣庄来了，怎么这个坡就不敢上了呢？”
孙政一脸理所当然：“山路都修的差不多了，剩余一截子也是平路，我是一路开着崭新的柏油路上来的，你这房前还是黄泥土路的，我怕车轱辘一个打滑，GG。”
这下轮到林敬松意外了，没想到山下的路竟然修的那么快!
这时，魏巍一家下了车，只有他跟周小舟，他迎面走来就是笑，接着就说：“枣庄上山的那条路修得差不多啦，往后再上山就不用开得那么提心吊胆。”
林敬松扭过头去问刘东：“你第一个来的，怎么没跟我提起过这事儿。”
刘东一脸装逼，扬了扬根本不存在的刘海，道：“我那开车技术——”
林敬松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马上要开始装逼了，当即打断他的话，接着继续说：“开到沟里是常年发生的事儿，有路没跟没路，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你妹!”刘东对着林敬松的背影起了个中指。
周小舟这是头一次跟魏巍这么多朋友一起出来，觉得很是新奇，她的笑点也
是最低的，当即哈哈的笑个不停。
三个大男人继续走回院子当中，林敬松给他们倒茶，魏巍带头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冲着林敬松道：“你丫的现在牛皮了啊，在村口还专门设迎接点儿的啊!”
这可把林敬松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迎接点儿？”
关于这点，孙政是相当有话语权的，他抢先把当时他在村口的情况描述了一下，魏巍跟周小舟听了都连三点头。
可算是听明白是什么个情况，林敬松“嗨”的一声，道：“谁让我现在人缘好呐!大家都可以帮我客人指路呗，你们啊，羡慕不来。”
刘东刚被林敬松拆了正准备吹的牛皮，这会儿他还怀恨在心，当即拆台，凉凉的道：“可不是么，两百万换来的，指个路能算几毛钱？”
冤冤相报何时了，林敬松抓起个草莓塞刘东嘴里：“闭嘴吧你!”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在坐的都是不是眼界浅薄的人，他们自然明白修路不仅是对枣庄全村人好，更是方便了林敬松自己，况且他也没落着坏啊，这么一大片山地，现在要包圆下来也不好办。
孙政坐直，好奇的问起了林敬松现在的情况，不光是他，魏巍现在对林敬松的情况也非常好奇。
周小舟得益于枣庄优质又天然的粮食蔬菜，还有山上各种特产，即便是她抽成寄卖半月下来都有不少的收入，而且由于品质绝佳，口碑已经传到附近几个小区大爷大妈当中了。
不少别的小区的人都挎着个菜篮子到小舟家蔬果店买菜，她现在一天天的可没少在店里忙活，现在附近老一辈儿人想吃山上什么东西，都要来找她。
小舟的生意已经这么红火了，林敬松的青菜牛奶品质更胜一筹，应该是没少赚的!
他们坐在院子里，不方便看全貌，林敬松便领着他们上三楼，三楼视野特别开阔，几乎可以把林敬松名下的地产整片整片的全部纳入眼底。
绵延的山一直延伸到几乎瞧不真切的村头，顺着林敬松手指的方向看去，视野模糊的边际处也是他的地盘。
光是听林敬松这么划一圈他名下的地产，几人已经惊呆了，孙政更是直接叹：“你特么的这要是搁在旧社会，就是人人喊打的地主啊!”

第114章
在阳光下更是白得发光透亮的林敬松咧嘴一笑，露着他洁白发光的一排整齐牙齿：“淡定、淡定。”
孙政“卧槽”一声，转着身子走了半圈，严丝合密的把林敬松这边看了个仔细，继续叹道：“这地方也太大了啊，我看你这边利用率还没有一半，这特么的潜力无穷啊!”
不光是孙政，几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甚至于刘东还勾搭着林敬松的肩膀，问道：“哥们儿这边你还有什么杀手锏，尽管掏出来，我心甘情愿被你杀!”
林敬松还记着刚才自己想跟他合影被拒的事儿呢，嘚瑟的摇头笑道：“曾经得我让你爱搭不理，今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没得东西卖啦!”
刘东轻轻用拳头锤了下林敬松肩膀，笑骂：“你丫的还记仇呢！”
林敬松赏给他一个更加得意的小眼神儿，让刘东自行体会。
周小舟跟着已经呆了，在她潜意识里，林敬松似乎是跟那种平常下乡包山种地的人没两样，最多就是比现在社会上的年轻人更能吃苦罢了。
可一连串的接触下来，周小舟觉得自己完全是错了。
林敬松能吃的进去苦吗？这个答案是当然的，他要是吃不进去苦头，他现在如今的事业难不成是高楼平地起的么？
可要说他能吃进去苦头吧，但现实是跟他接触这么久，反倒是像个稍微有点起色就得过且过、特别容易满足的老一代人。
要真这么说下来，林敬松勇贷两百万，以自助修路换这么大一片土地的壮举，着实不是个胸无大志的人能做出来的选项。
况且他不算是正统的农民，别人家的农民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他这似乎也没啥大事，一见着他就是悠哉悠哉的，要么喝茶，要么倒茶，似乎从来没干过农活儿似的。
最重要的一点，哪家农民盖起来这么豪华的房子的？
他可真是个怪人!
至于现在，周小舟可再也不敢随随便便的看轻林敬松了，甚至于刚才他们在村口时被指点来路时候，周小舟就能从这些人说话的口气中，隐约感受到他们对林敬松发自心底的敬意。明明她才是他们的合作商！
通过丈夫，周小舟也隐约只道了林敬松这边各种粮食作物出货价钱不便宜，而自己从枣庄这边进的货已经比市场上要贵上两分，而听这些人的语气，刘东这个富二代似乎生意还仰仗着林敬松？
虽然不是羊城本地人，可他们住的房子就是刘东家里开发的，再加上之前她没事在社区里坐坐，也没少听本地人唠起刘家。
以及后来刘东亲自上门找魏巍商量给林敬松的名声做逆风翻盘的事宜，周小舟对刘东渐渐了解更多了。
现在刘家虽说淡出了羊城城建方面，可他们家转型做得线上线下连锁的酒店，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成了羊城人心目中的“本地名牌”，更别说刘东跟另外两个富二代家一起合伙开的亭台楼榭了。
它简直成了羊城人身份的标杆，相亲男要是邀请女方去亭台楼榭坐坐、喝喝下午茶，那就代表着南方对女方极力的重视，以及男方所展示出来的强大财力。
羊城有头有脸的人谈事情，亭台楼榭更是首屈一指的选择。
至于羊城老牌餐馆的龙头老大南风阁，听说是被刘东挤下来，滚回老家去了。
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当中，刘东就成了周小舟心目中她所认识的最厉害人物。可现在情况是，刘东居然赔着笑脸问林敬松要求合作？
一瞬间，周小舟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她在腹中搜肠刮肚各种回想，可还是确认林敬松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且不说周小舟心中解不开的疑虑，林敬松领着朋友们下楼继续回到院子当中，院子里有这山头原本长着的劲松，当时规划的时候专门把这劲松留在院子当中，此时坐在树荫下面倒是刚好避了头顶上的烈日。
“你这儿倒是好啊!”孙政由衷的感叹，他在城市里坐得久了，突然到这么一开阔的地方，总觉得从身体到心理哪儿哪儿都是舒活的。
“喜欢就等着以后有空多来点儿呗，咱们关系也不错，就是你太忙，忙得成日见不着人影儿，都是朋友的，我跟魏巍和东子就经常联系嘛。”林敬松递给他一盘果子，自己拿起篮子里的青菜开始择菜。
周小舟在一边坐着，当即就开始着手帮忙，她之前干家务活儿习惯了，特别看不顺眼别人哪里稍微做得不好。
择菜这方面有周小舟亲力亲为，择得比林敬松仔细得多，林敬松干脆进厨房从冰柜里面取出来清早腌渍并放在保鲜室里的肉类。
当中有林敬松惯常吃的野鸡肉，还有大王给他猎来的野兔子肉，以及今日清早林敬松在领上发现的野狍子尸.体，晚上山里温度就降下来了，所以还没坏。
这玩意林敬松虽然吃过，但都是炖着来的，从来没吃过烧烤的，但古人打猎吃的就是这些，林敬松干脆直接也跟鸡肉一起腌制齐活儿。
端出来两盆子的肉食，林敬松又拿出刘二伯友情赞助的竹签子。
这是刘二伯的儿子为了带他们家宝贝孙子刘浩然春游时，刘二伯亲手一根一根削出来的，但可惜的是，刘浩然性格实在是□□稳了，对春日里的山林一点兴趣都没有，东西也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当时林敬松在跟他们一起打家具的时候随便提起来一句，跟着当天晚上魏老太就迈着小脚一歪一歪的走来，挎着一篮子的竹签，还都细心的捆成捆儿。
一根根竹签子都是刘二伯对孙子的疼爱，每一根都非常仔细的打磨，生怕有点点毛刺扎到宝贝孙儿的嘴巴。
可惜只用了一次，倒是便宜了林敬松。
竹签跟铁签子不同，使用之前得用水先打湿了，然后再穿串儿，为的是降低竹签燃点，免得烤到一半儿竹签突然自己着火的情况发生，当然重点还是得烧烤者自己随时注意。
穿肉串是体力活儿，肉类结构紧实不跟素菜那样一掰就断，得用点儿力气扎穿过去，但又得自己呛着力，免得用力过大反而伤到自己，或者是直接掰断了竹签。
林敬松把东西一送来，三个大男人就自觉的搬着椅子凑过来开始干活儿，孙政环视四周，看见了边角落的烧烤架子，笑道：“你这儿准备得倒是挺齐全的啊，我还以为是买的那种呢，原来是砌在地上的。”
“这种的好，地方大，能堆的炭籽多，烤出来的串串受热均匀更好吃，”林敬松飞快的开始穿串儿，又一边说道：“其实要不是你今天晚上急着走，我准备把烧烤搞到晚上吃呢。”
孙政苦笑着摇摇头：“没法子啊，为了生活。公司要你加班，你不加班，指望着那么三五千的死工资，够干个什么？剩余一万多工资从哪儿来，还是得加班啊!”
倒也是，别看孙政一个月少则万把块，多得能拿两三万，可钱都是加班加出来的!
这边，男人们一边吐槽社会，一边穿串儿，特别是孙政，似乎是把肉块当老板了，怼着肉就狠狠的戳进去。
那边周小舟手上动作也麻利的很，林敬松从地里现薅的菜，而且他们家菜成品率更是特别的高，几乎都不用怎么择。
周小舟干活儿仔细，平常林敬松择韭菜的时候，恨不得把外圈不好剥的全给它扒了，可周小舟是一点点把外圈的泥土层扣下去的，剩余韭
菜特别的粗壮。
菜择好，周小舟又抱着盆子去厨房洗菜，一进厨房她就欣喜了：“好大的厨房啊!”
周小舟之前可是全职家庭主妇，而且之前为了解决女儿挑食的问题，可没少钻研厨艺，再加上她本身就对厨艺性质浓厚，这会儿看见林敬松这边阔气的专属厨房的空间稀罕极了。
她干活儿利索极了，林敬松带着两个笨手笨脚的猪队友，三个人还没她一个来的快，蹭蹭蹭她把菜择好了，哗哗哗她又把菜洗好了，唰唰唰又开始摆着箩筐跟他们一起穿串儿。
四个人面对面，林敬松突然想起了魏菲菲小同学，问她怎么没来。
从来二十四好的老爸魏巍这个时候歇菜了，他挑眉笑道：“咱们大人一起玩儿，带她个小娃娃算什么嘛!”
林敬松又扭头问刘东：“魏巍都带家属了，你那位呢？”
结果等话说出口了，林敬松才突然想起不对劲儿啊!之前孙政还跟那位大小姐相亲呢，想到这儿，林敬松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从来喜欢杠林敬松话的刘东这个时候居然老老实实的回答：“言希家里好像出什么事儿，今天临走时打来个电话说是不来了。”
林敬松有些紧张的望向孙政，他瞅着林敬松的脸，乐道：“咋地，我就那么小气么？话说回来，当初也就是捧着瞎猫逮死耗子的想法，没抱啥希望的。”
听他既然这样说，林敬松也就放心了，开开玩笑活跃气氛：“这话可不敢让那位大小姐听见。”
孙政笑着说：“可不是么？脾气那么大，东你是怎么受得了的！”
一瞬间几个人眼光都投向刘东，他只得苦笑：“就是比之前见过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们好多了，她为人大概还可以，反正我大致是能接受的，至于别的，这个世上没有完全合人心意的，大差不差得了，更何况我们这种单代突然发迹的从商家庭其实选择很少。”
林敬松一瞬间就懂了。

第115章
刘东未必有多么爱那位，主要还是看着身家合适、三观不冲，就这么定了。
确实，他们家虽说在羊城也算是顶尖的了，可到底少了些底蕴，那些羊城本地老世家未必看得上他们，况且现在房地产业不景气，他们又才开始转型，前景也不明朗。
略过这个稍显沉重的话题，林敬松又问起孙政，他前段时间看上他们公司一高管，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孙政摆摆手，情绪寥寥：“还是算了吧，我那次才知道，她是个扶弟魔，家里三个弟弟!老天啊，都指望她一个人工作赚钱供他们上学!”
他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惊呆了。
周小舟问：“这年头生一个男孩也就算了，生两个还勉强能理解，生那么多干嘛真养得起么？”
“她家里上面还有个姐姐，当初她是老二，还是姑娘，估计是父母着急了，吃的什么生子丸，好嘛，一家伙出来仨男娃娃，千禧年那年，三个娃娃一出来就住了一年的暖房。
后来她大姐辍学打工赚钱，还债又供家里吃喝，她运气好，一路靠着奖学金上来的，我说她怎么那么能干，原来都是逼的。”
幸福的家庭总是相差不大，可不幸的家庭总是大差不差。
林敬松后悔问起这个话题了，居然比起上个更压抑，他放弃找话题聊天，也是巧了，正好周小舟来救场，她已经把素菜弄好了，过来一起穿肉串儿。
见她过来，林敬松赶紧腾出手，道：“你来，我燃炭籽。”
这些碳还是在搞家具的时候，多余的木材烧成的，好歹是自己住的房，里面家具全部都是优质实木做的，烧出来的碳也是品质一流。
只是到底边角料太少，烧出来的碳也特别小，大的跟鸭蛋似的，小的只有人手指那么粗。
林敬松准备凑着机会了，多焖两炉炭出来，等到冬日里烤红薯吃，最好不过了。
说起烤红薯，林敬松才突然想起，自己忘记种红薯了!
几个人看林敬松正在干活儿呢，突然发起呆，一个个的都喊怎么了，林敬松苦着脸：“忘记种红薯了啊……”
几个不种地的人可不明白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林敬松便絮絮叨叨的一边干活儿一边解释：“一般夏薯是六月份就开始种的，但是我当初是七月份才有这么一片新增的地域。
红薯叶子跟杆可以吃，不论是新鲜的炒菜，还是脱水晾干的干菜炖肉，都特别好吃，老了的叶子跟杆也可以喂牛喂鸡，而且红薯种起来不算麻烦，特别适合这边山地种植。”
林敬松说起这些，只有日常做饭炒菜的周小舟能理解，她点点头，道：“我店里已经有枣庄这边的农户送红薯杆去卖了，年轻人好奇会买回去吃，更多的还是老一辈念旧想吃。”
说起副产品刘东跟孙政都不能理解，等到林敬松说起红薯主产物时，一个个都要流口水了，只听他说：
“红薯好哇，可以做红薯粉条，粉丝炖猪肉，那叫一个香!还能做成红薯干，冬日里闲着没事咬一个吃吃，又甜又糯。
最简单的是烤红薯，咱们小时候都经历过的，在学校门口放学时总会有个老大爷卖烤红薯，喷香喷香的，剥一个还冒油那种……唉，现在街上的烤红薯都不好吃了。”
说起现在的，林敬松深感痛惜，同样是为了产量，农民们都种出产更高的品种，而万事万物有舍必然有的，他们得到了更多的产量，失去的却是绝佳的口感。
几个人都想到林敬松超乎常人的种田技能，要是他种出来的红薯，能好吃到让人把舌头都给吞下去!
“种啊!还想啥呢？”
魏巍忍不住催道。
林敬松看了他一眼，无奈说：“都是入暑之前种的，现在都三伏天儿了，苗苗还没一点儿时间成长起来抵御烈日灼阳，一入地都能给烤干了去!”
说起这些，林敬松不由得后悔，难怪当初他出国的时候就总觉得哪哪好像落了点儿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孙政也被刚才林敬松的话给馋到了，他同样催：“那你就等三伏天过了再种？”
林敬松想起自家生长期活生生缩短半月之久的西瓜，还是不甘心，决定等伏里天过去，早晚温度降下来就种点儿，就算是到时候卖不好，就给奶牛和野鸡们吃。
刘东拿着串串给林敬松送去，凑近了才听着他嘟嘟囔囔的自己打算，差点被气倒：“羊城多少人想吃你家的粮食，都吃不到，你倒是好嘛，还没种呢就念叨你家的奶牛了。”
“我也很无辜啊，等到冬日里，大雪都封了山，你说我家这么多的奶牛跟这么多的野鸡，怎么过冬？”林敬松不是古板人，虽说鸡是野生的，但他既然选择想做这个生意，肯定还是要从商人的角度出发，想尽办法帮它们完好过冬才是。
毕竟尽量完整的保存鸡群，林敬松的收益才能有最大的保障嘛。
说话间，炉子就被烧得红彤彤的了，林敬松摆了烤架上去，稍微涂点儿油，油点顺着烤网滴落下去，次啦一下就是个嚣张的火焰。
润了烤网，林敬松就把串串摆在上面烤了。
“嗯!好香!”刚才燃起的那星星点点的油滴，瞬间就被高温蒸腾起了菜籽油的专属香气。
林敬松现在吃的食物基本上都是空间出产的，就连这菜籽油都是空间里的产物，结出籽之后他找榨油铺去榨出来的，那滋味香得油铺老板抓着林敬松的胳膊不让他走，连连问他家的菜籽高价卖他一些。
绕是吃惯了林敬松家送去食物的魏巍一家，都忍不住用力的嗅空气当中迷人的油的芬芳。
周小舟在厨房钻研不少年，自然是只道菜品本身的上线完全取决于菜品质的本身，林敬松这油一滋啦，她就知道，油绝顶的好!
一瞬间，比起枣庄别家农户给他们家蔬果店供的菜籽油，简直都被碾压成了渣渣，难怪刘东一直想要林敬松家的各种产物。
接着，在高温的炙烤之下，源自空间当中的香料的各种香气缓缓释放出来，配合着那菜籽油特有的强烈浓香，简直能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当场勾出来!
孙政吞了口口水，俩眼木呆呆的望着林敬松手上的动作，尤其是那翻开的一边，色泽金黄，上面裹着的酱汁混合着发亮的油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忍不住立马夺了林敬松手上的串串，咬一口直吞入腹——
虽然心里门清儿，才刚烤两分钟，里面都还夹生呢!
鸡肉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熟的，可即便是在平常日子里短短的五分钟当中，而此时在刘东几人心中就像是漫长的过了一整个世纪。
终于，等到林敬松一嘴“可以吃啦”，他们都不知道在心里默默期盼了多久!
刘东最先抢一串，左手掐腰站立，右手捏着杆子还略略烫手的签，大嘴一张猛地吸一口气，对着串串用力的吹散蒸腾这的热气，感觉应该是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
结果，还是被串串肉里面的余温给烫着了，可入嘴鸡肉味道浓郁，外酥里嫩，外面的酥皮上面沾满了各种酱料，辛辣刺激、又浓香诱人，让人根本舍不得吐出来防止被继续烫伤。
刘东只能不住的往外哈气，把热气吹出来，同时囫囵吞枣似的象征性的嚼吧嚼吧两下。
看他吃得这么没理性，其余几人觉得自己已经能猜的
出这串串到底有多好吃了，结果等到凉的差不多可以入嘴，还是被这令人沉迷的味道所震撼。
孙政更是惊呆，他原本以为自己曾经在李黎烧烤店吃的素串串就已经是天下之绝顶美味了，而且自打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烧烤店不开了之后，孙政一度以为那串串的味道将要成为自己心目中的烧烤之绝唱。
却没想到，一个暑假的时间还没过去呢，他就立马打翻了自己对于美味串串的新认知!
骂句脏话来讲：忒TM的好吃了!
周小舟到底是个厨艺钻研者，对于撸串她更有别样的角度，她吃两串之后，等待林敬松烤新串的时候，认真的跟林敬松探讨起了串串酱料的秘制配方。
结果也只是她自以为的秘制而已，林敬松很明白的告诉她：“我就是在菜谱APP上搜综合排名最高的那个照着来的，而且还有几个料不太好找，就没用。”
周小舟还想复制林敬松的秘方，再折腾一家烧烤店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局。
至于对林敬松回答的可靠性来讲，她是一点都没怀疑林敬松藏私的。毕竟之前丈夫就经常跟她说起林敬松为人真诚，况且接触来下，按着周小舟的理解，林敬松这种爱躲清闲的人，绝对不会麻烦自己去开店铺的!
配方复制不成功，周小舟也就歇了跟林敬松合作的进一步想法，毕竟再高端的，她也没那个资本去经营，开店之后的周小舟没少接触人事，再加上丈夫的调.教和她专心去研究，在做人和做生意方面，周小舟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而刘东也果然不负她的期望，当即问起了就烧烤这个项目跟林敬松合作的可能性，说的明白点，就是要求林敬松全面供货。
“供个鬼啊!老子请你们来吃饭来玩，你丫的就想着把老子全家当都搬去你店里么”林敬松没个好气的瞪了刘东一眼，这批烤出来的串串故意就没给刘东手上发。

第116章
刘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跟林敬松达成合作，还亏了几个串串，那叫一个悔啊!
最后还是周小舟腾出她手里的一串给了刘东，好让他面子上没有那么难堪，刘东冲周小舟笑笑，最终还是不死心，继续说动林敬松：“这次不是往亭台楼榭那边扒拉，我想自己开个店。”
林敬松手上动作一顿，问：“这么快就资金回笼了？”
说完，他低头看烤炉，好嘛，火力太大，差点把串串烤焦了，赶紧翻面，还好只是有烤焦的迹象而不是真的烤焦了，要是真烤焦报废，林敬松估计这几个馋哭了的大人们能用口水把他喷死。
这面一翻，金灿灿的肉啊，简直就像是加了一百层美食滤镜出来的照片，太太太太诱人了!
孙政咕咚一声，非常响亮的吞了口水。
刘东非常光棍的把串一口撸完，签子放在桌面上双手一摊，道：“没有，我打算明年春季开始做新的、只属于自己的项目。现在跟许英他们一起做，只是希望他带带路，我跟在后面学学经验罢了。”
接着他又说：“现在情况是，亭台楼榭一半的钱归周成他俩，剩下的一半归许英分配，我明明在当中出力最多，可得到的只有全部利润的四分之一。”
林敬松到时比他看的开，道：“亭台楼榭打败南风阁这种，我就不相信那群人里面没在当中出力，你只是做了明面上的工作，更艰深的由他们替你办了而已，你拿四分之一，剩下由他们那么多人一起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魏巍也道：“他们在后面抽着手，把大困难都扫清了，你可以放手大胆去干就是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觉得跟人一起分钱，赚得太慢了。”刘东闷闷的道，“所以我打算一边继续跟他们保持合作，一边自己也想办法开展自己这一条路线。”
“挺好的。”林敬松是真心这么觉得。
林敬松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在别人的手中，刘东现在跟许英干活儿的架势，就颇有点儿给人打工的感觉，只是这份工更加高级、赚得更多罢了。
接着，林敬松话锋一转，也不管烧烤炉子了，学着刚才刘东的姿势，两手一摊做无奈状：“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真没多余的东西给你供货。”
刘东呵呵一笑，他们来损友相处时间长了，还真有些彼此相似的表情，现在的刘东就跟林敬松很像，欠欠的咧嘴一笑，道：“所以我现在也没催你呀，之前顾卿找你不是排队的，那我就在这儿跟你排个队，等到能供什么货了，你得头一个想起来我。”
“这个成!”林敬松答应得相当果断。
周小舟在一边看着，这次的她已经麻木了，对刘东这样的富二代反而求着林敬松合作的事码，在旁看着心中是一点波澜都没有了。
大概也是一点多才开吃，前面十来批的串串一出炉就被一扫而光，林敬松这个在当中出力最大的人也就只能勉强跟着混两口，垫垫肚子罢了。
等到肚子没有造反，孙政又顶上了，说实在的，林敬松这串串完全就是因为材料好。
孙政在一边看他烤了十来批也没看出来啥技术含量，再加上刘东他们都开始喝啤酒了，他这个下午还得苦逼着回去的加班狗，没办法喝酒，只能去那边做烧烤了。
而林敬松腾出手来，一边撸串，一边喝酒，一边跟着朋友们高谈阔论。
爽哉爽哉!
人生之妙，也不过如此。
唯一不足之处，大概就是少了点合气氛的背景音乐，手机外放音质太渣，结果还是刘东停在院子里面的虎头奔大开车门，放着里面
的劲爆动感慢摇。
其实林敬松是有点儿不满意的，朋友们在一起吃串串喝啤酒，谈天扯地吹牛皮，在一边儿放这么个摇头曲算个什么？
大家一起嗨么？
虽然表达了不满，但要么有声音、要么没声音。刘东这个车子的音响改了的，是那种老式的读碟机，他又刚好只有这么一个口味的碟。
没得办法，林敬松只能在心里暗下决定，准备下次去羊城，抱回来个大音响。
除了这点，林敬松对这次烧烤大餐是相当满意的，能喝酒的都喝了个心满意足，不能喝酒的那位哭丧着脸开车准备回家。
林敬松还是相当有人性的，嘲笑他一番之后，又邀请他先住下：“吃饱了午睡一会儿，待会开车路上精神好。”
孙政也不客气，当即就住下了。
客房都是林敬松一早起来收拾好的，床单被褥都崭新崭新，魏巍跟周小舟一间房子，刘东一间，剩下孙政还有一间房，即便是这样，还有两间客房是空余的，林敬松深深觉得自己往后还可以邀请更多的朋友!
孙政下午睡了半小时就走了，林敬松他们还都在睡梦里。
没法子啊，喝了点儿酒，睡眠质量蹭蹭蹭的提高，外面他汽车腾挪哼哼声音都没听到。
等林敬松他们一觉睡了个超满足起来，就已经快到傍晚了，他们在一起把餐具收拾了，周小舟特别仔细，端着洗洁精兑水的盆子，拿着抹布把烧烤炉子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每次用完都把油渍清理掉，就不会发生往后日积月累油渍多得结成痂情况。”她说。
对于周小舟作为家庭主妇这点的精益求精，林敬松是相当为魏巍感到知足的，有这么一个爱干净还亲力亲为不催着他干活儿的妻子，还想啥呢？
说起这个，林敬松就想起了之前在研究院里上班时，那个秃驴天天只会嘴巴上要求别人干这干那，等到自己去干，连用电脑打字都抓瞎!
等收拾好东西，林敬松又一个人发了一个斗笠防晒伤，至于周小舟是不需要的，她出门从打伞到穿防晒衣，再到涂防晒霜全面防护紫外线，林敬松那斗笠在她那些刀枪之前，简直就是渣渣。
到了地里，正好遇见避开毒日头早晚干农活儿的赵岩，他瞅见林敬松就闷着头过来，还拿了他手机给林敬松看。
林敬松拿起，上面是一段话，大概意思是新牛棚那边做好了，他们父子俩想搬过去住，他们的房子是老式的茅草房，没有太多的维修价值，修修补补也太麻烦，正在住进去还能看管牛群。
这个林敬松当然得点头同意啊，他正想着可以找人搬进去住着值班了，他俩就赶在林敬松前面提起。
也是看了这个，林敬松才明白，原来早上钱叔找自己比划来比划去，就是想表达这个内容啊!可惜他不会用手机，也不识几个字，靠着他自己捉摸出来的手语还真没办法表达。
由此，学习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安排了这事儿，林敬松又带着刘东跟魏巍夫妻俩在田间地头走一圈，看见什么想吃的菜就自己摘，到时候回去晚上再做。
他们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有带着林敬松送去的干驱蚊花草制成的香包，倒是完全不怕地里的蚊虫，一圈走下来，除了个子竹篮里的蔬菜，别的身上一个红包都没多。
魏巍篮子里几乎没啥，他想吃的东西周小舟都有去摘，林敬松现在对美食的需求量几乎不大，主要是自家地里的东西都太好吃了，啥都是他喜欢的。
而刘东这个人，一看就是不做饭的，篮子里两个西红柿，两个黄瓜，几片油麦菜叶子，加上几杆空心菜，叶子放得小心极了，生
怕黄瓜黄瓜西红柿把它们压烂了不能吃似的，手掌还得在中间拦着。
林敬松见了就笑话他：“你这么两片叶子怎么炒菜啊，沾着锅就没了。”
刘东才想到，他嘴硬道：“谁说我这是想吃了？回去做个标本看还不行么？”
林敬松挑眉很有深意的笑笑，被林敬松这么笑话，刘东一点儿气都没有生，只道：“我看你那边还种了什么新苗苗？”
“是辣椒跟萝卜。”林敬松解答他。
刘东立马就跟着问：“有想过怎么卖？”
林敬松只推脱着说：“到时候你们来看看品质，咱们再商量价位吧，定的太早变数多。”
“行吧。”刘东只能点头答应。
而另一边，周小舟转一圈虽然惊奇与林敬松确实把地种得很好，但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纯欣赏之外，一点儿别的想法都没有。
反倒是她望着四周略有变化，指着问魏巍：“我记得上次来那边跟那边都没种上啊，现在看看都是一片绿。”
魏巍上次就只顾着跟林敬松喝茶唠嗑了，自然是不知道的，周小舟看向林敬松。
“不错，那边是村里的老人们新开的一片荒地，原本也是耕地，只是原来的主人家搬去城里了，户口也转移过去，地就那么荒废下来了，估计是你高价收他们的粮食，给他们信心了，一个个都划片儿开新地呢。”林敬松解释道。
“真不错啊，”刘东摸着下巴，环视一圈，道：“你一来，这个枣庄似乎都活泛起来了。”
刘东还记得他们刚来的时候，整个枣庄都沉沉郁郁的，村里除了村长，几乎都没想过他们要留下来，自然也就不大热情，即便是后来林敬松真的在这边住下，他们也反应不大，看着木木愣愣的。
整个村子也非常破落，到处都是烂砖泥瓦房，地里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看着非常不堪。
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到枣庄上来，整个村里似乎都焕发了新的生机，刘东原本也实在说不上哪里有了变化，可由着周小舟这么提一嘴，他才发现，原来是地啊!
地里一片片的规划齐整，远远看去就是一个个各种绿色的方格子，尤其喜人。

第117章
周小舟笑呵呵的道：“等到山下的路修好之后，运货的风险和成本降低下来，我准备再给枣庄的农户们提两毛钱的收购价。”
“可以的。”林敬松赞一句，自打她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带着他们在自家地里转了一圈，几个人又重新回家里，可是他们中午烧烤吃到快三点，这会儿着实是不饿，于是在刘东的提议下，几个人又奔去新建好的牛棚去看看。
山上，钱叔正在赶着牛群回来挤牛奶，一头头奶牛步伐矫捷有力，浑身也非常干净，两个眼睛都非常有神，还有活泼的奶牛望着刘东他们三个生人，眨巴眨巴眼、再眨巴眨巴眼，小眼神儿看着有趣极了。
钱叔冲着林敬松招招手算是打招呼了，林敬松也招手回应他。
“弄得这么美观大方啊。”周小舟走在前面，环视了新牛棚内部，不由得赞叹。
魏巍也走了进去，转一圈出来，他倒是能猜的出来：“你这里面还没做好吧？我看有不少关键地方都是空着的。”
林敬松点点头：“弄来几台进口的牛场设备，能自动清洗地面，比人工冲的还干净，还能自动检测室内环境，空气不好就开窗，温度太低就开暖气之类的，还能检测牛棚里面的病菌。
最重要的还有个沼气发电设备，可以利用牛粪等东西发酵自供电，维持整个牛棚机器的运转，我去米国的时候专门看了，发电效率还挺高的。”
刘东是正经生意人出身，他对于这方面特别敏感，对于林敬松的办法他是一万个赞同：“自发电挺好，你这新牛棚要是所有机器都运转下来，一个月不烧你两三万的电费都是轻的，更何况这边村镇供电本来就不稳定，还是自己发电来得实诚。”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敬松说道。
“那什么时候能装上？我看牛已经住进去了，应该就不远了吧。”魏巍问了最关键的一句。
林敬松吹这么多牛皮没用啊，关键那些机器还在大洋上飘着呢!
林敬松苦笑一声：“哪晓得啊，用Z国海运运来的，结果到现在我回来都一个月了还没到，昨日还看了物流信息，大概是在广袤的太平洋上迷路了。”
转完了牛棚，几人又凑到钱叔身边，看奶牛挤奶，现在挤奶还真没什么好看的，把奶牛引到站位上，吸头往它身上一戴，然后就成了。
现在林敬松家的奶牛都已经习惯了，轮到它时自己就能站上去，叉开腿，尽情享受服务。
周小舟看着这一番省心省力的操作，连连感叹：“现在科技发展了啊，什么都是方便的，我们小时候家里的老黄牛生子产奶时，我们嘴馋的小娃娃得自己去跟小牛抢奶，就只能冒着危险去挤老黄牛的奶。”
“我也以为是这样手动挤的呢。”魏巍手上比个握掌的姿势。
“之前是这样，后来奶牛多了就用机器了，方便还干净，挤出来的奶直接倒入消毒机当中，出来就是能直接喝的巴氏奶，不过我建议的话，还是回去你们自己也煮一下，生牛奶着实没有熟的更香。”林敬松带着他们一路走着一边看着。
看完了奶牛厂，已经是傍晚时候了，他们一边聊天一边瞎逛，倒是很能消磨时间，就在钱叔干完收工的时候，他们也终于肚子饿了。
林敬松还以为他们的肚子能坚强到再去山上看看嘞，没想到居然这么不抗事儿。
他哪里知道啊，明明就是他们家饭菜太好吃的缘故!
这几个人肚子稍微一空，再想起中午那顿美餐，立马就能再战八百回合！
当天晚上，他们吃了美美的一
餐，夜里住在山上，山风习习的吹，凉快的很，根本用不着开空调，他们在这边住了一个晚上，自然也都是舒坦极了。
各个都商量着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住上几天，林敬松自然表示热烈欢迎。
而刘东这个还在捉摸着怎么开只属于自己事业的人，跟林敬松这边儿住上这么一天，哪哪都觉得太舒坦了，感觉只要是开个类似的店，肯定客流滚滚。
这不，等到离开时候，他又开始琢磨着开个跟林敬松这样的氧吧疗养会所了。
送走朋友们，热闹的山景房突然就寥落了下来。
林敬松闲不住，又迈着步子往翠山上去，闲着没事到处转转，说不定就能有新惊喜呢？
只是这次惊喜可没落到他头上，惊吓还差不多。
林敬松漫步走过去，刚招待了朋友心情还愉悦着呢，远远就听见山上杀狼和破狼在狂吠不止，接着又出现了钱叔“啊啊”的大叫声。
怕不是出了什么事!
赶忙走过去，林敬松还在路上就模糊看见山上的杀狼破狼在追着什么灰溜溜的东西到处跑，一边叫一边跑，那东西呗追得到处乱窜，也是它们行动敏捷，要是搁在野鸡身上，不知道被抓多少次了。
再走近些，林敬松才发现原来是黄鼠狼!
瞅得再仔细点儿就能发现，原来是老朋友啊——
面黄肌瘦五狼组，它们比起之前让林敬松伤脑筋的时候可有些消瘦了，而且现在还是反过来，被杀狼和破狼追得满山乱窜。
钱叔大概也是发现它们并不能给翠山上的东西造成多大的艰难，而是它们现在被两只狗子追得屁滚尿流，也不叫着吓唬他们了，反而是在一边拿起林敬松留在石屋的钢叉，准备一起下手，给这些黄鼠狼们好看!
这要是搁在之前，钱叔是百分之百不敢这么对黄鼠狼们的，它们是个忒邪性的动物，抓不着它，惹恼了还能咬死一院子的鸡，可现在它们这狗子追得这么惨，这点儿威胁对他来说等于零，当然要下死手，防患往后再偷鸡。
钱叔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相当不错，等到林敬松走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跟杀狼合力一起活捉了一只黄鼠狼。
过去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当中最肥最大的一只，肯定是这群黄鼠狼的头头，抓了它剩下的一个个都在附近躲着，一点都没跑走的迹象。
钱叔粗大的手指在地上对边一薅，拽了一把草随便缠绕两下，接着再往手里黄鼠狼四肢缠上几圈，它就被五花大绑了，四肢被紧紧的捆住，要是中间再戳个棍儿就是活生生的杀猪现场了。
钱叔拎给林敬松了，林敬松拎起一看，这黄鼠狼头头怎么眼还泛起水光了呢？这么委屈啊？！
就在林敬松不解之时，杀狼破狼勇发神威，合力又逮住一只黄鼠狼，这下，剩下怕死的三只黄鼠狼彻底抱头鼠窜，不见踪影。
钱叔又照例把另外这只黄鼠狼倒着拎在手中，俩黄鼠狼头对这头，两眼冒水光，这下看得林敬松也不忍了，又抬头去问钱叔是个怎么回事。
钱叔比划来比划去，把林敬松看得是一头雾水，最终，林敬松还是决定自己在山上看看，转一千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再一看两只黄鼠狼嘴巴上干干净净，估计是没来得及作乱，就被杀狼破狼发现，并且逮住了。
这可太出乎林敬松意料了，毕竟是自家养大的崽子，居然这么厉害，能抓黄鼠狼了!
林敬松高兴的摸了它们两把，杀狼跟破狼也特别享受林敬松的夸耀，俩尾巴摇得简直跟上了发动机似的。
只是等到处理这俩黄鼠狼时，林敬松犯了难，要说把它俩宰了吧，看它俩着抱着
前爪作揖求饶的，他还真下不去手，要是放了吧，又怕它们再来作乱。
于是，为难的林敬松只能拎着这俩倒霉货回到家里，并且找了个铁索拴在树上，这俩对着杀狼和破狼龇着牙的威胁，都像是蔫了的草似的，半点精神也没有。
林敬松到时挺高兴，坐在大树底下对着两只黄鼠狼逗了半天，只可惜在林子里被大王欺负，等到出来了又被杀狼破狼兄弟俩联合逮捕，它们对它们的黄鼠狼生涯已经完全无望了。
而山里的大王，他就在翠山更深处的岭子上。
大王本意是撵了这群黄鼠狼一家出去，把林敬松吓唬吓唬，然后它自己再天降神兵，把那五只黄鼠狼都赶走，最好还活捉两只献宝，让这个愚蠢的两脚兽好好知道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老大。
只是大王在林子里左等右等，最后只等来了夹着尾巴逃窜的三只黄鼠狼，它们的头头呢？
大王急了，逮着它们大吼了一番，只可惜两个物种之间同样沟通有障碍，被吓尿了的黄鼠狼们六神无主，咔咔乱叫。
问不出来个什么的大王索性亲自去看看，结果翠山山上风平浪静，另外那个从来不会叫的两脚兽正在挤奶，而林敬松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大王凑着鼻子在空气中闻闻，林敬松的气味已经很淡了，它下意识的去了昨晚在那个大房子里找到林敬松的地方。
这次，大王可没在桃花岭上面，而是走了正门，于是正好看见院子里坐在摇椅上晃啊晃，对着被拴在树上的那两只黄鼠狼耀武扬威的林敬松!
林敬松瞧见大王来了，非常高兴，也很热切的招呼大王过去，“来来，看看杀狼破狼它们俩逮到的，怎么样可以吧？”
杀狼破狼就卧在林敬松脚边，刚才林敬松奖励了它们一板大骨头，俩都啃的正香呢，看见大王迈着猫步走过来，两两都停下来了。
林敬松还没察觉到大王的不对劲儿，又在杀狼破狼身上撸了两把，那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而大王懵逼了，它费尽心思想办的事儿，被两个曾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吃灰的小家伙抢尽了风头？！
？？？

第118章
一瞬间，大王就不开心了。
林敬松望着突然垂下去的大王的尾巴，不明白了：这丫的怎么又闹别扭了？难不成是更年期来了？
懵逼转为心酸的大王对上兴奋转为懵逼的林敬松，两两相对无言——实在沟通不能啊!
“怎么了？”林敬松还是很大方的主动凑到大王身边，他是个相当有心胸的男人家，不论是大王在他跟前多么多么的闹人，林敬松总是愿意去好好了解它的。
终于被靠近了的大王此时心里一点儿被满足的感觉都没有，四肢一歪，就躺在了地上，意外的林敬松新家铺了青花砖的地板凉凉的，还挺舒坦。
于是大王就完全撒开丫子正脸朝上耍起赖了。
“怎么了这是，又不高兴了？我哪里惹到你了？”林敬松一连串的发问，同时还伸手去撸大王的后背。
林敬松还记得这家伙最喜欢被撸后背，刚想伸着手去撸它，就被大王两个前爪抱住了。
大王抱住一闻，居然还有那两个小屁孩的味道，简直不能忍!伸着舌头对着林敬松的手掌呲溜呲溜的舔。
“嘶!”这家伙舌头上有倒刺啊，你到底对此有点儿逼数没有？
被倒刺刮到手掌心，又疼又痒又麻的，林敬松赶紧收回去，只是这次大王简直没底线了，就算是收回去它也是抱着林敬松的胳膊不撒爪子。
两个跟林敬松手掌差不多的大爪子，敦敦实实的，约莫三四五公分那么厚，捏起来软乎乎的，再一摁还能摁出来伸缩的指甲……
没能成功挽留林敬松的胳膊，反而被调戏爪子的大王冲着林敬松一龇牙：“噶!”过分了啊!
嘿嘿!
林敬松暗爽不已，虽然这行为不用说就是很没有礼貌了，但……撸习惯了大王的后背，突然撸这么厚实的爪子，真别有一番滋味啊!
被调戏一番的大王彻底郁闷了，它情绪低落的在地面上躺歪来歪去，别说，这青地板砖还真是舒坦!
大王眯了眯眼，这地儿可比林子里舒坦多了，它决定往后没啥事儿就躺这里消暑!
第一次见着大王这么没羞没臊的放肆袒胸露乳，林敬松当然是不客气的撸之。
只可惜大王心里还烦着呢!特别是林敬松手上还有那两只□□崽子的气味，大王哪里肯让他摸自己？不咬他就算是看在他实在太愚蠢，懒得跟他计较了!
而林敬松左右没撸着，就开始从上面下手，顺着大王的脸部往下伸，别说，大王腹部的毛发比背部的要浅一圈儿，也不知道摸上去会不会也更柔软呢？
只是林敬松从上面伸手当真是认真的吗？
一下就被大王拦住了，这个两脚兽好烦啊，怎么总是这么没眼色呢，有些不耐烦的大王就轻轻咬着林敬松的胳膊和手，也没用力，反正就是用牙尖儿轻轻的磨林敬松的皮肤。
那力气小的呦，蹭得林敬松直痒痒!
林敬松望着它微黄的牙齿，在心中思考给这家伙刷牙的可能性……
大王并不清楚它往后将会面对什么魔鬼东西，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两脚兽似乎是没想好，威胁的眼睛一眯，对着林敬松“噶哈”一声叫，萌凶萌凶的。
……
林敬松当然是到最后都没如愿摸上大王的小肚肚，那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别扭，不许林敬松走远，也不许林敬松乱动，就只让他杵在旁边当背景布。
林敬松对此怨念颇深，不过看在它貌似是情绪不稳定的状态，还是决定就这么再纵容它一次吧。
陪着这家伙在地上蹲了半晌，林敬
松肚子响了。
大王靠在林敬松身边特别有安全感，迷迷糊糊就想睡着了，突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他肚子的响声，到底是陪着它这么长时间，大王还是相当通情理的。
于是，林敬松眼睁睁的看着大王突然站起来，又突然这么精神抖擞，再突然不知道怎么就窜走了。
林敬松站起来，一看时间竟然不早了，他摸了把有点空的肚子，去厨房准备个宵夜，结果青菜准备好，大王就回来了，嘴里还噙着一只刚刚死翘翘的野兔。
大王相当高傲的一扭身，去了柏树下面躺着继续睡觉了。
在它睡觉之前，还不忘冲着杀狼破狼兄弟一声怒吼，俩在黄鼠狼面前尽是威风的家伙被它吓得直接跳起来。
见它们还知道怕自己，大王很满意的打了个哈欠。
林敬松这还是头一次发现大王跟杀狼破狼不对头呢，便吩咐它们去翠山蹲守着，看看别的黄鼠狼。
虽然林敬松觉得，通过今天这事儿，那群被吓破了胆子、又失去作乱头头的三只黄鼠狼应该是没有再捣乱的胆量的。
不过杀狼破狼兄弟能领到任务，它们欢天喜地的跑去了翠山，显然相比于围起来的桃花岭山景房大别墅，它们更喜欢开阔的翠山。
刚才大王给林敬松捕了野兔，不过这么个大晚上的，从剥皮开始整，等到吃上这肉都不知道为时几何了，林敬松还是选择了下一把面条。
莹白洁润的面，与青翠欲滴的菜，搭配上喷香的香葱和黄艳艳的野鸡蛋，一碗面出来林敬松抱着三口两口就全部吃完了。
吃饱了的林敬松抱着肚子，坐在院子里，跟大王一起欣赏天上圆润饱满的月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算算天上月亮这么圆，应该是快到农历月中了。
立秋已过，处暑马上到来，等到处暑之后天气就会渐渐转凉，至少早晚会更加凉爽一些，林敬松准备等到处暑之后就往地里移栽红薯苗苗。
林敬松打算跟之前移栽西瓜苗一样，现在空间里培育出差不多的苗，到时候再一一转移到地里。
反正红薯也是需要育苗的，到时候直接育出来更粗壮更大的苗苗出来，他正好有办法打掩护。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收到了大洋彼岸的来信，是一个农学研究者的，他就上次林敬松提出的问题做了详尽的解答，林敬松在一边看了相当有收获，接着又把他这段时间在弄的堆肥方面的一些小的细节问题问了他。
Z国不论是做饭还是种地，都只讲究个差不多。
至于怎么个差不多法儿，林敬松这种种地生手自然是没有那么多的经验可以参考的，这个时候国外这些将就数据配比的科学家们就能顺利把他们这些小白引入门槛。
这下，邮件回得很快，他直接列给了林敬松一份资料单，说是他要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密闭学习。
林敬松还想给他寄去Z国的酸黄瓜给他尝尝，到底两个国家的酸黄瓜到底哪个更胜一筹呢，结果只能作罢。
由于清早起来看了会儿电脑，林敬松出门有些晚了，太阳已经开始耀眼了，而在院子里舒舒服服睡了一晚上的大王，也精神抖擞的起来了，它若无其事的在林敬松面前幼稚的追自己尾巴玩。
林敬松望着突然这么个奇怪的大王，有些纳闷是怎么了。
他想不通的事情从来也就不喜欢勉强为难自己，他索性去做饭。
结果正做饭呢，突然听见屋里一声哐哐咚咚的杂物掉落声音，林敬松赶忙一看，好嘛!大王冲他电脑下爪了!
他好好的笔记本啊，只是出门忘了合起来，就被大王硬生生的掰成了
“藕断丝连”的两半，桌子上的茶杯鼠标和本子都乱成一片，糊糊涂涂一桌子。
大王似乎是知道它犯错了，俩眼睛冲着林敬松眨啊眨的，似乎是很无辜的样子。
而大王它自己确实无辜啊，它不过就是好奇林敬松一早上对着这么个方东西戳什么，它也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好玩的，谁料这玩意这么不经玩!意碰就遭殃……
“你在干嘛？”林敬松低头质问大王。
大王若无其事的左右摇头，看看房间里的柜子，看看自己的尾巴，然后转起来玩踩自己尾巴的游戏，至于现场惨案，似乎与它完全无关。
看它这么个态度，林敬松也当真是伤脑筋了……
还能怎么办？
进城再买一台电脑呗!顺便也抱个大音响回来。
为了让大王正确的认识到它的错误，林敬松掰着它的脖子让它瞅桌子上的一片狼藉，亏得他桌子是实木打造的，比较结实，要是桌子质量再稍微差点，估计下面的打印机也要玩儿完。
大王被林敬松拨弄着脖子往桌子上看，它这会儿无师自通学会卖萌了，就对着林敬松小心翼翼的叫着，然后还不住的用脖子去蹭林敬松的身体。
得益于遭殃的电脑和桌面，大王这是头一次犯错了主动跟林敬松示好。
看来也是知道错了嘛!
林敬松松了口气，既然知道错了就行，只要往后不再瞎捣蛋就行……
经过这场风波，大王似乎也是对林敬松心中有愧，至于再想报复他之类的想法……是没有了，而院子当中两只瑟瑟发抖的黄鼠狼看着跟在林敬松后面屁颠屁颠的大王，更是迷茫了。
先是大王三天两头的到林子里跟它们玩一场生死游戏，玩弄之后再放回去方便下次继续玩，现在玩够了又撵着它们到这个人类的地盘，但是撵它们过来了却将它们就这么逮住，明明它们一家子现在已经很少去捣乱了啊!
两只黄鼠狼现在深深地觉得，这个畸形突变的超大猫和这个人类才是极端记仇的，记仇程度它们黄鼠狼一脉相比，简直弱爆了!
它们两只也认命了，同时想着，它们这么悲惨的命运到底什么时候能给个痛快？

第119章
电脑已经被损坏，当中还存有不少资料，不过好在硬件什么的都还没被损坏，也没进水，林敬松只能吃罢了饭就抱着残骸直奔羊城。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去了羊城，昨天才刚送走从羊城过来的朋友们呢!
开着车在羊城市区里面绕圈圈，市区里开车就是不如在乡野路上开得爽快，三分钟短停一下，五分钟来个长达两分钟的红绿灯，中间也包含不定时的踩刹车。
最终，林敬松的车子还是没能顺利开进城中心，车子在一个路口被堵了。
车子一直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散，林敬松不耐烦了，索性丢下车子往前面也去凑热闹，反正车子停在正中间，前进不得后退不行。
走了大概十来米，就看见拐角处围着一大群的人，林敬松伸着脖子挤了进去，发现一个中年妇女躺在马路正中间，怎么拉都不起来，交警强制移开她还跟疯狗一样的咬人。
林敬松在一边儿站着，自然就有八卦的人讲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妇女就是这条街李氏扯面馆的大儿媳，原来的店主了老李头年纪大了之后就把面馆给了两个儿子，大儿子三十多奔四了，小儿子才二十出头。
虽说是面馆平分给两个儿子，但一直都是大儿子一家管账，估计是利益分配不均，导致小儿子不跟他们做了，出去跟他朋友开了个烧烤摊，据说是特别赚钱。
夫妻俩没少打小儿子生意的主意，只可惜人家小儿子聪明，给跑了。
老李头本身是好心好意把面馆均分给两个儿子，结果一家人没齐心协力把面馆经营好也就算了，居然导致兄弟反目，一气之下要求收回面馆。
就导致这么一件事儿了。
“这面馆小儿子就是之前在河边开李黎烧烤的那个!”
“哎呦呦，难怪是被这个女人盯上了，他们那个烧烤摊可没少赚钱呐!”
林敬松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就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同时还特别意外，竟然是李前进家的面馆啊……
“你们姓李的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演戏的，想把老娘的钱都圈了去!不可能的我告诉你们，老娘在这店干了这么久，这面馆就是俺们的!”
“你既然给俺们了，这面馆就不能收回去，老娘舅看看你吐出去的口水还会不会再去地上舔回来!”
妇女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还对着那老头子大骂出口，说什么老头子要是把店要回去就是要了她的命，那她今天干脆就死了算了云云。
由于妇女实在是太过嚣张，有人被堵在半路上着急去办事，对着她骂了起来：“要死吊你家门口去，在街上寻死觅活的干什么!”
女人竟然就这么一骨碌起来了，交警也是惊讶之下没拦住，眼睁睁的看着她直接钻到那人车子地下，同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嚣张的说：“有本事你撞死老娘啊!”
见此场景，林敬松目瞪口呆，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极品之人!
那大儿子直在店门口骂女人丢脸，又只嚷嚷两句让她起来，别的一点儿事情都不干，一会儿又劝他们的老父亲别闹了。
林敬松这个外人在一边看着就能明显看出来这里到底是谁在闹事，这个大儿子说的也着实不像话。
这妇女当真是厚脸皮，丈夫不管她，她身边要是稍微有个交警靠过去就破口大骂说是在猥亵她，搞得交警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路口被这极品堵了个严严实实，被堵在这里进退不得的人们也是怨声载道。
好不容易有警察从外面小跑这过来，还有几
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几个女警抱着那女人一搂，就把她拽出来了。
妇女还在让让警察伤人，打她之类的话，接着像是个领导的大声道：“你可就老实点，我们执法可是有拍照的，你要是不老实到时候一个妨碍公务，一个聚众闹事的罪名，就能把你关进去几个月!”
她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还在骂个不停。
那个领导继续呵斥：“你这话我们都在录着，辱骂国家、辱骂公务人员，藐视法律法规……”
话说到这儿，妇女像是被吓着似的，总算是憋住了。
他们一来，立马就把她抓进警车，这个时候李跃进着急了，慌慌张张的求饶，可惜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媳妇被抓进去，同时他也被勒令带去协助调查……
极品一抓起来，交警们立马疏散人群、疏通车辆，一会儿交通就恢复了正常。
林敬松看得唏嘘不已，开着车往市区里面去。
关于买电脑的事儿，林敬松并没有选择去找朋友，大概是从小一个人过的原因，他在遇事自己能解决的时候，如果是能解决的话，就一个人上，很少与攀扯别人。
上次刘东带着他去找顾卿买家电的时候，林敬松也没想着自己一毛钱没掏的，结果事情这么一发生，倒是让林敬松心里贼不好意思。
结果林敬松到了羊城直奔电脑城，抱着笔记本残骸东问一家、西问一家，恢复数据都要价八百，而且还说什么工作量比较大，要放在他们店里两三天，等待师傅慢慢恢复。
这不坑人的么!明显就是准备去找二道贩子修，他们中间赚个差价。
林敬松在大学的时候，因为资金有限，买这种电子类产品都是在网上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工作，再等到节日有优惠活动的时候再入手，怎么也没想到线下的电脑商们居然这么坑。
本来不想找朋友的，结果打脸来的这么快，无奈之下，林敬松只能求助于魏巍。
结果魏巍正在忙，他给林敬松介绍了另外一个人，名叫李想，也是在电脑城里，不过是个小拐角，一个高高瘦瘦的胡茬男。
这两年线下电脑生意本来就不好做，他这店还开在角落处，自然是人庭冷落。
过去之后，林敬松报明身份，魏巍也刚给他打了电话，恢复数据他只要了一百块钱，接着就立马拿着工具开工，比起之前问的那一家店，简直不要良心太多。
李想告诉林敬松要拿数据的话，大概只需要等待一到两个小时就足够了。
没事情况下，林敬松就在他小店里转悠起来，里面东西摆满了整个货架，成品很少，杂七杂八的东西一箩筐，林敬松实在是看不明白，又觉得无聊，看店主似乎也是在等待什么，林敬松便开口问道：
“看你这店在角落处，没有他们那些门口大店客流量好啊，怎么不把店开到那边去？”
李想乐呵呵的搬着左边的脚搭在右边的腿上，道：“他们店里遇到的难题都往我这边送，他们赚顾客的钱，我赚他们的钱，倒是不在乎店到底在哪不在哪。”
林敬松猜的果然没错，他们就是个二道贩子!
李想又继续说：“更何况，这店面在角落处也租不出去，我自己使着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林敬松听明白了，这人也是个二代啊，也不知是门面房二代还是这个商城的开发商二代。
接着，林敬松又说了他想重新置办一台电脑的事情。
“准备搞个台式机，还是跟你现在这样的笔记本？”李想一边问一边做着手上的工作，他把笔记本里面的内存条什么的拆出来，装到他裸.奔的电脑当中。
看他这么一边说话一边办事也不是会很影响效率的，林敬松也就放心了，道：“笔记本使用寿命太短，我这台才五年时候，感觉就有点不够用了，有时候计算个大型数据库就得很长时间等待，还是置办个台式机好了。”
李想继续手上的工作，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接着电脑就是一片黑，上面一堆英文字母。
“那就组装一台好了，现在品牌的台式机也很一般，组装的还能采取各家之长，价格也能便宜不少。”李想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不停。
林敬松也有这个想法，也就同意了他所说的，接着李想又问了林敬松的预算多少、准备主攻哪个方面儿使用。
“预算倒是不用担心，弄最好的就成，我现在用电脑主要是计算一些数据，偶尔再看看网页、刷刷邮件，看视频比较少，玩游戏更是屈指可数。”
这么一说，李想心里就有数了，正好电脑那边在传输之前的数据，他就伸手捞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林敬松硬盘里面的东西比较多，传输需要一些时间，李想列出来一个单子给林敬松看，上面是各个配件，后面还贴心的注明价格，最后还道：“你是魏巍介绍来的，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我这边价格本来就公道，这次也不赚你钱，打个八折儿!”
这人说话起来，一股子玩世不恭的调调，林敬松一看DS黑盘也才一千块，真是良心价格了，再打个八折，这几年电子配件价格猛涨不跌，这个价格绝对是赔本的。
林敬松也不爱占人便宜，特别是魏巍的朋友，只模模糊糊道：“你看着来，别让你赔就好。”
李想笑笑，划着转椅扭过来道：“魏巍在电话里说你家的饭菜多么多么的好吃，似乎亭台楼榭都是走的你家货，我这个人吧，还挺想跟你交个朋友。”
得嘞!林敬松了解了。
李想继续说：“既然想诚心交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就不赚钱了，你嘛，也不要太有心理压力，要是觉得沾我光了，回头请我吃顿饭呗!”
这洒脱劲儿，真男人!
林敬松当即就觉得李想这个人忒对胃口!

第120章
从电脑城出来，林敬松不仅没被坑，还几乎是出厂价拿到了一台崭新的台式机，和一个音质绝佳的音响。
令林敬松没想到的是，李想这个人对于电子产品真是样样精通，又给他组装了一台音响，林敬松基本上是没什么音乐上的欣赏能力的，听歌基本上只听个响儿。
不过这个心音响的好确实连他这样的门外汉都能体会到，低音沉、中音甜、高音亮。
拉着一车的新电器回家，林敬松心情是相当不错的，至于被大王弄坏电脑的事儿，他一开始就没生气，这会儿捧着新的回来更是喜气洋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修路一般来说是先修一半，剩下的一半拐回来再修，昨天孙政还说路已经快修到村门口了，今天林敬松中午回来时，山路已经修到村门口了。
由于着急先把来回的路通了，他们直接拐回去修下山那边的半截子，剩下村里的土路准备等到所有工程都做完在专门修。
林敬松回来时，正好遇见孙喜胜，他最近来拉货的时间是越来越晚了，之前明明是凌晨过来，现在居然拖拖拉拉到了中午。
几天没见，他现在脸色竟然这么差，看着来臭臭的，似乎是遇见了多么不顺心的事儿。
问了两句，才知道，原来是孙喜胜的运输队一直跟羊城当中一个城际运输公司有合作，前两年运输公司的小舅子学习成绩不行，当时老总想让孙喜胜带着他学开车。
但是孙喜胜建议让他还去好好学习，建议是诚心的，不想让那小子跟着学车也是认真的。
主要是觉得那小子不省事儿，担心带出问题担责任，可那老总自此就觉得孙喜胜是想把他公司所有的活儿都揽到他自己的运输队里去，好以此要挟他提价合作。
孙喜胜一堆抱怨接连不断，怨气满满的，林敬松在一边又听了一会儿，算是明白最近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那个运输公司手里有三个合作的运输队，孙喜胜负责羊城东南两个方向的村镇运输，剩下两个运输公司一大一小，负责另外两条线路跟羊城附近两个城市的长途。
孙喜胜带着几人小队，他是头头的，自然也要身先士卒跑个最难的夜路，其他几个兄弟跑白天运输。但运输公司想发展自己的运输队，但是又不想自己花钱组建，再加上前两年那事儿记上恨了，于是就盯上了孙喜胜。
一开始在言语上挤兑挑拨，说是孙喜胜在给林敬松这边送货，又说林敬松这边货多贵多贵啊，孙喜胜拉夜路货中间转了多少多少的私活儿钱。
说的次数多了，再加上孙喜胜确实一直都是正活儿私活儿同时开花大赚特赚，跟着孙喜胜跑运输的队里几个人就开始不满意了，阴阳怪气的说孙喜胜作为运输队的头头，只顾着往自己兜里揽钱。
这可把孙喜胜气得够呛：“在不影响正经活儿的前提下拉私活儿，几乎每个开货车的都是这样，他们自己私底下接活儿我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当初是他们自己不愿意拉夜路的。
说实在话，夜路活儿又危险又累，他们不乐意干都堆到我这个队长头上来，我捏着鼻子干了两年，也就今年我姐给我介绍了林哥你，我算是稍微赚点儿，之前平时拉那仨瓜俩枣的，每日熬夜上火的买药钱都不够!”
孙喜胜着实是憋着火儿，估计是他这次过来之前还吵了架，说话语气冲得就跟吃炮.弹了似的，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自己口气不好，他说完又低着头跟林敬松说了声抱歉。
“没啥，谁没遇着点糟心事儿啊，要是有需要跟我打个招呼。”林敬松客套一句。
大概孙喜胜也是知道是客气话，也明摆着
没放在心上，只卖力的抗东西，好像要把自己心中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结果刚搬两抬筐子，手机就响了，他接着电话就说：“诶，天一哥……”
林敬松怎么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接连遇见两个不顺心的事儿，虽然都跟林敬松没多大关系，不过光是在一边看着听着就足够糟心了。
不过在他回家看见蹲在院子里抓空中蝴蝶玩的大王，林敬松是什么郁闷都没有了，特别是大王见他回来，蹲在地上用那一双灰蓝色大眼睛冲着他一歪头。
萌啊!
在林敬松拖着两个大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在之前的桌子上时，大王对新来的黑盒子很好奇，还伸着爪子想拍一下，结果大爪子被林敬松拍了下去。
于是，大王头稍稍一低，然后俩原本圆滚滚的眼珠子就被皱成哥不规则形状，然后瞪着林敬松。
林敬松一点儿都不怂他，瞪回去，同时指着大王的鼻尖警告：“不许再动，再动剁断爪爪。”
具体的语意大王是不明白的，但是丝毫不妨碍它听明白话里威胁的意味，大王被它眼中的弱鸡两脚兽威胁，非常不爽的扭过去，用屁股对准林敬松，然后放了个巨响的臭屁。
林敬松：!!!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王就在林敬松的新家舒舒服服的住下了，日日躺在青砖地板上翻来覆去的纳凉，别提多爽快了，有时候还能跟两脚兽一起玩泡泡，然后再看他被气得瞪眼睛。
大王的小日子过得别提多逍遥了。
而果然如林敬松所料，面黄肌瘦五狼组被抓到两只之后，剩下的三只完全不敢回来报复的，于是这么两只就被留在了他家庭院当中。
林敬松也着实发愁了，它俩该怎么处理？
放生？那不是继续给自己找麻烦!
杀掉？每次林敬松看过去，这俩聪明的小家伙就对着他拱手作揖，那小可怜卖得着实让人心软，完全下不去手啊!
于是林敬松也就一直这么养着了，反正它们吃的也不多，每日扔两个馒头加两块肉，它们也吃得欢快。
这俩黄鼠狼本来以为它们死期到了，天天提心吊胆的怕被杀，结果除了被禁锢自由，别的竟然也没啥，好死不如赖活着!于是就这么在林敬松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而且这俩忒会讨好人，无师自通的会了作揖之后，又学会了上窜下跳的逗笑。这么一来，林敬松更加对它们下不去手了。
林敬松这两天也没闲着，他把之前给西瓜育苗的盘盘拿出来，准备造假从空间里面偷渡出来红薯苗。
只是他山上空了那么大一片子的地，红薯种下去不但能卖，还能管了奶牛们冬日的口粮，林敬松准备多种点儿，那么一来，他原本那些育苗盘就完全不够使了。
林敬松找来农耕公司的来翻地，他同时也在屋子里用竹竿跟木板做育苗盘。
地里有赵岩盯着，还有热心的村民们，现在林敬松的名头在他们村里正好使，林敬松要犁地的消息一传出来，立马村里家家户户都知道了，他们非常主动的轮流看管农业公司开农耕车的师傅，生怕他偷一点点儿懒，害得林敬松吃亏。
林敬松腾出时间来，日日就在家里赶工做育苗盘。
机器犁罢了之后，村民们又不放心，都上去亲自拖着耙又梳理一遍，把塑料之类的杂物全部捡出来，那架势简直跟伺候他们自家地一样的操心。
林敬松在屋子里忙活三四天，总算是赶工做出来一批粗制滥造的育苗盘，一轮轮的在空间里种植育苗，利用空间的特性快速把苗苗催得尤其粗壮，然后再转
移出来。
由于林敬松的新家距离村子太远没，村人们没啥事儿也不爱跑老远过来打扰林敬松生活，所以当他这么拿出上百盘这么粗大的红薯苗时，村人们都惊呆了。
不过惊了之后，他们当即又帮着移到地里，虽然一个个都在纳闷：“都处暑了，还种红薯，赶得及么？”
这话当然是不方便在林敬松这样的大才子面前提的，于是村民们在私底下议论纷纷，最终村长说：“我当初预计他西瓜大概是七月底成熟，也是没想到竟然直接早熟了二十天，他家地肥料足，土地也壮实，说不定红薯叶要不得那么长的时间。”
村长这一席话，完全把村里人心中的问号全打消了下去，再加上林敬松的个人成绩，他们还都对林敬松这次种红薯盲目信任起来。
而至于林敬松这个当事人，对于红薯的种植成功竟然还不如村人的信心足呢!他在心里都打算好了，要是红薯没种成功，他就全部喂奶牛，要是不方便存储就挖几个红薯窖，从冬日一直喂到夏天!
移栽红薯之前，林敬松在去米国之前堆的肥已经差不多可以用的，红薯这玩意需要吸收大量的养分，要是土地养分不够的话，就容易导致种了两三年下来的土地肥力不足，往后种什么都长不好。
林敬松跟赵岩一起摆弄那些堆肥，还真跟当初研究的一样，没啥异味儿，要非说味道的话就是一种很像榨油出来剩下豆渣子的香味。
赵岩对这个很感兴趣，还专门凑近了去闻、去观察，还上手抓了一把在手上碾来碾去。
林敬松拍拍他肩膀：“你要是真干兴趣的话，我回头把那份资料给你。”
赵岩立即兴奋起来，看着林敬松的两个眼睛直发光!
有了这句话，赵岩干活儿起来更加卖力了，而林敬松却明显没有他那么卖力，手上的活儿慢慢吞吞的做着，同时也在心里想着事情。

第121章
农作物主要需要的养分不过是氮磷钾三种，而要想果子结得好，优质磷元素的补充是绝对不可少的，空间机器给林敬松的种植辅助建议上面，就有很多关于磷元素补充的方案。
而他之前从粪便当中获取的养分最多的便是氮元素，草木沤肥则多是钾元素，只是这两种肥料而磷元素少的话，就会导致植物只灿烂的开花长叶子，而最后的结果缺小得可怜。
空间倒是也给出过沤制磷元素肥料的办法，利用的是小鱼小虾沤制，林敬松一步步的按着方案来，转换率还挺高的，那个时候也基本够用，多多少少也还能剩一些。
但现在突然猛增两倍多的地，三十亩的红薯地往后需要的追磷可不少，光是移前铺底的就用了一小半，这还是怕底肥太足烧根。
等到红薯苗差不多稳定了，肯定还要继续追加磷肥的，这剩下的磷肥可支撑不了两个月。
磷肥不够使了，林敬松最先想的不是去哪儿买更大批量的小鱼小虾，而是一个念头蹦到他脑海中——自家挖池塘养鱼虾!
连着几天，村里人都没闲着，换岗来帮林敬松移红薯苗苗。
当初林敬松给枣庄修路也没指望这样过，更何况村里都是老人家了，五六十的年纪在村里都算是小的，多得是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这个年纪在城里看也许还不算特别老，可在村里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儿，那么风吹日晒雨淋的，着实老态。
见林敬松过意不去，村里人都笑呵呵的起哄：“你给俺们修路，俺们也没多少钱还你，帮你卖把子力气还是有的，要是还过意不去，管顿饭就成!”
这么一说，村里人都纷纷点头同意，林敬松那饭忒好吃了啊，都是一辈子的老农民了，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啊!上次帮着林敬松盖房子摘西瓜吃的，他们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呢!
于是，明明是自己的地，也是自己的农活儿，林敬松却一点都没干，全然被轰回家里做饭了!
林敬松新盖起的厨房里面就有两口大锅，倒是不必担心没锅子做饭的事儿了，家里还有上次在屋后捡回来的狍子。
林敬松严重估计就是大王的，但大王怎么都不承认，把它引过去就走开，犯了还朝着狍子肉咬上那么两口!
嘿，这赖皮脸耍的，还真让林敬松没办法。
做了两锅子饭出来，全村二十多个人下地，剩下十多个也是各家轮流着来的，林敬松索性大手一挥，找人一起把锅抗到田间地头，招呼着大家伙一起吃饭，也不拘于到底这个人今天上午来帮着他干活儿没有。
林敬松这大方劲儿真招人稀罕，村里人把自家地里的活儿干完了之后，都跑来给林敬松帮忙，众人拾柴火焰高，不过两天功夫，就把三十亩地种了个全满。
即便是这样，林敬松带着空余的育苗盘回家还从空间里偷渡出来一些，即便是这样也没达到林敬松把能种得空地都种满的期待。
但是地已经犁好了，空着也是白白空着，于是林敬松就开始琢磨起再种点儿什么。
想来想去，天气渐冷的话，很多之前夏季生产的蔬菜就会慢慢减产，要保证持续不断的供货的话，那就必须从现在开始种了。
菠菜是一种全年都可以种得蔬菜，特别耐寒，生长周期相对来说也比较短，三十天即可采收，只是菠菜它不压秤，一袋子下来也就一点点钱，所以当初林敬松就没怎么种它。
不过要选择秋冬种植得蔬菜，菠菜还是必不可少的。
除去菠菜，还有白菜也要开始种了，白菜作为大批量越冬的储备菜类，一定要多种植一些才够用。
除此之
外，林敬松还准备再补种一些芹菜、茄子、莴笋，茼蒿一定要再多种一些，冬日里人们喜欢吃上一顿暖烘烘的火锅，茼蒿便是最下锅子的配菜了。
打定好主意，第二天林敬松就张罗着开始了，跟之前一样，买了种子之后回来放在空间里优化一番，接着再把优质的种子播种到地里面去。
自打完全揭开了空间的神秘面纱之后，林敬松优化种子的时候就有了更加多样化的选择。
可以更加极端的追求品质、或者是产量，如果再细分的话，还能控制基因是往哪个方面去攻破。
就比如说现在，林敬松把之前他在石屋后面开的那片番茄园地全拔了，里面种植了各种各样的新新番茄，比如说口感更甜的、或者偏向酸一些的，在或者是长得小小看着漂亮的，各种各样任君选择。
已经种下去小半月了，林敬松就等着今年最后的收割，而刘东上次来做客的时候，亲眼见到了还嚷嚷不停，说是一定要往他们亭台楼榭去送。
等到完全把种子都种植下去之后，已经快到白露了，时间正好踏入到九月份。
今年的白露正好赶在九月份学生开学的时候，如果说是之前喝了林敬松家的入户奶在学生和老师们眼中变化不大，可这次新开学以来，喝了入户奶的这些学生们那可差点把他们惊掉下巴。
且不说之前在上学期期末进步之大让整个办公室的老师们都为之议论的孙主任家的小胖墩儿，别的学生们这次返校重新上课，那上课时候的精神状态比别家孩子都远远超过一大截子。
本来九月份就是秋老虎最后造作的时光，一般来说学生们在下午上课的时候特别容易瞌睡，可喝了林敬松家入户奶的学生们下午上课的时候，精神得跟喝了两瓶红牛似的，上期课来，思维那叫一个敏捷啊，老师在上面稍微提一个问题，下面的他们就不假思索的立马回答正确。
跟着入学一周以后，摸底考试一次，那些喝了林敬松家奶的孩子们成绩都比之前有显著的提升。
孩子不仅是祖国的未来，更是每个小家庭的希望，自家孩子现在不仅是身体好，学习更是蹭蹭蹭的上涨，学习名词在阶段里也是飞跃似的提高，简直就像是戴上了强照灯，那希望之光打到人心底，通亮!
开学摸底考试成绩下来，又有不少打听到他们那些孩子学习成绩非常的原因，原本知道的家长都藏得老严实了，现在本来就一奶难求，现在这公开的秘密再往社会中层家庭一传播。
好嘛!现在林敬松家的牛奶更难得了!
而提早订到牛奶的家庭，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之前在新牛棚盖好之后，林敬松就去找了王麻子，花了三十多万买下五十多头奶牛，一直能拖到拖到现在，王麻子那边也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事成之后，林敬松给他包了个大红包，可把王麻子高兴得不行。
这五十头奶牛一来，翠山上立马就热闹了起来，林敬松还是采取之前的方式，先把奶牛圈上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奶牛们的吃饭就变成了大问题。
林敬松去村里找人手割草，一个个的都非常乐意来帮忙，根本不要林敬松掏钱的，一个个的商量好轮流休息着来。
虽说是白天不停的赶工，可还是不太够，林敬松又只能慌忙下山，再买一个割草机来使，这次下山发现，山路已经修得差不多了，已经快到结尾处，估计再有个两三天就会返回到枣庄里面，来修村里面的路。
而来林敬松这边干活儿的人，多多少少也跟林敬松提了几句。
他们已经把各家门口修路的钱都交上去了，他们正在合计，等到山脚下的路全部修完，他们就会带上各种材料
来村里铺柏油或者水泥路。
“挺好的，到时候孙喜胜就可以把车子开到你们家门口了，再不用那么挑着担子来回跑。”林敬松听完，由衷的说道。
说起孙喜胜，他们运输队内部还在闹分裂，林敬松这段时间见着他天天脸色都是阴沉着的，虽然见着人会笑笑，但人眼一看就特别勉强。
孙喜胜精神不太好，大概也反应他们运输队岌岌可危，他作为队长的肯定是最先不好过的。
很可能就是他上次所说的，运输队里面的成员成功被那个物流公司给策反了，林敬松虽然是这么猜测着，不过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忙完了耕种，林敬松又忙着给新来的这一大批奶牛安家，让新来的这批全部住之前的老牛棚绝对是不够住的，林敬松只能安排三十五头奶牛先去个新牛棚里面住下，另外十来头也不必再开启一个牛棚的供电，直接住老牛棚得了!
这么安排下来，林敬松觉得自己竟然有那么点儿作为一个老板的感觉了——扣!
枣庄的村民可几乎都没闲着，他们给自家的地侍弄好了之后，就商量着来林敬松这边帮他割草，有的心情积极的还直接拿着镰刀上。
好家伙嘛!都六七十的人了，林敬松哪敢那么累着他们啊，左劝右劝总算是打消了那念头。
跟着，王麻子最后五头奶牛也终于姗姗送来，这五头奶牛当初是说好的，等到八九月份卖给林敬松这边，可是前段时间等到林敬松联系王麻子去收的时候。
那家人都不乐意卖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半截子消息，说是羊城现在有一家私人入户奶做得风生水起，他们还以为散户的春天又来了。
结果事实证明也就是林敬松这边一枝独秀而已，他们在羊城里面卖力宣传了两周，几乎没收益，无奈之下又巴巴的找王麻子来卖了。
王麻子这个人精，还克了他们五百块钱。

第122章
新来的这一批奶牛都是各家各户集到这边来的，牛跟牛之前也多数陌生，奶牛相对来说本来就性子更加温和一些，现在到了陌生的环境，周边又是陌生的奶牛，还有陌生的人，更是忐忑。
还有两头胆小的差点被吓得不出奶了，好在是钱叔直接去找了刘二伯，把刘二伯拉过来。
他们家之前是地主家，有过好几头牛，得益于小地主家庭出身，刘二伯对牛还算是懂，出了个土方子，两碗花生芸豆汤灌下去，果然又出奶了。
这边奶牛安顿着，钱叔是彻底腾不开人手去地里，于是那么大一片地的活儿全落在赵岩身上了，虽说优化基因过后的植株对抗病虫害的能力大幅度提升，但也不代表上百亩的地就可以放任不管。
地里仍是有各种各样的活儿需要人去忙碌，林敬松这也是再次感觉到劳动力的缺失。
而村里的农户们愿意帮助他是一回事儿，可也不能老让他们那些老人们给自己干那么重的活啊!
必须把劳动力凑足，每个人各司其职干自己份内的活儿，才不会手忙脚乱，甚至于最后什么都没落着，为了现有的事业稳定发展，林敬松就想到了招工。
至于怎么招，林敬松是绝对不可能跟那些大公司似的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的，只能选择认识各类人更多一些的村长去。
到了村长家门口，还没进去，就能听见里面的翠娘在指使着村长干活儿，等走上门发现翠娘她倒是自在，坐在屋檐下面嗑瓜子，而村长则是在院子里忙忙碌碌。
见了林敬松上门，翠娘赶紧站起来，抢了村长手里的扫帚：“去去去，我来干!”
村长拍拍手，笑呵呵的招呼着林敬松坐他们院子里的无花果树下，林敬松也不拆穿他们夫妻俩，笑呵呵的直接说明了来意。
村长听了佯装不满：“你要干什么直接说，村里大家都乐意帮你干活儿的，修路的钱他们是出不了，但也不代表村里人都是白眼狼。”
“您这话说的严重了，我也不是那种恃恩求报的人，”林敬松非常诚恳的说：“我想招个能全心全意帮我干活儿的人，村里人年纪都大了，我用着也操心出事儿啊!”
“这倒是。”村长嘟囔着也算是认同了，村里有两个八十岁高龄了，还心情着要帮林敬松种地呢!不消林敬松自己说，村长都把他劝回家待着了。
万一崴着脚，这不反而弄巧成拙么？
“村里也没什么年轻人，我也着实是找不来了，村长你见多识广，要不看看附近的村里有没有壮劳力反正现在路是修得差不多了，到咱们枣庄来也算是方便。”林敬松又道。
村长嘬着牙根子，想想，道：“咱们山下的镇上还真有些中年的劳力，不过多是女的，男人家一般是出去打工赚钱的，那些女人们留在镇上主要还是看着自家娃娃上学的，肯定有在家闲着的，我去帮你问问。”
“成!另外要是镇上愿意上来帮我干活儿的，村长你顺便说一句，我这边愿意每月出一百元的车补。”林敬松想想又补充一句。
村长“嗨”的一下，笑道：“还要啥车补啊!你们年轻人就是讲究。”
林敬松笑笑：“这不是怕没人愿意来么？另外每个月底薪的两千元，如果干得好还有奖金，不过我这边活儿重，得他们那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要是干两天觉得干不下来跑了可不成。”
听完，村长点点头，道：“我记下了，我这会儿就下去问问镇上的几家亲戚，肯定有人愿意来的，你可千万放心!”
说罢，村长就直接跟着林敬松一起出了院们，翠娘还在后面喊着：“你不是想吃镇上那个姓秦的凉皮儿么
，中午回来拎一斤的，也不做饭了，中午吃凉皮儿!”
村长诶的一声，乐呵呵的找高老汉要回了他们家的三轮车，高老汉正准备骑着三轮车去地里拉菜呢，这下可好，三轮车被要回去了，脸上就有些失落。
“让你家俩儿子出钱给你买个呗!反正现在路都修了那么好!”村长吆喝着。
高老汉吧嗒吧嗒抽着烟，脸上笑着眉头皱着，一副高兴又纠结的样子：“三轮车老贵呦!”
这时，孙老汉路过他们家门口，大声回道：“不管老高你买不买，反正我是准备月底买一辆回来，反正现在菜能卖出去，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高老汉听了，可不是这么个理儿么!立马喜滋滋的笑道：“那我晚上就给儿子们打电话，让他们下周回来给我开个三轮车回来!”
这话可把村长跟孙老汉给酸得不行。
这边村长下山帮着林敬松张罗人来干活儿，那边林敬松也在围着翠山上转一圈，奶牛们陆陆续续的送来之后，由于品相的不同，每个奶牛现在产奶的质量也大不一样。
原本就产奶质量高的，只在这边住上两三天，那奶水的品质立马就能跟林敬松在售的相媲美，还有品相不好的，即便是好吃好喝养到现在，也只是精神上看着好一些。
不过它们在这边确实是日子过得自在，林敬松在这群奶牛当中发现了两头特别聪明的，它们似乎能观察出来林敬松才是这里的老大，每次等到林敬松过来巡查时，它俩都冲着林敬松哞哞叫。
倒不是在吵，要是细细分辨，总让人感觉它们在撒娇。
林敬松今日过来巡查，仍是这样，他好奇的靠近一头奶牛，发现它眼珠子特别的亮，当手掌抚摸上它的额头时，还会温柔的冲着林敬松蹭蹭，接着又噙着脖子上的麻绳搁在林敬松手上。
这是想要林敬松给它松绑？也太机灵了吧！
林敬松试探性的给它解开了绳子，奶牛也不跑，或者说它也就没有想跑的打算，绕着林敬松的身边转两圈，然后轻轻的用头顶着林敬松的手，非要把他的手顶起来不可。
好奇之下，林敬松便顺着它的意思，抬起了掌心，它欢快的钻着脖子蹭林敬松的掌心。
嘿!还真是撒娇呢!
这时，钱叔来了，手上动作比划个不断，林敬松是看不懂的，只是看样子他并没有反对自己把这头奶牛放出来。
接着钱叔又摸摸这头奶牛的侧脸，奶牛哞的一声长长叫声，钱叔拍拍它的屁股，指着外面，奶牛便高兴的踏着小碎步出去吃草了。
看来它早就想出去吃草了啊，林敬松在心里猜测着。
不过林敬松还是不大放心，毕竟是半路上领回来的成年奶牛，一般来说牛是种很念旧主人的牲畜，不止是老马识途，古时候人要是在山里走晕路也可以任由老牛托着他走，自然就能带着他回到家中。
虽然是开车拉过来的，不过林敬松也不敢肯定这些刚到的奶牛会不会一解开绳子就跑回家去。
跟着奶牛上山转一圈，林敬松发现这奶牛还真挺有自知之明，它也不跑远，就在近处随意的吃。
林敬松正好挎着篮子在山上捡野鸡蛋，它也对林敬松挺好奇，或者说是觉得他有安全感，总是跟在他方圆三十米之内，林敬松转个脖子就能看见它。
野鸡蛋每日都有钱叔在捡，林敬松也没捡着几个，又往山里迈去准备摘些野菇子吃，家里基本上已经没有存货了。
当走出翠山时，那头奶牛试摸摸的跟了二百米，就不敢继续往里面走了。
林敬松扭头一看，它不敢往里面跑也挺好，往山里漫步走了一圈，林
敬松还念着村长帮他招工的事儿，也就没往里面深入，再加上最近也没下什么大雨，山里野菇子不多，林敬松只采了一点儿，加起来也堪堪把篮子底儿铺满。
等到林敬松回来时，那头被他解开栓绳的奶牛正在跟别的奶牛身后，一边吃草一边哞哞的叫，也不知道在交流个啥，它见了林敬松来，倒是挺粘人，哒哒哒的迈着小步子就过来了。
结果林敬松还没来得及把篮子带回家呢，村长就开着三轮车过来了，里面还坐一个人。
“这是我家堂弟的邻居王贵，他当年在城里干活儿伤着腿了，后来伤好了也不方便出去找工作，他们家女人就出门打工了，他留在家里招呼孩子。”村长跟林敬松介绍着。
林敬松点点头，等着村长继续介绍：“当时我跟堂弟知会一声儿，他坐在门口乘凉，一圈人就跟我推荐他，说是人好干活又认真。”
村长在说话的时候，林敬松也在打量这这个汉子，他约莫三四十岁的年纪，脸上黢黑黢黑的，露出来的两个胳膊上都是紧实的腱子肉，一看就知道是个舍得卖力气的。
只是就跟村长所说的，他明显是腿脚不大好，虽然他在很努力的掩饰这一点可从两边磨损程度不一的鞋子上就能看出来，一边鞋子较新，而另外一边已经快要穿出洞了。
王贵也是约莫到了林敬松打量的目光，他有些着急，道：“我虽然腿脚不方面，可是只要不是让我跑步，别的啥都能干!”
林敬松连连安抚的两声说“知道”，又另外问：“刚才听说你在家要照顾孩子，要是在这边干活的话，方便不？”
他说话闷闷的，是个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憨厚人，他非常认真的说：“不碍事，我给俩孩子办在校吃手续，只要不让我晚上加班到夜里，能让我回去看看他们作业，监督他们平日在学校的学习就成!”
两边不影响的话，林敬松倒是觉得这人不错。

第123章
接着，林敬松又说道：“我这边的待遇应该有跟你提过吧？”见他点点头，林敬松又强调一遍：“我这边月薪两千，是每月月底发送的，这个月时间不够满月，按天算钱，另外奖金是延后一个月在下月发放，最后观察试用期是三个月。”
林敬松刚才在山上采蘑菇的时候，也是苦思冥想想出来的，他要招来的是认认真真干活儿的工，要是干个十天半月、或者是一两个月都走上正轨了，他们自己受不着力气活儿跑了，麻烦!
王贵可以接受，唯一要求是早上七点半以后再来，晚上七点之前要求回家，因为他要接送小孩子上学放学。
这个林敬松也可以答应，并且提道：“你中午回去不？”见王贵摇头，又说：“你可以在这边跟钱叔他们一起吃饭，你们商量着轮流做饭刷完，随便取用我这边地里的东西吃都可以，但是不能拿出去卖。”
林敬松指了指石屋，自打他搬到桃花岭那边之后，这边的灶台也没空下，赵岩他们既然已经住到这边来了，也征得林敬松的同意，用他之前垒的灶台做饭，也免得中午来回跑。
接着，林敬松又说：“你跟我这边一个叫赵岩的一起去地里干活，另外这边分工不是跟大工厂那边一样精确，如果地里的活儿干完了，正好这边也需要帮助的话，我会随时抽调你去做任何事。”
王贵可以接受，他积极的说：“我从小就在家里跟着干活，地里啥活都会干!”看样子他也是急切希望可以找到个工作来养家。
林敬松继续说：“最近中午太阳还是很毒，一般来说地里的活儿我是不插手的，只要你们可以把事情做完，什么时间都可以，不过我这边地里的工作比较轻松，之前赵岩一个人几乎都可以管三四十亩地，你的任务要比他稍微大一点儿，大概在四五十亩的样子。”
王贵惊了，他这些可没有刚才推销自己的信心，反而是有些手足无措：“四……四五十亩地？”
林敬松点点头，温和的笑说：“不多的，你可以先试着做两天，要是两天后做不下来，我按每天五十块钱的工钱给你结。”
王贵还是有些不自信，他说：“那就试试吧，我一般来说不会不完成工作的，除非是实在太多超过我能力范围了。”
再多的林敬松也就不多解释了，毕竟说的再多不如他亲自去感受一下，林敬松最后说道：“三号牛棚里面有个跃高的二层，如果你想白日里休息一下的话，可以自带铺盖。”
商量定了工作，林敬松就直接领着王贵去地里了，路上还简单跟他说了下赵岩跟钱叔的情况。
到了地里，林敬松把王贵交到了赵岩手里。
现在相比起地里的庄稼们，赵岩在干活儿方面比林敬松懂得更精细一些，让他们自己交流也好过林敬松这样的半个门外汉。
村长一路跟着，看前几天地里移栽进去的红薯苗已经很能适应土地，成活率也还算是勉强可以，最后嘱托林敬松一句：“下次可不能把苗苗在盘子里育太久了，育得太久不好移过来。”
林敬松很虚心的点头了。
林敬松正准备把手上的篮子递给村长，也算是感谢他给自己介绍帮工，村长的诺基手机就大嗓门的唱了起来。
村里人们使用的都是一贯的老年机，三个特点：手机特厚、屏幕特小、声音特大!
根本不用村长挂断电话介绍，林敬松在一边听着就明白是怎么个回事了，是村长的堂弟打来的电话，说是他们家门口有个寡妇，想过来帮工。
基本情况林敬松在一边也听了，名叫王晓娟，原本是在隔壁镇的小塑料玩具厂上班，觉得那边上工不健康离家又远，
就想回来干活，人特别能吃苦，前几年都是跟着工地上的汉子们抗大包的。
村长看了一看林敬松，见他点头，想想才说：“那让她上来吧。”
只是林敬松看村长脸色有些不太对，等挂了电话就问：“怎么了？这人不好？”
王贵抢在前面说：“我跟她是拐了老远的远亲，小娟这个人没别的不好，就是命太苦!”
村长也是点点头，林敬松在一边看着更好奇了。
村长示意王贵：“你来说吧，你对她更熟悉。”
王贵便说了起来：“她命太苦，嫁的男人太坏，他死之前就是个混账，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样样没落下，前几年跑出去拐骗小孩，后来被抓的路上被车撞死了，小娟脾气硬，一毛钱赔偿都没跟司机要，自己带着她两个双胞胎闺女。”
听不是人品问题，林敬松就松一口气，道：“那就来呗，只要能干，我就发钱!”
这话一出，王贵就放松了许多，林敬松还纳闷呢，村长就示意他走远出另外再讲。
林敬松只好把王贵交到赵岩手中，赵岩也是负责，带着王贵比划着给他讲在这边的大致工作。
村长带着林敬松走到远处，才小声说：“都说王晓娟命硬，在家克死丈夫，出门工作克得老板没法子赚钱。之前她是在个搞什么熔电器的小厂子里上班，后来厂子被政府全收缴了家伙什，又跑到现在这个塑料玩具厂上班，接着厂子也天天被政府贴罚款……”
见村长还想说些什么迷信话，林敬松噗嗤笑道：“那换个角度来说，这个王晓娟还能说是个正义使者呢，丈夫是个社会败类，丈夫糟了报应，听你刚才说的什么熔电子的厂子应该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厂，非法经营很可能排放大量有害物质污染环境。
最后你既然都说了塑料玩具厂，要是资格俱全的话，也不至于天天被贴罚条，说到底现在各个厂子的排污管制越来越严了，厂子倒闭或者罚款完全都是咎由自取。”
听林敬松不相信这个，村长也就不再多说了，只道：“要是不说这个，王晓娟干起活儿来就是个拼命三娘，估计没哪个老板会讨厌她的，唉，就是命太差名声也不好。”
林敬松对这个倒是没放在心上，到村口没等半小时，就见一个精瘦干练的短发中年女人过来，骑着个破破烂烂的老式摩托车，哼哼哼的油门声震天响。
不过说两句话，林敬松就能感觉出来，这个女人并不像传闻那样的强势，反而是很自卑，商量待遇的时候一直双手扣着她的衣摆。
两千元底薪，加一百元的进山车补，另外还有奖金，中午还能在这边吃饭休息，王晓娟非常知足。
最终，林敬松还是把她安排到了地里，跟赵岩王贵他们一起干活儿。
王晓娟一听这个，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三个月的试用期，还是跟她堂兄干一样的活儿，心里惶恐着估计林敬松是不是打算等三个月之后看他们谁干得好，干得好的人才能留下。
她身上还背负着两个女儿的重担，绝对不能失去工作，这个工作要是没抓住，说不定就更没人愿意要她了。
所以王晓娟一到地里，就闷头开始干活，那力气下得比王贵这个男人家都足。
王晓娟倒是误会林敬松了，他是寻思着等眼下这批奶牛过度得差不多，就在寻摸一批新的奶牛回来，另外人员一多，翠山上的野鸡群也能分出专门的人手去帮助繁育，另外他还准备挖个小池塘养些鱼虾。
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手，另外等到野鸡群繁育起来，和小池塘经营起来，这些人手估计还不够用，更别说等到地里的红薯和萝卜大批量下来时候，林敬松也从来没想过让村
里那些一把年纪的老人们帮他干活的。
王晓娟一来，林敬松就感觉好过了许多，他干脆把边边角角的地都开了出来，分别种上不同基因偏向的种子。
后来又看区域管理实在太乱，又重新给赵岩王晓娟和王贵三人的工作区域做个划分，按照不同的种植作物参考种植面积的大小，每个人尽量得到同一类型多而土地面积差不多的管理范围。
这么一整，大家伙上工的效率都高了很多。
王贵和王晓娟在这边适应了两天，果真就像是林敬松所说得那样，他家地里的活儿真的不重，每个人管三十亩地也绰绰有余。
赵岩每天工作干完都会去帮着钱叔做点儿，王晓娟担心三个月后自己是个女人家干活不如男人家性价比高，再被林敬松辞退了，也是手里的活儿干完就去翠山上没活儿找活儿干。
而老实憨厚的王贵，一见这俩人都干得一身起劲儿，自己也投入了进去。
林敬松是从来没想过的，自己另外请了两个人过来，就跟多了三个劳力似的。
他们几个人干得厉害，林敬松也是看在眼里，毕竟每日去地里巡查，那些庄稼的状态是绝不会骗人的。
不过王贵跟王晓娟好歹是新来的，林敬松也不好直接奖励他们钱，就把才买回来的新一批奶牛产下也没出售的牛奶分给他们几人。
王贵跟王晓娟家里各自都有两个小孩，每日能平白喝上几乎怎么喝都喝不完的牛奶，别提对林敬松多感激了。
由于一下来了五十多牛奶牛，多余的奶也是不少，林敬松照例把这些没办法卖出去的牛奶分给村里的老人们喝。
牛奶可是天然的钙来源，虽然不如售卖的那些营养更好，可几天喝下来，不少老人都觉得自己之前总是抽筋的腿脚好上不少。

第124章
又过了几天，已经有一批奶牛的奶品质已经跟在售的牛奶差不多了，林敬松这次准备给入户奶增加供奶量。
现在有了顾卿头疼牛奶分配的事儿，林敬松这边只要供奶，就能轻易收到人情。
毕竟，就算是林敬松再不关注羊城里面他的牛奶销售状况，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加他威信，要求高价买奶的，就能侧面知道，他的奶在羊城里面得多受欢迎!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谁那边得到自己威信的、甚至是联系电话，但林敬松决定不惯着他们，通通告诉他们最近准备加供一批入户奶，去找顾卿商量去。
虽说可能会得罪一批人，但比起惯着他们，往后随便一个人就能上门要到供奶来讲，林敬松还是宁愿前期就铁面无私一些。
这边，新到的一批奶牛已经陆陆续续的可以供上在售奶，林敬松就着急的联系王麻子，要求他在帮着自己寻找奶牛了。
王麻子也是没想到林敬松这么快就要求寻找新的奶牛，他这边倒是联系到一户卖奶牛的人家，有七头，最近牛奶的散户市场不大好，主人家疏于照料，奶牛们品相都不太好。
林敬松现在是确定翠山能把奶牛的状态照料好，便肆无忌惮的、只要寿命还长，都随便的收，大不了在翠山上多养一段时间呗。
照例事成之后包个红包给王麻子，林敬松又催他两句：“王哥最近看着要是可以的话，多往我这边介绍些奶牛，多多益善。”
王麻子苦笑：“咱们羊城东边跟南边，能收的我都给你收过来遍了，甚至于现在奶牛收得勤快，均价都涨了不少。”
这个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之前是买方市场，奶牛经济不景气，大家伙儿都着急出不去手，现在有卖立马就有收的，就有点转换成卖方市场的意味了。
林敬松是想收奶牛，可大环境就在这儿摆着，他也不是冤大头，市场价他倒是愿意出，可高于市场价么……
林敬松还记得自己还有两百万没还呢!
转念想想，林敬松现在奶牛也着实不少了，足足有九十头之多，甚至于他都准备找那个工程队再起个两个新牛棚的打算了，数量着实不算少了。
而且，等到这九十头奶牛产出的奶全部供上市场里面，可就是个不少的数量了。
更何况王耀武走的可是中高端饮品的路子，肯定是要不了那么多的，而羊城上层阶级的入户奶有四五十头奶牛产的奶供着，应该也算是差不多够使了。
想想自己成日在山上吃肉，吃的最多也就是鸡肉和兔肉，林敬松猛地想起自己之前还寻思着要养些羊呢!
即便是丰富一下自己的胃口也好，或者是多样化产品路线，另外养殖些家禽家畜都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林敬松便转换了路子，冲着王麻子问起现在牲畜的卖买市场。
“这个我也说不好，你也知道，我主要是做牛的卖买，那些家禽家畜在我这边最多算是个捎头儿，你要是想大批量买入的话，我也愿意多赚些红包钱，不过我也不坑你，三日之后的萝水镇大集，咱们一起去了解下市场。”王麻子坦诚的说。
“成!”林敬松一口答应。
王麻子如此诚心，主要还是看中了林敬松是个大客户，至少在一年之内林敬松都需要通过买入来扩张群种，有钱不赚是王八蛋，更何况王麻子还想多攒些钱开个牲畜卖买中介中心呢，这可免不了他前期各方面的人脉和资本的积累。
商量好这些，林敬松回到村里也没闲着，他在翠山上漫山的闲逛，同时也在心里计算和规划着。
翠山面积虽说不小，可一下子涌入五六十头奶牛
，还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割草的人必须往更远处的山上去了。
说起割草的事儿，林敬松突然发现，这次需要大批量的割草之后，三轮车明显不够用了。
早上王贵他们轮流用三轮车拉牛粪，等到白天里用得差不多，开到小河边把车斗冲洗一下傍晚再开去山上运草料。
看他们用得实在是紧张，林敬松便乘着村长的顺风三轮车去山下再买一辆三轮车回来。
林敬松发现自己跟那个农具店老板还挺有缘，这次还是卖三轮车的汉子出去买菜了，农具店老板帮他看着店。
既然店老板都没在，林敬松索性先去农具店采购一番，农具店老板真是可爱极了，他见林敬松没隔多久又买了一连串的农具，吓一跳：“是不是我家东西不好使，你给使坏了咋地一下买这么多”？
哪有他这么直接说自家卖的东西不好的啊，林敬松笑笑说“不是”见他还是不放心，只能解释清楚了：“我家地多，又请了两个人来帮着种，我就寻思着给他们换点儿好的工具呗。”
农具店老板拍着胸脯道：“唬我一跳，还以为质量不行呢，”接着他摸着胸膛右边道：“我拍着良心跟你讲，我进的东西都是好货!”
林敬松差点笑出来，也没指明告诉他心脏是长在左边的。
听林敬松说是要给他们家帮工买农具的，老板好奇起来，道：“这年头还有佃户？”
“不是佃户，就是帮着我做点儿活儿，也不止是种地，别的活儿也需要他们出把力气呢。”林敬松笑笑，冲他解释。
大概也是能感觉出来林敬松的好脾气，农具店老板也和声和气的给他推荐不少好用的，还继续的问：“你是枣庄来的不？”
这下轮到林敬松意外了，他看向店老板：“这都能看出来？”
“嘿!可不是么我是谁啊!”店老板得意得要是有个小尾巴，绝对能翘起来，他板着指头跟林敬松数：“长得年轻，还是二十多的男人家，短发、通身都白净，说话还带着生气儿，之前在隔壁那家买三轮车还专门问爬坡怎么样，再又说起新招来帮工的，不就是枣庄那个修路的林后生么!”
林敬松可没跟他躲藏，大大方方的认了。
店老板稀奇两眼，连连说是可惜。
林敬松问：“怎么可惜了？”
店老板也是个实诚人：“我家是个赖小子，要是个姑娘的就拉出来给你认识认识，说不定我就当上你老丈人了呢!”
这话说的，可真是个大实诚人，林敬松也是对这人没办法，什么话也没回，低头挑自己的农具去。
这时，他旁边的三轮车店主回来了，恰巧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赶来救场：“我要是这小伙子，非跑你对家买东西去，哪有你这么挤兑人的？”
他们两人一看就是好友，两人这么拆台递台阶的，还真没法子让林敬松生气。
“哪儿啊!人家有本事呢，我家那个要真是姑娘，就真跟人家后生介绍介绍。”农具店老板叫冤喊屈的。
这俩人在一块儿说话，简直就像是说相声似的，林敬松在一旁看着直乐，拖着农具找他去结账，农具店老板还显摆他：“瞧瞧!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人家后生哪跟你那样的小气，还在我这儿买呢，还一买就是……一百二，都熟了，算你一百啦!”
林敬松从口袋里掏出个大红票搁在桌上，就听农具店老板跟三轮车店主显摆：“瞧瞧，我这做得才叫回头生意，客人们在我这儿买了家伙什，感觉不错能过来再抗一打!
你呢，我问问你，你愿意见着你的客户再找来你门店么？再找你八成就是车子出问
题的，俺们这跟你那一锤子买卖可不一样。”
林敬松算是听出来了，农具店老板这是刚才被挤兑了不开心，这会儿炫耀着找回场子呢。
接着就听他继续叫嚣：“怎么样？跟你店里去的，还有几个事回头客家里有矿啊，买一个三轮车再买一个啊!”
跟着他就听林敬松说：“我家里是没矿的，就是地多，还真准备再买一辆三轮车回去用。”
“啪!”农具店老板一巴掌拍在他锃亮的光头上面：“失算了……”
林敬松一下就笑出来了，这人，还是个活宝!
三轮车店主倒是宠辱不惊，邀请林敬松去他们家店里看看，另外还主动帮林敬松扛农具，林敬松以为他本性比较淡定呢，结果他回到自家店里，才朝着北边邻居大喊一声：“你那才是一锤子的卖买，俺这是一车子的卖买!”
得!俩都是活宝!
这次买车倒是快很多，林敬松觉得上次的车开着就挺好，店里到了那辆车的升级款，林敬松便开了升级款回去，花了大四千块钱，不过整体来说都比之前的大一圈儿，马力也更足。
店老板又送林敬松几张油券，正好家里柴油也用得不剩多少，可以补回去。
林敬松开着三轮车往三轮车南边的加油站去，天热，加油店老板也坐在他们家门口乘凉，刚才也估计是把农具店老板跟三轮车店主的笑闹看在眼里，给林敬松三轮车加油的空隙，道：
“他们俩有意思吧？他们可是承包了我们这一条街的笑料，去年村里元宵节他俩还上去说过相声呢!”
林敬松稀奇起来，竟然还真说过相声!
把新买的三轮车油箱加满，再接上几桶柴油打包带走，乡镇上面管制比较松，虽然不太好，但实实在在方便了。
回到翠山，把新三轮车送到山上正在割草的钱叔身边，他又禁不住的冲着林敬松比划，这次林敬松立马就能猜到，肯定是埋怨他又花钱之类云云。
虽是埋怨，可接下来钱叔干活儿效率高也实实在在的。

第125章
上午十一点，地里的三个人顶着大太阳回来，看见林敬松新买回来的农具跟三轮车，一个个的都高兴起来。
他们干活儿拮据本以为林敬松是故作不知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还动手解决了，一时间，他们对林敬松这个老板更是忠心满满。
吃罢午饭，林敬松午睡结束，老规矩上山转一圈。
林敬松转山可不是白白转的，而是趁着没人注意，悄摸摸的在各处洒空间水。
之前科技启动之后的空间里面的溪水只对空间里面的草籽才有效果，可是一旦科技暂停之后，空间水不拘泥于空间里面的草籽，还能影响到普通的草籽。
林敬松猜测应该是空间原主人对空间当中的神奇元素进行了科技排列运用，所以当科技机器开启之后，原本的作用才会消失，他甚至于还猜测，应该是集中空间全部的神奇力量转而到实验土当中，催生种子迭代进化基因。
不得不说，林敬松的猜测已经很接近于现实了。
虽然由于知识能力有限，林敬松并不能灵活运用空间里的一切规则，但他一步步的试探当中，确实在一点点的进步。
空间水经过稀释，再撒到山坡上，并不会令山上的牧草一瞬间长得非常恐怖，而是润物细无声的对它们进行潜移默化的改变。
外人在山脚下看着，只会觉得这山好像比别的山更加青翠一些，等到靠近了观察，才会发现，原本漫山都是各种各样杂草的，现在大半都被牧草占领。
但也并不代表着其他的野草没有生存空间，而是两边在不断的相互竞争，存留下来的草都是最强壮的。
强壮的草叶子也就能蕴藏更多的养分物质，再给奶牛们啃吃掉，奶牛们吃得好，自然就能挤出品质更加优秀的奶。
这边，林敬松的日子渐渐向地主靠拢，另外一边得到终于拓展供奶量的顾卿忙得焦头烂额，而他本人，既觉得麻烦，但更多的是享受着。
毕竟，羊城的上层人士，他们的人生几乎上已经定格了，而如何把自己一生的心血顺利的传递到下一代、甚至于下下一代，则是他们基因当中对家族荣耀延续的渴望。
那么，一个优秀的接班人就显得极为重要。
他们不缺钱，而稍微能让自家孩子变得聪明优异的东西，他们一点儿都不想放过。
只是碍于林敬松家的入户奶只供给政府家属院，而那边也有不少家庭还没能全面顾及到，不少富商只能把争取入户奶的念头打在了王耀武身上。
可林敬松在接手到那五十余头奶牛之后，陆陆续续提高了对入户奶的供应量，那个时候顾卿就已然悄悄的重新对政府家属院里面的入户奶分配进行了小规模的洗牌。
这次林敬松公开宣称将会大幅度增加入户奶的供应量，不少精明的商人们就已经嗅到了机会，直接找到了顾卿。
事实证明，能在生意场上抢占先机的，在这方面也是快人一步，早早的就把名额预订上了。
等到剩余家庭反应过来跟风时，他们也就只能跟在后面吃风了，林敬松增量供奶的头一波已经全部瓜分完毕。
仍然有人精明，他们找到了顾卿要求先交钱排队，意思是先跟那些享受了入户奶的人家一样正常交钱，等到要是有奶新增供应上来，挨个儿给他们开始供。
第二波新增的牛奶林敬松也供应给了顾卿那边。
等到反应过来的人们纷纷找顾卿排队等候时，林敬松把第三波新增的牛奶供应给了王耀武，毕竟他已经打了不下十个电话问什么时候能给他们家增加供奶的事儿了。
顾卿
早有预感，这一批的预订他都没敢答应的，全推了去。
过了两天去，新享受到林敬松家入户奶的人们，总算是感受到了他家牛奶的威力。
别的不说，由于现在是晚上送当天出产最新鲜的奶，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晚上孩子喝了牛奶之后，晚上睡觉更安稳了，以前精神着玩到十一点多的孩子喝了牛奶之后，十点钟准备睡觉。
睡得早了，自然第二天醒来就早，再加上喝了牛奶的孩子睡眠质量蹭蹭的上涨，香得简直雷打不动，睡眠质量一高，孩子们的大脑在发育期间就能得到更好的舒缓和休息。
大脑一好，学生的脑子们当然好使，再加上对身体方面的梳理，以及莫名的喝了牛奶之后的心理方面的自信，也就更显得各方面越来越好了。
……
到了跟王麻子约定去萝水镇大集上看牲畜的这天，天气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不过一会儿便是倾盆大雨落下来。
瓢泼的大雨带着裂天的电闪雷鸣，这样的天气根本没办法让人外出，林敬松只能给王麻子打电话询问。
王麻子那边也是真&#183;震天响的雷声，电话里他着急忙慌的说：“这天肯定是没办法起集了，我估计也就是跟往常一样，等雨后天晴的那一天再起，不过应该是比平常的要小上一些。”
“成，那咱们就等雨晴了再去。”林敬松跟他商定好，便两边挂了电话。
外面雷声大得吓人，林敬松突然就想起大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就出去找它。
还不消他挂念多久，林敬松转头就在屋檐下面看见了大王，它身上淋湿了个透，不过倒也真是聪明，巨大的身子蹲在小小窄窄的屋檐下面，大大的眼睛就在一边看着林敬松，接着来一声：“啊嗷~”
这声音软得可真不像平常威风凛凛的它！
“进来吧。”林敬松冲着它招手。
林敬松说的什么大王是不懂的，但是完全不影响大王明白林敬松软下来的态度和开门往里面招手的动作，于是小步伐乐癫癫的跑了进来。
经过林敬松身边时，还因为它体型实在是太大，蹭了林敬松一裤子的雨水。
这家伙!林敬松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进到屋里的大王就显得很自在了，就感觉这是它多年的老家一般，一点儿陌生的拘谨都没有，先到客厅中央打个滚儿，把一身的雨水粘在地板上，接着又熟练的跑到林敬松的屋里。
那熟得简直让林敬松怀疑，它是不是除了那次进屋里把他电脑嚯嚯了，还什么时候进来过？
眼看着大王又浑身湿淋淋的往他床上蹬，林敬松站不住脚了，赶紧上前阻止，慌忙之下却只能拽着它的尾巴：“嘿!注意你那蹄子!”
大王不爽了，它抑着眼睛扭过来看林敬松，那小脸蛋儿要是能说话，林敬松估计它肯定吐出来最近网上一句吐槽热度很火的话：你在玩火!
林敬松没忍住，淡淡的笑了。
他这一笑，大王也没来得及燃起心中的小怒火，全身扭过来，在林敬松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儿。
看它总算是没再打他床的主意，林敬松赶着趁着它还能掌控，拖着它到卫生间。
林敬松实在是住够了狭小的石屋，所以这次建新房子另外一个强烈的要求就是，空间要足够大!
特别是见识了林觅那阔气的大别墅之后，简直刷新了林敬松对房子建筑面积的认知，从小都在城市里生活，住的还都是老破小，突然又见了跟大殿似的豪气别墅，再回来看自己的房子，林敬松是怎么都不觉得空荡了。
特别是卫生间进了大王这个家伙后，简直就是刚刚好
，不会过分的拥挤，也能给他们俩足够的运动空间。
林敬松担心大王淋了雨会感冒，便放了热水给它泡一下，跟大部分的猫不同，大王很喜欢泡澡，从全过程中它一直都处于眯眯眼的状态下，就可以得知。
等到水凉的差不多，大王竟然还聪明的望着水龙头，伸着爪子想拨弄它。
不过林敬松可不给它泡了，把浴缸里的水一放，扑过来他的浴巾对湿漉漉的大王上下其手。
大王非常不明白林敬松这个两脚兽在麻烦什么，立起耳朵正准备甩身上的水呢，突然就想到了林敬松，它脚下滑唧唧的到浴室最角落，然后用浑身的肌肉那么一甩，立马就从全湿变成了八分干。
林敬松本来看着大王的动作还有些不解，但看到这里就全然是感动了，甩水还能顾着自己，太贴心了啊!
接着他还不忘感叹一句，还是家里地方大好哇!大王擞水完全不会甩他身上的。
等到大王把自己身上的水甩得差不多之后，林敬松又拿个干毛巾把它身上擦一边，重点在它四个爪爪上，被洗香香放出来的大王，看着自己刚才在地板上踩下的污迹，非常嫌弃的避开。
而刚才还在感叹家里地方大了还是好的林敬松，这会儿望着整个屋里乱糟糟的一片，手边再杵着个拖把，嗯……

第126章
晚上，大王就睡在了客厅里面，等到林敬松睡着以后，它霸占了客厅软乎乎的沙发，然后与林敬松一起，伴着外面狂风与暴雨安然入眠。
不管林敬松此时心里有没有家这个概念，反正大王这是头一次有了。
第二天一早，天空完全放晴，湛蓝湛蓝的天空与青翠欲滴的树林，雨后的一切都那么的明亮。
林敬松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大王正在自家门口，两个前爪就趴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它有自知之明还是怎么样，反正就那么两个爪爪越矩，然后瞪着两个大眼睛。
瞥了眼旁边的手机，息屏显示：早晨五点半。
林敬松心想：该不该表扬一下，大王今早没有四点多就闹他
其实林敬松很想表扬一句的，但是又怕它误会，明天更早的喊他起来，那就……
大王其实也刚醒，它就想看看这个脆弱的两脚兽到底得有多迟钝，结果没想到它刚到这家伙房门口，他就隐约有了些清醒的感觉，竟然还不差!
“嘿!早上好啊!”林敬松没有赖床的坏毛病，醒了缓缓神儿就起床，对着大王打了声招呼。
大王颇为高傲，竖着尾巴离开了。
林敬松：“……”
起来，照例把饭焖上，林敬松挎着篮子准备去深山里转一圈儿，还专门挑了个大的篮子，昨晚疾风骤雨下个不停，今早林子里肯定要起不少的野菇子。
前两天去采的那么点儿都给了村长做谢礼，今天正好趁着时机多采一些。
大王好歹跟林敬松住几天了，也知道他挎这么大的篮子定然是要往林子更深处去的，它非常的自觉的出门就跟着林敬松不远处，不远不近的缀在后面，当个称职的保镖。
至于不走在林敬松前面，是有原因的：
大王也不清楚，这个两脚兽天天不吃肉，对林子里的各种草钟情个什么，原本是以为他受伤了，需要特定的药草止血，结果观察半天完全发现是这家伙嘴馋!
大王它是一点儿也想不通的，就那么些破草有什么好吃的!每次它走在前面准备带这个两脚兽去打个肥肥嫩嫩的野兔子，这家伙总是半路走丢!
他这么个两脚兽弱得一批，也就会个闪避，要是稍微不注意就完蛋了，他也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不得不说，大王为了林敬松的安全问题，那可真叫做操碎了心。
就这么跟在林敬松的后面，昨夜外面风雨飘摇，屋里岁月静好，大王昨晚睡得不错，可就这么跟在林敬松的后面它也没事儿干啊，无聊得又打起了哈欠。
与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敬松摘野菇子摘得是一身起劲儿，摘了一篮子又一篮子的香菇，接着就看见不远处的野木耳长得不错，于是再往前走。
原本以为带的篮子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还没走到更深处的林子，野菇子就已经摘了个满满当当。
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林敬松心里还挂念着跟王麻子的约，只能打道回家，开吃早饭。

第127章
吃罢早饭，林敬松就开车去了镇上，而提前约好的王麻子也早早的到了会场起点等着。
寒暄两句，林敬松跟他都不是个爱多嘴的人，直奔里面的牲畜交流会场。
王麻子的人缘不错，来往都有他朋友，他基本上一路上都是招呼连着招呼的到了目的地。
果真像他所说的，集会被推迟的话，很多卖家都不来了，有的是赶不及过来，也有的是要奔赴下一个起大集的城镇。
“嘿!王大牛怎么跑来我们卖羊的场子了？”一个头发卷曲的中年男子叼着烟杆走过来，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样子。
王麻子等他走过来，冲他肩膀就是一拳，笑道：“怎么捞过界了？要来把我撵走不成？”
男子嘿嘿一笑，道：“哪能啊!你王大牛能耐啊现在，一个月经你手卖出去的得有几百头了吧，帮着我也看看羊怎么样，也推销着卖出去些呗！”
见着架势，林敬松也就放松了，合着他俩是朋友啊，刚才看他走来的样子林敬松差点以为是敌军呢!
王麻子“嗨”的一声，道：“你这说的，我哪有那能耐啊，一个月能经手上百头，我不成牛头头儿啦!”
男子跟着吹了他一句：“你现在不就是咱们萝水镇的牛头头儿么，我看你早晚要走出去，走出萝水镇，走出羊城，走出……”
眼见着他还要继续狂吹，王麻子赶紧打住了，道：“你这葫芦里要卖什么药药？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什么要说的吧！”
男子嘿嘿的笑了两下，连连搓着手打腹稿，在想要怎么开口。
王麻子趁机把他介绍给林敬松：“你可以叫他老羊，咩咩叫的‘羊’，他祖上就是放羊的，到现在放了几年，十里八店有名的羊老大!他叫老羊，娃娃就叫小羊，一家子的羊!”
老羊叹气，摆摆手：“我们这祖祖辈辈养羊的要断送在小羊手里咯!”
“怎么啦？”王麻子赶紧问一句，可以看出他们平常关系确实不错。
老羊皱着眉头，嘴角却上翘着，也不知道到底是高兴还是忧愁，他说：“小羊当初成绩不好，我就给他一大批羊，干脆回来放羊好了，也不耽误学校老师教别的娃娃，结果放了两年这小子后悔了，又要回去上学。
我这当老子的也是没法子啊!自己的娃还能咋整，就寻思着把羊给他卖了，让他继续回去上学呗!”
原来是这么个回事儿，当初儿子不成器现在又浪子回头，他这个当爹的肯定高兴啊，只是皱着眉算什么？
王麻子再一问，就明白了。
老羊继续说：“我当初就是这样，下学之后，我老爹也给我布置一群羊让我放。我给也他一大批羊，也盖了房子分家过，也是气极，半年没去见他。
结果这小子吃不得放羊的苦，当初我都放下来了，这娃把羊都嚯嚯得不成样子，给他钱让他去做检疫的也没做，全给羊治病去了，羊也没好!砸手里了啊!”
林敬松一听，这简直对他来讲就是瞌睡了送枕头啊!
王麻子一听，也愁了，他简单给林敬松介绍了下，也没说他要买羊的，所以老羊也就没在意，王麻子两边让了烟，结果只有他自己抽，吞云吐雾的说：
“没检疫，还有病，这羊不好脱手啊……”
老羊冷哼一声：“羊卖不出去就让他自己去想办法，我这个当老子的哪有时间次次都给他擦屁股？等老子两腿一蹬，不去见阎罗王还在阳间给他擦屁股吗？该长大了!”
林敬松在城里见多了护起犊子来黑都能说成白，再反咬老师一口的家长，还真是头一次
见着他这样的。
王麻子侧身给老羊拍拍肩膀：“别气，气也没用，就是你儿子，等到你老子还指望给你养老呢，你现在不管他，等到老了他也不管你咋整？”
老羊往地上呸一口：“早就看这小子不中用，我现在趁着能干就给自己多攒点儿钱，等到老了干不动了就去找个干儿子，要是养我送终就把遗产都给他，不指望那个兔崽子!”
林敬松一听，这人可真有意思，也难怪他儿子现在慌神了要去上学。
遇见这样的人，王麻子也是没办法，只能劝解劝解。
老羊摆摆手：“你帮我留个神儿吧，我也不跟你说瞎话，羊的情况你就怎么烂怎么跟人说，能卖出去是那小子命好，卖不出去他没钱去上学，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也是说完发了脾气，老羊这才注意到林敬松，他指着问：“这后生是你亲戚？跟你学做牛卖买的？”
不等王麻子说完，林敬松便自己说：“我之前托王叔帮我看了些牛，现在想在山上养些羊，王叔实在人，说是他也不太懂羊市的行情，我俩一起来看看。”
老羊看着林敬松脸色有些奇怪，跟着他问：“刚做养殖的年轻人那你去那边问问，那边都是好羊，我这赖羊你也听了，不坑你。”
林敬松跟着就呵呵笑起来了，刚才王麻子不把他的底细交代清楚，是怕老羊缠着自己卖羊，而林敬松选择说清楚自己来意，就是看准了这个人心眼儿比王麻子还实在!
估计老羊都没有心眼儿的，心是一块实心的疙瘩!
见林敬松笑起来，老羊也是觉得这年轻人态度不错，给他指了两个方向：“那边的老刘，那边的徐叔，也都是养羊的老手了，纯咱们本地田园羊的品种，好多外地的产妇都来去他们那边买去补身子。”
王麻子刚才一听林敬松暴露自己来意，就明白他这是看上老羊儿子的羊了。
不过转念想想，林敬松会科学养殖，之前卖去的状态糟糕的牛到他那翠山上养养，没多长时间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现在不少听说了的人都说翠山是个风水宝地、聚宝盆什么的，但王麻子却觉得这后生勤钻研、懂科学，静心养下来，不把牛们养好才奇怪呢!
更何况他们家牛吃的都是最新鲜的草，喂起粮食来也不扣扣索索的，王麻子一直认为人投入多少到牛的身上，全部都能从牛身上表露出来。
所以王麻子对林敬松能把那些糟糕的羊养好，也是很有信心的。
当初他养牛不也是从头开始么？现在都养得这么好。这会儿开始养羊，肯定也不差!
见王麻子不吭声，只看着林敬松自己说话，林敬松便冲着老羊问：“能否去看下你所说想卖的羊？”
老羊惊了。
老羊磕磕绊绊的说：“那小子可把羊都糟践了，肯定不行的，你去买好羊吧，我这是给养羊老手捡漏的，而且那些都不稀得捡，你自己想象一下羊到底多害吧!”说着，老羊指了一圈周遭卖羊的。
林敬松坚持：“去看看再说。”
老羊看向了王麻子，他便开口：“这位养牛都能养得特别好，养你羊肯定也好，多想啥呢，走呗!”
老羊实诚极了，他也不掩饰，嘟嘟着自己说：“牛跟羊能一样吗？”
林敬松在一边听着，看王麻子脸都黑了，差点没笑出来，这个老羊也是个传奇人啊!
坐上林敬松的金杯，老羊还在问他别后悔之类云云，林敬松都逐一点头了，还说：“只要不是今天卖我明天就死翘翘的羊，都行。”
“年纪轻轻，口气不小!”老羊懒得再说了。
林敬松要不是之前听了他几句话，也琢磨出来他是个怎么的人，要不然还以为他有多宝贝那些羊，不舍得卖呢!
车子一直开到萝水镇跟屋山镇的交界处。这俩镇子半斤八两，都是一成平地九成山的地貌，不同的是萝水镇这边有条大河在，好歹还能发展一些种植业，可屋山镇就几乎全靠养殖牲畜糊口度日了。
所以，一般来说这附近的村民一般家家户户都养羊，养殖这些牲畜肯定需要很大的范围，所以他们每家基本上都单独住在一个山头上，除非是有特别需要，才会去村子中心集合。
就跟刚才老羊说的，他生儿子气了，半年不去见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老羊带着林敬松两人到了两个镇子交界的板子旁边不远处，有个小红砖瓦房屋，里面有个十四五岁的精瘦男孩在看书，瞧见老羊他们一群人来了，这男孩撒气脚丫子就奔过来，一脸的希冀：
“达达!你联系到买羊的人啦？”
这边的口音更偏向于屋山镇，小羊说的达达就是父亲的意思，林敬松刚才差点没反应过来。
老羊没好气：“人家就是单好奇来看看!谁要买你羊啊，垃圾!”
林敬松跟王麻子俩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想笑，这老羊可真是个神人。
话虽如此，既然是到了这里，老羊再不明白也能看出来林敬松着实是诚心想买羊的，他比起刚上车时一点都不掩饰的吐槽，这会儿终于热络了起来，引着林敬松去看他们的羊，还说：
“跟你说的，我前脚卖出去，后脚羊就死光光的事是不可能存在的，不过要是卖出去还是得不到妥善照料，肯定要去全部死光光。”
果然……林敬松就不该寄希望于他可以把话说得好听一些。
王麻子倒是对这个人的性格早早就有了免疫力，没搭理他。
小羊跟在后面，手里还没忘记拿书，让他去找羊，三人落在他后面，老羊就忍不住数落他：
“看看你，装啥样子哩，拿个课本就能猪鼻子装大象了吗？我可跟你说了，你这些羊就是你上学的钱，每个学期考到前十名有奖学金继续上，要是稍微成绩不好你就滚蛋去打工，老子这么好的羊全TM被你嚯嚯了!”

第128章
小羊哭丧着脸，拖着腔调说：“知道啦，好好上学，好好考试!”
老羊伸着巴掌又照着他脑壳上拍一下，道：“考试成绩好还不成，不许给老子惹麻烦，之前狐朋狗友TM给老子断了，跟着他们不学好，天天打架斗殴逃课上网吧，老子可没脸再去学校见老师了!”
小羊丧丧的低眉顺眼：“知道啦!”
小羊把山上的羊全集中到羊圈里面了，山窝窝里老大一片平地里面关的都是羊，估计这小子也是懒得打草，所以石槽里全部都是粮，羊们见着人只咩咩的叫。
老羊带头，走进了摸了几只叫得厉害的羊，他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似的，羊都渐渐安定了下来。
这下，林敬松算是真正信服老羊养羊的本事了。
摸了一圈羊，老羊突然冲着小羊踹一脚，还不解气，看他还要上手林敬松跟王麻子赶紧把他拦截了。
老羊便道：“羊就是这么个羊，你自己看吧，买不买随你。”
林敬松：“……”这么任性的吗？
估计是老羊一辈子都把羊照料得太好了，林敬松在一边看着也就是羊圈里的羊们都不大精神，最差的也是嘴角生疮，估计是吃粮吃多了，又往里面瞅，里面的羊状态要更差一些。
老羊就在一边数落着，这个羊这里不好，那个样那里不行之类，听得林敬松严重怀疑，这人是帮着自己儿子卖羊的，还是想坑娃的啊!
虽然老羊把里面的羊们几乎吐槽了个遍，但就林敬松看来，主要还是他要求太高，这些羊也就算是不太好的水平，但跟他所说的垃圾完全就是两回事。
在林敬松说出他准备买下的时候，小羊俩眼锃锃亮。
老羊倒是老神在在，他说：“你可想好了，这些羊卖肉去还算成，不算特别亏，要是放回家里自己养，那可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回来的。”
小羊在一边听得直着急，他差点蹦蹦跳起来告诉林敬松这些羊怎么样这么样，可惜他被他老子给摁下去了。
见小羊那一脸着急的样子，林敬松也能猜出来他对学习得有多向往，他笑着说起来：“我发展农畜业也不是奔着赚块钱去的啊。”
这么一说，老羊对林敬松的态度一下就改观了太多。
接着两边开始商量钱的事儿，这些羊状态确实一般，再加上也没有经过检疫，林敬松以低至均价每五百不到的价格从他这里购入九十三头羊。
至于为什么不是整数的问题，当初老羊给小羊是整百的，但小羊自己吃肉加养死的，就剩下这么多了，全被林敬松打包带走。
商量好这些，王麻子便开始张罗着写字据的事儿，这个他在行，很快就写好了，给两边看看。
最终，老羊跟小羊在字据上签完字，老羊又给他脑袋来了一个猛地，痛的小羊俩眼里面泪光直打转。
不过到底是把羊卖出去了，小羊他上学的事情就有了着落，而且四万五的钱也足够他把初三念完了，就算是他下学太久把基础都忘得差不多，只要一两年以后他学习成绩能跟上，他老爹说话想来算话!
虽说肉体上疼痛，但小羊心里美滋滋啊!
林敬松同样心情不错，他这可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低价的买入九十多头羊。
这边整羊的价格一般是在两千元左右，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一头羊一千多起价，结果愣生生的给砍半收，况且林敬松对自己、对翠山、甚至于对空间都有着无比的自信。
这九十三头羊，他绝对能给它养得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签罢字据，两边各执一份，王麻子
作为中间人又收了两边的红包，这次他就没收多少，只肯各自接了三百块钱。
“我这基本上全程闭嘴，什么都没做的你俩自己把事儿商量好了，我也不好意思拿钱啊!这点儿就够了!”王麻子笑呵呵的说。
老羊对他们倒是脸上不臭，同样笑着，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豪气的道：“你王大牛，牛啊!把卖买都打到羊身上了，下次准备往哪个身上打的”
王麻子钱到手了，假意傲气的头一摆，道：“你猜!”
得!这俩也是互相的损友。林敬松算是看出来了。
关于运输的事儿，还是王麻子那边合作的车队，车队长是王麻子的远方表亲，他最近跟着王麻子可是没少赚钱。
买羊的事儿顺利进行，就真如了老羊所说，他们俩当天下午又奔去了会场，俩人一起买了鸡鸭鹅若干。
到此，林敬松山上才算是物种丰富了。
事情进行得顺利，王麻子也当真是操心，一路上没少记价，往后林敬松想找他买入农畜这些，可不用这般麻烦了。
傍晚，林敬松从外面开车回来，一路上顺顺利利——当然说的是路。
村里主干道的路已经开始铺一边的了，村里人也没啥车，林敬松便可顺溜而过，一路直奔上上。
山上院子大门口，是大王蹲在前面，完美的跟门前的石狮子融为一体，林敬松看着好笑，就没把车子开到院子当中，只是停在门口就下来，对着大王打了声招呼：“嘿!晚上好哇!”
大王不开心，甩甩尾巴看起来极扫兴的走了。
林敬松：“？？？”
完全弄不懂的林敬松有些懵逼，大王蹲在门口等自己不是很想念自己的表现吗怎么自己下车跟他打招呼还又生气的走了呢
唉，大王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不明白……
林敬松长叹一声，白瞎了他一回村就直奔回家，就想看看大王呢，结果这丫的心思难以琢磨。
林敬松把钥匙放在家门口，自己双手揣兜去翠山找王贵，他上午买了羊找人拉过来的时候，就给王贵打电话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安置一下，这会儿他得过去看看情况。
没想到等到他过去时，翠山上安安稳稳的，一点儿动乱都没有。
每一头羊都拴了绳子挂在山坡老树干子上，倒是完全不用担心它们没地方去，而绳子范围也足够长，它们可以在绳子的限定范围之内吃地上的草。
多亏于现在翠山上丰富的各种草类，吃伤了粮的羊们到这里来简直就像是到了天堂一般，对着地上的草啃个没完。
林敬松看处理得井井有条，便赞了王贵一句，结果没想到他直言说了，是王晓娟的主意，他跟钱叔只是帮着干活。
他倒是不抢功劳啊。
其实王贵就算是再迟钝，也能从堂妹这几天打了鸡血似的表现当中揣测一二，难不成这个新老板真的想在他俩当中选一个人吗
接着，王贵跟王晓娟又各自打听了下，原来村长当时在招了他俩之后，还没说停止呢，也就代表着别人依然可以过来工作，这下，就算是王贵也咂摸着，这个林敬松怕不是想撵走哪个人的吧
钱叔肯定是不可能了，赵岩那么能干，而且他俩都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还是枣庄本地人，林敬松即便是看在枣庄里面村民的面子上，他俩只要认真干活就不会被撵走。
至于他俩这个山下人……就不一定了。
但堂妹比他自己能需要这份工作，起始想到这里的王贵，已经相当能看的开了。
林敬松诧异的看了眼王晓娟，之前听她名声是极端好强，可实
际见了她却是个外刚内柔的人，内心尤其自卑，这次事情他才发现，这个王晓娟倒是个内心有主意的人。
林敬松立马又赞了句王晓娟，接着四处看看。
之前买回来的牛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也就只剩下十来头特别差的奶牛还没办法投入到正经的供货链当中，但实际上它们已经很认自己的新家了，林敬松干脆吩咐道：
“把奶牛们都撇到三号牛棚当中吧，那十来头奶牛做好标记，它们的奶你们手动挤吧，两种奶做好分离工作，这些新买回来的羊就住进原来的老牛棚当中吧，先过度一些，我这两天喊人来做个圈。
另外过两天我这边还要发来大批量的鸡鸭鹅之类牲畜，到时候再需要一个人来帮忙看着，你们天天过来帮忙也不是个事儿，谁那边有推荐的人手如果想做工赚钱的话，可以介绍给我，先过来看看，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是只要老老实实做工的人，心思不老实的到时候我也不会客气。”
王贵跟王晓娟诧异的对视一眼，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他俩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林敬松君子之腹了。
见他俩都没说话，林敬松叹一声气，准备去村长那边再问问，别是上次介绍来这两个就没再宣传了，他这需要的可不止着两个人啊!
而这边，大王眼见着林敬松光着两只手回来了，还以为他是打猎出去一无所获，照例嫌弃一下他没本事，接着大王只能自己去给他打猎，自己找的伴儿，还能饿着不成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大王竟然把他出去一趟当成外出打猎去了。
这要是让他知道，哪还会埋怨大王心思多变啊，肯定感动得一把一把撸这家伙!
大王叹着气，在深山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担心林敬松这个两脚兽出去一圈一无所获的回来自尊心受挫，最后想着哄哄他，给他猎个狍子吃。
大王还记得仅有的三次给林敬松捕去狍子时，他那惊喜的眼神。
林敬松要是在这儿知道大王心里所想的，肯定要叫冤枉了，他哪里是惊喜啊，明明就是没想到而好奇的啊!

第129章
林敬松在山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就又去找了村长一趟，跟他说明招工的事儿。
“还招你准备再招多少个？”村长也是惊了。
林敬松想想，山上要是养那些鸡鸭鹅的话，至少还得一个人看管着，另外他还想再弄个池塘养鱼，这样的话又是至少一个人，再一个是，他准备多招揽一个来，免得到时候万一谁家有个事儿搞得最后手忙脚乱的。
而且农忙的时候，这些人肯定是远远不够的，林敬松是从来没想过让村里的这些老人们一直给他无条件的打工的。
“再招来两个人吧，我想最近把翠山上好好侍弄一下，另外北边的那两个山也准备慢慢收拾出来。”林敬松答。
“好!我这就给我那老表打电话，问问那边有没有可靠的人选。”村长答应得很果断。
他已经从林敬松身上看到了，只要他的产业可以顺顺当当的发展起来，就不怕枣庄脱不了贫困的帽子!
从村长家回来，林敬松又给了之前给他盖房子得包工头打电话：“我这边准备再养些羊什么的，需要建个羊圈鸡圈这些，你最近有空吗？”
“有!咋地没有呢!”包工头答应得那叫一个果断。
之前跟他们一直合作的刘氏把楼市生意都卖了，剩下的那家跟刘氏从来不对付，所以他们这工程队也受了连累，一连两个月都闲着。
要不是之前给林敬松干那一单子，怕是队里的兄弟们都要走了。
跟包工头约定好时间，林敬松头疼的看了眼物流，发现居然动了!
林觅送他那些机械居然从海上终于飘到了国内……林敬松差点被海运给感动到了：这也太“快”了。
这些都处置妥当，林敬松正准备回家，就见村口来了一辆SUV，这可太少见了!
林敬松不由得驻足，跟着他就看见了从家里迎过来的高老汉，他远远的就招手大声的呼喊，车子原本是慢悠悠的，这下突然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使足了马力往那边开。
林敬松还以为车里的人之前在看风景儿了，才开得那么慢，结果发现后面也缀了个崭新的三轮车，里面是个中年的汉子在开着，开得不大熟练。
村长打了电话也出来，看见这架势，脸上喜气盈盈的说：“是高老汉家俩儿子回来了啊，呦!还真给他买了三轮车!”接着就看见不远处的林敬松，上前拍拍他肩膀：“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去。”
这么着，林敬松就被村长拉着过去。
村里不少老人也闻到声响，纷纷往高老汉家里拥去，一时间高老汉简直成了村里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刚才车子到了高老汉身边就停了下来，高老汉略有些生疏的登上自己儿子的车，在里面左摸摸右看看，惊喜道：“呀!开了这么阔气的车啊!”
高家大儿子笑呵呵的说：“让您受委屈了，这车本来是早早想给您看看的，结果之前咱们山上路不好，我这天天只在城里开车，也不敢开那种害路。”
两个坐在后排的媳妇也笑着说：“爸，以后我们就可以乘车上来了，再不用坐车到山下再找个摩托车把我们送上来咯!”
高老汉摸着车上的一切都是稀罕的，连连点头：“开车回来好，我又种了不少地，你们都可以拿回去吃。”
高老汉大儿子有些不高兴：“不让你种地了，爹你咋就不听呢!当初让您回来住也不是为你两口粮食啊!我们在市里什么都能买，这两年粮食也不值钱，你白费那力气干嘛!万一摔着碰着了咋整。”
大儿媳也忍不住的劝说：“是啊，我们在羊城里面一切都好，您
就在家里吃吃喝喝，跟朋友们唠唠嗑，也不图您啥，养好身体就是给下面我们这辈儿省了多少钱!”
虽说被自己儿子儿媳说一顿，可高老汉还是止不住的高兴，他说：“我现在还能干，爹也没啥本事，给你们种点好吃的还是没问题的，听说现在城市里的菜都是各种农药化肥激素的，爹给你们种健康的吃。”
正说着呢，就到了他们家门口，车子停下，几人进了家门，难得车子能上来，俩儿子给高老汉带了不少补品。
两条腿到底比不上四个轱辘，好一会儿后面的人们才围到高老汉家里来，跟着就是开着一辆崭新三轮车的高家二儿子冲开人群。
“老高现在高兴了啊!”有人大声吆喝着。
里面的人正在你推我搡，高老汉不要那些个补品呢，听见声响就往外走，果真是村里的老家伙们都来了，自己儿子孝顺，想来村里沉默的高老汉也起了炫耀的心，这次他阔气了起来，抓了几包烟。
给村里的老家伙们都分了两根，人群才安定下来。
五包烟发了个精光，这可不是散装烟丝那种廉价货，不过这次高老汉不心疼!
“老高儿子的车阔气啊!”
“这是啥车？怎么这么大？”
“可别碰，把人家车给碰坏了可咋整。”
跟着人群当中就是一阵善意的哄笑，林敬松跟村长站在外面，这是个白色的名爵，大概得十来万，不算贵，但是车型设计得大气。
村里人都对老高表示了无比的羡慕，可把老高给乐坏了，甚至还有的嚷嚷着让自己儿子也买一辆三轮车给他们送上来。
孙老汉叫嚣着：“成啊!现在反正是把路修好了，方便!”反正他是看出来了，吵吵最厉害的那群就是老古董们，他们向来抠门，估计也就是在嘴上说说。
而孙老汉是真准备自己也买一辆三轮车的，他儿子女儿也算是孝顺，每逢年节就会给他送些钱上来，所以孙老汉也算是村里老人们的“阔绰户”。
不过说到了修路，人们都注意到了最最后面的林敬松，他们把林敬松推出来：“就是这后生出钱给村里修路的，你们可要记清楚人家啊，这可是个大善人。”
这顶帽子扣得，林敬松差点没被压到。
现在转变为一个生意人，林敬松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善人，毕竟修了这条路，他的出货才有了更方便安全的办法。
高老汉的两个儿子立马上前，握着林敬松的手感谢：“竟然是这位朋友，要不是你这，我们这次上山也得做摩托车颠得屁股都要散架了才能上来呢!”
这不大不小的玩笑一开，气氛就再次活络起来了。
林敬松笑笑：“相互帮助嘛!”
高老汉的小儿子递过来个名片，道：“我也没啥本事，就是在羊城代理个农机厂子，林老板是来枣庄发展产业的吧？要是想买大型农机，我一定想办法帮你用到最优惠的价格!”
林敬松笑笑，接下了。
从热闹的高老汉家里出来，村里可少见这样扎堆凑热闹的场景了，林敬松走着上山，寻思着高老汉高老汉的小儿子，只是他现在买那些什么大型农机太早了，也就作罢。
往山上望了眼，之前他随手撒的花生、随便种下的土豆都差不多了。
当时他在网上买了不少试验种子，优化之后都随手撒在地上，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收获，当时种得缭乱，林敬松后期也就没怎么管，正好处在王晓娟的管理范围之内，她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把那些作物都收拾了下。
看着精神极了!
不过他当时延边撒的种子也没规划
，等到采收的季节肯定不方便，到时候估计有得忙了。
接着，林敬松把目光放远，遥遥望着翠山的山岭。
翠山上面已经有不少棚子了，而林敬松现在要思考的是接下来把羊圈等安排到哪里会比较妥当。
只是山上本来地方就有限，几乎平地上都建得差不多了，远远望着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要是一定要在那边挤新的棚的话，肯定要推山填沟的，那工程量可就大太多了。
而要是不把新棚子盖在翠山上的话，别的都方便，唯一点，不跟全部集中在一块那样方便管理。
林敬松皱着眉头想，准备等到工程队的人上来，再统筹商量一下。
这边，林敬松在往家里方向走，大王也猎了一只狍子回来，那得意的小模样别提多傲气了，它甚至还在心里想着林敬松那个两脚兽回来看见这只狍子得多开心啊!
林敬松并没有想这个，他在头疼，家里有只美洲狮还真是难办，特别这只美洲狮心思就跟海底针似的，让人摸不着头脑，要是稍微得罪它一下，就能记仇老久！
出门的时候没在意，这会儿往家里回，林敬松就开始估摸起来，他到底哪里又得罪这个家伙了？
两边同时往家里赶，四条腿到底比两条腿先天有优势，大王先一步到家。
林敬松紧跟在后，就看见自家门口一路鲜红的血迹，还有重物被拖着进家门的痕迹，可把林敬松给吓一大跳。
之前他听村长说，会有那些什么犯.罪分子为了逃避抓捕躲在他们这边的万屋山里面，林敬松一瞬间脑洞大开，以为是山里的犯罪分子跑到山下大开杀戒了。
林敬松从庭院门口停的金杯里面捞出来个辊子，扛着准备到大门里面看看。
门里面，刚刚到家的大王就听见了林敬松回家的脚步声，兴冲冲的咬着死狍子准备给林敬松一个惊喜。
结果，林敬松迎面看的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而大王看到的确实高举着辊子的林敬松……
大王：“噶噶!”真是能耐了你啊

第130章
不过当林敬松最后明白大王这是给自己猎来狍子时，还是相当感动的。
虽然大王已经很生气了。
关于哄大王开心这件事儿，林敬松从来都是顺其自然。
在刚才它失望又气冲冲的奔去沙发里躺着时，林敬松跟着过去给它撸后背上的毛发，可惜的是大王并不领情，从左边沙发跳到右边的，再从右边的沙发跳到左边的……
如此反复了两次之后，林敬松放弃了，表示：你爱咋地咋地吧!
大王望着林敬松离开的背影，喉咙里“呜呜”的叫，这可不再是它之前被撸得开心顺心时舒坦的叫，而是那种威胁的声音。
林敬松才不鸟它!拖着狍子去肢解了放冰箱，留下一小块肉腌着准备晚上赏月吃烧烤!
月夜的初秋风已经变得有些凉了，吹走白日里的闷热，吹在人身上畅快极了。
皎洁的月辉洒满整个大地，像是给地面蒙上一层厚重的滤镜，怎么看都是朦胧的美，林敬松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一边吃烧烤一边撸串。
虽说只有他一个人，但林敬松并不感孤单，因为他身边卧着大王。
反正林敬松是从来猜不透这家伙为什么突然生气，就像他从来猜不透这家伙怎么又突然开心的。
而大王开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林敬松刚才在切肉的时候，给它留了一块!这让大王深感欣慰，这两脚兽没白疼爱啊!
它这想法要是被林敬松知道，非要吐血不可，林敬松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宽容与疼惜这个美洲狮的!
对大王想法毫不知情的林敬松一边喝酒撸串，耳边便是大王低音炮似的呼噜声，心情愉悦极了，还小唱了起来：“吃了我的你都给我吐出来，喝了我的你都给我吐出来……”
没唱完，林敬松就低头正好给不明所以的大王对视一眼，笑着撸它的大脑瓜子：“你吃我的喝我的，不用还!”
大王被撸得舒服，下意识的蹭蹭林敬松的掌心，结果立马又幡然醒悟：刚才的动作忒小家子气了啊!
就在大王准备正正经经的时候，林敬松又撸了起来，欢乐的也不知道在哼哼啥，大王身体一放松，瘫在地上，算了，让他撸吧，反正也挺舒坦的……
第二天。
入秋以后，早上的太阳就越升越晚了，之前夏季明明是五点不到天就明了的，但现在一直到五点半，天还是雾雾青青的。
天白得时间晚了些，林敬松也跟着就起晚了半小时。
五点半，刚醒来，林敬松翻开手机看时间，没想到包工头的短信已经发过来了，说是他随时都准备好了，问他几点过来林敬松比较方便。
林敬松能有啥事儿啊，他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家里闲着无所事事的，二般情况下才会跑出去。
再看短信发送过来的时间，竟然是凌晨快五点，林敬松估计他这会儿也没在睡觉，就一个电话打过去。
电话刚接通，包工头说了声早上好，林敬松就在听着他声音怎么那么哑呢，接着打了招呼就听他说：“我在网上找了些资源，大概都是相关类似的圈，之前给你盖牛棚的时候总觉得还是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不足，这次我留了几个资料，等过去了咱们一起看看？”
得!再听他这声音，林敬松就能猜出来了，这人应该是一晚上都熬着没睡觉呢!
“成!”林敬松答应一声，跟着又劝说：“你也没熬了，睡一觉再说，我这边哪有那么着急啊!”
包工头确实苦笑，他这边着急啊，但只谦说：“我不困，之前赶工的时候还有过两天三夜不睡觉的呢，这一晚上的算
个啥。”
接着他又开始追问几点去这边，林敬松会方便。
“几点都成，我这几天就在村里不会跑的。”林敬松只得说道。
两边客套两句，挂了电话，林敬松便再心里估摸着包工头怕是要八点就来，果不其然，七点半新闻联播结束没多久，他就开着车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平板。
“看这样子还真像戴志天。”林敬松笑呵呵的招呼他坐下。
“可不么!我这也真是跟戴设计师学的，他跑去隔壁市搞什么设计图了，人家不要俺们去干活，要不然我就去问问戴先生怎么给你做圈会比较好了。”工头谦逊的说。
难怪林敬松总觉得他现在这样子别扭，竟然还真是在学戴志天，闲闲笑了一句：“他是设计大别墅的，你问他这个他也答不上来啊!”
说起专业性的，工头立马摆着平板给林敬松看，还一边介绍着：“我在网上搜了一圈儿，刚才还简单搜了下国外的例图，你看看哪个会比较好。”
说起国外的，林敬松就想起了之前去米国那趟大开眼界之旅，念及林觅牧场里面的羊群们的住所，便跟包工头商量起起来。
他听了还在一边写写画画，最后听完上面也总结了各方面的优缺点。
林敬松侧着一看，最后自己给推翻了：“他们那是平地上，建筑规模大的，我这是在山地上，建筑要盖那么大的，肯定造价要高出很多吧？”
工头点点头，道：“要是咱们取他们长处，改为改成小面积的？”
“成!”这正好也符合林敬松的想法，接着他又愁道：“那现在的问题是建筑选址在哪儿，我是准备建三个羊圈，另外再起两个牛圈备用，还有一个鹅圈和一个鸭圈。”
好在这边的房子几乎可以把他附近的土地都给看齐活儿，包工头便站在门口皱着眉毛左右的看。
林敬松还在一边盘算着：“我还准备在山上挖个小池塘，也不需要多大，小点儿养些个鱼虾，够自己吃，够沤肥就成了，等到需水大的季节还能起个调节作用。”
说到这里，包工头指着桃花岭下面的两山夹角处，道：“池塘挖那边就挺好，既方便你浇灌地里，又有日头晒着，而且那边都是山地石头也不好搞种植，就是牵引水流需要挖引水渠，不过相比之下已经很好了。”
林敬松也是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纠结于在种植田旁边的平地上挖个池塘比较好呢，还是在山上不方便种植的地方多费些功夫，搞个回收利用？
主要是建在平地上，会靠近地旁边的小河，方便引水，要是建在山上就像刚才他讲的，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土地。
“可以。”最终林敬松还是觉得这个方案也不是不能接受。
接着工头就继续指着桃花岭下面的一片青青绿草，说道：“鸭子跟鹅可以靠近水源，那么它们的圈就能安排在这附近，不过它们都是会吃池塘里的鱼虾的。”
林敬松笑道：“随便它们吃呗!反正我也就没想过卖鱼虾什么的，只要够我沤磷肥就可以。再说了，它们吃得膘肥体壮，到时候才方便我的胃口呢!”
这么一说，工头就放心了，他指着挨着桃花岭的小山坡，也就跟林敬松山头这个没多远处，说：“我看翠山那边的草是最好的，这边的也不错，到时候可以安排羊圈建在这边，等到时候羊跟牛就在这两个山头上吃草，两边挨得近些也能方便你去管理。”
不错!这样安排挺好。
接着，林敬松又花了半个上午的时间跟工头商量具体的细节问题，商量的声音嗡嗡着，屋里的大王听得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就在它听得不耐烦，准备跳出去吓走那个啰嗦的两脚
兽时，两人终于商量完毕，工头准备去采买材料，说是下午就带着工人上山来。
林敬松送工头离开，屋里的大王立马就活泛起来，它从屋子里跳出来，凑在林敬松的身边想跟他亲近亲近。
但是林敬松刚跟他商量罢了棚子，又突然想起到了国内的物流，赶紧打开手机来看，发现快递竟然又动了，正在往内地发送，激动得他撒开手机就准备冲着大王狠撸两把，已发泄他的高兴之情。
可惜刚才大王也是兴冲冲的过来，接着看林敬松玩完了手机之后才露出高兴的面容，一下子就又不高兴了。
大王非常扫兴的甩着尾巴走了。
徒留林敬松在风中凌乱，大王最近怕不是大姨父来了吧？要不然怎么情绪这么反常？
就在林敬松在心里默念大王心思海底针啊海底针的时候，村里的孙老汉也终于受不了高老汉儿子的影响，乘着他儿子回城的车下山，也去山下的村里提了一辆新三轮车回来。
这下可算是把村里老头子们买车的热情再次点燃了。
他们的儿女们也许没有高老汉家的那么孝顺，但他们现在跟周小舟合作两三个月下来，手里也攒了不少钱啊!
往年农忙的时候，他们就得排队去接村长或者是刘老二家的三轮车，现在他们两三个月下来手里多少也攒了两三千，勤快的都能赚上个三四千呢!
一个便宜点的三轮车两千块钱，买得起!
于是，就在上午孙老汉开着只属于他自己的三轮车回来时，村里掀起了一股子买车的风潮，有两三个按耐不住的老头就催着孙高两人带着他们、用他们崭新的三轮车去山下转一趟，当然回来的路上就不需要他们了。
还有没赶上顺风车的老头，买车之心坚决到自己走着下山去买!
一时间，山下那家唯一的三轮车销售店生意火爆之极。
三轮店老板还记着之前隔壁农具店老板的仇呢，晚上所有生意停下之后，故意在农具店老板门前吆喝：“哎呀呀，不是回头客的生意也很好嘛!”
可把农具店老板挤兑得够呛!

第131章
当天下午，工头就带着整个工程队来开工。
林敬松也不是个迷信的人，又正好后面还有定的鸡鸭牛羊准备要送过来，也就没搞什么吉日。
他这个当主家的都没发话，工人们自然也乐得清闲，一个个的都喜气洋洋的上工。
与他们干劲十足的相比，修路的工程队已经接近尾声了，就差最后的签收工作，不少工人们都松了一口气，一天二十四小时，十八小时都在工地上干活，他们也着实是累到了。
林敬松也没跟戴志天那样一整天的就跟工人们待在一起监督他们上工，钱叔则是把山上的事儿侍弄完了就背着手在工地旁边晃悠、晃悠、再晃悠……
小池塘的选址一定下来，林敬松也正好想凑着修路的机械车还没撤离，山上人手也足的东风，准备把池塘给挖出来，便四处往外跑。
得益于他现在的好名声，林敬松很轻易地就把手续给置办了下来，只需联系工人去干活儿就成。
工头是个实诚人，他手下的工人们自然也不会有多油滑，即便是没人在看着的时候，他们也是一直都在认认真真的上工，一切都按着之前规划好的来。
他们干活称心，林敬松也自然是乐得把挖池塘的事儿也交到他们手上，这下工人们干得更加起劲儿了。
工头之前就跟修路的工程队队长打过交道，这次，工头也找到了工程队队长借车，有他们那高端机械车的帮助之下，挖池塘的进度飞快，简直都要跟盖羊圈比肩。
几乎是每次林敬松去看，那池塘就会比上次见到的要大上一圈，或者是更深许多。
虽说挖小池塘，可实际要用的话，还是相当阔的，塘子基底有八亩地之多，不仅要挖出来，还要照顾到四周，也是个大工程了。
这边，他们在挖着，林敬松也开始跟人打听附近哪家出鱼苗的。
结果，这话头刚刚放出去，就有不少人自荐上门。
接着林敬松才了解到，前些年倒是养鱼养虾致富的好日子，只是这两年人们荷包都鼓了起来，人们胃口也没有那么稀罕这些东西，再加上一直不停的有后来者进入市场，所以这两年鱼虾养殖也不好做。
如此之下，卖鱼苗也是他们迫不得已的选择了，毕竟不管赚什么钱，只要能赚得来就算是好的，而且就算是他们家不卖鱼苗，更有别家巴不得赶趟儿上去卖呢!
发酵了两天，甚至于还有做小龙虾的找上门来，要卖苗苗的，林敬松也是才跟着了解到，前两年小龙虾乘着《舌尖》纪录片的东风，在年轻一辈当中大伙特火。
跟着就造成了每年就有数以成千上万计的新兴养殖户投入进来，毕竟这东西不算难养，售价又高，又得年轻人的喜欢。
结果卖家涌入得越来越多，就造成了天秤从卖方市场往买方市场的偏移，于是小龙虾的养殖行业，也不好做喽!
而且，虽说林敬松的名头在中层餐饮方面几乎还处于封锁阶段，但也架不住某些人精明啊!那些得到消息的养殖户立马就把主意打到了林敬松身上。
他养什么都能养好，种出来的什么东西都美味无比，肯定养得鱼也要闯出一番名头，到时候自家宣传一下，他们就是给林敬松的供鱼苗家，那生意岂不蹭蹭的好做起来？
各种鱼苗虾仔的兜售信息往林敬松这边送，林敬松也真是挑花了眼，最后选定几个不会太冲的品种，准备到时候投入到池塘里。
最后，林敬松还是定了些小龙虾的苗苗，准备等些时候养大了，就跟朋友们就着香辣小龙虾喝酒!
那可就太逍遥喽!
又过去两三
天，池塘大部分已经成型了，林敬松又临时要求加个坝，把池塘两边分割开来，他也买了些草鱼鲶鱼之类食肉的，必须得稍微分隔一下，免得到时候别的鱼苗都被吃个精光。
就在池塘这边赶工的时候，桃花岭上的圈已经造得差不多了，都是商定好的房间，继承了之前牛棚的风格，高大明亮，里面还有二层的跃间，可以让工人们在里面值夜班。
于是腾出来人手就可以投入到池塘的建设当中了。
就在这天下午，林敬松总算是接到了Z国邮局的电话，说是有几辆皮卡车的快递要运到他那边去，问林敬松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签收。
“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林敬松激动的大喊一声，接着才抹额大叹：“我可是天天都在等你们来啊!”
电话那边憨憨的笑了，说：“这么大件的东西，海关也不好运啊，只能等着别的小件都运好了才方便弄你那大家伙。”
得!林敬松听明白了，这次这么慢合着是因为快递东西太多太大了啊！
都是掏钱运快递，他掏的钱还是最多的，哪有被排到最后的道理啊!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抱怨也没啥用，更何况还是跟事业链末端的抱怨呢？林敬松只能在电话里好声好气的盼着他们赶紧送来。
那边倒是个乐观的人，哈哈笑着：“听你着急，我们哥儿几个也就这会儿就把车子开过去，不过里面可都是大家伙，我们也没办法全帮你卸下去，你要不找两个汉子搭把手。”
林敬松乐道：“巧了!我这边十多个汉子呢，你要是晚点儿再来，人家就走了。”
电话挂断之前，林敬松就听见电话那头的汉子招呼着他周围的人：“走着!赶紧把车子开过去，车子腾腾!”
不过一个小时，几个喷得绿油油的货车就过来了，足足有七辆，林敬松让钱叔把地里干活儿的赵岩跟王贵喊过来一起搬东西，加上司机们，二十多个人七手八脚一起上，仍是花了两个小时才把东西都搬下来。
搬好了箱子，林敬松给给人都发了一包烟。
虽说他也不清楚烟这玩意伤人伤己有什么好，不过现在几乎是个男人都要抽两口，几乎都算得上是男人们结交时的礼仪了。
虽说也是干了一身大汗，不过司机们也算是得了一包软ZH，这烟可不便宜，一包四五十块钱呢!一个个都乐呵呵的告别。
这快递虽说慢，可来得是时候啊!
正巧盖完棚子就送过来，赶着工人没走的时候，林敬松便吆着工人们搭把手，一起把机器都组装了装上去。
接着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之前那三个牛棚里面都装上机器，剩下还有好几套，足足把刚盖起来的棚子们都装上了，只是它们还都是刚刚盖起来的，需要晾干水泥再装。
又是一天过去，山上的奶牛们回家，发现屋子里大变样，不少憨憨的牛们都没认出来是自己家，跑到牛棚外面呆呆傻傻的找自己之前的屋子呢！
那架势，可是把山上的人们笑得肚子疼。
最后还是钱叔这个它们最熟悉的人牵着它们回去，又闻着里面残余自己的味道才安心的住了下来。
牛棚里面装上这种现代化的机械，最省心的还是钱叔了，他稀罕的摸着冷冰冰的钢铁好久都不敢摁下去按钮，生怕给使坏了。
第二天，工人们又一起去池塘那边，把池塘的工作结个底儿，剩下就需要用石灰把塘子底部烧上一遍杀杀菌，基本上也就没啥大事儿了。
工人们一脸在山上干了好几天，又有钱叔不停的盯着，林敬松都替他们觉得累，第六天等待的时候，林敬松在镇上买了半扇猪，
带着施工队的汉子们痛痛快快的喝酒吃肉。
这群下力气的汉子们喝起酒来可真是豪气，再加上林敬松是他们的金主，又从来不摆架子，林敬松的名头在他们心里可不是一般的高，所以菜过五味，就轮流跑来给林敬松敬酒的。
林敬松一不是天生酒囊，二也不是做销售那种后天经常锻炼，把酒量练起来的家伙。
无奈之下，林敬松竟然解锁了酒霸技能。
何为酒霸？乃千杯不晕，万杯不醉，喝多少都不会趴下的是也。
主要是利用空间，每次酒水倒在口中然后借着闭嘴吞咽的模样，把酒转移到空间中去，这么喝着林敬松也就是尝尝就味儿，更多的则是倒在了空间里面的水瓢中。
虽说这样很浪费，不过盛情难却啊，总比林敬松喝一圈子下来喝到眼神发飘、两脚打摆子要好得多。
于是，在林敬松成功“喝”趴下一干汉子们之后，林敬松坐在酒桌上独孤求败的想：要是这么推算下来，他就可以解锁酒囊饭袋的称号了……
乐了一会儿，林敬松就搀着他们去休息。
工人们下午喝了个痛快，晚饭几乎都睡过去，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就是林敬松家一锅香喷喷，米油都熬出来的大锅小米粥，配上小菜和大白馒头，吃得他们那叫一个舒坦!
吃饱喝足，工人们在给林敬松干活之时，完全不都用钱叔监督的，一个个的就算是打了鸡血似的奋力干!
晾了两三天，新盖起来的棚子都差不多了，工人们又有了之前给牛棚装机器的经验，一个个的齐心协力，一整天下来把所有的新棚子都给装上了。
接着他们又趁黑把池塘底部都清扫干净，引水设备装好，到此工程全部结束。
工人们在山上蹲了七八天，也都想家里了，虽说在山上吃好喝好，但仍是归心似箭。
林敬松便把钱全部给了工头，他下去自己再自行分配。
第二天，林敬松起来的时候，站在门口刷牙时，没看见山下蚂蚁似的工人在忙碌着干活儿，还有点儿愣。

第132章
不过山下这时细细看来，大变样：
桃花岭下面建起了一栋栋小方盒，山脚下昨晚还空落落的池塘现在水波盈盈，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漂亮极了。
山上仍是绿绿的一片，只是又增添了一点点白色的小点儿，那是钱叔正在指挥着头羊在漫山遍野的到处吃草。
总体看来，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着。
林敬松刷牙完毕，大王迈着步子轻飘飘的走了过来，歪着脖子看他下巴处长了一圈白白的“胡子”。
林敬松转身回去洗脸，最近林敬松感觉自己好像是……老了，年轻的时候胡茬也不明显，这两天忙着没顾得上自己的脸，刚才用口杯里的水抹一把下巴上的牙膏时，感觉扎扎的。
去照镜子一看，果真是青青的一片。
林敬松有些不甘心将要当个油腻中年老男人，拿着剃须刀准备把下巴刮了个干净，结果手上稍微没留神儿，就破相了。
大王跟着林敬松到洗手间，看他拿着刀片往他自己脸上挥，还流血了，抻着爪子不让林敬松继续，林敬松这次算是感觉到了大王的意思，可是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半脸干净，一半脸青青胡茬，这怎么能停？
被无视的大王不高兴的甩着尾巴走了，它一点都不明白，这个两脚兽把自己胡子刮掉干嘛。
于是，大王突然脑洞大开，难不成这个奇怪的两脚兽不喜欢胡子再联系村里的人们脸上也有不少留胡子的啊!
紧接着，大王就想歪了，它以为林敬松不喜欢胡子，非要把探测距离的胡子给刮掉，又生怕他把他自己的胡子刮了之后，再嚯嚯自己的胡子。
然后，林敬松在洗漱完毕出来，就找不见大王了。
林敬松摸摸自己后脑勺，难不成自己刚才又惹到大王生气了？
自认为这次总算是明白事情始终的林敬松简直要痛哭流涕，能明白一次大王的心意简直太难得了!
找不见大王，林敬松只好下去去牛棚那边带点儿鲜牛奶给大王带回来，用美食哄哄肯定是通用的，林敬松已经记不清楚大王被牛奶给哄好了多少次。
下山路上，林敬松见到了高老汉跟孙老汉俩一起开着三轮车下地，孙老汉那张扬的笑声可把路过的没车的老人给酸得不能行。
林敬松正好赶上了，那老头就拉着林敬松絮絮叨叨的说话。
人老了不管男女都容易嘴碎，老头就拉着林敬松反复的说：“老孙他太着急了，我们家是准备等再攒两个月，攒个三千多一家伙买个好车，不担心载货爬坡爬不动的……”
林敬松看老人一脸坚定的样子，猛然发现周小舟竟然给枣庄的老人们带来这样的自信。
他之前承包翠山的时候，每个人都分了两千块钱，那时候他们可不舍得花出来，只肯蹒跚自己走下山存到银行中去，还不放心机器存，必须去柜台找银行职员存才放心。
这才几个月过去啊，他们都敢放开手脚买三轮车了!
林敬松这边认为是周小舟的功劳，可村里的人们却把最大的功还是算在了林敬松的头上，一来他们与周小舟的生意最初是由林敬松牵线的，二来也就是这一个月山路修好之后，他们出货才大大增加的。
于是，在跟林敬松唠叨了五六遍之后，老头看林敬松实在没心思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也就找个由头放他离开，指着一边的地道：“我去地里看看。”
林敬松扭头一看：“……”那是村长家的地啊!
到了翠山，林敬松发现王晓娟在这边做着小活儿，大概就是打算石屋前面的卫生之类的，她见了林敬松局促的笑笑
：“俺们把地里的活儿侍弄得差不多了。”
看她那样子，生怕林敬松见她没在地里干活，而觉得她偷懒。
林敬松到时没想那么多，点点头，又道：“你在石屋里住了吗？”
自打他搬出来之后，石屋就基本上算是他们存放劳动工具的地方了，接着新牛棚起来之后，连仓库都不那么需要，正好王晓娟来了，林敬松便把石屋指给了她。
王晓娟摇头：“俺平常中午要回去的，俩闺女不比贵哥家的小子，怕她俩在学校学坏了，我中午需得回去看着她俩，问问在学校的情况才放心。”
林敬松恍然，想起了某次偶然遇见村长，他跟自己再提起的王晓娟。
她丈夫不是个好人，王晓娟就生怕俩闺女也遗传了她们父亲的“坏基因”，天天询问她俩情况，不止是问她俩自己说，还隔三差五的问老师，或者是她自己找同年级段的学生问，就是怕她俩接触到坏学生跟着也学坏。
不得不说，王晓娟对于两个女儿，真是尽心尽力。
林敬松随口问了句：“那现在石屋里面是用作什么了？”跟着就往里面走。
石屋里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原本就是黄泥铺成的地面，上面还有扫帚扫过的痕迹。
王晓娟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这房间都分到俺们头上了，俺虽然没住，也日日在打扫着。”
成吧!好歹是自己住过的地方，看她把房间照顾得这么好，林敬松也安心了。
出去林敬松又去了新牛棚地下冷库取了些牛奶，王晓娟一路跟着，林敬松就明白了，她这是有事儿想跟自己说。
林敬松站直了，等她自己开口。
本以为她是钱不凑手，想先预支工钱之类的，没想到她挫着手掌心，半晌才道：“林老板是个大善人……”
听见这话，林敬松简直一头黑线落下来，他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之前盖房子得工人口中，再或是镇子上的政府人们口中，这个名词简直都明白白的挂在他头上了，现在又排到自己家里工人口中。
“俺们也知道，俺们名声不好，林老板还对俺们跟别的人一样一视同仁……俺在村里也没啥好朋友，之前是一个人独身过，后来也认识了个寡妇，俺们俩谁也不嫌弃谁命硬……”
王晓娟啰啰嗦嗦的说着，林敬松则是耐心的听，到最后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跟王晓娟好的那个寡妇，一嫁丈夫去了，跟着第二嫁现在也不好，丈夫得了重病丧失了劳动能力，身边两个娃娃还得上学，所以王晓娟想把人介绍到林敬松这边干活。
林敬松估摸着，她俩能在一起好着，估计就是都背上了命硬克人的闲言碎语，俩人又都各自不嫌弃，就关系好了起来。
“可以来干个试试，不过我这边也不是扶贫的，我虽然不迷信，但也不养白吃白喝不干活的人。”林敬松给她说了个底线。
林敬松虽然也同情那个女人的遭遇，不过人生而都有各种不幸，若不是非得别人帮助才能活下去之外，那种还有劳动能力的人天天哭天抹泪抱怨老天不公、却不努力改变自己努力生活的人，林敬松一向是最讨厌的。
“那你放心，我那妹子不是个心思多的人，就是他们家没地，几年都没下地侍弄了，到时候估计得过来熟悉两天。”王晓娟说着。
这个林敬松到时不在意，王晓娟之前也不大会干农活儿，可她肯用心、又愿意下力气，现在她那片地整治得比赵岩跟王贵的都好。
见林敬松同意，王晓娟当即就给她打了电话。
王晓娟用的劣质手机通话简直都不用开免提的，自带大喇叭，林敬松站
两米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那边喜出望外的一声：“真的？我马上就上去!”
挂了电话，王晓娟一看林敬松这就是坐着儿等她上来的架势，便细细的给林敬松讲她。
她叫周兰花，就是山下村子的人，早年间父母开的一家种子铺生意不错，她出嫁前日子过得比平常人都好，可嫁后第三年，父母出去进货的时候被车压着了，双双去世。
苦难的日子这才是开头，她家里还有个弟弟正在上初中，双亲去了，她这个亲姐姐只能把弟弟养在身边。
可她不懂经营，村里又新开了一家种子铺，日子就艰难了，跟着两年后生意破落，只能打置了门面房，用卖房的钱供弟弟上高中，丈夫也是在给他和自家儿子赚学费的时候，工地上失足摔死。
过了两年，她有嫁了个跑了媳妇的老汉，可这老汉身体不好，结了婚生罢了小女儿更是糟糕，再加上弟弟又在上大学，只能到处找工作，可是跟王晓娟一样，她找起工作来也相当艰难。
这次，她攀着王晓娟央求她介绍过来，也是刚被上一任老板给辞退，着实没办法了，念着林敬松名声好，就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还真成了!
山下修了路，周兰花不过半小时就骑着车直奔过来。
林敬松看她第一眼，就感觉她肯定差不了!她跟王晓娟一样，属于看着就勤快的类型，虽说身上穿得落伍又朴素，可浑身衣裳洗得发白，穿着也是板正的，头发剪成齐耳的，收拾得妥帖极了，一看就是个利索人。
跟王晓娟的待遇差不多，林敬松给周兰花说明白了，她哪敢有意见啊，现在能找到个工作都是万幸。
接着林敬松又把她安排到山上，让她去看管池塘，明天一早，之前预订的鸡鸭鹅就会送上来，到时候她的工作就是管着那些。
最后，又给周兰花指了桃花岭下面的几个新盖起来的棚子，让她自己挑选个歇脚的地方，不过估计她也跟王晓娟差不多，因为她身上也有一家子要时时关心呢。

第133章
林敬松猜得果真是没错，周兰花跟王晓娟一样，每日中午一起回去，她们俩轮流骑自家的车子中午跑来回，多少也省点儿油钱。
王晓娟是要回去看着她俩闺女，而周兰花则是不放心她那个卧病在床的丈夫。
跟周兰花商量罢，她立马就开始跟着王晓娟问东问西熟悉环境，林敬松看有人带着她自己也就不多费口舌了，正准备拎着牛奶回去，突然想到了之前他还找村长说起招工的事儿，便把牛奶暂且放下，晃晃悠悠的往村长家去。
村长正在家收拾刚薅出来的花生，见林敬松来了递给他一颗花生藤，上面是青绿色的花生茎叶，下面咋是还沾着土的花生和根须须。
林敬松也没客气，拽着花生往嘴里填，别说，刚薅出来的花生就是嫩，即便是长成了的也都是一吃一嘴的水分，还带着点儿甘甜的回稍儿。
吃着花生，林敬松就跟村长提起来来意：“上次托你去山下问招工的事儿怎么说了？”
村长咂了两下舌头，道：“有些为难，倒是有几个想过来做工的，但我这在山上都听说他们干活水平一般的，就寻思着小兄弟你种得东西价钱贵，怕不用心的人造成经济损失，就自作主张没让过来。”
问明白了还没找着人，林敬松便说起了王晓娟举荐过来的周兰花。
村长听了咂摸着嘴，道：“她也是个苦命人，你这要是不嫌弃她命硬的话，倒是个干活的好手，主要是我这帮你招工的，总得面面俱到不是么!”
听了这话，林敬松才突然明白起来，原来自己给村长找了多大的麻烦!就他自己惯常懒散的性子，要是搁在他身上，肯定就是传个话，让有意愿的人自己上山找人面试就得了。
没想到村长倒是个心细的，居然还得自己在之前严格的滤查一边。
村长呢，他自打被刘二伯点醒了之后，就紧紧跟着林敬松的小步子走，还要想尽办法的帮他发展生意，只要他好了，整个枣庄才会好起来。
于是，在这般驱动之下，村长给林敬松办个事儿，不妥妥贴贴的办好简直就对不起他肩膀上担的这个职位!
要是搁在周兰花还没来之前，林敬松肯定会告诉村长可以适当放宽一点儿标准，但现在她来了就没有那么大的劳动力缺口，林敬松便谢了几声村长，意思就是按着他现有的去做就可以了。
从村长家出来，林敬松路过翠山取了刚才放置的牛奶，抬头就看见王晓娟正带着周兰花满山跑着熟悉环境。
林几个拎着牛奶慢吞吞的往家走。
他刚才特意没带着牛奶过去，倒不是小气，不舍得给村长送那么点儿牛奶，主要是村长好歹也帮着他找了两个工，要是只给瓶牛奶多少有点显寒酸。
林敬松是准备等这批买进的鸡鸭鹅鱼长得差不多，给村长家拎一份去，当然也少不了一直照顾着他的刘二伯家。
不过最近刘二伯的孙子要动手术了，两个老人也紧张孩子，已经在羊城待了一周多的时间，林敬松估摸着孩子手术已经差不多了，正在养身体，他们儿子儿媳都有工作要忙，看样子他们两老暂时是回不来了。
听说是好事，孩子之前身体一直就不好，病痛一直憋着，现在发出来了又动了手术摘除，估计养好就基本上没啥事儿了。
接着，林敬松又想到了自家的花生之类杂七杂八地里快成熟的东西，他准备喊着赵岩三人最近有空看着哪个成熟可以收了就慢慢收。
这么一边走路，一边想事情，一直走到家门口林敬松才突然发现：竟然自己走得这么快啊。
林敬松到家时，大王还没个踪影，林敬松也不着急
，他打开电脑处理邮件，这一周他都在忙着建新的棚子，没顾得上邮箱，这会儿打开里面不少邮件弹了出来。
多是他之前联系的米国那边的农学家，接着还有奥莉薇大姐，她直言说是上次给他们寄过去的奶酪和果酱全部快吃完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白接林敬松的，想问问价钱卖一些回去。
这一问，倒是把林敬松问住了。
主要是他这边牛奶价钱贵，奶酪这东西是从液体牛奶当中提取固态营养，说是一声汲取精华也不为过，十斤的奶也差不多只能出一两斤的奶酪，那么一来，他的奶酪价钱可不便宜。
再一个是，林敬松是将奥莉薇大姐当朋友看待的，送朋友些吃食林敬松一项认为是小事儿，最后纠结半晌，还是准备不讲价钱了，那么一点儿钱，伤感情!
没错!现在林敬松是真的飘了，千儿八百的钱对他来讲就是毛毛雨。
主要是他现在进项太多了。
卖西瓜一夏天就卖出去二百多万，盖房子盖棚子之类的也不过是只花了不到一百万块钱，平常在家吃喝都用不着花钱，一些必须的零零碎碎物件儿即便是捡好的买，每月也不过是万把块钱的花销。
再加上他现在每月牛奶的产出都能有十多万，再加上青菜的产出一共每月进项就有十二万之多，而地里花生芝麻之类的作物刘东也在盯着，估计下来就能被他抢着签走，这样的话月底又是新一大进项。
林敬松花钱花到现在，除去建筑之类一劳永逸的花销，到现在手里还有一百来万。
而欠银行的钱，他外债签的时间长，每年年底还上个三十万就可以，基本上就不用操心。
林敬松正琢磨着是赶着早点儿把欠银行的钱给还了，还是每年还一点儿，慢慢等到十七年时间过去按部就班的还完？
这个纠结着，大王回来了，它看见坐在屋里发呆的林敬松，小心翼翼的绕过大门，眼睛看到了屋檐下面的一盆喷香的奶。
这奶肯定是煮过了的，特别的香甜!
大王对它根本没有一点儿抵抗力，迈着高昂的猫步就走了过去，接着它的大脑袋就不负傲气，低着脖子吧唧吧唧舔吃得欢快。
林敬松回完了奥莉薇的邮件，听见熟悉得水声，嘴角一勾，大王果真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喜欢喝奶，估计这次也是差不多，等喝了他的牛奶，心里对他的气就能消得七七八八了，自己再给它撸撸后背，肯定又是大解放。
放宽心了得林敬松接着又给林觅回邮件，他收到了林觅送的机器又能顺利投入使用，于情于理都要发邮件过去表示一些感谢。
可惜这次林敬松看错了大王，它吃完了牛奶就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哪里去了，要不是看着地上被四溅出来的牛奶痕迹和空空如也的奶盆，就好像没回来过呢。
心大的林敬松仍是没在意，接着他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他得研究一下养鱼的事宜。
他这边就没一个懂这方面知识的，要是稍微错点儿事就很可能导致他三五千打了水漂，虽然他现在不差钱，可这么糟蹋还是使不得的。
林敬松在晚上搜集了点儿相关知识，同时还做着笔记，把必要的知识点都记下来，回头教给周兰花。
就这么对着电脑一看，就到了傍晚天色暗淡下来。
林敬松起身去做晚饭，结果还没发现大王回家，这一下课纳闷儿了，自打那次下雨大王住进了他的内室之后，它有事没事儿就喜欢带着院子里趴着睡懒觉。
即便是打猎也会赶着傍晚天还没黑之前回来，没想到这次大王竟然拖到了这么晚。
把饭焖上，要炒的菜准备好，林敬松拿着两块肉给院
子里拴着的两只黄鼠狼喂晚饭，现在它们俩心里可都清清楚楚林敬松才是它们的衣食父母，精明的再没对林敬松龇过牙，有时还会躺平在地上对着林敬松露肚皮。
两只黄鼠狼也都很能看的清，反正那位老大都对这个人类没脾气了，这个人类肯定是超一流的厉害。
于是，今天整个白天都没撸到大王的林敬松，傍晚在它不在家的时候撸着了两只黄鼠狼。
它们肚皮软乎乎的、毛茸茸的，别提手感多好了，而且它们体温偏高，肚子摸起来也温温热热的，等到冬天肯定是个极好的暖手宝。
撸了两只黄鼠狼，林敬松才发现最大的这只是个雄性的，而另外的则是雌性，看它俩平日里恩恩爱爱，估计就是一对儿黄鼠狼夫妻。
两只黄鼠狼躺平在地，虽说一开始被撸有些不安心，但后面全身心的放松下来……还挺舒服的，它们可算是知道那位山老大为何这么喜欢被这个人类撸毛了，竟然这般舒坦!
过去了撸毛茸茸手瘾的林敬松终于满足了，闻着锅里的饭香味飘出来，估摸着也到了炒菜的时候，便飘飘洒走人。
两只黄鼠狼被撸得舒坦极了，半眯着的眼睁开还冲着林敬松背影叫两声，声音里那叫一个不舍啊!
林敬松肚子炒了菜，吃了饭，坐在院子里消食。
入秋以来，晚上的天气一直很好，林敬松躺在摇椅上乘凉，一边等着大王回来。
虽说今日一撸有两只黄鼠狼在，可到底是没有大王那种扎实的手感，林敬松还是想念它了。
只可惜，大王怕自己也被林敬松刮了胡子，吃饱喝足的它一直在外面浪荡了半夜才回到院子里，而那个时候，林敬松已经睡得很沉了。
踩着有些黯淡了的月辉到家，大王抖擞抖擞精神，原本也在睡着的黄鼠狼夫妻俩瞬间就汗毛直立，立马从梦中醒来，跟猫见了耗子似的，比以往都要怂大王。
大王还不知道，今天它被这俩挖墙脚了!

第134章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照例起床刮胡子，大王见了又是躲得远远的。
一连几天，林敬松竟然都没能在白日里见着大王，即便是见着面也是晚上起夜的时候，这让林敬松对它非常的幽怨。
不过他从来都心缝儿宽敞，撸不来大王撸两只黄鼠狼呗!
自打那日它俩被林敬松撸过之后，林敬松像是突然想起了家里还有这么两号，撸着撸着也给撸出感情了，再加上这些鬼精鬼精的讨好，林敬松俨然都快把它俩当成家里两份子了。
每次给大王拎奶的时候，林敬松也没忘记给这俩带上两小份鲜牛奶。
于是这么喂上两天，黄鼠狼的皮毛渐渐养得油光水亮。
晚上乘着夜光回来的大王在某天某时，突然察觉到了两只黄鼠狼的不同，一看这俩货怎么稍微放松两天就长胖了？
大王心思立马就提了起来，接着第二天凑着林敬松惯常出门的时间回家转一圈，就那么发现两只臭不要脸的在喝牛奶!
大王生气之下，一脚掌一个的掀翻两个饭盆，气冲冲的下山去找林敬松。
结果走了半路，它又犹豫纠结了，是不是自己前两天没在家，让这个两脚兽忘记自己了啊……大王在心里骂了两声林敬松，接着犹犹豫豫的想，他要是不喜欢胡子……就随便他刮了去？
但是一想到自己宝贝胡子要没了，大王就蛋疼起来。
于是，林敬松回家，就看见大王趴在门前的大石头上一脸“我很忧桑”的表情，一下子就心疼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前几天不还在山里玩的乐不思蜀吗？”林敬松坐在大石头上开始给大王撸后背上的毛。
大王翻了个身，它懒得看这个欠骂的两脚兽，不过翻了个身后背倒是冲着林敬松了。
林敬松一看它这任由你撸毛的架势，就知道大王这又是别扭了起来，端着笑给它撸，还小声问着：“怎么了昂，一回来就不开心的，在山里遇着什么了吗？”
跟着，林敬松就想起了之前市林业局的人说的话，当时是有不少野生猛兽流落到万屋山的，林敬松当时听说甚至有狮子老虎之类的，大王的小身板在它们面前，那就不值一提了。
林敬松跟大王也没法子实现无障碍交流，也只能通过自己脑补想象它到底遇见了什么事儿。
“要是在山里遇见什么敌人，就跑回来呗，怎么着我还能养着你，不是么？”自打大王在家里定居下来之后，林敬松是真的把它当成了家里的一员，这几日天天见不到它，还怪想哩!
听着林敬松这么柔声细语，虽说听不明白他到底啰嗦了什么，不过大王还是被林敬松的语气给治愈了，心下一横，不就是没胡子么!
于是，林敬松就看着大王突然转过身来冲着他“喵呜”的一声叫。
石破天惊!
林敬松一直以为大王叫声就是那种粗粗嘎嘎的，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软萌的一天，差点被它给雷到了，跟着立马就搂着大王的脖子上前亲一口，太萌了啊!
大王一点都不承认，自己是为了争宠，而回家住着的。
可是，隔天早晨，大王眼睁睁的跟着林敬松进了卫生间，眼睁睁的看着他给自己下巴上儿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王头一次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使，难不成这个讨厌胡子的两脚兽就没想到过把自己胡子也给去了的吗？
还是说他不愿刮自己的胡子，即便是看着不顺眼也要留下自己的胡子？
大王少有的被林敬松给感动到了。
而归根到底，它
似乎是跟林敬松住在一起时间长了，身上也学了林敬松的毛病——凡事脑补太多!
胡子风波过去，那些鸡鸭鱼鹅之类的都全部送到翠山，林敬松紧急召了全部的帮工，帮着周兰花一起整治这些才运到山上来的家禽们。
相比之下那些在地上奔啊跑啊飞啊的鸡鸭鹅，池塘里的鱼倒是最安生的了。
把这些家禽全部运过来，林敬松采取的办法跟牛羊一样，先在家关上个十天半个月的，等到它们熟悉了它们的新家和新主人，到时候再往山上放养。
但是关在棚子里的这些时日里，林敬松还得继续喂它们粮食。
一般来说，家禽家畜们都是需要补充一些粮食的，要不然营养跟不上去，体型也就长不大，长的不好的话，日积月累之下家禽家畜就会因体弱而生病。
只要是养过的人都知道，家禽家畜们是最怕生病的，它们生病又不跟人类那样能说哪里不舒服，照料的人也就只能根据外面的表现去尝试着治疗，稍微偏离正确的治疗方案就会造成损失。
要是碰不巧凑到大热天的出现大规模死伤时间，那些死去的尸体很快就会成为细菌们的温床，跟着造成疫病。
有句话说：家财万贯，带毛不算。指的就是家禽家畜们饲养起来风险太大。
之前林敬松在老羊手里买来的那一批羊，虽然回来都是病歪歪的，可在翠山上养了一段时间，它们的身体状况就越发的好了起来，直到现在几乎已经没有病羊了。
这段时间林敬松也没少研究羊的养殖方案，他发现造成之前小羊没把羊养好的原因可能是他太懒，成日给羊们为玉米之类的干粮，却忽略了羊本身确实个爱吃青草的物种。
缺乏大量的维生素和纤维质的补充，那些羊不生病才怪!
领到翠山之后，钱叔很快就发现了羊群的头羊，带着它在翠山上走一圈，头羊领到着后面的羊群在翠山上漫山遍野的吃草，很快它们一个个的就恢复了生机。
鸡鸭鹅这些倒是不跟羊那样娇气，林敬松估摸着就算是吃上一个月的干粮也差不多，只是现在给它们吃的玉米糙麦不多了。
林敬松之前喂给牛羊们吃的粮食是从村里人手里收来的，今年粮食收成不错，村里人也乐得把家里去年的陈粮拿出来折价卖给林敬松。
但现在一来，旧粮他早在上一轮就收得差不多了，二来自打他给村里人修了路之后，他们就对林敬松万分客气，林敬松百分之百相信，就算是他现在要求出钱卖去年的陈粮，村里人知道之后肯定是不会收他的钱。
这可不是林敬松所想要的，于是他便下山了。
山下的村里名字很直白，背屋村，意思就是他们村子背后几乎上就属于万屋山连绵不绝的范围之内了，处在下山狭小的空地上，这样的地形也就限制着背屋村往后不会有多大的发展空间，毕竟所有的地盘就那么大点儿。
林敬松下山，直奔粮食收购站。
管理员问明白了林敬松要给喂牲畜的去向，便推荐林敬松买他们公司的外地粮。
何为外地粮？
顾名思义，就是外地产出的粮食运到这边本地来卖，这种外地粮食最大的特点就是产量特别高、价钱特别便宜，当然价钱低廉也就伴随着的是粗糙无味的口感。
特别是这种粮一般都是被精工过的，拿米来说明，上面最之前的米芽子都被磨去做保健品了，剩下的米粒基本上也就提供碳水这一个用途。
“不少养殖场都用我们公司的外地粮呢，便宜!”小工笑呵呵的说着，他脸上黑黢黢的，就显得两边的眼睛笑起来特别的亮堂。
他这一笑，看得
林敬松也倒是挺开怀的，不过他还是准备按着之前的想法，买本地陈粮。
小工嘟嘟嘴，他想不明白，既然都有更便宜点的粮了，为什么还要买买更贵的
“反正都是给畜牲吃的，吃好的还糟践了呢!”小工这次声音特别的大，似乎是在再暗暗劝说林敬松。
林敬松笑笑，少有的解释：“干什么事儿都不能糊弄，糊弄来糊弄去，结果糊弄的是自己。看似我买便宜粮给牲畜们吃了是我省钱了，但便宜粮缺少米芽子，没了维生素B的补充，到时候我山上的牲畜们吃了再闹口角炎，亏得倒是我自己。”
小工不明白，瞪大了双眼呢，他说：“这种粮食型号生产出来就是专门给畜牲们吃的，管饱！能让它们迅速的成长出栏，等到时间一到就能卖钱。你说的什么口角炎去超市买两块钱一瓶的维生素B泡水里给它们水里就行了。”
林敬松也是这次才了解到，竟然国内竟然出现了专门种出来做再生产的粮食，他之前在米国一个农学家给他发的邮件当中看到一篇研究，这会儿林敬松心情不错，便挑浅显的解释给小工：
“我们上学的时候都学过能量守恒定律，这个定律可以通用在任何方面。为什么现在的人们吃好了饭之后还需要各种保健品来补充身体内缺乏的各种微量元素呢？很大一方面原因就在于现代社会很多人吃到的都是各种被化肥和温室催生出来的食物。
这种食物在种植的时候就需要依靠大量的化肥补充能量，它们自然就不如之前正常家养的食物各种微量元素来的丰富，于是就出现了大棚菜不养人的说法出来。”
小工比较迟钝，睁着黑白分明的瞳仁问：“这跟外地粮有什么干系？”
林敬松话都说到这里了，也就不外乎再花两句口舌给他点明白：“以此类推，牲畜们再吃到类似于人类所吃的大棚菜那种的速生粮，自然也就会吸收到的有益养分更少，于是造成了现在牲畜的肉类不如以前吃着香的原因。”

第135章
小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好像就有点儿明白了：“老板你这是想走精品养殖的路线吧”
看他终于上道了，林敬松笑着点点头。
小工这才没再多劝，他带着林敬松去里面坐着，到了杯茶放在林敬松面前的小茶几上，道：“我这就去给经理打电话，他们家离这边近，五分钟就能过来。”
林敬松又点点头。
小工跑到外面去打电话，林敬松耳力不错，听得清楚，小工说：经理你快回来，我们去年的粮终于能卖得出去啦!
不过三分钟，就有个抱着一个奶娃娃的中年男人过来，他见着林敬松的面这么年轻，先是有点儿愣，接着立马恢复正常笑容，腾出一个手跟林敬松握了握手，接着邀请林敬松坐下，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娃她妈去幼儿园上班了，只能我先带着了。”
见林敬松没介意，他才跟着又挤出更灿烂的笑容，说：“老板贵姓”
林敬松：“免贵，姓林。”
抱着娃的男子笑笑，也介绍了下他自己，叫张宏志，跟着他就殷切的继续问：“刚才听说林老板想买咱们这边的陈粮”
林敬松点点头，刚才跟小工面前过足了老师瘾，这会儿他有些口渴了，也不想多讲，不过张宏志俨然是个特别有眼力劲儿的人，他根本就不问林敬松去干什么，直接起身带着林敬松去他们的地下仓库：
“咱们这边几个村一般都是到我这个粮食收购站卖粮的，卖买粮食也多是从我这边，一直干了十多年了，前两年还加入了人家中粮的大公司，交易安全你肯定放心。”
林敬松一边听着，一边跟着他往地下仓库走，刚一走进门就闻见一股子扑面而来的粮食特有的味道。
张宏志带着林敬松往一边走去，越走粮食的味道也就越重，走到陈粮区就能闻见里面更深的一股子积年久矣的特殊味道。
张宏志笑着说：“里面更深的是前几年的粮食，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以次充好，下个月就会有总公司的人过来把三年前的粮食收走，我不会卖你那么久远的粮食败坏自己口碑。”
他说得诚恳，林敬松也就不再把目光往里面看，只着眼于眼前的存粮，这边的粮食都是由一个个麻布袋子装着的，张宏志随手用个戳子戳进去，就带出来一管小麦。
张宏志把小麦放在林敬松掌心拨弄着看，介绍着说：“我这边的粮食你尽管放心，我们经常有总公司的人下来巡查情况，里面的粮保证干燥干净。”
小麦籽在林敬松掌心，摸起来干干的、糙糙的，不过每一粒小麦都非常饱满，一看就非常健康。
跟着，张宏志又带着林敬松看了里面的玉米高粱之类作物，这边种植小麦玉米的比较多，高粱只有一点点儿，还有一半是被人提前预订走了，不能卖给林敬松的。
林敬松没想到一个小小村庄里的粮食收购站竟然也有这么多的种类，便寻思着各样都买点儿回去，正好也能给家里的牲畜们轮流着换换口味吃。
转了一圈，张宏志见林敬松面上微微放松，便知道这生意几乎就要成了，他笑着说：“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找人过来拉粮食，从仓库里搬出去一袋你就打开看一袋，到时候咱们一起在旁边看着都可以，哪里不好的咱们随时调货。”
林敬松有些意外，更没想到这个张志红做生意起来坦坦荡荡，便当即点头道：“成!我明日找两个货车过来拉粮。”
接着，两人就开始商量起具体的交易量。
既然买一次了，这边质量还都不错，林敬松便准备一次多买点儿回去屯着，等到冬日里大雪封山青草数量锐减的时
候，也就不必再多费工夫纠结再次买粮的事儿了。
正好棚子下面都建有地下仓库，刚建起来里面都是空荡荡的，正好就能屯下。
“玉米要个十万斤，小麦的话需要三万斤，大豆五千斤，高粱五千斤，目前就这些吧。”林敬松心中思考着现在山上一天的消耗量，最终给出这么个数字。
一般来说，现在翠山上草类丰富，牛羊们也更爱吃鲜嫩的青草，干粮一般是给它们过夜准备的，奶牛需要产奶，体能消耗就更大些，每晚都要备上三五斤的干粮补充体能。
羊的话需要的要少一些，每只羊一晚上只给半斤到一斤的干粮，剩下才买回来的鸡鸭鹅虽然体型更小，但架不住它们数量庞大，一天也要上百斤粮食的消耗。
而且每日还要多少给山上野鸡群们洒上几十斤的粮食，这么算下来一天下来粮食就已经不少了，等到冬日里青草枯萎，这个消耗量肯定是需要成倍往上增加的。
张志红简直都被惊住了，他只以为林敬松是个小养殖场主，却没想到一下子张口要这么多!
他可从没经手过这么大一单子的生意，整个萝水镇的粮食交易都不景气，养殖业都集中发展到隔壁镇子去了，他们这边一般都是往那边调粮卖的，林敬松这次要货这么多，背屋村这边可没有那么多的存粮，需得去别处调货才行。
林敬松没顾得上管张志红，他皱着眉头计算着，一般来讲，牲畜补充蛋白质是从大豆身上获取的途径是最便捷高效的，大豆五千斤他又担心不太够，追道：“大豆改为两万斤。”
张志红磕磕巴巴的说：“你要这么多，我这儿可没有的，掏空仓库也只管得上一小半。”
林敬松忙说：“要去年的陈粮就可以了。”
张志红说：“那得从别的地方调货就更多了，我尽快跟省公司申请，这两天就可以给你调过来。”
接着，张志红放松下来，这么大一单子他也能赚不少，笑着说：“主要是咱们这边养殖厂比较少，就算是有养牛的也是散户，一般他们自家种得有粮，再稍微往我这儿买点儿就够用了，所以一般来讲咱们这边的中转站是不会留太多粮食的，差不多收成之后就运往各地。要从别家地方调粮食，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
接着，他又好奇林敬松的身份起来，才后知后觉的从裤袋里掏出烟盒，陪着笑说：“看我这，跟媳妇一起孕傻了，”说着，就掏出两根递给林敬松。
林敬松摆摆手说他不抽烟，张志红当即就塞回去了，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姑娘，无奈的摇头，说：“我之前倒是抽烟，生意人嘛，哪有不抽烟的当初小子刚生下来的都戒，现在这姑娘生下来对烟味儿太敏感，戒了好久啦!”
“戒了好，戒了身体健康。”林敬松笑笑，随意回了一句。
张志红给公司打电话申请调货，那边很快就答应下来了，张志红做人坦荡，直接开麦打的电话，林敬松在一边听得清楚，是从羊城北边的几个村子凑来的。
听不是南方那边远调来的，林敬松就放心了。
主要是南方那边水热太充足，再加上化肥的催生，速成粮在那边产量特别恐怖，可当中的营养……
等到他电话通完，张志红又扭过来跟林敬松商量细节，最后两人敲定了，等到明天林敬松就找人先把背屋村这边的粮食调走，另外明天开始就会有陆陆续续的调粮运过来，到时候直接运来一车林敬松接走一车。
本来林敬松的意思是直接给他运山上去，张志红倒是个极认真的人，他笑着说：“我能保证我这边粮的品质，但别的地方粮食品质还真不敢打包票，在这边咱们一车一车的查验，过关了您在拉走，咱们
三边都安生。”
林敬松一时间对这个极认真的张志红充满了好感。
接着他又说：“我做生意一向凭良心，口碑好了就不怕没有回头客，你要是货车不足的话，到时候我再跟那边的人商量，等查验完了没问题再帮你送过去，不过得多少加点儿。”
这下，林敬松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里附近几个村子只有他一家粮食中转站了，这么用心的经营生意，哪个能比得过
敲定好这些，张志红便带着林敬松回到刚才的办公室，他跟公司要了张合同，在电脑上删改了几个数值，打印出来给林敬松一份：“这个数额太大，咱们签个合同保险一些。
我们这边一向是事前事后半半钱算，你要这么多，定金先付一半就是十二万三，等到全部的粮运过来之后再付剩下的一半，一般来讲我们这边都会多送百分之零点五的粮，要是交易过程中出现意外，咱们就按着合同上面的方案和平解决。”
林敬松低头看合同后面的补充条款，大概就是就是意外发生的解决方案，各种可能性都列举出来了，也有完备的方案解决，倒是挺好。
看准了没啥问题，林敬松就跟张志红签了合同，一式两份。
拿着合同出来，林敬松回去路上便给孙喜胜打了电话，接了电话一开始只觉得那边有些吵吵，接着也不知道谁突然暴起大骂一声，跟着背景音就乱了起来，叮叮当当乱响，听起来特别像是干群架。
间或还夹杂着骂孙喜胜是个黑心肝之类的话。
“林哥，我待会儿给你回过去!”说完，孙喜胜就挂了电话。
之前就听孙喜胜那边车队跟合作公司情况都不好，林敬松一下就想到了是不是因为那边的事情发生了冲突。
林敬松心地实，跟人交往也更喜欢不玩虚的那种，孙喜胜虽然年纪小点儿，但干活儿从来踏踏实实，这边一听到他那边出事了，林敬松当即就给孙主任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第136章
孙主任是个人生经验丰富的人，听见林敬松的话一点慌乱都没露，淡淡的敲着桌子。
一声声指关节与木桌碰撞的声响传入林敬松这边，和缓的节奏令林敬松心情也淡定下来。
跟着，就听孙主任说道：“他们那个物流公司的老板啊，心早就大了，之前就猜到会有现在这么一天，他们老板发家的时候屁股也不干净，你且放心，他们不敢闹大的，剩下的话阿胜也该试着自己去学着处理事情了。”
听她说这话，她这个做长辈的都不慌，估计也不会真闹得多糟糕，更何况刚才林敬松虽然听有人对孙喜胜骂骂咧咧的，但好歹也有不少维护的声音，应该他能抗得过去。
这么想来，林敬松就放松了些。
结果还没等着他头疼再去找谁运粮呢，林敬松把车子开回家，孙喜胜的就回过来电话了。
迎面林敬松就先问一句：“你还好吧？”
孙喜胜愣一下，笑呵呵的说：“好呢!林哥别太担心，不就是想跟我分家单飞的事儿么，多简单啊。”
他话虽然说得潇洒，可林敬松绝不相信他本人就是这么洒脱的人，之前跟他交流的时候林敬松就能感觉出来孙喜胜是个极重感情的人，照他刚才透露的意思，应该就是他们车队里有人带着别的工投奔那个什么物流公司老板了。
一手经营起来的车队，林敬松就不相信他这么快就能不放在心上。
不过到底人家还是除了点儿状况，林敬松也不好揭人家疮，只好随意安慰两声。
孙喜胜嘿嘿笑，他这下真诚了许多，说道：“我现在还在跟车队剩下的几个兄弟发愁吃饭问题呢，说不定到时候车队里面哥几个就指望林哥你赏口饭吃啦!”
听他情绪还算是可以，林敬松也笑笑，道：“这多简单!”过两天他就得往山上大批量的运粮，反正粮食公司那边也得加钱，找孙喜胜也是一样的得出。
不成想孙喜胜跟着就又嘿嘿的笑：“不好意思，跟林哥你开玩笑的，我现在有想法跟朋友一起也开个物流公司单干，这两年下来我这边也积累了不少客户，把死胖子的客户都TM的抢到我手里来。”
“嗬!有理想!”林敬松笑道。
“我准备跟天一哥一起合作，他认识些人，我这边又有车跟司机，到时候两边一起合作把生意做起来，有天一哥在也不用担心那个死胖子报复我们，再说了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拓展业务，也经营到边疆去呢!”孙喜胜朗声说道。
林敬松听他声音里充满了力量，发现这小子现在是真长成了啊，自然也就彻彻底底把心落肚子里去了。
高兴完，孙喜胜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脑壳，问道：“刚才林哥你打电话是想干啥来着？”
林敬松把运粮的事儿跟他一说，孙喜胜喜滋滋的道：“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们车队里面还有五六个人呢，今晚就商量着重新建个新的队，明儿就崭新崭新的，林哥你就送来第一单生意，开门红啊!肯定事儿给你办得妥妥贴贴!”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正好把车子规规整整的停在院子里。
大王就蹲在屋檐下面瞪着它一双水灵灵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林敬松：“哇呜——”
下午，林敬松撸足了大王，当然，大王也被林敬松按摩了个舒舒服服。
现在天还长，晚上七点半林敬松吃罢了晚饭还亮堂着，他便准备去桃花岭下面转一圈。
新盖起的棚子特别的敞亮，里面有着完备的自洁装置，再加上周兰花本身也是个特别讲究干净的，棚子里面除了惯常淡淡的粪便的味道，竟然一点儿都不刺
鼻。
里面有监控和报警设备，再加上栅栏高鸡鸭崽子又小，完全不用担心它们越.狱的问题。
这两个棚子没见着周兰花，林敬松继续往鹅棚子走，周兰花果真在里面，她正赶着大鹅们去棚子的另一边，而她则是用设备对地面进行冲洗和消毒。
听见林敬松进来的声响，周兰花笑呵呵的转过身来，搓着手道：“它们都是直肠子，半天都能拉出来老多的屎……”
林敬松倒是不担心她太费水，点点头道：“你尽管打扫，家禽打扫干净了不容易生病。”
这下，周兰花算是放心了下来，她保证道：“林老板你随便放心，我别的事情不太会做，就打扫卫生特别仔细!”
接着，林敬松晃晃悠悠的走去池塘，里面的鱼苗都投放进去了，只是现在它们都还小着，不大明显。
林敬松找了个网子，抄一兜，捞出来两条小鱼鱼，他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品种，只是看精神挺好，还能扑腾着往水里跳，就放心的放回水里了。
在桃花岭上转一圈，林敬松又晃晃悠悠的往翠山上去。
林敬松昨日从一个农学家手里得到了一些米国那边各种养殖场的饲料配方，从牛羊到鸡鸭鹅，再到乱七八糟什么鸽子的都有。
林敬松挑选了几个方便收集材料的，准备试验一下混合了给新买回来的鸡鸭鹅那些投喂。
钱叔正在召唤着山上的奶牛们回家，他扩着两个巴掌在嘴边，喔啰啰的叫着，山上近处的奶牛们听见声音不少都回来了，当然也有在外面贪嘴的。
这个时候杀狼破狼就行动了，飞奔着跑过去把奶牛们撵回来。
等把奶牛们召唤回来，钱叔还不得闲，他又开始准备今晚给奶牛们准备的宵夜。
粮食都是放在牛棚下面的仓库里的，林敬松跟着进去，才发现原本转移过来还占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粮食，已经只剩下当时的一半了。
看来买粮的事儿，还真是迫在眉睫。
林敬松给钱叔说了粮食的事儿，钱叔看明白他嘴巴张合形状，多少也明白了林敬松的意思，当即就多拖了两袋粮食出来，看来他也愁这事儿啊!
林敬松上前给钱叔搭把手，把几袋粮食转移到推车上面，跟他一起推着推车上来，两边一起合作，就把奶牛们晚上的干粮很快布置好了。
接着，钱叔还不得闲，他得再去给桃花岭那边的棚子里动物准备夜间的食物，正好时间到了八点钟，周兰花骑着三轮车来了。
钱叔一个三轮车，她也一个三轮车，两边一起开运，还花了两三躺才把东西运完。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最后一趟回来时，王贵他们三个下地干活儿的人也刚好回来，周兰花把事情都处理好，正准备离开，林敬松叫住了三人。
说起了鸡鸭鹅那边饲料的事情。
这两天王晓娟跟赵岩负责的地里便有不少需要收获的作物，王贵也跟着过去搭把手，所以才忙到这个时间。
“那些花生豆子之类的收得怎么样？”林敬松问道。
王晓娟抢在前面回答：“挺好的，都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也就没多少东西，不用去请机器车!”
她这是又想错了，之前林敬松提起过去山下找个农机车过来收，三个人都不同意，一来当初林敬松撒种子都是在犄角旮旯撒的，农机车收获起来也不方便，在一个现在地里的活儿又不重，他们手动收割也多费不了多少时间。
“要是收得差不多的话，明天起王贵也去山上打草，我怕鸡鸭那些吃多了单一品种的干粮生病，配合着草一起喂，另外
是我这边找来几个饲料方子，我看制作起来也算是好实现。
等到过几日我买的粮食回来，基本上就可以完全搭配好了，你们现在先用现有的材料先配比着，周姐她这边才上工，照顾的都是小崽子也麻烦，你们先帮着她配饲料，等到十月她都摸熟悉了，到时候咱们再做微调。”
说完，林敬松把单子递给王晓娟，她识字不多，就跟几个人一起商量着来。
把饲料配方交过来，林敬松回去路上又在琢磨着事儿。
刚才见杀狼破狼辅助钱叔唤牛羊进棚的时候，还真给林敬松不小的启发，他发现狗子还真是人类的好朋友、好搭档，现在山上各种活物都多了起来，要是只指望着人来看管，肯定是力有不逮的。
想着想着，林敬松就准备再买几只狗子来山上，一方面看管着山上的这些活物不受山林里跑出来野物的侵咬，另外一方面还能减轻人力负担，一举两得。
一路思索着回家，林敬松最终决定等明天去县城里看看，买个什么专门的放牧犬种。
打定主意，林敬松就看见了再门口蹲着的大王，再走近些发现，它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走路的方向，还以为它这是想自己了呢。
而大王，看着林敬松果不其然又是空手回家，已经很淡定了，它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个无能的两脚兽，每次出去捕猎都带不回来食物，有的时候还得指望自己给他捉野鸡解馋……
林敬松抬头往上，就看到了大王高高昂起的头和向下鄙视着他的小眼神儿，不解：这又是怎么着它了？
大王寂寞寥寥的打了个哈欠，果然啊，这个两脚兽要想吃上肉，还得靠自己呦!
走到坡上面来，林敬松还想撸一把迎接他回来的大王以示奖励呢，大王就傲娇的跳下了门前的大石头，然后迈着霸气侧漏的步子往家里走。
林敬松倒是能察觉出来它这会儿心情不错，因为这家伙的尾巴是垂着的，尾巴尖儿没拖在地上，而是非常灵活的随着走路左摇右晃。
这搞得林敬松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鄙视鄙视自己，能让大王心情好起来吗？

第137章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开车去了县城。
说起县城，林敬松倒是很少过来，主要是稍微有什么需要他就直接去羊城了，那边东西全购买方便，而且还能见见朋友。
现在山上山下的路已经修好了，可以比之前减少十五、二十分钟的路程，要是赶着早晨人少车少的时候，一个小时出头就能到达羊城市内。
而到县城则是需要四十来分钟，划算下来跟去羊城也差不多了，所以林敬松一般还是去羊城的比较多。
这次，林敬松却来到县城，主要是他想起了上次给杀狼和破狼打疫苗针的那家宠物医院，虽然要价贵一点，但能实实在在感觉到这个店里面不论是老板还是店员工，都有一颗真诚喜欢狗子的心。
一路开车过来，林敬松贪早晨凉快，到这边时店老板正张罗着开门。
店老板见了林敬松，笑道：“好久没见，”接着扭着头看林敬松车里，没发现杀狼破狼，便纳闷道：“想看看什么？”
说着，卷帘门已经打开了，店老板邀请林敬松进去坐坐。
林敬松也不客气，直接跟着进门，于是他放佛看见了一只熟悉的狗子……
那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它正爬在栏杆上，肚子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听见有人来了，赶紧嗷呜嗷呜的叫，还一边卖可怜。
店老板看见它就气不打一出来，又见它似乎已经卡在上面很久了，嗷呜嗷呜叫着，俩眼眶还落泪了。
这下，店老板可顾不上生气，赶紧先上前把它抱起来，抱的时候这只哈士奇还嗷嗷的喊，像是痛着了。
林敬松在后面看得清楚，才发现原来是它的丁丁挤在了栏杆中间……
虽说是宠物医院，但因为县城实在太小的缘故，宠物医院的职能也很庞杂，这边也有一些出售的狗子，没有一只只的塞在笼子里，而是选择半散养的方式，从门店里单独辟出一小块空间，外围用铁栏杆圈着。
里面则是有狗玩具和狗子们的睡垫，一般成年的狗子会半散养在外边，里面还有一小片地方开辟着一个个小空间，里面是正在抱崽子的母狗。
而栏杆围得又高又密，又是上面宽下面窄的空隙，也就难怪哈士奇的丁丁就卡在里面了，估计是想逃跑结果……
刚进店就遇见这么一直沙雕狗子，林敬松也真是也不知该同情还是该笑话它了，都说哈士奇智商高但是行为怪异，但林敬松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怎么这么沙雕呢!
店老板也是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也不用林敬松提醒的，他赶紧用两只脚努力把两边的栏杆空隙撑大，然后趁机把狗子抱出来。
哈士奇这次可是总算是知道委屈了，一出来就立马俩前爪搭在店老板的肩膀上，呜咽呜咽再呜咽。
“这会儿知道痛了？之前越.狱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后果？”大概也是觉得哈士奇不会想到这些，店老板立马改口：“越.狱也不会聪明点儿!”
店老板越说，哈士奇就越是委屈，抱着店老板的脖子不撒爪子了，店老板只能拱着退出去，去给找药抹上。
估计也是受伤了才知道谁是最好的，哈士奇立马瘸腿瘸脚的跟在店老板屁股后面。
这个时候，店老板女朋友来了，见着哈士奇这个走路姿势，赶紧问：“它这腿咋了？”
店老板没好气的说：“腿没事儿!命根子出问题了!”
“啊？”
店老板把刚才发生的事儿给他女朋友讲了讲，她也顾不上傻眼，赶紧给林敬松倒杯水安排坐着，立马往圈子里去，她这刚一进去，里面的狗子都欢快的凑了上
去，拼命的摇尾巴，明显对这个女老板娘特别稀罕。
老板娘在里面转一圈，然后得出结论：“我看着假山上面有它的爪子印，估计是想通过假山信仰一跃，从圈子里面逃出来。”
这个时候，店老板总算是给它上完了药，又全身摸一遍，排查没啥别的问题，松了一口气，冲着哈士奇的鼻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个傻.逼!”
林敬松之前一直觉得这个店老板涵养不错的，看来遇见它这样的狗子也是好脾气消磨殆尽了。
骂完了哈士奇，店老板还是认命的照顾它，给它抱下病床，然后趁着它还没蹿出去，立马一巴掌搂着它的脖子，快手快脚的给它上了牵引绳，跟着把绳子缩到最短，然后挂在栏杆上，给它一个专门的“高级单人病房”待遇。
收拾完这些，店老板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子，无奈道：“亲戚家在我这边寄卖的狗子，也是没法子了，它老是撕小主人的作业本和课本，这家伙还老爱嗷嗷叫，他们家住的是楼房，上面一户有个三四岁的小姑娘，之前听了狼来了的故事，跟着天天就听楼下它那么嗷嗷叫的，就天天在家里哭狼来了。”
林敬松听了忍不住直乐!
哈士奇这狗子从来不爱走寻常路，就连叫声也跟平常的狗子不一样啊!
店老板像是吐槽上瘾了，继续说：“这家伙比阿拉斯加都拆家得更厉害，前天刚到我这边，就把我沙发给咬坏了，”店老板坐在林敬松身边，掀开上面崭新的坐垫，只见里面弹簧都露出来了。
果然，哈士奇这个物种，要是在别人家造孽从来都是最可乐的事情，要是搁在自己身上，那就跟上辈子倒了大霉连累到今世似的。
吐槽了两句，店老板突然反应过来，问道：“你也是来看哈士奇的吗？”
林敬松摸不着头脑，摇摇头。
店老板这才道：“成吧，我前天接手到它，在朋友圈里发了它的信息资料，有不少人愿意过来领养，只是它实在是太沙雕了，跟着几乎都放弃了。不过这种狗子现在是网红，要是家里条件允许的话，其实养一只回去也挺能丰富家庭生活的。”
林敬松哈哈的笑：“还是算了吧，又不是首富，谁家经得起天天装修啊。”
林敬松逗趣，把店老板都给逗乐了，他笑着问林敬松这次来有什么需要。
“我想买两只专门能放牧的狗子，之前那两只情况你们也知道，现在成我们家的小帮手了，赶起牛来特别有范儿，只是前两天家里又新买进了一些羊，想买两只牧犬回去分担人力工作。”
其实，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林敬松倒是还想去梨园村那户人家再抱来两只杀狼破狼的兄弟，只可惜当时赵二伯都说了他们家的狗子条件好，几乎一满月没多久就不怎么费力气的就能往外找个好归宿。
当初没多抱养两只，现在去肯定是没有了的。
中华田园犬的品质参差不齐，他昨晚去打听了下，也暂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母种产仔的，于是只能把目光打在了血统里专门放牧的犬类身上。
只是现在各种犬类进入中国市场时候，就多是作为宠物犬的多，林敬松也是担心去羊城遇见个不负责任的店老板，卖给他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才想起了实诚又真心爱狗子的这个店老板。
听林敬松这么说，店老板倒是明白了，他开始给林敬松列出几种专门培养出来放牧的狗子品种：“一般来说，有马犬、柯基、德牧、澳牧，前几种一般祖上用来牧羊的多，也放过鸡鸭这些小型家禽的，可以轻松胜任的，最后一种是澳洲那边专门用来牧牛的犬种，咱们这边比较少见。”
前三种林敬松差不多都听说过，后面那个澳牧
还真没听过，山上已经有放牛的杀狼和破狼了，林敬松便把目标转移到前三种来。
店老板招手喊着一只叫芝麻的狗子，于是大狗圈里有一直八十公分肩高的纯黑狗子跳了起来，店老板把它牵出来，道：“这只就是马犬，是我一个朋友出门两周寄养在我这边的，你可以看看。”
店老板一边说话介绍，一边引着狗子到林敬松跟前，只见这个叫芝麻的狗子特别的活泼，随着店老板的手一直不停的跑动跳跃，倒是挺有分寸，知道不能伤人。
“马犬最大的特点就是所需要的活动量巨大，奔跑起来耐力特别的足，对人也很热情……”店老板介绍着，又拉来个边牧，它身上褐色和白色的毛发交杂，店老板又一起逗着两条狗子，说：
“边牧的智商是世界所有狗子的前列，一般来讲，智力能达到人类七岁左右小孩子的程度，经常会出现耍弄主人的情况。但只要主人威严立起来，这个品种的狗子就是最得力的助手。”
店老板也就只能给林敬松见到这两种狗子，剩下的小县城不流行，得去羊城看。
不过看一圈，林敬松发现这类狗子特别容易兴奋激动，体力耐力都非常不错，便点点头答应跟店老板去羊城他们总店看看。
也完全打消了买中华田园犬的念头，主要是田园犬基因太不稳定的，要是运气好抱来杀狼破狼这样的正面典范，要是运气不好就会逮到村里赵三伯家逮谁咬谁的疯货。
走之前，店老板交代了下他女朋友，那只哈士奇却像是知道了他要走似的，嗷呜嗷呜叫个不停，嘴巴在栅栏里面往前拱着，看得林敬松真担心它再把自己狗脸子给挤着了。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俩人刚刚上车的时候，店老板的女朋友火急火燎的跑出来，说：“你们先别走啦，哈哈头又挤到栏杆里了。”
林敬松：“……”
店老板巴掌一下就落在他的脑壳上，头疼道：“我这上辈子是折了多少翼的天使啊!”

第138章
两人只好进门再去营救哈士奇，他们用的栅栏是偏细一点的钢丝，柔韧性好又特别的坚固，再加上一般的狗子都不会这么沙雕的把头往栏杆里套。
林敬松跟店老板协力，把栏杆往外边掰，他女朋友则是用细弱的俩胳膊把整个狗子抱起来。
这家伙一看就知道在上个主人家吃得特别好，膘肥体壮的，估摸着能有八十来斤，她刚把它抱出来，立马就累得倒坐在了地上。
林敬松看着地上刚脱困又俩眼咕噜噜直转的哈士奇，不禁在心里吐槽：真TM的狗才啊!
开着车载上店老板，俩人立马往羊城里面去，县城跟羊城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绕圈的，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地方。
一看，就是个特别气派的门店，外面有着各种各样的狗子雕塑玩偶，漆得五彩斑斓，还在外面就能听到里面吠生翻天。
店老板带着林敬松往里面走，才刚进门就跟上一个油头滑面的小生，年轻人见着店老板估计也是知道他，当即就说：“我去找经理过来。”
“去吧。”店老板带着林敬松往里面走，还一边说着：“这是我家亲戚开的店，哪那儿都好，就是他忒爱财，唉!你看吧，看中了我帮你把价格谈下来，不能说一点儿都不让我们赚钱，好歹给你个适中的价位。”
林敬松就是看中他这么一点儿了，便笑着答应。
见他也通情达理，店老板算是放心了，这个时候，来了个面相跟刚才那油头滑面的小声差不离的中年男人，他一来就跟店老板搂着膀子套近乎，接着又把苗头指向了林敬松。
这人假热情着实让人受不了，好在有店老板过来帮着点儿，他总算是能离林敬松两臂距离站着，这样，还仍是挤出一脸褶子的笑：“你尽管放心，我们这边的狗子都是绝对健康的，几个证都齐全，准保你带回家安安心心!”
见他还要继续打包票，店老板赶紧指着里面一排排的笼子冲林敬松说：“养狗子最重要的就是眼缘，你先进去看看吧，我们给你介绍再多也没啥用，只要你们能看对了，往后日子就好相处。”
经理瞪了店老板一眼，应该是觉得他阻止自己发挥了不开心，店老板却不理他带着林敬松往里面走。
里面多是一个笼子摞着一个的，每个笼子里都装着一条狗子，看见人来了狗子们立马都纷纷表现起来，有的安静的坐着等待林敬松把目光投放在它们身上，也有的汪汪叫着吸引林敬松的注意，特别是前面的小狗子，叫声又尖又厉。
前面都是泰迪之类的小狗，林敬松没啥兴趣，快步走过去，里面就是各种中大型犬类了。
有惯常见到的金毛，有一身雪白的萨摩耶，还有虎头虎脑的阿拉斯加，当然还有几种牧羊犬，林敬松脚步就在这儿驻足了。
显然，中大型犬比前面的小型犬要淡定很多，虽然都是半大不小的幼崽，但它们的气度已经出来了，看着林敬松也不乱叫，有好奇的上前凑着笼子闻闻林敬松身上的气味，也有淡定的卧在笼子里眼都不抬一下的。
被前面吵得头疼的林敬松突然见着这么不爱叫的狗子们，心里那叫一个放松啊。
经理跟了过来，立马就开始啰嗦起来：“你来的时候正好，我们店里刚从繁育中心拉来一批，今早才把它们卸下来呢!”
接着，见林敬松皱着眉头，他又立马陪着笑说：“也是它们养在一起打架容易造成事故，一般情况下等到它们有个五十天往后就会小规模的养在一起，培养它们与其它狗子的交际能力。”
见经理还想继续叨叨，店老板把话题引到正地儿上，细细给林敬松介绍几种牧羊犬的优劣，他话才讲一个开头
，经理立马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前段时间网上博主们都喜欢养个哈士奇，不过先生你太有眼光了，前段四件养哈士奇的热度刚刚下去，这家伙忒厚脸皮又爱拆家，现在各大博主养柯基的多，看看这小屁股，扭起来多萌啊!”
“柯基还特别的聪明，接飞盘什么的都一学就会，你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咱们可以在场子里试试，别看它这么小，就已经很聪明了，呀!看，怪不得是最聪明的狗呢，这个柯基就已经给你卖萌了啊!”
林敬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只柯基正在用屁股对着他们。
这有啥萌啊!林敬松不屑地想，论卖萌，哪个能跟家里的大王相比肩
见林敬松脸上越来越不耐烦，经理着急了，急吼吼的说：“这两个月柯基可是大热，一般到店里没多久就卖出去了，小兄弟看你也真心想买狗子的，你也看出来了我这边品相都特别好，你要是真要的话，”经理突然做咬牙狠心状态，小声的说：
“一条按一万块钱，你随便选!但可以千万别说出去，这要是说出去了，我们以后都没法做生意了……”
林敬松却是被他一万的价给惊住了，这年头一个五六线城市随便卖条狗子都上万了么？
店老板却给林敬松使了个眼神，林敬松立马就明白了：经理这是坑他呢!
当即，林敬松就淡淡的说：“一万啊，太贵了，我去看看别的便宜狗子吧。”
经理一愣，他看林敬松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的运动装，一双鞋子都上千呢，没想到他竟然舍不得一万块钱买狗
这边，经理立马在心里暗骂林敬松是个死抠门，脸上却洋溢着更欢快的笑容，呵呵的奉承说：“这两个月确实把柯基的价钱给炒起来了，先生要是觉得贵，看看这边的金毛，一条价钱在五千到六千中间浮动，金毛一直特别受欢迎，你要是拉着一条金毛去公园遛弯，绝对能帮你拉来一票妹子的青睐。”
越听这经理说话越不靠谱，林敬松干脆迈着步子往里面走。
金毛这狗子价钱林敬松知道啊，去年就在他还没从研究院离职的时候，隔壁坐的大姐家就抱了一只回去，去省城抱回来纯种的也就三千多，听说已经算是比较贵的崽子了。
这经理说要五六千，这不就是坑钱的么!
听经理这么说，店老板也是着急了，生怕把林敬松给吓走了，忙拉着经理到一边儿去：“二叔您去忙活着，您当经理的事儿多，我来带着他看崽子，要是选中了我就去找你说。”
经理扭头见林敬松眉头上越锁越紧，也是怕直接把他给吓跑了，只能尴尬的挤出一点儿笑，“你们看，我去别地检查一下。”
说完，他就走了。
林敬松耳力不错，在噪杂的犬吠当中也可以听见他在阴阳怪气的抱怨：“还穿一身名牌嘞!一条狗子也就一身衣裳的钱，真抠门到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大象穿的水货!”
也不知道店老板听见没有，反正他是脸色淡淡，无奈的说：“我这个二叔养狗倒是精通，我当初考了证还还跟着他学了几年才敢去开店呢，就是人太爱财。”
接着，店老板又给林敬松介绍了边牧，轮到说价位的时候，他小声的说：“边牧也算是最近才火起来的品种，价钱肯定要适当的比平常的市场价要贵上一点儿，大概是在两三千的档位上，不过我这二叔人比较迷信，总是要开门第一单有个好彩头，这个价钱肯定是拿不下的，你先看吧，看中了我回头跟他这边拿。”
听他这么说，林敬松便蹲下来看狗子了。
这几条边牧明显是一窝出来的，身上都是黑白相间的毛，特别是脸上毛发的特别的
相像，都是俩眼眶黑黢黢的一团，下巴处好像是长胡子似的又是黑黢黢一团，别的地方都是纯白。
就在林敬松在看狗子的时候，几条小边牧也在看林敬松，黑琉璃似的眼珠子黑得发亮，配着往前耷拉的纯黑色耳朵，看着还真是聪明，特别会察言观色，似乎是猜到了林敬松才是这里的主角，一个个都特别的乖巧。
林敬松一眼就看中了这两条边牧，别的不说，一看就是聪明的!
见林敬松对它态度软和下来，小崽子又打着胆子上前，跟前面用尖锐的叫声吸引人不一样，这两条边牧则是用乖巧的坐姿吸引林敬松。
看它们俩聪明又乖巧，林敬松也是心生喜爱，跟店老板交代了它俩，接着又往里面看。
刚才在县城店老板自家的门市铺子里，林敬松一眼就对那条热情似火的马犬有了兴趣，接着又往里面选了一条纯黑的马犬，小小崽子就透露着长大后的模样，轻易就能被林敬松逗弄得在笼子里跳跃翻转，还哈吃哈吃的往外喘气。
看中了这仨，林敬松感觉也就差不多了。
见林敬松站起来，店老板也是心有成竹，算计着说：“俩边牧价钱能便宜点儿，但咱们这边只是四线城市，马犬这种小受众的犬类繁育成本要比较高，至少三千五打底。”
这么说来，三条狗子也不过八/九的价钱，这个林敬松倒是能接受，跟店老板交代着说不要换狗。
“这个你放心。”店老板笑呵呵的拿个已售出的牌子挂在笼子上，跟着交代：“今天这么早，这样正常价位我二叔肯定是不会卖出去的，我先给你挂上牌子，等到中午或者下午来给你办手续，等买回去还得补打疫苗什么的……”
林敬松顺着就说：“这个就麻烦你啦!”

第139章
店老板脸上的笑更盛了，只道：“感谢你这么捧场，不过我已经帮你杀价这么多了，疫苗你还是现在我二叔店里打吧，多多少少让他也多赚点儿，我在县城要价比羊城要贵上一截子，划不来。”
没见着生意人往外推生意的，林敬松没忍住随口问了一声。
店老板笑呵呵的说：“到底是亲戚，我帮着二叔卖上个两条是双赢的结局，他可以迅速把手中的狗子售出，而我也能在县城收获更多潜在的用户。”
林敬松了然的点点头。
店老板带着林敬松去前台走个预订手续，林敬松交了两千的定金，等到十天以后再来领狗子，差不多都在五十天到六十天，大写的崽子领回去更不容易生病。
就在林敬松他们看狗子的时候，店里也来了两个年轻的小家庭想来抱条狗子回去，经理跟他儿子立马癫癫的跟在她们后面长篇大论的忽悠。
在前台办手续的时候没遇见他们俩，林敬松算是在心里松一口气。
“十天后过来缴剩下的余款，另外还要付这几天宠物在这边的食宿费，一天是三十块钱，另外还有出院时候的疫苗在这几天也会给狗子打进去，一共是六针，每针是六十八块钱，到时候也要一起缴上的，这边先跟你说清楚。”
前台是个说话很温柔的女生，语气也是柔柔的，虽然是让人掏腰包的话，可听着就是舒坦。
林敬松点点头把收据凭条塞裤兜里，前台女生不由得好奇的问一句：“先生买这么多条的牧羊犬啊？也是准备做萌宠博主的吗？”
“不是，”林敬松笑笑，对这样柔声和气的小女生，他也一惯是好脾气：“我家里放羊的，买回去工作用的。”
一句话，把小姑娘说得个瞠目结舌。
林敬松走出去的时候，还听见这个小姑娘跟她朋友脑袋凑着脑袋咬耳朵：“这年头富二代都流行放羊了吗？我看没错啊，他那一身妥妥的上万!”
那个前台小姑娘的朋友就说：“你是不知道，咱们羊城有两个镇子出的山羊贼有名气，随随便便一头羊能卖两三千呢!一百头羊就是二十多万，别看人家放羊，实际上有钱呢!”
头一次的，林敬松是觉得自己耳朵太灵也不是件儿好事，苦笑之……
从宠物店出来，林敬松正准备发动车子回去，就听见远远的有人飞奔着跑出来，还大声喊着：“那个面包车先别动!”
林敬松定睛一看，是另外一个女孩，她奔出来动静太大，引起了宠物店里其他姑娘们的注意，跟着林敬松见到刚才前台收银小姑娘也跟着出来了。
大喊别动的小姑娘是个自来卷，一头短发特别缭乱，林敬松也欣赏不动，隐约知道似乎是年轻姑娘们口中的“凌乱美”。
林敬松也不懂，林敬松也不敢啥说啥。
自来卷姑娘一路狂奔，接着呼哧呼哧喘着气儿，就从车底下扒拉出来个半大的黑狗子，林敬松刚才经过了店老板周到详尽的讲解，很轻易地就能分辨出，这是一条地道的中华田园犬，还是流浪那一脉的。
“黑子又喜欢趴人车底下乘凉了，”自来卷姑娘歉意的冲林敬松笑笑，接着说：“不好意思耽误你了。”
林敬松说声“没事”，正准备走，生意没成的经理黑着脸出来了，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自来卷姑娘的手掌心扣开，只见里面有几颗褐色的狗粮，没好气的道：“又喂流浪狗，你是忘记上次附近流浪狗把咱们店们都给围住的吗？”
自来卷姑娘委委屈屈的说：“爸!我就是看黑子太可怜了啊，它这么小又不会找东西吃，饿得就剩一把骨头了，摸着都硌手……”
经理粗暴的打断她，没好气的说：“还摸？给你咬一口就该尝尝屁股挨针是个啥滋味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狂犬疫苗打着疼死了!”
自来卷姑娘缩缩脖子，只小声的顶嘴：“黑子才不会咬我呢!”
经理懒得理她，又扭过来看林敬松，一瞬间脸上就挤满了笑容，他笑着说：“不知老弟看中啥狗子没我这边可以给你打个折。”
店老板护在前面，只说：“二叔你放心，事情都交给我来办，还是跟之前一样!”
经理这次也没好气的，斜斜的又瞪了店老板一眼，也歇气儿了，冲林敬松说了声“店里有事，失陪”就迈着步子往店里面走，走时还把围在门前的店员们训一顿：“不干活啦!不吃饭啦!”
没想到自来卷姑娘是经理的亲闺女，她可不怕他，一会儿时间，就只剩下她一个店员还在外面站着，怀里抱着黑子。
没想到这黑子却一点儿都不给她这个衣食父母的面子，一直抻着想往外面跳下去。
“黑子，你想干嘛？”自来卷姑娘只能半蹲着身子让它下去。
黑子没怎么叫，一跳下来就立马围着林敬松的两条腿儿转，还亲热的哈吃哈吃的喘气，要是让过路人看了，还以为林敬松是它主人呢!
只见黑子一直仰着头看林敬松，俩黑翡翠似的眼珠子直溜溜的只盯着林敬松，两边嘴角还有些微微上翘，感觉看见了林敬松多欢喜了似的。
“黑子它喜欢你!”自来卷姑娘也没吃醋，一脸惊喜的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一时间没搞明白，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我是一直想给黑子找人领养，它长得结实聪明，也有过两个人家喜欢它的，但是黑子不愿意跟他们去，也就这么耽搁下来了。没想到它喜欢你!”自来卷姑娘又像是如释重负，又有些不舍的说：
“既然黑子喜欢你，那你过来这边肯定是想养条狗子的，黑子虽然是咱们国内的土狗，但是特别忠诚，除了我喂的东西别人亲近它一般都不理的……”
店老板见林敬松还是一脸不明白，便解释道：“我们开宠物店的，一般都看不得有挨饿受冷的流浪狗，但是又不方便喂。主要是喂了它们之后，容易引来更多的流浪狗和流浪猫过来乞食，这样的话，来往的人有可能无辜被咬，再一个也容易养成它们往人类身边乞要食物的习惯。”
这样一来，剩下的不用店老板再说，林敬松就可以自己脑补，要是遇见胆小的人，有些性格恶劣的流浪狗会凶人威胁要求食物，要是遇见心理变态的人又可能造成它们自己反而被虐待。
自来卷姑娘眼巴巴的看着林敬松，小声的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难得黑子这么喜欢你。”
林敬松低头看看这条半大的小黑犬，应该是有五六十天的样子，一般都是身上奶膘还没褪的时候，可它浑身都是黑乎乎的，显得它更加瘦了，这么一来则是反而更加突出它大而明亮的眼珠子，溜溜转着，看着就特别机灵模样。
“我来这边是想买几条牧羊犬回去的，家里山上有不少羊，准备训练训练让它们跟着也辅助放羊的，它要是跟着我，可没有享福的日子。”林敬松把话说在前头。
自来卷姑娘笑笑，说：“也挺好的，山上空间大，能让它们自由自在的跑，城市里空间逼仄，它们这样中大型犬生活着还憋屈呢!更何况咱们人类生存都需要付出劳动，没理由它们只会坐吃山空的。”
这话说得贼对林敬松胃口，笑笑，弯腰去抱黑子。
黑子被他抱起来，高兴坏了，小尾巴摇得更欢实，简直就像是上了电动马达似的。
“哈!我果然没说错，你就是黑子认定的主人!”自
来卷姑娘高兴起来，拍着手说：“我喂了它十多天，也只是让我抱一会儿，但是它可从来没有在我怀里这么高兴的。”
林敬松笑笑，对这个自来卷姑娘一时间感官大好，告别她，把黑子带到车上。
自来卷姑娘诶诶叫两声，要留下林敬松的联系方式，说是以后要去看黑子在他那边情况。
林敬松明白了，这是怕他领养了去不放心，要做回访呢，便笑着说：“我在你们家店又另外定了三条狗子，十天后就要过来付尾款，我的信息都已经登机在前台了，你要是需要过去拿。”
说完这些，店老板也坐到了车上，一看他们要走，自来卷姑娘望着车子的黑子一脸不舍，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就喃喃的交代：“黑子到那边去要听话啊，凡事聪明一点，你一向特别机灵，肯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挥别这个情绪多变的小女孩，林敬松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趟回家竟然能又领回家一个田园犬。
黑子不是羊城宠物店里面的狗崽子，林敬松便把它带去县城在宠物医院那边打疫苗。
店老板回去把它浑身都来了个大检查，没啥事儿，就是得多喝奶补充营养，奶这东西林敬松不缺啊!
见林敬松没当回事儿，店老板也是知道他们家还有不少奶牛，便交代说：“一般来说，动物们当中有不少对乳糖不耐受的，喝牛奶的话有可能造成它们对牛奶的排斥反应，反而伤及身体。”
“还有这事儿？”林敬松挑眉，他们家从大王到杀狼破狼再到黄鼠狼，都喝了牛奶，也都没啥事儿啊!
“凡事就怕万一，对牛奶有不良反应的情况也不多、也不少，听说你家养了羊，先少喂点儿牛奶看看情况，要是真有反应的话，就试试羊奶。”
店老板交代着，林敬松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来了啥，扭过去一看，居然是那条哈士奇，而它应该是听见牛奶羊奶了，哈喇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淌……

第140章
“哈哈!”店老板的女朋友大声的唤它，同时气急败坏的拎着拖把怒道：“刚吃罢的早饭!你这样还让人以为我们怎么虐待你了呢!”
说着，拖把就飞了过来，哈士奇行动相当灵敏，往前一跃就抱住了林敬松的腿，然后努力的攀着，把口水都蹭到林敬松裤子上了，印湿一大片。
店老板的女朋友倒不是真的想打它，而是举着拖把擦它刚才落了一地的口水。
店老板见林敬松被哈士奇缠住，赶紧上前解围，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听到林敬松那边有奶，仰着头对着林敬松嗷呜嗷呜的叫，口水哗啦哗啦的流。
林敬松：“……”哥们儿，咱们能有点出息吗？
店老板好容易把这条哈士奇给拽开了，它呜咽呜咽的大叫，左右乱摆，那绝望的小模样好像快命绝了似的。
不过就是听说两句奶么？至于这样馋？
店老板把死活白赖的哈士奇拴上绳索，它脖子左右乱扭，啊呜啊呜的乱叫，吵得人耳朵疼，好容易把它拴起来，这家伙就好像是被冤枉了多委屈似的，趴在地上怀疑狗生，一边掉金豆豆一边张嘴啃地板。
地板可是瓷砖做的，滑不丢口，哈士奇费了好一会儿口水也没法子搞破坏，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墙面，对着墙体张嘴开啃。
店老板的女朋友也是没办法，赶紧找个套子把它嘴巴圈上，这下哈士奇更委屈了，俩前爪抱着人小姑娘的小腿，呜呜呜呜哭得更厉害了。
那模样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要不是林敬松亲眼看见，还真以为它平白遭虐待了似的!
店老板也是没法子了，知道林敬松肯定不会把它领养走，叹气说着它的“英雄伟绩”，也算是一种倾诉了：
“当初这崽子还小的时候，到我一朋友家住下去，倒是不伤人，就是天天对着他们家小姑娘的作业本和课本撕，撕完了还非要在上面拉粑粑。平常每天早晚都带它出去溜圈就不拉，就在它小主人本子碎片上拉。
带出去遛弯也没个章法，一会儿拐弯一会儿疾跑，再一会儿干脆躺地上不走了，要是迎面来个妹子，也不吓唬人家，也不钻裙底，就对着人家小姑娘脚脖子舔，舔狗啊!
倒不是真心想遗弃这东西，就是被气急了，放我这儿训两日，结果也把我气了个够呛，接着又接回去两天，也不知道跟谁学了个嚎叫，对着太阳对着月亮叫个没完没了，没法子了送我这边，寻思着给它找个好家庭。”
店老板这边还兼职做个了宠物学校，大概就是简单教狗子有规则的吃饭喝水、遛弯拉屎、握手卧倒之类的小细节，林敬松见他却是做得不错，至少这边除了这只哈士奇别的狗子都特别优秀。
“我看它这倒是挺聪明的，好像就是专门跟人对着干。”林敬松得出来个观察结论。
这个时候，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几年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每人牵着几条狗要出去溜达，哈士奇见一只只都被牵了出去，它还被拴着，嘴巴又被套住了，呜咽呜咽哭得更厉害了。
店老板的女朋友指着刚才一嘴就被它啃掉漆的墙面，怒道：“看看你干的好事？还想着出去玩做梦吧你!”
这下，哈士奇突然站起来，抖擞抖擞身上的毛发，接着冲着她的背影“奥奥奥”三声，大概是嘴巴没办法张开，但气势一定要摆出来。
店老板的女朋友也不是吃素的，拿着一根专用火腿肠剥开，在哈士奇脸前显摆好久，把它馋得口水哗啦啦的往地板上滴，接着一把塞到了她身金毛的嘴巴里。
这只金毛可真是个大型吃货，约莫十五公分长的火腿肠一口就没了，看得哈士奇一愣一愣
的。
林敬松在一边看得开心，这个时候店老板也迅速把疫苗推入了黑子身体当中，把它塞到林敬松怀里观察情况。
黑子到了这陌生的地方，特别的警惕，之前还耷拉着的俩耳朵竖得老高。
店里的狗子们几乎都拉出去遛了，店老板也没啥事，靠着柜台跟林敬松说道：“它就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不好好干的典型，我教它握手，它就必须给我放屁，TMD老子让它放屁又冲老子吐口水……”
林敬松在一边听得直乐，笑着道：“欠揍吧这是？”
“可不嘛!之前店里有个罗纳威犬，简直是一霸主，这家伙见了那罗纳威立马夹着尾巴，我训练它的时候让干嘛就干嘛，拽它尾巴都不敢乱动的。”店老板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可接着又蛋疼的说：“可惜了，那条罗纳威太聪明，什么指令一教就会，没在这儿几天就毕业回家了，自打那以后，这狗东西就变本加厉。”
“养条罗纳威犬？”林敬松试探的问。虽说不知道这种犬到底是个什么类型，但听哈士奇这么怕罗纳威的，肯定高大威武。
店老板摇摇头：“罗纳威是大型凶犬，疯起来两个大汉都拉不住的，咬合力特别恐怖，在犬类当中名列前茅，大骨都能咔咔咬断的那种。一般人还真不敢养，要是真养的话必须得是开阔的农村，要是搁在咱们县城，居民一举报一个准儿，准保被拉去安乐死。”
林敬松明了，宠物医院虽说是身兼数职，可最终目的还是赚钱，要是搞个罗纳威来，不说能不能赚到钱了，不被举报都算是运气好。
俩人说起罗纳威，哈士奇立马就老实了，夹住尾巴不敢动，嗷嗷叫都省了。
林敬松在一边看着直乐，嘿!其实这家伙也是狗中精/子啊!
店老板也是见了它这模样，摇头叹道：“它这性子的话，其实最适合有个想做沙雕型的宠物博主领养回去，不是说人跟哈士奇当中必然有一个要疯吗？要是有个人比它还能作，这狗子肯定就不会有啥别的精力捣乱了，不过我犹豫的一点是怕有不良人以虐待宠物的方式去拍那种视频。”
“这倒也是个问题。”林敬松称是。
俩人说了会儿话，半小时过去，黑子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林敬松便抱着它离开。
“你家狗子是散养的，有空都带来做体内体外驱虫会比较好，要是觉得麻烦的话可以去网上买，操作起来也不难。”店老板站在车前跟林敬松叮嘱。
“成!”林敬松一口答应。
从县城出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多了，一路开回去。
车里只剩下林敬松跟黑子两个，虽说车子开起来令黑子胆怯，可林敬松在这儿它就不觉得了。
林敬松眼睁睁的看着副驾驶上的黑子一点一点儿的往他身边凑，心里立马就柔软了。
出了县城，林敬松就给孙喜胜打电话。
“诶!林哥，我们这边整装待发，随时都可以听候调令!”接通电话，孙喜胜高高的喊了一声。
林敬松笑笑，道：“那成，我再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背屋村，咱们在背屋村的粮食中转站见面。”
“成嘞!”孙喜胜说话带着特别的喜气，估摸着他的新车队张罗得不错。
林敬松车子一路开过去，中午的大车有点多，还真跟林敬松预料的那样，二十分钟到达背屋村的粮食中转站，一看时间，正好就是跟张宏志约定的十点整。
见到了林敬松，张宏志笑着迎来，说：“明天一早，估计就要有车队过来先送来一批，另外的一批估计也就这两天陆陆续续都能过来。”
林敬松点点头，说道：“咱们准备
一下吧，正好我喊的车队马上就要来了。”
说罢，张宏志便张罗着昨天那个小伙子，俩人一把抬出来个机器，介绍说的检测用的，可以查验里面粮食的干燥程度，另外林敬松可以随机抽查某些袋子里面的粮食，看看里面情况。
刚把机器布置好，插上电，孙喜胜就带着一队的货车过来了，货车轮流排队挺好，足足有六七辆，下来十来个人。
林敬松还以为他那车队会就此收到重创呢，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的司机，便笑着问了他两句。
孙喜胜表情看着还算是不错，不是各种一直阴郁着脸的那种，他笑着说：“我车队原本就十来个人，后面进了十来个，本以为能越做越大呢，没想到现在又拐回去了，不过这也行，反正是留得青山在。”
孙喜胜原本就是个活泼的性子，能留下来继续跟着他干的自然性格相差不大，跟着就有个嘹亮的声音从后面司机群中传出来：“不怕没柴烧嘛!”
跟着一群大汉呵呵的哄笑起来。
孙喜胜脸上也不由得洋溢着笑容，他说：“这样也挺好，本来车队里人多了，事情就多，剩下这些都是我们好哥儿们，大家也能彼此共通共荣，平时相处起来也开心。”
接着，林敬松便给林敬松跟他车队里的相互介绍一下。
一下子让认这么多人，林敬松还真有些勉强，到最后一圈脸笑下来，也就只记得刚才在人群里接话的那位。
两边打了照面，林敬松便跟孙喜胜简单说了下活儿，孙喜胜立马拍着肩膀打包票：“这个林哥你放心，我们没少做这个活儿!你就妥妥的歇着吧，一切都帮你做得尽善尽美!”
接着张宏志也笑着说：“前两天只听说你们车队内部分裂了，今儿个我看着你们咋还更好了呢？”
孙喜胜嘿嘿一笑。
得!林敬松就知道了，他们是老照面了!
林敬松走到一边歇着，就看见车子里那个把脚翘在方向盘上的王天一，跟往常一样老神在在。

第141章
孙喜胜带着人去忙着干活儿，林敬松也没啥事儿，想着好像是他跟王天一合作重新起的这个车队，便爬到车上坐在另外一边的位子上。
“咋地？”王天一见林敬松上车，还不等林敬松坐好，就撂过来一根烟。
林敬松笑呵呵的说了声“不抽”，又把烟给他扔了回去。
王天一嘬着牙，蛋疼!
“咋地？”王天一又问一声。
这下林敬松坐好了，发现坐在大货车里面果真是视野开阔，下面人们在忙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便一边看着一边问：“他们都在下面忙着，你就在上面看？”
王天一淡淡的说：“老子不爱干这种背包活!”
林敬松：看出来了，从他之前帮着王耀武运奶的事儿就看出来了。
“你就这么在车里歇着，不怕他们不喜欢你么？他们跟小孙可是合作不少时间了，你才加入的吧！”林敬松也觉得自己这是没话找话，可着实是没啥事儿，闲的了!
“怕个卵!老子是他们二老板，大老板带着他们干活天经地义，你看看从古至今那个二老板需要那么拼命的？”王天一非常不屑。
林敬松：“……”他觉着这个话题快要聊不下去了。
就在林敬松苦思冥想找话题的时候，王天一突然扭过来问：“你这个当大老板的都这么闲吗？”
林敬松一愣：“有吗？我哪里闲了？”林敬松听的错愕。
“这段时间我们去运货，几乎都见不到你人，去地里帮着孙喜胜那小子运偶尔也就能看见你背着个手在地里溜达，当老板就这么惬意的吗？”
林敬松：“……”
好在，王天一也没必要求林敬松回答，只歪着头道：“我要抽烟，你觉得熏不？”
林敬松果断下车走人，虽说是摸到这人脾气古怪但实际心肠柔软了，但林敬松还是觉得这人忒难相处，也不知道孙喜胜是怎么受得了他那坏脾气的。
不过说起来，林敬松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也够古板了，孙喜胜还总是笑嘻嘻的应对，突然这么一想，林敬松到时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从货车里下来，林敬松站远处看着他们折腾粮食就是草屑满天飞的，刚才在车里高处往下看，看他们每袋粮食都要开袋检查的，倒也真是认真负责。
当然，林敬松就更不想靠近上前去吃灰了。
林敬松溜溜达达的回到自己车里，黑子在里面，因为念着它在里面怕憋气，林敬松把前后的车窗都打开了，也不见它调皮捣蛋跳出来的。
等到林敬松回去，它又是乖乖的望着林敬松，那小模样别提多找人稀罕了。
一时间，林敬松简直都快忘了他今天一大早出去是想买什么狗了，反正就觉得带回来个黑子完全不亏!
粮站里面陈粮不算特别多，孙喜胜他们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得差不多，林敬松就先一步上山，准备收拾点儿啥给为他忙碌的这些人们解解渴，顺便喊来赵岩王贵他们帮忙卸货。
结果，林敬松前脚到翠山那边的牛棚哪儿，赵岩王晓娟和王贵三人就到了，他们脸上挂着汗，王贵是个怕热的体质，近十月份的天太阳已经温柔很多了，可他仍是跟夏日时候一样，脸上通红通红的。
王贵一来，就直奔水龙头洗脸，而王晓娟则是跟赵岩一起把地里收成回来的芸豆晾在牛棚上面。
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准备把牛棚上面也利用起来做晾晒粮食的平地，为此还专门在房子侧边装上滑轨，这会儿钱叔见了立马去仓库里面取挂车。
林敬松把车子停在翠山下面，徒步上山
，见牛棚这边的人都在忙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刚才王天一说他的话。
为了证明他自己不是跟他口中那样的游手好闲，林敬松便准备上前去帮忙。
钱叔已经把挂车取来了，王贵也洗好了脸过来帮着装挂车，而赵岩则是在牛棚上边辅助装车，王晓娟便在一边搭把手递东西，林敬松过去了完全没动手的必要啊!所有人都把活儿分配好了。
等到挂车装好，林敬松又想上前帮着一起抬袋子，而钱叔年纪大了，这一袋子一两百斤重的他还真干不来，就只剩下王贵跟王晓娟，俩人力气大，约着一起使劲儿，就把带着抬到了挂车斗里。
而赵岩根本不需要怎么用力，把电源一接通，轨道自然就带着挂车上去了，等到车斗完全上去，他用个巧力把车子一推倒，里面的袋子就滚出来了。
接下挂车再放下去，王贵跟王晓娟又歇过来劲儿了，俩人再一起用力把袋子抬过去，一共是两辆三轮车，六个装满了豆子的编织袋，俩人一起干干歇歇的搬运，除了出两抹子的汗珠子，连喘气都不带的。
林敬松在一边倒是想上去帮忙，可实在是没地方用啊!
于是，林敬松只能开解自己：他请的人好，完全不需要自己这个当老板的下场干活儿!
接着，王晓娟就开始跟林敬松这边汇报了：“一共有九百斤豆子，芸豆有三百斤多点儿，绿豆有一百斤出头，红豆不到一百斤，黑豆只有三十多斤，还有黄豆两百多斤，花生有个一百斤左右，剩下只有一点点儿的芝麻。”
这么多的豆子，既在林敬松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当初是才开始研究，也是没怎么在意，就随便把种子优化了就扔在地里，真是随便扔的，连刨坑填土都没有，更别说施肥了。
要说起来，最经人手照顾的，也不过这半个月的时候，分了每个人管的地区之后，他们才有时间打理自己范围之内的庄稼，也是这个时候各种豆秧才得到成熟前最后的施肥照料。
王贵有些兴奋，他说：“这豆子真不错的!颗颗饱满，我刚才尝了下才摘下来的芸豆，又沙又面，特别好!”
林敬松笑说：“有你们那么天天下地照料的，怎么可能不好了去？”
王晓娟倒是不爱抢功劳，她摇着头说：“我们本来没照顾的时候就特别精神，秧壮实得能把一圈野草抢得没营养生长，后来追点儿肥也是锦上添花。”
“种子好，肥料好，也少不得你们最后的添花嘛!我有一说一，不爱说瞎话，你们都知道的。”林敬松笑呵呵的说。
这个时候，王晓娟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接着，林敬松又把马上要送上来粮食的事儿一说，几个人立刻齐齐的“诶”一声，都应了下来，林敬松又把黑子抱上来，说：“原本是想再抱回来两只狗子，跟杀狼破狼他们一起照顾着牛羊啥，结果没找到好料子。今早下山来想去买两条国外人家专门牧羊的狗子回来，没想到遇见了它。”
王贵蹲下来看黑子，左右看好一会儿，哎呦一声的说：“这可是个好苗子啊!四肢强壮，眼光灵活，而且老板是你带它回来的，这会儿下地特别安稳，就守在你身边，是条忠心的狗子呢!”
林敬松笑呵呵的说了声：“我看着也不错，你们这两天先受累，照顾着它，等到它长大了看家护院或者是放牛放牛，还是撵鸡追鸭，都是好帮手。”
钱叔这会儿算是明白是个啥意思了，也是努着嘴发声逗弄黑子。
可惜黑子是只认准了林敬松，就跟在他脚边，看起来也不像是怵场子，那应该就是跟他们不熟，才不搭理他们的。
接着，林敬松又说：
“另外还又定了两条狗子，十天以后我才能去羊城带回来，那俩可是正经外国的血统，也不知道当用不当用。”
王晓娟指着山上的杀狼破狼，嘿嘿的笑着说：“只要不憨不傻，又脾性不坏，跟着杀狼破狼兄弟俩，它俩肯定就能带着这一窝的小崽子干正经事!”
林敬松也觉得把它们这些小的给杀狼破狼俩带挺好，毕竟有共同语言啊，哪像自己跟大王，天天谁也不懂谁的意思，俩犯冲起来就只能瞪着眼抓瞎。
正商量着新来狗崽子的归属呢，山下就传来“叭叭”的货车喇叭声音。
王晓娟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她立马精神一震，道：“来啦!”
王贵去库房推来了小推车，王晓娟给周兰花打电话，让她把那边的推车送过来，几个人凑够了四个三轮手推车，还有两个能开到库房里的摩托三轮车，足够使!
周兰花听王晓娟说起了这边的事儿，简单把她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连人带车都过来干活儿。
这次，林敬松可不会没事做了，也跟着大家伙儿一起扛包裹，只是没扛两下，孙喜胜就拉着他到了一边儿，俩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哪能让林哥给我们发钱，还做我们份内的事儿呐!”
林敬松原本是憋着一口气，结果听了孙喜胜的话抬头一看，王天一这小子还在车里俩腿翘在方向盘上抽烟，察觉到林敬松的眼光，对着咧嘴一笑，笑得那叫一个欠揍啊!
接着，林敬松就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了，懒鬼小屁孩一个，跟他计较个屁啊!
于是，林敬松歇了。
黑子则是围在林敬松的脚边安安生生的趴着，等到林敬松看过去，它就抬头也看看林敬松，伸着个红艳艳的小舌头，估计是热了，林敬松便带着它找个阴凉处。
这刚一坐下，黑子也“扑”的趴下了，小小身子已经很有成年狗子的感觉，正哈吃哈吃的喘气呢，见林敬松看它，它也咧着嘴看林敬松。

第142章
林敬松看得心里一软，就伸手往它后背上摸了去，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它身上热热的，倒不是由内而外的热，是毛稍儿上的，林敬松仰头一看，懂了。
黑色吸热!
接着林敬松就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结果，林敬松打定主意不去理会那个王天一了，他倒是自己颠颠儿跑来，屁股一下子把黑子挤到远处，黑子恼了呜咽呜咽冲着他警示的叫。
“嘿!你这狗子屁大点儿还会威胁人了啊!”王天一乐道。
林敬松幽幽的说：“王小弟屁股还挺小的啊，还跟狗子一模样……”
见王天一被自己瞬间噎到没话说，林敬松心里暗爽，心道之前跟刘东斗法那些也不全然是废话嘛!
这边，林敬松正开心呢，便轻声叫了黑子往他另外一边坐下，黑子不大情愿，俩眼直勾勾的盯着王天一，好像要把这号人记在心里似的。
王天一也没在意，也是稍微郁闷一下，就没放在心上了，只见他脸上笑吟吟的。
看得林敬松一头雾水，问他：“你想干啥？”
王天一把嘴里的烟蒂“噗噗”的吐了出去，道：“不干嘛，跟在林哥身边熏陶熏陶，看看你这是咋做老板的。”
林敬松：“……”他真的觉得王天一这个人闲得蛋疼。
懒得理这家伙，林敬松用手机上邮箱，翻着他跟几个外国学者的交流邮件，王天一也不伸着脖子看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只用嘴巴叼根儿稻草躺着躲凉，林敬松也就随他去了。
最近，赵岩负责的无臭堆肥他有些疑问，林敬松觉得还挺有价值的，便自己研究，要是找不到答案的就发邮件问他们。
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多小时三吨多的粮食就各自归置到了合适的位置。
接着，林敬松就上车拿了个腰包，当场就把款结清了。
这群司机们干了一天力气活儿，还以为货款会跟之前一样延后发放呢，没想到当场就能看见红彤彤的票子，一个个立马就精神了起来。
这个时候，钱叔煮的凉茶好了，正好三轮车也闲置下来，他便拖了过来，发上几个大海碗，他在这儿发放凉茶，孙喜胜便开始发放工钱。
一时间，喜气洋洋。
赵岩他们是知道林敬松家山上的野草药的好，首先排着队每人喝了两大碗，直到暑气尽消为止。
而孙喜胜那边的十来个司机，等排队拿到了自己的工钱，才乐滋滋的拿了碗去钱叔那边打凉茶，本来没怎么在意，结果刚喝一口，就嗷嗷一声：“不得了啊!”
正在等着拿钱的司机们被他吓一跳，而这个司机则是喊了他最要好的：“老王，先别急着领钱了，反正不会长腿跑了去，快去打一碗凉茶尝尝。”
别的司机轰然笑他，还有直说的：“老张你这是自己领了钱说风凉话啊!”、“我提议，下次老张领钱把他排到最后一个去!”
这个时候，一个稍微年轻的男孩领完了钱，塞在上身隐藏的兜里，那个老张便笑呵呵的招呼他赶紧去打凉茶。
这小子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干了体力活太累，脚步缓缓的走去钱叔那边。
他也是一开始没在意，结果刚喝上一口，俩眼锃锃亮!
“怎样，张哥没忽悠你吧？”老张得意的问。
他连连摇头，话也不说，抱着海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接着又跑去钱叔那边领凉茶喝了。
钱叔他们之前也是觉得翠山上头的东西不就那个样子嘛!结果跟别的山头上草药一对比，简直就跟天上地下似的，刚才见这群工人们不识货钱叔也不
着急，悠哉悠哉的给那年轻小伙子打了满满一碗。
这个时候，那叫老王的人立马从队伍后面蹿了出来，抄起一个碗就往钱叔这边走，等他打茶的时候还笑呵呵的奉承一声：“谢谢老先生。”
钱叔手一抖，心情愉悦了，也就舍得把碗装了个十成满。
而老王抱着一吸溜，立马脸就拉了下来，斜斜的看了眼老张：“不就这个样嘛!”
钱叔一见他变脸，还有些愣，接着剩下的司机们立马就笑骂了起来：“老王你就演吧!你抬抬屁股我们就知道你是要拉屎还是要撒尿了，你这么演，掩耳盗铃把兄弟们当傻子吗？”
老王正抱着碗咕咚咕咚的喝呢，突然被这么一恶心，动作停了下来，竖着中指，对刚才那人说：“你妹啊!”
林敬松在不远处看着，忍不住哈哈直乐。
由此可见，经过这次，孙喜胜他们车队剩下的都是交好的人了，而且看样子司机们都大肚，林敬松最喜欢与大肚的人交往，不拘小节才能成大事。
虽说林敬松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但好歹自己现在也算是创造了好几个岗位的老板了啊!
想到这些，林敬松呵呵的又乐起来。
另外一边，老王跟他们几个指着鼻子笑骂一顿之后，那些排队领钱的人都队都不排了，一个个的抄起海碗去钱叔那边领凉茶喝。
刚才老王那脸变换多端，看得钱叔一愣一愣的，但实际上钱叔也就是个平和仁慈的小老头儿，看见这些精壮的年轻汉子们，心里看着就稀罕，一个个的都给打满了。
原本就抱着多高的期待去牛饮海碗里的凉茶，等到一入嘴巴，那清凉回甘简直沁人心脾!
所有人都知道为啥老张刚才那么急的招呼老王了，一个个都开始调侃起老张：不厚道啊你!
老张嘿嘿笑笑，他最早来打凉茶，这会儿已经一碗引尽，乐颠颠的跑去找钱叔又打了一碗，老王也不堪落后，剩下小半碗就赶紧过去先抢，引得几个司机联众谴责。
钱叔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就是看着这些年轻小伙子热热闹闹的就喜欢，推了把儿子赵岩，赵岩给孙喜胜端了一碗过去，冲他笑笑。
孙喜胜刚才忙着分钱，就算是听着他的兄弟们吵闹，也分/身乏术，这会儿得了赵岩送去的一碗，一口气喝了大半，一抹嘴巴指着一个个端着碗的笑骂：“大家还是兄弟呢，一个个都跑去享福了!”
说着，王天一也见他们喝茶好奇，溜达达的走过去，背着手跟钱叔讨一碗，刚喝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喝得差不多，又跑到林敬松跟前：“这是啥茶啊？”
“凉茶。”这会儿轮到林敬松爱搭不理了。
“怎么个配方？”王天一深深地感觉蛋疼，真的蛋疼!
这点儿上，林敬松倒是不藏私，“就抓些山上的药草呗，啥黄黄苗狗腥草折耳根的，我闻着味儿，还有薄荷薄荷啥的。”
其实也没啥好藏私的，这边人喝凉茶基本上都是这么个套路，要是讲究点儿的，就会去药店包上人家专门配好的，里面还会有党参绵杞薏米百合之类的东西，基本上就是温补凉血生津止渴的作用，因为里面有补药，喝起来也不怎么苦。
早上熬一瓶子的凉茶放冰箱里，兑着白开水和，一整天都不会中暑。
不过到了乡下，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基本上就是山里有啥药草就抓一把煮上，这么多年的老路数下来，基本上都知道该怎么弄了，钱叔也是这样。
不止是王天一在问，司机们解了渴，纷纷问起配方来。
钱叔不会说话，众人便把主意打在王晓娟跟周兰花身上，谁
让她俩看着就是一副能干的家庭妇女形象呢？
周兰花可不会这个，她才刚来没多久，而且基本上都是去桃花岭那边的时间多，众司机们便把专注力放在了王晓娟身上。
刚才还都围着孙喜胜等发钱呢，现在这会儿都围着王晓娟殷勤了起来，孙喜胜喊了好几声都没人过去领钱的，恼了，把钱往裤袋里一塞，道：“你们不来领钱我就自己装走了啊!”
老王这会儿还没去领钱呢，他脸皮厚如城墙，头也不回摆手道：“头儿，你存你卡里吧，回头转我们账户上，现在钞票没有手机支付方便嘛!”
孙喜胜气结，假怒道：“揣我兜里的钱还有给你们吐出去的时候？”
不等他继续打补丁，林敬松就听那一群司机们“切~”的一声，他坐在不远处又乐了起来。
王天一眯着眼，道：“林老板挺高兴嘛!”
林敬松意外的问：“难道我不该高兴么？”
这一句话问的，王天一肚里装了不知道多少句翻来覆去想的话，直接当场闭嘴。
等到热闹得差不多了，司机们还是觉得这儿的凉茶不够喝，林敬松便让王晓娟去石屋下面的厨房再煮上一锅，反正跑长途的司机们必定身边都有个极大的保温壶。
等到司机们一一拎了满当当的保温壶离开后，林敬松便把包里剩下的一沓子钱拿出来，道：“快月底啦，估摸着我最近两天我也不会下山，九月份的工资就提前两天发。”
一时间，各个脸上都笑了起来，就连反应从来迟钝的钱叔，见了林敬松摸出来的工资表和一沓子钱，也瞬间知道是个咋回事了，两边嘴角差点咧到耳朵上去。
乡下老龄化太严重，人们基本上只认实实在在的钱，手机支付啥的那叫一万个不放心，林敬松入乡随俗，发工资也是红彤彤的钞票直接奔上，看着就特别有感。
现在林敬松也真实喜欢上这种实在发钱的感觉了，特别是钱叔他们摸着新发下去钞票的时候，他有点理解之前那些煤老板干啥都装一后备箱现金的感觉了。
感觉特别像暴发户，但是特别爽!

第143章
虽说这些人底薪都不高，基本上就是一千五到两千中间，但林敬松设定有不少这费那费的，等到发下去的时候，每个人不算是当月的奖金都有两千三往上。
而赵岩跟钱叔两个人是不压奖金的，他们俩加上奖金工钱一下子增高老多，钱叔年纪大了拿的比较少，只有两千八，而赵岩年轻力壮的干得也多，直接拿上了三千三。
王贵王晓娟和周兰花在一边看得羡慕极了!
林敬松给他俩结算了奖金之后，笑呵呵的对他们三人说：“你们的奖金也不少，等到下月再发工钱估计就跟赵岩差不多了，周大姐你来得晚些，要少的。”
周兰花赶紧点头：“明白明白，这个应该的。”
王晓娟搓搓手笑呵呵的问：“不知道我下个月能拿多少？”
林敬松笑眯眯的道：“不比赵岩差的。”
一下子林敬松就能看见王晓娟眼光都亮了三分，而王贵则是在心里默默的算计着，他干得不比王晓娟少，可女人家心细，王晓娟确实处处都比他强上一两分，不过他自己扪心自问平日里也干得跟赵岩差不多。
那下个月估计也能拿三千三，就算没有也差不离了。
王贵想到这些，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
林敬松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发了工钱，也在观察着他们，发现这三人心思都挺正的，虽然都有羡慕，可眼神清明，挺好。
看到这里，林敬松勾嘴笑着说：“好好干，我又不是周扒皮的老板，你们干得好，咱们效益好，就给你们发更多的工钱!”
王晓娟一马当先的激动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王晓娟可真是激动坏了，这边落后地区人力不值钱，她平时在别的地方上工一个月也就两千多块钱，她刚才虽然也就只有两千多，可下个月就要超过三千三了啊!
足足比之前在别的任何一个厂子干得都要多赚小一半儿呢!
这个年轻人当老板的，虽然年纪不大，可真是有思想有头脑的，带着他们这些人把山头经营得越来越有生机，最终的两点是：他一步拖欠工钱，二是说完算话!
王晓娟不在乎延迟一个月发奖金的，她之前在各处打工，遇见了太多极品死抠门的老板，能不拖欠当月工钱，还能提前发的，真是少数!
这边不仅是王晓娟心情激荡，王贵也是心思难平，他看见了赵岩这个不会说话的都能拿这么多，倒不是瞧不起人家，都是穷苦人儿，谁能看不起谁呢？
只是这个年轻的老板能给赵岩开这么多工钱，自己要是下月努力去干，说不定还能超过他的三千三呢!
不止是王晓娟跟王贵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周兰花也是一样，她上工时间短，按日子算钱，也才拿了五六百，可这会儿看人家老员工能拿这么多，心里同样是志气满满。
林敬松看他们三人一个个的都充满了干劲儿，突然觉得人多了也挺好啊，发这么红彤彤的钞票也更好啊。
当即，林敬松打定主意了，凑空再去问问村长那边，看看能不能再寻来一个工，山上到底还是人手短了些，他们看了赵岩的工钱固然心里斗志昂扬，可林敬松到底是做老板的。
林敬松担心他们干得太拼，导致身体出了问题，那就划不来了。
最后临走之前，林敬松交代他们一声：“这个工钱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往外面说。”
王晓娟抢先，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接着王贵跟周兰花都挨个儿点头，脸色凝重，显然是把林敬松的提醒当成一回事，记在了心里。
他们一个月的工钱划算下来是比这边普通劳力多出来五六百的，在城市里这五六百算不上什么，可在村里这些钱就足够一家四五口人一个月的花销了，更何况乡下人没啥事就喜欢搬着凳子出来跟邻里瞎聊。
林敬松是担心他这边待遇好的名头传出去，什么牛鬼蛇神都上来要做工。
他想招工是不假，但可绝对不想招来什么极品奇葩扰了清净生活的。
而王晓娟他们想得就更简单了，林敬松这边待遇好，也不算是那种危害性作业，就算是苦点累点，可是工钱高啊。
而且这会儿山上已经不缺人了，要是再来人眼红他们工钱的人死乞白赖的过来干活儿，还干得比他们好，把他们给挤下去了可咋整？
王贵三人都知道，林敬松前两天还托他们村长下山去问着想要再招工呢!
王晓娟他们给人打工时间长了，多少也摸出来些老板的套路，现在农村处处劳力都不值钱，他们常年招工也不是完全真的缺人，而是想骑驴找马，等到找到更好的工人就把差的给换下去!
他们三个人是一个村子的，中午一起回去的时候就商量到这一点：反正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在山上待遇好的，最好还要跟村里人说道两句，他们成日在地里干活，一个月也不过两千块钱呢。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就那一句话，这些人就能瞎想那么多……
他交代了两句之后，背着手回家了，路上突然就想起了刚才脑子里念叨的刘东，一拍巴掌，许久没见他了啊!
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干嘛，也没个消息的。
想想，林敬松便给刘东打了电话邀请他来玩儿。
刘东远在省城开会呢，问两声是什么情况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林敬松的威信就收到了消息，林敬松咧嘴一看，刘东发来：咋地，想请我吃个什么？
林敬松暗骂这小子就知道吃，也不怕长将军肚，不过虽然这么腹谤，林敬松还是打字回他：哥们儿这里有个凉茶清热下火生津止渴，还能防暑消暑，请你喝啊。
刘东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巴咧着笑，他倒不是真的想吃什么，就是想让林敬松这小子放低身段儿好言好语的邀请他，结果发过来一句话，说是让他喝草药汁，当即非常不赏脸的发了两个字“不去”!
林敬松低头看了屏幕上的消息，撇撇嘴，无语喃喃：“不识货啊不识货!”刚才孙喜胜那一车队的人可是都喝得足饱又拎着回去的。
刘东这边，他消息发过去一会儿，会上主持人正在啰啰嗦嗦说起了羊城他们那个现在搞得风风火火的新亭台楼榭，刘东突然一个激灵想起来了：林敬松那小子东西都见鬼了的好啊!
那边儿，刘东正在后悔不跌编辑消息补救呢，那边儿，林敬松把手机网络一关，踏着步子悠哉悠哉的上山，山上大王正躺在门前大石头上瞅着他回来呢。
大王走近了，看林敬松这个两脚兽不再沉溺于看那个小板子，正高兴呢，难得起来迎接他，结果靠近了就闻见这两脚兽身上一股子陌生的味道。
当即，大王的胡子就气得跳起来了。
林敬松还恍若不知，他笑着看大王说：“我今早六点多就走了，这会儿才回来，你这是想我了坐在门前是在迎接我嘛？”
大王蹭蹭蹿跳走了，它脑子进水了才会对这个两脚兽和颜悦色!
望着大王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林敬松眨眨眼，想不通啊想不通，见面就发火儿，大王这是大姨父又来了还是更年期到了？
更年期不应该啊!它这才年轻呢，根据林业局的人的计算，这家伙今年才三岁，正是年轻活泼
的时候啊!
一头雾水的林敬松回家了，忙活大半天，这会儿就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本来林敬松想留孙喜胜他们吃个饭，但他们还要赶去做下一场活儿，要是再留这儿吃吃喝喝，怕是时间不足。
只得作罢。
这会儿林敬松空荡荡着肚子回到家里，大王莫名其妙负气而走，就剩下院子里两只黄鼠狼冲着林敬松打躬作揖。
只是林敬松这会儿饿极了，直接回到厨房做饭，随便下碗面条坐在院子里吃着，只见那两只黄鼠狼作揖做得更可怜了，林敬松这才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还没给它俩喂饭呢!
当即，林敬松赶紧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来一疙瘩肉块，切成小丁往微波炉里解冻。
别说，高档的微波炉就是好使，叮出来的就是完全解冻过的肉，完全没有边缘熟化的迹象。
把肉丁分在两只黄鼠狼小碗里，林敬松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它们吃饭。
脑中突然想起，黄鼠狼原本就是会抓老鼠的，自己把它们拴这么紧也是浪费劳动力啊!
于是，今日豪气发了一万多的林大老板剥削劳动力的丑恶嘴脸突然就发扬了出来，他把两只黄鼠狼脖子上拴得紧紧的铁链子放宽松了些，接着又牵着俩出门，绑在房前屋后两棵老树上。
“你俩帮着把山上的野地鼠啥的抓抓啊，别到时候跑到我房子里了。”林敬松拍拍俩头，也不管它们能不能听懂，鼓励道：“抓到老鼠奖励你们吃鸡肉!”
俩黄鼠狼望望漆黑的天，瞅瞅四边跑风的大地，突然从一个小窝突然被拴在这么个旷野里，欲哭无泪。
林敬松把它们俩安排在门口守着，他之前就担心房子里溜进来老鼠，现在调出这俩老鼠的天生克星，应该是没事儿了。
摆置好的林敬松愉快的看了眼繁星点点的夜空，回家把碗筷一刷，进屋睡觉!
而大王在山里跑了一会儿，想想恼了，觉得自己这也忒没威风了，不就是两脚兽又养了个啥嘛？
大王伸着脚脖子就往翠山那边走。

第144章
大王乘着夜色去往翠山，它明白翠山在那个两脚兽心目中的位置，有什么东西都要先想着往翠山塞，塞不下了才会去想别的地方。
其实要是搁在大王自己心里，它虽然不明白这个两脚兽养这么多牛羊什么的要干嘛，吃又吃不完的。
但他要是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拉去万屋山里面养着，这一脉山都是它的地盘，大王都安置得妥帖，却不敢有哪个不长眼的碰了它的东西。
只是大王等来等去，怎么也等不来那个两脚兽去用它的山头。
大王一路走着生着闷气，它气性大，很快就从气林敬松又带回来个什么小东西转为气林敬松太不把它的本事放在眼里了。
睡梦中林敬松表示他很无辜……
但是到了翠山之后，大王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它迈着霸气侧漏的步子往翠山上寻摸着。
它鼻子从来灵敏，依着之前从那个蠢蛋两脚兽身上闻到的气味，一路寻着，寻到了新盖起的牛棚里。
大王进牛棚的一瞬间，所有的奶牛们都立马惊醒了，奶牛们生性第六感要比人类敏锐许多，当大王这个万屋山一霸晃悠着过来的时候，它们后背上的寒毛全部直嗖嗖的立起来。
胆子大的还能低头站着，更多胆子小的奶牛吓得两股战战，甚至还有憋不住屎尿的、趴倒在地上的。
而大王，它的目光巡视一圈，到了边角落里的小矮盒子里。
嘿!还真是个小东西。大王迈着步子走过去，它的身量比黑子大上几倍有余，那粗壮的四肢简直比黑子腰都粗，爪子非常厚实，难以想象里面到底藏了多锋利的爪子……
只见里面黑子也醒了，俩黑琉璃珠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王，跟那些被吓趴了的奶牛们不同，这小家伙不惧，完全不惧!
一时间，大王起了兴致，走得更近了，靠着大门的奶牛们，这会儿即便是胆子大的、性子活泼的都纷纷低头趴在了地上，只有黑子依然昂着脖子直勾勾的盯着大王。
靠近了，大王可以清晰的闻到黑子身上曾经属于那个两脚兽的味道。
而对应的，黑子也闻到了这个大家伙身上属于主人的味道。
黑子侧头，歪着脖子看大王，小小的它心里不明白，可身上的味道是不会骗它的，于是黑子的抓在被褥里的爪子平和了许多。
大王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个小东西突然减损很多的煞气，内心里感觉它太不自量力，可隐约的又觉得这小东西跟别的不同。
再回首看看，别的吓瘫了的奶牛和闻风赶来却在门外的不敢上前的杀狼破狼，大王一时间倒是欣赏起这个勇气可嘉的小东西了。
大王绕着黑子左右走两圈，发现它竟然完全不惧怕自己的，朝它龇牙。
清冷的月光下，大王两个比黑子眼珠子都大上一圈的原本微微发黄的牙齿，看着令人心生寒凉。
可黑子依然不惧，它有些紧张的弓起了身子，却完全没有俯首称臣的模样，一时间大王觉得这个小东西有意思极了!
难怪那个两脚兽会把它带回来。
不知不觉的，大王收回了牙齿和利爪，轻飘飘的走了回去。
守在门口的杀狼和破狼望着大王离开，而牛棚里面的奶牛们许久才缓过来劲儿，至于黑子，它望着大王离开，继续趴在窝里睡着了。
走在回家路上的大王，想来想去，给了自己一个借口：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咬死，那个两脚兽会伤心的……
给了自己一个交代的大王，脚步轻快的回家了。
屋里，林敬松呼呼睡得正香，大王耳朵很
灵敏，它听着两脚兽均匀绵长的呼吸，也顿时困觉，打个长长的哈欠，跳上沙发，调整身位，睡觉。
林敬松醒来，看见客厅里的大王丝毫不觉得奇怪，这家伙就是这样，脾气就跟夏日里的雨似的，一阵儿一阵儿的，要是打个再形象点儿的比喻，就是正伢伢学语没办法沟通的小屁孩。
林敬松心想：他才不会跟小屁孩一般见识呢!
于是，一人一美洲狮基本上不存在的矛盾，就这样又晕头晕脑的解决了。
林敬松醒来收拾了东西，等待早饭好的时候，无聊翻翻手机，发现昨天中午刘东没多久就幡然悔悟了，打了长长一串字，林敬松没耐心的翻到最下面。
果真，等不到他的回复，刘东干脆最后来一局：明日中午我去你那边!
看着消息后面的感叹号，林敬松一边啃着大草莓，一边寻思着刘东这一个感叹号是代表了多少急切的心情呢
林敬松还是觉得刘东不太着急，要是真着急的话，估计那个打三个感叹号，但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妥，要是真着急的话怎么可能会发感叹号那岂不是随便发条语音就跑过来了
一盘子草莓吃完，林敬松还是没想出来个答案，最后端着盘子刷的时候突然笑起自己：这还是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啊!
这一批草莓是林敬松八月份的时候才种下去的，长了没两个月现在就已经快要迈入十月份了，现在热度不太高，基本上都没啥了，林敬松这一盘把最近两三天攒的都吃完了。
刚那一盘子的草莓里面有大有小，有胖有瘦，还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呈白色、粉红色、或是水红色，倒不是草莓品相参差不齐，经过空间科技田栽培出来的种子各有所长。
林敬松这一盘子吃下来，心里已经打定好主意，明年种哪些品种的草莓苗了。
大王被林敬松吵得睡不着，索性出来趴在地上当着林敬松的面儿打盹儿，那一个个哈欠连天的，看得林敬松都不忍心再搞出来什么声响打搅它睡觉。
索性今早吃的芝麻叶水焯了凉拌也好吃，饭已经焖煮上了，待会儿只要不炒菜估计就不会吵到大王。
打定主意，林敬松就走到了大王身边。
大王大脑袋趴在自己俩前爪上面，它昨晚回来得太晚，就睡了三四个小时，早上还五点就被林敬松悉悉嗦嗦声音搞醒，实在是懒得发脾气，俩眼睛随着林敬松的身子转。
等到林敬松彻底坐在它身边时，大王满意了。
当林敬松的手知情知趣的在它背上摸来摸去的时候，大王更满意了。
满意的大王在重新入睡之前，心里想着，难得两脚兽喜欢那个黑黢黢的小东西，就留它一条命吧!
于是，大王非常欣慰的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刘东就着急慌忙的赶来了，上来第一句先不是跟林敬松打招呼，而是直接撸起袖子问说凉茶在哪儿。
林敬松一个凉凉巴掌就挥过去，刘东矮身躲过，好声好气的哄着林敬松说：“听说有隔壁市一家想来羊城也开个高级会馆，我得把他们的思想苗头压制在摇篮中。”
林敬松没好气的说：“凉茶没有，草药就在山上，不过不能全卖了去，我得给山上牛羊留些吃的。”
刘东立马瞪大了双眼，哎呦一声大叫：“暴殄天物啊你!”
“牛羊嘛，就是吃草的，草药也是草，你不能把人家口粮都抢了去呀。”林敬松转身，留给刘东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背影。
刘东为亭台楼榭的顾客们愤愤不平。
林敬松嘿嘿一笑，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听着刘东口中不平的碎碎念，扬眉说
道：“咋地你不给它们好吃的还想它们给你好回报？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
刘东转念一想，可不是么!
商品能赚上更多的利润，就在于材料的多重开发和利用，喂了好料的牛羊们到时候出栏肉质肯定更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刘东从来都不是目光短浅的人，心念一转，便笑着跟林敬松商量：“这样吧，我少从你这边进些那什么草药的，物以稀为贵嘛，现在秋老虎都过去了，蚂蚱蹦哒不起来，蚊子也快死得差不多了，我这亭台楼榭也确实得有个吊着的红萝卜。”
林敬松眨眨眼，他还想继续跟这小子装逼呢，怎么就萎了呢!
昨日他发那俩“不去”的字儿，看得林敬松牙根痒痒，今儿好不容易翻身把歌唱了，咋地他自己又不跟往常一样喊着要大批量进货了？
物以稀为贵个鬼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林敬松异常懊恼。
刘东跟林敬松相交多年，他这个人猴精猴精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林敬松在想啥呢，悠哉悠哉的摇头晃脑，吐出来一句：“小样儿，跟我斗？”
林敬松懒得理这个家伙了，别过头去懒得看这货。
这个时候，屋里四仰八叉的大王听见了院子当中的声响，还听着像是林敬松这个愚蠢的两脚兽处于下风，当即迈着威风凛凛的八字大步出门。
刘东刚扭过去用车钥匙戳林敬松呢，扭过来就看见林敬松房门口出现了那头美洲狮。
他惊得一跳，差点把凳子都带倒了。
大王不满的居高临下看着刘东，俩大眼睛微微眯着，就好像在锁定猎物一样，看得刘东心里直发毛。
林敬松背对着刘东捡瓜子吃，喀喀嗑得做响，突然没再感觉到刘东的动静，便好奇的扭过去看这家伙到底又在做什么坏，接着就瞅见刘东俩眼怔怔往前面看。
再顺着刘东的视线过去，林敬松就看见了大王，正立在自家房门口呢，俩眼不屑一顾的盯着刘东，那神情就好像之前它准备去抓野鸡似的。
“大王!这是我朋友!”林敬松出声警告。
大王不满的摇摇尾巴，一霎间所有凝重的气氛烟消云散。

第145章
刘东好歹也算是感觉敏锐了，察觉到这个大家伙放弃了对他的威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大王在林敬松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无奈的回到屋子里去，懒得理他!
被别的欺负了还不会反击，就只会生闷气，唉，没用的两脚兽呦——
大王长吁短叹的迈着不太松快的脚步回屋了，与它刚才霸气而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敬松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脑回路就跟大王对上了，乐不可支的道：“瞅见没!你要是敢再对我没个好脸色，俺们家这个美洲狮可不是吃素的啊~”
刘东被他这么欠扁的嘴脸给恶心到了，抢了他桌子上的一把南瓜子，嗑得津津有味：“嗯!真香!”
林敬松瞪着眼看他：“就剩这么一小把了，给我留点儿啊!”
刘东回头看了眼那个“藏龙卧虎”的屋子大门，不情愿的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仨俩，哼道：“人家那是金屋藏娇，你这倒好，变成藏美洲狮了，诚心吓唬我么？”
“你不上次还抻着脖子想看么，大王多赏脸的出来了啊，给你看个够还不行？”林敬松这叫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一会儿的功夫，刘东就嗑完了手心里的瓜子，小心翼翼藏着砸吧嘴，回味着道：“你这瓜子挺好吃的啊，在哪儿买的、啥牌子？”
林敬松咧嘴一笑：“哥现在还需要去买这些吗地里种了一拢的南瓜，你们不是拉去做菜了吗，怎么地把南瓜子扔了啊!”
刘东蹭蹭的站起来，哎呦哎呦的说：“怕不是真当厨余垃圾给扔了啊!”
说完，他就赶忙从裤袋里面掏手机打电话，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坐下来还是长吁短叹的悔，完事儿又把责任推到了林敬松头上：“你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呢!”
林敬松翘着二郎腿掏耳朵，不甚在意：“我又不是大厨，你让我说啥呢，你家从哪哪请回来的名厨呦，都给扔啦！”
刘东被林敬松刺儿得没脾气，见他又摸出来个西红柿吃，便道：“吃吃吃!早晚吃出来个大肚子!”说完，他自己也没忍住，摸了个红艳艳的西红柿啃上去。
一嘴咬下去，皮儿薄得简直就跟不存在似的，到嘴里就化成了汁儿，酸酸甜甜的，一个西红柿下肚，刘东反倒是被开了胃口，他已经忘记刚才怎么说林敬松的，舔着脸问：
“咱们吃个啥下午茶呗，干坐这儿唠嗑也没啥意思啊!”
林敬松瞥了他一眼，没动。
刘东便抱着肚子叫饿，还委屈巴巴的说：“为了见兄弟，我中午没吃饭就赶紧开车跑回来了，哎呦呦，肚子饿呦。”
林敬松拿这个刘影帝没法子，明知道这家伙不可能没吃饭的，但还是起身去帮他张罗点儿东西吃。
好在他现在山上物产丰富，家里什么都不缺，随便弄两下就是一顿大餐，刘东一边吃一边跟林敬松瞎扯淡。
说着说着，林敬松就说到了王天一这个奇葩，讲到了昨天下午他云里雾里的几句话，刘东吃得差不多饱了，可看着桌上的糕点还是忍不住想吃，犹犹豫豫的，听了林敬松所说，注意力转移了，笑道：
“你还说人家，人家怕不是想提点你什么诶!”
林敬松瞪大双眼，不相信：“他想提点我啥？”
刘东给林敬松分析道：“我猜想着啊，他是想提醒你怎么当个老板，结果发现你虽然不懂，但倒是误打误撞偷懒儿当得有有声有色，就憋住不说了。”
“啊？”
刘东把白糖糕填嘴里，笑笑道：“我听你刚才所说的那几句话，那个王天一估计是想劝你跟
手底的干活儿的人保持距离，别整的像是个烂好人，这反而容易□□活儿的欺压到头上去。
所以当个老板的，不能太心好，就算是心肠好也不能表露出来，最多最多他们干多少工结多少钱就成了，跟手底下的人玩风风火火玩到一块的老板，做不大的。”
林敬松突然被刘东点醒，倒是没往这方便想太多，就是突然刷新了他对王天一的看法。
他原本只以为王天一是个傲慢又古怪的年轻人，倒是没想到他脑子里弯弯绕绕挺多，这么想来，怕是他当初给王耀武帮忙来这儿运奶也是不情不愿的，才不愿意搬奶桶的吧!
王天一是想通过这种无厘头的消极对抗拖掉这份工作？
不得不说，林敬松猜对了。
而刘东见林敬松陷入了沉思，还以为是他在苦思冥想怎么当老板的事儿呢，便寻思着直接帮他点醒了吧，开口说道：
“你现在这产业是越做越大，你那边还有半个桃花岭跟整个小东山还没开发完呢，我估计你是还要再招工，要是还一味地做好，人的胃口是越撑越大的，欲/望亦然。”
林敬松眨眨眼，问：“那按你的意思，我该咋整？”
“凡事事必躬亲的老板是绝对做不大的，真正做大生意的老板从来都是只统筹规划与监察监督，具体的工作放下给别人做。”
“那就是让我以后不干活儿呗！”林敬松明白了，他这才相同昨日王天一怎么那么孤傲呢。
接着，他又不明白了，把牵扯的所有背景故事一说，又问：“那为啥孙喜胜就直接打入那些司机群当中一起干活儿呢？”
刘东无奈的瞅他一眼，敲着桌子道：“你刚不是说了么，跟这个孙喜胜不亲厚的司机都跑到对家去了，他要是再傲的话，谁给他干啊!所以王天一杵在那儿，不正好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儿么!”
林敬松这才恍然大悟。
说得差不多，刘东也停下了筷子，明明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半晌儿，肚子吃得滚瓜圆!
下午刘东走时，不仅抱着林敬松许诺的凉茶草药，还有他才提醒的炒南瓜子，还有他撅起来的肚子。
第二天，张宏志就给林敬松打来电话，说是有一批粮食送来了，林敬松忙给孙喜胜打电话，没想到这小子虽然刚跟原东家决裂，这就立马招揽到生意了，直到傍晚才领着一队的司机们过来。
好在趁着天黑之前，他们把粮都检验过了，等到拉到翠山这边儿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敬松开着金杯走在最前面，突然发现这路两边没设路灯啊!
他眉头一皱，不过经历上次修路的事儿，林敬松脑袋当中已经有了不少计较，他算计着枣庄这边现在人车流动也没有特别大的地步，而且孙喜胜他们生意稳定下来之后，是准备白日里来往运货的。
况且他前段时间刚出了个大风头，现在要是再折腾下去，他这大善人的名号就要坐瓷实了，林敬松自认为自己做不到救世济民的境界，也不想扛这个道德大旗。
只得把念头埋在心里，回头凑个时间，把这事儿交代给顾卿。
晚上，几个人都连夜帮着把粮食归位运好，这次，林敬松可没掺和进去，跟王天一一起坐在一边赏月亮看星星的。
当然，林敬松身边还跟着个小黑子，黑子见着他特别的兴奋，小尾巴简直都能摇到了天上去!

第146章
第二天，张宏志就通知说是又拉来了一批粮食，同时说明上次林敬松付的那笔钱所对应的粮食也在其中，要是等下一批的粮食的话，需要林敬松先把尾款付了。
林敬松跑过去，结了尾款，卡里瞬间就只剩下八十万整了。
这一下花出去可不少，林敬松看了眼卡里掉六位数的数字，还没来得及可惜呢，忽然就看到了日期，今儿个月底又赶上周末啊!
当天，林敬松就分别收到了来自刘东、王耀武、孙主任跟顾卿他们四方的预付款，一瞬间钱包又充盈了。
虽说没满七位数吧，可也就真没差多少了。自打李前进他们去了别的城市发展之后，他们是每拉一车货当场就结算一车货的钱，他们要是今天过来拉的话，说不定卡里的数字还真能回到七位数。
只可惜了，李前进这天没来。
现在进入秋季，距离上次他们过来拉货的时候已经有两天了，而且进入九月份以后，他们从之前三天来拉货一次变成了五天来一趟。
林敬松估摸着是烧烤季节过了的原因。
却没想到第二天的国庆节当天李前进他们就来了，他倒是不隐瞒，见了林敬松直接把他们的生意给倒了个遍：“我们这段时间在那边开了个固定的烧烤店，也是忙着装修什么的，也少来了，等到过俩月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说不定还希望林老板能增加供货呢!”
这话说的，林敬松一愣一愣的，他们只是跟烤串串杠上了啊!
不过看他这神采飞扬的，估计生意也特别的顺溜。
接着林敬松转念一想，嘿!自己这不是妄自菲薄了么!自家种出来怎么样的东西都忘了啊，那些青菜运去做的烧烤，准保人吃了忘记春夏秋冬，自家产出的蔬菜做的烤串怎么可能有淡旺季呢!
林敬松酌情答应了。
十一这天，林敬松是哪儿也不想去，现在随便一个节假日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林敬松才不想去看人头呢!
便与大王一起做个坚定的家里蹲一派，要是在家待憋闷了，林敬松就会带着大王往山里去一圈，摘摘香菇木耳什么的，当然，有时候也能拐路遇见别的新鲜野货，林敬松自是毫不客气的纳入囊中。
等到十一过去，林敬松的房前屋后居然堆了不少零碎各种山货。
林敬松正喜滋滋的手阴干了的山货给新摘回来的腾地方，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魏巍那边来的，林敬松也是猛地想起，他们许久没通话了啊。
于是，接通之后，林敬松抢先说道：“趁着十一来兄弟这边玩啊。”
魏巍无奈的说：“大锅!今儿个都上班第二天了啊!”
林敬松一看手机上的日期，讪讪笑，道：“山上日子过得自在，居然都在意时间就这么快的溜走了啊!”
魏巍没跟林敬松瞎胡感叹，只抱怨的说：“下次放假我可不乱跑了，就去你山上待着，清净!”
林敬松咧嘴笑道：“咋地，去哪儿玩了？”
“一号回我们那边，帮着我爸打扫了下，又出去买买东西，一天就过去了；接着第二天跑去小周那边的家，结果半路堵高速上大半天，吃饭都是叫外卖的，等到回来又继续堵，三天就过去了；接着魏菲菲非要跑去迪斯尼玩，来回加上堵车全特么看高速路两边的绿植了!”
林敬松听得乐不可支，捂着肚子笑：“让我算算啊，你们这是高速几日游来着？”
魏巍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神儿，无语道：“你可拉到吧，兄弟现在气闷，你不安慰安慰还找我笑话，过分了啊!”
“安慰？你个大老爷们的找另外一个大老
爷们的求安慰？”林敬松提高了腔调，说：“你咋不去找你媳妇呢？找我，就这么点儿小事，我可说不出来安慰的话。”
魏巍叹息一声，他果真不能对大老爷们有多少的期待，只解释了说：“小舟现在忙着呢，十一假七天她都没开业，昨天一早回来她直接就奔去了店里，只给我们爷俩留下个火急火燎的背影。”
听这家伙着实郁闷呢，林敬松便抓抓脑袋，建议着说：“要不你带着菲菲来我这边散散？”
魏巍更郁闷了，他趴在办公桌上，对着手机嘟嘴抱怨：“自打我那几次大获全胜之后，就成了老板心目中的吉祥物，天天盯梢呢!原本十一假都想我加班来着。”
没辙!林敬松随便安慰两句，反倒是让魏巍更郁闷了。
挂了电话，林敬松把今早采回来的野菌子都摊开，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就去翠山那边了。
刚才魏巍一通电话倒是提醒林敬松了，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明日就到了去养成领过来那两只牧羊犬的时候，想起那两只，林敬松就记起黑子了。
林敬松想去看看黑子，要是明天不慌什么的话，可以带着黑子去羊城那边，林敬松还是挺喜欢那个自来卷的小姑娘，她性子良善，把黑子交到自己手里边肯定也十分挂念，带过去给她看看，也算是给她有个交代。
顺路走着，走到桃花岭那边穿过羊群，林敬松就寻思着随手给黑子带去点儿羊奶喝喝。
别说，养在这边的几天，黑子在这儿吃好喝好的，都肉了一圈呢，可不是当初看着就瘦骨嶙峋的样子。
林敬松去羊棚找个瓶子挤奶，遇见了正忙活着给羊圈冲刷的周兰花，她笑吟吟的说：“当初这群羊过来的时候可不太精神，现在一个个的都好着呢!”
定睛一看，可不是么，现在这边的羊可完全看不出来刚领回来的时候病怏怏模样了。
看羊们长得结实回来，林敬松就寻思着什么时候给它们做检疫去，想到这个，林敬松就想起来了，之前还有不少奶牛也今年也没过检呐!
时间一晃就只剩下两个月今年的翻篇了，得赶紧去带着它们盖章啊!
林敬松心里盘算来盘算去，准备给王麻子打个电话取经，另外还得问问最近他有没有留意到低价的奶牛想要出手的。
心里装了一肚子的事儿，林敬松心不在焉的取了半瓶羊奶，就举着电话往翠山那边走。
头一个是给宠物医院老板打的电话，约定俩人明天下午去一趟羊城，把剩下那两只牧羊犬接回来。
第二个电话是给王麻子打的，先问的是牛羊检疫的事儿，王麻子都一一告知了，主要是得分别提前申报，然后等着检疫站的人过来工作就成了，林敬松这边饲养规范，产品质量超高，肯定没问题的。
接着，林敬松又问了奶牛购入的事儿，没问着附近有啥想出低价手奶牛的，倒是有意向出手的，可看现在的行情，又不肯低价赔本卖了，板着价钱想从林敬松这儿捞一笔。
林敬松当即就跟王麻子说：“那就不要了。”
王麻子嘿嘿的冷笑：“还当那些是个多大的宝贝呢!”
林敬松倒不是想占便宜非得人家赔本卖给他才开心，主要是现在奶牛整牛行情不景气，要不是林敬松这段时间大批量的收购，说不定价钱底都托不住，还要一跌再跌呢!
接着，林敬松又说：“王哥要不看看羊城北边那几个大镇吧，我记得我这边的奶牛都是从咱们附近的村镇收来的，说不定北边儿那些地方奶牛价钱还是正常的。”
王麻子爽快的答应了：“正好我也想往北边扩展扩展生意呢，今儿个有林小兄弟你的话托底，我就勇
往直前啦!”
与王麻子挂断电话，林敬松刚好走到翠山，远远瞧着黑子正跟着杀狼后面学赶牛呢，它听见林敬松的脚步声立马就跑了过来。
林敬松笑呵呵的蹲下来撸了把它热乎乎、因奔跑而汗湿了的脊背，黑子俩琉璃珠似的黑眼睛往上濡慕的看着林敬松，看的林敬松心里边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时候，碰见回来休息的王晓娟，她见林敬松手里拿着半瓶子的羊奶，拿着黑子的饭盆走过来搁在地上，笑着说：“有老板你在，黑子吃饭肯定香!”
林敬松挑眉。
王晓娟便继续的说：“之前你也知道，刚领回来的时候只吃你搁的饭，也是教导了两天才愿意跟破狼它们俩一起吃的，只是吃的时候总是没有它俩香，也就是最后一次拉粮的时候你给黑子添了饭，它可开心了，吃饭都摇尾巴呢!”
听完，林敬松低头看了眼黑子，它果真吃奶吃得吧唧吧唧做响，林敬松原本只是以为它当初只吃自己喂的饭是刚到这边不熟悉，不敢吃呢，现在看来，嘿！还真是个忠心的狗子啊!
等着黑子吃完，林敬松绕着翠山转了一圈，碰见牛棚里面正在给一头奶牛洗刷的钱叔，林敬松指了指奶牛身上盖的章子，又摆摆手。
钱叔就懂了，比划几下，可惜林敬松看不懂什么意思，只能指指赵岩所在的方向。
这个他们俩都懂是啥意思，钱叔点头了。
当即，林敬松就给赵岩发了短信说明，让他凑空跟钱叔说一下，提前将那些没分流出来的奶牛隔离开。
处理完这些，林敬松又看看山上没啥大问题，牛棚的机械也都在正常运转当中，现在有了全自动地面清洗设备，再加上铺的是青砖，牛棚里面干净极了，只有很淡的牛粪味道。
林敬松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又晃晃悠悠的回家，由于是直着回的，路上遇见了灰头土脸的两只黄鼠狼，两只见了林敬松赶紧打躬作揖。

第147章
林敬松看它们实在是可怜，看得不忍心，想想还是放了，它们现在也没给山上的野鸡群造成多大的损失，而日日在这边养着，看样子都没啥报复心。
当然，林敬松也是看着杀狼破狼它们越长越大，本事也越来越足，不怕它们再来捣乱才肯放它们离开。
两只黄鼠狼被林敬松解开绳索，还不敢相信，灵活的绕着林敬松跑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林敬松一脚踢到它们屁股上才跑远了的。
瞅着它们好像是被豢养时间长了，也不想去野地里自己讨生活了呢。
第二天下午，林敬松睡醒了就开着车先去县城，接了店老板一起去羊城。
车里，店老板哼着歌儿，特别的高兴，林敬松不明所以便问：“这是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啊。”
店老板美得脸上笑开了花，道：“那只哈士奇送出去了!”
正开车的林敬松惊异的瞥了店老板一眼，正在心里寻思着哪家这么有勇气的时候，店老板自己解释了起来：
“是我朋友的朋友，当初我把领养信息发到朋友圈里，托着几个关系好的帮忙转发，朋友的朋友就找上门了，说是他们家娃娃太安静，想找个皮点儿的玩伴带带，到底男孩子家淘点儿好。
然后昨天我去了那家家里看看，小男孩刚动了手术身体是恢复差不多了，就是被病折磨得精神上有点儿自闭，看他们家也是羊城的政府官员，条件不错，父母两人为人清正，今早跟哈士奇原来的主人知会一声，就送过去了。”
林敬松当初也是亲眼看见了那只哈士奇的活泼，便道：“说不定还真能带着人家孩子往好处发展呢，这倒是件好事儿。”
店老板脸上笑容一收，跟着叹气：“这哈士奇也真是可怜，从小转手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倒是宁愿它去个普通的家庭，别再流离失所了。”
两人说着，就快到了羊城城际公路上，店老板突然话锋一转，跟林敬松说道：“我那二叔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贪财，你低价接的狗子他肯定心里不舒服，到时候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样的人。”
林敬松想起了上次遇见的经理，这人确实是真奇葩，不过羊城多少也有几家宠物市场，但林敬松记得这家是最大的，不少临近城市的都过来抱狗崽子。
“只能说人无完人吧，也不能要求每个人就跟圣贤一样超凡脱俗。”林敬松叹息：“只要别太过分就算了。”
店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手笑笑，“到时候我会拦他两句的。”
到了宠物门店，林敬松牵着黑子往里面走，黑子到了故地特别的激动，总想到处跑，林敬松抬头见了奔过来的自来卷姑娘，笑笑把绳子给她了。
自来卷姑娘嘟着嘴，把黑子身上的绳解开，道：“这种土绳它穿着不舒服的，我给你找个专门的遛狗绳。”说着就抱起黑子往里面走。
黑子还不大乐意离开林敬松，汪汪叫着想从自来卷姑娘身上挣扎下来。
林敬松见状赶紧冲它摆摆手，自来卷姑娘风风火火的跑进去，又风风火火的跑出来，拿着个塑料袋子，解开把里面的遛狗绳拿出套在黑子身上，还酸溜溜的说：“黑子是条忠心的好狗，你可不要辜负它呀。”
林敬松明白，刚才黑子是让她伤心了，只能呵呵的装傻。
这个时候，经理听见动静出来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冲着林敬松便道：“你那三条狗子都给你打理好了，要不要再看看别的？”只有最后一句话才热切起来。
见林敬松摇头，经理二话不说，带着两人往后面仓库走。
仓库里面倒是干净，堆放了各种狗粮和玩具之类东西。
店老板看气氛尴尬，便出言解释：“昨天娇娇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这两天狗子摆在外面天天有人询问，怕是有人抢着，才放在这边。”
三条狗子看见有人过来，立马就站起来，甩着尾巴看几人。
经理语气不大好，说了声便宜你了，便找个黑布子将笼子遮了起来，说道：“回去好好照料它们，不想养了还送过来，别到处遗弃。”
林敬松本以为自己会被经理刺挠两句，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也不过这么硬梆梆的说上这么一句。
接着，就听见经理低声冲着黑布里面小声的说：“过去了就好好听话，捣乱的狗子可没啥好下场。”
带了三条狗子出来，迎面就看见牵着黑子在附近到处逛的自来卷姑娘，她忙上前把绳子交到林敬松手中，道：“看得出来你把黑子照顾得不错，它身上比走之前都有肉了呢。”
经理把两个笼子放在车里，道：“希望你对它们仨也能好点儿。”
去前台把账单结了，回去的路上林敬松叹了口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无情无义的奸恶之徒啊，都有自己心底柔软的一面。
倒不是洗白那个宠物市场的经理，林敬松依然觉得他是个贪财黑心的商贩，只是这次真的没有一开始见面那么的令他厌恶了。
鉴于大王名字的教训，林敬松带着这仨牧羊犬回家的路上，就开始苦思冥想它们的名字。
想了十分钟，最终决定公的那只叫旺财，母的那只叫来福，剩下那条马犬叫进宝。
抱着仨只小崽子回家，钱叔殷勤的给它们用纸盒打了个窝，自打上次知道还有三只要抱回来之后，钱叔就闲着没事扯了家里破旧不用的棉袄子给它们当小被褥。
原本林敬松在那边是买了三个新窝回来的，结果一摸还是旧棉袄布料软和，便把新买回来的那四个搁着，等它们长大了再用。
到了新环境，旺财和来福都瑟瑟缩缩的，在笼子里嘤嘤叫个不停，远没有当初接黑子过来的时候它那种淡定的状态。
也是担心它们乱跑，林敬松把它们拴了起来，不过绳子放得很长，它们可以在方圆五六米的范围之内自由活动，至于黑子，它一来就聪明的认人了，也就从没遭受过这待遇。
背着手从翠山上回家，大王对林敬松身上有沾染别动物气味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半夜，它又跑去翠山那边。
仍然是那个牛棚，黑子住在外面，里面是那三只柔柔弱弱的小崽子。
黑子目光灼灼的瞪着大王，大王对它的警惕完全没放在心上，它现在这小模样，扑上来就是送死的，大王很有气势的往里面去，还没靠近呢，空气中就隐约透着一股子骚味儿。
再一看，来福居然被吓失禁了。
把小朋友差点吓得生活不能自理，耍够了威风的大王满意的迈着步子回去，走出去时看见淡定的黑子，不由得对比之下对这个胆大的黑家伙多了几分兴致。
又是乘着黑夜回到家，林敬松还在呼噜噜的睡得香呢!
大王跳上沙发，找个合适的姿势也盘着卧倒，一个长长的哈欠打起，呼呼大睡了起来。
林敬松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第三天里县城来人给牛羊们做了检疫，也没啥好说的，公事公办，主要是林敬松这边条件太好了，他们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全数盖章。
检疫站的人一走，林敬松的日子便无聊了起来。
刘东忙着搞他们小团体的会所，又琢磨着赚他自己的钱，魏巍似乎是又接了个单子带着他们一队的人忙得昏天黑地，而孙政则是一贯忙得不见人。
至于大小姐吕娇娇就更
是神奇了，她居然联系不上了!
电话打不通，短信没人回，就连线上通讯APP发过去的讯息都石沉大海。
林敬松没法子，托着刘东问了言希她那边是怎么回事儿，言希支支吾吾的，后来才告诉他，吕娇娇出国了。
出国了？林敬松一脸懵逼。
他自己寻思着也没跟大小姐闹什么不愉快啊，咋地她出国都不跟自己说一声的？
不过好歹是知道她是安全的，林敬松也就放下心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林敬松无聊的小日子渐渐如小河淌水那般的平静。
赵岩之前就对林敬松研究的东西很感兴趣，上次他负责堆肥之后就埋头深入的了解进去，后来还跟林敬松提了问题，有些刁钻的林敬松也找不到答案，便去问了国外的那两个农学家。
得到答复之后林敬松就把邮件大概内容转给了赵岩，他立马就又琢磨了起来。
平时林敬松到田间地头溜达的时候，就能看见他把手里的活儿干完之后，就拿着个本子到处转悠写写画画，就跟当初的他一模一样。
还真让他琢磨出来点儿什么，似乎就是那什么速效堆肥，能把堆肥的时间缩短将近一半的时间，肥力能保存百分之八十以上。
赵岩研究出来这个之后，高兴极了，正好村里人们现在种的地多了，需要的肥也多了，有想省心的人用了化肥农药，赵三伯就是其中的带头人。
他原本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蒙混过关，可周小舟作为一个有六七年深厚经验的家庭主妇，和过手了不知道多少的枣庄出产天然菜，立马就发现赵三伯家的货不对劲儿。
周小舟也是硬气的，她当天就让孙喜胜开车退回到赵三伯家里，还暂时切断了与他家的合作，搞得赵三伯是悔不当初，于是原本跟在赵三伯后面想效仿的两家立马打消了小心思。
可地里不能不用肥啊!
原本村里人种地面积少，基本上各家都养有鸡鸭鹅之类的家禽，每日打扫笼子搓出来的灰土就够壮地的，可现在种植面积几乎翻倍的涨，各家的肥就都不够用了。

第148章
村里一个个都是种地老把式了，但种出来的粮食和菜居然没有林敬松一个生手种出来的好，大家也不好意思去问林敬松取经，也是怕他掉书袋子，说得他们一句话都听不懂。
于是就有坐不住的人悄悄的去问赵岩。
虽说还真让赵岩研究出个成果，但林敬松这边产业链铺张得大，也不需要扣着时间减损那么点儿肥力，于是还是用的原先的堆肥方式。
可到底是赵岩自己研究出来的结果，他也欢喜着，恰逢村里这些长辈们跟他取经，问林敬松平时都是怎么照料地里的。
关键秘密他们也没指望着知道，就是多少希望能从赵岩这里学习点儿先进的经验。
赵岩是个老实娃，先得去问了林敬松，得同意才跟愿意给他们说。
林敬松到时觉得没啥，商业机密嘛，他们是怎么也没办法找到的，剩下的那些随便他们去看、去问、去学习，他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把着财门不让他们进呢!
得了林敬松的意思，赵岩就松快多了，随便村里那些长辈，他们问啥赵岩就跟着答啥。
最终，这些老人们从赵岩这里拿到了他前几天才琢磨出来的速效堆肥办法，正好也能解他们额度燃眉之急。
可堆肥的材料该上哪儿去弄啊？
林敬松大手一挥：“我翠山跟半拉子桃花岭下面都是牛羊拉的屎坨坨，要是需要的话随便上山捡，回头给林敬松这边留一半就成了。”
随着山上养殖面积的扩大，每日在山上吃喝拉撒的鸡鸭牛羊们每日排出的粪便都是大数字。
夜里他们的粪便都清扫到沼气池发电去了，白日里王晓娟他们干完了地里为数不多的农活儿，就得开着三轮车上来捡屎坨坨。
牛粪还好说，羊粪就是个小蛋蛋，特别难弄。
林敬松让村里人自己上山捡粪坨坨，刚好又能剩下王晓娟他们不少的工夫。
又过了几日，黑子顶顶聪明，小小年纪就懂得了保护林敬松资产，每每有人背着篓下山，它就要跟在屁股后面，直到那人倒出一半的粪便才行。
赵二伯这人不坏，就是小地方太扣嗦，有时候又太懒，他为人大毛病没有，小问题不断。
自打周小舟跟他断了合作之后，他就慌了神儿，地里的青菜卖不出去，他也不能坐看它们烂在地里啊，于是他只能趁着萝水镇起集把菜背到那边去卖。
赵二伯忒抠，村里都有好几辆三轮车了，他也不舍得买，吭哧吭哧的把菜背回家，又去兄弟老三家借了他崭新的三轮车，拉着去山上卖。
他这可是自打修路之后头一次下山，一路开着通畅平顺的柏油路连连感叹。
萝水镇大集，引来不少羊城来买农家菜的城里人，赵二伯这一身泥腿子的形象还是相当能装门面的，打着纯天然农家菜的牌子竟然把菜卖了个七七八八。
于是，赵二伯心里就打弯弯了，既然他用农药化肥省功夫种出来的“纯天然农家菜”也好卖，而且还跟卖给周小舟价钱差不多，又能跟弟弟家借来三轮车以后，他心里的小九九就活顺了起来。
把菜卖了差不多，赵二伯回村之前又拉了两袋化肥农药上山，还为他的小聪明得意得唱歌儿。
刚好村里人们又赶上赵岩分享的快速堆肥法和林敬松放开了翠山和桃花岭，让他们自己上去捡屎坨坨，更是喜不自胜，哪有人去管赵二伯啊!更没人舍得败坏自家的口碑，跟之前一样老实种地。
而赵二伯看他们在闷头费一身汗去种地，自己则是随便撒撒化肥就能跟他们地里的菜长得差不多，随便撒撒农药就比得上他们几天除草
捉虫子的热汗了，更是乐得清闲。
进入十月以后，天气渐渐转凉，没有夏日灼热的日头，地里的青菜们收成也慢了下来。
赵二伯凑着赶了两次萝水镇的大集之后，第三次他几乎整车拉过去的，整车又拉回来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每次上山回来都要带上两袋子化肥上山，再加上他的菜原本就是化肥催生出来的，骗得了人一次，却骗不了人第二次。
而且集当中也有不少勾心斗角的，萝水镇本地人把他回家装两袋化肥的事儿一说，顾客们都不买他的账了。
这下，赵二伯彻底的慌神儿了。
而枣庄其余的农户，他们按着赵岩说的堆肥方式十天之内就出了可用肥，正好赶上给地里的作物们，这一波波优质肥埋下去，可把他们各家地里的青菜们滋润得妥妥贴贴。
就连周小舟都打过来电话，说他们最近青菜质量攀竿上升，附近家庭主妇们都爱到她那边买枣庄出产的青菜了。
十月匆匆过去，又有不少人跟着周小舟赚到了钱，咬咬牙买了三轮车。
这下，只剩下几户人家没三轮车了，其余的老头老太都是要供家里的孙儿上学，才不舍得花钱买车的。
而赵二伯不同，他现在收入几乎为零，又没有稳定来源，哪敢买车啊!
最后，赵二伯哭丧着脸，被赵三伯劝了回去，把地里的青菜啥都都刨了，地重新翻一遍，另外找块缓坡开了一片新地，种了些生长速度快的菠菜油麦菜之类，又种上些萝卜白菜。
一通忙碌下来，即便是有赵老三这个当兄弟的帮衬着，赵二伯也是累得差点瘫在床上起不来，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劲儿，他干脆把家里三袋子化肥全送出去了，还发誓说再也不用化肥农药。
林敬松听说了之后，很不给面子的嘿嘿笑了起来。
最近，刘二伯带着他的老伴儿回来了，说是他们孙子手术进行的非常成功，伤口也完全痊愈了，他们老两口这是放心的回来。
林敬松倒是记起当初帮着他做最开始宣传的小家伙，给刘二伯家送去了不少奶制品，一部分是留给刘二伯家吃的，还有一部分托着送到他们家孙儿那边。
从刘二伯家回来，林敬松路上遇见了村长，他招呼住林敬松，说：“也不知道咋回事，我问了我哪老表好几次，他都没帮你招来合适的工，要不然等到寒假了，让我家那个亲戚高嘉过来给你帮忙吧，反正还有俩月的时间，过得也快。”
高嘉倒是个好孩子，好在是他这边暂时也没有特别的需要人手，林敬松点头同意了。
只是让林敬松想不通的是，为啥他这里就招不来人呢？
羊城这边地处中原大地最中心的地方，四季分明，一进入到十一月天气就骤然凉爽了下来，有道是秋高气爽好个秋，整个枣庄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村民们春夏季种下的玉米大豆棉花红薯芝麻等，都陆陆续续的可以开始收获了，一半要留下来给自己吃，另外一半他们可不跟往年一样卖给山下的粮食中转站了。
而是通通预订给了周小舟，只是她那边没有仓库，没办法储藏很多的粮食，只能暂时放在枣庄村民的家里，慢慢儿一家一家的上门去收。
随着她现在生意越来越红火，甚至还把旁边的门面房也盘了下来，两间房子打通，又请了两个小区里平时没啥事的家庭主妇帮着一起看店。
现在她那边每天几乎都要拉去大半货车的空间才够卖，林敬松这边每天发出去的也是大数字，于是孙喜胜便把这边的运输生意归到他们公司的账上了。
他们公司名叫通达速
运，走的是他们原本合作的那个城际运输公司的路子，孙喜胜跟他们合作几年，接触了他们不少客户。
他们独立之初，孙喜胜就一一找了那些老客户谈生意，原本跟孙喜胜合作不错的当即就转而投向通达速运，还有一部分客户是对原来那个公司老板有些不满，正好孙喜胜这边开出的条件更优，再加上也熟悉孙喜胜为人，便也投入了进来。
可以说，通达速运公司在成立之初就没有太多的存活压力。
只是原本那个运输公司本来就在羊城盘踞多年，有不少的资源，即便是断了孙喜胜这一路，还有另外两路还能支撑，再加上他们为了挤占孙喜胜家公司的市场，搞什么价格战。
信息都嚣张的发到林敬松手机里了!
看来原本那个运输公司的老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林敬松只跟人合作出售农牧产品，与他合作的孙主任、顾卿、刘东和王耀武都是背后实力强劲的人，只有实力最差的李前进，还是去了别的城市。
通常想打听到林敬松手机号还真不算是个简单事儿，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林敬松的号码。
这让林敬松很是意外，同时也担心着，孙喜胜家的公司到底能不能撑得住他们的价格战。
不过好在是他们新成立起来的公司里面司机少，目前的订单基本上已经可以顾得上盈利了，只是赚得没有原本跟那个老板合作来得多。
只是剩下的这些都是孙喜胜的老朋友，都愿意跟着孙喜胜干，于是通达速运也就一直这么撑着下来。
现在秋收已经进入尾声，粮食的运输工作也渐渐提上日程，孙喜胜老东家的价格战还在继续，孙喜胜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倒是把价钱提到了一个正常的档位。
这天，林敬松下山溜达，正好遇见王贵他们在往车里搬粮，见到孙喜胜的时候，他还冲着林敬松呵呵的笑呢!
见他这般模样，林敬松估计他就是胸有成竹了。

第149章
孙喜胜走到林敬松身边，抹了把头上的汗，准备歇歇劲儿。
林敬松旁敲侧击便问起了他公司那边的情况，“昨天下山，见到了带娃的张宏志，我俩闲着没事儿聊了两句，听说他往年都是跟你合作，把粮食运出去的，只是我前段时间在他那边买了不少粮食，他粮仓里面腾出来不少空间，今年就没跟你合作。”
孙喜胜摆摆手：“不跟我们合作，也没跟他合作。”
孙喜胜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抢了他手底下的人手，又把他踢出去的老东家。
他们两家现在积怨已深，先是那边把孙喜胜的车队踢出局，接着孙喜胜也抢了不少原本属于他们的生意。
这事儿闹得，张宏志也知道了两边恩怨。
“不过今年风调雨顺，粮食收成也好，似乎是别的粮食中转站都跟他们合作了，多家加起来，也是不小的赚头了，你跟张宏志商量一下，让他给你介绍几个单子嘛。”林敬松又道。
孙喜胜冷笑，道：“就让他们吃下吧!反正是现在他们人手多了，实力大增呗，就让他们赚去!”
听他这话头不对劲儿，林敬松便问了道：“你们从他手里分出来，不该是他们手里人大减么？”
孙喜胜又恢复了之前阳光的他，笑着说：“那边又吞并了隔壁城一个大运输队，现在人手多呢!”
“不过看你那样子也不慌啊。”林敬松纳闷。
孙喜胜脸上严肃，皱眉说道：“那是因为他降价想把我们赶出市场，但为了确保他自己到手的收入，让出来的价格全担在司机头顶上了，这样一来，轮到司机头顶上，一单赚的钱减少，他们就只能增加工作量以确保收入，而现在正好又有这个运粮时机，我在那边得到的消息，很多司机都玩命的跑车。”
林敬松倒吸一口气：“这样不好吧!”
大车司机要是不顾前后开车，造成事故的几率那可不是简单的翻倍增加啊。
孙喜胜叹道：“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那边步步紧逼，由着他们去吧……”
现在，每天他跟另外两个小伙子过来拉货，两家的货几乎能把三个货车给装满了，所以每天光是往车里装东西，都是个大工程，孙喜胜跟林敬松说说话，也歇得差不多了，便走过去继续干活儿。
最近林敬松这边地里不仅是萝卜白菜大丰收，还有之前种下的红豆绿豆大豆也可以开始收获了。
几家都算着林敬松地里的产物，就在市场上头一批新鲜豆子上市之后，都开始给林敬松打电话询问。
林敬松这边是正常的成熟时间，早熟品种的豆子已经上市了，他们这边才刚开始采收呢。
但孙主任跟王耀武都催得急，林敬松只能答应每天先小批量的给他们送过去一点儿没晒干的用着。
两家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
孙主任家拿到之后，混合从泰国进口来的香米一起煮粥，那饭香听说飘了几条街那么远。
王耀武则是用红豆绿豆当奶茶配料，大豆用来做豆奶，他那边现在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名头甚至传到了枣庄这群老头老太太口中。
“城里一杯奶牛都卖上百块呐!？”
“啥？什么奶啊？”
魏老太摇摇头：“俺也不知道，俺们媳妇买着喝了，听说跟人家林后生家的牛奶差不多。”
“城里真是乱喊价，啥奶能卖这么贵啊……”不少人嘟嘟囔囔的抱怨。
魏老太用顶针使劲儿纳着鞋底，道：“跟你们说这个是告诉你们，人家林后生的奶好喝呢!”
“嘿!就是，比俺们
儿子过年领来的啥利奶好喝多了!”
“唉!刘二家的，你那乖孙身体咋样啊？”
魏老太换了根粗针，她眼睛花得太厉害，戴着老花镜都看不清针眼儿，索性她常年干针线活儿都有了手感，摸摸索索的仰着头不看都能穿针引线。
说起了她那乖孙，魏老太高兴极了，笑着说：“身体好了呢!手术成功的很，又抱来个傻狗子，天天下课就跟着狗子玩，现在通电话时候都活泼了不少呐!”
说起那傻狗子，便有老太好奇了，她跟着问：“养条傻狗子真的对孩子性格有帮助吗？我儿媳太厉害了，养出来的孙儿胆子小得跟老鼠一样。”
说起那傻狗子，魏老太皱皱眉，她放下针线仔细回想着，道：“有用倒是有用，就是小孩要是年纪太小就不能养，不懂事的娃容易被那傻狗子带偏，俩一起蠢!”
问话那老太忙说：“我那孙儿都十四五了!上初中了，能养吧？”，见魏老太点头，她又问：“那狗子在哪儿找的？咱们农村的土狗行不？”
魏老太回想说：“那不行!叫啥‘哈’玩意的，还是洋狗子呢，平日里看门啥都不会，就会捣乱!”
“咋你们家那只啥都不会呢？人家林后生家的洋狗子还会放羊呢，抱回来跟人胳膊那么长，跟着他们家那两条大狗子长了十天半月吧，就会放羊啦!可厉害喽!”
“就是就是，你们买着假狗子了吧？”
“狗子还有假的？”
魏老太纳完了一个鞋底儿，抻着看看，道：“不是假的，专门找的这种狗子，这种性格特别活泼，能带动我家那浩然，要是普通的狗子怕效果不好呢。”
一群老太愕然：“外国还有这种狗子呢？”
其中一个说道：“咋地没有？那些洋人发傻的多的是呢，我昨天还在哪个电视台看见一外国人真人尝试枪跟防弹头盔哪个厉害，结果自己把自己玩死的嘞!”
“咦~”
“要我说，还是人家林后生家那个小黑的土狗厉害，上次我家狗子咬断了绳子从家里跑出来，它一边叫一边就把我家那大狗子撵回家了，这都没长成，就厉害呢，长成了肯定不得了啊!”
“可不是？那个叫黑子的狗厉害着呢!我看它要是长成了，估计能成林后生家狗子王。”
“咱们村的狗子王都不是没可能的！”
……
别说，林敬松家的四条狗子还真在村里出名了!
旺财来福和进宝三只牧羊犬才俩月就开始跟着杀狼破狼一起在山上赶牛赶羊了，黑子则是很快就混成了旺财它们仨的老大。
上次，村里一家看门的大狗子咬断了绳子跑出来，逢人就大叫不止，还龇牙咧嘴的凶，厉害着呢!
正好他们那家去地里干活儿了，别人也没法子把他们家的狗领回去，一时间搞得村里的人都不敢上街。
林敬松带着黑子下山找村长，结果就遇见它了，看见林敬松龇牙龇得鼻子皱巴厉害，眼看着就想冲着他身上咬一口，黑子听见声音跑了下来。
半大的黑子跟那条成年的狗对着咬了两回合，黑子一点儿事都没有，反倒是那个大狗鼻子被咬破了，它对付不过黑子，黑子便呜呜冲着它威胁的低叫，那大狗居然被它逼得硬生生倒退回了家门!
至此，黑子的名声算是打了出来，不少好奇的村民路过翠山总要张望张望，于是便看着黑子带着旺财它们仨在山上放牛撵羊，更是奇了!
四条半大的小狗崽子抱回来一个多月，也渐渐快要长成年了，随着它们体型的增长，放牧的本事也是与日俱增。
旺财负责管理鸭
群，来福跟进宝负责鹅群，而黑子则是跟在羊群后面，现在它们赶起群来比周兰花都好，而周兰花渐渐把饲料配比掌握好之后，她这边也可以独立照顾着这么多动物了。
正好也到了秋收时候，王贵他们正好腾出来工夫准备收割，倒是不用他们亲自下场，主要是得招呼着开农具车的人。
等到都收得差不多了，三人协力把收来的粮食搬去牛棚上面晾干脱水，仨相互帮助，倒也不会一个人手忙脚乱弄不成事儿。
而村里人们由于不少人家都买了三轮车，今年的秋收他们能省不少力气，都在商量着再开些荒地，多种点儿粮食呢!
没有三轮车的家庭就只能相互借着来，基本上等人家用完了自己家再用也不跟往年那样得排队着来，三轮车好借得很呢。
赵二伯借的还是赵三伯家的三轮车，只是借着到底是看人脸色，他是个当哥哥的，还得给弟媳说好话，心里就不大舒坦了，说啥也准备过年的时候自己买一辆只属于自己的。
可他是怎么也不敢干撒农药的事儿了，就天天背着竹筐锄头去山里淘山货。
当初，西瓜收成之后，林敬松在沙地外侧种上了红辣椒，当时对空间了解不够深入，也不知道空间作用出来个什么样的基因偏向，辣椒一直到现在才陆陆续续可以采收。
因为采收开始得早，某些辣椒果儿还在长着，有的已经成熟发红了，王晓娟只能带着手套和面罩，一点一点的手动开始采收。
林敬松知道以后，便让王贵跟赵岩在不忙的时候也过去帮忙，他们三人一向是哪个有需要就另外两个一起过去帮衬，等到别人有了重活儿也就不会捉襟见肘了。
三人一起行动，即便是带着面罩，都天天辣得脸红脖子粗。
林敬松望着他们仨红彤彤的鼻头，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就在他们开始采收辣椒的时候，晒在几个棚子顶上的豆子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辣椒的晾晒也需要场地，林敬松便跟钱叔周兰花一起把几个牛棚上面的豆子都装袋收好。
晚上到家，林敬松便开始正式通知几家可以正式开售。

第150章
红豆一共有五千斤，绿豆产有三千斤，当初大豆种的比较多，一共是九千多斤，剩下还有些零零散散的五百多斤的芝麻。
定价是红豆二十块钱一斤，绿豆十八，大豆十六，芝麻四十，价钱基本上都比市场价高出两倍到四倍。
不过几家也就服气林敬松这边的物产，一个个的听到价格都没还价，直接说明天早上就过去。
一个个的打电话通知完，林敬松忙活几个小时也累了，躺在床上入睡之前，琢磨着赶紧得找个工，要不然秋收起来忙着确实让人受不了啊……
要是平时不这么忙的时候，他背着手到处转转也就算了，周兰花是个妇女，而钱叔又是个老头儿，就林敬松一个壮劳力要是在这个用人关头还摆老板的架子，着实不是他的为人风格。
将近两万斤的豆子要装袋啊，要是就他俩干着，得多久才能干完？
晚上，林敬松累得呼呼大睡，都少有的打起了鼾。
大王这还是头一次睡觉被林敬松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它跳到床上用肉垫去碰林敬松的嘴巴，想研究研究这个平时都不会打呼的两脚兽怎么今晚突然就呼噜得这么响？
睡梦里的林敬松到时察觉到了有东西在靠近他，只是感觉到是大王的气息之后，也就放松了警惕。
被大王毛茸茸又略带凉意的爪爪触碰之后，他就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手把它爪爪撵走。
大王不屈不挠的反复用爪子去碰林敬松身体各处之后，终于将林敬松闹醒了，他起床看见床上蹲的大王，打着哈欠无奈的说：“别闹了，咱们好好睡觉行不行？”
难得的，大王竟然看出了林敬松的无奈，冲着他嗷嗷嫩叫两声。
“啊!我就当你同意了啊!”林敬松拍拍大王的肩背，躺倒继续睡觉。
唉，半夜睡的正香被吵醒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大王看懂了林敬松的困劲儿，也不再招惹他了，只是觉得这个两脚兽也忒会享受，这床上睡着好不舒服!
于是，大王理所当然的就地躺下，在林敬松床里面趴着也准备睡觉。
这床实在是太舒服了，下面是软乎乎的垫子，睡上去还特别的柔，要是感觉凉了还能把爪子伸进林敬松的被子当中。
林敬松实在是太困了，秒入睡之前，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大王对这个床的留恋，但他实在是懒得管。
况且这天一日日的变凉，睡地板肯定更冷，林敬松也能理解大王对床的喜欢，他就寻思着啥时候去给它买个软乎乎的小窝睡觉……
呼呼……
还没想太多，林敬松意识就再次陷入了沉沉的黑暗当中。
大王在一边儿睡着，感觉实在是太舒坦了，虽然林敬松的呼噜声已经很吵，但它把头伸到被子里竟然也有那么一点点儿隔音的效果。
于是，大王就把头扎在林敬松的被子里，凑合凑合睡着了。
林敬松心里对大王是一万个信任，一头成年的雄性美洲狮睡在身边也不会感觉惊悚到睡不着——
当然，床太大了，被子也太大了，林敬松根本是不知道大王不但上了自己的床，还跟他“大被同眠”……
而大王对林敬松也是一万个信任，能睡在自己信任的身边，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再加上这里软得简直就像是踏在云朵上，即便是林敬松那样响的呼噜声，大王还是伴随着他睡觉了。
睡得轻松自在的大王喉咙里也开始呼噜噜的作响了。
林敬松后来做了个梦，梦里他种田发了大财，买了个神级骚红色法拉利，然后他就坐在
跑车里在马路上嚣张的横冲直撞。
这辆小法的动力是那么的完美，在公路上驰骋的时候，发动机轰隆隆的在他耳边作响，还有屁股下面嗡嗡的振动反馈……
但是，坐在车里的人却一点都不会感觉超两百码的车速多么快，他甚至还有功夫去思考：我到底为什么这么骚包的买个大红色的法拉利？
接着，林敬松放开方向盘，任由车子自己行驶，他开始神游起来，这个梦到底是多少年之后的他？
为什么要买底盘这么低的超跑？买个库里南多霸气啊，还能往山上开。
接着，林敬松又开始想，他既然都种成了神豪，还在乎什么底盘啊，跟林觅那样买个直升机，今天哧溜一下飞到这里，明天出溜一下又飞到那边，多得劲儿啊!
于是，想太美的林敬松把自己给美醒了……
还是这个熟悉的房间，还是这一套熟悉的床品，但是不熟悉的是自己身边鼓起来的一大坨。
林敬松翻开被子，大王不知道啥时候钻到他身边睡觉了!
“我说咋做梦去开车了咧!”林敬松嘟囔两句，把大王的大屁股掀开。
大王屁股一动，它就醒了，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看四周，再看看床上，最后目光定焦在了林敬松身上，接着“嗯哼”两声，把头往林敬松身边凑。
毛茸茸的硬岔“头发”在林敬松的大腿上蹭啊蹭，再蹭啊蹭，最后再蹭啊蹭。
那软乎乎的小脾气简直都快把林敬松萌化了，这谁还受得了啊!这谁还能把这家伙往身外推啊!
大王一直把自己蹭得完全梦醒，才站起来，冲着林敬松打了个有味道的哈欠，接着才像是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儿，抖擞抖擞身子，就跳下了床。
那一去不回头的气势给林敬松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嫖完了就走得老嫖客，太过分了!
……
早晨起床，林敬松收拾收拾东西，几家就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先来的是孙主任的小叔子郑民望，他过来的时候林敬松正在盛饭呢，他不大认路，林敬松只能去村口招呼他进来，看着他把车子停在院子里，才招呼着说：
“吃了没？一起用点儿？”
郑民望闻着那喷香的小米粥，原本吃饱了的肚子不知道怎么就感觉空空，嘴巴也不由自主的说道：“没吃呢!”
林敬松笑笑，盛了两碗饭搁在厨房，找个大锅盖先压着，他猜着待会儿肯定都要多少吃点儿，尤其是刘东那货，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饿着肚子来的。
早上林敬松吃的一般都比较清淡，地里的萝卜长得差不多了，便凉拌个白萝卜丝儿，包菜也正是季节，简单用八角青花椒汆炒两下，出来就脆脆甜甜的，特爽口。
到底是要招待客人，也不好弄得太素，林敬松又抓一把山上的野鸡蛋用仅有的一点儿韭菜炒了，最后再煮上一小盆儿的咸鹅蛋和一箩筐的白馒头，一桌子摆得满当，齐活儿!
当初鹅是恰好买的搬成年鹅，买回来就陆陆续续开始下蛋。
鹅蛋的味道不如鸡蛋那么细腻，林敬松得了鹅蛋基本上都让周兰花腌了去，秋日里天气转凉，到了现在基本上才开始咸。
郑民望还以为全部都是招待他的，惊道：“这么多？咱们两个怎么吃的完!”
林敬松笑笑，道：“咱们先吃，估计一会儿还有两边人要过来，我估摸着也是没吃饭。”
郑民望原本拿起的筷子就停在半空中，犹豫道：“那要不咱们再等等？”
他是知道林敬松还有几家合作人，王耀武的哥哥王耀文是嫂子的同事，不
好得罪，另外一个叫刘东的是新折腾起来的亭台楼榭新经理，也得好脸相待。
林敬松捧着碗直接喝了一口稀饭，道：“不用，咱们先吃就行。”
见林敬松帅先开吃，郑民望也不好跟这个大头儿对着干，便只能也捧起碗小喝了一口。
早晨熬的是小米粥，碾成比芝麻还小的小米粒在柴火锅里小火熬煮了将近一个小时，颗颗金黄的小粒儿被熬得喷香，喝入口中舌尖儿随便一碾就尽数在口中化成了绵绵密密的汁。
结果他刚喝了一口停不下来的时候，刘东就奔了进来，人还未踏进门槛，声音先到：“快快，我在外面停车时候就闻到饭菜香气了!快给大爷我——”
等到他脚步进门的时候，看见院子里居然还坐了个陌生人，微微一愣，剩下的话吞到肚子里了。
林敬松笑吟吟的瞅了尴尬着的刘东一眼，笑着介绍：“这是郑民望，跟我合作的朋友，这位是我大学的时候就玩得很好的朋友刘东。”
郑民望立马起立，伸着手道：“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率性人儿啊!”
刘东反应过来，他脸皮的自动防御功能也瞬间启动，脸上错愕表情立马全部消失，堆着笑握上郑民望伸过来的右手，道：
“今日头一次见，郑先生看着也是年轻的很呐!”
林敬松懒得看虚虚寒暄的俩人，冲着刘东道：“你的饭我盛好了，在桌子大锅盖下面，下面还盖着一碗呢，你端了之后还给它盖着……”
就在他话刚说完的时候，王耀武寻来了，他看见门外的车子，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进来就脸上装满笑容：“看来林老板这边生意好得很呢!”
林敬松笑笑，道：“正好来了，刘东把两碗饭都端出来，咱们先吃早饭再商量生意。”
王耀武摸摸他撅起来的肚子，笑呵呵的说：“那就谢谢林老板招待啦!”
刘东端来两碗饭，王耀武连忙过来搭把手端了自己那份儿，还没吃就深吸了一鼻子的饭香，道：“这饭香得，比只一小对面那家粥店都诱人!”
林敬松笑着给他介绍了郑民望，郑民望一听名字就立马端出他嫂子。
都是精明人，明明是之前都没见过的俩，听到对方的名字就猜出了对方身后的人，跟着立马就热络起来。

第151章
早饭滋味好，人又故意放下身段结交，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不管他们仨心里是怎么想，反正林敬松自己抱着搪瓷碗吃得欢快得很。
郑民望他们经营得粥店是只用了林敬松家一点儿食材的，而林敬松这里不仅有自家出产的食材，还有从空间里种出来的。
特别是小米，这边不怎么种粟，大家基本上都没啥种植经验，林敬松就只能自己从空间里种出来一饱口福了。
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小米粥，整个搪瓷碗跟人脸那么大小，大家伙儿居然都吃不够!
还有鹅蛋，腌得刚刚好，里面蛋清掰碎了陪着粥喝刚刚好，蛋黄则是又沙又流油，漂亮得让人忍不住吃一个再想一个。
一顿饭吃罢，就连王耀武的嚷嚷着要林敬松也给他再供上小米跟鹅蛋。
涉及到商业竞争，这个时候的郑民望可不跟刚才那样的谦逊了，直接就说：“王哥你做的是奶茶生意，小米这个……用不上啊。”
王耀武：“……我花了大价钱请专门的师傅呢，他肯定有办法。”
刘东一拍桌子，豪气的道：“你们都去争小米吧，豆子都归我。”
他这精明呢!林敬松都没张罗着要买小米，肯定就是没种出来多少。
郑民望赶紧又对着刘东道：“我们家这是做粥店生意呢，豆子肯定少不了，还有刘老板家做的餐馆生意，要那么多豆子也消化不了啊。”
刘东挑眉一笑，说：“谁说我们亭台楼榭消化不了？我们家准备做早点!”
王耀武又说：“郑老板肯定是知道，我们这边做奶茶的少不了红豆绿豆，还有豆奶更是需要大量的黄豆。”
林敬松一共也就收成这一次，至少得用上七八个月，这么算下来，谁家都不想让步。
看他们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豆子上面，林敬松被他们吵吵得头晕脑胀，敲敲桌子，说道：“你们几家也都我才做起这个就合作的老主顾了，有财大家一起发。”
林敬松一发话，几个人都停嘴了，看着林敬松听他是怎么打算的。
“东子你一个开菜馆的就别掺和那么多豆子的事儿了，贪多嚼不烂，立起来几个招牌菜就很能抓人口舌了。”
林敬松说着，又给刘东飞了个眼色，刘东立马接收到信号，脸上假装做出一副“很勉强，我不想说话”得表情。
郑民望乐了，他赶紧附和着点头。
“依我看，郑老板家是做粥店生意的，接下来肯定是要做各种粥的，豆子你带走七成，王老板做奶茶生意的，你带走两成，剩下一成东子你带走。
要是我这个方案你们觉得不靠谱的话，你们私底下自己商量着来，反正羊城也就这么大点儿的地方，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因为这么点儿事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话既然都说到了这里，几个人脸上的不正经一收，都开始认认真真的分配了起来，一时间唇枪舌剑、剑拔弩张。
林敬松见他们吵吵得厉害，便给他们端茶倒水，结果他们刚才实在是吃得太撑，闻着茶香袅袅，想喝、喝不下……
最终结果跟林敬松刚才所说的差不多，只是他们各家在几种豆子上面的分配比例有些许的调整。
红豆是王耀武分走了大头，一共要了三千斤，绿豆剩下绿豆跟大豆分别带走五百斤跟两千斤，芝麻拿走多余的三十斤。
郑民望那边分得了绿豆和大豆的多，绿豆一共拿走两千斤，红豆跟大豆各自带走一千斤和六千斤，芝麻他跟刘东对半分。
剩下的都是刘东，他分走的不多
，不过跟林敬松的默契如他，立马就想到了林敬松身上漫山遍野的鸡鸭鹅羊!
林敬松这边不讲价，三个人也早就习惯了，林敬松在草稿纸上算各家的账，郑民望是第一个，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完了，冲着他说：
“绿豆三万六，红豆两万，大豆九万六，芝麻一万，加起来是十六万一千。”
郑民望在他算的时候也一直眼睛盯着稿纸，算完了就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合同，道：“都提前拟订好了的，林老板看看？没啥咱们签一下。”
等到郑民望把空余出来的数字填写上去，接着看一眼大致没啥问题，就点点头签字了。
看林敬松笔下最后一个字落在纸上，他又开始给林敬松转账。
林敬松没管他，接着轮到算王耀武的账，跟刚才郑民望直勾勾盯着不同，林敬松在纸上写字算数的时候，他也看，但是不跟刚才郑民望那样的紧张。
“你这边一共是十万两千二，看看对不对？”林敬松把稿纸正面朝他。
王耀武大概扫一眼，笑呵呵的说：“就这个啦，我这个人马虎，也忘了搞个啥合同过来，算啦，咱们都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信你!”
接着就要掏出来手机给林敬松转账。
这个时候，转账完了的郑民望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心里暗骂王耀武这个老狐狸，居然跟林敬松套近乎!
一瞬间，郑民望也不好跟林敬松提醒他转账过去的事儿。
倒是林敬松手机信息接连来了俩，他也没回头看，低头开始算刘东的账，嘴里说了一声：“都收到了。”
比起他俩的，刘东这边要少很多，“一共是五万五，估摸着你也没带合同，不过你那边情况复杂，回头我去城里的时候找你，跟之前一样补一个算完事儿。”
林敬松算好账，站起来。
刘东嘿嘿笑着说：“就跟之前一样就行!”
说完，他那边手机上操作成功，林敬松手机再次一声信息铃声想起。
至于运输，王天一现在跟孙喜胜合作开公司之后，王耀武的牛奶运输也归到了他们公司当中，三家都跟他们公司有合作。
郑民望跟王耀武的运输都交到孙喜胜那公司当中，而刘东刚才把事情商量完，就给他们公司的儿运输队通了电话，估计十分钟以后就到。
林敬松带着三人往翠山那边去。
一路上刘东就左右的瞅，看见山上活蹦乱跳的鸡鸭鹅，嘴角差点咧到耳朵上去。
芝麻跟绿豆存放在翠山那仨牛棚下面的仓库中，剩下的红豆跟大豆则是在羊棚下面的仓库里堆着。
林敬松现在是彻底体会到了这种三明治式的棚圈结构的好处了，上层可以晒东西，中间用来给牲畜们住，下面还有很大的储物空间。
王贵他们要在地里抢收辣椒，林敬松也不好喊他们回来，好在是刘东那边喊来的都是壮小伙儿，效率快极了。
再加上刘东要的本来就少，很快就搬完了走人。
剩下王耀武跟郑民望的就多了，他们一直忙活了一整天。
为了招呼他们，林敬松亲自下厨，用白芸豆跟山上的野鸡煮了个山野菇蹲鸡，大柴火锅焖了两三个小时，香得从翠山飘到村头!
再配上柴火锅蒸出来的大米饭，上层软烂，下层还有焦香的锅巴，吃得几个人肚皮滚瓜圆!
三家都把各自分得的豆子搬走，多少还剩下点儿，林敬松便搓了自己留一半，剩下的给王贵他们自己去分。
从白芸豆煮出来那香甜软烂的滋味儿，他们就知道这些豆子肯定差不了，一个个
都乐呵呢。
晚上他们回家路上，都再次商量着，他们可一定要嘴巴严实，山上现在不缺人，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边的好待遇。
而林敬松忙活大半天，把豆子开车带回自己家小仓库存着，干活儿的时候他算了算，这些豆子一共赚了三十来万。
一瞬间他兜里就从一百万涨到了一百三十万!
这些豆子种下的时候，土地规划还没做好，林敬松就寻思着等到明年春上，把小东山那边的地也整顿一下，全部都开始投入使用。
桃花岭北边和整个小东山都没怎么用，剩余大概还有五分之二的可耕种面积都是浪费的。
这样的话，只现在这五个人劳力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只是直到现在，林敬松都没等来村长的消息，他不由得纳闷了，难不成是不放开说招工待遇，就没人愿意上山干这样的体力活儿？
林敬松皱着眉头去洗漱，躺床上时候，他还想着，再等两个月吧，反正现在人手紧紧巴巴是够用的。
……
第二天一早，刘东的电话就打到林敬松这边来，上来劈头盖脸就问：“你山上那些鸡鸭鹅准备什么时候可以出？”
“过几天吧，我得找个人把公的阉了，再养养。”林敬松撸着睡在身边的大王。
大王用大脑袋在林敬松腿上蹭啊蹭，蹭到清醒了就跳下床，大摇大摆的离开。
望着大王离开的背影，林敬松继续说：“不过现在有不少咸鹅蛋你可以先拉走，就你昨天早上在我这边吃的，都腌差不多可以开吃了。”
刘东佯装大怒：“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林敬松悠哉悠哉的讲：“早早跟你讲了，鹅蛋被你缠着要走，我怎么要中间加工的升值钱呢？”
“你个黑心老板!给你干活儿的人忒倒霉了，就这么点儿工钱，天天被你使唤得转圈圈。”
林敬松嘿嘿的笑：“说得跟你这刘大老板是个纯慈善家似的。”
刘东不再扯淡，又跟林敬松商量鹅蛋的价钱。
林敬松早就想好了，他这边的鹅蛋比平常的鹅蛋大一圈，里面的蛋黄更是大，当初照的时候就发现有不少双黄蛋，价格也是早早都想好的：“一枚九块钱，一批大概有一千枚，这头次你可以先拉走两千个。”
“成!我这就找人去拉。”刘东说到。

第152章
当初买回来鸡鸭鹅的时候，鸡跟鸭子买的都是小崽子，需要到山上自己养大，鹅则是遇见了准备脱手的养鹅厂，林敬松直接买了五六百只成年鹅。
市场上买这些禽类不能分公母，一般来说性别都是对半儿分。
回来之后，周兰花很妥帖的在公的屁股上染了蓝色，剩下的就是母的了，数是不好数的，等到夜里全部关到棚子里的时候，大眼一扫，基本上六成都是公的。
这两百多只母鹅从回来就开始下蛋，一开始下的蛋林敬松都分给王贵他们。
一周以后，再下的鹅蛋林敬松就都让周兰花攒起来，攒有差不多一千个就腌上。
用的是泥腌法，由于大批量生产，整缸子整缸子的下蛋，周兰花就想出个省时省力的法子，先和半缸子的稀泥，然后在泥里面下盐，最后轻轻把鹅蛋滚入就行。
基本上每隔五天就要腌上一次，两个多月过去，头两批已经陆陆续续可以开卖了。
而刘东这边，刚才林敬松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按着刘东的意思，他原本是想把鹅蛋就跟经营的早点生意配合着卖，可听了林敬松这边一批能拉一千个，又听了他口中所说的深加工升值，脑子里就快速开动起来。
刘东想起了当初在广省那边吃的早茶，里面有个小包子叫流沙黄，里面包的就是加工过的咸蛋黄，一口咬下去就是流动的蛋黄质地，吃起来绵绵的、沙沙的。
当时那个包子确实让刘东想了大半年，后来还在网上买了速冻的回来，只不过到底没有当初刚蒸出来新鲜的美味。
不过也有可能是网上那家用料一般，如果可以的话，完全能把流沙包再做成速冻的随便客人打包带走，甚至经营范围辐射到别的几个城市的会所。
想到大致方向，刘东就召集大厨来做实验。
这边，林敬松上午晃晃悠悠的到了村长家。
村长见了林敬松，还以为他又要问起招工的事儿，皱着眉头抢在前面说：
“我也跟那朋友说过这事儿，只是也不知道怎么着，背屋村的人都说你欠了一屁股的债，给你干活工钱发的不多，就不怎么愿意来。”
说完，村长他自己都撇撇嘴。
林敬松这才明白，原来是山下村子人脑补到这事儿，哭笑不得，说：“随他们去吧，反正我也不能说自己是个土豪不差钱儿那种的。”
村长也点头，道：“那种在背后随便揣测议论人的长舌妇也不是啥好的，我让我那老表还给你留心看着得了。”
“成!”林敬松答应一声，又说：“等回头放寒假了，说不定那个高嘉还要再带着同学过来呢，要真是那样，到时候我就找人开车把小东山收拾出来，开春儿就能用了。”
“那我回头跟高嘉说一声。”村长答应道。
小事儿说完，林敬松就开始进入正题：“我想找个会阉鸡鸭鹅那些的专门人，把我山上那些家禽都阉了，等冬天就能陆陆续续把公的都卖出去，也减少饲料负担。”
它们刚送过来的时候还算是安生，只是在山上养了俩月，熟悉新家之后，又在山上好吃好喝的养得膘肥体壮，那些公的鸡鸭鹅就开始疯狂的打架。
还好有黑子它们在山上盯着，可即便是这样，山上还是不得安生。
还是阉了好，阉了之后就不想着争夺什么□□权，齐溜溜都能安生长肉了!
村长了然，接着，他就告诉林敬松：“我们一般找阉鸡佬过来阉的，不过都是家庭式养殖，数量比较少，他也就按钱算，一只大概价钱是两块。以前都是每年夏秋交际时间到咱们枣庄上面来，今
年他过来的时候你正好不在。”
那个时候林敬松估计是正在米国那边坐直升机呢!
“他应该也会接这种大规模养殖的活儿吧？”林敬松笑呵呵的问。
“这个我不大清楚，听说有两种方案，第一种是阉下来的蛋蛋给阉鸡佬，就不收工钱；第二种是按一只鸡鸭鹅什么的划多少钱，鸡要便宜点儿，鹅最贵。”村长不太确定的告诉林敬松。
从村长家离开，林敬松拿到了一直给枣庄这边做阉鸡活儿人的联系方式，虽然村长说是阉鸡佬，不过一通百通，鸭子跟鹅也是做的。
回到家，林敬松就打通了那边的电话，出乎意料的，居然是个偏南方的口音。
林敬松这才反应过来，为啥村长叫他“阉鸡佬”呢!
听了林敬松的意图，他的语气突然转好，嘿嘿笑着先把自己名字报上来：“我叫方保康，不知老板贵姓啊？”
“免贵，姓林，就在枣庄上面开个小养殖场，你应该是听说过的。”林敬松淡淡说道。
“哦!哦!想起来了，林老板这是回乡干大事儿的人，造福了枣庄多少人呐。”方保康奉承两句，便进入了正题：“你那边有多少需要阉的？”
这个林敬松是估算好了的，便直接告诉他：“大概得有一千五到两千只，鸡鸭鹅都有。”
方保康一听是个大生意，笑得更欢实了，他继续说：“这个算是大活儿了，我得两三天才能做好，不过需要林老板你提前找人把公的捆起来。”
接着，他又说起了酬劳这事儿，道：“咱们这边这种大活儿一般是两种酬劳方案，第一个是我免费给你做，剩下的蛋归我这边；另外一种是按数量品种给现钱。”
跟刚才村长讲得差不多，林敬松自然是选择第二种。
李前进还在跟他合作呢，他现在已经快把烧烤的生意门店开起来了，到时候估计就是一年四季都能做的长久生意。
他们家的烧烤多是素菜，上次李前进过来收货的时候，也是看见了漫山遍野的鸡鸭鹅羊，想买进一些去卖。
不过那个时候林敬松正忙着整理库房里的各类杂粮，另外也是想把这些在自家山上多养养，把肉质都养到最好的状态。
等到现在林敬松腾出来工夫去折腾这些鸡鸭鹅，那铲下来的蛋蛋正好供给李前进那边去，这玩意儿烧烤界最受男男女女们的欢迎。
听林敬松这么决定，方保康也不再多说，跟林敬松讲了收费标准：“一般来讲，咱们量大的话，肯定要给老板们点儿优惠的，不过我这真是靠手艺吃饭的，让出来的都是汗水钱儿，咱们相互理解。”
林敬松应“是”，接着又具体问他价钱，就听方保康说：“走量算的话，肯定是没有给单价独院阉的要精细，咱们这点说在前头，要是畜牲身体素质不好，可一定要在术后保持恒温通风的环境。”
听他这么说，林敬松倒不觉得为难，现在山上的鸡鸭鹅们长得那叫一个壮实呦，精力多到都打群架的地步了，怎么可能是弱鸡？
至于保温通风的环境，这点对林敬松来讲更没难度了，现代化的装设就是为了把病菌抑制在摇篮里。
听林敬松一条一条都听进去了，方保康才放价格：“阉鸡的话，我这边走量一只是一块六，鸭子走量按两元钱算，鹅需要看体型，要是小点儿的话就是三块钱，大点儿的话就得看难度涨价。
你也知道的，这三种家禽里面，就鹅这玩意儿是个缺心眼儿、二愣子，我要是阉鹅的话确实是得抱更多精力去对付它们。”
林敬松想了想自家大白鹅那惊人的战斗力，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要不然等到阉鹅的时候
把大王拉过来镇场子？
平日里黑子撵鹅撵得算是可以，但它还没长成啊，林敬松真担心吃痛逼急了的公鹅怼人怼狗。
大王好歹是猛兽，那自然威压之下，它带着林敬松在山里遇见鹅们，它们可从来不敢在大王面前造次。
可是吓着人咋整？
不好不好！
方保康那边，他把该说的事项都说清楚，便慌着问林敬松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林敬松回神儿来，忙不迭的说：“你今天就可以过来先做着，我这边比较慌，它们都已经长得老大，时间不等人啊。”
“我这立马收拾东西过去!”电话里，方保康那边传来一声凳子倒地的声音。
挂了电话，林敬松便又给李前进那边打过去。
李前进听说可以凭空接到一千多个各种家禽的卵蛋之后，差点没反应过来!
接着，还是他那个合作伙伴着急了，在电话外面疯狂的招呼他问林敬松这边什么时候可以购入些活禽。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不用李前进重复，林敬松耳朵灵敏，听到了他那边的话，直接道：“阉了之后再在山上长长肉，估计十二月份可以出。”
李前进的伙伴忙大声的告诉林敬松：“我们这边准备十一月中下旬正式开张，想搞点儿拉人气的。”
林敬松笑道：“这样的话，那些蛋就够用了，这个东西烧烤很受人喜欢的，而且量还很大，开张嘛做个主打的爆款先把名号立起来，等到以后没有了再顺势推出各种烤肉串，也不会让被吸引过来的老顾客太难接受。”
这个说法倒是一下把李前进俩人都说服了。
接着，又开始商量价钱的事儿。
“我这边鸡鸭鹅各种都有，占成分别是四四二，你打包全部带走的话给个两万块钱。”
林敬松也懒得一点一点儿算了，这个价钱比上自家产品的质量，绝对是只低不高。
李前进他们也是知道林敬松这边一向是高品质的代名词，也没想过讲价还价什么的，当即就答应下来。
说完蛋蛋这个事儿，林敬松便转口说起了跟他们烧烤生意最密切相关的调味料：干辣椒。

第153章
“这个辣椒我尝了下，特别辣!要是配合香料一起炒制的话，就是香辣香辣的，只一点儿就特别能刺激人，多的话把人辣哭也不是没有可能。”林敬松有些忧愁的说。
讲真的，林敬松这是头一次觉得空间自动优化的不靠谱性。
也不知道空间是怎么检测的，调.教出来辣椒贼辣!
林敬松感觉空间怕不是把辣椒当成功能性作物，单一凸现它辣味基因吧。
林敬松决定，往后他再在空间里面优化种子基因，肯定要调出来基因偏向表自己先看一下再做决定。
下午，那个叫方保康的男人就过来了，骑着个摩托车，他身量小小的，就显得那摩托车特别大。
果真是一副典型南方人的样子，黑黑的、瘦瘦的，口音生涩中又夹杂着羊城本地人的味道，看样子应该是在这边住有段时间了。
他是个工作狂，一上来就问林敬松要阉的鸡在哪儿。
林敬松上午就吩咐周兰花配合旺财来福进宝和黑子一起配合着雌性全部放出去，棚子里都只剩下雄性，这会儿周兰花正在放模样高大的公鸡准备做种儿呢。
“在山上棚子里。”林敬松指了指桃花岭山脚下几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方保康眯眯眼，笑着道：“林老板大手笔啊，这棚子看起来是新盖起来的啊。”
这时，林敬松终于看见了推着割草机正在山上割草的钱叔，忙冲他挥手示意。
冬天快来了，得提前准备点儿干草好为牛羊们过冬做打算，所以这几日他稍微有点儿闲工夫就推着割草机在山上跑。
等到晚上了，赵岩他们回来，就配合赵岩把割回来的草吊去棚子顶上晾干，等干透了再打捆放在单独辟出来的仓库里。
钱叔忙不迭的走过来，林敬松指指桃花岭那边，他又看了眼方保康这个熟悉的人脸，就瞬间明白是咋回事儿了，便点点头。
与钱叔的肢体沟通越来越简洁明了，林敬松不由得想起大王，蛋疼的想：他俩啥时候能好好沟通啊!
三人到鸡棚里面，方保康瞪大双眼“哇哦”一声，被里面现代化的机械给震惊到了，他苦笑着说：“都说林老板你这山上的奶牛养得精神，现在看看你这儿连鸡都住这么高端的地方，难怪了!”
周兰花正在往外放做种的公鸡，见了林敬松便道：“咱们山上有不少野鸡，这种家养的公鸡就没必要留太多种儿吧？”
林敬松买来这么多家养的鸡是准备帮助山上的野鸡一起繁衍的，放任山上野鸡群自己慢慢扩大种群实在太慢，用大量的母鸡帮助野鸡产仔。
要不然得猴年马月才能把鸡群规范化投入赚钱当中。
“你看着把最健壮的几个挑选出来就成了，剩下全部阉了，过冬时候卖肉还钱。”林敬松果断道。
周兰花直起腰板，捶了捶有点僵硬的后背，道：“那这就差不多了，我这儿开始逮鸡绑腿。”
方保康这便摊开行头，坐下准备开工。
周兰花跟钱叔一起配合着黑子带领的旺财仨撵鸡抓鸡，倒是效率快得很。
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堪堪把鸡群给做好，方保康抹了把脸上的汗，冲林敬松勉强笑笑，说：“赚你这点儿钱可真不容易，下次说不定要涨价了，你这儿的鸡太有劲儿，阉的时候都按不住!”
林敬松有些不好意思，道：“买回来的时候是小鸡崽子，怕换地方不适应，阉了再大规模闹病，就寻思着养养，把身体养好了再阉，结果秋收一直忙着没功夫，就耽搁到这个大，辛苦师傅了。”
方保康便道：“明年啊，你这边
有点儿小崽子了就喊我上来，趁着还小，方便按着动手，赶紧割了完事儿。”
林敬松呵呵一笑：“成嘞!”
自打林敬松的肉食都交给大王之后，他捉鸡撵鸭的功力更是几乎退化为没有，他也就不再站着多事儿，出去熬了郭凉茶。
好家伙嘛，又把一个人给征服了。
方保康喝完俩眼就跟小娃娃似的噌噌亮，连着问林敬松是什么秘方。
“这算啥秘方啊，就山里常见的草药，待会儿给你抓一包带回去。”林敬松很大方的说，他前段时间趁着冬季还没来，山上的草药啥的还都长着，赶紧薅了一麻袋，阴干就搁在储藏室里备着呢。
听了这个，方保康嘿嘿的笑着说：“这药草劲儿足，回头让媳妇拿去炖排骨汤喝，滋补!”
两广地区就爱炖各种各样的汤，林敬松就想起了上次刘东从自家带走的那些草药可以怎么处理了，不过他那边请的可是星级大厨，应该是不用他过多操心的。
刘东也没想那么多，他吃到了林敬松这边的瓜子之后，回去就开始找大厨也开始炒。
只是一个南瓜里面的瓜子也就那么多，一把瓜子就得掏空整个南瓜瓤。
南瓜破开可不好保存，厨子便发挥全部想象力，做了南瓜糕点、金玉汤、黄金奶馒头等等几样，连带着供上五香南瓜子。
原本夏季过去，都没啥蚊子天儿也凉快了，老一辈人还是觉得天天钻酒楼太费钱，等到一本评书听完，十月份便有不少老爷子不去亭台楼榭那边。
他们刚在自家院子里下棋还没两三天呢，就被继续蹲亭台楼榭的老友们叫过去了：
“快来，上了不少小点，好吃呢!”
“这儿的瓜子，绝了!”
回到家的老头子们也就纳闷了，不过就是瓜子么，有啥？
亭台楼榭里面忒黑，一小碗茶水就得上百块钱儿，要是再在那里面喝刚喝个小酒，吃个凉菜，好嘛，千把块钱就进去了。
他们可都是穷苦人淌着泥水河一步步走过来的，一个夏天就花了数万块钱，上秋回到家一算账，心疼啊!
更何况不都是瓜子？亭台楼榭那路子大家都知道，一碟儿瓜子肯定大几十块钱!
那里面的碟子多小啊，就跟人拳头那么大点儿，几十块钱能在外面买一兜子瓜子，嗑到俩门牙劈叉了都!
不过，到底是老友们喊得殷勤，就有不少老头没架得住朋友们的呼唤，过去一尝，一个个的抱着小碟啃瓜子。
啃罢了还不舍得随意乱扔，一百九十八块钱一两呢，需得里里外外嘬干净滋味儿了才舍得扔皮儿，最后再在嘴里把瓜子仁儿反复嚼烂，才舍得咽下。
还别说，这儿的瓜子就是跟外面的不一样，老香了!
而且越嚼嘴里就越是回香，咽下去整个嘴巴里都是坚果的油气儿，一点儿都不腻，因为有九十九一杯的凉茶，喝着浑身都冒清凉。
五六十岁的还算是年轻点儿，还有小辈们孝顺那些七八十的老人们，牙齿都掉得差不多了，还磕着仅剩不多的牙怼瓜子。
刘东找人帮他们剥还不乐意，就喜欢一个抱着碟子慢慢儿吃。
瓜子上火，凉茶清热，半月下来，老人们把南瓜子吃得差不多之后，家里小辈们难得回家发现，自家老人们居然看着年轻了不少。
乖乖嘞!
这可稀奇了。
接着就有搞科学生意的人找人研究，原来说是坚果里面含有丰富健康的脂类，给老人们吃了可以提供优质能量。
吃得好了，吃得香了，吃得多了，可不就身
体好了么!
这会儿，吃开心了得老头老太太们可不嫌这边儿物件贵了，天天蹲点儿过来，一边吃瓜子，一边喝凉茶，还有说书的、评戏的，这儿的日子好不欢喜!
谁还乐意待家里守着棋盘呀。
刘东照搬那日在林敬松那边的吃喝，果然是赚了个衣钵满盆。
只是到底南瓜少了点儿，眼见这半月就把瓜子消耗一半，刘东想起了还有过年那些时间呢，赶紧限量瓜子供应。
一时间，老头子老太太们不满了。
他们过来就是为了吃瓜子喝凉茶啊，要不然听评戏哪儿不行？
就在他们还没闹腾起来的时候，亭台楼榭上了一种新包子，包子就钥匙柄那么大点儿，一口一个下去，里面咸香的蛋黄沙就流到了嘴里。
咂!
冒油的香!
让人吃一个就忍不住吃第二个，吃完第二个看着碟子里的第三个又焦心了。
为啥？
舍不得吃了啊!一个碟子里就仨，这么好吃的包子，最后一个怎么舍得吃呦!
他们也是知道前段时间他们日日过来嗑瓜子嗑得多了，把瓜子存货磕进去不少，经理才每日限量的。
这会儿，吃到这样美味的蛋黄流沙包，可不就是怕也是吃的猛了，也给它吃限量了吗？
好在刘东通知，说是这流沙包往后每日不限量供应，要是想给外地亲朋好友寄过去尝尝鲜的，这边也提供速冻服务，外售每日限量一百份。
这代表啥，蛋黄流沙包货源足还稳定啊!
放开了吃呗!
谁还没几个在外地的朋友呦，这种量大还稳定的好东西肯定要一起分享才行。
于是，在蛋黄流沙包开售的第一天，从羊城辐射到周围几个城市，都知道他们家亭台楼榭上了一种咸香流沙冒油的蛋黄包。
就在流沙包开放供应的第二天，不少附近城市的老头子们就拖儿带女的让他们把自己送来羊城，一吃新鲜包子的滋味儿。
刘东跟徐英他们可是专门商量后，设下这法子，为的就是迅速积累蛋黄流沙包的人气，然后通过亭台楼榭的名气广播，进一步扩张他们在别的城市分会馆的名头。
毕竟，不是哪个城市得老牌子都跟羊城这边的南风阁那样，轻易就被打倒的。

第154章
蛋黄流沙包在羊城上层圈子里热闹了小半个月，又成功在附近甚至于省城那边都打响了名头。
接着，徐英他们的分店陆陆续续的开始少量供应上新鲜的蛋黄包。
这下，他们这个年轻人的经济小团队才渐渐进入到各地上层人士的眼中，而一个个的分会馆也趁着蛋黄包的东风，渐渐在各地崛起。
至此，刘东的目标超额达成，又开始琢磨起林敬松家别的什么东西。
他自己的生意还没着落呢!
到底是想成家了，他们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干个什么，留下后路？
而林敬松这边，也是花了两三天的功夫，才把鸡鸭鹅都阉完。
方保康做到最后差点哭出来，他是知道鹅这种生物战斗力极强的，他没少给鹅阉蛋蛋，多少也有点儿应对措施。
即便是做好心理准备，方保康也万万没想到，自己上去就被鹅啄了一口，接着又被几只绑起来的还在地上爬的大白鹅追着啄!
太丢人了!
方保康再没脸说他是干这行十多年的老手艺人了。
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跟学徒时候那样，要人握着鹅的嘴巴跟爪子才能给它阉割的。
不过，要是问方保康下次还给不给林敬松这边干活儿了。
他立马就能喊出一个“给”字!
无他，这里伙食太好了!
在这边吃了两天午饭和晚饭，第二天再在家吃老婆煮的汤时，怎么也喝不下去，搞得老婆都误会他是不是在外面搞外遇了都……
方保康离开的时候，嘴里几次想问他这边需不需要人手来帮忙。
但是想想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娃娃呢，他可放不下这份赚钱的工，转而给林敬松当苦力去。
于是，话又吞回肚子中。
山上该阉的雄性生物都阉得差不多了，剩下还有蛋蛋的雄性看见林敬松他们就怂，生怕兴致来了也给它们砍上一刀。
而那些被阉了的雄性们，它们养了两天的伤口，就像方保康所说的那样，一个个身体健壮得跟那啥似的，不过第三天就能在棚子里满地跑了。
逮住几个查看查看伤口，竟然全部愈合完毕。
林敬松当即大手一挥，让周兰花放它们出去撒欢儿。
在棚子里吃了三天干巴巴的饲料，一开栅栏，一个个的都往外跑。
结果正好遇见关在外面两三天不得回住所睡觉的真&#183;雄性生物们，结果，就跟林敬松所想的那样，原本日日炸着脖子上的羽毛到处混战的场面几乎没有发生。
见鸡鸭鹅群们总算是安生下来，林敬松也就放心了。
山上的羊群们这段时间在山上好吃好喝的，当初领回来儿时候，就已经有不少公羊被阉了的，剩下的种羊大概有十来头。
算算时间，该给羊们配种了。
这边山羊的孕期一般是五个月左右，如果想等到开春正好温暖时节产下小羊，现在阴历十月份开始配种，就刚刚好。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正是春回大地、暖风徐徐的时候，那个时间诞下的小羊成活率要比秋冬出产的高很多。
林敬松领回来的时候，就有几头已经怀孕了的母羊，估计临产就到了大雪覆盖的冬日。
到时候可少不了人多多费心照顾才行。
林敬松这次准备借鉴大牧场里面那种配.种方案，之前林敬松在那些国外农学家给他的资料当中，意外看到过一个配.种系统方案。
大概就是给每头羊都做上编号，
然后系统自己就可以生成交.配推荐表，然后可以根据表给出的对象进行配.种。
这样出来，可以有效防止羊群乱.交，以至于近亲最后生出畸形的小羊。
想到这里，林敬松立马着手寻找，这种表格系统在米国国科技交流论坛很方便就可以下载得到，可惜他没有米国那边的身份，倒是棘手。
到这里，林敬松便想到了奥莉薇。
想到了奥莉薇林敬松就想到了他们一家子的吃货。
于是，林敬松这边开动机器做奶酪，要说起来Z国美食品种繁多，林敬松更是在山上吃得不亦乐乎，只可惜不少都没办法寄过去。
甚至于，林敬松在邮件当中还热烈邀请奥莉薇他们来Z国做客。
第二天，奥莉薇就回信了，首先，她非常庆幸的表示幸好提前一天收到了林敬松的邮件，然后又非常遗憾的表示：她跟她的丈夫最近一段时间要进行一个密闭性的研究项目。
接着，她又对林敬松记得他们爱吃他这边奶酪的事情表示深深地感激和感动，另外又充满希望的说：如果有机会，他们真的很想飞过来一趟见识见识东方这条腾飞中的巨龙。
果真是真话唠。
邮件最后，附上文件，正是林敬松所需要的那个交.配系统。
得到系统，林敬松立马找人去做羊的耳牌，就是给它们耳朵上穿个孔，方便挂它们身份编号信息的。
这个牌子一定要坚实，不但要防雨水淋，更要防羊相互的啃咬。
这东西村镇一级肯定做不好，林敬松干脆就进了城。
正好，他得去找刘东补一下合同的事儿。
去广告公司，林敬松把要求一说，那边就有应对方案了：“我们按着某亮某国福里面叫餐的牌子做行不？”
说着，还给林敬松拿了参考样例，林敬松一看，小小圆圆的一个，上面有个小孔方便穿环儿，牌子约莫有三五毫米那么厚实，中间有彩色塑料夹层，上面是文字图案信息。
林敬松一看，还真不错，就准备把自家门牌号也设计上去。
广告公司的人美术功底相当不错，根据林敬松口中的描述，再加上他们自己的发挥创造，不过十来分钟就设计出个很简单的牌子。
林敬松把导出的表格系统里面的编号发给广告公司的人。
设计没问题了，就轮到商定价钱的事儿。
经理过来把价钱一说，林敬松听着倒是便宜，又说要再做个牛耳牌子预备着，经理脸上笑呵呵的又喊来做涉及的小青年。
一共做了五千多个，连两三年之后那些还没出生的小牛小羊的身份信息都做上了，也不过才花万把块钱。
交定金得时候，林敬松问经理：“什么时候可以来领？”
经理笑呵呵的说：“这种用公模做的费不了多少时间，就是编号不同，得一个一个的生产，需要花点儿功夫，不过几个批次就能做出来，我盯着点儿厂里，争取后天就给你做出来。”
“成!”
从广告公司出来，林敬松这才晃晃悠悠的往亭台楼榭去。
到了门口，林敬松差点没认出来，这才几个月过去啊，门庭变化到他差点没认出来。
确认了路段，就是这个地方，林敬松停了车又迈着步子进去。
他这车太好认了，一二手金杯，虽然新刷的漆看着崭新，可这里是高档消费场所啊，这么扎眼的金杯，门童在林敬松过来的第一次就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林敬松谢绝了门童引路，开玩笑，他这又不是来消费当大爷的，更何况也不是不认地方。
门童等到林敬松身影走得稍微远些，就立马用身上的传呼机小声的报告给前厅。
前厅的招待听见刘经理的好友来了，又立马打电话给刘东报告。
林敬松走到大门里面，以为自己穿越了呢，退出去看看，没错啊，附近就这么一家占地方最大的餐馆。
要不是林敬松知道刘东接手了半个亭台楼榭，他还以为这里又换主儿了呢!
再次走进大厅里面，这就跟穿越到古代似的，而且还是直接掉到酒楼里面，这里面装潢就跟古代茶馆酒楼差不多，迎面就是个大台子，上面杵着个人，喇叭也不用，就卖力的用自己喉咙干吼，似乎在讲《三国》里面的某个片段。
听了一会儿，林敬松就能确定了，这是一本叫做《戏说三国》的本子，作者是水木大学里面一位教授根据历史编写的，林敬松上大学的时候特别喜欢看。
这位老先生学贯古今，用建国初期那种半文半白的语言，充满童趣儿的行文方式，解说《三国》这本书，看得总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这还不是林敬松关注的重点儿，他现在稀奇的是，亭台楼榭不是针对青年小资阶级开的吗，怎么里面全是老头老太太的？
即便是没那么大岁数的，看样子都有四五十，马上就要变成老头子那种。
就在林敬松发怔的时候，刘东下楼来了。
“我上次来也就是年轻年长的各占一半儿，怎么这次来全部都这么大岁数了？”刘东带着林敬松进包厢的时候，他纳闷儿的说。
刘东也是没法子啊，只得道：“这还不是他们这群年纪大的一群退休了，剩下小辈的们还在坚守家族企业么。”
林敬松长“哦”的一声，吐槽：“这变化可忒大了啊，我刚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呢!”
刘东嘿嘿一笑：“要的就是这样逼真的效果。”
“不过，你这样整，年轻一辈儿的还愿意来不？”林敬松又问。
“怎么不愿意？不过他们是赶在夜里，这些老人们下午听完了评戏回家吃饭那会儿，白天忙一天，晚上过来放松身心，多好哇。”刘东为他生意的设计，颇为得意。
“好嘛!你个奸商，人家赚的钱你从老到小，都不放过啊这是。”林敬松对着刘东那得意得小神情，投以最深切的鄙视。
俩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包厢，林敬松就发现这个房间肯定是给年轻人们准备的，毕竟，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怎么会喝桌子上准备的洋酒来着？

第155章
签约这事儿都有刘东的秘书来负责，俩人就双双瘫在松软的沙发里看下面的评戏。
林敬松还一边享受一边吐槽：“看看你现在这堕落的生活!太过分、太过分了!需要到我那边接受劳动的改造!”
而刘东，则是提溜着一串从加州专机速运过来的青提，一颗颗的摘着放入口中，还道：“来呀，快活呀!”
林敬松毫不留情的对他斥以竖中指的指责，然后大无畏的抢了他手中的青提，替他接受来自资本大陆那边远洋空运过来的“腐败物”。
被抢了整串儿的刘东相当不爽，对林敬松比了个万分标准的“low”手势。
而林敬松则是赏他一个黢黑黢黑的后脑勺——不理他。
在刘东这边浪费了大半天的时光，又享受享受羊城上层阶级的人们的生活情趣，饭饱，林敬松嚣张的敲着剔牙，冲刘东说道：“不如我在村儿里吃的好哇……”
“你妹!”刘东对林敬松投以最深沉的鄙视。
林敬松充眼不看。
中午吃罢，就已经是一点多了，林敬松看看时间，准备上魏巍家转一圈儿去。
按说今日是周六，他应该在家才是。
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上个活儿还没忙完，还在公司加班，而魏菲菲小同学就很悲催的被周小舟抓去帮着一起看店。
林敬松到时，她正撅着嘴委屈：“吃饭不让我吃，就让我干活!楼上钱姥姥说我都瘦了!”
周小舟塞给她一个标签枪，让她去打，无情的道：“瘦点好，太胖了以后还跟今年六一晚会一样，老师不让你上台一起表演。”
魏菲菲嘴巴撅得更高了，她倒是有志气，哼道：“明年妈妈你就准备好相机，我肯定能上去表演的!”
林敬松拎着奶酪跟干香菇进来，现在魏菲菲见了他简直比见着她老爹都亲，手上的喷枪一扔，小步子哒哒哒就跑到林敬松跟前，张开双臂搂着林敬松大腿，高兴的叫：“林叔叔好!”
“魏菲菲小同学好哇。”林敬松从善如流，拎着袋子递给她。
魏菲菲嘿嘿笑着，小身板儿艰难拎着袋子往柜台下面放，好几斤的大袋子呢，她为了吃的可从来不嫌苦、从来不叫累。
“刚才给魏巍打电话，没想到他居然周六还加班。”林敬松冲周小舟笑笑。
这会儿正是午饭后的时间，基本上没啥客人，周小舟原本是站在柜台这边算账本，见了林敬松钢笔一收，给他倒了杯茶，笑着道：“他们接了个外省的单子，要在科技圈搅什么风波，这他可不擅长，天天晚上加班到半夜才回来呢。”
林敬松“哎呦”一声，后悔着说：“不知道他这么忙，打的电话听他口气还挺轻松的，早知道这样就拎个鸭子过来，让你炖了给他补身子。”
周小舟笑笑：“用不着这么麻烦。其实也不为难，他们一开始就是站在道德的上风口，就是他们想把事情漂漂亮亮的干下来，好积累名气，所以才这么费心思。”
上次林敬松也就是跟魏巍的电话里听说周小舟把隔壁的店面也盘下来了，这会儿见着，没想到工程干得挺好，两边房间打通还专门做了更漂亮的柜台。
察觉到林敬松的目光，周小舟脸上略略浮现出一丝骄傲，她说：“承蒙你上次给我介绍西瓜，后来又开始做蔬菜果子和粮食油类，村长他们还想着等到年底的时候，把他们农家散养的鸡鸭鹅，还有本地猪肉放我这儿寄卖呢。
这不，里面东西种类多了，来这边买菜的人也多了，原本一个店面就不够用了，就又拓一个新店面，等到年底他们家禽和肉类放这边寄卖，估计地方还
拥挤呢。”
“这是好事儿，”林敬松倒是真心为周小舟高兴。
倒不是歧视家庭妇女，但林敬松还是觉得人得有个自己的事业，并为之去努力奋斗，这样的人生才是有意思的人生。
要是天天待在家里，照顾丈夫、照顾孩子，这固然十分伟大，但终究是没有自己人生的精彩。
接着林敬松又说：“我看村里不少农户都把原本的荒地都重新开了出来，种上各种各样的粮食蔬菜呢，我看要不了多久，你这儿就可以开分店了。”
周小舟哈哈的笑，不过显然她也是把开分店的事儿仔细思考过，摆摆手无奈的道：“我原本只是想给自己找个事情做，也是没想到这店发展得这么快，也这么好。
说实话，现在店里的生意是好到过分了，有时候我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开门、理货，跟着立马就上客，一直忙到晚上七八点才回家。我现在怀疑，这么忙下去，到底是不是我所想要追求的事情。”
“虽说我忙起来的时候，魏巍也在家里帮着抽后手，可他一个男人家带菲菲本来就糙，特别时候他现在也在忙的时候，我就担心菲菲会不会趁着我俩没在她身上那么多注意力的时候，再学坏了。”
突然，魏菲菲伸着脖子出来，大声的叫：“我才不会呢!”
周小舟会然一笑，接着教训她：“大人们说话，你一个小孩子突然这么插嘴，礼貌不礼貌？”
魏菲菲受教训，低着头小声嗫嚅：“不礼貌……”
周小舟无奈的告诫她下次长个记性，只能挥挥手让她继续去打标签，然后对着林敬松一脸没办法的样子。
这个事情，林敬松还真不好替她做决定，只得简单的说两句：“一般来说，小型生意基本上就是这样，赚些辛苦钱，要是做大的话，还这样呕心沥血也还是看不过来的。
所以如果生意做大，那些老板最重要的是学会管理，而不是学会干活儿。”
周小舟听了，若有所思。
告别周小舟，林敬松回去路上突然想起了孙政，便一个电话打过去。
本来也没对他过星期天这事儿抱有希望，结果没想到，接了电话知道，他这周六居然少有的休息了!
从周小舟店里出来才下午两点多，于是林敬松又调转车头往孙政那边去。
这小子穿着一身“失恋装”，一身条纹睡衣，脚下耷拉着拖鞋，看起来整个人都邋里邋遢的，头发乱成鸡窝窝，脸上胡子也青青一片。
在他小区门口接了孙政，他一上车林敬松就指着他的下巴，道：“你这青青草原可真够深广的啊。”
孙政摸了把胡子，把后视镜扳过来对着他连照了照，苦笑道：“这是连夜加班之后，回来颓废的模样啊……”
林敬松笑道：“我还以为你这是又失恋了，对自己人生大事都丧失了希望，完全自暴自弃，放弃挣扎了呢。”
孙政耸肩，摊手：“其实也是有点儿啦!反正也不是出来约会，穿那么精神干嘛，出去喝个下午茶而已，穿那么板正容易遭现在的小姑娘们误会!”
“大锅!”林敬松扶额，“你穿着睡衣出来跟我喝下午茶，才更惹人误会呢!”
孙政揪着睡衣衣领，耍赖道：“反正就让你赶上了呗，我刚下班回家，刚换上睡衣拖鞋，刚准备关机睡觉，你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我这熬了一整夜的班儿，还跟你出来玩，你就知足吧，还挑三拣四的，过分了昂兄弟!”
林敬松无语的说：“我猜你是想出来赶瞌睡，免得下午睡觉晚上失眠吧？”
听了，孙政打个响指，摇头晃脑的道：“知我者，林敬松也
……”
林敬松懒得跟他贫，等车子走上正路，又问他想吃那家的下午茶，孙政想想，指了个羊城新开的咖啡厅，距离这边倒是不远，才五分钟的车程。
两人点了被咖啡，又上的甜点，孙政百无聊赖的用叉子戳着甜点，道：“最近羊城里面也没什么好吃的，要不然咱们待会儿去电玩城玩几把赛车，然后去吃个晚饭。”
他不知道什么好吃的餐厅，林敬松就更不晓得了，他离开羊城这都半年了。
城市当中飞速的发展建设，就连这个咖啡厅他都从来没听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开的。
孙政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再掏出来两张代金券，摊手道：“我也不知道这店是什么时候开的，反正这次加班之后，头儿给发了这么两张代金券。”
“不聚餐啦？”林敬松是知道他们公司之前有个传统，每逢大型加班结束，都要搞个内部聚餐的。
孙政连声叹气：“别提了，自打那个李黎烧烤关了之后，我们每次聚餐都感觉这个不好，不对那个人的胃口，后来头儿也心累，干脆就发成券，我们自己爱来不来了。”
说着，孙政还摆弄手里的代金券，上面是两百元的额度，加起来就是四百块钱的代金券，不过这个咖啡厅里面的东西一般般，就是价格挺贵，俩人每人一杯咖啡，一个小甜品，也就三四百块钱儿了。
不过里面的甜点模样倒是挺不错的，不管味道上对不对得起价钱，反正造型上特精巧，带着女孩子过来，人家怎么拍都好看。
实际味道嘛……就是奶油有点差，比起自家的奶油来味道寡淡不少，全靠糖撑着而已……
甜点好看是好看，可惜摊上林敬松跟孙政这俩大老爷们儿，俩人毫不留情的辣手摧花，然后拆吞入腹。
“这地方适合约会呀，怎么不找个妹子过来坐坐？”林敬松道。
孙政瞥了一眼林敬松，凉凉着说：“刚才也不知道哪个人，说我找不来女朋友，干脆就自暴自弃，放弃挣扎了。”
林敬松嘿嘿一笑：“是魏巍那小子。”
在羊城某写字楼里，正在忙碌着的魏巍突然一个喷嚏，他抽抽鼻子，往外望望，道：“天气变冷了呢。”

第156章
不理林敬松明目张胆的栽赃家伙，孙政寥寥的吃完最后一口甜品，说：“喝杯咖啡提提神，待会儿咱们去万隆德上面电玩城耍会儿，我手痒，想开车了。”
他所说的开车，指的是电玩城里的玩具赛车，他实体车开得一般，但玩具车倒是玩得一套一套的，漂移起来曾经吸引过一票儿的妹子在旁边围观。
只可惜都是学都没上成的小姑娘们，不说林敬松，孙政自己都不敢对她们多说一句话。
那些小太妹一个个疯得就跟小野马似的，不是弄出来个人命，就是要弄出来个“人命”。
自打那次迷倒一票小太妹之后，孙政都好久不敢去电玩城玩了。
林敬松最后一口吃完，把盘子一推，然后拎起杯子把整杯咖啡一饮而尽，最后苦得脸上皱成一团。
“走吧!”
俩人起身离开，这俩直男从进店到离开，连十五分钟都没待够。
原本俩年轻的服务员还在揣测这两个人的关系呢，结果……人家就是来吃吃喝喝的。
猜什么猜，就没见过直男嘛？
“果真生活跟是两码事。”站在柜台后面的年轻妹子撇嘴，没看到劲爆画面，她很失望。
关于电玩城，这是林敬松他们那个年代人的童年回忆，小时候家里稍微有点儿零用钱的，孩子们都喜欢放学跑进电玩城，不吃不喝，勤勤恳恳的把零花钱贡献给电玩城老板。
要是某天突然赢了一堆币，回家能高兴的小嘴巴巴拉巴拉给老爹老妈讲了个清清楚楚，然后晚上再被老爹老妈吊起来来个二人混合双打。
记吃不记打，打完了避开风头再跑去电玩城刺激两分钟，贫穷一整天。
林敬松的童年不跟孙政的童年那般阔绰，对电玩城的执念倒是不跟他那么的深。
在林敬松的记忆里，童年是学校门口五毛钱一根的冰棍儿，是一毛钱的辣条，是一毛钱两次的扣奖，是一块钱一小捧的红樱桃。
孙政到了顶层，绕过人流庞杂的看电影的情侣们，一路直奔另外一边。
现在电玩城都进化了，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百无聊赖的玩手机，而换币的地方则是她身边的一个自动机器，只需要人往里塞钱，就会哗啦啦的掉一堆钢镚。
林敬松跟在孙政后面，手里也被他塞了半篮子的币。
电玩城里面人群依然很多，但是跟九十年代的时候已经不太一样了，这里面不但有十几岁的花季雨季少男少女，还有二十岁出头甜甜蜜蜜的情侣，当然，还有奔三的老大叔们。
他们头顶微微见证着岁月的无情，脸上仍然保存着对童年的想往，通常是两三个一起，从抽烟室里出来，浑身烟味儿的招呼着老友：“来来!看我这把一定憋出个大招，把你轰趴到天上!”
然后俩人一起坐在拳皇机子前面，对着机器一顿乱拍乱晃，不管谁赢谁输，反正钱是揣到电玩城老板手里的。
穿过和女朋友们抓娃娃的小男生们，穿过对着跳舞机摆手弄姿，结果没没跳对几个按键的青春活力少女们。
赛车区旁边是电玩城里的佛系区，这边只有大富翁、水果机、推币机这些概率游戏，不少玩累了格斗枪.击游戏的中年男人们，就会坐在这边，面无表情的投币，再投币，再投币。
偶尔运气好哗啦啦啦掉一堆游戏币出来，也宠辱不惊、波澜不定。
看得林敬松真想给他们点个赞——哥们儿，这心态也太佛了!
到了赛车区，孙政把装币的小篮子往旁边桌子上一搁，然后安全带系上，接着伸个懒腰，双手就在上面摇晃摇晃，摩拳擦掌了
。
林敬松对这类游戏机没啥兴趣，把篮子往孙政的篮子上一摞，正准备走，孙政拉着他：“不玩两把？”
“不!”林敬松面无表情的拒绝。
孙政嘿嘿一笑，不再勉强。
林敬松对着孙政猥琐的笑竖起一个标准的中指，拽拽的给自己挽回面子：“老司机是不屑于玩这种游戏的。”
孙政笑得更欢实了。
而林敬松，他坐在休息区，倒是陷入了沉思。
刚才进入电玩城，意外的勾起了他童年的回忆，一块钱一小捧的樱桃太贵了，但是记忆里的好甜，林敬松决定，在他小东山那边种上半个山坡的樱桃。
樱桃树娇气，太干了不结果子，太冷了果子不甜，温度不高果子贼酸，稍微不注意又招一堆虫子。
之前林敬松还没彻底解开空间秘密的时候，以为是没办法把树也送进去优化基因的，但现在已经吧空间了解得七七八八，林敬松就准备弄点儿樱桃种子，回家用空间尝试改造。
那边，孙政赛车开得飞起，这边，林敬松低着头翻手机。
这两年国内樱桃价格猛涨，国外的车厘子一斤能卖几十上百，但国内本土的薄皮儿樱桃就很少见。
即便是看见了，也就是农村的老太推着个小车，上面摆着一小搓，价钱全没有国外的厚皮车厘子高。
但让林敬松凭良心说，不是贬低国外，而是事实就是这样——车厘子还真没有Z国本土的薄皮儿樱桃好吃。
那些水果摊上、进口超市里，动辄上百的价钱，其实吃起来果皮又厚，果肉又老，酸的多，甜的少。
不过它们唯一最强的优点，就是耐存储，好运输。
道理就跟前面的石头番茄干掉市面上一堆味道极佳的番茄品种一样，这种车厘子方便运输，就占据了市场选择的首选高位。
网上一搜，这两年各地准备种植车厘子的果农不在少数，但林敬松却不准备跟风。
他宁愿自己受损失，也要种出口感最好的樱桃。
做出选择之后，林敬松就偏向于找那些口味好、口感佳的品种，开启全网搜罗模式。
等到孙政把所有的游戏币挥霍一空的时候，林敬松也下好了订单。
小东山面朝东的那半边山走势不错，属于缓坡，上面杂石不多，之前也有理过的痕迹，就是用水有点儿少，要是种樱桃的话，得做两条小水渠引过去方便灌溉。
小东山背面有一条从万屋山深处发起的小溪，水量不大，但胜在水质特别清澈，林敬松就琢磨着要不要把水渠改过去。
爽了两个小时的孙政心情不错，他甩着胳膊，道：“聚餐多了也没啥意思，要我说，下次再搞什么联谊就弄个什么游戏玩玩儿，天天加班在办公桌前面坐，聚餐了还要在餐桌前面坐，没意思。”
林敬松笑笑，说：“你们这些办公室白领们，要是觉得天天坐在屋里吹空调不健康，就来我这儿山上，青山绿水，赶牛喂鸡，种地锄草，观花赏月，多舒坦啊!”
孙政倒是了解林敬松的性子，哼哼的笑着说：“你这是想找人帮你干活儿吧!”
林敬松只微微笑，不置可否。
两三个小时之前才喝的咖啡，这会儿玩罢了游戏机，就开始哈欠连天的。
林敬松看他实在是困，又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钟。
便把他送到家门口，说道：“回去洗个澡，出来吃吃饭，就差不多五六点了，晚上七点钟睡觉，好好休息精神。”
孙政累极，背对着林敬松挥挥手，一句话也不想说。
林敬松一路从羊城开回去，到了枣庄，林敬松先去翠山那边看看。
之前他在翠山石屋里住的时候，曾经在房前屋后种上一些果树。
事实证明，空间当中停止机械运转之后，把空间水洒在地上，是有助于所有植物生长了，而山上的草被牛羊鸡鸭鹅和虫子吃到肚子当中，排便物又会返回去滋养大地。
林敬松是记得没在这些果树下面撒过空间水的，但现在看看，这些果树的生长情况都要比平常的好很多。
果然是印证了林敬松的猜想。
往山里面走走，林敬松发现了大王，它居然少有的没躺在地上睡觉，而是出来跑着。
“大王!”林敬松远远的朝它喊了一声。
大王扭过头看看林敬松，又重新扭了回去，然后原地一趴。
林敬松：……
这么明晃晃的摆大爷款儿么？
虽然心里吐槽，但林敬松还是走着上去了，大王就在翠山里面的一个山头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敬松缓缓的走过来。
就在林敬松上山的时候，黑子从山头上跑了下来，看见林敬松非常亲热，围着他的脚踝边儿上转悠，那尾巴摇得，林敬松怀疑都能去当发电机了!
大王看着山底下的黑子，水汪汪的俩眼睛一眯。
“都长这么大了!”林敬松高兴的摸了把黑子的后背，又鼓励它两句好好干活儿。
黑子感觉到林敬松的意思，欢欢喜喜的汪汪两声，突然看见一头奶牛往更深的山里走，它焦急的直奔过去，对着那奶牛的蹄子呜呜咽咽威胁的叫个不停。
奶牛胆子小，就从山里回来了。
成功赶回来一头奶牛，黑子又欢欢喜喜的凑到林敬松跟前，那一路小跑的，回来就蹲在林敬松脚边，哈吃哈吃的直喘气。
“好样的!”林敬松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个果子，把里面的核掏了给黑子吃。
黑子吃得那叫一个愉悦呦，中间一节儿尾巴摇着都没停下来过。
这果子味道好极了，黑子咬得嘎嘣脆。
奖励一个果子，林敬松走到旁边的林间小溪旁边洗洗手。
而卧在山头上的大王，它望着林敬松的背影，又看看之前见到从来不露感情的黑子，原本就眯起来的圆眼仁儿，这会儿眯得差点成眯眯眼……

第157章
林敬松洗完了手，又让黑子继续去工作，而他则是继续上前找大王。
虽然不明白怎么一直待家里的大王今天白天突然到翠山后边来玩儿了，不过林敬松还挺高兴的，走到大王跟前就呵呵的笑：
“出来玩玩也挺好，要不然天天待在家里不愁吃不凑喝的，又不运动，这么下去容易胖成死肥宅的，到时候就找不来媳妇了啊。”
大王一点儿都不明白这个两脚兽在说些什么，但是它看着林敬松弯起的嘴角，感觉很不爽——
为什么给黑个子小崽子礼物，都不给它礼物？
林敬松说完这句话，正好走到大王身边，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这边也蔓延来了翠山上播撒的牧草，厚厚的一层牧草垫在屁股下面软软的，坐着还挺舒坦。
坐下，林敬松就对着大王，想给它梳梳后背上的毛。
大王喜欢被梳毛，林敬松也喜欢撸它，撸着它的时候它喉咙会发出咕噜咕噜的低沉叫声，配合着机械的动作，很容易就令人出神，进而思索起山里的各项工作。
结果没想到，这次大王似乎是点儿不高兴，它动动身子，然后把屁股对准林敬松，然后高高翘起尾巴。
大王记得，这个两脚兽是非常不喜欢粑粑的。
但是不高兴的大王，就是故意要让他也不高兴！
结果，大王是怎么也没想到，还没撸到它就已经半个心神飞往天际的林敬松，抓着它的尾巴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的撸了起来!
大王扭头，原本眯起来的眼睛立马瞪得滚圆!
结果扭过来才发现，林敬松也不知道怎么就陷入了沉思，看他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样子，大王也不想跟这个两脚兽计较那么多了。
反正跟这个家伙生活在一起这么久，要是事事都要跟他计较一番，岂不是要活活把自己给气死过去？
林敬松感觉到了大王动作，接着低头发现自己居然撸到了它的尾巴。
林敬松：……
而且大王还斜斜的飞他一眼，扭过头去继续趴在地上，那神情似乎也放弃挣扎了。
既然当事喵都不介意，林敬松还换啥地方啊，当即抓着大王的尾巴又开始撸了起来。
大王鼻子里喷出一股子气：哼!
而林敬松，他确实在伤脑筋。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十一月中旬，再过不了多久，就是公历元旦，新的一年马上就要翻开篇章。
小湖里当初投放进去的鱼苗虾苗确实给堆肥起到了不少的帮助，不过这些鱼虾在山上生长环境不错，只是冬天它们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这个得问问有经验的老手，要是不行的话，就得早做打算。
另外，当初池塘挖得很大，现在这些鱼虾长大了里面仍是觉得空落落的，估计再来三倍的鱼虾都不会拥挤，林敬松就在想着他要不要再发展一下渔业？
毕竟是如果是只有周兰花一个人在这边张罗着的话，她一个人精力到底有限，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顾及周全，也就只能挑选最重要的活儿去精细着做。
这样的话，事情又回到了原点——缺人!
另外，之前在山上种的豆子之类作物收成之后，林敬松又让人种下了菠菜、芹菜、生菜和莴笋。
但到了深秋，作物生长速度本来就不如夏秋季节，这个月他们青菜的生产量又减少两成，也不知道这批青菜成熟能不能赶上年底那几天上市。
辣椒也晾晒好了，这两天得敦促着赶紧把辣椒地也收拾出来，种上萝卜，争取开春儿还能再收一茬。
不过令林敬松欣慰的是，地里的红薯终于快成熟了，估计下周就可以找机器车来收了。
虽说一开始林敬松对这次的红薯心里信心不大，可之前卖的红薯叶跟红薯竿反馈都不错，里面的红薯应该也不会太糟糕。
另外，林敬松得提前为明年一整年的土地种植早做规划了，要不然还跟今年这样等到种之前才临时想好要种什么的，实在是太被动。
还有，等到红薯收成差不多，地里的白菜萝卜什么的，估计也可以了，到时候把白菜什么的一收，差不多也就快到过年时候。
到时候再陆陆续续把山上的公鸡公鸭公鹅公羊一卖，又是一大把的钱。
自己留一半，剩下一半给赵岩他们发个奖金，大家一起过个富足年!
想到这儿，林敬松开心了，身上也有劲儿了，一看时间，到了下午四点钟，奶牛们渐渐的往山下去。
林敬松也站起来，牵着大王的尾巴拽了拽。
大王被他撸得正昏昏欲睡呢，突然被拽醒，不开心的收回自己尾巴，瞪着林敬松。
要是林敬松不给它个说法，它肯定准备给他个好看!
真当自己是小猫儿嘛？睡觉能随随便便这么被打搅么？
林敬松起身拍拍自己屁股上干枯的草屑，道：“走!挤奶了，有新鲜牛奶喽!”
要说起来，大王住在林敬松家里这段时间，它最能听懂的仨字儿就是：鲜牛奶。
一听到这个，大王还生什么气呀，跟这个两脚兽要生气不活活把自己气死？
大王欢快的迈着小步子走在林敬松前头。
林敬松不太明白大王突然愤怒，又突然欢快的到底是个啥意思？
最后，只能独自叹息：“大王心、海底针呐!”
……
李前进那边，他们的烧烤店面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关于店的名字，他们商量了下，原本是想还用两个人的名字的，但李前进怕他家里边听说了烧烤店名字，再跑过来捣乱。
于是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取了个无敌俗气的名字——回客多烧烤店。
这个名字正好就是应了他们现在烧烤铺子的现状，客人们来吃了一次，百分之八十以上都会在一周之内迅速再过来吃上一餐这边的烧烤。
烧烤嘛，人少了没意思，呼朋伴友着来。
新来的顾客吃过一次，就被这里的好味道所吸引，没过多久就又跟拉来别的新朋友过来吃。
可以说，李前进他们家的烧烤店，就是被回头客们一点一点撑起来了。
取这个名字倒是也非常应景儿。
一直到现在，都已经深秋，马上就要过冬了，他们的烧烤铺子熬过了一批又一批关门待明年再战的烧烤店，他们的铺子直到现在，可仍然是顾客满座。
每日下午六点半出摊，要是真想来吃的话，还得提前过来蹲点儿，然后抢第一批，因为只有第一批客人才能点到他们店里几乎所有的菜品。
如果稍微来得晚些，就只剩下被人挑过一轮的菜。
就像是这边名声最大，口碑最好的烧茄子和烤番茄，稍微来晚两桌，就肯定没有。
特别是那烤番茄，没吃过的人都以为是黑暗料理。
可谁知道那酸酸甜甜的番茄在火上那么一烤，皮儿轻易就被扒了下来，然后里面的瓤酸甜极了！
这番茄，绝了！
最近，最让食客们高兴的，不过于他们终于要开店面啦!
虽说开店肯定要比这样在露天摊上价钱要贵
上不少，不过他们家的烤串一向都不便宜，一顿串串下来动辄两三百，要是人多的话三五百都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算下来，一餐吃得着实很豪华了，可现在是深秋临近冬季啊，串串刚上桌没多久，就要凉凉，这饮食体验可真算不上好。
要不是他们摊子的烤串实在味美，再加上城里也就他们家还在做，肯定是没啥人愿意在这鬼天气，冒着嗖嗖的凉风来吃烧烤。
得知店面马上就可以开张，不少食客见了招呼客人的李前进，都要笑呵呵的问上一句：“新店开张，有没有啥优惠呀？”
这个时候，李前进是一定要笑呵呵回上一句“肯定有”，然后不能等客人们开口，根据李前进的经验，要是等他们开口的话，肯定就是要求多多打折。
他们租店面那五间房子下来，每月月租都得三万块钱呢!
怎么可能给他们打折多少呦!
于是，在这个时候，李前进总会笑眯眯的挤眉弄眼的暗示：“到时候会上个新菜，准保你们满意，准保你们吃了一串嗷嗷还想吃第二串!”
他们家烧烤摊现在已经是满城风雨，没有哪家可以跟他们家的味道相媲美。
李前进这话说出来，没有一个人能想象到，开店时的新菜得有多好吃啊!
抓心挠肝好奇的人有，无条件表示期待的人也是不少，唯独听了这话，还能记起刚才讨折扣的人，几乎不存在!
看着这桌的食客也是一样的热烈讨论，李前进得意洋洋的回到后厨给发小下单子。
狭小的后厨里，李前进的发小跟他的媳妇儿正忙碌着，李前进的发小听见刚才李前进跟客人们吹的牛逼，有些发愁：“到时候万一他们不满意咋整啊!”
李前进现在跟枣庄的村民们一样，对林敬松抱有无限的信心，他说：
“我上次去他那边拉货的时候，曾经吃过他亲手做的地锅鸡，啧!那叫一个香啊，跟咱们现在吃的那种速成鸡，上面裹各种增味剂做出来那种完全不一样，就是肉原原本本的香!好吃呢!”
李前进这个人从来不爱说大话，发小了解他。
既然都说这么好吃了，肯定没差，便稍微放心下来，又问：“那你明天过去的时候再看看那个什么辣椒。”
虽说他对林敬松养出来的鸡蛋蛋抱有怀疑，但对林敬松种田的能耐，他倒是跟李前进一样——深信不疑。
“成!”李前进答应得果断。
第二天一早，李前进就开着货车直奔枣庄。

第158章
从十月份开始，像是李前进或者是孙喜胜他们过来提货，林敬松已经不是每次都在旁边盯着了。
赵岩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实地上是个非常死心眼儿的人，从上次他把研究的速效堆肥方法交到林敬松手中，甚至得了他的话才肯教给村民当中就可以看出来。
他对林敬松实诚，林敬松也乐意相信他。
便把统计孙喜胜他们每次提货量的工作交给了他，一开始赵岩是在手机上以编辑信息的方式发给林敬松的。
后来他接触到了表格之后，又在手机上做表格，每日更新新的表格，然后每七天就统计一次数据。
如果不是今天李前进他们要过来看辣椒，林敬松还真不一定过来。
林敬松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小包干辣椒，一个是直接晒干之后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方式的，另外一个包里装的是处理过的干辣椒，但是处理方法也比较家常，基本上就是用桂皮八角之类的香料炒制一下。
李前进先是小心翼翼的各自闻了一下，前一个小包里刺鼻的辛辣差点把他眼眶都呛红了。
接着又转移到第二小包，这下，他吸取前面一包的教训了，鼻子离袋子十来公分那么远。
但是出乎李前进的意料， 第二小包并不会闻着特别刺鼻，而是一种很香的味道，也不是直直的干辣，有一种芬芳四溢、让人闻着就忍不住胃口大开的香。
李前进还没见过这样神奇的辣椒，他忍不住又上手捻着观察。
林敬松便在他观察的时候，小声的在一边解释：“这种辣椒倒是神奇，要是没经过加工的话，就特别辣，辣到稍微吃一点点，就让人眼泪鼻涕一起冒的那种辣。”
李前进听着似乎像是不信邪，还真是捏了一个没加工过的干辣椒，掰了一小节放嘴里。
结果还没嚼开呢，唾液软化了辣椒，又顺便把辣椒里面的辣味迅速释放出来，跟着，李前进的眼眶鼻头就红了，再接着，他眼睛里便出来了晶莹的泪珠。
李前进还算是有点儿理智，没用摸了辣椒的手去揩眼泪，而是努力的仰着头，准备把眼泪还倒回去。
林敬松也不多说他，又继续的说：“但是就很奇怪，这种辣椒经过炒制的时候，就会释放出大量辣味，等到炒制结束，多余的辣也就随着风飘走了，剩下吃着就刚刚好。”
鉴于这点，林敬松是充分有理由怀疑，空间机器就是把辣椒定性为芳香类植物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在炒辣椒的过程中，辣味能释放得那么快。
这辣椒着实是神奇，李前进在开了烧烤店之后，多少也接触了市面上常见的各种辣椒，但是也没见过这样性质的啊。
便好奇的问：“这种辣椒叫什么品种，倒是奇特。”
理由林敬松早早就想好了的，只道：“我在米国那边认识不少从事农业研究的朋友，这个种子就是从他们那边得来的，暂时没有上市，也就没有定性的品种名字了。”
好在，李前进也不是必须要知道始末的，只问了不是转基因食品，就放心大胆的跟林敬松谈起了合作。
这种辣椒在经过加工后，释放出来的香辣味道确实令人食指大开。
他们才刚入行烧烤，要不是有林敬松这边进来绝顶优质的蔬菜顶着，说实在的，他们在调味料的配置方面着实令人堪忧。
主要是他们入行时间还不够长，既没有淘到特别抓人胃口的配料表，也没有从顾客口中一点点摸索出经验。
可以说，李前进他们生意的成功，九成以上都是依赖着林敬松这边的供货。
他们本身烧烤的功力可以说是很基础
，就连撒料都是以清淡为主，为的就是不能掩盖掉林敬松这边食物最本真的美味。
但是吃烧烤的人可不全部都是淡味主义者，他们已经有不少在嚷嚷着想吃香辣版本的串串了。
李前进私底下也没少跟他发小研究，但每次尝试，都反而是那些辣椒给青菜们蒙盖上一层味觉上的抹布，令人难以接受。
而现在，林敬松这边随便炒制一下的辣椒，竟然如此的抓人舌尖儿，要是他们用烧烤配料传统的方式再加以更深层次的加工，肯定滋味更上一层楼!
李前进在经过多方面的探究之后，就兴冲冲的给他发小打电话：“这辣椒可以，真的可以!咱们全部吃下吧!”
李前进的发小倒是真相信他，当即就随便他自己解决，五十万以内都不用再跟他打电话商量。
林敬松在一边儿看着，也是听见了电话里面的声音。
五十万呢，都随便李前进自己处置，这份魄力与信任，当真是比李前进他家人都多得多。
两个人商量罢，李前进才挂了电话，笑着对林敬松说：“辣椒，我们全部都要了，林老板开个价钱。”
林敬松就是喜欢与这样的爽快人谈生意，当即便引着他去了他的家里面，道：“咱们去我家，那边有打印机，商量好了直接打出来合同，到时候你跟你合作方也好交代。”
李前进笑眯眯的应了，接着又扭过去准备往石屋的方向走。
林敬松忙叫住他，笑着道：“我前段时间才搬家了，这不，那边。”
李前进顺着林敬松手指的方向看见，只见一个山岭旁边坐落着一个淡灰色双层复式小别墅院子，院子门前是一堆巨大石头，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爬山虎。
这个时节，爬山虎居然还在绿着，当真是少见！
“林老板这是鸟枪换大炮，换这新房子阔气啊!”李前进恭维两声。
林敬松呵呵笑着，带着他走到山上去，发现不仅是在山脚下看着阔气，这房子坐落在山峰旁边，往下看居然能把附近都看了个五六成。
“一览众山小哇！住在这山上天天清早往下看，就是个不错的光景。”李前进站在院子门口感叹道：
“这属于半山别墅吧？风景可真不错，到时候等我赚了钱，也要在山上建这么个房子，看着视野开阔，心胸跟着也敞亮了。”
自打这房子盖起来，几乎每个到这边来的人都要表示一番羡慕，林敬松已经习以为常了，随意应和两句，带着他往堂屋里面走。
李前进跟着进了院子大门，才发现里面也是别有洞天。
看着处处都很简单，但看着就是让人感觉很好，这儿也不错，那儿也恰到好处。
李前进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的，多少也知道些，越是低调的东西就越是不容小觑，他脸上瞬间转为苦笑：“林老板这房子盖下来不便宜吧？”
“还行，地皮没花钱，下来成本价也就是几十万。”林敬松随口说一声，带着李前进走到屋里坐下。
这个时候，李前进也是坐了下来，看见侧边立着的空调牌子……
他咋从来不知道这位林老板是这么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人呢!
林敬松给李前进倒茶，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进门的动作吵醒了睡着的大王。
大王不满的从林敬松卧室里走出来，张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李前进似乎是听到了自己侧边有什么声响，扭头一看浑身一个哆嗦，接着就原地跳了起来：“林……林老板！这！”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他出门的时候大王明明是也跟着跑出去了啊
，怎么还在屋里还打着还欠走出来的
大王也是被李前进一惊一乍的弄得吓一跳，不满的瞅他一眼。
李前进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没有这么刺激过!
开玩笑啊，正常人，谁会猛不丁的从身边突然窜出来个两米多长，一米多高的大……老虎？这是没穿豹纹衣裳的老虎吗？
看看那尖牙，看看那利爪!
李前进觉得自己人生突然都绝望了。
“大王!”林敬松很无奈。
大王也很无奈啊，它明明是在睡觉，明明是他们两个两脚兽扰了它的清梦，这个两脚兽还搞得他自己像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弱鸡!
大王对李前进投以最深刻的鄙视。
李前进感受到了大王的目光，心里砰砰砰的跳，感觉下一秒他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
“你出去玩会儿。”林敬松只能更无奈的吩咐大王。
别的大王听不懂，单就“出去”二字，大王明白，这是林敬松在撵他走呢!
大王不开心，但是待在这里跟这个弱鸡两脚兽一起，它更觉得没意思。
走出门的时候，大王就还在想，跟这个弱鸡两脚兽相比，林敬松似乎是比他强很多呢!
而且再比比遇见的别的两脚兽，林敬松似乎就已经是最大胆的了。
大王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去对待林敬松。
这样想想，大王怎么感觉自己心胸当中有一股子骄傲之气，突然就翻涌了上来呢
不管离去的大王，林敬松扭过去安慰李前进，道：“你没看羊城政府公告么，我现在兼管当这个美洲狮的观察员。”
李前进咽了口唾液，湿润他干巴巴的嗓子，但说出来的话仍然磕磕绊绊：“没看啊，我日日忙着管烧烤摊儿……那个是美洲狮老天，我还以为是没穿豹纹衣裳的老虎呢!”
林敬松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给他倒杯茶，林敬松继续安抚：“它叫大王，看似不好接触，实则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我昨天还拽它尾巴呢，就躺平随便摸。”
李前进接了茶杯，正喝茶压惊嘞，突然听他这么一说，茶水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对着林敬松比大拇指：“勇士!”

第159章
等到李前进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两个人才能开始商量辣椒的生意。
“辣椒的话，你也了解了情况，除去加工的时候费劲点儿，别的地方都挺好。
我这边种植情况你也清楚，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没啥添加剂，又是市面上独一份的辣椒品种，你要是投入到市场，别人绝对仿冒不来。”
不过即便是引来话题，李前进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等到林敬松把话说完，他一脸苦笑的说：
“林老板，我这年纪也大了，着实是经不住吓，你这儿还有啥狮子老虎的没，先给我打个预防针，待会儿遇见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林敬松笑笑：“那也什么都没有了，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当中去。”
到此，李前进便开始正式跟林敬松谈生意。
就像是他所说的，这辣椒倒是奇特，市面上独一份，肯定别人学不走。
别说辣椒了，李前进今年春夏交接的时候开始做烧烤的生意，因为有林敬松这边好原料的支持，他的生意不管在哪从来都是蒸蒸日上。
自然也引来不少模仿者来凑热闹，可谁都没有林敬松家的货源，仿冒只能骗过客人一次，几乎都没有过回头客生意，反而是搞得他们店名头越来越响亮。
李前进笑笑，说着：“林老板这个你放心，我们生意到底是怎么做起来的心里也有数，从来不敢把功劳归结到我们自己身上。
你尽管说价钱，我们要是能接受呢，就多买，要是实在是太贵，钱不凑手，就先买一半儿。明年凑足了钱，再来!”
到此，林敬松便直接开口了：“干辣椒这东西，不压秤，一斤价钱按八十块钱，一共有三千多斤。”
林敬松这边向来价钱要比平常价钱高两三倍，不过品质一向有保证，李前进也就不费口舌讨价还价。
他开始在心里默默算账，他们店里生意不错，再加上烧烤费料，大半都要掉到火中，每日调味料大概是需要用上十多斤。
辣椒本来就属于烧烤调味品界的老大哥，一经推出，销售比例肯定是要在店里占大头的，再加上别的调料相拌，那也至少得每天用上七八斤的辣椒面儿。
这里买的还是干辣椒，要是去去蒂头，再磨成粉，三千多斤的辣椒实际投入每日的使用，估计也不算阔绰。
这样算下来的话，至少得买三千斤的辣椒啊，那就是二十四万。
那倒是跟他出发之前，和发小商定的价钱要便宜上三分。
于是，李前进果断说要把全部得干辣椒都带走。
刚才林敬松就听了李前进跟他发小的电话，这会儿听了这话倒也是不觉得奇怪，便道：“一共是三千三百斤，加起来是二十六万四千块钱，合作这么久，四千零头就不要了。”
李前进笑笑：“那就谢谢啦!”
林敬松这边有现成的合同模板，在打印机上一打印，出来两边交换签字，一式两份。
完毕，李前进抖抖合同，笑着说：“说实在的，要是我自己干的话，就不这么麻烦了，林老板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就是跟发小合作，中间还牵扯他媳妇儿，就得明算账了。”
林敬松把合同放到文件夹里，微微笑着顺着说一句：“签了也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省心啊!”
李前进不再多留，抱着合同离开林敬松的房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东西拉回家了。
就在李前进过来的时候，孙喜胜他们的车队也来提货。
正巧遇见，李前进了解他们车队之后，又问了价钱，便正好让他们帮着一起把货运到他们
那边的城市。
林敬松自然是乐得这样，他这边萝卜白菜都要下来了，能尽早腾出空间自然是好事。
之前，被林敬松撵出家门的大王，站在大门口。
深山里面它是不想去的，前日山里下了最后一场秋雨，天冷地面干的慢，尤其是深山里面，秋冬下了雨雪，脚踏上去冰冰凉凉湿湿滑滑黏黏，好不难受。
于是，大王跟林敬松每日早晨站在家门口俯视下面一样，看一圈最终决定去翠山逛逛。
大王本以为那个黑崽子只是性子高傲，倒是有点儿意思，居然没想到这家伙装得倒是挺像那回事儿。
跑到林敬松跟前，跟别的狗崽子也没两样嘛!
大王对这个黑子很感兴趣。
林敬松送走李前进，兜里又入账二十多万，这样算下来，他每个月地里产出点儿什么东西售出，那么每月都有稳定的大额收入。
这样大额收入跟平常卖菜卖牛奶的零散收入加钱来，十一月还没结束，居然都将近三十万了!
嚯!林敬松可从没想过，他在乡下种田居然月收入比得上魏巍那在城里忙活一整年的收入了。
晃晃悠悠的回家，林敬松居然没在家里发现大王，这家伙不是就爱躲在屋里睡觉吗？
他们人都走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林敬松纳闷。
这边，大王在翠山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黑子。
结果这狗崽子看都不看它一眼，就自己跑来跑去的撵牛!
哼!
那些破牛有什么稀罕的？大王心理不平衡了。
没看到大王，林敬松也不管它，自己坐在电脑边上开始工作。
当初林业局的人要求他拍一些关于大王生活起居的视频片断，然后每三个月往那边传输一次，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林敬松忙把视频传过去。
接着，林敬松翻看翻看远洋而来的邮件，再一一回复。
最后，林敬松就在网上翻着看各种小床的木工图。
这几天大王日日睡在他床上，林敬松平时要是入睡早还好，要是稍微睡着晚一会儿，耳边就是大王呼噜噜的呼吸声。
这声音平时听着不大，可在寂静的夜里就非常明显了。
这两个晚上，林敬松基本上都是十二点多，实在是困到了极致才没办法睡着的。
但睡着了，这家伙呼噜噜的震动声音仍然传入到他的梦中，不是做梦开机车，就是做梦梦见地震了，最令林敬松窘的是，某天他还梦见自己在骑马。
骑着骑着变成了马骑他。
于是林敬松十分惊悚的醒来，发现大王的几个爪子都搭在他身上，这么被压着不做噩梦才怪呢!
但是最令林敬松不解的是，大王它平日里白天也没少趴在屋里睡觉，怎么晚上还能入睡得那么快？
搞得林敬松无奈到了极点，也是为了捍卫他的睡眠质量，林敬松忍了两个晚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林敬松决定给这家伙也做个小床，单独给它开辟出来个空间。
一开始，他确确实实是想给大王做个床的，但就在翻阅木床的结构图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家伙可是猫科类动物啊!
万一给做出来个床，这家伙不愿意去睡怎么整？
那不白费功夫了嘛!
于是，为了一举成功，林敬松又开始翻阅当初奥莉薇帮他找到的关于美洲狮的生活习性资料。
结论是：美洲狮也是猫，跟猫咪差不多，爱钻小黑屋。
想起大王老喜欢往他被窝里钻，想必也是天性里的这点基因在作怪。
于是，林敬松又改变了策略，转而去看各种给猫做窝的视频。
别说，现在社会能人辈出，林敬松随便一搜就看到了不少给猫咪做猫爬架的视频，有的是记录，有的是教程。
但无一例外的，他们家的猫最重也不过十五斤。
而自家这个大猫……和林敬松的体重差不多，只不过林敬松的身体是垂直长的，而这家伙身体是横向拉长的。
视频里的作者用枪钉给木板做固定，在林敬松这儿肯定是用不了的，要不然大王随随便便一屁股，就能从小黑屋里面坐到小黑屋外面。
为了稳固起见，还是得上原木板子，中间用榫卯结构加以固定，口袋卯肯定不行，还得上木方平接跟燕尾卯这种承受力更强，也更麻烦的。
不过要说起来，这种视频也并不是对林敬松一点儿帮助都没有，至少给他提供了整体的设计思路。
于是，就在大王在翠山上浪荡，对着黑子不屑一顾又忍不住靠近观察的时候，它的新窝不知不觉要开始动工了。
林敬松先是在电脑上做了个设计图，这种榫卯结构坚固是坚固，但就是初始设计图的设计要麻烦很多，当然，做起来就更麻烦。
喝了杯清茶，林敬松继续投入到烧脑的设计图稿当中。
这构图软件在戴志天他们这样的设计师手里，简直就像是听话的小孩子，怎么使怎么安心。
而在林敬松这个半吊子手中，则是不折不扣的熊孩子，林敬松坐在电脑旁边搞了一下午，还是没做出来一半。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这还没做好，林敬松干脆不使电脑，找了个笔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倒也是不轻松，搞到天都黢黑，也只是做了剩下一半。
大王乘着月色回来，到屋里发现这个两脚兽居然没有去做饭，而是趴在一个小平台上也不知道在干嘛。
于是，好奇的大王便缠歪在林敬松跟前。
生怕大王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血都给报废了，林敬松赶紧揣抽屉里面，把锁扣搭上，起身准备去做饭。
大王好奇极了，瞪着双眼，伸着大肉掌，尖锐的指甲露出，想去勾那个锁头。
林敬松正准备出去，看见就是这副场景，当即长臂一挥，“啪”的一声把它爪子给拍了下去。
大王讪讪的扭过来跟着他走到院子里，准备吃晚饭了。
林敬松走在前面叹息，感觉自己似乎成了老父亲，天天都要操心这个熊孩子。

第160章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正在继续为大王的小窝涉及图纸奋斗着呢，县城那个宠物医院的老板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了下，你那边的狗子该打疫苗了，另外之前带过来的那两条应该已经长大了吧？也该做体内外的驱虫工作了。”
林敬松这才想起，忙道：“我今天就带你那边打针，你今天忙不忙？”林敬松听着电话那边背景声音似乎是有些嘈杂。
“不巧，还真不算清闲，这样吧，你把打疫苗的狗带过来，驱虫的话到时候我给你药，把操作给你说一下，你在家里自己弄，其实也不难。”
“成!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林敬松就收拾东西准备过去。
倒是忘记跟周兰花提前说一声了，过去的时候旺财它们正在满山跑着追鸡赶鸭呢。
“我得带着它们去县城打个疫苗，估计中午之前就能回来。”林敬松说道。
周兰花有点不明白为啥狗还得打针，不过也只能点头，说：“那不碍事，它们白天一般只是看着鸡鸭鹅不让往别的山头跑。自打阉了之后，不少公的都不打架了，好照看着呢。”
接着，林敬松冲旺财来福进宝招招手大声喊了它们名字，来福最鬼灵精，它能明白林敬松是周兰花他们几个人的老大，所以是最先跑过来的，还能冲着林敬松撒娇献殷勤。
而旺财则是少有的边牧当中的老实性子，就连下山走过来的步伐都是极为稳健。
而进宝，它就比较活泼了，听到林敬松喊它，立马兴冲冲的直奔过来，好家伙一下从山顶奔下来，围在林敬松身边时，舌头呼呼的往外冒气。
带着它们仨，林敬松又去翠山喊了黑子。
王晓娟背着锄头正准备下地，看见林敬松一喊，黑子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笑着道：“黑子平时在山上谁都爱搭不理的，没想到看见你这么亲热。”
林敬松笑呵呵的摸了把黑子的肩膀，带着它们四个往县城去。
宠物医院里面没了那只哈士奇，整个环境都安定不少。
头一次到这里的狗子们还不清楚状况，进来还都是高高兴兴的；二进宫的狗子们就很有经验了，看见给它们打针的医生个个怒目相视。
而店老板已经很有经验了，吩咐狗子的主人抓好它的四肢，再加上两个护士从旁摁住，快准狠的一针推完，抽出针筒率性的往垃圾桶里一扔，完结。
鬼灵精来福一看见店老板那动作，立马就不安起来。
看它想往外面跑，林敬松略带呵斥的喊了下它的名字，来福便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旺财则是看见上一只狗子挨针嗷嗷叫着，也目不斜视，反正就是看着，还朝它露出不屑的眼神。
打针谁没打过？
不就是稍微那么一下么!
至于这样嗷嗷叫不!
丢狗!
林敬松是不清楚旺财心里到底在想着啥，反正他就只能看到他领过来的四只狗子里，只有来福最不淡定。
看来福秃尾巴都蜷缩起来，林敬松恨铁不成钢的说：“怂啥，你们在山上一次撵那么多只鸭子呢，那个气势拿出来!”
林敬松这话，倒是吸引了一票人投来围观的目光。
一来，林敬松进来的时候，带着四只半大的狗子就已经很招人眼球了，接着又说这些狗子居然是放鸭子的，更是稀奇。
店主接连给三四只狗子打了疫苗之后，终于过来接待林敬松，他略带歉意的笑笑：“让你久等了。”
林敬松带着四条狗子进手术室，摇摇头，同样笑着说：“没
等一会儿，不过你这儿生意可真够忙的。”
店主轻车熟路，接了林敬松递过来的本子，看看上面的记录，接着又转身去冰柜里面拿疫苗，同时说：
“已经有第一批放寒假的大学生回来，他们可比老一辈儿的人稀罕这些猫猫狗狗的多，也更加注重它们的身体健康，这不，我这店里大半都是上大学的年轻人。
即便是有上了年纪的，大多也是为他们将要回来的孩子做准备，要不然孩子回来发现主子们裸养那么久，那可不行的。”
原来是这样，林敬松恍然，不知不觉中，寒假竟然已经悄然来到。
给四只狗子打针的时候，它们各自的性格更加明显的凸现出来。
黑子是无畏的，旺财是隐忍的，进宝跟来福则是扯着个嗓子嗷嗷叫得厉害。
林敬松摁着它们的脚，倒是感觉不到它们多猛烈的挣扎，反倒是像它们自己在用超高音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似的。
给四只都打了疫苗，林敬松带着它们坐到外面的等候室，需要在这儿待半小时的时间，等着看它们的反应情况。
如果没有过敏发热等不良反应出现，往后基本上就没事儿了。
等候室里面已经有五六个人，有的是单独领着狗子来打疫苗，也有是四五十岁的夫妻俩过来。
不过，都是一到两个人带着一个心肝宝贝儿，守在宝贝儿身边一会儿摸摸腋下，一会儿摸摸脚掌，生怕它们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还有稀罕的会把狗子揣怀里，搂着一会儿喊一声名字，一会儿喊一声狗儿子。
在一边听着的林敬松：“……”
只有林敬松一个人，他带着四条半大的狗子，四只狗子相互报团安慰，林敬松自己则是目不转睛的盯手机。
一会儿，等候室又进了一个小年轻坐在林敬松旁边，他倒是怕冷，竟然已经穿上薄棉袄了。
等候室里面空间小，人又多，里面气温相对来说也高，再加上他也是搂着自家的金毛犬，生怕它出现排异反应，一会儿他就热得敞开怀。
紧张了一会儿，他见林敬松那么淡定，也跟着舒缓起来，一边撸着趴在他大腿上的狗子，一边跟林敬松打招呼：
“老哥养这么多条狗哇!”
林敬松“啊”的一声，放下手机。
小年轻继续凑近乎：“刚才听老哥的意思，你家狗子在屋里可以撵鸭子么？那日子可就过得自由啊。”
林敬松笑笑：“它们在家就是帮衬着人放羊看鸡鸭鹅的，不存在什么自由不自由的。”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人们立马都把目光转向林敬松身上。
小年轻笑着说：“老哥你这放羊的倒是新潮，竟然跟国际接轨了啊，人家国外就是有牧羊犬。”
接着又开始奉承林敬松家的狗，转而指着趴在地上的来福，继续说：“这狗漂亮，毛色好，性状也跟正统的牧羊犬都相吻合，看着聪明机灵的，老哥这狗买回来不便宜吧”
林敬松嘿嘿一笑：“有啥便宜不便宜的呢，反正已经到家了，就没把它当成人民币看待。”
小年轻继续拍马屁：“老哥这思想认识绝顶了，咱们人就不能用金钱去简单的衡量一条狗的好坏，狗子就是我们的家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不能……”
他的话林敬松没听完，就感觉怎么奇奇怪怪的。
这小年轻倒是个话唠，拉着林敬松唠唠叨叨的说了起来：“要说起来，狗子还真就应该多在野地里跑跑，城市里还是太小了，我家大黄每次到了出去遛弯的时候，高兴得蹦蹦跳跳。”
这话一致得
到了等候室不少人的同意。
小年轻的话一开口，渐渐就带着不少人也愿意说话起来。
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我们家欢欢一说出去遛弯，能立马自己叼着绳子给我们。”
“你家这个不排斥栓绳倒是挺好，我家这个戴个绳子简直就像是活生生扒它的皮一样!”
“你就给它养成个好习惯，让它知道戴绳能出去，不戴不能去外面玩就好了。”
“现在出门可得拴绳子，偷狗的可多了!听说咱们县城出来个黑心狗舍，不卖咱们本地人，专坑网上买狗的，就是偷那种品种犬回去锁笼子里配种。”
“坏良心啊!怎么能干这种事!”
因为狗子这层介质，人们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狗随主人，主人家跟别的人谈天说地开心着，狗子们也纷纷开始交际起来。
人们看着指着呵呵笑的开心。
这边，小年轻还是不放弃对林敬松的献殷勤：“老哥，你家这黑狗子也真够精神啊，不知道是个啥品种，这俩眼神看着就贼带劲儿，肯定是这三个狗子里面的老大吧？”
老大不老大的林敬松还真不知道，平时看见黑子，要么特别认真的坚守岗位，那么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来。
黑子倒是不爱跟来福那样跑到他脚边哼哼唧唧的撒娇，就是喜欢待在林敬松身边，最多最多狂摇小尾巴。
除了上次勇敢救他，林敬松还真没发现黑子有啥王霸之气。
“也不是啥品种，就是在城里接养的流浪犬，当初在羊城宠物中心买他们仨，店老板的闺女在外面捡来的，他们说是咱们Z国田园犬。”林敬松介绍说着。
小年轻看着黑子，那精气神儿看着就不一般，笑呵呵的搓着手道：“咱们田园犬也好哇……”
他后面还想说什么，他们家的大黄不乐意了，它的主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小黑崽子，眼中都没有它了，大黄委屈巴巴的伸着爪子搭在小年轻的手上。
他笑呵呵的摸了把大黄的狗头，道：“呦!我家大黄吃醋了呢!”
大黄喉咙里传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嗯~”，接着就攀着小年轻的胳膊腿儿往上。
小年轻赶紧把身上的粘人精推开，无语的点着大黄的狗头：“你都一百多斤了，还当自己是小宝宝呢!”
“嗯~~~”

第161章
又过了一会儿，等候室里进来了两拨。
此时的等候室里面热热闹闹的，跟之前的样子完全不同，店老板引着顾客过来的时候，还稀奇好几句呢。
大家一起说说笑笑的，狗子们也在一起玩着闹着，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不少人的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就连这个小年轻也跟林敬松要了威信。
“听样子老哥你家似乎地方挺广的，我想回头带着大黄去你们那边玩玩，它这一生太短暂了。”他说。
林敬松到是给了他威信，站起来临走之前，说道：“它这一生有你照顾，已经非常幸运了。”
人生都没有完全如意的人生，更何况狗这一辈子呢。
剩下的话林敬松吞肚子里没跟他讲，看这小子是个爱狗人士，林敬松担心话多成祸，只是带着黑子它们四只回到车里的时候，林敬松发动汽车之前，扭头问了它们一句：
“你们觉得你们现在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它们当然是不明白林敬松话的意思，黑子望着情绪波动复杂的主人，忧虑的皱着眉头，冲他“汪汪”两声。
接着，来福进宝也跟着“汪汪”叫着。
最后，旺财左右看看，跟风学了两声，接着也皱眉看向林敬松。
林敬松微微一笑，倒是觉得自己多愁善感了。
日子过得不自在，自然会想办法离开，又没有给它们身上带上绳索，满山也没有什么围栏，它们几个在自家从来都是自由的。
来去自由。
思想通畅了的林敬松，脚下油门也踩得欢快，很快就驶离县城，不一会儿便到了枣庄下面的背屋村。
就在上山路之前，林敬松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是遗忘了什么……
等到把黑子它们放回工作岗位，林敬松回到家，望着正在打哈欠的大王，突然想起了到宠物医院的时候，一个正在给猫洗牙的护士。
当时他就寻思着，也要给大王买牙膏牙刷才是，结果回来只顾着想黑子它们的狗生问题了，居然忘了这尊大爷!
不过看着蹲在家门口大石头上百无聊赖打哈欠的大王，林敬松心想：想必这尊大爷也不是很想被刷牙吧？
回来，林敬松继续为大王的小窝与他自己的睡眠奋斗着。
大王最近很郁闷，这两脚兽也不知道在想啥，天天就缩在屋里对着一张纸写写画画。
就在它怀疑他是不是发疯了的时候，林敬松又出去跑一趟，带回来一堆板正的木材，然后又日日拿着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上面乱搞。
就在大王定性为这两脚兽真的发疯了的时候，它突然发现林敬松他是个天才啊!
要不然怎么胡乱搞搞就能出来这么迷人的小东西呢!
于是，林敬松又再现了他当初给自己打家具的时候大王的状态，每每小黑屋搞出来个半成品，这家伙总是要陷进去不出来。
拽尾巴也不好使，拉脚脚也不行。
搞得林敬松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啊，它这么搞自己还怎么给它做小窝
正好也在家里当了好几日的蘑菇，林敬松干脆起身去外面走走，看看产奶的牛，看看满山的羊，再瞅瞅地里的萝卜白菜啥时候能长出来。
于是钻盒子钻得不亦乐乎的大王看着林敬松离开的背影，懵逼了!
这家伙不是也喜欢盒子嘛？前两天还日日蹲着鼓捣呢，怎么这就突然走了呢？
大王望着林敬松远去不见的人影儿，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
这边
，回客多烧烤店终于万众瞩目的开业了。
说是万人关注，是一点儿都不假的，李前进他们的烧烤摊子这么几个月积累下来，熟客不说一千也有八百。
更别说那些吃了三五次那种半生不熟的客人了，更是多达两三千。
而且再加上生熟客人吃了回去跟他们朋友吹水的，更是不知凡几，所以说他们的烧烤店开张是万众期待也不为过。
开张这天，全店打八折，只有一个菜除外——烤全蛋。
“啥烤全蛋？鸡蛋吗？”
李前进笑呵呵的说话，他带着扩音喇叭，声音很大，足够整个大厅里的人都能听见：“是把腌制好的鸡鸭鹅卵蛋穿成串，再经过烤制而成的。”
“嘶……一串十八块钱，还不能打折，老板你这不厚道啊!”
“就是就是，凭借我们对你们烧烤的了解，肯定不是整个蛋!”
“过分了啊老板，我们这都是熟客，不能这样杀熟啊!”
李前进连忙做个按压的动作，苦笑着说：“众位肯定是知道，我们家店好吃唯一的秘诀就是食材一流，可以说，我们采用的所有食材都是市面上顶尖那一流的。
不然，现在几乎家家烧烤店都有烤茄子，都有烤西红柿，不是我老李吹牛逼，事实就是就放在这里的，哪家的能有我们家味道好？”
一瞬间，人群当中有些寂静。
确实是这样，烤茄子是烧烤的老菜了，别家都是蒜油耗油和辣椒油不要钱的往上面撒的，即便是要微辣的，那吃起来也是呲溜呲溜让人吸舌头。
只有这家，敢做真原味烧烤，除了刷油，撒盐和胡椒，啥都不放，味道就能碾压一群烧烤摊。
不止是茄子，甚至他们家创新的烤西红柿连任何调味料都不用放，烤出来就是酸甜四溢，让人吃之前流口水，吃着混口水，吃完还想吃继续要流口水。
烧烤做到这个地步，他们家也是没谁了！
这种原味烧烤，说他们家原材料不好，谁能相信？
“好啦好啦，我们知道你们家烧烤的菜好，但是这串串也太贵了嘛!”终于有人开始吵吵起来。
李前进还怕他们不吭声儿呢，笑眯眯的说：“别说我们家店抠门，每桌赠送一串烤全蛋，你们尝尝可以的话咱们再点餐，觉得不行俺们老李一句话都不说!”
这样，总算是平息了一点儿众怒。
接着，李前进继续说：“烤全蛋也就开业前一周每日限量供应三百串啊，售完明日再来。七日之后蛋蛋卖完了，下次再吃到估计就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李前进话刚说完，立马后厨里就飘过来一阵奇异的油香，那香气混合着微微有些刺鼻的辣味，还有一丝丝属于蛋的味道!
一群老饕们眼睛立马就亮起来了——绝品!
再配合上刚才李前进所说的话，一个个的伸高了胳膊喊李前进点单。
那一个个竖直了得胳膊，简直比学校里面踊跃发言的小学生还积极。
他们这要是在初中教室里面，那老师简直就要痛哭流涕了。
光是凭着飘过来的味道，首次发出的烤全蛋全部阵亡。
后厨，李前进得发小望见外面那景象，立马招呼他媳妇，小声急切的喊：“快快，别扇了，再扇前进就要回不来了。”
妹子把扇子一收，又将排气扇打开，笑嘻嘻的道：“还是前进精明，这味道一刮过去，胜于多少推销话啊。”
李前进的发小嘿嘿一笑，一边烤串一边道：“这小子从小就有怪才，以前我一直是觉得他在他们家扯面管里待着太浪费
了，还是把他扯出来好哇。”
这边，李前进已经早早在心里呼唤了多少遍，求他发现赶紧把味道引出去。
好不容易把新上任的服务员先顶上，李前进跑到后厨下单子，还专门把头栽在水池里冲洗一头的汗。
完事儿，李前进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长长的舒一口气，道：“你敢信的，我这大冬天里冒一身的汗。”
到此，李前进推销烤全蛋的任务满额完成，他便躲在屋子里休息，就听见楼下的客人们吵翻了天要见他。
李前进赶紧拿着喇叭出门，大家伙儿串串都不撸了，都瞅着他要说法呢!
“怎么烤全蛋就有辣椒，别的还是清盐加胡椒呐!俺们要吃辣!”
“俺们要吃辣!”
“俺们要吃辣!”
一时间，回客多烧烤店里面所有食客的口径都极为罕见的默契一致：“俺们要吃辣!”
不知道的，还让人以为这里面是在传播邪/教呢!
李前进一着急就容易出汗，他看着这架势，刚憋回去的汗珠又是顺着脸蛋往下滚。
他尝试用喇叭告诉大家停下来，可人们都是从众心理的多，看见李前进回应，更像是跟他闹着玩儿似的一齐喊得更大声了。
就仿佛是他们喊得越整齐，越嘹亮，就能立马吃到辣椒似的。
李前进压了又压，食客们的嗓门还是压不住，无奈他只能跳到桌子上，就在他急得要原地蹦的时候，所有食客竟然又默契的喊了最后一声，齐齐的又停了下来。
一片短暂的寂静过后，食客们都轰然大笑起来，为他们的默契，为他们跟小孩似的闹饭的行为，哈哈大笑。
李前进唉的一声长叹。
这声音传到大家伙儿的耳朵中，大家伙儿这次是真的静下来了，他们也一肚子的疑问。
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首先发问：“我们是知道，开店有个店面的成本费，价钱肯定要稍微涨上去那么一些的，但是我刚才算了下，不对劲儿啊!
开业活动是除了新菜烤全蛋，其余所有的菜品全场八折，根据折后价钱往前推原价，李老板这价钱可增加不少啊，我也是做生意的，这门面房一个月才多少钱呐。”
不过，终究是有不差钱的，有人就着急的问：“为啥烤全蛋就有辣椒，别的还是老样子？”
李前进笑眯眯的听他说完，又摆了个手势请他入座，这淡定模样引得不少人好奇起来，就想知道，这么明目张胆的涨价还不给好吃的，凭啥这么嚣张？

第162章
这两个问题李前进提前都有想好对策，这会儿正好是一起提出来了，正好放在一起回答效果更好。
他说：“全场除了新推出来的烤全蛋八折，确实是已经很接近我们的成本价钱了，这也确确实实是我跟我发小两个人愿意让出利润回馈各位新老客人。
但我们的成本在这边摆着，确实如刚才那位老板所说，我们八折恢复原价，其实是比之前摆流动摊价钱贵上一成的。房租的成本只占有一小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我们将要推出一种绝味辣椒!”
李前进的话说到这里，大家伙儿哄的就吵吵开了。
“要出辣椒版嘛!涨价正常、正常!”
“要是能吃上辣味的烧烤，贵点儿也能接受!”
“我不要八折了，原价卖我辣味版的!”
后面的话根本就不用李前进多说，客人们自然就知道，他这边材料美味自然是因为他舍得价钱去用好的蔬菜。
而他们这些顾客愿意花市面上两到三倍的价钱，来吃一顿高价烧烤，也绝不会心疼这么一两块钱。
李前进苦苦一笑，举着喇叭继续说：“关于辣椒，我们是找来货源了，品质保证!但这种辣椒处理起来麻烦，而且也是才拉回来的，需要点儿时间，也就只能先供给烤全蛋先上，至于辣味烧烤，保证很快就与大家见面!”
这话一出，瞬间全部的人都在追问李前进什么时候能上。
可李前进可是吸足了刚才的教训，说完话一溜烟的就蹿走了。
只留下满屋子的客人激烈讨论：“到底是什么时候上辣味版的我的嘴巴已经饥/渴/难/耐了。”
“啊啊!原本就对他们家的烧烤上瘾了，这又推出来辣味版的，难道要我一天三顿饭都在这儿吃么!”
“老兄，让我一口蛋啊!”
“……”
李前进悄悄溜到后厨，后厨里面他发小两口子正在忙碌着。
“辣椒粉大概再有两天就能开始供应上了，咱们店准备什么时候上？我看他们特别的急啊!”李前进的发小问说。
李前进心里盘算盘算，果断摆手，道：“咱们不能着急，让他们先期待两天，让他们在他们的朋友圈当中给咱们做足了免费的宣传再说。”
“那咱们早早的开卖，他们吃得好了在朋友圈里宣传，那效果岂不是更好？”李前进的发小不明白。
李前进嘿嘿一笑，说：“人家卖手机不就喜欢搞个饥饿营销么，就是让他们想着吃不着的时候，吊足了他们的胃口，艰难等到的食物总是比简单就能得到的更美味。”
“你这小子!绝了!”李前进的发小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这边，就在林敬松艰难的给大王做窝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地里的白菜和萝卜已经可以陆陆续续可以开始收获了。
林敬松谁都没提前通知，而是让赵岩先给刘东、郑民望和李前进送去一篓子。
结果第二天，三家齐刷刷都跑过来了。
就连李前进都是，连他们首次店里上辣味烤串客人们吃得根本停不下来，不过两小时就把当天全部的菜订完。
李前进走的时候，任由店里吵翻了天要求上货也没功夫理会，只能开着车，遥控指挥他发小处理这件事儿。
“林老板是怎么把普通的萝卜白菜做得这么好吃的？昨天送来的那一筐子，绝了啊!店里厨子简单做了个凉拌菜，就放了盐五香粉和麻油，那味道清水出芙蓉，多少人嗷嗷着加钱也要再来一盘。”郑民望惊喜的说着。
说实在的，他确实是没对林敬松这边的萝卜白
菜抱有多大的希望。
毕竟这种自古至今吃到现在的古老菜种，经历到现代，也不知道发展过多少美味的品种，要是味道不错的品种，十个手指头也数不过来。
可偏偏林敬松家的就是普通的萝卜，其貌不扬的白菜，可切的时候就能发现，清脆得厉害，再捏一口放嘴里，爽口!
清冽当中还带着一丝回甘。
郑民望家请来的厨子不是三星五星级别的大厨，但也好歹也是行业内远近知名的厨师，可他面对这两种菜的时候，从来经验丰富的他，居然感到束手束脚。
所遇见的情况就像是之前尝试给青菜加辣椒的李前进他们，不管怎么处理，都没办法激发出来它们体内的美味分子，而稍有不当，则会使明珠蒙尘。
厨师最后只能用最简单的烹饪方法，一点点盐，一点点五香粉调味，最后再浇上林敬松家出产的芝麻油。
多么简单的料理方法，可吃到的顾客们都忍不住把整个小碟子刮了个干干净净!
林敬松笑笑，指了指背后的万屋山，说道：“那边地两边是两条从万屋山发源的小溪，山里自然环境原始，没有任何的化学污染，清泉甘冽柔顺，里面各种矿物元素丰富，种植出来的作物自然就非同一般了。”
郑民望伸着脖子看了过去，只见房子背后的万屋山绵绵无尽头。
万屋山脉长约四百公里，宽则横跨十几个县区，而枣庄这边正好处在万屋山脉中心可居住一圈的边沿，外面是热闹鼎沸的城市，其中是远走十几里都毫无人烟的深山老林。
山脉中间主脊地带层峦叠嶂，悬崖和奇峰犬牙林立，当中孕育了大自然多少宝贵资产啊!
可以说，不仅是林敬松这房子背靠万屋山，还有他所承包的三座山头以及连绵成排的一片山岭，是万屋山与枣庄的第一道分割线。
而距离万屋山最近的这道分割线，自然可以优先享受多少来自万屋山的豪爽馈赠!
郑民望深吸一口气，叹服：“林老板高瞻远瞩!”说着，比了个坚挺的大拇指。
林敬松笑笑，见把原因推出去，他自己也是暗暗松懈了些。
种出的菜太好吃也为难呦!
这一翻下来，郑民望更加坚定了要吃下林敬松这边萝卜白菜的决心，什么都不说了，直接问价钱。
“这玩意压秤，我也不想搞得太高端，弄的好东西全让达官豪商吃走。这样，白菜萝卜统一价钱两块钱一斤，红萝卜三块钱一斤。”林敬松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刘东迈着步子进来，朗声道：“OK，一共是多少钱？我全要了。”
郑民望忙站起来，似是埋怨，似乎玩笑的说：“刘老板当真会开玩笑，就跟我朋友家那妹子看的总裁里的总裁一样。”
还不等林敬松说产量，俩人就暗下较劲了起来。
刘东淡淡失笑，道：“可不是？现在亭台楼榭月流水上百万，我还真有实力把这所有产出都给包圆了去!”
郑民望后牙槽咬了又咬，没想到自己的话把自己给埋了。
看他俩暗地里费劲儿计较，林敬松开口：“地里那么多呢，着急什么!更何况一家把东西都给供足了，食客们就没那么稀罕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东跟郑民望相互看看，又转去看林敬松，等他继续说。
“萝卜白菜产量大，亩产八.九千斤呢，我这边一共有十亩白菜，八亩白萝卜，四亩红萝卜，你们相互分分，足够了。”
刘东跟郑民望又相互看看，两人根本就不用说话，眼神交互碰撞，和解了。
果然，成年人的世界
里，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刘东问道：“你说说大概的产量，我们两家才能一起商量着分菜。”
林敬松拿出一张纸，只见上面是他画的大王小黑屋的简构图。
林敬松面无表情的把纸反转过来写在背面，同时还说道：“白萝卜预计产量是九万斤，白菜预计产量八万五斤，红萝卜大概能有三万五斤。”
刘东抄起纸和笔就在上面写写画画，道：“我们家餐馆更大，你们家做小菜是最划算的，那么每个人也不需要给太多。这样，我们家拿七成，你们家分三成。”
郑民望皱眉，道：“我们家虽然是个早餐店，但刘老板肯定不知道，我们客流量极高……”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东便又笑着说：“咱们两家算不上竞争关系，咱们商量着来，往后还要跟今儿个这样的日子还多呢!”
话音刚落，郑民望就眉头死紧。
刘东话里的意思他听得分明，可他怎么想却怎么就能咂摸出别的意味。
算算，自家背后只有嫂子还能撑着门店，哥哥早早亡故，父亲离世多年，即便是家里还有老母亲在，可人世变动纷繁，要真出个什么大事，还真说不好有多少愿意帮他们说话的。
更何况，他们家的粥店现在如日中天，不知多少人想掺和一脚!
而这个刘东，背后不仅有他父亲的老人脉撑着，还有省城徐宁那个团队，甚至于他跟这个林敬松又是积年好友。
同样的，刘东也在忌惮着郑民望背后的力量。
林敬松对他们两人中间的暗流丝毫没有察觉到，因为他看见了在卧室里面瞪着俩水汪汪大眼睛往外看的大王。
又是大王的睡觉时间，又是赶上林敬松正在跟人谈生意的时候。
不光是林敬松，就连大王都觉得这个情景非常熟悉。
只是上次不单单是把李前进吓了一跳，就连大王自己都被吓得瞌睡虫魂飞魄散。
蔑视一切的大王，现在没兴趣看不同的两脚兽见着它的样子到底有多惊悚。
被吵醒的它现在只想睡觉……
鉴于上次的经验，林敬松可不想再把这俩人再给吓到，便冲着卧室大门方向摆摆手，示意大王进去。

第163章
大王眨眨眼，实际上它也不太想出来，它缩缩脖子退了半步，然后用大爪子轻轻在门上一推，原本半掩着的房门咔嚓一下就完全关闭。
自打上次那一场湿冷的秋雨过后，枣庄的这片小小天地就正式步入冬天。
林敬松刚才午睡的时候开了地暖，这会儿他们的卧室里面温度正好适宜，大王表示它才不想跑到外面受冷呢!
见大王这番动作，林敬松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给它比了个大拇指：太聪明了!
并且他在心里甚至还想，要不要等会儿给它做个什么好吃的奖励一下？
只是冰箱里的鲜肉不多了，要是想奖励它的话，就得去山下抓活鹅。
不过现在问题是，林敬松平时吃的肉类都是大王给他抓来的。
大王平时想吃，直接就能自己解决问题，哪用得着林敬松麻烦一套套的呢!
老父亲不好当啊!林敬松头疼的想。
这边，林敬松还在烦忧怎么给大王表示奖励的时候，郑民望又跟刘东最后商定完毕，最终的结果是刘东又让了半步，郑民望分走三成半。
得到这个结果，郑民望算了下，比他心理预期要少上两成，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接受。
一来是郑民望着实不想跟刘东起什么冲突，生意人从来都是和气发财，二来，就像是林敬松所说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没有那么珍惜。
两边商量好，刘东直接先给林敬松转账，跟着说：“合同跟之前一样，有空去我那边补了就成，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
跟着，林敬松手机应声响铃。
郑民望想起了上次在院子里谈豆子的时候，慌忙磕磕绊绊的说：“咱们合作这么久了，都是什么样的人都清楚，也……不讲究这么多了吧!”
林敬松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的意图，笑道：“还是签个好，不费多少功夫，但是省心!”
听了这话，郑民望扭头过去看看刘东，想起他们俩好多年好友呢，还在签合同，便不再过多争执，从手机当中导出合同电子稿，发给林敬松。
一式两份，签了之后，林敬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冲刘东说：“明日我就得去羊城一趟，到时候上午去找你。”
刘东笑着点头：“可以，店里新进来一批不错的粉条，到时候焖个白菜炖粉条，准保吃着哇唔哇唔的香!”
有郑民望在这儿，林敬松不大想拆这小子的台，只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就在郑民望给林敬松转账的时候，李前进飞奔而来，看见桌子上的合同纸张，脸上强自镇定：“唉，离得远就是不好!”
郑民望精明，一看不对劲，把钱转给林敬松，交代说是明天一早就让孙喜胜的人过来拉货，跟着就开溜。
刘东看看林敬松，再看看李前进，总觉得这个人越看越熟悉。
想了半天，直到林敬松招呼着他坐下，又听他慌慌忙忙说了距离太远如何如何，刘东才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李前进，不就是今年夏天在羊城火得一塌糊涂那家烧烤店的老板么!
也不知为什么，开得好好的烧烤店突然就不做了。
流言纷纷，有说他们家菜打了激素什么不好，店被关停的，也有说他们家进不来那种绝佳的菜干脆不干的，甚至还有说他们家内部分裂的，众说纷纭。
不过，这些与刘东无关，他现在经营的亭台楼榭可不跟他们家烧烤店的经营范围有多大重合。
不过这会儿听这个李前进的意思，似乎是他们家烧烤店开去别的城市了
刘东长了个心眼
儿，蹲在旁边继续听。
“唉，我这来的晚，也不知道能不能喝上一口汤。”李前进铺垫了许久，终于迈上正路。
林敬松这才猛然想起……糟糕!
他刚才看见大王就只顾着想它了，居然把李前进给忘了!
见林敬松脸上不大好，李前进心里突然就没底儿了。
“刚才数字签得保守，应该是还能剩下一点儿的，要不等这两天他们两家把东西拉走，剩下的你过来看看都带走吧，多少加起来肯定还是有几千斤的。”林敬松说道。
原本，他是想剩下一下回头做酸菜吃，没想到刚才居然把李前进给忘的一干二净。
李前进脸上稍微得过一些，只是仍然苦笑：“还是距离太远了啊!”
他没明着埋怨林敬松，但林敬松听着还是觉得不大好，明明三家都送过去一篓子的菜，结果到分菜的时候把李前进给落下了，这不逗人家玩儿么!
虽然林敬松并没有这么想过……
这个时候，刘东在旁边脑子里吱溜溜就快速转了起来。
接着，林敬松算算时间，正准备说过一个月估计还有一小片白菜地差不多要成熟了，刘东突然抢在前面，道：
“老兄你之前在咱们羊城的烧烤不开得好好的，怎么听这意思是去别的地方干了？”
李前进看看刘东，又瞅着林敬松。
林敬松只得给两边解释介绍。
李前进忙得对政府新闻完全没功夫理会，但同在餐饮业，亭台楼榭的名头他还是如雷贯耳的。
李前进听罢，忙站起来跟刘东握手，回答刚才他的问题：“说出来也不怕老弟笑话，我家里不太平啊!干脆去别的城市慢慢发展，总比待在羊城里面日日遭受亲戚打搅，还没一点儿法子来的省心。”
说实在的，刘东并不关心李前进到底为何离开羊城，但听明白他是完全离开羊城不准备再回来，心里又开始极速运转。
半分钟后，刘东试探着发声：“不瞒你说，我还真有个想做烧烤生意的念头，不过总是觉得缺了点儿东风。”
这一讲，李前进也立马就明白了。
而林敬松，他坐在旁边对刘东的神奇操作目瞪口呆。
李前进眉梢稍有舒展，他似乎能感觉到刘东下一步想要说些什么，便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想请李老板帮帮忙，我可以匀出来一万的货作为答谢。”刘东看向李前进，又继续说下去：“毕竟，羊城距离老哥那边城市也有不少距离了，老哥这边残存的资源不用只能等着白白过期浪费。”
李前进一听就是这么个理儿啊，当即心动着准备立马点头答应说一切配合他的行动，突然就看见了旁边还在坐着的林敬松。
想起刚才他介绍的两人友好关系，生生忍住了到嘴边的话，干巴巴的提醒一句：“我那些亲戚可不好纠缠。”
刘东他们家之前开发房地产的，见多了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对于这种人自然有一套对付方案，他笑着问道：“老哥是没办法忍心下手对付他们，还是碍于脸面”
李前进闷闷的，半晌的把其中利害关系都讲了出来。
刘东脸上笑得更欢快了，道：“那就不用担心，我们对于这种人有足够多的应对方案，你们家老爷子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只是你嫂子一直在从中作梗罢了。”
李前进深吸一口水，道：“我其实挺想在那边扎住脚跟，把父亲接过去的，哥哥嫂子……唉……”
各家人有各家事，刘东对他家务事不做任何置喙。
林敬松是完全佩服刘东这见
缝插针的思想了，悄咪/咪的在桌下给他点了个赞。
接着，剩下就是口水事儿了，不用林敬松插嘴，刘东便让出五千斤的白菜和五千斤的萝卜。
李前进当即把钱转给刘东，刘东接收到之后，冲着林敬松笑笑：“看来明日你来签的合同，得改改了。”
林敬松懒得理他，骚操作一堆!
事情谈好，林敬松就把三家关于地里萝卜白菜的分配情况发给了赵岩。
他经手的这段时间，不光是林敬松这边安心，就连李前进跟郑民望都对他的安排赞不绝口，林敬松准备等过年，就把赵岩立为地里的小管事。
管事能干不能干不要紧，这种负责调度进出货的重要工作，挑选的负责人一定得诚实靠谱!
李前进生怕刘东反悔，当即就去地里拉货，而刘东冲林敬松潇洒摆摆手，准备离开。
不用他说，林敬松就知道，刘东是准备回去筹备他自己开店的事宜了。
“别忘了，我明天找你去签合同!”林敬松站在门口冲着车里的刘东大喊。
刘东没回话，只从车窗里伸出一个胳膊，然后冲着林敬松比个“OK”的手势。
生意谈罢，林敬松这边立马卡里就多了四十六万块钱，这可相当不少了!
林敬松抱着手机对着上面的数字数了又数，看了又看，然后心想，要是地里的红薯品质依然可以的话，那他至少有能再赚一波。
说不定等到年底，他这卡里就能有两百万呢
林敬松觉得这个可以想象一下!
美滋滋的回到屋里，林敬松打开卧室大门，发现大王正霸占着他的床，霸占着他的枕头和被子，然后仰着脖子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敬松。
“今天表现不错!”林敬松高兴的上前，坐在床上摸了摸大王的后背。
大王又反过来蹭蹭林敬松的大腿，喉咙里的发动机立马咕噜噜的开始工作。
卧室里面地暖还在开着，屋内相当暖和，林敬松不是个怕冷的人，而且他现在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根本就不畏惧这样的冷天，可这会儿待在屋里，还是产生了不想离开的念头。
甚至于撸着大王着实太放松，他还打了哈欠……
但是很快，林敬松就警醒过来，果断的关掉地暖!
大王对着空气里突然发出的一声“嗞儿”的响声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第164章
这下，林敬松可就有点明白这家伙是为什么一直躺在床上睡不够了，合着是室内温度太高导致昏昏欲睡的啊!
怎么可以一直赖床睡觉呢？会长肚腩的!
林敬松不光是对自己要求严格，况且他总不能把大王放在屋子里养得白白胖胖吧!
那它就不是美洲狮了，而且要真把大王养成胖子的话，林敬松可怎么跟林业局的人交代呦!
于是，为了敦促大王保持身材，林敬松关了地暖之后，飘然离去。
而待在屋里的大王还赖在床上，赖啊赖，赖啊赖……
欸!
怎么突然就冷了呢？
为什么不暖和了呢？
大王先是往被子里面缩了缩，结果没有丝毫作用，好奇的它跳下床到处寻找原因，可屋子里一切都跟之前一模一样啊。
大王不明白了，它站在屋子里转了又转，最终觉得还是出去吧!
在屋子里赖了两天的大王，终于愿意走出家门了。
林敬松心里还是想着给大王表示表示的，他在山上到处走着寻找灵感。
突然，就看见了在山上放羊的黑子，它长得很快，由于在林敬松这边吃的伙食很好，它身上快速见肉。
而且还是日日在山上剧烈活动的原因，它身上现在长的都是非常结实的腱子肉。
在山上吃好喝好，还日日锻炼着，黑子的身体也被刺/激得迅速发育起来，现在它身条抽长，比起前段时间它保护林敬松，吓回去那只成年的大狗子，此时的体型也不遑多让了。
黑子同样在第一时间也看到了林敬松，瞅见主人，黑子兴高采烈的就飞奔过来，跟往常一样，蹲在林敬松身边哈吃哈吃的喘息。
林敬松看它把羊群整理得很好，便摸摸它的头，笑着说：“干得不错。”
黑子似乎是能察觉到林敬松话的语气，它更高兴了，用身体蹭着林敬松的裤管。
就在林敬松抚摸着它的时候，突然远处有两只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开始打架，战斗一触即发，两只雄鹅脖子上的羽毛炸成了烟花状，跟着就相互啄了起来。
在飞落下的羽毛当中，还伴随着某只吃痛的大叫。
林敬松不仅有些头疼。
一般来说，普通家庭里面都只留一只公鹅作为种鹅，剩下都阉掉，而被阉了的鹅脾气就会变得温顺很多。
但林敬松山上这几百只鹅的，总不可能只有一只公的吧。
所以当初在留种的时候，就选择了五只比较不错的公鹅保留它们的繁育能力。
结果，鹅群就从群雄争霸变成了五鼎而立的状态。
平日里这五只鹅就谁也不服气谁，高兴了打一架，不高兴了也打架，就连睡起来都要吵上一番，林敬松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看见它们又在打架了。
就在这个时候，黑子英勇上前，飞奔到两只对架的鹅旁边汪汪两声大叫。
一只比较识时务，立马就扎着翅膀跑开了，另外一只愣得很，居然对黑子嘎嘎威胁叫个不停。
黑子的好脾气从来只对着林敬松的，其余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是没好耐性。
这会儿黑子居然被一直鹅挑衅，它立马就糙火了，冲着那公鹅猛地一扑，接着嘴巴就斜斜的咬伤了鹅的颈子。
瞬间，那只公鹅脖子上白花花的羽毛就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嘶”看见黑子这么强的战斗力，林敬松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公鹅还没对黑子进行什么呢，它的命就被咬在这黑家伙嘴巴
里，就好像它稍微一用力，鹅就要归西似的。
这下，在生死关头，这公鹅总算是突然明白了生命之可贵，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就在制服了这只捣乱的公鹅之后，黑子噙着它飞快的跑到林敬松跟前，可怜它嘴里的鹅啊，脖子上的羽毛都被折腾得快秃了。
黑子蹲在林敬松旁边，两个黑琉璃珠子热切的看着林敬松，似乎在等着他给这只不长眼的公鹅决定往后的命运似的。
林敬松摆摆手，让黑子放了它。
黑子非常通人性，这才松开咬着公鹅的嘴巴，当即公鹅倒在地上后怕得扑腾几下都没站起来。
而黑子，就像是胜利归来的大将军，非常不屑的往地上吐公鹅脖子上掉下来的白色羽毛。
真是有够帅气的!林敬松在心里给黑子点赞。
黑子自然是敏锐察觉到了林敬松的心情，立马就从上一秒的大将军变成一个随行小书童，那乖巧的小样子可真招稀罕呦!
看了黑子的表演，林敬松突然灵机一动，使唤着它在山上轻松捉了三只大公鸡。
都是上次用集市上批发来的，自打批发来了这些鸡鸭鹅之后，林敬松打牙祭的时候就不舍得吃山上的野公鸡了。
拎着三只倒霉鸡，林敬松心情愉悦的回家了。
给大王的奖励嘛，肯定要清理干净。
院子门口，大王站在石头上翘首以盼，等到林敬松归来。
见林敬松手里拎着三只半死的鸡，大王心中甚是好奇，上前闻了闻，是黑子的味道，大王就心中有数了，估计是这个弱鸡两脚兽找来黑子捕的鸡。
大王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个黑崽子刚到山上来的时候，还小小一只呢，现在居然都能给林敬松这个没用的两脚兽捕猎了。
大王心中又有些失落，这个没良心的两脚兽……似乎没那么需要它了。
想到这些，大王心情不美妙，它趴在院子里，看林敬松在忙忙碌碌，一会儿给鸡放血，一会儿烧水给鸡腿毛。
好久，大王还是没从被黑子替代了难受心理当中走出来。
就在它抑郁的时候，林敬松突然把收拾干净、又把鸡骨头都剔除完毕的一摊子鸡肉摆在它面前。
大王倏然俩眼瞪的贼大，它不明白的看着林敬松：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明摆着的一点，就是这鸡是给它吃的。
见林敬松又把鸡肉的盘子往它面前推了推，大王原本阴郁的心情立马就晴空万丈，它俩眼珠子恢复往日滚滚圆的状态，吧唧吧唧的就着盘子里的鸡肉吃了起来。
一边吃，大王还一边的想：这鸡是黑子给林敬松这个两脚兽捕猎来的，是不是黑子想拜自己为师傅，但是又脱不下面子，才让林敬松在中间曲折迂回一番
大王吃得两眼晶晶亮，黑子能捕来这三只鸡说明它本身就有一定的能力，而大王表示，它最喜欢这种有基础有潜力的徒弟了!
不得不说，原本是林敬松想奖励它下午听话乖乖进屋没吓着客人，结果居然变成了林敬松白白给了黑子做嫁衣!
大王脑子当中的想法要是被林敬松知道了，肯定要掰着它的耳朵好好问问，到底是谁给它这么精心的剥骨头啊!
可惜林敬松并不知道大王这么大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这边，林敬松把给大王剔下来的鸡骨头他也没扔，丢到锅里慢炖俩小时，出来一锅鲜美的鸡汤，就着鸡汤下面条。
在这么个寒夜里吃上一碗热乎乎的鸡汤葱油面，别提多舒坦了!
第二日，林敬松一大早就起来去了羊城。
他先是开车去广告公司拿了耳牌，叮叮当当一袋子。
把袋子随手扔在车后排座位上，林敬松又驱车去亭台楼榭。
有了上次的经验，林敬松一路都非常淡定，但是当进了大厅之后，闻着里面喷香喷香的味道时，突然感觉肚子一饿。
一到冬天，人就容易犯懒。
刘东就是典型例子，他站在上面的栏杆上，冲着林敬松招手。
林敬松眼睛往上翻一个白眼先给他打招呼，刘东充眼不见，转身回到屋子当中。
这个时候，有穿着古代装扮的女侍者走过来，询问林敬松需不需要帮他引路的，林敬松摆摆手：“你忙吧。”
刘东那个包间是固定的，林敬松来这么几次，不管是之前偏向于现代化的装修，还是后来又改头换面，反正去刘东那个房间的路，林敬松是记得清清楚楚。
等到林敬松过去时，刘东怀里也不知道揣着个什么，反正宝贝的搂在怀里。
林敬松落座，他又献宝似的举起来给林敬松看：“这不，到冬天了，我寻思着既然亭台楼榭现在走的是复古风，就找人定做了这样的小暖炉。”
这暖炉外面是一圈漂亮的黄铜，由于是上面镂空着的，人眼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构造，似乎是装着炭籽的。
不过有层层防护，即便是人捧在怀里，也丝毫不用担心里面的炭籽会掉出来。
“可以啊你!这店经营得可真是越来越小资了。”林敬松蹬掉鞋子，歪在舒适的小塌上，对亭台楼榭的改造者毫不留情的加以批判。
刘东嘿嘿一笑，道：“寻思着客人们都在这店消费不少，这手炉就当是年终回馈，做了不少呢，待会儿你挑选几个带回去。”
林敬松果断点头。
他倒不是怕冷，主要是这黄铜炉子确实漂亮，他准备拿两个回家当个摆件儿也好看啊。
说话间，刘东挥手招来他的助理，让他拿几个手炉上来让林敬松挑选，顺便吩咐道：“把我今天专门让你写的合同拿过来。”
他助理动作很快，一会儿，就领个小伙子进来，推着个小车，上面是各种花样的手炉。
刘东拿了两个给他：“这种是全封闭的，不用担心里面的炭灰会掉出来烧伤人。”
林敬松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全部笑纳，接着又选了个花纹最精致的，准备带回去摆在柜子上。
接着，刘东又把合同递过来，林敬松一看，就淡淡笑了。
“你知，我知。”刘东挑眉。

第165章
从刘东这边拎着仨手炉出来，林敬松想想，给孙政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这小子又在加班!
他这家伙一年三百六十天，三百天在加班，另外六十天使公司放的加班后休假!
既然都给孙政打电话了，林敬松也就没忘记魏巍。
这小子接了电话时候，言语间就透漏着一股子的欢脱劲儿：“让我猜猜，林大老板来羊城了？”
“啊!”林敬松扬眉。
“来啊，我这在家里等着你呢!”
既然魏巍都这样热情的邀请了，林敬松自然也不能不去啊，当即他自己也欢快的踏着油门奔过去。
到了魏巍他们家楼底下，就看见他们对应房间窗子上伸出的张望着的脑袋。
“嗨!”魏巍把胳膊伸出护栏外面，冲着林敬松摆手。
怎么了？这是他今儿个这么高兴？
林敬松坐电梯上去，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上次在宠物医院的等待室里那个大黄的主人，他明显性格当中带着话唠的属性，看见林敬松高兴的拉着大黄又回到电梯里面。
“老哥怎么在这儿？是家也在这个小区吗？怎么以前就没见着？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啊，没想到才过去几天，居然又见面了。”
林敬松被他一问三问的，问得也不知道回答哪个问题，只捡了重点回到：“我朋友在这儿住。”
光是他这几个字，小年轻就又发散出一堆感慨。
听得林敬松不由想起远在米国的奥莉薇，她也是个话唠，不知道这俩话唠要是放在一起，该是个什么样的到底谁能唠过谁
不过，在这前提是，他俩需得语言统一……
就在林敬松出神时，电梯叮咚一声响了。
林敬松到了指定楼层，开门正好遇见踩着林敬松点儿开门的魏巍。
“嗨!魏哥好啊!”小年轻冲着他打了声招呼。
魏巍有些意外，没明白林敬松怎么跟他站在一块儿，只轻轻点头，回了个“好”字。
“我去给大黄买菜吃。”他终于知趣了，拉着大黄回电梯，就在电梯关门之前，他还冲着林敬松挥挥手。
林敬松回了他一下，跟着魏巍进屋。
一见面，就能看见满脸喜气的魏巍，林敬松纳闷的问：“怎么这么高兴？”
“嘿嘿!完成了个年度大单子，年底的奖励要翻倍了，你说我开心不开心!而且这次之后，应该也就没什么大事儿需要我天天在公司里盯着，就可以每天早点下班辅导菲菲写作业喽!”
就在这个时候，魏菲菲穿着它萌系兔耳朵拖鞋跑出来，脸别在门框上，伸着脖子冲魏巍吐舌头：“臭粑粑!一点都不负责任!”
“怎么不负责任了？”魏巍大声反问。
魏菲菲聪明着呢，她冲着林敬松娇声娇气的喊：“哪有女儿在写作业，当爸爸在旁边玩手机的！”
魏巍突然被噎到，哼哼笑着，气弱的说：“我这不是查你写的答案对不对么？”
魏菲菲转头，给魏巍留下一个黑黝黝的头发，回去路上还小声喃喃：“林叔叔在这儿呢，我可给你面子哦。”
这丫头人小鬼大，听得林敬松忍不住哈哈直笑。
三人坐下，魏巍用食指戳着魏菲菲的后脑勺，咬牙道：“这就是给你老爹留的面子？”
魏菲菲哼的一声，不客气的说：“难不成你还要我给林叔叔说你在用我的账户玩游戏，还玩不过我们班同学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敬松突然发出一长串的爆笑。
魏巍咬牙切齿的对着魏菲菲小同学。
而这个时候，她就很乖了，坐得端端正正，小脑袋瓜微微侧偏，假装认认真真的在写作业。
魏巍长叹一声，把手机撂在她粉红色的床上，无奈的叹息：“你看看现在的小娃娃，当父母的不容易啊!”
林敬松坐在魏菲菲侧边，看见她似乎是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硬生生的憋回去。
魏巍感性起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他回顾往昔，沉浸其中，感慨万千：“想当初，我们上学的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学习条件呦!
当时我在县高中里住的宿舍，一间房子里面塞满了床，一到夏天宿舍里面热得就像是蒸笼，人根本没法子住进去，我们整个宿舍齐溜溜的把席子铺在操场上睡觉，睡到半夜发现天空中的月亮那么漂亮!”
魏菲菲咬着笔杆子，接着问：“那现在呢？”
魏巍突然从回忆里走出来，瞪她一眼：“哪有什么现在，”敲着她的桌子，道：“现在，写作业!”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魏菲菲不满的娇哼。
林敬松站起来：“走，咱们去客厅，咱们要是还坐在这儿，怕是她今天的作业就要写不完了，明日被老师一批评，估计就得哭鼻子。”
“怎么会!我现在学习成绩好，老师喜欢我呢!”魏菲菲大声的道。
林敬松笑笑，不逗这小姑娘了，首先走出房门。
坐在客厅里，魏巍倒是突然想起来刚才在门口时，冲着林敬松问道：“你怎么认识那个小年轻？”
林敬松还当是魏巍跟他熟悉呢，没想到居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把跟那小青年认识过程说了之后，林敬松就听魏巍说道：“他那大黄是我们社区的明星狗子，特聪明，魏菲菲他们特别喜欢跟大黄玩儿。”
说起聪明，林敬松还真不相信还有比黑子更聪明的狗，当即就冲他们邀请：“你们来我山上玩儿，带菲菲看咱们国内会放牛放羊撵鸡捉鹅的狗，不比人家外国的狗差!”
魏巍笑着摆摆手，指了指魏菲菲的房间，道：“她快期末考试了，这两天我跟小舟得把她成绩赶赶，上次开家长会，老师说这孩子头脑聪明，就是不用心，稍微扣一下成绩就能排到阶段前二十。”
听到这儿，林敬松了然。
虽然不是家长，但好歹是林敬松年纪也差不多到了，相当能体会到他们的感情。
只要老师说这孩子有能力更进一阶，当家长的就肯定要往后面使劲儿的将他们举上去。
魏巍眼的余光往魏菲菲的房间瞥了下，稍微放大了声音，道：“看看她的成绩吧，要是考的好我们一起举家跑你山上玩儿。对了，你那山上冬日里都可以干嘛？”
林敬松见他挤眉弄眼的，就知道了将要是个怎么回事儿，便道：“冬天啊，山上下雪了最好玩儿，满山都是银装素裹，早上一出门，漂亮极了!还可以堆雪人、打雪仗，撒一把谷子在地上捕鸟……”
他这一边说，魏巍就连连点着头。
“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呀，等到那个之后，咱们就在山上一边烤火取暖，一边往炭盆子里埋红薯、花生、甘蔗什么的烤着吃，可香了!”
魏巍放大了声音，道：“到时候看看情况吧，要是小丫头成绩考到阶段前二十名，我们就过去，要是考不到，哼哼!甘蔗外用!”
林敬松被逗乐了，放声的笑。
就在他笑的时候，魏菲菲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一阵“咚咚咚”在地板上跑步的声音。
林敬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魏巍挤眉弄眼的让他配合，就
是给魏菲菲画大饼啊!
“听说现在不是不让出现什么成绩嘛？”林敬松等好一会儿，估摸着魏菲菲没在听话，才问着说。
魏巍摆摆手，在这点上，他还是相当古板的：“不知道成绩怎么能行？人这一辈子能一直什么都不知道、差不多、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这倒是跟林敬松的人生态度不谋而合。
两个人捧着杯热茶，一边扯淡一边取暖着，门锁一阵响声，接着就是周小舟开门进来。
看见客厅里的林敬松，周小舟愣了一下，又笑着走到空调那边，一边开空调，一边笑着埋怨魏巍：“人家林敬松过来看你，怎么连个空调都不开？”
她这一回来就跟停不下来的炮仗似的，林敬松连个说明他不冷的实话都插不上口。
魏巍轻轻的笑笑，没多说话。
周小舟闲不住，给两个人换了壶热茶，又把垃圾桶一人脚边放一个，道：“换换水吧，魏巍不会照顾人，这么冷的天儿，估计水都温了吧！”
林敬松笑呵呵的道：“魏巍不会照顾人，肯定是你给他惯的了。”
魏巍在一边听着，不吭气儿，就抿着嘴直乐。
周小舟回来好一阵子忙活，前前后后替两个大老爷们张罗茶水，找瓜子糖果，甚至连家里的烟都要收拾出来。
那妥帖的简直让林敬松感觉自己似乎是回到了旧社会，回家只用躺着享受姨娘们的殷勤那种。
他在这儿一会儿都受不了了，瞧瞧魏巍这小子，天天在家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好不容易劝周小舟坐下，她又闲不住，要去看看魏菲菲写作业的情况，林敬松又赶紧劝：“她刚刚安静下来沉下心去写作业，你一进去打搅她思路，容易又把她调皮劲儿又带起来。”
话说到这里，周小舟才肯安静的坐下。
林敬松怕她又起来忙前忙后，赶紧说个话题：“你这一般不是白天都在店里么？今天怎么早就卖完货了？”
“哪儿啊!”周小舟笑笑，道：“上次你说的对我还真挺有启发的，在你走后我就一直在思考，前几天开了家长会，回来就干脆下了决心，准备事业先放放。
跟着就找了社区里的人帮忙看店，这不，我刚才去查了昨天的账目，没什么问题就准备回来看看菲菲的作业，要不然纯给魏巍带娃，真放不下心。”
听周小舟居然这么快把她的事业半放下来，林敬松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她真是伟大!

第166章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坏事儿，现在每天不跟之前那么累，但除了让出一少部分利润给店里帮忙的人发工钱，我现在是除了有钱，还有闲，这么想想还挺好的。”
林敬松可以看得出来，周小舟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不错。
魏巍他便看着周小舟，看着看着周小舟也看了过去，朝他飞了个半白眼：“看什么看!”
魏巍嘿嘿的笑，张口就来：“没看过这么年轻漂亮得女老板啊!”
林敬松瞬间感觉自己心窝子上被戳了千万刀!
从魏巍家出来，林敬松感慨万千着回家了，原本还在路上叹魏巍这一家酸到掉牙呢，等到进家门的时候，就把他们忘了个光光。
倒不是看见大王心里开心，而是少有的没在家里看见大王而开心。
自打关了地暖，这家伙就愿意出去跑跑，多好!
大王这边，它吃了人家黑崽子送来的鸡肉，总不能没啥表示吧
于是，大王吃饱睡足，又隔了段时间，摆足了架势，才迈着自以为霸气侧漏的步子往翠山那边的方向去。
而黑子，它正在山上巡视，就莫名其妙的总是感觉这个大家伙在看着它。
看什么呢!
黑子那脾气一上来，对着大王就瞪。
熟料，大王一看，这小崽子脾气正对它胃口，想它大王的徒弟怎么能是个软蛋加草包呢
于是，黑子更加莫名其妙的发现，这个大家伙它奇怪得很!
林敬松回到家，没看见捣乱的大王，趁着时机赶紧把它的小黑屋给做出来，早点做出来他早点晚上就能睡个好觉。
结果没想到，大王连着好几天，日日早上出门，哪儿也不去，就蹲在山上当镇山大王。
周兰花他们胆子小，连带着几天都不怎么敢上山。
没了大王的歪缠打搅，林敬松很快就把它的小黑屋做好组装出来。
而大王，它在山上蹲了好几天，也不见黑子找它献殷勤求学习的，屁股一甩：老子还不教了呢!
于是黑子又面无表情的看着大王气冲冲的回到桃花岭下面的别墅当中。
一回家，大王就没得气了，它看着屋子里一组各种小黑屋，高兴极了，在里面钻来钻去，转来转去，进来进去。
什么狗屁黑崽子啊，大王早就把它扔到了九霄云外。
看大王在里面玩得开心，林敬松也就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晚上他总算是能睡上个好觉了吧。
结果，事实证明林敬松他想多了。
白天，大王在里面玩了个痛痛快快，晚上，睡觉时间又跳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对林敬松好不知羞耻的露着它的小粉红。
林敬松，他面无表情。
“不是给你做个小黑屋么你去那边睡觉。”林敬松爬上床，推了推床里面的大王。
一百多斤肌肉的大王纹丝不动，嘴巴微微张着，眼珠子又变成了无辜水亮的圆滚滚。
“多好玩的小黑屋啊，上面通下面，下面通上面。”林敬松又推了推大王。
大王翻了个身，继续赖在床上不起来，它有点儿明白这个两脚兽的意图。
但是它又不傻!
这个大床又绵又软，躺在里面温温热热的，还有他在旁边陪伴，睡觉不知道多安心!
它跑到那盒子里干嘛!又冷又小，睡觉腿都抻不开!
林敬松看着大王，大王圆滚滚的俩眼珠子看着他，还微微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儿。
林敬松怎么感觉大王这会儿是
在装傻呢
“好不容易给你做好的!”林敬松想想他忙活十来天的时间，结果就出来这么个结果，不由得悲从中来。
沟通啊沟通!
没办法交流真是个大难题!
他们俩这天天玩“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不猜，我特么管你猜不猜”的游戏，真心累啊……
猜不着大王的想法，林敬松感觉自己白费这么多时间精力，结果事情也没有办好，脑壳痛……
既然都脑壳痛了，要是睡不好觉更不行了啊。
于是，林敬松果断的跑去客房，门一锁，睡觉。
这简直完美!
而大王，望着林敬松突然离去的背影，又看着他突然把他自己锁到屋子里，接着房间就陷入了沉静。
大王，它也陷入了沉思。
这……两脚兽，他怎么了？
长这么大一个子，比它都高，至于这么耍小脾气吗？
在客房睡了个好觉，林敬松一早起来先去找了周兰花。
关于给羊耳朵上挂身份牌的事儿，林敬松还真得给她好好掰扯掰扯，把事情都弄清楚、弄明白了，以后也就基本上不用林敬松怎么操心了。
这种方法要说起来，其实也很省心，就是找羊的时候麻烦一点，但是往长远来看，这种方法可以有效保证羊群的质量。
大概就是从同一批当中挑选最希望它的基因传代下去的公羊，然后挑选与这头公羊基本上没啥血缘关系的母羊进行配种。
一般来说，可以非常有效的避免血缘的混杂，另外也能保证每头受孕的母羊产下来的崽子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各种近亲病症。
若是小规模的管理自然是用不上这种方法的，但他们这满山将近一千头羊，或许以后还会数量再增加，那这就必须从开始就好好对待。
而周兰花，她听说了林敬松的解释，俩眼瞪得贼拉大：“啥？给羊配/种还得按着谱子来？这是封建包办婚姻啊!”
林敬松被她说的逗笑起来：“这是科学配种方法，能按着最优基因排序传代下去。”
周兰花看着纸上的谱，看了又看，看了再看，嘟囔着说：“我们之前配种可没弄这么麻烦。”
林敬松笑笑：“人家国外的大牧场都是用这种方法来的，很方便，效率也是最高的，咱们的羊养得好，也就卖得更好。”
“这个我懂!”周兰花立马回道。
接着，林敬松又继续交代：“这样，每隔半年你把这个谱子上面要圈定的内容圈好，然后我在电脑系统上更新一下，再给你新的谱。”
“成!这个就是麻烦点儿，但不难!”周兰花答应得果断。
她不会用电脑，也忘记拼音怎么用，就连手机通讯都只会发消息，刚才听着林敬松的话，还以为她要用电脑呢!
真头疼着，听就只用画画圈，周兰花放心下来，保证认真严格完成任务。
李前进这边，他连夜拉了三趟，才把一万多斤货运到那边。
一回来，李前进还不得闲，他发小做饭有一套，可是经营管理上就一般般了。
之前一直都是李前进负责前庭招呼客人，他发小夫妻俩在后厨干活儿，这他一走，又连着运了一天的货，等到他才把货安置好，回客多烧烤店简直要吵吵翻了天!
一会儿这里出现问题，一会儿那两桌客户是死对头，当中吵起来了。
等到李前进进屋的时候，一客人正嚣张的撸起袖子对他发小吵吵呢：
“凭什么你家烧烤就比别家的贵那么多？我看菜也就一般般嘛
!凭啥辣子还要多家五毛钱!你们家赚钱赚疯了吧!TMD黑店都没你们家这么黑的……”
李前进进门当即就黑了脸，扬声道：“客人要是觉得我们家烧烤贵，随便去别家，我们……”
这人胡搅蛮缠，喝止李前进的话，强道：“你们这是黑店，我要去物价局告你们!”
李前进左右对着左右打杂的小工，喊到：“还愣着干什么？把他送出去找物价局告状去!”
这人趁着李前进不在这两天，一直在店里吵吵不听，他们另外以为老板是个心软的，总是觉得驱赶顾客不好，其实他们这些打工的人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呢!
这家烧烤店做的干净良心，就是价钱贵了点，他们天天在后厨摘菜洗菜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东西就是跟东西不一样，这人凭啥逮着人骂？
“疯狗!”一稍显年轻的男孩冲着那男人骂了一句。
那男人被架着撵出来就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了，没想到又矮了这么一句骂，当即指着回客多的招牌嘴巴就不干净了。
李前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道：“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是觉得你这日子过得太自由，我立马就打电话，告你一个诽谤!”
这男人缩缩脖子，溜走了。
满庭老顾客也是被这男人吵得心烦，见李前进回来干干脆脆解决问题，当即都拍手叫好。
李前进笑眯眯的鞠个躬，道：“多谢各位支持理解，今天扰着大家兴致了，免费送大家一份新菜!”
不少老顾客当即拍手叫好起来，只有一些新晋的粉丝还有点儿不明白。
于是，就有老顾客笑眯眯的跟他们讲了：“我们一路从他们家烧烤摊吃过来，每次上新菜从来都没让我们失望过，你说说，要是搁在你们身上，又听见又好吃的串串上来，开心不开心？”
当即，这些新晋粉都高兴起来，齐生生的喊开心。
就是有这么一个胖乎乎的可爱小姑娘哭丧着脸，哼哼呜呜的说：“我的嘴巴是开心了，可是谁知道我的钱包在哭泣!”
跟着，一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笑罢，大厅里还真有人跟李前进吐槽，说他们这边消费一场是越来越贵了。
李前进仍是笑眯眯的叫屈：“我们这个辣子可不便宜呢，光是进货都花了大几十万，现在免费送，到哪儿有这么良心的店家呦!”
跟着，一群顾客就哈哈的笑话起来：“一家烧烤只给消费三百元以上的加辣子，全国也就你们回客多一家了!”
“这是逼着我们消费上三百啊!奸商，绝对的奸商!”
而作为奸商的李前进，默默的笑而不语。
不过，吵吵再多，等到烤白菜一上来，一个个都吃得呲溜呲溜吞口水。
太辣了!
但是太过瘾了!
真特么的带劲儿!
一时间，回客多的辣白菜成了城里烧烤的一大亮点。
当初，李前进跟他发小琢磨辣椒的时候，就无意间发现，这种辣椒还能自己调节辣度的。
只要炒制过程得当，完全可以控制住辣味元素在辣椒当中存留的多少。稍微轻轻翻炒，存留的辣就偏多，炒得越久，炒制过程中辣味释放得也就越多，存留下来的辣味也就更少。
于是这么下来，只要他们操作的当，一种辣椒的钱就可以买到多重辣椒的味道。
李前进的发小擅长钻研，他立马就琢磨起来。
市面上不少店里用的辣椒油，里面都是多重辣椒一起调味而成的，这样出来的辣椒香是够香，辣度也能自
己调控，但是也有不少不好的地方。
到底是两种辣椒调配出来的，要是味觉敏感的人，吃着总是觉得辣味不兼容，要么东宫压倒西宫，要么西宫压过东宫，反正香跟辣不能全情尽放。
而同一种辣椒出来的辣椒油则这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这种辣椒非常之难得，之前李前进他们也有专门去寻找过，但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在林敬松这里买了辣椒回来。

第167章
不得不说，他们家出产的青菜配上他们家的辣椒，吃得顾客们那叫一个尽兴!
辣烤白菜叶子，李前进的发小准备调配了特辣口味的，烤得热乎乎软乎乎的白菜叶子当中还存留不少水分，配着辣椒吃进去，让人忍不住直吸溜口水!
可这一片吃得实在是太过瘾了，让人忍不住吃了还想再吃。
只是，看看大厅点子屏幕上新增的串串，顾客们都震惊了：
“一片烤白菜叶子就要一块钱!我们家买一车白菜也就一百来块。”
“奸商啊奸商!我们家在超市里面买一个白菜也就一块多钱儿，你这一片叶子就整一块钱儿，忒黑!”
“一片叶子一块钱，这一个白菜能拔下来多少叶子啊!”
“这是啥白菜？怕不是真翡翠白菜吧!”
“别瞎说，真翡翠的不把你牙都崩掉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也有人弱弱的说：“只有我觉得这次李老板良心了么，看看别的串串动辄两三块，五六块，十来块的，这辣烤白菜只需要一块钱，刷新了我对回客多烧烤店的价钱的认知啊!”
听到终于有人提自己说话，李前进简直感动得要哭，他很委屈的说：“那既然一块钱也是贵，三块钱也是贵，我直接卖三块钱得了!”
“别介别介!”
“我们就是闹着玩的，李老板别介意，先给我上二十串的辣烤白菜!”
“老王你够了啊!李老板，我们这桌上五十串!”
“我们……”
李前进嘿嘿一笑，举着扩音喇叭，道：“辣烤白菜每桌每人限量两串，这个辣度比较厉害，咱们各位悠着点儿吃，别回头闹了肚子。”
当即，就有人高喊起来：“我们火市什么时候怕过辣？”
“就是就是，李老板尽管放宽了限额，我们接着就是!”
李金钱只嘿嘿的笑，却半句话都不接茬。
林敬松这边，他终于在客房里得到了充分的睡眠，这几日休息的好，心情自然跟着也就高兴。
尤其是看看卡里的余额，更是喜不自禁。
现在时间还比较早，白菜还能再种一茬，林敬松立马又找了县里的农业公司，租了机器车来这边耕种播种。
林敬松这边几乎每个月都要请他们的人过来，时间长了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尤其是枣庄山路费油，每次都要比山下的人多出来不少的路费和油费。
林敬松想想，干脆趁着年底大收成，手里有钱，买上几台农耕机器最好!
当即，他就想到了前段时间自己收了谁的名片来着？
当时自己是随手一塞，也忘记搁在哪个犄角格拉里面了。
不过倒也不碍事，林敬松又开始上网搜索相关的信息。
关于大机器农耕方面，是国外走先一步，可这两年国内也在大规模的发展农业机器，甚至还有国家和地方性的补助。
于是，各地区内部的各种各样农业公司如雨后春笋一般飞速出现，一般来说收割一亩地大概收费是七十元左右。
而传统的麦客在三五年前，收割一亩地的麦子工钱已经是达到八十块钱，要不是这两年农业大机器普及，他们的工钱肯定要上百。
农业公司挤走了传统的麦客，也同样几乎是垄断了市场。
这也就导致，林敬松在搜索材料的时候，多的是宣传吹嘘的广告，而真正留信息供以联系的却几乎没有。
林敬松翻到了万能的某宝，可看看
店里低迷的销量，和一句问话石沉大海的悄无回音，他陷入了沉默。
该怎么买？
这是个大问题!
就在林敬松准备翻箱倒柜的继续去找那个名片的时候，一位米国的老农学家回邮件了。
其实双方联系到现在，也不光是林敬松只询问他们某些农业方面的知识，他们很多甚至跟林敬松成为了朋友。
早在他动了买农业机器的时候，林敬松跟他们询问相关资料，就言语中隐约透露出想要买机器方便生产的意思。
这位农学家回邮的大概是说，他也多少了解这边国内的现状，他认识一个朋友是在这边做农业机器生产，再转而销去米国，如果林敬松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引荐。
当然，也是需要好处的，就是林敬松再寄过去一些他们家出产的奶酪。
看着邮件后面由一个冒号和半个括号组成的微笑符号，林敬松忍不住淡淡的笑了。
没想到他们那边对奶酪的消耗量居然这么大，林敬松当即又打开机器准备多生产一些，给几个常联系的农学家都发过去。
打开机器，林敬松又回到电脑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面纷飞，给那位调皮的农学家回邮件。
第二天，林敬松一起床，就收到了那边的回复，并且附上农机厂主的联系方式。
林敬松做了早饭，又把昨天没做完的奶酪完工，再去镇上发到海外，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半了。
林敬松打了电话过去，那边理科就猜到了，笑声爽朗，带着有些别扭的异国口音，道：“你就是劳斯杰介绍的那个年轻人吧!我已经等你电话很久了。”
“看出来是个手机私人号码，担心早上打过去电话会吵到你，所以才耽搁一会儿。”林敬松微微笑着回答。
“你很不错，劳斯杰在邮件里就告诉我，你是个非常勤奋又有礼貌的孩子。”那人接着又介绍了一下他自己：
“你可以叫我李二龙，这是我的中文名字，李小龙是我年轻时候的偶像，不过我可能给他丢人了，因为现在的我就是你们Z国网络上常说的中年油腻老男人。”
这么一通话说出来，林敬松就知道了，这家伙是个Z国通啊!
这么一来，交流起来就轻松很多，林敬松直接说明意图。
那边听了之后，李二龙说没问题，又跟林敬松推荐了几个型号的农机车，都属于实用类型的，他们加工组装厂设在Z国，自然也有帮别的厂子做代工的。
售给林敬松的自然也就是更加符合本地化的农机车，最适合负责小地形作业，不过就是油耗多了点儿。
最后，李二龙又给林敬松提醒了一句：“这种专业机器车驾驶是需要资格证的，然而这种考场一般小县城没有，考得资格证需要去大城市当中专门学习，再通过考试才给发放的。国内没有什么私人拥有的农耕车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林敬松在乡里也没少见着农业公司的人开车开累了，给村里会拖拉机的人指导两句，就让他们帮着开工干活儿的，还以为买农机车不需要驾驶证的。
不过既然要买车，肯定是要把手续都办齐全了，免得到时候出问题扯皮更难缠。
只是让谁去考资格证这是个大问题!
林敬松再一次的为手边劳力不够而忧愁。
蛋疼的林敬松再次去找村长了，想问问招工情况。
林敬松拎着前几天从山里采回来的野菇子，又带上一篮子山里的鸡蛋，往村长家去。
现在山上的野鸡跟上次买回来的鸡都混养了，甚至于冬季天冷，不少野鸡都夜里都跑到鸡
棚当中避寒。
混淆下来，母鸡生产下来的鸡蛋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野鸡蛋，哪个是家鸡蛋了。
不过都是在山上散养的，喝的都是山泉水，吃的都是山里的虫子和青草，也是一样夜里加餐吃粮食，生下来的鸡蛋也就都差不多。
林敬松还专门给王耀武支会一声，结果他自己都说，除了品质别的都不在意，林敬松也就更没放在心上了。
只是现在随着天气日渐寒凉，鸡棚里混入不少野鸡，这样下来鸡棚也就拥挤了不少。
路过桃花岭时林敬松发现这一点，心里盘算着，等到冬日里闲下来，再找施工队盖上几个棚子，不止是给野鸡们住。
最近，枣庄有些家庭已经开始准备置办年货，有的甚至都开始找屠户宰猪杀羊了，林敬松才一拍脑门：忘记养猪了!
他当时买牛的时候，还想着呢，后来也就不知道突然就忘记了，难怪总是觉得山上经营项目这么多了，还总是觉得缺点儿啥。
一路思索着去往村长家，林敬松把东西一放桌子上，他就知道是个啥事儿了。
村长哭笑着说：“招工的事儿有些难，不过这不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我那远亲过两天就要来，前几天刚给他打的电话，说是准备带两个同学来。”
“……也行吧。”林敬松也没法子。
林敬松回去路上，掰扯掰扯想着，高嘉那小子要是带三个人过来的话，倒是可以让赵岩跟王晓娟去城里学习农机车。
一个寒假应该能差不多拿证，到时候再问问高嘉那边村子里有没有想来做工的人。
现在农村到底还是劳动力流失太严重了啊!
林敬松回家的路上感慨着。
路上，林敬松也没闲着，既然是打算再扩建厂棚，那里面配套的设备就得提前做打算。
海运是个玄学，运输这事儿宜早不宜晚。
林觅换下来的设备林敬松这边用得舒心，正好机器上面都有厂家联系方式，林敬松打电话过去又下了五套订单。
那边效率极高，当天就发货，把物流单子发送到林敬松这边。
林敬松心想，这距离过年还有整一个月的时间，总不能年后才运过来吧
接着，他又给之前的施工队队长打了电话。
他带着队在林敬松这边干了几次，次次都很让林敬松满意，这次林敬松准备还用他们家来做。
没想到他们施工队还在做别家的工，林敬松这边也不着急，就把时间定在了腊月二十号。

第168章
这边，李前进好不容易把离开这两天店里的事情处理完，他还没闲下来，之前被他让服务生轰出去的人找了报纸记者，上下闹腾着说他们家是个黑店。
黑店不黑店的，火市人管不着，反正是闹到当即网上，吃过的人一边倒的都说回客多烧烤店的味道好。
这事儿似乎是给他们店增加了一个隐形广告似的，反正现在的人不缺钱，缺的是生活质量!
于是，大批大批人跑到回客多烧烤店吃串串儿。
大冬天里，吃着串串喝温热的白酒，那滋味儿，来了一次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不想着再来的。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魏巍的团队。
当时，那人在火市本地闹起来的时候，李前进就非常敏锐的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羊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市一小对面那家健康粥店。
当在林敬松家里见到那个郑老板的时候，李前进自然是也没少回头下功夫了解。
后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为他们家炒作是林敬松的一朋友做的，那闹得风风火火又满城风雨的漂亮翻身仗，简直成了业界标杆!
当即，李前进就找上了林敬松。
魏巍是怎么也没想到过，林敬松在给他介绍了一次生意之后，又能给他招揽来同类第二次!
反正不管怎么说，周小舟对林敬松心里的愧疚是更深了。
李前进家的事情好办，他们家烧烤店原本就在火城非常知名，再配合魏巍团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操办，等到那个闹事的男人一觉醒来，火城人们舆论的风向立马转变。
甚至李前进家烧烤店的铁杆粉丝主动出击，网上一水儿的好评。
那男人气得在回客多门前跳脚直骂：“你们是傻&#215;吗？这么贵的烧烤，就是坑钱的啊!你们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到了，李前进才调查出来，原来这男人之前也经营过烧烤，只是做的一般般，后来李前进他们烧烤渐渐在火城起了名头之后，他也跟风做了素口烧烤。
只是手艺不精，食材不好，连仅有的客户都作走了。
随着进入秋冬，他们家烧烤店关门之后，就没事蹲街上跟亲朋好友贬低李前进他们家烧烤店度日。
只是吃的人都知道，李前进他们家的到底划算不划算。
这男人诋毁没做成，跟着自己又被远亲奚落一顿，于是心态就崩了，再然后就出现了这么一回事儿。
到此，李前进家的烧烤店算是因祸得福，名气在火城迅速窜升。
林敬松是最后才知道这件事的，搞得他是哭笑不得，对着魏巍说：“这下怕是最近都没啥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敢乱诬陷人了吧？”
魏巍也是乐，道：“这可不是？谁敢啊这下!稍不注意就变成了人家往上爬的垫脚石，气呦!”
林敬松哈哈的笑，接着又问：“魏菲菲什么时候期末考试？”
“约莫还有两周多，最近小舟天天盯着她作业，小丫头都快哭了。”魏巍很是幸灾乐祸。
林敬松也忍不住抿嘴笑，又突然想起孙政，便道：“最近又没见着孙政那小子在朋友圈里活跃了，又在加班吧？他那日子过得简直就像是卖身给公司一样。”
魏巍也是叹气：“可不是么!他前段时间还求着小舟给他介绍对象呢，结果人倒是找来了，可一直忙着没功夫出来，你说说，人家姑娘能愿意么!”
“这倒是。”林敬松也跟着叹气。
孙政这小子日日吵吵着要找媳妇，等让他找吧，又一头栽到工作当中。
别人忙着工作都是怨声载
道，这小子倒好，就只认钱，钱到啥都都到，钱不到，就换公司!
林敬松是真的服了。
魏巍好歹还是在工作当中，虽然不忙的时候也没人敢管他，不过到底是组长了，得顾着点儿自己做派，就没跟林敬松唠多久，只道让他在山上等着，等寒假就带一家人过去玩儿。
不止孙政是个工作狂，李前进也是。
他那边摆弄差不多，就立马又给林敬松打电话：“不知林老板上次所说的，后期还有那些萝卜白菜什么时候可以去拉货？”
这人，真是积极，林敬松只得告诉他，“得过三十天左右。”
李前进接着又问：“能有多少？”许是觉得自己口气不好，他又忙解释道：“林老板这白菜在我这儿简直要卖疯了，天天准备几十斤都不够卖的，每天晚上都被催着上货，着实是愁啊!”
林敬松笑笑，安抚道：“别愁，郑老板跟刘老板跟你差不多，想想这么多人跟你一样，也没啥好愁的了。”
李前进被噎得半晌没说出来话，结果想想就是这个理儿啊!
林敬松只答应把二批货卖给他，剩下刘东跟郑民望那边就那一次，剩下的都得省点儿用。
这么一想，李前进竟然还高兴了。
林敬松也不管李前进被劝住没有，皱着眉头想半天。
他原本是想留点儿给自己吃用的，剩下再做成腌菜，足够吃一年的，结果没成想把李前进给忘了，当时也就只顾着都塞给他，倒是忘了自己留点儿。
只是那个时间点儿正好赶着过年，赵岩他们好歹也在地里帮着他侍弄了大半年，不分点儿表示表示，着实不太通情理。
这么计较下来，林敬松才回：“约莫能出个两万多的白菜，萝卜就少些，估计能有五六千斤。”
“成!到时候我提前过来也帮着采收!”李前进得到大概数字，心里也有底儿了。
挂了电话，李前进跟他发小正蹲在简陋的经理办公室，俩人都抽着烟，搞得房间里面“仙雾缭绕”。
“这么说来，咱们每天可以多出……”李前进的发小把烟头掐灭，在手机上计算着。
还是李前进心算快，他到：“每天多出三分之一的货，再多就不出了，剩下应该还有点儿。”
李前进的发小点点头，道：“那平均下来，每天还能剩余五斤左右的货。”
“做成菜汤吧，自打咱们这边三百以上消费免费加辣之后，几乎每桌上的都是辣口儿，辣的吃多上火，一顿给吃口腔溃疡了得好久来不了。”李前进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你能!”李前进的发小冲他比个大拇指。
……
市一小对面的粥店。
这家粥店已经成为网红店很久了，但与大多网红店不同，别家的店都是红得快，凉得也快。
但这家健康粥店却红得离谱儿，直到现在，每天清晨都有人排着长队来买粥，那架势简直秒杀全网网红店!
最近，这家粥店上了两个凉拌菜，一小块一碟儿，听着不贵，但实际上贵到离谱!
就那么一小碟儿，还不是满的，拢共就一筷头的量!
冬日里萝卜白菜不值钱，一块钱的量足足能把人吃饱，可这儿的一块钱量只够人堪堪塞牙缝儿，别人家粥店的小菜都是免费送，随便吃的，他们家要钱还就这么一咪/咪点儿，你说过分不过分
最过分的是，这小菜居然没人只能买一份，每天还是限量供应的!
要是哪天起来稍微晚点儿，就买不着了，不就个破白菜萝卜么自己在家做多少不够吃的非得
出来花钱!这可是大冬天里啊!
不少没吃过的人心里都是以上想法，可吃过一次之后，所有人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真香!
小菜小菜，不过就是早上饭食的搭头。
可这家粥店里的搭头真不简单，一小撮白菜，切成细细的长条，只有盐、五香粉和芝麻油，可吃起来清爽极了，脆脆的，甜甜的。
至于那萝卜，多少小孩子们冬日里最讨厌的食物啊!
可到了这家，直嚷嚷着吃不够。
小孩子们嘴巴嫩，萝卜吃着是有些辛辣的，这辣味到了小孩子们的嘴中就越发的明显，所以他们不大爱吃。
但这儿的萝卜不同，吃起来甜甜的，吃完了嘴里还冒着一股子的清香，自然稀罕得要紧。
小菜的火爆在郑民望的意料之中，同时也跟着愁，要是放开了供应，可用不了几天，就要被卖光光了。
要是紧着点儿用吧，即便是放在冷库，可仍然有平白的损耗，长时间下来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就在他头疼的时候，孙主任总算是踏入了原本就属于她的粥店。
听了郑民望所愁的事情，孙主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一定要做成新鲜的菜？”
郑民望一时间茅塞顿开，他惊喜的抬头，却只看见孙主任远走的背影，心下一慌，立马追上去。
孙主任仍是一本淡然的笑，笑的周到又恰到自如：“还有什么事吗？”
郑民望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微微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又重新掐到裤缝当中，老老实实的站着。
孙主任嘴角微微上扬，她说：“老太太想你了，有空多回家陪陪她，这生意……什么时候做都不迟，都是你的。”
毫无波澜的话语，郑民望听着却心里澎湃极了，他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张张口，看着孙主任离开。
……
周兰花最近很忙，山上的狗子们也不清闲。
因为林敬松终于是打算把手里的鸡鸭鹅羊都给卖出去了。
母的是舍不得，得留着下蛋孵小崽子，但阉了的在山上呆太久简直就是浪费。
正好赶着年底下货，林敬松一股脑把该卖的都卖了，这回林敬松吸足了上次的教训，先在电话里说明白：“我这儿东西质量只保证卖出去的时候是好的，剩下你们在家里养的不好导致口感下降我可不管。”
这话不明摆着建议他们都赶紧杀了保存么!

第169章
亭台楼榭自打跟徐宁那一队搭上线，就有了不少好东西，他们下面就有个急冻仓，这可是个高科技，里面是零下几十度的液氮，东西放进去一会儿就被冻成个硬梆梆。
要是活鱼放进去急冻，冻个俩仨月出来，再用合适方法解冻出来的鱼还能动呢!
刘东可不怕这些鸡啊羊啊的什么保存久了不新鲜，只是他自有打算。
而郑民望，一直活跃在林敬松这边，什么东西都要横插一脚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居然魂不守舍的。
更让跌破李前进眼镜的是，这两位大老板居然没着急要货。
李前进虽然疑惑，可却都高兴坏了。
而李前进跟他发小，则是选择把肉都进行腌制，腌过了之后再放入冷冻室。
虽然冷冻过的肉质没有新鲜的那么好，但好在是林敬松家的肉品质足够好，而且他们用的配料也好，吃起来仍是远远把市面上烧烤的肉类甩出去老长一截子。
除了刘东和王耀武，跟林敬松一直合作李前进跟郑民望几乎都没碰过肉类。
刘东是因为徐宁那边有的是能人，居然从国外进口一种超高价牛肉，这种牛肉虽然价格高昂，但肉质绝对一流。
是以刘东虽然也眼馋林敬松这边的禽类，却几乎没多大的热切。
而王耀武，他一开奶茶甜品店的，基本上用不着那些，除了买回去些公鸡做肉松，别的也没啥需求。
况且，刘东心里念着过了年初夏就用林敬松这边的禽肉做烧烤，一开始往亭台楼榭带回去多了到时候不好操作。
刘东心里有念想，没争，郑民望需求量远不如李前进的烧烤店大，再加上他心不在焉，于是分配下来倒是李前进占了大头。
一共是两千只活禽，被李前进一人带走了六成，虽然又花了几十万，可李前进回去的心里，美滋滋啊!
人一走，留下来的刘东就着急找林敬松预订：“明年初夏，每周给我供上五十只鸡鸭鹅跟十头羊。”
林敬松果断拒绝：“太多了，供不了。”
刘东笑嘻嘻的道：“那就砍半。”
林敬松扭过来，对着毫无底线的刘东比了个中指。
刘东则是不要脸皮的学着林敬松龇牙笑。
懒得理他!
不过这还真倒是提醒了林敬松，他低头喝茶思考，连卡里余额破两百万都没触动到他。
这次把买回来的鸡鸭鹅之类在山上留着养这么久，主要是担心肉质没养到巅峰时候，卖出去影响口碑。
而这次打包把阉了的几乎都卖光光，剩下的母禽来年产下来的崽子倒是可以提前阉割，阉割之后禽类就能专心长肉，那么久可以缩短出栏时间。
公鸡也就是快长成又还没长成的时候肉质最嫩，赶着卖了正好还能缩短养殖成本!
不止是林敬松能想到，刘东也在头疼，他要劝说林敬松改变现在这个一笼统卖钱的行为，转而实时销售。
毕竟，他的烧烤店独立于团队之外，那么再用团队里的资源，势必要遭到某些人注意，那到时候要是被逼着分红，可不是刘东所想要的事情。
结果，还没等着刘东想出合适的话劝说，林敬松自己想通了，说是明年开春五月往后，每个月稳定往他那边供多少多少东西。
数字刘东不在乎，可林敬松这是想通了的啊，刘东眼珠子一转，面上露出夸张的表情，对着林敬松大叹息：“崽崽长大了啊!”
说着，他还想伸手摸摸林敬松的头顶。
却被林敬松手快一步，
当空“啪”的一声打掉。
刘东嘿嘿一笑，不再装模作样占林敬松便宜了。
……
时间过得很快，李二龙那边的农机车就运了过来，赶巧跟上收红薯。
几个人都不会，还是请了县城农业公司的人过来帮忙教学。
来的人只是农业公司的员工，来了才发现这并不是要让他收地里的红薯，而是求他教学的。
这年轻小伙子乐得轻松，几张红票子一收，上去随便讲几句，也不管王晓娟他们听懂了没有，一顶“实践出真知”的大帽子盖上来，让他们自己实际锻炼了去。
而这小子，从地里挖出来几个红薯，又拢了个火堆，坐在田垄上一边烤火一边烤红薯，好不快活!
王晓娟也是要强的人，她咬咬牙，摸摸索索的上了农机车，学着刚才那人的模样就敢上手。
别说，她胆大心细，还真是头一个开起来的，就是铁耙放的距离不对，刨坏了不少红薯，但是她跟着立马就调整深度，接下来一切就都顺利了起来。
赵岩是个心细如发的，他坐在副驾驶上看一个多小时，把差不多的都学会了，才肯去开林敬松新买回来的农机车。
至于王贵，他胆子忒小，只可能在旁边看着，生怕把崭新的车开坏了，甚至宁愿自己扛着锄头干活，也不敢上车。
林敬松下山准备揣两个红薯，打算明天早上吃，来就看见这么个景象。
倒是在他意料之中，王贵是个保守的性子，这种性子不适合当领导，只适合当老兵。
看赵岩跟王晓娟都在开农机车，王贵胆怯，可是又闲不住，就用锄头刨红薯，林敬松过去捡了两个到筐子里，就示意他停下来。
王贵有些忐忑的停了，他看着林敬松。
“坐这里。”林敬松拍拍身边田垄上的枯草地。
冬日里的青草都枯萎了，黄黄的，要不了多久，这枯黄的草叶子就会腐败，藏进冬雪中，在人们毫无察觉之时变为有机物，滋润着大地。
“过年的时候，我想让赵岩跟王姐去城里把农机车的资格证考下来，到时候咱们地里的人手肯定不够，不过说是有几个学生要过来，王哥你资历丰富，到时候指导他们一下。”林敬松开门见山。
“啊！”王贵原本以为林敬松要指责他，却没想到说了这么一句风牛马不相干的事儿。
林敬松笑笑：“你以为我要说你去开农机车的事儿吗？”
“没有没有!”王贵心虚的摆手。
林敬松笑笑：“各人有各人擅长的事情，你要是真干不来，我也不能勉强不是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来的事情容易出问题。”
王贵呵呵的措手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说出来怕你笑话，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去开大车赚钱，结果撞到树了，反倒是白白给人家老板赔了不少钱，再往后就不摸那大东西了。”
林敬松笑笑，没再多说话，反倒是一直蹲在旁边烤火玩手机的那年轻小伙子靠过来，冲着林敬松龇牙笑着说：“你就是林老板吧我想来跟你干活，你就收了我呗。”
林敬松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人倒是自来熟，先来个自我介绍：“我叫吴家宝，我爹五十多岁才剩的我，所以我是我们家的无价宝。”
林敬松乐道：“你这名字有意思!”
吴家宝笑着道：“是吧，认识我的人往后都不会忘记我名字。”
他跟着又冲着林敬松摆摆肩膀，道：“林哥，我觉得你是个厉害，我想跟着你干，不给钱都成!”
林敬松一愣，还真没见过这种
求着老板干活，甚至不要钱都要贴上来的人。
“你不要钱，吃什么，喝什么？”林敬松反声问了一句。
却没想到这个吴家宝理所当然的回：“吃我爹的，喝我爹的啊!”
这么一脸理所应当的当啃老族的，林敬松还是头一次见着。
“那你爹愿意你爹现在得有七十多了吧？这么啃他你心里过意的去？”林敬松觉得这个人当真是奇怪的很。
吴家宝瞪着眼，道：“我爹就我一个，他的不就都是我的”
林敬松：“……”
就在这个时候，空气当中隐约飘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那味道闻着熟悉而又陌生——
烤红薯的香气!
吴家宝吞了一口气，冲着林敬松反复的问：“林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干活儿吧!保证不要钱!”
林敬松奇怪的看着这人，吴家宝吞着口水说道：“我爸是县农业公司经理，我也没啥大本事，给你开农机车还是能行的，你就让我跟着你干吧，别的啥都可以不要，管饭就成!”
说着，他还吞了口水。
不光是吴家宝，王贵也是一样，没法子啊，这红薯的香气真是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林敬松继续盯着吴家宝瞅，瞅得他两眼直发慌。
他只得又解释说：“我爹身体好着呢!他在公司里说一不二，我说啥他都不听，这又是省公司垂直管理的，在那边干的憋一肚子气，还不如待在你这儿吃红薯呢!”
“你吃过我这儿的红薯？”林敬松抓着话头，狐疑的问。
自知露馅，吴家宝反正也摊开了，说：“前段时间，我来枣庄收啥玩意来着，饿了就在你地里刨个红薯烤着吃，咂!香呐!
回去吃啥红薯都觉得不是味儿，后来打听了那是林哥你的地，又是你从国外找来的特殊品种，馋的没法子，就在地里又刨了几个……”
林敬松：“……”
还没等林敬松说话呢，王贵就突然跳起来，从来老实的他指着吴家宝的鼻子，暴跳骂几句，接着又道：“我说我那红薯地怎么又人扒过的痕迹!原来是你个小偷崽子!”
吴家宝居然还觍着脸笑，还说道：“王哥你别生气嘛，气到自己划不来，更何况咱们往后指不定就是同事了呢，不值当哈不值当!”
这么一席话说的，林敬松到是无奈笑了。
吴家宝立马冲着林敬松讨好的笑，完事儿又对着王贵笑嘻嘻的讲：“你看，咱们大老板都认同我说的话了。”
王贵闻言，立马瞅着林敬松。
林敬松还没说话呢，吴家宝就凑上来，笑嘻嘻的讲：“我吃的不多，林哥你管饭，我在这儿啥都给你干!”
王贵一听，这人还真不要工钱的，当即就犹疑的瞅着林敬松，等待林敬松发话。
林敬松本来还以为这人是别的谁派来做卧底，想探探他的底子，却没成想竟然是个吃货!
哭笑不得。
吴家宝看林敬松迟迟不说话，倒也是个人精，眼珠子咕噜噜转几圈，冲着林敬松嘿嘿的赔笑：“林哥要是觉得不放心，你们种地养牛啥的我都不凑近乎，有啥脏活儿苦活儿累活儿交给我干就成。”
反正山上也缺人手，看这个吴家宝的样子应该不是坏人，管顿饭换个劳力也倒是划算。
想罢，林敬松当即开口：“那你把那边农机车也开了吧，赶紧把红薯收成了，免得突然下雪不方便。”
吴家宝赶紧点头，完事儿又问林敬松：“那等红薯收成完了，我干啥？”
林敬松看看一
脸愤懑的王贵，忍住笑道：“还缺个挑粪浇肥的。”
吴家宝呆了：“啊？？？！！！”

第170章
“不行啊，这活儿严重影响我食欲!”
“林哥你看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我干不下来这活儿啊!”
不管吴家宝强烈反对，林敬松交代完了就走。
他也再闻不得那烤红薯的香气了，真甜!
在回家的路上，林敬松还忍不住在心里想，回去就烤上一个!
而王贵，他此时看见这个吴家宝，倒是觉得可爱不少，不怀好意的给他讲他往后改怎么挑粪，又要怎么施肥。
那画面描述得，吴家宝一边闻着烤红薯那香，一边仿佛鼻子下面已经是各种恶臭气息。
那种酸爽的滋味儿，真刺激!
不过这吴家宝是真心大，听完王贵说的话之后，算计时间红薯已经烤得差不多了，忙扒拉了灰土去吃。
香甜软糯的烤红薯呦!
好吃极了!
吴家宝差点把自己舌头都给吞下去，至于刚才说的啥？
他给忘了……
王贵看着田埂上抱着红薯哇唔哇唔吃的吴家宝，感觉自己刚才说的好像不太过分？
可是明明他自己都给自己说恶心了!
王贵深深地怀疑起了他自己的能力。
这个吴家宝当真是神人，两个烤红薯下肚，吃饱了就主动上工。
王晓娟还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看见这人利索索得干活儿，自己更是偷瞄学的一身起劲儿。
当下地从王贵那边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儿之后，王晓娟立马对吴家宝怀疑起来。
于是，吴家宝水深火热的日子在王晓娟的刻意帮助之下，过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儿”。
当然，吴家宝是个脑筋迟钝一远三千里的家伙，他还觉得这里挑粪的工作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熬呢。
首先，每日有村里的村民上来捡拾山上的土粪疙瘩，他自己只需等着人往车斗里倒就成了，其次，在这儿干活是有三轮车用的，最后，工作时间也不长。
每天上午十点多晃悠晃悠过来就成，早了也没人交粪疙瘩，他白白等着也没用啊!
至于剩下的工作，沤肥用不着他，种地只需要偶尔开着农机车转一天就成，施肥也用不着他。
王晓娟学会了用农机车施肥，效率大大提升，而且他们也不放心，吴家宝自然乐得清闲。
他每日晌午慢慢悠悠的过来，把粪往地头一拉，就开着三轮车回翠山，渴了接点儿牛奶煮煮喝。
牛奶要是喝够了……罪过罪过，这山上的牛奶那么好喝，吴家宝觉得根本喝不够!
或者换换口味，可以去山上采摘点儿中草药，和了煮凉茶喝。
中午，再收拾一下去地里摘点儿菜回翠山做饭。
钱叔跟赵岩他们那些年轻的不一样，钱叔性子老实，因为养了赵岩的关系，对后辈那是习惯性的无条件的疼爱。
再加上吴家宝这人吧，虽然不着调，可人手勤快啊!
更何况，有这王晓娟跟王贵明里暗里的排斥，钱叔更是心疼吴家宝了。
“钱叔!来喝牛奶啦!我热了两碗!”吴家宝煮了牛奶，笑呵呵的冲钱叔端过去。
钱叔笑呵呵的接了，笑眯眯的冲着吴家宝看，他不会说话，疼起人来只会用他粗糙的手掌心摸摸他的头顶。
吴家宝就只嘿嘿的笑，闷头把一碗的牛奶都喝光。
钱叔他们在林敬松这里干活儿，林敬松并不禁止他们吃喝这里的东西，只强调没有他的允许不能带回家。
王晓娟王
贵跟周兰花之流，他们在这里干活拿钱的欲/望是最强烈的，对金钱的渴慕也是最强烈的。
同时，他们还有家里人要照应，山上的伙食虽好，但是他们并没有过多的时候在山上吃饭。
而钱叔跟赵岩，他们是从苦日子过来的，有钱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好事，但也完全不需要那么拼命的干，把完全的精神都拿去赚钱。
而且，钱叔因为先天身体的缺陷，更加注重后天身体的健康，在他的影响下，赵岩也是一样，再苦再累也好吃饱吃好。
吴家宝这小子到山上顿顿吃得肚皮滚瓜圆乎，正好对着那句老话“能吃是福”。
一碗牛奶喝完，吴家宝觉得自己通身都舒畅了，见钱叔也是一口饮尽，他夺了碗去水龙头下面刷干净，再摆到橱柜当中。
今天的活儿干完的早，吴家宝蹲在山上无所事事。
这山上空气好，环境好，好到他都不想下山了，索性也就直接蹲山上。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在这儿玩手机总是觉得寂寞，玩不进去，吴家宝又跟在钱叔的后面帮他打草。
是有割草机的，钱叔只需要找定地方，摆下割草机，推着把手动就成了。
等到槽里攒得差不多，再用麻绳一捆，放到地上，待会儿回来收拾到山下就成。
吴家宝就是开农机车出身的，这种工作对他来讲根本没啥挑战性，当即抢了钱叔手上的工作，示意他来帮着干。
笑呵呵的让出来，由着吴家宝来做。
看吴家宝做得生熟，但是也没岔子，钱叔更是笑起来，心中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更喜欢了。
子肖父，钱叔对吴家宝是个怎么样的态度，也渐渐的影响了赵岩，他观察了吴家宝许久，发现这小子就是个单纯来蹭吃蹭喝的，自然对他的防备也降低不少。
林敬松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吴家宝的到来，使得山上这些工人心里发生着怎么样的变化。
他正头疼着呢!
大王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天就蹲点儿跑出去，远的不去，专门就蹲在桃花岭跟翠山的交界处，蹲在山顶头藐视一切的往下看。
也不知道在看啥，反正就是天天蹲那儿看。
周兰花怵它，不敢上前靠近，不光是周兰花，旺财来福进宝也是一样，甚至于山上的那些鸡鸭鹅羊之类的，都只能缩在山的向阳一面紧巴巴的吃草和虫子。
而山的另一边有大王蹲着，它们都不敢过去。
“大王!”林敬松没法子了，只能喊它回家。
黑子远远听见林敬松的声音，黑黢黢的脑壳瞬间往林敬松这边看。
大王站在山高处，望着黑子那动作，心里不由得酸酸的。
这黑崽子……就这么喜欢林敬松这两脚兽？
他有什么好喜欢的？
好吧，确实挺招喜欢，可是也不能把它这个山老大这么忽视吧！
黑子不远两里多地，跑到林敬松跟前，冲着他摇头摆尾，那小模样活脱脱跟招财它们有什么区别？
林敬松弯下腰，他也挺喜欢这个办事靠谱又活泼的黑子，摸摸它头部，黑子享受极了。
望着山底下林敬松跟那个黑崽子和谐的相处画面，大王心里酸溜溜的。
一仰头，他们算个屁哦!
大王转身跳到了更深的林子当中。
林敬松摸摸黑子，让它继续值班了，他站起来再往上面看，居然再没看到大王的身影。
发生了什么？
林敬松一脸懵逼，他确定大王刚才是在这里的啊
!
于是，林敬松往深处一想，突然一个激灵：大王怕不是看他撸了黑子，吃醋了吧！
当然是为此吃醋的大王，它正迈着威风凛凛的步子往深山里面走，直到看不见林敬松居住的那个山头，才突然仿若非常惆怅的一股脑趴在地上。
大爪子在地上挠啊挠，又伸开露出寒光凛冽的尖锐锋芒，又是一声长叹：哼……
难不成，林敬松跟黑子好了，不跟它好了？
大王想想，心里更是酸的冒泡，仔细想想，它确实对这个两脚兽不大好。
不喜欢跟他亲近，就算是享受这家伙梳毛，也总是爱搭不理的，还不信任他，从不把自己肚子露给他。
难道，就是那个黑崽子无条件的信任，才导致那两脚兽变心的吗？
大王更加惆怅了。
“哼……”它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愁啊愁!
大王坐在树杈上，狮生难得的忧虑了起来。
难不成要跟那个黑崽子一样，对着两脚兽俯首称臣，肚子都露出来么！
大王想想，这不是它一贯的风格啊!
林敬松这边，他到山里走了一圈，可他两条腿到底是比不上人家四条腿的，转一圈也没找到它的踪影，直到天黑，只得下山了。
没了傲娇的大王，林敬松到家总是觉得空落落冷清清的。
吃了晚饭，他又在山上喊了几声大王，不过没有一点儿声响，估计是走远了，或者不想搭理他。
这种事自打进入十一月份之后，林敬松就以为大王再也不离家出走了呢，没想到这就立马出现。
不过看它那样子，估计就是吃醋走掉的，这么想来，林敬松突然觉得之前大王很多时候生气都有了理由呢!
比如说当初带着杀狼破狼回来，大王生气了。
比如说，当初带着黑子回来，大王生气了。
再比如说，自己曾经跟刘东坐一起笑谈，大王就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刘东。
这么想来，大王是个醋坛子啊!
林敬松瞬间感觉自己似乎对大王一下子就深入了解许多。
不过算算时间，按着之前的惯例，大王一般也跑出去不了多久，估计在山里转一圈儿就又回来了。
是以，心大的林敬松只愁了一小时，到了睡觉时间点儿躺床上就犯困了起来。
总算是躺回到自己的大床上，林敬松舒坦的发出一声呻/吟，他当初做这个床的时候，顾卿送的可是最顶级的床垫，跟客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原本睡了多少年普通床垫，突然睡上这么个高级记忆床垫，睡得舒坦极了自然再睡回去普通床垫感觉不适应了。
虽然顾卿给他客房配备的床垫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水准，但哪有主卧的好
“还是自己的床舒坦啊!”
第二天，没有大王挠门叫醒服务，林敬松还晚醒了半小时，在床上缠缠绵绵的做着早间美梦。
冬日里的被窝实在是逆天作弊器，就连林敬松这个从不赖床的人都有点儿不想起了呢。

第171章
李前进那边的烤肉串一经推出，立马就成了他们烧烤店的爆款。
冬天的烧烤店明明都比这天气更凉凉，回客多烧烤店确实一反既往，生意火爆。
可不是么!
他们家的烧烤店原本味道就是一流，本身就有不少回头客在他们各自的朋友圈当中宣传，接着又突然蹦出来个傻逼倒闭烧烤店泼脏水。
回客多烧烤店不怕脏水啊!
他们店干净着呢!直接曝光里面的卫生，好家伙，居然比平常人家的厨房都干净，台面更是光可照人。
至于他们家的食材那更不用说了，素串串最能彰显蔬菜的品质，新鲜不新鲜、好吃不好吃，所有食客都有目共睹。
这烧烤店简直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脏水根本泼不出去，反而是趁着这个热度店名头在火市更加响亮了。
冬日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烧烤店，他们家是市区唯一，不少不是他们家铁杆粉丝的，但是馋吃烧烤的都要过来蹭蹭热闹。
趁着这胡子东风，肉串推出，更是把他们家店人气点燃到了顶点!
最近，李前进跟他发小两家忙得痛并快乐着，而郑民望，他回家见了一趟老母亲，并与她大吵了一架，当天晚上又去找了孙主任。
郑民望是喜欢孙主任的。
他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在哥哥还在世的时候，或者是他离去没多久。
看着孙主任料理哥哥的后事，抿着苍白的唇应对母亲的猜忌和难听的话语，每次送她离开郑家的时候，望着她坚强的背影，郑民望总是心胸当中弥漫着满满的心疼。
母亲总是认为她现在的工作都是建立在哥哥和父亲的基础上，他们的同辈人是看在两位牺牲才照顾着给她工作的。
可经过跟她合作开起来粥店之后，郑民望觉得母亲错了，她是个很独立，又很有想法的女人，就算是没有哥哥和父亲的牺牲，她也能爬到现在的位子上。
而面对着母亲步步紧逼，她甩手几个月不管粥店，连粥店的盈利都从不过问——她是从不稀罕这个粥店的!
郑民望心口闷闷的疼。
郑家全线低气压，除了最小一辈的小胖墩儿。
他最近高兴极了，老师一直都在夸奖他的进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明白原来那些看也看不懂、想也想不通的题了!
郑小胖原本就不是个调皮捣蛋心思花的孩，一旦开窍，面对学校老师的鼓励，妈妈的表扬和同学们因为不可置信而瞪大的双眼，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扑在了学习上。
临近期末，郑小胖的成绩越来越好，甚至都能上讲台帮助老师讲题了，很多同学都在私底下问他到底吃了什么，一下子就能变得这么聪明。
小胖墩心思纯朴的很，挠头嘿嘿的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会了。”
他这边问不出来，可跟他一样成绩有显著提升的学生同样不少，老师们一总结，基本上都是政府家属院的娃，面面相对，心思各异。
能在市一小工作的老师，要么是自身教学本领过硬，要么是家庭背景过硬。
于是，有的老师就开始在私底下活动了起来。
羊城就那么点儿大，还真让人找到了!
周静怡是一小的一个普通任课教师，但不普通的是她的家里，她的丈夫石磊是思源小学的校长。
思源小学是十年前石磊从省城引进高质量教师人才、创立的私立小学，跟普通送进来混日子的小学不同，思源重抓学生成绩。
里面的教师一半都是
省城的高素质人才，一半则是高薪请来的本地教师，在这儿要是干得好，一个月拿万把块钱不成问题。
羊城可不是北上广的一线城市啊，小小的十八线地级市，能拿到一万的月薪都是凤毛麟角，况且还有交五险一金，那加起来可就至少是一万二了啊!
一开始，是不少公立退休的老教师返聘过去教书，这些老教师经验丰富又能吃苦，再加上引进的人才，短短两年之内，思源小学的成绩竟然拔高到全市第一，与市一小齐名!
跟着蝉联两年第一之后，就有不少老师从公立学校跳槽到这边来。
成绩漂亮，家长们自然就领着孩子纷至而来，虽说思源小学每学期学费都高达五千多块钱，要是住校，加上食宿和辅导费用，一学期就得交上万!
但人家就是寄宿班学习成绩啊哇，老师跟班主任天天贴着学生，从小就给学生养成了良好的学习习惯，受用到初中，甚至于高中。
这给人生打基础的事儿，多少家长咬牙都要把孩子送到思源小学去。
把小学做到省城的人都慕名把学生送来的时候，石磊觉得小学也做得差不多了，他想，他才四十多岁，年纪不算大，还有奋斗的精力。
于是，石磊就想把思源扩充为小初一体的学校。
虽说有思源小学打底，可要是想快速做起来，还是有不少困难，石磊已经把头一批学生拉得差不多了，可要想一炮而红，那就必须让明年思源初中部的中招成绩漂漂亮亮的甩出来!
经过将近一个学期的时间，初中部学生在学习态度和学习方法上，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值，要想突破成绩，再从这两个方面上入手，已经很难了。
石磊多方打听，最终找上了顾卿。
“你是说，想让入户奶送去你们思源学校？”顾卿有些惊诧。
石磊纠正道：“我知道现在牛奶产量还不算特别高，眼下就想着先给初三学生供应上，初三学生人数不多，也就一百来个，实在数量不够，每人半瓶奶。”
他们思源初中部顾卿也算是有所耳闻，花了不少功夫，从别的学校挖过来中等质量学生，同时还签合同保证他们学生的成绩在中招的时候达到多少分。
又从别的地方打着免费高质的旗号，引进不少中等偏高质量的学生，如此野心，昭然若揭。
“这奶价钱可不便宜，你要是想给学生供上，食宿成本可就不低了。”顾卿怀着笑意。
石磊同样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他说：“搞教育嘛，怎么能天天嘴边儿上挂着‘钱’字呢得考虑到学生的日后呀。”
屁的学生的日后，是他们思源初中部的日后吧!
第一届搞得风风火火，要是惨淡收场那就贻笑大方了。
石磊给顾卿让了一根烟，顾卿摆摆手，笑着道：“家里自打有了小姑娘，就戒啦!”
“戒了好，戒了好，”石磊笑着收回香烟，胳膊压在两腿上，叹一句，道：“这事儿不难，就是希望顾先生帮个忙，也算是做好事儿了。”
顾卿心里算盘打得啪啪作响，最终勉强点头，为难道：“现在政府家属院的入户奶是丰盈了，但其实富余的也没多少，最多每天往你那边提供三十瓶牛奶。”
能谈下来已经很让石磊高兴了，他甚至在心里做好了打算，一开始只能每天提十几二十瓶，没想到能分到三十瓶!
石磊高兴的笑起来，冲着顾卿伸手：“合作愉快!”
顾卿握了上去，道：“共同发财!”
……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顾卿居然把自己的牛奶买到学校去了!甚至一卖才
三十瓶，居然还有学校愿意收的
不过当他了解到思源学校的现状之后，也就理解了。
念及要供给考学的初三学生，林敬松很是大方的道：“我这儿每天还能多匀出来三五瓶的量，到时候多的都给你算过去。”
顾卿很会做人，他笑着道：“这话我一定原字原句转述给石校长。”
才刨出来的红薯还不是最好吃的时候，即便是这样，林敬松家红薯味美的都传遍了整个枣庄。
不过，枣庄里面的人们他们各家今年种出来的红薯也不错，比起市面上的品质要高上几个台阶。
村民们一是感谢赵岩教给他们的沤肥方子，最重要的还是要感谢林敬松。
同样是农家肥，可从他们家山上拉下来的粪使上去就是效果好!
枝岔岔长得精神，叶子又明亮鲜活，下面的果实更是各个饱满，这么好的涨势，也难怪种出来的东西味道好了。
红薯品质不错，周小舟又让人每天挨家轮流往城里运红薯，不过最近林敬松可没从枣庄村民口中听到周小舟的名字，而是另外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少/妇。
是周小舟招来管理她那店面的，现在大小事务都交到她的手中。
村民们可不管周小舟还是别人，只要卖得出去，一个个都揣着钱喜气洋洋的商量：
“明年，我们家准备再扩大两亩地种红薯!”
“我们家也是。”
“我们家准备各样都种上点儿。”
说的人多了，刘二伯就皱着眉头：“都扩大种植面积，肥够不够？”
这话一出，所有村民都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他。
人家林后生肯定是要扩大生产的，没见着人间农机车都买回来好几辆了么!
一时间，村里的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会儿，刘二伯眯眯眼，消闲的说：“你们就不能自己家多养点儿畜牲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头子们纷纷点头：“对啊，我家猪圈荒了好几年了，年后收拾收拾，腾出来养两头猪。”
“我家鸡还能再养些!”
“养猪好，方便!每天地里的杂草正好给它们吃，也不用往山上放。”
“周家的店可是市场价收咱们村的猪肉呢，城里人买不着咱们农村土猪，高价也乐意买回去嘞!”

第172章
冬天是个收获的季节，前边林敬松刚把卡里的余额变成两百万，后面跟着买农机车就花进去了三四十万。
不过，这不，他赚钱的时间这么快又要到来了。
现在基本上不用林敬松给各家打招呼，每每到什么东西上市的时候，几家都要提前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当羊城各个街道上烤红薯的香气遍布整个城市的时候，几家也是摸准了林敬松这边的脉搏，迟了两周才问起。
正是时候!
赵岩他们前脚刚把红薯从地里刨出来，还没脱泥呢，一个个的电话都打了过来。
也正好免得林敬松一家家的打电话通知了，“成吧，明天一早，来我这儿，请吃早饭!”
第二天一早，郑民望居然是最早过来的。
他前段时间消沉得很，疏于打理粥店的生意，差点把批过去的禽肉给放坏过去!
接着他立马就重振精神，把剩余的肉做成各种口味的肉松，再推出一款白粥，搭配着小菜跟肉松，再挑剔的学生也能把碗舔光光。
马上就到了学生期末考试的时候，各个家长为了学生们吃饱吃好，也是煞费苦心，甚至还有不少家长冒着寒风早早起来排队买粥的现象!
“红薯叶子跟杆儿我们当初都没怎么要，这次的红薯各位老板可一定要高抬贵手啊!”李前进说话语势非常的低。
没法子，他是这四家当中实力最差的一家，容不得他傲气。
王耀武也是努力争取：“我这奶茶店要做芋圆呐，要预备一年的量呦，红薯可不能少!”
李前进微微笑道：“红薯是个健康粗粮，我们粥店主打口号就是健康，也少不得啊。”
刘东埋头喝糁儿汤，抱着咕噜噜喝下去半碗，再吃上一口熬得甜糯极了的红薯，吧唧吧唧，“这搭配不错，我们家那些老头老太太们肯定要日日到店里喝红薯糁儿汤咯!”
林敬松有些后悔，他当初只想着红薯种晚了，怕收成一般，都没敢多种。
这下种出来，好嘛，就是迟到了不少时日，吃起来还是把市面上的红薯甩出去一条街!
当初只种了十三亩地的红薯，亩产算是超高的，有六千斤，一共的产量大概在七万六千斤左右。
看似好像很多，但红薯这玩意压秤啊!
普通人随便去超市买两个，就奔着两斤往三斤上面走。
是以，这七万多斤的红薯看似数字很多，但实则只能靠抢，稍微少点儿，可能都不够塞牙缝。
“各位，我们烧烤店专营烤红薯啊，专门的炉子都买回来了，我这大话都吹出去了……”
“都说是大话了，不能让顾客们失望啊!”郑民望毫不客气。
刘东则是嘬着牙，冲林敬松卖起了交情：“松啊，给我留个三万斤的。”
王耀武他在这群人当中年纪最大，可这会儿谁都不讲尊老爱幼，一个个抢话抢得他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用抹汗的手势告诉林敬松：他也着急啊!
看他们唇枪舌战的，林敬松悔啊!
太后悔了!
当初信心不足，这会儿红薯不够卖的。
郑民望突然对李前进说起了软话：“咱们都是生意人，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自己闹矛盾，”说着，他还看了一眼刘东。
刘东毫不客气的看回去。
郑民望呵呵的笑着，继续说：“上次我跟刘老板都没怎么争那些禽肉，咱们和气发财，这次不如李老板让让？”
李前进是后来才把郑民望的背景搞清楚，
原来他背后不止站着孙主任，他们家居然是羊城最老一辈的红色家庭!
虽说老一辈都已经成为过去式，可他们家在羊城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面子的。
至于李前进，他们家就是一普通卖羊肉扯面的，现在还闹得生意凋敝，此时听着郑民望说软话，他也不好驳。
郑民望的话罢顿了一下，终于被王耀武抢到时机，抱着干掉一个竞争对手他就能多分点儿的想法，王耀武连连点头：
“你都说了，你是专营烧烤生意的，这个红薯你只能当花样卖，但是决不能特意去卖烤红薯，这不跟你烧烤专业打架了么!”
李前进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不说话了。
刘东看准时机，切入正题：“李老板那边，象征性的给顾客们带带福利，等到往后有别的时机，咱们再多商量，岂不更好？”
李前进只得点头，说到底，他也是被郑民望的话说服了，他们家到底是做烧烤生意的，要是烤红薯也卖出来风头，结果产出跟不上，也是白瞎。
这么一想通，李前进就老老实实的吃饭。
别说，这糁儿汤喝着真得劲儿!
玉米糁儿熬得浓香，里面红薯甜到忧桑，更重要的是居然几乎没有丝络!
要知道，红薯这东西，最重要的标准就是不能有太多的丝络，丝儿太多伤口感，吃起来总是像嘴巴里混进去一堆头发似的，吃得难受。
可林敬松这儿完全不会，他一连把搪瓷碗里面的五六块红薯都吃了个精光，甚至还能从形状上分辨哪个是红薯的肚子，哪个是红薯两尖儿。
神奇的是，两边的红薯头尾居然都吃不到任何的丝络，简直神了!
李前进吃完，瞬间又觉得自己要想不通了，这么好吃的红薯不能拿去做生意卖钱，太令人难过啊!
不过，到底李前进还是吃完了饭，晃晃悠悠的下去找赵岩填车。
不满一千斤，林敬松连合同都懒得签，直接在每周的预付款当中扣钱就是了。
赵岩接了林敬松的消息，首先打字问过来：红薯按多少钱一斤给他算钱？
林敬松早就做好了市场调查，现在冬季，正值红薯上市的季节，大批量红薯的涌入，早就将价钱冲击得七零八散。
不过，还是有一些红薯价格还算不便宜，是最近红起来的一个品种，名字叫栗子香。
顾名思义，这个品种的红薯有栗子的影子，林敬松吃起来，感觉像是红薯跟栗子的结合体，有股子栗子的味道，而且面面的，没啥筋络。
甜度一般般，但是胜在比市面上大多红薯都好吃些，价钱能卖到一块到一块二中间。
别的常见红心白心红薯价钱已经跌破八毛了，而这种红薯还能卖相对高价，完全是这种红薯产量低造成的。
别家红薯亩产在三千五百斤往上，而这种栗子香品种亩产最多也就两千，其实按着价钱算下来，种植栗子香的农人，也赚不到多少。
毕竟实在是卖不上高价。
就算是枣庄这边各家种出来的红薯味道都比市面上要高出不少，可周小舟那边店里一斤红薯一块三毛钱的价钱，着实太划算了。
他们卖不上去，林敬松决心起这个头!
“红薯按五块钱一斤算。”林敬松一边给赵岩打字回复，一边说话告诉刘东三人。
刘东见惯了高价，对于林敬松出的这个价钱倒是没怎么别的意见，可郑民望跟王耀武就有点儿坐不住了。
郑民望心中的价位大概是三块多，而王耀武心里预订的价格要高一点，只是也就是四块钱左右，两人都没想到，上
次林敬松白菜萝卜卖的不贵，这次红薯价钱居然高那么多!
不过再贵，咬牙也要多囤点儿!
刘东迅速把碗里的饭吃完，翘着二郎腿道：“我这边要三万的量。”
郑民望家就是做粥店的，自然能吃出来林敬松这儿粥的美味，只是他这会儿却食不知味，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多争取红薯。
王耀武跟刘东在生意上态度是差不多的，生意嘛，多少钱都是个赚，多少钱都花不完，关键赚钱的目的还是得让自己生活过的好。
“我这边要……三万!”王耀武把脸从搪瓷碗里抬起来。
一来嘛，要先喊喊口号，二来，主要是他碗里的饭两口三口下去，就被他呼噜噜的喝完了。
七万多的量，这边三万，那边又要三万，郑民望怎么甘心吃他们剩下的一万多，当即便道：“我这边消耗量大，要四万!”
林敬松噗的一下，把最后一口粥喷了出来。
刘东当即打趣：“大哥!你们家的糁儿汤多难得啊，外面多少人举着红票子都买不来，你就这样孝敬土地公啦！”
林敬松白他一眼：“你从前是这么‘孝敬’他老人家的？居然安安稳稳长这么大了，简直是奇迹啊!”
被他这么损两句，刘东脸上倒是笑呵呵的。
而郑民望跟王耀武互相望望，接着脸上则是非常尴尬的呵呵赔笑。
这个时候，林敬松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这小子利用了!
他就是用这么样的两句话，昭告郑民望跟王耀武：老子是林敬松的好朋友，你俩掂量着办吧!
这人!真是的。
林敬松一般是不爱插手他们当中商量货物分配的事儿，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林敬松从来不爱做。
一般都是喊着大家一起过来商量，摊开了说，把事情都处理好，没啥问题了再一一跟他签约。
这种方法，一来他自己省心省事，二来也不必担心他一言堂造成有人心理不平衡。
这些都是混出来的人精/子，当场有什么不合适的都立马提出来，商量罢了保证往后合作安安稳稳。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利益为上，合作才能赚钱。
至于垄断林敬松这边产出的事情，他们从来都没想过。
这种事情，在国内风险太大。国内市场的现状是有饭大家一起吃，有钱大家一起赚。
要是突然生出来这么一家餐馆，里面的饭菜都绝世一流的好吃，一开始肯定是赚得盆满钵满，可往后呢？
把所有餐馆的饭菜都按在地上摩擦，然后随便甩出来一道菜就引得人们分分追捧。
接下来，光是羊城里面层层关系就那么复杂，国内又有多少人比他们更牛逼的想要来插一手？
那么，给不给他们插手的机会？
给不给都是死！
是以，几家都很有默契，各自发展各自的店，即便是有人好奇，也笼统的知道羊城这里美食多。
而林敬松不一样，他面对的不是消费者，而是中层分销商。
那么，他暴露的可能性就会小很多，只要刘东他们稳步发展，不把牛皮吹上天，有着徐英他们的保护，林敬松基本上就处在一个很低调，但是又非常赚钱的状态。
这事儿要是搁在当中，那就是妥妥的扮猪吃老虎，最经典的剧情不过是林敬松参加老同学聚会，一开始被一顿嘲讽，接着刘东甚至徐英等人出场打脸。
等到生意谈好，签了合同，刘东故意留下一会儿等人都走了，告诉林敬松他们大学同学要举办个聚会。
只可惜，林敬松不是主人公，他懒得去。
主要是这两年手机娱乐发展忒特么快了，到哪儿都是各种的低头一族。
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吃饭外加尴尬的说两句，接着喝几杯酒水，互相吹吹牛逼吐吐槽，时间差不多了就散伙的老一套。
没劲儿!

第173章
没邀请的动林敬松，刘东干脆也道：“那我也不去了。”
林敬松跟着就“嗯”一声，接着道：“那我给魏巍打个电话，让他也不去了。”
刘东嘿嘿的笑：“那小子怎么可能不去？他现在是有车有房，有妻有女，事业有成，人又多财，去那边坐着就有人捧他彩虹屁，为啥不去？”
林敬松乐道：“那我要是去了，不更被人吹了？”
刘东认真的看看他，接着摇头：“你蹲在这小山窝窝里种地，你告诉他们，你这边一斤红薯卖五块钱，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么？”
“过分了啊!”林敬松高声道。
这会儿没外人，刘东更是乐得跟林敬松抬杠，继续扎他的心：“接着你再告诉他们，你这里一斤西瓜卖十几块钱，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不？”
林敬松面无表情的说：“你相信我现在就想对你的屁股来上一脚不？”
刘东哈哈笑起来，总算是他占得胜利，赶紧转移话题，道：“怎么没见你家那美洲狮呢？”
林敬松哼的一声，道：“还不是因为你长得不好看。”
“说正经话。”刘东伸腿撞了下林敬松的椅子脚。
“它吃醋了，跑山里面了。”林敬松发誓，这是他最认真的回答了。
结果就听刘东咬牙切齿：“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是不？”
林敬松转念，刨除这个问题来说，在别的方面刘东还真挺好糊弄的，特别是对着朋友，简直无下限!
见林敬松点头，刘东气结。
他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于是刘东起身就走。
林敬松郁闷了，他这说瞎话刘东不相信，说实话还生气。
这日子要怎么过嘛!
不过，刘东还真是提醒了林敬松，他这几天居然还真没在山上见着大王，少有啊。
平常它即便是负气而走，一般也就是隔一两天也就回来了，最多最多也就是两三天，基本上都没有四天过。
而这次，林敬松没见着大王居然已经是第五天了!
想到这个数字，林敬松心里一惊，刘东前脚离开，他跟着后脚就走出院子，转身去后山找大王。
这个时候，大王正在桃花岭后第二个山头上纠结着呢!
它这几日在山上待的，日子一点儿也不自在，冬日里山中特别寒凉，夜间更是滴水成冰。
哪有在家里，住着带暖气的屋子舒坦啊!
虽然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会特别暖和，可这也足够它舒舒服服睡上八个小时了。
而且家里最重要的，还有林敬松这个两脚兽，他惯会撸毛，冬日里被他暖呼呼的手掌摸着，别提多舒坦了!
况且，大王最喜欢的是睡觉的时候有他的陪伴，醒来的时候依然能看到他的身影。
之前大王以为自己很早就脱离母亲独立，可现在想想，他似乎是越长大越变小了。
大王并不排斥这种感觉，而且还觉着多么有安全感!
但是，它就这样回去大王觉得有些不甘心。
那两脚兽宁愿跟那个黑崽子玩都不来找它，大王感觉到自己的地位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生性骄傲如它，怎么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但实际情况是，大王对这个大猪蹄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除了干瞪眼!
大王，此时，大脑袋正趴在自己两个大爪子上面郁闷着呢!
到底要不要回去？这不止是个面子问题!
这边，林敬松不论干什么事儿，向来最爱强调一个重点，那就是效率，想要上山找大王，那立马就转身去了翠山，拎了一小桶牛奶重新去桃花岭后面。
大王这脾气，说大也大，指不定这么着突然就生气了，可说小也很小，经常情况下就是一碗牛奶，给它撸撸毛，就咕噜噜的打起了呼噜。
这次林敬松也是依照惯例，给它带碗牛奶，再撸撸毛，估计就没啥事儿了。
林敬松拎着小桶上山，还没走几步路呢，就看见了桃花岭山头后面半藏着的黄鼠狼，身材瘦瘦大大的，看着非常熟悉。
这黄鼠狼听见林敬松的声响也不跑，反而是从草丛里钻出来，对着林敬松连连作揖。
林敬松这下可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前段时间放走的黄鼠狼老大哥么!
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是觉得林子里讨生活太艰难，还是想回到他院子里当个米虫？
不得不说，林敬松在猜测黄鼠狼心意上是一猜就中，它自打被林敬松放走之后，它们原本的小团体已经散完了。
恰好它老婆又赶上怀孕，这个昔日风光的老大哥每天只能苦逼的外出，小心翼翼给媳妇猎食。
可偏偏这附近几个山头都是大王的地盘，再加上终日有杀狼破狼进宝黑子它们长线巡逻，没了众小弟的黄鼠狼老大哥自然不敢上前找林敬松讨食。
但现在腊月中，山里基本上都找不来什么东西吃，它只能冒险跑过来。
巧了，正赶上大王心情郁闷往深山里面跑的时候，不得不说，这只黄鼠狼一声的运气还真是有够好的!
林敬松差点儿没认出来这只黄鼠狼是他在院子里养了好长一段时间的!
没法子，着实是瘦了，当初在院子里拴着的时候还胖乎乎呢，这可没放生多久，没想到都瘦了一圈。
看它一直对着林敬松打摆作揖，豆大的俩眼珠子简直都要哭出来了，看它着实可怜，林敬松也起了恻隐之心，这还没出门多久呢，又返回家里，从冰箱拿出一块肉给它。
这只黄鼠狼倒也是聪明，也不慌着叼起肉就跑，而是对林敬松这个衣食父母连着作好几个揖，直到林敬松不耐烦了，侧身绕过去上山，它才在后面离开。
最让让林敬松跌破眼镜的是，他这还没翻几座山呢，绕过一个大石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大王。
这……他这上山可没半小时呢，就这么轻易找到了
即便是心里有几分拿捏它脾气的把握，林敬松仍是感觉不可思议，这也太轻松了吧！
大王看见林敬松，一时间高兴坏了，原本耷拉着的眼皮子瞬间就满电，俩淡色的眼眸甚至在发光!
“嘿!我给你带了牛奶!”林敬松摇摇手中的牛奶桶，跟着牛奶醇香的味道就散发了出来。
大王没管那牛奶的香气，而是站起来走到林敬松的身边，闻了又闻，开心了。
一是高兴林敬松这次居然是没等着它自己回去，而是亲自上山来找它，二来也是兴奋于自己在林敬松心中还是相当有地位的!
至于带过来的牛奶，大王倒是没怎么在意。
不过好歹也是这个两脚兽的赔礼，大王非常给面子的收下了，低着头在桶里吧唧吧唧吃奶。
嗯……真香……
见大王总算是恢复了脾气，林敬松也笑了笑，上前摸了把大王的后背，这家伙现在到了冬天，浑身的毛又密实了好多，隔着毛发几乎都快感觉不到里面的温度了。
需得逆着毛捋，然后手指才能探到毛层深处，接触到里面温暖的温度。
这一番动作对于普通人来
讲，差不多就相当于手从衣服下摆进去，然后拱开保暖衣，再用冰手隔着薄薄的秋衣在身上造次。
“吼!”正在吃奶的大王冲着林敬松毫不客气的低吼警告。
林敬松嘿嘿的笑，边把毛捋顺了，边道：“淡定淡定，我这好几天没见着你，突然见到了这不兴奋激动难以抑制嘛!”
大王可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冰冷的淡灰色眸子冲着林敬松低低一眤，那侧漏的霸气就外泄了出来。
林敬松可不怕这个大家伙，虽说脾气古怪，但心底是真的好，林敬松到现在都没看到过大王对某个人发起真正意义上的警告呢!
这也就再次证明，美洲狮这个物种吧，亲人性是真的强。
虽然大王态度上是不在乎这牛奶的，但真当它喝进去口，还是喝得根本停不下来。
山上冬日里寒气重，湿气更重，明明是大白天的，可地上还是一晚未干的露水，这种情况下林敬松也不好坐，只得站着撸了几把正在认真喝奶的大王。
大王一边吃得欢喜，一边高兴的享受着林敬松的马杀鸡，还心底估计着，肯定是超过给那黑崽子顺毛的时长了!
约莫撸了三五十下，大王就高兴极了，这简直是当初两脚兽给那个黑崽子顺毛的几倍啊!
确定了自己还是在这个两脚兽心目中头号位置之后，大王欢喜得很呢!
当初杀狼破狼那俩小崽子刚回来，他不是也稀罕么，稀罕两天就让它们俩干活去了。
后来，大王那段时间的乐趣就是天天蹲在石屋房顶上，看它们兄弟俩在山上赶牛，累得呼哧呼哧吐舌头。
林敬松哪里能猜到大王心里边这么幼稚啊。
按岁数来讲，它都是成年美洲狮许久了，甚至于林业局那边还打商量准备开春给它配种呢!
林敬松也懒得把小桶里面的牛奶再从山上伤心费神的拎回去，也就给大王撸着毛，等它全部吃光。
看它大舌头舔得欢快，林敬松笑着道：“今年羊奶不丰裕，等到明年羊奶估计就多了，听说你们喝羊奶好，到时候天天给你来一碗儿。”
大王：吧唧吧唧吧唧……
林敬松早就习惯了，对着大王继续讲：“羊奶大部分要给小羊吃，但匀出来点儿给你肯定没问题，到时候你每天一大碗牛奶一小碗羊奶。”
大王：吧唧吧唧吧唧……
说得开心了，林敬松拍拍大王的屁股，道：“怎么样？在我这儿待遇可以吧咱们打个商量呗!”
大王：吧唧吧唧吧唧……
“别乱跑了，你这爪子抓地力强，伸手也敏捷，在林子当中随随便便就能跑，我这就一普通人，等过两天下雪了，在林子里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啊!”
大王终于不吧唧了，因为它吃完了。

第174章
就像是一个不懂外语的本国人跑到米国旅游，偏偏还遇见个喋喋不休的不会Z国语言的外国人。
一个低头沉默，一个巴拉巴拉。
这也是亏的大王对林敬松耐性好，要是稍微换个二家，大王进食的时候谁敢凑到旁边不一巴掌呼死他啊!
不管这俩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反正是表面和谐的一起把手回家……不!是林敬松手抓着大王的尾巴回家。
回去的时候，林敬松心里还在想，还有谁!
还有谁!
这世上还有谁这么牛逼
敢跟他一样，拽着人家美洲狮的尾巴当遛绳的
牛逼!
林敬松在心里暗爽了一会儿，不过表面功夫嘛，还是老老实实的。
思源小学
石磊前一天兴冲冲的告诉他堂弟一好消息，他跟顾卿合作，每天都能供应上三十斤的牛奶!
顾卿代理的牛奶最近可是在羊城的上层圈子刮起了一阵旋风。
石磊当时也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结果是真没想到，在外面天天哭牛奶不够分的顾卿，居然这次手指头缝那么宽!
一次性就漏出来三十斤的牛奶!
每天供应三十斤奶，说多不多，毕竟现在基本上一瓶入户奶都是走的两百六十到三百毫升的规格，三十斤奶要是拆的话，也不过是六十来瓶。
他们初三学生有一百来个呢!六十来瓶，怎么分更何况单纯的转卖并不赚钱，石磊跟他堂弟一合计，准备利用牛奶好好展一番手脚。
食堂掌勺大厨就是石磊的堂弟，住宿学校最赚钱的地方就是食堂了，学校跟食堂，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对此，石磊跟他堂弟都心里都门儿清!
利益驱使，两人对着牛奶苦思冥想，还是石磊的堂弟心思巧啊，他决定每天就用这三十来斤的牛奶，一半兑水做奶香馒头，一半儿用来煮粥。
这正是借用了一小门口健康粥店的方法，用一小部分林敬松这边的食材，再兑一大部分市面上高档食材，两两相加，味道却不是简单的加法运算。
路子一商定好，石磊就立马实验了几次，调配出最合适的比例，接着第二天就赶紧开售。
第二天，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清晨，早上六点钟，黑黢黢的夜空中还闪烁着星星。
这就是思源初中部，他们每天要比小学多上四十分钟的早学，早学的前十五分钟是早操，每班班主任随操带着学生绕着操场跑三圈。
平常，学生上操的时候，后厨里的人们也早早的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要为一个小时之后学生们的早餐做准备。
羊城这里地处中原，早餐一般是粥加馒头，再配上个炒菜。
馒头需要发面，得先开始做，所以每次学生们跑早操的时候，总是能闻到从后厨那边飘过来的馒头味儿。
今天意外的有些不一样。
学生们早上起来其实是不怎么饿的，毕竟哪家孩子都没有早上六点钟就吃早饭的习惯。
但是今天后厨飘过来的香气实在是太香了!
就像是架锅对着他们煮牛奶似的，那香气飘的啊，学生们都没心思跑操了，几乎每个班都是三三两两的学生一边晃晃悠悠的跑操，一边私底下议论着：
“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香。”
“啊!闻得我肚子好饿哦。”
“胖哥，你们家是开饭馆的，你闻着，像是咱们后厨又要搞什么大动作？”
这个胖哥，他们家开
着羊城里面为数不多的三星级酒店，他自己也是个吃货——
从他那重量级的体型当中就可以窥见一二。
胖哥摸索着他堆积着脂肪的下巴，道：“依照我多年的经验，应该是蒸馒头的味道。”
“啥？馒头？馒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味道？”“就是就是，馒头可不是这个味道啊胖哥!”
胖哥斜斜的瞪了两眼抢话的两个瘦高男同学，一边呼哧呼哧的跑步，一边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看起来高深莫测。
不过，胖哥失败了，主要是这跑操实在是端不起来架子啊!
“闻着有股子奶香气，夹杂着还有小麦的香气，感觉应该是把牛奶跟馒头糅合在一起，做成的牛奶馒头。”
“不可能吧？”立马就有人叫起来：“牛奶怎么可能有这么香醇的味道，特么的，太特么的好闻了，闻的老子好饿啊!”
胖哥懒得搭理那个人，呼哧呼哧落在队伍后面。
他们班就两个人话语权最重，偏偏两个还都看不惯彼此，于是班里的同学们立马也就分成两派。
带队的班主任也被后厨飘出来的香气诱.惑得够呛，一开始也是不想搭理这群学生娃娃们的，但是没想到他们这越来越过分了，当即就喝止他们乱跑的行为。
这个时候，一厚脸皮的学生笑嘻嘻的说：“班头儿，你肯定知道，给我们说说情况呗!”
班主任被他们吵吵烦了，直接揭开残酷的表象，告诉这一群还向往着的学生崽子，道：
“想啥呢!学校现在重视中三，这是学校从外面引进的高价牛奶，好不容易寻来，数量还不多，连中三学生每人一份都不够，只能搞出来做奶馒头跟牛奶粥，只给中三供应。”
“啥？”
“卧槽!”
“只给中三供应？”
胖哥他们家条件不错，也是早早接触到了林敬松家的牛奶，说是他刚才怎么闻着感觉特熟悉呢，没想到居然是那家的牛奶……
要是真从那家进来的，这校长可牛逼大发了……胖哥心里沉思着，如此一来，只给初三学生供上，也算是能理解。
胖哥有些可惜，可惜自己在学校吃不着这么好吃的牛奶。
但是也不算是特别懊恼，因为他们家就有订奶，不过是给他妹妹订的，一般周六周天回家，胖哥他总能抢到妹妹的口粮。
胖哥不缺，可别的学生缺啊!
他们在操场上闻了这么久，口水吸溜吸溜的抽，肚子咕噜噜的叫，结果告诉他们，这美味跟他们初一初二的学生没有半毛钱关系？
于是，不少学生们这就不干了，一开始是早操不认真跑，接着是早读上的都不专心。
这群孩子们精着呢!
他们当中一半以上都是商人子弟，这些学生脑瓜子特别灵活，早读的时候飞纸传条，商量着要怎么去买那些美味。
胖哥当然也卷进去，没办法，这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不吃进肚子里面，怎么对得起跑思源来受的这么多罪？
初一的学生最先放学，可是顺着餐厅寻了一路，都没找到那牛奶的香气到底是从哪里飘过来的。
胖哥他们初一学生在餐厅里蹲点儿，蹲得不少时间，直到学校领导去班里查勤，他们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教室。
就在这个时候，初三学生放早学，他们是最晚放学吃饭的一批，一个个的早就跑操的时候闻着香味肚子里的蛔虫就被勾.引了出来，接着上学背书，在教室里饿得不行。
不过他们初三一向吃饭时间最晚，这些学生已经对餐厅里面剩下的饭菜不报有
希望了。
反正是被前两波挑剩下来的，只要饭菜是热乎的，吃着不会凉胃就好。
结果他们刚抱着饭缸子冲进后厨，先是闻见一股子缥缥缈缈的牛奶香气，接着挤在打餐口处几个工人正往外搬着个蒸笼什么的。
接着，就听见后面的大厨石鑫站在学生吃饭的凳子上大声的用扩音器喊：“大家伙儿肯定也是闻到香气了，这是我们后厨新出来的学神早餐。”
不等他说完，学生们都一个个的在他那边的窗口处刷卡取餐。
每个学生一个大白馒头，一碗紫米红豆牛奶粥。
少了不够吃自行去打免费粥免费馒头!
如此一份早餐，简简单单，五块钱!
这个价钱在外面算不上贵，但是在思源学校的餐厅，就相当高昂了。
因为他们思源学校入校就缴了五千块钱的餐饮费，一般的饭菜都是定量免费供应的，只有部分成本较高的饭菜是需要付上一半的成本费。
一般来讲，家庭条件不算特别好的学生，他们光是入学每年就要花两万多块，家长们肯定不会给学生太多的钱，让他们去吃需要额外加钱的饭菜。
毕竟，思源学校在餐饮上，还是相当下功夫的，光是免费饭菜，每天都是按着国家定的城镇居民每日营养需求单上面的方案配比下来的。
每天学生的免费餐都能保证固定比例的主食、蛋白质、蔬菜和水果。
要是放弃每天早上的免费餐，转而去吃花钱的，那一翻一正，亏进去的可就不止五块钱呢!
就小小一碗的粥，和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馒头，连个小菜鸡蛋都没有的，居然敢卖这么高价钱!最过分的是竟然还只限给初三的学生打
石鑫还在继续的说着：“学神套餐由于原料菜购入，原料就是高价高位的食材，所以一顿饭五块钱我们确实不赚钱!”
原料好不好，不加各种辛辣刺激的调味品，吃食物本身的味道肯定是最能感受得到的。
最先吃到学神套餐的学生一吃，就立马将头埋到了饭碗里，这架势一摆，别的学生都也明白了，立马排队跟进。
居然不用石鑫解释的，准备的七十份早餐全部售光!
不可能卖剩下啊，林敬松家的牛奶可不是盖的，那滋味的香醇，让每个闻着的学生都直流口水。
一百多个学生争夺六十分学神早餐，落败能有将近三分之一，没抢到的学生们都垂头丧气的，好像是丢了一百块说似的。
而吃到学生早餐的学生们，一个个都完全顾不得张扬，先把自己的吃完，免得被抢。

第175章
最近思源初三的学生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呦。
学习方面有各科老师全方位的盯着，没得放松，那么每天最让这些学生开心的，不过就是奔去餐厅得意洋洋的举起他们初三的艳红学生牌，凭证再刷餐卡打饭!
胖哥他们垂头丧气，原本以为凭借他们的能耐，多少也能混点儿吃喝，却没想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学校一方面在初三放学的时候掐点儿来初一初二各班查勤，另外一方面那什么学神套餐实在是太好吃了，即便是平常有点关系能借来初三学生牌的，现在也是根本借不着。
人家初三学生原本就得抢着吃呢，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顾得上朋友啊!
……
自打这次林敬松亲自把大王带回家之后，大王对林敬松的依赖更上了一个层次，重点体现就是，林敬松再次回到了客房睡觉。
而且每天早上享受五点钟准时挠门的唤醒服务。
大冬天里的，五点钟的时候，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外面一片乌漆麻黑的，那酸爽!
林敬松五点钟欲/仙/欲/死的被大王吵醒，可山下的赵岩他们可不得清闲。
赵岩他们昨天晚上看了天气预报，说是未来两三天内北下冷空气携卷的湿润气流要到达中部平原。
翻译过来就是，今年的冬天，终于要迎来头次风雪了!
下雪对于心底纯粹的孩子们来讲，是天地茫茫一片白的纯净，是打雪仗堆雪人的热闹，是躲在暖烘烘教室里最后几天的复习时光。
而对于农人来讲，如果没有什么农活儿，雪天刚好偷懒。
可惜的是，枣庄今年人们种地的热情空前高涨，一直不停的开荒干活儿，于是到现在，他们地里还有一堆活儿要赶。
对于郑民望刘东李前进和王耀武他们来讲，下雪也就意味着他们至少要有几天没办法接收到新鲜食材了。
不过好在冬日里的蔬菜还算是好保存，他们提早就开始有意留货存货，这边赵岩他们又在加班加点的把地里能采收的，都提前运过去。
所以，依靠林敬松这边青菜的三家还好，至少能坚持个十天半月，等到这场雪融得差不多了，刚好能接济得上。
而王耀武就比较难受了。
牛奶这东西，冬日里保存也不难，但要是想囤货坚持几周，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事情。
不止是王耀武头疼，石磊那边也愁啊!
石磊是才从顾卿那边拿到的货，要是真的下雪，他们那边可就要断货了，这才给初三学生供上，他们这天天吃得嗷嗷叫，要是突然断供，那群小崽子们能接受得了？
才怪!
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头疼，反正林敬松现在对大王也是挺头疼的。
大王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它今早四点四十就过来挠门了，挠得林敬松是头皮发麻。
“大哥，饶了我吧!”林敬松开门，就对上了大王亮晶晶的双眼。
它这眼睛在黢黑的夜里，特别亮，尤其是这会儿还瞪得滚瓜圆，只是这会儿圆滚滚的眼睛可就没有白天那样的萌了。
任谁早上呼呼正睡得香呢，就突然被吵醒，看啥啥都不萌!
黑暗里，大王侧着头看林敬松，缓缓的走到床边，突然猛地一跳，就跳到了床上，接着盘踞在林敬松床里面，接着就用头来拱林敬松。
这是想让他撸毛呢。
林敬松不想搭理它。
这会儿再卖萌也没用啊，林敬松困得要死。
看看时间，这会儿
才四点五十，林敬松把身子摔到床上，继续蒙头大睡起来。
大王侧侧脖子看林敬松，看得出他着实太困，便伏在床上静静的跟他一起睡觉。
好在虽然是客房，但林敬松布置得阔气，也完全不用担心床上范围不够的情况，睡他们俩绰绰有余。
大王这会儿不怎么困，它搞不懂的是，明明他们原来的屋子睡觉那么舒服，为什么偏偏要跑来这里，床远远没有之前的那个睡得舒坦。
大王猫冬，是在家里日子过得特别舒心，它根本不用像在野外之前那样提心吊胆，所以每天白天也会有将近一半的时间用来睡觉。
平常林敬松出去的时候，大王基本上都留守在家中呼呼大睡，昨天也是一样。
这也就导致大王的睡眠时间其实是很零散的，三四个小时就是一个短暂的睡眠，醒来活动俩小时再继续睡觉。
是以它晚上睡觉之后，早上三四点钟就醒来了，醒来的大王没啥事儿，又是夜深人静的，它肚子也不饿，更不缺饮水，那么，可不就是来找林敬松玩了么!
可惜林敬松睡眠跟它不一样，林敬松正经得保证六到七个小时的稳定睡眠时间，早上正是深睡眠的时候被吵醒，不冲着大王发起床气就已经是他非常好脾气了。
林敬松很快重新进入睡眠状态，大王听着他沉稳有节奏的呼吸声音，也听得渐渐犯困，打起了哈欠……
早上六点半，林敬松总算是睡饱了醒来，看见身边大王呼呼正睡得香呢，头里一坏，恶作剧的捏着大王的胡子戳它的鼻孔。
这一招可就太坏了，大王一般睡眠时间在三到四个小时的时长，它这会儿是刚刚睡熟，就被鼻子里面跟鼻子旁边不知道什么动静搞醒。
大王被闹得迷迷瞪瞪，心头火无名发起，就在下意识的挥巴掌的瞬间，忽然回想到它旁边的两脚兽——
于是，大王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巴掌正在两脚兽面前不远处，而他则是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林敬松指了指外面渐渐放亮的天，道：“只许你吵我，不许我吵你么？过分了啊兄弟!”
大王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但好歹想想自己今早做了啥事儿，讪讪的巴掌在空气当中抓抓，好像在掩饰它刚才想冲着林敬松挥巴掌的事实。
林敬松看它掩饰的动作，心里更是乐不可支，大王就是这么傲娇!
看看时间，已经是正常起床的时候了，屋里边开着暖气，也不冷，林敬松对床毫无眷念，翻开被子就起床。
而没睡好，呆呆发着起床愣的大王一下子就被那被子盖了个满头，它立马从被子里钻出来，对着林敬松呲着牙假装威胁。
林敬松睡了个饱，兴致大发，对着大王也学着它的样子龇牙咧嘴。
看得大王一下就乐了，尾巴尖儿都是小摇摆。
逗了大王，林敬松心情也是不错，起床把早饭焖上，出了院子准备去地头看看。
大王这下也不想睡觉了，跟着林敬松一起出门。
大王还以为林敬松要上山呢，山上都是它的地盘，大王邀功似的昂首挺胸走在林敬松前面。
可惜刚刚冲着山上走两步，就听见不远处的林敬松在喊它：
“嘿!大王，下来!”
大王扭身，看见林敬松正在家门口的斜坡半腰冲它招手呢，大王不满的打了个响鼻，不过是这两脚兽的意思，那就随着他去吧。
于是，大王又欢快的迈着小步子折身往山下走。
这会儿临近七点，农村里面早饭都吃得晚，基本上各家地里都有人忙活着抢收青菜，他们看见林敬
松带着大王下山，一个个的瞪大了双眼。
“小林啊，你这狗子霸气呦!”
“什么狗子啊，这是狮子!”
那人立马反驳：“看看跟在小林后面那屁颠儿屁颠儿的劲儿，跟咱们家狗子有啥区别？”
别说，还真是，大王跟在林敬松后面那忠心的小模样还真的跟他们家黑子差不多。
一时间，地里的人们都哈哈笑了起来。
当然，也有怕的，他们看见大王，立马就从路边的地里疾步走到田间深处，确保就算是大王一时发疯，他们也不是距离它最近的倒霉人。
大王少有的跟着林敬松下山，看见曾经围着它的两脚兽们，心情不错，也懒得跟他们那稀奇的眼神儿计较。
没见过世面！哼！
感官敏锐的大王，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些两脚兽对自己前面林敬松的敬仰之情，它与有荣焉!
于是，大王扬起的脖子挺得更高了。
“嘿!可真是俊呐!”
“可不是要是我们家有这么个大家伙，有面啊。”
“你可算了吧，就你那小气样儿，人家狮子到了你家能饿的活脱脱瘦变形，说不定啥时候人家饿极了就把你给吃了。”
“人家是狮子呢，厉害着呢!听说林后生家里吃的鸡肉鸭子都是它给人家抓的，人家百兽之王呢，怎么可能会饿着？”
地里的农人们也不干活儿了，就这么远远的扯着嗓子抬起杠来。
大王懒得理会他们，这些庸俗的两脚兽啊，哪有自家这个让它看着赏心悦目的？
至少，自家这个可不会跟他们一样乱嗷嗷叫。
不得不说，不论是人类自己，还是大王，都不喜欢扯着大嗓门不停巴拉巴拉发出无用噪音的。
这也就体现出来，不论是人类还是动物，在素质要求方面，都是一致的。
林敬松带着大王走到赵岩管理的那片地头，从主路走到田垄上，大路变小，冬日里的地面有雾水，特别湿滑，林敬松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走。
大王就不一样了，它有着丰富的野外生活经验，这种地面对它来说就是小意思。
很快，大王就超过了林敬松，反而走在他的前面。
赵岩刚把孙喜胜他们车队的人送走，他们待会儿要再过来一趟，赵岩这会儿还不能歇，得把下一趟车的东西收拾出来。
干了一会儿，正直起腰班歇的时候，突然看见不远处气势汹汹走来的大王，赵岩唬一跳。

第176章
不过接着就看见跟在后面小心走路的林敬松，赵岩胆子大，还冲着大王挥挥手。
大王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两脚兽，不由得眯起了双眼打量他。
这时候，林敬松也跟在后来来了，看看远处王贵那边似乎是有人在忙活着，而王晓娟那边则是没人，她应该是去石屋那边烧饭了。
过两天要下雪，一下雪货车就不方面进山了，他们必须这两天赶紧把货赶赶，提前两天王贵他们就每天早上五六点就摸黑过来了，那个时候天没亮，他们就得带着矿灯干活儿。
王贵冲着林敬松比划动作，林敬松简单可以看清楚，他们抢收工作似乎做得差不多了。
接着，王贵又要掏出手机来给林敬松发消息，林敬松冲他摆摆手，表示暂时不需要。
汇报工作什么的，晚上他们休息的时候赵岩就会把当天的工作情况发给林敬松，这会儿一天刚开始，汇报工作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见林敬松不需要，赵岩也就重新把手机放回到裤子口袋当中。
林敬松往篮子里摘了一把青菜，准备待会儿回去炒着吃。
这个时候赵岩的手机铃声响了，他翻开看看又给挂断，冲着林敬松指指石屋的方向，应该是要去吃饭。
接着，很远处弯腰在地里干活的王贵也直起腰板，看样子也是接到了电话，准备回去吃饭。
林敬松摘了摘了把菜，又大概看了下地里的情况，就带着大王也准备回去。
大王对地里的作物很新鲜，张着牙咬菜叶子，结果菜叶的味道完全不如它的口味，大王很怀疑林敬松的舌头，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
林敬松跟赵岩从地里走到大路上，现在这条路也修上了柏油路，有宽又阔还特别的平坦，这会儿路两边放着一辆辆的三轮车，都是开着车下地干活儿的。
王贵也从地里出来，看见林敬松旁边的大王，脸都白了。
林敬松见他着实是怕它，便冲着大王喊了一声，指指不远处。
大王现在很能领会林敬松这个意思，虽然不大想跟林敬松分开，但这个没出息的两脚兽着实败坏心情，便不甘心的走到不远处，一屁股坐下，就这么俩眼睛瞪瞪的看着王贵。
“老板……”王贵声音都变了。
“大王!”林敬松无奈的又冲着它喊了一声。
“哼!”大王不满意的出了鼻息，往后面又退了退。
王贵面色仍然不好，但好歹这会儿能正经说话了，客气的道：“小娟在翠山那边煮了早饭，小林老板叶过去吃一顿吧，也省得再花功夫做饭了。”
林敬松摆摆手，道：“不了，我那边已经煮上了，待会儿我再过来看看。”
王贵忙不迭的坐上三轮车，冲着赵岩招手。
赵岩倒是对大王感兴趣，只是他干了一早上的活儿，肚子也饿，便跳上三轮，冲着林敬松摆摆手。
林敬松带着大王出来采风，回来的路上大王心情相当不错，一会儿跳上路边的大石头，一会儿蹿到林子当中再出来。
至于早上林敬松用它胡子挠它痒痒的事儿，大王早就忘光光啦!
至于今早带着大王下山的事儿，林敬松发现村子里的老人们还是对这个大家伙惧怕得很，看来得一点点的建立起它们对大王的信任感。
吃罢了饭，林敬松便又准备下山去地里看看情况。
下雪造成的后果可不小，他这个做老板的当然也得过去瞅瞅。
大王则是跟着林敬松下山转一圈，就对那些两脚兽们没兴趣了，看林敬松还要往山下方
向去，兴致寥寥的钻到小黑屋当中，钻来钻去，玩得不亦乐乎。
林敬松看它也不是不喜欢给它做的小房子啊，为什么晚上就不愿意过去睡觉呢？
搞得林敬松是一头雾水。
林敬松根本用不着去翠山，王晓娟他们迅速吃罢早餐就回来继续干活儿了，当然，还有吴家宝这个不要工钱的劳动力，也被抓来壮丁。
他笨手笨脚，农活干得不精细，但开农机车相当有一手。
他便开着农机车收包菜，包菜比较坚实，不用担心机器把叶子压坏之类的，但像是菠菜这些叶子软趴趴的就不行了，必须得人工收割。
大致情况赵岩是有给林敬松汇报的，不过林敬松还是找到了王晓娟问问目前的情况。
王晓娟是个事事都爱操心的人，她如数家珍：“平常都是只给孙喜胜他们运输队运过去两车的，大概是早上两班，但是这几天一直都是翻倍送的。
不止是孙喜胜他们的运输队，那个李老板也是现在每天都要开着货车过来接货，他这两天接的货基本上都是往常一周的量了。”
跟赵岩说的情况差不多，林敬松点点头，又继续问：“这几天你们都是早早就来了的吧？”
王晓娟脸上浮出一丝憨厚的笑容，她道：“我们这里的活儿不重，基本上只有收成的时候才忙，其实是懒散一段时间，接着又忙两天，算不得什么的。”
林敬松没接这个话，只道：“要是真忙起来的话，要不然你们中午也跟早上一样，在山上吃饭，等到晚上再回去也不迟。
这大冬天的天黑的早，路上也没什么路灯，摔着碰着都不好，要不直接住在山上也成，当初给你们留下的有房间，也不过就这么两天忙的了。”
王晓娟摇摇头，解释说：“我们家的娃这两天就要考试了，我得回去盯着他们，贵哥也是一样想的。”
看她坚持，林敬松也就没有多说，又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就转身往翠山那边去。
路上，林敬松还接到了顾卿的电话。
石磊头疼了两天，实在没法子，把问题抛到了顾卿的身上，年底正是他们家电城忙碌的时候，石磊的电话一下子就提醒了顾卿。
只是这天气原因，顾卿也着实没法子，头疼半晌，又打电话来问林敬松了。
林敬松也是只想到了地里的菜，这会儿听说了才想起了山上的奶牛们，这牛奶可不如青菜方便存储，更何况他们走的是鲜奶的路线，更麻烦。
这会儿，他脚下的步子往翠山方向走得更快了。
翠山，钱叔还在兢兢业业的推着割草机在山上割那些枯黄的干草。
主要是一百多头奶牛呢，他们喜欢吃山上的草更胜于那些粮食们，更何况钱叔也是隐约从林敬松的态度里就可以知道，这些奶牛产奶品质其实更多的是与它们进食有关。
翠山上水草好哇！
钱叔也是担心一下雪，奶牛们就没得草吃，即便是这天割草艰难，他也要多多少少拖回去两车在地上烘干存着。
看钱叔他还在山上卖力工作着，林敬松发现这儿除了他似乎每个人都很努力。
想到这里，林敬松略略有些心虚，确实，最近的他可不如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勤快……
早上挤出来的奶已经被王耀武的人运走，林敬松跟钱叔要了牛奶进出账簿翻着看看。
最近天冷，奶牛们的产奶量也有些下滑，每天产奶量比之秋季大概有百分之十的回落。
最让林敬松头疼的不是雪天牛奶供应不出去，而是没供出去的牛奶该怎么处理？
想来想起，林敬松想到了制成奶酪，他原来也贪新鲜做过，用来抹在馒头上吃，配着倒是挺香的。
后来山上各种物产丰富起来之后，他就更喜欢吃新鲜的东西。
至于奶酪，更多用来给奥莉薇他们寄礼物。
至于推出奶酪之类的东西？林敬松是从来没想过的，他懒得费这个时间跟功夫。
但是现在想想，冬日里运不出去的牛奶，只能用来做奶酪了。
其实还能做酸奶，只是林敬松没怎么做过，这个东西对温度跟器皿要求太高，林敬松自己都不熟练，更何况钱叔呢。
反正是有奶酪机器，只需要一切按着机器走就行了，方便！
想到这些，林敬松就不头疼了，他给顾卿打过去电话，道：“鲜奶是供不上的，你给客户们通知一下，待会儿我也会出来解释，等到雪化了山上山下方便运输，到时候再开始运送。”
顾卿说了声“好”，接着他又想起来石磊，石磊连着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求助，不问不行啊。
“鲜奶着实是没办法供上的，我刚才也重新看了天气预报，东北那边雪都下一尺深了，这股子冷锋强劲，到咱们这边，按着往年下雪的气势，估计也是连着几天的鹅毛大雪。”林敬松说道：
“你给石磊解释一下，咱们不能拿着司机的生命去赚钱，这钱赚着晚上也睡不安生。再说了，这不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么，也就没剩几天。”
顾卿苦笑着说：“石磊那小子为了成绩，是准备让他们那边初三的学生再在学校里留着读几天的书呢，牛奶断了，还让他们继续蹲学校里面读书，那群小崽子们不把楼顶都掀翻了啊!”
也就思源这种私立学校才敢留着初三学生补习，现在全国都在搞均衡教育，城里公立学校早就不敢补习了!
“准备补习几天？”林敬松心中其实已经有点儿答案了，要是补习时间段的话，石磊估计也用不着那么头疼。
“大概是十天吧，说是准备等到腊月二十九估计才让初三的学生放假。”顾卿苦笑，跟着又说：
“石磊就指望他们这头一届的初三学生拿出好成绩呢，期末好歹也是个大型考试，初三学生们断了你家牛奶，又接着挨通知说是要连着上到过年，心里边能愿意才怪呢!”
这意思林敬松是听出来了，合着石磊是担心初三的学生不好好给他考试啊!
也能理解，这年头学生都娇惯，即便是懂得为他们考个好高中，占用他们假期估计也是心里不高兴。
初中生冲动起来，就忒容易坏菜。

第177章
接着，顾卿又抛出来一句：“而且，石磊还打算提前十天通知初三学生，这样的话，那些倒霉催的学生过年就只有不到十天的假期，石磊现在都不敢跟学生们放出来消息呢!”
林敬松：“……”
又没有好吃好喝的，还得蹲在学校苦逼的上课学习，林敬松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啊!
话说回来，现在的学生们就是娇气。
林敬松想起他们上学的时候，那时候考初中还不是分配的学校呢，学习好的能考上师资力量强的学校，学习不好的就只能等着分配不好的初中。
这样的话，小学五六年级就得早早开始备考。
石磊所提出来的，就是当初林敬松他们上学烤初中高中以及大学的假期计划，从五年级一直都是连轴转，一直上到大学才是真正的放松。
当初高中班主任说的等到大学就可以放松的话，撑着多少高中生坚持下来啊!
“石磊他那思源学校也是头一次搞初中部，为了学生成绩也真是拼了。”顾卿也是无奈。
这下，林敬松也没法子了，只得说道：“过两天我这边产出的牛奶也不好销出去，到时候是准备做成奶酪的，到时候等到雪化了就见缝插针给他们送过去吧。”
林敬松是一直觉得要想有所收获，就必须得下真的苦工，这个世界上人才少，天才更少，大部分人只能通过不断的刻苦学习，提升知识水平，提高思维能力。
社会上一直吵吵的减压减负，最后倒霉的还是这代孩子们。
这两天各大城市私立学校的兴起，其实就是印证了这一点。
公立学校不允许，不可以做的决策，私立学校则是不受限制。
而正经搞成绩的私立学校校长，其实成绩做起来远远要比公立学校的校长更容易。
在某种方面上来讲，林敬松是支持石磊的。
听见这个答复，顾卿想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说：“我先给石磊打个电话说明一下，不过他着实是为这事儿焦头烂额，到时候说不定还想亲自给你打电话。”
林敬松笑笑：“他亲自打过来我也就这个说法。”
接着，林敬松安抚顾卿，说道：“其实学生们的思想很简单，给他们讲明白道理，画个可以实现的大饼，学生们的工作就可以顺利施展，石校长做了多年，他肯定明白这一点的。”
挂了电话，顾卿半信半疑的给石磊说了林敬松的意思，果真如林敬松的所料，石磊放心，高兴的说：
“有林老板这句话，学生们那边就好交代咯!”
顾卿瞪大双眼，学生们……就这么好糊弄的吗？
又过了两天，羊城果真下起了鹅毛大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漫天飞舞，枣庄地处高位，山上海拔高，气温也就更低，还处在迎风坡，枣庄这边的雪更大。
林敬松一早又被大王挠门闹醒，熟练的给大王打开门，大王熟练的攀到床上仰倒，肚皮朝上。
若是在之前，林敬松肯定是把身子摔到床上继续蒙头大睡，但今天他照例钻回被窝的时候，闭上眼耳朵里传入细细小小咔嚓咔嚓的声音。
听着像是落雪声!
林敬松一下子就精神了。
立马觉也不睡了，翻身起床，顾不得用手机控制窗帘，他激动的直奔窗户，然后两手往旁边一扒拉，窗帘立马就被甩开。
外面，仍是漆黑的夜，与之前不同的是，飘着鹅毛那么大的雪花。
抬头往上面看，月亮在漫天的雪花当中是朦胧的，月光也朦胧了，撒在银白色的大地上，就好像平白给大地罩上了一层柔光滤镜，看着别提多美了!
大王不明所以的看着林敬松，平常这两脚兽不开了门继续睡大觉嘛？
今儿个是怎么了？
抬头一看，大王也被外面的大雪吸引住了心神。
它不由自主的走到林敬松跟前，蹲在林敬松的旁边，抬头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
外面的雪下得实在是太大，落得咯吱咯吱响，树枝上积雪太多，树枝不堪重负，这会突然一下积了厚厚一层的雪随着断裂的树枝突然掉下。
于是，一个披着棉质睡袍、裸着坚实小腿肌肉的男人，和他身边蹲着的巨大美洲狮，俩一起对着窗户发呆。
这要是有人站在他们后背，脑海里肯定要想起四个大字：人与自然。
不过，大王的耐性不足，它很快就坐不住了。
大王跳到窗台上，高高大大的身子跟宽阔的脚掌踩在十公分宽的窗台上面，也真是亏得它没发胖，摇摇晃晃的还能挤上去。
神奇!
大王冲着玻璃窗一下一下的打，就好像能隔着玻璃接到外面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似的。
明显事与愿违，大王的爪子一下一下的在光滑的玻璃板子上做无用功，它也就只能无功而返。
林敬松转身换了棉衣，带上围脖和手套，全身防护好，冲着大王喊道：“走!咱们出去玩雪去!”
好歹也跟林敬松相处这么久了，大王后面的话听不懂，好歹前面第一个字还是明白的，它看着林敬松全副武装的笨拙模样，坏坏的心里暗乐嘲笑他。
但是，很快，大王就乐不出来了。
林敬松带着大王站在门口，一开门，外面呼呼的北风就直直的灌入房门。
大王在温暖的房间里呆习惯了，突然被这么冷风一吹，浑身都是一个寒战。
可林敬松穿得厚啊，他最多最多也就是感觉微微一凉，跟着就踏出房门。
刚才还在心里嘲笑林敬松的大王退缩了，往后面退两步，它拒绝出门!
林敬松走出门，发现大王还在更里面缩着呢，怎么能行？
它可是属于大自然的，这么贪图温暖，又天天在家里吃饱吃好的，很容易变成油腻中年，就很容易找不来媳妇的!
于是，林敬松坚定的回到房子里面。
大王还高兴这个两脚兽跟它同心，不打算出门了呢，跟着就被林敬松推着轰了出去。
“嘎？”少有被这么粗暴对待的大王懵逼了。
直到房门被锁，直到被林敬松扯着尾巴到院子里，直到四肢都陷在雪地里，大王反应过来，看到的是林敬松手里团着个雪球。
大王下意识的一躲，于是刚才那个雪球就砸在了它刚才站立的地方。
“哈哈!”林敬松朗声笑了出来。
大王跟着冲着林敬松威胁一叫，只可惜它这威胁的嘴脸早早就被林敬松识破了，并且一点儿都不怕。
而且，随着林敬松弯腰双手在地上一捞，大王立马就又跳了起来。
不过三秒钟之后，大王刚立着的地方又是一个残余的雪球。
“嘎!”过分了啊!
大王眯着眼，危险的看着林敬松。
而林敬松，则是看到了大王在雪地里艰难的跳跃，突然意识到，大王是个小短腿。
哈哈!
林敬松玩性大发，在阴沉沉的黑夜里跟大王打起了单方面碾压的雪仗。
虽说比起人类，美洲狮在雪地里是个短腿弟弟，但人家浑身肌肉发达，危机感尤其敏锐，林敬松团了十来个雪球，居然都没有砸中的!
很快，大王也适应了这样的雪地，松软厚重的雪地当中它依然没有往日的敏捷，但它有林敬松所没有的大尾巴啊!
于是，聪明的大王选择用尾巴扫荡雪地上的浮雪，荡了林敬松一身。
没有砸中大王，反而被大王扫了一身雪花的林敬松并不气馁，跟着大王在雪地里你来我往，玩的有意思极了。
直到夜空从漆黑变成了深重的蓝黑，天上的月亮也越来越歪，林敬松跟大王都玩累了。
坐在屋檐下，雪花依然会跟着呼呼的大风刮过来，不过大王玩了一会儿也是浑身血气流转，根本不冷。
林敬松从兜里把手机摸出来看看时间，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了，这两天忙的时候，王贵他们都是这个时间上山来。
今儿个下雪，也放他们休息休息，于是林敬松便给他们挨个打了电话，通知说：
“这两天下雪，上山下山也不方便，你们就别上来了，明天也就轮到学生们期末考试了吧？在家里给孩子做个荤菜补补身子。年底也就没多少活儿，你们多歇两天。”
王贵忙不迭的应是，接着又问起了什么时候上山的事儿。
林敬松回他：“不着急，山上的活儿都做得差不多了，你们年前好好歇着。”
而王晓娟则是更关心她的工钱，生怕不来干活扣钱，问明白不扣工钱，她接着又问：“山上剩下的活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这两天还能撑着，等过两天我再去山上看看？”
林敬松可有可无的答应了，道：“到时候算你们双倍的工钱。”
这话一出，王晓娟立马就精神了，跟着就说：“我看着俩姑娘考试，等她们考了试我们都能上山帮忙干活!”
这……林敬松哭笑不得的说：“你就歇歇吧，连着干了这么久都没休息过，你先放松一下，别一直绷着干活，要是累倒了，你家里还有两个姑娘等着你吃饭呢。”
说到这个，算是说到王晓娟的心坎儿里，她当即就应“是”。
挂了与她的电话，林敬松又给吴家宝打过去，这小子还在睡梦中呢，迷迷瞪瞪的听林敬松说话，完事儿还吧唧着嘴，说：“我想吃你家的烤红薯……好好吃哦……”
得!这个吃货，就只想着吃了!
“这两天别来，山上雪下得老大，山路陡峭又滑，容易出事儿!”林敬松赶紧交代。
吴家宝好像还在做梦，呜呜咽咽哼哼唧唧的说：“我想吃烤红薯……呜呜……”
林敬松：“……”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睡醒没睡醒，林敬松干脆就不跟他再说了，直接往他手机号发条短信又通知一遍。
周兰花家里有她丈夫照顾着孩子，她昨晚看了今天要下大学，干脆就没下山，跟林敬松说她准备过年都蹲在山上，啥时候不下雪了就回家里看看。
她不下山也成，桃花岭那边的活儿她都做熟悉了，周兰花要是下山了，活儿肯定就交代到赵岩手中。
赵岩也忙了不少时间，林敬松也有心思让他歇歇。
况且，小小子心里实诚又孝顺，回来肯定要帮着他老爹干活儿。
一圈都通知差不多，林敬松突然感觉一阵困意涌上心头，准备回到屋里跟着就呼呼大睡个回笼觉。
大王跟着进屋，一股子扑面而来的暖气，它在雪地里活动开来，倒是对这种人工的暖气竟然排斥起来。
不过林敬松这个两脚兽进屋了，大王也就不想孤零零的在外面，于是它毫不犹豫的也跟着进了房门。
进屋，林敬松就热得浑身想要冒汗，赶紧把棉大衣脱掉，瞬间汗意就憋下去了，林敬松甩掉热烘烘的棉靴子，自由舒坦!
看林敬松脱掉一层皮那舒服劲儿，大王看着眼气死了!

第178章
林敬松这一觉睡得舒坦，外面细细小小咔擦咯吱的落雪声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助眠白噪音。
而大王，它一晚上睡的舒坦，刚刚又活动剧烈，回来正精神着呢。
大王看着呼呼大睡的林敬松心中怨念非常深，只是看他他实在是困，也就没有打搅他休息，趴在床边百无聊赖的玩抽纸。
林敬松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一时疏忽的时候，竟然把纸露在了大王可以看到的地方。
于是，就在林敬松舒舒服服的睡好起床时，看见的是床下面大王一脸惊喜的模样，和它下巴上粘着的纸屑，以及……一地凌乱的碎片卫生纸。
头疼!
为什么大王这么喜欢玩纸呦!
林敬松倒不是烦他得费工夫收拾这一地鸡毛，打扫卫生一向是有扫地机器人的，这还是当时顾卿送来的。
一共送来六个扫地机器人，前仨都被大王破坏殆尽，只剩这三个原本是在不常去的二楼工作的，也就只能被林敬松逮到一楼战战兢兢的开始工作。
林敬松衣裳都没穿，歪在床头点开手机，指挥扫地机器人来工作。
大王在破坏了三个机器人之后，对这个扁圆的盒子已经没啥好奇心了，任由它在眼前嗡嗡的工作着，把碎纸都收入囊中。
大王蹭的跳上床，淡灰色的圆眼睛讨好的看着林敬松。
“这么就这么喜欢搞破坏呢？咱们能不能文明点儿？”林敬松毫不客气的把大王的大脑壳推去一边。
翻身起床，换好衣服，打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往日早晨七点半的时候，天还是有点暗淡，但今天有雪白的大地反映着日光，整个天地间都是白茫茫又光亮的一片。
雪花飘得小很多了，约莫只剩下人大拇指甲盖儿大小，仍是纷纷扬扬的撒在地上。
林敬松站在窗台前面想事情，大王也跟着过来凑热闹，它俩爪子扒在窗户上，眸子往外瞅着。
瞅半天也不知道林敬松在这儿站着看什么，着急的围着林敬松身边转悠开来。
这雪一下，估计枣庄的冬日就彻底拉开了帷幕。
根据之前刘二伯告诉他的讯息，枣庄这边由于海拔高，气温低，通常下的雪比山下要多得多，而且一般来讲，由于气温太低，基本上都是上一场的雪还没彻底融化解冻，下一场就纷至沓来。
然后，整个枣庄都一直盖着白色的“棉被”，直到春季来临，冰雪融化，万物才回复苏。
按着往年情况来算，地里的农活儿估计是不好干下去了，不过地里的庄家早就收完了，只有些青菜，但前几天赵岩他们一直都在抢收，估计地里也剩余不多。
这样的话，估计今年的农活儿就在昨天差不多结束了。
林敬松在心里寻思着，要提前为明年的耕种做好打算才是。
大王在林敬松身边转悠了好几圈，也没办法吸引林敬松的注意力，于是干脆来个投怀送抱，脚边一软，直接躺在林敬松身上靠着。
感觉腿上有动静，林敬松低头，正好对上大王圆滚滚的眼睛仁儿，林敬松笑着指大王鼻子，道：“碰瓷儿王!”
大王虽然不明白林敬松在说些什么，但看着他笑就能感觉他心情不错，于是大王一下子心情也跟着高扬起来。
回神儿过来，林敬松换上衣服就得去准备早饭。
大王看见林敬松穿棉袄，羡慕坏了，在他穿衣服的时候不停的用爪子试探棉衣。
林敬松穿上衣服，去往院子里的厨房。
其实屋子里也是有小厨房的
，正好方便这样的寒雪天在屋里猫冬，不过林敬松想起了早上给吴家宝打的电话，想到了他念念不忘的烤红薯。
于是，他也馋了。
把灶膛里点上火，架起锅，焖上粥，林敬松又往灶膛里面塞了两个小点儿的红薯。
大王在屋里待久了，又习惯屋子里的温暖了，看着林敬松出门，想一想，跺跺脚，跟着也出去了。
林敬松把早饭焖上，为午饭做准备的时候，发现冰箱里的肉不多了。
寻思着这么冷的天炖个鸡汤应该是不错，便冲着正好踩在厨房门坎将要进来的大王，喊道：“大王，吃鸡!”
大王现在对林敬松这个指令是最清楚不过了，它欢欢喜喜的冲出院子，直奔桃花岭下面的鸡棚。
今早起来，山上下了大学，周兰花怕牲畜跑出去冻死冻病，就把它们关在棚子里。
周兰花正在往食槽投喂饲料呢，跟着感觉心里一慌，就是要浑身冒冷汗，接着她往后扫一眼，就发现个棕黄色大影子，嗖嗖的。
还没回过神儿，那黄家伙叼起一只公鸡掉头就走，随随便便一跃，就跳出了两米高的栅栏。
接着就是公鸡惨烈的咯咯咯大叫。
这个时候，周兰花才缓过神来，居然是老板家里的那只美洲狮!
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觉到那只美洲狮的力量，周兰花吓得明明是寒雪天，后背上竟然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大王在平地上身手敏捷，可到了雪地里，步伐就缓慢了下来，更何况它嘴里还吊着一只大公鸡呢。
公鸡不甘于将要去见阎王的命运，死命的在大王嘴里挣扎着。
可这更加速了它的死亡速度，大王不耐烦的随便一摇头，跟着公鸡就完全命丧黄泉。
雪地里，大王噙着公鸡的脖子，走一路，雪地上滴了一路的鸡血。
等到大王走过许久，血迹将要被雪花掩盖之前，一只瘦瘦大大的黄鼠狼冒了出来，对着林敬松房子的方向表示出了无限的向往。
只是，它不敢，呜呜……
大王轻轻松松带着一只公鸡回家，林敬松把鸡子处理了，焖在砂锅里，放上些药草炖煮，焖个一晌，等到中午吃的时候，准保软烂离骨!
这种在山上散养的鸡不比养鸡场里喂饲料和催生剂的速生鸡，林敬松山上的鸡肌肉紧实，要是不静心处理，多多焖煮，吃着还塞牙呢!
等到林敬松把鸡煮上，中午配着吃的饼子放到烤箱里，再把大王的早餐往微波炉里叮一下解冻，这边的饭就已经好了。
再换个锅来个小炒，下面灶膛里面的红薯早就飘香了。
两个红薯加起来也不到一斤，单个儿差不多只有林敬松手掌心一半大小，经过半个多小时柴火的温柔攻势，原本坚硬的内心也变得非常柔软，稍微一掰，就能看见里面流出来的红色内瓤。
就在厨房，林敬松跟大王一起尽兴的吃完一顿早饭。
等到把碗筷洗漱完毕，并且将中午要吃的饼子烤好放置好，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回到屋里面，依旧暖和。
大王吃饱喝足，就开始犯困，闭眼趴在林敬松身边喉咙里呼噜噜直响。
林敬松则是坐在电脑旁边，准备为明年开春的耕种做一下计划。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大王也被吵得一个惊醒，两个耳朵直立起来，怔怔的看着接电话的林敬松。
是魏巍打来的，但是头一声确实魏菲菲的声音：“林叔叔下雪好啊!”
林敬松哭笑不得，哪有这个迎面招呼的
不过
，林敬松还是笑着回她：“小菲菲下雪天好不好啊”
没成想，魏菲菲撅着嘴不满的立即回答：“林叔叔，我不好!原本爸爸都说了，要带我去你那边玩的!但是现在考试完了爸爸就不带我过去了，坏爸爸!”
林敬松：“……小菲菲记性可真好啊!”
魏菲菲哼的一声，道：“林叔叔你说，我爸爸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林敬松哪能说自己哥们儿的坏话啊，当即就维护道：“菲菲小朋友也知道现在下雪了，叔叔告诉你，现在山上的雪下得比羊城大得多。”
话还没说完，魏菲菲就是一声欢呼：“我都想好了，要去叔叔家堆雪人打雪仗，我们社区里面的雪都被其他小朋友破坏了，哼!结果爸爸不带我去，太坏了!”
魏巍赶紧把手机抢过来，冲着林敬松道：“兄弟啊，替我说两声儿!”
林敬松笑着道：“现在山上下的雪更大，山路不好走，强要上山容易出事，叔叔这里连货都卖不出去了，就是因为大货车都不敢上来。”
魏菲菲惊呼一声：“啊——”
林敬松跟着又道：“菲菲也到叔叔这里来过，你想想山路是不是特别陡峭你想想要是车子滑下去了可怎么办？”
魏菲菲垂头丧气，不说话了。
魏巍忙把手机抢过来，问道：“你在山上还好吧？吃喝怎么样？现在山上山下肯定没法通物资，对了，你在山上用电还能保证么？”
林敬松笑笑，道：“用电你放心，我房子下面装了个沼气发电设备，不怎么靠供电局的电，电压还稳。”
魏巍“嘿”的一声，这会儿要是在林敬松面前，肯定要比个大拇指：“你小子真有先见之明!”
接着，魏巍又可惜的道：“本来还想着等魏菲菲考试完，带着去你那山上转一转、玩一玩呢，没想到刚刚考试结束就遇见这么大的雪，老天爷不想让魏菲菲上山啊这是。”
林敬松听到，电话那头小姑娘别气的一声哼，呵呵的笑起来。
“羊城里面下的大不大？”林敬松问道。
“还行吧，早上起来雪到人脚脖子，开车是不成了，得走路，羊城一年少见的，大家伙儿都走路上班，这样的话，公司离家远的就倒霉了哦，哈哈!”魏巍笑得幸灾乐祸。
林敬松想起魏巍家距离公司也不近，怎么他还能笑得出来，一问才知道，这小子公司反正没啥事儿，直接提前放年假了!
嘿，他这公司待的舒服啊。
“哪儿有你在山上住得舒服呦。”魏巍还了一嘴，跟着又道：“天天在山上有吃有喝有的玩，兴致一起来，开车到城里转一转，自在啊兄弟!”
这下，轮到林敬松得意了。
大王原本被手机铃声吵醒，还非常不爽，接着抬起头，看林敬松拿着小方块乐颠颠的，顿时对那个小方块也没啥讨厌了。
它听力不错，还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好奇的大王立着耳朵听。
只可惜他说的跟林敬松一样，叽哩哇啦让大王听不懂。
终于，林敬松跟魏巍唠足了嗑，挂了电话，大王怏怏不乐的重新趴在自己的爪子上。
林敬松低头，看见的就是大王这么一副忧郁的小模样，不由得一下笑出声来，跟着掌心就落在了它的脑壳上面。
林敬松的掌心暖呼呼的，抚着也特别的安心，大王仰起头用头顶去蹭林敬松的手掌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噜呼噜噜的震动……
外面的雪依然纷纷扬扬的落下，屋内温暖如春。

第179章
林敬松今天的任务是要规划一下来年地里的耕种目标，经过大半年的摸索，他多少也能摸出来一些种植规律。
经过空间优化过基因的种子，在生长成熟速度上，要比平常的种子要快上一点儿，不用过多纠缠，只要种植时间跟得上，自然就能头一批推上市场。
具体的提前成熟时间林敬松还没办法摸的特别准，但林敬松也不纠结于那么几天了，他准备还按着平常种子成熟的时间来计算。
要是真富余出来的时间，就留给整地的人重新规整耕地，或者是给土地也放放假，让它也休息休息。
按着这个原则，林敬松在电脑上做了一个又一个的表格，接着又在绘图软件上划分区域，把每个区域的土地什么季节种上什么作物都规划好。
等到忙碌得差不多了，施工队队长打来电话，歉意的说：“原本是打算提前进山把工作了，没想到下雪了，这……”
林敬松笑笑，道：“冬天肯定是要下雪的，这个算是老天爷不赏脸，那就等着开春再干呗，也不着急。”
队长还是心有不甘，道：“还没到约定时间，这几天我跟兄弟们等等看看，要是能提前上山把棚子盖了，我们也好早点完工。”
“成吧。”林敬松可有可无的道。
当初他也顾虑到冬天下雪的事情了，所以也没在冬天做太多的计划，是以对各种工作的要求也就没有那么急切。
一直连着做了一晌的工作计划，刚接个电话一下子把林敬松惊醒了似的，电话刚挂，肚子里就咕噜噜一声巨响。
林敬松摸摸空瘪的肚子，低头看看大王。
大王刚趴在林敬松脚边，正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呢，这一通下来也就立马精神了。
临近说过索性起身，冲着大王：“走!咱们去吃饭!”
大王现在三餐跟林敬松特别应，林敬松吃早饭它也跟着吃，林敬松每次给它准备的肉不多，刚好三四个小时消化下来也就不剩多少。
林敬松打开大门，跟着就闻到了一股子来自厨房的鸡汤的香气，里面放的有他在山上寻到的药材，当中有着一股子特别重的党参味道。
从冰箱当中找出之前冻成一小份的卤牛肉，在微波炉里转一下化冻，趁机把早上烤好的饼子在烤箱里再加热一小会儿。
这边正好微波炉“叮”的一声响，林敬松把卤肉跟汤拿出来在案板上剁碎，再切个青辣椒，另外再把大王的中饭放到微波炉里“叮”一下。
林敬松又扭过去盛鸡汤，完事儿饼子也热好了，中间切分开铺上肉末，淋撒肉汤，摆上青辣椒，一个肉夹馍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大王的中饭也好了，切吧切吧放入大王的饭碗里。
厨房当中，林敬松坐在饭桌上吃饭，大王趴在饭桌旁边进食。
简单的一份午饭，但是肉夹馍顶饱，鸡汤喝着浑身都暖烘烘的，林敬松饭罢收拾东西，准备晚饭的时候，发现冰箱里的羊肉不多了。
“等雪停了，看看再杀两头羊，一头专门给你存着当口粮。”林敬松摸了把大王的头顶。
大王对着林敬松，眨巴眨巴它淡灰色的大眼睛。
下午，林敬松还不得闲，他又把今年的账单全部算了一遍。
今年是他经营翠山的头一年，也是将桃花岭小东山以及这一片连绵的小山头纳入囊肿的头一年。
之前林敬松翻阅了不少资料，像是这种包山头经营农产品项目的，一般头三年都是负盈利，不过他显然事非主流。
因为林敬松不光没有亏钱，还赚到不少。
当然，这个得刨除他欠银行的三百万。
卖西瓜让林敬松狠狠的大赚了一笔钱，修路有贷款，他只象征性的出了五十万块钱，剩下不少都用来买鸡鸭鹅羊跟奶牛了。
再加上盖桃花岭这边的房子，扩建厂棚和挖池塘，购入鱼苗等基础建设，大批量买进粮食，以及后面买的农机车和在米国那边新下的订单，零零总总花了有一百六十多万。
基本上这些花销，就已经把当初卖西瓜的两百万花了个精光。
不过，林敬松光是卖牛奶，每个月从一万出头，涨到两万多，再涨到后来的五六万，奶牛那边发展到现在，基本上每个月都能为林敬松带来七万多的纯利润。
光是牛奶的总收入，就达到了二十六万之多。
还有地里的瓜果青菜，之前夏秋的时候日光好，气温高，再加上水热充足，地里的青菜长得飞起，一开始还没增加耕种面积的时候，每周能给林敬松带来一两万的收入。
后面随着王贵和王晓娟的到来，以及更多荒地投入开发使用，每周能为林敬松带来三万的收入，这两个月因为天气转冷，收入减少。
可前几天李前进他们忙着囤货，把地里的青菜全部清空，这么下来，愣是最后的最后，几家加起来，直接往林敬松卡里打了七八万。
这些青菜的收入，居然比牛奶收入两杯还多，加起来有五十万出头。
接着就是大规模种植的红薯、辣椒、各种豆子、白菜萝卜，还有山上的鸡鸭鹅羊等卖出的钱，各类加起来总收入也高达一百多万。
这么算下来，林敬松今年到手大概是两百万将将出头。
刨除还银行的贷款，和给赵岩他们发的工钱以及年底奖金，林敬松净落手也能有一百五十万。
这一百多万看起来似乎是不多，可翠山桃花岭和小东山绵延几百亩的广袤土地使用权限，加上山上的棚子以及棚子里面的现代化机械，以及奶牛等牲畜，这些都是价值难以估量的不动产。
以及林敬松的名字在当地政府的友好名头，要是有人吹他身价五百万，林敬松都觉得少呢!
算下来这些天已经完全黑了，虽然一堆数据报表把整个桌子都铺得满满当当，虽然一下午算得林敬松头昏脑胀，可是算下来，林敬松的双眼晶晶亮!
大王看着林敬松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从桌子上抬起头就是这么欢喜的样子，不过林敬松高兴嘛，大王也跟着乐呵。
第二天一早起来，林敬松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天公作美，昨天还下得漫天鹅毛的大雪天儿，终于放晴了。
下了整整一天一夜，山上积雪特别深厚，平地都到了林敬松膝盖那么深。
林敬松的雪地靴也不过刚到他小腿，这么高的雪林敬松只能在腿上绑个护膝。
大王一见外面这么深的雪就不想出去了，它底盘低，就只能跟在雪地里游泳似的前进，这对它来说，忒丢面儿!
林敬松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出门了。
雪地上其实不难走，真正难走的是冰面儿地，脚踏在从没人走过的雪地上，踩下去嘎吱嘎吱作响。
早上八点钟，桃花岭下面的周兰花已经开始忙碌了，她正在往各个棚子食槽里面添粮食，林敬松路过时，她正在鸡棚当中。
鸡棚里面闹哄哄的，鸡子们在地面上乱飞乱跳，几只仅存有蛋蛋的大公鸡还炸着脖子上的羽毛要打架。
周兰花看见林敬松过来，十分的意外，赶紧迎着过来，等走到林敬松大概有五六米的时候，突然停下，笑笑，说道：“我一身的鸡毛味儿，就不靠近了，老板你有什么要说的
？”
林敬松看鸡棚栏杆这边不少鸡都奔着想往外面跑，心里便能才出来，周兰花昨天应该是每放它们出去采风，这群一贯在山上疯习惯了得鸡们肯定是憋得受不了了，便道：
“天晴了，就放它们出去跑跑，天天蹲在棚子里肉质不好。”
周兰花皱着眉头说：“外面天冷啊，万一冻着了咋整而且要是跑丢了，多亏啊!”
林敬松宽慰她，道：“外面冷，不光是咱们知道，这些鸡肯定也明白，它们要是冷得受不了，肯定要回来的，毕竟棚子里面暖和。
至于丢鸡的事儿，不用担心，我看现在旺财它们是越来越能指望得上了，这种事情交给它们，没问题的。咱们养鸡不是做的大棚速生鸡，还是得关注鸡本身的质量。”
周兰花点点头，“我懂了，这就把它们放出去。”
林敬松接着又说：“也就没几天年底，山上下着大雪，我也懒得下去取钱了，手里现金不多，回头你找个银/行/卡，我把你们的工钱跟奖金算算，直接打到卡里面，你们的工资明细表也发到你们威信当中。”
听林敬松说起这个，周兰花浑身都精神了，她高兴的“欸”一声，接着俩手在围裙上抹了几把，赶紧掏出手机，在老旧的智能机上面点来点去。
“我手机里面存的有银/行/卡的照片，这就发给你!”周兰花一脸喜庆。
可是手机却不给力，点了半天才点进去相册里面，她那张照片就在最下面，划拉下去得好久才能反应过来。
以往她可从来不觉得这个手机卡，最多也就是感觉慢一些，还能接受。
可今天，周兰花是真的感觉自己这个手机，该换了!
林敬松原本是想站着等周兰花的威信发过来，结果看她焦急的在手机上面戳来戳去，得!干脆还是去通知赵岩他们吧。
“你慢慢弄，我去翠山那边看看。”林敬松交代一声，转身往外走。
路上，他又趁机给王晓娟跟王贵打电话。
周兰花好不容易刷出来照片，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给林敬松发送过去，出门想跟林敬松报告医生，就看见他已经走远，走着还一边打着电话。
模模糊糊的能听见，似乎是刚才跟她说的内容，要那边也把卡号发给他。
等到林敬松彻底走远，周兰花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心里算计着差不多，心情雀跃的给好友打过去电话。

第180章
林敬松给王贵跟王晓娟通知好，他还没走下桃花岭呢!
没办法，在这雪地行走，着实要费更多的精神，以免稍不注意踩着石块崴脚，这天气要是把脚崴到，就别提多麻烦了!
等到林敬松走到翠山石屋那边，时间居然已经到了九点多，赵岩正在帮着钱叔给奶牛喂草料。
钱叔也是跟周兰花一个选择，完全把奶牛关在棚子里面不让它们出来。
不过奶牛们比起桃花岭那边的要好上一些，钱叔平日里有功夫就会去山上割草，把草料晒干之后就会存在地下仓库当中。
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完全下大雪，钱叔才停止，这么一天天的累计下来，估计仓库里面的干草料都是一个大数目。
钱叔父子二人看见林敬松，冲着他笑笑招手示意。
奶牛相对于山上的鸡鸭鹅之类来说，性情要温和许多，它们关在棚子里也只是稍微有些不高兴，至于跟鸡棚里面那种横冲直撞的，倒是没有。
即便是再不高兴，看见钱叔他们给它面前的食槽里面放草料，也就烟消云散了。
林敬松把整个牛棚转一圈，没发现状态不好的奶牛，冲着钱叔笑笑，比了个大拇指。
钱叔赶紧摆手，表示谦虚，或者是不敢当之类的话。
赵岩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走在钱叔的前面，帮他把手推车里面的草料搬出来，而钱叔只需要走在后面推车就行了。
这些工具车林敬松当初都是买的最好的，非常省力，钱叔一直都是面带着笑容干活儿的。
他们已经把一排溜的食槽填得差不多了，跟林敬松打个招呼就继续埋头干活儿，他们父子俩这么干活儿的状态，还真是如出一辙。
林敬松转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就低头给赵岩编辑消息，准备教他使用那个奶酪机把这两天产下来的牛奶利用上。
正低头打字的功夫，钱叔父子俩已经合力把这个牛棚里面的奶牛都喂上了。
钱叔当即就把手推车摆在牛棚进门处放好，看这个架势，估摸着是这边的牛棚都安置好了。
赵岩则是走到林敬松跟前，冲着林敬松在门口的仓库那边指了又指。
林敬松看他往那边去，也跟在后面看看他想干嘛，跟着过去，赵岩就指着里面成桶成桶的牛奶，里面每个桶都装的九分满。
“不用担心。”林敬松拍拍他的肩膀，把刚才编辑一半的消息发到他的威信上面。
赵岩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他的手机跟周兰花一样，都是杂牌子的，但他到底是个年轻人，对于手机的要求要比周兰花高很多，所以手机反应速度也比她要快一些。
赵岩看着林敬松发来的短信，皱着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他静静等待林敬松继续编辑着的消息。
钱叔则是把牛棚里面一切东西都收拾干净，接着又检查了机器上面各项数据都在标准之内，也赶紧走过来，看着林敬松两人以及仓库里面成桶成桶的牛奶。
这些牛奶都是前天晚上加上昨晚一整天，以及今天早上的，为了盛这些牛奶，他们这边的桶都快用没了。
仓库里面有冰柜保险，虽然这天气温度低，但鲜牛奶也就只能放这么两天，再多的话，就要变质了。
钱叔是从艰难的日子里一点点儿走过来的，他看着这些牛奶就发愁，就算是林敬松今天不来，他也要跟赵岩一起去山上找林敬松，把这里的牛奶都看着怎么找个归处。
赵岩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看，林敬松一直编辑了好几分钟，才把剩下的长篇大论发过去。
赵岩看着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露笑。
等到他全部看完，眼睛立马就往石屋那边看，脸上的表情直接反应出他焦急的心情。
林敬松带着他去了石屋，指着半人高的机器，又在威信上打字跟他交流，直到都简单给他介绍完毕，两个人又一起扛着机器去了牛棚下面的仓库。
跟着两人又来回两趟，搬了灶台跟大锅，以及零零散散的工具之类东西。
当场，林敬松就手把手的教着赵岩做了一遍，步骤不难，做奶酪主要是配方的比例跟温度的掌控，其余的基本就是物理上的简单机械劳动。
林敬松带着他做一锅，又看着他做一锅，基本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存留的牛奶实在是不少，他们这机器也是普通商业用的，这么多桶的牛奶就得花费大半天的功夫。
好在下雪天他们把牛喂了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儿做，钱叔跟着看了两遍，等到林敬松一退出，他立马上前帮儿子搭把手。
林敬松则是站在旁边，又把刚才跟王贵他们交代的发工钱事情给赵岩编辑消息发送过去。
跟周兰花一样，赵岩脸上惊喜极了，当即就挥手不让林敬松离开，他上牛棚上面的小休息室里把他钱夹拿出来，掏出里面的卡片，直接递给林敬松。
林敬松笑笑，接过去把卡面上的信息拍下，又重新还给他。
最后，林敬松又跟他讲了想让他做王贵他们几个人的小组长，管着地里大小事情的事儿，赵岩面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他慌忙的给林敬松发消息。
林敬松低头看着上面的字：“我能胜任吗”
林敬松笑笑，拍拍他的肩膀，没多说话，也没有再给他发消息。
而赵岩仿佛是已经接收到了什么，脸上渐渐的由不安转为镇定，还笑呵呵的敬了个礼。
林敬松看的果真没错，赵岩这孩子其实是个很有潜力的人。
交待完这些，林敬松才转身离开翠山。
制作奶酪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林敬松明天还得再过来一趟，把剩下的事情都交代一下，赵岩很聪明，估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全部学会。
从翠山回到桃花岭，林敬松远远的就能看见雪地上乱跑乱扑腾翅膀的鸡鸭鹅们，不过数量不多——
也正在林敬松的预料之中，怎么可能所有的牲畜都这么不怕冷的跑到外面嘛？
黑子它们几个倒是特别敬业，艰难的在雪地里跑着，就蹲点儿看管它们的负责范围，要是稍微有只调皮的想要跑到桃花岭那边，它们就能立马飞奔着出去。
接着把那只调皮的鸡鸭什么的吓唬回来。
不过有一点倒是出乎林敬松的预料，这些跑在雪地上的鸡们为了一口好吃的当真是能下苦工。
一个个的都在雪地上刨坑，扒拉着雪地下面的冻土，扣着最里面仅剩的虫子，吃一个就能开开心心叫唤好久。
周兰花看见林敬松路过，笑呵呵的跟林敬松比了个大拇指：“老板猜的真准，也就三分之一的愿意跑出来，剩下的反倒是躲到棚子最里面不肯动弹呢。”
林敬松笑呵呵的继续说：“那就不管它们，随便它们自己活动。”
接着，周兰花表示她最后的担忧：“这些在外面疯跑的鸡鸭，要是冻病了咋整？”
林敬松根本就没思考，直接道：“那就吃了呗!也不用每次抓鸡费精神挑弱的了。”
周兰花：“……”成吧，她早就应该知道这个老板不是小扣小摸的小气人。
转了一圈回来，就已经到了中午。
大王虽然不愿意跟着林敬松下
山，但也架不住它担忧林敬松在山下行路摔跤啊，于是就这么蹲在家门口的大石头上等待林敬松回来。
林敬松一回来，就看见门口蹲着的大王，它盘坐在大石头上，高高仰着脖子，配合着背后的冰天雪地，看起来特别的高冷。
只是跟它住在一起久了，林敬松还真不怕它，这会儿看着它坐在石头上，反而脑子里全然想着的是：这家伙就不嫌冰屁屁么？
林敬松最后也不清楚大王到底冰不冰屁屁，反正它是看见林敬松完好无损的回来，又钻到了屋子当中。
现在寒雪天，林敬松也就干脆懒得管暖气，屋子里一直都是暖呼呼的。
猫冬嘛，就得这样!
林敬松自己都想享受了，哪里有脸要求大王呦。
只是大王在外面活动活动身子之后，倒是喜欢上了在雪地里玩耍，它走在林敬松前面，突然一个抽冷子，大尾巴扫荡起雪面上的浮雪花，荡荡漾漾的雪沫子飞起半边天。
当然，也淋得林敬松半个白头。
“你这家伙!”林敬松对着大王好像在装无辜的闪亮大眼睛，无奈了。
回屋，待在温暖舒适的房间里，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再搂着大王睡睡懒觉……是大王非要钻到林敬松怀里睡懒觉的。
这家伙一躺在林敬松怀里，简直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还是那种带拉轰发动机的那种。
林敬松看电视，它又看不懂，大身子非要挤在林敬松所在的沙发里，呼噜噜的睡大觉，吵的很。
林敬松：……
行吧，反正他这会儿也不睡觉。
这么样腐/败的日子连着过了两天，外面的雪一直没下，看天气预报说是羊城气温转暖，但山里依旧滴水成冰。
林敬松看本地新闻联播上，羊城市内道路基本已经可以通车，而羊城附近的小村庄小城镇也差不多道路上冰雪都融化了。
看着电视，林敬松心想魏菲菲那小姑娘肯定要忍不住了。
羊城这地方邪门儿，想啥来啥，魏巍的视频通话立马就弹了出来。
大王正在呼噜噜睡得香呢，突然挨着它屁股的林敬松身边手机就嗡嗡的震动起来，震得大王一个激灵，迷迷茫茫的大眼睛愣愣的瞅着林敬松：
“嘎!”
林敬松顺势摸出手机，看见是魏巍的视频电话，点了接受，接着用另外一只手摸着大王的脑壳：“没事啊没事儿。”
大王看着那奇异的方盒子，心上突然一阵怒火：这破玩意都不知道打搅它几次好眠了!

第181章
不过，到底大王还是没敢当着林敬松的面儿放肆，讪讪的低头准备继续睡觉。
当然，大王只愿意承认，它只是给林敬松这个两脚兽一个面子，懒得搭理这破玩意儿而已。
接了视频，出现的是魏巍跟他姑娘两个脑袋，一大一小，挤在视频当中，看得林敬松不由得直乐儿!
“林叔叔好!你们山上雪怎么样啦？我们城里的雪斗殴融化啦!”魏菲菲兴冲冲的夺过去手机，给林敬松来了个不甚清晰的环绕立体画面。
嗯，果真如新闻报道的那样，羊城道路基本上已经顺利通车，市区当中再次变得车水马龙，各种名牌与平价车辆齐堵。
“叔叔这里啊，”林敬松从沙发上翻下来，举着手机走到三楼，对着三楼的落地窗调转手机摄像头。
后置摄像头相当清晰，传给魏菲菲一片天地白茫茫的景象。
林敬松继续说：“叔叔这里还是大雪封山呢。”
“啊……”魏菲菲沮丧了。
魏巍趁机夺回来手机，无奈的对林敬松解释：“我都跟她说了，山上气温低，又没有专门的抢险队融雪，肯定还通不了车，她偏就不相信。”
林敬松忍不住笑，接着逗弄小姑娘：“菲菲要是真想上来玩的话，”
话都没说完，传过去的时候小姑娘立马脑瓜子就重新挤了过来，眼巴巴的瞧着林敬松。
“你们可以举家背着随身的衣服走上山来玩呀，距离也不远，大概走个四五个小时就到了。”林敬松强忍住笑，说道。
魏菲菲原本还期待得不行，听完小嘴巴一撅，哼哼着说：“林叔叔坏!”
“哈哈!”这么半大的小娃娃，逗弄着实在是开心，林敬松忍了又忍，怕把小姑娘逗急眼儿了，转而又对着魏巍问：“周小舟店还可以吧？”
下雪前的那几天，不止是林敬松这边忙碌不休，枣庄里面各个农户都忙得脚不着地。
他们可比林敬松有经验的多，早早推测着年前他们肯定是多少法子把地里的东西都运出去，那两天是可着劲儿的联系周小舟运货。
魏巍笑着说：“具体数字我现在也不清楚，周小舟请个店长帮她照看着，店里的账单现在都不用拿回来熬夜对账了，我帮不上忙也就只知道一点儿。
前几天枣庄那边一天几辆车的往这边运货，周小舟还专门租了个短期的仓库存货。这两天正好用上，不少家里边都陆陆续续开始准备年货了，他们店也渐渐开始忙碌，周小舟又请了个阿姨临时过去帮忙。”
林敬松微笑，道：“请了两个人，那她这两天不就可以轻松了么？”
魏巍摇头，道：“轻松啥啊，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现在菲菲不忙着期末考试，她这就又天天往店里面跑，听她那意思，是想再开个分店呢。”
林敬松挑眉：“现在开分店晚了啊。”
“不是现在开，是年后有这个打算，年后应该会有不少店面开不下去的，到时候她就准备寻摸个打置的店面，再开个分店，等到装修装修，正好也就到了春天。
春天嘛，你们山上老头子们说山里的野菜多，小舟准备那个时候再赚上一笔钱!”
“行啊，她现在是越来越有生意头脑了啊。”林敬松笑笑。
魏巍嘿嘿的笑，接着来一局：“可不那是我媳妇儿!”
可把林敬松大牙都给酸倒了，果断挂电话保友谊!
接着没一会儿，大王又郁闷了。
因为它刚刚要入睡，那个破方盒子又响了!
看得大王特别想一巴掌拍死它!
林敬松翻开手机一看，是顾卿的来电，刚接通，顾卿就问了林敬松山上的情况。
林敬松如实说道：“不大好，就跟前两天下雪的时候一样，一点儿都没化呢，根本通不了路。”
顾卿愁道：“石校长想赶紧把奶酪运下来，他们初中期末考试结束了，根据学生和老师的反馈，应该还不错，思源初三那群小崽子们听到要继续上课补习的消息，简直要把学校楼顶都掀翻了。”
林敬松：“？？？”
“为什么会这样？”林敬松纳闷的问，补课这事儿，对于私立学校来讲，根本就不算是个事儿!
他们思源只开立小学部的时候，就有过六年级学生假期补课事件的发生，他们初三过来肯定也是为了提成绩的，怎么可能翻天的不同意呢
顾卿叹气，解释说：“是初一初二那群小兔崽子们，我也是问了思源里面当老师的朋友，才知道，原来是牛奶供应不够，学校就只限量给初三学生供学神套餐。”
林敬松听见这个名字，乐得直咧嘴笑，这起名的人可真够简单粗暴的啊!
“初一初二那群小崽子们天天只能闻到那香味儿，却吃不到，就坏心眼儿的挑拨离间呗，散布说他们初三学生真倒霉，不但补课还好吃的还没，直接编成了个顺口溜，你说现在这些孩子!”
林敬松听了也是好笑。
顾卿继续说：“学生娃娃们嘛，好糊弄也是真好糊弄，耐性差也是真的耐性差，他们直接就跟学校里吵吵开了，说是要推翻石磊暴/政什么什么。”
林敬松越听越好笑，最后咧得脸颊都发酸了，扬唇笑着道：“石校长现在也是没法子了吧？”
“这可不嘛!刚刚还跟我打电话倒苦水呢。”顾卿跟着就道。
这两天赵岩他们在翠山牛棚当中也是加班加点的没闲着，牛奶估计是都做上了，头一批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可以出售。
不过运输仍然是个大问题啊!
顾卿叹了口气，他也没法子啊，只能跟林敬松道：“要不，我把你电话给石校长，你们商量商量？”
关于教育方面，林敬松肯定是要重视的，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顾卿就把林敬松的手机号码给他念了过去，并且随口说一句：“没啥特别重要的事儿……”
石磊没等他说完，就嘿嘿一笑，“放心啦，都懂啦。”
顾卿一想，能在社会上混到这地步的都是人精/子，当即也就不再多说。
其实石磊很早就打听到了林敬松的手机号码，这次过了明面儿，他才打过去。
林敬松这边跟顾卿的电话才挂断两分钟，跟着一个陌生手机号码就过来了，估摸着就是那个石磊校长。
果真他。
大王被手机铃声吵吵得耳朵疼，它看着林敬松把那个黑黑的小方盒子摆在耳朵边儿，恨的牙根痒痒!
并且在心里想：黑的都不是个好东西!
林敬松还不知道大王准备对他的手机痛下毒手呢，只顾着跟石磊通话。
“林先生肯定也是听说我们学校现状了，这……现在的孩子们忒能闹腾，闹得我在学校院里走着都不安生，生怕突然就窜出来个学生蛋子，跟我长篇大论叨叨叨。”
林敬松哈哈一笑，他明白石磊所图的，只是林敬松也不想让孙喜胜这边的司机涉险，便把山上的情况跟石磊一一摆明。
石磊校长倒是也算通情理，不再跟林敬松多倒苦水，而是话题一转，说到正路上：
“学生这边确实要的着急，所以我就想着，要不我亲自找人上
山去取货？”
林敬松挑眉，再次把山上情况说一遍：“大雪封山啊，路上全是雪，虽然是重新修路，但坡度可是没变，上山……太危险了。”
石磊着急了，他抹了把头上的汗珠，道：“羊城这边已经通车了，听说通往四周镇子的路已经完全可以行车了。”
这个林敬松也在本地新闻当中看过了，羊城市政府拨了专款买工业盐，撒盐融雪，方便交通。
山下估计是再有两天就能把车子通到县城里面，只是县城距离枣庄，仍然有着不远的距离。
车子装上防滑链倒是勉强能在雪地上行走，但上下山仍然是个大问题。
石磊思来想去，一咬牙一狠心，道：“我找人步行上山把货背下来!”
林敬松被他这话吓一跳，跟着就听他继续问：“不知道林老板那边出多少货？我这边好安排人手上去。”
林敬松算算，估计一个数给他，“头批……大概能带走二十来斤吧。”
石磊闻言，又是高兴又是头疼的，自己嘟嘟囔囔的说：“那估计得需要三四个人上去，我这就找人!”
林敬松跟着补充给他，说：“我这边之前有村里老人步行上下山的时间，大概得一个小时出头，现在雪天路不好走，你回头估摸一下时间，要是体力不好得带上干粮。”
“成!”石磊跟着又道谢几声。
挂断电话，林敬松又收到了王贵的信息，他之前也没啥银/行/卡，是以林敬松前两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得专门去办理。
结果是雪下得太大，他根本没办法过去，估计是今天天彻底放晴，也或许是去镇子上的路终于通了，他这才把卡面照片给林敬松发过来。
林敬松早就在家里待得浑身要长毛了，这边终于等他们的材料齐全，林敬松电视也不看了，沙发也不坐了，立即起身去书房给他们算工钱，打工钱。
走时，林敬松手里还拿着手机。
而大王，被接连吵了几次，它现在是浑身冒火气，哪里还能睡得着觉啊!
于是，大王看着林敬松手里的黑小盒子，不怀好意的跟着走进书房。
林敬松把手机里面的照片导入到电脑当中，随手将手机放在一边，他拖动鼠标开始在表格当中给他们几个人算钱。
而大王，则是趁着林敬松不注意，伸着长长弯弯的指甲，在柜子边缘试探来，试探去。
林敬松把他们几个人的工资表列好，准备拿手机看之前赵岩给他发的每日工作总结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大王伸着的爪子尖儿。
当场被抓包的大王有些尴尬，尖锐的指甲在空中划了几下，放佛在对着空气抓瞎……
林敬松看的一脸莫名其妙。
没明白这家伙到底在干嘛，林敬松也懒得管它，把表格都发送到自己电脑上面之后，又随手把手机放在另外一边的柜子上。
大王看林敬松又在认认真真看大的方盒子，它潜伏着绕到另外一边，准备再次对手机下毒爪。
林敬松在电脑上面算的起兴，突然感觉眼下一花，跟着就是手机掉落的一声“扑通”。
几乎是同时，林敬松低头去看，手机掉落在他身边的地毯上，而大王则是还没有收回它的大爪子。
“大王!”林敬松高声叫了它的名字。
再次被抓包的大王干脆放弃伪装，直接伸着爪子在手机屏幕上抓来抓去。
事实证明，现在科技是真的牛皮，康宁大猩猩玻璃屏幕，防划耐划，品质一流，大王尖锐的爪子并没有给它造成任何的物理伤害。
反倒是被它挫伤自信心的大王吸收了来自屏幕面板的精神攻击。

第182章
看大王吃瘪，然后再若无其事的走开，林敬松是憋了一肚子的笑。
等到大王彻底离开书房，林敬松总算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放声笑了出来。
大王听着书房里面放肆的笑声，它更加郁闷了，心里暗戳戳的准备下一次的攻势。
狮生怎么可能轻易言败？
不再管外面郁闷着的大王，林敬松继续开始算钱。
为了激励他们干活，林敬松许给王贵等人的基础工资并不高，也就一千出头，但是基本任务奖励跟车补钱加起来，差不多有两千多，正好对着当地打工的正常工钱。
但是林敬松为了激励他们更加卖力的工作，又设立了出勤奖、优秀员工奖等等奖励。
再加上他们前段时间加班加点没日没夜的抢收豆子之类粮食，林敬松准备再给他们一部分的激励奖，再结合他们平常干活的多少，确定下来王贵、王晓娟和赵岩的工钱。
而为了公平起见，在山上搞养殖的钱叔跟周兰花又是另外算的，两个人对比着来。
最后算下来，十一月份的工钱加奖金变成了王晓娟拿到的最多，是三千九百元，赵岩紧跟其后，是三千八百多，王贵稍微少点儿，不过也突破了三千五的大关。
周兰花管理的项目不少，她也拿了三千七百多，钱叔相对来说是最少的，但也超过了三千元。
接着，林敬松又给他们每个人算了年终奖，每人发了一千五百块钱，基本上每个人这个月收入都有五千多!
光是他们的工钱，林敬松就发了两万五，原本林敬松是想给他们年终奖包个更大的红包，后来想想刘东给他传授的经验秘籍，也就算了。
要说起来，他们在这边干活儿，林敬松真是一点儿都没亏待他们。
每天在山上吃喝只要不是拿下山，从来都不计数，山上这些产物营养丰富又方便人体吸收，光是在这儿吃饭对身体上的好处，他们都是赚到的。
最后林敬松想想，还是给吴家宝也发了一千五的转账红包。
这小子虽然说是不要工钱，虽说吃的也多，但他前几天也没少帮着干活儿，林敬松多少还是表示一下子。
吴家宝立马就接到了转账讯息，激动的立即给林敬松打电话：“林老板太阔气了!年后我上山不要钱给你干活!”
林敬松：“……”成吧!反正也是不要钱的劳动力，给他多吃点儿也无所谓了，正好开春整地、播种什么一套套，还有的忙呢!
忙活完这些，林敬松起身去准备晚饭。
收拾差不多，把饭焖上，回来就看见大王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傲娇起来，仰着脖子，站在小黑屋顶端斜睨刚进门的林敬松。
看的林敬松是一脸懵逼，这家伙又是怎么了
结果进书房准备收拾刚才凌乱的书桌时，一下子就看见了书桌下面被咬得七零八落的手机。
林敬松：“沃日……”大王你个小心眼儿!
林敬松差点指着它的鼻子骂出来声。
大王还专门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不甚在意的瞥了地上的烂手机，接着再继续瞅着林敬松，鼻子里傲气的一声冷哼。
这……林敬松是真拿这家伙没办法了。
林敬松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拼拼凑凑，试探性的长摁开机键，没想到还能开机!
牛皮!
划拉几下屏幕，屏幕倒是没啥问题，就是出现几个裂缝，就是后盖遭殃，直接被大王的尖牙啃弯了形，不过拼起来居然还能打电话。
牛皮!
林敬松准
备，下部手机还继续支持国产!
大王刚才已经泄愤了，原本以为这个破东西不过是爪下败将，没想到居然还能继续战斗，大王懵逼了。
林敬松实在是担心大王再来一爪子，这样他在山上没个联系电话的，那才叫一个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呢。
见林敬松珍贵的把手机锁到柜子当中，大王非常不在意的走开。
它才懒得对败兵再下狠爪呢!
林敬松把手机调整到超级省电模式，又关到柜子当中，算算里面七八成的电量，应该是足够管到山上雪化，他能下去买新手机的时候的。
接下来的两天，林敬松在屋子里的日子就更加无聊了，沦落到每天看电视，看完电视看电脑，看完电脑睡觉觉的无聊生活。
无聊到中间林敬松听闻石磊那边派来的人要上山来，他立马就奔去翠山等候。
中间，林敬松还看到了赵岩，做奶酪也就每天忙活那一会儿，剩下他几乎有一半的时间是自由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本子翻着，林敬松过去一看——《母羊的产后护理》。
接着，赵岩又从屁股底下翻出另外一本同系列的《母猪的产后护理》，看得林敬松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努力。
林敬松也就是一次偶然机会，在威信上回复赵岩汇报的工作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准备开春再养一些猪，没想到他这就放在心上了。
赵岩这个行为立马就激励到了林敬松，于是，等到他回家立即打开电脑，再次开始研究农学。
自打前几个月他把空间功能研究出来之后，林敬松就对种子没了多大的研究欲/望，通常是需要了再临时抱佛脚。
不过从这天开始之后，林敬松便开始重新投入到种子研发当中去。
林敬松这边的植物产出在经济收入当中占比很大，他接下来要想在这上面得到更多的收入，肯定要对种子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才是。
于是，米国那边的农学家们，很开心再次与林敬松进行跨国际的技术讨论。
现在林敬松的基础知识在各个农学家的指引、再他自己的努力学习之下，已经很扎实了，重新把之前的知识捡起来，林敬松开始认真的分析他前段时间攒下来的植物生长状态报表。
还真让林敬松琢磨出来点儿什么。
随着研究的深入，林敬松越发的感觉到他前两天折腾出来的二零年耕种计划是多么的笼统。
只规划了什么时候种植什么作物，但具体要种植什么方向作物的事情，他还真没有过多的考虑。
也是他现在物产出品太过单一的原因，林敬松打算多多发展各种不同的优良品种，扩大自身产品的丰富性。
于是，大王就郁闷了。
自打将手机啃坏了之后，它发现这个两脚兽天天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反正就是不跟它玩儿了。
这让大王非常的后悔，早知道睡不好就睡不好吧，总比这个两脚兽不搭理它来的强。
……
认真做事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羊城的天气转暖，就连山上都受到了影响，最明显的表现则是山路上面的雪，开始消融了。
就在施工队队长打电话说是明日要上山来开工的时候，夜里忽然狂风大作，气温又降低到冰点，原本半融半雪的路面直接结冰。
得!看来今年还真是下不了山了。
好在前两天温度回升的时候，村里大家伙儿都趁机把雪扫了出去，至少村里各个道路上面是没有冰雪，方便行走的。
村长家门口营着一个小卖部，
里面也就卖些零散的烟酒和调味料之类生活用品。
最近山上的人下不去，村长家的小卖部也就生意大好起来。
林敬松准备趁着这两天天气好，宰几只羊备着，看天气预报说是过两天又要降雪，到时候估计又是几天不好出门。
钱叔年纪大了，宰羊这是个力气活儿，周兰花是个女人家，杀鸡还行，宰羊嘛，她是绝对不敢的。
于是，林敬松就只能下山问问村里谁会宰羊。
到了村长家，发现他们家小卖部里面的东西居然都卖了个七七八八，货架上的东西都不剩几个了。
村长见了林敬松招呼着说：“小林啊，你们家盐跟酱油多不多不多的话买点儿回去存着，过年肯定要腌肉的，到时候我这儿估计就卖完了。”
林敬松便招呼着拿三包盐，同时笑着问：“看这样，估计这两天也没少出货吧？”
村长抽着旱烟，笑道：“可不是嘛!都怕后面没货，正好今儿天气晴，基本上每户都要下来先买点儿存着，就算是过年吃不完，这东西是个日常消耗品，总是少不了的。”
说话功夫，高老汉就来了，招呼着村长，高声道：“来五包盐，两瓶酱油，三包十三香!”
村长笑眯眯的扯个塑料袋，把他喊的东西都装进去，还笑着说：“怎么买这么多嘛？怕过了年还下雪封山嘛!”
熟料，从来不爱言笑的高老汉一听这话，立马脸上就漾着笑，说：“哪儿啊!这不今年下大学封山嘛，我俩儿子准备带着他们全家上来陪我老头子过年呢!肯定得多给娃们腌点儿肉吃!”
好嘛，林敬松都听懂了，高老汉这是纯属就等着村长问这么一句，炫耀呐!
村长倒是没啥好羡慕的，他身边两个孩子都小呢，放寒假都在家里边帮着干活儿，笑呵呵的说上一句：“高叔儿子们孝顺，享福呢!”
被奉承这么一句，高老汉浑身都舒坦了，笑眯眯的付钱拎着袋子走人，看他走路那有劲儿的架势，就能看出他此时心里得多高兴了。
林敬松正准备说话，村长从柜台后面钻出来，道：“我那侄儿，他们也考试完了，找我问问你啥时候能过来干活儿呢。”
“今年雪下得太大，地里那边的活儿早就收工了，也就厂棚里面养殖方面还剩不多的活儿，不过那边也有人在照看……”林敬松沉吟着。

第183章
村长笑笑，道：“我那侄儿倒不是特别的缺点，就是他那朋友……家里贫困得厉害。”
话说到这儿，林敬松就懂了。
村长继续说：“那孩子我之前也见过，是个实诚的，就是太实诚了，家里条件不好居然辍学赚钱，唉……这么小小年纪的，换了两三个地方打小工，那些老板黑心呐，看他才下学什么都不懂，就坑他专门干最苦最累的活儿，发的钱也不多。”
听村长话里的意思，也是个能耐得心去干活儿的人，林敬松这儿还真缺这样的人手，虽说现在活儿不多，但开春融雪了他还准备翻腾一阵子呢!
当即就道：“要是在家没事干的话，就过来先干着看看。”
“成!”村长笑眯眯的应了。
接着，林敬松才问起了宰羊的事儿，不成想村长自己就拍拍胸脯：“你算是找对人了，我这本事当初还是跟着村里一个老猎户学的，精呢!”
还免得再费口舌呢，林敬松立马就说：“那行，等到明天，让俩人都来吧，村长你也来翠山，到时候咱们人多干起来快。”
村长脸上又是笑眯眯的答应了。
……
当天夜里，温度又降低了，北风呼呼的刮着，风吹到山谷中，荡出绵绵不绝的回响。
第二天起来，林敬松院子里的大厨房的水管居然完全冻死了，敲起来梆梆响。
外面一圈的水管当初在配做的时候，可是专门上了两层厚厚的防冻加棉，没想到山里实在是太冷，还是冻上了。
不过好在，设计时有保底手段，屋子里面是用的更高阶的防冻水管，再加上屋里一直有开暖气，房间里面的用水倒是不需担心。
林敬松心里寻思着今天翠山那边要宰羊，也没顾得上院子当中冻上的水管，直接在屋子里面小厨房做饭。
七点准时出发，外面的路上经过一夜的凛冽寒风，又上冻了，平常鞋底走上去滑滑的，林敬松穿着防滑的雪地靴，仍是觉得不放弃，又捏了个拐棍。
下山时候，他心里还想，明年冬天一定要买个专门套在鞋底板上面的防滑链条!
不算长的路，愣是让林敬松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那边村长他们也是一样，林敬松到时，高嘉跟他同学正扶着村长一步一小心的走过来。
双方看看彼此那小心翼翼走路的姿势，都笑了。
到了牛棚里面，几个人狠狠的在地上跺脚，跺掉鞋底的冰雪，总算暂时是安心下来。
还是上次高嘉带着过来打短工的韩旭，林敬松记性不错，看见他就想起他的名字了。
韩旭倒是个不爱说话的，看了两眼林敬松，立马就勾着头看自己脚面，一句话也不说。
高嘉赶忙出来打圆场，跟林敬松解释：“他就是这个性子，其实心很好的，上次干活林哥也肯定能看出来，他手脚很麻利的。”
林敬松笑着摆摆手：“我这儿不讲究什么溜须拍马，能好好干活就行。”
韩旭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一眼林敬松。
林敬松到时没给他们俩安排以后的工作，招呼着赵岩他们，一行人往桃花岭那边宰羊。
昨天回去路上，林敬松还专门从周兰花那边过去寻她，没办法，得给手机省电嘛。
能不用就不用！
林敬松原本以为坚持两天，等天气温度高起来，他就能下山买年货，买新手机了呢，看来是他想多了……
到了羊棚门口，就看见周兰花在门口踮着脚等林敬松他们过来。
村长他们三人都带了家伙什，剩下盆子之类
的东西这边也有。
“咱们带去个它们听不见声响的地方宰，要不然这边容易暴/动。”村长建议。
当即，林敬松他们便每人用绳子牵着一头羊往外面走，都是阉过了得公羊，性子比较温顺，但外面天太冷，它们不怎么愿意出门。
高嘉又是头一次做这种活儿，废了老牛鼻子劲儿也没拽着羊往前面走多远。
反倒是韩旭这小伙子挺有眼力劲儿，观察着走在前面的周兰花是怎么做的，他也跟着学，牵羊走的倒是顺遂，回头还能帮帮高嘉。
林敬松观察着，发现这个韩旭还真挺不错的，便故意落在后面，问他：“怎么不想着上学了？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上学的时候。”
韩旭沉默了好一会儿，都快翻过山头了，他才低声的说：“我妈身体不好，我学习也一般般，考上大学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出来赚钱，也好给妈妈减轻负担。”
高嘉听他说着，赶紧快步扯着绳子跟来，对林敬松道：“别听他说这些，其实韩旭还是想上学的，只是这两年他妈妈吃药太贵了，我们都说好了，他工作的时候也要看看书，等攒到钱就读成人学校。”
林敬松拍拍韩旭的肩膀：“应该的，Z国只要想学习，有的是途径上上去，赚钱是赚钱，别放弃。”
韩旭看看林敬松，突然就说道：“我会好好工作的!”
高嘉钻到两人中间，挤着道：“他学习挺好的，就是镇上中学师资不行，老师说他能肯定考上个不错的公立大专，他要是去县里上，估计考个本科是没问题的。”
林敬松听了这句话，才隐约明白，韩旭应该还是有想法继续上学的，但是怕他听了以为韩旭没想着好好工作。
林敬松其实是支持人接受更多的教育，但韩旭上来卖这么个小心眼儿，林敬松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么个性子，还是在外面吃亏吃多了的缘故？
但终究是想明白之后，对韩旭的第一印象减少了几分。
山上还是有几头正在扒拉着雪层吃下面嫩绿芽儿的羊的，林敬松便带着几人往更深的林子里走去。
村长有些担忧：“往深处去，会不会不安全？”
这下，周兰花最先开口，那笃定的样子就差拍胸口做保证了：“放心!里面都没啥野物，连黄鼠狼都见不着呐!”
村长奇了，纳闷的说：“之前我们上翠山来的时候，过了翠山就总能看见里面有点什么野物，怎么这边山里头没有？”
林敬松笑笑，跟他解释：“大王现在是住在山外面，有事没事就爱在这边巡视山头，这儿撒一泡尿，那儿再撒一泡的圈地盘，反正是之前也有那些野物，但现在都没了。”
村长乐了，笑着说：“嘿!还挺好!叫大王是吧？这名字起的还真切合。”
高嘉抻着脖子跟来问：“啥大王？啥啊？”
就连韩旭听了都好奇的默默牵着羊靠近些。
村长指着林敬松，颇觉得荣耀的笑：“你们林哥，家里养了个美洲狮，还经过市林业局的审批呢，那个美洲狮叫大王。”
高嘉惊呆了，最后对着林敬松比个大拇指，然后大声的喊：“林哥牛逼!”
声音太大，导致树枝上面的积雪都被他吼掉下来，落了他一头。
高嘉赶紧缩着脖子把头上跟围脖里面的雪花弄走，笑着跳着。
又往里面翻了两个山头，林子里面万籁俱寂，一点儿足迹都没有，入眼全部都是光洁平滑的雪盖，只有林敬松他们一行人走来时脚踏在初雪上面的咯吱咯吱声。
估摸着距离差不多，宰羊的声音不会传到山下，他们
就停下来，周兰花跟钱叔负责从随行拖来的板车上面收拢柴火，准备起火。
高嘉跟韩旭则是被打发去扫雪，收拾出来一片平地。
村长从他棉大衣口袋当中取出来几条黑布，挨个把羊的眼睛都捂上，林敬松与赵岩便等他把羊的眼睛都捂上之后，三个人一起把羊们都放倒四肢紧紧用绳子缠起来。
后面的事情就是几个人配合村长的行动，人多力量大，一共是牵来六头羊，还是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
等到中午十分，大家伙儿都又累又饿，林敬松干脆用随身带到空间里面备用的调味料，借着背包的掩护拿出来，就地烧烤。
原本他们带来的柴火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但好在是冬日山里属干冷，高嘉他们出去一趟走不远，就能捡回来不少枯树枝。
枯树枝稍微在火上一烤，外表的水分雪花都蒸发了，剩余不多的烟气缭着羊肉做烧烤，滋味儿好得很呢!
林敬松家的羊肉吃起来不怎么膻，羊肉当中三分肥七分瘦，正是最完美的肥瘦比例。
红色的肌肉当中夹杂着雪白的脂肪，当橙红色的火舌舔舐着羊肉的时候，在高温作用下，肌肉当中的脂肪渐渐融化，滋润着每一丝的肌理。
简单配合盐巴跟孜然粉，就是一道风味绝佳的烤羊肉!
这可不是李前进他们烧烤店那种烤羊肉串，一串上面就几个肉疙瘩的那种，而是一烤就是至少巴掌那么大的一大片。
整片整片的烧烤完了之后，用小刀切成手指那么粗的肉块，吃起来外面焦酥，内里软烂，还有丰富的肉汁，一口咬下去，别提多舒坦了!
这餐下来，几个人差不多把一头羊吃下去个四分之一，要不是林敬松再三坚持，村长他们都不好意思敞开了怀吃呢。
到最后，每个人都吃得尽兴极了，根本用不着林敬松动手收拾东西，每个人都自觉抢活儿，把林敬松隔开。
高嘉一边收拾着拖板车，一边冲着林敬松比大拇指：“林哥，你太有先见之明了，亏得你带了调料，这顿烧烤吃的，太过瘾啦!”
周兰花也脸上挂着笑意，道：“林老板大气。”
村长年纪大些，没好意思这么吹林敬松，他呵呵的笑着说：“小林你这羊肉吃着可真不赖，说不定开春我们家也要养两头羊，到时候来跟你取经啊。”

第184章
林敬松笑着摆摆手，道：“羊嘛，少吃干料多吃草，咱们隔壁镇的羊肉为啥那么受欢迎，不过就是羊们都是从小吃着山里的草药长大的。”
村长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一行人下来，林敬松又塞给村长他们一副头脸肉，这是村里的老传统了。
一般请人来家里帮着杀猪宰羊什么的，都要请一顿饭，临走送客的时候，还要给人家带走一份头脸肉当做答谢。
这还是林敬松当时围观高老汉家杀猪时候知道的，村长他估计是不好意思说。
肯定不好意思了，刚才还吃了那么一顿丰盛大量管饱的烤肉，用的都是好肉，比平时吃的杀猪宴不知道好多少倍呢。
村长推辞了好几下，最后才带走那份头脸肉，留下高嘉跟韩旭在这边等着林敬松分配干活儿。
“林哥，我跟韩旭不一样，过了年要去上学的，你就给我分点儿用不着学习成本的那种力气活儿就成，”高嘉钻到林敬松跟前，说。
林敬松笑笑，他倒是喜欢起这个有点儿活泼，又懂进退的小伙子了，分配说：“那你就跟着赵岩他们，牛棚有活儿就跟着干牛棚里面的活儿，肯定是要下地看看的，地里的活儿你也跟着做。”
赵岩赶紧摆手，林敬松明白他的意思，笑着对他说：“安心，王贵他们下山休假过年了，你们在山上太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有什么简单的体力活儿让高嘉做，你们多少也休息休息。”
赵岩多多少少看懂了林敬松的唇语，最后点头答应了。
接着，林敬松又冲韩旭说：“你先跟着周姐干几天，先熟悉熟悉她的业务。”
林敬松又冲着周兰花讲道：“王姐他们都下山过年了，你在这儿多坚守两天带带韩旭，等到他都能上手了，也下山回家团圆过年去。”
周兰花得知王晓娟他们休假之后，心里也有点儿羡慕，但此时听见林敬松说这话，她可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生怕过了年回来，自己的活儿都被这小子抢走了。
她这个月发了五千多呢!周兰花可舍不得这么高薪的活儿。
见周兰花脸上纠结，林敬松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她纠结点，笑笑，给她解释：“过了年我准备把小东山那边也收拾出来，放心吧，等韩旭过了年，也熟悉了业务，到时候让他去那边。”
这下，周兰花放心了，她拖着韩旭的手，发现韩旭手上全是茧子和疤，又惊又心疼，说：“林老板心好，只要你在这儿好好干，干的越多赚到的钱也就越多，放心干啊!”
最后，林敬松又问了下韩旭：“你过年在山上没问题吧如果你家里人身体还算是可以的话，带来山上一起过也没问题的，这边有的是房间可以住。”
韩旭原本还皱眉，听了这话立即就点头答应，没有一点儿犹豫的。
林敬松笑笑，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韩旭用力的点头。
农闲的时候居然迎来了新的劳力，林敬松一时间心情也复杂。
人手都分配好，林敬松就拖着拖板车准备往自家回。
高嘉忒有眼色，立马就跑到林敬松跟前，抢了他手上的绳索，忙说：“林哥你歇着，我来!”说完，他还冲着韩旭拼命的招手。
这一下看的，不光是林敬松发笑，赵岩跟周兰花脸上都笑了起来。
韩旭左右看看，最后才跟上去，两个小伙子合力拉着拖板车往山上走。
到了家门口，林敬松担心大王突然跳出来吓着他俩，便让他们回去了，自己拉着走到院子当中。
屋内，大王正在昏昏
欲睡呢，听见外面的声响也懒得动，原本是以为林敬松的那些朋友又来了，结果半晌没想到听着声响，估计又只剩下林敬松一个。
大王睡不着了，索性走出来，就看见林敬松拖这一板车的羊肉!
都是剥了皮的羊，甚至区块都剁好的那种!
大王惊了，它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那么弱的两脚兽，怎么就突然这么厉害，猎到这么多的食物呢？
林敬松没看到大王震惊的小眼神儿，他忙着要赶紧把这些肉精细处理一下，这天冷，免得还没弄好就上冻了。
接下来，林敬松躲在屋子当中一直忙活了大半个下午，才把这些羊肉都分批处理好。
脊条自己留点儿，一半分给大王，这需得切成肉块，分成一个个小包装冻下去。
大王一般是早晨起来吃脊条肉的，它早晨睡醒迷迷糊糊，就爱吃这种不需要费精神花功夫的纯肉。
接着，肋条也砍成小段，一般林敬松留着做烧烤、或者是炖汤、做炒排骨吃，都非常不错，更多的则是留给大王。
肋条它一般喜欢中午吃，早上吃过一餐也不怎么饿，啃着玩儿嘛。
腿上的肉，林敬松准备留下来两条做腊肉和熏肉干，剩下的肉跟骨肉分离开来。
肉切成小块，分成小包装，做个爆炒孜然羊肉之类的小炒是个不错的选择。
林敬松还专门留下三条腿直接全部冷冻保存，要是某天他下山，一整天不回来的话，整条腿正好方便大王一天的进食。
腿上的肉吃完了，大王还能吮骨头、啃骨头，也算是个玩意儿了。
七七八八分了好久，剩下部分的肉都三成林敬松留着自己吃，剩下七成都给大王备着。
没法子，大王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胃王，每天光是需要吃下去的肉，最少都得八斤起。
分下来，剩余的骨头林敬松也挂在房顶吊着，冰箱冰柜里面着实是没地方塞了，他只能吊在外面。
反正这么个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又有大王坐镇，别的什么动物都不会来造次，放在外面保存效果相当于冰箱冰柜。
忙乎一整个白天，晚上林敬松是怎么也不想再费脑筋看什么表格了，便坐在沙发当中，喝着快乐水，吃着烤红薯，脚边还有大王这个自热炉。
好不快活!
第二天，林敬松又忙碌起来，早上起来吃个饭，他就把昨天剩下的羊骨都炖成汤。
羊汤在锅里小火慢炖着，林敬松又趁机下山转一圈。
怎么说也来了两个人，他多多少少也得转一圈看看。
昨天在山上没怎么分肉，林敬松回家之后把羊肉都整理好，这趟下山也是给赵岩跟周兰花他们带点儿福利。
到底昨天那么冷得天气，他们一群人都跟着在山里吹了那么久的寒风，带些羊肉过去，让他们都炖炖汤喝，好暖暖身子。
没成想，林敬松刚下山，就看见了疯狂向他作揖打摆子的黄鼠狼。
比起上次见面，这只黄鼠狼又瘦了些许，好歹也是喂养过一段时间的感情，林敬松也不忍心让它在这么个寒雪天冻死。
成吧，林敬松看看手里琳琅满满的羊肉，很是大方的甩手给了它一块，继续前进。
意外收获巴掌那么大一块的纯肉，黄鼠狼急冻坏了!
韩旭则是属于王贵那样闷头干活儿的，说什么就干什么，闷头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脑袋远远没有高嘉那么灵通。
周兰花教他什么他就学习什么，不过老实总比油滑的强。
周兰花也不是个心思深重的人，更何况韩
旭的到来既然没能影响她往后的工作，周兰花也乐得给林敬松留下个好印象。
于是韩旭上手很快，林敬松今天上午过来看时，一些简单的工作韩旭就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
林敬松给韩旭分了一块，又给了周兰花一袋子，道：“你过两天就下山休息吧，这里面的羊肉有娟姐他们俩的，一家一块，回头你给他们带过去。”
“成!”周兰花脸上充满了笑容。
昨天她就吃了这羊肉，好吃到让人意外，吃完了浑身都是暖烘烘的。
这群羊是她跟钱叔一起照看起来的，自然是知道它们平时吃的多好，这么好的羊肉能分得带回家，给家里人炖炖补身子都是极好的。
林敬松这个老板大方，一块肉都至少三斤起，他也就平常身量，也不知道是怎么拎下山的。
想到这些，周兰花赶紧招呼韩旭：“去，帮你林哥拎兜子。”
林敬松摆摆手：“你们忙吧，也不剩多少，我能拎的动。”
韩旭伸伸手，又听话的收回去了，周兰花好歹也是成年人，她多少也事故些，看这么方方正正的韩旭，心里暗暗叹气。
一块肉在三斤到四斤中间，林敬松分了一般在桃花岭，剩下又拎着剩下二十斤羊肉往翠山方向走。
他现在力气相当大，拎着二十斤的东西上下山走雪地，就跟玩儿似的轻松。
跟韩旭不同，高嘉在牛棚这边待得有些委屈了。
钱叔跟赵岩都不说话，也不爱闹腾，也不知什么觉醒了欢乐基因的高嘉突然就活泼起来。
可没人跟他说话逗乐啊!
钱叔成天闲不下来，没活儿干了不是转转这个牛棚，就是转转那个牛棚，转一圈下来还没发现什么活儿就继续转下面的仓库。
实在是没事儿干了，就拾掇仓库里面的干粮跟干草，这些都是重活儿，高嘉不可能看着他一个老头子干这么重的体力活儿，自己在旁边空着手玩儿啊。
赵岩则是没事就捧着书看，看完了还要做笔记，做完了笔记还要捧着读，一本书看完接着看下一本。
这两个人都这么励志，搞得高嘉连用手机看视频都不好意思。
林敬松走过来的时候，高嘉正围着钱叔团团转呢，见了林敬松走到，他赶紧把钱叔也拖过来。
林敬松笑笑，把肉块递给钱叔，钱叔一看就赶紧摆手说不要。
高嘉倒是机灵得很，他立马一个弯腰鞠躬，跟着就是一声：“谢谢老板!”

第185章
赵岩也闻声过来，钱叔一个劲儿的摆手，林敬松便把袋子塞到赵岩手中，交代两句。
简单缓慢的唇语赵岩是大概能看明白意思的，他看了林敬松的话之后，也冲林敬松笑笑，做个感谢的手势。
接着，林敬松大概扫一圈这边的情况，便折身离开。
当天傍晚，呼啸了两天的狂风终于停歇了，跟着就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整个枣庄再次返回五天之前冰天雪地的状态。
这架势，施工队肯定是没法子上山了，年内都别想着动工。
队长给林敬松打来电话道歉说明。
林敬松笑着说他：“这有什么道歉的，老天爷也想让你们安安生生过年嘛，别想太多，年后雪化了再来!”
“诶!还是林老板好说话。”队长笑呵呵的说。
魏菲菲今天很郁闷，望着外面老大的雪花飘下来，更郁闷了。
她原本以为能去林敬松叔叔山上玩儿呢，为了期末成绩进入年纪前十，可是天天晚上刷题，连小朋友喊她出去玩都不去呢。
没想到考试成绩好了，却因为提前下雪，她没能上去山!
魏菲菲觉得自己整个心态都崩了。
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飘洒的雪花，很有小模样的唉声叹气，看得魏巍忍不住直乐。
全国都连着下了两场大雪，导致街上各家生意都艰难，唯独这个时候外卖突然就红火起来。
市一小门口从来红火的健康粥店也因为接连两场的大雪和学生们的放假，生意落了一半。
他们旁边的早餐店更惨，生意直接降低，几乎为零。
郑民望最近心里乱的很，恰逢天气原因导致生意不好做，直接就给店里的员工们放了大假，让他们年后初八再来。
李前进那边也差不多，回客多店里面进店顾客突然减少，点外卖的突然就多了。
原本他们还想着再做几天生意，结果外卖平台那边抽成太多，李前进跟他发小一家干脆合计一下，关门休业，来年再战!
仓库里面还存有一半的货，才换了仓库和设备，足够保存到年后了，说不定年后天气转好，方便出行之后，他们生意更上一层楼呢!
同样是不方便出行的寒雪天，刘东经营的亭台楼榭却生意突然爆棚。
这么冷的雪天可阻止不了有钱人出门的步伐，车子装上防滑链，又是足够安全的豪车，街上基本就没有车辆出行，安全隐患几乎为零。
他们只需要从家门口走到酒店门口，再坐下来热热闹闹的跟老友们聊天嗑瓜子就成。
这日子，过得多舒坦!
思源学校
最近学校里面初三的学生日子过的舒坦极了，他们现在是就想着天天待在学校里呢!
虽然没有了学神套餐，但早上有奶酪，用烤得又香又酥的大饼子沾着吃，别提多香了!
中午，学校又推出个烤披萨，那奶酪的香气……啧啧，想想就要流口水啦。
还有晚上，还有牛奶紫薯粥，配着萝卜白菜吃，看起来似乎是惨兮兮，但这味道谁吃谁知道!
虽然这些好吃的都限量，但架不住好吃啊，只要自己班老师够给力不拖堂、别的班里老师够配合，他们再跑得快一点儿，一天当中肯定能吃上一次限量餐的。
他们初三学生有个体育加试，原本体育老师训练他们速跑的时候，学生们都不怎么乐意，但体育老师最近发现，这群学生蛋子们，可真是潜力无穷啊。
天天跑着去餐厅抢饭吃，跑的多了，学生
们的身体素质自然就好，身体素质一好，各方面的体育考试也是小问题啦。
体育老师心里笑呵呵的想着，他回头得请学校后厨的石鑫吃顿饭，多亏他们折腾出来的限量餐，学生们的体质蹭蹭的上涨，还是思源学校初三体育好教啊……
最近，王丽丽老师发现，她的学生们对她态度非常纠结。
王丽丽是初三的化学老师，她是个老教师了，退休后被石磊请来续教初三化学的。
一共三个班，每个班里面就四十来号人，每周也就四节课，化学也没什么晚自习，就是每周五天当中有三天都是中午辅导稍微有点儿讨厌。
不过王丽丽还是特愿意给这边的学生上课的，毕竟这边工资开的高，教学条件好，待着有职业成就感，而回家……就只能当个免费保姆给着媳妇领娃。
王丽丽她教学成绩是真的好，教课深入浅出，每节课都有重点、有干货，声音也是抑扬顿挫，学生听着特别容易进入状态。
但就一点不好，她跟大部分老资历的教师们一样，喜欢拖堂。
原本学神套餐跟每日限量餐没有出来之前，学生们对拖堂的态度也是可有可无的，没啥反应。
但学神套餐跟后来的限量餐一出来，偏偏化学课还多是上午第四节!
于是，每当快下课的时候，上化学课的学生们就坐不住了，那屁股上就跟坐在火板子上似的乱动。
偏偏越是他们静不下来，王丽丽就越是要给他们好好讲清楚题，搞得学生们是怨声载道。
好在，三个班都是平均的，每周每班一节上四的课，每个班轮到上四是化学都全班吃不着限量餐!
一共每天也就六十多分，抛去四十多个学生，剩下的八成往上都能吃到美美的一餐。
凭借这点，王丽丽也成了学生们心目中最最难以想出态度去对待的老师。
讨厌她吧，可是每周至少有一天中午能吃到限量披萨。喜欢她吧，还真是喜欢不起来，特别是第四节快下课那会儿，她还唠唠叨叨的讲题——
烦死了!
王丽丽也是很快察觉到了学生们对她的态度，找了课代表弄清楚原因之后，她更加坚定了拖堂的决心。
为啥，王丽丽是个特别爱公平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各班学生在上四碰上化学课的时候，更是欲/仙/欲/死的爱恨交叠。
虽然不满于第四节课学生们焦躁的状态，但王丽丽老师最近又喜欢上中午辅导了。
因为中午有辅导的老师学校是专门免费提供工作餐的，石磊对老师们都不错，老师的工作餐可不用跟学生抢，多多少少都有林敬松那边的供货。
工作餐好吃，自然也就留下更多的老师们中午在学校进餐，吃罢饭在学校左右也是没事做，干嘛呢？
还是提前进班吧!
于是，初三学生原本餐后仅有的自由活动时间，又被压缩了。
多么苦逼的考学生涯啊!
不过，即便是这样，初三学生的家长们打电话关心他们，问会不会在学校时间太长，学生们没有一个说“是”的!
有石磊的坚持，又有学生们的坚守，于是思源学校原本计划上到腊月二十六的，又在原来基础上增加三天。
这天，林敬松又接到了石磊的电话，一接通，石磊喜气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多谢林先生的支持，我们学校的孩子们愿意再在学校学习两天!”
林敬松：“……”这石校长当真是个人才啊!
上次，石磊他们的人过来的时候
，正好赶着林敬松下山，他过去的时候是从地里那边绕过去的，就是想看看冬日雪天地里的情况。
出乎他的意料，地里的蔬菜们意外的还可以，并没有打蔫死亡的现象发生。
恰好石磊又派了七个人一起上来，就是担心人少了不好走，怕出问题，人多了好歹有个照应什么的。
奶酪也就二十来斤，他们中午在林敬松这儿吃了一顿，特别是一个叫石鑫的，他是学校的掌勺大厨，也是石磊的弟弟，就当即被他这边的食材迷得不要不要的。
林敬松又有意向把地里仅有的那些菜打包卖出去。
不卖出去也没法子啊，他们都有提前贮藏过冬的蔬菜，枣庄里各户人家经验比林敬松他们还要丰富，地里的菜不收拾，就是白白浪费而已。
石磊会办事儿，他的弟弟石鑫也不是个迂腐小气的，当即分了三成给每个人带回去点儿吃。
原计划七个人，每个人背一点点儿慢慢下山，但谁都没想到，他们一个个的至少背了八斤!
各自手中还拎了点儿回去，这是给家里人带去尝鲜的。
石磊这通电话打过来，林敬松心里就已经隐约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果然，就听石磊笑呵呵的说着：“林先生的菜当真是不同凡响，学生们吃的哇唔哇唔根本停不下来，这不，上次背回来的菜都已经见底儿了。”
“那就看看，寻摸个时间再找人上山背一回，奶酪这次也攒了不少，估计快三十斤了，冬日里牛奶不爱出门，全待屋子养膘了!”
“成嘞!多谢林先生对咱们思源学校的教育只吃!以后有啥事情，你尽管说，我石磊能做到的说一句二话都不是人!”要不是隔着电话，石磊怕是都要对着林敬松拍胸脯保证了。
林敬松笑眯眯的挂了电话，他明白石磊的意思。
石磊是想开春后继续保持这样的合作关系嘛!
倒是不难，开春之后他准备扩展种植面积，到时候肯定在供给刘东他们三家之后，还有多余的。
当天中午，石磊就派了十多个人上山来，都是三四十岁的汉子们，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看着都文质彬彬的。
林敬松问了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思源里面的老师。
初三的要忙着上课，石磊就派了初一初二的年轻骨干教师过来当搬运工。
这么冰天雪地的爬山背货，但这些人一点儿不情愿都没有。

第186章
还是石鑫当带头人，他见了林敬松照例发烟。
见林敬松摆摆手，他这才想起来，赶紧收回，还不等林敬松开口，他自己拍着脑门做出一副懊恼模样：
“忘记了，林先生不抽烟，不抽烟好哇，健康……”
那边，赵岩带着几个老师去牛棚下面的仓库搬运奶酪，这次来的教师当中有不少的是生面孔，他们是头一次上山来。
有个从里面转一圈出来，感叹着说：“现在养殖奶牛都高科技啦!里面我看不少大机械呢。”
接着就有人说：“哪儿啊!我看方圆上百里也就他们家最好，我们老家隔壁就是个小奶场，里面还是老一代那样，脏乱差!现在人家大奶场都不收他们的散户奶了，嫌脏呐。”
羊城这边山区多，适合发展养殖业，不论是养牛养羊，还是鸡鸭鹅。
当初经济体制改革之后，有位能力相当不错的市长带着大家伙一起做奶牛养殖业发家致富。
那位市长是真的有本事，在任几年，羊城人的生活条件一下子翻了好几倍。
鼎盛时期还给不少牛奶的大企业供奶呢!
可惜继任者不行，纯属来捞政绩走过场的，后来羊城的奶牛行业缺乏正规化的管理和有效的监督，陆陆续续奶户们就放松了对质量的严格要求，只有少数还保持着当初那位在任的时候的干净。
不少黑了心的养殖户，或者在卫生上疏于管理，甚至还有为了攫取更多利益给奶牛用药的。
当初的三路事件，出事的就多是从散户当中收的奶。
“听说当初的三路事件，其实就是被那种不好好搞奶的人坑的？”
“可不嘛!不过人家大公司也不亏，他们肯定能检测出来的，估计就是吃了红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自己把自己玩GG!”
“嘿!那就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
石鑫从上衣口袋里摸半天，才掏出来个口香糖，递给林敬松，他胖胖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这是昨天学校给教师们开散学会时候发的，新鲜呢!”
林敬松笑笑，接了。
石鑫说：“林先生这儿不仅牛奶好，别的农产品也一级棒，学校现在收货少，只能暂时先给三年级老师和学生们供上，导致不少基础年纪的老师怨气很大呢。”
接着，就有个汉子扬声说：“我们讨论的时候都是避着石大厨，你这是从哪儿听见的小道消息？”
石鑫嘿嘿的冲道：“你们当中有叛徒啦，哈哈。”
跟着一圈老师们都笑了起来，相互猜着到底是谁走漏风声的，但看模样就知道大家伙儿都没用心找，想必肯定是故意让他知道的。
毕竟，石鑫都知道了，那作为正校长的石磊能不知情吗？
这不，这就找上他们基础年纪的老师来帮忙运货了，都来当搬运工了，能不多少给点儿表示表示吗？
嘿嘿!
都是人精/子呢!
老师们合力把奶酪搬出来，人一多，就显得东西少了，一趟下来都没怎么用力气。
接着，林敬松让钱叔在这儿看着东西歇着，又让赵岩带着他们去地里薅点青菜带走。
白菜这种压秤的背下去肯定不划算，林敬松便让赵岩带着他们扒拉雪盖下面的菠菜之类耐冻的小青菜。
走在路上，不少教师就互相讨论着：“这儿的奶场可真不小!里面看着也干干净净的，就是什么时候能扩大产量，我也想给我家孩子订一份儿。”
“是啊是啊!”
石鑫打断他们的话，
高声道：“没点儿呢!人家林先生肯下精神搞养殖，愿意下成本弄机器，出来的牛奶品质自然就好，你们都不知道他家的奶多难订，咱们学校到现在都是紧巴着呢。”
接着，老师们就开始起哄，要求林敬松赶紧扩大养奶牛的数量，增加牛奶产出。
“要是每家牛奶都跟林老板这样的，我还真就放心给我家娃订鲜牛奶了。”
“鲜牛奶啊，外地的光是运输加上保鲜一趟，就老牛鼻子贵的运费了!”
“贵算个球!你们都不知道，我上次给我家囡囡买着‘穿越奶’了，24号买的，生产日期是26号，操!”
“正常操作，淡定淡定，现在的鲜奶跟酸奶都是这个套路!说的是七天保质期，其实真正算起来，是九天，他们掐头去尾专门多算一天，多个两天的时间一般不会出问题，但是像你说的那样，估计是掐头去尾加四天的，这就属于黑心的了。”
“淡定个屁，隔应死了!”
一群老师吵吵起来，林敬松还真没想到，居然有个老师肚子里是真的有货的。
“老哥对这行懂得挺多啊。”林敬松笑着问那人。
他快步走到林敬松旁边，说道：“我们老家隔壁就是搞奶牛养殖的，我小时候家里也搞过，之前里面弯弯绕绕懂些，现在也就知道点儿皮毛。”
“这两年科技发展了，各种食品药品种类也多了，我家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不爱赚黑心钱，好几年前都把手里的奶牛转手了，当时各大名牌牛奶商都开始建立的自己的奶源地，也算是退的正是时候。”
林敬松寻思着老师应该都不抽烟的，就把刚到口袋里的口香糖让他一让，没成想这位居然是个老烟枪，问得方便抽烟，立马就自己给自己燃上一根儿。
下山的时候林敬松就随手在口袋里面塞两包烟，没成想没顺利递出去!
接着，他更不好意思递烟了，只能面带着笑，继续道：“退的好啊，这两年奶牛行当不好做。”
那位老师喷出一个整整的圆圈，道：“说是好做，也好做，说是难，那叫难上加难!”
后面，就有人闹道：“老杨，你这话说的前后矛盾啊!”
那位老杨冲着林敬松解释，放大了声音也是对别的老师解释：道：“是因为现在市面上缺的是真正良心的牛奶。
牛奶这东西吧，地域性太强，从远地方调过来肯定就不新鲜，里面的活性因子运到这边来都死得差不多了，市面上好多标榜着健康的饮料，其实仔细看，都有一行小字：乳制品饮料!”
“乳制品饮料是个啥？就是有奶味的饮品啊!就说是饮品了，能有多健康？各种防腐剂、添加剂、香精还有果糖往里面勾兑的!”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沉默了。
就连林敬松听完了都像是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难怪他这牛奶被送检报告出来之后，政府家属院那边的订单猛增好多!
最后，老杨猛吸一口烟，把蒂头甩到路边，对着林敬松：“所以林先生打算什么时候扩展业务啊，我家囡囡许久没喝上真正的鲜牛奶了。”
“老杨不厚道啊，我们家宝儿也打小儿都没喝过一次呢!”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群教师们私底下其实也都是逗比一个个，笑着说：
“快啦快啦，过了年准备再扩建两个厂棚，到时候估计多给思源供上一倍不成问题，到时候你们找石磊校长商量商量，搞个员工福利嘛。”
“那要是让初一初二的那群小子们知道，得天天砸我们家窗户玻璃。”
“哈哈!”
一行人说
说笑笑的到了地里，冬雪厚厚铺棉被，地里的庄稼们都被这地里的雪盖了厚厚的一层，需得扒拉开雪层，然后才能刨出里面的青菜。
有许多教师不懂农活儿，懂的也都忘记怎么做了，赵岩跟高嘉便在前面做着，他们跟在后面用背篓捡拾。
都是常年在办公室和教室徘徊的，虽然都是壮青年，但几个人跟在后面，居然都没能超过他俩这常年干活儿的人。
林敬松跟石鑫也没闲着，俩人绕着地走一圈，林敬松给他介绍了两种菜，虽然冻伤了，不过吃起来口感还挺特别，并不难吃，反而有种特别的滋味儿。
就是得抓紧时间赶紧消化掉，不然冻伤了得青菜不方便储藏。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只有林敬松这边地里边十多个人热热闹闹的收成着，一直吵吵了一个多小时，不需石鑫分配，老师们自己就收好他们想带回家的菜了。
老师们大多拿的是菠菜这种比较轻的，只有一个老师，拎了好几根胡萝卜。
“老赵，你拿这么多胡萝卜干嘛？重的很呢!”
“闺女感冒了，一直咳嗽，胡萝卜切丝儿用香油炒了拌白糖吃，止咳呢。在羊城跑了好多地方都买不着这种本地胡萝卜，超市里面水灵灵的特别大那种，也就看着好，其实没效果啊。”
……
送走这群教师，林敬松突然一拍脑门，忘记让他们给自己送上来个手机了。
老年机也成啊！
懊恼的回家，林敬松翻开锁上的柜子，看看里面依然□□的手机，电量还有一半。
牛逼!
这场大雪一连下了三四天，据说是十年来国内的特大雪，多地甚至雪灾严重。
好在雪刚开始下的时候，林敬松就让韩旭把他母亲带来桃花岭下面住着，周兰花也提前下山。
腊月二十三这天，林敬松跟大王窝在温暖的家里看电视。
各大电视台不好在初一放联欢晚会，那就在小年提前了，林敬松一会儿看看这个频道，一会儿看看那个频道。
结果悲剧的发现，现在的明星都是什么鬼啊!
一个个女人比男人还霸气，一个个男人比女人脸上的妆还浓艳。
于是，林敬松搂着大王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
难道他跟不上时代了？
难道他老了？
最后，林敬松毫不留恋的翻到了科教频道，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下午的《人与自然》，正好播的是猫科类动物的纪录片，大王望着这个大盒子里面的画面，震惊了。
盒子什么的，都是魔鬼!

第187章
周兰花走后，韩旭干的还算不错，一切都在正轨上。
每个棚子里面都有空调，夏天可以开凉风，冬天则是有暖气。
一开始韩旭的母亲还不敢开，生怕费林敬松的电，后来得知是用的废料沼气发电之后，她就放心大胆敢开了。
她身体有些虚弱，林敬松便让韩旭给她杀个老鸭炖汤补补身子，搞得韩旭的母亲对林敬松也非常的感激，没啥事儿就下来也帮着做活儿。
两个人倒是也把桃花岭那几个养殖场搞得有声有色。
翠山那边，高嘉做的也还不错，他现在性子是有些跳脱，但干活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小年过后，雪就突然停了，接着就是一碧万里的天空，久违的太阳公公终于上线。
枣庄家家户户都开始腌肉熏肉，林敬松在山下面都可以看见村里某个点儿燃起的滚滚浓烟。
林敬松也入乡随俗，跟刘二伯学着准备做点儿应应景。
刘二伯家没有养猪，买的是村里赵老三家的猪。
赵老三办事细致，就连猪都养得膘肥体壮。
刘二伯知道林敬松家没养猪，直接划了几斤塞到林敬松手里，白花花的老多肥膘，不过据说这种烟熏出来的还是肥点儿好吃。
林敬松笑笑：“等开春了，我山上也准备养些猪，等到来年年底，估计就能给二伯你送过来吃肉了。”
刘二伯哈哈的笑起来，他摆摆手：“用不着，我们家过了年准备也养两头，家里儿子说城里卖的都是喂饲料催熟的猪，不香，还是老品种的黑猪肉香啊，过了年我也准备寻俩小崽子养着，年底宰了吃。”
说起他们儿子，林敬松就想起了高老汉，他家俩儿子可是准备上山陪着老头过年的，不知道刘二伯家到时候是准备怎么打算。
林敬松简单问一声，接着又忙说：“要是不方便的话，你们二老就去我家过年，地方宽敞呢。”
魏老太笑眯眯，脸上褶子一道挨着一道，看着特慈祥，她说：“他们估计也是要上山来吧，我们往年都是一起过的年。”
这俩老人听到高老汉脸上一点儿羡慕味道都没有，林敬松就看明白了，他们这一家和顺着呢，根本用不着去羡慕别家的娃。
从刘二伯家出来，林敬松准备往山上走呢，就看见村口热闹一堆，站定看了一会儿，发现是高老汉家的俩儿子带着他们一家人徒步走上山来。
一共是六个人，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大背包，就连小孩子都不例外，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估计是给高老汉带的礼物什么。
村里的不少老头老太太们就站在村口看着，刚才在刘二伯家也跟着说上两句，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有的子女稍微不孝顺的，这么大雪天儿，就有借口不会来了。
林敬松叹了口气，折身自己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林敬松突然就想起来了，上次找来找去准备买农机车的名片，就是高老汉二儿子的啊!
不过车都买好了，林敬松转念又把思绪扔到脑后。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天气一放晴，山上的雪盖就慢慢融化了，夜里温度低，白天融化的雪水便在晚上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冰。
林敬松家一层开着地暖，倒是无碍，顶层没开暖气，腊月二十六这天早上起来，三楼屋檐上面挂了长长一溜的冰凌柱儿。
大王跟在林敬松身后，仰头看着从三楼垂到二楼中间的冰凌，俩眼睛瞪得滚圆。
林敬松看了两眼便觉得没意思，这么长的冰凌柱儿，没办法拍成照片发在朋友圈，忒可惜!
没的手机拍照跟朋友们炫耀的林敬松非常不开心，转身去厨房做饭，等到一切收拾完毕，出来喊大王的时候，发现大王弹跳力果然惊人——
一跳三米多高，垂在二楼正中央的冰柱子居然被它一跳一个巴掌，拍了个正准儿!
看完了大王的表演，林敬松更觉得可惜了……
可惜了他才换的手机呦!就那样惨死在大王的尖牙利爪之下。
连着两天化雪天，林敬松都没敢出门儿，主要是路面结冰情况太严重了，他们山村里又不比城市又专门的撒工业盐辅助化冰。
为了防止一摔一个屁股墩儿，林敬松狠狠的在家里窝了两天，直到把仅存的一瓶快乐水喝完。
看看时间，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算算时间再不准备年货估计年都要开始了，再看看天气预报，连着两天都是零上五六度的冬日高温。
往后翻翻，看准了暂时没降温，林敬松这才懒洋洋的开始给自家门前的道路扫雪。
林敬松家门前的路可不小气，通的是村里主干道，又宽又阔呢。
他忙活一上午，也才铲开三四十米的路。
中午回家吃吃饭，休息休息，林敬松午休是被手机铃声闹醒的。
原来是施工队队长，“这两天羊城里面的雪都化完了，现在羊城市政府也已经让人把周围几个县城的路打通了，你们山上情况怎么样？”
“还行，山上雪也开始融了，这两天夜里温度也没到零度以下，白天化的雪水也没有冻成冰，按这个速度，估计过两天就能通车……”
说到这儿，林敬松突然停了下来，反问：“你不是想这两天就开始干活儿吧？”
队长嘿嘿笑着，说：“前几天连着下大雪，兄弟们都休息好长时间了，该松活松活筋骨啦!”
“你们都不忙着赶年货？”林敬松干巴巴的问，问出来便觉得也没啥意义。
“赶完啦!前两天融雪，我都招呼兄弟们提前跟媳妇把年货赶了，就预备这两天开工嘞!”
既然都安排好了，林敬松也没什么不同意的，“成吧，你们后天上来？”
队长回答：“今天我先上山看看情况，要是车能开进去的话，就赶紧开工把地基打好，要是开不进去就找政府的人投诉，赶紧把路整好了明天上山。”
听他这样子都做好了准备，林敬松也不再多问，反倒是挂了电话之后突然想起，既然都可以开始盖厂棚了，那拾掇地里的活儿，也就可以开始干了吧!
于是，林敬松又给吴家宝打了电话询问情况，说是等到雪完全融化，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
看这天气一路转暖的模样，估计是往后都是大晴天。
这样算的话，用不了几天，地里的活儿就可以开始干了。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今年冬天过得居然这么迅速着急，年前雪一下，还没过完年呢，过场就走完了。
天气一好，林敬松立即就给王晓娟打了电话，让她去市里先报个名，她跟赵岩两人的，等到过了年后就考农机车驾照。
接着，林敬松还给她账户里面汇了五千块钱，估摸着是差不多足够他们用的了。
几通电话打下来，电量就掉到百分之三十多了，合着之前都是虚电啊。
不过林敬松一点儿都不在意，电量掉就掉吧，反正等雪融化了他就准备下山去再买一部新的。
这几天待在家里用电脑上网，林敬松都做好功课了，准备还买同系列的新款，外面里面都差不多，用着也顺手，顺便还能支持一下国产品牌。
折腾完一套套，林敬松又用
电脑给赵岩发了消息，通知内容跟刚才给王晓娟说的差不多，让他没事就先在网上找书面知识先学着，等过了年后直接就一把考下来。
接着，林敬松也给他账户里面汇了五千块钱。
赵岩很激动，从打字一溜串的感谢和当中的错别字就能看出来……
隔天，施工队队长就直接把车开到林敬松家门口了，指指山下，还有几辆专用的挖掘机。
“昨天跟你通了电话之后，我就接到消息，说是村镇之间的路都扫罢了，结果我开车过来一看，你们通上山的这条路果真还是没人管。
别的路政府都专门设有人做清洁打扫工作，我这一通告状电话打出去，县里边就立马派出来好几个人来扫雪，昨晚傍晚雪都扫得差不多，昨天夜里没结冰，今儿早上上山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敬松听了双眼一亮，立马心里就打算好了，今天就下山大采买!
队长拿着几张图纸给林敬松看，边说：“昨儿晚上我就在琢磨新厂棚的位置，主要是山上平地太少，大概也就设计出来几个方案。”
确实，山里平地太少，现有的几个厂棚几乎把可以利用的地方都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不足两分的小平地。
林敬松接过来看看，大概有两种方案。
第一种是挖山，利用挖掘机把山体挖出更多的平地方便建设。
第二种则是建小厂棚，把全部可利用的平地都利用上。
前一种办法随便建多少个厂棚都没关系，后一种则是差不多能建出来两个现有规模的，四五个中型的，还有十多个特小号的。
“盖第二种吧，厂棚小了，里面的牲畜也少，少了方便小区域小规模管理。”林敬松说道。
主要还是林敬松不想破坏山体，多少年岁月的变迁才导致现在的山体山貌，随便几个挖掘机就破坏了，未免太可惜。
“成，其实我也觉得第二种办法好，开凿山体这事儿，稍微处理不好就容易导致山体结构松散，下暴雨天忒容易滑坡泥石流。”队长说了一句，接着又让林敬松开始选址。
林敬松想想，指着北边的小东山问：“能不能在那边也建几个？我准备年后重点把那个山头也开发开发。”
“那我得去看看情况才行。”队长说道。

第188章
不过小东山那边的路是在不好走，雪化了之后的泥水顺着山体直往下淌，实在是不好上人。
于是，就只能现在桃花岭这边开工，等过两天山上的雪水干得差不多了，再上山去看看。
林敬松在桃花岭的选址图当中选定了几个中型号的厂棚，施工队立马就开始挖地基，由于下面要做仓库，光是地基都需要老长的时间来做准备。
厂棚位置一选定，林敬松立马就开着车准备往山下跑。
他这几天可算是在山上待着憋坏了，下山直奔到羊城，进城林敬松哪个朋友都没打招呼，直奔手机店。
买的正是他那个手机的升级款，这两年手机背壳的花色真是越出越花哨了，林敬松当然选择黑色啦。
花里胡哨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正经!
林敬松放下手机让柜姐拿个未拆封新机的时候，瞥了眼今年大热的绿色手机背壳，心里遗憾的想，他要是个妹子，肯定就拿下。
那绿色沉稳大气有内涵，嗯……是的，有内涵。
新款上市，七千多块钱，林敬松帅气的刷卡付账，眼睛都不带眨的。
高兴的柜姐连连跟林敬松推销她的威信：“先生加一下我的号吧，手机贴膜或者是想换手机壳都可以威我，免费不要钱，随时随地在线的。”
林敬松任由柜姐把他手机卡装进去，颇为脱洒的摆摆手：“手机嘛，裸/奔手感最好，不要膜也不要壳。”
一句话把柜姐噎得半晌没一句话可说，连缠着要林敬松威信号的事儿都忘记了。
最后林敬松拎着袋子出门的时候，才听见她旁边的销售姑娘小声的惊呼：“他肯定是个大款，哎呦呦，莉姐你怎么不跟他要威信呢？”
刚才招呼林敬松的那位柜姐哼的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大款怎么了？……”
至于她后面还说了什么，离得太远，林敬松也听不清了。
拿着新手机出来，林敬松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接着他又奔去超市大肆采买一通，现在临近年关，万隆德里面简直就是人的海洋!
林敬松仗着身强体壮，快手抢了最后一个手推车，转身潇洒离开之前，赢得后面慢了一步老哥的白眼一枚。
得了最后一名“白眼奖励”的林敬松神清气爽的奔赴沙场，结果事实证明，即便是再强壮的兵，面对着高强度的人海战术时，同样一点法子都没有。
林敬松进了商场之后，迅速被通化，像一颗海草随波飘摇、飘摇、飘摇……
飘到日化区赶紧买两提纸塞在手推车后面，飘到服装区，嗯，快速飘走，最后飘到零食区，挤拥不动。
得!林敬松正好也放开手脚，与这些罪恶的零食决一死战。
半小时后，林敬松拖着半车的战利品，心甘情愿的胜利前行。
接着，还要往鲜果区出发，林敬松准备多买些种类的瓜果蔬菜回去，万隆德超市里面货物品种多样，光是小番茄都有三四种号的类型。
林敬松正好可以在这里买到时下最火的果实，回家试吃对比。
正逛着呢，林敬松的手机响了，里面实在是太吵，要不是手机铃声加震动的，他估计都要忽略过去了。
林敬松打眼看看四周，整个六千多平米的地下超市简直就没有一处是清净的，到处都是吵吵闹闹一片，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干货区跑，得!这儿也没得安静。
林敬松旁边也蹲着个老哥，他手上也抱着个手机看样子是在打电话。
“喂喂!唉……干啥？喂？喂喂!”
林敬松身边这位老
哥，足把“喂喂”这俩字配合着四个音调都喊出来个遍。
“我这会儿在超市呢!待会儿出去打给你啊!”是刘东的电话，林敬松冲他喊了一声，似乎听见他说好，立马就挂了。
那位老哥手机似乎是根本没了信号，气冲冲的关了机，抬头看林敬松也同时把手机塞进裤兜，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超市这会儿人多，看老弟你这手机是新买的吧？直接手拿着，免得有小偷摸兜偷手机。”
林敬松冲他笑笑，听从联系，把手机捏在手里。
俩人蹲在干货区打电话，倒是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
那位老哥像是个话多的，只听他又道：“老弟你这手机倒是信号不错啊，我刚才那信号差的，简直听不出来那边老婆讲的是人话。”
林敬松笑憋了又憋，没憋住，哈哈笑了起来，道：“水果机嘛，信号不好，公认的，我朋友们都换国产的了。”
老哥“唉”的一声，最后道：“那有啥法子，老婆换下来的手机嘛，她就买水果机，我也就只能用她用过的手机了。”
……
与这位有趣的老哥分别之后，林敬松又买了些生活工具，就实在是受不了超市那人挤人的劲儿了，奔着收银台去。
一路冲杀出来，在收银台那边傻眼了。
好嘛!
一队队的全是人，全是推着购物车的人，全特么的购物车一堆一堆的冒尖儿!
恰逢刘东来消息，林敬松兴冲冲的给他发道：大兄弟，我突然想到你自己做个什么生意了!
大河奔东流：啥？
坐似一棵松：开超市！
大河奔东流：？？？
林敬松给他发了一个视频，前面全是排队等结账的各色人头，不得不说，现在社会对于发色的接受度还真高，五花八门啥都有。
大河奔东流：兄弟你就直说吧，大概还得多久才能出来？
到最后刘东也没在亭台楼榭等到林敬松，因为林敬松千辛万苦的从万隆德逃离出来之后，孙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内容很简单，这位老兄刚刚加班结束，接着昨天约好要见面儿相亲对象也吹了，最后领导通知他们后天要在公司过年。
这位铁打的加班汉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林敬松千呼万唤。
虽然是知道去了肯定要当这小子的情绪垃圾桶，但没法子啊，谁让是他哥们儿啊，林敬松挂了电话就直奔他们家小区门口。
出来，见到的是一位穿着上个世纪东北特产的及膝军绿色大棉褂子的孙政。
上车孙政先叹一声气：“唉……”
林敬松非常有眼色的跟着问一句：“怎么了？”
“还不是又要加班么？”说完，孙政又是一声长叹。
林敬松嘴角抿着坏坏笑，故意的问：“难道不是因为相亲又吹了？”
孙政斜睨林敬松一眼，凉凉地说：“我可告诉你啊，大龄单身加班男青年的——”
他话没说完，林敬松跟着就接着说：“的发量堪忧哇!”
“泥煤!”孙政冲着林敬松平地一声吼。
不过这么笑闹两句，孙政的心情确实好转不少，他脸上也能稍微挂着点儿笑了。
“怎么过年还加班？”接着，林敬松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去哪儿？”
孙政报了一个羊城老牌咖啡厅的名字，接着甩出两张卡片，道：“又发的代金券，我老爹老妈不爱去，咱们俩尝尝那边的甜点，听说蛮有名气的。”
林敬松把车驶进正路，
就听见孙政叹息着说：“没法子啊，咱们国内过年，但人家国外人不过年啊，我们公司现在上下一致的认为是老外的阴谋!”
“啥阴谋？”林敬松顺嘴一声问。
“老外肯定认为咱们Z国人过年一周都不上班了呗，想趁我们假要我们的命!老子可去他大爷的，我们公司上下一致意见，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Z国人的团结!”
林敬松“？？？”
这小子进的是正经的公司还是传/销/窝点啊，还是说他加班加疯魔了？
不过很快，孙政就萎靡下来，道：“唉……老子也想过年啊……”
林敬松破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林敬松跟孙政去吃了他口中相当不错的甜品，一般般，比上次吃的那家店要好很多，不是特别的甜，不过吃多了也腻味。
估计是孙政的公司老板也知道过年加班太不人道，这次代金券发得老大，俩汉子居然都没吃空一张劵。
送孙政回家，林敬松又接到了魏巍的视频弹窗，这次画面一出来，果真还是魏菲菲的小脑袋瓜子。
这姑娘聪明，反应也快，一看见林敬松这边背景是在车里，立马就冲着手机外面大声激动的喊：
“爸爸!林叔叔家的雪融化啦，咱们可以去上山啦!”
跟着，魏巍的脑瓜也探了过来，一看果真是这样，乐道：“松啊，你那边山上还能打雪仗、堆雪人、雪地捕小鸟吗？”
“没啦!今年的雪化得太快了。”林敬松苦笑着摇头。
魏菲菲小姑娘都快哭了，对着魏巍的肩膀捶着大叫：“爸爸是坏蛋，呜呜，粑粑是坏蛋!哼呜呜呜……”
那悲伤的小模样，快把林敬松逗得脸都要笑僵了。
对，魏巍这小子是坏蛋，哈哈哈哈……

第189章
最终，林敬松还是开着车去魏巍他们小区接人。
没办法，小姑娘念叨一个月还多，再不去玩儿怕是都要把鼻子都给哭红了。
林敬松过去的时候，还没忘记给刘东打个电话，没想到轮到他那边正忙，于是大闲人林敬松果断的不打搅兄弟赚钱钱。
奔着魏巍他们的小区去，进入小区没多远就看见了周小舟的店。
太引人注目了，她那点排队进去买东西的都在店外排了一溜儿!
停车上楼，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楼下她那店里挤的全是人，周小舟居然还有闲心在家里穿着居家服拖地。
“不忙啊!”林敬松进门跟她打了声招呼。
周小舟停下来，冲着林敬松笑笑：“上次你教给我的，启发挺大，现在我每天看看账单就行了，闲得我还想再看个分店呢!”
“听魏巍说过了，店面找好了吗？”林敬松随口又问。
“差不多都定下来了，是羊城市东边那个水岸鑫城，里面住户有三百多家，都是羊城早年富起来的住户，里面大部分人素质也高。”周小舟说道。
林敬松说了两个“挺好”，接着就被引入魏菲菲的住室。
小姑娘这会儿正纠结着要带哪两身衣服呢，她看见林敬松亲热得不得了，冲着林敬松扬起大大的笑，比划起两个袄子问：
“林叔叔看我这俩哪个好看？”
林敬松非常认真的看看小姑娘手里一边一个的袄子，很老实回答：“两个都好看。”
魏菲菲哼唧一声，为难道：“我也觉得都应该带上，可是包里地方不够放啊。”
林敬松伸着脖子看看她手里的背包，又很恳切的回答：“里面那个袄子拿出来不要，这俩都塞进去，完美!”
小姑娘都快哭出声来了，瘪着嘴又哼哼：“一点都不完美!这里面是我过年要穿的新衣裳!”
这下，轮到坐在旁边的魏巍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了。
魏菲菲刚才在跟林敬松视频电话的时候，被林敬松笑话一顿，这会儿又被她老爹笑得不能停，简直都要气坏了，俩脸蛋儿跟金鱼似的鼓鼓胀胀。
还是周小舟出来打圆场：“成了，把过年的衣服拿出来，还没过年呢，带着上去干嘛!”
魏菲菲很委屈的撅着嘴，那嘴瓣儿简直都能挂油壶了：“难道到时候不照相吗？照相我想穿新买的衣裳……”
听她说的这么委屈，林敬松更加不敢插话了，生怕自己再稍微哪句没说好，又跟她的胃口来个南辕北辙。
倒是魏巍不怕继续挨他闺女的“爱的小拳拳”，持续对魏菲菲输出成吨的伤害：
“唉，早就跟你说了不让买这个黑袄子，你偏要买，黑袄子到时候照相衬得你脸黑啊，不好看啊……”
魏菲菲嘴巴一撇，吵吵：“你懂什么嘛!黑色的酷!你个大叔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酷!”
小姑娘这么一句话，不仅把魏巍杀倒了，就连林敬松都受到她亿万的伤害点儿。
无他，一句大叔……太伤心了……
魏巍几次想张嘴，最后被不耐烦的周小舟撵起来：“你去陪客人去，让你在这儿帮着菲菲收拾东西，简直是我19年做下最错误的决定!”
林敬松看看小姑娘粉色床上成堆成堆乱糟糟的衣服，点头表示深刻的认同!
“唉……”魏巍叹息着走出来，顺便还没在意的，踩了菲菲小同学的粉色夹黄色鸭鸭的袜子一脚。
魏菲菲冲着周小舟简直都要哭了：“妈!我准备带走的黄袜子被我爸踩脏了!”
周小舟没法子，她帮着魏菲菲收拾东西，同时埋怨着说：“你们父女俩，简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伺候完大的伺候小的，俩都是胡天胡地的垃圾制造者，看看你这屋里都乱成什么鸟样了!”
大BOSS上线，魏菲菲小同学非常有眼色的闭嘴了。
“走着，咱俩先把别的东西搬下去。”魏巍也不跟林敬松客气，招呼他一起搬行李。
客房当中两个大行李箱，林敬松惊了，问：“你们仨人得这么多东西？我那边什么都有准备，你们又不是没去玩儿过。”
魏巍摆手，很是无奈的叹气：“周小舟一穷亲戚要上羊城读书，赖着我们家了，说是明天的火车，我就跟她合计，直接在你那边住两天，接着就去我老爸那边过年。”
林敬松：“……”
魏巍接着说：“我超怀疑，前半年她跟我吵架，是不是也听她们家那什么亲戚在背后嚼舌根儿的。”
牵扯到这些，林敬松这个做外人的可就不好多说，干脆闭嘴不答。
俩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往外走，没成想坐电梯的时候又遇见了林敬松上次在宠物医院见到的那小伙子。
小伙子仍旧话唠，看见林敬松就滔滔不绝的啰嗦了起来，直接把林敬松跟魏巍挤的没时间说话。
魏巍神游，林敬松也附和着“嗯啊”两句，也跟着神游。
看见这小伙子，林敬松就想起了家里那几只狗子，他们也到了打疫苗的时间和驱虫的时候，得给宠物医院那边打个电话问问。
要是不忙的话，年前就带着黑子它们过去把针打了。
这次肯定要顺便买个刷牙的东西，不仅是大王要刷牙，黑子杀狼它们也得配个牙膏牙刷。
活儿……就交给赵岩跟韩旭吧，他俩都属于沉稳的人，每天晚上让他俩给山上的狗子们刷刷牙、梳梳毛。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两天还要给它们也洗洗澡，让狗子们也过个干干净净的的年。
一想到给狗子们洗澡，林敬松就想到了家里的大王，狗子们都过个干净年了，大王多少也得梳洗梳洗吧？
夏天天热的时候，大王恨不得见水洼子都要踩上几脚，那个时候给它洗澡还算是比较简单的，只需要打湿、涂香皂、再冲洗一遍就可以了。
不需要吹干什么的后续工作，只是冬天肯定不能任由它自己暖干身上的水分，那就得动用吹风机了。
想到这里，林敬松不由得头疼起来。
大王那古板的家伙，肯定受不了吹风机的声音，那咋整？
任由山上山下就它一个脏兮兮的过年？林敬松深深地感觉，于心不忍啊!
发呆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叮咚一声响，电梯到站的声音唤醒三人。
三人一起从电梯当中走出来，大黄似乎还记得林敬松，象征性的冲着林敬松摆摆尾巴就当时打招呼了，接着立马奔向它最喜欢的广阔天地。
将近一百斤的大金毛，它要是想往外走话唠小伙子还真不好拉住他，于是小伙子就被大金毛拉着出去溜圈儿。
“下次聊……”小伙子还不忘跟林敬松俩摆手再见。
“拜拜!”魏巍赶紧冲他摆手，接着小声跟林敬松吐槽：“这小子嘴巴利索啊，吧啦吧啦吧得我脑壳子疼。”
林敬松拉着行李箱跟着走，说一声“这些放我车里”，接着又道：“这么会神侃的人，应该去做出租车司机。”
魏巍笑着摇头：“他是做销售的，好像是专做老年人保险那一行的，这小子能侃，把一群老头老太太们侃高兴了，他业务也就成了。别说
，他这话唠劲儿，社区里老人们都喜欢他呢!”
“还能这么着？”林敬松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跟人聊聊天就能干成业务？”
魏巍跟着叹气，接着又说：“那有啥法子啊，现在年轻人都忙活着赚钱养自己的小家，总是免不了忘记照顾家里的老人。
我们家有个小舟还行，我忙起来的时候她就能过去看看我爸，别的双职工家庭，小孩都是上全天托教班的，你以为他们一周能看几次老人？更别说在外面打工的了。”
魏巍话说到这里，林敬松就多多少少知道那小伙子是怎么赚钱的了。
接着，魏巍又说：“老年人肯定是喜欢活力四射年轻人的，小伙子性格外向嘴巴又会叨叨，有事没事的帮着老人看看家里情况，帮着做做活儿，再陪他们聊聊天。
社区里面的空巢老人们其实都不怎么缺钱，他那一份保险又不贵，维持着还有个关心的人儿……”
林敬松听完，只想叹气。
老龄化社会啊，不止是村儿里，城镇里面也好不了多少。
两个人把东西搬运到林敬松车上，魏巍看见他后车厢里面的大包小包，笑着说：“这里面东西可不能让魏菲菲看见，她是属小老鼠儿，嘴馋着呢!”
林敬松笑得很无所谓：“那就吃呗，在山下她总是不缺的，等到了我那山上，各种野货，她对这些还新鲜么？”
魏巍一笑，道：“嘿!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担心了。”
林敬松挑眉笑：“你放心了就成，等到了山上，我准备奖励小姑娘几包零食，让她帮我搬东西呢。”
魏巍双手摊平：“我放心了也没用啊，问题是菲菲她得愿意给你干活儿才行。
这事儿我在家常干，奖励再多的零食都没用，小舟那边卡着呢，魏菲菲早就学聪明不干了，干再多累一头汗是一包薯片，在我这儿撒撒娇哭哭脸还是一包的薯片。”
得!林敬松的主意算是打水漂了。
两个人继续回到魏巍家，在周小舟的暴/政之下，魏菲菲非常顺利又不情愿的打包好了她的衣裳，周小舟拎着她的背包出来，又回头指着她脑壳警告：
“赶紧把你那屋子里面东西都收拾好，要不然给你尝尝甘蔗到底是个啥味道!”
魏菲菲瘪着嘴，委屈巴巴的收拾她满床的衣服，同时嘴里念念叨叨着：“唉!家有虎妈……太惨了我……”

第190章
小姑娘现在正属于好玩的年纪，稍稍懂事儿，但是心理还很幼稚，胆子不大，但是又开始有了自我想法的启蒙。
林敬松开着车，小姑娘坐在他副驾驶座位上，童言童语说的林敬松好笑极了。
一路上林敬松载着魏菲菲，魏巍载着周小舟上山。
他们一家子为了躲避周小舟的亲戚，也算是下了苦本，叮叮当当半个家当都拆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带着魏菲菲彻底躲上一两个月。
车子一路往山上开，山里现在气温回暖，不过山色仍然是一片苍茫。
在这灰棕色的山群当中，偶尔有一小片又一小片的翠绿，那是山上四季常青的松柏。
魏菲菲小姑娘便一路趴在车窗上面，时而看着外面悬崖峭壁惊呼：“幸亏雪天没上山来!”
时而盯着苍茫的山脉发呆：“这里面有熊大熊二吗？……肯定没有！”
林敬松之前便在在羊城市区当中转悠大半天，等到两车到地方时，天色都已经见暗了。
施工队还在加班加点的干活儿，赵岩则是指挥着高嘉和韩旭在帮他们做晚饭，韩旭的母亲也帮衬着搭把手。
林敬松下山之前就交代过，让他们宰两只鸡给工人们加加荤，这会儿从山下飘过来的饭香当中有着明显的鸡汤味道。
魏菲菲从山里跳下来，闻着山下飘上来的香气，深深地抽了抽鼻子，羡慕道：“好香啊!”
林敬松也从车上下来，也不管车里的东西，直奔回家：“我先把晚饭焖上，待会儿再收拾车里的东西也不迟。”
说着林敬松就往厨房走，周小舟也是疾步跟上，嘴里还说：“我也来帮忙。”
应该是到了陌生的地方，魏菲菲有点怯，紧紧的跟在林敬松身后也到了厨房当中。
周小舟顺手就塞了一把大葱在她手里，还吩咐道：“坐着不许淘气，帮妈妈摘菜。”
魏菲菲瘪瘪嘴，顺从的仔仔细细开始剥大葱。
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又认认真真干活儿的小模样，看得林敬松直想发笑。
魏巍开了一路的车，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缓过来劲儿了就准备搬运车里的东西，接着就“嚯”的一声大叫。
林敬松心中立马就想到了上次李前进来的时候，估计是屋里的大王把魏巍吓着了，林敬松赶紧直奔去正屋。
没想到魏巍这小子胆子可真是足够大的啊，居然对着大王直着眼对视!
林敬松好歹也算是了解些，对于猫科性动物来说，俩眼直勾勾的盯着是一种挑衅行为。
不出林敬松所料，大王与魏巍对视着，渐渐的不耐烦了起来，稍微一转眼的功夫，这家伙的指甲尖儿就露了出来，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这时，魏巍总算是知道害怕，他转头看看林敬松，用眼神在向他求救。
林敬松自然接收到信号，无奈的冲着它喊一声：“大王!”
这一声百转千回，蕴含了林敬松多少妥协和无奈啊，大王自然是听出来了，它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不再盯着魏巍看了。
大王一转开眼神，魏巍立马就能感觉到环绕在他心头上的危险警报解除，他叹出一口气，冲着林敬松道：“吓我一跳。”
林敬松对大王招招手，大王不是很情愿的走到他跟前，林敬松拍拍大王的肩胛背，笑道：“我还正想说你是见过大王里面胆子最大的呢。”
魏巍还真是胆大，他也不转身逃开，而是非常感兴趣的看着林敬松跟大王互动，嘴里还问道：“怎么说？”
“刘东近距离接触这家伙也是忽
的吓一跳，只敢远远的看，更别说别人了，见着大王吓得一惊一乍的，也就你一个人，居然敢盯着大王眼睛看。”
魏巍不明白了：“不能盯着它眼睛看吗？那我刚才要是转头跑，岂不是更危险？”
林敬松笑着把他所知道的一点儿关于美洲狮的习性讲给大王听。
魏巍别的没记住多少，就记住一点儿——怎么跟大王对视。
他活学活用，干脆当场对着大王缓缓的眨眼睛努力释放他的善意。
可惜大王贼傲娇，才懒得理这个胆小鬼，无聊的甩着大尾巴。
魏巍看它那尾巴都跟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了，更别提那强壮的四肢，以及又宽又厚又大的脚巴掌，这会儿他才算是后怕起来——
刚才要是大王一个不耐烦，给了他一巴掌，岂不是要去面见上帝了？
林敬松笑着问：“好歹是咱们Z国人呐，怎么算都不该是面见上帝啊，不应该是见见黑白无常什么的？”
魏巍嘿嘿一笑，道：“因为歪果仁的上帝好见面啊，黑白无常也就是个小官，上帝可是西方的老大呢!”
林敬松：“……”
魏巍见这个巨大的美洲狮在林敬松怀里就好像是大猫似的听话，趴在林敬松的脚边一点儿都不危险，反而还被他拍舒服得眯着眼一脸享受。
“这东西不咬人吗？”魏巍指着大王问道。
林敬松对于大王被称为“东西”这句话不大爽，便没好气的说：“你可以试试。”
魏巍讪讪的笑：“还是算了吧，我那车贷还没还完呢。”
一会儿，剥了葱的魏菲菲也跑来了，这父女俩一个赛一个胆子大的，小姑娘居然还敢上手摸大王。
大王被林敬松看着，于是无奈的走开了。
到最后，魏巍都对着大王的屁股狂眨眼睛，可惜大王根本看都不稀的看他一眼，更别说给他个好脸色了。
魏巍对此颇为遗憾，直摇头说：“你这只大猫，不亲人呐!”
林敬松还是对魏巍刚才一声心里耿耿于怀，懒得搭理这小子!
倒是魏菲菲对大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张望着想上楼去追大王，可惜被魏巍拦下来了，还吓唬着说：“人家美洲狮一巴掌下去，你就得重新揣回你妈肚子里再出生一遍，还去？”
魏菲菲撅着嘴，不开心。
魏巍求救似的看了眼林敬松，林敬松接收到信号，不大情愿的“是啊是啊”敷衍几句，接着糊弄她道：“大王……有口臭的，很臭。”
魏菲菲继承了她母亲的良好习惯，是个爱干净的小姑娘，小姑娘立马“咦”的一声，接着用手在鼻子前面扇风，那样子简直就跟真的闻到了大王的口臭似的。
把他们父女两人糊弄走，林敬松也跟着进厨房，周小舟已经把蔬菜什么的都准备好了，马上就要开炒。
魏菲菲一进门，就大声的跟她嚷嚷着刚才看见大王的事儿。
可把周小舟吓一跳，接着她看看魏菲菲，又看看魏巍，接着再看看林敬松，悬在半空中的铲子差点都掉地上。
“不怕出事儿吗？那么大一狮子，万一咬人了咋整？”周小舟回神过来，立马就开始埋怨唠叨。
魏巍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绷着脸假装认真的听，而魏菲菲则是一脸兴冲冲的跑来分享，接着垂头丧气的听训。
最后，还是林敬松出来保证：“大王虽然脾气不好……”
说到这里，周小舟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林敬松忙道：“不过确实从来没有对人发起过攻击，当初市林业局的人也来认定
过，它性格对人类来讲，其实是很亲人的，就是单纯脾气不好而已。”
经过这么多次处事儿，周小舟渐渐的对林敬松为人已经很相信了，但是这么大的猛兽不拴绳子平白养在家里，她还是感觉难以接受。
“脾气差，为什么还能说亲人？”周小舟干巴巴的问，她努力让自己说话声音不那么僵。
林敬松继续道：“脾气差是说稍微哪里不如它的意思了，就自己生闷气，但实际上最多也就是走开而已，不会真正对人发起攻击的。”
话说到这里，周小舟像是有些放下心了，林敬松接着继续说：
“说实在的，大王它也不喜欢跟人相处，以前天不冷的时候你们来，它总是独身跑到山里去。现在天气太冷了，它肯定不愿意跑出去，估计就是待在顶层睡大觉。”
魏巍也忙补充：“那家伙是美洲狮啊，可不是美短猫，真拴着它估计更危险。”
“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不许靠近它!”最后周小舟对着魏菲菲警告。
周小舟心想，魏巍她是管不住了，那么大的人，也有林敬松看着，应该不会出事，这两天她的任务就是死死盯着魏菲菲，不让她靠近那狮子。
没听见他自己的名字，魏巍在心里美开了花，哪里还顾得上瘪嘴快要哭出来的魏菲菲啊。
林敬松笑笑，对着魏巍浇下来一盆冷水：“不用想了，大王肯定也懒得搭理你的。”

第191章
大王果真是跑到三层，睡在三层客卧的大落地窗旁边，居高临下的冷冷看着院子里面。
林敬松在周小舟做完饭的时候跑到三楼来看看大王。
大王非常慵懒的趴在毯子上，用着一双高冷的淡灰色眸子看着林敬松：“giao~”
这一声，百转千回，似乎在跟林敬松诉说什么，但很快，大王又单独扭过去不看林敬松。
林敬松：“？”
它刚才想表达什么来着？
“giao——”林敬松磕磕绊绊的学了一下。
大王立马就竖起耳朵扭过来，双目灼灼的盯着林敬松，似乎还很生气的样子？
林敬松把暖气阀打开，保证三楼也有暖气可以用上，免得大王在这上面受寒，接着走过去，盘腿挨着大王坐下。
大王一直非常警戒的看着林敬松，那俩大耳朵一直都直直的竖立着。
林敬松坐下来横看侧看，越来越像大&#183;兔子&#183;王……
于是，对着无意卖萌的大王，林敬松的手掌毫不客气的就撸了上去，对着大王的大脑壳就是一顿揉搓，一直把它揉搓得不知何为东南西北，林敬松双手捧着大王的脑袋，用鼻尖碰碰它粉色的鼻头。
这个动作林敬松记得，在猫科动物的动作语言当中表示安抚、亲近和好意。
很快，大王就在林敬松的一番动作之下沦陷了，喉咙里呼噜噜的发动引擎，它犹豫一下，决定遵从内心，翻身仰躺在地，大白肚子正对准林敬松。
大王：呼噜噜路咕噜噜噜（舒坦）……
不过林敬松还记得这家伙不喜欢被撸肚子，于是看也就当是没看见。
很快，被林敬松一顿安抚下去，大王已然忘记刚才魏巍一家人进门时候的不满，连带着对楼下穿梭进出厨房的魏巍都没了一开始的冷眼。
魏巍一家还住在了他们上次过来的客房当中，客房里面是个复式套件，魏菲菲住在里面的小屋当中，魏巍跟周小舟则是住在外面的大房间。
住进去一晚上，魏菲菲就不想走了。
早上，魏菲菲拖着正在刷牙的魏巍大腿：“爸爸，我们不去爷爷家住好不好？爷爷家房子太小啦，我不想跟妈妈睡觉!”
魏巍很用力、也很小心的甩他腿上的累赘，只可惜魏菲菲搂得实在太紧，魏巍几次警告她都不松手。
“好不好嘛爸爸，我们不去爷爷家过年我立马就松手!”魏菲菲聪明着呢，这儿房间老大了，外面还都是能跑能玩的宽敞地方。
魏巍被逼得没办法，躬腰憋气，对着魏菲菲清理体内垃圾气体，臭得小姑娘一把跑开，对着周小舟大喊：“老爸太邋遢了，一点都不讲究，老实对着人家放屁!”
林敬松伸着懒腰走出来，他是完全听到了他们客房那边的闹腾动静，站在露台上看下面，正在大声嚷嚷不分是非告黑状的魏菲菲小同学。
周小舟也刚刚起来，驱赶走缠在她身边的小姑娘，抬头看见林敬松，她冲林敬松笑笑：“早啊!”
“早!”林敬松也同样冲她打个招呼。
他一个人在山上住的时间确实太久了，这样互道“早上好”的事情居然还是头一次发生，这就很让林敬松感慨了。
魏菲菲还在努力的找存在感，也说了个“早”字，接着用力的深呼吸，接着吐出一口浊气，感叹道：“山里的空气真好啊!好清新的感觉!”
对于这点，周小舟倒是很认同，山上的空气确实比城里的好得多。
早晨清冽的空气还带着凉意，吸入鼻腔当中再吐出来旧的气体，在
这缓缓的一呼一吸之间，放佛身体都变得轻盈了许多。
见周小舟似乎也在享受着山间这清新的空气，魏菲菲赶紧缠着周小舟的大腿，讨好的说：“妈妈咱们今年过年不去爷爷家吧，爷爷家地方太小了，小区里面也不干净……”
说着，小姑娘娇俏的小鼻尖儿就已经皱了起来。
周小舟瞥了她一眼，凉凉地说：“你爷爷平时对你那么好，过年都不去看他，还有没有良心？”
一句话说的，魏菲菲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儿了。
林敬松几人洗漱完毕，便带着小竹篮去地里摘菜。
自打前两天雪融化了之后，林敬松就不爱吃冰箱里的存菜了，而是每天早上把粥炖上之后就挎着小篮子去地里摘新鲜的。
魏菲菲也跟在魏巍身后，她不敢再跟周小舟提这事儿，只能唠唠叨叨的跟魏巍反复说。
听得林敬松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便劝道：“过年在我这山上过，不也挺好的嘛？”
魏巍笑呵呵的道：“平时我工作就挺忙的，老父亲一直都是一个人，魏菲菲放学也有作业，星期天还有辅导班，也就趁着寒暑假多去看看老人，年纪大了，其实很稀罕年轻小孩的。”
林敬松不再多劝，魏菲菲也瘪着嘴，终于安生了。
周小舟走在最前面，看见林敬松这儿一片看不到尽头的褐色土地，都是被翻种过得痕迹，惊异道：“这么大一片地？”
林敬松笑而不语。
跟着魏菲菲也是张大了嘴巴，“哇——”的一声长叹。
魏巍左右前后一片广袤无边的土地，他笑吟吟的轻锤了林敬松肩膀一下：“可以啊，上次来也没这么大的耕种面积吧？这次来居然都望不见边儿!”
林敬松笑笑，指着北方更远处德小河拐角，道：“过了年准备把那边地也收拾出来，等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再过来，更加看不过来了。”
“松哥强，我投降!”魏巍笑着玩笑一句。
接着，几人在地里穿梭着摘菜，东边儿刨两个萝卜，西边儿薅把青菜，魏菲菲还吵吵着要刨红薯。
被林敬松拉着回去了：“红薯在院子后面的红薯窖里面呢!”
一听见红薯窖这个新鲜名词，魏菲菲又赶紧凑到林敬松跟前，嚷嚷着要去见识见识世面。
于是，跟在她后面的魏巍就顺着她的话，嘲笑道：“没见识!”
可把魏菲菲气坏了，叉腰对着魏巍：“你有见识吗？你见过红薯窖吗？”
“咋没见过？我小时候家里的红薯窖都是我跟着挖的呢!”魏巍一句话，就把小朋友彻底秒杀。
见魏菲菲气鼓鼓的小模样，林敬松跟周小舟一样都忍不住抿着嘴直笑。
最后，魏菲菲一声嘤咛，扑到林敬松身后寻求帮助：“爸爸是坏人!”
魏巍还不放过她，装模作样的恐吓着说：“坏人的朋友也是坏人!小姑娘乖乖出来跟着蜀黍走吧，哈啊哈哈……”
接着，妇女两人在田垄上玩起了坏人抓小朋友的把戏，周小舟在旁边看着，直叹气：“魏巍也不知道多大的人了，还跟菲菲一样呢!”
林敬松笑笑，他心里表示羡慕，其实他也说不出来多少年没玩这样的游戏了。
最后魏菲菲一脑门的就朝着林敬松奔来，林敬松张手一捞，就把小姑娘去路拦住了，紧随在后的魏巍一把就讲小姑娘逮住，接着在她痒痒肉上放肆其手。
“哈哈哈哈……坏人爸爸……哈哈哈哈……坏人叔叔……”
等到几人出了田垄，准备往家里走的时候，迎面撞见了高嘉几个人，
他们也挎着筐子走来。
“准备摘菜做早饭吗？”林敬松随口问了一句。
高嘉立马就回道：“早上的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准备去地里刨点萝卜青菜，中午做个菜干饭。”
林敬松：“……”
魏巍伸着脖子看，高嘉后面是韩旭，他们俩开着一辆三轮车，后面跟着赵岩跟钱叔两人同乘一个三轮车，他们也紧跟着停下。
“雇的人挺多啊!”魏巍随口说道。
“成吧，看看中午崽个鹅什么的，我那边还有点儿羊肉和羊肉汤，待会儿给你们送过去。”林敬松说道。
他说话有点快，赵岩有些迷茫的看着林敬松的嘴唇，林敬松只好冲他比划了下手机。
赵岩赶忙点头。
走出一段距离，魏巍才问道：“刚才那个瘦高个儿的年轻人……”
“不会说话，还有他后面的是他父亲，也不会说话。”林敬松解释道。
几个人往山上走，快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林敬松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石磊校长打过来的。
“早上好啊，没有打搅到你睡觉吧？”
林敬松莞尔，“没有，我早上一般醒的早。”
“这就好，”石磊松一口气，跟着又说：“上次我那堂弟上山，回来说你那山上还有不少青菜什么的？”
林敬松没想到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老实告诉他：“剩余不多，各种加起来也有上千斤，不过话说在前头，地里那些经了霜雪冰冻，口感上是要差点儿。”
石磊忙道：“这个不在乎，我们也不过就是自己做饭吃，学校餐厅不讲究那么好的品相!”
听他这意思，是准备存着过了年开学再用，林敬松又说：“冰冻过的青菜什么很多都放不住的。”
这下，石磊倒是一时间为难了。
不过很快，他就咬咬牙，继续说：“林老板搁在地里反正也是浪费，不如低价销售给我，我给学校老师们发个福利，他们常年奋斗在一线上，为学生的成绩也真是劳苦功高……”
“成吧，反正搁在地里也没啥事儿。”林敬松笑着跨过门坎。
大王原本是懒洋洋的在玻璃窗后面晒肚皮，听见林敬松的声音立马一打滚儿就翻过来，接着就看见他贴在面部的小黑盒子。
大王：？？？
为什么突然就完整了？
盯着林敬松正在通话着的手机，大王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它张嘴撕咬了下身下的毛毯，轻松就把毯子扯得七零八落。
没问题啊……

第192章
这厢，大王对着林敬松的新手机和它的爪子牙齿百思不得其解。
那边，几个人折腾早餐，林敬松准备吃罢了饭带着他们去山上转转，大王就在这个时候跑到林敬松的书房，凑着之前林敬松存放手机的柜子闻了又闻。
甚至还上爪子挠，只可惜林敬松当时是自己给自己打的家具，采用的当然都是能拿到的最好的木料，红枣木木制坚硬，再加上经过特殊处理，大王爪子在上面挠了一道又一道，可里面的东西，它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大王对着柜子，牙龇了又龇，愣是没门儿！
林敬松他们吃罢了早餐，从冰柜里面拿出他之前炖好冰冻着存放的羊肉汤，以及分割成小块的羊肉。
到了桃花岭这边的时候，韩旭的母亲正在择菜，她面色比起才过来的时候已经好看很多了，脸颊上面浮着健康的红晕。
看见林敬松他们过来，韩母赶紧站起。
“坐下歇着，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他们施工的情况。”林敬松按着韩母肩膀，还让她坐回原来的凳子上面。
韩母愿意帮着干活儿这事儿，林敬松没管，也没多说，任由她做不做都行。
至于她干活儿的工钱，林敬松准备等两个月看看，毕竟让一个病人给他打工，这事儿林敬松也做不出来。
实际上，韩母干活儿最多的念头，不过就是帮着她儿子分担工作而已。
如果她身体有转好，又一直在帮着干活，林敬松是准备每个月多少给她封个红包表示表示。
这边，施工队队长见了林敬松过来，也跟着走了过来。
林敬松把羊肉跟羊肉汤冰块放给韩母，跟着施工队队长走到一边。
他们工程的进度一向很快，基本都用不着人监督的，他们自己就能迅速的保质保量完成，每个人干活都很有自觉，根本用不着专门找个人监工的。
这种施工队在各地都算是极为少见的，这也是林敬松愿意一次又一次跟他们合作的原因。
林敬松站立的地方算是个小坡地，正好可以看见下面：
昨天早上他们就过来干活儿，到今天居然已经打好一个地基了，足足有五六米深的大坑，里面方方正正的。
这会儿第二个地基也已进入尾声，坑的深度已经跟那个完工的差不多深浅了。这会子，工人们正往车上挪机械车，估计是准备往下个选址安排。
“进度挺快的啊!”林敬松笑道。
队长也跟着笑：“不快不行啊，现在你已经被我们的人一致列入最有潜力的客户之一了，他们都在闲聊时候打赌，赌你什么时候再找我们队盖新棚。
你们这边伙食好，他们舍不得把活儿办岔事了，岔事儿了往后肯定就没得合作，一个个为了好吃好喝的，那都得勤勤恳恳把活儿给你办漂亮!”
林敬松笑着指了指韩母旁边的地上，道：“前段时间宰了几头羊，羊骨架炖了汤，专门用柴火锅熬了十多个小时，直到骨头都炖松烂了，那汤奶白奶白，香的很呢!”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队长，捎带着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工人眼睛都蹭蹭亮了起来。
“那敢情好哇!”一个工人忍不住高兴的喊。
林敬松笑眯眯的说：“你们只管好好干活儿，伙食这事儿在我这山上，准保把你们喂得白白胖胖!”
这话刚一落音，一群大老爷们儿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去地里摘菜的四个人开着两辆三轮车回来，车里是满满当当的各种菜。
一共十多个工人，加上桃花岭跟翠山上面的，足足有二
十个，光是吃饭都是个大消耗，而且他们可都是干体力活儿的汉子们，这些也不过只够他们一餐的量。
见了他们回来，林敬松冲着高嘉招招手，这小子机灵，一下车就往他这边蹿，跑得老快。
林敬松交代他：“我刚才跟赵岩说了，待会儿中午你们做羊肉扯面，羊肉汤都是炖好的，你们加水化开就能用，刨出来的萝卜你们拌个凉菜吃，正好跟羊肉扯面搭配着吃。”
高嘉连连点头，嘴里又把刚才林敬松交代的话重复一遍。
而魏菲菲他们一家子，跑到这边的时候，就已经被山上现代化的厂棚吸引了，一家人这个棚子跑跑，那个棚子转转。
接着，等高嘉重复完毕，林敬松又问他：“明天就是三十了，你要回家过年不？”
高嘉眼珠子一转，先是反过来笑嘻嘻的问林敬松：“林哥，我要是在你这儿过年，有五倍的加班费吗？”
“得!你还是回家过年吧!”林敬松笑着轻轻踢他一脚。
这小子跟韩旭还不一样，他那边家庭还算是美满，家里父母两位对这孩子还很上心，要是跑到林敬松这边帮忙干寒假工还不回家过年的，林敬松估计马上他这儿名头就要差了。
原本都招不来工，招到的学生工连回家过年都“不许”的，那他这儿还能不能顺利找到更多工人了？
见他仍然是笑嘻嘻满面，林敬松继续交代：“明天就三十了，你明天上午回家，或者是今晚回去也成，我都按你三十也在这儿上工给你算工钱。”
高嘉继续笑的跟林敬松讨价还价：“哥，我能不能三十晚上吃了饭再回去？”
林敬松：“嗯？”
高嘉觍着脸笑：“哥，这两天大锅饭，老香嘞!”
林敬松：“……”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原来这小子居然也是个隐藏的吃货啊!
高嘉又忙说：“反正我回家也没事儿做，年货什么的都有我妈跟我姐她们置办，回家她们也不让我干活，天天蹲着写作业，也没意思啊。
倒是在这边，白天干干活儿，没啥活儿了赵哥看书我跟着写作业，有那个学习的气氛呢，我妈都知道!”
人家愿意在这边干活儿，林敬松自然没有把他往家里赶的道理，便交代道：
“你三十那天找个人跟你搭把手，把咱们山头上的狗子们都洗洗澡。你刚来，它们跟你应该还不怎么熟，可以找赵岩或者钱叔。”
高嘉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跟杀狼破狼关系还不错，跟来福进宝关系最好，别的我也可以努力攻克难关，迈向胜利!”
林敬松：“……”实在是想不通，这小子怎么一学期没见，就长成逗比了呢？
事情一项项的交代完毕，接着林敬松又给宠物医院的老板打电话，问都不用问，从他那边吵吵的背景音就可以猜出那边得多火爆了。
干脆，林敬松就直接问他们过了年什么时候开业。
“我们初六开始营业，年后生意就会稍微好点儿。”宠物医院的老板苦笑着说：“对不住啊兄弟，年前不少人都寻思着给他们家的猫猫狗狗洗澡，这两天连我都是光着胳膊上阵给大爷们洗澡了，实在是忙不过来。”
林敬松似乎是听见他手机那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嗷呜嗷呜声音，那种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狗界当中除了哈士奇，没一个这么能嚎的!
隔着电话，林敬松都觉得它嚎得自己脑瓜子疼。
“得!你继续洗，我年后凑个时间给你打电话，家里的狗子们该上最后一针疫苗了。”林敬松赶紧挂了电话。
一通事情交代得差不多，魏巍一家子
也带着小姑娘出来，走到林敬松身边。
周小舟做生意做出惯性了，冲着林敬松道：“里面看着是真先进，也是真干净，要是我们家那店也能供上这样养出来的鸡鸭什么的，肯定让人放心。”
林敬松笑笑，说：“现在养殖场差不多都是这样干净的。”
周小舟叹气，说：“可是很多养殖场里面都是速生鸡鸭，喂的各种饲料加催熟剂，三十多天就出栏一批，煮饭的时候焯下水，水里全是沫子!”
林敬松似乎是听村里老人们说起说，他们也准备过了年多养殖下鸡鸭猪什么的，应该是周小舟那边销售情况不错，便说了起来。
周小舟笑着说：“山上各家各户散养鸡都挺不错，我摆在店里基本上用不了半天，闻风而动的大妈们就一传十的拉着好姐妹过来买，还真不愁卖。”
魏巍在一边听的，根本插不上嘴，最后他苦笑着说：“马上小舟就要成为女老板了，而我就是可怜兮兮的小白脸。”
林敬松上下打量了他，笑道：“你这小白脸水分可太大了，说是小黑脸我们还愿意相信，你嘛……跟白还真沾不上边儿。”
魏菲菲见她老爹吃瘪，毫不客气的“哈哈哈哈”嘲笑出声。
接下来一会儿，林敬松带着他们在山上到处转着玩儿，路上遇见杀狼破狼以及小黑它们，魏菲菲是个非常喜欢动物的小姑娘，总是要蹲下来对着它们好一阵子的摸。
别的狗子们都不排斥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唯独黑子很独/立，看都不看她一眼，黑琉璃珠子似的俩眼睛就只盯着林敬松看。
看得林敬松都不好意思了，弯下腰摸摸它，黑子立马就高兴起来。
从翠山一路走回去，魏菲菲蹦蹦跳跳的各处跑着玩。
等到了桃花岭下面的院子时，小姑娘怎么都不愿意走了，指着她手腕上的电话手表，苦着脸道：“中午了，好饿哦，咱去去做饭吧……”
一路上到处跑着玩的是她，最后嚷嚷着要求回家的也是她，小姑娘贴着林敬松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没有的拍马屁：
“林叔叔家地盘实在是太大了，好大呦，跑一晌都跑不完……”
这几句话说的，林敬松那叫一个通体舒泰。

第193章
还真是这样，自打把小东山跟桃花岭并入到林敬松名下之后，属于林敬松承包的土地面积迅速扩大，就连林敬松他现在要想走上一圈，都得花上差不多整一天时间。
要是得细细密密的排查走上一遍，两天时间都不算阔绰。
当天下午，林敬松又带着他们在后山简略转一圈。
虽说明面上林敬松承包的面积差不多就是从小东山往南延伸到翠山这一圈儿，但实际上有大王的巡视和圈地，往万屋山里面几层山头都没有一个大型猛兽出没过得痕迹。
不得不说，大王可真是镇山之王。
借光，山上的牲畜们完全可以往里面翻越三四个山头进去捉虫子吃青草，村里人不会去管，林业局的人更是不知情。
所以，林敬松实际使用面积上，足足有两三千亩的土地!
转了一天下来，傍晚时候，魏菲菲小姑娘都是背在魏巍肩膀上回家的，一开始她还活蹦乱跳，后面就累得双腿简直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魏巍一边背着她，一边逗弄着：“看看你这体质多差，下山还得爸爸背着下，羞羞羞!”
周小舟也笑着打趣她：“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得多来你林叔叔山上爬爬山，锻炼锻炼才是。”
魏菲菲嘴巴硬，哼哼两声，最后又拉着魏巍下水：“爸爸下山也喘得不行，爸爸也得锻练!以后爸爸也要跟我一起来林叔叔家爬山!”
无辜躺枪的魏巍怒道：“臭菲菲、臭菲菲、臭菲菲!”
魏菲菲则是趴在他肩膀头上，伸着舌头调皮：“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
林敬松面对着这一对儿幼稚的父女，简直不忍直视!
四点下山回家，父女俩人就瘫倒在椅子上死活不愿意起来了，不止是他俩，周小舟也是一样，累的不行。
这下，林敬松总算是能逮着时间自己下厨做饭，招待这一家子的人了。
结果林敬松还是没能如意，石磊打电话说他带着人上山了。
林敬松一看时间，这个点儿赵岩他们肯定得忙着给工人们做饭。
赶紧下山，他得组织着他们把地里的菜带走，要不然等到天彻底黑下来，山路上面可没有路灯啊。
石磊带了不少老师们过来，他那边工资开得高，倒是有不少开着私家车的老师们。
高嘉他忙着给山上的狗子们洗澡，赵岩则是要招呼着给工人们做饭，都腾不开手脚，林敬松只好让韩旭过来帮忙。
韩旭是个特低沉的人，不爱主动说话，让他做示范带着老师们干活，他倒是自己闷头干了起来。
还是老师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幼年帮着家里干活过，他们结合着韩旭的动作，自己回忆回忆，再加上林敬松半吊子的引导，才算是慢慢走上了正轨。
不过好在是人多力量大，一共是将近二十个人，就连石磊都弯腰摘菜，大家伙儿一起努力，地里剩下的菜也算是集中，一千余斤的萝卜青菜在一个半小时之后，便完成了。
最后算钱的时候，林敬松想想，缓缓的说道：“这些菜经了冰雪，品质掉了不少，跟上次一样，半价卖给你。”
石鑫上次回去的时候就跟石磊说过，听到跟上次情况一样，石磊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韩旭默默的翻出三轮车里面的电子秤的时候，林敬松抬头看看快要埋入地平线往下的夕阳，摆摆手，道：
“算了，天也黑了，这些你留下个六千的整数好了，我这儿东西不便宜的事儿你也知道，这个价钱只少不多的。”
“我懂我懂!”石磊脸上笑盈盈的，
他还真没想到传闻中不近人情的林老板，实际上竟然是个颇好说话的。
当即，石磊就拿出手机给林敬松账户上转钱。
他身后一干老师们听见价钱，立马就窃窃说了起来，大概内容就是没想到林敬松这边的青菜半价不到，居然都这么贵!
这些青菜当中，萝卜白菜占大头，这些在冬季里可是不值钱的东西。
就算是超市里面卖得最贵的，都绝没有超过两块钱一斤过!
至于三三两两的菠菜小青菜小白菜和香菜之类，占比重量绝对不超过三成。
而超市里面这些青菜的价钱，也就是香菜要贵上一点儿，别的菜基本上价格区间也就在两块到五块当中的区间里。
这么算下来，不到半价的这些菜竟然都比超市货贵那么多，那这位林老板的菜原价得多贵啊!
老师们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他们校长给林敬松转钱的事儿，更是私底下议论纷纷。
交易当场完成，接着石磊就招呼着给老师们分发，权当是福利了。
他们一个个可都是亲眼看着石校长付钱的，都没得嫌弃这些菜品相差，反倒是恨不得往他们那边多扒拉些才算甘心。
石磊大概是把青叶子菜当场都分了，剩下一半的萝卜青菜，准备存到仓库当中，准备等过了年继续给初三的学生供上限量餐。
石磊指挥着老师们把留下来的菜搬到他们学校采购车上，接着又冲着林敬松哭笑不得的说：
“初三那群小崽子们今天下午才离校，走的时候还问我过了年提前补课能不能吃到限量餐呢，那群小兔崽子们，来学校也不知道是上学的还是吃饭的!”
林敬松听得直发笑，“初中生嘛，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他们那个年纪身体营养消耗量大，对食物的需求量相对也就更大了。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嘛，他们那个年纪嘴馋是个很正常的现象，不光是他们，现在就连不少成年人都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呢。”
石磊听了哈哈的笑，不轻不重的捧了林敬松一句：“还是林老板这里东西品质好哇!”
送走他们那一干人群，林敬松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走到半路上，林敬松就闻到了一股子飘香的饭味儿。
得!林敬松最后还是没能一展厨艺招待魏巍一家人，估计又是闲不下来的周小舟忙活着把晚饭做了。
……
第二天，不需用魏巍自己开口，魏菲菲就死活不愿意出门了，昨天跑得她直到现在都是两腿颤颤。
一家子在林敬松家里歇了半晌，直到魏巍差不多缓过来劲儿，才开车带着他们一家子人回羊城去找魏菲菲爷爷过年。
临走时，林敬松逗魏菲菲：“下次小菲菲还来叔叔这里玩吗？”
魏菲菲苦着脸，却相当有志气，小胸脯一挺，果断道：“来!我肯定要把林叔叔的山全部走过来完!”
送走魏巍一家子，林敬松又晃晃悠悠的去了桃花岭。
又是一天时间不见，他们居然都开始挖第五个地基了，之前他们挖好的坑上面都贴心的用栅栏圈住了，完全不用担心鸡鸭什么的失足落下去。
其实，就连林敬松来看的话，失足落下去也算不得什么，不过就是又开开荤而已。
队长见了林敬松过来，也跟着走过来，说道：“明天过年，估计是没办法开工了，”
话说一半，林敬松差点冷汗都下来，这人自己是个工作狂，难不成还打算带着他整队的人也当工作狂么，他忙说：
“你们安心过年、安心走亲戚，等年过
罢了再开工，也是一样的，我那定制的机械设备都没回来呢。”
队长笑笑，道：“少有你这样当老板的不着急赶工的。”
他这话说出来，林敬松就笑了：“这不明眼看着你们一直不停的干活么，要是有偷工减料的我肯定得催着啊，这不没有嘛!”
“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个队口碑是一定得保持得住，我昨晚跟我那些兄弟们都商量了，年初六我们就过来上工，早早上工也有个好兆头。”队长说道。
林敬松自然是乐意的，接着又跟队长商量了小东山那边的情况。
昨天林敬松带着魏巍一家子在山里玩的时候，他也跑到小东山那边勘测情况。
“小东山西北面朝外，这个朝向对于种植业来讲，其实不算好，至少它在日照方面没有东朝向的山坡好，林兄弟就是搞这个方面的，应该比我们都要懂。”
林敬松点点头，划拉着他手里平板上的三维立体图，这图纸是他自己画出来的，很是简陋，但是还有的都有。
“好一点的情况是小东山朝外这边是个大缓坡，坡度低于十五度，对于光照来讲，算是个还可以的弥补条件，”林敬松拨弄着三维图纸，继续说着他的打算：
“这样的坡度对于经济果树的种植刚刚好，可以很方便的供水排水，不用担心积涝问题，所以我是准备在小东山种植果树的。
果子引虫，到时候把鸡群赶去小东山，一面搞种植，一面搞养殖，到时候学东南亚国家种植榴莲的方法，在结果期拉个防护网，下面鸡群吃虫，上面果子自由生长。”
队长越听越入迷，他提问道：“那鸡冲破上层的网该怎么办？”
林敬松笑笑，解释说：“这就需要你们后期再做工作了，到时候是准备拉个柱子，柱子能多受力，扯得尼龙网也就足够结实。”
“那到时候可是个不小的工程啊!”队长感叹说：“你们这么认真的经营，能不越搞越好简直就是没道理啊!”
林敬松想想，樱桃的结果期也就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一年忙活一个月扯网，这样还算是可以接受。
小东山大致经营方向一确定，接下来厂棚的选址就自然很多，林敬松圈定了他标注在小东山东南的急坡上面的几个地方。

第194章
急坡上面要盖厂棚，这可不比缓坡和平地，林敬松看队长紧皱着的眉头，就估计他过年估计都要加班忙着设计图纸了。
转一圈，林敬松正打算回去，高嘉湿着前襟就跑了出来，哭丧着脸说：“林哥，黑子……我给它洗不了啊!”
“怎么了？”林敬松顺着就往下问。
高嘉委屈巴巴的说：“黑子要咬我!要不是我反应快，我们几个人都要被它咬了!”
林敬松惊了，黑子从来沉稳又有分寸，不该会咬人啊。
高嘉也知道林敬松不好相信，实际上他自己也从没想过，一直以来都令行禁止的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军犬的黑子，居然在洗澡方面那么艰难!
“你们放着吧，让我来。”林敬松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反正还有个大王，加上一个黑子也算不得多大点儿的事儿，用村长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了嘛。
林敬松打发高嘉回家，他自己去厂棚当中寻黑子。
黑子就蹲在进门不远的地方，林敬松刚一进门它立马就扭转身子往林敬松的方向，接着它又呜呜咽咽的朝他跑过来。
黑色的琉璃眼珠子也紧紧盯着林敬松，就好像它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山上其它的狗子都已经洗好了澡，一个个浑身干净清爽，只有黑子一个身上脏兮兮的。
高嘉并没有直接走，而是跟进来，对着林敬松说道：“我们给别的狗子洗澡都很轻松，特别是杀狼破狼，在钱叔手底下特听话，别的就算是不听话按着也洗了，就黑子一个，差点发疯的咬我们!”
杀狼破狼它们小小就被林敬松带了回来，一开始是林敬松负责它们的一日三餐，后来他搬到桃花岭下面，而杀狼破狼它们还得在翠山工作，来回跑着太不方便，所以现在是钱叔负责它们的三餐。
它们俩现在都完全长成了大狗子，夏天的时候正是它们半大年纪，调皮起来可没少跟大王一样踩水，再加上散养的狗子向来活泼胆大，自然是不畏惧洗澡的。
实际上，钱叔入秋以来，也确实给它们洗过两次澡，洗澡对于它们俩来说，确实不是个难以接受的事情。
而来福三只品种犬，是秋季才被林敬松带回来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发育长成，当是带回来的时候，那边就交代说小狗一般不能洗澡，太容易因为洗澡而生病。
再加上当初从羊城接回来的时候也是洗干净回来的，它们三只还算是爱干净，而且山上都是老大粗，是以林敬松到这两天看它们差不多快长成了，才让高嘉招呼着给它们洗澡。
它们三只一开始是由周兰花负责三餐喂养的，周兰花又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用湿毛巾给狗子们擦擦身上的灰尘。
后来韩旭应该也是跟着周兰花所学，也每天都给它们有清理工作，所以来福它们三只说实在的，并不是很脏。
至于黑子，林敬松只能往它曾经是流浪犬方面去想，可能是因为流浪的缘故，它不太相信别人。
洗澡这事儿吧，对于人类来讲是个司空见惯的事情，对于黑子来讲，可能还真是大姑娘上桥——头一回。
既然都是头一回了，林敬松从来还都不是个严苛的人。
当天晚上，林敬松就带着黑子回家。
黑子一路上颠颠儿走着，跟在林敬松后面让它很是兴奋，尾巴一直摇啊摇、摇啊摇。
自打上次大王解锁了三层高位之后，似乎是喜欢上了三层的落地窗，林敬松出门的时候，它就总喜欢趴在落地窗的下面。
之前被它扯
坏了的毯子被林敬松扔掉了，导致现在大王趴在这里睡午觉都觉得硌得慌!
大王现在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后悔了。
今天晚上大王也是一样，趴在窗子边儿上。往下低头，可以看见山下零星的几点灯火，往上仰脖子，则是可以看见夜空中万千繁星。
在林敬松还在山脚下的时候，大王就是这么仰着头望太空，并且模样很深沉的思考狮生。
实际上，林敬松上山进远门的脚步声稍稍响起，大王那机警灵敏的耳朵立马就捕捉到了，往下看……看见了两脚兽身后跟着的那个不识抬举的黑崽子。
大王略略仰头，接着用眼的余光看着正在踏入院子大门的两脚兽和黑崽子——它就知道，这俩一开始都是背着它乱搞的!
林敬松进门转了一圈，没发现大王，还有些纳闷，平常他一回来，大王立马都是奔着他走出来的啊。
不过林敬松从来神经线粗，心想大王可能是去后山玩儿了，便让黑子在院子当中自由活动，他自己去准备晚饭。
解冻羊肉的时候，林敬松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院子里多少住过一段时间的黄鼠狼。
这寒天冻地的，估计它捕食都不好找，林敬松心想之前也给它送过两次食物了，这人都要过年，给它们也带点东西裹裹腹吧。
于是，林敬松又割了巴掌大的一块肉，出门给黄鼠狼送去。
林敬松并不晓得那两只黄鼠狼的窝在哪儿，不过之前两次都是在差不多同一个位置看见的，这次林敬松顺势放在了那棵树下面。
就在林敬松出门的时候，在院子里转悠的黑子往上仰头，看见了三楼落地窗边沿正在居高临下看它的大王。
“汪汪!”黑子毫不犹豫的就冲着大王叫了起来。
黑子这条狗胆子大，但绝对不莽，相反，它聪明得很呢。
就在大王被黑子挑衅想要冲下楼给它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时，林敬松回来了。
进院子大门，林敬松看见了院子当中站立着的黑子，以及站在房屋檐下突然刹车立定的大王，这俩家伙双目对双目，即使它们俩语言也不通，但四目相对碰溅出来的火花——林敬松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不许打架!”林敬松对着大王警告一声。
这当中严肃的意味就很明显了，大王自然可以感觉到林敬松话里的意思。
它非常不爽的冲着林敬松龇牙，但实际上，它现在对着林敬松龇牙假装威胁的动作，对于林敬松来讲，简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猛兽嘛，从来都是单纯只用犀利的眼神就能把一干小兽吓趴下，可大王对着林敬松龇牙，那是一点儿杀气都没有，威慑力自然约等于零了。
把大王气倒一次的黑子心情突然就很不错，它挨着林敬松的腿脚凑近，那亲近的小模样看得大王直觉得牙酸!
大王跟黑子的头一次正式版近距离交锋就以黑子的完全胜利告终，不过大王相当骄傲，它才懒得自降身段，给一个小崽子多计较呢!
于是，大王就窝在屋檐下面，冷眼瞧着黑子绕在林敬松身边献殷勤。
林敬松一开始也是觉得黑子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太麻烦，总是担心一不小心就会踢到它。
但是大王很聪明，也很机敏，更是很会看人眼色，林敬松根本就不用费心思的绕开它，而且后面择菜的时候，黑子还多次奔波来去帮他拿取东西。
正方便林敬松不用站起身来回的跑，这么两三次之下，林敬松到时真切感觉到黑子的妙处了。
最后一次，林敬松接过黑子咬着递过来的盆子，把要淘洗的青菜在水龙头，顺手就
摸了把黑子的头，鼓励道：“干得不错!”
黑子立马就高兴了，那小尾巴摇得，简直跟从低压动力机突然转为高压的似的。
大王趴在地上看着下面情景，对着黑子投以一万分的鄙视：这么殷勤的事儿它也能干得出来，丢面儿!
林敬松在黑子小助手帮衬之下，效率虽然没怎么得到明显提升，但他做饭和使唤黑子的兴致确实一路高飞猛进。
林敬松愿意使唤它，黑子又开心为林敬松服务，于是坐在屋檐下面的大王看着，他们俩的相处原来越愉快、越来越愉快……
大王换了个姿势重新趴着，它只承认外面的地板太凉，冰着它肚子不舒服!
林敬松做着饭，也没忘记给大王准备它的晚餐。
当然，今晚家里又来了个黑子，他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大王还是它一贯的老餐盘，里面放上满满冒成小山尖儿的肉块，至于黑子，林敬松把之前给杀狼的餐盘拿出来，清洗干净，里面放上一半的肉类和一半的主粮。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林敬松冲着屋檐下面的大王招招手：“大王，下来吃饭啦!”
可是大王并不想搭理他，颇为冷傲的扭了脖子。
林敬松：？？？
这位大爷今儿个是怎么了？

第195章
千呼万唤始下来，大王直到吃饭的时候，才肯低下它“高贵的头颅”。
实际上在林敬松看来，它跟黑子还真挺像的，吃饭的时候都是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全部吃完了。
吃饱喝足的大王摇摇尾巴潇洒离去，这个黑崽子实在是太狗腿子了，大王简直不忍直视!
黑子吃完饭，则是蹲守在林敬松身边，眼巴巴的盯着他，一直到林敬松也吃完饭，接着洗刷完毕，黑子还贴心的咬着它的碟子回厨房。
看得林敬松是老脸欣慰啊，这狗子简直不要太省心。
吃完饭，林敬松并没有跟以往一样看电视，而是直奔洗浴室。
在浴缸里放热水的时候，林敬松想想，还是喊了大王先来。
首先，以大王这个傲娇的小性子，要是让它使黑子洗过得浴缸，怕是要炸毛毛呦。
其次，大王之前在夏秋两季洗澡的时候，还是相当乖巧的，而按着高嘉他们所说的，黑子估计是艰难，大王走在前面，刚好还可以给黑子树立个良好的典范——
瞅瞅!这么个大家伙都乖乖洗澡了，你也要乖哦。
放好了热水，林敬松去小厨房摸了个洗碗擦抄手里，接着又冲着趴在地板上的大王喊一声。
大王看着林敬松身上穿着的加厚围裙，以及手上拿的熟悉的洗碗擦，就知道要洗澡了。
实际上，大王虽然也是猫科类动物，但它并不讨厌水，见林敬松一脸殷切的呼唤它，大王当然乐意任由林敬松为它服务，当即踏着大爪子往林敬松那边走去。
林敬松准备了大毛巾和他自己用的吹风机。
虽然是人用的，但这可是当初顾卿送来的东西，上面都是看不懂的不知道哪国语言，林敬松自己使着从来不错，声音不算特别吵，出来的暖风也足够强劲，他头发短，很快就能吹干。
林敬松倒是想过之前在宠物医院里面见到的，那种大型的宠物专用的吹风机，只可惜时间太赶，要是山路上的雪早点融化，他提前几天下山，还真把它买回来使。
大王并没有在意林敬松放在洗衣机上面的小家电。
林敬松引导着大王往水缸子里迈，下面有他提前垫好的防滑软硅胶垫，大王踩在里面倒是完全不用担心滑倒。
而且洗浴室里面还有暖灯照着，已经加到顶点的暖气供着，里面空气热烘烘的，水里也是热烘烘的，大王刚一踩进去，圆杏仁儿就变成了眯眯眼。
林敬松在大王身上浇热水打湿它的毛发，冬天来临，大王身上也应季长出厚厚的毛层，一层又一层的敦实毛发，特别的密，林敬松需得一瓢又一瓢的一边浇水一边把它的毛分开才行。
大王窝在浴缸当中，把头搁在浴缸前头的凹槽处，下面还有林敬松贴心垫着的毛巾，一点儿都不硌，大王在这浴缸当中简直舒坦极了!
花了好几分钟才把大王的全身都打湿，林敬松拔掉浴缸的水塞，准备给它进行下一步的清洁。
这个时候，大王敏感的察觉到了水流的变化，立马眯眯眼又变成了圆灯泡，似乎在用眼神问林敬松：咋地了？
林敬松拍拍大王的头，按压挤几泵沐浴液放在洗碗擦上面揉搓。
大王看林敬松的动作，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嘛了，鼻子当中相当惋惜的吐出一口气，继续把被淋湿了的大脑壳搁在凹槽处。
洗碗擦这是个好东西，可以快速的打出来相当多的泡沫。
其实要是讲究的话，是得用上浴花的，只可惜林敬松洗澡从来不用那玩意儿，家里也没有，也就只要用这个东西凑合着用了。
之前给大王洗澡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想必这个洗碗擦也没想到吧，它的擦生居然这么离奇，从没刷过碗，一直都在刷美洲狮……
说起洗碗擦，刚才拿着进来的时候，林敬松是很想拿个新洗碗刷来用的，毕竟大王冬天长出了不少密实的毛，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林敬松打出来足够多的泡沫，多余出来的泡沫积在一个小盆子当中，等会儿再用，只把洗碗擦上面留下足够用的泡沫蘸着往大王身上刷。
大王并不讨厌这套程序，相反，它觉得身上在上了泡沫之后，很滑，很新奇，而且是林敬松吹气泡沫飞扬的时候，贼好玩儿!
于是，林敬松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给大王刷泡沫，大王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对着盆子里的泡沫吹气。
等到林敬松发现的时候，盆子里的泡沫已经被吹出去一半儿了。
好在大王生理限制，不跟人似的，要不然他辛苦搓出来的泡沫得全让它霍霍了去!
搂着大王给它转个圈儿，林敬松对着大王的屁股继续搓搓搓。
被迫离开泡泡盆子的大王，相当有怨念的看着林敬松。
怕大王洗澡冷，浴室里面各种取暖装备都使上了，林敬松又累又热，很快就冒了一头的热汗。
大王洗澡并不老实，它吹不着盆子里的泡泡，就开始追着它的尾巴尖儿上小泡泡玩儿，林敬松的俩胳膊总是被它圈在身体当中。
气急无奈的林敬松，只能把大王撂倒，让它四脚朝天。
于是，林敬松就看到了仰躺在地上、大白肚子朝向天、粉嫩嫩也对着他眼的大王，以及大王它无辜的圆滚滚大眼睛。
被撂倒的大王其实不怎么生气，相反它还觉得努力在给它搓澡的林敬松相当合它的心意，毕竟这么撸着，太舒服了啊!
接下来，林敬松就眼睁睁的看着大王由一开始惊恐的大眼睛，变成了任君采撷的眯眯眼……
当搓到大王的肚子时，林敬松原本都防备好了它要突然越起来，却没想到这次大王居然出奇的没反抗他的动作。
甚至连用大爪子把他胳膊拨到一边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林敬松非常惊奇的给大王洗完了通身的澡澡，洗白白的大王非常有范儿的自动从浴缸里出来，自动寻路到门口。
但它并没能出去。
大王转头，林敬松正扯着它的尾巴，一个“不”字多多少少让大王明白了林敬松似乎还想做些什么。
处于对他的信任，大王倒是坦然的站立，自然而然的等待林敬松下一步对它的服务。
突然!
一个轰轰巨响发起!
大王吓一跳，跟着浑身的毛都直立起来了，惊恐的大王眼仁都从圆的变成了竖立的针尖儿!
林敬松拿着吹风机靠近大王，很坦然的把吹风机给大王眼下看。
大王对着吹风机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用力的打了几巴掌，可惜顾卿送来的东西质量实在是太好，吹风机上面一道儿爪印儿居然都没留下。
“没啥事儿，就是给大爷您服务的。”林敬松扯着大王的尾巴，强迫它到自己身边，给大王身上吹风。
出于给林敬松面子，大王还是很不高兴的接受了这个怪东西往它身上吹风。
别说，吹的时候还真挺舒服，热烘烘的……
很快，林敬松就发现，大王再次变成了眯眯眼。
有这么舒服的吗？林敬松陷入了深深地怀疑当中，他相当有理由怀疑，大王是个假的猫科动物!
给大王的洗澡过程全程出乎林敬松预料的顺利，他是
怎么也没想到，给大王洗澡是个体力活儿，但绝对不麻烦!
接着，洗白白吹干干的大王清清爽爽的迈着王霸之气脚步出了洗浴室大门。
黑子在门外面看到见里头，只能蹲点儿守着林敬松出来，里面又是水声又是轰轰声的，让黑子很是不安。
直到林敬松从里面出来，黑子才忽的放了心。
大王只看到了在外面焦躁不安的黑子，在它看来黑子应该是害怕的状态，这么想着，大王走路的姿势越发的欠揍起来。
林敬松看着大王出走的姿势，根本不能理解，不过就是洗个澡，大王显摆什么呢？
大王洗完了，就该轮到黑子了，林敬松和颜悦色的冲黑子招招手。
黑子立马小碎步的跑到林敬松跟前，但是它立马就感觉到了洗浴室里面扑面而来湿气。
黑子讨厌水、非常讨厌水，在它幼年流浪的时候，总是有小孩子朝着它用水枪或者是瓶盖戳了洞的塑料瓶喷水，喷得它一身湿淋淋的。
伴随着它渐渐湿透了的过程中，是那群小孩子们放肆招摇、又毫不收敛的嘲笑……
于是，在黑子察觉到浴室当中有着大量水的时候，黑子下意识的后退。
林敬松看它这架势，立马就察觉到黑子的异状，当即更是和气的冲它召唤。
黑子纠结的迈了过去，林敬松生怕招起它不良反应，少有温柔的抱起黑子，把它往装了一半水的浴缸里面放。
“汪汪!汪汪!”黑子立马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四肢紧紧抱着林敬松的胳膊。
看它这架势，林敬松立马就明白了，黑子怕水啊!
跟着，林敬松叹气，大王这个喵都不怕水，怕水的居然是狗子，他家这事儿说出去，谁能相信啊。
“不怕，不怕，没多大事儿的，我给你托着呢。”林敬松柔声安抚着黑子。
或许是出于林敬松无条件的信任，也或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黑子渐渐的不再大吵大叫了，但仍是紧紧搂着林敬松的胳膊。
化身为独臂侠的林敬松只能迅速给它洗完澡，等到从浴缸里面出来，黑子简直就像是获得了新生似的，立马就鲜活了起来。
接着，林敬松给它身上擦个半干，又举起吹风机给它吹干毛发。
黑子很勇敢，也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强，跟大王一样一开始都是非常的惊悚，但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舒舒服服的接受热风的吹拂。
在洗浴室外面的大王一路听着里面林敬松的柔声和语，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大王不开心的用爪子在木制地板上挠了一道又一道……

第196章
相比洗澡之前的黑子，它出来的时候就有点丢神儿了，看着它没精打采的样子，大王嘴巴一咧，开心了：
黑崽子不过还是个小屁娃娃，胆子忒小!
于是，从黑子身上，大王又神奇的自我治愈了。
给它们三个洗了澡，林敬松自己也冲洗一番，等到出来的时候居然都十点多了。
又累又困的林敬松躺床上倒头就睡。
大王看看屋门紧缩的林敬松，又看看守在门口趴着的黑子，最后选择了它自己从来没睡过的小黑屋。
一夜好梦。
林敬松起来的时候浑身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打开门开，黑子正蹲在他的房间门口，而大王居然也早早的醒了，最重要的是它今天早上居然没有挠门……
这让林敬松深深地感觉到，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好的起点!
早上打开手机，手机的震动嗡嗡声一直就没停过，都是各种软件、或者直接就是发来信息的拜年短信。
林敬松挑了几个现在经常联系的和之前比较重要的人也发过去，一切收拾妥当，他则是准备坐在沙发当中回看昨天晚上的春晚。
大王跟黑子分别趴在林敬松的两边，泾渭分明。
林敬松没管的它们俩，无聊的一边看电视，一边翻手机。
刘东没回他，魏巍也没回，倒是加班中的孙政秒回。
大圣：新年快乐哈哈，居然这么早就醒了？
坐似一棵松：早吗？八点了……
大圣：我们九点才上班啊啊啊啊!
坐似一棵松：那你也挺早的呀。
大圣：……大虾，我昨晚加班，这还没睡下……
林敬松忍不住又想乐，又同情的给他敲下三个字发去：太惨了!
想想，又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孙政这小子忒悲催，昨天晚上大年夜，他们公司临时通宵加班，而今早又轮到他给他们小组带饭，这会儿就在出租车上准备回去。
按着这小子的话来讲，就是公司里十多个嘴巴张着等他回去嗷嗷待哺呢。
林敬松与他聊了大概有半小时，他这要是再没人聊个天，怕是都要睡死在出租车上，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林敬松看了消息，毫不犹豫的嘲笑他：你该找个媳妇了，加班以后吃上媳妇做的热乎乎的早餐。
孙政发了个大怒的表情：我这两年再拼搏奋斗坚持下去，等熬走我头顶上这个组长，老子就是组长了!等当上组长公司里的妹子任老子挑肥拣瘦！
林敬松不咸不淡的发个表情包：白日做梦jpg
孙政立马回：去你喵的jpg
俩大老爷们儿的，就对着手机上的萌图表情包扔的是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初一的上午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去，后面孙政回到公司吃饭睡觉，林敬松便安安生生的与黑子和大王看电视。
下午，林敬松还寻思着找谁玩呢，魏巍的电话就过来了。
说是周小舟那个亲戚知道了魏巍老爹的住所，奔过去要闹呢。
魏巍他们一家三口接到老头子的电话，正在外面逛着玩儿，一下子也不好回去，开着车直往林敬松这边躲。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这一家子从自家离开，再到回来，满打满算居然没超过一天的时间!
“怎么着？老爷子怎么样了？”林敬松迎接他们的时候，关心的问一句：“要不然把老爷子也拉过来？”
魏巍他们三个人是空手出门的，原
本衣服什么都落在魏巍老父亲家里，这次过来车里倒是一干二净，连个饼干都没有。
“不用了，我老爹去他一个堂兄那边过年，他们老头子在一块说说往事还有共同语言呢。”魏巍说道。
魏菲菲给气坏了，俩脸蛋儿鼓起来，道：“表婶子一家太坏了!”
周小舟则是略有些尴尬的站着，拉着魏菲菲的肩膀，“小姑娘家家的，不需背后说人坏话。”
魏菲菲更气了，撇着嘴不吭声儿。
林敬松又问：“那就让他们这么一直缠着你们？”
周小舟叹气，道：“等等吧，看看情况，他们要是一直这么缠着我们，也没办法了……”
到底是周小舟的家人，她也不好说的太过分，魏巍便跟着林敬松进屋，一边说道：“我们都这么避出来了，他们要还是死缠烂打，我回头找找朋友好好儿跟他们‘说说’，讲讲道理，把他们‘劝’回去。”
得!林敬松一看，魏巍自己都有方案了，他也就不跟着瞎操心，只道：“要是用到哥们儿记得打电话，说到就到。”
魏巍咧着嘴笑道：“成嘞!再不济，还有少爷东呢，他最会处理这种事情。”
跟着，林敬松也玩儿笑起来。
三个人重新到了林敬松家，这一下原本安静的林家就热闹了起来。
反正也是没事儿，他们上午也才在公园里遛了一大弯，一家人都不想上山，于是林敬松就提议打牌。
也不玩儿什么钱，就斗地主，睡熟了抱头做深蹲。
魏菲菲也缠着要加入，但周小舟不许她玩牌，于是林敬松就想了个法子，让她跟着压，输了也跟着做深蹲。
熟料小姑娘是个霉头，一开始一门心思的偏信周小舟，结果娘俩一起抱头做深蹲。
输了大概有六七把，魏菲菲又跑到魏巍身后摇旗呐喊，接着父女俩一起做深蹲。
好在，小姑娘输赢心不重，就是喜欢哈哈哈的玩闹，这一下午过的还真是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傍晚，魏巍就给他老爹打了电话询问，老头子在表亲那边过得还不错，说话声音都特硬朗高昂。
魏巍又让老头子给他邻居们打电话问问情况。
周小舟的表亲居然还在他们家门口蹲着，这可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啊，林敬松知道了都想为他们的执着精神点个赞。
第二天，林敬松带着魏巍他们一家子人到村里闲逛。
林敬松才来村子当中，不少老人对他都有过照顾，这正赶上过年，他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给他们一家家的送过去。
从赵三伯家出来，林敬松几人正准备往刘二伯家去，路过村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刘二伯的儿孙们回来。
昨天初一，他们去了丈母娘家过的，那剩下几天就得在刘二伯家过，村里有人叨叨刘二伯的儿子妻管严，也有人说他儿子这办法划算。
林敬松问了魏巍，没想到他们之前也是这么处理的。
“初一这天比较重要，丈夫跟着媳妇去了老丈人家是给足了妻子的面儿，后面几天就到丈夫家过年，多公平的事儿嘛!现在我们这一辈结了婚的，只要两边家庭不太远，都是这么分配的。”魏巍说着。
林敬松笑着说：“我记得通常不是大年初一去丈夫家里过年，大年初二才回娘家吗”
魏巍看了眼周小舟，笑道：“那不行，周小舟家太远了，要是初二过去，就得初一就开车走，初三才能回来，这样一个年都得在路上，所以我们一般是今年去我家过年，明年就去他们家。”
“传统的不行啦？”林敬松又问。
“那周小舟得骂死我，骂我什么田园男权主义，什么封建老思想，什么不尊重女性，各种帽子得从头扣到脚底板，再从脚底板扣回来!”魏巍笑着看周小舟说着。
周小舟则是不耐烦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见刘二伯儿子刚回来，林敬松干脆就拐弯准备先去村长家坐坐。
刘二伯的车子很快从村口驶过，村里对他们的讨论也是就像落入湖中的一个石子，掀起一阵涟漪，接着仍旧恢复之前的话题。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西边传来一声暴喝：“你要是敢把工作辞了……老子腿把你打折!”
这时，高老汉那边奔出来一个连袄子都没穿上的男人，他原地蹦跳了几下，又想进门。
“高老汉的二儿子想辞职回乡里来种地呢!”一个老头说话，瞬间引得一圈人都沸腾了起来。
“啥？高二娃要回来种地？那他几年大学不白读了吗？”
“高老汉能愿意了去？在城里工作干净又体面，干啥想不开要干咱们这又苦又累的活儿呢!”
这时，就突然有人看向林敬松：“说不定高二娃也是想回来当老板呢，你看看人家林后生，能耐多大，天天在地里转悠转悠就有钱了，啥活儿都不用做，雇人就行。”
林敬松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过他听力从来不错，老头子们说的话几乎是一句不落的传入他的耳膜。
老头子们耳背的多，时间长了他们说话声音也大，就连魏巍一家子都隐约听到了他们讨论林敬松的声音。
到了村长家，没想到他们家已经有客人了，林敬松把篮子放下跟村长知会一声，正准备离开突然就被叫住了。
叫住他的是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子，她赶紧从凳子上站起绕到林敬松身边。
村长也笑呵呵的给林敬松拉了条板凳：“坐下唠唠呗，反正也没多大的事儿。”
这个时候，那女人立马推搡她怀里的小姑娘找魏菲菲玩儿。
魏菲菲在山上待着哪哪儿都好，就是没啥同龄小朋友一起玩，那姑娘妞妞妮妮的走过来，魏菲菲倒是外向，立马拉着她，俩小姑娘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蹲一边儿说起了悄悄话。
见她们俩在一起玩着，林敬松也只好让魏巍两口子也坐下。
女人拉了凳子给他俩，笑着对林敬松自我介绍：“我叫柳梨，是高二娃的媳妇儿。”
这么一说，再结合刚才林敬松听村头聚集坐着唠嗑的老头子说的话，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第197章
村长也在中间笑呵呵的打圆场：“高二娃他们之前是在羊城坐办公室的，搞的就是农机车这一块，但现在各个乡镇该有农机车的都有了，别的人也消费不起。”
柳梨跟着忙说：“之前农机车市场赚钱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在里面也算是过得不错，但现在市场不景气，我们就想着辞职自己干，毕竟一个月两口子加起来才五千多块钱，还了房贷三千多，就没啥钱吃喝了啊!”
“也是看小林你在咱们村儿搞得不错，他们就也想着跟你一样承包个一个山头，回乡创业搞种植养殖，小林你看这怎么样？”村长问起林敬松。
他是个做村长的，自然是更加希望村里空置的土地越多承包出去就越好，但是林敬松作为他们村里的一个大户，村长还真必须得让林敬松心里舒舒坦坦的。
“挺好啊!”林敬松张口就来：“现在乡村里面种植户越来越多的往乡镇里面挤，荒废土地面积越来越多，认真搞养殖和种植的也真是越来越少。”
柳梨连连点头：“我跟二娃商量了，跟你的意思一样，回来做创业肯定是能赚钱的，肯定要比我们在羊城那半死不活的屁点儿工资好，就是……我们现在有些迷茫。”
村长一听林敬松没什么反对，看他这样子更是一点不安都没有，他心里松一口气，接着就开始想帮着高二娃也搞搞创业项目。
“那小林你是做出来的，山上一项项也都是往好吃发展的，有没有啥经验给二娃他们传授传授的？”村长问道。
柳梨立马伸着脖子殷切的看林敬松。
林敬松想想，把他最近关于农牧业的种植养殖心得给他们说了几句：
“你们要做的话，大概有几个方向可以选，农业、牧业，或者是我这样的农牧结合。相对来讲，单纯只经营一项的话，更为简单高效，多方面经营的话，会很麻烦，而且遇到的问题也就更多。
而且你们要是想做的话，我建议不要做那种单纯的种植业或者是养殖业，这种小家庭式经营是没办法获取更多的利润的，要是想赚钱，就得从别的方向去考虑。”
柳梨原本以为林敬松会打太极，随意糊弄他们，却没想到林敬松竟然真心的分享，当即就拿出手机录音，准备回去跟她丈夫反复的听。
林敬松被她这一严阵以待的驾驶差点噎到，最后他还是自己排解笑笑，重新组织语言：“总而言之，你们搞普通的经营办法肯定是没办法赚大钱的，最多赚个辛苦钱，我的建议是往精品方向发展。
……
最不济，也是看看村儿里的老人们的经验，多参考参考，现在枣庄里各家各户赚的钱可比山下哪个村儿里人家都多，你们可以从中找找灵感。”
当即，柳梨的目光就转到了村长身上。
这个时候，高家二儿子来了，他穿着个身上满是灰尘的黑色袄子，上面可没少拍不掉的棍棒和脚印。
高二娃见了林敬松，赶紧上前握手，正准备掏烟，烟蒂都出来了最后突然想到林敬松不抽烟，赶紧又请他做下：
“唉，希望我们家这事儿别让林兄弟心里不舒服!”上来，他先说这么一句。
林敬松笑笑：“我心眼还没有小到那种地步。”
这时，柳梨小声把刚才林敬松说的话跟高二娃复述了一边，说得足足有七八成，重点内容都讲出来了，可以看出她是真心求教的。
这个时候，村长也说了两句，把周小舟介绍给两人，接着就是一番简短的客套话。
魏巍跟周小舟则是笑着对他们握了握手，接着两人都扭头看向林敬松，严密的观察着他的状态。
高二娃也同样看着林敬松：“林兄弟的意思是，跟村儿里的叔叔伯伯们一样，走纯绿色化农业的道路？”
林敬松点头：“这两年绿色农业兴起，市场前景很大，但这种产业需要精耕细作，而有经验的老一辈农民渐渐老去，体力也跟不上，更加没有运营和销售的思想和渠道，这，就是一个几乎是空白的市场！”
高二娃陷入了沉思，他又问起：“林兄弟走的也是这个路线？”
见林敬松毫不犹豫的点头，他又问：“我之前也大概问了村里的叔叔伯伯们，他们原本是把种得的蔬菜跟粮食带去山下卖，山下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大集，大多都是城镇居民下来买农家菜的。
后来这位周老板专门上山采购那些粮食蔬菜，再加上价钱也跟之前背下山去卖差不多，他们也就干脆跟周老板合作了。不知林兄弟也是跟周老板合作的吗？”
周小舟听闻提到她，立马就转头去看林敬松。
林敬松摇头，否认道：“我跟另外别的人有合作。”
高二娃有些惊诧，跟着又试探的问：“听说林兄弟家种出来的东西都比村里哪一家的都好吃？”
林敬松知道他实际上是想了解什么，嘴角一扬，笑着说：“这就牵扯商业机密了，怎么能告诉你？”
高二娃被戳破意图，也不尴尬，非常顺溜的笑着说：“这嘛，嘿嘿……还是感谢林兄弟指明路儿。”
接着，话题又被引到村里各家各户身上，村长咬咬牙，还是把现在的情况都细细密密的给高二娃讲了。
林敬松看他不痛快，便劝说：“周老板准备开分店呢，咱们枣庄种出来的粮食蔬菜都好，她卖都卖不及，绿色健康蔬菜的市场前景广阔着呢，大家一起努力把枣庄的名头打出去，岂不是美哉？”
这么一句话，村长脸上就挂笑了。
又唠一会儿，林敬松起身准备离开，魏巍他们也跟着出来。
一出门没走多远，周小舟就问林敬松：“那个姓高的见你在山上承包土地干的不错，他也见样学样，你就不烦他？”
林敬松莞尔一笑，反声就问：“我为什么要烦他？”
周小舟便一项一项的数落：“你在山上干的好好的，突然有人跟你抢地盘，学你的经营方式，万一把你的合作人也抢走了，怎么说？”
不用林敬松回答，魏巍都能想明白：“你店里卖的是枣庄人种出来的产物，咱们平常也没少吃松给咱们送去的东西，枣庄这么多人搞绿色种植，家家口感能追的上松那一半儿？你就是想多了。”
周小舟不相信她丈夫的话，直勾勾的看林敬松。
“魏巍说的不错，我不担心他的产品在哪个方面能追得上我这儿的，那么这样一来，我跟他完全就不是竞争关系。再一个，我刚才也分析了，绿色食物的市场广阔，要是有一个非竞争关系的人一起把市场做大，那我自然也能跟着受益。
更何况，高家老二看着并不是一个品性不正的人，要是歪门邪道的，就是一门心思盯着我那几个山头的，我也懒得搭理他啊，在看人这方面，我还真有自信。”
听林敬松这么说，他本人都不在意了，周小舟自然也不再多说。
周小舟沉默起来，林敬松反而是停不下来嘴巴，他继续说：“你不是想开新店么，开春村里老人们都会扩大种植养殖量，应该是能撑个一段时间，但你那市场一打开，估计单纯只有村里老人们的辛苦，就远远不够卖了。
要是高家老二真折腾起来的话，你多考察考察他那儿，要是他们做的还算可以的话，你们达成个战略性的合作也算是双赢的结局。”
周小舟有些复杂的看了眼林敬松，应声说了个“行吧”。
魏菲菲小姑娘敏感的察觉到大人们中间的复杂暗流，她天真的拽着林敬松裤筒，问说：
“林叔叔真不怕他们跟你抢着赚钱吗？”
“不怕!”林敬松把自己裤子扯回来，又将他食指塞给魏菲菲。
小姑娘立马就牵着林敬松的食指，前后晃着往前走，“为什么不怕呀？”
林敬松笑着跟她解释：“你在班级里面考了第一名，会担心班级二十到三十名学生的成绩突然增高十来分吗？”
魏菲菲歪着头，果断的说：“不担心!”
接着她又纳闷的问：“叔叔种地我们考试也是一样的吗？”
林敬松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耐心的解释着：“是一样的呀，如果你们班成绩只有你一个是最好的，别的都很垃圾，你会怎么样？”
“会被别的学生嫉妒!”魏菲菲果断大声的说。
“聪明!”林敬松拍拍她的小脑袋瓜。
周小舟跟魏巍走在两人后面，她神情有些复杂。

第198章
从村长家出来，林敬松又拎着最后一个篮子往刘二伯家去。
刘二伯的儿子一家都回来了，还带着那条哈士奇，林敬松进门就看见它。
没办法，这只哈士奇太惹人眼球了，它正在很努力的张牙咧嘴对着车皮啃来啃去。
刘二伯见了林敬松进门，立马招呼着他。
只是林敬松的眼睛却粘在那只哈士奇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刘四新也跟着过来，林敬松与他们客套两句，把手上的篮子递出去：“年前在山里捡了点儿野货，还有自家产的羊肉什么，不值钱，就是表表心意。”
刘二伯拖长了音调，“诶”的一声，接着又说：“我们家有啥事儿也没少麻烦小林来帮忙嘛，都是一个村子的，互相帮助，多好!”
魏老太也迈着小脚走来，脸上笑盈盈的：“就你这小伙子，偏爱讲究!”
大家哈哈笑几声，刘二伯接他们几个人到屋里去坐。
魏菲菲坐不住，她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在郁闷的拉哈士奇的刘浩然。
刘四新见状，立马喊了刘浩然来招呼小姑娘一起玩儿，刘浩然还有些不知所措，就抬着头直愣愣的看魏菲菲。
魏菲菲还是活泼胆子大，当即就朝着刘浩然走过去，跟他讨论哈士奇的事儿。
说起狗子，刘浩然就自然许多，小声跟魏菲菲讲狗子的事情，还鼓励她去摸狗子。
那只哈士奇还在很卖力的与车做斗争，对于魏菲菲小姑娘伸在它后背上的小手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见他们俩小的一起玩着，刘四新便继续招呼着几人进屋烤火取暖。
原本周小舟还担心狗子会伤到两个小娃娃，但跟着就看见刘浩然的母亲也在旁边看着，也就放心的跟着进屋了。
进屋坐下，刘四新便再次向林敬松道谢：“前段时间小然住院，还真是多谢你了，不光是额外送的牛奶，还有鸡鸭鹅跟羊肉，小然在医院里天天换着花样吃补品，出院反而是胖一圈儿呢。”
林敬松哈哈笑着说：“还是魏大娘会炖汤，要是手艺不好，他也吃不下去嘛。”
魏老太也把功劳记在林敬松头上，摆手说：“都是东西好，那些鸡啊羊啊什么的都山上吃虫子喝溪水嚼草药，肉都补呢，我就放点中药材，炖出来的汤就是比平常菜市场买来的香!”
林敬松看这马上就要变成表彰大会，赶紧说起别的话题。
话题一转换开来，一屋子又都说说笑笑，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从刘二伯家出来，魏巍惊诧的说：“这小山村儿里能人还真不少啊，刚才那个跟刘二伯说话，就感觉他以前应该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林敬松把之前他所了解的关于刘二伯的事情给魏巍讲了一遍。
这么一圈转下来，反倒是魏菲菲小姑娘最开心不过，她新认识了两个小伙伴儿，回来路上都还哼着歌儿呢。
“妈妈!高雯其实是个很大胆的人呢!她会上树嘞!”
“爸爸!刘浩然他们家的大狗子可傻了，不是对着车门咬就是对着车轱辘咬，最后流一地的口水。”
“爸爸，我想明天还找刘浩然玩儿，要是能跟高雯一起就再好不过了。”
“……”
一路乘着魏菲菲的童言童语回家，这么一家家的转下来，居然回到桃花岭天空已见暮色。
整个春节枣庄都是吵吵闹闹的。
不是关于高老汉家的，就是关于刘二伯家的。
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知
道了，高老汉放下狠话，高二娃要是敢辞职回乡就不要他那个儿子。
全村人也都知道了，刘二伯家那个叫哈哈的狗子是狗中智障，傻狗子天天在村里乱跑，不是吓鸡就是被哪家的鹅追得满大街跑。
最终，高老汉还是没能阻止得了他儿子的意志，高二娃最近搬出来借住在之前搬离村子一家的老房子当中。
那一家人连户口都牵走了，他们一家子干脆借了被褥准备长期驻扎那边，还找了林敬松问跟他合作的施工队，想让施工队来上山干活儿的时候，给那破旧的老房子补补房顶。
也亏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出的太阳，要是下雨天的话，准保外面下大雨，屋子里面下小雨那种。
高二娃天天就在山上跑着勘查，看那认真的模样，还是真打算在村里承包土地。
甚至有几次还找林敬松来取经，林敬松倒是不藏私，能说的都给他讲清楚。
高二娃办事有分寸，又会说话，最重要的是为人板正又执着，几次接触下来，就连固执的周小舟对他都改观了不少。
而刘二伯家的哈哈在山上待几天似乎是释放天性了，日日就往外面跑。
即便是被鹅跟鸭子追得狼狈，即便是被村里的母狗拒绝了个遍，即便是被人指着哈哈大笑，它也不改志愿，要是哪天被刘二伯拴在家里，那他们家院子当中可就安生不了了。
哈哈得一刻不停的嗷嗷叫着，院子外面隔了半里地都能听见里面凄惨的叫声。
于是，就在村里人怀疑刘二伯他们是不是准备杀狗子的时候，哈哈咬断了绳子钻了出来，浑身泥巴的在村里乱跑。
这惨兮兮的外表更是搏得一干老头老太太的可怜，就在他们还真以为刘二伯一家虐狗的时候，把哈哈带回家的他们……都后悔了。
哈哈能干得过他们原本家里狗子的，就撵得一整个院子不得安生，要是干不过的，就在院子里乱蹦乱跳，稍微挨着它就疯狂乱叫。
得!枣庄里的人这才明白，这位惹不起惹不起!
整个新年过的枣庄里面鸡飞狗跳，十年都难得一见的热闹。
在初三这天，魏巍接到消息，周小舟那一家亲戚还没离开，甚至过分到试图撬门，于是他毫不客气的报警。
这次周小舟跟魏菲菲都没下山，只有魏巍一个人，原本林敬松也准备下去的，但魏巍找了刘东。
用魏巍他的话来讲，就是：“少爷东都出马了，咱们妥妥的把心放肚子里去吧！”
初四这天，魏巍回来了，并且接周小舟娘俩回去，那春风得意的一脸笑，林敬松看着问都不用问。
初七这天，石磊又给林敬松打了电话，说是他们初三的学生准备初八开学。
林敬松当即就告诉他：“攒了将近一百斤的奶酪呢，着人上来拉!”
石磊立马就欢喜了，电话挂断一个半小时，石鑫就另外带着两辆车上山来。
下午，施工队队长也给林敬松打来电话，说是他们队里的兄弟都走完了亲戚，可以开工。
晚上，林敬松又接到了周兰花的电话，问她们大概是什么时候上山来工作。
择日不如撞日，林敬松当即就让她通知王晓娟跟王贵，让他们收拾一下，明天上午就上山来。
全部的人都过年歇足了精神，初八这天早晨，居然七点半不到，一个个的都到达翠山。
林敬松吃罢了饭，溜溜达达的牵着黑子过去的时候，没想到工地上已经开工。
从桃花岭下来，林敬松一路上接收到不少新年祝福，当然，还有感叹。
感叹的内容相当一致
，基本内容为：“终于又能吃到林老板家美味的饭菜啦!”
穿过桃花岭，直奔翠山。
没想到周兰花也已经到岗，她身上穿着干活儿的粗布衣服，手里还推着车，韩旭就跟在她旁边打下手。
冬日天冷，厂棚当中不少动物都躲暖不想出来，也少的狗子们费精神，正好也赶着过年，林敬松就带着从来兢兢业业的黑子在山上住到现在。
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这才初八居然天气预报中午温度都能突破十摄氏度。
天气转暖，羊们相对不怕冷，大半都愿意出棚觅食，林敬松这次下山也干脆把黑子带下来，也免得来福一个既要照看羊群，也要照看鸭子们太艰难。
林敬松把黑子放在这边，又揭开遛绳，冲它指了指不远处的羊群。
黑子扭头看看林敬松，又看看周兰花，最后把眼光放在了羊群当中。
“去吧，回头我再来看你。”林敬松蹲下拍拍黑子的屁股。
黑子立马就跟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周兰花看着飞速冲去的黑子，喃喃纳闷儿：“怎么一个年不见，总感觉黑子更精神了呢!”
不止是她这么认为，就连韩旭也认同的点头，他小声的说着：“黑子好像比之前看着更厉害了。”
周兰花眼睛一直盯着工作中的黑子，道：“估计是长大了，这狗真不错!比专门放羊的狗都厉害。”
林敬松笑眯眯的背着手，没多说。
其实他也不清楚什么时候黑子跟大王搅在了一起，一开始分明看着它们是对立的，但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两只就天天纠结在一块儿打。
倒也不是真的打，林敬松在旁边看着明眼就能看出来，大王是对着黑子留了情的。
一开始黑子对大王是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但渐渐的，打了两天，现在黑子居然能在大王爪下翻腾几分钟。
要知道，大王可是这万物山附近的一霸，在掠食者当中虽然算不得顶尖，可对于黑子这样的一条普通的狗子来说，还是泰山一般的存在。
能在大王的扑咬之下黑子还能腾挪躲闪，那它就已经相当优秀了。
这不！在家里林敬松也没发现什么，可一放出来，黑子就明显看着跟来福它们水平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论是奔跑起来的速度还是加速度，或者是转弯时的灵敏和控制力，甚至于对不听话跑出群的羊的威慑力，都远远高于来福进宝它们三只的总和！

第199章
看了一会儿黑子在追赶羊群的精彩表演，林敬松扭过头来跟韩旭交代：“这两天小东山的厂棚还没有盖好，你先跟着周姐打打下手，多学习学习。”
见韩旭点头，林敬松继续说：“这两天春耕，估计要忙活起来，桃花岭这边不忙的话，你就去地里也帮着干活儿。”
接着，林敬松又对着周兰花道：“春耕比较重要，也赶时间，到时候地里人手要是真不够的话，还得你也去帮忙。”
周兰花自然是点头答应：“放心，现在桃花岭这边都走上了正轨，到时候我肯定过去。”
交代完毕，林敬松就继续往翠山那边走。
路上，林敬松又给王麻子打了电话。
“新年好啊，发大财!”王麻子接了电话首先说这么一句吉祥话。
林敬松的眼角弯弯，也回道：“新年行大运!”
“哈哈!”王麻子笑了两声，接着就猜到了林敬松找他想要干什么：“林兄弟这扩张速度着实有够快的啊!怕不是又想问奶牛的事儿？”
“奶牛能寻来倒是最好，不过，我想在山上养几头老品种的黑猪吃肉，就想问问王哥你手里有渠道吗？”林敬松道。
王麻子“嘿”的一声，怪道：“林兄弟这是有千里耳不成？我这昨天才接到一个消息的，还没来得及推销出去，林兄弟今儿个电话就打来询问。”
林敬松咧嘴一笑：“那凑个时间咱们去看看情况？”
“准保林兄弟你满意!是赵石村儿里散户们的黑猪，还有几头山猪，都是才下的小猪仔，他们村里从来养的都是咱们本地猪，好着呢!”王麻子高兴的说：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儿个就过去瞅瞅？不过话得先给你说到前头，我也是头一次跟他们合作，估计是没法子给你要到最低的价钱。”
林敬松倒是不在乎那么一点儿钱，主要是一定要求品种得好，笑说：“跟王哥合作这么久，也没得见我为那么百十块钱扣扣索索的啊。”
王麻子嘿嘿一笑：“咱们三头合作那是大姑娘上桥，头一回!我就当交个朋友，那边的中介费也不要，林兄弟的也别给了，说实话着，我现在是着急打名声呢!”
两人推搡两句，接着又约定时间，准备中午吃了饭过去。
林敬松算算时间，刚好他可以安排下上午这边的工作，于是便踏步继续往翠山走。
从桃花岭一路走到翠山山头，林敬松一直都没见着施工队队长，想着他估计是去小东山了，只能给他打电话。
高二娃那房子还漏风呢!
他们一家子就那么在五面都是洞和裂缝的房子里住了好几天，光是这么能吃得进去苦头的精神，林敬松就觉得他们肯定能成事儿。
与队长沟通完挂了电话，林敬松也正好看见正在给奶牛洗刷的高嘉，他早早就来了，林敬松记得初三那天就在翠山瞅见他的踪影。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初二就跑来的，还是初三上午那会子刚到。
林敬松绕过用干刷子刷奶牛身上脏土的高嘉，直直的往棚子里面走。
一号牛棚里面是同样换好衣服的赵岩王贵和王晓娟三人，见了林敬松，王贵跟王晓娟都笑眯眯的冲着林敬松道“新年发财”。
林敬松回了他们一句吉祥话，跟着就对着王晓娟问道：“你们去羊城里面考证的事情怎么样？”
“我去看了，也托人问了，就是走个过场，要是我们自己平常人去贼麻烦，要是找个农业公司挂靠考就简单好多!”王晓娟说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敬松就想到了吴家宝，
点头说：“这开春儿了，我给吴家宝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方便不方便。”
王晓娟“诶”的一声应了，接着又紧张的说：“要是挂靠在农业公司名下去考，就要不了那么多钱呐!我跟赵岩那五千……”
林敬松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不着急!”
接着，林敬松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图纸，给赵岩三个人发到手里，昨天晚上林敬松就给赵岩发威信消息解释过了，现在主要是得给王贵王晓娟解释清楚。
首先，林敬松先对王晓娟的图纸上解释：“往后咱们实行分区域化种植管理，你这边开春先种上西葫芦，差不多能从四月开始收获，直到六月拉秧结束，西葫芦之后种植西红柿，西红柿收获时间长，大概可以种植到十月份，十月中旬拉秧整地开始种植油麦菜。”
王晓娟结合图纸，再加上林敬松的简短介绍，听懂了，她皱着眉头继续看。
接着，林敬松又对王贵指着图纸讲：“你那片地，开春先种上豆角，三月到五月中间是豆角收获季，在收获季的时候就开始育冬瓜苗，五月豆角拉秧整地，开始移种冬瓜，冬瓜大概是七月之前收获，七月开始播种芹菜，一直轮种到春节。”
王贵指着图纸边沿一角，问：“这是专门给我们圈出来育苗的地？”
林敬松点头，却又道：“不止，需要育苗的时候就用来育苗，不需要的时候就种一些生长期比较短的蔬菜，比如说芽菜上海青之类的。”
王晓娟又指着图纸上面的字不明白：“这些薄荷、荆芥还有罗啥是要什么意思？”
林敬松笑笑：“是罗勒，一种香料，这些大多可以在这些蔬菜旁边做伴生种植，不怎么占用资源，释放出来的植物刺激性味道还可以驱蚊驱虫。”
王晓娟有点尴尬，捏着纸不再多说了。
林敬松没理她，又指着上面一大片的沙地，道：“你们先把头一轮的种上，等二月份就得开始为西瓜做准备了，今年咱们提前育苗，错开了时间上市，从早瓜到晚瓜都要一直供货才行。”
王晓娟跟王贵同时闷头说“是”。
林敬松这么一招，把每个人种植的蔬果都分散开来，可以保证从二月起，一直都会有不同的蔬果开始供货售卖，比起去年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种植方式来讲，供货更加合理了。
只是这样一来，三个人肩膀上的任务就更重。
“既然农机车都买回来了，那就最大程度的利用上去，也尽量减轻你们的负担，”林敬松交代说：“今年的每个人都工作都比较繁琐，但是干得多干得好，我这边也会发更多的奖金!”
原本王晓娟脸上还皱着眉头，一听这么一句，她立马就浑身都是劲儿!
林敬松这个老板她是真切感觉到的，不小气!
交代完这些，林敬松又道：“种子我都准备好了，都在我那院子里，比较多，得开着三轮车去拉。”
当即，王晓娟就进仓库开了个三轮车出来，王贵也不甘落后，四个人乘三轮车往林敬松家里又去。
种子都是林敬松过年的时候闷在家里，利用空间折腾出来，也是结合了给他们三个人的种植计划专门设定出来的。
关于种植时间的把控，林敬松很有信心，只会早，绝不会晚。
几个人在林敬松后院仓库中拉了一麻袋又一麻袋的种子，足把三个三轮车斗都装得冒尖儿满，林敬松最后交代：“这基本上都是你们一年的种子，我都计划好了的，要是不够用的话，到时候提前跟我说。”
王晓娟抢着跟林敬松说了是。
三人又开着三轮车离开。
他们
仨一走，大王就从三楼下来，走到林敬松跟前。
林敬松跟之前大王一样，坐在门前的大石头上往下看，王贵他们三个人的三轮车渐渐开远变小，桃花岭下面的工程还在嗡嗡的闹着。
羊群被施工的声音吵到翠山，甚至是更里面去，林敬松似乎是看见了黑子在驱逐羊群，但是它实在是太黑了，根本看不真切。
只能通过羊群非正常的变化去判断，黑子到底希望羊群该怎么走。
翠山，就更远了。
明明是黑白相间的奶牛，可在院子门口看，就只能模糊看见一个个小的花生豆点儿，那些“花生豆”在山上缓慢的移动着。
往西边远眺，是大片大片的农耕地，经过一个冬天的半荒废，地里似乎是看不出原本规整的形状。
但只要稍微一整理，一块块地就能恢复之前的样子。
目光从西南往西北的方向转移，西北挨着小东山那边的半坡地就完全是荒废了的样子，一片荒蛮的枯黄色。
与隔了一个小河湾的西南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小东山往下的那片土地实在是荒废太久了。
挨着小河有可利用的水源、土地大致还算得上平整，就是距离下面的枣庄太远，距离上面的西岭村也太远。
林敬松看着那片地，陷入了沉思。
他倒是有想法把小东山下面的土地也利用起来，可今年种植方案一细化，王贵三个人本身就很忙了，根本找不来别的人来管理。
而韩旭又是刚开始干，林敬松还准备让他去看管小东山坡上种植得果树，樱桃树种植麻烦，林敬松担心加上韩旭的母亲，都不一定能忙活过来。
至于高嘉？他一假期工的，林敬松都没指望他能干点儿什么，对于林敬松来讲，高嘉所来，最大作用就是暂时让赵岩他们几个人工作轻松一些。
还有吴家宝这小子，林敬松根本连算都没算他头上!
“唉……说到底，还是人手不够。”林敬松叹气。
大王看着突然发愁起来的林敬松，纳闷不解：坐着发呆也能突然情绪郁闷？
只是到底是住在一块那么久了，大王正准备抬抬爪子给林敬松安慰呢，就见他突然起来了，还拍拍屁股。
林敬松呲着牙——大冬天的坐在石头上，冻屁股啊!

第200章
既然山上还是缺人手，林敬松便再次去找村长帮忙。
上次初二去村长家坐，林敬松原本就是想提一提这件事儿的，没想到遇见了柳梨。
至于说是蹲点儿去见他，林敬松是绝对不相信的，估计就是想去跟村长询问情况，巧了碰见。
不过，他们已经在村长家，林敬松上次也就没再跟村长说起招工的事儿。只是现在已经过了年各行各业都要开工，林敬松就不能耽搁了。
拎着一篮子干香菇到了村长家。
简直绝了!
林敬松这次又碰见高二娃一家人，高二娃跟柳梨坐在堂屋，对面坐的是村长，两边中间铺着一张纸，上面是枣庄附近的地形地貌。
不用多说，高二娃他们应该是想承包哪边的山头，正在跟村长商量着呢!
看到林敬松，高二娃立马起身，脸上更加堆笑的上前跟林敬松握手。
见林敬松前来，高二娃谦和笑着向林敬松请教：“我跟媳妇最近几天把村里几个大的山头都走遍了，目前是定下几个山，林兄弟也帮我们看一下？”
林敬松笑道：“高二哥客气了，你从小就在枣庄长大，论对每个山头的熟悉程度，我怕是不如你一二呢。”
高二娃便道：“林兄弟眼光好，会经营，光是这点我就得拍马去跟你学习，”客气两句，他便指着图纸上面真请教起来：
“枣庄东南边就是万屋山，林兄弟的翠山也在这边，各个山头基本上都是陡峭的多、平缓的少。西边儿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过龙潭领倒是有个小池塘方便用水，这点比较好。
往北边看，有条河流也是用水方便，几个山头都比较平缓，但是又有个裸露的岩石乱山，基本没啥用，正北方……”
林敬松一圈听下来，跟当初他做的功课差不多，便道：“总体来讲，东南方便搞养殖业，北边方便搞种植业，你得先确定下来你要走哪个方向的路子。”
高二娃脸上有些为难：“说实在的，我是想学着林兄弟的方法，两边一起发展的，但……实在是资金有限，而且我也做了调查，要是跟林兄弟那样铺展，没个一百来万折腾不下来啊!”
闻言，林敬松笑道：“什么事情都是一点一点做起来的，要是一开始就想全面发展，也不大可能。”
“这倒也是，”高二娃点头，他思忖半晌，道：“那就从种植业入手吧，这个投入相对比较少。”
林敬松称道：“我当初也是先从种植业入手的。”
最后，高二娃确定了在北边的一个名叫稻香坡的小山头，顾名思义，这个坡头原本在枣庄人多的时候，多是用来搞种植。
后来随着枣庄人口的流失，稻香坡偏离村庄实在是太远，渐渐的就被放弃了那边肥沃的土壤。
确定了这些，高二娃又笑着冲林敬松说：“林兄弟简直要称为我跟媳妇的现实偶像目标了。”
村长也哈哈笑起来，脸上骄傲的讲：“小林是咱们枣庄的骄傲，也是标杆性代表人物!”
接着，高二娃又跟村长商量了承包的具体方案，这些居然都没避开林敬松。
倒是林敬松觉得坐这儿不好，走到外面去看太阳。
初八的太阳不甚热烈，天空中飘着朦朦胧胧的云雾，隔着看太阳模糊不清。
但是天空是极漂亮的湛蓝，白云都是丝丝缕缕的，上空偶尔还有鸟飞快的划过，留下旷远的叫声。
很快，高二娃跟他的妻子从屋子里出来，村长也紧跟其后，送他们离开院子，村长回来又重新邀请林敬松回屋坐下烤火取暖。
林敬松摇摇头：“我倒是不冷，站在外面空气新鲜，挺好的。”
村长便立在林敬松跟前，忍了又忍，没忍住，掏出旱烟，还一边的说着：“高二娃之前在羊城做销售就干得特别好，高老汉是全村里面最早盖小洋楼的，听说盖房的钱就是高二娃出的大头。”
“他们夫妻俩能干，又能吃苦，要是用心经营下去，说不定还能带着全村人儿一起致富呢。”林静晓微笑着说。
“小林你不已经带着村里人致富了嘛!”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全村人都知道林敬松不抽烟，村长还专门走到林敬松的下风处。
林敬松笑道：“我这不一样，我跟你们的经营路子不在一个频道上，最多也就是拉你们一把，高家二哥要是有水准，到时候带着全村人规模化种植，那效率才高呢，村里老人们干活儿更少，赚得反而能更多。”
他这话说完，村长找不出什么话好说，按着常理来讲，林敬松应该表示对高二娃一家的不满才是，可实际上并没有……
村长现在完全是想不通林敬松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干脆也就不再多说，免得多说多错。
他不说话了，林敬松可不能闭嘴，于是又说起招工的事儿。
论起这个，村长还真是有话要讲，这几天他下山去亲戚家走的时候，还真问了这事儿。
“我有个远方表亲的弟兄的邻居，他们家之前是在南方打工的，不过男方父母现在年纪大了，没办法照顾孩子，另外女方老父亲身体也快不行了，所以他们夫妻俩回来准备找个活儿做。”
一听有俩人，林敬松忙问：“干活儿怎么样、人品怎么样？”
“干活儿属于特利索的那种，挺孝顺的，不孝顺也不会放弃在南方一个月八/九千的工作回来嘛!听说，他们夫妻俩在南方打工，一个月就能赚一万五呢，回来可惜了啊。”
林敬松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可惜的，他们要是干活儿干得好，一万五我也不是掏不起嘛。”
村长立马打包票：“肯定干得好哇!就那种正常的流水线工作，他们要是不拼命干，哪能一个月赚那么多呦!”
听村长这么一说，林敬松便觉得差不离了，百善孝为先，他们夫妻俩愿意放弃那么高酬劳的工作回来，肯定人品上是不差的。
当即，林敬松便告诉村长：“让他们明天来我这边吧，我先看看。”
“成嘞!”村长笑眯眯的，又说：“这两年南方打工的形势也不好，过了年，不少之前在南方打工的人都回来了，说是什么金融危机，反正就是好多工人都被辞了，我这两天多帮你寻摸寻摸，估计好招工的。”
林敬松说了声多谢，两人寒暄两句，林敬松才告辞离开。
出门，就看见了刘二伯家那条最近在村里出尽了名头的狗子哈哈。
它正低头垂尾的跟在刘二伯后面，而刘二伯则是脸上赔笑着给人递烟。
“回头我让四新买了砖头腻子给你这墙洞补补，唉!这傻狗子!”
“刘二哥，不是我说，你们家养这么个狗是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刘二伯苦笑着说：“之前在城里的时候，哈哈虽然也调皮，但最多也就是咬咬家具，撕撕东西，也是没想到，怎么一到村儿里来，就突然这么疯了!”
“啥叫也就咬咬家具撕撕东西嘛!这破坏力太惊人了，把我墙都能给凿穿……”
刘二伯忍了又忍，没说出来他家墙是豆腐渣的话，只是一脚踢上哈哈的屁股：“让你凿人家墙了没？”
哈哈这会子算是识时务了，嗷嗷的痛叫，还可怜巴巴卖脸子
。
只是就林敬松看来，那架势装样的多，实际痛的少。
给赵老头赔足了脸面，刘二伯才不痛快地拉着哈哈回来，正巧看见不远处的林敬松，刘二伯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冲着林敬松招招手。
“这狗子是咋地了？”林敬松走过来头一句先问道。
着实是新奇，哈哈这狗子一直在村里都是胡天胡地的角色，少有这么夹着尾巴的样子。
刘二伯冷哼一声，对着哈哈的屁股抬脚又是一踹，只是凑近了林敬松看的更清楚，刘二伯抬脚速度快，可哈哈反应更快，在脚踢上它屁股之前，就嗷嗷的痛叫，然后跳起来躲闪。
这狗子，谁说的傻？人家精着呢!
踢空了的刘二伯还不解气，刚才在赵老头那边踢空了，这会儿还跟他耍心眼儿？
于是，存了一肚子火气的刘二伯脱了鞋子一只脚原地金鸡独立，然后趔趄着身子按着哈哈的肩膀，用鞋子狠狠的抽它屁股!
这下，哈哈啥心眼儿都使不出来，原地又蹦又叫的真——痛叫。
在一边看着的林敬松直怕刘二伯没站稳摔倒，赶紧扶着他，挨着有支撑的刘二伯更起劲儿了，拎着鞋板子对着哈哈屁股又是两下。
哈哈那叫声，太惨了，简直闻者伤心，见着流泪!

第201章
抽了几鞋板子，刘二伯才算是解气，他拽着遛绳扯哈哈，给自己穿上鞋子。
而哈哈，似乎是被刘二伯刚才那哐哐两下整自闭了，趴在地上狗头对准地面，呜呜咽咽的不起来。
林敬松扶着刘二伯穿好鞋子，才又问一遍：“我看，刚才好像是狗子把赵老头的房子给怎么着了？”
刘二伯“嗯”的一声，没好气说：“可不咋的!哈哈牛逼着呢，为了偷他们家的母狗，把人家墙给咬穿了!”
“噗!”林敬松一个没忍住，喷笑出来。
这狗子，咋地怎么牛掰呢？
刘二伯接着又说：“人家古代凿壁偷光是为了学习，这煞笔狗子凿穿了人家院墙是为了偷母狗子，真是没出息!”
说着，刘二伯又是气上心头，对着哈哈的屁股又是一脚。
而这哈士奇似乎是真的被打自闭了，这下它可没躲，屁股上挨了一下子，趴在地上更不动了。
刘二伯扯着他想往家里方向走，它也死活掙着绳子不肯动，它也不嗷嗷叫了，似乎选择用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无声的对刘二伯表示它的委屈。
可，它委屈个毛啊!
刘二伯拉不动这狗子，正好旁边有个树，直接把狗子拴在树上，对着林敬松说：“走，咱们先走，就让这狗子在这儿饿着!”
一听后面“饿着”这俩字儿，哈哈立马就精神了，蹭蹭的从地上站起来，跟着刘二伯身边绕了又绕。
林敬松原本以为刚才揍它伤了它的自尊心，没想到这狗子……也是个吃货。
行吧，内心强大点儿总比轻易就自闭的强。
于是，刘二伯这就顺利的拉着哈哈跟林敬松往他家里方向走着。
路上，刘二伯说了起来：“我这两天是一直在头疼这傻狗子的事儿，也是今儿个才知道，高二娃想在咱们枣庄承包一片山。”
林敬松“嗯”的一声，把刚才在村长家见到的也跟他讲了。
刘二伯摸着下巴上蓄的全变白了的胡子，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林敬松微笑，乐观的道：“挺好啊!”
见林敬松不像是做戏，刘二伯脸上这才重新回起笑容：“不错，你这后生属聪明人!”
刘二伯招来林敬松就是怕他心里结疙瘩，见林敬松态度挺开朗，便放心了许多，随意说了几句高二娃的好话。
走到他们家门前不远的菜园地时候，刘二伯顺手就摘了两把小白菜塞到哈哈嘴边。
哈哈就这么大口大口吃了起来，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简直让林敬松怀疑：这狗子是认真的吗？
刘二伯见林敬松惊讶的样子，笑着说：“这狗子喜欢吃我这儿地里的菜，比肉都喜欢!”
把刘二伯送到家，林敬松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分，他下午得跟着王麻子去赵石村走一趟。
魏老太见了林敬松进门，拉着林敬松不许走，直嚷嚷着他必须得留下来吃一顿。
时间已经不早，林敬松也就干脆做下蹭上一顿，饭桌上，刘四新跟刘二伯商量着他们明日回羊城的事儿。
魏老太心底柔软的厉害，她倒是少有的没对哈哈红脸的人，疼惜的把哈哈屁股上的灰拍掉，又给哈哈饭碗里拨她自己碗里的红薯。
哈哈吃得那叫一个欢快，一个劲儿的啃红薯，连旁边的鸡肉都没顾得上吃。
“妈你别喂了，哈哈吃红薯多了肚子胀气。”刘四新劝说。
魏老太稀罕狗子，直说：“红薯人吃多了不也胀气么，我年纪大了，吃不了多
少，跟哈哈一半一半分着吃，多好!”
刘四新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瞪眼儿，看着哈哈悄咪/咪的拿屁股对着他，还只能干瞪眼生闷气。
刘浩然的母亲看了眼下面哈哈的小动作，也没法子，只能劝：“妈你这么宠着哈哈，它明天就不愿意跟我们回城里了。”
魏老太本来还想说城里有什么好，哈哈在那边住着委屈呢，刘二伯就抢先捂着脑门子嗷嗷起来：“哎呦唉，一想到哈哈在老家住，我就脑门子疼哦!”
这下，魏老太也说不住来留哈哈在老家的话了，只能对着老伴儿瞪眼睛。
林敬松看他们一家子人讨论这哈士奇的，他挨着魏老太坐，看它正面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不之前在宠物医院让院长也头疼不行的那只哈士奇么!
再仔细看看，林敬松觉得还真是奇了。
他跟这狗子还真是有缘分!
之前在集上就看见它的时候，它刚满月，后面又看到半大的它易主，这次又在刘二伯家看见了这货。
看着这哈士奇在龇牙咧嘴，一边嫌烫一边张口吞咽红薯的模样，林敬松心里也不由得乐了。
被刘二伯捂着脑袋一闹，魏老太也不再说什么，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开饭。
这会儿，魏老太把全部的精神又都放在了林敬松的身上，连连往他碗里夹菜，从猪肉到鱼肉到鸡肉，全部都是肉。
给林敬松碗里夹冒了尖儿，又给刘浩然碗里夹，最后给媳妇夹完了，开始给刘四新剥鹅蛋，从开饭到后面她自己都没怎么吃，全然顾着大家了。
这是老一代的通病，林敬松也只能跟着刘四新他们一起劝着老太太吃饭。
这么一来，餐桌上你言我语的，更热闹了。
这顿吃完，就已经是下午一点钟，林敬松给王麻子打了电话，正好他那边也刚吃完。
林敬松刚才就翻了导航，道：“赵石村在羊城北边儿，我开车顺路去你那村子接着你，咱们一起过去？”
王麻子嘿嘿的笑：“那怎么好意思老让林兄弟你接我呦!”
“就这么说定了，我这会儿就开车往你那边走，你收拾一下咱们不耽误时间，冬日里太阳下山早。”林敬松果断道。
“成嘞!”王麻子吆喝一声。
告别刘二伯家，林敬松开车下山，经了王庄接王麻子上车，两人寒暄过罢，王麻子便开始细细密密的介绍那边的情况：
“赵石村比枣庄更闭塞，上山的路不好走，他们上任村长年底离世了，一直跟他们合作的收购商降价说收他们的小猪仔，我也是通过七拐八拐的关系才了解情况，这次过去没想着赚钱，他们村里的猪仔一直不错，寻思着能不能把那人的合作给抢过来。”
“我才跟他们村新选出来的村长通过电话，赵石村里的人在山上待时间长，性格古怪，到时候要是说话不好听，得罪了小兄弟，千万别放在心上。”
林敬松奇怪了：“就那么古怪吗？”
王麻子讲道：“他们村儿那是真森林原生态，又挨着国道，政府原本是要把他们村建设成个旅游景点村的，结果全村人都抵制，生怕外来游客破坏他们村环境，你说怪不怪？”
听了这话，林敬松简直不敢相信：“帮他们村子发展经济，他们还不愿意的？”
王麻子耸耸肩，摊手，道：“不愿意啊，年轻一代的都走光了，村里只剩下老头子老婆子守着，平均年龄七十八!能接受啥开放思想？”
得!林敬松懂了。
一路开车到赵石村，他们村的路也没修，他那二手金杯一路上磕磕巴巴的在山上折腾快
半个小时。
他们上山花的时间段绝对不是因为路好，而是山路短，实际上比林敬松他所在的枣庄路况还要差。
“要不是他们村子里养得猪好，估计整个羊城能记得起他们村子的人，几乎没有!”王麻子整条上山路都上都双手握着副驾驶窗户上面的把手。
林敬松也被这破山路颠得够呛，短短半小时山路，颠得他屁股都要发麻。
即将驶入他们村口的时候，林敬松就在心里盘算着，他现在好歹也赚着钱了，回头年底之前买个越野车奖励奖励自己？
开个金杯上这种山路，忒难受!
赵石村看起来比枣庄还要破旧，几乎都没几个好点儿的房子，都是低矮破烂的，甚至还有墙面上裂了巴掌那么大的缝儿的房子。
一听见汽车的声响，几乎全村老人都出来了。
跟城市里面上了岁数的人不一样，在农村里，一般五六十岁就很显年纪了，他们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又没有多少保养，皮肤的老化速度非常快。
而且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特别是年纪足够大的，更是常年累月弯腰弓背在地里刨食儿，多的是累到腰背都直不起来。
王麻子给林敬松介绍了一个相对看着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头，说是他们村的村长。
林敬松看了一眼，是个少有的肩背直挺挺的老人，身上穿着也跟干净，就是衣裳浑身都洗得发白。
看他们日子过得不大好，林敬松原本还想不跟他们讲什么价钱，直接购入完事儿。
结果这个村长瞥一眼林敬松，首先来这么一句：“就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是养猪的？”
林敬松：“……”
更神奇的是，村里老人们都对着林敬松一番评头论足，最终得出来个结论：林敬松别把他们猪仔霍霍死就是功德了。
林敬松：“……”
王麻子拍拍林敬松肩膀，上前跟村长他们交涉，大概内容就是他们猪仔还卖不卖了？卖的话就给林敬松看看健康不健康，要是不卖的话就算了。
这么几句话说下来，老人们总算是不对着他们各种探究的眼神盯着看。
接着，王麻子在村长的带领下，带着林敬松去那几家要出售猪仔的人家看看情况，别说，虽然他们脾气古怪，不过家里下的猪仔还真是个顶个的精神。
最终，林敬松在王麻子跟村长的见证之下，跟村里几家有猪仔的买下十余头仔子，只等下月猪仔足月再来接。
另外还有六七家的母猪还没下仔，到时候由王麻子过来看，要是可以的话那些猪仔也由王麻子代为收购。
反正林敬松是不想再来这地方了!

第202章
至于价钱的事儿，林敬松也没跟他们讲，先每只猪仔付了两百块钱的押金，剩下的余款等到时候接猪仔的时候再付。
其实正常猪仔的价钱就是两百到四百当中的价格区间，但他们这边本地山猪跟黑猪的都是难得苗子，一个小猪仔要价六百块钱。
这可不便宜了!
回来路上，王麻子还在絮絮叨叨的说难怪他们村子上任村长一离世，一直跟他们合作的商人都懒得上山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我这事业处于上升期，我特么的也懒得搭理他们一群老古董!”王麻子气呼呼的。
他作为中间人，肯定要承受他们更多的闲言碎语，他刚才一直都好言好语的忍着，直到上车才发动走远，就忍不住跟林敬松吐槽一大堆。
林敬松苦笑：“这事儿搁我身上，也懒得搭理他们啊!”
吐槽完毕，王麻子调整了心态，也没办法的说：“我现在在优质猪仔业务上，也就只能从他们赵石村当突破口了。”
为了调整气氛，林敬松笑嘻嘻的说道：“王哥现在生意是越做越广了啊，从牛做到羊身上，现在连猪都有涉及。”
王麻子哈哈一笑，道：“这东西嘛，一通百通，给你打听奶牛的时候，就没少听着别的什么鸭啊鹅啊什么，跟着捎带着做起来，人脉也就越来越广了。”
林敬松又顺口问了句奶牛的事儿，没成想王麻子还记着呢，他说：
“羊城北边儿有个奶牛场，快要做不下去了，我都打听清楚了，里面足足有三十多头奶牛呢!就是他们场里面才开始有脱手的想法，现在赶着去接肯定谈不下来个好价钱。
现在整个羊城的奶牛业都不行，林兄弟你且放心，我吊他们一吊，到时候至少给你吊出来一成的让价!”
“得嘞!那就多谢王哥啦!”林敬松笑着道。
把王麻子放回王村，林敬松回家路上又给施工队长打了电话，问他能不能再在翠山找个地方再建几个厂棚。
原本是奶牛到达一百头的时候，每天产出的牛奶一半给王耀武，一半给顾卿供上，两边基本上都刚好可以供足。
可后来跟思源学校合作之后，牛奶可就再次到了远远不足的状态。
这次听了王麻子的消息，林敬松心念一动，要是到时候吃下那三十多头奶牛的话，翠山可就一点儿都挤不下，必须得提前建立新厂棚!
队长沉吟着说：“翠山阳坡偏缓，倒是有地方再建，只是现在这种大的厂棚肯定是建不了了，得从桃花岭这边再建的这种中小号入手。”
“那没问题，主要是能再住进去的就成。”林敬松说着。
接着，队长又跟林敬松说了高二娃家房子的事儿，他道：“那户房子我去看了，已经没多大的维修价值了，太古早的房子，维修起来一堆事儿不说，修完了也坚持不了两年。”
林敬松想想，才说：“尊重他们的选择吧，他们想在村里承包土地做种植业，那个房子就是距离他们所承包地方最近的屋子了，要是重新盖房需要的钱更多，他们估计还真一时拿不出来。”
挂了电话，林敬松开车直奔家里。
到家却没看见大王，林敬松一时间有些失落。
冬日的傍晚来得早，才五六点，天色就已经擦黑。
林敬松又给吴家宝拨了电话，那小子上来先说一声对不起：“我老爹公司有个人突然请假了，原本给他分配的地方没人手去，我就只能先顶上一天，明天我一定到!”
林敬松打心眼儿里也就没指望吴家宝，慢条斯理的说：“不着急，你那边忙
完了再过来也无所谓。”
吴家宝“诶”的一声，拖长了音调，又怪说：“怎么能不着急呢!急啊，急死我了!今天在这个村里吃的简直就是猪食!不，吃的连猪都不如!”
林敬松：“……”吃货!
“林哥你放心，我明早一定到!”吴家宝又做保证。
随便他怎么做了，林敬松直问起王晓娟所说的挂靠在他们农业公司考证的事儿。
吴家宝听了这个，拍着胸脯打包票：“林哥你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妥妥的给你办下来!”
“这事儿麻烦不？”林敬松问道，县里的农业公司到底还是由吴家宝的父亲来做管理，要是事情麻烦的话，林敬松决定还是下山去他们公司走一趟，看看老爷子怎么说。
这下，吴家宝吱吱呀呀嗯嗯啊啊的不卡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道：“麻烦嘛，也不麻烦，就是手续上得费点儿心思，不过我们也不是头一次办这种事儿了，林哥你且放心就是。”
林敬松随意附和两句，又与他挂断电话，同时他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凑空去县里农业公司坐坐吧。
做晚饭的时候，林敬松大概看了一眼国际物流信息，已经到了海关。
林敬松也只能在心里祈愿包裹赶紧送到，最好赶上他们盖完了厂棚，就正好可以连带着把机器也都装上。
这些工人装了有两次，经验都很丰富，让他们来装效率可比山上赵岩他们摸索着来要快的多。
快递这事儿，是个玄学，林敬松还专门赶在年前买下，腊月十几日就下订单，隔天物流就出动了，结果拖拖拉拉到现在还在海关处。
关了网页，林敬松又打开朋友圈扫一眼。
林敬松的朋友圈很干净，没有什么威商打广告，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刷屏。
他这个号属于生活号，里面加的好友都是他一直玩的不错的人，大家都喜欢在朋友圈分享分享生活状态之类，倒是翻着挺有意思。
至于他工作时候的工作号，那里面就乌七八糟什么都有了，基本上翻个圈除了广告什么有意思都翻不着，所以林敬松早在辞职的时候，就直接注销，连卡都掰扔了。
刘东似乎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放大招之前的预热手势，林敬松给他点赞。
魏巍感冒了，配感冒药一张，林敬松反手又是一个赞。
往下拉，孙政这小子接连在朋友圈发两条动态：
头一条：哈哈哈哈，老子终于解放了，老子要回家睡特么个昏天黑地!
下一条：特么的，老总又通知要加班，擦!
两条前后间隔不超过十分钟，林敬松上下翻着看了看，手指潇洒一按，又是两个赞。
再往下拉，乐了!
是之前在研究院的一个同事，不过他属于年纪轻轻就老佛爷那种，当初在研究院什么事儿都不干，什么派系争权都不参与，默默干他自己份内的活儿，默默拿他该拿的钱。
要是有人算计到他头上，能一路上诉到市局!当初就连院长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林敬松才到研究院的时候，跟他办公室是邻居，他喜欢喝茶，林敬松便从刘东那边顺了两包好茶送他，后来那家伙就没少提点林敬松。
不过老油条就是老油条，工作号上连林敬松加都没加，两个人也都是私底下的生活号上才有好友。
林敬松加了他这生活号这么久，从没见过他发朋友圈，没想到今天破功了。
而朋友圈的内容也很搞笑，他在世纪大道闯红灯被交警抓住，需要朋友圈三十
个赞才能被放走。
配上他深刻的检讨：警察叔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闯红灯了，下次再闯红灯罚我一百个赞!
林敬松一边乐儿，一边给他一个“已阅”的赞。
这个时候，魏巍在评论区点名林敬松，首先是连着一排的怒火表情，接着下面又跟着配字：老子感冒吃药，你点赞是几个意思？
林敬松偷笑着给他下面的留言来个手动“点赞”。
接着，林敬松往下拉了不少个，回头再一看，好嘛，魏巍那条动态原本只有评论没有赞，这会儿居然都十多个了。
之前在大学时候的同学毫不客气的全部点赞!哈哈，魏巍也忒惨!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林敬松，心里那是一点儿内疚都没有滴~
接着，林敬松的名字又被孙政挂在了朋友圈上，无他，孙政那两条动态下面都是安抚安慰什么的，只有林敬松一个人被圈红了的赞。
接着，林敬松肉眼可见的，孙政那条动态下面迅速的增加点赞数量和评论，而评论一水儿的：哈哈哈!
刷完动态，林敬松心情都雀跃上好几个台阶，哼着歌儿做饭。
大王从外面回来，走到厨房当中放下一只已经僵死不动的狍子，它走路是真的一点儿声响都不带的，林敬松正高兴着呢，转身扭过来就是一只死狍子，暗褐色的血迹一滴一滴的留着。
吓一跳!
林敬松跟大王抱怨一句，大王歪着脑袋想不通，它无奈的张嘴打了个哈欠，无聊的两脚兽……

第203章
第二天一大早，村长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那对儿夫妻已经到了翠山那边儿候着。
林敬松这厢还正在烧火做饭呢，随便啃个饼子就下山过去。
远处见了就感觉这对儿夫妻是个利索的，两人站着后背都挺的很直，衣服也是干干净净板板正正。
见了林敬松，丈夫先说话，不卑不亢的先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树平叔介绍来的，从柳庄村来，我叫冯鹏飞，这是我爱人赵红玉。”
接着，赵红玉也冲着林敬松点头示意。
这么简单明了一说，林敬松就对他们夫妻俩的感官好上不少。
林敬松开口问道：“如果你们来这边干活儿的话，希望有怎么样的待遇？”
夫妻俩都没想过林敬松居然上来就问这么直白的问题，相对看看，冯鹏飞说道：“我也不想说之前在南方一个月能赚多少，毕竟两边消费水平都不一样。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们干活是绝对肯下力气的，只希望林老板不要亏待我们就好。”
没听他们直说薪水问题，林敬松便只能自己开口说了：“我这边底薪不高，大概是一千出头。”
这话一出，两人眉头都紧紧皱起来，不过他们都没说话，静静的等着林敬松继续说下去。
还是之前给王贵他们讲的那套说辞，林敬松照办过来，并且又补充一句：“我这个人信奉能者多得的思想，干的越多，在我这边赚到的也就越多。”
这么一说，冯鹏飞两人眉头就舒展开了。
这时赵红玉突然出声：“想必林老板之前多少也了解我们的情况，柳庄距离枣庄不远不近，我们这边的住宿问题……”
林敬松笑道：“住宿你们随意，你们不属枣庄，每个月有两百块钱的车补，要是不想来回跑的话，就在这边住下，山上住的地方富余，要是想照顾老人，早晚回家住也没的问题，唯一一点就是不能耽搁工作。”
这么一说，冯鹏飞两个就什么意见都没有了。
林敬松继续讲：“试用期一个月，底薪是一千，奖金按着正常水平算，但是押后一个月结，中间离职需要提前一周说明，离职以后奖金不结。”
这话一出，夫妻俩又皱眉了，不过对视看看，倒是没表示多少不满。
见他们可以接受，林敬松便给他们布置工作，让他们跟着王贵跟王晓娟打打下手，先熟悉一下这边的工作。
冯鹏飞夫妻俩给林敬松的第一感官着实不错，林敬松有点儿想把他们安排到小东山，正好也是夫妻，日常生活工作也比较方便。
不过，一来小东山还没建设起来，二来他们也是刚到，具体的还不太熟悉。
得再观察观察，要是实在没合适人选，林敬松只能按原计划把韩旭跟赵岩安排过去。
把冯鹏飞夫妻俩指去地里，林敬松就见到了紧赶慢赶上山的吴家宝。
他骑着一辆老式横梁款的摩托车，见了林敬松立马翻身下车，然后对着林敬松一个敬礼，接着又笑嘻嘻的说：“林哥新年发大财!”
林敬松莞尔一笑，也祝福说：“你也新年多吃不发胖。”
吴家宝“哇”的一声，跳退半步，夸张的说：“林哥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居然能说出来我最想要的!”
林敬松笑而不语。
接着，吴家宝恢复正经，简单跟林敬松说了下王晓娟两人去考证的事儿。
再往后，吴家宝就去了地里干活儿，他会开农机车，地里拉秧翻地吴家宝过去指点王晓娟他们几下，总比他们自己摸索着来强的多。
原本林敬松也想跟着过去，多少帮着做活儿，结果刘东突然来了电话。
他兴冲冲的问林敬松今早看没看羊城本地的围脖。
林敬松非常冷淡：“没有!”
刘东勃然大“怒”：“那你天天早上那么早起来，都干嘛了？”
“洗漱、拖地、整理房间、给大王撸毛、粘床单上被子上衣服上各种毛，洗菜淘菜、生火……”
“得得!我不想听了，你丫现在完全成人/妻了啊!”刘东趁着林敬松还没翻过来损他，赶紧转移话题：“我昨天找李前进给我做宣传，昨晚开始咱们本地围脖就被老子新店给霸占了。”
隔着电话林敬松都能听到他那嘚瑟劲儿。
当初李前进的烧烤店突然在盛夏停止营业，可是在羊城里面吵吵好一段儿时间，就连在枣庄里的林敬松，都多多少少听孙政抱怨过两次。
现在刘东借着李前进的东风卷土重来，光是他们那烧烤店的名声，就能在羊城掀起好一阵子的波澜。
上次刘东在这边跟李前进说的那事儿，林敬松当时也在旁边。
林敬松本来还以为刘东要多少等到春末再开始折腾呢，没想到这才刚过年!
“你这么快就开张了？”
“哪儿啊!”刘东拖长了尾音，说道：“就白整个店面，跟我老爹要的，牌子都还没制作好呢，昨晚只是让李前进把消息放出去。”
林敬松“……”
估计是情况太热烈，羊城人对于李前进他们的烧烤店执念之大，刘东都出乎意料，他兴冲冲的说：
“我这都没找人预热呢，从昨晚到现在，我那个门店就接连不少人去看，就个光秃秃的毛坯房，嘿!店门口围了不少人!”
林敬松听着也乐了，他说：“那我让魏巍他闺女拉个小车去那边摆摊卖果汁去，人小姑娘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去去去!”刘东撵了林敬松一句，接着又道：“这段时间我先让人把门店收拾出来，你那边夏季能不能扩大种植面积，再给我这儿的烧烤店供上货？”
“没问题，今年改变了耕种方式，效率大大的提升，肯定能多你那一个店的出来。”林敬松打包票的说。
这刘东就放心了，他笑着道：“你就等着吧，装修这段时间我肯定要这烧烤店全市扬名，你现在还没看到消息，估计过两天就该要叨叨怎么铺天盖地哪哪都是。”
林敬松懒得理他。
挂了电话再往地里面去，冯鹏飞夫妻俩已经到地方，吴家宝也难得的正经，开着农机车指点着王晓娟工作。
赵岩就完全不需用，他过年的时候比较清闲，没少自己琢磨，这会儿把农机车开得那叫一个顺溜。
冯鹏飞夫妻俩估计是没想到林敬松这边居然使上农机车，还一使就是三辆，高嘉正在旁边眉飞色舞的跟他们俩叨叨。
见了林敬松来，高嘉又迎着凑上前，笑着说：“林哥你现在这儿太牛叉了，居然还有这种多功能复合型的农机车!比咱们县里的都先进!”
林敬松笑笑，没怎么说话，高嘉则是一直在旁边说个没停。
赵红玉忍不住也说话：“没想到这儿还挺现代化的，当初树平叔给我们介绍的时候，我们还以为要跟老一辈似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呢。”
说起这个话题，冯鹏飞也开讲了：“树平叔说的时候，我们本以为是那种纯手工无机械的绿色种植。”
“绿色种植不只是流于形式的一味模仿传统耕作方式，对于传统，咱们义务教育中都有学习，须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林敬松说着：
“传统耕作方式效率太过低下，绿色种植当中所说的绿色重点内容是，不添加任何人工合成的化学杀虫除草和助长剂，我们只要把握重点围绕展开工作即可。”
这话说的几个人都是连连点头，高嘉更是瞠目结舌：“我还以为就是普通的种地嘞，没想到能扯出来一套一套的。”
冯鹏飞笑着说：“林老板是高材生呢，要是普通人种地肯定就是门头干，他这理论知识丰富，再结合科学方法，论种地，普通农民拍马也赶不上他啊!”
林敬松笑着摆手：“这吹的就太过分了啊!”
几个人哈哈笑起来。
林敬松站在地头看了一会儿，赵岩他们三个开着农机车效率很高，一会儿一垄地就耙过一遍。
冯鹏飞倒是个细心的，发现农机车耙过一遍总是有些细小的杂物，便上前去捡拾。
他这一开工，赵红玉也跟上了，高嘉不是个仔细力气的人，跟着也上去开始干活儿。
林敬松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有正事儿干，也就转身离开。
路上，他给宠物医院老板打了电话，他那边不大忙，林敬松便准备带着黑子它们过去补一针疫苗。
这次，林敬松直接在手机里面定闹钟，计算着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响起，上面备注就是要给大王他们买刷牙的用具。
林敬松又上山回家开车，大王听见林敬松的声响出来蹲着，完全不知道它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东西。

第204章
年后的宠物医院人还是不少，不过比起上次林敬松给他打来电话，隔着手机都是各种吵来讲，已经算是很好了。
提前有预约，林敬松直接带着几只狗子进去打针即可。
四只狗子都是在山上满山跑着长大的，浑身的肌肉一个比一个结实。
而且天天在山上追鸡赶鸭撵羊的，原本在山上待着都不明显，这一下山，一跟普通的宠物狗相比，那浑身都带着一股子威严劲儿。
第一个打针的是旺财，它从来稳健，打针也很勇敢，一点儿怕都没有，院长直接扎针推针，两分钟完事儿。
对比院长旁边那个扎针的狗子，它还没扎呢，就开始呜呜咽咽的叫，针管凑都没凑近它，眼泪汪汪的就冒出来。
一开始可是把那条狗子的主人心疼坏了，接着狗子主人看旺财这样，立马就指着他们家狗子的鼻梁问：“又闹人呢是不是？”
他这狗子也算是精，立马就把头别到一边儿。
护士趁机撸起狗子腿上的毛就往里面扎针，那狗子立马就跟挨了天大的揍似的，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这边，旺财已经扎好了，院长绳索一解开，它自己就从病床板子上跳下来，动作利索极了。
这边，院长开始抽另外的一管疫苗，林敬松轻轻用脚尖踢了下进宝的屁股，进宝扭过来头看林敬松，不大情愿，嘴角拖拉得老长了。
林敬松拍拍钢板，下命令：“上来!”
进宝扭头又去看来福。
来福是个鬼灵精，要是让它脑子里想出什么鬼主意还算得了？
林敬松又警告的指了指来福的鼻子：“要是不听话晚上回去就没饭吃。”
来福好像是没听懂，原地转了几圈，没搭理林敬松，更没搭理进宝。
进宝没得到来福的回应，接着林敬松又朝着它屁股来一脚，当即就怂了，慢吞吞的凑着往病床旁边走。
院长笑着把进宝抱上来，摸摸它的肩背。
都到了这地步，进宝已经完全认命，伏在钢板上面不起来，脸趴在俩爪子下面，倒是直接把前肢暴露了出来。
院长趁机抬起它的爪爪，一针推入。
林敬松满意的看着进宝，这家伙有心眼儿，但是胆子又不大，要是没来福在旁边煽风点火，它就好料理，要是有个来福使坏……也没什么，有黑子盯着它们呢!
邪门儿，林敬松这才刚骄傲的想起黑子，脚边黑子立马就汪汪的叫几声。
林敬松低头看过去，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来福身上的遛绳断了，而来福正悄咪/咪的往小角落跑呢!
估计是黑子发现了它的小动作，它严肃警告的叫了两声，来福立马就不敢造次，短短的尾巴夹在股中，低眉顺眼的一路小跑，溜溜的自动到了林敬松脚边。
来福聪明，它能分辨出林敬松才是真正的老大，回来立即就粘在林敬松腿边打圈圈的转悠，还哼哼的喉咙里叫个不停。
黑子高冷，瞥眼看着来福撒娇，只蹲坐在地板上。
见识了这一幕，宠物医院的人们都惊呆了，纷纷讨论起黑子和来福。
“那条黄白色的狗子聪明啊!懂得找谁躲风头，要是主人发话，那只黑狗肯定不冲它凶了。”
“我看纯黑那条才厉害，刚才它那一叫，我家妞妞都趴地上了。”
“我也觉得黑色那条狗子好，忠诚、敏捷、有分寸，黄白那条狗就纯属小聪明。”
“什么叫小聪明啊，人家边牧就是这样的，小心眼儿贼多，要是主人家不够聪明，经常就有边
牧欺骗主人的情况。”
“嘿!这年轻人就不需用担心边牧骗他啦，有黑狗在盯着呢!”
林敬松瞪了一眼来福，它这胆子倒是大!不轻不重的冲着它屁股来上一脚当是惩罚。
来福立马就嗷嗷的痛叫，林敬松自然是对自己使力有分寸的，刚才都没对它用上半分力气。
这狗子就叫得这么大声，明显是混模样呢，林敬松毫不犹豫的往它另外一边的屁股上对称来一脚。
这下，来福总算是不敢再对林敬松耍心眼儿了。
板子上面的进宝看这架势，立马端端正正的坐直，就连被院长抱下去的时候浑身都是乖乖的飞机耳。
院长也是从旁边说话着的人们口中大概分辨事情原委，一边弯腰抱起地上卖乖的来福，一边笑着说：“你这几条狗子啊，都要成精了。”
林敬松也是无奈：“来福一直心眼就多，看来得好好盯着它一段时间。”
“是这样，狗子敢跟主人耍心眼，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对主人不够尊重。”院长飞快的打针。
这会儿来福是吭都不敢吭一声，就跟个雕塑似的任由院长动作。
林敬松这边三只狗子都打好了，隔壁那条狗子这才结束，闷头钻到主人怀里不出来，委屈得尾巴都垂着。
“你看看你同桌，都换几茬了，人家一个赛一个的坚强，你咋就这么委屈呢？”
狗子就默默的不出声儿，头塞在主人怀里求抱抱。
这边，院长把打完了针的来福抱下去，又冲着旁边打下手的护士道：“去前台拿个遛绳来，要加粗尼龙中间带钢筋芯儿的。”
来福一下去，林敬松冲着黑子叫一声它名字，接着拍拍钢板，黑子身量比来福它们高的多，又身手敏捷，轻松一跳就自己到了板子上面。
院长转身去配疫苗，它则是很淡定的看着板子下面的来福，那炯炯目光盯着，来福是一点儿小心思都不敢生。
突然，林敬松的手机闹钟响了，上面提示让他买牙刷。
林敬松等到院长把针打完，他上前按压住针眼，并问道：“你这边有给猫狗刷牙的东西吗？”
“有的，”打了针，院长摘下口罩扔到垃圾桶里面，也把手上的手套扔掉，道：“我去给你拿，要几套？”
林敬松算算家里山上的狗子们，又想起大王……它破坏力一向惊人，便道：“牙膏来个五六管，牙刷要一二十把。”
院长还没说话，林敬松后面坐着等待的人们就吵吵开了，还有大胆的小姑娘直接问林敬松：“老哥，你家里养了多少只狗子啊!”
林敬松直冲她笑笑，没回答。
院长转身去给林敬松拿东西，又笑着说：“你这一次性买这么多，估计足够用上一段时间了。”
林敬松想想家里那只大家伙，头疼着，对于院长的话不置可否。
院长倒是没强迫林敬松说些什么，他一边给林敬松装袋，一边冲他解释牙膏牙刷怎么用。
林敬松听到最后，只确认一句：“牙膏吃下肚子，没问题吧？”
他笑道：“我这儿东西你放心，进的都是良心货，只要你不是把牙膏当营养膏喂它们，一次进肚子不多都没有一点儿问题。”
听到这儿，林敬松就放心了，他付了钱，冲着黑子它们招招手，四只齐溜溜的跟着他往等候室走。
给林敬松这四只打完疫苗，接着就有别的客人要求院长也给他们家的猫狗打针。
林敬松往等候室走的时候，就能听见院长的苦笑：“不是我打针技术高，而是人家狗子忒听话啊，不
说我，这么听话的狗子初上岗的护士都能好好给人家扎针，没一点儿问题的。”
于是，剩下一众铲屎官面对着自家的“大爷”们，继续头疼。
林敬松带着四只狗子到了等候室，里面坐着的主人们也都见识了林敬松家的四只狗子，他刚一坐下，立即就有人上前问：“老哥，你这是怎么把狗子训得这么听话的？”
“听话？”林敬松地头看了眼继续装乖的来福，没好气的说：“本性乖的狗子用不着训，本性不乖的狗子照着屁股上撞两脚，看看乖不乖，不乖再撞两脚。”
林敬松说话不客气，来福都能听得出来，它断尾处剩下的一小截子在股间夹得更紧了。
不过话虽然说的不客气，林敬松还真没办法对它们多狠心，想想便认真回复了问话的人：
“这狗子在山上都是放羊的，它们白天可没少跑，可不折腾了全身的精力？那等到不工作的时候，它们就只顾着想歇脚，没心思捣乱了。”
林敬松说完，等候室的人们更好奇了，对于他们来讲，养狗子是个消遣，是寻求精神上的陪伴，狗子对于他们是朋友，更是家人。
至于林敬松这样养来工作的犬，除了警军系统，国内还真是少见。
“它们居然会放羊？是什么样的？”
“你是怎么训练它们放羊的？”
“……”
林敬松招架不住等候室的热情连问的铲屎官们，半小时时间一过，立马就牵着四只狗子回家。
来福一直都有点晕车，一上车就趴在座位上眯眼准备睡觉，旺财表现出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直直的坐着，眼睛看向窗外，进宝则是非常没有形象的四仰八叉躺着，跟来福一样睡大觉。
而黑子就很有领袖精神了，它坐在最后排，直直的盯着中排的三只狗子，相当有威严。
林敬松一路开车准备回家，到了枣庄门口，村长在这边坐着，他看见林敬松连忙冲他招手。
林敬松停车，村长带着他走到不远处，说是又寻到一个年轻人。
村长简单给林敬松说了那人基本情况，他介绍来的一直都挺不错，林敬松当即就跟村长说：“如果是山下村子，离咱们枣庄应该不远，今天……”
“我这就让他上山来看看情况。”村长忙说。
林敬松正想跟村长道谢呢，突然村口就热闹起来。
只见刘四新他们的车子不知怎么就被打开了车窗，接着一道黑影子就翻滚出来，再往后林敬松惊了!
那只哈士奇钻到他车子底下了!
刘四新立马停车，接着车子里面一家子都跳下来，直奔林敬松那辆金杯车，三个人对着头往林敬松车底下看。
林敬松那金杯比平常的车子底盘要稍微高点儿，当初买车就是考虑到需要经常走山路，也是没成想，居然方便哈士奇碰瓷儿!
“哈哈出来，出来呀!”刘浩然细声细语的呼唤着。
小家伙手里还握着根草绳没来得及撒手，不用说哈哈肯定是把遛绳都咬断了，只能先用草绳顶着。
草绳可不比现在的尼龙绳结实，没出村口估计就被哈哈咬断，再不知怎么就跳了出来。
对面小主人的声声呼唤，哈哈不为所动。
“出来有菜吃，快出来。”刘四新的妻子举着一把小青菜对着车底下，她身形稍微有些胖，一个没注意，就被里面的哈哈迅速探着脖子拽走了。
林敬松：“……”
刘四新耐性已经严重不足，他压着脾气，指里面的哈哈：“你现在出来，咱们好好商量，要是被我用竿子捣出来
，就仔细你那张皮!”
哈哈：“嗷呜嗷呜嗷嗷嗷奥啊啊嗷——”

第205章
无辜躺枪的林敬松也只能跟刘四新一家人一起趴在他车底下，对着哈哈大眼瞪小眼，六眼瞪两眼。
哈哈的眼睛是灰白色的，在暗处对着更显白，白得跟个白内障一样。
狗中智障！
这时候，刘二伯也收到消息，穿着花布拖鞋就跑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竹竿。
魏老太小脚，在后面慌忙跟着，还一边喊说：“小心啊，别戳到哈哈!”
见事情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林敬松看车内晕了一路车的来福着实难受，便打开车门让它们四只下来自由活动。
来福旺财进宝黑子四只轮流跳下车，林敬松看周围老人多，便把四只脖子上重新挂上遛绳，挂在车们把手上面。
就在林敬松无语的时候，黑子对着车底盘几声汪汪的大叫。
跟着车底盘下面的哈哈也跟着嗷呜不休。
林敬松灵机一动，家里这几只狗子都会赶羊，立马就指派着来福它们四只把车的四面守着，接着指挥狗子往里面钻，开始赶哈哈，应该也差不多。
刘四新原本是想拿着竹竿棍儿把哈哈捣出来，倒是没想到林敬松这办法更好，当即就分配他媳妇跟刘二伯，每人守住一面。
来福跟旺财首先进去，还没靠近，车底下的哈哈立马就像是已经挨揍了似的，超大声嚎叫。
接着，黑子也闷头摸进去，里面的哈哈四面受敌，只能绝望的乱叫，叫得林敬松几个人耳朵都吵吵着疼。
来福四只还没有叫呢，要是它们一起吵起来，那场面……林敬松简直不敢想象。
刘浩然小朋友是真心在关心哈哈，趴着趴着，小身板儿支撑不住太大的力量，直接就趴在了地面上，可他眼睛却依然关切的盯着车底下。
突然，黑子动了，它朝着哈哈慢慢的潜伏着过去，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哈哈害怕它，它不停的后退，可当快挨着后面的来福的时候，来福突然伸着脖子上前，张嘴一咬，正好咬上了哈哈的屁股。
“嗷！！！嗷！！！”
要不是车底盘在压制着，估计哈哈立马就要吃痛跳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黑子也上前了，它张着大嘴巴，黑子是四只狗子当中嘴巴张起来最凶的，就连来福旺财进宝加起来现在都不敢跟黑子打闹。
哈哈呜呜咽咽的委屈个不停，再加上刘浩然一直柔声冲它招手，直接奔去了刘浩然那边，连滚带爬。
刘四新一直盯着哈哈的动作，看它出来赶紧凑上前，捏着它后脖子上的皮毛，抡起胳膊啪啪两巴掌。
立了功的来福立马滚到林敬松的腿脚边儿上，讨好的哈着舌头看林敬松。
这边，哈哈滚出来之后，又挨了打，更闹个不休，刘四新也是没成想它反抗力气居然那么大，一个没拉住，哈哈就挣脱他的手掌，跑了个没影儿。
林敬松：“……”
切身经了这么一遭，林敬松也算是对这个哈哈有了一点儿了解。
这货属于没脸没皮的那种，又屡教不改的，估计也是在村里过个年，心都给跑野了，这才不愿意回去。
刘四新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努力平复心情，他翻开手机看看时间：“我这明天就要去上班，哈哈……”
魏老太心疼狗子，便接着说：“哈哈要是实在不愿意回去，就住在老家吧，它在家里还能到处跑着玩儿，到城里，你们俩大人去上班，浩然又要去上课，整个白天它都只能憋在家里，可怜呦!”
刘四新的妻子皱着眉头：“妈，你们身体不好，还得
照顾这糟心的狗子，要不我们想办法带回去吧，在城里也干净。”
魏老太摆摆手：“那有啥，四新都带大了，就别说一条狗了，再说了，村里家家都有狗，人家小林家里好几只呢，也没见得怎么样，你们啊就放心大胆的去上班。”
刘浩然撅着嘴巴，望向哈哈远奔的方向，小脸满满的不舍。
魏老太又摸摸刘浩然的小脑袋瓜，说道：“然然要是不舍，星期天就经常回来看看。”
刘浩然只能点头。
刘四新心里憋着火，这时也不愿再上山逮哈哈，跟刘二伯他们交代一声，转身上车离开。
刘二伯看着他们小家车子远离，兀自叹了声气。
魏老太用手指戳戳刘二伯腰间，道：“你不是来说家里冷清嘛，哈哈留下来肯定足够你热闹的。”
刘二伯用手捂着他秃了的前额，闹心呢，他说：“我现在没回家就感觉耳朵边上净是那狗子嗷嗷叫的声音。”
见识了这么一遭的村里老人们，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老人们就开始讨论林敬松的几条狗子，有说来福聪明的，也有说黑子有狗王姿态的，当然更多的想等它们下崽抱一窝回去的。
林敬松笑眯眯的一一应付过去，又拍拍一脸“求表扬”的来福脑瓜子，接着又撸了把坐得贼精神的黑子，指着翠山的方向，道：“你们先回去。”
黑子冲着林敬松小声汪汪叫几下，林敬松干脆又指了指更远处的桃花岭，黑子就懂了。
“去吧。”林敬松轻轻推了把黑子的屁股，它立马就站起来，带着来福它们三只回去。
看了这一场的老人们更是稀奇，三言两语的把黑子吹上天。
林敬松则是跟村长站在一边，一边等她上山来，一边继续说起她的生平。
她叫钱桑，家里为了生个男孩，一直生了五胎，钱桑作为大姐的，带了一个又一个的妹妹长大，她自己却没上成学。
二十五岁出嫁，嫁了个远处村子的游手好闲男人，婚后一直无所出，天天挨男人打，实在受不了，年前刚离婚。
结果离了婚，娘家不欢迎她，她日子过得也不好，就想找个包吃包住的地方打小工。
但附近小工厂有时连工钱都发不下来，更别说包吃包住了，她也是才知道林敬松这边招工，这就赶紧找村长村下的堂弟报名。
两个人渐渐的就从钱桑身上说偏了，开始说起前几年为了生女娃娃怎样怎样。
林敬松从小没少接触被遗弃的女孩，倒是深有同感。
一会儿，山下就有个人开着三轮车上山来，车斗里载着一个女人。
开车的是村儿里的孙老汉，他把钱桑放下，冲着村长喊道：“你兄弟要我跟你带句话，说是让你十五下去跟他喝酒嘞!”
村长冲孙老汉招招手，算是回应他的话。
这个时候，钱桑走了过来。
她前额很高，发际线也捉襟见肘，头发全部都被精细的盘在脑后，整张面容非常平和，简直看不出是个经受生活多年磋磨的女人。
接着，林敬松带着钱桑一边往翠山方向走，一边跟她讨论起待遇薪金的事情。
这些钱桑都不太在意，这个女人似乎是被生活接二连三的打击，打击到整个人都不在乎了。
最后，林敬松问她：“山上的活儿主要分成两种，一个是养鸡养鸭之类的活儿，一个是需要下地种菜什么，你比较希望去哪边？”
钱桑却说：“我常年在家里做家务，力气大，你觉得我种地的活儿能干得下来吗？”
林敬
松原本意思是想安排她跟周兰花一样去做养殖，却没想到她选择了另一边，便把这边的情况告诉她，并且说了王晓娟的例子。
“那我就去种地吧，我想要安静。”钱桑说道。
接着，林敬松便把她带去地里，那边正在整地，在农机车的帮助之下，推进的速度很快，三片地这就已经推了大概两公里远，林敬松站在地头只能看见远处的小黑点儿。
林敬松带着钱桑去了王晓娟那边，王晓娟身后还跟着赵红玉，她们三个女人倒是有共同语言，很快就说到了一起。
看她们相处还算可以，林敬松便转身回到村头开车。
把买来的牙膏牙刷分一半给周兰花送去，又给她讲了怎么操作的事情，来福它们当初在羊城的时候，应该就有过这样的经历。
狗子们相对来说学习和认知速度都很快，它们应该就比较好接受。
“主要是杀狼跟破狼，钱叔年纪大了，到时候让他在旁招呼着，你帮它俩清洁一下牙齿。黑子……要是实在反抗的话，那就回头我来。”林敬松交代道。
周兰花拿着牙膏牙刷，翻来覆去的看，嘴里还囔囔：“俺们之前养狗都没这么精细的，又是检查身体又是打针刷牙的。”
林敬松笑着说：“好不容易把狗子培养起来能当个小助手，自然得多注意它们身体健康，多活几年，也就能多帮几年活儿。不光是狗子，回头等农闲的时候，我也要组织给大家都来个身体全面大检查。”
周兰花慌忙摆手，惊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的!”
林敬松安抚道：“原本就是应该做的，你们身体好，才能好好干活儿，我也才能省心，这是连锁反应。”
告别周兰花，林敬松开车继续上山。
大王蹲在家门口，淡灰色的眼眸看见林敬松下车来，立马也站起来，跟着林敬松一起进门。
一下车，林敬松就掏出一根牙刷对着大王面前绕来绕去，猫科动物基本上都是远视眼，大王并不能看清楚在它眼下晃来晃去的白色棍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大王还以为林敬松在跟它玩儿呢，后退几步，瞄准目标，突然蹿出，瞬间嘴巴就精准的咬上了林敬松手上的牙刷，几乎在同时，它大脑袋一摆，就把林敬松手上的牙刷扯了下来。
“咔吧咔嚓”
林敬松眼睁睁的看着大王嘴里的牙刷被它咬碎。
“大哥!这不是给你玩的啊!这是让你先认识认识的!”林敬松无奈的说出了声。
原本大王还在摇头晃脑的得意它精准的避开林敬松的手指，而只咬到他手上的小棍棍呢，结果就看林敬松拉下来的嘴角。
大王脑壳一歪：咋地了？
对着这样耍无辜的大王，林敬松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幸好他买了一大把的牙刷备着，立马又从袋子中拿出一根儿。
解开上面的包装，林敬松一直冲着大王摆手。
跟林敬松在一块生活这么长时间了，大王当然再明白不过这意思了，它纳闷的蹲下，侧着脖子静静的看这两脚兽到底又要搞什么花样。
见大王安定下来，林敬松拿着牙刷放在它鼻子下面熟悉一下，接着又挤出一点儿牙膏，再次放在大王鼻子下面给它熟悉。
大王对着林敬松的怪模样不明白极了，但好歹还能明白他摆手的动作，于是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接着，它就看到林敬松张大了他自己的嘴巴，然后再用爪掰它的。
大王一脸茫然的也跟着张嘴，接下来它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怪棍子戳到它口中。
是吃的？
大王果断一口咬下，接着吧咂吧咂，嗯……怪味道!

第206章
林敬松看着光秃秃出来的牙刷头，静默两分钟。
不过好在林敬松心中早就有心里准备：给大王刷牙肯定是没那么轻松的事情！
于是不气馁的林敬松再次往牙刷上挤了一小截儿牙膏。
这次，林敬松全程对着大王摆手。
大王今天心情不错，一直奇怪的配合林敬松。
这次，总算是顺利的把牙膏送入到大王嘴中，它也没有吃下去，林敬松便开始压低身子潜望大王的嘴巴内部，使着牙刷在它牙齿上面摩擦。
还没动几下呢，大王就感觉嘴里面痒痒的，嘴巴一闭，舌头一卷，林敬松再把牙刷□□，光溜溜，啥都没有。
林敬松：“大哥!你就不觉得味道难吃吗？”
大王看林敬松急眼，非常无辜的用它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林敬松。
成吧……你卖萌，你有理。
林敬松重复上面的动作，这次他接受教训，等牙刷送到大王嘴巴里面的时候，直接上手，掰着大王的牙齿防止它再次下意识的舔舐。
大王被林敬松掰着嘴巴，大眼睛只能从他胳膊弯里瞪着，鼻孔朝天，从来龇牙咧嘴都是一脸凶模样的大王，这次却被迫搞笑。
林敬松什么都没在意，把大王嘴巴里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刷了个干净，最后才满意的松手。
大王被林敬松的大胆惊呆了，瞪大双眼继续看林敬松。
林敬松自顾自，他挑着大王的下巴端详他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大王渐渐回神儿，它有些不习惯嘴巴里面的奇怪味道，不停的用舌头在嘴里扫荡，感觉牙齿又涩又有种奇怪的滑溜溜触感。
对于这次大王的被动合作，林敬松表示非常的满意，他用鼻子碰了碰大王的鼻尖表示安抚和奖励。
大王还是很怪，仿佛浑身都不舒服，出一口气都不是它习惯的味道，只能不停的用舌头舔舐牙齿，并且时不时的往外吐气。
林敬松刚准备离开大王，就被它吐了一个泡泡粘在鼻子上。
林敬松：“……”这是什么鬼牙膏!
还算是顺利的给大王刷了牙，林敬松心情相当不错，他还做好大王要发怒的心里准备呢，却没想到竟然大王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脾气。
大王当然不傻!
它在嘴巴里的奇怪东西全部吐出来之后，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它嘴巴里面都轻松好多，自然联系到刚才林敬松那一番动作。
大王心里美滋滋的，那个两脚兽果真是对它好的。
……
山上接连来了三个新帮工，桃花岭那边还没建设好，小东山的工程更是得一段时间，几个人都涌到地里，地里的活儿也就不显重。
林敬松每天下去转一圈，看地里一个个干活都从容不迫样子，便放心的躲清闲。
施工队的手脚麻利，但架不住山上的要建的厂棚多，接连忙碌一周多才全部完工。
而小东山那边基础设备还没运过去，在这空余的半天时间里，十来个工人去了高二娃那边，很快把他们的破旧房子整修一遍。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高二娃也高效迅速的拿下了两个山坡的承包权。
不过现在合同一般都不能签超过二十年往上，高二娃又不跟林敬松当初似的，花了三十万也只承包一百多亩地二十年。
好在他们挑的都是可耕种的好地，不跟林敬松这边山多平地少，价钱自然要贵上一些。
付款方式倒是跟林敬松一样，首付三年，往后每年年底预交下一年的钱。
作为枣庄一份子的林敬松，居然也收到了一笔小钱。
村长拿着一沓子钱上来的时候，林敬松还感觉有种莫名的异样。
村长笑着道：“你是咱们枣庄的一员，就是家里人口少有点吃亏，要是多的一把能拿五千块呢!”
林敬松推了两下，没推出去，村长把钱塞他手掌心，道：“往后每年你也能拿到一点儿钱咯，这些钱肯定对你不值一毛，不过好歹也是村里的心意。”
送走村长，林敬松看着手里这些红票子，不知不觉嘴角弯弯。
下午，林敬松家里迎来了高二娃，他拎着一对茅台，看上面的包装可是有那么一段历史，一看就不是小礼物，林敬松连忙邀请他进屋坐着。
大王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呢，林敬松的摇椅被它霸占了个满，大身量塞在里面居然也不嫌挤。
高二娃看见院子里的大王唬一跳，走路动作都放轻缓好多。
直到进了屋子，高二娃才输出一口气：“早就听说林兄弟家里有个狮子，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林敬松笑笑，没纠正大王的品类，只安慰道：“不咬人的，放宽心。”
高二娃苦笑：“这么大一狮子，不管咬人不咬人，看着人心里就怵得慌啊!”
林敬松起身给他倒茶，只听他又说：“林兄弟你这可不用怕有贼人上你家里盗窃了，这狮子杵院子里比养十条狗都管用!”
说完，高二娃脸上就露出羡慕的神色。
倒了两杯茶，林敬松一落座，两人谈话就进入了正题。
高二娃清清喉咙，道：“我跟村里一老人请教了他们现在在用的堆肥方法，比起之前老式那种又干净又快捷，后来问到是你山上赵岩想出来的方子，我上门一提起，赵岩就指林兄弟你给的灵感。这不，我也不能白用你们的方子，专门上山来道谢的。”
林敬松笑笑，道：“这是赵岩琢磨出来的，他又愿意分享给村里各家，你得跟他道谢才是。”
高二娃“诶”的一声，道：“一样得谢，一样得谢！前段时间就一直很想上山上来林兄弟家坐坐，但一直忙着看地，再一个手上也着实没有合适的东西带上来。
普通的东西林兄弟也用不着，正好朋友那边有点儿渠道，不白拖我这么长时间，二十年前的茅台，好东西!”
林敬松再次道谢：“太客气了你。”
接着，两人又啰嗦了几句，大概就是高二娃在种植方面的疑惑，林敬松也给他分享一些经验。
虽说林敬松家东西好吃大多原因还得归结为有空间作弊器，但实际上林敬松最近也没少学习农业相关知识，从科学性方面来讲，还是相当有话可说的。
高二娃在林敬松这边听得入迷，甚至还拿起手机在备忘录上记要点，最后起身离开时，他叹着说：“都说读书回来种地是人才浪费，但林兄弟这样的人才回来种地，那可顶得上多少普通农民的贡献了啊。”
林敬松连忙摆手，“我这不过是读了些相关的资料，高老哥要是愿意琢磨，这些都是各个资料上很浅显的知识。”
送高二娃下山，林敬松走到桃花岭半路，干脆也就看看新增厂棚的建筑情况。
一共是在桃花岭又盖了六个中型的厂棚，大概的框架都搭起来了，但里面还有些小细节需要慢慢完善。
现在，所有的基础设备都转移到小东山去了，桃花岭这边只留下两个工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林敬松转悠进一个厂棚当中，两个工人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踪迹，纷纷笑着冲林敬松打招呼。
“你们忙，我就转着看看。
”林敬松背着手在四处闲逛。
俩工人做活儿也是无聊，跟林敬松闲扯淡。
一个高瘦的男子道：“林老板在你这山上干活，一个月能拿多少钱？”
林敬松笑笑：“肯定是没有你们在外面干活赚的多的。”
瘦高男子继续说：“山上消费水平不比羊城，糊口肯定没问题吧。”
林敬松凑近看了看他们，他俩正在往墙上抹水泥，瘦高个子虽然边说话边干活儿，可手上动作极稳，糊上去的水泥都非常平整，他顺口说道：“肯定不成问题。”
旁边另外还有长的很壮实的工人，他纳闷的问：“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难不成是想跳槽到这边？”
瘦高男子笑着说：“是我媳妇，她之前在咱们羊城那个塑料厂上班，家里人都觉得她在那边上班不健康，我看这儿干活儿环境挺好。”
另外那个工人哈哈大笑起来：“你嘛，舍得你老婆上来种地嘛!”
瘦高男子嘿嘿笑笑，不再说话了。
林敬松转一圈，看他们工作成果不错，也就慢慢退出去往小东山那边走。
小东山的情况比当初的桃花岭差不多，山上野草横生，唯一好点儿的就是之前整过地，基本上没有什么多大的石头。
杂草挡着没办法将基础设备拉上去，林敬松便临时让赵岩他们开着农机车过来一趟，把沿路的杂草都清理了才方便。
出乎林敬松预料的是，冯鹏飞学习起驾驶使用农机车来速度很快，这才一两天就掌握了农机车的基本操作。
等到施工设备可以拉到小东山上时，林敬松便让赵岩跟王晓娟先回去继续拉秧，而吴家宝则是跟冯鹏飞继续在小东山上开荒。
幸亏林敬松当时买的是多功能农机车，又是小号的，这农机车在山坡上作业的时候相当轻松随意，边边角角的小地方都可以顾及得到。
冯鹏飞原本在山下就已经入门，在小东山上，吴家宝为了偷懒，一股脑全部把他教会，冯鹏飞这两天在小东山上接连练习，这会儿林敬松上山时候，就能见着他在很轻松在陡坡上作业，从容不迫。
林敬松发现，他当初订购的这些农机车简直是太明智的选择。
春耕即将开始，枣庄村里家家户户都要开荒新增种地面积，可他们联系县里农业公司找拉荒机器车的时候，到处都是农机车的雇佣订单，村里人们却得排老长的队伍等待。
不光是枣庄村民，就连高二娃，他着急开荒种地，也是同样找不来机器车。

第207章
整个县城里面就一家农业公司，开了这几年，村里各家各户都把公司里面的情况摸得透亮儿。
哪个型号的农机车有多少台，编号为几的农机车好使，哪个开农机车的小伙子速度快效率高……村民们如数家珍。
可了解再多也没法子啊，全县那么多耕地，翻地播种车也就六辆，全县那么多人排着等用，村里人算算下来，至少得小半个月等。
这样一来，等那么长时间，时间都耽搁了!
于是，枣庄一户户的都开始自己慢慢去干。
普通农户家可以自己做，可高二娃那么多的地得开荒啊，自己干哪儿干得完呦!
只不过，高二娃他有自己的法子。
之前他是从羊城农机公司干销售的，现在即便是离职了，手边也有不少资源，他七拐八拐的都从城北某个县借来几辆农机车。
倒是没忘记林敬松，不过他寻了林敬松半路，到他家地里才发现林敬松这儿地都快犁完了，不远处赵岩刚从农机车上面下来。
那车子上面有着他熟悉的牌标，是在国内生产只售向国外的某个品牌，也不知道林敬松是怎么神通广大搞来这么三辆。
看得高二娃羡慕得不行。
赵岩小时候还跟在高二娃屁股后面玩呢，只是后来他们一个去了县一高读书，一个去了特殊学校才分开。
见高二娃，赵岩上去跟他打招呼，问了是怎么回事，赵岩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
赵岩冲高二娃指了指桃花岭下面房子方向，比个大拇指。
高二娃一乐，跟着也比出来，俩人相视一笑。
林敬松在小东山上转一圈儿，他发现冯鹏飞只会开着农机车清理杂草，却不懂得归纳，应该是他太长时间没有干农活，不晓得这种杂草可以沤肥。
当即林敬松便冲着冯鹏飞摆摆手，跟他解释了沤肥的事情。
冯鹏飞一拍脑门，笑道：“我还以为跟老家一样，种地得上化肥农药嘞!得，我这往后清杂草就归置在一堆。不过，我这并不懂怎么沤肥啊!”
林敬松道：“赵岩最懂，你要是能耐得下心，就去请教他，要是觉得手机交流麻烦，王贵跟王晓娟都会，让他们教教你。”
这话一说，冯鹏飞意外了。
他在林敬松这边也干了几天，吃的样样都是山上的产出，这儿东西好吃得简直让人舌头都能吞下去。
要不是不能带回家，冯鹏飞恨不得把东西带回去给两边父母都尝尝。
他跟媳妇来的时候，就听说这山上就是打的绿色种植招牌，东西不仅好吃还不愁卖。种地嘛，在他看来都差不多，原本以为这边东西好吃八成跟上的肥有关系。
没成想，这儿干活的人都知道怎么沤肥，这就轮到冯鹏飞吃惊了。
林敬松见他没说话，便继续说：“我想等小东山开荒开得差不多，就让你们夫妻俩来这边干，到时候你们夫妻俩管一座山呢，到时候肯定要自己学会沤肥。”
冯鹏飞还是吃惊，他小心翼翼的问：“就这么把沤肥的方法告诉我？不怕我卷了这方子走人吗？”
林敬松没想到他愣了这么半晌居然是在寻思这事儿，没忍住，笑道：“这方子不过就是我从资料里面寻到的，要说秘密，也没什么，米国那边开放的农学报刊上面都有。
只不过国内用的也少，主要还是沤制时间长，通常得提前大半年开始做准备，国内种地大多只单纯讲究效率，对于这种方子基本上都没人用。你就算是卷了走，怕是也用不上啊。”
冯鹏飞呆愣
愣的说：“那我就不说出去了。”
林敬松可有可无的点头，随意一句：“看你自觉。”
这一番话说完，冯鹏飞对于林敬松能搞出这么美味的农副产品就更好奇了。
他原本在上学的时候就是个爱钻研的人，只是源于家庭条件不好，没上成学就出来打工了，即便是做打工仔，冯鹏飞在工作的时候也从来用心。
要不是他跟妻子两边老人身体不好，他马上就要升级为车间主任。
原本他跟妻子对于回乡干活，还是有点抵触的，不过，这两天他们在林敬松这边待的舒服，晚上睡觉有暖气，白天干活不算重，而且吃的伙食又好。
现在，他跟妻子只等着看看这边干活儿工资怎么样，要是工资也算可以，他们就准备稳定在林敬松这边，一直干下去。
跟冯鹏飞交代完，林敬松又见了施工队长，他正指挥着工人搭建框架，见了林敬松来，一边跟着林敬松往旁边走，一边听他说话。
林敬松带他走到山高处，指着山脚下一片广袤的荒地，说道：“我准备再在山脚下起个房子，不需要太大，普通的农家小院就成，不过得做个地下大仓库，另外还有个沼气发电设备也要装上。”
林敬松没想到这么快又可以招来人，他准备把钱桑安排在这边，这样的话，山上山下距离太远，而且山上还有冯鹏飞夫妻，她住着估计也尴尬。
就在山下专门给她盖个房子，到时候也方便她随时管理。
施工队长听完，掏出个本子把林敬松要求点都记上，一边写，一边说道：“林老板简直成了我们的大客户啊，一连在山上盖这么多，肯定是赚着钱了吧!”
林敬松哈哈笑道：“我现在还欠着银/行一屁股账呢!”
交代一圈，林敬松从山上下来，发现赵三伯家居然已经用上农机车了，原本在林敬松的印象里，枣庄从来都是排在县城各个村子最末的。
赵三伯看见林敬松，冲他招招手。
左右无事，林敬松也走过去看看情况。
迎面，赵三伯就问他：“你那地里大，能忙过来不？要是忙不过来高家二小子借几个农机车，到时候拉着去你家地里忙活忙活，就是每亩地的价钱比县城贵十块钱。”
林敬松没想到村里这些农机车居然不是县城农业公司的，而是高二娃找来的。
远眺望见那些农机车上都粘着老黄泥，估计也是从哪个地区临时借调过来帮忙的。
“不用了，我这边还能忙的下。”林敬松笑着谢了赵三伯，跟他闲聊两句回家。
羊城，刘东最近忙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他不仅要照看亭台楼榭那边的生意，每天还得抽出大量的时间去听他新烧烤店的回报。
那边是他老爹当初盖下的楼房，这两年房市不好，再加上这边地方偏僻，也就一直没找到人接手。
正好，刘东要搞烧烤，这边加上院子的场地，足足六七百个平米，宽敞着呢!
再加上这边属于城市边缘，基本上上下打点得当就不怎么会有什么麻烦，马路边上就是天然的停车场，院子当中摆露天桌子，房间里面开成包厢。
简直完美!
一年伊始，亭台楼榭的生意再上新台阶，光是会费的分成都让刘东足咧开一张大笑脸。
不过，烧烤场地那边遇上了预料之中的麻烦。
麻烦来源于李前进的哥哥一家。
李跃进的妻子是个无赖，这两天刘东在羊城本地铺天盖地的宣传她也没能漏过，一收到消息，就直奔过来。
蹲点儿几天都
没看见刘东这个幕后大老板，于是，李跃进的妻子着急了，奔进去要求见烧烤店的老板。
刘东自然早有交代，现在做他们店经理的人更是刘家老部下了，经事丰富，办事儿老道。
他先是好声好气的给她讲道理，李跃进的妻子一看这似乎像是好欺负的样子啊，立马气焰就嚣张起来。
可交涉两句之后，她有发现这个经理是个老油条，嘴上说的天花乱坠，结果她要见老板不通知，要钱也不给。
于是她这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躺在场地门口，用□□阻挡拉沙子进去装修的大车。
刘东是谁啊，他早就计算过，交代说遇见这种情况直接让人打电话找警察。
他们刘家跟羊城本地关系深厚，即便是现在他们退出本地房产业，光是之前遗留下来的人脉关系就是一个大头。
警局那边接到电话，立马派了十几个人来。
结果两两相见，正好是熟人!
上次这女人躺在马路中央影响交通的事儿，还让他们被局里的弟兄们好一顿嘲笑，这次见着，简直不用刘东那边的经理多说，他们有足够多的应对经验!
李跃进的妻子一看见这些人，也怂啊，一溜烟的就坐起来，跑了。
她原本是以为自己跑了那些警察应该是就此罢休，结果没想到刚好合了他们的意，几个大汉直接上前将她摁在地上扣上手铐。
这个时候，刘东聘请来的经理出面，举着一支录音笔，道：“你这女人平白无故碰瓷我们工人，作为受害一方，我将代表我们店跟施工队报警，举报你敲诈勒索!”

第208章
李跃进的妻子这次是真的傻眼了，不管她怎么躺在地上耍赖，警方那边早就给女警打了求助电话，女警一来，有专门的人架着摄像机，全程录像把她押送入局。
再往后，李跃进的妻子蹲了半晌面壁，才突然一拍大腿，他们这是踢到钢板上了啊!
可在外面儿李跃进没想到这一点，他只知道自己老婆被还没开起来的烧烤店的人给害到警局里面去了。
他一没想着捞进去的老婆，二没想着弄清楚事情上下原委，首先选择给弟弟李前进打电话。
李前进经过上次一事，是真的对他哥哥伤透了心，刘东让他手机关机，各种社交软件全部下线，他一一照做。
正巧火市那边烧烤店刚开业，憋了一整个新年的火市人们纷纷涌向他那烧烤店解馋。
李前进这几天是逃避，也是真忙，一直都没顾得上留意羊城这边信息。
李跃进多方联系都找不到他那弟弟，只能去找李家老爷子哭，哭来哭去老爷子也没办法啊，反倒是对他这个大儿子烦透了心。
在老爷子这边找不来方法，李跃进两面受挫，直接急了眼，举着砍刀守在刘东那烧烤店门口，以为总是要蹲到他这个当老板的。
但刘东早有预算，他时刻就让人盯着李跃进的动静呢，他一举着刀在店门口转悠来转悠去，经理就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也是为了防他们，店啥都没装修呢，针眼儿摄像头装了一套又一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经理再次报警，举报李跃进持刀在公共场合，有为他妻子复仇，威胁店里工人人身安全的嫌疑。
其实，李跃进是个胆儿贼怂的人，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的跟在妻子后面闷声任由她不要脸皮的闹，自己屁都不放一个。
要是任由李跃进在店门口走上俩小时，他那发热的头脑一旦被冷风吹凉，自然就要收起菜刀灰溜溜的走。
只是刘东却不给他一点儿机会，不到半小时，警局的人又来了。
李跃进跟他妻子也当真是有缘，或者就是局里人的恶趣味，把他们俩分别关在隔壁的房间里面。
这俩人闲着在里面一点事都没有，反倒是一家子都进来让他们破罐子破摔，整天凑在墙角商量出来怎么对付刘东的事儿。
看守所里面的人正好是烧烤店经理一表三千里的兄弟，他成日在里面也不怎么忙，听见这夫妻俩商量的话就学出去。
倒是让经理浑身长了一百多个心眼提防他俩。
这夫妻俩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惹上的是什么人呢，一连半个月的时间里，在刘东那烧烤店作死一次又一次。
正好，那店里刘东就准备慢慢装修，于是他们夫妻俩还不知道有摄像头全程照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犯事儿。
直到烧烤店装修得差不多，他们俩那奇葩行为也存了不少。
刘东大手一挥，让人剪辑那些录像带，再加上他们之前犯事儿的报警案底一整理，全羊城八成的公众号在同一时间推送文章。
李跃进夫妻俩的名声在一夜之间，闻名整个羊城!
这天，李跃进跟他妻子正高兴呢，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家老板估计也是被他们找事找怕了，手指头缝一松，掉出来二十万。
整整二十万的红票子啊!
他们忙活一年，到头来也不过净落得六七万，这半个多月就足够他们两三年的收入了。
李跃进夫妻俩正喜滋滋的商量着，要不然隔个一年半载就去敲那老板一敲，反正他们是有钱人，手松松就能掉这么多。
还
累死累活开什么店啊!
“这是没开业，要是开业了咱们再去闹事，估计他们给钱就轻松了。”李跃进贪婪的笑着，同时大手一纳，把整兜子的钱全部揽怀里，“我这就去银行存了。”
他妻子不依：“咋地钱全部让你拿走了？老娘躺地上的时候你还在一边看着呢!凭啥钱全被你拿走？”
李跃进一巴掌将妻子推开，不耐烦的敷衍：“咱们俩是一家人，我去存钱安全，等存进去了，到时候你直接在网上花，多好，啊!”
他妻子自是知道李跃进的尿性，扑过去张嘴就咬，一边咬一边跟他抢钱。
就在这个时候，李跃进的手机铃声响了，两人争夺不下，又担心把袋子扯破伤了里面的钱。
“还不去接电话？”李跃进瞪了一眼。
他妻子不情愿的去捡跌落在地上的破旧手机，看上面是李跃进的父亲，她更是不情愿。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老头子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看看你俩这洋相!出到整个羊城了!我她麻痹的把你小子养大，就是给我这个老子丢脸的？老子脸全部都让你们抖个一干二净!……”
李跃进与他妻子懵逼了，对视一眼，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就知道当老板都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李跃进的妻子手上一按，挂了电话就开始上威信。
上了李跃进的威信号，上面铺天盖地都是亲戚们发过来的链接，连标题都是一模一样!
她点开其中一个，刚进去网页，视频就自动开始播放，从声音到画面，全部都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照的他们!
李跃进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懵。
听了似乎是熟悉的音频，李跃进也赶紧抢回来手机，眼睛往上面一聚焦，也是感觉耳朵都在发鸣，他手指抖擞着往下扒拉，下面全部一张张都是照片，照的都是他们当时闹到警局的案底!
再退出链接一看，他几十个亲戚朋友都给他转发过来这个链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跃进看着一行小字，浑身发凉：“你们快跑吧，他们给了你二十万是为了抓你们啊，二十万足够你们判十年了!”
“十年……”李跃进一个鲤鱼打滚，就跳了起来，接着抱着一袋子钱就开门往外面跑。
古旧楼房的楼梯道，警察们早就严阵以待，正好把奔出来的李跃进抓了个正着，接着就是女警进门逮捕他的妻子。
到此，一场闹剧收尾。
住在冰冷的看守所中，李跃进才是真正的害怕起来，他一直都没往深处想，为什么他们一想出什么折腾的主意，警察不过半小时就能赶到地方？
羊城市郊多偏僻的地方啊!为什么每次出警都是十多个，还带着摄像头的？
为什么凑够一开始他们就被录音照视频？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张天罗地网啊!
李跃进在冰冷的房间里面，浑身发凉到颤抖。
事发当天晚上，刘东就亲自去火市找了李前进，他把一宗宗资料全部放在李前进面前。
李前进看着哥哥嫂嫂们越来越无下限的事情，越看心里越气。
刘东给李前进点了一根烟，道：“我叫你一声前进哥，之前咱们也不熟悉，多亏林敬松咱们也算是有缘，这事儿我办得不讲情面……”
话都说到这里，好坏都让刘东占完了，不过李前进此时却没有想到这些。
现在的李前进脑子里全部都是自己哥嫂的丑态，他心里发凉，从小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哥哥比较爱计较，却没想到竟然心思一昏做下这些事情。
“呼—
—”李前进喘出一口长气，他说：“这后面怎么做了？”
刘东给他点上一根烟，自己也抽上一根道：“前进哥，看你了。如果想就此作罢，我们这边立马撤案。”
李前进接连抽了三四跟烟，最后捂着太阳穴，道：“谢谢，我再想想，明天给你答复。”
他的表现全部都在刘东的预料范围之内，刘东起身告诉离开。
李前进坐在屋子里面，静坐了半晌，最后打开手机，给他老父亲打了电话。
就算是丢了再多的人，好歹也是他的儿子啊，他们的老父亲七十多岁一大把年纪，为了把大儿子捞出来到处奔走。
只可惜他当初的人脉都断得差不多了，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小儿子电话拨来。
……
林敬松一夜起来，就发现手机上到处都是羊城一对儿奇葩夫妻的奇葩行为，接着他点进去一条链接。
一看，这不是刘东那个准备开业的烧烤店么!
原本林敬松是以为刘东想出的什么破主意搞的宣传，接着看了下面照片里面女人形象，才慢慢想起来，那不是李前进的嫂子么？
林敬松看着链接里面的内容，沉默半晌，突然一个电话给刘东拨过去。
“你这计谋，不会太过分吗？”林敬松劈头盖脸就是一问。
刘东冷笑：“他们敲诈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老子还有更过分的招数没使出来呢!”
林敬松被他问噎着，半晌没回话，好一会儿，又问：“你把李前进的哥哥这么弄进去坐牢，人家能愿意？”
刘东哈哈一笑，道：“哪能真的让他坐进去啊，就是吓唬吓唬，一次性吓唬到位，往后就好做得多。况且据我观察，他那个哥哥不顶事，就是那个嫂子前后撺掇着，回头把他们撬离婚，再往外地一安置，事情就这么顺利解决了!”
听刘东这么有底气，林敬松也就不多瞎操心了，只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林敬松这么说，倒是让刘东心里好受不少，他笑眯眯的连说让林敬松放心，接着又问起了高二娃的事儿。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枣庄又有人要承包山头的事儿。
他这么关心，林敬松眉头也舒展开来：“没啥事儿，高家那个人品还算不错，明是非懂事理，再说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啊!”
刘东嘴角一勾，“倒也是。”

第209章
李前进的哥嫂事情解决，刘东那边烧烤店的装修进度就立马加快不少。
他们的案子最后还是撤销了，而那二十万刘东也没要，李跃进跟他妻子离婚，两人一人一半。
门面房也被老爷子做主租了出去，李跃进当初结婚之前是老爷子为他们夫妻俩准备的房子，两人离婚女方除了带走十多万，别的净身。
而失去妻子的李跃进放佛也是在经此一事之后，瞬间就消沉了。
老爷子一把年纪出来安置完两边的事情，最后把那十万块钱打入李前进的账户。
李跃进最后出省打工去了，他没脸再在羊城待下去。
李前进望着卡里的六个数字，一时间有些恍然，他前后把事情捋一遍，突然发现似乎一切都在刘东的掌控之中。
他却没办法对刘东产生怨恨。
因为他那个嫂子确实是家中毒瘤，要是哥嫂离了婚，哥哥没有嫂子的撺掇，他虽然贪婪，但胆子从来不大，绝不会再闹出什么事儿。
李前进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不稀罕跟他哥哥抢家业，老父亲名下还有一套房子一个门面，哥哥要是有心思孝顺老人，只要不昏头，晚年也会有所依靠。
只是刘东所展示出来的强大关系网和超强的计算心机，仍是让李前进为之胆战心惊。
话说回来，刘东也不需要李前进后续跟他关系多好，只需要不给还没开业的烧烤店翻过来泼脏水就可以。
不过，即便是李前进对刘东再不满，李跃进的例子摆在这里，他也不敢轻易给刘东找茬。
在一次又一次的宣传之下，刘东的烧烤店还没开门，就天天有人去他们店门口看装修进度。
网上不仅有人日日打卡直播他们装修进程，还有猜测他们哪天营业的话题楼。
刘东已经让人把李跃进的事情全网下架，羊城这边几乎搜不到李跃进当初的事儿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没等来他们夫妻俩的判决，私底下还在讨论烧烤店的老板是个多心善的人呢!
烧烤店还没开业，但在网上的热度从来都没断过。
不是“烧烤店的地板砖铺好啦”就是“惊天!从此‘忘不了’烧烤店横出江湖!”，或者是“忘不了烧烤店传出惊天异香!”等等各种半直播头条，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在羊城霸榜一段时间。
可以说，今年羊城最大的话题，不过就是“忘不了”烧烤店，独此一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关于烧烤制作，刘东专门请来个曾在四星级餐厅做专业烧烤门类的大厨来调味，跟在一旁辅助的都是三星级里面出来的厨子，可以说阵容非常强大了。
可即便是这么多有名的大厨，他们在面对林敬松这边提供来的青菜和肉类时，仍是为难不已。
主要是这边各种蔬菜肉类的味道太鲜美又鲜明了，要是稍微一个不注意，用上的香料非但不能起到跟传统的烧烤那样锦上添花作用，就连不给食材拖后腿都得谢天谢地!
大厨们在烧烤店的厨房里忙活半晌，结果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最后硬着头皮去找刘东，报告说是——还是原味烤味道最好。
刘东差点就气笑了。
大厨们也是痛心疾首啊，这些食材一流是绝对的一流，可没有香料能配得上它们啊!
看大厨们也是没法子，刘东挥挥手说他来想办法。
刘东能想来什么办法呦，不过就是亲自上山央求林敬松去种植香料。
听了他的鼓动，林敬松：“……”
刘东捧着茶杯浅啜一口，道：“你这儿茶都陈了，等到下个
月初茶下来，我给你找点来。”
林敬松忙摆手：“不要你的，我见山上有几棵老茶树，等到清明的时候我亲自上山去摘，下来开始炒茶。”
山里人喝茶，要么是山上各种草药煮的，要不然就是自家在清明时节摘的大叶子茶，自己搁在家里边炒了喝一年。
林敬松在枣庄待久了，觉得这种生活倒是也挺不错，今年说什么也要试上一试。
“别炒糊了啊兄弟。”刘东习惯性的呛林敬松一嘴，最后坚持说：“回头我给你送来两盒好的，徐英那边有人专门经营茶园，鼓捣来的绝对市面上买不着!”
林敬松现在还满心满意的想着自己动手欢乐足呢，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接着他想了又想，道：“我这山上现在种香料有点儿晚啊，这边仓库里面应该还有些辣椒，回头给你翻翻，要是翻着了通知你找人上来拉。”
刘东自然是早就找人，把李前进在火市那边烧烤店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是知道他们烧烤店在供上辣口之后生意简直爆棚的火热。
原本刘东还准备要求林敬松下次多种点儿辣椒，没成想他来这么一句，感动的拍着林敬松肩膀：“好兄弟，没想到你还这么惦记着我!”
林敬松被他这装模作样的姿态给恶心到了，远离他坐到对角，慢慢讲着地里的情况：“我今年种得辣椒品种很复杂，种植数量也多，足够到时候你跟李前进一人一半的分了。
倒是你所说的香料一事儿我考虑考虑，正好有片地准备开荒下种，我看看能种下什么就先种上。另外原本就在地里有种植一点伴生香料，就是很少，你先凑合着用，我劝你还是到处找找，光指望我这边肯定是远远不足。”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徐英那边人脉广，他应该很快就能给我回消息。”刘东道。
听刘东这么说，林敬松有些错愕：“我还以为你是背着徐英那边开的烧烤店呢!”
刘东忍不住笑场，他道：“这种事儿怎么可能瞒得住？没告诉他们就已经表明姿态了：老子这次没想着做大!不想做大的生意，他们掺进来一脚干嘛，钱都不够分的。”
成吧，林敬松耸肩，他不明白他们那圈子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懒得去想明白。
刘东心满意足的离开，林敬松一把他送走，立马就关闭门窗，拉了窗帘，进入空间。
跟在林敬松屁股后面的大王看着林敬松突然在空气里消失，俩眼睛瞪得滚瓜圆!
实际上，林敬松哪里有什么辣椒的存货啊，当初几乎上都卖给李前进了。
只不过林敬松是看刘东实在为难，便准备在空间里面给他催生一些，顺便他自己也做做研究。
过年魏巍离开后那几天，林敬松基本上就是泡在空间里面搞研究的，日日在里面观察种子的纬度表，结合各方面的优点，才折腾出来年后让赵岩他们上山拉的那几袋种子。
林敬松把辣椒种子播在实验地里，他自己有开始拿着去年特意留下来的种子做研究。
林敬松比较好奇的是，通过空间优化过的种子第一代都非常优秀，那么第二代呢？
放在仪器下面观察，对比之下，果不其然，二代种子在各个方面上都要比头一代差上一截子，从各种数据来看，至少比头一代少百分之三十。
原本林敬松还在想要是有人拿了他这边的种子，在自家种的话，又会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从目前的数据显示来看，至少口感等各个方面要打百分之三十的折扣。
而实际上应该会更差。
因为林敬松这边地里上的肥料大多源自桃花岭和翠山，
而这边又经常有他在各处泼洒空间水，据林敬松的推测，空间水里面应该有某种分子，在进入到植物当中之后会促进植物的生长发育和挂果品质。
分子进入到牛羊鸡鸭身体之内，并不完全被吸收，随着分辨排出到体外。
小的重新化入地里，滋润两个山头。而大的粪便块则是被捡拾转移到了地中肥地，这样一来，即便是林敬松这边土地当中的各种肥料元素并没有完全达到空间机器所要求的程度，可分子仍然会帮助植物生长。
而如果有人拿着林敬松这边的种子去种地，一是种子品质下降必然导致果实口感跌落，二则是没有空间分子的帮助，肥料不足，植物吸收不够，肯定质量是不堪烦忧。
林敬松钻到空间整一天，不仅给刘东准备下足够的辣椒，而且他自己也琢磨出来不少，出来时候，林敬松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拿着他空间优化基因的种子跟他抢饭吃，林敬松可不神清气爽了么!
林敬松把空间里面种植的辣椒趁个没人注意，放在桃花岭鸭棚下面的仓库。
鸭棚距离周兰花住的地方比较远，她过来的次数比较少，上面的房间也没人住，正好方便林敬松行事。
一切安置妥当，林敬松隔天才给刘东打电话，通知让人过来搬辣椒。
正好，小东山那边满山的杂草都被冯鹏飞全部处理干净，他找了赵岩过来帮忙指点沤肥，周兰花也不怎么懂沤肥的事儿，林敬松大手一挥，让她过去也跟着学习。
这么一来，刘东那边的人顺顺当当的过来，把东西运走。
避人眼目偷运东西的事倒是给了林敬松一个警醒，他这山上到底还是人手太少，要是真有人摸清楚周兰花的日常行动，又调虎离山把狗子引开，那偷盗山上财物岂不是就是犹如探囊？
林敬松决定，凑个时间还得再找几条狗子养着!
那边，刘东接到两车辣椒，立即就再次找回之前那三个大厨来。
原本仨厨子都被林敬松这边的食材搞得怀疑自己了，这次被经理请了又请，提心吊胆一来，凑上钱闻着那辣椒的香气，仨人眼睛对眼睛：惊喜!

第210章
有了林敬松的支持，刘东那边的烧烤料的配比顺利进行着。
足足运来了三四种辣椒，有的干辣，有的麻辣，还有的香辣，每种辣椒的侧重点都不同，厨子们根据辣椒的特性再少加配比，不掩盖原本的辣味反而令辣度更加吐出。
于是，蹲守在烧烤店外面的无聊人们在闻到厨房方向传出来的味道之后，一个个口水都直往外冒!
忘不了烧烤店再次在羊城当中声名鹊起。
更多无聊的人们闲着没事就凑到烧烤店后面的马路上蹲着，守点儿就张开鼻孔闻味道。
“好辣!光是闻着我口水都要下来了!”
“我，我早就受不了了，好像冲进去把厨子实验的串串全部撸一遍!”
“呜呜，我也好想……”
在刘东有意无意的暗中推波助澜之下，忘不了烧烤店引来更多围观的吃货们凑着闻味道过瘾。
这也算是羊城几十年来的一大奇观了。
有好事者把情况拍到短视频网站上面，引发不少热议。
有本地人都留言说是烧烤店的滋味真特别，这个忘不了烧烤店比当初的李黎烧烤店更先进，居然有辣味的了。
还有本地人留言催他们烧烤店赶紧开门营业的，这条简单的评论居然是话题榜第一，可见羊城这边的人们对于烧烤店的执念有多大。
当然，有红自然就有黑，不少李黎烧烤店的死忠粉说忘不了不过就是凑李黎烧烤的热度，他们原本味道可就没有辣的，这条评价排话题榜第二，下面撕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还有更少数的网友是外地人，他们看着羊城这边人的情况，一头雾水，留言问到底是什么烧烤店，下面一条本地人回曰：“神仙烧烤店!”
这么一句话竟然都有一千多个赞，比原评点赞数量更高。
刘东这边继续炒着，林敬松最近也闲不得。
就在冯鹏飞跟赵岩几人一起把山上的杂草做完堆肥之后，施工队也终于全部做完。
他们这次可是在山上待了不少时间，从桃花岭的扩建，再到翠山那边牛棚的扩建，以及小东山这边，尤其是小东山陡坡要盖的厂棚还多，光是盖厂棚就花了他们将近半月的时间。
后来，林敬松又让在小东山下面盖了一个小住宅院给钱桑。
住宅都做好了，小东山下面这片地要搞种植，那肯定要好好把水源折腾一下啊。
于是，原本是盖房子的施工队又临时去重修河道，为了耕种用水方便，又在旁边挖了个不大不小的蓄水湖。
就在林敬松以为施工队跟不上装机械的时候，邮政终于派车队把东西送了过来。
于是，施工队又在山上停留了一天，把例外都装上机械设备。
到此，林敬松发现当初铺路只铺到了桃花岭下面，至于小东山……并没有顾及到!
为了后续工作方便，林敬松又问了施工队能不能铺路。
倒是可以，但也就只能做最基础最粗糙的水泥路，好在这条路只贯通几座山里面的内部，倒是不需要多好的水准，能让车子在下雨天还能通达运输就行。
于是，队长又各种找朋友借设备，他们前后足足在山上忙碌将近一个月!
工人们在林敬松这边好吃好喝还好住，结算那天都不想走了呢，一个个都问起林敬松这边的工资待遇。
只可惜，打听来打听去，这边工资太低，他们跟着工头干一个月少的也有五六千，随便接两三工程就能上万。
而就像是这么一个月都在林敬松这边忙碌的，
他们至少能拿到的更多。
工人们羡慕林敬松这边优质的生活环境，而林敬松这边的工人们则是羡慕他们的高薪。
不过要是让他们两边换换，谁都不愿意!
王晓娟他们可眼睛明白着呢，在林敬松这边干活儿虽说拿到的少，倒也足够顾得上一家生活，而跟着去干建筑，又能干下来多少年？
现在谁都知道，房地产是个夕阳行业!
送走他们这一队工人，林敬松荷包那可叫一个大出血。
当初预付十万的定金根本不够他这儿干这么多工程的，后面增加的翠山花了一番功夫，小东山那边的建设更是价钱不菲。
林敬松给施工队长足足结了七十万尾款!
山上的工人们知道了林敬松这次大出血，一个个的都非常有眼色，见了林敬松从没说过“钱”这个字眼儿!
不过他们并不清楚的是，林敬松早有心理准备，还想得很开：没了一百万，卡里这不还有剩下一百万嘛？
小东山一建设起来，林敬松立马就让冯鹏飞夫妻俩帮着钱桑一起犁地耕地。
刘东的事儿提醒了他，林敬松准备在小东山下面那片地种上各种调味制品的植物。
就在他们整地的时间里，林敬松匆匆去羊城花鸟市场背面一条街买了十来种葱姜种儿，闷头扎在空间里面研究了两天两夜。
慌忙赶出优化过的种子，这就先交到钱桑的手中，让他们开始耕种。
由于还是头一年大规模的种植这些调味制品，林敬松还得先观察观察，倒是没有给钱桑制定出明确的耕种时间表。
钱桑倒是个操心人，她到处打听，前后在小东山下面种了小香葱、羊角葱、紫皮蒜，经得林敬松同意之后，又在山脚处种下花椒、麻椒等等。
当然，还有之前林敬松从国外种子网站买来的一些香料植物，比如说九层塔、甜茴香、洋芫荽、鼠尾草等等。
这些洋香料钱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也只能一边尝试着种植一边看书翻资料学习。
不过好在一点是林敬松已经提前帮她找了相关资料，她只需在农闲的时候多多翻看就是。
林敬松也并没有给她多大的压力，反倒越是这样钱桑就越是上心，林敬松这边种地拉秧翻耕有农机车帮助，播种撒种还有农机车，就连上肥都还能开着农机车来。
可以说体力劳动比起传统的种植来说减少七八成，在头一次春耕播下种子之后，钱桑就开始勤勤恳恳的跟着冯鹏飞学习驾驶农机车。
她悟性并不高，但唯一一点就是坚持，每天自己上车操作至少五六个小时。
光是油费都是一个大数目，当七天的油被她三天就霍霍完时，她驾驶技术突飞猛进。
钱桑没有别的什么烦忧，一门心思全部扑在工作上面，很快，原本就是荒地一片的土壤立马就变得生机勃□□来。
原本枯黄色的土地被翻了个精光，转而是露出里面褐色的土壤和上面密密麻麻一片青色的嫩芽儿。
冯鹏飞夫妻俩接着还得回小东山坡上忙着平整土地、挖坑、施底肥……
林敬松就趁着这个功夫，从各地买来樱桃籽，在空间当中不停的研究实验，最终把国内樱桃品种跟国外车厘子进行结合。
空间当中不方便大规模的育苗，林敬松只能把种子交给冯鹏飞夫妻俩。
两人看着一麻袋的樱桃籽，两两对视，傻眼。
林敬松便交代说：“种植果树从来都不是眼前立马就能拿到的收益，这是我从内部找来的优质种子，你们先在小东山起个暖棚育苗，等到适龄之后再
移栽出去。”
冯鹏飞还真几乎没见过有人包山种植果树是从一颗小种籽开始的，他甚至有点怀疑林敬松是不是被人骗了。
不过，转念想想林敬松产业当中这么多好吃的蔬菜，那他肯定就是真的有特殊渠道，冯鹏飞了解过，赵岩他们去年在这边干的时候，从来就没注意过留种这件事儿。
这么说来，林敬松肯定是有特殊渠道的。
夫妻俩下来这么一寻思，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猛干起来。
上周他们发了工资，赵岩过年三倍工钱，活儿不多，给的也就不多，但也拿了七千多块钱!加上钱叔的五千出头，他们父子俩居然收入一万多。
王贵跟王晓娟少一点儿，但也每人拿了五六千，周兰花拿的也不少，有六千多。
高嘉他正月十四那天就去上学了，他在山上帮忙前后加起来二十天，也拿了两千块。
韩旭腊月过来，那个月算是考察期，奖金延后一个月算，所以他只拿了一千多的基本工资，冯鹏飞夫妻跟韩旭差不多，因为他们事过了年才来的，也就几百块钱，钱桑则是更少。
不过见识了赵岩周兰花等人的绝对高奖金，韩旭冯鹏飞四个虽然拿到的少，可心底受到的鼓舞可比王晓娟她们更高!
可不是么？冯鹏飞夫妻俩在南方拼命干，一个月加起来也就拿一万五左右，那边消费水平还贼高，这边儿赵岩他们父子俩干一个月加起来也就跟他们在南方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这边环境好，在山上吃的更好，生活成本几乎为零。
一小山村里面这么好的工作地方，谁还不珍惜啊。

第211章
冯鹏飞夫妻俩在小东山干得热火朝天，林敬松总算是能休息了。
春耕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怎么下地跟着干活，可林敬松他也一直没闲着。
开春就花出去将近一百万，又忙碌这么长时间，林敬松就安宁下来就静静等待着，准备看看今年他到底能赚到多少钱。
至少得赚出来个豪车才行啊!
没了各种压在心头的事儿，林敬松自在的煮了一壶热茶，坐在堂屋看电视，后背依着似的沙发，昏昏欲睡。
大王最近很少看见林敬松这么悠闲的时候，它一个猛狮下山，就从二楼楼梯跳到了林敬松对面的沙发上。
由于瞬间受到外力影响，沙发被迫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大王蹲在沙发上面，看似很霸气的居高临下瞅着林敬松。
但林敬松并不想搭理它，并且向它扔了一个抱枕。
大王灵巧的躲过，然后飞身扑到林敬松所在的沙发上，它有控制好力度并没有压在林敬松身上。
林敬松面无表情的举起掉落在他脸上的一根毛。
“兄弟，你的毛!”生怕大王这个远视眼还看不清楚，林敬松收集好几根儿，远远近近的在大王面前晃悠来去。
大王：“哇啊!”
把大王推下沙发，林敬松坐起来一如预料，身上到处都是它淡黄色的长短不一的毛。
最近大王身上迎来了掉毛季，林敬松甚至都不敢靠近它。
偏偏大王又是个没自知之明的，他一回来就前后粘在身边，怎么都躲不过去。
没办法，为了防止大王又凑到自己身边，林敬松主动给大王撸毛。
“咕噜噜……呼噜噜……噜噜噜……”大王牌发动机开始今日份的营业!
这么一来，林敬松也就没办法专心看电视了，只能一边给大王撸毛，一边唠唠叨叨：“看看你，身上全是毛，出去蹲山上简直就能s蒲公英了。”
“一碰你就打呼，还是不是当初高冷的美洲狮了？”
“大哥!我给你撸毛有这么舒服的吗，咱能不睡觉，留着瞌睡早上补么！”
不管林敬松怎么说，大王的呼噜声还是没断过，甚至还抓着沙发腿儿，大爪子一张一合的，里面黑色的肉垫也是时隐时现。
不一会儿，大王就在林敬松身边安心的睡着了。
得!林敬松心中就有了预感，他明早肯定不能睡到自然醒了!
要知道林敬松自然醒指的是早晨六点钟……
就在林敬松总算是得闲时，刘东却忙碌起来。
在他多次催促之下，三个大厨总算是按着他的要求，把每一种烧烤的蔬菜肉类都搞好配方。
做好这些，他又开始让人招来搞后厨的店员开始练习烤制，烤出来的串串绝不能浪费，除了满足店员的嘴巴，又分出来一半给了外面每天忠诚蹲点儿的粉丝们。
这招一出，羊城网上各个网站都炸锅锅!
原来还有李黎烧烤店的死忠粉，坚持认为刘东这个忘不了烧烤店是打着原本李黎的旗号，挂羊头卖狗肉的。
但是忘不了烧烤店的串串一放出来，谁还敢说是蹭热度？
明明是比当初李黎烧烤店的更好吃啊!
于是，原本每天只有十来个蹲点守候的人，瞬间变成了几十个。
没办法啊，嘴巴素了大半年，好久都没吃这么好吃的烧烤了!
只要是尝过忘不了烧烤店串串的，几乎是没有一个差评，连中评都没有，网上一水儿
的全是求着忘不了赶紧开门营业的。
“还装修个屁啊，就这烧烤老子能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撸一百串!”
“我们出钱找人帮你们店装修成不成？求求老板快掉开业吧。”
“呜呜，怎么办，吃了一次之后我连着好几天都食不下咽了……”
网上留言虽然夸张成分居多，可大家伙儿的心情还都是相当一致的。
刘东其实也很想开始营业，奈何条件不允许啊!
他过冬时候没给烧烤店存下多少蔬菜，全部都是肉食也不好，毕竟林敬松山上也就那么点儿，要是放开了来，估计要不了一星期，他山上那些鸡鸭鹅羊就要全部进了这些嗷嗷叫的食客肚中。
按着刘东的计算，烧烤店还是得以素食为主，肉食为精。
这样经营的烧烤店，简直是业界奇葩!
经过一个月的春天，跟林敬松合作的这几家即便是再控制每天的用货量，但仓库当中的蔬菜还是飞快见底儿。
三月初，不论是刘东那边的亭台楼榭，还是李前进那边的回客多，亦或是郑民望的健康粥店，还有石磊校长的思源学校，几乎家家都要撑不住了。
面对几家连翻电话打来告急，林敬松大手一挥，通知他们：找人开车上来拉菜!
亏得当初林敬松让赵岩他们在播种之前和之后，分别种下了大片大片的荠菜和芽菜备着。
芽菜用的多是去年地里产出的豆子，豆子比较少，芽菜产量也就低很多。
而荠菜种子可是林敬松专门在空间里面优化过的，生长周期短，繁育速度快，这才还不满三十天，地里的荠菜就一垄一垄的布满田间地头。
有农机车的帮助，赵岩他们的春耕到是没有忙到昏天黑地，他们按部就班的完成播种和催芽育苗的工作之后，就开始收获已经成熟的芽菜和荠菜。
林敬松发话当天下午，几家生怕林敬松这边忙不过来，还专门找了会干活儿的人帮忙抢收。
既然都是抢收了，那么收成得来自是放在自家车中藏着。
一货解心愁，各家基本上都拉了整车的菜回去，总算是心头稍微安定一下，刘东那边派来的人最多，足足抢了五车荠菜，还有半车的芽菜。
郑民望那边是走的孙喜胜的路子，虽然有提前交代，可到底货车司机都有的忙，只能派来三个人抢，最后抢得两车的荠菜和一小半车的芽菜回去。
至于李前进他离得太远，还是一人开车前来，要不是林敬松提前有跟赵岩交代，他连一车都拉不回去。
石鑫则更是没经验，他完全不知道林敬松这边的货居然那么抢手，他这次前来只带了两个助手，还都是年轻人，不怎么会干农活，最后也加上荠菜跟芽菜，也就只抢了大半车。
李前进经了刘东一事，原本就精通人情世故的他突然犹如醍醐灌顶，见了石鑫这么陌生的林敬松合作商，摸清楚他那边情况之后，立即脑袋当中飞速旋转。
石鑫之前冬日雪天带人上来接货都是唯独他们一家，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啊，为了他们思源往后能拿到更多的货，对送上门来的李前进自然是来者不拒。
这边有需要，那边有意思，很快他们就达成了私下的合作。
李前进原价把一部分的芽菜跟荠菜转给石鑫，作为合作，下次石鑫那边拿到李前进需要的货，也得原价转给李前进一部分。
郑民望跟刘东有商量交换合作，李前进则是找到了石鑫，合作共赢!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不论是刘东那边的亭台楼榭，还是郑民望的健康粥店，都开始了荠菜大放送。
从亭台楼榭的荠菜全宴，到健康粥店的荠菜瘦肉粥，旷了一冬都是萝卜白菜的食客们一吃起来，新鲜啊!
而拿到大量荠菜的石鑫，也是正好看见后厨新进的包子机，于是调个鸡蛋荠菜馅儿，开启和面机和包子机，基本上没怎么费工夫，荠菜包子新鲜出炉。
思源初中部初一初二的学生们早就对学校偏爱初三的事儿不满极了，石磊那边也一直承受着不少来自家长的压力。
正好这次石鑫拉来了足够多的菜，他总算是敢来一次大放送，除了每日初三学生全员放送收费的荠菜包子之后，剩下每天一共还能供上两三百个包子，初一初二学生各一半。
这样一样，哪里还有学生顾得上叨叨石磊不公平啊，天天抢包子都足够占领他们全部精神。
“啧!学校对咱们初三学生是真好，我男票给我抢了一个包子，贼好吃!”
“呜呜，我也想要男票帮我抢。”
“嘘——小声点儿!”
“我一定要在思源上到初三，到时候再留一级!”
“你要是留级，老石估计要恨死你了，到时候肯定没得包子吃。”
“我想跳级，我想去初三天天吃包子!”
每天早上一餐放送的两三百个荠菜包子就足以堵住初一初二那群小屁孩的悠悠之口了。
而初三学生呢，在他们班头的示意之下，闷声吃好的呢。
早上是荠菜包子，中午有芽菜鸡米花，晚上还有奶馒头，现在初三的学子们日日都要上书要求石磊加个夜宵呢!

第212章
这次几家人没的商量，直接负责人吆喝抢收荠菜这事儿，要是搁在林敬松在家，肯定不会发生。
偏偏林敬松不在，刘东那边来的人有是个才上任的新手，他在别的地方干了多年采购员，上这儿一看荠菜品质居然这么好!
当即一声令下就让他带来的几个壮小伙儿一拥而上，刘东那边的人都这般了，孙喜胜那边儿还不能落后啊!
于是，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等到林敬松带着孙政到村里来，王晓娟嘴叭叭叭告刘东的状时，孙政惊呆了，下巴半晌合不住!
他是知道林敬松在山上承包了几个山头当山大王的，也是知道林敬松这边雇人种老大一片的地，更是清楚刘东都有跟他的合作。
但在孙政的理解当中，应该是少爷东这个大财东帮衬着朋友来的，却没想到林敬松这边不仅把货卖给刘东，而且还限制着不让买。
不让买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别家一窝蜂的上去抢!
天底下哪有种地卖菜到这地步的？
“不是啊，老哥，我是知道你家的菜好吃，可是也没夸张到这地步吧？”孙政干咽了几口唾液。
林敬松笑道：“你都说好吃了，那怎么可能愁卖呢？”
孙政精神一冲动，嘴巴一秃噜，便道：“要是早知道种地这么赚钱，我也找个山头蹲着种去!干嘛天天加班受那罪!”
林敬松笑而不语，他清楚孙政这个人的脾性。
他爱干净，好面子，又讲究，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没听见林敬松说话，孙政懵了半月的脑子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精神，他试探着道：“有秘诀吧？”
林敬松瞥他一眼：“商业机密，恕不奉告。”
孙政嘿嘿的笑起来，拍着林敬松的肩膀往前面走，叹道：“我原本想着你小子在山上日子得多艰苦呢，没想到这么一转眼大别野都盖起来老长时间了，我居然还是那么老思想。”
林敬松看他眼下青黑，也是有点儿心疼，道：“要不你辞职算了，半个月里面加二十九天的班，赚再多钱，身体可是自己的。”
孙政坚决摇头：“我都奋斗两年了，肯定要多少当个什么，要不然我这两年的班，不白加了么！”
见林敬松撇嘴，孙政嘿嘿搂着他肩膀继续走着，道：“我都有算计呢，趁着年轻，多干两年，攒攒家业，等到了四十岁再跟你小子这样悠哉悠哉的过日子，要不然这么年轻的岁月荒度，忒可惜!”
林敬松：“你这意思是我这日子就是荒过的？”
孙政鬼头鬼脑一笑，“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说的!”
林敬松：“……”
孙政从年后，到今天上午，一直都在公司加班，白天忙到夜里，晚上也不得回家，简直就是把公司当家的节奏，日日在那边蹲着。
直到今天，他们团队的这个工程暂时结束，他也才得闲。
孙政在公司当中几乎一直都在加班，即便是曾经有关系不错的朋友，可到这个年纪基本上都有了媳妇，他翻翻手机，除了林敬松居然别的没啥了!
林敬松接到这小子的电话，也是担心他疲劳驾驶出事故，直接奔去羊城亲自将他接回来。
孙政闷在办公室里，张眼对着就是电脑，闭眼睡觉梦里都是数据库，直到跟着林敬松跑到乡下，看看春天迎春盛开的花儿，看看漫山遍野的绿，憋屈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
也是在城里憋的时间太长，孙政跟着林敬松在田间地头散心，还一边静静的说着些什么。
他缓缓的说
，林敬松就静静的听。
“自打上次我们小组组长决策出了事故，总经理就私底下找我谈过话，后来就提拔我当了副组长，组长也是经过上次失误心灰意懒，把组内的大小事情都堆在了我的头上。
公司应该是想等组长调走，就提拔我当组长的，往前推半年都应该是考核期，我这会儿想想，这半年应该是没有什么差错，每件工作不说漂漂亮亮的完成，但也都有交代。”
孙政突然就沉默了，林敬松适时的开口：“会不会总公司再空降一个组长？”
这是很多大公司的老套路了，为了保证公司总部对各地区分部的控制，每隔几年都要派中高层干部空降。
林敬松虽然不混外企，不过他身边的同学们可没少经历过。
说到这点，孙政突然就很有信心了，他笑着，很笃定的说：“不会!”
“说说？”林敬松踢开马路上的一块大石头，应该是哪家为了防止三轮车溜坡放在这边的。
“我现在头顶上这个组长就是总部空降来的，他们不懂得咱们这边的实地情况，上次决策方向出现的大偏差也是因为组长对这边情况不了解造成的。这次总经理都跟我透露过，组长时间一到调走，我肯定上位。”
林敬松就不明白了：“那你还郁闷什么？”
孙政又叹气：“当上组长也不是个省心的活儿啊!我希望他们为我这个当组长的创出更多的价值，但都是成年人，要怎么激励他们给我卖力的干活儿就是个大问题啊！
更何况这边公司从来加班现象就多不胜数，人总是加班，就容易倦怠，我们公司对加班这种事情就足够起加班，完全就是一片哀嚎。”
林敬松歪头想想，倒是记起了孙政他们公司对于加班的待遇。
半年之前，孙政他们公司一遇到大型工程，结束肯定会有组长带着他们员工聚餐，只是后半年就少见了，但公司内部也有发放各种餐厅代金券，光是代金券每个人手中就有大几百。
林敬松记得他还跟着孙政都快把羊城中档餐厅吃了个大半呢!
“员工们想要更多的工资肯定要给公司创收更多的利益，加班之后他们能拿到丰富的回报，员工们，包括我都能想明白这点，但现实情况是一说起加班，还是打心眼儿里抵触，不光是他们，还有我。”
孙政这么大倒苦水的，林敬松听了也受不了，他直接问：“既然员工不够用，直接招人不行吗？”
孙政摇头，他说：“我也是昨天去见了总经理，才了解到，公司光是每个月给员工缴纳的五险一金就有两三千，而且还要给员工发月薪，我们这边高科技相关人才招聘，即便是在羊城，每个月至少都得五千起，况且公司规模越大，辞退人就越麻烦。
我们公司当中平常时候的运转是完全足够了，甚至还有富余，也就是突然来个工程需要加班，为了不定时定点的任务，增加数个公司固定开销，根本划不来。”
这种问题抛给林敬松，也为难啊!
公司的事儿从来不是给个人老板干活儿，每一件决策都得细细考量。
即便是林敬松，他现在给赵岩他们发工资，都不能跟最开始那样随心，必须得考虑到每个人，毕竟让别人心甘情愿的给他干活儿，必须得给足够多的酬劳。
可光是给酬劳也不管用，还得多方面计较，不患寡而患不匀!
俩人闷头沿着路走一圈，孙政没想出来什么办法，但他肚子饿了。
林敬松带着他去地里摘了一把现在最新鲜的小青菜，稍微一焯水，过凉，拌拌就是
一道爽口好菜!
为了招待赵岩，林敬松还用过年的腊肉焖了一锅，里面放有他亲自在山上摘的野菜，亲自经手晾干，还有去年地里产的芸豆，和他这几日闲着没事儿晾的萝卜丝。
等到林敬松把腊肉焖上，院子里的孙政就已经抱着盆子把里面的凉拌菜吃了个精光!
林敬松看着里面干干净净的盆子，哭笑不得：“这菜还没腌入味儿呢就吃光了？你待会儿还怎么吃得下去中饭？”
孙政腆着肚子，拍拍，道：“听，还没装满呢!况且这些青菜又好消化，待会儿准备能吃下去一大碗!”
林敬松这边的碗都是在镇子上买的搪瓷碗，光是碗口就足有平常人脸那么大。
孙政自然是知道的，他一开始在林敬松这边吃饭，见着这么有年代感的碗也是惊一跳，结果没想到，这儿的饭菜忒好吃，光是吃饱还不够，肚子必须得吃撑，不然就愧对他那张嘴!
林敬松这边正在想往后做饭是不是得防火防孙政，那边这化身吃货的孙政总算是保暖思安危：“话说，你家里那头美洲狮还在家里吗？”
“估计早早看见你上山，懒得搭理你，跑山上去了吧。”林敬松抬头没看见大王的身影，便随口说道。

第213章
确实是这样，自打大王发现几乎林敬松的客人每次过来瞧见它，就总是一副差不多被惊到的样子。
看了三四次，大王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总是在林敬松家里来客人的时候肚子跑到山里面玩。
现在春暖花开，林子里面也是万物复苏，大王隔三差五都要上山里面搜罗一圈。
它现在跟着林敬松在家，不愁吃不愁喝，山上那些动物们干巴巴的肉它自然也是瞧不上眼，通常就是奔来奔去，撵这个追那个，足把山上的动物们吓得魂飞魄散，它自己也发泄完了一身的精力，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这边，孙政还蹲在地上发愁，这小子一边发愁还一边拿着小棍儿捣戳地上的蚂蚁。
“我这都多少年没玩蚂蚁了啊，自打我们搬去了二楼……什么味道，好香啊!”孙政扭着头去问林敬松。
林敬松对自家的好味饭菜已经多少有了免疫力，他这会儿特轻松，指了指他厨房。
看着林敬松那一脸的淡定样儿，孙政直蛋疼!
就厨房里面的饭菜味儿，让他这么张口问这么大人了，孙政嫌自己丢面儿!
可他很快就不这么想了，香味好馋人啊，蹲在地上的孙政连蚂蚁都没心情玩儿了，杵着脸问林敬松：“还得多久开饭？”
林敬松：“……你这就饿了？”
孙政嘿嘿一笑，道：“哪能啊，就是你这儿的菜太香了，想吃呗!快把我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林敬松往天空望望，给孙政指着他厨房上面的烟囱，道：“你看，炊烟是飘到你对面的，你问问肚子里面的馋虫，是不是它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的。”
孙政对着林敬松比了个鄙视的中指。
腊肉的香气、干菜的滋味儿，还有那莫名的浓香，引得孙政肚子里直咕咕的叫。
可他按压了肚子，刚才明明吃了一盆子的青菜哦，怎么可能是空的？
孙政苦着脸，又问了林敬松几遍，林敬松只能看看手腕上的表，道：“腊肉得焖足入味儿才好吃……”
话没说完，孙政就大声的说：“这还不够入味啊，老子一年的馋虫都被你小子勾出来了!”
“得一个半小时吧。”林敬松下定论。
“不行!”孙政猛地站起来，拉着林敬松，坚决道：“我这要是再杵着儿，估计活活能被馋死过去!”
林敬松：“……”
孙政拉着林敬松走到院门外边，左右一看，发现右边居然也开发起来了，指着道：“咱们去那边转转！”
林敬松可有可无的点头，他倒是从没发现，孙政这小子日日待在办公室当中，居然体力还这么好!上午在地里走了半晌，这会儿居然还有精神往小东山跑。
听了林敬松的吐槽，孙政呵呵的笑道：“我们小组旁边就是健身房呢，老子有事儿没事就跑过去撸铁，你说呢!”
“成吧，只要你能跑。”林敬松带着他继续过去。
林敬松就不相信了，孙政不过就是在健健身，自己成日在山里奔走，还不能把他遛趴下？
两人再继续往小东山方向走，林敬松的房子由于地理位置关系，站在院子门口只能看见小东山下面的一片田地。
有道是“望山跑死马”，孙政在山上看家里这边距离小东山似乎是没多远，但实际上中间隔了三四个小山头，俩人足足跑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我好不容易把肚子吃得不饿，完蛋，这会儿又变得空落落了!”孙政哭丧着脸，捂着肚子。
林敬松龇牙笑：“这是好事儿啊
，肚子变空，待会儿你可以吃更多的饭菜。”
回过神来的孙政呆愣愣一句：“对哦!”
林敬松翻转手腕看了时间，已经过去四十五分钟，他笑着对孙政说：“咱们这会儿回去腊肉正好焖足味儿，回去不？”
孙政这会儿是腿也累，脚也酸，可这是他自己提出来要来这边的啊!
“待会儿再回去，过来不给看看啊!”孙政强撑着道。
林敬松看他没精打采的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累了，只是他既然嘴硬，林敬松也懒得拆穿，带着他到小东山走上一圈。
经过昨夜一场细密的春雨，小东山下面的田地更是一片漂亮的新绿。
只不过，最吸引孙政眼神的，还是山上的一片房屋，不光是吸引他的眼睛，还黏着他的腿。
林敬松顺着孙政的目光看去，是冯鹏飞夫妻俩所住的厂棚，他俩在外面又搭了个棚子，棚子里面是灶台，他俩正在里面炒菜做饭呢。
看见林敬松带人过来，冯鹏飞赶紧把手上的铲子交给赵红玉，一边解开身上的围裙，一边笑着走过来：“东家来了啊，正好中饭做的比较多，在这儿边吃一顿吧!”
孙政用力嗅着空气里的饭菜香味，他这会儿虽然饿得肚子咕咕叫，可依然可以分辨出来，还是林敬松那边的最香!
只是……“咕噜噜噜”，孙政胃里一声绵长的空城计叫了出来。
连林敬松说话的时间都没给上，赵红玉自然也是听见，她笑着顺手给锅中添上两瓢水，笑吟吟的说着：“中午就留下吃一顿吧，正好菜炒的多，面条也多，咱们四个人肯定管够!”
孙政看了眼林敬松，只见林敬松无奈的问他：“你想留这儿吃不？”
孙政左右看看，这会儿饿极了又觉得这边的饭菜虽然没有林敬松山头足够的香，可还是好馋人啊……
得!看孙政这么纠结的样子，林敬松只能无奈的说：“给他盛一碗吧，我肚子里是一点儿都不饿。”
他最近这段时间不忙，就没事儿在家里研究饭菜。
林敬松早上吃的荠菜猪肉馅饺子，饺子向来顶饱，他这会儿还真是不觉着饿呢。
“好嘞!”赵红玉笑眯眯的把炒菜的灶火关掉，又转身拿了一包挂面全部放进去煮，一边煮一边添冷水。
冯鹏飞则是从仓库当中拉来个折叠桌，林敬松跟孙政搭把手，把桌子撑开，又摆好椅子。
桌椅板凳折腾好，冯鹏飞又去仓库当中去取来茶杯茶壶，给两人泡上茶水，他笑着说：“我这边也没啥好东西，还没种出来什么东西呢，就没少吃东家的粮菜。”
林敬松哈哈笑着，说：“你们好好干，过两年果树有了成果，到时候你们肯定就是拿奖金最多的人。”
孙政在一边听着林敬松熟悉的强调，再仔细一想，这不是他给组员们画大饼的惯用套路么!
冯鹏飞倒是面色沉静，他反而还皱着眉头，说道：“果树的种植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是长远的利益，我跟媳妇都懂，但……”
说到这里，他的话语就打了个弯儿，林敬松举起手冲他伸了下，“你说，发现什么问题咱们一起解决才是正途。”
到这儿，冯鹏飞就大胆的继续往下说了：“我跟媳妇这两天没少看相关的书籍，果树种植方面我们本来就是没有一点儿经验，接下来说的都是照本宣科，东家就当时个参考。”
直到这边铺足了垫，才听他继续说：“咱们种植果树跟别的不一样，咱们是从育苗开始，种子苗一般比较娇贵，特别是樱桃的苗苗更是娇贵中的金疙瘩，现在初春料峭的，天气冷暖不定，要想育苗
还得先搭个棚子。”
说到这里，林敬松也正好有话想说，便直接开口：“我原本的意思就是等赵岩他们忙过了一轮，就过来帮你搭个暖房，不但要育樱桃树的苗苗，更要有足够的空间育草莓的苗苗。
一般来说，果树苗的培育至少得三年，那么空窗期就在山上种植草莓，草莓一般结果也就三到四年，正好可以合力利用。”
冯鹏飞没想到林敬松居然比他想得更长远，拱手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林敬松苦笑着说：“不是你多虑，是我确实打算少了，原本以为前几天赵岩他们就应该能腾出时间，倒是遗漏了收荠菜的事儿，收了荠菜他们今天还在地里忙着拉秧呢!也是你们在山上等的时间太长。”
既然林敬松心中早有打算，冯鹏飞夫妻俩就心里踏实多了，他们夫妻俩不怕苦，也不怕累，就担心没跟个靠谱的老板赚不着钱。
赵红玉笑着端饭走来：“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开饭。”
虽然林敬松提前说了他不吃，但赵红玉头一碗还是放在了他面前。
林敬松正想推脱，赵红玉见坚定的推了推碗，在他面前摆好：“也就没盛多少，一筷子的面，不多!”
既然都这么说下了，林敬松也就只好接了她递过来的筷子。
接着是孙政，再往后是冯鹏飞，赵红玉的那碗是最后的，面在汤里泡了太久，都有些粘了，冯鹏飞想跟赵红玉换碗吃，赵红玉却笑着说：“有什么区别，就你心思重!”
这么一嘴嗔怪，却没多少力度，说的冯鹏飞脸上笑开花。
林敬松在一边看了全，笑着说：“嫂子是哥贤惠人啊，冯哥你这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
这么一句，冯鹏飞脸上笑得更浓了。
孙政在一边看着，倒是下了决心：“往后我也要找个贤惠的老婆!”
林敬松斜他一眼，笑着说：“你先考虑考虑那加班问题吧，要是一直住在公司对着电脑，够呛哦!”
孙政是饿极了，一边抱着饭碗猛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等着吧，等我上位当了组长就没之前那么忙了。”
吃饭的时间，林敬松还在皱着眉头想调人过来帮着搭建暖房的事儿，这种事情不能依靠施工队，必须得冯鹏飞他们自己熟练掌握才行，要不然当初直接找施工队来做，也根本不会出现眼下的麻烦。
“目前是韩旭手上的活儿不多，他到时候是准备安排在小东山陡坡那边的，提前调过来帮你们干活儿也当时熟悉环境了，钱桑姐她目前也能腾出来时间，钱叔年岁大了，这种事儿就不想他……”
赵岩他们忙完了拉秧还得开始新一轮的耕种，这倒是个麻烦事儿。”林敬松想起这事儿，就头疼。
他这会儿算是理解了孙政他们公司，要说他这边需要招工吧，长远来看，人手勉强够用，特别是韩旭都没正经安排呢!
要是人手不足吧，可是目前还真是缺劳力。
冯鹏飞也是一边吃饭一边想办法，他试探着问：“要不然我跟钱桑先帮着他们那边把地里的活儿安置好，等他们那边忙过了，再来我们这边？”
林敬松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这事儿不行，要种草莓的，要是不影响今年的挂果，那么现在就得开始准备育苗。”
这两年水果价格蹭蹭的见涨，相比赵岩他们下一轮要种下的蔬菜，还是草莓更重要!
这个时候，孙政弱弱的举手了：“要短期劳力我们公司这两天给员工们放假，让他们来帮忙啊!”

第214章
“正好办公室里面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他们没啥事就在健身区撸铁，对着啥不是流汗啊，干脆拉来干活儿!
正好松你这边环境好，饭菜又贼特么的好吃，他们日日吃食堂点外卖的，哪里见过这世面哦，管他们两顿饭，准保嗷嗷叫着来给你干活儿!”
越说，孙政就越是激动。
林敬松这边不但景色好，饮食更是一顶一的棒，现在不正流行农家乐么!
之前公司还在一次大加班之后组织一趟，当时可把那群员工们新鲜坏了，拉到这边来他们不得更新鲜啊。
加班对着电脑那么久，来到农村放松一下，到时候肯定能换心情……
孙政想来想去，就越是觉得这主意简直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既能解决林敬松这边缺短期劳力的问题，又解决了他那边员工干活沉闷的问题。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啊!
林敬松看了眼突然激动的孙政，就问一句话：“能保证你那边的人干活质量吗？”
孙政狠狠的往嘴里挑一筷头的面，笑着说：“你就管他们一顿早饭，让他们知道知道你这边的饭菜得多好吃，然后就杵一口大锅，就跟你家里那样的摆在旁边，谁干活多谁吃的就多，干活少吃的就少，要是不干活趁早回羊城吃快餐!
他们都一群没啥见识的程序员，哪儿吃过你这边这么好吃的饭菜啊，尝了一餐肯定甩开膀子给你干活!”
林敬松发现孙政这小子难怪能被拉去当组长，光是吹牛皮这方面就是一等一的强啊，几句话把冯鹏飞夫妻俩逗的哈哈直笑。
冯鹏飞夫妻俩到底是在大城市干过的，比起山上别的工人自是有更多的见识，他点头说道：
“这方面倒是很有可操作性，城市里的人们好奇农村、向往田园生活，他们天天在城市里吃的大多都是现代化事物，突然吃到咱们这边纯天然的绿色食物肯定惊艳。
其实不光是他们，就连我跟红玉，在南方吃习惯了没滋没味的食堂饭，光是去外面吃上一顿小炒都稀罕得不能行，更别说咱们山上这么多好吃的了。”
既然冯鹏飞都没啥意见，林敬松当即就大手一挥，对着孙政：“事情就交给你了!”
孙政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准保你这山上的事业顺顺当当的进行着!”
接着，林敬松又扭头对着冯鹏飞交代：“搭暖房的事儿赵岩他们都会，我这就安排钱桑姐去帮着娟姐两天，让娟姐过来帮你们看着点儿，你也跟着学学，暖棚这事儿既然要搞种植业，肯定是少不了的。”
冯鹏飞夫妻俩谦逊的点头答应下来。
孙政这碗饭没吃完，首先是他还想留着肚子回去吃林敬松那锅腊肉呢，其次是他立马就开始给他们小组当中打电话通知。
林敬松看他电话起来没完没了，又翻翻手腕看时间，起身告辞：“我家里锅中还焖着饭呢，得赶紧回去，要不然锅底都要烧穿了。”
从小东山回来路上，前面是林敬松给钱桑、王晓娟和韩旭打电话安排他们的工作，后面是孙政那充满蛊惑性的语言：
“来不来？贼特么的好吃!”
“山上景色好哇，还有住得地方。”
“现代化农业基地，见识过没有？”
“我跟你说，这边的饭你要是不吃，得后悔一辈子!”
“蒙你干嘛!我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别说我不是兄弟啊，别说我遇见好事儿没想着你，这伙食贼特么的好，要是你不来以后没机会可别怨我没通知到啊。”
“……”
林敬松给他们三人打了电话，在前面还能听见孙政那嘴巴吧嗒吧嗒就没停过，林敬松耳朵好使，就听见孙政那边一个个的被他拐来，即便是前面再怀疑的，后面都是一排“好好好”!
直到孙政最后一个电话打完，他笑眯眯的说：“我们组加上我一共是六个人，全员答应，我还有个伙伴，他组里面也有四个人，你要不要？”
一组人都来了，林敬松也就不在乎多不多那几个，人多干活儿还快呢，当即点头。
这脖子刚一动，孙政就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刚都通知过了，明早就来!明早你可要准备好他们的早饭啊，我劝你早饭做得好吃点，他们上午干活为了混口饭吃，肯定卖力气。”
林敬松：“……说的你公司的白领们就好像是要饭吃的一样。”
孙政哈哈笑起来：“专供亭台楼榭的高档菜呦，他们平时哪里吃得起!”
话说回来，林敬松对孙政这点还是相当满意的，没有他的提醒，孙政自己在宣传鼓动的时候就没提起过他给亭台楼榭供菜的事儿。
等到孙政打完了电话，林敬松的房子就近在咫尺了，他心里惦记着出门之前的腊肉焖菜干，脚下步子都加快几分。
这会儿的孙政可跟他刚被林敬松载着回来的时候完全不同，那脸上笑的简直就要嘴角咧上天了。
看得林敬松特担心他下一秒再把眼角鱼尾纹笑出来，那到时候，他再找对象就更难喽。
孙政心情愉悦，就连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老多，他这会儿就只顾着高兴，忘记脚下那又酸又胀的感觉。
等到回来到家，坐下来再空口就着白开水吃那一锅子腊肉焖菜干，啧!
香啊!
腊肉的香，干菜吸饱了菜汤的香，芸豆那绵绵密密的口感或者豆子原本的香完美融合了汤底的味道，吃得孙政忘记东西、忘乎所以。
直后悔在小东山吃了太多面条，这会儿肚子塞不下啊!
至于锅里焖的大米饭……孙政是一口也不吃了，专注锅子里的芸豆和菜干。
林敬松到是正常，刚才他在冯鹏飞那边一直愁着劳力的事儿，没吃下多少，刚才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到家正好肚子空空。
孙政一个人足足把半锅子的菜都吃进肚中，直到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才瘫在椅子上不想起来。
林敬松看他肚子都微微撅起，担心他一时吃撑了伤胃，翻箱倒柜，又给他扔了几个去年在山上摘的山楂。
当时为了方便保存，山楂都是洗净晾干，切成丝保存的，脱去水分，里面可都是果肉精华。
孙政一个没防备，捏几指山楂丝放嘴里一嚼，瞬间脸都酸成了丑桔!
林敬松看他脸上滑稽，哈哈的笑个不停。
孙政倒是珍惜的把这包山楂塞口袋中，忿忿地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明日山楂就分享给那群狼人们!”
吃罢了饭，林敬松又去刷了碗，孙政没有午休的习惯，林敬松也就只能泡杯热茶陪他瞎胡侃。
也是吃撑的劲儿过去，孙政这才感觉到自己脚丫子都要胀成馒头，也不跟林敬松讲究，脱了鞋就晾在空气中。
林敬松看他实在难受，就给他调了点儿山上自产的草药泡脚。
热水配合着山上药性充足的草药，一会儿泡下来孙政就浑身舒坦，简直就像是要飞上天似的享受，他眯着眼靠在摇椅上：“松啊，你在山上这日子太特么的舒坦了，我丫的好羡慕你!”
……
泡了一身汗的孙政破了他从不午休的习惯，躺在林敬松的客房当中睡
得昏天黑地，直到林敬松午休醒来，还能听见他那房间里传出来的震天响呼噜声。
林敬松心里也是想着他前段时间在公司加班忙碌太久，浑身不仅是身体上的儿疲乏，精神上更是劳累。
他这解决了心头一个大患，又吃饱喝足，随他睡去。
林敬松自己按时照点儿起床，走到院子里没想到遇见了跑回来的大王，大王原本蹲在孙政客房外面的窗户旁，淡灰色的大眼睛看着里面呼呼的孙政。
似乎是在好奇的样子。
见林敬松出来，大王立马又走过来，用肩背蹭着林敬松的腿，然后仰着脖子歪头看他：“啊嗷!”
林敬松也不清楚现在大王声音怎么变得越来越软了，一点猛兽该有的样子都没，但这完全不妨碍林敬松听明白大王所叫的意思：老子饿了!
清楚这位大爷的意思，林敬松立马就去厨房给它准备午餐。
干粮是一盘子腱子肉，湿的则是一碗煮过的牛奶，大王埋头吃得欢快。
大王吧唧吧唧贼开心的吃着，对着家里的伙食那叫一个相当的满意，至于现在再让它去山上逮啥狍子吃，它是一百个不愿意。
见大王吃着满意，林敬松心里就安定下来，等到大王吃完了盘子里的肉，林敬松趁它抬头的时候指了指孙政所住的房间，接着摆摆手。
大王见了，也不去吃牛奶，歪着头看向孙政所在的屋子，张着嘴巴舔舔牙齿。

第215章
伺候着大爷吃了中午饭，林敬松把它餐具收拾一下放在洗碗机中，自己则是坐在院子里。
初寒料峭，山上的气温尤其敏感，白天可能温度达到十好几度，夜里就很可能降为冰点。
中午那会子日头还攀得老高，这会儿午觉起来三点钟，天空中就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就连太阳都看得不甚清晰。
没了光源，温度立马就降了下来，就连山风似乎都凉了许多。
不过林敬松跟大王都不怎么怕冷，坐在院子里倒是觉得空气清清凉凉的，坐在外面挺舒坦。
林敬松一边撸着吃饱喝足的大王，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给王麻子打电话。
上次去赵石村买猪仔的事儿，倒是林敬松算错了，他原本只是打算在桃花岭跟小东山上建几个新的厂棚，倒是没想到后面一个工程挨着一个的，根本停不下来。
当时山上乱糟糟的也没办法按时去赵石村接猪仔，林敬松只能让王麻子跟那边沟通，猪仔先在农户里再待上半个月，跟着后面新生满月的猪仔一起送到这边。
王麻子也懒得一趟一趟的去他们村子受气，当即答应，只是没想到那边的村子要求猪的伙食费。
成吧，林敬松很果断的答应了。
现在山上的新厂棚都搭建得差不多，里面原本就没啥化工有害物质，也通风两三天，完全可以接猪仔们回来。
林敬松跟王麻子通了电话，那边立即说先给赵石村村长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林敬松这边刚挂电话，低头就看见大王正俩眼圆滚滚的瞅着他手里的手机。
大王甚至还伸出巴掌去拍林敬松从耳朵边上放下来的手机，刚才黑盒子在它耳边，大王不想误伤林敬松，可现在手机一放下，大王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你干嘛!”林敬松把左手的手机放到右手上。
大王又转到他右边，两个后肢立起来，两个前肢腾空往林敬松身上抓，拳击手那么大的肉垫就往手机上挥过去。
“老哥，这可不是你的玩具啊。”林敬松再次把右手上的手机腾移到左手中。
大王懒得绕圈圈，干脆直接趴在林敬松身上伸着巴掌够手机。
只可惜林敬松手长脚长，大王远远比不上，直到它身上的毛呛到了林敬松的鼻子里。
“嗯，咳咳!大锅!你的毛，你的毛!”林敬松被大王压着，就好像是被泰山压话都模糊不清了。
大王没法子，从林敬松的椅子上下来，于是俩眼睛幽幽怨怨的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正受不了它，想着干脆把手机给它玩就是了，结果王麻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工作方面，林敬松自认为还是相当敬业的，当即玩闹精神一收，敛眉敛笑的接通王麻子的电话。
“噶噶!”大王气冲冲的冲着手机叫了一声。
但手机根本不理它，敬职敬业的给林敬松两人传达音频：
“我给那边的村子打了电话，村长要求咱们这边支付当初预订又延期的猪仔的伙食费一百元，一百块钱呢，他们咋不抢钱去啊!”王麻子疯狂吐槽。
林敬松：“……”
他也没成想，原本赵石村的人居然一开口要这么多钱。
“给他们吧，以后我不再跟他们那边合作算了。”林敬松冷静的说，接着又道：“王哥你算一下我这边大概要出多少的伙食费，还有后面大概是多少头猪仔，我把钱全部给你打过去。”
王麻子还是气呼呼的，道：“林兄弟你先别着急，他们能漫天要价，咱们这边就
能坐地还钱!”
一开始听王麻子说他们那边狮子大开口，林敬松肯定心里不舒服的。
不过，首先林敬松排出王麻子虚报情况的问题，主要是之前他跟王麻子合作太多了，不管是前面林敬松到场没到场，王麻子从来就没说过虚头，赚钱也是一直坦荡。
林敬松宁愿给坦荡的人合作，两边共赢，也不希望找个虚头巴脑的人，蒙头买东西。
王麻子为人精明，他了解林敬松，更知道林敬松现在正处于发展阶段，为了一点小利益跟他闹间隙划不来。
那么，对于赵石村大开口的问题，林敬松虽然是心情不爽，不过到底是亲眼看过那边情况，多出来的钱，就当时扶贫捐款了吧。
林敬松的心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往后肯定是不愿意跟赵石村的人合作了。
听王麻子坚持，林敬松同样执着，他抢话坚定的说：“王哥，赵石村的事儿我也不想再多麻烦，就这么快刀斩乱麻，只是以后王哥你那边有别的优质猪仔资源，告诉我。至于赵石村的人，我不愿意再跟他们有过多纠缠了。”
王麻子听了林敬松的话，一时间有些呆，在他意识当中，生意嘛，肯定有好说话的人，但也没少见纠缠不清的糊涂蛋。
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要是哪家都跟林敬松这样，吃了一次亏往后再也不合作了，那他生意往后还好做吗？
好做!如果王麻子真这么问出口，林敬松就绝对会这么回答他。
只是见林敬松意志这么坚定，王麻子几次想开口劝，却都没有说话出来，只得答应。
王麻子在手机那边跟林敬松张口念叨着算钱的事儿：“一共是二十七只猪仔，大概十三头仔要伙食费，那么就是……一万七千五，运输费算三百吧，那就是一万七千八，林兄弟你就给这么多，再那边要钱我绝对不会给!坐生意没得一而再再而三这么退步的!”
“成吧，我这就把钱给你转过去。”
挂了电话，林敬松立即给王麻子转钱，接着又给韩旭打电话通知：“大概傍晚就会有猪仔送来，一共是二十七头，安排在桃花岭往翠山第二跟第三个小山坡上面的四间厂棚当中。
一开始肯定用不了那么多地方，你先安排在一起，猪仔有比较小的也要分隔开来，免得大的抢小的食物，另外尽量让不打架的猪仔在一起，这两天还比较冷，单独一隔间容易冻出来事儿……”
林敬松啰啰嗦嗦的交代几项，韩旭一一应下，最后他还保证道：“老板放心，我妈之前就喂过猪，我有什么问题我妈肯定会告诉我。”
事情都交代完，林敬松挂了电话，就看见大王嘴角两边耷拉着瞅他、再瞅他。
林敬松被他瞅得发笑，也是没法子，即便是再不懂为什么大王对手机这么感兴趣，但还是把手机给它玩儿。
大王立马就盯着手机嗅了又嗅，结果发现跟上次它咬碎的那个不同，于是就在林敬松脸上发笑的时候，一个没留神，大王又把手机咬了个稀碎!
“你妹啊!”林敬松赶紧从大王口中抢回他的新手机。
可惜扣出来的只是一堆碎块，林敬松那叫一个无语啊。
再次把这个烦心的小东西破坏，大王心情相当不错，垂在地上的粗尾巴尖尖都愉悦的左右摇摆摇摆。
林敬松叹了一口气，果真就不能把手机放给大王一下!
虽然生气，但林敬松还是没法子，他掰着大王的嘴巴环视一圈，确认它嘴巴里没有破碎的零件之后，才放下它的嘴。
可能还是被破坏了新手机不高兴，林敬松刚才动作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客气。
偏偏大王还不想伤了林敬松，于是就只能无奈的被他掰了嘴巴，一点形象都没给它留下!
被放开的大王用力的甩脑袋，最后俩眼眯起来看林敬松，喉咙里还发出威胁的“呜呜”声，就连刚才还忍不住的尾巴尖儿都不摆动了!
林敬松刚被破坏了新手机，他自觉自己有理呢，才懒得搭理这么假装威胁的大王嘞。
于是，大王就看见了抱着那什么破黑盒子残片的两脚兽的屁股，屁股越来越远，连回头都没有的。
“呜呜……”
林敬松拿着手机碎片回屋，他得下午凑个时间再出去一趟，另外还得找个地方把手机给处理一下。
后面，大王还在冲林敬松满怀幽怨：“噶、噶噶!”
孙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看见林敬松拿着新破手机，指了指外面：“你家的美洲狮？”
林敬松：“啊!熊孩子一只。”
孙政：“嗯……”看那只大家伙蹲在外面望着林敬松，怎么越看越乖呢？
林敬松用个袋子把两个破手机装着，走出来，对着孙政道：“我得下山一趟再买个手机，顺便明天来人得多少买点东西备着，你去不？”
大王这会儿总算是发现了看热闹的孙政，正对着他龇牙咧嘴的呢，孙政自是慌忙点头。

第216章
林敬松跟孙政出门，大王等了半晌等不到林敬松的安慰，一生气，在他们离开之前翘着尾巴出走了。
孙政看着大王临出门时气冲冲模样，心惊胆战的问：“它似乎是生气了，你就不害怕？”
“怕什么。”林敬松笑道。
接着下一秒，林敬松突然就想起来，他似乎确实是对大王更加有恃无恐了，对比他们之前刚认识的时候，自己那会儿混叫一个小心翼翼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带着孙政下山，林敬松原本是准备去县城买个老年机算了，后面一想，老年机估计也架不住大王那一嘴钢筋铁牙，干脆方向盘一甩，去羊城!
路上，孙政也是才想到他给林敬松喊来这么多人，便盘算着：“一次性的杯子肯定得备上，还有碗筷，你那边够用不还有做饭的锅什么……”
锅碗瓢盆山上倒是不缺，施工队来山上干了好几期工程了，招待他们吃饭的家伙什都现成呢，就是城里的人不跟他们那些工人，林敬松这次去主要是得准备点儿精细的讲究物，就像是一次性水杯之类。
干体力活儿对身体的消耗量特别大，城里的白领们可没有那么足的耐性，林敬松这趟主要还是准备买些薄被褥回去，把几个新盖起来的厂棚上面的小跃间收拾出来。
经过一中午的思考，林敬松就已经想通了，小孩不比大人，林敬松不想做农家乐主要是烦极品跟熊孩子，要是孙政介绍来的，肯定首先人品上可以有保证。
其次，他们要是真干的好的话，林敬松还想到了魏巍，他也是个小组长，要是效果还算可以，就可以在农忙的时候问问两边，请两边的人过来帮忙。
毕竟小东山那么大一坡面，要是全部种上草莓，光是采收都是个大工程，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找他们过来。
林敬松把手机卖给了维修手机的摊主，没卖多少钱，主要是这些科技类的东西放家里也是平白浪费，要是有可用的零件利用出去也是好事儿。
接着林敬松再次进了手机店买手机。
还是上次那个手机店，还是上次那个销售员。
她对林敬松这个不贴膜不带手机套的顾客印象相当深刻，看见了就赶紧迎着凑上来，对着林敬松笑道：“准备给女朋友也看一部手机啊？”
林敬松摇摇头，说了声“不是”，张着脖子去看他上次买的手机。
接着那个女销售员随口就笑着说：“那是给男朋友买手机？”
林敬松：“……”
这说一出，林敬松跟孙政都是一脸尴尬，女销售员跟着也后悔了，脸上干巴巴的笑着说：“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事情到了这地步，林敬松只得把情况解释清楚：“上个手机被弄坏了，这次来准备再买一部。”
女销售员赶紧带着林敬松去所在的柜台，立马拿出全新的盒子，摆出一百分的职业微笑道：“店里就剩下这一台了，是当场拆封还是带回去？”
“拆封吧。”林敬松从钱夹中取出手机卡。
女销售一边给林敬松新手机插卡，一边问道：“这次要不要贴个钢化膜？”
林敬松果断拒绝了，对于大王来说，钢化膜也是一碟小菜。
听见林敬松这话，女销售脸上尴尬一笑，把手机递给林敬松，道：“欢迎下次光临。”
孙政在一边听着哈哈大笑。
无奈的林敬松瞥他一眼，结果孙政这小子倒是更加嚣张，也懒得理他，林敬松付账从店里走出去。
两人又在超市转悠一圈，接着奔去羊城生活小市场，里面大
多都是杂七杂八的大物件儿，一般结婚的两口子最喜欢往这边来买东西。
家居用品全，而且质量还好，最重要的是每家店都管送，买的多免费送货上门，买的少也只需要付出十几二十块钱，很便宜了。
林敬松一口气买了二十多套被褥，原本只是想着给孙政那边的白领们准备的，后来买的多价钱便宜，林敬松干脆就直接算上赵岩他们，每个人一份。
足把店里面的存货全部买完，还有店主兄弟家的存货通通买干净，后面即便是林敬松说枣庄那么远的地方，两人还是高高兴兴的背着货往车里抗，送货上门，免费的!
加上之前付的猪仔钱，林敬松光是这一天都花出去三四万，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讲，这些钱简直就是毛毛雨。
看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付钱，孙政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你小子现在是赚大钱了啊，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你干下来活儿呢，就一口气买这么多，一万多块钱呐!”
林敬松也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道：“干不下来就发给山上那些工人呗，就当是员工福利了。”
“财大气粗啊，林老板!”
“哪里哪里，孙组长。”
“咦，为什么感觉我比你矮了一头”
“哈哈!打工是不可能给人打工的，只有种地才是唯一出路。”
“去去去，天天跟少爷东混一块，俩贫嘴巴子!”
“……”
两人欢欢乐乐的回山上，林敬松没有直接回家里，而是提前跟赵岩他们说一声，他们开车过来的时候，两个店老板就正在收拾东西往车上搬，等过二十分钟左右他们估计也要上山来。
王晓娟负责的区域下午的活儿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她回来听着这消息，脸上立马就挂起笑。
“我去村头等着，他们要是过来怕是不知道怎么过来。”王晓娟积极的道。
林敬松点点头，又道：“那干脆就由你盯着，给咱们山上的都分分，剩下往每个厂棚当中安置两套。”
“得嘞!”王晓娟脸上喜盈盈的。
接着，林敬松又打电话通知了冯鹏飞那边，是赵红玉接的电话，同样是惊喜极了。
趁着被褥还没送到，林敬松带着孙政往桃花岭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年前林敬松教给周兰花一套羊群的书面的繁育系统，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有母羊渐渐可以查出孕情。
林敬松准备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怀孕率高的话，就把纸带回家，等晚上有空把上面的信息更新一下，另外韩旭怎么说也是个生手，待会儿猪仔回来，得交代周兰花多去照看两眼。
孙政路上问清楚林敬松的打算，笑着说：“我原本还以为你这就是个土财主儿呢，每天光挥着小皮鞭雄气的督促雇工干活儿，没成想也得操心这么多啊。”
林敬松白了这小子一眼：“怎么越来不着调了呢!”
还是修了路好，林敬松一路开车到了桃花岭，孙政上午走一晌原本腿也酸、脚也痛，结果这么一路坐上就开心了，还颇为嚣张的指指点点：
“风景不错，人文环境也还行，就是嘛……车子太破了!”
林敬松深深地觉得，孙政这小子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逗比，平常肯定是日日加班把他累趴下了，才那么安生的。
“要是我开着库里南，还嫌弃你呢!”林敬松没好气的说。
在一个山头上找到周兰花，林敬松下车，孙政这小子是完全赖在车里不出来了。
林敬松跟她讲了发福利的事儿，接下来说起让她经常去看看韩旭的事儿，周兰花
脸上都是喜滋滋的，最后林敬松跟她要来了年前给她的设计图纸。
发现上面都用圆珠笔跟认真的划着，上面每个地方都标注得很清晰。
拿着图纸回车上，孙政对这它倒是挺好奇，拿着翻来覆去的看，最后呲着牙道：“没成想养羊还这么多讲究啊!”
林敬松脸上带笑：“什么活儿，就怕用心钻研，用心的肯定跟不用心的不一样。”
孙政仰着头看那张纸，一时间入了迷，嘴里还念念有词着，应该是突然有了什么启发，这小子是从事数据管理这方面的，一般人还真搞不懂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林敬松确实对这张图纸满意，确切的说，是对周兰花很满意。
她，包括山上的其他人们，都很务实，什么工作都在尽心尽力的完成，基本上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令林敬松糟心的破事儿。
这也就从侧面反应出，从一开始就找个足够优质的员工事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这也就再次印证了林敬松招人“宁缺毋滥”的原则是多么明智的原则!
傍晚，孙政是怎么也不愿意再去别的地方了，正好林敬松这边当初是顾卿送来的高档家电，电视是顶级的，旁边配的音响更是高档货。
孙政一发现，就不得了，摸着音响道：“哈曼啊!好东西啊!这音响不看个大片儿，亏啊!”
林敬松摆摆手，换上拖鞋：“你自己看，有接广电信号，还有网络信号可以切换，你自己选，我得去准备晚饭。”
一说起晚饭的事儿，孙政对林敬松那叫一个支持，立马举着手冲他摆：“快去快去!”
中午吃了腊肉，林敬松准备晚上做点清淡的。
主要是山上老人们的口味比较偏向传统，腊肉百分之八十都是肥的，虽然焖豆子焖菜干很好吃，但晚上还是得吃个清淡的胃里才舒服。
征得孙政同意，林敬松准备焖个豆汤，蒸上一屉奶黄包，另外再来两个小炒。
奶黄包是刘东带过来的，是他们亭台楼榭外带品，可以放在冷冻室保存，随时吃随时从冰箱里拿出来，在微波炉里转上几分钟就跟新鲜出炉的一样。
小炒的话，林敬松准备来个一荤一素。
荤菜准备做个青菜玉米炒鸡丁，素菜的话，来个蒜蓉豇豆，结果到了厨房准备好，林敬松又担心会不会有些太素，临时又煮上几个咸鸭蛋。
豆汤得多煮一段时间才好吃，林敬松早早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左右无事，他进客厅发现孙政正逮着去年夏天上映的某科幻片看得津津有味。
林敬松早就看过了，心里不由得同情起这家伙，他估计有好一阵子都没看电影了。
不管孙政，林敬松走进书房，房门一关，客厅震耳欲聋的哐咚声就几乎没有了。
林敬松再把电脑打开，点开电脑随身音响，舒缓的音乐一想起，就彻底掩盖了外面的动静。
开玩笑，他这电脑配的也是哈曼的顶级音响!
把图纸摊开在书桌上，林敬松开始一点点的往系统当中录入，图纸上面记得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很生疏，但是分明能看出写字的人很用心，一笔一划都特别板正。
林敬松足足录入了一个小时，他发现过了一冬，查出母羊的怀孕可真不少，这还不包括暂时没查出的，林敬松算了下，大概有三四成的都有发现孕情!
如果再算上还没发现的，那总数怀孕的母羊应该有一半儿左右。
这可是个大喜事儿啊，这代表着要是不出意外，林敬松等到今年年底，羊群的数量至少能翻三分之一。
而且，羊群的繁育初见成效，也就代表着林敬松可以着手让韩旭开始跟着周兰花学习，等猪仔长大，也就可以操作起来。

第217章
如果操作得当，林敬松大概在两三年之后，就能每年年底宰杀两三头猪，吃是足够林敬松吃了，穿插着鸡鸭鹅羊喂的话，大王也肯定足够。
再发展两年，到时候年底能宰杀的猪大概就能有三五头，这样的话，不光是林敬松跟大王，甚至还能匀出两头送刘东、孙政、魏巍这些朋友，以及刘二伯、赵三伯这样的长辈，还有村长这样对他有帮助的人。
要是再正经发展的话，过个六七年，大概就可以走商途卖钱了。
不过，林敬松还是相信王麻子的能力的，做生意这事儿，头一个需要的是时机，但要想大张旗鼓的做起来，没有极高的口碑是很难立起来的。
王麻子抓着贩牛起家，中间还穿插着鸡鸭羊猪等合作。即便是林敬松窝在枣庄这小山村，就经常能在村子里听到他的名声，大概就是谁家养的什么猪牛羊之类的想通过王麻子介绍卖出去，赚点钱云云。
在过去的小半年里，林敬松几乎就没听说过有人说王麻子的坏话，也就可以侧面反应出他的事业现在正处于一个良性的发展阶段。
即便是林敬松表态，他拒绝以后再跟赵石村里的人合作，林敬松相信在这几年的时间里，王麻子肯定还能找到类似的李石村、张石村等等。
计算完这些，系统重新给了林敬松一张图表，林敬松将它打印出来，准备明天见了周兰花还交到她手中。
到时候得问问当初多余打造的耳牌她那边还有没有存留，要是不够的话，就得去羊城再打两套。
收拾完毕，看看时间，厨房里面的豆汤已经煮好，林敬松起身去做饭。
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孙政死活也要跟着去，美其名曰：“给你打打下手。”
结果到了厨房没多久，这小子就暴露目标了：“我老妈做饭炒菜一般般但也不算难吃。
只是但上次自打在你这儿吃了两餐，回去再吃我老妈做的饭菜，总是哪哪儿都能挑出来一大堆的毛病，这回你做饭我就在一边跟着，瞧瞧我妈做饭到底比较少了点儿啥!”
林敬松：“……”
倒是没什么不给他看的，林敬松自然而然的开伙炒菜。
先是素菜，烧热大锅，倒菜籽油，油温六成热下锅炸熟，接着捞出来沥干油，锅内留小半勺的油，扔两个八角、一小撮花椒、盐、糖、鸡味粉、五香粉激出香味，接着下豇豆迅速翻炒，使豆荚上均匀粘上调料，然后迅速出锅，前后时间都没超过半分钟的。
孙政对着林敬松一顿让他眼花缭乱的操作，简直目不暇接，似乎也就看懂林敬松刚才炸了豇豆，剩下的他做了什么？？？
接着，不甘心的孙政又开始拿起刚才林敬松碰过的调料瓶，指着一一问：“这都是些啥？”
林敬松只能一一给他介绍，即便是这样孙政还卡着他不放：
“五香粉我大概知道，可鸡味粉是个啥？”孙政突然激动起来，简直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林敬松只能用胳膊把孙政拨开，把盛着豇豆的盘子找个盖扣上，一边往冰箱里面放，一边给他解释鸡味粉是个啥东西。
主要还是林敬松之前在家里闲得蛋疼，看视频网站上有制作的，他正好家里东西都有，还各个都是好的，便自己动手试着做了下，发现效果还真蛮可以，至少比外面的鸡精吃着更鲜，于是他就一直自己做着吃了。
孙政听了，简直不敢相信林敬松居然可以自己制造超市里卖的鸡精。
见他一脸不可置信，林敬松笑道：“现在随着社会工业化的日益加深，职业与职业之间的区分也是越来越明显，所以很多东西平常人也就不
了解到底是怎么做的，但实际上，生活中很多东西其实并不复杂。
如果拿手机比喻古代现代人的话，那古代人就是全能但是基本全部都不突出的水桶机型，相对来说，现代人大概就属于游戏机、视频机、拍照机之类更加偏向于功能性的偏科生。”
“停停停!”孙政见林敬松一说话简直就像是没完没了一样，赶紧打了个停止的手势，他自己小声的嘟囔：“当个老板还真越来越有那个架势了啊……”
林敬松从他身边绕过，把奶黄包放在微波炉里加热，接着又回灶台炒个青菜玉米鸡丁。
孙政还蹲在一边继续聚精会神的看，发现林敬松这次并没有用到鸡味粉，只用了五香粉等其他的一些常见材料。
林敬松见他看炒菜的时候还抱着那瓶鸡味粉，笑道：“看把你稀罕的，正好里面都是我前天刚装满的，你直接拿走带回家吧。”
孙政假假的问：“你那儿还有吧？别明天招待客人没好东西用，那可就罪过罪过了。”
“够的，我上次做了一大罐，现在里面还剩有三分之一，你放心就成!”林敬松一边炒菜，一边大声的说。
这回炒菜就没别的什么了，最后勾了芡，林敬松开始指使着孙政干活儿：“你去把饭盛出来，再把另一个锅里的鸭蛋捞出来过过凉水。”
孙政依言去办，就在他盛饭的时候，微波炉里散发出了浓浓的蛋奶香味，他一瞬间口水就再次流了下来。
“这里面是个啥啊!好香呦!”孙政指着微波炉问。
“奶黄包，刘东那边送来的，还挺方便。”林敬松见他指望不住，干脆自己解了围裙，拿个漏勺把锅里的鸭蛋捞出来过凉。
孙政全身心都被这包子吸引了，干脆望着时间等候。
直到林敬松把饭菜一一摆好，孙政才等到微波炉“叮”一声长响，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小门，扑面而来的不仅是蒸腾的雾气，还有那香到让人眼睛都要绿了的奶味儿!
“啧!松啊，你这边伙食水平简直太好了，我都不想回去了!”孙政好不容易才把眼睛从笼子当中转移出来，理智告诉他，这会儿伸着手吃，忒丢人!
林敬松招呼孙政入座，孙政眼睛又是一亮。
整张桌子上的饭菜并不算特别特别的丰盛，但绿色的蔬菜颜色青翠，豇豆上面同样颜色鲜艳、沾满调味料，还有那澄黄的对半切开的大鸭蛋，里面的黄油汪汪的，油汁儿还往外冒。
“沃德天!人妻松啊，要不然你跟着我去羊城好了!”孙政这会儿是眼馋得昏头昏脑，什么胡话都能说出来。
林敬松一声“去你妹的”都没能将他心思拉回到正地儿上，接着后面一句“咱们开饭”，才把他心神唤回来，接着就是他慌忙的动筷。
嗯……豇豆放入冰箱之后迅速降温，刚入口吃起来冰冰凉又脆脆的，接着就是上面黏着还没完全融化的各种调味料，麻辣鲜香，让人简直停不下来。
还有那鸡丁，更是柔糯弹牙，不论是嫩滑程度还是熟成程度，一切都是刚刚好，配上爽口的青菜和粘香的玉米，简直一绝!
吃了几口菜，正好奶黄包已经放凉到差不多，吃着更是满口香气，松松软软，他三口两口下去，就愣然发现……没有了？？!
最后，还有那诱人的咸鸭蛋，入嘴绵密油润，咸香难忘，配上清淡又回甘的豆汤，呼噜噜一碗下去，简直人生都完美了。
“嗝——”孙政放下筷子，打出一个绵长的饱嗝。
林敬松见他那模样，笑着道：“你要不然留我山上干活吧，虽然你可能干得不怎么样，但看在咱们朋友的份上，你可以随便吃山上的
特产。”
孙政听出来了，林敬松这是刺儿他刚才说他“人妻”呢!
吃饱喝足，瘫下靠着椅子的孙政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林敬松就是个小心眼!”
林敬松才懒得搭理他，起身将桌上基本没浪费的残羹收拾干净，锅碗放入洗碗机当中，孙政就很有眼色了，即便是他肚子再撑，还是弯腰把桌子收拾干净。
吃罢了晚饭，孙政没着急回去看剩下那半拉子电影，而是对着电话，跟他公司里面的员工一顿猛吹。
晚上睡觉的时候，孙政又找个林敬松，让他拿出中午给他泡脚的草药，又泡了一次，生怕第二天起来脚跟小腿更难受，结果倒是没成想，他一夜好觉，早上起来精神振奋极了，浑身也是轻松，一点儿难受都没有。
早上起来，孙政呼吸着山中晨间清新凛冽的空间，听着后院森林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孙政感觉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受到了格外的洗礼。

第218章
林敬松比他起来的更早，昨晚他就把今早要做饭的材料全部准备得当。
浸泡了一夜的各种五谷杂粮豆子很轻易就能被煮的软烂，院子里的也被移出来了一口大锅，锅子旁边是一个临时抽过来的小桌子，上面摆着各种青菜之类的东西，看样子林敬松是准备炒菜。
见孙政出来，林敬松忙道：“来的人比较多的话，就只能做大锅饭了。”
“完全没的问题，我相信你!”孙政赶紧走着下来，一方面是要帮助林敬松干活儿，另外一方面也是要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来，问问公司里那群牲口们到底几点能到。
孙政这人干活不行，干倒是认真干，但从小他在家就有母亲照顾，几乎上很少做家务，他干活起来基本上干一样就需要林敬松再吩咐一样，要不然就不知道接下来他还能干啥。
说明白点，就是没啥眼色。
林敬松让他把咸鸭蛋跟鸡蛋都从锅里捞出来，他就捞出来，连过一边凉水都没想到。
这边，孙政正在打电话的时候，林敬松的院子门口就迎来了头一个人。
“酥油!这边!”孙政一看见他伸着张望的脑壳，立马就放下手中的漏勺出去迎接。
林敬松昨晚有提前交代村头的村长帮忙介绍一下新来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现在才早上六点多，居然就有人率先一步来了。
“松啊，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在公司的小伙伴苏佑，我们两组是上下手关系，我们小组很多实行工作就是由他们落实的；这是我跳槽过来之前单位的同事，林敬松。”
孙政杵在他们俩人中间，左边说完了给右边介绍。
苏佑率先伸出右手冲着林敬松：“你可以跟大圣一样叫我的外号，酥油，都没问题的。”
林敬松笑着伸出右手，与苏佑简短的握了两下，接着微笑着说了他自己的名字，接着又道：“我这个人比较寡淡，倒是没什么外号，朋友们都喜欢叫我最后一个字。”
接着，孙政左右望望，没找到大王，他便代替林敬松给苏佑介绍着说他这边的一只美洲狮。
林敬松也补充两句：“它今天不大可能会回来，主要是它不怎么喜欢生人，可能今天一整天就要钻到后山的林子里，要是它实在回来了你们也不要太害怕，它不咬人的，但前提是绝对不能因为好奇就一直盯着它看。”
苏佑比孙政更关心时事，他笑着说：“这就是前段时间咱们市政府发布的公告，领养监控美洲狮的人吧，当初跟林先生也没什么交道，只是在办公室里说过就过了，倒是没成想咱们羊城就这么点点儿大。”
林敬松再次跟他轻轻握手。
林敬松拉过来一个椅子，安置苏佑先坐下，孙政的嘴巴就一刻不停的吧嗒起来：“怎么样，我这兄弟的新房子起的气派不？”
苏佑伸出手，竖起一根大拇指：“漂亮!忒漂亮!”
林敬松谦虚的笑笑：“这地基基本上就等于没花钱，当初盖房子的时候就寻思着就把钱往房子本身上面多使使劲儿。”
接着，林敬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起孙政：“你刚才的外号叫什么来着？”
孙政一下子脸上就糗起来。
苏佑哈哈的笑笑，道：“他还没跟你说过？这小子第一百零一次相亲失败的事情都传到整个公司了，后来不知道谁背后叫他齐天大剩，正好是孙悟空的本家嘛!”
孙政脸上更糗了，哼道：“什么一百零一次，净是瞎说，我自打进了公司，到现在见得姑娘家都没超过一百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敬松一声爆笑，这小子太惨
了!
说完了这些，林敬松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一边继续捞刚才孙政没捞出来的鸡蛋，并且往盆子里面加冷水，一边交代说：“你们两位都是小组长的，大王的事儿你们提前跟组员交代一下。”
接着，林敬松又简单科普了几个容易激怒大王额度肢体语言。
为什么林敬松说的这么顺溜呢，主要是他在跟大王相处的过程中，就没少因为这些动作招惹它。
大王即便是对他再不满，也不过就是气急眼，张着嘴巴往他身上咬，那咬的就很唬人了，看似凌厉无比，实则咬上口就用它粗糙的舌面舔。
到现在林敬松根本就不怕大王生气了，说的肯定有遗漏，只是林敬松仔细想想，但也总结不出来啥了。
主要是他跟大王一直以来都有沟通交流障碍，很多时候，林敬松并不清楚他自己是因为什么突然就惹到小心眼的大王的。
为了组员的人参安全着想，两个组长都很敬业的提前给两边的组员打电话说明注意点儿。
没成想他们人来的都挺快，七点钟，基本上就都到得差不多了。
村长昨天晚上少有的接了林敬松的嘱托，今早他干脆早早就起来，就连早饭都是蹲在家门口的台子上进行的，生怕耽搁林敬松的朋友。
望着一辆辆车子驶入，又一个个都跟他问林敬松家的具体方位，村长眼睛转到林敬松房子方向，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这后生可真不简单，光是开这么多车的朋友就这么多!”
这就是村长目光短浅了，现在城市当中，家庭条件稍微宽裕点儿的，就会选择买一辆代步车。
虽说车辆对于大众人民来讲，还是奢侈品，可对于他们这些现代数字化职业的从事人员来讲，只是一个稍微贵点儿的必需品。
一辆辆车驶向林敬松家，后面来的车太多，把山头上面的空地都全部用完了，只能把车子停在小山岭下面，徒步走上去。
“我之前还听人说枣庄是个特落后的地方呢，没想到路也修起来了嘛，而且风景还真不错，到处都是绿色的。”
“不仅是风景好，我觉得空气也不错，特干净，特清新，呼吸着就特舒坦!”
“不知被大圣疯狂推荐的那家饭得有多少吃？不好吃我就喷他，反正我不是大圣手下的。”
“大圣跟酥油关系好呢，你就不怕酥油回头给你使眼色？”
“哈哈，怕个卵，老子眼神儿不好。”
“哈哈哈哈，牛逼!”
“不过就是农家饭，能有多少吃？怕不是这人家是大圣的朋友吧，他们开什么农家乐，让大圣帮他们拉生意，到时候再走公司的账，毕竟咱们现在加班之后很少聚餐了啊。”
“不至于吧，大圣现在还没当上组长呢，不至于做下这种败坏口碑的事情。”
“……”
七点十分，所有的人都到齐，正好林敬松的几个小炒也掐点儿做完。
早上吃饭都相对来说比较清淡，一锅浓香的八宝粥，几碟荤素小炒，还有一箩筐的鸡蛋跟鸭蛋，咸鸭蛋都有提前切开，流出里面澄黄流油的内里，还有那从蒸就开始冒香气的馒头。
还没正式开饭，但所有的人都是口水暗地里吞了又吞。
直到馒头热好，林敬松招呼着大家来盛饭，一群白领们可总算没了斯文的模样，他们一个挨一个，一个挤一个的吵吵着抢着盛饭。
当初施工队在山上干活的时候，他们就当场打造了两个简单的桌子，款式特别简单，但就是大。
一共是十来个人，做一个桌子都刚刚好。
上桌吃饭，最
先来的是忍口水最久的人，即便是来的比较晚，在山下讨论怀疑林敬松的饭到底能有多好吃的，这会儿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
就是好吃!
八宝粥口感细腻润滑，夹杂着浓浓的五谷香气，入嘴清甜不腻，小菜也是一顶一的清新爽口，更别提那鸭蛋跟馒头了，他们十个人总算是知道昨天孙政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疯狂给他们卖安利的!
他们吃过了之后，嘴巴就疯狂的停不下来。
林敬松做饭从来管够，一个个吃的那叫一个撑啊，最后都仰躺在椅子上弯不下腰来。
“大圣啊，你这朋友手艺，简直绝了!”苏佑冲着林敬松再次比个大拇指。
接着，剩下所有人都冲着林敬松比大拇指，大家伙儿齐刷刷的来上这么两个字：“绝了!”
林敬松笑起来，孙政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开始吹牛逼：
“我兄弟!当初我从研究院出来，那里边一个人我都没联系过，唯一这个林兄弟，我跟他一直交往到现在!你们说人品好不好？”
跟孙政处事时间长了的人都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了，但他们吃了林敬松这么一顿看似平凡，实则美味绝“好”!
听见他们齐刷刷的回应，孙政脸上带光，他继续挥舞着胳膊说道：“我这兄弟人品好，出来自己创业，坚持做健康绿色的种植，所以才有了你们今早吃的这一顿。
可以说，一方面是我这兄弟手艺好，另外最重要的一个方面是他用的食材好，都是用最精心最科学的方法种植来的，没有用任何人工化学物质……”
孙政一开始吹，就没完没了了，有两个人就开始嚷嚷着：“林老板，你这儿东西咋个卖啊，我们买回去点儿。”
林敬松扶额，他就知道孙政这个人不着调，忙摆手说：“不准备卖的。”
这一下，又轮到苏佑他们一干人错愕了，于是，又有人扬声问：“那林老板这一顿饭多少钱？以后我带着家人也过来转转。”
林敬松要是想做农家乐早就做了，哪里轮到现在呦。
于是十个人又看着他继续摆手，于是都纳闷了，这不卖东西又不说饭钱的，这是想干啥？

第219章
林敬松微微笑着，说：“这一顿饭也不怎么值钱，我这边也有了稳定的合作商，不是想跟大家要钱什么，主要是——”
就在林敬松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孙政突然开口抢白：“就是看你们天天蹲在办公室憋屈呗!大家交个朋友嘛!”
“切——”
林敬松见孙政似乎是有什么打算，心里寻思着他这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就由着他去做好了，虽然这小子很多时候不靠谱，但公司能愿意将他扶到管理层面上，那就说明他在大事方面还是相当靠谱的。
大家没等到林敬松说正经话，便开始跟孙政插科打诨笑闹起来。
林敬松把碗筷收拾到洗碗机中，东西实在太多，得分成两次才能洗完，林敬松许久都没刷碗洗筷子了，也懒得动手，再加上这么多人来吃饭的，还是用洗碗机更干净卫生一些。
就在林敬松收拾东西的时候，孙政宝贝似的从他口袋里拿出一包山楂条，脸上揣着笑招呼着大家：“来来，山楂吃了开胃!”
在坐原本都是极精明的，但这次吃得太撑，居然一时间没有防备，一开始吃到嘴里的人瞬间感觉牙齿都要被酸倒了。
但是他跟孙政一样，不甘心自己被蒙，装模作样的说很好吃。
于是，就这么传递下去四五个，终于有个忍不住了，脸立马就皱得跟个老太太似的。
到此，假象才被拆穿，但剩下的人也没能幸免，一个个的嘴里都被塞上一把，于是九个人脸上都苦大仇深的。
孙政终于满足，嘻嘻的笑：“山楂好哇，山楂吃了开胃，中午还有大餐等着你们呢!”
他这钱一句话贼欠揍，可大家伙儿一听后面半句，立马就兴奋起来。
光是清粥小菜的，林敬松就能做这么好吃，要是上一大桌的硬菜呢？得多美味啊!
林敬松听着外面的人在吵闹，厨房里，他跟苏佑在收拾东西。
跟孙政不同，苏佑是个很耐心，也很会干活儿的人，林敬松跟他一起，只花了十来分钟，就把厨房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就连昨晚揉面醒面用的厨师机，都被苏佑刷的光可照人。
两人一出来，正在跟一群人胡天海地喷的孙政就一挥胳膊：“走，咱们去我兄弟的山上转转!”
接着，孙政就跟林敬松指了指小东山的方向。
得!看这小子心有成竹，林敬松也懒得多想，面子上一切都配合他。
吃撑了的一群人自然愿意多走走，于是，一群大汉们便出门右拐，由孙政带着往小东山方向去。
“呀!这山上还有这么多鸭子!”
“大哥，那是鹅!”
“不一样吗？”
“额……差不多，反正都咬人的，你千万别上演一出大鹅活追耗子的场景啊。”
“你妹啊!”
“这边景色是真不错，山里面都便绿了呢，等到夏天过来肯定漫山遍野都是绿，养眼!”
“生态也不错，小路、流水、鸭子，人家。”
接着，前面出现一个现代化的厂棚，里面是周兰花正在吆喝着来福去赶鸭群。
就有人好奇的问林敬松：“林老板，你这边还搞养殖啊？”
孙政正想说话，这次却被林敬松抢白，只听他说：“有种植业，也有养殖业，两边一齐发展的。”
苏佑也来了兴致，看着一排溜的从厂棚里面被赶出来的鸭子们，他也问：“见了鸭跟鹅，你这边还有养殖什么吗？它们平时吃什么？”
林敬松笑笑，一一解释：
“还有一些鸡羊和奶牛，还养了一些鱼，鱼主要是用来给禽类补充蛋白质摄入的，平常的话，白天会赶它们出来，漫山遍野的跑，白天在外面觅食，晚上会有干粮当加餐。”
“不喂饲料吗？”苏佑饶有兴致的问。
林敬松摇摇头，道：“我想走质量化路线，要是喂饲料的话伤口碑。”
林敬松这么一开口，不少人都围着他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现在工业化导致食品的生产速度过快，产出基本处于过剩状态，但实际上，这很不好。
举个例子，现在市面上红薯的品种很多，但种植面积最广的永远是产出最高的那几种，但大家都知道能量守恒定律，红薯产出量高、生产速度快，相对来说很大可能就不够好吃。
但实际上，很多这种不怎么好吃的红薯涌入市场，以便宜低价取胜，一方面直接售卖给人们吃，一方面用来工业生产，比如说做红薯零食，或者是打成饲料。”
林敬松的话引得很多人深刻的思考。
苏佑道：“这难道就是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吐槽现在东西不好吃的原因？”
林敬松：“我认为是很有参考价值的，现在很多时候，其实人吃的食材跟猪等牲畜吃到的差不多，都属于速生产物。”
“可怕!”
“呜呜，我怀念小时候吃到的东西了。”
“不说我们还不了解，这么一说我就超级想在你这里买东西回去，林老板，怎么破!”
林敬松被逗笑了，接着他很认真的继续讲：“说这么多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通过贬低别人营销自己的手段，其实现在很多人们已经有了吃绿色食物的念头，比如说羊城下面几个城镇突然大火的集市上，很多城市人开车到乡镇来赶集，就是为了吃上一把农家菜。”
“确实，我家母亲就总是让我有空就去附近有集的镇上买东西，难怪我家最近的伙食质量突然变高了呢!”
“真的吗？要真是这样，我也带着我爸下乡买菜。”
“我还是想买林老板家的东西。”
“林老板，看看我!”
林敬松没得法子，只得安抚道：“我这边刚卖出不少东西，合作商那边还催着呢，你们少少的带走一些，就当是咱们交个朋友，要是大批量买，我还真没办法卖，当时都是跟他们签了合同的。”
“看来林老板还真是不是为了卖东西啊!”说话这人脸上全是失落。
林敬松不禁好笑，道：“嗯，真不是为了卖东西。”
“那是为了——”
孙政这下赶紧抢先，还不等他话说完，立马就紧跟：“为了交朋友啊!我说起咱们天天在公司坐着多憋屈，他就说要不你们来山上散散，我说好，就这么喊你们过来玩儿了。”
“当真？”不少人将信将疑。
林敬松脸上不由得一哂。
孙政那头立马点得就跟小鸡啄米似的，“那还能骗你们不成？我孙政是那样的人么!”
接着就有人抱怨：“咋滴不是呢，天天蒙我们加班!”
林敬松：“哈哈哈哈!”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山路上，他们还专门不走水泥路，还振振有词的说着走水泥路没灵魂。
路上，还是有人不停的请求林敬松卖他们一袋子粮食什么的，林敬松没松口，这要是一松口，估计这十个都嚷嚷着要买了。
于是，林敬松就推销起了枣庄的各家各户们：“山上一些叔叔伯伯们种的都不错，他们跟羊城一家连锁开绿色农业食品的店有合作，都是良心东西，你们要是想带一些回去
吃，可以去地里看看，要是觉得哪家的菜种的好，就去问问他们，他们肯定是愿意卖出去的。
另外山上最近也有个搞绿色种植的，你们可以提前看看那边的情况，要是觉得不错，可以到时候也支持支持他，要是觉得不行，就当是我没说。”
这么一说，一群人都准备待会儿下山去看看情况，看林敬松这确实不像是在吊胃口，再加上他们确确实实吃了，东西都很好，贼好吃的那种，想必林敬松还真是不缺买家。
这么一想，一个个的人心里都酸溜溜的，直想着孙政怎么不早点跟他们说这儿呢!
一群人从山间小路走过，看过了赶着鸭群鹅群的来福跟进宝，看了山下波光潋滟的湖泊，看了身旁绵延不绝的万物山群脉，看了山脚处一排排的“田字格”。
苏佑指着山下的田地，问道：“你山上有请人来帮忙干活吗？”
“当然!”林敬松轻松的说：“不光是请人来，而且还引进了几台综合性的农机车，效率提高很多。”
这个时候，就有人不理解了：“不是说是绿色种植吗，怎么还会有农机车？”
林敬松温和的解释：“不冲突的，你可以把农机车理解为物理外挂，虽然不是完全纯手工的，但相比于化学外挂已经健康很多了，而且我认为，作为一个新新人类，要谨慎的利用科技给人们带来的进步，更需要善用，因噎废食不可取。”
这时，那个耗子就开口笑道：“让人完全靠两个手种地，估计全国粮价都得翻一翻!”
这时候，一群人眼前忽的开朗，面对他们的是一座整装待发的小东山。
“呵!这还没彻底开始耕种的吧!”有人指着黄褐色裸露在外面一排一排的土地。
“确实。”林敬松点头。
暖棚的选址在山顶冯鹏飞他们住所旁边不远处，离他们住所近的话，也就方便他们随时观察里面植株情况。
一群人再一拐弯，就可以看见地上散落的一堆钢化结构，苏佑道：“这个山头应该是最近才准备开发利用起来的吧？”
“可不是嘛!这边准备建个暖房，先培育草莓苗苗，等过段时间移植出去，等到初夏估计就能吃到草莓了。”
“哇!林老板这边的草莓肯定好吃!”
“到时候我还能过来吗，我先在这儿报个名!”
“我也报名!”
这时候，孙政脸上就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想来啊？”

第220章
“白吃白喝多不好，你们也参与其中嘛!”孙政嘴角都挂着一丝的狡黠。
突然，苏佑像是搞明白了，他看着冯鹏飞正卖力打桩的模样，嘴里念念有词：“好你个大圣，现在心眼居然这么多!”
孙政脸上继续带着欠扁的笑：“你们想在我兄弟这边吃好的没关系啊，都是朋友嘛，帮帮忙咯!”
跟着，后面的八个人都明白了，对着孙政那一脸的坏笑，是一点儿辙都没，再看看林敬松，白痴都知道他这里的东西肯定不便宜，就算是让他们继续蹭吃蹭喝，他们也不好意思啊!
对着一直谦虚有礼的林敬松，九个人是一点儿气都生不起来，但是一看还笑这么嚣张的孙政，一个个都开始张口讨伐起来。
这个时候，冯鹏飞总算是听到这么一群人的动静，见孙政还真给林敬松拉来这么多的人，还以为他挺厉害呢，结果等到他们走近了，就听到一群人对着孙政的不满。
就在冯鹏飞怀疑这么多汉子到底会不会帮忙干活的时候，孙政突然一声大呵：“到底干不干？”
十个人顿时气势如虹：“干!”
不光是冯鹏飞，赵红玉更是看不懂那个孙政了。
虽说喊口号的时候，一群人相当的有老爷们儿气概，但在实地走过去，看看那钢筋铁骨之后，就有人心里打退堂鼓了。
接着就见一个中年妇女一手拎起一个钢筋板子——
“……”不能连个女人都不如啊!
于是，一群人开始硬着头皮上前，跟着王晓娟也来了，她走在山路上脚步如飞，看见林敬松身边这一群大汉也是吓一跳，接着就惊喜道：“有这么多人啊，那搭起来就快咯!”
虽然这些人都不认识王晓娟，但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就更是放松了。
接着，林敬松喊来赵红玉，交代道：“你去桃花岭找周姐，让她杀两个鸭子，咱们中午做个蜜汁烤鸭，另外再杀个两只鸡，到时候焖个野菌炖山鸡，我门口有一个大包裹你带过来，中午咱们就在山上吃饭。”
赵红玉脸上惊喜的笑着一声“诶!我这就骑着摩托车去!”
林敬松又交代她顺便带着时令的青菜过来，赵红玉骑着摩托车就慌慌张张的走了。
她之前就听王晓娟说过，林敬松做饭的手艺特别好，要是他亲自下厨，能好吃的人把自己舌头都吞下去，就是林敬松下厨次数很少，他们过来一个月了，也只是听听传说。
这次听林敬松的口气，怕是准备他亲自下厨，那赵红玉可不是惊喜加期待么!
从林敬松家里走出来的一群汉子们更是惊愕，他们可不清楚，林敬松什么时候在他门前放包裹了？
苏佑倒是对这点很清楚，他敲敲正在对着一堆钢架子发愣的耗子，道：“好好干活儿，中午咱们能吃上狍子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欢喜了。
王晓娟干活儿利索，立马交代一个个的干活儿，她自己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直接爬在梯子最上面，跟冯鹏飞两人一起搭起最上面的架子。
开始干活儿的时候大家还不觉得什么，等到王晓娟指着一大片告诉他们都要搭成暖房的时候，一个个脸都绿了!
王晓娟确实不管，她干起活儿来就是拼命三娘的架势，问清楚冯鹏飞剩下的材料在哪儿，就指派三个人去仓库里把剩下的材料都拖出来。
经她这么一分配，孙政带过来的十个人居然一点儿都不嫌多。
开工不到二十分钟，一群白领们就开始在心里叫苦不迭了，这可是纯体力活儿，他们平常工作之余最多也就是在公司的健身
房里出出汗，哪经过这么大场面呦。
不过人家王晓娟一个女人家都奔在第一线，人家老板林敬松也在闷头做苦工，光是抬钢筋那就顶得上两个人的劳力了，他们心里也憋着一股子争胜的心气儿，倒是没有一个人嚷嚷着退出。
林敬松现在身体素质一流，干起这些重活儿来简直就是举重若轻，一点儿吃力感觉都没有的。
过了半小时，白领们一个个的还没做多久就开始头上冒汗，又过了半小时，就连一开始干劲十足的王晓娟也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正巧这个时候，赵红玉过来了，林敬松把手上的活儿放下，走过去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一堆堆的食材。
林敬松借用冯鹏飞他们的厨房，熬了一大锅的酸梅汤，里面的材料大多都是他去年在山上漫山遍野走的时候采摘回来，晾干收藏好的。
原本他是想熬些凉茶，但后来想想干活出汗多，更需要补充多的糖分，昨天下山的时候就额外又多买了一些草药补齐。
两个灶眼同时开大火，很快就把水煮开，林敬松又关为小火煮了五分钟，酸酸甜甜的味道立马就飘了出来。
见一个个的都在吸溜口水，林敬松干脆喊他们中场休息一下。
等他们缓得差不多，酸梅汤正好也就煮好了，一个个的抱着杯子顾不得烫口，都牛饮起来。
林敬松还不得闲，他又交代赵红玉：“剩下的酸梅汤底子，你找个容器放仓库的冷藏区域冰着，等下午泡足了劲儿，更好喝。”
赵红玉点头，等着林敬松继续交代。
“我包裹里面还有两包草药，一个是凉茶，一个是清凉汤，待会儿你直接把清凉汤煮了，泡上半小时，等到再歇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喝茶，另外青菜肉类那些食材，你该清洗都开始清洗，午饭要做的比较多，得提前准备。”
“成!”赵红玉立马业开始忙活起来。
一群人歇了一会儿，又开始干活儿，大家看林敬松冯鹏飞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儿，轮到他们相对来说都很轻松，一个个的念起林敬松为他们准备的午饭，光是材料都那么丰富，个个都用心干了起来。
其中孙政最是忧愁，他本以为林敬松这个当老板的会在二线悠哉悠哉盯着他们干活儿，那他也就可以顺利的当监工，没成想林敬松这是个实心眼啊!
孙政接过一个钢架，两个胳膊立马往下一沉。
耗子跟着就笑话他：“大圣啊，你这体力可不行啊，回去多补补。”
“去去去!”孙政挥手驱赶道。
一直干到十点钟，他们中场又休息了一下，林敬松趁着这个时候，开始准备腌渍肉类，被孙政带来的白领们看着林敬松就跟个机器人似的，一刻不停的忙碌着，一个个都汗颜：
“这林老板是铁人啊!体力忒特么的好啊!”
孙政很累，但是一听到这个，还是强打起精神，得意的道：“人家天天没啥事儿就干农活，练出来的!你们这些天天蹲在电脑旁边不是工作就看小片的人跟他能比吗？”
苏佑也是喘着气，他手里捧着清凉汤，道：“还是得在工作之余多多锻炼锻炼才是，林老板，你这边还缺人手不？我有空来给你打小工啊!”
林敬松笑笑：“要是缺的话，到时候跟你们求助。”
这清凉汤就完全是林敬松山上的产物们，主要有蒲公英跟薄荷，当中还掺杂一些别的温补药材，喝起来口感清清凉凉的，还带着甜稍儿。
如果说刚才的酸梅汤是火热辣妹，那这一次的清凉汤就是小家碧玉了，两者喝起来都是别样的好。
光是喝了这边
爽口的饮料，就有人嗷嗷起来：“我到时候也要来，不用钱，来回路费我自己掏腰包，管吃就行!”
“哈哈，说的谁不是一样。”
跟着，一群平日里堂堂正正的白领们就跟一般人差不多，哈哈的哄笑起来。
而在一边的王晓娟就完全看不懂了，这么白费工夫的跑来，还给干活，结果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城里人真是吃饱了撑的啊!
人们嘻嘻哈哈的说着话，再干起活儿来，工作气氛一好，效率眼睛可见的也提高了不少。
接下来林敬松没有再跟着去干活儿，而是开始着手腌肉做饭，赵红玉则在一边跟着打下手。
其实，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赵红玉做饭的手艺还算是不错，但通常是大部分人的通病，总以为不过就是两口饭，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就不重视做饭这件事。
在家给自己做饭不怎么将就，慢慢的手艺也就一直上不去，导致招待客人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手足无措，搜刮脑汁，却找不出来一个拿手好菜。
在赵红玉看来，林敬松做的每一样她都能看懂，对于刀工叶没有太大的要求，可就是最后她做出来的不好看、不好吃。
时间慢慢过去，原本朴素的食材在林敬松的手下渐渐熟成，最后从灶台中飘出不同的香气。
干活着的人们渐渐手上动作都放缓了，就连女强人王晓娟也是一样，她时不时的就瞥着眼去看林敬松那边动静。
白领们都没发现王晓娟的异样，因为他们更过分，简直就像是要把眼睛黏在林敬松锅里似的。
左右看他们叶干不下去，林敬松干脆招呼着一个个：“娟姐你去把翠山那边的一个大桌子带过来，赵姐你也去，两人一人一个三轮车，你那里面多带些凳子椅子。”
两人齐声答应，立马离开。
这边，孙正气喘吁吁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敬松后面的椅子上，累的不行，他还坚持指着一个盆子：“不是说要做烤鸭吗？”
林敬松两手一摊：“这边柴火不够了，谁还有力气去山上捡点柴火上来？”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他们都累坏了，可锅里焖的那鸡肉的香气勾、引着他们全部的精神。
“我去！”
“我也去！”
“走走走，一起去！”
于是，就出现这么一个怪状，大家明明都累的不行，可为了早点吃上中饭，一个个都强打着精神起来去后面的山上捡拾柴火。
冯鹏飞即便是浑身力气，搞了一上午的体力活这会儿也是累的不行，不过他怎么看这群白领就怎么不放心，干脆他自己也起身带领着他们一起进山。
林敬松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大王闲着没事就喜欢在山上各处圈地盘，即便是再往里面翻五个山头，都不一定看见黄鼠狼们。
当然，林敬松喂养的那两只除外。
黄鼠狼都见不着生面孔，更别说村民口中所说的灰狼了，林敬松也就刚来到这边的生活，看到过里面第十个山头出现过类似于狼的脚印。
随着跟大王的熟悉之后，林敬松就连脚印都再没见过了。
倒是由于大王只爱圈地盘，不爱打野食山上的兔子狍子之类食草性动物渐渐增多，有时候林敬松上山采蘑菇的时候还好几次看到了胆大包天的兔子。
就是遇不着传说中的守株待兔故事前半截儿。

第221章
林敬松在他们进山捡树枝柴火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把手上的食材一个个都处理完善，等到头一波白领掐着一捆干柴出来的时候，正好把三维立体的鸭子劈成二维平面。
恰巧这会子赵红雨跟王晓娟回来了，林敬松安排他们两人把柴火堆架起来，他自己从包裹中翻来覆去找出两个烤网，把鸭子放在火堆上面烤着，又回头问起来：
“谁之前弄过烧烤？我这边需要个人在火堆旁边看着点，不然烤糊味道就不好了。”
“我来！”
“我之前也做过烧烤！”
得，反正这会儿闲散人手多，林敬松干脆给两人手中各塞一个小碗，说道：“里面是酱料，你们找个东西，每次翻面之前都刷上一层。”
“得令！”其中一个耍宝的大叫。
就在折腾烧烤的时候，早早被林敬松焖上的山菌跟野鸡这会儿已经焖出来香味儿了，两个陶瓷罐的盖子咕嘟咕嘟的被蒸汽顶起来，然后再掉下去。
就在罐盖子一起一伏之间，鸡汤的香气，跟山菌的鲜美，一丝一缕的飘散在空气中。
看看时间差不多，林敬松又让冯鹏飞再起一个土灶台，用个大锅在里面焖上米饭。
林敬松为了招待这些白领，更是为了用美食征服他们下次还心甘情愿的过来帮忙干活，就连蒸的米都是用空间出产的。
在蒸米饭的同时，林敬松还在着手准备那半拉子狍子的腿。
同样准备烤，主要是要多做菜的话，灶台肯定是不够用的，那这大腿也就只能烤了，把腿直接用锡纸包了，穿一根烧烤叉子，林敬松又找人来烤。
接过那整条腿的人不由得问：“林哥，不放点儿什么东西刷上面烤吗？”
林敬松冲他笑笑：“不用，你先包着锡纸把肉烤熟，等一个小时之后，把锡纸拆了，再在明火上烤十分钟，把外皮烤脆，咱们待会儿切开蘸干料吃。”
“得嘞！”听见林敬松所说条条有理，那人立马就喜笑颜开，安心的过去烤大腿了。
从十点钟一直忙活到十一点，再从十一点一直忙活到十二点半，这后面的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可算是把小东山上一群给馋坏了。
等到上桌准备开饭的时候，一个个多积极的端饭端菜啊，根本都不需要林敬松忙活的。
甚至于，几个人还专门把林敬松摁座位上，迫不及待的催他赶紧动筷。
林敬松笑笑，等到看人都落座，他才开始夹起第一口，可以说他这第一口包含了在坐所有人最期待的目光了。
“来来！”
“吃吃吃！”
“开饭咯！”
一时间，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的闹了起来，大圆桌子上闹哄哄的，饭味儿十足，甚至比不少家庭的年夜饭都热闹。
在这个席面上，可没有一个人敢玩手机的。
开玩笑！手机什么生活不能玩啊，可这桌子上的菜，错过一秒钟就得损失好几口呐！
由于人多桌子大，林敬松提前就有考虑，直接每份菜都是双份来的，两边正好都能吃上，也不需要更换盘碟位置之类。
鸭子烤的油光锃亮的，肉质吃到嘴里，韧性十足，外壳焦脆甜香，里面肉质十分筋道。
烤狍腿则是外面同样是酥酥脆脆的皮，里面则是嫩到冒汁水的肉，蘸上林敬松特制的干料，啧！香香辣辣，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更别说能把人舌头都鲜掉下去的山菌炖野鸡了。
不光是这些硬菜足够招人眼球，白领们惊奇的发现，就连林敬松这边的韭菜炒
鸡蛋都这么的好吃。
“呜呜，我前半生吃的到底是什么？”
“我也开始怀疑人生了，为什么这里就连大白米饭都这么好吃？”
“好吃到过分！”
“这样回去我还怎么面对媳妇那铁锅炖一切啊！”
“去去去，别炫耀了，大家都知道你有媳妇行了吧！”
这么一桌吃下去，居然盆干碗净，就连菜汁大家都没浪费，拌着米饭全部吃了个精光。
赵红玉摸着肚皮，同样是撑到不行，她是真的服了，这东家做饭是真的好吃！
饭罢，林敬松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撑到，估计也是干不了活儿，便张口安排：
“我在山上几个厂棚当中放了被褥，都是新买的，很干净，要是有人想午休的话，可以带你们去睡一觉，另外如果觉得在用的厂蓬有味道，有几个是还没开始启用的，不过得两个人挤一挤住一张床。”
这话一说完，所有白领们统一就是一个“哇”字，跟着人们声音才劈叉：
“林老板你也太周到了吧！”
“这下我是真的相信，林老板这在诚心交朋友的。”
“去去，别套近乎，林哥我们既然是朋友……”
“滚！”
笑闹完毕，林敬松扭头对赵红玉跟王晓娟安排：“你们把他们带过去，顺便也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行！”王晓娟笑眯眯的应下，带着苏佑等人去休息。
有了中午的一顿美餐，一群白领们下午干活起来，那叫一个劲头十足啊，不到四点钟，几乎活儿都干得差不多了。
林敬松看他们也累得不行，又让赵红玉把上午放在冷库中泡着的剩下三分之一酸梅汤取出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冷泡，小桶一翻开，就是一股子酸酸甜甜的味道扑鼻而来，林敬松让赵红玉烧开一大锅的水，两厢一兑，就是美味的酸梅汤了，比上午省事儿不少。
喝着酸梅汤解渴，有人便恍然的道：“原来外面卖的酸梅汤就是这么做出来的啊，看样子挺简单的，等回去我也试着做做。”
当即，就有人对道：“哪有这么简单啊！我妹子去年按着网上的方子做了一次，就那么点儿味道，远不如外面卖的好喝，后来我跟妹子跑去超市里面一看，人家酸梅汤粉包里面全特么是香精！”
“那要是能比得过人家香精才奇了怪呢！”
“林哥煮的酸梅汤咱们都看着呢，就是一堆草药啊。”
接着，林敬松就感觉到了数十双眼睛转移到他的身上，就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王晓娟就张口了：
“不光是酸梅汤，包括你们上午喝的清凉汤都是我们自己山上的东西，山上多少年风吹雨打吸取日月精华长成的草药，普通上化肥农药长出来的草药能比得上么！”
这么一说，大家伙儿都明了了。
苏佑看着林敬松苦笑：“城市化也不太好，至少，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们在城里可从来没吃过。”
林敬松笑笑：“那有空常来玩。”
“一定一定！”
“林老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个电话我肯定到！”苏佑身后的普通白领们立马拍着肩膀答应。
剩下还有一点儿活，主要就是给搭起来架子的暖棚安装玻璃，林敬松昨天下午给玻璃厂打电话订购的，要的货不少，他们需得两天备货才行。
算算时间大概也就是明天上午，林敬松不准备再喊这群都市白领们了。
玻璃着东西稍微不注意就容易割伤，他们都是常年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
，光是今天一天的劳作就让他们精疲力尽了，明天要是稍微没休息过来，带着疲倦干活，再搞出来点事情，划不来。
当天傍晚离开的时候，林敬松交代说让赵红玉两人晚上先把草莓籽泡上。
暖棚的框架一摆好，明天装玻璃的就是机械化行动了，冯鹏飞跟王晓娟，再加上一个林敬松，三个人足够完成。
一群十来个人又热热闹闹的从小东山回到林敬松家里。
林敬松在早上就准备好了，当时苏佑也在帮忙，两个人分了些小袋子，里面是一些干粮和业菌子之类的东西，包括孙政，每人一份。
“林老板，真的不能卖我们一些东西吗？”
“就是就是，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了。”
林敬松苦笑：“前半个月初春，青黄不接的，我那几个合作商都没东西卖了，直到现在，还隔两天就要打电话问我情况，你们要是花钱买，我还真没办法卖。
这样吧，带着你们去地里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菜随手薅回去，晚上做点好吃的。”
还是有人对着中午那一餐念念不忘：“我买一只鸭子回去行不？或者买十斤大米也行啊！”
林敬松只能避重就轻，说：“跟你说句实话，种水稻不赚钱，也不好卖价，我去年就只种了一点儿给自己留口粮的。”
得了这话，一群人只能由林敬松带着，开车去地里看看。
别说，这地里一片新绿，各种深浅不一的绿色看得人心里都舒坦，林敬松不跟他们收钱，一个个也就不好意思多带。
有人率先开了别家的地，发现确实长得挺精神，就跑去问。

第222章
枣庄里的老太老大爷们一早就知道林敬松有很多开车过来的有钱朋友。
结果倒是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个的居然在他们家买了不少农产品回去，有的是农家的菜籽油，有的是他们家藏了一冬天的红薯。
还有什么家里养的老母鸡、大公鸡、水鸭子都被买走不少。
买得一群老太老头子们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孙政带着他们公司的人离开了，一群人临走的时候，还念念不舍的，直到林敬松许诺下来，等到草莓下果的身后再喊他们过来帮忙采收，一个个的才不依不舍的离开。
接下来两天，林敬松又跟王晓娟在小东山忙活了两三天。
玻璃一做起来，后面暖棚的各种数据监控设备安装就很简单了，花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就全部做好。
早早泡上的草莓籽也下了地，只等着在暖棚当中茁壮成长。
再过一个月，外面的温度彻底回暖稳定下来，正好棚子里的草莓苗也差不多了，冯鹏飞便可以开着农机车，把一株株的草莓苗栽种下去。
草莓这个东西说难也不难种，只要水热条件达到，基本上就不算是很难的事儿。
但要想草莓结果结得好，那就是个很繁琐的事情了。
不说虫草的问题，林敬松在选育品种的时候就有意选择抗性比较好的纬度，只要冯鹏飞两人在种植的过程中再稍加注意，就不是个很难的问题。
林敬松可以尽量让草莓的根茎叶片招引虫子的成份下降的，但里面的果实不行，非但不能，还必须得足够的甜美。
那样的话，在结果前期，就得给小果套上袋子防止虫害，光是套袋子就是个大工程了。
更别提要想果子结得多，还得掐走茎，冯鹏飞夫妻俩接下来就有的忙了。
林敬松思来想去，担心他们俩忙不过来，导致草莓产量和质量下跌。
思来想去，林敬松觉得，是时候再招个工人来帮忙了。
又是一阵子忙碌结束，林敬松突然发现大王居然还没回家。
他有些意外。
不过天气渐渐转暖，大王也不是个喜欢长期待在屋子里的小宠物猫咪，林敬松反倒是希望它更多的在野地里跑跑。
林敬松闲下来还没两天，就接到了王麻子的电话：
“羊城北边那个养牛场他们现在急眼出手了，一头奶牛价钱降到九千，还送挤奶和消毒、灌装设备，林兄弟你要不要去看看情况？应该是最低的价钱了。”
林敬松在刚购入奶牛的身后，是奶牛的触底价钱了，后来他接连收了百十头，年前奶牛的价钱已经有些回暖，一头奶牛的价钱大概在一万出头，都快赶上正常身后的价位了。
当时正好赶上林敬松这边奶牛暂时够用，林敬松也就接受王麻子的建议，暂时按着没动手。
果真，现在奶牛交易市场不景气，冷了这么长时间，价钱还真降了下来。
“多谢王哥帮着这么久一直盯着了。”林敬松笑着跟他道谢。
“谢什么！我这不也是为了混口饭吃么！”虽然话这么说，可王麻子嘴角还是咧了老高。
林敬松又客套两句，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情况。
王麻子立即道：“我现在就在你们村子不远，马上开车去你家门口接你，路上我还有个情况想跟你说。”
“成！”林敬松一口答应，随即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不到四十分钟，王麻子就开着车过来了。
林敬松一上车，就听他絮絮叨叨开始说起来：
“其实羊城北边有两家奶牛场，他们两家原本就是生意上的死对头，我一开始是想着帮你把两家的奶牛都盘下来，那样你一下子就可以收六十头奶牛了。
我盯着看了好久，东边那家首先撑不住了，前两天放出风声，准备低价把奶牛卖了，我这还没上门呢，就听说西边那家奶牛场跑到他们那边。”
林敬松听得眉梢一挑，赶紧问：“后来他们两家是怎么没谈成的？”
王麻子嘿嘿笑着，道：“我请他们门口几家一家一条软中华！才听得他们邻居学话，估计是西边那家奶牛场想拉东边这家入伙儿，还不是要上门买奶牛呢！”
“入伙？干什么？”林敬松一时间就不明白了，现在羊城私人小型奶牛场都不景气，西边那家准备做什么大动作？
王麻子摇摇头，把嘴里的烟蒂吐出窗外，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一早就听说西边那家奶牛场的老板不地道，东边那家奶牛场老板为人耿直，想别是心里边儿憋着坏的吧？”
林敬松道：“还真有可能，西边那个奶牛场要是真可能有什么问题，王哥你就不用关注了。”
王麻子答应了两句，跟着又道：“咱们羊城这边的奶牛要卖都卖得差不多了，我前段时间跟隔壁牛市一家奶牛场有联系。牛市那边得行业也不景气，到时候要是瞅着没问题，还联系林兄弟？”
“成！我这边还能吃下大概七十头奶牛。”林敬松给他交个底儿。
这样，王麻子心里就有数了，保证道：“牛市那边情况我不算是特别熟，多给林兄弟你跑跑，准保不出问题！”
林敬松笑着奉承他两句：“王哥现在是生意面儿越来越广了啊，都做去牛市了。”
王麻子苦笑着摆摆手：“还是算了吧，主要还是林兄弟你帮衬着，我现在外面名头就是，什么东西不好脱手，就找我，现在手上一堆劣质资源！”
他说到这里，林敬松就明白了，为什么上次会有赵石村一事了。
“万事开头难嘛。”这话题是由林敬松起头了，他只能干巴巴得安慰一句。
王麻子心态倒是挺好，哈哈笑着说：“轮到我这边，就是开头难，中间也难咯。”
跟幽默的人总是不会随便冷场的，两人笑笑，接着林敬松一路上跟他讨论起了羊城的奶牛养殖行业。
他之前就对这里面了解不少，肚中干货满满，林敬松则是为了经营这项行业，读了不少相关资料。
王麻子开口偏向于实践，林敬松张嘴说的更多是理论知识，两人说起来你来我往，倒是兴致十足。
王麻子一路开了两个小时，终于从羊城的西南走到养成的东北边儿。
到了奶牛场，还没凑近呢，就看见这家门口正闹腾着。
厂子得主家正手里都举着一把把的大扫帚，对门外还不依不饶叫喊着的人扫着。
扫把上面全是牛粪，扫到外面叫跳那个人身上，他呸呸两声，指着门口那中年男人得鼻子大骂一通，最后撂下话：
“姓王的你就等着穷一辈子吧！老子活四十年，从来就没见过你这样死脑筋的人！”
门口那中年男人继续对着他挥扫把：“滚！带着你一脑子的腌臜滚！”
被扫地出门的人还在叫骂不休，姓王的男人最后一句威胁：“你特么的要是再跑来我家恶心人，就别怪我把你那一肚子的下流手段全公布出去！”
他这话一出，门口蹦跶的人就灰溜溜得走了。
看见林敬松跟王麻子从车上下来，王老板还有些错愕，接着又看他俩一直往他那边走，便有些警惕的问道：“是要收奶牛的吗
？”
林敬松点头，先做了自我介绍，又把来意给他讲清楚。
见林敬松说话彬彬有礼，王老板总算是稍微放下点心，邀请两人进门，并且一路介绍他们奶牛场得基本情况。
一路走过去，厂子里面都很干净，即便是准备脱手的奶牛们，一个个都打扫的很精神。
“情况也基本给你们讲了，我这边场地是自家的，你们要是选择直接接手在这边搞养殖的话，要掏些场地费，不过这点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要是东西全拉走的话，奶牛价钱我稍稍给你让点儿。不过话也说在前头，现在奶牛得交易价钱已经很低了，我不会再让价特别多。多少是个心意，就当是交个朋友。”
林敬松目睹了刚才那一番，本以为这个王老板是个脾气很冲的人，倒是没想到他居然一直都很平和。
他这边的奶牛都很健康，也没有用药的痕迹，林敬松与他得交易很顺利你完成着。
林敬松实在不明白，这么个好脾气的老板，刚才那个被他扫地出门的到底是有多过分？
付款的时候，林敬松一个没忍住，开口问出来。
王老板脸上带着气愤，道：“那是我们同一个村的奶牛养殖场老板，那个姓李的不是人，想拉着我去贩假，我姓王的在这行当干了十多年，从来本本分分不做对不起客户的事儿，他居然让我出卖我的客户，忒不是个东西！”
林敬松更纳闷了：“奶牛还有贩假的？”

第223章
看林敬松一头雾水，王老板就实实在在的讲了出来。
“姓李的那个，之前在给人家奶厂供奶的时候，就偷偷摸摸的用过药，接下去两年相关部门监管严格了他才有所收敛，这两年稍微检查有些放松，他就又想出来做害了。
听他的意思，是准备用药催奶，让奶牛短时间下更多的牛奶，然后牛奶里面用上某几种添加剂跟化学东西，让牛奶变得好喝，然后冒充现在羊城某个特别紧俏的好奶。”
王麻子不清楚这个王老板口中所说的牛奶正是林敬松家产出的奶，立即就破口大骂起来。
“我之前也是做这个行当的，用药真他妈的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王老板同样气愤满满：“我就算是再没本事，搞出来那么好喝的牛奶，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林敬松在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就有些呆了，没成想居然还有人这么做假牛奶的啊！
王老板继续说：“你们赶紧把我这边的牛奶找人拉走吧，要是放我这边时间长了，保不准那个姓李的还来。”
他一说到这话，王麻子立马就打电话让人过来运送奶牛，并且要求三十多头奶牛一趟全部运完。
他那边的运输公司不慌不忙的告诉他：“我们总部这边也没几辆空闲的车啊，再说了，每次给你拉了货，车斗里面又是鸡屎又是牛粪的，打扫都得浪费我们好长时间……”
林敬松耳力不错，把王麻子电话那边说的都听了一清二楚。
王麻子刚才就因为那个姓李的奶牛厂老板气一通，这会儿又在运输上被人刺儿几句，挂了电话对着他们运输公司就破口大骂起来。
林敬松一听那公司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跟着一想，就明白了，是孙喜胜他们原本的老东家啊，没成想他们现在的生意都这么火爆了？
林敬松安抚王麻子两句，又把孙喜胜的电话给他，同时他自己给孙喜胜打了电话说明这事儿。
孙喜胜听了电话，那边乐颠颠的赶紧说：“林哥，咱们这是有缘啊！忒有缘！我们整个车队都在你们旁边的镇子上，刚送了货准备吃饭呢！”
孙喜胜话还没说完，林敬松就听见电话那边的人们在吵吵着：
“还吃啥饭啊，咱们去给林哥送东西去！不要运费了，管咱们吃顿饭就成！”
“头儿，给林哥说一下啊。”
“就是就是，在高速上跑了几天，天天吃快餐吃泡面，这日子忒惨了啊！”
孙喜胜：“去去去！天天就想着吃，不要钱啦？”
电话那边居然异口同声的说：“要个鸟钱啊，我们要吃好的！”
即便是电话那边声音再小，抵不过林敬松耳朵灵光啊，那边气氛实在是太欢乐了，林敬松也忍不住笑，叫了两声孙喜胜的名字。
估计是那边孙喜胜在捂着手机听筒，也估计是太吵，林敬松好几声才唤过他。
“那就带着人过来吧，管你们一顿饭又何妨？”
孙喜胜有些无措：“不好意思啊林哥，我这边兄弟们忒没大没小。”
林敬松笑笑：“过来吧。”
挂了电话，林敬松又给王麻子介绍了下孙喜胜他们的运输队，王麻子脸上带着怒，道：“他们八方运输的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正巧孙喜胜他们离着边近，林敬松几人就坐着这边等他们。
果然不出一个小时，孙喜胜他们的人就过来了，一共是八辆车，里面都是空落落的。
王老板找了亲戚朋友过来帮忙，把奶牛的眼睛都蒙上
，然后推到货车当中，司机们也没闲着，他们爬到上面，打开上面的天窗通风透气。
大概是动静太大，把那同村的李老板惊了过来，他一来，就痛心疾首凑近王老板：
“你就听我一次，反正现在羊城奶牛行当也做不成了，咱们破釜沉舟干特娘的一把，多赚一手钱，多好！老王，我连退路都找好了，你可千万别卖啊！”
见王老板不搭理他，他又跑到货车旁边捣乱。
孙喜胜那一群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们，一个个都血气方刚的，又被林敬松那边的美食收买，谁都不搭理那个姓李的。
结果李老板一个没忍住，就张口抱怨了两声，这下可好，直接点燃一堆暴脾气。
一个司机直接从车底下抽出两个钢管，对着李老板的头就大吼：“来啊，老子跑了多少年车，再从严打之后再没见过路霸，你他娘希匹的来啊，老子钢管都特么的生锈了！”
林敬松也是从没想到，孙喜胜车队里居然还有这么生猛的人，赶紧喊孙喜胜。
结果孙喜胜确实冲他挤眉弄眼，看样子是心里有底儿，林敬松干脆也就不管了。
只见一开始是他一个拿着钢筋棒槌的，接着又来两个抽出蝴蝶刀的，就在一群人拍着巴掌准备往李老板那边走的时候，他溜了。
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溜号！
“嘿！怂比！”
“哈哈！来啊来啊！”
“行了行了，咱们现在是正经公司，别惹事啊。”最后的最后，孙喜胜制止的话终于姗姗来迟，只是听他那语气，越听越感觉轻飘飘的。
王老板见他们这运输队这么暴躁的，也不经意的离他们更远了两步。
王麻子是人精，脑瓜子一转就明白了，孙喜胜他们这是摆谱吓人呢！
估计就是看出来那个姓李的是个绣花枕头，直接来愣的，把他吓走能省多少口舌啊。
这么一想通，王麻子倒是对着孙喜胜这运输队喜欢起来，大概是生意人都不希望同行精明，却无比盼着上下游的合作伙伴聪明的原因。
林敬松站在一边看那个李老板灰溜溜的逃走，心里一时间思绪万千，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即将出现的恶意竞争对手，居然这么不经吓。
不过这么一来，他倒是省心很多。
回去的路上，林敬松先给顾卿打电话说明这事儿，让他心里有点儿谱。
电话那边，顾卿笑呵呵的道：“得嘞，听你这么提前一说，我就有打算了。”
林敬松问他是怎么想的。
顾卿道：“我手里有两三个方案，回头整理一下给你。”
两三个方案？林敬松是真切感觉到了先发制人的好处。
与顾卿挂了电话，林敬松就在车上跟王麻子商量起酬劳这事儿。
一听林敬松提起，王麻子赶紧摆手：“算了算了，刚才我在中间居然也没怎么插上话，实在算不得中间人，不要你钱了，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敬松笑着说：“这么重要的消息还是王哥你告诉我的，而且从年前盯到现在，也花了你不少的力气，刚才虽说是没说话，但中间你花费的力气不能不当回事。”
见林敬松执意给他转账，王麻子赶紧按着他的手，两两推脱之下，算是打了个折中，林敬松按正常价钱的一半给王麻子打过去。
当王麻子手机短信声响起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他道：“我还得感谢你另外给我介绍那个新运输队呢，看样子整队都是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
王麻子足把林敬松送到家门
口，正好八辆货车也紧跟其后。
正好赵岩跟王晓娟刚从地里忙活回来，几个人帮着钱叔把奶牛安置上。
至于现在新带来的奶牛，基本上就不用林敬松怎么操心了，钱叔已经完全记住操作流程，林敬松只需要按时按点的过来检查一下就行了。
王麻子一通电话打过来，他家里喊他回去吃饭呢，林敬松原本是想留他下来一起吃上一顿。
但王麻子坚持，也就只能随他意。
离开之前，王麻子飞快的跟孙喜胜谈了生意。
孙喜胜听了倒是高兴起来：“我们车队里一共是十一辆车，平时八辆车往外面跑长途，剩下就留守羊城。”
“四辆？足够使了！那兔崽子八方平时只舍得给我们分两辆呢，来的还都不愿意。”王麻子高高兴兴的走了。
剩下一群司机们，也是热情高涨的帮忙打下手，他们之前只是两三个固定帮着郑民望送货的，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是林敬松这儿的饭特好吃。
林敬松看他们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的，估计也是在高速上跑几天受了不少苦头，不过精神都挺亢奋，帮着王晓娟干活儿的时候也是劲头十足。
要是不说刚才他们在王老板家门口，抽刀子抗钢管的，这么一群勤快活泼的小伙子们，估计谁也想不到。
林敬松笑呵呵的跟孙喜胜走在一边说着闲话。
“八方的运输队估计要凉了。”孙喜胜首先跟林敬松说上这么一句。
“哦？”林敬松挑眉。
孙喜胜嘿嘿一笑，脸上那得意劲儿就甭提了！

第224章
“说说？”林敬松见孙喜胜兴头不减，就顺口问了下来。
孙喜胜脸上荡着无比欢快的笑容，道：“他们的服务态度不如我们，司机的能力水平也是参差不齐，老板为了挤兑我们这边的新公司，就一直在打价格战，价格是降下去了。
可那周扒皮不舍得把自己腰包的钱掏出来，就只能从司机手里扣钱，五花八门各种扣法儿，给的油钱也是越来越少，司机们为了多赚钱，只能更多的跑活儿，前两天，一个司机搞出事儿了。”
林敬松心里一惊，忙问：“出人命了？”
孙喜胜摇头：“那倒没有，那个司机雨夜行路，为了省高速费从一个村里走的，村里支书的老丈人正在过马路，老头子身体没年轻人那么灵活，司机即便是及时踩了刹车，还是把老头撞骨折了，正好老头还有心脏病，就住医院里出不来了。”
没有出人命，林敬松算是松一口气，“那赔钱了吗？”
孙喜胜继续摇头：“没有，公司老板认为司机不该走村镇小路，但是司机说他给的行车成本根本就不够走高速的。”
听到这里，林敬松脸色奇怪：“不应该是有保险公司出面赔偿的吗？”
问到这里，孙喜胜一声冷笑：“哼！那个周扒皮，今年还没检车呢！也不知道钻的什么空子能出去跑车，真以为政府是他们家么！”
“可真是有够胆大的。”林敬松叹息。
孙喜胜：“我跟着林哥你帮衬着干了这么久，别的什么都没学会，就是后来合伙开公司了，自己手底下掌管十来个弟兄们吃饭，才明白一件事儿。”
林敬松倒是忽然觉得有意思起来，笑着问：“什么？”
“天一哥告诉我，慈不掌兵，但是后来我闷在屋子里想了一个晚上，想了天一哥说的话，又想了林哥你这里为什么工人们都能这么卖力工作，后来我想通了。”孙喜胜脸上带着回忆，继续说：
“天一哥说的也有道理，林哥你做的也没错，兄弟们都是跟我混饭吃的，这个社会不是理想化社会，光靠着喊口号没用，得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才是真理。
只是跟着老板干活的人日子过好了，老板兜里的钱才能更加源源不断的滚进去，所以我在发工资的时候，就有意拿出当月流水的一定比例去发奖金，不光是有基本工资，再加上奖金，队里的人现在才越来越有干头儿。”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当初一头热说要自己开公司的小伙子，现在居然也成长到这地步，想想也是没过多久，似乎连半年的光阴都没过呢。
说到孙喜胜，他个人的进步可以说是非常之大了。
说到这里，孙喜胜脸上骄傲极了：“他那一堆儿破事我是怎么了解这么清楚的呢？因为那个周扒皮里面有两个司机昨天私底下给我打电话说的。”
林敬松挑眉：“那你又是怎么说的呢？”
孙喜胜道：“我就说我这边暂时不缺人，先考虑考虑。”接着，他脸上笑意一收，有些小声的跟林敬松说：
“其实我不太想要他们，当初我们兄弟几个反水的时候，他们还在那边看热闹，现在他们不行了，我也想看他们的好戏。”
他有这个想法，林敬松是毫不意外的，他又反问：“你是怎么想的？王天一呢？”
孙喜胜脸上有些不大好看，但仍是实诚的说了：“天一哥的意思是把他们挖过来，但我心里不舒坦！”
他说得很直白，林敬松简直只看他脸面上表情就知道孙喜胜对他们极度的不满。
林敬松脸上突然笑了，他说：“你这个想法跟小娃娃有什么区别？生意场上要
第一考虑的从来都不是对错和恩怨情仇。”
孙喜胜突然就不明白了，他张眼望着林敬松。
林惊喜跟他解释：“你们之前不是要搞垮你们前任老板么？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把他的司机挖过来，不仅你可以壮大自己的实力，而且他没人可以用了啊，一举双得的好事。”
孙喜胜闷闷的说：“天一哥也是这个说法。”
看他仍是垮着脸，林敬松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笑着解劝：“要是真是心思不好的人，你也没必要把人招进来，现在能放下脸面改投奔你的人，我相信当时他们肯定没对你落井下石，要是真落井下石的人，估计也没脸来找你们。”
“既然真是这样的话，你完全不必太纠结，你可以认为他们当时在看热闹，但是推己及人，想想你在遇见大街上老太太碰瓷儿小年轻的事情上，自己会有多大概率上去见义勇为呢？这世界上大多人还是普通人罢了。
你若还是看不开，就想想，到时候他们到了你的手下，想怎么吩咐他们干活，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孙喜胜他闷着脸，但嘴角忍不住上扬，道：“我哪里会那么小心眼去故意为难他们啊！”
林敬松双手一摊：“这不就得了么？”
孙喜胜垂着头，道：“我再想想吧，林哥你虽然跟天一哥是一个看法，但还是你读书多更会劝人，反正我是有点被你劝开了。”
林敬松拍拍他肩膀：“你肯定是想开了。”
孙喜胜嘿嘿一笑，道：“下次林哥来羊城，我请你去喝酒！”
林敬松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他倒是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从开始认识到现在，心地一直很真诚，这样的合作伙伴就很让人宽心。
另外他也是真诚希望他的公司可以越做越好。
要想好好做起一个公司，很不容易，不过好在是孙喜胜跟王天一性格正好互补，说不定还真能把那个什么八方的屁股给撅了。
那个公司跟林敬松倒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冲突，只是他某次偶尔听周兰花提起过，那边的公司给他们运鸭子的时候一直很不客气，看不起他们这些搞养殖的人。
不帮着干活林敬松也一直无所谓，也不是他们特别分内要求一定要做的事情，但这种看不起人的事儿就挺让人反感的。
周兰花不是个喜欢叨叨嘴的人，她能告诉林敬松，肯定是实在受不了才这样。
林敬松间接的也没少给他们公司送钱，落得这么水准的合作，当真是让人倒胃口。
晚上招待运输队的晚饭是王晓娟一手操刀做起来的，林敬松下厨的时候，她有事没事就喜欢凑在旁边看着学习。
晚饭做的虽然还是不如林敬松的手艺，但也大差不差了，吃的整队里面热火朝天，当然，除了队长孙喜胜。
他还一直在纠结公司发展跟到底要不要撬墙角的事儿呢！
林敬松没陪着他们吃很多，快到结束的时候，就匆匆回山上去了。
他这一下午就没闲着，等吃上晚饭天都已经黑了，林敬松担心家里大王饿着，慌忙上山，发现大王居然还没回家。
不由得心里有些失落。
没瞅见大王，林敬松倒是突然感觉刚才在桌上没吃多少，担心晚上睡觉肚子饿，便去厨房准备点小点心。
正做着呢，突然听见外面几声动静，林敬松赶紧出门，果真是大王。
瞅见大王好好的，林敬松心就放肚子里了，结果大王也不知道在地上放下个什么黑乎乎一团的东西，又立马跑了出去。
林敬松过去一看，居然是个大老鼠！
肥肥的，身上有两个血洞，看着像是被大王咬死带回来的，身上僵硬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王嘴里又噙着两只大老鼠回来，它歪着脑袋想了想，把嘴里叠着的两个松开，任由两个大老鼠滚落在林敬松脚边，它自己则是叼走第一只，趴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林敬松看剩下两只大老鼠，它们就死得很“体面”了，只有头有被咬穿的痕迹，估计没少被大王口叼着回来，但身上也就只有一些牙齿挤压的痕迹。
“给我的？”林敬松饶有兴致的拎着两个大老鼠走到大王面前。
大王正吃得欢喜呢，它被迫打断进食，但是抬头看看是林敬松，强忍着脾气，只冲他：“啊嗷！”
得！看这位大爷不喜欢被打扰，林敬松也就把两只大老鼠拎到厨房。
林敬松多少用手提溜了下，一只大老鼠估计能有三四斤，这老鼠能长这么大，简直是邪门了！
找个盒子，先用个东西装起来，放到速冻室中冰着。
这黑灯瞎火的，晚上八点多，基本上村里各家各户也都把晚饭吃得差不多了，林敬松就算是想拎着跟人讨教分享也不成，准备干脆等着明天再说。
正准备关冰箱盖子，林敬松突然想到大王就吃那么一个，也不知道能不能饱，干脆也就再拿出一小块肉，放在微波炉里解冻。
大王挑食，虽说一只大老鼠能有三四斤重，但刨除它挑嘴的，还真没多少能吃的肉。
于是，大王很快吃的差不多，就蹲在厨房门口擦嘴巴。
一边擦嘴巴，大王一边心里很满意，还是家里吃的好，虽然外面野食新鲜，可家里的肉干净啊！
特别是林敬松这个两脚兽这么懂它的，大王心里对“家”这个概念，简直不能太满意！
林敬松把解冻好的肉切成合适的块，还放在大王的食盆里，看它吧唧吧唧吃的开心，心中正感觉庆幸呢，裤带当中的手机就是接连几声疯狂震动。
林敬松拿出手机一看，是赵岩给他发的消息，林敬松皱眉看了前两条，对他后面想说的就基本上心中有数了，静静的拿着手机等待他把要说的全部发过来。

第225章
赵岩想要说的，中心不外乎就是一件事：他觉得他自己当不好管理人员。
林敬松干脆拉个凳子，一边陪着大王吃饭，一边也是回复赵岩消息，他不慌不忙的在手机上打字：
不能说话不是你的错，虽然你跟其他人交流有问题，但问题不大，基本上日常的沟通都用不着依赖手机，更何况，王晓娟你们今年不是也更换新手机了吗？沟通这项并不麻烦。
赵岩原本都做好心里打算了，但看林敬松飞快的回了这么长一段字，仍是感觉心中既是高兴，又觉得不安。
林敬松继续在上面打字：我觉得你做的很好，不论是翠山那边，还是桃花岭这里，或者是河边的那一片广袤的土地，管理都很有序，我觉得你做的很好。
赵岩心里酸酸的，闷头继续打字，就连身边飞起的小虫子都不能打断他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林敬松手机又是一声震动，低头看看消息，跟林敬松预料的差不多。
他只能又鼓励赵岩两句，并且让他放宽心好好干活，日常的管理工作还是由他进行。
赵岩推辞不过，最后只能一直发消息，换着各种方法表达对林敬松的感谢。
关闭手机屏幕，林敬松叹了口气，他大概是知道什么原因，首先一方面是赵岩心里的自卑，另外一方面是强势的王晓娟。
她干活万事争当第一，又从来想着办法帮林敬松干活，甚至做什么事情都要睁大眼睛去学习。
这样的王晓娟自然是给了赵岩不小的压力。
今晚王晓娟自己主持炒菜做饭的事儿，林敬松当时在山坡上跟孙喜胜说话，他自然是把下面发生了的尽收眼底。
赵岩可能是觉得一群司机们都自然而然的被王晓娟指使得团团转，还兴高采烈的，打心眼儿里觉得他自己比不上王晓娟。
王晓娟确实比赵岩在各方面都要更加积极，但实际上，林敬松找赵岩做他们的带头人，也并不是想要有个什么事都都帮他大包大揽人。
管的太多，容易滋生欲望，林敬松始终觉得，一个作为管理行业的人，他不需要多高的能耐，唯一要做的就是老实。
这也就是林敬松只肯让赵岩管事的原因了。
把手机重新揣兜，林敬松发现大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而且瞪着大眼睛瞅着他裤兜里凸起来的手机。
“不许再咬啊。”林敬松警告道。
“啊嗷啊嗷！”大王冲着林敬松叫着。
“再咬坏了我就从你伙食当中扣饭吃！”林敬松继续警告。
“噶！噶！”大王继续冲着林敬松叫。
“你要是再调皮，我……我就……”林敬松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一个字儿，干脆起身去屋里。
大王刚才自然是听出来了林敬松话中的警告意味，但是警告味儿不浓，大王也就没太在意。
实际上，就跟大王冲着林敬松龇牙威胁，林敬松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一样，大王对于林敬松不清不重的警告也是从来看心情——
心情不好就不听，心情好也不听！
不听不听就不听！
林敬松拿大王没办法，只能保证自己手机从来不离手了。
刚进屋，他就想起来了，他还准备给自己准备点儿晚点呢！
都是被大王给气的了！
林敬松正准备折身返回厨房，不能委屈了肚子，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卿的来电，他在电话里给林敬松条理清晰的说了几个应对方案。
涉及这种生意上合
作的事情，林敬松也不马虎，直接到书房里面，一边听一边做记录，等到顾卿说完，林敬松刚好把这三个方案的梗概记在纸上。
头一种是先发制人，找人盯着李家奶牛场，等到他们里面稍微有点动静就找相关部门举报。
顾卿现在手里有不少整合资源，要是办事的话，走流程很快，唯一缺点就是，万一那家厂子太狡猾，一次没抓住现行反而打草惊蛇，往后他们就被动了。
第二种方案就比较狠毒了，林敬松直接略过。
第三种方案稍微显得他们太被动了点儿，大概就是在送奶的时候，在瓶子上稍微做个不显眼的标记，这样林敬松他们很容易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但唯一缺点就是，容易让那个姓李的发现。
顾卿还是相当尊重林敬松的，他笑着道：“其实头一种方法最快捷，你那边的牛奶也不需要炒作什么的提升知名度。”
林敬松还是有些犹豫：“不大好……”他想了想，又说：
“干脆两者结合，找人盯着那个李家奶牛场，他们忙活着作假宣传，肯定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对奶牛瓶子下多大的功夫，等到他们快要推出市场的时候，咱们那一天直接换，到时候咱们也不被动。”
顾卿犹豫：“这种临时换包装的，很浪费人工啊！”
林敬松笑着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边正好进一个灌装机，不需要人工灌装了，不算麻烦，就是定制瓶子的事儿……你那边好办不？”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他这才收到一台灌装机，没成想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听电话那边的林敬松都说没问题了，顾卿自然也是笑着说“没问题”，他又道：“你宽心，我正好认识一个玻璃厂朋友，咱们需要的瓶子不多，我让他给咱们加个塞。”
这么商量结束挂了电话，林敬松肚中突然咕噜噜一声叫，再看时间居然都快十点了。
林敬松扭头看了眼厨房，还是算了吧！
太晚吃饭要长肚腩的。
孙政家
孙政这小子虽然嘴上说的现在还在联系的朋友也就林敬松一人，但实际上，上次连续加班之后，公司连放五天假，这小子还是跟初中一个哥们儿跑出去玩了。
主要是林敬松他不玩电玩，孙政一个人玩着也没意思。
只是，这次跟初中这哥们儿玩起疯狂赛车来，他还是感觉不开心。
没法子，这位老兄带着一个小姑娘出来啊，胸前挂个大葫芦，玩起游戏来自然不能全心全意，连着输了两把，孙政就有些倦怠了。
公司突然放这么长时间的假期，他还真有点不适应，索性也就意兴阑珊的跟朋友把币玩完，两个人就带着小姑娘去公园压马路。
这下，小姑奶奶总算是开心了，小金豆都金贵好多。
两人感叹感叹人生，又坐在公园外面钓小鱼的摊子旁边陪着小姑娘玩一会儿，各自打道回家。
还在楼梯口呢，孙政脸上精神突然一振，他赶紧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进门。
关了门，他鞋子都没换的，就奔去厨房，看见他母亲正在灶台旁边做饭，孙政用力嗅了嗅空气中那股子熟悉的香味儿，道：
“妈！你可算是用上上次我给你的调料了，怎么样，闻着香吧？”
孙母敲了下馋嘴儿子，无奈的笑：“我再不用这东西，不怕是都要唠叨死我了，天晓得你这么个大伙子，怎么能比我这广场舞大妈还能唠叨呢！”
孙政赶紧赔着笑脸，帮他母亲捶肩，同时还得说好话：“我麻麻这么年轻，哪是广场舞大妈啊，那叫漂亮小姐姐！”
“去去去！越来越没个正形儿了！”孙母把孙政赶出厨房。
孙政确实赖着脸皮不走，帮他母亲打下手。
孙母看了眼外面客厅上悬挂的表，心里算算时间，感觉应该是差不多了，就掀开锅盖准备下淀粉水。
啧！还别说，这调味料也不知道是加了什么东西，能这么香，孙母虽说刚才拐了话题，但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加了儿子带回来的两种调味粉，炖出来的鸡汤就是好闻得多。
孙政还是不依不饶的要问，孙母是个嘴硬的人，她板着脸继续说教：
“都说现在工业化不好，加了各种添加剂，但好歹卫生方面有谱儿，添加剂也是经过国家检验证明的，大厂家的东西未必不可靠，同样的小作坊里面的东西也不一定就那么天然。
这世界上哪还有纯天然的东西啊！你老妈我当了一辈子的化学老师，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难道心里就没一点儿数？我看你带回来这调味料就放两勺儿，就这么大香气，说不定里面违规放了多少香精呢！……”
眼看着自己母亲还有继续唠叨下来的架势，孙政赶紧求饶，又插嘴解释：“东西都是我在我那朋友那边带过来的，都说了多少次他那边东西好，好多人抢着买他东西都买不着呢！”
“就算是你觉得这调味粉有问题，可我带回来的鸡鸭鹅跟青菜啥的能有啥问题？老妈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掌厨大人，什么食材好，什么食材赖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孙政说到这里，孙母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确实得承认，儿子带回来的那些鸡鸭什么都特别的好，比千禧年之前没有一点儿污染的农家散养走地鸡鸭都好，不光是这些家禽，还有时不时送来的牛奶蛋类跟蔬菜，都是顶顶好的东西。
“那也不可能就放两勺，就出来这么香的啊。”孙母仍是嘴硬。
孙政拿了筷子，挑了下锅里的鸡肉，果真不够软烂，甚至连筷子直插进去都艰难，他也不跟自家老妈犟脾气，只拿出个高压锅，洗涮着，还一边说：
“上次就跟你说了，他这鸡鸭什么都是在山上散养的，天天跑来跑去，吃的都是露水跟虫子，肉质紧实着呢，还在在高压锅里多焖焖，到时候离骨了你们也方便吃。”
孙母不情愿的说：“你自己吃就行了，这不是好东西么，好东西我跟你爸可舍不得吃。”
孙政无奈的笑了，自家老妈这是年纪越大，脾气越小回去了啊！

第226章
就在铁锅里面的菜转移到高压锅当中时候，孙父回来了，他闻着厨房里面飘出来的香气，用力的嗅着，惊喜的连鞋子都没换，奔到厨房：
“晚上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真香啊！”
孙母一低头，看见这俩大老爷们儿一水儿都没换鞋，当机就炸了，指着道：“看看你们爷俩儿，还像话不像话？合着我这天天拖地板的还不够老妈子吗？”
家中老大发飙，两个小弟赶紧缩头缩脖子的去换鞋。
门口，孙父忍不住拉着儿子问：“你刚才在旁边，你妈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
孙政得意洋洋的说：“肯定是明天周一她的课多，今晚就把鸡子拿出来吃了呗！”
孙父吸溜了下口水，忍不住又叹一句：“真香啊。”
孙政听着得意极了，摇头摆尾的炫耀着，说：
“那可不是？我那朋友花了老多精神，而且他还专门研究了好久呢，专门就是养殖这种健康又美味的鸡，为了肌肉口感好，还专门杂交了咱们本地的野鸡呢！”
孙父听了，恍然：“难怪这么好吃，原来人家是下了大功夫呢。”
锅里的菜转移到高压锅里面，孙母在厨房呆着也没啥事，干脆出来看电视，瞅见这父子俩说话一唱一和的，就感觉像是在刺儿她保守，就没好气的道：
“用心养出来的鸡好，也不代表他别的地方都好，要我说，那种调味粉还是少吃的好！”
孙政笑嘻嘻的走到沙发后面给他老妈捶背，还细声细语的解释：
“他这都是用的山里面的好调味料呢，光是胡椒一种，就是在深山悬崖上面摘的，别的料也珍贵，所以他都没卖，就留着自己吃呢，我这不跟他关系好么，而且老妈天天花心思给我们做饭也……”
“去去！看你电视去！这么会花言巧语，赶紧给我哄回来哥儿媳妇才是正经事！”孙母绷着脸把遥控器扔给了儿子。
她自己起身去厨房，结果还没在里面忙活两下呢，就伸着脖子出来，道：“既然东西那么难得，以后别跟人家要了，人家去山里采那玩意多危险啊！”
孙政这就来了兴致，身子翻在沙发上，对着厨房里面道：“我那朋友牛比呢！他家里有个老大的美洲狮，他俩是朋友，美洲狮就经常带他去山里摘东西，就比如过同样在锅里炖的野菌子，就是人家跟美洲狮一起摘的呢！”
孙父一时间也感兴趣起来，问道：“就是上次在政府公告里面贴出来那个？”
“啊！”孙政点点头，比划着：“那么长、那么大呢！光是张开嘴就是老大的犬牙，尾巴比我胳膊都粗，抽一下子就能把桌上的杯子都抽碎，乖乖嘞！”
孙父也是倒抽一口气，跟着又问：“关着的？”
孙政摇摇头，俩眼冒着光，神采奕奕的说：“不是！放养的，去家里哪儿都行，也没带绳子，我们都不看靠近它呢，它一凶起来就俩眼冒绿光，老吓人了。”
在厨房里也不知道能干啥的孙母听见外面父子俩声音，也是担惊受怕，探出头来，也问：“爪子拔了没？那不得咬人啊！”
孙父抢在前面，道：“肯定没去爪子，这种野生保护动物哪能栓链子去爪子啊，就是得让它自由得跑才是。”
孙母听了更是提心吊胆：“那就这么养着？哪天饿了把人给咬了，就出大事了！”
说起这点，孙政突然就得意起来，道：“你们不知道，那美洲狮聪明呢，不咬我那朋友，俩关系还挺好，我那朋友吃的鸡鸭啥都是人家美洲狮给他抓的呢。”
孙父突然一拍大腿：“这不反了嘛
！”
孙政嘿嘿的笑：“我那朋友有啥吃的也给美洲狮喂，想吃啥还能让人家美洲狮去抓，别说，美洲狮脑子大就是比普通的家猫聪明，现在都知道要给抓活的呢！老妈，我带回来的鸡鸭那些身上有牙印么？那就是美洲狮抓的。”
这么一说，孙母也奇了，在孙父催促的眼神中，她惊道：“嘿！还真没有，要不是你说，我根本就看不出来！”
孙政摇头晃脑道：“厉害吧？下次我带着你们俩去山上看看去。”
说到这里，孙父摆摆手：“我不去，你们小娃娃家交朋友的，我一大人去干吗！”
孙政还没争辩他已经二三十岁了，怎么还小娃娃呢，就听孙母同样意兴寥寥的摆手说：
“你可拉倒吧，人家不咬你朋友，是因为搭伙吃饭，互惠共赢，要是让人家美洲狮知道，辛辛苦苦逮到的鸭子被你拿走了，小心逮你咬一口，看你上哪个医院哭去。”
孙政苦着脸，道：“天天就会打击我，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啊！”
“打击你是为了你好，你给人家美洲狮一口饭吃过吗？”厨房里，传来孙母的声音，以及高压锅上汽飘过来的香气。
孙父也道：“这是你妈说的，那什么挫折教育！”
孙政撇撇嘴，自己小声的叨叨：“我给人家大王喂饭，人家也不稀得吃啊……”
……
林敬松这几日，每天都能接到顾卿那边传来的消息，大概就是李家奶牛场外面的动静。
自打上次林敬松从王家买了奶牛之后，第二天他们李家的奶牛场就大门紧锁，即便是大白天的，里面的本家人出来进去，都没把大门正经打开过。
担心问村里邻居要暴露，顾卿派去的人不好打草惊蛇，只能每天晚上后半夜爬墙上面看看里面的情况。
没想到里面晚上也是灯火通明的，里面李家的人全家出动都在忙碌着，据说里面特别的脏乱，人都是穿着胶鞋踩在牛粪上走路的。
牛吃住条件更差，有时候粪便都能混着草料喂，有的牛比较爱干净，都要瘦脱形了，李家人为了它多产奶，还给打激素针。
几乎每个奶牛身上都绑着个吊水袋子，不用说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卿派过去的人还挺精明，第二天专门就找个专业相机，还学了两手，留了那李家奶牛场里面的几张照片。
林敬松现在也是养奶牛的，虽说现在不是常驻翠山守着奶牛场，可一开始送到家的那几头奶牛，它们对林敬松还颇有印象。
每次林敬松转到翠山的时候，只要距离它们不远，它们就要颠颠的跑过来，也不跟林敬松讨要吃的，光是用头蹭蹭林敬松掌心就会特开心。
跟它们相处久了，林敬松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奶牛也是通人性的，有时候王麻子会问他，过两年不产奶的奶牛，林敬松要怎么处置。
林敬松想了很多，没告诉王麻子，他准备到时候就养着这些奶牛好了，反正他明里暗里能用的山头很多。
看到顾卿传过来的照片，林敬松沉默了很久，后来甚至都不愿意再听那些奶牛的消息。
顾卿也是很明显的察觉到了林敬松的心情，他叹了口气，道：“我问了相关的兽医，他们打的东西肯定不是头一次了，说是不少奶牛情况都特别糟。”
林敬松打起精神，问：“那人喝了不会有问题吗？要不然就直接举发吧，免得危害大众。”
“成！我看也就这两天了，我跟相关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提前准备上。”顾卿道。
没成想，第二天羊城市面上就流传出一种“神奶”，小孩子喝了会
长高长壮，女孩子喝了能美白，加班熬夜族喝了能治失眠。
最可气的是，还宣传哺乳期的妇女喝了能提高奶水质量。
顾卿正吃着早饭呢，突然就刷到了朋友圈转载的广告，一个激灵，饭一口没吃，站起来就四处奔走。
由于提前有打招呼，李家奶牛场的牛奶还没正式送呢，就全盘被扣押了，当场抽验不合格，把姓李的直接拘留，出动了好几个部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李家奶牛场给端了。
李家人还没收到一点点风声，全家蹲号，里面的奶牛有相关兽医来查，由于常年被打激素针，身体全坏了，全部被政府部门统一处理掉了。
林敬松蹲在电视机旁看羊城晚间新闻，里面播音员一丝不苟的说着：“3月21日晚上，警方接到密报……涉及相关从事诈骗等违法活动的人员共四名，查收……市长指出，食品安全关乎民众健康，要加强对相关行业的监察监督工作，严守人格道德底线，多层次、有针对性的……”
长篇大论看下来，林敬松做出最后的总结，羊城要就此开展食品安全监督工作运动了。

第227章
不过，这些跟林敬松关系不大，他这边一直都是镇政府推出的卫生表率，在各种证件方面他也很切实的落实到位。
一圈新闻看下来，林敬松没发现自家的这些有什么违规违法的地方，便安心的把遥控器扔下，给大王刷牙去了。
地方新闻要给中央新闻让时，所以羊城本地新闻一直都是晚上八点钟才开始的。
林敬松看到一半，没发现剩下什么与他有关，便没看下去，倒是没想到居然落下了重要信息。
直到第二天一早，林敬松起床正准备摸手机呢，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居然没电了，才把手机电源接上，林敬松接到冯利民的电话，只听他笑呵呵的说：
“昨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吧？昨天晚上没打通你的电话，不过也用不着做啥准备。”
镇长的话说得林敬松一脸蒙蔽，“啥？啥准备？”
冯利民脸上仍是笑意不减，他和声细语的说：“昨天晚上羊城新闻，说是要在各个乡镇开展食品安全检查工作，我想，咱们镇上你从来都是表率。”
“而且，不论是之前，还是那什么李家奶牛场事发之后，小林你这样一直都是咱们镇农牧产业的典范，我想咱们镇子这次带个头，今天上午就让市电视台的人过来走访一下。”
林敬松苦笑了两下，他昨晚听了大半截子，那些官话套话听得他是头昏脑胀，“我这还没准备呢！”
冯利民哈哈笑道：“安心安心，你那山上一直都做得很好，不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更何况咱们这边展示出最真实的状态，也才是最好的。
你这就准备一下，电视台的人来了，我带着他们直接去你山上，现在路也修好了，估计半小时就能上去。”
得！林敬松只能赶紧起床了。
手机开了机连一刻都没得停歇，他又给赵岩周兰花以及冯鹏飞和前桑等人一一通知。
一圈电话打下来，手机居然还冲上了百分之十的电，不得不说，这个手机还真听好用。
就在给手机充电的时候，林敬松起身去洗漱间洗脸刷牙。
外面的大王听到林敬松屋里的动静，在外面不停的挠门。
平日里它挠门林敬松也就给开了，只是今天，林敬松一点儿都没功夫搭理它。
自顾自的洗漱完毕，又找了件相对正式的衣服换上，林敬松一看手机居然都冲到百分之五十多了，这手机电量大，林敬松平时也不怎么爱玩，这一半就足够今天使用了。
终于等到林敬松开门，大王相当的委屈，眼巴巴的瞅着林敬松。
它委屈，林敬松自己还委屈呢，手机没招它也没惹它，平白两部都遭了灭顶之灾，搞得现在林敬松时时刻刻都不敢把手机放在外面。
要说今天没接到消息这事儿的锅，大半还是要扣在林敬松身上，但大王它自己也不绝对无辜。
看看时间，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林敬松也顾不得做早饭，只得从冰箱里给大王拿出一块肉解冻，接着又自己用电饼铛热个冰箱里冻着的馍馍，便着急给大王备了早饭，就拿着烤饼匆匆下山。
林敬松前脚刚到翠山的范围，冯利民就带着两车电视台的人来了。
王贵他们接到林敬松的电话通知，一个个都换上了平常的干净衣服，至于做活儿穿的围裙和胶衣都被他们仔仔细细的收了起来。
王晓娟还重新梳了头发，在上面摸一点水，把碎发都一根根的抿到后面，露出干净敞亮的额头。
昨天中午市里几个重量级人物联合发火，要求务必把羊城的食品安全整顿到位，他们做电视台的
也昨天全员参与会议，台长要求做媒体的一定要赶在各个乡镇行动之前，不管最后报道不报道，一定要把主动权掌握在他们手中。
任远就这么临危受命，被评为这次行动小组的总队长。
为了尽快的掌握一手信息，任远他们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就学着之前顾卿找去那个翻墙的人，他们也学着翻了五六个墙，拍摄到不少照片。
但台里并不满意，任远思来想去，被他老婆点醒了，他们做媒体的，最重要的信息永远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但实际上，世上远没有那么多类似于李家奶牛场胆大又丧尽天良的人，更何况经过电视台一报道，相关从业人员肯定会提早有所收敛。
所以，即便是任远他们跑得小腿都细一圈，也未必能有什么令人满意的收获。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想去哪儿找吸引人眼球的新闻时，冯利民给他打来了电话。
冯利民没有吹嘘他镇上的这家养殖场有多干净，也没有吹嘘他们的牛奶品质多好，冯利民只是淡淡的向他讲明了一个道理：
“凡是，有黑暗的一面，就一定会有光明的一面，有李家奶牛场昧地蒙天，就一定会有某家奶牛场天地良心。看市新闻的多是四十岁往上的中老年，他们关注食品安全问题比之年轻人更甚。
现在电视台向他们展示了食品不安全的一面，早就令他们提心吊胆了，再播放相同类似的画面，更是只会令人惴惴不安。我认为，你们从事新闻媒体行业的，不应该只针对于不良画面报道，不光是挑拨民商之间间隙，更是于社会稳定有长远的害处……”
冯利民给任远说了很多，每一句都戳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于是，在于冯利民挂了电话之后，任远就给台长通了消息。
最后，任远带着他手底下全部人马来到了枣庄。
说实话，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对着摄像机，虽说羊城晚间新闻的受众面不大，但上电视这事儿，林敬松还真属于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任远指引着林敬松怎么面对镜头，同时他自己也在四处张望着，难怪冯利民敢这么有底气的请他过来，原来是有恃无恐。
这个养殖场，外面每一处都打理得非常周到，还有新盖起来的棚子，看着也很有规划，山上还有漫山吃草的奶牛，光是看奶牛的精神头儿，就可以感觉到这些奶牛在这边生活的很好。
这时候，他手底下带的一个实习生首先兴冲冲的跑过来：“任老师，这个奶牛场里面居然是用的全自动消毒灌装设备！我去看了，根本不怎么需要人手工操作的，人手也碰不到里面的牛奶，特干净！”
任远正想说他两句太烧毛不够稳重呢，跟他干了好几年的小赵也一脸惊喜的走过来：“奶牛场里面居然有很多现代化的设备，从室内温度湿度和病菌的掌控，再到奶牛分辨的全自动清理，以及后面的沼气发电设备，这至少是标准行业水准的！”
带着记者和考察员回来的王贵跟王晓娟脸上也是与有荣焉。
王晓娟道：“不光是你们说的，场子下面还有仓库，里面就是用沼气发的电运转冷藏设备的，我们在下面的存粮根本不用担心虫蛀。”
王贵也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似的，连连点头：“不光是下面有冷库，上面还是个大平板，旁边装有电动升降车，我们平时收了粮食就可以在房顶上晾晒，特别方便！”
见此，任远也一时间来了兴致，他也不着急采访林敬松，准备干脆自己在这边转转。
实地看了正好，任远脸上一收之前对林敬松的不重视，而是先转身过去给台长打了电话。
林敬松就在一边听着，任远
请求在他这边滞留一上午的时间，好好进行细致的走访，不光是林敬松这边的养牛场，还有更远处的养鸡场养羊场，他都准备去看看。
电视台那边自然是答应了，他走过来对着林敬松很客气的点头：“请你带着我们在你这山上到处转转吧。”
林敬松交代让王晓娟准备一点早点，接着好好备上午饭。
这会儿才七点多，他们电视台的人就早早到了，林敬松一早就观察到他们脸上浓重的疲惫，自然能猜到他们是通宵工作的。
听到林敬松交代让准备早点，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们连连摆手说不需要。
林敬松笑笑：“用不着客气，都是农家自产的，不值钱儿。”
听他这么说，工作人员们算是稍稍安心，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在山上走来走去。
主要是任远负责观察发现和提问，跟在旁边的林敬松和冯利民则是负责回答。
当说起山下通往山上的那条崭新平整的路也是林敬松修的时候，作为新闻人，任远突然就兴奋起来，这是多好的一个切题点！
一群人走着说着，不光是林敬松这边山上的卫生条件多么多么的好，还有林敬松为残疾人士、为下岗职工、为贫困家庭带去的工作职位，还有在林敬松的介绍下，全村渐渐走向富裕。
当中，冯利民很激动的说起高二娃的事：“高二娃正是看到了小林在枣庄的奋斗成果，再加上他也是枣庄本地人，他也愿意开发发展这个仍旧贫困落后的村庄，于是，他回来了，带着曾经在羊城奋斗积累下来的资本和人脉……”
冯利民说着，任远双眼冒光的记录着，同时还示意灯光和镜头跟上。
接着，任远又问起了枣庄人们的经济发展走向，到这里，冯利民脸上带着笑和骄傲，熟练的回报。
看他那一口流利的数据，林敬松就知道他昨晚上肯定没少做功课。

第228章
最后，任远又示意工作人员把灯光和镜头对准林敬松，问道：
“听说你当时是一个人跑到枣庄来创业的，请问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这条路的？又是什么动力指使着你一直干下去的？这么一个个现代化的厂棚建设以及修建道路的投资，肯定是需要不少钱的吧，那你又是怎么坚持做下去的？”
林敬松可不跟冯利民那样提前有准备稿子，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在城市里住，天天汽车尾气闻着，地沟油外卖吃着，感觉我们要过的日子不应该这么糟糕，就来了。
枣庄里面各位叔叔伯伯为人都很好，虽然村内大部分贫穷，但大家伙都非常的平和热诚，我想，为条件的。路不好，我们可以想办法修路，家中贫穷，我们也可以想把法带领他们富裕起来……”
接着，任远又重新提起了经济方面的事情，林敬松只道：“这得感谢镇上对我事业的支持，在我最关紧时刻，他们帮助我拉来大批银行贷款，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就在这个时候，冯利民呵呵的笑起来，他说：“这是政府与人民的互帮互助，你的事业节节攀升，才能带动整个枣庄的经济发展，才能作为镇经济的领头羊，为后来者做出最有力的方向上指引。”
后面，林敬松又带着他们走到山下的平地，望着一片片规划整齐的田地，仓库中整齐规范摆放着的农机车，还有池塘中波光粼粼下面丰腴肥美的湖鱼，任远感慨良多。
这么走上一圈，他心里就有见地了，这些材料提上去，林敬松这边肯定是要在新闻上漏大脸了，相对应的，这位冯镇长在年底考核上，肯定也能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半晌，王晓娟带着几个饼子上山，饿了一上午的工作人员们吃的那叫一个满足，还有林敬松这边的牛奶。
不知道是他们饿极了突然吃饭时的脑中主观反应，还是他这边的饭菜果真很好，电视台里面的人吃得狼吞虎咽，几张半米那么大的饼子，居然一点都没剩下。
采访一直进行了一个上午，任远足让人把这几个山头全部的情况都拍摄记录下去，准备回去好好剪辑。
结束时正好是上午十一点钟，王晓娟已经做好了相当一部分的饭菜，那香味儿飘的，简直让一干人走不动路。
恰逢林敬松跟冯利民正在劝：
“距离中午十二点还有一段时间，吃了午饭再走也不着急。”
“饭都做到这里了，你们直接走也是浪费，干脆坐下多少吃点儿，都是农家饭，不值钱儿的。”
林敬松话都说到了这里，任远只能点头了。
结果等到吃上，他们才知道这山上的食物得有多美味！
这么好吃的农家饭，任远只能在羊城高档酒店才能吃的上！
他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的私下问了林敬松一句：“这么好吃的食材，是供上羊城高档餐厅了吧？我们这一桌下面，肯定不便宜。”
林敬松笑笑：“不光是餐厅，其实我还走向了平价市场。”
任远一愣，接着就听林敬松说道：“我也是从一个平头小百姓走出来的，直到现在也就是个平头小百姓，没得多少背景。”
这话一说，任远倒是对林敬松产生了特别的好奇。
等到一餐结束，任远等人就此离开，林敬松原本还准备给他们塞点儿车马费或者带去点儿土特产呢，他们居然就这么走了！
冯利民坐着他们的采访车一路回到镇里，望着他们的采访车离开。
他旁边的秘书就不解了：“他们就这么离开？我看他们下山的时候还对着高二娃家的那
两个山头拍了又拍呢！”
冯利民摇头：“肯定要去我刚才说到的高二娃家坐坐的。”
秘书更是一头雾水：“那您不跟着去？”
冯利民突然笑道：“我去做什么？我去能做什么？需要我去做什么？”
这三个问题问得秘书是张口无言，冯利民拍拍他肩膀，道：“咱们等着好消息就成。”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当天下午三车人去了他们隔壁镇做了采访之后，晚上就杀了个回马枪，乘着夜色一群人直接敲开了高二娃家的大门。
高二娃对着摄像机，局促不安的搓着手掌心。
任远就安慰他，道：“你不用过多的担心，把你实际的想法告诉我们就行，我们只是采集资源，并不一定都放在电视机上。”
这么一说，高二娃算是稍微心下安定一点，也带着些失落，他说：“要我说，好好学习还真是一句真理，人家学历高的人就是厉害，林敬松他之前可是高校研究生，就算是回来种地搞养殖也是搞得一道道的，我就是拾人牙慧，看他做的红火，跟风模仿。”
“人家心眼好，还指点我一步步的做起来，还帮着我介绍客户，而且我们村里经常有人去他山上挑牛粪，那可是个肥地的好东西……”
任远打断他的话，问道：“他能愿意么？”
说起林敬松来，高二娃突然胸脯一挺，拍着道：“我这一辈子就没服过谁，就林兄弟一个人除外！我们村里上他山上挑牛粪、捡鸡屎、铲羊蛋蛋人家一句二话都不说的！
而且还免费教我们沤肥方法，新沤肥方法没啥气味，而且肥力还好，不光是我，我们整个村儿里的人都感谢他！”
任远呆了，他想问问这个林敬松还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看他这一模样，忽然觉得也就没了再问的必要。
月上半空，任远带着三车子的人回了电视台。
台长也在忙碌着审核资料，不光是他，还有一干台里的中层阶级，没有一个休息的。
任远把他收集来关于枣庄，关于翠山，关于林敬松的资料提交上去，台长一翻，当机敲桌子：“咱们明天中午就做这个专辑特报！”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立马转手手中的工作，翘首以盼新材料的下发。
写台本的写台本，剪辑视频的开始剪辑，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时间紧任务重，就连白天跟着任远出去跑了一天的小记者们都没得闲，临时被抓了壮丁做些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的零碎工作。
到半夜，外卖准时送过来，吃着热腾腾的饭菜，跟着任远出去跑的一群小职员都想念起了林敬松家的饭菜，不光是他们，还有任远本人。
第二天中午，林敬松就准时守着羊城午间新闻。
羊城晚间新闻是晚上八点开始，午间新闻就是一点开始，他平日里三餐时间都早，基本上一点钟都去睡午觉了，这还是他头一次打着哈欠等着看新闻。
林敬松也没抱有多大的希望，原本想着他得蹲着电视机中午晚上守个两三天，没想到才第一顿就守到了。
冗长的国内新闻回报完毕，就到了本地环节。
头一秒，就出现了枣庄村口破烂的牌子上，接着镜头推进，到了林敬松的翠山，当中镜头来回切换，有的是纯粹的给厂棚镜头，有的则是内部干净整洁又现代化的机器。
接着是大片大片的农田以及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就连小东山正在开发中的缓坡都照了出来。
再往后，是给林敬松冯利民跟记者任远的短镜头，上面剪辑了林敬松跟冯利民的话。
“枣庄里面各位叔叔伯伯为人都很
好，虽然村内大部分贫穷，但大家伙都非常的平和热诚，我想，为条件的。路不好，我们可以想办法修路，家中贫穷，我们也可以想把法带领他们富裕起来……”
正好把林敬松他说的这句给放了出来，林敬松微微笑着，他前面说的那句倒是没播。
大王原本是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玩自己的尾巴，突然听到好像是林敬松的声音传到耳中，突然抬头，接着就看见那个大盒子当中放佛是林敬松的脸。
大王接着又扭转脖子，目视林敬松，惊的不仅嘴巴微微张开，还有一瞬间就转细了的瞳孔。
看它那真&#183;一脸震惊的表情，林敬松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笑道：“怕什么？我在这儿呢，在你身边呢。”
大王呜呜的冲着林敬松叫几声，甚至还不敢置信的尝试着咬了咬他手指，但很快就放开了，还用舌背把林敬松手指卷着。
林敬松抽出手指，拍拍大王的额头，堂而皇之的把它的唾液还抿到它自己身上，搂着继续看电视：“我在这儿呢。”
电视镜头一转，出来的是高二娃，林敬松跟冯利民一样，一点都不意外，高二娃说：“人家心眼好，还指点我一步步的做起来，还帮着我介绍客户，而且我们村里经常有人去他山上挑牛粪，而且还免费教我们新沤肥方法，我们整个村儿里的人都感谢他！””
整条新闻大概持续了五分钟，足把林敬松介绍了个全，直到后面播放别的新闻，林敬松才关掉电视，打着哈欠回去午休。
下午半晌里，枣庄里面一下子把林敬松跟高二娃上电视的事情传了个遍。
高二娃脸上带着苦：“那个记者就是老奸巨猾，明明说了不会播的。”
柳梨择着韭菜叶，道：“人家记者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典型代表，他的话你哪里能信啊，不过你也不是没说啥不该说的么！”
高二娃捂着脸，苦笑着说：“不是纠结啥不该说的问题，是他们当时来的着急，我就穿一个破裤衩，还破洞还毛边儿的，就这么上电视啊……”

第229章
孙政这边，果真如他所预料的，在当上组长之后，他的工作比之前清闲多了。
这天，他正常下班回到家中，孙母正在厨房做饭炒菜，孙父也早早到家，品着茶，翘着二郎腿在沙发里坐着。
孙政扭过去一看，嘿！羊城晚间新闻。
他龇着牙调笑道：“爸，你不是爱关心国家大事嘛，那老看羊城本地的新闻有个啥意思？”
孙父撇儿子一眼，懒得理他。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不喜欢地方电视台，嫌地方电视台不够新潮，但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也，也着实结束不了卫视那种多是蹦来跳去小姑娘的。
“去去去，去厨房帮你妈做饭去！”孙父毫不犹豫的挥手把儿子赶开。
就在孙政准备去厨房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从电视机当中听到了好友林敬松的名字，他赶紧回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
这是羊城午间新闻的重复播放，上面播的正好是林敬松那山头上的种种实物，还有一晃而过的孙政他们上次立起的暖棚架子。
没想到这才几天过去，居然玻璃都装好了，里面小绿芽都冒了出来。
孙政突然一蹦三尺高，又从厨房把孙母拉出来：“这这、这就是我那个朋友，林敬松！”
恰好这时候，电视机里投放出林敬松的面容，旁白是播音员正在读他的简历与冯利民提交的他在枣庄当中所做的贡献。
“还真是他修的路啊！”孙父望着电视机里面。
孙母没吭声，孙政便继续拉着她叨叨：“我就说了，他干这行很有一手的，瞅瞅里面那现代化的机械，多干净啊。”
正巧这时，电视机里播放的是林敬松就现代农业与机械化发展的意见的简单阐述，孙父听了不由得点头：“这孩子倒是肚子里面有墨水。”
孙母看着电视机里面关于林敬松的人物专访，她点头道：“要是每个种地搞养殖的都是这么弄，咱们现在吃的肯定能更好。”
她这话刚一说出口，孙政就顶道：“每个种地搞养殖的还真做不到他这样，光是一个养殖棚里面机械的花费都得大数十万的掏钱。更别提还他那以山坡的牧草了，光是牧草都是最优质的品种混合……”
孙母不过就是随意说两句也没想到引来自己儿子连番吹嘘，哼了一声：“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的，还有哪点我不知道？”
一听自家老娘都这么说了，孙政赶紧讪讪的伸手挠他自己的后脑勺：“没了。”
就在他们三人说话的功夫，这条长新闻已经过去了，孙母懒得搭理孙政，直接转身去厨房继续忙活晚饭。
孙政倒是颠颠的跟上，靠着厨房的门框，小声的说：“妈，你都在电视机里看到了，我朋友那边的养殖你就完全放心，我带回来的东西都是他山上顶好的，今晚炒菜你可别忘了放鸡味粉啊！”
自打上次吃了一次山菌子炖野鸡之后，孙母虽然当时吃的欢快，但后面还是不肯用孙政带回来的两种调味粉。
在林敬松那边吃了几顿好的，再让他回来吃他吃了二十多年老母亲手艺，怎么吃都感觉像是缺了点啥。
只可惜孙母不愿意再放调味粉，孙政这两天没加班，天天按时按点儿的回来吃饭，但感觉还不如在公司加班呢！
至少在公司加班，还能吃上两顿外卖，虽说大家都知道外卖不健康，但至少调味料足，让人嘴巴吃着不寂寞。
“妈，你就放心吧，他都上电视了，健康方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孙政央求着说。
客厅里的孙父也听到了厨房里面的动静，他也高声说道：“
你就给孩子放点儿吧，看把孩子给馋的。”
孙政：“……”
孙母只能妥协，从柜子当中取出两个罐子，在正在炒菜的锅里面加了一勺鸡味粉。
随便一翻炒，空心菜的香气就出来了，孙政闻着没有被抽油烟机抽走的漏网之“烟”，用力吐出一口气，最后还不忘拍一把孙母的马屁。
孙母哼的说，让孙政去盛饭端饭。
孙政不敢得罪家里的大厨，赶紧屁颠屁颠的去收拾。
饭桌上，孙父道：“现在羊城严厉打击不良食品卖家，这个时候作为正面典范的那个小林，他那边的东西肯定是特别好，才会以第一时间树起旗子，你就放心。”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但孙母跟他生活了多少年？自然是清楚说她的，不情愿的道：“之前不是不了解么！”
孙政见家里有人给他撑腰，立马就精神起来，他直起腰板，得意道：“妈，亏得你还是化学老师呢，自然界当中也是有天然香味材料的好不好？”
孙母脸一拉，佯怒道：“要是在叨叨，下次你做饭！”
立马，孙政就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别看孙母脸上冷着，可她手上冲往空心菜的筷子可是几乎都没停下过，察觉到这一点，孙政心里就偷偷的笑。
林敬松这边。
自打他在羊城新闻漏过一次脸之后，他的名声在枣庄当中那叫一个如日中天的好，但凡是见着带娃娃的老头老太太们，他们都要指着林敬松告诫他们孩子：
“好好学习，看见没有，林叔叔就是好好学习，就连种地都比我们强！”
林敬松：“……”
特别是教训完了自家的孩子，接着他们还要一脸热切的走过来跟林敬松攀谈，说的内容也就不外乎是感谢林敬松之类云云。
要是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换什么说法跟林敬松道谢，就肯定要拉着林敬松忆苦思甜，最后再次得出一个结论——林敬松是整个枣庄的大恩人。
关键还不只是一个人这么说，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扣得林敬松后面接连几天都不敢出门。
高老汉直接奔上山，摸上桃花岭在下面喊林敬松。
他早就原谅自家小儿子了，也是心疼一个往年都是坐办公室的儿子突然变成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高二娃那边种的地多，现在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地了，有事没事就扛着锄头去小儿子的山头帮忙。
林敬松是怎么也想不到高老汉来意的。
不过，来者是客，林敬松还是邀请高老汉进屋坐下。
大概是没看见大王，高老汉明显送出一口气，他把提上来的酒瓶搁在桌上，道：“这是我十来年前在院子下面埋的梨花酿。”
一听这是十多年前的老酒，林敬松既是感觉亚历山大，又有些摸不着头脑，几次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见林敬松坦然收了，高老汉才安心，接着两个人又就村里的各种乌七八糟的事儿说了一遍，临走的时候高老汉才叹道：
“你是个好娃娃，要是别家干事业正赚钱的时候，突然有村里别的人来见样学样，我是肯定不愿意的，你这后生心底忒好，还愿意教我家那二娃子……”
林敬松这才明白高老汉的来意，他“嗨”的一声，接着笑道：“也没教啥，都是很浅显的，要真是商业机密，我也不可能说的，是吧，哈哈。”
高老汉仍是固执，反复的说：“你这后生心眼好，我们高家都承你的情，以后要是你有什么想法，我高老汉一家肯定是最先举手的！”
送走高老汉，林敬松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坛子梨
花酿倒是发愁了。
他平常不怎么喜欢喝酒，即便是喝酒也多是啤酒跟平常的商业白酒，高老汉送来这农家多年陈酿，他还一时间真不清楚该怎么保存的。
正好，他冰箱里还有两只大老鼠，林敬松干脆都揣一个篮子里，下山去找刘二伯。
刘二伯建议他酒干脆赶紧趁早喝了，这种陈埋地下的酒一旦被挖出来，放久了味道就会有所变化。
林敬松就干脆道：“咱们一起喝了呗？”
这个时候，魏老太迈着小脚快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又迅捷快速的把酒坛子放到竹篮里，还拍着林敬松道：
“小林啊，我也知道你跟你二伯关系好，但他一把年纪了，还真不好喝酒，你就喊着你朋友，跑到山上野野炊，当场喝喝小酒多好嘛。”
魏老太都这么说了，林敬松又看了眼刘二伯，他虽然被魏老太管着，但脸上笑呵呵的。
得！林敬松决定听从魏老太的意见，回头喊魏巍一家子上山玩一圈。
接着，林敬松又从篮子里拿出那个大老鼠，刚一摆出来，刘二伯也惊了，他一直“哎呦”好几声，跟着才道：“这可不得了啊！”
“这东西在咱们这边少见！”魏老太也围了过来，她指着说：“这叫竹鼠，好吃呢，就是这东西在我们老家南方那边才多，咱们中部很少见。”

第230章
刘二伯也跟着说：“这东西咱们这边几乎都见不着，特别是灾荒那几年，我们都以为把这东西吃绝种了，没成想居然还有，小林你这不是南方那边运来的吧？”
魏老太果断的说“不是”，又说：“南方的竹鼠大，这个个头要小一点，而且毛色也不一样。”
林敬松惊了，提溜高，瞪大双眼盯着：“这一只都能有三四斤重，还算小的？”
魏老太笑着道：“反正算是正常体型，在我们老家那边这种骨架长得好的，至少得有四斤半往上。”
“这能吃？”林敬松又问。
这下，不管是魏老太，刘二伯也都笑了，他说：“好吃着呢！怎么吃都好吃，味道特别好！”
这下，是轮到林敬松傻眼了，他还从没想到过在，这世界上居然不仅有能吃的大青蛙，还有能吃的大老鼠！
刘二伯微微笑道：“这是你家那个大王给你抓回来的吧？”
自打大王在村里民漏了脸，又在羊城林业局报了号之后，村民们对它是越来越好奇，但始终胆大敢上前靠近它的少。
刘二伯就是其中一个，说是胆大敢靠近，也就不过是距离它二三十米，偶尔看它捉野鸡捕鸭子罢了。
林敬松点头：“还真是，它那天晚上抓了两只回来给我，我还真是吓一跳，这么老大的老鼠，还以为是变异的呢，哈哈！”
刘二伯简单把做法给林敬松讲了一遍，林敬松听着似乎也没什么讲究，就把两只竹鼠都交到魏老太手中：
“我找二伯喝酒您不愿意，我找你们吃竹鼠，可就别推辞了。”
话都讲到这里，魏老太只好应下，拎着两只冻得硬邦邦的竹鼠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林敬松跟刘二伯在院子里坐着说了会儿话，林敬松越发感觉院子里怎么静悄悄的，最后突然想到那个哈哈不是在他们院子里住下的么？
怎么他过来这么久，都没听到那只哈士奇的动静？难道是还被接回城里了？
听林敬松问出口，刘二伯突然得意的笑，他说：“那个傻狗被我制住了，天天到家都累的不行，哪里有时间胡造？”
这么一说，林敬松更好奇了，他催着刘二伯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敬松着实好奇，能把往上传言精力第一的二哈溜趴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见林敬松连着问了又问，刘二伯才得意洋洋的说：“我让附近几个邻居家的但凡是上山去拢地，就带着那傻狗一起去，拴着铁链溜它，容不得不去！”
这么一说，林敬松就了然了。
村里附近能种下的地早就被村里的老人们种得差不多了，要想还能继续增加更多的收入，他们就只能去别的山头找之前被人荒废了的土地种下去。
但山里的地形复杂，有时为了到达前面一个山头，就得绕远更偏的两个山头才能过去，这样溜一圈下来，那二哈能不瘫就奇怪了！
刘二伯继续说着：“自打咱们村里买三轮车的越来越多之后，山里的小道也跟着被拓宽不少，大家遇见不平的路都会填一填，日子一长，这路就方便三轮车走了。
我让附近几家，谁去远边山头就带着哈哈过去，人骑着三轮车，狗在地上跑着，一晌至少三五公里的山路溜下来，再皮的狗子也不会瞎叫跳了。”
“牛！”林敬松衷心对刘二伯比个大拇指。
他这估计还是全网极少数把哈士奇给闹趴下的人。
林敬松又四处在院子里看这，没发现那只哈哈，估计就又是被拉出去溜山路了，难怪他这一段时间都很少听见哈哈在村里闹
动静呢。
刘二伯看看裤兜里用手绢布裹着的怀表，道：“待会儿老吴就要回来了，估计你过个半小时他们一家子就能带着哈哈回来，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了。”
这么一说，林敬松还真好奇被溜趴下的哈士奇到底是个怎么样子的？
刘二伯话音刚落，根本不用林敬松等半个小时，吴老汉就牵着哈哈来到刘二伯家里。
“你家傻狗，绳子给你挂门鼻上了呦！”吴老汉站在门口冲着刘二伯招招手。
“得嘞！进屋来坐坐吧？”刘二伯起身一边吆喝，一边往门口走去。
吴老汉把哈哈留下就直接转身回去，还喊着道：“别出门了，我得赶紧回家去，家里那口子打电话催着我去吃饭呢！”
说着，门外吴老汉得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他把来电一掐断，骑上三轮车就往家里跑。
刘二伯还没来得及多说呢，就只能看见他得背影。
林敬松望着一停脚就躺在院子门槛前面不起来得哈哈，它一刻不停得急促喘气，那呼吸声简直就能摩托车拉缸了似的。
“真牛！”林敬松再次对着刘二伯比大拇指。
刘二伯照旧拉了两下，哈哈不愿意从地上起来，他也就不勉强，缺人绳子在门鼻上挂得牢靠，就转身回院子里坐着。
见他走远，哈哈干脆四脚朝天，露出个白白的大肚皮。
刘二伯回来，对林敬松笑呵呵的说：“四新他们刚走前两天，我也被这傻狗烦的不行，后来还是浩然打电话跟我说，它得出去溜，我就开个三轮车出去带着它沿着河边溜一圈，估计有个五六公里吧，当天回来我跟老伴儿可算是睡个囫囵觉。”
虽然看着哈哈喘气的样子，似乎是很惨，但林敬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听着就挺想笑。
最后没憋住，哈哈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哈哈似乎是听到有人在呼唤它得名字，立马站起来左右一扭，看见林敬松在笑，于是它立马就“轰”然重新趴地上。
这两日没下雨，山上天气干燥，林敬松甚至看见了门前被哈哈荡起的灰尘。
这个时候，魏老太出来了，刘二伯便对着她说：“我就说吧，养个狗子就跟养个人娃娃一样，白天得让它在外面跑，跑得浑身累瘫倒，回来咱们就安生了。”
魏老太不情愿的讲：“四新他们下周就要回来看哈哈了，还要给它搞什么‘区从’，到时候要是到时候它们看见哈哈累成这样，我就等着看然然以后还让不让你带哈哈。”
刘二伯哼道：“咋地不让我带？看我带得多好，吃嘛嘛香，跑得贼快，身体倍儿棒！”
林敬松更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刚才还把头扭过来小心翼翼瞅着院子里面什么时候开饭得哈哈，估计是听出来林敬松在笑话它，居然也是“哼”一声，把头扭到了外面。
林敬松这还是头一次发觉，即便是二哈，竟然也有时候挺通人性的。
林敬松带过来得梨花酿最后没喝，三个人在刘二伯家院子里吃着竹鼠炖土豆，吃得欢快极了。
竹鼠原本皮很多，但是口感很弹也很好吃，魏老太舍得用柴火，一直炖了一个多小时足把里面得土豆也炖得沙沙的，浸透汤汁得味道，吃起来特别香。
原本还在院子外面撒小脾气的哈哈，在竹鼠一端出来就闻到了香气，高高立着尾巴，腆着脸在魏老太那边混吃混喝。
魏老太跟着儿孙没少看怎么给哈哈喂食得，她还专门找个大盆子，把竹鼠肉里面得骨头剥离出来，然后在清水里面洗掉盐分，才放在哈哈得食盆里。
那精细的
，简直跟喂孩子都差不多了。
一顿饭下来，即便是林敬松再怎么劝，老太还是坚持最先把哈哈喂饱才行。
最后，刘二伯拉着林敬松，道：“随她去，家里人娃娃没一个，只能把无处安放的小爱心搁在狗娃娃身上了。”
这话说得俏皮，魏老太用力的瞪他一眼，说了句：“老没正经！”
刘二伯嘿嘿一笑，不过到底是起了作用，魏老太总算是开吃了。
突然没了好东西吃的哈哈不开心了，垂着尾巴呜呜咽咽的叫。
叫得刘二伯心里直烦，他三口两口把手上的馒头吃完，接着筷子一撩，弯腰就准备脱鞋。
这会儿哈哈突然就乖了，仍旧是张着嘴，但喉咙里一个声响都没有，还无辜的用眼睛瞅着刘二伯。
见它那耍小心眼儿的模样，林敬松立马就想到了桃花岭上面的来福，要是它俩搁在一块儿，也不知道谁能耍得过谁的心眼儿？
几乎是同时，林敬松就想到，这个哈士奇还是别到他桃花岭的好！
保平安啊！
从刘二伯家吃饱喝足出来，林敬松打着饱嗝拎着剩下一只没吃的竹鼠，准备凑个时间给魏巍他们一家子打个电话，请他们上山来也吃吃这新鲜大老鼠。
林敬松拎着竹鼠回到家里，大王居然今天破天荒的没跑出去玩儿，而是在附近几个山头转一圈就回来了。
林敬松到家门口的时候，大王还躺在门前的大石头上伸懒腰呢。
看见林敬松手里居然还拎着一只竹鼠，大王对林敬松的饭量非常不屑：这么长时间过去，这两脚兽居然只吃掉一只？
嗯……战斗力不行，吃饭也不好！
林敬松还不知道，在他开门的时候，大王对着他后背的目光，从淡然变成了鄙视。
进了院子，林敬松把竹鼠重新放到冰柜当中，就在这个时候，大王突然纠缠了上来，用它的肚子侧边不停的蹭林敬松的大腿。
这个意思很明显是大王在告诉林敬松：它饿了！
林敬松当即从冰柜里拿出大王的口粮，在微波炉里转几圈解冻，再切成小块放在它的食盘里。
大王吃饭从来很快，林敬松干脆就在一边等着，等它吃完了给它刷盘子。
吃饱饱心情好的大王再次望着林敬松的背面，从刚才进门时候的鄙视突然就变成了纠结：这两脚兽别不是舍不得吃竹鼠才吃这么慢的吧？

第231章
于是，大王第二天又一大早出去，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林敬松昨天晚上就给魏巍打了电话，确定这周周六就带着一家子过来。
还有几天时间，林敬松一时间又只能窝在家里无所事事了，电视台的风波还没下去，林敬松一下山就要被当成个珍惜动物围观，他实在是不好下山啊！
偏偏一大早大王就跳跃着出门了，一点都不照顾他这个老宅男的心情。
林敬松觉得他此时的心情相当的郁闷。
思源中学
石磊的小心思直到这两天才被初一初二的学生们发现。
一群小崽子们每天下课最后一节兴高采烈的往前奔，一路奔到餐厅展开激烈的竞争，最后抢得高价付费餐的还一脸骄傲。
结果，他们高兴到最后，原来初三学生早就用不着跟他们那么狼狈的奔跑，下课慢悠悠走过去就能吃到好吃的付费餐？
初一初二的学生们瞬间再次感觉，到来自学校对他们基础年纪智商方面的蔑视！
于是，小狼崽子们又是一顿高举“自由”大旗的折腾，折腾到石磊也不得安生。
没得法子，他是个私立学校的校长，学生和家长们的意见是他办学唯二的理念。
小崽子们回家夸张的说学校的不公平待遇，结果家长一听，居然是付费餐？
一开始都不以为然，但经不住孩子们放假回家无休止的闹腾啊，一群孩子把学校的付费餐形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馋的他们嗷嗷叫。
最后家长们也没得法子啊，只能去学校问问，结果问的家长多了，一看：啊，你家也来学校问付费餐的事儿啊；可不是么，家里娃闹得厉害呢；难道真有那么好吃；肯定的，我家孩子嘴挑的很呢，回家做梦都是付费餐。
最后，家长们统一口径：走！去问问石磊校长，凭什么初三的学生不慌不忙就能吃着，我们家娃跑得跟兔子似的还总是一场空？
石磊面对众多家长，抹着额头上的汗，连连说供应商那边正在建设，等到建设完毕保证全校的学生们都能从容的吃上付费餐！
于是，不依不饶的学生们又开始问到底需要多少时间。
这石磊哪能说准话啊！他本来就是推脱之词，支支吾吾半天，只说会抓紧催促供货商那边。
家长们也是社会上浮沉多年的人了，自然能看得出来，但他们也不好逼得太紧，生怕把自家娃给耽搁了，看石磊表态也就作罢。
可等到家长们下来一打听石磊那边付费餐的供货商是谁，立马都坐不住了。
那可是给政府家属院里孩子们供入户奶的啊！
那入户奶多牛鼻啊！
知情多的人还清楚，前几天电视上闹得沸沸扬扬炒作黑心假牛奶的事情，就是要模仿那家的奶啊！
于是，石磊前脚把家长们糊弄过去，正打电话催着问顾卿那边呢，后脚他校长办公室再次被一群家长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次家长们联合了更多学生的家长，一是为了造势，而也是抱着法不责众的意味，免得冒尖儿家庭自家孩子被记仇。
石磊一看家长们去而复返，还声势更加浩大，头都要炸了，只能再三保证会尽快给初中学生们备上货，或者就是三个年级相同，都自己凭本事抢付费餐吃。
总算是把家长们哄回去，石磊也赶紧溜号。
到家才敢给林敬松打电话，催着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提高供货量。
林敬松沉吟着：“蔬菜你得等等，牛奶嘛，过个三天，要不你别通过顾卿了，自家找人过来拉，新
鲜！”
石磊一听，立马就觉察出不一样的意味儿，惊喜的问：“三天后牛奶的产量能增加？”
林敬松：“嗯啊！我前段时间拉了三十多头奶牛回来，你一般都只能用差不多二十头奶牛的产出牛奶的量吧，算是能翻一倍半了。”
石磊一瞬间感觉他眼睛都要冒光了！
“多谢多谢！”石磊霎那间后悔他怎么当初不是学文科的呢，到这会儿他是一句别的感谢话都说不出来！
林敬松笑笑，道：“蔬菜我这两天也不方便下山，等过段时间应该能有西葫芦什么下市，还有番茄等等，这些都是高产量蔬菜，到时候可以给你供应上一些。”
石磊越听越高兴，最后嘴巴都要咧到嘴角了，多次跟林敬松道谢，挂了电话，石磊用力揉了揉他因为笑而僵硬的脸蛋。
他坐在书房想了许久，最后给石鑫打了电话。
石鑫也是这两天被初一初二的小崽子们烦得够呛，他一来就坐在椅子上抱怨：“亏得咱们初中部跟小学部隔了一道河，这要是挨着，整个学校都要被这群小狼崽子吵翻天了！”
石磊听了，直苦笑：“初中部都这么吵得沸沸扬扬，那距离小学部知道还能有多远？”
“初中这群小蛋子们就是不懂得闷声发大财，林老板那边倒是答应提高供货量，可要是均分下来，还远不如之前呢！”
一听石磊说到这些，石鑫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身兼两边校区的后厨负责人，也就是这个学年是初中部头一年建立，他跑得要勤快一些，居然没想到小学部那边也要得到风声！
“哥！那你说，咱们下次可咋整？”石鑫挠头了。
石磊闷声又抽了几根烟，低低的问：“你看看一小门前那个健康粥店里面的粥够人们抢得么？你回忆回忆去年咱们羊城那家大火的烧烤店里面串串够吃不？就连万隆德顶楼那家奶茶店，走得那么小资的路线，平常都是提前几点休业的？”
一连几个发问，石鑫从头听到尾巴，猛地咂摸出来别得意味：“咱们也学他们，搞限量？”
石磊也没法子，把手里得香烟一扔，道：“咱们还有别的办法嘛？”
石鑫干脆站起里，在整个书房里来回走圈圈，最后他一把坐下，对着石磊道：
“要不然咱们干脆独断一点？不过就是些小娃娃们，你是校长的，肯定要为升学率考虑啊，初三学生天天上课就想着吃饭，这么下去学习成绩能起来？”
石磊摇头：“我建初中部已经得罪不少人了，也拉了不少人来，他们家的孩子可不止只在初三。”
话到这里，石鑫也没得办法了，他突然灵机一动，道：“要不然咱们给那个林老板投资吧？他要是不愿意，咱们贷款借钱给他也成啊！”
石磊撇了弟弟一眼，无奈的指着省会那边得方向：“跟他合作的刘东可是徐少爷他们团里的人，你看看林老板接人家的投资了吗？”
石鑫：“……”
“就这么天天没货卖，他自己也赚不着钱啊！”石鑫拿林敬松也没法子了。
石磊敌上一根烟给石鑫，示意他安定下来，他自己也稳稳的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其实他这么慢慢发展也好，总比一连不断扩张，导致最后口碑崩坏来得好，还记得咱们童年那个旭日升汽水吗？”
石鑫有些迷茫，最后还是从脑海最深处翻到了，他点点头，说：“知道啊，咋地就突然没有了？”
“当初旭日升赶上那么猪都能起飞的年代，一路高歌猛唱，不择手段的吸纳资源，辉煌只是膨胀炸裂之前的短暂美好。后面旭日升就因为汽水质量
不稳定，再加上供应-营销链断裂，导致灭亡。”石磊带着惋惜说道。
石鑫长长的“哦”了一声，才道：“难怪我小时候喝过两种甜度不一样得旭日升，还以为是买着假货了呢！”
“真也是假，假也是真，真真假假，最后旭日升自己把自己玩没了。”石磊感叹着。
“那这么说，哥你还挺赞同他这死活没多少出货的经营方式？”石鑫还是感觉不可置信。
石磊只能点头，道：“慢慢发展吧，咱们思源不也是从一个小小的辅导班发展到现在的？而且他那边也不是一直没多少出货，三天后你找人去枣庄拉牛奶，往后每天能多供一倍半的量。”
听起来似乎增加不少，可石鑫又一想，还有小学部得操心呢！
立马，石鑫刚刚直起来得腰板就又耷拉下去了。
石磊笑笑，站起来拍着石鑫的肩膀，道：“咱们多学学那三家是怎么经营的，不管什么，都掺合掺合！至于小学部嘛，咱们缓缓，等到实在没办法了，再把初中部的一部分抽调过去。
另外小学生要更加的幼稚，咱们在小学部不搞限量，每周一中午跟周三的中午食材把初中部的全部断掉，拉去小学部。”
石鑫点头记下，最后又道：“还是得稍微把初三的比例提高一点点！”
石磊笑着拍拍他肩膀：“这种事儿你看着办。”
“得嘞，我办事儿哥你还能不放心嘛！”石鑫拍着胸脯保证道。
话虽然是这么跟石鑫说的，但当石鑫走后，石磊在书房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再给林敬松打电话，问问注资合作的事儿。
林敬松没想到石磊说的居然是这个，当即拒绝。
石磊也不意外，接着又问林敬松关于借钱给他发展的事儿。
林敬松更是想不到，这年头居然有人主动送上来借给他大笔钱的，只能抱歉道：“我自己身上已经欠了银行大笔额贷款，说实在的我自己还是属于比较保守的那类人……”
话说到这里，婉拒的意味已经相当明确了，石磊自然是能听明白，在最后只能直白的提出祝愿林敬松更快更好的发展他事业之类云云。
至于林敬松所说的他是个比较保守的人这类话，石磊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林敬松自然也是听出来石磊的不在意，他挂了电话叹着气：“这年头，实诚人的话也没人信啊！”

第232章
三月，林敬松手上一直有各种事情耽搁着，倒也是忘记组织种植夏季驱蚊草的事情了。
类似于栀子这类木质根茎的植物前一年冬季只要是护理得当，就可以一直延续生存到第二年夏季继续使用，但类似于薄荷这种，就必须要重新归纳种植一番了。
好在去年夏季打的底子还在，林敬松只需要让赵岩他们按需补种即可。
就在林敬松在自家大别墅当中躲着避风头的时候，从来对羊城本地电视台不关注的年轻人倒是突然对此事关心了起来。
说到底，还是自家老父亲老母亲叨叨的。
儿子：“妈，我都给宝儿定了四色鸽的入户奶了，您就甭操心他喝牛奶的事儿了！”
母亲：“我咋地不操心呢？那可是我的大孙子，咋就不能操心了？我订的这奶虽然不是大厂家，可我也是亲自去看过的，奶牛场里面样样干净，我给我大孙子定最新鲜的牛奶怎么就不行了？”
儿子：“就算是您去了也不行，细菌您能看得见吗？就算是那小奶场看着干净，你能确定它有什么到位的消毒措施吗？”
母亲：“啥细菌啊，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们小时候都喝不上奶呢，我都把你这么拉扯长大了，咋就不能喝了？再说了，四色鸽是月季城那边的，咱们离那边几百里啊，那边再新鲜的奶过来还能有多新鲜？要我说，还是本地奶好！”
儿子：“本地奶再好，场子规模不够大，消毒设备不过关，就是不行！”
这一幕，在羊城不少普通家庭当中都在上演着。
自打上次林敬松山上现代化的养殖设备登上羊城本地电视台之后，就有两家精明的奶牛场率先发现消费者的购买动机。
两家商量着，引进两台灌装机之类不值钱的小型机械，再把场子卫生打扫干净，然后就在羊城各个公园和小区门口宣传，免费带着老年人去他们场子里参观。
要是可以的话，就订购他们家的牛奶，要是不满意他们也虚心接受更高的建议，要是实在不订他们还是好声好气的把老人家送回去。
这么一来，两家奶牛场没花多少价钱，却引来不少中老年老头老太太的信任，于是他们原本半死不活的场子居然在短短三天之内，获得不少新增订奶户。
这可是一绝！
两家奶牛场原本就是姐弟俩的，他们一看这种经营方式有奔头，立马就联系市电视台，想要邀请他们过去也播一下，给他们奶牛场打响名气。
姐弟俩打听来打听去，发现任远居然是他们远房一表三千里的远亲！于是两人拎着高价礼物上门拜访，说明来意。
任远也经过冯利民一点拨，也觉得这好像是一个方向，兴冲冲的跟姐弟俩过去一看，立马摇头，指着场子里面这儿说说、那儿也叨叨，说到底，姐弟俩的标准远没有林敬松那边的高。
有林敬松养殖场的珠玉在前，这姐弟俩的奶牛场就像是只配备了基础设备的小三无场子，任远他现在可是有政治任务在身，当然不敢乱播。
事情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姐弟俩也算是本分人，他们手中已经有了不少新增订奶用户，只要把当中的一半维持稳定下去，场子绝对就是赚钱的！
姐弟俩倒是知足，开始自己本本分分的工作，他们奶牛场干净卫生，奶牛照料得也不错，产奶质量虽然远不能跟林敬松的相比，但慢慢经营之下，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他们这边消停了，可被自家老母亲叨叨的中年人受不住了，他们开始在网上跟朋友吐槽，在本地网站上与网友们抱怨。
这么一点点吐槽下去，大
家伙儿抽丝剥茧的，居然扒出来当时林敬松上羊城新闻的内容，这一下子可算是引燃了不少网友的好奇心。
羊城人当中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有真才实学的，他们对比新闻视频当中出现的林敬松家养殖场的机械，开始一一分析。
这么分析下来，大家伙发现林敬松家的养殖场还真不简单！
所用的都是国内国外各种高端机械，而且里面各项指标都是相当健康的，这么种种扒皮下来，网友们再看着视频当中健康活泼的动物们，以及当中大片大片的种植地，都眼馋了、都心动了！
接下来，网友们又开始在网上抱怨，羊城电视台不会做宣传之类云云，为什么不放出林敬松那边养殖场的订奶电话之类问题。
林敬松这天正在家里看撸着大王电视，他发现大不列颠国他们总电视台出产的纪录片质量那是相当的高，反正他这两天也不好出门下山，准备在家多刷两部纪录片呢，刘东的电话就疯狂打来。
“干啥？”林敬松低头，对上了大王杀气腾腾的眼。
虽然林敬松并不清楚为什么大王对他手机的偏见那么深，但为了自家的手机着想，林敬松还是赶紧给它下巴抓抓痒，眼见着大王舒服的眯起了双眼，才安心。
电话那边，刘东说道：“你小子在网上炒作你家的牛奶了？”
林敬松一愣：“没有啊，啥情况？”
刘东赶紧把这两天羊城本地论坛、本地围脖、本地小视频网站跟微信公众号的内容简短告诉林敬松。
听刘东这么一项项的说出来，林敬松右手对着脑门一拍：“不是说好的年轻一代对羊城本地新闻一点都不感冒的吗？我还以为上电视，上就上了呗，咋地这么几天过去，事情还越来越厉害了！”
刘东摊手，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点了扩音，道：“我原本是准备在烧烤店开业之前，再宣传一波的，就翻了翻这两天羊城本地的热点信息，想着别跟哪个哥们儿撞车，也没想到，居然就翻到了马上要大火的你。”
林敬松赶紧道：“你快宣传！快宣传！赶紧把那股子什么风给摁下去，我这样都出不去门呢！他们再吵吵下去，我更出不去门了，更何况我哪儿有货卖给他们啊！”
听到林敬松说起货的事儿，刘东脸上神色一凛，立马就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跟着就点头：“那我压了啊，到时候你心里可别不愿意。”
林敬松笑道：“你赶紧折腾，把那些什么关于我的话题都给压下去，我还没真正过上安安静静的小日子呢。”
与刘东挂了电话，林敬松刚被他吊起来的心又安定下去。
一方面是林敬松心大，另一方面也得多亏现在这个网络信息爆炸社会的常态影响，要想处理一件事情，最重要的不是压下去，而是立马推出一个更加火爆的消息吸引走网民更多的关注。
这个时代，网民的健忘既可悲、又可幸。
得益于刘东的快手运作，关于林敬松的消息很快就在他的相关信息被彻底扒皮之前，他的烧烤店有望开业的消息将之几乎全部掩盖。
在魏巍的网民言论操控之下，网民的关注点很快就被转移。
还有一小部分人坚持不懈的关注扒皮帖子之时，夜里某人一个涉及人身的一封匿名网络举报信将相关的帖子全部删除。
由于那个姐弟俩的努力运营，他们两家奶牛场又在协力合作，拿着赚来的一部分钱跟奶牛场的转为健康营收账目去银行申请贷款。
他们拿着贷款更加升级一番奶牛场中的设备，于是，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之下，原本只是看似干净的奶牛场变得真正健康干净了。
至少，他们的奶牛场在卫生方面，绝对经得起国家和相关部门的检验。
就在这个时候，市政府里面总算是对羊城食品安全检验到了验收的时间，姐弟俩的奶牛场作为得分优秀的小产业得到相关的扶持政策，接着又被羊城电视台用来做个小宣传。
到此，羊城各家操心自家乖孙的老一辈总算是有了足够的话语去告诉他们的儿子：我们给孙子订的入户奶就是安全的，就是最新鲜的！
中青年的父亲母亲们其实也更加希望给自家孩子提供更新鲜的牛奶补充身体营养，既然羊城本地的奶已经卫生程度上不需要担忧，他们也就渐渐失去了探究林敬松家信息的耐性。
到这里，林敬松山上总算是没多少人惦记了。
但这也不绝对，至少在羊城给孩子上思源学校的父母们，当他们知道学校给孩子们用的牛奶是电视上头号正面典范的奶牛场供的奶之后，即便是自家孩子总得抢着喝，也算是心有安慰了：
这多少普通家庭连知道都不知道呢，石磊校长就能多少扣过来点给孩子们，还真是不简单！

第233章
至于那些给自家孩子们已经早早喝上林敬松家订的入户奶家庭，只会暗自庆幸：好在有手段能给孩子抢着！
自打上次刘东的一次电话之后，林敬松少有的就对本地论坛之类勤加关注，直到最后完全不能搜到他的信息，林敬松总算是深深吐出一口气。
恰逢周六，魏巍带着他那一小家子来了。
魏巍他们来过几次，已经完全记得路了，上山途中还有兴致左右看看枣庄山上的春色。
魏菲菲小姑娘现在对林敬松这个叔叔喜欢的紧，一进院子就奔着大喊：“林叔叔，我们来看你啦！”
林敬松拍拍大王脖子，他们俩正在屋子里面看电视呢。
大王扭着脖子往外看一眼，发现是林敬松的老朋友，长长的叹一口气。
林敬松起身准备去迎接魏巍一家子，没成想还没转身呢，就听到身边大王的叹气声，他摸着大王的下巴轻轻的挠痒痒：“咋地了？”
大王瞥了林敬松一眼，挥着大爪子把林敬松的手拍开。
就耽搁这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魏巍他们就进了客厅，他一边跨着门槛，一边道：“在院子里就听到了你客厅里面的大喇叭……”
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了林敬松锲而不舍的用手“骚扰”那美洲狮的画面。
这……这也太区别待遇了吧！
只见那美洲狮虽然不耐烦，但指甲露都没露出来一点儿，只是不怎么高兴的轻轻拍走林敬松的巴掌。
不光是魏巍，就连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大王的周小舟都觉得她的认知被刷新了。
有这么亲人的吗？
三人当中反倒是魏菲菲最先接受这个设定，她一蹦一跳的走到沙发附近，想要更加近距离的观察大王。
可惜大王对她这个小布丁一点都不感冒，龇着牙假装一个“老子很凶”的模样。
要不怎么说小孩子感知力更强呢，魏菲菲居然能察觉到大王没露出真正的凶意，她还胆大的准备更加上前靠近呢。
可惜被周小舟一巴掌捞了回来，护在怀里：“你还要命不要命了？”
魏菲菲嘴巴一瘪，正准备说话争论，就看见林敬松拍拍大王的脑壳，他说：“要不你出去玩？”
林敬松能感觉到相对于大王来说，是生人的魏巍一家子到来令它感觉不爽。
大王冲着林敬松呜呜喉咙叫两声，就“吨”的一声从沙发上跳下到木质的地板上，接着迈着王者霸气的步子往门外走。
周小舟这是距离这头一米多高美洲狮最近的一次，甚至还能对比到它的嘴巴比她脸都差不多大，甚至能听到它爪子轻微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但大王眼中根本就没有她。
周小舟甚至惊奇的发现，大王还会一巴掌拍拍门板，用弹簧和门板之间的惯性开门。
“好聪明啊！”直到周小舟看见大王走出院子大门，她才敢小声的感叹一句。
“不用太担心，实际上科学家研究发现美洲狮其实相当的亲人，人类这么高的个子对于美洲狮来讲，不是它食谱当中的选择……”林敬松出言安慰了最紧张的周小舟。
却没想到周小舟立马就转过来教训魏菲菲：“听见没有？美洲狮对于大人才不是进食目标，你小孩子家家的没空别凑上去！”
魏菲菲嘴巴又是一瘪，但是她不敢跟妈妈对嘴，只能自己默默的在心里吐槽。
魏巍坐在沙发上跟林敬松说起了前两天他的奶牛场在羊城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魏菲菲小孩儿心形，她不喜欢听
这种没滋没味没趣的事，缠着周小舟带她出去玩。
周小舟小心的很，走到哪儿都得停下来左右先看看大王在哪里，这让心里抱着找大王玩儿的魏菲菲觉得相当扫兴。
但是，很快，她就被山下远处乱跑的黑白狗子给吸引了，魏菲菲指着山下，问道：“麻麻！你看那是不是哈士奇？”
周小舟同样眼睛不近视，她仔细定睛看去，还真像现在网上大火的二傻子哈士奇！
这下，连周小舟都纳闷了，怎么林敬松山上又养个哈士奇？
二哈这名头，就连周小舟这样从来严肃的人都听说过：一哈赛三虎，三哈沉航母，五哈灭天地，十哈创世纪！
魏巍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没什么注意力的扫两眼电视，一边感叹着林敬松：“你可真是不爱名气不爱财，这事儿要是搁在我身上，至少能捞个上百万！”
林敬松倒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电视，分出一点点心思回答：“我讨厌烦心事，现在这样也不错，日子过得挺舒坦，再说了，也不比炒作少赚多少钱啊。”
魏巍也没法子了，安心看电视，发现这纪录片质量还真不错，跟林敬松要了片子名，准备回去带着他的小棉袄也长长见识。
这厢魏巍不说话了，林敬松倒是停不下来，他说：“前几天，大王也不知道在哪儿整来两只竹鼠，我才吃罢一只，味儿贼好，咱们待会儿晚上炖了吃，顺便我还得了一瓶十来年的陈酿，开封品品！”
跟不爱上网的林敬松不同，因为工作性质，魏巍天天都在关注网上的那些事儿。
关于前半年网上大火的竹鼠，魏巍早就嘴馋好久了，还计划着等今年暑假带着一家子去东省尝鲜呢，没成想林敬松这边居然就有了！
“你小子现在这日子过得潇洒啊！竹鼠吃着，还有十年陈酿喝着！”魏巍说着说着，他自己居然都感觉眼红了！
林敬松嘿嘿一笑，没吭声儿。
魏巍倒是起了劲儿，他跟着又说：“要是真这么潇洒的日子，我也不乐意天天对着镜头啊，唉！我倒是有点理解你现在的想法了。”
林敬松道：“你现在能体会了吧？反正我对现在的生活忒满意，根本就没想着打破既有的事业规划。”
这么一说，魏巍奇了：“我还以为你的日子就是吃吃喝喝，再捎带着看看工人们干活呢，居然还有事业规划？”
“咋地没有？”林敬松一下子就坐直了，不服气道：“我现在好歹是老板了，得给手底下好几个员工负责呢，肯定得有个近期目标跟长远规划啊！”
“就比方说，从大方面来讲，我这边一方面的养殖跟另外一方面的种植。养殖业我得怎么怎么发展，需要达到什么什么样的目标，这些工人们月月等着发工资，怎么可能全面的为你这个老板考虑到？”
“不仅是关于自己，关于工人，我还得给下游的合作商负责啊！我这边稍微不稳定的产出什么，至少有两家生意就做不下去！”
说到这里，林敬松突然就感叹起来：“生意越做大，其实心上就背负着越重的责任感，从小的说是对自己对工人对合作商负责，往大处想，我作为一个自然人，要对社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付出多少合理的贡献。”
魏巍听这么一席话，根本都插不上嘴的，只能等着林敬松一句句的说出来。
直到林敬松全部说完，魏巍才干巴巴的讲：“怎么突然就感觉我之前的日子就那么白过了呢？”
林敬松微微笑道：“不是你白过了，而是你没站在老板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这方面，其实之前孙政有纠结过一些。”
说起孙政，两个人关于他的话题就多
了起来。
魏巍并不是孙政的直接朋友，林敬松的朋友其实相对来讲比较少的，他的朋友魏巍也就慢慢接触下来，发现林敬松虽然朋友不多，但识人眼光一流。
于是，魏巍一边骄傲着、臭屁着，一方面与孙政保持着点赞之交。
房子里，这俩人在说着孙政相亲的问题，外面，周小舟始终不肯带着魏菲菲走到山里面，她担心遇到大王，那时候没有林敬松在，她心里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不过好在，山上出来个二哈，魏菲菲在山上看着底下的哈士奇乱咬乱跑，看它卖蠢看得不亦乐乎。
当周兰花从来福的狂叫当中注意到山上突然来了个村里传说中的傻狗子之后，立马赶过来，发现这还真是傻狗子，居然追着山上的野鸡遍地跑。
把野鸡驱赶走了之后，它自己疯狂的啃吃地上的草，看得周兰花是一愣一愣的。
但是很快，她的职业素养就战胜了新奇心，立马喊来山上另外的旺财跟进宝。
这三只狗子之前就有过在村口林敬松那辆金杯车底下驱赶哈哈的经历，特别是来福，哈哈还深深记着它那一嘴巴子之痛呢。
哈哈见了来福，那叫一个仇狗见面分外眼红。
可来福那可是有兄弟的狗子啊，三只狗子立马就对哈哈展开了热火朝天的追赶大赛。

第234章
不过好在一点是到底狗多力量大，即便是哈哈再不安常理出牌，来福三只还是把它追着咬得嗷嗷叫。
哈哈最终落败，委委屈屈的跑走了。
林敬松跟魏巍聊了一会儿，他就起来准备中饭。
之前几次都是周小舟这个客人一直在忙着张罗做饭，反倒是林敬松这个主家没事儿可做。
正好趁着这次周小舟带着魏菲菲出去玩的时候，林敬松去厨房开始张罗着。
等到她们娘俩回来，中饭已经接近尾声，周小舟这次总算是没能插手。
中午，林敬松这才叫真正意义上的请魏巍一家子吃饭，吃得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当然，饭桌上还少不了魏菲菲叽叽喳喳的小嘴巴。
当小姑娘说起那只哈士奇时，林敬松打心眼儿里产生了一股子不安之感。
就在四个人吃完了午饭，午休完毕之后，周兰花无奈的打过来电话跟林敬松求助：“山上那个刘老先生家的哈哈总是跑到桃花岭这边捣乱，搞得来福它们三只也没办法正常工作……”
这下，林敬松也不说什么下午计划了，只能带着魏巍一家子跑去刘二伯家求助。
毕竟狗子是他们家的，林敬松也担心自家那几只要是真伤着哈哈了，跟刘二伯家面子上不好看。
等到林敬松前来，周兰花算是送出一口气，无奈告状，道：“这个傻狗子，厚脸皮的跑过来，被我撵就跑得贼快，我拿它没法子，喊来进宝一个还撵不走它，要是仨都喊过来就太耽搁事儿！”
这个时候，正巧是来福进宝旺财三只正在对哈哈进行围追堵截。
哈哈是真的把“敌进我退”等十六字诀运用得淋漓尽致，从不正面跟进宝它们任意两只对抗，只单个冲着一只逐个击破。
但进宝它们三只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熟悉起来，一只在后面追赶，另外两只在旁边收拢阵型口袋，努力将哈哈围在中央。
哈哈很快就发现了它们的意图，立马叫着跳着嗷嗷着，出溜一下，从林敬松他们几个人身边蹿下山。
进宝几只完全没想到，哈哈在那么极限的角度中都能飞快的转弯，立马三只又奔着山脚跑过去。
哈哈一路溜远，眼见着都跑出桃花岭老远，马上要到村儿里了，林敬松只能赶紧招喊进宝它们三只回来。
这次又没逮着哈哈，来福三只都感觉它们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它们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回来。
林敬松望着远去的哈哈，直到连一个小黑点都看不着，最后无奈的叹气。
林敬松也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招惹上这只哈士奇了呢？
虽然已经暂时把哈哈赶走，林敬松还是得抓紧时间赶紧给刘二伯打个电话，让他帮着看看哈哈又是怎么突然就给越狱了。
结果接通刘二伯，得知他们今天跑下山去见他表亲去了，原本是把哈哈用铁链子拴到院子里的，它们也不清楚哈哈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这就跟老伴儿回去！”刘二伯道。
听他们在走亲戚，林敬松也不想耽搁他们老人家少有的交流时间，便忙阻止：“你们正常回来就成，我这边还有进宝它们呢，暂时看的住。”
他们这么大年纪的，下山走一趟不容易，很多时候要是再不见一面，很可能往后突然就见不着了，林敬松并不想他们留下遗憾。
再林敬松再三坚持之下，刘二伯承诺他们天暗下来之前就一定回来。
挂了电话，周兰花殷切的等着林敬松给办法，结果只等来林敬松说他们暂时先
自己想的话，不由得垂头丧气。
周兰花道：“那傻狗子真是太烦了，光是今天都跑过来五六躺了！而且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要是再制服不了它，估计之后更麻烦。”
道理林敬松自然也懂，但是他不好打搅老人家的兴致，便只能自己想办法。
林敬松道：“这样，你去把黑子喊过来，黑子比较凶，等待会儿哈哈再过来，咱们几个人堵着，黑子又抓它，一次把它逮住，狠狠朝它屁股上撞两脚！”
最后一句正好解周兰花心头大恨，她实在是被哈哈烦透了，恶狠狠的说：“我来踹！”
周兰花立马就去桃花岭跟翠山中间的小山头上去找黑子了。
由于翠山、桃花岭跟小东山中间有着不少或者平缓或是陡峭的小山头，人站在一个主峰上面并不能完全看到偏远的山头，声音也是差不多。
林敬松心里估计着，按着黑子的生猛程度，要是它过来的话，估计它们四只就好对付哈哈了，要是实在不成，就再找来杀狼跟破狼，它们俩之前有对付黄鼠狼的经验，这么多加一起，肯定是能一举把哈哈制服的。
就在林敬松几个人等待周兰花回来的时候，还没喊来黑子守株待兔呢，哈哈居然又探头探脑的跑过来。
来福三只在周兰花走后，林敬松就打发它们回去工作了，这会儿许是没看见来福它们，哈哈立马就嚣张起来，大摇大摆的慢悠悠走过来，视林敬松四人如无物。
魏菲菲刚才听了周兰花的话，这会儿直接把哈哈当成个反派，冲着它大叫着，还扔石头：“臭傻狗子快走！快走！”
哈哈立马就对魏菲菲叫了起来，林敬松看它叫的时候鼻子没皱，看起来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招惹魏菲菲她自己生气。
果然，在哈哈那几声对着叫之后，魏菲菲既砸不到它，更是眼前的石头砸完了实在找不来别的石头，气得小姑娘自己直掐腰。
“成了，小心它咬你。”周小舟拉着魏菲菲不让她再跟哈哈犯轴。
即便是小姑娘心眼儿活，遇见这样二皮脸的哈士奇还是被气得够呛，小姑娘小声叨叨着：“待会看我林叔叔怎么制你！”
林敬松听了苦笑连连，他拿这二狗子也没辙啊！
就在三个人纠结的时候，哈哈更加嚣张的迈着步子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左右乱晃，那步子颤得简直让林敬松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得了狗界的帕金森。
也不知道狗子会不会得帕金森？
哈哈一步三晃的从桃花岭山脚下渐渐走上来，没发现林敬松喊来来福它们三只，哈哈就更高兴了，居然还一边走一边朝天上“嗷呜嗷呜”的叫起来。
林敬松也不清楚这狗子在嘚瑟啥，其实他也很想搞清楚哈士奇这种狗子实际上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回路，怎么就变成智商盆地了呢？
哈哈一直胡乐乐颠颠的走到半山腰，周兰花喊来的黑子猛蹿过来，看见林敬松的它先是激动兴奋，接着又顺着林敬松的目光看见了那只蠢狗。
看见它居然还敢挑衅自己的主人？
这黑子哪里能忍啊，闷声轻脚的跑过去，近了之后对着哈哈的脸就是张嘴猛咬。
黑子是林敬松找来这几条狗子当中长成之后嘴巴最大的，几乎能把哈哈的脸包个圆实。
哈哈立马也是感觉到一股子煞气，立马呜咽呜咽的叫起来，同时立马往后一个翻滚，跟着逃出黑子的大嘴之后就要反抗。
可黑子可是曾经在大王爪子底下过招的狗啊，来福三只协力都没办法打败它，哪里轮的上哈哈？
于是，只见黑子嘴巴立马咬上哈哈的脖颈，它这可是跟大王学
的锁喉一招，乘着它嘴巴大的优势，哈哈在它绝对的力量之前只能瞬间变成一只怂狗。
在林敬松五个人眼中，刚才还欠扁的哈哈呢，这会儿就嗷呜嗷呜求饶变成了小可怜。
黑子乘机，两个前肢彻底站在哈哈的身上，在嘴巴锁喉的同时，还用眼睛征求林敬松的意见。
林敬松带着身后的三个人，以及周兰花这个时候也靠近，她是从来不知道，黑子居然能有这个身手的！
“难怪能被叫枣庄的狗王，黑子三下两下就把这傻狗子制服了，忒厉害！”周兰花没忍住想伸手去摸黑子的脑袋。
可黑子刚才才打了架，这会儿情绪正激动着呢，更何况黑子也从来不觉得周兰花是它的主人，可它要制服哈哈，没办法闪躲，只能当即嘴巴里就发出了“呜……嗯呜呜……”的威胁声音，就连鼻子都皱了起来。
首先被它这凶模样吓到的是身下的哈哈，它立马尾巴全部缩成一团，竟然这会儿相当通人性的懂得朝着林敬松投出求饶的眼神。
这会儿，刚才还微微眯着眼的哈哈，变成了皱眉小委屈。
周兰花察觉到哈哈的不满，她讪讪的收回手掌，尴尬的笑着说：“黑子也就最认老板你这个主人。”
林敬松没回她这个话题，只问道：“你那边还有狗绳吗？咱们给这傻狗子栓上，晚上给刘二伯家送过去。”
周兰花立马点头，道：“当初你带着来福它们去县城打疫苗的时候有带回来嘞！我这就去找。”
林敬松立马就想起来了，对着周兰花的背影追道：“找当初给来福带的那个，它那个最结实！”
周兰花“诶”的答应一声，赶紧一路小跑的到仓库当中。
哈哈听见来福的名字，立马左右的看，黑子感觉到它的不老实，嘴里又狠了几分。
这次是真切从黑子爪牙底下感觉到生命的威胁，哈哈居然落泪了！
林敬松这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狗子居然也会落泪！
由于嗓子被锁着，哈哈连发声都不太敢了，只能轻轻的很偶尔的从喉咙里发出来两三声破碎的音。
刚才还被哈哈那骄傲嚣张小模样气到的魏菲菲小姑娘，这会儿看它这凄惨的样子，简直都要跳起来拍手称好了，她高兴的指着哈哈鼻子，骂道：
“哼！让你坏！让你坏！看你以后还追鸭子不追了，你这狗子正事儿不干一点儿，来我林叔叔家捣乱什么？该！”
她每每说一句，哈哈就必然要哼唧上两声，配合着它那小委屈的模样，倒是像在认错儿。
就连周小舟都忍不住道：“我觉得这狗子倒是挺聪明，就是太聪明了，也不好！”
这时候，周兰花小跑回来，手上拿着四根绳，估计是当时黑子它们四只的都拿来了。
林敬松拿最粗的一根，同时喊黑子下命令：“松口！”
令行禁止，黑子立马就松口了，还规规矩矩的蹲坐旁边，看得魏菲菲在旁边惊奇的一声：“哇！”
就在黑子松口之后，哈哈就稍微起来，正准备跑，黑子就先一步察觉它的动作，只听黑子喉咙里瞬间“呜”一声，就跟空转的汽车一样，吓得哈哈立马就趴下了。
这被迫老实的样子引得林敬松不由得失笑。
在黑子的监视之下，林敬松给哈哈上狗绳就不算是个很艰难的事儿了。
林敬松把当初给来福买的绳子戴上之后，还觉得似乎是不够，接着他干脆把周兰花带过来的剩下三根全部给哈哈戴上。
然后就把绳子另外一头落在厂棚门口的柱子上。
最后，魏巍给脖子上拴
了一圈又一圈的五彩斑斓的哈哈来一个照片留念，最后发表在朋友圈，配上文字：听说哈士奇连狗绳都能咬断？

第235章
“太惨了！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干（丧）得（心）漂（病）亮（狂）！”
“二哈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得栓紧点儿！”
林敬松下午看着魏巍那条动态下面的回复笑得肚子疼，这还是他跟魏巍同好友不多的结果。
魏巍关于互联网方面的好友特别的多，林敬松简直不敢想象魏巍自己手机可以看到的那条动态下面的留言到底得有多逗趣儿。
半晌，魏巍笑足了，也听了林敬松讲述村里这只传奇哈士奇的传奇故事，他最后皱着眉头，不确定的问：“四条狗绳够用么？”
林敬松哈哈笑道：“支撑到它主人回来肯定是足够了，待会儿他们两位回来，我肯定得去围观一下，铁锁链到底是怎么给它跑了的。”
“我也好奇！”魏菲菲小姑娘积极举手。
林敬松揉了把她小脑壳，道：“待会儿咱们一起去！”
魏菲菲眯着眼仰头嘿嘿的笑：“最喜欢林叔叔了！”
魏巍这家伙立马就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宝贝儿不爱我了吗？”
魏菲菲则是调皮的冲着魏巍吐舌头：“略略略！”
下午，天色还没擦黑，太阳也只是刚刚西落，刘二伯跟魏老太就打电话，说是准备回来，估计再有四十分钟就能到林敬松那边。
林敬松得到消息，赶紧去桃花岭那边确认哈哈还正常。
魏菲菲现在对林敬松那是无比的推崇，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林叔叔去哪儿我也去哪儿！
于是，林敬松只能再次带着魏巍一家子往山下奔去。
远远快到桃花岭鸭棚的时候，林敬松发现了还被拴在门前柱子上的哈哈，它之前被拴在这里的模样仿佛是有点凄惨的。
但一个下午过去，哈哈似乎是看开了，而且这简单的一点点小挫折并不能打败它心中五花八门的奇怪脑回路。
当林敬松他们几个过来的时候，哈哈正在鸭棚门前嗷嗷叫着驱赶将要回棚过夜的鸭群们。
在后方的来福怎么都没办法把前面的鸭子赶到棚中，它焦急的跑过来，一看是哈哈作乱，立马就张嘴朝它咬了上去。
哈哈自然是左闪右躲，可惜的是它脖子上有四条绳子在阻挡它的步伐，最后还是被来福压在身下。
对于这个二皮脸狗子，来福可是一点耐性都没有，对着哈哈的脸就咬上去。
林敬松看着担心把哈哈咬出事到时候不好跟刘二伯家的交代，忙喊了来福停下。
来福听见林敬松的声音，还是相当听话的，立即松开了口，但还是站在哈哈身上，低头冲着它“呜呜汪汪”威胁的叫着。
似乎是来福对于哈哈忒没有威胁感，对于来福的叫声哈哈是一点儿都不感冒，它反而是对着身上的来福“嗷嗷嗷”的叫起来，那模样似乎就是对来福进行挑衅。
得！林敬松也不想救这个嚣张的二皮脸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周兰花回来了，她听见这边的动静，立马快步走过来，不过显然，她对这个傻狗子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哈哈还在门口挡着当门卫大爷，林敬松只能让周兰花把黑子喊过来。
“这简单，黑子就在附近，我去山上喊一下它就能听见。”周兰花立马快步走过去。
听见黑子的声音，从来都怕黑子的来福这个时候突然就神气起来，它对着被翻身重新站起来的哈哈摇着尾巴大叫不止。
哈哈一开始有点迷茫，但是很快它就把头扭到了黑子奔过来的方向。
只见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哈哈，这会儿突然脸往地上一埋，接着俩前爪就放在前额脑壳上方，最后俩后肢蹬地，呜咽呜咽委屈的叫起来。
看得林敬松几个人目瞪口呆，它这最先作乱的，居然还是最先委屈起来的？
“这狗子是戏精！”魏巍下断言。
林敬松三人对此表示强烈的认同。
黑子一来，场面就得到了控制，哈哈再不敢捣乱，于是一大群鸭子浩浩荡荡的开始涌入棚中。
一直到最后，哈哈居然也随着鸭子们往棚中去，只可惜它脖子中套有绳子，半路上被勒了回来。
尽管哈哈再不想在黑子面前露脸，但它实在是没有办法，脖子里的绳子限制着它最多最多只能保证自己的脸是看不见黑子的。
魏菲菲指着哈哈的屁股：“它好过分哦，一直用屁股对着我们！”
周小舟默默地用手捂住了小姑娘的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刘二伯他们上山来了，手里拿着之前拴哈哈的铁锁链。
一见到林敬松，刘二伯就气冲冲的道：“养人娃娃都从没有养这个傻狗子让我这么费心过！”
林敬松看那铁锁链上面似乎是完好无损的，纳闷的问：“它是怎么跑出来的？”
刘二伯叹一口气，“我倒是不好说它是傻狗子了，人家精明着呢！把铁链子那头的木头桩子给我刨了！把我门板给撅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把锁链给搞开了！”
魏巍在一边听着在，最后突然对着哈哈的屁股比个大拇指：“狗才啊！”
林敬松：“……”
估计哈哈也是听见刘二伯的声音害怕，或者就是心虚，它使劲儿往棚子里面凑还不够，跟之前黑子来一样，把狗脸埋在了地上。
刘二伯上前，把铁锁链拴在哈哈的脖子上，林敬松那四条尼龙绳的还还给他，刘二伯道：“这绳子你还拿着用。”
接着，刘二伯就牵起绳索想要带哈哈回去。
可哈哈在这山上玩得贼溜开心，哪里愿意回去啊，就这么跟刘二伯扥着不肯走。
刘二伯脾气上来，脱了鞋子就准备往哈哈脸上砸。
这下，哈哈那脸皮子变换得贼快，立马扯着刘二伯往前。
魏巍：“……”
周小舟也是惊了：“我们社区养狗的不少，就没看见过这么奇葩的狗！”
刘二伯那可是多年庄稼汉，即便是哈哈扯得再用力，拉着一个它对于刘二伯来说还不算难事，他还不忘跟林敬松扭过来头摆摆手。
不过林敬松还是不放心他，准备跟着他送到他们家里面去。
要不然这一条中型犬的，他们家就两个加一块估计都能有一百五的老人，要是哈哈发狂起来，可真不好办。
送了刘二伯回到家里，看到他们整个乱糟糟得院子，林敬松总算是理解，为什么刚才他过来的时候这么气愤。
而魏巍一家子则是头一次面对真实世界的哈士奇拆家，一家三口全员震惊。
林敬松四人看到的还是魏老太留家里多少收拾一点儿的情形，即便是这样，院子里面还是像遭了地震一般，就连黄土院子地坪都被刨得到处坑洼。
就更别提院子里面的东西了，扫把全部被肢解，厨房的门板子也被撬个大洞，还有拉在院子当中的晾衣绳上面原本的毛巾衣服，也都被搞得全是灰。
周小舟不禁小声的指着魏菲菲额头：“看你以后还吵吵着养狗不养狗了？”
魏菲菲吐吐舌头，只敢小声的争辩一句：“这只是哈士奇的特性，别的狗狗才不会这样呢！”
刘二伯跟林敬松一样，把哈哈拴在了门口的柱子上，对着院子里乱糟糟的一切，哈哈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它自己倒是很委屈的趴在门口，耷拉嘴角呜呜咽咽。
“让你们见笑了。”刘二伯忍着气，对门口的林敬松说到。
林敬松原本见到这场面也是惊的不能行，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露着个还算是平和的笑，劝道：
“正好四新哥也有理由给你们两老修房子了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多好。”
刘二伯到这儿，只能点头，又伸着脖子喊了句里面勤勤恳恳打扫的魏老太：“别收拾了，让你儿子给你尽孝心。”
事情到了这里，魏老太还是不忍心骂哈哈，只是可惜的捡起地上的破毛巾，道：“还能用呢，糟蹋了就可惜了……”
当天晚上，天还没彻底黑透，刘四新就开着车上山，把刘二伯跟魏老太接下山，当然，还有那只拆家无敌小能手的哈士奇。
走之前，刘四新还给林敬松打了电话，跟他要了当时一直给他干活儿的那个工程队的联系方式。
林敬松现在住的这个小别墅可是没少惹得村里一众老头老太太们暗地里稀罕。
折腾一圈回来，虽然魏菲菲还在嘴硬，但当周小舟跟魏巍问起还要不要在他们家里养狗的时候，小姑娘难得的沉默了。
晚上，林敬松三人吃的大王带回来的竹鼠，林敬松学了魏老太的烹制手法，再加上他自己的手艺，把整锅竹鼠肉炖的软烂喷香。
作为一个正宗的中部人，这是魏巍头一次吃到去年前半年网上突然大火的竹鼠肉，作为一个西北人，周小舟也是头一次吃到这么鲜美的味道。
至于魏菲菲小同学，她则是要快乐得多，吧唧吧唧的吃着啃着，直到把白嫩嫩的小脸蛋吃成了大花猫。
晚上大王回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吃饭着的四个人先是一愣，接着把口中叼着的又一个瘦瘦小小的竹鼠放在地上，接着大王轻轻的哼出一口气，接着又轻巧巧的离开。
魏巍一家子望着地上的竹鼠，还有些发愣，这玩意就这么方便被它逮到的吗？
一时间，魏巍对林敬松产生了无与伦比的羡慕感，他在山上这日子过得也太自在了吧！
而大王，它则是很能看得开。
它自己在山上都有小伙伴儿呢，更别说林敬松有别的两脚兽当朋友，甚至把好吃的东西分享给朋友，大王觉得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要是跟那头老虎一样什么东西都小气巴巴的藏着，狮生就太没意思了。

第236章
几个人在林敬松这边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啊，尤其是魏菲菲小姑娘，吃得肚子滚瓜圆，再看见那只被大王新鲜带回来的竹鼠还是稀罕得不能行。
“林叔叔，我下周能再来你这里玩吗？”魏菲菲的面相可以说是相当祈求了。
周小舟毫不客气的拆穿：“是想来你林叔叔这里蹭吃蹭喝吧？”
魏菲菲倒是坦诚，只嘿嘿的笑，只眼巴巴的看着林敬松，跟葡萄似的圆眼睛里面全是祈愿。
“别忘了你下个月就要考四级了。”周小舟毫不客气的讲道：“跟你一起报名的人家芳芳，都考到五级了，你还在三级呢！”
魏菲菲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了。
倒是林敬松纳闷起来，他问：“英语？”
魏巍回答：“不是，是舞蹈班，现在小孩子们跳舞都要考级了，你说说！”
得！林敬松不再多说，估计小姑娘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就要进行魔鬼式的训练了。
忒惨！
魏巍一家子离开之后，林敬松的日子就再次恢复了安静。
倒是魏巍，他在回家之后，无聊的时候想起孙政，恰好孙政也因为违反交通规则被警察罚朋友圈求赞才能离开。
看见这个，魏巍便毫不犹豫的点开了孙政的头像。
俩人正巧这两天都不忙，于是就在威信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
这俩人也就是点赞之交，聊了几句没啥可说的，就开始围绕林敬松找话题。
孙政说他上次在林敬松那边吃了多少多少好吃的，最后走的时候还连拎带拿的，特别是林敬松家的调味粉都效果都是那么的好！
魏巍说他才在林敬松家吃了竹鼠，那滋味儿鲜美得一批！
于是，这俩人这么一番深入探讨，发现林敬松那边竟然还有那么多他们各自都没发掘出来的美味！
聊天结束，两个人才都离开林敬松家没两天呢，就纷纷在心里开始规划啥时候再跑过去蹭一顿去。
林敬松可不管他们怎么想，看见大王又带回来的竹鼠，可把他高兴坏了。
只是这东西在刘二伯口中，听说实在难得，就连大王在山上这么长时间，他都才得到这三只，林敬松连着吃了两顿，有点儿不舍得吃了。
林敬松把剩下那只竹鼠放在冰柜最下层，准备等到刘东什么时候过来，请他尝尝鲜儿。
自然，晚上少不了林敬松喜欢的搓着大王的大脑壳对它说感谢的话。
相处这么久，大王现在多多少少还是能感知到林敬松心情的，它趁着林敬松这会儿心情好，爪子试试摸摸的伸向林敬松的裤兜。
目标是手机！
林敬松察觉到大王的小动作，把它准备罪恶的爪子一拍，然后继续搓它大脑壳。
大王深深的感觉到，现在的林敬松不好糊弄了啊……
任远自打从林敬松那次的采访之中大得甜头之后，就三番两次的想多方面打听林敬松更多的消息，想进行一个深入的采访。
为此，任远多方打听，最后总算是整理出来一份相当想尽的资料。
就在他打听采访当中，任远才发现这个林敬松到底有多么不简单。
光是从他那几个合作伙伴当中，任远都感觉到了他生意铺展的得有多大，刘东也好，孙主任的小叔子也好，或者是王主任的胞弟，哪一个搁在羊城生意圈子里，都是厉害的角色。
可这样厉害的角色，在跟他合作的时候，就算是原料再不够用，也都是和和气气的！
想到这里
，任远不由得回味起上次在林敬松山上吃的那两餐，啧！想念！
难怪能卖得那么好，任远是打心眼儿里羡慕林敬松的。
就当他把整理的材料都递交给台长的时候，却听台长一句话：“那个林敬松的事儿，你就别忙活了，估计不会再轻易上电视了。”
任远一愣，他着急的道：“我这两天跑来跑去的……”
台长打断他的话：“先搁着吧，以后别在他身上下主意了，白费功夫而已。”
任远忙道：“是不是他遇到了什么……？”
“没有的事情，你别多想了，也不需要多关心，以后他的事儿咱们就当是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你想要成绩也不要从他身上再费工夫了。”台长再次强硬的打断任远的话。
任远他又是两天没合眼，这么整理出来的资料就被扣押在台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头重脚轻。
晕乎，更是不明白。
他不明白，但台长心里倒是一清二楚，他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上级一下达什么命令，他一琢磨就能钻研个八九不离十出来。
主要是前几天羊城各个网络及时留言聊天工具等，简直都要把林敬松的底儿都给掀出来了，他那边要是暴露出去，得有多少人奔着他那边要求供牛奶啊！
政府家属院里面才刚刚勉强够用，他们那群怎么可能愿意让林敬松就这么被轻易的暴露大众的视野当中？
林敬松还不清楚，网络上关于他个人信息的事情那么快被删的一干二净，其实也有家属院里面人们的功劳。
时间又过去两三天，石鑫严苛按着石磊说的去做。
果真正如石磊所料，初中部因为吃饭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小学部也很快得到消息，家长们也开始对学校的偏袒不满起来。
石磊只能按着上次在书房里面说准备的办法进行，承诺小学学生的家长们，说以后每周三周五小学部全员发放一次付费餐，并且要求统计愿意为此出钱的家长们。
舍得把孩子送来他这私立学校的，几乎就没有家里面是缺钱的，为了孩子们，小学部付费率居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接着，在小学部那边准备妥当之后，石磊就开全体班主任教师会议，要求各个班主任跟班级学生下达会议内容。
小学部那边得到消息，自然是欢欣鼓舞。
小孩子们相对来说，更加容易满足，他们在从班主任那里了解到学校收货不足，还可以给他们每周提供两次全员付费餐之后，小娃娃们就已经相当满意了，他们小学这边之前还一口都没吃到传说中特别好吃的馒头呢！
而初中的学生们，他们在得知每周有两天没有付费餐之后，一片哀嚎。
等到下课，初中的学生们围在一起左右一讨论，最后懵逼的发现，是他们初一初二的学生们把事情闹大，导致这样结局的！
至于初三，现在简直要恨死初一初二的学生们了，把他们稳定供应的付费餐吵吵变回了抢这吃不说，居然现在还变成了周三周五一个都没有了？
“该！一群馋嘴的，把自己原本有的都作没了。”
“初一初二的小娃娃们遇见什么事儿就要找家长，跟小学生有什么区别？”
“比小学生都不如呢，思源小学部也没他们这样为了两口吃的这么丢人啊。”
造成这样事件的初中基础年纪的学生们面对这样的结局，一个个再不敢回家找家长闹了，忒丢人啊！
石磊倒是没想到事情居然在学生当中发展成为现在这么个状态，不过这正合他意。
初三的学生们前几天吃
饭自然是不爽，后面当他们发现，下面年纪的学生们得跑得跟姚明一样才能吃到付费餐，再对比他们几乎一半的学生都能吃到，一个个的都把嘴巴闭得死死的。
林敬松还不清楚思源学校里面，因为他供货的牛奶蔬菜们对于学生们产生了怎么样的影响，他在山上躲了一个多星期，下山转悠两圈，感觉村里的风头差不多过了之后，就下山去了。
他早就想去拜访一下吴家宝的父亲，只是因为各种事一直耽搁，耽搁下来居然都把春耕耽搁过去了。
吴家宝这两个月来，勤勤恳恳的每天来他山上报道，为了一天三顿都跟着赵岩吃上山上特产饭菜，更是起早贪黑，甚至都选择了个棚子午休。
这么敬业的精神，林敬松都不好意思不给他发工资了！
吴家宝的父亲是个约莫六十岁的老头，头发都花白了，人有点儿胖，就显得很精神，脂肪把脸上的皱纹撑起来，倒是也不太显老。
他笑着起身跟林敬松握手，首先道：“早就听说枣庄有位农学家，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
林敬松赶紧跟他握一些关于农业的资料的闲人而已。”
吴振国笑着邀请林敬松坐下，又说：“我老头子当初开这个农业公司的时候，就被不少亲朋好友说我思想先进，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感觉的，但自打得知了林老板你的名头，就再不敢这么想了。”
林敬松只能更加谦虚：“您这农业公司能在十年前开在当时那么落后的环境，就可以说您的眼光已经很厉害了。”
这么三番两句的客套之后，两个人总算是才进入正题。
林敬松说：“其实吴家宝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也知道春耕那段时间公司里得有多忙……”
吴振国在县城了开了这么多年的公司一直屹立不倒，就可以说明他人情世故上得有多圆滑了，根本就不需要林敬松多说，他直接“诶”的一声，打断道：
“家宝是我儿子，他一开始就只是帮着我干活的，又不是公司员工，他愿意留下来帮帮我也行，他要是感觉在县城干不舒坦，跑出去我也没意见，我就他这么一个孩子，从小就很尊重他的想法。”
林敬松说：“我现在每个月也给他开了些工资，总不能白白让他帮我干活。”
吴振国哈哈笑起来，道：“也就是家宝遇到了你这样好的老板，他去你那边不要钱的干活我也大概清楚，就他那无底洞的肚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吃进去的都给你赚回来，工资嘛，我打一开始就没想过！”
林敬松倒是没想到这个吴老板是个这么好说话的人，接着跟他又聊了聊，直到最后，吴振国才对林敬松说：
“我也看了你在电视上关于农业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家宝在你那边多干干多学学也好，这小子性子跳脱，你多包涵多教导，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听说你山上也买了农机车，要是农忙时候还是忙不过来，就可以跟我打电话，那个时候我这个私人号码总是一直有保持开机的。”
说着，吴振国从他上衣内侧掏出一个简单的名片，上面只有他的名字跟电话号码，看样子是他的私人名片。
“家宝就是性子不安稳，其实头脑转圈很快，我年纪大啦，是真的没精力去教导他，我就托大喊你一声小林，要是可以多多跟他说两句……”
从吴振国的办公室里出来，林敬松思绪良多。
他来之前想了很多，甚至假想过万一吴振国是个小气的、暴躁的、狡猾的，或者是个平和的、宽容的人该怎么样去面对。
可他从来没想过，吴振国对于他儿子的父爱如此深沉。

第237章
坐在车里，林敬松把吴振国的名片扫描到手机当中存着，名片实体则是放在车内名片盒当中。
里面已经存了不少人的名片，甚至上次林敬松在家里翻来覆去找的高二娃的，后来都被他统一归拢到这里面。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居然就已经到了四月。
大棚当中的西瓜小秧都蓄势待发，吴家宝几人都开始整地，准备开始把西瓜秧移到河边的沙地上。
今年林敬松做了长远的规划，各项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准备了不少的苗苗，至少是去年夏季的一点五倍，甚至更多，按着去年的经验，林敬松至少能在西瓜上面赚上三百多万！
这几乎就可以说是林敬松一年当中赚钱最多的一个项目了，林敬松对此也是相当的重视。
今年的清明来的相当的晚，居然迟到四月中旬。
不光是西瓜要看顾着，还有小东山上的草莓苗苗，也需要多费心思。
果真就如林敬松所料想的那样，小东山那边的草莓藤蔓开始疯狂的走茎，冯鹏飞夫妻俩每天都要忙着打茎，光是这样一个工作都耽搁他们不少的时间。
更别说马上就要开始结小果了，林敬松央村长又问了高嘉，他果然是愿意过来帮忙的。
但小东山缓坡足足几十亩的草莓苗，光是他们三个人可不够，林敬松又让高嘉问问他的同学有没有愿意过来的。
还真让高嘉喊来几个，一个叫马刘，一个叫张权，还有一个叫胡夏，都是瘦瘦高高的小伙子，正直男孩的发育期，个头都渐渐窜起来，下巴上还长着隐约的青青胡茬。
上订购的套草莓果实的小纸袋子回来，两人又开始漫山遍野的寻找小果实给它们“穿衣服”。
这跟掐走茎一样，都是精细活儿，他们俩可一直都没闲下来。
这些，林敬松都看在眼里，上次孙政公司的组员过来帮忙干活儿效果不错，林敬松就寻思着什么时候再喊着他们过来一趟，把大批量冒头的小草莓套上袋子。
可惜给孙政打过去电话，他也郁闷着，之前林敬松不需要他们的时候，公司几乎一直都在闲着，现在林敬松需要帮忙，倒好，他们又开始加班忙碌起来。
没再次喊来孙政那边的人，林敬松也不气馁，魏巍现在大小也是公司的小领带，林敬松又转过去问他。
魏巍上次跟孙政网上聊天就知道了孙政那边的大动作，这会儿一听林敬松所求，立马拍着胸口答应：“放心，我们公司才漂漂亮亮的完成一单，我们现在去跟总经理申请，他肯定肯定松口放假！”
这么一说，林敬松就放心了，道：“那你组织一下，我这边要干的活儿不少，你统计好人数。对了，我这边晚上可以过夜，要是可以的话，在我这边多干两天。”
魏巍想起林敬松那手艺，笑眯眯的说：“得嘞！妥妥的，只要你伙食管足管饱！”
跟魏巍商量完毕，林敬松放下手机想了半晌，琢磨两下，又翻去手机给王晓娟交代：“我朋友公司的员工过两天要上山来，帮忙给小东山的草莓带纸套，你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你过来搞一下这边的伙食。”
林敬松这边只要是分工之外的活儿，再交代去做，都是算额外工钱的，王晓娟立马高高兴兴的“诶”一声答应。
上个月，他们又发工钱了，让王晓娟开心的是，他们的基础工资比冯鹏飞、赵红玉和钱桑高五十块，林敬松的解释是他们每年基础工资随着工作年限走，呆的时间越长工资就越高。
王晓娟最近又了解到之前把她
辞退那家塑胶厂彻底被封，老板就算是有天大的关系，还是被查处，甚至连生产工具都给缴了，双重对比之下，可把她高兴坏了。
当初去告状说她命不好的工人连年前的工资都没发下来，厂子老板就跑了，王晓娟听说之后，这两天走路都带着风儿呢！
要说王晓娟，林敬松对她还真没有什么大意见，就算是她偷瞄着学他做饭，林敬松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这不，王晓娟学了厨艺变好，正好方便他躲懒，不是么？
就在林敬松暗自高兴的时候，大王突然一个巴掌，就拍到了他刚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大王一开始是得意的，让它抓了这么多次，终于逮到机会了不是？
林敬松被它那突然蹿起惊一跳，接着赶紧去桌子上看他才换一个月的手机。
刚刚一秒钟之前是大王得意，等林敬松把自己手机从大王爪子底下刨出来之后，就轮到林敬松得意了：
“小样儿，现代化高科技，是你一爪子能拍碎的？”林敬松拿着完好无损的手机对着大王嘚瑟。
大王脑袋一歪，心想这扁黑盒子还真得它上牙咬啊！
于是大王又开始蹿起来，张着嘴想咬林敬松手上的手机。
只可惜林敬松现在有防备，反应速度也很快，立马就把手机揣兜里了，大王冲着林敬松的大腿焦躁又无奈的转了两圈，最后只能暂时作罢。
有大王在旁边狮视眈眈着，林敬松只能赶紧起身把床上的玩偶给大王玩儿。
这还是当初顾卿送来的，本来是要装饰林敬松的床，后来林敬松发现用来转移大王注意力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玩偶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布料，居然还挺结实，在大王的嘴巴下面顺利的度过了一个秋天外加一个冬天。
今年的春天已经过了一半儿，林敬松深深的感觉这玩偶应该能陪大王整一年，也许等它年纪大了还能陪着它呢。
就在林敬松想的出神的时候，没一巴掌把手机拍碎的大王相当不高兴，一巴掌把玩偶的皮给挠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棉絮。
大王好像还感觉不够，非得再上牙咬上几嘴巴，直到玩偶全线破碎才罢休。
林敬松回神，看见漏了一地的棉絮：“……”
是什么给他的错觉，另他以为这玩偶很耐操的？
就在这个时候，林敬松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居然是王麻子打来的电话。
把地上折腾得乱糟糟之后，大王看着破碎的小黄人，突然就感觉很解气，就连这会儿看见又是奇怪作响的扁黑黑子都变得可爱许多了呢！
就在大王暂时没啥心情跟手机做对的时候，林敬松干脆走出屋门，去院子外面接电话。
接通第一句，就是王麻子呵呵的笑声：“之前都是我找着林兄弟问要不要买什么，这次反过来了，我想问问林敬松卖不卖手里的奶牛？”

第238章
林敬松眉梢一挑，问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王麻子收敛了笑，道：“上次卖给你三十多头奶牛的那个王老板你还记得不？就一个多月之前那次，他想多出点价钱把奶牛重新买回去。”
“额……为什么突然又要买回去？”林敬松问。
王麻子答：“也是这次羊城市里面食品安全大严查之后。有两家奶牛场，他们是姐弟，两家一起引进了不少先进的器材，然后用免费拉羊城里面退休老年人去他们场子参观的办法，拉来不少客人，他们两家后来还上了羊城本地的电视台。
他们两家也不可能把全部的市场份额都占完啊，接着又有不少奶牛场效仿，居然把咱们羊城本地的奶牛行业都给重新搞了起来。这不，那个王老板也是想问问看，能不能再买回去，他还经营他那老本行。”
这算什么事儿啊，奶牛都在林敬松这山头上好吃好喝的养了一个多月！
养得那叫一个皮光水滑，产出的奶水也是品质更上一层楼，林敬松怎么可能轻易就给卖出去呢！
于是，林敬松便回复王麻子，道：“你跟他说一句，我这边不好意思，不想出手。”
王麻子一笑，道：“我就猜到了，挂了电话我就给他回过去，准保原字原声儿！”
“那就谢谢了。”林敬松说。
王麻子说了声：“多大点儿的事儿，”他没忙着挂电话，接着又道：“这羊城奶牛市场回暖，现在奶牛可就不好收了。”
林敬松这边原本都收的差不多的了，更何况，不算占地面积特别大的翠山早就塞不下那一百多头奶牛了，好在大王圈地面积足够广，现在奶牛们吃草都深入翠山里面好几个岭子了呢！
林敬松现在早就不跟去年夏秋那样的急缺奶牛了，他无所谓的道：“上次不是说准备去隔壁市看看？要是能拿着低价，就低价购入一批奶牛，要是实在不行，我这边也没那么急。”
得了林敬松这话，王麻子答应道：“成，我这两天正好也要出去跑跑市场，看看能不能给林兄弟你拉来一批。不过话说在前头，咱们羊城奶牛市场繁荣，但是本地要出奶牛的很少，估计连带着隔壁几个城市奶牛价钱都低不到哪儿去。”
“那就不着急，听你这样子，市场肯定要虚高繁荣一段时间，我这边不着急！”林敬松道。
听了这话，王麻子顿时感觉肩头上面压力减小不少，他翻着手上的本子，道：“我这边联系上了一个养本地黑猪的村子，应该能拿下来，不是上次的那个赵石村，要是谈成了到时候林兄弟你还需要不？”
听见这个，林敬松就高兴了，他笑着道：“要啊，肯定要！奶牛不好买了，就发展别的养殖业呗，多多益善！”
“得嘞！我明天就动身去谈谈。”王麻子欢喜的挂了电话。
这两年市场上本地猪又热起来，猪仔不好买，林敬松都做好自己繁殖的打算了，没想到王麻子现在手头上的资源越来越多。
不过，他发展得越快越好，对于林敬松来说，就越加的方便。
至于每次收购家畜给他的中介费，林敬松倒是没那么小气，毕竟这事儿要是搁在他身上，让他天天走乡串镇的到处打听哪家卖奶牛的，林敬松还未必能收到现在这规模呢！
跟王麻子结束通话，林敬松扭过头去一瞧，不知道大王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担忧大王再一巴掌把手机拍掉地上，手机这东西是个驴屎蛋儿，不过就是表面光，也就手机屏幕能挡挡正面伤害。
要是来个什么中空坠落，说不定林敬松就得再往山下手机店跑一趟。
感觉到林敬松的防备，大王相当不屑的一个响鼻，接着转身走开，一路往山里面去。
林敬松看着大王离去的背影，相当的纳闷儿，之前秋天的时候也没见着它闲着没事儿就往山里面跑啊，啥时候山里面对于大王来讲，这么有吸引力了？
林敬松仰头看看深重的天色，看样子又要下雨了，等到雨后，就跟着大王一起进山采蘑菇吧。
就在林敬松这么心里打算着，大王已经几个跳跃，身影消失在深林当中。
下午，林敬松到小东山下面钱桑负责的那片地去了看了，发现之前种下的一些小类香料差不多已经可以收获使用了，转一圈，大概在心里估摸个产量，林敬松便给几个合作伙伴打了电话。
林敬松严格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约定时间让他们过来。
接着，他又开始头疼起来，这些香料可不是一次性的作物，收获起来，也是需要不少人工来的。
原本他还想着喊来魏巍公司那些白领们，兴许就差不多够用了，倒是疏忽了钱桑这边。
下午，林敬松又拎着篮子去了村长家里面去，村长一见林敬松拎着东西过来这架势，大概就能猜出来林敬松他想要做什么了。
只听村长直接开口：“人工不够用是吧？这个好办，今年出去打工好多都回来了，我去找我那老表问问，铁定能给你寻来个手脚麻利干活又踏实的。”
一听这个，林敬松暂时也放了心，他还有心思好奇的问一句：“怎么外面打工好多回来的？”
村长叹气：“这两年外面也不好混啊，南方那边生活成本高，很多建筑行业又不行了，咱们农村出去打工的，除了进厂子，可不就去当农民工了？”
听到这些，林敬松静静的沉默了。
村长拍拍林敬松的肩膀：“就跟咱们镇长说的，还得感谢你提供这么多就业岗位呢，我看冯鹏飞他们几个在你那山上都干的挺好，到了你那边也都没什么想走的念头，就证明你那边确实挺好，别多想。”
从村长那边出来，林敬松发现不少老太太都挎着小篮子往山上走，头上还都扎着个毛巾。
林敬松跟赵老太打了声招呼，他现在在村子里面可是有名气的人，赵老太立马就驻足跟林敬松聊起来。
林敬松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去？都一个个的往山上跑？”
赵老太笑呵呵的回答：“这不马上就要清明了嘛，清明前后的茶叶好，今年清明来得晚，我们几个老伙计干脆就提前去采茶，回来抓一抓揉一揉焙一焙，就足够一家子一年喝的茶啦！”
林敬松还没忘记他刚来枣庄的时候，在村长家里喝到的大碗农家茶，当时可把他新鲜的不能行，记得他后面还寻思着自己也炒个试试呢，没想到这么一忙活，倒给忘了。
“您们这是上哪儿去采茶啊？”林敬松又大声的问道。
不大声不行，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耳朵背，不大声说话他们根本就听不清。
“啊？啊！”赵老太愣一下，跟着立马又明白过来，指着林敬松背后连绵的万屋山群，道：“茶树啊，山上到处都是，就是得花些心思去找，一般崖边儿上多。”
告别赵老太，林敬松干脆也不等雨后了，准备也上山去找一找。
挎着个小竹篮，林敬松也上山去，他自打冬季以来，就很少这么个装备着上山了，即便是上山，要么进山不远，在山上各处撒撒空间睡，要么进深山摘些冬季特产得野菌子，那也有大王前后跟着。
倒是头一次进深山，还是他独身一人的。
翠山桃花岭跟小东山往里面走的前几个山头都有林敬松家牛羊鸡
鸭的踪迹，即便是有茶树，叶子也铁定被它们给啃得差不多了。
林敬松需得往里面走上十来个山头才行。
林敬松想起了之前跟大王进山摘野菌子的时候。
大王喜欢乱跑，东边跑上两圈，西边再走上一段路，林敬松要是一直跟着它屁股后面转，能在山里半晌都摘不到什么菌子。
后来林敬松就学精了，不论大王它往哪边走，林敬松自岿然不动，选择他自己的路子走。
俩走得偏了，大王自然会一蹿一跳的回到他身边，但是也没跟着走多久，就会再次跑偏。
有时候是追蝴蝶，或者是去追蚂蚱，冬季里没有昆虫，它就去追野兔子。
林敬松对深山里面得野兔子没啥喜欢，他最喜欢的不过就是距离自家三座山头不远初捕捉的兔子，那边不仅是家禽肉质滋味好，就连兔子味道也很棒。
可惜的是，林敬松喜欢，大王也喜欢。
大王总是只留给林敬松一张乱糟糟的灰兔皮。
要是逮到深山里面的兔子的话，大王才会大方的扔到林敬松脚边。
林敬松也不稀罕吃啊，于是，时间久了，大王连深山里面的野兔子都懒得捉了。
再后来，大王实在是跟着林敬松进山没得玩，就会很偶尔的大发慈悲，带着林敬松去往满是野菌子的小道，足包得林敬松摘个满篮子回家。

第239章
想得多了，林敬松才发现自己进山没有大王在身边，居然是个多么无聊的事情！
山里野生的茶树要说多，其实也不太多，按着赵老太所说的崖边儿日头足的地方寻找一番，还真能让林敬松采一篮子下山。
自打林敬松把翠山那三个山头包了之后，村里得人就很少到这边来，甚至于他们进山都很少往林敬松这边的方向。
是以，林敬松还没走得特别远，就摘到不少。
沿路，他还发现了不少同样长在崖边儿上得野生花椒树，有的是红花椒，有的则是青花椒，长势都还可以，林敬松准备等到夏天再进来摘些，估计就足够吃上一年。
这么一圈转下来，林敬松居然还没等到大王回家。
林敬松：“……”
不理跑的没影没踪的大王，林敬松干脆架一个锅子开始炒茶。
他之前在刘二伯家里面也见过他来炒，看起来倒是挺简单，就是一看就烫手，林敬松干脆提前找个棉线手套戴上，倒是还成。
等到他时间实践的时候，可就再也没生不出来什么轻视的念头了。
光是一个烫手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林敬松龇牙咧嘴的勉强炒了一锅，决定以后再也不这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了。
半夜，林敬松都准备睡觉了，终于等来了一身露水的大王。
大王跑得喘吁吁的，看见林敬松就站起来先给一个“狮抱”，接着就奔到客厅里面躺在沙发上四脚朝天，一边喘气一边休息。
林敬松把大门关了，看它这累的，就坐在它身边，撸撸它下巴，还一边问着：“上哪儿去了？这两天都不着家。”
大王当然没回复林敬松，它舒坦的眯起了双眼喉咙里呼噜噜的震天响。
一会儿，林敬松就看见大王的眼神渐渐迷离了，估计也是困了，林敬松干脆自己打个哈欠，转回屋子里准备睡觉。
林敬松的动静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大王，即将要入睡的大王勉强睁开一丝缝隙，看见林敬松用手拍着嘴巴打哈欠，它也懒洋洋的伸伸四肢，张口吐出一口浊气。
最后，林敬松在他卧室里面呼呼大睡。
大王在客厅的沙发里面睡得昏天黑地。
难得，第二天居然是林敬松起来把大王吵醒的，大王迷迷瞪瞪俩眼睛渐渐聚焦到林敬松身上，模糊闻见是熟悉的味道，吧咂吧咂嘴巴，脸埋在沙发背角落昏暗处继续睡大觉。
看它这么困，林敬松反倒是起了兴致，伸手在大王脸上乱动，还捏着它的胡子拐弯一百八十度，用它自己给自己的嘴唇“挠痒痒”。
大王总算是不堪其扰，又朦朦胧胧的睁眼，喉咙里咕噜噜的启动“v8发动机”，张嘴一咬，就把林敬松的半个胳膊含在嘴里，它着实想睡觉，林敬松甚至没感觉到它舌头在动。
“得！你睡吧。”林敬松玩兴过去，左手拍拍大王的脑壳，它自动把林敬松胳膊吐出来，翻个身，四脚朝天继续睡。
一早上，魏巍就给林敬松打过来电话：“我跟总经理请示好了，上午我们得提前把手头上的零散工作先处理一下，大概十点左右就可以处理完毕，我们大概十一点多到那边，正好赶上吃中饭。”
昨天魏巍没给林敬松一个确切的人数，这会儿林敬松得跟他确认，便问了出来。
魏巍答道：“我这边有三个人，另外我们是整个公共办公室的，大概全公司里面有二十多个人手头上都没什么工作，他们愿意来你这边。你那边能招待这么多吗？要是不行的话，我这边再安排。”
这倒是个惊喜！
林敬松原本以为魏巍那边最多能有十来个人，没成想居然能有二十多个！
这样的话，到时候再派几个人去帮钱桑收成香料。
林敬松眼角一弯，笑眯眯道：“没的问题！我来安排他们的中饭，到时候你直接带人到我小东山这边来。”
与魏巍挂了电话，林敬松刚准备去小东山那边再转一圈，没成想村长电话来了，说是问着一俩。
林敬松当机就往村长家去。
“昨天你走之后，我就给我那老表打电话，没成想刚刚就有回音了，有两个人，之前都是他们村里出去打工的，就我上次跟你说的，他们那工程队去年就不好接活儿，队里生活条件不好，城里生活成本太高，今年就不出门了，准备在家里找个工作。”村长道。
林敬松问：“他们两个各自条件是什么样的？”
村长回忆着说：“他们俩差不多都比较内向，俩人是初中同学，一直玩的都比较好，学习成绩都不行，初中就下学了，又一起去南方城市打工，现在南方也不好混，就回来了。”
“人品嘛，应该是没啥问题，他们就是比较沉默，俩木头桩子，太老实了，也就没人传过他俩坏话，就是其中一个媳妇比较强势，不过也不是啥坏人。”
听也听不出来什么不好，林敬松干脆让他们俩上山来，给他亲眼看看。
于是村长就给他山下老表打电话，刚刚接通，林敬松站在旁边，就听到电话那边的人抢先说道：
“我媳妇儿表弟家的邻居的老表，也不打算出门了，之前他在南方就是进的养殖场，就是去年一场猪瘟，搞得场子凉了大半，他在那边因为干活利索，没被辞退，但工资也缩水了一半。
出去打工一个月居然也才三四千，就准备回来找个活儿，还能照应家里。你还是给你山上那个林老板找人，他那有养殖经验的呢，要不要？进去就是熟练工！”
正好林敬松也在旁边，村长手机是那种老年机，接通电话不需要摁扩音的就直接是个大喇叭，村长便抬头看着林敬松。
“问问人品？”林敬松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于是村长就大声的对着电话“吵”起来：“那人平日里是个咋样的啊？偷鸡摸狗的可不要！”
那边同样吵吵着说：“不知道啊，隔了八百多个万屋山，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村长闷头就对着手机继续说：“那你去问啊，我都说了要人品正直的，你今早跟我说的别也是蒙我的吧！”
林敬松在一边听着他俩打电话，怎么越听就越感觉特喜庆呢，最后都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来偷笑。
“我咋能骗你呢？你是我老表的，我骗你干啥，等你下来跟我干架啊，我能骗你？开玩笑的！”
“那你就去打听打听人品咋样啊？”村长对着电话那边继续吵。
“我还没说完呐你就说我骗你，看看你这人！等我说完哈！今年回乡的人多，我给你多问几个，你那边也多相几人，对比着来。”
村长随便附和几句，就催着把电话挂了，他抬头冲着林敬松笑笑：“这老家伙说话不着调，不过办事还成，是他们村儿的会计呢，你就放心。”
林敬松笑笑，点头道：“说的挺有道理，我待会儿看看人咋样，好的话留下，不行的话再看看，我山上确是缺人，但也没那么缺。”
不论是一开始的赵岩王晓娟，还是后面进来的冯鹏飞钱桑等，他们不管是平日里干活效率怎么样，首先是人品端正，这样就算是各人身上有怎么样的小缺点，但最终林敬松还是方便做的一个逍遥自在的甩手掌柜。
林敬松现在简直不敢想
他山上要是招来一极品，那日子得多糟心啊！
别说啥甩手掌柜了，林敬松到时候估计连掌柜都当不安心。
村长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标准，放心，肯定给你找好好儿的人来干，我这也不能让你天天瞎给我送这么好的菌子啊！”
说完，村长突然一拍额头：“刚才净顾着跟那老小子喷了，倒是忘记让他通知那俩人上山来。”
当即，村长又给他老表打了电话。
在等人的过程中，村长邀请林敬松喝他们家今年的新茶，林敬松品着说起他昨天自己炒茶那一把辛酸泪。
“烫手啊！忒烫手！”
村长哈哈笑起来，伸出他满是老茧的手掌，道：“林老板要是不嫌弃，下次把茶送来我这边，我这手不怕烫。”
林敬松坚决摇头：“以后不搞了，直接打劫朋友的茶，省心还方便。”
村长又哈哈的笑起来。
一会儿，他又开口问起枣庄的发展，这会儿，村长就显得很局促不安了：“刘伯去羊城了，我在村子里也没啥能说事儿的人，林老板你上次在电视里说的那些什么现代农业啥啥的，是怎么个说法？”
林敬松一愣，问：“怎么说起这个来？”
村长就搓着手，道：“是这样，张村村长，想让他们村子一人来咱们村承包个山头。”
“是张村的人，张村村长介绍他来咱们村子搞承包？”林敬松确认问了一句。
“没错！”村长点头。
林敬松眉头一皱，跟着就问：“张村的人为什么来咱们村子搞承包？他们村子没有土地吗？”
村长张目结舌许久，才讷讷的说：“有啊，他们张村地方还大咧，都是平地，要是搞种植他们村子更方便啊。”
林敬松调整坐姿，继续问：“能找着他们村长来搭话，肯定就是那人平日里在张村多多少少也能混的开一点，那为什么还非得到这边来？”
村长蒙头想，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林敬松又道：“要不然再接触接触，问一下具体也成，其实枣庄里面各家各户现在日子都比之前好过很多了。”
“成！我多问问情况。”村长最后下决定道。

第240章
就在等那俩人上山来的时候，村长一直都闷头抽烟想张村那事情。
林敬松干脆起身在院子里四处逛逛，翠娘把厨房收拾干净，搬个凳子出来坐在屋檐下面，正好迎面晒太阳打毛衣，她还闲闲的说着：
“咱们枣庄之前都是给镇子拉后腿的，人家张村年年都评第一，为啥张村的想把好事推到你头上呢？你啊，天天就是拉不下那个脸儿，别到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好受。”
村长继续抽烟，春风袅袅飘着无规律，林敬松走到哪儿都能闻见二手烟的味道。
要说起来，农村里面就是这点儿不好，平常村长多少还顾及他不抽烟，这一闷头想事情，倒是全部忘光光。
翠娘似乎是吸二手烟习惯了，她毫无表情，继续打毛衣，说着：“你想不通光抽烟有个卵用啊，刘伯家儿子不在羊城政府上班的？打电话去问问呀！”
村长还有些犹豫：“四新在羊城呢，怎么认识底下的人？咋能了解情况？”
翠娘干脆连毛衣都不打了，她把手上的东西往簸箕里一扔，道：“你咋知道人家就一定不晓得呢？问问咋地了？”
眼看着他俩要吵嘴，林敬松正思考着他要不要出去避一避呢，就有两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进来。
这俩人还对视一眼，接着稍微矮个儿的才问道：“请问这是村长家么？”
一看来了客人，翠娘也不跟高树平吵嘴，立马起身起倒茶，同时“诶”的一声，“是呢，你们坐！”说着，手脚麻利的给他俩拉了两个椅子。
两人都很拘谨的坐下，还是矮个儿的先开口：“我叫王廉，他叫张匡，听说山上有活计找人来做？”
村长没先把林敬松暴露出来，只点头道：“是这样，你们先把各自的情况说一下。”
这两个还搞不清楚到底谁是村长谁是老板呢，就左右望了村长跟林敬松两眼，跟着就张嘴说了起来。
大致情况跟刚才村长说的差不多，只是细节部分更加多。
林敬松听了，问道：“城里做建筑小工挺赚钱的，怎么回来了？”他这是明知故问。
生怕林敬松以为他们是被赶出来的，王廉赶紧解释：“现在也不好做，各方面管的都严，房地产都饱和了，我们在城市里面一半时间都是白白等活儿，一个月干一半，也没啥钱落下，还是回来好，孩子都大了，也不能一直没父亲。”
张匡在他说话的时候，也是一直在点头，还眼巴巴的看着林敬松。
“种过地没有？”村长又问。
张匡搓着手，道：“小时候种过，初中毕业我俩都出门打工了，一开始在小厂子，后面去了工地，地里啥活儿都快忘光了。”
又问了两下，林敬松发现这俩人老实是真老实，老实程度跟王贵差不多，甚至比王贵还要更实心眼儿一些。
基本上就是问啥答啥，多的一点儿都不说，老实的都让林敬松怀疑，他俩这出去打工十来年，到底是怎么混过来的？
最后林敬松让他俩先回去了，说是等等有需要的话通知他俩。
等到他们走了好几分钟，村长才问起林敬松：“不行么？”
林敬松也没摇头，也没点头，他这会儿也纠结着呢，如实说道：“我山上缺人手，但实际上也没有那么那么的缺，他俩实诚也是真实诚，但总感觉有点笨笨的。”
这方面村长有经验，他说：“确实有点笨，平常在工地上稍微干个一年半载，聪明的就要钻营着学手艺了，他们出去干了那么久，还是最低级的熟练小工。”
最后，林敬松拍板决定：“慢
慢等着看吧，刚才不电话也里说了，今年好招人么！”
村长笑着送林敬松离开，他说：“你放心，这俩事儿我都搁在心里仔细琢磨着呢！”
从村长家离开，林敬松转身往小东山方向走去。
自打上次电视台的人过来的那一趟，林敬松发现山上的这些工人倒是都挺实在，但也就是心眼太实，基本上遇见个什么事儿都是背景板。
除了王晓娟能站出来说两句，别的王贵等人都是从头到位就一个字：好！
山上环境好，养的家禽好，种出来的粮食蔬菜好，他们在这里工作好。
记者怎么问，他们都怎么答好。
那一脸惊慌老实的样子，看得林敬松特怀疑，要是有个心思不正又贼精明的人，会不会一套话，他们什么防备心眼都没有，就直接那么说出去了。
虽然林敬松从来不多跟他们说什么，但架不住他们自己心里有琢磨啊！
于是，自打那次之后，林敬松就寻思着，准备在山上立个副管事。
出货的事情最重要，还是由赵岩抓着，别的山上要是有什么小事情，就由副管事解决，要不然林敬松连出门都不放心。
冯鹏飞倒是有潜力，但他似乎现在喜欢上天天在小东山跟赵红玉夫妻俩悠哉悠哉的农耕生活了，几乎上都不往翠山那边去，更不打听那边的事情。
而钱桑比他们夫妻俩更要神隐，平常日用品听说都是赵红玉给她带过去的，直到现在林敬松都没见她从小东山下边怎么出来过。
林敬松原本是想着实在不行，就培养培养王晓娟，可她要是当上个副管事，林敬松又担心她跟赵岩抢权。
赵岩前段时间还跟林敬松私下里说要把管事的职位换到她身上呢！
是以，这次招人的话，林敬松是想找个靠谱的人来，不但干活要踏实，人心眼儿也得活套，最重要的是身板得直，不能一看他这边种的东西好，经验啥的一学，种子卷着就跑。
或者是私底下偷走东西出去卖钱赚外快，那要是招来那种“机灵”人，林敬松得头疼死！
想着山上的人事，林敬松晃晃悠悠的往山里面去。
他现在给山上这些工人的奖金都不低，再加上平时待遇好，他们这些人性子都老实，丰厚的奖金倒是能激发他们更加勤奋的干活。
至于王晓娟表现露头，林敬松却不给她管事机会的事儿，林敬松自己倒是不太担心。
根据他的观察，王晓娟是个赚钱欲望尤其强烈的女人，但是她对权利却不怎么上心，或者说她要是真的想当管事，那也是为了多赚那个职位的钱。
对于这点，就很好解决了，她每次多干了什么活儿，都直接给她加到奖金上面，次数多了，她估计还未必想干管事呢！
“唉！山上的人太实心眼也不好啊。”林敬松头疼起来。
一路头疼到小东山，冯鹏飞夫妻俩正在地里干活儿，昨天周日，高嘉带着他几个同学都走了，地里又只剩下他们夫妻两个。
种草莓是个忒麻烦事儿，高嘉他们三个来把地里的走茎掐一遍，这会儿他们夫妻俩正在笨手笨脚的熟悉套袋子这件事。
给草莓套袋子，是为了防止草莓在生长过程中被野地里的虫子啃咬破损，这是在草莓种植行业相当重要的一步。
冯鹏飞手中拿着一沓规规整整的袋子，他用手指把袋子抻开，直接坐在地上的赵红玉则是正好套了前一个果子，伸手去接被抻开的新袋子，再小心翼翼的往小果子上面套。
套上之后，还得再用手指细细的把袋子口卡紧实，确认虫子钻不进去才行。
就在赵红玉套草莓的时候，冯鹏飞就开始准备下一个纸袋，两个人分工合作，虽然手脚没有那么的麻利，但效果不错，要是等他们多做一点儿熟练了，肯定效率要更高。
看见林敬松过来，冯鹏飞指着他手里的袋子，道：“这种袋子上面有打蜡，是防水的，我看资料上人家的案例，他们这种纸袋子一般能反复利用三次左右。”
林敬松买的时候，店家就说明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型号，他点点头，道：“看情况吧，要是麻烦耽搁干活，或者是重复使用有破损风险，那就直接一直用新的。”
对于这点，林敬松不强求，还是生产最重要。
冯鹏飞道：“前几天山上下雨，连着几场，当时我们已经简单套了几个先萌出来的小果子上面，发现雨水过后纸袋仍然保持很好，要是使用小心，用上五次估计都能行。”
林敬松注意点没在纸袋上，倒是对小果子兴致爆棚，他略有点惊喜的问：“长得怎么样了？”
冯鹏飞摇摇头：“不怎么好，可能还是气温不够，长得很慢很慢，我昨天才看过，之前套袋子的时候是我小手指肚那么点儿，这一周过去，才长到我大拇指肚。”
说着，冯鹏飞比这他的手指头。
到这里，林敬松也就淡定想，下来，道：“估计还是水分到了光热条件不行。”
冯鹏飞“嗯”一声，继续说：“今年春上咱们枣庄山上雨水倒是多，但我家那村里就一直旱着，听说羊城里面还旱呢，小产权房子好多都断水了，这天真是邪门儿！”
对于羊城里面这事儿，林敬松倒是还真不清楚，他准备待会儿问问魏巍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东山上底肥用的好，再加上生长期间一直风调雨顺，这个时候草莓小果儿出来的已经不少了，基本上赵红玉他们每挪个半米，就得套上好几个袋子。
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林敬松也伸手帮忙，一边帮一边心里打着底稿准备交代。
但他这一来，倒是打断他们夫妻俩通力合作的节奏，林敬松只好把手头上抻开的纸袋自己套在一个小果子上面。

第241章
“中午大概他们人就会过来，到时候先在这边吃个饭，我估摸着娟姐马上就来，待会儿玉姐你跟着也搭把手，等到他们吃完午饭，你们俩教教他们。
我看你们这么分组来干就挺好，让他们也分组，两人一组固定分配三垄，一共是二十多个人，我估摸着到时候分配下来你们也就没啥活儿好干了，到时候你们负责检查就行。”
一听林敬松说这次来二十多个人，赵红玉都惊了，讷讷的道：“这么多？会不会乱啊！”
林敬松安抚道：“都是公司白领，他们收入不少，相对来说素质也高，再说了，要是不行的话，下次不让他来好了。”
看自家老板找人帮忙干活儿还是这么一个态度，赵红玉默了。
冯鹏飞倒是比他妻子了解更多，他也安慰道：“应该没事的，咱们农村的活儿对于他们城里人来讲就是个调剂，又不让他们长期干，这么来一次两次的估计还新鲜呢！”
林敬松点点头，道：“到时候看看情况，如果他们干活快的话，小东山下面钱桑姐那边还有不少香料要收成呢，要是实在不行，等他们走了你们俩去帮衬一下。”
“得嘞！”冯鹏飞跟赵红玉一起答应。
“钱姐之前没少照顾我们，我俩去帮忙也是应该的。”赵红玉又补充一句。
就在他们仨站着儿说话的功夫，王晓娟已经骑着个三轮车过来了。
三轮车斗里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菜，整个车斗都是满满的直冒尖儿，远看着让人直害怕里面的东西掉下来。
见此，冯鹏飞两人赶紧过去帮忙卸货。
上次孙喜胜他们运输队的人在翠山上面吃饭，当时又把搁在小东山大桌子搬了过去，现在又要在小东山招待客人，王晓娟只能吩咐冯鹏飞：“翠山二号牛棚门口我把之前的桌椅板凳都拉出来了，飞，你去开三轮把那一堆拉过来，组装一些。”
冯鹏飞“诶”一声，把她三轮车里面的东西卸下来，就准备走来着，王晓娟又冲着赵红玉道：
“你跟着一起去，我让人交代了，估计你们正好过去，周兰花的车也收拾出来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交代她准备两只鸡子两只鹅。”
看王晓娟交代得井井有条，林敬松心里打算，等往后这种吃饭的事儿，都交代给她，倒是挺好。
这会儿，已经是快十一点了，林敬松干脆给山下的钱桑打电话，让她过来帮忙，正好中饭也在这边吃了。
看他们一个个的都忙碌起来，林敬松也不好闲着，他坐下一边择菜一边心里想着，这两天下山，得再买几辆三轮车回来才行。
韩旭留一辆，冯鹏飞夫妻俩留一辆，钱桑也得留一辆。
想到这里，林敬松问起正在忙着架锅的王晓娟：“翠山那边缺不缺三轮车？”
王晓娟想想，道：“用是够用的，有时候三轮车不够使了农机车还能垫上去跑两趟，不需要再买！就是现在柴油不够了，咱们山上这三辆农机车简直就是吃油大户，我记得上个月才搞回来一批油呢，昨天我去拿，就剩一点了。”
林敬松笑笑：“上个月忙着春耕呢，自然更费油，还是再给翠山添置一辆三轮车吧，农机车比三轮耗油太多。另外我再找人补充一批柴油，”接着，他又问：“现在农机车够用不？”
说到这里，王晓娟吞吞吐吐了。
“直说呗，有需要我也自然不会委屈了你们。”林敬松道。
“那我就说了啊，”王晓娟道：“之前是勉强够用的，但是现在小东山开发之后，就有点儿不够使了，而且小东山是坡地，有时候用起来得更费力气。”
林敬松“唔”的沉吟着，当时买这农机车就是为了对付狭小地形，倒是可以给山坡地形使用，但毕竟不是专门用来给坡地用的农机车，可能还是要费劲儿些。
“我看看能不能订购两台专门对付山坡地形的农机车吧。”林敬松道。
王晓娟她心疼钱，忙说：“其实买不买都无所谓的，咱们山上不是有那个小吴么，他们家就是开农机车租赁的，咱们到时候需要就直接让他帮忙提前排队，肯定行的。”
林敬松笑笑：“人家公司老板儿子都跑过来干活了，哪能再过分下去？还是自己有了心里安生，农忙的时候也不需要到处求告。”
王晓娟一想那车子那么贵，心疼得直在心里叨叨。
林敬松不理她，正好手上的菜择完了，他便掏出手机联系那个中国通李老板。
他似乎是没在，林敬松只能在手机信息上面给他留言，等到他有空看手机再回过来个电话。
把手机重新揣兜里，他现在都养成习惯了，用完了手机必须得把手机放回口袋中，要不然稍微一个疏忽，就得再去手机店。
择着小青菜，林敬松突然想起来，又冲着王晓娟问道：“你们的证书考下来了吗？”
王晓娟架完了锅又开始收拾一地的青菜，她同时回答林敬松，道：“前段时间他们公司忙，推到这清明节之后，我跟赵岩这两天正在忙着看书呢。”
这个时候，冯鹏飞夫妻俩一人开着一个三轮车过来，林敬松道：“你交代一下，带着冯鹏飞也考一个证。”
王晓娟“诶”的一声应下。
这时，两人都停车下来，冯鹏飞把桌椅板凳抻开，王晓娟则是起身烧水，跟赵红玉一起收拾鸡鸭。
正好，钱桑也来了，林敬松干脆腾出位置让他们这些做家务的老手干活，他自己则是背着手在山地到处转悠。
冯鹏飞两人把小东山经营的不错，现在春天到处都是一片喜人的绿色，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暖房当中播下的樱桃籽也发出了小芽儿，看着特别娇嫩。
林敬松亲手选育的品种他心里清楚，樱桃树的生长周期大概是五年，第六年开始结初果，到时候水准可能一般般，等到了第七年至十五年的时候，才是盛果期。
这么算下来，冯鹏飞他们至少还要辛苦坚持这么种植四年往上的草莓。
转一圈回来，冯鹏飞就已经把两个大桌子拼好了，东西乱糟糟的摆在上面，一个桌子是收拾过的，一个桌子上面是待收拾的，这点倒是清晰明确。
赵红玉跟钱桑坐在那个上面摆着都没收拾好的食材桌子旁边，一个人拿着镊子给鸡除毛，另一个给鸭子除，两个人都认认真真的进行着。
林敬松刚才也在小东山下面看了一圈钱桑负责的那片地，因为是交叉种植的，作物成熟的时间也是不一而论。
林敬松把刚才给赵红玉两人交代的事情给钱桑一说，她就微微笑起来：“我还正发愁怎么收成呢，没想到老板你还记得。”
钱桑这是前半辈子身上独自扛了太多太多，以至于竟然都不能想起跟林敬松打报告求助。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十一点半，魏巍他们过来，大多是两三个人乘坐一辆车，一共来了十来个小汽车，足足把小东山的平地都给占满了，还在水泥路上排了一长溜。
他们一来，差不多就要开饭了。
王晓娟学着林敬松上次，弄了两只烤鸭，白领们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子甜香的烤鸭味道，当机一大群人都热闹起来。
鸡子是炒着吃的，配上林敬松这边去年产的特辣辣椒，炒
菜的时候可把王晓娟给呛的不行，不过炒出来的味道自然也是又让一干白领们闻的口水直流。
还有山上的羊肉，瘦肉部分炒成孜然羊肉，骨头则是炖成汤，稍微肥嫩一点的部分干脆也做成烧烤，上桌的时候还滋啦啦的油气四溢呢。
蒸汽咕嘟咕嘟的顶着盖儿，偶尔露出里面奶白色的汤，喷香的骨头汤啊！
还有河虾跟炸小鱼儿，以及上次林敬松放进去的小龙虾也能被捞起来一网兜，蒜蓉小龙虾，看得白领们直嚷嚷要配上啤酒。
泥鳅现在也长得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醋溜鳝鱼段儿，锅气酸辣扑鼻。
魏巍带着人过来，人们下车休整十分钟，刚刚缓过来神儿，两桌子的饭菜在王晓娟的巧手跟赵红玉钱桑的麻溜下手之下，就要准备开饭。
这次人多，干脆分成两个桌子，但也仍然很挤，不过白领们性格都挺好，欢欢乐乐的挤着坐下，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嘴里口水直流。
剩下还有两个菜没端上，他们也不好直接开吃。
他们只能狠心把眼睛从菜上别开，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眼睛能管住，鼻子管不住啊，那一盘盘诱人的美食，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面钻。
“这谁受得住啊！”

第242章
林敬松笑笑，招呼王晓娟跟赵红玉坐下，同时大声吆喝着：“欢迎魏巍的朋友来我这儿做客，废话我也不多说，咱们直接开吃！”
“林老板爽快！”一群人嚷嚷一声，也不再废话，举起筷子闷头开吃。
菜摆在桌子上，刚才可把这些人给馋得够呛，这会儿开吃，果真是闻着不如吃着，到嘴里的味道更是美味的惊人。
原本还在吵吵着要喝啤酒的人们也不吵吵了。
毕竟嘴巴说话时不方便吃饭菜啊，光是嚷嚷那两句，就落后人家多少呦！
魏巍所在的公司比起孙政所在的公司要小很多，他们平常不加班的时候，要么离家近回家吃，要么离家远叫外卖或者吃自带的盒饭。
万一轮到加班的时候，那就是全公司上次一起叫外卖。
那个时候的饭菜，就更是相当一般了，可以说是这群白领们虽说赚钱不少，但吃得就相当一般了。
他们上班的时候就足够累了，下班要是跟魏巍那样有个贤内助，还算是能吃上些可口的饭菜，要是单身狗，那日子过得可就更惨。
懒得做饭，还想犒劳嘴巴，那就只能出去吃。
他们可吃不起动辄一餐几千的亭台楼榭，那一小门口的健康粥店跟万隆德顶层奶茶就是他们的首选，但问题是加班耽搁那么长时间，总是想着吃不着啊！
当然，去年还能有个李黎烧烤店，不过早就歇业了，今年说是有个打着李黎烧烤店的旗号新开的烧烤，只是诱惑他们那么久，到现在都还没开业呢！
能在林敬松这里吃到如此美味的一餐，这些白领们简直都被眼前的美食空盘子感动了。
大致情况魏巍跟孙政都了解得差不多了，他在出发之前，就跟公司里的员工们说清楚事情，他们这次要是干的不好，往后林敬松估计就只找孙政他们公司的人了。
一开始在公司，不少人听了魏巍的话还觉得他这是在夸张，结果是万万没想到啊，这位林老板这里的东西真的好吃上天！
喷香的羊汤，香辣的鸡丁，甜蜜的烤鸭，鲜甜的河鲜，哪一样都是他们从来没吃过的美味！
是以，一餐饭吃完，白领们扶着肚子都要嗷嗷着问林敬松，他们到底需要干什么活儿。
这场面看得赵红玉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哪有人这么抢着干活的？
这还是一个个眼睛长在天上的白领们么？
一餐吃罢，白领们这是真的被林敬松这边的美食给勾引住舌尖儿了，为了多吃两顿，自然都抓紧时间表现自己。
赵红玉夫妻俩趁机跟他们讲解给草莓果儿套袋子的做法，还有林敬松所说的分组行动。
等到她说完，林敬松又开口道：“刚才有不少朋友问我，这边的东西能不能出售他们带走，我这里提前说一句不好意思，这边儿东西都是跟合作商签了合同的。
我卖给一个朋友一些回去吃是没问题的，但是再坐二十多位呢，这么先例不能开，一开我那几个合作商估计就要把我脑袋给开了。”
他这么一句俏皮话，算是把脸上蒙着的白领们稍微挂出来点笑。
不过听林敬松说不能卖，他们还是一个个的立马皱紧眉头。
林敬松又道：“这样，也不能让朋友们白跑一趟，帮着给草莓套袋子最快最好的小组，等到草莓成熟我还邀请过来采收草莓，到时候随便大家敞开了怀来吃！”
这一张大饼画的，一个个都兴奋都的嗷嗷叫起来。
林敬松这边东西好吃，一开始只是魏巍在公司里给他们描述的多好多好，他这边采用了
什么样的先进耕种手法，还有什么样无污染的绿色种植。
他们原本只是好奇，得有多好吃？结果一来，一吃，不得了了！
光是一个盐开水焯小青菜，滋味儿都是那么的清新新鲜，要是搁在草莓身上，那还得多么多么的好吃哦！
一群白领们这次是真的相信魏巍在办公室里面说的话了，原来还真有人能种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啊，现在，他们对于一个月以后林敬松这边草莓的好吃程度那是一点怀疑都没有的。
人们吃足喝饱，一个个的都揣着想下次混吃混喝的念头，干起活儿来居然一个比一个来的更好。
可能一开始都还是有些不熟练，但做的都相当认真，赵红玉一开始是生怕这群大老爷们的把小果果给折腾掉。
但她担心的事情几乎都没怎么发生，直到后来，林敬松也就懒得再看了，只留下赵红玉他们在盯着就行。
魏巍倒是没参与，他跟着林敬松一起在山上走着转圈圈。
“没想到你能把孙政公司那一群‘山顶洞人’叫出来种地，可真有你的！”魏巍拍着林敬松肩膀。
林敬松怀疑的问：“什么山顶洞人？”
魏巍哈哈笑起来，他解释说：“我们公司一女员工，之前跟他们公司一男员工去相亲，结果那男的也算是倒霉，正好轮到年前一直在加班，那女孩子就气了，回来跟我们办公室里就吐槽，说是他们公司里面一群it男都是山顶洞人。”
这么一说，林敬松也跟着乐了起来。
“我当时听孙政说，你能喊得动他们公司里的宅男们，可吓一跳，还想着你怎么哪儿来的那么大能耐呢。”魏巍道。
林敬松笑着说：“这事儿是孙政当时提起来的，他那边的人也是他自己组织的。”
“确实，孙政这个人吧，能力确实可以，我为了动员公司里的人们，说话还是跟孙政请教的，一下子呼呼啦啦给你找来二十多个。”
“够哥们儿！”林敬松拍拍魏巍肩膀，找个大石头坐下，问起羊城里面发生干旱的事儿。
说到这里，魏巍叹口气，道：“这几年天气一直都不对劲，今年春天羊城就下了一场小雨，还是半晌就撤走那种，不光是羊城，周围几个城市的情况也差不多。
政府正商量着，准备清明前后往天上发个什么大炮，催雨呢！要不然再不下雨，正常的居民连喝水的都不够，现在城边那种特别小的违规小产权房子里面都停水了呢。”
林敬松皱着眉头，他想起去年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们中部跟往上的北方一直干旱，而南方又是一直连绵的大雨。
“现在羊城外围的河道几乎都干了，我们平时晚上去河边散步都几乎看不见水。”魏巍又说。
“这么严重？”林敬松瞪大双眼。
“可不？”魏巍望着远处枣庄山上仍然波光荡漾的小溪，羡慕道：“羊城里面，不说这样清澈的小河了，现在就连水都少见，为了减少蒸发水量，水利局都把水集中到遮光的水库那边了。”
小学生都学习过关于大自然水分的运转流程，林敬松立马就问：“蒸发量减少，那么可不就注定了大气层中的水分减少，肯定下不下来雨啊。”
“那就不晓得了，不过他们水利局应该是有专门对此负责的人，他们要是没的稳定的把握，肯定不会这么搞的，你想想，现在羊城里面吃水都快成艰难了，还能顾得上蒸发的水量？”
林敬松眉头一皱，他又问：“那你们过来的时候，路过羊城下面别的乡镇，河里又是怎么个情况？”
魏巍伸了伸懒腰，躺在林敬松身边的草地上，拿个狗尾草叼在
嘴里，他说着：“情况都不大好，很多河道就算是没干，也差不多了，路上遇见一个什么梨花村，他们旁边的河道里面全是污染物，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臭味，河水还黑黢黢的。
现在走这么远过来，也就只能看见你们村子里的水是最干净，最清澈的，我们一路上不少人都在讨论着，要是有钱了，想在枣庄也建个房子，有空没空就往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净化肺部呢。”
林敬松笑起来，跟魏巍一样，干脆躺着晒太阳，他含笑说：“你们家嘛，就不用建房子了，住我这儿不多好？”
魏巍嘿嘿的一笑：“他们也就这么一说，他们哪儿有我这么幸运啊，身边有你这样最懂得享受的哥们儿！”
这一通好话说的，林敬松那是半晌嘴角都没平下去！
魏巍跟林敬松在山上躲了半天的懒，直到他手机响起，公司里面的职员要求他这个领头的也必须一起去干活儿，魏巍才不得不起身来。
他摇头晃脑的道：“唉！那群人呦，不懂得人情世故，要是得罪我了，看他们下次我还喊不喊他们过来！”
看魏巍那一副老子很大爷的样子，林敬松就忍不住笑他：“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上瘾了？”
“嗯~”
林敬松觉得，魏巍那一脸得意的小表情，很真挺欠揍的。

第243章
结果，魏巍就这么一脸傲娇的走过去，跟他公司里面那一群才傲两句，就被一声声“切——”给打败了。
魏巍就气急败坏的威胁他们：再切，下次不带着他们过来。
当即，就有一个白白胖胖的的男人站起来，冲着林敬松邀功：“林老板看我们这一组的怎么样啊，要是下次魏老头儿公报私仇，我能不能自己开车过来？”
对于刚才还一脸嚣张的魏巍这会儿吃瘪的事情，林敬松那叫一个乐见其成啊。
只见林敬松他装模作样的走过去，然后再随便扫一眼，学着电影里大老板的气派，“嗯”的一声，点头道：“可以，下次你尽管来。”
“你妹！”反却成就林敬松颜面，他自己倒是里外尽失的魏巍，冲着林敬松比了个标准版的中指。
但林敬松早有预计，直接把后脑勺赏给这家伙。
魏巍再气，也是无可奈何，只听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痛心疾首：“一群小崽子们，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喊我干活，忒没人性！”
接着一群人就是一声声长长的“嘘”字。
魏巍没办法，只能跟在赵红玉夫妻俩屁股后面打下手，不过他跟林敬松一个属性，去了反而添乱。
于是，魏巍那一公司的员工，冲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相比上次孙政他们那边的公司，魏巍他们公司的人可能是更多从事网络事业的缘故，各种谐音谐语层出不穷，甚至好多林敬松都没听过。
公司里面的人相对来说都比较年轻，大家心态也都不错，一起嘻嘻哈哈的干活，倒也是热闹。
既然都被喊回来了，林敬松自然是不方便再溜号，只能跟着魏巍，干脆俩人一起笨手笨脚的干活。
头几次一个都没成功，林敬松全部把小果果给扯下来，换做魏巍也只是让小果果掉落得更加凄惨一些。
但后面随着林敬松手法渐渐熟练，两个人倒是也能套上几个，后来这俩干活越来越快，居然可以后来居上，把两个大老粗一组的都给比下去。
在这会儿，魏巍他们公司里面对于女职员的欢迎程度突飞猛进，甚至还有做一半儿，别的小组去招引某一小组当中女职员的。
“妍妍别听他在放屁！”
“妍妍，我对你的喜欢可是真心的，来吧，咱们俩人一起……”
“妍妍，你知道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得，这人直接唱起来了。
俩大汉一直吵吵，夹在中间的那位妍妍倒是个女汉子，最后不耐烦了，直接一巴掌拍到她身边那位，怒道：“耽搁我排名，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那位抢人的老哥一看这架势，闭嘴了。
刚刚还唱歌儿的呢，那位也消停了，安安生生的跟在妍妍身后抻袋子。
抢人大战在一个小时之后，许是大家都死了心，终于算是不再折腾这个，但总有性格跳脱的，损人不利己，他自己看看自己小组完成情况连林敬松跟魏巍都不如呢，干脆放弃讲笑话。
“朋友公司新来的财务是个美女，昨天给他转账的时候多了五块钱，朋友一看凑亲近的机会来了啊，立马就跑过去跟美女财务实话实说。就因为一句大实话，美女财务加班算了一个通宵，到现在都没空理他。”
“公司里面也不知道谁的蓝牙名字叫‘一只老母猪’，我特么的每次打开蓝牙，都弹出来一句话：‘一直老母猪请求与你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敬松笑得手一软，刚刚才练起来的动作，一用力，又给掰断一个草莓小果果。
林敬松这个做老板的不是
很心疼，但帮着他套袋子的这些白领们心疼啊，贼心疼！
看这被自己笑掉的小果果，简直就跟看到了一个月之后膨大了红彤彤的草莓似的，亏啊！
“滚啊！”一群人轰的笑完了，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对着那小伙儿就是一顿犹如暴风雨一般的唾骂。
那小伙儿倒也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干脆直接站起来，双手背后，放佛是个诗人，一本正经的又开始讲笑话。
林敬松从来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笑点那么低的人，最后干脆起身不干了，走到山头上面，坐在椅子上揉肚子。
魏巍一看林敬松跑了，他还干嘛啊，立即也跟在林敬松后面上山，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翘起二郎腿抖阿抖。
林敬松揉着肚子，无奈的道：“你公司这人是个人才啊，逗得我肚子疼。”
魏巍哈哈大笑，卖关子的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
“什么？”林敬松随口一问。
“杜子腾！”魏巍还把他名字是哪个字都讲出来。
听得林敬松一脸雷，最后只能伸着大拇指比划：“没白亏这个名字，牛皮！”
这杜子腾是个开心果，他一张口，几乎哪个组都不得安生，最后他还是在几个大汉的合力之下被镇压，他真是用身体在诠释，什么叫“满身是汉”。
他们一群人干活效率一般般，但搁在一块干活，光是一个气氛就让人忍不住一直面上带笑，赵红玉夫妻俩是最先干完他们那三垄地的。
赵红玉走上山，捂着肚子笑得没完。
这个时候，才不过是下午三点钟，林敬松看她休息一会儿，干脆让她煮凉茶给白领们喝。
中场休息的时候，一个个都抱着水杯，眼巴巴的望着林敬松：“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可真好玩！”
林敬松笑笑：“不着急，草莓忙活完了，下面平地还有香料得收成呢。”
“耶！”杜子腾突然欢呼起来：“我准备就在林老板这里扎常桩了！”
当然，也有比较正经点的，表示赞同：“这山上环境真不错，在这边干干活儿都感觉好像进了个氧吧，通体舒畅。”
“林老板你怎么不搞个农家乐？那生意得好上天啊！”
“林老板你这边月薪多少啊，我要不然辞职跟你干吧。”
“林老板看看我！”
大家伙儿吵吵闹闹的休息一会儿，就有勤奋的开始去干活儿了，林敬松在山上坐着往下看，一个个都在田间地里埋头苦干，看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四点多，林敬松就开始通知王晓娟准备过来做晚饭。
赵红玉他们夫妻俩给他们那边的几垄草莓小果果套上纸袋子之后，就开始巡视着看白领们干活，看见有的落后多的，还会上手帮忙一会儿。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二十多个人居然只花了一个下午的功夫，就差不多把几十亩地里的草莓小果套上纸袋。
吃晚饭的时候，林敬松又安排大家今晚在山上先住下，明天早上起来吃了饭，顺便把钱桑负责的那边香料地给采收了。
山上空余能住人的厂棚不少，两个人住一间房子，倒是正好安排的下。
一群白领们这还都是头一遭住在棚子里，但里面干净整洁，除了半夜偶尔会有棚子下面的鸡鸭鹅之类的叫声之外，就是山林子里面的虫鸣鸟叫。
“我这还是头一遭被鸟叫声给吵醒，这种感觉还真挺难以用简单的语言来说明。”有人伸着懒腰说道。
还有人明显就是小时候是住在农村的，他张口就说：“我这是好多年都没
住农村了，突然有一天吵醒我的不是街道上的汽车鸣笛，而是自然的声音，简直让我想哭！”
“我们家在城郊，我小时候还能听到田野里的青蛙跟画眉的声音，现在城郊到处都是小产权房，好多年都没听到画眉鸟的叫声咯！”
林敬松早早就下山了，他去镇子里的百货商店扫荡一兜子的牙刷回来，正在每人分配牙刷呢，就听到有不少人强烈的建议他：
“林老板开个农家乐吧，这儿的环境忒好了！”
这时，魏巍欠揍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这儿要是开农家乐了，你以为你还能再来这边吃吃喝喝睡大觉？”
虽然这话说的欠的很，但道理明确，一时间谁都不再跟林敬松说这个事儿了。
林敬松笑呵呵的发着牙刷，道：“喜欢就常来嘛，我这山上农活儿也多，特别是农忙的时候，更是需要不少人手。”
“我举手，林老板有需要就跟我打个电话，说到就到！”说话这人是个白胖子，立马就跟林敬松递名片，他还说着：“我在公司里跟魏巍那小子职位差不多，他能给林老板喊来的人，我也能，林老板考虑我一下呗！”
林敬松笑着收了他的名片，揣兜里继续发牙刷。
白胖子话音刚落，职员们就不乐意了，反对之声此起彼伏：“林老板有需要还得让胖子通知嘛？一个电话我们都来了。”
“诶！林老板这里环境好，吃的还好，招待得也周到，我怎么就没跟魏老头那样好运气，能交到林老板这样的朋友呢！”白胖子长吁短叹。
林敬松笑呵呵的给他手里塞盒牙膏，道：“现在认识也不迟嘛！”
“林老板这话说的漂亮！”白胖子立即给林敬松竖起大拇指，道：“我这就多卖卖脸子，跟林老板套套近乎。”
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不过配合上他那笑眯眯的表情，显得特坦诚，让人一点儿反感都生不出来。
草莓小果果是才生出来，数量还比较少，再加上人多，昨天一个下午就能干完。
但小东山下面的平地上的香料，就很不好采收了。
原本种植就相比密集，再加上两三种一起采收，一直忙活一整天，最后也还是剩下一点儿没做完。
晚上他们还都不舍得走呢，不过公司要开始忙活新任务，一个个都不舍极了，都嚷嚷着老板这是看不得他们在林敬松这边日子过得自在。
“下次再有这类活动，谁都不许发朋友圈！”白胖子最后临走的时候吆喝着。

第244章
送走一干白领，刚刚还热闹着的小东山立马就安静了下来，林敬松大概约莫一下，还是有一部分剩余的香料没采收完的。
明后两天让赵红玉夫妻俩帮衬着钱桑，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林敬松路上顺便还打电话通知了刘东他们几个合作伙伴，让他们明天上午九点钟，来他山上商量下这些香料该怎么分配。
石磊接了电话，立马就在威信群里临时通知明天的会议取消，接着又给石鑫打电话，让他明天也跟着一起过去。
一周前，林敬松山上的西红柿首批就下来不少，当时他们也跟着得了相当多一部分。
得知西红柿后续的产量会更大，石鑫干脆学着健康粥店做成西红柿蛋花汤。
价格低、量又大、味道还一级的好，几乎能让全校区三分之二以上的同学们都能喝着，酸酸甜甜的西红柿蛋花汤就把这群学生们喝得嗷嗷叫。
学生们中也有猴精猴精的，一看这汤能这么大量的供应，立马就猜到这段时间肯定原料产的多。
于是，一群猴崽子们又开始嘚瑟起来，完全是忘记他们之前周三周五到底是怎么失去付费餐的。
不过初中学生们好歹还有点儿自制力，也就小范围的吹嘘吹嘘他们学校的餐厅。
由于西红柿供应量大又稳定，石鑫又张罗着周一周三周五中午都给小学生们供上西红柿炒蛋盖饭，那酸甜的菜汁儿浇在米饭上，把米饭拌匀了，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
小学生们吃的好了，一看他们上面的初中生们都在嘚瑟，那哪儿能落后啊，回到家也开始嚷嚷起来。
别说，隔了一个学段就是不一样，人家初中部的再炫耀，好歹也是在家庭里面小范围的说两句。
小学生们不一样啊，他们爱恨浓烈着呢，特别是低年级段的，再加上他们一个个的生活条件都贼好，在手机上嗷嗷着他们思源学校的伙食多好多好。
能把羊城所有学校餐厅里的伙食全部秒杀成渣渣，别的学校的餐厅水准在他们思源学校面前，全是都是弟弟！
在相当一部分嘴炮小学生的加持之下，思源学校在小初中生阶段，居然神奇的火了起来。
今年还没开放十二年义务教育，想上高中仍然得靠考，特别是好高中，那录取简直堪比考大学！
为了让自家孩子能考进一个好高中，不少家长严苛关注各个学校的动态，当得知思源学校里面的伙食特别好的时候，再一结合思源小学教出来的成绩……
转了！
石磊他还没想着怎么给自己学校营销招生呢，就没成想周一一开学，就好几个学生要转来他们学校，特别还是初中生居多。
一问转学原因，各个都老实巴交的直接说：“听说思源学校的伙食好。”、“我们也想吃好吃的！”
石磊简直当时都懵逼了。
再下来一追究，石磊也淡然了。
既然他学校里面的学生们都这么免费帮着他招生了，石磊哪能拒绝？
多好的学生们啊！
至于来的学生再多，本校里面的学生们还能不能吃上饭的问题，那就不是石磊过多思考的范围之内了。
反正量多也就那么多，少也就那么少，吃不着，算拉倒！
反正学生他是收来了，不亏！
等到学生收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提高收生条件，这一招是石磊早年间就玩下来的，他现在使起来也是顺溜得一匹。
美滋滋！
第二天，石鑫早早就开车来到石磊家门口接他
。
等到石磊一上车，石鑫便递给他一个杯子，道：“这是一小门口健康粥店的新品，哥你尝尝咋样？”
石磊用手摸了摸温度，感觉不太烫，就把习惯插进去开始喝，一入嘴，他就惊了：“这不糁儿汤嘛！”
石鑫嘿嘿一笑，算是表示肯定意见。
见他这模样，石磊就知道这看似广大中西部地区流行已久的吃食肯定不简单，至少在健康粥店百分之百有小动作！
果然，再细细品味，石磊就能感觉出不一样的地方。
相比他从小喝到大的滋味，健康粥店的玉米糁更加的细腻，但也绝不会显得特别滑腻，而是一种顺滑当中带着略略颗粒感的口感，吃起来谷香四溢，有种特别的清甜。
“怎么样？”石鑫明知故问：“不简单吧？比市面上常见的糁儿汤太出色了，我觉得应该是林老板家的玉米打出来的。”
“就是每天就只卖很小的一桶，要不是我偶尔在咱们羊城的论坛看见，我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绝品！为买这一杯，我大半夜五点多就跑出来排队了，忒不容易啊。”
石磊喝起来果真觉得不错，一口气没停，直接一杯子全部饮尽，最后还带着些意犹未尽的道：“待会儿上山我跟林老板说道说道。”
石鑫笑眯眯的答应一声，接着又说：“听说林老板之前辅助他们村一户人家承包了一片山地搞种植业，上次他上电视还有那家人也闪过去几秒钟呢。”
“你别多嘴，到时候别的让人反感了，就得不偿失。”石磊有些谨慎。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就到了他们思源小学部的门口。
门口处停着三辆货车，自打跟林敬松开始合作，石磊干脆咬咬牙批了两辆货车，加起来三辆货车，上山去拉货也是相当沾光。
至少，比起孙喜胜他们货运队的几辆，肯定是不落下风的。
石鑫开车到门口，冲着三货车按了两下喇叭，然后再扭转车头往枣庄方向去。
看见石鑫的车，后面三辆货车立马鱼贯跟着前行。
林敬松约定的是上午九点钟，石磊他们四辆车上山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孙喜胜的车队，跟着刘东的车队也在后面，还有李前进。
他上次在林敬松这边拉货吃了大亏，往后干脆随机在别的城市花大价钱雇车一起过来。
免得车上空间不够，抢不到货！
林敬松站在自家门口上，看着山下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货车们，有点儿懵。
几个老板面带着笑容下车，相互打个招呼，就往林敬松家里面去。
等到一齐踏进院门的时候，正好是八点五十七分，提早三分钟，刚刚好！
林敬松给他们几个人一人拉了一个椅子，苦笑着道：“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么？不过就是些香料，既不压秤，也没多少，你们至于开一辆辆货车的来抢么！”
刘东也相当的正经，点头回道：“肯定至于啊！要是我就单枪匹马的过来，他们都装了一辆辆货车回去，我自己空手而归，忒亏啊！”
林敬松：“……以后不会出现上次荠菜的事儿了，我都跟赵岩他们交代好了，上次西红柿不都井井有条么！”
刘东仍然保持高度正经，绷着脸道：“宁可多开车过来小亏，也不能没开车过来大亏！”
“你亏个鬼哦，上次抢荠菜就属你们的人最凶。”林敬松撇撇嘴，忍不住吐槽。
“哈哈！”一时间，原本还有些疏离警惕的气氛立马就松活起来。
林敬松掏出几张a4纸，并且捏着笔，说道：“这些香料多是罗勒、紫苏、柠檬草这
些，现在可以采收的多适用于西餐、或者是烧烤类香料，你们按着你们的具体情况先自己商量。”
接着，就在刘东他们商量的时候，林敬松把印有每种香料数量的两张纸分给他们几个。
现在合作的多了，王耀武、郑民望他们渐渐也懂得合作的重要性，于是在香料分配方面，商量的时候倒是还算平和。
石鑫在路上就把上次跟李前进合作的事情讲了，石磊一开始还眼巴巴的看着李前进想等他信号呢，没成想，这当中就他跟刘东做烧烤生意，俩人争夺起来，你来我往。
李前进一开始就寻思着他们学校就是做中餐的，跟他搞烧烤店的抢什么啊，便把大部分精神都放在了跟刘东的争夺上面。
他太清楚丰富的烧烤口味对他们店有多大的影响了。
上次推出辣口，就直接让他们烧烤店一跃成为火城最有名气的烧烤店，要是再多来几种口味呢？
李前进简直不敢想！
刘东原本计划昨天就应该要开业的，就是跟林敬松打电话的时候，临时听说马上要有一批适合上烧烤的香料可以采收，这才临时把开业计划再推迟一周。
当初那几个大厨琢磨调味料的时候，还没这些香料，要是现在能拿出来，那烧烤料的配比，简直就要燃烧所有人的味蕾啊！
为了开业来个绝对的开门红，刘东也是不惜口舌，跟李前进唇枪舌战起来。
之前还合作的两人呢，这会儿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最后王耀武他们都停下了，他俩居然还在商量。

第245章
李前进多多少少还是顾忌着刘东的，最后香料他只拿走三成半，刘东分走四成半，剩下两成是王耀武郑民望跟石磊他们三分。
居然到最后，林敬松才开始说每种香料的价钱，但在座几个人谁都没在意这价格，能抢着就算是好事儿了，还敢多比比？
要是一个人稍微对价钱有点儿意见，绝对会有别的出原价抢到手的。
都是搞饮食的，谁不知道香料的重要性啊？
石磊石鑫还是比较少参与这种分配活动，他们俩人到最后居然还没郑民望一个老狐狸“说”走的多。
不过，他们思源相比于别家，确实对香料的需求量没有那么那么的高。
石磊两人的想法相当的统一，那就是他们到底是后来者，怎么说也要跟刘东郑民望之类的人保持良好的关系。
林敬松只顾着低头算钱了，倒是没注意，跟他合作现在居然也有了前来后到之别！
昨晚在睡觉之前，林敬松上网查了下这些香料的价钱，这类香料的价钱在网上高低不一。
不过网上那些最一致的就是都脱了水的干货，林敬松这边的可是刚刚采收下来的湿货呢！要是烘干的话，至少要失去百分之七十的重量。
干货的价位大概在三十到四十每斤的样子，林敬松也就干脆懒得逐一算得太清楚，干脆全部统一定价为每斤五十元。
紫苏、罗勒、薄荷这些都是初产，划算下来每亩地产量大概有三千多斤，各种加起来总产量也高达六万斤之多。
在白领们离开之前，林敬松还每人分了一些，加起来大概也就是一千斤不到的样子。
这么简单一算，林敬松光是送都送出去四万多！
林敬松：“……”
仿佛还不如找几个工人老老实实的干活儿呢！
一切都商定完毕，刘东几个人就慌忙给林敬松转账付款了。
好家伙，林敬松兜里一下子就进账三十五万元，至于那分出去的四万多，对比之下，简直就很容易释怀了。
一切都商定完毕，林敬松开始把分配的方案发送给赵岩，又打电话通知钱桑配合赵岩把香料分给几家老板。
李前进生怕在此搞坏事儿，赶紧出去看着。
钱给了不算啥，他也相信林敬松不是个黑心肝儿的商人，就是担心他雇来的司机扯后腿，再把好不容易说定下来的香料给推去别家，那他简直就是亏到了太平洋！
鉴于上次荠菜事件的大混乱，林敬松这次也跟着过去看了一下。
可能还是归结于上次他口头上警告，再发生类似混乱事件扣工资的督促之下。
这次赵岩带着的王晓娟、王贵跟韩旭他们干活都相当的有条理，把一种香料分配给各家分配完了之后，才继续分下一种。
人是种社会性相当强烈的动物，上次稍微有两家作乱，后面的也肯定跟着一起乱。
这次赵岩他们直接把所有人都控制住，把着仓库大门，出门他们自己人谁也不许出来，叫着哪家，哪家上去领货。
居然前所未有的通顺。
“这些香料都是昨天采摘下来运到冷库当中保鲜的，你们回去之后赶紧处理，不然容易坏菜。”林敬松提醒道。
全部分完，刘东跟李前进两家拿货是最多的，他们也担心一个处理不及时，这些香料就腐烂了。
跟林敬松道了别，立马就带人走。
王耀武他做甜品的，对食材的新鲜程度要求更高，也立马带人离开。
自打王天一跟孙喜胜合伙儿之后
，王耀武的货跟郑民望的货都是他们运输队的人统一运走的。
于是，王耀武一走，郑民望跟着也离开了。
而石磊兄弟俩，他们心里还装着事儿呢，直到最后，林敬松都准备回去了，石鑫赶紧叫住他，说起了玉米糁儿的事儿。
“这估计有点困难，你们学校餐厅的需求量那么大，我要是供上玉米，得种多少亩地才够用啊！”林敬松笑着推脱。
“我看郑老板的粥店就卖上了糁儿汤，卖得特别好！”石鑫跟着林敬松脚步往前走。
林敬松笑笑，去年郑民望确实在他这边拿走一点儿玉米，估计就是打成糁儿卖了，不过那会子是他买红薯的搭头。
红薯这东西吃多了烧心，得配别的吃才行。
羊城这边冬日里跟红薯最佳的拍档就是糁儿汤，熬到糁儿汤粘稠，里面的红薯块都煮得一抿就化的程度。
喝到嘴里，有红薯的甜香，还有玉米特殊的清香，两两搭配，健康美味！
不光是郑民望，刘东那边也拉走一些。
不光刘东那边走的是高端化餐饮路线，这么平民的食物他懒得折腾，大头还是让给了郑民望。
去年冬天的红薯质量一流的好，郑民望那边光是烤红薯都多少嘴馋的一早上五点多起来抢排队。
估计是红薯早早卖空，就剩下玉米糁儿一直卖到了现在。
“玉米这东西产量高啊，算下来也用不了多少地，就能产出很多粮食。”石鑫还是不放弃。
这个时候，石磊看到了正在往外面运香料的赵岩等人，他望着又推出来的一车又一车，问起林敬松：“林老板，居然还有这么多没卖呢，不如还原价让给我们思源？”
林敬松笑笑，道：“这是给山上员工们留的，他们也辛苦不少，也该吃点儿好的。”
这是山上的老传统了，一般来说，售卖的东西都会稍微剩下一点儿，先紧着山上工人们吃喝嚼用，要是还有富余，则会等到年底再分一波。
听了林敬松这话，钱桑有些吃惊，不光是她，还有冯鹏飞夫妻俩。
“不过，”林敬松话头一转，他走到高处，指着前方一片地道：“你们要想购入玉米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家。”
听到这里，石磊石鑫赶紧快步跟上，站在林敬松脚下的大石头上，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林敬松指的是小东山斜对面的一座小坡，坡远远挨着小东山往下的河。
“这是村里一个姓赵老人新开的一片地，上次他播种的时候是我送他的第二代种子，用的也是这条河的水，老人从来厚道，他们现在也不施化肥不用杀虫剂除草剂，种出来的粮食都是极干净自然的，你们可以提前找他预约。”
林敬松说的就是赵三伯，上次林敬松偶尔转到钱桑这边，看见了正在开荒的赵三伯。
那个时候小东山也在忙着开荒，赵三伯自家的新地都没来得及管，就带着钱桑干了两天农活儿，林敬松就给了他一兜子玉米种儿。
听起林敬松介绍这个，石磊石鑫对视一眼，细细问了赵三伯家的位置，告别林敬松就直奔那边。
果真如魏巍所说的，当天晚上，林敬松的朋友圈就被羊城将要人工降雨的通知给刷了屏。
晚上，林敬松接到了刘二伯的电话。
自打上次哈哈拆家之后，他们就被刘四新暂接到羊城居住。
跟林敬松合作的那个工程队去了别的城市包工程，刘四新最后找了他们一个远方表亲给刘二伯家的院子翻新。
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翻盖二层小楼，还准备把院子都做成
水泥抹面的，搞得他们整个院子都是狼烟动地。
一接电话，林敬松就问：“刘二伯是有啥事嘱托？”
刘二伯笑呵呵的道：“能有啥嘱托啊，就是想跟你说个事儿，让你心里有点数，有必要拦着些树平。”
一听这话，林敬松就明白肯定不是啥小事儿，当即脸上就严肃起来：“您讲。”
“前几天，树平跟我讲，张村有个人想来咱们枣庄搞承包，让我使四新打听打听是个啥情况，四新找人一问，原来要搞承包的那人是张村村长的侄儿。”刘二伯说着，话音不知不觉也严肃起来：
“接着再一打听，张村村长没儿子，从小就把他那个侄儿当儿子亲的。那他们远远跑来咱们枣庄想干嘛？在张村不还有村长照顾着？
张村那村长猴精猴精的，镇里有什么好事儿惯常他蹿得最快，有啥坏事他一溜烟就能跑没影儿！虽然没打听出来他们肚子里装的什么屎，但估计就不是啥好的。树平那人心思不重，要是有人窜动他，我这几日不在村里，你多看着点儿他！”
林敬松立马就说：“您放心，村长他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我这边也肯定有啥风吹草动就注意着。”
接着，刘二伯又宽慰两句：“也不用也别提心吊胆，枣庄现在不缺潜力，缺的是潜心搞开发的人，咱们镇长也不是个闷头害虫，要是真有啥，他肯定也会出面的。”
与刘二伯挂了电话，林敬松又看了会儿手机，等到他快要睡觉的时候，外面突然狂风雷鸣。
林敬松家里是用的卫星锅，虽然又避雷针，但他还是不放心，起身开门，把家里的电器都断电。
这会儿，外面轰隆隆的雷声更响了，闪电一道道的划破天空，瞬间把整个夜空照得茫茫白，正好披露着天空上乌压压的黑云。
房子后面深山里面的树枝树杈也被狂风吹得呼啸作响，树叶子刷啦啦的。
这时，大王突然焦躁起来，它在客厅仰头望着落地窗外面的天空。
几声震天的雷声炸过、咔嚓嚓的闪电一次次的劈开天幕之后，它突然跃起，用前爪扳开客厅的门把手，跑到院子大门处，冲着林敬松“噶噶”的叫。
大王还是头一次在这么极端恶劣的天气里这么不安，林敬松不明白，但是他总觉得大王是在担忧着什么。
听说在地震等灾害来临之前，这种动物们就是这个模样。
“草！别不是真要发生地震吧！”看大王焦急在门口打转，林敬松心里也慌了。

第246章
这房子当初建的时候林敬松是亲眼看着的，各方面用料都相当不错，做工也极其扎实，不过林敬松担心发生泥石流等次生灾害，还是赶紧打开院子大门，跟着大王一起奔出去。
就在他准备往空地上跑的时候，大王一出门就溜到深林子里。
“大王！大王！”林敬松赶紧喊它。
雷电天气往林子里跑，那就是不要命啊！
大王扭头看了林敬松两眼，接着就继续往里面跑。
林敬松一看，大王它不懂这些生活常识，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王涉险啊，于是正当他闷头往林子那边走的时候，大王就已经蹿到了桃花岭山尖处，冲着下面“噶噶”大叫。
突然，林子里面模模糊糊传来跟大王差不多的叫声——“giao~giao~”
林敬松突然止步，他望着桃花山顶，一瞬间简直懵逼的就像是真挨雷劈似的！
还有个美洲狮？
这会儿，林敬松突然发觉，刚才可能是他自己脑补多了……
天空中的闷雷闪电还在继续，就在林敬松一脸懵逼的时候，远处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子闪亮登场。
近了，更近了……
大王身边的那个大家伙身上穿着一层性感的豹纹外衣，俩个头差不多大，正往他这边迈着王霸之步走过来。
“这是啥？山包……山豹子？”林敬松已然感觉自己脑子似乎是有点不够用。
资料上不是显示，美洲狮是一种独行性的猫科动物么？咋地这雷雨天还能喊朋友来家里避雷？
反正林敬松是被跟在大王身边那家伙给雷到了。
大王一直走到林敬松身边，豹子却在离他半里地方停下，蹲在地上歪脖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眼神儿不错，能在划破天空的闪电之下，很偶尔的看清眼前这个大猫——大眼睛、长睫毛、还有两道浓重的“眼线”，黑印从眼角划到嘴角下颌，就显得这家伙贼可怜可爱。
不过林敬松是对它一点儿都可怜不起来。
林敬松就这么一瞬间跟豹子四眼相对，默默无语。
“嗯……嘤嗯……”最终，还是对方先卖萌起来。
算了，它都卖萌了，林敬松觉得自己再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它看不是找揍么？
于是也就选择退步，转身往自家里面去。
根据大王这会儿在门口安定的态度来看，林敬松觉得他刚才以为要地震那一场虚惊，简直就是笑话！
而他的学霸属性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回笼，林敬松想起多年以前的初中学习内容——羊城根本就没在地震带上！
林敬松率先回家，走到院子里。
大王站在院子门口，对着林敬松背影“啊嗷”两声，也不知道要表示啥意思，接着又对着豹子“噶噶”的叫。
看它的肢体语言，外加猜测，林敬松估计是大王在对豹子发出邀请：“来呀、快活呀！”
林敬松摇摇头，把脑海里不正常的思绪完全去除，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砸下豆大的雨珠。
雨在风力的加持之下，原本一级伤害点立马翻倍上涨，砸在人的身上还有些轻微的痛感。
林敬松也懒得搭理大王跟外面那个家伙了，反正这么恶劣的天气，估计也不会有啥不开眼的小偷上门盗窃。
于是，就在他进屋的半分钟之后，天空中的雨下得更猛烈了。
风雨交加，一巴掌一巴掌的往下拍，拍到树冠上，是啪啦啦的落叶声，拍到玻璃窗上，就是噼里啪啦的千响鞭。
林敬松心里还是念着大王，客厅的房门没关，一会儿地上就被飘雨打得一层水。
轰隆隆、咔嚓嚓！
外面雷电与风雨在天空中来起交响乐，于是原本还在林敬松家院子门口纠结的豹子，这会儿也不纠结了，迈步向前，跟上大王的小脚步，进了院子大门、又进了客厅的大门。
接着，豹子立马又开始紧盯林敬松。
大王现在能耐了，不但会自己开门，还会自己关门。
吱呀一声，客厅的门就被锁住了，不论风雨，都只能在外面徒自怒嚎。
林敬松对玩“你看我，我看你，谁先眨眼谁是驴”的游戏不感冒，回屋拿起手机就开启搜索模式，对着豹子猛拍几张照片，接着就开始一一对比。
最终发现这家伙似乎是美洲豹，光是看名字，林敬松就能猜出，估计是跟大王一批过来的。
对比发现，这头美洲豹比起大王来说个头还小一点儿，但看资料，美洲豹是现存世界上体型第三大的猫科动物，仅次于老虎狮子。
林敬松又猜测，这家伙可能还没成年。
把这头美洲豹的多角度照片拍下来，邮件传给米国那边的动物学家请教确认品种之后，林敬松又给羊城林业局的打个电话。
但没人接，一看时间，都十一点了，林敬松打个哈欠，关门睡觉。
只留下美洲豹一只在屋内的风扇下面独自凌乱。
大王把它带回来，后面也没怎么搭理它。
而且因为跟着林敬松一起作息时间长了，大王现在也很困了，它在林敬松回屋睡觉之后，也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一跃跳到沙发上，然后眯眯眼，准备睡觉。
可美洲豹是夜行性动物，这会儿对着屋内呼呼扇风的吊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还在发光的电灯，以及外面的疾风骤雨、电闪雷鸣，美洲豹突然就感觉很无聊。
突然，美洲豹跳到林敬松给大王制作的大型猫爬架当中，缩在上面的黑方块中。
大王微微挑眉，看了眼里面的豹老弟，然后眼皮子耷拉下去，继续睡觉。
夜里，一切都恢复了安静，大王显得很自然，也表现的相当放松，喉咙里呼噜噜的打着呼噜。
美洲豹还在继续瞪着俩圆滚滚的眼睛，只是它听着屋子里面传来的隐约的平稳呼吸声，以及看着外面大王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渐渐的，它也困了。
美洲豹张开嘴巴，大口呼吸两次新鲜的空气，但抵不过空气里弥漫着的瞌睡虫。
于是，在外面的疾风骤雨声中，在林敬松和大王有规律的呼吸声中，美洲豹也睡着了。
一觉到天亮，林敬松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不停歇的下着，只是雨势小了很多。
林敬松打开窗帘，外面水汽朦胧着，一派远山烟雨，犹如一卷古画。
美洲豹在林敬松起床的微小动静中就醒了，不只是它，大王也醒了。
一觉睡的安稳，大王开开心心的去挠林敬松的房门。
正好林敬松也穿着衣服出来，于是美洲豹就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在山林里称王称霸的大王，在跟一个两脚兽面贴面的亲热的打招呼。
要知道大王平时连跟它贴面都不肯！
林敬松用鼻子跟大王碰两下之后，就拍拍它肩背，示意安静，扭头就看见美洲豹双目怔忪，瞳孔放大，仿佛见了鬼。
“老兄，你这是想咋地？”林敬松对着懵逼的美洲豹也纳闷儿了。
大王跑到林敬松身边蹭蹭，它那八百码的发动机就开始呼噜起来，林敬松弯腰一捞，摸着它肚子似乎瘪瘪的像
是饿了，转身就去厨房给它准备早餐。
大王：“噶！”
林敬松转身而去的背影并没有任何回应。
大王无奈的伸了个懒腰，对于没办法沟通交流这件事儿，它也没辙。
明明它就只是想奖励林敬松收留它朋友在这里过夜……
他怎么就能摸一把它肚子，就去厨房了呢？
大王望着林敬松已经走到厨房的背影，算了，反正它确实也饿了。
林敬松走到厨房，进门发现玻璃窗上似乎有个一团黑影子，走过去发现居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面黄肌瘦黄鼠狼老大。
见了林敬松，黄鼠狼赶紧朝他作揖。
得！
一看它这架势，林敬松就知道了，这小家伙估计是饿了。
从冰柜里取出一块肉，林敬松想想，又取出来一块，两块一起放微波炉里加热一番，“叮”好之后，割一小块，打开窗子给黄鼠狼丢出去。
不理径自在窗子外面作揖打躬的黄鼠狼，林敬松把剩下两大块肉切块，分成两份，给大王跟美洲豹端到客厅。
一端进来早餐，大王就高兴起来，一边呼噜一边吃着。
至于刚才林敬松在它奖励的之后，反手摸它肚子又转身就走的事儿，大王是不打算过多追究了。
美洲豹看看林敬松，又看看已经吃进去好几口的大王，再看看盘子里的纯肉，一时间口水也立马分泌了出来。
鬼知道它昨晚多饿！
不过到底是野外过了那么久的，美洲豹一会儿低头看看盘子里的肉，一会儿抬头看看林敬松，最后等不及了，急切的朝着林敬松低吼一声。
“噶！”正在埋头吃饭的大王突然朝着美洲豹的耳朵就是一嗓子。

第247章
这个时候，林敬松才反应过来，估计是他站在旁边，美洲豹老兄吃不下去。
“您两位大爷吃着些。”林敬松转身就走，同时还不忘把门虚虚的掩上。
转身走到院子里准备早餐，林敬松同时还给羊城林业局的打电话，还是没通。
看来他们非得八点以后才上班啊。
林敬松只能给上次给他留私人电话的那小姑娘打过去。
“啥？你说你家又来个美洲豹？”小姑娘惊得家乡话都暴出来了。
“昂！”林敬松往灶里添了一把柴，道：“这会儿就在我家吃肉呐！”
“吃肉？啥肉？”小姑娘赶紧问出来。
林敬松莫名其妙的说：“羊肉啊，咋地，不能给它吃？”
听到这个词儿，小姑娘明显是舒出一口气，她道：“羊肉好、羊肉好，你看着点儿把它喂撑，我这会儿就通知局里的人过去，一个小时之后就到，坚持住！”
挂断电话，林敬松想了半天，突然就笑了，别不是那小姑娘以为美洲豹吃的是他的肉吧！
林敬松笑着摇摇头，等到思绪再一回神，发现灶里的柴火填多了，赶紧又捞出来两根。
屋内，大王对着美洲豹相当的不满，冲它哈了几口“饭气”之后，美洲豹总算是微微退却。
但它昨晚一直都没进食肚内着实空空如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大王身边，那个两脚兽放给它的肉块。
大王懒得搭理这个没礼貌的美洲豹，吃饱之后，又摆着尾巴尖儿往厨房去，准备找林敬松。
美洲豹大口大口的吃着羊肉，突然，它就明白为什么那美洲狮对那两脚兽那么和气了！
这么无偿提供优质肉类的事儿，它也喜欢啊！
大王心里想着刚才是不是它的朋友把林敬松给吓着了，走到厨房一看，林敬松一边做饭还一边唱着歌儿呢。
虽然不理解它的语言，但从他眉飞色舞的表情来看，从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判断，这两脚兽被美洲豹吼走了，还开心个啥？
想起林敬松跟它认识的时候，提心吊胆的林敬松，大王就不开心了。
“噶！”大王竖着尾巴朝着林敬松叫了一声。
林敬松转过身来，看见莫名就恼火皱眉的大王，他完全搞不懂，大王这又是咋地了？
“噶！”林敬松学着大王的样子回它。
根据林敬松的推测，大王刚才肯定是在骂他，做人呐，不能太吃亏！
一看林敬松还回嘴，回了之后还扭过去继续拿屁股对着它，大王更是怒火中烧，生气的在林敬松背后走在走去，在想到底要这么样才能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会儿，美洲豹已经吃完了，它一边用舌头舔着嘴周围一圈儿，一边迈着步子跟随大王。
看见房间里不知道为啥生气，还一点法子都没有的大王，美洲豹更是不明白。
生气就朝这两脚兽屁股咬一口啊！给他教训啊！犹豫什么？
最终，大王还是放弃了。
反正这两脚兽挑衅它的尊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无所谓了。
还能咋地？肚子都给他摸了，还能咋地！
大王自己生着闷气走出来，对着门外看热闹的美洲豹就是一个不客气的低吼。
美洲豹之前跟大王没少交手，每次都是这家伙胜利，这会儿它也不想得罪大王，乖乖的往后退，退了几步就又回到客厅里面了。
大王懒得搭理林敬松，但是它也不想回屋面对美洲豹，毕竟它刚在林敬松那边吃了
个瘪，就此去面对美洲豹忒没面子了。
于是，大王就只能趴在屋檐下，一脸的郁气。
林敬松自己倒是在厨房里做做饭，吃吃饭。
就在他吃了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闷响，大王原本塌着的双耳立马就立起来了。
于它动作神相似的，还有客厅里趴着的美洲豹，也立马就站了起来，眼睛对着门外。
林敬松起身去外面迎接，不用说，在这么暴雨下还过来的，除了他们没谁。
院子大门昨晚就没关，直接就是十几个大汉冲进来，还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最后面是勉强能从身高辨认出来的，林敬松给她打电话的小姑娘。
这么一群人气势汹汹的突然闯进来，任谁都会防备。
大王刚才还在生林敬松的气呢，这会儿一蹿一飞，就跳到了厨房门口，用它的身子挡在林敬松前面。
林业局出动的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动物学常识，一看大王护在林敬松前面着架势，简直都懵逼了。
还真是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了？
大王还在警惕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两脚兽呢，就没防备它被身后的林敬松一推一个趔趄。
林敬松绕出来，指着院子里有棚子的地方道：“这么早来啊，吃了没？”
众人：“……”
大王这会儿发现，它又对上林敬松这蠢货的屁股了！
“呜——”大王那暴脾气又起来了，对着林敬松的身后就呜呜的威胁。
林敬松对这样的大王已经相当有免疫力了，他指着上面客厅，正在门口看戏的美洲豹，道：“就是那个，我怀疑它跟大王是一样的，都是上次落在万物山里面的偷运野生动物。”
众人：“……”他们这会儿的注意力不是这个，而是林敬松身后正在发出严重警告，随时蓄势待发张嘴咬人的美洲狮啊！
不管这些救援队员是多么的心惊肉跳，然后林敬松已经习惯了跟大王这样的日常生活。
要是突然对上一个和颜悦色、百依百顺的大王林敬松简直还不敢相认呢！
救援队的一只观察了许久，发现这头美洲狮对于林敬松来说，再凶还真就是表面上演戏，于是他们就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那头美洲豹身上。
林敬松把昨晚发生的情况给救援队员们讲了。
“野生的美洲狮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不过它跟美洲豹都属于自然界的强者，两个相遇还真未必愿意生死相搏，结成合作伙伴的话……也确实很有可能。”
“通常美洲豹的体型都要比美洲狮大一圈，力量上也更强，但这头美洲狮却反要比美洲豹大一圈，而且看它们两个的状态，倒是美洲狮更胜一筹，奇哉怪也！”
“那头美洲豹还没彻底成年吧？这样的话，它打不过壮年期的美洲狮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这头美洲狮确实长得高大威武，看着它跟这林相处的样子，真让人稀罕！”
“……”
救援队员们也是人，他们在发现场面相当能得到控制之后，就也一个个的淡定下来，甚至还有的开起玩笑。
人类这边气场一旦恢复平静，甚至他们还懂得动物的肢体语言，朝着两只猛兽发出善意信号，再加上中间有个林敬松，人跟动物之间的相处就更加自然了！
不过美洲豹可能还是在野地里跑惯了，一出现这么多的人，场面是它没办法掌控的，就试摸摸的蹭着爪子想要后退。
林业局那边的人自然也发现了美洲豹的警惕，他们不想破坏他们目前在它心目中还不算坏的第一印象。
而且考虑到林敬松是这边的常住人口，要是在他这里给美洲豹来上一针，玩意吸引这家伙小心眼的后报，林敬松就悲剧了。
最后两边妥协，他们只是给美洲豹拍了很多的照片用于存档。
美洲豹一路后退，到了客厅里面，那后退的小脚步配合上它那两个深重的泪沟，大脸就显得相当可怜了。
林业局的人暂时不去招惹它，可跟林敬松亲密的大王却不能幸免。
在林业局的人几番指导之下，林敬松用他们带来的专业仪器给大王做了全方面的身体检查。
大王对这些沾满了陌生气息的仪器们相当不喜欢，张嘴就咬，咬就不松口。
虽然大王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林敬松清楚啊，为了大王的身体健康着想，他是相当的配合林业局的人的工作，几次从大王口中把仪器抠出来。
“老哥！牛逼！”一壮汉对着林敬松比大拇指。
林敬松笑着，有些略略的得意，道：“这算啥，我还经常给它刷牙呢，”说着把大王的嘴巴掰开给他们看，同时道：“这牙口可以吧？”
小姑娘惊喜极了，她脸上挂着笑，两眼亮晶晶的，她说：“真的很漂亮啊！照顾的这么好……”
虽然平时林敬松有给林业局那边定时定点的发送大王的照片和视频，但哪有这么真刀真枪的凑近看更清楚的？
鉴于大王对林敬松的特殊容忍，林业局的人们都忍不住靠近大王。
最终，在大王忍不可忍之下，对着他们发出了一口又一口的羊肉膻气“袭击”。
“真是太可爱了。”小姑娘脸上怀着耀眼的笑容。
“看得久了，真是连看一只美洲狮都感觉眉清目秀。”一个一脸青胡茬的老哥说道。
他那一脸的胡子，一看就是早上没刮就过来了。
“这美洲狮真不错，林敬松你可以在网上搜罗一些训狗的视频学习，然后一点点的训练它。”副局劝道。
林敬松摇摇头：“训它干啥，让它随意一点多好，再说了它又不是真的狗子，自由自在的活一辈子，多好，我又不稀罕让它看我脸色。”
这句话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愣了。
他们当中有一些经常接触到林敬松给他们发送的照片跟视频信息，隐约也知道大王跟离林敬松经常发生各种各样让人啼笑皆非的误会。
他们甚至还想着通过翻阅资料，给林敬松提供相关内容，让他训导大王更加听话，却没想到林敬松根本都没往这边想！

第248章
最终，副局叹出一口气：“也是，美洲狮到底是猛兽，要是真的成为动物园里面的表演对象，就很可悲了。”
林敬松深有同感：“就这样就挺好，对生人还能保持相对的警惕性，对它自己也是个很好的保护。”
小姑娘到底是刚入职的小姑娘，直接脆生生的就说出来：“在这点上，我们都要跟你学习，你这才是真正与大王和谐为伴的正确思路，通过人为的训导短时间让它去做各种它不想做的事情，其实并不是真正与它健康相处的法则。”
林敬松瞅了眼她旁边的领导，立马笑着推辞：“哪儿啊，我这也是懒得训，平日里你们都不知道我跟它多经常闹别扭呢。”
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林敬松问道：“你们来得早，还都没吃饭的话？在我这边简单吃点儿？”
来的这些人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上次来过，还吃到林敬松这边的饭菜过。
原本他们回去的时候，就想了好几天这里美味的的饭菜，终于算是忘记那味道，能吃得下去朴素的家常菜了，这会儿突然听林敬松的话，居然一个个肚子都诚实的做回答先锋。
听他们多人肚子咕咕的叫，林敬松笑笑，直接道：“你们也忙活一早上了，就在我这边吃，我这就去厨房准备。”
至于第一次来的人，一看他们身边的同事一副“我太饿了，走不动道”的表情，就是一脸懵逼。
等林业局的人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就已经是快十点了，林敬松带他们去翠山那边给他们一人带去些山上的粮食蔬菜。
等到回来的时候，那只美洲豹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王还在家门口等着他，看见林敬松，大王别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林敬松倒是笑嘻嘻的上前，用手掌心蹭蹭它的头跟后背。
大王这家伙是个心口不一的，虽然不想搭理他，但林敬松手艺抚摸上去，没多久就呼噜噜的眯起了双眼。
大雨依旧在下着，连着下了一天半，直到雨后天晴，这天清早，林敬松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堆了三只死得透透的竹鼠。
林敬松：“？？？”
再翻一翻，竹鼠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只有头颅上方，被一击致命。
很明显是后面大王给他带回来那三只竹鼠的状态。
大王一夜都在屋里睡大觉，林敬松可不认为它现在还习惯夜间捕食，那唯一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那头美洲豹了。
林敬松拎着三只竹鼠回到院子里，大王看见立马就跳下来跟在林敬松身边。
林敬松放了一只在它身边，但大王明显不想吃，叼着继续跟他到厨房，然后跳到冰柜上面，把竹鼠放在林敬松眼前。
得，不吃就不吃呗，林敬松手起刀落，把三只竹鼠的头砍下来，又稍微收拾一下，冻到冰柜当中。
当天，林敬松就给刘东打过去电话：“有空来我山上玩儿，我最近得了两只竹鼠，山里面野生的，贼好吃！”
刘东他之前吃过，倒是没那么惊奇竹鼠到底是个啥玩意，只道：“等过两天羊城雨停了，我就过去。”
林敬松一惊：“羊城那边的雨还没停？”
“可不？原本说是人工降雨，降了一天半，南方那边的潮湿空气又飘过来了，这会儿羊城还下着暴雨呢！听说是沿海地方发生了台风，咱们这边受到影响的。”刘东道。
林敬松抬头，望望外面湛蓝湛蓝的天空，以及洁白无瑕的云朵，无语了。
最后，林敬松只能感叹两句：“这两年的天气是越来越不正常了啊。”
刘东说了声“不”，又补充说明：“确切来说是城市化越强的地区天气越来越不正常，自然环境没受到多大改变的地区，天气还算是可以，只很轻微的受到全球气候的影响，不过小地区也有小地区的气候调节，相对来说影响不大。”
林敬松：“……你这是转行当气候学家了？”
刘东无奈：“这两天羊城一直下暴雨，那些老头老太太们待家里没啥事儿，就可劲儿的在亭台楼榭看戏，就连平常不是天天来的都跑这边儿，当中还有一些我的长辈不能不接待，这完全就是耳濡目染啊！”
说起他的亭台楼榭，林敬松就想起刘东准备马上开业的忘不了烧烤店，便又张口问了起来。
“你先请我吃竹鼠，然后咱们一起下山去我那烧烤店吃开业头一餐，怎么样？”刘东发出邀请。
“得嘞！”林敬松自然是一口答应。
刘东又说：“先说好，到时候我这边肯定客人爆棚，咱们就直接在包厢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到这儿，林敬松就知道刘东这小子想的什么主意了，笑骂两句。
又跟刘东说几句废话，等到挂断电话，林敬松今日心情高涨。
他翻了翻手机上面的天气预报，明日估计羊城的雨势就会小很多，估计后天大雨就该差不多停了。
林敬松转身准备去小东山转转，他想看看那边的草莓怎么样了。
半月之前就有小果果套上了纸袋，果实膨大时间相对来说不算很长，林敬松准备过去看看怎么样了，要是可以的话，到时候去羊城找刘东就带些过去，一起尝尝鲜。
到了小东山，跟冯鹏飞说明情况，没想到他直接就能领着林敬松找到那几个早熟的果子。
“好歹这也是自家一手种植出来的，也有感情了。”冯鹏飞笑着说。
林敬松表示理解，去年他种草莓的时候也差不多，一发现冒小果儿，一天三顿都要去瞅瞅。
到了地方，先入眼的是纸袋子上面的红色绳子，接着就是透着的水红色，看着特别的漂亮。
林敬松小心翼翼的打开纸袋，把包裹在里面的草莓摘出来，红艳艳的，上面还点缀着黑色的籽。
“差不多了。”林敬松把草莓果实摘下来，比在手掌心，可能不是盛果期的原因，这个草莓不太大，但是就显得很果实紧实，放在掌心沉甸甸的。
“昨天我跟红玉干活儿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已经红透了，摘出来尝尝，酸酸甜甜的。”冯鹏飞笑道：
“之前在南方，人家大城市里面草莓卖得老贵了，我俩一直就吃了两三次。昨儿没忍住一人尝了一个，嘿！说出来你怕你笑话，真的好吃！”
林敬松好歹去年也有过种植经验，而且今年草莓的种植品种就是他亲手在空间里面经过多次试验，试出来的品种。
只是怎么看着，林敬松都觉得这个果子似乎跟他当时在空间里培育的有点儿不大一样。
“还有别的要成熟的吗？”林敬松又问。
“有！还有好几个，本来就打算明后两天去找你报告呢。”冯鹏飞一边引路，一边说道：“其实我跟红玉都不大理解，现在的草莓怎么卖的那么贵，去年盛夏正当季都得二十多块钱一斤呢，刚下来的时候，一斤得要五六十！”
其实，不只是草莓，这两年各种水果的价钱普遍都提高了起来。
林敬松跟刘东有所接触，多多少少也知道点儿其中的原因。
一方面是近几年各地气候普遍不如前几年的稳定，再一个是近些年劳动力的价钱上涨，当然，还有中间商炒作赚钱牟利。
简单来说，把
某种水果通过炒作赋予别的价值，然后提高水果身价。
“其实要说起来吧，之前我跟红玉在南方的时候，总以为种草莓是个多艰难的事儿，才让价钱涨得那么高，但我俩这么种下来，一路看着它们从一个小籽籽变成现在这样结成红果儿，回想起来似乎种植草莓并不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冯鹏飞道。
他把林敬松带到附近不远处，林敬松就能看见显眼的果实，外面的红绳和纸袋外面透光发红，都能告诉林敬松一个消息：我成熟啦！
于是，林敬松毫不犹豫的就隔着纸袋子把那个草莓掐下来，再从纸袋里掏出放在掌心。
跟上个一样，小小的，跟平常的小圣女果差不多大，外面也是非常水灵紧实。
林敬松跟着冯鹏飞往下一处去，他笑笑，说着：“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你们觉得种草莓不难是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看相关的资料，理论配合实践，效果自然翻倍。”
冯鹏飞连忙摇头：“要说起来，我们俩可不敢把功劳全部都归到我们自己头上，我俩有多少斤两，心里还是清楚的。
今年能几乎顺顺当当的一路长到现在，得赖老天爷风调雨顺，草莓这个时候最怕雨水，昨天下雨的时候，我跟红玉都做好准备去排水了，没成想下午雨就停了，真好！而且也是老板你找的品种好，不怎么生虫，发芽率也高。”

第249章
林敬松指着一垄垄的地，道：“当初不都做得好好的排水沟？不是连续下个三天两夜的，不需要那么担心。”
冯鹏飞还是不能放心，他老实的道：“多少年都没摸到锄头了，也就今年，而且一来还干了整个山头，我跟红玉隔三差五晚上都在商量着要是给种砸了咋整。”
林敬松又摘了几个红果儿，再转看到的都是还青色的呢，便跟着冯鹏飞回去。
路上，林敬松宽慰他两句：“你放宽心，我这边也在时不时的看着呢，要是有什么事情就会跟你们打招呼，好歹我还得指望这个给我赚钱呢！”
冯鹏飞苦笑着道：“就是怕不能给东家你赚钱呐！”
林敬松笑着摆摆手，把草莓果实放在水龙头下面清洗一遍，稍微甩甩上面的水珠，分一半给了冯鹏飞，他自己也咬一个到嘴里。
一吃，林敬松眉头就忍不住稍稍皱了起来。
这跟他当时在空间里面培育的味道，确实有所差别。
其实有差别是正常的，空间里面可以模拟完美的种植环境，给予种子最好的营养需求，在中心控制之下，种子就可以得到一个相当稳定的各维度涉入。
这样培育的果实在各个方面都是最佳的。
但是，等到在空间外部种植的时候，实际环境并不能跟空间里一样那么的完美，林敬松只能给予它们一个相对来说不错的条件，以及给植株补充它所需要的各种营养配比。
这样，种植出来的果实口感上，大概能达到空间里面的八成左右。
是以林敬松实际上对他山下各种粮食蔬菜种植出来的口味，只要求达到空间里面的八成，大致方向上面的特点全部保留，这就足够满意了。
但这个草莓比起林敬松当初在空间里面培育的时候，所想要达到的口感和口味却是有相当的差距。
当时培育的时候，口感是偏甜带酸的，林敬松这个时候吃到的草莓，确实酸甜适中，味道稍稍有些寡淡的，而且果实肉质非常的紧实，甚至太过紧实导致中间出现了膨空的现象。
冯鹏飞自己吃着，是相当满意的，他们夫妻俩虽然没怎么舍得买，但多多少少在城市里面还是偶尔喝两杯奶茶犒劳一下自己的，他们在甜品店里也吃过。
那里面的草莓比起现在种的还不够呢，酸的多，甚至还要涩口的，比起那些，山上早熟的这批，不知道好吃多少！
不过，一看到林敬松皱眉的样子，冯鹏飞心里突然就担心起来。
只见他紧紧的盯着林敬松的面色，甚至不自觉的注意力都完全放在了林敬松的身上。
林敬松一边吃着，一边总结问题所在，然后等到发现冯鹏飞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别太担心。”林敬松安抚一下，又继续说：“我尝着稍微距所想要的成品有那么一点儿差距，我说一下，你听听是不是有以下客观原因的影响。”
“额嗯！”冯鹏飞立马果断点头。
林敬松一边想，一边说着：“我吃着，稍稍有一点点儿涩口，口感不够顺滑，感觉应该是太阳光照和这几天热度不够的原因。”
说着，林敬松看到了走过来的赵红玉，把自己手中的草莓分给她一个尝尝，林敬松继续说：“另外一点，是甜度不够，酸味儿太重，我刚吃到嘴里的那一瞬间，后牙根儿感觉都要被酸倒了。”
这个，赵红玉深有同感，因为她脸上立马就应声皱成了橘子皮。
冯鹏飞有些不安，他连忙说道：“我刚才吃到的就没那么酸。”
在这点上，赵红玉就显得安
定很多，她总结着原因：“应该是光照不足，导致果糖积淀不够，我刚才吃的那个还有一点儿青梢儿呢。”
对于赵红玉的总结，林敬松表示赞同，接着他又说下面一个问题：“最后一点，草莓吃起来味道寡淡，一股子水味儿。”
林敬松在舌头已经被他山上各种散养又样样精品的野果子给养刁了，相对于漫山遍野酸甜适口的各种野莓子来讲，种植出来的草莓确实水味儿太大。
关于林敬松说提到的这点，赵红玉跟冯鹏飞都有些懵逼，他们怎么吃不出来？
这得赖草莓种植果农，这两年草莓价钱猛涨，不少良心不足的果农就会在出果时喷洒大量的水，草莓这种植物原本就吸水能力足，大量水分浸入果实，自然压秤，果农通过牺牲果实口感，达到赚取更多钱财的目的。
不只是草莓，跟草莓同属草本植物的瓜类也是一样，他们在生长过程中需要大量的水分，但在结果过程中却更加需要养分和光热。
林敬松家的西瓜在收成的时候，会严格盯着天气预报，稍微有下雨的迹象，就会把将要成熟的瓜提前摘除，免得到时候西瓜口感受到影响。
听到林敬松一连串的分析，冯鹏飞这会儿思绪也回笼了，他望了眼赵红玉，又对着林敬松问道：
“那造成草莓水味儿太大的原因……怕不是前两天的大雨？”
林敬松点点头，同时告诉他俩：“光照管不着，咱们只需要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就行，即将进入盛果期，你们在这个时候做好排水工作，保持土壤的疏松，另外还要着手开始按着我给的方案，给草莓补充营养。”
“是！”这个时候，他们夫妻俩的默契就体现出来了，居然是一同大声答应。
他们原本以为林敬松只是个大大咧咧的甩手掌柜，只是今天这一趟，完全刷新了他们对于林敬松的看法。
这下，冯鹏飞他们再也不敢骄傲林敬松这边粮食蔬菜肉类好吃了，再好吃也不是他们种植饲养出来的啊！
而他们管理的草莓居然被林敬松这个老板挑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毛病，办事从来认真的冯鹏飞是打心眼儿里要为自己感到脸红的。
不经意间的，敲打了冯鹏飞夫妻俩的林敬松，已经把手里剩下的一个草莓放在桌子上，背着手往家里走。
已经打算约着刘东后天来山上玩儿，小东山上的草莓不行，林敬松就打算用桃花岭后面山里面的野莓子招待他。
似乎是山上闲云野鹤一般悠闲自在的日子把林敬松的口味也给闲淡了，林敬松突然就想起了去年在山上一个小溪边儿上吃到的水泡儿。
只是，打去年秋季开始，山上的饲养的动物们就越来越多，横向扩张之下只能往山里面去吃食。
现在，就在翠山后面的一个两个山头上，肯定是吃不着水泡儿这种了。
要是想吃，得翻更多的山头，往深山里面去才行。
到了家里，林敬松就挎个干净的小篮子，招呼喊着大王准备往山里面去。
大王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这会儿它已经完全忘记之前跟林敬松的恩怨了，只须林敬松喊一声儿，再招招手，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走在林敬松前头。
大王原本以为林敬松想去摘野菌子，它心情不错，走在前面准备带着林敬松去它新发现的一处小山涧去摘，那边从未有过人到的痕迹，整条沟子都是各种各样的野菌子。
只可惜，大王这次又跟林敬松想岔路了。
林敬松只想沿着水迹去找水泡儿，他在跟着大王翻了五六个山，直到几乎看不到山上那些动物们的痕迹之后，就开始沿着山涧小溪往前面走。
大王兴冲冲的在前面奔了好远，结果林敬松在另一边吆喝起它。
一扭头，发现林敬松这两脚兽居然距它八百多丈远！甚至都快瞅不清这愚蠢的两脚兽了。
大王有些生气，但面对林敬松的声声呼唤，还是只能迈着不情愿的步子往他那边走。
“我就知道你会跟过来的。”等大王到了林敬松跟前，林敬松对着大王的肩背就是两把撸。
大王原本还不情愿呢，一听见这惊喜的腔调，哪还会有啥不甘心啊，连就呼噜起来。
“我们继续走。”林敬松率先走在前面。
大王站在原地，看着林敬松的屁股，脑壳一歪，然后就跳跃着在丛林里蹿了起来，几乎一直跟林敬松保持一个水平线。
看他往日的路线，并不像是去之前摘野菌子的地方，大王干脆也就不多想了，既然他不想要，它自己也还不想跑那么老远呢！
反正吃不着那奇怪味道菌子的，又不是它自己！
想到这里，大王心里就释然了许多，它斜着眼睛眯了林敬松两眼，最后高高挺起前胸，仰着脖子。
林敬松顺着小溪往里面又走了半个山坡，扭头发现大王不知道啥时候又傲娇了起来。
得！这位大爷又是遇到啥刺激了？
林敬松撇撇嘴，咱也不清楚，咱也不敢问。
只继续跟着小溪往前面走，山里的小溪尤其清浅，要不是前两天下雨，林敬松还真没法子追这么七八个山头呢！

第250章
转眼就到了清明这天，清早，山上还非常应时应景的下了一场细细蒙蒙的小雨。
整个山色都朦胧一片，在这翠绿绿的世界里，就显得格外的幽远。
清晨，林敬松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来电显示是米国那边的。
电话已接通，首先是一阵寂静，林敬松连续问了两三声，就在他以为是什么新式诈骗手段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就有了回音。
“是我。”
林敬松一愣，跟着就问：“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有消息？”
电话那边的吕娇娇就显得很平静，她只回答了一句，她家里安排她去米国留学。
听到这个消息，林敬松总算是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我还以为自己是怎么得罪你了呢，就突然不见了人影儿，电话也打不通。”
“你在米国那边还好么？有家里人安排的话，应该还算可以？不过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来个消息？威信上说一声也行啊！”
吕娇娇静静的等着林敬松说了很多，一直都没吭声儿。
林敬松连三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突然也就不多说了，小心翼翼的只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是我之前怎么得罪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吕娇娇提气的声音，接着就听她淡淡的问道：“你对于我……有没有别的什么？”
“啊？”林敬松先是下意识的一愣。
接着就立马想通吕娇娇指的是什么，他支支吾吾的，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听电话那边吕娇娇突然呵呵一笑：“今天国内是清明节吧？”
“啊？”林敬松又是一愣，他这会儿完全想不到吕娇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当是我被鬼上身了吧。”说完，吕娇娇就挂了电话。
林敬松直到最后，都是懵逼的。
想了半晌，林敬松立马拨通言希的电话，希望能从她那边得到消息。
只可惜言希跟他知道的差不多，不过半年前她就听她家里说人吕娇娇被送去米国了，而她同样也找不到吕娇娇的联系方式。
林敬松：“……”
“要不你让东子打听一下吧，我跟她从小玩到大，他们家里人防备着我，我这边知道的不比你多。”言希道。
跟言希挂了电话，林敬松又立马找刘东。
刘东还以为林敬松要喊他上山吃竹鼠呢，电话一接通，直接就说：“羊城又下大雨啦！现在城内排水系统差的地方都淹了，根本出不去！”
“出个鬼啊，你知道吕娇娇的情况不？”林敬松打断他还想继续说的嘴巴，忙问道。
羊城上层圈子小，刘东肯定多少是知道吕娇娇的。
刘东一愣，跟着下意识的摇头：“之前听说过，不过最近好像半年多都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了。”
林敬松：“你帮我打听一下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好。”刘东痛快的答应了。
林敬松心里想着事儿，就没跟刘东多说什么，挂断电话立马又给孙主任打过去，她也是体质内的，应该有什么消息都能比较早的知道。
“你说吕家那个姑娘？出事儿了。”孙主任径直告诉林敬松。
一听这个，林敬松就慌了，忙问：“出事了？出啥事？”
电话那边传来孙主任高跟鞋在地板砖上走动的声响，接着就是门开门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孙主任才小声的道：
“确切来说，是他们吕家，要是出事儿，也不尽然，但其实他们家现在也不好过。”
林敬松仔细想想，吕大小姐虽然平常比较傲气，不过心眼儿从来都不坏，家里条件不错，也从来不喜欢仗势欺人，至于她平日里的装扮开车，也都是平常款式。
听林敬松接二连三的追问，孙主任便细细的说下去：“他吕家在羊城一般般，但实际上，他们主支儿在省城，不过他们眼光不怎么好，站错队了。你说的那小姑娘家里是旁支的，要是声称的吕家不好，他们家在羊城可过不下去。”
“……”政治真复杂。
“我这些消息都是特殊渠道得知的，现在外人只知道他们吕家出事儿，但到底是怎么了别的都不清楚，我这边给你漏出去的两句，你可不能再跟别人说，要不然我这边不好办。”孙主任淡淡的警告。
“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林敬松立马做保证。
挂了电话，林敬松坐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山。
刚起床的时候，看着灰蒙蒙的天色，只是觉得景色漂亮，可这会儿心态不一样了，就感觉这天阴测测的。
政治方面的事儿，林敬松从没都没关注过，现在听说吕娇娇家里出事，只觉得就像是对着一团紧缩的刺猬，全都是刺，无从下手。
大王似乎是感受到林敬松焦躁不安的心情，从来喜欢偷摸摸的用爪子蹭他裤袋里手机的它，今儿个都消停了，只坐在林敬松的身边，静静的呼吸着。
不过它到底是个大家伙，就算是再安静，光是呼吸声就很大。
“饿不饿？”林敬松摸了把大王的大脑袋。
大王突然就起身，往厨房里面走，走两步还要转过来看看林敬松跟上没有。
看它似乎是想表达什么，林敬松只得跟上。
接着，就见到大王跳到了冰柜上面，用爪子拨弄着冰柜的门，林敬松只得替它打开。
再往后，就看见大王伸着脖子探进去，然后叼出林敬松之前处理好的竹鼠，太冰了，它甚至还哆嗦两下，接着就把竹鼠放在了林敬松的面前。
“吴啊嗷——”大王奇怪的叫了出来，同时还用爪子把竹鼠往林敬松面前推了推，接着就跟之前一样，傲娇的仰着脖子跳走了。
林敬松望着面前的竹鼠，感觉他今天的思维可能有点儿不够用。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今天直接把脑子都给睡瘫了么？
林敬松望着面前的竹鼠，毋庸置疑，大王刚才那举动肯定不是它自己想吃竹鼠的意思，它要是想吃，早就叼着肉块到微波炉旁边蹲着了。
就这么一瞬间，林敬松突然发现大王竟然还是个暖心小可爱呢。
林敬松一直在家等了好几天，刘东算是搜集到了孙主任提供的进阶版。
应该是刘东动用了许英的关系，林敬松得知了很多辛密。
吕家对头要求联姻，解决他们省城主支一脉所遇到的艰难，省城吕家那边是要从族谱当中选择女孩妥协，吕娇娇的父母为了吕娇娇，便把她连夜送去了米国，甚至还抹掉了相当多的身份信息。
林敬松不清楚吕娇娇的父母不过是一个羊城普通官员家庭，到底是怎么为他们的女儿做这么多的，但他们对于吕娇娇的疼爱，林敬松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刘东继续说着：“应该是他们吕家省城那边准备把吕娇娇推出去，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几乎一年都不往国内联系，应该是她父母都没主动去找她，省城的吕家要气坏了，现在吕娇娇的父母在羊城这边也不好受。”
林敬松：“现在都快一年了，还没处理好吗？”
刘东冷哼一声，讽刺的笑说：“只能说是省城的吕家看不清形势，这种事情难道
就是一个旁支女联姻就能解决的？不过是他们溺水随手抓的稻草罢了。”
林敬松：“那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
刘东也是无奈：“其实目前来说，吕娇娇往米国去是最好的选择，她的能力足够，之前待在羊城小地方完全就是被人才埋没了，说不定她在米国能过得更好呢。”
事到如此，林敬松也只能就这样想了。
刘东安慰林敬松，说：“她能来给你打电话，就说明她很可能已经在那边站稳了脚跟。这样的话，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
“好吧……”林敬松叹息。
林敬松接下来一直想联系吕娇娇，但她并不接他的电话，但要是问起言希，她似乎已经能从吕娇娇那边知道更多。
想起前几天吕娇娇打过来的电话，林敬松也冷静了下来，对于吕娇娇这个爱面儿的小姑娘来说，不接电话可能也是不想尴尬吧。
林敬松现在想想，他要是真的打通电话，也实在不清楚要说些什么了……
说实在的，林敬松扪心自问，他一直把吕娇娇当成一个妹子对待，娇气也是真娇气，但他从小都是一个人长大，时间长了，稍微有个要好点的朋友就特别的珍惜。
娇气就娇气呗，只要脾气对味儿，林敬松也不在乎被她欺负两句。
男人么，哪能对女人家天天盯着眼斤斤计较？
林敬松是真的，从没跟这位带些大小姐脾气的吕娇娇多想过别的什么可能性。

第251章
林敬松这两日心情一直不大好，闷头想自己的事情，居然少有的忽略了大王。
而大王也真是贴心小可爱没跑了，林敬松这天中午休息起来，走出院子，发现门外居然走来大王跟上次的美洲豹。
两只齐刷刷的嘴里都正叼着一只竹鼠，然后它俩看见也是同一时间发现门口的林敬松。
大王是一早就听到了林敬松的脚步声，立马一路小跑的奔过去，然后把竹鼠放在林敬松面前，再抬头坐下，俩灰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等到与大王对视完毕，林敬松又抬眼去看那只美洲豹，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远了。
刚才它还在的地上，留着那只美洲豹原本叼着的竹鼠。
林敬松收回目光，继续对着大王，他揉了揉大王毛茸茸的脑壳，笑着问：“你们给我打来的？”
大王自然是不能回答他的，只是用一个前爪把他俩面前的竹鼠又往林敬松面前推了推。
林敬松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早上给大王准备了早饭，她吃罢了之后就跑出去，中午都没回来，相比是出去猎竹鼠了吧？
“这只我拿走，那只你吃？”林敬松捡起面前的竹鼠，又走过去把那只美洲豹送来的竹鼠放给大王面前。
大王就很嫌弃了，它别开脸，还同时用爪子把面前的竹鼠再次往林敬松面前推。
得！大王不吃，林敬松也不勉强。
“那我拿走啦？谢谢你们了。”林敬松又撸了把大王的肩背。
约莫有七八个来回吧，就短促的结束了这次抚摸，然后拎着两只竹鼠往家里走，他得趁着竹鼠刚死，还新鲜着先简单处理一下。
大王刚准备眯起眼，静静的享受来自林敬松的马杀鸡呢，他就走了？
大王睁开圆滚滚的眼睛：？？？
“噶！”大王生气的冲着林敬松的屁股叫了一声。
林敬松充耳不闻，他已经对大王动不动就生气的这件已经几乎免疫了，心情好就不理它，心情不好也不理它，偶尔来了兴致，就会学着它的口气一起对“骂”。
清明连着几天，羊城里面都一直在下着暴雨，据说老城区许多街道都淹了。刘东也是困在里面好长时间。
好在一点是，思源学校的两个校区都在新城区，那边排水系统做的相对不错，每隔两天来林敬松这边采购也没有受到影响。
至于郑民望那边，他们的生意确实受到了相当一部分的影响，不过他们原本的粉丝基础在，即便是没有减少太多的粥品供应，每天也能卖光光。
至于王耀武那边，情况也差不多。
不过好在，能花百来块钱在他们店里买奶茶的人，肯定也就不怎么在乎点外卖那几块钱的跑腿费。
至于刘东的亭台楼榭那边，就更不受影响了，他们那店，冬日里三九天下着大雪都能高朋满座呢，更别说下这么几天的大雨了。
而忘不了烧烤店，原本预定的开业时间只能往后再延迟一周。
网上本地人关于这个做法相当的不满，他们纷纷要求刘东如期开业，他们一定会当天第一时间就亲自过去。
“实在是忍不了了！我都想了好长时间，特么的跑过去一看居然还没开业！”
“大哥！今天羊城内暴雨啊！我们老城区一楼用户都要哭了，保险公司也都要哭了！”
“风里雨里，烧烤店不能离！”
林敬松看着网上人们夸张的留言，不由得会心一笑。
果真，网上什么都多，但段子是最多的，层出不穷！
接着，林敬松又翻了翻羊城暴雨的情况，很多短视频和照片看着特严重，甚至还有雨水把整个汽车轱辘都给淹了的照片。
看得林敬松都替照片里那个汽车的车主焦心，三五十万的宝马叉三呢！
就这么淹了啊！
就在林敬松都心疼不已的时候，李前进发过来消息，问林敬松这边有没有被雨水影响到。
林敬松逐个在手机上面前敲字，回复李前进。
却没想到李前进那边的打字速度还挺快，跟着又一条短消息发过来，大概意思是说，林敬松这边要是真有被淹了的青菜，他愿意以原价收购。
这么缺货？
林敬松打开浏览器去看火城那边的天气。
果真，羊城这边都是暴雨了，更在南边的火城当然降雨更多，林敬松一搜，就能看见不少跟“羊城被淹”类似的“火城被淹”照片。
那边，李前进也收到了林敬松的回复，看着不由得蛋疼！
他是绝不希望林敬松那边收到天气影响，导致蔬菜质量下降的，但要是真的下降，他也更相信即便是被淹了的林敬松家的菜，质量跟口感肯定也要比市面上的高不少。
所以他才愿意以原价继续收购，就是没想到，林敬松这边现代化种植做得太好了，居然一点儿都没受影响！
李前进这会儿，心里是既高兴，又失落。
林敬松搜索一圈下来，看到李前进发过来的长篇大论的解释。
他倒是没觉得什么，把枣庄这会儿已经有些西斜的太阳拍过去给他。
要说起来，现在手机的拍照功能真是越做越好了，就这么随手拍两张照片，简直就跟相机拍出来还经过后期处理的大片儿似的。
只见近处的天空是一片湛蓝，往羊城那边方向去，天色就逐渐变暗，直到百十公里以外的天空，已经是肉眼可见的乌云压城了。
近处的绿植色彩解析力和还原度也相当不错，对比之下，简直羊城的方向就跟糟了灾一般吓人。
李前进看见实景，一开始也是惊了。
就在林敬松寻思着他要不要今晚先做一只竹鼠解解馋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打开一看，是郑民望的来电。
“林老板，羊城这几天情况不太好，听说山里状态还不错？”一接通电话，郑民望就问了过来。
林敬松“嗯”的一声，接着又听他问：“要是山上情况还可以的话，我就想问下林老板，你们那边的有啥青菜什么的快下来的？讲真的，我这边快要坚持不住了！”
“……”其实，林敬松很想跟郑民望确认一下，羊城一小到底还是不是在老城区了？！
不过，林敬松也不过就是想想，他还是相当靠谱的给郑民望算下批次青菜成熟的时间。
最后，林敬松又道：“前两天枣庄也下了小雨，青菜这东西就是见水疯长，估计过个三五天，正好羊城那边雨情结束，我这边也该要给你们打电话通知了。”
许是这个时间郑民望还是相当能接受的，他连忙笑吟吟的跟林敬松道谢。
晚上，林敬松就接到了石鑫的电话：“林老板，羊城里面大涝，要不然郑民望郑老板的均给我们思源一点吧？”
林敬松笑着推道：“这个你得去跟郑老板也商量一下，不过我觉得他可能会选择打你。”
石鑫相比于石磊来说，更要年轻一些，大概是络段子是一条接着一条。
这会儿，林敬松跟他开起玩笑起来，也是几乎不带
什么压力。
果然，石鑫哈哈大笑，道：“我也害怕郑老板顺着电话线过来打我哦！”
林敬松笑笑，恢复正常，跟石鑫讲了下午郑民望还给他打电话询问的事情。
石鑫惊了：“他们一小那边都涝得停课三天了，他还能卖得动货？”
林敬松也不好说，挂了电话，他翻了下羊城本地的外卖和跑腿软件平台，发现郑民望跟王耀武他们店的外送订单相当的高。
困境是相对于没有核心竞争力店面的才是真正的灾难，而对于有自己特色的店，会受到影响，但是影响不大。
就像是前些年各大厂商神仙打架、各种山寨手机品牌无辜倒去的情况差不多。
第二天，林敬松就接到了冯鹏飞的电话，说是他们前几天开始给草莓补充养分之后，今天摘了个成熟的草莓果子一尝，发现果真是比前几天好得多。
林敬松鼓励了他两句，说是准备今天下午过去看看。
上午，林敬松准备找大王，带着它一起再去深山里面转上一圈子。
上次他在山里摘的一小篮子水泡儿早就吃完了，前几天山里又落了雨，正好经过昨天一整天，山上黄泥肯定都干得差不多了。
林敬松准备再去摘一篮子吃，一来是他想吃水炮儿了，二来林敬松也有点儿想规模化种植点儿水泡儿的打算。
要是能在家门口培育一些，他就不必想吃还得往山里跑那么老远了。

第252章
大王心情不错，它在山上跟在林敬松屁股后面，一会儿捉捉山里的虫子，一会儿又去追蜜蜂。
林敬松偶尔回头看见，还真担心那蜜蜂在它鼻头上咬伤一口，看它待会儿要不要哭鼻子。
结果，大王倒是攻防皆厉害，不仅它自己没受伤，还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拍死了好几个蜜蜂。
林敬松干脆就不去管它了，径直往前走，大王一看林敬松这样，也不玩儿什么蜜蜂了，三蹦两跳的就走到了林敬松前头。
等到林敬松走到地方的时候，大王直接因为在山上跑累了，四肢踩在水里扑腾出一片水花。
林敬松摘了一些水泡儿，扭过来看大王，这家伙半个身子都直接躲在了溪水当中，还冲着林敬松咧嘴。
“有这么舒服吗？”林敬松好奇着，也把手伸进溪水当中。
别说！现在天气中午已经能达到二十多度，他在林子里走了这么久身上也隐隐有些发汗了，这猛地把手伸进这凉丝丝的溪水当中，还真挺舒服呢！
“行啊！你这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会享受了。”林敬松把手上的泥土洗干净，转而把手放在大王头上撸了两把。
大王这次却是明白林敬松的意图，左右摇头，把它头上的手掌甩走。
即便是这样，林敬松手上面的水滴已经被他抿得差不多了。
“走咯！”林敬松收回手，一手插兜，一手拎着采摘下来的果子和一些苗苗准备回家。
大王听到这个声音居然还很不满意，足足在溪水里面逗留了两三分钟，才跟着林敬松模糊的影子蹿了过去。
走了一会儿，林敬松突然就感觉背后的大家伙跟过来，他嘴角浮出了一抹微笑。
带着大王刚下山，林敬松还没把房门关上进空间呢，就接到了村长的电话，说是又寻到人品不错的工。
林敬松只好把手里的篮子先放到空间当中，然后换身衣服准备过去。
大王亲眼看见了林敬松手上的篮子凌空消失不见，它好奇极了，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甚至还轻轻的用口咬林敬松的手。
“乖，我出去一趟。”林敬松顺手撇在大王身上，在它后背上撸一把，把手上沾着的口水擦下去。
大王相当的好奇，跟随着林敬松一直走了老远，最后才在村子主干道上停止脚步。
林敬松一直走到村长家里去，他正在家门口等着林敬松，一见到他，就直接迎上来，一边带着林敬松进门，一边介绍那人的情况：
“这个人叫胡宾，家在月亮湾村，离咱们这边比较远，是入赘到咱们附近那个李家村的，为人比较老实，也很能干，他老婆家里就那一个女娃娃，夫妻俩一直都很用心的干活，前些年在县城做了点生意，只是这两年生意不好做，他们就回村子了。”
林敬松眉梢一挑，问道：“那是夫妻俩都想过来，还是就男人一个？”
“就男人一个，他们家也不算是艰难，女人输卵管堵塞，再加上之前做生意一直忙碌着，所以这次回乡，也是抱着休养生息生娃娃的念头，女人家是要在家里养身体的。”村长道：
“他们对于工资这方便其实要求不太大，主要是想找个工作来干，多少算是有点事情做，人不废，他们目前最主要的是得要个孩子。他们之前在县城做早餐的生意，我估摸着是赚了不少钱的。”
林敬松点点头，又说：“村长你让他上来没有？”
村长道：“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打过电话，村长又道：“上次你说那俩人不太聪明，这次那个胡宾算是个能干的人，他有做早
餐生意的经验，就是不知道跟种地对不对口，哈哈。”
林敬松微微笑道：“一通百通，只要大致方向上懂事，剩下的都好办。”
接着，就在等胡宾的功夫，林敬松问起了上次关于张村村长介绍人过来的事情：“那事儿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还问起么？”
一说起这个，村长就一脸苦瓜相，他道：“那个老张头现在是盯着我了，每周去镇上开会就要缠着我说那件事，我都拒绝好几次了！”
这时，坐在屋檐下打毛衣的翠娘突然忿忿道：“说什么咱们枣庄环境好，全特么的是高帽子！他们张村肯定是想偷学小林的技术呢！”
“我也是这么猜的。”村长点头道。
林敬松对这点倒是不怎么在意，就是担心有人来开发，却把枣庄的自然环境给搞坏了，那不管是他，还是枣庄里面的村民，都要遭殃。
跟村长说了自然环境与枣庄的重要性之后，村长一脸决然的点头：“你就放心，任他姓张的说破天际，我也绝不允许他们过来包山头！”
林敬松接着道：“不光是他们，还有别的人，现在枣庄交通条件好起来了，肯定有人想过来搞开发，搞开发可以，但是一定要严把环境，不能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把这青山绿水变成枯树荒山。”
村长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一会儿，胡宾就来了，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平头汉子，脸上身上皮肤黝黑，眼睛炯炯有神，笑起来也相当的憨厚。
林敬松简单问了他一些情况，说话进退有度，也不卑不亢，给林敬松一个相当不错的第一印象。
要说起来，要是林敬松山上规模还小的时候，他宁愿用上次那两个老实人，可现在随着山上规模越来越大，林敬松还真不得不开始寻找个在他去羊城的时候，可以暂时主持山上的大局的人。
在这点上，赵岩口有残疾，不大方便，而且以他的性子，也不好管人，林敬松现在急需一个可以管理人的人。
见了这个胡宾，林敬松就觉得他肯定不错，便当即又跟他谈起了工资待遇的事情。
在这点上，胡宾的要求就不太高了，林敬松把底薪一千五的说出来的时候，他也不怎么皱眉。
看这个样子，林敬松一时间对他更是有些放心了。
胡宾只提出一个要求：“我们村子之前有个塑料小厂，把村里的河水都污染得黢黑，听说枣庄一直都没厂子破坏环境，我想带着老婆一起搬过来住。”
在这点上，林敬松直接点头答应：“山上还有几见厂棚上面的跃层二楼空着，你们到时候可以住在那里面，在我这边干活晚上留宿的都是住在那里面，冬天可以开暖气，夏天有空调。”
一听这个，胡宾简直不要太满意，他当即就表示愿意跟林敬松干。
当天下午，林敬松直接带着胡宾去了翠山那边。
赵岩他们还在地里忙活着，林敬松自己带着胡宾在几个山上地里转一圈，遇见周兰花王晓娟跟冯鹏飞等人，就直接介绍给他。
胡宾表现的很谦逊，他一直都很谦和的跟他们打招呼。
接着，林敬松把大概的情况给他讲过了之后，就让他自由选择住所。
胡宾本来是想着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但是从来没想到，林敬松这边的住所居然条件还不错，最让他意外的是，这边用电居然是自发电，不要钱的！
连带着还配有冷暖空调，房间还是崭新的，空间也很大，虽说下面住的是牲畜，可房间隔层很厚，隔音效果肯定不错，作为丈夫，胡宾对这里的条件简直更是欣喜望外。
林敬松不准备直接给
他布置任务，而是想把他交到赵岩那边，让他负责安排胡宾的任务。
最后，胡宾选择了翠山与桃花岭中间一个小厂棚的跃间。
“你今天可以先下山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八点钟到山上找赵岩报道，现在山上并没有特别的缺人，你就先跟着赵岩的安排做事。等到一个月以后如果可以的话，转正再具体安排。”林敬松道。
“好！”胡宾点头打听。
胡宾离开之后，林敬松又在手机上跟赵岩交代了一下，最后回到家就立马钻进空间研究水泡儿的种子。
关于这点，林敬松已经很有经验了，在空间里面折腾了半宿，顶着俩黑眼圈出来。
林敬松意外的发现，大王居然还没睡！
“噶！”大王冲着林敬松大叫一声，接着在他身边转了好几圈，最后又把目光投在了林敬松的手上。
林敬松被这家伙舔得没办法，只能连三的把它自己的口水抿到它自己身上。
这下，爱干净的大王也不乐意了，竖着尾巴冲林敬松大叫几声，接着跳开。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这点儿？”林敬松得意的挑眉，接着去准备了他跟大王的夜宵。
两个吃完之后，林敬松还给大王刷了牙，自然，得忽视它全程黑着的脸。
第二天，林敬松是被孙政的电话给吵醒的。
“你小子前两天去找魏巍公司的人去你家草莓地了？！”
“啊——”林敬松被吵醒，还迷迷瞪瞪的。
孙政急切的追问：“怎么就不喊我们呢!”
林敬松的意识渐渐回笼，他不过仍是慢吞吞的，他道：“上次给你打电话了啊，你们不是正在加班搞工程？我就去找魏巍了。”
孙政接连叹息扼腕：“就差两天！我们就在你打电话两天……不！一天半之后就完成了！亏啊！”
林敬松：“……”
孙政仍是叹惋不已，林敬松刚被他电话声闹醒，正闹心着呢，哄着道：“过两天草莓下来，我再喊你们过来采收不就成了！至于这样么？”
“怎么不至于！”孙政夸张的道：“我这两天简直都被办公室里那群人吵吵烦死了，天天就问我你那边什么时候需要人手，一群馋货！”
林敬松很想说孙政其实也是馋货，但他生生忍住了。
就在林敬松打哈欠的时候，孙政强烈的问起林敬松，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可以去采收草莓。

第253章
林敬松仍是哈欠连天的，他想想，道：“过段时间吧，多少得让山上的果子长长啊。”
孙政着急上火，道：“那你给我确定个时间，要不然到时候万一再有个什么工作，我也好提前应对。我们公司的人知道魏巍那边的人去了你山上，这两天可把我给吵坏了。”
林敬松：“……这就是你现在吵我的理由？”
孙政立马就接道：“你平常不精神得跟头牛似的，今天怎么蔫儿了吧唧的？昨晚出去偷鸡摸狗了？”
“去！”林敬松没好气的道：“我至于么！”
孙政摸着下巴，摇头道：“确实不至于，你好歹山上那么多鸡鸭鹅呢，不过……这事儿，也说不准，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呢！”
林敬松懒得跟这小子闲扯淡，直接告诉他一周半以后，差不多草莓就能大批量采收了。
一听见正事儿，孙政也立马就正经了，他对着林敬松严肃认真的道：“这下你可不能再找魏巍他们了啊，要不然我在我们公司都要混不下去了。”
“成吧，到时候你们腾出来点儿时间。”林敬松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与孙政挂了电话，林敬松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他也是没想到，一钻空间研究水泡儿种子的事儿，居然就能忘记时间，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林敬松还是感觉头昏沉沉的。
起来洗漱醒醒神儿，林敬松出门的时候，大王已经很精神了，它早就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儿，对着林敬松的腿就是一个“碰瓷儿”。
林敬松跟往常一样，顺手撸了把大王，接着手往下摸了摸它的肚子，嗯……果真是饿了。
然后林敬松就转身去厨房给这家伙准备早餐。
大王面对着林敬松豁然无情的转身离开的背影，那叫一个幽怨啊。
当然，在它面对着林敬松为他准备的早餐之后，大王就什么小情绪就都没有了，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吃了早饭，林敬松就往小东山那边走。
本来他是准备昨天下午就去那边看看新结出来的草莓的，没成想倒是各种各样的事儿一耽搁，直接就给忘了。
到了小东山，冯鹏飞夫妻俩已经在忙碌了。
由于林敬松设计的每种作物所需要的肥料都在细微程度上有所差别，所以在沤制肥料上，并不能全部统一进行。
冯鹏飞夫妻俩正在给草莓沤制肥料。
看见林敬松前来，赵红玉腾出手来，对着林敬松说道：“这边已经有一小批草莓成熟了，我带着东家你去尝尝？”
林敬松点点头，他过来也就是为了这件事儿。
赵红玉开始带着林敬松往田里走，一边走一边说着：“自打你上次说草莓种的不好，我跟鹏飞后面一直密切关注着，现在这批我跟他尝尝，已经甜很多了。”
说着，林敬松已经发现了透红的纸袋子，弯腰捡拾几个，带回山头清洗一下，填进嘴里。
“不错。”林敬松点点头：“相比于上次，甜度有了很大的提升，口感也没有那么涩了。”
虽然比起空间产出的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比起第一次尝试的已经好太多了，估计也跟现在太阳不大有相当的关系，而且草莓头一年也不是盛果期，要是随着太阳大下去，估计口感和味道会越来越好。
赵红玉脸上露出一点点笑，她说：“上次还是我跟鹏飞疏忽了，这次按着东家你一开始给的肥料上了两次之后，真的跟一开始的不一样。”
“上次跟清明的雨天也有关系的。”林敬松最终还是出声安抚了他
们一句。
这时，赵红玉说起了胡宾：“对了，今早这些羊粪是五家宝让胡宾送过来的，遇见我跟鹏飞堆肥，就讲了他一些基础的。”
林敬松再次点头：“做的很好。”接着他又问起胡宾的情况。
赵红玉回忆着道：“别的我也说不出来，就感觉他是个挺能干活的人，羊粪牛粪这些平常人肯定不爱接触，但是他干活起来眉毛都没眨一下，挺干脆的，听鹏飞讲的时候也很认真的在学习。”
听到这些，林敬松表示他知道了，接着又道：“过个十天左右，我再次找那些白领们过来帮忙采收草莓，你们会编竹篮不，如果会的话这两天多编一些。到时候用得上。”
冯鹏飞跟赵红玉俩人都一脸苦相。
得，林敬松这就知道了，他又继续说：“我问问村里的老人们谁会吧，要是找到编的人，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凑空过去拉。”
这下，夫妻俩赶紧点头答应。
林敬松清明节之后两天，下山又去买了三辆三轮车，专门给小东山这边配了两辆，山上一辆，山下钱桑那边也有一辆，剩下那辆让赵岩负责分配。
虽说山上几乎需要的人手都有一辆三轮车，不过他们并不小气，基本上谁有需要去找另外的人借用，都不会不给。
加起来足有七八辆三轮车了，肯定够用。
至于农机车那边，林敬松倒是也下单了，但走的是邮政，这快递林敬松也品出来了，完全就是玄学。
林敬松能做到的，也就是每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看一眼。
从小东山离开，林敬松又去找了赵三伯家里，赵三伯赶紧站起来迎。
“早就想去亲自找你感谢啦，可是上山两三次都没见到你人。”赵三伯道。
赵三伯比较勤快，每天五点多早早就起来下地，吃了早饭才七点多，那个时候林敬松也刚吃完饭在，到处转悠着消食呢，他找不到林敬松也算是正常。
“您要是想找我，直接打电话多好嘛，一趟一趟跑着多麻烦。”林敬松笑着跟赵三伯进院子，然后坐下。
赵三伯却是摇头：“你给我拉来这么大一客户，我肯定得亲自去见你感谢才行，就是没想到耽搁这么两天，居然让你亲自上门了。”
林敬松当即把来意说出：“我山上缺一些装货的竹筐子，我自己做起来太慢，山上又都是些中青年，还真不会这老手艺，就寻思着请您来帮帮忙，我按市场价购入。”
“那不行！”赵三伯立即摇头：“你给我种子，还帮我找顾客就是帮了我很多了，我得感谢你才是，不能再收你钱！你说需要多少个，我这两天就给你赶出来。”
林敬松仍是坚持：“一码事归一码，三伯你种地从来勤恳，出来的粮也好，上肥除草从来不打折扣，我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即便我没有介绍石鑫他们，你卖给周小舟，我相信也绝对不是平常的价钱。”
赵三伯依然坚持要免费帮林敬松做筐子，什么都不听。
林敬松只好假意起身，说：“三伯你手艺好，做出来的竹制品从来结实，我才想着求你来帮忙的，你要是不要钱的话，我也不好意思找你。”
赵三伯只好拉着林敬松，俩人一商量，赵三伯半价帮林敬松做二十个竹筐。
林敬松要求做的是连着背带的竹筐，大概背在成年人肩上，足从肩胛到腰背，尺寸不小，这种做下来需要不少功夫，市场价大概是在五十块钱一个的样子。
林敬松当天下午就拿来五百块塞到赵三伯手中，然后直接回家。
回来的路上，林敬松遇到了地里转一圈，发现胡宾在地里学开
农机车。
见了林敬松，在近处的都走过来跟林敬松打招呼。
王贵道：“我们把西瓜秧移栽过去了，现在正准备沤肥，到时候快成熟的用呢。”
林敬松问道：“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王晓娟摇摇头：“我们按部就班的做，每一步都有老板你的提前安排，没啥困难。”
王贵也点头：“就是比去年忙些，不过做事很有顺序，就不担心顾头不顾屁股的胡事儿了。”
林敬松略有些尴尬的笑笑，接着又道：“刚才我看胡哥在学开农机车？”
王晓娟立马就回道：“是啊！赵岩让我们教他呢，说是要是胡宾他有天分的话，到时候就跟你报告一下，让他也跟着考证，说是有证书的好。”
这会儿倒是轮到王贵尴尬了，他摸着自己的后面的衣摆，小声的囔囔：“有啥天分不天分的，只要上车不害怕，就都能学会。”
胡宾到底是刚来，王晓娟他们在说话的时候并不插口，林敬松便转而问他习惯不习惯开农机车这事儿。
这会儿，胡宾才道：“我不怕，就是开的时候担心把地里的庄稼糟蹋了。”
“那就得更加的用心，而且还得多练练，平时没啥事就开着农机车在平地上，跟草地上试试。”林敬松立马就说。
胡宾答应着。
接着，林敬松又道：“赵岩安排的挺好，看看胡哥他做下来怎么样，要是可以的话，到时候也安排去把证考了，到时候要是真再有什么检查，也能应对过去。”
赵岩在前方忙着，这会儿林敬松他们在田边只能看见一个很模糊的农机车影子，林敬松便暂时交代给王晓娟：
“你们这两天多带带胡哥，看他上道了，你们就去抓紧时间把证考下来，你们出去的时候正好他也能顶上。”
王晓娟笑着“欸”的答应。
林敬松在离开的时候，路上又给赵岩发了消息说明这件事儿。
现在田里的活儿还不算特别的忙碌，等到夏天的时候，估计就要彻底的忙起来了。
胡宾的到来暂时可以让王贵他们在忙碌几天之后轮休一下，林敬松心里打算着，还是得继续招人。

第254章
五六月份简单熟悉一下，等到七八月份就得开始忙碌了，到时候不仅是地里的庄稼得收获，还有河滩的西瓜，小东山的果子，以及小东山下面的香料。
在大规模多样化的收获同时，还得忙活着把入秋的蔬菜粮食种下去，那时候，可以说是相当的忙了。
想起今年夏天将要到来的忙碌，林敬松就深深的觉得头疼。
甚至，他还再次下决定，过年一定要好好奖励奖励自己！
林敬松跟赵三伯约定的时间大概是在一周以后，要说起来，编这么多的竹筐，确实相当的废力气废功夫。
林敬松担心赵三伯忙不过来，准备上门去帮忙，他好歹也跟刘二伯学过竹制品的编织手艺，就是太不熟练而已。
结果到了赵三伯家，林敬松差点被挤得没地方下脚！
原来是赵三伯找了他平日里处的比较好的几个老伙计来帮忙，其中还有高老汉跟孙老汉等等这些林敬松更加面熟的。
加上院子里一地的竹子，有人在负责劈砍，有人在负责削片儿，有人在负责烤制定型，每个人都分工明确。
“小林就去忙你的吧，这些手工活儿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就能做好。”
“仔细竹签卡了你指甲，我来！”
林敬松到哪儿都被抢了手里的竹子，最后甚至还被高老汉推出了院子大门：“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手艺你就放心，两天准保给你漂漂亮亮的整出来！”
孙老汉也道：“就是就是，你帮了我们枣庄那么多，还客气那么多干嘛，以后有这种事儿直接找我们来，一把老骨头了，除了这些被淘汰的手艺，别的啥也不会！”
“平时你那山上搞的高科技我们也插不上手，这会儿好不容易我们能帮上忙了，你就别讲究啦！”
就这样，林敬松被高老汉推出了赵三伯的家门。
林敬松苦笑两下，最后去了桃花岭，交代让周兰花送去两只鸭子给他们。
第二天，林敬松就收到刘东的消息，拎着两只竹鼠，开车奔往羊城。
忘不了烧烤店开业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林敬松远在进城路口，都能听见隔壁车道的司机老哥在开着扩音打电话。
估计手机是放在远处的，又是开着窗子，林敬松把他通话内容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马上就到，你帮我看着点凳子，我听说那边人多的都开始抢凳子了！”
“我真马上就到，五分钟！只需要五分钟！”
林敬松看了眼远在羊城另一边的方向，心里默默计算从这边到那边得几个五分钟才能过去。
这位老哥全程都在咆哮，让朋友等等他，居然还能没忘记看红绿灯，刚到绿灯前几个毫秒，他就“嗡”的一脚狠踩油门，头一个就冲了出去。
羊城另外一边在修着环城高速，只能从这边的路口入城，搞得这边特别的挤。
林敬松大概一路听到了不少开着车，大声咆哮着让朋友们等等他的司机老哥们。
相比于他们的着急慌忙，林敬松就相当的淡定了，一路晃晃悠悠的开过去，林敬松愕然发现路边的停车道居然停满了一排排的车。
他只能把车停在老远，然后徒步走了三分钟才到忘不了门口。
外面是个超大的牌子，下面对应的消费区域更大，为了响应文明城市的号召，并不能把烧烤摊铺在外面。
但这并不能阻止顾客们拿着一把又一把的烧烤签字，蹲在外面一边撸串一边喝酒。
看见林敬松拎着袋子走进去，还有两位热心的老哥提醒：“里面现在太挤
啦！完全进不去，也没有位置了，要不明天赶早吧。”
林敬松笑笑，冲那位老哥道：“没关系，有朋友提前过来，他还在里面等着呢。”
那位老哥朝林敬松比个大拇指：“你那朋友真够兄弟的！这忘不了烧烤店真跟去年那个李黎烧烤店味道差不多，原料都是一等一的好，也不知道去年那家怎么突然就不开了，咱们羊城人念叨快一年了，这突然冒出来个差不多的，门槛都要踏破咯！里面挤得不像样，我这好不容易排队买来的，要不是亲热的弟兄，才不舍得分他呢！”
林敬松跟那位老哥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往里面走。
正好接到刘东的电话，跟着他的指引在外面往二楼上。
刚才那位热心老哥看见林敬松上二楼，口中啧啧的冲着他旁边的朋友，道：“有钱人呐！”
林敬松拎着袋子走上去的时候，刘东已经站在门口处迎了，“看看我这个作为朋友的，对你多热情。”
“哦？”林敬松挑眉，把手里的袋子提溜起来，空中荡了两荡。
刘东呵呵的干笑，道：“我平常也吃过人工饲养的竹鼠，还真没吃过野生的。”
林敬松不管他，径直走到屋子里，发现他这楼上的雅间还真是足够有下本钱的，装修细细密密周到极了，要是搁在三星级的餐厅，都绝对不显低端。
不仅是装修摆设方面精细，房间里还放了抽油烟机，对应下面的就是烤炉了。
看来这房间里面营造的就是客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氛围啊。
林敬松问道：“你这雅间里得自己动手的话，是不是可以少交点钱？”
刘东抬着下巴望林敬松，一脸鄙视：“你咋就想得这么美呢！”
就在林敬松对着这房间里现代化的烧烤机械感兴趣的时候，刘东转身按了铃，一会儿就有侍应推着车子走进来，琳琅上一堆菜品。
林敬松在这边看着，发现有相当一部分应该是他山上产出的，还有一小部分则明显不是。
“你这是怎么打算的？”林敬松指了指，问说。
刘东带领着林敬松到二楼阶梯处，翻开牌子就能看见下面挤涌的人，桌子上坐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接着他又带着林敬松到房间中去，这一进屋，仿佛就跟世界隔绝了似的，一点儿吵闹声音都听不到，除了隐约不知从哪个缝里钻进来的楼下串串的香味儿。
刘东打开电视，相当大的屏幕上正在转播某场足球赛，正好到了进球的关键时刻。
“你也看到了，这烧烤店比起李前进他们去年整的那个，规模上就大很多，你小子现在不是单一跟我合作的，货根本就不够用，我从外地调了些货。”刘东道。
林敬松了然，难怪刘东能折腾这么大一摊子，这可是一开始准备做大商场的地盘啊，全部都被他一烧烤店包圆乎了，里面占地面积那叫一个大！
既然刘东选择进外地一批货，估计也是品质有保障，林敬松也就不头疼了。
他“哦”的一声，把手上袋子里的肉类折腾一下，平铺在烤网上，就准备开火烧烤了。
刘东在一边看的纳闷：“你就没有一点儿危机感？”
林敬松耸耸肩，相当的有自信：“么有！”
“……”刘东无语了。
一会儿，他自己就憋不住，跟林敬松解释道：
“原本也没想着要折腾这么大的地方，就是自打上次你那边结那么多香料之后，我回来又找人配了配，接着发现用上稍微次一点儿的青菜肉类也几乎可以达到去年夏季李前进那烧烤摊的水准，而且口味
还要更加丰富。
虽说用的是稍微次点儿的，但那只是比起你这变态搞出来的青菜肉类相比而言，其实水准也不差，在食品行业也算是上游水准了。普通的搭配你那精品的卖，平常人也能够消费得起。”
林敬松抬头望了眼四周这精美的装修，挑眉笑道：“顺便也可以提高水平线，赚取不平常人口袋里的钱嘛。”
刘东哈哈的笑起来，算是默认了。
竹鼠肉皮脂多，一烤起来滋啦啦的冒往外油脂，香气也就随着烟气一同往外翻涌着。
肉质鲜美，调料丰富，拷出来的竹鼠肉别提多好吃了，刘东吃得就跟当初的魏菲菲一样，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能吃得嘴角两边全是料。
外面，正在吃串串的人们，已经正在翘首以盼的人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模模糊糊的闻到一股子奇异的肉香，香得他们直吞口水。
要是能知道到底是哪儿在飘出来的香气，估计眼睛都能朝那方向给瞪绿了。
这时，有端着新一批刚烤好的串串出来的服务员，不管是正在大口撸串的，还是在焦急等待的，都拉着他问起：“你们后厨又在憋什么大招啊？”
“啥也别说了，先给我上一盘！”
“别听那老小子瞎讲，我这里就跟你先付款预定！”
服务员就很懵逼，他脸上愣愣的道：“我们后厨就在给你们烤串串啊，能憋啥大招？”
这时候，人们就躁动起来，盯着大屏幕上的菜单就开始想，到底是哪个串串能那么香？

第255章
外面的食客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哦，屋子里刘东正吧唧吧唧啃得香呢！
一只竹鼠收拾下来也就剩两斤左右，林敬松拎过来两只，约莫一只半都进了刘东的肚中。
林敬松山上肯定还有，他没那么稀罕，吃了不少刚才侍应送来的串串，一开始具体目标在不是他家的蔬菜肉类身上。
后来吃了差不多，感觉比起自家出产的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味道，林敬松就懒得再吃了。
一顿饭下来，林敬松跟刘东同样吃个足报，俩人就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球赛。
林敬松是个地地道道的伪球迷，对比赛也没啥兴趣，看了两眼，眼光就开始往茶叶上面瞄了：“你这茶不错啊，当季刚下来的吧？”
刘东跟林敬松差不多，眼睛还盯在球赛上，但是脑中已经开始运转着了，他“嗯啊”两声，接着道：“今年新下来的清明前嫩芽儿！等你走的时候给你搓两把，过段时间我一朋友还有那什么红茶，有空我给你送过去。”
“成嘞！”林敬松脸上笑眯眯的。
把林敬松哄高兴了，刘东就开始琢磨起他山上的产物，问道：“你那山上不开始种草莓了么？现在市场上已经有新鲜草莓下市了，你那边怎么样？”
“草莓不一年四季都有么！”林敬松一点都不在意。
自打温室大棚种植技术普及开来，人们是一年四季都能吃上新鲜的水果，当然，各个时节的水果价钱就不能足一而论了。
“是今年新下来的！”刘东强调。
林敬松明白他的意思，不再跟他绕圈子，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着讲道：“上次香料的事儿，你跟李前进都抢了那么多，这次你们稍微少带走点。”
刘东似乎是想开口说话，林敬松抢在前面，竖起三根手指：道：“我说三点！其一，是一般头一年的草莓没有第二三年的好，而且这还没到立夏，草莓下来也没那么甜，口感上面也不算特别，你供去亭台楼榭不怎么好。
其二，你这烧烤店是就跟它名字一致，是做烧烤的啊，你没必要各个方面都要插手进去，做得多了反而是后厨更麻烦，容易影响整体协调性。
其三，上次香料你跟李前进都带走那么多了，这次你再带走，想做什么呢！他们肯定要不满意了，我反正就是一个小农民，你多少想想孙主任跟王主任，还有那个石磊。”
听完，刘东深深的叹出一口气，略带点忧伤：“我能明白的，这事儿你不需要劝我，这种我做的太多了，只是轮到我头上而已。”
关于他们圈子里面的和气发财，林敬松打一开始都是明白的，利益共分，风险共享。
要是某一个人只做独门生意，要么他一直身后都能有个绝对碾压级别的靠山，要么很短时间内就能被碾得渣渣都不剩。
跟刘东通了气儿，林敬松就继续说他的安排：“过个三五天，我就通知另外几个人，到时候去我那山上走一遭，把今年草莓的产量分配事情定一下。”
刘东点点头，右手杵在脑壳边上囔囔：“亏啊！我这可是顶级的庐山云雾啊！”
林敬松毫不犹豫的向他投以鄙视的目光：“我就不相信你这茶叶是你自己掏钱买来的！”
这下，刘东就说不出来话了，最后嘿嘿一笑：“朋友嘛，互相分享才能合的来，哈哈……”
孙政这边，他在公司里把下周要去林敬松那边摘草莓的事情给公司里一群牲口们一讲，整层楼都欢呼起来。
楼下的公司对着楼上那一脚有一脚的蹦跶，无语极了。
苏佑依在孙政的肩膀上：“你小子可以啊！”
孙政旁边的一个职员那叫一个兴高采烈：“以后我们的口福就有孙组长承包啦！”
“滚滚滚！赶紧把你手上的工作给老子完成了！”孙政假装阴沉下脸色，又在职员们当中大声喊着：“那前提必须得把咱们手头上的工作做的漂漂亮亮的！”
“孙组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
“放心啦，哥们儿做了这么久，肯定会好好做的啦！”
苏佑突然明白孙政的意思了，他侧头一笑，拍着孙政的肩膀，羡慕道：“你小子有个好朋友啊！”
孙政摇头晃脑的得意着：“怎么样？我那朋友可以吧？”
“简直太棒了啊孙组，你那朋友简直就是厨神下凡！”孙政旁边那年轻职员又在大叫。
孙政瞥他一眼：“再分心，待会儿出事儿你看我下周带你不带。”
那人立马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然后闭嘴专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苏佑开着玩笑：“你那位朋友还缺朋友不？好朋友好兄弟的那种。”
“去！”孙政与他笑骂两句。
苏佑也不在意，跟孙政走到一边儿，接着又开始说起正事：“我今天去经理办公室听到消息，你那组长八成就在这两周就要定下来了。”
孙政有些奇怪，看了眼周围确定没人，才道：“这事儿不都是内定的么？”
苏佑摇摇头：“总公司不可能任由分公司就这么一路发展下去，他们没有一点统筹力的，我今天上午听那意思，估计是总部那边还是要分派人下来。”
“总部是觉得去年109的亏还没吃够？”孙政森冷一笑。
苏佑叹息：“那总部也不能因噎废食啊，前年火城那边分公司闹那么大，到现在火城的市场都被对手公司全盘占领的。”
“那倒也是。”孙政想想，道：“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听经理说的？”
“经理的意思是，让总部派过来个闲人只管看，不管事的那种。”
孙政呵呵一笑，反问：“总部那边能愿意？”
苏佑倒是有信心：“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看看接连两三个派下来的，真的有本事？！”
与苏佑谈过，孙政想想，又去亲自找了经理。
经理的话就很有内涵了，他笑呵呵的跟个弥勒佛似的，只对孙政说一句：“你现在在公司威望这么高，能力也出众，大家都愿意听你的呀。”
那一瞬间，孙政就想明白了！
他冲着经理道谢，接着准备回去工作。
经理却叫住了他，经理仍然是一脸和气，只是稍稍带了些期待：“听咱们公司的员工说起，你们上次在枣庄那回，玩得挺开心？”
孙政站定脚步，老实的道：“就是帮着我朋友干干活儿，在那边吃吃饭，就跟农家乐的兴致差不多，只是我朋友那边的饭菜招待的好。”
经理“哦”的一声，跟着又问起孙政：“你看我这，虽然看着长得有点着急，不过嘛，身体好，我也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听说你们先下周还要过去玩，带我一个怎么样？”
孙政一开始是被经理称他自己“长得着急”给逗笑却不好笑，憋得难受，跟着又听明白他后面的意思，当即忍了，道：“我们过去都是帮着干农活的。”
“我也能干嘛！虽说长得胖点，但是底盘稳啊，干啥农活活都简单！”经理极力的推荐他自己。
“成吧。”孙政只得答应。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孙政只得跟林敬松打了电话报告。
林敬松这边刚在刘东
那边吃完烧烤，在回家的路上呢，听了孙政的话，林敬松倒是不怎么在意：“那就让他来呗，能当上地区经理，肯定不是胡来的人吧？”
孙政“嗯”的一声。
“那就得了，你还纠结个什么？”林敬松趁着红绿灯的功夫，从抽屉里掏出个墨镜带上。
现在天气转暖，傍晚的阳光也开始耀眼起来了。
孙政支支吾吾的几声，最后道：“这不是怕你不自在嘛！”
林敬松“嗨”的一声，非常扎孙政心的道：“我是山上的老板啊，山上大小事都有我说了算，手底下还那么多员工呢，怎么说也是跟你经理平起平坐的人，我有啥不自在的。”
接着，林敬松就了然了，哈哈笑起来：“是你不自在吧？放心啦，我会一如既往的对待你的。”
“去去去。”孙政果断挂了电话。
到枣庄，就已经是五点半了，林敬松先在几个山上转一圈，没发现什么情况，就开车回家。
天气转暖之后，黑天也越来越晚了，林敬松这么在几个山上转一圈，到家天竟然也没有全黑。
彩霞在天空中瓢泼做图，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浪漫的暖色系水墨画。
乘着发黄的天色，大王在家门口等着林敬松呢，原本它的尾巴在百无聊赖的左右拍打着石头，看见林敬松的汽车回来，它就立马从石头上跳下来。
“等我呐？”林敬松把车停下，拍拍大王的肩背。
大王呼噜噜的喉咙里发出声音，还眯着眼睛。
林敬松简单撸了两把，就走进院子里，大王尾随在林敬松后面，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摇摆啊摇摆。

第256章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去翠山下面的农田上逛的时候发现胡宾已经可以代替王晓娟等人的工作了。
王晓娟见了林敬松，也走过来报告情况：“那边说是让我们过两天工作日就过去考试。”
林敬松点头：“你们走的话，胡宾可以做到你们的工作么？”
胡宾率先点头，道：“没问题的，我这两天已经上手了。”
王晓娟也皱眉说：“他现在做的还不错，我们要是走的话，肯定能赶上的。”
“那就没什么事儿了，”林敬松冲着王晓娟跟赵岩，道：“你们这两天把手上的活儿赶一赶，要不然你们三个人都走的话，特别是翠山这边就只剩下王哥跟胡哥两个人，怕是不好做。”
赵岩跟王晓娟接连点托答应。
接着，林敬松又道：“你们见到了吴家宝吗？我顺便过去跟他说一下，到时候让他也过来帮衬着点儿，估计就没多大问题了。”
王贵道：“许是在翠山上吧，现在村子里的人们一早上就山上捡山上的牛粪，吴家宝估计是去收了。”
林敬松又往翠山上面去。
到了翠山，首先看到的是钱叔，他正在给一头奶牛刷身上的草木屑，奶牛与他也跟亲热，站在地上任由他上下动作。
见了林敬松，钱叔赶紧冲他点点头，是在打招呼。
林敬松一扭头就看见了山上的吴家宝，他正在山上跟村里面的村民打招呼呢。
远看像是村长家的表叔，林敬松走过去先先冲着这位八旬老人打招呼。
老人拉着林敬松的手，道：“听赵老三说你山上缺竹筐，我待会儿就让树平给你送过来，我年纪大啦，是没办法帮衬着做，不过冬日在家没啥事，编的几个你拿去用着。”
林敬松连忙拒绝，老人却立马冷了脸。
见此，林敬松也只好答应。
顺着这位倔老头的话，他倒是个和气人，笑呵呵的走了。
林敬松先是问了他们农机车往年考证的事情，得知不大困难之后，也不需要他一直跟着之后，林敬松就把刚才给赵岩他们几个交代的事情，又给他讲了。
“这倒是没啥事，”吴家宝用手挠着后脑勺，吞吐两声，跟着又说：“林哥，那个胡宾是咋回事？”
林敬松道：“这不想着夏季山上肯定要忙么，早点招来个人看着，他也好提前熟悉山上的各项工作，到时候方便夏季忙碌。”
一说起这个，吴家宝就表示了解，但他脸上仍是不痛快。
林敬松又跟着问了两声，才知道是个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胡宾实在是太白学习了，跟前跟后，基本上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对于林敬松这个老板来讲，肯定是个好事儿，但对于员工来说，就不大妙了。
“娟姐他们都误会了呢！主要是现在山上也不缺人手，突然来了这么一个，还是万事都操心的，他们就很有压力感，当然我也有，”吴家宝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又道：
“我知道我平时在山上吃的多，一边吃还一边拿工钱实在是说不过去，要不然林哥你还是别给我发工资了吧。”
林敬松对他这招以退为进的招数看得透透的，笑骂两句，跟着说道：“你就安心在山上呆着，胡宾成熟手之后，你们万一在山上觉得憋闷了，他还能帮衬着你们放个假期，多好啊！”
吴家宝立马就脸上严肃起来，他说：“我在县城长大，又在外面大城市上了好几年的学，实在是对城市里那遭不感兴趣！”
“你没想着下山，娟姐他们可是
中年人，少不了家里万一出现个什么临时事件，山上人手方面不能太紧张。”林敬松坚持。
说到这里，吴家宝就懂了，他笑嘻嘻的反过来给胡宾说好话：“拿老板你就完全可以放心了，这个胡宾是个爱操心的，还事事都追求完美，他在山上待这几天，都迅速把山上情况摸的一清二楚，什么都好！”
林敬松点点头，正想说话，又有人背着竹篓过来，先跟林敬松打招呼，接着就熟稔的跟吴家宝开玩笑。
这位老汉约莫五十多岁，林敬松浅浅记得他。
他是村里的老光棍了，早年家里贫穷，也没娶上媳妇，后来九几年的时候在山里捡了个女婴带回来养到大，女孩现在正在外面上大学。
这位老汉从来低调，也不怎么爱在村里闲逛，林敬松对他也不怎么熟悉，倒是没想到从来见着就是低头抽闷烟的他，对上吴家宝也有说有笑。
林敬松对吴家宝的交际能力再次改观。
交代完了正事儿，林敬松一看太阳还早，就坐在旁边跟吴家宝闲扯淡。
翠山上一般是上午八点到十点开放，任由村里的人们来捡拾粪便，但村里的人们从来勤快，这会儿才九点出头，几乎山上就没啥人了。
吴家宝也是闲的无聊，把粪便摊在草地上方便晒干。
林敬松见他也没啥忙碌的，便唠嗑起来：“你在外面上几年大学，就没想着在大城市里面落户？”
吴家宝摇摇头：“不是跟你吹牛鼻，我跟林哥你这样的真学霸也没什么好吹的，我当初大学是在海市上的，大四跟毕业的前两年，在海市跟朋友闯荡着开了家新媒体工作室。
其实万事都还好，就是海市那么大，但是平时工作又很忙，只能龟缩在一间小小的工作室里，就感觉到很憋屈，再一个城市里面的空气是真的不好，后来跟同学在工作室在发展上发生了分歧，干脆就兑成现金，回家来了。”
后面的林敬松大概也清楚，他在他老爸那边干了没到一年，就跑到自己这边来了，打了两个月的白工，居然还怡然自乐。
这心态也真是年轻人当中一级的棒了。
“城市虽然很方便，但确实生活环境比起乡村来说，还是要差许多。”对于这点，林敬松是真有同感。
他之前在羊城住的时候，夏天不开空调简直都要过不去这日子。
城市里面建筑太多绿化太少，导致白天里面温度积攒太高，即便是在室内，温度都能轻易到达三十三度，要是家住在顶层或者高楼，有太阳晒着，那温度简直能突破三十五度大关。
这种温度，在山里除非是三伏天，别的基本上遇不着。
特别是枣庄这里，背靠着万屋山，那就是一个天然的温度调节器，比空调健康太多了。
林敬松也就是三伏天才开开空调，给自己降温，也是给大王凉快。
别的时候他宁愿不开，毕竟冬冷夏热，这是一个自然规律，人要是过多的违反自然，必然会感觉不适。
最简单的一面，就是林敬松能明显感觉到，自打来了枣庄，他少吹了不少空调之后，夏季感冒那是一次也没有发生过。
“之前在县城，人口也多，一到晚上去河边散步的时候，满路上都是人呦！大人小孩，吵吵闹闹，我带着耳机都没法子，还是山里待着舒服！”吴家宝感叹着说。
林敬松微微笑着：“你还没有谈朋友吧？天天蹲在山上，你父亲就不着急催你下山？”
说到这里，吴家宝冲着林敬松哈哈笑起来：“林哥，你自己都没对象呢！”
林敬松：“……”他表示自己后悔提出这个话题了。
笑罢之后，吴家宝倒是恢复认真，他说道：“我家里气氛比较随意，我爸他并不爱把他自己的想法强加到我的身上，而且我现在还在本命年呢！也不想那么早把自己困在婚姻这个围城里面。”
聊了一会儿，林敬松对吴家宝这个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欣赏了，他继续问着：
“那你不为自己今后考虑？比如说结婚需要备下的婚房，还有车子之类的，听说现在结婚可不容易。”
没成想，吴家宝拍拍胸脯，道：“我大学毕业回来就买了房子啦！用的就是分成的钱，我现在手里还有十来万，到时候要车子的话，一般的车也足够全款买了。”
林敬松怎么也没想到，眼看着不怎么着调的吴家宝，居然心里成算一早就打算好了的。
那林敬松就更不解了：“你在海市做的好好的，即便是跟合作人谈不拢，后面自己重新开始，不也是能赚到么？”
吴家宝摇摇头：“我爸爸年纪大啦，家里就我一个，在海市时间长了肯定就要往那边扎根的，我得回来奉养老人。”
一瞬间，林敬松对这个从来嘻嘻哈哈的吴家宝全然改观了。
跟他聊了会儿天，山上基本上捡粪的人都走了，吴家宝也把地上摊开的给钱叔交代一下，说他下午来收。
林敬松跟着搭把手，也一边思索着事情，一边往家里走。
一开始，林敬松觉得吴家宝就是在山上随便玩玩，也就没想到他能一直待着干这么长时间，更是没想到现在越来越往正路上走。
即便是一开始对他没啥好感的王晓娟等人，现在对他都是心悦诚服。
林敬松心想，他或许是走眼了。
平白放着吴家宝这个宝贝，却兀自找了那么长时间的人。
想到这里，林敬松心里的考究，就更深了一些。
快到家里，林敬松又抽出手机给郑民望、王耀武等合作商打了电话，约定他们三天之后往山上走一遭，谈谈关于草莓的合作事宜。
王耀武是专做奶茶甜品生意的，一听见这话，他顿时喜笑颜开：“我等你这话等得花儿都要谢啦！”
林敬松笑眯眯的回了两句，跟着又给高嘉威信上留哥消息，让他这周有空的话，还来他山上帮忙。

第257章
当天晚上，高嘉下了晚自习，就给林敬松回了消息：“周六我就一定到！”
第二天，林敬松就奔去小东山，现在临近草莓开始渐渐的大批量成熟，林敬松也对那边的关心越多。
草莓在市场上就不是一个平价水果，林敬松虽说不准备把小东山上的草莓卖上天价，但也多少准备在这上面多多的捞上一笔。
才不亏他年后那一个月的工程里砸下那么多的本钱。
到了小东山，林敬松发现成熟的果子是越来越多了，这次根本就不需要赵红玉他们领着他去专门的寻找，直接到第一垄田梗上面走一遍，就能看到有两三率先早熟的草莓。
林敬松直接掐下来，拿去随便冲洗冲洗，就放进口中。
嗯！特别的甜，还带着点微微的酸，几乎就是他所想要的口味。
“不错！”林敬松道。
听到这句话，赵红玉暗暗送出一口气。
林敬松想了想，问道：“山上这两天大概能有多少草莓的产出？”
赵红玉连忙说道：“这两天因为是才下来，不太多，零零散散加起来，能有十来斤的样子吧。”
林敬松“唔”的一声，交代说：“地里的草莓也不能平白放太久，今天你跟鹏哥把能收成的都先收了吧，十来斤的话……咱们山上差不多也有十来个人了，你们分成等份，每个人手里发一斤。”
这话一出，赵红玉更是愣了。
不只是她，还有冯鹏飞，现在草莓正是刚刚下季，贵得离谱的时候，冯鹏飞他们都以为林敬松要摘下来先卖出高价，倒是完全没想到，头一波居然给山上的工人们。
林敬松倒是没在意他们的表情，继续道：“现在草莓成熟的速率应该不怎么快，估计过个两三天，才会有更多的草莓成熟，那个时候我正好谈了合作商他们过来。另外我昨晚也通知了高嘉，让他这周六过来帮你们采收点儿。”
林敬松这么一正经，冯鹏飞两人也回神儿了，他们忙道：“昨天赵岩又送过来几个竹筐。”
林敬松一愣，估计是昨天村长的表叔送到山上来的吧，他点点头，继续说：“这两天估计还会有更多的竹筐送上来。”
高嘉他们来了正好可以用，另外八天以后我朋友公司里面的人也会过来帮忙采收，到时候草莓成熟的应该就很多了。
冯鹏飞连忙点头说“是”。
林敬松又在山上转了一圈，甚至还到钱桑那边看看情况。
这边种植的都是些香料，气味性大，基本上都不用头疼虫蛀的事儿，就是每天除草还得费些功夫。
钱桑是个很安静的人，林敬松到时，她正扛着锄头在地里干活儿，见了林敬松也不多话。
林敬松看了看，了解了情况，估摸着再有几天这边也能收获了，而且产量应该会比上次还要更大一些。
“我过段时间再找人帮忙采收。”林敬松交代说。
钱桑对这点一放下心，就安定下来，低眉顺眼着。
转一圈，没发现什么需要额外操心的，林敬松又往回走，路上经过小东山与桃花岭中间的一个山头的时候，正好路过一个小溪流。
林敬松灵机一动，看这边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想着把这片地给圈起来，种上水泡儿。
至于管理种植水泡儿的人手，林敬松也有现成的选项，就选定胡宾好了。
都属于莓类别植，正好冯鹏飞他们又有经验，让胡宾过去学习两天，就开始干自己的，正正好好！
想到这些，林敬松就左右看了下没人烟，就从
空间里面拿出上次研究处理好的水泡儿种子，又把种植注意事项跟各个阶段所需要的肥料列表打印出来。
准备好这些，林敬松就继续往前面走，正巧前面就是胡宾跟他老婆住的厂棚，林敬松路过的时候又正好看见她老婆正在外面洗头。
胡宾的老婆叫张巧，两人性格差不多，都是勤快的、吃苦耐劳的。
要不是吃苦耐劳的人，早餐生意也做不下来的。一般来说，早餐店要想把粥熬的好吃，基本上都得早晨三点钟起来煮上。
还有包子油条煎饼之类要准备不少时间，一直忙到上午十点多才可以歇业休息。
林敬松之前在羊城工作的时候，楼下一家子就是开早餐店的，为了他们上午可以休息的好，接连给一圈住户都送了果篮说好话。
张巧见林敬松在他们家门口看了两眼，赶紧殷勤的问说是不是要见胡宾。
林敬松点点头，接着就听张巧道：“老胡应该是在翠山，说是钱叔那边有点忙不过来，他去帮忙了。”
林敬松一愣，倒是想到了，钱叔到底是年纪大了，翠山那边一百多头奶牛呢！
全靠着他照料，即便是有机器分担大部分劳动，但对于钱叔来说也着实是个不小的工作。
林敬松又往翠山那边走，过去果然发现胡宾在给钱叔帮着忙。
见了林敬松，两人赶紧把手上的活儿放一放，先给他打个招呼。
林敬松点头回应，接着又问起胡宾，关于钱叔照料奶牛的事宜。
“我来大概就是帮着钱叔把挤出来又分装好的奶牛搬运到仓库里面去，特别是入户奶用玻璃瓶装的，钱叔年纪大了，我过来也不敢让他动手。”胡宾道。
“你做的很好，这点是我疏忽了，”林敬松想想，又问：“那钱叔这边你看着，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帮忙的吗？”
胡宾这回倒是摇头：“别的就像是清洗厂棚地面粪便这种事儿，都有机器，摁一下开关就能自动清洗收集，奶牛们早出晚归也有狗子帮忙赶着，钱叔倒是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帮的。”
林敬松便交代说：“现在奶牛是一天两次挤奶，你掐着时间过来帮着把奶牛运到仓库，搬出的话，是有运输公司自己来搬运的，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
胡宾“诶”的一声，接着又犹豫的问道：“地里的活儿我能学的都学的差不多了，但是娟姐他们平日不出门的话，也用不着我动手……”
林敬松一联想起上次跟吴家宝扯淡的内容，多少就明了王晓娟他们心中所想了。
估计是害怕胡宾把他们手里的活儿抢走，他们赚不到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王晓娟也不敢把手里的活儿放松出来。
林敬松微微笑说：“正好，我想跟你交代一个活儿。”
胡宾精神一震，忙问：“你说？”
“我手里有些水泡儿的籽，这种属于水生莓类植物，我把相关的资料发给你，你凑空看一看、学一学，另外小东山上面冯鹏飞他们也在种植草莓，也有一些相关知识点，你多过去帮忙见识见识。”林敬松说道：
“我看小东山跟往南第二个山头中间，有个小溪，正好也挨着你们住的地方，正好把那片地圈出来，你种点儿水泡儿。”
说到这里，胡宾就有些踌躇：“水泡儿？这东西不漫山都有么！这种野生的东西，咱们人工也没种过啊！”
林敬松鼓励他说：“没关系的，头一年就当时准备经验了，我给你找找相关的信息资料，你大概模仿着相关的生存所需给它们做准备，应该就错不了。”
说着，林敬松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道：“这是水泡儿各
个阶段所需的肥料，你看着提前做准备。”
话都说到了这里，胡宾心里多少也就知道林敬松这个老板对水泡儿种植也没少下功夫，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的往前上了。
林敬松见他仍是一脸不自信，便鼓励道：“冯鹏飞他们夫妻俩一开始也不会种草莓啊，这不就种得挺好的？你就放宽心，大胆干，按着资料去做，肯定没问题的。”
“好！”胡宾大声的答应，其实他心里也盼望着林敬松能给他提早安排个活计。
要不然天天被王晓娟嫌弃着，他只能到处找活干，以显示他并没有空手浪费时间，着实太憋屈！
在林敬松这边住得越久，胡宾就越发的能感觉到在这边山上的良好生活环境，他们在县城拼命干了十年，钱早就赚够了。
而且自打妻子两次人工受孕失败之后，身体素质越发的下滑，她才三十五岁，居然都长出不少白头发，胡宾这个做丈夫的，看着着实是心疼！
山上空气好，吃住都不错，特别是生态与人际环境都很轻松，胡宾是眼睁睁的看着老婆这几天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更是不愿意离开。
为了老婆张巧的身体，胡宾也要加紧干！
“你这两天把肥料提前做好准备，就去帮忙学习两天，接着就赶紧开始，水泡儿基本上是年生，今年时间过去不少，剩下的时间可不能再浪费了。”林敬松把手里装种子的袋子交给胡宾。
“诶！我这就过去！”这回，胡宾答应的及其干脆。

第258章
做好这些，林敬松一看手机上面的时间，这么快就到了中午，晃晃悠悠的就回家。
到家林敬松发现，大王居然少有的没在家门口等着他。
估摸着又是去山里面玩儿了，现在林敬松几乎是可以确定山里有个美洲豹是大王的好朋友。
清明一过，天气转热的速度就越来越快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达夏季雷雨多发的时节。
上次大王半夜在院子门口焦急等待的样子林敬松还记在心里呢，想着之前，林敬松准备在院子后面开个小门，包括大王，以及它的朋友想来家里避避雨什么的，也方便。
想着，中午林敬松就去了刘二伯家。
他们家还在狼烟动地的施工，刘二伯两老不愿下山，这次正好也就遇上个机会，林敬松估计刘四新也是下本钱给他们两老收拾房子。
这么长的时间，几乎都把整个房子推倒重建了。
这会儿在外面看着，里面已经建好的屋子焕然一新，就剩院子的地面和边边角角的墙需要收拾了。
关于后院起门这种小事情，林敬松也懒得找之前一直合作的那个施工队了，正好刘二伯家收拾房子的这队人马都在。
林敬松便请他们过去敲敲砸砸一下午，收拾出来一个小门，约莫一米二的宽，这就足够用了。
工头是刘四新的亲戚，这倒是个好亲戚，没跟林敬松多要钱，就三百多块手工钱，但是门得林敬松自己装。
这到不是个大事儿，林敬松自己独居久了，各种小工自己也会做。
当天下午就开着车往镇子上奔去。
结果镇子上面的门结实倒是真结实，就是不大好看，搭配林敬松那现代化的房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没法子，林敬松只好往县城去，路过县城旁边的宠物医院的时候，林敬松顺便还过去买了驱虫药，家里的狗子们又得准备驱虫了。
买了药，再奔去建材市场，结果县城里面的门也不好看，林敬松也就只能再次奔去羊城。
羊城到底是个城市，建材市场里面各种花样繁多，林敬松这次总算是挑着中意的后门了。
是个大套小的套装门，门把手里面外面都有，在里面还可以把外面的把手锁死，就是专门给家里有狗又有小院子的人家专门准备的。
结果羊城里面条件一般般，这门足足在仓库里面落了一层又一层的灰，历时三年半，才遇见林敬松这一个买家。
从仓库里面出来，外面天色就已经全黑了。
这门实在是太大、太重，林敬松那小金杯着实是不够看的，只能委托店主明天给他山上送过来。
再次回家，大王这次总算是还在家里面，林敬松摸了把这位大爷，跟着就在厨房准备晚餐。
大王估摸着也是饿了，一进厨房就不停的用肚子去蹭林敬松的大腿。
这家伙在山里跟美洲豹玩了半晌的“你追我、追到我就把你摁在地上捶”的游戏，傍晚美洲豹都饿了，俩联手欺负了一只可怜又悲剧的兔子。
大王不稀罕吃，折身回家，结果它在门口等了林敬松好长时间，生生的看着太阳落山也没等到林敬松。
就在它准备回山里多少逮个什么填填肚子的时候，林敬松这就回来了。
林敬松对这么饿极了可劲儿缠歪着他腿撒娇的粘人精也是没法子，只得先给这位大爷准备晚餐。
高冷的大王一吃饱肚子，就完全暴露本性，径直走出厨房，顺便还因为里面正在炒菜飘出来的烟气打个喷嚏。
大王摇摇头，三跳两蹿就上了房
顶，灰色的大眼睛抬头望着天上璀璨的星河。
林敬松吃饱了饭，又把屋子里都收拾妥当，转了好长一圈都没见到大王，最后找到房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思索狮生的大王。
“想啥呢？”林敬松拉个椅子，坐在大王身边。
大王扭过来头，看见林敬松做的摇椅，一摇一晃的，多自在啊。
大王：“噶！噶！”你怎么就这么舒坦呢！
看不过去的大王一蹿，就上了林敬松的摇椅，林敬松被它挤的没法子，只能自己站起来给这位大爷腾位置。
林敬松一下楼，大王就突然感觉似乎是少了点什么，它摇摇脑壳，最后也默默地跟着下去。
又过了几天，高嘉带着他几个同学过来帮忙采收草莓，早上七点半就来了。
这次不仅仅有上次的胡夏马刘和张权，还另外又带来一个同学刘奇，他们四个人现在基本上已经算是老人了，基本上用不着冯鹏飞他们怎么教，自己就可以去做。
而这个刘奇，是高嘉的表弟，今年刚刚上初中，加上男孩子一向发育比较晚，还是个一米六多的小豆丁模样。
不过农村里面的孩子从来早当家，过来一直都很安静，也不说闲话，一路跟着高嘉给他打下手。
高嘉给林敬松介绍着说：“我们这学期结束，下学期星期天休息就很少了，要为考学做准备，我表弟在家就经常帮着家里喂猪啥的，干活都利索。”
林敬松对刘奇第一印象还不错，笑笑，对着高嘉道：“你们尽管去上学，还是考学最重要，等到你们高三结束，想再来山上做暑假工也可以的。”
高嘉挠着后脑勺，道：“我们平时星期天没啥功夫过来帮忙，但是寒暑假还算是有长一点的时间。”
林敬松不置可否，转身去看看别的情况。
前几天冯鹏飞他们只是把已经完全熟透了的草莓摘下来，差不多只摘了十来斤。
这次是把熟透了的跟差一点将要成熟的草莓全部都摘下来，那产量估计要翻上几翻。
林敬松站了一会儿，发现光是一垄地几乎就能产出一斤多的草莓，漫山将近二十垄地的，而且越到下面阳谷也就更好，那边的收成肯定也要更多。
看了一会儿，林敬松心里也就有数了，正好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林敬松从高嘉摘好的一筐子里带走一斤，转身往家里方向走。
上午九点五十七分，王耀武等人相当妥帖的到达，距离约定十点只提前三分钟，刚刚好好，很考究。
林敬松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把草莓的产量跟他们讲清楚：“现在是刚刚下市，产量比较少，等到过一周以后，产量就会渐渐提升起来，半月之后应该会达到一个高峰期，高峰期一直延续一个月左右。”
“目前的草莓预计产量应该是在四百斤的样子，往后的草莓收成只会翻倍增长，你们大概商量一下今天以至于以后的分配方案，要是可以的话，咱们以后直接就供上。”
听林敬松这么说，几个人纷纷讨论起来。
因为有林敬松上次烧烤时候的招呼，这次刘东就显得相当平静了，他安安静静的吃着桌子上的草莓，同时还对此发出评价：
“你嘛，就是太谦虚了，我看这草莓就挺好，甜得很呢，你就非得说不行。你啊，要求到底得有多高？”
一开始刘东表示不参与的态度就相当惹人注目了，他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谈论，静静的看着他发言。
刘东忙挥挥手：“你们争你们的，我这次不怎么参与，你们剩下的我打包带走，多少给店里的人意思一下就成了。”
大家伙儿当然清楚刘东是林敬松的好友，他越是这么个态度，剩下几个人就越是看不懂。
李前进率先问出声：“刘老板这次怎么这么佛系？”
刘东一叹，道：“刚才松也说了，刚刚下市的草莓品质一般般，我那亭台楼榭也不准备参合，烧烤店还是专门搞烧烤酒水的好，免得里面员工搞乱。”
李前进突然就不说话了，王耀武是做甜品奶茶生意的，他对草莓的品质那叫一个关心啊，立马就从桌子上刚才被他忽略的草莓当中取几个尝。
一尝，他就更奇怪了，王耀武现在对林敬松也是一样，道：“林老板还是太苛刻了，我觉得这草莓就挺好，至少能把模样羊城我们所能买到的草莓全部秒杀！”
郑民望准备做草莓酱，对此也是相当的关心了，他品尝了几个，也是觉得不错，对王耀武的话表示强烈的赞同：“林老板对品质的追求，实在是太过严厉。”
林敬松坚持，道：“目前太阳不怎么强烈，草莓的糖分积累还不够，确实不是最好的时节，等再过一个月，那时候才是草莓的盛果期。”
刘东抢道：“这一个月的草莓我先不跟大家抢，一个月以后，我多少得带走些给亭台楼榭用。”
刘东话语刚落，石鑫的目光就与他对接上去。

第259章
这次石磊忙着去省外某学校参观学习，没顾得上过来，思源学校那边就只有石鑫一个人过来。
就在刘东刚才说话的同时，石鑫立马就想到了上次跟李前进的双赢合作。
而郑民望也是当中的老手，自然也几乎是同时，跟刘东看到了一起。
林敬松不管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自顾自的把自己要提醒的都先给他们这些说清楚，就不打算继续掺合了。
刘东自然是头一个先回应郑民望的，石鑫看到，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接着转头发现李前进，两人目光对视，立马就想起了上次他们的合作。
早前的不愉快这会儿两边全部都忘光光了。
林敬松给草莓的定价是五十块钱每斤，这个价钱相对来说相当不便宜，李前进在听了之后，心里就暗暗放弃了。
他的烧烤店虽然不走平民化的路线，可草莓定价就这么高，他那店里估计也不好销售。
最后，还是王耀武拿了大头，一个人带走五成，两成半由郑民望分去，还剩下两成半，才是刘东石鑫跟李前进的。
把这个商量完之后，林敬松就开始说供货模式：“大概会是一周一供，那么咱们的货款就一周一结算。”
“好！”几个人纷纷表示同意。
要是全额付款的话，刘东这种土财主的还好，那对于李前进这种就相当不友好了。
几个人商量完之后，就开始给了林敬松头一批的转款。
他们离开之后，就各自选择私下商量。
郑民望首先找到刘东：“刘老板，你前期的草莓，不如全部分给我？我准备做草莓酱，里面有加入白糖，对于草莓的甜度方面，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
刘东跟着就问：“那一个月之后呢？”
郑民望道：“你转手给我多少，我就还给你八成！”
刘东嘬着牙，最后同意了，同时还在心里暗骂郑民望这个老狐狸。
相比于刘东跟郑民望的合作，李前进跟石鑫的合作就相当的朴实了。
李前进保留少部分草莓，冲击高端消费，剩下多余的都给石鑫，石鑫按照原价收购。
早在刚才屋里商量草莓分成的时候，石鑫就在心里琢磨着到底该怎么操作会比较好，毕竟草莓着实是太贵了，要是价钱订的高了，那群学生们也买不起，而且家长门还很可能找他们食堂的事儿。
石鑫就在王耀武跟郑民望的谈论声中苦思冥想，最后他总算是灵机一动，准备做草莓酸奶！
现在春天，奶牛的产量相当的高，而且自打跟思源学校合作之后，入户奶剩下的都是他们学校的，牛奶比起初春，能提高将近两成的产量。
想想现在市面上高价酸奶，再结合林敬松这边的定价，石鑫决定做小份的酸奶卖出去。
小份量多产出，一方面可以解决学生们抢购现象严重的事情，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解决定价太过高昂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了！
合作商私底下互换合作的事情林敬松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同时林敬松他自己也乐见其成。
挺好的，只要不让他自己头疼，林敬松觉得他们私底下怎么做都是好的。
这边货款一到手，林敬松就联系小东山为出货做准备。
冯鹏飞夫妻俩在小东山上也忙活许久，这是头一次能为林敬松这老板产出回报，也是干劲儿十足，在高嘉他们收成的时候，接连嘱托好几次让他们手脚放轻、再放轻。
高嘉的表弟刘奇在给他打了一会儿下手之后，也开始自己动手了，小个子
背着个大竹筐，看着特别有反差感。
不过他伸手倒是挺敏捷，一会儿就采了小半筐子。
自打上次林敬松把刘东那猴急样刺儿了一通，这次倒是没有全部都一溜的直接带着他们的运输队过来。
高嘉他们也正好有相当的时间来采收。
他们一直忙碌了一个半个下午，中间胡宾也过来了，他动手能力更强，一会儿就采摘了更多的草莓。
冯鹏飞多少有些想提点他的意思，冲他交代了些什么，接下来胡宾再干活的时候，就缓和很多了，同时，他在干活的时候也更加往四处张望着学习。
看到胡宾这个态度，林敬松多少就放下心来，摘了两把的草莓，就转身往家里方向走。
路上，遇见了载着一整个三轮车竹筐的吴家宝，他见了林敬松忙解释着说：“山下突然有两个老人，带来好些竹筐，听说是林哥你的意思，我又问了赵哥，是准备往小东山这边运的，就直接开车送过来。”
林敬松数数，约莫是有十来个的样子，竹筐做的都很精致漂亮，也没什么毛边毛刺儿，像是把手这类经常用的到地方还用破布缠了一圈，可以说是相当仔细了。
林敬松点点头：“接下来估计还有一些，到时候你关注一下，给小东山这边送来。”
“得嘞！”吴家宝笑眯眯的吆喝一声，脸上笑得贼灿烂。
“成，那你送过去吧，给冯鹏飞他们交代一下，让他们放干燥处保存，能用很久的。”林敬松啰嗦了两句。
吴家宝飞快的骑车离开，林敬松望着他欢快的背影，突然就发现，吴家宝这家伙其实并不是个喜欢安分待在一个地方的人，也不是喜欢埋头机械劳动的人。
发现这一点，林敬松是越发的觉得吴家宝是个可造之才了。
再等等看吧，要是他越来越有那个样子，林敬松觉得把他慢慢的扶上去也不错，这人心思开朗性格活泼，遇见大小事儿也能看得开，视野也不小气。
但林敬松就是担心他一点，大概就是性格太跳脱了，在他这边待不长久。
作为一个管理职位来讲，能让大家伙儿熟悉他的管理风格原本就是个需要长期磨合的过程，要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职员们还没有磨合得清楚，就更换管理人，这是大忌。
林敬松转身回到家，傍晚，就接到冯鹏飞的电话，说是小东山那边的草莓的摘完了。
林敬松当时跟高嘉他们说的是星期天两天时间过来打短工，这会儿草莓摘完了肯定也不能拜拜浪费劳动力，于是他就继续安排冯鹏飞，道：
“你带着他们几个去下面帮衬着钱姐，她那边也到了又一轮小收的时候，你帮衬着她点儿。地里的香料估计得他们几个一天多的时间。晚上你问问他们想在这边住下还是回家住，要是前者就安排在其他的厂棚休息。”
现在渐渐步入夏天，山上夜里的气温也渐渐高涨起来，当时林敬松买的被褥放在现在的夜里那是刚刚好好，不冷不热。
冯鹏飞笑道：“他们肯定是想住下的！”
“那就通知一下他们的家长，鹏哥你在旁边看着，必要时间也出面解释一下，特别是那个初中的娃娃。”林敬松继续交代：
“让他们明天下午五点到我这边结工钱，顺便鹏哥你再观察一下那个刘奇，要是可以的话就多多培养，你应该也知道了，下学期高嘉他们要备考大学，到时候假期基本上就没什么时间过来了。”
冯鹏飞答应了两声，一挂电话，就把要起帮钱桑采收香料的事情告诉他们几个半大的小子。
几个学生立马就欢呼起来。
他们每个人家
里条件都一般般，在林敬松这边打个短工，每天多少能有六十块钱的收入，足够他们在学校十天的饭钱了，要是每周来这边打哥短工，不仅能顾得上自己的生活费，多多少少还能攒下一些。
第二天，林敬松就接到吴家宝的电话，说是赵三伯他们那边又送过来几个竹筐，还有竹篮之类的小零件，林敬松交代他都往小东山那边送去。
吃罢早饭，林敬松就准备下山亲自去赵三伯家里多少表示一下感谢，他当时说的大概要求十天完成，这才过去不到一星期，差不多就被他们完成了。
可以说赵三伯他们对于林敬松山上的事儿相当的用心了。
结果刚吃罢早饭，大王的表现就暂时强硬的霸占了林敬松的全部个人空间。
这家伙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自家院子有了新的改变，就在林敬松收拾厨房的时候，大声冲他叫个不停，非要咬着林敬松的裤腿，带他往后院走。
林敬松被自己要掉不掉的裤子实在是没办法，只得跟着过去，接着就看见大王对他前两天刚装进去的后院小门傻乎乎的直乐。
大王挺兴奋，扯着林敬松出来进去的，给他展示大王这次可以完全依靠它自己开门进门的成果。
对此，林敬松摸了摸大王的肩背，相当淡定的表示：大爷你开心就好。

第260章
林敬松去往赵三伯家的时候，就已经是上午半晌儿了。
大王也总算是新鲜过了劲儿，只是趴在后院对着一座空落落的小门一边睡觉一边发呆，一边打呼噜。
林敬松懒得理这家伙，下山的时候正好看见回村的刘二伯。
“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林敬松迎上去问。
刘二伯笑呵呵的解释，说：“老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啦，城里住着着实也没啥意思，这就跟老伴儿打算还是回来住。”
接着，就直接让刘四新在路上把他放下来，让刘四新带着魏老太先回到家里。
林敬松一看这架势，估计就是刘二伯有话想对他说，等到刘四新的车子一走，刘二伯果然带着林敬松到人烟偏僻的地方，道：
“树平还是年轻了些，张村那个，打着要帮咱们枣庄发展的旗号，硬要往咱们村里挤，我怕树平稍微没坚定，坏菜了，这才赶紧回来。”
林敬松却有些错愕，回想回想，道：“似乎也没什么要发生的事情呀。”
刘二伯摇着头，道：“等到事情传出来就晚了，不过我估摸着就这两天，估计就要传出来事儿。”
“啥事儿？”林敬松顺口就问。
“之前你来的时候，给枣庄三十多口人家带来多少的钱啊，还有高家二娃那次包地，村里人多多少少都有点甜头，张村村长的侄儿打着发展的旗号要往咱们枣庄挤，到时候不得给村里人甜头？
那作为村长的，要是拒绝了他，还被传出来，树平的名声就得多难听啊！要是让村里那些个老家伙们想歪了，想偏了，树平这村长往后还好做不好做了？”
林敬松沉默了下，“没听他跟我说起这事儿啊。”
刘二伯摇摇头：“树平现在估计是还没想这么多，我这个老骨头的回来，就是为了防止张村那坏货挑拨咱们枣庄里面人的关系。”
到这里，林敬松就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连忙许诺：“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也会出面的。”
刘二伯脸上一下子就笑出来，拍着林敬松的肩膀：“你出面挺好的，现在咱们村里的人都信服你，你说啥他们都能听的下去。”
林敬松便认真应承下来：“要是随时有需要，随时就可以通知我。”
只是刘二伯却突然脸上带着气：“不过，也是用不着你的，我老家伙都出马了，再让你出面，着实是太给那姓张的面子，主意都敢打到我刘二头上，当真是觉得我老了不成？哼！”刘二伯也是有脾气的！
林敬松脸上忍不住笑，他这会儿是怎么看刘二伯，就怎么觉得这个须发皆花白的老头可爱！
告别刘二伯，林敬松这才顺利到达赵三伯家里，他们居然还在院子里忙活着竹编！
“我看送去的数量都够了啊，你们不需要这么忙活了。”林敬松连忙说道。
赵三伯笑呵呵的说着：“没想到去村口砍竹子砍多了，顺便把剩下的都收拾一下，大物件儿是做不了了，就做点小东小西的，你那山上人口也多，肯定能用得上。”
高老汉也说道：“我们这些老头子们啦，就会这些，你需要我们肯定是要第一时间帮你办妥帖才行。”
从赵三伯家里出来，林敬松只好再次给周兰花打个电话，这次让她把山上的公鸡送来一对儿。
时间过得很快，就到了跟孙政约定好的时间，这次前来的人手比起上次多了一倍不止，足足有二十三个人，几乎是把他们羊城分公司所有的人都给拉了过来，当然，还有分公司的经理。
“我叫梁钢铁，栋梁的梁，钢铁直男的前俩。”这个经
理说话贼风趣，一开口就逗得公司们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员工咯咯的笑。
林敬松也不禁莞尔，伸出右手往前与他握手的同时，给自己来个介绍。
“之前一直在公司明里暗里听见员工们吹你的牛鼻，今天一看，别的不说，光是这帅气的脸，就把我这个钢铁直男秒杀得渣渣都不剩。”
“哈哈哈哈！”
林敬松连忙谦虚两声，不过孙政公司里面员工的气氛当真不错，一群人居然嗷嗷着经理就是没有林老板帅之类云云。
经过短暂的接触，林敬松也对他们这个一直加班起来没完没了的公司有了些许的好感。
这次他们的早餐是在小东山上面进行的，为了招待他们，林敬松提前让赵红玉一晚上做准备，今早王晓娟也是一早就过来开始做早饭。
还有山下的钱桑，三个女人忙活了两个小时，总算是把早饭准备妥当。
超大的两个桌子，人们分成两桌正好可以坐下。
来人当中有的是回头客，有的则是生面孔，两者很好区分的，来过一次的人在咸鸭蛋一上桌，就立马上手先抢两个再说。
当然，后来者当中也有精明的，看着别人疯抢什么他们就跟着抢什么，到最后居然十五分钟，一桌子的饭菜全部都被他们抢得盆干碗净。
当中，除了进他们肚子里面的，就还是在手里慢慢悠悠吃的，碗里的都不保险，已经有不少单身男被公司里面的女员工抢吃的了。
想要媳妇，还吃啥好吃的呢！
在老婆面前，这群单身汉都选择了屈服，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饭碗。
饭桌上的气氛在开饭一分钟之后到达巅峰，一直持续到饭局几乎结束，最后还对着自己饱胀的肚子不甘心人，只能望着空荡荡的饭桌开始转移注意力，吹林敬松的牛鼻。
这群人明显没有魏巍公司那群会吹水，一直把林敬松吹的自己都受不了自己的，赶紧起身让赵红玉跟冯鹏飞给大家分配活计。
这种事儿，他们夫妻俩带过高嘉他们一次之后，就已经相当的有经验了，站起来把相关的事情说完，林敬松想想，跟着补充：
“这样吧，咱们订个目标，每个人采摘两竹筐的草莓，完成任务的话，我这边有额外的奖励。”
林敬松这边的粮食蔬菜不外卖，就已经相当让这群“饭丝”们有怨念了，自打听说上次魏巍他们的网络推广公司过来帮忙，还有东西，更是想问问林敬松了。
没想到林敬松这次确实相当给力，率先开口，这下，一群人们更是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上次林老板给那个网络推广公司员工发的香料，特别好呢！”
“兄弟们加油干啊！葱葱葱！”
“二货你当初那普通话证书是怎么考下来的？给考官送礼了吧！”
“去你妹的，要是摘不到目标数量别……哈哈哈，不用说了，你小子肯定摘不到的！”
说话之间，赵红玉等人就把存在仓库里面的竹筐拉了出来，足足有八十公分的深度，直径宽达成人一臂，好家伙，这要是两个框子摘满下来，不得有百十斤啊！
这时，林敬松就出面说明了：“一个竹筐大概能装下四十斤的草莓，加起来目标就是八十斤，不算多，但是也不少，不过我也是没想到这次来居然有这么多的朋友，山上估计没这么多的草莓……”
林敬松话还没说完，人们就哄得一声跑到草莓田里去摘。
着急的赵红玉赶紧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大声的喊：“只要全红的跟红三分之二以上的，要是哪位摘多了还没熟透的充数……”
冯鹏飞赶紧在后面补充：“取消资格！”
赵红玉就像是抓住了稻草，立马学了几声。
只可惜，这群白领们分散的整个山坡上都是，最后赵红玉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扩音喇叭，学着漫山遍野的通知了一遍。
在过来之前，孙政就给他们打定了思想工作，林敬松是切实需要他们帮忙的，而且也是给孙政他面子，才喊公司里的人过来，要是林敬松想省事儿，肯定多雇几个人在山上就足够用了。
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所以如果他们在干活的时候要是不用心，林敬松也不是开慈善的，下次肯定不让滥竽充数的人继续来。私企不比别的，在这边管事得人说话在员工们心中重量相当的大。
而吃了林敬松一餐的人们，哪里舍得放弃唾手可得的午餐啊，特别是头一次来的白领们，他们之前在办公室里坐着，听来过一次的同事们简直要把林敬松这边的肉菜吹上了天！
哪里舍得当害群之马呦！
于是，一个个的为了完成任务，肯定是干得越发的起劲儿。
好家伙，孙政他们公司里面一下子来了二十多个人，赵红玉他们也完全不需要干活儿了，地里的草莓兴许都不够这些白领们拿奖励呢。
他们干脆也不去凑热闹，四处转悠着，或者看有人手法不对上千教两下，或者看有人干活毛手毛脚就提点两声。
这一天过的，赵红玉他们这明明是打工的，却当出了老板的架势。

第261章
自然，这话他们夫妻俩也只是私底下偷笑两句，明面上他们还得保持绝对的殷切。
在赵红玉夫妻俩的监督之下，在众多白领的疯狂抢收之下，在林敬松给出的胡萝卜之下，白领们那是焕发出了绝对的干劲儿，居然愣是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小东山的成熟或者七八成熟的草莓都没摘了个一干二净。
就像是林敬松所说的那样，还真有没完成两竹筐任务的人，还不少，足有四五个，他们斗殴哭丧着脸。
这些多是男人，相对于更加擅长这些惊喜活儿的女人们来讲，采收草莓这种活计着实不够他们大老爷们儿发挥的，当然还是在他们都是大胖子的前提之下。
下午四点钟，这个时候不上不下的，林敬松也懒得带着他们去山下面采收香料继续忙活了。
就让他们原地自由活动，但是前提是不能深入林子里。
孙政一开始就被声讨着不许去采草莓与他们抢，这家伙在山上跟林敬松谈天唠地，这会儿正浑身充满了精神头儿呢，自告奋勇的带着他的同事们在林敬松这边山上转悠。
剩下四个胖老哥，他们可没有心情去转悠，坐在椅子上一直不停的叹气。
叹得林敬松都忧伤了，正好他看见王晓娟等三人又在为他们这群忙活着晚饭，便对着四位老哥道：“你们帮着打打下手吧，也给你们算上奖励。”
“得嘞！”这四位胖老哥答应起来，那叫一个爽快。
孙政这边，这小子带着一群白领们到了桃花岭这边，看着漫山遍野在随意吃草吃虫子得牲畜家禽们，便有人感叹了：“还真是走地的啊！现在市场里自称是农家走地鸡得四十多块钱一斤呢，这儿得也不晓得得多少钱。”
“晓得不晓得也没用啦，这些都是跟合作商交易的，有数儿呢，不能随意卖出去。”孙政得意洋洋得解释着。
原因在于他家里前天晚上，孙母才把上次从林敬松这山上逮回去的鸭子炖了，三口人把四斤多得鸭子连头带汤吃光光，啧！贼香！
饭都没吃，菜也几乎没动，就是肉加汤，就是让人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那个山上得白点点是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娇脆的妹子指着前面的山头上，大声的问。
“额……鸭？或者鹅？”孙政这会儿结巴了。
“不像吧，鸭子跟鹅有这么大么？近大远小，隔了这么远还能看到是哥白色东西，肯定是哥大家伙。”
这时，梁钢铁他确定了：“以我老花眼得程度，以及四十多年得人生经验推断，肯定是羊！”
这时候，一群人就决定走近去看看了，毕竟到底是鸭子还是羊，得过去看看才能决定。
再一个，公司里面的白领们天天就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哪里见过这么大的私人经营农牧场啊，都新鲜着呢，肯定要到处看看才行。
走近了一看，果真是羊，只见一只只雪白的羊在山上漫步，见了生人也不害怕，到处乱走着，吃地上的草。
“咩！”
得！这只羊还真是有够胆大的，居然就这么对着孙政他们一群人大叫起来。
“咱们是不是踩到它想吃的草了啊！”那娇脆的妹子连忙带着一干汉子往旁边躲。
这头羊见了它把这么一大票人给驱赶走了，更是得意，大摇大摆的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
“它好可爱哦，居然还会翻白眼！”那妹子一脸的惊喜。
接着，不远处有一头母羊带着一只小羊在对面半山坡上吃草，小羊这会儿才两个月大，还没有完全长成，屁颠屁颠的跟在母羊的后面，怯生生的。
“那只小羊也好可爱！”另外一个妹子赶紧掏出手机去拍照。
孙政这么一群汉子们是完全体会不到她们妹子的心情，只是看着这么一群羊，不就是一群羊么？
于是，仨妹子正在一个个的掏出手机给大羊小羊拍萌系照片的时候，就听见她们旁边的汉子们说着：
“那头羊已经长成了啊，我看着像阉过了的公羊，可以开宰了吧？”
“我也觉得，这种官儿羊养得太久肉质不好啊，回去问问林老板什么时候开宰。”
最开始掏出手机拍照的那妹子不干了，翻着白眼：“你们不觉得羊们看着很可爱么？毛茸茸的软绵绵的。”
孙政旁边一略胖的小哥就笑呵呵的说着：“不觉得可爱啊，倒是看着挺可口的，想想今天中午吃的烤羊肉串儿，还有孜然辣椒炒羊肉，那个羊杂骨头汤最好喝了！”
“咕嘟”一声，说话声音娇脆的妹子阻止道：“完了完了，我现在也没法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这么一群小可……”
那小哥反应最快，接道：“小可口！”
“我想打你不是开玩笑的！”还在端着手机的妹子扭过来，威胁着说，只是任谁都能发现，她也在悄悄的吞口水！
孙政在一边看着偷笑好久，最后出来打圆场，我回头问问林敬松，晚上让他再给你们做个羊肉大餐。
“诶！这个最好了！”刚才说羊羊们可爱的女孩子，这会儿答应起来，也是最快的。
鉴于孙政等人的强烈要求，林敬松还是相当大方的给他们宰了一头羊，这次仍旧是请村长过来杀的，还带着翠娘。
一整头羊，在小东山上用慢火烤炙三个多小时，足足把一群汉子姑娘们馋的口水都要汇成太平洋了。
当天晚上，一群人在小东山上吃吃喝喝，蹦蹦跳跳，还有妹子们唱歌助兴，整个简直搞得就像是哥篝火晚会。
林敬松这边是没有什么酒的，经理梁钢铁便出钱让人下山买几打啤酒回来。
九点钟，一群人们吃着烤全羊，喝着啤酒冰冰凉，好不痛快！
撒欢的结局，就是夜里大家都喝嗨了，一群人第二天早上平均九点钟才醒来。
林敬松让赵红玉他们教这群白领们采收香料，一群人也是经过昨晚的嗨皮，内心里也跟林敬松拉近了不少关系，笑呵呵的凑在林敬松旁边问：
“昨天收草莓有啥奖励啊，林老板就说一下呗？”
“就是就是，今天收香料还能有啥奖励不？我们保证保质保量迅速完成任务！”
林敬松笑骂：“一群白眼狼，昨晚烤了我一直成年羊还不够款待的？”
“那不行啊，昨晚林老板你没说那就是奖励啊，而且我们公司还有四个胖哥哥呢，他们昨天晚上可没少吃！”
“也没少喝酒！”
“哈哈，对对，他们昨晚又吃又喝的，违背了比赛规则啊。”
林敬松只得解释：“你们跑出去玩的时候，人家可是在帮衬着做晚饭呢，凭啥不让人家吃点？”
这个时候，昨晚那四个胖老哥就出声了：“你们昨晚吃的还多是我们炒的菜呢，喝水不能忘记挖井人啊！”
“呸！你算什么挖井人，顶多跟你身材一样算哥桶，真正的挖井人是人家林老板呢，昨晚吃的都是他山上的东西。”
“额……你不说我不知道，我也没想着怪你，可现在你一说我就特想打你，昨晚上做那么多的饭干嘛啊，把我肚子都喂撑了，后来的烤全羊都没吃下去多少。”
妹子们也跟着声讨：“套路张！难怪你昨晚上吃饭就很少呢
。”
张胖子立马反驳：“昨晚我在帮厨的时候就吃了两个馒头，我的妈呀，就我那胃口蹲在厨房灶台旁边烧火，那饭菜的香气都快把我馋晕了，连着啃了两个馒头，吃饭的时候肯定吃不下去啊！”
一胖有难，三胖支援，另外一个胖老哥也说道：“就是就是，真是邪了门儿了，林老板这边居然就连馒头都能那么好吃，简直没天理了！”
“不许转移话题！”
林敬松笑呵呵的看他们已经把原本的话题拐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他自己则是趁机开溜，准备往翠山那边去看看。
今天是王晓娟冯鹏飞跟赵岩去城里靠农机车证的时候，他不怎么放心翠山以及河边土地的情况，必须得亲自过去看看才行。
主要是得看着点儿那几个合作商分派过来的货车司机，要是再出现上次抢货得事情，林敬松就简直要去找块豆腐撞去。
正巧是那边分货运货的时间，林敬松到时相当出乎他得预料，即便是今天赵岩三人早早离开，都没来得及给他们摘货备货，这些司机们也是一点都不越线。
两组人相当有和气的，蹲在地边一起打游戏。
而地里，王贵正笨手笨脚的指挥着吴家宝跟胡宾摘菜备菜，王贵没什么管理得经验，这会儿被赶鸭子上架他自己也是相当的难受，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最后干脆求助似的看向吴家宝。
相对于后来者的胡宾，果然还是从来不爱争抢什么的吴家宝更让王贵放心。
于是，吴家宝果断接片儿，细细的问了王贵他们往日的情况，又低头用手机给赵岩发消息问了大概的流程，最后变成他来指挥着王贵跟胡宾动作。
林敬松原本是想上去插嘴呢，就没想到吴家宝居然临危受命，而且交代的都不错，甚至还上前找运输队的司机们说好话求助。
林敬松隐了身形，静静的观看局势。
吴家宝也是知道上次大乱的事情，这回他负责掐着点儿，就看着司机他们去地里摘菜，摘一框子就在他手机上面记一笔，空闲时候还专门大声喊着某些动手不利索损坏植株的司机。
这下，效率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林敬松看着场面井井有条，便准备转身离开，不影响吴家宝的发挥。

第262章
结果，林敬松正准备离开呢，就让吴家宝发现了他的身影。
吴家宝赶紧奔过来解释：“贵哥他……干着急说不出来话，韩旭也是个闷葫芦，就喊着我来了。”
林敬松笑着点头：“这主意挺好的，让司机自己动手还能节省你们的体力，也能最大程度的利用劳动力，真挺好的，我回头得跟赵岩说说。”
吴家宝挠着他的后脑勺：“林哥，我就是一懒人，地里那么多的活儿，我是真没耐心干，才相处这么一鬼主意……”
林敬松拍拍他肩膀，鼓励道：“做的挺好，回去吧，继续看着点儿，别让那群人光顾着采收，把我地里的庄稼给踩坏了。”
吴家宝立马“诶”的一声答应，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则是这边一安心，就转身回家，他早上跑去小东山折腾一早上，这半晌又跑到翠山这边来，一直都没闲下来过。
这让从来作为一个更喜欢做甩手掌柜的林敬松相当的难受。
不管小东山那边白领们闹腾得再厉害，林敬松不出面，山上只有赵红玉跟钱桑，有她们两个人勤勤恳恳的盯着每一个干活的人。
前面有林敬松杀羊搞晚会，后者有她们两人当监工，这么红脸外加白脸一唱和，白领们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
别的不说，光是林敬松山上普通的农家饭菜，都比外面的星级酒店都好吃。
好吃绝了！
白领们并没有那么的缺钱，为这么一口好吃的他们任劳任怨！
不过，到底是没有钱桑他们专职搞地里活儿的人更熟练，再加上这次香料的收获比起上次更加丰厚，二十多个白领们也没能把地里的香料都收成完毕。
傍晚，就在工作结束的时候，林敬松终于姗姗来迟。
林敬松问了赵红玉她们俩，确认白领们都有认真的干活儿，她们也有跟记录草莓的收成一样，记录白领们最终香料的收成。
听到这个答复之后，林敬松就高调宣布：“香料收成满一竹篓的人赠送一斤的香料，下次再来的时候结算。”
这话一出，人们又嗡嗡的闹了起来：
“不是啊，我们顶着大太阳干活的时候林老板哪儿去了？我们这都干完了林老板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这么率先甩出来的一句话立马就被自己人围攻：“人家去哪儿需要跟你打报告？”、“往后他去哥厕所是不是也得跟大家说一声？”
听到这句，林敬松：“……”
他相当的无语，甚至还想问一句，那位张胖，你丫的不是反串黑吧？
林敬松力压众人，道：“这些都是还没炮制过的，你们带回去也不能发挥它们最大的作用，还是留在下回，到时候朋友们再来，顺便带走。”
听到林敬松这么正经的话之后，白领们也收起嘻嘻哈哈的态度，转而认真的跟林敬松道谢。
他们虽说早上跟林敬松闹奖励，但心里也都清楚，林敬松这边饭菜好吃，各种产物质量也是一级的高，光是昨晚那一只成年羊估计都是大价钱。
就这么宰了宽带招呼他们，就跟林敬松所说的：还要啥自行车呢！
结果是万万没想到，不仅来了个自行车，他们临走时还能带走飞机！
毕竟，林敬松这边产出的香料啊，到时候他们带回家，拌什么做饭菜能不好吃的？
不得不说，在林敬松山上吃那么两顿饭，直接让一干人全部变成林敬松的“饭丝”。
白领们吵吵闹闹的离开，林敬松终于能安静两天了。
接连两次的草莓跟香料的收获，直接给林敬松的账目上填了八十万块钱，这更是让他心情飞扬了好几天。
甚至连带着看大王啃他的沙发，样子都可爱了许多。
大王是完全不清楚林敬松这两天心情为什么会那么的好，而且还会那么的闲。
这导致正在用沙发腿儿磨牙跟磨爪子的大王感觉相当的不适应，在林敬松笑眯眯的眼神之下，它的牙收了回去，它的爪子也收了回去。
林敬松相当的好心情，伸手抓住大王的又大又厚实的爪子，道：“来！握手！为你终于良心发现不挠不啃我的沙发腿儿欢呼！”
大王俩眼怔怔的望着林敬松，瞳孔都变成了滚圆，最后猛地一收爪子，朝着林敬松低吼一声：“噶！”
林敬松心情好啊，面对大王朝他凶也仍然保持着笑眯眯的脸色，他点着头：“我懂，我懂，你是老大，刚才要表达‘莫挨老子’嘛！”
大王面对笑得灿烂的林敬松，头一次觉得他太闲着实也不好对付，干脆一蹿一跳，跑了出去。
林敬松朝着房子后院开的窗户望过去，只见大王熟悉的扳开后院小门下面的把手，跑出去了。
“唉！又是开门不关门！”林敬松叹着气，望了眼无聊的球赛。
他作为一个伪球迷，在国足陨落的时候，着实对别的国家球队一点兴趣都没有。
于是，林敬松叹着气，拖拖沓沓的穿着拖鞋，把院子后门关上，想想觉得这会儿着实不想看电视，就换了双鞋子，准备去山下逛逛。
正准备往村长家去，问问招工的情况呢，路上就听说不少老人在一轮村长。
“树平一直做的不错，人也有良心，你们就不要多想了。”
“那怎么就挡着不让咱们落钱呢？咱们村里也不是不差钱的啊！”
“树平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理由的，你们要是实在太好奇，就等他回来好好问问，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骗人没骗人我一眼就是望出来。”说话的这人正是之前林敬松见过的，还往他山上送竹篓的那位老人。
如果林敬松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村长高树平的叔叔，平时不大爱说话，脾气挺倔的。
看样子这老头在一干村民当中还挺有分量，他这话一说，几个老头就不再对着高树平后面瞎议论了。
正巧，一个老头看到朝这边走来的林敬松，便冲他招手。
等到林敬松过来，就大声的道：“小林你了解的多，你晓得树平咋就拦着不让人承包咱们村土地不？”
林敬松倒是想到他们正在议论的就是这个事儿，左右看看，首先问道：“村长跟刘二伯呢？”
他们俩就是枣庄唯二管事的，他们说话从来都代表枣庄最官方的意见。
“他俩都下山开会了，最近几天镇上都在吵吵这事儿呢！说是有人想承包咱们枣庄的山头，树平拦着不许，那个人就跑去镇上问镇长了。”一老头答道。
林敬松把他目前所知道的都告诉这些老人，最后道：“其实承包山头，也就一年那么点儿钱，跟我这样承包多了的话，一个人一年就小一千，要是跟高家二哥那样承包少的，一个人一年也就三四百块钱，还没有各位一个月干的多呢！”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我们都买了三轮车，要是真有人承包土地，我们平白躺着每年都有收入不说，而且开着三轮车再去找别的山头种地也是一样的。”
林敬松扭过去一看，正是刚才倔老头怼话的那个人。
他只得再次把打听到的消息以及环境好坏对于枣庄人的厉害关系讲一通。
跟着，就有另外
一个老头劝道：“他们张村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原本他们张村好多的地方啊，全部平地大河，现在都被作的全是黑水沟沟！”
就连刚才招呼着林敬松过来的老头，也倒戈，道：“要真是张村的人过来，不管他到底是想种地还是咋整，我头一个反对！”
听到往日老友说到这些，刚才还想着平白躺着收钱的老头也不吭声了。
组后，还是倔老头出声下定论：“这事儿不许再多议论，说再多也没用，要是真有能耐，就自己去山下查问！”
这话一说，几个老头都不再废话了。
林敬松既然得知村长他们去了山下开会，也就不往他们家去了，翠娘平日里不爱多管事，问她肯定没结论。
于是，林敬松方向一转，准备往翠山那边去。
半路上，又遇到了高二娃，见到林敬松他特高兴，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来，冲着林敬松客客气气的打了两声招呼，跟着就回报道：
“还是多亏了林老弟跟周老板当初的美言，前两天我山上刚出一批货，卖去了周老板的新店，我这边卖价不错，她那边新店正好冲销量，双赢的结局啊！多亏了你当初的牵头！”
说着，高二娃便想拉着林敬松往他们家去喝酒，自打被雷劈了之后，林敬松对喝酒这事儿简直都有了心理阴影。
不用说，高二娃家肯定没有避雷针，林敬松坚决摇头不去。

第263章
当天傍晚，林敬松就接到了村长的电话，说是村里要开一次大会，作为枣庄一份子林敬松也备邀请在其中。
“关于张村人来承包的事儿？”林敬松问了一句。
村长“诶”的答应，接着又道：“他们张村的人忒狡猾，戳到镇上告状，说我卡着要收他们礼，才不让他们搞承包的。”
林敬松：“……”这么睿智的吗？
搞得林敬松现在都怀疑，张村那边的人是不是恼羞成怒了，即便是不在这边搞承包，也要拖着把高树平拉下水。
不得不说，林敬松真相了。
这事情搞到这一步，村长为了证明他的清白，还真得给大家伙儿开个会议，顺便说明一下全部的原因，最后请大家签名作证。
林敬松到时，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到了，现在春末，村里的公用麦场还没启用，经过大半年的闲置，场地上已经长了不少青草。
许多蚊虫已经在这个温暖的季节开始繁衍生息，林敬松的脚踩在上面，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虫子的嗡嗡声。
场子上面村长在用喇叭大声喊着话，林敬松在下面发呆：这眼看着蚊虫季节就要来了，他前两个月组织补种下去的驱蚊花草应该就可以采收了。
去年是只卖给刘东一家，林敬松想想，今年还是只供给刘东他们吧。
毕竟为了躲避蚊虫，跑去消费大几百的高档会所，也就那群老爷子老太太们做得出来。
“大家虽然是在山上，但他们张村得发展路子咱们也是多少清楚的，枣庄是咱们共同得家乡，我不想我还没老去，这片山这片水就被污染到无处下脚的地步。”
“……”
“咱们现在生活条件好了，说实在的，除非他们来人把枣庄全部的地都承包走，但实际上他们也没那资本，一年顶多的，就千把块钱，少了的话就几百，还没咱们干一个月赚得多呢！”
村长的话引起了众多村民的赞同，即便是类似赵二伯那样贪小便宜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不好出声说话。
刘二伯道：“咱们留着这青山绿水多好，凭嘛要把地租给那种人品不确定的人身上？虽说他们没有明摆着说要来咱们枣庄搞环境破坏，但就张村那逼样儿，大家信任他们吗？”
“不信！”村民们异口同声大声回答。
不仅是张村，还有梨花村，他们两个村子的人在这县城附近都是坏名头的代言人。
接着，刘二伯又继续说着：“但是，咱们也不是老古董，要是有人愿意发展咱们枣庄，我刘二是头一个考虑的，就像是高家二娃，他从小在咱们这么老一辈眼皮子底下长大，要是他来搞承包搞发展，我是半句话都没得说。”
这个时候，就有人高声叫喊着：“不只是你刘二，我张老头当时也是最先举手赞同高二娃来的！”
夹在中间的高二娃突然就被点名，他左右迷茫的看看，正想攀扯感谢一下林敬松，就听刘二伯继续用喇叭说着：
“咱们都是老骨头了，要是有哪家靠谱的娃娃回来想搞承包搞发展，老家伙们也别藏着，咱们活着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孩子们？
现在大家也能看到，高二娃在小林的指引下，不说前期投入全部回本了，但他的产业大家有目共睹的在良性的发展，再多大道理俺们老头子也不懂，但电视机上都说了，下一步绿色种植业必然会崛起……”
刘二伯这下把话题直接引爆，一开始林敬松来他们村里搞种植养殖业的时候，一群老人们都看不明白，相当一部分人也抱着围观的心思。
结果他们是眼睁睁的能看到林敬松合作的商人
货车天天往他那山上跑，虽然不清楚林敬松具体是回本没回本，但眼看着那地里盎然的生机，以及亲口品尝过他们家的蔬菜瓜果之后，再没有一个人怀疑林敬松的所作所为！
接着，就是高家二娃了，他们本来以为林敬松的成功只是偶然，但高二娃最低层次的模仿，也让他们看到了当中无限的希望。
当时高二娃回乡发展的时候，还有老人们心惊肉跳，担心周小舟不跟他们合作，转而跟高二娃合作，但前几天的事实证明，高二娃把货供给了周小舟的二店，同样是卖的脱销！
这下，就有老人们心里盘算了。
自家事自家清楚，他们的儿子女儿在外面坐办公室就真的赚钱吗？
甚至于很多家里的孩子只是出去打工赚钱的，但他们能打一辈子的工吗？一个月看似给的工钱不少，可在外面生活成本也大。
孩子们能在四十岁之前赚够往后半辈子所需要的钱吗？别开玩笑了，在外面打工那么多年，很多家庭连在城市买个厕所的钱都没攒够呢！
任何事情从来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赚的最多，往后即便是跟风涌上去，也不过就是在后面吃屁而已。
甚至于再往后，能不能吃到屁，还得另说。
一场村大会开下来，林敬松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他在众愿信上面潇洒的签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转身离开。
而更多的村民，他们在飞快的签名或者不会写字的按下指印之后，就转身立马往家里方向走。
要是有胆子大的老人，回去之后立即就给自家娃娃们打电话，喊他们回来。
村长高树平眼见着村民们飞快的签了名之后，就往家里赶，自然也是能猜得到他们心中所想，高树平冲着刘二伯比了个大拇指：“还是您有办法。”
刘二伯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望着远处的天空，道：“从去年开始，不少原本在外面打工的就回来了，今年现象更多，也就是咱们枣庄之前实在是太贫穷，要是真的跟山下那几个村子差不多的话，估计也会有不少年轻人回来的。”
这事儿高树平是最有发言权的，他今年光是给林敬松介绍工人就好几个，不管是过的或者是没过的，大半都是在外面打工没钱途，回来找工干的。
刘二伯仍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道：“现在种地比起咱们小时候，好太多了，不说跟小林那样，光是学学高二娃，估计要不了几年就能在县城赚回来个房子。”
村长惊住了：“这么赚钱的么？”
刘二伯嘿嘿的笑，吐出一口烟气算账道：“我在城里住的那几天，摸了不少现在菜市场的情况，光是在菜场做零散小摊贩的，一个月卖个两三万块钱都不成问题。
而且他们的菜还都是在批发市场零批的，要是自己种菜去卖，那简直除了摊位费就是没成本的买卖啊！现在城里菜价贵着呢，现在光是当季的西红柿都得一块五一斤，那还都是不好吃的大棚菜。
要是在周老板的店里面，咱们的菜两块钱收购价，她能卖到三块八！即便是刨除店面运输货损之类的成本，那可是对半儿赚的啊，他们的店我也去过，里面挤的到处都是人呐！”
村长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赚钱？我简直都想不把菜卖给周老板，自己也学着开个店了。”
刘二伯喷出一口烟，道：“那你比不了，人家周老板的男人是在互联网上搞宣传的，现在年轻人都喜欢上网，他们用几个几十万饭啥玩意一叭叭，年轻人都知道了，而且城里的老头老婆子也会用手机，他们也喜欢看网上的东西。”
村长讷讷：“还是背后得有人啊。”
“那也是人家周老板的能耐
，要是光空有人家男人搞宣传，她自己不顶事，肯定不行。”刘二伯拍拍村长的肩膀：“做自己分内能做下来的事情，别多想，多想容易变成空想。”
不光是刘二伯跟村长在私底下讨论，还有村里别的人家。
孙老三是孙老汉的弟弟，跟外向的孙老汉不同，他这个弟弟夹在中间从小就是被忽视的命，打小，爹更看中作为长子的孙老汉，娘更喜欢最小的弟弟孙老四。
小的时候孙老三会心里怨恨大哥跟四弟，他现在过了大半辈子，老爹老娘渐渐走了之后，孙老三眼也花了，他记恨不起来了。
特别是在四弟中风去世之后，孙老三更是愿意跟孙老汉亲近。
自打在村麦场开了大会回来之后，孙老三心里就憋着事儿，他想给自家儿子打个电话，说说刚才大会的情况。
但自家儿子自己清楚，他是个勇莽的脾气，早段时间孙老三就跟他儿子通电话得知儿子隐约得知儿子在城里过的也不好。
孙老三担心他这一通电话，把自己儿子撺掇回来，但最后却没搞成事儿，那到时候工作也丢了，钱也没了，上哪儿苦去啊！
想了半天，孙老三就奔去了孙老汉家里。
到时孙老汉正跟他儿子打着电话呢，孙老三在旁边听着，俩眼锃锃亮。
直到孙老汉挂了电话没，孙老三才把他的担忧说出来。
这会儿，孙老汉哈哈一笑，道：“你家那个莽，我家这个怂，咱们两老的趁着还没入土，就盯着他们老表俩一起干呗！等到经营几年，咱们俩老的也该去见老伴了，就盯着他们把生意一分，多好！”
孙家是最先行动的，隔了三五天，林敬松就再次接到村长的电话，说是有村里的人想承包土地，请林敬松过去也表个态度。
林敬松过去一看，孙老汉正在人群里发烟，从来沉默的孙老三这次也说话了，左右跟村里的老人们客套着。
林敬松一到，村长就把他也拉了过去，解释清楚情况。

第264章
把基本的一说完，村长就紧巴巴的盯着林敬松，生怕他不同意似的。
林敬松看了，笑着道：“当初高二哥来搞承包，我也没不同意啊，只要不是想把我附近那几个山头占了去，我没啥意见。”
村长听到之后，仔细分辨分辨林敬松是真心的话，正松一口气呢，接着就狂喜起来，俩眼炯炯有光的看着他。
林敬松笑笑，把村长拉到人少的地方，道：“我山上摊子铺展的大，也就是这两年还在搞发展，也没时间腾出钱来，等过个两三年吧，我手里钱凑手了，就把那片山都承包了去。”
不管是林敬松到底搞不搞承包，反正林敬松那讪讪有那么凶几条狗，还有狮子，而且听说还出来了豹子，他们平常是绝不敢凑旁边的。
是以，林敬松虽然没有明着把翠山那几个山头都承包下来，但实实在在却是占用着更往山里面去的空间的。
村里人现在也都知道这事，但林敬松在村里口碑一直不错，再加上他们也不敢往那几个山头附近靠拢，也就都没往心里去。
现在村长猛地听起林敬松的意思，脸上欣喜极了，他笑着拉着林敬松的手握，还说着：“你能有这个念头，就已经很让人开心了，不着急这两年！”
林敬松实际占用的山地远比他现在名下所承包的地盘大的多，林敬松要是为那些地盘付费，那村里人们光是每年躺着，都能收大几千！
而且林敬松的产业那可都是眼睁睁能看到的良性，况且他还会新技术、高科技，光是一个林敬松，就远比高二娃加上孙家那俩小子都重要。
而且林敬松从来说话算话，为人也厚道，村长也没道理不相信他，于是，村长便悄悄的说着：“那我就盯着，让孙家承包的地离你远点。”
“不用那么夸张，要是挨着也没什么的。”林敬松看着欣喜若狂的村长，生怕他把孙家那俩老表劝到真正的贫瘠的山沟沟里去。
“要的要的！”村长慌忙点头。
村长跟刘二伯是无话不说的，很快等到大会结束，刘二伯也找到林敬松这边来。
“你想把你那几个山往深处去的都包下来？”刘二伯拉着林敬松到了没人烟的地方，就直接开门见山。
林敬松“嗯”了一声，道：“现在村里也渐渐发展起来，村民不少种植出来的粮食蔬菜都依靠外销，公路是铺展起来了，但两边可没有路灯，这样的话，不论是村里人上下山，还是货车司机都不安全。”
主要是山里人们外销的青菜比较多，这种东西需得运新鲜的才行，周小舟那边的货车一般都是每天早上五点半过来拉货的。
夏天天凉的比较早，还算是好点儿，冬日里六七点天都不一定放亮，这对于货车司机来讲是个相当大的事儿。
而且枣庄里面的人们相对来说都比较勤快，有上街赶集的多是天蒙蒙亮就开着三轮车下山去，这对于老人们来讲也同样不安全。
林敬松之前也问了顾卿，路灯的话，要是安装自动感光和太阳能集那种的话，原料到安装，下来得九百块钱左右。
林敬松自己算了下，要是枣庄沿路安装路灯，一路加起来大概是得五十多万的钱。
这钱对于林敬松来讲不多，但是他不准备随随便便拿出去。
这么一说，精明的刘二伯就多少明白林敬松的意思了：“跟桃花岭跟小东山那样？”
林敬松道：“不止，光是立路灯肯定是要不了那么多钱的，到时候村里的各位长辈多少也能拿到些，应该是比现在的要多。”
刘二伯想抽烟，但想起林敬松，最后还是生生的把烟枪重
新装了回去，道：“这一点，高二娃他们拍马也追不上你小子啊！”
林敬松淡淡的笑，道：“现在越是雇佣的人手多，就越是渐渐能明白社会责任感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但在人良心上盘桓不去的东西。”
与刘二伯告别之后，林敬松就转身回家了。
大会后面，应该是村长跟孙家兄弟俩说了些什么，原本定在林敬松隔壁不远处两个山头的，却没决定下来。
隔了两天，他们又换了地方，挨着高二娃不远处。
后面又隔了几天，最终是定下来了，林敬松又去参加了村里的大会，回来的时候手里还被塞了一把的钱。
不多，也就几百块，孙家俩兄弟到底还是保守了些，承包的土地年限少，范围也比高二娃的更小一些。
孙老汉家的儿子叫孙成才，孙老三家里那个叫孙永强，俩人没敢直接奔去林敬松家，首先第一站是提着礼物往高二娃家去求教。
孙成才跟孙永强是高二娃从小的玩伴，大家都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再加上高二娃也了解到羊城目前的市场并没有占满，对于他们孙家兄弟回来发展之类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想法。
但柳梨不一样，她跟孙家的两兄弟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眼看着这俩人占着他们旁边的山头，还眼巴巴的上来问他们是怎么赚钱的，柳梨连个后脑勺也不想给他们。
于是，柳梨给他们兄弟俩算是有礼数的送了两杯茶，就扛着锄头道：“我去地里看看，你们聊。”
说罢，也不等高二娃反应，直接拉着她闺女就往地里去。
即便是再莽的孙永强，这会儿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柳梨对于他们到来的不欢迎。
高二娃简单把他们目前的状况给孙家两兄弟讲了之后，跟着也从孙成才口中了解到他们并不想学着自家的路子一直往前走，这可把高二娃难住了，他挠着后脑勺，道：
“我还是推荐你们还是去那个林老板那边坐坐，他有大局观，跟着他指的路子肯定是没错的。”
孙成才他们还没决定要跟高二娃一样搞蔬菜养殖呢，就见着柳梨这个冷面孔，他简直就已经在心里想那个传说中的林老板到底是个怎么厉害的人了。
就连孙永强也说：“那个林老板能做这么大，肯定不好相处吧？”
高二娃连忙澄清：“林老板一直都挺和气的，光是他为咱们村修路的事就能看出来，其实他人心很好的。你们诚心去求问，他不至于什么都不说的。”
孙家两兄弟没的从高二娃这里找到突破口，只能对视一眼，准备往林敬松那边去了。
即便是挨两句他们也认了，主要是这两年城市里面的公司也不好过，几乎每天都有新生的公司成立，还有更多的公司倒闭。
至于大公司，他们两个现在年纪大了，三十多岁，还没有特别的一技之长，根本没有什么大公司愿意要他们。
况且也不是大公司就一样安全，现在几乎每个月都有大公司裁员的。
孙家两兄弟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也是年轻人当中少有肯潜心吃苦的，再加上他们两个态度那是真的诚恳，林敬松便多多少少指点了他们两句，建议他们去搞养殖业。
正好可以跟高二娃他们合作联动起来，就是搞养殖的话风险比种植业大很多，但相应的，赚到的钱也就会更多。
两人想了半天，回去又跑到羊城里面转了两天，最终决定选择养殖鸽子，一来羊城本地肉鸽养殖厂家少，二来现在人们注重养生，特别是羊城本地人，补身鸽肉汤在中老年当中一直都很流行。
想做就做，孙家兄弟俩跑了贷款之后，就
开始风风火火的建起厂房。
在这过程中他们还跑来林敬松的山上学习了几次，但一问林敬松这边一个厂棚里面的机械设备都需要几十万的价钱之后，他们就歇菜了。
孙家兄弟俩回乡搞创业的事情很快在村里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风波。
盖房子需要人手，里面搞装修也需要人手，正好枣庄里面也有的是人手，老人们都是看着他们兄弟俩长大的，也愿意过去搭把手。
当然其中也不缺乏观察者，不管怎么样，孙家兄弟俩的养鸽厂在枣庄热闹了好一阵子。
热闹的时候总是过的很快，就在不经意间，孙家养鸽厂渐渐走上正轨，闹腾了许久的枣庄也恢复了平静之后，林敬松愕然听到吴家宝一个电话：
“林哥，咱们河边的西瓜田差不多要成熟啦，我昨天摸了两个西瓜敲敲，感觉都能杀咯！林哥，要不然明天你过来一趟，见证一下咱们山上今年头一个成熟的西瓜？”
林敬松怔了一下，就答应下来。
不理电话那边吴家宝的欢呼声，林敬松挂了电话，就立马翻开手机日历，发现时间过得挺快，居然今天就是夏至了。
夏至大晴天，无雨到秋天。林敬松抬头望了望湛蓝湛蓝还万里无云的天空，嘴角微微一笑，看来今年夏天的西瓜又是大丰收啊！

第265章
草莓现在还在每周至少给林敬松带来六七万的收入，但是一想起期待许久的西瓜同样能给他带来收益之后，林敬松心情都雀跃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去了西瓜田里。
吴家宝早早就到了，他现在渐渐当上了林敬松山上的管事，除了出货之类的事情大家伙儿还是需要向赵岩报告之外，别的事情都渐渐被吴家宝接手。
这小子要是认真经营下来，惯会说话，把王晓娟他们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就连赵岩也多数时间都听他的。
自打赵岩渐渐感觉到林敬松把相当一部分山上的杂事交代给吴家宝管理之后，他就又再次找到林敬松，表示想辞去管理的职务。
那次林敬松推心置腹的跟他讲了很多，赵岩自打那天之后，一改之前消极的态度，除了出货的事情更加严厉的把关之后，别的事情上全部听从吴家宝的安排。
山上两个管事，一个管货一个管人，赵岩是个妥帖周到的性子，吴家宝是个跳脱欢快的，两个人搭伙居然前所未有的合拍。
自打入夏以来，赵岩就安排着人手日日夜夜蹲在地里，他虽然不清楚林敬松出货的价钱，但多少也能猜到西瓜肯定不便宜。
从来干事认真的他在临近西瓜下市的时候，更是带着两条狗子盯着。
吴家宝那贪吃鬼，他不好意思在赵岩眼皮子底下偷嘴吃，这便喊来林敬松打掩护。
林敬松一看他指着两个挨着不远的西瓜说“这俩拍着都成熟了”的时候，就猜到了吴家宝心里的小九九。
他惯来大方，干脆又让吴家宝在地里到处看看还有哪些西瓜是成熟的，摘下十来个，给山上每人都分一个先尝尝鲜儿。
“林哥，你简直是天下无敌第一超级奈斯的老板！”吴家宝欢呼一声，蹦跳着往更深处的瓜田里去。
今天不是赵岩亲自值班看守瓜田，是王贵。王贵看见林敬松来了之后，就一直跟在后面，当听到林敬松的话之后，也是脸上不由得笑起来。
赵岩忙完了手里的活儿之后，也过来瓜田里看看情况，正巧遇见林敬松。
“你的。”林敬松把吴家宝摘出来的两个西瓜之一放到了他怀里。
赵岩咧嘴冲林敬松笑笑，经过一年的劳作，他原本白生生的脸上已经被晒的黝黑，这会儿笑起来就越发的显得憨厚。
林敬松冲他点了下头，接着就见吴家宝怀里抱着俩大西瓜再次往这边奔来。
到底是地里成熟的西瓜还不多，最后几个吴家宝一直在地里转悠不少时间。
立旁边站着，赵岩就跟林敬松汇报这两天地里收获的情况，说起杀狼破狼两只狗子的时候，他眉头上皱了起来。
林敬松也是突然发现山上的狗子还是不够多啊，当即表示准备过两天去羊城再带回来两只狗子。
这时，吴家宝已经搂着最后两个大西瓜，喜冲冲的跑了上来，把瓜都归拢到一起，这个拍拍，那个敲敲，最后挑出来一个：
“按照我多年吃瓜经验，这个肯定是最甜的！”
说完吴家宝就示意要留给林敬松。
“那成，待会儿你给我送过去。”林敬松笑着交代。
吴家宝胆子是最大的，他是山上甚至村里都少有的，敢亲自上桃花岭找林敬松的人，更是见了大王也不怂。
交代完毕，林敬松就准备去赵三伯家里转转，他那边今年也种下不少的西瓜，他做事一向仔细，林敬松今年还看见他给西瓜上了豆饼，种出来的西瓜肯定足够的甜。
赵三伯没在家，林敬松又往他那边的瓜田去寻
，这次果真是找到了。
他正在地里侍弄着，见了林敬松来，赶紧快步走出来，用汗巾擦擦脸上的汗水，道：“小林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这老头子帮忙的？”
“哪儿啊！”林敬松笑了笑，自打上次林敬松找他帮忙编竹篓之后，赵三伯后面又往山上送了两次，加起来大小竹制品简直都圆满了。
他这操心着林敬松的事儿，刚才林敬松见了地里的西瓜，也就想起他来了。
跟林敬松合作的李前进，他们的烧烤从来都不是走的高档精品路线，林敬松那一个几十块的小西瓜在他那边着实不好卖。
于是，李前进他们几乎都没进过几次，但夏天嘛，烧烤搭配冰啤，再来个西瓜更美好，赵三伯家的西瓜一直都是村里头号好，林敬松准备把赵三伯改为介绍给李前进。
“我听说高二娃他们种了不少的西瓜，都是跟周小舟合作，三伯你的西瓜品质更高，我这边有个合作商，我这两天让他过来你这边看看？”
听了林敬松这话，李前进连忙摆手：“我哪能抢了你的客户啊，不行不行！”
“不是抢，是我这边介绍给你的，我都不怕，三伯你就别多想了。”林敬松拍拍他安抚两句。
回来之后，林敬松就给李前进打了电话，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一遍，李前进自然是同意的，他们烧烤摊虽然不好卖林敬松那高价草莓，但赵三伯他们平价的西瓜他还是卖得起的。
“我看他们家的西瓜还有些欠火候儿，你等个一周以后过来看看，行的话你拉走，不行的话也不强求你。”林敬松道。
“成！”李前进一口答应。
他心里同时也清楚，看样子林敬松山上的西瓜是成熟了，不过去年那一斤十八块钱的瓜，他可真不敢进。
给李前进说完之后，林敬松就给刘东他们打了电话，通知他们三天以后来他山上商量今年西瓜分配的事情。
去年林敬松的西瓜一出，就在羊城的西瓜高端市场迅速爆红，今年刘东他们各家也是憋着气，唇枪舌剑好一阵争夺。
石鑫他们到底是学校餐厅，一听十八块钱的价格，再加上运输和人工以及损耗的成本，一斤至少都二十往上了。
一开始石鑫也是在心里纠结半晌，他老哥石磊又去外地学习考察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学校，还真是左右为难。
石鑫蛋疼的吃了好几瓣西瓜，越吃就越是觉得不一般，上次的草莓在学校里面就引起相当不错的反馈，这次西瓜就这么眼睁睁的白白错过？
不甘心啊！
石鑫连着吃了大半个西瓜，最终起身去给他老哥石磊打电话。
思源学校虽说开学的时候就交了学生的基本的用餐费，但学校餐厅的伙食本来就不错，成本也基本上正好是收支平衡。
即便是有付费餐，但制作手艺还是那么几个大厨，他们用心是用心，但基本用餐就已经很不错了，学生们也很少去花钱吃付费的。
可自打从林敬松这边引进原材料，大搞特搞付费餐之后，他们学校的餐厅账单立马就好看了许多，甚至还有钱给餐厅的大厨、甚至于清洁工都发奖金。
更别说被奖金激励起干得浑身是劲儿，把学生们馋的一到用餐时间就嗷嗷叫的厨子们了，现在每当林敬松这边有新下市的菜，他们琢磨起来是最积极踊跃的。
再说了，学校餐厅质量好、口碑好，对于思源一个私立学校来讲更是一件好事儿，赚钱加上赚名声，石磊怎么想都不能这么白白错过。
他在电话那边沉吟许久，最终交代：“就跟上次草莓那一样的整，另外那么大的西瓜学生
蛋子们也吃不下那么多，分成小瓣卖！”
听见大领导下命令，石鑫一下子就高兴起来，大声的答应一声，挂了电话回来就再次跟刘东王耀武和郑民望打起了口水仗。
林敬松被他们吵吵的脑壳子都是蒙的，最后只能发声：“要不你们平分吧，要是最后哪家消化不了，就去问问别家，今年我山上种瓜面积扩大不少，比去年差不多能多一倍的产出。”
几个人看看，最终在林敬松的主持下，决定平分。
思源初中部
自打上次小学部吵吵一次之后，这到了学期末，还没过暑假呢，不少思源的学生就收到了他们各方面亲戚或者老朋友的打听：
“思源里面的餐厅真的那么好？”
“表哥我明年也准备转去思源上学，你到时候带带我啊！”
“我们三初中的伙食太差了，学校还撵走学校外面的小摊，感觉我们三初中的学生每天都在吃猪食，呜呜，我也好像去思源啊……”
一个周末过去，思源初中学生返校，回来课间都在抱怨，怨小学部的把思源餐厅好吃的消息散步出去，这要是下学期思源学生猛增，他们这些老人可怎么吃的上原本就靠飞毛腿跟老天爷眷顾抢来的付费餐啊！
这抱怨传到小学部，已经思想渐渐发育起来的小学生们也是不满：他们初中部都早吃了那么久好吃的，还要啥自行车呢？
反正就是硬气挺着，绝不承认他们错了就是。
但实际上，小学部五六年纪有话语权或者人缘好的学生，也在他们小范围的面积里警告劝告其他学生们，不许再散播他们思源餐厅饭好吃的消息。
要不然下学期他们说不定凑够一周两天的定额也要变成跟初中部一样，天天奔跑在教学楼跟餐厅中间当长跑运动员了。
说起这些，原本要升到思源初中部的六年级学生们，他们一个个的都苦着脸。
实在是不想去初中啊！
但他们当中也有体育成绩向来不错的，他们是摩拳擦掌准备升去初中部，已经想象着自己天天吃付费餐的好日子了。
这些体育特长生们却根本想不到，初中部现在那激烈的战斗状态。
他们的想法要是让初中部的学生知道，铁定要哈哈大笑：想多了吧你！

第266章
不管是思源的初中部的学生，还有小学部的学生，他们在学校期末这段时间，都躁动不安着。
不是讨论学习，而是忧愁下学期万一学校涌进来那么多的转校生，他们该怎么办？
初中部的学生到底是有年龄优势，已经有少数学生思想发育比较成熟了。
“我觉得，思源一直走的都是‘高精’路线的学校，咱们学校老石是要成绩的，咱们这届初三学生，不都是他从各个学校想尽办法挖过来的尖子生？
下学期外校的学生肯定要进来，但我推测不会太多，私立学校要是师生一多，就不方便管理了，那学校成绩也不好抓起来，所以应该是考试进学。”
“这点诸葛说的对！”
“那诸葛你说说，咱们走之后，思源又会怎么样？”
初三这批学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学校对他们的好，再加上他们反正都是要考出去的，是以他们跟目前思源别的年纪段竭力保持沉默的学生完全不同，他们宣传起思源是最起劲儿的一群。
谁不希望自己的学校好起来？即便只在思源这一年，即便是被免奖学金挖过来的学生，临到了中招的时候，对思源都是满心的不舍。
这里，有人情味儿的老石正校长，有天天蹲着守候他们的班主任，还有学校心理室的大姐姐，亦或是餐厅从来凶巴巴的小石总管，再或者是最让学生们说起来咬牙切齿又爱的不行的王丽丽老师……
而那位被学生们冠外号为诸葛的学生，这会儿摇头晃脑的道：“别的我暂时没想到，但要是有哪位同学心里寻思着想留级继续吃思源食堂的，我估计视分如命根的老石肯定会直接剥夺他吃付费餐的权利。”
“啊？哦——不要啊！”
接着就有一个学生抱着脑袋惨叫起来，别说，他还真有故意留级再吃一年学校付费餐的想法。
不光是他，还有别的学生当然心里也存着一丝丝这样的念头，这会儿听诸葛说起来，一个个心里都歇菜了。
毕竟，老石那个人吧，精明是真精明，可发起狠来整顿学生，那也是真的下功夫。
校长亲自坐在学生旁边陪着听课的，哪位经历过？
反正是再调皮捣蛋的学生，到了石磊手中，都能被调校成好娃娃，毕竟要是真调校不下来的……思源可是私立学校！
诸葛的话跟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初一初二的学生对于后半段内容不感兴趣，他们高兴的是终于不用担心下学期一开学，思源处处都是人，自己被挤的抢不了付费餐的情形了。
接着，在初三学生奔赴他们的战场之时，初二当中就有学生开始传话，说是下学期石磊那个视分儿如命根儿的家伙很可能要采取非常手段，比如说依靠学生成绩评定付费餐用餐名额等等。
这话越传越离谱，甚至到了似乎是马上就要开始实行，不是班级前几名都没资格吃的地步。
石磊一开始是出去学习了两天，接着回来又亲自陪着初三的学生们中招考试，结果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回事儿，那脸上简直红了黑，黑了红，红了又变紫……
“我有那么冷酷么？”石磊抽烟叹气。
校长办公室里的几个学校主任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别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砰砰”，石磊用指关节敲了敲原木桌面，道：“这种流言也不好压制，等下周一开大会的时候我亲自过去澄清一下吧。”
一听到这话，几个主任脸上立马就能挂起笑容了。
“诶！我这就去重新安排周一校会的内容！”专管学校宣发的主任立马先溜。
“我也去跟班主任说一下，让他们多少先在班级里面知会一声，不让那群学生们乱传。”三个年纪主任也飞离场。
只剩下最后一个管学校其他人事的主任对着石磊大眼瞪小眼：“……”
最后，那位主任干巴巴的道：“我去通知一下学校其他人员，不让他们也传闲话。”
这么五位主任走了之后，就剩下学校两个副校长了，石磊头疼的道：“我真有那么势力眼儿？”
一个面向严肃的瘦高校长，道：“咱们思源是私立学校，要想拼过其他公立学校，而且带动这么多从业人员获得生活费用，肯定要严抓教育成绩的。”
另外一个稍微胖点儿的副校长，笑眯眯的道：“学生嘛，就是幼稚了点儿，跟他们多计较什么。”
林敬松这边，昨天他家里招待了刘东等人商量西瓜的分配问题，今天就得寻找人手帮忙收成了。
今年不比去年，今年山上摊子铺的太大，好些地方都不能离人，只能去别的地方另外寻找新的人手。
想到这里，林敬松就想起年后村长跟他之前介绍的两个老实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找到工作没有。
当时主要是想找个管理用的，也就后来没再想起他们，这会儿山上缺人工，林敬松总算是念叨起来。
想到这个，林敬松就给村长打了个电话，原本以为得等个两三天才能有消息，没成想村长直接就在电话里说起来：
“那俩人年后就在镇上开个店，但生意也不好做呦，我前天下山还听我那老表说起他俩呢！”
这还真是瞌睡了就送来枕头，林敬松道：“那麻烦村长你让他们上来一趟？”
“嗨！麻烦个啥，我今天还得下山，路过了老表家就知会一声。”村长爽快的道。
接着，村长又犹豫起来：“不过……他俩着实不大聪明啊。”
之前村长给林敬松介绍的，要么是人特别勤快，要么是闷头做事儿从来不闹幺蛾子的，但也从来没介绍过跟他俩一样似乎是脑子缺根筋儿的。
“不聪明就不聪明吧，总比太聪明的强。”林敬松叹道。
“也是。”村长感叹一声，挂电话之前，就吆喝着翠娘，催她赶紧收拾一起下山。
林敬松这边，又给孙政打电话：“我这马上要收西瓜了，你们公司那边的有时间过来一趟不？”
孙政那儿正开着小组会议呢，周围一圈白领们听到林敬松模模糊糊的声音，连忙大声的喊：“有！林老板我们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去去！”孙政赶紧把手机听筒捂了，飞快的跑到外面的侧间，为难道：“我们这周有个工程，大概得两三天就能完成。”
林敬松立马说：“不行啊，过两天就要开始供货了，到时候难不成我把你们公司里面的人送上货车啊？”
孙政也是没辙，正纠结着呢，突然房间外面就闹哄哄的吵了起来，耳听着似乎马上就有越吵越要掀翻天花板的架势，孙政赶紧糊弄两句，挂了电话就往外奔。
结束与孙政的电话，林敬松毫不犹豫的就打到了魏巍那边。
魏巍听说，自是一口应下来：“没问题啊！我们公司这两天也没啥事儿，我今天上午就让他们把手上的工作处理一下，中午出发，下午两点就能到地方。”
林敬松一乐，道：“就这么说定了。”
“得嘞！我这就去通知。”魏巍他们前几天才忙过一轮儿，跟着又在办公室里闲了一天，吹了一天的空调，总感觉浑身都要生锈了，这会儿听到林敬松的召唤，那是恨不得现在就张翅膀飞过去。
孙政这边，出门
就被全公司的人都逮住，跟着一圈子的人就在他耳朵旁边七嘴八舌的叨叨：
“咱们a组的任务b组也可以加入完成啊！”
“我刚才跟经理请示过了，他也参与帮助咱们今早完成任务！”
“孙大组长啊，我这两天嘴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看着一圈人炯炯有光的眼睛们，孙政一瞬间感觉到浑身都是压力，他瞪着眼问：“啥？咱们的任务咋地了？”
这个时候，b组c组的人们高声道:“我们前来支援！稳住，咱们去干农活！”
说话这人是个逗比，一瞬间把整层楼的人们都搞笑了。
跟着孙政那一组里面的成员还连连点头，望着孙政殷切的道：“是这样，刚才玲玲去找经理了，经理发话让全公司都配合咱们a组的人加班连夜完成任务，明早就过去！”
“是啊是啊！”
孙政望着周围一圈的同事们，见他们话语完全一致，只好又回头给林敬松打电话。
结果林敬松那会子正给魏巍打着呢，电话一直显示占线，孙政突然大喊一声：“遭了，那小子怕是给魏巍他公司打电话了！”
苏佑还算是淡定，临危不乱：“你去他山上先去看看，我在这儿帮你看着场子。”
孙政又环视一圈，这个时候经理也出来了，他怀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重新下命令道：“直接出发过去！带上你们的家伙什儿，晚上休息的时候咱们再加班！”

第267章
这么一句话说出来，炸得公司里面上上下下一圈子人半晌都没话说出口的。
跟着许久，员工们一声欢呼，立刻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收拾东西。
公司里面常年通宵加班，每个人都直接备有常用物品和当季衣物，大家直接带上洗漱包，商定一下开车坐车的人选，就能直接往林敬松那边去。
路上，孙政再次给林敬松打电话，当林敬松听到他们公司里面的人正往这边来的时候，怔了好长时间：
“大哥，你们不是说有个什么任务的么！”
孙政得意洋洋的道：“谁让我们经理也是个吃货呢！他发令让给我们带着电脑跟外设过去，晚上休息的时候再加班赶。”
“强！”事情到这个地步，林敬松只能叹一句他们公司的经理太牛掰了。
“怎么样？要不然你给魏巍那哥们儿打个电话，让他们别过来了吧！”孙政这会儿满面春风。
林敬松道：“用不着，你们一起过来就行，西瓜不比草莓，都是六七八九斤重的大家伙，再说公司的女职员也不一定能干的动。”
跟孙政同一个车里的有个女职员，她着急的问：“那我们干什么？”
林敬松“唔”的一声，想想，道：“女性去摘草莓吧，男性去摘西瓜，要是都折腾差不多了，一起再去香料园地里走一遭。”
孙政立马乐起来：“好你小子，主意打得精啊！”
林敬松也跟着笑起来，说：“好歹也是孙大组长带来的人，我怎么能不给孙组长面子呢？”
“去去去！”孙政说着，但脸上漾起的笑却止不住。
跟孙政挂了电话，林敬松就给魏巍那边也打了过去。
魏巍一听见孙政那边的经理为了赶上去，居然直接下令让员工去林敬松山上夜里加班赶工的主意，瞬间就无语了，跟着就感叹：“为啥我们公司就是个万事撒手的老板呢。”
林敬松笑哈哈的道：“那多好，你在公司就是二把手嘛。”
不过，听林敬松这么一说，魏巍也着急了，他赶在挂电话之前，跟林敬松交代：“我这就催着公司里面的赶紧把工作完成，尽量提前过去，一点半之前就到！”
得，林敬松知道他打的主意了，八成是想赶着在他山上吃饭呗。
林敬松溜达一圈回来，看了眼手里上面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正好，这会儿吩咐着让王晓娟钱桑几个女人家把食材准备出来，正好孙政他们公司的人就要来了，男的直接下去干活儿去，女的就留下来做饭。
简直完美！
林敬松想着，又逐一给王晓娟打电话让她在地里准备薅些菜，又让周兰花抓上三对鸡鸭。
正好旁边就是翠山，林敬松过去找钱叔拎了一桶牛奶备着。
各方面交代完毕，林敬松也迅速回自家，拿出两大疙瘩的羊肉，之前还没吃完的鹿肉，还有他闲着没啥事在山上采的各种野生山货。
最后临走的时候，林敬松顺手又把厨房里面的榨汁机拉到了车里。
自打发现王耀武那奶茶店里面的草莓牛奶味道当真不错之后，林敬松自己也没少在家里丰衣足食。
现在是夏季，人们顶着大太阳干活，本来就容易出汗缺水，喝上这么酸酸甜甜，最好还是冰过的饮料就相当的不错了。
其实要是今年提前把水泡儿种出来，水泡儿配上牛奶榨汁也相当的可以，口味没有草莓搭配的那么浓烈，喝起来就很天然，很淡雅。
开着车过去的时候，赵红玉已经提前到了，她还
带着一竹筐的草莓，远处顶着太阳下的草莓看起来红艳艳的，特别惹眼。
林敬松把车里的东西卸下来，接着又把草莓牛奶的果奶糖三者比例交代给王晓娟，就没啥事儿了。
这时候，孙政他们公司的一群人就来了，汽车一溜串儿的排了老长的队伍，看这架势，林敬松就能猜到，他们公司八成是全员到齐。
人一到，林敬松就安排上了：“主要是现在有相当一部分的西瓜是不成熟的，但是我们所需要摘下来的西瓜则是成熟的瓜。”
说到这里，立马就有人举手提问了：“那我们现在，在超市买的西瓜就多是直接开膛破肚能看到里面瓜瓤的，现在让我们隔着西瓜肚皮也看不出来哪些西瓜是成熟的，哪些是不成熟的啊！”
林敬松立即就说：“所以得安排你们先学习，我会安排几个人教你们，包教包会，但是前提是你们得用心的学。”
说到这里，林敬松就喊来吴家宝，让他待会儿分批让人安排去学习，接着林敬松又讲说：“还是小组一起行动，完成任务的小组可以收到奖品。”
“啥奖品啊！”这就立马有人问了起来。
主要是林敬松这边东西太好吃了，每次过来干两天活儿回去，即便是累得腰酸腿疼，但为了那张嘴巴，还是下次都积极踊跃又心甘情愿的来这边受累受罪。
而且每次回去还能多少带点儿回家，也算是在超好吃与超难吃之间有个能平衡的过渡期。
林敬松这次不卖关子了，直接道：“山上有专门驱蚊虫的香包，效果杠杠的，戴上之后准保蚊子不靠近周围十米范围。”
这么一说出来，饱受蚊子几十年折磨的人们立马就变成了星星眼，即便是不怎么受蚊虫待见的人群，一听到这个消息，也心思活泛起来。
一般来说，女性的皮肤都比男性要嫩乎许多，即便是男性自身不惧蚊虫叮咬，但也可以送女友，或者是未来的女友啊，说不定送着送着就变成老婆了呢？
林敬松山上出产的东西一向都是精品，是以这会儿愣是没一个人质疑林敬松话的。
听到这奖励，男同胞们立马就着急赶着去地里学怎么分辨西瓜成熟与不成熟的区别。
男同胞们呼啦啦的一走，有两个女性居然也一同跟着过去，直到旁边的女职员们拉了她们一把，把两人拉过来，她俩还愣愣的看着周围一圈不动的女同胞们呢。
“咱们不去摘西瓜，那活儿太重咱们也干不下。”一个女人说着。
看样子她们也提前得知了她们接下来要干的活儿，林敬松便不多说，简单安排道：“咱们中午一点半吃饭，你们先帮衬着把中饭做了，待会儿你们跟着赵姐去小东山还摘草莓。”
刚才差点跟着男人们去瓜田当中一个女性就问了起来：“我们跟他们的奖励一样么？”
林敬松点头：“奖励内容一样，奖励方式也是相同的。”
一说起这个，剩下的女同胞们就立马围着王晓娟等她分配任务。
看一切都往正经方向发展，林敬松也就淡定下来，正好村长的电话打过来，说是他已经通知到了那俩人，他们俩接到通知立马就往山上去。
林敬松就在翠山帮着干了二十分钟，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就往村口方向去。
王廉张匡来的时间比林敬松预计的还要更快一些，一点钟两人就到了，见面还跟林敬松唱了声“空城计”。
那一声咕噜噜的声音，听得林敬松感觉自己也跟着肚子饿了。
“中午没吃饭？”林敬松问着，顺便带着他们俩往翠山的方向走。
张匡连忙回：“吃了两口，
一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王廉跟着也慌忙的点头。
从这俩人的说话行事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急切心情。
林敬松：“……成吧，你们不是在镇上开个店？怎么不继续做下去？”
张匡张口就说：“现在生意都不好做，我跟王廉都想着还是给你打工更稳定一些。”
王廉也道：“我俩实在没啥经验，在镇上做早餐也都是赚的辛苦钱，两家子四口人天天搭进去忙活，一个月下来一家也就赚五千多，实在划不来。”
光是听他们两句话，林敬松就能从字词之间感受到两人真诚的老实，当真是石头一般的心眼儿啊！
林敬松干脆也不跟他们绕弯子了，当即就说起他这边的待遇。
一开始说起实习月薪一千的时候，俩人齐刷刷都皱眉了，跟着听见林敬松说有奖金，立马又恢复了自然。
林敬松简单讲了一些全勤奖跟交通补贴这类基础奖励之后，俩人算算，转正之后，一个月最少也能拿到两千五左右，而且山上还包吃包住，还有冷暖空调，立马高兴起来，连忙点头答应着。
一路上走着说着，说完正好到了翠山这边，林敬松道：“正好你们可以今天下午先在我这边干着，傍晚回去收拾东西，要是实在不习惯这边工作晚上也不用再来……”
后面的话王廉两人几乎没听进去，就眼睁睁的看着山上这么多小汽车，这么多人忙活着做饭的场景，俩人对视一眼，心里同一个想法：这老板手底下的员工也太多太有钱了吧！

第268章
不仅是干活的人穿着好，而且干活劲头也是一往无前的足，看得俩人都快惊呆了。
林敬松走在他们两个前面，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对了，你们会看西瓜成熟与不成熟的吧？我这边最近在收西瓜，你们也去地里帮忙。
要是不会的话也没关系，那边有专门的人会教你们，不过你们跟这些人不一样，得更加好好干才是。”
林敬松这一句话惊醒两人，王廉跟张匡对视一眼，又连忙答应说“是”。
“就在那边，你们一路走过去，西瓜种植面积最大的就是，那边人手也多，很好看的。”林敬松指着道。
两个人又回头望了眼那一长的车队，呆愣愣的往西瓜地那边走。
果真就跟林敬松所说那样，他们一路走过来，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望无际的碧绿瓜田，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之下，这一片浓墨重彩的绿尤其显眼。
两个人又径直顺着大路走过去，接着没多久就看见地边一群人们在围着圈，凑上去才看明白是里面的人在教外面的人怎么分辨西瓜成熟与否的。
早在他们俩往这边来的时候，林敬松就给吴家宝打了电话说明，这会儿吴家宝一眼看见他们两个，就能猜到是新来的工。
没办法，太好认了，当时林敬松描述说脸上有点呆，他还感觉不可思议，这会儿是真切的看着了，还真有点……
这边，林敬松刚把王廉跟张匡交代完，让他们去瓜田里先干着，接着没多久，魏巍带着他那一队人马就又过来了。
这下，两个公司之前明争暗斗的在林敬松这边争着干活儿，这次却是头一次真正的见面。
当代年轻人，从来都是见一面，怂一半。
原本在林敬松这边没少抹黑对方的，这会儿却是都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林敬松暗里撇撇嘴，又让几家都把全部的桌椅板凳都腾出来送来翠山这边，算算板凳桌子还是不够用。
没法子，林敬松又跟钱叔两人一起，从之前存没用完建材木板的仓库里面拖出来些材料，再加上山上又有现成的工具，还有魏巍他们公司来的几个大老爷们儿一起搭把手，花了半小时不到，就组装出来一张大木桌。
就是没有打磨，不太好看，钱叔最后摸着桌面，比划着表示，回头他要再打磨一下，上层清漆。
早一辈的老人家，不仅会做些简单的竹藤编织手艺，还会做砌墙盖房子，甚至有些会浅显的木匠手艺都是平常的。
林敬松在山上自己住，多少也自学了些，但比起钱叔这样的老人家来说，还是欠不少的经验。
而白领们，看着他们经手做出来的木桌，虽然不好看，但确确实实立起来了。
耗子还钻到桌子底下，一边眼神到处瞅着，一边好奇纳闷：“诶！刚才是怎么一拼一接的就组装起来的？我怎么就没见着一个钉子？”
钱叔看他那好奇宝宝脸，呵呵的笑起来，也有一两个懂的人，把耗子拉出来，道：“这是咱们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叫榫卯结构，不需要一个钉子的。”
竟然还有更加懂行的人开始科普，讲什么是榫卯工艺，有什么历史，有什么好处等等，听得不仅是他们公司的人一愣一愣的，还有孙政那边的人也是入迷得紧。
他们讲的这些林敬松之前也听刘二伯他们讲过，看样子说话这人应该家里面有长辈是木匠，内容都差不多。
“午餐准备好了么？”林敬松走到王晓娟身边。
“早就准备好了，就剩下几个菜得现炒，只要那边一盛饭端菜，这边大火猛炒立马就能起锅。”王晓娟忙说。
她现在是山上的半个大厨了，孙政他们的经理好吃，也喜欢跟人讨论吃的，来了两次之后，他就喜欢蹲在王晓娟做饭旁边念念叨叨。
王晓娟虽然有时候也觉得他忒事儿，但按着他说的方法去做，发现她的手艺果真是更加精进了。
林敬松又给冯鹏飞打了个电话，刚才林敬松让他下山去镇上的杂货铺买些凳子回来，估摸着半小时过去，就应该要回程了。
通了电话，果真如林敬松所料想的那样，冯鹏飞刚买了凳子，店主正在往他车子上搬运，半小时就差不多能到地方。
林敬松之前是分开两个公司招待的，这次原本合在一起也没啥不行，但偏偏他们都齐刷刷的饿着肚子过来等吃中饭。
这一慌张，林敬松就忘记最大的吃饭的事儿了。
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快两点了，这会儿上上菜，先让女性们先开饭，再通知瓜田那边的回来，估计冯鹏飞他就该带着一堆的凳子回来了。
听到林敬松的大声吆喝安排，早就饥肠辘辘却不甘心吃零嘴的女性们立马就欢呼起来，盛饭送碗筷的速度简直提了一倍有余。
吴家宝那边，他原本就没指望着饿着肚子的人们能立马下地干活儿，林敬松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正带着不少人在路旁边阴凉处坐着歇呢！
只有少数还是搞不懂怎么分辨西瓜成熟与否的人，还在地里加班加点的苦逼补课中。
一接到林敬松的电话，吴家宝一个鲤鱼打滚，立马就从草地中跳跃着蹿了起来，跟着就招呼地里的人也一起回去开饭。
学会的男人们自然是欢欣雀跃，只有几个一直没学会的，路上一直愁眉苦脸的叹气。
那模样看得正开心着的吴家宝也都要跟着忧伤了，他算了算没学会的，便说：“你们不会的也没关系啊，你们搞搬运就是了。”
一听吴家宝这话，立马就有个胖子“啊啊”的惨叫起来：“我不要啊！”
跟着他旁边一圈人们就哈哈的笑起来：“别这样胖哥，你乐观点，就当是减肥了。”
胖子仍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等到全部到齐吃上中饭，就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饭罢，林敬松站起来举着一罐啤酒，道：“是我之前没考虑清楚，耽搁这么久才吃上中饭，我这先自罚一罐。”
这个时候，就有人嚷嚷起来：“我们不要道歉，要补偿！”
林敬松的啤酒顿在半空中，问：“要什么补偿？”
就在这个时候，魏巍他带来的一个女职员突然站起来：“要啥补偿啊，你们这群夹队的，咋地还牛起来了？”
一看这位老姐势头凶凶，就猜到肯定是个人物，林敬松连忙坐下，把主场让给她。
孙政这边的人就不服气了，也有代表站起来：“林老板先给我们打的电话。”
接着，一群人又开始闹起林敬松来。
正当林敬松被左右夹击的时候，那位大姐大又出来救场子：“为啥先给你们公司打了电话，接着又给我们这边打？说明不还是没谈下来么！到底你们还是夹队的！”
这是个无头案，林敬松也不想再掺合，正好看着两边的人似乎也没较真儿，便坐观狮虎斗。
两边人算是你来我往的斗嘴起来，魏巍他们公司相对来说女员工比较多，孙政他们公司女员工就很少了。
两边吵着吵着，男人们就自发的退步了，连连道歉求饶。
魏巍他们公司一群娘子军大获胜利，高兴的举起啤酒庆祝起来。
而孙政这边，已婚男子纷纷对刚才首先退出战斗的未婚男表示
出强烈的批判，而未婚男则是对此表示相当的不屑。
林敬松坐在旁边，隐约还听见不止谁说起一声：“哼！他们那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噗！”林敬松差点没被自己给呛到。
连着闹腾到了三点多，一群人收拾完毕，就已经将近四点钟了。
不管男女，吃饱吃好，又玩闹了这么久，自然是排排奔赴各自的场地准备开工。
林敬松两边看了一眼，都没什么大事儿，便打着哈欠回家准备睡觉。
他中午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今天中午一直忙的也没顾得上，这会儿一回到家，沾着枕头眼皮子就睁不开了。
大王家里蹲，自然是美美的睡上一觉，醒来四点多，正好能看见林敬松躺在他卧室睡觉。
这可太少有了，自打它把那小黑扁盒子咬碎了两次之后，自打它跟林敬松粘着睡了几次之后，林敬松睡觉就一直一直关闭卧室大门。
大王平时轻易都不好在他睡觉的时候进去，这次可真是邪门儿了！
“giao！”大王首先在门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发现林敬松没醒，就又大着胆子往里面进。
林敬松午睡延后两三个小时，又是白天在外面跑一天，这会儿回来秒入睡，大王那轻飘飘的试探音根本就没办法动摇盘桓在林敬松脑海中的周公的地位。
于是，大王继续潜身向前，然后猛地越到床上。

第269章
林敬松即便是睡得再沉，身边突然来个什么东西，他肯定多多少少是有察觉的。
于是，就在大王试摸摸的伸着爪子往林敬松裤兜里探的时候，突然大王颈背一张神来之掌，就把大王圈怀里。
“别动啊，让我睡会儿。”林敬松口中嘟嘟囔囔的含糊两句，把大王的脖子一圈，继续睡觉。
大王命运的后脖颈被他制着，大眼瞪着林敬松，只见他瞬时又能睡熟过去，它也没辙了。
这两脚兽，还挺警醒的嘛！
大王最终还是在心里自我安慰两声，再看看林敬松着实是真的困，歪着脑袋想想，最终还是没再闹他，退着从林敬松的胳膊里出来，然后怀恋的看了眼林敬松裤袋里已经透出形状来的手机。
最终大王还是放弃了，它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选择了跑到后山上玩。
自打天热起来之后，大王就贼喜欢往山上跑，遇见了美洲豹，就跟它跑跑玩，要是遇见了那个纹身的，大王也不惧，与它斗上几个回合。
大王虽说在林敬松家里住着，没怎么磨砺它狩猎的本领，但它在家里跟林敬松一起吃的从来都不是平常的凡品。
这么好吃好喝的一年下来，浑身的肌肉爆发力竟然也不逊于那个真正的山大王，几乎能跟老虎打个平分秋色，这简直就是违反自然规律啊！
这要是让林业局的人知道了，大王肯定就再没这么悠哉悠哉的快活日子了。
当然，林业局的人不知道，林敬松也不清楚，他的好朋友大王不仅跟美洲豹达成了友好关系，甚至还跟老虎不打不相识。
林敬松只晓得，他一觉醒来，大王又不见了。
再家里转一圈，后院的小门又没有关！
林敬松把小门关上，顺便还在心里念叨着，等他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得教教大王随手关门这个好习惯……
中午林敬松没有回家，大王去桃花岭下面捉了两只山鸡回来吃，林敬松只得把院子里面的残局收拾一通，跟着又给大王备好晚餐，他自己吃罢了之后，又往山下去。
瓜田里，一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五点半的时候王晓娟按着林敬松说的送来了牛奶草莓冰沙，吃起来冰冰凉的，又解渴又消暑，最重要的还是超美味。
中间有这么一个加油站，两边人们为了他们夏天一家子的幸福快乐自由生活，更是朝着驱蚊香包的步伐大踏步的迈去。
三十来个青壮年的汉子甩开膀子干活，那效率当真是一流，一小队五个人，有人负责运输，有人负责摘西瓜，几乎是每隔几垄瓜田，就有这么一伙儿人干着。
吴家宝也没闲着，他跟王贵赵岩招呼着检验收成，把验收合格的西瓜运到三轮车上，然后开去田埂上面，再由王晓娟跟韩旭负责往仓库里面运。
这么流水线工作下来，林敬松又去仓库里面看看，好家伙，居然已经快要堆满半个仓库了！
要知道，山上的仓库空间可不小，几乎上是跟上面的厂棚差不多大，高度都有三米多，这半个仓库的西瓜林敬松目测了下，绝对是超过五万斤的。
按着这个速度算下来，明天再采收的话，估计瓜田里面的成熟的瓜还不够采的呢。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六点钟，他们中饭吃的晚，晚上对应肯定就要更晚一些，这会儿也该要着手准备了。
于是，林敬松又去交代了下王晓娟，让她先去翠山做准备，正好忙活一下午，地里的人们干活速度也慢了下来，只留韩旭一个人运输也差不多管用。
王晓娟想想，道：“我让胡宾也过来帮忙吧，小韩他也在这
儿忙一下午了，让他跟我回去收拾做晚饭，顺便他也能歇息歇息。”
林敬松点头，又想想，道：“晚饭不那么麻烦了，你们也累了，我家里有些豆面条，待会儿让韩旭跟我回去拿，晚上就用豆面条下锅煮糊涂面。”
王晓娟想想，补充着说：“还是做点肉食吧，他们忙活一下午，汗流浃背的。”她指的是孙政跟魏巍两边来的人。
林敬松沉吟一下，道：“煮个羊肉汤吧，我山上有厨师机能和面，再烙个烧饼。”
林敬松山上还有些羊肉羊骨的存货，正好这次全部拿出来把冰箱底儿清了。
王晓娟答应着，往菜地里去准备需用的青菜。
韩旭则是跟着林敬松先回翠山，然后韩旭骑着三轮车，载林敬松往他家里去。
豆面条是林敬松闲时用空间产出的粮食打成粉，自己再用厨师机压成面条晒干制作而成的。
顾名思义，这种面条里面相当一部分是杂粮豆粉，豆粉遇水和成的面团凝结力不如白面，再煮的时候就会稍稍的散开，面条会变得相当松软，就像是面煮久了变成糊涂汤似的。
虽然卖相不好看，但吃起来满嘴都是杂粮的豆香，相当的好吃，要是讲究的话，在和面的时候还会加入一部分超过的黄豆磨成的粉，那吃起来才叫一个真正的满口香呢！
作为林敬松这样的闲人，他自然是得加入炒熟的黄豆粉啦。
一开始林敬松做的少，吃了几次发现这种吃法方便而且是真的好吃，后来也是懒得一直一直动手做，干脆某次直接整了一大份存着。
结果他也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做出来半个月，还没吃上几次呢，就直接贡献了出去。
主要还是看王晓娟他们也忙活一下午的体力活，大家都挺累的，再跟中午那样一吃吃十来道菜，着实是为难人了。
林敬松一边从厨房下的地下仓库里拿豆面条，一边交代着韩旭。
还有冰柜里的羊肉羊骨得拿，再有面粉也干脆拿过去吧……零零总总下来，林敬松竟然没想到要拿的东西实在是太多，韩旭一趟居然还拿不完。
“东西就搁这儿，你先把羊肉羊骨带去翠山，先让焖着，然后再跑一趟把这些剩余的东西运过去。”林敬松交代两声。
一见林敬松准备往外走，韩旭怯怯的说他害怕。
林敬松愣了一下，接着立马就想到了原因，心想着大王确实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万一他不在家，大王把韩旭当成小偷就坏菜了，便开着金杯跟韩旭一起把东西运去小东山。
这么一开车，林敬松就不想走路了，又开去小东山，赵红玉跟钱桑正在忙碌清点草莓，见了林敬松连忙交代：“马上天都要黑了，我就让她们回来。”
林敬松点点头，继续说：“你们这边处理好，歇一会儿就立刻去翠山帮忙准备晚饭，不然光靠娟姐一个人肯定要吃到二半夜了。”
赵红玉连忙答应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两边交代完，林敬松的任务就完成的差不多了，他开着车又折回翠山，羊汤已经在滚着了，而王晓娟，则是对着厨师机干瞪眼。
见了林敬松，王晓娟忙求助：“东家，这玩意我使不来啊！”
林敬松只得自己动手，把面粉跟水按比例倒进去，再给机器通电选择按钮，王晓娟一路瞪眼瞧，看和面钩子运转起来，她干巴巴的问：
“这就行啦？这就能出来面饼子了？”
林敬松笑道：“当然不是，这只是和面，把面粉跟水混合到相对比较好的状态，塑形还是得人自己动手来。”
王晓娟一下子就对这
个机器失去了兴趣，囔囔着说：“这有啥子用嘛，就是和个面，我自己也能来。”
林敬松不再多说，自己动手开始择菜，一见他这个当老板的都开始干活了，王晓娟也不再对着厨师机发愣，也连忙接上忙自己手上的活儿。
不过她到底还是对厨师机好奇，瞪着眼瞧了一次又一次，厨师机和面速度相对比较快，十五分钟之后就和成一个相对光滑的面团子。
林敬松起身看了一眼，交代王晓娟让她把里面的面团腾出来，再和一团，要不然这些肯定是不够吃的。
刚才王晓娟已经观察了林敬松的动作一次，再加上这东西原本就不难使，她又有多年自己做饭的经验，自然是手到擒来。
厨师机再一次开始工作，林敬松也把面前一堆的葱剥好了，用手臂抹了把泪汪汪的眼，林敬松又开始择小青菜。
厨师机和第二个面团的功夫，王晓娟已经把烧饼需用的调味料混好了，她往案板上撒些干面粉开始着手塑形。
那边钱叔已经把火炉子折腾好了，只等旺火把里外的黄泥烘干即可使用。
羊城这边吃的烧饼面团就是单纯的水加面粉和出来的，而且还要水少面多，和出硬面团来，然后把小面剂揉得筋道，再刷上油酥和调味料的混合物，外面粘上芝麻，贴在黄泥火膛子里烤。
靠烧饼得靠钱叔，他会做这个，老一辈的人几乎都会这手艺，这种烧饼含水量少，方便储藏。
之前还在嘟囔厨师机没什么卵用的王晓娟，她这会儿在揉面剂的时候就想起厨师机的好了：“亏得有个厨师机，要不然光是和面都能把我累趴下。”
林敬松忍了忍，没笑，但年轻的韩旭就忍不住了，低头脖子不停的上下晃着。
王晓娟揉了五六个面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喘气了，就在这会儿，小东山那边的娘子军们踩着夕阳过来，拿对于王晓娟来说简直就是踩着七彩祥云的救星，赶紧招呼着她们过来帮忙。
这会儿，王晓娟总算是腾出手来，又一团面已经和好了，她把缸里的面团取出来，分给赵红玉她们。
这会儿，王晓娟看着厨师机，忍不住感叹一句：“真是好东西哇！”

第270章
赵红玉她们一来，这边情况就好很多了，有人来帮衬着择菜，也有人张罗着淘菜切菜等等。
王晓娟瞬间就得到了休息，而林敬松也解放出来。
赵红玉跟钱桑都是干家务的好手，她们俩给女白领们讲解着动作，白领们多数在家顶多也只会做简单的饭食，平常这种还得和面的麻烦活儿她们铁定是不会做的。
但今天在山上有这么个氛围，围在案板周围成一个圈儿，一边说笑一边学着做，一个人下来也就做三五个面饼，也不觉得累。
这下原本游刃有余的钱叔肯定是忙不及了，不过到底是老手，他很淡定的顺序下炉。
这面粉可是林敬松从空间里种出来的小麦，自己磨成的粉，自然是没有大机器磨出来的细腻，但有那么一点粗糙的面粉实际上经过火炉的高温炙烤，出来更香。
就在人们都咽口水的时候，吴家宝他们也领着一群汗流浃背的汉子们回来了。
“把桌椅板凳收拾一下，咱们再过十五分钟差不多就能开饭了。”林敬松给吴家宝交代着。
闻言，不仅是吴家宝愣，一圈子不论男女都呆了，他们左右的看，除了钱叔烤出来不超过十个烧饼，别的啥也没有啊！
哦，还有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羊肉汤……
晚上就让人喝汤啊！他们忙活一下午，累得浑身都是汗，只给喝汤啊！
一瞬间，人们都不干了。
冯鹏飞他们是晓得林敬松这个老板从来厚道，沉默着等下面的话。
见人们闹腾起来，林敬松连忙做了个按压的手势，道：“晚上咱们吃面条，两口大锅煮，很快就能好的。”
闹了两句，白领们突然想起来林敬松这边，他们还没吃过平常饭呢！
一瞬间，大家伙儿都开始期待了__就看看这家伙能把普通的面条做出来什么花样儿！
“要是做的不好就喷他。”林敬松听到有女声在小声的说。
“喷了他，要是记仇了以后你咋整？”
“不至于吧？一个大男人家这么小气？”
“这可说不准……”
林敬松摇摇头苦笑，他这听力太好也不是个好事儿啊！
王晓娟休息了几分钟，又开始掌勺开始做饭，葱白跟青花椒下锅爆出香味，接着下小青菜爆炒，然后盛出来倒水开始煮面。
这面条一拿出来，立马就有人嚷嚷起来了：“不简单啊不简单！”
“是豆面条！”
“多少年没吃了啊，也不知道林老板这里正宗不正宗。”
“管他正宗不正宗呢，反正我就知道，林老板这儿的肯定好吃！”林敬松听这声音，越听越像是刚才说要是不好吃就喷他的那位。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瞅，林敬松就收回目光了，原来是中午站起来那位大姐大啊，惹不起啊惹不起。
豆面条起初，是农家专门在农闲的时候折腾出来存着留给农忙时候吃的，豆类特别顶饱，累了一天回来十来分钟就能煮出来一碗面条，十分方便。
但豆面条制作起来特麻烦，要是稍微哪个地方没折腾好，出来成品就不行，是以现在羊城很多地方直接就不做这个东西了。
林敬松也就是之前跟刘东一起去农家乐吃喝的时候，才吃到过几次农家自己做的豆面条，味道就是比羊城里面开的正宗许多。
就在一群人围着两口大锅快把口水都流出来的时候，面条终于快要出锅，王晓娟往锅里撒了两大把葱绿，又到了小半瓶的香油。
香油也是地里种
的芝麻榨的，贼香！
再搅一搅锅，葱香与香油的味道立马就完美的融入到豆面条当中。
“快快快，我的搪瓷碗已经等不及啦！”
“不行了，我口水好像已经流出来了，耗子你帮我看一下到底有没有。”
“滚！老子要吃饭！”
相比于挤得热烈的男人们，另外一边的女性小团队就很有纪律性了，她们排成一个长的单人队，在另一口锅的面前站着。
赵红玉掌管另一个锅的大勺，大声喊着：“头一锅先顶饱，一人一勺，吃完了第二锅也好了，再来回碗啊！”
女子军团们大声的应和着，声音特齐整。
男人们这么侧头一看，相比之下他们这乱哄哄的一团，一个个的简直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糙了，太丢脸儿了啊！
很快，两边就排成两条长长的队伍，两边公司都是男多女少，排出来的队伍也是女队比男队少一大截子。
耗子这家伙真不亏他的外号，一看他前面队伍老长，直接就钻去了女队后面，成为“男一耗”！
有了他这么一个先河，男队后面的也立马跑到耗子后面排着。
王廉跟张匡两个，中午迷迷糊糊的跟着狼吞虎咽吃了美美一餐之后，这会儿也似乎是有点儿明白了，总算是精明一次，算是比较早的排在了女队屁股后面。
一排上队，效率就提高不少，人们一个个的端着碗等待盛饭，林敬松把装香菜的盆子分成两个，一边队伍一个，谁吃谁放。
两个队还吵吵着闹个不停，这会儿不管是自家公司，还是对面公司的员工，都笑哈哈的。
“多少年没跟上学那会儿排队了啊！”
“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初中。”
“算了吧，我可不想回初中，我那会儿初中餐厅里面的饭菜天天都是猪食，一周五天，每天都能吃出来不同种类的虫子。”
“恶……你这样待会儿我吃不下了啊__”
这句话还没说完，立马就被抢白道：“你吃不下我帮你吃，哈哈！”
“滚！老子不需要！”
这么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不仅是林敬松被逗乐了，就连钱叔也是面上含笑着。
吃面条不拘于怎么坐，白天旱了一整天的汉子们，这会儿看见妹子就端着碗粘上去凑近乎。
一会儿，空气里的气氛就变得暧昧起来。
“你够吃不够吃？我这还没动一口呢，要不你把你喜欢的青菜啊面条啊先挑走？”
“啊，我没那么饿，你先吃。”
“老张我草你二大爷的！老子可不是给你吃的！”
林敬松放眼望过去，脸皮厚、下手快的汉子们身边都有个妹子美美的吃着晚餐，剩下的单身汉们一看妹子们旁边都有人了，要么端着碗茫然四顾，要么直接低头埋碗里大口吃喝。
最后，林敬松得出来个结论：男人们要是被剩下，绝对是自己不努力争取的结果！
哪有那么难追的妹子啊，除了人家是少妇。
赵红玉跟王晓娟做了一锅出来，还不得闲，立马又刷锅准备下一锅，林敬松晚上来之前就吃了点垫肚子的，便让她俩多少也吃点儿，他上前先帮着。
结果，那些单身汉们追妹子没啥观察力，看起林敬松动作轨迹来，到是真积极。
“林老板，你这不吃饭？是后面还有啥好处的吧？”张胖子上前问着。
他这话立马就引起所有人长着脖子竖起耳朵的听。
林敬松摇摇头：“你们都看到了，羊汤加烧饼。
”
张胖子狐疑的左右看：“没有别的了？”
林敬松无语，摇头，最后说：“收一下午的西瓜，大家都累的不行，哪有力气给你们整满汉全席啊。”
张胖子：“我们收一下午的西瓜没错，但是林老板你不是啊，我们干了十分钟，再一抬头就见不着你人了，傍晚不知道你啥时候又冒出来，冒出来也就算了十分钟又没影儿了。我还以为你给我们做大餐了咧！”
林敬松：“……”同时在心里吐槽：你这家伙注孤生啊！
确认林敬松没憋着别的什么大餐，一群人们又默默的收回视线，垂下耳朵，一时间呼噜噜的吸面条的声音愣是比前半分钟大了数十个分贝。
林敬松一人掌管两个大锅还是有点不逮的，王晓娟赶紧吃两口垫了肚子，就把大勺抢过来忙活。
林敬松又扭头看了眼钱叔，不知什么时候赵岩已经过去帮忙了，有他在，钱叔也得闲开吸面条。
看大家伙儿都在呼噜噜的吸着，林敬松大声的道：“山上今晚肯定是住不下的，两个人一间房子的话，也就住二十来个，要不你们商量一下，今晚先回去一些，大不了明天起早过来一起吃早饭。”
一圈子人看看，最后还是孙政跟魏巍这两个代表出来商量一下，魏巍他们先下山，各回各家，明早再上来。
而孙政他们就很苦逼了，今晚还得熬夜加班干活儿。
被迫回家的魏巍公司几个，就幸灾乐祸起来，不过很快他们就没那么多的闲工夫了，因为王晓娟喊了一嗓子：“二锅出来啦，需要回碗的来盛饭啊！”
不到半分钟，两口锅前面就围上了不少的人。
原本赵红玉前面是女队，这会儿也被插花了，男男女女都有，尤其是下手快的男同志，身边已经跟个小姑娘了。

第271章
看到这里，林敬松忍不住给那几位男同胞点个赞。
另外，林敬松还专门看了一眼孙政，这家伙作为一个领头羊，就相当悲催了，万事儿他都得操心，操心完事儿了，他也就没机会了。
太惨了！
相比于男同胞的大饭量，女同志们的胃袋子就要小很多，相当一部分女职员虽然超级眼馋豆面条，但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浓白羊汤同样散发着它极其诱人的鲜美啊！
于是，在左右摇摆之中，献花使者们就有了可乘之机，已经隐约对双方有意思的，就已经开始搭伙儿吃饭了。
晚饭一直吃到快九点，魏巍他们的人才集合准备回去。
而孙政这边，他们吃完饭就一脸悲催了——还得加班干活啊！
林敬松不管他们的哭嚎，转身往家里走。
大王在山上野了一晚上，回来本以为林敬松也该到家，结果只有它守着空落落的院子。
林敬松走近家门，黑黢黢的就看见大王蹲在家门口，俩眼就跟探照灯似的瞅着他。
“哇啊！”大王冲着林敬松大叫一声。
林敬松充耳不闻，侧身绕过大王继续往院子里面走，经过的时候还不忘撸一把大王又顺又滑的脊背，然后沉稳的道：“嗯……你这家伙又在山上玩水了？”
大王对林敬松这样没有一点反思之心的状态是恼火至极，又冲林敬松大叫两声，还黏在林敬松身边，堵着他不让再往里面走。
这要是青春期的小姑娘，准保就是那种两手抱臂，在小男友面前冷着脸要求给说法的姿态。
可惜林敬松是个大龄直男，对着大王的大嘴，说出几个字：“该刷牙了亲。”
“噶！噶！”
第二天，林敬松早起发现，自己的客厅被搞得一团乱，而始作俑者大王，则是相当高冷的蹲在它的爬架顶端，往下睨着林敬松。
林敬松抬头，看见的就是一个毛茸茸的“冰箱脸”。
“……”
接着，大王就在林敬松眼皮子底下跳下来，旁若无人的走到屋子外面，然后再次从小门那边出去。
林敬松：“……”
看着大开的门，林敬松心想，他还是没来得及教大王关门啊。
算了，不教了，反正也没人敢进来，不教正好也能告诉他大王的去向。
林敬松留守着打扫了大半天的客厅，等到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魏巍他们的人赶着吃早饭，来得一往无前的早，吴家宝这个心眼儿也是贼活套，直接就把他们拉去瓜田里干活了。
美其名曰：趁着孙政那波人还在睡懒觉，赶紧多干点活儿，就能多赚得驱蚊香包。
毕竟，昨天吴家宝王晓娟等人随身带的驱蚊包，那效果他们可是亲眼看着的，杠杠的！
中午太阳大，林敬松便让他们提前回来，早早吃了中饭，就开始休息。
昨夜孙政那边的人赶活儿赶到凌晨两三点，今早起来一个个就跟被霜打了似的蔫儿。
中午吃了饭，又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下午避开大太阳四点开始干活儿，一群人干得那叫一个汗流浃背、热火朝天。
成果也是相当喜人的，足把地里全熟、九成熟、八成熟的西瓜全部摘了下来，要不是林敬松这边距离收货商着实太近，要不然七成熟的也要全部拿下。
全熟的瓜运输麻烦，林敬松索性最后一天就放开了仓，挑出来三十多个西瓜，都是冷库里面的，拿出来就是冰冰凉，一人一个勺子抱着半个瓜挖着吃，爽快！
最后临走时，孙政他们公司一个刚入职的年轻妹子，还为难的说：“我下次真的超级想来，这里的饭菜太好吃了，可是干活太累了呜呜呜呜……”
林敬松：“……”
就在林敬松心里吐槽这个娇滴滴的时候，还真有汉子跳出来安慰：“别慌，以后你的活我都帮你做了，你等着吃饭就行。”
这人一开腔，立马就有别的献殷勤男同样见样学话，这个时候，魏巍他们公司那位大姐大就站出来问林敬松了：
“允许这样不？要是行的话下次我把我家那口子喊过来，我坐地头吃西瓜，他在地里干活！”
林敬松相当干脆的摇头：“不行。”
接着，还有吃这一次西瓜就上瘾的人问林敬松，他这边的西瓜能不能卖。
林敬松望了下乌压压三十多个人头，六十多双殷切的眼神，干脆拒绝，再次道：“不行！”
于是，林敬松荣获一群瞬间化为娇滴滴妹子们献上的新外号——铁面无私林公鸡。
林敬松：“……”
“太过分了！”
“就是太过分了，只给馋，不给吃的！”
林敬松悠悠的道：“接下来地里也没啥活儿了……”
话还没说完，立马就有人改口：“太过分了！林老板山上的饭太过分的好吃！”
还有人拍马屁更露骨的：“太过分了，在林老板山上干了活儿，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楼梯都能一口气上八百多层！”
林敬松：“……”大哥，走点心好么！
林敬松发现，越是跟他们这两个公司的人们待的久，就越是深深的激发了他身体当中潜在的吐槽模式。
虽然没能如愿的带走西瓜，但林敬松还是相当大方的发出一批驱蚊香包，这可是纯天然的中草药配方，用在婴孩儿房间都完全不需要担心的。
直到坐在车上，刚才还化身娇滴滴呢，这会儿就变成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爱美的女孩子们更是叽叽喳喳的讨论防晒霜之类的东西，还有人直接说下次要带宽沿儿草帽来。
这么一说，就有人撺掇起林敬松来：“林老板，这都夏天了，下次来你给我们发个草帽呗！就农家稻草编织的那种。”
林敬松一口答应下来，这么一群人到山上干一天半的活儿，足把最近几天赵岩他们要忙活的全部都给干完了。
反正也没啥事，就让赵岩他们坐在厂棚里面搞手工编织呗。
“在你这里干活两天，感觉我都要被晒黑几个度了。”还是刚才抱怨的那个娇滴滴。
这次两人中间每隔多远距离，林敬松直接开口：“晒晒更健康嘛。”
车子发动，闹腾了一天半的翠山终于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后，也跟着谢幕。
林敬松把草帽的事儿交代给吴家宝之后，望了眼明亮的圆月，回家准备睡觉。
到家，大王居然还没有回来，林敬松在院子里面找一圈，家里也细细的寻一遍，足足花了半小时的时间。
林敬松啃着奶黄包，心里一边想着家太大也不好，顺便把早上关了的后院小门打开，另外自己洗漱回屋睡觉。
大王在山里野到十二点半，跟美洲豹痛痛快快的打了几架，直到最后美洲豹完全认怂，它才心情愉悦的踩着月色回家。
到家就发现院子里、房间中，全是黑暗一片。
这让大王刚刚恢复的心情又重新恼火起来，特别是走到林敬松卧室对应的外面窗子口，大王两个前肢攀在窗户台上，俩眼瞪着瞧窗帘缝隙里正呼呼大睡的林敬松。
“噶！”
林敬松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睡梦里似乎还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吧咂两下嘴，又咬咬牙，继续蒙头大睡。
“噶！”
大王又冲着里面叫了两声，只可惜林敬松睡眠质量一向不错，大王那三两声的根本不足以把他闹醒。
最后，无奈的大王也只能回到客厅里，左左右右的转一圈，看着重新恢复干净敞亮的客厅，满意了。
别的不说，大王最为一只猫科动物，爱干净这点儿臭毛病那是一贯的有。
看着昨晚被它闹得翻天覆地的房间这会儿在皎洁的月色下面，显得特别的妥帖，大王烦躁的心情也似乎是跟着平静下来。
最终，大王还是决定不跟林敬松这个愚蠢的两脚兽计较，趴在沙发里也听着卧室中传出来轻轻浅浅的有规律的呼吸声，睡着了……
大王晚上在山里奔了大半夜，第二天自然是醒的晚。
林敬松伸着懒腰出门，看见沙发上的大王那一刻他并不觉得有丝毫的意外，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的感觉。
“回来啦？”林敬松走到沙发边上，撸了把睡得迷迷瞪瞪的大王。
大王就跟昨晚被它吵了那两声，翻身继续睡觉的林敬松一样，把脸翻到沙发里面，继续睡。
“最近怎么这么能跑？在山里跟你的小伙伴儿玩得乐不思蜀了？”林敬松又撸了把大王的肩背。
大王不耐烦的挥着大爪子，想把两脚兽那烦人的爪爪拍开。
“昨晚上你这是跑到几点啊，早上都起不来了。”林敬松这总算是有一次早起闹大王不得睡觉的机会，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
“噶！”大王被闹的没门儿，朝林敬松哈出憋了一晚上的口气。
林敬松被喷得后退两步，放弃了，准备走开去做饭。
结果被他闹醒的大王到是没了睡意，就跟之前被它活生生闹醒的林敬松一样，俩眼朝着前方默默地发呆。
醒神儿呢！

第272章
山上的西瓜一收成，早上刘东等几波货车就早早过来把西瓜运走了，林敬松吃饭的时候，随手翻了下赵岩给他发过来的各家分配信息。
林敬松吃罢了饭，还没收拾碗筷，就给王耀武打了个电话，让他店里的大厨在做西瓜果浆的时候，给他也捎带着做一些。
其实，林敬松一直都有在不怎么忙碌的时候，给米国那边寄东西，也在跟几位农学家们邮件交流的时候渐渐发展成忘年网友。
林敬松山上的东西不少，但东方人有东方人胃口的偏爱，西方人也是一样。
果浆这种东西可以用纯净水冲调为果汁，喝起来酸酸甜甜的正好合米国那边人的胃口，林敬松准备这次给他们寄过去些。
结果，他这还没开始寄呢，就有电话来通知他有个来自米国的快递。
林敬松开着车下山去镇上取，拆开来看居然是几包种子，回来翻翻邮件，一位农学家搜集过来给他的。
种子这东西吧，在国际运输方面相当难，关卡很不好过，林敬松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送来的。
但这些种子对于林敬松来讲，却是是个相当重要的资源。
他早早就想着在山上种些坚果了，山上有几处光照相当不错，白白浪费掉就太可惜了。
即便是种着留下自己吃也是件好事儿，但一直找不来比较多样的高质量种子作为参照，也是没想到这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林敬松发邮件过去表示感谢，跟着又说明要给他那边寄过去果浆的事儿。
中午回家，林敬松着急的草草吃了中饭，就埋头钻进空间搞研究。
果树比起生长周期短的青菜粮食之类的种子更难催生，林敬松足足在里面待了一整天，闷头研究，才把果树基因给确定下来。
大王早在林敬松进空间的时候，就焦急的开始等待了，但没想到他这次进入却是前所未有的久。
大王担心林敬松，守着房间门口也是一整天，林敬松出来的时候不仅是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有大王的。
林敬松跟大王吃了饭，外面就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林敬松干脆搂着大王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一觉睡过去，不仅是林敬松醒的精神饱满，还有大王，它早两天对于林敬松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这进了空间一天，出来大王就变得前所未有的粘人。
他还以为大王这两天在山上野惯了呢，之前还在外面吃饱喝足才回来睡大觉，这突然就变得黏糊糊。
林敬松走哪儿它就跟在哪儿，搞得林敬松也不好带着它去小东山交代事情，只能耐下性子在家里陪了一天的大王。
但这俩，从来都是分开好，挨近了臭。
大王反而又觉得林敬松忒蠢，闹了大半天不愉快，大王索性出门去山里找美洲豹玩儿了。
林敬松望着大王无情离去的屁股，他无语凝噎。
夏天夏天悄悄悄悄的就来了，带来的不仅是炎热的烈日，还有万物乌无云的蓝天，林敬松伸着脖子往外看了眼天空，继续回去看电视。
只在广告空隙，给赵红玉打过去电话：“我最近收到一批巴旦木的种子，你回头也在暖棚里栽上，过个三四年就可以移栽出去了。等到太阳下山了，我凑空给你们送过去。”
赵红玉“诶”的一声答应，接着就替钱桑问起了她那边的香料田。
林敬松一拍脑门：“倒是忘了这件事！”
现在这时候，不仅是西瓜的下市季，草莓同样也是大批量的开始下市，前天孙政魏巍两边
公司总共是来了七八个女职员在小东山采收草莓。
即便是这么多人，最后也只是堪堪把山上的草莓采收完毕，而且女职员们还得帮着做饭，她们工期本来就比男职员们的少，更是没时间去采收香料了。
再加上夏天太阳毒辣，林敬松也不好让他们一群从来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的白领们顶着大太阳干活儿的，刨除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半中间正热的时候，两边剩余干活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个小时。
比起春天从早到晚加起来十来个钟头的工期，着实是少了太多时间。
林敬松沉吟了下，又往外看了眼大太阳，道：“我给吴家宝交代一下，正好待会儿让他把种子给你们送过去。”
跟赵红玉结束通话，林敬松又立即给吴家宝打过去，交代说：“新来的张匡跟王廉，让他们俩明天就先跟着钱桑把她那边地里的收了。
你明天早晨就带着他们过去，给钱桑交代一下，另外，你这会儿来我家里一趟。”
吴家宝干脆果断的答应，正当林敬松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喊了一声，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这种事情在吴家宝身上就太难得了，林敬松不由得有些意外，便道：“有什么事到了这边见面说吧。”
吴家宝收了电话，在原地蹦跳几下，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骑上三轮车就往林敬松那边走。
三轮车这东西，不论是在林敬松这边，还是在村里老人们心中，这都是个生产工具，用它来盛东西用的。
只有吴家宝这家伙，他要是骑上三轮车，基本上都是当交通工具来使，两边来回跑空车的事儿，只有他能干的出来。
林敬松还在家想着，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吴家宝这个从来大大咧咧的人这么犹豫呢，他就来了，接着迎面就直接说出口：
“我老爸半月前感冒了，一直延续半个月下来都没好，他这年纪大了，我也不放心，就想着干脆让他退了好。”
就在林敬松想问吴振国的身体具体怎么样的时候，吴家宝那嘴巴就像是枪子儿似的一直往外说着：
“林哥你这山上环境好，我想让我老爸也来山上住，一边是养身体，一边是养精神。当然，白吃白喝肯定是不好的，我老爸其实身体也还硬朗，跟钱叔一起搭伙儿干活儿是不成……”
林敬松赶紧阻止，道：“停停！我寻思着我平常也没那么严苛啊，也不至于做下压榨病人的事儿。”
吴家宝跟着就咧开嘴，嘿嘿的笑。
嗨！林敬松立马就能看出来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了，这家伙就是太精了。
“就让老先生来一起住吧，山上不是胡宾的媳妇也在住么，到时候干脆你也住下吧，也省得整天一早一晚的跑来跑去的。”林敬松没好气的道。
吴家宝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这总算是如意了，开心的龇牙笑着说：“那我就挑个厂棚住下了啊，我今天晚上就把老爸接来山上住着。”
林敬松把种子交到吴家宝手里，又交代两声，最后送走他的时候，突然问起来：“赵岩他们农机车驾驶证下来了吧？”
吴家宝连忙点头：“下来了，都是一遍过！”
接着，林敬松问：“往后山上要是还有人需要考证，方便不？”
吴家宝拍着胸口道：“放心！这本来就不是个难事！”
当天晚上，林敬松就见到了吴振国，他面上浮肿着，唇色也不好看，看样子着实是大病一场。
“我这根本没想到，我这个老子支持儿子，支着支着自己也给支上来了，哈哈！”吴振国虽然面容不好，但他的健谈跟风趣到是半分
没减。
林敬松笑笑，道：“山上空气好，您在山上好好将养着，吃好喝好，别的不用想，吴家宝这家伙今天还说让你在我这儿干活呢，哪里劳动得您呦！”
吴振国朝着吴家宝拍了一巴掌，囔囔道：“你这小兔崽子，我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嫌我活得长啊！”
吴家宝到是半分不让，耿着脖子，道：“你就是在办公室里坐的太久了，这才几月的天啊，就一天到晚在办公室里吹凉风，你不感冒谁感冒啊！”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吴振国还张着手想拍他。
吴家宝就左扭右扭的躲开，同时抬杠：“你看看你，都烧糊涂了，兔子怎么会张翅膀咧！”
吴振国一时气结，林敬松正准备站远点不凑他们父子的热闹，吴家宝就把他拉下水了，道：
“林哥你说是不是，咱们山上天天干活也就开个风扇，还是摇头的，他之前躲在办公室里吹空间，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谁能吃得消啊！我看这病就是闲出来的，还是得干活！感冒啥的出出汗，立马就能好一半！”
“臭小子！”吴振国差点把脚上的皮鞋脱下来抽他。
林敬松也是头一遭见到这么欢快的家庭氛围。
额……不对，林敬松还见过更欢快的，就是那位老羊跟小羊同志，他们那家子才是真的活泼！

第273章
林敬松也不清楚吴家宝最后到底是怎么说动这位老先生，反应第二天早起，就看见吴振国也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儿了。
他还像模像样的穿着粗布衫子，肩膀两边耷拉着个白毛巾，腰间还别着个驱蚊香包，除了穿着特干净，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毛巾相当的白，一看就是刚拆封就拉出来用的。
吴振国瞅见林敬松朝他这方向走来，立马停了，锄头杵在地上，隔着老远就跟林敬松喊话：“老多年没下地啦，这么一早起下地，还有点怀念年轻的时候。”
林敬松是从来都不晓得，吴家宝这家伙居然是个毒舌，只见他对着吴振国就开启嘲讽模式：“得了吧，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怎么下地。”
林敬松：“……”
这父子的相处模式到是刚刚好跟老羊小羊反过来了。
吴振国一把将他脖子上搭着的白毛巾扯下来，朝着吴家宝扔过去，没好气的道：“我年轻的时候好歹还是知青咧！我那个时候是少有用脑子吃饭的知青，懂吗？”
吴家宝不跟老爷子再抬杠，嘿嘿的狗腿笑，把毛巾重新递给老爷子手里。
林敬松担心道：“您这身体能吃得消不？也不缺您一个干活的，还是歇着吧。”
结果吴振国倒是摇头，悄悄的说：“干干活儿也挺好，昨晚睡觉之前在你这山上四处走一圈，身心都舒坦了，反正也是要活动的嘛，给你干干活，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林敬松：“……成吧，您主意身体就行。”
林敬松算是发现了，这个吴振国跟吴家宝一样，是个乐天派。
吴振国哈哈的笑了会儿，见吴家宝走远了，才稍微放开，道：“其实我也觉得我感冒就是在空调屋里坐多了吹出来的，但我是当老子的，不能在小子面前说这种话，伤面儿！”
林敬松其实很想问问这位老爷子，他在吴家宝面前还有面儿么。
不过到最后，林敬松决定还是要给这位可爱的老先生保留一些脸面。
这两天赵岩他们手里的活儿并不算特别的多，瓜地里这几天都用不着他们忙活，每天只需要把菜地里收拾好就可以。
恰逢换季，之前春季种下去的植物不少都拉秧了，又补种上新苗苗，现在也算是处在生长期，林敬松转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又回头看看吴振国老爷子，正自得其乐呢！
他也不打搅这位老先生的雅致，林敬松干脆自己往桃花岭那边方向走。
胡宾这段时间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地里边，林敬松到的时候，他正一手拿着a4纸订成的书册看，一边又蹲在水泡儿苗苗旁边观察着。
见林敬松过来，胡宾赶紧站起跟他打招呼。
林敬松点点头，正想说话，胡宾的妻子张巧就走过来了，她手里还拎着个茶杯，看见林敬松也是一愣，然后笑着打招呼：“没想到东家也来了，去我们屋下坐坐？”
“不了，”林敬松摆摆手：“我就是看看这边地里的情况，没什么大事儿就还准备往小东山那边去。”
说着，林敬松就准备往北边走，胡宾两人连忙起身去送。
见到吴振国，林敬松就突然想起来了张巧。她刚来的时候，正做了第二次的手术，当时整张脸都是煞白的，现在看看到是红润了许多。
林敬松问了几句张巧的身体状况，没成想夫妻两人都笑眯眯的。
一开始林敬松还有点愣，跟着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怕是张巧终于怀上了！
羊城这边女子怀孕是有个传统的，大概就是怀了前三个月不能宣扬，说法
是怕把孩子惊走，胡宾夫妻俩为了要上一个孩子可没少付出，这次总算是如愿了。
“好好将养着，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林敬松鼓励道。
胡宾也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的，“还是东家你这山上条件好，巧在你这边住了没几天脸上就好看了，这才没两三个月呢，就大好啦！”
林敬松又说两句，继续往北边走。
再翻过一个山头，就是韩旭住的地方了，现在韩母面色同样也不错，林敬松到时她正在厂棚里张罗着打扫，里面都是全自动的设备，她也不用什么动作，站在高处的控制台上摁按钮就行。
林敬松看看里面大致上环境还可以，又往外走着看，当初抱回来的猪崽子都长得半大了，身条都在抽长，就显得略有些瘦。
见了林敬松来，韩旭连忙走过来，小声的道：“我看这山上的猪太瘦了，平时也没少喂粮食，就是不长肉……”
“现在不着急，等到上秋了给再给它们贴秋膘就行，”林敬松道：“猪长了这么久，也快该阉了，等过了秋我就喊人来，你这两个月观察着，到时候留两头当种儿。”
韩旭赶紧答应。
再往北边走，就是小东山了，林敬松站在坡顶往来路看，一幢幢厂棚立在青绿色的山坡上，他来这山上可没多久呢，没想到也能发展到这地步。
林敬松心里感叹一会儿，又继续前行。
草莓地里就剩下冯鹏飞一个人留守着，他正带着草帽，在地里给草莓小果儿套纸袋。
林敬松没打搅他，只是左右看看，总觉得这山上似乎是少了点儿什么，等到走近下面的香料地的时候，他总算是想起来了：
不仅是西瓜田那边少几条狗子看管，距离桃花岭很远的这边，同样得有几条狗子看着才行，要不然还得跟今天这样，小东山上必须得留守一个人看守。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反正就已经跑出来了，干脆回家就奔去县城找那个宠物医院店老板，他们一起往羊城走一圈。
正好现在这个季节，小狗崽子也大多满月可以抱养了。
地里，张匡跟王廉正在卖力的干着，赵红玉跟钱桑也没偷懒，他们四个人没一个喜欢多话的，气氛就显得相当沉闷。
这边地里香料气味性重，倒是不需要香包就没有蚊虫，林敬松远远的立一会儿，就折身回家，开车往县城去。
宠物医院店老板听了林敬松的来话，啧啧震惊：“兄弟你那地盘可真够大的啊，几条狗子都不够用的？”
林敬松摊手：“主要是发展类型比较多，现在夏天来了，也担心有坏人，还是多养些狗子能放心。”
“成吧，咱们这就往羊城走，正好这几天天气热，我这儿也没啥生意。”说着，宠物医院的院长直接让店里员工提前下班回家。
他收了门面房的卷帘门，坐上林敬松的车一起往羊城去。
路上，他打量林敬松这车：“金杯？”
林敬松“嗯”的一声，跟着又说出型号。
“这车好，神车！”跟着他又道：“我最近也准备买个面包车用来运东西，兄弟你这车开着怎么样？”
林敬松歪着头想想，道：“开起来倒是可就，就怕到时候显不出来你这医院之长的气势。”
“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
还是上次那个店，林敬松再次遇到上次那个经理，不过一回生二回熟，林敬松在他这边抄底价买了一次狗崽之后，对于价钱方面他也没办法再喊上去。
估计是也懒得招呼林敬松，便喊个生手一路跟在后面。
林敬松对于
服务人员没啥要求，能有问必答就行，太热情的他也不喜欢，这个年轻人就挺好，只是偶尔会补充宠物医院店老板两句，别的时候基本不吭声。
最后，林敬松挑选了三条马犬，这个犬种弹跳撕咬能力很强，精力更是充沛，智商挺高，服从性也好，用来看家护院那是相当合适了。
到最后，店老板突然来这么一句：“你那山上的几只狗，还都没绝育吧？”
林敬松立马反应过来，一侧嘴角勾起，笑着看向店老板：“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繁育？”
店老板道：“看你怎么想咯，要是有精力照顾的话，繁育一些品种狗也挺好，那买的时候你就得主意挑选不是血统统一的，要是懒得照顾，就绝育了吧，别的更多也不用操心。”
林敬松想想：“不讲究那么多，随眼缘吧，我山上自己用的狗也不需要保持什么血统纯正。”
这话意思就是任由那些狗子自己发展了，店老板想想，道：“也好，还是在野地里奔跑的狗子自由啊！”
两人说起这话的时候，跟在后面的销售员终于忍不住了，问：“先生您是做什么的？”
林敬松笑笑：“山上养了些鸡鸭鹅牛什么的，之前在这里买过牧牛犬帮忙放牛赶鸭子挺好的，这次准备买几条回去看家护院的。”
“哦……我们这边还有两条苏牧，还有喜乐蒂，这种犬特别的亲人，要不也去看看？”销售员立马就热情的推荐起来。
林敬松想想现在山上的家禽也不少，而且肯定还会再增加，这会儿提前带回去几条养成到时候正好赶上用，便点头答应：“去看看苏牧吧，后面那个就不要了，容易跟小偷达成犯罪共识。”
销售员跟县宠物医院店老板都被逗得笑起来。
林敬松在销售员带领下，看了二十多只小狗崽，有刚满月的，也有两三月大的，大多叫声都还奶声奶气。
最后，林敬松挑了八只小崽子，三条马犬，三条苏牧两条边牧，出来交钱的时候，经理对着那销售员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照例先交定金，下周来领。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情况神奇的发生了——
就在林敬松准备发动车子回去的时候，远远的那个自来卷姑娘飞奔着出来，还大声的喊着：“前面那个面包车先别走！”

第274章
林敬松扭头，自来卷姑娘已经飞快奔过来了，她喘着粗气，望向林敬松，问道：“黑子在你那边，还好么？”
“挺好的，现在都成山上狗子们的头头了，特威风。”林敬松笑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自来卷姑娘也跟着放松了，她踌躇着，说道：“我好久都没见着它了，你下周来的话，可以给它录个视频让我看看么？”
这么一说，林敬松立马就冲她发出邀请：“你可以随时去我那边看望它，黑子应该也很想念你的。”
自来卷姑娘双眼一亮，道：“可以吗？你什么时候有空？”
说起来惭愧，林敬松这甩手老板当的从来称职，他要是想有空的话，什么时候都是有空的。
林敬松道：“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不忙的。”
自来卷姑娘立马就阳光的笑起来，道：“那你的联系方式就不用告诉我了，我可以自己去店前台查。”
告别自来卷姑娘，林敬松带着宠物医院店老板往回走。
路上，店老板还冲着林敬松挤眉弄眼的笑：“我这个表妹吧，人特热情，特开朗，特有同情心，最重要的是还特漂亮，对吧？”
林敬松回想了自来卷姑娘的面容，给他印象最深刻的居然不是她长得多漂亮，而是她一头乌黑的小碎卷发，已经她笑起来亮亮的眼睛。
“我拿表妹算算也才二十岁出头吧，还真是年轻靓丽啊……”店老板继续感叹。
林敬松听着听着，就越是感觉不对劲儿，无奈的道：“你往哪里想了啊。”
店老板故作无辜的眨眼：“我往哪儿想了？你这大老板又是往哪儿想了？”
林敬松：“……”为了避免越抹越黑，他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说话好了。
这边，林敬松选择闭嘴，店老板倒是叨叨开了，把他那表妹简直都要夸成一朵花儿了，可惜林敬松这会子不吭声儿，任由他唱了一路，也没搭一句腔。
从县城再次回到家，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在外面跑一天，林敬松回来也觉得口渴，专门路过瓜田，下去抱了俩大西瓜。
今天轮到了赵岩值班，他一下子就看见了林敬松，站起要走过来，林敬松冲他摆摆手，同时一边掐着一个西瓜就往回。
赵岩看守的不错，林敬松心里寻思着，马上月底要发工资，是得给他们一个个的都多发些奖金才是。
林敬松做事情喜欢一下把手头上要忙的全部完成，等到结束再一起休息，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天还没热起来，就开车奔去县城。
林敬松现在每个月光是要取款都得十万打底，镇子上加起来就两个银行，还特别的小，平常也没多少现金储备，林敬松过去取一次还得提前两天预约。
后来，林敬松干脆就直接去县城取，现在固定取钱的银行还有经验了，见着林敬松一来，大堂经理就直接带着林敬松往贵宾室走，然后立马通知银行里面的员工取钱。
“还是取十万元？”大堂经理熟稔的问道。
林敬松摇摇头：“有二十万么？这个月多取点儿。”
主要是林敬松取钱不光是给自己花的，除了给山上得员工们发钱，他还得帮衬着给赵三伯他们带。
虽说是随着村里家家户户都添置了三轮车之后，他们下山方便了，也有相当一部分村民不再找林敬松帮忙取钱。
不过村里自打刘二伯家的房子翻新之后，也有两家准备小小的翻动一下他们的房子，是以林敬松这次取钱，有八万都是帮他们两家取的。
头一次听林敬松说要取这么多的钱，大堂经
理笑眯眯的问起来：“林先生这生意是越做越好啦！”
他大概是知道林敬松取钱是要给他得工人们发工资，一听要取这么多，还以为林敬松生意大好了呢。
林敬松摆摆手客套两句，拿着他的现金就往车里走。
二十万现金啊，沉甸甸的，提在兜里都坠得慌，林敬松上山先是把八万块钱给两家分过去，接着又回家里开始算工资。
这个月是忙碌月，再加上冬日里有低温补贴，夏季林敬松也准备搞个高温补贴。
他山上这些员工们都相当不错，干的活也几乎没让他挑出来什么毛病过，林敬松不想因为工钱的这么小的事情流失附近城镇的工人工资都不高，林敬松自己也不好整得太过分，但他完全可以在奖金之类上面多发些，也能最大程度上的激发员工们的干活热情。
夏天顶着大太阳干活着实对人体的消耗量更大，林敬松把高温补贴定为每个月三百块钱。
五月份发的对应是四月份的奖金，四月也算是个小的收获季，之前春季耕种上的多数植株在四月份都陆陆续续开始了收成，林敬松从不小气，在算奖金方面一直都相当厚道。
韩旭那边工作相对没有那么难，另外还有韩母在一边帮衬着，林敬松算算，两人到手的前分别是三千跟一千八，其中韩母那个就是纯粹的人情钱。
王廉跟张匡两个人才刚来，林敬松只象征性的给他们发了最近这十来天的工钱。
小东山上冯鹏飞夫妻俩一直都干的不错，随着天气转热他们的工作也越来越重，虽说有林敬松几次组织孙政或者是魏巍公司的白领们帮忙，但实际上他们也从来不轻松。
两个人到手的工钱都是四千五，其中赵红玉在几次组织草莓采收的时候，没少出力气帮忙做饭搞后勤，而冯鹏飞又是干活最下力气的，两个都是主力干将，拿得多也是理所应当。
还有山下的钱桑，她这性子太安静了，从来都没给林敬松添麻烦过，再加上她自己一个人看管那么一大片的香料地，也着实不容易，她到手的工钱也超过了四千元。
前段时间忙于瓜田移秧施肥的人，林敬松也一一对照着吴家宝给他的出勤表，另算奖金。
其中王晓娟这个干活最多的，到手的工钱居然突破五千元大关，这可是山上头一次有这么高工钱的一次了。
而作为山上新晋管事的吴家宝，他实际上并没有做太多的农活儿，不过他在人事管理上的贡献确实实实在在的，林敬松想了又想，最终没有把其他的奖金计算规则套用在他的头上，而是直接给了五千整的独立工资。
算好这些，林敬松就把每个人到手的钱放在单独的红包里面，再在上面写上各自的名字，到时候直接对着红包上面的名字发就成了。
虽说现在发的现金有点麻烦，不过从来都是这样红彤彤的票子才最有冲击力。
等到山上人更多的时候，林敬松实在是发不过来，他到时候再准备银行卡发工资也不急。
又过了两天，终于到了山上所有人期待的三十一号，当天一早，林敬松就让吴家宝通知人们，让他们提前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晚上七点钟在翠山集合开会。
王廉张匡他们一下午都看着从来安静的钱桑都在期待着什么，俩人完全不能理解。
就他们想法来看，林敬松这边的工钱虽然不高，说是有奖金，估计最多到手也就三千元左右，不至于让一直都没啥表情的钱桑这么激动啊。
但当他们亲眼看到他们一个个手里厚厚的红包的时候，都懵逼了——这也太多了吧！
不用看红包里面，
两个人多多少少才能看得出来，这红包里面的工钱一个个都妥妥的超过了三千元啊！
这么一来，张匡两个对视一眼，心里那股子的干劲儿直接从心底冲向脑壳顶：难怪这山上的人干活一个个都那么卖力呢！
想到这里，张匡跟王廉突然反应过来，他们这是运气多好啊，竟然能到这里工作？
而胡宾他捏着自己手里厚厚的红包，也有点儿想不来，立马翻开红包口往里面看，随意目测一眼肯定超过三千元的，他之前就是做生意的，在数钱这方面有绝对的经验。
他原本以为自己给别人打工，一个月能拿个两千多，就已经顶天了，没成想居然能拿到手这么多！
胡宾又往四周看看，甚至还有别人红包比他更鼓的，这下，胡宾自己也懵逼了。
晚上回到家，胡宾也是云里雾里的，他拿出红包里面的钱，跟媳妇张巧一起数，数来数去都超过了四千元，夫妻俩对视一眼，胡宾忍不住道：
“现在乡里边工钱都这么高了么？咱们去年在县城里早餐店招工，一个月两千都有人抢着干嘞。”
张巧反应最快，白了丈夫一眼，道：“你不想想你平时在山上工作多少时间？在县城想要找工作的中年妇女又有多少？”
胡宾嘿嘿笑着，道：“我得更加紧的干活了，王晓娟那个拼命三郎拿的红包是最厚的，绝对在四千五以上。”
夜里睡觉的时候，张巧眯着眼，道：“我也能吃苦，等到我生下孩子，到时候给东家说说我也跟着干，咱们以后不做早餐生意了，在这山上住的挺好，干活工钱也多，咱们夫妻俩一起干，每个月至少能拿八千块！
咱们之前在县城半夜两三天起来做饭，累一整天，白天还睡不安生，一个月连轴转也就赚一万多，在这赚的也不少，但山里环境好，早晚休息干活也有规律，不比在县城开店的差。”
胡宾低低的说了一声“好”。
张巧从被子里摸到胡宾的手，握着，道：“咱们在山上好好干，等娃娃到了上学的年纪，我到时候就把重心放在娃娃身上，跟王晓娟一样两头跑。”
“好。”

第275章
跟胡宾夫妻俩半夜没睡着的还有很多，冯鹏飞夫妻俩也在摸黑说着小话。
冯鹏飞想起带回来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就忍不住的嘴角翘起来：“咱们这个月，工资也都突破四千元大关了！”
赵红玉也是面上含笑的，她侧过身子，道：“咱们刚来的时候，听起王贵哥说他的工资，都吓一跳，没想到这个月就也能拿到这么多了。”
冯鹏飞也跟着感叹：“当时还想着咱们回家来工作，肯定没有在南方赚的多，但没想到山上吃喝住用都不花钱，居然一个月赚八九千多，落到手里还是八九千，这可比出去打工赚钱多了。”
“可还是没有王晓娟赚的多，她那个红包是最鼓的，我猜肯定是有五千块了。”赵红玉低低的说。
冯鹏飞笑呵呵的，他是个比较乐观的人，开慰妻子，道：“肯定是不能跟她比的啊，她干活那拼命的劲儿，谁能比得上？”
赵红玉刚才也就随口说说，也附和道：“确实，不过这样也挺好，公正！谁干得多，就拿得多，干的少，就拿的少，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
接着，夫妻俩又说起了五月，暗黑中冯鹏飞简直就能看到妻子眼里的憧憬。
赵红玉道：“咱们五月一直忙着收草莓，从来都没闲着，而且还给东家盈利了，到时候五月份的奖金肯定会比四月的更多吧？”
冯鹏飞道：“这个不好说，咱们也没少让东家帮咱们找人干活。”
赵红玉知足的道：“现在就挺好了，咱们这两年好好干，王晓娟一个女人家就能拿那么多，咱们两个人肯定不能比她少了才是。”
冯鹏飞也道：“是得加油干了，咱们奋斗几年，明年就可以攒出来首付了，到时就在县城买个房子，两边老人也能方便回医院复查。”
发了工资，山上的工人们一个个都激动的半夜睡不着觉，相比之下，林敬松就很淡定了，到点儿准时入睡。
半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大王被雨声吵醒，睁开眼望了望打在落地窗上啪嗒啪嗒的雨点，正准备睡觉呢，突然耳朵一动，就听到了院子后面熟悉的叫声。
大王冒雨出去，后院小门外面有两个焦急挠门的家伙，它们俩之前就没接触过门这种高大上的“黑科技”，只是闻着上面大王的气味相当不能理解。
一边鄙视着外面的俩，大王一边用前肢攀着门把手，将小门打开。
迎面就是大王的朋友们，一个是林敬松已经见过面的美洲豹，另外一个是通体黄黑条纹的纹身者——老虎。
大王带着两个进来，引着它们到客厅里面。
美洲豹已经来过一次，这次也很熟悉的跳上林敬松给大王做的爬架顶端，一屁股坐下。
老虎到底是山林之王，“王”字不仅是刻在它脑门上，骨子里也流着王者的血脉，虽然对这个环境相当的不熟悉，但老虎还是选择了更高的位置，直接奔取二楼楼梯处。
大王就很淡定了，它能料定美洲豹会来避雨，但是没想到那个条纹的也竟然会跟着过来。
过来就过来吧，只要不吵到屋子里那个愚蠢的两脚兽睡觉就好。
接着，很淡定的大王就继续趴在沙发里入睡了。
外面狂风加上骤雨，一直下了整夜就没停，一直到了后半夜，周兰花起来在几个厂棚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动物们比她自己都淡定，于是也回到房间开始睡觉。
大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黎明，伴随着太阳的升起，外面的雨点也渐渐开始停歇。
老虎跟美洲豹在林敬松家里到底是睡不好的，两只在雨一停的时候
，就立刻发现了，两只对视一眼，跟着就跳了下来，用眼神跟大王交流一番，走了。
美洲狮跟老虎都天生最机警的捕猎手，大爪子踩在雨水积成的小坑里，居然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雨天是最适合睡觉的天气，即便是在夏季。
林敬松一脚醒来，居然七点钟了，并且，迎接他醒来的第一声，居然是他肚子发出的咕咕叫。
“额……”林敬松揉了揉他因为躺得太久，而昏沉的脑袋，直到把自己头发揉成鸟窝也没发觉。
洗洗漱漱，穿上衣服出门，打开窗户和窗帘，首先是外面潮湿微凉的新鲜空气扑面，当中还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林敬松深吸一口气，打开卧室房门，出来面对的就是同样躺在沙发上的大王。
还没来得及喊它，林敬松就被屋子里一团乱的带着泥土的脚印吸引了。
“你昨晚是出去做贼了？”林敬松掏出手机就开始遥控扫地机器人开工。
大王“啊哈”的打着哈欠，眼中还因为困劲儿挤出了眼泪。
看这水汪汪的大眼睛，谁还舍得说它啊，林敬松只能撸一把大王的大脑袋，无言。
大王翻了个身，白绒绒的肚皮翻上，四脚朝天。
林敬松撸了它脑壳之后，就收手，两个居然神同步的一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接着，林敬松振作精神，准备下厨做早餐，同时还准备往后还是得定早起的闹钟。
晚上十点半睡觉，一觉睡到第二天七点，一连八个半小时，这么长时间的睡眠放在一个壮年男子身上，足够他睡得浑身酥软了。
一边打着哈欠做早餐，林敬松一边心里想着，中午干脆就不睡觉了吧，再睡下去，晚上非得失眠不行。
做好早餐，大王也下来了，它的饭食一向好搞定，从冰柜里面拿出一块已经提前分装好的肉，放在微波炉里转两分钟，再切成小块即可。
从冰柜里拿肉的时候，林敬松突然发现两三个冰柜里面的这竟然是最后一块羊肉。
顺手，林敬松就把里面唯二的两只竹鼠捞出来，放在冰箱冷冻室里，准备今天上午就家里蹲收拾屋子。
另外得着手杀两头羊备着，搞一次干脆来个大的，再杀几只鸡鸭鹅什么的冻上，等做饭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取用了。
想着山上的动物们，林敬松突然就想到了他山上还有个不小的湖嘞！
立马，林敬松就想到了湖里之前放的鱼苗虾苗，经过将近一年时间的放养，已经可以开始大收成了，泥鳅、小龙虾、田螺、鲶鱼、草鱼……
林敬松深吸一口气，又看向旁边已经快要把它的早餐吃完了的大王，这家伙也不知道爱不爱吃河鲜。
不过猫科动物，肯定都喜欢腥味儿吧？
林敬松一直都是个高效的行动派，上午大概把一团泥脚印的客厅收拾一顿之后，又把厨房里面来个大扫除。
完事儿就是上午十点钟，林敬松又喊了村长来帮忙宰羊。
一脸杀了五头羊，一只当场直接给村长和山上其他的工人们分，另外的林敬松还分装好冻在冰柜里，那是大多都是大王的口粮。
还有不少骨头，赵岩干脆把骨头都用柴火锅炖成汤，棒子骨给黑子旺财它们分分磨牙使，肉汤则是存在地下冷库中，这两天给黑子它们拌饭吃。
山上煮着羊肉汤，香气一连飘到了山下，村里不少老人们都闻得忍不住了，看着自家已经快要长成的小公鸡，磨刀霍霍……
中午忙过之后，林敬松回家又让大王捉了几只鸡鸭鹅回来，烧水收拾了大半天，完事儿正好是
下午五点半。
昨夜暴雨连连绵，把一连几天空中积攒的云都下得精光，今天白天，天空中晴朗得那叫一个真正的万里无云。
林敬松伸着脖子望着外面依旧的大太阳，在家喝着冰可乐，又看了一集记录片，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先到周兰花那边找来捕网，恰巧看见从翠山回来的胡宾，他拍着胸口自告奋勇。
于是，胡宾周兰花跟林敬松一起往湖边去。
之前林敬松对这个湖并不怎么上心，挖湖最原始的目的还是要养殖些鱼虾补充做肥料，没想到上次招待孙政那边的人来吃了两顿，滋味还真挺肥美。
林敬松这儿虽然有做好的码头方便捕捞，不过水里的鱼虾力气也是当真的大，，才勉强捞上来。
过程是艰辛的，但成果完全就是喜人的，一网子下去，居然捞上来几十斤的鱼虾，里面甚至还有个半大的甲鱼。
林敬松挑挑拣拣，把小的还扔回到水里，剩下的分出来两份给周兰花跟冯鹏飞，他自己剩下的掂量一下，还足有三十多斤。
大王蹲在家门口等着林敬松回来，只见林敬松乘着一身的夜色，拉回来一麻袋的水产。
林敬松把里面的鱼虾分门别类的装在不同的水盆子里，小龙虾跟田螺得放盐水里吐泥沙，剩下的鲶鱼跟草鱼得提前杀了放冷冻室，要不然天热不好保存。
就在林敬松忙活着处理鱼的时候，大王对上了盆子里活蹦乱跳的小龙虾。
大王一会儿低沉的“呜呜”叫威胁，威胁半晌小龙虾屁都不认，接着大王又瞪着眼想要找它的弱点攻破。
可惜小龙虾着实是太生猛，居然某只一跃从水里跳到了半空中。
对应的大王，也立马原地起蹦。
林敬松看着那警惕差点瞪成对子眼的大王，一个没忍住，就哈哈笑了起来。
小龙虾自然还是没办法跳出三四十公分高的深盆，只能原地落水，继续承受着它这个品种难以承受的痛。
大王看着林敬松，相当的不满的大叫。
这会儿，林敬松是完全能理解大王的语言，想来也是：你怎么笑得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鸟东西？再笑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第276章
大王都朝林敬松凶了，林敬松自然是不能再哈哈笑，只得找个比那个铝盆更大的盆子，直接扣在上面。
意思是让大王来个眼不见新为净。
可没想到大王还是个记仇的，居然直接就蹲在了盆子上面，雄赳赳气昂昂。
林敬松：“……”成吧，大爷你开心就好，反正别来闹他就行。
自我安慰两声，林敬松便开始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大王却不干了，把龙虾镇压在它屁股底下，大王又开始对林敬松手里的胖头鱼感兴趣起来，伸着爪子想够林敬松手里的鱼。
“去去去！”林敬松把某只捣乱的毛爪子挥开。
但对比起小龙虾来，大王对于打搅林敬松干活儿这件事就相当的有耐心了，几次三番的伸着爪子想掏林敬松手里的鱼。
最后，被搞得完全没办法的林敬松只能含气把手头上的水管对准大王。
偏偏大王还不清楚将要发生的事情，还在伸着爪子试摸摸的想给林敬松添乱。
于是，水龙头打开，林敬松的手捏在前面塑料胶管子前端开始发力，原本出水缓缓，瞬间就变成个水枪。
“滋滋滋”
林敬松用“水枪”对准大王的两个前爪，给大王来了个深刻的教训。
最终，大王落荒而逃，跑开了，在林敬松的身后，对着他因为弯腰而撅起来的屁股，龇牙咧嘴。
没了大王，林敬松收拾了几条鱼之后，也担心把盆子里的小龙虾闷死，又把上面的盆子掀开。
一连收拾了半夜，林敬松把鱼都冻上之后，就已经是十一点钟。
林敬松打着哈欠回屋睡觉，梦里他还做了个美食梦，是之前在米国跟林觅吃的，他牧场里中央湖泊里的鱼做的鱼丸。
那鱼丸就是先白水煮，完事儿冻在冰箱里，拿出来直接架火上烤就行了。
在牧场红松树林里，鱼丸用松树枝烤得焦香，不用放什么调味料，出来就是鱼肉的鲜美和松脂的独特香气。
林敬松吧咂吧咂嘴，愕然醒来，暗色的窗帘透着外面明亮的光线。
用遥控器打开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白天。
起床，林敬松飞快的吃过早餐，就开始学着之前林觅的做法，开始做鱼丸。
做着做着，林敬松的心思就飘远了。
他给刘东打了个电话：“我这边最近得了些美味，吃烧烤？”
刘东乐起来，他对林敬松口中所说的美味是半点也不怀疑，立马就答应下来：“来吧，我在忘不了等你！”
林敬松当即就收拾了下东西，把做出来的鱼丸打包，鲶鱼先用调味料腌上，还从冰柜取出冷冻成冰疙瘩的羊肉。
最后，林敬松还不忘从盆子里捞出奄奄一息的小龙虾，摸了把满脸写着莫挨老子的大王，开上车就往羊城奔去。
现在忘不了那边的路已经修好，林敬松从新路走，一路看见不少开着车、开车窗，大声讨论着忘不了烧烤店的人们。
与他们着急进去抢位置不同，林敬松是完全不需要担心他会没地方坐，但他行车的速度依然不慢。
主要是小龙虾只吐了泥沙，还没洗刷收拾呢，林敬松准备带去让刘东店里的员工拾掇。
到了烧烤店，里面的客人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拥挤。
林敬松这次没有遇到像上次那样热心肠的老哥，一路挤着走到里面，总算是到了楼梯口。
刘东早早就在窗口处等着翘首以待，见林敬松赶紧上前帮忙把袋子接过，一时间没防备装
小龙虾的袋子居然还会动，一惊，差点脱手而出。
好在他身边的侍应反应足够的快，提前上前接手。
“吓我一跳！”刘东先叫起来。
林敬松瞥了一眼大惊小怪的刘东，交代侍应道：“这里面是小龙虾，已经提前用盐水浸泡一夜吐了泥沙，你让后厨的人清理一下就行。”
另外又递过去另外一个袋子，道：“这里面是羊肉，切成薄肉片儿，不用腌，直接端上来烤，我们蘸干料吃。”
侍应看了眼刘东，没等来别的吩咐，就拎着两个袋子往外走。
刘东拍拍胸口，道：“确定已经用盐水泡了？怎么还这么生猛？刚才我接过的时候突然那么集体一跳，真是的。”
林敬松哈哈笑着，承认：“这小龙虾就是生猛，昨天还跟大王对眼儿呢！”
说起大王，刘东兴致也来了，问说：“什么时候我再去你那山上，你把我介绍给大王呗？”
林敬松看着刘东，稀奇道：“怎么，你怎么不怕它了？”
刘东这家伙每次都说好奇大王，可惜每次见着大王躲得最厉害的还是他。
“那不还是有点怕么，那么高，那么长。”刘东用力的张开双臂比划，还是没办法把大王的身长比出来。
说到大王的体型，林敬松也不得不承认，大王的体型还真是比一般的美洲狮都要大上至少两圈，而且身上全是结结实实的腱子肉，浑身都散发着肌肉流线型的美感。
即便是比起美洲豹，那英武的姿态都完全不落下风。
“怎么喂的？那么高大哦，不光是我，你那山上还有谁敢接触那家伙，特别是它一张嘴，那俩跟大拇指样的犬牙。”刘东啧啧不停。
“别说，还真有。”林敬松挑眉。
刘东跟着便问：“谁？那么大的胆子？”
林敬松道：“我山上一总管，胆子着实大。”这点林敬松也不得不承认。
“大王跟他好么？”刘东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林敬松摇头：“大王哪里稀地搭理人啊，脾气上来了对我也都是怼屁股。”
刘东：“……算了，我还是不招惹那个家伙了，在家养个狗子什么的就挺好，反正同样也都是毛茸茸，差不多。”
差不多？林敬松很想掰开刘东的脑子看看，这家伙天天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想想这代价实在是太大，只能长久搁浅。
两个人对嘴的功夫，就协力把林敬松带来的剩下一个袋子里面的东西折腾出来。
有羊肠、鸭肠、鸭掌什么的，还有一个个莹白的丸子。
“这是啥？”刘东指着鱼丸问。
林敬松贼欠的卖关子：“伸腿瞪眼丸。”
“泥煤！”刘东毫不犹豫的对着林敬松比个中指，但是上伸出来就收回去了，他还等着吃呢！
林敬松的手艺原本就不错，自打到山上当起小地主之后，那手艺噌噌噌的见长，搞得刘东在他那边吃过之后，即便是在吃什么五星级饭店的菜，都索然无味。
没等后厨把羊肉跟小龙虾收拾好送上来，林敬松就直接开烤。
烧烤什么的，还是直接上肉食最得劲儿，特别是在炭火的炙烤之下，肉上滋滋的往外冒油光，油脂滴落在炭火里，噌的，引出一个橙黄色的火花。
而刘东，他在一边看着，俩眼简直望穿秋水。
这会儿不需用再问，闻着空气里弥漫的鲜甜滋味儿，他就知道那是什么——鱼丸！
只有鱼丸才能烤出这么鲜美的味道！
林敬松空余时间瞧了眼
刘东，顺手从小几上拿个纸巾包扔过去，笑道：“把你口水擦擦，待会儿你店里的员工就进来了。”
刘东一愣，赶紧掏出一张纸巾，在嘴巴旁边左右擦擦，最后还回过神来，怒极，甩手将纸包扔到林敬松怀里，嘴巴张开就是：“你——”
接过“你”了半天，后面想起林敬松的手艺，又活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背在林敬松后面，悄咪咪的竖起中指。
然后，再继续对着林敬松面前那滋滋作响的烧烤眼睛冒光。
林敬松闻着，倒是没有刘东这么激动，他始终是觉得差了点儿，还是没有之前在米国那边有味道，便一边继续翻动着，一边道：
“下次你来我山上，请你吃最正宗的烧烤，先用松枝炼成木炭，再用木炭烤，那样出来会有特殊的松脂香味……”
林敬松没说完，刘东就感觉他这次是真的要流口水了。

第277章
刘东深深的感觉自己似乎是过了十年那么漫长，终于等来林敬松说一句“可以了”。
鱼丸原本的味道是极鲜美的，但在炭火的炙烤之下，平白增添一份烟火的气息，外面一层被烤到酥脆，里面内芯还是软的，偏偏又带着嚼劲，越吃越香。
接着还有掌中宝，咬起来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响，搭上干碟蘸料，吃起来鲜香麻辣，再开上一罐冰镇啤酒，简直了！
“嗝——”刘东把前一轮的烧烤吃完，又喝光了一罐啤酒，满足的打着饱嗝，最后还跟林敬松唠起来：
“嘿兄弟，知道要是被一群东北人包围了，要怎么顺利的突出重围吗？”
不等林敬松开话，刘东就啪啪的拍着他的肚子，道：“拍肚皮啊，传统的东北人喜欢吃饱了拍肚子，然后你就可以……”
林敬松转过头来，很淡定的说：“老弟啊，你这战斗能力不行啊，还有小龙虾还没烤呢。”
说着，林敬松自己也夹起一个鸭掌，咯吱咯吱的啃起来。
刘东看了眼他刚扔了的啤酒罐，沉默着想，他刚才是不是不应该喝酒来着？
……
从忘不了烧烤店出来，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林敬松望着外面晚霞的余晖，心里计算着时间。
今天过后，距离来羊城带回小狗崽还有两天时间，那个自来卷姑娘居然到现在都没联系上他。
不过这种事儿也说不准，万一人家当时就只是一个客套话呢。
林敬松开车往家里走。
最近，思源学校初中部的学生简直要闹翻天了，甚至于学生会的领头羊几次作为代表去石磊的办公室找他谈条件。
初中部三年级的学生结业考试完毕，他们也都陆续离校，初中部的学生们原本以为初三学生一走，他们就可以吃到更多的付费餐。
结果吃了两天，完全不是那回事儿！
学校餐厅每天也就课外活动那二十分钟供应上冰镇西瓜啊，每天上下午西瓜加起来供应量也不超过一百斤，还被切成巴掌小的块儿，根本就吃不了几口。
西瓜小也就算了，谁让西瓜那么好吃呢，在这儿上学的学生们一般都不缺钱，也不在乎那么几块，主要还是得自己吃的舒服。
可问题是吃的也不舒服啊！
餐厅的冰镇西瓜每个人限购一块也就算了，问题是跑得再快也有相当一部分学生吃不着。
就很气的！
之前初三学长们还在的时候，餐厅给予他们优待的事情，初一初二的学生也是多少能猜到的，为了成绩，学校偏心也多少能理解，可初三的学生明明都毕业了，为什么西瓜的供应量也跟着减少了？
明明就是初中部的固定的供应额度，怎么说减就减少呢！
这下，学生们就不乐意了，刚开始只是单个的学生去找学校餐厅人员理论，可他们也是打工的啊，没有话语权的。
学生们只能去找小石同志，可惜的是石鑫这几天一直都在研究怎么搞西瓜味儿的酸奶呢，主要是西瓜不跟草莓那样有特别浓郁的味道，西瓜瓤一放入酸奶里面，没多久味道就会全部被酸奶的味道所掩盖。
石鑫纠结于这点，一直都在家里研究，餐厅里面一时没大事儿员工也不好打搅他。
后来，事情就闹大了，思源初中部是羊城唯一一个初中就有学生会组织的学校，而且还是刚刚成立的，会长身负重任，作为协调学校与学生之间的纽带，他多次去找石鑫却见不着，只能跑去见石磊。
石磊听了学生会会长的话，沉吟着，他也为难：“主要
是现在西瓜的供应量也不大，特别是昨天又下了暴雨，供货商为了保证质量，直接断了往后三天的小规模进货。”
会长看向石磊，再次强调他所想说的重点内容：“现在我们纠结于学校的不公正待遇。”
石磊笑起来：“这是资源最优化解决方案，等你们到了初三也是一样的，你们的学长为了学校的成绩在磨砺锋芒，正到寒锋出鞘的时候，学校肯定要给他们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最好的待遇。”
学生会会长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怵场，对上石磊这个正校长也敢争执几分：“我们也是思源的学生，希望学校在顾及初三学长的同时，也不要忘记我们，毕竟明年披挂上阵的，就是我们这一届了。”
石磊哈哈笑起来，站起来拍拍他还算瘦小的肩膀，道：“学校后勤也在研究更多的花样，就是为了让你们能有更好的生活学习条件，先暂时等一两个星期，再过几天西瓜就到了大批量下市的时候了。”
就在石磊把怨气冲天的学生们打发回去之后，也立即给石鑫打电话催促。
石鑫还是没办法解决问题，苦着脸道：“要不然做水果捞吧，草莓西瓜切成小块卖，随吃随拌酸奶。”
石磊道：“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解决，但现在问题是学生吃不着多少的西瓜，刚才还来闹我呢，搞得我这几天都不敢去学校院里转悠。”
“我立马回学校交代一下，原本是留着不少西瓜准备做酸奶呢，算了算了。”
挂了电话，石鑫就立马开车往初中部餐厅去交代事情。
眼下只能简单做成水果捞了，但石鑫是个不服输的人，他总是觉得外面的果味酸奶就能做出来，为什么他不行？
而且还在货源品质这么高的前提之下都失败了，怎么说得过去？
想着，石鑫就转悠到一小门口的健康粥店，准备去那边找找灵感。
健康粥店生意实在是太火爆了，上午十点钟不到，居然就挂上了“今日打烊”的招牌，石鑫立在粥店门口的电线杆处不舍得走。
就在他想着下一步去哪里找灵感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人在对话。
“嗨！真是的，我今天又没买到他们的西瓜酱，下次一定得再再再赶早来。”
“西瓜酱？你这么大中午的跑来说买不着西瓜酱，这不搞笑么，他们家开门西瓜酱就没啦！”
“卖的这么快？我还准备明早八点来排队呢。”
“他们家的西瓜酱去年就小火了一把，但是被当时卖的最多最火的番茄汤盖住了风头，今年一推市场就立马大火了，你这要是想买，得早上五点钟起来，然后五点半就来排队……”
对啊！他可以把西瓜做成果酱，然后再把西瓜果酱加入到酸奶当中！
石鑫原本还想着去王耀武那奶茶店找灵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路人启发到了，他立马奔回家，开始做果酱。
石鑫原本没有学过餐饮这方面，能做到现在这地步，纯靠他高中没上完就下学去各地打工，前前后后待了二十多家饭店做小工。
有的是西餐厅，有的是火锅店，还有什么奶茶店也待过，他各样所学都不精，但胜在见多识广。
很快，石鑫就把西瓜酱做出来，他没吃到郑民望那粥店的西瓜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只凭着他之前在奶茶店打工的经验，做出了个类似于王耀武那便果浆的东西，只是保留了更多瓜瓤。
这么一放入酸奶中，嘿！也不怕被酸奶夺去原本的味道，更不用担心西瓜味道反攻为主，两者搭配起来简直恰到好处！
折腾出来西瓜口味的酸奶之后，石鑫又把原本的草莓口味酸奶也
同样加工升级一下，效果同样翻倍的好。
石鑫折腾了几天，终于把烦心事处理完毕，他心情相当的不错，甚至于看见地上零落一地的瓜皮都莫名的可爱了不少。
“啪！”石鑫猛地一拍自己脑门，自言自语：“我特么的真是个傻叉！”
西瓜原本就不够用，居然还这么浪费这么多材料！
石鑫立马弯腰，珍惜的把地上的西瓜皮捡起来，削去外面纯绿色的果皮，只剩下里面白色的瓤，立马开始动用他脑子里全部的知识，想办法料理这些白瓤。
这其实也不怪石鑫，林敬松家的西瓜白瓤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几乎薄的甚至比人小拇指还要薄，把西瓜里面的瓤掏出来原本就不剩下多少了。
不光是石鑫，就连同样西瓜奇缺的王耀武跟郑民望两家，也都没想起来这事儿。
西瓜的白色部分的果瓤原本是没有味道的，加上白糖熬煮出来，跟红瓤一个套路放在酸奶里吃，也只是白白浪费西瓜天然的清香。
失败两次之后，石鑫就开始转变思想，研究做菜的事宜。
最终，折腾出来两个新菜，石鑫不顾大半夜的，端着两个盆子就往石磊家去给他尝鲜。
石磊也是懵逼：“西瓜皮也能做菜？”
但当他吃了之后，立马拍板决定：“明天就让学校餐厅的人着手准备做！”

第278章
其实不只是石鑫后悔，石磊也是相当的悔啊，怎么不早点想到这玩意也能吃呢？
没想到啊，这玩意平时都是扔的，居然还能做的这么好吃。
之前白白浪费那么多西瓜皮啊！
第二天，思源学生们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就意外的发现，原本十一点那会儿都忙完了休息的后厨员工，今儿个一个个都抱着西瓜削了起来。
再靠近一看，好嘛，是个空瓜，里面红色的果肉都挖没了，工作人员正认认真真、勤勤恳恳的削外面的皮呢。
削完了，剩下里面红红白白的瓤，都集中在一个盆子里。
“这是干啥呢？”
削了一个瓜皮的工作人员抬头，看这么一群青春活泼的小男孩，笑呵呵的说：“你们中午就能吃到啦！”
还有好奇的上前，蹲在盆子旁边，望着里面的白瓤，指着问：“中午付费餐？”
得到的是一个确认的点头。
问话的小男孩立马就扬高了腔调，愤愤然：“让我们付费餐吃瓜皮？！”
工作人员笑呵呵的指着地上被削下来的绿色的皮，道：“这个才是瓜皮哦，你说的那个叫瓜翠。”
“有什么区别么？反正都是不能吃的！”
这个时候，立马就有学生跳出来：“学校能做，为啥就不能吃的？反正我相信餐厅的付费餐，你要是觉得不能吃就不要跟我们抢了。”
接着，后面就有一群学生们纷纷表示赞同：“就是，你中午不要跟我们抢付费餐了。”
刚才还一脸气愤的小男孩儿这会儿也突然回过神来了，立马大叫：“凭啥不让我吃？我偏要吃，我就要看看瓜皮能有什么好吃的！”
“笨啊你，都说了那个叫瓜翠。”
“……”
听着一群小男孩幼稚的话语声，早就成年了的工作人员们左右看了眼，纷纷表示出对他们这个无忧无虑年纪的羡慕。
石鑫一共折腾出来两个菜，一个是凉拌瓜翠，一个是冰糖瓜翠糖水。
前者要放在中午晚上当配菜售卖，后者要搁在上午下午的课间活动时候售卖。
中午，早就接到风声的学生们奔来餐厅一看，还真是凉拌“西瓜皮”，他们又是新鲜，又是信任的，都打了一份尝尝。
别说，看起来颜色还挺好看的，青翠当中泛着一点儿红，在这么个大热天，光是看着就挺消暑的。
接着一吃进口中，一个个孩子眼神立马都不一样了，入嘴清甜爽口，酸酸甜甜的，吃完了嘴巴里还回味着西瓜特有的清香。
“真好吃！”
“没想到西瓜皮也能吃啊，小石同志也是煞费苦心了昂！”
“笨啦，那个叫瓜翠。”
“下午课外活动还有瓜翠糖水呢。”
“嘘——非要说出来让大家一起来抢么？”
一时间，餐厅里面喜气洋洋，之前学生会会长回来告诉他们说学校正在研究更多花样的新菜，学生们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就研究出来了，还这么的好吃。
一时间，餐厅里面大大小小都在夸小石同志跟老石校长的。
这场面传到了石磊耳中，他哭笑不得。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初中的学生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上了半晌的课多数都肚子空空，原本就该到了补充能量的时候，要是不给他们补充，学生们就要想方设法的吃零食了。
思源学校一天三顿饭、两顿小加餐的策略让不少家长们都很放心，特别是在学
校推出西瓜之后。
有能力的家长自然能查到，那可是供应政府家属院入户奶的那家供的西瓜呢，肯定差不了！
虽然一小块西瓜能卖到五块钱的高价，但孩子吃这样健康的食物，总比在外面吃更贵的零食要好得多。
于是，即便是自家孩子在学校里面吃饭的成本一再提高，家长们都相当默契的大方给钱。
当然，石磊也命令过石鑫掌控着一个度，毕竟学校里面设立餐厅原本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能赚多少的钱，只是为了让广大的学生和家长们放心罢了。
凉拌瓜翠、冰糖瓜翠糖水，以及西瓜酸奶等一系列新菜上了之后，学生们在付费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这才周三呢，就不少学生打电话给家里要求增加生活费。
这厢，家长们痛快打钱，那边，石磊也在跟学校里面的其他领导们商议取消下学期缴费时强制收餐饮费的事情，让学生自己自由的充值饭卡，吃什么就刷多少钱。
枣庄
暴雨过后从来都是艳阳天，林敬松在家里蹲了两天，就按着约定，跟宠物医院店老板往羊城去接狗崽子们。
顺利的接了小崽子，工作人员帮着把笼子放在车上，林敬松在吧台付余款。
这次林敬松倒是没有在临走的时候被那个自来卷姑娘叫住，直接在吧台就看见她。
“怎么就没等到你的电话呢？”林敬松一边在票据上签名，一边问着。
自来卷姑娘小小的“哼”了一声，道：“都是我那个表哥，天天乱说话，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了。”
林敬松反应了好久，才想起来，怕是那位老哥不止上次在车上跟他大夸特夸这位自来卷姑娘，铁定是在人家小姑娘面前也说了什么。
“额……你不用在意的，我就没那点儿什么心思。”林敬松决定还是干巴巴的解释一句。
接过，人家小姑娘就不乐意了，幽幽的望着林敬松：“难道我真的不漂亮么？”
这下，林敬松干脆闭嘴不搭话，他左右怎么说都是错，干脆不说的好。
两边沉默着把手续交接好，自来卷姑娘把票据双手交到林敬松手中，相当活泼的笑道：“呐，我也没多说什么啊，你就不吭声儿了？”
林敬松决定，他要干脆把沉默是金原则贯彻到底。
自来卷姑娘笑嘻嘻的道：“你嘛，太老实啦，这样下去不行的哦，追不到女朋友的。”
林敬松瞬间瞳孔放大，他还记得没多少时间之前，他还在心里默默地笑孙政公司那一群老实人追不到老婆呢！
自来卷姑娘歪着头，笑道：“唉，像你这样的大帅哥真的很少见了，安啦安啦，我对你没啥想法的，就是我那表哥他店里多年轻的养宠物的人，他平时喜欢拉郎配习惯了才多嘴的。”
林敬松：“……成吧，还是欢迎你上山看望黑子的。”
最终，林敬松说这么一句，就转身走了。
那边，宠物医院店老板也帮衬把狗子运到车里摆好，一个个最后又检查一遍，看见林敬松过来，正想挤眉弄眼呢，就发现他一脸蛋疼的样子，想想总算是作罢。
带着一车子的小狗崽们，林敬松回到翠山把几条牧羊犬交给吴家宝：
“平时就让这些小崽子们就跟着山上的大狗，大狗都知道咱们平常的习惯，也都掌握了它们日常工作，有大狗带着也不用人多操心。”
养狗子多了就是这点好处，头一代的带出来好习惯，后面的小狗崽就不用多操心，只需要在它们有错的时候及时纠正即可。
接着，林敬松又把几条马犬带去小东山，这边
养狗最重要的还是看守，这交给冯鹏飞夫妻俩跟钱桑养着就好。
钱桑平时安静得厉害，这会儿见到了两只毛茸茸、胖乎乎的小狗崽，满脸都是喜欢，爱恋的抱了这只抱那只。
林敬松简单的交代了几点，就转身开车离开了。
到家就已经是傍晚，大王正在家门口的大石头上蹲着，它平日是个不爱记仇的人，特别是在这会儿蹲到回家的林敬松，更是欢喜。
大王高高兴兴的摇着尾巴尖儿上前，去接从车里下来的林敬松。
林敬松顺手就撸上了大王的大脑壳，见到大王蹲在家门口等他回来，还会主动前来迎接，说不高兴那绝对是假的。
但几乎是林敬松的手触摸到大王脑壳的前一秒，大王就敏锐的闻到了不属于林敬松的味道，它立马跳远了，瞪大眼睛，冲着林敬松大叫不停。
“怎么了？”林敬松对上又突然生气的立起尾巴的大王，满脸的莫名其妙。
大王也是相当的生气，这个两脚兽，摸完了别的什么鬼东西又来摸它？
怎么一天天就想着这么好的事儿呢？它是跟别的一样的？
特别是望着那两脚兽一脸无辜的样子，大王就更是来气，冲着林敬松“噶噶”又是几声大叫，看不见林敬松脸上的悔改之意，接着转身就走。
林敬松更加不明白了，对着大王的屁股，默默的黯然。
大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六月的天也不是这么说变就变的吧？
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呢，怎么突然就暴风雨了呢？

第279章
山上来了这么几只小狗崽，立马就欢快起来，小崽子嘛，正是可爱的时候，胖乎乎、肉乎乎的，还精力特别充沛，就算是吴家宝这个平常不怎么干活的人，都主动承担起喂养几只小狗崽的任务。
更别说吴振国老爷子，每天象征性的扛着锄头下地干一会儿，中午回到家就抱着小崽子稀罕。
“进宝这家伙没想到还是个嫉妒心强的狗子，对着几只小狗崽的屁股追来追去，最后还是黑子出面，它一龇牙，进宝就悻悻的回去了。”吴家宝手舞足蹈的说着：
“林哥你当时是没看到，后来福贵它们几只对着黑子，那叫一个崇拜的小眼神啊，这要是搁在漫画里面，就是妥妥的星星眼……”
后面带回来的那几只小狗崽子林敬松就没参与起名了，吴家宝就跟最经常接触它们的周兰花商量着，起了几个。
分别叫福贵、福气、福旺、福永，后来冯鹏飞夫妻俩也跟着起名为福字辈儿的，他们身边那两条马犬叫福双和福强。
再后来，钱桑也加入进来了，她身边那两条起名叫福春跟福元。
后面林敬松知晓，哈哈笑着说，等到明年要是有新的狗崽过来或者是降生，就起为禄字辈儿的，往后继续就是寿字辈儿。
吴家宝也是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完了，就没事儿干，就跟林敬松闲扯淡。
不知怎么就说起了山上的羊群，吴家宝道：“咱们山上现在就剩下七十多头成年的羊了，其中阉羊不超过二十五头。”
吴家宝着实是替林敬松这个当老板的发愁，他杀羊杀得太勤快了，这卖出的羊还没他自己杀的多呢！
林敬松一愣，道：“消耗这么快的吗？”
林敬松想想，他也没吃多少羊肉……突然就想到了大王那个耗肉大户，立即闭口不言。
吴家宝苦笑着，道：“我都以为山上能宰的羊几乎没了呢，昨晚清点一下还有二十多头，就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林敬松“唔”的一下，想想，道：“我再找人购入一批本地羊吧，你先让周兰花把现在山上的羊身上做个记好，把去年的跟今年的分开。”
“好嘞！”听到林敬松说起解决方案，吴家宝总算是舒出一口气。
这家伙是个吃货，生怕山上的阉羊吃完了，他就没得吃了。
接着，吴家宝又道：“还有咱们山上的猪也不多，要是这样下去，至少两三年之内都不好杀。”
“这个你不用慌，我已经让人着手去寻了，但现在市场上多是杂交肉猪，出肉率高是高，但实在是不好吃，还是要找咱们本地的山猪或者是黑猪才行，急也没办法。”林敬松道。
吴家宝又跟林敬松说了一些山上目前的情况，主要是各个方面都在赚钱，这家伙自打当起主管之后，就好像是真正融入到其中了，操心的一点都不比林敬松这个当老板的少。
吴家宝走后，林敬松就给王麻子打电话了，没成想他接了电话头一句就是：“正巧了，我还想给林兄弟你打电话呢！”
林敬松眉梢一动，跟着便猜出来：“是有猪仔的消息了？”
王麻子“诶”的一个长腔，笑呵呵的说着：“火城那边有个农家乐转手不做了，里面养的三四十头山猪准备脱手。”
“火城？”林敬松没想到王麻子消息居然能收到火城那边的，不过眼前猪仔是关键，这两年本地黑猪和山猪特别好卖，林敬松也担心被人拐走，直接问什么时候可以去谈。
“我现在就开车去你那边接你，大概得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林兄弟你收拾一下东西，说不准晚上就得在那边住下了。”王
麻子说道。
“成！”林敬松一口答应下来。
要是个位数的，林敬松也就放手给王麻子跑，毕竟羊城距离火城可是有不小一段距离。
但竟然多达四五十头，林敬松就不敢小觑了，挂了电话立马就收拾随身的衣物。
大王还在生林敬松的气，蹲在高处冷冷的看着林敬松进进出出。
林敬松收拾完，又给吴家宝打电话交代一番，转身就看到了高处“大王牌冰箱”，他抬起头对着大王挥挥手：“我很快就回来昂。”
别的林敬松也不一时没想到要交代什么，大王的自理能力相当的强，甚至还能强压美洲豹这样的凶悍的掠食者一头，实在是不需要对它有什么过多的担心。
大王不理解林敬松背着个登山包是要做什么，两个淡灰色的眸子仍然含着怒气。
林敬松柔声哄了几声，大王仍然不下来，他也没辙，正好外面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林敬松便转身离开。
坐在车上，王麻子就开始给林敬松介绍那边的具体情况：
“之前是个做的不错的农家乐，但是挨着景点的，景点生意好老板那边生意也就好，这两年火城别的景点搞起来，那边一直没发展，渐渐景区的人就少了，那个农家乐生意自然一落千丈。
正好老板的儿子去了国外留学，又在那边取了个洋老婆定居，农家乐老板两口子就准备把手里的东西都打置卖了，不仅有山猪，还有十来头山羊，以及一群走地鸡。”
林敬松听到“羊”这个字，就立马想起了打电话要说的内容，忙交代说：“王哥你最近手头上有什么好点的羊不？我山上能吃的阉羊几乎被我杀了一半儿了，这还没到半年呢，我担心过年都要没得吃了。”
王麻子先是愣了，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冲着林敬松比个大拇指，道：“我知道养羊的，不少都不吃羊，不是养出来感情了，就是单纯的舍不得吃。”
林敬松相当厚脸皮的微笑，道：“反正不是我亲自养的嘛，多辛苦多劳累也不清楚，反正山羊挺好吃的。”
王麻子又是哈哈的大笑，笑罢才道：“我知道养羊最好的，还就是那个老羊。
他儿子现在听说是肯用心学啦，那老小子前端时间乐滋滋的买了一大批小羊崽子，天天上山放羊都是一身的劲儿，我回去问问那老小子肯不肯卖。”
说起老羊，林敬松就想起他们父子俩那神奇的相处模式，脸上也不由得再次露出微笑。
“最好还是老羊那边的吧，要是实在不卖，差点儿的也成，主要是我山上羊快要不够吃了，就比较头疼。”林敬松道。
他现在山上的羊不止要供给大王这个消耗大户，还有李前进跟刘东两家的烧烤店要顾及到，特别是现在夏季是个烧烤旺季，每周两边都要拉走一头羊。
还有鸡鸭鹅什么的他们也没少拉，即便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他们要的。
李前进看着韩旭照管的那几头猪都能瞪得两眼直直，要不是着实太小，林敬松估计他能一天三顿接到李前进的电话。
“行！”王麻子一口答应，跟着又说：“那家农家乐里面也有十来头山羊，到时候可以的话也能一并买走。”
林敬松点头说“是”。
王麻子一路开车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农家乐就已经是正中午了。
林敬松原本以为农家乐的生意不怎么好，却没想到这里竟然顾客把全部的桌子都坐满了，服务员来招待的时候连连道歉，问他们能不能稍等一会儿。
王麻子说：“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姓王，跟你们老板有电话预约，有事情要谈。”
服务员奇怪的看了眼王麻子两人，跟着就伸着脖子往后厨去喊了一声，用的是他们这边的方言，说话语速很快，林敬松还没琢磨她到底说的什么呢，就没了。
跟着就出来一个油面阔肚大胖子，头顶上还明汪汪的，一看就知道在后厨忙活了许久。
见王麻子，老板反应了好一会儿，在王麻子的提醒之下才想起来，跟着就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着实太忙，你们先来吃饭，待会儿忙过了再谈。”
说着，老板就把王麻子拉到后厨，林敬松也只能跟在他们后面。
后厨的干净更是出乎林敬松的预料，他从没见过这么干净的饭店厨房，地上的瓷砖走起来甚至都是干涩的，整个房间全部都是明亮的白色瓷砖，瓷砖缝中都没有一点儿黑色的油污。
老板一路带着两人，穿过整个厨房，推开厨房后门，居然别有天地，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面同样收拾得很干净。
“来的都是老顾客，我先把他们招待完事儿，咱们待会儿再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板连连道歉，又高声喊厨房里面的帮厨：“给我客人们上咱们店的招牌菜！”
老板走后，王麻子就看着林敬松苦笑：“我也是听说生意不好，没想到被听说误惨了，这儿的生意居然这么红火！”
林敬松道：“没事，看老板也不是不想卖的人，他要是不想卖，刚才就不会招待咱们过来了。”
王麻子长吁短叹的道：“看来别人的话还是不能听信，以后办事儿我还是得提前跑两趟才行。”
说话的功夫，就有个年轻的小姑娘端来一盘子的菜，里面有菜干饭，还有羊蹄炖鸡肉，以及两个素菜。
林敬松还是头一次见过羊肉跟鸡肉的搭配，新鲜的首先拿起一根羊蹄啃起来，羊蹄炖得很到味儿，啃起来满口都是胶原蛋白的香。
两个素菜一个是山菌，一个是梅豆角，吃起来都很不错，菜干饭里面也有泡发的山野菜，吃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像是二月花。
两个人吃完没多久，像是被人观察了似的，适时的送上来一盆清淡的蘑菇汤，喝起来很鲜美。
这么一顿饭吃下来，林敬松总算是知道这家饭店生意为什么这么好了，老板的手艺当真不赖！

第280章
林敬松跟王麻子美美的吃上一餐，现在，他已经很少在一个普通的餐馆能吃到这么尽兴了，甚至感觉老板的手艺比亭台楼榭专门请回来的四星级大厨都不逊色。
一直等到两点钟，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才慢慢降低，后厨里传出老板张罗着人手收拾厨房卫生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打开后厨小门，掀开帘子往林敬松两人走来。
顺手还不忘拉一条板凳，坐上之后就很爽朗的笑：“着实不好意思，传出要转让的消息之后，就没想到之前的老顾客都来了。”
这便说得过去了，林敬松也笑着说：“这里的饭菜着实很可口，老板的手艺也相当不错，大家舍不得也是正常的。”
老板让出两根烟，王麻子接了，但林敬松摆摆手称他不抽烟。
“不抽烟的好，我这老家伙想戒都戒不了咯。”老板感叹完，又自我介绍道：“我姓周，单名一个全字，来吃饭的大大小小都喜欢喊我老周，你们也喊我老周吧，听了十几年，习惯了。”
王麻子连忙给林敬松做起介绍。
林敬松与老周握了握手，真诚的夸了两句。
老周摆摆手“嗨”的一声，道：“再好也没个屁用，老子前仨月，月月亏本给服务员发工资，他们一个个老小子小崽子都不来，老子这要打置不干了，又屁颠颠的跑来，没用！老子说不干了就不干了！”
“额……”林敬松半晌想不出来话应对，他继老羊之后，又遇见一个牛皮哄哄，但是又相当有趣的老男人。
王麻子也是一窒，跟着连忙问起来他转手那些猪羊的事儿。
说起正事儿，老周就很有模样了，他吧嗒着烟嘴，道：“我先给你们说清楚，我这儿的猪羊都是本地的种儿，一点都不掺合外基因的，出肉率少，但是肉味儿贼香，绝不可能便宜卖的。”
林敬松早有心理准备，笑着道：“我要是想要养殖场的猪，也不至于跑来这么远。”
老周把手里的烟头一扔，立马站起，道：“走！我先带你们瞧瞧，看中眼儿了咱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讨价还价，不是么？”
在老周的带领下，林敬松跟王麻子往他们后面的山里跑。
跟林敬松枣庄的几个山头不同，老周这里的山更加险峻，四周都是高耸的尖峰，王麻子走了半路，就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了。
老周常年走在这山上，体力倒是不错，还能随手摘几个野山菌往他随身带的篮子里装。
这里山上的菌子种类比林敬松那边的更多，林敬松看了一会儿，就跟老周讨论起来。
“嘿！没想到你还懂挺多？”老周意外了，他见这个年轻人以为是个只会出钱搞投资的，但没想到山里这么多野货他居然也能认出来五六分。
“我那边山上也有些野菌，炖鸡汤特别好。”林敬松微微笑着。
老周立马摇头，道：“你那菌子肯定没我们这边的好，晚上你就别走了，让你尝尝我们这边大山的馈赠！”
王麻子累的不行，但他中午就吃的很好了，一听说还有更好的吃，立马就强打精神问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周卖关子，道：“晚上你们就知道啦！”
林敬松开口说了几句的菌子话题，意外的跟老周关系拉进了不少，三人一连翻越了两个山头，到中部一个略平的小盆地，里面有个小湖，旁边是在喝水的猪牛羊，还有狍子什么的。
老周道：“我这儿的猪都是十来年前在各个村儿里买来的猪仔放养在山里的，这些年一直在山里繁殖着，我也不清楚到底能有多少猪，但见过的都有四五十头了。”
王麻子呆滞，断断续续的问：“这……这我们这么逮出去啊！”
老周很有自信的笑，道：“不着急，我朋友家里养着几十条狗呢，到时候让它们把猪逼到陷阱里，饿上个三两天，把它们饿得头晕眼花，就能活捉啦！”
王麻子听了更呆了。
就连林敬松，都是头一次听说这么新鲜的方子，也忍不住问：“它们不会往更深的山林子跑？”
“放心！不会的，更深处有大虫还有熊瞎子，它们更不敢去，而且前面还有电网呢，它们想去也去不了。”老周指着前面的山头。
林敬松放眼望去，还真在山的电网。
这山林子比之枣庄后面的万屋山群系也不遑多让，但枣庄是依靠着万屋山浅层的小山，而老周这里直接到了中间深处。
再往深山里面望去，模模糊糊还能看见最高山脉似乎还有风力发电机，林敬松随口说：“这便开发还不错啊，连风力发电机都有了。”
老周嘿嘿一笑，道：“里面是什么保护园区，咱们也不懂，之前建的时候我还进去干过小工呢，你说那发电机主要就是给他们使的，不过我们也能受惠，也扯出一缕电线给我们用呢！”
老周指着旁边绕到他农家乐的方向，道：“我们山上几家农家乐都是用的他们的电，听说那电扇叶子转一圈就十块钱电费嘞！”
王麻子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是因为有他们搞研究什么的，你们这边的景区才没有后续的开发吧？”
“对头！”老周仰着脖子、眯着眼。
到这儿，林敬松也就理解了。
“我们几家子靠着这山这水，也赚了不少钱，现在我们一家家的年纪都大啦，也不想在山上继续搞了，索性我儿子有出息，准备出国跟着儿子享福咯！”老周摇头晃脑的，一脸笑眯眯。
“这个挺好。”林敬松道。
王麻子叹：“我家那臭小子呦，等到跟你这样的年纪，也不知道能不能指望的上。”
说话的功夫，林敬松也见了十来头猪在这边喝水，在山上放养着，猪身上都裹着一层厚厚的泥土，这要是拿去装野猪估计都有人相信的。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林敬松还看见了两头公猪为了争抢□□权而原地打架的场面，那叫起来声音当真是震耳欲聋，打斗的场面也是同样激烈，震荡起一圈的灰尘。
光是看这么一场架下来，林敬松就知道这些猪肯定不差，而且羊也不错，各个悬崖峭壁绝境之处走得风生水起。
“早些年山上还能打猎呢，现在不行啦，土枪啥玩意全部被收缴个干净，弩平常人更不会使用，也就搞搞陷阱对付这些猪了。”回来的路上，老周感叹着说。
林敬松担心的是他能不能把这些猪活着拉回去。
老周立马笑起来，大巴掌跟个蒲扇似的，拍着林敬松肩膀，落掌倒是有分寸，他道：“我老周逮十年猪啦，对付它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略过这个事儿，林敬松便开始跟他谈价格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老周看林敬松这小子不错，再加上他也不是诚心把把价钱卖到天上去，不论公母一头猪都按一万块钱算。
这个价钱比起市场肉猪的价来说，贵了四五倍，但这可是包括了能下崽的母猪在内，还是山里纯正的散养猪，甚至要是有吹牛皮的商人能吹成野猪都不为过。
一头按一万块钱来算，着实不能说老周坑林敬松。
“猪都那么贵啦，羊我就不收你钱了，我山上羊也没几只了，逮到几个全部送你当搭头。”老周颇为豪
爽的道。
林敬松笑道：“那就多谢周老哥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捉？”
老周摆摆手：“叫我老周，你刚才喊那一声我差点以为是喊别人嘞！”
林敬松跟王麻子都不由得笑出来。
接着，老周道：“不着急，咱们先回去，晚上我给你露一手吃顿好的，晚上我联系几个朋友过来，明天就开始下陷阱，前后加起来至少得个两三天吧。”
王麻子算着时间，最后道：“到时候你给我知会一声，我这边得提前联系货车过来。”
老周哈哈大笑，说：“那你提前联系他们，来了让他们也开开胃口，吃点儿新鲜的野货！”
林敬松笑道：“这个可以有，孙喜胜他们车队的都是吃货。”
回去的路上，王麻子还不忘跟老周打听其他几个饭店的情况。
老周颇有点傲气，道：“这山上也就我们家敢这么大东西养，剩下的都是养些鸡啊鸭啊小东西，到时候我把他们老板介绍给你，你想谈这两天正好能找他们谈谈。”
王麻子连忙冲着老周道谢，老周巴掌挥了挥，道：“谢个啥，就张张嘴巴得功夫！”
林敬松在后面观察着，越看老周身上就越是有那么一股子江湖的气息。

第281章
老周是个相当好客的老板，一回到家，就喊着他的妻子出来泡茶。
老周的妻子相对来说，就是个很稳重的中年女子，她就连走路都是不疾不徐的。
“这是我们山里边自家采的茶叶揉制出来的红茶，还是可以的哦。”老周的妻子道。
林敬松把杯子凑在嘴边，用力嗅了嗅，他也不怎么懂茶，但这个茶光是闻起来都香气扑鼻了，汤色更是清澈透亮。
一会儿，老周走来了，带着他一贯爽朗的笑声，道：“你们先等等，我把厨房里面的东西拾掇出来。”
接着，又去厨房里面忙了，这一忙，就是一个整下午。
能把客人这么落在院子里，自己进屋去忙的主人家，也着实少有。
不过成果是喜人的，不到五点钟，林敬松就闻到了一股子特殊的菌菇的香气。
林敬松不禁走到了厨房，发现锅里炖着浓稠的汤体，老周每隔半分钟都要翻动一次，而灶台上面还放着一盆洗洁精水，里面的抹布上面全是油污。
“松树菌？”林敬松挑眉，有些意外，但想想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松树菌是这种菌的学名，至于老周这边的土语叫什么林敬松还真不清楚，这种菌子通常只长在纯粹的松树林里，还是少有的不能人工培育的菌子之一。
松树菌味道及其鲜美，再加上它苛刻的生存条件，以及难以量产这一点，这些年市面上一斤干松树菌的价钱已经直奔三百块钱了。
“可以啊，老弟！居然能猜出来这玩意是个什么东西，牛皮啊！”老周依然还是这么的奔放。
林敬松呵呵的笑起来：“之前跟朋友在一个农家乐吃过，不过他们也是从外地买来的，当时我们哥们儿几个喝多了闲扯淡，就有个兄弟那起这个吹起来。”
老周仍道：“已经很厉害了，我们火城这边不少年轻一代的本地人都不认识这玩意喽。”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想起了汽车喇叭声，这响声听起来略有些非主流，走出去一看，是个老爷爷皮卡了。
外面车型相当的硬汉风格，当然也很糙，车漆都掉了大半，保险杠倒是新换的。
老周上前跟车里面的几个人打了招呼，接着又给林敬松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们，都是老家伙啦，来帮忙明天一起进山里逮野猪的。”
其中一个脑壳亮得反光一老汉指着林敬松道：“老周，就这么把家伙什卖出去了？”
老周“嗨”的一声，耿着脖子：“老子给你们做了十来年的饭啦，老子要去米国给儿子做饭啦！”
“你就仗着你儿子出息呗，我儿子现在也长本事了，一顿饭能吃两斤肉呢！”一个同样头着。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林敬松一脸问号……儿子长本事，一顿饭吃两斤肉？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么？
接着，就有另外一个穿着迷彩装的老哥“切”的一声，道：“你儿子再牛皮，让它上山上来赶猪啊？”
林敬松猜测，那位老哥口中所说的儿子，应该是狗吧？
一群五十岁的老哥们吵吵闹闹的，又哈哈大笑，那光是那和谐的气氛都让林敬松看着羡慕起来。
他这要是到了五十岁，还能有这么一群损友，多好！
晚上饭点儿，老周算是正经把林敬松跟王麻子介绍给这群已经奔老年去的老哥们。
晚饭吃的是松树菌炖山鸡，老周在厨房亲自守着炖了三个小时，鸡骨头都要炖烂了，吃起来那叫一个入味儿。
鸡肉里面有松树菌的鲜美，
松树菌则是浸满了鸡汤的肉香。
一群奔五十岁的老哥们了，人老心不老，还举着酒杯放声吹起了牛皮，什么罐头换飞机的陈年老事都被他们翻了出来。
酒意浓时，老哥们一手夹烟一手举杯，林敬松不想在屋子里抽二手烟便出来坐着。
外面有老周的妻子在收拾院子，有时也会跟林敬松吐槽一下老周像个小屁孩的脾气。
林敬松莞尔一笑。
第二天一早，老周放言要真实的带林敬松看他们那一辈人上山抓野猪的架势。
当然，现在野猪是二级保护动物，捕杀它们是违法的，后面老周才在山里放了几年的猪仔，充当假野猪，就是为了喊朋友们上山打猪。
“其实也是早些年饥荒，山里的野猪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平常人在山里走上半天也不一定能找到一点儿踪迹。”迷彩服老哥小声的跟林敬松讲着。
这群老哥们相当的能喝，林敬松昨晚被他们没少劝酒，实在是招架不住，林敬松就喝了几杯。
酒是老周家自己酿制的米酒，这种酒林敬松相当的有经验，后劲贼大！
要是平常人第二天肯定起不来，林敬松相当有自知之明，沾口就倒进了空间的容器里。
想出这么一个偏门儿之后，林敬松对于劝酒就来者不拒了。
那海量足足把这位不信邪的迷彩服老哥拼得头晕眼花趴桌上也没干得过，后来还是林敬松借口二手烟熏得他头疼躲了出去，这位老哥才能坚持跟老周喝上那么两杯。
反正今天早上，这么一群老哥对林敬松的态度就好转许多。
用迷彩服老哥的话来讲，他们喝酒到最后，喝的是人品，偷奸耍滑者不行，装大尾巴狼的更玩不得，还有就是对自己没点儿逼数的同样也不成。
就这么开车一路翻山越岭之间，林敬松耳朵里塞满了各位老哥在酒桌方面识人的经验。
林敬松最后苦笑着想，他下次跟刘东吹牛皮就有资本了，这么一套话套在这小子身上，铁定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大致流程上跟昨天老周给林敬松讲的差不多，就是把猪引到陷阱里去，把陷阱上面盖上盖儿，饿它两天，再实行下一步动作就会安全许多了。
但实际操作上，却远没有老周所说的那样风轻云淡。
他原本涉及的陷阱也就三两个，那哪里能管的上林敬松所需要运走的那么多猪啊。
于是只能现挖坑，需得挖个四五米深的大坑才行，几位老哥还没协力挖半个呢，就坐在树林下面捂着头吆喝着头疼。
接着，就有一位打电话叫来几个微型挖掘机过来，正开挖呢，突然就有另外一位，一拍脑门：“笨啊你们！还以为是咱们之前的打猎呢，上麻醉针啊！”
接着，那位老哥就打电话，叫来了更多的人，一群穿着红色制服的人，一人一枪麻醉药，林敬松跟在后面数着，居然打了七十多支。
一共是六十多头猪，十来只羊，而且总感觉还有，王麻子已经顾不上惊了，赶紧给孙喜胜那边打电话催着他们过来。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要轰轰烈烈多艰难的事情，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连带着老周也在囔囔：“这样抓来的猪是没有灵魂的！”
林敬松没忍住脸上挂笑，老周看着脸上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的新潮。
不过，没能看到昨晚老周他们几个吹牛皮那画面，林敬松确实感觉这事儿搞得让人觉得不尽兴。
前面的工作人员在打麻醉针，林敬松他们则是在后面把撂倒了的猪羊进行一个五花大绑，即便是这样，都把一群中老年老哥们累得
呼哧呼哧直喘气。
下午，孙喜胜那边临时调配的货车才过来，大家伙儿一起协力把捆好的猪羊塞到车里面，不过数量实在是太大了，至少得两趟运。
老周也是没想到他这边山里居然能藏着那么多的猪，最后只肯收了林敬松五十万，再多他也不要了。
在钱财方面，老周看的相当的开：“老子赚了一辈子的钱，也不稀的那十万块钱，就当是看你小子顺眼，送你个优惠好了。”
林敬松摸了把鼻尖儿，对老周这么个中年老哥，一时间看着更觉得他可爱了。
林敬松没少买牲畜，但平常都是他讨价还价的，这还头一次遇上卖家这么奔放，王麻子都痴呆了。
最后，林敬松认真的说了枣庄所在的地方，诚挚的邀请：“欢迎周老哥以及各位老哥来我那边做客，别的不说，我山上吃好的好玩的也不少，铁定招呼各位尽兴的玩儿。”
老周胳膊搭在林敬松肩膀，笑嘻嘻的道：“你这娃娃，都喊我们几个老家伙是哥，而不是叔的，我们几个就该得照顾照顾你嘛。”
“就是就是，老子还年轻呢，还能去河边广场跳舞呢，怎么上街就平白被人喊爷爷了呢！”
“凭这一口老哥，确实就得照顾着！”
林敬松也是一脸懵逼，他就喊了几声招呼，就落得这么大的便宜？
不得不说，老周跟他得朋友们，着实都是性情中人！

第282章
一连把东西都折腾回家，林敬松也在老周那边玩了两天。
那边都是原始生态森林的，环境着实不错，再加上还一直都有老周得老客户们过来，饭桌上吃吃饭，再一起吹吹牛皮，那气氛别提多好了。
林敬松在他们家里住着，白天到了饭点也没少听到一伙又一伙儿的人在下面又唱又叫。
还有人拖着老周得胳膊，道：“你不能走啊，我老妈那铁锅开水炖菜喂了我大半辈子，也就指望每个月来你这里改善改善生活呐！”
“老周，我们哥几个一毕业没多久就头一次跑你这儿吃饭，往后每两年都要再来聚一聚，你这往后走了，我们上哪儿聚啊！”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
老周大吼起来：“你小子闭嘴，都要跟老子一样关门大吉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下面，是王麻子正在跟山上其他几家的农家乐老板谈论生意，几个老板都是彼此竞争得关系，可这深山老林子里面，平时除了这些竞争对手，也着实是没几个别得人了。
人类到底都是社会性动物，即便是一开始对着老周再横眉冷眼的，但老周今天把院子里的食材卖了个干干净净，往后就不再营业了。
另外几家也是被勒令在两年之内搬离这边，到最后也都是举杯泯恩仇。
这些场景，林敬松脸皮薄，没好意思下去，他这个收购老周家最大财产的要是一下去，肯定要被那些食客喷的。
王麻子这次没不收林敬松得中介费，虽然老周说得轻松，可他确实没少在中间穿针引线，帮着王麻子介绍好几个农家乐的老板。
其余几家虽然没跟老周这样放养山猪，但他们后院同样圈着地放养着走地鸡之类的家禽，王麻子就跟他们说好了，等到他们得饭店打置的时候，也找他。
这两年走地鸡得概念在城市里悄然掀起，只是这种类型的家禽在养殖方面成本着实过大，而且还不如速生鸡这类省心。
王麻子能得到一批走地鸡鸭得资源，确实相当重要。
最后一共是找到了六十头猪，十七只羊，林敬松跟王麻子是随着最后一批回家的，而那个时候，老周也跟他得妻子收拾好了东西，背着包裹潇洒离去。
至于他那农家院子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老周同样洒脱，给了山里其他几家农家乐老板，最后还欠扁的说：“你们随意，我享福去喽。”
就在林敬松他们奔往羊城的时候，老周与他的妻子也坐上了前往米国得航班。
王麻子把林敬松送到枣庄的翠山，就慌忙回去忙别的生意。
林敬松下车时还不忘交代：“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羊得事儿。”
王麻子比了个“ok”的手势，道：“我明天就给你来电话。”
告别王麻子，林敬松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之前在电话里他就给吴家宝交代了猪羊的事情，而吴家宝这小子的办事能力他也是相当的相信的。
只见翠山周围跑来几只调皮的小羊，小羊身上也被染了颜色，染色主要集中在屁股位置，随着小羊跳跃着走路，紫色的颜料也是一跳一跳的。
给羊身上染色这是羊城养羊人们都会做的一件事，大致就是为了区分在放羊的时候，自家的羊跟别家的羊搞混淆，颜料本身是无害的，上色力也很强。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上了颜色的羊毛不好卖价钱。不过林敬松养殖这些羊也不是为了卖皮毛钱，也就无所谓了。
吴家宝果然是在翠山带着他的宝贝几个小狗训练，见了林敬松回来，吴家宝赶紧跑过来。
“新到的那批猪特别凶，我让人关在厂棚里面了。”吴家宝说着，还心有余悸：“刚回来的时候都是蔫儿了吧唧的，我们也就没在意，后来周兰花进去投喂食料的时候差点被撞伤。”
林敬松心头一跳，忙问：“人没事儿吧？”
吴家宝摇头：“人没事，就是被吓了一遭，怎么都不肯照料那些猪了。”
林敬松这才放下心来，道：“让韩旭来吧，他手头上的任务原本就不重。”
自打上个月月底发钱之后，韩旭多多少少才能猜到他拿到的工钱几乎是正式工里面最少的，他私底下也偷偷找过林敬松说这事儿。
林敬松当时心里想的是他到底年纪小了些，也不想把太重的工作强行压在他的肩膀上，但韩旭虽然腼腆不爱说话，但实则心里却是有他自己的主意。
韩旭告诉林敬松，他想好好干几年的活，多攒些钱还回去上学。
“他……行么？”吴家宝也怀疑着。
韩旭正是蹿个子的年纪，肩膀胸膛看着十分单薄，再加上他时刻低着头，更是没有存在给。
“给他试试吧，山上也就他目前是最闲的。”林敬松直接略过了王廉跟张匡这连个还在观察期的工人。
“行吧！”吴家宝点头，想了一会儿，又说：“羊倒是一来就挺安分的，顺利的融入到了咱们这边的羊群，一开始有黑子赶着也没戳什么事儿，羊还是分给周兰花管吧？”
林敬松点点头：“就让她管着吧。”
周兰花搞羊跟鸡鸭鹅的养殖这些，她还是相当得心应手的。
吴家宝又给林敬松简单说了些他走之后山上发生的一些小事情，几乎上他都有妥当的处理方案，林敬松也就没有多言。
走着听着，林敬松路过了湖，突然想起上次佬鱼虾的事情，一拍脑壳，道：“要是王廉张匡他俩在这个月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就让他们后面来管理这个湖吧。”
一开始这湖挖起来养得鱼虾什么，林敬松也没往吃上面想去，但没想到养出来的鱼虾味道相当的肥美。
甚至上次吃了一次烧烤之后，林敬松还感觉不过瘾，想这两天再来捞一网吃。
“等个合适的季节，再在湖里下些螃蟹苗，等明年咱们就可以吃上螃蟹了，等王廉张匡接手，就让他们好好把湖里面分区养殖收拾出来……”
林敬松一路走着一路交代着，刚刚翻过桃花岭，就感觉周身一边寂静，这与桃花岭这边的氛围异常不搭。
这边养殖的家禽比较多，平常白日里到处都是鸡鸭的叫声，林敬松有时还庆幸着他家有足够的高度，要不然中午睡个午觉都不得安生。
“怎么今天这么安静？”林敬松一时没忍住，问了出口。
吴家宝苦笑着，指到前方，道：“大王今天下山了，就守在桃花岭哪儿也不去，周姐今天都找我好几次了，我平时想见大王也不至于敢亲自上前把它哄回到老板你家里的地步啊！”
继续往前面走，绕过前方的一个中号厂棚，林敬松就见到了窝在一处高地的大王。
大王似乎是早早就听到了林敬松的声音，林敬松见到它的时候，就看见它面朝着自己，原本两个圆滚滚的灰色大眼睛这会儿眯着。
“呜……呜……”
大王的喉咙里发出危险的警告声，对着林敬松皱着鼻子张着嘴，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吴家宝不知什么时候，就躲在了林敬松的后面，还带着更加苦涩的腔调，道：“林哥，早上我们看见它的时候还很淡定呢，不知道这会儿怎么突然就恼了。”
吴家宝怕大王，可林敬
松却不怕它。
跟它生活了那么久，林敬松甚至在它睡觉的时候用它的胡子戳它自己的嘴唇，都不会被不耐烦甚至恼了的大王真的咬到。
他这一没招惹大王，二没手贱，三更是没有学大王的叫声“骂”它，林敬松怎么也不相信大王会真的咬他。
“没事儿的，它就是日常生理激素分泌失调。”林敬松安慰吴家宝一声。
吴家宝估计也是想着躲在他老板身后实在是不像话，多多少少站出来一些，对着林敬松比个大拇指：
“林哥，你这心里素质，杠杠的，太牛皮了啊！”
林敬松笑着摇摇头：“你亲自把福旺它们几个带到大，你会觉得它们会对你怎么样么？”
吴家宝苦着脸，道：“大王这可是美洲狮啊，可不是狗子啊！”
林敬松还在远处站着，冲大王喊了两声它的名字，一开始大王是不想搭理林敬松的，放弃张牙咧嘴皱鼻子的凶林敬松，转头看向一边。
一副老子不认识你，老子不想答应你的架势。
但大王实在是架不住林敬松喊了一声又一声。
渐渐的，原本大王耷拉着的耳朵立了起来；耳朵又转向林敬松所在的方向；甚至在林敬松喊声软和下来之后，大王还不情愿的扭过来头。
“大王，过来！”林敬松蹲下来冲着大王更大幅度的挥手。
大王一个没忍住的，就立马从高处一跃而下，紧接着一下就蹿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吴家宝眼睛看到了，反应给脑子，脑子还没有把下一步“跑”的信息发送到身体各处呢，大王就来到林敬松面前。
一头就扎进林敬松的怀里。
“怎么就生气了呢？”林敬松无奈的撸了把大王短短的毛发。
而吴家宝，已经立在原地懵逼了，他亲眼看着刚才还皱着鼻子呜呜疯狂威胁林敬松呢，这会儿就变成了粘人大猫咪。
“这……”吴家宝完全语无伦次。
他这会儿，头脑中的思想选择在撤退跟留守观察之间疯狂徘徊。
理智告诉他，大王是一头喜怒无常、又冷酷无情的自然界杀手，而现实则是告诉他，大王不过就是个呜呜咽咽瘫在林敬松怀里撒娇的大猫咪。
“我算是知道了，这阴一阵儿晴一阵儿的，完全就是狗脾气啊！”吴家宝最后感叹着道。
林敬松：？？？

第283章
林敬松幽幽的道：“你这么骂大王，不怕它咬你么？”
吴家宝倒是万分相信林敬松，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有老板你在呢！”
通过这一次，吴家宝算是看出来了，大王对林敬松凶不一定是真的凶，但对着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讲，那肯定不得了了。
林敬松蹲下撸了几把大王，大王眯着眼，相当的高冷，就连坐下都很有王者风范，就是一会儿喉咙里呼噜噜就响起来了。
得！吴家宝一见这个架势，他再在旁边待着，指不定大王撒偏气，他就倒了大霉咋整？
当即告别，转身就走。
吴家宝一走，林敬松也背着包站起来，喊着大王准备回家。
突然被打断，大王相当不爽的睁开眼睛，转身就看见林敬松身上那个黑色的布袋子在它眼前晃了晃。
大王再次眯眼，它想起了去年两脚兽离开好几天时拉的那个大箱子，难道是被他发现自己把他箱子搞坏了，又换成这个布袋子？
一时间，大王看向布袋子的目光相当的不友善。
“走啦！”林敬松在前面还招呼着。
大王不情愿的跟在后面，走出别一番无情的气概，特别是盯着林敬松背包的那眼神，简直就要下一秒把包活吞了似的。
上次林敬松出去两天，回来之后，大王狠狠的粘着他粘了两天。
这次也是一样，林敬松在老周那边痛快的玩了两天回来，就被大王死死的跟着，就连它惯常不爱去的人群里都要亦步亦趋。
没法子，林敬松只能在家陪了大王两天。
之前他们两个待在家里，总是这儿不合适，那儿闹矛盾的，这么一连走了两三天回来，大王居然各方各面都忍了林敬松。
甚至于林敬松给它洗澡刷牙剪指甲的马杀鸡一条龙，大王也只是相当的不耐烦，但厉害林敬松的情况竟然一次也没有。
“老哥，咱们打个商量，以后你一直都这么乖，行不行？”林敬松把大王搂怀里。
大王脸被迫埋在沙发下面，不耐烦的简直粗粗的尾巴都竖成了一根电线杆儿，林敬松还没发现大王此时不舒服的姿势，拍拍它的肩背，又问：
“行不？你看看咱们俩天天吵架，吵来吵去也就那么个样儿么，这两天多和谐啊，是不！”林敬松说罢又拍了拍大王的屁股。
大王被迫脸在沙发上摩擦了又摩擦，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只见大王就跟闪电似的拔地而起，接着跳出沙发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一往无前不回头！
这么个踪迹就代表着，大王要去山上玩儿了。
林敬松还没发觉他刚才对大王做了怎么样过分的事情，见着大王气冲冲的走开，只无奈的叹：“唉，难伺候！”
大王一走，林敬松对电视节目也没什么留恋，转身又去了西瓜地里。
现在西瓜的产出收益占林敬松每月收入将近三分之一，是个相当大的数额了。
今年西瓜的种植方面，林敬松是在年初就着手开始准备，这时地里下的肥料都是春初时节沤制的。
应该是今早才上的新肥，林敬松到地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豆饼香气。
赵岩在地里跟王晓娟张匡等人采收西瓜，地里的西瓜都不大，运输起来却是方便许多。
这会儿，林敬松在山下买的最大动力的三轮车终于派上用场，即便是在松软的沙地，即便是斗里拖着几十斤重的西瓜，这会儿开着来回运输也是不太费力。
林敬松转了一圈，发现吴家宝正在边角处坐着，他正好是背对着林敬松，头上还戴
着个草帽，右边胳膊一动一动的，看样子是再做些什么。
林敬松走了过去，就闻到一股子甜香，不由得失笑。
也是听到林敬松走路的动静，吴家宝扭过来，仰头对着林敬松，脸上也是懵逼的很。
这个时候，吴振国也带着草帽过来了，他怀里还搂着几个红薯，脸上还戴着笑呢，就僵着看到林敬松。
“那个……小林吃早饭了嘛？”吴振国立马清嗓子，高声的问：“准备烤红薯呢，你要不也来个？”
吴振国手里就两个大红薯，举起一个意思是要给到林敬松。
林敬松抬头望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道：“这都九点多了，你们还没吃早饭？”
吴家宝连忙表殷勤：“我们早上五点就起来摘西瓜了，忙到现在，刚才换班赵岩他们才吃过。”
接着，吴家宝就低着头无奈的摊手：“我这也太倒霉了。”
林敬松笑笑，道：“以后饿了先不要吃西瓜，这个空腹吃凉胃。”
这个情况他是知道的，虽然之前找来孙政跟魏巍两边公司一共三四十个人来山上帮忙，当时也把地里的西瓜跟草莓能摘的都摘了个一干二净。
但西瓜不是全部一次性完全成熟的，再加上林敬松特意布置着在移秧的时候，就是让做的有早有晚，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现在地里的西瓜又到了大批量收获的时候了。
赵岩他们干活的时候从来不惜力气，而且现在夏季，几家合作商运货一般都是早上五点半就过来。
去年这个时候，大家还都是四点半就起来摘西瓜呢，今年人手多，才定在五点钟。
这么早起来，肯定没时间吃早饭的，只能先把早起的活儿干得差不多，然后上午半晌起再去吃饭。
遇见这个事儿，就提醒到林敬松了，他想了想，道：“以后让王晓娟组织做早饭吧，也免得你们都去地里干活，早上随便对付着吃，伤身体。”
吴家宝嘿嘿的笑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王晓娟也来了，她不仅头上带着个草帽，而且身上还披着白色的纱衣，看样子是防晒用的。
这会儿，林敬松就突然想起来了，又问：“上次说的草帽，编好了吗？”
吴家宝连忙点头：“好了好了！”还指着他头上的，道：“这个就是咱们是山上的人自己编的，没想到还挺难呢，反正我是没学会。”
这会儿，吴振国总算是逮到机会，冷哼嘲讽：“编个草帽都学不会，白瞎了老子供你上那么多年的大学。”
林敬松不打搅他们父子两个互相伤害，看了一圈，心里决定着再过一周就又得找人帮忙采收西瓜了。
接着，就往小东山那边走。
现在的天气就已经很炎热了，早上十点钟的太阳就已经晒得人眼都不敢稍微往上看一点儿。
路上，林敬松再次接到了王麻子的电话。
林敬松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果真是如期接到王麻子的来电，只不过当时因为时间太赶，老羊还犹豫着要不要出手。
这次王麻子再来电话，估摸着老羊就下决心了。
“老羊那边只卖三十只羊，他儿子现在出息啦，老羊要留着自己繁殖赚更多的钱，我这跟他磨了一天多才松口三十只的。”王麻子道。
对于小羊的转变，林敬松是半点儿也不觉得意外，现在这个时代的教育，出题一般都不会特别的难，只要学生肯下功夫去学，多的不说，考个中上水平是绝对不成问题。
而且义务教育阶段，学生要是聪明的话，相对来说成绩就还能看的过去，但要是抱着随便学学的
态度，等到了高中，就绝对不行了。
王麻子说小羊今年考了个不错的高中，作为初中与高中的连接点，小羊能考个不错的学校，也就代表着他重返校园之后，肯定是真切的用心去学习了。
“替我恭喜一下老羊啊。”林敬松笑着说。
买卖成不成的，林敬松也没有那么在乎，但小羊愿意去学习这件事儿，就确实是个好事情。
接着，林敬松问了王麻子什么时候可以交易，这么大热的天，林敬松着实是不想跑了。
王麻子多多少少也能估摸出来林敬松的意图，嘿嘿的笑着说：“林兄弟你要是放心的话，我这就帮你挑些好的羊给你送过去，你直接把钱从网上打过来就成。”
“行！王哥你我还不放心么。”林敬松自是一口答应下来。
王麻子交代了些事情，林敬松都一一应下，最后，林敬松又继续托王麻子帮着找些羊回来。
挂了电话，一会儿，王麻子那边的信息就发过来了，三十只羊，一半阉一半母，大概年龄都在一岁到三岁中间，加起来一共是六万元整。
羊城今年开春羊的价钱就一直居高不下，林敬松即便是没有下山买过羊肉，也多多少少听到村里的人说起羊肉价钱的事情。
现在市场上光是整羊卖出，一只正常的阉羊大概是一百斤上下，单只就能卖到两千到三千元。
王麻子给出的六万元的价钱，着实不能说是要赚林敬松的钱。
毕竟这次可是健康的羊，而且还不只全部都是阉羊，还有能下崽的母羊，而且王麻子中间还要多少有所抽成。
林敬松当即把钱给王麻子转过去，三分钟后他就来电话，说是交易已经完成，就是有个条儿给他传真过去，要求签个名字。
林敬松只得往家里走，把最后的流程走完，王麻子电话里说是已经联系了孙喜胜的公司，他们承诺天黑之前就把羊送过来。
接着，林敬松又听到了老羊的声音，电话中他笑得相当的畅快，隔着电话林敬松都能听出他心情着实不错。
林敬松跟老羊客套了几句，又聊了聊小羊的学习。
说到这点儿，老羊相当得意，道：“就算是那小兔崽子不好好学习，老子也就是这十年多干干，攒攒棺材本嘛，无所谓啦~”
虽然话说无所谓，不过老羊三句两句不离小羊，林敬松也就是呵呵一笑。

第284章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坐在书房开始算他这个月的支出。
着实不少！
前两天在老周那边买猪羊，一下子进去五十万，刚才又给王麻子转了六万出去，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还有月底一定要出的几万块钱工钱，这个月林敬松光是支出都得六十多万！
“嘶——”林敬松倒吸一口冷气，跟着又开始算入夏以来，六月份的收入。
草莓的产出现在趋于稳定，每周大概能给林敬松带来七万到八万的收入，加起来六月份大概就能拿到手三十万左右。
西瓜这个就比较猛了，月初喊来孙政魏巍两拨人来采收，光是那两天过后，就直接给林敬松带来三十万的收入，再加上后续零零散散的收入，现在也有了四十万元，到月底应该还会更多。
山上青菜和香料的收入，每周大概加起来也有了三多万块钱，六月到底应该就能有十五万的收入。
还有翠山那边的奶牛，现在一天一百头奶牛的产奶量，一个月到底也有十来万的收入了。
再加上桃花岭山上鸡鸭鹅羊每周的出货量……这么一算下来，林敬松把手里的笔轻轻摔在桌面上：
“一个月不过就是六十多万的支出么？我这一个月能支出将近两个六十万了，心疼个鬼哦！”
林敬松一瞬间，深刻的反省——觉得自己飘了啊。
不过，他也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个月收入居然能达到将近一百万元，这要是划算下来，他也是分分钟几百块钱的人了啊！
恰逢刘东打过来电话，林敬松这会儿是相当的牛气，道：“有啥事儿快说，浪费你哥时间就是浪费我的金钱！”
刘东被林敬松猛地这么一出搞得相当懵逼，但是他刘东是谁啊，立马就反应过来，装的比林敬松还牛气，道：
“打土豪啊！我明天就上山白吃白喝去！”
林敬松放松下来，笑骂两声，跟着道：“来吧，我这儿还有两只竹鼠呢，咱们这次用柴火锅炖了吃。”
一说起竹鼠，刘东感觉他马上就要流口水了，立马道：“给哥哥等着，不把你吃破产你哥我就不下山！”
林敬松悠然摆着脚尖，道：“弟弟，你是准备吃到世界末日么？”
“滚！”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挂了电话，林敬松一看时间到了中午，也懒得再跑去小东山了，直接去厨房做了一顿大餐慰劳自己的胃。
大王中午没有回家。
林敬松吃饱了饭，收拾完屋子，打着哈欠回床上睡午觉。
今天算了账之后，林敬松心情相当的不错，六月份他需要支出的多点儿，七八月份肯定就没有这么多。
年初建了不少厂棚，再来两百只羊也能塞得下，算算他除了买羊跟买鱼虾蟹苗，还有给山上工人们发工资，暂时也没有什么需要支出的钱。
而且七月份才是西瓜真正大批量涌向市场的时候，这么一来，夏天结束，林敬松至少能纯纯粹进账三百多万。
去年夏天虽然卖西瓜到手两百万，可那个时候山上基础设备都没做好，再加上还要除去杂七杂八的开支。
林敬松也就是从今年，才开始真正的盈利。
心情不错，林敬松就连午睡起来都是脸上挂着笑的，起来他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接通，是个小姑娘的声音，半分钟后问候完毕，等电话那边说出通话内容，林敬松才听出来是那个自来卷姑娘。
说的很简单，她想明天来看看黑子。
林敬松一乐，说了他这边的具体位置，
又笑道：“正好，明天我要招待一下我的朋友，你们过来也刚好省得我俩眼对眼忒无聊。”
自来卷姑娘有些小心：“我们俩就上山看看黑子，就走。”
“不着急，山上环境不错，你们就当是跑来农家乐游玩了，正好也能看看黑子在山上的工作状态。”林敬松道。
“好吧……我要带着我两个朋友。”自来卷姑娘再次强调。
林敬松笑着道：“没关系，人多了咱们就吃烧烤，气氛好。”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精神了许多，带着网子往湖边去。
上次着急捞鱼虾，用的是大撒网，现在山上到处都是忙的，林敬松也不好找人来帮忙拉网子，只能翻出压仓库底儿的笼子，放在湖边，里面放上蚯蚓之类的诱饵，只需明早起来收笼即可。
下好地笼，林敬松晃晃悠悠的往小东山上去，一方面是看看草莓的情况，另外一方面也是摘些草莓回去备着，明天直接吃也好，或者榨果汁都不错。
小东山上不仅有冯鹏飞夫妻俩忙着，还有几个学生，林敬松这才想起来，不知不觉的，居然就到了周六。
再一定睛看，林敬松意外的发现来的几个学生当中只有一个他眼熟的，就是高嘉的表弟刘奇，别的看起来都是半大不大的小屁孩。
走得近了，冯鹏飞发现了林敬松，便忙赶过来，解释说道：
“高嘉他们快要期末考试，学校占了他们的休息时间，正好刘奇的朋友都是初三刚毕业的，就喊他们过来帮忙。”
林敬松点点头，看周围一圈学生们干的还不错，便又问：“这事儿跟吴家宝说了么？”
冯鹏飞愣了又愣，半晌咂摸着嘴说不出来话。
林敬松心里立马就明了，轻飘飘的道：“以后这种事情如果我不在，就给吴家宝先说一声。”
冯鹏飞讷讷的说不出来话。
“咱们山上多少得有个规矩，你们就算是再为我考虑，你也得考虑一下咱们山上这么多的人，这个想一出，那个想一出，不就乱套了？”林敬松不咸不淡的说着：
“这是第一次，六月份到手奖金扣三分之一，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全部扣完，如果再有，山上容不下的。”
林敬松的话音说的不厉害，但听在冯鹏飞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闷雷一般，炸在他的心头。
冯鹏飞一来山上，就听人说林敬松这个老板待人宽厚，他后面接触多了也真是这么以为的，还想着林敬松这个东家是他见过脾气最好的东家。
就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一击。
见冯鹏飞脸上一直呆滞着，林敬松只能解释：“山上现在人手越来越多，你们也多少看管着整个山头，多少得做的坦荡，要不然别的人我没法儿管。”
冯鹏飞仍然懵着，他也是头一次认知到林敬松真切的是他老板，管着他工资发多发少、甚至于不管他干的好不好都有权利把他撵走的老板，冯鹏飞干巴巴的舔着上唇，道：
“那次……给东家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在服务区。他们几个小子也是从小干活的，我看手脚也挺麻利的……”
林敬松明白了，估计是老周那边实在是太偏僻，出了他们的农家院就是无信号区域。
懂是懂了，但该说的还得说，林敬松绷着脸，道：“我联系不上，就该给吴家宝说一声，不管他是不是肯定同意，但要说的还是得先知会一声。”
冯鹏飞连忙点头答应，接着林敬松又给吴家宝打电话说了这边的事情。
吴家宝倒是干脆果断的道：“是我太纠结瓜田，忘记小东山了，林哥你扣我工钱吧！
”
对上这么一个坦荡人，林敬松也无从下口了，只得道：“六月到手工资扣三分之一。”
吴家宝笑眯眯的答应着：“只要不会不让我在山上吃饭，工资扣完就行！”
吃货！
林敬松不禁想起他之前上山时候的意图，警告道：“下次再出现这种疏忽就不允许吃山上的东西了。”
吴家宝啊呜啊呜的怪叫两声，赶紧做保证。
这个嘻嘻哈哈的，确实把气氛带活起来，与他挂了电话，林敬松也是头一次感觉到山上实在不安全。
林敬松一边看着小东山这边的人手摘草莓，一边心里想着办法。
狗子只能突破外部来贼，要是内部出了意谋不轨的人，着实不好办，尤其是山上现在财产越来越多的情况之下。
虽说招工的时候就有意招来老实能干的人，但也架不住人无意办下岔事儿。
想来想去，林敬松决定在山上装摄像头，厂棚里外得装，树林子里，还有山上也要装，这对内对外都是一个监督和震慑。
林敬松从来都是行动派，打定主意之后，就去给施工队队长打电话询问装摄像头的事情。
这类东西都是技术成熟的产品了，用料最好的话，平均一个摄像头大概也就在八百块钱左右。
山上占地面积大，林敬松又有意提前在里面的几层山里面也布置好，施工队队长大概帮林敬松估计了下，至少也得十来万的造价。
“成吧，找个时间来把我山上装上。”林敬松道，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刚算着不需要额外再花什么大钱的，他这就又出十来万。
花钱是个无止境的事情啊！

第285章
施工队那边还有个工程，得两周以后才能过来，林敬松便干脆先交了定金，让队长先把大致要准备的材料先买好。
另外又打电话给吴家宝先知会一声，最后腾出时间林敬松又看了眼在干活的这些学生们，大致情况还可以，就带着一筐子草莓往回走。
路上，穿过胡宾那边种植的水泡儿，情况还不错，嫩芽都起来了，还匍匐在地上长了两三米长，估计盛夏就能开始结果子。
不过到底是今年开始得晚些，八成是吃不着多少，就当是给胡宾长经验算了。
又穿过韩旭那边的几个养猪的棚子，从老周那边拉过来的山猪都暂时先在棚子里圈养着，等到它们对人的攻击性没有那么高，或者是熟悉这边的环境，再放出来。
而在那个时候之前，韩旭跟他的母亲则是需要在山上用割草机打草回来喂猪。
韩旭的母亲见了林敬松，很平静的与他打招呼，与害羞内向的韩旭不同，他的母亲是个很隐忍又很平静的女人。
韩旭正在山上打猪草，他的母亲则是在棚子里喂猪。
林敬松进去看了一眼，里面的山猪仍然很暴躁，里面有不少打架的，韩旭的母亲对于这点也是相当的为难。
“不用管它，愿意打就打吧。”林敬松对这点倒是不在意。
“万一打出伤怎么办？”韩旭的母亲纠结的是这点儿。
林敬松挥挥手，道：“母猪一般不会打架的，打架的都是要争夺交配权的公猪，要是没用的公猪也不必留了，受伤的能治愈就治，治不了咱们正好开开荤。”
“啊？”韩旭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林敬松不再赘述，而是转头去看了山上正在啃草地的猪，这些是之前从赵石村买回来的小猪仔，就已经长这么大了。
韩旭见了林敬松，也犹豫着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走过来跟他报告刚才他的母亲已经跟林敬松说过的事情。
林敬松再次重复上面的话，最后又问：“头批买回来的猪仔，现在会打架不？”
韩旭连忙点头：“会！还经常打架。”
林敬松安慰他两句，再次强调：“任由它们打架，要是有受伤再出手制止，一般情况不严重就任由它们，再过两周我找人来阉猪，到时候把最强壮的留下来两三头。”
“好！”韩旭忙答应着说。
其实上次林敬松已经跟韩旭交代过了这件事，但这批购入的山猪着实战斗力太惊人了，韩旭生怕猪群打架打出命来。
不过听林敬松这当老板的都发话了，韩旭也就心安了。
林敬松一路走回家，大王仍然没有回来，他只能自己在院子里收拾肉类，明早早点起来地菜地准备素菜，顺便看看菜地跟瓜地的情况，到时候顺手再捞回来两个西瓜。
一直忙活到下午，林敬松终于等来了仰着脖子回家的大王，它一回到家就瘫倒在地板上，舌头吐在外面。
一看就是在山上跑累了跑热了，回家乘凉休息的状态。
林敬松也不去打搅他，只是自己回到书房把上个月山上工人们的奖金算出来，顺手把冯鹏飞的扣除。
他不去招惹大王，大王休息一会儿反倒是自己黏了上来，挨着林敬松的脚背趴下，还用它脖子蹭蹭林敬松的小腿。
林敬松整埋头在桌子上算的潜心贯注，随手很敷衍的撸了把大王的脑壳，道：“乖啊，大王。”
接着，就继续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偶尔还把手机里的数据表格发送到平板上，方面看数据。
大王这次终于到了林敬松的书
房，而且他还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手机是放在桌子下面小台拐角处的。
这次，大王总算是抓住机会，悄咪|咪的伸着脖子往里面咬手机。
林敬松算完了山上工人加班的数据，跟着又准备算其他的奖金，没往旁边看，伸手就去捞手机，没成想捞到一个湿乎乎的东西。
一愣，林敬松扭过头去，就看见大王正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卖萌呢！
“你这家伙！”林敬松顺手一捞，就把大王口中的手机捞出来，接着再在它后背上抿了下手上沾的唾液。
大王相当的尴尬，围着林敬松周围走了两圈之后，就默默的走开了。
第二天，林敬松早早起床，他起来的时候天空还是深蓝色的，只有天际亮着一米橙色的光。
林敬松下山的时候，正好赵岩他们也忙着下地，一群五六个大汉，大声张罗的喊着。
“吴家宝呢？”林敬松转一圈，没发现他，便问起王贵。
王贵道：“他早起去别的山头转了，一会儿就来。”
估摸着是昨天的事情给他的提醒，林敬松点点头，同样没有看见王晓娟。
王贵恰时说道：“小娟在收拾着做早饭，一会儿她拾掇好就来了。”
林敬松点点头，把随身带来竹篮里面填满蔬菜，又顺便摘了两个西瓜的功夫，吴家宝就来了，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家伙。
现在山上的狗子多起来，吴家宝周兰花等照顾狗子的人也多了一份工作，不过等到狗子长大，那就是很好的帮手了。
林敬松摘菜摘瓜的时候，赵岩他们也迅速把今早要摘下的青菜收拾好，这个时候不仅是吴家宝过来，还有几家合作商的运输队。
吴家宝便张罗着他们一起去瓜田里摘西瓜，林敬松看着不由一笑，吴家宝他是个懒人，不过懒人也有懒办法，几家合作商的运货司机自然是知道这些货的重要性。
他们能亲自上手挑好的，自然是巴不得，另外还有吴家宝他们做监督，以及上次林敬松的警告，他们当然不敢乱来。
田地里一直忙碌到六点多，货车一辆辆离开，王贵他们还不得清闲，得把折腾一早上的草地收拾妥当，然后还有瓜田里没摘到的西瓜也得摘下，也方便明早的运输工作。
货车离开的同时，赵岩也乘坐着他们的车往翠山那边去。
早晨摘的都是不方便存储的青菜瓜果，另外可以放在冷库里面保鲜的货物都是提前一天晚上存在冷库里面，等到他们的人来了之后，再在冷库中运货，可以省去不少早晨的宝贵时间。
他们又忙了一会儿，王晓娟来了，她带着一身菜香味儿。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快七点钟，赵岩才带着王廉跟张匡两个，他们俩是帮着钱叔把奶牛还有跟着赵岩把仓库里面的货物转移到货车上，才来到地里帮忙。
林敬松发现，今天山上的工人们见到他，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特别是王贵这样性格比较畏缩的，见了林敬松更是止不住的想表现自己。
而像胡宾这样比较有自主意识的，见了林敬松就总是把眼光瞥到一边去，不跟林敬松对视。
世上从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林敬松估计是他昨天扣冯鹏飞跟吴家宝工钱的事儿在山上传开了。
这多少也算是个好事儿吧，林敬松心想。
就此，地里一共是有了八个劳动力，大家一起留守在地里干活儿，等到太阳大起来，再去翠山那边统一吃饭。
而王晓娟，她则是要回家照看一下身边的孩子，等孩子送去上学她才能回来。
山上这么一统一管饭
，大家伙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甚至于吴家宝告诉林敬松，小东山那边距离这里远不方便过来一起吃早饭，他们想申请着冯鹏飞夫妻跟钱桑一起搭伙吃饭。
“你怎么说？”林敬松问。
吴家宝笑眯眯的道：“我说干脆让韩旭他们也一起加入，反正他们距离比较近，而且韩旭的母亲重活儿干不了，但做饭搞后勤的工作还可以嘛。”
“行吧。”林敬松发现这小子前途相当的广阔，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等地里的人统一吃饭，林敬松就转身回家，路上他想了想，在网上下单，买了个大号商用的厨师机准备给王晓娟他们使用。
山上的人都是干体力活儿的，身体消耗量大，饭量自然而然也不小，平常他们吃馒头都得三个起步，光靠王晓娟自己手揉，她肯定不行。
用上个厨师机，然后一蒸就多蒸几笼的馒头，然后存在冷库里面吃上几天就很方便。
订了之后，林敬松就给王晓娟打电话说了这事儿，顺便把物流电话留给她，王晓娟每天都要上山下山两三趟，让她自己取就很方便。
王晓娟谢了林敬松，之后又问说：“我身边两个孩子，让她们暑假来山上帮忙行么？她们俩平时在家里也很能干的。”
夏季正好是山里最忙碌的一个季节，能有人帮忙自然是好事儿，林敬松当机答应下来：“干的好的话，到时候暑期结束有高额工钱，干的不好的话，我这山上不养闲人。”

第286章
有了冯鹏飞的前车之鉴在，王晓娟自然是忙不迭的回着：“东家放心，她们都是极靠谱的孩子，要是到时候真不行，我自己把她们撵回家！”
夏季只有一早一晚是凉快的，中午十点半之后太阳大得简直出不去门，而城市里面的热比起乡村，要来得更早。
九点钟，自来卷姑娘跟她的朋友来了。
林敬松望着之前见到的跟魏巍他们一个社区的那位话唠小年轻。
话唠笑年轻笑着上前，先做自我介绍：“我叫黄睿阳，是黄晶晶的堂哥，听说她之前遇见一条特别的狗子，这次要来见已经送养了的狗，正好我的新车回来，就做护花使者啦！”
林敬松这才晓得，自来卷姑娘原来名叫黄晶晶，冲两人笑笑，道：“欢迎欢迎！”
接着，黄晶晶又冲着林敬松介绍她另外两个大学室友，染发的姑娘叫刘婷，直发的姑娘叫吴春雨。
显然，黄睿阳对吴春雨小姑娘有着别一番的兴趣，就连站着，都要挨到吴春雨。
林敬松带几人去桃花岭那边寻找黑子。
走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上，吴春雨连连惊叹：“这边生态环境可真好！”
刘婷也是四处张望着：“有山有水有房有狗，这可真是理想中的生活啊。”
到了桃花岭，林敬松就带着一群人先去找羊群，羊群的范围面积大，单个体貌特征更明显。
“找到羊群就可以找到黑子了么？黑子果真在这边放羊？”黄晶晶眨眨眼。
这时，刘婷看到了正在追赶打架鸭子的旺财来福，指着问：“那是牧羊犬吧？牧羊犬放鸭子么？黑子也是牧羊犬？”
黄晶晶摇头，告诉她道：“黑子是纯种的中华田园犬。”
一群人都稀奇了，吴春雨道：“让牧羊犬去放鸭子，田园犬去放羊？应该是反了吧？我总觉得农村里面应该是田园犬放鸭子比较好。”
林敬松微笑着道：“黑子很聪明，体力和灵敏度都很高，又比较厉害，一个黑子就能顶上两个来福旺财还多。
而羊群大多是跟着头羊行动的，黑子一个料理好头羊，后面的小羊就比较简单了。放羊要是交给其他牧羊犬来的话，很可能得两三个才行，这就浪费资源了。”
说到这些，刘婷几个立马都对黑子燃起了相当浓厚的兴趣。
这时，吴春雨指着前面的一个山头，道：“那是羊么？”
几个人沿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止有个小小的白点儿，还有个黑影子一闪而过。
黄晶晶立马兴奋起来，叫道：“是黑子！”
几人精神一震，立马往前方去，一边走林敬松一边喊着黑子的名字。
黑子把离群的调皮小羊赶回羊群之后，就奔来林敬松的身边，呜呜欢快叫着。
“黑子！”黄晶晶脸上漾起水泊涟漪似的笑容，上前蹲着。
黑子闻言扭过来，先是看了看林敬松，见他没有反应，很快就疯狂的甩着尾巴到了黄晶晶身边，大声的叫个不停。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黄晶晶开心的笑着，还用手抚摸着黑子的脑袋顶部，从脖子一路向下滑到屁股。
现在是夏季，黑子每隔三两天都有洗澡，它们用的还是林敬松从县城宠物医院里面买回来他所能买到最好的产品，身上的毛发自然是滑溜溜的。
见黑子精神状态很好，身上也是干干净净，黄晶晶简直更高兴了，一直不停的叫着黑子的名字。
这时，黄睿阳终于忍不住了，问向林敬松：“咱们刚才来的时候见到
的，是黑子在放羊么？”
林敬松说了个“是”，又点头道：“它在把离群的小羊赶回羊群，方便母羊照管小羊，小羊性格比较跳脱的话，容易造成成年以后仍然脱离群里活动，就会搞得往后没法统一放羊。”
“它可真聪明！”刘婷忍不住赞道。
吴春雨也是很惊奇，转头又问向黄睿阳：“你家的那个大黄，它会这个么？”
黄睿阳摇头：“大黄是金毛，它祖上是水猎犬，会下水游泳，也会浅水闭气。”
不光是吴春雨，就连林敬松也是头一次听说，接着林敬松就听吴春雨问道：“那大黄会抓鱼吗？”
说起这个，黄睿阳就相当得意了，他面上挂着笑，道：“会的！我们之前去山里小河里面游泳，大黄还真给我抓到过一个巴掌大的小鲫鱼。”
刘婷跟着就道：“刚才过来，看到林老板这边有个大湖，下次过来要带着大黄呀。”
黄睿阳没有拒绝，而是看向林敬松。
林敬松笑着摆摆手：“我成日在山上闲着没什么事，你们暑期没事来山上玩也挺好，随意来。”
黄睿阳立马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晶晶斜眼看着她的堂兄，无言半晌，道：“哥，你这也太不见外了吧？”
黄睿阳嘿嘿一笑，道：“到时候我还带着你来呀，来看看黑子，把刘婷跟吴春雨也叫上。”
这个时候，羊群里面又有不听话的小羊跑到了远处，黑子焦急的冲着林敬松呜呜叫着，似乎是在请示什么。
“去吧。”林敬松下口令。
接着，一群人就见到黑子像是一股子黑旋风，立马奔去小羊的方位。
小羊是个刚刚三个月，才开始出来放风吃草的小羊，它见到凶巴巴的黑子顿时吓得四肢颤颤，黑子便叼起它的脖子往羊群里面走。
到了羊群中，黑子甚至还能找到小羊的母亲，把小羊往母羊身边一扔，就见到母羊立马爱怜的低头用舌头舔舐小羊，催促它站起来。
见到这个场面，刘婷等人又是一阵惊呼。
就在他们啧啧称奇的时候，刘东上山了，而且还找不到屋子里的林敬松，顺便还被黑着脸的大王凶了一顿。
刘东简直都要哭了，站在门外给林敬松打电话。
“我马上就回去，你就立着不要动，也不要一直瞄大王，免得激怒它。”林敬松道。
刘东对着凶巴巴的大王简直欲哭无泪，道：“我不看着它，啥时候它把我吃了我都不晓得啊！”
刘东之前也见到动物园里面的美洲狮，没有一头比得上大王这么大的，甚至于刘东感觉大王的体型都比得上老虎了。
就在刘东与大王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刘东这会儿精神无比的集中，甚至还能意外的分散注意力，望着巨大的大王，想待会儿问问林敬松它平时到底是吃什么能长这么大的？
大王对刘东这个家伙一直无感，但是怪就怪在刘东的手机跟林敬松外形相像，都是黑色的长方体。
大王从来都对这个扁平的黑盒子没有一点儿好感，这会儿见着刘东举着那黑盒子也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完事儿还一直盯着它挑衅的看。
刘东见到大王冲他越来越近的走着，又想起刚才林敬松的警告，立马拼命的朝大王眨眼睛表示无害。
大王还记得这个两脚兽是林敬松的朋友，出于对林敬松的尊重，再加上这个两脚兽已经在示弱，大王也不至于伤害于他。
只是，对着那个黑盒子，大王是势在必得。
就在刘东在想他到底是不是最好转身就跑的时
候，就眼睁睁的看着大王突然扑了上来，而他此时，脑子却完全不能给身体发出任何一条指令。
大脑当场宕机！
接过却出乎刘东的意料，他甚至感觉到了大王的毛发擦过他的耳朵，嘴巴舌头挨着他的手背，水水沙沙的感觉。
但十秒钟过后，刘东确认，自己身上也一点儿伤口都没有。
转身看到背后，同时刘东的耳朵里传入咔擦咔擦令人酸倒牙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是大王不知什么时候，夺了他手中的手机，整在嘴里咔嚓咔嚓的咬。
左边牙齿咬过，再换右边的牙齿咬，直到手机完全破碎，才咳着从口中吐出。
林敬松已经带着黄晶晶等人回来，路上还抽空给他们讲了一下大王的事情。
黄家两兄妹是一样的大胆子，而刘婷跟吴春雨就疯狂的表示害怕，并且宁愿在山底下等着，也不要上山去。
“大王！”林敬松上了半山腰，就开始喊它的名字。
听到林敬松叫它，大王这会儿是相当的心虚，倒着后退几步。
刘东这会儿，他有点儿呆。
林敬松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山，一眼就看见门口那一堆科技残渣，而大王，它这会儿则是用它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林敬松，还眨呀眨的。
无辜个屁啊！
一看就知道它把刘东的手机给咬了！
生怕大王肚子里误咽什么手机零件，林敬松大声叫着大王的名字，并且要求它到自己身边。
大王呜呜的冲着林敬松叫了两声，不情不愿的。
山不来就我，我就亲自去就山。林敬松干脆往大王身边走，还严厉的叫大王的名字，道：“不许跑！”
而刚才还被大王厉害的刘东，这会儿更呆了，甚至于后面赶来的黄晶晶跟黄睿阳，同样懵逼。
接近大王，林敬松就伸手进去扣大王的嘴巴，务必要确认它口中没有什么手机残渣的遗留才行。
“这……”刘东瞪大双眼。
黄晶晶跟黄睿阳则是异常相似的，都张大嘴巴。
林敬松一手按着大王的后脖颈，一手伸进去掏，摸了两把，把刘东的电话卡给掏了出来，对着大王没好气的道：“怎么就稀罕咬手机呢？”
大王自知理亏，冲着林敬松“哇哦”一声细细软软的叫。
林敬松把手上的口水在大王身上蹭蹭，站起身来，朝着刘东走去。
而就在他转身之后，大王立马一蹿一跳的，就跑没影儿了。

第287章
林敬松多多少少能察觉到大王的动作，但是他着实是拿大王没办法，只能时时刻刻防备着。
防了一个月多，却是没想到，让刘东那边出现突破口了。
失算，失算！
“你的手机卡。”林敬松拉出僵硬的跟机器人一样的刘东的手，把指甲盖儿大小的手机卡放在他的掌心。
刘东的手动了动，还跟梦里一样。
黄睿阳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对着林敬松一连串的又赞又问：“太牛皮了，那么高那么大的野兽，在你的手里简直就跟小猫咪一样听话！”他一边说，一边长着胳膊比划个不停。
就连黄晶晶，都还是吃惊的样子，同样叹道：“你太厉害了。”
林敬松摇摇头：“其实没什么的，它不爱攻击人类，最多就是张嘴吓唬吓唬。大王比较通人性的，知道什么对它没害，就会比较平和，我跟它待一起时间长了，有的时候故意挑逗它，它也不会真的生气的。”
直到这会儿，刘东才真正幽幽转醒，他道：“人家大王聪明着呢，把你咬了它往后吃什么便宜肉啊。”
林敬松：“……你个吃货。”
刘东立马反驳：“我才不是！”
黄睿阳心里装着吴春雨，举着手机要给她们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还要左右看，防备着大王突然出现。
不过大王这会子早就跑山里躲着了，完全是他多虑。
黄晶晶对大王很感兴趣，一直在问林敬松关于大王的事情。
她学的是动物医院专业，问的很多问题林敬松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东这会儿终于算是回了神，告诉黄晶晶说，之前羊城林业局有公布大王的基本信息。
黄晶晶立马低头扒拉着手机搜索大王的信息。
林敬松引着一群人进院子，黄睿阳进门就是“哇哦”的一声：“这也太棒了！”
林敬松的大别墅相当的有设计感，几乎每一个来的人都要感叹一番，这让林敬松深感花钱相当有所值。
不过黄睿阳心里有吴春雨，他这会儿也不跟林敬松多唠，认了门就站在外面去接吴春雨跟刘婷。
整个上午，几个人就围绕着大王这个话题说个不停，光是茶水都喝了六壶。
当然，也有茶水好喝的缘故。
刘东最后品咂着，纳闷：“为什么同样的茶叶，你这边的比我那儿的感觉就是好？”
林敬松笑道：“我这里用的可是纯粹的山泉水。”说着，他指着引水的管子。
刘东把顺手牵羊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认真道：“我下午走的时候拎走两桶回去。”
他手机被大王咬了个稀碎，又是个大忙人，也就今天白天偷个懒，傍晚就必须回去重新买手机不可。
这时，黄睿阳被中午的大太阳晒到，换了个阴凉的位置继续坐，同时感叹：
“还是山里的气候好，我在城市里面上午都得开空调，要不然在室内坐着不动都得一身汗的往外冒，这会儿在这山上，山风儿凉飕飕的吹，只要太阳不只晒，感觉都没到夏天似的。”
黄晶晶三个女生也是同样的感觉。
林敬松笑着说：“这还没进入伏里天，要是伏天，山里也同样得开空调。”
黄睿阳跟着就说：“我看你山下不是有个湖么？三伏天可以下水游泳啊！”
“是人工湖，挖出来搞淡水养殖的，里面都是鱼虾，不好游的。”林敬松解释。
吴春雨立马看向黄睿阳，黄睿阳搓搓手，笑着道：“那下次我一定得把大黄带来才行。”说着，就
看向林敬松征求他的同意。
林敬松自然点头：“可以呀，到时候让来福他们一起下水，说不定也跟大黄学会捕鱼了呢。”
林敬松打的主意很明了，要是来福它们学会捕鱼，到时候林敬松吃鱼就方便许多了。
毕竟笼子还是捉虾螃蟹之类的更得劲儿点。
说起这个，林敬松立马想起，他昨天还在湖里下了几个笼子呢，连忙站起来邀请他们去湖边捞笼子。
黄晶晶三个女生都没玩过这个，纷纷站起来表示要去围观。
林敬松在屋子里翻腾了半天，也就只找来两个草帽，三个姑娘呢，这可不好分。
黄晶晶很大方自然的就接过，给了她的两个室友，笑呵呵的说：“我反正也比较黑，不怕不怕啦。”
刘东眯起眼，一时间对这个开朗大方的小姑娘有了不少好感。
几个人一起往湖边去，即便周兰花不是专门搞水产养殖的，但架不住饲料营养丰富，水里面鱼虾那叫一个多。
林敬松几个人还没靠近下笼子的地方，就能看见笼子里面跳动的水花。
“有鱼！有鱼！”黄睿阳高声的叫出来。
三个男人把笼子一一提起来，好家伙！每个笼子里面都满满的，还有的笼子里面，小龙虾多得打架呢。
“中午吃小龙虾！”林敬松高声道。
几个人把鱼虾全部装到编织袋里，拖回家在院子中分工合作，择鱼洗虾，一时间好不热闹。
黄晶晶干活比较仔细，清洗小龙虾的时候还顺便把虾线拽了，黄睿阳伸着脖子看过去，不由得赞一声：
“这水质可真好，养殖出来的小龙虾肉质晶莹剔透的。”
刘东哈哈笑起来，道：“不止看着好看，吃起来更美味呢。”
吴春雨忍不住吞口水：“这虾可真鲜活，我光是看着都饿了呢。”
小龙虾这个东西比较好做，大火把菜籽油烧热，然后把大量的蒜末加进去炒香，放龙虾翻炒一会儿，在淋入一罐啤酒，大火再翻几次，收干水分，再把剩余一小半的蒜蓉放进去翻炒一下，就可以出锅了。
林敬松手艺相当的不错，再加上农村的土灶跟干柴的猛火，炒菜更是锦上添花。
只做了三道菜，一群人就嚷嚷着不要多做了，直接开吃。
吃完中饭，林敬松用榨汁机做了果汁给几个人解渴，用的是山上自产的草莓跟西瓜，又是喝得他们根本停不下来。
最后，看着一圈儿捂着肚子求饶的，林敬松突然就明白老周为什么那么好客了，看着客人们把自己动手炒的菜做的饭吃喝个精光，还真是个特别让人满足的事情。
下午，一群人又去看了黑子，一直到傍晚，刘东着急回去买新手机，几个人自然是也不好继续待下去。
黄晶晶是对着黑子恋恋不舍，而剩下的人则是对这山这水以及林敬松的厨艺难舍难分。
林敬松站在家门口，冲他们挥手，道：“下次再来山上玩。”
黄睿阳翻身推了吧黄晶晶，赶紧道：“一定一定，我下次一定带着晶晶还来看黑子。”
黄晶晶不客气的冲着她的堂哥翻了个白眼。
几个人离开之后，林敬松就转身回屋，想起了上午带着黄晶晶几个人在山上转悠的时候，脑中突然蹿过去的一个念头。
苦思冥想之下，林敬松总算是回忆起来。
老周山上有电网，所以他放养了几十头山猪和山羊，也不担心猪羊会跑到深山里面，更不愁山里面的猛兽下来把他的猪羊咬了。
老周能借助当地研
究部门的力量，保护他的财产和安全，而林敬松这边，山上只有大王一个指望它守候着。
而事实上，美洲豹的到来给了林敬松一个很大的警醒——山上不止有大王一个，还有别的什么大型野生动物。
大王即便是再厉害，可以打赢美洲豹，但它毕竟再厉害也只是个美洲狮，万一一群狮子之类的联手进攻它，它必定要受伤的。
林敬松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早些年山里是有老虎跟熊瞎子，要是大王对上它们，估计也沾不了光，到底，还是得有个防备。
最后，林敬松想着，还是把他所用的山头用电网围起来比较安全。
现在他这几个山上用电都有几个大的厂棚下面的沼气发电池供电，电力绝对够用，也很稳定，等到时候在山里面再建几个厂棚，在下面也动用沼气发电设备，给电网通上电，到时候应该就会安全许多。
只是他现在到底是没有真正把山里的山地同样纳入名下，现在建电网名不正言不顺的。
想到这里，林敬松就决定明年就把山里的那些山头都确定范围，然后承包起来，他现在产业很健康，完全可以再求助政府，请他们帮忙贷款。
正好，枣庄通往下山新修的路还没路灯呢！完全可以用跟之前承包小东山跟桃花岭的套路，把后面的几座山都承包起来。
想到这里，林敬松思维就更加活跃了，上次他忘记了政府家属院的人脉，导致事情一拖再拖。
这次，林敬松动了念头之后，就立马给顾卿打电话，找他求助。

第288章
顾卿通过代理林敬松的入户奶，虽说没有谋多大利润，但他却实实在在的从中获取不少有用的人脉和人情。
这次听了林敬松的话之后，顾卿一口就答应下来，说是帮林敬松先跑跑。
“不着急，我去年才搞了一出，今年要是还搞的话，到底太扎眼了，等明年开春吧。”林敬松道。
正好明年开春林敬松想把他这几个现有的山头重新整治一下，到时候肯定少不了要找施工队来做的，到时候正好一起动工。
“好，我就先私底下探探口风，你在枣庄发展很不错，又拉动了不少人就业，又是发展的实业，政府部门肯定会大力支持的。”顾卿给林敬松打了一剂强心针。
与顾卿挂了电话，林敬松立马就跟施工队队长又打过去，顾卿既然说这事儿十拿九稳，林敬松就干脆跟他说明，等明年开春先预定他们两个月的时间要搞工程建设。
那边自然是欢欣鼓舞，队长挂电话之前，还兴高采烈的道：“我们这边努力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争取下周就能到你那边去！”
林敬松应了一声，正准备再问问摄像头相关的事情，手机突然又显示来电，一看是高二娃。
与施工队队长知会一声，林敬松跟他挂了电话之后就接通与高二娃的。
电话一通，高二娃便问：“林兄弟，现在夏季了，你们山上的西瓜都成熟了吧？正好我们这边也不忙，要不我们帮着你去收成一下？”
林敬松一愣，跟着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孙家兄弟的声音，孙成才道：
“多亏林兄弟之前帮我们想路子，刚才听我们两家的老人说，去年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全村子的人都忙你收西瓜了。”
林敬松忙道：“不用他们的，不用，今年我山上的人也不少。”
孙成才笑呵呵的说：“我们两边年轻人正好手里的活儿也不多，刚刚帮两家收了西瓜，林兄弟你山上种植的面积更广，我们多少能用上些力气也是好的。”
接着，孙永强的声音也传来：“就是就是！”
林敬松再三推脱不过，他们几个人直接了当的说他们下午就往林敬松这边来。
到了五点钟，果真是来了六七个人，林敬松也没想到，高二娃家竟然也从山下雇了三个人帮忙。
孙家两兄弟一边在地里干活儿，一边呼哧呼哧的跟林敬松说他们下一步的规划：
“高二娃他们家准备明年就扩大种植面积，我们俩这才刚开始养殖，也感觉当初实在太谨慎了，准备明年也再扩大承包面积。”
林敬松笑呵呵的道：“这是好事儿啊，钱够不够手？可以去找政府要优惠政策，去找银行贷款的。”
孙成才连忙点头：“我们已经去找了镇长，他还挺好说话的，要我们出示一个产业规划，到时候再找人上来检验一下，过了就能拿到扶助贷款。”
林敬松点点头，又问：“那出货有门路么？”
孙永强钻了过来，脸上灿烂的笑着，道：“我们一开始养殖的时候就跑遍了羊城的家禽交易市场，当时就签订了几个出货协议，到时候可以直接把货出给他们。”
“另外，我们养殖的鸽子肉质好，已经跟一家烤鸽店达成了合作，到时候也可以出给他们，另外周老板那边也能出。”孙永强恨不得一下子把话抖搂完。
林敬松到此算是听明白了，看来他们的鸽子确实品质不错，毕竟世上从来都是打铁还需自身硬，他们不是自己鸽子肉质好的话，也不会这样不愁卖。
“挺好的，下一步就是要再保证品质的前提之下，扩大产出。”林敬松道。
孙成才跟在林敬松旁边，喘着气，还一边坚持，叹：“也是我们没头脑没眼光，就你跟高二娃创业了，我们才试摸摸的经营。”
高二娃在旁边听到话，也过来跟着道：“我这纯粹就是跟着林兄弟捡漏吃！”
孙永强是个莽人，他只道：“谁能想到枣庄那么穷僻的地方，现在能指望着一个生态环境好，就能养出这么好的鸽子呦！”
说起生态环境，一圈子人都深有同感。
一个高二娃招来的工人，道：“我们家是梨花庄的，今年夏天别的地方都一直出事儿，要不然旱、要不然淹，也就枣庄这儿奇怪了，一直都风调雨顺！”
另外一个也是高二娃招来的工，他说道：“我们家是隔壁珩县的，今年也是天气不正常，地里的庄稼要不然快渴死了，要不然被淹个够呛，唯独枣庄这里好。”
就连普通人都看出来枣庄这里气候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自然电视台的人也发现了。
过了十来天，枣庄又上电视了，但这次并不是林敬松一个人出风头，而是整个枣庄都被表扬。
电视台提出了枣庄气候稳定的事情，接着又请来几个羊城大学的教授来搞调研，最后得出结论，说是枣庄地靠万屋山群系，里面都是广袤的原始森林。
受森林调节气候的影响，所以在今年羊城全线反常的气候当中，只有枣庄这里可以不受影响，独自自成一个桃花源。
接着，电视上的专家教授又拿着万屋山的地貌图，做了深刻的分析，林敬松都听得云里雾里，更别说村里其他人了。
虽然听不懂，但是电视台就是夸枣庄好的啊，一时间整个夏季枣庄里面都是火热的。
天气是火热的，村里人们的心也是火热的。
电视台一番夸奖，收益最大的是高二娃等人，他们种植的青菜瓜果被魏巍拿去帮妻子周小舟宣传，搞得他们的店在羊城一干中老年人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每天早晨都有一群老头老太太们排长队，在周小舟两个门店那边等着开门就进去抢菜。
市场这么一火热起来，周小舟趁机小小提价，大量出货的高二娃就得凭空能多赚不少钱。
七月结束，林敬松再次给山上的人们发工钱。
基础工资不变，六月份相比之前更忙碌，林敬松也不亏待他们，每个人到手的工钱自然是又多了不少。
这个月，到手工资超过五千元的，足足有四个人，这还是除去冯鹏飞跟吴家宝这俩原本就能拿到五千多工资的人。
工资这么一到手，山上所有人的精神都振奋起来，七月中旬，王晓娟两个女儿考试完毕，上山来帮忙。
王贵等人一见，也同样喊了他们的孩子上山来。
还有刘奇跟他的几个同学们也是要上来做暑假工，一时间山上即便是高嘉他们大孩子因为补课不能到来，也同样是不缺人手。
林敬松趁机引入竞争机制，宣布每周他们这样的暑期工都有两百元的现金红包奖励，但是前提是要干的活又快又好排名第一。
暑期工的工钱都是假期最后才离职算的，这一周两百块钱可是直接给现金的，一时间不仅是山上的大人们干得起劲儿，孩子们同样是热火朝天。
暑期就在山上劳动人们的汗水中挥洒而过，到了八月底，林敬松结算工钱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暑期工都拿到三千五以上。
虽然他们都是小孩子，能干的活也很有限，但架不住人多，在他们的帮助之下，赵岩他们把工作往前赶了不少。
不只是夏季菜地过季拉秧，还有秋季预备种的也早早准备妥当，
还有秋冬季需用的沤肥，也做了打算。
当然，还有魏巍跟孙政两家公司也来帮了不少的忙，两家公司里不少妹子都被晒黑了，即便是抹了防晒霜，即便是全副武装的带着帽子穿着防晒衣，还是被无情的太阳公公晒黑了。
于是，当西瓜终于拉秧，两家公司的妹子们为难极了。
太难了！
林敬松这边的西瓜不外卖，只有来干活才能无限制的吃瓜，而西瓜又是那么那么的好吃，吃了林敬松这里的瓜，再吃别的，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新疆瓜，也感觉索然无味。
但是太阳又是那么的毒辣！
太难了，这选择太难了！
恰如林敬松的预料，两边公司的人在两次撞车之后，魏巍那边好几个妹子都被孙政公司那边的汉子们撩走了。
程序猿嘛，怎么可能那么有在乎自己女朋友的黑白？
于是，在一群直男程序猿的鼓励之下，有了男朋友的妹子们放下壮言：“明年再摘西瓜，我现在就报名一个！”
林敬松自然是欢迎之至的，他山上西瓜实在是太多，非是两边公司来人，肯定摘不完。
到了九月份终于闲了下来，林敬松在书房静静的算账。
这次大王躺在林敬松脚边，林敬松就长了记性，警惕的把手机一直牢牢放在眼边。
春困秋乏，同样适用在大王身上，大王打着哈欠，给小气巴拉的林敬松一个白眼。

第289章
整个夏季山上都处在忙碌当中，林敬松也是头一次才开始算帐单。
跟他之前预计的差不多，实际情况还要更赚钱一些，居然突破林敬松的预计，整个夏季总利润突破了四百万的大关。
再刨除用工成本和一些基础建设之外的话，林敬松到手的钱也有两百七十多万，这些可是纯利润！
虽然比起去年夏季总利润似乎没有更多进步，但实际上林敬松的经营范围铺展得更大了，山上更多的动物家禽、以及更多的植株也同样是隐形资产。
不止是林敬松，高二娃也种了不少的西瓜，他这个夏季也一样收成不少，而且再加上现在枣庄这边名气的加成，原本高二娃夫妻俩预计明年开春再搞承包的，居然过了秋收就张罗了起来。
不只是高二娃，孙家兄弟俩情况也差不多，他们养殖的头一批肉鸽已经投入市场了，反响很不错。
两兄弟就又进了一大批肉鸽苗，另外也进了相关的设备准备开始自己繁殖，这些钱大概是正好抵消他们赚到的钱，高二娃提前搞承包他们并没有跟上来。
村里人也跟着魏巍的小型炒作，在和周小舟合作的时候赚到不少的钱，再加上肉眼可见的高二娃夫妻俩春风满面，自然就有人动了心思，想喊自家孩子回来搞承包。
因为有跟村长提前打招呼，林敬松周围的几个山头范围之内，并没有被人考虑进来，林敬松忙过秋收，居然才知道村里又有一家回来发展。
刘二伯见了林敬松，两人一边走路一边闲聊。
刘二伯道：“现在咱们枣庄出名咯，山下不少人去镇上赶大集买菜都要打着咱们枣庄的旗号，好卖出去。”
没想到枣庄蔬菜瓜果的名头居然已经这么好了，林敬松深感意外，道：“没有人出来澄清么？”
刘二伯摇头：“一开始有，咱们枣庄的人不承认的。后来赵二背着筐子去镇上卖菜了，价钱比周老板那边的差不多，然后又带着人上来亲自看，也没法儿啊。”
对于赵二伯，林敬松是有点头疼的，这个老人吧，说他坏是真的不坏，但是总是干些不大不小的蠢事儿。
林敬松问：“这样周小舟还跟他合作么？”
刘二伯摇摇头，道：“她还不知道呢，赵二在镇子上买了几次效果不错，后来有人打着枣庄的旗号冒充他也不管，我们山上这些一开始是不当回事儿的，后来事情闹大了，也就管不了了。”
“……”林敬松无语半晌，才道：“有人给周小舟说么？”
刘二伯道：“谁说呢？说了得罪赵二，况且我估摸着也是有人想拎出去自己卖了，毕竟自己卖得的钱就都是自己的。”
周小舟之前跟他们似乎是有签约的，不允许卖给其他的人，林敬松又问起这个事儿。
刘二伯回道：“当时签的合同是不能批发卖给别人，没说不让去镇子上自己卖。”
林敬松又问：“就没想过自己一次两次能出去卖菜，可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自己下山摆摊多了势必要分散一部分的时间，减少照顾地里庄稼的。”
“这个谁想过啊！有的人就想着赚眼前的钱，有的人就只是单纯的想懒省事儿！”刘二伯叹气，接着又说：
“还是村里的思想觉悟不够，只想着眼前，不顾屁股，我是有劝过要仔细自己的庄稼，但架不住有人飘了，以为自己的菜能卖高价完全就是城里人傻。”
林敬松也是沉默着许久，两人走到村口处，原本开会是在村里的麦场，但刚刚秋收结束，麦场里面堆满了粮食，一个村子三十个人只能挤在这里。
有两个事，第一个
是高二娃要承包他旁边三个山头的事情，另外一个是村里李老头的儿子李强要回来搞承包，就在林敬松翠山西边数第五个山头的地方。
可以说是村里搞承包距离林敬松山头最近的了。
村里人对于承包这件事也没反对，都嚷嚷着同意，即便是有人在那些被承包了的地方已经开荒搞种植，但最多也就是不说话。
林敬松自然也是跟之前两次的一样，不掺合其中，任由他们本村人怎么搞都成。
当场，大家就一起把名字签了，高二娃的钱直接到账，李强的钱就要晚两天了，林敬松对于这几百几千的钱没有什么感觉，没他啥事直接撤退。
刘二伯也紧跟其后，两个人并排一起走着，刘二伯有些恼：“我是不赞成李强回来搞承包的，但是村里别的人就想躺着赚钱……”
林敬松不了解这个李强，便开慰他两声，也没得到什么接过，干脆林敬松就转而去问刘二伯他们的新房子。
说起这个，刘二伯的心情就立马阴转晴，他说：“我们家的房子比起你那大别墅肯定不行，但是我们俩老头老太太了，也就够住了，专门修了两个厕所，都是坐便池，用着干净还舒服！”
林敬松笑道：“也是四新哥有孝心，咱们村也就你们家才是第一个儿子出钱找人修的，而且还是最漂亮的，别家都是老头自己卖菜赚来的辛苦钱自己随便修修。”
说起这个，刘二伯就更得意了，他笑着说：“可不是么！别的装修那几家，也就是看着我新坐便池用的舒服才随便装的，主要还是修厕所。”
修厕所好啊，林敬松来村里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是用的旱厕，不论冬夏都简直进不去人，所以林敬松才在稍微赚点钱，就立马投入盖新房子。
“你们年纪大了，上旱厕肯定不行，我估摸着往后村里别家就跟当初买三轮车一样，要修坐便池了。”林敬松可以预计到。
在农村，人畜粪便是一个很重要的自然肥料，都要指望着它肥地种菜呢，肯定不会出现之前类似于两家合用一个三轮车的情况。
况且，即便是三轮车，后面也几乎每家都必备一个。
与刘二伯分手，林敬松就往桃花岭那边去，夏季不好给猪羊这些家畜做阉割，容易伤口发炎。
所以当初预计的阉割时间又往后推迟了一个多月，直到两周前，林敬松还喊专人过来。
他对林敬松这边的工作记忆那叫一个深刻，这次还有公猪公羊要阉割，而且都是每天在外面跑地的山猪山羊，光是阉割的费用都提高了三分之一。
当然，这些钱林敬松加倍的在刘东和李前进那边赚了回来。
刘东这小子颇有一分恶趣味，推出的菜单名字也意味深长，分别是枪弹炮。
林敬松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走回去的路上，林敬松看了眼阉割的猪羊伤口愈合情况，已经都快要长好了。
“咱们后面买回来的山猪喜欢打架，现在阉了二十多头，就和谐很多了。”韩旭道。
林敬松点点头，交代说着：“现在种群安静下来，你可以把之前我给你的耳卡挂上，然后等到秋冬陆续开始繁殖，就跟周兰花繁殖羊群一样。”
“好的。”韩旭刚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周兰花照顾羊群繁殖，他当时也上手帮忙过。
“要是有哪点不清楚，就去问她，不要自己瞎搞，另外是一定要确保记录的准确性。”林敬松再次交代。
从韩旭这边出来，顺路就能到达胡宾这里，他今年把水泡儿照顾的还不错，林敬松后期能比预计的多赚到几十万，自然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只是到底是快秋分了，这边的水泡儿走茎都萎缩不少，见了胡宾，他也一脸的忧愁。
注意到林敬松走过来，胡宾赶着上前凑近，主动问起林敬松：“东家，我这冬日里，能有啥事儿做？”
这个事情林敬松一早就想好了，他道：“我准备再山里种植些猕猴桃树，不过这跟之前小东山的樱桃树一样，得自己从一粒小种子催起。
你这个月先起个小暖棚，到时候先把种子催起来，等到秋日里，你跟冯鹏飞他们去山林子里摘些野货。”
“啊？”韩旭听到后半句话，完全呆了。
他从来时，就听不少人说话山林子里危险，有大虫有熊瞎子，是以他平时没啥事儿也从不进山。
林敬松道：“不用怕，等到十月中福强它们也都长大了，让黑子带着福强它们四只进山，没问题的，我之前也经常进山，这附近十几里的山头都是大王的地盘。”
说起黑子，胡宾就放心许多，再加上福强它们几个本来就是为了工作而生的马犬，又是自小就在山林子野，有它们跟着，安全性上就能让人放心许多。
从胡宾这里离开，林敬松受到他的启发，一进家门就钻到书房里面做秋冬两个季节的管理规划。
期间，林敬松还喊来吴家宝一起商量。
林敬松把控着大的方面，吴家宝提供小的细节，两人一连商量了两三天，才把后面几个月的工作计划提前做出来。
相比于夏季的忙碌，林敬松准备在十月份之后，减轻大家的负担，一年以来，有张有弛，才能合理。
况且明年一过完年，山里就要起大动作，到时候一定会对各个方面都有影响。
两人商量完毕，吴家宝终于分散注意力，接过转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后的大王，正冲着他龇牙呢！
“妈呀！”吴家宝惊的一跳。
这可是真真切切的跳，直接从凳子上原地蹦起来。
看到吴家宝这样，大王似乎是捉弄够了，开心了，围着林敬松的脚边转圈圈。
“你这！！！”吴家宝低头，对上大王打哈欠时尖锐的犬牙，敢怒不敢言。

第290章
“又捉弄人！”林敬松拍了把大王的脑壳。
大王有些不开心，连带着对吴家宝都没个好脸，打着响鼻竖着尾巴走出书房。
跟着，刘二伯上门，传来他叫门的声音。吴家宝起身知会一声，就准备离开。
林敬松把他送到门口，另外接刘二伯进门。
大王就这么一直冷眼瞧着，最后无聊的打个哈欠，直接赶在林敬松跟刘二伯之前霸占沙发。
对大王这么耍无赖，林敬松也不跟它多计较，直接带着刘二伯上二楼。
请刘二伯坐下，又泡了茶水，林敬松最后落座。
刘二伯先是从口袋里掏出千把块钱放在茶几上，接着发声，道：“这是李强那小子承包山地的钱，你现在也是咱们枣庄的一份子，这钱理应有你的一份。”
林敬松没有推辞也没有直接接下，转而开口问道：“怎么这么快？”
今天开会的时候，林敬松以为要拖上两天的，但是没想到居然下午就送来了。
刘二伯哼的一声，道：“有别的两家也想回来搞，有一家看中了李强那片地，说是没给钱就不算数，李强这就把钱立马掏出来了。”
林敬松有些震惊：“上午开会不是说他手头紧张，得等银行贷款下来才能给大家？”
“呸！装呢！”刘二伯不屑的道：“我早就不同意李强这小子搞承包了，村里人都以为人人都是你跟高孙两家那种厚道的吧？”
林敬松无言半晌，听刘二伯一直吐槽，没忍住，道：“那两家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搞呢？”
刘二伯这会子突然咧嘴一笑，道：“诈那李强呢！他们两个啊，一个在大学教书，一个在大公司当经理，哪会回来啊，就是他们老子不愿意李强呗。”
林敬松有些明白，又道：“既然不愿意，怎么就还让李强承包了呢？”
刘二伯叹气：“还不是穷闹的？之前村里人穷，稍微有个人愿意回来送钱，大家都开心的不得了，毕竟都要活不下去了，哪里还管东管西啊。
现在手机宽裕点儿，还是老思想转变不过来，好像是以为仗着枣庄环境好，只要不搞工厂破坏环境，他们就一直能指望着吃好饭，再一个李强回来说是要搞养殖，大家又都是一个村子的，不好驳他们老李家的面子。”
林敬松忍不住叹气，还是村子里的新生人口基本等于零，剩下多是老人，他们本来接受新事物新思想就很慢，再加上一贯以来想不到长远发展，就很盲目。
突然，刘二伯的手机响了，他用的还是老式手机，人老听力不好，他直接开的外音。
林敬松一下就听出来了是周小舟的来电。
周小舟道：“二伯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人在镇子上卖菜了？”
刘二伯直接把他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周小舟停了半晌，接着道：“您知道大概是有几家私自跑去镇子上卖了么？”
“你找个纸，我直接全部告诉你。”刘二伯显得很平静。
周小舟“唔”的一声，直接说：“您说吧，我录音，后面自己再整理。”
刘二伯一口气不停歇的数了六七家。
周小舟沉吟着，挑出来两家，又问：“他们那两家没有减少跟我的供货量。”
“那就不清楚了，估计是增产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刘二伯道。
最后，周小舟带着怒气，口气硬邦邦的道：“请二伯您以后有什么情况直接跟我说，您是村里最有眼光的人，也是村里唯二有权利的人，别让枣庄的名声毁了，要不然真的大家最后都好不了。”
林敬松在旁边听着就察觉到周小舟那边的情况似乎要更糟糕一些，连忙问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出声，周小舟也意外了，试探的叫了下林敬松的名字。
“是我，”林敬松道：“我这刚才就在跟刘二伯说起山上最近这些事。”
周小舟问了两边没别的人，才道：“我刚接到消息，说是有枣庄的人下山卖菜，卖出的价格比划算我这边还要再贵一成，但实际上内里质量很差劲。
卖的时候人群围着很多，直接论塑料袋子卖，外面的看着新鲜，里面的一塌糊涂，大多都是腐烂了的，现在很多人都在传枣庄里面有黑心肝老鼠屎的，我这边生意都受了影响。”
刘二伯听完，直接愣住了，最后直接站起来，说是要去找村长好好合计合计。
他们枣庄凭借羊城本地电视台的一个宣传，夏季每家收入几乎都翻了一倍，这要是再被电视台的曝光，估计连剩下的一半都不好保。
刘二伯走后，周小舟又给林敬松私下打了电话。
周小舟问了林敬松刚才刘二伯提到的那几个人，平日里在枣庄的人品表现怎么样。
林敬松只了解一个赵二这个人，别的都不太熟，苦笑着说：“平常我跟他们一没什么共同语言，二也基本上没啥利益冲突，没办法都能深入了解的。”
周小舟叹了好久，最后连番的后悔，当时跟他们签订的合同心软了，要是直接心肠冷硬一些，现在都好办。
林敬松道：“那现在你就完全可以靠这个机会，重新上来跟村民签合同，愿意合作的人再重新签约，要是不愿意的，干脆放任自流好了。”
周小舟咬牙：“我明天就去找律师咨询，争取后天就上山把事情重新整顿一下。”
与周小舟挂了电话，林敬松皱眉想了许久，但一来事情没有卷到他的身上，二来林敬松也不是枣庄的本地人。
到此，林敬松算是理解刘二伯的体会了，坐壁上观着实也是无奈。
又过了三天，李强的山头风风火火的就搞了起来，从县城找来农业公司的人帮忙开荒，这一天还闹出来个糟心事儿。
林敬松一早上跟吴振国正在湖边钓鱼逮虾呢，突然吴振国之前手底下的人就跑来翠山上面找人，要找林敬松问事情。
见了吴振国那人也是一愣，直接道：“老经理，枣庄村里那个李强，你知道吗？”
吴振国一脸懵：“哪个李强？”
来人也是极聪明的，直接脸上就不好看了，道：“有个叫李强的，找咱们公司的帮忙拉荒整地，结果搞半天把我们哄过来，说是要欠着年前再给钱，还说什么您就在山上，你们都认识之类的话。”
吴振国一下子就怒了，一巴掌拍到身边的小木几上：“老子从良这么多年，被人忘记老子是做什么起家的吧？碰瓷碰到老子身上了？”
林敬松原本想讲一下李强，但一时间居然被吴振国那一身气势给惊到了。
来人大致讲了李强，林敬松听完干脆也就不插嘴了——他说的居然比林敬松还了解的多。
吴振国气冲冲的当场打电话，大叫着不许接他们的活儿，以后都不许，花钱也不干。
那边也是当场收工，最后果真如吴振国所说的那样，直接开着农机车走人。
林敬松看了一场闹剧，却没想到火竟然还会烧到他的头上。
傍晚，李强就带着人上山来，气冲冲的对着林敬松说了几句这边的土话，具体说的什么，太快了林敬松没听清，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
林敬松也怒了，直接喊来大王，这会儿大王就
相当的可爱了，直接一吼一跳的，把李强和他身后的两个人吓得屁滚尿流。
到此，林敬松总算是知道刘二伯为什么不待见他了。
晚上，高二娃又上山来，亲自让李强道歉，不过高二娃他自己也是很无奈：“我们是表兄弟的，他……这个人上面两个姐姐，二姐还长他六岁，从小都是被宠着长大的。”
“他刚来的时候也没上来找你拜山头，我这先打个头阵，等过两天事情淡下来，我再陪他一起上来跟你道歉。”
林敬松摇摇头：“我不是这里的山大王，没必要他回乡发展事业还要找我拜的，我俩没啥关系。”
高二娃很是头疼的走了，晚上，林敬松给吴家宝发信息，以后不许李家人来他山上挑牛粪。
林敬松不想搭理那些极品，但要是他们真惹到自己头上，林敬松自认为也不是个吃素的。
把事情交代好，林敬松坐在书房看了眼山上才装上的监控摄像头，确认都是高清画质没有一个出问题的。
大王似乎也是由傍晚李强的事情发觉了什么，一直警惕的竖起尾巴。
“来！”林敬松冲他招招手，大王应声走过来，尾巴也垂了下来。
“明天陪我下山转转，行不？”林敬松拍着大王的肩胛。
大王打了个哈欠，“啊嗷”一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敬松准备明天先带着大王在村里显摆显摆，明天再带着黑子在村里招摇招摇，后天再换几条狗子好好在村里转悠几天。

第291章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收拾东西带着大王下山。
大王之前多少是下过桃花岭的，但它最多也就是在翠山旁边那条公路上，更远的地方就没有去过了。
倒不是大王怕人类，主要是这家伙其实内心里跟林敬松一样，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
大王一路被林敬松追在屁股后面，赶着下山，它相当的不耐烦，不过它好歹给林敬松面子，一路摇着尾巴到了村里。
村里一群老头老太太们见了大王，纷纷躲得两百多米远，即便是平常主动跟林敬松亲热的打招呼的，这会儿也是退避三舍，一声不吭。
大王走路自带王者风范，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前方，前面稍微有个人来了，立马就眯起了眼睛盯着。
村长硬着头皮远远的喊了林敬松的名字，大王听到不熟悉的人声喊着熟悉的三个字，立马扭头盯着村长看。
村长高树平被大王看得心里发慌，脚下发软，但念着他到底是村长的，只能硬着头皮问林敬松：“大王怎么下山来了？”
林敬松“唔”的一声，道：“省得有人再意外闯到我家里面，先让大王认认村子里的人，别到时候误伤了就不好了。”
村长苦着脸，道：“现在就很容易误伤出事啊，要不然还是先把大王带回去吧！”
林敬松立马就说：“那不行，昨天有人上我家门就被大王差点闹出人命来，以前是我疏忽了，我现在肯定要补救一下。”
村长愣住了，呆呆的问：“昨天谁闯到你家里去了？”
说到这里，村子路中央环形圈内坐着的李老头突然停了动作。
林敬松静默着，冲着村长笑而不语。
“大王，走咯！”林敬松喊着大王的名字。
大王原本在林敬松跟村长说话的时间，相当通人性的坐下等着，还左右张望，这会儿听见林敬松的叫声，立马就站了起来，正准备跟着走，突然就闻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林敬松等着大王跟来，扭过来头一看，发现大王正对着李老头的方向死死的盯着。
嘿！林敬松不由得心中暗暗乐起来。
平时他跟大王思维再风牛马不相及，这会儿对外居然如此一致！
他还没给大王提示呢，它竟然就自己发现了李强的父亲李老头，望着李老头明显慌乱的手上动作，林敬松心里简直要乐开花。
“大王！认清楚了么？”林敬松继续喊着大王的名字：“认清楚咱们就回家吧！”
大王转过身来，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迈着步子继续往林敬松身后走。
一直等到林敬松跟大王完全不见了踪影，坐在村里环形路中央台子里面的一群老头老太太们总算是放松了。
孙老头道：“大王可真神气呀！”
孙老四关注点在刚才林敬松说的话上面：“昨天谁那么大胆子，敢冲到人家林后生家里面去？”
这时，村长也来了，他同样提出这个问题。
几个老头左右看看，知道的不吭声，不知道的猜不着。
空气凝结了一会儿，孙老头说起别的话题，场面上似乎变得活跃起来儿，一直到中午，李老头总算是坐不住了，回家要给他儿子做饭。
这会子，就有人用手背挡着嘴边，小声的道：“是李家那小子！”
村长一开始没想到那个方面，等回过神的时候，转一眼发现周围的人都明白了。
孙老四不理解，纳闷着道：“为什么要冲到人家家里面去？”
孙老头咳嗽一声，没能阻止孙老四的
话说出口，干脆也就撒手不管了，起身说也要去给他儿子媳妇做饭。
“你不是刚才才说你家媳妇做饭手艺好么？原来是唬我们呢！”一个老头不满。
孙老头轻咳两声，找借口：“儿媳妇这两天不身体不好，我要是不去做饭，二娃就得做饭了，他在地里忙活一上午了……”
说完，孙老头直接就走。
他这么一走，场面就立马打开，有好事者把昨天情况学一顿，实际上他也了解不多，但架不住人家脑子聪明经事多，会猜想啊，村长只听他说道：
“昨天李强找来了县里农业公司的人来拉荒，结果人家来了刚刚开工就开着车子掉头就走，李强在后面说了多少好话都不管用。
我们家有个表亲是在那个农业公司上班的，他跟我说枣庄里面有人骗他们公司的人，公司都把他们拉入啥黑名单了，我跟着一问，才知道，原来人家才退休不到一个月的老经理就在林敬松那山上呢！
我估摸着，肯定是李强那小子没沾着光，上山找那个退休经理骂骂咧咧，接过把林敬松给得罪了，人家林小子多能耐一个呐！今天我去捡粪的时候，正好遇见李老头，人家不让李老头再去捡了……”
孙老四懵逼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家是跟李家有亲的，难怪刚才一说起这个，他大哥就咳嗽，还直接走人。
可这会儿，孙老四心里寻摸着，他直接走人也不好啊，显得他多刻意似的。
于是，孙老四只能后悔又憋屈的坐在原地，一声不吭。
他孙老四不说话，自然有别的人讨论。
“原来是这样，那个狮子特别护人家林后生呢，他们两个一直好，估计是昨天李强吃了不小的亏吧！”
“我估摸着，肯定是李强得罪人家了，小林多好的人呐，直接不让他们李家人去捡粪了，虽然没直接发脾气，不过在我看来差不太多。”
“啧啧！也说不准啊，人家山上就那么点儿牛，供了高二娃家的地，哪里还能再多出来供李强啊，估计也是借题发挥，不想让李强用他们家的牛粪吧！”
说起这个，孙老四就不乐意了，忍不住开口抢白：“人家山上一百多头奶牛呢，还有山里面还养着鸡鸭鹅猪羊，你们天天就在翠山捡粪都用不完，用得着操心人家不够使的？”
结果刚刚开口，孙老四就后悔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他就不好做人了啊！
赶紧的，孙老四补充道：“李强也是在外面上了大学回来的，聪明呢，也用不着人家的粪……”
不说还好，越说越搞糟，一群老头老太太们立马就争执起来：“强娃子要是能耐，至于跑回村里种地？”
一直沉默的村长就不乐意了，道：“凭啥在外面混得不好才回来？高二娃，孙家那俩兄弟真在外面多落魄？回乡里搞建设还被人背后嘲笑。”
一时间，村里简直乱成一团乱麻。
林敬松带着大王在山下走一圈，回来大王就缠着林敬松一直要摸摸。
可把这家伙牛皮坏了呢。
看着林敬松都得抬着头用下眼睑看，要不然显示不出来这家伙多威风。
林敬松趁机用毛刷给大王梳理乱毛，现在到了换季季节，大王又开始掉毛了。
原本还高高仰着头的大王，渐渐就舒坦的躺在了地上，任由林敬松怎么扯它的后腿、甚至翻身都很配合。
再加上它那特有的v8发动汽缸声，简直都不用多说，两个字：舒坦！
第二天，林敬松穿戴完毕准备出门的时候，大王还眼巴巴的想跟着。
可惜林敬松心里想着他昨天就已经给村
里那群老头老太太们足够的惊吓了，老人家们身体弱些，一直给刺激容易出事儿。
于是林敬松按照原计划，带着黑子下山转一圈。
黑子现在完全长成了大狗子，足足到林敬松大腿那么高，大概跟黑背那样，甚至比黑背还要威风。
小时候是一双执着的黑琉璃珠子眼睛，现在长大了那就是一双天生狗王的眼，村里跑出来的狗子见了都垂下尾巴原地趴着不敢动。
村长见了林敬松，无奈的道：“今天怎么溜黑子啦？”
黑子虽然不经常下山，但之前村里有条老狗突然发疯，村长求助的给林敬松打电话带来黑子，黑子与那老狗一战成名，真真切切的成了村里的狗王。
这时，刘二伯正巧拉着哈哈出来，刘二伯一向有急智，他昨天也听说了村里乱糟糟的各种说法，于是又一急智脱口而出：
“我今天溜哈哈嘛，担心自己一个老头子搞不成事儿，哈哈再跑出去找不见了，我那乖孙儿怕是要伤心，就打电话请小林带着黑子来助阵，没想到年轻人就是腿脚好，还跑我前头来了。”
林敬松扭过来头，发现哈哈不知什么时候，又被送来村子里，刘二伯正冲他眨眼睛呢。
顺势，林敬松就道：“哈哈这次看着还挺老实的嘛。”
刘二伯笑起来，道：“有黑子在，哈哈怎么敢造次呦。”
坐在旁边的李老头，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青。

第292章
李老头回到家，就劝儿子：“你别瞎搞了，人家山上有狮子有狗王的，你再上去被咬一下，受不了的。”
李强眼睛游弋了半晌，不大情愿的糊弄了李老头，就继续出门找高二娃央求他。
高二娃也为难啊，他的朋友虽说可以来帮衬着开开农机车，但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啊，况且又是跑来这么远，李强所说的欠钱肯定不行。
于是，高二娃便劝说，道：“你就认个错，往后你山上那么多活儿要干呢，怎么可能县城里面的放着钱不来赚？”
李强哼的一声，道：“二哥你都不知道县城那群打工仔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那天我说尽了好话，你猜猜人家怎么说的嘛。”
高二娃正想埋怨他两句，请人家干活既不给钱还骗人过来的，肯定人家要发火啊。
结果被李强抢白，他阴阳怪气的学话，说：“我们县城公司辐射多少个村子啊，不差你那么一米米的小山包！”
说完，李强就更气了，怒道：“不过就是打工仔，谁瞧不起谁呐！”
高二娃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是没法儿劝这个老表了。
到底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老表，高二娃最后把他之前找来春耕的朋友们电话给了他，李强想让他亲自帮忙打电话过去说事儿却没成功，脸色很不好看的走了。
李强刚出门，柳梨就一声：“呸！真当自己是个大少爷了不成？”
高二娃脸色有点不好看，他没办法说自己老表的坏话，但是妻子的话着实不好听，他又没办法反驳。
晚上，李强给那些电话都逐一打过去了遍，却没想到羊城市内十来个县城里面，各家工业公司都是通气儿的。
吴振国离职之后，就由他继任的秘书登上经理的职位，他才刚在城级分公司吐槽呢，正巧了，就被高二娃那些朋友们瞧见。
于是，李强一说是枣庄新承包的那两个山头，就立马有人拒绝，接着别家一看同行都拒绝，肯定当中有猫腻啊，全部都找借口说不能前去。
李强把高二娃的人脉都搬出来，却一点人手都找不到，气的直在院子里摔手机。
他倒是精明，摔的是李老头的旧款诺基亚，散架之后拼装回来还能继续使。
李老头问：“要不去找二娃当个中间人，请他来担保吧，那肯定能成事。”
李强撇嘴：“高二娃哪里肯啊！我能要来电话都得被他叨叨半天才舍得给。”
“你有求人家，听他说两句又掉不了两块肉，再去试试吧，咱们都是亲戚呢，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舍下脸去求肯定他们会帮的。”李老头叹着气。
李强抬头看了眼夜空，一瞅月亮都升老高了，摆手回屋：“不去！我要睡觉了。”
李老头只能站在院里看着儿子的背影，用他苍老的声音说着：“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高二娃夜里就接到了他旧友们的电话，当中没少吐槽李强思维奇葩的。
说的高二娃都震惊了，他瞠目结舌，半晌只干巴巴的道：“我们俩从小都一起玩着长大的啊，他小时候就是任性了点儿，别的没啥坏心的。”
“我跟你说你还别不信，你数数他这戳出来的事儿，哪个是正经人能干的出来的？合着在他心里他就是个王子，我们大家都要侧耳躬身的为他服务。
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都是两腿两胳膊一个头的人，我凭啥受他颐指气使的，老高你离他近，好好琢磨琢磨，有的时候人会变的，而咱们这些三十多岁的人在回忆里更是有滤镜加成的。”
挂了电话，高二娃半晌都没说出来话，柳
梨坐上床头，把洗脚盆端在床边，示意高二娃泡脚，同时她还说：
“你那电话里朋友说的在理，你就是把那个姓李的想得太好了，他过去是个人不代表现在也是个人。”
“怎么说话呢！”高二娃忍不住了。
柳梨把他刚准备伸脚进去的水盆子往她那边一扯，荡漾起一地的热水，柳梨不满道：“我跟你是一家还是那个李强跟你是一家？是我想你好，还是那个李强更愿意想你好？！”
“你要是想跟那个李强过日子，现在就去他们家！”
柳梨这么一发脾气，高二娃连忙服软认错，可柳梨的脚已经伸进盆子里泡着了，她也不想跟高二娃多闹腾，便示意两个一起泡脚。
夫妻俩，一个脚掌很大很粗糙，一个脚掌细小很白嫩。
柳梨放缓了语气，劝说道：“你要是抹不开面儿，就出去躲着吧，正好地里最近活儿不多，那几个长工也能干下来。”
“去哪？”高二娃一时有些迷茫。
柳梨想了想，道：“你从小还在山里长大，懂事就帮忙给家里种地什么的，接过到最后还没有人家林敬松会干，这就是知识的重要性。
咱们省城不是有个农业大学么？你就去蹭蹭课，多学学人家现代化的理念，正好也是秋季刚开学，肯定课程还浅着呢。”
高二娃一听，眼睛就亮起来了，这主意好！
他想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家里咋整？”
柳梨白了丈夫一眼，自顾自的抬起脚擦干上面的水分，道：“咱们之前在公司里面上班，你一出去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学习，我不也过来了么？”
高二娃嘿嘿一笑，赶紧献殷勤亲自帮老婆擦脚。
柳梨拿捏着架势，两个脚都在高二娃肚皮前面擦了个干净，最后才起身，道：“你白天干活多，我再给你添些热水，你多泡泡吧。”
……
第二天一早，高二娃就背着行囊离开了。
走之前柳梨还交代说：“上课你记得把手机铃声都关了啊，不许接那个李强的电话，你不好出面，我来！”
高二娃自然是清楚妻子的战斗力的，忍不住劝了一声和：“到底是一家的。”
柳梨昂着头，说：“是你跟他们是一家的，我不是！”
高二娃叹着气，躲了出去。
又过了两天，李强怎么都找不来人帮忙给才承包下来的山头拉荒，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要是再错过他们连秋耕都要耽搁了。
李强慌了，他不想去找吴振国低头认错，外面自己强撑着颜面，内里则是一天三顿的上门找高二娃。
高二娃走了，还天天手机关静音，家里留下个柳梨，她名字虽然听着软和，可要是眉毛一竖，村里谁都不敢惹。
李强总算是有一天把柳梨惹烦了，她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李强也当场糙火，两个人直接就在那个破落院子里干起了架。
柳梨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下地干活，身手也是练了出来，而李强，他在城里那些年都是坐工厂流水线作业，时间长了身体也虚，两人对打居然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打架这方面，要是按名头来算，大半都是女性更能博得大众同情，柳梨一番闹腾，直接把事情闹到了村长那边去。
说是李强要对她图谋不轨，甚至还动上手了，扬言要去追究李强的法律责任。
这事儿谁说的清啊！柳梨自己都破面儿上了，李强那简直就是一个跳到黄河都洗不清，这事情闹得忒大，两边老人都出马了。
李老头生性不是个会闹事儿的人，秉承
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自己先认错，这可把李强气了个仰倒，当场转身就走。
林敬松是后面两天才从吴家宝口中完整知晓事情来龙去脉，听完林敬松自己都懵逼了：“柳梨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有什么好处啊？”
吴家宝之前去村里人聚集多的地方混迹两天，把事情琢磨得透透儿的，立马给林敬松分析的头头是道：
“李强跟高二娃家是亲戚，山上重亲缘，李强上门找高二娃求助，他们家要是能帮又不帮的话，对高家名声不好，大家不会去怎么关注李强为什么不能成事，说的最多就是高家有钱了不顾亲戚。
柳梨扯出来这个事，就等于说是李强先错了，那他们高家要是再不帮李家，就说得过去了，而且李强经过这么一件事儿，往后哪里还敢上门高家啊，要是两个人往后不粘着柳梨的名声自然也不会落到实处的脏。”
林敬松听完，半晌只说出来那么一句：“柳梨算计的挺多。”
吴家宝点头：“咱们是后面猜出来的，人家可是自己一手操作起来的，这女人惹不起啊。”
“是惹不起。”林敬松点头称是。
事情果真如吴家宝分析的那样，李老头先道歉，导致他们一家子都吃了闷声亏，他们找不来高二娃帮忙，也不能让花钱承包的地闲着啊，只能自己开始一点点的干。
还没干两天呢，李强自己就吃不消了，又找李老头出面帮忙，请村里的老人们出面帮他们手工拉荒。
这下他们不出钱可是真的不行了，一来之前签约的当天，说是没钱，结果有人一来抢他们立马就又有钱了，村里不少人都对这件事有议论，现在要是不出钱给他们，铁定不愿意来干活的。
开玩笑呢！各家都有不小的地要种，还有家里的牲畜家禽要照顾打食草，哪里有时间帮着别家干没钱的活儿啊？
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再一个，李强他们就光是这拉荒的事儿，就耽搁小半月的时间，着实是不能再耽搁下去，只能咬牙大出血。
这个年头，即便是在乡镇，这种纯体力活儿都是不便宜的。
林敬松在山上没等来李强的歪主意，却听了他的戏剧一箩筐。

第293章
后面几天，林敬松听吴家宝的非实时播报，李强似乎是认命了，每天都在忙着他那两个山头上的拉荒工作。
林敬松期待了许久，以为自己平静的生活总算是要被打破，自己又要跟辞职那会子一样，要天天进入警备状态的时候，这才突然发现，柳梨才是打脸虐渣文的主角啊。
想到这点，林敬松顿时感觉自己之前还是想多了。
果然，人吃饱了饭，就容易想多。
就在林敬松全心贯注于村里的热闹时，周小舟接连发力，跟村里大半人家签订了最新的合同。
大概内容是以后签约的农家只能把青菜卖给周小舟，而同样的，如果在保持品质的基础上，周小舟会全部按照市场价收货。
村里大概是有三分之二的人家都选择了跟周小舟签约，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家庭，则是想自己闯闯看。
对此，周小舟并不多说，只是在她两家店的门口贴上告示声明，另外再在店的公众号上同样贴上相同的内容。
总结来说，就是周小舟店里的青菜瓜果是有质量保证的，那其余剩下流向市场的声称自家也是枣庄出产的蔬菜瓜果质量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保证质量，周小舟甚至还找专人不定时的到签约了的农户地里做检测。
一开始搞得那些签约的农户怨声载道，但最后他们发现，他们还按着之前的搞种植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要是稍微偷懒了地里不下肥，那人还会专门催着并且也帮忙一起干。
从那之后，枣庄签约了的农户就对抽查没有什么抵触心理了，要是碰上忙碌的时候，还巴不得来人检查呢！
周小舟把跟农户签约了的合同全部复印出备份文件，然后把它贴在两个店面当中，另外还不辞辛苦的把具体哪个青菜是哪家合作农户种植出来的都贴上标签。
一时间周小舟两个蔬果店居然凭借这个，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这也刚好又为他们店的公示做出了宣传，农户们一听自家的产品不仅有周小舟专人来检查，还有大众购买者一起盯着，自然是不敢搞花样。
周小舟的生意居然因此再次闯出更好的知名度，而放弃跟周小舟合作的农户们，他们把自家的菜背到镇上的集会上去售卖。
一开始打着枣庄出产的名号，确实卖的不错，但随着周小舟店里各项举措的推出和推广，城市里的人又渐渐不愿意跑来老远的乡镇买他们的菜了。
毕竟不保真、也不保质。
这说出来别的城市的人可能不相信，买个青菜的，还要品牌、还讲究保真？
不过，在羊城这里，确实刮起了一阵大风。
枣庄散户们渐渐的收入减少，而每天要干的活儿却更多了，有人在背后辱骂周小舟是个奸商，当然也有人选择及时止损，立马联系周小舟表示愿意跟她签订新合同。
周小舟趁机拿乔，后面跟着签合同的人要求更加严苛，一旦被发现违约现象，直接百倍违约金。
而李强他们，总算是吃了足足的教训，大出血之下，总是是把两个山头整顿好了。
他们家的地头选的还不错，正在林敬松翠山不远处，用的也是从万屋山里流出来的小溪。
只是他李强就很霸道了，直接把小溪下游连着村里大河的地段挖个大坑，后面堵死，整个溪流的水只能他们家自己用。
连带着旁边几个农户都因为这个用水困难，去找李家理论这个事儿，却被李强一脸理所当然脸给气倒。
“李强的标准话语是：这是我们家承包的地，这里面不管是土地还是水，都是我们家说的算，
现在我们家要搞种植，需用更多的水，各位叔叔伯伯就对不住啦！”吴家宝学道。
林敬松整个十月份都没啥事儿，吃了这个瓜，又吃那个瓜，不过每每听到李强的破事儿，总要忍不住被李强的骚操作惊呆呆。
“他们家现在没了农业公司帮忙，还不好好对着村里的老小们？”林敬松也是想扒开李强的脑子看看，他到底想的什么。
吴家宝哈哈一笑，乐道：“人家说要买台农机车回来呢！”
林敬松静默半晌。他买回来的农机车是买的高价好牌子车，不太清楚国产中断机型是个什么样的价位。
但想来也不便宜。
“他承包那个山头才多少钱啊？买个农机车又得多少？”林敬松无语。
吴家宝摇头晃脑，继续道：“他申请下来农业补助跟农业贷款了，足足有五十万，不清楚他要花多少钱去买农机车，不过他山上各项都没发展起来，百废待兴的，不是把钱投入倒刚需当中，着实是个不理智的行为。”
林敬松也是这么想的。
他跟吴振国老爷子相处久了，也能发现他是个相当有胸怀的人，林敬松相信，要是李强客客气气的好好跟吴振国认个错，肯定能从整个羊城农业公司的黑名单当中拉出来。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认错道歉行为，李强却一直耿着脖子自己逞强，这在林敬松看来，实在不是个成年男子应有的气度。
林敬松现在是多少混得出来了，不需要看别人的脸面。
而李强他现在还处在事业的萌芽阶段，就四处立敌，也不懂得谦和忍让，更不明白积蓄力量发展自己，便一味的蒙头乱闯，这实在是幼稚了。
不过，林敬松着实不是个喜欢背后讨论是非、议人长短的人，十月中旬一过，就到了又一个收获的高峰期。
现在收成完，就要种上耐寒能过冬的植物了。
今年林敬松同样没种植多少粮食豆类，全部收获下来，留足自己吃的，跟开春春耕做芽菜的种儿，也只卖了三十来万。
不过加上秋季蔬菜和其他的收成，林敬松秋季节度纯收入也到达了一百七十万。
虽然没有夏季的多，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秋收一结束，就很快迈入初冬，山上的天气渐渐变得寒凉起来。
对于林敬松来说，他最大的改变就是从夏季五点半的生物钟推迟到了六点钟。
当然，这只是针对于林敬松而言，对于大王，它每个时段只需要四五个小声的睡眠时间来讲，每天早上五点到五点半中央，把林敬松闹醒是它必备的功课。
林敬松被大王烦了个够够的，最后只能强硬的搂着大王继续躺床上蒙头睡。
这对于林敬松来讲，是个不错的回笼觉，而这对于大王来说，就相当不美好了。
毕竟，它原本就不是晚上睡觉的，跟着林敬松改为晚上休息，就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接着还得睡足七个小时？
大王很不满意，一开始是张嘴咬林敬松的鼻子，要求他醒来。
林敬松被大王晨起的哈气闹醒之后，就起床先拉着大王给它刷刷牙。
被搞了一嘴不知道啥玩意的大王后来就学精了，不能用嘴巴对着林敬松。
那对于一只美洲狮来讲，还能有啥能用得上？
爪子？还是算了吧！
就两脚兽那娇娇嫩嫩的皮肤，舌头舔两下都能变色……大王自认为它的爪子还是很锋利的。
于是，时间就在大王每天早晨被迫当抱枕营业，还拿林敬松没办法，只能自己挖空心思找对策的苦恼中缓缓而过。
一迈入冬季，山上的工人们就迎来了最后一波的忙碌。
他们要把过冬种植的作物移秧，另外冬季肥料发酵速度很慢，需要提前大量的做准备。
以及为深冬下雪天做其他的准备工作。
林敬松也参与其中，跟着忙活大半个月，转眼就到了十一月上旬。
忙过之后，山上就基本没有特别大的事情了，林敬松联系上顾卿，准备开始跑他那后面几个山头的事情。
有顾卿提前小半年的打底工作，上层意见梳理的很快，基本上都通好了气儿，镇长那边的工作也做好了。
林敬松这才跟刘二伯和村长说起这个事情。
两人自然是对这个事情报以万分的赞同，反正林敬松那几个山头后面的，村里的人也用不上，林敬松愿意出钱承包，肯定是白白给大家送钱的良心举措。
再加上林敬松还要为上山的那条路两边立电线杆，那更是大好人一个啊！
两人知道之后，又召集村民召开村内大会，基本上村里八成的人都参与其中，百分之百票数的通过。
至于另外百分之二十的人没来参与，他们的意见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林敬松签字的时候，还在想着他去年那个时候，跑了多少的弯路啊，没想到一年多时间过去，他再搞承包，居然又是这么的轻松。
签了字，林敬松欠银行的钱就到达两百三十万之多，不过他现在不慌了。
这大概就是自信心的力量吧，林敬松知道他山上现在可以每年稳定产出收益多少，那二百来万对于林敬松来讲，就是不到一个秋季的收入。

第294章
另一边，也是随着的本身见识增长，林敬松也很能理解当初刘东为什么说贷款时间越长越好的事情了。
对于每年定期的还款，他现在也没有太多的负担心理。
刘东听着林敬松话说，简直乐起来：“怎么感觉你这像是在自我剖析啊！”
“去！”林敬松白他一眼：“就是跟你分享一下我内心的想法，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正经了？”
刘东赶紧指着桌子上的爆米花，道：“这可一点儿都不正经，正经的场合不会出现这样零食的！”
自打秋季玉米下来之后，林敬松就自己折腾着做了一次的爆米花，结果并没有电影院里面的好吃。
后面林敬松还上网搜索了下教程，仗着他山里出产的东西品质贼高，居然第二次就做的很像模像样， 第三次就比电影院里面卖的更好吃。
这不，刘东跑来玩儿，初初一尝，就抱着一盆子的爆米花不舍得撒手了。
“吃多了小心你明天上火啊。”林敬松瞥了他一眼。
刘东用同样的眼神瞥着林敬松，道：“不要这么乌鸦嘴好不好？”
“我说的是实话，这玩意多上火你又不是不晓得。”林敬松回之。
“不晓得。”刘东抬杠。
一会儿，刘东又瞅着林敬松，放软了姿态，问：“你这儿的玉米能出给我一部分吗？马上就要过年了，这可真是个好零嘴儿。”
林敬松果断拒绝：“不行！”
刘东：“……明年我双倍出钱，你多种点儿玉米不行么？”
林敬松再次摇头：“不行。”
“为嘛？”刘东纳闷了。
林敬松坏笑着，道：“因为我是老板，因为我不差钱儿。”
“真欠揍啊……”刘东叹息一声，顺便抬头仰着脖子，手上一甩，就把爆米花精准的投到口中。
林敬松得意了。事实上，林敬松不想种玉米还真不是他装逼，主要是他现在还没有彻底走到正轨上面去，玉米这个作物吧，它不好卖上高价钱。
价位高了，刘东这个可以轻松销售的除去，而对于郑民望跟王耀武他们的顾客群体的消费，就相当的困难。
林敬松并不准备把自家出产的东西全部卖上天价，让人稍微踮起脚尖跳一跳就能吃到的程度，就很好。
两个人抱着茶杯喝了两大壶的红茶，刘东又把一盆子的爆米花吃下去一半，最后他怅然的给林敬松突然投掷一个大爆炸：“我要结婚了。”
林敬松下意识的就是一脸的问号摆给刘东看。
“是真的！”刘东点头确认，又补充道：“婚礼会在年前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
林敬松仍然没能从这个大爆炸的信息当中走出来，有点懵，他说：“怎么这么快？”
仔细想想，刘东跟言希确定关系到现在，大概是还没有一年的时间吧？
“搞出人命了？”林敬松问。
刘东瞬间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我是那种人么？”
接着，刘东又是一脸的怅然若失：“我们俩年纪都不小了，相互看着不讨厌，两边家人也都觉得合适，就这样吧，往后估计也没什么了。”
直到送走刘东，林敬松还是回不过神来，望着桌子上红彤彤的请帖直发呆。
最后，大王突然跳了起来，它对吸引了林敬松全部注意力的东西很不满意，张嘴就是一咬一拽。
林敬松连忙把请帖拽出来，刘东他们家的请帖质量自然是不错的，但大王的牙口更胜一筹，只见上面被咬穿了
几个大洞。
把请帖上面的口水擦干，林敬松把它摆在高处省得大王再次搞破坏，收拾的时候林敬松还在头疼，他去参加婚礼的时候，这请帖怎么拿得出手？
难道实话实话，请帖被美洲狮咬了？
林敬松相信，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是整个房间里最靓的仔！
“大王！你这乱咬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林敬松相当的无奈。
“啊嗷！”大王对林敬松摆出一副老子很无辜，不要给老子身上泼脏水的脸色。
得！对上这么一个理直气壮的大王，林敬松也没法子。
他只能腾出时间来，上网把大概的情况打字问问米国那边的动物学家。
邮件发过去之后，林敬松点开邮箱，大致几个新邮件都是感谢林敬松，说他前段时间寄过去的礼物已经收到。
林敬松那叫一个冷汗，他上次没有采用空运，主要是包裹实在是太大太重，林敬松这边邮局不给寄。
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才运到，这也再次证明，海运是个玄学！
林敬松再次逐一发邮件，问包裹运过去之后，到底有没有出现破损或者是变质的现象。
有一封邮件很快就回了过来，大致内容是林敬松问的问题都没有发生，最后还含蓄的表明，希望以后还是寄海运的比较好。
林敬松：？？？
一直到晚上吃了晚饭，林敬松给大王洗澡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怕不是海运寄过去的东西多，才说想要以后都走海运的吧！
不得不说，比起一年多之前的林敬松，现在的他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
回神来，林敬松继续给大王搓澡澡。
大王夏季天气炎热的时候，会自己下水游泳，也会趁机清理自身，林敬松基本上夏天就只是定时定点的帮它刷牙就行。
但秋冬天气转凉了之后，不只是人会懒下来，大王也是一样，这个时候，就需要林敬松帮它洗澡了。
大型猫科动物跟很多小型猫科动物不同，大王它完全不怕水的，这位大爷全程都在浴缸里面“葛优躺”。
只有偶尔感觉无聊，才会摆动着它粗粗长长的大尾巴打水，然后把水花溅得林敬松一身。
“你这这样我不干了啊！”林敬松严厉警告。
大王朝着林敬松小声叫了一下，软绵绵的，接着刚从水面上冒头的尾巴尖儿就重新垂了下去。
林敬松这会子倒是能猜到它的大概想法，估摸着就是：好了好了我不捣乱了，你小子继续给本大爷按摩洗浴……
直到最后，林敬松出了一身热汗，实在是太热太累了，只随便给大王的屁股搓两把，就叫着它出来冲水。
对于林敬松这样敷衍的态度，大王相当不满的叫了两声。
但最后还是被林敬松无情的从浴池里面拖了出来，足足比美洲豹都大的体型啊！
两百多斤的大瘦子啊！
林敬松把大王拖出来之后，他自己都吃惊了，更别说大王。
它一开始就是耍赖，没想到两脚兽的力量居然那么那么的大，最后，大王是全程被林敬松拽着两个前肢，一脸懵逼的出来的。
林敬松很久之前就能感觉到自己力气很大，没想到居然能大到这个地步，竟然能把大王连身子带水的拖出来……
“快甩甩水，”林敬松回过神，就立马制止大王重新翻越进浴缸，另外大声道：“赶紧甩甩水，甩两遍我能少吹十分钟呐！”
可惜的是，不情愿被拖出来的大王对上林敬松，自然是懒得搭理他，头一甩
，完全不鸟林敬松。
这可把林敬松气得够呛，最后吹毛吹了一个多小时的林敬松，气冲冲的不顾自己浑身累的不行，坚持给大王又刷了一次的牙。
大王被林敬松报复之后，小心肝就抑郁了，它晚上安安静静的睡觉，直到第二天早晨都没闹林敬松早起床。
林敬松这天是由着自己体内的生物钟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六点钟，起床没见着大王，更是少有的没被大王闹床。
林敬松也没有多想，照例给自己和大王准备了早餐，只是他早饭都吃完了，开始收拾东西了，仍然没有发现大王的踪迹。
后面，林敬松喊了大王两声也没得到回应。
干脆林敬松放下手里的活计，屋内屋外转一圈，最后发现敞开的后院门。
林敬松：“……”
一时间，林敬松还有点兴奋和激动，大王早上终于不选择闹他，而是咬自己除去玩发泄精力了么？
林敬松表示他很高兴，那简直是相当的高兴啊！
而正往山里走的大王，竖起的尾巴表示它相当的不开心。
美洲豹跟老虎见了大王，纷纷上前，结果闻到大王身上一股子不属于它的奇怪味道，以及发现了大王身上竟然前所未有的干净。
老虎跟美洲豹都好奇的上前要闻大王身上的味道，大王与它们俩在山上痛痛快快的玩闹了一会儿，还没一个小时呢，它就肚子饿得咕咕叫。
——跟林敬松一起一日三餐时间长了，大王居然习惯了那个饮食规律，肚子一饿就想往家里跑。
老虎跟美洲豹在互相对视一眼，美洲豹是知道大王在那边能吃到不费力的肉的，美洲豹望着大王远去的屁股，表示出深深的羡慕。

第295章
自打柳梨闹那么一出之后，李家见到高家从来都是绕着走。
甚至于高二娃回来，听说了自己媳妇那一番壮举，又急又气，可李强这算是彻底记恨上高二娃。
再在村里见面，即便是高二娃面怀愧疚，亲自上前找李强道歉，可李强从来都是冷哼一声，斜眼不待见他。
时间长了，高二娃也不是真的抖，自然也不愿意热脸去贴李强的冷屁股，两家的亲缘关系，就到这里结束。
高二娃为此很是消停一个多月，但柳梨这女人着实有手段，一个月来放下身段小意捧着高二娃，各方面都给他照顾周周到到，高二娃也不是什么真心坏的，自然是有火发不出。
恰逢地里的红薯成熟，要赶着抢收，高二娃把他积攒了两个月的火气全部发泄出来，日日在地里干得最凶最猛。
等到红薯收完又卖出，高二娃也累瘫了。
狠狠睡上一整天，早上醒来高二娃就看见妻子端着早饭进门，冲着他挑眉笑道：“都多大人了，还要跟我闹性子呢？”
高二娃被妻子挑破心思，一瞬间有些尴尬，立马矢口否认。
柳梨也不多跟他计较，把早饭端在他床头柜上，坐在床沿，道：“好歹也是这么大老爷们了，咱们闺女都看出来咱们闹别扭了。”
“咳咳！”高二娃被粥呛到。
柳梨话题到此打住，说起了正经事：“红薯我都卖过去了，钱也到账，一共是十万块钱，你看看咱们是继续再包一个山头呢，还是赶紧在村里起一个咱们自己的房子？”
高二娃正想争辩，却被抢白，只能顺着柳梨的话题，说下去：“咱们明年春耕，好好规划一下，把基础墩扎实，卖红薯的钱……先起个房子。”
柳梨高兴了，在高二娃吃饭的时间，嘴巴叭叭不停的说起她对房子的期待。
高二娃埋头吃着饭，含含糊糊的说：“盖房子的事儿你看着来就行。”
柳梨还专门拿出手机来计算，道：“咱们也不起那么好的房子，工人嘛，就请村里的相亲们帮帮忙，还有几个长工呢，也不能让他们闲着……
咱爹会点蔑匠，到时候你再找个木匠，咱们自己打家具能省钱，余下来的给咱爹那房子也修修，别的不修也要把厕所也修成坐便池……”
高二娃听到这里，顺身都是舒坦的，至于跟妻子的芥蒂，自然是烟消云散！
十一月中旬，林敬松取了钱，算是正经拿到了批文，当天村长就开全村大会，林敬松当场把现金全部发放下去。
场子上，林敬松正好瞧见李强跟高二娃对视一眼，李强先转过头去翻白眼，却没想到高二娃居然也不鸟他。
这可出乎林敬松意料了，他之前也见过他们两人，一直都是高二娃好意上前，李强拿乔甩脸子，当时林敬松自己都不理解。
估计是被柳梨劝了吧，林敬松心想。
翠山后面林敬松一连承包了三个大山头，数不清的小山坡，里面山林子密密麻麻，最后用上航拍机才大概确定承包面积。
足足有两千亩地！
这差不多是从翠山到小东山那么大一片地范围的两倍面积啊！
每亩地承包价大概是六十六元，一共承包三十年，光是头一批钱，枣庄每个人头都能分到七千多，家里人口多的直接能拿两三万！
这还是扣除了装路灯的钱，这要是没装路灯，光是一个人就能分到一万一千多，一时间村里人全部都笑开了花。
林敬松这么一大手笔，搞得全村人对着林敬松更是打心眼儿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尊敬感。
这种感觉出现在农村老人们身上，很稀奇。
老人们大多仗着自己的阅历面对年轻人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高一等，而对上林敬松，全村人几乎都不可察觉的后退两步。
这是照例承包头一年，要先付前三年的承包费用，明年每个人头大概能分到三千七百元，这也是个不小的数目了，甚至比一些农户种地一个月赚的钱还多。
村里一时间再次把林敬松的名字炒了个红彤彤，毕竟他后面的山头，他都是一贯自己用的，村里人平常也没多说。
这平白他自己出钱承包下来，完全就是不必要的举措，完全就是林敬松给村里各家各户送钱的。
就在年关农闲的这段时间，林敬松的名字出现在枣庄村口环形路那边的频次一天比一天的高。
甚至还有好事者把林敬松前段时间跟李强的恩怨拿了出来炒冷饭，这下，村里人一边倒的都跟林敬松一势。
“要我说，咱们村里的空余的山头都被承包得差不多了，我看高家跟孙家他们都是朝好的方向发展的，而且孙家说是年后还要再承包一个山头……”
这个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老太太抢了，她说：“都来咱们村搞承包，咱们以后咋吃饭啊！”
“就是就是，我们家现在都腾出两块地了，心疼死我了！”
这时，刘老根道：“咱们往后，就不让人那么随意就成承包了吧，我看李强那小子也不行，瞎搞，白白把那么好的地给整瞎了。”
刘老根是刘二的堂兄弟，他们两家平时没有什么多交际，但要是稍微有个什么事情，就会紧紧的抱团。
上次刘二不同意李强回村来搞承包的事情，刘老根也同样持反对意见。
一开始说话的老头没想到刘老根会这么说，他望了眼李家院子的方向，不吭气儿了。
第二个说话的老太太年轻时候就是个泼辣的性子，这会儿她也不怕，径直说道：“反正我现在是看出来了，咱们枣庄风水再好也就这么样儿，还是得人自己有本事，没本事的人就算给他尚方宝剑，都能去砍柴！”
这话就说得相当有内涵了，一圈子的人都轰然大笑。
最后，坐在村口说话的这么一群人达成了共识：“以后可不能再把山头承包出去了，当然，林敬松除外！”
林敬松之前是不怎么关注村里老头老太太们吃完饭，坐在村口没事闲聊内容的，但是架不住现在吴家宝在村子里面混开脸了。
这天，吴家宝在给林敬松汇报十一月份山上工人们的出勤状况之后，就忍不住叨叨起来：
“李强现在可不行，村里都不看好他，而且他把他那个山头的溪水堵住了之后，用不上水的几家都说以后不让他继续承包。”
“刘二伯那个堂兄弟说话才厉害呢，直接说李强他要是这么胡乱搞下去，肯定做不了两年就要赔钱。”
林敬松算着表格，还随意的说着：“李强知道这些不？”
吴家宝简直都要笑得鼻子都歪了，道：“农村里面哪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啊，他肯定是知道了，估计也是憋着气，放言说是今年年前就能把农机车买回来。”
林敬松“唔”的一声，不管李强的破事儿，把手头上的账目又细细的算上一遍，嘱托道：
“咱们这个月29、30两天刚好是星期天，咱们28那边下午就提前发工钱，你回去跟他们通知一下，正好咱们山上这段时间也不忙，到时候那两天你让他们调个休，也能都下山松快一天。”
吴家宝笑眯眯的“欸”一声，接着又问林敬松：“那我呢？”
林敬松笑骂两句，
倒是给安排了，说：“你提前个三五天，只要山上的事情安排好，又能保证不出事，你随意自己休几天都行。”
话说到这里，吴家宝就高兴了，他满脸笑的走了。
红薯收完，地里的事情也就不多了，刘东他们每家都分了不少，林敬松这边的红薯产量很高，光是卖红薯林敬松就直接入账七十万。
再加上零零总总的其他收成，林敬松光是入冬到现在，总收益都有了一百万，等到年底肯定会再增加一些。
不过到那个时候，估计也多不了多少，也就是卖牛奶能占收成的大头，十二月份的收入林敬松不准备拿太多，想分出去更多给山上的工人们也发发买年货的钱。
林敬松算了下，他今年的纯收入大概会在六百万上下，装路灯的钱有银行贷款，他不用着急，但是来年修整后面新承包的那片两千亩的广阔山林，肯定得预留虾一部分的钱款备着。
后面的山林子，林敬松是准备学着老周那样放养山猪山羊，到时候肯定是要再建新的厂棚，光是这些，都是个不小的开支。
前期可以先不必建那么多的厂棚，大概有个七八个就行，桃花岭那边的也可以先撑着用，也不浪费资源。
另外是摄像头的事情，林敬松装好才发现，那摄像头着实有点大，山林子里正好也是视野盲区多的地方，到时候还是得再装一些摄像头会比较好。
思来想去，林敬松准备装成针孔摄像头，明暗警戒交互着来，就算是真有歹心肠的人来也不用有准备。
剩下要花钱的大头，就是得把电网也建起来。
当然，也得给大王留个自由进出的小门，林敬松准备做个面容解锁的，不过这个就得跟厂家定做了。
就在林敬松给他山上的事业做规划的时候，大王躺在林敬松的脚边昏昏欲睡。
冬日外面很冷，就显得屋子里面更暖和了，大王卧在林敬松的身边很有安全感，听着林敬松手中的钢笔在纸面上划出的沙沙声，大王困了。
林敬松想到面容解锁之后，立马就想起了脚边的毛茸茸，强制抬起大王困得睁不开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
“嘎！”大王不明所以，冲着林敬松发出一声鹅叫。

第296章
把手头上的规划都算好，林敬松就给工头那边打电话。
“我这刚忙完一个回来，才听说你又包了两千亩的地，还没跟你说一声恭喜呢。”工头道。
林敬松苦笑一声：“算了吧，还是别恭喜了，这片新承包的地怕是把把我裤衩子都要拉出去卖了。”
工头哈哈的笑着，林敬松也是淡淡微笑。
接着，林敬松把他刚才规划要做的都报给工头，问：“大概要做下来的话，得多少钱？”
那边，工头立马喊了一声要纸笔，接着就自己小声囔囔着算了起来。
最后，他说道：“要做的不少啊，光是电网都得一大笔钱，林兄弟你要求做的工从来都是好质量，我这就直接跟你讲最好的五道线脉冲款，五百米下来最少也得五六千……”
林敬松不由得咋舌：“这么多？”
工头苦笑着，说：“那可不是？你那两千亩的山地肯定更费料，要不电网这事儿还是歇了吧，换个普通的铁栅栏也能起到一定得防护作用。”
林敬松犹豫了下，又让他算下面的工程。
其余的话，只有厂棚这项造价比较高，但实际上建房子的话，山上只能建小中型号的厂棚，建筑价钱大概在两万到四万中间。
实际上，建造厂棚花费最大的，就只是里面的机械设备花费最多而已。
林敬松大概算了下，他拿出六百万才刚刚能建设，一方面是电网造价高，另外一方面要是给电网供上足够的电力的话，他就只能在林子里建设更多得厂棚并且投入使用，才能管的上所用电力。
一时间，林敬松也纠结了。
工头劝说道：“其实林老板你完全可以先建一个钢铁的护栏作为过度期使用，等到过几年你山上的建设都渐渐完善，而且赚的钱更多了，再拆了装电网也行。
现在前期就做的话，投入实在是太大了！要是先用钢铁护栏过度几年，等到时候护栏因为常年风雨侵蚀，也就正好到了更换的年限。”
工头的建议很诚恳，林敬松思索着，他突然想起林觅的牧场好像也都只是用钢制栏杆而已。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在山上多养些狗，一群狗的战斗能力也相当可观了。”工头又道。
最终，林敬松选择听从他的建议，两个人又简单讨论了下，并且等到他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年前就先来林敬松这边实地考察一下。
思源学校
自打进入秋季以来，学校里面的学生们就幸福的每天冒泡泡。
学校夏天放了五十天的长假期，除了初三预备队悲剧又不悲剧的只过了二十天之外，其余学生自然是在家无聊呆了两个月。
等到快要开学，这些孩子们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的能返校之后，一个个梦里都大流口水。
假期补课期间，没有其他学生抢，初三预备队的学生们每天痛并快乐着。
一开始两天，学生们猜测估计是为了安抚他们要被补课的抵触感，学校的付费餐供应得相当的丰足，大部分学生基本上都能吃到。
而且不必担心其余年纪学生知道了多比比，一群学生蛋子们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但随着时间的渐渐过去，学生们突然发现餐厅供应的付费餐越来越少，平常一天大概三分之二的学生多少都能吃到的，渐渐的只有不到一半的学生才能抢着。
于是，学生们不情愿的去找石鑫理论，石鑫脸上一苦，把锅甩给正校长，说是正校长石磊的主意。
而石磊，他却又带着一批基础年级的老师们去一线城市去学习、参观和
进修了，学生们自然是没得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谁让他们是学生，没有发言权呢！
况且，现在的他们已经比之前在初二上的时候幸福多了，之前在初二每天每顿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学生才能抢到付费餐呢！
而要求减少付费餐供应的第一人，却是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的建议也很充分：“今年初三预备队学生的长跑成绩远远不如去年的那批，为了让学生们无时无刻都在锻炼长跑能力，还是得加强餐厅付费餐的竞争力。”
于是，被体育老师坑得欲仙欲死的学生们，竟然从来都不知道！
而且，这么一跑，就到了冬季。
夏天过暑假的时候，餐厅仓库里攒了不少的蔬果，石鑫都带着餐厅的员工们做成了罐头和咸菜，甚至于牛奶都做成奶酪存在仓库底层。
现在到了冬季，特别是石鑫才带一批红薯回来，摩拳擦掌的每日蹲在自家厨房里面搞研究，学校餐厅的利润率很低，那他就得加倍努力的赚出来。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研究，正好红薯也放得差不多了，石鑫推出了一堆略经济实惠的付费餐之后，又推出一个超级无敌豪华圈钱版的——芝士烤红薯。
红薯是林敬松家的优质红薯，芝士也是夏季每日运过来的牛奶做成的。
红薯先用烤箱一点点的烤出香甜的蜜来，然后对半切开，掏出里面的红薯肉，然后与芝士混匀装进小瓷碗里，碗面上再铺上一层芝士，放入烤箱里面继续烘烤上色。
到最后根本就不必打开烤箱，光是凭着缝隙里面漏出来的香气，就足够把人馋的嘴巴里全是口水。
那喷香的芝士出烤炉之后居然还会上下略微的跳动着，每一次的跳动都微微露出里面橙红色的红薯肉，芝士的浓郁奶香混合着红薯的香甜味道，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即便是巴掌大一个小瓷碗，都得三十块钱，但学生们仍然是每天跟飞毛腿一样奔出教学楼，往餐厅里面跑。
体育老师有时也会端着一小碗芝士烤红薯，站在餐厅终点线上掐着秒表计算。
“嗯……平均速度更快了啊。”体育老师同样对这个芝士烤红薯相当的满意，他把秒表装回裤兜，用勺子开始挖着吃。
芝士烤红薯一经推出，就在学校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就是盯着思源里面餐厅的付费餐硬生生艰辛考进来的学生，在这里吃了将近一个学期之后，已经对思源这个学校的餐厅很满足了。
虽然付费餐很好吃，虽然经常抢不到付费餐，但架不住餐厅普通的饭菜质量也不错啊，价钱也超级便宜，光是餐厅这一项，思源就碾压羊城所有的中学。
就在凭借着超强的考试能力，拼命考进来的学生对餐厅满意之至的时候，芝士烤红薯一经推出，简直瞬间刷新了他们对于学校餐厅的新认知：
简直就是吓哭人的好吃，好么？！！！
芝士烤红薯火了之后，又带起一件事，基础年纪的学生们终于发现了学校餐厅对初三学生们的偏爱，甚至还有钻牛角尖的学生数了每个年纪阶段的供应数量。
初一跟初二学生的供应量是一样的，大概都是两个烤炉的，而到了初三，人数上各个年纪都是差不多的，但初三学生居然能有三箱！
学校偏爱初三的事情一经石锤，基础年级的学生们就不满了。
石磊对此不管不问，而且新上任的第二届的学生会会长没有上一任的有能耐，不能说服石磊改变，反倒是被石磊洗脑了。
回来给大家灌输：初三学长学姐们是要为学校争光
的，学校才多顾及他们，等到他们也到了初三，学校也是一同对待，其实他们是不亏的。
对于这个说法，有的学生表示理解，也有的学生相当愤慨，但再愤慨也无济于事。
基础年级的学生不满于学校对初三学生的优待，而初三学生则是表示：他们已经能在思源多吃一年的付费餐，生活已经很幸福了，你还要怎样？
时间就在两拨学生的吵吵中渡过。
到了十一月底，林敬松果真是提前发了工资，并且山上的工人们也都提前换好了班，几乎每个人都回家、或者是下山转了一圈。
由于十月份的秋收，十一月份的工资大家又都迎来一个小高峰，干得最多的王晓娟拿了五千元，剩下的基本上也都是四千或者四千多，没有少于四千元的。
轮休的这两天，大家伙儿再返山上，竟然全员都换成了智能手机。
吴家宝发现了这个之后，非常干脆果断的拉了个威信群，林敬松这个大老板是最后一个进入的。
建立微信群之后，各项工作的铺展都变得顺利起来，每天赵岩和吴家宝都会把山上每个人的工作全部汇成表格发在群里。
这下，大家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王晓娟几乎每次都是拿的最多的人了，看了几天的工作表格，大家心服口服！

第297章
威信群的建立和每日工作汇报的公示，在一定程度上大幅度增强山上工人们的工作热情。
而林敬松，也组织着山上的人们，进行最后一个阶段的忙碌。
休息回来，就该把土地收拾出来了，红薯需要拉秧，几个会开农机车的人都忙碌起来。
其他的人们也不得闲，需要把红薯枝蔓收拾出来，剪切成小段，然后放入专门沤制肥料的地方进行堆肥。
这是明年开春春耕需要的肥料，而正好每一种作物需要的肥料又有略微的差别，这么一细化，他们就得忙上好些天了。
不仅仅是因为冬季气温低，沤制作肥所需要的时间更长，也是因为来年初七林敬松就跟工程队那边订好时间，要准备开工了，而作为林敬松的员工们，到时候他们肯定要帮忙的。
吴家宝这个家伙惯常是喜欢偷懒的，即便是山上的工人们都忙碌的时候，他也是每天干活不多，就跑了出去。
林敬松对于他这个行为，没有什么意见。
在林敬松以为，吴家宝已经做好了他自己分内的工作，把各项事物和山上每个人的关系都处理的很到位，他剩余的时间林敬松觉得完全可以给他去自由发挥。
而吴家宝也着实没有令林敬松失望。
他是个很喜欢八卦的人，又会说话，自然是很快就跟村里的老人们混熟了，自打那之后，村里发生的各种事情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而吴家宝知道了，也就约等于林敬松也知晓了。
是以，林敬松真正做到了“老板不出门，知晓村中事”。
忙完了沤肥之后，林敬松又让山上的工人们把湖里面的鱼虾打捞一番，他准备明年改为小规模分区域化的养殖方式，那今年冬天清塘的事，就势在必行了。
林敬松提前通知了几家合作商直接过来，山下工人们忙着打捞，山上林敬松公布了各种鱼虾的价格之后，就等待刘东他们自行商定各家分配比例了。
关于婚礼这件事，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办法，而刘东他们这样的人也有他们的办法。
刘东跟言希的结合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自由恋爱，再加上两家各有的亲缘以及政治方面的关系，就使得这场婚礼的组织变得错综复杂。
正好，刘老爷子也离职很久，在家也没啥事儿，刘东这个新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相比于刘东的甩手，言希则是更要洒脱一些。
几家谈完了分配比例的问题之后，林敬松的账户上就收到了一大笔定金，而等到湖里的鱼虾全部打捞上来进行分配，到时候他们还要补上余款。
林敬松默默的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折回湖边的路上，刘东告诉林敬松：“言希去米国那边看她了。”
林敬松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过去“她”所指的是谁。
“她在那边怎么样？”林敬松很平静的问道。
“挺好的，在那边又读了个博士，正在学习当中，她平常能力也不错，还做了个兼职，不用她家老爷子打生活费，自己都能过得还不错。”刘东道。
听到这些，林敬松就忍不住松出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林敬松忍不住又问：“那她们家那边，怎么样了？”
刘东摇摇头，道：“省城那边不好，连带着羊城的分支也不好了，不过她父母的工作倒是保住了，应该是跟上了一股莫名的势力，她父亲居然即将退休，还迁上了实权单位，明降暗升。”
听到这些，林敬松也就不再多问了。
为了方便操作，林敬松还专门买来个
不大不小的铁船，冯鹏飞、胡宾和王贵在湖上一边划一边下网子。
岸上，其余的人就在湖边扯网，湖里面的鱼平常有个十来斤大小，普通人钓鱼就很难了，得进行拉扯战术，而这一网子三四百斤的鱼，更是难拉。
不只是山上的工人们，就连各家的货车司机上场子，才得以制服水里的大家伙们。
一群人折腾了一整天，才把湖里大鱼给捞起来。
当初下了不少的鱼苗种类，鲤鱼鲢鱼繁殖效率高，草鱼鲶鱼非常凶猛，还有小龙虾和螃蟹，湖里面鱼虾螃蟹样样都有。
鲤鱼鲢鱼的价钱比较低，但是产量多，加起来足足有四千多斤，每斤十五块钱，林敬松就收获六万块钱。
草鱼鲶鱼肉质更好，每斤林敬松报价是二十五块钱，小龙虾跟螃蟹每斤报价是七十元，光是这些加起来，林敬松日收入就到了三十万元。
期间，居然还捞到不少甲鱼，大的能有五斤多，小的也多是两三斤。
林敬松相当大方，直接拎了最大的一只送给刘东：“祝你新婚夜愉快啊！”
“去你妹的！”刘东毫不留情的对着林敬松口吐芬芳。
一天折腾下来，湖里的大家伙们都要么已经投胎、要么正在去投胎的路上。
前面累了一整天，第二天山上的工人们还不得休息，林敬松让人去买了更细网眼的渔网，大家又得一起捞鱼虾。
这些要捞的是体量小的小家伙们，它们正好去制作肥料待来年使用。
足足打捞了两子下去几乎捞不出来个什么，林敬松才让人堵了上游入水口，大开下游出水阀。
湖里的水全部放完，还得在底部再撒上一遍石灰粉，最后完全晾干，王廉跟张匡在剩余的时间里，就得自己去收拾湖。
而剩余的人们，就该各自返回自己的地方，领走一部分小鱼虾继续沤肥。
就在山上工人们忙碌的时候，林敬松下山去准备买车。
辛苦一年了，林敬松决定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普通的店不去，必须得去一看就特别高大上的4s店，然后进门林敬松就很阔气的直接问：“有揽胜么？”
虽然一开春，当初林敬松放下壮言，要买一辆库里南，但实际上花六七百万买一辆越野……
嘶——
林敬松觉得：可以，但是没必要！
虽然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林敬松还是觉得人生嘛，有个奔头也挺好，说不定明后年，哪天就买得起库里南了呢？
但眼下，林敬松还是觉得买个揽胜奖励奖励自己，就ok了。
虽说林敬松是给自己找安慰，才降级标准，准备买揽胜的，但仍然把4s店员给整懵逼了。
一会儿，销售经理跑过来，说道：“先生您好，咱们羊城这边是没有揽胜现车的，省城那边有，要不然咱们往省城走一趟？”
羊城距离省城开车全程高速都得三四个小时，林敬松在山里面随意惯了，最多能接受的就是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去羊城。
“你这边能先看看型号么？”林敬松发问。
销售经理赶紧带着林敬松到贵宾室，拿出个平板给林敬松介绍。
林敬松也不是什么资深研究越野的人，几百张图库翻一会儿，林敬松就不耐烦了，正好下一张也符合林敬松的审美，便指着问：“这个是什么型号的扯？多少钱？大概配置是怎么样的？”
销售经理一一介绍下来，就在他还在大谈特谈发动制动设备的时候，林敬松一听才三百多万，正好又合他开金杯的驾驶习
惯之后，就拍板决定要买了。
“啥？！”销售经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敬松重复一遍：“我不去省城了，你们直接想办法给我搞回来怎么样？是需要先付定金，还是直接全款？”
“额……”销售经理脑子当中迟钝了半分钟，立马脸上狂喜着，跟林敬松说要先付全款。
“刷卡！”对比之下，林敬松就显得很淡定了。
林敬松一路就跟个大爷似的被伺候着，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就做好了。
剩下的，只需等待店里边他们自己去帮助林敬松完成，就ok。
约定明天林敬松来取车之后，林敬松就很淡定的出门准备开车回家。
羊城这么个八线开外的城市突然有人这么随意的就全款卖了豪车，还是看都不去亲自看一眼的那种，整个4s店都传遍了。
好在总经理还是比较克制的，只有几个人亲自出门送林敬松离开。
看着林敬松那似乎像是新的，但是怎么看怎么不是的金杯，一群人都吃足了林敬松的汽车尾气。
“有钱人都是这么低调的吗？”迎宾小姐懵逼了。
“大概是吧……”销售经理这会儿还感觉自己在梦里。
“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的。”总经理最后一言定论。
而林敬松，他自打定下揽胜之后，再开这个金杯，怎么开都感觉不舍。
一开始他是想把这个金杯换下来，给吴家宝他们用的，但是这么一丝丝的不舍生发出来之后，林敬松掉头又去4s店里订了一台新的面包车。
“金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车啊？！”店员全部懵逼。

第298章
林敬松回家就已经是傍晚了，冬日的天黑的很快，正当林敬松最后一脚油门冲上自家门口的时候，夕阳也终于完全落下帷幕。
第二天，林敬松早早就起来了，鉴于前一天下午才去羊城傍晚才能回家，林敬松准备今天早去早回。
等电话的功夫，林敬松把赵岩叫来了山上，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林敬松道：“卡里面有我打进去的十万块钱，你是山上的账房先生，钱你也管着就好。”
赵岩连连摆手拒绝。
“拿着，”林敬松把卡塞到赵岩的手里，强硬的说道：“你所需要的工作就是记账、出钱、向我定期汇报工作表格，以及万一真的出现不正常现象，直接找我报明。”
赵岩最后只能捏着卡，林敬松鼓励他几句之后，竟然激发起他不少斗志。
后面，林敬松还叫来了吴家宝，他虽说没车，但他有过不少开农机车的经验，更何况证件齐全，林敬松一接4S店的电话，立马拉上他一起去羊城。
路上，吴家宝听了林敬松的话，目瞪口呆。
林敬松继续说着：“以后金杯的车钥匙就放在你手里，山上要是有什么需要采购的话，你直接去找赵岩支款下去采买。四个轮子的肯定比三个轮子又快又安全。”
“三个轱辘的肯定不如四个轱辘的啊！只是直接给我配辆车啊……”吴家宝嘿嘿傻笑两声。
林敬松瞥了他一眼，道：“只是把车钥匙暂时交到你手里而已，以后汽车加油什么事情，都得你找赵岩支款。”
“那我也很高兴了！”吴家宝咧着嘴直乐。
林敬松懒得搭理他犯傻，等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年后，后山就要开发起来了，到时候地盘大了肯定需要更多的三轮车代步。
你等明后两天吧，直接去镇子上再买几辆三轮车，务必人手一辆，另外是再多进购五六辆，年后说不定山上又要进人了。”
吴家宝眼睛一睁，道：“是得进人了，山上也就是现在冬季农闲的时候大家松快些，春夏秋三季都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终于吴家宝恢复正经了，林敬松也有心情跟他讨论山上的用工情况，问道：“那你觉得现在山上还缺多少劳动力？”
“我在后山那边逛了一圈，还做个草图，”吴家宝如数家珍：“目前主要是我还不清楚林哥你准备把后山发展到哪个地步，要是跟前面的翠山桃花岭小东山那样精细化开发，那肯定要至少十个人手。”
林敬松道：“不做精细化开发，也搞不了。”
后山一大片都是密密麻麻的山地森林，每亩地承包价钱只有六十六元钱，远比市场普通价钱少了三分之一，主要就是那些树林不方便处理。
现在山上人们要是想砍树的话，就必须得去林业局提交申请，人家批准了才能找专门的工作人员去砍伐树木。
两千亩的林地，想都不用想的，林业局肯定不会批准的。即便是能操作搞来批文，林敬松也不愿意那么大幅度的破坏生态。
过度的农牧，有的时候也是一种危害。
林敬松继续说：“我已经找专门的人来勘测，等到时候勘测一些需要建设的土地，就会去林业局申请砍树，但也就是那么点儿面积，大规模的砍伐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就还跟翠山桃花岭那样的搞养殖业？”吴家宝反问。
林敬松“嗯”的一声，继续说着自己的打算：“山地多的地形，还是搞养殖业会比较好，中间我看有个小水洼，到时候申请一下，开发成跟现在那个湖一样的水池子，到时候再把鱼虾养殖搞上正轨。”
“搞水产养殖？”吴家宝算了算，道：“那咱们得至少八个人才行。”
这个人数几乎跟林敬松的预料差不多，年前，不少外出打工的人就会选择回乡过年，而年后又会有相当一部分人选择留下在乡镇里面找工作。
林敬松就准备抓住那个时机，等到小年过后，再跟村长提那么两句，让他帮忙留意着人手。
一路聊着正事儿，林敬松开车来到4S店，经理已经早早就在店门口蹲着林敬松了，车子还没停正，经理就一路小跑的过来。
林敬松下车，经理赶紧带着林敬松去看他的新车。
车子就停在大厅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正好还有一对看车的情侣，男人对着那车连连盯着瞧。
“走啦，咱们去看看里面的，现在城市里也很流行SUV，底盘高，至少上台阶不用担心下巴被磕到。”女人拉着男人要往里面走。
“让我再看看。”他两眼都完全黏在了这辆一看着就混车上下充满了软妹币霸气的揽胜。
林敬松径直带着吴家宝过去，吴家宝一眼扫在揽胜上面，也瞬间都移不开眼睛了：“啧！真帅！”
来的路上，林敬松并没有告诉吴家宝他买了什么车。
在吴家宝的心里，林敬松一直都不是个喜欢追求名牌的人，想着他就算是买车，也估计是买四五十万的中档车。
至于更多的，那就是金钱限制了吴家宝的想象力。
在吴家宝，甚至更多人的眼中，林敬松山上虽然一眼看上去就挣钱，但是谁都不晓得林敬松到底能赚多少。
反正价钱大家都不知晓，而跟林敬松合作的商人也是半分都没有透露出来过。
吴家宝眼睁睁的瞧着林敬松往那辆揽胜走去，就在他还从销售经理的手中接过一把车钥匙之后，吴家宝就更是感觉不妙了。
果然，林敬松直接坐上了那辆闪着软妹币金光的揽胜！
“靠！”吴家宝感觉自己的人生都被冲击到了，再回头看一眼来时林敬松开着的金杯：“这特么的是鸟枪换大炮啊！”
林敬松还真是头一次开这样的豪车，得在销售经理的指导之下才能顺利的跑两圈，这车是全驱驱动，林敬松跑出去适应了两圈，回来就让吴家宝也开着旁边的新金杯回去。
吴家宝站在林敬松车窗旁边，脸上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大哥！老板！你好歹让我试试坐百万豪车是个啥感觉啊！”
吴家宝说话声音太大，甚至还传到了被迫跟在自己男友旁边的女人耳中。
女人也是一脸懵逼，拉了拉男友的胳膊，干巴巴的问：“这车上百万？”
男人同样是咽着唾液点头：“高配版啊，三百五十万往上吧。”
“卧槽！”女人一瞬间对揽胜改观了：“这车是二类脸，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
男人看了眼刚才还吐槽说车丑的女友，求生欲让他把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下去。
自打林敬松飞快的掌握了揽胜的各项架势操作之后，销售经理就很有眼色的下车，把更多的空间腾出来给林敬松和他带来的人。
吴家宝说完，不等林敬松反应，就自己直接上车。
对这么个赖着不走的家伙，林敬松也没法子，只能问销售经理能不能找人把两辆金杯都开回去。
这必须的能啊！
销售经理赶紧点头，立马找人安排，等人手都定下来之后，才问起林敬松要开去送哪儿。
林敬松原本是想开着新车去骚刘东那小子一把呢，不过现在进入腊月，那小子再撒手，也多少得去瞅瞅婚礼事宜吧，想了
想，林敬松还是准备等婚礼的时候给他个惊喜。
林敬松把大致得位置给销售经理讲了，顺便还说：“山里路弯道岔路多，要是怕转晕向就让他们跟在我后面走。”
销售经理殷切的亲自上阵，开着林敬松那辆破二手车。
林敬松来的时候，只开了一辆，现在回去，不仅自己开着一辆，屁股后面还跟着三辆车！
路上，吴家宝对着车内软装东摸摸西瞅瞅，就好像着车主是他似的，稀罕得不能行！
“林哥，这车可太豪气了！”
“这车得两三百万吧？可真是大众情人啊……”
林敬松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把口水擦擦。”
吴家宝居然接了，还竟然下意识的拿纸巾怼到自己嘴边，擦了两下，发现自己并没有流口水，于是吴家宝幽怨的看着林敬松：
“林哥你太过分了，你自己买的新豪车不稀罕，我帮你稀罕稀罕，还作弄我！”
林敬松笑了笑，继续开车。
吴家宝把手掌卷起来，做成握话筒的形状，把拳头放在林敬松下巴处，道：
“我是省台吴记者，想就今天买车的事情采访一下林先生，您买这么一辆名车豪车，难道就不激动不兴奋，不难以抑制的高兴吗？”
林敬松：“揽胜什么时候算名车了？我也就是在册子里看见车型满意，后来才知道这车叫揽胜的。”
扭头对上吴家宝一脸吃屎的表情，林敬松立马又转过来继续目视前方，正经开车：
“当你身边某朋友十八岁就开奔驰宝马，二十五岁就开上三五百万的超跑，年纪轻轻就随便拿跑车当碰碰车耍漂移的人。真的，买这么一辆车，没啥好激动的。”
吴家宝收回拳头，同时左手做出抬下巴的动作，最后深刻的摇头反省：“是金钱限制了我的眼界！”
林敬松又瞧了一眼耍宝的吴家宝，笑道：“好好干，等你结婚的时候我送你一台新车！”
吴家宝一瞬间眼睛都亮了：“真的？”
一路开车回去，销售经理跟他手下的两个徒弟见到山上这么一团高新科技的农牧场之后，也惊呆了。
三人环环相视，回去的路上，几个人挤在一辆五菱当中，销售经理恨铁不成钢的拍着方向盘：“难怪我发不了财啊！”

第299章
回去的路上，销售经理突然回过神来，喃喃着说：“现在种地都能这么赚钱了？”
“我也感觉三观受到了极大的颠覆。”
“呜呜，还是金杯好！”
且不说他们三人在车里怎么叨叨，林敬松的车一开回来，就引来村民不少猜测，都在猜林敬松今年到底能赚多少钱。
“新车看着就亮飒飒的，肯定值钱！”
“当然值钱了，人家林后生山上多少牲畜啊，年底可不是清一把赚上一笔？”
“那车……我看至少得五十万，而且人家还包两千亩的山地呢，他今年肯定有赚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能赚这么多？”
“我估摸着肯定是有的，高二娃一家子学他种地，这才不到一年，高家又是包山头的，又是起新房的，我估摸着他们光是今年都能赚二十万，人家山上那么大的面积，肯定赚的钱更多！”
“……”
林敬松开着新车回去，不只是村里的人们议论纷纷，山上的工人们也在知晓的第一个时间，在威信群里给林敬松发了恭喜。
在前些年，山上要是有哪家孩子买车了，不管是全款还是贷款，都要为此大摆宴席宴请宾客的。
下午，吴家宝开着一辆崭新的金杯到翠山，并且高调宣布林敬松暂时把车钥匙放在吴家宝手里，当山上公共用车之后，工人们都沸腾起来。
吴家宝春风得意，载着山上没三轮车的人直接下山去镇上挑选三轮车。
看好之后直接付款，当场开车走人，并且还去加油站托了三百升的油回来。
足足把赵岩卡里刚到的十万块钱花了一大半，吴家宝头脑才渐渐冷静下来。
晚上，林敬松就收到了吴家宝的威信，他发着求饶的表情包，说道：“我原本是想拉着他们再下山买一批三轮车回来，但是赵岩说我花钱太多了哭唧唧”
林敬松就当作完全没看到后面的三个字，关闭吴家宝的威信界面，林敬松转而又翻了翻别的信息记录，果真是看到了赵岩的消息。
林敬松认真回了赵岩之后，就把手机揣兜儿，跟大王玩起来“你打我，我拍你”的游戏。
“哈啊——”大王无聊的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并且转身离开，不打算跟林敬松继续玩这样降低它智商的游戏。
林敬松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一看居然都十点半了，转身回房间关门洗漱睡觉。
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但当躺在床上之后，林敬松却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在床上烙了几十张饼子，林敬松吐出一口气，微微笑着，小声道：“果真还是激动的啊……”
神奇的是，在他这么说出实情之后，林敬松却反而很快秒睡。
外面，大王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林敬松平稳的呼吸声，正当它不耐烦的准备上前敲敲林敬松的房门时，却突然听见他什么低吟。
大王决定还是要给这个两脚兽多一点的耐心。
果然，就像是大王预料的那般，很快林敬松就入睡了，听着他有节奏又绵长的呼吸声，大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翻身朝上，心里暗暗想着：让狮操心的两脚兽啊……
大王也终于安生睡觉了。
鉴于昨晚林敬松跟大王都是将近十二点才睡着觉的，两个居然相对平稳的度过了早晨五点半的事故高发期，两两蒙头大睡一直到早晨六点出头。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大王的身上，把仰面朝天的大王眼睛照得不能安生睡觉之后，大王如期而醒。
好好睡醒的大王心情很不错
，要是有两脚兽能陪它玩耍就更棒了。
于是，林敬松还是没能躲过大王那令人牙齿发酸的爪子挠门声。
“干嘛呢干嘛呢！”林敬松披着睡袍，睡眼惺忪又气冲冲的走出房门。
大王见到这样起床气的林敬松还有些愣，于是它很快就使出了无辜大眼睛的战略，然后跳到客厅窗户旁边，冲着林敬松“嘎嘎”的叫。
林敬松打着绵绵长长的哈欠，突然明了，道：“知道啦！马上就给你挂窗帘！”
这么一瞬间，林敬松望着明亮的客厅，突然明悟了，为啥大王平时五六点钟就叫门？怕不是它没法儿睡了才捣乱的呦！
而大王，它看见林敬松突然转醒，就很高兴了，跳到落地窗旁边，正好初生的第一缕阳光晒在它的身上，金灿灿的。
大王又冲林敬松叫了一声，意思是：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大觉吗？
林敬松再次体会到，原来大王也是渴望多睡会儿懒觉的。
于是，林敬松相当认真的下决定：“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挑遮光效果最好的窗帘布。”
大王对林敬松认真的态度也很满意，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靠近林敬松的腿边就开始“碰瓷儿”。
大概操作就是它软乎乎的大肚子横在林敬松的脚面上，意为告诉林敬松：看大爷我肚子都要饿扁了，小子还不去准备早膳？
虽然林敬松前一分钟对大王意思的理解还处在天南海北的状态，但一分钟后大王这个动作，他就已经相当熟悉了，弯腰拍拍大王的肩背，准备去做饭。
就在林敬松回房间洗漱的时候，大王悄咪咪的跑到林敬松的衣架上，把衣架搞得乱七八糟，也没有从林敬松任何一个裤兜里面找到手机。
大王不情不愿的在林敬松出门之前离开，免得它也被拉进去，嘴巴被怪味道的牙刷横冲直撞。
林敬松出门，就看见他一团乱麻的衣服们，心里直庆幸，亏得是他穿过的衣服，要是干净的被大王整得脏乱一团，他肯定要重新洗一遍。
直到林敬松把一大团衣服分散在家里三个洗衣桶里搅着，他才准备去吃饭。
不用怀疑，有的时候男人懒起来就是这样，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懒得洗衣服，即便是有洗衣机的前提之下。
当然，这种事情林敬松只允许放任自己到春初，因为天气再热起来，攒的衣服就要臭了……
虽说是买了新车，但实际上林敬松并没有多么想要开着出去新鲜一把的冲动。
因为今天施工队的队长要过来勘测地形，林敬松根本没法儿跑。
上午找人下山预定窗帘，下午，施工队队长就来了，他还是身上背着大背包，里面既有纸笔，也有一个平板电脑，当然他用得最多的还是后者。
还有一个吴家宝，三人在山上转了好大一个圈子，山林里实在是太没有开发，到了里面三轮车都没法儿走，半晌结束，天都要黑了，才只逛了一半不到。
队长收了平板，道：“没关系的，我这边能腾出来两天的时间，咱们完全可以把这一圈子全部都转下来。”
吴家宝走了一晌，感觉脚都要胀成发面馒头了，捂着腿跟林敬松请假：“我已经走过了一遍，明天可不可以不来了？”
吴家宝这家伙是个顺毛驴，得让他自己情愿去干他才有动力，才有冲劲儿。
再加上他可比林敬松自己都积极，批文还没下来呢，他一听说，就走了一遭，当他拿出当初画的草图之后，林敬松直接摆手：
“明天不用来了，另外你去找钱叔要些药草，回去泡泡脚。”
“得嘞
！谢谢老板体谅！”吴家宝这会子就没刚才他累极的状态了，高声吆喝一下，脚底抹油就溜。
恰时队长重新从背包里掏出平板，打开吴家宝发来的草图，林敬松也站在旁边围观，发现上面有不少的注释，大概就是些发展建议之类的。
“这小子……”林敬松摇头，笑骂一声。
上面一些观点与林敬松的想法不谋而合，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跟林敬松的想法完全不同。
正好就着这么个草图，林敬松就把他内心里面的想法说给了施工队队长。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等到讨论的差不多，进了院门正好也就是夕阳在天空中烧了起来。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天还是个大晴天呢，这在寒冬腊月的，可真少见！”队长感叹一句。
“是啊！”林经费同样是看着冬季少有的灿烂晚霞感慨。
晚上，不仅是林敬松带着队长回来了，同样还有早上吃了早餐，就跟个大爷似的从后门往山里跑的大王。
队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了，可这次瞧见，还是忍不住的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大王是很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想法，立马就朝着施工队队长龇牙咧嘴的大叫，也不是真正的进攻，就是纯粹的摆样子吓唬人。
“去去去！”林敬松出面将大王赶走。
大王跟队长摆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队长到底是长期混在一线的人，胆子还真不小，跟着林敬松到厨房，稀奇的说：“它刚才是故意吓唬我的吗？可真是个调皮的小可爱！”

第300章
“小可爱我不清楚是不是，但是大可爱肯定是的。”林敬松笑道。
一瞬间，队长对大王的距离都拉进了好多，他望着屋子的方向，口气略带羡慕：“要是也能这么亲我就好了，好想摸摸它的毛啊。”
林敬松松松肩膀，带着些遗憾：“这个可能有点困难，大王它警戒心很高。”
“高的好，也不是全部的人类就跟林兄弟你这样和气的，万一遇上个心肠歹毒的人想要杀它，拿就糟糕了。”施工队队长相当的遗憾，但是又很庆幸。
大概是他对大王实在是太好奇了，而且还一直对大王释放出足够的善意，大王居然大发慈悲的卧在客厅里任由他看了个够，还拍了好些照片留念。
连着两天，林敬松都跟他一起去后山上勘测地形，有的时候大王会跑到山里面玩耍，有的时候又会跟着两人一起巡视它的地盘。
当然，林敬松为了招待客人，把房子里面的暖气打开了，大王更多的时候是在屋子里地板上趴着，还要“嗯嗯”撒娇看电视。
实际上，林敬松也不清楚大王到底能不能看懂，但有电视的声音响着，大王很快就能入睡这事儿倒是真的。
第三天，林敬松在县城里定制的窗帘就好了，林敬松开着自己拉风的揽胜往县城走一圈，顺便把窗帘带回来。
开了一路上的新车，林敬松的心情倍儿爽。
回来就算是看着大王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听电视一边睡觉，心情都很好。
“去去！”林敬松捏着大王的耳朵，想要把它轰了出去。
“giao~”大王迷迷瞪瞪起来，看见林敬松身边一个大纸箱子，灰色的眼珠子立马变得滚圆滚圆的。
大王一时间对窗帘这个东西感起了兴趣，林敬松怎么都没办法把它轰出家门。
施工队队长走过来，道：“外面挺冷的，不要它出去了吧，我不怕的。”
林敬松只好把咬纸箱的大王推到一边，然后跟队长一起折腾窗帘。
到底人家是专门搞建筑装修的，林敬松站在它身边就只能给打下手，即便是只有他一个主力军，工作还是进行的很快，到了傍晚，就做完了。
大王一开始是对纸箱子执着不舍，后面又对吊着的窗帘布指爪画脚。
终于把窗帘安装完毕，林敬松总以为终于能跟大王都彼此睡个好觉了，便招呼着做了晚饭，就跟施工队队长在书房里商量事情。
大概就是关于后山开发建设的事情。
“我看了一些点，都可以建成厂棚，红色点的是中型、黄色的是小型，”队长铺开一张很大的绘图，指着上面的标记给林敬松讲解。
林敬松看了一圈，同时又看着他平板里面的立体图。
可以挖水池子的地点几乎就在后山那么一大片山的中央，林敬松准备在中央挖个蓄水池，一边养鱼虾，一边又可以调节用水。
至于厂棚的话，建成“天女散花”的样子，围着水池子就很不错。
听了林敬松的建议，队长又用铅笔在图纸四周的标记点上画个圈儿，接着又指着东边一个缓坡，说：
“这一片是稀树草地，完全可以用做耕田嘛，而且距离中间的这个水洼也不远，刚好就是下游，真的很适合搞梯田种植。”
林敬松有些犹豫，这个地方他也想过用来种地，阳光跟水源都不错，也是缓坡，可以开发梯田，主要问题就是担心政府不给砍伐中间的树木。
虽说树少，但也不是没有，要是精耕细作的话，这些树还没有多大影响，但问题是林敬松这边为了提高效率，用的是
机械化的大规模统筹操作管理。
“我去申请一下吧，地面太大了，不一定能给用，”林敬松道：“暂时就先不在这里考虑建厂棚好了。”
接着，队长又问起水池子的要求，根据周围环境的变化，他说了两个方案，林敬松最后选择异性湖周。
水池子商量完毕，两个人又开始商量用料的问题，敲定下来大概思路之后，还不能闲，又得商量铁栅栏的事宜。
等到全部商定完毕，林敬松又给他转了一半当作定金，等到两个人回屋睡觉的时候，竟然已经到了十二点钟。
大王打了个哈欠，对上林敬松正好将要关闭的房门，冲他“哇呜”的叫了一声。
林敬松以为大王在跟他道晚安，于是也回头看了一下它，也张口道：“晚安。”
大王相当不耐烦的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再次被大王吵醒了，他卧室的房门已经在大王的利爪之下变得惨不忍睹。
林敬松无奈的开门，第一眼就瞧见了客厅落地窗上透出来的清晨第一缕晨光，下面则是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下来的创来。
林敬松他有点懵逼。
施工队队长也被吵醒出来了，沿着林敬松目光看到客厅的落地窗，了然的道：
“昨天晚上咱们商量事情的时候大王一直在外面玩窗帘，最后还把窗帘都被全部扯了下来，当时我也是困极了，居然睡觉前忘记跟你说这件事。”
“额……”林敬松低头，看着大王圆滚滚的灰色大眼睛，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这家伙狠狠的揍上一顿！
大王抬头，面对林敬松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终于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猛地一蹿一跳，就跑了出去。
“你别跑啊！你有种把窗帘玩坏了，就没种承担后果是吧？多大人了还这么烧毛，逮明儿你是不是要把我整个家都拆了？”
大王耳朵里传来林敬松的怒极咆哮声，蹿得更快了。
目睹这一切的施工队队长，一时间也不清楚到底是大王欺负林敬松，还是林敬松欺负大王了。
“唉……”林敬松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最后只能很沮丧的上前收拾破损的窗帘。
窗帘上面已经大部分压花都被大王的爪子给挠抽丝了，上面偶尔还有大王爪子上面印下来的泥土。
“让你见笑了。”林敬松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在早饭后再跟窗帘店老板重新定制一个窗帘布。
施工队队长原本是想留下来帮助林敬松把窗帘重新安装上去，但窗帘店那边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做好，他又得赶去他下一个地方，把手里得活儿全部赶出来，好年后全心全意给林敬松这边干活儿。
最后，施工队队长还是开着他的车先走了，林敬松收拾完乱七八糟的屋子，又在手机上连着下了好几个单子。
十套厂棚内部机械设备，三辆林草地专用农机车，两辆小型多功能全地形农机车，一套崭新的牛奶消毒灌装设备，还有两套渔业专用辅助机械。
这么一套零零总总下来，就花了林敬松一百多万块钱。
明年要大规模得扩充种植养殖产业的话，各种幼崽肯定是不能少的，虽说周兰花跟钱叔已经在忙着繁殖牛羊，但到底还是太慢了！
于是，林敬松又开始联系王麻子，跟他说明来意。
听完，王麻子笑呵呵的道：“得先恭喜一下，林兄弟你现在成为咱们县承包土地最多的‘土财主’咯！”
对于这点，林敬松倒是不感觉意外，他承包的土地加起来都有三千亩了，那可是六分之一个县城那么大小了。
林敬松客
套两句，就迅速进入了正题：“现在羊城的奶牛价钱怎么样？”
王麻子也正经起来，道：“有不少的回温，一头奶牛的价钱在一万五到两万不等，林兄弟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不要购入了。”
林敬松眉梢一挑，问：“那猪羊的价钱呢？我说的是咱们本地的，不是那种专门产肉的。”
“懂懂！”王麻子连声道：“现在养奶牛的又多起来，咱们本地猪羊的价钱就略微有些下降，但是幅度不明显，主要是现在快到年底了，价钱都不会低到哪里去，林兄弟不如等到年后再购入？”
林敬松道：“我山上大概是年后就开始搞建设，等到一切都走上正轨，大概就是四月份了，到时候准备大规模的购入一批填充空白。”
王麻子到这儿，心里就多少有数了，拍着胸口做保证：“林兄弟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帮你先留着！”
林敬松笑眯眯的跟他客套两句好话，跟着挂了电话，就又给顾卿打过去，主要是想请他帮忙跟林业局那边做个申请。
听了林敬松的话，顾卿连忙答应下来：“你把大概想搞开发的地方发给我，我这就找人做方案，争取年前批文给你整下来！”
林敬松立即把施工队队长做好的图纸发送到顾卿的邮箱，商量完了正事儿，顾卿苦笑着说：“林兄弟，牛奶要是能多产出一些的话，到时候给我留些份额。”
“这个好说。”林敬松立马答应。

第301章
“合作愉快~”挂电话之前，顾卿这么跟林敬松说道。
林敬松同样微笑回之：“合作愉快！”
这就体现出来林敬松与他合作的优点了，林敬松把入户奶转给顾卿经营，他本身并没有损失一毛钱，但相应的，却得到了顾卿由此展开很久的人脉关系。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在屋子里算十二月份的收支。
牛奶、红薯、鸡鸭鹅羊鱼虾，再加上其他一些零碎的青菜收入，大概是有一百八十万，正好去除之前大批量订购的成本，大概也就只剩下十来万。
林敬松把钱上个月的奖金算完，再除去工资福利等等，还有五万多钱的剩余，林敬松干脆每个人平分三千八的红包。
做完这些，林敬松把每个人的红包分装好，最后又在威信群里发出一条信息，让山上的工人们这两天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等第三天要开始整理山上各个厂棚的仓库。
王晓娟他们老人都知道，最后这些天，林敬松都是一边带人整理仓库，一边给每个人发东西的，传遍整个山头之后，每个人干活更是加班加点、十分热情。
早早的把仓库收拾出来，林敬松也不用担心过些天下大雪，大雪一旦封山，要想回家过年的话，就很不好走了。
中间，林敬松还等到了窗帘店的电话，他又开着车在县城跑一圈儿，这次遇见个趣儿人，是个大老爷们儿。
林敬松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这位老哥敲了敲林敬松右边的窗户，正当林敬松的纳闷的摇下车窗想要问他有什么事儿的时候，这位老哥和气一笑，问：“兄弟，你是富二代吗？”
林敬松一头雾水。
这位老哥再次追问，林敬松摇头说不是。
“那你比我强！”这位老哥立马举起手，比个大拇指，接着又道：“我这奋斗了一辈子，才能买一辆牧马人，英才出少年啊！”
林敬松：“……”他很想说自己已经不是少年了。
红灯一停，林敬松的车就让了这些老哥三秒钟，跟着他后面回家。
这位老哥，当真是个趣儿人！
回来之后，林敬松把车先停在了村长家门口，带上刚才在县城买的东西，拎着进了院子大门。
村长正在抱着个火盆子往堂屋走呢，看见林敬松把手里的火盆子放下来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只能客气的埋怨：“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林敬松举起手上的盒子，道：“路过店家，看这套茶具不错，是正经的香楠木，冬天不凉夏天不热。”
听了这话，村长立马就把火盆子搁地上了，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虽然不知道是个啥金贵玩意，但一听就挺贵的，林兄弟你还是拿回去吧。”
林敬松哭笑不得：“真不值钱，村长你也没少帮我的，多少算是我的心意吧。而且过年那两天我有点事也没法儿来拜年，这就当时早到的年礼好了。”
“那……这也太贵重了啊！”村长仍是推拒着。
翠娘不耐烦的在屋子里喊了声：“火盆子端来没有啊，老娘快要冻死了！”
“走走，咱们先进屋。”林敬松赶紧上前。
村长脸上尴尬了一秒钟，也反应过来了，道：“是得进屋，这天邪门儿的冷！”
跟着，他又高声朝着堂屋叫一句：“翠娘，泡茶！”
这一对儿夫妻，即便是翠娘在外人面前再给村长壮门脸，可村长实际惧内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林敬松还没进屋，就看见翠娘把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跺跺脚开始四处找鞋子穿。
“唉！”村长叹了一口，亲自弯腰，身子半钻到沙发底下，道：“咋回回自己把自己鞋子踢床底下，回回都找不到呢！”
翠娘脸上也尴尬了，穿上村长给她扒拉出来的棉鞋，哆嗦了两下，道：“你们聊着先，我出去给你们搞点东西来。”
“不用不用的，我坐一会儿说了话就走。”林敬松再说，翠娘也是一头往外走。
还没出去三秒钟呢，翠娘又掀开门上挂着的军绿色被子，道：“是高二娃来了啊！”
村长跟林敬松说了句“随便坐”，立即起身出去迎接。
林敬松趁机把礼盒放在了他们夫妻俩的卧室里面，正好出来坐在沙发上，村长就带着高二娃来了。
高二娃一进来，就连忙找林敬松握手：“我跟柳梨还商量着啥时候去你那山上走走呢！”
林敬松笑笑：“我那山上忒偏远，有事你们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成，这个方便！”
“那不行！”高二娃忙道：“也是林兄弟你扶持着我们一家子种地，才能过个好年，于情于理我们也得找你那边坐坐才是。”
接着，高二娃又扭过来对着村长，道：“村长对我们高家也是一样的照顾，亏得你帮我们说话，留下了我们旁边那个山头哇！”
村长明白高二娃的话，原本李家是看中了高二娃他们旁边的那个山头，那边正好挨着村里的大河，用水完全不用发愁的。
高二娃当时就是因为手边钱实在是不够，才只能暂时舍弃那两个山头，后来手里稍微宽裕些，就立马又承包了去。
村长摆摆手：“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会干事，那么多山头，搁在我们老头子手里就是白瞎了，放你们手中才能盘活了去。”
三人相互推辞着客套了几句，还是高二娃看了眼林敬松，直接了当的说：“林兄弟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说明来意了啊。”
村长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同时给高二娃杯子当中添了些茶水。
“我就是想问问村长，要是明后年的话，咱们村子里面我要是想再承包的话，方便不？”高二娃说完，就紧紧盯着村长。
他大概也是听到最近村里的风言风语了，自打李强那两个破山头把村子里面的人整的身心俱疲之后，大家伙儿都不愿意再让人搞承包了，六七成的村民一致的口径就是林敬松除外。
村长想抽烟了，但是看看林敬松又硬生生的憋住，端起杯子喝茶转移注意力，沉吟着说道：
“二娃啊，我明白你跟孙家兄弟的心情，但是村里这段时间也确实受到那个影响很大，往后的情况，主要还是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呐！”
“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们好，咱们村里大家才能都好，不是？”
听了村长的话，高二娃瞬间就明白了，他脸上带着笑，拜托道：“我西边那两个山坡……村长就帮我留意一下吧。”
村长哈哈的笑起来，道：“现在村里谁还愿意轻易再让人承包山头啊！”
说到这里，高二娃就放心了许多，他终于可以安心的喝茶了。
高二娃端起茶杯小啜，林敬松前来所为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两人话音一落，他就直接说明：
“我那山上又扩大不少面积，明年是要大发展了，到时候肯定是需要不少的人手，正好赶着年前年后的，村长你有什么人手就帮我留意一下？”
村长连忙答应，林敬松说起这话，完全就在于他意料之中，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为了这种小事儿，林敬松居然还能拎来那么贵重的东西。
想到这里，村长赶紧到处扭着看林敬松是把盒子搁哪儿了，但是怎么也
没找着。
喝了一整被茶的高二娃摩挲着杯缘，冲林敬松道：“林兄弟，真不是我想偷学你家技术！我一远亲想把他那边的人安排到我山上来干活儿。
虽然比不上林兄弟你那，但我这边也多多少少得用人了。但是吧，都是亲戚的，柳梨担心来了我们不好指使他干活，就暂时没招来，不过那小子确确实实是个好孩子……”
高二娃说的这个情况林敬松也能理解，他没有给山上工人们传达缺人的信息，从他们家当中找，就是担心山上工人亲缘关系一扯起来，就不好安置工作。
“人怎么样？”林敬松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敢拍着胸脯打包票，人品绝对可以的！他前年还因为送一个心脏病人被诬陷送去警局呢，人品这方面要是不行，我到时候亲自把他领回去！”高二娃立马高声的道。
“后来怎么样？被讹了么？”林敬松的关注点跑偏了。
“没事儿！当时病人晕厥前拉着他的手就说四个字‘别让他跑’，警察跟医生以为他是撞人导致病人犯病的，就把他扣押了，等到病人苏醒人家自己就拉着那孩子感谢。”高二娃道。
终于听到一个正能量的版本，林敬松也不由得会心一笑：“那就让他来山上试试吧。”

第302章
出乎林敬松的意料，高二娃的远亲居然还很年轻，才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
“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选择来到山上打工？”林敬松对于这点是相当的不理解。
高帅道：“我大学的时候意外买彩票中奖了，不缺钱，就是身体不好，听说枣庄山上环境好，也不想白吃白住，就寻思着上山来给二哥打打工。”
林敬松更加意外了，连连看向高帅，意外买彩票就直接中了？而且看样子还不少啊。
大概是被林敬松看的不好意思了，高帅用手挠挠自己后脑勺，全部摊开了讲：“我从小身体不好，后来家里上门一个道士，说我十八岁之前要是死不了，以后就能发大财。
后来我高考结束，家人带我去大学所在的城市报名，我去一个路边小店帮家人买水，正巧店老板没有零钱了，就给我买了个体彩，再往后我随便翻一下，就中了……”
高帅苦笑的把他离奇的中奖经历讲给了林敬松。
林敬松听完也是一脸懵：这都行？
“看来你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敬松道。
高帅也是深有同感。
然后，林敬松又问起了他身体的方面，高帅道：“中奖之后，就有钱出国做手术了，在大学养了四年，基本上已经没事儿了，就是体能比正常年纪的人要稍微差些。”
林敬松还是不放心，道：“正好年底我也准备带着山上的工人们做全身检查，到时候你也一起去看看吧。”
“挺好的，我都大半年没检查了。”高帅笑呵呵的道。
听他说了这些话，林敬松基本上已经对他放心不少，接着两人又商量了下工资待遇问题。
高帅对这个方面没表现出太大的欲望，林敬松在心里猜测着，他肯定是中了百万以上的奖。
现在的人，没啥欲望的前提一般都是车房齐全，卡有存款，高帅这样子八成是占了个全乎，同时林敬松也算是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柳梨不想让高帅去他们那边干活儿了。
一切商量完毕，林敬松道：“这样，三天后我们会去县城做检查，现在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咱们加个威信，等提前一天我联系你。”
“好。”高帅答应着。
跟高帅谈完，林敬松正好去山上看着工人们收拾仓库。
特别陈旧的粮食得收拾出来，尽快喂给牛羊们，夏秋晒干收拾好的干草也得打好捆，提前给各个厂棚分配好。
还有仓库里面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能分的尽量都给每个人分走些，也不需他们赶年货买得太多，况且他们也忙活一年，山上的东西也分出去让他们吃喝吃喝。
山上的厂棚很多，下面对应的仓库更是不少，十几个人收拾仓库都折腾了一天整，到了傍晚，他们才喜盈盈的各自回去。
第二天，林敬松又召集山上的工人们开了个会，大概主题就是山上需要大概一半的人手留下来照管，主要是让他们自己选择回家过年还是留下继续赚钱。
互相商量着的话，就比较耗费时间了，吴家宝把会议地点安排在小东山与桃花岭中间一个暂时还没启用的厂棚里。
吴家宝这小子嘚瑟，还专门开个车，在厂棚里运去个桌子，拼装起来上面还盖上一个大红布，充当一个临时会议室。
就是工人们来的时候还得自带凳子，当然作为老板的林敬松，就不需用了，张罗这事儿的吴家宝自然会帮林敬松带一个来。
到了“会议室”，林敬松坐在上位，这还是他这山上头一次这么郑重的开会，搞得他自己都不自在了。
林敬松坐下，清清嗓子，道：“第一件事儿，明天山上的全部人都去县医院检查身体，包括山上住着的家属！”
王晓娟他们早早就听林敬松说要给他们检查身体了，但这么一听，还是感觉怪不得劲儿的，一个个都推辞了两句。
林敬松态度坚决，直接说起这场会最重要的一件事：“马上就腊月二十了，咱们山上过冬需要留大概七八个人手维持正常的运转。
要是想回家团聚过年的话，也行，咱们按基本工资走，另外我会跟着十二月工钱发个红包。要是想留下看守，我会按国家用工规定发过年那几天的工资，还有一月的奖金。”
林敬松话音一落，场子里立马就哄哄的闹了起来。
“我留下！”王晓娟首先举手，另外又说：“另外我想把家人接到山上来一起住，我家孩子还能帮我干些活儿。”
一会儿，王晓娟又连忙补充：“不是假期工，寒假山上也不需要她们！”
周兰花去年就留守了，她今年想回家跟家人过个团圆年。
林敬松点点头，不强求她。
“我也留下，我在小东山下面过得更好的。”钱桑举手。
“我跟我妈也在山上住的挺好，就留下了。”韩旭也举手。
冯鹏飞跟赵红玉对视一眼，后来两两摇头。
胡宾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回去，电话一挂，就也举手道：“我也留下！”
场面一下子就焦灼起来，林敬松说是只留下七八个人就够，现在已经有四个人报名留下了，剩下的名额已经不多。
但是山上一直都挺忙的，他们基本上一个月也就只能轮流休息两三天，正好赶上年假，都想休息休息。
赵岩接收到吴家宝的消息，总算是清楚怎么一回事儿了，连忙带着他父亲跟他自己一起高高的举胳膊。
这就有六个人了，林敬松扫一圈，心里算算他们差不多已经能把大概的工作处理完毕了，正在准备做结尾发言，身边的吴家宝就伸着胳膊歪到林敬松眼前：
“我爸就在山上，我们也留下，行不？”
“成啊！这就七个人了，差不多了。”林敬松起身做总结，另外是安排工作：
“吴家宝你还是总管山上的人事布置，要是哪里出了事情，你临时安排人手去做。”
吴家宝应声挺起胸膛答应。
接着，林敬松又指派别人：“钱姐你看着小东山的情况，特别是暖房里面，一定要随时主意，还有福双它们俩。
娟姐你就直接接应周姐那些工作，钱姐你有空就也来帮她。周姐你这几天把大概每天要做的事情跟注意事项给她们讲清楚。”
“胡宾跟韩旭，你们本质工作也应该没多少，每天做完你们本职的工作就来翠山帮钱叔一起干活，冬季他要做的事情更多。
赵岩你不需要全程一起跟着干，大概就是帮他俩传达一下他们的工作，你自己就去地里的几个暖棚照顾春耕需用的苗。”
事情分发完毕，林敬松又约定了明天早上去检查身体的时间跟集合地点，就散会。
吴家宝跟在林敬松的后面拍马屁：“林哥，越看你就越有领导的味道啦！”
林敬松懒得搭理这个马屁精，回想了没什么遗漏的地方，就回家了。
路上，林敬松看了眼手机天气预报，这些天，天气都干冷干冷的，给人一种随时都要下暴雪的感觉。
一看，一周之内并没有要下雪的预报，接着林敬松又往后翻了翻十五天的，结果发现正好是腊月二十三，刘东结婚那天有雪！
“额……只能
寄希望于老天赏脸，保佑刘东的婚礼顺利进行了。”林敬松喃喃着。
到了家里，林敬松又给客车司机再次打电话确认信息无误，才给高帅那边通知。
第二天一早，客车司机就到了翠山这边，早晨六点半，正是蒙蒙亮的时候，林敬松与这位老哥头一个照面，就听到他肚子里咕咕的叫声。
“球！这不是我想跟你打招呼的，兄弟！”司机是个风趣人儿，伸手跟林敬松道好。
“你好，也是早上好。”林敬松握上司机的手，笑道：“还没吃饭呢？”
“没呐！以往也不是这个点儿吃饭的。”司机爽朗的笑。
林敬松伸着脖子往外问着：“还有饭么？招呼司机师傅吃一碗儿？”
王晓娟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有嘞！我备着呢，来吧！”
“哎呦，这待遇可真好！”司机也不客气，笑呵呵的就把车熄火了，松开安全带就下车。
“我以往早上这个时候是跑县城往羊城的车，羊城客运站旁边有个胡辣汤店可好喝了，我天天早晨送完了一趟车，才去哪儿吃的饭，谁料今天这个肚子它不争气……”
林敬松笑呵呵的道：“我这儿的娟姐也也很会做胡辣汤，自家做的料头更足，待会儿你尝尝，准保忘不了。”
“完犊子！我就已经忘不了啦！”还没走到近前，饭香夹杂着馒头的香气就飘到了司机的鼻孔里，他肚子叫得更欢快了。

第303章
自打王晓娟被林敬松任命为翠山那一片子人们做早餐之后，再加上孙政经理挑剔味蕾的调校，现在她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当然，山上出产的东西从来都不错。
各方面加持之下，王晓娟现在做出来的早饭相当不错，甚至于魏巍跟孙政两公司的人都强烈要求她去羊城开早餐店。
不过王晓娟很有自知之明，从来都是一笑了之。
客车司机端了饭碗，大马金刀的跟着赵岩他们并排坐下，口中“喝喽喝喽”的就大口吃起来。
还有大白馒头，可这位老哥的嘴巴同样也不小，三五口就是一个馒头下肚。
“东家，要不然也吃一碗？”王晓娟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摆摆手：“我已经吃过了。”
王晓娟也不强求，实际上林敬松自己做饭的手艺远比她高得多。
“兄弟，不吃一碗，太可惜啦！”司机一抹嘴巴，又望着王小娟，道：“妹子手艺可真好，吃了你这胡辣汤，我怕是往后别家的都吃不下去喽！”
这位老哥天生自带幽默细胞，简单几句话，就把一伙人逗得哈哈直笑。
饭罢，一群人依次坐上车，司机老哥确认了每个人都绑了安全带之后，才回自己的驾驶位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吆喝着说：
“兄弟姐妹们，吃了你们的饭，准保把你们安安稳稳的送到地方，要是谁中间晕车，下去就抽我嘴巴子，肯定不回手的！”
车内又是一阵哈哈的笑。
还别说，这个司机确实有两把刷子，枣庄下山的路很不好走，弯曲道路很多，可这位老哥开车就像是在走平地一样，车内一点儿晃动几乎都察觉不到。
路中间，林敬松还让拐了个弯儿去高帅的村子上接了他上车。
林敬松挑选的是周一上午过来，到地方就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正好医院里面开始运转，基本上都没停什么事儿，一溜的检查都没浪费时间。
有些是可以直接出结果的，有些是得等几天才行。
司机带着一车子的人返回路上，王晓娟等人就热烈的讨论起来。
“这次检查视力居然下降了！自打换了手机之后，晚上躺床上还要看一会儿，看来以后要改掉了。”
“手机确实不是个好东西，我闺女的同学她父亲给了她一个破智能手机，那女娃天天晚上就缩在被窝里看，眼睛也熬坏了，成绩也不行了。”
“要说手机这玩意，它是个好东西哇，换了现在的智能手机，生活都方便了许多，叫我说东西没啥好不好的，主要还是看使它的人。
你看，赵岩人家天天就用手机做啥表格记录，还在上面看书学习知识，多好啊！”
一群人一路谈论着回山上，事情结束，林敬松把钱转给司机。
“兄弟，下次用车还招呼我啊，要是还能早上来就更棒了！”客车司机笑呵呵的。
“一定一定。”说实话，林敬松对这个幽默风趣又爽朗的司机印象也挺好。
“这吃一次，以后想想回家吃的饭，就是两眼泪啊……”司机老哥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山上的工人们把大概的工作交接一下，林敬松也到了要动身去参加刘东婚礼的时候。
临走时，林敬松找个透明胶带把请帖重新粘好，就是看着有点儿反光的亮，别的都还行。
期间，大王还想过来凑热闹，林敬松赶紧把东西带去书房搞。
被缩在门外的大王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后颇为傲气的甩着尾巴走了：什么劳子东西，
它还不稀罕呢！
于是，林敬松收拾好出门，就看见了大王这么一个一脸高冷，但是忍不住瞥他一眼再一眼的小表情。
林敬松忍住笑，回屋子里准备把东西收拾一下，就要去羊城了。
结果，东西收拾完，林敬松去找登山包的时候，对着角落懵逼了，只见包上烂戳戳的全是牙印和撕咬的痕迹。
不用说，就是大王的“杰作”。
“大王！”林敬松生气，拎着破破烂烂的登山包去找大王。
“哈giao~”大王发出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大眼睛就那么瞧着林敬松，歪着头，一脸老子很无辜的表情。
“信你个鬼！”林敬松食指抵着大王的脑门用力戳了几下，抖搂着手上的破烂布条：“大哥，以后你磨牙能换个结实点的东西吗？”
“嘎！”大王心虚的发出鹅叫。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已经没办法了，林敬松转身去楼上找行李箱，他去年去米国的时候还专门买了个，后面一直没出远门也用不上，就放在三楼吃灰……
“大王！”林敬松这声简直就是咆哮了。
楼下，大王往房间外面看了看，后面实在是感觉太冷，不想出门，还是厚脸皮的躲在屋子里。
“大王！你出来！”林敬松拖着破成碎片的“凹壳”下楼，一手指着破破烂烂的行李箱，一手指着大王的眼睛。
大王躲在了爬架当中的盒子里，林敬松也就只能看到黑黢黢中它闪耀着的眼睛。
“我天天管着你吃，管着你喝，你就这样对我么？”林敬松说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哈——”大王似乎有些无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对上大王这么个无赖模样，林敬松也是真的无奈，发了一顿脾气，东西也好不回来了，林敬松只能返回屋子里面再找袋子装东西。
主要是明天就要下雪，山上下雪一贯比山下多得多，林敬松担心万一山上雪下的大了，他不方便回家，就只能现在宾馆里住着。
收拾着东西，林敬松突然就想起来了！
大王毁坏的都是他出远门所需要的工具，莫不是自己离家的时候大王太无聊，所以对行李箱跟登山包产生了讨厌情绪，所以才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它偷偷把那些毁坏的？
难得林敬松能理解大王的行为背后原因！
想到这一点，林敬松心里就有些不大好受了。
只是刘东是他一贯的朋友，他结婚自己不能不去，而现在这么个天气状况林敬松也着实掐不准回来的时间……
思来想去，林敬松就为难了。
去，还是得去的，林敬松翻出他之前去购物买衣服时店家赠送的袋子，把随身需要用的东西装进去做做样子，另外把收拾更多的必需品装进空间。
接着，出门的时候林敬松有点引着大王上车的意思，可惜的是大王并不想靠近这个轰轰响的大家伙。
想想羊城市区带着大王出门，也实在是不安全，林敬松也就只能把这个疯狂的念头重新压下去。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啊。”林敬松只能把冰柜断电，将上面的口子打开，方便大王随时取用肉食，另外再把院子的门留着方便它随时进出。
直到林敬松汽车发动准备离开的时候，大王似乎是突然明白了林敬松的意思，猛地抬起头，双目目光锐利。
可惜的是，这会儿的大王只能盯着揽胜的车屁股了……
林敬松下山的路上，给吴家宝打电话交代他，让他每天上山看一下大王。
“我哪敢儿啊！”吴家
宝连忙求饶。
林敬松想了想，道：“这样吧，到时候你开威信视频，我能看到大王，大王也能听到我的声音，你的安全绝对有保证。”
“这个好！”吴家宝相信林敬松跟大王的关系，一想起他到时候可以代替林敬松去摸大王的画面，吴家宝就很激动了。
跟吴家宝挂了电话，林敬松就认真开车往山下走了。
林敬松出门时看天气预报，预计大概是明天下午开始下雪，然后一直要持续两天，现在这个社会的科技发展已经很不错了，林敬松相当的相信科学的力量。
一路上开着揽胜下山，林敬松就在心里想着怎么把车完美的呈现在刘东的面前，顺便收一波他震惊的表情包。
但是，让林敬松失算的是，他这个新郎官儿比林敬松心中所想的还要更忙，林敬松到了酒店，把车停下然后被引入客房，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中午，林敬松吃饭的时候，才接到刘东的电话，那边还在吵吵着说些什么，刘东慌忙的说：“对不住啊兄弟，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身，我安排顾卿跟你一起。”
“……成吧，毕竟人生也就这么一次，你小子好好搞啊。”林敬松顺着电话信号，给他一个加油包。
午餐的时候，倒是有酒店的专人来问候，问林敬松是去餐厅进食还是在房间内用餐。
正巧了，顾卿来电，一问林敬松也在酒店，就喊他一起下来吃饭。
林敬松便按着顾卿的说法，拿着刘东那红彤彤的请帖下楼，一起跟顾卿吃午餐，顺便饭后再把礼钱递上。
当收情把林敬松的请帖接到手中，翻了下里面，正好看见里头那在他头顶上反着金光的透明胶带时，老人静默了一会儿。
林敬松给刘东转了六十六万六千六的礼钱，记情没第一时间去记，而是看了眼正好在他侧边展露出来的圆孔牙印。
林敬松：“……”
偏偏在这个时候，顾卿笑着说：“林兄弟，你家的狗还挺调皮的啊。”
“那是我家的美洲狮搞的。”林敬松只能郁闷的说。
“哗——”全场一瞬间就炸了起来，记情笑眯眯的抬起头，也不慌着给林敬松记礼钱了，道：“是你哦，那我就不用看里面你的名字啦，你的名头在我外孙女的口中被吵吵好几次喽！”
“额……都是意外。”林敬松干巴巴的说道。
“不意外、不意外，你身边能凑到两个野生猛兽，还能跟它们和平相处，就已经很厉害了！”记情给林敬松比个大拇指。

第304章
第二天就是婚礼现场，林敬松只远远的看过刘东跟言希，男俊女俏，不得不说，不论在什么时候，新娘子永远是最美丽的。
按照羊城这边的婚礼习俗，一般都是黄昏才举行婚礼，偏偏这天雪下得贼大，纷纷扬扬。
冷倒是不冷，就是不大方便，婚礼结束，开始晚宴都拖到九点钟了，像是林敬松这样全程参与的，饿得肚子咕咕直叫。
晚宴上，每个人都有安排好的座位，顾卿正好就在林敬松身边，餐桌上给他介绍不少羊城的上层人士，有从商的、也有从政的。
出乎林敬松的预料，大家都挺和气的，饭桌上说说笑笑，气氛倒是挺好。
半餐过后，林敬松冲顾卿小声的说：“我还担心有人眼界高呢。”
顾卿笑吟吟的，说：“不会的，至少在现在这个场面上是不会出现的，大家多多少少都要给两家面子。
况且大家都是明眼人，林兄弟你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大家又都不是不清楚，多得是想跟你宴后谈谈合作的呢！”
“额”林敬松懂了，这就难怪桌上一圈子的人对他都这么热情。
菜过五味，刘东跟言希一队人马就过来敬酒。
“恭喜恭喜啊！”林敬松果断的仰头喝光。
刘东拍拍林敬松的肩膀，也说恭喜，笑着道：“居然才知道，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啊，居然买了辆揽胜！可以的，很强！”
林敬松笑着客套两句，这个场面也不是吹水的时候，刘东只能接着去敬下一个人的酒。
一堆人走后，整个大厅的气氛算是更加高涨起来。
旁边桌上的人开始小范围的四处走动拉关系，就连林敬松都不例外，来人统一口径都是大王。
“我昨天可听说了，林敬松在递礼的时候大出风头啊！”
林敬松道：“家里那个调皮。”
“不不，我们想说的是林先生真是人中豪杰，养人之不敢养，太厉害了，光是这一份超人的胆识，就足矣令人钦佩！”
林敬松对周围的人也不怎么熟悉，对上这种场面，有些吃不消，不过好在有顾卿，他帮衬着挡了不少话。
这时，又来个梳大背头的，发顶摩丝固定的那叫一个□□，他是被身边的人介绍林敬松的名字，一听到林敬松的名字，这家伙也乐了：
“我说这个面孔怎么这么熟悉呢，林先生！”他走过来，跟林敬松握了握手，又做自我介绍：“我叫彭成，不才，在咱们羊城开了几家买四轮车的。”
彭成的话落，林敬松一愣，才想到原来是开4s店的啊……
“幸会幸会。”林敬松与他握手。
接着彭成就开始就林敬松前两天买车的事情吹了起来：“我的老妈呀，前几天我店员特别奇怪的跑来问我，说我是不是跟哪个老板说了什么揽胜。
我当时那叫一个懵逼啊，啥揽胜啊，我们家卖揽胜就不赚钱！”
彭成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人们都哈哈的笑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顾卿都指着他笑骂：“你小子还蒙人呢？我就看看这次能让你忽悠几个人去买揽胜！”
“去去！”彭成朝顾卿摆摆手，把他撵过去，又冲着林敬松道：“我当时确实懵逼啊，总部那边没揽胜——”
话又是没说完，旁边的人长长的“嘘”声。
这气氛欢乐的，林敬松都期待他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别插腔！”彭成再次强调，跟着又说：“我当时真的懵逼啊，”
再次被人打断：“行了行了，我们都知道你懵逼哈哈哈
哈！”
对上这么一群哈哈大笑的人，彭成一溜儿水的白眼回过去，才道：“咱们羊城圈子里一般买车的都会提前跟我打声招呼，结果老哥你不吭一声的就买了，亏的我老多提成钱要发给销售呦！”
林敬松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逗比，他也被彭成给逗笑了，他开4s店的，还能缺那么点儿提成的钱？
“我还寻思着是哪条过江龙给我们小店洒洒水呢，没想到今天这就见到啦！老哥以后要是还想买车，提前给我知会一声，一定最低价给你搞来最着，彭成把名片递到林敬松手中。
“一定一定！”林敬松把名片塞上衣口袋中，这会儿他口袋里面已经塞了不少名片。
可一张都没发出去！
主要是林敬松没防备有这么个场面，昨天大家都彬彬有礼的互相不打搅，原本以为吃完就走的，却没想到饭后居然还当场搞起来联谊了。
“诶诶！还没说总部没货到底是怎么给人家找来的车呢？”突然有人高声问起来。
却没成想整掉彭成的计算，他得意的眉梢都挑起来了，道：“买车找彭成，心想事成！”
“去去！”一群人欢乐的声讨这家伙。
等到一圈子闹完了，林敬松才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啊，来的着急，没带名片。”
“那算啥，我这还是刚刚找前台打印的呢，谁闲着没事参加婚宴还带名片啊！”彭成“嗨”的一声。
“我也是找前台打印的，哈哈！”
“我也是！”
这一圈子都是年轻人，还有才二十岁出头的，圈子内气氛相当活泼，跟前面沉闷的老年人圈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有人提议，说是现场拉个威信群，这个林敬松可以。
热闹完了，就已经是十一点钟，林敬松返回住房睡下，困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吴家宝的视频通话就弹过来了，他一脸的迫不及待：“林哥林哥！你之前是几点给大王准备早饭的？我这会儿去晚不晚？”
林敬松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外面还阴沉沉的天，再眯眯眼看了下手机上面的时间，才六点半啊……
“啊哈……不着急，它一般七点多吃饭……”
林敬松话还没说完，吴家宝一声嗷嗷叫的，就立马从床上蹦下来，道：“我这收拾收拾，过去就到点儿啦！”
说着，吴家宝就把手机撂在床上开始穿衣服。
林敬松刚才话还没说完呢，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立马就补充道：“我出门的时候就给它做好准备了，它饿不着的。”
“你不着急我着急啊，昨晚山上下雪了，也不知道大王在山上过的好不好，它冷着没有冻着没有……我这么关心大王，它到时候肯定会让我摸摸的吧？”
林敬松：“……”他算是看出来了，吴家宝满心都是要撸大王的。
“成吧，你待会儿试试。”林敬松鼓励道。
说到真正的要撸它，吴家宝还是怵怵的，他小心翼翼的讨好林敬松：“哥！哥！你待会儿一定要发挥出你最强的驯兽实力啊。”
林敬松听他越说越没个正形，无语的转开话题：“山上下雪了？怎么样，有多大的雪？”
吴家宝还在收拾东西，手机隔了老远，声音也变得很小，他说：“老大了！昨夜突然雪就下得跟鹅毛似的，还有小冰粒子往下砸，北风呼呼的吹，要不是半夜把我吹醒了，我都不知道下那么大！”
林敬松忙问：“山上的人怎么样？让等雪停了，稍微方便下山，就他们提前走吧。”
说起这
个，吴家宝赶紧跑过来，对着手机大声的说：“我正想跟老板你说这个事儿呢！昨天傍晚，赵岩告诉我，钱叔意思是这天估计山上要连着下老久，我就让确定不留山的人提前回家。”
听到这个，林敬松突然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头疼。
“下很长时间？”林敬松不禁反问一句。
“是啊！昨天有威信记录的，我这就把截图发给你！”吴家宝立马用手指在上面戳戳戳。
林敬松对他的截图不感兴趣，立马开始翻手机天气，一看……往后半个多月都是雪，大雪、中雪、小雪、大雪，就没有一天出太阳的！
似乎还有点不死心，林敬松立马起身披上睡袍，把窗帘全部拉开，只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天地。
林敬松：“……”
面对这个一个银装素裹的城市，林敬松就真的很头疼了。
“喂喂！林哥，你还在不？”手机中传来吴家宝的声音。
林敬松折身回去，捡起手机，道：“我在，你说。”
吴家宝喜滋滋的道：“我这就穿好啦，准备出发往你家去，距离比较远，我步行估计得一个小时才能到。”
“嗯，你小心走着，我这边先挂。”林敬松果断过了视频电话。
接着他又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让安全回家的工人报个平安，让被雪困着出不来，或者是他所负责的地方出了问题的报告一声，没有问题的地方也得知会一下安全。
王贵跟张匡王廉回复的很快，说他们安全到家，隔了几分钟，钱桑的消息也打出来，她负责的那片一切正常，陆陆续续的，山上的人们都回复了过来。
林敬松一边等消息，一边叫早餐。

第305章
不得不说，刘东挑的这家酒店，早餐都挺不错，就是分量有些小。
鉴于前一天没有吃饱饭的经历，这次林敬松叫了不少，有羊城本地的小吃，也有南方那边的花式小馒头。
在这边他还神奇的吃到了刘东他们亭台楼榭供应的包子，嗯，是自家出产的口味，林敬松一嘴就能尝出来。
林敬松早上犯懒的话，就会热两三个包子吃，要是冷冻室没有存货，就直接给刘东打电话，下次他们上山来拉货的时候自然就会送到一大笼子，吃了这么久，自然是一口就能确定。
昨晚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林敬松不是个贪杯的人，后面都趁机倒空间中了，这会儿自然是起的很早。
吃完了早餐，林敬松又打开酒店电视机看了会儿早间新闻，吴家宝的视频就弹了过来。
“林哥，我进门了啊！”吴家宝脸上显得特别紧张。
林敬松鼓励道：“你去，我在这儿呢。”
“你在羊城啊！大哥！”吴家宝简直就要哭出来了。
估摸着大概是动静太大，把里面的大王吵了出来，它的头在门框旁边伸着脖子，恰时，吴家宝转移倒手机后置摄像头，林敬松便可以看见门框上面大王的大脸了。
它正机警的朝外看，露出来的一个耳朵直直的立着，吴家宝的手机像素不错，林敬松还能看清楚它头顶还没化的雪花。
“大王！”吴家宝冲着它叫了一声。
可惜的是大王并不想搭理这个家伙，仍是头左扭又看，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
看它这个架势，林敬松多少就能猜出来，它估摸着是听见他刚才的声音了，边大声的对着手机喊了一句：“大王，这儿！”
大王立马浑身一个激灵，它先看了眼吴家宝，确认不是他发出的声音之后，就更加大幅度的左右看，甚至还大摇大摆的走出院子大门。
“这儿！”林敬松又喊了一声。
这下，大王迷糊了，但是又能确定是这个怂怂的两脚兽身上发出的林敬松的声音，它奇怪的靠近过去。
“林哥……”虽说一个小时之前，吴家宝还兴冲冲的想要撸大王，可这会儿大王真的靠近，吴家宝的声音当中又带了些颤抖。
“要不你把手机放地上，摄像头调过来，去一边儿待着去？”林敬松很诚恳的建议。
“不！我是勇士！”吴家宝为了想摸大王一把，真的很拼了。
大王已经确定林敬松的声音是从这个两脚兽身上发出来的，奇怪的盯着吴家宝和他的胸前。
吴家宝还是很大胆的，他慢慢的蹲下来，然后把手机的屏幕朝着大王，同时把林敬松的脸拉到最大。
大王此时的目光完全是被这个小黑盒子吸引了，吴家宝把手机按着林敬松说的，平放在地上，同时还把摄像头反转过来。
几乎是可以确定吴家宝对它没有威胁之后，大王就认认真真的低头看手机。
“大王。”林敬松又叫一声，同时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面，自己坐下正好就能摆出一个上身。
“噶！”大王是真的迷惑了，原本就大的眼睛，这会儿就瞪得更大一圈。
“噶噶！”大王抬头看了眼浑身僵硬着的吴家宝，又再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林敬松，彻底迷惑了。
林敬松自然是能察觉到大王的状态，不由的轻笑。
对上他这么个笑脸，大王似乎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朝着林敬松突然怒叫一声。
吴家宝他刚看大王似乎是进入了状态，准备伸着手去摸大王的肩背呢，就突然听
见它一声怒吼，吓得他自己浑身一个哆嗦。
大王自然也是能感觉到这个两脚兽的小动作，眯着眼又危险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并没有龇牙或者别的什么威胁，但看的就是吴家宝遍体生寒。
“这这儿！”林敬松又唤回大王的注意力。
这个时候，大王就相当的好奇了，它不停的用爪子在手机上面拨弄，它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把林敬松塞到里面去的。
大王很自信它的利爪，可这个黑扁盒子确实坚固，爪子在上面挠了两道儿，但是就感觉完全不痛不痒，没有一点儿破损。
于是，大王又想上嘴咬下去，林敬松见着它血盆大口，连忙制止，大声叫了几下。
这会儿，大王似乎是突然想起了林敬松还在里面呢，这下也愁了。
看着大王的脸丧下来，林敬松反而却乐起来，现在大王能不对着手机就咬，是个好事儿啊。
也不管大王能不能听懂他的话，反正林敬松是一水儿的夸。
也许是能听出来只言片语，也许是能感觉到林敬松说话时的心情，大王冲着手机屏幕，心情愉悦起来，具体表现为：
上前两步，低头对着手机蹭啊蹭。
吴家宝的手掌几乎就快要挨到大王的肩背，却被它下一秒躲开，反而是对着那破手机亲热，气的吴家宝现在就像把他自己的手机摔了。
见到了林敬松，大王浑身都自在了不少，甚至到后面，吴家宝再次伸手想要去摸大王，以及再次被大王察觉到。
“噶！”大王朝着吴家宝叫了一声，但是心情愉悦的它并不凶。
吴家宝讪讪的收回手，朝大王嘿嘿的笑两下。
林敬松虽然没有看到是个怎么回事，但却能猜到一部分，听见吴家宝嘿嘿的傻笑，估摸着大王也没怎么着他。
“你去院子里看看吧，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另外我走的时候，是把冰柜的上门打开的，你看下里面的肉是不是都上冻了，要是冻着你把一部分的肉带去屋子里，里面我开了暖气。”林敬松嘱托着。
吴家宝看看大王，大王正在望着他，似乎是在警惕他下次的“突袭”。
见它这么防备，吴家宝就只能选择暂时撤退，毕竟山上要下这么长时间的雪呢，老板林敬松可短期回不来。
接着，吴家宝带林敬松往院子里面走一圈，林敬松看着视频，估计是动态的缘故，看得不太清晰，不过也无所谓了。
吴家宝到了厨房，发现冰柜里面的肉居然已经全部没有了，林敬松看到同样很意外。
“这么能吃？”吴家宝震惊了。
整整一个冰柜的肉啊，林敬松是不相信大王能这么快把肉全部吃完，便吩咐着让吴家宝进房子里面看看。
一路奇怪的跟着吴家宝的大王，估计是听明白了林敬松的意思，这会子倒是先走在前面，猛地一蹿，就上了台阶。
吴家宝一路举着手机给林敬松看着前面的大王，一路小心翼翼的。
“卧槽！！！”
一打开房门，吴家宝差点吓得坐地上！
林敬松这边下一秒就传来吴家宝慌乱的叫声：“我糙特么的有豹子有老虎啊日！”
屋子里面迎面就又有两个大家伙，两个身上的“纹身”一个比一个花哨，斑点的条纹的都有！
林敬松同时看见手机屏幕里一闪而过的两个影子，一样的吃惊，他没有看错吧？
客厅里面不止出现了上次的美洲豹，还又出现一头成年大老虎？
“林哥……你现在就过的这么安全么？家里住了仨保镖啊！”吴
家宝干巴巴的直吞口水。
相比之下，林敬松就很淡定他，他说：“估计是大王的朋友吧，山里下雪日子不好过，就跟着大王来避难了。”
接着，林敬松又把上次美洲豹出现的事情给吴家宝讲了一遍。
“林哥，您真牛！”吴家宝这是真正的心服口服了，他道：“您当时就不害怕么？”
林敬松想了想，他手里有逆天神器，还真不怕！
“莫方，它们也不想对付你的，冰柜里那么多的肉，肯定足够它们吃个饱。”林敬松安慰一声。
自打上次跟美洲豹接触之后，林敬松发现其实它们也不是真正的嗜血无情。
“可我是热乎乎新鲜的啊！”吴家宝听了这么一句安慰的话，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林敬松看着手机画面，客厅里面很乱，上面放着不少肉，还有被吃剩下的血水，客厅最里面通向二楼的楼梯上站着一头老虎，而那个美洲豹则是霸占了大王的爬架。
大王站在门前，后面不远处就是吴家宝所处的位置，因为吴家宝的突然闯入，里面两个庞然大物都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看。
“噶！”大王朝着屋子里面叫了声，于是那两只立马就若无其事的转回去头。
“呼——”林敬松呢个听到吴家宝喘气的声音。
“要不然你先出来吧，我感觉你得冷静一下。”林敬松很诚恳的建议。
吴家宝缓慢的后退，面对着客厅一点点的退出院子大门，最后离远了他才吞着口水道：“我不能太冷静，我怕我凉凉了啊！”
林敬松无语，但是将心比心，这种情况下，谁肯定都心慌，只能继续柔声安抚着：“怕什么，刚才大王不是叫了一声，警告它们两个了么？”
吴家宝拍着胸口，道：“我现在才发现，大王简直就是个小天使、小可爱，大暖男啊！”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刚才吴家宝被吓到之后，大王居然会出声警告那两只，这确实很让人意外。
“没事儿，估计就是来家里避雪来着，应该是大王的朋友吧，之前夏季暴雨雷电天气那个美洲豹还到家里一日游呢！
我估摸着它到这么一个陌生环境也怕，上次一直都缩在刚才你看见的位置，一晚上过去都不挪窝的。”
林敬松这么陪着吴家宝一路走回去，还说着话，吴家宝的心情总算是平稳了很多，最后他对着手机真诚的比个大拇指，服气了：
“林哥，您是真的牛！”

第306章
隔天，林敬松又找吴家宝，让他上山走一趟。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真的胆子小，还是胆子真的大，林敬松一说，他居然立马就跃跃欲试的答应下来，要不是林敬松拦着，他简直立刻都要动身往他家里去。
跟上次一样，大王听到他的脚步声，还是头一个出来的。
还是跟上次一样，大王对着手机屏幕，头怼在上面蹭啊蹭，蹭得林敬松屏幕里全是它暗色的毛。
见着了林敬松，大王的心情就很好了，甚至于蹭的时候瞥眼看见伸手往它身上去的吴家宝的爪子，都没有冲他叫。
不过在大王这么淡淡的眼神看着，吴家宝也真的压力山大，不敢继续伸手了，只能在空中随便抓两下，似乎在表示：刚才有蚊子……不对，是有苍蝇！
对于吴家宝的小动作，大王并不想过多的理会，它跟林敬松云亲热一会儿，就亲自带着吴家宝往厨房那边走。
一开始吴家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大王走了一会儿发现吴家宝他没跟上，就立马朝着他叫了两声。
“它叫你过去呢。”林敬松适时的提醒。
吴家宝这会儿正心虚呢，对着手机可怜巴巴的问：“是不是要把我带到小黑屋，然后血溅当场啊！”
“……你想多了。”
吴家宝说了两句，把内心的不安直接就给发泄出来了，他又开开心心的跟在大王后面，大王三步一回头，他就稀奇着、高兴着。
最后，大王都看出来这小子是在糊弄它呢，朝着吴家宝一龇牙，他立马就乖乖的小跑着颠颠儿跟去厨房。
围观这些的林敬松也很是无语了。
大王把吴家宝带到断了电的那个冰柜旁边，然后又趴在一个没断电的冰柜旁边，不动了。
“林哥，这是啥意思？”吴家宝一脸懵逼。
林敬松让他照了下周围的环境，以及大王的状态，只见大王的粗尾巴在两个冰柜之间左右摇摆。
两个人苦思冥想，最后还是吴家宝一拍脑瓜子，把大王给惊着了。
林敬松是不清楚吴家宝拍了哪里，见到大王身上浑身一耸，幽幽的劝：“悠着点儿，把大王惊着了，你估计也要受惊。”
吴家宝赶紧“啊哦”两声，跟大王大爷道歉，只是大王估计也是听不懂，尾巴在两个冰柜之间摇摆的速度更快了，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它不耐烦的表现。
“林哥，你看我分析，大王的尾巴在左右两边摇摆，它是让咱们找不同的啊！左边是空了的冰柜，右边是塞得满满都是肉的冰柜，大王这是想吃肉啊！”
说到这个，吴家宝立马又是浑身一颤，再次跟林敬松确认：“大王它不吃人肉吧？”
林敬松只能再次告诉他：“……不吃的。”
短短三个字，就给吴家宝莫大的心理安慰，他立马在厨房里面转悠着去找电源开关，同时说：“屋子里仨大爷呢，估计是肉不够吃了。”
林敬松道：“估计还真是，那个冰柜原本就不是特别的满，应该是肉都吃完了，电源在冰柜下面，有个隐藏的盒子……不错啊你，挺聪明的，这么快就能猜到大王的意思了。”
吴家宝嘿嘿笑了两声，把电源关闭，然后大开冰柜上面的大门，还在跟林敬松嘚瑟着。
一会儿，吴家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林哥，你猜大王的意思，还不如我呢，你们俩之前是怎么相处的？”
“额……”林敬松少有的打磕了，在吴家宝的再三追问之下，他才不情愿的说：
“我又不懂大王的意思，以前就是连猜带蒙呗，蒙
对了皆大欢喜。”
吴家宝立马追着问：“要是不对呢？”
林敬松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对就吵一架呗，它又不会说话，就对着我乱叫，肯定是在骂人，我学两句气回去。”
这下，轮到吴家宝无语了：“……”
“您乃真神人！”吴家宝叹道。
这会儿，大王看着吴家宝的操作，相当的满意。
林敬松道：“你把厨房的暖气打开，让冰柜里面的肉可以自然融化，要不然山上天气太冷，全是冰疙瘩，它们也吃不着。”
吴家宝按林敬松的指挥又去打开了厨房暖气的开关，同时问着：“那你骂大王，它不会生气么？”
接着他就听见林敬松理所当然的一句：“生气啊，怎么不生气？”
“那你就不怕么？”吴家宝最想问的是这么一句。
“不怕啊。”林敬松脱口而出，接着又补充：“我能确认大王不会伤害我，就算是吵嘴我也清楚，所以就这么做了。”
“唉！”吴家宝长长的叹息。
见他把厨房的暖气打开，林敬松就安心了，冰柜里面的肉都是他提前准备好，放在保险盒里的，大王它自己会开盒，后面也不需要多担心。
“你可别学我，我这是能确认自己不会受到危险，才这么做的。”林敬松连忙跟吴家宝提醒一句。
“我懂我懂。”吴家宝想起了他们家之前养的狗子。
是农村逮回来的小土狗，他亲自养到大的，冬天给狗子做窝洗窝，夏天带着它去河里游泳，他小时候比较调皮，总是去拽狗子的舌头，狗子再生气也只是生闷气，把嘴巴藏在四肢下面。
听了吴家宝回忆他小时候跟他们家狗子的相处，林敬松其实很想说一声，大王它有点儿跟狗子不一样。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最后，吴家宝离开的时候，还是很想伸手去摸摸大王，可惜的是他有点儿怂，最后还是收手了。
收了视频电话，林敬松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刘东的电话。
“怎么？没去度蜜月？”林敬松问道。
“度啥蜜月啊，又不是歪果仁！”刘东跟着又说：“这都马上快要过年了，还度个球哦。”
林敬松很诚恳的道：“嗯，度个球。”
“去你的！”刘东笑骂一声，跟着又恢复正常，他很认真的说：“我看了天气预报，这几天都一直在下各种的雪和雨，你今年过年干脆别回去了。”
林敬松脱口就问：“不回去住酒店啊？”
刘东“切”的一声，鄙视道：“住啥酒店啊，显得我多冷血似的，来我家住啊，我这都结婚了，就在城郊别墅群住着呢，过年一直都住！”
林敬松这才恍然想起来，刘东这是结婚了啊！
按着羊城这边的习俗，一般人家孩子结了婚之后，是要与父母分开住的，虽说刘东很早之前就买了房子独立出来，但他之前也经常回家。
但现在不行了。
“你就在我家里住着，地方大、空旷着呢，你一天换一个房间都能住一个星期，随便来。年前也没什么事情要忙，你来了咱们喝酒都热闹，斗地主狼人杀什么的我们俩也玩不了啊！
也就过年时间，白天我俩在，下午晚上我们要出去走亲。不过今年这么大的雪，也不方便出行，估计也就走两个比较亲的，其余得等雪后再说。”
一听到这个，林敬松就头疼了，捂着脑袋问：“今年的雪要怎么搞啊！”
“我这边听到准确消息，说是雪一直从前几天下到年后初七才能结束，西
伯利亚有些地区雪把房是今年是历史三百年最大的一场雪。”刘东道。
听完，林敬松更头疼了。
“来吧，我俩在家真不是跟小情侣那种你侬我侬的，老子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侬不起来。”刘东再次跟林敬松发出诚挚的邀请。
“行吧！”林敬松道：“看在你小子这么诚恳的态度上，大爷我就赏……”
话没说话，电话那头就直接传来忙音。
林敬松对着手机一级界面，笑着摇摇头。
过了一个小时，林敬松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说是个司机，刘东指派他过来接林敬松的。
林敬松随便收拾了东西，拎着两个纸质购物袋出门，到了酒店大厅，直接就有前台说明刘东已经帮他办好了退房手续，另外请林敬松放心，他的车子酒店一定会全心保管。
跟前台说着话，司机就直接进门了，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他应该是看了林敬松的照片，确认了之后就殷切的走来，帮林敬松提袋子。
还挺贴心的啊，林敬松跟着司机走在后面，心里想着。
外面还在飘着细细碎碎的雪花，酒店门口的路已经被扫得很干净了，但是外面仍是一片银色，道路上，车印子两边是半个小腿那么深厚的雪。
司机把林敬松引入一辆汽车当中，汽车四个轮子都上着防滑钢链，司机开车行驶速度也很慢，链子扎在冰雪层上，咯吱咯吱的响。

第307章
接下来的两天，林敬松在刘东家里，利用威信群遥控指挥，让吴家宝看着把每个厂棚上面的积雪及时扫除。
合作的两家烧烤店也提前关门休业，来年再战，刘东他之前忙着结婚，把亭台楼榭的生意基本上都提前安排好了，也用不着担心。
但郑民望的粥店跟王耀武的奶茶店这两个，越是天气极端，生意就也是越好，还连带着跑腿公司的生意也好起来。
只是羊城下雪大，山里面的更大，林敬松根本不敢让人上山开着货车上去的，他们两家也就只能消耗存货，等到存货消耗完毕，两家也就提前给工人放假，准备过年了。
另外，因为今年冬天奇异的大雪，石磊那边的学校干脆放假，就连初三的学生都没有再补课。
原本林敬松以为山上的生意就此歇了，却没想到石磊这个校长真人才，喊了整个学校的老师打算去他那山上人肉背货。
“就当时组织锻炼身体啦！”石磊哈哈的笑着。
鉴于林敬松这边的好货跟学生自发的猛烈宣传，思源学校入秋开学就迎来一个报名的高峰，他也趁机搜罗了不少优质生源。
学校里的优质学生是越来越多，那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上，思源都要全部做好才是，石磊这么大雪天的，一方面也是学校放假老师们真没事干，另外一方面也是要囤货。
毕竟入户奶都停运了，牛奶就全部制成奶制打尽。
这么大冷天的，三四十个学校老实亲自上阵去背货，这要是让学生们知道，肯定要感动到流眼泪。
石磊他去年组织的就挺不错，林敬松也算是放心，就由着他组织去。
期间，林敬松还让吴家宝转播了两次家里的情形。
估摸着老虎美洲豹什么的在家里都住习惯了，竟然都那么一直住了下去，诺大一个别墅，里面竟然住了三只猛兽。
搞得每次吴家宝上山的时候，都得反复跟林敬松确认大王是否能护得住他的安全。
“你要相信大王！”林敬松道。
“嗯我我相信它的！”吴家宝也不知道是跟林敬松说话，还是在给他自己打气。
不知不觉中，吴家宝已经很信任大王了。
当然，大王仍然是不相信他的，这点体现于每次吴家宝伸手想要去撸大王，都被它提前发现，然后花式躲开。
听着吴家宝一路的抱怨，林敬松也在看着手机屏幕传递过来的环境信息。
山上的情况果真是要比城市里面更糟糕。
到处都是雪，白花花的雪，以及白花花的冰。吴家宝一脚踏下去，雪直接就能到他的膝盖，这确实是林敬松长这么大以来，看到的最大的一场雪了。
冬天雪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这么一冬天雪下的，估计开春、盛夏、甚至到秋季，都是个绝对的大丰收。
是以，虽然耽搁冬天不少的行动，但不论是林敬松，还是山上的工人们，以至于枣庄的村民，都没有特别的为此伤神。
路上，林敬松还问着：“这两天山上的雪怎么样？把每个厂棚上面的雪都扫了吗？另外是人手还够不？”
也是完全没想到，今年的雪竟然下的这么大，要是早点知道，林敬松当时就多留几个人了。
吴家宝逐一问答着，最后说了一个令林敬松意想不到的事情：
“山上人手是足够的，高二哥他带着孙家两个兄弟来帮忙扫雪了，他们还带着他们厂子里的留守工人，他们一来，就好办得多。走的时候仨老哥还说等到过两天再下雪，就再来帮忙扫一次
。”
“好好招待他们了么？大家一起吃个饭，山上的鸡鸭不用多仔细，提前在赵岩那边记录备案一下就行。”林敬松交代着。
“都好好招待着呢，咱们都是附近村子的，干活说说笑笑气氛也都挺好……”吴家宝回答着。
一边这么说着，吴家宝很快就到了林敬松的家门口。
大王早早就听到了两人的动静，等候在门口上前惯例先来个“爱的头怼地”。
手机平放在地上，摄像头刚好朝着天，林敬松在大王抬头的间隙就能看见吴家宝悬在半空中犹犹豫豫的手掌心。
“撸它啊，想啥呢？”围观了几个吴家宝的失败，林敬松也看不过去了。
于是，吴家宝立马就紧紧闭着眼，然后手往下一压，就摸到了大王的背部。
大王立马回头，然后原地弹跳起来，接着林敬松就看不到大王是个什么情况了，但是经过一片寂静无声可以推断，两两肯定彼此对视无言。
“喂？喂？”林敬松开始打破两人之间的惨淡气氛。
大王首先伸着脖子去找小小手机屏幕里面的林敬松，可惜它是远视眼，手机上面画面实在太小，它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原本心情好的时候，大王也不当个甚，这会儿突然就让一直怂它的两脚兽意外摸了把，大王有些不爽。
并不是讨厌吴家宝这个人，主要是大王原本觉得它应该是能掌控的、现在却完全出乎它的预料。
大王还想着再等一会儿，再回过头突然瞪眼吓唬吓唬他呢，就没想到今天这怂怂的两脚兽突然怎么就不怂了？
吴家宝一直小心翼翼的瞅着大王，同时与它眨眼表示善意。
恰逢林敬松“喂喂”两声，吸引了大王的注意力，他看着大王似乎是对自己没啥意思了，才突然松开那么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常规检查，吴家宝全程提心吊胆着。
林敬松让他把冰箱下层冷冻室的门打开，里面抽屉里的肉类全部拿出来，顺便再让他去检查一下房子主体的电路。
房间里面吴家宝肯定是不敢进的，也好在总电闸在房子外面的小角落，吴家宝远远的看了眼大开的客厅门，报告说：
“里面就是有点乱，别的也看不出来啥……林哥，那个大老虎在看我呢，我好方……”
林敬松已经很习惯的安慰了：“莫方，看你算什么，刚才你还亲自去摸大王了呢。”
一说起这个，吴家宝立马就嘿嘿的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大概是没什么遗漏的，吴家宝立马就兴高采烈的回家，路上还唱着歌儿：“今儿个老百姓啊，心情真高兴。”
“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
“好嗨呦，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林敬松无语了半晌，最后耳朵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摧残，才努力的把话题转移到正事儿上。
可惜的是，吴家宝这会儿已经完全沉迷撸猫的喜悦无法自拔了，啰啰嗦嗦的说着：
“我简直不敢想，这事儿谁特么的敢想啊，加上尾巴两米多的美洲狮啊，光是嘴巴，张起来都比我脸都大，可是我特么的居然愣生生给撸到了，还是安全的撸到的！就这么定了，我回家准备半年不洗手了！”
林敬松：“……我这边还有点事，你自己兴奋着啊。”
最神奇的是，吴家宝还“啊”的一声应了！
挂了视频电话，林敬松就把他想嘱托的事情编辑成文字发给他。
有老虎美洲豹它们俩也在，满满一冰柜里的肉，也就只吃了三
四天，冰箱下层冷冻室里面的肉要少的多，估计也就只够它们仨吃一天的。
这么天寒地冻的，林敬松自然是不舍得让大王出去自己捕猎，他想让吴家宝做的，就是让他组织山上的工人们，杀几头羊，羊肉分给大王它们仨吃，剩下的羊骨之类的每个人分一副，冬日里羊骨汤喝着最是暖身体。
当然，还有帮他们扫雪的高孙两家，也得松些多少表示表示。
把文字全部编辑完，林敬松给吴家宝发送过去，几乎是下一秒，这小子就继续发来了，用他的表情包库向林敬松再次表达他的高兴和激动心情。
“好好走路吧，小心脚下，摔个屁股墩儿你明天就起不来去见大王了。”林敬松给他发过去。
“收到！”吴家宝又是一个表情包。
结果，第二天一早，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在林敬松的预料之内。
吃罢早饭，林敬松的手机威信突然弹出吴家宝的视频，一接通，那小子就一整个哭丧着的脸，跟林敬松求助道：“林哥！救命啊啊！”
“什么情况？”林敬松问着。
吴家宝把视频摄像头反转为手机后摄，林敬松扒拉着手机画面，勉强能从颤抖的画面中分析出来，似乎是大王老虎还有美洲豹下山了，就在林子里。
“怎么回事？”林敬松的话突然就严肃起来。
吴家宝整个人都慌了，他拖着长腔，道：“我们几个正在杀羊呢，它们仨就齐刷刷的出来了！我们十来个人都在这儿呢，我们好害怕！”
林敬松让他把手机端直了，仔细的看了，安抚道：“估计是它们自己下山来取肉的，大王在前面堵着它们俩呢，不用太担心，你们越搞大动作就越是惊动它们，你们做你们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
这时，王晓娟也声音颤抖的问过来：“怕不是闻见血腥味儿过来了吧！”
林敬松再次安抚：“没事儿的，我自己也天天在家杀鸡见血，它们那么大的脑子，不会没有一点儿理智的。”
这话一出，听见的人都愣了。
林敬松继续道：“没事儿的，你们做你们的，就一直把视频开着吧，要是有情况我及时喊大王。”
王晓娟他们还是很怵，林敬松也能体会他们的心情，只能一直安抚他们。
跟大王它相处久了，甚至是跟上次那个美洲豹短暂的相处一天，林敬松多少也能感觉到与它们相处的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怖，它们其实也很聪明，至少清楚免费的午餐到底是谁送给它们的。

第308章
王晓娟他们只能努力做自己分内的工作，大王它们三个竟然也不上前，就这么远远的趴在雪地上。
林敬松等待的时候，还听见王晓娟他们小声的八卦：
“趴在雪地上，就不冰肚子么？”
“人家有毛呢！”
“也是哦，有毛垫着应该不冷的吧。”
林敬松沉默着，守在手机旁边，一直看着手机那边的大王它们，它们很淡定，比起惊慌失措的工人们，基本上一直保持不动。
过了一会儿，约莫是等烦了，它们居然就在雪地里打了起来。
原地搏斗，仨猛兽进行大混战！
具体细节林敬松也看不清，反正画面是挺唯美的——只见仨打起来的时候，满地雪花飞舞着，还有林子树梢积雪也在一撮撮的被摇落下来。
吴家宝是最先放下手上的工作去围观的，嘴巴张得简直能塞下拳头：“真特么的是老虎力量啊！”
一会儿，几个人都参与讨论，胡宾说：“大王也很厉害啊，与它们两对打都不落下风嘞。”
钱桑少有的在这么人多的场合说话，她很想不明白：“狮子能比老虎还厉害？”
吴家宝纠正道：“大王是美洲狮。”
跟着又有人问：“有啥区别么？”
这下，吴家宝也说不出来了。
突然不知道谁小声的说了一句：“东家在看着呢。”
于是，场面立马就安静下来，工人们井井有条的继续各自手头上得工作，只有吴家宝这个家伙除外。
当然，不只是他，王晓娟他们也有意无意的往林子那边瞧，再小声惊叹一句。
林敬松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跟大王在一起生活久了，多多少少也能从一些运动轨迹当中分辨出大王的身影。
出乎他预料，虽然很可能也是老虎跟美洲豹没有用尽全力的关系，但大王能与他们两个周旋就已经很厉害了。
美洲狮并不是食物链绝对顶端的存在，但是大王的这番表现出来的实力，真的相当让人吃惊。
接着，王晓娟他们把羊肉按着林敬松的要求处理好，吴家宝胆子最大，找了三个盆子，送去林子旁边，大概距离大王它们仨五十米的样子。
大王率先大摇大摆的跟个老大爷似的走过来，埋头在盆子里吃肉。
老虎跟美洲豹在后面观望了一会儿，也跟着来了，约莫还是怕生，各自叼着盆儿去了林子更深处，林敬松完全看不到它们俩。
大王大概也是觉得自己一个在这么多观众面前吃饭挺别扭，于是也叼着盆子，跟着进了树林。
“呼——”
林敬松能听到一群人陡然放松舒气的声音。
“没事儿的，你们平时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大喜欢给自己找事儿的。”林敬松又安抚一句。
“我的妈呀，这大概是我人生当中最危险的时刻了。”有人拍着胸脯庆幸。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后出去喝酒吃饭都能跟朋友吹牛皮了。”
吴家宝笑着说：“我这儿有跟大王的合影，你们要不？”
胡宾摇头说“不要”，跟着又道：“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下次有机会说不定我也能跟它们合影呐！唉，刚次就是太紧张了，要是记得拍个照就挺好。”
事情实在是太大条，韩旭也少有的说话：“咱们早就知道林老板家里有个美洲狮啊，咱们能一直待在山上干活，其实也应该都有心理准备了吧。”
王晓娟苦笑：“大王它平时不下山啊，而且这么一蹦出
来仨，这谁能顶得住啊！”
吴家宝他们危机解除，气氛也都立马活跃起来，林敬松把分配的事情大概跟吴家宝交代一遍，也就挂了视频通话。
年前，一直都是纷纷扬扬的大片雪花，基本上就没停过。
年后，就改为冷冻模式，除了大年初一是个大晴天之外，从初二开始又是一轮新的降温，干冷干冷的，把初一那边晒化或者还没晒化的雪全部冻成冰疙瘩。
果然就如刘东所说，这怪天就只能家里蹲。
一开始住在这里，林敬松还担心言希会不乐意，结果是他想多了。
除了林敬松，这俩人都是厨房小白，他住在两人家里，虽说伙食没有在山上的标准高，但架不住林敬松的巧手，每次两个人吃饱了都嚷嚷着不能这么胡吃海塞了。
但是下一顿还是跟之前一样。
仨人就这么在城郊别墅里住着，有吃有喝，白天玩玩斗地主，晚上坐在楼顶看玻璃外面的星空，然后小酌两杯果酒，日子别提多逍遥了。
一个冬天过去，刘东夫妻俩成功的增肥五斤。
“松啊，我好讨厌你啊。”刘东吃撑了，瘫在沙发上抱肚子。
言希也是一脸苦恼：“完蛋了，等到方便出门，我怕是要被一圈子的小姐妹嘲笑脸胖了两三圈了啊！”
刘东笑嘻嘻的说：“怕什么，你就伸手炫钻戒，说是再胖都找到老公了呀！”
言希一个抱枕就扔过去，竖着眉毛，道：“你才胖，你最胖，老娘瘦着呢！”
林敬松叹气：唉，除了这点儿不好，别的都挺好的。
他探着身子从厨房出来，问：“我看冰箱里还有些海鲜，明天咱们吃海鲜烧烤和黄酒吧？”
“好！”刘东跟言希异口同声。
吃了晚饭，三个人统一口径，要看电影，林敬松又去做了一盆子爆米花出来，仨人看电源看的津津有味，吃零食更是吃的停不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敬松看了眼手机天气预报，从明天开始就要回温了，预报的温度一路高歌，往后面拉竟然没有一天不是晴的。
这么下去，估计再有两三天山上就能通车了，林敬松不由得想起大王，想着想着，林敬松就困觉了。
第二天，林敬松还专门去问了刘东，让他再去跟羊城气象局得人问一下具体情况。
刘东打了电话，下午就得到消息，而且还是买一赠二的那种：
“初七之后确实往后都大晴天，不过有经验的师傅分析说是今年可能还有个倒春寒，你要不春耕的时候注意一下。
另外是，咱们羊城交通局说是初六就要干活儿了，还联合多个部门一齐出动，初六先确保羊城城市内部交通无压力，然后初七往后就开始清理各个乡镇的雪。”
林敬松眉梢一挑，有些高兴：“那我估摸着初八就能回去了吧？”
刘东立马道：“别走啊，咱们羊城也有不少同龄朋友想跟你接触一下，但一直有限于天气问题没办法，准备等初八那两天请你吃顿饭。”
林敬松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刘东所说的同龄人就是与跟刘东这样的！
这么一顿饭，基本上就可以确定，羊城新一代圈子对林敬松表示欢迎了。
“什么时候？”他问。
刘东答：“约莫是初八吧，也有可能延迟两天，他们有些是去外地过年了，既然要聚一聚请你吃饭，就等个人齐。”
“好！”
接下来的两天，林敬松就密切关注着山上的冰雪，羊城这边大路上正午基本上道路上基本上已经见不着冰雪了
，只有小部分人不常触及的地方才会有一点儿存留的白雪。
但山上还是要更冷一些，若非是吴家宝组织着山上的工人们把常走道路清理出来，山上到现在还是一片白茫茫呢！
“不过，有奶牛忍不住出去拱雪地了，还真有一星半点儿的绿草呢！”吴家宝欢喜的说着。
他也看了一冬的白雪，看得差点眼睛都出问题，按着他自己的原话就是，现在看啥都是重影儿！
“那山上的春天也就不远了啊。”林敬松同样是面上怀笑。
“是啊，昨夜估计没到零下，今早起来路上都没结冰呢！”吴家宝高兴的说。
自打上次给大王它们仨杀了十来头羊之后，又过去了七八天，中间吴家宝也就去一次，把第二批的肉从冰柜里面取出来。
这又过去了三四天，林敬松催促他上山再去看看。
自打上次摸到了大王之后，吴家宝已经琢磨到了撸它的诀窍，大概就是：、厚脸皮、外加卖可怜。
说起去山上看望大王，吴家宝起来收拾东西都快了很多，跟林敬松三言两语之间，就做好了出门准备，刚刚下楼梯，突然就听见他“嗷”一声大叫。
林敬松带着耳机呢，被他吵得两个耳朵差点聋了，还没说话，就见吴家宝把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厂棚外面大门。
“啥东西啊血淋淋的！嘶——”吴家宝倒吸一口冷气。
林敬松看出来了，很淡定道：“俩狍子，几只野兔，还有啥小东西吧，估计是雪停了昨晚它们去山里面捕猎了吧。”
吴家宝一瞬间就欢喜起来，一蹦三尺高：“送我的？”

第309章
“你以为我还在山上么？”林敬松幽幽的道。
“嘿、嘿嘿！真是太意外了！”
简直不用看，林敬松就知道这会儿吴家宝嘴巴能咧到耳朵上去。
刚才它也就是被门口血淋淋的场面给惊到了，被林敬松那么一挑明，他也就能观察出来下面躺的一堆。
吴家宝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出来，翻了翻还真是林敬松说的那样，有两个像是鹿的，应该就是狍子，还有三五只野兔，以及几个更小的像是大老鼠的东西。
“那是竹鼠，应该是山里野生的，挺好吃的，”林敬松道：“今年过年我也没回去，你们山上留守的人也受累，你把这些都分了吧。”
“我先去上山看大王它们？”吴家宝还是不死心。
“它们昨晚都出去捕猎了，肯定不用愁吃的。”林敬松道。
“那好吧。”这十来天与大王被迫接触的吴家宝，甚至有些感觉落寞。
林敬松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吴家宝的状态，忍不住笑道：“等收拾完，都分了，你想去看看，再上山去看吧，也没什么。”
“哎！”吴家宝一下子就欢喜了。
这个时候，吴振国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啥啊，大早上的吵吵啥啊！”
林敬松道：“你收拾吧，我也去搞别的。”
过了一个多小时，吴家宝的威信就发了过来，说是他们大概把这些都处理又砍成小块，也给林敬松留了两份。
吴家宝说是，他待会儿上山直接把那些肉冻在林敬松厨房的冰箱里面。
“ok。”林敬松打字。
羊城的雪一化，林敬松就开着他的揽胜去各大商场逛街，路上居然遇见了上次在刘东婚礼上认识的一个年轻人，他竟然也开着揽胜。
林敬松与他恰好又处在同一个交通路口，两车并排。
后面的车流距离他们俩人的车足足有五六米那么远。
“老兄，我也买啦！挺好的，停车贼方便，早知道我也买一辆了。”那位道。
林敬松笑着与他说话：“这车是越野，底盘高。”
“就是！咱们羊城不查怼到路牙子上的车，我现在走哪儿都直接怼上去，方便！”
说话间，他直行的红绿灯就可以通行了，那位冲林敬松摆摆手：“咱们过两天聚聚！”
林敬松冲他比个“ok”的手势。
他要走的是左转道，还得再等三十秒，正巧那位老兄后面的车也跟着上前，林敬松隔着车窗都能听见那个车里面的人在大声叫着：
“俩豪车啊！我传某音了，你们记得给我点赞啊！”
林敬松苦笑，他这着实不算是豪车啊！
这么想着，他就想起了刘东结婚的时候，一排的跑车，加起来估计都能有一个亿，那么低的底盘居然都舍得在冰路上撞下巴。
着实舍得！
绿灯很快到来，林敬松一脚油门，率先冲了出去，再前进没多久就到了商场。
他没有直接先给自己买东西，而是跑去宠物区，直接找导购买最大最结实的宠物玩具。
导购一听也有点儿懵逼，他试探着问：“不知先生您是要给谁买的？”
“额……”林敬松想想，为了他不那么惊世骇俗，还是选择瞎说：“我准备去动物园看老虎，想给老虎买玩具。”
“啊？”导购更懵了，他努力维持自己的职业素养，道：“这个建议您去先跟动物园沟通一下呢，要不然您买回去老、老虎玩不了就浪费了。”
林敬
松只能继续无中生有：“我就是提前去问了，才来的，想买些新奇有趣的送。”
“额……”导演想了想，带着林敬松在他们店角落转一圈。
这边都是些给大型巨型狗狗准备的玩具，可以看出来他们这些卖得并不好，上面还积了薄薄一层的灰。
导购很贴心的帮林敬松把上面的浮沉擦去，接着便认真的介绍。
林敬松听着对比着，心里还在想大王的平时喜好，最后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去。
说真的，大王平时挺懒的，林敬松也不确定它会不会玩这些玩具。
看得出林敬松的不尽兴，导购又小声的给林敬松建议：“您可以去三楼的运动专区看看，那边都是大牌的体育运动品牌，各种体育用具质量都很好的。”
林敬松眼睛一亮，把东西暂时先寄存他们这边，又转头就去三楼。
三楼又转一圈，林敬松又买了不少，最后让店员帮着送到车里，塞得整个车子满满当当。
林敬松把车子开到空旷处，然后左右看着没人烟，就把东西全部塞空间里面。
他这次前所未有的距离大王那么远，林敬松也不确定以大王那小脾气，到时候再见到底是欢喜的蹭他，还是上来就先恶狠狠的咬上一口。
要是真想咬，那就咬玩具吧，或者咬家具也行。林敬松心想。
再次开车折回商场，林敬松先给自己买了几身过年的新衣裳，他年前都没能出门，现在年后也该要补上。
又见不少店面都上了春装，念着春天他可是要忙上一阵子，于是他又大采购，买了十来身的春装，以及三身运动服。
衣服都买了，鞋袜肯定少不了。
林敬松以前从不以为自己是个购物狂的，直到坐上车，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买了半车的衣服。
“行吧，反正也不经常出来逛街。”林敬松最后自我安慰，丝毫不去想他给大王买东西才花了多少。
跑了两趟，把衣服都放好，林敬松就又去地下超市采买。
刘东家里仨人吃饭，还时不时的来个加餐，家里的存货早在年前就没有了，只是当时气候不好，就找的跑腿公司专门买了一车的家用。
现在终于方便交通，林敬松自然是买了半车子的东西回去。
路上，再次把衣服什么的送进空间，林敬松把东西一点点的搬运到屋中，正好言希也从减肥院回来了，主动上前帮忙，同时感叹林敬松：
“简直就是z国好人妻啊，居然买了这么多吃喝家用，你自己一身衣服都没买么？”
林敬松：“……”他要怎么说。
言希也并没有等林敬松说话，直接又道：“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我有个小姐妹就是开男装店的，你穿多大号码的衣服，我让她每样给你送来一身。”
“不用了，我还有挺多衣服穿。”林敬松连忙推辞。
“诶冬天就指望你养活我俩呢，就当是我送谢礼了，别客气，你尽管说，要不然我自己看着要了啊，要是到时候不合身……”
林敬松一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说他今天光是买衣服就买了十来万的啊！
“衣服嘛，多少都不够穿的，自然是多多益善咯！”
在言希的劝说和盛情之下，林敬松只能说出他的穿的尺寸号码。
结果，第二天就直接开过来个面包车，送来整整一个面包车的，拆开来看，里面从运动装到西装，从休闲到正式，样样都有。
林敬松后悔了，他不应该自己买那么多的衣服，谁知道还有人送啊！
初九这天，刘
东带着林敬松参加了他们的聚会。
带上林敬松一共有将近二十个人，有的是上次聚会一闪而过的面孔，又有的是熟悉的脸。
当中有几个经常在威信群逗趣的活跃分子，林敬松一眼就认了出来，后面大家又再次进行相互介绍，两遍下来，林敬松也就认识得差不多了。
在他原本想象当中盛气凌人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大家都很和气，饭桌上吵吵闹闹的，也不怎么劝酒，大家全凭自觉，林敬松最后也喝得有点嗨了。
酒过三巡，周礼站起来，联合几个人声讨彭成：“凭啥你那辆揽胜就给就给阿乐，不给我们呢！”
没错，在交通路口遇见林敬松，两人还在缝隙时间唠两句的，正是刘乐。
这个名字似乎是偏向女性化的，但是刘乐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络腮胡大汉。
不过名字当中的“乐”字却是正好与他名字遥相呼应，整个人都很欢乐，他笑哈哈的，表情很欠揍：“因为我长得帅啊！”
“去你的吧，你还长得帅？”人群立马发出哄笑。
闹了两句，周礼重新把目标转移道彭成身上：“说好的‘买车找彭成，心想事成’呢？就只给你兄弟心想事成啊，我们就……”
周礼话没说完，彭成立马就抢白：“我现在还真是跟阿乐铁兄弟，谁让你们一个个的脱单了，我跟阿乐还是单身嗝……”
彭成的话又没有说完，被阿乐一声怒吼抢在前：“老子可不跟你一样，老子明天就去相亲，后天就有女朋友了，下个月就能见家长，明年就结婚！”
“哈哈哈哈，看看把这孩子给急的！”
在笑声中，林敬松也嘴巴咧得脸发痛。

第310章
初九，林敬松就不顾刘东跟言希的苦苦哀求，打包回家。
上山的路面的冰雪也已经消融，林敬松一路安稳到家。
村口，还是那么些熟悉的面孔在坐着，村里老人们一年到头都喜欢坐在这里，他们年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电视，手边的活儿一忙完，就会三五成群的坐在村头。
或者聊聊过去，或者吹吹牛皮。
夏天村口正好又两棵老核桃树，绿荫如盖，坐在下面一边乘凉一边喝茶一边唠嗑。
冬日，就轮流出柴火，一群人围在火盆子旁边，烤烤火、烤烤花生。
“后生，回来了呀！”
“整个年都没见到你呦！”
林敬松稍稍停下车子，一开窗户就闻见了一股子烤花生的香气，他笑着说：“是啊，去朋友家参加婚礼，结果被大雪困在山下了。”
打了声招呼，林敬松继续往家里走，他足足二十多天没见着大王了，别说，还真挺想的。
林敬松一路开车回家，把车子停在门口，吴家宝把门外这片地打扫的相当干净，他把车停在院子外面，自己独身往里面走。
奇怪的是，他这一番动作也不小声，但屋子里面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院子当中也是空荡荡的。
“大王？”林敬松喊了一声。
推开虚虚掩着的客厅大门，结果进门就瞧见了躺在沙发上四脚朝天的大王。
林敬松又喊了它的名字，大王半睡半醒的睁开一眯眯的眼缝儿，瞥了林敬松一眼，继续倒头睡觉。
林敬松：“……”
看完了大王，林敬松才转头去看周围，还是在跟吴家宝视频里看到的那样，美洲豹霸占了大王的爬架，另外还有个一米多长的老虎在二楼拐角处。
那老虎实际上看着着实不算很大，至少相比于大王的体型，基本上不占优势，林敬松猜想它可能不是本地山上的野生老虎。
也许是跟大王它们同一批次，意外流落在万屋山里面的。
就在他看着那两个大家伙的时候，它们俩也在看着林敬松，也许是他打量的目光太直接，老虎感觉到了冒犯，于是它朝着林敬松突然怒吼一声。
林敬松却是捏着个空间神器，并不害怕它，又把目光转向大王。
一看，林敬松就乐了。
难怪刚才那老虎只冲他叫了一声，就立马转过头不看他了呢，原来是身后大王在替他撑腰呢。
大王见林敬松扭过来看它，意兴寥寥的收回它龇牙的威胁表情，继续跟林敬松刚进门一样，跟个老大爷似的躺在沙发上。
“还真生气了啊。”林敬松上前，摸了摸大王仰出来的肚子。
大王突然冲林敬松大声怪叫一下，接着就伸爪子把林敬松的手掌拍开，凶狠之极甚至还把尖锐的指甲都露了出来。
但肉垫拍开林敬松的胳膊，也就那么星星点儿力气。
见大王生气，林敬松也就只能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的玩具逗它开心。
可大王很淡定，相当的淡定，绝对的淡定，眼睛轻飘飘的瞅着林敬松给它面前堆玩具，堆满了觉得不高兴，还一爪子拍到沙发下面。
“唉！”林敬松头疼了。
而身后，老虎跟美洲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林敬松跟大王，两只一动不动，放佛跟个雕像似的。
林敬松好言哄了一会儿，大王仍是“冰箱”本箱，高冷的很。
连着一个小时过去，大王态度一点松动都没有的，林敬松干脆先回屋子收拾自己的东西。
大王瞅着林敬松离开的背影，眼睛眯了又眯，牙齿龇了又龇……
前两天林敬松去商场买了不少东西，还有言希送的衣服等等，趁着这会儿天亮光线好，可以把东西先收拾一下。
就在林敬松一趟一趟的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老虎跟美洲豹突然动身了，它们俩似乎也是知道林敬松回来了，非常默契的往门外走。
走之前，还在大王身边嗅了嗅，林敬松看着也不清楚它们是在跟大王告别，还是干啥，反正最后都衔着大王面前的一个玩具，施施然离场。
家里很快就剩下林敬松跟大王，他带回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把卧室整个衣柜都塞满了，还是有很多衣服没地方放。
林敬松只能把暂时不穿的衣服收拾出来，转移到二楼副卧。
这么来回一折腾，花费的时间就更长了，大王躺在沙发上，看着林敬松出来进去的忙碌，偏偏眼里还没有它。
于是，大王的脸就越来越臭了。
收拾完了衣服，林敬松又去准备做午饭。
就这么一直在大王眼前走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大王突然从沙发上一个暴起，接着就冲到林敬松的身上，两个大爪子正好搭在林敬松的肩膀上。
“卧槽！”林敬松被大王这么一冲，直接后背就怼墙上了，亏得后面有墙，要不然他非得躺底下不行。
大王气极暴冲，原本想咬一口林敬松出气，结果到最后又不舍得了，轻飘飘的在林敬松脖子上舔了下。
然后，就转身走开，若无其事的。
“靠！”林敬松摸了把自己的脖子，上面湿乎乎的都是这家伙的口水，也不知道多久没刷牙了。
大王它还不想怎么着林敬松呢，就突然被他拉着尾巴扯到卫生间，然后就拿个破牙刷在它嘴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无死角的刷。
“呜……呜……”期间，大王多次朝林敬松发出危险的警告。
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吴家宝的声音：“林哥，是你回来了吗？”
“来来！进来！”林敬松朝着卫生间外面喊了一嗓子。
“还真是回来了！”吴家宝一脸惊喜，只是他并不敢进门，犹犹豫豫的站在院子里面不动弹。
大王野了一个冬天，就没刷过牙，这么突然被林敬松拉进来强制刷牙，大王又气又急，甚至都想刚才干脆一口咬下去算了。
大王心情不高兴，自然是狠劲儿的跟林敬松挣，林敬松手劲也不小，跟它争了好久，林敬松才发现吴家宝还没进来。
一寻思，就知道缘故了，林敬松又朝着窗户外面喊：“进来吧，老虎美洲豹都走了，走两三个小时了！”
听见这个，吴家宝立马颠颠儿就奔了进来，一凑近，他就听见房子里面的声响似乎不对劲儿。
再一寻着声音找去，吴家宝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林敬松他手正伸在大王的嘴里，而大王它也龇着牙、咧着嘴，朝着林敬松呜呜咽咽的威胁大叫。
“你舌头起开！待会儿进你肚子里，到时候就得开膛！”林敬松用力的捞大王卷在舌头底下的牙刷。
吴家宝简直都要报警了，但发现他们俩似乎是没啥要发生血案的，于是他自己也冷静下来——毕竟自己这个老板，不是一般人呐！
又过了一会儿，吴家宝总算是忍不住了，问是个咋回事。
林敬松没好气的说：“快一个月没刷牙了，刚才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差点快把我熏晕过去！”
吴家宝：“……在脖子上？不应该吓晕过去么？”
“嗯……危险动作
，请勿尝试！”林敬松加了句。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大王不满于林敬松把注意力转移到吴家宝的身上，朝着他一声怒叫。
就在这个时候，林敬松，掏出它嘴里的牙刷，然后趁机在它嘴巴里继续刷起来。
“牛皮！”除了这句，吴家宝简直想不出别的任何词汇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林敬松把大王牙刷了之后，他自己热的一身汗，大王也是差不多。
既然牙都刷了，林敬松干脆打开浴霸暖气，再放水准备给大王洗澡。
大王对洗澡这件事还是相当享受的，它原本就不怕水，还经常在夏天自己下水嬉闹，要是能全身泡在暖暖的热水里，再由林敬松给它抓抓，那就更舒坦了。
“这又是要干啥？”吴家宝感觉他跟着这个老板，简直要把心脏锻炼得比城墙还厚了。
“洗澡，过年都没洗澡，加起来得有小一个月了吧。”林敬松道。
吴家宝是看着他刚进来，还怒气冲冲的大王，就这么泡在浴缸里，然后大脑壳躺在壁上，一脸放松享受的样子。
而林敬松，他已经穿上了塑胶围裙，一手用瓢舀水往大王身上淋，一手拨弄着它的毛发。
“额……我需要帮什么忙吗？”吴家宝觉得他作为一个员工的，应该为老板做点儿什么。
“你把橱柜上的钢梳拿过来，我给这家伙梳梳毛，天老爷嘞，到处都是你的毛！”最后一句，是林敬松对已经舒服的眯眯眼的大王说的。
“呃……啊嗷~”大王的腔调都变了。

第311章
吴家宝跟在林敬松后面，他很想帮着做点儿什么，但他稍稍一靠近，大王立马就睁眼，那么直勾勾的看他。
刚刚被刷白白的牙齿啊！看着就心里直发怵！
吴家宝只能怂怂的在后面，他是绝不甘心就这么白白错过这机会的！
林敬松在前面费力的给这位老大爷洗着澡，大爷躺在浴缸里面一脸享受，偶尔还要抬起脚脚任由林敬松揉搓。
看得吴家宝眼睛都要红了啊！
这次去商场，林敬松买日用品的时候发现万隆德上了浴球，就是放在浴缸里自己就能产生泡泡那种。
想着每次给大王洗澡好费力的把它从浴缸里拖出来，林敬松就买了几个。
这还是头一回用，效果还是可以的，只需放在里面自己就会融化，也会自己产生清洁用的泡沫。
头一遍大王身上实在太脏，林敬松又放水重新洗一遍。
第二遍泡泡更多了，林敬松一边利用泡泡给大王梳毛，大王一边自己吹泡泡玩儿。
把林敬松后面的吴家宝萌得一脸血，用手机拍了也不知道多少张照片。
吴家宝喜滋滋的说：“以后我出去跟朋友们喝酒，就可以拿出来吹牛皮了啊！”
林敬松“嗯”的两声，还在努力的给大王服务着。
过了一会儿，吴家宝大概是觉得忒无聊，就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卫生间门口，给林敬松讲着他没在的这些日子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高二娃之前九月出门，原来是出去学习了，到省城农业大雪蹭了一个半月的课程，回来有事儿没事儿也抱着书看呢！”
“挺好的。”林敬松评价。
吴家宝又说：“他们今年春耕也要更换什么先进的手段，之前他们来铲雪的时候说了，我听着还不如咱们这边的呢！”
林敬松笑笑，道：“不论是什么方法，都是有利有害，只是得看哪个利害更让人可以接受罢了。”
吴家宝继续说着：“孙家兄弟看样子也有点儿跃跃欲试的，他们今年年前也出了一大笔货，估计是没少赚，准备等到今年九月份也去蹭课学习。”
林敬松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得九月份？”
吴家宝嘿嘿笑，回答：“他们要蹭大一刚开学的浅显课程啊，要不然他们看不懂的，高二娃倒是提前学了些，准备今年十一月再去学一个月的。”
“挺好的，现在这个时代，农业也要跟上科技科学的步伐才是。”林敬松点头。
说着说着，吴家宝又把话题转移到李强身上了。
相比于高孙两家在村里的好口碑，他的名声可是越来越差了：
“年前李强的农机车就回来了，我也远远的凑了热闹，样子不大新，像是二手的。村里也有人看出来了，提醒他，李强还嘲讽人家说不懂什么叫出厂前试机。可把那群老头老太气个够呛！”
“诶！对了，李强也搞什么农机车出租了，据说是跟县城里面的一个价钱，不过我听村里不少人家的意思，完全不想用他的。”
林敬松就搞不懂了：“李强他不是有自己的山头要搞么？春耕不忙自己的，去忙村里别家的？”
吴家宝两手一摊：“那就不知道了，他们那山上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年前说是要种粮食，年后又嚷嚷着准备种青菜。”
林敬松懒得搭理他们，更不想听他们那一家子的糟心事儿，便让吴家宝换了新话题。
吴家宝原地想了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只能拿村里哪家修房子的事儿说说。
林敬松
听了觉得没什么重要的，便一边想着，一边考虑讨论年后工作的事情，他说：
“今年过年期间，山上大家伙都挺忙的，把过年期间的奖金翻一倍吧。”
吴家宝脸上一喜。
林敬松想想，又说：“我今上午上山，发现山路已经可以走了，下午我就找施工队那边过来，准备开始。另外你中午回去，点点人手，看看山上的工们都回来没有。”
吴家宝忙说：“都回来了！我昨晚已经清点过的。”
林敬松点点头，又问：“那个高帅来了么？”
“来了的，他也选择了住处，还带着包裹啥的，挺平和一个人。”吴家宝回答着。
林敬松沉吟一会儿，准备还得凑空给村长打个电话问问他招工的事情，想了又想，林敬松发现他这么一回来，要做的事情还挺多。
“今年耕种的安排就交给你去做，你去找王贵他们要去年我给的表，你问问他们去年种植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困难或者是要求，你先自己按去年拟定一份，我晚上就要。”林敬松安排着：
“另外，你去找王晓娟周兰花，还有钱叔他们要羊群牛群猪群的繁殖表格，我也是今晚就要……”
林敬松一连安排了好几项任务，吴家宝听完，脸色就哭丧起来：“我还想看看大王洗澡呢……事情要忙的好多……”
林敬松就表现的很大方了：“没关系，你看吧。”
吴家宝果断摇头：“算了吧，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儿逼数的。”
于是，吴家宝撤退，卫生间里只有林敬松一人还在孤独的与直接睡着了的大王奋战。
问题是没了外人，大王这家伙彻底放松下来了，居然还打呼的！
洗到最后，林敬松自己听的都困了……
中午，林敬松已经很累，完全不想折腾，自己随便来个小炒应付过去，躺床上休息一会儿就准备去找村长。
结果他才刚刚入睡呢，村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才听说你回来了啊，我这边物色了好几个人，都挺不错的，啥时候看看啊？”
林敬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就让他们上山来吧，村长不忙不？要不然还是在你家里？”
也是听出了林敬松的困倦，村长颇有些不好意思，他讪讪的笑：“要不然你就先睡吧，下午我再喊他们上山。”
林敬松摇摇头，把脑海当中的瞌睡虫赶走，道：“不睡了，不睡了，已经睡了一会儿，足够了。”
村长这才连连答应。
用凉水冲了把脸，林敬松起身准备往外面走，大王原本也是准备要午睡，结果林敬松一出房门，它就醒了。
眼见着林敬松在往外面走，大王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然后飞快的跟在后面。
一直跟到林敬松徒步走到山坡下面，有经验的大王就知道了，他没上那个“轰轰轰”，肯定晚上之前就能回来。
到了村长家，他竟然早早就守候在门口，就等着林敬松进门呢！
“新年好啊！”林敬松冲他打招呼。
“新年好，新年行大运、发大财！”村长笑呵呵的回道。
两人一起进门，村长笑着先说：“年前你拿着那茶案来我家，我还以为是客套话呢，没想到今年还真就没见着！”
林敬松跟着他进屋，坐下，一看已经摆在茶几上了，笑着道：“当时还真是客套，就没想着我出去参加朋友一婚礼，结果就回不来了！”
“那林兄弟是怎么过的？”村长皱眉忙问。
“在朋友家过的，羊城也是老大的雪，天天出不去们，
仨人就在屋子里吃吃喝喝打打牌。”林敬松道。
村长立马就回：“那挺好！去年我跟翠娘还叨叨着要不请你来我们家过年，没想到你去年朋友陪着你过了一年。
今年腊月我俩也在叨叨这事儿，没想到你又去跟朋友过了年，挺好的！朋友多，吃遍天！”
林敬松也忍不住感叹：“确实！不过我朋友不算多，就是关系挺好。”
“关系好也行啊，进入社会以后，我之前上学的时候多少朋友都玩不到一起咯！”村长感叹两句，又开始跟林敬松介绍几个工人。
大概情况跟冯鹏飞王匡之类的差不多，都是外面打工形势不好，干脆回乡找工作。
村长又保证着说：“人品都好，都是附近村子的，这个年我也没啥事儿，打电话问了好几家，都是亲戚叠着亲戚的，有几个小时候穿谁家送的裤衩子都能问出来哈哈！”
“就是有两个特聪明，从小脑瓜子活套，要不是家里穷没上成学，肯定要留在城市变白领的，可惜了。也有几个一般的，还有一个就跟上次那俩一样憨憨的……”
村长一边介绍，还一边的翻箱倒柜，最后只能去喊翠娘：“我本子呢？咋就找不着了？”
翠娘从他们卧室里面拿出个破旧的小作业本，还是拼音田字格的那种，里面记了不少铅笔字。
村长嘿嘿冲林敬松笑笑，道：“家里那臭小子自打上了大学，回来就没见过他用啥作业本……别介意，看字儿就行！”

第312章
林敬松凑着看了过去，只见开头先写名字，然后写他们之前的工作经历，后面还有打听来的上学以及幼年时候的事儿。
村长嘿嘿笑道：“年纪越来越大啦，记性也不行咯，今天说事儿明天就能忘，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呦。”
林敬松又往前翻了翻，还有之前介绍给他的工人，有的名字根本还没跟他提起过，看样子不大好。
最后，他只能感慨：“难怪我山上这些人用的这么放心呢，亏得村长你把门第一道关。”
村长搓了搓手掌，笑呵呵的给林敬松倒茶：“这么说，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就有人首先上门，林敬松一连着在这儿坐了两三个小时，足把村长介绍的人都看过来遍。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村长提前都把稍微有些不好前科的都没跟林敬松讲，来的都是实诚人。
真好山上缺人手，林敬松干脆照单全收。
一共是九个人，当场林敬松给他们讲了山上的规则跟工薪，也都能接受，林敬松便直接把他们领了回来。
时间赶得刚刚好，施工队的人来了，见了林敬松队长上前打了个招呼，直接带着新招的人去后山干活儿！
工程量比较大，足足赶了一个月才勉强把大概的框架铺好。
而当时所说的一个月试用期过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就都留下了。
而这些新来的工人们见了老人一个月工钱那么厚的一个红包装的，眼睛锃锃亮！
这边，后山还在忙碌着，前面的地里也要忙春耕。
还是林敬松提前从空间里准备的种子，因为今年有了更多的经验，开春那几天的过渡期很平顺，把刘东郑民望等人的店顺利的气氛烘热起来。
一年伊始就是大卖，召示着一整年的好兆头啊！
而石磊他的学校，也早在羊城恢复正常交通之后，就开始了初三的补课活动。
而在家里吃了一年的家常饭的学生们，那叫一个想念学校的餐厅呦！
——当然，最想念的还是餐厅的付费餐！
他们过年在家、或者是出门走亲戚，吃的还不如学校餐厅呢！
油腻腻的年饭吃得人看着胃里就疯狂翻涌，甚至于看见橘子这类清新的水果，都恨不得当饭吃。
更别说亲戚们“友好”的夹菜了，这一代的学生们他们打小日子过的就好，也没吃什么苦头，自然不缺那么两嘴肉的。
但长辈可不一样，特别是从饥荒年代走来的老人们，他们吃一辈子苦头了，在他们眼中肉就是好东西，就是补身子的，他们那群学生就是得多吃肉才能长的高、身体好！
这么一筷子一筷子的“爱”，着实让学生们吃不消啊！
初三一开学，多少初一初二的学生们都在私底下哀嚎：石校长，我们也要返校！我们也申请补课！我们都是热爱学习的好孩子！
石磊看着副校长给他传来的手机截图，哈哈哈的直乐。
这位副校长是个铁面无私的，他冷哼道：“这群小娃娃，嘴里没一句实话，天天嚷嚷着要学习，还不是想吃餐厅的饭？！”
石磊憋着笑，点头道：“就是就是！”
“咱们学校有那么多付费餐的料吗？一个个心思不纯，就让他们想着吧！”说到底，这位副校长也变成了付费餐的铁杆儿粉丝！
石磊还是没忍住笑，低低的咳嗽两声平静自己心态，问起正经事：“咱们过了年春季有多少想转来咱们思源的学生？”
说起正经事儿，这位副校长也淡
定下来，汇报道：“约莫报名的有两百多个，有些家庭条件不错，也有的家庭条件一般，那些应该是看着咱们思源给优质生免学杂费才来试试看的。”
“嗯……”石磊沉思着，一般春季转校的学生会远远比秋季开学的少十倍、甚至于二十倍。
不过今年算是不平常的一年，估计也是学生蛋子们过年没少替他这个校长分忧解难，给他招来不少学生。
石磊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道：“好好准备下入学考试吧，还是按咱们预计的三十人收生，多的不要！”
这才一年多，思源初中部就有了小学部发展五六年才有的底气啊！
想到这里，石磊不由得想起了林敬松，他又跟副校长确定了入学考试的难度和时间，以及监考改卷等问题。
等到副校长出去安排工作之后，石磊立马就抓起电话打给石鑫：“林敬松那边今年的合作都还一切正常吧？”
石鑫正想给他打电话呢，正巧赶上，他朗声笑着道：“合作好着呢！我上次听咱们后厨的司机回来，说是林老板又开发新地界，我还不敢相信！
这次拉货我还专门去看了，我的妈呀，足足包了两千亩的地，都是养鸡鸭养鱼的地盘儿，以后咱们学校说不定也能稳定搞来他们山上的鸡鸭鱼肉呢！”
石磊一听，脸上也高兴起来，他甚至不自觉的都站起来跟石鑫讲话：“让咱们的人好好对那边，别让小兵儿卡了咱们的道！”
“肯定的，我明天回学校就敲打敲打他们。”石鑫也激动着呢。
郑民望跟王耀武他们得知消息比较早，早在年前最后拉货的时候，就给林敬松送去了贺礼。
石磊他这也是忙了一冬才知道，挂了电话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想送个什么东西祝贺一下会比较好呢？
送得太贵重吧，也不好。他这只是承包，又不是真正在自己名下。
但是不表示又不行啊，他之前才一千亩的地，现在足足加起来三千多亩的山地啊，眼看都看不到边际！这么大一片，还是连起来的，简直都能算得上是羊城前五了。
不光是石磊他们才得到消息，李前进也是一样，他是今年开春开着货车来拉货了，才知道林敬松又扩张了。
于是，李前进也头疼起来了。
就在他们纠结得蛋疼的时候，林敬松终于等来了海运送来内地的包裹们，又是几辆邮车的承载，司机们跑了几趟都熟悉了。
恰好赶在中午十分，林敬松干脆让后厨也做了他们的饭。
这么一顿饭吃下来，一个个都表示下次要是还拉到林敬松这个，不管手里有多少活儿都要推了，赶紧帮他送过来。
林敬松：“？？？”
一个领头的人就只能笑着给他解释：“这不是货太多么，要用的车子太多，我们也不好调剂，都是凑着大家都有时间了，才……呵呵。”
林敬松这会儿才知道，原来他冤枉人家海运了，合着终端这边才是真的坑啊！
领头人一说完，立马就有年轻的司机出来保证了：“以后林哥你这边的活儿，我们准保当天就给你送来！”
机械一送来，又逐一把厂棚里面的都安装上，新来的九个人林敬松就直接让他们来住后山了，顺便把每个人要做的工作都分一下。
后山有还是有不小的一片可耕种土地，林敬松指派了两个人，让他们去前面跟王晓娟王贵他们学习一下，也开始耕种。
山林子里的话，林敬松还是想搞养殖业，安排两个人到时候去守鱼塘。
另外，还安排了一个人专门跟钱叔做奶牛那一部分的，两个专人把周兰
花的羊群接下来。
还有两个，林敬松准备让她俩暂时接应下王晓娟，三个女人家一起先把山上的伙食问题搞定，等这段忙碌的时间过去，林敬松有点想把山上的鸡鸭鹅种群全部分开管理饲养。
这么一顿安排下来，除了耕种的人可以立马开工，别的都还是得现在工地里搭把手，帮忙干活儿。
就在林敬松后山这边大动干戈的时候，枣庄往外的马路旁边也立起来了灯竿子。
不仅本村的村民都说好，就连来往的货车司机都直夸林敬松。
林敬松原本把山上各人的工作安排好之后，就不准备再跟之前那么忙了，但这么一出搞来，他还真不好意思出门儿了。
后山他也不想去，就这么天天蹲在家里，看着电影，撸着大王。
大王早就不生气啦，自打上次洗了澡之后就对林敬松恢复了之前的亲昵。
林敬松也是万万没想到，大王不是个喜欢身外之物的，反而是更喜欢自身的享受，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当时也不花那么多的钱给它买玩具了。
这下倒是好，搞得老虎美洲豹把玩具玩儿坏了，就到林敬松家里“打劫”。
当然，也不是真的打劫，就是它们以为的以物换物。
但是在林敬松看来，隔三差五的早上醒来打开大门，就是一片血淋淋……窒息！
来的次数多了，林敬松跟它们也渐渐熟悉起来，他被大王吵醒的比较早，干脆起来收拾庭院，就正好能听见大门外的动静。
有的时候，林敬松还能上前靠近它们，有的时候它们就很高冷了，看见林敬松撂下猎物原地就跑。
时间长了，林敬松也积攒了它们不少的照片，又专门给羊城林业局的人发过去。
林业局那边的人们简直震惊外加再震惊，林敬松这个名字已经传遍他们整个机关单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忒特么的神奇了，这人身边能围那么多的猛兽，还关系不错，能给他捕猎搞野味吃……太让人羡慕了！
而林敬松，也得到了老虎的确切品种。确实不是本地的，应该是印国那边的苏门答腊虎，林敬松当时推断的果真没错，八成就是跟大王它同一批遗落的。
了解到这些，林敬松就担忧万一那群人又来山上捕捉大王它们可怎么半。
林业局的人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不用太担心，我们这边已经把那群人捉拿归案了！”
“行吧，”林敬松妥协：“那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给它们也上个身份信息？”
“不着急，你先跟它们相处着，等差不多熟悉了，我们也好过去采集信息啊，就跟大王那样就挺好！”

第313章
鉴于上次林业局来的人并能够全面的给美洲豹做检查和身份信息认证，他们这次干脆也就不着急过来，等待林敬松跟它们俩的关系和大王一样相互信任，到时候他们再过来也不迟。
林敬松很想告诉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就在他闲下来的这几天里，吴家宝也熟悉了每日的工作，甚至还能加快节奏，有空还给林敬松八卦八卦村里的新鲜事。
“李强他们家当时春耕的时候，在村口公告板上贴广告，说是他们家出租农机车，价钱跟县城里面的一样，当时年前村里都说不用他们家的，但我估计也是李老头舍了脸子求去人了。
反正是一开始，他们家春耕还是有两户人家租李强那个农机车，不过李强完全就是拿他们的地在练手，搞得乱七八糟，气的两家放言以后再也不跟他们老李家来往了。”
林敬松就觉得很神奇了：“李强他是怎么想的？”
吴家宝耸肩：“那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个二傻子吧！”
“这话可千万别传到他耳朵里，怕到时候要找你干架！”林敬松笑道。
吴家宝相当的自信，他说：“那个李强要是敢找我打架，我就喊一嗓子福贵福旺福气福永，它们四个也长成大狗子咯，带出去超拉轰！”
“长大了啊，是该干活了，”林敬松琢磨着。
吴家宝眼睛一瞪，夸张的捂自己嘴巴：“我这一不小心就说多了。”
林敬松懒得搭理他耍宝，思忖着，道：“来福它们也长大了啊，要是繁殖的话，你看着点儿，这些天也让新长起来的跟着它们山上多跑跑练练，要是以后哪个狗子怀孕，就提前换下来。”
说起繁殖这件事，吴家宝就马上说：“黄晶晶又在城市里捡到一条流浪犬，是怀孕的边牧。
品相不大好，她父亲担心生出来的狗崽子不是纯种，小姑娘想把狗子带咱们山上，正好它也是牧羊犬，要是生产完了还能在……”
林敬松这才想起来黄晶晶，纳闷的看着吴家宝：“你怎么认识那姑娘的？”
说到这里，吴家宝就嘿嘿的笑了：“年前小姑娘想来山上看望黑子，老板你当时也不在，我就帮你招呼她了。”
“哦对了！上次视频的时候打个岔子，也忘记跟你讲这回事了，反正是我带着晶晶看了看黑子，后来我们俩在威信上聊聊天，就这么熟了啊。”
林敬松想起还真是有一天似乎是提起过有姑娘上山的事儿，当时因为老虎还是美洲豹被打断了。
林敬松没忍住又多看他一眼，只见吴家宝脸上坦坦荡荡。
“行吧，反正山上现在面积更大了，再多十条狗子都不嫌多。”林敬松张口。
“那个，我就直接让她给咱们山上送来吧，正好明天就是星期天。”吴家宝立马紧跟着说。
林敬松还刚想说他给黄晶晶打电话呢，吴家宝就直接抢先，只能答应道：“那你问下她是怎么过来的，要是只她自己一个，你到时候去接应她一下。”
却不料吴家宝立马又紧紧接着回答：“黄晶晶说是让他哥送她上山来着，她哥有车，到时候可以带着边牧一起来。”
林敬松不由得再次看了眼吴家宝，他似乎是在和之前一样的咧嘴笑着，但林敬松总是感觉有些奇怪。
跟吴家宝交代完，他去后山当监工，林敬松则是跑去前面看望黑子它们。
结果路上就遇见刘二伯打电话来求救了：“哈哈又跑了！小林你带着你家黑子出来一下，帮我们找找哈哈的踪迹吧？”
林敬松连忙答应，带着黑子去往刘二
伯家。
到时，他们两老人正在院子里生气呢，老头埋怨老太太心软，老太太反口说老头当时不也心软如何如何。
见了林敬松来，他们两口子也不吵嘴了，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很快就把事情还原出来。
原来，两口子前几天刘四新要出差，两老人就去羊城帮着带了几天的孙子，哈哈自打上次被带回家之后，两老人也不敢让它在老家待太长时间。
可哈哈聪明啊，两老人在羊城那几天，时时装得跟个兔子似的，等到两老人回老家的时候，哈哈就不舍了，咬着老太的裤脚差点掉泪。
俩老人就这么心软了，结果才带着哈哈回来不到一个小时，刘四新他们一家子才走，哈哈就变脸，咬断牵绳，径自跑了出去。
“这狗可不蠢啊，聪明着呢！”林敬松道。
“可不是么，人也没能想这么长远的啊，它愣生生把我们一家子都骗了！”刘二伯说起哈哈，咬牙切齿的。
魏老太也是后悔：“早知道就不看它卖可怜，把它带回来了，造孽呦！可别把我们才收拾起来的新房子再给拆了！”
到这儿，林敬松忙劝：“这个您放心，哈哈它都跑出去了，拆不了的。”
“明天我就下山找人给它焊个铁笼子！”刘二伯信誓旦旦。
接着，林敬松把之前牵哈哈的绳子在黑子鼻子底给它闻了闻，黑子立马就寻着味道往外走。
一路向东，林敬松三人也跟在黑子后面。
越走越远，直到快要走出村子了，仍是没见黑子停下来，而且还越跑越快，眼看着前面就是自己的翠山，林敬松脸上瞬间就不好看了。
好在黑子往东拐了点儿，没有上山，三人继续往东北方向走，这下可算是彻底出了村子。
“怕不是跑到别家的地里搞破坏了吧？”魏老太猜测着。
“说不好是去咱家菜园子了，那狗就喜欢吃咱们家的菜！”刘二伯推测。
就在这个时候，林敬松突然接到王晓娟的电话，一接通她就求助：“东家！咱们菜地里来个黑白狗子，把咱们菜地咬毁一大片！”
“沃日！”林敬松忍不住爆粗口了，他加快脚下的步伐。
而同时，黑子脚步也是越来越快，两老人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魏老太两人对视一眼，她感觉不对劲：“咱家菜园子过了啊！”
又过了五百米，几乎快要到了林敬松家的地，远远的就能听见他那边地里有人在大声的喊着，似乎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不好！”刘二伯反应过来了。
林敬松眼睛不错，看清楚了那边的动静，是王晓娟赵岩他们在驱赶地里的哈哈，而两个人哈哈它不怕啊，还在咬吃地里的菜苗苗。
“黑子，上！”林敬松一声令下，黑子就像是一颗子弹一样飞奔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魏老太也是终于明白前方是个咋回事，连番拍大腿：“造孽呦！造孽呦！”
黑子健步如飞的跳到田地里面，三下五除二就把哈哈压在身下，同时黑子还精准的咬上了哈哈的脖子。
等到林敬松三人赶到的时候，哈哈灰白色的眼睛正仰望天空，狗脸特别惊悚。
“亏得有黑子！这死狗子！”王晓娟恨恨，哈哈搞破坏的区域正是她负责的这片，王晓娟简直想把鞋子脱下来，狠狠的揍一顿这狗。
林敬松忙把手上的绳子把哈哈脖子拴上，同时道：“这绳子不行的，我山上有那种里面加钢筋的，耐咬！”
哈哈也是感觉到了气氛的绝望，它干脆耍赖，直接一屁股坐下，然后浑身都趴在了地上。
林敬松准备牵着哈哈回去呢，结果这狗子一边抻、一边躺地，土地上摩擦力还强，他用了不少力气也不能把哈哈拉走半分。
要是再用力，怕是它狗脖子都要勒出事儿了，林敬松也不能下狠手。
正没办法的时候，林敬松又叫了声黑子。
哈哈还没反应过来呢，黑子朝着它肥硕的屁股上就是一口。
“嗷！嗷！”哈哈原地蹿起，四条腿简直像是加足了燃油，要起飞似的。
见这个架势，刘二伯也是无奈了，回去的路上，他只能先让林敬松帮忙，暂时把哈哈往他山上留一天，好让黑子能管着它。
“我这就找人焊笼子，我表弟家儿子就是搞这个的，我让他连夜做，明天早上就送来山上。”刘二伯道。
林敬松笑着说：“您不怕我把哈哈带回去虐待它啊？”
魏老太也是被哈哈伤足了心，甩手道：“随便打，怎么打就行，留条命就成，这狗子太没规矩了！”
林敬松自然是没想着要打哈哈的，他准备把哈哈带去山上，用绳索捆起来拴在厂棚外面，还得跟黑子休息是一处的那种。
回去的路上，刘二伯连番跟林敬松道歉，并且问要多少的赔偿。
“用不着的，也就没多少一片儿地。”林敬松笑着把两个老人送走。
到厂棚里找绳索的时候，正好看见给福双它们四只洗澡的吴家宝，见了哈哈，吴家宝立马就断言：“这哈士奇，一看就是纯种儿的，肯定拆家！”
林敬松摇头：“那你可没有完全猜到，这家伙不止拆家，还会蒙人呢！”
吴家宝眉梢一挑，等到林敬松把它的光辉事迹讲出来之后，他也忍不住给哈哈竖个大拇指：“真、菜狗子啊！”
“哈哈！”林敬松一时间被吴家宝逗得笑喷了。
吴家宝简单给手边的狗子冲洗身上的泡沫，疼惜的又摸了把它的狗头，道：
“不是菜狗子是啥，咱们山上的狗都喜欢吃肉，就这家伙脑回路不正常，要是我肯定来山上抓山鸡吃啊！”
林敬松自豪着道：“它可不敢再来咱们山上了，上次被黑子把它狗脸字摁在地上捶，我就不相信它没长记性！”
“嘶——”吴家宝深吸一口气，立马道：“我明白了，这家伙不敢来咱们山上捣乱，就被迫跑地里当菜狗子了，哈哈，它可真行！”

第314章
林敬松把哈哈放在了黑子住宿的那个厂棚，拴在大门的柱子上，顺便又给周兰花交代了下。
哈哈这也不是头一次犯事儿，周兰花也不待见它，确定它拴得牢牢的，也就懒得搭理它。
这么一折腾，也到了晚上，林敬松回家里准备做饭吃饭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就接到周兰花电话，她慌慌张张的说：“完了！哈哈又跑没影儿了！”
林敬松也想不通啊：“不是有那么钢筋夹心的绳索么？它怎么可能跑的了？”
周兰花哭丧着脸：“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就没给它四个蹄子都栓上，我刚才看下，它就是把绳索咬坏了跑的！”
林敬松：“……”他真的很想掰开哈哈的嘴好好看看，这家伙牙齿到底是怎么长的，咬钢筋链子啊，都不崩牙的么？！
“我查下监控，你先正常把你山上的工作做了，有什么意外情况及时跟我说。”林敬松安排着。
“是……对不起啊，早知道我就把它嘴巴四蹄都拴牢了！”周兰花认错。
挂了电话，林敬松揉揉额角，这哈士奇真是狗才啊！
慌里慌张的把早餐吃了，林敬松就返回书房去调监控录像，正好那个厂棚对门树上就装了一个，早晨发生的时间一览无余。
昨晚一整夜，哈哈都没睡觉，一直在跟链子做斗争。
实际上，这链子的质量也算是可以了，直到晨曦刚露，哈哈才把链子咬端，它正准备跑呢，里面黑子就飞奔了出来。
一夜没睡的哈哈更不是黑子的对手，一下就被撂倒在地，哈哈只能举着四个白色的脚脚投降。
“果真还是高清带夜视的摄像头好使！”林敬松被哈哈那模样逗得不亦乐乎。
这时，大王来了，它看了眼笑得开心的林敬松，又好奇的伸着爪子想拍电脑。
林敬松正看到关键时刻呢，赶紧把大王的爪子拦下来，并且塞怀里固定着，大王干脆就一个仰身，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去去去！重死了！”林敬松把大王赶走。
大王不满的盘旋在林敬松的身后。
就闹腾这么一小会儿，林敬松就错过了哈哈的去向，赶紧重新把录像带调转回来，顺便把倍速降低。
通过监控摄像的记录，林敬松可以清晰的看见摄像头里面，黑子原本是把哈哈赶回到厂棚门口，可是它一出去工作，哈哈就要跑路。
最后，黑子是强迫着哈哈跟它一起去它经常放羊的那片山头。
看完了这个结局，林敬松更是止不住的捂肚子笑。
这也太逗了！
黑子赶着哈哈，哈哈赶着羊！
林敬松再次调转摄像头找到黑子常在的地方，一看还真是这样，哈哈还在黑子的眼皮子底下呢。
正好这个摄像头更近，林敬松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哈哈那一脸哭丧着的表情。
这个是时候，羊群里面一头小羊跌跌撞撞的要离群，黑子朝着哈哈凶了两下，刚刚跑回来趴在地上的哈哈只能再跑出去。
“哈哈！”林敬松笑得脸疼肚子疼！
而在后面围观了这些的大王就很淡定了，顺便鄙视一下耀武扬威的黑子。
调查到这些，林敬松便抓起手机给周兰花打电话：“不用多操心了，哈哈在跟黑子放羊呢。”
周兰花松出一口气，她再次跟林敬松道歉，顺便告诉林敬松，说道：“钱叔来山上了，他们想把哈哈带回去。”
“你带着他们去黑子常在的
那个山头吧，我也过去，咱们在那边碰面。”林敬松交代。
挂了电话，林敬松就往那边走去。
大王则是取代了林敬松的位置，它跟林敬松一样，把身子塞在那个半开放的“盒子”里。
当林敬松到达那边的时候，周兰花带着刘二伯夫妻俩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在这期间，哈哈一直被迫在放羊，稍微懒惰下来就回被黑子怒吼警告，要是真的犯懒躺在地上，面对它屁股的则是黑子的尖牙利爪。
“嘿！这狗子还是得有黑子这样的狗王制着才行！”刘二伯道。
魏老太看着也觉得解气：“平时在家它就是个老大爷，天天等着我们喂吃喂喝，带着它出门遛弯这家伙还躺在地上赖着不动！
就该是这样，让它跑！跑一天，把它累趴下，咱们人就能安生了。”
林敬松还想解释他家的狗子都有打疫苗，不用担心哈哈被咬呢，结果是他想多了。
于是，林敬松笑着附和两句。
大概是看黑子整治哈哈着实有绝技，刘二伯忍不住扭过去问老伴儿：“要不然哈哈就先放在小林这里吧，在这边它还能放羊呢，比在咱们家当造粪机器的好。”
魏老太看向林敬松，问道：“这得看年轻人你同意不同意，毕竟这狗子劣迹斑斑，要是一祸害再祸害你这要赚钱的就不好了。”
林敬松看哈哈说不定还真有放羊的天赋呢，无所谓的笑着道：
“都可以的，反正山上有黑子在，再不济福双它们新一代的狗子也长大起来了，哈哈在这儿说不定还真没捣乱的机会。”
“就该是这样！它搞瞎了你地里那么多的菜苗苗，就让它打工偿还！”刘二伯说起来，还是很气愤。
魏老太则是拉着林敬松的手，道：“小林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们是在甩包袱啊，它要是在你山上稍微犯点儿错，你就把它还送到我们那里，不用估计我们俩老头老婆子的面儿，啊！”
林敬松看向一脸愁容的周兰花，又冲着魏老太笑着说：“行嘞，要是我这儿的人稍微说它一句不好，立马给你们打包送去！”
刘二伯也是感觉到这主意不大好，说着：“我让人把笼子送来，小林你心里可千万别有压力啊！”
林敬松倒是没觉得什么，通过几件事，他其实发现哈哈真的很聪明，也很有活力，就是之前不往正经地方使。
就像是一个调皮捣蛋又很聪明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可以约束和规范他的行为，这孩子的成绩肯定就能立马蹿上去。
现在，对于哈哈林敬松就是这么个看法，说不定还真是个黑马呢？
送走两位老人，又迎接回来一个大钢铁笼子，中午轮到吃饭时间，黑子撵着哈哈回去。
哈哈看见那大笼子，似乎是能感觉到那是专门为它而量身打造的，就连走路都是绕着那笼子的。
中午，吴家宝也是回来，听说了这么一起子的事儿，吴家宝也是看着哈哈一脸的怀疑表情。
林敬松拍拍他肩膀，道：“要是不行，就把它送回去，用不着这么忧心。”
吴家宝哭丧着脸，道：“我昨天晚上才看一个新闻，说是某地一哈士奇把某家养鸡场里面的鸡咬个团灭。”
林敬松可不相信它能有这个胆子，哈哈要是有这胆子肯定上次就下口了，而且也不至于每次被黑子咬，它一点儿反抗都不敢有的。
见林敬松态度坚决，吴家宝也就只能任命，垂头丧气：“行吧！到时候真有啥不好的，我亲自给刘二伯家送去！”
下了决心之后，吴家宝在对着哈哈就没了昨天那样的游
戏态度，饭都没吃，就开始训练哈哈。
第一步就是咬训练哈哈进笼子。
哈哈现在怂的很，黑子就在它旁边低头吃饭，连看都没看它一眼，它就怂的直夹尾巴。
吴家宝一边下命令，一边领着哈哈的后脖颈往笼子里面进。
反复几次，哈哈似乎是听懂了口令，只需吴家宝说话，它就自己往笼子里面钻，简直跟刚才绕着笼子走的哈哈判若两狗。
“行啊你！”林敬松也是意外。
他是清楚吴家宝在学着训练狗子，却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成果。
反复几次都成功，吴家宝自己也怀疑了：“这是传说中的二哈吗？还是它又在耍小聪明试图放松我的警惕？”
“这你就自己多多操心吧，我先回去吃饭了。”林敬松拍拍吴家宝的肩膀，给予他精神上的鼓励。
林敬松转身离开，远远的还能听见吴家宝在跟大王奋斗的声音。
第二天，就到了约定的黄晶晶要来的时候，林敬松一早下山去地里摘菜，就看见了兴冲冲的吴家宝。
吴家宝见了林敬松，过来打了招呼，就咧着嘴问林敬松要怎么招待黄晶晶他们。
林敬松想了想，道：“正常招待就行了，到时候带着她去看看黑子，她喜欢黑子的。”
“对对！”吴家宝连连点头，又问：“那吃的呢？”
林敬松思索着年前那次小姑娘餐桌上的反应，道：“按平常的就行了，再加个地锅鸡，我记得那姑娘好像不能吃辣……”
吴家宝立马抢道：“能的！她就只是看着不能吃而已！”

第315章
林敬松看着吴家宝的脸上带了些探究的意味儿。
也是被林敬松看得心里发虚，吴家宝青咳两声，干巴巴的解释：“那次在威信里说了，她一吃辣脸发红是她从小就有的，其实她还挺喜欢吃辣椒的。”
“唔”林敬松可有可无的道：“既然你都这么熟悉了，看着招待吧。”
吴家宝一脸的蛋疼，他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林敬松转身往湖边走，正好看见湖边望着鱼苗发呆的吴振国，林敬松立马就想起了刚才跟吴家宝的交流。
“吴家宝最近对一个女孩子挺感兴趣的，您知道不？”
林敬松才问出口，吴振国就立马点头：“知道啊！那个叫黄晶晶的姑娘。”
既然吴振国清楚，林敬松就觉得他不用多说了。
结果反倒是吴振国拉着林敬松叨叨起来：
“就是年前上山看望黑子的那小姑娘嘛，挺好的，看着也文气，我当时扛着锄头走路上，看见了还主动上来帮我呢，现在这社会，这样单纯的女孩子不多见啦！”
林敬松点头：“确实！”虽然他跟黄晶晶接触不多，但每次接触都给他留下个很好的印象。
“看看吧，那女孩儿还小着呢，等她上了学出来，再看看是个什么品行也不迟！”吴振国道。
林敬松倒是觉得黄晶晶会变的可能性不大，这姑娘的父亲是个奸商，都没受到她父亲的影响，可见人家小姑娘本身就是个心底纯粹的人。
跟吴振国唠两句，林敬松转身回到自家开始做早餐。
林敬松刚进家门，大王就听到他的动静了，跳出来挨着林敬松开始蹭。
“行啦！知道你饿了，我也饿了。”林敬松撸了把大王软乎乎的肚子，然后收获一手的白毛。
自打半月前的倒春寒结束，大王就开始换季掉毛，掉得家里自动扫地机器人都偶尔回被堵。
林敬松重新把手洗干净，首先开始给大王准备它的早晨。
他这么出去一趟，可没少耽搁时间，回来他也饿得不想多折腾，自己随便做点儿，正好跟大王一齐进餐。
上午，黄晶晶就带着那只怀孕的边牧来了，林敬松因为洗刷碗筷耽搁了些时间，等到过去的时候，吴家宝就已经在讲哈哈的事迹，顺便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人家是被迫当菜狗子的，太委屈啦！”刘婷哈哈笑着。
吴春雨也是抿着嘴角，黄睿阳则是唠唠叨叨的说着些什么。
见了林敬松过来，黄晶晶赶紧跟林敬松道歉：“年前那次我想来山上看看黑子的，没想到山上下大雪了，手机信号太差，也没能给你打过去电话提前招呼一声。”
林敬松则是更加关心她当时是怎么下山的。
“是吴家宝啦，他一路带着我下去的。”黄晶晶看了眼吴家宝。
恰巧了，吴家宝也在看黄晶晶，两人目光相撞，然后立马各自移开。
也就是黄睿阳全心都放在吴春雨身上没主意，在场人全都看出来了。
“安全就行，山上也就是冬天太不方便出行了。”林敬松随意附和两句。
黄晶晶还是更关心黑子一些，吴家宝立马就提高奋勇的带她去找黑子，还道：“顺便还能看看黑子指挥哈哈赶羊那景象，黑子可太神气了！”
林敬松也跟在后面，吴家宝一心想要表现，黄睿阳也是话唠，这俩人一碰上，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没有一刻能让人插得上话的。
几个人一路往山里头走去，跟上次一样的地点，但是放羊的却是
不一样的狗子。
黄睿阳见了这奇观，也是忍不住吃惊：“哈士奇还真会放羊啊！它专业不是拆家的么？”
林敬松忍不住想笑，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几个走前面的人脚步都停了。
顺着他们站立的间隙，林敬松可见了不远处正挂在书上的大王，垂在半空中的粗尾巴就那么摇摆摇摆。
看来，不光是黄晶晶他们在看哈哈的热闹，大王也在看啊！
不过，有大王在，哈哈就变得更怂了，把离群的羊赶回去，就夹着尾巴趴在草地上，委屈巴巴的小眼睛到处看。
一会儿看看正襟危坐的黑子，一会儿看看摇尾巴的大王。
刘婷这会儿也大着胆子，小声的说，我觉得现在应该给那个哈哈一个背景音：“我太难了……”
黄晶晶几个深有同感，但是他们有害怕大王，只能尽量小的减轻自己的额存在感。
见他们这么局促，林敬松只能上前把大王引走。
走到大王所在的树叉下面，林敬松揪了揪它的粗尾巴。
“噶！”大王立马转过来，朝着林敬松凶巴巴的叫了一声，看得黄晶晶他们一阵心惊肉跳。
林敬松却是若无其事，他甚至又扯了扯大王的尾巴，道：“走吧，咱们回家。”
大王一开始不大高兴，似乎是感觉自己的刚刚竖立起来的威严，被林敬松一个小动作都折腾没了，不过一听见两个熟悉的字，它就立马高兴起来。
轻轻巧巧的扑落地面，然后直接迈步往前面走，走了两步菜回头才扭过来看着林敬松，似乎在用眼神问：怎么？不走么？
林敬松扭过去冲吴家宝他们一群挥挥手示意，跟大王一起离开。
大王一走，哈哈就少见的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动辄就往地上趴在了，但它一回头，看见黑子那黝黑黝黑的眼珠子，还是选择重新趴下。
那小动作小表情丰富的，逗得吴春雨他们直哈哈的乐儿。
一路上林敬松跟大王往家里方向走着，一开始是大王走在前面，后来干脆就跟林敬松并排了。
林敬松撸了把大王的肩背，两两一起回家。
刘婷站在后面望着林敬松跟大王远去的步伐，羡慕的道：“啥时候我也能养这么威猛的动物啊！”
“醒醒！要钱的！”吴春雨道：“光是大王它每天吃的，都是个大数目吧，一天得多少的肉吃啊！”
吴家宝比了个手势，道：“之前就跟脸盆那么大的一盆子肉，够它们三个吃一顿的。”
“三个？”几个人都抓住了吴家宝所说的话，瞪大了双眼。
“他养了多少啊！”刘婷此时看着林敬松已经似乎是看不清了的背影，感觉他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吴家宝得意洋洋的把年前年后那二十天的事情讲给四人，脸上那骄傲的小表情，似乎他就是林敬松。
“真厉害啊！”刘婷连连感叹。
吴家宝脸上带着骄傲，道：“这还不是养，是跟政府合作！羊城林业局是给他权限了，他才能这么搞，要是平常人肯定要查水表。”
“啥合作啊？”黄晶晶愣愣的问。
这下，吴家宝挠头了，他为难的说：“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林敬松与大王它们和谐相处，然后给林业局那边的人提供它们日常的生活规律，方便动物科学家研究的吧！”
“我也觉得是，要不然这样的野生动物平白的喂食，肯定要消磨它们野性的，这也不好啊。”黄睿阳道。
这下，吴家宝又能显摆了，他抽出口袋里的手机，调了几张照片，
把大王它们夜里捕猎，把猎物送到他们家门口的事情说出来，还道：
“大王就是隔三差五的给林老板捉山上的鸡鸭鹅吃，人家身手敏捷着呢！有的时候还会给林老板捕山上的野味，有的时候我们也能吃到。”
听到这里，四个人又是一脸的羡慕，刘婷的嘴角都能歪到天上去了。
黄睿阳也是羡慕了一会儿，理智回笼，问：“山上的野生动物就这么白白的吃了啊？不犯法么？”
吴家宝咧嘴一笑，嘿嘿着说：“那是大王都捕杀死得透透的啊，都是大王动手的！”
“噫~好想谴责你们！”刘婷道。
吴家宝一见黄晶晶皱眉，连忙补充：“其实也就是些兔子狍子和鹿什么的，再来咱们羊城这边也没什么保护级动物。”
这边，林敬松跟着大王回家，大王一路上心情都不错，尾巴尖儿摆来摆去的。
林敬松忍不住捋了下它的尾巴，摸起来顺顺滑滑的。
突然大王一个猛回头，看到是林敬松在摸它的尾巴，立马就平复下来，然后尾巴摇摆的幅度更大了，一副不想被林敬松摸的样子。
林敬松还偏偏想摸，一直在捉空中摇摆不定的大尾巴，最后终于被他逮到，大王只能无奈的回头，仰着脖子望向林敬松。
“噶！”
林敬松从大王并不恼怒的叫声中推断，它似乎是并不很生气，于是就放心大胆的牵着大王的尾巴，两两一起回家。
大王无奈，只能想林敬松还是去年那个不敢进山的胆小鬼来安慰自己。
胆小鬼、胆小鬼！

第316章
拜于今年春天的倒春寒，整个中原农业都受到不小的影响。
羊城附近几个乡镇还下了两天的冰雹，农民们刚种下的苗苗，就被砸了个稀烂，新闻上的画面看着简直让人心疼。
而枣庄这边，不愧是电视台专门走访调查过的好地界，那两天也就是稍微有些降温，但仍是风和日丽。
现在，枣庄里面的人家，即便是再看着山上的环境好，也不敢瞎折腾了，大家伙儿都是普通的农民，有着传统农民惯有的小心与谨慎。
在年前经历了自家好好的菜卖不出去的尴尬，以及见识了李强只嘴炮却不用心侍弄地里庄稼之后，村里每家每户现在是每天勤勤恳恳。
林敬松这边也是一样，等到山上的工人们一起协力把春耕做好之后，王麻子就联系到他，
说：“今年可能羊价也要涨，趁着这两天价钱还没彻底涨起来，我先给你介绍一千头山羊？”
林敬松自然是答应，正好桃花岭附近还有三个厂棚是空着的，一下子买入一千三百头山羊，就把桃花岭挤了个满满当当。
不过厂棚的机器一到，花三天时间都装上，就基本可以投入使用了。
林敬松干脆把羊全部赶到后山，让那两个专门负责的人去做管理，再加上还有黑子跟福双福气一起放哈哈，加起来一共是两千头山羊，差不多能管得下来。
虽然是周兰花那边腾出来三间厂棚跟不少的精力，但她仍然不得闲，马上一到三月下旬，就要开始着手繁殖鸡鸭鹅了，那可是个不小的活儿。
林敬松干脆让负责养殖鸡鸭的四个人一起跟着周兰花学习，等到上手之后，再都带去后山分散着养。
不光是他们努力，林敬松这个做老板的也不能放松。
但凡是这种大批量大规模养殖家禽的，稍微有些疏忽就容易出传染病，林敬松找那几个相熟的米国科研员要了不少的参考资料。
买一赠一，林敬松还收到了米国那边家庭农牧场发展进化的流程，那边的家庭式农牧场大多也是跟林敬松这边一样，农牧相辅相成。
林敬松看了不少的资料，发现很多细节处理自家山上这边处理得都不够好，干脆就全部打印出来，周兰花他们负责家禽养殖的每人一份。
接了厚厚一沓子的资料，吴勇憨憨的笑着说：“咋感觉就像是要上课学习呢？”
周兰花已经习惯了在山上隔三差五的跟从赵岩的学习，她自己也随之充电的过程，她摸索着用彩色卡纸装订的书封，高兴道：
“有这些，我就不用老担心有些地方，用咱们土方子不好了。”
林敬松笑笑，说：“米国那边只能说是家庭农牧场有很多发展案例，他们走大规模种植养殖的比较多，也就有更多的经验，但是咱们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经验，也未必全都不如他们。”
周兰花诚恳的反思自己。
林敬松交代：“我简单翻了下，这里面也有不少短路硬伤案例，你们看的时候标记出来，闲下来多交流交流，咱们山上发展的好了，你们才能跟着赚的更多。”
“是！”几个人异口同声。
把家禽类的分出来，林敬松又在茫茫资料中整理家畜的案例，相比于鸡鸭鹅，米国那边牛羊之类的养殖就多是超大规模的牧场经营。
那边的牧场动辄上万亩的大平原，林敬松这山上还真比不了，于是林敬松又把目光转向了国内。
只是像老周那样的农家乐自然是只在一个小地区出名，林敬松搜罗了不少的信息，最后打印出来的资料本子也不如家禽那边的一半厚。
这些
做完了，林敬松跟上次一样分发下去，接着林敬松又开始搞渔业的，这个就那么不难了。
米国那边不少家庭农牧场都会选择养上一池子的鱼虾，而且国内自己都有不少成功的有名经验，林敬松把本子整理出来，交给王廉他们。
张匡最实心眼，当场就翻开封面看了起来。
等到林敬松把这些资料整理完毕，就已经到了四月上旬。
清明时节雨纷纷，山上也是一样的丝丝小雨。
今年开春气候不好，山上不少精明的人家都推迟了半月才下种儿。
到了现在，地里的庄稼正是吃水的时候，这么一场春雨下的，农户脸上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年初村长帮着林敬松介绍了不少工人，确实都都挺好，这么长时间以来一件让林敬松烦心的事情都没搞出来过。
前天，林敬松从刘东那边打劫了几包绿茶，就寻思着给村长送去尝尝鲜。
回来的路上，林敬松正好看见坐在村口说的一脸眉飞色舞的孙永强，他们孙家之前就跟李家没啥关系，后来更是因为李强因为不会开农机车，得罪了他们孙家的亲戚。
山里人大都多抱团，尤其孙永强还是个莽人，这会儿说起李家的笑话，那叫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那个李强根本就不会种地，白瞎了那么好的农机车也不行，这才什么时候啊，就开始种玉米了！玉米都是四月中下才开始种的……”
见了林敬松，孙永强立马就扭过来跟林敬松确认：“你说是吧林哥！现在种玉米太早了些。”
这时，有人抢先，说：“这会儿种是有点早，但不还是为了到时候帮咱们村里的人开农机车么……”
那人话都没说完，就有个老头立马摆手：“算了吧还是，就李强那？不得把车子开到我菜园地啊！”
跟着一群人哄然大笑起来。
刚才替李强说话的是他的亲戚，一开始想着多少是连襟，就想替他说两句好话，结果没想到被老朋友们这么嘲笑，他也就不敢再说了。
孙永强还朝着林敬松问话，似乎只有林敬松说的才是真理，他才相信。
林敬松不禁摸摸鼻子，道：“我们地里已经种上了，今年清明来的早，我翻了往后二十天的天气预报，都是大晴天，气温和阳光都足够，早点儿种也没问题的。”
孙永强一开始是有些尴尬的，但是听起林敬松的分析，立马就觉得有理。
老头们则是更对林敬松说的往后长达二十天的天气预报感兴趣，一个个都张嘴问起来。
林敬松只能把手机翻出来，拿着给他们看。
“哎呦呦！我没带老花镜，谁带了借我使使？”
“我戴着呢，拿来让我瞅瞅！”
看过了，老头们就惊呆了，连连感叹说是现在的科技发达，孙永强笑嘻嘻的说：“这不算啥，就是智能手机一个很小的功能。”
老头立马稀罕的把手机小心还给林敬松，道：“这么高科技，贵吧？”
孙永强立马就跟着说：“不贵不贵！我这个手机也就一千出头，现在的手机都便宜，功能也多。”
高老汉有些意动，他想起之前去山上卖菜，不少城里人都要扫啥码付钱，当时他以为网上那东西都是假的。
可假的也不可能一直发展到现在啊！想想每次他们这些老身子骨收了钱还得往银行跑，没钱了还得往银行跑。
再想想自家儿子媳妇都用的啥码收钱，一下子就能到卡里，多方便啊……
山上的老人们都一起相处了几十年，高老汉脸上那表情自然就有
人能品出来，于是一群人又开始起哄让高老汉先买个智能手机试试。
“高老头你俩儿子都中用啦，养活他们二十多年，让他们给你买个智能手机享享福嘛！”
“高老汉你先买，我就跟着你屁股后面捡屁吃就行……”
高老汉深吸一口气，抬起气势：“买就买，再不花哨花哨，我眼睛就彻底不成啦！”说完，高老汉就往他们家里走。
“高老头享福啊，小儿子现在能赚钱，还在他身边，往后好日子多着呢。”剩下的几个老头对着远走的高老汉，那叫一个羡慕呦。
林敬松也是笑笑，知会一声就往家里走。
路上，林敬松给王麻子打了电话：“王哥，你看看哪里能买到些奶牛，我山上又腾出来不少地方，想再扩大一些养殖数量。”
王麻子嘬着牙豁子，为难道：“现在可不好整，咱们羊城奶牛一路走高价，现在一头奶牛都快涨到两万一头了。”
林敬松有些意外：“这么高？”
王麻子“嗯”了一声，左右踱步，道：“我给你去远边儿几个城市打听打听吧，北城那边奶业一直不行。”
北城挨着两个外省，那边说话方言都不是北方方言的体系，林敬松笑着道：“你现在生意都越做越广，北城都能搭上啦！”
王麻子“嗨”的一声，道：“也是被逼无奈啊！咱们羊城奶牛市场一回暖，我这做奶牛起家的，不只是小兄弟你找我问，我之前不少干这行的老朋友也要回来重新搞呢！”
林敬松没想到现在羊城的奶牛市场竟然这么好，跟王麻子挂了电话，他又打去问了顾卿现在羊城里面普通牛奶的行情。
顾卿竟然直接就能告诉林敬松：“咱们羊城从去年下半年，一开始有两家奶牛场逆市场行情起势。”
他说的这个林敬松也了解是个怎么回事，又继续听他道：“后面跟着不少厂子学他们的推广模式，诚心诚意做的奶牛场，后来生意都渐渐好转起来，咱们国人的尿性你也知道，啥生意赚钱，就一窝蜂的涌上去。”
林敬松挑眉：“不会崩盘吧？”按着生意人的想法，肯定是希望越早崩盘越好的。
但是林敬松他并不是个唯利是图的真商人。

第317章
“应该八成是不会崩盘的。”顾卿说的很笃定。
林敬松眉梢轻挑，问：“怎么个情况？”
“政府插手了，羊城一把手下令要求严格整顿城内牛奶行业，还设立了专门检察督导小组，不定期不定时不定户的抽查奶牛场，全程都扛着几个摄像机分头行动，十分钟就能录完一家奶牛场经营现状。”
“搞得这么大？我这边就怎么从没遇见过检查的？”林敬松脱口而出。
顾卿微笑着说：“你那边是羊城各家奶牛场的一级学习对象，市里专门找了专家坐镇，准备多看几天的录像带，然后总结出问题，再带着奶牛场的经营者，去你山上现场学习呢。”
“不过这事儿阵仗比较大，现在高层还再纠结，到底是让电视台跟着全程录像的新闻播报的好，还是私下学习，不放台面上的好。”
听完这消息，林敬松简直惊呆呆！
林敬松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居然有天会被拿去当教材讲，而且就在他上个月折腾了半月米国那边案例的前提之下。
风水轮流转啊！
“估计也就过两天就要跟你打电话说了，不过我们都挺希望能把事情压下去，不要让新闻报道的，至少不要把你的全部信息都公之于众。”顾卿说。
林敬松对此深表同意：“我也不希望自己暴漏出来。”
顾卿是担心林敬松这边一被公开，慕名而来的人不按规矩走，破坏市场规则，到时候他不好做入户奶。
而数家奶牛场场主则是担心，林敬松那么牛皮的养殖环境一漏出来，他们辛辛苦苦花几十万哪里比得过人家超现代化的养殖机械啊！
至于林敬松，他就只是单纯觉得现在的生意就做的挺好，有规划，有顺序，节奏好到飞起，完全没有必要整的自己万众皆知。
又过了两天，林敬松果真是接到了羊城高层领导打过来的电话，电话内容跟顾卿说的差不多。
不过他们还是很人性化的，再跟说了要求之后，又问林敬松的意见，问他希不希望彻底公开。
林敬松自然是持绝对的反对意见。
“那好，我们也会尊重您的选择！”电话那头小姑娘声音甜美极了，她又说：“我这边会把您的意见转给上层领导，他们需要重新安排一下部分事物，具体去您山上学习大概是在下个星期……”
这么一安排，林敬松至少一个星期之内都不方便进大批量的奶牛了，他只能先给王麻子打电话知会一声。
王麻子倒是很理解，他说：“这个好办，我先帮你在那边压压，也就几天的时间，完全没问题的，买卖牛可不是个小生意，拖十天半个月都是常见的。”
接着，林敬松又在威信群里发通知，要求全体员工晚上八点集合开会。
现在山上的人们吃饭，还是遵循着分区范围内，单个人负责掌厨的原则，八点钟正好是三拨人都吃完晚饭的时间。
林敬松刚把消息说出来，整间房子里面立马就哄的一下闹了起来。
“静一静！”林敬松拍着桌子，人群当中很不舍的停下，都看向林敬松。
“有外人来咱们山上学习，这肯定是值得咱们骄傲的事情，也是每一位员工的努力，才让咱们山上越变越好。”
林敬松话音刚落，吴家宝就带头鼓掌，还说：“仗打得好，还得是将军会指挥，咱们山上出名气，也是老板带领得好嘛！”
吴家宝的话刚一说完，周兰花他们就纷纷表示赞同。
林敬松只能再次压下热烈的氛围，瞪了一眼带头跑偏的吴家宝，把话题引到正轨上：“
既然咱们山上的产业已经名声好到外面去了，那等到下周他们过来，咱们就更加不能漏丑。”
说到这里，房间里二三十个人脸色一凛，都进入了状态。
林敬松扫视一圈，继续说：“首先是咱们的人，精神状态要好，可以不会说话，但是绝对人不能畏缩。其次是咱们这边的卫生环境；
我走了一圈，其实每个厂棚内部都是OK的，但区别就在于外部，另外提醒一下，住人的二层跃间儿，你们自己的卧室自己到时候也收拾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要讲的，林敬松主要是把卫生纪律这些事情讲一下，跟着就重点说关于山上养殖跟种植方面的事情。
他说：“之前给你们找的素材，你们这两天抓紧时间看一遍，然后过两天把大概的内容你们交流学习一下，免得到时候人家一问，你们就说‘俺们都是随便搞搞’。”
林敬松最后两句话专门学着这边的土话，憨憨的两声，顿时就把会场里面的人们逗笑起来。
最后，林敬松点名：“吴家宝，你来负责落实这件事，”接着又恢复严肃的表情，道：
“不光是要应付检查，把良好的面貌展现给别人看，另外我也希望咱们山上的员工们，也不只是埋头死干活、只知道下苦工的人，我希望大家能在工作中学习，并且进步，这样才会越来越好。”
散会，一群人都相互说着小话离开。
张匡有些忐忑，说：“咋地又得开始学习了？我初中就是因为学习不好，才下学的，现在咋地又要开始看书本……”
王廉也沉闷着：“这要是书读的不好可咋整啊？”
吴家宝简直都要窒息了，连忙劝解两人：“让你们读书的目的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转化为劳动力，只读书是没用的，要劳动跟书本知识相结合。”
听了这话，王廉更是一脸的绝望：“玩球！还得结合啊？我们书都读不下来的……”
吴家宝一脸的牙疼。
除了王廉两人这种的，还有一种人，他们不爱学习，一听见林敬松下的这个死命令，就下来四处找人想到时候借别人的笔记应付。
这种人倒不是真的心坏，单纯就是不喜欢读本就头疼，下意识的想躲懒而已，吴家宝要做的就是一定监督这类人。
剩下，还有大概一半的人相互商量着以后什么时间相互交流读书成果，冯鹏飞夫妻俩是最积极的，还有周兰花等人。
林敬松交代完这些，就往家里的方向走，其实要说自己这边有多好，林敬松也未必真觉得，不过就是羊城行业实在是太乱，他自己是个出头鸟而已。
实际上，林敬松就喜欢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这样突然被点名，即便是表扬，他也没什么觉得有欢喜的地方。
回到家，大王见林敬松难得的情绪不太好，就主动的贴上来，用它的身子林敬松身边蹭啊蹭的。
“干嘛呢？”林敬松摸了下大王的肩背。
自打开春天气暖和以后，大王就喜欢往山里边跑，当时施工建设围栏的时候，林敬松还专门想给大王搞个面容识别的门。
只可惜以目前的技术不大好做，一方面大王是个破坏狂魔，那种高新科技的东西一来不耐大王爪子拍两下，二来雨雪天气也是个难题，更难的是大王的脸！
这么多的困难挡着，林敬松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了个套门，既可以做正经的后门，也能跟林敬松家的后院小门那样，由着大王随意进出。
要不怎么说大王聪明呢，仨动物中，也就它一个学会了自己开门。
另外俩要是想见到大王，要么绕十来个山上走林
敬松家前门，要么就只能在铁门那边静静的等到大王的到来。
为了这事儿，大王可显摆了许久，林敬松还接到后山上工人们惊恐的电话，说是大王它们仨猛兽，集结在后山后门那边，把一群鸭子吓得满天飞。
“今天怎么没出去？”林敬松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大王也极其自然的顺着林敬松躺在地毯上。
大王不想搭理林敬松，对他一个声音都没有。
林敬松什么事情都不想忙，他还郁闷着呢！问了大王两句了，也没听它回声儿，林敬松干脆找个钢篦，帮大王梳毛。
春季来临，大王又是换毛期，掉毛掉得厉害，现在有林敬松帮它梳理毛发，大王舒坦极了，还专门把没梳的一条腿往林敬松怀里伸。
“羞不羞啊你，袒/胸/露/乳的！”林敬松把大王的一条后腿上的浮毛梳理下来，立马就给它放在上面，遮盖重点部位。
大王也不懂林敬松说的是什么，反正就是自己怎么来怎么躺，腾挪两下，它干脆正面朝天，四个爪子都立在半空中。
林敬松把大王掉下来的毛发整理成一个团子，放在它的旁边。
只是虚虚的一个毛团子着实不牢靠，一根毛飞到了大王的鼻孔上，惹得大王一声震天响的打鼻子。
“噶！”大王对着始作俑者，怒目而视。

第318章
最近，思源学校的小兔崽子们吃付费餐简直要吃疯了。
去年付费餐多是奶制品跟青菜，治的一群小崽子们戒掉了不爱吃青菜的坏毛病。
就在学生们囔囔着是不是学校专门就只能给他们搞来青菜的时候，餐厅突然上肉食了！
什么烤鸡肉串、烤羊肉串、孜然羊肉、照烧鸡腿儿，这些都是偏向于重口的肉食，正好又有林敬松家出产的香料搭配，再加上李前进的三言两句指导。
这些肉食刚刚推出，就迅速在校园里面蹿火。
现在，思源初中部每天课间说起餐厅新增的肉菜的同学简直数不胜数；而小学部，则是吃了一次之后，学生们都原地掰着指头开始算啥时候能再吃上一顿。
初中部羡慕小学部不用抢就能吃到贼好吃的肉，而小学部则是羡慕初中部天天都有供应。
按着小学部最多的说法，就是：就算不吃，闻闻也解馋啊！
初中部立马反驳：闻闻？让你干闻着，抢了十顿饭都抢不到一口吃，你难受不？
尤其是初中部，自打这些肉菜出来之后，那后厨香得学生们简直上不了第四节的体育课！
为啥？
太香了啊！
第四节正是后厨大动薪火准备午饭的时候，偏偏还是体育课最多的时候，那一群小崽子们消化的多快啊，被后厨飘出来的香气搞得肚中空空、脑袋空空、两腿发软，四肢无力。
体育老师面对这么一群或者撒娇、或者耍赖的学生们，气的只能去找校长石磊反应情况。
石磊正在跟石鑫审计开春以来后厨的收入情况呢，就听见体育老师大倒苦水：
“这体育课没法儿上了啊！学生们一到上下午第四节课，操场里面到处都是餐厅做饭的饭香，本来现在的学生们就不爱运动，闻到饭香瞬间就被秒杀成渣渣，俩眼睛就只剩下往餐厅那边瞄，瞄得眼睛都绿了，脸也要绿了！”
石鑫莫名的有点心虚，他看了眼气的差点脸也绿了的体育老师。
“原本学生们消化就快，第四节本来就是个比较容易饿的时候，又闻见付费餐那味道，多少学生都走不动道儿了啊！更别说长跑什么训练了，这样下去咱们中招的体育加试肯定不行！”
“现在我一上课，不！还没上课呢，就听见学生们猜后厨今天又要做什么饭，什么心也不长了，一门心思就想着吃，中午做啥烤串、啥鸡腿儿，甚至啥鸡丝拌面都能猜出来，贼准！”
体育老师正说着呢，突然他自己肚子“咕咕”一声，他愣了下，接着脸上更绝望了：“玩球！我现在也不行了！”
望着自己把自己说饿得肚子咕咕叫的体育老师，石磊还想着他上次电话里提的建议呢，没成想现在居然到了这么个地步。
“咳咳！”石磊轻咳两声，忍住笑，看着已经抓狂的体育老师：“那你说说，现在该怎么整？”
体育老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他原地寻思半晌，道：“现在学生们都知道咱们餐厅的付费餐好吃了，要我说也不用搞啥引诱了，干脆把厨房的炊烟掐断了吧？”
石磊又看向石鑫。
石鑫硬着头皮，说：“饭香这个问题，大部分出在油烟上面，要不咱们把后厨的吸油烟设备再换个更加强力一点的？”
专业的厨房设备一直都不便宜，要是初中部换了，小学部肯定也不能厚此薄彼，石磊干脆下决定：“这样，把咱们今年开学到现在后厨赚的钱，都拿出来更新设备，学生么，还是学习重要。”
石鑫立马答应，石磊又看向体育老师，问：“这样你满意不？”
学校里都是知道校内餐厅不赚钱的，可谁也不知道竟然不赚钱到这种地步！
体育老师受宠若惊，立马点头：“控制下就行，做饭这种事情抽油烟机也不是万能的，到时候我让学生们到远处上体育课就行。”
石磊满意的点点头，又说了几句的场面话，石鑫跟体育老师双双离开。
石鑫动作很快，两天就找到了厂家，把后厨的设备更新换代，接着中午做饭，饭香就不至于之前那样的夸张了。
这天周三，上体育课的学生们竟然闻不见后厨那饭香了，一个个都原地愣住。
“发什么呆呢？人家都跑一分钟了！”体育老师气的向往那群发呆的同学屁股上撞两脚：“就这样还想去拿体育加试的分啊？做梦去吧！”
原地发呆的学生只能在老师的威压之下，赶紧跑起来，跑的同时，还三五成群的结成一团，互相纳闷的问：
“今天后厨不做肉菜了？”
“不知道啊，咋没饭气儿了呢？”
“我怎么连炒上海青的味道都闻不出来了呢？”
“不会是今天中午没付费餐了吧？”
“啥？谁说今天中午没有付费餐的？”
“啥？今天中午没付费餐了？”
“啊啊啊啊，没有付费餐简直都没有去餐厅吃饭的动力了啊！”
一群学生们跑着跑着，直到靠近后厨的边边角角，才能隐约闻到饭菜的香气。
有人眼睛一亮，惊喜的说：“看来中午有付费餐！”
有人天生属消极性的，沉郁着小跑：“味道这么小，估计也没多少，怕不是菜肉消耗得差不多，只给老师们炒的吧？”
思源第四节有课的老师可以报名去后厨吃免费不用抢的付费餐，这就导致多少学生梦想的职业就是上体育大学，出来回思源当体育老师！
毕竟他们的体育老师一周到头，天天都能吃上两顿付费餐，这日子太幸福了啊！
没见着体育老师肚腩都长出来了么？
“啥？以后只给老师提供付费餐？”
这么三圈长跑跑下来，学生们没有一个成绩合格的，都是半路上听到各种关于后厨付费餐的小道八卦，一边跑，一边造谣。
等到这群学生们已经努力做好心理准备，中午没有付费餐的时候，占有第四节课先天优势的学生们已经被后来从教学楼里跑下来的学生们把付费餐抢了个一干二净！
“谁特么说没有付费餐的？哪个傻/逼？我日他仙人板板！”
……
赵雄是上次刘东带着林敬松大年初八那边参见聚会认识的，他走的是服装方面的生意，见到他的来电，林敬松是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为啥。
实际上，在那次聚会之后，林敬松就没少接到那次聚会认识的人的电话，只可惜的是林敬松这边虽然是将要拓展业务经营，但却还没的展开。
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货物去跟他们合作，而跟他合作的几个人都没啥大问题，林敬松也就从没想过要换。
“上午好啊，林兄弟这下是要出大风头咯！”赵雄跟林敬松客套着，看样子也是知道羊城那边要带人来林敬松这边学习的事。
“好啊，你也好。”林敬松简单的跟他客套了两句。
赵雄是个相当直爽的人，很快就进入了正题，问林敬松：“我听说林兄弟你那边养殖了不少鸡鸭鹅这种带毛的家禽？
不瞒你说，我在省城入股了一个服装加工厂，当中就有一条羽绒服的生产线，林兄弟你那边的羽毛卖不卖，卖的话，我这边可以高
价回收。”
林敬松意外了，他还从没想到过，这玩意还能卖钱的！
当然，蚊子再小也是肉，林敬松在后山那边投入不少本钱，现在他是能捞一笔是一笔。
林敬松立马问价钱，另外又问有什么要求。
“这不麻烦！你褪毛的时候把上面血水随便漂洗漂洗就行，我们生产线有专门处理的流程。”赵雄立马朗声说着。
林敬松还是想不出赵雄怎么就能瞅上他山上的那些家禽的毛了呢？
很快，赵雄就主动跟林敬松说起了源头，原来林敬松今年出给思源一批公鸡，事情就出在这批公鸡身上。
石鑫也当真是个人物，把鸡肉炒成菜，鸡骨炖成汤，不留一丝浪费的还把鸡尾巴毛让后厨的人扎成鸡毛毽子。
赵雄有个妹子正好在那边上学，买了个回来就跟个宝贝似的，天天晚上就在家里后院当中踢。
见了几次，赵雄就发现这毽子上的毛真不错啊！
私底下一打听，就知道出在林敬松身上。
“这不就给你打了电话嘛！林兄弟你把鸡鸭鹅啥的卖给刘东石磊他们，他们也浪费了，不如你自己杀杀，把羽毛卖给我！”赵雄鼓动道。
林敬松想想，这件事还真有可操作的空间！
于是，他举一反三，又问：“羊皮你那服装厂要不要？我这边的产量暂时还没上去，但是皮子质量不错。”
这对于赵雄来说，简直就是瞌睡了不仅送枕头，还给了他一床被子，他立马就应下来：“兄弟，你那儿有啥，我这边就要啥！”

第319章
接下来，就开始算价钱，林敬松卖这种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也是头一次，自己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于是赵雄便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兄弟你把东西卖我，确保不找别的卖家，我这就带人带专门仪器去你那边检测，到时候你卖我只贵不会便宜！”
林敬松也是有心想要打入刘东他们那个圈子，赵雄是个爽快人，上次吃饭也可以察觉到他在圈子里面说话分量不低，其实让林敬松底价卖出去他都可以接受。
圈子这个东西，从来都是看不见摸不着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它可以为林敬松后面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况且，这是个年轻的圈子，更加符合林敬松的胃口！
说定这些，林敬松挂了电话就给几家合作商打过去说明事件，羽毛皮子这些东西对于刘东、李前进甚至于石磊他们来讲，着实不是个可以利用得起来的东西。
林敬松既然需要，他们自然不好强留。
不过，就此以后，不好的一点是林敬松这边卖出的鸡鸭鹅羊都是死的，需要付出更多去维持肉类的新鲜度。
但相比于跟林敬松的合作，这些他们都还可以承受。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林敬松又承包了那么一大片的山地，又花大功夫搞基础建设，往后林敬松那边能卖出的肉类还多着呢！
犯不着为那么一点点儿小细节过多纠结。
跟几家确定了没问题之后，林敬松又给几个养殖鸡鸭鹅羊的负责人也说明情况，他们可以每次屠宰得到五七块钱，甚至于两百元不等。
为了这事儿，养羊的那两个还就此一起商量着要去学杀羊呢。
林敬松这边一切商定完毕，赵雄隔天也亲自带人过来了，一共来了三辆车，后面俩车里面都是各种检测工具。
为了招待他们，林敬松专门让人杀了鸡鸭鹅各一只，羽毛就留给他们的工作人员检测，肉自然是当场想用喽！
中午，赵雄在林敬松这边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后饱嗝一连打了三四个，最后赵雄捧着茶杯，是怎么也喝不下去了，只能抱着杯子跟林敬松唠嗑。
“刘东那臭小子可真不地道，林兄弟你这边这么自在，竟然一直都不跟我们讲！忒过分了！”
林敬松笑呵呵的说着：“这不现在就认识了么？不晚不晚，有空常来玩儿，要是山上交通不便的话，下次我下山去刘东那边，咱们再一起聚聚。”
赵雄再次打嗝，然后才说：“不行了，我在林兄弟你这边吃上一餐，以后去哪儿吃饭都要味同嚼蜡了，哎呦呦，太惨了！”
林敬松哈哈笑起来。
大王刚在深山里跑了一圈回来，远远的就听见林敬松爽朗的笑声，跟着就听见似乎还有别的两脚兽。
大王有些不开心。
这边，林敬松还在跟赵雄说着正经事：“我这边就不现宰羊了，之前宰杀的二三十头羊皮还留着呢。”
赵雄摆摆手：“不用杀啦，要是再杀一只羊，我肯定要赖在林兄弟你这边不甘心走了，直到把羊肉吃完才行！”
林敬松笑呵呵的说着：“年前羊皮都收拾到一个仓库里面了，我刚刚让人去仓库里翻腾出来，直接给你们的工作人员送去检测就行。”
“羊皮检啥测啊！皮质好不好肉眼就能看出来！林兄弟我现在对你是一门心思绝对的信任！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现在简直都要成为你的脑残粉咯！”
林敬松连忙摆手：“这可太夸张了，没有必要，我就是一种地的。”
赵雄哈哈大笑：“种地种到你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就
在赵雄大笑的时候，他突然就看见了后院蹦出来的大王，笑声戛然而止。
林敬松顺着赵雄的目光看去，见到是大王，正想让大王回避一下，免得吓到这位老哥呢，就见赵雄一脸的欣喜：
“这就是那头美洲狮吧？可真够威武的！比动物园里的病怏怏看着，漂亮太多！”
说着，赵雄甚至还起身上前凑近大王。
林敬松还是头一次看见不怕大王，更甚于想要主动靠近大王的人，扭头看了下大王对他也没什么敌意，便任由赵雄前去了。
赵雄果真是胆子大，头也铁，直接凑近到大王身前两米不到的距离。
凑近了看，才更能感觉到美洲狮身上丰盈的毛发跟底下蕴含着无穷爆发力的肌肉群。
“真漂亮！”
就在赵雄上前去看大王的时候，大王也在转圈圈的好奇观察他。
赵雄果真还是心怀警惕的，一直保持面对着大王的姿势，察觉到这点，大王也就没啥好奇了。
有什么好好奇的？不过也跟别的两脚兽一样，是个胆小鬼罢了！
于是，大王再看向林敬松的目光，就更满意了。
“过来。”林敬松冲它招招手。
大王轻巧的跳到林敬松近处，然后理所当然的霸占了刚刚还属于赵雄的摇椅。
赵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竟然去别处搬了个小马扎，继续坐在桌子旁边跟林敬松唠嗑：
“我之前去过非洲当志愿兵，那边也有广袤无边的大草原，那边法律不健全，有很多偷猎者在那边为非作歹，有的时候我们操练结束，偶尔还能抓到一两个团伙。”
“动物们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它们真的很聪明，很会察言观色，它们天生的第六感也灵敏异常，大部分都会察觉到我们的举动实在拯救和帮扶它们，类似于猎豹比较亲人的，还会上前靠近我们……”
林敬松听着赵雄说起他的往事，也是敬佩的很。
大王一开始是蹲在林敬松的对面，只是这个摇椅着实不是它喜欢的，站在上面忒不安稳，后面大王就趴在了林敬松身边，然后听着他说话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然后渐渐入睡。
林敬松则是跟赵雄聊了两三个小时，这位老哥脾性相当对他的胃口，就在后面检测人员打来电话报告，两个人还都感觉意犹未尽呢。
“下次再聊！下个月我应该会去羊城一趟，到时候我带着材料，咱们去刘东那边吃个烤全羊！”林敬松提议。
“好！”赵雄答应的干脆果断。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检测结果这么快就能出来，两个人只能下山去看看情况，顺便商量价钱。
大王正睡得昏天黑地呢，突然就感觉它身侧的热源少了，立马惊醒，然后迷朦着眼睛去看林敬松。
“乖，你自己睡吧。”林敬松摸了摸大王的脑壳，并且顺着往下撸了两把。
很快，大王就随着林敬松的手势重新把脑壳放在了它两个前爪上面，闭眼重新睡去。
看大王稳定下来，林敬松就跟着赵雄一起出门，赵雄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仍在睡觉的大王，羡慕道：“真想我也养这么一只！”
林敬松歪头想想：“咱们国内应该是不允许的吧！”
“肯定不允许啊！老弟你着也就是住在偏远的山上，家周围附近两三里都没有人烟，六七里都没有大规模人居住的地方，林业局才批你的，还不是养殖的资格吧？”
林敬松点头：“真不是，书面上写的是我协助林业局调查研究大王生活习性，我是志愿者。”
“这就是
了，国内嘛！”赵雄内涵的笑着。
两人到了桃花岭，检测人员就在那边一个厂棚没有住人的跃间里面工作。
见了赵雄两人过来，检测员先看看赵雄。
赵雄笑骂：“林兄弟这边东西都不愁卖的，你们在这儿耍心眼搞得生意一拍两散，回去看你们经理怎么削你们！”
检测员带着面罩，都憨憨的笑了，然后又冲着林敬松点头示意，接着才拿出几个样品，道：“鸭绒跟鹅绒的质量都比俄国进口的还要高出不少……”
赵雄着急的问：“鸡绒呢？”
隔着面罩，林敬松都能看出来检测员尴尬的笑，解释说：“咱们厂一般是不**绒的，鸡绒的质量不行，一般都是小厂买来充当鸭绒的。”
赵雄脸上也尴尬了，他忙抢白，强硬的说：“我看这里的鸡羽毛也好啊，多蓬松多轻盈，回弹力多好，线条多柔韧！这不都是你们厂里面的标准嘛？！”
检测员也懵逼，他讷讷的说：“咱们厂子不**绒啊，而且鸡绒的颜色不行，太杂乱，要不然得漂色，要不然这么杂的做出去，不好卖的。”
偏偏林敬松这边鸡的数量差不多是鸭子跟鹅的综合，赵雄着急道：“你就说质量行不行，颜色咱们先不管，到时候销售的时候就拿质量比，咱们鸡绒质量都好的一批！别的厂子拿什么跟咱们比？”
在一边旁听的林敬松：“……”他是该骄傲呢，还是该骄傲呢？
这是个问题！

第320章
最后，赵雄还是按照标准定价，当然这边的鹅绒质量实在是太高，碾压一众进口货，甚至给出了市场价两倍的超高收购价。
光是一两鹅毛，林敬松这边卖过去都能高达五十元，要知道市面上加工好了的鹅绒，很多也没有这个价钱。
鸭毛的价钱要便宜点儿，在三十元每两，不过也很惊人了。
鸡毛则是更要便宜些，是十八元每两，不过胜在林敬松这边产出量比较高。
林敬松这边的羊皮则更是一流，一张皮子收购价就高达五百块钱！
“林兄弟，要不然你就多养些鸭子跟鹅吧，光是卖毛都能赚不少钱。”
林敬松摇头：“还是算了吧，慢慢发展，那玩意是要水的啊，我这边俩池子都要养鱼，别的地方也没处儿。”
赵雄对此表示无限的遗憾之情。
赵雄走后，林敬松就回到了山上，大王原本还在呼呼大睡，一听到林敬松的动静，立马就跳了起来，然后用它惺忪的睡眼往上，望着林敬松。
冯鹏飞那边的小东山也进入了新一轮的忙碌时期，他们去年把草莓地折腾的还可以，今年开春把地上覆盖的棉被掀开，观察到现在，存留的苗情况都还不错。
当时林敬松培育的种子就偏向于耐寒性的，再加上过冬时候保暖工作做的到位，损失不大，基本上不需要补种。
不过，他们仍然不得闲，今年春天来的要晚一些，草莓仍然还在疯狂的走茎当中，林敬松只能找来刘奇等学生星期天一齐来打小工。
去年秋季才推出市场的水泡儿，一经推出，就深受市场好评。
就是价钱太贵了！但仍然有不少八零九零后的成年男女为了一尝幼年的记忆，忍痛买了一点点。
但是他们一吃，就完全停不下来！
当时定价的时候，林敬松根本找不来参照物，主要是水泡儿这东西也就羊城附近一片地方才有，而且这种植物对生长生活的环境也特别讲究，稍微水质受到污染，它就没办法生长。
但偏偏就是这两年疯狂的发展建设，导致农村大批量土地和水源受到污染，水泡儿甚至于连自然生长的都很少了，更别说批量种植、
是以，即便是当时林敬松参考野生乌饭子的价钱，定价为每斤八十元，那也是一推出市场，就迅速在整个羊城火了起来。
也就是去年尝试种植栽培水泡儿太迟了，没赚到多少钱，今年，林敬松特意给胡宾圈了更大一片的土地，让他好种植更多的水泡儿。
小东山上暖房里面的樱桃苗跟其他几种果树苗木长势不错，也都很密集了，看样子明年就能移栽出来。
也是又承包了后山，林敬松可规划的土地多了不少，他甚至于还想专门腾出来一个山头再种植果树。
不过想想，还是作罢。
毕竟他现在做什么都赚钱，区别于赚钱的难易程度，以及来钱快慢而已，和他高兴不高兴而已。
种植果树投资时期太过于漫长，远不如种植经济作物来得更快更简单。
当然，也是因为后山那边没办法再砍伐更多的树木了，要是能腾出来空余的山头，林敬松未必就真的不会搞。
转了一圈下来，林敬松对今年前半边的山头发展状态很满意，跟着他又去后山转一圈。
后山的基础建设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吴家宝正在那边坐着当监工。这家伙搞得比林敬松都像大老板。
林敬松走到吴家宝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成功的把他吓一跳、
“额！老板！你怎么来啦？”吴家宝立即殷切的站起来，
然后把唯一的凳子放在林敬松屁股后面，同时一脸陪笑。放佛刚才一边跷二郎腿一边看短视频的不是他。
“你再这边的日子过的可以啊，挺像是个大老板的。”林敬松轻飘飘的敲打他一句。
不料，吴家宝立即回话：“没有没有！您才是大老板，一般大老板都不亲自出现的，都是在……”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吴家宝当场打住。
林敬松无言，他这个当老板的确实比吴家宝都不合格，算算时日，他竟然已经快一星期没来山上看了。
为了缓解尴尬，林敬松坐上了彰显身份的唯一座位，道：“后山这边的，工程进展到哪个程度了？”
吴家宝立马就顺着说了出来，逐一数着：“铁网已经全部完工，我已经去看了，很牢固，两三个成年男子爬在上面都压不倒，而且还有专门的防翻越尖刺，不用担心有人偷偷翻进来。
山上十来处厂棚的机械也都安装完毕，下面的仓库也调试过，打开开关就能正常使用。另外是链接的几条路旁边的路灯都安装完毕，摄像头也都做好了隐蔽处理，就是剩下水泥路还没全部做好。”
听着吴家宝这么顺顺溜溜的数下来，林敬松表示很满意：“路还得多久？”
吴家宝望望天，再看看地，为难道：“昨天施工队队长告诉我还得两天，但我也不是干这行的啊，也不清楚他们到底还得多久。”
林敬松相信队长，道：“那估计就这两天，路虽然还没修好，但生产技术设施都做好了，后山这边的人都正常上工了吗？”
这个吴家宝有保证，立马昂首挺胸，说：“上工了，我刚刚各处都跑了一边，麻麻呦，差点把我给累瘫倒！”
林敬松嘴角不由得露出笑，他安慰着说：“没关系，等到山上各处的水泥路修好，你就能开着三轮车继续跑了。”
自打上次因为小东山那边学生工的事情被扣了工钱，吴家宝虽然当时笑嘻嘻的，但事后确确实实收到了教训，每天不论雨晴，都要到处跑上两三趟。
“走吧，咱们继续去看看。”林敬松道。他有点儿不放心他辛辛苦苦给各处工人们找来的资料，怕他们拿回去就当成废纸。
再过三四天，羊城那边的大部队估计就要过来了，到那个时候，山上工人们一问三不知，他这个当老板的面上也无光。
吴家宝一听，脸上就发苦，不过林敬松要求，他也就只能跟着。
路上，林敬松问他山上工人们学习讨论的事情，说起这个，吴家宝就俩眼冒光，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告诉林敬松：“说起这个，林哥你这个月一定要给我加工钱！”
“嗯？说说？”林敬松其实已经猜到吴家宝把事情做的不错了，但就是想看看这小子能臭屁到哪种地步。
于是，吴家宝把他全部的措施都说了出来，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让人们集中起来讨论当天的读书心得体会，必须要有，不然扣奖金。
当晚还要评出发言最好的连个人，然后给予奖金鼓励。
林敬松眉梢一挑，他倒是忘了，成年人要是开始学习的话，除了利益的驱动，还真没有什么了。
“你奖金扣的话，扣除多少？奖励的话，又是多少？”林敬松问。
刘东对答如流：“按当月发放的奖金算，一次扣百分之十，奖励百分之五。”
平常一个人当月奖金基本上正常都能拿到三千到五千元不等，一次奖励百分之五大概就是两三百的样子，加起来大概也就是五百左右。
不多，但也不少，足够驱动着工人们努力学习了。
吴家宝暗搓搓的嘿嘿笑着，
道：“我自作主张了哈，每天也就多出五六百块钱，其实，也这几天不算太多吧……”
林敬松笑道：“不多，让他们好好学吧，学到了能处其实对我更有作用。”
吴家宝这就放心了，一脸沉静的样子。
林敬松一路上看到的大概就跟吴家宝汇报的差不多，这小子虽然喜欢叭叭嘴，但做事方面一直很靠谱。
一边走着，林敬松突发奇想，关心起来手下总管的感情问题：“那个黄晶晶，你们相处的怎么样了？”
“啥？啊！不……我……额……”吴家宝差点整个人都原地懵逼掉。
林敬松又笑着重复了一遍，吴家宝扭扭捏捏的问：“东家，你咋知道的？”
林敬失笑：“都那么明显了，我还能看不出来？说说吧，怎么样了？”
扭捏了一会儿，吴家宝索性也就放开了，道：“挺好的，我们还在发展。”
林敬松也是都想不到，就去年冬天那么见一面的功夫，两个人就熟悉起来，而且还能处起来。
想着上次黄晶晶过来，那姑娘似乎也对吴家宝的献殷勤不怎么排斥。
这姑娘是个好姑娘，不可能做出吊人胃口的事情，八成也是对吴家宝有意思吧。
想到这里，林敬松不由得再次笑起来：“人家才上大学两年，还有的上呢，怎么就能下得去手？”
吴家宝深深的叹息：“没办法啊！这念头合得来的女朋友不好找啊，有一个都不错了，还能管人家在没在上学？”

第321章
“那你就等小姑娘上完大学？”林敬松问。
吴家宝则是一脸的幸福，说：“她要是想继续上，我也能供得起。”
行吧，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现在研究生结婚的也不在少数。
跟着林敬松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人家小姑娘的父亲能愿意么？”
林敬松几次与黄晶晶的父亲接触下来，他根本就不是个平和的人，虽然做生意奸诈，但对黄晶晶这个姑娘，着实不差。
而吴家宝，他虽然在海市那边上了一流大学毕业，还成功的赚到了单独属于自己的房子，足以证明他这个人能力是不缺的。
现在就在枣庄这边干事，说出去一个家庭条件稍微好些的，应该就不愿意把自家的闺女舍来这山沟沟里吧！
说起黄晶晶的父亲，吴家宝就一脸的苦相：“大哥，我们还没正式开始谈恋爱呢！”
行吧，知道吴家宝大概是他的婚姻大事有望了，林敬松就不再多虑，只道：“等你结婚的时候，说一声，我还没忘记给你许的诺。”
林敬松所指的自然就是上次跟吴家宝所说的，他结婚的时候送他一辆车的事情。
吴家宝所做的事情价值量远远高于他的管理工资——每月五千。
但林敬松不好给他更多的工钱，免得别人心理不平衡，毕竟吴家宝现在的工作，看似好做，随便一个人就能胜任。
可要是真的随便扔到山上任何一个工人身上，绝对不可能比吴家宝本身做的更好。
有很多人说读书没用，即便是在学校里学习再多，可到了社会开始工作，所利用的远远不如在学校里学到的十分之一。
林敬松个人是绝对不认同这种读书无用论的观点的，读书学习不仅可以提高学历，更重要的是锻炼人的认识事物和处理事物的思维能力。
实际上，这种能力上的提升，在生活和工作中的运用更多，而且毫无踪迹。
吴家宝嘿嘿的笑着，问：“我看上林哥你那辆换下来的金杯了，这个车的寓意好。”
林敬松立即摇头：“我那辆金杯不行的，好歹也是我创业的见证，我想自己留着收藏，要不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要不来林敬松那辆金杯，吴家宝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沮丧道：“那怎么都行。”
林敬松自然是能一眼看穿这小子又在做戏，也不理他，闷头在后山上转了足足两个小时，都快把吴家宝溜趴下了。
不只是吴家宝累，被黑子福双它们仨赶着追羊的哈哈更累。
吴家宝偶尔扭头看见哈哈那绝望的眼神，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林敬松在后山这边转了很大一个圈子，基本上是把后山三分之一都转过来了个遍，还是建设建设更方便，相比之前，他跟施工队队长才上来的时候，足足花了两天多才能走下来。
走马观花的大致看看，林敬松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还要做什么的了，那就只能等到以后，要是真的有需要，再找他们来。
回去的时候，正好碰见施工队队长，林敬松主动提起工钱和尾款的事情。
队长开着玩笑，说：“其实我这边的人还真每那么盼着收钱，大家都还想在这你山上继续吃几顿好的呢！”
林敬松哈哈笑起来：“那简单，让人杀头羊，你们今晚吃烤全羊！”
队长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现在顿顿有肉有菜，就挺好的，林老板你这边的羊是要留着卖钱的。”
见他实诚话，林敬松也就不再多废话，再次把话题引到正道上。
这次的工程比起去年开春的要更浩大，工钱加材料尾款，都得三百四十万，要是再加上林敬松买机械、买农机车的钱，足足将近五百万！
既然见到了，林敬松干脆就把尾款转过去，还说：“我过两天准备出去一趟，到时候你们工程完了估计是回不来。”
吴家宝跟在后边，他原本是都要累趴下了，跟着听见两百多万，惊得简直忘记疲惫，这又突然听见林敬松要出门的消息。
吴家宝：？？？
过两天，羊城那边的人就要过来上学了啊！
当然，林敬松也是知晓这一点的，在回去的路上，林敬松拍拍吴家宝的肩膀，道：“招待羊城那边来人的事情，就暂时交到你身上了，我有些事。”
实际上，有事是假，林敬松懒得应付那群人。
上次来个电视台，就把林敬松搞得够累了，这次又出来个什么学习队，林敬松才不想费尽心机的招待他们。
正好山上还有个业务能力超群的主管，林敬松乐得轻松。
“不……林哥，你咋能走呢？那么重要的事情！”吴家宝差点说话都捋不直舌头了。
林敬松很认真的撒谎：“我要去学习更加先进的农业知识，这点太重要了，你到时候就这么如实跟他们的人讲，他们一定会理解的。”
吴家宝欲哭无泪，自己老板到底有没有这么认真刻苦的学习农业知识，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怎么之前都是自己在家自学，突然在这么重要的关头就要出门上学了？
吴家宝是一百个不相信！
但是，不相信也没法子啊，林敬松这个大老板已经决心当甩手掌柜了……
回到家，林敬松就给刘东打电话：“我带上点好东西，咱们去找个地方野炊吧？”
“啥？”刘东差点没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敬松如实的把他的打算讲出来，并且道：“你不是才跟我抱怨，说是周礼那群人埋怨你吃独食么？也叫几个跟你玩得好，嘴巴严实的，咱们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散两天！”
刘东听着听着，眼睛就亮了起来，他这两天确实手边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正值天气不冷不热的好时候，刚刚好就是出去游山玩水的好日子啊！
“行！我这就联系几个，”说着，刘东就开始给林敬松数人名：“楚良这小子得喊上，他家里就是羊城副书记的，万一到时候被揭发了，他还能顶在第一线。
赵雄带上吧，他之前就是个兵痞子，野外生存能力一流，出去玩有他就有安全感，刘乐也带上，原理同上，还有卫红军他嘴巴牢靠……”
“行，你安排！”林敬松对刘东安排的事理还是很认同的。
交代完这些，正准备挂电话的林敬松，突然就想起来他过年的时候，扔下长达二十天的大王……
“那啥……”林敬松话到嘴边，突然就原地吞吐起来。
“咋了？突然就变成小姑娘羞答答了？这不是你风格啊！”刘东损了一句。
“去你妹的！”林敬松毫不客气，跟着说出他的打算：“我想带上大王，过年把它仍在家里，回来我就好一阵子的哄，才愿意搭理我。”
刘东：“……你养的是美洲狮还是小姑奶奶啊，还用得着哄？”
既然都说出来了，林敬松干脆眼睛一闭，直接问：“行不行，你给个准话！”
“行行行！大不了咱们不带家属好了，不过带家属刘乐那小子估计要炸。”刘东道。
林敬松也算是熟悉了圈子里面的人，顺口就问：“为什么？”
刘东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的道：“刘乐相亲又失败了！这都第十次了，这小子现在郁闷着呢，谁跟他面前说媳妇老婆这类的字眼儿，他就能抡着拳头上来跟人干架。”
林敬松摸着下巴：“那确实得出来散散，天涯何处无芳草啊，缘分这种事得看开点儿，说不定……”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呢，刘东就优哉游哉又欠扁的来了一句：“还是算了吧，缘分这种事情，要是不好好抓住，溜了以后就只能当和尚了。”
懒得跟这老小子抬杠，林敬松果断挂电话。
商定之后，林敬松就开始收拾东西，他这边要负责吃喝方面的。
一开始林敬松在很认真得到处搜集库存准备带东西，但他忙过一晚上，突然就醒悟了，他可是有逆天作弊器的男人啊！
于是他干脆利用空间快速种植收获，大王见了很多次林敬松得突然消失和突然凌空出现，可是每次都是一样的新奇。
大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两脚兽每次这么一折腾，身上总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吸引力……
林敬松忙完了素食之后，又让大王分别捕了一对鸡鸭鹅，还有从冰柜里拖出来的半扇羊排，可惜的就是时间太早，春初往池塘里下的鱼虾蟹苗苗，现在还吃不了。
收拾完了这些，林敬松就让刘东找车载冰箱，带着一车子吃的东西准备下山。
大王现在对林敬松开车这件事很敏感，就在林敬松跳上车子的同时，它就蹲守在家门口，俩眼瞪得直勾勾的，似乎在警告林敬松什么。
“来！”林敬松趔趄着身子，把副驾驶得车门打开。
大王歪着脑袋，看林敬松，很不解。
“带你去兜风，要不？”林敬松笑着问。
大王很疑惑，但是上次他离开二十多天，开车走之前，似乎就是也拍着这个“轰轰轰”让它也上去……
大王犹豫着，试探着，四个脚脚终于登上了副驾驶。
林敬松这才突然发现，开了门还没用，他还是得下车，把大王那边的副驾驶门关上！
关车门的时候，林敬松相当坏心眼儿的帮大王把安全带系上。
被戴上安全带的大王本体似乎都被封印了似的，规规整整的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然后标准的目视前方。
林敬松不由得笑起来，他回到驾驶位上发动车子准备往刘东那边去。
大王坐上车子的体验感很新奇，眼睛一会儿往林敬松身上瞄，一会儿往前面看，一会儿又看看身侧玻璃窗户外面刷刷略过的发了新芽的柳树。

第322章
一路开车到刘东那边，路上大王开始还四处的张望着，后来就专注于林敬松的身上了。
看得林敬松两次扭过去撸大王。
坐上车的大王似乎比之前都要来得更加温柔，甚至还主动小意的去蹭林敬松的手掌心，它的力道很小，蹭的时候更是蹭得林敬松手心直痒痒。
一会儿，大王甚至还打起呼噜来，他们俩屁股下面轰轰作响的发动机，都只能原地当成陪衬。
就这么一路带着大王，往刘东一个半山别墅的住处去集合，即便是路再偏僻，仍然有来来往往的车流。
有的人开车专注力更强，就专心于面前的路，一直开过去。
也有人开车的时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于是就看见了林敬松车里副驾驶的大王。
看见大王本体，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甚至还放下玻璃去看车里面，想要确认他自己到底是不是看花眼了。
看了几眼，就越发的吃惊，车里面坐的是狮子啊，而且还是活的！
是活的！会动的啊！
哇，还在蹭开车人的手掌心！
所有看到这么一幕的司机朋友，瞬间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当然，还有机灵的人，立即掏出手机准备拍视频留念，被林敬松发现之后，他立马就一脚油门踩下去，揽胜瞬间爆发力还算不错，可以让那人尝尝汽车尾气的味道。
林敬松就这么一路载着大王，极其拉风的到了刘东那边的别墅。
刘东早有准备，居然找来了个房车，里面放了个顶天立地的双开门大冰箱，可足够豪华的了，几乎能把林敬松带来的食物全部塞下。
东西一收拾妥当，刘东一个电话，他们家门口一个小时之内就驶来三辆揽胜。
楚良满脸郁闷的道：“还是做生意好啊，财务自由！”
刘东叫了声他得名字，意气风发的把手上房车的钥匙扔给他，道：“这辆车你来开！”
楚良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得预感，问：“那你开什么？”
刘东显摆的摁下车库门帘，渐渐得露出跟林敬松一样的揽胜。
“卧槽！”林敬松自己都呆了。
赵雄站在林敬松身边，右臂搭在林敬松肩膀上，道：“兄弟，你这是在羊城圈子里掀起了一股子开揽胜的潮流啊！”
林敬松苦笑：“算了吧，潮流这么贵，你们自己去追吧。”
刘东鄙视的瞄了林敬松一眼，道：“也不知道谁，准备下一辆车买库里南的。”
这下，轮到刘乐学林敬松原话了，他笑着说：“算了吧，有钱的潮流，我们追不起！”
赵雄也是终于卡壳，叹息着说：“库里南啊，追不起追不起！”
林敬松简直都想暴起把林敬松这小子的头给敲敲了，无奈之下，只能说：“我也就是给自己一个奋斗目标。”
开玩笑呢，赵雄他们这起子人会买不起库里南？
反正林敬松是绝对不相信的！
几个人相互聊了几句，就准备开始出发了。
出发前，几个人都挺好奇林敬松车里的大王，尤其是在赵雄见到了之后，回来一直吹嘘的前提之下。
被几个大男人围观，从来骄傲的大王这次却表现得很平和，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放佛一个美狮子。
“走走走！开始行动！”刘东开始分发小旗子，粘在倒车镜上面，可以方便后车在跟车的过程中，方便区分。
林敬松也接过一对儿小旗子，然后黏在两边的倒车镜上。
就在他黏副驾驶那边的镜子上时候，大王突然就躺在了车上，横跨主副驾驶，然后仰面在车里看着林敬松。
林敬松冲它笑笑，飞快的把小旗子黏牢固。
前面几个人也都各自在自己车上黏旗子，刘东动作最快，黏好之后，就嚷嚷着立马开始。
前面的车子逐一开车，林敬松也就只能飞快的回到主驾驶位上，结果大王这家伙倒是瘫在上面不起来了！
林敬松着急，只能用力的推着大王，希望它给自己的屁股腾个位置。
大王却偏偏浑身软的就像是面条一般，两只圆圆的眼睛就那么瞧着林敬松，似乎是在卖可怜。
别不是晕车了吧？一瞬间，林敬松脑海里突然升起这么个念头。
林敬松只能费力的把大王引到后排，让它去那边睡觉躺着。
等到折腾完毕，刘东他已经一马当先跑了老远，林敬松就只能用借助手机定位和导航去追他们。
好在一点是，大王这么一趴下，就相当的隐蔽了，林敬松这么一路上几乎都没受到别的什么异样目光。
林敬松他们准备去的地方是羊城西南角一个小城镇的城郊，那边是万屋山与伏牛山系的交界处，山上绿植片片，山体俊秀，水质更是一等一的棒，是很多自驾春游的首选之地。
就是地方太过于偏僻，不方便前行，山上也没有完全意义上的道路。
上山下山所走的道，基本上都是人脚跟车子轱辘压出来的黄泥地。
好在揽胜这车子地盘高，减震做的也不错，林敬松他们一路开着车子过来，基本上都没有感觉特别的颠簸。
一路开车开了四五个小时，就在刘乐在疯狂的质疑他们是不是已经走出省城边界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停了下来。
一车下，几乎上所有人都原地的蹦跳或者踹脚跺地，没法子啊！
这么一连着开五个钟头，谁都受不了！
到了春末，天黑的就越来越晚了，现在是晚上六点半，天色还没有彻底黑下来。
“咱们今晚就先在这边扎营吃饭睡觉，明天咱们再看看这边情况，要是不满意的话，咱们再往深山里面走走。”赵雄道。
刘东比个OK的手势，立即说：“我房车里面的床能睡下两个人，就是里面存放有一些事物，睡觉的时候可能会被食物的香气熏得半夜饿醒。”
“那不行！我宁愿住帐篷！”楚良道。
刘乐也说：“我粗惯了，我也选择住帐篷。”
林敬松被他们看着，也是哈哈一笑，道：“出来野炊春游嘛，就是要体会那个睡野地的氛围。”
卫红军只点头：“俺也一样！”
要说起来，房车里面的床比起帐篷来说，条件高了那不止多少倍，但就一点儿，谁都不愿意去。
开玩笑，这么大半夜的，被食物的香气搞醒了，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这么商定完毕，意见统一下来都要住帐篷，那可就有的忙碌了，毕竟要扎帐篷，还要生火做饭的，确实不是个小工程量。
接着，大家伙儿又各自分配分配任务，林敬松自然是要去做饭，赵雄跟卫红军则是负责生火、寻找干柴，刘东他们就要立马开始扎帐篷，并且负责其他杂务。
商定完毕，赵雄他们要立马开始忙碌，林敬松自己则是还能暂且缓缓，他首先去自己车里找大王。
其实他刚才在下车的时候，也顺手把大王后排的车门也帮它打开了，结果一贯是威风霸气的大王，出了门却怂了。
直到这会儿，它还是趴在原地不动呢！
“下来转转？”林敬松站在车门外面去看大王。
大王也在看着他，却一动不动的，放佛是没有听到林敬松的话、或者是懒得搭理他。
林敬松便伸手去抓大王的后腿，大王立马扭过来，两眼眯起来盯着林敬松，那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不过它着实拗不过林敬松坚持，只能被他往外扯了大半的身子，直到它大半个屁股都要被扯出来，甚至还将要从车内掉下来的时候，大王伸手灵敏，一跃就从跳了下来。
“这就很好嘛，我们还指望你帮我们警戒安全呢。”林敬松摸了摸大王的爪爪，意外的发现它整个前肢都柔软得很。
怕不是真得晕车晕到这地步吧？林敬松心想。

第323章
不过好在，大王很快就走动起来。
还是和平时得动作一样，就是显得缓慢了些，看样子坐了这么久的车，对大王还是有不小影响的。
林敬松召唤着大王跟随在他身边，正好也该是林敬松做饭的时候，他先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特意没有冰冻上的羊肉，切成小块给大王吃。
大王却并不想吃，看了两眼，就把脑袋扭到一边，然后用极其忧桑的表情趴在自己两个前肢上面。
“呦！怎么了啊，看样子大王不太高兴。”找来了干柴的赵雄靠近大王。
这会子，大王总算是不蔫儿了，它对着赵雄龇牙咧嘴。
赵雄胆子尤其不小，竟然就那么坚持的伸手摸了上去。
“噶！”大王原地一个起跳，然后再次冲着赵雄凶巴巴的叫了两声，然后后退两三米，抑着前面的身子，然后发出威胁的声音。
“好好！我不招惹你。”赵雄双手举起，后退几步。
“怎么了？”刘东从松散的帐篷里出来。
林敬松跟赵雄很神奇的一致，均是双手一摊：“没什么。”
刘东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眼大王，道：“大王那么可爱，为什么要欺负它？”
赵雄：“？？？我能欺负得了它？”
大王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下，挨着林敬松。
林敬松这会儿正穿着刘东买的崭新围裙，上面是个KT猫，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捏着调料盒，突然慌忙大叫一声：“完了！糊了！”
说着，一股子焦香的味道从锅底飘了过来，钻入刘东的鼻孔中。
刘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没关系，你做成什么鬼样子我们都爱吃，但是问题是我们现在都快要饿死了啊！”
林敬松应付两句：“快的快的，其实我也饿了。”
正说着话呢，突然天空一声平地闷雷响声，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叭啦的声音。
自打经历了林敬松那事儿，刘东就对雷雨天气有心理阴影，尤其是这会儿在山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避雷针都没有。
赵雄心里正想着事儿呢，突然就这么被刘东搞乱思绪，他没好气的损了一声儿：
“要啥避雷针啊你，脑子里面进可乐了吧。”
赵雄他们并不清楚当时林敬松的事儿，刘东也不喜欢把好友的私事拿出来反复的说，硬生生的忍了，转换话题：“出门之前不是看了这边的天气，不是没雨么？”
赵雄野外经验丰富，他望着远方，道：“应该是没事儿的，现在天气预报都挺准的。”
林敬松同样相信现在的科技，大大咧咧的道：“应该是没事儿的，来，先吃饭吧，今晚时间赶，大家都饿了，先做个简单的豆面条，明天咱们再做大餐。”
说着，林敬松就开始找碗开始盛饭，卫红军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这又在干活儿的时候闻着林敬松做饭那味道，闻得他两条腿都跟锅里的面条那样软绵绵。
好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远边天际已经不再打雷扯闪了，又过了两分钟，深蓝色的天空上又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烟。
“什么鬼天气啊！不说了，咱们赶紧开动！”在美食面前，刘东也不担心啥天气了，隐蔽的吸溜着口水走过来。
几个人坐在车上吃着饭，大王也跟着林敬松的脚步，他到哪儿，大王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哪儿。
粘人得简直就不像是独行侠美洲狮，偏偏又对刘东他们一脸高冷不可进犯，看得一群人直对着林敬松眼红。
吃着林敬松做的饭，眼红着林敬松身边的大
狮子。
卫红军等人对着林敬松算是真真切切的服了，啥叫人生赢家？
这才是啊！
楚良一边吸溜着吃面，一边叹服：“难怪老兄你不想去招待那群人，这日子过得多自在啊，要是搁我，我也不乐意拉着脸去陪笑！”
林敬松嘿嘿的笑，突然注意到刚才给大王切的羊肉它还没吃，便亲自过去把大王的饭拿来，然后放在大王面前。
大王正趴在地上的脸扭了扭，一副拒绝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卫红军赶紧关心。
大王现在可是这么一群人当中的宝贝，即便是不许别人靠近，他们都稀罕得不能行。
林敬松道：“可能是坐了一天的车，有点儿晕车或者是怎么样。”
说着，林敬松就拿了一块肉在大王面前晃悠晃悠，不耐烦了，大王才一口吞下。
“这是要你喂才行的吧？”楚良出主意。
“啊？”林敬松有些想不到，其实他更偏向于大王是看着他的面子上，才稍微赏脸吃刚才那么一块儿的。
刘乐窜动着：“怕不是美洲狮也跟小姑娘似的，喜欢撒娇吧？林，你再喂两块。”
林敬松只能再次拿一块肉在大王眼前晃悠，大王无奈吞了两块，就不再也不吃了。
“还是刚才赏脸吃的，这会儿估计就是真不想吃。”林敬松很欣慰，这说明他跟大王相处那么久，还是有相当一部分默契的。
可偏偏刘乐他们还就真就认为大王是个小姑娘性子，就是撒娇让林敬松喂着才吃的。
几个人争论半天无果，困得简直睁不开眼的大王被他们吵得耳朵疼，一视同仁的对着几个人都大叫几声，终于得到安静，然后秒入睡。
“睡着了？”刘东小心翼翼的问。
林敬松点头，并且警告：“你们不要再说话了，要是把大王吵醒，它说不定就要动真格儿了。”
刘东悻悻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了。
而就在刘东选择闭嘴的同时，大王突然扭过来，然后朝着林敬松龇牙咧嘴一顿。
林敬松也选择闭嘴。
看着林敬松吃瘪，刘东开心的笑了，就在他乐的时候，突然一瞥，看到了大王睡意朦胧，但仍然杀气不减的眼睛……

第324章
几个人在林敬松嘴中是凑合着吃了一顿，而在他们眼中，那叫美美一餐啊！
谁都想不到，就是一锅微微带着糊气儿的豆面条，既然都让人吃的根本停不下来去。
豆面条原本就是极美味的，那一点点烧糊的味道，没有给它增加任何不美之感，反而是让人吃着越来越有野地里的感觉。
“这要是传出去，谁敢信啊！”楚良道：“之前有人说林敬松做饭好吃，我寻思着能好吃到哪里去，嘶，今天一吃，才知道竟然好吃到能把我过去三十年吃的饭秒杀成渣渣！”
林敬松忙笑着说：“过分了，这吹嘘就过分了啊！”
一看不下雨，卫国红把桌子撑开，几个人坐在月光之下、深林之边，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一碗面过后，几个人一起搭手支帐篷。
刘东车上带了林敬松一个，他们两人的颜色差不多，其余楚良等人都是自带的，赵雄经常跟卫国红出去搭伙游山玩水，他们两个的帐篷也都是迷彩的。
刘东不大会搭，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搞好，不过赵雄一插手，这就不一样了，三下五除二，就立起来一个□□的小房子。
“你的。”刘东看向林敬松。
林敬松钻进去看看，外面看着好像是挺小，里面空间却还是很大的，至少他跟大王俩睡进去，绝对不成问题。
接下来，几个大男人又开始帮着其他人搭帐篷，这个东西吧，做熟练了就跟小时候玩的积木一样，拼拼装装就好了。
一遍折腾下来，就是夜里十点多了。
外面四周，都是黢黑一片，耳边有不知哪里高昂的虫鸣鸟叫声，四周空间又是那么的旷远，而自己又距离头顶的星辰大海那么的渺不可及。
楚良把他的睡袋拉出来，然后在地上随便一铺，就斜斜的躺在上面，头部枕着双手，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根儿，道：
“还是山里的环境好啊，火城那边这两年起来个什么混凝土厂，他们周围多少个山头几乎都快被挖平了，夜里几乎都看不见星星。”
刘东见样学样，也找个狗尾草叼嘴里，说：“那是人家火城的发展战略，周围几个城镇的工程材料，都是从火城那边进的，他们火城的混凝土产业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
这个林敬松深有同感，在去火城找老周的时候，路上他们却是看到不少山顶都是光秃秃一片的山头，而连着的大概就是一人那般直径的小车轨道。
没有亲眼看着到底怎么把一个个山头挖平铲空的，但是见了太多一毛不拔的山，还是让人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明明火城原本应该是个山光水色、绿树成荫的好地方，就像老周那里一样。
“咱们羊城里面雾霾其实也很厉害，冬天也同样看不见星星啊。”赵雄直接就原地躺下了，不管身下有没有虫子。
林敬松突然想起他来的时候待了好几个驱蚊香包，去车上拿了下来，每人身上扔一个，道：“随身戴上吧，驱蚊虫效果还是可以的。”
赵雄接了，凑在鼻下用力嗅嗅，分析道：“成份不错，药力也挺好的，好东西啊！”
“那可不！”对于林敬松这驱蚊香包的作用，刘东心里门儿清，去年夏天，他那亭台楼榭就是靠着没有一只蚊虫的活字招牌，引得不少老头老太太带着自家皮肤娇嫩的孙儿孙女到他那边开包厢、写作业！
在羊城，学生们写个作业能这么奢侈的，也就他们那群隔辈亲的老头老太太们了。
“收了！”楚良喜滋滋的随身带好。
卫国红则是闻了又闻，纳闷的说：“这味道，
我怎么闻着那么熟悉呢……”
楚良哈哈的笑起来：“去年夏天，每家老祖宗们从刘东那小子的亭台楼榭出来，身上都沾着这味道，你不熟悉才怪呢！”
卫国红赶紧看向刘东，声讨：“怎么不给兄弟几个分分？我媳妇去年都要被蚊子咬成麻瓜了，天天晚上叫我起床给她打蚊子。”
楚良调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当时要生二胎呢，夜夜笙歌，眼底下见着从来都是乌黑一片。”
刘乐表示他很不开心。
刘东委屈道：“去年的都用完了，今年的林敬松那小子还没给我供上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林敬松，楚良笑着说：“林兄弟这是全面开花啊，山上各种产业都有，可真够全面的！”
林敬松谦逊的笑笑，道：“也就是随便搞搞。”
刘东开始疯狂的暗示，问林敬松大概今年什么时候能给他供应过去。
“还早着呢，林兄弟不如先顾及顾及咱们自己人，这马上夏天就又要来了，唉，老哥我实在是想睡个安稳的晚上啊！”卫国红着急起来，凑在林敬松身边说。
林敬松道：“这香包效果还可以的，用上一个夏天不成问题，我回头再在山上摘些炮制一下，每家都送上几包，足够安稳过夏了。”
“还是林兄弟大方！”
“威武！”几个人笑呵呵的捧了林敬松一笔，然后顺便踩刘东一脚：
“刘东这小子，整个人都钻钱眼儿里去了，去年那么好的东西，就舍得只在自己店里边用。”
刘东自己也委屈啊，巴巴的说：“我就那么点儿，其实你们多来我亭台楼榭几趟，身上腌入味儿了，自然就不会有不开眼的蚊子上去咬。”
“滚！”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骂。
几个人叨叨一会儿，就有人率先打哈欠了，大家都开车跑了大半天的路，费了不少精力，林敬松提议：“咱们先去睡吧，往后时间还长着呢。”
于是，几个人鱼贯进入各自的帐篷，林敬松在最后，他看了眼卧在车里睡大觉的大王。
“咴儿咴！”林敬松朝着它吹了两声口哨。
大王立马竖起耳朵，然后左右看看，再伸着头向外，看着帐篷门口席地而坐的林敬松。
“来！”林敬松朝着探出脑袋的大王挥挥手。
“噶！”大王睡了一会儿，精神不错，立马蹿到林敬松身边。
林敬松撸着大王的毛发，发现它精神不错，面上看着也恢复了点儿往日的神气，道：“睡一会儿就好了？”
“噶！”大王蹲着，目视林敬松，随意的叫了一声。
林敬松又道：“你刚才睡觉了，这会儿到了睡觉正点儿，你还能睡得着吗？”
“噶！”大王又冲着林敬松叫了一声。
赵雄原本就对大王好奇的不得了，进去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敬松在呼唤它，只把整个脑袋伸出帐篷的拉链外面围观。
“它能听得懂你的话吗？”赵雄忍不住问。
林敬松摇头：“八成是听不懂的，它只能听懂我日常生活中常用的几个词语，但是要是变成稍微复杂的句子，它就抓瞎了。”
赵雄挑眉：“那你刚才说的也不是词汇啊。”
林敬松一脸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我在训练它！”
“哈哈！你加油！”赵雄给林敬松以精神上的鼓励。
赵雄一收回脑袋睡觉，林敬松也不好这么吵吵了，最后撸了把大王：“睡觉！”
大王早就好奇的想钻帐篷了，林敬松话音刚落，大王就率先甩着尾
巴钻了进去。
林敬松紧随其后，只见里面的大王已经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霸气侧躺。
对此，大王不表示任何看法，默默的拉回他的睡袋，然后放进来准备自己开始睡。
大王对这个睡袋更感兴趣，一头心思的就伸着脖子往里面扎，林敬松废了老牛鼻子的力气，才把大王的脑袋从睡袋里□□，自己再套进去。
大王看着浑身不知道为什么就用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包裹起来的林敬松，脸色很复杂。
林敬松则是终于摆脱大王，自己艰难的坐下，然后再躺下。
他刚刚收拾好不平整的脚边，正准备收回胳膊呢，大王就钻了过来，然后一黏上就开始打呼噜。
对上这么个说打呼就打呼的大王，林敬松只能妥协，瞪眼瞧着：“你牛皮！”
大王开心了，四脚朝天的躺着。
林敬松着实是有些困了，眯眯眼准备睡觉，为了防止大王睡不着捣乱，他手上轻飘飘的撸着它。
渐渐的，俩都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耳朵里似乎是听见了什么脚步声，跟着又有什么窃窃察察的人说话声。
林敬松被惊醒了，睁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睡到他脚边的大王，大王也是微微抬起脖子，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担心是刘东他们早起，林敬松简单的收拾一下，就从帐篷里钻出来。
身子才过一半儿呢，突然不远处就蹿出来一群人，手里还拿着长矛跟榔头。
林敬松：“？？？”
“可算是逮到你们了！”带头那人爆喝一声，还拎着锤子就要上来干架。
大王也是在里面听到外面有什么对林敬松有威胁，突然就从帐篷里跳出来，就对上那么个带头年轻人的眼睛。
“嚯！”那年轻人被大王冰冷的眼神给吓得一激灵，跟着就朝左右道：“看、看见没有，就是他们！”
这么个动静自然是把刘东他们也吵了起来，刘东还迷迷糊糊的揉眼伸着脖子探出帐篷，打着哈欠道：“这才几点啊，吵吵……”
打完哈欠，看见带着冷武器的一群人，刘东也懵逼了：“这……啥事儿啊！”
“你们打了我们村儿三头老虎，命债命偿！”其中那个举着长矛的人几乎都要冲过来。
刘东更懵逼了：“演戏呢？你们剧组找错人了吧！”
赵雄也出来了，他比较有理智，道：“我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或许咱们可以坐下来和平和气的谈一谈。”
接着，赵雄从兜里拿出一个证件：“这是我的退伍证书，你们可以看一下。”
见赵雄这么一身凌然的堂堂模样，有人就犹疑了，对着拿锤子威胁林敬松的那个人道：“难道咱们真的认错人了？”
那人同样不相信，他很快肯定说：“就是退伍的才会使枪呐，大家小心！”
赵雄脸上突然沉下来，他说：“我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是曾经有人来你们山这边偷猎吧？
你们却是是认错了，我们就是来春游的，你们看哪个偷猎的在猎完了还会悠哉悠哉的在这里扎营睡觉？都是赶紧带回去要保存尸体，好卖出更高的价钱。”
有几个人被赵雄说动了，他们拿着武器的手略微有些放松，都看向那个捏锤子的男人。
他也同样疑惑，指着林敬松身前一脸凶神恶煞的大王，心虚的问：“你们要真不是偷猎者，那这是什么？”
卫国红也出来了，他苦笑着把林敬松的身份信息报告出来，接着道：“你们可以去羊城林业局去查，他有公文的。”
“大锤哥，咋办，咱们好像真的认错人了。”一个大块头看向林敬松面前这个。
听了林敬松一群人慢条斯理的一席话，他也收回了锤子，态度软和下来，不过仍然不大友好：“你们要真不是偷猎者，那就请跟我们一起回村子吧！”
林敬松看向赵雄他们。
赵雄站出来了解情况。
那个大锤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偷猎者的痕迹，并且还要继续追他们，你们要是想证明你们的清白，就在我们村子先住下。
我们手里扣押着偷猎者的东西，他们肯定要回来取的，到时候就可以证明你们的清白了。”
“住吧住吧，要是有枪的话，咱们确实不安全。”楚良说道。
看林敬松他们态度软和下来，一群人都瞪眼看着他们收拾东西，随他们往村子里去。
当中，不少人都对林敬松身边的大王异常感兴趣，跟在林敬松身边的是两个看着刚成年的男孩。
林敬松问了他们两句话，他们都很单纯，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下子就说了个一清二楚。
只可惜他们说的是本地的方言，林敬松听不大明白，只能连猜带蒙的推断，大概是有个团伙偷猎者来他们村子猎杀了好几只老虎。
偏偏他们村子又是以老虎为瑞兽，上百年来他们村子都跟老虎和平相处着，老虎被偷猎者猎杀，他们自然是要复仇。
还真让他们逮到了，不过当时交火惨烈，但是他们村子的人还是乱中偷的了他们的账本。
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偷猎者曾经两三次夜里摸黑进入他们村长家要偷走，都被村子里的人打了出来。
21世纪的今天，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不光是林敬松，刘东等人都表示自己像是走错片子了。
“为什么不选择报警？”赵雄问那个所谓的大锤哥。
这当中只有两三个人是会说普通话的，其余人说的都是方言，跟羊城那边方言不同，他们这边明显属于南方方言，很难懂，说的时候语速也很快。
“那是我们村子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他说。
这句话，在林敬松听来其实很耳熟，直到现在，很多类似于枣庄那样的落后偏远乡村都是这样，氏族控制着整个村庄，大家一起排外。
不过好在一点是枣庄周围有几个相对比较近的村子，距离城镇也不算特别的遥远，更加开化一些。
但像是这样距乡镇没有直达路，开越野车都得翻山越十来个山头的，确实更加闭塞落后。
刘东仍然不可置信，悄悄的给林敬松发威信消息：“他们是想拐卖人口的吧？”
赵雄跟卫国红见识要更多一些，他们一起摇头。
林敬松一开始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思想这样落后的村子！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开车往村子里面去，意外的，他们发现这个村子似乎还挺富裕，至少家家户户都住着小洋楼。
林敬松他们更是相互对视，一脸疑惑。
一群人都住到了村长家，村长的家房子更大、更宽敞，但实际上也就是这样，里外都没有什么特殊的豪华的装修。
除去村长的名号，就是在乡镇当中一个宅基地相对来说比较大的家而已，院子里到处都是各种农作工具，摆放的整整齐齐，显得就很朴实。
这明显是那个锤子哥的家，他进了院子之后，就拉出几个凳子，招待林敬松他们坐下。
赵雄一坐下，就笃定的问：“你是外出上过学的吧？为什么还要……这样？”
实际上，赵雄他很难把话说清楚，在旧社会里，村长的权力很大，他几乎可以左右村子里人的生死，大家对他也是一样盲从的态度。
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一些村长是基本等同于村霸的存在。
那人先做了自我介绍：“你们可以叫我林大锤，这是我在户口本上的名字。”
他很坦然，说：“我父亲是村子的村长，我就是支书！”

第325章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因为我要带领整个村子一起致富！”林大锤斩钉截铁的说着：
“你们也看到了，村子里各家各户，其实住的不差，而且他们手里的钱，远比一些在城镇上常住人口的存款，更多！”
林敬松听了他所说的话，似乎心中有一丝丝头绪飞快闪过，再看向楚良，他也是一脸的所有所思。
赵雄他们的思维要更加直白，卫国红直接问：“你这样控制着村子里人的思想行动，就是村霸！是要被扫除的！”
林大锤抿嘴一笑，给几个人倒茶：“你们的车子我看了，虽然我进山几年不大了解外面的什么大牌子，但看样子肯定不便宜，多想想吧。”
说完，林大锤转身就走了，另外还喊两个年轻的小男孩过来看守他们。
被怼了一通的卫国红脸上清白交加，看向楚良：“他这是什么意思？”
楚良有点明白过来了，啧啧称奇：“这人也是个人才啊！不容易、不容易！”
刘乐更是一脸懵懂：“说说？”
楚良清清嗓子，娓娓道来：“按着时间推算，他应该是前几年大学生当村官政策时上任的支书，他是林家庄本地人，不过村子里人多愚昧，很多情况下你跟他们讲道理是没办法执行的。
这个林大锤应该就是一手软、一手硬，硬生生把村子的经济带起来的，我这一路上走来，他们村子依山靠水却没有几分良田，他应该是带领着全村人统一发展了什么经济作物。
一开始是强硬逼着村民搞，但是等到真正实现家家富裕，那个时候村子里的人们应该就对他心悦诚服了，你们回想一下，要是真的是人人唾骂的村霸，村里的壮劳力会跟着他去血拼什么偷猎者吗？”
楚良讲话深入浅出，几个人听完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刘乐才干巴巴的道：“这么说来，那个林大锤还挺厉害的啊！”
话音刚落，守在林大锤家门口的小男孩就一脸骄傲，用他浓重的家乡话，大声的喊道：“大锤哥就是最厉害的！”
“你看，应该就跟我猜测的**不离十。”楚良摊手。
小男孩喊了一嗓子，就再也不说话了，闭嘴蹲在家门口，不论卫国红他们怎么喊，就是一声也不回。
刘东皱着眉头：“那咱们怎么搞？就在这儿被软禁着？”
卫国红不屑的看了眼外面半大不大的两个小男孩，道：“我一个人就能把十个他们放趴下，这哪儿是软禁？！”
林敬松开口：“可能真是有危险，咱们在这边住着八成也是对咱们的保护，毕竟之前在荒郊野外的，真跟那群偷猎者干架，咱们也吃亏！”
接着，林敬松又摸了把身边趴着的大王，道：“咱们不会有事的，要是真跟楚良推测的那样，那个林大锤其实应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刘东笑起来：“你说人家心地善良，那你摸大王干嘛？”
林敬松一脸正经：“我说应该，又不是绝对。”
大王打了个哈欠，叽里呱啦的它都困了……
楚良摸出手机，又看了眼林敬松，道：“这事儿我是不方便出头了，我找个朋友出面吧，也许就是前两年在咱们羊城犯过案的一起流窜偷猎者，或许又出现了什么新团伙也说不准。
到底是不能随意让他们村子里的人解决，这种事情社会影响力重大，不能……”
楚良的话还没说完，林大锤又走了进来，顺带着还把他的手机塞进自己的裤兜，道：“我已经给林业局跟警局打了电话，现在我们商量的结果是他们暗地里搜查，我们明面上维持原计吸引他们注意力。”
接着，林大锤朝着楚良警告，道：“那边已经做出了应对方案，之前他们也有过抓捕偷猎团伙的经验，你，不要搞事情！”
楚良也不生气，他笑呵呵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那行吧，你随意。”
林大锤的脸上总算是稍微安定下来，他表情硬邦邦的说：“村东头是安全的，那边一片平地，周围连个林子都没有，你们既然是出来野炊的，想玩儿可以去那边玩儿，但是晚上之前一定要回来！”
说完，林大锤又走了。
“这怎么搞？”刘乐左右看看。
卫国红这会儿脑子有些乱，同样也左右看着林敬松他们，等待他们的意见。
刘东则是直接问楚良：“你还是先打电话确认一下这个林大锤吧，看看你的推测到底正确不正确，咱们再做别的决定。”
林敬松则是低头，看见大王又开始打哈欠，无聊的把手指伸到大王因为打哈欠而卷起来的舌尖儿上。
大王打了半个哈欠，突然感觉不对劲儿，哈欠打到一半儿，突然就硬生生自己憋了回去，然后仰头去看林敬松，龇着牙，看样子凶得很呢！
林敬松可不怕它这个样子，他们俩搭伙一个屋檐下这么长时间，虽然生活中还是经常闹不愉快，但这点儿小动作，他还是很自信的——
大王就是在吓唬他！
果然，大王没成功把林敬松的手指吓退，就开始含着他的手指磨牙，搞得林敬松手上**的全是它口水。
“噫~”林敬松把它的口水还还给它，抿在大王的脑壳上。
这下，大王是真的怒了，一跳三米高，一下子蹿上桌子，对着林敬松嗷嗷大叫。
一群人正接听电话呢，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就被大王一脚揣飞了出去……
“老哥，我们知道你有一头威风凛凛的美洲狮，但是也没必要这么炫吧？”刘东一边说，一边起身去捡手机。
不过这两年的手机质量可不怎么样，已经四分五裂了。
林敬松有些尴尬，陪笑着说：“我俩玩儿呢，就玩脱了，回头我给你重新补十台手机。”
楚良哈哈的笑，洒脱的摆摆手：“不用了，我正好也有了喜新厌旧的借口，换个最新款的！”
不过好在，通话内容其实也接近尾声，大概情况他们都了解，而且羊城那边警力的部署和偷猎者逃窜的方向他们也暂时明晰。
还真跟楚良猜测的情况差不离，林大锤还真是当时响应大学生下乡的政策，回来当上村官之后，就开始带领村里人致富。
林家庄这边没啥可用的土地资源，于是林大锤就开始带领着村子里的人种蘑菇，一开始是有人不想做，后面是一些跟着林大锤赚钱了的村民被他们眼红。
眼红跟着林大锤赚钱的几个不良人家又在井水当中投毒，害得整个村子大半年的辛苦全部泡汤，林大锤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村子的人推了上去。
再加上他自己本人也有能力，很快就把那群红眼病赶出了村子，当时下毒案有线索的，还被他设计摸出线索，送进号子蹲大狱。
而林大锤这个人，也是在这一步步的，从一个热血青年，变成了现在的偏执性人格。
林敬松听完这些，相当的有感慨：“不疯魔，不成活啊！”
卫国红了解这些之后，再说起林大锤这个人，态度也很复杂，很多时候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完全的非黑即白。
刘乐更好奇林大锤这个人日后的发展，楚良这个人在政治方面的敏锐嗅觉完全继承于他父亲。
就在楚良一点点的分析推断的时候，林敬松
招手呼唤着大王，频频呼唤。
可惜大王生气了，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他，别着头扭到一边。
林敬松从来都秉承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原则，跑到大王身边给它撸毛，大王顺势就跟着林敬松掌心的力量，仰着躺了下来。
三分钟之后，呼噜噜的摩托车震动起来。

第326章
最终，林敬松他们还是选择了按着林大锤所说的地方，跑去了那边野炊。
实在是村里的午饭太糟糕，虽然也是有菜有肉营养健康，但吃过林敬松一次的手艺，即便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面条，也再也吃不下别的饭菜。
下午扎帐篷、捡柴火，晚上开篝火晚会，吃烧烤，再来一打啤酒，几个大男人喝的双眼朦胧，呼呼大睡。
昨晚，是林敬松被大王的呼噜声吵得一晚上都在做梦。
今夜，是大王被林敬松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觉。
大王望着林敬松的脸，表情极其臭！就差上去对着林敬松的鼻子咬一口了。
翠山这边，吴家宝终于迎来了羊城一众市级领导的莅临检查，以及一干羊城养牛场主的学习观摩。
不愧是林敬松花了五百万建设下来的厂棚，里面的机械几乎可以实现自动化。
自动化的环境检测，自动化的清洗自洁设备，自动化的定点定量投食机器，自动化的挤奶消毒和灌装，甚至于竟然还是自发电的！
这一个小型厂棚里面的机械设备，下来就得几十万，还只能服务于五十头奶牛！
不光是各个奶牛场主看着惊叹，就连一众市级领导看着都安心不已。
“我们这边的奶牛场是不需要特别多的劳动力，机械化可以取代大部分的人工劳动，而且在操作上更加规范卫生。
可以说牛奶从牛身体里挤出来，再到灌装，中间没有也一点儿接触空气的机会！这也就给牛奶的保存和保鲜提供了更多的方便！”
他们一路走着，吴家宝就这么一路介绍着，越说他脸上的笑容越大，越说他心中的自豪感更甚！
“这么建设下来，养殖个百十头奶牛产奶，光是投入都得上百万啊！这成本可太高了！”
“咱们国内暂时还真没办法普及这样的机械吧？我们自己搞奶牛场，都是到处贷款借钱，欠了一屁股的债……”
“这……这……这肯定拍马都追不上人家啊！”
逛了一圈，一群奶牛场主都崩溃了，他们这哪里是来学习观摩的啊，明明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长见识的啊！
走在前面的专家对林敬松这个厂棚赞不绝口，当然他也听到了后面普通奶牛场主们的抱怨，他笑呵呵的一边走着，一边道：
“咱们是来学习的，但并不是专门来学习人家砸钱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要真是这样，咱们也就没有过来学习的必要了嘛，政府直接给大家拨款，大家搞建设也就是了。”
“要不然专家回去写个建议，请求政府拨款给我们转款专建吧！有了这么多现金的机器，我们肯定好好搞。”
走在前面的部长笑呵呵的发话了：“政府嘛，也有政府的难处，你们一个个都张口要的，我们哪里发的起来呦，人家小林这些那些，都是人家自己凭本事搞来的。”
大领导都说话了，后面的自然不敢多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专家趁机指着林敬松这边的优点，道：“咱们不学外在，学习根本。”
“刚才小吴也说了，这边最大的优点就是安全卫生、高效便捷。这就是做食品行业最大的规范，我们这次来参观，不是看人家多花里胡哨，而是看看人家的内在！
安全卫生，也就是要求各位老板们在平时的经营时候，也一定保证产品的质量，坚持质量第一！
高效便捷，也就是各位在经营的时候，必要部分不能省，比如说专门提高挤奶效率的挤奶机器，我想单单买一台这样的机器，肯定不用花特别高昂的大价钱……”
吴家宝一开始还风
头无两的说个不停，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位专家比他还能叨叨，而且最重要的是每次都还能说到点子上。
于是，吴家宝只能闭上嘴巴，跟着专家一边走一边听。
听着听着，他嘴角也就越咧越高……
林敬松这边正在钓鱼呢，大王就一直在小溪里面踩水，惊得水底的小鱼儿到处跑，根本就没心思吃饵。
忍无可忍，林敬松只能冲它叫叫，并且拍拍身边的位置。
但玩水玩疯了的大王根本就不想理林敬松，对着他殷切的呼唤充耳不闻。
“哈哈！我就说了钓鱼是不行的！”见到这个场面，刘东乐不可支，给林敬松扔过去一个漏网，道：“还是用这个来捉鱼吧，要不然你得拆帐篷咯！”
林敬松他们正在进行一个比赛，项目是谁弄到的小鱼最少，就得拆帐篷，比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
他们在山上玩了两天，也跑得差不多了，而且林敬松那边今天已经过去参观，明天没啥事儿他就能回去，也没有必要一直待在外面。
林敬松认为，还是钓鱼好，网兜捞的小鱼忒麻烦，而且还小，钓上来一条就至少能有食指那么长。
刘乐他不爱钓鱼，嫌那个忒烦，就找了个网兜下水自己捞，刘东他们是表兄弟的，也是一模一样。
跟林敬松这样，用简单的一个小木杆加上一个细丝线和钩子当鱼竿的，还有赵雄跟楚良。
至于卫国红，他比刘乐还烦钓鱼，一开始就直接双手投降，做好干活的准备，这会儿正躺在草地上，面上蒙个草帽，嘴里咿呀咿呀的唱戏呢。
林敬松几次唤不回大王，自己亲自上手抓住大王的粗尾巴，把它拽了上来。
“噶！”大王冲着林敬松凶叫。
林敬松伸手就往它脸上抖了抖身上的水花子。
“哼……嗯……”大王怒了，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林敬松干脆把它大脑袋往怀里一圈，这低吼声立马就被卡了壳儿，悬在大王喉咙里，让它继续怒也不是，原谅林敬松也不是。
“小样儿，跟我斗？”林敬松得意的眉飞色舞，也不嫌弃它爪子上的水，把大王身子揽正，继续开始钓鱼。
“我酸了！”刘东大叫一声。
“我也好酸！”刘乐跟他神同步。
楚良幽怨的看着林敬松：“不带你这么炫的啊……小心被我们群殴。”
林敬松就默默地不说话，只把手上的鱼竿扔下，然后两手抱着大王的脑壳，把它的眼睛对准楚良！
“算你狠！”楚良认输。
大王被林敬松的双手强制转头，稍稍等待林敬松手里力气放松，就立马转过来，冲着林敬松的鼻子就是一口。
林敬松，往后面一躺，大王就咬了一嘴巴子的空气，它哼哼着直接耍赖，全身的力气的重量都压在林敬松身上。
林敬松正躺着呢，肚子上突然受这么大重量，差点一口陈年老血喷出来。
刘东掩面：“不行了，再看我就要用唾沫星子淹死你了。”
刘乐捂着牙：“以后再出来玩，禁止带你这个大大大可爱！”
楚良深有同感的表示赞成：“太特么的糟心了，这么可爱，还不给我们撸撸，天天没事儿就对你露肚皮，看的我都快成柠檬了。”
远处，遥遥传来卫国红的声音：“是外面黄，里面也黄的那种吗？”
“哈哈哈哈哈哈！”林敬松爆笑。
楚良恨恨的望了眼卫国红，然后撺掇刘东跟刘乐，道：“我提议，就让林敬松直接收拾帐篷吧，跟他出
来这两天，都快把我酸黄了。”
“噗！”林敬松差点被自己给呛到，连连妥协：“行行，你都黄了，我就不跟你们多纠结了。”
接着林敬松看向刘东两人，只听刘东立马就把楚良给卖了：“不要看我，我不黄！”
“俺也一样！”刘乐立马点头表立场。
“你妹啊！”楚良一声咆哮。
“救救孩子吧，都黄的不成人样了，还让人家去干活，太没人性了啊、太没人性了！”卫国红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
这家伙反正是要干活儿了，就嫌拉林敬松一个忒少！

第327章
一群人聊天扯淡，干脆就把小溪里原本就不多的小鱼小虾全部吓跑了，他们还在哈哈哈。
这下可好，比赛分不出来个胜负，一群人只能一起去干活儿。
只有楚良一个，原地翘着二郎腿，当监工。
但刘东他们也有应对法子，干活儿的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工作，这边热火朝天，那边楚良几次说话都没人搭理。
闲的楚良只能自己又颠颠儿的跑去拆帐篷，卫国红冲他挤眉弄眼：“哎呦呦，病号要照顾，不能干重活儿呢~”
最后一个语气词拐得那叫一个山路十八弯。
气得楚良咬牙切齿，指着卫国红，道：“你知道你知道你脸上现在写着两个字。”
根本就不等楚良说完，卫国红就厚颜无/耻的说：“哦，那两个字肯定是‘卫国红你真帅，我要给你生猴子’！”
“呸！”楚良一口啐地上。
笑闹之间，干活儿的时间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林敬松也被卫国红跟楚良这俩给逗得哈哈直笑，突然感觉他身上有个东西，低头一看是大王伸着爪子到他身上。
“怎么了？”林敬松问。
大王淡淡的收回爪爪，仿佛刚才碰着林敬松的根本不是它。
林敬松顺手摸了把大王的脑壳，然后转身继续去收拾东西，躺在前面两个座位上的大王，圆满了，肚皮翻在上面眯着眼。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返回羊城，又在刘东亭台楼榭点了顿烧烤大餐，几个人吃饱喝足，各回各家。
刘东望了眼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道：“先在这儿住一晚上？”
林敬松比了个OK的手势，要求：“只要有个稍微不显眼的位置就行。”
没办法，他这一路下车，从停车场到亭台楼榭包厢那么几步路，就被不少人围观。
毕竟，一个正常男人身边跟着个一米多肩高的美洲狮，放哪里都是个一线明星一般的惹眼。
“那就直接坐电梯上去吧，这个时间点儿，估计也没啥别的人。”刘东指了指楼顶。
亭台楼榭这边是没有客房服务的，不过万事无绝对。
楼顶是距地面几十米的高空，大王倒是不恐高，趴在玻璃窗直直的往下看。
突然，林敬松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吴家宝的电话，林敬松有些纳闷儿，接了电话就问：“是他们过来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吴家宝忙道：“不是他们，是李强！”
“李强？”林敬松一听见这个名字，就头疼：“他又搞什么幺蛾子？”
“村子里基本上各家各户都种上了春玉米，李强他们家半个山坡也是，之前他们家的玉米下种儿之后就一直不会发芽，我当时在村里听着的时候，也就没在意。
结果今天李强在村里路过，被一个老头叫住了，人家老头诚心诚意的建议他说，他那可能是买到假种子了，不然不可能一直都不会发芽。然后李强就突然炸了，原地起跳也不知道骂骂咧咧说的什么土话。
后来他走了之后，我才听明白，他是偷咱们家的种子呢！还说什么不可能不会发芽什么样的话……林哥，咱们家的种子被他偷了！”
对于这点，林敬松很淡定：“偷就偷了呗，难不成又闹出来什么事儿了？”
之前林敬松就做过实验，二代的种子并不能完美保留一代的基因链，要是连生长所需要的养分都保证不了，肯定更不行。
李强他们家种东西，之前林敬松就听刘二伯吐槽过，那就是仗着听说枣庄环境好，
种啥啥都好，随便开个农机车把种子播进去，就再也不管。
林敬松这边改造出来的种子原本在生长过程中就需要大量的养分，要是不被满足，种子无法发芽也是能料想得到的。
“那倒没有。”吴家宝停顿了下，跟着又着急起来：“现在没有，不带变以后没有啊！就李强那贱/人的，怎么可能不给咱们戳出点儿什么事儿？”
林敬松打了个哈欠：“那就等到我明天回去再说吧，这么晚了，他肯定不会闹事的。”
这边林敬松刚打了个哈欠，那边听到动静的大王也被传染了，它一回头，正好跟着林敬松同步。
林敬松忍不住笑笑，挂了电话上前撸了把大王，道：“晚安。”
大王找了个柔软的角落，盘着躺下，结果还没等林敬松上床休息呢，它就睡着了，而且不知不觉的把白乎乎的肚子给露了出来。
林敬松睡觉前，摸了把它柔软的肚皮，心里想着，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自己连摸它都只能被批准摸后背，但是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允许被摸肚皮了？
林敬松是知道的，猫科动物允许人类去摸它的肚皮，就代表着它对某个人类绝对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林敬松半梦半醒之间，被他的手机铃声给闹醒了，摸索着找到手机，睁开一眯眯的眼缝儿，看到上面是吴家宝三个大字。
“啥事儿啊！”林敬松打着哈欠，一看动静也把大王给吵醒了，一边摸着大王，一边靠在床头坐起来。
“玩球！林哥你那嘴是不是跑去庙里开光了啊！今早还真让李强跑咱们山上闹事儿啊！”吴家宝说起这个，欲哭无泪。
林敬松瞌睡立马就醒了，皱眉道：“你说说情况？”
“估计就是昨天李强被人刺/激了，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早起，跑到地里刨了他们家的种子，结果发现一个个都在地里沤烂了，还没发芽！
然后他就跑来咱们山上嗷嗷，反咬一口说咱们是黑心肝，引诱他去拿咱们这边的玉米去种，导致他白白浪费一个月的时间，搞得现在他俩地里啥都没有。这不搞笑么？他自己就是贼，还有脸说是拿？！”
吴家宝电话那边很快就传出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林敬松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问：“李强还在咱们山上闹事儿？”
说起这个，吴家宝就得意起来，“没有啊！咱山上黑子福双哈哈，还有杀狼破狼进宝它们都在呢，它们多厉害啊，追得李强捂着屁股跑！
他现在就只敢在咱们山头老远骂话，一看见我身后带着黑子它们，立马就跑没影儿，就是烦得很，一会儿又过来……”
林敬松捂着额角，道：“我马上回去。”
自打冬天吴家宝用手机给大王与林敬松视频之后，大王就对手机这个闹腾玩意稍微有了些许得改观，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去咬手机了。
但就比如现在，大王睡得美美的，突然被闹行，又是对着手机一脸恼怒。
林敬松飞快的洗漱，带着大王下楼就走。
这会儿才早上六点钟，整栋楼都早早起来忙碌得工作人员，他们一个个都目送着林敬松和大王离开。
“真酷！”
“有钱人的世界啊！”
“养那个啥东西，在咱们国内，没点儿关系是不行的吧？”
“你们不用多猜测了，那个是美洲狮，人家是跟羊城林业局有合作的，你们可以去羊城林业局官网看看，有公告。”
不理后面小声议论的三五人群，林敬松带着大王就往枣庄赶。
路上，林敬松还从空间掏出了之前准备的备
用食物，馒头牛奶是自己的，羊肉羊排是大王的。
大王对林敬松凌空变出食物这件事，相当的感兴趣，但当羊肉羊排摆在它面前之后，它立马就重新把目光集中在了食物上面。
林敬松一边开车，一边吃饭，大王坐在后排专心致志吃肉磨牙。
大王不清楚为什么两脚兽突然变出来的肉会那么好吃，好吃到它根本停不下来的程度……
林敬松一路开车到村上，没料到村长就站在路口等着他。
一见到林敬松那扎眼的车，村长立马挥手示意：“停一下停一下！”
林敬松正好也想找他，便掐点儿停车，正好车子稳稳的停在村长面前，放下副驾驶的车窗。
村长正好看见后排把羊骨咬的咯吱咯吱响的大王，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原地跳起来。
“没事儿的，它吃饱了的。”林敬松说完，就感觉这句话似乎不大妥当。
村长心中憋着事儿，努力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大王，另外语速急匆匆的说着：“你也是听说李强去你们那边闹事儿，才着急回来的吧？！”
林敬松点头：“我肯定是要回来看看的。”
村长脸上不大好看，他说起了事情的原委：“去年你送了赵三一袋种子，他后来那片玉米地卖了不少钱。估计就是李强从哪儿道听途说了，然后就动了歪心思，去偷你家的玉米穗儿……”
林敬松意外了，赵三伯可不是个喜欢张扬的人，村里当时知道自己给他一袋玉米种子的人，几乎没有，李强是怎么知晓这件事儿的？
村长冷哼一声，道：“村里就这么点儿大，自家的庄稼别人能看见，别人家的庄稼只要眼睛不瞎，我们也能看到，李强肯定不是从哪儿偷听得来，八成就是自己胡蒙，给蒙到的！”
林敬松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因为什么送赵三伯那么一袋子种子了，但当时肯定是赵三伯帮了他不小的忙，但却没想到就因为这事儿搞到现在这地步。
村长拉着林敬松的衣袖，忙解释：“咱们枣庄的人性大多都比较平和，大家都在山里住着，穷了一辈子，又一起晚年好过些，其实大多数心里都没啥想法。
赵三他心眼儿好，肯定是帮了小林你不少的忙，要说起来，你是我们山上的大恩人，我们也就是当时口头说说你有什么需要的一定帮，但实际上也真没帮你做点儿啥。
啥种子什么的，我们真没有乱想，其实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很好过了，村里人年纪都大了，真没有那么爱财……”
“我知道的。”林敬松连说几声，安慰了村长，道：“你不用多想，我其实也没有多想，关于这件事儿，我就是希望村长能出头，把李强劝回去，别的也真没什么。”
村长立马应下：“我是村长，肯定要出面解决这种纠纷的！”
林敬松叹气，这种事儿不大好解决，他得想个主意才是。李强这个人没啥大把柄，就是各种不大不小的事情搞得人很烦。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林大锤的转变……
林敬松干脆下车，给村长讲了林大锤的事情，村长听后，他很震惊，磕磕绊绊的说：“这……这不允许的啊……”
剩下的林敬松就不多说什么了，正好吴家宝打来电话，他跟村长知会一声，跟着就开车往翠山那边走。
还没到翠山呢，林敬松就看见了站在路中央的李强，他远远就看见了林敬松的车，心下一横，就挡在路中央，撑开双臂，整个人站成一个“大”字。
林敬松没想到他还真敢碰瓷儿，一路油门加下去，就在距离李强前两米的地方，突然稳稳的停下。
李强原本
是以为林敬松不敢撞的，结果发现他车速越来越快，就在他想要逃命的时候，脚下却跟定在了地上似的。
李强以为他立马就要非死即残，跟着张眼就看见车里面的林敬松，而车子正距离他两三米远。
被吓得差点尿裤子的李强色厉内荏，但仍然强撑着，冲林敬松破口大骂，还拍着胸口：“来啊，你撞死我啊！”
林敬松嘴角微微翘起，重新发动汽车，挂空挡，猛猜几脚油门，发动机瞬间轰轰轰的响起来。
“杀人啦，杀人啦！”李强吓得嗓子都失音了，转身就跑。
林敬松冷笑一下，重新挂档起步，回家。
吴家宝从山上下来，冲林敬松比大拇指：“林哥，刚才你气场一米八！”

第328章
“以后他再上山来找麻烦，你就直接录音，到时候咱们报警，偷咱们东西还这么嚣张，真当是咱们开福利院的？”林敬松脾气不大好。
连带着大王也不怎么开心，一下车就一脸冷面，吴家宝原本看见它还想上前亲热亲热撸一把呢，这会儿也不敢了。
林敬松往家里方向走，一边想应对策略。
要是真按着吴家宝的方法，他来一次，就拉练山上的狗子们一次，未免太耽搁自家。
林敬松一边走着，一边沉思。
大王一路上跟着林敬松走着，发现他心情不好，大王也是越走身上杀气越重。
第二天，李强又跑到林敬松这边撒气了，还开着他的农机车，上面盛着一篓子的垃圾，往林敬松翠山门口一挡，就梗着脖子：
“姓林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他么的让你小子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林敬松正在吃着早饭呢，就接到吴家宝的电话，那边还能听见李强骂骂咧咧的声音，他这次似乎是带上了扩音器。
林敬松赶紧吃了两口饭，就往翠山那边去。
大王原本也想跟着，但是林敬松临时想想，也就作罢。
路上一边赶着，林敬松一边给村长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之后，又给刘二伯打电话，跟着还有林敬松熟悉的几个老人。
村子里面事情传的快，林敬松还在给赵三伯打着电话呢，高二娃跟孙成才的电话一齐打了过来。
村子里面大大小小的事儿很多，类似于李强闹事这种事情，要是真的叫警察，未必有好的解决方案，但要是求助于村里各位，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李强给淹死。
林敬松之前不论是修路，或者是把周小舟介绍给村子各家，甚至于各家种地都要从林敬松这边的山上挑牛粪使，他现在山上遇见麻烦，林敬松就不相信村子里的人不会过来！
村子那边通知完毕，林敬松又让胡宾从后山和小东山纠结几个壮汉，再通知王晓娟他们开上农机车。
开玩笑，林敬松山上现在五六辆农机车呢，李强他就一辆，开过来是想被围殴吗？
把一套套都交代完毕，林敬松先让吴家宝在路口顶着，跟着又交代了胡宾他们一群人。
这些都是年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尤其是长期从事体力工作，力气不小。
“待会儿，李强要是敢动手，你们也上去揍他，不要在脸上等一些容易出事儿的地方留印记，就朝着屁股那岩皮糙肉厚的地方。”林敬松交代着。
“这个好说，咱们这么多人呢，架起他一个人踹一下他屁股，他就受不了！”周顺一脸轻松。
一群汉子都们都轰然笑了起来。
在落后的农村，仍然保留着重男轻女的思想仍然不少，主要是农耕时代，家里壮劳力多的就不容易被人欺负，就算是不真的打架，光是杵那儿就给人以足够的威慑力。
林敬松点点头，交代说：“就先吓唬吓唬他，李强要是真的还搞事情，你们再上也不迟。”
当林敬松前面带着十几个壮汉，后面村长带着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们，李强头脑一时宕机，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能丢人丢到这地步！
“林敬松！……”李强朝着他骂骂咧咧个不停。
林敬松举起手上的手机，道：“你之前所说的，我全部让人录音下来并且保留。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多次恐吓威胁他人，干扰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的，可以被拘留的。
虽然处罚不重，但是拘留同样是要被记录在档案并且跟随你一辈子的。”说完，林敬松
就微微笑着看向李强。
李强前后左右都是冷冷看着他的人们，正面还有林敬松，他下不来台了，穷凶极恶的怒吼。
林敬松稳稳的道：“你也说了，偷我家玉米回去种的，我也不跟你多要什么赔偿款，把原本就属于我的种儿要回来，不过分吧？”
李强已经完全懵逼了，他已经不敢再骂，但是也想不出来他还能做些什么，面对着面无表情的林敬松，和他后面十几个摩拳擦掌壮汉，李强后悔了！
李强原本以为林敬松为村里做了这么多烂好事，出了这么多的钱也没见着从村人身上捞回来，以为他是个烂好人的……
林敬松根本不等李强说话，直接就让王晓娟他们开着自家的农机车，直接把李强的车子怼回去。
“我不怕自家农机车受损，但是你这样的辣鸡在我家门口，我嫌恶心。”
李强眼珠子简直都要瞪掉下来了，刚才林敬松说的那句话使他深受其辱，一时被怒火冲昏头脑，李强跳下车子就跑过来要跟林敬松拼命。
可惜，林敬松这边十几个男人都跃跃欲试呢，刚才说话的周顺手脚敏捷，直接掐住了李强双臂，往后反剪。
跟着胡宾就绕到他身后，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胡宾那一脚活生生的把李强揣到了地上吃土，他脸上也被擦破皮，还没抬起头呢，后背就又被坐上一个人。
“干得漂亮！”村长那边一个老人突然一声爆喝，跟着走出来也要揣上李强几脚解气。
应该是当时被李强坑了的人。
“打的好！自打这小子回来，咱们村子三天两头闹事，给他个教训！”
就在这个时候，赵三伯突然开腔了：“咱们枣庄去年年底，卖不出去货，就是因为李强这小子，我都听我二哥说了，是他当初捏着咱们枣庄的名号，从外地进一批烂菜叶子卖的！
当时他给我二哥说好话，高价买了我二哥的菜，袋子外面是我哥的菜，里头是他那烂菜叶子，就是这兔荪把咱们枣庄的名号败坏完的！”
赵三伯这话一出，一群老头老太太都嗡嗡的闹了起来：“咱们枣庄没有这样的烂人，把他撵出去！”
“撵出去，开除枣庄户籍！”
“麻痹的，竟然是这小子搞的坏事，看老子不弄死你！”上前这个老人林敬松还是有点儿印象。
他也是当时选择自己单干单卖的一家，结果就这么被李强连累了，不仅是自家出产的青菜粮食卖不出去，而且跟周小舟的合同也没有赵三伯他们的好。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林敬松再头疼了，光是村子里这群老人，就把李强打得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
一番闹事结束，林敬松完好无损，反倒是李强他遭了大霉，抱着头灰溜溜的回去了，连他的农机车都没管。
被李强坑了的几家只能对着农机车撒气，把车头保险杠都敲落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林敬松就没少吃着草莓，听吴家宝说李强的八卦。
从那天之后，李强的名声就彻底坏了，当时因为有事，没能来林敬松山上而且还被李强坑过的人家，直接往李家院子泼了一桶的大粪。
对象正好就是李强的屋子。
跟着，村子里的老头子老太太们又开始给老李头洗脑，老李头不是个坏心眼儿的，李强没回来之前从来都沉默寡言，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养出李强这么个儿子。
李强下学十年来，一直在外面打工，几乎没怎么回来，更没给李老头打过几次钱，可以说这些年李老头就是跟着村子几家老人们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
自打
儿子李强回来，李老头日子也没了之前那么潇洒，老了老了还背上了骂名，家里儿子埋怨他，外面多年老伙计拉着他手说别掺合他儿子的事儿……
两天后，老李头还真搬了出来，跟高老汉住去了。
“李强鼻子都快要气歪了，哈哈！林哥你是没见着李强那小子的倒霉样儿！他之前就是指望老李头给他侍弄地里庄稼，现在老李头走了，他会个屁啊。
三天两头在高家闹，柳梨可不是省油的灯，找了个大音响，在村子里把李强奚落一遍又一遍，哈哈哈哈哈，太特么的过瘾了！”

第329章
柳梨一直都不是个省油的灯，从上次她整治李强的事情就能看出来，这次又是打蛇打七寸，就怼着李强好脸面的点儿，硬生生的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真牛！
转眼到了五月份，李强地里的玉米种子终于有发芽的了，稀稀拉拉的，连路边的野草地都不如。
即便是这样，林敬松直接让人开着农机车进去，把他山上的玉米苗全铲了。
前面李强刚刚学精明，蹲在高家大门口又哭又闹的说好听话，挽回他父亲呢，后脚回家一看，自家的地被林敬松的人掘了个一片狼藉。
李强转身回去就指着高家大门破口大骂。
李老头到底是他父亲，儿子都这么认错道歉了，他几乎就要出门跟他回家，结果就遇见这么一件事……
到此，李老头是当真对李强完全没了指望，坐在高家两眼直掉泪，骂李强这个不孝子。
“后悔啊！他几个姐姐当年多听话，多懂事，怎么就惯出来这样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悔啊！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他生下来就该把他浸在尿盆里淹死！”
李强现在被村子里的人指着脖子、戳着脊梁骨骂，他平常几乎都不敢出门，自己的地又全部被翻，他越想越气，恶向胆边生。
大清早，李强出门下山，分别去几家杂货铺买了几十瓶农药，装进一个登山包里，偷偷摸摸的跑到山里，然后绕了一大圈，正准备往林敬松的湖里投毒呢……
就被哈哈发现了。
哈哈在山上日子过得惨啊！随便一条狗子就能欺负它，要是它稍微一反抗，黑子老大就怼着它狗脸子咬。
而且别的两脚兽也防备着它，从来不给它好脸子。
于是，在山上寂寞了这么久的哈哈，一见到李强，哪管三七二十一啊，看见就稀罕的不行，摇着尾巴往他那边跑。
李强做贼心虚呢，就看见一条黑白狗子往他那边跑，一遍跑舌头还一边吐在外面漏口水，李强以为哈哈要咬他，于是撒腿就跑。
他哪儿能跑过天天被/操练得欲生欲死的哈哈啊，很快就被哈哈追上，并且摁倒在地。
哈哈这可真是头一次见着对它不是冷面子的两脚兽，激动得尾巴就跟发动机似的。
“滚啊滚啊！”李强还以为狗子要咬自己，一个劲儿的把哈哈往外面推。
哈哈委屈了，为什么都不喜欢它……
“嗷呜嗷呜！嗷呜……”哈哈委屈的仰天长啸。
“草泥马的！”李强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被一只蠢狗哈士奇发现了踪迹，于是原地爬起来就跑。
但时间已晚，黑子正在山里找哈哈，找它干活儿呢，一听它的叫声立马就顺着跑了过来，跟着就闻到一股子陌生的味道。
黑子立马大声叫了几下，狗啸传遍整个后山林子，一时间所有的狗子都叫起来回应。
很快，李强就被一群狗子发现踪迹，并且围攻。
山上狗子们反常，人类自然也立马发现，追随着狗子的踪迹，周顺是第一个发现被一群狗子追起来狂奔的李强。
正好，杀狼跟破狼从侧面包围李强，接近之后它们双双跳起咬住李强的衣服，就在他分神对付杀狼破狼，导致脚下步伐跑慢，立马就被后面的来福咬住了屁股。
只听李强“嗷”的一声痛叫，跟着就摔倒在地。
周顺刹住脚步，顺着力气脚就踢到了李强的屁股上面。
只听李强又是“嗷”的一声痛叫。
“太惨了！”周顺一边
嘲讽李强，一边上前反剪制服他，并且把李强的脸摁在地上，让他再次尝尝“泥土的芳香”。
林敬松是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才接到电话，说是李强带了一整包的农药，要往他们湖里投毒。
林敬松还以为后山的铁网不顶事儿呢，赶紧让吴家宝去翻录像带，顺便把相关的内容拷贝下来，这边他又赶紧给村长和警局打电话。
这事儿，林敬松是准备走法律途径解决的，毕竟李强这个人忒烦，好不容易抓住他一个把柄，直接送监以后他就轻松了。
不料，村长来了，后面还带着李老头。
李老头一见着林敬松，差点给林敬松跪下。
“使不得使不得！”林敬松忙把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搀扶起来，可他仍然要跪，老脸涕泗纵横：“林老板我就这一个儿子啊，求求你了，放了他一马，要我做什么都行……”
林敬松看向村长，村长脸上为难着，说：“当时李叔他正在我家里，问能不能退了不承包山上地的事……”
“懂了。”林敬松安慰着李老头，好不容易他不再下跪，跟着就到李强面前，啪啪几个大耳瓜子直接把李强嘴角都扇破了。
李强原本也是心惊胆颤，这被李老头一打，仿佛把他给打懵了，对着李老头怨恨交加，又是埋怨他没本事，又是骂他不中用。
竟然那么活生生的把李老头气晕了过去。
“这……快叫救护车！”村长抱着李老头，猛掐他的人中。
林敬松立马给医院打了电话，跟着又问村长：“李叔不是还有闺女？给她们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吧，好歹也是他们的家事。”
一般来说，在农村，女儿出嫁之后，娘家要是出事，一般不会惯，但现在好歹也是现代社会，村长愣了一下之后，立马就从李老头兜里掏出手机翻他闺女的电话。
林敬松看着李强兜里落下来的手机，跟李老头兜里摸出来的手机，一个崭新崭新，一个上面满是伤痕，他唏嘘不已。
村长逐一通知了李老头的两个女儿，跟李强的态度反差巨大。
打完了电话，看着李强仍然充满怨恨的眼睛，村长气不打一出来，弯腰脱了他的拖鞋，就往李强脸上抽。
“呸！有本事打死我啊！”李强怒骂着：“就你们会报警是吧！我死了你们也好不了，等到警察一来我就告你们私人□□，控制我人身自由！麻痹的，你这个当村长的还打人，让你也好过不了！”
村长气的差点又往李强脸上甩鞋，林敬松上前劝道：“就让他在仓库里好好呆着吧，你跟他没什么好计较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李老头终于幽幽转醒，为了刺激他醒来，李老头的人中都快被掐紫了，他急促的喘气着。
即便是这样，他仍然跟林敬松求情，哀求林敬松千万别把他送进监狱。
“我就这一个儿子，也不指望我老了他给我摔盆子了，到底父子一场，他要是真进去了，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疼啊！”
林敬松听着李老头的哀嚎，心里直发酸，嘴边一松，便答应说是这次暂且放过李强。
“谢谢您！我可真的谢谢您！”李老头拉着林敬松的手不住的道谢，一边说谢谢一边哭。
村长在他后面给他顺气，他也是两眼红红，直骂说李强不争气。
“我一定把李强还是撵走吧，他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他自己有想法，我这个当老的也管不住，啥事也不懂，别再跟着他把村里人都坑了……”李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放声大哭。
仓库下面，李强听到要把他撵走的话，大闹大叫：“承包的钱是老子搞来的，
谁他麻痹的能把老子撵走，你这个老不死不的也不行！……”
听着李强那破锣嗓子叫的，林敬松头皮都是疼的，找了个鞭子，进去往水泥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巨响在仓库里这个空荡荡的环境里回响着。
林敬松这个人，李强在他手里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他甚至还说到做到把他地里的玉米都撅了，见着他冷面走来，拿着鞭子，李强缩了缩脖子，到底是害怕，不敢出声了。
等到林敬松再次出来，外面的李老头又晕厥了过去。
好在李老头两个闺女嫁的人家都不远，骑着摩托车很快就上山来了。
听到村长学了事情前因后果，李家二闺女性格火辣，冲进仓库，对着李强就是一顿暴打。
李家大闺女更加理智，问得了已经叫救护车上山，立马筹钱准备着。
又过了十分钟，警车跟救护车一齐前来，李老头被送进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李强则是被送到了警局。
林敬松还让刘东找了专门的律师咨询，说是民事刑事都可以走。
在这点儿上，林敬松其实有点后悔的，怎么就心一软，答应李老头的话了呢？
对于李强这样的人，就该在这种时候直接送进监狱，这是最好的选择，他自己也可以安生下来。
不过，他既然说出来了，林敬松也不准备食言。
因为没有造成重大财产损失，还有林敬松的作用下，算作民事纠纷，走调解。

第330章
林敬松回到家，从吴家宝那边得知，原来是李强从大王进出的那个小门里偷偷进来的。
看着前半小时大王从内开门出去，半小时以后李强偷偷摸摸的钻进来，吴家宝有些发愁：“这可……咋整？”
林敬松也发愁了，道：“我回去教大王开关门吧。”虽然大王那么臭屁，它也不一定愿意学就是了。
回到家，林敬松并没有发现大王的身影，出门找了一圈，林敬松才在后山小门那里看到。
大王正守在小门口趴着，它回来的时候就从这个小门上闻到了一股子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想来想去，似乎是林敬松那两脚兽仇敌的味道……
大王暗戳戳的蹲点儿，想给那个两脚兽一点儿教训。
结果，这么一等，没有等来那个两脚兽，反而是等来了林敬松。
正好，看见大王在小门这里，林敬松就着手开始教大王进出随手关门。
大王爬了一下午也没等到那两脚兽的踪迹，这会儿一见着林敬松就肚中空空，看他更是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它打了个哈欠，就往家里方向走。
林敬松：“……”行吧，反正李强他是知道了山上有摄像头，肯定不会再这么没脑子的潜入投毒了。
想到这些，林敬松也就暂时放弃，带着大王回家先吃饭，万事儿等明天再说。
李强到底是不想蹲监狱的，林敬松开出五万块钱的条件，他也咬牙去想办法。
村子里的亲戚李强是不用指望了，他现在在村子里背一身的骂名，李强只能跑到镇上找之前的老同学求助。
可惜的是，他上门求了一圈，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他。
又急又气的李强，中午在餐馆里吃饭，愁得喝了两瓶小白酒，他酒量一般，再加上心事又重，两瓶小白下肚，就晕了。
李强醉酒跟别人还不太一样，他一醉就喜欢吹牛逼，正好餐馆里还有一桌人在喝酒吃菜，他们说到了八十年代的时候山上的野兔野鸡。
“野兔子算个求，我们山上还有野老虎、野狮子呢！”李强打着醉嗝，大声嚷嚷。
人家一桌俩汉子，就是见了多年老友唠嗑说闲话，顺便回忆回忆往昔岁月，可偏偏李强强势插嘴，其中一个人就不满了，道：“瞎嚷嚷什么啊，咱们这边怎么可能有狮子？兄弟你喝醉了吧！”
李强梗着脖子：“老子没醉！老子村子山上就是有个狮子，是个啥美狮！”
他话音刚落，在餐馆另外一桌默默吃饭的人不由得顿了下来，一个嗓子沙哑的汉子状若无意的道：“什么美洲狮啊，咱们Z国可不是国外，怎么可能会有？兄弟，你喝醉了。”
喝醉酒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喝醉，李强为了证明他没喝醉，巴拉巴拉的把大王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另外还带着老虎跟美洲豹。
过年的时候，它们仨蹲在林敬松别墅里过年的事儿，简直在整个枣庄都传遍了。
“我们山上那些老虎狮子，亲人着呢！”李强一脸的骄傲，仿佛就跟林敬松不存在、他自己就是它们的主人似的。
嗓音沙哑男的那一桌子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对李强发出邀请，端起酒杯：“兄弟你桌上朋友还没到么？不如咱们先走着？”
李强在枣庄被多少人戳着脊梁骨骂，下山来找往日的同学也没有一个好脸的，这会儿有人冲他发出邀请，李强简直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他一过来，一桌子的人就开始半捧着，半假装无意的问他那边山上的情况。
李强被敬了好几杯酒，一开始他还有那么点儿意识，后来直接就醉得不
省人事。
“怎么搞？”嗓音沙哑男看着他们头儿。
那位头儿脖子上一大个伤疤，伤疤上面还叠着纹身，看起来特别狰狞，他道：“带走吧，晚上咱们去看看。”
纹身男旁边坐的是个贼眉鼠目的小个子，他朝纹身老大献殷勤，笑着小声说：“应该就是咱们前年落在万屋山那批货。”
纹身男“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小个子脸上，瞪他一眼，突然站起身来，招手喊着：“老板，买单！”
小个子捂着脸，终于不敢说话了。
他们这个团伙当时规模很大，可惜流年不顺，前年遇上一次大搜捕，损失了大半人马，纹身男也是那个时候得以上位，一群外围小弟也跟着起势，靠着当年流落下来的账本，他们过的也滋润。
可惜，第二次就是在上月，他们再次被羊城警力围剿，又损失了小半人手，到现在，他们这么一伙儿，也就只剩下五个人了。
“大哥，他怎么搞？”一个光头壮汉指着完全醉得趴桌上呼呼大睡的李强。
纹身男想了想，道：“带走吧，晚上让他领着咱们上山去转一圈。”
走出餐馆，五个人带着李强回到旅馆，把他浑身都绑了个结实，再把嘴巴堵上，几个人一边抽烟一边商量起来。
“咱们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干脆再干一场，咱们兄弟几个先散两年，过了这个风头，咱们东山再起？”
纹身男听了，看向另外三个人。
小个子刚被抽一巴掌，这会儿还瑟瑟缩缩的，讨好的对老大笑，还道：“您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墨镜突然开腔：“就算是不散伙，咱们也没有多少装备了，听这小子说，山上就那仨。
咱们当年损失的就一只苏门答腊虎，那种老虎体型小，美洲狮通常也没有特别高的作战能力，咱们主要应对的就是一头美洲豹而已，现在咱们剩下的麻药，刚好可以对付。”
另外一个人也赞成的说：“是得赶紧回笼资金买装备才是真。”
几个人说完，就再次看向他们的头头。
纹身男环视一圈，最后下决定：“咱们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凌晨带着这小子上山先踩踩点，不论是要散伙，还是要买装备，肯定首先要准备好货。”
李强一觉睡到傍晚，梦里发现他好像被送进监狱了，突然醒来，发现他自己竟然浑身都被麻绳紧紧的绑着，嘴巴也被堵住。
“唔唔！”他拼命的挣扎，可却只能像个蠕虫，在原地蠕动。
墨镜男从浴室里出来，他今天中午在餐厅被醉酒的李强奚落了两声屋子里还戴墨镜，装逼，他这会儿看着李强淡淡的笑了两下，下一秒狠狠的出脚，朝着李强肚子上踢去。
“唔！”李强吃痛，眼泪都要飙出来。
“老实点，要想不吃皮肉苦的话。”墨镜男摘下墨镜，只见他只有一只完好的眼睛，另外一只，是瞎的。
李强头一次感觉到了危险，他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对李强这个反应，墨镜男很满意，重新戴上墨镜，回去看电视。
夜里，李强被捆在床下面，站不起来、也坐不起来，手上脚上更是被五花大绑，绑在电视机柜旁边，甚至连上厕所都去不了，他这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他又惊又怕、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被冷水浇了满头。
“醒醒啦，带着我们去你说的老虎狮子那里看看。”小个子趾高气昂。
李强浑身一冷，他总算是猜到眼前这群人是什么了！
他前两
天才看了新闻，说是羊城本地捉了几个偷猎者，但是还有几个被跑了出来，跑出来的这几个手里还有枪，新闻劝告市民千万要主意人身安全云云。
李强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过就是吃了个午饭，喝了两瓶小白酒，怎么就招惹上这群恶人了啊！
想到这些，李强吓得裤子都湿了，眼看着他精神不正常，刀疤男硬邦邦的劝：“你要是带我们找到那三个老虎狮子什么的，你还有的活，要是……”
剩下他不说，李强也能猜到。
听到自己似乎还有机会活，李强自然是连连点头，眼神中那求生欲简直浓烈的可以写成字了。
纹身男看着，笑了笑。
几个人出门的时候，李强扭头看了眼旅馆大厅上的时钟，凌晨三点。
坐在烂面包车上，李强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顺便想象这林敬松他倒霉的样子……
李强一路上带着五个人到了林敬松那边，为了防止山上的狗子被惊醒，他们一连绕了老大一个圈子。
“是这里没错了，当时咱们就是在这儿交火的。”刀疤男看着这里熟悉的景色。
林敬松家里
也许是现在天越来越长的缘故，大王早上醒来的也越来越早了。
今天也是一样，林敬松早上四点半就被大王挠门，挠得林敬松一头火儿，起床气刚朝着大王说两句呢，它自己倒是傲娇起来，转身就走！
林敬松原本想着它走就走吧，自己还能睡个回笼觉，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沿着大王出去的方向，往后山那边走。
到那边一看，林敬松果真就看到了没有关上的小门，就在林敬松正准备等大王回来好好给上一节课，让它知道知道到底什么才是随手关门的好习惯时，深山里突然发出一声野兽的巨吼。
跟着林敬松似乎听到了李强的哇哇惨叫，正在林敬松有些拿捏不准的时候，深处再次传来老虎的怒吼。
林敬松面上不大好，他立马给林业局那边报警打电话，同时找来黑子几条狗进山。
刚刚翻了几座山，林敬松就听到大王的尖锐的叫声。
这不是大王平时的叫声！林敬松心头更是不好，大王平时脾气虽然很差，但是多数时候就只是生气的甩脸子，从不会发出这样危险的尖叫声。
林敬松加快了脚步，顺着声音寻去，还没靠近，就再次听到李强疯狂的呼唤救命声，和陌生男子的威胁：“再叫麻痹的先杀你！”
黑子也提前察觉到危险，隐蔽着身形往声源那边走，林敬松也在后面弯下腰。
突然！林敬松耳中一阵“砰砰”响声，这声音陌生而又熟悉……
跟着就是大王短且急促的叫声，一级杂乱的老虎的吼叫跟美洲狮的撕咬，人类的呼痛，以及杂乱的跑步声。
林敬松再次加快脚步，正巧迎面撞到他脸上一个刀疤男，他手里还端着一把枪，一瞬间林敬松身上无穷的潜力被激发了出来。
他三下两下就夺了刀疤男的枪，枪把狠狠的砸向那男人的后脑勺。
半分钟砸晕一个，林敬松跟着再次如法炮制砸晕另外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跟着再往前就看到了大王，倒在血泊里的大王……
“大王！”林敬松用尽全身力气，奔到大王身边，之间它身上处处伤痕，脖颈出还有一个血洞，血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大王急促的呼吸着，淡灰色的眼眸渐渐聚焦在林敬松的脸上。

第331章 番外
林敬松现在浑身都仿若燃烧，他不懂什么医学，但是颈部这么止不住的大出血，一定是颈动脉！
“大王！大王！”林敬松拼命的叫喊它的名字。
大王似乎是有些困了，曾经若怒若喜的眸子渐渐阖上。
不能就这样让它走了！林敬松心中又茫然，又冷静，他想到了空间，那个神奇的空间！
那个结合了高端科技和神话传说的空间！
林敬松立马抱起大王就往空间里去，不论是地下暗室还是小木屋，他都一通乱按。
天无绝人之路！还真让林敬松在木屋下面再次发现了一个暗室！
而这个暗室当中，最显眼的就是两张床，一张上面躺着一个少女，另外一张上面是空着的，林敬松观察那少女面色红润，还有气息，想着应该是什么急救设备，可以支撑到警察和救护车过来。
林敬松便把大王放在了另外那张床上。
结果刚一放上去，床体就迅速的发生变化，竟然全部把大王跟那个女孩子的身体包裹住，随即空间一震震荡。
等到一切动乱结束，床体上面的防护罩自动解开，林敬松感觉自己似乎是眼睛出了问题__床上那位姑娘的手指，似乎在动！
林敬松：“！！！”
他是不是情急之下做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很快，那位躺着的姑娘眼睛朦朦的睁开，以一种特殊、特别的动作抬起她的四肢，看了看。
林敬松：“……”
如果林敬松提早知道这个暗室，如果他可以提前对这个机器进行实验研究，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林敬松只见眼前的小姑娘嘴巴张了张，然后一声：“啊！”

第332章 番外
林敬松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个人贩子似的，带个小姑娘回家。
尤其是这姑娘什么都不懂，还粘着他一脸她好无辜、好可怜、好彷徨、好无助的样子。
搞得林敬松总感觉自己对她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但是人家小姑娘还给他数钱。
尤其是之前还是那么一脸高冷、动不动就发脾气、咬人摔脸子的公美洲狮，变成了一个柔柔弱弱彷徨无助的小姑娘，林敬松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特么的世界太疯狂了！”林敬松带着小姑娘回到家，怎么都没办法跟她开口。
要叫她什么？
“大王？”
“啊……”小姑娘也是懵逼的看着林敬松，她在很努力的恢复往常趴在沙发里的样子。
林敬松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原地左右走几圈，扭头看着就是小姑娘眼巴巴的小可怜看着他的样子。
“你饿不饿？”林敬松很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
“啊……额……”大王简单的发出几个音符。
……
日子过了几天，林敬松原本以为大王会讨厌现在的日子，或者是对他怨恨，毕竟是他让大王变成了现在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尤其是每当林敬松带着大王在附近练习走路的时候，总能看到大王眼神中对一干鸭子的**，那种**表现在原本大王的身上，那是它天性当中对猎杀的渴望。
可现在，人家小姑娘连跑步都跌跌撞撞！
可是在几天之后，林敬松推翻了他之前的念头，因为窝在沙发里葛优躺着，一边手持冰淇淋，一边往嘴里送爆米花的小姑娘，顺便再看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小姑娘，脸上简直不要太欢乐！
林敬松唉声叹气着，现在她是日子过得自在了，可他真不好过。
大王的身份户口是个问题，受教育更是个难题！
……
等到大王对人类的生活渐渐熟悉，并且享受起来之后，这小姑娘现在升级了，开始看言情电视剧了！
不管是看到电视里人家情侣俩悲欢还是离合，都哈哈笑个不停，林敬松并不懂这小姑娘心里在想些啥。
“晚上要吃什么？”林敬松路过，把客厅的东西都收拾一遍。
大王眼睛盯在屏幕上，樱桃小口只吐出来一个字：“肉！”对她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对肉食的喜欢从来都没有变过，尤其是吃了林敬松的手艺之后。
实际上，大王更加喜欢现在的日子，毕竟好吃的东西太多了！
林敬松又叹了声气，准备去厨房做饭，顺便琢磨一下要怎么才能把蔬菜做的更好吃一些。
这种事情，自打林敬松来到枣庄之后，他简直从未遇到过！
从来都是别人嗷嗷着要吃他山上的菜，甚至连苦瓜都卖得脱销，林敬松听到的从来都是对他这里种植养殖出来食物的疯狂赞美，以及对他厨艺的绝对肯定。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在大王的身上栽了跟头。
在厨房辛辛苦苦的炒菜，林敬松突然接到刘东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的问过来：
“听说你山上来个妙龄小姑娘？好你个老小子啊，上哪儿找那么嫩的？我员工跑回来跟我悄咪/咪的说你丫的是不是跟未成年搞上了！”
林敬松仰天长叹：“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短了说不出来。”实际上，这事儿林敬松也不晓得该怎么说，他又能怎么说？
刘东眼睛一转，猜测道：“别不是你拐卖来的小姑娘吧？”
林敬松：“……你的想象力有点丰富了些。”其实可以再丰富一些，思想再天马行空一些的。
刘东沉吟着：“你在网上聊骚骗来的小姑娘？”
林敬松勃然大怒：“滚！”
就在林敬松作势要挂电话的时候，刘东赶紧挽回道歉，并且赔着笑脸，说：“我们林敬松先生天生正气，一身正骨，从来不上网，怎么可能骗来小姑娘。”
林敬松懒得搭理这小子，把手机开了扩音，跟着就自顾自的做饭。
这个时候，大王突然跑了过来，蹲在灶台前面帮林敬松烧火，听见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它脑袋一歪，问：“刘东？”
刘东这个名字大王很耳熟。
“我靠！你把我都告诉人家小姑娘了？”刘东立马声音拉的老长。
林敬松原本是想把刘东电话挂掉，这小子从来都不正经，别把人家小姑娘带坏了，人家原本就是一张白纸，他自己都发愁以后怎么办……
正凑合着说两句，准备挂电话，林敬松突然心思一转，问起：“你能办户口吗？成年人的那种。”
“什么？！”刘东脱口而出，跟着又怀疑着问：“你别不是真搞什么人口拐卖的吧？”
“没影儿的事，你就说能不能办。”林敬松问。
“能肯定是能，不难办，但你跟我讲讲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啊！”刘东疯狂的追问。
“我这两天把基本信息给你，帮着办理一下，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到时候再找我要。”林敬松道。
刘东仍然好奇，他再次猜测：“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难道是人家小姑娘从山里跑出来的野人？那也不对啊，我听说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嘞。”
林敬松无奈的应付两声：“你就当是不方便说吧。”
挂了电话，林敬松转身去炒菜，大王便伸手往灶台上摸手机，每当她手指划过，手机就会做出不同的反馈，这让她很新奇。
……
小姑娘的身份信息在刘东的运作之下，很快就办理了下来，关于她的名字，林敬松想了很久，起名叫王师师。
等到她渐渐开始适应人类的生活之后，林敬松就开始教她读书写字。
令林敬松意外的是，她很聪明，真的很聪明，基本上教一遍，简直就不用回头教二遍，甚至于还能举一反三。
相比之下，数学的进步简直就是神速，在她理解了简单的法则运算之后，小姑娘就展现了惊人的计算天赋，甚至于不需要林敬松教高等运算公式，就自己摸索着能解答出来。
再试探几次，林敬松猜测小姑娘脑中应该是有什么高科技技术的传承，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运用能力也超一流。
很快，林敬松就发现他教无可教了。
恰逢山上夏季，不少春初产下的动物幼崽都已经顺利渡过脆弱的童年期，周兰花等人把它们的耳牌更新在表中，给林敬松送来。
小姑娘坐在林敬松书桌旁边，看似很认真的学习，实际上是在教林敬松。
“这个统计方法不合理，会有很多冗余信息产生，而且还会有更多……”
林敬松默默的把位置让出来，给小姑娘自己编程。
在她敲键盘的时候，林敬松随意的问着：“你的身份信息下来了，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小姑娘头一歪，开开心心的笑着说：“我要手机！昨天咱们本地围脖上面有人诬陷说健康粥店的饭放了诱食剂，我要开号骂死他们！”

第333章 番外
林敬松还是按着小姑娘的想法给她置办了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之前一只空着的二楼书房也终于有了可以安置的东西。
可惜的是，小姑娘并不喜欢去，反而还是待在一楼书房，蹭林敬松的东西比较多。
时间长了，她对林敬松之前做的种田观察日志很感兴趣，翻着看了不少，后来又跑去下山围观赵岩他们种地。
一开始就只是看，后来就参与其中。
也亏得赵岩心胸大，按着小姑娘说的话去试着做了几次，发现竟然还不错！于是山上对她的传言，又变成了林敬松从外地请来的专家。
“专家？这谁相信啊！”刘东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对着林敬松道：“你就跟我说说，这小姑娘到底是哪儿来的，你丫的什么时候诱骗来的？”
林敬松：“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被雷劈了，然后就掉下来个小妹妹。”
“滚！”刘东简直想扒开林敬松的脑袋去观察观察他的记忆。
林敬松两手一摊：“说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法子啊。”
“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刘东冲林敬松比了个鬼脸。
林敬松唉声叹气的，道：“我也不想啊，这个经历我也觉得很梦幻啊，我也想回到过去啊……”
“回你个大头鬼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跑到你家里住了，还装什么纯情小男生啊。”刘东鄙视道。
林敬松轻咳两声，问道：“水泡儿，你不要了？跑到我山上来不是为了买水泡儿，是为了损我？”
刘东慌忙摆手，干干的嘿嘿笑着，说：“要啊，咋不要呢，就是我嘴巴多八卦两句……”
林敬松这水泡儿算是去年在羊城点燃了炮仗，大街小巷红的不行。
今年一开始，刘东就听说不少人要养殖这玩意，可是夏天都来了，还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反而是林敬松这山上水泡儿长的越来越好，光是看着都让人冒口水。
这要是得罪了林敬松，往后结果量越来越大，林敬松万一把更多的果实卖给别人，刘东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毕竟现在，彭成那个卖车的都想往林敬松这边插上一脚，更别说赵雄那个干服装的都跟林敬松这边搭上边儿了。
刘东现在虽然仍无敌手，可他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
“还是按着去年的价钱么？”刘东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正途上面来。
林敬松想了想，实际上他现在对钱还真没多大的**，便点头：“按去年的吧，不过这边亩产量能提高一倍多，到时候你可得多多准备货款了。”
刘东笑着说：“这个简单，我就怕不卖这个，货款和销路什么的对我来讲不是个事儿！”
他们亭台楼榭后面是徐英他们那个小财团，在省内各个城市都有类似于羊城这边亭台楼榭这样的高端餐饮酒楼。
而依托于羊城这边亭台楼榭的超凡脱俗的绝佳地理优势，别的城市酒楼也得以逐渐走上正轨。
徐英他们现在愁的就是林敬松这边高档货没办法全面铺展开。
林敬松听了刘东的介绍，道：“为什么要别的城市酒楼都跟亭台楼榭一样？让别的城市人为了一口吃的，跑来咱们羊城，多好！”
刘东哈哈笑起来：“你要是这样说，你干脆直接开个农家乐，到时候肯定全国的吃货都要跑你这里，就为一口吃的。”
林敬松果断摇头：“不干！”
这个时候，王师师从山下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之前林敬松做笔记的本子，道：“胡宾他干的不够仔细，对于水泡儿的的上肥时机把握不够准确，我建议扣他工资！”
刘东愣了：“还真是请来个专家啊！”
林敬松瞥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刘东最终要是摇头：“我不相信！搞农业的专家，怎么可能这么白嫩？”
王师师的目光转移到刘东的身上，她嘴角微微翘起，站在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里霸占她往常位置的刘东，道：
“我知道你，刘东！”
刘东稀奇起来：“你怎么认识我？小姑娘，咱们之前可没见过面吧？”
王师师嘴角翘得更高，坏笑着说：“林敬松给我讲过啊，他有个朋友，一脸长的坏模样。”
“你！”刘东转向林敬松，差点一口恶气没喘出来。
林敬松无奈的想想，他似乎还真跟小姑娘这么提起过刘东……
刘东一看林敬松脸上那表情，就悲愤了，指着林敬松的手指微微颤抖：“太过分了，你丫的太过分了！”
……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那五个偷猎者开庭终审的时候了，林敬松作为唯二的目击者，他在这几个月当中没少被传唤。
一切都在按着正规流程走着，除了大王。
林敬松还是把它放在了空间里，他希望有朝一日活生生的大王还能站起来，即便是再冲着他发脾气也好。
大王不在，林敬松只能撒谎，谎称大王把几个偷猎者咬伤之后，它也跑到深山林子中去了。
好在当时那边没有监控摄像头，大王确实也是英勇的以一敌三，重伤了三个人，剩下两个又被林敬松敲了个脑震荡。
山上老虎和美洲豹的攻击力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算，再加上当时又是无意碰见，偷猎者他们也没有足够的反应能力，于是就这么被团灭了。
而老虎跟美洲狮也确实在事情发生后，就跑到了深山当中，李强当时也是被吓得厉害了，朦朦胧胧的也不清楚什么，反正林敬松说的什么似乎都能跟他脑中记忆对的上。
再加上那群偷猎者也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也就这么结案了。
只是到底是跨越了多个省市，犯罪规模较大，涉案金额高达数亿元，社会影响也特别巨大，再加上还跟之前得案子有所牵连，多个省市联合办案，直到现在才开始终审。
涉案人员还牵扯有命案，多数都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还有终身□□和枪毙的。
对大王开枪的那个纹身男，也因身负命案，不日后将会被枪毙。
林敬松拿着相关文件回到家，他心情很沉重，随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就在沙发里窝着。
王师师拉过文件，用十几分钟快速浏览一遍，气得要命道：“就该死！该死！判十年也太少了，应该直接枪毙！”
林敬松拍了拍表现异常激动的王师师，安抚着说：“已经有几个要枪毙的了，那个纹身男也是其中一个。”
王师师投身到林敬松怀里，恨恨道：“你们人类都是大猪蹄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杀了那么多我同伴，十年怎么够？！！”
林敬松：“……”
……
李强从山上搬了下去，自打上次被偷猎者劫去山里，结果他被误伤了一枪之后，当时李强的精神就有些崩溃了。
在医院里疗养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被他两个姐姐大骂了一顿，也是心灰意冷，他返回之前打工的城市，不再回来。
而之前在枣庄承包的土地，后面也只能由李老头接手。
李老头他劳动能力有限，他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积蓄全部花空荡不说，剩下两万多块钱都是由两个女儿对钱出的。
甚至于后来儿子住院的钱，也是借了两个女婿家里的钱，才让李强得以治疗。
通过这次，他也是真切体会到了女儿的孝心，以及两个女婿的周到之处，在李强走后，李老头干脆喊来女儿女婿们，五个人一起干活。
不会的地方去问高家，高二娃也愿意给他们讲，甚至于那辆破烂的农机车也贡献出来，给村子里的人们用。
李家的名声在村子里也是越来越好。

第334章 番外
时间似乎还跟之前没什么区别，除了林敬松的家里多了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
时间转眼就到了盛夏，今年的种植方面很多都沿袭了去年那样，除了对地里的作物越来越感兴趣，提出一条条更加有助于作物生长生产的王师师。
现在，不论是林敬松这边的山上，还是枣庄的村民，到处都传遍了，王师师是个知识渊博的专家，林敬松种植的优良种子也是她那边搞来的。
王师师听了，还相当的自豪，声称一定要真的杂交出优质的种子。
林敬松随她去了，他自己有时也会跟着去看几眼，意外发现她照顾的苗还不错。
水泡儿价钱很高，八十块钱一斤，但是这东西不怎么压秤，石鑫想了想，跺脚也买了那么一批，做成果酱伴着酸奶卖。
一小盒掌心那么大点儿都不如的酸奶，竟然卖十块钱，即便是这么高的价格，一群学生蛋子们都嚷嚷着还要买、还要买。
石鑫后悔了，他哪里想得到现在这群学生们手里这么有钱啊，赶紧去找林敬松增加订单量，却被告知没有了。
搞得石鑫那叫一个后悔啊！
至于学生们，他们精明着呢！就在石鑫以为他们手里钱多的时候，他们也算算在食堂吃的饭菜，竟然不比之前开学的时候直接交款的多多少！
“咱们平常一学期餐饮费大概是三千元左右的样子，一个学期按五个月算，一个月大概就是六七百块钱。要是算到一周，大概吃饭的花销也就是一百七十块钱，一周五天，一天就是三十块的伙食费。”
“我现在一周的伙食费也就是二百块钱，主要是咱们餐厅的饭菜除了付费餐，都太便宜了啊！”
“就是就是，付费餐贵也就贵了，问题是我们大多时候也抢不到，也就等于说是手里捏着钱也花不出去啊。”
突然，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就拍桌子了，着急道：“老石干嘛去了，次次开会都说要提高付费餐的进货量，结果我还是捏着钱买不着啊！”
“就老石那精明劲儿，要是能买来，不得赚翻了啊，我估计还是买不来货。”
“嘶！老石都买不来？到底是睡觉种的菜这么牛皮啊，我以后也干脆去种地好了。”小胖子流着口水说。
学生群们立马轰然笑起来，有人开他的玩笑：“你要是去种地，怕不是苗苗刚长出来你就把它给吃喽！”
小胖子捏着拳头，大声反驳：“你们都没看电视的吗？现在外国都是大农场，种植都是全部机械化的，一个农场里面只需要两三个工人开车撒种子收获就行，我能吃得完吗？”
班主任准备上课，走到教室后排就听到了班里吃货小胖子这么一番话，她都忍不住返回办公室，又跟里面的老师们学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小胖子大概是不知道咱们国内现在还多是农家精耕细作吧！”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笑着说。
另外一个男老师倒是支持小胖子：“说不定等他长大以后，咱们国内也开始推行外国那种规模化的种植了呢？”
地理老师摇头：“不行的，咱们国内平原不如米国那边多，没办法想那边一样进行规模化的种植业。”
另外一个班的班主任道：“你们班那个小胖子跟我们班的小猴子一样，都是吃货，他们俩现在天天下课在一块就说‘我的理想’。”
“理想是啥？”
那位班主任老师轻咳两声，学道：“我的理想，是以后长大当个农民，能种植出特别好吃的饭菜，每天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不用花钱也不用排队。”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初一的学生们还是小啊，思想还跟小学生差不多。”
政治老师也是个隐藏的吃货，他翻着手机里的备忘录，道：“咱们今天晚上后面餐厅付费餐做的是小披萨啊。”
林敬松那边原本牛奶就不够使的，也就冬天不方便运输跟夏天他们学校放暑假能攒起牛奶的时候，才会做成奶酪，平常他哪里舍得呦！
奶酪存货少，一星期也就做一次，不光是学生们掰着指头算这天，老师们也是一样。
生物老师不高兴：“今天上四没有我的课！太悲伤了！”
下课的时候，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每位老师都勤勤恳恳的批改作业写教案，可等到学生们一上课，一没有学生到办公室旁边来，老师们就放飞了。
思源里面待遇一直都不错，老师们从来都只是跟自己比，没有绝对强压的成绩排队拼比，是以老师们还算和谐，办公室里面也不少见欢声笑语。
只是，自打学校开放餐厅给上午第四节有课的老师们免费提供付费餐以后，老师们在办公室里每日话题就变成了：“今天付费餐是个啥？”
石磊在教学楼转了一圈，有餐厅那个招牌吸引着，不少学生面对上午第四节精神都很亢奋，学习劲头还算不错。
但当石磊转到教师办公室外面的时候，听到的不是老师们在讨论教学方面的问题，还是一水儿的都在说“吃”。
转一圈准备也去餐厅蹭付费餐的石磊，心里思考着：是不是老师们的业务压力还不够大？
时间到十一点，上四没课的老师就可以先走了，一群老师们看见下楼梯的正校长，都默了。
直到石磊的背影完全看不见，才有年轻没多少经验的老师疯狂的问：“咱们之前在办公室里谈论的，校长是不是都听见了啊！”
老教师相对来说，脸皮就要更厚一些，他们很淡定：“别慌，校长每天也在后面餐厅吃饭。”
……
夏季来临，一小门口的健康粥店也进了大批量的西瓜。
郑民望是在听他们家隔壁老太太的外孙女说到的，思源学校里面有一个付费餐是西瓜皮。
西瓜皮还能吃？这瞬间就引起了郑民望的注意。
林敬松那边每年夏天的西瓜供货量都不够他卖的，郑民望也算是让粥店的厨子想尽了办法，但是仍然没不够用。
偶尔听小学生那么一说，郑民望立马感觉有所灵感。
一般来说，粥店这种小铺子都不会有多厉害的厨子，但郑民望舍得下本钱，这个大厨是他在外地请来的高级甜品师。
这个师傅也完全不亏他的工钱，给粥店带来不少创意，再加上林敬松那边进来的绝对高质量原材料，郑民望的粥店在整个羊城都有着绝对的名气。
平时不光是一小的学生上学要吃，老师也经常蹲在他们店门口买饭，甚至于还有别的学校孩子，以及□□点钟才上班六点半就来顿点儿的白领们。
健康粥店也一直带领着羊城的粥店不断的创新，他的粥店上西红柿蛋花汤，别的早餐店也要后续跟进，他的粥店上新果酱，别的早餐店就立马进货相关工业产品。
可以说，郑民望的粥店稍微有个什么吃法儿上的创新，立马就会有别的早餐晚餐点山寨，也间接的带着不少小吃店生意日益高涨起来。
可以说，健康粥店起头儿，别的小店跟风捡漏。
一开始陷害郑民望他粥店的隔壁早餐店早就做不下去关门歇业了，后面捡起来继续做早餐生意的老板是个能人，光是捡健康粥店每天买不到他那边正宗早餐的漏，都赚的盆满钵满。
见到了郑民望更是从来都好脸相向。
一路上他一边搜索西瓜皮制作美食的方子，一边坐车，一路直奔粥店，即便是不怎么搭理隔壁早餐店的老板，他也不会对郑民望有所怨恨。
粥店后厨还在忙着准备明天的材料，郑民望把他搜集到的方子统统交给大厨，并且问说：
“这个有操作的可能性吗？咱们之前就浪费了不少的瓜翠，思源学校跟咱们这边是同一地方出来的货，他们能做的学生吃着忘不了，咱们应该也没问题吧！”
大厨皱着眉头，点头：“应该是没问题的，这种西瓜汁水足，口感脆爽，也没有苦涩杂味，按理说瓜翠的品质也会是很高的。”
郑民望立马就随手拉一个工人，交代道：“你去把咱们之前的西瓜都把外面的绿色硬皮削掉，留着瓜翠咱们再做一道菜！”
工人听着整个人都不好了：“用西瓜白瓤做菜？能行么？”
大厨笑着说：“可以的，其实北方一些地方还会拿着瓜翠跟黄豆制酱，南方也自古以来都有吃瓜翠的传统。”
见大厨这么有自信，郑民望干脆也就不走了，他就这么坐着等大厨研究做出来成品菜。
大厨还真是有水平，按着刚才郑民望给他的方子一一都做出来。
只不过网络上的方子原本就存在各种缺陷，五道菜里面只有一道郑民望吃着还算是不错。
“我再研究研究，应该是有些地方盐糖比例不对，或者是需要别的什么程序。”大厨吃了自己做出来的菜，也很不满意。
店里进来的西瓜品质一直都是最高的，要是不能好好做出来，简直就是辱没了这西瓜！
健康粥店稍微有个什么新品，就立马能让隔壁那个早餐店的老板盯到，这次郑民望急匆匆的进店，他也是琢磨了什么不对，品咂出来之后立马就往他粥店里面钻。
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着往自家粥店里面送礼物的隔壁早餐店老板，郑民望也不好把他赶出去。
隔壁店老板把送来的茶叶放在柜台，笑嘻嘻的往后厨望了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腆着脸笑道：“郑小兄弟又是搞什么新品吧？闻着味道就老好了！”
关于瓜翠这东西，大厨都不好做出来，郑民望根本就不怕他跟风，爽快的接了礼物，同样脸上假笑着把他店下一步的新品告诉他。
隔壁店老板很快脸上就笑不出来了，什么鬼啊！竟然连西瓜皮都用上做菜了？！！！
隔壁店老板年纪约莫四十多岁，他是从小在农村里饿着长大了，他知道瓜翠那玩意，吃着一点甜味都没有，要是西瓜品质不行，吃着还一嘴的苦涩味儿！
郑民望他们就这么有信心把瓜翠做成好菜？
但是他不得不相信，尤其是闻着后厨飘来清香的味道之后，店老板简直都要抓狂了！
他们粥店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什么鬼西瓜啊！别的粥跟小菜他都可以学，可这个，他怎么学？
大厨失败了几次之后，顺利的做出了风味各异，但是又都一流好吃的瓜翠相关的菜，隔壁店老板就这么一直坐着、还有幸品尝了下。
品尝之后，他就绝了跟风这款新品的心思。
太难了！
大厨又把方子打磨了下，跟着第三天就投入市场，一时间瓜翠这个名词引得羊城满城风雨。

第335章 番外
林敬松也是怎么都没想到，羊城现在居然满城大火的开始吃西瓜皮？
王师师现在已经对手机这个东西很熟悉了，她一边看围脖上人们对不同小吃店推出瓜翠的吐槽，一边乐的停不下来。
林敬松好奇，走过去看两眼，发现上面都是在吐槽羊城别家小吃店的跟风做出的瓜翠超级难吃，然后顺便再夸一波健康粥店的瓜翠：“那才是人间绝品啊！”
“在健康粥店吃过一次之前，我竟然从不知道这玩意也可以吃？？？”
“不瞒楼上，我二十多年来也从没听说过。”
“瓜翠这玩意啊，都是我们小时候饥荒年才吃的，也不知道健康粥店到底是搞来什么样的品种西瓜，还真不赖。”
王师师看着看着，脸上笑容就淡了下来，林敬松仍然往下翻，看到一个明显是别的城市的网友，他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跟着配字：“你们羊城人这玩意都吃？”
林敬松把整屏幕的评论看完，低头看见王师师一脸若有所思的，便问：“又想研究什么？”
“我想试试看，到底能不能繁殖出来一个专门只吃瓜翠的西瓜品种。”王师师道。
……
五月的时候，山上进了一批奶牛，再加上山上自己繁育的十来只小的，现在翠山外加后山上奶牛的繁殖，总数目已经到了两百多头。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了，亏得当时林敬松给钱叔又拨去新人帮忙，要不然他一个人还真干不下来。
到了现在，奶牛的品质就已经稳定了下来，完全可以跟山上正常奶牛的产奶质量无区别。
上次林敬松找顾卿帮忙，他当时就跟林敬松说想要再多要些奶牛的供货量，这次，林敬松准备都先给顾卿那边供应上。
顾卿接了电话，高兴的不行，还接连确认了两次。
跟着，顾卿还是给林敬松讲了他的打算：“我准备把这批牛奶还做成入户奶，两成补充政府家属新院，剩下八成面向广大白领阶层小范围的做宣传推广，要是有人愿意订奶的话，直接跟他们按年份来做，我这边也能省事一些。”
林敬松有些担忧：“不大面积推广的话，咱们的入户奶可不便宜，别到时候人家嫌贵，告去工商所，那就麻烦了。”
顾卿哈哈的笑起来：“咱们要是小面积宣传的话，要是稍微没点儿本事的，也不知道啊。
而且林兄弟你这儿入户奶的名声在咱们羊城上层可是风头无两啊，能知道咱们这边扩展销售群体的，他们肯定也清楚你那边牛奶的质量，放心吧，肯定不会出事儿的。”
顾卿做事一向仔细周到，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林敬松也就不愁，于是两个人就继续就牛奶的产量做商量。
今年羊城的奶牛市场有了政府插手规范行业，而且还有政府持续性的追踪报道，一开始是只看羊城本地新闻电视台广播的中老年群体知道，接着一次又一次的检查规范和整顿报告又在网络上爆出。
接下来，先是羊城政府对于本地奶牛行业的监管被省台点名表扬，跟着正好又遇见同省某个奶厂爆出丑闻，一正一反的对比之下，羊城的奶牛行业就略有名气了。
直到五月份，后知后觉的羊城本地中青年们才知道，自己城市里奶牛行业竟然已经成了省内行业的标杆！
本地奶厂有专门的清洁消毒设备，还有健康的奶牛身体监护，一切都有政府保驾护航，中青年人们也逐渐开始愿意买自己城市的本地牛奶。
市场一规范化管理，价钱自然就会到达一个正常的水平线，再加上本地兜售没有太大的运输和保鲜成本，一瓶五百毫升的入户奶，才三块五毛钱！
而做面上普通白领市场的牛奶，顾卿居然准备比正常价钱多卖三四倍！
“咱们的牛奶，会不会有点太贵了？”林敬松最后问了一句。
顾卿“嗯”的一声，思考斟酌着说：“咱们质量摆在这里，要是再卖贵点其实也不愁卖的。”
“行吧。”林敬松妥协，既然入户奶已经全部交给顾卿去做，他肯定是要从中多少抽些利润的。
政府家属院的他没动，是因为要维持人脉，而现在，肯定还是多少要赚些钱用来维持日常开销的。
林敬松不管这些，他只管在接到顾卿的货款之后，安排赵岩给他们供货。
今年一进入夏季，羊城各个奶牛场的场主都要高兴坏了，他们的盈利简直每周都有新突破。
而到了七月的第三周，不少账单上竟然没有新增长，甚至还出现了微不可见的下跌。
有细心的奶牛场主就开始做市场调研了，一开始跟着林敬松学的那两家姐弟还扒拉着退订客户的住所，发现都是些羊城年轻的白领们，他们可是最有潜力的消费用户啊！
姐弟俩一商量，干脆把退订入户奶的人家地址都打印下来，准备逐一上门去做调研。
他们两人的态度不错，去问了十来家，大多都愿意告诉他们原因，主要是因为有了更好的牛奶选择，一个家里不需要那么多的牛奶，才把他们的入户奶退订。
姐弟俩又追问了几个人家，还真有人松口，告诉是枣庄那边的奶源。
枣庄！
这个村子在羊城同样是风风火火，市区内有两家蔬果店专门就是做枣庄农副产品买卖的，那店里面的不论是蔬菜瓜果，还是粮食肉类，口感都要比超市货高出一大截子！
而枣庄这个地名，对于羊城各个奶牛场主，就意味着林敬松他们家。
“拿什么跟他们比呦！”弟弟沮丧了，把退订用户地址的本子往背包里一塞：“接下来的咱们肯定是不用去了，林敬松他把牛奶卖给普通老百姓，咱们拿头跟他比哦！”
姐姐倒是淡定，站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也准备回家，她倒是能想得开，安慰着弟弟，道：
“估计就是抢占精尖市场而已，咱们的牛奶还是差劲了些，咱们的奶牛在精尖市场原本就没什么竞争能力，被PK下来也算是正常。”
弟弟仍然唉声叹气着，姐姐继续劝说：“林敬松那奶牛场投入成本高昂，肯定是要卖贵一些，他才好回本的，咱们跟他相比，有天然的价格优势，一个主打中高端，一个主打走量，咱们几乎没有多少冲突的。”
同样的话，林敬松也在跟王师师讲。
她眨眨眼：“所以就算是枣庄回来了两三家一起发展农业养殖业的，你也不担心？”
林敬松神秘的笑笑，摇头：“不担心。”
跟着王师师继续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他，林敬松只好继续拿例子解释：“打个比方，如果是同样条件的两个人在外面做销售，一个就是正常的水平，一个天天都能卖出百万份额，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王师师头立马就点下来了：“怎么可能不奇怪！要是在同样的条件下，即便是有差异也是正常的，但是天天都差那么大，肯定有猫腻啊！”
林敬松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点头道：“那就是这样了，虽然外界都在传枣庄这边环境好，种植出来的东西才会品质高。
但是同样都是在枣庄发展的，只有咱们家一骑绝尘，后面别家拍马都赶不上，甚至还跟山下环境公认不好的地方种植出来的作物口感也没有多大的差别，肯定会有人质疑的。”
王师师思忖着，道：“那把我研究繁育出来的新一代种子给村里的人去种，我还是感觉咱们吃亏了啊！万一以后他们都超过咱们了，怎么办？”
林敬松笑起来，王师师对于知识的学习很快，但在为人处事方面多少还是有些单纯，他说：“你可以把绝招留给你自己的。”
王师师眼睛当中闪出一抹光芒，她坏笑着道：“那就把我昨天才研究出来的，专门吃瓜翠的种子给他们吧！”

第336章 番外
村长一听说林敬松要帮着村子里送种子，他高兴的原地转圈圈等林敬松来。
可当林敬松把种子的基本信息介绍过之后，村长脸上就尴尬了，他面对着一麻袋的种子，吞吞吐吐的说：“林兄弟，这……西瓜咱们平常都是种着吃瓤的啊……”
林敬松很认真的跟他解释：“咱们羊城今年突然就火起来吃瓜翠了，但是平常品种的西瓜瓜翠根本不好做，做出来也不好吃，你们完全可以走差异化竞争的道路。”
村长仍然犹豫：“这……这可怎么搞嘛！我们都种了一辈子平常的西瓜，这种我们也不会侍弄啊！”
林敬松掏出一张纸，上面是王师师的记录手札打印版：“你们按着上面写的去做，就可以了。”
村长愁的干脆站起来，原地转了几转，愁的他想抽烟，但是又看林敬松这个不抽烟的在这里，他只能叹气着接了：
“我回头跟村里人知会一声吧，难得林小兄弟你愿意带着咱们村子里的人致富，但我们都是老家伙了，思想也落后，这些种子……还真不一定能分出去。”
林敬松其实是对此不大抱有希望的，他只道：“没关系，我已经跟孙家兄弟打了电话，待会儿准备拉两袋子的种子去他们那边。”
听林敬松这样说，村长的心就放在肚子里了，他连忙点头：“年轻人好，他们脑子活套！”
从村长家出来，林敬松又去了孙家的山头，他们去年年底赚的不少，年后就给孙家两个老人的房子翻新了，里面也贴了瓷砖、做了新马桶。
今年年初，孙家兄弟就意意思思的想找林敬松来问，能不能给他们也送些好种子。
相比于李强他自己的硬偷，孙家兄弟这么客客气气、大大方方的上门求，林敬松其实是想腾出时间送他们些，也扶持扶持他们的产业发展，但没成想今年前半年一直都有各种事情忙着，就耽搁了下来。
这不，林敬松总算是拿着两袋子种子过来。
孙家兄弟没得到林敬松回应，几乎都没把这事儿再放在心上，却没想到林敬松竟然还真扛着两袋种子过来了。
孙永强不好意思的搓着手，道：“也是我们不好了，兄弟你就是指望这赚钱的……”
孙成才用力的撞了下他堂弟的腰，孙永强完全不懂他哪里说错了，懵懵懂懂的望着他。
孙成才赶紧把话题转移过去，他说：“也是我们鸽子场每天都有不少的粪便产出，我们也学着兄弟你那引进了沼气发电设备的，但现在养殖规模上去，不但自己用不完，还匀给高二哥，结果他现在也用不完。
所以我们才想着，就山脚边儿还有一片平地，也利用起来搞些种植啥的，当时也就是抱着撞大运的念头，才跟兄弟你随便说了两句。”
林敬松笑呵呵的道：“其实也没什么，这是专门用来吃瓜翠的西瓜品种，我山上不种这个。”“啊！”孙永强惊的下巴都合不拢了：“瓜翠？就是羊城到处都做不好还偏偏要做的瓜翠？”
“你不是困了？要不然就先回屋睡一觉？”孙成才总算是忍不住了。
林敬松忍俊不禁，他对这个耿直的孙永强，解释说：“我山上种植起来比较麻烦，要照料和注意的点儿太多，你们种植这个也挺好，没有什么竞争产品。”
接着，他又给孙永强解释：“羊城多家做不好瓜翠的，是因为他们用的不是好材料，也寻不到好材料，最多做出来也就是一般的水平，但实际上他们各家学的一小门口那家健康粥店，他们粥店做的瓜翠就很好吃。”
孙永强挠了挠头：“我天天就听人在往上吹他们粥店的好吃，可是我自己也没吃过啊！他们粥店用的料就是专门吃瓜翠的西瓜料？”
林敬松但笑不语。
“干了！”孙永强立马抓着两个袋子就往自家院子里拽。
“诶诶！你干嘛呢！”孙成才赶紧拦截。
孙永强一脸的无辜：“拉回家啊，咱们今年种不了了，明年就开始种！”
对着这么个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孙永强，林敬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还真的对他讨厌不起来。
“咱们山脚下就那么屁点儿大的地方，用得着这么多种子么！”孙成才深深的感觉到他心很累。
林敬松不由得笑道：“一共是两袋子的种儿，你们留一袋，剩下的给高家送去吧，我今天打了个电话，他去外面送货了。”
自打见识了柳梨那超强的战斗力，林敬松没啥事儿也不敢单独上他们高家的门。
孙成才忙点头应是，还说：“等高二哥回来，到时候我们得请你吃一顿饭表示表示才行。”
林敬松掏出另外两份打印的笔记，交到他们手里：“这个也转交给他，”另外摆手：“也没多大点的事儿，我山上就那么点儿地方，东西多了也种不下，你们也刚好收益。”
“还是得谢谢你！”孙成才很诚恳的道谢。
……
今年山上来了不少的工人，夏收也没有以往那么的忙碌，就在林敬松以为他今年可以稍微的松快些的时候，王麻子打来电话，说是他能搞来一批底价奶牛，问林敬松要不要。
“之前云城奶牛大厂被曝光使用催奶针的事情之后，连累云城好多专门培育幼年奶牛的小户都受了连累。
这些都是刚培育起来的奶牛，年纪都不大，甚至有些还没成年，但是云城那边奶牛行业全线崩塌，云城人直接就去买外地奶，他们本地的奶牛全部跌至底价，一头成年盛奶期奶牛，也才七八千……”
这个情况跟羊城这边前两年的很像，不过羊城这边可没有什么催奶针的丑闻，林敬松他买入的奶牛都是清清白白，没有一点问题的。
“会不会收到打了激素什么的奶牛？那我这边是绝对不要的。”林敬松态度坚决。
显然，王麻子提前做好了准备，他立马先说让林敬松放心，跟着又道：“云城那边奶牛都是外包的，他们奶牛场不搞繁育，都是买旁边农村自家养殖的产奶期奶牛。
我到时候收肯定是挨家挨户的收，我那眼力你肯定晓得。就算是林兄弟你要是还是不放心，到时候咱们一起跟着个兽医过去，抽血检验一头，咱们就往货车上面拉一头！”
林敬松原本是想说他对王麻子眼力肯定放心的，但转念一想，王师师在山上天天就对着个数据库分析，她也不出门，原本社会经验就不足，要是不出门就更单纯了，便应了下来，准备到时候跟王麻子一起去看看。
回到家，把事情给王师师一讲，她的眉毛就灵动起来，“咱们这是出去旅游吗？”
“额……你要是这么想可以这么认为，反正咱们肯定是没多少事儿的。”林敬松道。
王师师跟着又继续问：“是开车去吗？开咱们的车？”
“都可以。”林敬松道。
王师师欢呼一声，跟着继续问：“那我可以开个试试吗？”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小姑娘是在这儿等着他呢！只能遗憾的摇头：“不行，你没有驾照。”
王师师叹气，道：“那周顺他们学农机车考驾照的时候，我也去学好了。”林敬松只能再次跟她讲解各种驾照的关系。
“呜！”小姑娘把脸往沙发里一埋：“我太难了！当个人太难了！”
虽然当时很难过，但是小姑娘一向浑身充满了正能量，傍晚就找起林敬松，双眼亮晶晶的问：“我可以跟你学开普通家用车，跟晓娟姐学开农机车么？两开花！”

第337章 番外
第二天，林敬松就载着王师师去了王庄，带上王麻子一起往云城那边去。
王麻子也不认识什么好车，但车子好不好，光是平常的细节就能让人感觉到，古代男人爱马，现代男人爱车，他也不例外，一坐上车就羡慕起来。
王师师坐在前排副驾驶座位上，听着王麻子的话，她自己都能代替林敬松把嘴角咧到耳朵上面去。
好一会儿，王麻子新奇劲儿过了，才跟林敬松交代着正事儿：“我已经跟兽医打了招呼，他这就开车往那边去，咱们比他距离要长一些，估计到时候他还得再等咱们一会儿。
货车我也跟人交代过了，孙喜胜他直接带队过去，咱们拉满一车就直接往咱们这边运，完事儿空车赶紧回来继续拉。”
林敬松开车一直都又快又稳，车子动力不错，竟然没让兽医等多久，林敬松他们到时，他们的车子竟然也刚刚好在约定地点停下。
兽医是王麻子的老搭档了，身边还跟着两个实习一声，都穿着白大褂，带着听诊器，王麻子一下车就跟兽医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救人的呢！”
兽医笑呵呵的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要是不装的像点儿那么回事儿，多得是想蒙人的呢！云城这边人不厚道，喜欢欺负外地人。”
王麻子“嗨”的一声，道：“他们本地人都骗，咱们外地人就甭说了！”
几番寒暄，又等来了云城这边的人，带领着一群往附近的农村里转悠。
林敬松当惯了甩手掌柜，等待工作都走上正轨，他就带着王师师到处乱走。
王师师还是对庄稼更感兴趣，观察了一圈，她皱着娇翘的小鼻子，道：“比咱们村子里的还不如呢！”
说完，她就对这边的庄稼没了兴趣，林敬松原本也就不是想带她出来继续下乡的，便问她：“要不然咱们去市区转转？看看电影，给你买买衣服？”
王师师对买衣服这件事没有什么想法，只对电影感兴趣，俩人正一边走着一边看手机呢，孙喜胜就迎面走来。
只见他满面春光的，林敬松对他事业现在的发展情况也是略有耳闻，顺利的把之前那个运输公司打败，然后坐上了羊城最大运输公司的位置。
不过孙喜胜还是不喜欢在办公室里坐着喝茶，变成大老板的他依然天天跟着车队一起跑活儿。
跟孙喜胜聊了几句，林敬松又问起了王天一，这位怪脾气的老弟给他无比深刻的印象。
“天一哥现在也没坐办公室，他老母亲天天给他张罗着相亲呢，他不愿意早结婚，现在也跟着去外地跑活儿了。”孙喜胜笑着说。
这点让林敬松是怎么也想不到，说着王天一吓唬相亲对象的趣事儿，王师师笑得前仰后合：“自己赚钱不行么，非得找别人结婚，别人未必会把钱给她花啊！”
孙喜胜见王师师就是个面上幼嫩的小姑娘，却没想到她能看的这么通透，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
跟孙喜胜告别，林敬松载着王师师往市里去。
林敬松想的是难得有机会跟打扮洋娃娃似的给小姑娘买衣服，而王师师则是一门心思的想去看电影。
最后林敬松也没给她挑几件衣服，小姑娘一看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场了，慌的她提起购物袋就拉林敬松往顶层去。
虽说林敬松自己也没啥看电影的经验吧，但好歹也知道这里是娱乐场所，肯定不会赶早开场的，说不定等开场还得被迫看几条本地粗制滥造的广告。
结果人家电影院是提前五分钟检票入场，未免小姑娘一门热心思装了墙尴尬，林敬松便拉着她去买了爆米花和饮料。
电影院门口卖的爆米花贼香，香得让人流口水，收银员在往桶里装爆米花的时候小姑娘不住的往玻璃橱窗下面看，看得林敬松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在偷偷咽口水。
结果拿到爆米花，小姑娘尝了两口，脸就皱了起来，撇着嘴：“不好吃！”
接着再啃一口冰激凌，然后再撅着嘴巴：“还是不好吃。”
正当林敬松将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广播里通知他们那个场次的要检票入场。
小姑娘这还是头一次进电影院呢，啥啥都是新奇的，立马又拉着林敬松去检票。
他们看的是个青春蛋疼片儿，没有3D特效，王师师瞅着别的场次进去还发眼镜的，直勾勾的跟着看。
今天正好是周日下午，电影院里一起来看这片子的小情侣还不少，林敬松他们上下左右都是。
别的姑娘一坐下，就嚷嚷着电影怎么样怎么样，王师师倒好，一进来新奇完了，就开始继续跟林敬松吐槽：
“冰淇淋好难吃啊，还不如咱们自己做酸奶冻着吃味道好呢！”
“爆米花最难吃！还是你做的爆米花好吃，这个怎么吃怎么感觉有股子怪怪的味道，吃完了嘴巴里不是食物的香气，而感觉像是喷了糖味儿的花露水。”
林敬松默默的补充一句：“准确来说是香水。”
王师师“嗯”的一句，道：“差不多！”
因为王师师赶着进场，林敬松还没来得及把衣服存到存物处，他就只能把衣服袋子放在身边立好搁着。
林敬松顺便说着：“等下次看电影，咱们自己带爆米花来……”说完，林敬松就接了王师师手中的冰淇淋吃着。
主要是马上就要开始，影院里面也做了个七八成的满，他还真不好出去扔掉，这玩意化了更麻烦。
跟着，他们后面一排情侣就小声囔囔着说小话，首先听女孩说着：“听见没有，人家男朋友都会做饭的。”
男孩不服气，抬了一句：“人家只说自己会做爆米花，又没有说人家会做饭。”
女孩声音稍稍太高：“做饭跟做爆米花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你说说你化妆跟只涂口红有区别吗？”
女孩不说话了，听了他们吵嘴的林敬松忍不住暗中直乐，扭过去看了眼王师师，她也在捂着嘴偷笑呢！
果真就如同林敬松的预料，电影开始之前还真是云城本地的广告，几条竟然都是卖房子的。
就在广告的间隙，林敬松他们前排的女孩从背包里抽出一包抽纸，顺便塞了几张给她男朋友，说：“我听媛媛说这个电影可催泪了，她看完出来眼都肿了好几天。”
男孩儿不屑，他不收纸巾，还回塞女孩手中：“算了吧，也就你们小姑娘喜欢看这种酸唧唧的电影。”
女孩眉头一竖，怒道：“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削你？！”
林敬松正好眼前就是这男孩的位置，只见他明显的缩了缩脖子，跟着就听他接连几声认错。
林敬松自己是不怎么爱看这种电影的，但是架不住王师师喜欢。
她不仅喜欢看言情泡沫剧，还喜欢一边看一边吐槽人物和故事情节，有时吐槽完了还要哈哈笑上几次。
看了前面那彪悍的女孩，林敬松很担心前面那女孩哭的止不住，到时候万一王师师乐得忍不住大笑，那场面就不好控制了。
电影开场，气氛就比较沉闷，讲的大概是青梅竹马反目成仇的事情，但是两人有各自因为一些羁绊，走在一起，一开始是两人相互敌视，接着各自复苏他们记忆里的美好。
故事讲到这里，林敬松前面那一对儿情侣，女孩已经哭的不成人样儿乐，而那男孩也是默默地从女孩怀里抽出一张纸巾。
大概是林敬松也被王师师传染了，对于这种青春蛋疼片他也同样是看不下去，甚至还能听见他们后排的那个小情侣的动静__女孩在抽鼻子，男孩一直都沉默。
而王师师，她还是不停的跟林敬松吐槽，吐槽影片的情节转折生硬，吐槽男主的鼻孔又圆又大。
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他们后排那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去，正垂头往包里找纸巾呢，就听见王师师这么一个吐槽，女孩又哭又笑，跟着竟然与王师师一起吐槽了起来。
一场电影看过去，王师师与女孩交换了联系方式，还约定以后还继续一起看电影。
从电影院里出来，天色就暗了下来，林敬松带着王师师找个西餐厅吃饭。
等待上菜的时候，王师师对着外面霓虹闪烁的夜景拍了好几张照片。
林敬松问她：“今天在城里玩的开心么？”
小姑娘瞬势点头：“挺开心的啊！”
林敬松还是想让她去上个大学，作为一个现代人，要是不能上一次大学，未免有些可惜，说道：“城市里面的生活很丰富的，你要是去上个大学，大学期间无忧无虑的，天天日子都这么潇洒……”
小姑娘立马摇头：“山里待着挺好的。”
林敬松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侍应生推着小车过来送餐，小姑娘尝了两口，鼻子一皱：“山下的东西都好难吃啊！还是山上日子过的舒服！”
收购奶牛的事儿有王麻子看着，林敬松也比较放心，第二天他带着小姑娘在商场里逛了半天，足足把王师师逛得举双手求饶。
俩人下午又看了一场电影，这次是3D动作片，戴眼镜的那种。
大概是3D画面的沉浸式体验更加强烈，或者是小姑娘更喜欢这种纯粹的剧情片、或者是特效片，这次她倒是没有全程吐槽，全程都很认真。
甚至于出了影院，她还在跟林敬松说着电影里的情节和特效。
一直在云城这边住了两天，逛街、吃饭、看电影的日子也这么过乐两天，小姑娘就忍不住了，嚷嚷着要回山里。
王麻子那边的收购工作也在顺利进行着，林敬松去那边看一圈没什么问题，就带着小姑娘一起回家。
一回到家里，小姑娘就投身在她最喜欢的沙发里窝着，还抱起抱枕，眯起眼放松的道：“还是家里好！能吃好喝好住的也好！”
林敬松不由得微微笑起来。
……
云城那边工作量很大，王麻子首先帮着林敬松收购了奶牛以后，他还要继续忙着帮别人收。
而林敬松这边等到一切都结束，山上又猛增奶牛一百头，这样的话，光是钱叔跟周森两个人，就远远不够了。
不光是人手不够，连厂棚都变得紧张起来，林敬松只能一边找村长帮忙招人，一边联系施工队再过来赶出几个厂棚，还有配套的机械设备也早买。
不过这么多的建设项目加起来，竟然还没超过林敬松山上卖出一周牛奶的利润那么多。
这得归功于顾卿，一瓶十二块钱的牛奶，他竟然还能找到五百多个买家，还都是稳定年结的住户，林敬松简直不敢想，羊城里面居然有这么多高收入的家庭。
其实，也是林敬松低估了现在家长们对孩子的疼爱。
顾卿当时没有大规模的宣传，但只要把孩子送进思源学校，再稍微有些本事的人都知道，思源学校的牛奶跟政府家属院供应的入户奶是一家。
但也是究于顾卿的计算，不少家庭都想也订购上林敬松这边的入户奶，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闹事儿的。
可到底是压了一年的时间，顾卿一松口，立马就是成群结队的家长找他来订，一天十二块钱，一个月也才三四百。
现在这个时代，光是出去吃喝两顿，就得这么多钱了，这些钱稍微省省，用来买点健康食物，哪里会有人不舍得掏钱的？
一开始家长们都想留着牛奶给自家孩子喝，结果思源是封闭式学校，家长们等了两天担心牛奶变质，就只能自己喝了。
这么一喝……家长们都开始心疼他们自己的童年了！

第338章 番外
张欣欣原本很开心，因为她的妈妈说家里也订了跟学校里面一样好喝的牛奶，可把她高兴坏了，在学校里再三跟她妈妈打电话交代：“不能偷喝哦，我要回家一口气全部喝完！”
张母原本也没怎么在意，牛奶再好喝，能好喝到哪里去？
不过就是普通平常的牛奶罢了！
不过冰箱里着实是放不下那么牛奶，况且这牛奶也放不了五天等女儿回来。
于是张母跟张父就商量着，把牛奶喝掉两袋，免得这么贵的奶变质浪费。
夫妻俩一人一瓶，早上配着面包和鸡蛋，非常典型的西式早餐。
一切都和往常的日子一样，唯独不同的是，张母喝了牛奶之后，眼睛飒飒的就亮起来，连忙喊着还在厨房里忙活着的丈夫：“快来！这牛奶味道还真不一般！”
张父手上还粘着米粒，他纳闷的说了一声：“多好喝？”说着就凑着妻子的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张母笑嘻嘻的看着张父。
“古德！”张父拐了句塑料英语。
“张欣欣那小妮子忒小气，这么好喝的牛奶她在学校都能抢到，回来还不许咱们喝一口。”张母笑着说，顺便把张父也摁座位上张罗先吃饭。
他们是羊城普通的上班族，早上起来一贯是要先把中午要吃的饭菜收拾好，米饭订上时间，等到中午下班就可以快速的炒菜盛饭开吃。
原本张父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早上起来干半个小时的家务也不觉得累，可刚才就喝了那么半口牛奶，这会儿是怎么也走不动路了，就感觉肚子里空荡荡的，急需再多喝些牛奶补充体力。
张父喝了几口，过足了嘴瘾，等到杯子里牛奶只剩下一半的时候，他又有些舍不得喝了，停下来开始吃面包，一边吃还一边说着：
“难怪卖这么贵，贵果真还是有贵的道理，我还真没喝过这样好喝的牛奶！”
张母道：“不光是好喝，听说里面的营养也高的很呢，唉，还是留些给小妮子吧，她正长身体呢，多喝点营养高的多章章心眼儿，免得长大了被人骗。”
孙一博是张欣欣的同桌，他们家是最先听说政府家属院的入户奶有了更多的份额，也是最先一批找顾卿订奶的人家。
而张欣欣也多亏了孙一博的显摆，为了一口牛奶喝，一天五六七八遍的打电话给家里，央求着张父张母也给她买牛奶。
而小姑娘终于如愿以偿之后，就天天跟她同桌显摆。
为啥？
因为一家只能订一份牛奶，而孙一博是有个弟弟的，这也就意味着他只能喝到一半的牛奶，而她自己则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弟弟妹妹跟她抢吃喝！
而当张欣欣满心欢喜的周五放假回家之后，一看家里冰箱中就只剩下三瓶牛奶，差点就哭了：“咋就三瓶呢？”
张母闲闲的磕着瓜子：“夏天嘛，这玩意放不住，我跟你老爸也喝了两瓶。”
张欣欣想起在学校，跟她同桌吹的那些话，简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哭哭啼啼半晌，张欣欣一算，孙一博只有两瓶半，她还有三瓶呢！
于是，小妮子脸上立马就阴转晴了。
而孙一博，他跟弟弟一回家，就等着喝牛奶呢，一看家里冰箱就只剩下三瓶，他立马左右问着：“爸妈！怎么就只剩下两瓶了？”
孙父道：“你奶奶年纪大了，比较缺钙，正好夏天天气热牛奶在冰箱里也存不住，就给你奶奶送去两瓶，我跟你妈妈也喝了一瓶。”
孙一博跟他弟弟左右对视，然后看着冰箱里仅剩的两瓶牛奶，是真的哭了。
……
林敬松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往顾卿那边多送的一倍牛奶，竟然还不够他卖的！
不过好在又新购入一百头奶牛，等到入秋，又能投入市场了。
就在林敬松计算七月份山上工人们的工资时，村长打来电话，说是找来了两三个人手，应该是不错。
“我这就过去看看。”林敬松立马起身，顺便把手头上的工作交代给王师师。
她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手在电脑上飞快的打字拉工资表。
实际上现在暑期的话，山上并不是特别缺劳动力，王晓娟的两个女儿干活都很麻利，还有刘奇带来的学生们。
但学生始终还是要返校上课的，林敬松想要找的是稳定在这边工作的人，但村长找来的前两个都要求作五休二，还要三千以上的月薪。
林敬松当时就没要，他们走后村长也是脸上尴尬：“他们之前是工厂里的熟练工，南方的工厂要么是工资少工作清闲，要么是工资多活儿重，可能还是刚回来，不适应咱们本地。”
实际上，要是干活儿又快又好，林敬松是不惜钱的，但是这么平白直接先送出去，他确实不甘心。
好在第三个人挺不错，林敬松当即就留下他，带着他去了翠山那边跟着周正先干。
来了一个人，虽然人手还是有点儿挤，不过还有学生们顶着，林敬松也就暂时不着急。
夏收转眼即过，今年有王师师在盯着，她提了不少的好建议，竟然直接把林敬松的钱包都增厚了一成。
林敬松也不贪，给小姑娘开了个账户，多余的钱都打到她账户里，她突然就来一句：“我能不能琢磨着研究出更好的种子，卖给村里的人们？”
“当然可以了！”林敬松都还没想到这点儿。
于是，小姑娘拿着林敬松往她账户里打的钱，买了一堆实验设备，再加上林敬松自己的，也不看泡沫剧了，有空没空就往实验室里钻。
鉴于今年开春全国大范围的猪瘟，市场上的猪肉价钱直接翻三倍，一斤普通的梅花肉都售价高达四十六。
引得从来都不爱说话的韩旭都跑到林敬松身边，兴冲冲的说：“林哥！咱们山上的猪肉可以卖了，现在各处猪肉都在涨价，咱们可以趁机大赚一笔！”
一直忙夏收，倒是忘了这回事儿！
去年从老周那边拉来一批山猪，再加上买的猪仔，养到现在已经有了一年多，一般来说土猪长的比较慢，过去一年多的时间，这也才堪堪能出栏。
“有多少能出的？”林敬松问。
韩旭立马说道：“能出三十头，剩下的还有三十多头是种母猪，咱们留着下猪仔？”
林敬松“嗯”一声，道：“那你准备一下，我这两天找人去拉，你提前把到时候要卖出的猪做个标记，到时候方便些。”
跟韩旭说完，林敬松就给刘东他们打电话同志山猪出栏的事儿。
他们几个合作商一听，跑得飞快，下午就来到了林敬松这边。
年前的时候，林敬松曾经杀过一头猪，山上的猪看着不大，但天天在野地里跑着，浑身都是肉，林敬松自己留了三十斤，又给山上的工人们发放一些，竟然还剩下不少。
当时正好是刘东郑民望他们拉货的人来，林敬松便捎带着给他们送去一点儿。
刘东跟郑民望的反应一样，首先是拎着去找厨子，做出来满屋飘着肉香的菜之后，反而是不敢开卖了。
为啥？真香啊！
猪都还没全部长成，林敬松肯定是不会卖的，他们平白卖给客人们吃过一嘴，然后没了，不得让客人们围着自家大门声讨啊！
于是，两边很有默契的都拎回了家，自家过了个真香年，尤其是刘东，当时林敬松还在，有林大厨坐镇，把夫妻俩直接喂得脸都圆了一圈儿。
两家也是足够能耐得住性子，竟然一等就是半年多，林敬松还以为他们都忘了呢，没想到竟然是跑得最快的。
来得太早，林敬松干脆应郑民望的要求，带他们往后山走一圈。
望着漫山遍野乱跑着的山猪，郑民望感慨：“这么能跑的猪，出来的猪肉肯定好吃！也就这么跑出来的猪肉质才足够的好，现在养猪场里面都是饲料速成猪，肥肉忒多，脂肪多了腻味，远没有林老板你山上的猪肉那种发自纤维里面的香气！”
“羊也是一样的啊，得在野地里跑着，吃着山上百草，出来的肉质不仅好吃，补劲儿不温不火，但如春雨绵绵滋润大地那样，也是最好。”刘东道。
他们两个人对吃都挺有研究，不用林敬松解释，他们自己就吹捧起来，听得林敬松自己都感觉浑身别扭。
好在是刘东还没忘记他们来的目的，问道：“猪出栏的话，你准备怎么卖？”
“山上的猪都力气大，不方便上秤，上麻醉针也不好，个头也都差不太多，干脆论个儿卖吧，每头猪一万块钱。”林敬松想了半天，感觉现在猪肉市场也没参考性，干脆按照自己的定价来。
一头猪大概纯重量是在三百斤左右，这边的猪出肉率高，划算下来一斤肉也就是四十来块钱，比起现在的市场肯定不算是多高。
“这么便宜？”刘东惊了。
郑民望也是一脸的“没想到”表情。
“你宝贝了一年多才出栏，竟然卖这么便宜？”刘东忍不住又问一句。
林敬松笑了笑：“你还想我卖多贵？”
刘东立马摆手：“当我没说！”
过了半小时，石鑫跟李前进才赶过来，他们一见郑民望刘东已经跟林敬松在山上转了老大一圈子，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生怕林敬松给他们说什么特殊消息。
好在，林敬松卖货跟别的老板不一样，他不爱规定某个东西卖某家多少量，反而是让他们自己去商量。
石鑫长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的卖货方式！

第339章 番外
最近，思源小学的学生们高兴疯了，天天都有肉吃！
所谓的天天有肉，指的是付费餐，每天要么鸡肉、要么烤鸭、或者就是喷香喷香的梅豆角扣肉！
那五花肉肥瘦相间，被炖得软烂软烂，只有连着皮的那一片又糯唧唧的弹牙，往下扒拉还有吸饱了肉汁的梅豆角，啧啧！
现在思源学校里，小男生还是想讨小女生的欢心，最好就是送上这么一碗扣肉，就是友谊最深刻的一次升华！
可实际上，不少男孩子千军万马中抢到一碗，就算是有女孩子倒追他，人家也不愿意就那么轻松的让出去。
一时间，不少超友谊的感情，竟然因为一碗小小的梅豆角扣肉而宣告破裂。
石磊在办公室里听着副校长的汇报，哈哈笑得不停，笑完了，顺便拍着腿再回味一句：“咱们餐厅的扣肉却是做的地道！”
副校长附和两句，跟着点头：“我抓了那么就的学生早恋问题，没想到竟然就因为那么一碗小小的扣肉自己掰了那么多！”
石磊笑着摆摆手：“要是经过扣肉的考验，还能继续谈下去的，你也不用多操心了，人家感情深厚，你就算是抓住乐也无济于事。
上届初三中考成绩不错，下届一定要把成绩保持住，这次的暑假补课我看新一届的成绩不行，你跟老吴这段时间多把注意力放在抓学生成绩上面。”
“是！”副校长应和一句，跟着又试探性的提出建议：“要不……用奖励某些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发放付费餐的方式，刺激他们学习？”
“不用。”石磊摆摆手：“学生嘛，也不只是学习，他们要是能在咱们督促下学习更好，也是好事儿，但你要是把学习成绩跟利益挂钩，学生就不是喜欢学习，对学习上心，而是对成绩上心了，这种学习状态不好。”
副校长没有听明白，但是还是点头，按着往常的管理汇报下一步抓成绩的工作要点。
石磊听了听没什么别的大事儿，便点听应下。
副校长一走，石磊立马就给石鑫打电话：“今天中午给我留一份扣肉打包带走，你嫂子也想吃。”
正好赶在新买入的一百头奶牛都安定下来，学生们也正好返校去上学。
这些学生都是在林敬松这边做了两年暑假工的，还有一些明年就准备要中招，林敬松便让寻了个靠谱的学生，让他带人到林敬松这边来。
趁着周六周日的功夫，过来干活儿的同时，林敬松也让人观察新来的学生，手脚麻利，干活细腻的学生准备下次再喊来帮忙，要是干活不行，或者事儿多的学生，下次不要。
负责这事儿的，林敬松还专门找个学生，他学习成绩一般般，但脑瓜子转的很灵活，管十来个学生竟然几乎没出过岔子。
看他做事儿靠谱，林敬松后来干脆就把钱给他，让他给下面的学生发款，虽然他没从中抽钱，但是仍然乐在其中。
“林哥，你说我初中上完，来你这儿帮忙行不？”铁柱抬头望着林敬松。
“不行！”林敬松拒绝的斩钉截铁。
“为嘛？我觉得我做的挺好的啊！”铁柱一脸的不甘心。
“你来我山上，当个普通的工人？我能招来比你更强壮的成年人。那你来我山上当管理人员？你吴哥比你也做的更好。”林敬松说的很现实，铁柱立马肩膀就耷拉下去了。
“可是我真的读不进去了！我成绩太差，县城一高都不一定能考上，上个二高又纯粹浪费时间……”铁柱脸上也是阴云密布。
“就算是一时学习不好，也不要灰心，不到最后时刻，你真的没办法断定你是因为还没开窍，或者是努力不够，再或者才是真正的不擅长学习，”林敬松安慰着说：
“实际上，人们智商低下，学不会的情况很少，除非智障，但我看你聪明激灵，怎么也不会是智商问题，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现在社会本科生都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你初中毕业真的只能卖苦力了。”
把铁柱劝去上学，林敬松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他是不是找学生干活，做错了？
他们那个年纪的学生见识不够，每周做两天工发一两百块钱却是是他们目前能接触到的比较大额的钱了，而实际上，人这一辈子，一两百块、一两千块、甚至一两万，都真不算是个大钱。
真的没有必要因为这点钱把自己的日后搭进去。
也是铁柱的给了林敬松太多的心理压力，林敬松干脆又找村长帮忙招人，这次他准备一次性招个十来个。
村长听了林敬松的话，惊诧着说：“现在是南方那边不要工人，你这边倒是好，竟然接连招人。”
林敬松叹了声气，把铁柱的事儿跟村长讲了，村长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也为难：“我也听说了，现在农村里，还需要周六周日出来打短工赚钱的，那就是真的家庭条件不好，要是你再不用他们，没有了收入他们的生活会更加艰难。”
林敬松叹了口气，顺便又跟村长说起王师师研究种子卖的事儿。
“当真？”村长一下子就开心起来，现在王师师在村子里很有威望，她知识储备丰富，随便看两眼就能望出哪个植株是因为什么关系造成黄叶或者伏倒，甚至于产量减少等等问题。
虽然她长的一个娃娃脸，让人看着不像是专门的研究员，但架不住她能力出众，甚至于到了现在村长听林敬松说起她自己研究种子的事儿，村长竟然一点儿不相信都没有。
村长搓着双手，嘿嘿的笑着说：“不瞒林兄弟你说，上次你送来的西瓜种儿，我喊了全村人过来，赵老三他们相信你一些，要走的种儿多，别家也就是当个玩笑，没要多少。
我家里现在还剩下一半儿呢！我倒是真相信林兄弟你，就是可惜我家地不多，要是明年种的话，一半种子都种不下。”
林敬松摆摆手，道：“种你留着吧，放两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明年师师可能就不会研究这东西了。”
“那我就留着了！”村长立马表态。
自打上次林敬松跟他说起山下的瓜翠火之后，他趁着进城开会的时候，还真排队吃了一次，别说，就只有人家健康粥店的好吃！
别家的就像是吃白菜梆子似的，又硬又没有嚼头，但偏偏还学人家健康粥店做，村长心里想的是，不求西瓜种出来效果能跟健康粥店那么好，能有一半，他就拿着一家一家的去找销路。
毕竟羊城健康粥店也就那么一家，而小吃店多的去了！
早在立秋的时候，草莓就已经全部没有了果实，而到了现在九月份，水泡儿的产量也渐乎没有。
正好小东山上之前种上的樱桃和其他坚果小苗已经在暖房里面长得很挤了，再这么挤下去就要耽搁它们的正常的生长发育了。
于是林敬松又喊了赵岩他们过来帮忙，把暖房里的树苗移栽到外面一部分。
这么一忙，天气就渐渐凉快下来，早晚出门，甚至还有些凉飕飕的。
玉米等庄稼陆陆续续的秋收完毕，林敬松对着秸秆有些愁，这些东西不能焚烧，但要是沤肥的话，远远没有沼气肥料来的效率更高。
思来想去，林敬松找来了一些国外的先进经验，把秸秆制成黄贮用作饲料，这样的话，冬日还可以减少一部分购买干料的钱。
想到就做，林敬松找来相关资料，把资料给了赵岩，并且林敬松本人也参与其中。
赵岩是个很能耐得下性子读书的人，可惜就是脑子转的慢了些。
不过种田养殖本来也就是个慢工出细活儿的工作，林敬松对他要求不高，只说能制成饲料好好利用就可以。
跟着，林敬松又想到了另外一个消耗秸秆的办法，就是用来种香菇。
羊城靠山，原本就有不少山里人家选择养殖香菇或者是平菇，林敬松干脆花钱请来一对十年前就开始做这个香菇养殖的一对夫妻，他们的经验很丰富。
一开始他们也就只是过来教教学，但是在林敬松山上住了一周以后，发现山上的环境当真不错，另外这边的条件也更好，又一问林敬松这边还缺人手，立马就转变心思，干脆住下来帮林敬松自己种了。
对此，林敬松也有些不解，丈夫笑眯眯的解释：“我们自己干一年到头也就才赚那么三五万，还要担惊受怕忧愁万一香菇价钱暴跌怎么办。
一看你这边环境好，工人待遇好，我们也不想做老板啦，还是打工最安稳。”
对于这夫妻两人，林敬松还真是举双手的欢迎。
这么一年当中半拉子，他还真不好招工，即便是村长又介绍了两个过来，林敬松仍然感觉不够用，正好他们夫妻俩愿意来山上直接自己种香菇，也免得林敬松要伤脑筋去别处抽人手了。
到底是又承包了后山那么广阔一片林子，林敬松随便指个地方就能盖起香菇种植基地。
花了半月的时间，把香菇种植基地盖起来，林敬松又花了二十来万把里面的机械设备又买成现在市面上最先进的款式，搞得丈夫直后悔：
“我们早就应该过来干啦！这么新的设备，哎呦呦，我老头子想了多少年呦！”
既然搞了香菇的种植，林敬松干脆又如法炮制准备再起个木耳种植基地。
刚好种香菇的夫妻俩他们邻居就是种木耳的，一听他们两老的在林敬松这边日子过的逍遥，一接到林敬松的邀请，他们也屁颠儿屁颠的过来了。

第340章 番外:
老赵最近很不开心，他很不开心！
老赵是个退休厨子，实际上他也才刚过五十岁，但凭借着早年优秀厨艺拿到的超高工资，他早早就在羊城买了房，还有一个房子竟然被开发成了商业区。
这下老赵可算是赚大发了，他干脆把工作辞掉，专心致志的过起了退休以后的逗逗鸟遛遛狗的快乐小日子。
可惜，羊城环境着实不好，去年冬天他因为雾霾一直都患鼻炎，怎么吃药都好不了。
后来偶尔听说他早年间的同学在老家种香菇，日子过的也算是可以，最重要的是两个老同学竟然变成了邻居。
他们中学时候关系就挺不错，老赵干脆也跑回老家，买了个小房子，三个老同学又重聚首。
山上环境好，到了那边老赵的鼻炎再也没有复发过，就在老赵以为他要这辈子都跟两个老同学待在老家山上的时候，突然听说左边的那家子跑了？
跟着不超过半个月，老赵后面的那家也搬了个空空如也。
最过分的是，那两个老同学还天天在朋友圈晒照片，还配文字说他们这一餐吃的多好多好。
老赵气坏了，不是他们两家人蹲在自己院子里死乞白赖的不走，等着他老赵动手开火做饭的时候了？
老赵在家等了这两个老家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仍然等不来，于是老赵就准备亲自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把两个两个老家伙都蒙蔽了过去。
结果一打听，不得了！
老赵这才知道枣庄林敬松的名号。
作为一个厨子，毕生的追求是个啥？肯定是做出更加美味的食物啊！
于是，怀揣着梦想，老赵亲自上门去找林敬松：“我要给你干活！”
林敬松一时间有点儿懵：“啥？”
老赵鬼诈的左右看了眼，道：“我知道你山上工人多，还都在你山上住，要是忙起来根本就顾不上吃饭，我是个厨子，可以来给你山上的工人们专门做饭。”
林敬松“唔”的一声，这个老赵倒是提醒他了，山上的工人越来越多，忙起来还真是不好办，尤其是王晓娟跟韩旭的母亲也越来越忙的前提下。
见林敬松还在犹豫，老赵不由得慌起来，他这山上的食材好，光是那两家啥都不会，天天白水煮菜焖饭的两家都说好，别是看不上他这个老厨子的吧？
老赵着急了，慌慌张张的说：“我可以不要钱，实际上我也不缺钱，就是退休了没啥事，想跟老同学们待在一处罢了。”当然，要是能顺便吃上你这边优质美味的饭菜，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这还是林敬松第二次听人说来他山上帮忙干活，还一分钱都不要的人，他感觉还是有些新鲜。
听了林敬松的话，老赵觉得他脑子有点不够使，这世界上还真有他这样不缺钱的、免费给人赶着上去当劳动力的人？
林敬松答道：“是我们山上的主管，不过我现在也给他开了工资，你要是想来我这边做饭也可以，但是工作得有个工作的样子，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一看林敬松脸上表情认真，老赵也立马点头下来：“你放心，我的职业道德妥妥的！”
接下来，林敬松又跟老赵交流了下工资待遇的事情，还真跟他说的一样，老赵不缺钱，林敬松说多少工钱他都不怎么在意。
真正让老赵在乎的，是他对山上各种食材的掌握，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林敬松提前打个预防针：“山上东西都是我要卖货赚钱的，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任由你去吃。”
老赵自然是一脸理所当然，他点头道：“你这山上，肯定不止我一个吃货，要不然干脆就规定个数量，我每个月按照数量选取食材，怎么样？”
这还提醒了林敬松，虽然山上分为翠山、小东山跟后山三片各自做饭的小团体，但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单独的负责人做饭，剩下一些人择菜洗碗打下手的事情。
工作虽然有分工，但是分工不明确，三处吃饭也不够公平，他现在山上用工规模是越来越大，公平的重要性也就越来越明显。
“那行，就按你说的去做，我找专人帮你整理每月食材数量，你来控制着给山上的工人提供标准化饮食。”林敬松道。
老赵自然是喜滋滋的答应。
既然要做统一的食堂，林敬松干脆把地址选在翠山、小东山跟后山中间的地方，方便各处工人下工来这边吃饭。
就在食堂建立的时候，老赵背着手，悠哉悠哉的到两个老同样那边串门，冲着他们俩摇头晃脑的唱：“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林敬松原意是找吴家宝去当老赵的上级，负责管理食堂用料进出，结果吴家宝这小子是个纯吃货，老赵三下五除二的炒了两盘子的菜，就把吴家宝迷了个晕头转向，餐厅还没盖好呢，就天天围着老赵屁股后面自愿给他打下手，看得林敬松直牙疼。
索性也就眼不见心为净，林敬松转社去看禄新它们。
今年夏季，果真是山上有小狗子降生，就按着林敬松所说的，它们这辈儿是禄字开头的。
禄新是破狼的孩子，还是单胎，一开始刚生下来它禄老大，可把吴家宝稀罕坏了，一天三遍的去看，生怕小崽子出事儿。
现在两个月过去，禄新不但会跑了，还变成一个调皮鬼，追在大白鹅后面一边叫一边跑跳。
鹅这种生物吧，贼刚、贼猛！对上什么都是先啄上几嘴巴子。林敬松担心禄新受伤，便喊它回来。
禄新对它的名字还是很敏感的，立马就屁颠屁颠的寻着林敬松的声音跑来，只可惜它的离开仿佛激怒了那只大白鹅，只见它扑棱着翅膀，就往禄新身上啄。
林敬松还以为禄新要吃亏，却没想到这小家伙战斗能力还挺强，竟然立马就转身跟鹅斗了个你来我往，有来有回。
林敬松站了一会儿，就看见原本应该是在还没盖好的小餐厅那边的吴家宝，他正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一见着禄新正在跟两只大白鹅斗架，吴家宝立马把禄新抱起来，还拍了拍它身上的白毛，后怕道：“小祖宗诶，你怎么能这么皮？要是再受伤，你的超级奶爸我可就完蛋了啊！”
林敬松笑着问：“怎么回事儿？”
吴家宝哭丧着脸，道：“上次晶晶过来，正好禄新跟鹅打架受伤，可把晶晶心疼的不行，我当时可是跟她保证了禄新以后不会受伤的！”
原来它们早就是敌仇了啊！林敬松了然，他笑着说：“要是想保证禄新以后不受伤，不应该是放任它去打鹅，把鹅咬的彻底服了，才安全么？”
吴家宝幽怨的看了一眼林敬松，摸着怀里的禄新，幽幽道：“林哥你这完全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你家里已经有个娇滴滴，我还单身呢！我还没有彻底的追上黄晶晶呢！”
林敬松：“……行吧，我以为你们两个早就确定了关系，我记得她最近基本上每周都要跑来山上吧？还没交往上呢？”
吴家宝举起怀里的禄新，脸上突然转晴，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道：“这得多亏禄新！它上次跟鹅打架受了伤，我找晶晶来求助来着，所以她前两周才会经常来山上。
不过很快咱们山上立马就要有新的小狗崽降生了，应该是五胞胎，到时候晶晶又肯定会经常往这边跑！”
看吴家宝未来幸福生活有指望，林敬松也就不多说了，他应和两句，就转身往家里方向走。
路过桃花岭旁边的湖的时候，林敬松意外的发现老赵竟然又跟吴振国混在了一起，两人正在湖边钓鱼呢！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吴家宝是个十足的吃货，吴振国应该也差不离。

第341章 番外
今年开春，山上新增了两百来只小羊，都是山上的母羊产下的崽，等到上了秋，平安长的半大的也同样有两百多只。
不止是羊群扩张了规模，鸡鸭鹅这些家禽的扩张更是惊人，自打这四类家禽分开饲养之后，周兰花他们有了足够多的精力去单独照管。
这样下来，照管的更加细腻，它们的生产率也就大大提高，今年鸭子的新增量已经突破两千只，即便是每周都卖出去一些，等到秋天成年的鸭子还有三千多只。
鸡的繁殖速度要更高一些，到了秋季，成鸡已经有了五千多只，而下蛋的母鸡也有三千七百多只，光是每天能产下的鸡蛋都是个大数目。
鹅同样也有两千多只，现在林敬松山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蛋类，鸭蛋跟鹅蛋之前是直接腌成咸口的，但现在实在是量太多，周兰花完全忙不过来。
林敬松干脆就直接卖了，让各家自己去腌。
思源学校初中部有六百多个学生，小学部有四百多个，林敬松每天能供应上学校的蛋类就高达六百多个。
思源学校里的学生们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餐厅的付费餐中的咸鸭蛋跟咸鹅蛋竟然是最好买的，只要老师不拖堂，只要自己能跑起来，基本上都能抢到。
鸭蛋跟鹅蛋被腌的相当入味，里面的蛋黄都黄灿灿的往外冒油光，生啃一口全部把蛋黄吞下都不会觉得干噎，蛋清则是得配上各种粥。
不光是思源学校，现在健康粥店也是每天供货量最大的就是咸鸭蛋跟咸鹅蛋了，况且价钱也不算特别的贵。
要是单一一个人来这边买粥，会选择再买个咸鸭蛋配着吃。
要是情侣来买，就会买上一个鹅蛋，两个人一起，粥店的双黄蛋开奖几率特别特别大，情侣们光是每天砸个双黄蛋，都能开心一整天。
林敬松给思源学校、健康粥店和亭台楼榭供应的鸡蛋都不多，多的是供应在了王耀武的奶茶店。
有了充足的鸡蛋，他奶茶店的甜品也可以扩展生产量了，现在不少年轻人买了奶茶，还会顺便再买上一小块蛋糕。
坐在店里先拍照通知朋友圈，然后再细细的品尝。
蛋糕虽说继承了奶茶店一脉的贵，但确实贵有所得，吃起来甜香袭人，却完全不腻味。
蛋糕大部分都是奶油、鸡蛋以及油，一般人吃不了多少，但这店里的甜品让人吃了一个还想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于第四个，根本停不下来。
可是店里却很少有客人一下子买那么多来吃。
为啥？钱包会哭的！
林敬松在做饭的空隙，随手看了下手机，却被威信朋友圈里的一条动态吸引了，标题是“女吃播本想买甜品直播大胃王，但却被价格劝退”。
再一看下面的配图，果然不出林敬松的意料，正是王耀武他们的奶茶店。
林敬松笑了笑，把手机重新放回裤兜里，继续做饭。
秋季正好是家禽下单相对来说比较多的季节，每天光是拉蛋类，各家都得专门派出一辆车子来，小心翼翼的拉回去。
鸡群的发展，受益最大的就是王耀武了，他的奶茶店虽然东西都卖的不便宜，但现在年轻人在生活品质上却很有追求，不单单是羊城本地年轻人会隔几周过去解解馋。
甚至还出现了别的城市里的人跑来羊城，专门就为了吃他们奶茶店的东西，奶茶店的质量有保证，馋的别的城市的年轻人不要不要的，几乎上来了一次，绝对就有下一次。
最近网上突然羊城的名字就蹿火起来，原因是一群吃了羊城美味大餐的年轻人写了一片羊城游玩攻略，正好这边依山靠水、风景秀丽。
攻略上建议吃喝推荐三家，价钱不算特别高，但是绝对值得尝试，分别是王耀武的奶茶店、郑民望的健康粥店，以及刘东的忘不了烧烤。
这三家本地人都得辛勤排队才能吃得到，不少懒省事儿的外地人随便买了几家，结果并不如意，就在网上骂了起来。
现在网络上有一种怪现象，就是越有人骂的东西，就会越火，羊城竟然一时间在网上黑红黑红的。
严苛按照攻略上的来，又不辞辛苦的排队，自然就能吃到最美味的食物，然后再去附近几个3A景区游山玩水，一圈子下来羊城整体体验相当不错。
时间长了，果然还是邪不压正，羊城的名气越来越好，有不少外地人都跑来吃喝玩乐，林敬松光是下山给山上的狗子买疫苗，在县城都能听见操着各种口音的人们。
这下，羊城整个高层，都对林敬松这个“始作俑者”满意的不行。
毕竟没有他提供那么好吃的食物，还真没办法让羊城在一干也有许多自然景区的城市当中竞争下来。
可让他们最着急的是，林敬松山上产量还是太少了！
“啊？还要给我批地皮？”林敬松感觉他的耳朵似乎是听错了。
村长也莫名其妙的，但他就是点头：“没错的！镇长就是喊我过去说事儿，就是这么一回事！”
跟着他又说：“镇长说你现在的产业多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也影响了不少羊城的经济链，但就还是产量不足，他主动提起让我给你再批一千亩的地，让你继续发展事业。”
“呃？”林敬松一时没想通，总感觉天上要掉馅饼，便继续等着村长说话。
过了一会儿，村长搓着掌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镇长说了，要你先富多带带后富，帮助高孙两家也尽快的再提速发展。”
林敬松了然，他点头：“这个自然是没问题，我自己也不是个小气人，要是大家伙儿都能发展起来也挺好，至少比我一个人独立发展引嫉恨要好。”
村长干巴巴的笑着摆手：“咱们枣庄里人都挺不错的，不会出现那种记恨人的事儿！”
“我再考虑考虑，主要是我现在后山上还有不少没全部折腾完，暂时也没打算继续开荒，我回去思量一下。”林敬松道。
村长还以为他是兜里没钱，立马就把镇长给他说的底线抖搂出来：“镇上都研究了，你要是钱不凑手，他们可以帮你贷款，甚至底价给你承包的价格，钱上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
林敬松转身，望着村长不由得笑了起来。
村长也突然放松的笑，他说：“咱们是一个村子的，镇长他是很多村子的镇长，我肯定是向着咱们自己村子的！”
出了村长家，林敬松就给楚良打电话问情况。
朋友多了就是好，楚良直接把里面的弯弯绕绕掰开了讲给他听。
听完，林敬松还忍不住感叹：“当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楚良哈哈笑起来：“那也是你有接住馅饼的本事，才会往你头上掉的，别多想了，现在羊城要大发展，你就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承包下来、贷款发展，不光是你可以迅速扩张事业，对羊城的整体建设也是个好事情！你可能想不到吧，现在思源学校也开始有外地生去上学了，可不只是因为思源教学成绩优良。”
挺楚良都这么说了，林敬松自然是要牢牢把握这次机会，于是他又开始漫山遍野的去寻找山头了。
王师师听说这事儿，也跟着林敬松一起进山转悠，一边走一边问林敬松：“能不能单独分给我一个山头，我也要搞实体实验！”
小姑娘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顿住了，跟林敬松一样，望着山里面。
是之前跑掉的那只老虎。
老虎看着林敬松这边也有些愣，为什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第342章 番外
过了两天，镇长就亲自来找林敬松说帮他找地盘的事情。
实际上，镇长他自己都帮着林敬松看好了，大致位置在小东山更往北，挨着西岭村子的一大片山地。
当时林敬松弄来的小东山，就是从西岭村匀过来的一个山头，剩下的被西岭村另外一个青年转手承包了去。
不过他经营的不太好，后面就建了个小塑料厂，因为违反当时的条例，镇政府有权把那边的山头收回，镇长就是想把那片山地都转手交到林敬松手中。
不过小东山还往北，实在是太远了，而且林敬松后来打听打听，吴家宝说西岭村那边有几个赖头户，后来林敬松干脆就直接自己找地方。
拿着枣庄附近的山势走向图，林敬松研究了好几天。
后山再往里面发展也没必要，里面的林子太多，发展起来着实不如平地或者小坡头来的方便，况且老虎美洲豹它们也在深一层的林子里生活着，时而还会给他抓几只竹鼠，林敬松着实不想破坏它们的生存环境。
一直犹豫了好几天，林敬松准备还是在东西北三个方向均匀的往外扩大一圈承包面积，基本上都能往外再兼两个山头，这样算下去实际上也不小了。
地方一圈定，有政府的默默支持之下，一切手续都办理得相当的快捷，几乎上没用两周时间，林敬松就变成了整个羊城范围内，承包土地面积最广的人。
而枣庄，约莫有五分之一的面积都在他的名下，而剩下最多的也就是不可深入的深山老林。
枣庄的老人们，现在看着林敬松可亲热了！
毕竟是每年他们每个人是真真切切光躺着，都能从林敬松手中领到两万块钱，这对于老人们来讲，他们即便是以后年纪大了，真的干不动农活儿，一个月划算下来两千块钱，也足够他们的日子过的不错了。
换句话说，林敬松简直成了他们的养老保障，这下谁还敢对林敬松使红脸啊，一个个见着他都面上带着笑。
这次承包土地的钱林敬松是一毛钱没出，都是从银行贷下来的款，有政府在当中牵针引线，再加上林敬松的帐户又是良性流水，银行放贷放的很直接。看着自己新增的一千万贷款，林敬松唏嘘不已。
想当年，他才到枣庄的时候，贷两三百万都战战兢兢的呢，现在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又背了这么多的债！
不过林敬松也没怎么发愁，虽说债多，但实际上他每年的纯利润也不少，再加上有政府扶持，利息被压到最低，每年只需要还一百万即可。
去年年底林敬松还花三百多万买个揽胜呢！想想他下一辆要买的目标，这一百万可真算不了什么。
林敬松是不愁了，拿着文件回去，倒是王师师小姑娘看的直皱眉头，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敬松还做了她最喜欢的红烧肉。
但吃着也不香，只见她一脸的愁容：“要还一千两百多万啊！得还多久啊！”
林敬松笑着说：“这个不难，一年一百万，还个十来年就行了。”
小姑娘到现在都还对林敬松的收入没多少概念，她简直都算不出来一百万能够她看多少电影，能足够她买多少的实验器材！
林敬松看她仍然是一脸苦相，便笑着逗弄她：“你可以也帮我还款，卖你研究出来的种子什么的。”
小姑娘握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道：“你放心，我一定努力！”
林敬松不由得笑了。
因为又要忙着承包土地的相关事宜，林敬松倒是没怎么管秋收，不过今年枣庄风调雨顺，再加上还有王师师小姑娘时常盯着地里，今年的红薯简直好吃得一批！
不论是单纯的烤红薯，还是炸红薯条，又或者是丢在粥里炖的烂乎乎的吃，都把小姑娘稀罕的不能行。
不光是她，今年红薯大丰收，石鑫跟郑民望都带回去了不少，足足把那群小崽子们吃的天天嗷嗷叫，鄙视外面的烤红薯。
现在，一小门口放学，都没有烤红薯烤玉米的小零食摊过去卖东西了。
不是因为羊城城管抓的紧，而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太强大了，一小的孩子们天天早晨上学只要起得足够早，怎么都能买到一小块健康粥店的烤红薯。
光是那么一小小块，就足够学生们幸福一整天了，即便是中午下午放学粥店不开门，光是那味道都足够学生们回味一整天了。
记忆里的美食一向都有滤镜加持，更何况健康粥店的烤红薯还真就是碾压一众，搞得学生们一出校门看见有卖烤红薯的，就凑上去闻闻，最后再对比得出结论：“果然没有健康粥店的香！”
都快把一干卖烤红薯的老大爷们鼻子都给气歪了！
惹不起，他们还是躲得起的，于是原本冬日里游荡在各个小学初中门口，等待着学生们放学的烤红薯摊子，渐渐的在一小和思源门口都绝影了。
这倒是好，这俩学校就烦门口又卖小吃零嘴的乱扔垃圾呢！
张老头原本是以为他躲开那俩学校，去别的学校应该就好过一些，他今天来到的是市一高门口。
结果刚展开摊子开始卖，跟着红薯的香气引来一众学生们，这一切都在张老头的预料之中，就在他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就传来两个学生的对话：
“这家烤红薯也没有咱们之前在思源的香，不用讲，肯定不如思源的好吃！”
“唉！人生艰难啊！一高的日子太难混了！”
张老头觉得他头疼，要是能把这两个思源上来的学生撵走，他肯定就不头疼了。
旁边跟着的是这两从思源出来学生的同学，小女孩了然的说：“难怪你们天天都在吐槽一高的伙食不好呢，对比思源，一高的伙食估计也就在一般般的水平线上吧。”
其中一个穿运动服的男孩猛烈的摆手，摇头道：“不行的！一高的伙食比起思源差劲太多了，人家思源学校餐厅都不以赚钱为主的，我们平常伙食就很干净，也便宜好吃。
最妙的不过就是付费餐，虽说贵了点儿吧，不过我们不好买得到，实际上一周在餐厅里面花费的钱，也在一高差不多，但就是吃的贼好！”
“思源的付费餐是真的好吃！”另外一个穿卫衣的男孩疯狂的赞誉：“特别特别好吃！付费餐做的啥都特别好吃！”
大概是感觉他自己中文词汇存储量实在是太匮乏，他跟着还拽了句刚学的英文。
“我感觉咱们一高的伙食就挺好的了，我们之前在三初中，那边的伙食才不行呢，卖得又贵又难吃，偏偏学校还把周围卖饭的都撵走了，我们平常连吃顿好吃的都不行。”
“就是，我们当初在三初中，天天就盼着赶紧考上一高，因为我们就是听说一高餐厅的饭菜比较好吃，而且还是几个高中里面唯一能出去吃饭的。”
“我感觉在一高人生已经很圆满了。”
穿着运动服的男孩一边走，一边道：“你们怕是不知道，我们当初在中招之前，都舍不得离开思源，为了吃，还有人密谋专门考差点就为了留级再吃一年的学校餐厅。”
张老头看着那俩思源出来的学生一边说，一边把他潜在的客户往外面带，他脑门子突突的气，差点就想抬脚给这俩兔崽子来上一记。
也许是这两个男孩说话带起了一阵漩涡，也许是从思源学校走出来上高中的孩子们着实太想念曾经的伙食，到了寒假，竟然一群结业了的学生们重登学校的论坛，疯狂发帖请愿，希望老石再继续办思源高中部。
还别说，石磊还真有这个打算，办学校要说难，实际上也不难，他已经从小学做到了初中，未必不能再从初中继续往上做到高中。
不过要是真细说起来，办学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得好好的琢磨两年，不只是师源的问题，还有更多的考究。
而最让他头疼的事，也不过于林敬松能往他们这边供的货，还是太少太少了！
毕竟思源初中能起来，一大部分的原因就出在学校的餐厅上，甚至于学生们请愿要求办高中，归根到底也是因为餐厅的付费餐做的好吃。
不过好在一点是，石磊接到消息，市里准备扶持林敬松事业的发展，已经帮助批给他一千多亩地了，等过两年他办高中的一切事宜都备好，说不定还真能跟思源一样走老路子呢！
而郑民望，他也渐渐不满足于只在一小门口开这么一家粥店，毕竟每天在他们家店门口排队，都得时不时的劳烦交警维持秩序……
只是同样是顾虑林敬松那边供货不足，他动了一年多的念头，在听到林敬松又承包了一大片土地的时候，原本被摁下的心，又跃跃欲试的想浮起来了。
林敬松这边，这次他承包的土地多是平缓的小山头，特别是东边那两个，还挨着另外一条从万屋山里流淌出来的小河，农业用水基本上不用怎么担心。
秋收一忙过去，林敬松就准备着手开始搞基础建设。
这些山坡都比较适合拿来种田，也没有特别多的建设需要，林敬松在一些比较容易缺水的地方建了个蓄水池，把两条穿过的小河引一部分水流过去，另外又把路铺了方便工人来回运输。
就在林敬松忙着盯工程的时候，他还顺便找村长帮忙招人。
到底是即将进入腊月，还真有不少外地打工的人回来，很方便。
今年的一切一切，林敬松都可以用一个词概括：顺溜！

第343章 番外
现在，林敬松这边已经招收了四五十个工人，每个月单是发工资都是一大项支出，为了方便发放，林敬松给山上的工人们办了工资卡。
虽然是没有现金来的更能刺激人心，不过好在一点是他这边工资待遇高的消息终于悄咪/咪的被传了出去。
有好的一点是山上招工比以往都顺利了很多，当然也有不好的一点，那就是不少人奔着钱来死皮赖脸的想过来干活。
不过林敬松这边已经招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连着承包三千多亩地，着实得两年时间慢慢消化，他已经不打算再招工。
赵岩的母亲听说他这边工资高，也跑回村子要认他回去，可惜的是现在赵岩生活过的不错，自然是不愿搭理他的母亲，自打见识了李强，现在山上的工人们对于怎么撵不速之客，那是相当的有经验。
今年冬天并不是很冷，正好山上来了几个曾经在工地上干活，会盖房子的人。
农闲的时候，林敬松便自己去买材料，张罗着山上的工人们在几片农田旁边盖小屋子，正好挨着住还能方便随时看管自己的田地。
一连盖了五六个跟钱桑一样的小院子，就到了腊月。
一共是新开了七八个山坡，都是用来开荒做梯田，原本林敬松是想也种上一小片的专门吃瓜翠的西瓜，可后面听说又有不少枣庄里的人家跑去村长那边要种子。
林敬松也不想跟他们抢市场，干脆作罢。
今年的冬天到处都是大晴天，除了年根那几天下了两天的雨，基本上都算是个旱冬。
不过趁着这个冬天农闲，天气也好，林敬松便招呼着工人重新把山上的水利系统布局规划一下。
把桃花岭那边的湖跟后山那边的湖当中挖了个暗渠，基本上绕着大半个山头转圈，就算是天气发生旱灾，也能保证地里的庄稼有水用。
年后，林敬松又购入了八台农机车，再加上工人们大多都会开农机车，春耕的时候两班倒，效率非常快。
甚至于还有时间去帮着村里的农户们春耕，老李头家里的那辆农机车在他们自家田地里练习熟练了之后，也开始帮着村里的人家一起播种。
也是为了还去年的债，老李头并没有要钱，林敬松也不缺他们一百两百块钱的，另一边也是为了让山上新进的员工们多多联系，尽快上路。
村子里的老人们都没什么生存压力，而且日子也一起都往好处发展着，也不需要有什么暗地里的竞争，枣庄竟然村内气氛空前的和谐。
也许是看在李强走了，不再村里闹事，也许是看在李老头两个女儿女婿为人都还不错，孙家愿意以低价把他们用不完的肉鸽粪便出售给他们。
再加上王师师又改良过的沤肥方案，到了草长莺飞的三月，枣庄处处都是一片青绿色的生机。
新开的几片土地，林敬松一部分用来种植粮食庄稼，另外一部分种植油菜甘蔗这类的经济作物，刘东听说之后，开玩笑说着：
“等你再发展十年，说不定我们亭台楼榭所有的食材都是从你那边买入的呢！”
林敬松听了哈哈直笑：“我是有这个发展方向的，朝着全面化、多样化的农庄发展！”
刘东沉吟了一会儿，跟着又建议道：“你山上现在物产已经很丰富了，不过我总是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什么？”林敬松问。
刘东苦笑：“等我再想两天昂。”
林敬松毫不客气的道：“等你再想两天，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春天，黄花菜肯定是没长起花骨朵的，但是油菜花开了，种植油菜的那一片山坡都是黄灿灿的，远处看起来尤其漂亮。
那几天的那个山坡上面到处都是嗡嗡闹着的蜜蜂，甚至还有的在那边筑起了巢穴，那蜂巢光是远远闻着，就一股子甜香。
就在林敬松折腾着想办法取蜂蜜的时候，刘东突然打电话过来：“缺蜜蜂啊！你山上种植的作物花样那么多，一年到头肯定都有花期，养蜜蜂多好！”
林敬松淡淡的道：“我们这正在摇蜂蜜呢，要不要来点儿？”
到了春天，之前入秋种植的香菇跟木耳也成熟了，由于林敬松投入了大量资金建设现代化的种植间，生产速率比起传统的来讲，翻了两倍多。
正好赶上今年香菇木耳价钱贵，林敬松也从中大赚一笔，全部卖出之后，一下就获利两百万元，王师师看着林敬松手机里突然到账的钱，来回数了好几个零，最后气鼓鼓的道：“骗子！”
对于年前蒙骗小姑娘的事儿，林敬松已经全部忘光了，他对着生闷气的小姑娘，一头雾水。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想事情呢，就接到吴家宝的电话，说是山上小羊们差不多都该要断奶了，但是母羊的羊奶还能再生产一段时间。
“那我联系一下，卖一段时间的羊奶！”林敬松下决定道。
羊奶毕竟不是跟奶牛那样专门生产的，山上两千多头母羊，能产奶的也就一半，每天能产下羊奶的量大概也就是两千三百多斤，而且也产不了多久，干脆林敬松就卖给了王耀武跟石鑫。
羊奶比起牛奶来说，滋味要更加醇厚一些，每天卖羊奶林敬松也能获利五万多块钱。
这么卖羊奶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左右才结束，林敬松算了下他之前是疏忽了，要是早一个月给小羊断奶的话，他一年竟然可以多赚将近两百万，卖个两三年，他的库里南就有着落了啊！
于是，在母羊的产奶期结束之后，林敬松就亲自去找羊群的管理工人说了这件事儿。
而思源的学生们，他们原本吃上羊奶糕就很艰难，直到某天餐厅付费餐竟然完全没有羊奶糕了？
一群学生们天天嗷嗷着还要，甚至都闹到了石鑫的办公室门口举牌子抗议。
石鑫也没法子啊，“人家供应商没有了，我总不能去别处买一半的羊奶回来给你们充付费餐卖吧？”
“多养些奶山羊不行嘛？”有学生带头问。
石鑫笑眯眯的给他们抛了个难题：“地方就那么多，生产能力也就那么大点儿，你们是想吃羊肉呢，还是想吃羊奶糕呢？”
“这太难选择了，我们都想吃！”学生们立马就叫了起来。
石鑫双手一摊：“那没得办法，人家也是要质量才不能顾及数量的，要是一水儿的就跟养殖场里面那样量产，那就不能当付费餐做了。”
学生们无功而返，只能在作文里写下怀念的篇章，语文老师改作文的时候，看到正好首先是哈哈笑着在办公室里念了一遍。
这倒是好，竟然足把办公室里老师们对于羊奶糕的思念都勾引出来了，这才第三节刚上课呢，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作妖。
虽然石鑫在给学生们讲道理的时候，偏帮林敬松说话，但在时候，他还是非常诚恳的跟林敬松建议，让他山上也养些奶山羊。
林敬松很认真的听取了建议，但是他今年准备好好把山上的农田收整一番，就很自然的把养殖奶山羊的事情抛之脑后。
学生们的记忆到底是短暂的，当石鑫把他之前积攒的香菇木耳拿出来，做香菇鸡汤、香菇蒸蛋和荠菜木耳饺子的时候，学生们心里哪还有什么羊奶糕啊，每天下课嘴里念叨的全部都变了！
尤其是这一届的学生最喜欢显摆，在他们那些亲戚好友圈子里嚷嚷着思源的伙食有多好多好，别的学校学生听了，简直都要把各自的学校闹翻天！
可别的初中小学也多是公立学校，公立学校在变革上原本就比私立的更要艰难一些，学生们等不来他们改变，只能嚷嚷着要考入思源。
石磊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这还没有折腾起思源高中部呢，竟然初中招生成绩又往上提了个两个百分点，可以说思源一个私立学校，招生成绩竟然力压一众学校。
林敬松被市里重视了起来，而思源也是一样，市里想把思源学校往羊城教育招牌上打造，最好能推广城市形象，扩大羊城知名度。
石磊知道市里高层的这一打算之后，简直都要乐疯了，天天都带着老师们研究更好的教育教学方法，一定要把学生们往全面化、优质化方向教育培养。-一时间，思源学校内的学生们求学生涯痛并快乐着。
而家长们，见到了思源的进步，那就要更加放心了，自家孩子能在学校里得到全面化的发展，当家长的哪个能不高兴？
一连扩展了两倍的耕种面积，林敬松在粮食蔬菜上的供应更加从容，郑民望趁机又开了家新店，店面就在市一中的门口。
这下一中的学生们高兴了，天天早上排队等餐，甚至连老师们最头疼的“迟到钉子户”都减少了八成。
一年这么发展下来，林敬松精纯收入已经轻松突破了一千万元，这要是搁在三年前，林敬松是想都不敢想的！
年底，林敬松还了贷款，跟着就相当阔气的给彭成打电话，要去他那4S店提一辆库里南。
“啥？！”彭成简直都惊了，他笑哈哈的说：“让那群兔荪们去年跟你的风逼我各种调揽胜，今年我就看看哪个头铁的还跟风！”
赶在年前，彭成就把林敬松想要的车调了回来，他带着小姑娘去城里买年货，刚刚好再次碰到他之前在县城十字路口遇到的那位老哥。
这次还是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喊下林敬松的车窗，苦笑着道：“老弟，你这升级是蹿了火箭炮的吧！”
林敬松笑了笑，谦虚着说：“没有没有，也就只是坐飞机的速度。”
这位老哥是个豁达人，他哈哈的笑起来，正好赶着红灯，他一脚油门领先一步。
开过路口，林敬松继续载着小姑娘往羊城市里面去，她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先是左边看看，接着再往前看，最后望向林敬松。
……
十年后，林敬松带着王师师在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巨大庄园中：
沿着柏油路骑车往里面行进，大片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盛开着，还有橙色的含苞待放的向日葵，地里有开着农机车的农夫，山上有白色的羊和放羊的黑色狗子……
穿过绿荫一片的草坪，桃花岭下，是他们的家。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