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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警官想要自救
作者：颜荀
内容简介
 松田作为警校组最初的白月光，在死了一次之后回到过去，绑定【愿望系统】试图拯救自己的幼驯染。 而【愿望系统】的能力是一换一，以直播方式通过实现观众们的愿望，直到足够可以到达实现拯救幼驯染生命的愿望。 松田接受了这个交换条件，在他回到过去第一天，就收到了第一个愿望。 观众一：【请暴打一顿警视总监！！！】 松田：有点过分了吧？ 观众二：【请给警视总监一个拥抱！！】 松田：好的我这就去暴打他一顿。 观众三：【穿着花衬衫当着警视总监抽烟喝酒！】 松田：你们就是和警视总监过去不了对吧？ 观众四：【请给你未来的同事们一人一份真情实感情书加告白！】 松田：你们还是和警视总监继续杠吧！ 松田看着愈发离谱的愿望，陷入了沉默之中，这群人到底是打算实现愿望呢，还是打算让我社死呢？ 但是为了拯救幼驯染，松田咬咬牙，都做了个遍。 于是，松田成为了警校有史以来独一无二的传说。 萩原：我知道小阵平是比较放浪不羁的，可是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松田：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等好不容易幼驯染死亡事件度过，松田紧接着又发现，自己另外两个小伙伴也要死了。 松田露出平和的微笑:你们爱死就去死，老子不干了！（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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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松田阵平死了，松田阵平又活了。
以前的松田阵平不知道人死后会怎么样，现在他知道了。
那就是会绑定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开启一段同样莫名其妙的不科学的复活之旅。
**的人生。
松田阵平坐在自己记忆里四年前的警校宿舍的床上，嘴边吐出了一句极为难得的脏话。
松田阵平，年龄26，性别男，身份警察。为了获取一个混蛋炸弹犯对另一枚炸弹的位置所做的提示，保护平民而在摩天轮上因公殉职。
嗯，他死了，他又活了。
还直接回到了最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22岁。
松田阵平没有做那种愚蠢的捏脸行为确定自己是不是活了，也没有产生什么恍惚的哦他死了的感伤。是不是做梦反正迟早都会确定——不管是不是做梦，就算是做梦也好。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22岁的身体要比26岁的时候轻盈很多，但是对于力量的把握，还有身体的掌控能力，就没有未来那么熟练。就算大脑有着经验，身体暂时也跟不上。
这些都不是重点。
松田阵平冷着一张脸推开了自己宿舍的大门，忽视了走廊上看见他而和他打招呼的同学——说实话，他也记不清这些人的名字了，在警校毕业之后，他们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了，最多只是有点眼熟。更别提他当年本身就不怎么关注这些。
他看到了从毕业之后就消失了四年的两个混蛋同期，明明说好了毕业后要保持联系，结果两个人突然辞去了警察的工作，连说都没说一声，原地消失。
当时还是松田阵平后知后觉发现联系不上人之后，特地跑到警厅去问，才得到这个答案。
那个混蛋金毛带着认真过了头的神色，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嘴里说了些什么。
一起消失的诸伏景光也露出了有点担忧的表情，好像也说了什么。
不过就好像是电视机被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所有声音都被消抹掉了，只有动态的画面一幅一幅出现在松田阵平的眼前。
但是此刻，松田阵平只当做没有看见这两个犹如连体胎总是凑在一起的两个同期，也忽视了走过来爽朗笑着的大块头的班长。
同期里面，到了最后，在他去死之前，唯一和他保持联系的，竟然只有班长一个人了。
竟然，只有班长一个人。
松田阵平的眼里冒起火气，自从毕业之后，他就收敛了自己略显急躁的性格。虽然还是如教官形容的没有什么团队意识的概念，喜欢单打独斗，但总是要比过去进步很多。
在真正意识到自己成为了警察的那一刻，真正独自去面对了真正的炸弹之后，总是会有些不同的。
认真过了头的降谷零皱起眉头：“松田他怎么了？”
和上面那只犹如连体婴的诸伏景光也有些茫然，脸上带着担忧：“……不知道？他看起来好像……”
连唯一靠谱的班长伊达航都迟疑地停下脚步：“这个方向，是萩原的宿舍吧？”
“松田这个表情，”伊达航咂了下舌：“萩原做了什么惹到他了吗？”
“看起来萩原有大麻烦了。”诸伏景光脸上的担忧并未消散，语气里也没有任何的调侃。
若是往常，他们五个人之中，不管是谁惹到谁，另外三个总是会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能说他们是损友——各种意义上的损友。
就算是看起来最好说话、总是显得温温和和的诸伏景光，在那种时候都会不着痕迹地添一把火。
但是松田阵平这一次的表情不对，很不对。而且就如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关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而萩原研二更是高情商、相处起来绝不会踩到任何雷点的家伙。
他们甚至有理由怀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少时，大概只有松田阵平惹萩原研二的份，因为另一方总是显得游刃有余的。
如果说松田阵平惹到别人生气还正常一点，但是萩原研二惹怒了他了解最深的幼驯染松田阵平？
怎么可能！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终担心性格急躁的松田阵平惹出什么麻烦，虽然没有直接阻止，但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宿舍是按照学号来分配的，每个人都是单间，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宿舍有着一段距离。
因此在这毫无特殊意义的一天，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阳光洒落下来，时间是下午六点，警校的宿舍出现了这样奇妙的一幕。
松田阵平气冲冲地走在前面，后面缀了三个小心翼翼跟着他的小尾巴。简直就像是什么滑稽的动态漫一样。
但警校宿舍就这么大，也没有跟半分钟，松田阵平就来到了门口挂着【萩原】标识的宿舍。
有着一头卷发的青年脸色很糟糕，却竟然还能沉下心敲了两下门。就好像这个动作很重要。
他自己拉开门，和从里面被打开，是不一样的。
而隔了一道门的里面传来了极为熟悉，几乎铭刻在他心底的那个声音。
“马上马上！”那道清亮的声线带着少年人的热情和活泼，尾音上扬，带着极为明显的个人特色。
一个头发偏长的黑发下垂眼青年手里还拿着东西，弯着腰就推开了门。本来还以为是其他同学，当看到松田阵平之后，萩原研二的态度轻易就放松了下来：“什么呀，是小阵平的话喊一声不就好了吗？”
他们是幼驯染，对彼此的熟悉远超常人。萩原研二甚至没有看清来人的脸，就很自然地得到了答案。
然而，在萩原研二抬眼的那一刹那，一个仿佛要将他毁容的拳头，直面着他的脸揍了过来！
萩原研二对于松田阵平毫无防备，自然没有预料到这个拳头的出现！头发偏长的未来警官瞳孔一缩，直愣愣地没有任何躲避，被砸中脸的拳头力道直接摔在了地上！手中拿着的东西也顿时掉在了地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疼痛感后知后觉地从脸颊处传递到大脑，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还摔了个屁股蹲的萩原研二第一反应也不是生气，只是迷茫地抬起头：“小阵平……？”
因为脸上的疼痛，这句话显得含糊不清的。萩原研二下意识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是不是有做什么让自家幼驯染生气的事情，可是无论怎么想，萩原研二都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到底是谁在害我啊！萩原研二心里发苦。
这时候，太过于了解幼驯染的坏处就出来了。正因为过于了解，萩原研二清楚知道自家幼驯染虽然性子急，但绝不会莫名其妙揍他，肯定是他在不知道的什么情况下做了什么伤害到松田阵平的事情。才让松田阵平气得现在连话都不想说，直接一拳揍上来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萩原研二反而没有办法出手，去干脆利落地和松田阵平打成一团，一起发泄。
虽然萩原研二性格好，但是不代表他们少时就真的没有过争执。打架什么的，对于男孩子来说反而不是什么特殊的交流方式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胸前的衣服被拽起，幼驯染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衣领，甚至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松田阵平低着头，这个视角因为背对着光，让萩原研二看不清松田阵平此刻的表情。
啊，就是这个不穿防爆服的混蛋。松田阵平低着头，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死而复生又怎么样？松田阵平对此没有任何真实感。
所谓的系统，拯救，心愿？那些是什么，他有的是时间在未来去整理，去怀疑真假。
他现在唯一能把握住的真实，就是眼前这个连尸体都没有留下的家伙。
死亡代表着什么？松田阵平不太好形容，哪怕连他自己都感受过了一次。
为了公众利益而死亡，他欣然接受。唯一的遗憾就是未能帮眼前这个人复仇。
被炸弹直接炸死的感觉呢？爆炸的冲击太强，在大脑感受到灼伤和疼痛之前，他就已经连尸体都没留下了。
真正意义上的炸成碎肉，灰飞烟灭。
松田阵平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接受为了公众利益，为了正义而牺牲。
但是，他从未忘怀过挚友的离去。
一直缩在门口的三个人，紧紧盯着房间里死死拽着萩原研二的衣领的松田阵平，就等着他有新的动作，就赶紧上去把人压制住。
房间里的气氛僵硬在了这里，松田阵平既没有下一个动作，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萩原研二却是恍惚了一下，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伸出没有被控制的手，捧住了松田阵平的脸，看着这张向来被他形容成池面的脸，在此刻染上和对方完全不符的戾气。
在萩原研二的记忆之中，松田阵平总是潇洒肆意的，表现出的任性和不合群只会叫人头疼。
他认识了松田阵平这么久，从未见过他露出这么……这么悲伤痛苦的疲惫眼神。
萩原研二喃喃道：“你是在哭吗？小阵平……”

第2章
当萩原研二说出这句话之后，松田阵平的脸色看起来更臭了！他的拳头又一次抬了起来！
糟糕！萩原研二猛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攥紧的拳头在即将触碰到萩原研二的脸的时候，蓦地停了下来！破开空气的拳头带动的气流，甚至小幅度的让萩原研二前面的发丝稍稍晃动了一下。
萩原研二没有感觉到疼痛，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却看到他那向来冲动的幼驯染，在这一刻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那只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拳头慢慢收了回去，同时还冷不防松开了拽住的衣领的手，萩原研二立刻失去了平衡往后倒，脑袋磕到地面让他下意识呼了一声痛。
然而他心软的幼驯染先生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冷着一张脸，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工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就推开门往外走了。
门口趴着的三个人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气场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松田阵平，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反而是松田阵平闭了闭眼睛，总算多了一点站在地面、回到过去的实感，他的嘴角勾起，早已经度过变声期的磁性声线上扬：“怎么了？”
不管是站在门口的三人，还是一脸茫然还倒在地面的萩原研二都懵住了。
等等？！这个看起来超靠谱超冷酷的池面帅哥是谁？？！
真的是松田而不是什么松下松上吗？！
明明前一天还会因为一些小事炸毛，现在看起来好像突然成长了一样！
松田！你怎么了！你振作一点？！
萩原研二更是大脑空白，就好像——明明约好了和朋友随便去外面吃一顿，谁知道朋友喊了五六个女生，还打扮得跟牛郎一样，结果自己还穿着吊儿郎当的洗得发白的T恤，连脸都没洗一样——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你突然变化这么大啊！！
“小阵平，你失恋了吗？”萩原研二的声音发飘，说出了这么一句糟糕透顶的台词。
说完萩原研二就僵住了，平时开这种玩笑就算了，但是现在小阵平明明在气头上啊！他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不、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萩原研二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解释。
然而松田阵平却是一挑眉：“失恋？啊，差不多。”
在场所有人又懵住了。
松田阵平却是在萩原研二的话里，想起了自己在死前表达了好感的那位女警。
佐藤美和子。
佐藤的性格他还蛮喜欢的，如果不是因为炸弹犯的意外，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帮萩原报完仇，他会认真地去告白吧？
不过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表达好感的短信已经发出去了，松田阵平却没有了得到回复的可能性。
也算得上是萩口中的失恋了吧？松田阵平这么想到。
降谷零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你和你的微波炉小姐失恋了？你又拆错了？”
诸伏景光也是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啊！原来是指这个吗！”
伊达航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向松田阵平确认：“什么？是指这个吗？我以为你真的谈恋爱了？不过什么时候，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四年没有和这群人交流过了，松田阵平差点忘了这群混蛋平时是有多损。
卷发的警官先生双唇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低笑了起来：“哈哈……”
但是低沉的笑声随之逐渐放大，松田阵平捂着笑痛了的肚子，声线微微颤动，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嗯，你们这么理解也行——总之我失恋了，所以作为朋友，你们有什么安慰吗？”
“去喝一杯？”诸伏景光眨眨眼，第一个说道。
伊达航：“不过要避开教官和门卫，悄悄出门才行。”
降谷零：“感觉又要被罚洗澡堂了……加我一个。”
“你们认真的？”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句：“喝醉只会更难受吧？”
降谷零靠在门边，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看着松田阵平平静的黑色眼睛，降谷零惊讶道：“你还真的试过啊？”
松田阵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道：“别和我说你们以前没偷偷喝过酒。”
诸伏景光语气温和：“我和zero都试过，不过没有喝醉过。”
看出了松田阵平想要拒绝的心思，诸伏景光笑着道：“明天还有训练，喝醉了的确不太好，等有空了再去试试倒不是问题。”
见几个人都不说话了，话题暂时卡在了这里，松田阵平耸了下肩：“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宿舍了。”
“对了，萩。”在离开之前，松田阵平对着站在原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的萩原研二，说道：“刚才的事，如果你生气了，你随时可以揍回来。”
说完这句之后，松田阵平又加了一句：“但是这一拳我想揍很久了，所以我是不会道歉的。”
明明松田阵平的外形和前一天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在白天的时候，也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过了一个下午，他们短暂的分开了一会儿而已。
看着穿着警校制服离开的背影消失，原本表现着和往常没有不同的冷静的四人，立刻就炸了！
三个人围绕着萩原研二，急切问道：“萩原！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萩原，你怎么惹到他了？”
“所以恋爱是怎么回事？！是萩原你抢了他女朋友吗！”
“怪不得要揍萩原你一拳啊！是不是你勾搭的女生里面有松田喜欢的款？”
听着耳边嗡嗡嗡的声音，萩原研二一开始还能分辨意思，之后就变得了单纯的噪音。
“stop！”萩原研二做了个暂停的动作，无奈道：“先让我涂点药可以吗？再不处理，我的脸应该要肿了。”
刚才小阵平可没有收力啊，萩原研二看着镜子里不可避免肿了一块的脸颊，嘶嘶地倒吸了一口气。
几人围绕在萩原研二的宿舍里，开始探讨松田阵平为什么不对劲的原因。
“我怀疑是被附身了，故事里不都这样说的吗？松田那家伙的形象还挺符合男主角的。”诸伏景光举起手，第一个说到。
“世界上不可能有鬼的，hiro你怪谈看多了吧。”降谷零思考了一下：“果然还是因为萩原你抢了松田喜欢的人吧？”
伊达航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非单身人士，有着经验的他开口道：“我倒是觉得松田说的是实话，他大概真的失恋了。”
诸伏景光无奈道：“可是松田不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吗？他的时间都耗费给了那些机械。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吧？”
“……网恋？”伊达航迟疑地问道。
现在网络虽然还没有未来那么发达，但是电脑手机都有了，和陌生人的交流并非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在伊达航说出这句话之后，几人都停住了——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诶！
全程唯独萩原研二保持着沉默，他摸着脸上的伤口，回忆着在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小阵平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萩原研二一时间有些无措。那种痛苦的眼神，可一点也不适合那张池面脸啊。
“萩原？萩——你在想什么？”
同期的声音打断了萩原研二的沉思，萩原研二猛地回神，看着几人担心的眼神，嘴角牵起：“嗯，我在思考，我是不是真的不小心惹了小阵平喜欢的人。”
萩原研二故作苦恼道：“选项太多了，我没办法锁定其中一个。”
毕竟萩原研二一直是他们之中最受欢迎的那个。
“你是在炫耀吧。”诸伏景光失笑道。
几人打打闹闹的，好像下午发生的事情只是日常中的一环。但是松田阵平的不对劲，终究在他们心里留下了痕迹。
回到宿舍单间的松田阵平躺在床上，双手撑在脑后，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眼中什么都没有。
“啧。”从床上坐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松田阵平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还有时间，于是他打了个申请走出了警校范围。
随便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一包烟，松田阵平倚在墙上，熟练地叼着烟点火。
烟雾围绕在眼前，模糊了视野，松田阵平看着周围灯光绚烂的商场路灯，一时间有些失语。他好像在此刻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萩原研二带着笑意的声音对准了他，穿着简单的便衣，脸上还贴了纱布涂了药的下垂眼青年声音温和：“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小阵平。”
香烟静静燃烧着，而火星在眼前闪烁，烟蒂往下坠落。香烟的生命力只有短短一刻，轻易就会消散。
松田阵平叼着香烟，靠在墙壁的位置歪过脑袋，这个动作在气质和外形的衬托下，显得慵懒又随意，他低声笑道：“人总是会变的。”
“你也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不是吗。”

第3章
在夜晚繁华的灯光照耀之下，萩原研二深深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像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一样。
下垂眼的青年伸出手，对着自己突然变化极大的幼驯染说道：“给我来一根。”
松田阵平把兜里的香烟直接丢了过去，连带着打火机一起。萩原研二接住香烟，手掌拱起弧度，挡住周边试图吹灭打火机火焰的风。他的动作同样并不生疏。
叼着这根烟，萩原研二注意了一下香烟的包装，展眉一笑：“刚好是我喜欢的牌子，小阵平你和我口味一样呢。”
松田阵平的动作没有怎么改变，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蛮早了吧。”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眼睛弯弯：“大概是高中那会儿，小阵平你肯定没印象。”
“当时我学会抽烟想和你炫耀炫耀，觉得很帅气，结果你一脸嫌弃把我推开了。”萩原研二故作委屈地说道：“研二酱可是很受伤哦。”
松田阵平垂下眼，他试图从记忆里去寻找这段回忆，然而类似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过普遍日常，少时和萩原研二经历的事情太过繁杂，竟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亦或者是当时他在专心做着另外的事情，根本来不及关注萩原研二的一系列行为。
他只记得刚毕业之后，被安排到机动课的时候，作为新人，不得不接过前辈的应酬邀请，在过程中他表现出不耐烦的时候，萩原这家伙直接勾住他的肩膀，自然而然帮他接过了前辈不容许拒绝而递出的烟酒。
当时他问萩原什么时候学会的，萩原只是一脸神秘的比比手指，说了句：【你猜？真是的，小阵平你一点也不关心我。我好伤心~】
然后他就用着萩原口中特别嫌弃的表情，推了一把满身烟味酒味的幼驯染。
“好啦，现在我已经告诉小阵平了，所以轮到你回答我了。”萩原研二笑着道，语气是往常的轻快随意：“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记得了。”松田阵平回答道。
“诶——好狡猾！”萩原研二不满了，张牙舞爪地做了个鬼脸扑过去。
“爱信不信，我是真不记得了。”松田阵平牵起嘴角，在萩原研二靠近的时候躲开，还顺带踢了他一脚：“就是有天突然在便利店看到，想试试看，然后不知不觉就会了。”
萩原研二眯眼怀疑，可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他自然而然收缴了松田阵平新买的香烟，愉快说道：“为了避免被警卫查到，所以我就帮你保管了！”
松田阵平斜睥了一眼自家幼驯染，倒也没有去抢回来：“说得好像你不需要经过门卫检查一样。”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小阵平你就不用担心啦！”
两人吵吵闹闹的，原本申请的时间差不多到了，便一起回了警校宿舍。
结果在刚通过门卫，脱离了他人视线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温和态度的萩原研二，却是突然眼神一厉，猛地揍向站在身侧全身毫无防备的松田阵平！
“碰！”拳头触及掌心非常足够明显的声音。
松田阵平身体本能后退一步，一时间也说不清是身体本能反应更快，还是他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场面！卷发的警官先生伸手轻易接住了萩原研二这绝对没有放水的一拳！
萩原研二拉开距离，愉快地笑道：“我们很久没有打过了吧？”
“因为你打不过我。”松田阵平理所当然道。
“今天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就算是我，也会不爽的哦？”萩原研二弯眼笑了一下，但是动作毫不留情！
拳头擦过松田阵平的脸颊，松田阵平偏头往后退了几步，尾音上扬：“认真的？”
在注意到萩原研二此刻的眼神之后，松田阵平的嘴角勾起，做出了拳击先手的姿势：“那就来吧！”
萩原研二挥拳而出，拳头带起的劲风呼呼作响！作为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少时也跟着松田阵平练过一些拳击，只是绝对没有松田阵平那样专精——萩原研二看准时机，抬腿猛地扫过！
松田阵平的经验绝对比萩原研二丰富，然而26岁的经验落在22岁的身体上，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因此在开头出现了小小的失误，就在几次攻击之下被萩原研二打中了那张帅气的脸！
脸上传来的疼痛让松田阵平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26岁的警官，忘记了自己应该收敛一些，就好像在此刻不论是身心都回到了意气风发的22岁！那双凌厉的黑色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透着说不清的情绪，松田阵平的动作平白凶狠了不少！
松田阵平拳背朝上，内扣手掌，双脚向前移动了小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利用身体腰部突然扭转带起的冲力将重心转移，拳头因此击中了萩原研二原本就受伤的那半边脸！甚至还把原本贴得好好的纱布打下！
趁这个机会，松田阵平立刻控制好平衡，稍稍向后撤并提膝侧踹！直接把萩原研二踹出了一段距离！
萩原研二捂住被踹中的腹部，脸上出现明显的痛色，松田阵平一愣，下意识收敛了动作。而就趁这个机会，萩原研二却一改刚才示弱的表情，眼里透露出一些狡黠，立刻拉近距离在松田阵平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个肘击猛地回报了过去！
夜晚的警校宿舍的空地上，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一直到检查巡逻的教官路过，用着手电筒的光柱打向这个方向！
“喂！那边的是谁？！”教官的声音响起，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动作一僵。
明明刚才好像还和对方有着强烈仇恨一样，恨不得一拳一拳都打在对方脸上，但是下一秒，两人就默契地对视一眼，在攻击击中对方的时候一改方向，在教官赶过来之前——兵分二路突然逃跑了！
只来得及看到两个黑影的教官懵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去追哪个。
等确定检查的人离开之后，躲在墙角的松田阵平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吐出之后，松田阵平愣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行为的幼稚和好笑。
黑色卷发的青年松松捂住下半张脸，无语道：“……我怎么真的和萩打起来了。”
说完这句，松田阵平揉了揉自己在刚才被弄乱的卷发，往着自己宿舍的方向慢吞吞走去。
不过在回到房间之后，松田阵平突然发现自己视角的变化，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像是小说里提过的未来科技一样的半透明屏障。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了一下，总算是想起自己回到过去不是来和亲友打架的。
之前就提过，松田阵平死了一回，在他的记忆里，他是在四年后的一次炸弹案件之中牺牲，同时，在他牺牲前的四年前，他的幼驯染，也因为同一个案件意外身亡。
之所以会回到死亡前的现在，是因为他和一个绝对非科学的东西做了交易。
他记得，好像是叫做……系统？
【工号4869系统为您服务！】
【您已与本系统签订契约，需满足下列条款！
1.必须遵从等价交换守则。
2.不得对系统造成任何伤害，其中包含试探或威胁等。
3.不得将系统的存在告知任何非契约者。】
【以上条款对系统同样具有约定效力。】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但是看到这样不科学的存在，松田阵平还是稍稍反应了一下。
“我需要做什么？”松田阵平问道。
【直播。通过直播的方式实现更高维度观众的愿望，通过等价交换，从而实现契约者您的愿望。】
当时签合同、契约的时候，松田阵平其实没有想太多——只是他死了，而有个声音告诉他，有机会能填补遗憾，回到过去，救下幼驯染。
松田阵平甚至没有想过这个东西对他的威胁和危险——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怎么试都不亏。
一无所有的赌徒才是最可怕的。
结果……竟然还真的回到了过去。
直到现在，松田阵平才想起来要分析自己到底和一个什么东西绑定在了一起。
在松田阵平盘着腿思考接下去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大门被敲了两下，松田阵平暂时停止了思考，站起身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脸上有着青紫的萩原研二，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医药箱。
萩原研二甩了甩手里的医药箱：“没在医务室看到你，我就猜你回来了。”
下垂眼的青年笑着道：“上次你不还抱怨小降谷有人帮忙涂药，而你就一个人吗？”
“这次我当然要表现一下幼驯染之间的关心。怎么样，我很贴心吧？”
萩原研二提的是刚开学那会儿，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互相看不爽，互殴了一回的事情。结果降谷零跑去找诸伏景光，而松田阵平单独在医务室给自己擦药的事情。
松田阵平撇了一眼萩原研二：“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话。”
“虽然小阵平没有说出口，但是作为小阵平你第一亲友的研二先生，可是清楚感知到了你的想法哦？”萩原研二挤了进来，打开了医药箱。
“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松田阵平靠着床边坐下：“你还是看看自己吧，我刚才可没收力。”
“是啊，的确是这样。”萩原研二弯起眼睛：“都让我差点以为，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萩原研二语气一缓，放轻了语调：“所以，你愿意对可怜被揍的亲友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我说什么都没发生，你信吗？”
“最了解你的人是我，没有之一。”萩原研二从医药箱之中拿起棉签，用力压在了松田阵平脸上被他揍出来的伤口，笃定道：“所以，你骗不过我的，小阵平。”
“嘶……”松田阵平被刺痛激地眯起眼睛后仰了一些，稍稍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啊，我也没想过能瞒过你。”
松田阵平轻笑了一声：“不过我是不会说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就自己找到答案啊，萩。”

第4章
目送亲友拎着医药箱离开的背影，松田阵平的身体又一次紧绷起来——人类对于未知总是会更加警惕，且产生畏惧感。
松田阵平倒不是害怕自己受到伤害。他死都不怕，更别提其他事情了。只是这个未知的东西既然可以把他送回过去，那么如果他想做什么伤害友人的事情，不也轻而易举吗？
至于为什么轻易就确定了这是过去而不是什么幻境……松田阵平又一次将视线放在了那个高科技屏幕上，他还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亲友。
直播这个词汇，对于警察来说，松田阵平的第一反应就是罪犯直播犯罪。但是这个系统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存在，作为拆卸达人，松田阵平对于解剖事物的本质有着强烈的兴趣。
可惜约定的最开始就有一点——是不能伤害系统。松田阵平不得不遗憾地咂舌，哪怕他不觉得拆东西会是一种伤害。
虽然不能拆开，但是松田阵平想要弄清楚系统到底是什么的心情并未降低。
系统的屏幕就像是未来幻想的科技一样，总体是银白色，但闪烁着数字代码的位置都是有着一定荧光感的浅蓝色。
松田阵平对于新的事物接受能力极高，如果把现在的同期同学送到科技极为发达的七年后，松田阵平绝对是第一个上手最新科技的那个人——具体表现在他绝对会先买一个大屏手机然后把它拆开看看。
系统只能看，不能拆。于是松田阵平的目光放在了上面的功能键上，简单看了一眼规则那边的条款，确定没有什么自爆按钮什么的东西，就放飞自我开始以自己的习惯去摸索系统所有的功能了。
然后在屏幕之中点了一下，一个出现了问号的消息框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的视角里。
？？？：【？】
？？？：【是新人吗？】
？？？：【稍等一下。】
之后，不知道对面做了什么操作，原本的问号变成了一个一看就不是真名的代号。
【s级契约者彭格列对您发出好友邀请，是否接受。】
松田阵平盘着腿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伸手点击了一下同意。
一个挂着鲔鱼——俗称金枪鱼的头像被点亮了。
彭格列：【你好。】
YW4869：【你好？】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一看就崭新崭新的空白头像，还有直接就是系统编号的名字，再看看对面明显就不一样的状态。新人和老手的区别一下就出来了。
松田阵平发散了一下思维。如果把自己这个头像和名字拿去卧底，肯定当场就被捕获。白色在墨水里总是会非常明显的。
在打完招呼之后，两人都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大概过了半分钟，对面发来了一个文件。
上面明晃晃写着《新人就业详情须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同样发了个问号过去。
YW4869：【？】
彭格列：【？】
彭格列：【……】
彭格列：【！】
彭格列：【啊，抱歉，是我误会了。我之前发了一个帖子，有人问我要这个文件，因为时间流速不太一样，加上对方一直没有添加我好友，我把你认成他了。】
【S级契约者彭格列已将文件撤回。】
彭格列：【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YW4869：【是我这边的问题。】
YW4869：【我对这个系统还不熟练，所以顺手点到的。】
彭格列：【……这也太巧了。】
YW4869：【？】
彭格列：【不，我并不是说你说谎的意思，我相信你在这句话上说的是实话。只是在这么多人之中刚好点到我……失礼了，请问我可以问下你的职业吗？】
YW4869：【警察。】
彭格列：【……】
彭格列：【……啊哈哈】
彭格列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您看起来似乎是新人，我建议您先将头像和名字修改一下，至少看起来不要那么简单。】
大概是猜想到了对面会有的疑问，彭格列继续回复道：【您大概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去的工作，但会观看直播的观众和您不同，他们并非新人。有一部分人面对还没有完全明白这个系统设置的新人主播，会不着痕迹的做一些陷阱。】
彭格列：【虽然不会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大概率会……嗯，造成的结果让您在生活中的名声有一定受损？】
还没有接受未来那种过高科技和文化潮流的松田阵平，暂时还不清楚有个词汇叫做“社会性死亡”，也就是众所周知的社死。
感知到了对面的善意，松田阵平也没有去追究之前微妙的反应，而是将自己的名字和头像更改了一下。
系统的设置他多少也弄懂了一部分，这部分对他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马自达：【是这样吗。】
彭格列：【很有趣的名字，是有什么含义在吗？】
马自达：【为什么不认为是我喜欢这种型号的车？】
彭格列：【啊……】
马自达：【名字谐音而已。】
彭格列是个好人，虽然松田阵平知道其中有问题，但是并没有在自己还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前提下去多试探什么。
彭格列倒没有细致的将所有潜规则和可能遇到的事情都说出来，只是说了几个最关键的点。
观众的要求并不是一定需要完成，比起完成那些任务，让观众觉得有趣才是最重要的。
直播的本质就是趣味性和新奇性，能留下更多的观众，带来的收益更多，才能更快完成自己的心愿。
所谓的等价交换，与其说是愿望的等价交换，不如说是收集观众在自己的愿望被完成时产生的满足感。俗称愿力。
马自达：【谢谢。】
马自达：【ps：在日本□□是合法的，所以你并不需要在意。】
彭格列：【果然，会选择我并不完全是巧合啊，警官先生。】
彭格列：【那么，下次有机会再聊。再见。】
松田阵平看着对面暗下去的头像，嘴角勾了勾。
这个系统很有趣，功能也很齐全，甚至还可以交友互动，在系统内部还有帮助交流论坛。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商城界面。
松田阵平并没有忽略那个看起来都是流水线什么问题都有的论坛，而是在里面找了一圈关键词，选中了几个“大概率会帮助新人，且等级较高，能力优秀经验丰富，听口吻同样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
其中除了彭格列之外，还有叫做【正义的伙伴】【友人帐】【天然卷都是好人】等选项。
除了系统之外他没有遇到过其他超能力，但是不代表世界上就不存在。通过和彭格列的交流，松田阵平确定了有异世界和平行世界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倒是真的希望他的世界没有这种超常规的力量。松田阵平在心里叹了口气。
解决完这些，不真的上手一次，也没有办法确定直播到底会变成什么状态。
他并不是很喜欢交流，在镜头面前表现自己的性格，直播什么的，不管怎么想都不适合他。
但脑中一旦回忆起四年前的那次惊心爆炸，最终松田阵平还是扫了眼房间，确定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之后，第一次按下了直播按钮。
原本的高科技屏幕突然变得更薄了一圈，透明而虚拟，除此之外，在他前上方多出了一个摄像头一样的东西。
【请契约者为直播间命名。】
“马自达。”松田阵平还是选择了这个名字。
【命名成功，直播正式开始。】
松田阵平不太清楚直播系统在观众的视角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至少在他这边，第一个观众很快就出现了。
【是新人主播！】
【马自达？这不是什么车的牌子吗我记得？】
【诶诶诶主播倒是露脸啊！好黑！完全看不清！】
【这一看就知道是纯新了~我可以，嘿嘿~】
摄像头是随着他的想法移动的，松田阵平先看了眼一个一个缓慢增长的数字，才移动摄像头到自己的方向。
松田阵平低声确认道：“是这样吗？看得清吗。”
【！！！】
【美颜暴击——！！还是战损版！！！】
【妈耶！这个视角！主播你好懂！这种男友受伤的视角啊啊啊啊！！！】
【这个声音靠在耳边说话的感觉！我头发都炸了啊！】
【主播太懂了！这种乌漆嘛黑的视角，突然凑近说话的内味——虽然但是，你倒是开灯啊！！】
“抱歉，警校内部到了时间是不允许开灯的。”松田阵平看了眼闪过的弹幕，回答。
【等等？警校？主播是警察吗？】
【好家伙！我刚才就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是你！神奈大大！马自达——】
【马——自——达——】
【等等？我弄糊涂了，马自达和神奈是什么？你们认识？】
【艹我才反应过来！马自达这个名字也太有模糊性了吧，我警校箱推竟然没有认出这是松田！！】
【松田你倒是把频道转到动漫区啊！我感觉这个标题没准卖车的会进来推销hhh】
动漫区？松田阵平低下头捣弄了一番，等成功之后，才看了眼弹幕。
弹幕刷新的不快不慢，但是当他转到了动漫区之后，在一个时间点之后，突然暴增。
【活的松田！！是真的活的松田！！】
【啊啊啊啊松田——！！！】
【松田松田！是我的童年白月光啊呜呜呜！我居然能在这里看到活的松田！！】
【这是警校组第一个出现的主播吧！！松田——】
【救命呜呜呜！我看到松田就想到********】
【******************呜呜呜！】
【萩原————】
【好家伙，萩原能发出来！！！】
“萩？”松田阵平盘着腿看着弹幕，挑了下眉：“你们认识他？”
【等等！松田刚才说他在警校！现在脸受伤了！我们是不是能看到警校组剧情啊！！】
【说！松田！你是不是刚和某个金毛混蛋打架了？！】
“金毛？啊，指的降谷吗？”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我的确和他打过。”
【“一张帅脸都被糟蹋了呢。”】
“是那家伙会说的话。”松田阵平看着这条弹幕：“你们对萩原很熟悉吗？”
“不过这里好歹是我的直播间，总提别人算什么？”松田阵平看着摄像头：“至少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啊。”
“我记得我需要做的……嗯，完成你们的愿望？”松田阵平往后倒了一些，靠在抵着床的墙壁上：“说吧，你们的愿望。”
【救命，这个态度好拽！！】
【但是我好爱（深情）】
【愿望是吧！我懂了！】
一条和普通弹幕明显不同的金色弹幕置顶在了直播间最上方。
【愿望一：请暴打一顿警视总监！！！】
原本还心如止水的松田阵平：……
他迷惑地重新看了一遍这个愿望：“认真的？有点过分了吧？”

第5章
松田阵平猜想预料过不少的可能性，但是他唯独没有想到——开头就给他砸愣住了。
他倒不至于前前后后看个好几遍确认，除了避免是自己真的漏看了某个词重看的那一遍，之后松田阵平就确认了自己眼睛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这群观众。
在提到警视总监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弹幕的数量又一次增多，虽然大多都是无意义的哈哈哈。
【哪里过分了！我们不是在为松田警官你实现愿望吗！】
【上啊马自达这是你自己的心愿啊！】
【松田你感不感动，大家都记得你的喜好呢！】
除了刚开始出现的那些屏蔽词，之后直播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欢乐了起来。
松田阵平很确定这群人并没有猜到自己的实际年龄是26岁。那些哭泣悲伤的弹幕要么直接被屏蔽，要么就只剩下呜呜呜的无意义台词。
要不是松田阵平现在是26岁，看到这些弹幕只会莫名其妙。但是当反应过来那些弹幕的本意，就能明白他们指的是自己和萩原死亡的结局了。
也因此，在他们心中，自己大概还是那个22岁刚入警校的新生——对于这个误会，松田阵平没有否认的打算。
“警视总监这事，萩都是刚知道不久，你们怎么知道的？”松田阵平知道答案，只是表现出一个态度而已——从签订直播契约之后，有些东西的解释自然就存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过暴打一顿警视总监？算了吧，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然后新的金色弹幕又出现挂在了置顶的位置。
【愿望二：请给警视总监一个拥抱！！】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当场撸起袖子：“好，有时限吗？我这就去暴打他一顿。”
【哈哈哈哈哈救命马自达为什么这么可爱！！】
【说好的酷哥呢！警校时期也太嫩了吧！】
【救命hhhh】
【明明现在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啊——】
【************】
弹幕的年龄应该都不大，或者说是因为处在弹幕之中，所以更加放飞自我。性格都很活泼的样子。松田阵平闪过这样的想法。
然后他就看到了新的第三个愿望出现在了置顶的位置。
【愿望三：穿着花衬衫当着警视总监抽烟喝酒！】
原本还撸袖子的松田阵平放下手，眉头一挑：“虽然我看警视总监不爽，但是不至于这么连续三个愿望都和警视总监有关系吧？”
“我难道和他绑定了？”松田阵平当然看得出来这些愿望都是在迫害警视总监，他自己倒没有太大问题。
“你们就是和警视总监过不去了对吧？”
观众的愿望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和弹幕不同，许下的愿望并非是他们用嘴巴说出，亦或者双手打出的文字。
是他们真情实意在心里产生的，想要松田阵平完成的心愿。
或许有些愿望会很离谱，但是这的确是某些人希望被完成的。
之所以会是完成愿望这样的形式，是因为二三次元之间有着屏障，只是通过直播间联系在了一起。
三次元的人们对于这些二次元的好奇、喜爱，无法直接通过自身传递过来，需要一道连接。
而这个连接就是“愿望”。
观众“提出了愿望”，主播“实现了愿望”。这个行动代表着观众和主播之间产生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观众实现愿望产生的愿力，就会通过这一条线被直播间收集，最终成为主播的收益。
这是类似于“因果”的一个程序。
当然，对于主播有恶意的愿望从一开始就会被直播间屏蔽，不会出现在直播间内部——这也是彭格列说不一定要实现愿望，也不会受到真正的伤害，最多只是名誉受到损害罢了的理由。
松田阵平是来自于《名侦探柯南》的一员，不同于其他动画漫画，《名侦探柯南》涉猎的观众不只是某一个青年群体，就算没有看过完整的剧情，没有关注过动画漫画——但是如果说起《名侦探柯南》，说起“真相只有一个！”
几乎都会有这么一定的印象。
因为童年记忆的加持，让他几乎成为一代人的白月光——他的死亡太过绚烂，希望他活着的人数量绝对不少。这也导致了在这个直播间被开启的那一刻，在人数达到一定程度，观众产生的能量，就会直接满足松田阵平需要积攒的“拯救萩原研二性命”的愿力。
但是这个操作其实是不可能的。
因为二三次元的屏障。
就算喜欢也罢，愿望再强烈也罢，在没有提出愿望这个行动之前的所有情绪和能量，因为没有产生因果，都无法被直播间收集。
更别提那根连接着二三次元的通过愿望出现的“因果线”，事实上也脆弱的不可思议，根本还无法承受太过强大的愿力，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因为松田阵平现在等级还很低。
一定要解释的话，现在的情况就和那个治愈向动画《魔法少女小圆》类似。
因为晓美焰回到过去，产生的因缘线都加在了主角小圆的身上，反而让小圆变得格外强大——可是最初的小圆，也仅仅只是没有太多因缘线、资质普通的魔法少女。
目前的松田阵平就还处在新手阶段，需要达成一条又一条的因果线（实现愿望），他才会变得更加强大（可以一次性收集到足够多的愿力）。
现在的话，松田阵平只能像是在存钱罐里投放硬币一样，慢慢将硬币投入进去。
明明拥有着相当一笔巨大的财富（三次元的喜爱），却只能转化为最小面值的硬币，一点一点积攒。
不过等等级高一点了，大概就不是存硬币，而是开通银行卡，可以直接存入大笔金额吧。
可惜这些都需要时间，松田阵平这一次也没有办法作弊了。毕竟规则的判定者是世界意识。
只是就算是这样，最初的愿望都和警视总监有关系也太过分了吧！松田阵平在心里抱怨了一句，他真的不可能现在去揍警视总监的。
不说别的。
“警视总监除非在毕业，平时根本不可能会来警校吧？”松田阵平吐槽，“我又不知道他住哪。”
于是弹幕停顿了一下。
【你还真的考虑了怎么揍人吗hhh】
【好家伙！！我嗑到了，这就是双向啊！马自达对警视总监深深的爱意！！】
就在这个时候，新的愿望又出现了。
【愿望四：请给你未来的同事们一人一份真情实感情书加告白！】
松田阵平直接站起了身。
在直播间一排【？？？】的弹幕里，松田阵平拿起自己的外套：“我去查一下警视总监的家庭住址。”
然后松田阵平关闭了直播间。
而就算他关闭直播间，实际上弹幕还是可以继续出现的——只是松田阵平看不到。没有了松田阵平的存在，那些被屏蔽的弹幕总算显露了出来。
【救命！松田不会真的要去揍人吧！警视总监快跑——】
【小阵平跑啦！！我还没看够美颜呢！！】
【这个时间段的松田还是个爆娇啊，我真的觉得他干得出来】
【虽然但是，为什么会有人真情实感真的希望松田揍人啊hhh】
【毕竟漫画里没成吧】
【不过松田知道他未来同事是谁吗？】
【都是警察了，在小阵平概念里，未来同事肯定就是现在的同期啊。让他给现在的同期告白？还不如打人呢】
【你说的有道理hhh！】
【……我被刀到了QAQ，然而现在的同期全没了呜呜呜，如果真的告白了……】
【不要刀子不要刀子！】
【呜呜呜为什么不能剧透啊——大哭！】
【说起来我才反应过来一点，我记得这个直播间的主播，应该都有自己的愿望吧？因为愿望足够强烈才会绑定的】
【隔壁270不就是因为想要假期的愿望太过强烈，结果被找上门的吗，小时候是迫害27，长大后270迫害自己的家族成员hhh】
【不过270不也被反迫害过吗！当时笑死我了。超直感都没用了！】
【所以小阵平的愿望是什么？】
【我记得直播间绑定偶尔也会有巧合，比如时空裂缝什么的……马自达看起来好像很多事都不清楚，只是莫名其妙绑定了的样子？】
【毕竟这个年纪的松田，除了爸爸那事基本没有执念吧？总不能愿望是揍警视总监吧】
【不过说实在的，松田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的二次元纸片人身份，也接受了直播……不愧是马自达！】
【不过这个马自达真的好酷哥！感觉融合了震撼警视厅那边的设定一些！】
【主要是漫画基本大家都是在一起的，很少会有松田独自一人的情况吧？独处的时候本来就比较独一点？】
【所以他本来就是酷哥，只是被笨蛋警校组带偏了中和了是吗哈哈哈！】
【说不定马自达只是想拆系统才会同意的】
【好家伙，有可能！】
【先定一个小目标，把萩原救下啊啊啊啊！！！警校组一个也不能少！！】
【话说回来，所以小阵平现在真的去揍人了吗？】
被怀疑揍人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把衣服挂了回去，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愿望都是这种形式……得想想怎么把降谷他们拉进来。
溜了一圈粉丝的松田阵平满意地睡了过去。

第6章
松田阵平死亡的那段时间，直播还不流行，所以关于很多潜规则和流程，松田阵平并不是很清楚。
但是不清楚其中的潜规则，不代表松田阵平不清楚常人会有的心态。
最简单的一点就是，越是得不到的才越珍贵。所以，警视总监绝对不能轻而易举就去揍的。
——松田阵平和警视总监之间的问题，来源于松田阵平的父亲。
松田阵平的父亲是一位职业拳击选手，在他幼时被误抓，导致松田父亲错过了重要的比赛，最终辞掉了拳击手的职业，终日酗酒。
而那个误抓了他父亲的人，就是现在的警视总监。
这才导致松田阵平想要成为警察，然后揍一顿警视总监。
这也是他们之间“缘分”的由来。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布置，身体停顿了一下。
“对了，现在是在警校里……”松田阵平揉乱了自己的卷发，意识到一些自己在未来养成的坏习惯要改回来了。
毕竟警校的规定可比他日常懒散随性的生活严肃规范得多。
用冷水洗了把脸，松田阵平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动作间触碰到脸上的伤口，那明显的刺痛感在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变成了不去触碰基本就没有大碍的钝痛。
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抱着水盆走到了他的旁边，萩这家伙脸上的青紫可比他严重多了。
松田阵平不由地思考自己昨天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还好吧，不过既然小阵平你有补偿的心，这段时间我的打扫和占位打饭就交给你了哦？”萩原研二就像是能读心一样，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松田阵平比萩原研二矮一些，导致这个动作萩原研二做得顺手极了。
萩原研二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他亲爱的幼驯染不仅没有恼羞成怒，竟然还淡淡地点了下头：“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不由地伸出手，手背贴在了松田阵平的额头上。
松田阵平这次才嫌弃地后退一步：“干什么？”
“想试试看小阵平你有没有发烧。”萩原研二对比了一下自己的体温，“没生病啊？”
“滚。”洗漱完的松田阵平露出一对半月眼，提前离开了洗漱台的位置。
每天训练的时间都是规定的，但是这一天，不仅是同班的其他同学，连教官都有些意外地看着萩原研二脸上的伤口。
在大家立正完毕之后，鬼塚教官对着站在最前面的这对幼驯染问道：“松田和萩原，你们的脸怎么了？”
介于萩原研二除了撩妹之外的良好表现（大概），还有他幼驯染的累累案例，鬼塚教官下意识认为是松田阵平惹的事。
“松田——”
但是在教官发言之前，一直相当护同学的伊达航就主动开口道：“报告！是因为我房间昨天出现了蟑螂！”
鬼塚教官头顶青筋：“你的房间怎么天天有蟑螂啊！”
这里指的是最初他们第一次训练时，当时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打架导致脸上带伤，伊达班长用了同样的借口。
伊达航不仅没有被教官的语气吓到，还带着笑容抱歉道：“对此我非常抱歉！作为没有整理好内务的惩罚，我们鬼塚班多跑一圈！”
“排两列纵队开始长跑！”一群人浩浩荡荡又整整齐齐地跑了起来。
“一、二！一、二！”
“啊喂！我话还没说完！”鬼塚教官看着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地捂住了额头。
习惯于在跑步时正大光明说悄悄话的刺头们，都将目光放在了两人身上明显多出来的伤口。
“我记得昨天下午的时候，萩原你脸上只有一个伤口吧？怎么过去了一晚上，又变多了。”诸伏景光温和说道。
降谷零也搭道：“该不会是松田私下套了萩原麻袋，结果被反揍了一顿吧？”
“下次一定要叫上我啊！”伊达航在一边说道。
“喂喂喂，我和小阵平才不是那种塑料关系~”萩原研二笑着道：“你们别开这种玩笑，万一小阵平生气了，那可不好哄。”
“松田只会因为你这句话生气吧。”降谷零吐槽道。
话题的中央却没有向往常一样直白又直接抱怨回去，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儿，才哼笑了一声：“萩，听到没有，下次我们套降谷的麻袋。”
“好哦好哦~到时候班长也来吧！”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我负责拦住小诸伏——”
“啊，真糟糕，我被拦住了。抱歉啊zero，这次我帮不了你了。”诸伏景光无辜地回应道。
降谷零一副被背叛了的表情：“hiro！”
“很好——成功把小诸伏拉到我们这边的阵营！”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语气轻快：“作为友情的象征，中午的厚蛋烧就送给你啦！”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诸伏景光笑道。
隔了半个跑道的鬼塚教官厉声道：“喂！你们几个认真跑！”
这个时候都大家的态度还是正常的，直到中午去食堂的时候，松田阵平顺手打了两份饭，顿时惊到了包括萩原研二在内的其他几人。
萩原研二惊讶道：“我还以为小阵平你只是说说。”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
“松田这家伙真的不对劲诶……你说呢，hiro？”降谷零偷摸和自己的幼驯染说道。
“是啊，zero。”诸伏景光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该不会真的是被附身了吧？可是现在是白天啊。”
“你们两个，我听得到——”松田阵平无奈道。
松田阵平不是不会演戏，如果他愿意，他的确可以做出四年前的态度。就算不能百分百还原自己的过去，也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漏洞百出，几乎就在脸上贴了我有问题这几个字。
单纯只是……面对这几个家伙，他根本不想伪装自己。
一点也不想。
说起来现在的时间线……他记得诸伏那边的事还没有解决？倒是班长这边解开了和父亲之间的误会？
诸伏这家伙的事情，松田阵平记得是快要毕业那会儿的时间，而现在距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
总不能拖着让犯人继续跟踪诸伏，而且当时，还害了一个小女孩被犯人绑架留下了心理阴影。
松田阵平吃着自己面前的白米饭，脑海里思考之后需要去解决的问题。却没想到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张凑近的大脸。
松田阵平眼睛睁大，本能往后仰了一些，显然吓了一跳。看清是谁之后，松田阵平才皱眉道：“你干什么？萩原。”
“因为刚才小阵平完全不理我啊——”萩原研二主动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连我都不可以说？”
注意到其他几人的目光也放在这边之后，松田阵平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松懈了。
就算没有隐瞒的想法，但是这样的破绽，如果周围有犯人的话，肯定没有办法及时反应过来吧？
为什么会这么放松呢？
因为这群让人下意识信任的混蛋们，全都在他的身边啊。
松田阵平的眼睛扫过诸伏景光，稍稍偏移开视线，随口说道：“我昨天不是出去了一趟吗？当时注意到了一点东西，有点在意。”
“是什么？”萩原研二追问道。
“等我确认了再和你们解释。”松田阵平回答。
“诶——”萩原研二显得有些不开心。
“我吃好了。”松田阵平说完，就举着餐盘离开了这个位置。
萩原研二看着自家幼驯染的背影，叹了口气，连身边路过的女同学和他打招呼都简单敷衍了过去。
另外三人问道：“还没有弄清楚吗？萩原。”
萩原研二眯起眼睛：“嗯——有一点头绪了，但是总觉得不太可能吧。”
萩原研二同样吃好了，他摆了下手：“我去找小阵平~”
被留下的三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跟上去。毕竟对面幼驯染之间的事情，他们也不太好直接掺和。
松田阵平则是在离开了同期视线之后，毫无预兆地打开了那个直播间摄像头。
他想试试看白天开直播和晚上的区别。
不知道是不是有特殊提醒，或者是什么情况，观看直播人数的数字很快就跳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开播了——】
【松——田——】
【松田你昨天晚上真的去揍人了吗？！】
在眼前划过的弹幕上方，那四个金色的愿望完全没有消失的样子。
松田阵平决定忽略这几行字，自然说道：“揍人？还没。”
【制服——制服诱惑！！！我可以！！】
【昨天晚上乌漆嘛黑的——啊啊啊！这张脸真的像是开了美颜一样！真的好帅！！】
【呜呜呜求求了，我好想看零零——22岁青涩的零零啊！】
“所以又和降谷有什么关系？”松田阵平咕哝了一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松田？你在和谁说话吗。”
萩原研二无意中走进了摄像头范围内的位置，胳膊自然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而且说真的小阵平，小降谷他们都有被你吓到——”
萩原研二之后说了什么，松田阵平来不及注意。
他一心二用的能力还没有那么专精，他的目光落在了突然井喷式爆发的屏蔽弹幕上，自然而然屏蔽了耳边的声音。
直播间里几乎满屏都被*刷屏了。
除此之外，一道比前四个愿望都更加金光闪闪让人移不开眼的愿望出现在了最上方。
【【愿望：趁现在快给萩原一个拥抱啊啊啊啊！！！！求你了！！！】】

第7章
比起之前四个玩梗意味较多的所谓的愿望，这一次显而易见是不同的。
松田阵平对于屏幕另一侧那群人天然的防备和警惕，在看到这份真情实意的愿望的那一刻，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
松田阵平语调和往常没有区别，是和友人对话的自然口吻：“萩，抱我一下。”
“啊？”这句话让萩原研二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半长发的下垂眼青年也不至于拒绝这样简单的要求，便点头道：“好啊。”
萩原研二稍稍弯腰，伸出手环抱住自家的幼驯染，他的下巴抵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边抱边问道：“这样吗？”
这个拥抱持续了两秒钟，松田阵平就看到了愿望完成的收益到账。卷发的青年笑了下：“就这样，谢啦。”
“……不，这种事也用不着说谢谢吧？”萩原研二看上去简直是满头的问号。不过看着自家亲友心情变得愉快之后，萩原研二耸了下肩，自然略过这个话题。
而弹幕却开始了哀嚎。
【这是作弊啊！！！！】
【这不算数！！！明明说好了是你抱他啊！！！用力啊！！！】
【呜呜呜看到了两个人贴贴我死而无憾——】
【好家伙为什么判定成功了啊我不满足啊啊啊！！！】
就和愿望的出现并非用双手输出的文字一样，愿望是否算是实现，也并非是观众用语言判定的。
只要产生了那份“觉得愿望被实现了”的想法后，产生的能量被直播间收集到一定数量，就会自动判定成功。
也就是说，这群嚎着愿望没有实现的家伙们，其实心里已经认可了这个拥抱，觉得已经足够了，是实现了愿望。
完成愿望的方向不一定要完全忠于字面意思，总之最重要的还是观众们的潜意识想法。松田阵平在心里又一次确定了这一点。
松田阵平一心二用的能力没有那么强，更不可能在萩原研二的目光下去看弹幕上的消息。因此他自然忽视了悬挂在前方的摄像头，对着萩原研二问道：“找我什么事？”
“晚上有个联谊，要一起参加吗？”萩原研二笑着邀请道。
“这是这个星期第几次了？”松田阵平平静反问。
“第一次。”萩原研二自然接口：“因为今天是周一。”
松田阵平的神情显得有几分懒散，他继续往前走，打算去宿舍拿点东西，同时回应道：“没兴趣。”
“诶——”萩原研二拖长了声调：“可是我答应对方要多喊几个帅哥了，如果小阵平不去的话，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呢。”
“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同意。”松田阵平驳回。
“那就当陪我~怎么样？”萩原研二又一次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他从小就有这个习惯，让松田阵平偶尔也会怀疑一下自己长得没有萩原高，就是因为从小被压迫肩膀什么的。
不过说实在的，一直被人盯着看的感觉还是很奇怪的，松田阵平也试验过了白天开直播和晚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因此才刚开了五分钟不到，直播间就这么直接关闭了。
弹幕顿时又变成了满屏的问号。
【？？？】
【小阵平——尔康手——】
【啊啊啊啊正常主播会这么快下播吗！我才刚到啊呜呜呜我特地翘班来的啊！！】
【联谊——让我看！！！让我看联谊啊！！！】
【救命呜呜呜呜这个主播怎么这么任性啊！】
把直播间关了之后，松田阵平稍微自然了一点——被摄像头盯着的日常总显得怪怪的。而这个时候他也刚好到宿舍了。
走在后面的萩原研二也自己跟了进来，关上了宿舍门。
而门一被关上，萩原研二的脸色就变得严肃了一些：“刚才是有人在跟踪吗？小阵平。”
正在翻柜子找东西的松田阵平迷惑地回过头：“啊？”
“不是啊？”萩原研二皱着眉抱怨道：“可是刚才小阵平你简直是想被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一样，反应很明显哦？”
“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失恋’的那位对象跟踪了。”因为是幼驯染的关系，萩原研二大大方方坐在了松田阵平的床上，接着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小阵平你并不算特别防备吧。”
“而且你刚才要我抱你，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开视线死角给别人发消息……”萩原研二叹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
松田阵平找出了螺丝刀放在桌子上，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家亲友：“你怎么脑补了这么多？”
“而且就算有人跟踪，你肯定能比我先发现吧？”
“感谢你的承认~”萩原研二顺口道：“可是我更相信小阵平啊，说不定是我忽视了哪里的问题什么的？”
“那我是不是也要谢谢你的夸奖？”松田阵平反坐在了自己椅子上，岔开腿坐着，双臂趴在椅背上支着下巴：“所以呢，联谊也是借口吗？”
“这个不是，这个我是真的受到邀请了。”萩原回答了之后又问道：“所以要来吗？”
松田阵平：“你不是已经邀请了吗。”
萩原研二立刻笑弯了眼睛：“好，之后在把班长他们叫上——不过说实话，你和零都应该适应一下吧？这么帅气的脸浪费了总是有些可惜的。”
松田阵平下意识回忆了一下自己未来参与的那几场联谊。不同于警校时候大家都还是同学，因此没有什么太大的隔阂，可就算这样，一般人也不会特地来邀请他，大多都是萩原顺便把他带上。
成为警察之后，作为特别机动小队，和刑警之类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也让他的这部分的社交活动拒绝起来挺轻松的，在他拒绝了两三次之后，基本就不会有人过来找他了。
等之后转去搜查课之后，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死了，就更没有什么相关记忆了。
这么一想，他联谊频率最高的时间段只有萩原还活着的那半年，之后的联谊——准确的说只是不能拒绝的应酬而已，他本来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啧，又想到这件事了。松田阵平的下巴支在椅背上，原本轻松又懒散的气场有了一点变化。
人的一生有多长？幼时，少年，青年——松田阵平只来得及迈步到26岁。而他短暂又漫长的人生有一半以上的的时间，身边都站着一个人。
这段时间之中，或许还要剪除掉四年的时间。
“小阵平？不要叹气啊。”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你可不适合忧郁的那种设定哦？”
“闭嘴吧萩，免得我又忍不住想揍你一顿。”松田阵平重新坐直身体，算是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专制！”萩原研二故意做出一副不满的表情，“你这是独裁！太过分了！小阵平！”
可是说完这句话之后，萩原研二凑近了松田阵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松田阵平坐着的椅子前方弯下腰，下垂的眼睛温柔又冷静：“所以，真的不能直接和我说吗？”
“你这样的反应，真的让我很怀疑我得了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绝症诶？难道你说的失恋对象是我姐姐？我倒是记得你的初恋是我姐姐来着。”
“然后你和她私下交流，谈论我的绝症。”萩原研二吐槽道：“还是命不久矣的那种绝——”
“萩原！”松田阵平厉声打断了萩原研二的台词，在下垂眼青年怔愣的表情中反应过来，松田阵平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没控制好。”
“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要在这件事上开玩笑。”松田阵平的神情在这一刻格外认真而严肃，他低声说道：“我会生气的。”
萩原研二明显被吓了一跳，头发偏长的的下垂眼青年却比松田阵平更快地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低语道：“所以我死了吗。”
“什么？”松田阵平睁大了眼睛。
萩原研二抓住了松田阵平的手，将其落在自己的脸上：“要确认吗？我现在是否活着。”
手掌之下的皮肤温热，甚至好像能通过血管感知到对方的心跳声。
对上松田阵平宛如停滞一般没有反应的黑色眼睛，萩原研二重复问道：“要再确认一次吗？”
“昨天还不够吗？揍了我一拳，和我互殴一次，都不足够让你有实感吗？”看着自家亲友的反应，萩原研二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我说过的，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小阵平。”
“更别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我的打算。”
萩原研二嘴角勾起，脸上是他往常的笑容，他站直身张开双臂，笑着说道：“要给我一个拥抱吗？”
“还是说打架比较好？”
“先说好，不管你想再打几次我都奉陪，但是我这次可不会不还手莫名其妙被你揍一拳哦？”
“我有心跳，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萩原研二看着自己一起长大的最了解的幼驯染君，神情认真又温柔地说道：“我还活着，小阵平。”
松田阵平沉默了许久，最终撑着椅背笑了出来，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却没有让萩原研二看到他此刻的神情。
松田阵平保持着这个低着头的动作，无奈低哑道：“真是输给你了，萩。”
——我还活着哦。
——嗯，我知道。

第8章
日常的训练不必多说，在傍晚到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问联谊的地址在哪里了。
因为对于机械相关很感兴趣，从小培养的喜好让他的手指非常的灵敏，松田阵平单手发了个条简讯给萩原研二：【地址在哪？具体时间。】
发完之后，松田阵平正打算把手机放回兜里，却没想到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
卷发青年再度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短暂地愣住了。
萩原研二：【就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心][心]
附注：明明小阵平你以前都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因为一直都是萩原研二强行拉着松田阵平到场，松田阵平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记住地址和时间，如果忘记了还会理所当然的鸽掉邀请。
松田阵平低着头看着短信上被回复的消息，眼睛闪烁了一下，但是手指却还是很灵敏地继续敲着文字。
松田阵平：【嗯，我忘了。】
萩原研二：【真没办法。虽然小阵平变得独立起来不用我提醒了我应该要欣慰。但是不被需要的研二酱也是会寂寞的啊~】
松田阵平：【别说的我好像不能自理一样。】
萩原研二：【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呀？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变得可靠什么的——看来我也要努力一些了。】
松田阵平：【没必要。】
松田阵平：【变化太大反而会让人苦恼。】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看着这条省略号的简讯，正打算退出这个界面继续发消息，却突然注意到了一点。
以现在的手机型号，发完短讯的时候，末尾都会有一行【——end——】的提示。
但是这个短短的【……】下一行，却没有出现提醒。
萩原研二挑了下眉，按着往下的那个按键，在隔了几行空格之后，看到了放置在最后的附注。
在这个时候，刚好路过的诸伏景光正想给友人打个招呼：“啊，萩原，晚上的联——”
可是话音还没落下，就看到这位在他们之间最受欢迎的那位同期君，用拿着手机的手捂住了脸，仔细看看耳朵还有些发红。
诸伏景光不由地产生了一些好奇，要知道萩原可是他们之间最受欢迎，最擅长对应异性的人。
平时除了和松田在一起的时间之外，萩原研二的周围都是围绕着不下三个的异性。
在日本这样霸凌严重的国家，这种会被同性嫉恨的属性，萩原研二偏偏几乎没有被任何人记仇疏离。
哪怕再怎么羡慕嫉妒，其他男同学都是一副“啊，毕竟那可是萩原，也没办法吧？”的反应。
萩原研二在人际关系之中，总是显得游刃有余。很少会看到他这样——不自然的反应？
诸伏景光往前走了几步，打了个招呼，“萩原。”
“……小诸伏？”萩原研二放下手，呼出一口气：“下午好，说起来小降谷呢？”
“他还在宿舍里，说是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喊他。”诸伏景光弯弯眼睛，上挑的猫眼带着笑意：“你呢，刚才是看到了什么？耳朵红了哦。”
萩原研二摸了下耳朵，低着头回了个消息后，然后才将手机放回兜里：“是小阵平，有时候小阵平真的很可怕。”
诸伏景光好奇地偏了下脑袋：“嗯？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景光，你觉得小阵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唔……能力很优秀，行动力很厉害？”诸伏景光回答道。
“不是，我是说性格，性格——”萩原研二补充道。
“性格啊……比较急躁，有点散漫？但是有着足够坚定的信念？”
“和人相处呢？”
“旁若无人。除了特定的人之外，是完全只跟着自己节奏的性格。”诸伏景光回忆道：“他并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什么的，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的性格其实很不错。”
诸伏景光笑着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那你能想象这样的小阵平和人交往的样子吗？”萩原研二问。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才摇摇头：“抱歉，有些不能想象。”
萩原研二笑道：“所以连景光你也是这么想的啊。”
他的表情里带着一点自得：“其实小阵平也是很受欢迎的，只是他那张冷脸太可怕了——其实有不少女孩子向我问过小阵平喜欢什么哦？”
“可惜小阵平好像完全没有注意过这方面，让不少人受伤了呢。”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一起往着松田阵平的宿舍走去，是时候可以出发了。
“而那些女孩子对小阵平的性格第一印象就是……嗯，比较别扭？暴躁，看起来很可怕？容易炸毛？有距离感？”萩原研二回忆起她们的评价，嘴角勾了勾：“但是实际上，小阵平可是一个非常冷静，思维逻辑相当可怕的家伙。而且其实超级直率。”
松田阵平喜欢机械，喜欢拆卸，他对周边一切事物、尤其是结构稍微复杂的东西会非常感兴趣。而支撑起这一切，是强大的逻辑和思考能力。
“当这样厉害的人，认真直白的说一些真心话的时候，杀伤力总是非常可怕的吧？”
松田阵平的宿舍很快就到了，萩原研二敲了下门，“小阵平，该走啦——”
“马上。”里面传来了这样的回应。松田阵平套上一件短袖外套，拿起被随意放在一边的手机，没有被关闭的屏幕上是一条还没有回复的简讯。
是萩原研二的：【那我现在过来找你咯？】
而就在这条消息的上一条，是松田阵平给萩原研二发送的【……】。
继续往下翻阅还会得到省略号下方的【附注：上数第六条第三句话的“不”删掉，我不打算去记这种我不感兴趣的事情，所以就和以前一样，交给你来提醒我了。我需要你，没必要否认这一点。】
关闭手机的松田阵平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两个好友：“还有两个呢？”
“当然是先来找你，然后去找零和班长啦——”萩原研二习惯性就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不过说实话，班长完全就是来凑数的啊。”
“毕竟他有女友了。”松田阵平自然回道。
诸伏景光脸上带着笑：“嗯，反正最后总是会变成萩原的一人秀吧？”
“要怪我吗？”萩原研二故作愤怒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全都只关注食物，完全不理会对面的女孩子，伊达有女友了总不能让他来吧？为了不让气氛变尴尬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
“嗯嗯，辛苦了。”松田阵平敷衍回答。
“这句话里面的‘你们’应该不包含我吧？”诸伏景光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的态度应该还不错？”
“是啊，是很不错，如果不是在联谊过后连交换电话的步骤都不做的直接离开，就更好了。”萩原研二幽幽道：“就算交换了电话号码，小诸伏你也完全没有主动过啊。”
诸伏景光摸了摸脸颊，不好意思道：“啊……因为不知道应该聊什么好？”
“不过总比zero好吧。”
“不要拿自己和小降谷比啊！零那家伙的神经大条到连小阵平都不如诶！”
“喂喂，我还在啊。这种话不应该背对着我说吗？”松田阵平吐槽。
萩原研二深深叹了口气：“你们也太浪费自己那张帅气的脸了。”
松田阵平：“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过程中，他们也到了降谷零的宿舍门口，把人都凑齐之后，五人组一起往着说好的地址走去。
路上看到了一家他们常去的便利店，在门口换上了一个极具圣诞气氛的儿童摇摇车，在前一天松田阵平来买烟的时候还是不存在的。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没怎么在意，而萩原研二则是好奇道：“距离圣诞不是还有大半年吗？”
“买错了？”诸伏景光猜测。
降谷零倒是挺无所谓的：“这种事情不重要吧，说起来晚上要去哪里吃饭？”
在场其他人：“……”
降谷零一脸迷茫：“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萩原研二一脸放弃了的表情：“零，你还记得我们出门来做什么吗？”
降谷零：“……吃饭？有什么不对吗？”
松田阵平嘲笑了一声，顿时点燃了降谷零的火气，降谷零瞬间炸毛道：“喂！松田你那是什么反应。”
萩原研二捂住脸，悲伤道：“我们是来联谊的啊小降谷！”
“……联谊和吃饭有什么矛盾吗？”降谷零的注意力被带偏了。
“不，正常联谊的重点都不是饭而是人吧！！”萩原研二觉得自家同期没救了。
降谷零却耸了下肩，奇怪道：“这方面不是萩原你的工作吗？不是说好我只是凑数吗？”
萩原研二说不出话了。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在说相声吗！！】
【为什么这么好笑了你们哈哈哈！】
【太损了太损了！！】
【警校时期的零零原来真的这么直啊！！！哈哈哈哈哈哈！！！萩原好无奈啊哈哈哈！】
松田阵平偏移开视线，看向了被开启的弹幕上的反应。
在他离开房间的时候，就打开了直播间，他记得在上次关闭直播的时候有人提到了想看降谷，好像也有人因为萩原的话注意到了联谊，后面那个他不确定，当时没有看清楚。
不过思考一下也是这个道理，警校的日常没有什么有趣的，但是联谊的话用来直播应该会比较有趣吧？
松田阵平虽然不喜欢被关注，但是既然这样做可以拯救幼驯染，他也不介意做这些。
但是，松田阵平完全没有想到，直播效果会直接拉满。
松田阵平看完了弹幕上一半屏蔽一半哈哈哈的评价，目光默默放在了自家这位金发的同期生身上，自然加了一句：“说起来刚才那个圣诞摇摇车，你们有注意到吗，那个圣诞老人的造型竟然是黑色的皮肤。”
“注意到了，应该是没涂色好？”伊达航顺势接口。
诸伏景光倒是轻笑了一声：“其实有点像zero。”
降谷零一脸迷惑：“哪里像我了？”
萩原研二接收到了自家幼驯染的眼神示意，轻快地加了一句：“哈哈，有点想看小降谷坐上去的样子呢~”
降谷零：“喂！！！”
而就在这个时候，松田阵平看到了瞬间增多的弹幕，还有一个和之前揍警视总监差不多亮度的金色愿望，再次出现了。
【愿望：救命，好想看降谷零坐那个圣诞摇摇车！！！】
松田阵平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很好，今天的目标有了。

第9章
松田阵平的各方面能力都极为优秀，甚至这份能力足够修饰他在性格方面——对于日本民族特色来说——的缺陷。
在进入警校的考试之中，松田阵平记得自己在面试的部分好像是把面试警官气得够呛，当时具体说了什么，松田阵平其实也记不清了，但是他面试的成绩挺糟糕的，似乎是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但是他的学科成绩、实际操作的技术，还有高水平的专业知识一起弥补了面试的负面印象，依旧让他成功进入了警校。
萩原研二对于自家幼驯染的评价是正确的，松田阵平不是不理解，也不是不会表述，他只是不在乎和自己无关、不感兴趣的事情而已。
而现在，直播本身的含义就代表了他需要表现自我，这是他以前不怎么接触的方面。可是真的上手之后，松田阵平轻易就找到了其中的漏洞和他可以利用的设定。
就比如，可以通过直播之中发生的事情，引导观看直播的观众的一些想法。
愿望是有实时性的，就比如你现在肚子饿了，所以希望面前有一个面包——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你不饿了，那么产生这个愿望的想法也会消失。这种坐摇摇车等级的愿望，也只有今天出现就立刻完成，才能得到最大的效益。
有个词叫做积少成多，在无法直接收到大额愿力的现在，松田阵平只能慢吞吞地利用这种小小的事情，慢慢收集实现愿望需要支付的愿力。
他不知道这个直播间能存在多久，也不知道这些观众的喜爱能坚持多久。而他的日常之中、发生的对于常人来说枯燥的部分，才是支撑起他生活的基础。
萩原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他不会为了这一个目的，就去把自己的生活全部都投入进去。如果生命之中只剩下他一个，不说别的，萩那家伙第一个就不同意吧？
所以直播这种流动性很强的东西，应该没有普通人愿意去花一整天的时间看他低着头拆东西，或者看书？
松田阵平的专业知识可不是凭空出现的，他家里的书柜放满了他感兴趣的资料。有的是在图书馆借的，有的是通过网络打印的，也有的甚至是他自己动笔整理的。
用萩原研二的话来说：“一看就非常不‘小阵平’呢。”
直播太长时间会让人的情绪下滑，太短又不足够收集愿力，只看他一个人也会变得审美疲劳。所以要卡在一定的时间，把日常之中足够有趣精彩的那部分表现出来。
松田阵平现在还不知道有个词叫做“饥饿营销”，但是他现在做的事情，就有些类似的味道。
那么就在有限的时间内迫害、啊，我是说，要多和同期好好交流。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略显不满的表情，扫了一眼自家幼驯染。
萩原研二比了个wink，立刻抱住了降谷零的左边手臂，在降谷零没有反应过来的当下，松田阵平也跟上控制住了右边！
降谷零的确是他们五人组之中各方面最平均最优秀的那个，但是这不代表他一对二也能轻易打过他们！
“喂！你们要做什么！”降谷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挣扎了起来！
看到幼驯染被制住，诸伏景光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但是在意识到两位好友想做什么时候，默默停下了动作，甚至往后退了一点让伊达航挡住自己，并且说道：“班长，你不要拦着我，zero他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
伊达航：“……？”
伊达航秒懂，立刻没怎么用力的拉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臂：“哈哈，这不是很有趣吗？”
降谷零：“hiro？！”
你后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降谷零一点也不想坐在那个一看就很幼稚的摇摇车上！他的平衡强行被两个混蛋打乱，幼驯染的默契不是瞎说的——哪怕降谷零有了什么举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配合对方阻止。
更别提降谷零也不会真的用对付敌人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同期——如果那样做的话，的确能突破桎梏，但是同样也会伤到友人，这是不必要的行为。
他们五个人其实都算得上是足够自我的家伙，根本不在乎其他路人的看法。
【别以为我没看到！！Hiro你原来是这种腹黑的设定吗？！】
【零零好惨哈哈哈哈！】
【摊上这样一堆同期救命啊www！】
【好家伙黑历史get了hhh！！】
【hagi和马自达配合好默契！！】
【两对幼驯染，一对见死不救，一对配合默契，这种对比哈哈哈哈！！】
但是强行把降谷零拉到了摇摇车，松田阵平正想强行把人塞上去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有了一定变化。
另外四人也轻易注意到了这一点，降谷零的挣扎都小了一分。
萩原研二眯眼：“怎么了，小阵平？”
“……这个，好像藏了点有趣的东西。”松田阵平嘴角微勾，而另外四人瞬间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五人之间的默契不是瞎说的，伊达航瞬间就松开了做做样子拉着诸伏景光的手，而诸伏景光自然走进便利店里，对着略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口的店主弯起眼睛：“请问有可爱的发卡吗？”
现在的时代监控还没有完全普及，至少这个小小的便利店是没有的。诸伏景光和店主交流时，店主完全没有办法去继续关注门口发生了什么。
店主结巴了两下：“发、发卡？”
诸伏景光将手握成拳头：“那种可爱的米老鼠发卡？啊，如果是霓虹灯荧光的就更好了。我记得之前好像有看到过。”
店主愣了下：“之前已经卖完了……”
诸伏景光不由得失落：“真的没有了吗？”
在店主点头的时候，诸伏景光又一次不死心地重复问到。
当一个问题多次重复，足以带给人足够强大的心理压力，店主先生迟疑了一下，低着头翻开柜子，“或许还有吧，我帮您找找看。”
看起来只是一个无辜受到牵连的普通人呢。诸伏景光在店主毫无防备低下头的时候，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而门口的降谷零已经即将被二人组强行带上摇摇车了，降谷零大声抱怨道：“喂！你们倒是松开我啊！！”
伊达航拿出手机，对准了这边的方向，看似在拍人，实际上是在留下证据，爽朗笑道：“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带了硬币，偶尔回归一次童年，怎么样？”
降谷零当场说道：“明明松田才是看起来最想坐的家伙吧！这个机会给他怎么样！”
五个人之间的态度太过自然，弹幕大多数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在降谷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多出了一个崭新的愿望。
【愿望：哈哈哈独乐不如众乐！松田你也上啊！！】
“行啊，那就一起啊。”松田阵平微扬下巴，眼里带起了挑衅。
唯独一两个弹幕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好像感觉哪里不太对……】
松田阵平大步迈向摇摇车，直接用一种不正规的姿势跨坐在后面那个座位后面的空档处。
降谷零试探询问：“根本不能坐两个人吧！”
松田阵平拍拍座位，听了一下声音，才保持着这个挑衅的动作说道：“你是不敢了吗？”
降谷零就像是真的受到了挑衅一样，跨着大长腿坐了上去，“有什么好不敢的！坐就坐！”
伊达航丢了一枚硬币过来，降谷零接住，投放进了摇摇车的投币口。
下一秒，黑色皮肤的圣诞老人摇摇车，前后上下伴随着圣诞音乐，晃动了起来。
等诸伏景光拿着买好了的米老鼠荧光霓虹灯发卡出来的时候，摇摇车已经停下了运作。
就算是昏暗的灯光，还有小麦色的皮肤都不足以阻挡降谷零脸上明显的红晕。
错过这种有趣画面的诸伏景光遗憾地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zero，要不你再坐一次吧？”
降谷零：“hiro！”
诸伏景光笑了笑：“哈哈，我开玩笑的。”
“不过也不能浪费我买的发卡，”诸伏景光在降谷零没有防备的态度之中靠近，将放在身后的发卡直接套在了降谷零的脑袋上，然后伴随着咔嚓一声。
伊达航又拍照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降谷零脑袋上的荧光米老鼠发卡吸引了，反而没有人注意到另一边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脱下自己的外套挡住手里的东西，看了看时间，眼睛微微睁大：“啊！糟糕，要迟到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诶？都这个时间了吗？”诸伏景光也惊讶道：“她们不会等很久了吧？”
随着这几句话，五人一起离开了这个位置，黑皮圣诞老人摇摇车，脸上带着微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直在离开了这个位置，走到拐角没有人的位置，萩原研二才脸色一变：“要多久，小阵平？”
“我手边没有工具。”松田阵平从萩原研二的手里接过那个炸弹，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拆开了外壳，检查了一下内部的路线。
诸伏景光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剪刀：“抱歉，我只买了这个，要不然太明显了。”
松田阵平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自信傲慢：“有这个，就足够了！”
弹幕在这一瞬间全都懵了。
【发生了什么？？？炸弹？？】
【啊？？？？】
【我们真的看的是一个直播吗？？？】
【上一秒哈哈哈下一秒喵喵喵？？？】
松田阵平把直播的摄像头往上移动了一点，炸弹这种东西还是太过危险，另一边观看直播的人都只是普通人，没必要接触。
而对于弹幕的疑惑，通过另外四人的交流总算给了他们解答。
“刚才小阵平真的吓了我一跳。”
“是啊，竟然就这么直接坐上去了，万一是那种不能震动的炸弹？”
“不可能的，这个圣诞摇摇车足够明显，路过的小孩子也许会产生兴趣，如果只是因为这么简单的震动就爆炸，那么肯定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安装炸弹。”
“摇摇车在门口的位置，来往人员很多，也非常方便监控。店主似乎很害怕，看起来很想对我说什么，可是最终都没有说出口。”诸伏景光分析道：“应该是被威胁了。”
“我就说那个摇摇车怎么比一般的要大一些，只有这样才能放下这个型号的炸弹吧。”
“不过说实话，这个犯人真的……很童趣？”萩原研二想了个形容词。
“的确……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有点幼稚。”降谷零吐槽道。
【？？？】
【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全都知道了？】
【这就是警校生和普通人的区别吗……】
【我真的以为他们只是在玩？！！】
【好、好帅！！】
松田阵平放下手，看着被拆除的炸弹，呼出一口气：“是最基础的款，报警吧，犯人应该还在附近盯着那边。不过店主应该是被控制威胁了，不否认在另一个位置还有炸弹，所以不要打草惊蛇。”
“嗯，我猜到了这个。”诸伏景光弯起眼睛，而降谷零也拿出自己一直没有被挂断的手机，是和诸伏景光的通话。
诸伏景光笑着道：“所以我给zero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手机藏在那个店里面了，没有人注意到。”
“在我的手机耗电结束之前，应该可以用来当做监听。”
“不愧是你啊，诸伏！”松田阵平赞叹道。

第10章
松田阵平更习惯专注于去做一件事，在低头拆弹的时候，他自然没有去关注弹幕上的发言。
一直到拆弹结束，和同期们交流时，松田阵平瞥了眼弹幕，眼里才带了点惊讶。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又“实现了观众们的一个愿望”。
【愿望:呜呜呜拆弹一定要小心平安啊！！！】
这个愿望的金色加粗的字体已经开始消退了，要不是他在结束的时候习惯瞥了眼弹幕，再加上眼神好，都不一定能在愿望消失前捕捉到。
这群家伙，还蛮可爱的。松田阵平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目光对准了降谷零手里拿着的手机。
手机的窃听功能肯定没有专业的道具好，再加上诸伏景光为了不被发现手机，肯定不会正大光明摆在桌子上。他们作为警校生，也不可能随身携带专业设备，诸伏景光记得藏手机本身就已经是预判了，所以没什么好挑剔的。
不知道是诸伏景光先设置了静音，还是降谷零堵住了通话口，既然两个人都没有提到这件事，那么代表他们之间的交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但是为了能听清楚对面发生的声音，五人组都自然而然停下了交谈。
【屏幕前的大家，其实我们可以呼吸的（深情）】
【艹，差点忘记了！猛地深呼吸（豁哈豁哈吸气——吐气——！）】
【不过说真的，警校组遇到案件的频率，都能和主角比了。】
【没办法，他们现在就是主角啊（狗头叼玫瑰）】
【不过这个剧情原著没出现过诶，也没有办法提醒松田呜呜呜】
【就算提过我们也没办法剧透吧！】
【但是总比现在一抹黑什么忙都帮不上好啊！】
在等待的过程中，这里的气氛都显得格外紧张，连弹幕的耍宝都少了不少。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厉，结果还没有来得及细听，松田阵平撇过眼：“萩原，你的电话。”
所有人：……
萩原研二尴尬地笑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哦，是联谊的女同学们，我去解释一下。”
【……】
【……】
【好吓人！！！我魂都要吓出来了！！】
【呜呜呜这样戏剧化的发展达咩！】
等萩原研二打完电话回来之后，原本紧绷的气氛也总算好了一些。
“不过，对方也不一定现在会立刻出手吧？”
“犯人会联系店主的可能性的确很大，刚才我们坐了那个摇摇车，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店主可能会产生‘说不定里面没有炸弹’，又或者‘没有人监视了’的想法。”
“所以为了确保店主不破坏他们的计划，肯定会敲打一下店主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样干等着……”
“不知道话费能不能报销呢。”诸伏景光开了个玩笑，缓和了一下现在的气氛。
松田阵平这次没有加入这个对话，他直觉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人类的直觉又称之为潜意识，很多人有时候会产生什么“不好的预感”，亦或者“直觉感觉某个人不对劲”。
结果事后还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表面看上去的好人，实际上和他猜想的一样，是个坏人。
这是因为潜意识，直白来说就是所谓的本能反应，潜伏在意识之中没表达出的想法，你的大脑帮你注意到了所有眼前的细节和违和，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进行深度的逻辑分析的一种表现。
他忽视了什么地方吗？和弹幕对这个剧情没有印象一样，松田阵平过去也没有经历过这件事。
他上辈子（话说为什么能这么自然用这个词来形容了？）在警校的时候，没有学会吸烟，自然不会跑到便利店去买烟。
既然没有出校门，就不会意识到在某一天，某家便利店多出了一个摇摇车。
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因为弹幕直播间的存在，主动去撺掇降谷零坐在上面，自然不会靠近，然后注意到不对劲。
上辈子的时候……有过类似的案件吗？还是这个店主就没有报警？
松田阵平的大脑一刻不停地进行着分析，一直到这一次，总算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接的手机里传出了电话铃声！
店主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在意识到这个电话来自于谁之后，立刻说道：“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把门口的炸弹搬走！还有我女儿那边——”
感谢现在的手机漏音还挺严重的，至少在大家屏住呼吸的时候，也能勉强听到对面的回复。
那是一个像是隔了口罩或者什么东西，导致声音沉闷，还特地压低了声线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从两个人的话语中，可以很轻易分析出来过程发生了什么。
犯人用炸弹威胁店主，要求店主准备一定款项的现金，同时用店主的女儿威胁店主不能报警。
炸弹就在身边，女儿被绑架，店主不敢报警，生怕撕票。
而对话之中，更是提到了刚才玩闹的“几个幼稚的成年人”，附近没有监控，在店内也无法监控店外发生的事情，那就代表着犯人的确就在附近！
几人的眼睛一亮，正要确定接下去的计划，突然之间，降谷零手中的手机被一把夺过了。
降谷零皱着眉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因为注意到了松田阵平的表情，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停滞了。
松田阵平死死握住了这个老式的手机，想要更加听清楚对面的声音。那双黑色的眼睛在夜晚月光之下显得格外沉寂，身上表现出来的气场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一样。
——松田阵平总算想起来自己忽视了什么。
上辈子的时候，这一家店便利店其实没有开多久，松田阵平不可能记住警校外的所有店铺，自然不会对这个留下印象。
他之所以会在买烟的时候随便就挑中这家店，是因为萩原那家伙提过一嘴【有家常去的便利店搬了，附近只有那家店会卖我喜欢的——】
【喜欢的什么？】松田阵平随口问了一句。
而那一次萩原却是笑了一下：【你猜？反正是小阵平你不喜欢的东西~】
当时松田阵平并不在意，所以根本没有追问，现在想想，大概萩原提的就是那个牌子的烟吧？
如果单纯只是老板搬家离开什么的，松田阵平自然不会有太大反应。
让他现在情绪糟糕的——是因为他听出了对面的犯人到底是谁。
在四年前，在他们毕业之后进入爆处组，进行那次拆弹任务的时候，犯人要求警方准备10亿，将炸弹放在了两栋建筑物之中。
也是那个犯人，导致了萩原研二的死亡。
而犯人有两个，一个在警察抓捕的半路之中出了车祸，他之所以会出车祸，是因为这个犯人收看了电视，电视非直播的关系，误以为警方还没有拆弹，想要将拆弹的方式告诉警察。
不同于威胁警察时候使用的变音，当时在公共电话通话的时候，犯人根本没有来得及伪装自己的声线和语气！
松田阵平可是来来回回听过无数次那通电话录音，他想要从中截取一些没有察觉到的情报和信息，用于确认另一位犯人的身份。
所以当犯人开口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就认出来了！
因为店主没有报警，亦或者报警了但是没有及时处理——连警视总监都是一个会随意误判无辜人的警察，松田阵平真的不对现在的警察体系抱有太大的希望。
他不否认警察之中，其实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人，就比如他认识的这四个家伙，他未来认识的目暮警官、佐藤美和子等人。但是只评价这件事——当年根本没有人将这次案件和威胁警方的10亿元爆炸案件联系在一起！
但是这一次的作案，显然是那两个人罪犯的预演！亦或者就是他们从这次案件中提取了灵感，才会犯下之后的那次案件！
这次绝对……
松田阵平的表情很冷静，冷静到有些吓人了。
“不一定就在附近，周围建筑并不会太过遮挡这个位置——想必这也是罪犯选择这家店的理由之一。只要有望远镜，哪怕隔得很远的商场，同样可以观察到这边的情况。”
“我和zero去商场。”诸伏景光立刻说道，他现在没有手机，所以必须要和人组队，否则无法及时联系。
“我和小阵平确认周围！”萩原研二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降谷零：“随时联系。”
伊达航扫了一眼立刻说道：“马路、天桥。”
几人分工合作，立刻就确定了自己的包揽范围，而萩原研二则是在几人离开之后，立刻对上了自己的幼驯染。
“小阵平，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松田阵平语气甚至可以评价为平静。
“这可算不上什么冷静啊——”萩原研二凑近了松田阵平，语气收敛了往常的轻佻：“难道你还不相信零他们的能力吗？”
对上萩原研二放大的脸，可是睁眼闭眼之间，松田阵平的大脑之中只能回放起那次在高楼的爆炸。
还有，从手机里传出来的那句。
【“快逃！”】
【“定时器又开始跳了！”】
而后是，手机掉落地面传来的碰撞刺耳的声音，以及下一瞬的……
【boom——！】

第11章
“松田警官，您还在啊……？”一个短发的高瘦青年从门口推开门后表情有些惊讶，本来以为在这个时间不会有人还在资料室了。
然而他的问题没有收到回应，他面前对着电脑的卷发警官正带着笨重的耳麦，一只手扶着耳麦，另一只手正在机械化的点击着鼠标。
他迟疑了一下，将手里的文件放置好之后，忍不住伸手拍一下松田阵平，想要做出提醒。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肩膀的时候，松田阵平开口了，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用等我，我有钥匙，离开后会自己锁门。”
男人迟疑地看着自己还没有触碰到卷发警官的手，表情有些茫然，这就是传说中的预判吗？
看着完全没有回过头，自顾自做着自己事情的松田警官，男人在心里咂了下舌——怪不得大家都说松田警官不太好相处……总觉得气质有些可怕。
不过在离开房间的时候，男人心里思考到，松田警官是在听什么录音吗？还是最近他们搜查一课又有什么麻烦的案件了？
不过松田警官转到搜查课还没有几天吧？
在他离开之后，房间里再次回归安静。
松田阵平在又一次听完录音后取下耳麦，身体往后倒，背脊刚好贴在靠椅的位置。他仰着头，手指伸向兜里的香烟，习惯性拿出打火机之后，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贴在最明显位置的禁止吸烟的标识。
“……差点忘了，资料室不允许吸烟。”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最后看了眼电脑，才将u盘抽出，资料什么的都放回原位。他的语气有些懒散：“果然，不管听几次都找不到新的线索。”
竟然只能等罪犯主动传来的消息吗？这可真糟糕。
在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松田阵平的心情倒还算不错。反正就剩最后几天了，距离炸弹犯的下一次倒计时。
松田阵平锁上资料室的大门，才慢吞吞地拿出打火机点燃叼了半天的香烟，烟雾缓缓向上，和门卫室的值班警官打了个招呼，就单手插着兜离开了警视厅。
现在天色已经昏暗了，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本就难以打理的卷发，决定随便找家店解决一下晚餐。
结果意外找到了一下口味和他还挺符合的烧烤店，松田阵平的心情上扬了些，拿出手机习惯性给某人发了条简讯。
松田阵平：【这家店味道还不错，下次有空再来。】
发完也不用等回复，松田阵平把手机放回兜里，往着他租的公寓的位置晃荡而去。
独来独往，性格自我，傲慢无礼——在转入搜查课之后，同事们给予松田阵平的第一印象。哪怕是被要求和松田阵平组队的佐藤美和子，在短暂的相处中也还没有转变这个想法。
一直到在佐藤美和子的一次问话下，问松田阵平是给谁发消息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回答，才叫佐藤美和子第一次转变了想法。
【“是给我的朋友，给他发消息他从来不回。”】略微停顿之后，松田阵平补充道：【“他四年前死了。”】
因而在此刻，对上萩原研二放大的脸，哪怕松田阵平脑海里四年前的爆炸依旧无法平息——但是现在有着呼吸，在面前会蹦会跳的混蛋，依旧让松田阵平像是踩在了实地一般。
在弹幕担忧疑惑，还有追问的直播背景之中，松田阵平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萩原研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推开，卷发青年嘴角微勾：“果然还是看你这张脸不爽，回去打一架。”
萩原研二认真地盯着松田阵平的眼睛，像是确认了什么之后，才恢复往常轻佻的口吻：“诶——我脸上的伤还在疼呢，小阵平也太过分了吧？”
“你看人家景光和零，多么相亲相爱的模范幼驯染情谊啊？”
“哦？既然这么羡慕，那你就加入他们啊。”松田阵平挑眉：“诸伏应该不介意再买一个米老鼠发卡。”
“如果是让小降谷戴两个那没关系啦。”萩原研二勾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可惜我还是更喜欢小阵平一点，也只有伟大的萩原先生才能包容小阵平的臭脾气吧？”
松田阵平：“我的脾气糟糕还真是对不起了。”
而就在下一秒，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认真了起来，萩原研二指了下左边：“这边交给我。”
松田阵平这时候已经往着右边跑了，并且还喊了一声：“比比看谁先找到人？”
“呜哇！小阵平你抢拍！”萩原研二也这么回了一句。
弹幕上的情绪一变再变，觉得坐过山车都没有这么刺激。
【啊啊啊啊救命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好想哭……】
【我刚才根本不敢说话……】
【小阵平和hagi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
【****】
【松田和刚才hagi的眼神，嘤嘤嘤】
【艹，我觉得我被欺骗眼泪了！】
【为什么你们调整这么快啊！我情绪还没有恢复呢，刚才哭嗝还没有打出来，我就差点笑岔气了！】
扫了眼弹幕，松田阵平还是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倒是没有觉得能隐瞒多久，只是觉得这种事没必要说出来彰显自己的不同。
而且他又发现了弹幕的新功能。
“摄像头可以调整，你们帮我找一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松田阵平丢下这句话之后，也没有经过同意，直接把直播间的摄像头转到了自己的视线后方。
【？？？】
【我第一次听说直播间还能这么用？？！！】
【懂了，我就是个工具人】
【哽咽，这个主播脾气又臭又讨厌，还把我们当工具人，可是为什么我下意识认真地帮他找起来了……】
【实锤了，主播一直在pua我们】
【可是人家是自愿的~】
弹幕的耍宝让松田阵平有些想笑，他正经下语气：“认真点。”
【yes，sir！】
【好的，长官！】
【没问题，老公！】
【楼上叉出去？！！！】
没人知道观看直播的人都有谁，但是沙雕网友之中总是藏着大神。
直播间的摄像头是高纬度科技，能捕捉到的图像比人的眼睛清晰多了，还能放大。
一个弹幕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了。
【松田！！你放大下左下角那个位置！看玻璃门那个倒影！！那里是不是有问题！！！】
松田阵平一愣，立刻按照弹幕的要求将摄像头调整了一下。然后他就睁大了眼睛！
在左下角那个位置的玻璃门，反射了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正拿着望眼镜的身影！一直到摄像头放大到最高倍的时候才能勉强看清！！距离这里起码有一公里！
那张脸虽然很模糊，但是的确是那个不小心出车祸了的罪犯的脸！
那个位置……是天桥！松田阵平立刻给去检查马路和天桥位置的伊达航打了个电话：“班长！天桥望远镜！”
伊达航：“收到！”
但是罪犯有两个！一个交给了班长，还有一个……松田阵平死死地追随着周边路过的人还有可能躲在角落位置的身影——
当年一个罪犯意外车祸，另一个一直躲过了追查，而在他死前也没有确认对方的身份，所以松田阵平无法从外表上来追踪。
就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来：“松田！！拦住他！！！”
松田阵平下意识遵从了这个要求！他甚至没有看清楚跑过来的人是谁，直接挡在冲过来的男人面前，双手握成拳头，对着这个男人的脸砸了过去！
逃跑的犯人的身体猛地僵住，哀嚎地捂住了脸，可是竟然还记得逃跑！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手里还拿着气球的小女孩路过，犯人竟然猛地推了下这个小女孩，把人丢到松田阵平的方向！
比起追人，松田阵平下意识后退几步抱住了那个尖叫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女孩，小女孩被松田阵平救下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松田阵平没时间哄小朋友，刚好萩原研二追了上来，松田阵平把小女孩塞进萩原研二怀里：“哄她！”
然后就再一次追了过去！
萩原研二动作一顿，脚步无意识往前追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自己怀里的是什么——低头看着小女孩的哭脸，萩原研二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脸上的严肃表情立刻化为温柔的安慰：“不怕不怕，刚才的坏人已经被打跑啦。”
同时，松田阵平打了个电话给萩原研二的手机，这是刚才因为松田阵平抢了降谷零的手机，才让萩原研二将自己的手机丢给了降谷零他们。
如果是另外三个，松田阵平或许还要翻找一下通讯录，可是萩原研二的电话他倒背如流，手指盲打找到对象，电话打了过去。
“有两个，都往马路跑了！天桥！”说完松田阵平立刻挂断电话。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当即冲了出去！
金光闪闪的愿望在这一刻出现在直播间之中。
【愿望:你们一定要平安抓到罪犯啊啊啊啊！！！】

第12章
金光闪闪的愿望很显眼，哪怕直播间的一切无法倒映在松田阵平的眼中，可是在这一瞬间，松田阵平的身上的确像是撒着一层光一样。
他动作利落地翻过中间的障碍物，堪比高难度跑酷的动作配合绝不会胡乱摇晃的摄像头，让直播间的弹幕们发出各种激动的叫唤，感叹号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哪怕刚才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但是足够松田阵平记住刚才那个炸弹犯的五官和身上的打扮——就算他没有记住，直播间这么多人总能有个人记住的。
由于刚才的小女孩打断了松田阵平的进度，松田阵平自来得及捕捉到一点衣角。所幸，并没有完全跟失败。
目光的方向注意到直接出现在天桥上的金发青年，过于明显的发色让松田阵平眼睛一亮，他立刻指向炸弹犯目前所在的位置！
而降谷零也配合默契，立刻对着没有上天桥，就在下方的诸伏景光做了个手势，诸伏景光猫眼一厉，直接对上了那个正在逃窜的身影！
诸伏景光只是看着温柔，但是实际上他的心思不比另外四个人少多少。要说五人组之中真正意义上最好说话的，其实反而是身材最健壮、看起来就很严肃的伊达航。
黑发猫眼的青年目光对准了跑过来的犯人，没有多少犹豫，就挡住了犯人的逃跑的方向，直接控制住了犯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让犯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警校的所有训练都是以控制罪犯为主，很少会有直接伤人的教育。将人控制在地面，反制住犯人的肩膀之后，对上赶过来的松田阵平，诸伏景光正想开口，却被松田阵平下一个动作吓到了，连猫眼都瞪圆了一圈。
“松田……？”
只见松田阵平直接从诸伏景光手中抢过这个犯人，用着明显不是正规拳击的动作直接一拳砸在了犯人的脸上！与其说是制服，不如说泄愤报复来得明确！
“呜啊！”犯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松田阵平单手用力拽住犯人的衣领，抵在了墙壁上，眼睛在这一刻有些发红。
四年的时间，从他听到那声爆炸起，就一直想要抓住的犯人。
那种不真实的虚幻感比起抓到犯人的成就感更加深刻。
萩就是死在这种人手里的……？看着犯人眼中的恐惧，还有表现出来的求饶反应，松田阵平就觉得胸膛之内的怒火不仅没有消灭，反而更上了一层楼。
“就是你这种家伙……”松田阵平的眼神格外阴沉，连好不容易哄好小女孩找到家属才赶过来的萩原研二，也被自己的幼驯染的状态吓了一跳。
“松田！再打下去就要死了人！！”萩原研二是唯一一个敢在这个时候冲过来拦住松田阵平动作的那个人。
可是松田阵平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那四年的时间不是漫画上的一句话，是他真正一天一天去度过，去感受的。
那是他在参加了自小一起长大的挚友的葬礼时的虚幻疑惑，是他在下意识发完短信后嘀咕着怎么还没有回消息时的猛然反应过来的错愕。
是他在和萩原千速聊起萩原研二时，对方怔愣后露出悲伤的共鸣。
是他在遇到一些麻烦社交时，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和他一起吐槽，或者帮他解围的苦恼。
就像是萩原研二自己说的一样，也只有他这种性格，才会毫无保留的去包容松田阵平的坏脾气。
松田阵平的记忆中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有着那么一个烦人家伙的存在，就连后来性格那么适合同步的三个好友，都只仅仅一起度过了半年的青春而已。
松田阵平在被萩原研二制住的一瞬间，几乎是吼出来的，用着愤怒的压抑声线：“可是你就是死在这个混蛋手中的啊！！！”
萩原研二愣住了，在场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弹幕也在这一瞬间卡顿了之后，发出了满屏的问号。
【？？？】
【等等？？？这句话什么意思？？？】
【啊艹啊啊啊啊！！】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松田是那个反应了？？？】
【重生？还是剧透？卧槽啊啊啊是这个炸弹犯啊啊啊啊！！！】
原本还疑惑于松田阵平为什么这么不对劲的弹幕瞬间理解了缘由，甚至他们要比松田阵平更加炸毛。
他们不需要忍耐，不需要犹豫，更不需要等待，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发出让炸弹犯去死的弹幕。
【去死啊啊啊啊！！萩原和松田都是死在这个混蛋手里的啊！！！五片樱花的两片啊！！！】
【卧槽所以之前所有的不对劲，松田的态度，松田的愿望？？Hagi？？】
【妈耶，所以之前我吃的全是刀子？？？去死啊啊啊！！凭什么啊！！】
【凭什么炸弹犯还能活着************】
【不仅************】
【我恨！！！】
【我！都！T！M！D！错！过！了！些！什！么！！】
【松田阵平之前的平静都是刀子啊！！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啊呜呜呜！甚至瞒过了其他敏锐的四个人啊！我们一群人都被他骗过了啊啊啊！！】
【我说这个松田怎么这么成熟……他们之间差距了四年的时间啊……】
若非愿望不允许出现杀人的字眼，想必这一刻的愿望都会是那一瞬间产生的负面情感。
普通人和罪犯的不同来源于，普通人哪怕产生了想法和情绪也能自己压制下来。毕竟谁没有遇到过控制不住自己杀人欲望的混蛋领导？
可是以直播为载体的直播间，本身就会放大那种情绪，他们不需要控制。
【hagi你别拦着他啊啊啊让松田揍啊啊啊！那是四年啊！！！你不知道的四年啊！！！】
【连松田自己都死在了这个混蛋的手里啊！！！】
萩原研二的动作也的确停顿了一下，听到这句话之后，所有的疑惑总算得到了全面的解答。
但是……
“不行，再揍下去真的会死人的。”萩原研二依旧死死拉住了松田阵平的手腕，对上松田阵平发红的眼圈，语气严肃：“松田，别忘了你的目标。”
“你是警察。”
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在松田阵平因为他的话语恍惚了一下的时候，萩原研二却是扯了下嘴角，突然问道：“那你呢，你也死了吗？”
松田阵平的手顿住了。
很好，不需要答案，萩原研二自己就通过幼驯染的反应得出了答案。
萩原研二冷笑了一声，直接拉开了对他毫无防备的松田阵平，自己上手，对着被松田阵平揍出耳鸣导致完全没有理解他们之间话题的犯人，脸上来了一拳！
松田阵平微微睁大眼睛：“……萩？”
“反正已经揍得这么狠了，也不差我吧？”萩原研二笑容满面，“我会控制力道，不会死人的。”
“我说小阵平你变化怎么这么大。”萩原研二在这一刻咬牙切齿：“太糟糕了，自诩是小阵平的第一亲友，结果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明明原本松田阵平才是最不理智的那个人，结果现在松田阵平在各种buff的刺激下，反而大脑清醒了过来。
“萩，算了，现在也没发生。”
然而就在松田阵平安抚完萩原研二，两人交接，伊达航绑着另一个炸弹犯赶了过来的时间之中——在刚才明明已经被揍得半昏迷的炸弹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爬起来，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档！往着马路跑去！
在这个时候，正好有一辆汽车就在这一刻冲向了犯人！
本来以为炸弹犯已经晕过去所以放松了警惕的五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弹幕也又一次炸毛，甚至在这一刻出现了新的绝对违规的愿望。
【愿望：他命怎么这么大啊啊啊！不能杀人就揍得他不能自理再也不能逃狱逃跑搞炸弹啊啊啊啊！！要不是不允许真的干脆出车祸吧免得未来越狱继续迫害零零啊啊啊！！】
松田阵平在看到愿望的那一瞬间动作明显停了一下，上辈子，其中一个炸弹犯就因为在抓捕之中出了车祸。
这是合理的发展。如果在场没有人救人，炸弹犯惨死当场是极有可能的事件。甚至松田阵平能在这一刻报仇，还能得到实现愿望带来的愿力。
偏偏松田阵平狠狠啧了一声，没有理会身后友人的呼喊，在这一瞬间追了上去。
开着车的男人在看到眼前突然冲出一个脸上全是血的男人之后，瞳孔一缩，手下的方向盘下意识往着旁边转动！发出轮胎蹭地面产生的刺耳声音！
松田阵平在这一瞬间猛地抓住了炸弹犯的手，抱着这个被他揍得重伤的男人往着车旁边滚了几圈作为缓冲，没有直接让犯人真的被那辆车撞死！
松田阵平只是一个普通人，只认识一周的佐藤美和子会因为他将枪口对准炸弹犯，难道松田阵平就从来没有产生过杀意吗？
松田阵平当然有。
“可是我是警察。”
现在的发展太过戏剧化，一切的一切反而让松田阵平冲破了那层虚幻的感觉。
松田阵平从来都是那个意气风发，肆无忌惮得叫人头疼的家伙，他从来不是个听话的人。
松田阵平在友人赶过来的时候，面对着炸弹犯怨恨的目光，哼笑了一声：“我会把你们都送进监狱。”
“——哪怕你们再次作案，我也会立刻抓住你们，不会给你伤害到其他任何人的机会！”

第13章
两个炸弹犯证据确凿，再加上绑架店主小女儿的前情提要，根据法律至少有七到十年的判刑时间。只是日本法律……松田阵平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更别提他本来就是因为不服气警察体系才过来成为警察的。
爆处组接二连三的死亡也在未来没有给那个炸弹犯判处死刑，现在店主的女儿没有受到另外的伤害，炸弹会带来的危险也被直接阻止，没有造成多余的损害。再加上愿望之中出乎意料的剧透。
未来那个炸弹犯还会越狱给降谷零带来威胁。
如果现在再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什么的……
一想到这些松田阵平就有些头疼，不过这些事根本不是现在的警校生松田阵平可以去处理的。
就比如明明做了好事，但是他们还是挨了一顿教官的教育。
“你们几个真的有把规章纪律记在心里吗？！”鬼塚教官愤怒地说道。
毕竟又是在马路上追人造成车祸，又是犯人身上的伤势过于严重，还私自拆除炸弹，没有及时上报。这几个问题足够他们吃一壶了——
所幸，在场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在乎这一点，他们过去做出的惹人事件已经够多，教官自己都有经验了，根本不奢求这不服从命令的五个刺头听话。只是单纯做做样子，不管怎么样，他们现在的行为都不值得提倡。
教官自己先批评教育惩罚了，那么别人就没话可说，也不可能再继续给这过于优秀的五个人找毛病了。
“罚你们清洗接下去一个月的澡堂！”教官直接说出了惩罚。
“一个月？教官你认真的吗！”萩原研二第一个咋呼了起来。
“还嫌少？”教官真的要被这群人气到了：“那干脆洗到毕业！怎么样？”
“额算了算了，一个月挺好的。”萩原研二打了个哈哈。
鬼塚教官瞪了眼萩原研二，还有另外满不在乎的几个人：“你们知道这件事处理起来多麻烦吗！”
“尤其是你！松田！虽然你的确收到了机动队的邀请，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直接进行拆弹啊！你有想过如果失误会导致的后果吗？！”
看着松田阵平那张完全没有忏悔的脸，鬼塚教官更气了。
“还有你，伊达！你作为班长，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胡作非为吗！”
大概是想起这位班长先生平日里的作风，也不想再多说什么，鬼塚教官自己直接走人了。
在教官面前绷着一张脸，等教官走人之后，萩原研二趴在门边确定人走远了之后，对着房间里四个人比了个手势。
“呼——”
原本还正经站着的四个人立刻就放松了下来，松田阵平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捏了捏肩膀的位置。
当时在地上滚了几圈，导致他现在是在场最狼狈的，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去检查身上有没有其他什么问题。
萩原研二凑过来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肩膀：“没事吧，小阵平？”
“应该就是简单的擦伤，没有脱臼骨折，回去涂下药就没事了。”松田阵平自己感受了一下：“还没有上次揍你来得严重。”
萩原研二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不要拿这种事做对比好吗。”
萩原研二拍拍手：“好了，今天大家都很累了，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降谷零张了下嘴，却被诸伏景光拉住。诸伏景光猫眼弯弯：“好。”
“zero，班长，我们回去吧。”诸伏景光推了一把降谷零，然后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才说道：“我等会把医药箱放在松田你的宿舍门口，你现在也不想多走那点路吧？”
松田阵平抬了下手：“谢了，诸伏。”
“真是帮大忙啦，小诸伏~”萩原研二也笑着说道。
一直到多余的三个人都离开了之后，萩原研二站起身，对着自己的幼驯染伸出了手：“还起得来吗？”
松田阵平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没怎么犹豫就握了上去，顺着力道让自己站起来：“我还没废。”
“等会我帮你涂药。”在友人拒绝之前，萩原研二笑着道：“背后你自己根本涂不到吧？”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行吧。”
不过当沾了碘伏的棉签用力按在他自己也看不到的背后的伤口时，松田阵平龇牙咧嘴地往前躲了一下：“你谋杀啊？”
萩原研二呵呵笑了一声：“怎么会呢，像是小阵平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这点疼？”
听这阴阳怪气的台词，松田阵平迟疑道：“你生气了？”
“……”萩原研二将纱布直接拍在了松田阵平裸露在外的肩膀上，并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松田阵平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是尴尬的沉默，萩原研二除了开头那个用力了一点，之后倒没有刻意的继续报复。
就和松田阵平自己推测的一样，他身上基本都是简单的擦伤，就肩膀以及大腿、手肘还有膝盖这些地方比较严重，其他大概隔天就能结疤。
萩原研二换了个方向，正对上松田阵平的脸，拿起棉签清理了一下松田阵平脸上同样新增的擦伤，总算是开口说了句话，“小阵平真的一点也不照顾自己的脸呢，这张帅气的脸长在小阵平脸上真是可惜了。”
松田阵平：“送给你要不要？”
“不了，我对自己的脸也是很满意的。”萩原研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看着松田阵平身上被他绑的明显有些超过的绷带，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倒是确定了等萩原研二离开之后就要把身上的绷带拆下来。他真的只是擦伤，不是骨折脱臼。
“说说吧，为什么生气。”松田阵平抱着手，对着正在整理医药箱的萩原研二。
“小阵平难道猜不出来吗？”萩原研二开口道。
“……因为我没有在意自己的安危救人？”松田阵平犹豫了下，这样开口。
“——在小阵平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但是也没否认：“不过的确是有一部分。”
“我知道小阵平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你是受害者，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在危险时刻去救人。”萩原研二垂下眼：“不是你们双方的身份问题，仅仅是因为在你面前的，那只是一条生命。”
“除了小阵平你，班长，景光，零，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你们都是这样的人。”
“那你呢？你把自己排除在外了？”松田阵平问。
萩原研二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道：“……当意识到小阵平你或许也是死在那个人手里的时候，我的确犹豫了。”
“我甚至产生了，如果他干脆被车撞死，不要再继续伤害到我重要的人的……这种糟糕的想法。”
就像萩原研二会在得到机动队的邀请时产生犹豫，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踩下那个油门一样。在对比之下，他小时候格外顺利的生活，都和在幼时有过阴影的另外四个好友不同。连他成为警察的目的，也和另外四个好友格格不入。
然而就在他自己都产生这样的疑惑的时候，松田阵平反而帮他做出了回答。
松田阵平的声线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傲慢，他说道：“不，你也会这么做的。”
“嗯？”
“你不是说你比谁都了解我吗？这句话反过来也一样。”松田阵平理所当然道：“因为你也是这种人，萩。”
“你只是因为家里修车厂倒闭的关系，所以习惯性去想得更多、去思考会造成的后果而已。”松田阵平嘴角微勾：“这不是个坏习惯，我们之间本来就需要有个人踩下刹车。”
“……我可没有这种自信。”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没事，我相信你就足够了。”
“喂喂，这个压力可不小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吐槽了一句。
“所以呢，既然不是因为这一点，那你在气什么？”松田阵平突然把话题拐了回来。
萩原研二愣了下，不自然地抓了下头发。
他的头发比松田阵平的卷毛好打理得多，但是也经不住他自己去摧残。
“啊……怎么解释呢？”萩原研二有些放弃了，他嘀咕道：“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怕吧？”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不同人感受到的也是不一样的。”半长发的警校生开口道：“我不敢去思考、分析小阵平你经历过什么，或者说看见什么。”
“仅仅只是思考了小阵平会死的可能性，我就有些、无法接受？”
“我无法去想象这一件事会发生的可能性。”
“警察这份工作太危险了，爆处组更是危险中的危险。偏偏我又知道我不可能去阻止小阵平你的选择……”萩原研二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以他的承受能力，都有些太超过了。
萩原研二说不下去了，哪怕是幼驯染面前，像这样分析自己也有些奇怪。
而话语总是比不过行动的。
萩原研二突然地抱住了盘腿坐在床上显得懒懒散散的松田阵平，他的这个行动让松田阵平顿了下。
卷毛的警官先生嗤笑了一声，用胳膊顶了顶自家幼驯染：“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太过腻歪了吗？”
不过，他没有拒绝这个足够用力的拥抱。
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不管怎么样，现在他们都还活着，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这样就足够了。

第14章
等萩原研二离开之后，松田阵平当场将身上的绷带解开了大半——说真的，绷带缠得这么厚，也是一种报复的手段吧！
而且这种擦伤，与其让他被绷带蒙着还可能导致伤口无法透气发炎，还不如直接和空气接触尽早结疤。
拆完绷带之后，松田阵平穿好衣服，只是为了不直接接触伤口所以穿得比较松垮，领口也没有扣好（关于这一点不如说他本来就不喜欢正经地穿衣服）。
然后确定身上没有什么问题了，松田阵平才打开直播间。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群人就在直播间等着，还是有人通风报信，几乎是开启直播间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就看到了满屏的弹幕，其中一大半都是被屏蔽了。
松田阵平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捕捉到了一点关键词，才开口道：“关于那个炸弹犯，现在已经送去监狱了，不用担心。”
【呜呜呜为什么炸弹犯干脆不去死哇！我好想杀人呜呜呜qaq】
“……法治社会，不要随便说杀人这种话，我好歹也是警察。”松田阵平吐槽：“别因为我现在抓不到你们就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啊。”
【松田你没事吧！！！车祸很危险的啊啊啊！！】
【好家伙，这是第二次看到战损了吧我可以——！！！Prprpr这个肉体和******】
“嗯？啊，我没事，就是有点擦伤……不，稍微收敛一点，要不然我真的要以骚扰的名义——”大概是自己都觉得台词有点微妙，松田阵平笑了声，略过了这个话题。
然而弹幕就此被带偏，开始谈论起松田阵平现在的造型了，松田阵平越看越不对劲。不是他刻板印象，而是他平日里接触的人，都不是会将这种听起来就比较糟糕的台词放在明面上的。
而且直播间对面看口吻，应该都是小女孩吧？为什么能说出这种直白的台词，如果还有同性……松田阵平放空了大脑。
说真的，直播间这种事情更适合萩那种性格，而不是他吧？萩对这些都挺无所谓的来着。
“够了吗。”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弹幕，不再刻意表现出那种还算温和的态度，锐利的眼睛直接对上了直播间的摄像头，原本还显得肆无忌惮的弹幕在这一刻猛地停了下来。
【教、教导主任的威压！】
【不，明明是警察的威压！】
【艹，我刚真的被吓到了。】
【呜呜呜马自达——】
“说正事，关于那个炸弹犯，越狱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直切重点。
然而弹幕在这一瞬间之间全盘清零，所有的剧透都变成了**。
“……所以零未来也会被他威胁？”
还是屏蔽词。
“啊……”松田阵平迟疑道：“可以再用愿望的方式和我、嗯，剧透吗？”
弹幕试验了一番，但是愿望这种东西完全不是用文字来表述的，只有情绪到达了一定程度才能表现出来。
然后松田阵平就第一次看到了——
【愿望：******降谷零**********】
松田阵平：“所以愿望还带屏蔽词的？”
他陷入了迷茫：“那我应该怎么实现？”
【我怀疑是之前的愿望已经卡bug然后被修复了！（震怒）为什么晋江就日常崩但是修复的这么慢啊！】
【让我剧透啊啊啊啊！！！】
【比起这个！松田你还欠我们一个解释吧！！！】
“什么？”
【对啊！！你之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呜呜呜真的是我们理解的那个吗？？】
【呜哇！！！我的爆处组！！怎么全都没了！！】
【我以为我入这个直播间是来看小甜饼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爆处组还能刀到我……】
“嗯，就是你们理解的意思。”松田阵平的情绪反而没有太大的波动：“爆处组……指的我和萩？”
“还挺贴合。”
“我不太清楚你们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清楚你们知道多少。”卷发的警官先生思考了一下：“但是目前看来，比我想得要多不少。”
“至于开始不提……这种事情没必要说吧？”
【怎么可能没必要啊啊啊啊呜呜呜！！】
【救命……我的小阵平，四年没有回复的短信，四年的丧服，贯穿了四年的报仇和死前想的最后一个人……】
松田阵平：“……为什么连这种事都知道。”
“算了，略过这个话题。”松田阵平打断了弹幕的悲痛氛围，说道：“总之，零那家伙其实一直活得好好的，还能活到被炸弹犯报复？”
松田阵平自己推理了一番，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嗯，还不错，至少活得比我久。”
在满屏的问号之中，松田阵平理所当然极了：“我当时只是没办法，但是零的能力肯定能对付吧？”
“而且，你们用了越狱这个词，所以也就是说，在我死后，那个炸弹犯也被逮捕了。”
“在知道炸弹犯身份的前提下，如果还没办法轻松解决的话，我可得好好嘲笑他。”
“不过逮捕的话、和佐藤有关系？”松田阵平猜测了一下，从弹幕的态度之中得到了答案，卷发警官评价道：“她干得不错。”
【其实我一直吃松佐cp的，不是说高佐不行，就是……白月光太香了啊啊啊啊！】
“松佐？高佐？啊，佐藤有男友了？恭喜。”
【为什么你的态度这么平静啊！】
“那我应该什么态度？”
【我的cp梦在我眼前破灭了……】
“总不能让佐藤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吧？啧，话题怎么又歪回来了。”
“既然佐藤有男友了，之后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不啊！明明现在还有机会吧！！】
松田阵平忽视了这部分的弹幕，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就直接关闭了直播间。
对上突然黑屏的直播间，弹幕又开始了满屏问号。
【？？？】
【我在这个直播间打出的问号是我在其他直播间的一百倍（深呼吸）】
【这个人完全就是拿我们当工具人了啊混蛋！！】
【最糟糕的是我竟然乐此不疲……】
【我现在还产生了莫名的怜爱之心……瞬间不气了。】
【虽然不是没有其他主播也是类似性格，但是那些主播都是反派啊！】
【好家伙，所以松田等于反派，懂了】
【哪个白月光这么放荡不羁的啊混蛋！！】
【白月光滤镜破灭了。】
【虽然但是，既然炸弹犯没了，那是不是代表松田和萩原不会死了？】
松田阵平现在也有这个疑惑，导致他和萩死亡的本质原因就是那个炸弹犯。现在炸弹犯被逮捕了，那么在某种意义上，不就代表着他的愿望被实现了吗？
那么他继续完成弹幕的愿望有什么必要吗？
抱着这点疑惑，松田阵平本着万一会出事的逻辑，找到了那个之前帮过他的彭格列。
他将自己的疑惑发给对方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彭格列：【我见过类似的例子……你相信命运吗？】
马自达：【？】
彭格列：【涉及的东西有些多，简单解释就是，会导致你死亡的点可能并非那个炸弹犯。】
彭格列：【就算没有炸弹犯，到了时间，你也会因为各种理由死亡。】
彭格列：【甚至可能会是从楼梯下摔倒刚好撞到脑袋的滑稽死法。】
马自达：【……】
彭格列：【愿望系统是一对一，如果不相信的话，出于保障，最好也先积攒起码可以完成一个愿望的愿力，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展。】
彭格列：【这是我的建议。】
马自达：【经验之谈？】
彭格列：【嗯，虽然开始得到系统的理由有些奇怪，但是的确帮了我一个大忙。】
马自达：【谢了。】
马自达：【如果未来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可以直接和我说。】
虽然松田阵平只是普通人，但是愿力这种东西，可以在系统自带的商城买不少有趣的东西，万一彭格列未来会有什么欠账没钱又急需愿力的时候，松田阵平不介意回报。
彭格列：【应该不会有……额，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松田阵平看着这句话，挑了下眉：“所以未来真的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将这件事也放在了一边，松田阵平开始思考起应该怎么解决诸伏景光的那件事了。
“外守洗衣店的老板啊……”松田阵平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
上次是因为直接撞破了外守一的犯罪现场，所以可以直接判罪。
但是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仅仅依靠景光的记忆是无法作为证据的。更别提作为人证的诸伏景光在幼时还被诊断患有轻微失忆症，法律是无法直接信任这份记忆的。
这场悬案时隔了十五年，外守一只要咬死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那么根本没有办法去抓人。
但是不可能要等外守一去绑架小女孩才逮捕吧？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景光那家伙的心结。
“喂？萩。”松田阵平直接拨打了一通电话，说道：“明天陪我去一趟洗衣店。”
电话对面的声线懒洋洋的：【小阵平，你难道忘记了我们被罚一个月的澡堂清洗了吗？】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无奈道：【如果是找洗衣店老板的话，他明天自己就会过来的啊。】
“哦，那没事了。”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萩原研二：“……”

第15章
松田阵平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在警校宿舍内的天花板，一点下床的欲望都升不起来。
多亏常年警察规律生活、再加上现在身体对于早训的一种天然生物钟，松田阵平到了时间自然就醒了过来。然而睡着的时候没有感觉，一觉醒来松田阵平刚想坐起身，脸部表情就不受控制地开始龇牙咧嘴起来了。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身上各处原本不明显的淤青直接浮现在了皮肤上，肌肉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好像前一天和降谷零互殴了一顿，尤其是肩膀的位置。
虽然没有直接碰到车，但是昨天晚上的意外，真的可以被称之为车祸。
松田阵平躺着僵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忍着身上的钝痛和不少位置的刺痛，嘶嘶地倒吸了口气，然后运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
“早上还要早训……”松田阵平活动了一下身体，差不多就算是适应了。
简单洗脸刷牙，天然卷的头发怎么打理都是那个状态，随便用手指抓了抓理顺，松田阵平就懒得管了。
萩原研二和他的生物钟差不多，在洗脸台这边看到了好友，脸上自然就带起了笑容：“早啊，小阵平。”
说完这句，萩原研二习惯性就想将胳膊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不过还没等松田阵平开口，萩原研二自己就好像想到了什么，换了个方向，很顺地抬手揉了一把松田阵平的头发：“既然是卷发就更要整理了啊，我借你梳子？”
“唔——手感不错！”
松田阵平稍稍侧头躲开了萩原研二的动作：“去玩你自己的。”
“我的头发太直啦，哪有小阵平的卷发好玩？”
“你在炫耀？”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怎么会~”
不过这么聊了起来之后，萩原研二回想起昨晚上的电话，“你昨晚不是说要找洗衣店老板吗？一般来说都是在午饭前的时间过来的，是有什么打算吗？”
“我之前不是提过有注意到一点东西？”松田阵平开口说道。
萩原研二愣了下，才从记忆里拉扯出相关的事情。就在松田阵平突然学会抽烟去买烟的第二天午餐时间，他们问松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松田阵平回答的的确是【当时注意到了一点东西，有点在意。】
而在他追问时，小阵平则是回答：【等我确认了在和你们解释。】
“……我还以为你只是敷衍我。”萩原研二嘀咕了一声。
松田阵平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肩而行，笑着问道：“所以呢，现在已经得到答案了吗？我猜——和小诸伏有关？”
松田阵平有点意外。
萩原研二笑着道：“你当时看了眼景光，我有注意到。”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对幼驯染对于自己的了解不做评价：“我其实在犹豫要怎么解决，但是果然还是交给诸伏自己选择比较好。”
26岁的警官先生习惯性自己去解决所有的事情，可是认真想想，他又不是这群混蛋们的监护人，可没有资格去帮他们做决定。
在警校的时候哪次不是他们一起解决问题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想着一个人去解决的话，不说其他几个，萩大概会忍不住揍人了。
不过听到松田阵平这样的语气，萩原研二也认真了一些：“……是那件事？”
“嗯。”松田阵平点头。
诸伏景光在七岁那年遭遇父母惨死的意外，随后一直都在关注相关情报信息。但是关于这件事，诸伏景光一直都是隐瞒着他们去做的。
出于同伴爱，他们也不会自己去查，就连像这样私下提起也是小心翼翼的。
上一次是松田阵平憋不住了，硬是逼着诸伏景光说出答案。这一次——松田阵平还是打算自己做那个出头鸟。
没办法，五个人里面就他适合做这种莽撞的事情，zero的性格和他类似，又直又莽，然而面对幼驯染的阴影，降谷反而不敢太过直接。但是让景光憋在心里真的不是事。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提议道：“先和我透个底？免得出现意外。”
“行。”松田阵平主动和萩原研二说也是为了这个。
萩原研二在这方面总是比他更加擅长的。
松田阵平简单解释了一下外守一和诸伏家的遗留问题。
外守一的女儿在15年前因为突发症状去世，外守一迁怒当时及时将女儿送去医院的诸伏父亲，之后报复诸伏夫妇，且认为自己的女儿是被诸伏父亲藏起来了，觉得只要跟踪着诸伏景光，就能在见到自己的女儿。
萩原研二自动忽视了松田阵平的情报来源，表情严肃了起来，咂舌道：“呜哇，有点麻烦啊。”
“如果真说了，肯定不能拦景光……只能想办法让外守一承认罪行。”萩原研二眯起眼睛，大概有了点想法：“不过小阵平你确定吗？炸弹？”
上一次外守一准备了炸弹，打算和那个被他认为是自己女儿的绑架女孩一起自杀，最终是诸伏景光冲进火场把人救出来的。
“……说真的，最近炸弹的出场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松田阵平却突然怔了一下：“你倒是提醒我了。”
“啊？”萩原研二一愣。
松田阵平：“我打算教零拆弹，干脆连景光和班长一起教吧？”
完全没有get自家幼驯染突然跳跃的思维，萩原研二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说这个？”
“不过学一点基础也不是坏事。”萩原研二敲手：“干脆带我一起，要不然把我排挤在外，我可是会受伤的~”
两个未来爆处组成员在交谈间，随意就在自家同期的任务中加了一份精心准备的拆弹教学，且没有人察觉到哪里不对。
但是比起这份礼物，在突然之间就得知了杀死父母的真凶情报的诸伏景光，才是最震惊的那个人：“松田？你刚才说什么？”
收到了自家幼驯染的眼神示意，萩原研二自然搭上话作为那个安抚的一方：“小诸伏，你冷静一点。”
“松田只是猜测，重点还是要依靠你的回忆，你还能想起小时候的更多细节吗？你确定你看到的纹身形状吗？关于角度、方向的问题之类的。”
在萩原研二的暗示下，诸伏景光抽丝剥茧，总算是回忆起了幼时那段惨烈的记忆！确定了凶手的真身！
五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确定了自己的工作。
炸弹的存在不是短时间可以准备好的，既然外守一打算通过炸弹自杀，那么他一定将炸弹藏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也就是洗衣店！
“零，跟上！”松田阵平喊住了降谷零。
原本下意识跟着自家幼驯染的降谷零脚步一顿，换了个方向跟上松田阵平。
而本该去一起拆弹的萩原研二，则作为在场最冷静的那个人，需要跟着诸伏景光一起去拖住过来取衣服的外守一！并且要让外守一承认当年犯下的恶性！
伊达航同样不适合套话，但是适合去控制现场。
因此现在，伊达航、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一起前往外守洗衣店，而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是去找外守一！
跑过去是肯定来不及的，松田阵平直接“借”了佐藤父亲的那辆马自达。不过哪怕再来一次，松田阵平目前也还是不清楚这辆车归属谁。
这辆车来源于鬼塚教官。鬼塚教官早就肯定了松田阵平拆卸和修理的能力，战友去世留下的车便拜托松田阵平去修理了，自然也将钥匙交给了松田阵平。
和萩原研二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虽然不至于到漂移的程度，但是以最快速度赶路的能力，松田阵平还是有的。
一脚踩下油门，松田阵平此刻脸上的神情和他那拿到方向盘简直就变了个人的幼驯染一模一样！
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也不用多说，伊达航自然开始控制周围来往人群，而松田阵平扫了一圈，脑中闪过犯人最喜欢藏炸弹的地方，立刻找到第一个炸弹。
这一次他带了工具，不至于像上次那样只能拿小剪刀去处理。
“降谷，你去二楼检查一下，我先把这个拆了！”
“了解！”降谷零冲到了洗衣房的二楼，开始了翻箱倒柜地检查炸弹可能存在的位置。
降谷零的观察力并不弱，外守一的藏炸弹能力也不算多优秀，很快这位警校第一就找到了另外藏得很深的那个更加复杂的炸弹。
然而正打算喊松田阵平上楼，却注意到了松田阵平皱起的眉头。
注意到了降谷零回来，只能将最外围比较简单的线路拆除的松田阵平立刻站起身：“不行，我肩膀受伤了，现在手不稳，无法做精细活。”
松田阵平说道：“零，你来拆。”
降谷零一怔：“我、我来？”
“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的。”松田阵平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虽然他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太着急了，他原本没打算让零直接上手的来着。
松田阵平将拆卸工具交给降谷零，紧紧盯着降谷零的一举一动，在降谷零即将剪下一条线的时候，厉声道：“停！那条是陷阱！”
看着降谷零难以掩盖紧张的表情，难得看到自家同期这样青涩的表现，松田阵平嘴角一勾，低声道：“心浮气躁乃是大忌。”
“别紧张，我们继续。”

第16章
拆弹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别看松田阵平上次好像轻轻松松就可以拆除炸弹，但是实际上他的所有精力都专注在了那些线条上。哪怕经验再丰富，炸弹再简单，可是真正面对炸弹的时候，神经都必须紧绷起来。
而教导别人去拆除炸弹，是比自己拆除更加麻烦的事情。因为人类并非机械，就像刚才，一旦松田阵平慢说一秒，亦或者降谷零动作快了那么一秒，他们就可以和这家洗衣店一起爆炸了。
更别提这种情况还需要降谷零对于松田阵平的绝对信任。
好不容易拆除掉眼前这个炸弹，降谷零总算是能好好吐出一口气了，他感觉自己刚才差点都要忘记怎么呼吸了。
在这个时候，一张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很少见松田阵平这么体贴的样子，降谷零有点惊讶地抬头接过，拿着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谢谢。”
而他亲爱的贴心的同期冷漠无情地说道：“是给你擦手的，手心都是汗容易打滑不方便拆弹。”
降谷零：“……”
降谷零：“哦。”
总之，降谷零擦完手，还有一个炸弹需要他去处理。松田阵平先检查了一下炸弹，说道：“和刚才一样的款式，那就老样子，交给你了，zero。”
有过一次经验，降谷零的心态明显没有最开始那么紧绷了，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炸弹的线路，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什么戏剧化的发展——在确定炸弹拆除完毕之后，一直保持着沉稳状态的松田阵平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确定了吗？之后要去爆处班？”降谷零往后仰，双手支撑在地面，抬头问站在一边的松田阵平，然后笑道：“这种专业的事情果然要交给专家，不是吗？”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用脚尖踢了下放松下来的降谷零：“别抢我的台词。”
“而且拆完炸弹也不能立刻放松警惕，这是可以远程操控的炸弹，没有完全切断感应器电流，引爆器和炸弹没有分开，如果在这个时候犯人按下遥控器，该爆炸还是会爆炸。”
“准备好，我教你怎么拆。”松田阵平拿着手机和萩原研二确定外守一不可能赶回来之后，才蹲下身，一步一步地开始指导降谷零上手拆弹。
“其实本来应该带信号屏蔽器的，这样子可以最大程度保证拆弹不受外界影响。”松田阵平嘀咕道。
两边同步进行，松田阵平还将洗衣店内部连接的炸弹拍照作为证据，之后只要官方查一下外守一的交易流水、以及确认得到炸弹的过程，那么就算没有承认15年前的杀人罪，私藏危险物品也足够他吃一壶了。
“……就是我们是不是算私闯民宅？”等处理好所有东西之后，降谷零像是才想到这一环。
“都已经闯了，还在意什么。而且洗衣店不算民宅，是商业门店，无私密性，不能算作非法入侵。”松田阵平给自家亲爱的教官发了条简讯，简单说明了情况，让这位没有心脏病、但是快被他们逼成心脏病的教官先生提前做好准备。随后，他果断拉黑了鬼塚教官。
通知完教官，和萩原研二联系完毕的松田阵平拨打了报警电话，在电话被接通前，愉快地说道：“总之就等着大家一起洗澡堂到毕业吧。”
降谷零：“……喂！话说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松田阵平没有回复这句话，因为报警电话已经通了。
而伊达航也收到了鬼塚教官的紧急来电，他接通了电话，而对面传来的声音让伊达航都忍不住将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
等鬼塚教官骂完，伊达航也只隐约听到了松田的字样。
伊达航捂着手机，无奈凑到房间里说道：“松田，你给教官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说解决了两个炸弹，顺便破了个悬案？”松田阵平报完地址之后，放下手机随意说到。
于是伊达航懂了，以松田的口吻……那份简讯大概真的是在鬼塚教官的底线蹦迪吧。
至于松田阵平，现在在思考要不要开直播。不过也没犹豫几秒，他就决定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
他自己和萩就算了，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能见人的私事，而且萩原那家伙对于这种事也不在意。可是外守一这个案子，阴影缠绕了诸伏景光十五年。
哪怕直播间对面的那群人都清楚知道这件事的存在，但是松田阵平也不太想让他们像是看故事一样，去观看属于诸伏景光的人生。
但是愿力还是要攒的，万一一年后（其实只剩半年多）萩原那家伙因为摔下楼梯撞到脑袋的滑稽方式死掉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去扫墓的。
想通这一点，松田阵平在回到警校之后，伸出手和萩原研二默契地击了个掌。
掌心相触的那一瞬发出清脆的声响，萩原研二换了个姿势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没怎么用力，显然他也还记得松田阵平之前揉肩膀的动作。
“完美解决~外守一承认是他犯的罪了，因为性质过于恶劣，所以之后十几年他都会在监狱里待着啦~”说完这句话，萩原研二放低了声音，凑在松田阵平耳边轻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多注意小诸伏，我有点担心他的状态。”
这个案件缠绕了诸伏景光十五年，带来的影响不是轻易会消失的。犯人伏法真的能轻易补偿受害者的心理创伤吗？
更何况他们是警校生，未来会成为警察，对于法律什么的，总是要更加……
萩原研二担心这一点。倒不是不信任同期，只是单纯的担心罢了。
松田阵平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人自然移开视线，松田阵平直接趁着现在大家都在，也为了转移一下还有些恍惚的诸伏景光的注意力：“我和萩打算教你们拆弹。”
“今天拆弹的时候我手受伤，只能让零去拆弹，避免以后会出现类似的意外，我觉得学一点总是没错的。”
“没错没错~我和小阵平的想法一样。”萩原研二笑着搭声。
最基础的部分其实课上有教，只是不是专门打算去爆处组的成员，只需要知道出现炸弹之后的处理办法，而不是直接学习拆弹技术。
对于这个合情合理的建议，在场另外三个人都没有拒绝的打算，降谷零直面了两枚炸弹，更明白了技术要把握在自己手中的这个道理。
“不过在此之前……”松田阵平捂住了耳朵，而萩原研二也默默后退了一步。
“松田！伊达！降谷！诸伏！萩原！你们五个！给我过来！！！”鬼塚教官的大嗓门把背对着教官出现的方向，所以没有注意到来人的三人吓了一大跳，甚至怀疑自己要出现耳鸣了。
诸伏景光被这后续的处理弄得也没有时间去恍惚迷茫了。
不同于松田阵平的上辈子，诸伏景光是在危机之中本能去救人、哪怕对方是仇人。
也是在那一刻，一直笼罩了心底的阴霾消散，诸伏景光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而这一次，因为太过于顺利，没有遭遇危险，反而让真实感下滑，也无法确定自己的信念。
不过这种事完全不用太担心的。松田阵平瞥了眼身侧无奈苦笑的猫眼青年，对着距离自己更近的萩原研二说道：“他是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一愣，意识到自家好友的意思之后，眼睛弯弯立刻带起笑容：“我知道。”
因为他是诸伏景光，所以他必然站在光明的一侧。
然后——他们就真的被罚了洗澡堂到毕业为止。
萩原研二甚至找不到干净的地方趴着摸鱼，只能扶着长柄刷支撑自己的身体，吐槽道：“其他同学一定很感谢我们，最脏的澡堂从开学到现在几乎就是被我们承包的。”
“是啊，都是感谢到要送锦旗的程度了。”诸伏景光笑着摇了摇头。
松田阵平：“别偷懒，你不是说晚上要出门吗，难道想就保持现在的狼狈样去？”
“啊——说到晚上！”萩原研二站直了身体：“上次联谊不是被我们放鸽子了吗，虽然和她们解释过了，她们也表示理解。”
“不过我们重新约了时间，就是今晚。请问四位先生，你们晚上有空吗？”
“没空，我晚上打算整理资料。”松田阵平第一个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并且说道：“别理他，既然现在才说，代表这次用不到我们凑数了。”
“好冷漠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做作地捂住心脏：“我受伤了！”
松田阵平举起脏兮兮的拖把，脸上带起一看就是恶人脸的笑容：“我不介意让你更严重！”
“呜哇！小诸伏救命！！”萩原研二立刻躲在了诸伏景光身后，而松田阵平一时间没控制好力度，拖把上的污水直接甩在了诸伏景光的脸上。
松田阵平一愣：“啊、抱歉！”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脸上带起一抹非常温柔的微笑：“没关系。”
“说着没关系你先把你手里的那桶水放下啊诸伏！冷静！”
“hiro！你砸错了人了！！”

第17章
结果明明是来洗澡堂的，最终现场反而看起来更加混乱了。
松田阵平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卷毛，将其往后顺了一下，只是卷发就是要比直发麻烦，哪怕贴了水，也有几缕更短一些的刘海会因为他的动作往前掉。
但是不会刺到眼睛，松田阵平干脆就不管了。
“糟糕，身上都是一股污水混合清洗剂的味道。”萩原研二道：“这样子出门晚上一定没有女孩子愿意靠近我的！”
“那跟你一起去的男同学大概会很感谢你的牺牲。”松田阵平顺口刺了一句。
“小阵平——”萩原研二拖长了声音。
松田阵平：“不用喊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萩原研二身上同样被污水打湿，脏都脏了，那么再脏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在清洗完澡堂后，他们肯定要洗个澡换套衣服。
作为有高强度体能训练的警校生，几乎每天都会被汗水打湿衣服，如果不想自己身上发臭发酸，必然需要每天洗澡。也幸好警校提供洗衣服务（虽然上一个老板是外守一），他们不用在这个方面花费太多时间。
他们五个人都没有洁癖，但是也都是比较爱干净的，萩原研二给人的第一印象甚至是会喷香水的那种设定。
“……我还不至于骚包到那种程度。”萩原研二同样撸了一把刘海，他的头发是在场最长的，湿哒哒的贴在脖子上，稍有些难受。
等洗完澡后，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萩原研二才无奈道：“不过今天或许真的需要问谁借下香水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之间的相处向来没有什么距离感，所以此刻松田阵平甚至不用特别凑近，只是侧过脸感受了一下：“没味道了吧。”
萩原研二：“那是因为小阵平的鼻子已经被污水和清洁剂占领了！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松田阵平：“既然认为自己身上很臭，那你能自觉离我远一点吗。”
“不能。”萩原研二甚至还更加贴近，脸上带起使坏的笑容，两只手一起用上几乎直接整个人贴在了松田阵平的背上，几乎是把重量完全压在了自家幼驯染身上。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动作，萩原研二也一点没有让松田阵平感觉到不适，他特地避开了伤口的位置。
松田阵平的表情又嫌弃又无奈：“给我下去。”
“不要~”萩原研二轻快地说道：“总觉得小阵平这样轻松的样子久违了呢。”
因为身体是直接贴在一起的，萩原研二很直接感觉到身下的亲友明显顿了一下。
其实仔细算算，松田阵平从复活到现在连一个星期都没过去，先是遇到炸弹犯，然后又是提前解决了外守一，过程中还接连碰到炸弹。
不过这样紧绷急促的节奏反而让松田阵平更能静下心，感受现在的生活。
松田阵平迟疑了下：“给你带去压力了？”
“这是当然的吧？”萩原研二收回手，走到松田阵平身边并肩而行，望着此刻黄橙的天空，黄昏打在警校的宿舍似乎带起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说着这样的台词，萩原研二却是笑道：“不过小阵平也不用感到抱歉，没有人会要求重要的亲友停下脚步、甚至后退几步去包容自己的。”
“小阵平只需要做自己就行了，接下去是我要去追赶你，免得小阵平把我甩在太后面了。”萩原研二弯弯眼睛，下垂的眼睛之中倒映着橙色的夕阳，就像是在发着光一样。
“如果被小阵平甩开一大截的话，那我也太没用了。”
松田阵平瞥了眼自家亲友脸上的熠熠发光的表情，说道：“别自作多情，我可没想这些。”
萩原研二：“是是——完全是我想太多了，小阵平才不会有这种想法。”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结果对视了几秒之后，都有些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萩原研二笑得格外开怀：“总之，小阵平一直都是小阵平啊。”
松田阵平则同样表示：“你这家伙也完全没有变过。”
【啊啊啊贴贴！是幼驯染组的贴贴！！开场暴击呜呜呜！】
【放开那个马自达！请和我贴贴！这是我一生的请求了！hagi——】
【hagi真的好甜呜呜呜我好爱他！！】
【幼驯染、嘿嘿，幼驯染——】
【老板想让我加班，我为了看直播当场给了我老板一脚，姐妹们，你们说我做的对吗？】
在洗完澡堂并且洗个澡换了衣服之后，诸伏景光还需要去处理外守一的后续事宜，不管是作为受害者还是证人，他都是需要去关注之后的处理方式的。
以及他在长野当警察的哥哥，也因为这件事同样请假赶了过来，诸伏景光之后还会专门请两天的假。
所以为了去接哥哥，诸伏景光在打扫完之后就离开了，降谷零跟着一道走了。
而伊达航——他好歹也是有女友的男人，难得的空闲时间，当然要去和女友煲电话粥。
萩原研二晚上还有一个联谊要参加，而松田阵平打算趁着诸伏景光处理事情的这段时间，把拆弹相关的知识点和资料整理一下。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联谊约好的时间，萩原研二就理所当然地选择和松田阵平一起往宿舍走。
当只剩下两个人之后，松田阵平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还需要直播，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打开直播间。
如果是其他人，松田阵平还会思考一下隐私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去犹豫一下，但是对象是萩原，他反而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不过同样的，松田阵平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一心二用，尤其是没有办法在萩原研二这种洞察能力优秀到了极点的人面前去关注直播间说了什么。
所以松田阵平干脆就当做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摄像头不存在，更没有想到，自己和亲友之间的日常交流，能让弹幕里的观众连裤子都不要了。
【看到幼驯染贴贴我已经死不瞑目了！】
【↑不瞑目好可怕，明明是死而无憾吧！】
【↑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闭上我的眼睛的！就算躺在棺材里，我也要睁大我的眼睛，大喊——幼驯染是最rio的！！】
【呜呜呜明明是日常，但是我好想哭】
【好家伙，我就说哪里不太对，直播过去了五分钟，松田的眼睛连摄像头都没看一眼啊！你还记得你是主播吗！】
【我怀疑是松田点错了，他其实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开了直播（深情）】
【口可口可，即工具人之后，连直播都变得这么敷衍了吗——虽然但是，请摩多摩多！这种日常我能看一百年！】
【艹，只有我注意到了他们应该是刚洗完澡吗？】
【看那微红的脸颊，半干不干的潮湿头发，滴在衣领和脖颈处滑落的水滴，还有——】
【裤裤飞飞！！】
等松田阵平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和萩原研二告别之后，转而看向弹幕，就看到了这些略显奇妙的发言。
“被罚洗澡堂而已，你们在想什么？”松田阵平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拉开椅子，坐在了书桌面前。
警校的宿舍是单人间，里面的布置都是一样的，书桌的位置就靠着床。
松田阵平从里面搬出一叠做了标记的资料，拿出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做了个标记。
“问为什么被罚？因为之前那个炸弹犯、哦，还有刚抓了个罪犯。”
【什么？什么罪犯？我们又错过了什么？？】
“外守一。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松田阵平报了个名字。
【草！！外守一！！！】
【hiro！！！】
【啊啊啊啊啊！】
“既然你们认识，看来我不需要解释了。”松田阵平看着瞬间激动起来的弹幕，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黑笔。
【不不不这必须要解释吧！！】
【愿望：快点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啊啊啊！！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简单来说，诸伏想起了当年的纹身，所以锁定了外守一，然后我们发现了外守一犯罪的证据。报警，结束。”
【这也太敷衍了吧？？】
“但是愿望已经实现了。”松田阵平看着开始消散的愿望，心情还算不错。
“对了，我查了一下，直播似乎有很多种类型，你们对什么比较感兴趣？”松田阵平想了想自己这边的情况。
为了避免萩原研二因为摔下楼梯的滑稽方式去世，他必须要在半年内积攒足够的愿力。
除了萩原研二之外，他自己也会在四年后的同一时间去世。愿望是一对一，拯救萩原和这个系统复活他自己并且把他带回过去，本身就算是两个愿望了。
也就是说，他要在半年内攒完一个愿望之后，之后的四年内还需要再攒一个。
既然直播间的战线会拉长这么长的时间，观众的热情肯定会下滑，他的生活也没有那么有趣，所以多少也得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之前吐槽的“怎么也不可能直播他看书”说不定也可以试试看。
松田阵平看着喷涌的弹幕，果断忽视了其中大半的奇怪要求，目光对准了其中一个【其实就算是日常也可以啊！】的弹幕。
松田阵平果断敲板做出决定，打算试验一下：“好，那接下去我就去整理资料了，你们自便。”
说着，松田阵平就低下了头。
【好耶！警察叔叔陪我一起复习！动力满满！】
【什么叫做我们自便，就算是ASMR也是为了服务观众的吧！马自达——你到底要敷衍我们到什么程度，痛哭】
【虽然但是，认真的男人好帅（扭捏）】

第18章
虽然外表看起来不像，但是松田阵平的确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仅适用于他感兴趣的方面。
拆弹自然包含在他感兴趣的范围内。哪怕他更喜欢实践，但是真的要静下来去整理资料，他能就这么坐着一整天不抬头。
弹幕的来来往往松田阵平根本没在意，整理资料最麻烦的一点就在于有些东西对于松田阵平来说是基础，但是对于除了他之外的人来说就是新知识，他需要将容易被自己忽略的“常识”一起加进去。
松田阵平被教官评价为不懂得团队配合的个性，在这里也显现了出来。他不擅长也不习惯去包容别人，更适合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做事情。
简单将基础都记了下来，松田阵平无意识咬了下水笔的末端，思考下一步应该准备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松田阵平的思绪被打断，往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吓了我一跳！】
【我都忘记还开着直播了www】
【是谁是谁！马自达快去看看！】
松田阵平没注意弹幕上刷过的文字，他看了眼时间，现在距离熄灯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么晚了会过来找他的……
松田阵平打开门，不出意外看到一个正对着他微笑的笑脸，萩原研二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啊，小阵平~”
松田阵平却是后退一步，皱眉道：“你喝酒了？”
“只是果酒。”萩原研二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我都特地换了件衣服过来，你也闻得出来？”
“就是因为你换了衣服，我才猜到的。”把人放进房间，松田阵平问道：“找我什么事？”
而萩原研二就像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样，大咧咧地毫无距离感的坐在床尾，拿起松田阵平放在桌子上的笔记，翻了几页之后，立刻笑道：“果然，完全是小阵平你的风格呢~”
“除了小降谷之外，班长和景光大概很难理解吧。”
“嗯？”松田阵平用鼻音发出疑惑的声音。
“因为今天啊，小降谷不是被你带着试着拆弹过吗？”萩原研二又翻开一些，拿起笔在上面加了几句话，“真正实践过和口头上解释是完全不一样的。”
“至少小降谷试过一次，也就知道了小阵平你口中的那些专业名词、和你自己为了方便所以自己编造的习惯称呼代表的是什么。”
萩原研二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拿着笔，坐在松田阵平的床尾笑得灿烂：“可是景光和班长就完全不知道，没有真的实践过，他们可听不懂你嘴里的‘铁片’‘电路头’是什么东西哦？”
松田阵平抓了下头发：“我知道，只是短时间有点改不过来。”
毕竟在自己学习的时候，松田阵平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去教别人，自然就是自己习惯就好。
萩原研二摆了摆手里的笔记本：“所以我过来帮你啦~”
“不是说好一起教吗，怎么可能只让小阵平你一个人整理资料。”半长发的警校生弯起眼睛：“我可是联谊一结束就赶回来了哦？感动吗。”
松田阵平一脸冷漠：“很感动，但是距离熄灯只有半个小时了。”
翻译：所以你现在过来有什么用。
萩原研二则表示：“我就不信小阵平你没拆过自己房间的电源线路。”
松田.还真的拆过甚至还改装过.阵平：“……”
萩原研二坏笑道：“你喜欢拆东西，但是也擅长组装，我肯定你这里有晚上能照明的东西。只要避开教官的巡逻就行啦~”
“闭嘴吧。”松田阵平重新坐回椅子上：“努努力今晚把资料准备好，我们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更别提他们白天还有繁重的训练和课程，空闲时间并不算太多。
“两个月？是算到毕业为止吗？”萩原研二摸摸下巴：“毕业之后又不是不能继续联系——哦对，我们未来的选择方向不太一样，大概很难安排时间吧。”
就像是房间是单人房，桌子也只适合一个人坐，再加一个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于是两个人也没什么犹豫，更不嫌脏，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将教材和书本摊在床上，算是扩大了空间。
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已经做好标注的笔记本上润色，用着更容易让人理解的话语填充进去，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在旁边画了个萩原研二招牌q版笑容。
注意到这一幕的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你无不无聊。”
“这叫增加趣味性~”萩原研二趴在床边继续画画：“学习累了多看看研二酱的笑容，可是治愈的大利器哦？”
“这句话你跟女生说我信，至于他们三个……大概只有景光会安慰你吧。”
“——为什么要用安慰这个词！弄得好像我很可怜的样子诶！小阵平你也太过分了！”
【www他们讲话就跟说相声一样！】
【原来是在准备拆弹资料吗！摄像头都不放在那个方向，害得我好奇了好久！！】
【是因为之前知道了零零会遇到炸弹犯，所以才打算教拆弹吗！呜呜呜我永远爱警校组的感情！】
【总觉得hagi好像知道了什么……】
【hagi真的好甜呜呜呜我好爱他！！对不起马自达，我要换老公啦！】
时间过得很快，在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灯突然被熄灭了。
“啊，时间到了。”萩原研二看了眼天花板，然后在黑暗之中看向了自家幼驯染：“接下来就交给你啦~小阵平。”
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从衣柜之中翻出一个明显是改装过的电灯，萩原研二啧啧称奇：“果然早有准备啊。”
松田阵平：“你不过来的话，手电筒就够用了。”
萩原研二：“手电筒容易伤害眼睛，幸好我来了！”
说话间，松田阵平不知道捣鼓了什么，电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其实只要松田阵平愿意，他可以直接将自己房间的电路单独接上，也就是开灯。可惜这样会让他的房间太过显眼，一眼就被注意到。
所以此刻的电灯亮度不算太高，不至于在宿舍楼外面一眼望去就能注意到这个房间灯还亮着。
【等等，我好像反应过来一件事了。】
【其实我也……】
【小阵平第一次直播的时候，不是说晚上不能开灯，所以直接敷衍了过去吗！结果你自己有灯啊！！】
【你到底是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可恶！】
因为电灯比较矮，放太高容易通过窗户被巡逻的教官发现，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干脆就趴在地上，用手撑着地面继续坐着笔记。
其实警校的夜晚巡逻并不算特别严谨，只是到了一定的时间，会有人按时逛一圈，确定没有学生半夜出门。
毕竟，如果巡逻严格的话，开学第一天松田阵平也不至于和降谷零打得那么激烈也没有人发现。
主要还是，白天的训练已经足够消耗这群警校生的体力了，正常人都会在晚上呼呼大睡，而不是像这样还能精力充沛的熬夜通宵去打架或者做什么。
萩原研二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松田阵平头也没抬：“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你以前住我家，然后我们背着姐姐大半夜偷偷打游戏，也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萩原研二笑道。
“……”松田阵平的动作一停，吐槽：“如果你姐当时就像现在一样，看到我们是在复习课本，肯定会很感动。”
“这倒是。”萩原研二感叹。
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继续低着头整理着资料。
大概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萩原研二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他们白天的空闲时间并不充裕，上课和训练占据了大半，平日里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腾出整理这种东西的时间其实真的不多。
萩原研二揉了揉眼睛：“小阵平，我这边差不多了，你呢。”
“我也快好了。”松田阵平低着头，“我再检查一下有没有错误，你困了就睡。”
萩原研二也不反驳，他直接打着哈欠，连衣服都不脱直接躺在了松田阵平的床上：“床借我一会儿，有问题喊我。”
“行，你睡吧。”
直播间那边大概也很晚了，大多数人大概都是挂着直播自己去睡了，除了个别习惯通宵和夜晚活动的特定生物之外，弹幕也寥寥无几。
等检查完确定没有什么错误之后，松田阵平也捏了捏肩膀和脖子的位置，之前撞到的地方，涂过药，这两天也有特地去按摩，所以现在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低着脖子久了有些酸胀感。
地面上摊着一堆书本，连床上也放着几本还被萩原研二压着，余光看到这一幕的松田阵平也懒得管了，他也没有整理地面上的杂乱，推了推床上的萩原研二：“进去点，我也要睡。”
萩原研二迷糊了一句，然后往里面滚了滚。
松田阵平确定能睡人不会被挤下去之后，积累下来的疲惫让他一闭眼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19章
【草草草！昨天晚上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啊啊啊啊！】
【别吵！把人吵醒了怎么办！】
【可是我们是弹幕，本来就没有声音诶~】
【呜呜呜睡着的小阵平感觉好乖！】
【看我大喊一声老公！】
【我当场挤入他们中间，完全不嫌弃（狗头叼玫瑰）】
【醒醒↑】
昨天晚上整理到太晚，而松田阵平一直选择性忽视了弹幕和直播间的存在，在睡着前竟然也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所幸他睡着的时间是凌晨四点，而他早上需要起床的时间是六点半 ，早睡的弹幕一般也不会醒这么早，就算真的早起，其实也看不了多少。
早上六点，警校生的生物钟让萩原研二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糊糊想要翻个身，然后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艰难，有个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动作。
“唔？”萩原研二半半睁开眼，就看到一头凌乱的黑色卷发。
啊……是小阵平。对了，昨天晚上整理资料……
萩原研二推了一把睡在外面的松田阵平，问道：“几点了。”
昨天晚上他把手机丢在了地上，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确认时间。
松田阵平睡眠质量其实不算特别好，但是昨天晚上意外睡得很沉，他无意识地把脸埋进被子里，含糊道：“……别吵。”
萩原研二打了个哈欠，他抓着自己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心地没发出什么声音。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注意了一下动静，猜测现在应该还没有到起床时间，要不然外面早就吵闹起来了，不说别的，走动的声音肯定会有。
不过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
萩原研二扫了一眼房间，注意到松田阵平的手机放在床尾的书桌上，探出身体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还能睡半个小时。”
保持着这个动作坐了一会儿，萩原研二还是沉不住睡意，啪叽一声，又躺了回去。
【——】
【吓死我了！！！刚才都没敢说话！】
【好家伙，好家伙，hagi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说吧你们一起睡过多少次！】
【呜呜呜两个人没睡醒的声音真的好涩啊啊啊！】
【太自然了太自然了，他们如果说自己在一起了都不奇怪吧！】
六点十分，被刚才动静其实弄得有些半醒的松田阵平眯着眼睛摸索了一下，想要拿起手机确认时间，结果只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于是松田阵平放空了大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既然没找到手机，于是又睡了回去。
六点二十分，萩原研二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时间，打着哈欠打算在六点半之前回到自己宿舍。
他小心翼翼地跨过自家幼驯染，结果注意到了满地全是书，根本没有放脚的地方。
往旁边踢走几本，腾出一点空位，站在地面上的萩原研二转过头，透过外面的自然光，又看到了床上被他们压了一晚上都带起压痕的书本。
“……幸好这几本不是问图书馆借的。”嘀咕了这么一句，萩原研二弯下腰将床上的书本捡起来，有一本被松田阵平压着，就把松田阵平往里面推了推。
松田阵平翻了个身，没有萩原研二，他的动作很轻易就达成了。
萩原研二任劳任怨地开始整理地上的本子和笔，还有电灯，放回了它们原本的位置。
在整理完参考书籍之后，萩原研二打开松田阵平昨天晚上在他睡着之后继续处理的东西，意外发现了上面竟然还有几个错别字。错别字旁边被松田阵平划了几道修正，显然是他后来检查的成果。
“啊，是我写错的，当时太困了。”在整理的过程，萩原研二基本已经清醒了，他拿起红笔在被修正的错别字旁边又花了一个可爱的研二版的生动形象的笑脸，还特别愉快地添加了一个小爱心。
做完这些，也已经到了六点半，萩原研二也干脆不回去了，弯下腰对着还蒙着脸完全没醒的松田阵平道：“该起床了——小阵平？”
“这里可不是我家，现在不能赖床。松田先生，再不起床鬼塚教官就要出现——”
结果话还没说完，一个枕头就砸在了萩原研二脸上，萩原研二接住枕头，好笑地看着满脸戾气的松田阵平，一头乱毛的卷发警官皱着眉，声音低沉烦躁：“烦不烦！”
萩原研二弯弯眼睛，“所以清醒了吗。”
虽然看着凶巴巴的，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松田阵平的眼里根本没有焦距，显然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萩原研二在心里倒计时了十秒钟，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慢慢带起神采，然后看着自家幼驯染揉了揉太阳穴，奇怪道：“你怎么在这？”
“虽然小阵平你没有低血压，但是起床气偶尔也是存在的呢~”萩原研二摆了摆手里的笔记：“想起来了吗？”
“……”松田阵平晃了晃脑袋：“几点了。”
“六点半了，之后要点名，还有早训，然后是吃饭。”萩原研二看了眼时间：“好了，起床吧，我先回去了？”
“滚吧。”松田阵平嘀咕了这么一句，基本也算是清醒了。将床铺整理好，松田阵平注意到落在了床底下靠外的手机，“什么时候掉下去的？”
把手机随意放进衣兜里，结果一直到这个时候，松田阵平的目光突然对接在了一直存在——但是因为存在的太过自然，结果被他忽视的直播间之上。
【哈哈哈小阵平你总算想起来了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本能地关闭了直播间，等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犯蠢做了什么之后，头痛地抓了抓头发：“啧，形象全没了。”
【艹！他也太果断了吧！犹豫都没有的！】
【洒家这辈子值了！谁能有机会看到自己男神刚睡醒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我刚睡醒啊六点半起床竟然也没有赶上吗！！！】
【好家伙——录屏——录屏——我需要录屏————】
【姐妹，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直播间根本没有这个功能吗（狗头）】
【呜哇！！！论坛那边全都炸了啊啊啊啊！我为什么睡着了！】
【算算时间我才惨啊！！我就在小阵平睡着前一分钟睡着啊！！！】
【快乐！通宵党无所畏惧！】
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后的直播间发出了怎么样的哀嚎，松田阵平绷着一张脸完成了上午早餐前的所有任务。
萩原研二端着早餐自然坐到了松田阵平对面，好笑道：“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郁闷。”
“……”松田阵平拿起自己碗里的面包，直接塞进了萩原研二嘴里：“闭嘴。”
萩原研二：“？”
在他们坐下后半分钟，另外三个人也端着早餐走了过来。降谷零习惯性挑衅道：“萩原又惹你了吗？”
萩原研二咽下嘴里的面包，抱怨道：“不要说得好像我一直惹小阵平生气，明明这个平时是小降谷的工作吧？”
降谷零耸了下肩。之前那个炸弹犯解决之后，松田阵平那句“死在他手上”除了伊达航之外，另外三个人全都听到了。
当时降谷零明显想要问什么，结果被诸伏景光拉住了。于是这个谜题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一直没有被解开，毕竟太过不科学，又不像萩原研二这样太过了解幼驯染，还刚好对于新鲜事物接受良好。
只能说隐约察觉到了答案，但是没有深入去思考而已。
之后上课，萩原研二消失了一整天的课间休息时间，注意到这一点的降谷零奇怪道：“萩原呢？”
松田阵平坐在座位上撑着脸：“被隔壁女生喊走了？”
降谷零一脸了然，而回来刚好听到这段的萩原研二没好气地将手里的复印本敲在松田阵平的脑袋上，压迫着那一头卷毛都下沉了不少：“别直接给我敲定这种奇怪的印象好吗。”
“萩！”松田阵平低下头喊了一声。
降谷零果断忽视了松田阵平的反应，好奇地看了眼萩原研二手里不算薄的一叠纸：“这是什么？”
“班长，景光，你们也过来一下。”萩原研二探出头对在不远处和其他同期聊天的两个好友喊了一声，在人到齐之后，萩原研二将手里准备好的一叠手写复印资料一人一份，自己手里还留了一份地发出去。
“小阵平和我整理的~基础知识点都在上面了，有看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们。”
松田阵平奇怪道：“只是复印的话，你用了一整天？”
说着，松田阵平拿走萩原研二手里剩的那份，翻开一看，却发现上面的手写资料比他昨天晚上整理之后的还要更详细，旁边空白处还有明显后期打印或者贴上去的炸弹型号，分解的样式。
“你一整天都在干这个？”松田阵平挑眉道：“我说你为什么要空这么多空白位置，早就想好的？”
萩原研二是个在微妙的地方很有执念的性格，就像是扶老爷爷过马路，他会说成是扶老奶奶。
他也不喜欢将自己的努力放在人前，显然是上课摸鱼还有下课自己跑去打印室，自己慢慢弄出来的。
不过，资料他们三个分了之后，“为什么还要多打一份？”松田阵平有点疑惑，他们自己这还有一份笔记本原件来着。
而萩原研二却是比了个wink，没有解释。
结果到了傍晚的时候，一个同期的同学不太好意思地走了过来：“那个，萩原同学，那个、我刚才无意间看到了班长桌子上的拆弹相关的复印资料，他说是你整理的，我毕业后也对机动队感兴趣……那个……”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这个是小阵平花了一晚上整理的，你得经过他同意哦？”
松田阵平一脸莫名：“我无所谓。”
于是萩原研二将自己手里的那份递了出去：“既然小阵平同意了，那么拿去复印吧，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哦？山田君。”
同期山田君接过复印件，对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松田同学！萩原同学！”
等山田君离开之后，萩原研二才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会用得着吧？”
松田阵平瞥了眼自家幼驯染：“嘁。”

第20章
机动队一直都是最危险的那一批，一般来说，每一届会选择这个相关的人基本都是最少的一批。
警校生中的女性一般在毕业后会被安排到交通科，而男性会被安排到交番（派出所），之后按照资历和能力再做安排。
不过在警校训练之中就已经表现得非常拔尖，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都会直接被各科邀请。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被机动组邀请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得到这样的邀请代表着他们之后不用按照规定去交番实习，可以直接上岗，甚至能直接接触拆弹工作。
上辈子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是按照这样的方式前往的机动队。也因此，年仅22岁的萩原研二，在才刚毕业没多久的年龄牺牲。
否则按照正常流程，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在22岁这个年龄牺牲的。
会进入警校的人，并非所有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所谓正义，大多数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
比如公务员就是一个绝对的铁饭碗，只要进入了体制内，基本之后只需要吃资历了。尤其是在日本这样的社会之中，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未来的待遇只会越来越好。最后能达到什么程度，从一开始就能看出尾。
但是会选择爆处组的人少，不代表没有，就比如那位山田君。
松田阵平只想到了要关心同期的安全，而萩原研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却想到了同样对爆处组感兴趣、或者未来可能会接触到炸弹的其他同期。
警校之中不是只有他们五个人，虽然关系没有那么亲密，但是多一个人学习，也就是多一份保障。
松田阵平的个人习惯，班长他们随时可以找松田阵平问，但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根本不敢和小阵平开口吧？
也因为如此，在和班伊达航等人说的时候，萩原研二的用词是“可以问我们”，而和那位山田君说的时候，萩原研二表示“可以问我”。
松田阵平的洞察力也不弱，他只是向来不关注自己不感兴趣的方面而已。看出了萩原研二的行动代表着什么，松田阵平也不介意自己一晚上的成果就这样直接交给别人，随口说道：“你自己处理就行。”
“毕竟未来都会是同事嘛，能帮一把是一把~”萩原研二笑嘻嘻地勾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膀：“晚上要出去玩吗？”
当然不仅仅是同事的关系，只是更深的理由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松田阵平：“昨天睡太晚了，我今天打算早睡。”
萩原研二吐槽了一句“完全是老爷爷的生活作息。”
“不过说起来，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收到邀请我出去玩的简讯诶，果然是昨天身上味道太大，导致她们讨厌我了吗！”萩原研二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了松田阵平身上，委委屈屈地说道：“总之都怪小阵平！”
“哈？”松田阵平：“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小阵平把污水甩在了小诸伏身上，小诸伏才不会突然生气吧——”
“……”这件事松田阵平无法反驳，于是他表示：“如果你当时不跑，那我不就不会甩到诸伏了吗？”
萩原研二震惊道：“所以竟然还怪我吗！”
松田阵平：“没错。”
萩原研二：“不对！可是最终结果都是我身上会被污水泼到，所以我躲不躲有什么区别？”
松田阵平：“……至少不会被泼得太多？”
萩原研二：“……这是歪理！”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离开了教室，松田阵平打开手机看了眼，却发现昨天晚上忘记充电现在没电自动关机了。
电量用的这么快的吗？他记得昨天好像没怎么用过？松田阵平脑海中闪过一点疑惑，但是没怎么在意。
萩原研二之后有自己的事情，确定松田阵平不打算出门，就自己单独离开了。
松田阵平打着哈欠在今天的所有日程结束之后，慢悠悠单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找到充电线，给手机充电。现在的手机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平日里除了联系人之外，其实没有太大的用处。
说是睡觉，但是有极为规律的生物钟的存在，白天多少也补觉过，所以松田阵平犹豫了下，打开了直播间。
尽管是挺丢脸的，但是吧……迟早都要面对，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直播间或许已经等他很久了，松田阵平一打开，没一会儿弹幕就刷屏了起来。
说到这一点，松田阵平一直都挺意外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应该称之为粉丝、之类的的存在？他自己的性格他知道，尤其是身边还有个叫做萩原研二的生物，所有女性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走。
【小阵平——看我看我！】
【呜呜呜求你们再睡一次吧！！我这次保证通宵不睡觉！】
【晚上好马自达！】
“晚上好。看到了，通宵不健康，昨天只是我忘记关了。”松田阵平扫过一群弹幕，因为刚开的关系，都是些无意义的打招呼，所以他的目光自然放在了最上方的愿望列表。
愿望是有实时性的，不少愿望在出现没一天之后就会消失，但是也有些愿望从最初到现在都一直挂着。
比如那三个和警视总监有关的愿望，也比如那个全是马赛克的愿望。而除了这几个之外，还有不少愿望一直挂在那里。
【愿望：对着降谷零壁咚说出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愿望：穿着女仆装使用nobody经典动作对警校组说和我一起成为马猴烧酒吧！】
【愿望：穿着花衬衫和警校组一起跳踢踏舞！】
【愿望：想看马自达酱的出浴图。】
【愿望：看降谷酱和马自达酱打架！】
【【愿望：深情的向零、研二、景光、班长表白！！】】
【【愿望：给大家唱个歌吧松田，哪怕需要你拿拳头威胁他们，都要让其他四个家伙还有教官先生夸你唱的好听！】】
【【愿望：请给萩原研二、降谷零、伊达航、诸伏景光一个大大的拥抱，用尽全力哦！】】
不同的愿望，金色的亮度也不太一样。虽然但是……
“为什么我觉得这些愿望都这么不对劲？你们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啊马自达！这是我们爱你的证明！！】
“不，这种爱我不想要。”
【呜呜呜糟糕，姐妹们我们被拒绝了！！】
【可恶！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说起来我记得有种东西叫录屏？昨天晚上有人录下来了吗，删了吧。”
【呜呜呜松田你不知道吗！直播间根本没有办法录屏啊！！我们之间隔着次元壁呢！！】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句弹幕，在心里松了口气：“这样，那没事。”
【我觉得你松了口气……可恶！！科技组什么时候能把录屏功能装上啊！我已经等了五十年了！！】
【笑死，直播间出现都没有五年hhhh你哪来的五十年！】
【我从出生就在等录屏的功能了QAQ】
松田阵平看着直播间上面飘过的一个个弹幕，坐在书桌边缘撑着脸，懒洋洋地时不时回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他敏锐的注意到了那个代表着愿力栏的能量值，比他印象里的似乎高了一些——但是按理说，他似乎没有完成什么新的愿望啊？
松田阵平无视了弹幕，抬起头翻了一圈愿望列表，总算找到了答案。
【【【愿望：其实只要看着你们好好的就已经很满足啦！！希望你们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这是一个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实现的愿望，但是带来的“收益”却是细水流长的。
只要他还在一天，这个愿望就会一直存在着，并且带来从另一个世界传递过来的力量。
摄像头并不会将松田阵平眼前的直播间照进去，所以在直播间的观众眼中，是松田阵平看着弹幕的方向突然怔住了。
看着弹幕上满屏的问号，问他发生了什么，松田阵平笑了一声：“偶尔还挺可爱的，感觉有点喜欢上你们了。”
弹幕在这一瞬间卡顿了一下，然后下一秒——
【啊啊啊啊这是告白吧！松田我也喜欢你啊！！！】
【他向我告白了！四舍五入我们在一起了！！！】
【说吧！！婚礼在哪里举行——嗑什么cp！看我大喊一声老公！！！】

第21章
“我是不是不应该说这种话。”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越来越糟糕的弹幕，感觉有些好笑。
【不不不！最好能一天说个三千遍！！爱你三千遍——】
【艹，为什么我要在松田这里吃到钢铁侠的刀子！！】
松田阵平发现了，直播这种东西，似乎并不是一定要有一个特定主题——看他们这群人只是看他睡觉都这么津津有味的，就能明白了。
可是他也不可能真的去直播睡觉，昨天是失误。
既然如此……
“明天直播上课？”松田阵平对着弹幕问到。
【诶诶？什么上课！】
“明天有侦查相关的课，主题是研究刑事犯罪……说得比较官方，简单来说就是去学习观察一个人是不是犯人，如果对方是犯人之后应该怎么处理。”松田阵平撑着下巴说道：“既然都有空看我睡觉，干脆趁机学一点知识吧。”
“警校教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不能让普通公民知道的，只是身为警察，需要承担起保护公民的责任。但是警察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时到，自己通过官方渠道学一点，大概没有什么坏处？”
“当然，不是要求你们去真的和罪犯对上。”松田阵平简单解释道：“警察也不是看到罪犯就会追上去，更多的先暗中观察确定，然后试着通过这一个人，抓到他们的团伙……好像有些跑偏了。警察这么做是本身就有能力，且可以及时联系上同样专业的同伴。”
“作为普通公民，只要求你们能注意到身边的危险，及时察觉并且做出反应就行了。”
“你们需要做的不是跟上去，而是报警。”在说这些的时候，松田阵平身上的气场变得认真且严肃：“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
【……】
【妈妈，我又恋爱了！！】
【他好认真地为我的安全考虑！！】
【马自达不用担心，我几百年也不一定出趟门——】
“认真点，没开玩笑。”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眼弹幕：“就算是在家里，抢劫犯和小偷什么的……啧。”
“既然你们没拒绝，那明天就上课好了。”松田阵平点头确定了这一点，然后注意到手机电量充了一些，多少可以开机了。
结果他一开机，手机卡顿了一会儿。松田阵平有点疑惑，他的手机质量没有那么糟糕吧？
但是卡了半分钟之后，一瞬间，数十条简讯的铃声滴滴答答地突然响了起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低着头看了眼消息，而在下一瞬，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名字，松田阵平立刻接通，并且在对方之前开口：“萩！为什么你手机都能拿错！”
对面的萩原研二一愣：【诶？小阵平也发现了吗？】
松田阵平：“正常谁会给我发这么多消息并且抱怨说‘萩原君你为什么不回复消息’啊！”
时间回到上午六点。
当时萩原研二为了看时间，结果他自己的手机却因为之前的关系放在了地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拿起放在床尾书桌上的松田阵平的手机。
看完时间之后，萩原研二也没放回去，而是就被他自己拿着。
之后萩原研二醒来离开，因为半睡半醒忘记了手里的手机不是自己的，直接就带走了。而松田阵平却在地上捡起“什么时候掉下去的？”的（萩原研二的）手机，并且看也没看就放进了兜里。
现在的手机型号就那么几个，还是最老式的那一款。当年买手机的时候，是萩原先买了，松田阵平为了方便，再加上萩原研二本身对于机械也足够了解，他买的肯定是他自己最喜欢、或者是当前最好的那一款，于是松田阵平没怎么思考干脆就买了一个同一配置的。
这就导致两个人手机型号一样，内置也没换过壁纸，单纯看屏幕是根本没有办法看出区别。
只是萩原研二那家伙手机天天能收到异性的消息，就导致这一点很容易区分。
然而……因为前一天联谊的关系，萩原研二把电量几乎用完还没有充电，之后更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松田阵平没看手机，没电的手机在他兜里待了一天。这才导致这个乌龙才会出现。
也怪不得萩原研二会抱怨今天没有女孩子找他聊天。
松田阵平：“所以一整天你都没有发现的吗？”
萩原研二：【因为我今天根本没看手机啊！我一整天都在忙复印打印，小阵平你忘了？】
松田阵平：“那你抱怨什么？”
萩原研二：【因为简讯这种东西又不用点开联系人，我可是一整天没有收到新消息诶！抱怨几句怎么啦——】
说起这个，萩原研二吐槽道：【不过小阵平你还真的、完全没人找啊，但凡今天有个人给你发简讯，我都能提前发现这个问题。】
“我不受欢迎还真是对不起了。”松田阵平：“所以呢，你怎么发现的？”
【不，你其实还挺受欢迎的……嗯，刚才小诸伏给我、准确的说是想给你打电话。】萩原研二的语气变回了往常的样子：【说是他哥哥想要感谢小阵平的帮助，问你有没有空。】
“什么？”
【就是啦，不是因为你率先发现外守一的问题，并且告诉了小诸伏吗。这个案件困扰了他们15年，所以很感谢你——想要正式和你道谢！】
“……没必要吧？”
【小阵平你不觉得，对于小诸伏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哦？】萩原研二笑了起来。【不过景光他哥哥并不强求，如果你不喜欢或者没空的话，不用在意这一点。】
“我倒不是没空……”松田阵平的语气不知不觉压了下来：“不过这是大家一起配合的，到时候把班长叫上一起？”
【……我们是要去打架吗？】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的语气上扬：【是害羞了吗？小阵平。】
“啰嗦，你想太多了。”松田阵平：“我挂了，等会儿记得过来换手机。”
【诶诶等等等——】萩原研二立刻拦住。
松田阵平：“还有什么事？”
萩原研二：【就是吧、那个，小阵平……】
松田阵平：【有话快说。】
萩原研二：【能把手机送过来给我吗？】
大概是猜到了松田阵平的反应，萩原研二放软了语调：【我这边刚好碰见一个聚会，之后结束会有交换邮箱的环节。】
【简单来说，如果小阵平不想莫名其妙多出几个联系人……】
“威胁？”
【不，是请求！】萩原研二拖长了尾音：【拜托了——小阵平！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你一生的请求也太廉价了！！”
“啪嗒”一声，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弹幕看着松田阵平皱起的眉头，不仅没有一丝紧张，反而笑道：【救命，这种小说漫画的发展我竟然能在现实看到！！】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是拿了什么剧本啊！】
【现实总比小说更加离谱。】
【不过小阵平你真的打算去送吗？】
“要不然呢？真让电话联系多几个人？”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穿上外套往外走。
虽然萩原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做……
松田阵平眯起眼睛，所以那边是出了什么意外？

第22章
以萩原研二的性格，在没有手机可以交换号码的前提下，会直接通过手写或者其他方式记录邮箱，或者让对方给他发消息，到时候他回来保存就行了。
毕竟现在手机的功能没有未来那么多种多样，更早之前他们甚至没有这种东西，都全靠电话提前约。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不是会一整天都盯着手机的性格。
不管怎么样，萩原研二都不可能要求松田阵平跑这一趟。尤其是在松田阵平之前说了他想休息的话语的前提下。
翻译过来也就是说，萩原研二注意到了什么东西，想要让他过去确认。既然是这种口吻，大概目前还没有对什么造成伤害。
并且还特地提到诸伏……说不定还和诸伏那边有关系。
毕竟以萩原那家伙的恶趣味，发现手机拿错了，大概率也不会直接说，而是等他犯蠢之后表示“小阵平你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吗哈哈哈”。
和诸伏有关？外守一？不，现在还在监狱……
算了，去了就知道了。
松田阵平按照萩原研二给他发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唱k。
松田阵平忍不住有些想要吐槽，说真的他对于自家幼驯染的社交能力真的挺服气的。不管是别人主动邀请还是萩原自己加入，最终都会变成好像萩原研二本身就是其中的一员（还是中心成员）一样自然。
【咦咦咦，竟然是ktv！】
【好耶！！我想听小阵平唱歌！！】
【我记得之前好像谁也有个愿望，就是想看小阵平唱歌hhh】
没有理会弹幕的话语，松田阵平发了个简讯给萩原研二，然后在原地等了一分钟，半长发的下垂眼青年就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他左右扫了一圈，立刻就把目光落点在了松田阵平身上。
“小阵平！”萩原研二眼睛一亮，立刻小跑了过来。
两人拿出手机交换，萩原研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低着头看了眼上面的的未回复消息，感叹道：“我就说我的人缘没有那么糟糕嘛！”
“所以怎么回事？”松田阵平低声问。
“……”萩原研二抬起头，不着痕迹地余光扫了眼周围的位置，才低声道：“电话里不方便解释，简单来说，我怀疑这里藏了炸弹。”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又来？？”
他过去半年遇到的炸弹案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多了，这个频率完全不对劲吧！
萩原研二勾起松田阵平的肩膀，眼睛弯弯：“走吧，我带你去认识新朋友~”
松田阵平皱眉，然而萩原研二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却有规律的敲击了几下。
摩斯密码……监控？
松田阵平做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我对这个没兴趣。”
“诶~难得来一趟嘛。”
两人吵吵闹闹地前往了唱k的标间，松田阵平的余光从房间的监控上划过，相当不爽地坐在了角落的位置，低着头玩起了手机。
萩原研二试着缓和一下气氛，但是看起来没有成功的样子。只能尴尬地和其他人笑笑。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姐妹们，说实话，我觉得现在气氛怪怪的。】
【我也是……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上次。】
【你是在说废话吗hhh】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他们亲爱的主播，将直播间的摄像头转移到了他的手机屏幕。
上面写着：【帮我注意一下周围有没有人不对劲。】
大概在这个界面停留了半分钟，确定弹幕上的人都看清楚了，松田阵平将摄像头放高，直接包揽了整个房间。
【艹！！又来！！】
【算了，我已经把这个直播间当成侦探游戏了（深情）】
【哪个游戏主角不是工具人，就是为了推动剧情而推动剧情（深呼吸）】
萩原研二原本还在上面唱歌，但是突然听到了手机的铃声，他没有刻意避开监控，而是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备注。
一个同行的人凑过来，看到上面的备注，好奇道：“伊达松子？听起来好可爱的名字，萩原，不介绍一下吗？”
萩原研二低着头敲击了几下：“不可以哦，松子酱可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们继续唱，我给她回个消息。”
萩原研二的手指灵活度不亚于松田阵平，用着很快的速度发了一长段，然后关闭了手机，继续和大家唱歌。
而坐在角落无聊到已经开始玩手机自带贪吃蛇的松子酱，确定监控看不到他这边之后，默默打开了那份新传递过来的简讯。
事情很简单，萩原研二说出来玩就是真的出来玩，没有和同期女同学约好，而是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打算来唱k的队伍，其中有位大胆的女生邀请了萩原研二，而萩原研二没有拒绝。
结果在KTV里面没唱几首，萩原研二接到了电话，是诸伏景光的电话。
“喂？小诸伏？”
诸伏景光：【嗯？……萩原？啊、松田是在你旁边吗？】
萩原研二：“怎么突然说起松田……啊！手机！”
萩原研二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无奈笑了笑：“我和小阵平手机拿错了，我的手机在他那，你找小阵平的话，打我的电话好了。”
诸伏景光：【跟你说也没事。】
诸伏景光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哥哥的意思，说明了情况。而为了接电话不知不觉走到了安静地方的萩原研二，却突然注意到了身边的违和感。
就算是萩原研二，某种意义上也挺冲动的，习惯性自己去处理问题，而不是报警。然后他就保持着接电话的样子，一心二用，无意中偷听到了和炸弹有关的关键词。
萩原研二：！！！
他说为什么最近好像经常碰见炸弹，原来是因为有人就在警校附近走私啊！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警校诶！
然后萩原研二的余光注意到了监控，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表现得格外冷静，就好像是走错了位置的普通客人一样，继续往前，并且为了不引人注意，直接挂断了和诸伏景光的通话，拨打了自己的电话。
脸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的萩原研二其实心里挺慌的，他担心自家幼驯染还没有给手机充电——然而，命运似乎就是站在他们这一边。
不仅电话被接通了，电话对面的大嗓门直接透过他的手机被播放了出来。
【萩！为什么你手机都能拿错！】
不仅和刚才被监控对上的通话连上，萩原研二身上的可疑程度大幅度下降。
之后和松田阵平配合默契地来了一拨电话，萩原研二冷静地看了看周围环境，嘀咕道：“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然后就自然地回去了。
只是就算如此，萩原研二也注意到了周围似乎有人在看他。然而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正常唱k，等待松田阵平的到来。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但是没有这份冲动，说不定他今天被炸了都会不明不白。萩原研二倒是没有太多后悔。
等到松田阵平到来之后，交换手机后，萩原研二能感受到那种被监控的感觉减少，好像是真的确定了他只是普通来玩的客人，并没有发现问题。
那份发给“松子酱”的简讯肯定不可能这么详细，完全是松田阵平对自己幼驯染的了解，自己分析出这样的发展。
他在来之前把自己的备注改了改，就是担心会有什么意外，改个女名可以自然加入萩原研二那群异性同学之中而不引人注意，就算是被监控看到也无所谓，更别提现在的监控分辨率没有那么高。
本身就因为长相加气质比较凶的松田阵平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我去一趟厕所。”
说着，就往外走去。等他离开之后，房间里顿时松了口气。
明明大家都是陌生人，却莫名其妙被松田阵平压了一头，导致房间角落多多少少变得有些尴尬。松田阵平一走，大家也都放松了下来。
房间里的人和萩原研二聊了起来：“刚才那位，他……”
萩原研二弯弯眼睛：“小阵平只是害羞啦！”
松田阵平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把手机放在衣兜里盲打，在借由摄像头的特殊性和弹幕说明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帮忙注意一下这里不对劲的人。
他如果表现的太明显，太容易引起注意了，会给萩带去危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弹幕突然嚎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松田你回头！啊不是你快跑啊！！！】
【救命！！为什么我能在警校组直播间看到他！！】
【艹，那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是你吧！**】
【我死都不会想到，我居然能看到七年前的大哥！！！】
【他好嫩我好爱！可是松田你快跑啊！！！不是你能接触的东西啊！！！】
【愿望：我好想给那一头银色长发扎双马尾！！！】
【等等？？愿望认真的吗姐妹？？谁的愿望啊！！艹我突然也好想看但是松田快跑！！！】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发疯一般的弹幕，自然地转了个弯，视线扫过在了不远处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个青年。
那是一个特征很明显的青年，银色的长发扎着低马尾，身上穿着黑色风衣，脸有点看不清。
松田阵平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但是弹幕的反应和从那个银发男人身上感觉到的危险感……
卷发的警官站在原地犹豫了下，主动向前踏出了一步。

第23章
松田阵平并非冲动，他好歹要比同期生要成熟了四年。
他只是单纯想试探一下——不是去试探那个一看就很危险的银色长发的男人，而是试探弹幕上因为屏蔽词而没有办法说出太多信息的观众。
要不是屏蔽的存在，在这个人出场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就能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了，可惜屏蔽的功能只能让松田阵平自己去猜测。
就在松田阵平继续往着那个银发男人靠近时，弹幕上的尖叫和刷屏占据了松田阵平的所有视野。
【啊啊啊啊快回去啊求你了松田！！！假酒组不需要再加一个人了！！】
【救命！！！虽然青涩**我可以！但是真的不可以啊！松田！回头啊！回头！】
【愿望：刚才那个双马尾谁许的愿啊虽然很好奇可是很危险啊啊松田快跑——！】
【求求了求求了，一定要平安啊！】
而这个时候，松田阵平已经站在了那个银发男人面前。
在注意到有人靠近，扎着低马尾的银色长发的男人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如狼一般瞬间锁定了松田阵平。
而松田阵平却是保持着让弹幕心焦的反应，扫了一眼周围，然后落点在银发男人面前：“抱歉，这里有人吗？”
是混血吗？注意到这个男人要比亚裔更加深邃一些的五官，松田阵平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的混血同期。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张足够让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面孔，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和他上辈子死的时候年龄差不多。
琴酒冷冷地看着自说自话站在了他对面沙发旁边的卷发男人，从心底溢出一点烦躁。
他来自于一个影响力足够可怕的黑色组织，组织之中的高层以酒名作为代号，而他的代号就是琴酒。
组织之中的明暗线交易甚至涉及到各个国家，还牵扯到各个国家高层的利益，渗透进了方方面面。
灰色部分包含武器交易、杀人越货、情报搜集等一系列工作。而放在明面上的，则是医学研究、商业政治相关的事情。
但是组织越大，内部也就越容易出现蛀虫或者老鼠。
好巧不巧，琴酒这一次的工作，就是要杀死组织内部的一些蛀虫。
组织有着专门的渠道从外国交易武器转移到日本，则是一笔不菲的交易，于是就有人动了点小心思。
将组织的武器资源私藏，然后转卖给各个武器商贩，而这个卡拉ok，就是其中的一条线。
琴酒已经锁定了小虫子是哪几只，然而组织的首要重点就是不引人注目，如何也不该为了几只不算特别重要的小虫子暴露自身，所以他并不希望自己太过明显。
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没有眼色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琴酒没有回答，松田阵平也就当做默认地坐在了琴酒的对面，低着头拿着手机敲敲打打，像是在给人发简讯。
这份简讯却不是发给电话对面的某一个人，而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一群人。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表现得像是一无所知的路人，才是最安全、而不会引起注意的。
松田阵平：【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罪犯？逃犯？如果是逃犯的话，我应该会有印象。】
或许是松田阵平的猜测算得上一定重合，原本屏蔽了大半的弹幕总算是多透露了一些情报。
松田阵平整合了一下：【总之就是很危险，你们认为我暂时还不能掺和其中对吧？而且他的身份大概很重要，你们都认识？】
【这个口吻……松田你不要在这个时候不服气啊！我们不会害你的啊啊啊真的快跑吧呜呜！】
松田阵平：【我还不至于鲁莽到那种程度。】
松田阵平：【我这个角度不太好观察，你们帮我确定一下他身上是否带枪。】
松田阵平调整了一下摄像头，于是摄像头对面的观众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视角距离琴酒越来越近，原本还哀嚎的弹幕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意义的尖叫。
【草草草这是什么福利吗！！松田我爱你！对不起让我爬墙一秒钟！】
【好家伙这个角度！松田你再近一点！我要prpr大哥的腹肌！！】
【高领毛衣！原来从七年前大哥就是这个穿法了吗！我可以——！越是严密就越想让人扒开衣服啊！】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有时候真的怀疑对面这群人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为什么每次在一些这种他无法理解的方面这么的……就算是松田阵平，一时间竟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词汇来形容。
当然，也是会有正常的弹幕真的关注松田阵平所说的问题。
【绝对佩戴了！就在后腰的位置！其他地方只是褶皱看起来不太对，看大小应该都是小件武器，这个人是绝对的武器库啊！！】
【这种天气穿着这么严密！肯定有问题！】
佩戴枪支……松田阵平的眼神飘了一下，却注意到眼前的银发青年眯起眼睛，目光对上直播间摄像头附近的方向，心中顿时一惊。
但是就如松田阵平过去评价自己的那样，他不是不会演，单纯只是不愿意在同期面前伪装而已。
松田阵平就卡在这个时机抬眼，像是刚好注意到琴酒的动作，顺着琴酒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表现出一点迷惑的表情，就收回了眼神。
琴酒：“……”
琴酒看起来更烦了。
【草草草好吓人！我刚才呼吸都停住了！】
【该不会被发现了直播间的存在吧！】
【不可能的！】
【说起来松田你打算怎么做？】
松田阵平：【静观其变，然后报警。】
如果不是在这种混乱的场合，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的话，松田阵平大概就真的一脚踩下油门刹都刹不住。
然而，这里是卡拉ok，周围都是普通公民，如果轻举妄动，这些人就会有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尤其是在这里可能藏有炸弹的前提下。
根据萩原的说法，这里只是在进行炸弹交易，而不是安装炸弹，炸弹被引爆的可能性并不高。
然而一旦引起注意，反而可能会造成原本可以避免的危险。
如果最开始只是简单的武器交易（话说这个也根本不简单），眼前这个危险人物就将这个事件变得更加麻烦和复杂了。
这已经不是他和萩能搞定的情况了。
松田阵平胆大心细，就在监控下和琴酒面前，给目前绝对能反应过来联系上的同期发去了消息。
降谷零和班长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看手机，但是诸伏景光才和萩原研二联系过。
【藏匿危险物品，炸弹交易，现场有危险人物，大概是杀手或者雇佣兵。尽快报警，但是不要引起注意，现场有很多无辜平民，暂时还没有危险。】发完这段，松田阵平将卡拉ok的地址附了上去后，就立刻删除了这条信息。
说真的，现代社会写出杀手类似的名词，松田阵平完全没有真实感，感觉就像是什么电视剧一样。
做完这些，松田阵平也没有放下手机，而是用着伊达松子的女性口吻，用定时邮件给萩原研二发了个消息，时间定在了五分钟后，不至于他这边刚发出去，那边就收到，导致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然后他给诸伏景光拨打了电话，对面接得很快，在对方开口前，松田阵平用着抱怨的口吻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我就不应该跑这一趟。”
“完全就是萩的一人秀，我坐在里面根本没有话题，真的尴尬……对，所以我现在出来了，就坐在大厅打发时间。”
松田阵平皱着眉道：“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安静一点的位置……嗯？你也要过来？那我去门口等你……不用？好，那我就在大厅，你进门就应该能看见。”
“啧，也不知道萩什么时候能结束。”松田阵平挂断电话后低声抱怨了这么一句。
过程中琴酒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卡拉ok中央的钟表时间。
而另一边的萩原研二再次收到了简讯的铃声。
“哈哈，又是你的松子酱！”新认识的同行人挤眉弄眼道：“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啊？女朋友？”
“别开这种玩笑。”萩原研二无奈笑道，点开了简讯，心里一沉。
为了向监控证明自己没有对外联系，萩原研二大方的给身边的人看了自己收到的信息，而那个大咧咧喊出“松子酱”的青年，也用着一样的态度重复了上面的文字。
“作业很难做，尤其是附加题，本来想要研二君来帮忙……可惜今天研二君没有空，所以就拜托外援啦！结果朋友表示她也不擅长，最终只能求助老师……”青年读完这些文字，不由地感叹道：“感觉真的好可爱，是高中生吗？”
他调侃了一下萩原研二的涉猎范围，萩原研二用着往常的口吻回复了。
“不是高中生，只是我和她的专业是一样的。总之是我很重要的人，绝对不会介绍给你的，死心吧~”
说着这样的话，一群新认识的人又毫无危机感的笑闹了起来。
作业很难做，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很复杂，不是他们两个人能解决的。附加题，是指里面多了一点不好控制的因素。
老师……是指警察吧，松田选择了让其他人报警，所以我现在做的，是尽量安排现场的无辜公民离开。
“说起来好像一直忘记问了，萩原君你是什么专业呀？”
萩原研二笑了笑：“我吗？工程学哦~”如果是算拆弹的话。
“说起来感觉唱的差不多了，接下去打算要去哪里玩呢？”明明是今天刚刚认识的人，但是萩原研二就是做到了好像他才是领头的那个人，自然而然出现在其中还提出了要求。
其他人也完全没有拒绝的打算，不过就在结完账打算离开之后，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萩原研二才是一副突然想起来的表情：“对了，我差点忘记我朋友了，你们先去那边吧，我马上就赶过来~”
等找到松田阵平之后，就看到他正站在大厅角落的位置靠着墙壁。
“小阵平？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萩原研二笑着问道。
“结束了？”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诸伏说他也要过来，我跟他说一声？”
“唔，我们打算去居酒屋那边……干脆直接把居酒屋的地址发给他吧。”
松田阵平点头：“行。”
等离开了卡拉ok的范围内，确定那种若隐若现的监视感消失之后，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都松了口气。
萩原研二当即给自己刚交换邮箱的那几个人发了消息，说自己这边出了一点意外，下次再约。
“……总算是没有人盯着了。”萩原研二立刻确认道：“松田你报警了吧？那边怎么说？”
“诸伏说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一部分会先以便衣形式进入，另一部分会在外面观察跟踪。毕竟是炸弹交易，避免里面的人变成人质，所以暂时只能尽量拖到下班，人员都离开为止。”
“警方的意思是之后交给他们，让我们听从安排尽快离开。”
萩原研二看向了松田阵平：“那我们现在……？”
松田阵平抬眼，嘴角带起笑容：“你的表情告诉我，我们想的东西是一样的。”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那么就请告诉我，那道附加题是什么吧，我可爱的松子酱~”
松田阵平：“所以都说了别这么喊我！”

第24章
所谓的附加题当然指的就是琴酒，松田阵平将自己观察注意到的细节分享给了自家好友。
“那个人在关注时间，并且携带枪支，我觉得他并非交易的某一方，反而那些人会是他的目标。”
萩原研二皱起眉头：“你怎么看出他带枪了？不对……既然都带枪了你竟然还赶着上去？？”
松田阵平：“至少比某人发现了炸弹交易差点被埋水泥比较好。”
萩原研二被噎住了：“……那我们算打平了？”
松田阵平：“打平。”
萩原研二忽视了上述的细节，转而分析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小阵平你是怀疑……”
松田阵平：“对，我怀疑他会杀人。”
并不是随意的猜测，而是刚才所有的细节给松田阵平的一个答案。
摄像头和直播对面的观众真的很好用，几百人甚至几千几万个人去观察一个人，一个房间，不同人的关注点都不一样，很多细枝末节的部分，又或者是什么没有重点的猜测，对于松田阵平来说都是参考方向，也就代表松田阵平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松田阵平补充道：“而且他似乎并不想引人注意。”
萩原研二的表情很微妙，看起来很想说些什么，最终又被自己憋回去了：“按照你的说法，卡拉ok内如果死人，内部有监控的话，他会变成嫌疑人之一，会出手的概率并不大。”
松田阵平接上：“所以大概率会在交易一方离开卡拉ok且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
萩原研二：“所以现在的任务。”
松田阵平：“是要确定他的目标到底是谁。”
萩原研二迟疑道：“但是现在你已经跟丢了吧？”
却没想到松田阵平脸上带起一抹略显神秘的笑容：“你跟我来。”
卡拉ok附近就是网吧，距离很近，松田阵平开了一间包间之后，打开电脑之后，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是却很确定的在上面敲击着。不过每每输入敲击一段，他都会停下动作，像是在思考什么。
萩原研二没有看懂松田阵平的操作，但是他看得懂结果。
看着这台电脑屏幕上出现的连接着卡拉OK的监控视频，萩原研二瞳孔地震了起来：“小阵平？！你什么时候学的？？”
“就在刚才。”松田阵平回答道。
在萩原研二不敢相信的表情之中，松田阵平表示自己可没有说谎话。
他重生最大的外挂不是别的，就是这群看起来很……有趣的网友们。
这群网友的能力涵盖了方方面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就比如，在十分钟前，琴酒从松田阵平眼前离开时，松田阵平正在犹豫是否要跟上的时候，一个高级弹幕刷过。
【松田，别跟上去，他的警惕很高，也别轻举妄动，之后交给我，我教你黑监控。】
刚才所有的操作都是这个隔着次元的黑客君教导的，在弹幕一群不明觉厉的刷屏下，松田阵平将已经黑成功的监控往回调。
不仅看到了上面之前引起注意的萩原研二，更是看到了琴酒离开的方向和目前所在的位置。
“他还在卡拉ok里！”萩原研二果断忽视了刚才的过程，直接切入了这个结果。
银色长发太过显眼，哪怕琴酒有刻意避开监控，但是终究会留下一些痕迹。而这个痕迹，就是他们现在需要捕捉的。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
萩原研二说完这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所以，为什么不把这个人的情报同样告诉警察？”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住了。
“是不信任警察吗？”萩原研二挤在包间的一边，对着自己的幼驯染开口道，语气有些无奈。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监控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信任的是那种不作为、没有担当的警察。”
“但我不会否认同样存在认真而可靠的警察。”卷发的警官停顿了一下，认真说道：“你以为我没和诸伏说吗？”
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显然有些意外：“诶？”
“我提过了。”松田阵平道：“但是诸伏却暗示我有公安插手。”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顿时反应了过来。
日本公安和日本警察并非是同一个概念，后者是保护公民，处理日常案件刑事工作等。但是前者就代表着国家，是类似于国防部之类的存在。
一方关注公民，而一方只会将首要重点放在国家上，可以说公安和警察之间是有着不少摩擦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收到了机动队爆炸处理班的邀请，松田阵平同意了，但是萩原研二还在犹豫。
同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似乎也收到了什么邀请，但是两个人都还在考虑之中，没有做出答复，也没有对他们提过。
只是他们之间太熟了，尤其是松田阵平还有多出来的四年经历，知道未来两个同期好友会原地蒸发。
萩原研二隐约有些猜到，但是没有想到会是公安。也就是说未来小降谷和小诸伏可能要去公安那边？他眯起眼睛：“所以这件事竟然和公安有关系吗？”
“公安的手段你也应该听过，据说不怎么光明。”有着四年当警察经验，也的确因为自己的性格和公安那边产生过摩擦的松田阵平说道：“我知道以大局为重，也不会去卷入公安之间的任务。”
“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就在我面前被杀害而已。”
松田阵平的目的真的很单纯，不过是发现了有人要杀人，所以他想去救人而已。
听到这段发言萩原研二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吐槽道：“算了，反正从小到大我们什么时候真的听话过？”
如果他们真的会听话，就不会是现在警校知名的刺头了。说着，萩原研二重新将目光落点在了监控上。
大概就这样等待了十来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人群中左顾右盼的离开，而就在这个时候，银色长发的琴酒同样从监控之中消失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兵分二路立刻从网吧包间离开，往着监控离开的方向跑去。
在监控已经确认了目标是谁，松田阵平很快就确认了那个可能会死的目标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距离目标先生还有20米左右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瞳孔一缩，顿时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所有想法，厉声喊道：“喂！快躲开！！”
同时松田阵平的脚步加快，猛地冲了上去，然而最终他还是慢了一步！
哪怕带着消音器也不可能完全无声，枪声依旧被松田阵平轻易地捕捉到了。
就在目标面前不远处的一个巷子之中，子弹从枪口射出，发出足够刺耳的声音——子弹穿过受害者的心脏，那一瞬间溅出的血液洒在了松田阵平脸上。
穿着黑西装的目标倒在地上，似乎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眼睛都还是睁着的。
“萩！报警！救护车！！”松田阵平回过头对着从另一个方向赶过来的萩原研二喊道，然后立刻往着刚才开枪的方向追过去！
就在刚才一瞬间，他看到了银色的头发在拐角处一闪而过！他的猜想没有错误，但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毫不犹豫地动手！
藏匿总是黑暗生物最擅长的，松田阵平没有捕捉到那个银发男人的尾巴，皱着眉狠狠砸了一下墙壁，血液的色彩渗进眼睛，让那双坚定又干净的眼里，似乎都染上了不祥的红色。
而等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的松田阵平回到现场之后，只看到了垂着眼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的萩原研二。
而胸口中枪的男人就这么僵硬地躺在地上，显然已经没救了。
萩原研二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松田阵平眼睛位置的血，按照往常，松田阵平早就挥开了他的手，可是这一次松田阵平却表现得格外平静。
而下一瞬，他们很快就被赶过来的便衣警察围住了。
看着明显晚来一步的公安，松田阵平突然嗤笑了一声。
萩原研二迟疑道：“……小阵平？”
这整件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前往那个小巷之前的部分都有监控，还有松田阵平身上被溅的血迹痕迹证明他们的清白，不至于像是松田阵平的父亲那样被误判。
松田阵平重重敲了一下桌面：“我说了几遍了，我确定我看到了凶手！为什么不承认我的证词！”
在经历过多个公安的冷淡态度之后，松田阵平总算得到了正面——甚至也算不上是多正面的回复。
从警局里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松田阵平觉得的心脏简直压抑到了极点，他冷着一张脸回到了警校宿舍。
在有人小心翼翼地问起时，松田阵平皱着眉回答：“转交公安处理，具体我不能说。”
由于之间涉及的东西太过复杂麻烦，不管是萩原研二还是松田阵平都要求签订保密协议，不能将相关事宜告知其他人，松田阵平这边的处理办法更加麻烦一点，没别的原因，单纯是松田阵平要比较难搞一些。
在萩原研二担忧的目光之中，在警局待了一整天的松田阵平低沉着声线，不满道：“啧，公安。”
说完这句，松田阵平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之后，直接找上了无辜的降谷零。
然后——一拳砸了上去。
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的降谷零：？？？

第25章
降谷零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原本听说松田那边好像出了什么意外，还想着要不要去安慰一下，结果莫名其妙被揍了一拳？
降谷零从来不是那种会平白受气的性格，松田阵平揍了他，他就干脆揍了回去。
两个人就像是回到了刚入学互相看不爽的那段时间，松田阵平不是未来那个成熟可靠的警官先生，降谷零更不是未来优秀的公安警察。
不过不同于他们在刚开学那会儿是避开所有人，然后在夜晚互殴。这一次，同期好友就在旁边看戏。
伊达航迟疑道：“真的不阻止？”
萩原研二也把目光放在了诸伏景光身上：“小诸伏？”
诸伏景光无奈笑笑：“萩原，你是怎么想的？”
“……现在小阵平很不爽，打一次大概也就发泄出来了——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要找零。”萩原研二摸着下巴道：“他们之间关系这么好的吗？我都要吃醋了。”
“如果松田那一拳没砸上去，我也是想阻止的。”诸伏景光眨眨眼睛，上挑的猫眼弯弯：“不过现在zero似乎也生气了。”
两位幼驯染对视了一眼，确定了接下去的解决办法，那就是——不管了。
伊达航看着最有发言权的两位幼驯染都是这个反应，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只是又一次被排挤在外的伊达航这一次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疑惑道：“所以这次又发生了什么？”
“抱歉啊班长，我不能说。”萩原研二在嘴巴前面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诸伏景光保持着微笑，没有解释。不过他大约猜到了答案。
伊达航耸了下肩，爽朗接受了这个解释：“行吧，我知道了。”
“总之，男人嘛，有什么问题打一架就好了！”
不过这个架最终还是没有打完，他们之间的动静吸引了教官的到来，所以只能不了了之互相逃跑了。
等几人离开了刚才的位置又聚在一起之后，互相看着对方身上的狼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嘴角明显被砸青一块的降谷零皱眉道：“所以为什么要揍我？”
“看你不爽。”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我记得你们收到了公安邀请？我现在看公安很不爽，未来公安也算。”
降谷零：“……就因为这个？？”
同样被公安邀请但是没被揍的诸伏景光：“……额，谢谢？”
松田阵平摆了下手：“不用谢。”
降谷零：“其实你只是看我不爽吧？别找其他理由了你这个卷毛混蛋！”
“对啊。”松田阵平没否认：“其实我也挺想揍诸伏一顿的，只是我把他的那份算在了你的身上。”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极其感动地又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他安抚一般的拍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zero果然很受欢迎呢。”
“你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吗？hiro。”降谷零一脸冷漠。不过这样一说，“其实我还没接受邀请，你在公安那里受得气没必要算在我身上吧？”
“……不止这些。”松田阵平脑海中闪过的是这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就消失了四年的情况。
感谢弹幕，虽然没有办法剧透，但是透过他们的情绪还有偶尔的单词，让松田阵平还真的在这两天推理出了一点信息。
就比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未来消失的四年，和昨天碰到的那个银发的男人显然有着一定的关系。
糟糕，越想越气。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总之，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吧，我会尽力调整自己的。”
“抱歉。”松田阵平看向了降谷零，然后在降谷零愣神的表情中加上：“这个抱歉只用于迁怒公安的那部分，看你不爽这一点我不会道歉的。”
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的降谷零：“……”
降谷零：“我就知道从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好了好了。”萩原研二又开始做那个中间人了，他自然地站在了两人之间，并且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就这么过去吧。”
“说起来小降谷你们决定了吗？关于公安的邀请。”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下，金发的混血青年耸下肩膀：“我和hiro完全没有提过这一点吧？你们都猜到了？”
“嗯，还挺好猜的。”萩原研二笑着道：“所以你们对未来的规划是怎么样的？”
降谷零思考了一会儿：“我应该会答应，那边的要求和我还挺符合的，或许会比刑警更加适合我。”
诸伏景光却还在犹豫之中：“我不太确定我的情况，因为我最开始的想法是和哥哥一样的刑警……你们知道的，我成为警察是因为当年的那个案件，刑警是最适合我的。”
“但是既然现在那个案件已经结束了，所以我的选择也变多了。我不太确定公安和我之间的适配度……但是说实话，如果zero接受了的话，我大概也不会拒绝吧？”
降谷零惊讶道：“hiro？”
萩原研二却是点头：“这样，我倒是能理解。”
“虽然我对于拆卸很感兴趣，但是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太危险了，我记得我也提过，最初我只是想找一个不会破产的工作而已。”
松田阵平：“那就去搜查课呗，那边挺适合你的。”
萩原研二将自己的重量撑在了自家幼驯染身上：“可是小阵平没有我就不行吧？不要有压力哦~我只是习惯和小阵平做一样的选择了，而且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可以互相帮忙？”
“虽然这么说有点矫情……”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有些没法想象没有小阵平的话，之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移开了视线，而萩原研二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眼睛一亮：“耳朵红了哦，小阵平~”
“那是你靠太近热的。”松田阵平果断往前踏出一步，让把重量压在他身上的萩原研二失去了平衡，往前摔了几步。
好不容易重新掌控平衡的萩原研二抱怨道：“小阵平！”
在场其他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伊达航感叹道：“还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啊。”
感情都是互相的，当习惯有个人在身边之后，会有意无意去重合对方的喜好，包容对方的问题。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更是如此。
如果不是松田阵平，那么爆处组绝对不可能是萩原研二的第一选择。
友人的存在不会从根本改变他们的选择，但是绝对会产生一定的偏向和影响。
“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犹豫，毕竟在知道前方有障碍的时候，踩下油门也是需要勇气的。”萩原研二不可能忽视自家幼驯染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情绪，那句死亡宣言萩原研二可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哪怕如此，萩原研二笑了起来：“偶尔不去思考，直接加速也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在选择警察这份职业的时候，我就应该要预料到现在的情况的~”
“话说回来，这样的话，班长你果然是要去搜查课吧？”
伊达航点头：“嗯，我打算按照流程慢慢来。”
“刑警，爆处组，公安……我们的选择还真是完全不一样啊。”
因为那个案件的关系，警校给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一天的休息时间来转换情绪，可以说很有人情味了。
不过两个人在这一天的休息时间之中也没有出门，而是都待在了自己的宿舍里。
松田阵平平复情绪一般只会做两件事，一个是打架，一个就是拆卸。
将房间里仅存的几个电器拆掉之后，松田阵平动作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给某个同样无聊的人打了个电话。
萩原研二语气轻快地打了个招呼：【小阵平？】
松田阵平：“……你真的确定了吗？”
【嗯嗯？什么？】
“爆炸处理班。”
【啊……你说这个。】
“……”
【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对面的语气还是带着往常的笑意：【因为那个案件，看到生命从眼前消失，所以害怕了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啰嗦。”
萩原研二笑着说道：【我这次绝对不会违反和你之间的约定的。】
萩原研二躺在自己的宿舍床上，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对着手机对面的那个人承诺道：“这次不可能会丢下小阵平你一个人的。”
“有些错误，一次就足够了。”
“稍微相信我吧，小阵平。”

第26章
“啊……本来说好给你们直播上课的，结果出了点意外。”
【没关系没关系！正经人谁真的会认真上课啊！】
“所以明天早上八点半，记得准时来上课。”
【？？？】
【多洗爹！为什么老子毕业了这么多年还要重新回归课堂啊呜呜！】
【虽然很想拒绝，但是看着这张脸就舍不得了呜呜呜！不就是早起吗！我做、我做！】
【话说回来，松田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嗯？你们问这个？”卷发警官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触碰到伤口让他不自觉眯了下眼睛：“和降谷打了一架。”
“等等？我记得……”
说着，松田阵平翻了一下愿望清单，看着其中一个【想看阵平和zero酱打架——！！！】
“啊，浪费了。”松田阵平思考道：“要不我再去和他打一次？”
【好啊！！】
【不了不了，还是休息吧！】
【虽然很期待，不过我记得松田你这段时间还真的挺多灾多难的……简直是死神二号了。】
“死神二号？为什么是二号？一号是谁。”松田阵平直接抓住了重点。
【正常不应该吐槽死神吗！为什么你就这么快接受了啊！】
【哈哈哈哈死神一号是一个小学生！不过现在的时间线的话，是真的名副其实的小学生了！】
在剧透的屏蔽下，只剩下寥寥几个弹幕还存活着，所以话题很快又变了。
【没事，机会那么多，等伤好了再去！揍零零！为青春校园增加一些新的记忆！零零肯定会很快乐的！】
【笑死我了，你们真的有零粉吗？】
【我是小阵平的粉（深情）】
弹幕说的没错，松田阵平这段时间真的过得相当精彩了，身上的伤也来来回回增多减少，到现在也还没有恢复结果又增添了新伤。
和观众确定好明天上课的时间之后，松田阵平就关掉了直播间。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在退出直播之后，开始重新检查起那堆奇奇怪怪的愿望。
说实话，他的时间真的不够，按照现在的进度，半年内或许根本集不齐愿力。如果他去找那位彭格列帮忙，对方肯定不会拒绝帮忙——可是松田阵平不是很想继续麻烦别人。
个人的性格关系，他更喜欢自己独自解决自己的问题。
“愿望啊……这群人的愿望怎么都这么奇怪。”松田阵平将列表往下拉，其中还有不少全是屏蔽词的愿望。
可是只要看完这些愿望，都会发现这些无一例外都是想看他们五个人的互动。或许有恶搞或许会夸张，但是全都和他们五个人有关系。
哦，那个双马尾除外……警视总监也除外，还有有一部分单纯就是为了迫害他来着。这些就暂时忽视吧。
只是和朋友多多互动就能救幼驯染的命，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松田阵平的目光放在了那几个和降谷零有关系的愿望上。
【愿望：对着降谷零壁咚说出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愿望：想看给零零扎小辫子！】
【愿望：就、就让零模仿景光和萩原的笑看看？】
【愿望：和金发混蛋拥抱超过三分钟不挨打！】
松田阵平整理出这部分的愿望，果断给萩原研二发了个消息。
松田阵平：【萩。】
萩原研二：【嗯嗯？什么什么？找你亲爱的研二酱有什么事情吗？】
松田阵平：【我要整降谷。】
萩原研二：【……噗，小阵平你就这么喜欢小降谷吗？】
松田阵平：【你那边能约到人吗。】
萩原研二：【啊——我好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当然可以~小阵平都这么说了，我肯定要帮忙。】
萩原研二：【到时候就以凑数的名义喊上你们吧。】
松田阵平：【果然这种事找你准没错。】
萩原研二：【……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夸我还是讽刺我了，小阵平。】
萩原研二：【不过算了，这可是你第一次找我约人呢！算是一个超大进步了！】
萩原研二：【你打算怎么做？要我帮忙吗[心][心]】
松田阵平：【到时候再说。】
萩原研二：【好哦~】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松田阵平按照日常流程起床上课，唯一的不同就是在这次上课前，先确定了一下哪个位置可以最好的将讲台收入眼中。
这个老师讲课的方式挺无聊的，但是知识点却并不无聊，老师讲的东西松田阵平都知道——他好歹是第二次人生，就算很久没有拿起课本了，也不至于完全忘干净。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松田阵平一心二用解答着弹幕上的问题。
【我还是第一次为了上课起这么早还这么认真……不过能看到小阵平我也认了！】
【松田，如果走在马路上遇到尾随应该怎么处理呀？】
松田阵平将这个问题重复地在空白的笔记本上写了一边，并且在前面加了个“问”。
然后在下一行写上“答”。
松田阵平的字体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潇洒不羁的感觉，他有些潦草的笔迹落点在空白位置。
简单解释了一番之后，松田阵平又补充了一些个人的经验。
说着直播上课，最终结果竟然是松田阵平摸鱼在笔记本上回答着弹幕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等下课后，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松田阵平有些迟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萩原研二趁着下课时间坐在了松田阵平的前面，自然看到了那本写满了的笔记本，惊讶道：“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竟然记了这么多。”
“你就当我无聊吧。”松田阵平关上笔记本，看向自己的幼驯染：“昨晚上和你说的……”
萩原研二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都已经约好了，都是正常流程。”
不过说起这个，萩原研二怀疑的眯起眼睛：“但是小阵平你是认真的吗？”
这种事情萩原研二做是很正常的，但是放在松田阵平身上就有些奇怪——从小到大，就算是萩原研二有刻意拉着松田阵平融入班级，但是松田阵平和别人总是隔着一层，交情浅浅。
除了本身性格外，和松田阵平小时候的经历也有关系。
松田阵平的父亲在他小学的时候被误判杀人罪，随后为此酗酒。这件事说得轻巧，一句话就可以略过，但是可以说直接毁掉了松田阵平那段时间的生活。
除去父亲就此开始对他的不管不顾之外，身边邻居的闲言闲语，学校同学的孤立霸凌，都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松田阵平的父亲是真的被抓进了监狱，并且上了报纸，由于松田阵平的父亲是知名拳击手，所以当时风波闹得很大。
在日本社会之下，学生之间的霸凌极为严重，松田阵平在那段时间听到最多的词就是“杀人犯的儿子”。
哪怕后来洗清了嫌疑，但是这个头衔似乎就挂在了他的头上。
不是所有人都会关注真相，他们只愿意看到他们想看到的。
现在的松田阵平并不在意小时候的经历，但是终究对他的性格塑造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如果不是萩原研二的存在，说不定松田阵平还可能会不小心误入歧途——开玩笑的。
所以，这种从松田阵平口中主动听到这个话题，萩原研二是真的挺惊讶的，顺带还有一点感动。
而松田阵平对此的回答是：“认真的。”
“所以说，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啊。”萩原研二感叹道：“有种小阵平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松田阵平：“你是我妈吗？”
萩原研二：“……如果你想喊的话？”
松田阵平：“滚！”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警校生活最严厉的是最初一个月的时间，而现在要比最开始轻松很多。
由于前面一天才在卡拉ok出事，所以萩原研二特地避开了这类的场所，来到了一个青年人聚会常去的一家风评不错的居酒屋。
在场有五个女性——松田阵平对她们有印象，经常能在萩原研二身边看到。
伊达航凑数得最明显，其他几个虽然情绪不大，但是除了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等等？那不就只有小诸伏一个人了吗？”萩原研二无奈道：“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好吗？小阵平，小降谷——”
松田阵平摆摆手，不在意地说道：“我尽量。”
降谷零难得主动问道：“那我应该说什么？”
萩原研二传授了几步和女性交流的小知识，在人到齐了之后，围在一起举起了低酒精度的啤酒。
“明天还要上课，所以不要喝太多哦？”萩原研二提醒道。
由于这一次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多少要比往常配合一些，竟然还真的看上去挺正常的，不再是萩原研二的一人秀了。
随后，萩原研二像是突然来了兴趣，笑着说道：“对了，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刚好十个人，应该会很有趣！”
五个女生轻易就同意了，现场的气氛也很不错，于是男生这边也没有拒绝。
萩原研二显然是早有准备，拿出了一叠扑克，挑出了11张，其中的鬼牌，也就是国王。
国王可以命令号码去做任何事情，但是并不知道自己的号码，所以可能会把自己坑进去。
萩原研二将扑克牌发完之后，笑着说道：“请问国王是谁？”
松田阵平嘴角一勾，将自己的鬼牌翻过来，并且同时对着开启的直播间示意道：告诉我降谷零的号码是几。
【好家伙！这就是暗箱操作啊！我喜欢！！】

第27章
【笑死我了！松田和零零之间的针锋相对真的太有趣了！】
【零零是4号！！！松田快！快让他扎双马尾！！】
【4号和7号！！！拥抱十分钟！！！】
【松田不要被骗了！！7号才是零！！4号是你自己！！】
【明明是5号——！】
弹幕上刷屏刷过一顿混淆视听的号码，但是最开始的那几个、和大部分最开始没有反应该有来的那部分弹幕绝对是真实的。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4号扎个双马尾吧。”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还真是温柔的命令呢，小阵平~”
在场刚好五男五女，如果4号是女孩子，这个命令可以说非常简单了。但是——
诸伏景光挑了下眉，看了眼坐在自己旁边表情不对的幼驯染，意有所指道：“所以4号是谁？”
萩原研二第一个将扑克牌展开：“我是8号，所以不是我。”
伊达航笑道：“不是我，我是6号。”
在所有人都否定之后，作为国王而不清楚自己号码的松田阵平皱起眉：“该不会是我吧？”
萩原研二立刻笑道：“哈哈哈哈小阵平你是耍到自己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在场唯一的金发青年身体僵硬，将扑克牌摊在了桌面上，红心4就这么展现在了大家面前。
松田阵平挑衅道：“大名鼎鼎的第一名该不会输不起吧？”
“谁说的？扎就扎！”明显不是很愿意的降谷零还真的被激到了。
原本还演着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立刻绷不住笑，诸伏景光也弯起了眼睛，对着对面的五个女孩子问道：“请问有多余的头绳吗？”
五个女孩子之中扎着单马尾的小林美子眼睛亮晶晶的，显而易见非常期待，举起手说道：“我！我刚好有多带头绳！”
萩原研二从小林美子手里接过两根头绳，用着绝对温柔的口吻说道：“来，zero酱，我帮你扎小辫子~”
诸伏景光也笑起来：“需要帮忙吗？”
松田阵平也有点忍不住想上手，结果三个人的使坏直接被降谷零强烈拒绝了，降谷零脸上的红晕是他的黑色皮肤都没有办法掩盖的：“我自己会来！”
于是——
【艹哈哈哈哈我竟然真的见到了零零双马尾我艹握草哈哈哈哈哈！！这是黑历史啊！】
【救命好可爱！他真的好可爱！耳朵都红掉了！！】
【啊~zero~（内种语气）】
降谷零虽然有一张娃娃脸，但是并非会让人误会性别，长相帅气的混血儿扎了一个甚至还不怎么对齐的乱糟糟的双马尾（与其说双马尾，因为头发比较短，应该称之为冲天辫才对）搞笑和滑稽占了大比分。
从作为幼驯染的诸伏景光眼中也完全藏匿不住的笑意就能看出来了。
诸伏景光会给自家幼驯染面子，但是松田阵平不会，他当场就笑出了声：“哈哈哈！意外适合你啊zero！”
降谷零暴躁地抢过松田阵平的手机：“不许拍照！！！”
松田阵平也不介意手机被抢走，当场理起了扑克，“下一局！”
而这一次，是刚才借出头绳的小林美子抽中了国王。
小林美子思考了一下，因为游戏才刚开始，也没有太过分：“就9号和3号手牵手过三局吧？”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抽中的3号：“9号是谁？”
伊达航举起自己的扑克：“是我。”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之间还隔着几个人，于是松田阵平干脆站起身换了个位置，和伊达航坐在一起，大方的伸出手：“班长？”
伊达航也爽朗地握上去：“三局是吧？还挺轻松的哈哈哈。”
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突然说道：“伊达松子？”
松田阵平猛地抬头：“喂！”
降谷零有些奇怪：“伊达麻枝子？谁？”
松子和麻枝子是同音。
萩原研二咳了两声：“不，没什么，只是我认识的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突然想起来她之前找我，我还没回消息。”
诸伏景光拍拍手：“好了，下一局下一局。”
【这一幕真的好兄弟啊哈哈哈一点能嗑的感觉都没有！】
【懂，好兄弟一生一起走！】
“啊，这次国王是我？”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鬼牌，笑着道：“之前都挺轻松的，所以……嗯，稍微增加一些难度吧？”
猫眼青年想了一下：“5号公主抱1号10秒钟吧？”
萩原研二一愣：“我是1号，5号是……？”
松田阵平将自己的牌往桌上展开，是3号。
降谷零是4号，伊达航8号。五个女生也把扑克牌翻开，然而没有人是5号。
这个发展让诸伏景光眨眨眼睛，无奈道：“糟糕，好像坑到自己了。”
他展开了单独放在一边的属于国王的号码——红心5。
诸伏景光拍拍手，站到房间里空地的位置，幸好他们选择的是包间，不会打扰到其他客人。
“来吧，萩原。”
萩原研二深知如果自己尴尬才会真的变成笑料，如果自己表现得不在意，那么大家笑笑也就过去了——“好哦~”
诸伏景光抱住萩原研二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就将人抱了起来，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过程中，本以为自己绷得住的萩原研二捂住脸：“糟糕，还是觉得好丢脸。”
而后——
“咔嚓”一声。萩原研二震惊地看着自家亲爱的幼驯染，松田阵平摆了摆手机：“值得纪念~”
萩原研二僵着身体停止了十秒，十秒一到就立刻从诸伏景光怀里跳下来，冲到松田阵平的面前：“删掉！！”
萩原研二当即抢过手机把自己丢脸的罪证删除，过程之中松田阵平没有阻拦。但是等萩原研二删除了之后才发现不对劲：“等等？这是我的手机？？”
萩原研二立刻打开消息界面，果不其然，那张照片通过邮箱已经发给了松田阵平的号码。
“先不说小阵平你什么时候拿走我的手机——”萩原研二冲到降谷零面前：“快把小阵平的手机交出来！”
就在刚才，降谷零抢走了松田阵平的手机，为了避免双马尾罪证被留下。
降谷零躲开了萩原研二的动作，将手机丢给了诸伏景光：“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萩原。就当留个纪念吧！”
萩原研二：“一点也不！绝对会被未来的小阵平嘲笑的——！”
几人吵吵闹闹的，松田阵平的手机最终又回到了松田阵平的手里，松田阵平在这个过程中果断拍了好几张，尤其是对准了降谷零那滑稽的冲天辫。
等差不多了之后，萩原研二在降谷零震惊的目光中，对松田阵平说道：“拍到了吗？小阵平？”
“高清无码警校第一的双马尾照。”松田阵平摆摆手里的手机：“谢啦，萩。”
“不用谢~”萩原研二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难道小降谷真的觉得我会在意那种小事吗？”
降谷零震惊极了：“你们开始就策划好了？！”
萩原研二笑着说道：“不是小降谷你说的嘛，只是游戏~留个纪念嘛~”
降谷零的表情在这一刻有趣极了。
诸伏景光摸着下巴：“我就说为什么刚才在公主抱前，萩原你会把自己的手机给松田啊。”
降谷零猛地回头：“hiro？你早就看到了？！”
诸伏景光打了个哈哈。
伊达航当即说道：“下一个下一个！”
【好黑啊你们这对幼驯染哈哈哈哈！妈妈问我为什么一直笑着看手机！】
【太黑心了哈哈哈hiro也好黑啊他明明猜到了吧hhh完全不提醒自家幼驯染呢！】
【女孩子们的表情也好可爱！她们是不是被吓到了哈哈哈！】
有萩原研二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忽视五个女孩子的存在，她们玩得也相当的尽兴。
只是因为有异性在，而伊达航又有女友的关系，所以大多数命令都不会太过分到哪里去。
又玩了几局之后，国王再度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的手里。
瞥了眼弹幕，松田阵平说道：“3号对右边的人说出至少一百字的真心赞美？”
降谷零掀开了自己的号码牌，表情诡异地看向了自己的右边——在刚才的大混战过程中，他们的位置早就更换过很多次了。而这一次，他的右边，刚好就是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哇哦。”
萩原研二：“哇哦。”
伊达航：“……哇哦？”
松田阵平看向了降谷零：“来，夸吧。”
降谷零：“……”
诸伏景光在一边补充道：“要真情实感的认真夸赞哦？”
降谷零：“…………”
降谷零死鱼眼吐槽：“我怀疑你偷看了牌。”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
不过愿赌服输，更别提松田阵平本身就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人。哪怕他们平时可能相处起来有些小矛盾，但是这并不能否认松田阵平的优点。
降谷零意识到，说出对于松田阵平的赞美似乎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于是这位未来的公安警察认真地对上了松田阵平的眼睛：“动手能力很强，观察能力优秀，头脑灵活，虽然性格自我又有些旁若无人，但是不能否认是一个相当优——”
降谷零之后还未说出口的话语被松田阵平堵上了，卷发的警官先生用手捂住降谷零的嘴，冷静说道：“不用继续了。”
【小阵平害羞了！！绝对害羞了！他绝对没有想到零零会这么直白地夸出口hhhh！】
【打败傲娇的是什么？是直球啊姐妹们！！】
对于这一个发展，萩原研二在一边笑得格外开心：“下一局！”

第28章
前半截的游戏开了一个很好的头，五个女生也不再那么拘束，好像也忘记了松田阵平难搞的性格，就算坑到了松田阵平做一些很奇怪的命令，也能表现得很大方。
如果松田阵平表现出不愿意或者凶巴巴的表情，就立刻躲在萩原研二身后。可以说她们已经非常熟练并且确定松田阵平真的不会生气了。
“好，国王是我。”松田阵平又一次展开鬼牌，嘴角上扬。
“等等？这都第几次了？你真的没作弊吗松田！”降谷零作为被松田阵平喊到最多次的那个人，可以说是今晚留下黑历史最多的了。
松田阵平抱着手，“刚才的牌是原田发的，我全程没碰，我怎么作弊？”
降谷零：“可恶！！”
不仅现实里面格外愉快，弹幕也是，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纯粹的在松田阵平的直播间里感到快乐，没有成为工具——额……好像的确是工具人来着？
【零零这次是6号！！松田冲冲冲！！！】
【笑死我了，为什么直播间还没有录播功能啊可恶手机照相也是马赛克！！！我好想留档存下来！！！】
【没关系，我们没有，松田有啊！松田你以后请多多给我们打开看呜呜呜！就算是老年机的像素我也可以！！】
松田阵平无视了这堆弹幕，直接说道：“每人壁咚一次6号并且真心表白。”
这也是弹幕上的一个心愿，之前一闪而过被松田阵平注意到了。
【愿望：哈哈哈哈我想看你们互相壁咚！最好还是矫揉造作的那种（扭捏）】
不过这一次，原本一慌的降谷零看了眼自己的牌，意外道：“诶？不是我？”
松田阵平顿时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在此刻突然笑疯了的弹幕，瞬间就明白了。
萩原研二展开自己的牌，笑着道：“也不是我~”
所有人都翻开之后，默默将目光放在了唯一不知道牌的国王先生身上。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掀开那张扑克：“红心6！是你啊松田！！”
【哈哈哈哈哈啊哈！松——田——】
【壁——咚——】
【姐妹们击掌！我们配合好默契！】
【刚才的沉默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松田看出来了！】
【就是这种随机完全没有预兆的突击，松田反而看不出来hhh！】
降谷零摩拳擦掌：“我先来！”
松田阵平挑眉，自己站了起来：“好啊，你来。”
卷发的警官靠在墙壁上抱着手，眼睛在房间里的灯光之中倒映出暖色。不同于诸伏景光明显的上挑猫眼，也和萩原研二降谷零的下垂眼不同，松田阵平的眼睛带着一点往上扬的弧度，但是并不柔软，独有一种锋锐的攻击感。
松田阵平的五官其实并非凶煞的那一卦，甚至算得上秀气，可是偏偏带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好惹。
警校时期的松田阵平还带着明显的少年感，性格容易暴躁，距离感来自于他的神情和行动，让人不愿意靠近，加之他本人也不喜欢社交。
但是成为警察后的松田阵平身上的距离感并非是表情，甚至日常的松田阵平嘴角也是往上扬的——那种距离感来自于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气场。
五个人之中伊达航最高，萩原研二第二，另外三个人身高差不多。因此，降谷零伸出手，让松田阵平处在墙壁和自己臂弯之间的时候，他们是平视的。
松田阵平对上降谷零的下垂眼，明明按照姿势他是处在弱势的，却反而好像在气场上压了降谷零一头。
现在的降谷零还太过青涩，警校生的意气风发在他身上展露无遗。松田阵平拥有的是多出的时间，而降谷零拥有的则是属于年轻人特有的冲动直率和纯粹。
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在壁咚，而是打架的前奏。
不过他们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之后，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松田阵平抱着手，平静道：“告白呢？”
降谷零一愣，他也完全不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就保持着这个动作转过头用眼神求助自己的幼驯染。
诸伏景光好笑道：“明明是zero你要先上的，结果台词根本没想好吗？”
萩原研二啧啧了一声：“你们两个看起来简直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小降谷，我教你！”萩原研二将手放在嘴边，做出喇叭的姿势，声音其实没有放大多少：“就说你喜欢小阵平！从开学第一天就注意到了！”
于是降谷零回过头，认真又严肃地说道：“我从开学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
松田阵平点头：“是指和我打架吗？”
不等降谷零回答，看出了松田阵平蠢蠢欲动的拳头，诸伏景光好笑地拉走自家幼驯染，笑着道：“下一个谁来？”
小林美子立刻举起手：“我来我来！”
小林美子比松田阵平矮了一个头，她的壁咚看起来就略有些可爱了，扎着单马尾的未来女警仰着头，真诚说道：“松田同学！其实从开学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最近感觉你变得好成熟，非常的吸引人，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萩原同学一些！”
萩原研二惊喜道：“这是对我的告白吗？谢谢哦~美子酱也非常可爱~”
有个人开了头之后，这个壁咚游戏反而变得更加纯粹没有任何恋爱的悸动感了。
“其实我喜欢的是伊达同学那种硬汉类型的！可是班长竟然有女朋友了！可恶，完全没有机会了，只能祝你们幸福！”
伊达航：“哦！谢谢！”
“我的话……果然还是萩原同学吧？”
“其实我也是。”
萩原研二笑得可开心了：“谢谢哦~”
松田阵平一脸莫名：“不是说好给我的真心告白吗？为什么变成了萩的告白会？”
五个女生连带着另外四位男士立刻笑了出来。
“好了，还差三个。”松田阵平扬起下巴：“谁先来？”
“哦！我来吧！”伊达航站在松田阵平面前，手掌带起拳风，“碰”的一声就砸在了松田阵平耳边，甚至让松田阵平的一缕头发都跟着晃动了一下，松田阵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原本的沉稳感消失，迷茫地抬起头看着伊达航：“班长？”
“啊抱歉抱歉，没控制好力道。”伊达航爽朗笑了起来：“我也是刚开学就注意到你了，你和降谷真的很有趣！”
松田阵平：“所以又轮到了降谷的告白会？”
降谷零：“喂！”
伊达航笑了笑：“而这段时间你的成长让我有些吃惊，那份整理的资料对我帮助很大、不仅是我，对于爆炸物感兴趣的同学、或者未来可能遇到危险物的我们来说，都是非常大的帮助！”
“谢啦，松田！”伊达航认真地看着松田阵平的眼睛。
松田阵平嘴角往上带起弧度：“萩也帮了不少。”
“恩，萩原你也是，谢了！”伊达航回过头做了个手势，萩原研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只是顺手而已~不用这么严肃啦，班长。”
接下去就还剩两个，诸伏景光弯弯眼睛，“到我了。”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单手撑在松田阵平的耳侧，笑着说道：“我大概是除了zero和萩原之外，第一个听说过你的。因为那个晚上zero和我提到了你。”
“当时我就想着，说不定可以成为朋友呢。”猫眼青年笑得非常温柔：“果然是非常优秀的人啊，松田。悄悄说，其实zero非常喜欢你哦？只是平时比较——”
“hiro！”降谷零果断冲出来捂住了诸伏景光的嘴把他往后拉，被捂住嘴的诸伏景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当然，我知道。”松田阵平懒洋洋地看过去：“毕竟刚才都真情告白了一次？是吧，zero。”
降谷零：“所以为什么明明是壁咚松田，现在话题又在我身上了啊！”
松田阵平：“都说了，现在轮到了降谷零的告白会。”
降谷零果断道：“下一个！”
“终于轮到我了！”萩原研二可以说期待已久了，他在一边看戏看了这么久，兴致已经完全被提了起来。
大概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不同，前面几个都是按照标准壁咚单手壁咚的，萩原研二却是亮着眼睛，双手撑在了松田阵平的头旁边。
他的身高要比松田阵平高一些，对上松田阵平微微抬头看向他的视线，结果对视了这么几秒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侧开了视线笑了出来。
“糟、糟糕，这样子看着小阵平我只想笑！”萩原研二吐槽道。
“这个角度，萩你好蠢啊。”松田阵平同样评价了一句。
“咳咳，认真一点认真一点~”萩原研二憋着笑，多情的下垂眼之中满是笑意：“告白什么的从小到大都说了这么多次了，再说一次好像也没什么。”
“总之~小阵平是我排在第一名的最重要的亲友！零、景光和班长排第二！”
在一边等待已久的几个人立刻勾住了萩原研二的脖子：“什么？我们只排第二吗？说好的一生一起走的好兄弟呢！”
“快！制裁他！”
萩原研二被一群人围着：“哈哈哈住手啊！小阵平救我——”
松田阵平在一边看着这个发展，悠悠说道：“班长，你问问降谷最重要的人是谁~”
“你们这群有幼驯染的家伙都闭嘴吧！”伊达航好笑道：“不过我有女友，这一点你们比不过我。”
“过分了啊班长！！”这一次，连女生们也喊了起来。

第29章
“不错不错~今天你们的表现都非常不错！”在这次联谊结束之后，萩原研二非常感动地说出了夸赞。
降谷零一把把自己头顶上的两根发绳拽下来，扎了一晚上的冲天辫让他的头发现在有着些微翘起，看起来还挺凌乱的：“是啊，你们可开心了。”
这位今天留下了无数黑历史的金发警校生恶狠狠说到。
松田阵平摆了摆自己手里的手机：“安心，不会给别人看的，我自己留念。”
诸伏景光说道：“发我一份。”
萩原研二：“我也要！”
伊达航：“那我也……”
松田阵平：“ok，我现在手机快没电了，回去就发。”
降谷零：“不是说好不发给别人吗？！还有hiro！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其实也偷拍了不少！都给我删掉啊混蛋！”
对于降谷零的反应，诸伏景光笑了起来：“因为很少见zero被恶作剧嘛。”
他双手合十，诚恳道：“抱歉抱歉~”
降谷零一下子就被顺毛了，松田阵平却在一边凉凉说道：“景光完全没有答应要删除啊，真好哄呢，zero君。”
萩原研二失笑：“这种事就不用说出来啦，小阵平。”
降谷零：“你们够了啊！”
看着降谷零此刻的表现，在场其他四人都笑出来了。
明明降谷零才是在场在各方面综合最优秀的那个人，但是某种意义上，他好像反而是被照顾最多的那一方。
诸伏景光性格温柔，和降谷零从小一起长大。除了心理阴影的那部分，大多数时候都是诸伏景光表现出包容的一面。
伊达航本身就是大哥的性格，看起来粗犷，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在别人提起降谷零的混血儿身份和特殊的金发的时候，他会直接皱眉反驳回去，并将降谷零护在身后。
有时候降谷零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到别人的失礼，又或者只是单纯没有恶意的玩笑，伊达航都会第一时间注意到。
而萩原研二，单纯他本身性格的原因，总是不着痕迹地体贴身边的人，最直接受益者就是松田阵平。
其实就在前几天，松田阵平也应该处在被照顾的范围内——因为这家伙独来独往，总是以一股冲劲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在乎其他人的评价和看法，偶尔还很孩子气——结果只是一个下午的分隔，松田阵平变得成熟了起来，相当自然一起加入了“照顾”降谷零的队伍之中。
他们的警校第一直接又莽撞，认真而严肃，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但是各方面极为优秀，学习能力极强，性格上不足够体贴包容则是因为混血儿的因素、导致幼时被霸凌的关系造成的。这较于其他人显得特殊的外形，让人不免会注意一些。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在几人的闹腾之中，萩原研二第一个注意到了，笑着问道：“困了？”
萩原研二便对着走在前面一些的三个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宿舍吧？”
其他三人本来就是萩原研二以凑数为借口约出来的，所以现在回去也很正常。
“偶尔这样玩一次也还不错？”萩原研二笑着说道：“联谊不一定就是为了脱单，大家一起玩，放松放松才是最主要的。”
松田阵平：“是啊，今晚被告白了四次的萩原君？”
“小阵平~”萩原研二的大脸凑了过来：“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你想多了。”松田阵平又打了个哈欠，刚好到了他的宿舍门口：“我回去睡了，晚安。”
“晚安~”萩原研二摆了摆手。
松田阵平在这次联谊结束之后就关闭了直播，但是今晚收集到的愿力，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十分之一，可以说效率非常快了。
按照这个进度，大概是能在他们毕业前将一个愿望的愿力攒齐的。
不过让他有些在意的是，在当时那个壁咚惩罚的时候，在班长说他有女友之后，弹幕上的反应好像不太对。
松田阵平今晚同样喝了一点酒，酒精度数不高，可依旧是带着酒精的。
当时的弹幕闪过了几句【呜呜呜】，后面的台词被屏蔽了。
如果单纯只是抱怨班长虐狗的话，也应该不至于被屏蔽。
班长和他的女友……后来分手了？松田阵平的思维可能真的被酒精影响了，在这一刻想到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答案。
毕竟在他死前，班长和他女友的爱情长跑依旧很稳定，因为双方的工作关系，都想等稳定之后直接考虑结婚。
说起来班长的女友也是混血儿，或许这也是他会格外关注同样混血的降谷零的理由。
当时不方便问，现在回到了自己宿舍房间，就没有关系了。于是松田阵平又打开了直播间。
【咦？我还以为今天已经结束了！小阵平又见面啦！】
【松——田——】
【话说这个背景、你们已经回去了吗】
“问个问题，班长后来和他女友怎么了？”松田阵平问得很直接。
【？？？】
【等——？！我能问个前情提要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你们在班长提到女友那会儿反应不太对，他们分手了？”
一瞬间，弹幕上充斥了无法用文字捕捉的屏蔽星号。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想起了上次怎么试验也问不出降谷零和炸弹犯之间的事情，这次也没有放太多心力，直接关闭了直播间。
反正班长肯定活得比他久，所以可以未来慢慢试探发生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萩。
【好家伙，他关的也太快了吧！】
【算了姐妹，我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男人嘛，我宠的！】
【伊达呜呜呜！我迟早要被他们虐死！】
【zero最重要的人是hiro，结果hiro没了。伊达和他女友也没了，五片樱花只剩一片了。松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大哭！让我剧透啊混蛋！！】
【不用着急，距离剧情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必要自刀啊姐妹们！我们还有整整六年的机会可以告诉小阵平啊！你们看，今天小阵平就直接注意到了伊达的问题！】
【是啊是啊！那可是原著只靠前面的单词就推理出地址的警官先生啊！】
【我记得好像解释过，愿力和我们的情绪有关系，只要我们有抱着“剧透”的心情，打出来的文字全都是屏蔽！你 们想想看，我们前面没有抱着剧透，而是无意识透露出来的情报，松田哪一次没有接收到！】
【要相信松田啊！他可是我们的白月光！！！】
而被相信的白月光先生现在正头疼地趴在课桌上。
降谷零顿时嘲讽道：“这么弱的吗？一点酒精就直接打败你了？”
诸伏景光无奈道：“好了zero，不要吵松田了。而且你明明很担心吧？”
降谷零立刻否决：“我没有！”
松田阵平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萩原研二小跑着接了一点热水回来——日本没有喝热水的习惯，但是喝醉酒第二天要喝解酒汤，现在没有解酒汤，所以只能喝点热水代替。
萩原研二担心道：“小阵平，你没事吧。”
松田阵平脸色是不太好看，但也没有糟糕到哪里去。
松田阵平其实并不喜欢喝酒，原因来自于他酗酒的父亲。他清楚的知道酗酒带来的后果是什么，所以他主动去接触酒精的机会很少。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就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沉迷于酒精。
当喝醉的时候，大脑会不再清醒，可以让自己从痛苦的情绪之中脱离，带去一些平静。尼古丁一样有着这样麻痹神经的作用。
过去的松田阵平烟酒不沾，导致这具身体对于酒精的接受能力比松田阵平想象得低很多。
他未来喝酒能力锻炼起来了，所以没想到对于未来的他来说不算多的量，可以直接击垮现在属于警校生的身体。也正是因为预估错误，再加上昨天晚上的确玩得太开心，他没有注意就喝得有些超出范围了。
头疼，反胃。松田阵平皱着眉头喝了点放凉一些的热水，让嘴里的酸意中和了一些。
“我没事。”松田阵平说到。
萩原研二相当顺手地揉了一把现在没什么力气反抗的松田阵平的卷毛：“我帮你之后的训练请假了，现在我送你去医务室睡一觉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松田阵平撑着课桌站了起来，保持这个动作站了一会儿，克制住恶心的感觉。除了脸色还是有点难看之外，其他就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了。
“还真是老样子喜欢勉强自己啊。”萩原研二吐槽了一句，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几位好友比了个手势。
诸伏景光一愣：“你不担心松田之后揍你？”
“那等他恢复了再说~”萩原研二笑着说到。
于是下一秒，原本自己走得好好的松田阵平，突然感受到了自己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身体的平衡。
嗯？
松田阵平顿时吓清醒了，瞳孔一缩。总算反应过来是这四个混蛋直接把他带离地面——翻译：他被四个人直接像是扛担架一样扛了起来！
松田阵平直接炸毛：“放我下来！”
走在最前面萩原研二语气轻快：“才不要~”
诸伏景光憋笑道：“是萩原的意思。”
松田阵平顿时怒吼道：“萩原研二！！”
“糟糕~小阵平生气啦！”
于是他们五个人，在这一刻，成为了走廊之中最耀眼的存在！

第30章
“小阵平？还在生气吗？”萩原研二戳了戳正蒙着脸躺在医务室床上的卷发警校生，按照床铺隆起的位置来看，他戳着的位置应该是脸。
而现在隔着一个床单的松田阵平，蒙着脑袋完全没有理他。
诸伏景光从门口走进来，看着萩原研二使劲折腾自己幼驯染的画面，笑着说道：“萩原，教官找你。”
“嗯？好，我知道了~”萩原研二从床边站起来往外走，诸伏景光就自然地坐在了刚才萩原研二坐着的位置上。
“松田，睡着了吗？”诸伏景光问道。
而刚才一直沉默着的松田阵平直接掀开了被子，睁着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才转移到诸伏景光身上：“什么事？”
“所以刚才是故意不理萩原吗。”诸伏景光失笑。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他太吵了。”
“真的生气了？”诸伏景光问。
“没有。”松田阵平回答：“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生气。”
“……怪不得萩原会这么做。”诸伏景光嘀咕了一声。
松田阵平从床上坐起来，用眼神表达了一点疑惑。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最近对萩原，意外的……嗯，温和？”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用了这么一个和松田阵平完全不符合的形容词。
在松田阵平否认之前，诸伏景光加了一句：“就比如这次，你竟然没有揍回去。”
“我认识的松田可没有这么好脾气。”
“……很明显？”松田阵平问道。
“很明显。”诸伏景光点头。
松田阵平停顿了一下，干脆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啊，问题还挺多的。”诸伏景光笑着道：“比如你是怎么发现外守一的不对劲，比如当时在抓捕那个炸弹犯的时候，你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和萩原之间到底怎么了，又比如你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
“不过这些问题归结到一点，也就是最后那个问题。”那双漂亮的蓝色猫眼弯起，属于诸伏景光的温和声线缓缓说道：“你可以给我一个回答吗？松田。”
松田阵平：“不可以。”
诸伏景光一愣，笑道：“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化，还是很直接。”
“但是萩原应该都知道了吧？”诸伏景光顺手拿起床边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松田阵平：“那是我的。”
诸伏景光眨眨眼：“哦，抱歉。”
嘴里说着抱歉，但是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把杯子放下的意思。
“完全没否认呢~”诸伏景光不紧不慢地说道：“果然幼驯染就是不一样吗？”
松田阵平自己去给自己重新倒了杯水，没有重新坐回去，而是靠在饮水器旁边的墙壁说道：“你看起来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毕竟我的探索欲没有那么强。”诸伏景光转过方向笑了笑。
“降谷倒是和你相反。”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
“嗯，zero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很强，如果不是做警察的话，说不定会很适合当一个侦探？”
“侦探？”松田阵平想象了一下：“有点想象不出来。”
“以zero那种认真的性格，肯定会很专注的完成委托人的需求，不过……果然还是会比较担心啊。不管是警察还是侦探，都是需要灵活转弯的职业。太过死板可不好。”
“这有什么，慢慢来呗。”松田阵平随口回应道：“他学习能力很强，也不是真的不会转弯，只是没有类似的经验，多试几次他就会了。”
就像最开始的降谷零，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违反纪律的性格，和他们认识之后还不是天天违反。现在最多只是思考一下后果，然后带着一点可有可无的心虚继续违反。
“不要把带坏zero这件事说得这么高大上。”诸伏景光吐槽。
松田阵平：“说得好像你不在里面一样？”
“——有些事情不用直接说出口也可以的哦。”诸伏景光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对了，昨天晚上你没发我照片，现在有空发给我吗？”
松田阵平拿起手机，奇怪道：“我记得我发了……啊，我不小心设置了定时，嗯……”
卷发的警官先生顿住了，果断放下手里的杯子，直接走到窗户的边缘，看起来打算翻窗离开。幸好医务室的位置是一楼，还挺方便的。
诸伏景光有些疑惑，就听到松田阵平解释道：“我不小心发给降谷了，时间就在五分钟前。”
于是他们下一秒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又重又急的脚步声，降谷零冷不丁砸开了医务室的大门，身上散发着诡异又恐怖的杀气：“松田呢？！”
诸伏景光默默指了指窗户的位置。
降谷零气得也忘记了旁边就可以离开，也这么直接翻墙追了出去。
而下一秒，诸伏景光就听到了手机传来的消息铃声，间断不停。他低头一看，自家幼驯染的黑历史照片就这么一张接着一张的出现在了他的手机上。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心情相当愉快地一张一张点下了保存。
“感谢松田的牺牲。”诸伏景光如是说道。
另一边，松田阵平干脆开了直播间，他记得弹幕里蛮多人想看他和降谷零打架的，说不定今天可以满足了。
于是直播间刚进入，甚至来不及和松田阵平打招呼，就听到了他们最熟悉的那个属于降谷零的声音，厉声喊道：“你给我站住！松田阵平！”
【嗯嗯嗯？发生了什么？】
【是零零！松田你干了什么惹到了零零哈哈哈哈！】
【准确应该这么问，松田干过什么是不会惹到零的（认真）】
“就是把他的双马尾照发给了他。”松田阵平藏在墙壁后面，随意回复了一下弹幕。
【艹艹艹，你认真的吗松田hhh！】
【直面黑历史的零零好惨！】
【真男人就要直面黑历史！】
“总之，这次直播教你们怎么解决尾随的跟踪狂。”
【等等？这个形容词是认真的吗？】
【明明是被迫害的零零变成了松田口中的跟踪狂hhhh！】
“不过仅适用于战斗能力足够强的人。”
然后看直播的观众们就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在降谷零找过来之时，躲都没有躲，直接一拳砸了上去！
【好家伙！硬核！！正常人根本没有办法学吧hhh】
降谷零这次显然是有经验了，甚至没让松田阵平砸中他的脸，直接抓住了松田阵平的手腕，金发警校生眼睛亮起，嘴角一勾：“抓住你了！”
然后松田阵平就像是预知到了这个动作一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在这一瞬间揍了过去！这一次，降谷零没有接住。
“这一拳怎么样？”松田阵平挣脱开降谷零的梏桎，换了个更顺手的拳击姿势。
降谷零抹了一把嘴角，神情肆意：“继续！”
他和降谷零打起来的理由各种各样，最开始就因为互相看不顺眼打起来，后来因为对于警察的理解也打过，各种小事都能让他们之间爆发一次战争。
虽然关系的确变好了，但是他们之间维护关系也显得挺不同的。
让他们亲亲密密还不如打架来得干脆直接。
刚从教官办公室走出来的萩原研二余光看到楼底下的动静，挑了下眉，趴在走廊边缘往下看，嘀咕了一声：“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等等？刚才小阵平不还躺着吗？这么快就和零打起来了？”萩原研二不由抱怨了起来：“所以刚才果然是故意不理我吗？太过分了！”
说话间，萩原研二也往下走去。
等下楼之后，找了一圈，萩原研二注意到了就站在另一边正大光明观战的诸伏景光，走过去拍了下肩膀：“小诸伏？你知道他们这次又是什么理由吗。”
“因为这个。”诸伏景光把自己还在接收刷新照片的手机举了起来，现在的手机还是很不方便的，虽然松田阵平选择了一次性全发，但是诸伏景光收的过程也是挺漫长的。
萩原研二看着上面的照片，秒懂：“噗。”
“其实，双马尾意外的还挺适合小降谷的？”萩原研二说道。
诸伏景光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如果头发再长一点？”
“感觉只有zero也不太好。”黑发猫眼的警校生提议道：“想过给松田扎双马尾吗？”
“会被揍的吧？”萩原研二下意识说了一句之后，像是被诸伏景光点通了什么：“好像、会很有趣的样子？”
诸伏景光笑道：“是吧是吧，松田的确——”
“的确什么？”一个声音从诸伏景光的身后悠悠响起。
诸伏景光的话语卡住，萩原研二更是一僵。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互殴，靠近了他们。
松田阵平直接用胳膊卡住了萩原研二的脖子，对着脸上被他揍了一拳的降谷零说道：“刚才都听到了吧，zero？”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阴森森的，抓住了试图逃跑的诸伏景光的手腕：“比起我，其实我觉得hiro更适合呢。”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脸上都带起了冷汗，他们试图解释道：“小阵平/zero……”
降谷零拿起自己兜里的头绳：“刚好昨天忘记把头绳还给小林了。”
金发警校生丢了一根头绳给松田阵平，两个人相当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心虚而不敢乱动的两位幼驯染的头发玩弄了起来。
头绳只有两根，自然没有办法达成双马尾，只能一人一根。
不过达成的效果……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都移开了眼神：“噗。”

第31章
“你们在干什么？”伊达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走进一看，就看到了捂着脸完全不想见人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
其实萩原研二非常适合小辫子的发型，他的头发偏长，在脑后可以很自然地扎一个小揪揪，将后脖颈露出来也是很时尚的一种打扮。
然而，他审美正常的亲爱的幼驯染，偏偏将毒手对准了他的刘海，不仅把原本自然垂下的刘海撩起，还把他的发际线全部都露了出来，让朝天的冲天辫绕了一圈，直挺挺的立在脑袋上。
萩原研二甚至不用镜子，都能猜到自己此刻的造型多么滑稽。
而诸伏景光头发偏短，发质柔软，所以简单扎了个朝天辫，除了第一眼很奇怪，但是实际上感觉似乎又没有什么大问题。
松田阵平顺手拍了两张，因为日本手机特殊的防偷拍机制的问题，咔嚓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小阵平，玩够了吧……”萩原研二幽怨地说到。
“嗯，解下来吧。”松田阵平嘴角带着笑意，伸手帮忙解开头绳，灵活的手指在这种时候也发挥了作用，没有扯到萩原研二的头发，很轻松就解开了。
反而是隔壁降谷零，因为动作不太小心，拽下了诸伏景光的几根头发，现在正在道歉。
伊达航表情有些疑惑：“你们又在玩什么新游戏吗？”
萩原研二记吃不记打，理了一下刘海之后，思考道：“班长的头发扎的起来吗？”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目光对准了伊达航：“不知道，试试看？”
松田阵平奉献出了刚从萩原研二头发上拿下来的头绳，降谷零心虚地揪开头绳还残留的一根头发，也递给了过去。
伊达航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儿，恍然道：“哦，在玩扎头发？我自己有头绳啊。”
说着，伊达航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一根挂着英文字母的可爱头绳。
注意到同期好友们的奇怪眼神，伊达航笑着解释道：“给娜塔莉买了生日礼物，店里送的赠品，因为没地方放，所以直接带手上了。”
伊达航性格爽朗，也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问题，感觉挺有趣的，就随便好友们捣鼓他的头发。
结果——
“不行啊，班长的头发太短了！”萩原研二抱怨了一声。
诸伏景光思考道：“那种小小的皮筋或许可以扎起来，有摩擦力。”
松田阵平站在一边没加入这个幼稚的游戏，选择性忽视了之前明明是他先提议，又是他先对萩原研二动手的这个事实。
【笑不活了，你们几岁了啊！】
【救命，这五个人待在一起完全就是小学生吧！】
【三岁，不能再多了！】
【可恶，我又被班长秀到了！！】
【等等，这么一算，是不是就松田还没有小辫子了？】
松田阵平的眼神在这个弹幕上一顿，突然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不知不觉什么时候已经靠近他身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咧开嘴角，用着笑眯眯的口吻说道：“连班长都试过了，现在好像就差一个人还没有加入了呢~”
“你说是谁呢，小阵平？”
诸伏景光：“这不是很有趣吗？”
伊达航：“哈哈哈，既然这样，现在就差松田没有被拍照了吧？”
降谷零：“我们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啊！你说对吧，松田！”
松田阵平当场就跑：“但是我拒绝！”
而四个人浩浩荡荡地立刻追了上去！
【愿望：哈哈哈老子要看小阵平的双马尾！三马尾也行啊！！】
【这个愿望哈哈哈哈我爱了！小阵平快点扎啊！】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大家都扎了我们不能孤立马自达啊！】
“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放弃吧你们！”松田阵平对着弹幕喊了一声，然而身后追逐的萩原研二等人却误以为这句话是对他们说的，同样回复道：“松田你站住！就差你不合群了！”
松田阵平：“我本来就不合群！”
松田阵平才和降谷零打过，耗费了不少体力，更别提他还因为喝酒的关系导致身体不适。就算有着多年的经验躲避，对于各方面平均能力和他差不多的同期好友们，根本逃不过他们的魔爪。
等最终被这群人拽着压制坐在地面上，松田阵平的表情很臭，看着就和刚入警校的那个时候类似，丝毫没有前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成熟感。
萩原研二摸了摸松田阵平头上的小辫子，又将手放在了没有被绑住的那部分头发上。卷发的质感和直发本身就带有一些不同，毛茸茸的柔顺感觉让人欲罢不能，萩原研二提议道：“干脆以后就保持这个发型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臭着一张脸，凶巴巴地回应了一声：“哈？”
不只是萩原研二，这次诸伏景光降谷零等人也悄悄趁着现在松田阵平躲不开，顺手揉了一把这一头平时根本没有机会触碰的卷发。
“原来是这个感觉？之前就很好奇了，只是觉得不会同意。”诸伏景光感叹了一句。
降谷零在一边憋着笑：“现在的确感觉可爱了很多。”
伊达航在一边点头：“换个新形象的确很不错。”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警校组一个都不能少hhh！果然卷发在这种时候就比较吃香吗！感觉毛茸茸的！太可爱了！】
【艹，我现在好嫉妒！明明都是22岁，为什么松田的发量这么多啊！！】
【有姐妹推荐生发相关的洗发露吗！其他东西也行！】
【我推荐假发，直接根治（狗头叼玫瑰）】
松田阵平任由这群人玩弄着他的头发，盘腿坐在地上沉默了五秒，才低沉着声线道：“我第一次知道你们对我的头发这么感兴趣。”
“因为你是唯一的卷发啊。”诸伏景光笑着说到。
松田阵平抬眼，也说不上生气还是什么：“所以玩够了吗？”
一般来说，在松田阵平现在的气质压迫下，正常人都会心虚地结束这一场的游戏，至少弹幕似乎就被他吓到了，一时间没敢说话。
但是萩原研二根本不怕自家幼驯染的冷脸，甚至还伸手又揉了几把：“难得看见小阵平这么温柔的样子，当然要趁机多玩一会儿~”
降谷零迟疑道：“温柔？”
“因为根本没有生气啊，小阵平。”萩原研二相当自然地揭开了自家幼驯染的真实态度，他有些遗憾地感叹道：“以前的小阵平逗起来才更好玩一些，尤其是炸毛的时候。”
松田阵平：“……”
降谷零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看向自己的幼驯染：“那hiro你……”
原本还在赞同萩原研二话语的诸伏景光，点到一半的头默默抬了起来，脸上带着微笑，他转移开了话题：“对了萩原，之前那份拆弹资料，我攒了一些问题，现在有空吗？”
萩原研二回应道：“好，现在吗？我教你。”
两个人就这么自说自话的离开了。降谷零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只是神情看起来有点微妙的可怜。
伊达航左看看右看看，疑惑道：“所以我现在要松手了吗？”
松田阵平无奈道：“松开吧。”
松田阵平抓下脑袋上的发绳，对着降谷零和伊达航问道：“你们俩难道没有问题吗？”
降谷零瞬间被带偏：“啊……我的确有几个没有太理解的点。”
伊达航：“那我们也过去吧？”
松田阵平：“你们先过去，我回去一趟拿笔记。”
伊达航和降谷零都没有拒绝，自然地就跟上了刚离开的两个人的脚步。
等四个好友都离开之后，松田阵平这才将目光放在弹幕上，顺便瞥了眼能量积攒的那个数值。
【总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我刚才有点被吓到了！我真的以为小阵平生气了！】
【我也是qaq】
“我没生气。”松田阵平往宿舍的方向走去：“我只是想试验看看。”
【什么试验？】
【好奇！】
“你们的愿望都很奇怪，基本都是在迫害我。”松田阵平回答道：“所以我猜测，如果我表现得窘迫一些，是不是收集到的愿力会更多一点？”
【等等？？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刚才都是演的？？】
【！！小阵平演技原来这么好的吗！】
【不，不要被骗了姐妹们！马自达这么说，只是为了降低我们的迫害值！让我们觉得迫害都是无意义的！显得他好像一点也不尴尬的样子！】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笑了一声：“被发现了啊。”
【啊啊啊啊小阵平你真的好心机哦！】
【但是我喜欢（？）】
“不过也不算演。”松田阵平不怎么在意地解释了一句：“刚开始的确有点尴尬，但是之后习惯了就没感觉了。”
【我其实比较意外的是，松田你的脾气原来这么好的吗！】
【是啊是啊，这都没有生气！不是我印象中的小阵平！】
“你们印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松田阵平问了一句。
看着弹幕上给出的回答，松田阵平没有做出回复，只是回到宿舍找出笔记本，往着教室的位置走去。
松田阵平同样不觉得自己的脾气有多好，但是更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什么问题。
就像今天在医务室的时候，他也有故意没有理萩原研二。甚至他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萩原研二做这些的理由。
“啧。”松田阵平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第32章
松田阵平的生活很规律，至少在警校内部，想不规律都很难。
每一段时间要做什么，时间表都已经规定好了，文化方面的课程已经是松田阵平第二次学了，所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而训练方面的，则是更好的让他重新适应自己22岁的身体。
他也开始习惯了直播间的存在，时不时会开个直播，但是时间和之前一样，并不怎么规律。直播的时间有长有短，参与人物倒是一直在四个同期之间轮换。
不过介于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起行动的，所以五个人一起入镜的部分并不少。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度过了两个星期。
当节奏慢下来之后，弹幕最初表现出来的激动倒是缓和了不少。就如那个愿望所说的，似乎只要看到他们平安喜乐就足够了。
至少松田阵平最开始就完全没有想过，连他睡觉都有人能看得津津有味，直播的人数甚至不减反增——当然，这个意外只有那么一次，之后松田阵平就没有再失误过了，这让弹幕相当可惜。
【可恶！连愿望的诱惑都不能诱惑到松甜甜再一次直播睡觉！】
【呜呜呜呜太可惜了！就是因为那一次一分之差，我现在每次直播都不会错过！】
【我懂了，这就是松田的阴谋！】
松田阵平也已经习惯了弹幕上偶尔奇奇怪怪的话语，他本身就是接受能力极强的人，性格又相当直接，所以直接吐槽道：“你们会愿意让一群人看到自己流口水的样子吗？那也太丢脸了。”
【不不，松田你不理解！看到心爱的人的睡颜那可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嗯，我不理解。”松田阵平赞同了前半句。
【笑死，这句话的重点不应该是流口水吗！松田你没有流口水！睡脸超级乖巧的hhhh！】
【↑快围住这个幸运儿呜呜呜！】
【其实吧，我想看松田直播男友的一天（扭捏）】
【好家伙，这就是直播睡觉的升级版吗？我喜欢！】
“想得美。”松田阵平扫了眼弹幕，低笑了一声。
松田阵平还挺喜欢笑的，眉眼舒展嘴角微勾，成天戴着一副墨镜，再在嘴里叼着一根烟，大概就是弹幕那边更加熟悉的模样了。
不过现在没有墨镜，只有还穿着警校制服的松田阵平顺手从兜里掏出的香烟。
他动作随意地点火，咬着烟，火星从末端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对比之下更快出现的、是从尾巴开始向上升起的白色烟雾。
“嗯？你们问烟……之前那次出去顺便买的，上一盒被萩拿走了。”松田阵平随口道：“习惯了嘴里叼着东西，所以有点没忍住。”
“嘛，未成年不要学就是了。”
“松田君！”就在这个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不算怎么陌生的女声。
松田阵平回过头，就看到了扎着单马尾的小林美子往着他这边的方向小跑了过来。
因为之前那次国王游戏的关系，他们和当时一起在场的五位女同学互换了邮箱。其他人松田阵平不知道，他自己本身倒是没有在简讯邮箱这方面有联系，但是平日里见到也会随意打个招呼。
想着应该也没有什么事不能被观众知道，不过出于一点礼貌，松田阵平还是稍微移开了摄像头，只让自己入境。
“那个，我想说，喜、萩原同学喜欢什么！”小林美子红着一张脸，说出了这句话。
松田阵平一挑眉，立刻想起了之前在国王游戏的时候，对方对萩原那家伙的告白，反应了过来，回答道：“这种问题你直接问萩，他会回答的。”
“不、我是说……额、”小林美子摆着双手，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
松田阵平虽然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但是也不是像上辈子一样完全没开窍，看得出来对方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喜欢的人的喜好，似乎的确需要一定勇气的样子？
“上次你明明都直接告白了，怎么现在反而支支吾吾的犹豫了起来？”松田阵平随口说了一句。
小林美子：“那个、我……”
单马尾的未来女警像是放弃了一般，耸下肩膀道：“当时那个气氛说出来很自然，但是现在去问的话，总觉得很不好意思……勇气在那个时候用完了！”
不过直到这个之后，小林美子才注意到松田阵平嘴里叼着的还在往下掉的烟蒂，意外道：“原来松田同学也会吸烟吗？小心被教官抓到，会被罚的！”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前提是他能抓到。”
“你是问萩喜欢什么对吧？”
小林美子一顿，然后点点头：“对。”
“萩的话……”卷发的警官也不用多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和萩原研二太熟了，熟到互相都知道对方从小到大的黑历史。
不过这还是人生第一次有人问他萩原喜欢什么，这种事往往都是反过来的——没什么原因，单纯是一般也没有女孩子敢问他这方面的事情。
这种经历还挺新奇的。
“仔细一想，那家伙的喜好还都挺违法乱纪的……”松田阵平嘀咕了一声。
小林美子没听清，疑惑道：“什么？”
“没什么，他最近还挺喜欢那家新开的关东煮的，如果要约他，最近可以约他去那里玩。”松田阵平随口说了个地址。
小林美子像是随口追问道：“关东煮？那一家很好吃吗？我还没去过……不过听松田君的意思，你也喜欢吗？”
“味道的确还不错？”松田阵平想了想：“不过我更喜欢隔壁那家烧烤。”
像是就这么打开了话闸，小林美子总算没有开头那么尴尬了，可以相当顺其自然地问出新的问题。
把萩原研二最新的喜好卖了个彻底，松田阵平对着小林美子点了点头，刚好嘴里的烟末端的火星也已经到达了尽头。
对话就此结束，看着小林美子离开的背影，松田阵平抱起手，语气凉凉：“可以出来了吧？”
没有任何动静，一阵冷风吹过，松田阵平的视线直接落点在了面前的那棵还算茂密的灌树丛：“降谷，我看到你的金色脑袋了。”
于是下一秒，松田阵平就听到了灌树丛后面传来的一些细微争执声，而降谷零也随之以一种明显是被推出来的动作，摇晃了一下才站稳身体。
性格严肃又认真的降谷零，用着一种谴责的小眼神看了眼刚才身边的灌树丛，像是收到了什么提醒，才以一种又尴又尬的态度举起手：“好巧，你也在这啊，松田。”
松田阵平：“……”
【艹，零零也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
【他为什么这么可爱！！！我真的好爱他呜呜呜！】
【xs，现在的零零根本玩不过松田吗！明明你们两个以前是差不多的！这就是成长吗！】
松田阵平：“嗯，是很巧。”
卷发的警官问道：“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降谷零下意识瞥了一眼灌树丛，然后才对上松田阵平：“是这样的。”
“就是，额……嗯，刚才的是小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捂住了眼：“你们推降谷来问这些，认真的？”
大概是知道自己暴露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友人从后面探出脑袋来，仔细一看，萩原研二头顶上还顶着一点草屑和一片树叶。
也不知道他们在那边听了多久。
萩原研二咳了一声，相当自然地顺走了松田阵平兜里的香烟盒，用着理所当然好像真的只是单纯路过的语气说道：“小阵平，你还真是把我卖了个彻底呀~”
很好，这句话就可以确定他在这里蹲的时间绝对不短。
话是这么说，但是松田阵平在这方面向来有数，说的都是萩原研二绝对不会介意的那一部分。当下对于某家店的偏好——这种情报随时都可能会有变动，也是日常观察就能得到的。
又或者是，萩原研二本来就不会在这种方面和松田阵平生气。就算松田阵平真的把他卖了一干二净，萩原研二最多也是随口抱怨一句。
“不过说真的，美子酱的重点好像不是我吧。”过去的松田阵平另说，但是现在的小阵平肯定不可能看不出来。萩原研二的表情略显八卦：“心情如何，小阵平？”
松田阵平又有了吸烟的欲望，他从萩原研二手里拿回香烟。半长发的警校生也没有怎么阻拦，只是口头上说了句：“下午还有课，身上烟味太大的话，会被教官发现的。”
“我知道。”松田阵平叼着烟随口道：“我记得下午的课是鬼佬的？”
“嗯，鬼塚教官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一边说了些什么之后，才自然接过这个对话，笑着说道：“澡堂已经被我们承包到毕业了，松田你该不会还想扫操场吧？”
松田阵平：“为什么你们已经默认我会被抓到了？”
降谷零的表情有些心虚，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眼神也有一些躲闪。
松田阵平皱眉，目光落在了全程没说话的伊达航身上。
伊达航看起来也挺心虚的，“教官在找你，不过你之前消息一直没回。”
松田阵平：“我手机放在宿舍了。”
伊达航接着道：“按照时间，他现在应该在过来的路上了。”
也就是说，伊达航等人就是来跟他说，教官在找他这件事。结果因为看戏太爽，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偏偏在这一刻，他也的确看到了鬼塚教官逐渐靠近的身影。松田阵平眼神一厉，甚至没有多思考，格外灵活的手指也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几乎是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人手多了一根烟，而松田阵平把香烟盒塞进了萩原研二的衣兜里。
这是何等糟糕的一幕啊！松田阵平在心里棒读了一声。
看到这聚众违反规定的五个刺头，鬼塚教官用着他浑厚的声线愤怒道：“你们五个！！给我过来！！”
四个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松田阵平：你的手速就是用在这种情况下的？！
松田阵平回复了一个眼刀：叫你们不提醒我，刚才还看戏。
鬼塚教官：“你们五个眉来眼去干什么呢？！”
【艹！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哈哈哈哈！】
【我懂了！这就是同期的爱！（重音）感受到了吗hhhh】
【松田阵平，不愧是你！】
【你的速度不是用在这种时候的啊！小阵平——！】

第33章
虽然身上有明显烟味的只有松田阵平，但是由于和松田阵平待在一个空间一段时间，几人身上都多少沾染了一些味道。再加上明确的香烟证据，这让他们在承包完澡堂之后，又快乐地承包了一个星期的操场打扫。
“幸好只是一个星期。”萩原研二说道：“如果再来一个学年我们干脆也不用上课了，直接兼职清洁工好了，也算一个挺稳定的工作？”
松田阵平：“要去你自己去。”
“诶~别这么冷漠嘛，小阵平。”萩原研二习以为常地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笑着问道：“所以鬼塚教官单独找你有什么事？”
“关于警备部、爆处组那边的事情，我们之前不是接触过炸弹相关吗？”松田阵平解释了一句，习惯性往兜里掏了掏，结果想起来手机不在身上，烟也被缴了：“……啊。”
“怎么了？”萩原研二稍稍侧过头，注意到松田阵平的动作，瞬间理解了自家幼驯染迟疑的原因，弯弯眼睛说道：“张嘴——”
松田阵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干什、唔？”
萩原研二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了包装直接塞进了松田阵平的嘴里：“草莓味的~”
松田阵平下意识咬了一下嘴里的糖果，眨了下眼睛。虽然小表情显得有些嫌弃，但是也没有拒绝，他吐槽道：“太甜了。”
“可是我这里只有这一根了嘛~还是之前买来哄那个小女孩剩下的。”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就是之前那个，你让我哄的。”
“当时顺便买了不少，不过都被我自己吃了，就剩这个了。”
半长发的警校生笑着说道：“现在可还在警校，实在忍不住的话，也不要被教官发现哦？”
“还不是因为你们几个。”松田阵平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果，“别那么八卦我早就回去换衣服了。”
“主要还是太难得了吧？如果是我的话，你们肯定不会太——啊，大概也会围观吧。”萩原研二露出了一双无奈的死鱼眼：“明明自己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是身边的人有了动静，一个比一个反应快。”
萩原研二也很想八卦，可是还是那句话，在这种情况下，太过了解幼驯染的坏处又出来了。
萩原研二可以一眼看出来，现在的亲友根本连一点恋爱的苗头都没有产生过。此刻产生的和恋爱相关的情绪，甚至没有之前提起失恋的那次明显。
在这种情况下，萩原研二也不可能去做那个丘比特，不管是对亲友还是对那个女生，都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萩原研二说道：“说起来好像很久没见你去过顶楼了。”
“顶楼？”松田阵平重复着这个单词。
“就是最高的那栋，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去天台吹风吗？还喜欢在那里睡觉。”萩原研二侧过脸：“我记得你和小降谷关系变好也是在天台那边发生的？”
“所以那时候你也在场？”松田阵平抓住了重点。
萩原研二：“……被发现了。”
他故作无辜道：“只是当时想去找你，刚好听到了一部分而已。”
“其实小诸伏也在，他好像也挺担心的。”萩原研二自然地又曝出了一个角色。
“……你们两个真是、”松田阵平嘀咕了一声，想了个形容词：“狼狈为奸？”
“明明是关心好友~”萩原研二不满道：“最多只是狐朋狗友吧？”
松田阵平：“……有区别吗？”
萩原研二：“听着好听又形象生动？”
松田阵平的脚步自然偏转，往着楼顶走去。高处往往都要更加凉快一些，松田阵平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才站在过去最喜欢躺着的那个位置，往下看了看。
他向来喜欢高处，但是在那场爆炸回来之后，似乎都无意识避开了这些位置。
萩原研二撑在天台边缘的位置，作为一个喜欢飙车的人，他自然也喜欢刺激危险的感觉。
“小阵平？”萩原研二歪了下脑袋，似乎察觉了什么。
“……这个周末去游乐园吧，萩。”松田阵平往着地面看去，神情倒没有太大变化。
“游乐园啊……喊上班长他们？还是要约女孩子？”萩原研二问道。
“就我们两个。”松田阵平回答。
萩原研二认真地盯着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却在松田阵平看回来之前，脸上带起笑容：“诶~是要和研二酱双人约会吗？真让人害羞啊。”
“好哦~既然小阵平预定我的周末，当然要奉陪到底啦！”
这个对话之间没有开直播，降谷零等人也都不在场。所以当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降谷零对着松田阵平问了句：“这周有空吗？”的时候，萩原研二用着轻快地语气拒绝了。
“不行哦，这个周末我和小阵平已经约好了，小降谷请自觉延后~”
降谷零愣了下：“也行。”
等两人离开之后，诸伏景光凑了过来：“zero。”
“hiro，”降谷零问道：“你也感觉到了？”
这对幼驯染对视了一眼，都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异口同声道：“有问题！”
伊达航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不，其实单纯只是你们两个无聊吧。”
诸伏景光笑了起来，果断无视了伊达航的台词：“总之，zero你的想法应该和我一样吧？”
降谷零点头：“所以是这个周末。”
伊达航：“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穿着花衬衫，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手里还提着一根往上飞的气球的伊达航，站在热闹的游乐园背景下，这位成熟可靠的警校生脸上满是问号，看向了身边两个打扮差不多的同期：“你们真的觉得这样能掩藏好不被他们发现？”
诸伏景光扶了扶自己脸上的墨镜：“种花有句名言，叫做大隐隐于市。”
“我们越是显眼，反而会被忽视。”
降谷零：“其实就是hiro想玩而已。”
伊达航：“真难得，这次你竟然看出来了。”
降谷零猛地回头：“不要说得好像我之前就没有发现过一直被耍好吗！”
“……等等！你一脸的欣慰是什么意思啊班长？！”
“说起来这套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你们问谁借的？”伊达航转移了话题。
诸伏景光回头，回答了这个问题：“哦，问萩原借的。”
降谷零：“……”
伊达航：“……”
萩原研二笑着举起了手：“呀，小诸伏。”
诸伏景光眨眨眼，迟疑道：“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去掉好像。”降谷零一脸冷漠，“我们就是被发现了。”
诸伏景光一点也没有跟踪被发现的感觉，笑着对着萩原研二挥手打了个招呼：“好巧。”
“是啊，好巧，你们也来玩吗？”萩原研二也相当自然地演了下去：“你们这套衣服搭配很棒哦！比平时看起来更加适合你们呢！”
诸伏景光抬起墨镜，挂在脑袋上，猫眼弯弯：“是吗？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呢~只是为了骗zero穿上稍微麻烦一点。”
穿着深色外套的松田阵平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你们又在玩什么？”
虽然但是……松田阵平默默打开了直播间，把三人组、啊不是，是四人组，萩原研二今天也穿了这么同款的一套花衬衫，将这一幕全都映入了摄像头之中。
他没记错的话，是有一个愿望和花衬衫有关系的。现在也算完成了吧？
松田阵平迟疑地想着。
【开屏暴击！】
【前方高能！】
【笑死我了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你们又不是在夏威夷这个打扮hhh】
【救命！这个搭配草啊hhh你们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去游泳了哈哈哈！】
【等等！为什么小阵平你不是花衬衫！这也太不合群了吧！】
不仅直播间是这个说法，连带着现实之中，萩原研二也说道：“是啊，就小阵平现在很不合群了。”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一套同款衬衫：“小阵平！一起换上吧！”
松田阵平：“……”
【hhhh小阵平一起上！快！花衬衫！！】
【你以前不也穿过吗！不差这一次hhh！】
“我说你今天怎么背了一个包。”松田阵平阻止了蠢蠢欲动想要控制住他的几个人，把自己身上的黑色外套脱下，套上这一套色彩显眼的，语气无奈：“这样行了吧？”
他只是习惯了黑色，但是不代表就不会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了……虽然这一次真的有些太过于鲜艳了。
“还差一步！”诸伏景光把自己脑袋上的墨镜取下，挂在了松田阵平的脸上，然后后退打量了一番：“完美，松田你果然很适合这种打扮呢~”
松田阵平稍微扶了下墨镜，嘴角微勾：“是吗？”
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还真的挺合适的。”
主要还是松田阵平有一张足够池面的脸，让他就算套一身麻袋都显得是超前的时尚。
“说起来好久没有来游乐园了，很热闹啊。”
“毕竟是周末吧？”
“来都来了，你们打算先玩哪个？”
“摩天轮？”
对于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凑在一起看地图的反应，松田阵平忍不住吐槽道：“等等？为什么你们这么自然就加入进来了，好像我们一开始就约好了一样？”
降谷零沉痛地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习惯就好，松田。”
“唯独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降谷。”松田阵平一脸冷漠。
降谷零：“……喂！你什么意思？！”

第34章
22岁，刚好是大学毕业还爱玩的年纪。虽然五个大男人在游乐园什么的有点奇怪，但是并不妨碍这一点。
松田阵平早该想到的，和这群家伙扯上关系的事情，哪件能简单过去。
被强行换上（也不算多强行）花衬衫，戴上墨镜之后，松田阵平来游乐园的唯一目的也变成了其中之一，甚至是最不重要的那个步骤。
“刚刚谁说摩天轮的？没想到这么浪漫啊~”诸伏景光看着地图，找了下摩天轮的位置，问道：“不过摩天轮的话，我们五个人挤得进去吗？”
松田阵平：“……所以为什么要五个人挤？”
萩原研二目露震惊：“什么，小阵平你打算抛弃我们吗？”
诸伏景光顿时戏多地捂住心脏，做作地表演了起来：“太让人感到难过了，没想到松田你是这种人。”
降谷零反而还是一本正经的思考松田阵平说去摩天轮的理由，“如果是为了在上面去确认哪边排队人少的话，还不如去云霄飞车那边？”
伊达航的重点最不一样，他说道：“摩天轮啊，比起你们，我倒是更想和娜塔莉来。”
顿时，松田阵平这边的问题也不是问题了，所有人都用一种被背叛了的目光看向了好像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伊达航。
而往往这种时候，越不想做什么，他们就会越拉着人去做。
“对不起了，第一次的摩天轮约会，只能陪我们这群大男人呢。”萩原研二盖上地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走！摩天轮！”
“是啊是啊，一定要留下美满的回忆啊，班长！”
“走走走，摩天轮！”
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早，摩天轮排队的人不算特别多——只是他们过于突出的身高和外形，让周围看向他们的人不在少数。
松田阵平不自觉皱了皱眉，因为直播间的关系，他倒是习惯了被关注的视线，所以现在不是因为路人的视线，而是单纯他想起了，之后诸伏和降谷是有一些保密任务的吧？
虽然具体不太清楚，但是万一因为自身的特征被记住……警校内部倒是无所谓，毕竟大家也都不可能不认识本届的警校第一。
入校既入警，他们该明白的也是都明白的。
不过这种事情只能说聊胜于无。毕竟真的要进行保密工作的话，这些经历都是要被抹除的。但是在成为警察之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不会想到他们未来的工作，更不会有意识的去消抹自己身上的闪光点。
松田阵平扫了一圈，就注意到了游乐园内部自带的店铺。五个人的脚步是相同的，当有一个人率先做出改变，其他人下意识也会跟上。
松田阵平站在店铺外围，指着那个米老鼠发卡道：“这个是不是降谷上次的同款？”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笑着道：“是呢，而且看起来更精致一些。”
卷发警官带起挑衅的笑容：“要比比看吗？谁输谁带？”
不管是谁都能看出来，松田阵平的目标就是降谷零，而降谷零也是一个不能被激的性格，一下子就上当了。
最终，伊达航戴上了那个米老鼠发卡。
伊达航：“……”
在场所有人都移开了视线，显然是在憋笑之中。松田阵平拍了拍自家班长的肩膀，笑着肯定道：“很适合你，班长。”
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气球，现在还戴上了米老鼠发卡的伊达航：“……谢谢，我下次绝对不会和你们一起来游乐园的。”
过程中，松田阵平自然地拿了一顶帽子套在降谷零的头上，挡住了那一头让人印象深刻的金发。动作显得太过随意，让降谷零连疑问都没来得及问出来。
松田阵平又拿起一个圆框眼镜，递给诸伏景光：“试试看？”
诸伏景光也没有拒绝，只当做是借了好友墨镜之后的回报。
猫眼的弧度被镜框遮挡，诸伏景光扶了扶眼镜，对着自家几个好友问道：“感觉还算不错？”
降谷零倒是皱眉：“不戴眼镜比较好。”
诸伏景光笑着道：“难得出来玩~改变形象也很有趣啊。”
说着，诸伏景光拿起了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的爆炸头假发：“你们有兴趣吗？”
松田阵平果断往旁边移了一步，露出了正在挑选纪念品打算送给别人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茫然地回过头：“什么？”
然后注意到诸伏景光手里的爆炸头，萩原研二脸上立刻闪过惊恐：“等、小诸伏？住手啊！！”
萩原研二发出了悲痛的尖叫声。
【好家伙，你们这次又漏掉了松田！！】
【妈耶hhhh！米老鼠伊达，渔夫帽降谷浦原，救世主同款眼镜诸伏哈利，爆炸头萩原……madao（废柴大叔）？】
【↑认真的吗，版权费付了没hhh！】
【不能漏掉小阵平啊！幼驯染当然要一起走了！把爆炸头一起戴上hhhh】
同样注意到了好友们搞事的眼神，松田阵平果断拿起距离自己最近的大金链子：“我买这个。”
其他人只能遗憾收回目光。
【等等，为什么游乐园会有大金链子hhh！】
【我看到了！是zero刚才放在那边的！】
【zero——你也黑了啊！！】
【墨镜，花衬衫，大金链，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收租！（震声）】
松田阵平看了眼毫不心虚的降谷零，果然，迫害的多了，就会觉醒吗？
松田阵平现在身上的搭配，可以说是把人类的审美按在地面碾压。偏偏他的脸和气质又将这身打扮衬托着好像又……
“看起来像是夏威夷旅游刚回来的黑道老大。”萩原研二诚恳评价道。
松田阵平的眼睛被挡在墨镜后面，但是萩原研二怀疑自家幼驯染给了自己一个白眼，只是他看不到。
“所以还要去摩天轮吗？”
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的目光注意到了不远处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设施，眼睛一亮：“碰碰车！”
在场几人都想起了萩原研二飙车的技能，诸伏景光道：“碰碰车的话，萩原应该也……？”
降谷零看起来也带了点兴趣：“试试看？”
松田阵平的表情有些微妙，但是并没有说话。
碰碰车上一般都有两个座位，不过松田阵平拒绝了萩原研二的邀请：“我自己一辆。”
萩原研二看起来有些遗憾。
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这个游戏往往都是小孩子玩得比较多。
不过当萩原研二坐在了碰碰车的驾驶座，摸到了方向盘之后，一直显得轻佻又随和的爆炸头（？）青年脸上的笑意顿时变了个味道。
在设施被开启的那一刹那，萩原研二就踩下了油门！直接撞上距离他最近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却对此早有预料，几乎是萩原研二冲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右转避开了萩原研二的攻击，并且同时把降谷零暴露在了萩原研二的视野之中！
降谷零：“！”
明明只是碰碰车，却被玩得好像是什么刺激可怕的飙车游戏一般——旁边被一位父亲带着的小女孩，指着萩原研二的那辆车，稚气地说道：“爸爸，要着火了。”
小女孩的爸爸：“……”
小女孩的爸爸默默往后撤了几步，把空间留给了这群童心未泯的青年。
而另一边，一个带着儿子的父亲，却是在自家儿子的鼓励下，猛地冲进了战场！“儿子，我们上！”
赛场之中风驰电掣，火星闪现，地面和碰碰车的摩擦之间简直好像就要着火一般，头一次看到把这个游戏完成这个宛如战场一般的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僵硬了不少。
而那位带着儿子的父亲，总算撞上萩原研二的那辆车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激动，就看到那个爆炸头，在空中绕了一圈，慢悠悠地落在了地面上。
那个在一边观战的小女孩看着那个假发，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哥哥的头掉了。”
小女孩的爸爸沉默地捂住了自己女儿的眼睛。
另一边的小男孩震惊道：“爸爸！你杀人了！”
小男孩的爸爸：“……啊？”
松田阵平开着自己那辆碰碰车，安静地从他们之间的赛程路过，捡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爆炸头假发。
一边的降谷零咂了下舌，他很熟悉萩原研二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
早就在一边看戏的诸伏景光撑着下巴，笑着道：“封印解除？”
而在原地被撞的萩原研二，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滑稽爆炸头无法显现出来的凌冽杀气，悪党般的可怖笑容从他嘴角扬起。
小男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爸爸快跑啊！”
另一边捂着女儿眼睛的父亲，刚打算放下手，看到这一幕之后，又将手放了回去。
小女孩：？
随后，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等好不容易碰碰车的时间到达之后，参与了这次游戏的游客们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唯独那个从开场就躲在了角落的小女孩，牵着自己爸爸的手，表情茫然。因为后半场，落在她眼睛上的手就没有放下过。
小女孩：“爸爸，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的爸爸：“不要问，会做噩梦的。”
小女孩看了眼旁边还抖着腿的要哭不哭流鼻涕的小男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松田阵平这时候才开口说道：“不要让萩碰到和车相关的任何东西。”
伊达航：“你为什么不早说？”
松田阵平甩了甩手里的爆炸头假发，笑道：“不是很有趣吗？”

第35章
等萩原研二出来之后，松田阵平把手里的爆炸头假发团吧团吧砸了过去：“玩得怎么样？”
萩原研二接住假发，动作极为顺手地放进了包里——这个爆炸头假发太不符合他的审美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拿掉，当然果断要把握机会。然后回答了一个字：“爽！”
【这就是秋名山车神哈哈哈】
【之前不是很多人记错hagi的名字吗，其实很好记的，hagi擅长飙车，人称秋名山老司机！所以是萩原，而不是荻原hhhh】
【小阵平真的太懂了，全程没上去在一边看戏！】
【那个小女孩和小男孩的对比你们看到了吗？虽然是在摄像头角落的位置，那两个爸爸简直、效果太强了！】
【我该说幸好小阵平没有把摄像头装在hagi的碰碰车上吗？我第一次在碰碰车这种玩意上看出了速度与激情】
游乐园能玩的东西不少，明明来的目的是摩天轮，但是被拉着跑到其他游乐设施，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所以吧……
“旋转木马？” 松田阵平看了眼弹幕上一群人想要看他们五个去坐旋转木马这种、对于他们来说过于幼稚和童趣的设施，表情有点微妙。
距离松田阵平足够近的萩原研二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惊讶道：“诶？旋转木马、小阵平你对这个感兴趣吗？”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吸引身边好友的注意。松田阵平果断提高了声音盖过自家幼驯染的，用着刚才萩原研二说过的话回报过去：“什么？萩你竟然想坐旋转木马？”
萩原研二：“？”
“不用不好意思，大家不会介意的！”松田阵平抑扬顿挫地说道。
萩原研二：“？？”
“是吧，班长！”松田阵平果断转头。
伊达航一愣，他抬头看了看手里一直没机会放下来的气球，默默塞进了萩原研二手里：“嗯，毕竟是萩原。”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顿时忘了松田阵平迫害自己的部分，拿着气球重点完全错误：“不是？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班长！什么叫‘毕竟是萩原’——太过分了！”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班长的意思大概是，萩原坐旋转木马看起来是、最没有违和感的？”
降谷零：“赞同。”
松田阵平敲定下一个目标：“好，接下去就为了萩去旋转木马吧。”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向来高超的话术在这群损友之中根本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他用一种被背叛了的眼神盯着松田阵平。这个动作并没有避开其他人，在场的另外三个好友观察能力并不弱，不是看不出问题——但是，这和他们想要迫害戏弄好友有什么联系吗？
伊达航甚至还相当自然地把自己脑袋上的米老鼠发卡，顺手直接戴在了萩原研二的脑袋上。
现场的五个人，只有萩原研二身上的气质显得轻佻，导致就算身上多出了这些过于幼稚童趣的东西，看起来也像是陪同女友一起来游乐园玩的男伴。
就算被他们拖着来到了旋转木马的位置，身边没有女性，看起来也像是等待女友、或者干脆帮女友排队的男朋友君。
反而其他几个人看起来格外违和。
“稍微、有点不爽。”不知道是谁评价了这么一句。
然而萩原研二就是这么好脾气被耍着玩的性格吗？萩原研二干脆转而放弃了挣扎，直接抱住了距离他最近的松田阵平的胳膊，强行把人一起往里面拽：“好兄弟一起走！”
松田阵平：“……等等？？”
松田阵平下意识又拉住了伊达航。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地拔萝卜，谁也不想放过谁的，最终达成了大家都受伤的结局。
等这五个大男人真的坐在了显得格外童趣梦幻的旋转木马上的时候，之前在碰碰车遇到的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对着身边的父亲问道：“爸爸，木马真的不会动吗？”
小女孩的爸爸：“？”
小女孩稚气地说道：“我感觉现在就和刚才在碰碰车一样，那个哥哥刷刷刷的——想要撞人。”
小女孩的爸爸：“……”
小女孩的爸爸抬头看着眼前杀气凌然的一幕，默默伸出手，又一次挡住了自己女儿的视线。
小女孩：“？”
小女孩的爸爸：“不要看，会做噩梦的。”
【这个爸爸是讲漫才的吧！为什么这么好笑！！】
【不，明明是小阵平懂人心，特地避开自己结果刚好拍到这一幕哈哈哈哈！】
【我要看小阵平哈哈哈哈！救命啊！！】
【为什么hagi看起来这么正常啊哈哈哈！其他人看上去都要杀人了一样！】
【其实景光看上去也很正常，他现在在安抚零零受伤的小心脏hhh！】
降谷零压低了渔夫帽，把自己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买下松田阵平给他选的这顶帽子，是他在进入这个游乐园之后，做得最正确的事情！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之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萩原研二拿着手里的气球，微笑道：“那就说好，之后不许在这么做了？”
但如果这句话真的有用，他们五个人就不会是警校这一届众所周知的刺头了。
几乎所有不适合他们的设施，全都被他们互相拖后腿上了个遍。
降谷零紧紧抱住自己幼驯染的腰：“hiro！那是儿童设施！我们坐不上的！！冷静！！”
弹幕上的哈哈哈全程没有停过，松田阵平原本还显得低沉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因为这群擅长搞事的友人而恢复到了往常的状态。
松田阵平站起身，语气中带着笑：“我去买水。”
萩原研二跟了上去：“我也一起。”
站在自动贩卖机面前，萩原研二将吸管插进饮料口之中，笑着说道：“摩天轮还要去吗？”
“嗯。”松田阵平咬着嘴里的吸管，点了下头。
“就我们俩，还是继续拉上他们？”
“……摩天轮一个座舱也不能上五个人吧？”松田阵平吐槽：“超重了。”
“这个摩天轮是规定最多四个人来着。”萩原研二笑着道：“趁现在？”
松田阵平：“不和他们说一声？”
“……你确定？”萩原研二反问。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果断道：“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刚好这边的位置距离摩天轮也不算多远，确定了不需要排队多久之后，两个人就恢复了往常的状态，开始等待。
萩原研二在过程中瞥了自家幼驯染一眼，说真的，就算是他，也不明白小阵平怎么突然对摩天轮产生兴趣。
摩天轮和高空……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松田阵平表现得太过自然和平静了，这甚至算不上是伪装，所以哪怕是最了解自己幼驯染的萩原研二，一时间也无法察觉真相。
当踩在摩天轮座舱内部之后，感受到悬空带来的失重感，松田阵平呼出了一口气，潜意识想去拿烟。
不过他还没有买新的，最终只有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的萩原研二，伸出手递出的棒棒糖。
松田阵平垂眼看了两秒，咬住了这根葡萄味的棒棒糖。
摩天轮在缓缓上升，这个密封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安静，完全不符合他们俩平时闹腾的性格。
松田阵平就像是忽视了萩原研二的存在，嘴里含着棒棒糖，撑着下巴往窗外看去。
同时他好像还忘记了直播间的存在，生怕被松田阵平想起来然后得到关闭处理的弹幕们，居然也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任何话语，只有一个无法受他们控制的金光闪闪的愿望浮现在最上方。
【【愿望：艹，香烟，墨镜，小阵平，我的摩天轮ptsd要出来了！！救命！不要出事啊！！！】】
死亡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因为速度太快了，松田阵平也无法去来回品味。
松田阵平向来是一个会往前看的人，他不会将自己停留在过去。但是他也不会忘记过去。
【“要是你忘掉过去，那死去的人不就真的死去了吗。”】这是松田阵平曾对佐藤美和子说过的话。
上辈子的四年记忆只有他记得，眼前的幼驯染还是最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年龄——他也只停留在了这个年龄。
就算萩原研二拥有上辈子的记忆，也不过是多出几个月的时间，依旧不会知道未来如何。
耳边的声音消失了，死亡会带给人无法控制的来自于心理上的问题，不是松田阵平不去在意，就会不存在的。
所以他潜意识避开了高空、同时也避开了电梯的存在。因为他是在悬空的、失重的摩天轮座舱死亡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松田阵平觉得自己的状态意外的不错。
萩原研二敲了敲座舱内部的玻璃，往着地面看去，语气轻快：“小阵平！快看，小降谷他们在那里！”
松田阵平没听清萩原研二说了什么，但是顺着萩原研二示意的方向看去，看着已经小到只能勉强看清人影的几个家伙，松田阵平笑了一声，大概猜到了萩原研二说了什么，“嗯，看到了。”
死亡到来的太快又太突兀，松田阵平未曾对此做过挣扎和准备，而重生又显得太过轻易。
他真的死过吗？松田阵平不免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松田阵平拿出随身携带的螺丝刀，看着丝毫颤抖都没有产生的双手，突然说道：“我能在这个情况下拆弹。”
萩原研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松田阵平却是带起笑容：“不，我的意思是，没问题了。”

第36章
松田阵平来游乐园的目的就是为了摩天轮，确定自己没有问题之后，之后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啊，也不能这么说。
当手里拎着一袋饮料回到原本的位置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收到了剩下三人的强烈抵制。
“你们两个——是跑到游乐园外围买饮料去了吗！”
“我记得自动贩卖机就在不远吧？你们甚至连消息都不回！”
“这种口吻……你们是等男友的小女生吗？”松田阵平将手里的饮料递到他们面前：“喏，你们的份。”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则是在路上早就喝完属于自己的那盒了，这个细节显然没有躲过另外三人的眼睛。
三人对视了一眼，下一秒直接压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大概是之前扎辫子的后遗症，他们还相当自然地伸手摸上了松田阵平的卷发。
松田阵平：“……喂！”
被三个人挤着的松田阵平相当不服：“为什么不去和萩原抱怨！只抓着我干嘛！”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随着“咔嚓”一声，他们四个人吵吵闹闹的画面直接就入镜了。
四个人本能的抬起头，看着萩原研二拿着手机笑得开心的脸，顿时一哄而上，又一次闹了起来。
萩原研二的手机顿时在这个情况下脱手，他慌张道：“诶？等等——手机！”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机被他亲爱的幼驯染接住，不怎么喜欢自拍的松田阵平将镜头的方向转变，稍稍侧过手机，咬着嘴里还没有吐掉的棒棒糖的塑料棒，在镜头面前比划了一个耶。
在他的身后，四个笑闹着的身影再次入镜。这一次，是五个人的合照。
松田阵平拿着萩原研二的手机一人发了一张：“接下去还要去哪吗？”
“说起来之前松田你不是说要去摩天轮？”诸伏景光还勒着降谷零的脖子，笑着问道。
降谷零：“——”
伊达航：“差不多都玩过了，去摩天轮也差不多？”
对此，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眼神对上，松田阵平唔了一声：“我没兴趣了，你们要去吗？”
诸伏景光一愣，看了松田阵平一眼，然后笑了一声：“不，我对摩天轮没有特别的兴趣，zero，你……zero！！”
因为刚才的闹腾，诸伏景光一直勒着降谷零的脖子，导致了现在的惨案发生。
诸伏景光悲痛地晃起了降谷零的肩膀，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在脑中思考了一下，双手合十，微微鞠躬，然后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大金链子挂在了降谷零身上：“是纪念品。”
萩原研二一看，手里的气球绑在了降谷零的手上，米老鼠发卡又换了一次主人，只是爆炸头不太方便，这让萩原研二万分遗憾。
伊达航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他左看看右看看，唯一的良心疑惑道：“降谷还没死吧？”
其实什么事都没有的降谷零睁着眼睛，悠悠开口：“……hiro。”
诸伏景光后退一步：“啊，你醒了。”
没有幼驯染的伊达航，这一次依旧觉得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他悲伤地给自己的女友发了个简讯，得到了一句【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的回复。
之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五个看起来格外显眼的、完全看不出是警校生的警校生，在外面吃了一顿烤肉，就回到了警校宿舍。
过程中并没有发生其他的意外。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是啊是啊！竟然没有发生新的案件！】
【这不对劲！】
“……我真想知道在你们眼中，我到底是什么形象。”松田阵平一脸迷惑：“没有案件不才正常吗？之前频繁遇到才是意外吧。”
【不！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正常啊！】
松田阵平决定不再回复了，随机拿起了一本书，低下了头。
而弹幕反而聊了起来。
【今天真的吓到我了，在摩天轮上面的时候。】
【呜呜呜我的摩天轮ptsd——】
【话说我们聊这个没关系吧小阵平？】
【小阵平——】
【草（一种植物）所以小阵平又无视了我们！】
【算了姐妹，我们早就该习惯了。】
【这就是pua啊！！家人们绝对不能找这样的男人！】
【说真的，小阵平他没事，我看的时候心都在抖呜呜呜】
【我真的好怕历史重演QAQ】
【幸好没事幸好没事】
【这次有hagi在呢！！】
【我就知道松田不会放任自己留下这么大的隐患的QAQ，他真的好强！】
【而且与其说是为了自己，小阵平第一反应是拿出拆卸工具……他是为了确定自己未来在拆弹的时候不会出现意外吧？】
【这就是警察啊（震声）】
弹幕上聊得开心，全程没有理会弹幕的松田阵平随机翻了几页杂志后，表情有些疑惑。
“我记得我好像没买过这种杂志……？”
门被敲响了，松田阵平推开门，就看到萩原研二那张笑脸，对着他问道：“小阵平，我的杂志是不是落在你这里了？”
松田阵平瞥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杂志：“那是你的啊。”
“嗯，是我姐姐要的。”大概是闲得没事，萩原研二也没有打算立刻离开，而是拿起那本杂志翻开了几页：“她说最近比较忙，让我帮她选几页搭配的衣服，到时候她直接买同款。”
“啊……”松田阵平懂了，“我记得她在神奈川那边当交警？”
“嗯，大概是最近要升职的关系，有一些考核，所以姐姐一直很烦呢~”萩原研二笑着道。
不同于松田阵平是独生子，萩原研二还有一个姐姐，叫做萩原千速，只比他大了两岁。
因为年龄差距不大的关系，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关系很亲密，也不是日本典型的那种姐姐照顾弟弟的关系。
最主要的关系，或许是因为萩原千速也不是典型的大和抚子的性格，从她同为警察的身份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了。
会选择当警察的女性，性格往往更加自主坚定一些。
萩原研二说道：“虽然以前也会拉着我一起去逛街啦，但是没有直观的实物图，这种单纯看杂志的话，很难选中适合的衣服吧？”
萩原研二笑着问道：“刚才小阵平看过了吧？有什么想法吗？”
“……这种事别问我。”松田阵平撇开了眼睛。
萩原研二凑近，下垂的眼里满是笑意：“诶诶？明明是难得的给初恋选择衣服的机会？”
“别用这种事笑我了。”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就算是初恋，在被你姐臭骂了一顿之后，那份脆弱的恋心也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哈哈哈，谁让小阵平你拆了我姐姐的手机，不被骂才怪吧？”萩原研二笑得更大声了。
对于自家幼驯染一见钟情的对象是自己姐姐这件事，萩原研二表示自己能继续笑很多年。
当然，关于这一点，也是萩原研二知道两方都不在意，所以才会用这种口吻说出口的。
“不过，这么看起来，你姐应该有想要恋爱的对象了？”松田阵平突然说道。
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啊？”
洞察力极高，向来擅长和女性交流的萩原研二瞳孔地震：“等等、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
“……这一点很好推理吧？”松田阵平比起一根手指：“你姐姐性格挺自我的，买衣服这种事轮不到你推荐。”
“与其说是让你挑选推荐，不如说是想看男性眼中适合她的搭配，她方便用作参考。”
“再加上你本来就也挺擅长这方面的。”
萩原研二在身前比划了一个大叉叉：“不，前提条件太少了，小阵平你说服不了我。”
松田阵平：“……那你就当是我的直觉吧。”
萩原研二怀疑地看了松田阵平一眼。
上述的台词当然不是推理，而是单纯的，用未来的发展往前推。上辈子的时候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但是萩原研二偶然间也的确提过他姐姐升职的事情。
而后来在葬礼……的时候，萩原千速身边也的确站着一位陌生的男性，是一位同在神奈川工作的刑警。
算算时间，也应该就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了。
不过萩原研二倒是没有太在意这方面的问题，他的思维已经被自己姐姐可能要谈恋爱这件事占据了——不过他姐姐已经毕业了两年，的确是父母会催婚的年龄了。
“明明上次回家的时候，姐姐看起来还没有一点迹象的。”萩原研二嘀咕了一声，翻开特定的一页：“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连带着声音好像都低落了几分。
松田阵平好笑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上辈子他倒是没机会看到萩原研二这种态度，毕竟以往萩原研二对于自家姐姐谈恋爱这种事是相当支持的。
卷发的警官没有对此评价什么，而是低头看了眼杂志上的照片，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明星，是西方的面孔。
女明星在杂志上穿着一身足够引领时尚的撞色裙，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这张脸，疑惑道：“莎朗？”
莎朗&#183;温亚德，一位美国的女明星，具体年龄松田阵平不太清楚，但是搜索一下应该就能得到答案。
萩原研二头也没抬，语气里重新带起了笑：“嗯，我记得小阵平你喜欢这类型的。”
“你觉得这套怎么样？”萩原研二又问了一遍。
松田阵平：“还不错。或许挺适合你姐的。”
说完这句，松田阵平一抬头，无意中扫过一直没关的直播间，然后就看到了满屏的——
【快跑——！！！】
松田阵平：……？

第37章
【是****啊啊！松田快跑！！】
【*****！！】
【————！！】
【救命救命，我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个——！】
【姐妹们不用着急啊！这只是杂志！她不可能从书上蹦出来的！！和上次的大哥不一样！！】
【虽然但是——松田快跑！！】
松田阵平看着直播间屏幕上一半快跑一半屏蔽词之后，目光在弹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对着萩原研二问道：“你对她有什么印象吗？萩。”
“嗯？是要我推荐电影吗？”萩原研二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并没有注意到松田阵平细微的表情变化，“莎朗主演的电影我们小时候……不对，这个词应该用错了，我记得高中那会儿还借过碟片的？我可以回去帮你找找看。”
萩原研二回忆了几部电影的名字，对于他们这个年代的人来说，童年对于影像之类的记忆，的确有不少都是美国大片，“我记得她和已经息影多年的演员藤峰有希子是好友，有一部还是她们难得的合作，这么说起来，最近好像也很少在荧幕上看到她了。”
“关于这一点，说不定和她的女儿有关系？”萩原研二用着不怎么肯定的口吻说道。
“女儿？”松田阵平重复。
“嗯，女儿，我记得好像是叫做……克丽丝？现在年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不过在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她们母女因为一些原因决裂了？”
具体的萩原研二也不清楚，毕竟他其实也不是多么八卦的人，这些信息也不过是在和同期闲聊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收集到的。啊——当然也不能否认，莎朗的知名度也的确挺高的。
萩原研二抬起头，问道：“你怎么突然对这些八卦新闻感兴趣了？”
松田阵平：“好奇而已。”
“是是是——只是好奇。”萩原研二拿起杂志往外走，在推开门的时候摆了摆手：“总之，这些消息在网上都不是秘密，小阵平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去相关网站查，这个就用不着我教你了吧？”
松田阵平也摆了下手：“下次记得别乱放。”
萩原研二回复了一个笑脸，就这么合上了宿舍的大门。
松田阵平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弹幕上：“莎朗和克丽丝，你们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还有让我快跑……她很危险？和上次我遇到的那个银发男人一样？”
“还是说，他们之前其实有什么联系？”
可惜弹幕上再一次全是屏蔽词，松田阵平只能遗憾耸了下肩，决定等明天去借用电脑查看新闻。
不过不管是莎朗还是克丽丝，她们都是在美国活跃的人，和处在日本的他根本产生不了多余的联系。所以松田阵平并不是很着急。
同时借由弹幕知道更多的信息，倒也不是坏事。
隔天，在训练结束之后，松田阵平抽空去查了一下莎朗的生平，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知名）的美国女明星的资料，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看不出真假、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的桃色八卦。
松田阵平简单翻阅了一下，确定没有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就将其放在了脑后，只是稍稍留了份心。
【好家伙，这就是**搜索吗，真的好有历史年代感hhh】
【快点记下来记下来，这个经历可比73老贼的公式书还详细几百倍呢！连演了什么电影都写出来了！】
【笑死，就我注意到莎朗的年龄那里是问号吗？】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莎朗……？”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松田阵平的身后，表情微妙：“松田，你在警校电脑上追星？”
“至少追星要比你为了追女人来警校来得正常。”松田阵平没有关闭搜索引擎，而是问道：“能从这上面看出不对劲吗？”
降谷零一愣，下意识重新扫了眼上面的记录，大概过了五分钟才犹豫道：“你想让我看出什么？”
【哈哈哈从零零嘴里听到莎朗的名字真的好微妙！】
【零零注意了！这就是你未来的同事啊！】
【毕竟是未来的同事外加好闺蜜嘛（狗头叼玫瑰）】
注意到这句话的松田阵平眼神一凝，果断改口：“看出你未来辞职去当明星的可能性。”
“……你是想打架吗？松田。”降谷零垂下眼，用着显得格外冷静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卷发男人。
“一般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的拳头已经上来了。”松田阵平夸赞道：“进步了嘛。”
说完这句，松田阵平一弯腰，躲开了降谷零正大光明偷袭的拳头，然后离开座位，笑着道：“电脑交给你关了，我先走一步。”
“松田！”降谷零的脚往外垮了一步，最终看了眼开着的电脑，啧了一声，坐在刚才松田阵平的位置上。不过在退出页面之前，他又在屏幕上看了好一会儿：“莎朗？没想到松田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盯着照片上风情万种的这位美国女明星的照片，稍稍留了个心。
随后，降谷零退出了页面，查了一下长野那场惨案结案的消息——其实关于这个可以直接问诸伏景光，但是降谷零决定先让自己有个准备。
不过令人惊讶的，外守一被判处的结果，竟然比他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多上十年，除了这个之外，那个炸弹案同样如此。
降谷零一愣，立刻查询了一下相关的信息，查到了法院判决相关的视频录像。
他注意到了律师的名字，降谷零眼睛一眯，重复道：“……妃、英理？”
退出页面，关闭电脑，降谷零找到了正坐在教室里看书的诸伏景光，笑着打了个招呼：“hiro，我刚刚关注了一下那个案件的进度，已经结案了。”
“啊……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zero。”诸伏景光脸上带着足够明媚的笑容：“因为是高明哥哥负责处理大部分的工作，所以我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
“结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诸伏景光弯起了眼睛。
降谷零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和那位律师女士有关？”
“嗯，其实是鬼塚教官推荐的律师。”诸伏景光回忆道：“据说是我们那位天才前辈的妻子，虽然进入律师界还只有三年，但是至今未曾败诉过。”
“好厉害！”降谷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总是听着教官说那位前辈多么多么优秀，没想到连前辈的妻子也是这么厉害的人……果然优秀的人总是会互相吸引。”诸伏景光歪了下脑袋：“有机会去拜访一下那位前辈吧，zero。”
降谷零点头：“据教官所说，前辈辞去了警察的工作，去当侦探了——我记得hiro你也说过我或许会很适合侦探的工作？”
“是啊。”诸伏景光合上书本，笑着道：“也算是一种缘分？”
“……这算什么缘分，我又不打算辞职去当侦探。”说到这一点，降谷零皱起了脸：“而且松田怪怪的。”
诸伏景光：“松田？他又怎么了。”
降谷零抱怨道：“他刚才说我应该警察辞职去当明星——是在说我小白脸吗？”
“……嗯，虽然知道zero你的意思，但是你的脸没有那么白？”
“hiro！！”
“哈哈哈抱歉抱歉~”
自从外守一的事情结束之后，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过去的ptsd也开始从他身上消失。
萩原研二拍了下站在教室门口、却一直没有进去的幼驯染的肩膀，轻声说道：“现在放心了？小阵平~”
“……我没有担心。”松田阵平拉开大门，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你们怎么还在教室，训练要迟到了。”
诸伏景光一看时间：“呜哇，都这么晚了！”
“zero，我们快走！”
“萩，我们也该走了。”
现在，距离警校毕业还有一个月。
距离完成一个愿望的愿力收集度，还差三分之二。
至少要在毕业前再攒三分之一。
“这可真够急的。”松田阵平低声抱怨了一句。
“什么什么？”萩原研二一脸傻笑的凑了过来。
松田阵平一巴掌直接按了上去：“罪魁祸首没资格说话。”
萩原研二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诶？什么？我又做了什么吗？”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
“算了，关于运动会的班旗设计，小阵平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运动会大概是每一届毕业前一个月左右都会举办的，但是因为是警校的关系，大多数项目都是挺中规中矩——至少经历过一次的松田阵平，期待值并不算太高。
不过他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浇灭好友满满的兴致：“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对这方面没有什么了解。”松田阵平自然地把话题转到站在另一边的伊达航身上：“班长，你有什么想法？”
伊达航：“哈哈，这个看大家吧？”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们说道：“班旗啊……首先要有一个特定的标志吧？”
“标志的话……”
“嗯……”
“果然还是那个吧？”
“我们应该想的是一样的？”
五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脸上的笑容难以掩盖，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樱花！”
以樱花作为标志，虽然老套，但也的确是最适合他们不过的了。
一朵樱花，五片花瓣，这一次，一片都不能少！

第38章
那天提起樱花之后，诸伏景光明显对于班旗的设计有了一些想法。在他们之中，似乎只有诸伏景光有着这么一定的艺术细胞。
“等等，不要因为我会乐器就做出这种评价啊。”诸伏景光拿着涂鸦使用的铅笔，抬着头看着一边撑着下巴盯着他的松田阵平无奈道：“如果按照这么算的话，zero也算有艺术细胞吧？”
松田阵平举起一根手指：“这不一样，零的乐器是你教的，所以本质还是因为你。”
诸伏景光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将自己面前的纸推到了松田阵平的面前：“要来试试看吗？”
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理所当然道：“松田你的手很稳，画画一定很厉害吧？”
松田阵平：“这是刻板印象。”
诸伏景光笑了起来：“所以你对我也有刻板印象。”
话是这么说，但是诸伏景光没有将纸笔收回，而是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动作，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一个范围：“在这里画一个大一点的樱花，参考我画的这部分。”
松田阵平的动手能力一直很强，而且他的手向来很稳。有了诸伏景光已经画好的参考之后，虽然看着是明显的草稿，但是的确完美符合了诸伏景光预估的大小和位置，他只需要再修改一下精细度，在草稿的基础上继续画就可以了。
诸伏景光惊喜道：“果然，这方面很适合松田你呢。”
“我更擅长去制作炸弹分解图，”松田阵平转了下手中的笔，按照自己记忆中的班旗，在不同的位置上点缀出了新的樱花。
依旧只是用铅笔草草打个底，然后在中心的位置，用着松田阵平的特有的笔迹，大概估出了班级名称之类的位置。
诸伏景光眼睛一亮：“松田你和我的想法一样！我也是这么设计的。”
“我们在这方面意外的默契也说不定？”猫眼的警校生调侃道。
“什么什么？小诸伏是打算抢小阵平心中的第一亲友的位置吗？”萩原研二憋不住了，他在身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如果只是画画的话，找我帮忙也可以啊——”
诸伏景光的恶趣味升了起来：“诶？可是我觉得在艺术的方面，小阵平会和我很搭配哦？”
松田阵平的重点错误，直接表示：“别这么喊我，很奇怪。”
诸伏景光受伤极了，猫眼无辜地眨了眨：“所以只有萩原可以这么叫你吗？”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毕竟只有他会这么烦人，hiro君。”
这次轮到降谷零不满了：“好好的喊名字啊，松田。”
一直沉默着的伊达航抬起头：“你们幼驯染之间都这么肉麻的吗？专属的称呼什么的。”
松田阵平第一个反应过来，换了个姿势回过头，尾音拖长：“如果航君也想要专属称呼的话~”
萩原研二没忍住咳了一声，然后捏着嗓子说道：“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正打算张口，伊达航立刻用行动阻止了，他摸了摸身上突然升起来的鸡皮疙瘩：“闭嘴吧！太恶心了！”
萩原研二憋着笑道：“诶？这个形容词也太过分了吧？研二酱好受伤——”
松田阵平点头：“是啊，这么评价萩就算了，和我无关吧。我可是好好喊名字的。”
伊达航：“但是从你嘴里听到敬语，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
萩原研二立刻抱怨了起来：“什么叫做这么评价我就没事啊！小阵平太过分了！”
松田阵平倒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对着萩原研二道：“对了，之前忘记说了，你家的那几张电影碟片借我。”
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莎朗？需要的话下次回家我给你找找看。”
松田阵平：“没事，不算太急，之后去你家我自己拿。”
萩原研二比了个ok的手势。
“莎朗？谁啊。”伊达航看起来有些疑惑。
萩原研二做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班长你竟然不认识莎朗！”
伊达航迟疑道：“我应该认识吗？”
诸伏景光搭腔：“那可是超级有名的名人哦。”
伊达航更加迷惑了。
降谷零：“别欺负班长啊，莎朗只是一个美国的女明星。”
降谷零报了几部电影的名字，并且提了几个角色：“班长有印象吗？”
这么一说，伊达航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扮演那个赛车手的角色？我有印象！不过我倒是没有关注过她本人叫什么。”
话题总是一变再变，松田阵平会突然问碟片的事情，只是直播间有人想看，且想看的人数并不少。
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好像、似乎，也许……可以找小阵平看莎朗拍过的电视剧和电影啊！！】
【艹啊！！哪个小天才的想法！！诸君，我想看！！】
【除了莎朗，我还想看暗夜男爵！！暗夜男爵夫人的电视剧我也想看！！】
【小阵平你拿手机放着挂机就好！！不用理我们！】
当时松田阵平对此的回答是：“不方便，想得美，手机没有播放电影的功能。”
只有这个时候，弹幕们才能在他们生活的高科技的时代之中，想起来松田阵平所处的时间线太早，如果要看电影必须要去相关的店借租用碟片或者磁带。
而且因为一般这些都是租用的，除非特别喜欢，一般人也不会特地去购买。
总而言之，松田阵平家是没有的。萩原研二以前倒是因为喜欢买过，不过家里倒闭之后，就很少买了——哪怕事实上就算倒闭，萩原父母也从未让他的生活质量下去过。
更别提萩原研二以前也不是个喜爱奢侈的性格，除了刚开始一段时间家里的气氛比较微妙之外，后面其实没什么差别了。
这么一想，家里的修车厂倒闭的事情，对于萩原研二影响还是挺大的。
【呜呜呜呜大遗憾！】
【可恶！人家想看有希子姐姐！！】
松田阵平话倒是没有说死，只是说道：“等回家之后，倒是可以去租碟片放给你们看……暗夜男爵？我记得是侦探小说对吧？这个说不定……”
“嗯，我也没看过。”松田阵平继续回答着弹幕的问题：“我记得有人以前给我推荐过，当时兴趣不大，所以没看……福尔摩斯肯定看过。”
【【愿望：人家要看暗夜男爵！没有暗夜男爵看的我要无聊死啦！！】】
当明确说了其中的一部分暂时做不到的时候，却没有直接拒绝另一部分，松田阵平吊足了弹幕观众的胃口，在他们的强烈请求下，才“无奈”说道：“小说倒是方便一些，我晚上可以出去买。”
直播的观众，大多都对阅读方面的事情是有一定兴趣的，而且难得有机会见到另一个世界的作品，他们自然兴致满满。
松田阵平在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去书店找了一圈，发现《暗夜男爵》系列放着的位置很明显，还有特定的推荐位。
松田阵平确定没买错之后，干脆就直接买了一整个系列。
回到宿舍之后，在弹幕的催促下，松田阵平翻开了第一页。
工藤优作的写作能力和推理能力几乎是顶尖的，原本对于这方面不太感兴趣的松田阵平，不知不觉也被其中的剧情吸引了进去。
他借由主角的视角，去关注那些主角注意到的细节，然后去注意那些出场的每个角色，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可能存在的动机和想法——
松田阵平的推理能力同样非常优秀，从他在上辈子的那个炸弹案件之中，在其他警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收到传真后就立刻推理出了正确地点。
而小说里的剧情，所有的细节和设定都不会被浪费，都会在未来揭开变成所谓的伏笔。
“凶手是相田吧……”松田阵平喃喃自语着，然后翻开了下一页，眼睛一亮：“果然！”
【等等啊！我还没看完！！松田！】
【这个解释？救命我觉得我没有脑子我看不懂！】
【松田！你住手！！你别翻那么快啊！！！我没看完！！】
【不是？等等？松田你怎么看出来的？怎么还推理对了？！】
松田阵平全程没有抬头，虽然推理对了凶手，但是松田阵平在后续的解析之中，发现自己还忽略了好几个设定，卷发的警官立刻回过头翻到相应的页数，“啊，这里提过，原来如此，我说他的动机怎么会……”
松田阵平甚至没有把话说完，就翻到了刚才看的位置，继续往下看了。
【……】
【……】
【谁还记得这是我们的愿望（深情）】
【小阵平又完全忘记了我们（平静）】
【可是我还是如此深爱着他（无奈）】
【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原谅他~（唱起来了）】
不过等看完第一本之后，松田阵平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疑惑道：“暗夜男爵，原型和怪盗KID有什么关系吗？”
怪盗KID，国际刑警组织口中的怪盗1412号，只是因为工藤优作误将记者潦草的1412读作KID，所以这个名号广为流传。
在一年前，怪盗KID突然消声灭迹。
而暗夜男爵的设定，同样是怪盗，同样喜爱礼服，只是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白色。
松田阵平看完一本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叫做直播间的东西，他抬头看了一眼，无视了弹幕上的谴责后，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新的愿望。
【【【愿望:啊啊啊啊怪盗！松田你去拜访小快斗啊！！他刚失去父亲！需要关爱！！】】】
松田阵平：……所以，快斗又是谁？

第39章
【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暗号解释用的是罗马音吗？我不懂罗马音啊可恶！！】
【不，其实单纯是英文（狗头叼玫瑰）】
【还不如干脆说拼音好了捏！】
【别被骗了！其实就是罗马音啊！！】
【看不懂罗马音的痛（捂心脏】
【直播间就不能和人家人工翻译器一样，加个附注吗！】
弹幕上还有一部分的人在解析刚才小说上的剧情，对于有人看不懂这件事，松田阵平并不意外。
毕竟不同国家的口吻、用词和习惯是完全不同的，刚开始松田阵平没有注意这些，但是这么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些语气口吻上的细节，松田阵平也就不可能忽视了。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在日语的网络用语之中，“草”是代表着笑，之前很多弹幕都在不应该笑的场合中，用了这个词。
至少在最开始外守一的时候，当时弹幕的画风，让松田阵平确定这群人没有无良到听见杀人凶手，还能【草！！外守一！！】
除此之外，银发男那次的【草草草好吓人！我刚才呼吸都停住了！】
还有奇怪的【握草】、【艹】。
当然也有其他的细节，只是这个脱口而出一般最明显的用词，让松田阵平多分了一些注意。
所以松田阵平至今也没有搞清楚这个词汇的意思，在愉快的时候有人用，震惊的时候、疑惑的时候、恐惧的时候，这个词的出现率都是最高的。
“所以，我好奇很久了，‘草’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当然是笑啊！www不是很像草吗？】
【草啊！！】
【……………………】
【糟糕，丢脸丢到男神面前了……】
【额这个那个——】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弹幕，确定了两边都是自动翻译（指弹幕的文字，和弹幕对面的观众从屏幕上看到的翻译）之后，也就没追问了。
他将重点重新拉到了刚才愿望上金光闪闪的“快斗”身上。
“那么回答我，快斗是谁？”
【怪盗——！！】
【是个魔术师！！！】
【松田你不觉得怪盗和快斗发音很像吗！！】
【只是一个八岁的小朋友！！刚刚失去父亲！！】
【家住江古********】
先给了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降低了弹幕的防备心，然后突然问出的第二个问题，会让观众在反应不过来的前提下给出答案。
不过弹幕的屏蔽机制反应的还真快，江古……？江古田那边的人吗？
【说起来，莎朗和小快斗有关系来着？】
【有希子不也是吗www】
【毕竟是师姐弟！是亲儿子！】
【*******】
松田阵平扫了一圈弹幕，而看完一本小说也差不多到了宿舍熄灯的时间：“关了，晚安。”
不过在关闭之前，松田吐槽道：“而且我看起来这么具有父爱？为什么对方失去父亲要我去照顾？前后的关联是什么？”
【谁让你们长得这么像啊！！！】
【笑死我了！小阵平你知道吗，你毕业后不仅去烫了个羊毛卷，还削平了你尖细的下巴（深情）】
松田阵平果断关闭了直播间。
他就不应该浪费这个时间。
话是这么说，松田阵平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快斗这个名字，“江古田吗？”
现在肯定是没空的，不管是莎朗的电影，还是那位小快斗，都需要等他毕业之后才能抽出时间。
在床上躺了五分钟，完全睡不着的松田阵平又坐了起来，他拿出一本被他用过的草稿本，坐在书桌前用铅笔在上面画出了一个关系链。
【莎朗（女儿克丽丝），零未来的同事（公安X）（保密协议的工作O）】
零大概率是卧底，根据弹幕上让他快跑的反应……所以莎朗很危险，会是降谷未来的敌人。
【（敌人）】松田阵平在莎朗的名字旁边添加了这个词。
【快斗（怪盗？），八岁，江古田。莎朗的师弟。】
藤峰有希子也有关系？藤峰有希子在多年前嫁给了暗夜男爵的作者工藤优作……
暗夜男爵的原型很可能和怪盗基德有关系。
【怪盗基德，工藤优作，藤峰有希子，莎朗，快斗。】
……所以，莎朗其实是怪盗的一员？未来降谷要去公安打击怪盗基德？然后工藤优作在里面的关系暧昧？
Zero去当卧底……怪盗zero？
松田阵平的笔尖一顿，他低下头，半半捂住脸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实在是不能想象降谷零穿着一身礼服去偷东西的样子。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他绝对第一个申请调到搜查课去抓降谷。
玩笑归玩笑，弹幕上的态度明显有些微妙，松田阵平在隔天跑到资料库继续在电脑上查询怪盗相关。
虽然怪盗基德听着很帅气，但是松田阵平过去只是听说，并没有怎么关注过，毕竟基德的主场不是日本，在美国法国等12个国家要更多一些，更别提一年了都没有相关消息的现在。
而一查，就发现了以前没有注意过的细节。
比如怪盗基德从不伤人，11年前首次以怪盗基德的面目在巴黎开始活动，犯案数超过130件，盗窃物品超过150件，总额高达近400亿日元。（注1）
原本松田阵平以为这些资料不好查，却没想到怪盗基德的粉丝遍布各个国家，几乎每次出现都会有人关注，他偷盗的物品、出现的时间都有人列出了表格整理。
松田阵平盯着电脑上的那些模糊的照片，还有新闻截图看了好一会儿，脑海中闪过昨晚在弹幕上看到的关键词。
卷发的警官迟疑了一下，在键盘上敲下【魔术师】的字样，然后顿了顿，又加上了【一年前】的这个关键时间。
然后满屏直接出现了【知名魔术师黑羽盗一表演与逃脱魔术意外身死！！】的新闻，而时间，恰巧就是一年前。
“……”松田阵平继续往下查，然后确定了黑羽盗一有一个今年8岁的孩子，虽然网络上查不到具体的名字，但是松田阵平却好像确认了什么，低喃道：“……黑羽、快斗？”
想要证实答案很简单，松田阵平当即打开弹幕，等待了两分钟之后，在弹幕上正常的打招呼结束，且人员差不多了之后，将摄像头转到了电脑屏幕前，用着肯定的口吻说道：“怪盗基德是黑羽盗一，你们口中的快斗，全名黑羽快斗，是基德的儿子。”
卷发警官微微抬眼，对上重新对准他的摄像头，嘴角勾起：“对吗？”
【………………】
【…………】
【啊啊啊啊啊！！！】
【救命！！！！】
【好家伙，马甲这就扒了？！！】
【松田你好帅！！！！】
黑羽盗一作为怪盗基德，至今没有被人发现身份，本就证明了他隐藏能力的优秀——如果只是表现在明面上的几个点，就算怪盗基德消失的时间和黑羽盗一的死亡吻合，松田阵平也不会这么快想到这个答案。
偏偏，松田阵平不仅自身推理能力优秀，会做出大胆合理的假设，同时还拥有直播间的剧透外挂。所有的信息联系在一起，松田阵平不可能得不出现在的答案。
确认了这个情报正确之后，弹幕上浮现了一个高级弹幕，是上次出现过的黑客君。
【松田，你先把搜索记录清除，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有人发现了你察觉到了这个消息，很有可能给你带去危险。】
【我教你怎么清除。】
“危险？”松田阵平皱眉，他立刻得出了结论：“……所以怪盗基德、不，黑羽盗一出事并不是意外？”
【是的。】
松田阵平：“那个孩子、叫做快斗的男孩，会有危险吗？”
【只要他不知情，就不会有危险。】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将手再次放在了键盘上：“麻烦你了。”
松田阵平不是嫉恶如仇的人，他对于警察的不满来自于警方的误判和不作为，而怪盗基德是怪盗基德，那个孩子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应该被卷入其中。
就像他当年那个所谓的【杀人犯的儿子】的头衔，松田阵平知道这是多糟糕的事情。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松田阵平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生疏，修改删除了搜索记录之后，在心中确定了毕业后一定要去见见那个孩子的想法。
不是将对方看做是怪盗的儿子，单纯是想要确定一下对方的安全——毕竟弹幕已经将那个孩子可能会遇到的危险都暗示出来了。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这些技术？”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总是让你们帮忙感觉太麻烦了。”
之前那次是意外，松田阵平以为不会有第二次。而既然有了第二次，那么未来说不定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不是每一次黑客君都在场的。
没有什么比自己掌握的技术更加可信。
松田阵平的手速快，动手能力强，逻辑思维同样如此，但是他并没有接触过网路相关的技术。
原因很简单，时间不对。现在的电脑还是极为笨重的台式，笔记本都相当少见，不同于未来还会展开的电脑课程，现在的电脑更多的是用来保存资料。
如果松田阵平晚出生十年，说不定他也能玩转监控器。
弹幕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了满屏问号。
【好家伙，所以我们能看见黑客大佬松田阵平吗？】
【技术点点错了啊！！松田警官！！】
【我觉得未来会变得非常有趣www，如果松田也学会了黑客技术的话——】
【我倒是觉得现在不急，七年后才是真正需要监控的时间。】
【不啊！！松田现在就会的话，未来可以更好的帮助零零吧！还能阻止*******】
松田阵平原本只是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弹幕上无意识的剧透，不知不觉就让他肯定了这件事。
既然有了这个想法，松田阵平决定之后去图书馆借几本相关的书看看——至少要先熟悉计算机的功能！
总觉得未来会变得很忙碌，是错觉吧？
不过在退出直播间之后，松田阵平注意到了右下角的系统通知。
一个名为【大预言家】的id出现在了他的好友列表当中。
大预言家：【《新手入门计算机资料》、《入门级计算机技术详解》、《网络管理员教程》、《***渗透测试技术详解》……】
对面发了数十本的教材，然后又发了个更新文件。
大预言家：【我找到的适合现在电脑等级的书，按照顺序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等确定松田阵平这边收到了之后，根本不给松田阵平问话的机会，列表之中的名字直接消失，空空荡荡的好友列表又一次只剩下了彭格列。
松田阵平倒是看口吻认出了这个人应该是那个教他的黑客君。总觉得，这位黑客君是不是有些太好心了？
松田阵平脑海里闪过这个疑问，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
最近要运动会彩排的关系，气氛要比平时轻松很多，在下午由班长发起的会议上，大家在讨论运动会当天的事情。
到底是警校，运动会自然也是相当正经的，想要从其他人眼中脱颖而出也是比较困难的。尤其是他们班级除了一个年级第一外，剩下四个也是极为优秀，刚好还凑了一块。
“单纯只是运动会也太无聊了，要不，我们弄点特色？”松田阵平撑着下巴在班级同学惊讶的眼神中开口。
萩原研二的脸上同样闪过惊讶，但是很快就接口道：“你想怎么做，松田？”
“反正也快毕业了，干脆来一把大的？”
松田阵平看了眼愿望列表的那个金光闪闪的——
【【愿望：五个人公开场合穿女装！！！】】
五个人也太小家子气了。松田阵平扫了一下教室——当然，教官现在并不在。
怎么也得把全班、甚至全校一起拉上吧？松田阵平这么想到。

第40章
松田阵平的胆子向来很大，一个人叫做社死，五个人也显得有些独特，但是如果是一群人呢？
松田阵平只是开了个头，他比谁都知道他的好友们都是一群不着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
如果在意规则的话，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来到警校的第一天就不会互殴，班长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给他们找借口。
景光和萩也都是乱来的家伙，只是他们的表面形象足够优秀，让人忽视了这一点。可是别忘了，会和他们混在一起的家伙，能好到哪里去？
所以松田阵平需要做的，也只是开个头而已。
而萩原研二第一个附和了松田阵平的话：“是啊，松田说的没错，不觉得按照彩排来，太无聊了吗？我们也快毕业了吧，给教官们留个深刻印象怎么样？”
“但是这样会不会对未来的履历……”有人在意这一点。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这样的话，我可以联系隔壁几个班哦？我和她们的关系还不错，我想是不会被拒绝的。”
“说起来，我从她们口中听过，别的班好像也打算做什么特别的活动。”半长发的警校生眨眨眼睛，恍然道：“所以原来不是我们鬼塚班有这个想法吗？”
没有人注意到，萩原研二这句话的前提是，他们鬼塚班默认了要做这样的事。
班上的同学们面面相觑，而诸伏景光笑着道：“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这么一说的话，我和松本班的班长认识，之前帮过他一些忙，所以松本班交给我联系吧？”
降谷零却皱起眉头：“松田，你还记得我们被罚洗澡堂的事情吗？你又想搞什么。反正最终被罚的肯定又是我们五个吧！我拒绝！”
降谷零的话听着是拒绝，但是话里话外说的是最终后果反正也是他们五个提议的人来承受。
想想这五个人之前做过的事情吧，连那些事情的结果也不过是洗澡堂——那么他们呢？
而以这种为了自己拒绝的情况下，反而有人会表现出不满，并且推动道：“又没关系！如果大家都做的话，教官也不可能只罚你吧！”
“没想到降谷你竟然是这么胆小的性格！”
降谷零“气恼”道：“谁说的！做就做！”
而胆小的“降谷零”都同意了，那么他们其他人呢？
日本是一个相当排外又从众的国家，当大多数的人表现出了对于某个方向、某件事的爱好，为了合群，其他人也会开始往这边偏向。
更别提他们也全都是22岁的年轻人，正是意气风发，又被强行压着这么久的性格——在有人冲在最前面之后，还会拒绝吗？人都有一种心理，既然大家都这么做了，反正罚得也不是一个人。
伊达航站在讲台上，看着突然活跃起来的班级，嘴角带起爽朗的笑容：“那么，有人有另外的意见吗？”
身材高大的伊达航扫了一眼班级，确定大家的脸上都出现了对于这件事的兴致之后：“好，那我们就来讨论之后运动会应该给教官什么惊喜吧！”
“哦！！！”全班都激动了起来。
萩原研二在之后表现出了他那可怕的社交圈，好像每个班都有人和他关系不错。
当然，肯定也有人会拒绝——不可能所有的班级都会同意。
松田阵平用胳膊戳了戳降谷零，脸上带着不正经的调笑：“黑脸唱得不错。”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所以你又想做什么？”
“给揍警视总监做个预演？”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给出做个回答。
其他四个人顿时睁大了眼睛：“什么？！”
“顺带治疗一下鬼佬的低血压。”松田阵平加了一句。
“……会有你这样的学生，教官好惨。”
“彼此彼此。”
运动会即将开始，有句谚语叫做一鼓作气再衰三竭，而现在的时间刚好卡在最前面的时候，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涨，至少理智还没有回归。伊达航趁机收集了一下班级的意见，在教官的不在的时候来了一次投票。
然后看着黑板上的【全员反串】的话语，松田阵平第一个吐槽道：“还是高中生吗？竟然对这个有兴趣。”
伊达航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肌肉：“女装的话，会很滑稽吧？”
松田阵平却是在这种时候扫了一眼某位坐在最前面的金发警校生：“不、我感觉降谷说不定会很适合？”
降谷零猛地回头：“啊？？”
松田阵平试着推测了一下：“毕竟降谷是娃娃脸啊，看着和高中生一样，如果头发再长一点，穿一点掩盖身形的宽大点的衣服？”
“……是辣妹吧？还是黑皮金发超辣的辣妹！”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这句话。
“我以前怎么没想过？”同学b也感叹道：“降谷的脸其实超可爱这件事啊！”
“小田你也很适合啊。”松田懒洋洋地把刚才第一个附和的人怼了回去。
“不，我觉得松田说不定也很适合？那种不良少女的感觉？”
“还是拎着棒球棒的那种不良jk！！”
“这么一提的话，我觉得诸伏也……”
“不，话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诸伏景光无奈道：“不能因为我们班没有女生就开启这种奇怪的走向吧？”
萩原研二捂住脸低头闷笑了起来：“小阵平、不良jk……不行了，你们好会想、咳咳……噗！”
松田阵平反而不爽了：“萩！给我停止你的脑洞！”
然而这只会让所有人注意到刚才的对话，不由得脑补起如果松田女装的样子。
松田阵平身上自带的具有压迫感的气场，总是让人忽视他其实有着一张吸引人的池面脸。
忽视掉气场之类的，单纯看照片的话，其实松田阵平的脸才是五个人之中最帅、也最符合大众审美的。
只是他的气场总是让人忽视这张脸的存在，而一旦关注起来——
“这么一想，松田那糟糕的性格好像也可以原谅了！？”
“思维划入深渊了啊！”
“干脆就反串吧！女装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有警校第一和松田陪着一起！这是赚了啊！！”
“不亏！！”
降谷零：“等等？我拒绝！女装不行、绝对不行！你们只是想看我出丑吧？！”
金发的警校生把求助的眼神放在了自家幼驯染身上，却看到了幼驯染那双猫眼里带起了若有所思：“……女装的zero？”
降谷零瞳孔地震：“hiro？！”
萩原研二举起了赞同票：“我对这个非常感兴趣！小阵平的女装连我也没有见过呢，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
松田阵平看了过去：“萩原你等着。”
萩原研二笑着道：“真可怕啊，松田。”
不知不觉，话题就偏向了班级的女装应该穿什么好。
“小田的话，感觉普通的制服裙也会很可爱？”
被cue了多次的小田君：“果然还是jk裙吧？不良高中生的长裙！难道你们不想看松田性转吗？！”
“……这是报复？”
“虽然但是，小田说得好像没错……”
“你刚才说的是性转而不是女装吧？！你暴露了啊，小田！！”
小田君干脆放飞自我了：“还有降谷，涉谷的黑皮辣妹，别和我说你们没有想过有个金发辣妹的女朋友！！”
降谷零：“喂！！！”
“咳咳咳！”班级里咳嗽声渐起。
“诸伏的性格如果是女孩子肯定是大和抚子的类型！穿和服绝对很合适！！”
诸伏景光：“……所以竟然还要搭上我吗？”
“萩原的话，明显是那种可爱又甜蜜的交际花啊！我是男的我都理解萩原对于女性的魅力，如果萩原是女孩子，肯定是万人迷的设定！！”
萩原研二：“……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但是抱歉，我的性取向是女孩子哦。”
“至于班长——班长……班长，嗯，下一个！”
伊达航：“…………过分了啊。”
全班都笑了起来，气氛好到不可思议。
连带着表现出不满的降谷零都没有憋住笑。
运动会彩排都结束了，肯定不可能再自己去制作相关道具，但是去外面租借已有的道具还是很简单的。
在会议结束之后，诸伏景光当即站起身离开教室，而降谷零立刻追了上去：“hiro！你在刚才是什么意思！”
“啊，我以为你和上次一样，是在唱黑脸？”诸伏景光努力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抱歉，是我误会了？”
“我还以为zero你对女装感兴趣呢。”
降谷零不可思议道：“不管怎么看，我都不可能感兴趣吧？！”
同时，还在教室里的萩原研二坐在了松田阵平的后座，拍了下自家幼驯染的肩膀，趴在桌子上歪了下脑袋：“所以小阵平，那个反串的建议，是你提的吧？”
松田阵平回过头，斜斜坐着：“为什么这么说？”
下垂眼的警校生笑脸盈盈：“如果不是的话，小阵平你肯定会拒绝的，在话题转到你身上的时候，第一个生气。”
“反正很有趣？”松田阵平挑了下眉。
“你说的没错。”萩原研二看着门口的那对幼驯染：“不过小降谷大概是找不到提议反串的罪魁祸首了。”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到同样是受害者的小阵平身上吧？”
萩原研二兴致满满地说道：“你还想拖谁下水？我可以帮忙哦~”
“稍微关心一下鬼塚教官的血压吧？”松田阵平开口道。
萩原研二则是回复：“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就是你吧？小阵平。”

第41章
运动会彩排和正式开始中间有着几天的时间，他们没有办法自己去做道具和服装，但是两三天的时间够他们去别的地方租借了。
鬼塚教官盯着眼前立正站好的整个班级，在训练结束之后，他们全员一溜烟消失了。
不只是他们鬼塚班，隔壁几个班级也有类似的情况。
鬼塚教官对着隔壁松本教官打了个招呼，问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松本。”
松本教官笑了笑：“嘛，毕竟快要运动会了，他们精神一点不是好事吗？”
鬼塚教官：“是好事，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
而这份预感，似乎并不是他的错觉。
松田阵平看着不知道被谁借过来的女子高中生制服，那张吸引人的脸上露出了极为嫌弃的表情：“我拒绝。”
萩原研二笑着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明明是小阵平你提议的，怎么事到临头反而开始拒绝了？”
松田阵平皱着眉说道：“但是正常女高中生的衣服也不该露腰吧？”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所以是不良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良的打扮，她们是长裙。”松田阵平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那条黑色的百褶裙：“你不觉得它有些短得太微妙了吗？”
日本的不良女高中生之所以是长裙，是因为长裙比短裙更加特立独行，也是为了打架之中不走光，同样可以在裙子底下藏棒球棒之类的武器。总之长裙要比短裙方便很多。
而现在这条裙子，比一般制服的裙子似乎还短了一截。
萩原研二比划了一下，然后得出了答案：“不是裙子的问题，是小阵平你太高了。”
这边没有解决，另一边却格外得顺利。
他们问隔壁班借了两个女生过来帮忙化妆，而这两个女生现在正怼着一张脸涂抹。
“糟糕，降谷君你的皮肤好好，几乎看不见毛孔，没有痘痘还没有黑眼圈！感觉都不用怎么打底，睫毛也好长……！”小林美子拿着化妆品捂住了心脏：“我要嫉妒了！！”
降谷零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然后回答问题，立刻被她阻拦了：“等等！先别睁开，我还没涂好。”
降谷零有着一张可以当成是高中生的娃娃脸，如果不看身材和气质，单单看照片的话，完全可以评价为可爱。
只是他的能力足够让人忽视这一点，而且他特殊的金发和皮肤比起脸，要更加引人注目。
以及同性之间大多也不会关注这种问题。
皮肤的颜色是降谷零的特色，小林美子没有掩盖这一点，而是新买了同色调的粉底，简单的做了个底妆。
虽然真的很想试试看辣妹风的深色眼影和裸色口红，但是犹豫了下，小林美子决定还是不要迫害降谷这张脸了。妆容按照正常的审美往着稍稍艳丽夸张的方向化。
不说别的，金发和黑皮真的足够让他脱颖而出了。
等化完妆之后，小林美子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手中创造出来的成品，再度捂住了心脏：“我好像要移情别恋爱上你了，降谷君。”
降谷零茫然地睁开眼。下垂眼给人的感觉往往都是无辜和温柔，但是降谷零偏偏是个正经又严肃的性格。不同于萩原研二的多情，降谷零的目光往往只会对准一个人。
原本只是说着玩玩的小林美子倒吸了一口气，对着友人川井惠嘀咕道：“不好，我似乎真的坚持不住了！”
川井惠默默看了过去：“那你就是我的情敌了。”
小林美子震惊了。
而降谷零面前没有镜子，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到底是如何。两个女生之间的对话他没有注意，但是看表情，或许还可以……？
诸伏景光在门口敲了敲：“好了吗？ze……”
诸伏景光愣了下，猫眼弯起：“很可爱哦，zero。”
降谷零抓了抓头发，顺滑柔软的金色长发落在肩膀上，他无奈道：“感觉太奇怪了……”
诸伏景光笑了起来：“不用担心，真的很可爱。”
辣妹的服饰太过夸张，降谷零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问隔壁女生借了一套大号的警校制服。
降谷零：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穿警校制服更奇怪好吗？！
不过这群混蛋在他的换衣间把所有的衣服都抢走了，而外面还有两个女生在，降谷零不得不换上唯一的一套衣服，之后再被两个女生抓着化妆。
上半身的制服男女之间区别不算太大，而下半身女性的制服则是包臀裙。
原本降谷零觉得自己穿起来会很突兀很奇怪，但是他忽视了男性在基因上比女性多了一些先天优势。
因为激素、骨盆还有脂肪分布的关系，男性的腿比女性要看上去更细一些。
或许是本身发质细软的关系，降谷零的腿毛也不显眼，甚至用不着和其他男生一样对腿毛说再见。
身高体长腰纤腿细，制服和金色长发遮挡了肩宽，除了降谷零的身高有些过高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的违和感了。
至少在他出门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男同学们，呼吸都停滞住了。
“等、等？这是降谷？？”
“简直——啊！！！完美戳爆我的**！”
“滚啊脑子里全是肮脏东西的臭男人！降谷你不要听，他们乱说的！！”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降谷零看着房间里男同学过于锐利的眼神，沉默又冷静的——往着诸伏景光的身后移动了一些。
诸伏景光扫了一圈教室，憋住自己想笑的欲望：“不要往这边看了，还没轮到化妆的，按照顺序进去找小林同学和川井同学。”
“我们要在教官注意到之前完成全部。”
话是这么说，大家口头上也应和了，但是眼神却一直往着这边飘。
“说起来诸伏你不换吗？”有人突然问道。
“不是你们想看和服吗？”诸伏景光好笑道：“和服比普通的制服借起来麻烦多了，现在还没到我手上。抱歉哦？”
班上的同学都很遗憾地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伊达航走了过来：“降谷？感觉很不错啊！”
降谷零刚把眼神转过去，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班、班长？！”
诸伏景光猛地咳了起来：“……谁给你挑的啊，伊达班长？”
日本盛产魔法少女，蓬蓬的粉色裙子是无数宅男的喜好——但是不代表穿在一个肌肉男的身上会可爱啊！人类、至少不应该——
“啊，小田说反差或许很适合我？”连假发都没带的伊达航比了个拇指：“反正我的身材肯定不适合其他衣服了，这样显眼一点不也很有趣吗？”
诸伏景光捂住脸：“算了，班长你开心就好。”
诸伏景光完全不知道未来会有一部叫做《魔法少女俺》的奇妙魔法少女猛男番，目前、大概未来也不会意识到这个特殊喜好的萌点。
“说起来萩原和松田呢？”降谷零问出了这个问题。
几个平时若有若无因为肤色和发色关系会无视他的同学，这个时候意外的热情：“他们去隔壁房间了！”
降谷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已经想开了，反正女装他自己也看不到！他还看到了全班的女装，丢脸的又不是他一个！他不亏！
而等他们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jk长裙的长卷发的人，一只脚抬高踩在凳子上，卡在萩原研二的身边支撑着平衡，正背对着他们给萩原研二化妆。
灵活的手指在萩原研二的脸上涂抹，注意到了来人，萩原研二惊讶地看着降谷零和伊达航的打扮，正打算说什么，却被一双手按了回去：“别乱动。”
——这个声音！降谷零露出了兴致满满看戏不嫌事大的眼神。
松田阵平也从萩原研二的反应中意识到了什么，臭着一张脸回过了头，然后挑了下眉：“班长你这身搭配不错嘛，谁选的？”
“小田。”伊达航笑了笑：“松田你的也不错啊。”
“谢谢，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条裙子——算了，你旁边是那个金发混蛋？果然我说的没错吧。女装的确很适合这家伙。”
“彼此彼此。”降谷零扯开嘴角：“松田你这一身也不错啊。”
长卷发随意的在脑后扎了个又粗又凌乱的辫子，显然是松田阵平不耐烦去整理头发，为了不垂下来遮挡视线随便扎起来的。
而小田的眼光和评价没错，当掩盖了身形之后，把松田的池面脸暴露出来后，连带着女装好像都变得自然了起来。
——或者说，松田阵平就是有一种能力，可以把不日常的事情，变得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只涂了一个底妆的萩原研二移开松田阵平的手，笑着道：“我现在越来越期待小诸伏的打扮了。”
诸伏景光弯起眼睛：“是吗。”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坐回去，我还没化完。”
手指灵活在化妆上也很有用，至少不会化错和描错。
“好哦——啊！等一下！”萩原研二从身后的衣服配饰里面找了找：“看到小降谷我突然想起来了，小阵平你的喉结太明显了。”
松田阵平：“这种事无所谓吧？”
萩原研二翻找了一圈，然后在里面抽出一条黑色的带子：“找到了！”
“细节决定成败~”萩原研二摆了摆手：“过来一点，小阵平。”
松田阵平顺着往前靠了一些，萩原研二自然地伸出手理了理松田阵平的假发，将手里的黑色带子系在了松田阵平的脖颈上，挡住了喉结。
松田阵平摸了摸脖子：“这样就行了？”
萩原研二看了看，又稍微调整了下位置：“ok了哦！”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然后又拿起了手里的化妆品：“所以给我坐下。”
萩原研二笑着应了声，然后坐了回去：“怎么说呢，如果小阵平真的是女孩子的话，我绝对会告白的！”
“那真是对不起，我喜欢的是你姐姐那种类型。”松田阵平随口说道。
萩原研二一副意外的表情：“小阵平你竟然可以拿这种事开玩笑了？长大了啊~”
松田阵平直接一粉扑拍在了萩原研二的嘴边：“闭嘴。”
伊达航迟疑道：“我们是不是被忽视了？”
降谷零点头：“被无视了。”
诸伏景光：“真过分啊~”
松田阵平：“我听得见！”
——运动会当天，鬼塚教官看着精神满满的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们，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笑容。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噩梦即将开始。

第42章
运动会的开场要求是，一个班级按照广播一个一个入场，到达操场上进行汇报。
刚开始几个班级的确没有任何问题，站在台上的过来巡查的领导也都是一副满意的表情。
日本的未来，就是这群意气风发的未来警察啊！
然而，从第四个入场的班级开始，整个气氛就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运动会每年都是一个模子套出来的，的确有一部分领导会觉得欣慰，觉得这样很好，但是也有一部分则是标准的表面工作走流程。
基本开个场，领导来视察一眼，看完开场后基本他们的工作就结束了。
前四个出场的班级放松了所有人的警惕，就在他们以为还会按照标准流程继续往下走、显得无聊，决定就和往常一样应付过去的时候。第四个班级，松本班的班长，穿着正正经经的制服，一本正经地带领着一群……一群皮卡丘？？
台上的领导和校方上层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只见穿着毛茸茸套装的一群皮卡丘，在肩膀上别着学号和名字，由班长相当正经地喊着口号，一二、一二地一蹦一跳地来到了中央的位置。
松本班班长的口号是跑步，皮卡丘们蹦蹦跳跳，口号是立正，脸上自带笑容和红晕圈圈的皮卡丘们立刻站好。班长要求报数，一二三四的转头也格外整齐。
虽然打扮不太对，但是他们的训练成果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问题——问题就是打扮也太不对了吧？！
松本教官对上自家同事们惊异地看着自己的目光，勉强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而其他看着松本教官的教官们，也没有想到，后面也会出现他们带领的班级。
领导不愧是领导，在台上僵硬了几秒之后，露出了社交礼节性的赞赏：“松本，你们班很有特点。”
松本教官：“……嗯、啊，谢谢，哈哈。”
松本教官拳头硬了。
他对着就刚好站在他身边的鬼塚教官说道：“鬼塚教官，等会降血压的药借我一点。”
鬼塚教官：“啊、好——等等？我没有高血压不吃药啊？”
松本教官反而一愣：“诶？”
鬼塚教官：“？”
不过当看到下一个班级出场之后，松本教官的拳头立刻就放松了下来——啊，太好了，不是他一个班级在搞事。
这场本该只是流程的运动会，往着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向开始了。
即皮卡丘班级之后，出场的下一个班级没有穿这种玩偶套装，而且全员身上蒙了一块颜色不同的布，将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布料在他们双手高举抬在头顶上，从正面看起来就是方方正正的四方形，他们竟然直接用这种办法在坐在高台上的领导看到了他们的班旗样式。
该说不就是警校生，动作整齐划一，显得很有气势——如果忽视他们是身上奇怪的打扮的话！
一个接着一个，不管是教官还是领导都意识到了，这显然不是一个班级的搞事策划，顺便去看看前四个正常班级没有任何意外、甚至只想笑的表情。
这是一个全校都掺和进去了的活动啊！！
心脏已经被自家班上的那五个混蛋练出来的鬼塚教官越看越不对劲，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因为他们的出场顺序是按照教官姓名的罗马音来排序的！不管怎么样，现在也该轮到了鬼塚班啊！为什么广播一直没有到？
而这一点，显然不只是鬼塚教官一个人注意到。然后鬼塚教官就想起来了，广播的工作同样是交给学生的啊！
这群人全都串通好了啊！
他也不方便在这种时候离开，只能捂着心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撅过去了。
松田阵平靠在班级的窗户位置往外看，长裙被他撩到膝盖的位置，借着高清摄像头完整的看到了前面全部的出场，然后憋不住笑地弯下了腰。
【救命啊！我仿佛看到了我学校运动会的翻版hhhh！】
【警校这么玩真的没事吗？不会被记小本本吗？笑死我了！！】
【法不责众！！】
【小阵平！我要看小阵平！可恶！！把摄像头转过去啊！！】
“之前一直没关注其他班……他们怎么想到的？”松田阵平回过头，对着正在帮同班其他人化妆的幼驯染说道：“你干的？”
“诶——我只是给了点小提议，可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配合哦？”萩原研二抬眼回了一句，然后对着自己面前的同期生说道：“好了，闭眼，轮到眼妆了哦？”
萩原研二对于化妆不陌生，因为他有个姐姐，这让他从小就接触到了那些对于男性来说不能理解的瓶瓶罐罐。
他的妈妈当然也会化妆，但是父母和孩子之间本来就有一层隔膜在，比起关注母亲的化妆，在他还是小学生的时候，要更加注意自己的姐姐偷偷使用妈妈的化妆品这件事。
再加上萩原研二本身就是会和女生玩得更好的性格，不知不觉就了解了不少知识。
他没给自己化过妆，但是帮别人，他还是可以做到基础的。
被萩原研二贴近的同期生表情紧张，甚至在这个不算太热的天气之中，额头泌出汗珠，这让萩原研二皱了皱眉。
“放轻松，这样子涂不匀，山田君？”萩原研二用着他往常的略显轻浮的上扬语调说到。
而山田君，看起来更加紧张了。
萩原研二：“……要不还是让长尾来帮忙吧？”
山田君顿时挺直了腰背：“不！请继续！萩原桑！”
萩原研二无奈极了：“我们是同级，不用对我用敬语的。”
而且在日语之中，“桑”除了敬称之外，就是对同级女性的称呼了。虽然“桑”男女皆可，但是在非正式场合下，大多数人也很少会称女性为“君”。
萩原研二本就擅长观察，洞察能力极高，也不至于分析不出来这一点的意思。
他的打扮就这么奇怪吗？萩原研二透过玻璃窗的倒影，看了眼自己此刻的样子。
萩原研二自己无所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班上大多数同学都给他推荐了高中生制服。和松田阵平的不是同款，只是单纯的最简单的水手服而已。
男性和女性的身形差异很明显，如果不是天生骨架小纤细的男性外，女装起来都是违和感很强的。
之前一直被cue的小田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小田君长相清秀，身材不算高大，勉强刚好够到警校要求的标准身高而已。所以可以说甚至不用去掩盖肩宽和体型，他戴上假发换上女装后就好像真的是位女性一样。
而小田的性格也透露出他过去应该因为这一点，受到过霸凌，才会想要成为警察，用来证明这一点。
结果现在看起来，小田反而变成了玩得最开心的那个，忘记了过去的阴影。这也算是这次活动的一个好处吧？
萩原研二的脸型偏长，身高甚至比松田阵平还高，于是他反其道而行，不仅没有用长发掩盖模糊，而是戴了一顶只到肩膀上面一些的蓬松的自带学生气的假发。
这让他有种往着假小子走的风格，所以身上的男性特征反而变成了一种特点。然而搭配上他本人自带的轻慢性格——
被萩原研二带着化妆的山田君脸更红了。
“喂！萩，还没好吗？”松田阵平看了眼现在出场的顺序：“还差三个班就到我们了。”
萩原研二加快了速度：“马上马上~说起来小诸伏呢？他还没出来吗？”
“和服比较麻烦吧？”松田阵平拽着一缕落下来的卷发，在指尖绕了绕：“我已经能想象鬼佬到时候的脸色了。”
“别这么欺负教官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弯起眼睛笑了笑。
搞定完最后一个山田君之后，萩原研二呼出了一口气。
他们都尽力找了模糊身材的打扮，实在做不到的就像伊达航一样干脆放弃，也别有一番风味。
再加上亚洲邪术的化妆手段——
“噗，如果说我们是女子班好像也不是很违和？”萩原研二捏着嗓音拖长了尾音：“你说对吗？小阵平~”
“有点恶心。”松田阵平诚恳地评价了一句。
萩原酱收到了重大打击：“太过分了！明明很可爱啊——”
于是他立刻得到了班级其他同学的附和：“是啊是啊！明明很可爱！”
萩原研二：……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我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调子挺恶心的？
松田阵平不爽地扫过刚才附和的几个人，“刚才谁起哄的？”
顿时，全班都噤声了。然而反应却和往常不太一样。至少平时——这群同学的脸上不会自带红晕和莫名其妙的音效啊！
而且别忘了你们自己也是女装状态啊！
松田阵平摸了摸胳膊上升起来的鸡皮疙瘩，决定还是不要随意搭话比较好。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搞定的诸伏景光，总算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们当然借不到什么高档质感的和服，但是只要脸好，普通的浴衣已经足够了。
和服比jk制服更适合掩盖身形，高挑的身材撑起了平直的纯色和服，诸伏景光的头发被盘起，被化妆放大的猫眼上挑，带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意：“还可以吗？”
“——”
松田阵平：“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噗的一声？是错觉吗。”
萩原研二：“不是哦，是大家的心脏被丘比特的箭刺穿的声音。”
降谷零：“没救了，埋了吧。”
伊达航：“好了好了，别闹了，轮到我们班了！”
有了前面的经验之后，鬼塚教官以为不管自己班搞出什么幺蛾子都不会太多惊讶，但是他还是小看了他的学生们。
当看着一群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穿着各种样式的女性打扮出场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哪个班？”鬼塚教官甚至对着身侧的松本教官问道。
松本教官也有些疑惑：“我好像没有见过这个班？”
直到因为被角度遮挡了脸的魔法少女伊达航出场之后——鬼塚教官呼吸停滞住了。
而听着广播的鬼塚班的名字，鬼塚教官一口气有些喘不上来。
全班只有一个人好好穿了警校的制服——啊，那位金发的女同学才是认真的好学——他们班好像没有女生啊！！降谷！你是降谷吧？！
听着不知情的领导评价这个班的未来女警都很优秀，除了没有穿制服之外，但是也显得格外青春靓丽之后，鬼塚教官的灵魂已经要从嘴里冒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警校组性转我可以——！】
【不良jk！甜心jk！大和抚子！金发女警！魔法少女！我都可以——！！】

第43章
【我真的要笑死了！！】
【松田你是真的敢哈哈哈哈！我以为我们平时也就很没有下限了，没想到竟然——】
【只要全班一起来女装，就等于我没有女装（狗头）】
【虽然但是，最戳我的是hiro啊啊啊！真的好绝！太绝了！和服永远的神！！】
【我挚爱小阵平！！不对，是松子酱啊啊啊！！麻枝子我爱你！！！】
【不觉得最涩的是零零吗！！金发黑皮才是最棒的！！】
【hagi真的好甜啊啊啊——】
【其实、其实班长也不是不行……咳咳】
【好家伙↑↑↑！】
【奇怪的xp出现了！】
【肌肉男女装才是最吊的！！！】
弹幕上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发言，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就当做弹幕不存在了。
顺带一提，最受好评的是松本班的皮卡丘。连降谷零都忍不住目光往那边瞥。
降谷零：“……我听得见！”
降谷零：“只是颜色和体型太显眼——”
这句话还没说完，诸伏景光便暗搓搓揭开了答案：“其实zero小时候很想要属于自己的数码兽。”
“但是皮卡丘是宝可梦吧？”萩原研二疑惑地问道。
“想要宝可梦的是我。”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
降谷零捂住了自己的脸，而暴露出来的耳朵依旧显现出了红色。
松田阵平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没什么好害羞的，我两个都想要。”
运动会也就开场的时候比较严谨一些，之后开场结束运动会开始之后，大家都会当场解散，开始进行真正的运动会。
不知道为什么，鬼塚教官在开场结束之后也没有过来找他们麻烦。
在这个时候，全校也就开始了放飞自我。
皮卡丘们周围围绕了一群人，连带着松田阵平也跃跃欲试。
萩原研二身边理所当然围了几个女生，她们都在感叹萩原研二的妆很可爱，大胆地甚至动手上手摸了：“呜哇！皮肤好好，研二之后能教我化妆吗？”
“诶？小芽衣还需要我来教吗？我以为现在已经非常可爱了。”萩原研二认真地回答，得到了芽衣同学的羞涩反应。
不过萩原研二身边围着一群女生，在过去是让人羡慕嫉妒，现在嘛——
“可恶！我也想成为其中的一员啊！”
“我也想被萩原同学夸啊！”
“萩原同学真的太棒了！！”
松田阵平对着降谷零吐槽了一句：“他们是变态吗？明明知道萩是和他们一样的大男人。”
“那你说实话，刚才在教室的时候，看到hiro的时候有没有心动？”降谷零则是说出了这个灵魂质疑。
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可疑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其实我比较喜欢你这种类型。”
降谷零：“……！！”
降谷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转移话题！”
松田阵平凉凉道：“真糟糕，被发现了。”
尽管松田阵平说的的确是实话，他更容易有好感的类型，的确是那种一眼看上去比较强势的女性。
不管是一见钟情的初恋对象萩原千速，还是后来有了好感的佐藤美和子，气质上可以勉强算是同一种类型。
诸伏景光的气场向来温和，女装更是跟打了个加强版柔光滤镜一样。松田阵平倒不至于说动心，但是对于这种类型的“女性”，不管是谁都很难讨厌？
当然，这个大前提是“女性”。
然后松田阵平不再接话，直接从原地消失了，免得降谷零气急败坏当场和他打起来。
上午没有他的项目，所以松田阵平也没有立刻去卸妆，而是就以现在的状态，走到了一个皮卡丘的面前，伸出手揉了揉皮卡丘脸上的红晕。
没有人能拒绝皮卡丘！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只！
皮卡丘或许是被他吓到了，在原地僵了一下。不过当松田阵平收回手之后，皮卡丘同学努力往上抬了抬手，做出一个类似拥抱的姿势。
松田阵平挑眉：“拥抱？”
皮卡丘努力地晃动了一下头套。
松田阵平笑了一声，而皮卡丘的身体很大，一只手根本不可能抱得过来。
“松田你好狡猾！”说着想要一只宝可梦的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表示道：“竟然背着我们抓了一只皮卡丘！”
“是啊是啊，过分了——谁让学校没有数码兽？”
“因为只有被选召的孩子才能拥有数码兽，我们都已经超龄了！”
“所以这只宝可梦是我的。”松田阵平拉着皮卡丘扯开了嘴角，“是我先抓到的！”
诸伏景光则说道：“虽然先到先得，但是我们应该遵从宝可梦自己的意愿！我们应该问问它的想法。”
【我一时间不知道羡慕谁！】
【皮卡丘君——松田你难道忘了里面其实是个大男人吗！！】
【没有人能拒绝皮卡丘！】
【没有人能拒绝小阵平和景光猫猫！！】
【我梦穿那只皮卡丘啊啊啊啊！】
而松田阵平赞同了诸伏景光的说法，他松开手，和诸伏景光站在一起，对上这只皮卡丘说道：“你选谁？”
而皮卡丘——皮卡丘左右看了看，然后捂住了心口，突然往后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两只皮卡丘，行动极为迅速地拖走了那只躺平的皮卡丘。隐约之间，松田阵平听到了其中一只皮卡丘的毛绒皮套下传来一句：“太丢脸了！还不如我上！”
“我也想被她们围着啊！！”
诸伏景光同样听到了这几句对话，没忍住笑出了声：“说真的，我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我觉得我们班的某几个家伙好像觉醒了什么。”松田阵平指着操场跑道上的一个位置。
诸伏景光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迟疑道：“那是……大桥同学？”
之所以会迟疑，是因为本该换回运动装的大桥君，现在正大光明的穿着运动短裙，妆也没卸，就这么露着健硕的大腿站在了男子赛道上。
“我倒不是不能理解。”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并排走着，随口说道：“裙子比裤子舒服很多。”
“因为束缚感吧？”诸伏景光歪了下脑袋：“就像zero喜欢裸睡，不喜欢穿太紧身的衣服。”
松田阵平沉默了三秒，诚恳地开口道：“我并不想要这种情报。”
诸伏景光笑着道：“松田你不是说喜欢zero吗？我现在是在帮忙啊。”
“你刚才听到了？”松田阵平立刻反怼了回去：“你喜不喜欢萩原那种类型？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情报。”
“对不起，我喜欢的是……嗯，我自己这种类型。”诸伏景光看起来格外真诚。
“我知道了，你是自恋。”松田阵平果断评价。
在一边听了大半天的伊达航开口：“你们是在讲漫才吗？”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道：“如果你们要组合出道，我绝对会去买票的。”
“如果要出道，轮不到班长你买票，我会送你的。”诸伏景光笑着回答。
“所以班长，你不觉得跟在我们身后很奇怪吗？”松田阵平顶着一双死鱼眼回过头。
“不，我只是想说。”伊达航指了指另一边被人围住的降谷零：“你们真的不打算去救救降谷吗？”
降谷零的性格向来认真，有人拜托他帮忙的话，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拒绝的。所以，因为要帮忙看管东西，所以不得不站在原地的降谷零，正在被几个警校生骚扰之中。
当然，现在是公共场所，领导也没有走，所谓的骚扰，不如说是搭讪比较好。
而降谷零对于这种事没有经验，只能站在原地，抱着手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接话的打算。
然而有着异域风情的女装降谷零，这种冷淡的高岭之花的感觉，反而戳了不少人的点。
于是不仅没有吓退任何人，那些搭讪的警校生看起来更加有激情了。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完全没有掩盖住男性特征的伊达航，问道：“所以为什么班长你不自己去？”
伊达航认真道：“我担心娜塔莉吃醋。”
“哦，因为担心……”松田阵平睁大了眼睛，猛地停下脚步上下扫了一眼伊达航：“班长，你才更适合出道吧！这句话槽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赞同。”诸伏景光笑了起来，“zero如果知道他被拿来和你的女友对比，肯定会生气——不好意思可能会更多一些？”
“毕竟都是金发和混血。”伊达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大概是异地的关系，她最近没有什么安全感。万一被误会就不好了。”
松田阵平的吐槽欲望看起来更高了。
他决定短时间内最好不要和伊达航对话，太容易被带偏了。
诸伏景光现在没办法走太快，只能小步地加快节奏，两个人都远离了无意识又秀起了恩爱的伊达航，来到了降谷零的旁边。
“抱歉。”诸伏景光带着大和抚子（？）一般的温和笑容，对着围在降谷零身边的几人说道：“我找他有事，可以暂时把他还给我吗？”
松田阵平则直接拽住了降谷零的胳膊：“说这么多干什么。”
因为气质的关系，显得锋利的五官格外吸引人，长卷发的“不良少女”直接拽走了欲言又止的降谷零：“走了。”
被无视的警校生a捂住了心脏，脑海里满满是刚才那个长卷发的女同学扫过他们时的傲慢眼神：“……我好像又心动了。”
警校生b：“……我也是。”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警校生c迟疑道：“刚才她们说的好像是……他？”
“……”
“……”
“——他？！！”

第44章
松田阵平趴在洗手台边缘使劲地抹了一把脸，脸上的妆显然不是普通的水可以洗干净的，所幸诸伏景光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瓶卸妆水。
现在大多数人都在操场上，所以这里只有他们三个。
“总算是可以脱掉了。”松田阵平把湿掉了的头发往后撸。
降谷零提醒道：“衣服别乱丢，之后还得还回去的。”
松田阵平：“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借来的……”
诸伏景光倒是笑道：“松田你不是说穿裙子很轻松吗？我以为你很喜欢。”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松田阵平说到。
没有用发卡卡住头发，卸妆又要里里外外的，松田阵平的刘海和鬓角基本上是湿透了，他顶着这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直接换上了运动服。
“我记得松田你报了接力跑？”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
“嗯，还有个短跑。”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轮到我了，我去热一下身。”
和这对幼驯染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松田阵平就离开了这个位置。
而回到操场之后——皮卡丘依旧相当的吸引人视线。
松本班难道没有项目要参加吗？
“因为现在皮卡丘里面已经换人了。”衣服还没有换回来的萩原研二笑着对松田阵平打了个招呼：“呀，小阵平~你刚才换衣服去了？”
萩原研二露出了略显遗憾的眼神：“我还没来得及拍照呢。”
“巧了，我刚好拍了你们全员的。”松田阵平拿出手机摆了摆，脸上的笑容有些恶劣。
萩原研二惊讶道：“我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日本的手机为了防止偷拍是会在拍照的时候发出声音和闪光灯的，按理说萩原研二不该会忽视才对。
松田阵平笑了一声：“反正我要留作纪念。”
萩原研二懂了：“早知道我应该先把小阵平你拍下来的，未来大概没有这种机会了——遗憾！”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摆了下手指，示意对方靠近自己一点，在萩原研二走进之后，比了个耶来了个合照。
照片里的萩原研二脸上还带着一点迷茫，现实中的萩原研二则看着松田阵平手中一阵操作，也没有怎么生气，而是更靠近了一些。不过在看到松田阵平在做什么时候，眼睛睁大，立刻想要抢走松田阵平的手机：“等、拍照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发给姐姐！！”
“太过分了！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和我姐交换了联系方式？我怎么不知道！！”松田阵平弯腰避开萩原研二的动作，稍稍后退一步，眼睛落点在手机上：“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发给千速姐了，你说对吧？研二弟弟~”
“喂！！我会生气的哦！”萩原研二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完全是无奈的：“小阵平你学坏了！”
简讯对面地那个人或许是在休息，萩原千速回复的很快：【松田？……等等，这个照片……噗，很可爱，帮我和研二说一声，就说姐姐期待一个妹妹很久了。】
松田阵平：【ok】
松田阵平：【还要的话我多拍几张。】
萩原千速：【好，那我就开始期待了（笑）】
被忽视的萩原研二趴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幽怨地开口道：“松田阵平先生，你什么时候和我姐姐关系这么好了？”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松田阵平低着头继续回复。
“你在说废话？”萩原研二唉声叹气了起来。
“小阵平有了研二酱不知道的小秘密，连姐姐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小阵平攻略了，所以下一步是要做什么呢？”
“下一步就是去参加接力了。”松田阵平把自己的手机丢给萩原研二：“帮我拿着。”
萩原研二接住手机，看着一溜烟就跑没的幼驯染，郁闷地低着头打开了松田阵平的手机，松田阵平还没有退出和萩原千速的聊天界面。
松田阵平：【姐姐——！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想要妹妹了？】
萩原千速：【研二？你抢了松田的手机？】
萩原千速：【每个姐姐都会有嫌弃弟弟的阶段的，想开点。】
松田阵平：【？？？我受伤了！我要新出的马自达汽车模型来补偿！】
萩原千速：【想得美，那要我一个月工资。】
萩原千速：【你知不知道你顶着松田的手机号码给我发消息，让我很出戏。一想到那家伙会用这种撒娇的口吻……噗】
松田阵平：【诶嘿~谁让小阵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偷拍！】
萩原千速和萩原研二都是相当独立的性格，平时联系并不算多紧密，所以现在难得聊了起来。
等松田阵平接力跑结束回来之后，就看到萩原研二站在原地，拿着他的手机还在继续敲击着给对面发消息。
松田阵平直接夺过了手机：“行了，我记得之后就是你的项目了，去换衣服。”
萩原研二笑道：“知道了知道了~让我和姐姐说一声。”
松田阵平瞥了眼消息：“不用，我替你回。”
萩原研二顺口问道：“所以小阵平你怎么突然联系起我姐姐了？”
“只是觉得你丢脸的时候她没看到挺遗憾的。”松田阵平也随口回答。
这是实话，因为在上辈子参加完葬礼后，萩原千速曾表示过遗憾，说弟弟很少会对她说自己的事情，也没有留下太多可以纪念的东西。
那个糟糕的结局会被他改写，但是这方面的遗憾，干脆就别留下好了。
运动会会进行连续三天，除了开场的热闹之外，之后的事情倒也算顺利——主要是因为，在第一天反应过来的教官，之后时刻盯着他们，让他们想要继续玩闹也不可能了。
【可恶！！鬼塚教官不要盯着看啊！！人家会害羞的！】
【笑死，你害羞什么，马自达看起来好烦hhh！】
【毕竟大家都跑了就马自达被抓着了哈哈哈！马自达你不行！】
【传下去，松田不行（狗头）】
松田阵平一脸麻烦地盘着腿坐在地面上，鬼塚教官一本正经地就像是什么看守，抱着手站在他边上。
松田阵平无奈道：“鬼塚教官，你真的不去盯着别人吗？”
鬼塚教官冷呵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最麻烦的就是你了！”
“降谷性格严肃，偶尔会有些冲动，但是不会做这种事。伊达向来靠谱，诸伏一样，萩原虽然有点鬼点子不过重点都在女生身上。”鬼塚教官可谓是对自己的学生们都非常了解，他冷笑道：“只有松田你是个实打实的刺头。”
松田阵平：“……谢谢夸奖？”
“不用……等等！谁夸你了！”鬼塚教官立刻喊道。
松田阵平揉了揉了自己被震到的耳朵：“我听得见，教官你不用这么大声的。”
鬼塚教官：“总之！剩下两天你别想在给我惹事情了！”
松田阵平报名的项目不多，所以干脆无视了在一边站着的鬼塚教官，拿出《暗夜男爵》系列的第二本，和弹幕说了一声之后，就这么看了起来。
看书往往是最容易耗时间的，尤其是当你真的沉入了进去。
因为这些教官的监督，运动会的后两天过得非常的严谨，隐约可见下一届学子们艰难的生活了。
而他们，在教官手里也待不了半个月了。
因为运动会上的事情，教官们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祸首的五个人，不过介于几乎全校都参加了，所谓的惩罚也就约等于没有了。
“话是什么说，但是我们本来就要打扫澡堂……”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幸好我们快毕业了，幸好警校只有六个月。”萩原研二悠悠说道：“要不然这样的生活我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松田阵平踹了他一脚：“别想偷懒。”
萩原研二勉勉强强站直了身体：“是是——”
女装带来的异世界的热情难以用言语形容，至少看着那个愿力能量条突然蹭蹭蹭连续不间断地涨了几乎五分之一之后，松田阵平之后完成愿望的节奏也就缓了下来。
同时，小说的断章也是非常完美的一个蹭愿力的手段。
每天都会有人被他的进度卡得时刻刷新直播间，就等着他继续去直播看小说。
【卡在关键时候停下的松田阵平是魔鬼啊！！我要看男爵之后到底是杀了他还是救了他啊！！】
【救命！你是在qd学的断章技术吧！我赌五块钱小阵平在关直播之后绝对偷看过后续！！】
【魔鬼——！！】
【问题是只有小阵平有空闲时间给我们直播看小说呜呜呜！太过分了！除此一家没有别的主播直播这个啊！】
【【【愿望：混蛋小阵平给我看小说结局啊啊啊啊！】】】
时间不知不觉就在这样的日常中到达了毕业的那一天，看着台上站着的警视总监，在友人的调侃和弹幕的催促之中，松田阵平嘴角微勾，做出了和上辈子一样的选择：“我又不是小鬼了？”
看着弹幕发出的嘘声，松田阵平在讲话结束之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对着直播间问道：“所以，之后你们是想先看莎朗的电影，还是去看那个叫做快斗的孩子？”
【肯定是快斗啊！！！】
【莎朗的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10岁的小快斗是限定ssr啊！！】
【小快斗！小快斗！十岁的小快斗我可以！！】
【呜呜呜呜小阵平我yyds！！我爱你！快斗酱妈妈来了！】
【【【愿望：人家要和小快斗贴贴啊啊啊！！】】】

第45章
警校毕业后松田阵平还不是立刻有空，正常警校生毕业之后，会进行为期一年左右的实习。
女性大多被安排到交通科，而男性则是去各个地方的警察署。
不过像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种专业技能傍身的，在警校之中就收到了机动科的邀请，就可以在毕业之后，直接上岗。
也就是一开始就说好的，警视厅警备部警备第一课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
除此之外，还有简单的搬家。
警视厅会给每一位单身警官警察安排单人宿舍——不同地域不同，有的是会安排，有的需要警察自己申请公务员公租房，租金很便宜，一般来说只有正常租房的五分之一。
不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算是特殊部门，所以直接被安排了集体宿舍的公寓。
警察这份工作充满着不确定性，这种方式会方便很多。
不过嘛——
“我想打个申请在外面租来着。”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说道。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坐在一堆行李里面，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吧，如果我想邀请别人来我家玩，然后把人带到了警察宿舍……？”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从萩原研二的床底下拉出一堆电影碟片，从里面挑出莎朗相关的：“你的重点果然只有这些？”
“可是这样子的话，周围都是同事——感觉很奇怪啊！你不觉得吗？小阵平。”萩原研二盘着腿把挑出来的内衬放进行李箱里面。
日本警察值班要求正装，他之后还得去买新衣服。毕竟他的衣服大多都是宽松休闲为主的，正装不算太多。不过机动组有单独的制服，所以衣服也不用挑选太多，平时足够用来换着穿就行了。更多的等他工资到手了之后再去思考。
“那就打申请，平时值班住宿舍，休息时间住外面。”松田阵平懒洋洋提出了建议：“要不然以我们的工作，除非你选择的是警视厅附近的房子，否则申请根本不可能成功。”
不过这样子和单纯住宿舍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是个好办法，但是就多出了一份租金，我目前个人的存款暂时……”萩原研二的目光落点在了自家幼驯染身上，下垂的眼里带起了一些可怜。
松田阵平选择了无视，继续低着头挑选影片。
萩原研二见这招没用，拖长了尾音再度开口：“小阵平——”
松田阵平被喊得一脸烦地把手里的碟片丢了过去：“我可不想一回家看到一群人在蹦迪。”
萩原研二手忙脚乱地接住碟片，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才委屈道：“我在你心中是这种人吗！”
松田阵平白眼扫了过去：“你刚才自己说的。”
“我保证不带人回来！”萩原研二立刻说道。
“那你租房的意义是什么？”松田阵平一脸迷惑。
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萩原研二才像是放弃了一下塌下肩膀：“呜哇，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感觉好害羞。”萩原研二用手捧着脸，无奈地说道：“小阵平你知道我的……”
松田阵平果断道：“我不知道。”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吐槽：“和你在一起果然煽情不起来。”
恢复了常态的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怎么说，宿舍的感觉，和自己租房的感觉，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吧？”
“我上学住了这么多年的宿舍，潜意识已经完全把宿舍的存在当成了学习和工作的地方……有些没办法放松下来。”萩原研二歪着脑袋解释道：“但是偶尔啊，偶尔还是想要在只属于自己的一个地方，放松一些？”
“周围没有同事，没有工作，不需要紧绷着神经的空间？”
萩原研二认真了起来：“我想把工作的地方和生活的地方区完全分开来。”
这种事也的确是萩原研二会做的，哪怕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松田阵平垂眼：“如果想要私人空间的话，我可以直接借钱给你，所以为什么要带上我？”
萩原研二反而被这个问题问愣住了，迟缓了一下才回复道：“……习惯了？”
被松田阵平这么一问，萩原研二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根本没有考虑过松田阵平会拒绝的可能性，也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把自家幼驯染这么顺手的带上。
不过也是被这么一问，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措辞，反应了过来：“等等！说一起租的可不是我开头的！是小阵平你先起的头！”
松田阵平扯了下嘴角：“你也没反驳。”
两个人在萩原研二的房间里微妙沉默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一前一后地笑出了声：“哈哈，所以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
“我只负责出一半的租金，其他的我不管。”松田阵平绷着脸，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脸上的笑意：“太麻烦了。”
“okok~”萩原研二比了个手势：“我已经看好了几个地段，只要申请打下来就去实地考察！”
但是按照日本警察的效率，这个申请被批复大概要好几个月的时间。
住警察宿舍可以减少租金，但是对外申请的话，在住宿舍的前提，只能按照原价，没有多余福利。
倒是萩原研二的行动力可怕，入职当天就开开心心打了申请，让邀请他们进入机动队、某种意义上相当偏向他们（能力）的高桥警部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并且对着身侧的同事说道：“我们的福利很差吗？”
同事：？
“我们的宿舍环境很糟糕？”
同事：？？
“还是我们食堂的饭不符合他们的口味……？”
同事：？？？
同事一脸茫然地看着高桥警官联系了他在警校任职的好友，而对面的鬼塚教官一听到熟悉的两个名字，直接冷笑了一声：“你管他们？”
高桥警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所以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另一边，虽然入职了，但是爆炸物处理班和普通的警察日常并不太一样。至少他们不负责日常的巡逻，也不用踩着自行车或者骑着摩托车整天在街道上晃悠。
日本也没有那么多炸弹给他们去处理，所以日常还算挺轻松的——最多就是行动组需要进行定期的培训和考核，确定技术不会生疏，以及更新相关炸弹物的资料。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背景没有什么特殊的，是前辈特地在警校的时候就招进来的人才。如果不出意外，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他们都会面对着这张脸——哪怕日本内部霸凌严重，但是在职场内，除了前辈们会特地摆着前辈的架子之外，基本上没有另外的事情了。
不过为了避开这一部分，在萩原研二申请了在外住宿的申请之后，松田阵平也跑进了办公室。
甚至还没有放下对外租房申请的高桥警官：？
高桥警官：“你该不会也是来打申请的吧？萩原君已经帮你……”
“什么？”松田阵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哦，那个不急，我是来申请档案室的钥匙的。”
高桥警官：？
松田阵平随口道：“档案室应该有不少爆炸物相关的资料，我平时接触不到，所以想看看。”
高桥警官：“……钥匙你可以直接去问长尾君，我给你批个申请。”
松田阵平勾起笑容，语气随意：“谢啦。”
在一边还没有离开的同事君迟疑地看了一下两个人，总觉得这位新入职的松田君……口吻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他们难道是熟人？
松田阵平的确单方面熟悉高桥警官，上辈子好歹当了他四年的上司，高桥建性格沉稳温和，被他烦了四年，才在最后一年最后一个星期同意他的申请，把他调到了搜查课那边。
不过当时说好的是，抓到犯人就立刻给他滚回爆处组——当然，松田阵平不愧是刺头，理所当然的毁约了。
松田阵平在空中晃了晃手里的批条，在离开之前，对着还有着一头茂密头发的高桥警官微笑道：“对了，高桥警官，我个人建议多关注一下头发，小心秃头。”
高桥警官：？？？
高桥警官当即摔桌站起来：“你小子什么意思？！”
然而松田阵平已经关门消失了。
问长尾拿了档案室钥匙，松田阵平除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干脆就在里面待了一整天，完美避开了同事对于新入职同事的好奇和试探。
一个人承接了两人份社交的萩原研二倒是接受良好，并且愉快地答应了晚上去吃饭的邀请。
“拒绝无效。”萩原研二赶在自家幼驯染逃跑前，直接按住了门把手的位置，微笑道：“入职第一天，别想逃跑哦？小阵平。”
松田阵平：……
于是松田阵平放空了大脑，被萩原研二拖着当着一个只会点头应声的壁画，偶尔说到有兴趣的才会搭话。
等好不容易结束之后，萩原研二丢了个盒子过来。松田阵平顺手接住，晃了晃：“里面是什么？”
“入职礼物——小阵平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猜到了。”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什么仪式感，松田阵平问也没问就直接拆开了包装的也很敷衍的礼物盒，不过在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松田阵平顿了顿。
“怎么样？要戴上试试看吗？”萩原研二走在一边，路灯下的笑容格外灿烂：“之前就感觉墨镜好像很适合你，所以干脆就买了一副。”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自家幼驯染，呵了一声：“大晚上送墨镜，你是想看我摔跤？”
萩原研二弯眼：“被发现了~”
话是这么说，上辈子的墨镜是松田阵平自己买的，而这一次……大概是游乐园那次的情况，让萩原研二突然产生的想法。
松田阵平动作不算太陌生的戴上了墨镜，眼前瞬间黑了一片，但是还是能看到路的。松田阵平稍稍侧头：“还不错？”
“……传说中的buff加成！”萩原研二突然说出了游戏术语，让松田阵平有点疑惑。
“之前的小阵平虽然看起来像是悪党，但是好歹能看出是良民——但是戴上墨镜之后，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什么黑手党一样！是你的身上自带什么buff吗？”
松田阵平扯开嘴角，举起了拳头：“如果你指的是看见萩原研二一次就揍一次的初始buff的话。”
“等等？住手——救命啊！不过为什么这种奇怪的东西会是初始buff？！你就这么想揍我吗？！”
“抱歉，因为这个buff已经刻在了DNA里面了。”
“不要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往DNA里面刻啊！！”

第46章
松田阵平的墨镜得到了热烈反响——至少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办公室的人都以为有歹徒大胆到直接冲进警察办公室了，差点连枪都拔出来了。
被当成什么稀有物品围观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捂着脸在一边偷笑，而一些性格老实的前辈也道歉道：“抱歉啊松田。”
一切都很正常地进行了下来，他们是爆炸物处理班，不仅仅是处理炸弹，还会处理那些会导致爆炸产生的特殊物品。
松田阵平对于这些都不是第一次做了，虽然他的记忆没有那么好，能记得上辈子发生的每一个工作。但是有着四年经验在，不管处理什么，松田阵平都不会显得生疏。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高桥警官这么偏向松田了。”原本多少有点不服的同事感叹道：“他简直就是为了这一份工作而生的！”
松田阵平的性格较独，不喜社交。在日本社会之中，哪怕不喜欢，也不会表现出来——除非你能力强到可以忽视这一切，自己也不在意被孤立的下场。
而松田阵平不但能力优秀，还有一个社交能力点满的挚友。就算松田阵平自己不在乎，萩原研二也能拉着松田阵平让他参加一些必要的活动，不至于让人认为松田阵平的性格有多糟糕。
萩原研二没有松田阵平的四年经验，但是他的学习能力足够强，再加上和友人之间的攀比心。有着——小阵平都可以做到，他为什么不可以？——的这种心态，萩原研二也表现出了远超新手能力的水平。
在两次工作之后，周围的同事基本都承认了他们，并且不会对高桥警官安排他们两个新人带领队伍产生不满的情绪。
“毕竟不管怎么看，他们两个都不像是新人……”
“尤其是两个人在警校毕业前就单独拆过炸弹，而且——”管理档案室钥匙的长尾君感叹道：“萩原君就算了，我真的没想到松田君才来这么一段时间，就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了。”
其他同事也在联谊上提起：“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是松田君好像有些自来熟？”
同事a感叹道：“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松田阵平倒是觉得自己的态度没有什么问题，该拒绝就拒绝，不想回复就表现的冷淡。只是那种单方面认识了四年的习惯性的口吻，比较难以去修正而已。
警察、尤其是他们爆炸物处理班的人，性格大多都挺细心的——因为要做极为细致的工作——开始被松田阵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压制，但是真的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工作并不算多繁忙，但是到底是新入职一两个月的警察，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不得不去注意，不知不觉松田阵平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开过直播了。
“说起来小降谷和小诸伏完全联系不上了。”萩原研二坐在松田阵平的宿舍沙发上，放下自己的手机，顺手拿起自家好友放在一边的《暗夜男爵》，“班长那边也没有联系上。”
“据高明先生说，景光给他寄了一封信，说是辞职了警察的工作。”
萩原研二本来就是一个极为敏锐的人，知道诸伏景光根本不可能这么做，更不可能和降谷零一起玩失踪。
“我记得他们是被公安邀请过？果然是什么保密工作吧。”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原本还想和他们一起聚聚的。”
“你之前说的租房，定下来了吗？”松田阵平倒是直接坐在干净的地上，撑在短桌上，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进行一个手表的拆卸安装，过小的零件被他仔仔细细地分类开。
“山下的手表……？”萩原研二的重点有些错误。
“嗯，进水了，我试着帮他修一下。”松田阵平头也没抬。
“这样，你们关系不错嘛~”萩原研二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有高桥警官帮忙，申请批复还挺方便的。所以我打算过两天休息的时候去看看。”
“过两天我值班。”松田阵平顺口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先去确定，等你有空了再去二次确定？”萩原研二提议。
“不用，给我按照我家的空间留个房间就行了，其他你决定。”松田阵平揉了揉一直低着头导致有些酸累的脖子：“我下星期的休息日打算去江古田。”
直播间的愿力收集还差五分之一，而目前的日常似乎太过平淡，愿望什么的也远没有过去在警校的时候来得频繁。
果然在警校的时候应该抓着降谷零他们多来几次，现在卡在五分之一，结果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相当不满地对上他的视线，有些疑惑又有些委屈：“……请问我又做了什么惹您生气了？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呼吸。”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从出生到22岁，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呼吸也会变成一个惹人厌的理由。
“不过你去江古田做什么？”萩原研二顺口问道。
“……展现父爱？”松田阵平迟疑道。
萩原研二：？？
研二酱的眼睛顿时犀利了起来：“谁骗了你的身心！”
“滚。”松田阵平懒得理会这个戏多的好友，并且问出了让他后悔的问题：“为什么是我被骗。”
“因为我觉得小阵平你除了脸之外还没有骗无辜少女的能——咳咳咳！！住手啊！手表——手表掉了！！”
警察对于公民来说是365天全勤的职业，但是对于工作的警察来说，他们工作时间其实和大众没有太大区别。
轮班制，每月的出勤都有一张表，每天都有人在岗位上，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也可以提前调整。
当然，如果有什么案件出现意外，或者特殊情况，延迟下班以及完全无法下班也是正常的。
就目前为止，松田阵平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周日……刚好小学生也该休息了？松田阵平乘坐公交车到达了江古田高中。
10岁的小朋友当然不可能念高中，单纯只是因为公交车站牌停在这里最方便。
松田阵平打开了直播，时隔一个月的直播让弹幕万分想念。
【小阵平你有本事倒是把结局放给我看啊！！！卡在最后几页你是想让我死！！！】
【我最近做梦都是暗夜男爵的结局呜呜呜，系列的最后一本啊！！你倒是发出来啊！】
【小阵平，你以一己之力让这个圈子陷入了推理，大家都在猜凶手和动机QAQ，好久没有这个氛围了，毕竟只能看一遍，还没办法截图……】
【毕竟是主角老爸的小说。死小圈谁不爱呢！大家的热情都出来了！】
【记忆是最不靠谱的，只是看一遍谁能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暗号啊！！】
【呜呜呜我甚至很多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看不懂大佬们的分析QAQ】
不过直播间抱怨完了之后，就发现背景的不对劲，以及摄像头没有落点在松田阵平身上。
【咦，等等，这个背景？！】
【这个学校感觉好眼熟！？我是不是见过！】
【我看到了什么？是江古田高中啊啊啊啊！！！】
【快斗！是妈妈的小快斗！！妈妈我来了！！】
“总之，我也不可能跑到人家黑羽家，所以今天就只是来逛逛，碰得到另说，碰不到就算了。”松田阵平扶了一下墨镜，总算将摄像头的方向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而弹幕出乎他的意料，炸了起来。
【墨镜！！是墨镜阵平！酷哥！！】
【我的ptsd要出来了qaq】
【真的这个打扮，呜哇！！！】
【虽然但是，小阵平你好帅！！！黑西装墨镜啊啊啊！再来一根香烟就d#￥％！】
【我的白月光呜呜呜！完全体出现了！！】
“……这都是什么形容。”松田阵平的眼神被墨镜遮挡，但是也因为如此，反而让他表现出的无奈更加明显。
仔细一想，他前段时间都在看小说，所以也没有在直播间面前戴过墨镜，他们好像的确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的打扮。
“嗯？为什么穿黑西装……只是习惯。”真实答案是出门的时候忘记了今天不上班，又懒得回去换衣服而已。
松田阵平原本想拿烟的，但是一想到今天大概是要见一个小朋友，放进口袋的手一顿，转而从另一边拿出了一颗棒棒糖。
不过话是这么说，松田阵平倒是没有抱什么希望，觉得过来一次就能见到关键的人物。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主……
“快斗！你跑得好慢！”一个稚气的女孩子的声音从拐角处响了起来，同时还传来一阵脚步声。
“明明是笨蛋青子跑太快了！”属于男孩的声音抱怨道。
不用看弹幕，松田阵平就能猜到上面的画风是什么样的了。
松田阵平保持原地站着不动，结果那个活泼的小姑娘一转弯看到他，吓得停下了脚步，让背后赶上来的小男孩直接撞上了她：“等等？青子你怎么突然停……”
黑羽快斗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青梅护在身后，防备地看着叼着烟（？）带着墨镜，一看就是坏蛋的松田阵平。
“青子，你先跑！”黑羽快斗甚至说出了这样的标准台词。
松田阵平：“……”
嗯，不用看也能猜到弹幕上的画风是什么样的了。

第47章
对付这群弹幕们，松田阵平可以说相当有经验了。
无视上面的哈哈哈，松田阵平对准了一脸防备和警惕的小男孩。
而中森青子也不是那种“不我不走！”的性格，她显然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在意识到自己帮不上忙之后，咬咬牙往着来的方向跑走了，并且在离开前喊道：“快斗！你等我！！”
【对于小孩和小动物来说，大人高大的身材和居高临下的视线，还有从上往下伸出的手，是相当可怕的。】
【所以如果想要撸猫或者做什么，最好是蹲下身体，从下方试探地伸出手，直到猫咪主动接近，才能从下巴处转移到脑袋上。】
……不，等等，这只是撸猫的知识点吧？你们想让我把这小鬼当成猫来对待？看到直播间上停留了五秒的弹幕，松田阵平很有吐槽的欲望。
【小阵平你应该有多余的糖吧！！小朋友都喜欢吃甜的，快斗是甜食党！！】
那只会更像诱拐犯。
松田阵平和黑羽快斗这么对视着，墨镜完美遮挡他的眼神，完全无法让黑羽快斗发现，松田阵平现在其实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小朋友身上。
然而独自一人的时候，性格意外大胆的黑羽快斗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防备隐约减弱了一些，歪着脑袋试探性地后退了一步：“你认识我吗？叔叔。”
松田阵平垂下眼：“你不去找刚才那个小女孩？”
像是从这句话里面得到了答案，黑羽快斗让脸上的防备松懈下，带起一抹笑容：“没关系，青子说了她会回来，我只需要在这里等她就好了。”
“要是回来没有看到我，那个爱哭鬼会哭的。”
松田阵平挑眉：“不怕我了？”
“如果叔叔是坏人，刚才青子根本不可能跑得开。”十岁的小朋友已经有了冷静的思维：“而且如果目标真的是我，那青子现在也已经安全了。”
只是第一眼被松田阵平的气场吓到，可是仔细一观察，就会发现松田阵平对他完全没有恶意，好像只是有些无奈。
这才是黑羽快斗问松田阵平是不是认识他的理由。哪怕被墨镜遮挡了，可是松田阵平给他的感觉，和隔壁的中森叔叔看他的感觉是类似的。
而且那个不是烟吧？根本没有冒烟，反而更像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棒棒糖。
黑羽快斗盯着松田阵平的卷毛看了一眼，说不定是什么不认识的亲戚？
【其实仔细一看，小阵平和小快斗也没有那么像，是快斗还没有长开的关系吗？】
【果然还是因为松田墨镜的关系吧！让人很容易忽视他的脸诶！】
【快斗的头发不算卷，只是有点乱，好像是很容易乱掉的发质~】
【毕竟由新一变成快斗，只需要抓一抓头发（深情）】
【可恶！我还以为能看见让人感动的父子相见呢（bushi）】
【笑死我了！为什么快斗能这么自然喊叔叔啊！明明小阵平现在应该算是大学刚毕业的年龄hhhh！】
“小聪明。”松田阵平挑了下眉，居高临下地伸出手，然而还没有触碰到黑羽快斗，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震响：“放开快斗！！”
松田阵平的手停在了那里，抬起头对上了一个气势汹汹带着女儿跑过来的中年男人。
【啊！抓包了！】
【我说青子怎么会跑，原来是去搬救兵了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要看看小阵平要怎么解释！】
看着中森银三把自己的女儿和黑羽快斗护在身后，一脸防备的盯着自己之后，松田阵平已经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无奈地摘下墨镜，将原本伸向黑羽快斗的手重新抬起，改成握手的姿势：“中森警官，初次见面，我是警视厅警备部的松田阵平。”
中森银三反而睁大了眼睛，看着还在害怕的女儿，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黑羽快斗，又猛地抬头对上脸相当吸引人、但是气场却相当压人的松田阵平。
“诶？等等？不是诱拐犯吗？？”中森银三惊讶道。
没有墨镜遮掩后，松田阵平的表情相当明显：“……虽然不知道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出示我的警察证件来证明我的身份……”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松田阵平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警察证递给了中森银三，让这位警官先生真的确定了他的身份。
确定了警察证的真伪后，中森银三猛地咳了起来，表情也带起了不好意思：“抱歉抱歉，没想到竟然会是同事。”
“等等？”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喊出名字的中森银三怀疑道：“你认识我？”
“嗯。”松田阵平点头。
就在中森银三等待松田阵平解释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根本没有继续解释的想法。
这也倒是让此刻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松田阵平把墨镜别在衣领上，无视了气氛的问题，从兜里拿出两根棒棒糖，是萩原研二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到他兜里的：“要吃吗？”
黑羽快斗眨眨眼睛，而中森青子却是小心翼翼看了眼自己的爸爸，脸上还带着不知所措。
大概是之前的情况太过于尴尬了，中森银三示意自己的女儿接过糖果，并且道歉道：“抱歉，是我没有弄清楚情况！”
“我这边也有原因。”松田阵平顺手揉了一把黑羽快斗的头发：“既然没事了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弹幕瞬间哀嚎了起来。
【等等？你该不会真的见一面就走吧？！】
【不行不行！！我还没有看够小快斗！！我要看他变魔术啊啊啊！！】
【呜呜呜松田——秋梨膏——】
松田阵平表示根本听不懂弹幕的那些专业术语，大咧咧直接走人了。
看着松田阵平的背影，中森银三越想越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不是找他有事吗？为什么走得那么直接？
问了问青子前后的情况，中森银三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乌龙。
“所以……只是拐角刚好撞上？”中森银三捂了把脸，他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目的呢！结果只是单纯的巧合啊！想必那位松田君也很尴尬吧！之后有机会果然还是要认真道次歉……
“等等？”中森银三的眼神一凛，猛地发现了什么：“快斗呢！”
中森青子乖乖回答道：“快斗跟上刚才那个哥哥了……”
中森银三：“……”
中森银三：“——快斗！！”
松田阵平慢悠悠地往前走着，然后在转弯口拐了个弯。
黑羽快斗小心翼翼地跟上，结果一转弯，直接就看不见身影了。黑羽快斗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想要逃跑，却没想到身体的平衡直接被打破，他被人直接提了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松田阵平单手拎着黑羽快斗的衣领，把人提到自己面前。当松田阵平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气场就更加凌冽了。
黑羽快斗先是将两只手防卫性的挡在身前，直到对上了那张刚才才见过的脸之后，才讪讪地干笑了一下。
在松田阵平挑眉等待解释的时候，这个小男孩却像是一只滑溜的鱼一样，直接放弃了自己的外套，唰的一声就滑到地面上，做了个鬼脸之后直接往着一个方向逃跑了。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手里的外套，好笑地呵了一声。在原地停了五秒之后，直接大步往着黑羽快斗逃跑的方向赶过去。
五分钟后，黑羽快斗从刚才松田阵平离开的位置探出一个脑袋，脸上带着明显的属于恶作剧的坏笑。
结果下一秒，他的外套直接蒙在了他的脸上，黑羽快斗懵住了。
他抓吧抓吧把外套拉下来，目光对准了正抱着手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松田阵平，直接炸毛了：“你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我不懂魔术，但是你的手法太明显了。”松田阵平弯下腰，扯开嘴角，“声东击西，让我以为你跑了，实际上还待在原地。”
“小鬼，这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黑羽快斗：！！！
明明中森叔叔每次都会被他骗过去的！他这次遇到势均力敌的敌人了！快斗酱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所以兔美酱的梗不要再玩了哈哈哈！】
【小快斗好可爱啊啊啊啊！！】
【救命！！松田好帅！！】
“魔术？”黑羽快斗显然是个相当敏锐的孩子，他立刻说道：“你知道我会魔术，你果然认识我！”
松田阵平和黑羽快斗对视了几秒，成熟的大人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
黑羽快斗顿住，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了——这和他想的反应对不上！
这个人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你自己跑过来的？有和中森警官说明情况吗。”看着小朋友脸上的表情，松田阵平就知道答案了，他笑了声，将自己的手机丢给黑羽快斗：“记得他的电话吗？和他说一声，我送你回去。”
黑羽快斗愣愣的，接过手机后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松田阵平往前走了几步，见小朋友没有反应，稍稍回过头，温暖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仿佛增添了什么柔光滤镜。卷发青年挑了下眉，磁性的声线带着些微不明显的笑意：“不跟上？”
黑羽快斗抱着松田阵平的手机，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这个感觉，好帅气！！
“叔、咳，大哥哥！你等我一下！”
【糟糕，我感觉小快斗好像被攻略了！】
【别说小快斗了，九块钱我出！小阵平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第48章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松田的人设对于快斗来说简直是攻略buff加成啊！！他自己就超喜欢耍帅的！！】
【谁不喜欢酷酷又帅气的大哥哥呢！！】
【尤其是这个大哥哥本来就是万众少女的童年白月光qaq】
“嗯，我知道了叔叔，我会乖乖听松田哥哥的话的！”黑羽快斗相当乖巧地和对面解释了情况，然后说完这句话之后，将手机递给了松田阵平。
电话还没有挂断，松田阵平顺势接过手机：“喂？”
【啊，松田警官，今天真的麻烦你了。】中森银三在对面诚恳说到。
“没事。”松田阵平低下头，刚好看到正眨着一双闪亮大眼睛盯着他看的小朋友，伸手摁了一下黑羽快斗的脑袋：“好，我会送他回去的，不用担心。”
“我的电话就是这个，随时可以打电话确认。”想起之前的乌龙，松田阵平决定再加这么一句。
而中森银三尴尬地笑了笑：【总之，拜托你了。】
等挂断电话之后，松田阵平继续往前走，但是速度不算太快，是小朋友轻易就能跟上的速度。
“不是说送我回家吗？”黑羽快斗顶着一头乱发抬着脑袋问道。
“那你想回家？”松田阵平反问。
“……”被看出心思的黑羽快斗嘿嘿的笑了一声。
“我白天还算有空，会在天黑前送你回去的，不用担心被拐卖。”松田阵平摸了摸口袋，避开了兜里的香烟。
有小孩子在身边就是这点不方便，不能随意吸烟。
不过将手放在兜里之后，发现仅有几根的棒棒糖刚才已经送给小朋友了，松田阵平的动作一顿。
黑羽快斗明显注意到了这一幕，在松田阵平抽回手之后，眼睛一亮，然后稍稍贴近笑着说道：“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然后在松田阵平懒洋洋地用鼻音回复之后，黑羽快斗小手一抖，一根香烟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打开了自己的香烟盒，数量的确少了一根——是刚才吧，凑近的时候顺手拿走的。
然后夹着香烟的黑羽快斗把香烟往上一丢，在松田阵平的视线向上之后，猛地抓住香烟，手腕一转，一朵玫瑰花出现在了黑羽快斗手中。
在松田阵平的注意力放在玫瑰花之后，黑羽快斗眼睛亮亮地说道：“你打开你的香烟盒看看！”
不用黑羽快斗提醒，棒棒糖的体积已经足够撑开空间不算太大的香烟盒了。魔术的手法很简单，不管是香烟还是棒棒糖都是本就存在的。问题是刚才香烟盒被他自己拿着的，过程不引起他的注意才是这个魔术最大的难点。
从香烟盒之中拿出那根之前送给了黑羽快斗、现在又被转送回来的棒棒糖，松田阵平撕开包装，将棒棒糖咬在嘴里。
“嗯，很厉害。”松田阵平点头夸赞了一句。
黑羽快斗反而不满了：“难道就这一句吗？”
看着小朋友闹别扭的表情，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扫过弹幕之后棒读道：“啊，真不愧是快斗大人，好厉害啊——华丽的手法和神……有点恶心。”
“…………”黑羽快斗瞪着一双半月眼：“好敷衍！你是把我当成笨蛋了吗！”
“因为这个魔术，只需要手速快就可以做到吧？”松田阵平张开自己的双手，里面正放着一根香烟。
黑羽快斗一愣，先是不太明白，然后猛地拉开自己的袖子往里面看：“……什么时候？！”
“就是你刚才说自己是笨蛋的时候。”松田阵平回答。
把被黑羽快斗偷出来的香烟放回香烟盒，松田阵平咬着棒棒糖，话语倒是不显含糊：“但是我刚刚说的是实话，不算敷衍。”
“我没怎么接触过魔术，也知道魔术大多只是一些不容易被人察觉的手法、还有道具达成的一种奇妙效果。”松田阵平语气平淡道：“但是就像我刚才明明看出了手法，依旧没有察觉到你是什么时候去做的。”
“真的很厉害。”松田阵平点了下头。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脸上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红色，然后用拳头挡住嘴巴咳嗽了一声：“咳！”
“不过大哥哥你真的没有接触过魔术吗？明明刚才的手法我都没看清！”
“……只是有经验而已。”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上次在警校之所以需要罚扫操场的理由，表情正经了起来，对着没有理解上一句话的黑羽快斗解释道：“工作需要。”
黑羽快斗信了。
他恍然自己偷瞄到的警察证件，想起上面的爆破处理班的名号，道：“原来如此！”
【笑死我了！！我敢说小阵平肯定想起了上次把香烟塞进同期手里，然后大家一起被罚扫地的事情哈哈哈哈！！】
【经验丰富啊小阵平~】
【我就说！小阵平的手速真的很适合学魔术诶！！快点快点！拜快斗为师！！！】
现实之中，黑羽快斗也说出了类似的话：“那大哥哥要学魔术吗？”
湛蓝色的眼里清澈干净：“我可以免费教你哦！”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和黑羽快斗对视了一会儿，在弹幕的期望之中，摇了下头：“我拒绝。”
【为什么？！？！！】
【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啊啊啊我想和小快斗学习魔术啊！！】
黑羽快斗也有些不理解。
松田阵平全程语气都没有怎么变化过，带着几分懒散，他解释道：“我对这个没兴趣。”
在黑羽快斗表现出不满之前，卷发警官加了一句：“比起给人表演，我更喜欢在不知道手法的时候看人表演魔术。”
“对我来说，这更有趣一点？”
确定松田阵平不是看不起魔术，单纯只是更喜欢看表演之后，黑羽快斗才重新笑了起来。他的脚步加快了一些，倒着走站在松田阵平的面前。
年幼的孩子早有了对于未来的安排，他张开手臂，手里还拿着那根松田阵平没有接过的玫瑰，声音清亮：“——我未来会成为最厉害的魔术师！”
黑羽快斗拿着玫瑰花对上松田阵平，对着卷发警官扬起灿烂的笑容：“到时候我们来比比看吧！大哥哥绝对看不出我的手法！并且还会为我欢呼！”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朵已经怼在了自己面前的玫瑰，嘴角勾起，他伸手接过这朵还带着露水的娇艳玫瑰，点头道：“好啊。”
“那我们约定好了。”松田阵平带着笑说道。
黑羽快斗用力点了下头：“约定好了！”
不过这个时候黑羽快斗才反应过来:“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笨蛋了？！”

第49章
黑羽快斗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性格活泼，还相当会哄人，情商看起来很高的样子。
被拉着来到了甜品店，眼睁睁看着黑羽快斗用玫瑰花的魔术安慰了一个心情不好的穿着职业装的女性，松田阵平莫名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一直到傍晚即将到来，被黑羽快斗带领着逛了一圈江古田的名胜景点才把人送回去之后，回到了警察宿舍，对上和他打招呼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才恍然反应过来：“是萩啊！”
那种带给他的熟悉感，不就是萩原研二平时对着那些异性露出甜蜜表情时候的样子吗？
萩原研二挑眉：“我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小阵平。”
“嗯。”松田阵平点头。
萩原研二眨眨眼：“所以这就承认了吗？也不稍微反驳一下吗！”
松田阵平：“太麻烦了。”
不过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注意到了松田阵平手里拿着的玫瑰花，脸上立刻带起了调侃和好奇的情绪。
虽然没有直接问出问题，但是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松田阵平推开自己单间宿舍的大门，随意道：“你想太多了，是那个孩子送的。”
萩原研二：“那个你要去展现父爱的孩子？”
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进去之后，相当自觉地合上门，然后懒洋洋地坐在了松田阵平房间的沙发上：“你可不是莫名其妙会关心其他人的性格，那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而且展现父爱这个关键词……萩原研二看着那朵被松田阵平随意放在一边的玫瑰花，语气诡异地问道：“小阵平，那个孩子不会……额，失去了父亲吧？”
松田阵平有些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认真地坐了起来，双手放在腿上：“小阵平，你和我说实话。”
萩原研二对上松田阵平的眼睛，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严肃了起来。萩原研二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孩子的母亲了？”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果断冲上去控制住了萩原研二的动作，脸上带起凶恶的表情，强制性勾住了萩原研二的脖子：“萩原研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错了我错了！”萩原研二使劲挣扎着，总算是脱离了松田阵平的控制，他抱怨道：“又是玫瑰又是父爱的，你这样真的很让人误会啊！”
松田阵平：“我根本没见过他妈妈！”
“所以你只是见到那个孩子就想当他的父亲？”萩原研二一脸怀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松田阵平：“喂！”
总之，忽略萩原研二莫名其妙的脑洞，今天的收获的确很不错。虽然原本松田阵平只是单纯想见一面就走，后续发生的事情也算是意外，但是得到的愿力倒是挺高的。
所以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只要在攒齐最后的十分之一就足够了。
然后隔天，松田阵平的手机就惨遭了毒手。
手机进水了。
是一个不认识的同事过来交接文件的时候，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了上面。
看着一直鞠躬道歉的同事，松田阵平皱着眉看着已经完全打不开的手机，语气显得硬邦邦的：“没事。”
萩原研二见状，笑着过来缓和气氛：“没关系没关系，松田没有生气。”
“他现在的表情只是在思考应该怎么拆手机而已。”萩原研二弯弯眼睛：“他很早就想找借口拆手机了，你还算是给了理由呢~”
同事倒是很抱歉的样子，强烈表示自己要补偿，松田阵平便说道：“我先试着修修看。”
于是，周围的同事就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在上班时间，从兜里拿出拆卸工具——所以你根本就是随身携带这些东西吗！——拆掉了他的手机。
手机平时碰撞倒不是大事，但是咖啡从按键的缝隙之中渗透进了里面，就比较麻烦了。
将手机的零件拆除，擦干净了上面的液体，所有的过程绕了一圈之后，盯着重新安装回来的手机，松田阵平皱着眉：“还是不行。”
“虽然日常工作没有那么忙，但是摸鱼摸得太正大光明啦，小阵平。”萩原研二趴在他的办公桌前，对着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声。
“好了好了，午饭时间到！”萩原研二笑了起来：“下班之后去换个手机好了。”
松田阵平的社交并不算多，他认识的人的号码，在萩原研二那边基本都有，所以就算出了这样的意外，也并不会影响什么。
唯一可惜的就是：“手机里存的照片大概没了。”
萩原研二安慰地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没关系，以后有机会重拍就行了~”
不过说到这个，萩原研二也显得有些无奈：“前两天我的内存不太够，所以就删掉了一部分东西，本来还想着小阵平你这边有留档，到时候重新发我一份呢。”
“也太巧合了吧？”萩原研二抱怨了一声。
他和萩原研二同款的手机是在进入警校前一起买的，而这段时间手机更新换代也挺快的，松田阵平挑了一个黑色的翻盖手机：“就那个好了。”
萩原研二有点惊讶：“这么快？不再看看？”
“只要能打电话就行了。”松田阵平随口道。
话是这么说，不如说他反而更习惯这个型号的翻盖手机才对，好歹也用了四年。
“这样的话，之后也不会出现拿错手机的意外了~”萩原研二想起了之前有一次的乌龙，这么说到。
所有的一切都向着松田阵平更熟悉的方向前进。
距离11月7号，还有一个星期不到。
萩原研二撑在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扫了一眼松田阵平的位置，今天刚好是松田阵平休息，所以办公桌上空荡荡的。
刚好就在萩原研二对面的同事村木警官回过头，小心翼翼地确认了松田阵平不在之后，才开口道：“萩原君？”
萩原研二放下手，脸上带起笑容：“我在，怎么了吗？”
村木警官问道：“最近松田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萩原研二有些惊讶：“诶？”
村木警官解释道：“尽管松田平时看起来就……嗯，但是最近好像更难接近了。之前去交接工作的时候，长尾君看起来快被吓哭了。”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村木警官并没有对此评价什么，而是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我们都愿意帮忙的。”
萩原研二站在了松田阵平的宿舍门前，回忆着村木警官说的话。
【“长尾是管理档案室的，最近松田经常会问他要钥匙，尤其在你休息的时候，经常会待在里面一整天不会出来。”】
【“有一次我去档案室拿资料，松田坐在电脑前，脸色挺难看的。不过奇怪的是，电脑上什么都没有播放。”】
萩原研二正打算敲门，却没想到门率先从里面被打开了。
松田阵平看到他显然有点意外，打哈欠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戴墨镜的黑色眼睛带着几分困倦：“萩？”
他看了眼时间，恍然道：“啊，已经下班了？”
萩原研二无奈道：“你该不会睡了一整天吧？”
松田阵平没反驳，而是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只是想喊你一起去吃饭~我找到一家味道超棒的烤肉店哦！”萩原研二笑着说道。
“……这种事直接给我发简讯就行了。”松田阵平抓了把头发：“位置在哪？”
这家烤肉店处在小巷中，位置比较偏，是同事给萩原研二推荐的。
绕了大半天才到达终点，松田阵平在中途打了个好几个哈欠。
萩原研二吐槽道：“不是已经睡了一天吗？”
松田阵平倒是回答得很随意：“没怎么睡好。”
“是吗？”萩原研二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愿力剩下的十分之一很好达成，把一直留着的《暗夜男爵》的结局翻完，找了个空闲时间把藤峰有希子、莎朗有关的电视剧和电影、还有一些新闻找出来，基本就已经差不多了，甚至还能有余下的。
在愿力条的能量满足之后，松田阵平当即就交换了让萩原研二活下去的愿望。没有什么特别的特效，世界也没有发生什么改变，除了愿力条突然回到最初空荡荡的样子之外，一切都没有区别。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那个日期，松田阵平却再度做起了噩梦。
明明早已经确定了答案，明明挚友就在眼前，可是每当站在档案室之中，依旧会幻视回到过去的那段时间。
那个罪魁祸首的炸弹犯没有越狱，松田阵平有特地关注过这方面。档案室之中也没有多出一场炸弹案犯罪的文件。
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有他不正常。松田阵平明白这一点。
“对了，小阵平。”萩原研二突然开口了，他弯着眼睛，用着轻松的语调开口道：“之前说好的房子我已经看好了，这个星期我们一起去确认一下吧？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合同了。”
“好。”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不过我们这个星期的休息日好像不重合？”
“没关系！我已经拜托村木警官帮我调整了。”萩原研二眨了下右眼：“因为租房那边的人说只有7号那天有空~”
松田阵平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确认道：“7号？”
萩原研二点头：“11月7号，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松田阵平夹起那块烤好的牛肉，平静地回答道。
有什么不一样了。松田阵平想。

第50章
萩原研二似乎对于租房这件事还蛮期待的，近几天的心情看上去都很不错。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松田阵平身上的低气压在萩原研二的衬托下，反而更加显眼了。
松田阵平最开始还有想要掩盖的想法，但是没睡好这件事很容易表现在脸上，平日里经常打哈欠的小动作，脸上的黑眼圈都是相当明显的。所以之后也就懒得去管了。
“可恶，这就是池面脸的威力吗？正常人通宵脸上都会出油，小阵平你反而多了一种很帅气的颓废感诶！”萩原研二在一边吐槽了起来，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不能因为你知道自己长得帅，就随便折腾啊。”
松田阵平懒散地点了下脑袋，撑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
“这可真是……”萩原研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没听清的松田阵平反应慢了一拍地睁开眼：“嗯？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萩原研二微笑了一下：“我只是在期待7号的到来而已。”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
松田阵平身上的问题连同事都发觉了，萩原研二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然而奇怪的是，萩原研二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这样也好，松田阵平也不用想借口去解释。
萩原研二不说，松田阵平就当做他自己没有暴露。
然后就在11月6日晚上、或者说是11月7日的凌晨，松田阵平在大半夜收到了一阵敲门声。
深夜，宿舍，敲门声。这是什么恐怖片开端吗？
正靠在床头看书的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位置，放下手里的书，踩着拖鞋拉开了大门，不出意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
“呀，晚上好~”萩原研二手里还抱着他自己的枕头：“稍微有点睡不着，所以想着小阵平你应该没睡，所以就过来了。”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穿着睡衣的好友：“你是第二天要出游的小学生吗？”
“你这个形容……好像以前好像的确发生过？”萩原研二理所当然地挤了进来，笑着说道：“当时期待得睡不着——”
“所以就跑到我家把我吵醒，结果快天亮的时候你自己一个人睡着了。”松田阵平重新拿起放在床头的书，继续接着道：“第二天还抱怨我没精神。”
“哈哈，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吗？”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我完全忘记了~”
“这种和你自己有关的黑历史，你就没有一个是记得的。”松田阵平道。
“你在看什么？”萩原研二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被上面的专业名词弄得头疼，他将书从松田阵平手中抽出，看了眼封面，看到《计算机程序的构造与解释》这行大字，萩原研二陷入了沉默。
“……嗯、唔，我突然好像知道小阵平你这段时间为什么睡不好了。”萩原研二正经地说道。
松田阵平：“和这个无关，别想太多。”
前后顺序弄错了，正是因为睡不着，松田阵平才会拿出这本书看。
就像是弹幕上有人吐槽看数学书、听物理老师讲课，一下子就会睡着，松田阵平也想试试看这种枯燥的书本能不能睡过去。结果松田阵平的大脑在凌晨的时候更加清醒，白天看不进去的东西，大半夜的效率反而更高一点。
松田阵平虽然喜欢拆卸安装，但是他更喜欢自己动手能直观看到的机械，而非网络上无法直接触及的。
人都有自己擅长与不擅长的方面，松田阵平承认自己在网络方面没有特殊天赋、至少绝对比不上他对于拆卸的天赋。可是真的要去理解要去学习的话，对他而言也不算太难。
就像松田阵平对于上学什么的其实没有什么热情，觉得上课学的东西很枯燥，也不妨碍他的学习成绩足够优秀，不怎么认真也能排在前列。
若非如此，警校也不会破格招收他这个能在面试阶段大放厥词惹怒面试官的刺头。
网络上的技术，对于松田阵平来说并不是必需品，他只是不想太麻烦弹幕上的那个黑客君，觉得未来可能还会用的上，才会主动去学。他本人的兴趣并不高。
结果这段睡不着的时间，原本没有什么进度的网络方面的知识，松田阵平不知不觉就看了大半。
嗯，睡不好还是睡不好，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化。
不过松田阵平很清楚，这个情况很快就能解决，只要明天过去了就没事了。
——只要确认了那个愿望的交换成功。
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理所当然拿走了他拿来打发时间的书，又自然而然地抢了他半边的床，还鸠占鹊巢地拍着另一边的位置，好像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样。
这种厚脸皮的表现，让松田阵平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松田阵平也懒得去反驳什么吐槽什么，关了灯走到床边躺下：“晚安。”
“晚安~”萩原研二带着笑意同样回复了这么一句。
明明三番五次地确认过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到害怕？
是因为现在太过于幸福，太过于完整，所以在那个破碎到来的时间，才格外恐慌吗？
【“小阵平，你以后想做什么？”年少的友人岔开腿倒着坐在凳子上，双手撑在凳子靠椅位置，脸上带着不着调的笑容。
“我？”有着卷发的少年单手撑在课桌上，脸上的属于少年人特有的肆意：“当然是警察了！”
“诶——”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你会去当拳击手！明明很喜欢拳击不是吗？”
“那有怎么样？反正我要去当警察。”松田阵平避开了这个问题，问道：“你呢？萩。”
“我的话……其实什么工作都没有关系吧？”萩原研二笑着说道：“我比较喜欢稳定一点的。”
“不过既然小阵平你想去当警察的话……”半长发的少年弯起眼睛：“那我也一起好了！”
“不要老是学我啊？萩你对警察没兴趣吧。”松田阵平说道。
“可是我不想和小阵平分开啊？如果当警察的话，休息时间会少很多。”萩原研二伸出手指开始计算：“而且警察的福利很不错，也算是我的考虑范围嘛。”
萩原研二对于自己的未来要求并不高，只要是一个不会破产的职业就可以了。
会选择成为警察，是因为松田想当警察。
“所以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啦！松田警官~”萩原研二从未想过自家友人无法达成自己梦想的可能性，理所当然地调侃了起来。
“滚啊！”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拿着书砸了一下萩原研二，看着自家幼驯染露出了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才移开视线：“这种事随你，我无所谓。”
“诶诶？是害羞了吗~”萩原研二放肆的笑了起来，而少年时期的声音却突兀地和成年后重合，他说道：“要是我死了的话，你可要给我报仇哦？”】
松田阵平猛地从梦中惊醒，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很昏暗，大概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
卷发的警官深呼吸了一下，用手抵着太阳穴的位置，让自己的情绪冷凝下来。
松田阵平其实很冷静，也很清醒。关于成为警察这件事，萩原研二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确是因为松田阵平的选择。
但是如果萩原研二自己不愿意，最终也不会选择这份职业。就像在爆处组的邀请到来的时候，萩原研二也是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同意的。
可是偶尔、偶尔他也会产生，如果最开始萩原研二没有成为警察，那么他也就不可能遇到这样的危险了——的这种想法。
他在过去的四年里，大脑之中产生过不少不必要的垃圾情绪。人类最无法控制的就是情绪，这是不可避免的。
哪怕松田阵平知道，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的话，绝对会被萩原研二反驳回去，说不定还会气恼地揍他一顿。
只是在过去四年里，萩原研二没有这个机会，他也没有验证的机会。
松田阵平的动作并不大，至少没有吵醒在一边呼呼大睡的那家伙。现在是11月份，天气已经转凉，看着丝毫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抢着被子往他那边扯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的拳头有点硬了。
不过最终，松田阵平还是放弃了像是小学生一样的、自己睡不着把另一个人喊醒的行为。
明天白天才是最重要的一天，哪怕是强逼着自己睡过去，松田阵平也要让自己的精神别那么糟糕。
等松田阵平的呼吸再度放缓下来，全程呼呼大睡没有一点反应的萩原研二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清明证明着他才是真的没有睡着的那个。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往被子里面缩了缩，嘀咕了一句：“11月7日……？”
——11月7日。
松田阵平本来想犯懒地继续穿那套黑西装，结果被萩原研二一句：“那到时候看上去就不是去租房，而是收租了哦？”打了回去。
最终松田阵平穿了一套夹克衫，至少看着要更日常一些。
关于租房的具体事宜都是萩原研二去安排的，萩原研二到底选择了哪边的公寓松田阵平也不清楚。
所以一直到萩原研二领着他到达了地点，松田阵平才意识到什么，呼吸突然停滞住了。
松田阵平克制着声线中不自觉带上的些微颤抖，手指死死扣住了掌心，而眼神却很好的被墨镜遮挡住：“……喂、萩原。”
萩原研二仿佛一无所知地弯起眼睛：“什么？”
“你确定要租这里吗？”松田阵平僵硬地开口到。
“我有确认过，这里的租金合适，位置也很ok，是目前最符合我们要求的？”萩原研二疑惑道：“有什么问——”
“我们回去吧。”松田阵平突然打断了萩原研二的对话。
“诶？”萩原研二愣住了。
卷发的警官果断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腕，往回走：“我说，我们回去。”
“可是我都说好了——等等！小阵平？松田！”猛地被拽走的萩原研二皱起眉头，反制住松田阵平的手：“至少给我一个原因，我好和租房那边的人解释？”
“……不是说好合租吗？我不喜欢这里，这就是理由。”松田阵平语调依旧僵硬着。
“那我去和那边说明情况？”萩原研二试探性地往回走，却没想到松田阵平的反应比他预料的还要大。
“我说了！我们回去！”就算被墨镜挡住，萩原研二也能感受到那双凌厉的眼神透出强烈的拒绝情绪：“我不可能让你踏进这个公寓楼的！”
松田阵平从未想到过自己也会产生这样惊慌的情感，明明过去的四年他从未有过这样剧烈的反应，就算是坐在导致他死亡的摩天轮的座舱，他都可以让自己的双手平稳，可以做到拆弹。
“算我求你……”松田阵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强硬，他稍稍低下头，声音也变轻了不少：“至少今天，听我一次。”
两个人僵持在了这里，就在这栋公寓楼的大门口。
萩原研二盯着自家幼驯染看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最终像是放弃什么一样：“好，我答应你。”
“我不进去，我们回去。”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松田阵平紧抿着的唇线，“但是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松田。”
松田阵平避开了萩原研二看向自己的目光。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你要我如何做到，让你在我眼前，再度踏进这个曾埋葬了你的墓地？

第51章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萩原研二只是以为松田阵平做了个噩梦。
在一次训练结束的空档之中，自家亲友突然的情绪爆发，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事物，看向他的视线小心翼翼，生怕他突然消失。
是这么糟糕的噩梦吗？萩原研二当即张开双臂，对着亲友承诺了起来。
——我在这里，我没有消失。不管如何确认都没有关系，我就站在你的面前，随时可以给你一个拥抱。所以小阵平你不用害怕啦！
然而，这份猜测在后来逐渐被驳回。
如果只是噩梦的话，小阵平会有那么大的改变吗？
如果只是噩梦的话，小阵平为什么会先知先觉，知道许多他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那真的是一个噩梦吗？
萩原研二不得不承认自己大概是猜错了，正确答案就在眼前，可是被迷雾遮挡着，无法看清。或者是他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猜测。
毕竟，这样对于小阵平来说太不公平了？对他自己来说，同样如此。
只是一个噩梦就好了，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噩梦。
【“可是你就是死在这个混蛋手中的啊！！！”】
愤怒的压抑声线将所有的迷雾吹散，亲友痛苦又悲伤的视线落点在他的身上。
啊啊、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因为，真的太不公平了，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为什么只有小阵平承受了失去的痛苦？凭什么松田阵平要看到这些，甚至是经历这些？
人大多不太会记得自己幼年发生的事情了，只是在有记忆、有印象以来，萩原研二的身边好像一直都有着一个叫做松田阵平的家伙。
往前回溯的最久远的记忆中，松田阵平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侧。
小学，国中，高中，大学。萩原研二向来擅长用轻佻的口吻说出不知真假的话语，但是那句“不想和小阵平分开”，却让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本不该是第一选择的警察志愿。
萩原研二没有想过未来没有对方的生活，他甚至可以相当自信地说出——对方最重要的人除了家人之外，剩下的特例只有他。
哪怕在警校结识了志同道合的好友，这份特殊也从来不会改变。就像是班长总是吐槽，你们幼驯染都是这样黏黏糊糊的吗？
当一个人的存在贯穿了另一个的人生后，本就代表了一种特殊。
而且这份情感从不是单方面的，松田阵平同样是如此看待萩原研二的。
萩原研二会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自己的亲友，然后主动打招呼和靠近，习惯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用着轻佻的语言说着无聊又随意的话题。
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往往容易被自己更关注的喜好夺走，在这种情况下敷衍地应和几声，但是那距离感极强的气场却自然而然接纳了对方。
虽说大多数时候看起来都是萩原研二在包容松田阵平，但是松田阵平何尝不是同样在做着同样的事。
两个人都没有想过没有对方的未来。
所以——所以小阵平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他的心情、他的思绪？
至少在萩原研二这边，光是想想这种事，就下意识地拒绝，不愿意深入思考。
萩原研二不愿意去细思，却依旧可以在亲友的行为之中察觉到答案。
亲友比过往更加习惯的独自行动，会去关注原本并不感兴趣的东西，而不再由他提醒。只有一人的时候，表情会安静下来，像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
日常向他发的简讯频率增多，却极少是问题，更像是自说自话，并不需要得到答复。
原本偏好的色彩鲜艳的衣服，大咧咧的审美，换成了更加寂寥的黑。
叼着一根烟靠在墙壁上，烟雾在他眼前环绕，孤独像是渗透进了他的躯壳之中。
“有时候我真的不想将洞察力用在你身上。”
萩原研二像是放弃了一般，主动放弃了去观察松田阵平的表情，弯下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感受到了自家好友此刻僵硬的身体。
他向来擅长共情，天生的性格让他的人生少了无数拦路石。
除了家庭之中无法由年幼的他阻止的破产外，他的人生顺遂，就像是开了简单模式。自小就遇到了最重要的友人，在异性相处之间天然有着优势，在日本的大环境下，也从未因为这一点被霸凌厌恶过。
不论是谁他都可以说上话，将关系处成朋友，习惯性的称呼方式让他可以消除和任何人之间的隔阂。
就算有人最初不喜欢他，萩原研二也有把握在相处后调整对方的想法——更别提就算有人讨厌他，萩原研二的心情也不会变得有多低落。毕竟讨厌他的话，他又不会自己主动赶上前去碰个冷脸。
他的观察能力同样是天生，毕竟他没有什么需要小心翼翼观察他人表情、去附和别人的悲惨经历。
偏偏这份能力用在了亲友的身上，让他注意到了一切又一切的违和感。
亲友突然而然对于游乐园的兴趣，在摩天轮上前后变化的神情，还有伸出手拿出工具的行动，以及那句莫名其妙的台词，那句突兀的“没问题了”。
是是——阵平先生最厉害了，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拆弹！
萩原研二原本理所当然的调侃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在注意到了亲友眼神的时候，萩原研二像是被刺痛一般，移开了视线。不尴尬的沉默包围着他们，直到摩天轮的一次运转结束。
上一次是摩天轮，这一次是公寓。
“松田，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能猜到——我说过的，我太了解你了。”萩原研二嘟囔道：“这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是我去猜，你又为什么要让我猜出来啊。”长发垂落下来，扫在了他的耳侧，带起一些痒意：“你一个人沉浸在没有我的过去，那是我没有机会接触的部分。”
“这都、很糟糕，太糟糕了，糟糕透了。”
“我们是警察，松田。”萩原研二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重新站直身体，不再是往常的歪斜随意，而显得格外认真。
“这一次我答应你，那么下一次呢？”
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问道。
“我不可能拒绝每一次危险的工作，不可能每一次都由你代替，或者由你拒绝。”
“我知道我现在很过分，让你不得不面对这些——你想让我避开这些，避开那些危险的、致命的东西。”
“你害怕的不是公寓，不是摩天轮，甚至不是炸弹，不是危险。”
“我真的希望是我猜错了，偏偏你告诉我，我猜对了。我想的没有错误。”萩原研二下垂着的眼睛里带起极为复杂的情绪。
“你在恐惧的是萩原研二，你害怕我的死亡，你担心我会再次离开你。”
“甚至最不公平的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却无法说出对你的承诺。”
“因为在你眼里，我已经失约过一次了，我甚至没有办法扭转、去否定你这个概念。”
“偏偏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过。”
“阵平，我们是警察，我们天然面对着危险——你遇到的和我将会遇到的，概率是一样的。”
“这一次你后退了，那么下一次呢？”
当看到同一幢公寓和萩原研二同处在一个空间之中，松田阵平产生了他自己都没有预料过的反应。
松田阵平曾经不是没有路过那幢重新装修的公寓，虽然也有刻意避开过，但是真的遇到了，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最多只是心里有些压抑。
萩原研二点出的问题才是最关键的。松田阵平恐惧的不是萩原研二进入公寓，而是进入公寓后的死亡。
可是这一次避开了，难道未来每一次可能遇到的危险，都要让萩原研二逃跑吗？
难道这栋公寓里如果装了炸弹，能拆除的只有萩原研二，也要拒绝他进入吗？
萩原研二伸出了手，对着自己的亲友：“松田阵平，你真的想逃跑吗？”
松田阵平死死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用力到甚至带上了些微地不受控制的颤抖。
松田阵平需要踏出这一步，就像是他在摩天轮上做的那样。
作为最需要耐心、细心和大胆的拆弹警官，松田阵平必须要做到这一点，萩原研二同样如此。
一个人站在了或许会死亡的危险之中，另一个人，则需要踏出过去的阴影和恐惧。
“松田阵平，你——”
“闭嘴啊萩原！”松田阵平猛地喘息了一下，他抓着自己毛茸茸的卷发，语气凶恶又烦躁：“如果停在了这里，我肯定会被降谷那个金毛混蛋嘲笑的吧？”
“只是一个公寓楼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怕？”
松田阵平猛地拽住了萩原研二的手腕，心脏声剧烈到似乎在他的耳边跳动。
恐惧，慌乱，还有无措。这份情绪曾短暂地包围了松田阵平。
然而松田阵平的人生只有一往无前的油门，他从不会让自己深陷在这种情绪之中。
好巧不巧，萩原研二虽然想着要踩刹车，说着自己会认真思考，但是上头了之后，他冲得比松田阵平还要可怕。
“没错，只是一个公寓而已！”萩原研二扯开了嘴角，他看着这个角度导致没有办法被墨镜遮挡住的眉眼，弯起了眼睛：“在这种时候突然说起小降谷——没想到小阵平心里小降谷的地位这么高啊？”
“难道小降谷要超越萩原先生了吗？研二酱嫉妒啦！他吃醋啦！需要小阵平安慰了！”
“滚吧，说这些恶不恶心？”松田阵平站在公寓之中，狠狠用胳膊怼了一下萩原研二。
“唔额——研二酱受到重伤！”
人生只有油门的话，那么只需要一往无前地踩下去就好啦！

第52章
事后，萩原研二还是向原本约好的租房方致歉，说明理由然后放弃了这栋公寓的选择。
“结果今天完全浪费掉了——”萩原研二看着手里记录的随身笔记本：“所以下一个……”
萩原研二是认真在选择未来的租房环境的，毕竟警察是一份比任何职业都要稳定——除了危险性高——的工作，基本不会有太大超出预料的变化。
所以租房的话、尽量也想选择类似的。
松田阵平抿着嘴，走在萩原研二身侧停顿了会儿才开口道：“下次一起去。”
萩原研二转过头，看了眼自家好友，带起笑容：“好啊~”
刚刚发生的事情暂且略过，萩原研二没有多问，松田阵平也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两个人看起来就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原本特地空出来的一整天时间，在拒绝了租房方之后，相当于现在多了半天，他们也没有特地思考去哪里玩或者逛。
对他们来说这种两个人一起行动的事情是相当正常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松田阵平今天也没有什么去玩的心情，所以两个人在外面吃了顿午饭之后，相当自然地就往回走了。
下午的宿舍内相当安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摆了下手，就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到眼前没有萩原研二的身影之后，松田阵平才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睛。
他从衣兜里拿出烟点燃，白色的烟雾在眼前环绕飘荡，房间没有开窗，所以这些烟雾和气味久久在房间里没有消散。
一直到又一次想要点烟时，发现一整包香烟都被他燃尽之后，松田阵平才有些反应过来。
“糟透了。”松田阵平低声自嘲了一声：“……真是白白多活四年。”
萩原研二说的没错，这的确很不公平。这是不对等的情感，松田阵平对待萩原研二应该更加自然、更加随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顾对方像是什么容易损坏的瓷娃娃。
踩下油门是一瞬间的事情，想通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当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松田阵平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迟疑？
松田阵平无法形容自己的情绪和想法，但是萩那个家伙这次倒是没说错。
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而日期就挂在最明显的位置。
11-7的日期终究让松田阵平无法完全平静下来。
松田阵平顶着这一身的味道，敲开了萩原研二房间的大门。
萩原研二是一个日常和工作分得很开的人——或者说，是在工作中也能添加自己喜好的家伙。
擦着规则留着的半长发，不好好扣好的衣领，五颜六色浮夸的审美，是一个甚至可以在警局里穿上粉色西装出现的男人。
所以他的宿舍装饰得很有个人特色，是一看就是“萩原研二”的那种感觉。
“小阵平——噫！你身上烟味好大！”萩原研二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松田阵平抱着手，脸上的墨镜倒是已经被收起来了：“让不让进？”
“……进进进，怎么可能把你关在外面。”萩原研二抱怨着，将大门拉开之后，又把房间里的窗户打开了。
不过在他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松田阵平立刻警告道：“如果你敢把你的香水喷到我身上，你收藏的那些东西就别想活着了。”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原本伸出的手自然地收了回来，他打了个哈哈。
萩原研二也抽烟，所以并非是不习惯烟味，只是这种浓度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让他很快就意识到刚才的那段时间，松田阵平到底干了什么。
“是找我有什么事？”萩原研二顺势问道。
松田阵平靠在窗户的位置，感受着从外面吹进的冷风，语气倒是很平静：“就今天，最后一次。”
萩原研二愣了下。
在摩天轮的时候，松田阵平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结果今天上午就直接暴露了个彻底。
作为警察，多少都会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松田阵平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是什么——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也没有必要去掩盖。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这是相当容易发生在警察这种危险工作的人身上的心理问题。
其实上辈子的时候就有一定症状了，偶尔的记忆闪回和一些下意识的行为。只是当时他单纯只想给萩原研二复仇，所以没有在意这一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不一样了。”松田阵平抬眼看着自己的好友，试着勾起嘴角，但是最终还是失败了，他说道：“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说得对，我不可能拦着你去做任何事。”
“马上就是11月8日了。”
“今天剩下的十个小时，是我给自己调整的最后期限。”
松田阵平很清楚自己害怕的是什么，会引起ptsd反应的契机是什么，但是治愈他的“药物”就在眼前。
只要平安度过今天就好了，松田阵平很确信这一点。他相信自己调整心态的能力。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他卡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还真是难得看到你示弱……”
他嘀咕完这一句之后，才笑了起来：“好哦，接下去十个小时，我不会离开你眼前的。”
“不过啊小阵平，你对自己也太严格了吧？”萩原研二弯下腰像是找着什么一样：“不管你说的是哪方面，其实都可以慢慢来的。”
随后，萩原研二拿起了双人游戏机，将游戏盘插好，抬起脸笑着道：“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打游戏了？刚好可以来打发时间~”
【好耶！解锁新背景！！】
【这是hagi的宿舍吧？一看就能看出来了hhh！】
【不愧是小阵平！开了直播也不会看摄像头一眼！甚至还背对着摄像头！】
【好家伙，我都已经习惯了……总之！小阵平下午好！！】
【松田是打算转职游戏主播了吗哈哈哈哈！真的好久远的游戏了，看着好有年代感！！】
弹幕的重点往往都在他们身上，松田阵平觉得有人帮忙一起盯着的话，之后就算出现了什么意外，也更容易及时反应、得到帮助。
不过萩原刚好就在旁边，所以松田阵平也就没有和弹幕有任何的交流了。
打游戏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萩原研二肚子叫起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才注意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暗下来了。
而萩原研二则是超懂地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堆方便速食：“现在也不可能去蹭食堂了……嗯，小阵平你要番茄味的还是红烧味的？”
“红烧。”
萩原研二动作麻利地烧了一壶热水。
【为什么只是方便面，我都能看得津津有味，肚子还饿了】
【这种时候，就要感谢外卖这种东西的存在了！】
【呜呜呜呜人家也想吃方便面了！！】
将垃圾归类放好，距离零点还有五六个小时，萩原研二又从刚才放游戏盘的地方拿出了一盒电影磁盘：“之前你不是对莎朗感兴趣吗？我刚收的，要一起看吗。”
【看啊啊啊！！！】
【说真的，****的演技不是瞎说的！！】
【我永远爱****！！】
萩原研二总之有无数的打发时间的方法，找了两部电影一起看，而就算世界不同，但是对于文化、电影的观赏也是相似的。
【古早片真的自带滤镜，莎朗不愧是知名女明星呜呜呜！她真的好美好飒！！】
【是啊是啊！我从出生就单推莎朗姐姐了！！】
【……等、只有我注意到，今天、那个……你们有注意到时间吗？】
【嗯？？？】
【？？！】
【11月7日？！！艹啊刚才小阵平拿手机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救命！！hagi——！小阵平！！】
【艹真假？！你们认真的吗？？】
【好家伙，你们不提我都快因为日常忘记了最关键的……我们两边时速不一样啊！！小阵平你那边到底几号了啊！】
【说真的，看外面的树，绿叶都没了，还有他们的衣服……反正现在肯定十月往后了……】
时间滴答滴答地往后走，松田阵平没有注意弹幕，而是又一次拿出了手机。
这个动作松田阵平在今晚已经做了很多次了，连手机的电量都因为他的频繁操作下降得很快。
萩原研二最开始明显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11月7日23点59分。
当时间卡到这一刻之后，松田阵平干脆直接忽视了自己身边这么大一个人，还有弹幕对面已经被他忽视了一整晚的观众们。
随着时间流逝，手机屏幕里的时间和日期在同一时间跳转。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脏都像是被提起来了一样。
愿力的确兑换成功了，今天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11月8日0点0分。
而在这一瞬间，萩原研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弹幕上的所有发言都消失了，他们紧张地看着萩原研二打开手机。
萩原研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才突然笑了出来。
他收到了一条简讯，来自于自己最重要的亲友。
松田阵平：【恭喜度过11月7日，没有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撞断脖子真是太好了。
附注：未来请继续指教。】
明明人就在旁边，萩原研二还是回复了一条消息。
萩原研二：【这明明是诅咒吧！！太过分啦！我也是会生气的哦！不过嘛——
附注：以后请继续多多指教啦！XD】

第53章
11月8日凌晨。
在这个时间点得到回复的简讯对于松田阵平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代表了什么呢？
没有人能知道在这一刻，松田阵平心中闪过了什么想法。
只是萩原研二将磁盘和游戏盘收起的时间，一个回神，就发现松田阵平靠在沙发的边缘已经睡了过去。
萩原研二正想把人喊醒，让人回自己宿舍，却在靠近时注意到松田阵平眼下的青黑后，动作顿住。
“……”萩原研二无声地叹了口气。
等松田阵平第二天按着生物钟，在上班前醒来时，就发现房间里的装饰不太对。
不过比起其他，松田阵平率先注意到了他好像一不小心又忘记了的弹幕上。
【小阵平哦哈呦——！】
【小阵平看我看我！！】
【上次错过了没想到这次我竟然能看见我老公的睡颜！我可以！我此生无憾了！！】
【诶诶诶松田你别关啊！难道你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早上好，不看，不想，再见。”松田阵平一脸冷漠地关掉了直播间。
人果然不能不好好休息，明明半年多没有出现过这种失误了，昨天晚上竟然又忘记了。
他倒是能猜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他睡着了，萩原研二把他弄上来，然后弹幕就又看到了他的一次睡觉直播。
不过有些预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愿力能量条，原本因为兑换了萩原研二活下去这个愿望、而导致尽数清空只剩下点皮毛的能量条，经过一个晚上，竟然直接涨了快三分之一。
这种涨幅几乎可以比得上之前在警校时候的女装了。
松田阵平想了几秒就想通了，直播间对面的人不只是喜欢他，萩原活下来那边也很激动，约等于完成了让他活下来这个愿望。所以一时间刺激了愿力增长。
而之前就说过，愿力是等价交换，他的复活也是。萩原研二结束之后，就是他自己那份了。他在四年后也会出事，所以只需要在四年间将剩下的三分之二集齐就行了。
对于这一点，松田阵平可以说是相当放松。
萩原研二这边是因为时间太急，再加上对方约等于死在自己眼前，性质并不一样。
但是他自己的话，根本不需要那么着急，先不提四年这个漫长的时间，单纯的、他并没有那么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
这个时候萩原研二从卫生间走出来了，他的发尾被一根皮筋随意扎起了一个小辫子，但是刘海的位置还是不免被水打湿。
“你刚才说了什么吗？”萩原研二问道。
松田阵平知道萩原研二问的是他刚才对弹幕的回复，所以打着哈欠问道：“几点了？”
“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够你回去打理的了。”萩原研二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小阵平你自己没感觉，但是你身上的烟味真的太大了，被子的清洗费用得你报销。”
松田阵平自己闻了闻，总所周知，人的嗅觉是有适应性的，往往根本闻不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所以对于萩原研二那么嫌弃的烟味，松田阵平没有直观的概念。
而且比起其他的气味，烟味残留的时间总是更加漫长。
自知理亏的松田阵平便回答道：“我拒绝。”
萩原研二：“哈？！”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说道：“我自己没闻到，所以不算。”
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反应过来之前，动作极快地捡起挂在沙发那边的外套，瞬间就从萩原研二的房间里消失了。
话是这么说，松田阵平还是洗了个战斗澡，换了身正装，在迟到前到达了办公室。
警察的生活没有多么有趣，日常也显得枯燥。确认萩原研二存活之后，松田阵平可以说完全遗忘了直播间的存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过着警局宿舍两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最多就是时不时被萩原研二拉着去一趟联谊。
不同于上辈子松田阵平是能拒绝的都拒绝，独来独往。这一次，松田阵平变成了经常能在联谊之中见到、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凑数的存在。
也不同于过去的不解风情，就算被搭话，松田阵平也会懒散地回应几句。
吸引人的冷峻气质，被萩原研二认证了十几年的池面脸，足够高挑的身材和可靠的工作——
“糟糕，她们的目光完全被小阵平你吸引走了呢。”萩原研二撑着下巴抱怨道。
松田阵平挑眉：“认真的？”
谁都可以说这句话，唯独每次都会将联谊玩成个人秀的萩原研二最没有资格。
“小阵平长大了，爸爸好感动。”萩原研二做作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滚！”
生活中的琐碎往往占据了大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工作排班也不是一直都在一起。一个星期大概有四五天的工作时间是重合的，互相的休息日才是重合不算太多的部分。
不过这种排班顺序是可以调整的，如果真的有事，有合理理由的前提下找个人换一下班就好了，并不是很麻烦的事情。
所以今天刚好是萩原研二的休息日，松田阵平正常来警局打卡上班。
只是在办公室坐了一个小时，正整理着手头上资料的松田阵平，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因为手机换过的关系，过去的备注都已经消失，只是他重新通过电话本、还有萩原研二那边和他重合的社交圈，重新填入了备注而已，号码倒是同一个没有换。
“喂？”松田阵平用着随意的语调发出一个音节。
【……那个、】
对面传来的是一个软糯的女孩的声音，稍微有些熟悉。
不过松田阵平有点想不起来，他重新看了眼号码，是陌生的。
是打错了吗？松田阵平这么想着，却没想到对面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那个、请问……是松田哥哥吗？】
“嗯？”松田阵平继续从记忆中寻找着相关记忆，并且应声道：“是我。”
在松田阵平承认之后，对面的声线依旧显得惴惴不安：【我、我……】
“不要着急，慢慢说。”松田阵平难得表现出了温和的一面，学着自己好友平时哄小孩的口吻，尽量不吓到对面那个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松田阵平的声音显得太过温柔，还是这个孩子本身就是爱哭的性格，几乎是下一秒，对面就吸了吸鼻子，语序有些颠倒地开口道：【我、快斗……我们学校今天家长会、那个——】
快斗？听到这个名字，松田阵平才恍然想起来这个声音为什么会熟悉。是那天同样碰到的小女孩，中森青子。
虽然语序因为紧张或者其他关系显得有些混乱，但是她想表达什么，松田阵平还是听懂了。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学校今天要举办一次家长会。黑羽快斗父亲去世，母亲目前生活在国外，所以导致家长会这种事情，黑羽快斗的长辈都是到达不了的。
虽然每一次黑羽快斗都表现得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全班只有他的家长没有出现……
黑羽快斗表现得太过自然了，所以中森青子最开始也被骗了过去，直到今早，中森青子听到了同学们之间的闲话。
或许话语并没有太过分，只是说出了事实，但是对于中森青子来说还是太过刺耳了。尤其是，中森青子注意到在同学们背后说这些的时候，黑羽快斗刚好垂着眼睛就站在门边。
中森青子气得立刻大喊阻止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担心地追上了黑羽快斗。
结果黑羽快斗依旧表现得满不在乎的样子。
“因为、因为之前快斗用松田先生你的电话给爸爸打过电话……所以这里有您的号码……”中森青子躲在门后面，小声说道：“快斗很喜欢你、最近经常提到松田先生您……所以、所以我想问……您今天有空吗？”
中森青子想要做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了。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面前的工作，对着电话那边问道：“你们家长会什么时候开始？”
中森青子扫了一眼教室：“现在已经有一半同学的爸爸妈妈到场了……家长会的话，是九点半开始……”
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半个小时后吗？”
中森青子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请求太过突然，这才反应过来，紧张又沮丧地说道：“抱歉！是我没有考虑——”
松田先生是警察，肯定很忙……连爸爸都是提前了一个星期先和警局那边说好请假时间的。
话音未落，松田阵平就笑了一声：“我这边离江古田有些距离，不过半个小时差不多也能到。”
“先挂了，我会到场的。”
中森青子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了。
安抚完小朋友，松田阵平立刻对着另一个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对面传来了明显还在睡梦中的迷糊的声线：【小阵平……？】
“限你五分钟内到办公室。”松田阵平冷酷无情地说道。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猛地清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以为有什么急事，急急忙忙连领带都没有系好，却没想到在到达办公室之后，直接被松田阵平拉着来到了调班的同事面前。
“我和萩原调一下班，今天先走了。”
什么手续都没有做，松田阵平走得正大光明又理所当然，独留一脸懵逼的萩原研二和同事君面面相觑。
另一边，江古田小学，黑羽快斗独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着老师在讲台上对各个家长的发言，表情显得有几分冷淡。
中森青子坐在另一边，时不时往着门口的位置看去，脸上紧张的表情非常明显，只是这个往常绝对很快就会被黑羽快斗发现的小动作，这次却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反而是坐在女儿身侧的中森警官，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的情绪不对，以为是这孩子担心自己在老师口中的评价不好，还安抚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别担心，我家青子绝对是最棒的！”
“……爸爸！”中森青子小声喊了这么一句。
而讲台上的老师刚好也说到了中森青子，夸奖她的日常学习和帮助同学之类的事情，导致这对父女的小动作直接暴露在了其他家长和孩子的眼下。
而中森警官又是一个大咧咧的性格，在这个时候挠了挠后脑勺，大大方方地笑了一声，正大光明继续揉了揉自己女儿的脑袋：“因为青子自己平时就很努力啊！”
黑羽快斗的眼里闪过一点羡慕和落寞，但是还是相当捧场地对着中森青子扬起了一个露齿笑容。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教室的拉门猛地被拉开，一个戴着墨镜看着相当凶恶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的内衬被解开了两个扣子，同色系的黑色领带也显得有些松垮，给他冷峻的外形上增添了一抹随意的气质。
卷发青年扫了一圈房间，很快就把目光落点在了独自一人所以格外显眼的黑羽快斗身上。
黑羽快斗明显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门口男人所在的方向。
“请问、先生您找谁……？”在老师略微有些颤抖和相当紧张的语气之中，松田阵平嘴角微勾，身上的气场被他收起。
“我找黑羽快斗。”他看着黑羽快斗的位置，连带着语调略微上扬，带着一点笑意：“抱歉，我迟到了。”
黑羽快斗愣住了。

第54章
虽然弹幕说着让他去当黑羽快斗的爸爸，松田阵平自己也开玩笑说过类似的台词，但是他真的没想到有一天他还真的会来参加一个小学生的家长会。
家长会是什么流程他基本都知道，毕竟他也是从小学生长大的。只是他的家长会其实和黑羽快斗差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没有人来的。
原因很简单，还是过去那场误判案子的后遗症。具体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松田阵平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黑羽快斗的身边，搬了个凳子坐下。
房间里在这一瞬间安静了几秒钟，老师后知后觉现在还在举行家长会，磕绊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总、总之，中森同学平日里非常优秀……”
讲台上说了什么黑羽快斗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茫然又疑惑地看着坐在他边上，还带着墨镜的卷发青年：“松、松田哥哥？”
“是我。”松田阵平稍微侧头，看着表情呆愣的小朋友，伸出手揉了一把小朋友有些凌乱的头发，“注意力收回来，看老师。”
这个时候，中森警官也反应了过来，他惊讶地道：“松田警官？你和快斗……？”
“被人拜托了。”松田阵平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松田阵平隔着墨镜和中森青子对视了一眼，中森青子捂住嘴巴，眼睛弯起，无声地笑了起来。
而中森警官倒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女儿在中间的功劳，只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嘛、所以你和快斗早就认识了？我还以为……嘛嘛，有个人管着他也好。”
短暂的交流结束，松田阵平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老师身上。被松田阵平紧紧盯着的老师，看起来更加紧张了，连声线都带起了一些抖。
黑羽快斗倒是安静又乖巧地坐在原位，湛蓝色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而讲台上的老师也提到了黑羽快斗，说黑羽快斗成绩优秀，性格活泼，说了不少的好话。松田阵平侧过脸看着小朋友，低声笑道：“做得不赖嘛？”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小幅度点了下头，没有出声。
黑羽快斗的家庭教育很优秀，他那已经去世的父亲是他一直以来的憧憬。哪怕父亲离世，黑羽快斗也从未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而且他天生学习能力优秀，情商极高，日常相处之间也能轻易变成孩子王。
大多数人对于他父亲的去世都是惋惜为主，上午中森青子听到的话语也并非有什么恶意，只是这种可惜的不知觉话语对于孩童来说同样极为刺耳。
当然，也不否认因为黑羽一家太过显目，导致一部分不平衡的人的会表现出嫉妒之情。而黑羽家父亲的死亡，直接让这个完美的家庭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黑羽快斗的心态调节能力很优秀，他不是没有遭遇过恶意，但是他老爸说过，作为魔术师，最重要的就是扑克脸。
所以黑羽快斗一直表现得自己好像完全不在意。
可是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他真的不在乎这一点吗？
平日里回家，整个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习惯性说着“我回家了”可是却得不到一句“欢迎回来”。
父亲的去世是他最大的遗憾，他有多么喜欢、多么憧憬自己的父亲，这份缺憾就显得有多么巨大。
家长会的流程并不算太漫长，一个上午就结束了。一般家长会都是在下午举办的多一些，之所以是上午——松田阵平无奈道：“之前可没人和我说过你们下午还有运动会？”
中森青子不好意思地躲在自己爸爸后边，对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
黑羽快斗已经完全收好了自己的情绪，插着腰道：“你又没问过！而且你都没有和我说过你要过来诶！”
“那惊喜吗？”松田阵平勾起笑。
“惊吓还差不多。”黑羽快斗嘀咕。
松田阵平挑眉：“你再说一遍，小鬼。”
黑羽快斗对着松田阵平做了个鬼脸。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就在中森父女面前打闹了起来，亲密的关系显然易见，让刚才一直以为黑羽快斗小朋友被威胁了的老师松了口气。
小学生的亲子运动会有不少趣味性的项目，但是本质还是运动会。而好巧不巧，松田阵平和黑羽快斗的运动细胞都相当优秀。
一个是刚从警校毕业出来的警察，一个是为了训练自己魔术技能而经常锻炼的小朋友。默契这种东西有时候不需要两个人相处多久，只要有一个人擅长配合，那么另一个只需要保持自己的节奏就可以了。
按理说一大一小之间，往往应该是大的那个去配合，结果在黑羽快斗和松田阵平中间，却没想到是黑羽快斗察言观色做到了近乎完美的配合！
不管是投掷游戏还是接力、两人三足，黑羽快斗都费劲了力气才能跟上。
松田阵平也出乎意料地在这种趣味性更高一些的运动会中，表现出了格外认真的一面。
中森银三也是警察，体力较于一般市民、尤其是这些家长来说肯定优秀不少。但是他需要和他女儿配合，不知不觉就落后了几步。
简单来说。
——松田阵平，杀疯了。
黑羽快斗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他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耗费过这么多的体力！
他整个人瘫在操场上，气喘吁吁地说道：“不行、我不行了！！”
“呵，小鬼就是小鬼。”松田阵平居高临下地嘲讽道。
黑羽快斗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脏话，但是他现在看起来很想这么做。
“等我长大，我绝对比你厉害！”黑羽快斗大声喊到。
松田阵平没有回复这句话，而是踢了踢现在躺着的黑羽快斗的大腿位置，在黑羽快斗的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之后，松田阵平说道：“你不是想成为魔术师吗？”
黑羽快斗：“……嗯？”
松田阵平：“真正厉害的魔术师可不会露出这么糟糕的一面。他们总是显得游刃有余。”
松田阵平的话语和父亲曾经的教导重合在一起，黑羽快斗沉默了几秒：“你是在嘲讽我现在还不能算是魔术师吗？”
却没想到松田阵平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表情有些郁闷，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西装，直接坐在了地上，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这样不挺好吗？”
黑羽快斗再度愣住了，他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松田阵平顿了一会儿，才解释道：“你现在还是个小鬼，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喜欢的东西直接说，不想要的就直接拒绝。”
“你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资格。”松田阵平咂了下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语：“魔术师的游刃有余建立在无数的经验。”
“但是他们私下的失误肯定也有不少，现在还没有轮到你表演的日子。”
“上午家长会的时候，你的表情可不欢迎我，你希望来的人不是我吧。”松田阵平笑了笑：“没有跟你提前说就自己过来了，算是我自作主张。”
“我还以为你会气得冲过来揍我一顿？”
黑羽快斗嘀咕道：“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是啊，刚才的运动会项目也是。完全是你在跟着我的节奏——你完全可以和我说一声。”松田阵平平静地说道：“让我慢一点，让我按照你的节奏，甚至你可以让我停下来。”
但是黑羽快斗没有这么做，而是强迫压榨自己的体力，硬是咬着牙跟上了松田阵平。
“你还是个小鬼，你有撒娇的权利。”
“你很想你的父亲吧？”松田阵平想起了过去的那位同事、这辈子他大概不会转到搜查课，所以应该不会和佐藤美和子有太多的联系。
佐藤美和子同样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并且一直怀念着对方。
卷发的警官垂下眼，看着愣愣对着自己的小朋友说道：“我想说——黑羽盗一是个很厉害的魔术师，他一直存在着，存在于粉丝的心中，过去留存的影像。”
“他在你的记忆里还活着，从未死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松田阵平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语气之中似乎蕴含了什么过于沉重的情感。
黑羽快斗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从地面上坐起来，小心翼翼道：“……你也有什么重要的人去世了吗？”
松田阵平想起自家好友那张蠢脸，忍不住失笑道：“不，他现在还活着。”
黑羽快斗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松田阵平开口道：“所以你搞懂了我的意思了吗？”
黑羽快斗：“意思就是你在自荐下次家长会还喊你。”
头发有些凌乱的小朋友扯开了嘴角，脸上带着恶作剧一般的恶劣笑容：“你是想让我对你撒娇对吗？松田哥哥~”
“我才没有那么脆弱啦！是青子喊你来的对吧？虽然老爸、我的确很伤心啦，平时回家也挺无聊的，但是——”
“但是、”在松田阵平难得显得包容的目光之下，原本还扯着笑容的黑羽快斗突兀地沉默了下来。
那双湛蓝色的眼中在瞬息间染上了难以隐藏的湿意。
明明他们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而已，但是——
松田阵平伸出手，按着黑羽快斗的后背，让小朋友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胸前。
“我这套衣服可是很贵的，洗衣费要报销的。”松田阵平开口道。
“……闭嘴啦！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毁气氛啊！”
“是是——不过你说的没错，我自荐参加你的下次家长会，所以请问我的面试通过了吗？黑羽快斗先生。”
回答他的是小朋友略带哽咽的吸气声。

第55章
黑羽快斗是个自我情绪调节相当优秀的小朋友，没多久就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松田阵平扯了扯自己被打湿的衣服，脸上的嫌弃让黑羽快斗相当受伤，小朋友用双臂在自己胸前摆出一个大叉叉：“报销什么的你想得美！”
松田阵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外套，哼笑了一声，直接把黑西装脱下来蒙到黑羽快斗头上：“去洗把脸，鼻涕都流出来了。”
黑羽快斗下意识擦了下鼻子，发现什么都没有之后：“你骗我！”
看着恶劣的卷发大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黑羽快斗鼓着脸，用松田阵平的西装挡住脸，风一般的消失在了原地，跑到喝水台那边的位置去了。
现在是十二月份了，天气还挺冷的。松田阵平穿着一件和黑西装搭配的白衬衫，脖子上松松散散的领带也没有被取下。
他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打开了直播间。
松田阵平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关于愿力的收集他的确并不着急。就如半年多前弹幕上说的，他之所以会绑定这个系统、他的遗憾——想要实现的愿望，只有萩原研二而已。
在轮到自己之后，松田阵平不免有些放松。但是就和萩原研二的那次，如松田阵平自己的死亡一样，人生遭遇的意外是谁也不可能预料的到的。
或许在等他出事的四年间，还会出现什么新的特殊情况。
松田阵平计划得很清楚，就算之后又一次集齐了愿力条，他也不会立刻兑换自己活下去的愿望。而是在保留这个愿望的机会，继续攒愿力。
将那个攒下来的愿望留下来，用以避免这四年间出现的意外。
不过就算是攒愿力，这些涉及了他人隐私的、悲伤的——不愿意被人看见的事情，松田阵平都不打算开启直播。
光是看直播对面对黑羽快斗的喜爱，松田阵平都能猜到刚才的事情能收集到多少愿力。理智明白这一点，松田阵平还是放弃得相当自然，一点也不心痛。
看着黑羽快斗顶着还有些发红、但是粗看已经看不出问题的蓝色眼睛，还有因为洗了把脸，导致刘海贴在脸颊上的狼狈样子，松田阵平丝毫也不给面子地笑了几声。
“不许笑啦！”抱着黑西装回来的黑羽快斗显得有几分气恼，他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腕，转移话题道：“下一个项目要开始了！说好要当第一名的！”
松田阵平把手按在黑羽快斗的头发上：“前提是你不拖后腿啊，快斗弟弟。”
“松田哥哥你才是！”黑羽快斗脸上的笑容显得可爱又肆意。
【开屏暴击啊啊啊！！】
【妈妈的小快斗！！我的小阵平！！】
【艹啊！这一幕真的好甜！！】
【靠啊！所以前情提要呢？！老子错过了什么！】
【好家伙，你们看到了后面的字了吗？】
【好家伙，亲子运动会。】
【我以为我们只是瞎说，结果——小阵平！你真的抢了盗一的儿子啊？！】
【松田对盗一：你的儿子fine，下一秒mine】
【虽然但是！小阵平杀我！！啊啊啊这个腰——白衬衫yyds！！】
【这是独给我看的，还是姐姐妹妹都有？】
白衬衫被扎在裤子里面，黑色皮带将松田阵平的腰部完美展现了出来，从黑羽快斗手里回收黑西装，松田阵平也没有穿回去，而是单手搭在肩膀上勾着。
运动会的确趣味性更高一些，但是竞技性依旧是存在的——在需要家长和孩子配合的竞技项目中，黑羽快斗一改之前的完美配合，而是冲冲撞撞之间和松田阵平产生了无数的矛盾。
“松田哥哥你跑慢点啦！！”
“这样说出来不挺好吗？”这么说着的松田阵平不仅没有降低脚步，而是直接拎起了黑羽快斗的衣领，在小朋友震惊的目光中不着调的笑了起来：“所以你的速度太慢了——开始冲刺！”
“这真的不是作弊吗啊啊啊——！！”黑羽快斗双脚悬空地挣扎了几下。
【艹啊！现役警察欺负普通家长哈哈哈！救命！】
【小快斗真的好可爱嗷嗷嗷！】
【呜呜呜小阵平我永远的神他真的好帅！】
【愿望：人家想看小快斗和小阵平贴贴啊！！】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相熟，从不是依靠一方完全包容另一方。过程中或许有摩擦、或许会有不满，但是只有意识到了，另一方才会有改变的机会。
黑羽快斗就在这一刻知道了——这个看起来可靠的警官哥哥，本质是个相当恶劣的混蛋——这件事。
“我不是都说了抱歉了吗？下次不会把你丢过去？”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看起来也不太开心。
黑羽快斗崩溃道：“可是你把我丢进沙子里面了诶？！我吃了一口沙子！！”
松田阵平理不直气也壮：“我以为你能站得稳。”
黑羽快斗：“我还真是谢谢你看得起我啊！”
松田阵平：“不用谢。”
黑羽快斗：“我才没有真的在夸你啦！”
【好好笑！！！】
【我都看见裁判老师脸上的懵逼了。】
【我想老师有生之年都没有见过一个家长为了的第一名，把自己孩子（？）往着终点丢过去】
【小阵平你的大猩猩体质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啊！】
【小快斗好惨哈哈哈哈但是对不起我真的笑死了！】
中森银三在另一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中森青子倒是很从心地捂住了眼睛。
两个人就在领奖台的位置正大光明吵了起来，让拿着人工奖牌的老师尴尬地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时间过得很快，运动会的第一名几乎完全被黑羽快斗和松田阵平这一组承包了。
看着老师脸上微妙的表情，松田阵平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一下午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松田阵平果断把锅丢在了黑羽快斗身上：“都怪你。”
被同班同学们目光洗礼的黑羽快斗：“？？？”
中森银三倒是笑着站在了他们中间，一双手一高一低的按在一大一小的肩膀上：“好了好了，暂时结束了！”
中森银三对着松田阵平问道：“快斗是我送回去，还是你来？”
中森家和黑羽家离得很近，平日里也一直是中森银三在帮衬着照顾黑羽快斗，他知道松田阵平也是警察，在今天一整天的过度中，他也看出来松田阵平是在工作半途中被喊过来的。
所以才会问出这种问题，问松田阵平要不要早点回到警视厅。
松田阵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站在他脚边的小朋友：“你想让我送，还是让中森警官一起把你带回去？”
黑羽快斗如何猜不出来这一点？关于松田阵平其实很忙的这件事。
不过——身上沾满了沙子和尘土、看起来显得脏兮兮的小朋友，却在这一刻、第一次在家人之外的人面前，表现出了任性的一面。
黑羽快斗移开目光，拉着松田阵平的衣角，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中森银三用眼神示意，问松田阵平真的没关系吗。而松田阵平理所当然地拉住了黑羽快斗的小手：“我会在他天黑前送他回家的。”
中森银三显然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带起笑容：“那我先带青子回家了。”
黑羽盗一作为父亲太过优秀了，没有人能代替黑羽快斗心中父亲的位置。中森银三有心照顾黑羽快斗，在黑羽快斗心中也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可是无论如何都是比不过他自己的父亲的。
再加上黑羽快斗自己要强，不愿意将自己过于脆弱的一面表现在别人面前。
而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松田阵平，不管是出现的时机，还是本身的性格，甚至是定位，都完美戳中了现在的小朋友。
哪个小男孩不想要一个又酷又拽，还会和自己吵吵闹闹、又会安慰保护自己、照顾自己心情的大哥哥呢？尤其是这个哥哥还有着一张超级帅的脸和超级帅的性格。
“……下次家长会、”黑羽快斗眨巴了两下眼睛，率先开了个头。
松田阵平倒是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既不像承诺，也没有多少认真：“嗯，我知道了，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就行。”
然而就是这份随意，反而让黑羽快斗真的放松下来：“那就说好了！”
“知道了，别啰嗦。”松田阵平抱怨道。
黑羽快斗嘿嘿笑了两声，看着眼前出现的房子，轻快地往前走了几步：“我到家了！那就下次见啦——阵平哥哥！”
突然被喊出名字的松田阵平一愣，看着已经关门消失的黑羽快斗，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小鬼。”
然后等回到宿舍之后，松田阵平就直面了一张恶鬼般的阴森面孔。
“——终于回来了啊，松田君。”
松田阵平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号，确定自己没走错之后，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萩原研二：“撬锁，这里的锁还挺轻松的。”
松田阵平：“……你记得你是警察吧？”
萩原研二无辜道：“可是真的很简单嘛。”
松田阵平捂了下额头：“算了，钥匙到时候给你一把，免得哪天同事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先把你抓进去了。”
萩原研二：“好哦！我这边没多余的，哪天我去重新配一副给你。”
松田阵平：“没必要，我也会撬。”
萩原研二：“……所以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警察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耳熟？”

第56章
最终萩原研二还是没有问出个所以然。
作为警察，节假日是没有假期的，他们是轮休，要确保每一天警局都有足够的警力。所以在新的一年即将来临之际，办公室里唉声怨气。
他们都不是很愿意在过年的这一天上班，能请假调班的早早就准备好了。
虽然看上去很不像，但是他们作为新人警察，好心的高桥警官还是放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新一年1月1日的时候，刚好休息回家一趟。
一般来说，就算名义上的休息日只有一天，但是他们都会选择在前后的时间请个假，凑凑假期。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刚搬过来，所以没有什么行李，自己家里也都有衣服在，所以轻装上阵，什么都没有带。
两个人家离得近，不论干什么都是一起的，所以连过年参拜都约在了一起。
“我姐姐今年不回来，她说上次过年她休息，所以这次让给手下的小朋友。”萩原研二撇了下嘴：“明明这么久没见面了，还以为这次能说上话呢。”
“姐控。”松田阵平用着平直的语气说出这个词语。
萩原研二立刻反驳：“我只是正常的抱怨！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啦！明明是小阵平你没有兄弟姐妹，才不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懂了，所以小阵平你是在嫉妒我对不对？”
“谁羡慕你啊。”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不过被墨镜挡住，萩原研二完全看不到。
萩原研二啧啧了起来：“你就这么喜欢我送你的墨镜吗？好像买了之后就没见你拿下来过。”
“只是习惯了。”松田阵平嘀咕了一句，在萩原研二看过来的时候才加了句解释：“我们是拆弹警察。”
萩原研二歪了下脑袋：“所以？”
“犯人安装炸弹不会放在明面上，经常是那种黑暗的位置，而且开手电筒还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萩原研二挑了下眉。
松田阵平继续道：“所以我佩戴墨镜只是为了更加习惯黑暗，方便在紧急时刻适应环境，更好拆弹。”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原来如此——个鬼啦！”
萩原研二大笑道：“要不是了解小阵平你，说不定我真的会被糊弄过去。明明是小阵平你觉得这样很帅吧？”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
两个人吵吵闹闹在拐角处分开，松田阵平看着熟悉的大门，发现没锁，就直接推开了门。
“我回来了。”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到自己房间，本以为看见的会是灰尘遍地，却没想到和他离开前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从警校毕业开始，松田阵平就不经常回家了，大多数生活用品都在警察宿舍之中。只是偶尔休息日的时候会回家一趟，所以房间里的装饰在那一年开始就没有什么变化了。
所以也和上辈子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房间，看着被摆整齐放好的螺丝，还有书架上的书籍——嗯，书本上方和缝隙里面还是有点灰的，但是有几本上面没有，看起来应该是有人时不时拿出来翻过。
卷发警官走过去将没有灰的那一本取出，表情有些发愣。
那是一本相册，里面有他小时候到大学毕业的照片。
“嘁。”松田阵平看着照片里撇着嘴还留着婴儿肥的小鬼，嘀咕道：“我以前怎么看起来这么蠢。”
如果把这本相册给直播间那群人看，说不定愿力也能涨不少。
不过感觉有点丢脸，松田阵平决定等哪天急着用愿力了再说。
把相册放回去之前，相册里掉出了一张照片，松田阵平将其捡起来看了眼，是他们五个人毕业时候一起照的合照，每人一份。当时松田阵平没地方放，就随便夹在了里面。
之前和伊达班长联系的时候，伊达航也说自己不小心手机摔坏了，现在已经换了新的。这种消灭痕迹的方式，很有公安的味道。
但是不管是不是公安，还是真的意外。松田阵平扫了一圈房间，思考了一下，拿出螺丝刀看向了电视机的位置。
在自己房间听到隔壁一阵乒乒乓乓声响的松田丈太郎，忍着醉酒的头疼拉开门，就看到了房间里一地狼藉。
电视机被分解拆开得干干净净。
“……你又在做什么。”松田丈太郎含糊说道。
“哦，电视机坏了，我修修。”松田阵平头也没抬，只是在松田丈太郎离开之前，用着平淡的口吻说道：“明天我和萩约好了要一起去参拜，早饭我会放在微波炉里面，你醒了就自己热热。”
“中午我在外面解决，晚饭我回来做，所以能麻烦你到时候去商场买点菜吗？老爸。”
松田丈太郎沉默了一会儿，盯着眼前低着头似乎和过去有些不一样的儿子，那双因醉酒而迷蒙的眼睛在这一刻好像清明了一瞬。
过去的松田丈太郎是相当知名的职业拳击手，正因为如此，才会承受不住舆论的打击。警方说明误抓的事情在新闻上没有一点痕迹，反而是逮捕松田丈太郎的新闻倒是至今还能查得到。
松田丈太郎哼了一声，竟是没有拒绝。松田阵平声音里也因此带起了笑意，说道：“说起来家里有多余的布吗？我平时不住的话，用布蒙着就不用特地打扫了。”
“蒙什么布？你又没死。”松田丈太郎脚步重重地离开了门口：“我还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又生气了？”松田阵平撇嘴嘀咕了一句：“奇怪的坚持。”
松田阵平和自己父亲的关系很好，他的拳击就是他父亲指导的，在出那件事之前，松田阵平最期待的就是爸爸教他拳击这件事。当时的松田丈太郎眼睛是带着光的，有对未来的期待。
松田阵平至今还记得当时爸爸让他坐在肩膀上，说着等之后赢了头衔战之后他就如何如何。
他对松田丈太郎的憧憬，不比黑羽快斗对黑羽盗一的情感低。
不过等松田丈太郎酗酒之后，这种期待就落空了。
松田阵平将螺丝拧紧，看着眼前放回原位的电视机，拿着遥控器重新打开，满意地点了下头。
照片藏在电视机里面，只要他爸不卖掉电视机，那就——
说起来，上辈子，这个电视机还在吗？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
突兀地和松田丈太郎说一声不要卖电视，反而将电视机的特殊凸显了出来，松田阵平没有犹豫太久，愉快地又一次拆开了电视机。
“……所以小阵平你根本就是单纯手痒了而已吧。”萩原研二悠悠地站在门口说到。
现在的房间地面根本没有一点给他落脚的地方，全是乱七八糟的电器。
松田阵平有点惊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都喊你好几声啦！”萩原研二抱怨道，他举了举手里的便当盒和一个点心礼盒：“我妈让我带给你和叔叔的。”
松田阵平：“帮我和阿姨说声谢谢。”
萩原研二提议道：“真的想藏照片的话，就放在相册里面嘛，两张叠放在一起就行了。担心厚度不对就弄薄一点，挺简单的。”
“……所以你到底看了多久？”松田阵平吐槽道：“你这么无聊的吗？”
萩原研二：“你这叫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无聊好嘛！”
萩原研二把大件的电器往旁边挪了一下，同样拿起一个螺丝刀：“总之明天还要出门，我帮你一起安回去。”
有个人帮忙之后，进度明显快了很多，就是吧……
“这些多出来的零件……？”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
松田阵平果断甩锅：“刚才微波炉是你安的，这个明显是微波炉里面的零件。”
“不！这一看就是电视机的！不要乱说啊小阵平！”
两个人吵了半天没个答案，最终松田阵平表示：“随他吧，反正能用就行。”
萩原研二被说服了：“只是少了一两个螺丝而已，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松田丈太郎还记得自己儿子前一天说的话，难得没有去喝酒，而是来到了厨房。
微波炉里面放着的早饭早就冷掉了，所以松田丈太郎给微波炉插入电源，开启了运作。
不过运作着运作着，松田丈太郎听声音感觉哪里不太对，疑惑之中，眼睁睁看着微波炉内部的转盘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然后下一秒——
“boom——！！”
松田丈太郎瞳孔地震，厉声喊道：“松田阵平！！！”
“啊欠！”松田阵平猛地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重新把手插进兜里。他们正在参拜排队。
萩原研二侧过脸：“感冒了？”
松田阵平：“没，就鼻子有点痒。”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今年冬天比去年要冷不少，注意保暖。”
“知道了知道了。别学你妈说话。”松田阵平说到。
而这个时候，排队也轮到他们了。
参拜的流程很简单，投钱后摇铃，鞠躬加拍手，双手合十许愿。
正因为简单，所以结束得很快。
萩原研二睁开眼，笑着道：“你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松田阵平回答。
萩原研二有点意外：“你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嘛嘛~总之，新的一年请继续关照啦。”萩原研二勾上松田阵平的肩膀：“新年快乐~小阵平。”
“新年快乐。”
【来年希望旁边这混蛋记得穿防爆服，以及另外几个家伙别出事。】
“哦！是大吉啊，运气不错嘛小阵平！”
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新年快乐。”
“嗯？刚才不是说过一次了吗？”萩原研二有点疑惑。
松田阵平愉快道：“这次不是和你说的。”
“诶？！”

第57章
当工作稳定下来之后，时间几乎如流水一般，每天的日常无非是上下班，偶尔被拉着出去联谊，时不时和小朋友电话联系。
说到快斗，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一个有些好玩的事情。松田阵平做什么基本都没有避开萩原研二，所以萩原研二很早就知道松田阵平在外面养了个小孩——松田阵平吐槽过这句话听着很有问题。
出于各种原因，虽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其实萩原研二并没有直接见过黑羽快斗，所以真的等见面了那天，从小朋友口中惊呼而出的“你竟然还活着！”的话语，让两个大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事后不愿意暴露姓名的黑羽快斗同学捂着脑袋上的大包，表示道：“谁让你说话那么让人误会啊！”
萩原研二对此也是啼笑皆非，有些无力吐槽。
而害得萩原研二死亡的“因”，同样是松田阵平会在同一天出事的理由。
但是比起对于萩原研二的小心谨慎，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的松田阵平，不过是在11月7日的后一天闹钟响起之时，打了个哈欠，穿着正装来到了警视厅警备部爆处组的办公室。
今天轮班轮到他，萩原研二昨晚通宵玩游戏现在还躺在那里呼呼大睡——之所以会知道这一点，因为松田阵平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头朝下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萩原研二。
是的没错，在经历过一次租房失败之后，过了几个月，他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符合两个人预期的房子，之后就是通过正常手续合租了。
虽说是打算平时住公司宿舍，休息时间去租房那边，但是真的租了之后，他们反而更习惯去租房的位置了。
按照萩原研二的说法，那就是“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唯一让松田阵平头疼的一件事，是他在昨天晚上零点度过之后，弹幕上送了他一波愿力之后，突然提到了已经消失了四年的人。
四年之间，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用直播间对面的说法来，明明人气更高的是零，但是被用试探性口吻提起更多的是景光。
当然，更多的还是屏蔽词，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屏蔽词的屏蔽能力更加可怕了。
以前还能看到一半去猜测一下整句话，现在是稍微有些剧透意思的，几乎整个弹幕直接变成星号。
松田阵平的洞察力或许没有萩原研二那么厉害，但是这些违和都直接摆在了他面前，他还能忽视吗？
卧底的工作不比拆弹安全多少，如果景光和零会出事，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之前弹幕还没有那么着急，但是当弹幕那边确定已经过去了四年之后，他们发出的屏蔽词更着急也更多了。刷屏的速度都要更快了。
两边的流速是不一样的，松田阵平不太清楚比例，反正他这边就算隔了一年没开，对面的表现也像是只有一个月没见一样。
可是问题是他联系都联系不上他们两个——
卧底最害怕的是……
松田阵平从自己的办公桌前站起来，在隔壁同事露出疑惑目光的时候，指了指吸烟室的位置。
吸烟室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松田阵平嘴里咬着烟，打开了直播间：“所以景光出事了是吗？”
弹幕的打招呼还没有结束，就被这句话吓得一个激灵。
松田阵平继续反问：“身份暴露？”
【啊啊啊啊啊！！】
【小阵平你总算知道了？！！！】
【好家伙！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老子想剧透好久了！！】
【****……****】
【景光！快去救景光啊小阵平！！白月光不能死呜呜呜！】
偏偏在这个时候，吸烟室来了人，松田阵平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旁边放置着烟灰缸的长桌上，背对着来人，明白表现出了拒绝交流的意思。
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除了又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之外，弹幕倒是一直在刷着屏。
虽然四年里有几乎两年的时间是完全忘记直播间的存在，剩下的两年也有一半的时间是忽略无视的，但是松田阵平还真的在这摸鱼的状态之中，攒了两条愿力值。
其中黑羽快斗的功劳最大。
一条在昨天用了，刚好还剩下一条出来，问题是他应该如何许愿？
直播系统的愿望不同于某治愈魔法少女里的丘比，也不同于被污染的圣杯。但是也是需要逻辑因果的。
愿望兑换和因果有很大关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边简单，他们会死亡的因都是那个炸弹犯，所以许完愿望之后，炸弹犯没有越狱，怎么也不可能出来祸害他们。所以松田阵平昨天没有出事。
但是诸伏景光不一样，他在卧底状态，谁知道这次没事了，是不是隔天还会有其他新的理由？在卧底期间，无论如何都是危险的。
不过不能纠结了，看着直播间这么着急的样子，显然他和诸伏景光出事的时间极其接近。
松田阵平的指尖在半空之中随意一划，将原本留作意外使用的愿力值兑换清空。
“……又要开始攒了。”松田阵平嘀咕了这么一句，完全没有自从攒了两条出来之后，就开开心心无视直播间到昨天为止的自觉。
而且景光会出事，零大概也挺危险的，不过他们两个大概不再同一个地方。毕竟两个人是幼驯染，卧底也不可能卧底到一块去吧？公安应该没有这么蠢。
说不定也不是卧底，只是单纯的什么保密工作而已。
解决完这个大事，松田阵平扫了一眼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兑换了愿望的直播间，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已经在过程中离开了，所以他便又开口道：“这几天除了上班时间我会尽量在线，有意外发生及时和我说。”
【可恶，爆处组和公安的信息差太大了，总不能让松田去暴揍一顿公安让他们把信息交出来吧！】
【艹啊你别乱说啊！小阵平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啊hhhh！】
【小阵平你这段时间下班多去空旷的地方逛逛！】
“空旷的？行，我知道了。”
【别一个人啊！拉上萩原一起！！一个人太危险了！】
【不，还是一个人吧！一个人说不定更好隐藏！】
【而且小阵平看起来……我觉得小阵平一个人更安全，咳咳】
【草，我懂你意思了，好草！】
【毕竟小阵平喜欢穿黑西装啊——深情】
【……我也懂了。噗！】
【会被当成自己人吧草啊！】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的加密发言，一脸迷惑。但是既然会有危险，他也不打算拉上萩原。
可惜萩原研二是个相当难打发的人，他皱着眉头说道：“你的眼神看起来像是要背着我去做什么坏事？”
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你已经学会无视墨镜了吗？”
萩原研二竖起了大拇指：“不是，是我已经墨镜语十级了！”
于是松田阵平将墨镜摘下，挂在了萩原研二的大拇指上：“好，那本体给你了。”
萩原研二：“……所以小阵平你为什么这么配合？”
松田阵平：“不是你想组成漫才组合吗。”
萩原研二：“我现在有点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萩原研二抖了抖身体，才搭上松田阵平的肩膀：“好啦，不过你也没有什么好瞒着我的吧？”
“如果小阵平对我也有秘密了的话，我希望是你总算决定接受藤森警官的告白——”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等等？你这个表情？别和我说你在回忆藤森是谁啊！”
松田阵平：“我当然记得她是谁，我在思考的是，她什么时候告白了？”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喂！你这个怜悯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总之，松田阵平没有办法赶走黏皮糖一样粘上来的萩原研二，两个人漫无目的的随意在街上逛着。
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算弹幕在着急，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萩原研二都开始疑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时间过得很快，在弹幕越来越紧张、但同时也有些放弃的时候，11月底，松田阵平上班期间，为了去一个外勤工作、坐在警车副驾驶的位置，单手支在车窗的位置往外看的时候。
松田阵平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外套，带着兜帽，身后背着一个乐器包。警车是非常明显的，所以那个男人听到警鸣后，余光往这边扫了一眼。
坐在警车副驾驶上的警察，和在路边走着的男人直接对上了视线。那个男人的表情明显带了一些怔愣，本能一般的地拉了下兜帽，低着头快步离开。
松田阵平立刻厉声对着开车的同事说道：“前面停车！”
幸好前面就是马路，还是红灯，松田阵平立刻推开车门往外冲去。
同时，松田阵平打开了直播间，命令道：“给我盯着前面那个人！别让他跑了！！”
【啊啊啊啊啊这套衣服！是景光吧？！】
【yes！！！他往左边跑了！！跟上啊小阵平！】
诸伏景光越跑越偏，若是周围没有人，诸伏景光还会暗示、甚至是明示松田阵平。但是既然一味地逃跑，很明显表明附近是有组织的成员的。
诸伏景光也发觉自己无法避开松田阵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四年藏匿的经验难道连松田都不如了吗？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刻其实有几千甚至几万的人盯着他逃跑的方向。
诸伏景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自己的同期暴露在组织成员眼下，意识到自己没办法避开之后，只能做出被松田阵平堵住的样子，给松田阵平留下了随时可以被路人注意到的后路。
“抱歉——请问您是？”诸伏景光做足了无辜的表情：“我想我并没有见过您。先生。”
松田阵平质问的话语卡在了喉间，他从诸伏景光的小动作之中意识到周围有人盯着这里，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目光正好扫到了弹幕。
【别让他跑了啊！！就在这几天了！！！景光不能跑！】
【就是现在！抓着他啊啊！】
【艹啊，看景光的样子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所以近期任务什么的肯定没出问题！所以绝对是内鬼！！】
弹幕能想到的，松田阵平也能意识到，他明白自己绝对不能让诸伏景光在自己眼前消失。
说不定这次见面，也是为了诸伏景光活下来而被兑换出来的“因”！
而这个时候，那个开车的同事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他的体力显然没有松田阵平好，是个技术人员：“松、松田君！发生了什么？你是、呼……发现了什么线索……？这个人是……？”
松田阵平眼睛一亮，立刻掏出腰间挂着的银手铐，在诸伏景光一脸懵逼的表情之中，带在了诸伏景光的手腕上。
松田阵平脸上扯开一道恶鬼一般的笑容：“先生，我认为您涉嫌商场爆炸案件，请跟我走一趟。”
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同事更是瞳孔一缩，行动能力极高的拿出了警用对讲机：“报告！这里岩本！松田警官发现爆炸案件嫌疑人！位置是……”
诸伏景光看着这节奏极快的发展，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银手铐，又抬起头，看着松田阵平脸上恶意的笑容，迟缓地眨了下眼睛：“……诶？”

第58章
诸伏景光懵了，暗地里正扛着狙击枪对准这边的莱伊也懵了。
诸伏景光卧底的组织是用酒名作为代号，他得到的代号是苏格兰，而他目前的搭档叫做莱伊，是个长发的混血狙击手。
一个任务往往都会派出两个狙击手执行，既作为监督，也作为配合，而苏格兰目前正在和莱伊汇合的路上。谁知道半路之中就出现了意外？
说实话，莱伊不是没有怀疑过苏格兰的立场——不是说苏格兰的伪装有多差劲，只是在一年前，发生了一件超出他意料的事情。
莱伊，假名诸星大，真名赤井秀一，是FBI送进组织的卧底。
一年前，他意料之外的偶遇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血缘关系是最难掩盖的一样东西了。相似的五官和面孔，让人轻易就能猜出他和妹妹之间的关系。
若是往常也没什么，偏偏那个时候，他的身边还有两个组织成员在。
赤井秀一呵斥自己的妹妹离开这里，因为他们就在列车的边上，组织成员就算再大胆也不会在公共场合对路人动手。所以只要立刻把妹妹送走，之后就算自己因此暴露也无所谓。
可是让赤井秀一没有想到的是，苏格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安抚了自己的妹妹，并且事后并未向组织报告这件事。
这让赤井秀一心底产生了一些怀疑，并且很自觉的欠了苏格兰这么一个人情。
就在刚才，他还怀疑那个警察和苏格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怀疑苏格兰或许会是日本警察那边的卧底——不过下一秒，看到了那银光闪闪的手铐，赤井秀一收起了自己的怀疑。
毕竟如果真的认识的话，也不该给同伴扣上手铐吧？
所以他现在应该做什么？下去把苏格兰抢回来？可是警察的支援大概比他更快到达现场。
至于对那边开枪……？他现在的位置可没有办法直接开枪，这个位置对苏格兰开枪可比对那个警察方便多了。狙击可是要提前确定好位置的。
最重要的是，赤井秀一思考了一下，日本警方抓走了苏格兰，FBI能在里面讨到多少好处。
赤井秀一派不上用场，诸伏景光脸色僵硬，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银手铐，语气都变得不太对了：“那个、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松田阵平用空着的手扶了扶墨镜，“我不觉得我会看错。”
诸伏景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墨镜可挡不住你嘴角疯狂上扬啊！
诸伏景光搞不清自己同期到底要搞什么，但是不管是出于公安还是组织成员，他都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被抓捕。
虽然以组织的习惯，在不小心陷入案件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也都会不引人注意选择配合。
可是问题是！他现在！人赃俱获！他身上背着的就是狙击枪诶！！
【笑死我了！！松田你在干什么啊松田！！】
【我看了这么多警校救济文，第一次看见把景光送进局子的救济方式hhhh！】
【《关于公安和牢房的不解之缘》《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和消失四年的同期叙旧的最好方式是把他送进局子】
诸伏景光不愧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还在黑暗之中打磨了这么些年，撬锁的本领变得相当迅速，至少比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更熟练一点。
诸伏景光：这个对比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
然而在诸伏景光撬锁之前，弹幕就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松田！！！别让景光猫猫跑了！！！】
【逮了就逮了吧！至少局子比酒厂安全啊啊啊啊！】
松田阵平眼神一厉，立刻按住了手铐的位置：“试图逃跑，罪加一等。”
诸伏景光使劲对松田阵平使眼色，但是松田阵平表示他自己带了墨镜，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想到，他为公安卧底犯罪组织四年，一朝被过去的同期送进了警局。
而后乐器盒里藏着的狙击枪，变成了完美证据。
就算眼前这个自称绿川光的人和之前的爆炸案无关，但是也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这次没有被派出外勤，而是在办公室坐着的萩原研二听说自家幼驯染抓了个嫌疑犯回来，出于担心和好奇、还有心底微妙的不详预感的直觉，所以当他出现在了审讯室，看到了玻璃那面略显熟悉的面孔之后——
不是略显熟悉，是超级熟悉啊？！
景光你在做什么啊景光？！不对，小阵平是你在做什么啊！！以及你们两个罪犯和警方的设定是反了吧？！
哪有警察会一脚踩在凳子上，对着犯人这么威逼利诱的啊！
萩原研二，宕机。
诸伏景光，懵逼。
松田阵平，喜闻乐见。
另一边，波本——假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正皱着眉头看着任务进度，突然联系不上幼驯染的情况让他心底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因此，他联系了互相看不爽的莱伊。
于是他从莱伊口中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苏格兰被抓了。”
波本：？？？
波本懵了，他第一反应否认了这一点：“怎么可能？！不要开这种玩笑！”
莱伊：“我说的是事实。”
虽然第一反应是这个，但是莱伊并非是在这种事情上会这么恶劣的人，波本不得不相信这一点是事实。
所以景光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被同行抓了？
波本眯着眼睛追问道：“被谁抓了？我这边看——”
话音未落，他就听到了莱伊隔着通讯器的回答：“日本警察。”
波本的呼吸一窒。也就幸好现在周围就他一个人，如果莱伊在对面，绝对能发现他此刻表情的不对劲。他该庆幸抓走苏格兰的不是日本公安吗？至少内斗的没有那么严重。
波本卡顿了一秒，继续追问：“抓了苏格兰的警察是谁？”
在这种情报方面的事情，莱伊不至于欺瞒波本，毕竟这种事一查就知道。
“我不认识，一个黑色卷发、带着墨镜的警察。”莱伊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气场倒不怎么像警察，和苏格兰站在一起，反而那个警察看起来更危险一点。”
形容词越说越熟悉，波本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
“我先调查一下，关于任务，情报方面我已经发你了，我想你一个人应该也能处理？”波本确认了这一点之后，皱着眉头开始调查起就在刚才发生的事情。
等确认了那个抓捕的警察是谁之后，降谷零——降谷零咬牙切齿地捂住了脸。
所以松田、松田你在干什么啊！！
难道你猜不出景光是去卧底了吗？！难道你真的以为景光辞职去当犯罪分子了所以打算大义灭亲吗？！
hiro你是心软了所以才会被松田那个混蛋抓住吧！要不然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逃不走！
降谷零崩溃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乌龙一般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然而，对于同期（特指不干人事的松田阵平）那点细微的信任，降谷零怀疑松田阵平做这些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他捂着脸叹了口气，暂时没有联系公安，而是委屈他家幼驯染暂时坐了一会儿牢，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下班之后，带着口罩和帽子，在暗处突然捂住了松田阵平的嘴，把人往后拖。
松田阵平瞳孔一缩，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正想给后面的那个人一个后肩摔——却被萩原研二拦住了：“等等！小阵平！”
萩原研二的表情不像是看到了敌人，甚至有些怔愣。
等确定了周围没有监控没有人之后，降谷零才松开手，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萩原研二听到这熟悉的声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正想感动地喊出对方的名字时，没想到他亲爱的幼驯染先生，却是直接一拳揍了上去！
降谷零的反应也很迅速，立刻抓住了松田阵平的拳头，皱眉道：“松田！”
松田阵平眯起眼睛，嘴角微勾：“抱歉，我得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易容。”
话是这么说，其实松田阵平从这个动作之中，基本已经确定了眼前的降谷零的真实身份。
可是他那认识了四年的小朋友，最近正在练习易容，亲眼看到过大变活人、甚至还被戏耍过的松田阵平，现在可不敢轻易相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友人的真实身份。
降谷零脸上的怀疑更深了：“比起你怀疑我，我觉得现在应该是我怀疑你才对？你从哪里知道的易容。”
“秘密。”松田阵平在确认是本人之后，这才放松一些：“好久没见了，降谷。”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降谷零咬牙切齿道：“你们抓hiro做什么？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你看我也没用啊，小降谷。”萩原研二耸肩：“你知道我根本拦不住小阵平的。”
“而且关于这个问题，我正打算回家去问他。”
之前租房的好处再一次表现了出来，至少他们不需要把目前同为犯罪分子之一的降谷零带到警察宿舍去确认情况，而是在避开监控的情况下，来到了他们租房的公寓。
“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吧？小阵平。”萩原研二已经好奇一整天了。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紧皱的眉头，点了下头：“公安里面有内鬼，诸伏暴露了。”
降谷零：！！
“你怎么知道的？！”
松田阵平走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那台后来添置的笨重的电脑：“我之前不是出于兴趣学了点黑客知识吗？”
“喏，我偷进公安档案看到的。”
对此，降谷零和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那个、小阵平，你才是真的在犯罪吧？”

第59章
关于诸伏景光身份暴露，松田阵平的情报来源于弹幕，实际上现实之中根本还没有发生这件事。
至于所谓的黑客技术——松田阵平的确用在弹幕那边学的黑客技术干了一件事，但是并不是他偷进了公安的信息系统。
诸伏景光信息暴露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但是目前还没有暴露，他这么说，降谷零和公安这边肯定不信。
因为没有证据。
松田阵平对于黑客方面的技术，兴趣远远低于他对于拆东西的喜爱，他优势只有他的大脑好用，学习这些虽然枯燥，但是并不是特别复杂，加上他得到的教科书是远超这个世界的科技进度。
可以说松田阵平是踩在了前人的肩膀上。
但是哪怕如此，松田阵平也不是真的能随便进出公安系统、那个组织系统的。如果四年摸鱼学习、甚至没有怎么实践过的萌新黑客都能做到入侵公安系统，那么这个国家早就没救了。
松田阵平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把诸伏景光的信息包装了一下，在自己的电脑上做出了公安系统的官方内部页面，表现出诸伏景光暴露了的假象。
一定要形容的话，松田阵平就是p了个图，根本什么都没入侵。
他现在说的话，完全就是唬降谷零和萩原研二的。
只要让降谷零升起防备意识，之后的事情就不是松田阵平要管的了。
这种事就要交给专业人士，和他一个爆处组的技术人员有什么关系呢？
松田阵平：我虽然是随便瞎说的，但是，你多少信一下。毕竟事关你幼驯染的命。
降谷零头疼起来了，不管松田阵平到底黑没黑公安系统，眼前电脑上的证据是真是假——一个事实已经表现出来了。
那就是景光大概真的暴露了。要不然松田是脑袋抽了，突然绑架、咳，逮捕hiro？
至于之后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公安系统内部没有入侵痕迹？松田阵平都能入侵进来了，扫尾有什么困难的！
而公安内部清扫检查，用时肯定不止一个星期，那个时候，诸伏景光的死亡日期也已经度过了，松田阵平基本也可以放心了。
【hhhh零零的表情！松田你真的不干人事！！】
【零零崩溃，他怎么就有这么一群同期呢（狗头叼玫瑰）】
【要不是我眼睁睁看着松田自己弄了个假网站，我也觉得现在松田很可拷！】
【萩原的眼神好像已经开始打算等降谷掏出手铐就拦着了hhh】
【突然发现你们警校组都不行啊！hagi是飙车族，松田从炸弹犯变成黑客，零零是情报贩子，景光是狙击手】
【班长呢？】
【班长在约会。】
弹幕上在哈哈笑，生动形象用现实表达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你好吵闹”这句话。
松田阵平太理所当然了，让已经习惯了违规操作还兼职犯罪分子的降谷零怀疑现场到底谁才是那个犯人。
真的，hiro和松田一比，到底谁才需要真的被逮进去啊！
当然这些东西都之后再提，最重要的是——景光的事情。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对了一波情报，带着一张又迷茫又不敢置信的脸离开了这个公寓。
等降谷零走了之后，萩原研二才戳了戳自家好友：“你真的入侵了？”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那我现在已经进去了。”
萩原研二“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而降谷零不愧是当年的警校第一，在外面漂泊锻炼当了四年的犯罪分子，性格上早不是过去被一群人欺压的老实人了。
降谷零和自家好友还有公安一合计，干脆就来了个将计就计。
让公安内部先把诸伏景光的真实信息再度加密，又弄了个看起来超级真，实际上是假的信息放在公安系统内。
并且安排了公安前去带走目前还被关在警局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嗯，这个经历真的让我、永生难忘。
然后，率先得到了情报的波本，就开始玩了一出大戏。
首先，波本和朗姆说明了苏格兰因为一场爆炸案件受到嫌疑不小心暂时入狱了，打算在这两天把苏格兰捞出来。
虽然苏格兰是狙击手，对于组织的了解比不上情报组的，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代号成员，不可能真的把人丢进监狱，或者直接弄死。
朗姆肯定不会拒绝这一点的——于是，波本的剧本开始了。
他在打算捞人时，说苏格兰本来以自己的能力可以出来的，谁知道苏格兰在里面发现公安那边似乎有什么动静，决定先看看情况，所以才没有立刻出来。
而公安显然是怀疑上了苏格兰，想要通过公安的强制手续带走苏格兰，掏出苏格兰嘴里的情报，而就在这个时候，公安内部的内鬼发过来了一条情报。
公安内鬼：苏格兰是公安卧底！！
朗姆还没有来得及生气，脑子立刻转过来了：“等等？苏格兰是公安卧底？那他怎么入狱的？”
“苏格兰入狱满打满算都快一个星期了，如果真的是公安卧底，怎么可能让他在监狱里面待这么久而不是放出来？”朗姆忍不住去思考：“公安到底再搞什么鬼？”
而这个时候，降谷零做了一些动作，让朗姆那边收到了其他情报组成员传递的情报，让疑心病很强的朗姆发现了其中“如果不注意，就很难被发现”的漏洞。
于是朗姆更怀疑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苏格兰被日本警察抓了，于是下一秒苏格兰是公安卧底就暴露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次时间卡得太好了。波本先将苏格兰入狱和公安那边有动静的事情先传递到了朗姆耳边，而内鬼送出来的苏格兰是卧底的消息晚了许久——甚至这份情报之中还有漏洞。
朗姆虽然性子急，组织也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但是聪明人就是会多想。
于是朗姆继续深入调查，好家伙，组织派去公安的那个内鬼，给出的苏格兰是公安卧底的这个情报有破绽！
而且这个时候还传出了那个内鬼一直在强调要尽快处理苏格兰，朗姆越想越不对劲。这个时候有人又发现了新的情报，那个内鬼好像和苏格兰之间有仇——不过他又表示，只是听说的传言，不可信。
于是朗姆觉得自己懂了。
首先，日本警察抓到苏格兰是巧合，这一点莱伊和波本作证。而公安内部一看，好家伙，警方抓住了组织成员，快点搞过来搞过来！
啊不行，如果这样的话，组织肯定回来捞人或者干脆杀人的，到时候公安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于是干脆给足了组织反应的时间，并且做出苏格兰是他们公安卧底的假信息塞进公安系统之中，让那个内鬼传递了出来。
之后在安排公安苏格兰被组织狙击假死，那么公安就有充足的时间套出苏格兰嘴里对组织的情报了！
而内鬼不管知不知道这一点，给出了错误信息，还被公安利用——甚至这个内鬼，有可能干脆玩了一个二面间谍，说不定已经被公安招安了！
朗姆想通了！他一拍令下，“把苏格兰捞出来，解决掉西川（公安内鬼）！”
至于苏格兰到底是不是卧底，看他之后的反应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是公安卧底，现在既然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也应该在公安的保护下离开了。
当然，其中最让朗姆确信的一个情报，是FBI也在其中插手了。
如果苏格兰真的是公安卧底，怎么可能让FBI产生带走苏格兰的想法啊！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波本玩了一个时间差，虽然FBI很让人讨厌，但是既然能在这上面帮上一点忙，波本决定暂时可以不在日常里继续讽刺FBI了。
虽然苏格兰身上多了污点，之后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爬回现在的位置，近期一段时间也会在各种怀疑之中——但是至少，人活着。
“你们公安心好脏啊。”萩原研二啧了一声：“所以我不理解，为什么不干脆回来？”
“现在这种情况更危险吧？”
诸伏景光笑了笑：“我以为萩原你应该会理解我的想法。”
萩原研二“唔”了一声，瞥了眼正在坐在电脑面前，被降谷零强制加班、一脸烦躁的松田阵平，低笑道：“不放心小降谷一个人吗？”
诸伏景光弯了弯眼睛。
另一边。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电脑面前的监控，一脸麻木的义正言辞：“这是在犯罪！”
“你是警视厅的警察，你现在在调警视厅公安的信息，并且得到了我的同意，所以有什么问题吗？”降谷零则是一脸冷漠。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道：“你们公安就没有自己的技术人员了吗！”
降谷零脸上带起属于波本的神秘微笑：“你忘了吗，公安内部有内鬼。”
“松田，我现在可以信任的只有你了。”波本用着让松田阵平背后发麻的语调如是说道。
松田阵平哆嗦了一下，“你正常一点。”
降谷零挑眉：“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松田阵平低声骂了句脏话，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用着自己的萌新黑客的手法，把最后的漏洞填平了。
诸伏景光这个时候才好奇道：“所以松田是哪里学的？”
萩原研二捂住脸：“比起这个，你们公安违法操作也就算了，小阵平已经看起来很危险了，没必要给他增加实质的犯罪证据啊。”
“不都和你们说了他之前只是随口瞎编吗！”
诸伏景光无奈地干笑了几声：“嘛，是zero的意见。”
“毕竟只有你们，是我们可以绝对信任的。”诸伏景光温柔地说道。

第60章
松田阵平是个萌新黑客，就算之前为了学习的确实践过，但是也都没有太过分——虽然看起来不像，可他还是有警察的自觉的。
结果他没有想到，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黑客”行为，竟然是直接入侵自己国家的公安系统。
尽管过程的一切密码是降谷零直接告诉他的，还有侵入的陷阱也是降谷零提前说明了……但是真的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吗？！
收完尾巴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没有久留，很快就将自己的痕迹抹消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房间里再度只留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嗯，以后我会多多去看望你的。”
松田阵平：“不要一副我已经进去了的口吻啊！”
萩原研二拿起一根烟叼在嘴边，其实两人之间，萩原研二才是那个最先学会抽烟、并且更习惯于抽烟的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男性同事另说，毕竟他们都见过萩原抽烟。但是其他女性，就算闻到了萩原研二身上的烟味，也认为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平时离得太近，才沾染上的。
对此松田阵平也挺习惯了，他从小到大帮萩原研二背的锅并不少，就像四年前的微波炉爆炸，他和他老爸互殴了一顿，萩原研二什么事都没有——明明那个微波炉是萩原研二安装的！
只能说形象如此，很难有人会想到，松田阵平身上沾染的坏习惯，不少都是从萩原研二身上学会的。
比如抽烟，比如飙车。
“不过比起这些——”萩原研二咬着烟，话语却不含糊，他低笑着道：“暂且不提你的情报来源，至少景光度过了这次危险。”
“我可不想给公安打白工。”松田阵平皱着眉抱怨了一句：“我有种预感，降谷那个混蛋绝对会再用这种借口压榨我的。”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没办法嘛~谁能想到最不好说话的松田警官，其实才是那个最心软的呢~”
“喂！你什么意思？”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不爽。
“哈哈。”萩原研二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说起来，如果景光不选择回去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小快斗了？”
松田阵平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萩原研二身边，自然地拿走萩原研二的香烟，顺便借了个火：“……是有这个打算。”
“毕竟小快斗的技术相当厉害啊，我都想跟着他学一手了。”萩原研二撑着下巴道：“如果景光选择了回来，短时间内肯定要避开人群，但是学会了易容的话，就可以随意出门了。”
“……不过真没想到，就算是这样危险的情况，景光还是要回到那边去。”
松田阵平用鼻音哼了一声：“谁让降谷还在那。”
“这种事换位思考一下很简单吧？比起藏在暗处当个不能随时出面的线人，果然还是站在身边随时帮忙，才更让人接受吧。”
萩原研二无奈地笑了下：“我知道这点啦，只是……嗯，感叹一下。”
而这个时候，松田阵平倒是又说了一句：“不过，不到必要，我不想把快斗卷进来。”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
“那小鬼未来的梦想是魔术师，这种技术如果被公安知道了——你那个表情什么意思？我当然不是怀疑降谷他们，我只是不信公安。”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低笑道：“有什么区别吗？小降谷和小诸伏都是公安诶~”
“你知道我的意思——”松田阵平懒得多解释。
“好吧好吧~”萩原研二伸了个懒腰：“今晚又弄到这么晚了，我记得明天你要上班的吧？”
“这里就交给我整理好了，你快去睡觉。”
松田阵平也不客气，点了下头就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
目送着松田阵平关上门，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我倒是对易容挺感兴趣的，找小快斗去学一下？”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决定暂时把这件事放一会儿，以后再说。
而松田阵平倒是被这个意外弄得头疼，萩出过事，他自己本来就死了一次，现在轮到了景光——他们五个人已经三个出现了意外，就算是抽奖也不是这种概率的吧？
松田阵平打开了直播间，去掉了寒暄，直接问出了重点：“你们暂时别发弹幕。”
于是弹幕上出现了一串问号。
松田阵平倒是不着急，只是咬着嘴里还没有熄灭的烟，平静道：“等会我问几个问题，答案是no的话，就发弹幕确认，答案是yes，你们就安静。”
【好哇！你这是卡bug啊小阵平！】
【我懂了！！小阵平赶快！等系统反应过来就不行了！】
“降谷零近期有没有遭遇什么会死亡的事故？”
弹幕上变得满屏星号，于是松田阵平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紧接着问：“班长呢？”
这一次弹幕的数量明显比上次少了，大概是有些人憋不住还是发了弹幕，要么就是网慢卡了。
但是屏幕上的空屏只短暂的停留了两秒，之后又被满屏的星号刷屏了。
不知道是系统的bug处理还是其他什么，反正松田阵平已经差不多得到了答案。
不管他的同期会不会出事，他现在把机会都用完了，尽快再开始攒愿力，然后攒完就立刻许愿就对了。
他不知道班长出事的时间，所以这次就和最初萩那次一样，是相当紧急的事件了。
所幸，松田阵平身边有个刷分的好帮手，擅长魔术的黑羽快斗每次见面都能弄出一些小惊喜。
而现在和降谷零还有诸伏景光碰了个面，之后想办法和他们同框一下就行了。就像是这段时间，愿力涨得速度可比他一个人的时候快多了。
以及，松田阵平其实一直都搞不清，他有时候只是和自家好友靠的稍微近一点，弹幕上也会发出各种被屏蔽的无意义叫声。
简单确定了之后要做什么，松田阵平立刻就打算关——好吧，或许他要有一定主播的自觉了。
之前是以为只有自己会出事，并且还提前攒了一个愿望，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愿望这么快就用掉了啊！
“说起来《暗夜男爵》又出了新书。”松田阵平从书柜上抽出那本还没有拆封的小说：“你们有谁感兴趣？”
直播间顿时激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总算又出新书了！！】
【隔着世界连催更都做不到呜呜呜工藤老师我可以！！】
【更新！没有更新看的我要死掉啦！】
松田阵平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和过去一样，在某个章节最关键的位置，突然停下了翻阅的动作。
在弹幕疑惑地问号之中，松田阵平嘴角一勾。
【糟糕，我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根据我观察小阵平的微表情——他现在肯定在想什么坏事！】
【……等等、——等！你在干什么啊小阵平！！】
松田阵平突然合上了书本：“我突然想起来我明天还要上班，所以先睡了，明晚再陪你们继续看。”
【？？？】
【草啊！！】
【我就知道！！！小阵平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
【但是他说他陪我诶！他心里有我！】
【懂了，我和小阵平已经结婚了！】
看着弹幕上越来越奇怪的发言，松田阵平关掉了直播间，然后重新打开了那本新出的《暗夜男爵》，翻到了他刚才看到的位置。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的发展。”松田阵平眼睛一亮，看完了这个部分之后，才将书放下。
他刚才没有说谎，他明天的确要上班。
当有了一个目标之后，松田阵平的日常又一次习惯了直播间的存在。
松田阵平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把手机举着放在耳边，做出正在打电话的模样，实际上正在和弹幕聊天。
【可恶可恶！小阵平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过分！！】
【卡在最关键的位置也太过分啦！！】
【你就是仗着我们喜欢你！！】
“嗯，我知道。”松田阵平低笑着说道：“我就是故意的。”
【……】
【……看着这张脸，咳，我原谅你了。】
【等等！小阵平你这句知道了，到底是回复哪条弹幕的？？】
“你猜？”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答道。
和弹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松田阵平突然注意到了眼前走过的一对国中生年龄的少年少女。
他们两个穿着学生的制服，正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诶！是快斗和青子诶！！】
【松田田！快去打招呼！！】
江古田和米花这边不算太远，所以快斗和青子偶尔也会过来玩，在这里遇到他们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松田阵平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如果只是遇到快斗或者青子的其中一个就算了，但是既然两个一起遇到了，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吧。
松田阵平脸上带着一点笑容，自然地喊出了他们的名字：“快斗、青子？好巧。”
被喊住的两个孩子一愣，女孩有些疑惑：“先生、您是……在喊我们吗？”
而男孩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爽，“这种诈骗方式已经很老土了诶？幼稚园的小孩都不会上当了。”
【等等、不对？快斗头发没有这么整齐！！青子头发也没有这么直！】
【艹啊！！是柯南！！！不对！是放大版柯南！缩小版新一啊！】
【死神——死神来了！！】
【松田——快跑！！！】
看到弹幕上的反应，松田阵平若有所思。
攒愿力的机会，好像又出现了。

第61章
人总是会被第一印象影响。
因为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还有中森青子和毛利兰之间的相似度太高，所以松田阵平忽略了细节，下意识就代入了进去。
现在仔细一看，其实就能发现——你还真就和快斗长得一模一样啊？！
真的不是什么双胞胎吗？？
松田阵平将注意力从工藤新一身上移开，扫了一眼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然后就轻易发现了不同。
虽然因为工藤新一站在一边的关系，所以让松田阵平潜意识就代入了快斗的青梅竹马，一扫眼误会了身份。但是认真看的话，就会发现比起两个男孩，两个女孩之间的区别还是比较大的。
青子的头发更蓬松一些，五官细微上也能察觉到不同，经常因为快斗的关系皱着眉头，带着一点属于女孩的锐利。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个相似度也有些离谱了。
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吗？
松田阵平看了眼他们校服上的标志，再一次确定了不是快斗在糊弄他。只是日本的制服其实都差不多，他刚才没有特别注意看。
松田阵平稍稍站直身体，脸上带着一点笑，满不在意的说道：“抱歉抱歉，认识的孩子和你们长得很像，所以认错了。”
工藤新一动作极为自然地把毛利兰护在了身后：“都说了，这种骗小孩的手段很老土了，警察叔叔——”
毛利兰有些惊讶：“诶？警察……？”
松田阵平也来了兴趣：“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工藤新一的什么点，那双湛蓝色的干净眼睛里瞬间被点亮了，他瞬间就说出了几个线索，并且接着说道：“刚才你是想抽烟的吧？只是因为看到了我们两个，所以把烟收了回去——至少这一点可比你爸爸好多了。”
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工藤新一看了眼毛利兰，听到这句话，原本还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工藤新一的毛利兰立刻鼓起了脸：“新一！”
工藤新一嘀咕了一句：“我说的明明是实话！”接着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对松田阵平说道：“你的手借我一下。”
松田阵平将手放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大人的手掌要比小孩子大一圈，工藤新一用两只还带着点肉感的手抓着松田阵平的手捏了捏。
直播间上立刻传来了羡慕的弹幕。
【可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羡慕谁了！？】
【是小新一！虽然小快斗看得够多了，代餐（？）也代得够多了！但是本体还是香香！】
【是限定版成长期新一！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
【呜呜呜我想看小快斗和小新一贴贴！】
【他们两个见面了就好玩了哈哈哈哈！】
【为什么我们的主播是松田啊！其他主播会特地搞新闻给我们看，马自达酱只会顺其自然！也就以前在警校的时候迫害其他人！之后都不这么干了！】
【小阵平不上道！！还拿小说馋我们！！】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就无视了这群没说什么信息的弹幕。他的确缺愿力，但是就像是非必要，他不会为了景光找快斗一样。现在时限还有，所以他也不会为了班长去刻意打乱眼前这个小孩的日常。
虽然两个几乎是双胞胎一样的孩子见面，听着的确很有趣……
快斗那次只能说算是意外，当时他只是想看一眼，满足一下弹幕，最多就是和快斗搭几句话。谁知道之后会因为青子的一通电话，让他和快斗就此熟稔了起来。
工藤新一大概摸了五秒钟，露出了一点思索的表情。松田阵平也逗趣道：“所以发现了什么？”
“虽然总觉得看起来更像是刑警，但是……”工藤新一抬起眼：“是专门的技术人员吧！你。”
“指尖的位置有薄茧，还有手指处的位置，而且手指间的茧要比指尖和掌心的枪茧更厚，就算不是技术人员，你一定也对拆卸或者安装东西很感兴趣！是坚持了很久的习惯！”
说不定会电脑方面的技术，擅长拆卸，还会开枪——现在的警察技术人员要求这么高的吗？
现在电脑还不算太普及，大多数人都并不习惯使用电脑，再加上父母双方的耳濡目染，还有松田阵平身上的气质，工藤新一并不觉得松田阵平指尖的薄茧来自于游戏或者日常，本能就选择了电脑技术的选项。
但是因为无法确定，所以工藤新一没有说出这一点的猜测，只说了拆卸相关的。
工藤新一稍微观察了一下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更加坚定自己的推理，并且抬起小下巴：“你是爆处组的警察！没错吧！”
“现在的小鬼都这么厉害吗？”松田阵平顺手揉了一把工藤新一的头发，当头发凌乱之后，工藤新一看起来更像黑羽快斗了。
“喂！快松手！”工藤新一立刻不满地喊道。
看着皱着眉的小男孩，松田阵平算是能区分出两个小男孩之间的区别了。
嗯，还是他家快斗可爱一点。
“好了，现在很晚了，快点回家吧。”松田阵平摆了摆手，将手插回兜里，气质显得有几分懒散，离开了这个位置。
而工藤新一却是怔愣了一下：“这就结束了？”
毛利兰有些疑惑地问道：“新一？”
工藤新一抓了抓头发：“我还以为——算了，没什么。”
他臭着一张脸说道：“我们回去吧，兰。”
“不过新一你真的好厉害啊！”毛利兰感叹道：“我完全没有看出来警察先生的身份。”
“当然了！这可是侦探的基本功！如果是福尔摩斯的话，他肯定……”工藤新一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的偶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青梅的表情变化。
另一边，松田阵平回到了他和萩原研二合租的房子里面。
“我回来了。”松田阵平在门口的位置换下鞋子，出乎意料的没有听到那句欢迎回来。
松田阵平踏着拖鞋扫了一眼客厅，看到了客厅桌面上放着的一张白纸：【我去找小快斗玩啦！】
没有署名，但是上面的字迹和口吻，松田阵平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这种事情发个简讯不就好了？”松田阵平嘀咕了这么一句，拿出手机盲打了个号码，直接放在了耳边。
随着手机铃声响起，大概过了十几秒，对面才接通：【摩西摩西？小阵平？】
“是我，你晚上回来吃吗？”松田阵平走到厨房的位置看了眼剩余食材。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捂着电话口，和另一边含糊地说了什么之后才回答道：【不了，我今天就住在小快斗这边啦！快斗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行，那我就不准备你那份了。”松田阵平点了下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直播从来不限制主播直播什么——当然，这里只是说主题，不该播的东西想必不需要多说。
松田阵平拿出冰箱里的食材，和弹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hagi不在小阵平一个人显得好冷清哦——】
【所以只要和我结婚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啦！】
【小阵平这是打算直播烧饭吗！】
“嗯。”松田阵平拿出火腿和鸡蛋：“一个人的话，吃蛋包饭就可以了，不用特地准备其他东西。”
【小阵平会做饭！！好意外！！】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好歹也一个人住了……”松田阵平顿了一下：“虽然比不上诸伏，但是也能入口。”
【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被刀到了QAQ】
松田阵平和直播间就像是朋友一样，随意地聊着什么，之后不知道松田阵平是看到了哪个弹幕，挑了下眉：“啊，你们也看出来了？”
“嗯，萩撒谎了。”松田阵平不怎么在意地拿起调味品，结果弹幕上出现了不少问号。
“……我以为很明显？不是也有人看出来了吗。”松田阵平拿起锅铲，低着头注意着火候：“刚才快斗明显就在旁边，如果是担心快斗的话，萩是不会直接说出口的。”
“就算要说，也不会是那种语气。”
蛋包饭相当简单，松田阵平很快就完成了，他将食材装盘，坐在客厅的短桌前双手合十：“我开动了。”
“所以那两个家伙应该有事情瞒着我吧？”松田阵平语气平静：“大概是恶作剧之类的。”
松田阵平的日常真的相当日常，吃完饭，洗个澡，重新开直播给他们看小说后续，故意卡在一个位置，然后关直播睡觉。
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看着自然和他打招呼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随意应了一声。
“什么嘛，小阵平你都不好奇吗？”萩原研二拖长了尾音抱怨了起来：“研二桑大失败——”
“还能是什么？”松田阵平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伸出了手，在萩原研二眨眨眼睛显露出懵逼的时候，说道：“礼物呢？”
萩原研二显然被噎住了。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像是放弃了一般，从兜里取出一个包装起来的礼物盒：“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亏我还特地和快斗学了一招。”
“不过就算我表演给你看，你关注的也肯定是手法吧？”萩原研二下垂的眼里满是无奈：“生日快乐，小阵平~”
松田阵平顺手拿走了这个礼物盒，嘴角的弧度往上扬起：“你别表现得这么明显，说不定我也不会注意到今天是我生日。”
“好吧好吧，晚上要去喝一杯吗？”萩原研二笑着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成年人的庆祝方式太少了——我都有点羡慕小快斗了。”
“我记得你这个年龄的时候，一直说想快点长大。”松田阵平随口吐槽了一句，然后反问道：“那就老地方？”
“有这么迷人的诱惑，我全身的动力就起来了。工作工作~”萩原研二顺手将手从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放下，背对着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往着自己的办公桌的位置走去。
因此，他没有注意到原本表现轻松的松田阵平，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瞬间顿住的细微反应。
“……还真是熟悉的一句话。”松田阵平自言自语般的低笑了一声，在萩原研二疑惑地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同样带起笑容：“没什么，不过约好了哦？”
“当然！”萩原研二脸上带起灿烂的笑容。
这次的约定没有隔着电话，没有突如其来的爆炸，一切都在日常中往下走去。
居酒屋的一对幼驯染相互举杯，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日常——哪怕其中之一的那个人，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奇迹。

第62章
萩原研二最近一直往江古田跑，松田阵平的好奇心并不算多高，尤其是他最近被降谷零压榨干了一些公安的兼职，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萩原研二的去向。
反正在松田阵平看来，萩原研二和黑羽快斗对于女性方面的兴趣，情商，耍帅，还有一些爱好什么的都有些相近，两个人关系好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而且萩原也说过他对魔术什么的挺感兴趣的。
说真的，松田阵平宁愿去拆一百个炸弹，也不愿意在电脑面前多待十分钟。
哪怕他的耐性的确很好，甚至口头禅都是【心浮气躁乃是大忌】，但是不代表他不会不耐烦——面对不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
偏偏松田阵平又知道，这些信息对于降谷零他们来说相当重要，说不定会关系到他们的生命。毕竟避开了公安的专属技术人员，找到他这个新手，就已经证明了什么。
因此就算再不耐烦，松田阵平也会沉下心认真检查，就像是平日里对待炸弹。
尽管他真的不是很喜欢做这份工作。
在键盘上按下确认键，将打包加密好的文件发给那个隐蔽的邮箱后，松田阵平才揉了揉眉间，呼出一口气。
原本松田阵平以为班长那边很急，但是透过弹幕上的表现，松田阵平猜测他大概也不需要那么急切，只是班长那边的情况似乎很复杂——具体的松田阵平暂时没有弄清楚。
或许是他上次试探弹幕剧透太过直接，导致他的直播间近期一直没办法从弹幕那边得到准确答案。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之中度过，松田阵平又一次攒了两份愿望的愿力。过程中他偶尔会遇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毕竟都在同一个城市生活。
当你注意到某个人的时候，就会好像经常碰见对方。其实实际上过去也经常碰见，只是你没有注意到而已。
所以两个孩子也和松田阵平交换了名字后，毛利兰因为对警察很有好感，对松田阵平的态度很乖巧温柔，于是反向导致工藤新一看松田阵平相当不爽。
无意中和萩原研二提起之后，萩原研二捂着肚子大笑道：“竟然被一个国中生当成情敌了！小阵平哈哈哈！”
然后萩原研二就被松田阵平揍了一拳。
过程之中为了积攒愿力，松田阵平具体做了些什么倒也不必多提——无论怎么样，两次愿望肯定够班长用了的吧？
抱着这种想法，松田阵平在许下愿望的时候，直觉让他再次想起弹幕上一直想要透露给他的信息。
某种意义上松田阵平是个直觉系，尽管以科学来说，所谓的直觉不过是大脑在你未曾察觉到的时候，就将周边的一切细节记录脑海之中，帮你分析出了答案，提前向你警告。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并未向过去一下简单粗暴的选择当事人平安。
这一次，松田阵平许下了两个愿望。
【希望伊达航没事，以及……和他的女友娜塔莉得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婚礼。】
看着两份愿力瞬间清零，松田阵平已经不想对他们五个人的存活率说什么了，相当自觉地再一次开启了攒愿力的日子。
他还得给降谷零留一个愿望，还得再存一个备用愿望。
两年前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做好准备，攒了一个，那么景光现在都已经没了！事实证明他做的没错！
但是亲友目前都还活着的这件事，让松田阵平的心情依旧相当愉快。
“所以班长，你和你女友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不知不觉就从本该停滞不前的26岁，成长到28岁的松田阵平，坐在居酒屋之中，对着自己过去的班长举了下啤酒。
萩原研二也笑着道：“我和小阵平还等着给你们当伴郎呢~”
“哈哈哈，比起我，现在该着急的应该是你们两个吧？”伊达航显然是喝醉了，他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语气爽朗：“我和娜塔莉已经约好了，这个月我打算去见她的父母，然后和父母一起考虑婚期。”
因为双方工作的关系，两个人谈着长达六年的恋爱长跑，还是最危险的异地恋。
偏偏两方的感情都格外真挚，距离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松田阵平眼睛一亮：“那还真是恭喜了。”
“原本还想着那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回来……”伊达航抱怨了一声：“啧，如果少了他们，总觉得少了什么。”
“哈哈，难道班长你要为了两个男人而拖延和女友的婚礼吗？”萩原研二刻意用着奇怪的口吻说道：“所以我当年就说了吧——班长你肯定喜欢小降谷！”
这里只有他们三个，松田阵平也确定了绝对没有监控——关于这一点，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在开头看到的时候，都很有吐槽欲。
对此，松田阵平头顶青筋，握紧拳头：“你们以为我想有这种习惯吗？”
他一个好好的警察，没事为什么要对监控器产生防备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犯罪预备役诶！
因为保密协议的关系，这种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伊达航和他们不是同一个辖区的，因此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默契的没有将他卷入进来。
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萩原研二才会这样自然地说出降谷零的名字。
伊达航笑了出来：“但是我当年就澄清过了，我心中可只有娜塔莉！”
几人顺着这个话题聊了半夜，难得聚在一起，三个人就像是回到了最意气风发的那段时间。
“不过你的婚礼啊……”松田阵平支撑着醉意，语调上扬而愉快：“安心吧班长，我就算是扛，也要把那两个混蛋扛到现场来！”
伊达航只当松田阵平说得醉话，笑着道：“好啊！那就说定了！”
唯独萩原研二捂住了脸，看着两个醉鬼，暗暗嘀咕道：“小阵平大概真的会说到做到啊班长……”
“你一个人在那嘀咕什么呢？”松田阵平不满道。
其实他们几个人的酒量都差不多，警校那次唯独松田阵平喝醉，也不过是松田阵平估计错了自己的酒量，把26岁时候的酒量代入到了22岁。
萩原研二只是喝得比另外两个人少一些，相当自觉地肩负了之后送两个醉鬼回家的责任。
好歹姐姐是交警，开车来的萩原研二找了代驾，先把伊达航送回了他的宿舍，然后才领着自家幼驯染回家。
松田阵平酒品很好，喝醉了也不会发酒疯，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趴着睡觉，就算过程中被喊醒，也会努力保持清醒，确认自己的现状。
就像现在这样，原本想直接把人背上去的萩原研二，注意到了松田阵平皱着眉头抵着脑袋的动作，尾音带笑：“还能自己走吗？”
松田阵平花费了半分钟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才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然后——然后他就又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又要睡过去了。
“……”萩原研二有点无奈，只能半扶半抱着把人拉下车上锁，“好吧好吧，我扶你上去，难受了提前和我说，我有带袋子，你可别吐我身上了。”
作为警察，他们两个的自制力向来很好，很少会直接喝醉，大多数时候都是保持着一定清醒的。
喝醉才是少数情况。除了萩原研二在联谊上喝太多，然后其他人联系松田阵平过来接人——这种情况还挺多的。
不管喝没喝醉，喝酒了的人不能开车，萩原研二自然不可能自己回去。这种时候，合租的松田阵平在接到电话后，也不可能不去管。
等把人丢在床上之后，萩原研二才呼出一口气。不过正打算关门离开时，或许是酒精上头，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萩原研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往回走了一步，他在床边半蹲下，试着喊了两声：“小阵平？小阵平，你还醒着吗？”
松田阵平有些不耐烦地一拳头砸了过来，萩原研二险险避开。看着卷发青年迷蒙着半睁开眼睛，萩原研二对上那双并不算多么清醒的黑色眼睛，用着温和的声线轻轻确认道：“现在，你还在害怕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半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像是在分辨这句话的意思，嘟哝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害怕过？”
语气含糊，说话断续，显然是真的喝醉了。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那就太好了。”
不过正当萩原研二打算起身离开时，却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已经半醉不醒的卷发男人，声音很轻地说了些什么。
萩原研二再度弯下了腰，想要听清。不过真的听清楚了之后，他反而怔住了。
“反正……从那天后、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松田阵平轻声说道：“对我而言、都像是偷来的……奇迹。”
说完，松田阵平无意识地蹭了蹭耳边的枕头，黑色的卷发挡住了他此刻的眼神。但是哪怕看不见，光是他听到他说的话语，都能感受到那沉重又轻盈的感情。
隔天，松田阵平头疼着醒来后，打着哈欠开门走到客厅，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厨房准备早餐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
“早。”松田阵平应了一声。
时间再度往后推移，伊达航已经决定了婚期，他显然还记得和松田阵平的约定，在电话里调侃道：“我们打算在12月结婚，你真的能把那两个家伙喊回来参加婚礼吗？”
“当然，这种事交给我。”松田阵平在手机这边笑着说到。
“不多说了，我现在和娜塔莉，还有她的父母打算一起回去。”伊达航笑着打算挂断电话。
只是谁也没想到，意外就此发生。
当听到手机对面传来的碰撞声，松田阵平瞳孔一缩：“喂？班长？伊达航？喂！发生了什么！”

第63章
心脏跳动的咚咚声在耳边突然被放大，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运作，血液也宛如停止了流动，松田阵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熟悉的电话被挂断的滴滴声在耳边传来，松田阵平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
伊达航为了去见女友的父母，所以在今天请了个假，而松田阵平还在正常上班，现在为了接电话走到了门口。
但是刚才松田阵平这边的动静，足够吸引办公室里的人的注意。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这一刻透不出任何的光彩，僵直着的反应甚至不像是一个活人。萩原研二从未见过这样的松田阵平。
“松田……？”冲出来的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喊了几声，看着那双没有焦距的黑色眼睛迟缓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像是在辨认着什么，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天然卷的警官张了下嘴，喉间却溢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的四肢冰冷，抓着手机的手指更是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那双黑色的眼睛依旧透不出任何的光，但是松田阵平却好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模样，只是声音僵硬又沙哑：“伊达出事了，他现在的位置在……”
松田阵平报出了地址的大概位置：“联系交警查看监控，去现场处理情况，并且拨打救护车。”
“好，我知道了。”萩原研二立刻拿出了手机，他的社交圈远比松田阵平来得广，但是在电话播出之前，他看到了松田阵平踏出的脚步。萩原研二立刻问道：“你要去哪？”
“现场。”
“我和你一起去。”萩原研二二话不说地拉住了松田阵平的手腕，感知到了那双手过于冰冷的温度，“你这样我不放心。”
不给松田阵平拒绝的机会，萩原研二在办公室里喊了一声他和松田有急事处理，然后拿出车钥匙，拽着松田阵平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冷静一点，松田。”萩原研二自己则坐在了驾驶位上，踩下了油门，安慰道：“或许只是虚惊一场。”
松田阵平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往着窗外看。
而到达之后，因为交警围住了附近的位置，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只能下车走过去。看到现场之后，萩原研二都差点停止了呼吸。
那辆车是伊达航的，平日里伊达航不怎么开车，所以萩原研二见的次数也不多。黑色的小型轿车被一辆大型卡车撞得前面完全损坏，而附近的地面上滴落着大片大片的血液。
松田阵平完全无视了交警的声音，走近去，捡起了掉落在血泊之中已经完全损坏的手机。
萩原研二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证明说明情况，然后才对着皱着眉头的交警问道：“那辆车的主人呢？请问您知道吗？”
交警小姐确定不是来闹事和破坏现场的之后，才稍稍放松一些：“因为卡车的司机疲劳驾驶，所以开进人行道。伤者四名已经送进了医院，具体的情况我们还需要调查。”
“麻烦您了，能告诉我送到了哪家医院吗？”萩原研二追问道。
得到答案之后，萩原研二再度拉着松田阵平重新上车。幸好现在不是通勤时间，所以路上的车辆不至于产生堵车的情况。萩原研二卡在交警拦车的速度，往着医院开去。
等他们到达医院之后，基本事情都已经结束得差不多了。
这场车祸，受伤的人有伊达航，娜塔莉和娜塔莉的父母。其中伊达航为了保护女友和女友父母，推了一把，所以伊达航的伤势最为严重。
娜塔莉身上多处擦伤还有一定骨裂，而父母则是伤势最小的，仅有擦伤，只是看起来比较糟糕。
中老年人身体素质远没有年轻人优秀，所以在手术结束之后，娜塔莉是最早清醒的那个人。
但是就算是最早清醒的，因为车祸的关系，娜塔莉有些轻微脑震荡，暂时还无法交流。
在医生询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之后，娜塔莉支撑着问了下父母还有男友的情况，确定都没有大碍之后，才昏昏蒙蒙地在药物作用下又睡着了。
虽然伊达航受伤严重，但是确定对方还活着，且因为身为警察，身体素质足够优秀，近两天就能清醒。骨折受伤的部分只要后续复建处理得当，也不会产生太大后遗症之后，萩原研二总算是松了口气。
“听到了吗？小阵平。”萩原研二忍住自己松口气想要抽烟的动作，身体放松地坐在了医院病床门口的椅子上：“太好了……没事就好……”
他们在外面等了一整晚，生怕传来一句手术失败的结果。松田阵平轻声应了一句，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问道：“你联系了伊达的父母没有？”
“……啊！”萩原研二一顿，这才想起来地拿起手机。而松田阵平在这个时候站起身，对着下意识想跟上的萩原研二解释道：“我去外面抽一根。”
盯着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萩原研二才重新坐回去：“好，早点回来。”
松田阵平独自一人走到了医院的天台位置，冷风吹过，带起一点凉意。松田阵平叼住一根烟，趴在天台的位置发呆，大概半支烟的时间，松田阵平才打开了那个很少会联系的系统。
“怎么回事？”松田阵平语调显得格外的平静。
【工号4869系统为您服务！】
【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呢？4869会尽力为您解答。】
“我兑换了伊达航相关的愿望，所以为什么还会出事。”
【正在为您查看，请稍等。】
【确认完毕，为您解答。】
【您兑换的愿望为“希望伊达航没事”和“一场幸福圆满的婚礼”，为保证兑换的愿望按照您的心意实现，因此系统对愿望完成的方式做出了适当修改。】
【解答完毕，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系统虽然说着解答了，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松田阵平没有逼着明显非人类不懂情感的系统继续回答，而是点了下头，打开了直播间。
【早上好~今天好早啊小阵平！！】
【今天的小阵平还是一样的帅气！（狗头叼玫瑰）】
【说起来你之前是不是提到了班长要结婚啊！！提醒班长小心车祸啊啊——！！】
【呜呜呜不要提醒我这一点啊！！】
【……】
【……】
【等等？？没有被屏蔽？？？】
【松田你看起来不太对！！发生了什么！！】
【脸色好难看……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预感……】
弹幕上瞬间刷屏过的关心，让松田阵平稍微控制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我没事。”
“班长和他的女友出车祸了，还有他女友的父母一起。”松田阵平抬眼问道：“你们知道具体的情况吗？”
弹幕瞬间爆炸了，但是大片的弹幕问了同一个问题【他们还活着吗！！】
“这个他们，指的是班长和娜塔莉，还是要包括她的父母？”
【当然是四个人啊！！！】
大概是松田阵平已经知道了车祸的点，所以原本的屏蔽机制消失了，一直以来想要剧透的弹幕们，总算是能说出不被屏蔽的剧透了。
【班长出了车祸！！娜塔莉殉情自杀！娜塔莉的父母为了去取女儿的尸体也出了车祸！！】
【救命！！所以现在没来得及改变吗？？】
【不要啊！！！警校组不要在这种时候5-1啊呜呜呜！！】
【虽然平时说着班长去约会，说他被警校组孤立，但是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孤立他QAQ！！】
【樱花要五片才真的完整啊QAQ！！】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睛，难得勾起了一点笑，试着安慰道：“没事，他们都没事。”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愿力系统从来都不是那种将愿望往着恶意转化的被污染圣杯，系统一直都是按照松田阵平想要的结果去完成愿望。
不管是松田阵平自己、还是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和他们三个的愿望很直接，松田阵平兑换的就是平安度过必死的那天。
所以他们三个活着好好的，那一天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但是班长不同，松田阵平这一次兑换的愿望是“希望没事”。没有特定的时间和方式，只说了一句没事。那么，是不是只要结果没事就好了？
而后面又接了一句“幸福美满的婚礼”。
愿力系统向来是一对一，但是当松田阵平说出了后者的那个明显连带了一些人的愿望之后，系统不得不修正一下实现的方式。
婚礼是需要得到父母祝福的，两条愿力可以保证娜塔莉和伊达航无伤度过死期，但是没有愿力保护，父母就会死亡。失去了父母的祝福后，这样的婚礼还幸福吗？
为了保证实现松田阵平的愿望，愿力系统调整了愿力的输出设定。两条愿力平分了四个人，将他们四个人必死的结果扭转。
于是不同于前面三次的愿望，松田萩原等人都是无伤度过。这一次，伊达航和娜塔莉还有父母便不再“平安”，都受了一定伤害。
受伤了，却没有死亡。
中年人的父母，和身为女性的娜塔莉，他们的身体远不如伊达航。而前一个愿望是伊达航没事，所以伊达航受伤最严重，但是复建结束后就会“没事”，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毕竟伊达航肯定不愿意自己无伤度过，而女友和她的父母受伤严重，甚至会因为后遗症影响未来的生活。所以等他们出院，伤口恢复之后，自然可以重新调整时间，举办一场“幸福美满的婚礼”。
这一切都是按照松田阵平的希望的结果展开的。
按理说一个愿力只能一对一，这是必然的，所以系统所做的一切几乎可以说是违规。
但是偏偏巧合的是，导致他们四人死亡的因果是同一份。
因为伊达航去世了，娜塔莉殉情自杀。因为娜塔莉自杀了，所以娜塔莉的父母才会出车祸死亡。
他们的因果是联系在一起的，所以系统才有调整的机会。
大脑自动地将所有已知的信息处理完毕，得到这样的答案的松田阵平总算是可以放松下来了。
卷发的警官身体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几乎是支撑着墙壁往下滑落。
“太好了……”松田阵平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语气低哑而温柔，甚至还带起了一些哽咽：“他们还活着……”
“真的、太好了……”

第64章
松田阵平很少会在直播间里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懒散又随意的笑容，做一些让直播间无奈又讨厌不起来的事情。
比如卡着小说的关键点，比如把他们当成工具人，比如一句话不说直接关直播——
松田阵平在这几年里，这些事都没少干。
但是就如弹幕曾经说得那样——松田阵平就是仗着她们喜欢他。他是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哪怕明白地知道这家伙混蛋又毒舌，是个刺头，可就是舍不得让他为难。
直播间的存在不是为了让他多出什么锁链、负担，松田阵平不需要为了直播去刻意做些什么。只要偶尔记着她们，时不时透露点日常就行了。
打游戏也好，做饭也罢，平日里随意又无意义的对话，还是单纯的睡觉。不论松田阵平在摄像头面前做什么，都有人愿意撑着下巴，等待在镜头的另一面。
松田阵平虽然总是做一些让弹幕吐槽不能的事情，但是他从未让弹幕失望。他会在直播期间避开危险的事物，会让弹幕认真学习，会讲解一些出门遇到危险时该怎么办的知识，偶尔满足她们的小小心愿。松田阵平在非日常的直播之中，做到了他本可以不去做，但是警察该做的事情。
隔着世界屏障的弹幕，透过动漫了解了眼前之人的短暂一生，从最初就知道这个人是会为了公众利益付出生命牺牲的警察。他那绚烂如烟花的短暂生命，久久停留在他们的记忆中无法消散。
在本就满含白月光滤镜的前提下，这些观众们又看到了不同于动画之中表现出、或者说是未曾表现过的那一面。
白月光完美的滤镜不再，却又更添了几分真实。
松田阵平从不会将自己疲倦、脆弱的那一面表现在摄像头之中，唯独这次，他真的太累了，甚至来不及去处理直播间的问题。
当前一天手机的另一面传来熟悉的停滞音，松田阵平甚至开始产生了怀疑——关于他现在处于哪里，处于哪一条时间线。
那瞬间的冲击，让松田阵平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萩原死了，在电话因为意外停掉的那一刻，那声爆炸是松田阵平长久以来的噩梦。班长的电话被挂断，是否代表……
一整夜坐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面无法入眠，一直到医生说明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之后，松田阵平的理智才开始回归，大脑开始运转。
他想起了让萩原研二联系伊达的父亲，想起了自己应该找直播系统去确认情况，想起了自己还有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
松田阵平盖住了自己的眼睛，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也不知道来自与班长的情况，还是因为曾经失去过的另一个人。
太好了。松田阵平低声自语，真的、太好了。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所有人都还活着，都还在他的身边。
【救命……】
【小阵平看起来好辛苦QAQ】
【呜哇、我突然好想哭……】
【班长车祸，最担心的是松田自己吧呜呜】
【小阵平不哭呜哇！！】
【马自达酱我好心疼啊啊啊！！】
【hagi快来啊！！这里有一只哭哭的猫猫啊！！】
【小阵平一哭我也不行了，真的救命！万恶的次元壁！！】
【h——a——g——i——】
【hagi你快出现啊呜呜别让小阵平一个人啊！！】
或许是弹幕上的召唤成功了，又或者单纯是松田阵平说着抽烟结果大半天没有回去，萩原研二便找了出来。
“啊啊，果然在这里。”萩原研二推开了天台的门，对上刚好就懒散地背靠着墙壁坐着的好友，语调带着明显的调侃：“呜哇，是一个人在这里偷偷掉眼泪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顿了一会儿才开口反驳道：“你想太多了。”
然而略显沙哑的声线和迟钝的反应，都已经证明了答案。
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将手里从自动贩卖机里面的买的现在还温热的红豆汤，贴在了松田阵平的脸颊处。
松田阵平似乎吓了一跳，抬眼瞥了眼半弯腰站着的萩原研二，他的眼角略微泛红，表情倒是和往常一样，没太大区别，远没有弹幕想象的那么狼狈。
“等会一起去买早饭吧？早上喝红豆汤会比较腻，你就拿着暖暖手就行了。”萩原研二靠着松田阵平，找了个位置一起坐了下来，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工作时候的正装。
他们在医院待了一晚上，自然是没有时间去换衣服的。
昨晚上松田阵平死机了忘记联系伊达航的亲属，按理说以萩原研二的性格，他不该忘记这件事的。
结果萩原研二也是被松田阵平提醒了才想起来，既然如此，他又是被什么转移了注意力呢？
“松田。”
萩原研二喊了声好友的名字，支着一条腿坐在地面上，难得正经了一些：“伊达的手机是不是还在你这？”
松田阵平捏着还泛着暖意的易拉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里面的电话卡还好吗？如果没有损坏的话，伊达之后换个手机就行了。如果一起被摔坏了，那么还要重新去办一张电话卡。”
松田阵平从兜里取出那个沾染着血迹已经干涸了的手机。这次车祸是在监控下发生的，司机疲劳驾驶，责任方在于卡车司机，答案很明确，所以不同于刑事案件，对于证物的把控没有那么严格。
所以松田阵平才能这么轻易地拿走当时在现场的手机。
动作熟练地拆开手机，松田阵平取出了那张小小的电话卡：“大概还能用。”
“是吗，那太好了。”萩原研二笑了一声，用着和刚才一点区别都没有的轻松语调说道：“所以小阵平对于手机啊、电话什么的，是有什么阴影吗？”
被过于平静的口吻哄骗，松田阵平下意识就要说出了那个答案，可是在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松田阵平卡住了。
而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答案。
【？？？】
【等等、这句话什么意思？】
【好家伙，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伊达出事前该不会刚好和松田打电话吧？？】
【临终接线员这种活不好干啊！！松田不要啊！！】
【呜呜呜哇哇！是ptsd吧！！松田的ptsd还挺严重的我记得！那种典型的闪回QAQ！不仅是松田，警校组三个人都有这种症状啊！】
【零零就不多说了，现在已经被改变了，hiro不也经常因为幼年的事情ptsd嘛……松田这边完全是hagi的问题啊！！】
松田阵平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没有关直播间这件事，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其实觉得自己的心理问题很早就已经结束了。
有句话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松田阵平已经克服了公寓楼带来的恐惧，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保证可以冷静拆弹。在听到熟悉的那次友人临终前的话语，他也可以自然面对。
对好友发简讯的习惯没有改正，是因为没有太大必要。他不管发什么，都可以得到回应，而且他们基本每天都在一起。
所以在突兀受到这样的冲击后，松田阵平才显得毫无防备。
萩原研二并不要求他回答，就像是随口的一个问题。他带着笑容说道：“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你的反应太大了，一点也不像你。”
“之前在公寓楼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事情。”萩原研二垂下眼：“我就在想，是不是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现在看起来，他大概又猜对了。
“所以又是我，对吧？”萩原研二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混蛋，他到底做了什么给自家好友留下了这么深刻的阴影？
松田阵平一只手捏着红豆汤的包装，并不会刺激人的温度从指尖向上传递。大概是一晚上没睡的关系，松田阵平低哑着开口了：“嗯。”
“你就是个混蛋，萩。”松田阵平说出了萩原研二心中的想法，却在萩原研二自嘲出声前，带着一些疲倦，懒懒地说道：“不过，这种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诶——那还真是抱歉了。”萩原研二撑着下巴说道：“没办法嘛，谁让小阵平你这么喜欢我，离不开我呢~”
“但是我们两个打平啦！这段时间你也吓到我了，你一定不记得你之前喝醉那会儿说了什么！”萩原研二叭叭叭地开口说道：“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了解你了，谁知道你一直以来竟然是抱着那么悲观、嗯？”
萩原研二突然顿住了，他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一些重量，稍稍侧过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卷毛头顶。
积压着的疲倦在一次性爆发出来之后，后遗症也就出来了。不知道是萩原研二的声线过于温柔，还是友人带来的熟悉感和安全感让人放松，松田阵平根本没听清萩原研二说了什么，就在对方的声音里，慢慢失去了意识。
萩原研二盯着松田阵平睡着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看着友人眼下的些许青黑，显得无奈极了：“在这里睡着，小心感冒啊。”
“……算了。总之，这几年真的辛苦啦，小阵平。”萩原研二说完了这句，打了个哈欠，他也同样一晚上没睡，不知不觉也眯上了眼睛。
这时候，就好像是回到了高中那会儿，两个逃课的刺头学生在天台上，肩贴着肩，说着对着未来的期许。又或者在午休的时候，跑到天台上，互相倚靠着这么睡着。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感冒了。

第65章
“……所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伊达航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带着口罩的两个警校同期，表情是显而易见的迷惑。
伊达航的体质比医生预料得还要优秀很多，只昏迷了一天就醒来了。确定女友和女友父母没有大碍之后，伊达航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同期。
等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伊达航差点大笑出声——不是因为胸腹部卡着石膏，疼痛感阻止了他的话。
“你们两个好歹也是成年人了吧？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伊达航笑道：“总不能是担心我，所以打算住院来陪我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是着凉导致的感冒，而恰巧就在医院里，这种程度的感冒也用不着吊针，吃了药，戴着口罩以免传染基本就足够了。
但是这件事真的挺丢脸的，松田阵平已经捂着脸坐在角落不想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车祸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所幸人都没有大碍。
“没办法，只能再往后延了。”伊达航倒是不怎么在意这种事，他唯一在意的是女友的心情。或许和混血的身份有关系，娜塔莉的心思格外敏感，很容易钻牛角尖。
“我担心娜塔莉会因为这个意外，认为是自己的错。”伊达航叹了口气。
萩原研二顺势用鼻音发出了一声疑问。
伊达航便解释道：“娜塔莉心思很细，会觉得如果她没有约在这一天啊，那天不该选择那个酒店之类的。”
“会觉得麻烦吗？”萩原研二问道。
伊达航奇怪道：“怎么可能？我倒是觉得这一点也很可爱，只是担心她会自责而已。”
萩原研二嫌弃地摆了摆手，夸张地说道：“呜哇，恋爱的酸臭味——”
“小阵平，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娜塔莉小姐觉得我们两个灯泡太亮了~”萩原研二拉住了松田阵平的胳膊，在伊达航惊讶地目光中拉开了旁边的床帘。
早已经醒过来的娜塔莉坐在另一边的病床上，不太好意思地对伊达航笑了笑。
因为打算结婚的关系，娜塔莉已经决定了搬到东京，而工作上的交接还没有完全完成。突然出的这个意外，反而让她多出了空档期准备这些，还可以让她开始在东京找工作的准备。
娜塔莉并不准备当一个全职妻子，伊达航也很支持自己的未来妻子有自己的工作。
日本警察的福利很好，单身的时候会安排单身宿舍，结婚后还可以申请新的房子。工资和奖金也足够丰厚，吃饭也可以蹭警察食堂，再加上伊达航没有费钱的爱好，当警察的八年来，伊达航的存款可以说相当高了。
伊达航甚至想要建议娜塔莉找自己兴趣相关的工作，赚不赚钱另说，她开心就好。他的资产足够支持娜塔莉的所有选择。只是娜塔莉的心思太过敏感，伊达航并未直接提过。
车祸的伤势没有那么容易好，伊达航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又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轮椅，等腿上的骨折恢复之后，才开始了正常的复健。
过程中伤势更轻、恢复更快的娜塔莉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两个人关系越来越亲密，反而比过往的异地恋还要甜蜜几分。
过程中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经常来看伊达航，还顺道认识了伊达航的后辈高木涉。
——一年后。
结婚礼堂现场。
穿着白色西装的松田阵平，有些不太适应地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
在这一年里，在伊达航复健结束后不久，就被调到了警视厅的搜查一课，爽朗的大哥性格让伊达航和同事的关系很好。
于是现场的亲朋好友，一大半都是警察。而伊达航的父亲也是前刑警，认识的长辈也都是警察那圈的，要是有人想在这里犯罪，可以说直接就捅了警察窝。
娜塔莉甚至得到了数个伊达航的长辈的保证：“如果航那家伙欺负你了！随时和我们说！我们帮你揍他一顿！如果嫌不够，就把他抓进去吃顿猪扒饭！”
娜塔莉可以说是又好笑又感动，反而伊达航挠了挠后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本就显得直男的伊达航，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你今天真好看”出来，得到了周边人善意的调侃。
另一边，松田阵平对着在别人婚礼上也微妙有些招蜂引蝶的萩原研二问道：“人到了吗？”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已经到了哦~小阵平你要自己找找看吗？”
一年前说要把某两个人扛也要扛过来，松田阵平还真的说到做到。在一次传送公安上的工作文档中，他加大加粗了关键词，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必须到场。
但是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警惕心理，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很危险，结果萩原研二突然来了一句：“我可以给你们易容啊？”
这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
原本他们还是不信的，可是在私下见面实验了一次之后，他们也不得不信。
降谷零迟疑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萩原研二一甩头发，并不打算把小快斗暴露出来，便说道：“当然是我天赋异禀，一下子就学会了啊~”
诸伏景光倒是点了点头：“怎么说呢，萩原会这种技术，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毕竟是萩原。”降谷零好像也被说动了——才怪啊！
“这种技术如果这么轻易能被学会，那早就烂大街了好吗！”
诸伏景光还吐槽了一句：“虽然这个技能真的很有用……但是你们不觉得，我们好像越来越……嗯，糟糕了吗？”
狙击手诸伏景光，情报贩子降谷零，专业黑客松田阵平，易容高手萩原研二。
而前两个是犯罪分子，后面两个对炸弹相当了解和熟悉。
不管怎么看都——很刑啊！
“不，刑的只有你们两个，至少我和小阵平不会拿这些技能犯罪。”萩原研二说完，迟疑了下，又加了个：“……吧？”
降谷零看起来更想吐槽了：“连你自己都不确定吗！”
“因为不知道哪个混蛋公安会不会借由这些技能做坏事。”松田阵平在一边凉凉地说道。
降谷零被噎了一下，诸伏景光倒是笑了笑：“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以后交接情报倒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成了你们公安的外援了？”松田阵平挑了下眉。
萩原研二也搭话道：“重点是工资都没有！”
“你们两个……”诸伏景光无奈道：“为了避免暴露你们，所以如果要工资的话，不可能从公安那边给你们发，这太明显了。”
猫眼青年迟疑道：“松田你有没有什么不记名的银行卡？”
萩原研二：“……为什么我听着越来越不对劲了？我只是开玩笑。”
诸伏景光眨眨眼睛：“原来是开玩笑吗？我还打算将zero的工资转给松田呢。”
松田阵平眼睛顿时一亮：“降谷的？好，让我们来算算你们欠了我多少！”
降谷零：“你就是想迫害我是吧？”
萩原研二倒是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看出了自家同期的一点恶趣味。
“小阵平如果真的要了这份工资，那他就真的脱不了身了。”萩原研二小声嘀咕了一声。
诸伏景光笑着道：“不打算提醒他吗？”
萩原研二：“这不是很有趣吗~”
萩原研二毫不在意地卖了自家的幼驯染，不仅卖了个好价钱，还把自己当做添头算了进去。
为了让这两个不能露面的同期参加这次婚礼，因而萩原研二一大早就出门给两个抽空出来的友人易容。
感谢黑羽快斗，萩原研二用了两年时间，时不时跑黑羽家，总算是学会了这个技能。
听到好友的话语，松田阵平还真的在礼堂里找了起来。
降谷零的皮肤太过显眼，感觉太不太可能涂白全身。再加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身高也是偏高的，很快就能排除一半的选项。
很快，松田阵平就锁定了正站在角落位置，正在交谈的两个人。
一个黑发带着眼镜，身上穿着蓝灰色的西装，脸上是温柔的浅笑。另一个人浅棕发蓝眼，穿着灰色西装，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严肃气场。
注意到了松田阵平的视线，萩原研二弯起眼睛：“确认了？还要换吗？”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迟疑道：“……毕竟，千速姐的性转我还是认得出来的。”
萩原研二顿时笑了出来。而站在角落的两个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视线，手里端着酒杯，自然地往着这个方向走过来。
就算原本还在犹豫，当两个人走进之后，松田阵平基本就确定了答案。
拿着酒杯碰了一下，松田阵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另一边的伊达航：“不去和伊达说两句？”
“之后给他一个惊喜不好吗？”带着眼镜的青年说到，而听到这个声音的松田阵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等等、降谷——你是降谷？”
一边气场严肃的浅棕发青年顿时绷不住了，身上的气势柔和下来，诸伏景光笑着道：“怎么样，我扮演zero还是很像的吧？”
这么说着，等伊达航处理完婚礼开始前的工作之后，注意到了站在角落的两个友人，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走了过来。
“松田，萩原，你们来了啊？”伊达航笑着看着另外两个人：“请问两位是……？”
“伊达竟然认不出我们吗？”
“是啊，虽然是很久没有见了，但是完全忘记也太过分了吧？”
伊达航听到这熟悉又带着陌生感的声线，张大了嘴巴：“诶？等等、你们？诶？？”
看着伊达航脸上傻乎乎的表情，过去五人组之中的另外四个人，顿时笑了出来。
伊达航愣了好半天，眉眼之中才带起惊喜：“你们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松田还真是说到做到，竟然真的把你们带过来了。”伊达航举起旁边的酒杯：“好久不见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举起了手里的长脚杯，和伊达航的杯子碰撞在一起：“祝你新婚快乐！”
“你们的祝福，我确实收到了！”伊达航笑了起来。
在这一刻，他们不需要面对任何的威胁或危险，哪怕身份有着伪装，但是心意从未作假，他们单纯只为了一对新人的婚礼而聚集在一起，为他们祝福。
也愿他们的未来，平安喜乐，幸福一生。

第66章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松田阵平突然发现自己忙了起来。
时不时就有人举报说有炸弹，哪里哪里纵火爆炸，作为爆处组的王牌之一，松田阵平承担了更多复杂一点的工作。
甚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萩原研二重新住到了警局安排的单身宿舍里面——因为宿舍的租金不高，只能算是他和萩原研二租的房子的零头，所以为了方便，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没有停租，刚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更别说松田阵平还有一个兼职，白天干完拆弹的活，晚上某个混蛋的金发公安就会发新的邮件过来。
不过在松田阵平抱怨的时候，注意到隔壁新婚不久的伊达航，在蜜月期结束后，开启的连轴转工作，松田阵平突然就平衡了。
“如果伊达知道你背后这么说，绝对要过来揍你一顿。”萩原研二坐在松田阵平宿舍里的沙发上，懒懒地斜靠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份杂志。
自从点亮了易容的技能点之后，萩原研二本就浮夸的审美，似乎更上一层楼了。平日里翻翻服装杂志，去注意模特的面孔，思考易容上可以怎么修正。
就像松田阵平点亮的从来不是黑客的技能点，更擅长和喜欢拆卸。萩原研二对易容的兴趣和天赋只能说一般般——当然，拿着易容逗弄友人这种事，他还是挺开心的。
不同于随时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变一个人的天才黑羽快斗，萩原研二没有学会变音，只在两年里学会了基本的易容功底。
在练习的过程中，萩原研二更习惯拿身边的人作为参考，就像是上次伊达新婚，他就用了自己姐姐的性转脸。
因为身边的人更为熟悉，对于五官的掌控会更加简单一点。但是这也是一个缺点，为了避免这一点，萩原研二就把视线放在了杂志上的模特图，手机里存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照片。
偶尔被人注意到了——好像也没有人会意外，毕竟萩原研二就是这样的人设。
“不要说得我好像很花心的样子！我还不至于像这样荤素不忌啊！”萩原研二在一边搁下杂志，用着夸张的惊恐目光看着另一边坐在床边、打着哈欠对着笔记本的松田阵平。
感谢某个金发公安的支援，松田阵平提前普通人好几步，拿到了最新科技的方便携带的笔记本——虽然松田阵平很怀疑这份科技并不是来自于公安内部。
“那个金发混蛋，绝对就是想随时可以喊我干活。”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关上笔记本，发出的声音让萩原研二担心这脆弱的笔记本。
“话是这么说，但是笔记本的话，倒是方便扫尾和销毁。”萩原研二笑着说道。
“你不觉得你的思维越来越向着罪犯转移了吗？”松田阵平吐槽道：“希望不要等哪天，我需要把手铐铐在你的手上。”
萩原研二：“我怎么听着你的语气好像还挺期待的？”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答：“嗯，不是你的错觉。”
萩原研二：“……”
因为工作上的忙碌，松田阵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去见黑羽快斗了。不过在邮件里聊天的时候，黑羽快斗提过他遇到了小时候照顾过他的爷爷，所以不用担心。
黑羽快斗的信用值在松田阵平这里还是挺高的，他这么说了，松田阵平就这么信了。
一直到中森警官和他打电话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突然复活的怪盗基德。
因为松田阵平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变成了黑羽快斗的监护人，甚至得到了黑羽快斗母亲的认证——关于这一点，萩原研二一直很怀疑松田阵平看上了对方的母亲。毕竟黑羽快斗的母亲，不管是外形还是性格，都的确会是松田阵平喜欢的类型。
所以在松田阵平忙碌的这段时间，中森银三倒是还记得和松田阵平偶尔交流一下快斗的事情。
“等等、你说……怪盗基德？”松田阵平眉头一挑，他现在刚下班回到宿舍，身上的黑色西装都还没有换下来。
他拿起笔记本放在腿上，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在开机了的笔记本面前敲击了几下，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刚被点燃正在冒烟的香烟。
虽说现在大众的习惯还是用报纸和电视看新闻，但是网络上的进步也相当迅速。至少松田阵平已经习惯了通过网路，来确定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他按下确认之后，笔记本的屏幕上顿时出现了数条和怪盗基德有关的新闻。
从几个月前的怪盗复活看起，松田阵平边看新闻，边顺着中森银三的话语道：“怪盗基德不是八年前就消声灭迹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出现？”
“我怎么知道！”中森银三抱怨了起来：“而且基德比八年前还恶劣，竟然易容成了青子和快斗！我竟然差点就这么冤枉了快斗。”
“……嗯？听起来好像还挺有趣的？”松田阵平将页面往下滑，看着记者拍摄的基德照片，将那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和记忆中的少年开始比对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推开了门走进来，注意到了自家好友此刻的形象，萩原研二眼里闪过一点意外，原本已经脱口的话语被咽了回去，小声问道：“怎么了？”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回了个口型：等我一下。
萩原研二点头，轻轻合上大门，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嗯，是啊，快斗怎么可能会是怪盗基德？他现在才17岁，八年前还是个小孩。”松田阵平呵呵了一声。
萩原研二听到关键词，凑过来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新闻，脸上带起了明明白白的迷惑。
“好，就这样，麻烦你了，中森警官。”
等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萩原研二才开口道：“中森警官？基德？怎么和快斗扯上关系了？”
如果没有那个系统和弹幕，松田阵平也会有这样的疑惑。
就算是洞察力如萩原研二，也会当局者迷，不可能把一个八年前的大盗联想到自家的小孩身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永远也不会觉得你邻居家流鼻涕的小孩，会是拯救世界隐藏身份的超人。
偏偏，松田阵平知道黑羽盗一是怪盗基德，还是已死状态。
所以快斗会魔术，会易容，会很多普通小孩不会的东西，松田阵平都觉得很正常。黑羽快斗自己也大大方方的，从来没有掩藏过这一点，还经常用自己的爱好去恶作剧。
从新闻上松田阵平看不出问题，也无法分辨出那个怪盗是黑羽盗一还是黑羽快斗，又或者是其他借用怪盗身份的陌生人。
但是仅仅凭借快斗是他家小孩这件事，松田阵平就对这个借用了小朋友老爸身份的怪盗来了兴趣——不爽的那方面。
快斗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但是他对自己父亲的憧憬从未因为时间而减弱一分，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要成为一个和他老爸一样厉害、甚至更厉害的魔术师。
而中森警官说，这个怪盗易容成了快斗的模样。不管到底是什么答案，松田阵平现在都——
“你生气了？”萩原研二看起来更加惊讶了。
如果是黑羽盗一本人，松田阵平想问问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八年来对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
如果是一个陌生人，那么黑羽快斗的安全就没有了保障，信息竟然完全被人调查了。
如果是黑羽快斗……松田阵平脸上的笑容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倒要让小朋友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萩，一个星期后陪我去一趟米花博物馆。”松田阵平点开了两天前的新闻，看着新闻头条就是怪盗基德留下的暗号信。
萩原研二愣了下，读了一边上面的文字：“你已经分析出来了？”
松田阵平仰在自己的沙发上，单手扶着笔记本：“啊，不是很明显吗？”
松田阵平简单解释了一下，开个头之后，萩原研二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笑道：“你还真擅长这方面啊。”
“一个星期后吗？好哦。”萩原研二笑道：“你是打算以警察的名义进去，还是以普通民众的身份？”
“……到时候拜托一下中森警官好了。”松田阵平将香烟碾灭，嘴角带着足够让人背后发凉的笑容：“我可是真的很好奇，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
萩原研二笑道：“让我提前为基德祈祷吧。”
目前正在计划一个星期后偷盗的黑羽快斗，猛地打了个喷嚏。
黑羽盗一曾经的助手，寺井黄之助担心道：“少爷？”
黑羽快斗揉了揉鼻子：“没什么。”
他脸上带着坏笑：“说不定是那个笨蛋叔叔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时间很快，一个星期转眼而过。
黑羽快斗压低了帽檐，正打算先试探一下现在的警力和布置，却在抬眼间猛地愣在了原地。
就在他的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带着墨镜的卷发青年，正站在中森警官的身边，时不时点头回应。
似乎是注意到了视线，卷发青年敏锐地回过了头，黑羽快斗立刻往着人群中一钻。
“怎么了？”中森银三疑惑道。
“没事。”松田阵平回过了头。
中森银三大笑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对基德有了兴趣，但是有你帮忙，基德这次绝对会落网的！”
黑羽快斗在人群之中暗暗发苦：叔叔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这可是作弊！竟然把阵平哥给拉过来了！
要知道，阵平哥可远没有那群笨蛋警官好骗啊！

第67章
松田阵平扫了眼博物馆大厅之中安装的监控位置，博物馆不同于其他场所，监控安装得非常完善。
而警察的身份在这种时候就很好用，松田阵平并不掺和中森银三抓捕基德的行动，只是和中森银三提了一嘴，说他去监控室盯着，说不定能找到人群之中行动可疑的人。
中森银三向来不喜欢有人在自己抓捕基德的行动之中颐指气使，但是监控这边多个人盯着，也不会妨碍他原本的计划。所以现在坐在监控室的松田阵平既没有暴露自己的黑客技术，也可以随时确认情况，联系现在正在人群之中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将自己偏长的头发在发尾的位置扎了个小辫子，戴了一顶不引人注目的棒球帽，站在角落的位置扫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松田阵平对上了监控里站在角落的友人，时间一点一点往后移，倒计时已经开始。卷发的警官低声说道：“3……2……”
——1！
监控室的灯光在瞬息间熄灭，大厅之中尖叫声响起，监控室里其他警察也变得慌乱起来。松田阵平却眯起眼睛，对着耳麦说道：“二楼，通风口！”
萩原研二一压帽檐，嘴角一勾，从原来的位置消失，回应了一声：“收到！”
同一时间，博物馆的大厅里灯光一灭一开，原本放置在中间被好好保护着的宝石，就在短暂的几秒内消失！
不得不再次感叹，警察的身份真的非常好用。博物馆内部的地图，松田阵平不需要自己主动去探查，就可以直接到手。将地图和监控的位置比对，唯一不被监控捕捉的地方只有狭窄的通风口。
在短时间内能达到这种效果，怪盗基德的能力毋庸置疑。
怪盗基德早在一星期前就已经完全确定了博物馆的布置，所有的一切都记在他的大脑之中。所以现在最佳的撤离位置——黑羽快斗差点一句脏话脱口而出，所以研二哥为什么也在这里啊！！
啊对，既然阵平哥过来了，研二哥不在才奇怪啊！
将自己藏身在狭小的通风口之中，盯着提前站在他本该脱离的位置的“邻家哥哥”，黑羽快斗咽了口口水，开始选择了第二条方案，他往后无声地退了几步。
而同一时间，监控室里总算冷静下来重新盯着监控的警官们，这时候才发现：“等等？那位松田警官呢？”
原本坐在最重要的卷发警官，在停电的时间里，同样消失了。
而这段时间里和基德对峙过数次的中森警官也反应了过来：“封锁所有通风口！！不要让基德逃出去！！”
怪盗基德再一次在出口位置看到了一个警官，同样意识到了警察们的行动，在心里啧了一声，脸上却毫不慌张，带着一点跃跃欲试。他拿着不知道是哪位警官的对讲机，轻咳了一声，瞬间变成了一个警察的声线：“这里青山！在3a出口发现基德踪迹，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那位真正的青山警官，却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对讲机：“不是、等等——”
下一秒，他的面前掉落了一个小小的弹珠大小的圆球，在青山警官迷茫的眼神之中，那个小小的圆球之中释放出了大片大片的烟雾！
赶到现场的几位警官刚好就直接接触了这些烟雾，捂着眼睛挥扫着眼前的雾气，等好不容易视野清晰了之后，根本没有人发现他们当时进来支援的只有两个人，而现在现场却又多了一个人！
更是没有人注意到，现场穿着和他们一样的一个警官先生，脸上显而易见的恶作剧般的笑容，还有明显还带着青涩感的少年五官。
“变得混乱起来了。”松田阵平对着耳麦说道：“你那边怎么样？”
“哈哈，完全没有人呢，刚才的消息，你听到了吗？”萩原研二回答。
“这就是基德所擅长的，将现场变得混乱，从而更方便浑水摸鱼。”扎着小辫的萩原研二感叹道：“没有亲眼看见的话，完全想象不到基德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之后打算怎么办？小阵平~”萩原研二低笑着问道。
“现场已经封锁，基德既无法从通风口离开，也没有办法从大门离开。”松田阵平稍稍抬头，往着天花板的方向看去。
萩原研二秒懂：“天台，是吗？”
松田阵平：“你去大门监控。”
萩原研二：“诶？”
在对话的过程中，松田阵平正在往着天台的方向赶去：“我担心基德会扮演成无辜民众，欺骗警察从而正大光明的从大门离开——这也是基德的恶趣味，不是吗？”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ok，那天台就交给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两个公安带坏，还是他们本就是这样的人，在这种情况之中，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想起来应该通知中森警官。
然而当站在天台之上的时候，松田阵平才发现自己似乎慢了一步。
站在高处的白色身影在黑夜之中格外显眼，身后的披风随风晃荡着。怪盗的嘴角微勾，单边眼镜模糊了似乎模糊了他的五官，显现出一种张扬且潇洒的气质。
他举着手里的蓝色宝石，正对着圆月之下，透过宝石像是在观察着什么一般。
随后，怪盗显得有些遗憾，拖着华丽而悠扬的声线，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赶到的卷发警官感叹：“这不是我需要的那颗宝石。”
“警官先生，初次见面，晚上好。”月下的魔术师转身，张开双臂，做出浮夸又华丽的举动，而后拖着白色的披风对着松田阵平鞠了一躬：“感谢您的到来，这场盛大的魔术若是没有观众，那可真是太过遗憾了。”
“哦？”松田阵平抱着手，“看来你是觉得，你可以轻易从我手中逃走了？”
怪盗低笑了一声：“请欣赏吧！”
“——这是独属于你的表演时间！”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怪盗基德一甩披风，数十只白色的鸽子宛若凭空出现！月下的魔术师身边飘飘扬扬散落无数的白色羽毛，在月光下宛若散发着浅浅荧光。
而这一瞬间，松田阵平突然感受到了胸前的口袋突然有些变得沉重起来，他将口袋之中多出的东西取出，蓝色的宝石在他的眼前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同一时间，他听到了地面传来的声音，有人尖叫，有人在拍照，顺着他们的尖叫的方向看去，被刚才的晃眼所吸引的松田阵平才注意到，大概距离他十几米处，一个白色的滑翔翼正在往前飘荡。
“松田！基德跑了！”萩原研二在耳麦中传出声线。
松田阵平立刻回神，对着萩原研二说道：“不，那是假人！刚才的时间绝对不够——基德现在是打算藏进人群之中脱身！”
如果没有蓝宝石这一步，基德的确可以从天台离开。但是松田阵平相信自己的猜想和推理，确定那个滑翔翼绝对不是怪盗基德本人。
但是，这一招已经足够了。
地面的警察们被滑翔翼吸引——就算警察相信他的判断，放弃了追捕滑翔翼，但是地面从一开始就聚集在一起的民众们不会相信的。
他们尖叫着，混乱又无序，追逐着基德的身影，无法轻易被警察控制。基德混进警察之中或许还会被发现，但是混进这群普通人之中，那么警察也没有办法了。
“真是，这次完全被耍了。”松田阵平这么说着。
萩原研二隔着耳麦，看不到松田阵平的表情，疑惑道：“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有很生气的样子？”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你送我去一趟黑羽家。”
萩原研二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语调愉快地应了一声：“好哦，你下来就行了。”
在成为警察的第二年，萩原研二就攒好了买车的钱。原本松田阵平也想买一辆的，结果发现完全没有必要。
而松田阵平也挺习惯坐副驾驶的，就算平时有什么事，问萩原借一下车钥匙就行了。
这次也是如此，萩原研二将车开到了黑羽家，黑羽家从外面看去没有开灯，萩原研二坐在车内眨了眨眼睛：“快斗不在家吗？”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说了这句话之后，就推开了车门。
黑羽快斗好不容易避开了所有人，慢吞吞地回到家之后，透过路灯看到了站在自己家门口抽着烟靠着墙壁的人，脸上的疲倦顿时消失，变成了全然的惊恐。
等等啊！阵平哥你发现了什么？这么快就怀疑到我了吗！这个速度不正常啊！！
黑羽快斗将自己身上犯罪的证据全部消灭，拍了拍灰，揉了揉脸，脸上带起自然的疑惑笑容，往着自己家走去：“阵平哥？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然而出乎黑羽快斗预料的，松田阵平不仅没有问他去了哪里，更没有提到他身上的疑点。而是保持着现在的动作，上下扫了他一眼。
卷发的警官嘴角勾着让黑羽快斗背后发凉的笑容：“……回来了？”
“……嗯。”黑羽快斗迟疑地回应了一句。
而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黑羽快斗背后瞬间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因为松田阵平直接充满威胁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耳边，他背后的墙壁甚至因为这个力道，在往下簌簌落灰。
黑羽快斗整个人僵住了，而松田阵平咬着嘴里的烟，烟雾在火星处往上飘荡，对着这个自己看到大的孩子，松田阵平辨认般地低声说道：“……怪盗？”
怪盗和快斗几乎完全同音，黑羽快斗努力保持着应有的扑克脸，并未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第68章
松田阵平比黑羽快斗高不少，现在居高临下的视线被烟雾模糊了些许，但是那份凌然的气势却没有减弱一份。甚至因为这份模糊让黑羽快斗更加心虚。
黑羽快斗不能否认，在成为怪盗基德之后的一系列行为，的确满足了他一定的表现欲和虚荣心。尤其是身为成年人的警察们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时候——在这一刻，黑羽快斗其实产生了傲慢之情。
不过当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后，被不知名的组织威胁后，他想要探查其中更深的秘密，这个怪盗的身份便又多了一层什么。
虽然黑羽快斗知道自己的两个“邻家哥哥”多么敏锐，但是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被他们注意到，黑羽快斗不是没松口气。他想着，就算他们注意到了基德，第一时间也不可能联想到他身上嘛！最多就是和中森警官一样，因为他魔术师的身份、还有会易容这件事，问问他更多的细节。
可是！谁知道！只一个晚上！对话甚至没有超过五分钟！他亲爱的阵平哥！就猜到了他身上！！
这个速度绝对不正常！
要知道就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中森警官，哪怕感受到了熟悉，也没办法立刻联想到他身上，之前他玩了一招时间差，更是洗脱了他的嫌疑！
所以黑羽快斗很怀疑他哥是瞎蒙的，只是来试探他而不是确认……原来阵平哥是个直觉系吗？好像是这样的性格来着。
黑羽快斗坚强地绷着自己的扑克脸，假装自己没听出怪盗和快斗之间的细微区别，疑惑道：“阵平哥？”
看着眼前的小混蛋扮无辜，原本还显得没有多么生气的松田阵平，火气立刻上来了。可惜就在爆发前，他被阻止了。
在车上等了半天的萩原研二没有等到松田阵平回来，过来一扫眼就看到了这即将家暴的一幕，稍稍挑了下眉，脸上带起笑意，自然地卡在了他们的中间。
萩原研二直接将黑羽快斗拉到自己身前，两只手自然地搭在少年的肩膀上，甚至还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黑羽快斗的脑袋上，是完全的保护动作：“发生了什么？小快斗怎么惹你了吗，松田。”
这是一个最简单的语言暗示，更为熟稔的小快斗和显得普通的松田，会让前者下意识认为萩原研二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从而可能会暴露更多信息。
萩原研二不一定是故意的，他只是顺势而为而已，这是他的天赋。
“好了好了，站在门口说话算什么样子？”萩原研二对着黑羽快斗笑着道：“介意我们进去坐一坐吗？”
黑羽快斗愣了下，然后应了一声才从兜里拿出钥匙。
稍晚一步的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使了个眼色，自然地跟了进去。
松田阵平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原本还在犹豫三选一，到底是黑羽盗一复活、还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或者黑羽快斗本人，也不打算通过弹幕知道答案——他想自己去确认。
但是当见到了怪盗基德的那一刻，松田阵平就确定了答案。
无数的可能性比不过那一瞬间的直觉。
那就是他家的小混蛋，松田阵平还不至于认不出来、无法确定。
中森银三是因为他曾在八年前抓捕过怪盗基德，数年的追逐，让他对于怪盗基德本身就有了一定的形象，下意识地认为怪盗基德应该是个三四十岁的成年人，而非黑羽快斗这样的毛头小子、尤其还是自家养的小鬼头，自然而然被蒙骗了过去。
松田阵平不仅没有这样的干扰项，还从一开始就知道黑羽盗一等于怪盗基德这个等式。联想到黑羽快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至于萩原研二看没看出来……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刚才萩原研二对他使的眼色。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来一次临时的家庭会议~”萩原研二双手合十，语调上扬：“小快斗你吃晚饭了吗？”
“啊……”黑羽快斗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迟疑道：“吃了。”
“又在青子家蹭的？”萩原研二笑着问道。
“不、这次是便利店——”黑羽快斗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怪不得会这么晚回家，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中森警官不在家，所以一直陪小青子到现在才回来呢。”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所以能告诉你的研二哥哥，作为未成年人，这么晚上去哪了吗？”
不同于松田阵平的直接，萩原研二将问题落点在了日常的对话之中，让黑羽快斗在不知不觉中落套。
看着笑脸盈盈的萩原研二，还有一边抱着手等他回答的松田阵平，黑羽快斗的背后满是冷汗，可是脸上的表情依旧自然：“我去了爷爷那边。”
“就是我之前和你们提过的，小时候爸爸的助手！”黑羽快斗回答道：“爷爷他最近换季感冒了，我放学了就去看望他，青子也知道！只是那会儿没注意到时间，所以才这么晚回来的……”
黑羽快斗诚恳道歉道：“抱歉，我不知道你们会今天来找我，等很久了吗？”
完美的借口。看着自然而然谎言出口的黑羽快斗，萩原研二在心里说了句糟糕——因为按照刚才的表现，小阵平不可能会信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松田阵平眼睛一眯，指尖敲在桌面上，甚至笑了一声：“真的吗？”
糟了，小阵平真的生气了。
松田阵平是在自家老父亲的拳头教育下长大的，哪怕他从来没有打过眼前的小朋友，但是身上的气质总让人怀疑这一点。黑羽快斗以为自己也要吃一记拳头的时候，卷发的警官竟然还忍耐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我不介意找中森警官聊一聊。”
在黑羽快斗怔愣的目光之中，松田阵平继续道：“中森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就算再忙也会记得准备好你的那份晚饭，他家的碗筷永远有你的那份。”
“你应该知道中森对基德的执念，耍他真的很好玩吗？”
黑羽快斗僵住了。
看着此刻过于冷凝的气氛，萩原研二不得不开口了：“小阵平，你冷静一下，快斗不是你说的那种孩子——里面一定有我们还不知道的误会！”
“有苦衷、有误会的话——中森是警察，我和萩也是警察，为什么不和我们求助？”松田阵平明显是真的火气上来了：“或许有的警察的确不可信，但是我们难道还不值得你相信吗？”
“我知道你对你父亲的崇拜，但是不代表在这种地方也要学他！”
黑羽快斗却怔住了，猛地抬头：“你知道？！”
松田阵平盯着自己看大的孩子的眼睛，对上那湛蓝的色调：“对，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黑羽快斗瞳孔紧缩：“所以你接近我——”
而松田阵平却露出了些微被刺痛的表情：“你是这么想的？”
黑羽快斗明显有了几分混乱：“不是、我只是、我……你从来没有和我提过这个！”
“我只是觉得父辈的错误从来不该算在无辜的孩子身上。”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我经历过这样的童年，我不希望你因此产生阴影。”
当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其实是怪盗基德的那一刻，被三个警察教育着长大的黑羽快斗惊愕又慌乱——他不敢相信自己憧憬的父亲是一个犯罪者。只是父亲的地位在黑羽快斗心中更高一些。
现场的气氛有变得怪异了起来，萩原研二卡着时间拍了下手，清脆的击掌声响起：“好了好了，所以谁愿意给可怜的研二酱解释一下？”
萩原研二无奈道：“小阵平你也是，冷静一下吧，刚才你可是说了很过分的话哦？记得和小快斗道歉。”
他们都知道黑羽盗一对于黑羽快斗来说多么重要，更何况死者为大，刚才的发言多多少少都有些过分了。
黑羽快斗今晚收到的冲击太大了，他的父亲是因为一个神秘组织而死亡的，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身边接近他的所有人。
但是这样的怀疑产生了一瞬间，就被黑羽快斗自己打消了。
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
自知已经瞒不过，松田阵平知道的比他想象得还多。黑羽快斗还是老老实实解释了起来。毕竟不解释的话，阵平哥的拳头真的要上来了。
听完黑羽快斗的解释，萩原研二迟疑地评价了一句：“……嗯，听起来很像漫画的走向呢。”
松田阵平：“……”
黑羽快斗：“……”
萩原研二摆了摆手：“我活跃气氛呢，你们两个稍微给点面子啊。”
松田阵平一脸冷漠：“哈哈。”
黑羽快斗：“……好像更冷了。”
松田阵平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一只手撑着下巴，追问了一句：“你说的那个组织，有什么代号吗？比如成员之间的代号？”
原本还在耍宝的萩原研二眼神立刻变化了起来。
黑羽快斗同样是个相当敏锐的孩子，他的眼睛一亮：“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然而他的冲动被两个大人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下来，松田阵平抬眼，对着黑羽快斗用着命令般的口吻说道：“这已经不是你可以处理了的。”
“之后就交给我。”松田阵平按住了黑羽快斗的脑袋，站起身往外走去，只留下了一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个学生，这种事还轮不到你。”
就在黑羽快斗想要反驳时，萩原研二开口道：“我赞同小阵平说的哦？”
“你还是未成年，小快斗。”萩原研二也顺势揉了揉黑羽快斗的头发：“这种事就交给大人吧。”

第69章
黑羽快斗口中的组织，既视感太强了，让松田阵平下意识就联想到了降谷零他们卧底的组织。
松田阵平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平日里的工作也不会刻意去探查什么，但是多多少少——他很难不接触到这些信息。
所以在这个情况下，他第一反应就是联系隔壁的公安头子。
松田阵平拿着不记名的手机号码拨打了安室透的号码。感谢降谷零的伪装，他有一个私家侦探的伪装身份，松田阵平可以通过假借委托的方式联系他。
他们之间还有对话的暗号，以免降谷零那边有什么不方便接电话、亦或者身边有人却又不得不接电话的情况。
只有暗号对接完毕之后，双方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和目前的情况。
“怎么了？”降谷零对完了暗号后，言简意赅地问道。
“你那个组织，有追捕怪盗基德的任务吗？”松田阵平也直接问了重点。
松田阵平很少会突然联系降谷零，这让原本还工作着的降谷零以为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接通了电话，就听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疑问。
降谷零满头问号：“什么？”
松田阵平：“有个组织，一直在追杀怪盗基德，所以问问你有没有印象。”
降谷零是以情报贩子的身份进入组织的，虽然实战能力优越，但是更多时候表现的都是情报方面的能力。
所以被提了这么一个关键词，降谷零犹豫了一下：“你问这个做什么？”
而这句话本身就已经代表了答案。
松田阵平：“所以就是有，对吗？”
卷发的警官靠在门边，语气自然：“你知道我能查到的，要么你现在告诉我，要么我自己去查。”
科技进步极快，松田阵平可谓是站在了前沿的位置——从最开始，他拿到的教材就是远超现在的科技的。本来这份优势会随着时间减弱，结果谁知道他会在半路之中，突然增加了公安的工作。
公安不同于警察，违规操作也不是一次两次，有时候松田阵平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犯罪、还是在做警察的工作。
所以在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之中，松田阵平的技术不仅没有落后，反而因为和公安过于接近，反而更加进步和熟练了。
尤其是在处理一些事物的时候，公安系统因为有个降谷零的关系，对他大开绿灯，松田阵平更是摸透了其中的操作。
虽然一直说着自己是萌新，但是松田阵平现在其实和这个词完全沾不上边。
所以此刻，松田阵平说得是实话，他是真的可以通过自己去查到答案的，可这不代表没有危险。
降谷零也知道这一点，沉默了一会儿，才叹口气：“不是。”
“我听说过那个组织，他们似乎在追求着长生不老，对于宝石很关注。”降谷零又一次追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松田阵平最开始的话语：“最近怪盗基德的确上了新闻，你什么时候对他产生兴趣了？”
松田阵平：“……”
降谷零的声线过于理智和冷静，他追问道：“你认识怪盗基德？”
“再问下去就是我的隐私了。”松田阵平同样冷淡地回答了一句。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早年在警校时期一样，总会互相拌嘴吵闹。但不能否认，他们之间的信任度，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在往上增长着。
所以松田阵平才会毫无防备的暴露信息，直截了当的询问。降谷零也会在思考过后，挑选能回答的。
“那个组织——或者只能评价为团伙，他们的目标是偷盗一枚有着特殊效果的宝石，成员之间的代号是动物。八年前怪盗基德失踪，而现在怪盗基德重新复出。”降谷零将细节剥茧抽丝，“还有萩原突然学会的易容，你们的漏洞很明显。”
“萩原那边还不一定好调查，但是松田你的社交范围就那么大，想要找到其中你在意的、会易容的人物，是不是就能抓到基德的下落了？”
降谷零：“这句话还给你，你真的要我自己去调查吗？”
“怪盗基德的犯案涉及总金额高达400亿日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想好了吗，是打算包庇？”
“……”松田阵平被降谷零这一长段话噎住了，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这不一样。”
降谷零：“什么不一样。”
世界没有那么非黑即白，黑羽快斗不是一代基德，他还未成年，几次偷盗都归还了宝石，并未造成任何财产损失。但是其中的警力消耗、资源暂用等，就算是判刑，也只会前往少年院处理。
可是这终究会给那个孩子的履历上增添一份污点。降谷零的用词没有错误，他的确想包庇。
“这可不像你，松田。”降谷零反而笑了一声，气氛不再那么针锋相对：“会让你这么犹豫、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基德是谁？”
“你可以继续隐瞒我，但是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调查情报是我最擅长的，你真的打算到那个时候才和我摊牌吗？到时候性质就不一样了。”
之前是松田阵平逼问黑羽快斗，结果现在变成了降谷零的主场。
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原本笨拙又直率的警校第一变得圆滑而神秘，气质的差距让人怀疑他和当年的警校生到底是否是同一个人。
哪怕降谷零的外形如此鲜明，但是第一眼看上去的气场，却让人怀疑是否是仅仅只是混血儿独有的相似，实际上并非是同一个人。
过于显眼的特征，有时候反而也是一种最合适的伪装。
“啧。”松田阵平咂了下舌，大脑在此刻转动得很快：“以功抵过呢？”
降谷零听起来有些疑惑：“嗯？”
“听你的意思，那个偷盗宝石的组织也存在了至少八年，以怪盗基德的出现时间来算，至少也存活了十年以上。”松田阵平抓住了这一点：“以你的性格，像是这样扎根在日本的犯罪组织——你真的不想将他们全部逮捕吗？”
卷发的警官眯起眼睛：“不，你不是不想，而是你暂时做不到，我说的对吧？”
降谷零：“……”
降谷零无奈地笑了一声：“所以？”
“公安那边加一个执行计划，把作为诱饵的怪盗基德算进去，在一切结束之后，让基德重新回到日常生活之中。”松田阵平提议道。
降谷零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你真的舍得吗？松田。”
他又一次重复：“这一点也不像你，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是护崽的母鸡——啊抱歉抱歉，别生气，只是我觉得真的很形象。”
松田阵平差点爆出口的一句话被憋在了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最终简化为了一句：“滚！”
“都说了别生气啊？”降谷零道：“这种事可不是一句话可以决定的，等下次和你见面，我们详谈。”
“我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松田阵平原本就不怎么愉快的表情，看起来更不爽了。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快斗去当诱饵，而是他目前能想到的，让快斗得到保护的一种措施。
既然快斗知道了这么多东西，那个组织也威胁了基德，那么就代表着快斗随时处在危险之中。就算他在此刻放弃了基德的身份，说不定未来也会因为这一点受到危险。
“降谷这个混蛋。”松田阵平低声骂了一句，收起手机走回了房间，过程之中萩原研二一直在拉着黑羽快斗谈心。
“你们两个聊完没？好了我们就回去了。”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小快斗已经答应了哦？不会乱来的。”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揉了揉小朋友的脑袋，“好好休息，我和松田先回去啦。”
黑羽快斗嘴角下撇，脸上的表情和松田阵平有着五分相似：“……我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萩原研二不由地感叹一句：“现在的高中生，还真的挺厉害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
萩原研二：“就是啊，最近新闻上不一直在提到吗？日本警方的救世主什么的~”
“说起来那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和快斗长得很像来着。”
这两个关键词戳动了松田阵平的记忆，他和工藤新一的相识太过巧合，平日里也没有经常接触，因此萩原研二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还在生气吗？小阵平。”萩原研二稍稍瞥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友人，眉眼弯弯：“结果还是心软了？”
“这件事之后再说，我回去先调查一下那个组织的事情。”松田阵平头疼地按压了一下太阳穴。
结果那个偷盗宝石的组织松田阵平才调查了个头，降谷零也还没有联系他，松田阵平看着新闻报道上的头条，头顶上再一次顶起了属于愤怒的青筋：“——黑羽快斗！”
萩原研二的表情也相当微妙。
只见在新闻的头条报道之上，基德再次出尽了风头！
【怪盗基德の下一个目标！古老的钟楼！】

第70章
“冷静、冷静！小阵平——”萩原研二一脸无奈地拦腰阻拦了松田阵平想要往外冲去的脚步。
“放开我，萩原！”松田阵平的眼里冒着火，一只手挤着萩原研二的脸，显得气势汹汹。
现在让你过去的话，小快斗就没有活路啦！抱着这样的想法，萩原研二只能试着先安抚一下自家好友的情绪：“快斗不是那样不听话的孩子，这次肯定有理由的，我们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萩原研二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松田阵平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如果放任不管，之后的发展绝不是萩原研二想看到的。
但是吧、快斗你好歹提前说一声啊！虽然不是不能理解小朋友的想法，觉得大人一定会阻止他什么的……萩原研二苦笑了一声。
结果谁也没想到，最终救下黑羽快斗的，是来自于降谷零的电话。
之前提到了细谈的降谷零在隔了这段时间之后，总算是联系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太清楚降谷零最近在处理什么，因为这一次降谷零并未通过公安的情报，松田阵平也不会没事去监控降谷零的行踪。
但是降谷零能抽空出来的时间是绝对宝贵的，根本无法浪费，谁知道他下次有空又是猴年马月了？
看着拿着手机平静下来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放手，迟疑道：“冷静下来了？”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迟早要因为这群人气死，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去见降谷，快斗的事情交给你了。”
“让他给我等着，没有理由我这次绝对要揍他一顿！”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他站直身，点了下头：“ok，快斗这边就交给我了~”
两个人分头行动，松田阵平顺手拿起一顶棒球帽，压住了显得凌乱的天然卷，将墨镜换成了一副普通的平面眼镜。
只能说，再次感谢降谷零对外的私家侦探的身份，这让降谷零接触任何人，都不会那么奇怪。就算被看见了也有解释的机会。
降谷零选了一家私密性不错的咖啡厅，越是小心翼翼反而无法解释，正大光明才显得有理有据——松田阵平不想解释他为什么会对这些了解这么多。当年在警校学的知识，全用在这里了。
“好久不见。”降谷零脸上带着伪装着的微笑，让松田阵平相当不适应。
他记忆里的、更习惯的一直都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死脑筋的警校第一。
松田阵平胡乱地点了下脑袋，拉开了另一边的座椅：“嗯。”
“关于之前的委托，具体我已经想过了。”降谷零率先推出了一份文件：“，当然如果你能提供更多的情报就好了。”
之前的委托，当然指的就是怪盗基德的事情。
松田阵平拿出文件简单扫视了一眼，无非就是类似于证人保护的简单要求——而这些，无一例外需要提供黑羽快斗本人的信息。
哪怕信息保护得再好，只要多一个人知道，那就不再是秘密，松田阵平立刻就拒绝了：“我不会把他的情报告诉你的。”
降谷零微微歪了下脑袋，嘴角的笑容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失过，但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这不是开玩笑的。”
松田阵平的手落点在那份文件上，被平面眼镜遮挡着的眼里满是锐利：“我当然没有开玩笑。”
如果有人看到他们两个的现状，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认识了七年的好友，甚至还要怀疑他们之间是否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松田阵平敲击了一下桌面：“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不太希望他的身份变成公开的秘密——没有人能保证会绝对完美、绝对不会出错。”松田阵平抬眼对上面前的金发友人：“三年前的事情，别和我说你忘了。”
“那层保护连我都可以侵入，你真的可以代表那一侧，保护好他吗？”
降谷零的笑容微微一顿。三年前，如果不是松田阵平用着不知名的手段提前发现诸伏景光身份暴露的事情，那么景光在三年前必然会出事，而不是现在还站在他的身边。
如果提出这一点，降谷零就平白比松田阵平矮了一头。友人之间谈不上欠人情，但这的确是降谷零欠了松田阵平一次。
只是吧……
“你对自己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降谷零脸上显得针锋相对的笑意减弱，带起了一些无可奈何：“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把那些重要的委托交给你？”
什么叫做连他都可以入侵——松田阵平的黑客技术一般人根本跟不上好吗！也不知道松田这家伙到底是和谁学的！！
松田阵平的确低估了自己的技术，因为他用来对比的人是异世界的远超现代技术的黑客，他得到的教材还有大半是现在的科技达不上、而他可以超前使用的。
最重要的是，他拿来和黑客技术天赋对比的，是他那精通的拆卸技术啊！
他的拆卸天赋，本就是天才那一档，他对这方面不仅拥有天赋，还是从小到大的自己摸索的爱好，他对于其他的事情，远没有这方面的精通。所以和拆卸一比，他的黑客技术，当然也就没有那么优秀。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本身就聪明，又有公安大开绿灯，还有异世界的帮助，是他慢吞吞直接被塞了一个又一个不合理的经验包，才增长到现在这样的。
不过，松田阵平说的没错。
当一个秘密被第二个人知道，那么就已经不算是秘密了。降谷零自己就有一百种方式去得到别人口中的不告人的秘密。
而且——
“你愿意做担保人吗？”降谷零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时候看起来倒是像七年前的警校第一了。
“你愿意担保未来那个孩子绝对不会行错一步，承担对方会造成的一切无法挽回的损失？”
“担保那个孩子可以坚守自身的信念，不被外物侵染，不被恶言击破，哪怕被误解、被误会，也不会伤害任何人？”
“——尤其是，被身边的亲友不理解的目光看待？”
松田阵平顿了下，看着表情严肃正经的警校第一：“你知道他是谁了？”
降谷零用了那孩子的称呼。
降谷零却摇了摇头：“我尊重你的隐私，我没有私下调查你的社交。”
金发公安的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锐利清透：“我只是了解你，松田。”
“如果和你同龄、或者比你还大，你的态度绝不会是那种完全无法掩盖的保护欲。只可能是被你当成孩子看待的人。”
降谷零直视着那双从警校毕业后就未曾改变过的眼睛：“以及，我信任你。”
“我相信你的眼光，相信你愿意用这种态度想要保护的人。”
“我的确有这个权限，我可以仅以怪盗基德的代号在内部资料增加一个计划。”
“我可以让怪盗基德在一切结束后，回到日常的生活。”
“但是你应该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降谷零点出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是无法预估，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一旦踏错一步，那份责任，可不是一件小事。”
“内部的计划书中甚至不会出现怪盗基德的真名，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都是无可预料的。”
“所以我最后问一次，你愿意成为这个担保人吗？你愿意为你此刻的选择负责，并且承担未来所有的可能性吗？”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不是怀疑自己的选择，而是单纯的——看着此刻仿佛在发着光的降谷零，低笑了一声：“你还是没变啊。”
或许笑容可以伪装，气质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的本质，还是最初的那般模样。
降谷零一时间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移到了这方面，灰蓝色的眼瞳之中带起一些疑惑。
而松田阵平没有回答的打算，只是嘴角一勾：“啊。”
松田阵平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就像你刚才说的，你相信我。”
“既然我付出了信任，我就不会轻易地收回，我当然愿意在上面签字。”
“我会保证那个孩子不会乱来的，直到真相出现在眼前。”
严肃的对话结束，降谷零脸上的严肃表情立刻收了回去，而是带起了伪装的笑意：“既然这样，计划书和档案什么的，就拜托你自己去处理了。”
最不耐烦做文字工作的松田阵平一顿。
降谷零眯起眼睛，脸上带着轻飘飘的笑容：“我负责最终的审核，我会批下这份计划，但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所以这份工作当然不可能落在我的头上。”
两个人都没有提到，但是对一件事心知肚明，只为了松田阵平的一句话，就做出这样选择的降谷零，在其中承担了多么大的压力。公安并非是降谷零的一言堂。
甚至松田阵平连怪盗基德的身份都拒绝透露，本身就是最大的障碍了。
然而就这么毫无道理的一份计划，降谷零还是愿意帮忙——或许和当年诸伏景光的那个意外的人情有着一定关系，但是更多的，果然就如降谷零所说的那样。
他信任松田阵平，仅此而已。
只不过，现在松田阵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工作好像，不知不觉又多出了一份。
拆弹的正经工作，公安的兼职，和现在怪盗基德计划的负责人以及担保人。
松田阵平盖住眼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了你们的……”
——然而这一切，他心甘情愿。

第71章
黑羽快斗的运气不错，至少这次松田阵平有了降谷零这个缓冲，让他不至于像是刚得到消息那会儿，气得想直接去江古田揍一顿小朋友。
和降谷零的交流反而让松田阵平稳定了情绪。有些话语藏在心中，或许本人都不会意识到，但是说出口——哪怕是笨拙的、不确定的，当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会有种被点醒、情绪被整理出来的感觉。
松田阵平可以说是看着黑羽快斗长大的，不能否认这个年龄的小朋友都会有一些出风头的想法，觉得怪盗什么的很帅。
这一点松田阵平自己都很理解——他当年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前代怪盗基德出现的时候，松田阵平也就是个少年人的年龄，虽然看不上犯罪的最终结果，但是没有人能否认怪盗这个身份的强大和浪漫。
比如，松田阵平就很喜欢《暗夜男爵》的男主，觉得身为侠盗的主角很有魅力。不过说起来，暗夜男爵恰好和怪盗基德相反，一黑一白。
基本已经冷静下来之后，在降谷零离开了十分钟左右，松田阵平才带好帽子，离开这个位置。
随后，松田阵平打开了弹幕，将手机放置在耳边，对着弹幕上出现的人打了个招呼。
【好了说吧！小阵平你这次又有什么事了！】
【笑死我了，你们已经完全是小阵平的形状了】
【hhhh不至于啊姐妹们！不要放弃治疗！小阵平他人还是很好的哈哈哈哈！】
【太熟练了，太熟练了，啧啧啧，松田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艹啊等等！小阵平你竟然戴帽子了！！还是平面眼镜！！】
【眼镜————】
【墨镜要哭啦！小阵平你抛弃你最爱的墨镜了吗！墨镜桑哭给你看哦！】
【从酷帅系变成了宅酷系的感觉wwww】
看着扫眼而过的弹幕，松田阵平习以为常地无视了那些话语，他习惯性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地扶了下眼镜，问道：“嗯，是有问题。你们对怪盗基德怎么看？”
【…………】
【？？？】
【等等！】
【小阵平你那边是什么时候了？！】
“嗯？”松田阵平用喉腔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
【问直接一点，就问小快斗今年几岁了！】
“17。”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的反应，不用他们回答，基本就知道了答案，平面眼镜无法遮挡的眼里带起了一点了然：“所以你们早就知道？”
【好家伙！！！】
【糟了！！小阵平知道了！！】
【虽然这么说很过分，但是我很想知道，小阵平你有没有揍小快斗一顿hhhh！】
【让快斗有个完整的童年啊（bushi）】
【你们别闹了！马自达酱可是警察啊哈哈哈哈！！】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刷过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没有立刻回答他们，只是用着看不清深浅的表情保持着沉默。
大概保持了这个表情半分钟，原本欢脱着的弹幕突然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小阵平……你是生气了吗？】
【我突然好慌……】
【快斗他不是故意的！！我们刚才就是说着玩的！真的！你不要生气啊！！】
【呜呜呜真的别生气啊！！怪盗的确是罪犯的身份，这点无法否认，但是小快斗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啊！！他是有苦衷的！】
【快斗的处境真的很糟糕的啊QAQ！！不同于小柯，快斗他真的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人！几乎作为红方的后援！他救了好多人的！！！】
【没有快斗会死很多人的！！他是生存率之神啊！！怪盗基德在的地方就没有死过人啊！！！】
【不是啊！不管怎么样，小阵平都是警察啊！这不是让他难做吗你们！】
在弹幕上的话题越来越歪，松田阵平懒懒地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我生气了？”
“那小鬼算是我养大的，我不比你们了解他？还用得着你们和我解释？”
虽然听着语气挺不好的，但这就是松田阵平日常的口吻。他的确没有生气，反而感觉有些好笑——不是那种嘲讽的意味，是那种看到了什么可爱的发言时，产生的无奈和笑意。
松田阵平不否认自家小朋友的坏毛病，同样也不会看不见快斗的优点。
黑羽快斗就是个普通小孩，一个在普通的日常之中，比常人优秀一些的普通高中生。不管他对外有什么身份，在未来会拯救多少人，他在松田阵平眼里的第一个标签，就是一个未成年的小鬼。
“你们的情报，谢了。”松田阵平嘴角带着笑，被平面眼镜隔了一层的眼睛里却染着一股杀意：“所以那小鬼未来会出现在很多危险的场合？是吧。”
松田阵平放下手机，在弹幕慌慌张张的尖叫发言之中，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骨骼摩擦间发出恐怖的声音，他低语：“所以我提前预支一下未来的份额，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小快斗我对不起你啊啊啊啊！！！】
随着闪过这样的弹幕，松田阵平关闭了直播间。
他没有立刻去找黑羽快斗，而是坐在自己的房间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做出了一份粗糙的计划书。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公安同样如此，公安们的性格上也不是那种愤世嫉俗，毕竟他们自己也总是走在违法乱纪的边缘。
所以让怪盗基德这个非黑非白的强大存在成为公安的一个后援，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这也是降谷零答应的理由之一。
松田阵平的手在键盘上顿住，头疼地往后仰，瘫倒在沙发上。
“偏偏，怪盗的皮下是个未成年小鬼……”
伪装的外表叫人忽视了假面下的真实，弹幕上的那些不经意剧透，轻易让松田阵平猜测到自家小孩未来的道路不会平稳。
黑羽快斗看似和谁的关系都好，谁都可以说得上几句话，和谁都聊得来。但是事实上，这小鬼和萩那家伙挺像的，本人社交强，真正交心的友人却不算多。
黑羽快斗身边从未停止过联系的，除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有中森父女之外，好像就没有了。
这次怪盗的事情，快斗连他们都没说，就更不可能对其他人提起。也就是说，黑羽快斗的身边，除了他口中那个大概率知情的、他爸爸的前助手爷爷外，就没有外援了。
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一个人做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
松田阵平想这些想得头疼，决定先把油门踩了再说。
将相当粗糙、还空了一大半让降谷零自己去选填的计划书给人发过去之后，松田阵平瞥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天黑了。
马自达被萩原研二开走了，松田阵平就开出了他闲置了挺久的改装摩托，一踩油门，唰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黑羽家依旧是关灯状态的，也就是说，黑羽快斗现在还没有回来。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给萩原研二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了对面语气明显不太对的声音：【喂？】
卷发的警官挑了下眉：“萩？”
【小阵平啊……你等会儿，我和小快斗马上就回来。】萩原研二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松田阵平原本的情绪立刻被压下，重新涌上来的是好奇——他真的很好奇，快斗那小鬼干了什么，能让萩原那个好脾气都表现出这么生气的口吻。
白色马自达在黑夜之中相当显眼，车上下来的不只是两个人，除了萩原研二和黑羽快斗之外，还有隔壁的中森青子。
中森青子明显很开心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朵蓝色妖姬。
远远看着中森青子和两人告别离开之后，萩原研二脸上的温和笑容立刻垮下，而黑羽快斗也双手合十，露出了求饶的可怜小表情。
这个距离听不清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不过随着他们靠近之后，松田阵平就直接问了：“你今晚又干了什么？”
“……”黑羽快斗的表情有些尴尬，迟疑地左看看右看看：“那个、我能不说吗？”
说着，还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抱着手站在一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冷笑了一声。
黑羽快斗当即耸下肩膀。
在门口说话多少也有些不安全，三个人又一次坐在了一起，开启了新一轮的家庭会议。
“这次不是快斗为了出风头，算是为了一份约定吧？”萩原研二喝了一口凉水，简单解释了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
黑羽快斗耸拉着脑袋坐在一边，但是在场三个人都知道，黑羽快斗肯定没有产生一点后悔的想法。
因为这是他和中森青子的约定。
就连这次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的世纪之战的另一方，工藤新一意识到了暗号的真实含义之后，也没有告诉警方。
如果单纯是这种事的话，萩原研二不仅不会太生气，大概率还会在一边笑着调侃“还挺浪漫的嘛~”，因为他就是在这样的性格，某种意义上，他比松田阵平还不遵守规则。
所以当时显然还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说出了后续的发展，“不过这次，某位耍帅的怪盗小子没有那么好运。”
“警方那边有人开枪了。”
黑羽快斗的头垂得更低了，但是还是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解释一句：“我又没出事……”
在萩原研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松田阵平的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开枪？”
“嗯，我心脏都快停了。”萩原研二扯开嘴角，对着松田阵平阴森森说道：“这次我不拦着你了，小阵平。”
“他就需要一点教训！”
说着，萩原研二自己就上手了。看着气势汹汹的一拳头就向他的脑袋砸来，黑羽快斗立刻缩起肩膀，吓得紧闭起了眼睛。
然而出乎意料的，落点在他脑袋上的不是拳头，那只手在他的头上停了一会儿，才轻轻地落点在小朋友乱糟糟的头发上。
感受到脑袋上的重量，黑羽快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诶？”
萩原研二那双下垂的温柔眼睛里带着无奈和担忧：“算了。”
这位温柔的警官先生揉乱了黑羽快斗的头发，稍稍直起上半身，半拥住黑羽快斗。
两个人身高和体型差得有点大，所以这个动作就像是把黑羽快斗抱在了怀里一样。
“你也被吓到了吧？”萩原研二温柔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带起些微的震动，“我知道约定很重要，我也知道你想要真相的心情也很强烈。”
“但是，你要知道，快斗。”
“我会担心你，小阵平也很在意你。你从来不是一个人。”
黑羽快斗垂着眼睛，几乎不敢看坐在面前的两个人，对上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
……这还不如直接揍他一顿呢。黑羽快斗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第72章
“所以，你不打算和快斗说一下吗？关于你在公安那边的计划？”萩原研二坐在开着车，斜眼对着坐在副驾驶上抱着手的松田阵平问道。
刚才在快斗家，萩原研二最终没舍得下手，松田阵平却是往两个人的脑袋上都敲了一下。
黑羽快斗自觉捂着脑袋没有抱怨，做出一派委委屈屈的可怜表情，萩原研二却是一脸茫然，问小阵平为什么连带着他也要被揍！
松田阵平表示：你一个成年人在旁边，竟然看着警方那边开枪？
萩原研二：他们在直升机上诶！而且我根本来不及——
松田阵平：理由不成立。
萩原研二：……其实小阵平你就是想一起揍我一顿吧？
松田阵平：呵。
萩原研二：我就知道！！！
当时的情况暂且不多说，总之在黑羽快斗和萩原研二的配合下，松田阵平“勉强”被说动了一些，下了最后通告。
最终只是让黑羽快斗不能像现在这样单枪匹马的胡来了。
“你知道了？”听到萩原研二提到公安，松田阵平叼着烟，但是没有点火，他看着车窗外移动的风景，语气懒散，带着一点疲倦。
“很明显吧？毕竟是小降谷联系的你。”萩原研二轻笑了一声，“不过也是，堵不如疏，你这样放松了限制，只字不提公安方面的，小快斗反而会开始犹豫和考虑自身。”
“除了这一点之外呢？你对公安还是那么讨厌吗？”到了红绿灯的位置，萩原研二缓下车速，停了下来。
“啊。”松田阵平似有似无地点了下头，手臂撑在车窗的位置，打了个哈欠：“我眯一会儿，到了喊我。”
“okok~”
这天晚上过后，怪盗基德暂时从新闻的头条上消失，相对的，工藤新一倒是一直在上面出现，想不看到都难。
对于这件事，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句：“伊达就这么没用吗？让一个高中生成为了日本警方的救世主？”
萩原研二趴在工作桌的隔板上，语调轻松而愉快，显然不怎么在乎这种评价。毕竟他是爆处组的，和隔壁刑警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其他人不提，伊达你还不了解吗？他可是一个合格的刑警。”萩原研二倒是很懂这些新闻报道的习惯：“大概就是高中生侦探更有亮点，顺便踩一踩警察的无用之类的？大众不都更喜欢这种新闻吗。”
“而且怎么说，伊达的话，也是很愿意接受别人的意见的，那个孩子有这个能力，他也不会感到冒犯。”
感叹完这句，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说道：“不过话是这样，那个高中生肯定有真材实料，相当厉害。要不然伊达不会留一个未成年在案发现场的。”
大概是年龄增长的关系，明明他们小时候也都喜欢去做刺激的游戏，结果却不愿意让现在的小孩也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那句话怎么说？人总是会成长为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结果他们只来得及聊上这么几句，就有了新的工作。
最近的案件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让过去七年还能时不时摸鱼的警察们每天连办公桌椅都还没有坐热，就要往外跑。
但是跑着跑着，似乎也就习惯了。
时间大概就按照这样的日常过了一两个月，松田阵平突然从萩原研二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小孩的名字。
“江户川、柯南？”松田阵平第一反应就是吐槽：“他的父母很喜欢侦探小说？……话说回来，听着还有些耳熟。”
“是吧是吧？我听到这个名字也是这么想的！”萩原研二附和道：“耳熟的话，因为江户川乱步和柯南道尔？”
会对这个名字耳熟，大概都是因为这两个知名作家的关系。但是松田阵平感觉那份熟悉感并不是来自于作家的名字，反而是在另外的地方听到过。
在几年前，在松田阵平遇到了国中生的工藤新一的时候，弹幕上曾经无意中出现过剧透，关于大柯南小新一的发言。
松田阵平扫过一眼，但是没有太在意，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自然而然也差不多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松田阵平不怎么在意地问道：“这个小鬼做了什么？”
“我今天白天不是出了个外勤吗？”萩原研二笑着说到。
因为松田阵平有另外的工作，所以派遣出去的是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商场那个？”
“对。”萩原研二解释了一下：“当时发生了一点意外，所以那个孩子被卷了进来，让他和炸弹一起待在了一个我们都没办法进去的狭小空间里。”
“本来以为会出现惨案，但是那个孩子竟然可以按照电话的要求，进行拆弹。”半长发的警官先生说道：“现在的教育也太可怕了吧？新闻上经常出现的高中生侦探就算了，现在一个小学生竟然也这么冷静。”
“而且和那个小朋友交谈的时候，感觉完全不是在和一个小学生对话。”
“最厉害的是，最终找到犯人，竟然也是依靠了这个孩子找到的线索。”
松田阵平过耳一般的听完这些话语，然后突然抓住了重点：“两个炸弹？”
“嗯？”萩原研二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以你的性格，如果在场是不可能会让小孩卷进去的。”松田阵平没有在这方面思考太多，而是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这次有记得穿防爆服吗？”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突然沉默了两秒，松田阵平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死死钉在萩原研二的身上。就在松田阵平开口前，萩原研二求饶地双手合十：“先别生气，我刚逗你的，我有穿！”
松田阵平怀疑地看着他。
萩原研二立刻道：“不信你去问小岛西川他们！他们可以证明！”
松田阵平这才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里的零件上。萩原研二松了口气。
松田阵平对于他穿没穿防爆服这件事相当在意，萩原研二也不敢在这方面刺激松田阵平。
结果在萩原研二提起那个小学生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明明这个城市也就这么大，松田阵平也都没有见到过这个小学生。
不过也是，他一个三点一线的警察，本身就和小学生的上学时间不重合。再加上，他大多数时候在的时间都是炸弹现场，更不可能见到了。
“……其实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萩原研二坐在酒桌面前，语气浮夸：“小阵平你竟然到现在一次都没有见到小柯南？”
松田阵平：“这有什么问题吗？”
伊达航：“……说实话，我也很意外。”
听着这两个人的加密对话，松田阵平一脸迷惑。
然后他就从两位同期好友口中，听到了一段对于死神的吐槽：“松田，你应该知道搜查课最近又多忙吧？”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就听到他这位喝得半醉的同期用着一种——非常微妙的口吻说道：“我出勤三次，四次都能遇到那个孩子。”
“你喝醉了，伊达。”松田阵平手里还举着冰啤酒，脸上同样带着一点红晕。但是对数字方面，他还是很敏锐的。
伊达却摇头道：“不，我没说错。”
“三次是他报警后，我到达现场，多出来的一次是我休假偶遇到他们，然后我就会开始加班。”
松田阵平差点没弄懂这句话的意思。
“一开始我还没有太在意，但是这种事发生多了之后……有时候我真的挺想让前辈去神社走走的。”
“……前辈？”
“哦！我没说过吗？柯南是借住在毛利先生家里的孩子，毛利先生就是我们以前经常被教官拿来教育我们的那位警察前辈！”
“……这个我知道。”松田阵平听完了伊达航的抱怨，没想到他的幼驯染又接上了。
“之前小阵平你在忙，我就没和你提起过。”萩原研二趴在桌面上，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我现在出个外勤，如果是确认有炸弹，十有八九也会遇到那个孩子……怎么说呢，我现在看到柯南还有毛利先生就心里发毛，忍不住担心附近会不会出现什么案件。”
……这种微妙的感觉，松田阵平觉得越来越熟悉了。他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松田阵平对那个出现在同事和好友口中的小学生，产生了一定的好奇心，但是这份好奇并不支持他去特地调查。
但是松田阵平倒是没有想到，他没有在工作的时间遇到这个传说中的小鬼，反而是在一次休息天的时间偶然碰见了。
拎着装满了东西的超市袋子等红绿灯的时候，松田阵平注意到了身后传来的属于孩子的吵闹声，也听到了几个孩子喊着“柯南”的声音。
不过松田阵平没有来得及将目光转移过去，他注意到了站在红绿灯对面的带着兜帽的身影，眼里闪过意外。
所幸墨镜遮挡住了他所有的眼神变化，他放弃了观察身后的孩子们，自然地在走过马路的时候，和诸伏景光擦肩而过。同时，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衣兜里多了一些重量。
和松田阵平往着相反方向走着的诸伏景光，却注意到了余光里一个带着帽子的小女孩、正紧紧拉着身前带着眼镜的小男孩的衣角瑟瑟发抖的反应。
不过……那个戴眼镜的小朋友，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松田看？诸伏景光在心里闪过了这样的疑惑，但是没有太过在意，自然地离开了这个位置。

第73章
自从三年前诸伏景光那件事之后，松田阵平就不知不觉打入了公安内部——然而因为内鬼的事件，让降谷零的保护欲升到了最高点。
虽然松田阵平觉得保护欲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有点奇怪，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为了保护松田阵平的信息，降谷零没有在公安内部的档案里加上松田阵平，而是用了代号的方式。
而松田阵平在警方的档案上，擅长的方向也从来没有被人联系到黑客技术过。顺带一提，周边的人似乎也完全没有注意过这一点，哪怕松田阵平没有刻意隐瞒。
大概是他拆卸达人的人设让人记忆太过深刻，导致就算他对着电脑，其他人担心的也是他兴致一来，把电脑大卸八块了。
更别提男性擅长电子方面，好像是什么刻板印象，再加上黑客这种存在，距离日常的生活比较遥远，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是什么特别意外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之前怪盗基德的事情，松田阵平才会第一时间想到用代号作为计划，而不暴露真名。因为降谷零就是这么处理他这边的情况的。
至于松田阵平在公安内部的代号……一提到这个松田阵平就很想揍一顿那个金发混蛋。
不过比起这些，刚才在马路上，松田阵平就一直感受到了一阵视线。诸伏景光和他这么交接过的次数不少，诸伏景光甚至还跟着萩原研二学了两手魔术。
交接时候诸伏景光动作迅速而直接，在走路时摆手的一瞬间从衣袖之中落下，连手指的幅度都没有改变过，再加上两个人分别往着不同的方向走，诸伏景光肯定会注意别人的视线，绝对不可能被发现。
毕竟不管是诸伏景光还是降谷零都是宁愿拖到下次交接，也绝不会让松田阵平身上多出任何被怀疑的可能的人。
所以问题不在交接的u盘上……手里拎着超市袋子的松田阵平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起了手机，做出打电话的样子，打开了直播间。
松田阵平一只手在手机便签界面盲打，对上了正在和他打招呼的弹幕们。
松田阵平：【帮我看看是谁在跟踪我。】
虽然知道诸伏景光这边不太可能出问题，但是诸伏那边的确很危险，既然有更方便的方式，比他自己回头安全的话，为什么不这么选择呢？
【下午好！！小阵平！】
【这次的工作是什么？】
【等等？跟踪？？】
【小阵平你现在是在处理什么案件吗？】
【艹，等等！我看到那根呆毛了！！！】
【好家伙，这个身高——除了你还能是谁啊！！！】
【快跑——松田！！死神来了！！】
【小柯！是小柯！让我康康小柯！！】
看着弹幕上莫名其妙的发言，松田阵平有点迷惑，就好像电话刚接通一样，对着实际上根本不在通话中的对面问道：“什么？”
【害！你们这么说！松田怎么可能听得懂啊！！】
【小阵平！不要怕！回头！】
【等等，我突然产生了一些邪恶的想法……】
【咳咳，我好像能理解你的想法。】
【愿望：我好想看小阵平威胁小柯嗷嗷嗷嗷！黑衣服什么的也太适合了吧！！】
【愿望：请在小柯耳边说出“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啊啊啊！！】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出现的金光闪闪的愿望，完全没有联想到返老还童什么的，被墨镜遮挡的眼里带着全然的疑惑：“……工藤新一？”
刚刚甩开了少年侦探团，通过灰原哀知道了附近有组织成员的江户川柯南，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面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户川柯南看着这个卷发男人有些眼熟。
但是他却没想到，在跟踪了一段路程之后，这个男人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他竟然能在对话之中听到他的名字！
是的，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因为听到了组织之间的交易，而被喂下一种药物，现在返老还童，从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化成为七岁的小学生！
松田阵平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发言会让某位小学生惊慌，在他看来，他现在的所有对话都格外日常：“我记得萩提过，最近好像很少在新闻上看到工藤新一？”
【笑死！小阵平你真的2g了！！】
【hhhh我看到那小呆毛颤动了一下！小柯绝对被吓到了！！！】
【说起来阵平你干了什么啊！为什么小柯现在会跟踪你啊hhh】
“稍微说点有用的消息好吗？”松田阵平看着完全就是在看热闹的弹幕，吐槽了一句之后说道：“算了，我回去自己查。”
将手机放回兜里，松田阵平没有关闭直播间，而是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臭着一张脸回过了头。
然后通过弹幕的指引，找到了藏在电线杆后面的小学生。
“小鬼，你跟着我——”松田阵平在小朋友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领，语气并不算多温和。只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前，松田阵平对上了那张有些眼熟的脸。
联想到弹幕刚才一直在提起的对象，松田阵平愣了下，下意识开口道：“工藤新一？”
江户川柯南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猛缩，背后在一瞬间溢出了冷汗。而越是危险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的演技就越能爆发出来，他用着孩童特有的稚气口吻说道：“叔叔？”
【好家伙！能看到小柯卖乖！我这辈子值了！！！】
【我真的好喜欢柯南www，他真的好可爱的！是我童年男神了！】
【好家伙，小阵平都是叔叔辈了！但是小阵平现在才是花季29岁呢（bushi）】
【你们警校组怎么回事？怎么除了伊达班长全员娃娃脸啊www现在说你们才20都好像很正常！】
【伊达班长也是娃娃脸啊！他22岁长这样，现在29岁了，除了胡子长了点，其他也没有区别啊！说不定等40岁了也不会变呢ww】
【你们好损hhh】
而松田阵平也发现自己大概想多了，毕竟年龄不对。虽然他有着绝对不科学的直播间，但是他的思维还是相当科学的，完全没有联想到返老还童的可能性。
再加上，松田阵平总觉得自家快斗的脸就是大众脸，既然快斗和工藤新一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能长得这么像，那么再多一个小学生长得和他们差不多，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松田阵平完全没有放下这位小学生的打算，而是皱着眉头，也没有取下墨镜：“刚才认错了。”
“所以你跟着我是为了什么？”松田阵平皱眉道。
江户川柯南心里一慌，但是脑子转得很快，当场就眼眶一红，眼泪要落不落，几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阵平惹哭小学生了hhhh！！！！】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放下了这个快哭的小学生，把心里面刚才顺着弹幕而闪现的、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之间的等式划掉。
“算了，自己回家，别跟着我。”松田阵平拎着手里的超市袋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位置。
这一次，江户川柯南没有跟上来。
结果这个时候，弹幕上充满了【小阵平你快看看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监听器！小阵平快看看身上有没有多出监听！！】
松田阵平对小学生没有任何防备，但是也没有忽视弹幕的提醒，顺势找了找身上容易被带上监视器的位置。
不过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物品之后，弹幕上看起来也有点惊讶。
【咦？猜错了吗？？竟然没有！】
看着弹幕上的意外台词，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没有完全放下怀疑，而是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对面回复很快：【小阵平？】
萩原研二用着浮夸而委屈地口吻抱怨道：【我快饿死啦——小阵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嘛！】
“谁让你一觉睡到中午。”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句。
萩原研二：【嘿嘿，因为刚好问小岛借了一个喜欢的电影，昨天晚上看完了……说起来小阵平你那边怎么这么多杂音？】
松田阵平：“哦，大概是有人给我放了监听器吧。”
萩原研二：【啊？？？】
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重新检查了一下身上，依旧没有找到问题之后，他的目光落点在了手里提着的超市袋子。
松田阵平将袋子举起来，拆弹警官的注意力向来专注，也向来非常善于发现细节——卷发的警官从袋子边缘捻起一小片看起来好像只是贴纸的装置，冷哼了一声，指尖用力，直接将这个小型便捷的监听器碾碎了。同时，小幅度的电流划过了指尖，带起并不明显的麻感。
“……还真是防不胜防。”松田阵平垂下眼，确定了身上没有监控之后，才重新往前走，回到了他和萩原研二合租的公寓。
将超市袋子砸在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担忧的萩原研二的脸上，松田阵平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刚才诸伏景光交给他的u盘插入了关闭网络的电脑。
确定文件之中没有任何陷阱之后，松田阵平才开始打包起这个加密文件，通过自己在公安记录的那个邮箱发给了降谷零的公安手下。
公安办公室，突然收到了文件的风见裕也眼睛一亮，看着邮箱上的代号，立刻使用密码将其中的文件档案打包记录下来。
在工作期间，风见裕也看着邮箱最上方的名字代号，不由地感叹道：“【麻枝子】小姐……还真是可靠啊。”
刚传送完的松田阵平猛地打了个喷嚏。

第74章
松田阵平原本以为在前一天见到诸伏景光只是为了交接u盘，结果在一个星期里偶遇了三次之后，松田阵平才开始确定这样的频率并不正常。
因为之前的一个爆炸物案件，松田阵平目前正在执行“确认爆炸物来源”的外勤工作，现在已经确认完毕，正打算回警视厅了。谁知道坐在警车副驾驶上，开到半路就看到了几辆警车停在附近。
开车的小岛君在安全范围内放缓了车速，往着窗外看去，有些疑惑地说道：“……是出现了什么案件吗？”
松田阵平将目光落点警车的位置，然后透过玻璃看到了里面熟悉的一个身影，眼神一凛。卷发警官用着习惯性地命令口问道：“停车。”
小岛警官当即把车停在了其他几辆警车的附近，看着已经开了车门往外走的松田阵平，有些着急地拔下车钥匙，赶紧跟了上去：“请等等我！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推开了咖啡厅的大门，里面的警察下意识阻拦道：“这里发生了案件，请不要随意——松田警官？”
正在保护现场的高木涉有些意外地喊出了松田阵平的名字。因为伊达航的关系，高木涉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伊达航的好友并不陌生。
不过因为负责的范围不同，平常也不经常会遇到。
“松田警官！”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小岛警官手还握在门口的门把手上，语气带着一点无力：“请不要私自行动啊！高桥警官的头发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啊！”
高桥警官就是最开始邀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加入爆处组、然后当了他们两个刺头七年长官的前辈。而这七年之间，高桥警官不负当年松田阵平的“预言”，头发肉眼可见的从中心位置往外开始变得光亮起来。
“你小子说的话可比我干的事过分多了啊。”松田阵平瞥了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小岛，对着高木涉直接问道：“这里出了什么案子？”
不过就算高木涉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房间，过程中和站在角落当着壁画的诸伏景光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目光落点在了其他人的身上后，基本也差不多知道了大概。
这个案件不算复杂，受害者和嫌疑人之间都有联系，嫌疑人之间唯一真正无辜且没有动机的只有诸伏景光。
比较意外的是，除了诸伏景光之外，他还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毛利兰的表情之中带着一点害怕，但是看到来人的面孔之后明显放松了一些，惊讶道：“松田警官？”
而江户川柯南总算是从松田这个姓氏之中，想起来了自己对这个卷发男人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松田阵平是在他国中那会儿偶然见过几次的警官！说起这个，小侦探还立刻回想起了当时他们之间的互动！
按理说警察的身份本该让江户川柯南放松一些——但是之前被破坏的监听器和那声工藤新一，还有灰原哀的反应，让江户川柯南心里的警惕依旧保持在最高的位置。
一般的大人应该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孩子的玩闹，更不会将监听器这种东西怀疑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上。但是江户川柯南还是不敢太过显眼，半半隐藏在了毛利兰的身后，决定再观察一下。
“毛利？”松田阵平对着这个两年来偶然会遇到几次的小姑娘点了下头，一心二用地听着高木涉的解释，等高木涉说完了之后，才问道：“你怎么在这？”
毛利兰呼出一口气：“是这样的，我今天带着柯南出来玩，打算在这家店休息一下……然后就在我们的隔壁桌发生了这次的案件，是我拨打的报警电话……”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又将目光落在了诸伏景光的身上，抱着手态度有些恶劣：“你又为什么在这？”
诸伏景光苦笑了一声：“警官先生，我们之前的那件事暂时放在一边吧。至于今天，我只是单纯出来买杯咖啡，结果因为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才变成了嫌疑人。”
“哦？你确定不是为了取材打算再来一次警局一日游？”松田阵平用着有些嘲讽的口吻说道。
旁边的几人听到这样的对话都有些茫然，但是也听出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不对付。江户川柯南更是捕捉到了台词之中的重点——取材？这很符合绿川先生刚才自我介绍时说的职业！也就是小说家！
绿川光是诸伏景光的假名，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小说家的人设。
三年前，因为事出突然，松田阵平“不得不”把诸伏景光丢进监狱里面待了两天。诸伏景光平时和松田阵平擦肩而过另提，但诸伏景光一旦想要长时间的停留在附近，必然不可能不和松田阵平接触——三年前的那次意外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略过，否则就和松田阵平的人设不符了。
于是诸伏景光就以当时的借口，编出了新的人设，保留了那次乌龙的结果，语气无奈：“我很抱歉当时的冲动行事，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请放过我吧，警官先生。”
三年前接触那个事件的警官不算多，除了松田阵平之外，基本都已经调到了其他的地区。所以目前唯一留下的“证人”就是松田阵平，而松田阵平因为身为爆处组的警官，当时具体的情况在明面上也就了解的不算太多。只要他这边解释过去了，绿川光的人设就稳定了。
看着松田阵平臭着脸离开了当前的位置，去找目前正在厨房的目暮警官了，诸伏景光才呼出一口气。
小岛警官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跟上松田阵平，而是好奇地对诸伏景光问道：“失礼了，请问你和松田警官之间……？”
诸伏景光为了人设的完成度，注意到了周围人竖起的耳朵，在心里感叹了下松田这家伙人缘还真不错，面上苦笑着说道：“倒也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事情，现在去查档案的话，说不定还能查到？已经是三年前……”
诸伏景光做出回忆的模样：“我三年前刚刚转型，打算成为一位小说家，正在考虑几个角色的形象，设定之中，那是一个用乐队作为掩盖的杀手组合。”
“所以我在乐器箱里面装了特别定制的狙击枪——当然，是假的，并不能真的开枪，我当时想要在街上走走寻找灵感。”
“谁知道那位警官一眼就注意到了我的违和感，我现场就应该解释的，只是因为想要知道角色出现在警局会有什么想法——抱着这种心态，没有立刻解释。”诸伏景光看着眼前的几人有些无语的表情，耸了下肩：“所以那位警官先生，因为这件事，对我的态度一直很糟糕……”
“也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记得啊……”
毛利兰干笑了一声，江户川柯南倒是理解了两方的想法，只是现在他不方便表达态度。
跟着松田阵平的小岛警官倒是思考了一下，评价道：“怪不得松田警官是这样的态度啊。不过安心吧，松田警官他对谁都是一样的，并不是特地针对你！不用担心！”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细微地卡顿了一下：不是？为什么松田你会被后辈这样评价？
这次的案件并不算多么复杂，江户川柯南在松田阵平出现了之后就安静下来，让高木涉和目暮警官、还有毛利兰频频侧目——平时也没有见柯南这么乖巧的样子啊，正常他不应该在现场跑来跑去吗？
不过在松田阵平来之前，江户川柯南就已经把握了不少的线索，并且悄悄转告了高木涉，松田阵平拿着这部分的线索，脑子转得很快，很快就确定了凶手到底是谁。
随着凶手一哭二跪三忏悔，诸伏景光身上的嫌疑也被消抹。目暮警官对着松田阵平示意了一下，然后领着自己手下的警官们，铐住了凶手的手腕，离开了现场。
小岛警官问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吧？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应了声：“你去车上等我，我马上到。”
小岛警官犹豫了下，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个位置——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松田警官和这位无辜的绿川先生要打起来的样子。
松田警官虽然看着很不靠谱，但是其实也是很可靠的……嗯，相信他吧！
诸伏景光倒是大概知道松田阵平看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因为他前段时间刚给了u盘，一传资料，松田必然会看到自己那个可爱的公安代号，当然就会看他不爽了。
就算到了现在，松田阵平也不清楚这个代号到底是诸伏景光的恶趣味，还是降谷零对他的报复。
毛利兰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问题，而是抱起一直躲在她身后的江户川柯南，在小男孩挣扎的过程中疑惑道：“是哪里不舒服吗？柯南。”
而毛利兰的声音直接吸引了松田阵平的注意，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柯南？”
江户川柯南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是如果他感觉的没错的话——这个松田警官对他并没有多少恶意，似乎也没有意识到之前给他安装监听器的是他。
小孩子的外表在任何时候都是很有欺骗性的。
所以松田警官现在关注的应该是另外一件事……
不出江户川柯南的所料，松田阵平的目光落点在他身上之后，语气带着一点兴味：“你就是萩他们口中的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瞪圆了眼睛卖萌：“诶？警官先生认识我吗？”
“啊。”松田阵平微微眯起眼睛，回想起了弹幕上的愿望，当即开启了直播间，在直播对面以及眼前的小朋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尾音上扬：“听过不少次。”
“说起来之前就有感觉了。”松田阵平稍稍弯下腰，隔着墨镜的眼睛和江户川柯南对视，全身黑色的装扮倒映在小朋友的眼睛之中：“你和工藤新一，长得还真像啊。”
江户川柯南立刻感受到了毛利兰抱着他的手紧了一分，明明是怎么紧张的时刻，江户川柯南却保持着孩童的稚气，笑着说道：“很多人都这么说呢！”
小侦探回忆起了当年松田阵平搭讪他们时候的台词，用着可爱的口吻说道：“但是我好像在什么书上看到过！说是全世界会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说不定我长大后会和新一哥哥一样厉害呢！”
孩童的稚语让毛利兰的手臂稍稍放松了下来，却没有让松田阵平收起脸上的兴味。
松田阵平在偶遇了这个小朋友之后，顺便调查了一下工藤新一的情况——然而，工藤新一失踪了。
再加上弹幕平日里有意无意的剧透，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咖啡厅的新品介绍，站起身用着有些遗憾的口吻说道：“真可惜，我本来是为了这家新出的‘苏格兰威士忌奶油杯’来的，看来今天是品尝不到了。”
毛利兰有些好奇地说道：“原来松田警官也喜欢甜品吗？”
松田阵平推了一下脸上的墨镜：“不，我对甜品一般般，只是单纯的喜欢苏格兰的口感而已。”
在说到苏格兰的时候，松田阵平用着似笑非笑的口吻加重了语气，并且没有错过江户川柯南猛然变化的表情，还有站在一边一直没有离开的诸伏景光略显错愕的眼神。
还有弹幕的——
【？？？？】
【小阵平你学坏了！！！】

第75章
松田阵平身上的标签一直都是“过于直率”。直率是一个优点，但是对于松田阵平的性格来说，重点不在后面的直率，而是前面那个“过于”。
过于随意的心态，平时表现出来的懒散，不愿意和人交流的距离感，还有对待不论是同事还是受害者凶手都“过于粗暴”的态度。若不是松田阵平身边有个致力于打好小阵平和周边人关系的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的负面评价绝对超乎想象。
松田阵平的性格看起来好像很酷，但并非这个社会的主流——正因为如此，反而没有人会觉得松田阵平会有什么坏心眼。
只要能承受松田阵平的毒舌和傲慢态度，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反而会很舒服。因为有什么不满，松田阵平会直接说，不会背后说坏话，更不会在私下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所以恶趣味这个词汇，似乎距离松田阵平好像很远的样子。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诸伏景光只露出了短短一瞬的情绪，除了松田阵平和一直盯着他看的弹幕外，根本没有人能注意到。短暂的错愕结束后，诸伏景光看向松田阵平的眼神显露出了些微无奈，但又带着浅浅的笑意。
被友人喊出这个代表着罪恶和黑暗的代号，仿佛过往的痛苦和挣扎也染上了友人相处之间的轻松。
当年的五个人，只有松田阵平和降谷零是真的单纯，就连班长都是能轻易在教官面前扯谎的设定。偏偏松田阵平过于直接，而降谷零又过于认真。一个不喜欢服从命令，一个死脑筋一样的接受命令。
现在zero成长了，不论是圆滑的性格还是平日里的行动，都可以做到过去说做不到的。
而松田这家伙，看似一直被zero压榨，但是如果松田不是自愿，他早就撂担子不干了。除却工作方面的其他，两个人只能说是半斤八两。
还是以前更可爱一点。诸伏景光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不仅没有忽略刚才对话之中出现的代号，反而强调道：“其实我也挺喜欢苏格兰的，毕竟算是最典型的一款威士忌了。”
“不过苏格兰威士忌奶油杯的话，如果没有处理好，奶油的甜味和酒精的辛辣还是很难融合的，刚好我对这方面有些涉猎——”诸伏景光弯起那双漂亮的猫眼：“如果警官先生对这个很感兴趣的话，作为赔礼，下次我做一份给您送过去吧？”
诸伏景光的搭话让这个原来的话题变得更加日常和简单，但是江户川柯南已经升起的怀疑很难再次被抹消。
他注意到松田阵平听到这段话之后挑了下眉：“行啊，你打算怎么给我送过来？送到警局？”
这显然是个调侃，不管是对于诸伏景光的真实身份，还是卧底身份，亦或者是三年前那次乌龙——无论怎么理解都像是一个黑色幽默。
诸伏景光眼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做出苦恼的样子：“我对警察局稍微有些心理阴影了……”
也不知道这个心理阴影指的是哪方面，猫眼青年眨眨眼睛，试探着问道：“如果可以的话，警官先生能给我一个联系方法吗？”
松田阵平伸出了手，诸伏景光却刻意做出愣了两秒的反应，才将手机从兜里取出。
卷发警官手指灵活地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又满不在意地把手机往着诸伏景光的怀里丢过去——诸伏景光做足了普通人的反应，慌里慌张接住差点掉在地上的手机。
“联系方式加进去了，那我就开始期待了？”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在“路人”面前正大光明地和诸伏景光交换了联系方式。
“小岛应该等急了，你们记得去做笔录。”说完这句，松田阵平左手插兜，离开了这个咖啡厅。
至于做笔录的事情，诸伏景光不管怎么样，都最好不要进入警局，于是借由刚才的理由，对着毛利兰说道：“关于笔录的事情，请问可以拜托毛利小姐你吗？”
毛利兰当然不会介意这种小事，而江户川柯南却仰着脑袋可爱地问道：“绿川哥哥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诸伏景光迟疑了一下，才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并不是这样，只是我上一次去警局——嗯，是被这位警官先生抓进去的……”
诸伏景光简单解释了一下当时的现场情况，在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的面前吐槽道：“我当时真的分不清到底我是罪犯，还是他才是罪犯。”
哪有警察看起来这么像黑道老大的啊！
“当然，因为这一点，我也找到了不少灵感。”诸伏景光真诚地说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诸伏景光说得太过真情实感，被警察威胁的恐惧仿佛历历在目——毛利兰表示了理解，但是出乎了现场另外两个人的预料，毛利兰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道：“绿川先生，或许看起来不像，但是关于松田警官……”
毛利兰歪了下脑袋，眼睛弯起：“我倒是觉得松田警官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诸伏景光和江户川柯南都惊讶地看着她。
“在我和松田警官初次见面的时候，新一就曾推理出，松田警官看到我们之前原本是想抽烟的，可因为看到了还是国中生的我们，所以将烟收了回去。”
“我就想，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的松田警官，一定非常温柔。”毛利兰说完，注意到了两个人的视线，脸上带起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下意识说道：“那个、我——”
诸伏景光笑了一下，“是这样吗？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啊。”
“谢谢你，毛利小姐，我以后会试着改变一下想法的。”
而江户川柯南的第一反应则不是松田阵平这边的问题，而是——原来兰一直都记着他说过的话吗？
但是这一点想法闪过之后，江户川柯南就像是被点醒了什么。之前因为毛利兰开口喊出了松田警官，江户川柯南回忆起了互动，但是不算完全，也没有那么清晰。
可是顺着毛利兰现在的话语，顺着这个思路，他当时还做了什么来着——
他试着捏过松田阵平的手，当时做出的判断是……对方是爆处组的警官，不，不仅是这样。
当时他还有另外的印象，只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没有说出口！
那是——位于指尖的薄茧！
所有的记忆回归，江户川柯南的目光立刻对准了诸伏景光手里被松田阵平接触过的手机！
不、不对，这只是他的猜测，而且就算松田阵平对这方面有涉猎，绿川先生和他之间没有关系，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就在对方的手机上安装什么系统……
但是，不管怎么样，保持警惕是绝对没有错的。江户川柯南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暗示了一下这位自称绿川光的小说家。
虽然只是偶遇，但是绿川光带给他的印象很好，温柔有礼，而且和他老爸算是一个职业。
在案件发生的时候，坐在他们隔壁的绿川光是下意识挡在了他的身前，并且还柔声安慰他是否有吓到，之后还有意无意的照顾他们这边的情况。
绿川光听到了江户川柯南的话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而一离开了这边的位置，假名为绿川光的青年眼神立刻冷淡了下来，和刚才在咖啡厅里面那个温柔微笑着的好好青年没有了任何的相似度。
他走到停车场的位置，打开了车门，副驾驶的位置正坐着一位女性：“真慢啊，你平时在狙击的时候也是这个速度吗？”
坐在副驾驶抱着手的女性有着一张非常精致的美艳面孔——是一张非常叫人眼熟的面容，是在大银幕上经常会看到的一张脸。她低笑着说出了那个代号：“苏格兰。”
“警察稍微有些碍事。”诸伏景光随意地解释了一句，并且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答非所问，只是在苏格兰将车开出去而阳光洒落在身上的时候才低笑着问道：“那个把你抓进去的警察，看着还挺有趣的。”
诸伏景光心里一凛，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是吗？”
“不过真没想到，你竟然也有那副面孔，不仅是那个警察，其他人也是被你骗得团团转啊。”话是这么说，但是贝尔摩德看起来兴致缺缺，诸伏景光抓紧机会转移了话题：“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那双上挑的猫眼带着凌冽的戾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任务出了什么问题？”
“还真是没有情调的男人，难道你的脑子里只有任务吗？”贝尔摩德抱怨了这么一句，倒是变得正常了一些，“不，任务没有问题。”
“只是有人体贴你一个人或许不方便，所以派遣了一个人过来帮你。”贝尔摩德嘴角勾起：“波本被调过来了。”
“我记得你们关系好像很不错？”贝尔摩德似是随意说道。
诸伏景光背后发凉，却是低声嘲讽道：“波本——所以是朗姆的命令？”
“说得好听，看似支援，实际只是监控吧。”
贝尔摩德低笑了一声，漂亮的眼睛眯起，带起了狠厉：“怎么会？毕竟你的任务，可是追捕那个赤井秀一啊——”
“组织众所周知，波本可是相当厌恶赤井秀一的。”贝尔摩德笑道：“有了波本帮你，事情会变得简单很多。”

第76章
【笑死我了，小柯这次绝对误会了！！】
【所以小阵平你是怎么想的啊！竟然抢了自家同期的代号hhhh】
【我都要开始怀疑苏格兰三选一里面没有苏格兰了（狗头叼玫瑰）】
【还有hiro也是，hiro也明显被吓了一跳吧www】
【总觉得小阵平在外面不知道的时候被带坏了！可恶！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吗（bushi）】
【不过我现在很好奇小阵平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啊是啊！那个表情和对话，总觉得小阵平你话里有话！】
当坐在了警车的副驾驶座上，小岛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然后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往着警视厅的位置开去。
有人在旁边，松田阵平显然不可能大咧咧地继续说话，刚才在吓唬小朋友的时候，他也就是开着直播间，全程没有理过弹幕。
卷发的警官先生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之中敲击下文字：【大概吧，你们可以试着发送你们知道的，没被屏蔽的就是我已经知道的了。】
弹幕的机制，一直都是松田阵平已经知情了的事情不会被屏蔽。
但是实际上其中还有点漏洞——哪怕松田阵平本人并不算完全肯定，但是只要往这个放下猜测推理了，说出口了或者表现出来了，基本也不会被屏蔽了。
【好耶！】
【小柯就是新一！！】
【新一和组织有仇！】
【新一是被*******】
【啊！小柯这个没有被屏蔽？！小阵平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不愧是马自达！】
【所以小阵平你打算做什么呀？】
被弹幕肯定了猜想的松田阵平回复道：【视情况而定。】
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这个世界还真的很不科学啊……不，在他拥有了这个系统之后，死而复活之后，他就应该明确知道这一点了。
有了自身的例外，松田阵平轻而易举就接受了返老还童这样的事情。所以重点在江户川柯南当时的表现和反应。
松田阵平继续在备忘录之中打出文字：【他变小和组织有关系？】
【对！小阵平真聪明！】
【我突然发现，红方这边，完全可以通过小阵平连接嘛www】
【笑死，毕竟红方你瞒我我骗你已经是日常了！但凡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艹啊，我突然发现小阵平的社交圈好广，公安的零零和hiro，爆处组的hagi，搜查课那边的伊达和目暮警官，怪盗基德小快斗，还有小柯南！再努努力说不定****也能变成马自达社交圈的一员呢！】
【集齐七个红方召唤神龙吗？】
弹幕上的话题又一次偏了，小岛也看不见这个系统，所以只能看到松田阵平低着头在手机上敲击的动作，感叹道：“又是在和萩原警官发消息吗？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随意地应了一声：“嗯。”
被小岛提醒了这么一句，松田阵平发了条简讯给萩原研二：【晚上吃什么？】
萩原研二大概是刚好在摸鱼，手机就在手边，所以回答得很快：【你那边已经结束了？速度比我想的慢一点，是出现什么意外了吗？不过看起来是顺利完成了，刚好有人和我推荐了一家新的烧烤店，要一起去吗！】
松田阵平：【嗯，我在回去的路上，刚才耽搁了一下。回去应该就要下班了，整理资料大概会拖十几分钟。】
萩原研二：【ok~】
因为刚才为了和弹幕交流的关系，这部分的邮件传送没有避开弹幕，他们都能看到。
而小岛警官得到了答案之后，继续感叹道：“你们关系真好啊，说起来松田警官你知道吗？之前科室里大家还赌过你到底是在给——”
“嗯？”松田阵平懒洋洋地余光瞥了一眼过去，他的态度很平静，也不会为了这种小事生气。
结果没想到小岛却是猛地僵直后背，解释道：“咳，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请不必在意，松田警官！”
吓死他了！差点就说出来了！这种背着本人的赌注怎么可能让本人知道啊！
松田阵平对这种事向来没兴趣，更别提他面前还有一堆在转移他注意力的弹幕在。没关注小岛慌里慌外的小表情，松田阵平对发出暴言的弹幕吐槽道：【你们的点到底是什么？】
【幼驯染真的太好了qwq】
【每次看到zero和hiro，还有hagi和小阵平，我就想说，上天欠我一个幼驯染！！！】
【虽然但是，虽然过去了这么久，我还是有点被刀到……】
【其实我也！就像这个开车的警察说的一样，毕竟小阵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随时给人发消息的人！这个习惯真的提一次刀一次】
【姐妹们不至于啊！现在小阵平和hagi不都还好好的吗！！现在小阵平的每一封简讯都有回复啊！！】
【虽然一直调侃小阵平的黑西装墨镜可以吓唬小柯，但是一想到为什么小阵平习惯了这样打扮的理由……】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我真的很想让hagi知道小阵平这个习惯到底是怎么来的！！】
松田阵平：【没必要。】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的发言，心情倒也没有怎么被影响。他知道弹幕上大多都是关心，但是对他而言，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了。
感觉弹幕的话题会偏移得乱七八糟，松田阵平没怎么犹豫，直接关闭了直播间，于是他没有注意到，弹幕中一闪而过的金色消息。
回到警局之后，和松田阵平预估的差不多，他拖了十来分钟把资料整理上传，萩原研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着松田阵平出门，萩原研二弯起了眼睛：“我已经预约好了，现在过去刚刚好~”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然后他们就在这家新开的烧烤店之后偶遇了毛利一家和江户川柯南。
并且，在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遭遇了一次案件。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两个人面面相觑，但是警察的本职让他们下意识就放下了手里没有吃完的食物，拿出警察证开始控制现场。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阻止有人趁机跑出去，顺便打了个电话让今晚值班的目暮警官又加了个班，萩原研二则是开始确认受害者和嫌疑人之间的身份。
目暮警官一到现场，看到毛利小五郎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又是你们啊！”
然后目暮警官用着一种相当懂的表情，拍了一下木着一张脸的松田阵平：“那个，松田啊，你——嗯，一起加油吧！”
松田阵平：……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有了目暮警官带来的警察接手，松田阵平从门口的位置离开，主动参与进了这次案件。
虽然刑警不是他们的本职，但是相对于其他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专业知识并不弱，找到了关键的线索之后，松田阵平下意识瞥了一眼明显也注意到了线索的江户川柯南。
让小侦探突然背后有些发凉，小心翼翼地往后又躲了一点，原本打算开口提醒其他人的话语被咽了回去。
案件又一次被解决，萩原研二苦笑着看着早已经凉透了的烧烤：“嗯……我大概吃饱了，小阵平你呢？”
“差不多。”松田阵平啧了一声：“下次换家吧。”
萩原研二微妙地点了下头：“好。”
大概是对一个人保持了注意之后，松田阵平突然发现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经常就能碰见那个小侦探。
除了江户川柯南之外，他还经常会碰见诸伏景光。但是看诸伏景光的表情，他自己本人好像也挺意外的。
以及，他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伊达和萩那句话的意思。
这个小鬼遇到案件的频率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松田阵平心情微妙地想起了弹幕上曾经出现过多次的让他【快跑】、以及【死神来了】的发言。
算了，应该没有这么玄学，只是巧合吧。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忙碌的关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外发展，松田阵平再一次有段时间没有打开直播间了。
因此他错过了最后一次阻止之前在他关闭直播间的时候、一闪而过的那个愿望的机会。
另一边，和松田阵平值班错开的萩原研二完成了日常的工作之后，和往常一样吃了晚饭，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进入了睡眠之中。
而在零点之后的时间，他突然惊醒——或许是因为他今天才在一个公寓楼里拆了个炸弹，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萩原研二做了个噩梦。
作为警察，还是最危险那批的拆弹警官，他们的心理压力向来挺大的，所以做了噩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做了自己死亡的噩梦更不算奇怪，十个警察里八个会有这样的心理压力。
就是在死前……和松田阵平还在聊天，这就……小阵平绝对会揍他一顿的吧？啊不对，他在梦里已经死了，小阵平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萩原研二原本没有太在意，只当做是一场虚惊一场的噩梦。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传来了一声叮咚的简讯声。
萩原研二刚好还醒着没睡回去，就拿着手机点开了消息箱，最新消息最上面的是松田阵平，他的幼驯染。
这么晚了……总不会是他刚才发出了什么动静吵醒了了小阵平吧？抱着这种想法，萩原研二点开了这份简讯。
松田阵平：【……】
诶？一个省略号？萩原研二一脸迷茫，正打算发个问号回去，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注意到了简讯的时间，是七年前的11月8日的凌晨。
他的手机出现了bug？还是哪里抽了？明天修理一下吧。抱着这种想法，正打算关掉手机的萩原研二又一次收到了一条简讯。
还是同一个人，但是简讯的时间往后推移了半个月。
松田阵平：【刚参加完你的葬礼，千速姐对我说了一堆话，我想说她的脸色可比我还难看。】
诶？葬礼？谁的葬礼……什么葬礼？萩原研二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今天出了次外勤，当时下意识给你打了个电话。】
简讯的时间往后十分钟。
【对了，和你说一声，刚刚我问千速姐要了你的电话卡，所以接下来你的手机号归我了。】
而从这一天起，简讯的时间不在隔月或者隔好几天，频率明显上升了许多。
【中午食堂烧了厚蛋烧，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的？】
【晚上没想好吃什么，所以出门走了走，刚好走到了平时我们经常去的那家烧烤。】
【出了新品，这个味道我不太喜欢。】
【早上好。】
【刚刚有人问我在和谁发消息，难道是女朋友。结果我还没有回答，长尾就一脸难看地把人拉走了。没必要吧？】
【……】
【反正也没人看得到，稍微说一下没关系吧？我觉得他们的担心根本没必要，也不用对我这么小心翼翼。我其实，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什么……感觉？】
【大概是没什么真实感吧？】
时间往后移动，显而易见的消息的频率开始增多，有时候一天会发好几条，大多都是很日常的交流。
只是萩原研二注意到，从最开始还会出现的疑问句，慢慢地完全变成了只有句号结尾。
简讯之中不再是询问，只有单纯的陈述。
这些消息到底是什么？萩原研二有些不敢再往下看，可是他的目光却是牢牢锁定在屏幕之中。
他隐约知道了答案。
【愿望：呜呜呜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好想让hagi知道啊——】

第77章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来说是什么？萩原研二对于松田阵平来说，又是什么？
他们是互相最重要的亲友，犹如空气一般理所当然的存在于对方的生命之中。
来自于过去的简讯并没有什么痛苦悲伤的发言，情感也并不激烈，显得平淡又安静。
松田阵平也不是什么会歇斯底里去痛苦、感受悲伤的性格，他和他的父亲很像，但是又完全不一样。松田阵平的父亲会因为失利而酗酒、放弃自我，但松田阵平不会。
没有什么撕心裂肺，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无法承受。松田阵平在这方面也显得漫不经心又随意，日常的对话中只字不提某人的死亡。
【早上好。】
【啧，才注意到食堂换人了，我还是喜欢之前那个。】
【出勤的时候不小心把墨镜弄坏了，有点不太习惯，所以干脆请了个假去买。结果发现这个款式已经换新了，最后还是买了材料自己上手修了。】
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21天以上的重复会形成习惯，85天的重复会形成稳定的习惯。
最初的习惯养成会带着刻意感，好像是刻意的不去忘记某个人。但是超过了三个月后，这份习惯已经成为了生命之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的生日？那就祝你生日快乐。没有蛋糕，我没那么喜欢甜品，就没买。】
【回了趟老家，刚好遇到了千速姐，明明以前好像经常能碰见，结果现在也没什么联系了。】
【千速姐还是老样子，不过看起来挺勉强的，我还是少在她面前露面好了。】
消息按照时间顺序一条一条的出现在萩原研二的面前，他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亮度映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遇到了高中同学，他们问我你去哪了，怎么没和我一起。我实话说了，他们立刻和我道歉了。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样。】
【来了个新人，感觉和你挺像的，很快就和科室里的其他人打好关系了。】
【我和伊达见了一面，他支支吾吾地想安慰我，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憋出来，把我拉去喝酒了。】
【话说回来，那两个混蛋真的消失了个彻底，也不知道去哪了。】
【萩。】
萩原研二感觉到自己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注意到他现在连一年份的消息都还没有看完。
半长发的警官低着头，手指却依旧稳定地动作着，往下翻阅。
他突然回忆起了七年前在警校时候好友的改变，他也早就意识到了其中的答案。
只是他从来不愿意去细细思考，他向来擅长这些，将一切都融入在日常的生活里，然后理所当然的略过。
萩原研二的心很大，过于阳光的性格让他很多事情都不会那么在乎，很多东西都不在他思考的范围内，他向来擅长让自己处在愉快的情绪之中。
喜欢什么就去做，不喜欢什么就避开，顺其自然，随波逐流，他的生活就这么简单。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事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才会去行动。
但是这一次，不知名的存在将这一切都直接印在了他的眼底。到了这种时候，萩原研二也不可能会再逃避。
【总局在今天收到了一个只印着“3”的传真，其他警察认为只是一个恶作剧，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结果又一年过了，时间还真快啊。】
【附近的那家便利店关了，说真的，这个牌子的烟还挺不好买的。】
【对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学会抽烟了？嗯，现在你知道了。】
【发简讯好像真的很容易被误会啊，每次来新人都会好奇我到底是在给谁发，又不敢直接问我。】
【看他们的表情，偶尔觉得还蛮有趣的。这么说好像有点过分了，我道个歉。】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也会有这种想法，所以刚才的道歉收回。】
看到这里，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喉腔之中却像是被什么噎住，根本无法将声音传递出来。
【今天总局又收到了阿拉伯数字，这次是“2”，啧，怎么感觉更像倒计时了。】
萩原研二的心里同样带起了不太好的预感，他和简讯对面的那个人有着相同的想法。更别提，就算真的是恶作剧，但是这个日期，对方也不可能不去在意。
萩原研二看着简讯上方的时间，这一天是11月7日。
萩原研二没有给自己任何缓冲的机会，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已经大亮。
简讯的文字太过平淡，很难表现出一个人那一刻的情绪。但是萩原研二却好像能想象出对面那个人在发送这条简讯时，脸上流露出的神情。
似乎也能想象到，那个人在发送简讯前的行动和口吻。随着简讯上概括的生活的一点一滴，萩原研二好像看到了那个人的日常生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在陪伴着对方度过那漫长的时间。
——可是现实并非如此，萩原研二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做不到。
早上七点，松田阵平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他身上穿着宽松的短袖，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
天然卷向来是最麻烦的，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乱七八糟往着各个方向弯绕的头发，翻了下冰箱，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吃的。
“还有面包啊……下班再去买点吧。”松田阵平从里面取出几个鸡蛋，一脸困倦地站在了厨房灶台的位置，在过程中又打了几个哈欠。
他确定时间还来得及，足够他吃顿早饭在去上班，就很自觉地算上了萩原研二的那份。因为今天他们的轮班没有错开，两个人都要在警局出现。
将面包切片，又单手敲了两个鸡蛋在煎锅里，在煎蛋的过程中，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的门口喊了一声：“萩——起了没？”
意外没有得到回答，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猜测大概是昨天工作的问题，萩原研二又睡懒觉了。
将煎蛋面包装盘，松田阵平还是有些困，他踩着拖鞋站在了萩原研二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萩原？你醒了吗？”
房间里的动静隔着门板听不太清，松田阵平皱了下眉头：“不回答我就进来了？”
松田阵平在门口等了两秒，没有得到回答之后，将门把手往下拉，门没有锁，所以轻易就推开了。
只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那些微的困意瞬间就被浇没了，他瞳孔紧缩，下意识就冲了上去，半抱住正跪在床上捂住嘴巴和心脏大口呼吸、却看起来依旧喘不过气的男人。
“萩原？！发生了什么！”
作为警察，松田阵平学过不少急救的知识，他能一眼看出来萩原研二此刻的症状是什么。
萩原研二此刻呼吸短促，他能感受到自己肺部传递而来的压力，手脚麻木而冰冷，甚至大脑好像到达了将要晕厥的地步——
萩原研二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只手拽紧自己胸前的衣服，试图汲取身前更多的空气。他能感受到一只手正在他的后背安抚，耳边模模糊糊也能听到些微的声音。
可是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不受控制的眼泪将一切都遮挡住了。甚至于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思考。
人类是无法感同身受的生物，就算身上发生了一模一样的事情，对于不同的人，伤害也是不同的。
萩原研二原本只站在了门口，悄悄推开了一点缝隙，或许是出于自我保护的理由，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理由，他没有往前踏入。他知道答案，他也为此感到难过，可是他依旧是无法真正明白那代表着什么的。
可是这一刻，他用着自己的眼睛看到了那漫长的时间。四年从来都不是文字中的一个冰冷的数字，是每一天度过的日常，是一个人生命之中的六分之一。
松田阵平除了在警校见到他揍了他一拳的那一次，随后再也没有主动表现出过自己的情绪，以及他那潜藏在心底的崩溃。
所有萩原研二能捕捉到的，都是松田阵平被动的遇到了会让他ptsd的事物，而后被动表现出来的创伤反应。
那四年的记忆是真实存在着的，这份记忆更是表现在了松田阵平的方方面面。
松田阵平将怀念表现在了生活之中的每一天，每一处细节上。他对友人分享一切，在简讯之中书写上的、或许不会被他说出口的话语，将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完全表现了出来。
那是无处不在的思念，无法逃避的四年。
可是这不是让萩原研二崩溃的理由——四年份的短信一点一点突破了萩原研的防御，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突然在一天停止了的短信。
【马上，就可以给你复仇了。那天的约定，说好了的。】
约定？什么约定？萩原研二在这一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意识到了答案。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反胃的感觉，情绪上过大的压力让他的喉间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连带着感觉到了生理上的难受恶心。
是在梦境之中，他在电话之中，随口而出的那句【“我要是真的死了，你可要替我报仇哦？”】。
不，那不是梦境。萩原研二没有任何一刻比这时意识到这一点。
小阵平对他是否穿了防爆服这件事格外在意，不敢让他进入那个公寓，习惯性的黑色西装，时不时发送给他的简讯，以及各个习惯上的改变。
在喝醉时候吐露的真言，说着这一切就像是偷来的奇迹。
一切的一切都表现在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松田阵平支撑着萩原研二的身体，还没有为友人的过呼吸症状总算是缓了过来松口气，就感受到了肩膀处传来的湿意，以及此刻友人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萩原研二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了眼前的友人。
松田阵平隐约听到了什么，稍稍低下头去分辨那些音节的意思，可是在得到答案之后，松田阵平怔住了。
因为他听到了萩原研二在对他说：“……对不起。”
萩原研二不为自己的死亡感到意外，或者悲伤，在他成为警察的那一刻就该有这样的准备。但是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将小阵平一个人留下了，甚至在那一刻说出了一个太过糟糕的约定。
他都做了什么啊……

第78章
在听到那句不知为何而来的道歉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在这个细微的反应之后，因为刚起床而头发乱糟糟的卷发青年还是坐在床边，继续半抱着这个明显不对劲的好友进行安抚。
过呼吸的缓和方式松田阵平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手边没有合适的道具，只能尽力先安抚萩原研二的情绪。他的手就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顺着萩原研二的脊背往下按照节奏的试着给对方顺气。
卷发警官那双向来显得凌厉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好友的房间，他试图去找到让对方情绪不稳的契机。
毕竟松田阵平怎么也想不到萩原研二有什么是需要对他道歉的，还是说昨天的工作上发生了什么，萩现在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警察这个职业，很容易出现心理上的问题，正义感稍微强一点的警察，也很容易把受害者什么的当成自己的责任，从而压垮自己。
萩原研二从未表现过这种情况，但是说不定就是长时间的压力导致了现状。松田阵平被吓清醒的大脑有些茫然地转动着，也不敢随便说什么刺激到好友。
“萩？发生了什么吗？”等感觉差不多了，松田阵平才开口问出这句话。
然而萩原研二却还保持着的原来的动作摇了下脑袋，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的脖颈旁边带起了一点痒意。不过比起打湿他肩膀上那片布料的眼泪，这种感觉反而轻易可以忽视。
萩原研二明显是想说什么的，但是他的嘴巴仿佛背叛了他，只能张合两下，喉间完全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可是就算是这样，萩原研二还是抓着他不放。
松田阵平觉得按照这种情况，今天的出勤肯定要出问题了，所以试探着开口道：“你能先放手吗？快八点了，我去给高桥警官打个电话？”
结果这句话不仅没有用，松田阵平甚至感觉到萩原研二把他抱得更紧了。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萩原研二的双臂死死环住了松田阵平的腰，用力到松田阵平都有些感觉喘不过气了。
“算了。”松田阵平放弃了，他放任友人这种寻求安全感一样的举动，叹了口气，用空着的手拍了两下萩原研二的脑袋：“不用担心，我不会走的。”
松田阵平用脚跟勾过距离他没有太远的掉在床上的手机，他自己的手机根本没带出来，现在萩原研二也不放他走，只能借用对方的手机去联系高桥警官了。
松田阵平打开手机，第一眼注意到了最上方的电量几乎已经用尽，而下一秒，就看到了此刻的界面，还有上面的文字。
【马上，就可以给你复仇了。那天的约定，说好了的。】
……嗯？松田阵平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简讯的界面往上翻动，看着一条条眼熟的话语出现在眼前——最重要的，是那个时间。
最后一条简讯，是三年前的11月7日。
于是松田阵平瞬间明白了，在萩原研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顿时感觉到了喉间发干，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看了眼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床的边缘仰起脑袋，心底泛起无奈——就是因为猜到会这样，所以他才不想让萩原研二知道。
其实这没有什么意义，松田阵平是这样认为的。
在重生设定的轻小说和漫画之中，总会出现一个驳论，那就是主角重生回来之后，会改变许多原本发生过的事情。尤其是面对曾经还不是友人的人，理所当然地怀抱着未来才会该出现的信任和了解。这对另一方是不公平的。
当然，主角独自一人拥有着和他们曾经相处的记忆，对于主角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可是他和萩原研二之间不能这么算。因为哪怕萩原研二得到了上辈子的记忆，那也只是会多出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而已。
而那半年时间，他这辈子同样经历了一次。甚至要比上一次，延长了整整六年的时间，还能继续往后计算。
萩原研二离世太早，后来的松田阵平只能怀念。这是单方面的倾诉，松田阵平从没有想过让萩原研二得到这份显得过于沉重的情感。
松田阵平从来没有隐瞒过萩原研二，不管是一开始还是现在。萩原研二没猜到也无所谓，猜到了那么就保持那份认知也行。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萩原研二实际上的确没有参与过那段时间，所以这份压力对于这家伙来说是不公平的。
松田阵平拿着快没电了的手机，在通讯录之间找到高桥警官的备注，拨打了过去。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现在赶过去也不是来不及，只是他不放心萩原研二一个人。
铃声大概响了十几秒，对面才接通，高桥警官有些疑惑的声线响起：【萩原？】
“是我，松田。”松田阵平一脸平静地开口道：“萩原脑子烧坏了，我送他去医院，所以今天的出勤麻烦你重新安排一下。”
结果说完这句话，对面的声音刚开了个头，手机就直接因为没电而关机了。
松田阵平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思考了一下自家长官此刻会出现的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果断选择了无视。
宣泄情绪本就是一件非常费体力的事情，尤其是萩原研二还一晚上没睡。听着耳边的呼吸声慢慢变缓，他试着拉了拉萩原研二的手臂，结果没成功。
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松田阵平放空了大脑。
简讯的事情不能不管，松田阵平确定萩原研二大概率不会醒过来之后，将摄像头的方向换到了另一边，才打开直播间。
弹幕上是习以为常的打招呼，他们轻快的语气让松田阵平也不免放松了一些。
【早上好~小阵平！】
【今天又是能见到小阵平的一天！】
【我做好准备了！所以今天有什么工作！】
【笑死我了，你们这种表现，我想说，马自达酱实属PUA大师！】
【可是人家是自愿的嘛！】
【等等？半天了，是卡了吗？小阵平你在哪！！】
【该不会是小阵平是无意识开的直播吧！】
【等等？这个房间好像有点眼熟？】
弹幕上的发言和往常一样，松田阵平简单忽视了过去，他现在注意的是愿望的列表。
已经实现的愿望是不会再出现的，所以松田阵平其实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结果他也没有想到，在愿望列表的最下方，会看到那个他之前没见到过的愿望。
【愿望：呜呜呜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好想让hagi知道啊——】
啊，就是这个吧？这个愿望的亮度和其他的愿望不太相同，按照松田阵平的经验来看，这是愿望即将实现完毕的前兆——所以萩看完简讯了还不算完全完成？
而在这个时候，松田阵平注意到了这个愿望旁边有一行和金色不同的黑色字体，稍微小一点，但是并不会被忽视。
【系统更新完成。检测到此愿望无法通过契约者直接完成，已默认开通辅助功能，帮助契约者更好的完成任务。若契约者不需要辅助功能，请在一个月内选择取消。】
而这一个月，松田阵平都没有开过直播，理所当然没有看到这段文字。
松田阵平：……
所以结果还是他自己的问题吗？
松田阵平突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眼睁睁看着那个金色的愿望，在这一刻才开始化为金色的星光，从眼前开始消散。这才是愿望实现了的真实表现。
而下一秒，松田阵平就注意到了抱着他不放手的萩原研二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几乎是慌乱地睁开了眼睛，眼神失焦，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是惊呼出声：“——不要！”
弹幕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因为松田阵平调整了摄像头，什么都看不到的观众在直播间上刷了满屏的问号。
可是松田阵平来不及去注意了，他刚好对上萩原研二，眼睁睁看着那双眼睛慢慢聚焦，倒映出他的身影，本来就红得不行的眼睛在这一刻又泛起了水意。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萩这家伙情感这么充沛的啊？！
“……你看到了什么？”松田阵平叹了口气。
“……摩天轮。”萩原研二下意识地错开了一下眼神，可是像是害怕着什么一样，硬是重新对上了松田阵平，生怕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样。
萩原研二是个情感相当充沛的人，他和松田阵平不一样，不会特地要强地忍下所有情绪，自己消化。
就像是看同一部电影，看到令人感动的部分，萩原研二会大大方方拿着纸巾擦眼泪，而松田阵平却会僵着一张脸不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压垮萩原研二不仅仅是那过于沉重的情感，还有那份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的结局。
哪怕他知道松田阵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
【抱歉啊萩原，看来我没办法实现承诺了。】
摩天轮上最终幕的时候，挚友嘴角微勾的笑容，甚至在这个时候，最后想到的也是和他之间失约了的约定。
萩原研二不敢移开自己的视线，对上那双一如往初的眼睛，尾音还带着刻意压制、却依旧非常明显的颤抖：“……那种约定，你明明知道、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不是吗？”
然后他看到了他最重要的亲友，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眉眼放松，嘴角勾起：“啊，我当然知道。”
他们都知道这一点，也都明白这一点。关于松田阵平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这种毫无道理却又显得理所当然的理由。

第79章
【嗯？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微妙的声音？】
【是hagi的声音啊！！！哭哭好涩！！】
【小阵平！你青天白日在干什么呢！（震怒）快点让我一起康康！！】
【斯哈斯哈，所以这次直播难道真的就是为了直播（咳咳）吗！】
【请让我浅嗑一口幼驯染！】
这一瞬间弹幕涌入了各种奇妙的发言，不过在下一瞬，听完了对话之后，弹幕的风向立刻就改变了。
【小阵平的声音好好听哦】
【一个冷静一个哭哭，原来我一直站错了吗？】
【………………】
【艹啊！！！！】
【……我有时候宁愿我听不懂日语。】
【……嘤！】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到摩天轮！？我摩天轮ptsd还没好啊！！！】
【别人家的摩天轮，甜甜约会日常，最高点亲亲。
松田这边的摩天轮，ptsd，爆炸，最后的简讯和未完成的复仇约定。】
【别刀了别刀了，孩子受不住了】
【呜呜呜呜发生了什么啊呜呜，hagi——小阵平——】
【……这个对话、救命……救命啊！！】
【“那种约定，你明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的不是吗？”
“啊，我当然知道。”】
【……救、所以hagi这是知道了？？】
松田阵平没来得及关注弹幕上的发言，他的眼神在此刻显得格外平静，没有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之后，一直被萩原研二推崇的五官便毫无遮掩的显露了出来。
自然卷的头发因为没有打理的关系，在各处乱翘着，宽松的短袖也因为萩原研二的关系变得凌乱皱起，但是外物完全不会影响那张完美符合正常人审美的池面脸。
所以在此刻和萩原研二比较，便更显得萩原研二狼狈了。明明是松田阵平羡慕了这么多年的直发，结果现在被主人自己折腾得乱七八糟的。
松田阵平也顺手揉了一把，把那头直发弄得更乱了，感觉自己报复回来了之后才问道：“冷静下来了？能放开我了吗。”
萩原研二的手明显往回缩了一点，结果还没等松田阵平松口气，萩原研二就果断摇头，双臂再次用力，并且用着自己还带着颤抖的沙哑声音坚定说道：“不会放手的。”
“……嗯？”松田阵平反而有些愣神。
“总觉得、放手了之后，你就会消失。”萩原研二近乎偏执地盯着那双清透干净的眼睛，没有人会比萩原研二更加熟悉松田阵平，就算是松田阵平的父亲也比不上。他们从小认识，常年在一起，共同的喜好，互相之间相同、或者说影响了对方的习惯。
萩原研二可以正大光明且理所当然地说出——自己绝对比小阵平的家人还要了解小阵平——这种话。
可是，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看着那双冷静的熟悉眼睛，却开始觉得有些陌生起来了。他感觉到了恐惧，所以手下的力道无意识又用力了一些。
松田阵平低着头，对上那双紫色的下垂眼，顿了几秒之后，才意识到了这份来自于幼驯染的情感。
意识到了其中蕴含着的害怕和慌乱，以及那无法掩盖的恐惧。
松田阵平嘴角还保持着之前的弧度，如果有其他认识他的人在这里，都会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本人。
在不管什么时候，松田阵平身上都带着一种距离感，让人能感觉到对方的傲慢，就算有一个萩原研二在身边，也顶多是收敛那么一点。
可是这一刻的松田阵平，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和那种生人勿进的气质，反而显得有些意外的温柔。
“为什么这样说？”松田阵平开口问道。
萩原研二的眼睛带着一种酸涩感，但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好像能看到摩天轮高空的爆炸，友人消逝的生命。
似乎只有拥抱，牢牢抓住对方，才能确定对方的存在——可是还不够，萩原研二依旧感觉到一种慌乱无措的情感。
为什么？萩原研二自己也回答不出来。可是在对上那张脸、对上友人脸上的表情之后，他得到了答案。
……啊啊、原来是这样。
萩原研二艰涩地开口道：“你现在的表情，和当时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愣住了。
萩原研二眼圈还是红的，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和在摩天轮上的表情，是一样的……”
以前萩原研二从未意识到这一点，现在他看到了，所以他察觉到了。
“你把现在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在度过。”萩原研二再一次控制不住语调中的颤抖。
为什么是偷来的奇迹，因为是偷来的，所以才抱有随时还会失去的想法。似乎只有这样，在失去的那一刻才不会太过遗憾。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不同的。
松田阵平的生命多出了意外的那四年，他习惯了友人的离去，现在的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惊喜的意外。再糟糕也不会比上一次糟糕了，所以松田阵平的心态很平稳。除了特定的人之外，很难引起他的情绪，也就显得格外可靠成熟。
萩原研二的生命之中没有失去过什么，他不会习惯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一朝之间亲眼看到了友人的离去。他没有缓冲的机会。
所以现在才会牢牢把握住松田阵平的存在。
松田阵平反应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原本为了安抚对方而柔和下来的气场重新绷了起来。
“放手。”松田阵平用着过于冷淡的口吻说出了这样的命令。
萩原研二的嘴巴始终紧紧抿着，最终也不想让好友真的生气，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委屈可怜感，慢吞吞地才松开手，这让松田阵平觉得有些好笑。
松田阵平伸手弹了一下萩原研二的脑门，在对方吃痛地猛地捂住脑袋的下意识反应之中，低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现在的生活是虚假的，你以为我以前做的那些奇怪举动是为了什么？”松田阵平抱着手靠在身后的床尾栏杆，整个姿态显得懒洋洋的：“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在萩原研二想要开口的时候，松田阵平侧了下头：“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四年——”松田阵平第一次在萩原研二面前说出了这个准确的词汇，看着友人脸上被刺痛的表情，卷发男人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萩。”松田阵平再度对上了好友的眼睛，语调依旧平静。在萩原研二怔怔的目光之中，松田阵平笑道：“我很幸运，因为我拥有了重来的机会。”
“我发送的简讯会得到回复，你会拉着我去参加那些麻烦的社交，我能随时得到你的回应。”
松田阵平从来都是一个直接的人，他发现了问题，所以他会解决这个问题。他不会让自己停留在过去，他一直都在向前。
萩原研二的离开对他来说太过突然，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不是没有想象过这个结局，只是来得太早了，太出乎意料了。
“那四年我没办法否认，但是你要否定现在的七年吗？”
四年的怀念不是虚假的，但是现在的七年同样是真实的。
“你还在，我也还在。”松田阵平比谁都知道应该如何调整心态，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萩原研二的面前：“难道这还不够吗？”
萩原研二：“……”
说不定现在也不是什么坏事，松田阵平在心里想到。
萩原这家伙绝对会比以前更加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像现在一样时不时还会阳奉阴违——别以为他不知道，办公室的人全都被这家伙攻略了，除了死脑筋的那几个，都会帮萩原扯下谎。
要不是有次调监控看到了，松田阵平现在都会被瞒着。
萩原研二就是这样的人，在没有真正理解的那一刻，他会让自己保持在轻松的情绪里——因为防爆服穿着太热太重了，所以他不想穿——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松田阵平也从来不在意自己的秘密被知道，或者说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那份回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这让松田阵平反而更加放松了下来。
有时候松田阵平都觉得那四年只是自己假象出来的记忆，现实太过幸福了，让那份缺失都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就是有些对不起萩吧？但是一想到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对方的问题占了大头，松田阵平就更加不在意了。
“行了，去洗把脸，我也回去换身衣服。”松田阵平扯了扯肩膀还湿漉漉的位置，抱怨了一声：“都被你弄脏了。”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看着松田阵平即将从自己的房间消失之后，那双漂亮的下垂眼中立刻染上了惊慌，下意识想要追上去，然后啪叽一声——
萩原研二摔下了床！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噗。”
但是之后松田阵平就笑不出来了，他僵着一张脸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回过头对上趴在门口盯着他看的萩原研二：“我要换衣服。”
萩原研二：“哦。”
松田阵平额头蹦出青筋，脸上的笑容带着显而易见的狰狞：“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听懂了。”萩原研二眼眶红红的乖巧回答，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所以？”
啊……所以果然还是揍一顿吧？反正他都和高桥警官说了送萩原去医院，干脆让这一点变成现实好了。松田阵平木着表情这样想到。

第80章
【糟糕，对话好糟糕，各种意义的糟糕！】
【我还没从刀子缓过神，车轮就从我的身上碾过了！】
【我现在在思考小阵平是不是钓鱼执法！】
【好家伙，小阵平你自己听听你们在说什么啊！！】
【啧，这就是直男的小把戏吗（吸烟）】
【可恶，你倒是让我看一眼啊混蛋马自达！！】
【七年，整整七年！从警校时期到现在剧情开始，你知道我这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不就是想看一点福利吗！为什么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我！】
【为什么你们这么快就从刀子脱身了，我现在还在刀子的海洋中漫游呜呜呜】
松田阵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刚换下来的短袖连带着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一起丢到了洗衣机里面。在洗脸的过程中他瞥了眼弹幕上的发言，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刚开始错过了关闭直播间的最好时机，松田阵平犹豫了下就决定放置不管了。反正他们的对话也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还能顺便解决一下弹幕那边一直以来遗留的问题。
弹幕是知道松田阵平来历的，所以一直都很担心这方面的事情，哪怕平时不怎么表现，但是会出现这样的愿望——还真的成功变成了需要实现的愿望，本身就代表了答案。
松田阵平不是那种不会接受好意的人，于是他就干脆和萩原研二这边放在一起解决了。
萩现在只是一晚上没睡，外加受到的冲击比较大，所以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现在已经被他以暴力强制性丢回房间补觉了。
但是弹幕的话……
在镜子面前把乱翘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松田阵平才在走出浴室的时候把摄像头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哼笑了一声：“抱歉，警察不提供这种服务。”
【！竟然都穿好了！】
【啊啊啊啊那别的服务也行啊小阵平！】
【虽然但是，你除了是警察你还是主播！主播是需要提供这种服务的（尖叫！！）】
【话说回来，小阵平，刚才我们没理解错吧？Hagi他是知道了吗QAQ】
“嗯，他知道了。”松田阵平倒没有责怪弹幕的打算，说到底是他没有及时注意到系统更新这件事，便也不打算提起这方面了：“这样一来，他以后应该会记得穿防爆服了，刚好吃个教训。”
【？？这是重点吗？！】
【小阵平每次的重点都真的好微妙哦】
“要不然？”
【正常来说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亲亲抱抱举高——啊不是，贴贴吗！】
“他又不是小孩了。”
【这就是成年男人的余裕吗！】
“谢谢夸奖。”
【不过说真的，小阵平，我觉得你忽视了一些东西……】
“嗯？”看到这一行文字，松田阵平的表情里带起了一点疑惑。
而很快，同色系和字体的文字在同一个位置出现。
【你们对话的时候，你说了一句“你活着，他活着，这不就够了吗？”我觉得是不够的——至少，对hagi来说，是不够的。】
在这句话之后，弹幕里多了其他人的补充。
【对捏！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一个问题，当年hagi去世了之后，松田你是多久才缓过神的？那么现在，hagi受到的冲击就有多大啊小阵平】
【……最重要的是，虽然刚才我没看见，但是hagi那句话让我梦回摩天轮】
【小阵平你知道你在摩天轮上时候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吗？！】
【你那个时候在笑啊！】
【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攻击力，超级平静的笑容啊！】
【QAQ就是那个笑容，让我记了十几年……真的心脏被揪住了的感觉……】
【我甚至觉得那个时候你在殉情啊！】
【当我知道你的黑西装是丧服的含义的时候，我泪洒西湖……hagi的死亡是意外，他自己没法控制，他有试着逃跑，自救。】
【但是小阵平你，那个时候是自愿放弃生命的啊！】
【你真的觉得，两者的冲击会是一样的吗？】
【呜呜呜我真的不敢想hagi现在的心情，尤其是小阵平你还把他丢在一边了！！】
“……”看着弹幕上纯粹的担心和解析，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也无意识柔和了一点。
从一开始，萩原研二对自家好友的标签里，就带有一个心软的字眼。只是友人的心软从来不会表现在口头上，有时候明明是在安慰人，结果说出口的话却相当欠揍。
但是不能否认，松田阵平的确是个相当温柔的人。以及没有人会讨厌纯粹喜欢你、并且试着帮助你的人。
“嘛，还是那句话，萩也不是小孩了，你们不用太担心。”松田阵平嘴角勾起：“大不了就揍他一顿，让他确定我拳头的真实感。”
【？？？】
【等等？草！Hagi我对不起你！】
【hagi好惨啊哈哈哈哈哈！小阵平你还我刚才温馨的气氛！！】
“是他自作自受。”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不过，既然萩也有了这份记忆，也就是说——”
“现在除了你们之外，我身上就没有其他的秘密了。”
【///】
【……嘤！有被撩到！！】
【我是你的秘密什么的……呜哇！小阵平情话真的满分！！】
“你们脑子里想的玩意还真是……”松田阵平有点无奈：“行了，说清楚了我就关了？下次见。”
在弹幕的挽留之中，松田阵平直接关掉了直播间，然后找到了系统。
这个存在感近乎为零的系统向来秒回。
【工号4869系统为您服务！】
【请问您有什么疑问呢？4869会尽力为您解答。】
“说是更新，结果这边倒是没什么区别啊。”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句之后，问道：“关于那个辅助功能，解释一下。”
【辅助功能是总系统更新后的新功能，以确保完成契约者无法以自身力量完成的任务，但是有一定限制，只推荐用于辅助，例如“希望主播性转/变成幼崽/兽化”等福利愿望。】
“……”总觉得好像看到了一点微妙的东西，松田阵平一脸复杂：“关于这一点，那群人应该还不清楚吧？”
【？】
“不，没什么。”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我记得介绍上说可以关闭？”
【是的。】
【4869检测到您已使用过一次辅助功能完成观众愿望，请问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与其说是出现了问题，不如说我没有及时看到消息吧。实际上我并不希望那个愿望完成。”
【……系统为您检测中，请稍等。】
【非常抱歉，为保障契约者权益，因辅助系统的功能还不完善，导致契约者未能及时发现系统更新，现在4869已将问题上报，作为补偿，契约者选择可以实现一份等同价值“真的好想让hagi知道啊——”的愿望，或者直接转换成愿力。】
【请问您的选择是？】
松田阵平倒是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抱怨，竟然还能得到补偿。
因为对面是个非人类，而且用着这么公事公办的口吻，松田阵平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觉得占了便宜什么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转换成愿力，方便未来出现什么意外，可是在话语说出口之前，松田阵平顿了一下，“让人做个好梦，可以吗？”
【可以。但是经过系统检测，两份愿望所付出的愿力并不等值，您确定要实现这份愿望吗？】
“啊。”松田阵平回想起刚才某个家伙做噩梦的表情，还有自己过去同样类似的经历，笑了一下：“让萩那家伙这两天睡个好觉吧。就换这个。”
【好的，请稍等。】
【愿望兑换完毕，经过检测，由于两份愿望并不等值，因此“希望名为萩原研二的个体做个好梦”这个愿望，实现期限延长半年。】
【请问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了，谢谢。”松田阵平看着眼前的文字消失，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没有刻意遮掩脸上的笑意。
虽然用数值去换算别人的情感很不好，但是这种明明白白表现在自己眼前的——别人对自己的担忧和在意，说实话，挺不赖的。
以后对弹幕再好一点吧？……啊，当然，那个福利愿望绝对不能让那群人知道。要不然之后的灾难可想而知。
另一边，通宵没睡又被压着重新盖好被子睡觉的萩原研二闭着眼睛，原本紧皱着的眉头，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等再度醒来之后，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半黑，睡了一个好觉的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自己应该也没有那么没心没肺吧？
按着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走到客厅，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敲电脑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显然听见了开门的动静，头也没抬的说道：“晚饭在微波炉里面，自己热。”
大概是睡了一觉有了缓冲，萩原研二已经看不出早上那会儿的狼狈了，他脸上带着往常的笑容：“好哦~麻烦你啦，小阵平。”
扫了一眼甚至还能边走边哼歌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弹幕的提醒他也不是完全忽视了，看起来没问题就行了——松田阵平原本是这么想的。而之后一个星期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相处，都让松田阵平放松了警惕。
直到一个星期后，在一次联谊的邀约，同事自然而然邀请了暂时没有另外工作的萩原研二的时候。
众所周知，萩原研二一直都很喜欢这种社交活动，往往不会拒绝。而有了萩原研二，女孩子那边就会好约很多——虽然经常变成萩原研二的一人秀，但是只要把握机会，总是可以找到心仪的女性的！
“嗯？当然可以啊。”萩原研二笑着点了下头，顺口问了句身旁泡咖啡的友人：“松田你呢？一起去吗？”
而同样一个常识，约到了萩原研二，往往有三分之二的概率，这家伙就会自带一个看起来不好相处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有着一张足够吸引人的正宗帅哥脸，是就算很多人看不爽性格、都不能否认这张脸的精致度的符合大众审美的完美池面脸。
有这两个人在，联谊绝对会很成功——这是他们七年以来的经验。
松田阵平手里端着咖啡，随口回应道：“我？今晚有工作，不去。”
然后谁也没有想到，萩原研二却在松田阵平拒绝后，转过头道：“啊，抱歉，那这次我就不去了。”
手里端着咖啡的松田阵平一愣，旁边的同事们更是惊讶地看着他们。
如果单纯只是拒绝也就算了，但是联系上下文——注意到了同事们诡异的眼神，松田阵平：“……”
总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误会要在同事之间传开了。

第81章
当萩原研二拒绝联谊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松田阵平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深色的眼瞳有些错愕地对上萩原研二那双紫色的下垂眼，卷发警官下意识用疑惑的口吻喊了一声：“萩？”
“嗯？怎么了吗，小阵平。”萩原研二脸上还带着和往常没有区别的笑。
萩原研二可以大大方方说出自己是最了解松田阵平的那个人，反之，松田阵平当然也可以。
就连萩原千速都没有松田阵平了解她弟弟，亲人之间的联系的确是最稳定的，可是这也比不上这对幼驯染相处的时间。
松田阵平本以为已经结束了，他向来相信自家好友的自我调节能力，但是现在仔细一看——根本不行啊萩！
这家伙完全没有走出来啊！
只是因为不希望他担心，所以一直保持着和往常没有区别的状态而已啊！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松田阵平才明白弹幕那群人说得是多么正确。
还是那句老话，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松田阵平的重点在于友人的死亡，过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馈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接受。
可是对于萩原研二来说呢？他开开心心地过着自己的生活，父母安好，姐姐也有着自己的生活，好友在身边。现在因为警察的高福利攒了不少钱，轻易满足自己相当费钱的兴趣爱好（车），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了。
保持着这么愉快的心情，猝不及防亲眼看到了好友释然赴死的场景，甚至对方会变成那样，和自己有着很大关系。
而且你最好的朋友还承认了这不是什么噩梦，是现实，是真的发生过一次的事情诶！！
搁谁谁不破防啊？！
萩原研二能保持现状，已经证明了他自我调节、或者说伪装的能力有多么强悍——就连最了解他的松田阵平，在此之前都没有怀疑过。
最重要的是，对于松田阵平来说，这是早就结束了的事情。
可对于萩原研二来说，这是刚发生且来不及阻止的事情。
松田阵平沉默地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压惊，然后猛地皱起了眉头，移开了手里的咖啡杯——他被刚泡好的咖啡烫到了。
下一秒，他的手边就自然而然被递上了一杯冰水。
“谢了。”松田阵平含糊地道了句谢后下意识接过，在嘴里含了一口冰水降温，结果含了几秒，他默默地、默默地将目光落点在了微笑着递过了冰水的萩原研二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突然觉得有些背后发毛。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星期发生的事情，好像、最近这样的事情没少出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太熟了，熟到有时候不用说话，基本都能猜到对方的想法。只一个眼神，默契就自然而然到达。
所以松田阵平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关于他最近干什么都很顺手这件事。
在公寓用笔记本的时候，电量快用尽了，松田阵平刚打算去拿充电头，萩原研二就顺手递到了他的手边。
办公室处理资料的时候，正打算去档案室确认材料，结果萩原研二路过的时候递过了他刚好需要的那份。
电脑看久了眼睛有点不太舒服，萩原研二能提前注意到，然后问同事借眼药水给他。
最近的早饭也都是萩原研二承包，松田阵平打着哈欠开门的时候，都能刚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好友。
这样生活中的小事数不胜数，但都证明了一件事。关于最近——萩原这家伙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这件事。
因为兑换了那个做好梦的愿望，萩原研二不至于因为噩梦困扰，所以睡眠状态不错，平日里又表现得太过可靠……
松田阵平一点一点回忆了起来，他咬了下自己烫伤的舌尖，侧过头对着看起来很正常的萩原研二开口道：“晚上我们谈谈。”
“嗯？”萩原研二眨了下眼睛，才笑着道：“好啊~”
而这个时候，松田阵平抬头，看到还没有离开的几个同事：“你们还在啊？”
同事们：……所以你刚才都没有注意到我们吗？！话说现在的气氛好怪！
其中一个同事打了个哈哈：“额，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哈哈……工作还没搞定呢。”
以工作为理由，几个同事都表情奇怪的离开了现场，也就幸好松田阵平本身就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
松田阵平迟疑了下，最终还是不打算在警局里和萩原研二谈这方面的事情。
等回到了岗位上之后，松田阵平就回到了正常的状态里，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因为外物影响到工作的性格。
不过当有了这个意识之后，松田阵平一抬眼，完全不出意外的和一双隔着不算太远的紫色眼睛对上了视线。
萩原研二却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还举起手和松田阵平打了个招呼，随后自然而然地移开视线，继续和他旁边站着的后辈说着什么话。
松田阵平：“…………”
等好不容易下班了，松田阵平才松口气——说真的，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还好，意识到了之后，总觉得有些……嗯，不习惯？
萩原研二将桌面上的资料整理完毕，毫无自觉地凑到了松田阵平的身边，在对方同样处理好站起身之后，笑着说道：“现在时间还早，你晚上想吃什么？”
松田阵平随意回答道：“都可以。”
不过在回答完这句话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冰箱里我记得还有……回去吃？”
萩原研二也没有拒绝：“好啊。”
两个人的厨艺不相上下，反正都比不上诸伏景光，只是能凑合对付。早饭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重要，面包煎蛋炒饭什么的都可以打发，午饭有食堂，而晚饭他们一般都会在外面随便找家店。
只是单纯吃晚饭的话，他们会选择拉面之类的平价美食，偶尔会两个人一起去居酒屋，再加上日本盛行的联谊文化，自己做饭和外面吃，反而是后者多一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回去的路上还顺便逛了下超市，等真的回家吃完晚饭洗完碗之后，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在沙发旁边的柔软把手上支着脑袋，整个人透着一股黑道大佬的低气压。
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有些想笑，他也真的笑出来了：“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有回话，只是稍稍抬眼，眉宇间带着冷淡和烦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麻烦事。
偏偏那个问题来源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明明说要谈话的是松田阵平，现在主动的却是萩原研二。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在回来的时候就换下了身上的正装，穿着普通的家居服，身上几乎看不见一丝一毫属于警察的气场。他的眉眼带笑：“不是说要谈谈吗？你打算和我说什么。”
“你最近对我的关注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松田阵平直接打了个直球。
而萩原研二的回答却也显得正大光明和理所当然：“嗯，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的态度反而打了松田阵平个措手不及，卷发青年沉默了几秒，才说道：“为什么？”
“为什么？”萩原研二重复了这个问题，挑了下眉，语调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小阵平难道不知道理由吗？”
松田阵平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现在才不知道怎么开口。
萩原研二说到底也不愿意让好友为难，看着松田阵平显露出苦恼的神情时，他也主动投降了。
萩原研二有着一双无辜的下垂眼，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应该如何利用自己的外形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同一件事，他和松田阵平都做了，萩原研二会撒娇卖萌的让长辈对他放松，而松田阵平得到的大概就会是一顿臭骂，往往这种时候，萩原研二就会在一边偷笑。
——这是他的天赋。
而现在，他也利用了这一点。或者说不能算是利用，因为他接下来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这很不公平，小阵平。”萩原研二收敛了嘴角的笑容，“我以为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我知道对你来说，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甚至你根本不在意自己当时的选择，你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如果是我，说不定我也会是这样的选择……尽管我也无法确定，我没法确定我能做到这么、这么高尚的牺牲？”
“无法确定的事情另说，只说我们现在都知道的、已经发生了的。”
“我亲眼看到了——虽然是以梦境的形式，但是对我来说，那就是在我眼前发生的，是我亲眼见证的……我看见的是你的死亡，小阵平。”
“难道刚看到你的死亡，你就要我一点缓冲都没有，接受这一点，然后一脸微笑地看向未来吗？”萩原研二看着自己在此刻显得沉默的好友，抱怨道：“那你也太残忍了。”
“我不是没有真实感，我知道你现在的确还活着，就在我的眼前。我也不是分不清现实和过去。”
“可是那不是梦境，不是假象，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萩原研二扮起可怜时几乎没有人能拒绝：“所以，稍微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萩原研二都这么说了，全程没机会开口的松田阵平，还能说什么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移开了视线：“……算了，随你吧。”

第82章
“小阵平~你下班之后有约吗？”在工作间隔中，萩原研二趴在松田阵平的办公桌前问道。
“没啊。”松田阵平头也没抬的翻阅着手边的案件文档，随口刺了一句回去，“我有没有约你难道还不清楚？”
萩原研二笑了一声：“那就好，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
自从那天晚上两个人谈了下心，松田阵平还真就完全不管了。没法拒绝那就接受吧——抱着这种心态，松田阵平发现他的生活其实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萩原研二比以前粘人得稍微明显了一点，可这家伙又非常擅长把握程度，都在松田阵平的接受范围内，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当萩原研二说完这句，转身回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松田阵平才停下翻阅文件的动作，抬头看了眼萩原研二的背影。
不过说实话，松田阵平隐约察觉到了一点问题，但是他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下班之后，萩原研二神神秘秘的开车带着松田阵平来到了一家咖啡店，虽说是咖啡店，但是一般来说，这种店铺还会提供正餐，比如意大利面炒饭之类的。
在咖啡厅下班前到达的话，也是能卡着时间吃顿晚饭的。
这个咖啡店从外形上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顶多就是名字有些有趣，玩了阿加莎的梗，看起来店主应该是阿加莎的粉丝。除此之外——松田阵平抬头，看着二楼的位置悬挂着的招牌，毛利这个姓氏有点熟悉。
“毛利侦探事务所？”松田阵平转过头：“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侦探？”
友人的反应明显在萩原研二的预料之中，他摆了下手指，笑弯了眼睛：“不不不，重点不是这个侦探事务所。”
“……那就是咖啡厅？”墨镜下的眼睛透着一点无语，但是终究还是给了对方一个面子：“那晚饭就在这里吃？”
“嗯，我就是这个打算~”萩原研二率先推开了门，“警局里有人推荐过，说是这家店新出的餐品很美味。以及——”
松田阵平随着门打开后从而晃动的门上的响铃声，踏进了这个咖啡店，在一句微妙有些耳熟的“欢迎光临”中，松田阵平的动作停住了。
而萩原研二的下半句话也刚好接了上来：“据说来了一个超帅气的侍应生，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还是少见的黑皮混血儿。”
松田阵平睁大了眼睛，几乎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穿着围裙、一脸诸伏景光版微笑的降谷零，他张了下嘴，差点脱口而出对方的真名。
“降——噗！”松田阵平反应极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堵住了那个脱口而出的名字，却没有挡住在反应过来之后几乎憋不住的嘲笑。
——你那是什么鬼啊！松田阵平的表情里明明白白透着这句话，就算有着墨镜作为遮挡，脸上透出的诧异和笑意都相当明显。
萩原研二虽然做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真人之后，被松田阵平这么一带，也差点直接的笑出声了。
降谷零头顶着青筋，但是在榎本梓——同为波洛咖啡厅的侍应生——看过来的时候，保持住了脸上的微笑：“客人，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次被降谷零用这种敬语、以及这种礼貌的态度对待的松田阵平再度震惊了，演技说不上多优秀的警官先生将手撑在身侧好友的身上，把自己的脸挡住，整个肩膀都在发抖，喉间溢出的气音全都是憋笑憋出来的。
萩原研二倒是保持着正常的态度，“嗯……我们是两个人，请问还有座位吗？”
降谷零弯起眼睛：“当然，目前并没有预定，所以空着的桌位都是可以入座的。”
在降谷零说完这句话之后，萩原研二诡异地看了他两秒，也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降谷零：你们两个混蛋倒是给我坐过去啊！要么就给我滚出去！
早就注意到了门口气氛奇怪的榎本梓有些担忧地将目光放过来，有着外人在，萩原研二拖着笑得发抖的好友坐到了一个空位上：“好了小阵平，你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我在车上说的冷笑话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松田阵平：“嗯？哦，啊……嗯，我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梗……噗！”
降谷零：……好烦啊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啊！！
正在往这边走的榎本梓倒是松了口气，她差点以为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客人。
降谷零拿着菜单走到了松田阵平他们那一桌，脸上带着服务生的招牌微笑。
萩原研二不得不叹服一下过去同期的演技，在心里啧啧了几声，做作地拿着菜单看了一眼之后，就将目光对上降谷零：“请问有什么招牌推荐吗？”
“需要推荐的话，这里推荐苦瓜清炖白子烩饭以及招牌榴莲蓝纹芝士三明治，当然，草莓波波超辣奶茶咖喱也是不错的选择。”降谷零一脸微笑地说出了听名字就很不妙的菜品。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额，这些菜单上好像都没有提到？”
降谷零微笑道：“因为这是我们波洛的特色隐藏菜单呢。”
萩原研二：“……你们的隐藏菜单，还真的挺特色啊？”
降谷零：“毕竟都是特&#183;色&#183;菜单了。”
萩原研二：“但是我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些听着都很危险啊！”
降谷零：“那一定是客人您的错觉。”
“你们两个是打算成立漫才组合吗？”松田阵平总算是缓过神了：“就普通的意大利面和炒饭——别在里面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降谷零的脸上明确出现了遗憾可惜的表情。
因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选了一个比较偏的位置，再加上三人的声音都不算多大，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目送降谷零离开这个位置，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开口道：“我赌他会在里面加料。”
萩原研二笑道：“那我就选择不加料。”
“不过我觉得吧，重点不应该是——”萩原研二顿了下，没有将降谷零的名字说出口：“竟然学会了做饭这一点吗？”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也是，明明以前完全不懂的。”
好怪啊，再看一眼。松田阵平侧过头又看了眼在准备餐点的金发混蛋。
降谷零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熟练——也是，如果不熟练的话，这家店也不会聘请他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完全没听他提起过。
不管是意大利面还是炒饭，都是很方便就能准备好的餐品，降谷零端着两份冒着热气的餐点，放到了他们的面前。
松田阵平看着基本看不出问题的炒饭，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苦大仇深，有些下不去口。
降谷零则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把同期的脑袋按在炒饭里的冲动。
等做好了心理准备，真的把炒饭放入口中之后，松田阵平挑了下眉，眉宇放松下下来：“……诶？”
“味道意外不错？”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笑道。
“那你赢了。”松田阵平点了下头。
虽说刚才说是赌，但是两个人也没有下什么赌注，只是口头上的游戏而已。
安安稳稳吃完这一顿，总算是没有那么引人注目的萩原研二在结账的时候，像是随口问道一般：“说起来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安室。”降谷零将找零交给萩原研二，笑着回答道：“我是安室透。”
“啊——安室先生是吗？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的。”萩原研二摆了摆手。
降谷零：……
降谷零：我倒是希望你们两个以后都别来了！！
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离开之后，波洛基本也快到下班的时间点了。和榎本梓一起将店里的清洁搞定，离开了波洛的位置后，降谷零脸上伪装的温和笑容立刻消散。
本性偏向于严肃的公安拿出手机，在上面输入了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他又将上面的文字删除。
直到第二天，这两个混蛋同期又跑过来找他的麻烦。
这次，降谷零追出来喊住了松田阵平：“客人，我想请问下，你是否有东西掉了？”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掉的松田阵平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会儿才接上降谷零的戏：“嗯？”
萩原研二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公安方面需要单独说的情报，便摆了下手说道：“我先去提车！”
降谷零的脸上依旧是属于侍应生的笑容，手里取出一个钥匙扣：“您看一下，这个是你的吗？”
松田阵平接过这个钥匙扣，确定没有什么机关之后，摇了下头：“不是我的。”
如果降谷零要把这个钥匙扣给他，应该会再度让他确认一次。可是降谷零没有这么做，只是收回钥匙扣，抱歉地笑了笑。做足了服务生和客人的表象，降谷零脸上带着服务生的笑容，却低声问出了一个问题：“出事了？”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什么？”
“萩原不太对，有点刻意……我对他现在的状态挺熟的。”降谷零注意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表情：“看来你知情？需要帮忙吗。”
“……不用，是私事，我会处理的。”松田阵平回应了一句，对着降谷零点了下头：“这个钥匙扣不是我的，那我先走了。”
“请慢走。”降谷零看了眼两个人的背影，回到了波洛咖啡厅里。
松田阵平的确注意到了不对劲，只是他没有意识到问题到底在哪——而被降谷零这么一提醒，松田阵平总算得到了答案。
凌晨三点，松田阵平毫无预兆推开了萩原研二房间的大门，而不出所料，萩原研二根本没睡。
原本正低头看着手机的萩原研二下意识把手机一关，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消失，重回黑暗。
松田阵平打破了这份属于黑暗的平静，语气带刺：“三点了还不睡，打算猝死还是想cos熊猫？你又不是降谷那个黑皮，还能遮挡一下黑眼圈——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学了易容。”
“所以快斗教你的易容你就用来做这种事？”
萩原研二没有立刻回答，他看起来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发展——或者说他没有预料到松田阵平会这么快就发现。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社交面孔，在工作时和在家人好友面前时，往往都会变成两幅面孔。
萩原研二倒谈不上两幅面孔，也完全比不上降谷零的三面颜。但是不代表他不会。
萩原研二了解松田阵平，他知道松田阵平会有的情绪，猜到对方是否会关注自己，所以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松田阵平会注意到的地方填补细节。
正是因为太过了解，所以反而可以让松田阵平的视角产生盲点。
松田阵平大步走到萩原研二的面前，抽出了他手中的手机，打开后，界面停留在那一封封眼熟的简讯上。
“……小阵平，你这样很像我妈诶。”萩原研二慢吞吞地吐槽了一句。
松田阵平：“闭嘴。”
“在这种时候cue小降谷，我觉得他应该也不会开心？”
松田阵平：“我都说了闭嘴！”
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多久了？”
萩原研二试图蒙混过关：“额，今天只是意外？”
松田阵平呵了一声：“你以为我会信？”
松田阵平的确兑换了愿望，但是愿望实现的前提是萩原研二先睡着。
如果实际上他根本就没睡——根本就睡不着呢？

第83章
因为手机灯光突然灭掉的关系，萩原研二没有松田阵平那么适应黑暗。
但是就算看不太清，萩原研二也觉得自家好友现在拳头硬了。如果再不说点什么，可能下一秒拳头就砸上来了。
萩原研二拉着被子往下滑，脑袋落在枕头上，然后闭上眼睛，无视了站在一边的松田阵平：“嗯，研二酱已经睡着了——zzzz……”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的额头绷起青筋，就算刚才拳头没硬，现在也该痒了。然而就这么几秒的停顿，松田阵平突然愣了下，迟疑地看着盖着被子做出一副乖巧模样闭着眼睛的萩原研二。
躺在床上的男人呼吸平稳，眉眼放松，显得没有任何防备。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陷入了微妙的沉默：“……萩？”
他喊了声对方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真睡着了？”松田阵平有些发懵，也有点不敢相信，觉得对方又在唬自己。
可是犹豫了下，松田阵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拳头砸在对方脸上——他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好好休息，就算是骗他的，保持这样平稳的呼吸，大概撑不了多久也会真的睡过去。
就算没睡着，闭眼休息也比睁着眼睛看简讯好。
不管怎么样，松田阵平的目的的确达成了。
但是他为什么感觉这么郁闷？松田阵平在心里吐槽了这么一句。
为了避免萩原研二是装的，松田阵平没有离开房间，而是靠着床沿盘着腿坐在地上。
现在天气有点热，他一点也不想和另一个大男人挤一张床。
松田阵平打开手上萩原研二的手机，上面不是他曾在另一个世界七年前发送的简讯，而是这个世界，他和萩原研二有来有往的消息。
松田阵平：【你好了没？】
萩原研二：【马上马上~小阵平还真是一秒也离不开我呢（笑）】
这是三年前的消息了，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想不起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萩这家伙口头花花的习惯倒是一点没变。
萩原研二：【小阵平你看这个！新出的模型！！我等了好久了啊！！[模型图片]】
松田阵平：【恭喜。】
萩原研二：【……等等，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你说？总觉得这个模型到手之后，小阵平你会第一个上手把它拆掉QAQ】
松田阵平：【嗯，你没猜错，我已经准备好工具了。】
萩原研二：【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碰到我的宝贝的！】
结果包裹到手的时候，萩原研二刚好不在，是松田阵平代为签收的。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上手拆了。
松田阵平：【晚上吃什么？】
萩原研二：【今天工作可能要拖很晚了，我打算在警局吃了。可恶，小阵平你运气太好了，竟然刚好今天休假！！】
大概过了半小时。
松田阵平：【[美食照片]x3】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太过分了！！我要不理你一分钟！】
萩原研二：【……那个布丁打包带回家留给我怎么样QAQ？】
松田阵平：【说好的一分钟呢？】
萩原研二：【我的自尊哪有布丁重要？】
松田阵平：【……你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说起来那个布丁……好像是被他自己吃掉了，不过回家的时候，有去超市买了别的东西？虽然还是被萩原谴责了很久。
萩原研二：【晚上老地方。】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我分手了。】
然后当晚萩原研二喝得烂醉，抱着酒杯和他诉苦，这次的分手理由好像是因为两次约会的时候刚好遇到案子，不得不提前离开。
“……果然还是应该找同事吗？但是办公室恋爱分手的话不是更尴尬吗？”
“所以为什么前提是会分手？”
“小阵平你才是吧？谷本酱鼓起勇气给你告白，结果你竟然拒绝了，她可是我们办公室难得的女孩子啊！”
“今天的话题是你分手，不是我恋爱。之后呢？”
“……”萩原研二趴在桌面上，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她说她大概没有做好和一个警察恋爱的准备。”
“在这种时候我就真的好羡慕班长——他和娜塔莉已经谈了……一二三四、几年来着？”
“五年，只是因为工作在上升期，所以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伊达好像提过，他们好像决定明年做这个准备。”松田阵平回答。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啦，她想要一个能随时保护她的男友，结果我大多数时间都被工作占据了……”
“答非所问了。”
“现代生活流速节奏太快了……像伊达那种静下心谈恋爱的反而比较少见，果然还是好羡慕。”
“那你努力。”
“——喂！今天好歹是我分手！小阵平你倒是说点安慰我的话啊！”
“……”
“不要在这种时候保持沉默啊！！”
“反正说到底都是你的问题吧？你没法给她们安全感。”
“……”萩原研二看起来更委屈了：“长得看起来不顾家是我的问题吗！谈恋爱的时候我不会参加联谊，不会接受别的女孩子的邀请，也不会私下和女性交流，也会保持距离，节假日也会记得送礼物，纪念日也不会忘记。只是工作我也没法拒绝啊！”
虽然看着不像，但是萩原研二对感情方面的确挺认真的。虽然有点中央空调……啊，果然这个才是重点吧？
结果这次之后，萩原研二到现在都没有再谈恋爱了。
在这种时候去翻过去的消息记录，当年的心情和想法会自然而然回忆起来，也有些消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不理解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时间过得很快，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了，他好像有些理解萩原这家伙是怎么看消息看一晚上的了。
将手机关掉，眼前失去了光源之后，眼睛无法第一时间适应此刻的黑暗。而身后的呼吸声平缓安静，倒是最佳的催眠音。
松田阵平将脑袋仰着靠在床边，眉眼放松。他之前说的话都是他真实的想法。
那四年不会否定，但是现在的七年更是真实。
【就一个问题，当年hagi去世了之后，松田你是多久才缓过神的？】
弹幕上的问题重新在松田阵平的脑海中闪过，松田阵平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回忆着——已经算是十一年前的记忆了。
当时他是怎么缓过神的？
缓过神……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汇。
出于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再加上时间过于久远了，松田阵平其实也想不起来爆炸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但是后来呢？只是感觉胸腔的位置破了个洞，没有多么痛苦。只是觉得空荡荡的，好像每次呼吸的时候，都感觉到了一阵空虚。
他是什么时候接受这一点的？也不是什么特定的某一天，某个节日。
只是在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一天里，阳光落在窗台，嘴里咬着飘荡着烟雾的香烟，口中脱口未出的那个名字，然后一阵巨大的孤独感瞬间涌来。
就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日常的生活中，接受也好，拒绝也好，没有什么跌宕起伏，非常的平静。
什么时候缓过来的？回忆起七年前在警校时候的那个拳头，松田阵平余光落点在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家伙。说不定直到见到了这个家伙为止，他才算是真的缓过神吧。
松田阵平保持着这个动作，闭上了眼睛。大半夜过来喊人睡觉，他自己也是会困的。
只是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不希望友人有同样的心情。抱着这种心态，也的确有些傲慢和残忍了。
松田阵平点开了系统。
【工号4869系统为您服务！】
“取消吧，上次的愿望。”
【您确定吗？关于“萩原研二的个体做个好梦”的愿望。一旦取消，所使用的愿力并不会退还。】
“取消吧，这家伙不适合美梦。”
【好的，已为您取消此愿望。请问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事了。”松田阵平关闭了系统，嘀咕了一句：“结果浪费了半个愿望，绝对要从你这边压榨回来。”
松田阵平又打了个哈欠，现在已经快四点半了，他明天可没有休假，得赶紧眯会儿，保证明天的注意力可以集中。
等松田阵平顺着生物钟，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坐在地上的姿势，换成了躺在床上。
等大脑缓过神，从房间走出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萩原研二正端着烤面包站在餐桌边。
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阵平后，笑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没有黑眼圈，没有困倦，语调愉快，精神看起来比松田阵平还好得多。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早。”
“昨晚睡得怎么样？”萩原研二笑着问道。
而松田阵平捏了捏肩膀，脑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昨天晚上是靠着床边睡着的，所以稍微有点累。话说他为什么会在萩……松田阵平的大脑反应过来了。
“这话问你，你睡得怎么样？”松田阵平反问道。
“嗯？我的话，还好吧。”萩原研二吐槽道：“距离上次都过去两个星期了，如果我真的没睡的话，大概早就猝死了，所以小阵平你的担心根本没必要嘛！”
“而且！就算要玩我的手机，你也要记得给我充电啊——”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抱怨道：“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机没多少电了，也不知道现在充的能不能熬得住今天一整天上班。”
“正常上班也用不到手机，你不要把摸鱼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萩原研二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了，去洗脸刷牙吧——说真的，小阵平你倒是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脸啊，这么帅的脸可不是给你这么糟蹋的。”
这句话从小听到大，松田阵平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萩原研二算是个挺明显的颜控，说不定当年能成为朋友，就是因为松田阵平这张脸的关系。
等拿着剃须刀站在镜子面前之后，松田阵平才注意到自己脸上有很明显的一道红印，应该是昨天晚上靠在床沿的时候印出来的。
松田阵平抓了抓头发，用冷水洗了把脸，又从衣柜中翻出衬衫。
“警局的规定太死了，大热天的穿西装，也不怕捂出痱子啊。”松田阵平手里抱着外套走出了房间，边走边抱怨。
“又不是只有警局有这种规定，小阵平你就别抱怨啦。”
“而且好歹办公室有空调，前年空调坏了的那段时间才难熬吧？”这么说着，萩原研二想起来了：“说起来当时就是因为熬不住了，结果小阵平你自己上手了……噗，当时整个办公室奉你为夏日的救世主，好中二啊。”
“然后你们这群人为了隔壁的警花，就把我卖到了搜查课，帮他们免费修空调。”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嘛，谁让佐藤警官是单身，又是难得的女性，还长得那么漂亮。”萩原研二撑着下巴道：“说起来我当年还以为你会喜欢她呢，毕竟是你喜欢的类型？”
“没什么交集吧。”松田阵平随口说了一句：“而且她不是有男友了吗？”
“诶？男友？什么时候？”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有点意外。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弹幕上说过的话语：“哦，我记错了。”
萩原研二：“太敷衍啦。”
松田阵平反而反应过来了：“等等？所以你当时也凑热闹，是为了撮合我和佐藤？”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震惊了：“所以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松田阵平：“……你这么无聊的吗？”
萩原研二：“与其说我无聊，不如说是当时小阵平你态度有问题吧！”
半长发的警官咬着嘴里的面包，拖长了尾音：“当时很明显能看出来啦，你对佐藤警官是有些不一样的，要不然你以为谷本酱最终为什么会放弃啊——！”
“我们办公室还打了个赌，赌你和佐藤警官会不会在一起，结果现在过去了两年，你们两个竟然一点火花都没有出现！”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赌约的松田阵平挑了下眉：“……与其说是希望我们在一起，你们只是因为不爽他们搜查课时不时炫耀有个佐藤吧？”
所以希望他们爆处组的人能抢走隔壁的警花，之后就能反炫耀回去了。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他们得到——之类的。只能说这群警察全都是笨蛋。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小阵平你这不是很懂吗？”
“不过我果然没有看错，小阵平你的确对她有好感诶。”萩原研二撑着下巴说道：“最后的简讯是告白，真浪漫啊~”
松田阵平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着眼前能自然说出他上辈子经历的友人。像是猜到了好友的想法，萩原研二笑道：“所以都说了不用担心，我承受能力没有那么糟糕。”
“没睡好只是偶尔的，昨天真的只是巧合啦！”
“你在我这已经没有信誉度了。”松田阵平端着空盘子到厨房，“行了，去开车，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在萩原研二拿着车钥匙要出门的时候，却没想到松田阵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从萩原研二手中抢走车钥匙。
在萩原研二茫然的目光之中，松田阵平晃了下手里的钥匙：“我来开。”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话说昨晚小阵平你睡得还没有我多吧？疲劳驾驶——拒绝——”
松田阵平挑眉：“所以？”
“今天我们乘坐公交去上班吧。”萩原研二眨眨眼。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也行，迟到扣的出勤算你头上。”
萩原研二：“这就过分啦！”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出门，所幸运气不错，最终卡在迟到边缘到达了办公室。
就是在公交车上闷得慌，这个时间点刚好是上班高峰。
松田阵平扯了扯衣领的位置，薄款的衬衫被汗水渗透，松田阵平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将外套脱下挂在座椅后背，抱怨道：“下次不这么玩了，热死了。”
“小阵平你还真是老样子怕热啊。”萩原研二笑了起来，看起来就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样子了。
“说起来下午去波洛吗？”
这么说着，等真的到了波洛之后，松田阵平就后悔了。
他扫了眼坐在角落对他微笑的诸伏景光，后退了一步：“总觉得会变得很麻烦，我们回去吧。”
结果不等萩原研二说话，诸伏景光就显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松田警官还是那么不愿意看到我吗？”
萩原研二左看看右看看，有些迷茫。
松田阵平：啊，烦了，世界毁灭吧。

第84章
萩原研二是不知道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见过一次了的，目前也不清楚诸伏景光暂时会一直待在米花町这边。
但是比起演技糟糕——其实也没有多么糟糕，只是他身边的这群人全是演技帝——比如萩原，比如诸伏，比如降谷甚至是快斗。
啊，这么一说，可以说松田阵平是在场唯一纯良的那个了？
总之，比起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反应很快地意识到自己这里的剧本缺了一页，他眨眨眼，对着松田阵平问道：“嗯？你们认识吗？”
松田阵平也反应过来忘记和好友提过这件事了，便解释道：“哦，三年前那个为了取材，把自己送进牢房的作家。”
诸伏景光否认道：“我还算不上作家。”
有了这么一句话，萩原研二秒懂了剧本，“既然认识的话，介意我们坐一桌吗？额，这位……”
诸伏景光自然接道：“绿川，我叫绿川光。”
“好的，绿川先生~”萩原研二笑道：“我是萩原研二，和小阵平是同事。”
“当然可以，萩原警官。”诸伏景光加了敬语。
“嘛，现在是下班时间，直接叫我萩原就行了。”
“嗯……那也直接叫我绿川就好了，萩原君。”诸伏景光道。
看着自然而然把剧本演完的两个人，松田阵平一脸无聊的撑着下巴坐在一边：“所以可以点餐了吗？”
两个人明明认识了七年，现在还要装作刚认识的陌生人演这么一波，在知道真相的人面前，总觉得有些滑稽。
他们是过来吃晚饭的，卡在咖啡厅下班的前夕，而这个时间点也基本都是普通上班族下班的时间了。
同样，小学生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放学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够，松田阵平有点没精神，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自己面前的布丁。萩原研二好笑道：“别在这睡着了，等回去补觉？”
“真不知道你怎么天天这么精神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
诸伏景光倒是没说什么，在一边捧着杯咖啡在笑。完全看不出刚才他配合几人一起溜了一圈自家的幼驯染。
降谷零又不可能对诸伏景光生气，就自己绷着一张脸，还得保持微笑，现在郁闷地站在洗手台那边洗盘子。
就在刚才诸伏景光开口的时候，松田阵平就打开了直播间。
【笑死我了，这就是幼驯染吗！】
【幼驯染的爱，zero你感受到了吗hhh】
【hiro真的就好黑啊，本来以为能看到两对幼驯染互殴，结果竟然是三打一！Zero好惨hhh】
【话说你们发现没，日常的小阵平根本不开直播，但是当透子他们凑齐之后，小阵平开直播的频率就会增多www】
【这就是同期爱吧！！】
【怪不得警校毕业之后就很难看到小阵平了！！】
【透子真的好郁闷啊hhh】
而就在几人都显得放松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新的动静。
“小哀！我跟你说，这家的安室哥哥做甜品超级好吃！”
“对啊灰原同学！”
几个小学生吵吵闹闹地从门口推开门走了进来，诸伏景光选择的位置是最方便观察周边同时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松田阵平则背对着门口。
听到小学生的动静还不算什么，直到松田阵平听到了关键词——啊，就算他没有听到也没关系，弹幕已经在提醒他了。
【小阵平——快跑——】
【每次柯南出现你们就玩这个梗，无不无聊】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现在在场两瓶酒诶！】
【小哀——快跑——】
小哀？这倒是弹幕第一次出现新的名字，或者说之前就有出现，但是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被屏蔽了。
为什么要那个叫做小哀的孩子快跑？话说真的有家长会给小孩取这种名字吗？和那个江户川柯南一样听着很不靠谱啊。
太过闲暇导致产生的困意，让松田阵平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直到门口的小学生突然传来了一声：“诶？小哀！你没事吧！”
灰原哀的脸色苍白，几乎是在踏进这个空间后，她就意识到了什么。江户川柯南虽然觉得这很不科学，但是他对灰原哀的酒厂雷达还是有一定信任度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挡在了灰原哀的面前，目光扫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然后——他就和转过头的松田阵平对上了眼。
江户川柯南顿时瞳孔一缩！
安室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组织气息吓到了小朋友，有些担忧地擦了擦手上残留的水，然后走过来弯下腰：“怎么了吗？”
然后灰原哀看起来更害怕了。
江户川柯南紧张地说道：“灰原她有些贫血，所以现在可能有些不舒服。”
吉田步美眼眶红红：“对不起……我不应该在小哀不舒服的时候拉着你出门的……”
灰原哀勉强地摇了摇头，接上江户川柯南的剧本：“……不，只是、意外……”
安室透主动说道：“现在这个小朋友看起来不太适合移动，你们坐在里面那边的位置稍微休息一下吧？”
灰原哀：……不，我想立刻就离开这里！！
可是在不舒服的时候还强行离开，不管是哪个大人都不会同意的。
吉田步美对着安室透点头道：“谢谢安室哥哥！”
然后转过头扶着灰原哀：“小哀我们去坐一会儿吧？”
然后，安室透就领着他们坐在了松田阵平那一桌的旁边，想着自家同期也能帮着照顾一下小孩。
然而他的好心大概没有人能理解。
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
【艹啊hhhhh】
【救命，虽然好惨，但是好好笑！】
【我敢肯定现在的透子肯定没想吓小朋友hhhh】
【但是小柯明显自己在吓自己啊！】
【小哀的酒厂雷达救命啊！松田你快点把你家两个同期赶出去！小哀要窒息了！！】
酒厂雷达，那是什么？
松田阵平没有开口，他现在也没有穿着那套黑色西装，所以勉强没有引起灰原哀的恐惧。毕竟天气这么热，傻子才在下班后还穿着一整套正装。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倒是在这个时候关心道：“没关系吧？”
江户川柯南挡在灰原哀的面前，解释道：“没关系的，是老毛病了，让灰原自己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这句话，好直男，不愧是你！工藤新一！】
【虽然但是，零零你快来看啊！这你是另一个幼驯染的妹妹啊！！】
【现在剧情完全乱掉了吧www，不过只有小阵平视角，也不知道剧情都走到哪了！】
【说起来现在*******】
嗯……？注意到重点的松田阵平眼睛一眯，妹妹？零那家伙的幼驯染的妹妹……？
所以除了景光之外，降谷零还有别的幼驯染吗？
在松田阵平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刚好都和江户川柯南认识，自然而然就和几个小朋友交换了名字。
松田阵平倒是撑着下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说起来，你们有兄弟姐妹吗？”
因为是警察的关系，这群小朋友对他们几人的好感度意外得高。再加上这种问题并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几个活泼的孩子在确定灰原哀没什么大碍之后，自然地开口回答了起来。
他们都是独生子，除了圆谷光彦说道：“我有个姐姐，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松田警官。”
弹幕上说的是妹妹，吉田步美是独生女的话……松田阵平把目光放在了一直躲在一边没说话的灰原哀身上：“你呢？有姐姐或——嗯？”
松田阵平还没有说完话，灰原哀的脸色看上去更加惨白了。
同时脸色糟糕的还有江户川柯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我有这么吓人吗？
“别这么凶啊，小阵平。”萩原研二打破了微妙的气氛，安抚道：“你们的松田警官只是看起来凶，其实超级好说话的哦！”
“所以不要害怕啦，嗯……我可以叫你小哀吗？”萩原研二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如果不舒服的话，出去透透气说不定会好一点。”
有了这个借口，灰原哀当即拉住了吉田步美，吉田步美眨眨眼睛，眼里满是担忧，贴心地问道：“小哀，我陪你出去透透气好吗？”
灰原哀立刻点头，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被吉田步美牵着离开了这个空间。
等两个小女孩走了之后，萩原研二才回过头问道：“怎么突然会问这种问题？”
松田阵平当然不可能说对方大概是降谷零的幼驯染的妹妹，便敷衍道：“有点眼熟而已。”
萩原研二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开口道：“难道是女孩子吗？”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老是在关注这种东西。”
两人交流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旁边保持沉默的小学生们，圆谷光彦担心道：“灰原同学没事吧？”
江户川柯南：她离开这里就没事了。
不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关注灰原是否有姐姐？江户川柯南的眼镜闪过一道光，完美忽视了松田阵平还没有说完的那个“或”。
这个人，果然——
江户川柯南收敛了脸上不属于小学生的表情，用着可爱的语调问道：“说起来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认识了很久吗？”
“可以直接把问号改成句号哦！”萩原研二眨眨眼：“柯南对这个很好奇吗？”
“嗯——稍微有点。”江户川柯南带起笑容：“因为感觉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你看起来性格……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错觉。”萩原研二用着抱怨的口吻说道：“小阵平的脾气超级臭的！也就这张脸稍微……”
话音未落，一个银色的叉子擦着他的脸颊而过，险而又险避开的萩原研二惊恐地看着叉子上残留的布丁，瞳孔地震：“小阵平？！”
“脾气糟糕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松田阵平阴沉沉地说道。
“明明平时我也有这么说啊！”萩原研二委屈道：“你不能把睡眠不足的不爽算在我头上啊！”
“是谁害得我大半夜睡不着啊混蛋？！”
“小阵平你不管不就好了吗！”
“我怎么可能不管啊！”
两个人直接就在波洛里面吵了起来，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的江户川柯南都懵了。连带着榎本梓都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两个人的气场太过可怕，只是普通人的榎本梓根本不敢靠近。
诸伏景光倒是捧着咖啡满脸平静，不过看了看周边人的反应，迟疑了下，放下手里的咖啡，试着开口道：“那个……”
“闭嘴！”“没你的事！”
诸伏景光闭嘴了，他重新举起了咖啡，眨眨眼睛显得相当无辜。
安室透倒是不至于被吓到，他只是头顶冒起青筋，说真的，过来看他热闹就算了，结果在他工作的地方吵起来，他们认真的吗？！
“两位客人——”安室透在一众人看英雄的目光之中，脸上带着让人背后发毛的微笑：“如果要打架的话，请到外面去打，请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
“啊，当然，如果需要提供工具的话，可以和我说。”
江户川柯南更震惊了：你是认真的吗，安室先生？！原来你是这种设定吗！
单纯只和安室透见过两次，注意到对方是楼下咖啡厅的新服务生，还没有怎么接触过的江户川柯南有些懵。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诸伏景光默默地开口了：“那个，萩原先生，刚才我其实是想说……你的脸……”
用易容掩盖脸色的萩原研二一愣，立刻按住了脸颊刚才被松田阵平手里的叉子擦过的位置。
江户川柯南却在他之前看到了答案——等等？！这是易容？！
江户川柯南，瞳孔再次地震。

第85章
松田阵平猜到了萩原研二的确用易容或者化妆掩盖了真实脸色，但是猜测和亲眼看到，还是两个概念的。
看着好友眼中真实流露出的愤怒，萩原研二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松田阵平一只脚踩在萩原研二刚才坐着的位置上，拉过了萩原研二没有解开的领带，逼得比他高了半个头的萩原研二不得不弯下腰，对上他的眼睛——松田阵平还是有理智的，至少不会在大众面前暴露出易容或者其他的事情。
但是除了这方面之外，松田阵平将自己的不满直接表现了出来：“承认自己没睡好很难吗？”
“这段时间没有出外勤的任务，但是如果真的有，你就打算带着这样的身体去执行任务吗？”松田阵平压低了声音，“你有想过后果吗？”
“一旦精神力没有集中——你是想让我再见证一次爆炸吗？！”
原本还在看戏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他们开始只以为是日常的吵闹，能看到同期这么活泼的样子，他们还挺开心的。
降谷零虽然嘴上说着不爽，但是没有人能拒绝在卧底的时候，这样有正规理由的和同期轻松交流。
可是随着对话开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才意识到了不对——同为幼驯染，再加上两方的性格其实有些微妙的类似，他们或许是最能理解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关系的人。
他们也会吵，也会打架，关系再亲密的人也不可能从未产生过矛盾。
只是这个口吻……萩原这边出过什么意外吗？
原本还显得理直气壮的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扯着领带，现在的动作明显有些不太舒服，可是本来就心虚的他有些不敢回嘴。
“——不要说什么不想让我担心，就因为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下心？”松田阵平的眼圈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不穿防爆服也是，现在这次也是。你这混蛋，还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注意到松田阵平眼里闪过的失望，萩原研二顿时就急了，他下意识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腕：“等等——松田！”
可是松田阵平直接放开拽着领带的手，同样挥开了萩原研二的动作，将今天这顿晚饭的钱放在桌面上，大步离开了波洛咖啡厅。
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萩原先生……？”
萩原研二顿了顿，脸上重新牵起礼节性的笑意：“抱歉，打扰到你们用餐了。”
萩原研二按住了自己脸颊上被划开的易容，那道痕迹并不算多显眼，因为他用的材料就不多。
在日本，化妆是一件必须要学会的事情，这代表着礼貌——关于男性这边会放松一些，但也有不少男性会化淡妆去上班。
萩原研二不是后者的一员，因为他有着一张不是特别需要打理的足够帅气的脸。虽然嘴上总是说着松田浪费了自己的脸，但是他自己也差不多。
松田阵平是正宗的高标准池面，只要审美正常的人都不会否认这一点。而萩原研二不能算标准，可是五官凑在一张脸上，就显得格外吸引人眼球。
所以平时不化妆的人，突然脸上带妆了？要知道就算是松田阵平，也能分辨出对方有没有化妆这一点。
而易容不同，易容的材料贴合皮肤，看起来绝不会是化妆那么明显，这也是萩原研二会选择易容的关系。
“……结果，还是让他生气了。”萩原研二抓了抓头发，面前的点心也还没有吃完。
萩原研二原本以为松田阵平气恼地重点是他没有睡觉，但是现在才反应过来，松田阵平是在后怕。
如果这段时间有什么拆弹的任务，而松田阵平也没有注意到萩原研二精神不济——萩原研二演得那么好，整个办公室都没有人注意到。
那么在这种时候要求萩原研二这个王牌之一去拆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拆弹是一件非常需要集中力的工作，万一、万一中间出了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失误？
松田阵平在恐惧这样的发展。
【小阵平？没事吧……】
【刚才不像是玩闹，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我刚才还以为你们在玩……还哈哈地笑柯南QAQ，小阵平，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吗？】
【说起来hagi怎么会突然易容啊！】
【刚才的人真的是hagi吗？】
【艹，肯定是hagi啊！小阵平不可能认不出来！】
【说不定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试探啊！震声】
【你们别吵了！小阵平看过来了！！】
在不知不觉之间，弹幕上的大多数人也都开始称呼他昵称，名字后面带一个“酱”。这个称呼，松田阵平从小学开始的鸡皮疙瘩到现在习以为常。
啊，关于这点，因为萩原研二而改变的习惯不止这一个。
就比如松田阵平其实是挺有距离感的人，也不喜欢别人随便碰自己。结果萩原研二时不时勾肩搭背，甚至可以超级自然地在他吃饭沾到嘴角的时候，拿出手帕帮他擦嘴。
最开始的时候松田阵平也被这过于亲密的动作吓到过，结果现在也习惯了。
说真的，萩原研二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毕竟松田阵平知道自己小学时候的臭脾气，那段时间他还因为老爸的关系被霸凌，基本上来一个人他揍一个，来两个就揍一双。
甚至不会等对方开口，拳头就上去了，也因此被老师责问教育过数次，还多次被要求叫家长。当然，他老爸也不可能会出现。
在这种情况下凑过来的萩原研二，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可爱的脸全是伤口的话，也太浪费了吧。”
说着这样的话，萩原研二带着笑脸递过了手帕。
那是松田阵平在那段时间接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啊，他们的孽缘就是这么来的啊。
松田阵平脑子里闪过这些有的没的，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多变化，嘴角下撇，一看就是很不爽的样子。
“不算多生气，我已经习惯了。”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对着弹幕解释道：“是萩，那家伙用易容遮掩黑眼圈。”
【？？？】
【好家伙，学了易容是给你干这事的吗hagi！！】
【黑眼圈？这段时间hagi没睡好吗？】
【……啊，想起来了，hagi他知道了啊！！！】
【草……突然心疼hagi……】
【不，现在的重点是小阵平吧！小阵平不气！姐姐来抱抱！】
【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用拳头挡住嘴角，眼里不自觉就带起了笑意：“说什么呢？”
【啊！小阵平笑了！！】
【原来小阵平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快来让姐姐亲亲！】
“谁喜欢这种？”松田阵平顺手拿起耳机带到耳边，再次做出他是在打电话的假象。
感谢科技进步，手机已经完全更新换代，而松田阵平也已经拆过一批了。
“我没多生气，就是有点不爽。”松田阵平解释道：“萩那家伙就没想过在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万一被安排去出外勤？”
【想起来了hagi还在拆弹现场抽烟的事（望天）】
【毕竟是hagi吗……】
“……等等？什么抽烟？”松田阵平抓住了新的重点。
【……】
【…………】
【hagi我对不起你！！！】
“……呵。”松田阵平扯了下嘴角，语气有些嘲讽，但是竟然算不上多意外：“还真是那个混蛋能干出来的事情。”
明明两个之间，不管怎么看，不遵守规则的绝对是松田阵平。结果在工作方面，反而是松田阵平会严谨地穿上防爆服，萩原研二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种微妙的反差，真是叫人没话说。
也是，如果萩原是遵纪守法的性格，当年也不会主动接近被喊杀人犯儿子的松田阵平。
……当然，后面关系变好，也有萩原家是开修车厂的关系，让松田阵平看冤大头一样看着萩原研二，并且确定了一定要搞好关系这一点。
只是在这方面，松田阵平向来笨拙，最终还都是萩原研二在处理这方面的关系。
……怎么脑子里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是死前走马灯吗？回忆的全是这些小时候的事情。
【说起来，小阵平，我不得不提醒你。】
“什么？”
【在小柯眼中，你现在大概是什么危险分子了！】
“嗯？所以？”
【笑死，所以小阵平你要玩苏格兰三选一吗！】
【如果苏格兰三选一最终没有苏格兰，就好玩了！！】
【艹，为什么我这么期待这样的发展！】
【现在小阵平看着就很危险，然后hagi暴露了易容手段，结果、结果就你甜甜蜜蜜温温柔柔什么都没有暴露啊苏格兰本苏！！！】
“你们想看这样的发展？”松田阵平吐槽道：“欺负小学生很有趣吗？”
【问题不是松田你玩得最开心吗！最开始也是你先起的头吧！】
“……毕竟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适合让小鬼卷进来吧？”松田阵平摸了摸下巴：“明明把我当成了危险分子，却还敢这么接近我……”
“行，稍微吓他一次吧，让他多点危机感。”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小鬼就要有小鬼的样子。”
“这种危险的工作，交给警察就行了。”
【小阵平好帅——！！】
【额，悄悄问……所以hagi呢？】
“萩？让他滚一边。”松田阵平的表情淡下来了：“怎么也得给他一个教训了。”
【这次我站在小阵平这边！！】
【没错！话说我们不是一直都站在小阵平这边吗？】
【哎呀，这样听着看起来更真诚嘛！】

第86章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吵架了，这对在警视厅都显得相当知名的关系超好的经常凑在一起的幼驯染搭档，吵架了！！
这也导致了此刻办公室里的气氛格外僵硬，所有人都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
没办法，松田阵平的气场太可怕了。
长尾警官和小岛警官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自己的办公座位上、正翘着二郎腿、冷着脸的松田阵平，又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用着可怜巴巴的眼神注视着松田阵平的萩原研二。
“吵架了？”小岛迟疑地问道。
“吵架了。”长尾点头确认：“这一点太明显了。”
而且还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绝对是萩原研二惹了松田阵平。
“说起来之前就有这个苗头了吧？”最近跟在松田阵平身边、某种意义上在出外勤的时候、基本作用只有开车的小岛八卦道：“就是吧……萩原警官之前就一直盯着松田警官看？连联谊都因为松田警官拒绝了来着？”
因为一直跟在松田阵平身边，所以很轻易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你不懂。”长尾有些忧郁地说：“他们两个，那种程度还是正常的。”
小岛眨眨眼睛：“可是其他人不都是说……”
长尾冷呵了一声：“如果你从他们从毕业进来开始看到现在，你大概就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从单身到结婚生子，孩子都四岁了，结果这两个人七年前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
长尾有些忧郁地想抽出一根烟，对着还算是新人的小岛说道：“之前不是没人怀疑过，甚至还凑到他们面前问过。”
小岛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谁这么勇？！”
长尾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小岛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确认道：“前、前辈？”
长尾看起来更加忧郁了。
长尾至今还记得自己几年前在一次聚餐上，悄悄试探过萩原研二的想法。那会儿萩原研二还没有联想到自己身上，自然说道：“我是不介意这种事啦？”
萩原研二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睛一眯：“但是我记得长尾你好像对隔壁的岸田酱表达过好感吧？如果你是……”
长尾当场就慌了，下意识反驳道：“不，不是我！我是想说你和松田——”
萩原研二一愣：“诶？”
等反应过来长尾的意思之后，萩原研二差点把还没有咽下的啤酒喷出来。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小心把自己呛到了：“咳、为什么会有这种误会啦！”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样：“我还是喜欢可爱的女孩子的！”
长尾迟疑道：“但是你和松田警官有些、嗯……太亲密了吧？”
就算是以幼驯染来说，也有些太过腻歪了。毕竟谁家幼驯染会在对方吃东西掉在脸上，然后自然地拿出手帕去帮忙擦的啊！有次在食堂看到过这一幕，然后就此产生疑惑的长尾如此表示道。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嗯……因为习惯了吧？小阵平——松田那家伙，从小就不在意自己那张脸，明明是这么帅气的长相，浪费了就不好了，所以我就养成了这种习惯？”
“好吧，长尾你也没有幼驯染，大概不理解这方面，我倒是觉得挺正常的。”萩原研二对没有幼驯染的长尾发出了暴击，撑着下巴换了个解释：“这么说吧，你现在对隔壁的岸田酱有好感，所以你会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可靠、帅气的一面，对吧？”
长尾点了下头。
“这就对了。”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恋爱的话，其实反而是最有距离感的时候——因为双方都想在对方面前保持自己最完美的状态，会隐藏自己的缺陷。”
“比如平日里没洗头发没洗脸邋遢的样子绝对不想被对方看到，出门绝对要穿最整洁的那套衣服，会各种表现自己，甚至会做自己往常绝不会做的行为。”
“如果被对方看到了自己不好的一面，会产生‘糟糕了，暴露了’的想法。”
萩原研二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长尾认同了这一点，萩原研二接着说道：“但是我和小阵平不同。”
“我们是在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虽然我也记不清当时怎么认识的，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
萩原研二微妙地沉默了一下，“总之，我和小阵平都见过对方最糟糕的样子，我们之间完全没有这种……额、界限？”
“比对一下，你会因为自己没有洗头发，穿着邋遢的衣服出现在父母面前，然后产生上面我提过的尴尬吗？”
“……偶尔也是会的——好吧，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那种尴尬的确不太一样。”长尾回复道。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想到那方面，但是我和小阵平，更像是家人吧？”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皱起了脸：“呜哇，这么一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这个时候，暂时离席的松田阵平也推开门重新进来了：“我听到我的名字了，在聊什么？”
“长尾怀疑我喜欢你诶~”在长尾的阻拦下，萩原研二倒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实情。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你不喜欢？”
萩原研二故意犹豫了一下：“嗯——你的脸是我喜欢的类型。”
重新坐下的松田阵平没好气地用胳膊怼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好友，吐槽道：“如果不喜欢，傻子才整天凑在一起吧。”
萩原研二笑道：“长尾指的是另一种喜欢啦~”
“另一种？哪种？等等、”松田阵平被提醒了之后才意识到萩原研二的意思，他做出的反应竟然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样，松田阵平奇怪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还以为只有萩会关注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萩原研二不满了：“喂——什么叫只有我？”
“你当年不是误会班长喜欢……喜欢那家伙吗？”因为酒精关系，松田阵平差点把某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当年在警校的时候，因为降谷零混血儿的关系，伊达航对他多有照顾，结果萩原研二说出了【班长，你不会是喜欢降谷吧？】【没关系的，不用隐瞒啦，我不在意这种事的。】等发言。*
“谁让班长做那种让人误会的事情啊！”萩原研二不满道。
大概是酒精上头了，平时对松田多少有些距离的长尾大胆吐槽道：“你们这样也很让人误会好吗！”
对此，萩原研二迟疑地看了眼身侧顶着无聊的半月眼的好友：“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一下距离？”
“行啊。”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我搬出去还是你搬出去？”
“……为什么你这么一说，反而更奇怪了？”萩原研二也露出了和松田阵平类似的表情。
“所以有必要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吗？无不无聊。”松田阵平稍稍垂下眼，看向了坐在另一侧的长尾：“结果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在今天约我和萩的？”
长尾猛地摇头，慌张地摆着手说道：“不不不，我今天只是单纯为了感谢你们！”
“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今天说不定就会因为那个失误被炸死了……请不要误会这一点！”
“既然这样——”萩原研二笑着举起了啤酒杯：“不要想那种没影的事情啦，万一导致小阵平因为我找不到女朋友，那可就糟糕了。毕竟松田现在的风评已经很坏了~之前还因为毒舌把新人弄得快哭了。”
“那是他的问题吧？那么简单的操作连小学生都不会搞错，正木那家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松田阵平想起来就来气：“如果不是刚好抓住了炸弹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工作的！”萩原研二打断了松田阵平的抱怨，无奈道：“总之，干杯就好了！”
回忆起几年前的交流，长尾感叹道：“反正不用管他们，过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
小岛沉默了一下：“可是他们已经冷战了一个星期了诶……”
“总会有个人忍不住的。”长尾平静回答。
“不过这次的确有些久了……”长尾有些迟疑：“难道是萩原终于忍不住告白了？”
小岛的眼神顿时变了：“刚才还说不可能的不是您吗，前辈。”
长尾：“啊，我说出来了？”
小岛：“没错。”
长尾：“请当做没听到吧，小岛。”
小岛：“但是我想说，松田警官已经过来了。”
松田阵平的额前带起了青筋，一份文件摔在了长尾的面前，“你们是觉得我瞎了还是聋了？”
小岛和长尾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安静，拯救了他们的是从单独的办公室走出来的高桥警官。
高桥扫了一眼办公室，自然看到了松田阵平正在和长尾小岛交接文件，便走到了看起来有空的萩原研二身边。
结果他还没有开口，松田阵平就走了过去：“外勤？”
高桥警官点了下头：“因为目前还不确定是否真的被安装了爆炸物，所以以防万一，只需要配合搜查课那边去确认就行了。”
也就是说不需要太多的人，只有真正确认了爆炸物的存在之后，才会安排小队前往。
结果萩原研二还没有说话，松田阵平就直接道：“那我过去好了。”
高桥警官有点意外：“嗯？”
“最近别给他安排出外勤的。”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阻拦前说了这样一句话。
高桥警官看起来有些疑惑，但是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说道：“如果没有紧急任务的话，我可以安排萩原君处理资料。”
如果需要王牌去工作的话，作为长官，高桥警官绝对不可能让萩原研二在办公室长草的。
“这样就行了。”松田阵平也没有太高要求，他也是理解这一点的。
“松——”萩原研二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就看到了松田阵平拎着工具箱直接往外走了。
高桥警官垂下头，看着萩原研二说道：“你们吵架了？”
高桥警官忍不住提醒道：“别影响工作。”
最近的气氛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松田阵平一走，他也不至于继续流露出什么可怜的表情，而是恢复了往常的态度：“地点是哪？”
可是当高桥警官回答了之后，萩原研二的瞳孔有一瞬间放大了。
因为高桥警官的回答是：“游乐园，怎么了吗？”

第87章
松田阵平是坐上了搜查课的警车的时候，才知道要去的地点的。
“游乐园？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松田阵平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开车的佐藤美和子问道。
他们之间的交集基本就是案件上偶尔的重叠，因为松田阵平性格的关系，佐藤美和子刚开始有些不爽松田阵平，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否认松田阵平在业务方面的专业。
佐藤美和子在几次的处理案件的配合后确认了，就算松田阵平调到搜查课，不出意外也能很轻易地上手，甚至要比她的大多数同事优秀数倍。
长得好，专业能力优秀，武力值也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习惯。除了性格之外，好像就找不到什么缺点了。虽然本人可能没多少意识，但是松田阵平在警视厅里还是很吃香的。
现在之所以是这位警视厅的警花给松田阵平开车，大概率是因为最近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有了恋爱的苗头，导致其他同事不遗余力地隔开了他们两人的相处。结果这次把松田阵平也拉上了，直接安排了他们两个一起。
佐藤美和子向来是公事公办的性格，而松田阵平上辈子也是被安排和佐藤搭档，两个人对对方的能力有目共睹，所以都对此接受良好。
佐藤美和子也没有迟疑，直接解释道：“是这样的，游乐园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收到威胁信，他们开始认为只是恶作剧。”
“但是恶作剧越来越过分，甚至预告了犯罪，游乐园的负责人想起来十年前左右似乎发生过类似的案件，就立刻报了警。”
“因为刚收到报警电话，暂时还无法确定只是恶作剧还是真实犯罪，预告犯罪信上也没有提到炸弹，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拜托你一起前往现场的。”
“我明白了。”松田阵平又问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佐藤美和子：“现在他们正在档案室查找十年前的档案。”
佐藤美和子无奈道：“因为太过久远，而且只有一个大概期限的十年前左右，说不定是在十一年前或者九年前，现在只有文字档案，只能希望他们快点找到。”
“哈啊？”经常接触高科技的黑客先生忍不住吐槽道：“难道你们平时不会整理的吗？不管是按照时间还是案件关键词，做个目录然后直接翻阅不就行了？”
“这种事你问我？档案整理是个大工程，而且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处理的——那些档案都积灰了也不确定会不会被取出来二次使用。”佐藤美和子翻了个白眼：“你别说，现在警视厅和大多数公司都还在用传真呢！”
所有的设备都是公安最新科技的松田阵平被噎住了。
不过松田阵平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佐藤美和子赞同道：“这次案件结束之后，我会向目暮警官申请的。”
松田阵平移开了目光，靠在窗边：“嘁。”
佐藤美和子也不爽了：“现在你和我抱怨也没用啊。”
大概这么沉默了十来分钟，快到达游乐园了之后，松田阵平才问道：“所以，罪犯大概率是报复游乐园对吧？”
佐藤美和子没想到松田阵平还会主动开口，顿了下才点头：“嗯。”
松田阵平：“那么如果你是罪犯，你想要报复游乐园，你会用什么办法？”
佐藤美和子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懒洋洋道：“我的意思是，游乐园是公共场合，如果是我的话，想要让游乐园办不下去，我会选择最显眼的那几个设施。”
“是一旦出事——绝对无法被官方立刻掩盖、并且还能引起混乱的位置。”
“比如过山车。”卷发的警官撑着下巴，吐露出了让佐藤美和子有些震惊的话语：“也比如，”
“——摩天轮。”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达了现场。
佐藤美和子立刻安排了手下去刚才松田阵平提过的设施检查，松田阵平则是拎着工具箱，话都没说直接往着摩天轮的方向大步走去。
短发的女警官下意识跟上了松田阵平的脚步，问道：“你觉得是摩天轮？”
“啊。”松田阵平顺口解释道：“类似过山车这种设施，如果每天都在检查的话，很难直接在设施和轨道上动手脚。”
“刚才听你说，游乐园的负责人最开始只是当成恶作剧，但是也有更加严格的检查设备，那么就更难直接动手脚了。”
“过山车的速度足够快，而每一次上车都会有工作人员确定检查游客是否系好安全带，这也是一个确认的渠道。如果被安装了炸弹或者其他什么，工作人员都能很快察觉到问题。”
“所以你最好安排人去检查一下控制室，如果过山车失控导致游客收到惊吓或者受伤，也是一个报复的手段。”
“不过这方面就不是我负责的了。”松田阵平墨镜后的眼睛往着佐藤美和子的方向瞥了一眼。
佐藤美和子赞同了他的猜想，立刻通知了手下去检查，然后接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摩天轮转动一次需要十分钟左右，而不同于因为要系安全带而不允许带着背包的过山车等设施，工作人员也不会去翻动做摩天轮的游客的背包。”
“而一旦坐上去之后，罪犯就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在上面为所欲为，不管是藏匿炸弹也好，还是有什么其他手段，都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摩天轮不同于其他设施，工作人员也不可能记住每一个座舱上来往了多少客人。只要不是第一时间被发现，就算有监控，一整天下来，坐了那个座舱的客人这么多，犯人就算没有刻意伪装，也不会直接被怀疑。
如果罪犯真的选择了摩天轮，那么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上午了，而现在也是客流量最大的下午，罪犯早就不知道离开多久，等着出事了。
“唯一幸运的是，既然只有十分钟，他藏匿炸弹的手段应该是比较粗糙的……”松田阵平打开了直播间，在弹幕的打招呼之中，对着佐藤美和子解释的同时，也是在对直播间说道：“现在只需要确定摩天轮上有没有被安装炸弹就行了。”
松田阵平把摄像头调整到面前不远处的摩天轮座舱内，随着每一个座舱往下移动的时候，再换一个位置，让摄像头对面的观众们可以帮他确认。
松田阵平：“预告信上有提到过吗？”
佐藤美和子显然想到了如果摩天轮爆炸产生的后果，脸色难看的摇头：“不，上面只说了犯罪预告，但是具体怎么做，并没有任何暗号或者提示。”
短发的女警官皱着眉头道：“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确定摩天轮上到底哪个座舱被安装了炸弹？”
佐藤美和子当然希望根本没有炸弹，可是松田阵平的猜测合情合理，反而炸弹的出现可能性更大了。
“如果安排警察一个一个上去检查的话，罪犯应该会很快注意到游乐园的负责人报警了，一旦他立刻引爆炸弹——”
大概是几次案件上对方的配合足够完美，现在松田阵平的态度又过于冷静，让佐藤美和子忍不住去相信对方的判断和行动。
“这种事？”结果，看起来相当靠谱的卷发警官却是嘴角一勾，在一个座舱转到他的面前之后，大步走了上去，并且对着佐藤美和子笑着说道：“碰运气吧。”
佐藤美和子：“什么？！等等——！”
在她看不到的视角里，弹幕现在正在尖叫。
【七号！！！七号舱有点不对劲！！！】
【那边座位的螺丝有些松了！】
【草啊是摩天轮！难道那个混蛋越狱了吗？！】
【佐藤，松田，摩天轮，回头笑……我的ptsd……救命……救救我……】
【小阵平你快下去啊！换个人拆弹吧！大哭！！】
【这是小阵平的埋骨地啊…………】
“……能别说这么不祥的话吗。”松田阵平有些好笑地看着弹幕：“我还没死呢。”
【呜呜呜你没事，我已经离死不远了……救我……】
松田阵平盘腿坐在了地面上，拿出螺丝刀拆开了座椅，毫不意外地从里面去取出了一个炸弹，拆开了炸弹的外壳，松田阵平嘲讽道：“呵，这种级别的炸弹，三分钟就能拆掉。”
松田阵平单手进行着外围简单的操作，给佐藤美和子打了个电话，在对方慌张担忧的口吻中说道：“运气不错，刚好找到炸弹了。”
佐藤美和子：“什么？！”
松田阵平：“我刚才拦着前后的游客上座舱，这种级别的炸弹就算爆炸，也不会伤到隔了一个座舱的游客。哦，惊吓不算。”
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话被人夺过了，是萩原研二的声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以炸弹爆炸作为前提吗！”
松田阵平却是愣了下，卷发的警官眨了眨眼睛：“不，只是顺口……算了，你怎么过来了？”
萩原研二却一点也不想和松田阵平唠家常，语气急切：“你现在快点把炸弹拆了然后给我滚下来！”
松田阵平：“这种事还轮不到你提醒我。”
然而就在松田阵平开始打算拆弹的时候，佐藤美和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地响了起来：“不好……还是引起犯人的注意了……”
就算萩原研二下意识捂住了手机，松田阵平还是听到了佐藤美和子的话语，她说：“如果摩天轮的炸弹没有爆炸的话，他就会引爆藏在另一个地方的炸弹……”
松田阵平的拆弹的动作停了下来，语气有些不太好：“……这些罪犯的思维还真的挺重合的？”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那个炸弹犯没来得及越狱，新的罪犯也是这种思维。
萩原研二的脸色糟糕极了：“松田！那个炸弹是否存在还不确定，你快点拆完下来！”
佐藤美和子苍白着一张脸，赞同道：“是这样的！松田警官，你快点下来！”
【啊啊啊啊小阵平！！】
【草啊啊啊啊！！】
【小阵平？！！】
“既然已经确定了警察发现了炸弹，也就是说，他会在这次转动的时候引爆炸弹。”松田阵平倒是显得格外平静，他扫了一眼自己现在的高度：“按照罪犯的心理，他大概会在最高点到三点钟位置的距离引爆。”
而现在，松田阵平即将到达最高点，座舱正在往下转动。
松田阵平关掉了手机，对着弹幕勾起嘴角：“还有十几秒的时间。”
“抱歉，让你们受到惊吓了。”卷发的警官迅速地拆开了摩天轮座舱另一面的窗户——与其说拆，不如说砸比较符合。
“不过接下来，还是得拜托你们。”松田阵平甚至没有显得多紧张，低笑道：“帮我确认一下角度，还有时间。”
“来一次没有安全绳索的蹦极——”松田阵平脚踩在座舱边缘上，手心多少被碎玻璃蹭出了一点伤口，红色的血液往下缓缓滴落。他的墨镜早在一开始就被他摘下来了，向来显得凌乱的自然卷被高空的冷风吹动，松田阵平眯起了眼睛：“不也是很难得的经历吗？”
弹幕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尖叫和所有无意义的发言，只剩下一个金光闪闪的高级弹幕，以及同一时间出现的愿望。
【【【愿望：小阵平你绝对要没事啊啊啊！】】】
【松田，就是现在！跳！！】
松田阵平当即松开了手，而在下一瞬，7号座舱，爆炸了！！
站在地面的眼睁睁看着爆炸发生的萩原研二，整个人都僵住了。
“松田————？！！”

第88章
【小阵平！！你没事吧！！】
【救命啊啊啊手上全是血！！】
【你们暂时先别发弹幕！别影响小阵平！等他先下去再说！！】
【松田！往左边跳！大概半米左右！拉住那根栏杆！】
大滴大滴粘稠的血液顺着手腕落在脸上，松田阵平眯了眯眼睛，努力分辨弹幕上给予他的提示。
就算这个摩天轮不算多大，但是这个高度也不是随便就能玩蹦极的，除非松田阵平想来一个大概率瘫痪或者全身骨折的结局。
所以在往下跳的时候，他算好了角度和时间，然后在爆炸的那一瞬间，抓紧了下方支撑着座舱的支架。
只是因为摩天轮依旧在继续转动，松田阵平难以抓住那微妙的平衡，再加上往下落和爆炸带来的冲力，松田阵平支撑着自己体重的两只手全是血，连带着身上也有爆炸带起的部分擦伤，黑色的卷毛边缘也被火星扫过。
现在他的位置即将到达摩天轮的中心轴，所以稍微可以喘口气休息一下。
作为警察，他们都多少学过一些罪犯心理学，一旦犯人已经着手实施了犯罪行为，那么就不能对犯人抱太大希望。
所以最好不要被发现他没有被炸死这一点。
松田阵平平复了一下呼吸，松开几乎是被足够尖锐的建筑支柱切割开的双手，掌心发热发烫，卷开的伤口直接见骨。只是肾上激素分泌增加，暂时让松田阵平感知不到疼痛，他再度下跳抓住了一根支撑着摩天轮的支架。
唯一麻烦的是……松田阵平嘶了一下，低声道：“脱臼了。”
一直在努力指挥帮忙的弹幕顿时就慌了。
【马上！马上就到地面了！！啊啊啊救命看着就好痛啊！！】
【没事了！现在摔下去最多就是腿骨折，小阵平别怕！！】
【上面闭嘴啊！】
作为惯用手的右手因为受到的冲击太大，导致脱臼。松田阵平低下头看了眼，估算了下离地面的距离，大概还有几十米——
如果没脱臼的话，他绝对能平安到达地面，但是现在……最好快一点，他的体力流失得比他想象得还要快。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爆炸的位置，反而没有人注意到在摩天轮的比对下，显得小小一只往下攀爬跳跃的松田阵平。
从一开始，松田阵平就没有想过这次这次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在当时，无法拆弹的他能选择的最好办法就是往下跳。
和上辈子不一样，他不需要等待最后的讯息，也不用担心因为自己的暴力行动破坏了水银汞柱的平衡导致爆炸。
但是犯人要求必须引爆，在这么急切的时间里，松田阵平的判断是没有任何错误的。这一次，出现在这个位置的不管是谁，都绝对没有松田阵平的存活率高。
他至少还有弹幕帮他360度无死角确定周围的情况。
松田阵平这边在努力自救，那边站在地面上的萩原研二和佐藤美和子都直接懵了。
梦境和现实重合，萩原研二的眼前闪现了他这段时间的噩梦。
世界就像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萩原研二的大脑一片空白，在这一刻什么都没有想，眼神失焦，仅仅只剩下了注视着爆炸的座舱的本能。
松田……？小、阵平……？
刚才踏入了摩天轮的是谁？
萩原研二在这一刻就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等松田阵平好不容易自救成功，第一次感受到了属于地面的安全感，他艰难地用着受伤的左手给自己紧急处理脱臼的手臂后，疼痛才后知后觉到达。
掌心的剧痛让松田阵平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仰着头靠在摩天轮的另一侧，深呼吸了几下：“总之，谢了。”
【救护车啊啊啊小阵平看起来好痛！！】
【hagi——hagi你在哪啊！！】
【……等等？我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艹啊！！小阵平你把hagi忘了！！！】
【这次hagi是亲眼看着你爆炸啊！！】
【上面用词准确一点，小阵平没爆炸！！！】
【呜呜呜搁谁谁不ptsd啊，小阵平呜呜呜快去医院啊！！】
【救命看起来真的好痛啊啊啊！！】
松田阵平现在不是一个狼狈可以概括的，那双向来灵活的手指现在无法动弹，简单的动作都会牵动起剧烈的疼痛。他的掌心向上，哪怕松田阵平记得不让弹幕看到伤口，但是刚才也是弹幕眼睁睁看着他往下跳的，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弹幕基本都有数。
白色的衬衫沾染上了血迹，脸颊上也是被溅落的已经干涸的血液，黑色的卷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脸颊上。
松田阵平努力支撑着精力，扶着墙站起身：“真是……这次绝对要问高桥警官要三倍补贴。”
【这是重点吗！！】
【别用手掌扶啊！！小阵平你不疼吗！！！墙壁上都是血印了啊啊啊啊！！】
“抱歉抱歉，没注意。”松田阵平对着弹幕笑了下，虽然额前带着冷汗，但是看起来竟然和往常的笑容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添了几分无奈。
“我倒是现在想关直播……但是你们会担心吧？”松田阵平竟然还有心思说这些，在弹幕的哭嚎之中，卷发警官说道：“别说伤口了，说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
松田阵平还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拍拍屁股就关闭直播。这次和之前都不一样，弹幕亲眼看见他遇到了危险，如果关掉的话，说不定晚上会做噩梦？
还不如让他们确定自己到达安全的地方，得到治疗。
【好好好，说点别的说点别的！】
【艹啊说什么好啊！】
【hagi——对了hagi！小阵平你现在去找hagi啊！让他给你包扎！！】
“……你们提醒我了，刚才下来之前。”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萩原是不是到现场了？”
总算意识到这一点的松田阵平闭了闭眼睛：“糟了。”
他从来没想让萩原研二见证这一幕，他只是选择了当时最佳且唯一的选择。
再加上他现在和萩原研二闹矛盾，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明明不睡觉的是萩原研二，但是松田阵平现在心底泛起了一阵心虚。
萩他现在……没事吧？
人类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当自己慌张的时候，身边有个人比自己更慌张，那么反而会冷静下来。
佐藤美和子原本显得无措，可是当注意到萩原研二惨白着的脸和失焦的瞳孔，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就这样呆站在原地。
佐藤美和子通过电话联系了其他同事，并且说出了能看到摩天轮7号座舱位置的几个地点，让他们着重探查。
做完这些，佐藤美和子才担忧地看向萩原研二，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反应。
佐藤美和子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对方。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反而立刻注意到了往这边走来显得狼狈的松田阵平，短发的女警官捂住了嘴巴，几乎在这一刻落泪：“松、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摆了下手，掌心被撕开的衬衫下摆随意包扎了一下：“我还活着，是不是很遗憾？”
佐藤美和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一时间所有复杂的情绪上涌，无法用言语简单解释她此刻的心情。
松田阵平暂时结束了和佐藤美和子的对话，目光落在了眼前呆呆立在原地的萩原研二身上，拖长了往常显得慵懒的声线：“你这表情看起来还真蠢啊，萩。”
在这一刻，萩原研二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他顺着声音，茫然地对上松田阵平的眼睛。
松田阵平本来都做好了被揍一拳的准备——当然，他绝对也会揍回去的。可是松田阵平倒是没想到，他在这一刻直接被萩原研二抱了个满怀。
萩原研二本来就比松田阵平高半个头，现在他弯着腰低着头，双臂紧紧勒着松田阵平，像是在友人的身上汲取着什么力量一样。
“……太好了、”萩原研二几乎是哽咽地低喃着无序的话语：“对不起、对不起……”
松田阵平本来就是最心软的那个人，看到萩原研二这样的表现，顿时就忘记了之前的问题，用手腕勉强算是安抚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后背：“总之我没事，别用这样的蠢脸对着我。”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萩原研二后知后觉地闻到了松田阵平身上的血腥味，瞳孔再度放大，慌乱地松开手：“你哪里受伤了？医药箱在哪！”
真正的伤者松田阵平反而对此露出了一双半月眼：糟糕，萩这家伙该不会傻了吧？

第89章
松田阵平两只手都受伤得过于严重了，不管是谁都不可能让他以这样的状态继续留在现场。
而且因为是已经见骨的伤口，就算有医药箱，也最好不要在松田阵平已经自己简单紧急处理后、再度撕开已经黏在一起的代替绷带的衬衫布料了。还不如暂时保持现在的状态，留到医院让医生进行专业处理。
在已经出现了一个炸弹的前提下，还有犯人的威胁，现场必须留下至少一个会拆弹的警察——结果松田阵平完全来不及开口，萩原研二就直接把他打包送上了警车，随便拉了一个警察来开车。
“我是跟在你们后面立刻就过来了，如果现在要小队过来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或许会来不及。”萩原研二关上了副驾驶的大门，微笑道：“我还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掉链子，小阵平。”
说完，萩原研二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高木涉道：“开车，去医院。”
高木涉下意识就踩下了油门，完全不给松田阵平拒绝的机会。
算了，他也没力气拒绝了。虽然这个摩天轮不是那种大型的，但是在最高点往下跳也不是什么小事情。尤其是他当时抓住的支架不太合适，不算特别锋利的边缘却因为冲力和重力的关系，卷出了宛如切割般的伤口。
之后又从轴心点重新计算位置往下一格一格攀爬，加上右手脱臼，对负担极大的左手造成了严重的二次损伤。
还有过程中流失的体力，虽然不是不能撑着继续，但是就和开头那样，没有人敢让他继续待在现场了。
按理说这种伤口，会对手指神经造成不可避免的损伤，未来有极大的可能性对带来后遗症——对于拆弹警察来说这是最糟糕的工伤了。
但是松田阵平倒是不怎么慌张，先不提他已经做了这件事，也没有办法重来。再者……
【小阵平你别睡啊啊啊啊我好慌！！】
【呜呜呜可恶！Hagi竟然不一起上！】
【虽然但是，呜哇！真的看着好痛啊！！而且最后那十来米的时候，那个差点没抓住掉下去啊啊啊！】
【那个距离还好，最多就是腿骨折……不过幸好小阵平还是抓住了呜呜呜】
【但是手伤更重了啊！当时我都不敢看了呜呜！】
再者，他还有一个叫做愿力系统的东西。就算医院那边无法解决后遗症，他也可以通过愿力来治疗。
众所周知，在玩网游的时候，有奶妈（治疗）的dps（高输出职业）和没有奶妈的dps是两个画风。
没有奶妈的时候小心翼翼计算剩余血量，躲攻击的躲攻击，就是苟一把多活一会儿来通关。但是有一个靠谱的治疗在的时候，还躲什么？莽就是了！——当然，这种dps是治疗最不喜欢的类型了。
松田阵平现在就像是这种心态的玩家，而弹幕那边哭哭啼啼的小朋友们就像是恨铁不成钢的治疗，想拉着松田奶一口。
松田阵平除了脸色有些白，看起来有些疲倦之外，反而没多少紧张——反正这又不是要命的伤口。结果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高木涉满头冷汗，好像受伤的是他一样。
“冷静点。”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你这样让我很担心等会儿出车祸被交警喊住。”
高木涉握着方向盘的手僵硬极了：“请、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松田警官！”
啊，看起来更紧张了。
【别逗高木啦！！我现在看着好慌！】
【可恶，这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
【小阵平真的好欠啊！！但是看着又好心疼QAQ】
“好了，别担心，那可是爆炸，没炸死已经很好了。”松田阵平说道。
高木涉：“……这根本不是这么对比的啊松田警官！”
【等等？小阵平是在和我们说话吗？】
【好像是？】
【呜呜呜在这种时候还记得安慰我们，我对小阵平的爱意好像更深刻了！】
【这叫什么，吊桥效应？】
“谢了。”松田阵平突然开口道，在高木涉有些疑惑的表情中，顿了几秒才加了一句：“刚才萩是强行把你拉过来开车的吧？”
“啊啊、你说这个……不，并不用道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在这样的日常对话之中，高木涉没有那么紧张了。
唯独只有弹幕知道，刚才的那些话，前半截都是和他们说的。
【“冷静点”“别担心”“谢了”】
【可恶！！！就是这样我才会这么喜欢松田啊！！】
【我的白月光真的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我的ptsd好不了了，但是小阵平真的好帅啊啊！】
【反正等到医院就没事了吧？那我可以说了吗，小阵平战损永远的神！！！我可以！！】
【裤裤不许飞飞！等到了医院在飞！！】
……不，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要飞比较好。松田阵平移开了视线，怕自己绷不住笑出声。
高木涉是往着警察医院开的，也提前电话联系过了，所以一到医院之后，所有的医疗工具都准备好了。
当医生小心翼翼拆开松田阵平应急止血、已经黏在了伤口上的布料后，站在一边的高木涉皱着一张脸，在医生的动作间还时不时做出眯眼、龇牙、抖一下的反应。
正在想办法给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松田阵平借着窗户的反光注意到了这一幕，并且还特地转移了摄像头的镜头，让弹幕也注意到了这个有些滑稽的一幕。
【hhhh高木的表情让人怀疑受伤的是他】
【高木好可爱戏好多哈哈哈哈！】
【我记得高木也是一个很能共情的人，前期高木真的超帅的！！】
弹幕上的氛围总算是轻松了一点。
松田阵平以为这个案件会拖一段时间——结果他完全没想到，医生给他打了麻药，等麻药起效开始清理处理伤口、并且才刚开始缝线的时候，萩原研二就气喘吁吁地撑着门出现在了病房内。
“小阵平，没事吧？”萩原研二到现场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结束了？”
萩原研二摆了下手，脸上满是担忧：“那个不重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松田阵平：“不要说得我好像重伤不治了一样。”
松田阵平完全没法从脑子傻了的好友嘴里得到案件的细节，反而是在这段时间被佐藤美和子电话联系的高木涉做出了解释。
简单来说，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离开现场之后，那副傻样就消失了。脸上也不带着平时的笑容，把其他认识萩原研二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之后萩原研二找到负责人，用话术套出游乐园负责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信息情报，通过负责人记忆之中的细节，确认了十年前案件的具体时间，然后直接通知在档案查找那个特定时间的资料。
不到五分钟，警视厅就确认了十年前的案件，以这个为基础，萩原研二找到监控，直接圈定了嫌疑人的范围，又从中找到和十年前案件有关的三个人。
之后更是绷着一张脸，甚至没有确认证据，直接用心理暗示的方式，逼迫那个犯人承认了罪行——这种事萩原研二以前也做过，只是过去更加温柔缓和一些。
就在七年前，还在警校的时候，松田阵平被鬼塚教官误会私藏子弹，之后发生了一系列问题，萩原研二就故意说“找到子弹了”，让真正私藏子弹的同学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从而确定了真正私藏子弹的“犯人”。
而这一次，萩原研二连委婉都算不上，在手上根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几乎算是威胁的套路出了真正的犯人。
而确定了犯人是谁之后，萩原研二倒推得到证据，从而逮捕犯人。
这种操作把佐藤美和子震得一愣一愣的，像是第一次认识萩原研二这个人一样。
明明在她的印象里，萩原研二一直是一个显得轻浮随和的警察。或者说不只是她，在警视厅范围内、甚至是范围外，对萩原研二的印象都是如此。
萩原研二喜欢参加联谊，导致他的社交范围格外的广，再加上他的性格和长相足够优越，就算只见过一面，也很容易对他留有印象。当然，这个印象依旧是显得随和轻浮的。
所以很多次都有人感叹，明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性格差距那么大，他们关系怎么会这么好？
听完高木涉对案件的解释，松田阵平默默将目光落在了身边盯着他手上伤口、一脸担心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抬眼：“怎么了吗？小阵平。”
表情无辜得好像刚才高木涉口中半小时破案的可怕警官根本不是他一样。
松田阵平倒不是不知道萩这家伙的能力有多强，只是习惯了这个人总是卡着时间在工作期间摸鱼——要知道松田阵平活得可比萩原研二认真多了——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他认真起来的样子。
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萩原研二对上了高木涉，向来显得温和的下垂眼中好像头一回失去了那份温柔：“案件什么时候都可以解释，现在应该让松田先休息才对吧，高木警官。”
“额、抱歉……”看着这一幕的高木涉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他还有句话没说，佐藤警官在和他说案件详情的时候，吐槽了一句：【该说萩原不愧是松田的幼驯染吗？威胁起犯人来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啊……稍微有些理解佐藤警官的意思了。

第90章
麻药的效果相当有效，松田阵平现在两条胳膊都没有任何感觉了，这对于松田阵平来说是相当少见的经验，有种微妙的失去了两只手的错觉。
因为清楚的知道眼前人是警察，医生也没有什么避讳，直白地对着松田阵平说道：“伤口有些过深了，有很大的可能会影响到神经，带来相关的后遗症。”
结果松田阵平还没有做出什么相应反应，医生也还没有把台词说完，萩原研二就带起了笑容：“相关的情况和我说就好了，医生。”
“松田你要先睡会儿吗？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看起来很困的松田阵平：“……”
医生倒是做出了解释：“这是正常的，因为麻醉药物含有一定的镇静催眠作用。既然如此，松田君好好休息，具体的情况之后就由这位先生转告您吧。”
松田阵平已经不想吐槽萩原研二这种奇怪的状态了，翻了个白眼。不过失血过多外加麻醉效果，他现在的确有些疲倦了。
既然已经包扎完毕了，直播间对面应该也放心了，松田阵平就没有任何通知的直接关闭了直播间，躺在房间的病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天黑，松田阵平甚至不算是自然醒，麻药的效果逐渐消退后，双手重新溢出的疼痛让松田阵平皱紧了眉头，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指。
结果这个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外力强制性地控制住了，以免造成伤口再度扩大。松田阵平有些不满地半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柔软温和的紫色眼睛，紫色眼睛的主人问道：“醒了吗？小阵平。”
“……”松田阵平有些嫌弃地再次闭上了眼睛，甚至想翻了身背对着这家伙——可是手上的伤口阻止了他这样做的想法。
明明只是两只手的问题，但是现在仿佛扩散到了两条胳膊，稍微动弹一下都会影响到双手，连带着上半身的动作似乎都要变得小心起来。
松田阵平缓了几秒，用胳膊撑着在病床上坐了起来，结果这个动作还是牵扯到了伤口，松田阵平的困意瞬间消失了，他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眯了下眼睛才开口道：“你一直在这？”
“比起这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萩原研二拿着枕头垫在松田阵平的背后。
“还行？”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看着萩原研二站起身去开灯，吐槽道：“你大晚上不开灯，刚才差点吓我一跳。”
“哈哈，抱歉，我担心开灯你会睡不好。”萩原研二又问道：“睡了这么久，你饿了吗？”
松田阵平没有立刻回答，而萩原研二顺着松田阵平的视线，对上了被搁在床上的两只包扎着好好的手，萩原研二脸上刻意表现出来的轻松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记得之前医生说了什么后遗症？”松田阵平微微侧头，问出了这个萩原研二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说吧，这么支支吾吾可不像你。”松田阵平的语气平静到好像不是再说自己一样。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一定可能会影响到手指的灵活度，不过还要看恢复状态和未来复健情况。”萩原研二倒了杯温水过来，送到了松田阵平的嘴边，以物理方式阻止了松田阵平继续开口的打算，微笑道：“睡了这么久，稍微润下喉？”
松田阵平盯着萩原研二看了一会儿，而萩原研二脸上微笑的弧度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在几秒后一脸无辜地歪了下脑袋。卷发的警官先生嫌弃地移开了视线，这才张开口，顺着萩原研二的力道喝了几口。
看萩这样的表现，他的手后遗症大概是挺严重的。靠在病床边，柔软的枕头垫在腰部，松田阵平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在心里这么想到。
愿力系统给了他一个恢复的保障，但是就算没有这个保障，松田阵平的情绪大概也不会有太多变化。
毕竟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而且就算后悔，重来一遍，当时他会做另一个选择吗？既然这些都没有意义，那么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因为伤口需要换药，每天来回也不太方便，松田阵平这两天暂时就住在了医院里。
松田阵平自己没有那么在意，但是显然其他人不这么觉得。受不了那种微妙气氛的松田阵平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支出去之后，立刻从床上起身，确定了一下病房的位置只是一楼之后，就好像两只手完全没有受伤一样，翻窗逃跑了。
被支出去的护士端着一杯水回来之后，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大开的房间，迷茫极了：“诶？人呢？”
总算是离开了那个天然就带着压抑感的病房，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虽然还是稍稍牵扯到了伤口，但是这种程度的疼痛习惯了就没有问题了。
另一边，因为前一天案子的关系，不得不跑一趟警视厅报告的萩原研二接到了病人失踪的电话。
萩原研二：“……”
高桥警官：“……”
注意到萩原研二看向自己的目光，高桥警官扶额，无奈地摆了摆手，眼不见为净：“算了，去吧。”
等萩原研二在交警的底线大鹏展翅到达医院之后，往着病房走的脚步一顿，思考了一下，往着最高的那栋楼的天台走去。而不出意外的，就在天台一眼看到了躺在楼顶边缘发呆的松田阵平。
那个位置相当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从高空坠落。然而松田阵平从小就喜欢高处，喜欢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睡觉。除了七年前那段时间有些避开外……
萩原研二稍微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有些好笑地走近，双手支撑在松田阵平所在位置的旁边：“护士小姐吓到了哦？突然消失什么的。”
松田阵平稍稍侧过眼，对上了含笑看着自己的友人，两只手受伤的关系没办法和往常一样撑在脑后，所以松田阵平抬起胳膊，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连带着高空的冷意也似乎被中和了一点。
被阳光照射后双手落下的阴影打在眼上，避开了刺眼阳光的松田阵平吐槽道：“感觉太压抑了。”
“我只是手受伤而不是快没命了吧？”
“……嘛，护士小姐也是担心你。”萩原研二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止痛药的效果不错，只要不碰到，基本就没什么痛感了。”也正是因为止痛药的关系，松田阵平试着伸展了一下手指，结果还是老样子被萩原研二阻止了。
“有必要这么小心吗？”松田阵平也不坚持，放松下对手指的控制，让五指自然保持着弯曲状态。
“说起来高桥怎么放你过来了？”
“高桥警官是长官——好歹加一下敬语啊。”萩原研二笑着说道：“还不是因为某人消失，吓得医院立刻联系我了。”
“嘁。”松田阵平把一只胳膊盖在眼上，另一只手自然垂下：“他们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种反应？”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下，“结果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吗？”
“你这个问题应该反过来吧。”半长发的警官先生说道：“就是因为受伤的是你，所以我才会是这种反应啊。”
“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松田阵平随口说道。
“是啊，然后你直接用手抓住刀，把我和姐姐吓了一跳。”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当时你事后不还是抱怨了一句没法拆东西了吗？医生也说如果再用力点，你的手基本也就废了。”
松田阵平试着回忆了一下：“……想不起来了。”
“明明有那么多办法，结果选了一个最糟糕的。”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你真的是老样子。”
在高一那年，萩原千速的好友因为一些事想要自杀，结果松田阵平直接用手抓住了对方想要自杀的刀，弄得满手都是血，还让对方哭得更惨了。
松田阵平：“你是在对我抱怨吗？”
萩原研二拖长了尾音：“对啊对啊——我就是在对着你抱怨。”
这个空间暂时陷入了安静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得到回复的萩原研二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抱怨道：“……什么啊，竟然睡着了。”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迟疑地伸出手，但是还没有触碰到好友受伤的位置，天台的大门再度被打开。
“病房里找不到人，就猜到会在这。”伊达航笑着走近：“说起来我还遇到了两个熟人。”
跟着伊达航一起走进来的那两个家伙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哟。”
萩原研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他睡着了。”
“睡在这里也不怕掉下去。”降谷零虽然说着这样的台词，但是音量的确降低了一些。
诸伏景光倒是担忧道：“没事吧？”
“可能会有后遗症，看恢复情况。”萩原研二点了下头算是打了声招呼：“你们怎么一起过来的？”
“只是刚好遇见而已。”伊达航注意到了细节：“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降谷零倒是举起了手上的便当：“有人定了波洛的外卖，要不然你以为我想过来？”
诸伏景光拍了拍口不对心的好友，低笑道：“松田都睡着了，你也没必要说这种话。”
降谷零撇了撇嘴，扫了一眼因为睡着难得显得有几分乖巧的松田阵平：“睡着之后倒是很有欺骗性。”
当睡着之后，松田阵平身上的气场就完全消失了，凌乱的卷毛随着风摇晃着，自带凌厉感的双眼合上，五官的优越顿时没有了任何的遮掩。反而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带起了几分微妙的可爱和极其有欺骗性的脆弱感。
“比起这个……”诸伏景光担心地看了眼萩原研二。
手对于松田阵平的重要性不必多说，但是松田阵平心态调节的能力向来不错。就算未来没有办法继续拆弹、或者做这种需要手指灵巧的工作，以松田阵平的能力，哪怕转到搜查课或者其他地方，松田阵平都可以适应得很快。
尤其是拆卸对于松田阵平来说只是喜好，就算不是工作，作为平时的兴趣爱好来说，手指拖点后腿也不算什么大事。
但是按照他们目前已知的条件，当时的情况太过危机，松田阵平自己大概没事——可是直面了那一幕的萩原研二呢？
“你现在怎么样？”诸伏景光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脸上笑容的弧度没有太大变化，甚至显得有几分轻松：“我？我能有什么事。”
诸伏景光沉默了下来。
——啊，糟糕了。

第91章
“你们能别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在一边聊天吗。”松田阵平躺在那个并不算多宽的台子上，眼睛也没有睁开，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抱歉抱歉，吵醒你了吗，松田。”伊达航好脾气地笑了一声。
而和他完全相反的是拿着便当盒的降谷零，金发公安抱着手一脸不爽：“哈——正常患者会从病房失踪还跑到天台睡觉吗？我们能抽空过来你就已经应该感恩戴德了。”
松田阵平撑着天台坐了起来，在起身的时候稍稍顿了一下，才臭着脸用着那双显得凌厉的眼睛对着降谷零：“诸伏和伊达就算了，我又没有要求你过来。”
“你以为我想过来吗？”降谷零直接刺了回去。
看着这两个人像是小学生一样直接吵了起来，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都显得有几分无奈。
萩原研二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小降谷你是以送外卖的理由过来的，一直不回去也不好，小诸伏也是，毕竟是警察医院，万一遇到认识你们的就不好了。”萩原研二看向了伊达航：“班长你今天不值班吗？”
伊达航摇着头笑了笑：“送一个同事过来，想起松田好像也在，就顺道过来了，也没有带什么慰问品。”
“没必要，过两天我就走。”松田阵平吐槽道：“反正不是什么大伤，我也不想在医院躺着。”
“总之——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小阵平这边有我照顾，不用太担心。”萩原研二弯起了眼睛，目光落点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这两位公安身上。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笑道：“只是有些担心松田，既然没事的话，我和zero就先回去了。”
“对了伊达，之后碰见的话，麻烦当做不认识我们。”
伊达航点了下头：“我懂，是绿川和安室对吧？刚才的自我介绍我记着了。”
降谷零把便当交给了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了这个位置，这个表情弄得松田阵平拳头硬了，很想一脚踹过去。
诸伏景光干笑着推着降谷零从门口消失，伊达航就走在他们后面。
等人都走了之后，萩原研二才伸出手，在松田阵平看过来的目光之中，眯起眼睛：“好了，伸手让我看看。”
“刚才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用手撑了一下？”
松田阵平心虚地移开了眼神：“啧。”
“‘啧’也没用——”萩原研二拖长了尾音：“明明小阵平你除了脸之外就手比较重要了吧？还总是这么不在意。”
“我没事。”松田阵平最终还是敌不过幼驯染的谴责目光，乖乖地伸出了手。
检查之后确定绷带上并没有渗出红色，萩原研二才松口气：“昨天晚上也好，现在也好，你想坐起来的时候喊我一声就行了啊。”
松田阵平：“……太麻烦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撒娇了。”
“谁撒娇了？”
“好了好了，那么松田小朋友，现在可以回病房了吗？”
“……别这么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抱怨完这句之后，松田阵平从台子上跳下来，才开口道：“不想回去。”
“好任性——！”萩原研二用着一种做作的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今年真的是29岁而不是9岁吗！”
“这句话还给你。”松田阵平瞥了眼一起长大的好友，“有事也不说出来，你是想让降谷他们看笑话吗？”
萩原研二吐槽道：“小阵平你真的很在意小降谷诶？”
“这是重点吗？”
“作为小阵平的第一亲友，我都有点嫉妒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松田阵平侧过头瞥了眼表情完全看不出问题的好友，再次“啧”了一声：“算了，我饿了。”
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里的便当：“下去吃？”
松田阵平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不过他没有回到病房，而是走到了医院那块算是休闲区的草坪位置。
松田阵平随便挑了个长椅坐下，懒洋洋地靠着后背椅仰在椅子上，大概是刚才没睡够的关系，他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溢出了一点生理泪水。
萩原研二坐在了旁边的位置，问道：“昨晚没睡好？”
“嗯，下午睡够了，所以晚上没怎么睡着。”虽然也有部分原因是疼得睡不着。
在对话的过程中，萩原研二打开了降谷零送过来的便当盒，里面的食物相当丰盛，全是适合病号吃的食物。
拿着配套的筷子，萩原研二夹了一块白萝卜，直接递到了松田阵平的嘴边：“来，啊——”
“嗯？”松田阵平稍稍侧过脸，下意识说道：“我自己来就——唔！”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摆了摆自己手上的筷子，看着被他投喂的好友：“你打算怎么自己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把嘴里的萝卜咽下，睁着一双吐槽欲满满的半月眼，放弃了反抗。
“这才乖嘛~”萩原研二愉快地说道。
你是在哄小孩吗？松田阵平原本是想这么说的，但是又反应过来萩原研二大概率会用这句话调侃回来，于是就选择了闭嘴。
结果萩原研二一脸意外：“小阵平你竟然没有反驳我！”
松田阵平：……这家伙好烦啊！
看着松田阵平的表情，萩原研二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得手里的便当盒都差点没拿稳。
在松田阵平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里，萩原研二才稍微收敛了一些：“嗯——怎么说呢，果然是小阵平啊、这种感觉？”
松田阵平：“啊？”
“不，什么都没有。”萩原研二夹起一根西芹：“张嘴——”
这一次松田阵平后仰了一些，脸上写满了拒绝：“这种东西只有降谷会喜欢吧？”
“挑食不好哦~”
“这不是挑食的问题。”松田阵平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说出了一开始他就想说出口的话语：“谁会在水煮萝卜里面加西芹啊？！”
“我刚才吃着就感觉味道不对——这种邪教菜品他是怎么发明出来的？！”
“毕竟小降谷是喜欢到会在家里自己种西芹的地步哦？”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来自景光的zero小知识？”
“他们关系也太腻歪了吧？”
“总觉得你完全没资格吐槽这一点呢，小阵平。”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最终还是把便当里的菜品都吃完了——至于里面的西芹，最终还是进了萩原研二的肚子。
松田阵平不算挑食，平时作为点缀的西芹他也会吃干净，但是这种程度还是有些过分了。
回到波洛的降谷零猛地打了个喷嚏，得到了榎本梓关心的话语，金发的侍应生笑了笑，表示不用担心。等榎本梓转头之后，降谷零的眼睛一眯，直接怀疑到了不在场的某个同期身上：“是松田那家伙在背后骂我吧？”
至于背后骂人的松田，在医生换完药之后，闲得无聊打开了直播间。
因为双手受伤的缘故，很多事情都没法去做，不管是看书还是玩手机、拆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随便聊点什么吧，打发一下时间。”
【我懂了，我们就是小阵平的消遣（狗头叼玫瑰）】
【但是人家是自愿的，这句话我已经说腻了~】
【既然无聊的话，小阵平来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吧！】
“嗯？可以啊，我看着回答。”
【好耶！！】
【问问小阵平喜欢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找对象！！！】
“喜欢的类型……这个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好家伙，所以就这么理所当然无视了后半截问题吗？】
【你们好像那些催婚的七姑八婶哦！】
【说起来我很好奇小阵平你和hagi是怎么认识的啊！】
【哦对！好像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吧！】
“怎么认识的……小学认识的？”
【好敷衍——人家要详情啦！】
【话说小阵平对于小阵平这个称呼的看法是什么！】
“就那么莫名其妙就认识了啊，能有什么特殊的……至于称呼、嗯……习惯了？”
【如果除了hagi之外的人喊呢？】
“你们不也一直在喊吗。”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可恶，小阵平总之在不经意之间撩我！我现在也没有男朋友绝对是小阵平你的错！！】
【说起来好像就没听到小阵平你喊“研二”诶，都一直是hagi！或者稍微认真一点的时候是萩原——】
“因为方便？”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自己称呼转变的过程：“因为萩原是四个音节，萩念起来更简单。”
【可恶……就没有更浪漫的理由吗？！小阵平你也太现实了吧！】
【好像从来没有听小阵平喊人带昵称的，突然有点想听！】
【对啊对啊！小阵平你要不试试看！喊昵称什么的！】
【不，我怀疑喊zero的时候，小阵平会为了恶心他喊出“酱”什么的（深沉）】
【噗，好合理！感觉真的是小阵平会干出来的事情！】
“你们很无聊吗？”
【小阵平你不就是因为无聊才开的直播吗！】
【对啊对啊！反正都是打发时间，怎么打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叉腰）】
【话说回来，小阵平喊萩原而不是萩的时候，是稍微认真的时候。那hagi喊小阵平是松田的时候，是一样的理由吗？】
“应该吧？萩的话……”
萩原研二推开了门走进来，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松田阵平：“你刚才喊我？”
“嗯，试着回忆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喊我名字的。”松田阵平随口回答到。
萩原研二下意识思考了一下：“……小学吧？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不起来了。”
“不过我倒是记得我在班上喊你小阵平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脸吃惊的样子。”萩原研二笑了起来：“【竟然敢用昵称喊那个松田还没有被揍】——之类的。”
“是吗？”
“其实这么一说的话，我当时应该是故意的来着？”萩原研二突然说道。
“什么？”
“用‘酱’来称呼你啊~虽然不太记得了，但是小阵平你的性格肯定不喜欢有人这么喊你吧，大概是觉得逗你很有趣？” 半长发的警官笑着道：“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毕竟【那个松田被我喊了这么可爱的称呼竟然也没有揍我，我和不好相处的那个松田是超好的朋友哦~】这件事，听着就很厉害。”
“只有我能注意到小阵平是个好孩子这种事，有种自己是特殊的、是例外的感觉？”萩原研二将消炎药倒在手心，端着水递到松田阵平面前：“能理解那种感觉吗？”
“我倒是不知道你心里想了这么多……”松田阵平张开嘴，咬住胶囊顺着温水往下咽。
萩原研二耸了下肩：“嘛，我当时自己应该也没有注意到吧。”
“那问一个问题，喊我姓氏和名字的时候，心态上有什么区别？”松田阵平帮着弹幕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竟然会在意这个？”萩原研二眨了下眼睛：“应该就是认真一点和日常的区别？”
“和我想的一样。”松田阵平倒是不怎么意外。
“不过这么一提的话，小阵平你倒是很少喊我的名字诶——一直都是喊我‘萩’的。”
“那就、研二——酱？”松田阵平随口喊了一声，自己就吐槽道：“感觉好怪。”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好友，奇怪道：“怎么不回答了？”
不过松田阵平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一点，随口说道：“对了，晚上你睡这边。”
萩原研二有点意外：“诶？”
“刚好最近我很空，可以盯着你睡觉。”松田阵平打出了直球：“你脑子里想什么我很清楚，平时就算了，晚上就给我好好休息。”
萩原研二沉默了许久，然后撇开了脸：“啧。”
“‘啧’也没用——”松田阵平拖长了尾音：“话说这个对话是不是有点耳熟？研二酱~”
萩原研二：“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吐槽我幼稚。”
“我可没这么说。”松田阵平挑了下眉。
萩原研二扯了下嘴角：“呵呵。”
【……你们的角色是不是反了？】
【话说回来，我觉得小阵平现在已经完全忘记我们的存在了（冷漠）】
【算了，我们不该早就习惯了吗】

第92章
警察福利相当高，警察医院的费用也比普通医院便宜许多，再加上医疗资源足够，松田阵平住的的病房是单人病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平时挤挤就算了，但是在松田阵平身上带伤的时候很容易不小心碰到，所以萩原研二问了护士，推了一个陪护用的移动床进来。
止痛药自带镇静和安眠作用，再加上白天犯困的关系，松田阵平倒是很快就睡过去了。可是止痛的药效到后半夜的时候基本就消退的差不多了，病床上原本平缓的呼吸在某一刻开始转变，松田阵平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目光迟钝地停在昏暗的天花板上。
手部的伤口愈合往往比其他地方的伤口麻烦一点，因为人会不知觉就活动双手，条件反射用于支撑，再加上手心的位置还容易出汗，很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手上的痛觉神经又比其他地方丰富，止痛药的服用是有要求的，而且不建议长期服用。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至于让松田阵平坚持不下去，但是因为痛感没法安稳睡觉是生理上的问题，他也没办法。
——总之换算成一句话，就是松田阵平睡不着了。
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这里的信用值一直都很高，萩原研二之前说过他是有睡的，那天被发现只是一个意外，关于这一点，松田阵平还是信的。
睡是肯定睡了，要不然那种程度谁都不可能熬得住。但是睡眠质量怎么样，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或者睡一会儿就惊醒，也都是睡过了。
睡不着的松田阵平听着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倒是回忆起了自己上辈子那会儿的事。
当时开始还好，但是有段时间，他被高桥警官强制性休假了一段时间。
高桥警官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调整心情，不过只过了一个星期松田阵平就回到了岗位上。
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
【没必要，我没那么脆弱。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保证不会影响到日常工作，上个星期我处理了下那家伙遗留下的问题，之前的外租申请取消吧，我打算继续住宿舍这边。他的东西我也整理好了，已经打包寄回给他家了。】
【我并不想浪费时间，那个炸弹犯还没有被抓住，不是吗？】
【嗯，我明白……对了，我想转到搜查课那边——果然不行吗？啧。】
“萩，过两天陪我去买个新手机。”松田阵平突然开口说道：“之前那个炸没了。”
萩原研二：“……”
“哦对了，还有墨镜，没有墨镜有点不太习惯。”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没回答就当你同意了。”
萩原研二：“……”
“我们认识了多久了？如果那会儿上摩天轮的是你，等你下来，我第一反应绝对是揍你一拳。”
“从小到大，一群人都当你是个乖宝宝，但是他们也不想想一个爱飙车，还能和我认识这么久的家伙能有多乖？”
“你现在越是冷静，越是保持平时的状态，反而代表着有问题。”
“景光在白天那会儿也发现不对劲了？”
“……所以你那会儿是在装睡吗。”萩原研二吐槽道。
“没，只是被你们吵醒了，刚好听到了而已。”松田阵平想起了弹幕上同样出现过的提醒：“我之前看到一句话，说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表现自己没事，反而——”
“……那你呢，没事吧？手。”萩原研二翻了个身，眼睛并没有睁开，这句话就像是梦话一样显得轻飘飘的。
“嗯？我当然没——啊。”松田阵平顿住了。
下垂眼的警官先生最终还是睁开了眼睛，看着隔着一些距离的友人：“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这叫什么，物以类聚？”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那我说实话，是有点事。”
“虽然还不至于撑不住，但的确是挺疼的。”
“好了，现在交换。你也说实话。”
萩原研二忍不住道：“我觉得这个交换有点不太公平。”
“那要怎么样？”松田阵平便回答道：“我这边所有的事情你基本都知道了，你还想让我用什么来换？”
“唔……”
“你还真的思考起来了啊！”
“噗、”萩原研二笑出了声：“开玩笑的。”
“好吧好吧，让我想想应该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萩原研二才开口道：“嗯……就是觉得有点闷，暂时有点走不出来吧。”
“我知道应该往什么方向去思考，小阵平你现在也还在……”
“知道方法，但是不愿意去想通？”松田阵平接口。
“……嗯。”萩原研二闷闷地回答了。
“你也知道理由。”松田阵平的语气相当肯定。
萩原研二这次犹豫了下：“……差不多。”
想通这件事很简单，毕竟不同于松田阵平的上辈子，这一次松田阵平就活生生站在萩原研二的面前，伸手就能触碰到。
情绪不太对就去找松田阵平，哪怕是紧紧去拥抱去证明对方的存在，松田阵平除了嫌弃一点，或者直接上手揍一拳，但是只要萩原研二撒下娇，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松田阵平大概率就拒绝不了了。
可是萩原研二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
“惩罚自己很有趣吗？”松田阵平说出了答案。
因为这是松田阵平真正经历过的，而且不同于萩原研二——还可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好友，活着的、在呼吸的、随时会给自己一拳的友人。
萩原研二的确庆幸于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在，可是又忍不住去思考、想象松田阵平过去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一点也不有趣。”萩原研二回答。
松田阵平：“那不就行了。”
萩原研二却突然转换了话题：“防爆服穿起来真的很热，又重又热，我一点也不喜欢。”
“我在七年前明明猜到了答案，但是还是不怎么喜欢穿，还让其他人帮我一起瞒着这点。”
“然后这次，看到摩天轮爆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不穿防爆服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
第一次是无法阻拦的意外，可是如果再一次用着同样的方式出事的话……松田阵平会崩溃的。
——明明重来了一次，却依旧无法救下对方。
萩原研二不算是真正经历第一次的摩天轮爆炸，但还是在看到这一次的爆炸时，心态直接崩了——幸好松田阵平还在眼前，让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被拉了回来。
“……我很抱歉。”萩原研二经常在嘴上用轻浮的口吻说着对不起，看着诚恳，实际下次还是会继续犯。
可是这一次不太一样，松田阵平敏锐地注意到了。
“你之前道过歉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萩原研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家幼驯染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床走到他旁边了。
松田阵平一屁股坐在了移动病床的旁边，用手背推了推萩原研二，没有多用力，自然也推不动。
“你睡过去点。”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茫然地往旁边移动了一些距离之后，侧着身体避开了手上的伤口躺了下去。
两个人在黑夜中面对着面，像极了他们过去偷偷背着家长、盖着被子拿着手电筒偷偷打游戏的样子。
松田阵平：“行了，我现在还活着——这点还不够吗？”
不知道是否是这句话有着什么魔力，还是因为深夜本就是人情绪最不稳的时候，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松田阵平突然被自家幼驯染紧紧抱住了，就如同在摩天轮跳下来后的那个拥抱。
啊……肩膀那块的衣服又湿了。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这段时间对方大概存在的心理压力，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没必要被过去纠缠，你不是最喜欢新鲜东西的吗？”松田阵平用着勉强算是安抚的口吻说道。
因为黑客的身份，松田阵平看起来对于这些东西都接受良好，看起来很适应现代社会。但是实际上，松田阵平才是那个内核相当念旧的家伙，所以现在说出这种话，反而显得有些不太对劲。
被过去纠缠着的的并不是萩原研二，一直都是松田阵平才对。只是哪怕如此，也不会成为阻拦松田阵平前进的阻碍罢了。
现在阻碍萩原研二往前走的，也不是他从未经历过的那份“过去”，而是他妄想去前往“那份过去”陪伴对方的心情。
“明天请假，陪我去买手机还有墨镜。”松田阵平用着陈述的语气直接安排了萩原研二的时间。
一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王牌先生，很容易在工作的时候出现意外。反正爆处组不是没了他们俩就不能正常运行，高桥警官肯定会接受这个合理的请假理由的。就算不行那也可以先斩后奏，高桥警官怎么也不可能跑到大街上去抓他们上班吧？
或许是熟悉的气息就在身边，又或者是最近积累了太多的疲惫，也可能是松田阵平的安慰真的起到了作用，听着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松田阵平试着推了推萩原研二一直抱着他的手臂。
只是双手的伤直接阻止了他的大动作，最终扯到伤口的还是他自己。
虽然萩能睡着是很好，但是……真的好热，他后悔了，他应该直接上手——哦，手暂时不能用——他应该直接用脚踹过去的。
没有什么是一顿揍解决不了的，一顿不行那就两顿。松田阵平冷漠地想到。

第93章
说着要揍人一顿，但是最终松田阵平还是没有下手——用他的理由来说，那就是算某人运气好，他手上刚好有伤。至于真实理由是什么，就没有必要细说了。
唯一麻烦的，就是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他们一个心理上很疲倦，一个生理上因为受伤而睡不好——导致真的睡着了之后，其实都挺不安稳的。偏偏他们挤在一个狭小的床板上，没办法随便乱动，竟然真的就睡得还算不错。
于是后半夜才真正安稳睡下去的两个人，是第二天中午才睡醒的。
“护士小姐看我的眼神好怪……”萩原研二捂住脸，语气相当沉重和委屈。
“所以？”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缩在自己那张床上，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
“小阵平你需要负责——”萩原研二立刻说道。
但是松田阵平还是看破了真实：“不可能，别想了，我不会帮你的。”
萩原研二：“诶——这么冷漠的吗！”
萩原研二最近喜欢的一套模型，是需要在电脑上和一群人一起抢的限量款。虽然自己不是不行，他的手速也相当不错，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比过一个黑客啊！
松田阵平做个小程序或者自己上手做些什么，这件事都会变得简单起来。
“那算作弊。”
“……小阵平你根本不在意这种事吧。”萩原研二吐槽道：“你只是单纯地想看我抢不到手然后到时候去嘲笑我。”
“知道就好。”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加油？”
萩原研二在一瞬间有些想说脏话。
不过想到一大早的时候，松田阵平用着一种想杀人的眼神看向自己、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慢吞吞在他松手之后重新缩回了床上闭上眼睛的行为，萩原研二就有一点心虚。
啊，小阵平已经很温柔了。萩原研二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去奢望太多了——在心里这么想着，萩原研二故意在脸上做出了一副相当苦恼的表情。
松田阵平：“……”
卷发的警官在被子里面闷声道：“……算了，回去的时候把链接发我。”
萩原研二顿时变了张脸，笑弯了眼睛。
因为一觉睡到了中午的关系，看着手机里的未接电话，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我记得我应该没有给手机静音？”
“那就是你睡得太死了。”松田阵平回答。
萩原研二将声音打开，用着无奈地口吻说道：“是是——”
这么说着，他走到窗边回拨了过去。
不过他还没有开口，高桥警官的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嗯？萩原君啊……是要请假对吧，没关系，今天好好休息吧。】
萩原研二：“……诶？”
萩原研二：“……啊。”
萩原研二：“小阵平，我们一起转去搜查课吧？”
松田阵平：“……嗯？”
暂时不管这边的问题，松田阵平最终还是没有睡个回笼觉，找了件宽松的衣服换上，确定手上的伤口没有出血之后，也不需要换药，直接就这么出院——暂时出院了。
因为伤口太深和切口不太平整的关系，所以开始两天因为血渗透到绷带上的缘故时不时换药换绷带，这两天双手的伤口恢复得不错，自然不需要那么频繁的继续换药。
这也是松田阵平说自己可以回去了的理由之一。
松田阵平穿了套好穿好脱的宽松卫衣，衣服上还有宽松的衣兜，松田阵平把手装进衣兜里，手上的绷带也就看不见了。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日常随处可见的路人一样。
“……你是对你这张脸有什么误解吗？”萩原研二将一架墨镜架在了松田阵平的脸上，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会是路人啊——就算是在漫画里，你也肯定是那种女主的初恋男友的设定吧？”
“恋爱漫画？”松田阵平确认道。
“要不然？”
“哦，我以为你要说侦探漫画。”松田阵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顺口道：“最近不是挺推崇侦探的吗。”
“侦探漫画的话，小阵平你应该是那种昙花一现让人惊艳的警官先生吧？”
“……”松田阵平忍不住看了一眼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弹幕上对自己的那些评价。意外的好像挺准的？
“看我做什么？”萩原研二又说道：“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你这张脸从头出现到结尾，这么帅气的脸不多出场也太浪费了吧？”
“出场太多不就显得没有那么特殊了吗？”
“但是只要足够帅，就算是搞笑设定也完全没有问题。”萩原研二说道：“就比如主角不也是每一集都会出场，但是会有人嫌弃主角出场多吗？”
松田阵平顺着萩原研二的脑洞思考了一下：“邪道漫画？”
“……原来小阵平你就是这么评价你自己的吗。”
“虽然现在市面上的确是以热血青春为主、小阵平你这种性格设定比较少见……不，如果以男二的设定来说，反而意外地挺吃香的？”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说道：“不管是脸还是性格，还舌，有着悲惨的过去，还是一个能力优秀的黑——”
“啊。”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儿：“这种设定已经是主角了吧？”
“谢谢啊。”松田阵平懒得理会说这些发言的好友，而是抬了下下巴：“我不喜欢这个，换一个。”
“知道了。”萩原研二伸手取下了那个显得相当新潮的墨镜：“说是来选墨镜，小阵平你其实只是习惯了上一副吧？”
“虽然作为送出那副墨镜的主人说这句话不太好——但是那副墨镜完全就是七年前的审美啊！太老旧了和现代社会搭配起来一点也不合适！”
“你完全就是仗着你有一张好脸随意折腾吧！”
的确是这样，松田阵平的上一副墨镜是最普通的粗框墨镜，没有任何的设计感，是最普通不过的样式。随便换个人戴，比起时尚看起来反而更像是给盲人佩戴的。
偏偏松田阵平就把那副墨镜衬托得像是黑道老大，取下墨镜之后又像是什么隐瞒自己身份的大明星。
“你好烦啊。”松田阵平抱怨了起来。
“我很烦人还真是对不起了。”萩原研二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明明都还没有老，小阵平你已经开始嫌弃我了吗？”
“我以为我从刚认识那会儿就一直很嫌弃你了？”
“——过分！我要生气了哦！”说着，萩原研二又拿出了一副墨镜，“这个怎么样？”
松田阵平：“戴上看看。”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在一边一直想努力着走过来推荐自家商品的导购小姐尝试了数次，最终以失败告终，带着微笑后退了几步。
等真的选好之后，萩原研二才忍不住感叹：“结果又选了最土的那个样式。”
“其他的都太显眼了。”松田阵平脸上架着墨镜，平静地回答道。
“是啊，我也才注意到。这么土的样式你都能撑起来，如果选了那种明星款的，警视厅里其他人的反应就好玩了。”
“你还真的很恶趣味诶。”
“承蒙夸奖？”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
“谁在夸你啊。”松田阵平撇开了视线，“买完手机就去吃饭，我饿了。”
“知道了知道了，烤肉？”
“……你故意的？”松田&#183;受伤只能吃清淡&#183;阵平的表情很臭。
“哈哈，开玩笑的，去波洛吧。至少那位——安室先生，还是会做清淡的便当的？”
“……只要他不加西芹。”
“我会提前说明的。”萩原研二笑道。
手机倒是比墨镜好选很多，两个人从商场走出来，往着波洛的方向走去。
“欢迎光临……啊，是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已经交换了名字的榎本梓脸上带着开朗的笑容：“好久不见！”
而背对着的降谷零听到了这两个熟悉的名字，也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看着穿着日常的两个同期好友，自然而然走过来笑着搭起了话。
然后话题自然转到了“说起来今天两位警官不上班吗？”
“原来警察是这么清闲的工作吗。”降谷零脸上带着开朗又温暖的笑容，愉快地这么说到。
“对啊，闲到可以再去外面打好几个工。”松田阵平直接刺了回去。
“说起来我之前有段时间为了一个案子通宵了好几晚，一想到安排我工作的人那会儿坐在酒吧和美女调情——”松田阵平扯开了嘴角。
榎本梓张了张嘴，有些迷茫地不知道如何开口。萩原研二无奈地笑了笑，拉着榎本梓说起了其他话题：“对了，有什么新推荐吗？”
降谷零倒是心里一凛，意识到了自家同期给出的信息。如果松田阵平知道之前的事情，那么就代表是附近有监控或者其他什么，他最近要多注意一点了。
虽然但是——调情什么的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等坐在了座位上，看着降谷零和客人们打成一片，松田阵平眯起了眼睛，小声吐槽道：“公安就这么清闲的吗？”
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更无奈了。
感谢波洛上餐足够快，萩原研二夹起一块鸡蛋：“来，张嘴——”
已经习惯了投喂的松田阵平张开了嘴，然后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因为身形太过娇小，刚好被挡住的小朋友。他现在正用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这边。
对此，松田阵平下意识打开了直播间。
他记得之前说好了要欺负——啊不是，是要给小朋友上一课的。

第94章
【小阵平早上好！话说这个背景，波洛吗——】
【看时间应该是下午好！这是下班了吗！】
【小柯小柯我看到了小柯！】
【所以小阵平先拍别人的习惯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在他有次不小心刚起床没注意摄像头开着之后，冷漠脸】
因为还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弹幕上聊什么的都有，介于周边有人，他的手也没有办法通过短信的方式输入文字给弹幕，所以无法交流。
而开直播是他下意识的反应，甚至怎么逗弄小朋友，他都没有想好——
【话说小柯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是啊是啊，来个大佬放大一下小柯的瞳孔（bushi）】
一块西蓝花被戳到了嘴边，萩原研二问道：“小阵平，你在看什么？”
松田阵平咬住半截西蓝花，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捧着橙汁的小学生，萩原研二看了过去，保持着举叉子的动作，用另一只手对着小朋友打了个招呼。
大概是江户川柯南看向这边太久了，和他同桌的两个少女也注意到了，毛利兰疑惑道：“柯南？”
铃木园子倒是大大咧咧地顺着江户川柯南的目光看过去，刚好注意到了正在打招呼的萩原研二。
而萩原研二又是那种对女性格外优待的性格，注意到了铃木园子的目光，那双下垂的眼里带上了浅浅的笑意，对着铃木园子点了下头。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顿时捧住了脸，脸上带起红晕：“好、好帅！”
注意到了萩原研二之后，理所当然看到了坐在他面前的另一个警官先生——要知道单看脸的话，松田阵平才是最正统的那类帅哥脸。而且现在没有穿着那套黑西装，穿着常服又在日常之中，气场平和下来的松田阵平更没有那种可怕的吓退人的气质。
于是铃木园子的眼睛不出意料的亮了。
她对着江户川柯南道：“你认识那两个帅哥吗？！”
不等江户川柯南说话，毛利兰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是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
“小兰你认识他们？”铃木园子顿时扼腕：“有这么好的帅哥资源你竟然不告诉我！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了！波洛的安室先生也是——要不是我来找你，我都不知道你楼下来了个一个混血帅哥！”
铃木园子并没有放轻自己的音调，因而听到了这段话的萩原研二没忍住笑了一声。
对此，毛利兰尴尬地笑了一下：“……园子，你声音太大啦。”
铃木园子：“我说的是实话嘛！”
注意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隔壁那桌没有人，铃木园子当即站起身拉着好友坐到了那一桌上，并且主动打招呼道：“你们好！我是铃木园子，可以认识一下吗？”
“你好啊~”萩原研二弯起眼睛：“我是萩原研二，这位是我的同事，松田阵平——”
“小阵平，人家女孩子都主动了，你好歹也回应一下吧。”
松田阵平有些不耐烦，但是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别人的面子：“你好。”
“说起来刚刚……小兰你是不是说了警官？”铃木园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毛利兰无奈道：“嗯，萩原警官是我在之前几个案子里认识的……他们都是警察。”
铃木园子小声嘀咕道：“那不是更好了吗，制服诱惑什么的……”
毛利兰没有听清：“什么？”
铃木园子轻咳了一下：“不，什么都没有。”
听清楚了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这个女孩子真的好热情啊。
【哈哈哈园子！不愧是你！】
【制服诱惑！好耶！】
【说起来小柯的表情hhh，小柯太惨了，被假酒包围（bushi）】
铃木园子又问道：“说起来两位是新入职的警察吗？之前都没有见过诶！”
【正常来说，普通女子高中生也不该认识多少警察吧！】
【小柯你迫害了好多人啊hhh！园子的常识都被扭转了啊！】
【话说你们没有注意到了园子话里的重点吗！新入职hhh笑死我了！】
萩原研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轻笑道：“怎么说呢，不经常见到警察才比较好吧？这样才代表着你们的生活是安全的。”
“没事，我都习惯了出门遇到几起案子了。”铃木园子不在意地摆了下手，把萩原研二噎住了。
萩原研二一点也不想吐槽米花这边的犯罪率，果断转移了话题：“不过我和小阵平不是新人啦，都入职有七年了哦？”
铃木园子看起来很意外：“诶？完全看不出来！两位警官看起来才二十来岁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同样第一次知道这么具体的时间，然后他的余光就注意到了毛利兰的表情：——等等，为什么兰你也是这种表情！
“哈哈，是吗？我就当成夸奖了哦~”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笑得相当开心，然后顺手插了一个小番茄递到松田阵平的嘴边，继续说道：“我们是警备部……嗯，是拆弹方面的警察，所以不像刑警和民警一样出现在人前，所以铃木小姐平时不太能看见我们吧。”
“原来如此，话说萩原警官可以直接喊园子的。”铃木园子恍然，然后眼睁睁看着这对之前没有见过的池面搭档相当自然的投喂动作，感叹道：“你们的关系真好啊。”
“不用称呼我为警官啦，我们今天是休假。”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当即又插了一个番茄喂到松田阵平的嘴边，甜腻腻地说道：“嗯，我们的关系超好哦~来，小阵平，啊——”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后仰了一些，表情里的嫌弃显而易见：“说真的，有点恶心，萩。”
萩原研二受伤极了，他做作地捂住心脏：“太过分了！”
【这是我能免费看到的吗！？】
【啊啊啊啊啊我嗑到了嗑到了！幼驯染是真的！！】
【好家伙我才反应过来，所以这段时间都是hagi在投喂吗！！】
【可恶，小阵平你角度换一下啊！！我要看高清正面视频！！】
倒是毛利兰注意到了细节：“……那个、松田警官是手不方便吗？”
到底和松田阵平认识了蛮长一段时间，虽然只遇到过几次，但毛利兰自认为还是对松田阵平的性格有一定了解的。不管怎么看，松田警官都不是那种会在外面和别人做出这么亲密行为的性格，除非是他自己无法做到。
松田阵平有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把一直放在兜里的手拿出来，上面缠绕着的绷带相当明显：“之前出了点事，暂时不能动。”
毛利兰担心道：“没事吧？”
松田阵平则回答道：“不算太严重。”
顿了一下，卷发的警官才又加了一句：“不用担心。”
铃木园子眯起了眼睛，目光在卷发警官和自家闺蜜之间转悠，“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感觉兰你和松田警官好像很熟的样子？”
毛利兰迟疑道：“……因为，我在国中的时候就和松田警官认识了？”
铃木园子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所以明明国中就认识了，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
毛利兰：“……”
萩原研二也相当意外：“小阵平，你都没有和我提过！”
松田阵平：“……”
两个好友的反应太过相似，松田阵平和毛利兰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惺惺相惜的意思。
“……你带着墨镜不应该什么都看不清吗？”萩原研二吐槽道。
毛利兰干笑了一声。
铃木园子则是抱怨道：“哼哼哼，还不是给我抓住了把柄，我要和你老公告状去！”
铃木园子可谓是新兰第一粉头，虽然时不时会撺掇自家闺蜜找别的帅哥，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站在同为幼驯染的工藤新一这边的。
是的没错，铃木园子也是工藤新一的幼驯染，他们三个小时候是在一家幼稚园上学的，之后国小国中高中同样如此——不能因为中间出了对情侣，就把铃木园子排除在这个小团体外。
毛利兰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园子！你不要乱说！”
而在这个时候，松田阵平总算是想起来自己开直播是为了什么了。
卷发的警官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是指工藤新一吗？”
铃木园子就像是找到了同党一样：“松田警官也认识那家伙吗？而且也觉得——”
松田阵平笑了一声，自带磁性的声线让人耳朵发麻，至少铃木园子的反应就是如此夸张：“嗯，我和那小鬼也认识挺久了。而且平时也能在报纸上看到他的消息。”
警官先生眯起眼睛，意有所指地说道：“不过奇怪的是，最近好像没有怎么在新闻里看到他了？“
江户川柯南身体立刻僵住了。
而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无所知，毛利兰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新一说他有一个复杂的案子需要处理，所以才……”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道：“所以，意思是，这段时间工藤新一和你之间还有联系？”
毛利兰正想点头，就被江户川柯南着急地打断了：“那个、小兰姐姐！我的橙汁喝完了！”
原本的气氛被打断，但是江户川柯南却能感受到一双过于锋利的目光落点在自己的背后。
江户川柯南的脸上不知觉泌出了冷汗，从额角滑落下来。
糟糕了。

第95章
萩原研二似乎是注意到了气氛的微妙感，伸出的插着胡萝卜的叉子就自然缓和了其中的僵硬，萩原研二笑道：“你怎么突然对那个高中生感兴趣了？因为想起来被当成情敌那件事吗。”
【好家伙！投喂的太自然了吧！】
【不愧是hagi！立刻就注意到了重点！】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你们都不收敛一点的吗？】
松田阵平的确没有和萩原研二提过毛利兰的事情，但是他曾经提过他被一个国中生当成了情敌——所以现在一代入，萩原研二就意识到了对象是谁了。
铃木园子在恋爱相关的事情上有着很浓的兴趣，尤其是还和身边人有关，立刻就追问道：“什么什么？什么情敌？还和那个家伙有关？”
松田阵平咬着胡萝卜，没有回答。于是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确定好友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就帮着解释起来了：“怎么说呢，是蛮早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应该是刚认识兰小姐和那位工藤君不久吧？小阵平和我吐槽过‘有个小鬼看我不爽’，在我的追问下，小阵平就和我说了当时的事情。”
铃木园子听了一半，就捂住了肚子笑出声：“什么啊！那个家伙——哈哈哈哈！兰！你看看你老公——”
【新一真的好会吃醋hhh】
【毕竟是从幼稚园就开始的喜欢啊！】
【新一的情商真的很微妙，说低呢，他幼稚园就意识到自己喜欢小兰了，说高呢，他平时的操作——】
毛利兰红透了一张脸，连带着有些心虚的江户川柯南都想要做出反应。可是一想到松田阵平对他的关注，小侦探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奇怪。
很多大人都会无意中忽视小孩子的反应，因为在大人的眼中，小孩想一出是一出，脑回路和成年人完全不同，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就算做出了奇怪的表情和反应，也都不会特别注意。
如果不是松田阵平提前被剧透，他也不会联想到那么不科学的方面。
说起来，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看着小侦探脸上滑落的冷汗，还有下意识做出的伪装，松田阵平皱了下眉头。
而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让松田阵平身边的气场有了些微的改变，于是萩原研二又在沙拉里面挑出小番茄，递到松田阵平嘴边，用眼神表达了疑惑后又说道：“应该没有你不喜欢的吧？我也特地说了不加西芹。”
“不是这个，只是想起了之前那个案子，回去说。”松田阵平回答道。
萩原研二点了下头。江户川柯南虽然对什么案子有一定的好奇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去追问，尤其是两位警官表现出了不愿多谈的想法。
毛利兰更是心思细腻，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拉着铃木园子聊起了普通的对话，萩原研二更不可能不给面子——然后聊着聊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听到了一个过于熟悉的代号。
“说起来最近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基德大人的消息了诶！”铃木园子捧着脸做出了小女生怀春崇拜的模样：“真想再见一次基德大人哦。”
萩原研二正在投喂的动作顿住，挑了下眉：“——基德？”
【草哈哈哈哈，园子！你面前的就是你亲爱的基德大人的大家长hhhh！】
【一想到这个混乱的关系我就好想笑，明明这种设定更适合hagi，结果全都得靠小阵平hhh】
【园子快喊岳父（bushi）】
【你们把京极真放在哪里了（震怒）基德sama是我的！】
有人愿意听，铃木园子立刻开始了大谈特谈，把基德夸得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最重要的还是帅。
毛利兰拦都拦不住，最终只能在铃木园子自己说满足了之后，低声道：“你面前是两位警察啦……”
不管怎么样，在警察面前说罪犯都很奇怪吧！
“……啊!”铃木园子这才反应过来。
只是因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管怎么看，在没有强调身份的时候，都看不太出来是警察，让铃木园子不知觉就忽视了这一点。
“没关系，除去警察的职责方面，对于基德，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恶感。”萩原研二好奇道：“你经常遇到基德吗？”
铃木园子点头：“大概是因为我有个喜欢挑战基德的亲戚吧！”
而这个信息，足够松田阵平反应过来了：“……那位铃木先生和你的关系是？”
“嗯？”铃木家的二小姐自然地说出了答案：“是说次郎吉叔叔吗？”
准确的说，铃木次郎吉是铃木园子的伯父，只是在日语之中，不管是叔叔还是伯父、又或者其他类似的关系，在日常用词之中都是一样的。
“原来如此。”松田阵平点了下头。
“话说回来，叔叔他最近又入手了一颗钻石，说不定这次他会给基德发挑战信呢！”铃木园子语调上扬，显而易见地开心：“那我也能见到基德大人了！”
松田阵平正想开口，却被萩原研二拦住，他笑着道：“我们对基德也有兴趣，如果有相关的消息，请一定要和我们说。”
铃木园子倒是对怪盗基德相当有信心，不认为被警察知道这些信息会有什么用——或者说以怪盗基德和她叔叔的性格，本身就不会隐瞒这种程度的信息。于是他们就这么自然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等离开了波洛，松田阵平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更没有强调什么工藤新一之类的事情。
萩原研二从兜里取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棒棒糖，拆开糖纸递到松田阵平嘴边：“没有烟，只有糖。”
松田阵平看起来有些嫌弃，但是没有拒绝。
“所以呢，发生了什么？”萩原研二好奇道：“你不是那种会特地提到别人的性格。”
“还有——关于快斗的事情，你知道快斗的性格的。虽然嘴上说着答应了，但是这个年纪的小孩，你回忆一下我们小时候，就该懂了吧？与其一直压着他，不如让这些事都发生在我们眼前，我们还能帮上忙。”
毕竟怪盗基德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家小朋友的私事了，涉及到了一个犯罪团伙，怪盗基德也变成了一个引他们出现的诱饵。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公安才会同意这份合作。
“你这不都已经说完了吗。”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哈哈，所以你是赞同了？”萩原研二立刻笑了起来，而后才轻咳一声：“那么现在问题回来了，那个高中生、工藤新一，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好家伙，所以hagi全都注意到了啊！】
【不愧是被誉为洞察力超高的男人！】
【不过说真的，安排小快斗的你们真的很像老父亲诶】
【笑死，老父亲hhhh！】
【好歹是养了这么久的小孩嘛】
【咦，等等，我反应过来了，所以小阵平都没有和hagi说过吗？】
“我之前顺手查了一下，那小鬼失踪了。”松田阵平咬着棒棒糖，话语也没有多含糊：“之后深入调查了一下，应该和那边有关系。”
在调查后意识到了问题，为了避免被注意到，松田阵平就没有深入，转而通过弹幕的剧透得到了答案。不过和别人说，就用黑客技术作为借口就行了。
反正自从开发了这个技能之后，他知道一堆莫名其妙的信息，都变成了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
倒不是松田阵平故意隐瞒，只是系统本身就有要求，是不允许暴露它的存在的。一旦暴露，松田阵平很担心已经交换的愿望会失效，他一点也不想承受那样的结局。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他不愿意冒这个险。
萩原研二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他低声道：“这样，我们回去说。”
“没事，在这种公共场合，反而不会被特别注意。”松田阵平咬着棒棒糖，最大限度的模糊了有人读唇语的可能。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行吧，所以你是想……？”
“然后，你别和我说你没注意到那个小鬼的问题。”松田阵平做出了提示。
关于这件事，他还真的一直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就目前而言，不管是萩原还是降谷，这两个接触的稍微多一点的人都没有产生怀疑。
这一点太正常了，谁会莫名其妙突然认为一个小孩子其实是个高中生？这就是最大的盲点。
最多就是认为江户川柯南名字奇怪了一些，是个性格也有点奇怪的天才儿童。尤其是他们也不是经常遇到——啊，这倒是不一定。
“江户川柯南是个黑户，在工藤新一消失后突然出现的。”松田阵平又提醒了一句。
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萩原研二如果再反应不过来，松田阵平觉得对方可以去洗洗脑子了。
“……等等？但是、怎么可能……啊。”萩原研二一瞬间有些混乱起来，不过最近发生过的事情也让他的世界观有些崩坏，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深吸了一口气：“总之、我明白了。”
“所以你之前是在……”
“吓唬他，想让他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危险。”松田阵平咬着棒棒糖，皱起眉头：“但是现在想想，是不是有点幼稚了？”
说到底人家工藤新一也就是个高中生，是个未成年，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让对方这么害怕吧？
要不然还是直接说？当然，不暴露同期身份的那种。
萩原研二立刻意识到了自家好友在纠结什么，低笑道：“是心软了啊？”
松田阵平移开了目光。
【啊啊啊啊啊小阵平害羞啦！！】
【不愧是小阵平！】
【说真的，我只想着迫害小柯了，结果小阵平竟然会心虚hhh，意外的好乖啊！和外表反差太大了吧！】
【真的，一想到透子干过的事情，这么一对比，波本你真的好黑啊hhh，吓唬小朋友都是基操了，小阵平你竟然还会迟疑！】
【说起来既然没有关直播，小阵平是在和我们讨论吗？】
“唔，按照我对他的性格了解……如果知道了你真的是警察，肯定也会反应过来你对组织有了解。”萩原研二调侃道：“那之后他就会缠着你，踹都踹不走了。”
松田阵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且，那个小朋友既然对相关词汇有反应，显然是了解到了一定程度的……我倒是认为你的想法没什么问题，不真正意识到危险，他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孩子面对危险的时候，跑得可比警察还快，比当年的你还不怕炸弹哦？”
“而且，不管是zero还是hiro，那两个家伙如果知道了……”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吐槽道：“我觉得比起你，他们会玩得很开心，我是指恐吓小孩这方面。”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啊，好像还真的没法反驳。松田阵平陷入了沉默。尤其是弹幕上的哈哈哈反应，似乎在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萩原研二弯起了眼睛：“既然如此，加我一个吧！”
松田阵平：“嗯？”
“我们这里不是有两个成员吗？”萩原研二牵起了嘴角的笑容，眼里带着不算恶意的兴致：“刚好可以帮着隐藏他们的身份。”
“如果被一个小学生发现身份，那他们两个也太没用了。”萩原研二撺掇道：“而且如果那孩子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不也代表着离危险远了一步吗？”
松田阵平思考了起来，他有点被说服了。
【小柯，快跑啊哈哈哈哈哈！！！】

第96章
似乎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萩原研二这家伙绝对会掺和一脚，尤其是松田阵平感兴趣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大多数松田阵平感兴趣的东西，萩原研二往往也会有些兴趣，他们两个人的兴趣爱好太过相似了。而且萩原研二有一种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说服别人。
就像这一次，某种意义上道德感比较高的松田阵平觉得欺负小朋友不太好，打算放弃的时候，萩原研二一句话就把松田阵平拉回来了，并且还把自己也加了进来。
最重要的是，萩原研二说得真的很有道理。
虽然降谷和诸伏应该不至于被小朋友发现身份……但是不管对哪方来说，这都是相当危险的。
“不过我们、好像也没有安全到哪里去？”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萩原研二无辜地眨眨眼睛：“这不是更好了吗？反而更有可信度，让小朋友对自己的判断更加深信不疑。”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松田阵平先放弃：“那就按照你说的吧……要和降谷他们说一声吗？”
“如果小降谷他们知情的话，你觉得他们忍住不去逗弄那孩子的可能性是多少？”萩原研二微笑着说道。
“……zero。”松田阵平沉痛地报出了这个数字。
“就目前来说，双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反而能更好的试探——我是这么想的。”萩原研二没有解释太多，但是松田阵平好歹和这家伙认识了二十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松田阵平：“其实你就是觉得这样会更好玩吧。”
萩原研二：“这种事情说出来就不有趣啦，小阵平~”
“而且那孩子天天在他们眼前转悠，小诸伏就算了，如果这样子小降谷都发现不了答案——那他这个情报员当的也太失败了吧？”
“你自己不也没发现？”松田阵平倒是没有反驳的想法，愉快地说道：“如果事后降谷那家伙一直都没办法发现真相的话，我绝对要去嘲笑他。”
“哈哈，果然是小阵平你会有的想法。”萩原研二笑着道：“话是这么说，我们还是要先搞清楚那孩子怎么变小的吧？小降谷那边应该也挺需要这份情报的。”
“应该和什么药物有关，研究方向的资料？相关方面我之后会提醒他的。”松田阵平扫了眼试图给他剧透的弹幕。
【关于这个，去找那个小哀啊啊啊！】
【没错！小哀！小哀！那个小女孩是关键！！】
【话说hagi真的好恶趣味啊www，真的小阵平才是你们之间唯一的良心啊！】
【班长震怒！班长不也很良心吗！】
【笑死，难道你们忘了班长可是能随口扯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吗！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班长刚开始是怎么和这群混子熟起来的hhh！】
【想起来了，当时班长明明还不认识zero和小阵平，却毫不犹豫面不改色对教官说了谎hhh！真的、鬼塚教官boss论要出来啦hhh！】
【好家伙，这么一想，小阵平你真的是警校组最后的良心了啊！】
啊……伊达的风评好像也坏掉了。
这次休假相当的平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案件，松田阵平也任性地表示不想回医院，于是萩原研二检查了一下，确定伤口没有裂开之后，被医生要求两天后去换药。
两天后如果伤势恢复不错的话，之后就可以在家自己换药了。
“话是这么说，小阵平你其实是想保护那孩子吧？就和保护快斗的信息一样。”萩原研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不过思考了一下，换成了旁边的矿泉水。
“你想喝就喝呗。”松田阵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顺口说道。
“大夏天的只有我能喝冰可乐而小阵平什么都不能喝，那也太可怜了吧？”萩原研二调侃道。
“返老还童什么的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你和我说，我是绝对不会信的。”萩原研二感叹道：“具体的虽然不太清楚，但是过程应该挺复杂挺危险的。”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拧开塑料瓶的盖子，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你是担心……实验品？”
松田阵平没看自家好友，而是瘫在沙发上随意地哼了一声。
他不是不信任自家同期，只是怎么说呢，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必要把孩子卷进来——哪怕他们本身就是危险的最中心。
松田阵平也不是不好奇工藤新一知道的情报，更别提弹幕上的信息更是表露了那孩子的重要性。
但是这种危险的事情，如果还需要依靠一个孩子口中的消息、或者说是依靠一个小鬼……那他们这群警察也太没用了吧？
作为警察，虽然松田阵平也会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但是在保护他人生命安全的方面，他还是相当合格的。
松田阵平不想多谈，萩原研二也就不再多提了，“总之，顺其自然吧。”
他吐槽道：“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不科学了。”
至于世界科不科学，也不是萩原研二需要去关注的，萩原研二心大的将这部分的东西直接甩在了脑后。
然后到了晚上，松田阵平坐在床边，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虽然没有办法在键盘上迅速地输入什么，但是简单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去操作电脑还是挺简单的。
这种程度带来的痛感也不算太强烈。松田阵平当然没有自虐的习惯，他只是单纯无聊，用笔记本找了找最近的新闻来打发时间而已。
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松田阵平的生物钟最近还挺奇怪的，大概到了十点差不多的时候，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点下了暂停键——他已经无聊到随便搜了最近比较火热的电视剧看了。
而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松田阵平有些困倦地抬头，就看到了萩原研二手里端着一杯水，还有两板有点眼熟的药片走进来：“下午出院的时候没想到你干脆就不回医院了。”
“你去药店买的？”松田阵平挑了下眉。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萩原研二把水放在床头柜边上，顺走移走了松田阵平腿上的笔记本。
萩原研二取出两颗胶囊倒在手心之中，重新拿起那杯水，递到了松田阵平的嘴边。
已经习惯了这个流程的松田阵平顺着水咽下消炎药，问道：“还要吃多久？”
“医生说是根据伤口恢复情况，一般来说三到五天就行了，不过小阵平你的话，大概要再多几天？毕竟伤口有点太深了。”
“……好麻烦。”
“你也知道麻烦啊。”萩原研二把水杯放在一边，抱怨道：“如果一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好歹再多考虑一下嘛。”
“当时时间不太够。”
“不，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萩原研二道：“你当时的电话，和佐藤那个——你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以摩天轮会爆炸的前提来行动的。”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显得过于严肃了，萩原研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嗯……算了，只是我有点在意。”
“反正小阵平你下次还会做一样的选择吧？”萩原研二吐槽道：“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松田阵平却是沉默了一下：“……也不一定？”
萩原研二有点意外：“嗯？”
松田阵平想了想：“如果知道你在场，我大概会试着去想另外的办法……当然，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会上去的。”
毕竟摩天轮的话，真的有点太过分了——他当年不就无法接受萩原进入公寓楼吗？尤其是他有这么多年的缓冲还是这种反应，萩却只有那么短暂的时间。
而萩原研二从一开始就知道松田阵平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要对方对他做出什么保证。因为再来一次，对方的选择也会是一样的。
所以从松田阵平受伤到现在，萩原研二都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自我调节，不去选择要求松田阵平做出什么改变。
然后在他都做好了这种准备，基本也快调节过来了之后——那个让他担心的家伙却说出了这样直白的回复。
“……直球选手太可怕了。”萩原研二嘟囔着，把自己团吧团吧挤进了松田阵平的被窝里。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你在干嘛？”
因为最近温度比较高的关系，松田阵平在前段时间就换上了一套薄款的被子，所以导致萩原研二这么大一个人钻进被子里面显得格外显眼和突兀。
萩原研二闷声的在被子里面回答道：“可怜的研二酱因为经历了比恐怖片还可怕的事情，超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觉！小阵平要负责！”
松田阵平看着那占据了自己一半床铺的混蛋，额头上顿时勾勒出了几根清晰的青筋，脸色格外不耐烦。
拳头最近不怎么好用，所以松田阵平直接上脚了，他一脚把人连带着被子踹了下去：“你还没玩够啊！”
“好过分！”萩原研二在地面上伸出一只手，趴在床的边缘探出一个脑袋，大概是刚才蒙在被子里的关系，他的脸上带着闷出来的红晕，委屈道：“可是我一个人真的睡不着嘛！”
“你是小学生吗？！”
“你可以当我今年才三岁——！”
“你幼不幼稚？！”
“还不是你害的！”
“太热了！”
“那就开空调！！”
“我拒绝！”
“拒绝反弹——”

第97章
“所以，应该怎么动手。”松田阵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萩原研二在一边侧躺着，胳膊撑在脑袋下面，回答了一个疑惑的音节：“嗯？”
“恐吓。”
“啊？……啊。”萩原研二愣了下，才无奈道：“不要说的这么像是犯罪好吗？”
“有什么差别。”松田阵平吐槽：“我们要演的就是犯罪分子。”
“……好像是这样没错。”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
毕竟他们不是要把同期真实的公安卧底的身份揭露出来——所以要演的是犯罪组织的两个代号成员，而不是真实身份是卧底的犯罪分子。
总觉得，小阵平这次意外的认真啊？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用着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盯着躺在身侧闭着眼睛的好友。
话虽如此，萩原研二低笑道：“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就行了。”
这次轮到松田阵平疑惑了：“嗯？”
萩原研二笑嘻嘻地说道：“小阵平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好啦~”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不许握拳！不准踹人！暴力行为禁止——！”
萩原研二故作委屈道：“我是认真的啊。”
松田阵平呵呵了一声：“我也是认真的。”关于想揍某人一顿这件事。
萩原研二：“我觉得我们口中的认真大概不是一件事。”
他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小阵平你不用刻意在那孩子面前表现什么。”
“你故意暴露自己，一时间里那孩子的确会慌张，但是一旦确认你是罪犯……别小看侦探啊，小阵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那孩子正义感很强，观察能力也很优秀。如果意识到了你是故意吓唬他，反而会胆子大起来，试图从你这里套取更多的信息。”
“相反，你现在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那孩子对你产生怀疑，之后只要继续当自己的警察——你表现得越是无辜，他就更会重复去思考之前发现的疑点，对自己的猜想产生怀疑。”
“在这个时候，只要你表现出一点点问题，那孩子就会立刻盯上你，并且产生‘我就知道你有问题！’的心理。”
“有句话说得好，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一旦了解你的真身——不管是真的组织成员，还是真的警察。前者那孩子干脆就会破釜沉舟、不顾后果的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后者……哈哈，就和我之前说的，你会被缠上的。”
“所以我才说，你保持现状就可以了。”
萩原研二笑着分析了这么一堆，才注意到躺在另一边的好友沉默了许久后，干巴巴回答了一句：“……哇哦。”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觉得小阵平你现在似乎在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
松田阵平：“嗯。”
萩原研二：“……你竟然真的承认了？！”
松田阵平：“怪不得小时候被骂的只有我。”
萩原研二：“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突然回忆童年？”
松田阵平：“我平时应该没惹过你吧。”
萩原研二：“小阵平？！”
松田阵平：“真可怕啊，你才是那个卧底吧。”
萩原研二：“喂——！我要生气了哦！”
松田阵平把脸埋进被子里，嘀咕道：“我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
萩原研二简直要被气笑了——也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又好笑又郁闷的那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个对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始，也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因为昨晚睡得比较早的关系，本身就因为规律生活养成了规律习惯的松田阵平，在连续几天的混乱作息之后，总算是恢复了往常的生物钟。
而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还躺在另一边睁着眼睛双眼放空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问道：“几点了？”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回答道：“……不想上班。”
“社畜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好想回到幼稚园啊——”
“我不介意去帮你在幼稚园报个班，虽然已经超龄了二十五岁，但是我相信会有好心的幼稚园老师接受你的。”
“……好过分！”
“或者问那小鬼问问有没有多余的药，你也来一次返老还童？”
“总觉得这个对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危险了？”萩原研二嘀咕道，又转而说道：“可是小阵平没有我不行吧——手不能动的话，中午吃饭怎么办？”
“我还不至于废到这种地步。”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暂时还不能用筷子，但是有种东西叫做吸管。”
受伤的关系暂时只能吃清淡，而有什么会比普通的白粥还清淡？喝粥的话直接用吸管就行了。
“那太没有营养了——”
“我觉得现在的对话更没有营养。”
最终萩原研二还是被松田阵平一脚踹出了公寓，等作为社畜的萩原研二离开之后，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他的恢复能力向来优秀，从小到大受过不知道多少次伤，也基本可以预估多大的动作不会对伤口造成二次损伤。
只是这次受伤的位置对于一个拆弹警官来说太过暧昧，让周围人都显得格外小心。尤其是知道手对松田阵平来说多重要的萩原研二。
这段时间对方的照顾虽然的确是方便了松田阵平，但是更多的，其实还是满足了萩原研二的保护欲照顾欲和愧疚等之类乱七八糟因为松田阵平受伤而产生的情绪。
松田阵平试着动了动手指的灵活度，没有一个时刻盯着的人在身边，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不贴近手心的方式拿着装了水有一定重量的杯子。
其实除了最开始的两天，他完全可以自理。松田阵平放下杯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把手机装进兜里，因为工伤有了一个不算短的休假的松田阵平打开了门，打算随便出门走走。
——可以说最近这段时间算是把他闷坏了。
松田阵平不是宅男，哪怕他可以对着那些零件机械在房间里待一整天。松田阵平也对于手机电脑也没有多大兴趣，哪怕他过去经常拿着手机在任何时间段给别人发简讯。
结果现在两样东西都不能做，被这么关在医院和房间里，那也太无聊了吧？抱着这种想法，松田阵平觉得哪怕是去公园走走都比待在房间里盯着笔记本来得舒服。
不过在公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后，松田阵平的脚步停住了。
要不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这种偶遇的频率，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警官先生在心里吐槽道。
假名为绿川光的诸伏景光同样注意到了松田阵平，脸上带着有些意外的笑容：“松田先生？”
“绿川。”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的两只手还插在衣兜里，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今天不用上班吗？”诸伏景光就像是不知道松田阵平的伤一样，笑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休假中。”松田阵平简略地回答了一句，两个人并排的随意闲逛着。
从诸伏景光的态度中可以确定这次真的只是巧遇，松田阵平也算是挺放松的。
不过这份放松的心情，在公园的湖边偶遇了某位小学生的时候，松田阵平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
诸伏景光敏锐地注意到了松田阵平身上气场的改变，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同时，因为弹幕的提醒，下意识注意了一下那个茶发的小姑娘的松田阵平，看着那个女孩都没有回过头，就在他们靠近之后下意识颤抖起来的惊慌反应后，总算是意识到了弹幕之前说的话语的意思。
松田阵平停下了脚步，在江户川柯南警惕地回过头的时候，对着诸伏景光说道：“你吓到了人了，绿川。”
诸伏景光：“啊？”
诸伏景光有些迷茫，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他这次出门又没有带着狙击枪，藏在衣服下面的手枪也没有露出来啊，袖子里的小刀……
确认自己的外表足够安全的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明明也穿着日常，但是偏偏带着那副墨镜显得气场格外危险的松田阵平，笑着说道：“比起我，我觉得你比较吓人呢，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瞥了眼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总算是和回过头注意到他们的江户川柯南对上了视线。
吓唬工藤新一没必要把另外一个小女孩一起吓到，松田阵平暂时停下了脚步，拖着同样看到了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想要打招呼的诸伏景光的脚步。
诸伏景光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看了眼松田阵平，没有立刻走过去：“松田先生？”
这段时间的缓冲足够灰原哀以身体不舒服的借口离开，但是看着人家一群小朋友出门玩，因为自己而被破坏的话，总觉得有些可惜。
松田阵平想了想，和诸伏景光说道：“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诸伏景光看起来更加疑惑了：“不去打招呼吗？”
松田阵平：“都说你吓到人了，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吧。”
诸伏景光：“……这句话从你的嘴里说出口真的没有任何可信度啊，松田警官。”
话是这么说，诸伏景光还是没有反驳。
只是吧……松田阵平看着主动往着这边走过来的小侦探，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这小鬼怎么上赶着被他欺负呢？

第98章
灰原哀对于组织的气息非常敏锐，一开始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并不信任这一点，直到好几次灰原哀哪怕没有直接看到目标，却能直觉感受到附近存在组织成员——并且事实证明了的确存在组织成员之后，江户川柯南便意识到了灰原哀对于组织气息的熟悉并非虚言。
数次在现场遇到了那位松田警官，而灰原哀都表现出了恐惧之后，江户川柯南不得不开始怀疑起这位松田警官的真实身份。
尤其是他联想起了那正常而言不该存在爆处警官指腹的薄茧。
只是如果可以，江户川柯南的确不是很想怀疑对方——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从国中时候就认识的警察。只是刚开始没认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抱有了百分百的怀疑，导致回忆起对方身份的时候，这份怀疑也很难直接减下来。
而偏偏这个时候，松田警官还说出了一些正常时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这些关键时刻，对他来说非常刺耳关键的话语。
比如对工藤新一的关注，比如说出了一个酒名，又比如——询问灰原哀是否有姐姐的那次，他身边的那个萩原警官，脸上的……易容！
之前的新出医生就是被贝尔摩德易容了，那么是不是代表，现在的松田警官、或者以及萩原警官，有可能都并不是本人呢？
疑点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一点是直接可以成为证据。
江户川柯南只能暂时将这些细节放置在心底，不放过任何的线索。
组织那方可以失败无数次，都不会对本身造成什么多大的伤害。可是工藤新一一旦失败一次，暴露身份，那么他就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必须要弄清楚松田阵平的真实身份！
江户川柯南在安抚完灰原哀，让阿笠博士带着她去车里休息之后，脸上属于那个高中的神色立刻化为了小学生的稚气单纯。他的目光落点在身后不远处的松田阵平身上，带着可爱的笑容打着招呼：“松田警官、绿川先生！你们好呀！”
诸伏景光笑着半蹲下身体，让自己的视野和小朋友保持在平视状态。
为了隐藏身上那些危险品，诸伏景光外面还穿了一件不透光的薄款外套，哪怕现在蹲下也不会支起手枪的轮廓。只要不事先知道，基本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身上藏了手枪。
“柯南，好久不见。”诸伏景光带着温柔的笑容：“今天是和朋友出来玩吗？”
“嗯嗯！”江户川柯南眨着大眼睛，带着明显的稚气：“我们和阿笠博士一起出来的！打算在公园野餐！”
“绿川先生呢？你和松田警官是约好了的吗？”
没有人会把小孩子的话语当成试探，也不会对小孩子抱有太大警惕。只是卧底的习惯让诸伏景光本能不去袒露自己的情况，于是他笑着说道：“只是刚好遇到，说起来最近的确是适合野餐的天气呢。”
虽然诸伏景光不讨厌小孩子，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并不是多适合接触他们，所以只要这样的对话在来两句，诸伏景光就可以自然地结束对话。
如果江户川柯南没有在下一句就说出：“那绿川先生和松田警官要一起来吗？刚好快到了午餐的时间呢！我们准备了好多好吃的点心！”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下意识拒绝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另一边一直站着显得无聊的松田阵平就懒洋洋开口道：“那就去呗，反正也没事干。”
“野餐什么的也可以作为取材什么的一环吧？”
诸伏景光顿了顿，总觉得松田话里有话……抱着这种想法，有着一双清亮猫眼的短发青年弯起眼睛：“既然柯南邀请了……其他孩子没有关系吗？”
“嗯！灰原不太舒服，所以暂时去休息了。不过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大家期待了这么久的野餐取消，所以让大家好好玩！”江户川柯南回答道：“大家都很喜欢绿川先生，还有松田先生也是——上次没有和松田先生好好交流，大家都很可惜呢！”
诸伏景光稍稍侧仰过头，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才笑着道：“那真是太好了。”
而江户川柯南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得出了一点信息，那就是这两个人之间，是以松田阵平为主的——这一点信息。
不过这份信息似乎也没有太大作用，毕竟正常而言，除了高木警官那种好脾气的警官先生，大多数情况下，在日常交流中，这种类似警察、教师、律师职业的人，总是会习惯性把握住对话的节奏，让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看着江户川柯南领着两个大人走过来，原本担忧着灰原哀的吉田步美有些惊讶：“柯南？松田警官、还有绿川哥哥！”
诸伏景光看起来相当擅长对付小朋友，不知不觉之间就让几个孩子的脸上重新带起了笑容。
【好耶！是景光猫猫！！】
【总觉得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你们同框了！！】
【马自达！今天我们迫害谁！（bushi）】
【看看小柯的小眼神，我真的怀疑他真的一点没有怀疑过hiro才是苏格兰hh】
【没办法，谁让有一个小阵平在旁边呢~】
【等等！小阵平！看你身后！！！有人要杀人！！！】
松田阵平原本显得懒散无聊的眼神顿时一厉，下意识转过了头。
今天的天气和温度的确很适合野餐，所以这里不仅仅只有他们，空地上还有三四个由家庭或者朋友组成的团体。
而他的身后不远，的确是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大学生的四人团体，两男两女，看肢体动作，至少有一对情侣。
不过杀人？松田阵平眯起了眼睛，而弹幕也立刻解释了起来。
【刚才！刚才那个蓝色衣服的不知道装了一颗什么东西在那杯茶里面！！】
【小阵平你快点去阻止那个女孩子喝下那杯茶啊啊啊！！】
松田阵平突然回头的动作非常明显，诸伏景光和江户川柯南都立刻将目光落点在了他身上。
而谁也没想到，下一秒，松田阵平就干脆站起身，走到了那个同样野餐的团体面前，站在一位女性的身后，阴影打下，弯着腰就拿走了她手里的塑料杯。
不管是诸伏景光等人、还是这边坐着的三个人，都表现出了明显的惊讶——而那个蓝衣服的青年更是眼里闪过了慌张：“喂！你在干什么！”
原本还不能完全确定的松田阵平，现在也能确定了答案。
“我建议你不要喝这杯水比较好。”松田阵平居高临下地摆了摆手里的杯子：“如果要喝的话，可以先去警局或者医院检测一下里面含有什么。”
那个蓝衣服的青年更慌了，而这位因为杯子被拿走，而下意识皱眉的女性，在抬头对上了松田阵平的脸之后，眨了眨眼睛，本能说道：“……好的。”
不过在短暂的本能反应之后，这位女性立刻察觉到了问题——或许是他们几人之间本身就有什么矛盾，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缘故，这位女性立刻将矛点转向了那个蓝衣服的男人身上。
蓝衣服的青年顿时慌不择言道：“你难道相信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还不相信我吗！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毒！”
诸伏景光：……啊，完全是自爆吧。
江户川柯南：是自爆呢。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我可没说你下毒了。”
蓝衣服的男人：“……！！”
那位女性睁大了眼睛：“……你竟然！我以为最多只是什么恶作剧……！”
另外两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同行的人这时候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几乎是本能的拨打了报警电话。
下毒和恶作剧什么的，已经完全是两个概念了。
松田阵平还多关注了一会儿那个差点变成受害者的女性的情况。这个世界存在着所谓的命运一说，如果没有用愿力交换，就算躲过了这一次，也会有下次滑稽的死法。
可是现在在等待警察到来的半个小时之间，这位受害者都没有再度遇到那种险而又险的危险……也就是代表，就算松田阵平没有阻拦，她大概率也会幸运地躲过这次致命的伤害。
松田阵平将目光落点在了一直站在一边盯着这里看的江户川柯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一勾。
诸伏那家伙如果不是他开口，是会拒绝这份邀请的——或者说如果没有他，诸伏都不一定会走到这边来。所以现场具备这种常识的只有这个小鬼。
还缠着绷带的手虚虚盖了一下江户川柯南的脑袋：“干得不错。”
实际上这次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的江户川柯南：？
没有变成杀人现场，因而几个孩子也都没有多紧张，在警察过来把人一起带走之后，松田阵平和过来的警官说了几句话，帮着诸伏景光避开了一下警察那边的注意力。
等处理完这些之后，松田阵平才重新坐下，用没有被绷带绑着的手指随手拿起一个饭团：“我可以直接吃吗？”
“当然！”吉田步美眼睛亮晶晶的：“松田警官好厉害！竟然能提前发现！”
松田阵平咬了一口饭团，含糊道：“刚好注意到了。”
诸伏景光则是笑着说道：“需要我来帮忙吗？”
之前看萩原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还以为伤得有多严重，现在看起来恢复得似乎……
就在诸伏景光产生这样的想法时，松田阵平手里的饭团突然从手里脱手了，从腿上一路溜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诸伏景光，脸上的表情都产生了些微的茫然。
松田阵平有些不确定地伸张了一下手指，但是确定五指都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捡起那个落了点泥土和草屑的饭团，对几人道：“抱歉，刚才没拿稳。”
吉田步美立刻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说着，她又递过去一个新的饭团：“松田警官吃这个！”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这一次饭团和手都平安无事。
诸伏景光却没有将目光从松田阵平身上转移开。
卷发的警官舔了一下指腹残留的酱汁，顺手拿起另一边的茶杯，结果这一次，杯子连带着水在他没有拿稳的时候，就从手中掉落了下来。
连续的失误已经无法再忽视了，诸伏景光立刻皱眉地喊了一声：“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还缠绕着绷带的手心，心底倒是没有太多担心，只是翘了翘嘴角：“……怪不得。”
怪不得萩那家伙一直不想让他自己动手，是担心他注意到——双手会突然不受控制的失力这一点吗？

第99章
【小阵平啊啊啊啊——！！！】
【手！！！】
【fghdwq#$%^&!!！！】
【没事吧没事吧！可恶呜呜呜！！】
【所以果然还是有后遗症吗？！快点恢复啦呜呜呜！】
【呜呜呜人家突然不想逗小柯了！明明是那么好的警察先生，为什么要被小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嘛QAQ！尽管逗小柯的确很有趣啦……】
【虽然觉得很心疼，但是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好涩……咳咳、对不起！我是lsp本p了！】
【就、你们能理解吧？一个向来强势的人，突然连一杯水都拿不稳……这种难得的脆弱】
【懂了！就是想把小阵平这样那样偏偏小阵平还无力反抗的那种！】
【正常情况，现在不应该担心小阵平吗！为什么你们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好家伙，你们好歹等小阵平恢复了在说涩涩啊！然后然后，加我一个！我可以！】
松田阵平原本就往上勾起的嘴角，因为弹幕上面突变的画风，化为了些微的无奈。
这些家伙还真的就是让人紧张不起来啊。
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他们都很清楚，最终的结果肯定是能完全恢复。就像是班长那次一样，虽然受伤严重，但是在一年的修养复健后，也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在松田阵平失手摔落水杯之后，现场的气氛就变得格外的安静，甚至透着一种尴尬。松田阵平自己倒是没有多大感觉，还能自然地两只手并用的、用双手指腹的位置捧着重新倒的一杯茶水，慢悠悠地喝着。
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读空气的松田阵平在喝完这杯水之后，总算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现场气氛的奇怪，尤其是注意到了这些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停留在自己身上。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瞥了眼诸伏景光之后，看向了没有掩盖好情绪的吉田步美身上：“看我做什么？”
吉田步美僵了一下，但是心里的担心终究还是难以掩盖，她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那个、手……没关系吗？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放下杯子，在吉田步美的面前轻轻弯曲了一下手指，证明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大碍：“没问题，刚才只是没拿稳。”
吉田步美对于警察的信任度向来很高，完全没有想过松田阵平骗她的可能性，她拍了拍胸口的位置：“那太好了……”
小孩子被这么唬过去了，但是诸伏景光和江户川柯南就没有这么容易糊弄了。
不过松田阵平也没有什么解释的想法——毕竟看现在的情况，他再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信的，还会觉得他是在安慰人。
反正就等着“医学奇迹”发生就行了。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地这么想着，顺手又捏着一个草莓丢进了嘴里。
在这个过程中，松田阵平还注意到了弹幕上的愿望，大概是这段时间都有人在想着他的手的事情，导致这个愿望一直挂在最上方。
【【愿望：小阵平一定要恢复呜呜呜呜！！】】
除了这个金色的文字之外，旁边还有眼熟的一行黑色小字。
咦？所以这个也可以算入辅助功能……？在这次因为他的关系，导致结果变得有些尴尬的野餐结束之后，松田阵平在回去的路上问了下系统。
然后他得到了答案，辅助功能除了完成那些奇怪的福利愿望之外，其实本身只是一种“预支”。
当观众希望一个愿望所实现的愿力，必然大于或等于辅助功能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而付出的愿力，之后从中扣减部分算是手续费。
也就是说，你或许赚，但是系统绝对不亏。
出于一些探索欲的关系，松田阵平开启了辅助功能，打算这次治疗结束之后再关掉，看看和单纯的愿望实现会有什么区别。
松田阵平在外面随意逛了逛，等回到公寓之后，差不多也是警视厅快下班的时间了。
松田阵平回房间的时候，注意到客厅桌面上他上午离开时忘记放回去的杯子。松田阵平自然地拿起杯子往厨房的位置走去，就和他往常的习惯一样。
只是他又一次因为习惯而忽视了他手暂时有些不稳定的事实，当玻璃杯从手中滑落，破碎的玻璃声响起的时候，松田阵平咂了下舌。
“麻烦。”松田阵平嘀咕了这么一句，弯下腰拾起了玻璃碎片，在将其丢进垃圾桶之前，找出一卷透明胶，将锋利的部分都用透明胶包裹了起来。
只是这个过程比他想得稍微艰难了一些，他也通过这一次实践确定了另外的细节，“……所以除了时不时的失力之外，还会不受控制的颤抖啊。”
拿大件物品的时候还好，但是当专注地去做一些较为细节的工作时，反而没有办法精细的控制——甚至于缠胶带这种事都算不上多么细致。
松田阵平都有点开始好奇萩原研二得到的那份报告，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了。
抱着这种想法，松田阵平配合牙齿咬断胶带，将碎片全部打包，丢进了垃圾桶之中。
等完成了这些之后，一直坐在客厅的松田阵平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属于萩原研二轻快的口吻从门口的位置响起：“我回来了~”
“哦。”松田阵平仰躺在沙发上，没什么精力地应了一声。
“好冷淡！正常不应该来一句‘欢迎回来’吗！”萩原研二自然地抱怨了起来，他摆了摆手里的打包盒：“我带了晚餐回来哦，是小阵平你平时很喜欢的那家烧烤——”
半长发的警官拖长了声线，在松田阵平无语地目光中笑盈盈地又加了一句：“——隔壁的那家。”
“……我就知道。”松田阵平完全不抱有在这种时候萩原研二会给自己准备重口味的食物的希望。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说起来小阵平你呢？今天是出门了吗。”萩原研二注意到了门口鞋子的摆放位置和他出门时候的不太一样。
“嗯，偶遇了诸伏和工藤。”
“虽然知道这里很安全，但是也得习惯喊他们现在的名字啊。”萩原研二提醒道：“万一在他们面前喊错了，那就有趣了。”
这么说着，萩原研二放下了手里的晚餐放在了客厅的小桌上，也就是松田阵平的面前。他像是从这句话之中得到了什么灵感，笑着道：“如果我在那孩子面前喊一声工藤，你说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这么做过了。”松田阵平回答。
萩原研二沉默了两秒，用一种佩服又诡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友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对方一样：“不愧是你，小阵平。”
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桌面上被松田阵平随意摆着的胶带，脸上显露出了一点疑惑，“胶带？有什么东西坏了吗？”
“摔破了杯子。”松田阵平在回答间抬起手，正打算自己打开面前的餐盒，却又一次被萩原研二阻止了。
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笑着说道：“我来吧。”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放下了都已经抬到一半的手。
萩原研二在投喂之间聊起了今天在警视厅发生的事情，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好笑：“所以啊，那群混蛋全都涌上来了，也不知道到底都听了些什么八卦。”
“他们平时就挺无聊的。”松田阵平咬了一口吃不出到底是什么鱼的鱼肉，受伤的时候补充蛋白质是很需要的。也不知道萩原研二是怎么要求那家店的，竟然做得这么清淡，甚至没有什么味道。
“所以，小阵平你要和我一起去搜查课吗。”萩原研二像是开玩笑一样地说道：“至少像班长那样，忙得转不过来的话，八卦的时间也就少了吧？”
而这句话，在之前还在医院的时候，给高桥警官打电话之后，萩原研二也提过一次。
上一次松田阵平自然而然地当成了玩笑忽视过去，这一次——
卷发的警官先生抬眼，对上了那双向来显得轻浮又随意的紫色眼瞳，松田阵平侧了下头，口吻倒是一如往常的平静：“认真的？”
“毕竟伊达一个人好像很可怜的样子，零也有景光陪着，我们去陪陪他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但他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结婚了的。”
“可恶——我受到了暴击！”
“你还在意这种……”松田阵平还没有说完，就被塞了一口占据口腔位置的切着大块的白萝卜。
被物理性堵嘴的松田阵平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咽下白萝卜之后才稍稍认真下了表情，重复了刚才对那宛如玩笑的话语的回复。
“我问你呢，认真的？”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我以为你之前只是开玩笑。”
“的确是开玩笑。”萩原研二却是稍稍垂眼，避开了松田阵平的视线：“只是小阵平你有去搜查课的经验吧？总觉得亏了。”
这些话语或许可以骗过其他人，但是松田阵平还不至于被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欺骗。
卷发的警官盯着萩原研二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皱起了眉头，真情实感地开口说道：“……你好麻烦啊。”
莫名其妙被嫌弃了的萩原研二：“……诶？等等？！为什么！”
松田阵平：“你是那种要和好朋友一起去厕所的高中女生吗？”
萩原研二：“……越来越过分了！”
松田阵平：“好麻烦啊——要一起手牵手去厕所的萩原JK酱，好麻烦。”
萩原研二：“——所以为什么要重复一遍？！而且说了两次好麻烦！”

第100章
松田阵平真情实感的嫌弃起了自家的幼驯染，他能忍耐这么久，已经是萩原研二作为幼驯染有特殊加成了。
如果是降谷零在他面前，第一天他就已经一拳揍过去了，习惯性cue了一下降谷零的松田阵平在心里礼貌性地握起了拳头。
“萩，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在吃完这顿晚饭之后，松田阵平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坐在沙发上。萩原研二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松田阵平打断了：“我以为给你时间就应该足够了，这段时间也和你谈了这么多次——”
松田阵平抱起胳膊，语气有些危险：“手伤的事情我基本已经猜到了，但是就算我手废了，你的态度都不该是这样吧？更何况我手至少还能提能拿，你知道我没有脆弱到这种程度。”
卷发的警官先生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萩原研二一瞬间没有来得及控制自己的微表情，而这份情绪也足够松田阵平捕捉到了。
松田阵平翘了一下嘴角：“说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
“别想在我面前扯谎。”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刚说出一个音节之后，语调显得有些轻快地补充了一句。
虽然知道萩原研二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松田阵平反而有点松了口气。
毕竟这段时间萩原研二太不对劲了！不对劲到他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历经了弹幕文学的松田阵平哪怕知道没可能，有时候还是会被弹幕带偏一下思考，怀疑他家幼驯染真的要“黑化”什么的。
当然不管是黑化还是糖化，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buff，松田阵平对自己的拳头还是很有自信的。
“￥%@#￥%”萩原研二捂着脸说出了乱码一样的无意义发言，在松田阵平显得不耐烦的眼神中，可怜巴巴地抬起脑袋：“那个、小阵平——”
松田阵平脸上带着足够危险的微笑，冷漠道：“说。”
萩原研二试着继续努力拖延一下时间：“就是吧……”
而这次打断他的不是松田阵平了，而是一通在他预料之外的电话。
松田阵平眼睛一抬，让原本想无视电话铃声的萩原研二不得不双手奉上自己的手机。
松田阵平看了眼上面的备注：“诸伏的电话……你们私下还有联系？”
因为对方卧底的关系，松田阵平还以为除了自己这边公安的公事之外，这两个同期不会随意联系他们来着。
像是在萩原研二的表情里注意到了什么，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不准暴露我在旁边，接吧。”
萩原研二委屈地无声看了眼松田阵平，可怜兮兮地停顿了很久，才按下通话键。
诸伏景光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萩原研二和他对了一下暗号，确定是本人之后，诸伏景光的语气就变得温和日常了起来：“萩原？你刚才怎么接得这么慢。”
他们有着同套暗号，会随着时间更新，只要暗号对上了，就是代表着周边是安全的，没有监听监控。所以诸伏景光的口吻显得很放松。
“刚才在和小阵平聊天。”萩原研二不敢直接反抗松田阵平，努力试着暗示电话对面的诸伏景光。
小诸伏——快闭嘴吧！小阵平就在旁边啊！！
然而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接收到同期好友的暗示，听到了关键的名字，诸伏景光才稍稍严肃了一些：“说到松田，他的手到底怎么样？”
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算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之后去医院查一下就行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松田大概已经知情了，你瞒着也没用——准确的说，你什么时候瞒得过他？”
萩原研二哭丧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好友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松田阵平做了个口型：‘继续。’
萩原研二：“……目前恢复得比预想的好，所以不用担心。”
诸伏景光：“是吗？”
“手的事情你们有数就行，你应该知道我打电话过来是想说什么……”诸伏景光停顿了一下。
萩原研二：……我不知道！！！你可以闭嘴了！！
但是同期的默契这种东西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诸伏景光用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口吻继续道：“你之前拜托我观察一下松田的事……”
在诸伏景光说出这句台词之后，萩原研二就完全放弃了，甚至心虚着低着头不敢看松田阵平的表情。
说是观察，简单来说就是跟踪吧？
诸伏景光的身份是卧底，还是一个危险组织的卧底。为什么在诸伏景光自身都那么危险的前提下，拜托诸伏景光去做这种事情？
这一点已经说明了答案。那就是萩原研二自己无法确定答案，又无法信任除了诸伏景光的其他人——
在萩原研二认识的人之中，就只有诸伏景光在某些方面格外细心，也绝不会在松田阵平面前说起，还不用担心他们之间的秘密暴露。
伊达航不太合适，而降谷零……或许能做到、可是他和松田阵平的化学反应太强烈了，导致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结果。
但是现在——我要把你丢进黑名单啦！小诸伏！你也太不可靠了吧！
萩原研二死死低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往下接。
诸伏景光继续道：“今天遇到了一场杀人未遂的案子，发生在松田的身后。”
“但是奇怪的是，松田在那个凶手动手的时候，就直接注意到了身后的事故。”
“我特别观察了一下，我可以确定他的眼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反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的……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让我观察这些，但是我想，这应该算是一个疑点？”足够细心的诸伏景光语气平和：“除此之外，松田有时候会将目光停留在某个位置，大概只有两三秒就会移开。但是松田的眼睛里并没有倒映出什么东西。”
“除了今天之外，前几次遇到的时候，我也有注意到，如果不一直盯着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萩原……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或者说，松田身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吗？”诸伏景光的语气显得有些担心：“你们最近都挺不对劲的。”
“松田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出在你身上。如果你有想不明白的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的。”
“——谢了，诸伏。”松田阵平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电话对面就像是被点了暂停键一般。
诸伏景光安静了两秒，低笑道：“松田？”
“我说今天萩原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你在旁边。”哪怕没有面对面，也能想象到诸伏景光那个黑心怪此刻眉眼弯弯的样子：“看来我不需要担心了？”
“嗯，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松田阵平扯开嘴角，口吻却显得有些凶狠：“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诸伏景光笑着道：“我知道了，等会稍微注意一下手哦？揍人还是挺疼的。”
松田阵平：“挂了。”
看着跪坐在面前低着脑袋做出忏悔模样的幼驯染，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跟踪？调查？还拜托诸伏？”
“我说这段时间怎么经常遇到他。”明明没有带着墨镜，也没有穿着那套黑西装，但是松田阵平身上透露着的气场，让他的同事们见到之后，绝对会下意识拿出手铐。
松田阵平是坐着的，偏偏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说吧，解释。”
不过诸伏景光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不管是注意到案件还是对于某个位置的短暂的目光停留，都和系统有关系。
萩到底——猜到哪个地步了？
这段时间萩原研二把他身上的秘密扒了个一干二净，唯一还不知道的，就是那个直播系统。
如果萩原研二能猜到，松田阵平其实——也不怎么意外。
他只是好奇对方到底猜到了哪个地步，又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对你会有危险吗？”萩原研二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松田阵平：“我能有什么危险？”
“……你还记得在警校的时候吗？”萩原研二低着脑袋抿了下嘴：“有一次你突然让我抱一下你，我误会你是被跟踪了的那次。”
萩原研二说的是他刚重生回来不久，弹幕第一次看到萩原，然后一直许愿要求他们贴贴拥抱的那一次。不过等回到了宿舍之后，萩原研二误会了他是被跟踪，拥抱只是为了掩盖做什么事情。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因为是刚重生回来的事情，他很快就想起来了：“我记得，所以？”
萩原研二又一次开口道：“代价是什么？”
松田阵平一愣。
“我想了很久——阵平你知道你在我面前从来不会隐瞒什么的，就算你想瞒着我什么，你也瞒不住。”
“我只是没有去深入思考而已。”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死而复生，不可能没有代价。”
“你到底付出了什么？会不会对你有危险？你当时为什么表现出好像被跟踪了一样的不适感？”
萩原研二反而自暴自弃了，他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景光那次，班长那次——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莫名其妙的预知未来的反应，还有平日里表现出来的疑点。
“你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我就不知道。”
萩原研二抬起眼，总算是对上了松田阵平显得有些错愕的眼睛。
他只是不敢问而已，生怕自己问出口，这一切如美梦般美好的结局，就会因此而打破。
他担心自己一旦问出口，松田阵平就会突然从眼前消失，就像他从不知道对方到底支付了什么代价。

第101章
当听到萩原研二的话语之后，松田阵平被噎住了。
仔细一想，对方的担心和警惕真的很合理诶！尤其是日本还有《白鹤报恩》的典型民间故事。
虽然有着数个版本，但是所含的意义都是相同的。都是有人救下白鹤，白鹤化为人类去报恩，可是恩人发觉了白鹤的真实身份，白鹤不得不离开——的这样一个故事。
一旦被揭开真相，哪怕两方都非常不舍，白鹤依旧还是要离去。
萩原研二害怕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刻，松田阵平就如那只白鹤一样不得不离开，结果憋了七年，因为近期发生的这些事，现在还是透露了些许出来，甚至不敢说得太过明显。
死而复生当然有代价，松田阵平这些年做的事情不就是吗？
只是他应该怎么和萩解释？直播系统按照规定是不允许说出口的，而且说了……也得有人信啊。
他死了一趟复活，付出的代价是陪聊陪睡陪干活？指他拿着弹幕打发时间聊天，弹幕看他睡觉，弹幕帮他工作？
还是说女装社死帮着追小说追电影？女装把全校一起坑了，追小说追得自己也入迷了。
这些代价哪个看起来像是和死而复生等价了？
松田阵平闭了闭眼睛，眼里带起了无奈，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好友的问题和担心。
“如果我说，你现在女装跳个舞，我的手当场就能恢复——”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直播间的那些未完成的愿望们。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萩原研二就侧了下脑袋：“这么简单？”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啊，差点忘记这家伙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了。
松田阵平突然来了恶趣味，他眨眨眼，七年的弹幕熏陶不是随便说的：“随便找个狗血走向的小说，主角换成降谷和诸伏的名字，在他们面前念一遍？”
萩原研二眨眨眼：“会被小降谷追杀的吧……你想听什么类型的？”
“让降谷高歌一曲，并且被波洛的客人评价好听？”
“……稍微有点难度，但是我记得小降谷至少国歌不跑调。只看脸的话……波洛的客人们应该是会给面子的。”
“揍降谷一顿。”
“现在已经完全是你的私心了吧？小阵平。”
在两个人对话的趋向越来越奇怪之前，松田阵平还是把话题勉强拉回了正事上，“这七年里你根本没有担心过这方面的事情吧？只是你现在代入了前几天的那些意外，才会往着最危险的方向去想象。”
松田阵平抬眼，黑色的眼中倒映着头顶的暖光，显得格外明亮，“我记得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说过。”
“【我是不会说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就自己找到答案。】”松田阵平勾了勾嘴角，语调轻松：“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处在弱势的位置？之前的七年我有做过什么我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吗？”
松田阵平伸出手，还缠绕着绷带的手掌虚虚落在萩原研二的眉间：“总之，没必要担心，手的问题也是，其他东西也是。”
“实在是闲得没事干的话，我这段时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萩原研二观察着松田阵平的微表情，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肩膀稍稍松懈下来：“才不要，我一个人的工作已经很忙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早点归队啊，小阵平。”
“啊，当然。”
两个人的拳头在这一刻虚虚撞了一下。
愿力系统还是遵循着科学的，松田阵平也没有办法睡一觉就恢复，但是他可以注意到双手的无力和颤抖的确是随着时间在减弱。
就好像之前显露出的问题，都只是初期伤口还没有愈合导致的症状，而不是所谓的后遗症。
医生在换药拍片之后，都有些意外松田阵平的恢复程度：“按照这个进度，大概下个星期就能拆线了……不过还是要经常过来检查，以免出现什么其他的情况。”
松田阵平将重新绑好新绷带的手从医生手中抽出，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然后站起身走到一直站在门口位置的萩原研二身边：“你最近请假是不是太频繁了？”
“高桥警官特批~”萩原研二摆了摆手机：“毕竟小阵平你可是我们爆处组的王牌，大家都很关心你的恢复进度哦~”
松田阵平眼睛一眯，足够优秀的视力让他看到了萩原研二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这好像不是我们办公室的群？”
萩原研二吐槽：“正常社畜怎么可能会在有领导在的社交群里面随意说话啦——我之前有拉过你，小阵平你是直接屏蔽了吧？”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来：“大概吧。”
对于这些花里胡哨的软件和新功能什么的，松田阵平都没有太大的兴趣，单纯只用邮箱和电话就足够他平日工作社交使用了。至于多余的那部分，反正有萩原在，他没有必要去关注。
“不行啊小阵平，你这样完全就变成了一个小老头了——明明正值大好青春，怎么能和班长一样率先踏入中老年人的作风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伊达和我们是同龄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阵平你今年已经29岁了。”萩原研二用着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身边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好友：“完全看不出来呢。”
松田阵平则是表示：“你不也一样？但是至少比zero的娃娃脸好多了，他完全是去扮演高中生都没有违和感吧？”
“嗯——说的也是，小阵平去演高中生还是有点违和的，但是说是大学生完全没有问题啊。”
对话间，萩原研二突然伸手触碰了下松田阵平的后颈位置，松田阵平立刻像是炸毛的猫一样躲开：“喂！”
萩原研二这才笑着开口道：“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因为是天然卷的关系，松田阵平的头发长长的时候，没有直发那么明显，顶多就是看起来更加蓬松一些。所以松田阵平自己也没有多关注过，一般都是前面刘海开始遮挡视线后，才会去理发店修剪。
“这种事直接说就好了，很痒的。”松田阵平摸了摸脖子，才拎起一缕刘海比对了一下长度：“好像是有点，过两天一起去理发店？”
萩原研二却思考了一下，说道：“如果小阵平你不剪头发的话……会不会整个头发炸开？就像是爆炸头那种——”
“我不介意让你先变成爆炸头。”
“哈哈，这还是不了吧，我觉得我驾驭不住。”这么说着，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对了，小阵平。”
“嗯？”松田阵平懒懒地应了一声。
“关于上次你说的……要试试看吗？”萩原研二突然提议道。
“哪次？”松田阵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在他们面前读狗血小说啊，让小降谷唱k，还有让他们女装什么的？”萩原研二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致。
松田阵平的眼神显得相当微妙，而萩原研二愉快地继续说道：“直接说名字太危险了，但是玩高达梗就没有问题了吧？”
“说起来我很早就想吐槽了，里面的两个角色，阿姆罗&#183;雷和希罗，读音不刚好就是零和景吗？”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可惜我好像没有见过相关的……试着找找看？”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兴致挺高的？”
“因为会对你有帮助吧？虽然我还是有点搞不懂其中的逻辑和道理。”萩原研二搭上了松田阵平的肩膀，笑着道：“你平时真的挺明显的，尤其是小阵平你对这些事没什么兴……”
萩原研二诡异地停顿了一下：“不，如果是迫害小降谷的话，小阵平你倒是永远都在第一线啊。”
所以说，这个直播系统反而更适合萩这种性格的人吧？比起他，萩肯定能很快上手，然后把直播间对面的观众们玩得团团转。松田阵平无视了萩原研二后半截的对话，在心里想到。
“不过现在比起这些，重点还是小快斗吧？”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你说他晚上打算以什么方式混进去？”
就在三天前，铃木次郎吉对怪盗基德发起了挑战，怪盗基德也应战了，时间就定在了今天晚上。
铃木园子因为之前说好的关系，大方地直接邀请他们两个到达现场，完全不用去思考另外的进场方式。
“谁知道。”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就看他打算怎么表演。”
“反正之前那么长时间，没有我们两个，他不也玩得很开心吗。”
“哈哈，小阵平你还是这么别扭啊~明明很担心那孩子吧。”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铃木园子发过来的短信：“都是他的老对手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太意外的发展。”
怪盗基德擅长易容，所以进入铃木家别墅的人都需要捏脸确认是本人。
萩原研二摸着自己脸上被捏出来的红肿，语气委屈道：“这不公平！为什么保镖对小阵平你就那么放松！难道长得像黑道老大也是一种优势吗！”
“你是想被我揍吗？萩。”松田阵平扫了他一眼。
刷脸进门的两人一进去就看到了站在宝石旁交流的几人，不过在看到其中的一个人之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只见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还有江户川柯南的旁边，正站着一个失踪了许久的某位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那位工藤新一注意到了来人，回过头在别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对着门口的两位警官先生眨了下眼睛，漂亮的蓝眼睛里带着恶作剧的色彩。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哇哦。
唯一的受害者，江户川柯南：这个混蛋又盗我号！！

第102章
虽然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算是一张脸，但是两个人还是很好区分的，因为他们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区别——如果其中一方没有刻意扮演另一方的话。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好久不见了！”【工藤新一】相当热情地迎上来打了个招呼。
松田阵平稍稍注意了一下站在旁边臭着一张脸的江户川柯南，因为松田阵平的剧透，萩原研二也关注了一下在场真正的工藤新一此刻的样子。
总觉得有点可怜啊，小柯南。萩原研二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脸上倒是笑着打算接茬——而毛利兰却是有些疑惑地歪了下脑袋，打断了萩原研二原本想说出口的回应，毛利兰说道：“诶？新一和萩原警官认识吗？”
直到这个时候，萩原研二因为自家小朋友的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还有知道江户川柯南等于工藤新一这个等式，下意识忽视了的一个细节就被展现了出来。
他只在伊达航交流和新闻里、还有几年前与松田对话间的那个“被国中生当成情敌”的话题里听说过工藤新一，实际上是没有真的见过的。
他见过的，只有变小了的江户川柯南。
糟糕了，刚才差点直接接话了。要知道现场可是有位“真正的工藤新一”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工藤新一应该认识谁。哪怕会被“江户川柯南同样认识萩原研二、还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下意识忽视这点，事后也会反应过来，萩原研二不该见过工藤新一这件事。
也会通过这个细节，暴露他和怪盗之间大概率有关系、他在帮怪盗掩盖身份的事情。
想到这里，萩原研二愉快地卖了自家的小朋友，同样做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嗯……工藤君和我见过吗？”
松田阵平用还缠着绷带的手挡住嘴边的位置，他有点忍不住想笑。
江户川柯南更是用一种激动的眼神看着开始对峙的两人，萩原警官！我知道你的能力！直接揭开怪盗的假面吧！让他盗了我的号！江户川柯南在这一刻更是忘记了自己对萩原研二会易容这件事的怀疑，满心只想扒开怪盗的马甲。
结果被一群人盯着的【工藤新一】一顿，下一秒自然接口道：“之前有个案子，和伊达警官一起处理的……你不记得了吗？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也明显愣了下，江户川柯南脸上的激动之情立刻就落了下来，从这句话之后，他就知道从这个细节来揭开基德马甲是基本没戏了。
他和萩原研二也认识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足够他知道萩原研二的性格。萩原警官是一个非常体贴的人，绝不会让现场气氛变得尴尬，情商极高。
当【工藤新一】说出了另外一个不在场的人的名字作为证明，萩原研二哪怕自己记忆里不存在“和工藤新一一起破案”的事情，也会顺着对方的话语，免得对方尴尬。绝对不会死心眼的说出“不对啊我们没有见过”的台词。
果不其然，萩原研二虽然看起来对【工藤新一】的确很陌生，但是没有反驳，而是主动道：“抱歉，可能当时我太关注案子了吧。”
萩原研二在江户川柯南预料之中的、略过了这个有些尴尬的话题，笑着说道：“说起来，真的很感谢园子小姐邀请我们观赏宝石。”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江户川柯南却眼睁睁看着【工藤新一】偏偏还要对他挑衅道：“没关系啦，反正只是一个照面而已，萩原警官没有记住我也没办法，毕竟不是谁都是那位让人一眼难忘的华丽怪盗——嗷！”
江户川柯南一脚踩在【工藤新一】的脚上，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随后用着小孩子的口吻阴恻恻地说道：“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新&#183;一哥哥！想必新&#183;一哥哥不会怪我的吧？”
【工藤新一】揉了揉自己的脚，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啊、当然。”
反而是毛利兰真的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针对，而是对柯南说道：“柯南，下次要注意一点哦！”
江户川柯南脸上这才带起甜甜的微笑：“我知道了小兰姐姐。”
松田阵平侧过了脸，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憋不住笑出声的。
【好家伙，盗号现场hhh！！】
【基德不愧是你！！！】
【真的，发型一变，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的区别啊！】
【借侦探的嘴夸自己，基德你真的够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小侦探记仇了！！绝对记仇了！！】
【一脚踩上去了哈哈哈！救命啊！！可恶！为什么我们要知道基德的身份，滤镜全碎啊！我的基德大人就是这种臭屁小鬼哈哈哈！】
【可恶，小柯的口吻真的好绿茶啊hhh！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本来就有些绷不住的松田阵平看到了弹幕上的发言，将手搭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把友人当成了遮挡物，“咳、噗……不行了，太好笑了……”
松田阵平眼里满是笑意，现场却只有怪盗基德和萩原研二知道他为什么笑。在其他人迷茫的视线里，松田阵平才看向【工藤新一】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崇拜基德了？从你口中听到那种话，真的感觉很不对劲，很好笑。”
不管是工藤新一那个臭屁小鬼夸基德，还是快斗自卖自夸，在松田阵平眼里的笑点都差不多。
同样知道笑点，但是演技比松田阵平好的萩原研二无奈道：“小阵平你的笑点真的很奇怪诶？”
萩原研二自然将松田阵平演技的问题模糊处理成了他的笑点奇怪。
反而是江户川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松田警官！所以你也注意到了【工藤新一】的不对劲对吧！不要笑了！快点发挥你对罪犯的敏锐度，逮捕这个可恶的怪盗！
江户川柯南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来之前已经提过一次了，可是没有人信他。但是他觉得现在可以再试一次。
江户川柯南顺着松田阵平的话语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个新一哥哥怪怪的！”
“要知道新一哥哥最讨厌罪犯了！怎么可能会夸基德啊！”
毛利兰附和道：“的确……今天的新一是有点奇怪……”
铃木园子倒是无所谓地摆了下手：“这张臭屁脸除了工藤新一那个臭屁侦探，还能是谁啊？刚才你们不也试过捏脸了吗。”
江户川柯南：你还真是我的好朋友啊，园子！
但是江户川柯南的目的已经到达了，注意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闪过若有所思之后，江户川柯南觉得有望在现场揭露基德的身份！
松田&#183;基德一号家长&#183;阵平：怎么办？
萩原&#183;基德二号家长&#183;研二：看着办咯。
这些话题过去了之后，铃木园子便开始介绍起了她叔叔新入手的宝石，那是一颗艳丽的红色宝石。
具体的科普松田阵平没有怎么听，他对这些的兴趣没有多大，他紧紧盯着【工藤新一】的行动，想多少确认一下自家小孩的能力——最好能找到一些漏洞，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把快斗从基德的身份里踹出去。
而他的这个表现让江户川柯南思考了许久，才迟疑地站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萩原研二正在另一边和铃木园子还有毛利兰【工藤新一】聊得开心，所以松田阵平独自在窗户这边，嘴里咬着萩原研二特供的棒棒糖，看上去显得有些不耐烦。
——很明显就是戒烟期间的戒断反应。因为手伤，他已经被断烟酒挺久了。
“松田警官？”江户川柯南仰着头喊了一声。
松田阵平低下视线，喉腔之中懒懒地溢出一个音节：“嗯？”
江户川柯南左看看右看看，做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拉了拉松田阵平的裤脚，示意他蹲下来一点。
松田阵平想看看这个小朋友想做什么，也就半蹲了下来，将耳朵侧到江户川柯南的面前：“有什么事？”
江户川柯南稍稍靠近一些，问道：“那个、松田警官也在怀疑工藤、我是说，也在怀疑新一哥哥吗？”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也？”
江户川柯南立刻知道自己说对了：“我听新一哥哥说过，松田警官很早就和新一哥哥认识了！所以松田警官一定也很了解新一哥哥吧？”
不只是为了怪盗基德，现在也是在试探松田阵平这个人啊。意识到这一点，松田阵平压了压小侦探的头发：“不算多了解，只是见过几次。”
“但是、但是松田警官也注意到了现在的新一哥哥不对劲吧？”
“是啊。”松田阵平习惯性做出夹烟的动作，后知后觉自己嘴里叼的是糖，而不是烟，放下手回答道：“毕竟我记得那家伙都已经失踪了挺长一段时间了？明明是个高中生吧，也不好好去上课。”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这个不是重点啦！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反而板起了一张脸：“不，学生的工作就是学习，为了什么案子玩失踪、也就他父母心大，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
总觉得松田阵平话里有话的江户川柯南有点心虚：“这个另外再说啦！”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行了小鬼，想说什么直接点。”
江户川柯南这才说道：“我怀疑新一哥哥是怪盗基德假扮的！”
松田阵平：好巧啊，其实我一开始也知道来着？
卷发的警官挑了下眉：“哦？是吗。”

第103章
江户川柯南会这么直接跑到松田阵平的面前，并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怪盗基德夺走后的冲动莽撞，而是深思之后的结果。
假设松田阵平真的是坏人，和组织有关系——那么他必然知道工藤新一“失踪”的真相，现在看到了怪盗基德所扮演的【工藤新一】，就会得出工藤新一没有死亡的结论，这对于隐藏在暗处的江户川柯南来说是不利的。
就算松田阵平不是坏人，现在在场这么多人，万一传出去“工藤新一出现”的消息，组织也能得出“工藤新一没有死”的结论，然后重新调查他们。
所以必须要在这里直接揭露出“这个工藤新一是怪盗基德假扮的”的真相。如果松田阵平和组织有关系，就会意识到这个工藤新一是假的，工藤新一的确死亡失踪了。如果松田警官和组织没有关系，那不是更好了吗？
那就代表着现在有个超强助攻帮着一起扒掉怪盗基德的马甲！
江户川柯南的眼镜反光了一下，那一瞬间属于侦探的锐利仿佛只是松田阵平的错觉，小朋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难道松田警官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
“萩原警官啊——”江户川柯南满意地注意到松田阵平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的眼神顿时变得认真了起来，才接下去说道：“萩原警官肯定从你和伊达警官的口中提过我、新一哥哥的名字！就算案子再忙，萩原警官如果真的看见了，按照萩原警官的性格，就算是案子非常着急，只来得及和新一哥哥打一个照面，事后肯定会对此留有印象，并且和伊达警官询问情况——”
“而且上次聊到新一哥哥的时候、就是萩原警官说新一哥哥把松田警官当成情敌的那次，萩原警官肯定也还没有见过新一哥哥吧？当时的口吻完全不像是认识了新一哥哥的！现在距离那一天才过去一个月不到！”
“萩原警官的工作比较特殊，会和伊达警官配合的更是少之又少——也就是说，难道萩原警官对于一个月内才发生的事情都记不住吗？”
所以除了试探他和快斗，连萩都一起试探上了吗？也对，萩在这小鬼面前暴露过易容。
松田阵平把手按在江户川柯南的脑袋上，依旧没用什么力道，只是语气和气场在这一刻显得相当具有压迫感：“你在怀疑萩——有问题？”
江户川柯南抬着眼睛，无辜说道：“我没有这么说哦？松田警官。我说过的，我只是怀疑现在的新一哥哥而已！”
两双色调并不一致的眼睛隔着一道玻璃镜片对视着，松田阵平盯着江户川柯南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松田阵平站起身，往着萩原研二那边的方向走去，萩原研二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两个女孩子逗得一直在笑，【工藤新一】在另一边抱着手，也显得有几分无奈。
“小阵平？”注意到松田阵平往这边走，萩原研二稍稍侧过脑袋，眼神里带起了一些疑惑。
【工藤新一】却在这一刻无意识后退了一步——等等？阵平哥这个表情……
松田阵平微抬下巴，语气平直，毫无感情：“柯南怀疑这个工藤不是本人。”
【工藤新一】：……我就知道！话说大侦探你竟然找我哥来扒我马甲吗！
江户川柯南：……等等？！虽然我的确是这个意思，但是松田警官你这么直接的吗？！
“易容说不定有什么隐藏遮掩的办法。”松田阵平看向了毛利兰：“你和工藤新一之间，有没有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或者秘密？”
松田阵平话音落下，毛利兰下意识开始回忆起了起来——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也想到了什么，反应和毛利兰一模一样，不过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毛利兰身上，反而没有几个人注意到江户川柯南的反应。
“这次的外援找的不错啊——”【工藤新一】却在这一刻突然说了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语，趁机用眼神谴责了一下自家大家长，随后拿出一个计时器，用着工藤新一的声线故作正经地开始倒计时：“3……2……”
江户川柯南立刻反应了过来：“兰！抓住他！”
毛利兰本能地伸出了手，可是倒计时已经结束，【工藤新一】嘴角上扬，咧开一个一点也不“工藤新一”的坏笑：“1！倒计时结束——”
房间里的灯光在这一瞬间熄灭。
铃木家的安保不是随意乱说的，只过了几秒，备用的电源被打开，灯光大亮。那道纯白的色彩就像是白纸上的浓墨一般显眼，轻盈如白鸟一般的怪盗落在房间正中央的玻璃保险展台上。
他的双臂张开，属于怪盗的华丽声线在这一刻上扬：“lady and gentleman！It is show time！”
白色的烟雾连带着恶趣味的彩带亮片从宝石的展柜里爆开，挥散烟雾后，那白色的身影早已经消失，连带着一起失踪的，是被铃木园子介绍过——说是机关重重的展柜之中的那颗宝石。唯独只剩下还未落地的彩带和散在空中的亮片。
“不可能！机关根本没有被触发！基德到底是怎么偷走宝石的？！”
而保安人员的对讲机里传来一声：“走廊发现可疑人员！请求支援！”
“一定是基德！！”
所有人都往着走廊跑去，原本还算热闹的房间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怪盗基德从高处落下，坏笑了一声，拿出专业的道具，避开机关取出其中的宝石。
但是当他刚拿到宝石，正打算走到月光下去检测是否是他需要的潘多拉——他听到了一阵向着他而来的破空声！
怪盗基德有些狼狈地后仰避开这个拳头，猛地回过头，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到的理由——那可是阵平哥诶！！他怎么可能对对方产生防备啊！
身体本能就是信任着对方啊！
松田阵平双手握拳，完全没有任何放水的打算，在基德避开了第一下之后，下一个拳头没有任何间断地就往着他的脸攻来！
白衣怪盗翻身拉开距离，举起扑克枪往着松田阵平的位置开了两枪！
尖锐的扑克牌往着松田阵平的身上划过——可是众所周知，怪盗基德从不杀人，就算是造不成生命危险的扑克枪也不会对着人开。
所以松田阵平避也没避，把刚才怪盗基德拉开的距离重新拉了回来。
怪盗的目光还在过程中注意到了在站在门口的萩原研二和江户川柯南，而小侦探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园子说机关没有被触发，我就明白宝石肯定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被你用一些其他的方式掩盖住了，彩带和亮片都只是为了转移掉我们的注意力，不要把过多的目光放在展台的位置。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也注意到了——”
江户川柯南揭开了怪盗这次偷盗的手法，他举起一只手：“这一次，你绝对不会有机会逃跑的！”
松田阵平在侦探的分析之中低笑了一声——他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单纯地了解自家小朋友，所以根本没有离开多远而已。
这么想着，他的拳头又立刻带了过去！
怪盗基德心里发苦，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做足了怪盗该有的潇洒形象。
一个暴力直攻一个灵巧躲避，拳风破开空气，白衣在半空之中划过，两人之间的对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糟糕！”江户川柯南注意到了松田阵平手中的绷带在这些行动之中有些散开！
怪盗基德抓住机会，在一次拳头击过来的时候，扑克手枪射出钩索，白色披风扫过松田阵平的手背，让人来不及抓住——怪盗就轻盈地落点在了窗台的位置。
他总算拉开距离了！！！黑羽快斗在心里激动地嚎了一声，脸上没有表现出分毫。
他踩在窗户的边缘，优秀的平衡能力让他轻易站直了身体，华丽的怪盗举起手里的宝石，在月光之下比对了一下，而后眯起眼睛，“真可惜，这颗宝石并不是我的目标。”
白衣怪盗将红色宝石随意地往前一丢，可是在松田阵平伸出手想要接住宝石的时候，下落的宝石上弹出了一个小小的降落伞。
所有的冲力被消散，红色的宝石轻轻地倒在了松田阵平的手中。
白衣怪盗单手放在身前稍稍弯腰，华丽的声线显得有些低沉：“警官先生的双手就和魔术师一样珍贵，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您的双手不再需要绷带的遮掩。”
“那么——魔术表演结束。”怪盗轻笑了一声，白色的鸽羽飘落，完全阻拦不住地在几人面前消失。
江户川柯南猛地冲到窗边往下看，可是什么都捕捉不到。
“又被他跑了！”江户川柯南正想转过头和两位警官说些什么，结果就看到了萩原研二拎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医药箱，皱着眉头在给松田阵平重新缠绷带。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
算了，总之，宝石找回来了，以及证明了刚才的工藤新一是基德易容的，而不是工藤新一本人，已经够了。
这么安慰自己的江户川柯南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让人相当郁闷。
另一边，结束了这次怪盗活动，大家各回各家，萩原研二拉开了白色马自达的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等开出了铃木家别墅的范围之后，坐在副驾驶的松田阵平才懒懒开口：“可以了，出来吧。”
车内安静了三秒，一个脑袋上还落着树叶的黑羽快斗从后面的位置探出了脑袋：“晚上好！”
萩原研二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狼狈的小朋友，开口道：“我才刚洗过车，弄脏了的地方自己清理哦？”
“知道了知道了——”黑羽快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和灰尘，有些委屈地说道：“阵平哥你也不放放水！你的拳头差点就砸到我了诶！！”
“你还想我放水？”松田阵平侧过脸，平静地看了眼黑羽快斗。
顿时，黑羽快斗心虚了起来，移开了视线：“我这不是关心你的手吗？”
松田阵平懒懒地哼了一声。
萩原研二把车开到黑羽家的附近：“行了，回去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吧？”
“知道啦——”黑羽快斗嘀咕了起来：“这个画风转变的也太快了点了吧？”
总觉得基德完全帅不起来了！

第104章
松田阵平自我感觉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之前伤得太严重，医生也觉得能恢复得这么好、还这么快的“医学奇迹”有些不可思议。所以还是决定保守一些，多观察一段时间，以免出现什么医疗器械没有发现的后遗症。
之前对付快斗连带着后面带着快斗上车的时候，松田阵平都没有关闭直播，所以弹幕全程都很活跃。
松田阵平余光注意过几次弹幕从【笑死我了这是家暴啊！！】【小柯你竟然想让人家大家长帮你抓自家小孩吗hhh】【嗷嗷嗷嗷基德大人！！小阵平！！你们不要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变成【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探头的小快斗好可爱啊啊啊！】【小柯绝对想不到，他今天被一家三口排挤了（狗头）】。
这些都是相当日常的无意义嚎叫，唯一比较特殊的，大概是在萩帮他缠绷带的时候，注意到他手上的疤痕时，弹幕上提到了疤痕相关的话题。
【可恶！！这可是价值1200万人质的手啊！！不能留疤——！】
【好家伙，这也要刀我一下吗？】
【不行不行，小阵平的手上怎么可以留疤！！】
【【【愿望：呜呜呜不要留疤不要留疤，小阵平的手明明那么漂亮！！手控落泪！！】】】
松田阵平做了个张合的动作，觉得自己大概在医生面前，继“医学奇迹”之后，还要得到一个“祛疤达人”的称号了。
萩原研二送黑羽快斗回去的时候还特地绕了一圈，绕到了黑羽快斗的管家爷爷住的地方，在没有监控的位置停了几分钟，做出黑羽快斗是在这里上车，然后被他顺道送回家的假象。
黑羽快斗：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我这两个邻家哥哥到底是警察还是我同行——为什么你们这么熟练啊！
反正把要上学的小朋友送回去之后，萩原研二才开着车回到了他们租的公寓之中。
松田阵平在黑羽快斗下车之后，就拿着手机在上面敲打，萩原研二扫了一眼，看到的是邮箱的界面，基本就知道了到底是谁发过来的消息。
果不其然，在一回到公寓之后，松田阵平就打开了笔记本，开始了萩原研二勉强能看懂一部分的一系列操作。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爱好很相似，所以萩原研二对于黑客的技术方面没有那么强的兴趣——他当然不介意为了耍帅和修电脑学一点知识，但是更深入的，用萩原研二的话来说就是——那也太无聊了吧？反正有小阵平在，有他会就行了。
比起这些，萩原研二反而是在黑羽快斗手里学会了不少依旧是为了耍帅的魔术，这也直接导致在联谊之中，萩原研二的小把戏更加吸引异性了。
不过等萩原研二洗了个澡出来，看着松田阵平从坐着变成半躺着、但是眼睛还是没有从电脑屏幕离开之后，萩原研二弯下腰凑了过来：“……嗯？你在看监控？”
“嗯，诸伏让我帮忙找个人。”松田阵平头也没抬，道：“是一个FBI，那个组织的前卧底。”
“……FBI啊，小降谷应该很不喜欢对方吧。”萩原研二弯起了眼睛。
“诸伏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FBI，然后解决掉对方，降谷现在也在配合他做这个任务。”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屏幕上的监控在各种跳转着：“大概是当过卧底的关系，这个FBI没有用自己证件的习惯，出门也会避开监控，戴口罩帽子用于遮掩。”
这就让松田阵平的调查变得麻烦了很多。
如果是用自己的身份，松田阵平还能调查相关入住酒店，消费记录，银行记录等来确定对方的具体信息。
甚至平时只要露脸被监控拍到，松田阵平也能找——但是偏偏这个FBI警惕得很，松田阵平用了最表面的几个方式，在没有其他信息的前提下，没有办法直接找到对方的踪迹。
找本人相关不行，松田阵平只能换个方式，去确定对方的同僚的信息，不管怎么样，这个人都得和自己的同事联系吧？
松田阵平将监控调到后台，转而开始搜查其他FBI的消息。结果比起几乎什么都找不到的赤井秀一，叫做朱蒂&#183;斯泰琳和安德雷&#183;卡迈尔的两个FBI，信息几乎在瞬间就溢满了屏幕。
这完全是两个极端啊。松田阵平看着屏幕上的所有情报，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萩原研二注意到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变化，笑了下：“看来是有方向了？”
“嗯，这两个人有几个重合的联络号码，排除掉他们表面的领导和同事……啊，找到了，就是这个。”
松田阵平表示自己看不太懂这些信息里面的暗号和消息，以免自己理解错误反而给了诸伏和降谷错误的讯息，或者略过了什么藏在对话中的重要信息，松田阵平干脆全部打包丢给那个联络的邮箱，让那两个人精自己去理解分析。
量是有点大，但是总比不小心忽视好。
那份打包的资料里面还有几个赤井秀一常去、去过和可能会在的位置，总之都需要诸伏降谷他们自己去推测分析。
等做完这一切，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才后知后觉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已经零点之后了。
“小阵平你打算过两天回归吗？”萩原研二盘腿在一边的角落里，正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他之所以没位置，是因为松田阵平为了自己舒服，直接占据了一整个沙发，两条腿翘在沙发的把手位置，笔记本放在腿上，还特地拿了个抱枕垫在脑袋后面。
松田阵平合上笔记本，应了一声：“反正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我在群里说咯？”
“行。”
松田阵平在家里又闲了几天，中间去了趟医院拆线，确认可以重新上岗之后，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虽然平时忙得时候希望有假期，但是真的有了反而不知道干什么。”
炸弹也不是天天有，就算到了警局，松田阵平发现自己其实和家里也没有区别，毕竟他在家也是在办公的，只是办的是公安的活。
在家里好歹就萩原研二一个人，到了警视厅，全办公室都把他当成了易碎娃娃一样，稍微重一点——到了甚至只是一个文件夹的程度，都会特地从他手里接过。
松田阵平：……
在又一次被人从手里半强迫地拿走装着水的水杯之后，松田阵平额头的青筋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他抬起眼，神色间带着浓郁的烦躁和麻烦：“喂，你们什么意思？”
办公室在这一刻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突然发出了一声“噗”的笑声。
在松田阵平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办公室的笑声越来越明显。
“我就说松田肯定忍不了一天！”
“我赢了！我赌的是半天！”
“可恶！我还以为松田会喜欢这样的福利呢！”
松田阵平听着听着就弄懂了，他咧开嘴角，捏了捏手指，骨节之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说吧？谁起的头。”
办公室的一群人加在一起，气场竟然还没有松田阵平一个人可怕——然后他们左看看右看看，非常默契地把目光落在了正在看戏的萩原研二身上。
前一秒还在哈哈哈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眼睛睁大：“等等？这次真的不是我！小阵平——嗷！！”
松田阵平攥紧了拳头：“呵，你或许不是领头的，但是你肯定不无辜！”
萩原研二欲哭无泪：“冤枉啊！！”
在警视厅度过了难得休闲没有爆炸物的一段时间，松田阵平等到了下班，打算和萩原研二去波洛蹭一顿晚饭。
然后在波洛碰到诸伏景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很自然地就坐到了诸伏景光的对面。
在降谷零端着餐点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的诸伏景光用着一种温柔又轻飘飘地口吻说道：“赤井秀一死了。”
松田阵平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端着咖啡正往嘴里送，等大脑反应过来之后——松田阵平猛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等等？什么？”松田阵平用一种惊愕的眼神看着诸伏景光。
虽然FBI和公安的关系的确不怎么样，但是之前诸伏景光拜托他查赤井秀一，其实是有一点想要和对方合作的意愿在的——当然，关于这一点，降谷零并不承认。
以及，说是合作，其实这个黑心怪只是想趁机套取FBI那边的信息，并不打算暴露自己公安卧底的身份。诸伏景光并没有在和松田阵平的交流中掩盖这一点。
简单来说，诸伏景光的打算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去套路赤井秀一。
结果还没有开始呢，你就给我说你想套路的人没了？你动作这么快的？？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改变，就好像聊着今天天气真好、今晚吃什么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他温温柔柔地继续说道：“不是我动的手，是基尔。”
“顺带一提，我怀疑赤井秀一没有死。”诸伏景光微笑道：“所以我现在开始怀疑基尔的身份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两秒：“和我说这些真的没关系吗？”
诸伏景光笑道：“当然没关系，毕竟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下基尔——哦对了，我是不是还没说她的名字？”
“你或许有一点印象，她之前是日卖电视台的女主播，水无怜奈。除此之外，我想拜托你继续调查赤井秀一。”
松田阵平看着诸伏景光，眼神微妙，他低声地自我反省道：“……我今天就不应该过来。”
诸伏景光笑得更温柔了。

第105章
现在是波洛咖啡厅即将下班的时间点，今天上班的只有降谷零，波洛的另一位员工榎本梓并不在场。
在降谷零送走除了松田阵平几人的最后一位客人后，降谷零显得有几分放松。
这里好歹是他的工作场合，对于这些领地意识极强的公安卧底来说，肯定前前后后把整个房间翻来覆去检查了无数遍，确认了房间的安全——否则他们是不会这么放松地待在这个空间里的。
诸伏景光刚才的声音不轻不重，明明说着敏感的话题，但是他有着一个小说家的身份，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说是在考虑剧情。
小说家不管做什么，都可以解释为取材，可以说诸伏景光给自己的人设设定的太完美了。
偏偏，这份工作松田阵平无法拒绝。
因为说实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除了刚开始那半年因为公安内鬼的事情，比较频繁找他外，之后公安内部清洗完毕后，非特别需要他的工作，都是自己解决的。
甚至前者的频繁，都算不上是公安日常工作的量。哪怕知道松田阵平不会拒绝，但是除非必要，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不是很想把同期拖下水。
而且每次拜托给松田阵平的工作，都是比较直白的任务，比如找到某个人的信息、情报、当前位置，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文字游戏。就如现在。
所以松田阵平的搜查也都很直来直往，就为了那个同期要求的目的进行的，不去考虑其他任何问题。
当然，偶尔他们这两个混蛋会把他当成好用的交接渠道，随便的路过，随便的丢个u盘在他衣服里。有时候他只是在烤肉店脱下外套挂着，结果出门拿烟的时候莫名其妙发现自己衣服里多了个u盘。
鬼知道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时候的心理想法，要不是u盘上标注了一个“0”，松田阵平都不知道自己会对这个可怜无辜的u盘做什么。
当时甚至还有其他同事就在身边。
降谷零开口松田阵平还会刺几句回去，但是诸伏景光做出了这种姿态……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上次打包给诸伏他们的那个量超级大的记录相关的资料：“……你该不会是通宵整理了几天情报，好不容易确定了那个FBI在哪，结果第二天他就没了，然后在这里报复吧？”
诸伏景光：“你和zero的习惯一样呢，都不会喊名字，而是喊‘那个FBI’。”
松田阵平自顾自地点了下头：“看来没错了，那就是这样了。
降谷零收好了上一个客人使用过的餐盘，擦擦手里的水珠，有些气恼地开口：“我和hiro把那个FBI的近期所有接触的人、相关记录、商场流水酒店住宿安全屋什么的都查了一遍，好不容易找到了，正打算开始接触，结果他就直接人没了。”
最后一句话降谷零说得咬牙切齿：“我绝对不信那个男人会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下。”
“……啊，那个男人。”萩原研二撑着下巴重复着降谷零的话语，无异于在这一刻增添了一把火。
得到了降谷零一个眼刀的萩原研二示弱地笑了一下：“总之，你们两个都不觉得那个、是叫做赤井对吧？赤井先生的死亡。”
“zero稍微有点冲动了。”诸伏景光捧着咖啡笑着道：“他和赤井的关系，有点类似以前和松田？化学反应比较强烈。”
“hiro！”降谷零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诸伏景光便加了一句：“好吧，和松田的程度大概只是小学生玩闹，和赤井的话……是拿着手榴弹对轰吧。”
降谷零：“所以有什么区别吗？！”
萩原研二倒是弄懂了：“和小阵平的话，最大程度就是互殴一下，绝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但是和那位赤井先生的话，只要有坑，小降谷绝对不介意把对方往坑里引，然后还填上土改个墓碑，甚至事后还会丢个炸弹炸平？”
诸伏景光笑着补充了一句：“然后赤井会在zero填土的过程中，借由那些土爬上坑，然后反制zero。”
注意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略显诡异的同步率眼神，降谷零的拳头硬了。
萩原研二毫无危机感的眨眨眼睛：“这样的说法……你对那位赤井先生的评价挺高的吗？”
松田阵平：“我倒是能理解诸伏的意思……比如找降谷的资料我只需要一个小时，但是找那个赤井的，我用了一整个晚上。”
降谷零：“……”
诸伏景光：“主要原因是因为你了解zero吧？比较知道他的习惯，而且zero平时又不会特地避开你。”
萩原研二：“呜哇，开始帮小降谷说话了啊，小诸伏。”
在降谷零看起来快绷不住一拳头揍上来之前，诸伏景光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所以当时zero稍微冲动了一点，我想这也是赤井秀一会立刻选择假死的原因之一吧。”
松田阵平：“所以已经确定是假死了吗？”
诸伏景光：“我和zero持相同看法，完全不觉得那个男人会死在这种地方。”
松田阵平：“继续。”
诸伏景光：“没什么好继续的了，其他东西松田你也懒得管吧？只要帮我确定一下基尔的真实身份就可以了。”
萩原研二：“……所以已经完全确定那位小姐也是卧底了吗？”
诸伏景光微笑道：“其实我以前就有一点感觉，只是不能肯定而已。”
松田阵平点头：“懂了，同类相吸吗？”
诸伏景光：“成语用错了哦，这个词并不能用在这里。”
松田阵平：“你能理解就行。”
诸伏景光说的没错，松田阵平的确懒得管其他，明明有着顶尖黑客的实力（松田阵平倒是一直觉得自己还处在萌新阶段，顶多现在变成了没有那么新的老新人，只是被强行拔苗助长了），但是在这个网络通世界的时代，如果不是同期需要情报的时候松田阵平会开下电脑查查，其他时候——他都像是个现充一样生活充实。
无论怎么看，都和别人想象中的阴沉着一个人宅在黑暗的房间里，蒙着大兜帽脸色苍白身材消瘦的黑客刻板印象完全相反。
再加上【麻枝子】的掩盖身份，没人会想到警视厅的知名池面警官，还是一个会在夜晚敲着键盘和代码的秃头程序员。
“……等等？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非常失礼的东西。”
诸伏景光微笑：“不，你听错了。”
松田阵平：“我肯定没有！”
诸伏景光：“我肯定没有纠结过为什么松田你一个学代码的，结果不仅没有头秃没有黑眼圈甚至头发还越发茂密旺盛这件事。”
松田阵平：“喂！！”
萩原研二在一旁眨眨眼睛，“竟然真的问出来了，其实我也很疑惑来着。”
松田阵平：“萩？！”
降谷零凉凉来了一句：“大概就是自然卷的天赋吧，就算头秃了也看上去好像挺茂密的。”
降谷零在看上去这个词加重了语气。
卷发的警官呵了一声，他的拳头在硬了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忍耐地直接挥了出去。
降谷零猛地伸出手格挡：“——所以我们都说了为什么你每次都只会盯着我啊！！”
松田阵平：“因为我看你最不爽！而且萩你给我回去等着！”
还在偷笑的萩原研二立刻乖巧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空间并不方便他们两个人的对战，打着打着就被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拦了下来。
诸伏景光无奈道：“还是不要给zero的兼职添麻烦了。”
萩原研二：“所以到底是谁先开的头？”
诸伏景光笑而不语。
诸伏景光：“不过说真的，看到你们之后，这段时间的压力都消失了呢。”
萩原研二：“你的意思其实是玩弄小降谷和小阵平很有趣吧。”
诸伏景光：“难道你不觉得吗？看到他们就感觉很开心什么的。”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倒也是。”
然后他们得到了自家幼驯染仿佛被背叛了一样的眼神，区别不过在于降谷零委屈居多，而松田阵平看起来很想直接揍他一顿。
萩原研二立刻转移话题：“话说回来，小阵平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小诸伏和小降谷吗？趁现在立刻问吧。”
松田阵平觉得过来一趟自己血压都要高了。
卷发的警官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算了……”
“有件事我想问你们两个。”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看了过来。
松田阵平平静道：“前两天我检查了一下我在网络上的假身份。”
不管怎么样，松田阵平都不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公寓位置和真实信息，所以网络上有那么一二三四个虚假身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我之前都没有注意，然后前几天才发现上面时不时会打进一笔巨款。”松田阵平平静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头绪吗。”
这次反而是降谷零开口了：“有什么奇怪的？按照市价给你的情报费啊。”
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毕竟不能让松田你做白工嘛，你或许自己不太清楚，但是你给的情报比其他情报人员更详细、更安全、更有针对性，还能保证来路。”
松田阵平：“…………”
在松田阵平拒绝前，诸伏景光又加了一句：“我和zero现在都是组织成员，不管怎么样，不能无缘无故得到一堆情报却没有任何资金流出，这样来路不明的情报反而会让我们陷入危险。”
“总之，这也是我们伪装的一环。”诸伏景光笑着道：“而且我们用的是组织的资金，如果松田你嫌少的话，我们可以多打几倍。”
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笑着道：“这算是你的劳动所得，税我们已经帮你代缴过了，不用担心偷税漏税。”
松田阵平：“所以这是重点吗？！”
松田阵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算了，这个之后在说。”
松田阵平死鱼眼的补充道：“我注意到这个之后，又查了我其他的假账户，然后发现另外有个账户里，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款项打进来，偶尔会有增加，这又是什么？”
还是降谷零开的口，他显得莫名其妙的：“不是你之前自己要的吗？公安给麻枝子的工资啊，偶尔会有任务提成，所以会多一点。”
松田阵平：“……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诸伏景光弯起眼睛：“是给麻枝子小姐的公安工资哦，有什么问题吗，松田。”
松田阵平捂住了脸，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106章
松田阵平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工资的，当年他的确提过——可是那真的不是同期之间的玩笑吗？！
结果景光和零都当真了吗？！
这两个人现在还这么义正言辞，让松田阵平拒绝的话语都来不及说出口。
松田阵平不缺钱，警察在日本已经算是日本最高福利的其中一种职业了，可以说在职警察，几乎在离职前都不会存在额外的支出。
吃住用都在警局，每年还会有定制的两套西装（这个不同辖区和不同职业都有不同标准），要不是萩原研二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公私分开的理由跑外面申请租房，可以说松田阵平基本上是没有另外开销的。
而警察的工资又是知名的高收入，更别提是最危险的爆炸物处理班了，他们还有各种额外的补助。
连带着车松田阵平都是蹭萩原研二的，没有在这方面花过什么钱。
只是来波洛吃顿晚饭，就莫名其妙多了两个收入和一份加班请求，松田阵平在离开咖啡厅之后，表情都显得非常微妙。
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感叹了一句：“小诸伏和小降谷看起来都挺不爽的。”
“能理解，毕竟那资料还都是我打包的。”松田阵平横向对比了一下这几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行动。
那就是拆完十几个炸弹之后发现全是假的只是愚人节玩笑，把工作做完之后领导又说不需要、或者是其中有什么错误需要重新工作，亦或者是在假期熬夜写完厚实的暑假作业结果发现老师连翻都没翻之类的情况，才能稍微感同身受一些。
松田阵平真的很能理解，但是——“我总觉得诸伏哪里怪怪的。”
“其实很简单啊，网上不就有很多铲屎官在压力太大的时候，抱着猫吸，然后逗狗吗。”萩原研二随口说道：“小诸伏不过也是做了一样的事情减缓压力而已。”
松田阵平一时间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哪来的猫和狗？”
萩原研二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卷发的警官先生也带起了微笑：“你想死吗，萩。”
萩原研二猛地把脸上的表情正经了下来，把拳头放在嘴边：“咳，总之、工作比较重要？”
松田阵平懒得理会这个看戏不嫌事大的混蛋，等回到了公寓，他也没有立刻去调查水无怜奈。而是先去重新拉了一下账务的流水。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比如比对一下他送出情报的时间，有那么几份情报好像还卖了两次……等等，景光和零该不会是分开支付的吧，他们不是幼驯——
松田阵平回忆起了诸伏景光之前说的话，反应过来了。
他们两在组织里面肯定不可能像是以前一样亲亲密密，你我不分。在组织之中，关系这么好反而会让人怀疑。
也就是说，在组织的眼中，波本知道的情报，苏格兰不一定知道。苏格兰知道的，波本也不一定清楚。
所以为了同一份资料，两个人分开去确定，所以付了两笔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松田阵平：……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薅组织羊毛的方式啊。
确认了这些钱的来历之后，松田阵平也就不去理会这些对于常人来说的巨款了。他先是搜了一下水无怜奈挂在网络上的信息，扫了一眼知道了个大概之后，然后打开了直播间。
零他们会给自己发工资，自己这么薅弹幕的羊毛，是不是也得给他们……回报一些别的东西？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松田阵平扫了眼弹幕上对自己打招呼的话语，注意到还坐在另一边带着耳机的萩原研二，无声地将摄像头的位置转移到自己的电脑屏幕面前。
松田阵平打开一个文本，在上面输入道：【这个人，你们有印象吗？】
弹幕顿时就炸了。
【啊啊啊啊是基尔！！！是水无小姐姐！！】
【是日卖电视台的主播！是组织的基尔！但是她是卧底——】
【草！竟然全部都没有被屏蔽？！小阵平你都知道了什么程度了啊！！】
松田阵平：……结果还真的是卧底啊！！
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继续输入：【赤井秀一假死？】
【？？？？】
【？！？！？！】
【剧情走的这么快吗？这么快就到了赤井假死的剧情了吗？！】
【赤井下线了，猫哥要上线了是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放空了大脑，继续输入：【赤井秀一假死，和水无怜奈有关。】
看着弹幕一串串的震惊和认同，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明明毫无道理，但是他又输入了：【和工藤新一有关系？】
【小阵平你这是上了预言家的账号吗！？】
【预言家，刀了！】
【不行，小朋友现在吃不得刀子！不许发刀！】
【话说小阵平现在虽然还缠着绷带，但是手指的灵活度看起来已经恢复了诶！开心！】
松田阵平：【嗯，恢复了，谢谢关心。】
所以，和工藤新一有关系……赤井秀一、水无怜奈……
作为卧底，看降谷零对赤井秀一的态度就知道了，就算同为卧底，不同的机构的卧底当然不可能得到别的机构的信任。
要知道赤井秀一可是被要求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去处理的角色，在组织里面的重要性已经可以说明部分了。结果水无怜奈竟然会帮助这样一个角色假死……
这样的话，水无怜奈不是FBI就是有什么把柄在赤井秀一的手上。
松田阵平：【水无怜奈是FBI？】
【？？？】
【诶？】
【*****】
松田阵平懂了：【水无怜奈有把柄在赤井秀一手上。】
通过和弹幕的问答猜测，在有了一定方向之后，松田阵平又配合着自己的黑客技术，甚至比之前调查赤井秀一的位置和信息用时还要短。
“水无怜奈，CIA卧底，真名……本堂瑛海，有个弟弟，叫做本堂瑛佑，帝丹高中的转学生，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日本……”
比起赤井秀一和水无怜奈，这个本堂瑛佑的情报还没有来得及全部消抹，还剩下很多痕迹，这才让松田阵平轻易就抓住了尾巴。
弹幕让他注意帝丹最近的转学生，松田阵平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水无怜奈和本堂瑛佑面容的相似度。
有时候，搜查正确的方向，比技术高超还要重要。有了正确的方向，哪怕过程麻烦一点，也迟早会得到答案的。
松田阵平正打算把这堆资料打包送到那个邮箱，但是在点下发送之前，他稍微犹豫了一下。
之前所有的工作，都是松田阵平完全接触不到的。但是似乎从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阵营转到了米花为主之后，这些事情就变成了发生在他身边的事件。
自己不直接接触还好，但是一旦发生在周边人身上……
尤其是江户川柯南——话说回来、等等？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我忘记问降谷他另外一个幼驯染是怎么回事了！”松田阵平恍然想起了这一件事，因为各种意外所以一不小心忘记的事情。
萩原研二取下耳机：“嗯？什么幼驯染？”
松田阵平回答道：“就是降谷，除了景光之外，还有别的幼驯染。”
萩原研二有点感兴趣：“诶？从来没有听小降谷提过。”
松田阵平：“降谷很少提自己吧？我知道的也就是他进入警校的目的是为了一个女人。”
“不过他另一个幼驯染，有个妹妹。”松田阵平没有任何掩盖的意思，直接和萩原研二透露了答案：“那个叫灰原的小鬼。”
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小哀对吧？说起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念爱，毕竟哪有家长会给小孩取这样一个名字——应该没有家长会取这样的名字吧？”
萩原研二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迟疑，他显然和松田阵平想到了一回事。
萩原研二丢下自己手里的手机，凑到松田阵平这边一起盯着电脑看。
最终，松田阵平看着电脑上的讯息，得到了答案：“……我找不到灰原哀在转进帝丹小学之前的所有信息，就和江户川柯南一样。”
萩原研二抬头，嘴角微微下撇，目光刚好和松田阵平对上。
“……总之，关于这件事，果然还是要和零说一声吧？”
单纯欺负——教育小朋友就算了，但是事关降谷零认识的人（的妹妹），那么就不能按照之前还显得有些玩闹的走向继续下去了。
不过松田阵平倒是不确定灰原哀到底是本来就是小学生，只是换了个名字。还是和江户川柯南是同一个例子。
所以第二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位置，诸伏景光眼睛稍稍睁大：“诶？你说什么？”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递过去一个u盘，又重复了一遍：“总之，基尔、你口中的水无怜奈，真名本堂瑛海，是个CIA。赤井秀一的确是假死。”
“不我的意思不是让你真的重复一遍……”诸伏景光揉了揉太阳穴，表情还染着一点不可思议：“我只是、你竟然这么快就……”
黑客这么作弊的吗？松田阵平大概猜到了诸伏景光的心路历程，嘴角微勾——作弊的不是黑客技术，而是他多出来的弹幕外挂。
“除此之外，零，关于你另一个幼驯染的事……”
降谷零原本还沉浸在那个男人果然没有死的情绪之中，猛地被一脚踹了出来，他瞪圆眼睛：“等等？什么？什么我另一个幼驯染？？”
松田阵平：“我怎么知道？总之就是你另一个幼驯染的妹妹，她现在就在米花。”
有了个这个关键词，降谷零立刻意识到了松田阵平说的是谁，立刻确认道：“她也在？现在安全吗！位置在哪！”
所以这个幼驯染，还真的存在啊？松田阵平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用着毫无感情的平直口吻回答道：“嗯，现在就在帝丹读小学。”
降谷零：？
降谷零的脸色立刻冷漠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被耍了：“我们说的大概不是一个人，她现在应该十八岁才对。”
宫野志保在逃走之前，就已经是组织研究的负责人了。不管怎么想，这个天才科学家都不可能跑到小学读书吧！连教书都显得很怪诶？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道：“那就没错了，她现在就在读小学。”
降谷零：？？
当我打下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我的问题，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第107章
松田阵平给两个人科普了一下返老还童的可行性，但是不同于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表现出了怀疑。
“虽然那孩子的确有些过于聪明了，但是……”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松田阵平撑着下巴看着还在思考其中逻辑和科学的两位同期，漫不经心地说起了一个名字：“莎朗——不知道你们对她有没有印象？”
这个名字让降谷零的眼神立刻凌厉了起来，牢牢打在松田阵平身上。
然后下一秒，啪嗒一声——降谷零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银手铐，表情懵然，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诶？”
松田阵平在另外两个同期同样奇妙的眼神之中，放下手，沉默了一秒：“抱歉，职业习惯。”
说着道歉的话，松田阵平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甚至连丝毫的心虚都看不见。
在降谷零头顶青筋，那份防备警惕的波本气场消散之后，萩原研二才打了个哈哈，帮着降谷零打开了手铐：“咳、小阵平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见谅、见谅。”
诸伏景光：“……手铐就算了，我比较想吐槽为什么不是松田用钥匙开锁，而是你拿着铁丝撬锁啊，萩原。”
降谷零：“什么叫做手铐就算了啊！”
松田阵平则回答道：“我只带了手铐，钥匙不在我这。”
萩原研二：“嗯——这个我能作证，因为这个手铐本来就不是小阵平的，是一个同事在下班的时候拜托小阵平修的。”
“……的确，这个手铐看起来也挺有年代感的。”诸伏景光看了眼，愉快地忽视了另一边已经炸毛的幼驯染，对着松田阵平继续道：“关于莎朗——我记得她已经去世了，怎么了吗，松田。”
莎朗，一个美国的女明星，在七年前的时候，因为在杂志上看到这个明星，而弹幕嚎着让他【快跑】的一个人。
七年前松田阵平没有手段去了解这方面，但是现在的松田阵平要查这些东西还是挺方便的，尤其是有一个叫做弹幕的存在之后。
“我之前因为一些事有查过，莎朗和她的女儿据说是因为闹掰了，所以从来没有在人前同时出现过。”松田阵平勾了下唇角：“你们说巧不巧，我之前帮你们查FBI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人，她叫做朱蒂。”
“而她刚好和一个大明星有仇，”卷发的警官在两位组织成员面前，目光显得格外锐利，说出了一个他们相当熟悉的代号：“——贝尔摩德。”
“如果你们对莎朗陌生的话，那么对这个名字呢？”松田阵平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目光之下，轻笑了一声。
刚才的话是假的，松田阵平不是在前几天为了FBI才调查的，是他在几年前能力足够了之后，就曾经试着调查过相关。
但是就算是松田阵平，也从来没有把莎朗和克丽丝当成是一个人，哪怕她们从来没有同框过——一直到，江户川柯南的出现，让松田阵平发现了之前一直没想通的疑点。
“莎朗和克丽丝是同一个人，但是莎朗是十几年前就大火的明星，你们不觉得这个年龄和外貌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也可以解释，比如过程中莎朗其实换过人，或者克丽丝才是易容的，又或者其他各种可能性——
但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很清楚，这些都说服不了已经查到了这个地步的松田阵平，也说服不了同样发现过疑点和本就有其他情报来源的他们。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示弱一般地带了带嘴角无奈的弧度：“真不知道你到底查到了什么程度，你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惊吓啊，松田。”
降谷零也不再藏掖着自己知晓的情报：“好吧，我只能说……组织的确是有过相关的研究，贝尔摩德的外表在很早以前就没有变过。”
“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我会关注的。”降谷零垂下了眼睛，看起来就像是沮丧的金毛犬一样。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突然说道：“所以关于你除了hiro外，还有别的幼驯染，是吧？zero~”
松田阵平特地用了这个专属于这对幼驯染互称的外号，脸上明明白白带上了一些看戏的意味。
降谷零一怔，而诸伏景光倒是解释道：“如果是说她的话……其实我也稍微有点印象，虽然不算太熟悉，但是我听zero提过。”
“你们也听过的，就是曾经zero提过的那个要找的人……现在这个家庭只剩下那个妹妹了。”诸伏景光轻轻说道。
松田阵平顿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原本的恶趣味瞬间被打散了：“抱歉……”
“不，没什么。”降谷零呼出一口气：“所以这个孩子我会尽力去保护的，毕竟是艾莲娜老师唯一的亲人了。”
话题到这里位置，松田阵平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在离开前提醒了诸伏景光一句：“我能这么快找到水无怜奈的情报，就是因为她的弟弟的关系……所以景光你稍微注意一下，我记得你和你哥长得还是很像的。”
诸伏景光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其实长得像没有关系，比如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甚至用的一张脸，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还长得像的人并不少。
甚至水无怜奈和诸伏景光的眼睛都因为是猫眼的关系，也有一些相似度。
只要不联想到这方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这边五减四的存活率，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决定把下一个愿力条留给诸伏景光。
说真的，曾何几时，他唯一的目标就是萩和自己能活下来——结果谁知道下一个月就轮到了诸伏，再之后，又遇到了伊达连带老婆一家子。
总觉得愿力怎么攒也攒不够，完全不够他们这群人耗的啊！
话说他和萩的工作也是最危险的那批吧！结果攒的愿力全给了这群混蛋——
松田阵平的情绪很好猜测，萩原研二笑着安抚道：“刚才小降谷没有和你生气，你也不要太在意啦。”
“我想的不是这个。”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那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试探你的关系？”
于是松田阵平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更郁闷了：“你不提还好……这两个人真的太能演了。”
在松田阵平提到返老还童的时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其实并不是完全不相信松田阵平，但是偏偏表现出他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降谷零之后对于贝尔摩德的了解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明明自己也知道相关，偏偏要从我嘴里去套路新的……”松田阵平举了举拳头：“我真的想一拳揍过去，试探我很好玩吗？”
说错话了……萩原研二在心里无奈地感叹了一声，“但是小阵平你也不是真的生气吧？”
“啧。”松田阵平抱起了胳膊：“不就是职业习惯吗？”
萩原研二搞怪地开口道：“哈哈，谁还没有个职业习惯呢~”
“而且小阵平你也很清楚吧，小降谷和小诸伏在只有我们几个的时候，会特地表现得和以前在警校一样。”萩原研二弯起眼睛：“这也算是他们的放松方式？”
“嗯。”松田阵平勉强应了一声。
不管是在什么文学作品之中，很多悲剧都会在日常细节表现出来，而很多事情都无法预料。
过去弹幕还能剧透他不少事情，但是在弹幕的那些剧透里，都是基于他们四个死亡的前提，现在肯定有许多的变化。
就比如，弹幕也不清楚未来诸伏景光会不会因为诸伏高明而暴露这件事——
【说起来卧底好像都是一带一的，比如本堂老爹和他女儿啊，比如基尔弟弟暴露了基尔啊，又比如赤井当年也是因为他妹妹出现过……】
【所以景光因为高明暴露的可能性好像真的挺大的诶！！】
【是啊是啊，虽然现在改变了这么多，但是景光真的很危险诶，一直都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挂在脑袋上……】
松田阵平也在担心这个，尤其是这对幼驯染，一旦暴露一个，降谷零也会有很大的危险。
松田阵平看着自己才为了手用掉的一管愿力条，突然觉得心好累。
不管怎么样，尽快攒一条备用，免得出现什么情况来不及改变。
松田阵平又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才闪过的想法——他薅了弹幕这么多羊毛，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些东西回去？
“……辅助系统、”松田阵平低喃了一声。
【什么什么？小阵平你刚才说了什么？】
【沉思的小阵平也好帅！！】
【这叫什么，明明可以靠脸，偏偏要靠才华（深情）】
松田阵平看着搞怪的弹幕，脑子里又闪过了之前萩原研二吐槽过的诸伏景光吸猫逗狗的话语——
卷发男人突然对着直播间说道：“你们觉得降谷是猫还是狗？”
【？？？】
【我竟然能从小阵平嘴里听到这句话！】
【是狗狗吧？金毛犬的那种！】
【毕竟hiro才是猫猫——】
【不不不，暹罗啊！零零显然是暹罗啊！金毛黑脸（bushi）】
松田阵平看着热闹的弹幕，脸上带起了一些坏笑：“那你们想看降谷变猫吗？”
【想——！！】
【当然想啦！怎么可能不想！】
【小阵平你想干什么？！】
【其实吧，比起透子，人家更想看小阵平变猫猫（扭捏）】
【俺也一样！】

第108章
弹幕上的观众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但是有一件事要弄明白，或许是有一部分人是为了看自己喜欢的角色出现在这个直播间，但是更多占比的，绝对是喜欢松田阵平的人——
所以，当有一个人开口之后，弹幕上的画风就自然而然转变了。
【没错！！！小阵平——人家要看小阵平变猫猫！】
【如果是小阵平的话，大概率是卷毛猫吧！超可爱的那种！】
【不不不，你们要弄明白，小阵平什么时候都可以迫害，零零才是偶然性啊！】
【总觉得上面说反了，零零好像经常被迫害，反而是小阵平比较少吧！】
【其实人家对猫猫不感兴趣，人家只对兽耳娘感兴趣（害羞）】
【兄弟，地球没有你在意的人了吗】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越来越奇怪的发言，饶有兴趣地猜测之后思考这群人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而在这些话语之中，一个愿望自然而然被他的话语带着形成。
【【愿望：警校组猫猫！猫猫！猫猫永远的神！】】
看着弹幕聊到最尽兴的时候，松田阵平打断了他们，神色间带着一点不带恶意的笑意：“你们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在弹幕的问号之中，松田阵平稍稍拖长了每个音节之间的连接，显得格外慵懒：“关于——我并没有什么超能力可以把人变猫——这一点。”
【？！】
【所以小阵平你就是逗我们玩吗！】
【呜呜呜过分啦！小阵平也会耍人啦！】
【不行，越想越气，小阵平你得哄我！】
松田阵平托着下巴继续道：“也没办法吧？你们别忘了直播间主播的规定，我可没办法透露这个东西的存在。如果我真的能把他们变猫，不就约等于是直接透露了直播吗？这是违规操作。”
【可是hagi不也知道了吗！】
“萩又不清楚直播。”松田阵平强调了关键词。
愿力系统从一开始就规定了不能对别人透露系统相关，暗示都是不行的。
萩是自己看出来的，所以并不算是松田阵平刻意暴露。而且就算是萩原，也还没有联想到直播相关的东西。
看着弹幕撒娇撒泼大哭的画风，松田阵平突然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的确是想逗逗弹幕，但是的确在刚才有升起类似的想法。
不说愿力的事情，松田阵平一直都是很感谢这群弹幕的。虽然因为弹幕看不到名字id什么的，松田阵平也不清楚对面在这些年换了几批人。
可是他得到的东西是实打实的，这一点是不能否认的。
以及变猫这种事，怎么也不可能找降谷他们啊！好歹那两个家伙在卧底诶，突然因为变猫失联什么的，那不就糟糕了？
【呜呜呜小阵平，负心汉！】
【太过分了！就知道逗我们玩！】
【人家给你特别关心，消息秒回，但是你连纪念日都不记得QAQ】
“……怎么听上去这么奇怪？”松田阵平看着画风越来越不对劲的弹幕，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不过算了，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逗你们的。”松田阵平难得软下了一点语气：“降谷他们现在肯定不行……我明天刚好休息，你们想看什么猫？”
【啊啊啊小阵平在哄我诶！他心里有我！！】
【等等？我没有理解错误吧？小阵平？！】
【小阵平说的是现在没有机会！也就是说以后有机会！！】
那个想看警校组变猫的愿望并没有消失，但是同时出现的是想看松田阵平变猫的愿望。
辅助功能的黑色字体在金色的愿望旁边还挺显眼的，松田阵平想做就做，确定了不会影响工作，满足一下弹幕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
不过等点下同意之后，就和之前每次使用愿力条一样，没有任何特效。松田阵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以为视野会变矮，但是他的手还是自己的手，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嗯？失败了吗？”松田阵平有点疑惑。
而弹幕上完全没有给他任何有效回应，在这一刻完全静音了，发出来的也都是无意义的字符字母。
松田阵平可以说是满头问号了，他拿着手机，借由相机的功能，看了眼自己的状态，自然卷还是那个自然卷，就是稍微蓬了一点，但是也和往常也没有什么区别。于是松田阵平更疑惑了。
“喂——？还有人在吗——”松田阵平拖长了尾音，盘着腿对着直播间问道。
【啊啊啊啊——！！！】
【#￥%……@sedrftugy！#】
【小阵平嗷嗷啊！】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自己无法直观看到自己现在的造型，也完全不清楚从他按下辅助功能之后，他身上产生的改变。
他自己不清楚，弹幕上却是得到了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
在松田阵平做了什么弹幕看不到的操作之后，摄像头就忠实记录下了一系列的变化。
原本就蓬松的卷发，在松田阵平垂眼之间，突然蹦出一对和头发同色的猫耳，它们警惕地竖着，像是准备好了面对所有接下去会遭遇的困境。
可是在松田阵平自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那对猫耳朵又有些困惑地抖动了几下，变成了飞机耳的造型，自然和卷发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当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后，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脑袋上多出的一对耳朵。
不过在这个时候，松田阵平的余光却注意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他眼睛一眯，就像是野兽捕食之前的动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根——黑色的尾巴？
“嗯？”松田阵平有些迷惑地抓着那根尾巴，稍稍用力后却直接自身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触感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松田阵平一手抓着尾巴，一手往脑袋上摸，摸到了原本不存在的、触感和头发不太一样的耳朵之后，松田阵平下意识看了眼弹幕。
【是猫耳郎啊啊啊！！是猫猫啊！是兽耳！！】
【我还以为会变成猫咪！但是兽耳我也可以！！是兽耳和尾巴！！】
【小阵平！来我家我养你啊！！！】
【那个什么，能不能、喵一声呢！（害羞）】
……我能说其实我也以为是变成猫吗？松田阵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愿力系统和辅助系统，本身就是一种这群观众的思想的反馈。
也就是说，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超过50%以上的人想看的。他们想看的不是猫，而是兽人。
“你们的……”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对面大概率还有未成年，把比较成年的词汇咽了回去，转换道：“喜好、挺怪的。”
【不，小阵平，你不懂！】
【难道你就没有想象过可爱又具有魅力的兽耳娘吗！】
【嘿嘿……小阵平……猫耳……嘿嘿】
【对不起我承认我的xp就是这么糟糕，小阵平你可以不用这么委婉的！】
“没事，不用变猫也挺好的，我还以为……”松田阵平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毕竟做好了做猫的准备，结果发现只是多了对耳朵和一条尾巴，其他没有区别。心理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耳朵看过了，好像也没有其他能做的了……我关了？”
【啊啊啊不要啊！小阵平你开着吧！晚上直播你睡觉也没问题啊！】
“不可能。”
【一个人变猫猫多无聊啊！小阵平你拉上hagi啊！】
“做不到。”
【呜呜呜不要嘛，小阵平你干什么都行，就是暂时多直播一会儿嘛！猫耳松田真的是限定版啊！比睡觉版还稀有！！】
“……行吧。”松田阵平看着涨了一大截的愿力条，盘着腿坐在地上，随手拿了一个模型零件，低着脑袋开始了拼装。
自从他和萩原在波洛回来，在加上和弹幕闲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松田阵平低着头摆弄着零件，根本没有注意控制——或者说他自己没有这个意识——耳朵和尾巴的摆动。
在松田阵平专注着安装比较精细和重要的零件的时候，耳朵也会竖起来，尾巴也会落在身后一动不动。但是当过程变得简单起来之后，尾巴就会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身后摆动着。
模型的拼装对于松田阵平来说太过简单了，普通人需要安装一整天的东西，他似乎没一会儿就可以完成，在松田阵平专注于自己的兴趣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松田阵平没有回复，一般来说，只要在门没锁的前提下，房间里传来的不是拒绝的话，敲门后他们两个都会自然开门。
“小阵平？你那套西装明天我去上班的时候一起送去干洗店吧？”萩原研二站在门口的位置问了一句。
“就在那边挂着。”松田阵平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萩原研二得到了同意之后，自然地走了进来，抱走那套挂在旁边的黑色西装。不过就在离开之前，萩原研二总觉得自己视野里有什么东西摆动了一下。
萩原研二眯起了眼睛，目光落点在坐在床边地面上的松田阵平。
是错觉吗？小阵平的头发好像比平时更蓬了一点？……等等？现在没有风吧？为什么头发会动？
萩原研二一手拎着西装，往着松田阵平的方向走了几步。
松田阵平的眼前打下阴影，这遮挡了他的视野，松田阵平不得不皱起眉，抱怨了一声：“萩，你挡到我了。”
然而萩原研二一直没有回复，也没有移开身体，松田阵平疑惑地抬起头，就看到了萩原研二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开口道：“你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小阵平。”

第109章
因为周边环境太过叫人放松，手边又是自己兴趣的需要专注的零件模型，这让松田阵平很自然地忽略了自己脑袋上顶着一个本该不存在的东西——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普通人类，松田阵平很难时刻注意头顶上突然出现的、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耳朵。
甚至在萩原研二说出这样的话语之后，松田阵平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什么？”
萩原研二顺手将西装放在旁边的床上，以免产生多的褶皱，然后蹲下来伸手戳了戳直立着的黑色猫耳：“这个啊……呜哇，竟然还是软的！”
萩原研二眼睁睁看着那对耳朵在他的触碰下，耳朵尖的位置还轻轻抖动了一下。
说实话，有点可爱。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对着松田阵平问道：“我可以捏吗？”
松田阵平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脑袋上多出来的东西，身后的尾巴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摆动了一下。卷发的警官在这方面直率又随意，完全不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也就没有拒绝。
“可以是可以，我自己捏倒是没——”松田阵平突然在这一瞬间失声，他停顿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继续道：“你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就在松田阵平说话的过程中，得到了同意的萩原研二就大胆地伸出了手。他先是试探性地捏了捏耳朵尖的位置，感受到手下温热的代表着真实生命的触感，确认了一下耳朵的连接位置，才有些难掩惊讶地说道：“果然是真的啊。”
听到松田阵平的话语，萩原研二笑道：“反正不科学的事情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毕竟小阵平你除非是大冒险那种，不可能自己私下玩这种play啊。”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听着真的很奇怪。”松田阵平保持着盘腿的动作，放下了手里的零件，吐槽道。
“哈哈，没办法嘛~”萩原研二撩开松田阵平的头发，像是在做什么科学调研一样：“嗯……人类阵平的耳朵还在，所以现在是有两对耳朵了吗？”
“两边都能听得见吗？”萩原研二有些好奇。
松田阵平被问住了，他思考了一下：“不太清楚。”
“等等，什么叫做人类阵平？”松田阵平注意到了重点：“我从头到尾都一直是人类好吧？”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诶——我还以为小阵平你是和什么猫咪妖怪做了交易，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他又提出了另一种假设：“又比如小阵平你其实本来就是什么妖怪的后代，类似犬夜叉那种的半妖，会在每月有一天失去妖力变成人类。不过和他相反，你是每个月的某一天才会变成妖怪形态？”
“不行啊！小阵平你在这方面输了啊！”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掀开你的脑子看看。”
“听着好可怕！”萩原研二这么说着，稍稍凑近一些，对着属于猫咪的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轻声道：“喂——听得见吗？”
不过他这句话只开了个头，松田阵平就侧过了脑袋，不太自然地伸出手压住耳朵揉了揉，回答道：“行了，听得见。”
在对话的过程中，萩原研二很难不去注意松田阵平身后一直在摆动着的黑色尾巴。
现在还在夏天的范围内，松田阵平穿着也是比较宽松的衣服。他在日常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感，睡觉的时候也不会特地换上睡衣，一般就随便套一件宽松的T恤什么的。
现在也是如此，松田阵平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T恤，下面倒是搭配了一条运动裤——嗯？运动长裤？
“你晚上打算出门吗？这个造型。”萩原研二突然问道。
“没啊。”松田阵平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疑惑。
“是吗……”萩原研二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单纯只是因为想到直播了，所以特地换上了常服，而没有像平日随便、更没有换上睡衣的松田阵平，一时间也很难猜到萩原研二到底在想什么。
主要是弹幕对面，大概是因为弹幕之中算得上匿名的关系，导致他们的发言时不时就会卡在屏蔽边缘试探。
有几次松田阵平是穿着睡衣开的直播的，弹幕上出现的脱裤发言让松田阵平明白了自己就算穿着长裤长袖的睡衣，也约等于没穿。
这也是松田阵平现在开直播都会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造型，也会先将摄像头放在一边，随后才转移到自己身上——之类的习惯会出现的原因。
用弹幕的话来说就是【我们都这么熟了，小阵平你还把我们当外人！太过分了吧！】
说起来他好像又不小心忽视弹幕了。
松田阵平余光扫过了一下弹幕，然后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堆奇妙的发言。
【呜呜呜我好羡慕！我魂穿hagi！我也想摸松田猫猫啊！！】
【hagi的脑回路真的好好玩hhh，他甚至开始怀疑小阵平的人类属性了！】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是猫猫！马自达酱猫猫嘿嘿嘿……】
【哼，阵平猫猫，不过如此（提裤子）】
【所以我有机会看到研二猫猫吗！！】
【我现在开始嫉妒hagi了！为什么他可以上手啊QAQ！】
萩原研二盯着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他的观察能力向来是最优秀的那一批。在注意到松田阵平的异常之后，他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震惊，而是下意识的去分析猜想。
刚才的话听着是玩笑，但是萩原研二其实还挺认真的。日本一直存在着妖怪的传说，他没有想到系统方面，但是如果是妖怪的话，不是很合理吗。
比如猫有九条命什么的，所以小阵平才可以——
话说回来，这个尾巴真的好打扰别人的思考啊！萩原研二的目光不知不觉又凝在了那根左右晃荡的尾巴，突然开口道：“尾巴，也是和身体连在一起的吗？”
“显而易见。”松田阵平也回过头看了一眼。
因为尾巴是从尾椎骨那个位置带出来的，要比正常的裤子矮那么一点，所以松田阵平其实是有稍稍把裤子在松紧带那边的位置往下拉了点，刚好卡在尾巴根部下面，以免压到尾巴。所幸宽松的T恤可以完全盖住尾巴的位置，所以完全看不到这一点。
萩原研二伸出了罪恶的双手：“那我所以摸吗？”
有了耳朵的教训，松田阵平果断拒绝了：“不行！”
但是他这句话显然说晚了，萩原研二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被拒绝的可能性，早在说完话的时候就猛地抓住了那根会乱动的尾巴。
不同于乖巧立在那里的耳朵，抓捕尾巴的行为需要足够的专注，所以萩原研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道稍微大了点。
在尾巴被抓住的那一刻，松田阵平整个人都炸了，他的眼睛一缩，宛如猫咪的竖瞳一般——正常猫咪在收到惊吓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本能反击的行为，然后逃跑——松田阵平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击了出去！
“呜！”萩原研二猛地捂住鼻子往后倒，甚至因为松田阵平毫无保留的力道，带出了一些生理性的泪水。
松田阵平从原本盘着腿的放松姿态换成了更加戒备的姿势，但是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松田阵平盯着萩原研二捂着鼻子的位置往下滴落了些许红色，眼睛重新恢复成了正常的状态，他有些慌乱地喊了声：“萩？！”
“……小阵平、你太狠了。”萩原研二毫无任何演技，全是真情实感地呜咽了一声。
“谁让你刚才——算了，你在这坐着，我去拿医药箱。”松田阵平动作敏捷地窜了出去，从客厅找到了医药箱，然后回来熟练地开始帮萩原研二处理鼻子上的伤口。
“应该没什么大事，骨头没断。”松田阵平冷漠地塞了医用棉球进去，“让你下次还这么莽撞。”
“我错了……”萩原研二泪眼汪汪地捂着鼻子的位置，“不过刚才还完全是小阵平你自己的本能诶，毕竟用的是拳头而不是指甲……如果是指甲的话，明天上班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好友可怜兮兮的样子，稍微有些心软，“很疼？”
“当然！小阵平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力气！”萩原研二抱怨了起来。
刚才的确完全没有收敛力道的松田阵平有点心虚，移开了视线。
众所周知，萩原研二一直都是最擅长顺杆子往上爬的性格，注意到了松田阵平对他产生的心虚之后，他立刻说道：“尾巴不给摸的话，我要捏耳朵——！”
松田阵平这次稍微犹豫了一下，对上萩原研二可疑卖可怜的眼神之后，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萩原研二伸过来的手。
这一次萩原研二的动作显然比刚才要更加放肆一些，顺着耳朵还揉了一把松田阵平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神经是连在一起的关系，在萩原研二这么做的时候，猫耳朵也会自然地往着两边塌下去，会顺着萩原研二的动作摆动抖动。
在这个过程中，松田阵平也无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甚至往着萩原研二的手心蹭了蹭。
“我好像突然有些明白那些养猫博主为什么这么喜欢吸猫了，真的超解压——我也想养猫了！”
“……如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能把你的手放下来，就更好了。”

第110章
松田阵平忍耐了萩原研二捏他耳朵，但是当萩原研二提出晚上一起睡的时候，松田阵平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虽然能理解萩是在担心这种变化对他身体的影响，但是松田阵平还是有理由怀疑这个家伙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成猫来撸了。
松田阵平压着自己的耳朵揉了揉，嘀咕道：“在这么捏下去我大概真的忍不住了。”
房间里只剩下松田阵平了，所以他自然可以正大光明地将目光放在弹幕上了。
【可恶！我又嫉妒hagi又羡慕小阵平的，我两个人都想魂穿啊——而且hagi的顺毛手法真的好棒的样子！】
【什么什么，什么忍不住了！忍不住叫出来吗（小脸通黄）】
【当猫耳出来的那一刻，不该出现的东西都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已经是高速公路的形状了！】
“我是说我的拳头忍不住了。”松田阵平瞥了眼弹幕上的不良发言，双手还没有从压着耳朵的脑袋上放下来。
自己捏和别人揉完全是两个概念，大概是耳朵那边的神经的确比较敏感，松田阵平还是有刻意压制自己那不属于人类的本能的。
【可恶——！人家也想rua猫猫啊！！】
【我看出来了，小阵平真的就是硬憋！明明不用忍耐直接表现出来就可以了啊！我们谁跟谁啊！小阵平你别见外啊！】
【是啊是啊！你这也太见外了！】
【可恶，就我想看hagi也变成猫猫，然后猫猫贴贴吗！】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总之我先关了？”虽然这句话是问话，但是松田阵平并没有打算征求弹幕的同意，在他们恋恋不舍的哀嚎中关闭了直播间。
等关闭了直播之后，松田阵平又和系统确认了一次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忍不住咂了下舌：“24小时啊……幸好明天本来就不上班。”
大不了就在公寓里待到24小时后就行了。之前手伤的时候，他也待习惯了——更别提手伤的时候他单纯只是因为双手不能动，没有办法进行自己喜欢的拆卸兴趣，所以才会那么无聊的。
现在手已经好了，家里的机器够他拆个来回了。
于是等第二天天亮，松田阵平打着哈欠踏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萩原研二眨巴着眼睛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
松田阵平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还不出门？”
“我可以请假！”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是因伤休假！”
“滚。”松田阵平靠在门边站着，“我怎么不知道鼻子会影响你的手？”
“是精神——因为小阵平太暴力了，所以我的精神受到了伤害！”
注意到松田阵平的耳朵竖起来，稍稍换了个姿势对着他之后，恶补了猫咪常识的萩原研二看出这是对方攻击前的前奏，果断换了个画风。向来擅长卖乖扮可怜的警官先生露出担忧的表情：“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没什么事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变回去？”
松田阵平向来吃软不吃硬，耳朵也稍稍放松了下来：“24小时，晚上就能变回去了。”
小阵平本来就是非常容易看懂的人，现在有了耳朵之后反而更加能看明白了。萩原研二盯着晃动的尾巴还有耳朵，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这样啊，你能控制就好。”萩原研二又问道：“话说现在的小阵平——你能和猫咪对话吗？喵喵喵的那种？”
“我看你是想挨揍——”
“糟糕！我要迟到了！下班见！”萩原研二拎起装着西装的袋子就往外跑，大门啪地一声关闭。
松田阵平盯着门口看了两秒，哼了一声，才站直身体，注意到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杯牛奶和烤面包。
松田阵平端起那杯牛奶闻了闻，眼睛一眯，拿着杯子走到冰箱前打开，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大盒新买的——羊奶。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的手机传来了一声短信铃，松田阵平打开一看，上面是萩原研二的消息。
萩原研二：【我查了下，据说猫咪不能喝牛奶，会乳糖不耐。所以我去买了羊奶，可能味道会有点不习惯？总之先忍耐一下吧！】
“……这家伙是真的把我当猫了？”松田阵平额头暴起青筋，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浪费这杯羊奶。
一口闷完之后松田阵平忍不住皱了皱眉，羊奶自带一股奇怪的膻味，松田阵平盯着还残留着液体的杯子，做出了一个决定。
“晚上绝对要把剩下的灌进萩的胃里。”这么嘀咕着，松田阵平把杯子和盘子洗干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以为今天什么都不会发生，但是松田阵平真的没有想到会收到降谷零的消息。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非必要的时候从来不会联系他，也就是说，一旦这两个人联系他了，必然是找他有重要的事。
松田阵平下意识打开了笔记本，接通了电话。在确认过约好的暗号之后，降谷零长话短说，报了个地址：“具体任务不方便说，总之松田你现在带着你的拆弹工具，最好处理过程的监控，来不及也没关系，我会处理。但是不要被人注意到。”
“——我记得你好像不是我的长官吧？这种命令的口吻还真是让人火大。”松田阵平本能地先怼了一句过去，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地址……医院？”
“嗯。”降谷零顿了一下，才低声说道：“抱歉，我没想把你卷进来的……只是我和hiro都不方便，手边能处理这件事的我只能想到你。”
如果是以前，哪怕再麻烦，降谷零都不会将松田阵平放进备用选项之中。但是在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次情报之后，降谷零稍稍改变了想法。
松田阵平合上笔记本，翻出自己的工具箱，低笑了一声：“景光的建议？”
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之中，虽然看着不像，但是诸伏景光才是那个更大胆、更疯狂的那个。反而是降谷零一直都显得严肃和正经一些。
要知道诸伏那家伙曾经可是在警校的时候直接踏进火海，之后还带着一个人从高处往下跳，根本没有想过自身安危。
那是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在那一刻，松田阵平就知道诸伏景光是个多么疯的人了。说不定哪天为了别人让他将手枪对准自己，诸伏景光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降谷会迟疑的东西，诸伏景光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之前的情报交换，本身也是松田阵平在表达“自己早就知道了，你们可以不用瞒着我”这一点。
诸伏景光接收到了，所以在需要他的时候，也就拉着他下水了。说到底，【麻枝子】可是公安外援啊？本身就是有资格做这些事情的。
“我知道了，炸弹方面的话，我可是专家。”松田阵平笑得轻松：“找我而不是找萩、需要保密对吧？”
松田阵平不信降谷零不知道萩原今天值班而自己休息的值班时间。既然找休息状态的他、还强调了不能被人注意到，这一点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不过在拎着工具箱出门之前，松田阵平刚踩上自己的皮鞋，余光就注意到了一个摆动的物件。
——一条尾巴左右摇摆着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糟糕，他忘记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出门了！
如果现在是天黑还好，但是现在是大白天啊！谁能忽视他脑袋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啊！瞎子吗！
松田阵平抓了一把头发，一脸麻烦地放下工具箱，回到房间换衣服。
首先现在是大夏天，穿风衣是反季节，反而更加引人注意。虽然他现在最好的装扮就是风衣搭配礼帽……
不，正常人都不会在这种季节这么穿的。
这个选择被pass，松田阵平找到自己宽松带帽的薄款外套，又随便拿了件格子衬衫绑在腰间，最大程度盖住尾巴，但这种限制让松田阵平忍不住有些炸毛，不适感非常强烈。
总之，保持着这种全靠脸才撑住的混搭，松田阵平把连接着衣服的帽子戴上，确定耳朵不会露出来之后，在工具箱里找到最基础的剪刀和螺丝刀放进衣兜里。
本来带着工具箱还不引人注意，但是这种混搭还搭配工具箱就有些过分了。所幸对他来说，一把剪刀其实就足够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找个棒球帽带着，然后用那件外套绑着腰间，可是偏偏棒球帽会压到耳朵，让松田阵平很难忍受那种压迫的感觉，只能选择放弃。
骑着被他自己改装过后的摩托，避开监控开到了降谷零指定的地点，松田阵平才反应过来降谷零的意思是什么——这个程度的爆炸，是想把这周围都炸掉吧？要知道这里还有不少普通人啊！
怪不得降谷会这么着急。松田阵平眯起眼睛，他的视野还是正常人类的，而且在昏暗的地方反而能看得更清楚，这应该算是猫化带来的优势之一了。
在这家医院的仓库里，完全不需要打手电筒，松田阵平盘着腿拆掉了这个炸弹之后，将其中会引起爆炸的雷管卸下来，按照降谷零的要求把炸弹的外壳重新装了回去。
解决完之后，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这里不能久留，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会过来。保存好雷管，松田阵平拉了拉自己的帽子，躲在阴影之中离开了这个位置。
在他离开之后不久——
“嗯？柯南，你在看什么。”
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回过头对着一脸疑惑的毛利兰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什么都没有，小兰姐姐。”

第111章
江户川柯南是陪毛利兰过来看望病人才会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就在刚才，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从眼前离开。
出来的位置是……医院仓库？江户川柯南那属于侦探的本能让他想要过去调查，但是毛利兰的出现让他犹豫了下，从而没有来得及跟上那个男人。
现在跟过去或许还来得及——抱着这个想法，江户川柯南又回了一次头，思考用什么理由瞒过小兰的时候，忽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另一个方向响起！
江户川柯南猛地回头，而毛利兰下意识抱住了柯南，担忧道：“柯南！”
“我没事，小兰姐姐！”江户川柯南立刻开口。
毛利兰这时候才开始在意另一边的爆炸，“发生了什么……”
医院的广播已经开始通知群众撤离了，这个时候，江户川柯南已经从毛利兰的怀中跳了出去，往着刚才仓库的位置跑了过去。
推开门之后，江户川柯南扫了一眼昏暗的房间，眯着眼睛开始寻找可疑的地方。
毛利兰这个时候已经跟了上来：“柯南！你不要乱跑！广播通知我们撤离到医院外面！”
“兰！报警！”江户川柯南却是立刻回头喊了一声。他站在一个炸弹前，盯着那个足以引爆整个医院的炸弹，它的外壳是用一些比较复杂的方式安装的（松田阵平将外壳装了回去，所以从外表看不出区别）。在没有道具的前提下、兰又在自己身边，江户川柯南不敢太过冒险。
尤其是以刚才的爆炸情况，说不定现场别的地方也安装了炸弹，他在拆这个炸弹的过程中结果另一边炸了，这是不可控的。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撤离！
松田阵平不知道江户川柯南这边的情况，他现在只是头疼地对着自己被炸没了的摩托车——是的，松田阵平的改装摩托没了。
降谷零让他不要引起注意，所以他特地把车停在了一个绝不会被注意的地方，结果犯人（说不定也不是犯人）的想法和他一样。
所以现在炸弹炸了，他的车也没了。
现在想想，他当时停车的时候的确注意到了一点不对劲，只是因为降谷零的口吻太过急切，所以打算先解决降谷这边在回来……
“……回去绝对要公安报销。”松田阵平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另外的两个账户上的巨款，也无视了自己本身拥有的资产，决定继续薅公安的羊毛。
摩托没了，按照降谷零的要求，他需要避开监控回去，所以公交和出租暂时不在考虑之中。
就在松田阵平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松田阵平下意识后退一步躲在了昏暗的位置，用阴影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大哥，目标还是不打算松口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既然不松口，就直接和医院一起消失好了。”一个从声音就能听出冷厉和凶狠的声线响起，松田阵平稍稍侧过脸，想要看清那那两个人的面容。
既然是降谷让他过来的，所以这两个人也是组织的人、还单纯只是巧合？
松田阵平悄无声息地往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哦哦，所以这个爆炸是警告吗？如果再不同意，就将他和医院一起炸死？”
“哼，你以为组织有这么好说话吗？”另一个男声带着恶意地说道：“组织只是在搜寻各大领域之中的人才，但是并不非他不可。在他拒绝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那这次爆炸是……？”
“让他以为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如同被人碾死的蚂蚁一样陷入绝望，不是很有趣的画面吗？”大概是另一个男人的问题太过愚蠢，他不再有回答的兴趣，冷淡地说道：“闭嘴，伏特加。”
伏特加……果然是那个组织的人啊。
松田阵平听着这些犯罪发言，忍耐住自己冲上去的警察本能，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总算是看清了那两个男人的身影。
当注意到那个穿着黑色风衣和礼帽的身影之后，松田阵平瞳孔一缩，化为猫咪一般的竖瞳——他当然不是惊讶对方反季节的穿搭，而是那张脸，他认识！是琴酒！
在还在警校的时候，他就因为对方不得不去公安签了一堆保密协议。后来他也的确调查过相关，只是对方显然很擅长躲避监控，就和赤井秀一一样，几乎找不到什么相关信息。
赤井秀一好歹还有一堆拖后腿的同僚，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和他保持着联系、又对自身的信息保障没有那么隐秘。
但是琴酒不一样，他从不和人保持着长久的联系，换个地方就会换联系方式，稍微有了怀疑、注意到有人调查自己，就会直接放弃原本的安全屋。
结果除了代号和大概出现位置之外，松田阵平没有找到任何对他有用的情报。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算有人在跟踪调查自己都不一定会反应过来。但是对于视线足够敏感的人来说，只是多看一眼他们都会注意到。
“谁！”在琴酒猛地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松田阵平已经无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目光的对接。
可是琴酒却从不会小看任何的可疑处，伯莱塔开膛的咔哒声响起，松田阵平的身体紧绷起来，徒手对手枪，他还没有那么自大。
“大哥？怎么了，有敌人吗？”伏特加的声音响起。
松田阵平急中生智，扯开自己腰间的衬衫，半蹲下来让自己的尾巴从拐角的矮脚位置一闪而过，并且低声发出一声：“喵~”
伏特加显然也捕捉到了那闪过的猫尾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什么啊，是猫啊。大哥？”
琴酒却眯着眼睛，依旧没有放下手枪。而松田阵平已经站了起来，做好了等对方过来就直接出拳的准备。
就在这气氛紧张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过来：“琴酒？你还没好吗。”
“这边爆炸的动静还真大啊，已经有人报警了，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如果接下去没我的事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而琴酒用着低沉的声线道出了来人的名字：“……波本，你还是老样子的聒噪。”
“既然这么讨厌我的话，为什么还要选我配合呢？”波本的声线同样带着不耐烦：“你应该知道我忙得很。”
“如果你的忙指的是调查亡者，那你可真够忙的。”琴酒刺了回去。
“呵，凭借一个视频就认为那个男人已经死亡，你的警惕呢琴酒？”波本同样反唇相讥：“总之，我是绝对不信那个男人会死在这种手段下的。”
说完，另一道脚步声就离开了，琴酒也不再注意松田阵平这边的情况，转身离开了这个位置。
确定人都走没了之后，松田阵平松了口气，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身后已经布满了冷汗。
如果眼前有镜子的话，松田阵平甚至能看到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已经被警惕着竖起的耳朵撑起了猫耳的形状。
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呼吸，松田阵平离开了现场，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回去。
这里是医院，带口罩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松田阵平带着一个医用口罩，将帽子往下拉了拉，顺着人群离开了医院之后，才站在小巷的阴影之中，拿出手机。
不过在给降谷的电话拨打过去之前，松田阵平想起了刚才的对峙，担心这个时候对方还在忙，或者还在和人各种试探。
听刚才的对话，不难猜出这次爆炸的真相。组织想威胁一个医生，但是对方不肯，这个时候对方已经知道了组织的存在，既然如此，组织肯定就不允许对方活下来了。
“啧……还真是大手笔啊。”松田阵平拉了拉帽檐，眼里透着明显的狠厉。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那个炸弹已经处理掉了，后续应该是由公安接手了。
既然降谷让他拆弹，那应该是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案的，或者说安装炸弹根本不是他负责的，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将后续都想清楚了之后，松田阵平正打算离开这个位置，却听到了一个过于熟悉的声音。
“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下意识注意了一下帽子和衬衫有没有把自己的耳朵尾巴遮盖完全，然后后退将自己的身影藏在了阴影之中，这才抬起头，看到了毛利兰和被她牵着的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的眼镜带起一道足够明显的反光，他用着孩子的口吻说道：“松田警官怎么在这里呀！”
松田阵平确定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也没有站出来，只是轻声说道：“我在工作。”
毛利兰有个前刑警的父亲，平日里又经常遇到案子，自然清楚便衣警察的存在，立刻听明白了松田阵平的暗示，想起刚才的爆炸，拉住想要上前的江户川柯南，说道：“我和柯南会当成没有看见您的！”
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对着毛利兰点了下头：“麻烦了。”
“不不，是您辛苦了才是！”
“等等、小兰姐姐——”
“不要打扰警官工作，柯南！”毛利兰制止了江户川柯南想要探究的行为，抱着小朋友离开了这个位置。
松田阵平目送着两人的背影，回忆了一下目前地址和公寓的位置——好了，思考一下他应该怎么顶着这对猫耳回家吧。
总不能对路人解释说他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吧？

第112章
其实昨天晚上松田阵平做了和萩原研二一样的事情，他查了一些猫咪的常识。
比如处于警戒状态的时候，耳朵会竖起来什么的——
这也是松田阵平会特地站在阴影处的原因，看毛利和江户川的反应，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的。
或许注意到了，但是只要他们没说出口，松田阵平就当他们没注意吧。
松田阵平靠在墙壁上摸了摸被顶出猫耳造型的帽子——都快30的人了，这种卖萌的造型也有够呛吧？
虽然穿着猫耳造型的衣服，远比直接看到猫耳朵来得……没有那么奇怪。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松田阵平并不想保持这种造型出现在人前。
“果然应该戴棒球帽吗？”松田阵平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
作为警察，作为一个从小到大就会打架学习拳击的警察，松田阵平的忍耐力没有那么糟糕。可是猫咪和人类的本能不能一概而论。
双手差点切断的疼痛他可以忍住，但是现在猫耳和猫尾稍微被压制了，松田阵平本能就开始拒绝了，开始在脑内循环播放“不行了”“受不了了”“把帽子摘下来”，就像咳嗽一样根本无法忍耐。
至少目前而言，布料的触感还在他本能拒绝的忍受范围内。
“耳朵……应该怎么压下来啊。”松田阵平试着压了压帽子，但是在他松开手之后，耳朵就会立刻弹起来，将帽子撑起猫耳的造型。这是因为他身体的本能戒备还没有放松，松田阵平还在警惕所有可能会出现在附近的人类——简直就和受到了惊吓产生应激反应的猫咪一样。
不，等等，他是人类来着。松田阵平把自己危险的思想拉了回来。
刚才的爆炸，群众肯定会报警……他今天没有值班，就算来的是萩原，他也不可能以这种造型坐警车回去。
目前所有一切的问题都是因为同一件事——松田阵平要脸。
明明和人打架脸上带伤的时候被瞩目，松田阵平都毫无感觉。因为这种过于可爱的东西被注视的话……稍微、好吧不是稍微，是相当羞耻。
——明明面对着弹幕那边的人、面对萩原都不会产生这种想法……他只是担心会被……
松田阵平听到了手机的铃声，是“安室透”的电话。
卷发的警官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再一次炸毛，也瞬息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刚才的心态。
——他没有被琴酒吓到，他单纯只是被降谷零吓到了啊！他一点、也不想因为这种造型，被降谷零嘲笑！
谁都可以看到，被谁吐槽都无所谓，唯独降谷那个混蛋不可以！
松田阵平在心里确认了这一点，最终还是接通了这通电话。
“松田，”降谷零长话短说：“我送你回去。”
“……你知道我车没了？等等、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你是看着我的车被炸没的？”松田阵平抓到了关键点。
降谷零诡异地沉默了一秒：“你尽快从原地离开，我去接你。”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用不着，我自己能回去——至于监控、你忘记我是做什么的吗？”
大概是猜到了松田阵平会拒绝，降谷零也不坚持，只是说道：“那你尽快离开，不要被人看到，后面我都会处理的。”
说完降谷零就挂断了，让松田阵平卡在喉咙里的讽刺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这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松田阵平不爽地撇了撇嘴。
松田阵平的确是有办法自己回去的，但是成为了警察这么久，又点亮了黑客技术之后，松田阵平就比谁都要清楚地知道了一个道理。
只要是做过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哪怕现在没有人发现，未来也会在一些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里暴露。
多少案子的凶手就是因为侦探注意到了那小小的不引人注意的细节，然后被捕的呢？
那个细节或许只是一根头发，一个目击证人的一句话，甚至是一点皮屑、一滴血。
所以在同期需要隐藏身份的时候，松田阵平可不打算让自己拖后腿。
而他，不是一直都有一个顶尖的外挂吗？松田阵平没有开直播，而是找到了系统：“我目前的状态，是因为有一半以上的人是这个愿望对吧？”
【是的。】
“那也就是说，剩下还占一部分是想看我变成真猫？”
【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能直接变猫吗？不是这种半成品的样子。”
【如果这是观众们的心愿的话，辅助系统会帮助您实现它的。】
“总之，还是得看那群小鬼的想法对吧？”松田阵平确定了这一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萩原研二接得很快，看起来是在摸鱼之中：“小阵平？找我有什么事。”
毕竟一般来说，他们之间简讯会更多一点。
“问一下，你现在在哪？”松田阵平开口。
“嗯？我现在在出外勤……算了，反正你新闻上也能看见，是医院啦！不过我人都还没进去，就被安排控制人员撤离……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果然，降谷已经解决了。很简单的道理，如果是拆弹警官正大光明就能拆弹的话，等警察到达就行了。
松田阵平含糊了一句，萩原研二秒懂：“我知道了……所以小阵平你现在？”
“你现在不方便离开吧？等着，我过来找你。”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萩原研二看起来有些迷茫，不过在同事看过来的时候，脸上立刻带起了社交性的笑容，简单忽悠了过去。
不过什么叫做……过来找他？小阵平肯定不愿意被人看到猫耳朵吧？现在距离24小时不是还有一下午加晚上的时间吗？
心里带起这样的担忧，萩原研二最终还是决定随机应变。
然后他就听到了同事之间还有路人那边传来的惊呼：“等等？那是什么……好可爱！”
“啊！它看过来了！”
萩原研二顺着他人的视线扫了过去，一个黑不溜秋的身影窜了过来——萩原研二甚至还没有看清那团东西的模样，就在同事的惊呼声之中，茫然地接住了跳进他怀里的一团毛茸茸。
“咦？诶？”萩原研二下意识将毛茸茸抱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低下头。正好和毛茸茸的黑色眼睛对上。
……等等？为什么感觉有点眼熟？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阵、小阵平？！”
几个同事用着羡慕嫉妒的眼神瞥了过来，听到了萩原研二的话语，下意识观察了一下萩原研二怀里的那一团。
所幸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一样，没有穿黑西装的习惯，黑色的卷毛猫也不会在黑色之中完美隐藏自己。
“这么一说……的确很像松田警官诶！”
说着，那个同事悄咪咪伸出了手，结果被猫咪敏锐地避开了。
同事不由地感叹道：“只亲近萩原你这一点也很像呢！”
“哈哈，说不定就是松田警官变成的猫咪呢？毕竟他今天休息不是吗？”一个同事笑着调侃了一句。
萩原研二顿时背后升起了一片冷汗，但是他很清楚现在反驳才会显得奇怪，萩原研二在眨眼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试探地说道：“哈哈，是吧？我就是觉得和松田很像……干脆就叫他阵子——嗷！”
因为不敢太用力抱着的关系，猫咪很轻松就从他的怀里跳了出去，在离开前还咬走了萩原研二兜里的警察证件，并且还给了萩原研二一下猫猫拳。
萩原研二立刻追了上去：“等等！警察手册！”
卷毛猫咪跑得很快，萩原研二追上去的行为也太过迅速，同事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萩原研二原本还不能确定，但是被猫咪带路一般地引到了角落的位置之后，萩原研二就确定了答案。
因为就在他的眼前——地上正摊着一套衣服啊！那外套还是他之前和小阵平一起去商场买的，他不至于认不出来！
“所以、真的是小阵平？”萩原研二的尾音带着一点颤抖。
不知道品种的卷毛猫矜持地点了下头，用爪子指了指旁边落在地上的衣服。
“额、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衣服收起来？”
猫咪再一次点了下头。
萩原研二认命地开始处理这些，从衣服兜里翻到了剪刀和手机也就算了——为什么你的衣服里会有危险物品啊！！你就带着雷管到处跑的吗？！
不过这些都是另外的问题，将衣服塞进他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之中，萩原研二蹲下身担心道：“不是说24小时会变回去吗？”
为什么没有从猫人变成人，直接变成了猫咪啊！这是什么逆向治疗吗！
松田猫猫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才反应过来：“啊……你现在不能说话。”
萩原研二伸出手：“能控制写字吗？敲摩斯密码也行。”
松田阵平选择了后者，用几个关键词简单解释了一下现状，萩原研二吐槽道：“既然没事的话……我知道了，你只是想让我来处理衣服而已。”
其实衣服甚至可以直接销毁，松田只是在意手机和雷管，才让萩原研二过来处理的。
对上猫咪看傻子的目光，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你该不会就想这样回去吧？你难道忘记了最近处理流浪猫的规章吗？而且这里距离公寓的位置……”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不容拒绝地抱起了猫猫，“反正只是一只猫而已，他们不会介意你蹭警车的。”
“不要逃跑——你知道我会担心的。”
萩原研二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在挣扎的猫咪停下了所有动作。

第113章
在小学的时候，有过这样一个作业。
老师给了个命题作文，“你想成为什么”。
这个作文的本意是对未来职业的规划，但是小孩子的脑回路总是奇妙的，比起成为什么样的大人，他们反而开始思考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有的想要变成飞鸟，有的想要变成小花，老师将错就错，于是这份作业充满了属于小孩子的奇思妙想。
至于松田阵平当时写了什么？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他怎么可能还记得清。
但是这种类似的想法，同样充斥在人类的幻想之中，哪怕是成熟的大人。
有多少社畜在深夜躺在床上的时候，在猫咖吸着猫解压的时候，会产生自己也想变成其中的一员，每天只需要躺着就有一堆人喜欢，还会被投喂的小动物？
松田阵平没有这种想法，比起这些偷懒逃避的情绪，他单纯只是——好奇。
好奇人类的视角和动物的视角的区别，有些类似于他对于拆卸零件时候的探索欲？只是这方面的情绪没有对机械那么强盛而已。
但是当这么一个机会出现在眼前，并且你确定自己可以变回去的时候，说实话松田阵平的确想试试看。
毕竟如果不是松田阵平自愿的事情，谁能逼着他这么做呢？就算是真的缺愿力，现在也没有到那么急迫的时候。
那些看起来满是大道理的理由，或许只是成熟的男人无意识给自己找的借口吧。
总之——当踩在自己软趴趴的衣服上的时候，松田阵平能很快注意到自己的视角和人类时候的区别。
比如视野更加宽阔，听到的、嗅到的东西都比之前更加明显。
松田阵平试着控制了一下四肢，属于猫咪的本能让他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身体——或许这和他本身就已经有了个小时当兽人的经验的关系，接受起现在的身体好像没有那么困难的样子。
确定自己不会踩到自己，四肢打结之后，松田阵平就开始了顺着声音去找就在附近的幼驯染先生了。
衣服什么的无所谓，但是手机和雷管还是要回收的。
同时，他的目光落点在了虚空之中的文字——系统都说了愿望的关键词，也就代表着松田阵平又需要开直播，去收割一波愿力了。
【啊啊啊啊是猫猫！这次是真猫猫了！！是黑色的卷毛猫猫！！】
【我要吸吸小阵平的肚肚！！！】
【嘿嘿……小阵平……猫猫……嘿嘿……】
【对不起我承认我是福瑞控！！！呜呜呜猫猫！是猫猫！我想】
嗯，今天掉裤子的人比昨天还多。松田阵平果断地转移了注意，不去看弹幕上对他品种的讨论。
不过这么一搞，他的确已经攒了一管愿力条了，只是为了景光不被发现总觉得有点浪费。松田阵平回想了一下之前伊达家的车祸情况，决定这次直接让系统自由处理，只要确保他们几个能活着就行。
只要还活着，就都来得及，哪怕是类似他双手那种无法扭转的伤口都能解决。
然后他就找到了萩原研二，解决了外部问题之后，就被萩原研二抓住了。
【可恶！猫猫搭爪爪！我也想被软乎乎的肉垫敲手掌啊！！】
【可恶，这个手爪对比，小阵平真的好小一只！！（虽然也有可能是hagi太大只了，我老早就想吐槽你们的身高完全不符合日本男性的平均身高啊！！）】
【毕竟班长都快两米了吧？hagi好像有一米九多，透子和小阵平都是一米八？最离谱的就是景光了，他警校明明和小阵平和零零一样，之后卧底暴露身高就比透子高了！！】
【为什么，为什么小阵平你不喵喵叫呢！变了这么久了，一句喵喵都没有发出来啊！！】
【呜呜呜呜我也想被猫猫投怀送抱啊！！hagi你不行！！！为什么你接受的那么快啊！】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弹幕上的发言，毕竟现在一说话就是猫叫，怎么回应都只会收获一堆尖叫。
黑色的卷毛猫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趴在萩原研二的怀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萩原研二也低声解释道“我们就是过来跑个过场的，人员撤离之后我们就会直接回去。”
“你出门应该是把门窗都锁了？如果不找我你打算怎么回去？”萩原研二嘀咕着这些问题“还有这个危险物品也是，等变回去和我解释一下吧……我暂时先收着了，是不能被同事看到的，对吧？”
“说起来你的品种是不是和你之前的不太一样？你昨天的尾巴是那种长长的短毛猫的类型，看起来很矫健，现在这个品种比较蓬——额！暴力禁止！”
萩原研二警惕地单手牵制住猫猫伸出利爪的爪子“我不想去打疫苗！小阵平你自己也不能确定你现在的情况吧！”
卷毛猫猫看了他一眼，侧开了脑袋，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
“好吧好吧，我的错，请原谅我吧，我不该用猫咪的名词形容你的。”萩原研二强词夺理道“但是就像人类——咳、我是说我们，我们也分为不同的人种，不同的国家，所以还是知道品种比较好吧？”
【hagi说得对！所以你们讨论出答案了吗！】
【猫猫人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德文，毕竟尾巴很像！但是德文的特征太明显了，怎么看都不是小阵平啊！】
【这个毛毛真的好蓬松，总觉得会是那种典型的看着胖，实际上只是毛发长又蓬。】
【我怀疑小阵平根本没有品种，单纯只是按照人设变化的！不过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像塞尔凯克卷毛猫？】
松田阵平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萩原研二显而易见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没有得到回复的萩原研二只能寄托于网络，打算回去查一下。
“啊！萩原前辈你刚去哪了？我们该回去——呜哇！好可爱！”刚刚在另一边的小岛注意到被萩原研二抱着的卷毛猫，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罪恶的双手也伸了过来。
全身上下也就耳朵内有着些微粉色的黑色卷毛猫猫瞥了他一眼，敏捷地从萩原研二怀里跳出来，站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避开了小岛的动作。
被拒绝的小岛身体一僵，就在萩原研二思考要不要安慰一下的时候，他听到这位还算是新人的后辈低喃道“糟、糟糕，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松田警官盯着的威胁感！”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这就是小动物的直觉吗？总觉得有点厉害。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的萩原研二笑着道“怎么会，明明是这么可爱的猫咪。”
小岛也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了，对着萩原研二道“大概是被松田前辈教育多了……我现在看他其实有点像是高中看到教导主任的感觉。”
松田阵平倒是有点意外，在他的印象里，小岛的性格活泼开朗，也不怕人，比如上次他就和长尾吐槽他吐槽得很开心。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黑色猫猫“平时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么怕松田？”
小岛则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所以都说是像教导主任了啊！”
萩原研二分析了一下前后的逻辑，反应了过来“啊，总觉得你的教导主任有点可怜。”
小岛是负责开车的那个，他边走边好奇道“这只猫看起来不像是流浪猫……是萩原前辈你养的吗？”
“等等、我记得萩原前辈和松田前辈是住一起的吧？所以、难道是松田前辈的猫吗！”小岛一脸恍然“所以这就是耳濡目染吧？因为和松田警官待久了，所以——”
“不是啦，只是路上看到了，看着不像是流浪猫，应该是家养的。”萩原研二在自家好友威胁的目光中，毫不心虚地解释道“所以担心是谁家的猫咪走丢了，打算试着找一下主人。”
“他看起来很乖，也不会乱跑，回去之后我会去和高桥警官说明的。”
“他？所以是男孩子吗。”小岛恍然。
这个国家对于猫咪是相当喜爱的，听到解释之后，小岛也就没有拒绝了，只是双手依旧蠢蠢欲动，想要试着rua一把猫咪。
看着小岛坐到驾驶座上之后，萩原研二对着自家好友小声说道“小阵平，这也是个机会，你不想知道同事们平时对你的印象吗？”
“——不要用‘你这么无聊吗’的眼神看着我啦！我是觉得很有趣……啊、暴露了。”萩原研二移开了一点视线“别太在意这些事，先回警视厅再说吧。”
萩原研二带着一只猫回到了警视厅，一路上得到了无数瞩目，萩原研二对此表示道“稍微有点嫉妒了，平时我也没有这么受欢迎啊。”
“所以都说了不要用这种看笨蛋的眼神看我啦！好吧、我承认，正常猫猫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就像是在说‘愚蠢的两脚兽’一样？”
萩原研二思考了几秒“……等等，代入小阵平好像也不是……咳，稍微有点好笑——对不起！我道歉！别生气——！”
萩原研二和猫咪的对话太过顺畅，正常人类肯定想不到人变猫的魔幻剧情，自然而然地对着和猫咪对话的萩原研二调侃道“萩原警官，请问你猫语几级了？”
萩原研二骄傲地扬起下巴“是满级哦！”
另一个同事吐槽道“可是从头到尾都是萩原君一个人自说自话吧！这只小猫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啊！”
萩原研二一愣，看着面前的黑猫，眼睛亮晶晶的抓住了猫咪的前爪“那个——可以喵一声吗？说起来好像真的没有听到过诶！”

第114章
【wow！我也想听小阵平喵喵叫！！】
【hagi永远的神！对于他随便rua我老公的事情我也不吃醋了！快让猫猫喵出来嗷嗷哦啊！！】
【我可以！我可以！小阵平求你了！喵一声就好！】
【hagi我教你啊！挼尾巴！你顺着摸下去猫猫会软的！到时候还会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
关于萩看不到弹幕这一点，真是太好了。松田阵平扫过弹幕，懒洋洋地趴在萩原研二的办公桌前，任由萩原研二把手握在他的前爪上，完全没有理会的打算。
萩原研二在回来的路上就和高桥警官说了猫猫的事情，理由是同一套。就是捡到一只猫，打算找一下主人。
之后萩原研二完全没给松田阵平逃跑的机会，牢牢地牵制着怀里的猫猫直到到达办公室后，萩原研二带着一脸微笑说着担心猫猫会因为害怕从窗户跳出去，结果这群笨蛋同事全都配合着关闭了门窗。
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才松手，松田阵平也就懒得动弹了，趴在萩原研二的办公桌前，听着这个家伙自说自话地说了一堆。
虽然——萩也的确没有理解错他的想法就是了。
松田阵平自己看不见自己现在的造型，就如弹幕评价的，松田阵平现在是一只体型中等偏小的黑色卷毛猫。
并非特征极其明显的德文卷毛猫，反而更像是塞尔凯克卷毛猫。整个人——整只猫都是毛茸茸的，把手埋进去之后基本半只手都会陷进黑色的毛茸茸之中，连腹部都是黑色的，也就耳朵内部的位置看起来是渐变的粉色。
而且比起典型的体型大、骨架重看起来敦厚的塞尔凯克卷毛猫，松田猫猫看起来更加矫健娇小，在身材远超日本男性平均身高的萩原研二面前，更加凸显出了后者。
只能说比较像塞尔凯克卷毛猫，但是到底是什么品种，或许只有系统清楚了。
警视厅就这么大，一般有什么八卦都会很快传开，更别提萩原研二本身就算是警视厅相当知名的人物了。
不过现在还在上班时间，所以表现得比较明显地就只有和他同一个办公室的这群同僚。
或许是担心吓到猫咪，除了本身就和萩原研二邻座的几个同事外，这群同事都没有靠太近，而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位上，眼神却一直往这边飘。
在听到萩原研二的话语之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息，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萩原研二桌前的黑色猫猫。
就在这个时候，在弹幕和同僚们的期待目光之中——黑色的小猫咪突然张开了嘴巴！
‘要叫了吗？要叫了吗？！’
‘是要喵喵叫了吗！’
【啊啊啊小阵平要叫了吗！！】
【我的大脑准备好了！！我将永生不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然而下一秒，黑色的猫咪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又闭上了嘴。
原本屏息安静的房间，顿时传来了一阵异口同声的叹息声。
这个时候，小岛从桌子下翻出了什么东西，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跑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我想试试这个！”小岛这么说道，萩原研二这时候才注意到小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表情有些惊讶。
小岛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挂在猫咪的脸上，猫猫在这个过程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意外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弹。
等墨镜挂上去之后，小岛后退了两步，眼睛一亮：“我就说不是错觉！果然真的很像松田警官啊！”
这句话将办公室本来就有意无意注意这边的同事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只见猫猫脸上带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松田同款墨镜，配合着那一身黑色的卷毛和一种说不清的霸道野性的感觉……
“真的好像松田啊！”
“怎么突然有种松田就在身后的威胁感啊？是错觉吧？”
“不行不行，猫猫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想一个臭男人的脸！”
萩原研二的重点倒是在于别的地方上：“这个墨镜是……？”
小岛摸了摸后脑，笑道：“因为一直觉得松田前辈很帅气，所以想试着模仿——结果嘛，明明完全和松田前辈不是一个画风，我就一直放置着了。”
“不过连猫咪都可以驾驭墨镜，为什么我就不行呢？果然还是因为气场的问题吗？”
长尾吐槽道：“还是因为脸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松田的脸真的没办法否认啊……”
“是啊，松田那家伙或许有其他毛病，唯独脸是没办法指摘的啊。”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我还真是谢谢你们喜欢我的脸啊！
萩原研二稍稍侧开了脸，努力憋笑。
墨镜对于猫咪来说还是太大了，只勉强地挂了那么一会儿，就掉在了桌面上，但是刚才小岛的话语显然都被他们听进去了。
“糟、糟糕，被小岛你这么一洗脑……我突然觉得松田没有那么讨厌了……”
“幸好今天松田君不在……怎么说呢，一代入之后……稍微还有点心动？”
“——冷静一点啊！猫是猫，人是人！”
“仔细一想，松田的性格其实也有点可爱……？如果代入猫猫的话。”
“虽然松田警官看起来脾气很不好，但是代入猫猫的话，好像突然就合理了……”
“虽然松田君经常炸毛，但是代入猫猫的话……”
萩原研二整个人都在抖，憋笑憋得脸都快憋红了。
上午出了个外勤之后，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午休了，所以在时间一到之后，原本还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都涌到了松田猫猫的面前。
松田猫猫：“……”
松田猫猫警惕地后退了几步。
“真的、不能喵一声吗？”
“真的好像松田啊……要是代入一下松田……”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愿望！”
“不要这么大声，会吓到猫猫的！你们也别靠的这么近。来，试着跟我一起。”这个同事轻咳了一下喉咙，弯腰半蹲在松田猫猫的面前，一本正经地——“喵~”了一声。
松田猫猫僵住了。
房间里也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但是他们显然意识到了这个同事在做什么。
众所周知，一般和人类待在一起，喵喵叫的永远不是猫。
当松田猫猫反应过来之后，房间里便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喵喵”声。
在场唯一的一只猫，还是一只假猫的松田阵平：“…………”
猫猫看起来大脑已经宕机了，连毛都炸不起来了。
知道猫猫身份，什么都不能说的萩原研二半捂住了嘴，差点没有憋住自己的笑声。
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突然注意到了门口传来的轻微咔哒声，他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交通科的几位女警官面露震惊地看着房间里的画风。
在听到萩原研二带了一只猫回来之后，当然会有不少女警产生好奇，趁着午休吃饭的时间想要过来看一眼——但是她们都没有想到，推开门会看到这样奇妙的一幕。
房间里的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围着一只黑色的小猫咪，像是在做着什么诡异的仪式一样，或半蹲或弯着腰，此起彼伏地发出着奇怪的猫叫声。
几位女警的表情格外复杂，沉默着合上了大门。萩原研二在这瞬间用着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小岛，决定还是不要提醒小岛，关于他在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他有意思的那位女警了。
啊，小阵平看起来快忍不下去了，萩原研二轻咳了一声：“他应该是对现在的环境太过陌生，比较害怕，所以才不会叫的。”
“你们这么围着也会吓到他，说不定让他适应一下就会好一点？”
通过萩原研二的解释，房间里的同事们都显得有些遗憾，但是都还是听从了这个建议，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等等？高桥警官你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萩原研二在心里好笑道。
等房间里就剩下一人一猫之后，萩原研二才真的憋不住，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太好笑了刚才……小阵平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哈哈哈！”
看着猫咪凶狠地看向他的视线之后，萩原研二立刻举起手做出投降状：“我不笑了不笑了——”
半长发的警官一直到人走完了之后才露出略显忧虑的表情：“不过小阵平，你真的没事吗？”
“你昨晚才否认了猫咪妖怪的可能，但是你今天就变成了完全的猫咪……这又是意外吗？”
萩原研二的下垂眼中闪过了什么，他对着黑色猫猫的同色眼睛，语气却越来越低沉：“我之前不是问过你代价是什么吗？”
“猫有九条命，你该不会是为了救我们，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刚被那群笨蛋同事刺激得缓不过神的松田阵平满头问号，他昨天不是才和萩原解释过吗——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萩原研二的表情越来越低落，语气也越来越悲伤：“这么算起来的话，你和我两次，景光一次，伊达班长那边四次……算上——上辈子的你和我的话，刚好是九条命……”
“昨天和今天的区别……你今天会出现在那个现场……所以你又阻止了谁的死亡吗？这就是你会变成现在这样虚弱的原因吗？”
萩原研二口中说的话越来越奇怪，但是诡异的好像有着什么逻辑一样——话说你脑洞这么大的吗……等等，他的脑洞就有这么大啊！
但是都说了他不是猫！！
“你总是这样自顾自地踩下油门，难道都没有想过我会担心的吗？至少在踩油门之前你和我先说一声啊……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到底付出了什么……”
松田猫猫有些慌乱地在萩原研二面前敲着爪子，想要引起陷入自我世界的好友的注意，可是不管怎么样，萩原研二都不抬头。
松田猫猫有点慌了，他跳到萩原研二的腿上，有些着急地试着解释起来：“喵——！”
大概是受限于猫咪的体型关系，这只猫看起来年龄并不算大，连带着叫声都透着一股属于小奶猫的稚气感，和外表自带的气场截然不同。
然后他就站在萩原研二的腿上，仰着头看到了被头发遮挡了脸的萩原研二此刻的表情。
松田猫猫：“……”
原本应该低落的萩原研二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坏笑：“啊，你叫了。”
松田猫猫：“…………”
松田猫猫瞬间炸毛了：“喵！！！”
萩原研二在下一秒捂住了脸：“嗷——！！！”

第115章
【我会铭记这一刻的】
【感谢hagi的付出，请说，谢谢hagi！】
【谢谢hagi！】
【呜呜呜呜竟然是小奶猫的叫声！怪不得松甜甜不喊！太可爱了！谢谢hagi！】
【其实我还以为会是那种大佬烟嗓的猫叫hhh！低哑的那种！】
“小阵平——这次绝对出血了！”萩原研二半捂着脸上的抓痕，欲哭无泪道“喵喵拳不好吗！为什么要上爪子！”
这是重点吗？！松田喵喵撇开脑袋背对着萩原研二，就是不回头。
“真的超痛的！嘶……和昨天晚上的拳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有这么疼吗？活该。松田猫猫的爪子无意识动弹了一下。
萩原研二扫了眼桌子上背对着自己的猫猫，皱着脸拿着手机当成镜子，看着脸上的几道伤口，委屈道“呜、这个程度，大概会留疤吧？我要毁容啦！以后没有人会喜欢我了——”
有这么严重……？猫猫的脑袋稍微侧了一下，用余光瞥了眼萩原研二。他刚才好像是的确没有收力……但是他现在的体型应该也没办法造成多大的伤害吧？
萩原研二继续努力“好吧……虽然是我自作自受啦……对不起嘛、下次我不会这么逗你了……嘶！”
看着团成一团的小黑球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萩原研二觉得差不多了，拉开椅子站起身，发出并不算多刺耳的拉动声音。
听到动静之后，猫猫显然更加坐立不安了，萩原研二甚至通过站起来的高度，居高临下看到了背对着他的猫猫伸出了一只爪子，在试着对比指甲的锋利度——这种可爱的行为。
这是被猫猫本能占据了吧，糟糕，真的有点过于可爱了。抱着这种想法，萩原研二头也没回的往着门口走去。
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松田猫猫还是在原地没有动弹。
萩原研二看着关上门之后的门把手，有点意外“竟然没有跟上来？”
是真的生气了吗？不至于，小阵平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他生气太久了。萩原研二有这个自信。
毕竟最重要的一点，刚才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就算丢脸，小阵平也不会表现出太大的情绪的——所以真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呜哇，这是什么鬼故事吗。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路上和几个偶遇的同事聊了几句后，苦笑着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爪痕。
之前就听说了萩原研二带了只猫回来，所以他们并不算太意外“被抓了啊，萩原君。”
“被抓了呢，萩原警官。”
“啊哈哈……因为我有点过分吧，可能吓到了它了？”萩原研二眨眨眼睛。
萩原研二走到医务室里，房间里没人，他没有自己给自己擦药包扎，而是拎着医药箱特地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在他开门的时候，立刻注意到了猫咪警惕竖起来的耳朵，直到注意到他之后，才缓慢地放松下来。
【小阵平真的完全被hagi吃得透透的啊！这就是腹黑吗！】
【话说hagi难道真的生气了吗？不会吧，毕竟hagi的脾气那么好？】
【被抓了的人应该有理由生气吧！虽然也不是小阵平的错！】
【明明是hagi先撩拨的！猫猫怎么会有错呢！】
【虽然但是，小阵平真的好好看懂啊，平时就算了，现在有了耳朵和尾巴，刚才hagi走了之后真的完全失落下来了啊阵平猫猫！】
太好看懂了。萩原研二有着同样的想法，他撇下嘴角，就像是没有看到猫猫的样子，拿着医药箱给自己擦药。
出乎意料的，过程中萩原研二没有像刚才一样，发出任何故意的呼痛声，只是保持着安静。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萩原研二涂药的声音了。
如果萩原研二故意卖惨，松田阵平还能冷漠地不去转头，但是保持着这种沉默——哪怕知道萩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生气，也很清楚萩原研二不在医务室处理，偏偏带着医药箱在他面前处理是为了什么，也稍微忍不住怀疑，他刚才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松田阵平忍了这么大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憋住担心，甩着尾巴换了个姿势，面对着还在贴创可贴的萩原研二。
其实和松田阵平预估得没有太大错误，伤口并不算太严重，完全只是贴创可贴的程度。唯一麻烦的是他们都不确定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是在担心我吗？”萩原研二弯起眼睛，用以往的语气说道“没什么，不用太担心，刚才逗你的，其实还没有你昨天那一拳严重呢。”
“不过我刚才的那些话，我是认真的。”萩原研二放下手里的酒精棉，抱起趴在桌面上的黑色猫猫“毕竟小阵平你让我自己猜嘛，我只能趁机试探你一下。”
“所以你真的不是猫妖吗？”萩原研二眨眨眼睛。
松田猫猫没有张嘴，只是用爪子敲了敲萩原研二的手臂，依旧是摩斯密码。
“……果然不是吗，我倒是觉得这很合理啊？”萩原研二吐槽道“毕竟小阵平你的性格本身就很像猫咪嘛，关于这一点我小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而且你的头发，有时候早上没睡醒的时候，翘起来的弧度也很像猫耳——啊，这一点我倒是从来没有提醒过你。”
“话说回来，小阵平，你弄脏我的衣服了。”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生气之前，转移了话题。
因为刚才把蘸取了酒精的棉签放在了桌子上，猫猫的爪子大概是无意识沾染了一点酒精。导致之前在地面上走路的时候沾染的灰尘被液体这么一稀释，在刚才敲摩斯密码的动作里，直接转移到了他的衣服上，留下了很明显的一道并不均匀的猫爪污渍。
萩原研二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敏锐地眯起眼睛“等等——小阵平，爪子借我一下！”
在心虚的猫猫想要悄咪咪窜出去的时候，萩原研二没怎么用力地抓住了松田猫猫的前爪，在猫猫同样疑惑的目光之中，用干净的水擦了擦被地面灰尘污染的肉垫。
因为全身都是黑色的关系，萩原研二之前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等擦干净了肉垫之后，萩原研二眼睛一亮，脸上带着笑容“我来帮你擦干净吧？”
“我知道一踩地就会脏回去，但是既然我工具都拿出来了，干净一点不好吗？”萩原研二带着笑容说道，在猫猫怀疑的目光之中正直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有别的目的啦，小阵平你难道还不信我吗？”
“——我要受伤了！研二酱要哭出来了！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咳，刚才的事只是偶然！毕竟这么难得的……总之，擦干净对小阵平你也好吧！”
萩原研二笑嘻嘻地在得到默认之后，举起了猫咪的前爪，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原本和毛发同色的肉垫也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原本的色彩。
“果然，是粉色的啊。”萩原研二脸上带起了一种让松田猫猫爪子又有些发痒的诡异笑容。
【啊啊啊啊是粉色的肉垫!】
【可恶！是奶猫叫声，是粉色肉垫，未来我应该如何直视小阵平！】
【原来在猫咪视角之中，小阵平其实还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吗！】
【可恶可恶，别以为我没看到，hagi你趁机捏了好几次肉爪爪！！我也想捏啊！！】
【啊啊啊啊我魂穿hagi啊真的不行了可恶我也想上啊！！】
在松田阵平眯起眼睛前，萩原研二才放下手里的棉签和混合了黑灰色污渍的纱布，“不过小阵平，你有打过疫苗吗？”
在猫猫抬头看向自己之后，萩原研二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毕竟是猫咪嘛……按理说我应该是要去打狂犬疫苗的——这个是常识！被猫抓之后的医疗常识！没有任何讽刺调侃你的意思！你自己也清楚的！”
大概是对松田的攻击力有了明确了解，萩原研二立刻加了一句，生怕一点不合时宜的台词都会让猫咪炸毛。
“而且我记得疫苗还要打好几针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果然还是不想打啊。”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看着自家化成猫咪的幼驯染“所以小阵平你说到底要不要打啊？”
关于这一点，松田阵平也不清楚。
【按理说，小阵平应该是没有打过任何疫苗的……但是他根本不是真猫诶？所以hagi需要吗？】
【不清楚诶……但是打了总比不打好吧，万一就有了那么一两个意外？】
【虽然但是，都是hagi的问题，猫猫怎么会出错呢！】
弹幕也被萩原研二带偏，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萩原研二倒是不着急，反正狂犬疫苗只要在小时内尽快去打就行了，现在还早。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我不着急，小阵平你问问看——关于我需不需要打这个疫苗。”
松田阵平下意识想要点头，可是在反应过来萩原研二说了什么之后，瞳孔一缩，猛地抬起了脑袋。于是松田阵平对上了萩原研二的眼睛，里面是萩原研二几乎从未对他表现过的、属于警察的锐利冷静。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没有改变，他笑着说道“嗯？看我做什么，不去问吗，小阵平。”
“还是说因为我在场，所以不方便？”
【等等？？？！！！】
【hagi？？？？】
所以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第116章
萩原研二是个过分敏锐的人，这是他的天赋。
所以当他一脸笑眯眯地说出这样的台词时，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弹幕都吓了一跳——松田阵平倒是还好，他的确是有被吓到，但是又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是萩嘛。松田阵平心想。
其实在七年前，萩原研二就有发现不对劲。
在刚开直播的那会儿，萩原研二就误会了是不是有人跟踪松田阵平，说松田的反应不太对，像是被人盯着看。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以松田阵平的性格，绝不会主动去做的一件件事情。时不时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偶尔在不外出的时候穿着常服，而不是自己更放松的打扮。
还有这些过激的、像是有别人在看着的反应。
萩原研二眼睛弯弯，但是眼里并不含有哪怕丝毫的笑意，那份被教官叹息只用于女性身上的洞察力，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因为性格的关系，总是让人会无意识忽视，萩原研二也是一直以来都排名靠前的那个人，他只是习惯性的不认真、天性喜欢轻松而已。这从来不代表他认真起来后，还会放过所有的线索。
而现在松田阵平的反应，也的确证明了——他的确可以和不存在的未知生物交流。
未知总是危险的，萩原研二略微垂眸，但是视线并未从眼前的小黑猫移开。
底线是可以被改变的，小阵平不是那种会拉着全校一起恶搞女装的性格，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说动的人。
不说那些细节上的改变，只说七年前的女装、还有现在的变猫，看起来无伤大雅，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推进？
从只是改变外形，再到现在的改造身体？
说是24小时变回去，却又变本加厉的变成了真猫？
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小阵平身上也有他没有注意到的变化……？
现在是变猫，那么未来呢？是否有一天会更进一步变成——更糟糕的存在？
【……明明hagi现在在笑，但是我觉得好可怕……】
【救、救命QAQ，呜呜呜小阵平救命啊！！！】
【hagi这是知道我们的存在了……？感觉……有点恐怖……说真的……】
【真的好鬼故事的感觉啊……】
【有一说一，我现在在瑟瑟发抖，重点是前面的瑟瑟。】
【我、我也可以！（扭捏）现在这样的hagi好帅哦！】
松田阵平：啊，这群人真的很没有危机感诶。
“小阵平——”萩原研二保持着撑着下巴的动作，稍稍侧了下头：“之前我看到的那些短信，是你自愿的吗？”
松田阵平一愣，而这个反应也给予了萩原研二答案。
“小阵平你是肯定不希望我知道的，和其他所有都没有关系，只是以你的性格来说，最简单的解释就是‘没必要’。”
“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很矛盾。”萩原研二低声说道：“没有人能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所以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但是我现在很怀疑，你的‘自愿’到底是不是被控制的，还是受到了威胁？”
松田阵平：……这家伙到底想歪到了哪里去？
小黑猫伸出爪子，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胳膊，但是无法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其实这段时间我看了很多……嗯，轻小说之类的文学，转生类的比较多，他们转生的特点都很统一，无非是有个更高位面的神明存在，高高在上的做着什么交易，然后让‘主角’拥有特殊的能力，去为祂完成什么任务。”
“……是不是有些偏题了？”
【好的，我听懂了。hagi在怀疑我们是克系的触手怪物，每天监视着小阵平，控制着小阵平，说不定还洗脑了小阵平。】
【艹，我们是正规的直播间啊！不是晋江不允许的那种直播间啊！！hagi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仔细一想……小阵平为了完成我们的愿望（兴趣），去做一些他自己或许不喜欢的事情，我们观赏（看直播）他取悦（实现愿望）我们……咳咳咳！】
【我也听懂了，说实话，有、有点带感……】
【好家伙，换位思考，我倒是理解hagi的心理……毕竟如果我有一个好朋友，为了救我，和未知的存在做交易，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然后被控制啊被玩（咳咳）弄啊——我也肯定很担心！】
【理解是理解，可是我想到了一些涩涩的东西，小阵平、嘿嘿……】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难道真的不是小阵平一直在PUA我们吗？！我们什么时候真的勉强过小阵平！怎么听起来我们还变成坏人了！！！】
松田阵平看到最后那句，稍微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眼睛。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基本都是以他自己的心情来实现那些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的愿望。就算是这次变猫也好，也是他自己觉得有趣……
他知道萩是系统威胁论的忠实拥护者（？），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已经重度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仔细一想，在不知道直播间存在的前提下，不管是实现愿望、还是被一群人看着——听上去都挺……
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和魔鬼的交易，那些和魔鬼交易的人，哪个不是在一开始用了微小的代价得到巨大的收获，结果贪心地继续往下交易，最终卖掉了自己的灵魂？
他又因为知道对面的弹幕都只是一群……比较有趣的沙雕网友，所以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后面从未升起过警惕。但是正因为这种态度，反而让萩原研二认为自己说不定是被改变了意志什么的——
“七年前我就怀疑过……只是当时我没有想这么多。”萩原研二轻声继续说道：“我当时只是怀疑你是被人跟踪了，还很奇怪你为什么是那种反应，结果被你敷衍过去了……”
“简讯的事情也是……你不是自愿的，可是看起来也不意外。而且之后你的态度就像是面对什么不成熟的小孩一样……这让我觉得很不对劲。”
“之前我也说过的，我担心你会像是白鹤报恩里的白鹤一样突然消失，所以一直不敢说出口……但是既然你没有消失的话，我、”萩原研二的声音突然被打断了，办公室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门口的小岛探出一个脑袋：“诶？萩原前辈你还在啊？”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一顿，在小岛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化为了日常的微笑：“不要说得我好像已经去世了啊，小岛君。”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不过前辈你有准备猫猫能吃的食物吗？高盐高糖的那种肯定不行吧！”
萩原研二一脸被提醒了的表情：“也不能让食堂另做……我下午请假好了？”
小岛有点意外：“诶？”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吗？”
小岛迟疑了一下：“……嗯，头发变长了？还是换沐浴露了？”
“……”萩原研二带起微笑：“啊，说起来之前在一次联谊的时候，我曾经听到了惠子酱说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惠子就是小岛有好感的一位交通科女警，小岛的表情立刻改变了：“萩原前辈你变得更帅了！就连脸上的猫爪印都显现出了一股说不清的魅力！就连我也快要迷上你了！”
萩原研二：“……不，算了吧，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萩原研二无奈地摇摇头：“我下午请假去打疫苗，毕竟我也不清楚这只猫猫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病菌。”
“麻烦你帮我和高桥警官说一声了。”
小岛果断点头，然后亮晶晶地看着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眨眨眼睛：“惠子酱说，喜欢保持自我、温柔又坚定的人。”
小岛若有所思，离开了办公室。
刚才的气氛被外力打断了，萩原研二有些丧气地对着松田阵平露出了有点可怜的表情。
他伸出罪恶的双手，拉住了因为他之前的话语所以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小猫咪的前爪，把毫无抵抗的猫咪瘫成了一张猫饼的样子，腹部朝上，然后——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松田阵平：？
弹幕们：【？？？！！！】
松田阵平整只猫猫都僵住了，却在想要挣扎前，听到了萩原研二低不可查的声音，闷闷地接上了之前没有说完的话语。
“不管是什么代价也好……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的……小阵平。”
“就算是对魔鬼付出灵魂也好……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松田阵平眨了眨圆溜溜的猫眼，黑曜石一般的黑色猫眼透露出了人性化的无奈，他伸出自己短短的毛茸茸的前爪，安抚一般地轻轻地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脑袋。
稍微换位思考一下，他倒不是不能理解萩的心情。
宁愿一起面对，而不是单独被保护起来什么的。
【可恶！小阵平你不要被骗啊！！！他明显就在示弱卖乖趁机撸猫啊！！！】
【啊啊啊——谁是魔鬼啊！恨不能以身代之！！阵平猫猫是我的！！】
【虽然但是，我也想要幼驯染QAQ，上天欠我一个幼驯染！】
【呜呜噫噫呜呜，小阵平是大家的，hagi你才是魔鬼啊！我想和你交换啊啊啊！】
松田阵平的余光扫过这群弹幕，猫脸上的表情更加无奈了——啊，所以萩就是在害怕担心这群笨蛋吗？
糟糕，不能笑出声。

第117章
萩原研二先是把黑色的卷毛猫摊成一张猫饼，之后肆无忌惮地揉乱了猫猫一身的毛茸茸，连带着脑袋都没有放过。
可是最终也只是如此，萩原研二没做更过分的事情，在稍微解压了一会儿之后，拎起自己的工具包，另一只手拢着被他挼得晕头转向的黑猫，往着停车场走去。
说是去打疫苗，但是萩原研二并没有往着医院开，而是直接回了公寓。
“毕竟小阵平你自己也不清楚嘛，我倒是觉得只在外面待了这么一小会儿，你也应该不至于染上什么病菌？”萩原研二小声嘀咕道：“不过就算真的要打，大不了明天再说。”
“我上午的羊奶还真的没有买错……”这么嘀咕着，萩原研二瞥了眼被他放在副驾驶座的黑猫，在一家便利店旁边可停车的位置停下了车：“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猫咪吃的。”
“不许拒绝——毕竟现在的情况，万一吃了什么不该吃的，结果在变回去的时候保留了下来，到时候你想去医院吗？因为吃坏肚子什么的。”
猫咪对他龇了下牙，把自己团成一团，趴在副驾驶座上。
萩原研二给副驾驶座留了点窗，保证空气的流通，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从便利店拎着一个袋子走了出来。松田阵平扒拉了一下袋子，里面都是包装好的新鲜蔬果，还有两盒需要另外调味的鸡胸肉，羊奶、酸奶，甚至连猫罐头都买了——
“毕竟我也不可能真的买猫粮嘛，罐头至少也是肉！”萩原研二振振有词。
松田阵平已经懒得吐槽了。
以及他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这算是萩原研二对他的一点小报复。
松田阵平很认真地思考了应该怎么和萩原研二解释这件事，发现如果不让萩原研二知道直播的真相，那么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机会。
松田阵平的信用值在萩原研二这边向来是很高的，所以上次松田阵平表示“没有人能让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所以不用担心”，萩原研二也就放过不提了。
但是现在，萩原研二开始怀疑他的“自愿”并非本心……这个还能怎么解释啊！
这不就成了一个圈吗！松田说我是自愿的，萩原表示你怎么证明你的自愿是真的自愿？这是什么麻烦的绕口令吗！
偏偏，直播间从一开始就是要求不能被外人知道，也不能去提醒暗示。
松田阵平从未在这方面打过马虎眼，因为直播另说，但是愿力对他来说的确是很重要的。
松田阵平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也很清楚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自己下的决定，未来受伤死亡也都是很正常的发展。这没什么好后悔、好在意的。
像是松田阵平自己本身，就算是上辈子，他哪怕知道自己的结局，也会为了欣然接受——但是这只是针对自己。
如果当时要求牺牲的是萩、是景光和降谷，或者伊达？松田阵平还能这么轻松吗。
不能。松田阵平可以很诚实地回答这一点。
而且松田阵平很清楚被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这一件事，所以他也尽力在这个时候不落下自己。
你既然有（对所有人都无害的）办法能确保自己、让自己的友人安全活着，为什么不去做这些事？
所以松田阵平从未去试探过，关于系统要求的不告诉别人，到底是要做到什么程度。现在直播平台兴起，松田阵平稍微暗示一下，萩原研二就能得到答案。
可是松田阵平就是没有这么做。
——当然，这只是直播间还在的前提。如果真的因为萩知道了直播间，导致直播间系统消失，松田阵平也不会产生太多其他的情绪，更不会因此责怪萩原研二。
最多也只是稍微有点遗憾没有开外挂的机会了，然后自己平时再多注意点信息流动，以确保友人的平安。
他们几个都是相当骄傲的，不会后悔自己所下的决定，可以傲慢到不在意自己的牺牲——偏偏松田阵平受够了失去的痛苦，如果可以，他不想再感受一次。
他总是吐槽降谷零作为公安对他们莫名其妙强盛的保护欲控制欲，但是松田阵平何尝做的不是一样的事情？只是他的行动更隐蔽一些，是所谓的“超能开挂”。
以及……那些让人觉得头疼的“命运”。
如果因为自己的决定牺牲也就算了，但是为了所谓的“命运”而不得不死……松田阵平把自己团吧了起来，把脑袋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这些东西都另说，最重要的是，怎么让萩这家伙信他真的没被控制啊？两边的信息差和视角不同，才导致了这样奇幻的误会产生。
但是除了实际情况和性质被误会了，但是就如弹幕所说的，萩原研二其他都已经基本猜到了。
只是把那群不要裤子的沙雕观众，当成了收割灵魂的“魔鬼”。
头疼。
等回到了公寓，加上在警视厅和路上浪费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一两点了。萩原研二拎着便利袋，把松田阵平放在了沙发上，自觉地走到厨房的位置。
猫咪不能吃高盐的东西，所以萩原研二按照松田阵平现在的体型，查了查猫咪食谱，做了一盘手撕鸡胸肉，还用另一个盘子把之前买的猫罐头倒了进去，另外又准备了一些蔬果。
“你看看哪个合你的胃口？反正都是猫猫可以吃的。”萩原研二自己则是用微波炉加热了在便利店一起买的便当，方便快捷。
等将三个方便进食的盘子放在猫猫的面前，萩原研二后知后觉发现松田猫猫团起来的时候，其实和这些盘子差不多大——这也导致这个画面显得相当可爱。
萩原研二原本还郁闷的心情顿时被治愈了，他已经非常理解那些养猫人的心理了！当然，这不应该是松田变成猫猫的理由！警察其实并不太适合养动物，但是如果是小阵平这种……咳，不能往下想了！
松田阵平没想到萩原研二脑子里闪过的玩意，用爪子试探性地抓了抓看起来干巴巴的鸡胸肉，并没有立刻入口。
“我没加盐什么的，所以可能会比较淡？我不太清楚猫的味觉是怎么样的……”萩原研二撑着脸说道：“之后尽量别出门，我已经不相信你口中的24小时了——万一中间就变回去了，你该不会想让我去给你送——唔！”
萩原研二的话被打断了，因为松田猫猫一脚踹了过去，为萩原研二的脸上增添了一抹新的痕迹。
猫猫一甩尾巴，抓了几根手撕的鸡胸肉，试探性地放进嘴中。
之后大概是确定了没有什么大问题，松田猫猫脸上带着一脸嫌弃，然后完全无意识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盘子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从而引起好友的注意。
萩原研二向来擅长调节自己的心情，天性乐观，在警视厅抱怨了那么一会儿之后，现在已经能毫无抵触地抱着黑色的毛茸茸在沙发上进行午睡了。
松田阵平：……总觉得会担心这家伙的我是个笨蛋。
话是这么说，松田阵平在思考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之后，还是觉得这个埋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再爆炸一次的炸弹必须解决。
没有必要让萩这家伙一直带着这种没有必要的担心。
事不过三，两次已经够多了，谁知道这个脑洞大到离谱的家伙，下次能塞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新剧本？
松田阵平用猫咪的爪子操作着只有他能看到的界面。
虽然摄像头什么的都是通过他的意志可以变化方向，但是和系统的交流是不一样的，毕竟系统从未深入过他的思维之中。
除非系统精通猫语，可以通过他的一句喵，完全理解他的所有想法。
松田阵平调整了一下界面，方便自己控制。
他的问题也很简单，关于如果萩真的猜到了直播系统，会发生什么。
系统也回答得很快。
【系统工号4869很高兴为您服务。】
【关于您的问题，并非首例。但是其他契约者的处理办法只能用于参考。因为不同的世界对于外来能力的接受度都是不同的。一旦超过那个阈值，愿力系统也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系统已为您上报相关情况，确定您从未主动暗示过提醒过与他人关于本系统的存在。请您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像极了那些不处理业务的浑水摸鱼的客服。但是考虑到系统基本有问必答，这次情况大概的确比较特殊。
松田阵平等待了几分钟还没有得到答案，知道这个问题大概会比较麻烦，也就没有继续等待，打算之后得到回复再做考虑。
反正至少在变回人之前，他没必要想这些——他就算想通了也没办法解释清楚啊！难道要他喵喵喵地对萩原解释，让他自学猫语吗？萩的确可以猜到他的大概想法，但是不代表可以通过一个眼神知道那么多他本来不知道的信息和资料啊！
解决了半个问题之后，知道着急没有用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在适宜的温度下，也不知不觉眯起了眼睛，产生了困意。
而吵醒他的是一通电话，萩原研二闭着眼睛扒拉出衣服里面的手机，懒洋洋地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喂？”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萩原？”
“唔……小降谷？”萩原研二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降谷零问道：“松田在你旁边？”
萩原研二点了下头，然后反应过来对面看不到，才开口说道：“对。”
降谷零：“让他接电话。”
“哦……”萩原研二正想递出手机，然后就看到了黑色猫猫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松田阵平：你是想让我用喵喵叫回复降谷吗？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轻咳了一声：“那个，我来转告吧，小阵平现在不太方便。”
降谷零这一次又沉默了一会儿：“我之后再联系。”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在猫咪没有任何改变的视野之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个手机……好像是你的诶，小阵平。”
他说小降谷为什么语气听起来那么怪——！
松田阵平：所以你才注意到吗？

第118章
萩原研二将松田阵平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声线还带着没睡醒的感觉：“总之，你变回去之后给小降谷回个电话吧？或者短信也……”
脑补了一下猫爪敲键盘的样子，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莫名其妙的眼神里突然笑了一声。
“我是说，就算按照24小时来算，距离晚上九点还有一段时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打发时间？电脑还是书？或者你的那些模型零件？”
最后一个选项不用多说了，除非松田阵平打算像是真猫一样把那些零件当成毛线球来玩。
在书和电脑之间选择了电脑，松田阵平拍了拍桌面，萩原研二点了下头，搬出松田阵平的笔记本：“可以自己开机吗？”
猫咪赠送了他一个优雅的背影，适应速度极快地学会了如何用指甲一点一点的敲击键盘。
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真的不是猫咪吗？适应得也太快了吧。
看着松田阵平可以自娱自乐，萩原研二拿出手机，无声地开始了录像——然后在松田阵平察觉到不对劲转过来之前，迅速地划走界面到狂犬疫苗的搜索页面，并且对着松田阵平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松田阵平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回过头，认真地趴在电脑面前看着他上午路过的所有地方的监控，连可能存在的反光点他都有注意。
当年警校抓捕炸弹犯的时候，就是弹幕在玻璃门的反光里察觉到了不对劲，才提醒松田阵平的。因此松田阵平也不会忽视这方面的细节。
感谢猫咪的动态视力，对于静物可能还没有那么敏锐，但是在捕捉动态的方面真的非常优秀。
大体上他的确没有暴露，松田阵平放大了一个摄像头的监控，猫脸垮了下来。所以说，猫咪的本体和猫尾巴果然是两个物种。
他的人没暴露，猫尾巴倒是一不小心出现在了监控里。但是正常而言，不会有人警惕一只猫，而出门还佩戴猫尾巴的人类，除了那种cosplay的人和类似主题咖啡厅之类的情况外，基本都是——
在心里这么嘀咕着，松田阵平果断忽视了自己的特殊情况，艰难地用着爪子开始修改监控。
然后开了个头，松田阵平就累得趴在了键盘上面，打出了一串乱码。
平日里的手指活动和现在上半身需要极其专注的控制，是完全的两回事。
萩原研二一个回头就看到了自家好友的造型，悄无声息地又拿起了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然而这次，他用的是相机功能——
随着“咔嚓”的一声，黑色猫猫立刻回过头，露出了凶狠又让人警惕不起来的可爱表情。
萩原研二：——糟糕！
几乎是本能的，相机功能再次发挥了作用。连拍了好几张之后，萩原研二果断道歉：“对不起小阵平但是真的太可爱了所以请原谅我吧！”
萩原研二将手机双手供上，放在松田阵平的面前：“那个、要删掉吗？”
说着这样诚恳的道歉话语，萩原研二显然没有带什么善意——电脑好歹还有个键盘可以控制，你触屏手机想让一只猫猫怎么操作啊！
勉勉强强达成了共识之后，萩原研二也不再做这些小动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和午餐一样，给松田阵平准备了猫咪可以吃的无盐晚餐。
“还差半个小时不到就是九点了……但是我记得昨天我去找你的时候才是九点左右……嗯，所以变回去的时间应该再快一点？”萩原研二计算了一下：“你现在变回去是变回昨天的状态，还是完全变成人类？”
这一次松田阵平没有回答他，而是猫眼一眯，耳朵竖起，目光紧紧盯着大门口的位置。
萩原研二也不由地看向了门口的位置，就在下一秒，敲门声响了起来。
萩原研二：“……”
穿着常服的半长发警官道：“这是什么鬼故事的开头？”
这么说着，他站起身，往着门口走去，打开了大门：“降……安室君？”
“晚上好，萩原警官。”金发的混血儿带起了温和的笑容，目光在萩原研二脸上的创可贴停留了一会儿。
“额、总之先进来坐坐吧？”确定门口没有其他人之后，两个人做足了不算太熟的陌生人的形象。
而等降谷零踏进了房间，并且关上大门之后，降谷零脸上伪装的笑容立刻消失，变脸速度极快。
萩原研二咂舌：“如果波洛的小粉丝们看见自己喜欢的安室先生变脸这么快的话，绝对会吓到的吧？”
“别开这种玩笑了。”降谷零身体略显放松，但是还是本能地观察了一下房间，注意到了餐桌上的盘子，问道：“你们还没吃饭吗？”
“嗯，因为下午吃得有点晚，所以连带着晚餐也晚了。”萩原研二回过头，不出意外地发现原本应该趴在盘子里的黑色毛球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听到门口动静的时候，正趴在盘子面前的松田阵平就本能窜回了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注意到桌面上因为他的动作，导致那些撕成小条的鸡胸肉洒在了桌子上。
降谷零换了拖鞋走进来，侦查的本能让他注意到了这个很难忽视的细节。
“猫？”降谷零问道，语气倒是没有太多意外。
萩原研二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细节，笑了起来：“这么明显吗？”
顺着鸡胸肉洒落的方向，降谷零看向了开着一条门缝的松田阵平的房间：“说起来松田呢？”
萩原研二诡异地沉默了两秒，在降谷零看过来之前，就化为了正常的微笑：“应该在玩模型什么的吧，我正打算喊他吃饭。”
“我去叫他。”萩原研二道。
“我去好了，刚好我找他有事确认。”降谷零这么说着，完全没有给萩原研二拒绝的机会，走到了松田阵平的门前喊了一声：“我进来了。”
等了两秒没有被拒绝，降谷零推开了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淋浴声音，还有房间地面上不自然的水渍。
在洗澡？降谷零扫了一眼卫生间的位置，然后注意了一下地面上从卫生间出来一直到达床底的印记。
萩原研二也跟了过来，他比降谷零反应更快，毕竟他知道得更多一些——在一瞬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小阵平，倒也不至于这么努力吧！按照你卫生间的格式，你刚才是在短短一分钟内的时间，冲进房间自己跳起来开门然后开了淋浴头又冲出来躲起来吗——话说你都进卫生间了为什么还要出来……
这个疑问在脑海中残留了不到一秒，萩原研二就半捂住脸，他大概明白了。是担心如果这个时候降谷零顺势搭了几句话，结果卫生间里没有声音所以会让小降谷产生怀疑吧？所以干脆直接在外面吸引零的注意……
这是人类阵平绝不会做的事情，所以你果然被猫咪的本能控制了吧！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被水吓到了？
虽然但是……也用不着这么努力吧！你就这么在意被零看到吗！！
萩原研二忍住自己的吐槽欲，看着降谷零趴在松田阵平的床边半蹲趴下的动作。
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降谷零和床底下沾了水的猫猫对视了一眼，沉默地伸出一只手，将其拎了出来，自言自语一般的嘀咕道：“我还以为会再大一点。”
萩原研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不要这么拎着，小心他——”
话音未落，降谷零下意识后仰松开了手，而他的脸上却还是因为反应慢了一拍，多了萩原研二同款抓痕。
抓完猫猫就炸毛跳到地面上，躲到了新的角落里。
萩原研二脸上带起了真情实感的笑容：“嗯，就会这样。”
萩原研二用着堪称愉悦地口吻说道：“来，别吓到他，我们先出去，我帮你涂药吧~”
降谷零按住自己脸上的划痕，眯起眼睛，“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在仙人跳。”
萩原研二无辜地眨眨眼睛：“怎么会呢，我又不收钱。”
萩原研二加大力度，振振有词：“而且猫猫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降谷零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等两个人离开了房间之后，松田阵平才松口气，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重新跳起来打开卫生间的门，钻了进去。
时间差不多之后，总算是变回了人的松田阵平对着镜子确认了一下脑袋上没有多余的兽耳，尾巴也消失之后，松了口气。
他顺势给自己洗了个澡，找了件宽松的短袖套在身上，拿着毛巾挂在脑袋上，推开了门走出来，一本正经地演了起来：“刚才我好像听到降谷的声音……噗，降谷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自己拿着棉签，回过头看了眼松田阵平，然后冷漠地看向萩原研二：“猫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松田是故意的。”
松田阵平用毛巾挡着自己的表情，顺手擦了擦：“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萩原研二笑着打了个哈哈：“没关系，我们这里就小阵平没有被猫抓，我们两个组队，排挤小阵平！”
松田阵平：“组什么队，猫抓板小队吗？”
松田阵平挑衅道：“那只猫是路边捡的野猫，身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病毒，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小心感染了什么，变成真的狗。”
降谷零：“你的逻辑被吃了？这前后有什么关系。”
萩原研二则是在一边欲言又止：……倒也不必为了一时口舌，就这么评价自己吧，小阵平。

第119章
松田阵平随意的将半湿的毛巾搭在一边，对着放下棉签自觉贴上了创可贴的降谷零：“所以你晚上过来干什么？”
平日里蓬松的卷发在浸了水之后，有那么几缕刘海黏在了松田阵平的脸上，末端的位置还在往下滴着水，水珠落在衣服上带出更深的颜色。
“过来确认你还活着没有？”降谷零盯着松田阵平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松田阵平自己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之后才说道。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我是不是活着另说，但是我觉得今晚你应该要死了。”
松田阵平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明明两个人都是快三十的人了，但是不光是脸看不出来，连带着这种一见面就会斗嘴的画风，让他们的心理年龄看上去都得往前抹个零。
不过在萩原研二以为自己要出来劝架的时候，降谷零自己就转移了话题：“只是来确定一下情况，顺便做一些‘情报人员’应该做的事情。”
“你的‘情报员’是指跑到警察家里自投罗网吗？”要不是手边没有手铐，松田阵平真的很想来一次大义灭亲。
降谷零无视松田阵平的话语，将医药箱合上，站起身说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降谷零就跟刚才正大光明的来一样，也大大方方地离开了这里，顺便还把萩原研二之前收起来的雷管一起带走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卷发警官一脸莫名其妙：“所以他来干什么的？”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和我组队猫抓板？”
“那你们组队的第一天应该就要报废换新了。”松田阵平随口刺了一句，拎着毛巾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而萩原研二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小降谷，好像对你——我是说、猫咪阵平挺感兴趣的？”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萩原研二接着道：“我只是想说……你觉得小降谷分不清浴室里有没有人这件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而且在你出来之后，小降谷就再也没有提猫咪的事情了。”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还有——”
松田阵平：“好了闭嘴吧。”
卷发警官说道：“反正正常人都不会联想到这种魔幻的事情的。”
萩原研二：“那你觉得小降谷是正常人吗？”
松田阵平：“你在骂人吗？”
萩原研二：“——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萩原研二嘴角下撇，指了指餐桌上自己还没有动的那份加热后的便当：“你要吃吗？我还没动。”
“不算太饿。”松田阵平的目光也在桌子上停留了一秒，眨了眨眼睛：“啊，一份。”
萩原研二也停顿了一下：“嗯，一份。”
明明是两个人，但是餐桌上的人类食用的加热便当只有一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松田阵平突然说道：“我由衷的希望降谷是个正常人。”
“……总觉得小降谷并不会高兴你这么关注他。”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所以，恢复正常了吗？你愿意在睡前和你可怜的幼驯染先生说明一下情况吗？”
“你的幼驯染已下线，请稍后再拨。”说着，松田阵平冷酷无情地关上了大门。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自言自语道：“我有理由怀疑你的猫咪本能还没有完全下线。”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将属于猫咪的那份手撕鸡胸肉加了点黑胡椒和盐调味，一点也不打算浪费——然后他就吃到了几根猫毛。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郁闷了两秒钟，突然拿出手机给另外两个同期发了个简讯，提醒安室透记得去打疫苗。
猫咪不一定有问题，但是打一下狂犬疫苗的话，还能提前预支未来被猫狗抓咬呢！总之不是什么坏事。
发完短信，萩原研二收拾了一下，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听懂了自家幼驯染的暗示，他现在还不确定能不能说，等下次再说。
萩原研二的耐心很好，大不了就是继续等待嘛。
另一边，当诸伏景光找到降谷零的时候，注意到金发男人正用手机查找着什么资料。
如果是组织的其他人，诸伏景光说不定还会想办法偷看一下，但是是降谷零的话，诸伏景光只是笑了一下：“你在看什么？”
而降谷零完全没有隐瞒的想法，将手机屏幕的方向转到诸伏景光的面前。
诸伏景光看着屏幕，表情有些疑惑：“猫妖异闻录……你什么时候对这种逸闻感兴趣了？”
降谷零含糊了一句：“突然有点兴趣。”
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好奇道：“是因为被猫抓了的关系吗？说起来明天记得去预约一下医院吧。”
“那家伙也发给你了？”降谷零的表情有点郁闷。
“是啊，他还提醒我，最好让你做个全身检查，毕竟大晚上不睡觉，时不时半夜找人，小心秃头——之类的？”
“……那个混蛋。”降谷零眯起了眼睛，完全不怀疑这些话语到底是否是出自萩原研二之口，还是单纯只是他亲爱的幼驯染的私心。
诸伏景光弯弯眼睛，随后才开始说起正事：“那个医生被公安转移了，关于炸弹没爆炸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嗯，伪装成是组织那边的问题，而且是在我离开后发生的，我过程之中也没有碰过炸弹，所以基本不会怀疑到我身上。”降谷零回答了一声。
两个人简单说了一下组织相关的事情，气氛倒是挺放松的。如果非必要，两个人其实也不经常交换过于详细的情报。
有时候不知情才是最好的保护，知道太多，有时候被试探的时候，反而会表现出不该有的反应。
“不过关于莱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诸伏景光突然问道。
“我想过直接揭露他的身份。”降谷零顺口说道。
虽然卧底之间互相残杀听起来比较可笑，但是事实上就算同是卧底，他们也不是一个机构、一个国家出来的。
如果必要的话，降谷零一点也不介意献祭一个FBI让自己往上爬得更高。
“不过他涉及到的东西有些太多了，尤其是那个工藤新一，绝对不能被组织注意到。”
拔出一个赤井秀一，也就一起拔出了CIA的基尔、工藤一家，以及现在化名为灰原哀的宫野志保。
之前松田阵平的情报，降谷零去确认过了，可惜他手上没有宫野志保的DNA信息，没法和灰原哀比对。
但是江户川柯南的血液和毛囊很好找，所以和工藤新一的一对比……在配合那张相似的脸，降谷零基本也就确认了松田阵平所说情报的准确性。
“那个孩子，你打算将她保护起来吗？公安的证人保护之类的。”诸伏景光指的是变小了的宫野志保。
“会被拒绝吧？”降谷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声音显得有几分沉闷：“……她现在，看起来挺开心的。”
“诶？难道你没有想过直接把人绑走吗。”诸伏景光调侃了一下。
降谷零：“——那是绑架！”
诸伏景光笑道：“反正非法操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嘛。”
“hiro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降谷零更郁闷了，“那孩子是她现在唯一还——”
“抱歉抱歉，我不逗你了。”诸伏景光不再提这方面的事情，猫眼弯起：“所以目前，你只需要继续保持现在的表现就可以了。”
“事后就算赤井被揭露出假死，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你倒时候又有机会嘲讽琴酒了。”
波本在琴酒嘴里能力一直是被肯定的，但是风评一直都挺糟糕的。毕竟波本真的非常善于阴阳怪气地暗讽明刺。
“既然目前大概都确认好了，你现在的工作是从调查赤井秀一变成了调查雪莉……以琴酒的说法，雪莉之前出现过一次，就在东京范围圈内。”
“所以，暂时没有必要离开，可以继续留在这边。”
说完这些，诸伏景光才又重复了最开始的问题，道：“所以为什么突然对妖怪之类的东西感兴趣了？”
降谷零很少能在诸伏景光面前隐瞒什么，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金发的混血儿将手机递到诸伏景光的面前，让诸伏景光自己看。
刚才诸伏景光只是扫了个大概，但是这一次他看清楚了，并且轻声念了出来。
“……猫咪具有通灵能力、会莫名盯着墙角、空气或者门外。”
“猫咪拥有预知人类死亡的能力……据悉……”
“……据说猫有九条命、能够逢凶化吉、大难不死……”
诸伏景光有些疑惑：“这些不都被科学证明过吗？比如盯着一个地方看的时候，只是因为猫咪感知灵敏，注意到了什么人类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预知死亡是因为人类在快要死亡的时候生理上会散发出某种特殊的气味……至于九条命，是无稽之谈吧？”
降谷零点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
诸伏景光歪了下脑袋，温和地看着降谷零，等待着一个答案。
降谷零这才迟疑地说道：“在警校的时候……你还记得曾经松田那家伙对萩原说的那句话吗？”
明明没有暴露什么信息，但是诸伏景光却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死在他手里’的那句？”
降谷零点了下头：“还有……松田不是有盯着一个地方看的习惯……吗？”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茫然地和降谷零对上了视线。

第120章
松田阵平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捏了捏鼻子，有点怀疑地看着站在另一边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的同事。
今早出门前他和系统确认过了，因为他是在真猫和兽人之间转化过的，按理说其实应该需要满足两个小时。但是现在按照松田阵平的要求变回去了，所以很有可能会残留一些后遗症。
松田阵平表示只要不露猫耳猫尾，其他东西倒也没有关系。
然后他今天就正常来上班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猫咪感知加成的关系，他总觉得站在另一边的同事在嘀咕着和他有关的事情。
是错觉吗？松田阵平无意识地咬了下笔盖。
“果然、见到了松田警官之后……真的更像了吧？”
“尤其是戒备周围的样子……”
“仔细一想，松田君的性格一直都很猫系诶……最近网上不是经常在评价什么猫系犬系的分类吗？”
“你们在说什么？”刚好路过的萩原研二有些感兴趣地凑了过来“我听到了松田的名字。”
“你吓了我一跳！萩原警官！”
“哈哈，抱歉抱歉？”萩原研二不带什么歉意地笑了起来“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很像对吧？”
“……你不都是听到了吗！”
萩原研二一本正经“不过以小阵平的性格，比起什么猫系犬系，他大概会直接说‘为什么我不能是个人’之类的话~”
“……啊，脑补出来了，是松田的画风。”
“说起来昨天的猫猫呢？”有人突然好奇道。
“嗯，找到主人已经送回去了。”萩原研二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太可惜了，我还想着如果找不到主人的话，就自己养了呢。”
围在一起的同事对视了一会儿，都相当默契地叹了口气。
“唉……”
松田阵平又打了一个喷嚏，他有些迷茫地低喃了一句“感冒了？”
萩原研二一点也没有背后说坏话的自觉，笑着弯着腰搭上了还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松田阵平的肩膀“一起去食堂？”
最近暂时也没有另外的工作，松田阵平便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走吧。”
不过在松田阵平站起来之前，萩原研二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阵平，你的头发翘起来了诶。”
松田阵平抓了一把头发“哪里？”
萩原研二立刻说道“这样不行啦！”
说着，他自己上了手，松田阵平也任由萩原研二动作，他自己看不到头发的变化，萩原研二动作也非常小心，除了有点痒之外没有太大感觉。
萩原研二拍了拍手“好啦，藏进去了！”
松田阵平“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吧？”
萩原研二“不可以！要知道发型的加成也是很重要的，不要浪费你这张脸啊小阵平~”
“行了行了，你不都已经理好了吗。”松田阵平有些不耐烦地摆了下手，率先拉开了大门往外走，没有注意到萩原研二正对着还没有离开的办公室其他人举起了大拇指。
另外的那群同事，也激动地对着萩原研二点了下头。
松田阵平奇怪地转过头“萩，不走吗？”
在松田阵平转过头的那一瞬间，那群同事发挥了以往从未有过的速度，收敛表情，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直觉哪里不对的松田阵平更迷惑了。
等去食堂的一路上，松田阵平更是收获了一堆瞩目，在松田阵平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的时候，萩原研二突然开口说道“小阵平，你完全出名了哦~”
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感叹道“昨天的猫猫，已经完全被代入你了诶，尤其是当时还有人偷拍了，发到了群里。”
松田阵平？
“你说的那个偷拍，不是在说你自己？”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什么时候会偷拍，我明明都是正大光明拍的！”
松田阵平“……你还有理了！”
“不过他们有这么无聊？”松田阵平嘀咕着，心里的怀疑倒是少了不少。毕竟昨天在他的面前，那群笨蛋同事已经表现出了这样的画风。
被一群壮汉包围着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回忆了。
虽然同事的表情有点诡异，但是好歹不像是上次手伤一样那么明显，松田阵平也不是那么在意别人注意的性格，干脆就忽略了个彻底。
所以一直到下午两点左右，上午出了次任务的小岛回来之后，完全没有来得及和同事们交接，表情自然地对着松田说道“咦？松田前辈你是在卖萌吗？发型很可爱哦！”
结果后面小岛的话还没说完，长尾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小岛“——呜呜呜？！！”
而房间里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前在场的全员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松田阵平的反应。
如果再不意识到问题，松田阵平可以当自己是瞎子了。
松田阵平先是用手机当成镜子扫了下自己的造型，然后就直接透过手机屏幕看到了自己脑袋上多出来的一对玩意。
松田阵平心脏一突，怀疑他直接在同事们面前暴露了变猫的真相，但是仔细对比了一下，发现只是发型的问题。他的卷发本来就很蓬松，导致用点发胶什么的稍微捏一下发尾的位置，就能很自然弄出类似于猫耳的造型。
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然后点开了一直以来都被他屏蔽的那个没有高桥警官的同事群。
作为警察，只要人没死没调走，安安分分做自己的工作，那么基本你入职是什么同事，未来几十年你看到的都是这些人的脸。
稳定性是普通公司完全无法对比的。
也因此，他们办公室的气氛一直都是挺不错的，大家之间的关系——正常而言，也都很好的。
松田阵平看着上面刷屏一般的交流，翻到最上面开始的记录。
【所以松田警官是怎么回事？谁干的？萩原】
【这是明知故问吧】
【萩原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萩原君】
【不过在这里发照片真的没关系吗，松田君明明也在吧？】
长尾【……你还真不怕松田警官报复。】
萩原【没关系，他不看的，也从来不翻记录。】
看完了这一边，松田阵平又点开了另一个他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被拉进去的警视厅的群，里面大概是平时经常参加联谊的那部分人，连平日拉上凑数的伊达航都在里面。
【ww所以松田那家伙怎么回事啊是大冒险输了，还是早上没梳头ww】
伊达【？】
【就没有人提醒他吗！气场都完全变掉了！】
【晚上约吗！拉上松田！我超有空的！我可以！！】
【太狡猾了松田！这不是把全警视厅女警官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吗！】
【糟糕，佐藤警官也注意到了，幸好被拉走了！这种黑历史怎么能让他这么快消失。】
伊达【……啊，我看到了。】
伊达【我觉得吧，松田是不是根本不知情啊？】
萩原【诶，伊达你先别提醒他！多好玩！】
伊达【……果然是你，不过我也的确没想过提醒，还挺可爱的？】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伊达警官！】
【你们是什么男子高中生吗，无不无聊，所以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就是说，有别的照片吗？我现在不在警视厅没办法看现场啊可恶！！！】
松田阵平“…………”
“萩——原——”松田阵平宛如地狱恶鬼的声音，从他此刻坐着的地方传递了出来。
已经悄无声息走到了门边的萩原研二果断道“那个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你给我站住！！！”松田阵平双手握拳，立刻冲了上去。
在两个人离开之后，房间里的寂静顿时消失，所有同事你看我我看你，没忍住全都笑了出来。
唯独刚回来还没有看手机的小岛一脸迷惑“发生了什么？”
长尾叹了口气“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呢。”
小岛迟疑道“……额，所以我不应该回来吗？”
房间里笑得更欢了。
松田阵平在卫生间的位置洗了把脸，对着另一边故意做出一副可怜模样的萩原研二冷硬地道“装什么，我又没真的揍你？”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试图引发一下小阵平的善心？免得事后报复。”
“我觉得你比较想得到我的现场报复。”松田阵平啧了一声，解开自己被抓成一缕的头发“你用的什么发胶？这么难洗。”
“哈哈，不过这样的话，以后在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有人怀疑了吧。”萩原研二笑着道。
松田阵平自己知道情况，但是对于萩原研二来说，这个事情是不可控的，所以提前先给同事们打个预防针，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他的恶作剧。
“——所以正常人都不会优先联想人变猫吧？”
“嗯……谁知道呢？”萩原研二弯起了眼睛“不过小降谷那边还是再确认一下吧，昨晚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没说完。”
“嗯。”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复了一句。
结果一到波洛，松田阵平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被诸伏景光拿在手里的逗猫棒，他现在正蹲在波洛的门口，逗弄着一只三花猫。
那是经常出现在波洛附近的猫，被称为“上尉”。
诸伏景光也注意到了来人，他举起手，连带着晃了晃手里的逗猫棒“呀，下午好？”
松田阵平抿了下嘴，努力地忍耐住自己的双手——这种想要抓东西的本能根本没必要残留下来好吗！！

第121章
降谷零昨晚的推理里离谱带着一点合理，合理中又带着一点草率。
总之，不管诸伏景光信没信，他现在觉得好玩是真的。
诸伏景光摆了摆手里的逗猫棒，弯着眼睛解释道：“不觉得上尉很可爱吗？对了，上尉是他的名字。据说平时经常会过来蹭食物，之前倒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
“……你装备倒还挺齐全的？”松田阵平盯着他手里的逗猫棒看了一会儿，率先踏出脚步推开了波洛的大门。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手里的逗猫棒，弯了弯眼睛，而曾经也有过类似脑洞的萩原研二表情有点微妙——总觉得、嗯……该不会？
看着诸伏景光自然的收起了逗猫棒之后，萩原研二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应该是想多了吧？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点了下头，跟在松田阵平后面一起走进了波洛里面。
因为每次来的时间都接近波洛快下班，所以房间里的客人依旧不多，看起来都是快吃完离开的那种，有几张脸看着还挺熟悉的，应该是波洛的常客。
“那个，安室先生，上尉也可以进来吗？”诸伏景光看着趴在门边主动跟上了他脚步的小猫，有些无奈地看了降谷零一眼。
“没关系，只要确保它不要乱走动就可以了，不影响到其他客人。”降谷零笑着说道：“我记得上尉还是很乖的。”
三花猫蹭在诸伏景光的裤腿边缘，喵了一声。
于是诸伏景光就在两位爆处警官的面前，又一次拿出了那根逗猫棒。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弯了弯眼睛，在笑出声之前轻咳了一下：“就和平时一样，安室先生。”
“咖喱和三明治对吗？请稍等。”因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算是老客户了，对于降谷零现在的画风也习惯了，不会和第一次一样那么不适应。
在逗猫棒上缠着的羽毛又一次从眼前划过之后，松田阵平再也受不了了——他直接从诸伏景光的手里夺过逗猫棒，啪嗒一声按在桌面上：“行了，晃得我眼睛疼。”
诸伏景光在松田阵平争夺时本能警惕了一下，但是反应过来是松田阵平之后，放松了下来：“嗯……心情不好吗？”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松田阵平总觉得这个房间里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并不是那种讨人厌的刺鼻味道，而是让人忍不住兴奋烦躁的微妙感觉。
萩原研二倒是解释了起来：“大概是我惹到他了吧，抱歉哦，让你也承受了余波。”
松田阵平：“——我还在现场，这种话背着我说才对吧。”
降谷零在这个时候送上了三杯果汁，因为其他客人都已经离开了的关系，同期之间的氛围显然要轻松很多。
萩原研二也不会说我们没有点饮料之类的话，在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总是要随意一些的。
松田阵平咬住吸管，目光突然凝在了玻璃杯上作为装饰的薄荷叶上，卷发警官的目光明显呆愣了一瞬，突然把杯子往前推了一点。
降谷零有些奇怪地看过来：“松田？”
松田阵平按了按太阳穴，回答道：“……可能是昨天没睡好，有点反应不过来。”
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松田阵平没有看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这一刻交换了视线的反应。
看了全场的萩原研二：“……”
完全没有任何掩盖意思的诸伏景光对着萩原研二笑了一下。
萩原研二有点心虚地移开了一下视线，然后对着诸伏景光眨了下眼睛，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等松田阵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说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诸伏景光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松田你还有预知的能力了？”
松田阵平语气平静：“不是预知，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们刚才使眼色……你们又想做什么？”
萩原研二倒是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笑容：“糟糕，被发现了。”
“我还是先回去吧。”松田阵平站起身，降谷零也还没有点火，所以也不用担心食材浪费。
降谷零做出疑惑的表情：“这么快就走吗？”
“房间里有点奇怪的味道，让我不是很舒服。”松田阵平皱着眉做出评价：“你们今天通风了吗？”
因为天气闷热，房间里会开空调的关系，所以平日里除了早上降谷零或榎本梓刚来的那会儿会开门通风，其他的时候房间里几乎都是紧闭着的。
降谷零眯起眼睛：“你是在否定我的职业素养？”
“哈啊——你是指服务生的职业素养，还是侦探的？”松田阵平顶了回去。
两个人就像是老样子要吵起来一样，但是在这一次不是任何人的劝阻，是花盆突然摔在地上的声音。
“啪嗒！”
所有人的视线被动静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刚才还缠在诸伏景光身边的上尉这个时候正整只猫埋在倒在地上的盆栽里，因为花盆是塑料的，所以并没有摔成碎片，只是里面的土倒了一部分出来。
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平日里向来乖巧的上尉，现在正埋在那堆草里面打滚。
因为咖啡厅里面放置盆栽作为装饰很简单，而这盆植物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薄荷，所以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正常薄荷都不会让猫做出这种反应吧！
松田阵平没养过猫，也没有太多对猫咪的了解，平日里也不会关注植物之间的区别。但是对猫没有太多了解，不代表他不懂得那些就算没养过猫也听说过的常识。
顿时间，松田阵平将刚才一系列的情况都反应了过来，卷发的警官冷呵了一声，抱着手站在那堆大概被称之为“猫薄荷”的草面前：“解释。”
降谷零挑了下眉：“什么解释？先不提这个，我又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诸伏景光倒是在一边有些遗憾：“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的黄瓜都还没拿出来呢。”
降谷零的反应很完美，但是他有一个善于暴露的幼驯染。在降谷零无奈的目光中，诸伏景光从不知道哪里的异空间里掏出一根黄瓜：“看这里，松田。”
松田阵平下意识看了过去，然后在注意到身后的长条物之后，本能地瞳孔一缩后退了一步。
“……这个反应。”降谷零停顿了一下。
“是猫呢。”诸伏景光弯起了眼睛。
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嗯，是猫了。”
松田阵平也只有那一瞬间的反应，之后立刻就反应过来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他满头问号：“你们三个今天什么毛病？吃错药了？”
“……我们三个？”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看着站在一边附和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轻咳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小阵平，你就别否认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很累吧？”
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挑眉，然后露出了带有歉意的温和表情：“抱歉，松田，我一直都不知道……”
松田阵平：？？
降谷零已经将地面的猫薄荷收进了袋子里，让上尉有了缓冲的机会，他顺着同期们的话语接着道：“我也觉得，我的确不该和幼崽计较什么。”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眼角抽动了一下，拳头硬了，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硬。
松田阵平觉得在这个空间里再待一会儿自己绝对要气炸，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萩，你干的事，自己处理。”
萩原研二看出好友真的要郁闷起来了，真诚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在松田阵平离开之后，萩原研二才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小阵平刚才的表情——你们看到了吗？”
“太好笑了，我真的已经憋了一整天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差点没绷住：“……松田的确，在这种地方逗、咳，挺有趣、嗯，挺可爱的。”
“你刚才是想说逗吧？”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在这方面小阵平倒是一直没什么成长呢，一下子就被带偏了。”
“没办法吧？毕竟你天天待在他身边。”降谷零吐槽，“就像是个溺爱幼崽的老父亲什么的。”
“嗯……你是打算叫我叔叔吗？小降谷？”萩原研二说道。
“滚。”
“唉，好凶！小诸伏你管管你家zero！”
“明明是你先的，萩原。”诸伏景光也笑着弯起了眼睛。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是打算开除小阵平的人籍吗。”萩原研二比划着手指，说道：“不管是逗猫棒还是猫薄荷，还是刚才的黄瓜……说真的我也吓了一跳，你之前藏在哪里了？”
“只是让zero递给我而已。”诸伏景光笑着道：“但是没办法嘛，松田的反应太有趣了。”
“我也这么觉得……咳，我是说，别太过分。”萩原研二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知道。”诸伏景光点了下头：“所以有什么想提醒我们的吗？”
“比如平时的饭菜少加点盐？”诸伏景光调侃道。
注意到萩原研二的目光，诸伏景光笑道：“好吧，我开玩笑的，毕竟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必要特殊对待吧？还真是辛苦了呢，萩原。”
“不辛苦——等等。”萩原研二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带起不可思议：“你们两个是认真的？”
诸伏景光笑了起来：“毕竟zero现在也很想要宝可梦呢？”
“不是你想要的吗？”萩原研二下意识说道。
诸伏景光微笑道：“啊，那就是我们都想要。”
降谷零平静道：“不，我还是比较对数码兽感兴趣，以及我是犬派。”
“——谁问你这个啦！”

第122章
萩原研二一开始觉得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只是在开玩笑，后来发现这个对话有点不太对——但是就因为这么正经，萩原研二又觉得他们的确是在开玩笑。
而诸伏景光也承认了：“我和zero刚才的确只是开玩笑……这种事情一听就能猜出来吧？”
“有东西在眼前晃的确会让人心情烦躁，有人对猫薄荷之类的产生不适感也很正常，突然出现的东西吓一跳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猫眼青年笑了起来，笑容之间全然没有能让人警惕起来的气质，但是就让萩原研二有些忍不住后退。
“所以我比较好奇，为什么你和松田……会是这种反应呢？”诸伏景光用着最为平常的口吻说出了口。
“稍微有些吓人了哦，小诸伏。”萩原研二抱怨了一句。
诸伏景光：“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想我应该不是故意的？”
萩原研二：“不，这一看就是故意的吧！”
降谷零：“话说，萩原你竟然一直记得hiro的喜好？”
萩原研二：“这是重点吗！或者换句话说，当年的那个情况很难让人遗忘才对吧？景光和小阵平抢夺一个皮卡丘的事情？”
“总之，随你们怎么想啦，只要别让小阵平知道就好？”萩原研二吐槽道：“毕竟你们两个还能躲，我可是天天和他待在一起，第一个被揍的肯定是我！”
诸伏景光无奈地摇摇头。
松田阵平靠在波洛的门口，咬着一根已经抽了一半的香烟，注意到门被打开，他的目光微微移动。
萩原研二立刻冲出来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的：“小阵平我要告状！绿川超过分的！他欺负人！”
“请不要随意给人增加莫须有的罪名，萩原警官。”诸伏景光则站在门口的位置开口说道。
萩原研二在说话间自然地抽走了松田阵平嘴里的烟，松田阵平一愣，稍稍皱眉：“手已经好了。”
“我知道——但是抽烟对身体不好，干脆直接戒了吧？”
松田阵平：“说得好像抽得最凶的那个不是你。”
萩原研二将香烟丢进灭烟袋里面摆摆手指：“没有哦，我最近两个月都没有抽了！”
“两位警官先生，如果没事的话，请不要站在门口挡路好吗。”降谷零已经将房间里整理完毕了，他用钥匙锁了门，脸上带着温柔的假笑。
松田阵平抱着手：“真想让你平时的客人看看你现在的口吻。”
降谷零微笑：“这只是服务业最简单的因人而异而已。”
松田阵平懒得继续斗嘴，他刚才收到了系统发过来的消息，之前的问题已经有了回答，他打算回家就和萩原说明情况。
在波洛里面因为那个猫薄荷的盆栽关系，让松田阵平很不爽，现在出来了，松田阵平反而有点饿了。
萩原研二刚才也除了果汁什么都没吃，两个人思考了一下，干脆在路上随便找了一家随便吃了点。
所以等回到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人占据一边的沙发，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微妙的紧绷。
【嗯？小阵平和hagi是吵架了吗！】
【让我想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要因为我们吵架啊！要吵去练舞室吵！（bushi）】
【可恶，猫猫阵平竟然没有了！我们就没有一点魔鬼的面子吗！】
弹幕上的画风一直都是这样，松田阵平扫了一眼，萩原研二立刻就注意到了松田阵平眼神的细微改变。
看挂在直播间的弹幕并非jojo里解说时停一样的存在，看弹幕的时候，时间依旧会正常流动。因此松田阵平都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位置太久，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有人在旁边的时候，他一般只是扫一眼。
这种行为就像是偶然的走神一样，并不是什么过于显眼的行为，松田阵平开直播的频率也不高，除非时时刻刻盯着松田阵平的目光视野，基本上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的。
直播间也不会倒映在松田阵平的眼睛里，因此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觉得松田阵平是在发呆，而不是“在看什么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这种魔幻剧情。
可是现在更魔幻的事情都发生了，萩原研二在忽视的话，就完全谈不上那个被誉为洞察力最可怕的男人了。
萩原研二脸上带起了一些担忧：“小阵平？”
而松田阵平的眼前正对着系统发来的通知。
是看一眼就很烦人的官方文字，咬文嚼字地让人头疼，用人话直接解释的话，就是——
【亲亲你有三个选择，一个是让萩原研二物理忘记这件事，或者直接和系统解约，再不然就请把萩原研二拐进来一起做直播吧！】
不管怎么样，松田阵平都不可能会动萩原研二的大脑。目前来说，系统对他只带来了好处，一定要说坏处的话，就是黑历史的增多，莫名其妙消失的人籍和风评而已。
这个倒是比他预想的好一些，松田阵平还想过系统这边会使用什么强制手段——不过系统一直自诩文明和谐平等交易，绝不会做晋江不允许的行为，合理缴税（愿力），一切都是你情我愿。
就算想和系统解约也没有关系，支付一笔手续费（愿力）就行了。反正你或许血赚，但是系统绝对不亏。
如果选择萩原研二一起直播的话，和松田阵平的情况也不一样。只能说萩原研二变成直播时的“常驻搭档”，但并非契约者（主播）本人。
所以如果要看到弹幕，必须要和主播有着肢体接触，并且还要经过松田阵平本人同意。
总之就是保障主播本人的权益。
系统的话里还提到了松田阵平的运气不错，这个世界允许多人知晓这份外力，不同于某些世界，根本不允许被外人知道、甚至连带着愿力实现的过程，愿力的收益都受到了不少的限制。
之所以会是这样的情况，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魔法。
突然被告知了自己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科学的松田阵平：“……”
目前就在江古田的魔女小姐突然打了个喷嚏。
松田阵平死鱼眼地说道：“这个世界意外得很危险啊，萩。”
萩原研二歪了下脑袋：“你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是。”说着，松田阵平就在弹幕和萩原研二的面前，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对着萩原研二看不见的系统进行起了操作。
——之所以会被通过，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萩原研二很早、且没有在松田阵平主动暴露的前提下就发现了系统的存在。
如果换成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还是不达标的。
松田阵平按照系统的要求做完了一系列操作，然后主动站起身，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萩原研二的肩膀上。
在弹幕还未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的时候，卷发的警官先生嘴角勾起，直面着摄像头的方向：“好了，打个招呼吧。”
萩原研二：“！”
弹幕：【？？！！】
萩原研二头一次看到这么未来科技的半透明屏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人总是会率先注意到正在运动的事物，因而萩原研二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弹幕上飘过的文字。
【啊啊啊啊啊对上了对上了！hagi在看我！h——a——g——i——！】
【为了让hagi感受到家的温暖，所以我当即决定裤子飞飞！】
【草啊你们正经一点啊不要吓到hagi啊嘻嘻嘻嘿嘿嘿小阵平和hagi嘿嘿嘿！！】
萩原研二：“……”
【咳咳咳，那个什么，hagi你想的没错！我们就是威胁小阵平的魔鬼！】
【哦对对对是是是！没错！我们跟你说，我们说一句东，小阵平都不敢往西！】
【我们平时都在玩弄（哲学符号）小阵平！怎么样！羡慕吧！】
【我们超坏的！】
松田阵平看着弹幕上的发言，意味深长地在喉间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咳咳咳！】
【@#￥%#！！】
【那个什么，小阵平你稍微给我一点面子嘛！我们要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没错！hagi你一定不知道小阵平都为了我们干了什么！】
萩原研二在第一眼看到这些不科学的事物的时候，身体都略显紧绷，但是在看到上面的文字之后，连带着眉头都皱起来了。
【等等！hagi看起来生气了？！】
【诶？等等！不要啊——！！人家还想看研二猫猫的呢！】
【呜呜呜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hagi你不要生气！】
看着弹幕上越来越紧张的画风，萩原研二却是突然眉眼一松，低笑了一声：“小阵平可从来没有和我提过你们。”
有着一张不算主流审美、但是同样足够帅气面孔的警官先生稍稍扬起下巴，分明是下垂的眼睛，却在这一刻宛如桃花一般撩人，磁性的声线响起：“平时也是可以看到，对吗？”
“那真是太糟糕了，所以我丢脸的一面你们也都看到了吧？”
下垂眼的男人稍稍显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把最帅气的一面表现在你们面前呢。”
“至于理由的话，不是很简单吗？”萩原研二带起了平日里在联谊上最常用的表情：“毕竟我可不希望被你们讨厌哦。”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用着略显低沉的声线开口说道：“——魔鬼小姐们？”

第123章
萩原研二的一句话，弹幕突然就安静了一瞬，松田阵平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有些没眼看。
而不出他所料，弹幕在下一秒瞬间爆炸了。
【啊啊啊啊hagi！！】
【我也不想的，但是他在对我笑啊！！！】
【他叫我魔鬼小姐aaaa！】
【当场脱裤！！！裤子飞飞！这裤子不要也罢！！！】
【老子躺在床上绞紧被子扭得像是一条蛆！！！】
【谁的嘴角翘上去了我不说！】
【这不公平！！！难道就没有魔鬼先生吗！！】
“嗯？所以还有男孩子吗。”萩原研二无辜地歪了下脑袋。
【@#￥#￥（*诶我也不想的，可是他叫我男孩子诶！】
【可恶我还想吓他一跳的，可是他喊我魔鬼小姐诶！】
【我也不想被钓啊！可是他喊我魔鬼小姐诶！】
【我也不想这么快投降的，可是他喊我魔鬼小姐诶！】
【他在撩我诶！他在撩我诶！！！比小阵平把我们当工具人好多了！！！】
萩原研二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他将手支在下巴处，若有所思：“的确，小阵平的性格是比较没有情调的那种——哈哈，倒是能大概想到他平时的画风了？”
【没错！！hagi你都不知道！！小阵平有多过分！！！】
【只有看到了hagi，才知道正常的直播是什么样子的啊！】
【小阵平这个只会pua我们的大坏蛋！！！】
【hagi你知道吗！小阵平就只会把我们当成好用的监控器！】
【他还经常卡小说剧情节点！！！】
【看完一次也不会二刷！】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有时候开个两分钟问个问题，他就下播了！！】
【只有需要我们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
“呜哇——太过分了吧？”萩原研二扫过弹幕，像是不经意地说道：“不过你们都是在叫小阵平呢，是跟我学的吗？”
【没错哦！毕竟除了你还有谁会叫小阵平啊！】
【其实最开始是喊松田和马自达的，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小阵平诶！！】
【咦，hagi你是吃醋了吗？】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在扫过这句弹幕之后，眼里一闪，非常配合地做出了稍显沮丧的表情：“是有点吧？毕竟自己的独特称呼被别的人喊了——就像是当年小降谷和小阵平关系变好了，稍微有点嫉妒了。”
【我懂了！小阵平以后我就叫你松甜甜了！】
【好的松甜甜没问题松甜甜！】
【被小阵平压迫了这么久，总算来了个正常主播了！！！hagi我永远爱你！！】
【不过hagi竟然拿我们和零零对比！好害羞！】
“看来你们也认识小降谷他们吗？”萩原研二顺势聊了起来：“之前——景光的事情也是你们帮忙的吗？”
【嗯？什么事！】
【啊啊，hiro的话，是说之前卧底的事情吧！！】
【艹啊，一说起来我就想起来了hhhh！】
【我见了这么多救济方法，第一次看见把人送进警局的！】
萩原研二一点一点的控制着话题，扫过弹幕上流速极快的文字，偶尔抓一下关键词，轻易就套出了不少信息。
松田阵平除了刚开始看了一眼，之后就拿起了笔记本，胳膊稍微贴着萩原研二，保证了肢体的接触，然后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在电脑上敲击了起来。
等将电脑上没那么重要的工作都搞定了之后，松田阵平敲下最后一个按键，抬头看了眼弹幕。
【呜呜呜hagi你都不知道小阵平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班长和娜塔莉终于平安结婚了！！虽然总是调侃你们不带班长玩，但是他们能幸福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zero啊——可怜的zero！！！5-4=0真的好难过！！】
【我们一起搞赤井吧！！谁叫他一直欺负hiro！！！】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我只是专注了一会儿电脑，应该没失联太久吧？这个话题怎么变得这么快。
“行了，差不多了。”松田阵平合上笔记本，对着弹幕说了句：“关了。”
【啊啊啊啊你看到了吗hagi！！！】
【小阵平就是这么专制！！】
【太过分了！！】
松田阵平移开了手，和脸上还保持着营业笑容的萩原研二对上视线。
而那些高科技的悬空屏幕顿时从萩原研二眼前消失了。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两秒，萩原研二第一个收敛了表情，一只手抬起，将刘海往上撩了撩，无意义地发出了一声音节：“……啊。”
松田阵平：“……嗯。”
卷发的警官瞥了他一眼：“你刚才的表情……有点恶心，真的。”
“……诶！过分了！应该没有那么糟糕吧！”萩原研二立刻变回了往常的样子，撑着下巴评价道：“虽然刚开始下意识就表现得有些夸张了，不够自然……但是之后我应该收敛了不少吧？”
“比你平时在联谊上还像只花孔雀。”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别欺负太过了，她们脑子没那么好。”
“我的心脏被刺了一箭！这是污蔑，小阵平！”
说着自己受伤了的萩原研二站起身从冰箱里拿起一瓶矿泉水，嘀咕道：“……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松田阵平抱着手坐在另一边，关上了的笔记本还放在他的腿上，“说吧，今晚套出了多少？”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啦！”萩原研二揉了揉脸：“嗯……我最惊讶的是竟然还有男性？而且数量意外的还不少？”
“……你一晚上只注意到了这个？”
“怎么可能啦！”萩原研二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大佬坐姿——比起坐着、应该说是半躺着的松田阵平，开口说道：“比如他们是在七年前出现的，比如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原本的……”
“就比如当时的炸弹犯啊，hiro暴露的情况，伊达班长的车祸。”
萩原研二竖起食指，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手，又竖起了中指，比划出了2：“比如你以前做的那些东西都是为了实现他们的愿望啊？刚才我看到了好几个，有个说是想看我变猫和你贴。”
“还比如虽然看着是高科技未来技术，但是感觉像是魔法吧？”
萩原研二说着说着，五只手指已经用完了，他就切换成了另一只手：“当时那次简讯，也是因为他们吧？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故意的，应该是意外。”
“如果预估的没有错，那群……嗯、应该怎么称呼好呢？总之，她、他们的年龄，大概都在十几岁到三十岁的区间？至少心理年龄都很年轻……？”
“你直接说幼稚就行了。”松田阵平开口道。
萩原研二无奈地笑了一声：“别这么说嘛。”
“不过小阵平你倒还真是实用主义啊，她们和我抱怨了好久——关于你压榨她们的事情。”
松田阵平倒是显得没那么在意，“但是不能否认，的确很好用。”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真诚地点了下头：“其实我也觉得。”
松田阵平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火的香烟：“现在总算放心了？”
“……基本。”萩原研二弯起眼睛：“至少目前来说，逻辑是通顺的。”
“虽然我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怀疑啦……毕竟小阵平你之前让我太担心了！你的心态问题必须得扭转过来！”
“外力不是永远存在的，万一等哪天这份宛如魔法的外力消失，你又习惯性往前冲……好像就算没有这个东西，你也只会踩油门。”萩原研二捂住了脸。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怀疑。”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重新抬起头：“其实我的确有产生怀疑啊。”
“比如你被洗脑了所以才会这么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们无害之类的，你已经被魔鬼小姐们潜移默化地带偏了自己的思想——之前我还想过人体改造心理催眠什么的呢。”
松田阵平的表情很微妙：“你是有被害妄想，还是恨透了我？就不能想点我好吗。”
萩原研二弯弯眼睛：“两个都不是，我明明是这么喜欢你啊小阵平，所以我才会这么焦虑嘛。”
“而且那段时间我看了太多暗黑系的小说漫画，里面类似小阵平你的设定不是白月光美强惨，就是黑化反派。”
“美和强就算了，反正也不能否认，那种惨才是最让我担心的。”萩原研二说道。
松田阵平：“所以现在呢？”
“现在？”萩原研二笑了起来：“嗯——因为是小阵平吧？”
“如果你一直不告诉我，或者不给我看到证据，我会一直担心下去的。”
“可是你现在将最后一份隐瞒我的秘密在我眼前展开。如果会对我造成危险的话，就算我一直保持着担心，甚至这份担心的情绪影响了我的生活，小阵平你都不会让我知道真相的。”
“正因为你把我拉进来了，所以我才会放心啊~”
松田阵平将胳膊支在沙发把手的边缘，撑着脸颊边缘：“不担心我的确被‘洗脑’了？”
“没关系。”萩原研二双手的指尖贴在一起，弯起了眼睛：“就算只是一场美梦，是一次偶然的奇迹——或许梦会破碎，奇迹会消失。”
“但是至少，我能和你一起面对啊。”
听完这段的松田阵平这一次迟疑了很久，然后开口道：“……你还没从刚才的直播缓过来？”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我就不应该和你说这些。”萩原研二深深叹了口气：“托你的福，好好的气氛现在完全没啦！”

第124章
和萩原研二说清之后，松田阵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有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至少——总算不用再继续面对亲友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了。松田阵平如是说道。
不过松田阵平开心了，另一边还有人没办法这么轻松。
前情提要略，总之经历了各种意外和提前设计好的计划，江户川柯南揭露了基尔的真实身份，让这位CIA的卧底女士不得不加入他们这边，将组织内部的情报时不时传递出来。
就在最近，基尔提供了两个代号，一个是苏格兰，一个是波本，两款都是威士忌酒。
两个组织成员可能早已经出现在了江户川柯南的身边，但是他还没有确认到底是谁。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会威胁到他周边人的敌人，江户川柯南必须提高警惕。
因为有灰原哀这个组织雷达在的关系，大概范围江户川柯南已经圈定，他只是无法确定到底是谁而已。
当又一次帮着毛利小五郎解决了一次案件后，江户川柯南和这次执勤出来的伊达航交流了下细节。
“原来是这样，谢谢了啊，柯南。”伊达航将这些记录在了自己的警察手册上，很自然地用自己的大手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发：“真是帮大忙了。”
江户川柯南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被当成小学生对待，用着可爱的口吻说道：“说起来，伊达警官和萩原警官他们认识了很久吗？”
是之前在怪盗基德的那次偷盗行动之中，怪盗基德抢了他的身份，然后在萩原研二面前提到了伊达警官。按照怪盗基德会提前调查相关信息的习惯，那么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之间绝对是认识的。
因为一方是爆处组的、一方是刑警，很少会在工作的时候遇到一起，平日里私下的时候更是很少会遇到伊达，所以江户川柯南也只知道他们之间是认识的，具体的关系并没有了解过。
可是在之前一次和高木警官提到的时候，高木涉很自然地说出了一个情报：“你问伊达警官？啊……他和松田警官、萩原警官是同期哦。”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当场就震惊了：“看起来完全不像！”
他们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辈分的啊！
而这一次，他也从伊达航口中得到了确认，伊达航笑着说道：“是啊，认识了有七年了吧？这么一想，也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伊达航笑着说道：“我和他们认识的时候，你应该刚出生？”
目前外表只是小学生的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甜甜的应了一声：“嗯！那真的认识了好久哇！”
大概是年龄大了，伊达航反而做出了有些怀念的表情，不过在伊达航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高木涉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们已经将现场都处理好了，要带着犯人回警视厅了。
伊达航最后又摸了摸江户川柯南的脑袋：“我记得你和松田萩原也很熟？别看他们现在看着这么可靠……哈哈，下次有机会，我偷偷给你爆料一些他们的黑历史。”
说完，伊达航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离开了这个位置。
在伊达航离开之后，江户川柯南脸上的表情也冷淡了下来，带起了属于侦探的锐利。
果然，他还是不想怀疑松田阵平。江户川柯南摸着下巴，回忆着自己和对方的初见。
就像是兰说的，会因为小孩子在场而放弃抽烟的大人一定很温柔。而这些年来虽然不经常遇到，但是工藤新一从来没有怀疑过对方的警察身份。
工藤新一可以说是个对自己喜欢的东西非常洁癖的人，正因为想要证明对方的清白，所以他会更加努力的去找到真相。
虽然松田阵平的一些行为真的很可疑，可是江户川柯南都没有让自己轻易被这些带偏，他需要继续大胆的去猜测，用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然后他就在回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时候，透过波洛的玻璃窗，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毛利兰——和坐在她对面的两个池面警官。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立刻紧张了起来，当即推开门，跑到了那一个桌子旁边。
毛利兰看起来有些惊讶，笑着对他说道：“柯南？你怎么跑得这么急。”
江户川柯南干笑了一声，立刻找到了借口：“那个、因为我在外面跑了太久！所以现在超级渴！所以想早点喝到水——！”
听到这句话，毛利兰还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萩原研二就将自己面前那杯柠檬水推了过去：“我还没有喝过哦？”
江户川柯南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也用着略显甜腻的口吻：“叫我萩原哥哥就好啦~研二哥哥也没有问题哦！”
江户川柯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开口道：“比起哥哥，他应该喊你叔叔才差不多吧？”
萩原研二的眼神立刻犀利了起来：“怎么能这么算呢！我和小柯南明明只差了十来岁啊！”
江户川柯南瞳孔一震，差点被柠檬水噎到，他猛地咳嗽了一声，被毛利兰温柔地拍了拍后背：“别喝得这么急呀，柯南。”
江户川柯南的呼吸差点缓不过来，他拍了拍胸口，目光锐利地对上说出了暴言的萩原研二。
江户川柯南只有7岁，萩原研二29岁，不管怎么算，都不可能只差十来岁。萩原警官的意思是……
松田阵平帮他问出了这个问题：“你算数没及格吗？”
“真是不懂人心啊，小阵平。”萩原研二撑着下巴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是永远的十八岁哦？”
萩原研二：绝对没有吓唬小朋友的打算哦。
松田阵平：你以为我会信？
江户川柯南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能当做接受这个理由，没有再追问下去。
毛利兰倒是很配合地笑了起来：“那么我是要喊萩原警官为前辈吗？”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这么听起来感觉意外的不错诶！”
松田阵平敲了下桌子：“别陪他玩这个，他会顺杆爬的。”
“才不会——”萩原研二立刻道：“不要在外面破坏我的风评啊！”
“你还有风评这种东西？”松田阵平斜瞥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友人，语调上扬：“十八岁的研二弟弟？”
“我要生气了哦！”
“那你就生气吧。”
坐在另一边的毛利兰突然捂着嘴笑了出来：“关系真好啊。”
“明明平时不管是松田警官还是萩原警官都是非常成熟的样子，但是和对方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变得幼稚很多呢？”
刚才才说着自己会生气的萩原研二听到这话，立刻笑着道：“没办法嘛，反正大概只有我能承受小阵平的坏脾气了吧？”
萩原研二意有所指：“要是以小阵平的性格，就算是公认好脾气的安室——先生，也会气得用拳头揍人吧？”
突然被cue的降谷零沉默了一下，将手中端着的三明治放下，无奈地笑了笑：“我不会这么做的，如果这样做不就是袭警了吗？”
萩原研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说的也是，所以安室先生要来考警察吗？这样就能以训练的理由合理揍小阵平了哦！也不算袭警了！”
降谷零脸上的表情不变：“因为这种为了揍谁一拳的理由当警察什么的，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
当年为了揍警视总监才考警察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更是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小阵平，有人嘲笑你诶！”
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都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而降谷零也是先露出一点迷茫的表情，然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难道松田警官你就是因为这种无厘头——咳、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哈哈哈哈哈！！！”
降谷零抱着手里的托盘，继续茶言茶语：“毕竟松田警官看起来非常成熟，完全不像是因为这种幼稚的理由当警察的人呢。这种理由就像是中二的小孩子一样……啊，我并不是再说你。”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哈哈哈哈哈！！！”
降谷零脸上带起和煦的微笑：“如果我的失言对松田警官您的心理造成了伤害，作为补偿，今天你们点的餐由我来请吧。”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萩原研二被自己的笑呛到了，他咳嗽了好几下，得到了自己的幼驯染的冷眼，和一句嘲讽的“活该。”
江户川柯南迟疑道：“刚才的安室先生……是故意的吗？”
萩原研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才说道：“不，应该只是巧合吧？毕竟安室他又不知道小阵平的——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我不会乱说的！关于小阵平你以前其实超级幼稚这件事！”
毛利兰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已经说出来了，萩原警官……”
江户川柯南也是一脸恍然：“所以松田警官以前是为了揍人才去成为警察的啊……完全看不出来、不对，好像稍微也能理解？”
话说这种理由竟然也通过了考核吗！当年那届警校是有多不靠谱啊！
以及——萩原警官你别笑了啊！你没注意到松田警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了吗！
“真意外，我还以为小阵平你会生气呢。”萩原研二笑脸盈盈地说出了和表情并不太相符的担心。
松田阵平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杯果汁，吸了一口平静道：“因为我已经打算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后套麻袋了。”
萩原研二：“哈哈，是开玩笑……等等？你是认真的？”
萩原研二露出了恐惧的小表情，松田阵平则是嘴角勾起一道足够危险的笑容：“说吧，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这方面我还是能满足的。”
“不不不、等等！冷静一点小阵平！”萩原研二立刻求饶了起来：“还有未成年在呢！暴力话题禁止！”
突然被提到的两位未成年，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了一眼，江户川柯南立刻表示：“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毛利兰也歪了下头，笑着道：“关系真的很好啊。”
任谁都能看出来两人之间是在开玩笑……嗯，应该！
松田阵平倒也不至于真的因为这种事生气，表情冷淡的咬着自己面前的吸管，用鼻音哼了一声。
江户川柯南看着现在气氛正好，突然开口道：“对了，刚才我遇到了伊达警官！”
注意到几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江户川柯南直白地问道：“伊达警官说，你们和他是同期诶！”
这个信息毛利兰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些意外：“咦？”
她有些惊讶道：“是那位伊达警官吗？完全看不出来……！”
毕竟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模样，而伊达航看起来却是和毛利小五郎一辈的。
萩原研二瞥了眼江户川柯南，下垂的眼睛闪过了然，然后笑着道：“是哦，是同期。”
“嗯。”松田阵平也点头：“在警校的时候，伊达还是我们的班长。”
这个话题让毛利兰带起了一些兴趣：“警校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啊，抱歉，这个问题可以问吗？”
萩原研二摆了摆手，语调轻快：“一部分还是可以说的，我们当年的生活可是超级多姿多彩呢！”
松田阵平懒懒地补充了一句：“是啊，教官都被气出了高血压。”
萩原研二回过头：“应该没有吧？要吃降压药的不是隔壁教官吗？”
“那你还记得他为什么要吃降压药吗？”
萩原研二顿了一下，毫不心虚地露出了无辜的笑容：“反正绝对和我没有关系。”
江户川柯南：不，一看就绝对和你有关好吗！
单凭松田警官是因为想要揍人进的警校，就已经可以猜到到底有多让人头疼啦！
“说起来我可以悄悄和你说伊达的黑历史。”萩原研二比了个wink：“怎么样，好奇吧！”
江户川柯南乖巧道：“刚才的伊达警官也说了一样的话。”
萩原研二笑着道：“这就是一点哦？伊达看起来好像很沉稳可靠，实际上他心超黑的！还很喜欢在一边看戏。”
“别这么意外嘛，要不然你以为班长他怎么和我还有小阵平关系变好的？”
江户川柯南：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骄傲的样子啊！
萩原研二是个很擅长控制话题和氛围的人，话题不知不觉间被他转移控制，毛利兰也跟着说了不少平日里的趣事，说了一些生活中的细节。
以及——江户川柯南是如何来到她家的这件事。
在毛利兰说出口之前，甚至连江户川柯南都没有意识到面前的警官先生其实是在套话。
萩原研二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样啊，你是在工藤君的家里见到柯南的啊？”
“这么说起来，我上次见到的工藤君也是基德扮演的……明明从小阵平和伊达口中听到过这么多次了，但是我完全没有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工藤君呢。”
毛利兰的表情有些担忧：“嗯，新一说他在——”
话音未落，江户川柯南立刻打断，说道：“小兰姐姐！说起来叔叔是不是快回来了？”
毛利兰愣了下，看了眼时间，惊讶道：“呀，都这个点了！”
毛利兰立刻歉意地站起身：“抱歉，我要回去了。”
萩原研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这种事完全不用道歉哦~和小兰你聊天真的非常愉快呢！”
“我也是。”毛利兰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然后问道：“柯南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
“我的蛋糕还没有吃完——”江户川柯南甜甜地说道。
毛利兰便点头道：“不要打扰到别人哦？”
江户川柯南：“我知道的！”
萩原研二也开口道：“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波洛本来就在自家楼下，而且还有两个警察在，毛利兰很放心的就离开了现场。
江户川柯南立刻在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回过头就对上了萩原研二意味深长的目光。
江户川柯南的心脏吓得一突，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说起来我之前就注意到了，那位工藤君好像很信任柯南你呢，听伊达说，很多案件都是工藤君远程来帮忙的吧？”
“明明不在现场，却好像什么都知道——真厉害。”
江户川柯南表情无辜而可爱：“因为新一哥哥本来就是超厉害的侦探嘛！”
“是吗？”萩原研二带着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笑容：“如果可以，真想亲眼见见呢。”
江户川柯南带起笑容，没有回答这句话。
因为已经将返老还童变小的情报告诉了降谷零，所以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吓唬小朋友打算的松田阵平，看着演得开开心心的萩原研二，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弹幕发起了呆。
【hagi真的好会哦！！我中间完全没有看出来他在套话诶！！】
【仔细一想，hagi嘴甜又善于社交，不就很适合情报员的设定吗！小阵平又会拳击拆弹还是黑客！也很适合行动组啊！】
【懂了，一个苏格兰，一个波本！】
【真波本&#183;降谷零和真苏格兰&#183;诸伏景光：？】
【我现在突然在思考，之前hagi是不是也在套话？】
【没关系，hagi你随便套！反正我听不出来！】
【哈哈哈哈！】
【不过小柯的演技进步了诶！竟然撑住了！】
【小柯的演技，薛定谔的演技！】
结果还是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加了一句，帮着江户川柯南脱离了现在微妙的气氛：“你什么时候对工藤新一这么感兴趣了？”
“我不是一直都挺感兴趣吗？”萩原研二这么说道：“那可是把小阵平你当成情敌的勇士啊！”
“好吧好吧，那我不提他了。”萩原研二转移起了话题：“最近好像的确没有怎么和伊达见面，晚上和他约一杯？”
“看他忙不忙吧，搜查课那边你也知道。”
萩原研二秒懂：“希望他今天不要加班吧。”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看了眼江户川柯南，在小朋友疑惑的目光中感叹道：“说起来伊达和提过不止一次，说是希望他未来的孩子能和柯南你一样聪明呢~”
江户川柯南干笑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明明还是个孩子，但是有时候可靠得完全不像是小孩子。”萩原研二道：“要不是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魔法，我还以为存在什么返老还童的可能性呢。”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依旧自然，“世界上才没有魔法啦，那都是骗小孩的！”
“诶——明明柯南你也是个孩子吧？”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才不会相信魔法呢！”江户川柯南学着少年侦探团其他成员的样子刻意这么说到，而这样的表现才更符合一个孩子。
萩原研二无奈笑了笑：“是是是，柯南不是小孩子了——”
“只有小鬼会强调这种事。”松田阵平在一边哼了一声：“行了，别玩了，萩。”
“好哦~”萩原研二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发：“那我们就先回去啦，柯南。”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下次见，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江户川柯南从椅子上跳下来，然后跟在两个警官的身后，打算回毛利侦探事务所。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萩原研二自然地对着松田阵平说道：“对了小阵平，我昨天遇到一个人，稍微有点在意。”
“嗯？”松田阵平的语气显得有些冷淡。
萩原研二说道：“据说是暂住在工藤家的研究生，是一个粉发戴眼镜的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身上的感觉有点危险？”
“危险？”
“嗯……我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吧。”萩原研二嘀咕道：“算了，应该只是我的错觉。”
“很在意？”松田阵平反问。
“稍微有点吧。”萩原研二显得很迟疑。
“那就查一下。”松田阵平自然道：“说不定是什么嫌疑人，你在这方面一直都挺敏感的。”
“总觉得你这句话并不是在夸我！”萩原研二立刻道。
完整听到了这个对话的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赤井先生你在干什么啊赤井先生！为什么这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啊！

第125章
刚才在波洛门口提到工藤家新住进来的人这一点，是萩原研二故意的。
因为工藤新一变小案例的关系，他们最近其实挺关注工藤新一周边的关系，自然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原本应该没有住人的工藤家重新住人的事情。
但是不同于没有护照和身份的江户川柯南以及灰原哀，冲矢昴的身份是真实的——或者说是被完美伪造出来了。
就算真的去东大的学生名单之中查询，也能找到冲矢昴的证件照和相关论文研究，是非常完美的履历。
松田阵平表示，如果只看表面的话，这个身份一点问题都没有。
萩原研二秒懂，第二天就跑去试探了，他刻意路过工藤家，和出来的那位研究生冲矢昴偶遇了一次。
然后萩原研二说道：“他的警惕心很高，所以我没有办法一直盯着看，只有五成的把握他这张脸是假的。”
下垂眼的警官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快斗的话，大概能直接确认，我在这方面的能力还不太够……或者说如果真的是易容，给他易容的能力绝对比我厉害多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猜想就够了，他们也不是什么正规的一定要搜查令才能去行动的乖乖警察。就像是比起找证据，萩原研二更擅长直接套话去观察嫌疑犯脸上的表情。
于是干脆，萩原研二就特地在江户川柯南面前提到这些，观察江户川柯南在一瞬间表露出来的情绪。
就算他们没有察觉到什么，一直待在波洛的降谷零也能继续观察接下去江户川柯南的行动。
比起平日里还要上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降谷零，观察江户川柯南的机会多多了。
降谷零使用的安室透还有一个私家侦探的身份，不过目前还没有怎么表现出来过，他还不确定是否要更加接近毛利小五郎。
“只能说有利有弊吧？”萩原研二做出了解析，“如果和毛利先生关系密切一些的话，平日里有很多理由可以加入他们之间的行动，可以第一时间观察到一些情报信息。”
“但是相对的，会被怀疑的可能性也会增大，毛利先生对接近自己家人的生物一直都很警惕。而且不只是毛利先生这边……如果那两个孩子暴露，组织那边也会怀疑小降谷明明每天和他们接触，却没有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
“你是以身份暴露作为前提考虑的。”松田阵平说道。
“毕竟小降谷他们那边真的很危险嘛——而且你也知道的，小降谷他担心的从来不是自己，他是担心因为自己的关系会给别人带来危险。”
“如果小降谷太过关注柯南他们，那么必然也会让认识‘波本’的人也注意到这里，甚至会注意到我们。”
“公安的保护欲。”松田阵平嗤笑了一声。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讨厌公安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弯起眼睛：“说起来当年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些提前迁怒过小降谷？”
“嗯，我那一拳没揍错。”
“让我为小降谷祈祷。”萩原研二在身前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祈祷动作。
“反正现在就看小降谷他们自己的考虑啦！”萩原研二伸了个懒腰：“明明只有小阵平你是公安那边挂了名字的后援吧？为什么连我也要考虑这些麻烦的东西。”
松田阵平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
萩原研二一愣：“什么？”
松田阵平平静地看着他，然后拿出手机在上面进行了一点操作。
萩原研二额角落下冷汗：“等等？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松田阵平沉重又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介于你没有另外的假账户，所以诸伏让我帮你做了一个。”
萩原研二：“……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不对！小阵平！你到底是谁的幼驯染啊！”萩原研二眼睛瞪着圆圆的：“你怎么能联合小诸伏他们一起迫害我？！”
“就当赚外快吧，反正是公安的钱。”
“讨厌公安也不是这种讨厌法的啦！”
【别开他的玩笑了，松田。】诸伏景光的声音从松田阵平的手机里传来，萩原研二扫了眼上面的通话时间，一分钟不到，所以应该只听到了工资那段。
萩原研二立刻拖长了声音：“小诸伏——你未免也太过分啦！”
诸伏景光笑道：【那真是抱歉了。】
【不过今天联系你的确是为了这件事。】诸伏景光的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不管冲矢昴的身份到底是谁，我们这边都已经确定了FBI的赤井秀一没有死。】
【莱——赤井秀一的能力，我在组织里有目共睹，其实在他身份暴露之前，我几乎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毕竟赤井秀一不管是过于锋锐的外放气场和面孔，还有平日的习惯和行为，都和琴酒非常相似。
“几乎？所以你也怀疑过吗。”萩原研二注意到了重点。
【啊……这种事暂时略过。】
“你这不是直接省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吗！”
【总之——】
“不要无视我啦！”
“你好烦啊，萩。”
“诶？”萩原研二受到了重击。
电话对面的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旦和这些笨蛋同期待在一起，连带着情绪都会自然而然的变得轻松起来。
【总之，目前而言，如果冲矢昴就是赤井秀一的话，他的身份就更不能暴露了。】
【他现在完全和工藤家绑定了，所以目前而言，除了将FBI赶出去之外，未来和FBI达成合作的可能性还挺高的。】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萩原研二也没有那么闹腾，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认真。
【但是，这不代表我和zero的身份就要暴露在他们面前。】诸伏景光轻笑了一声：【没有必要为了一个FBI，暴露我或者zero的身份，这是相当不划算的交易。】
【而且不同于已经脱离组织的赤井秀一，我和zero要顾虑得更多，我们不能去赌FBI的良心，去隐瞒我们的身份。相反，他们就会像是利用基尔一样，通过我们得到组织相关的信息。】
萩原研二眯起眼睛，理解了诸伏景光的意思：“所以如果可以，你们最好不要和FBI有太多接触。”
【没错。】
萩原研二停顿了一下，立刻理解了之前松田阵平话语的意思，那个假账户、公安工资——下垂眼的警官语气变得微妙了起来：“你的意思该不会……”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相信你的理解能力，萩原。】诸伏景光的语气更加温柔了。
“你们两个当什么谜语人。”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诸伏的意思就是我们来做这份工作。”
“虽然FBI没什么风评，但是这里好歹是我们的主场，也不至于让他们乱来。比让本身还有组织原因的诸伏和降谷安全多了。”
“——我就知道！小阵平你肯定直接答应了！还直接把我带着一起卖了！”
“你不来也行啊。”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拒绝你嘛。”
“好啦，小诸伏，你继续说吧，我们需要做什么？”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足够特殊，就算在FBI面前暴露了公安（外援）的身份也没事，没办法以此作为威胁公安的理由。
但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同，一旦暴露了公安身份，那么FBI就可以以此作为威胁和条件，要求公安做出让步。
而且最重要的是……
【赤井的能力是我和zero都承认的，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认识的公安……抱歉，我想，真的还没有人能对付他。】诸伏景光略显无奈地说道：【能让我和zero完全信任，并且能够做到这个任务的，只有你们了。】
诸伏景光都这么说了，本来就没打算拒绝的萩原研二还能怎么办？
“你和小降谷是去一起学习了什么甜言蜜语吗？”萩原研二嘀咕道：“具体的之后联系，目前还是先确认冲矢昴的身份吧？”
有了计划就去做，这一直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习惯。
但是在松田阵平挂断电话之后，卷发的警官看了眼已经摩拳擦掌的萩原研二，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其实想要确定冲矢昴的身份，还有一个简单的渠道。”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默默地打开了直播间。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对着弹幕问道：“问个问题，冲矢昴是赤井秀一吗？”
萩原研二：？？？
【咦？！】
【剧情走这么快的吗！！】
【好家伙！基尔小姐姐过去了！猫哥终于上线了！！！】
【好耶！！！猫哥！！！】
【等等，刚才小阵平是不是问了什么？】
【哇哦！小阵平你刷得好快！你已经发现了吗！】
【猫哥上线了，******还远吗！】
【噢噢噢噢波本三选一要来了——！】
【可是以小阵平的智商，如果在我们都剧透了这么多东西之后，还没有办法确认住到工藤家的猫哥身份才奇怪吧？】
【说、说的也是！】
松田阵平回过头看了眼萩原研二，点了下头：“嗯，冲矢昴就是赤井秀一。”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嗯、啊，我知道了……我们直接考虑下一步计划吧。”
总觉得……魔鬼小姐们有些可怜呢。

第126章
【啊，等等！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艹！hagi在看着呢！！！】
【好的我懂了！hagi你看到了没有！小阵平就是天天这样对我们的！！】
【小阵平只会把我们当工具人呜呜呜】
“……嗯。”萩原研二用着一种略显微妙的口吻说道：“的确，我是没有想过这种用法。”
【？？？】
【等等！hagi你不要学坏啊呜呜呜！不可以！妈妈不允许！】
【工具人实锤了，终究还是错付了！】
萩原研二将自己的手搭在松田阵平身上，目光对着这些显得足够可怜的发言，紫色的下垂眼里闪过一些笑意：“不过，可以换种想法来思考哦？”
【嗯嗯？】
【什么什么！】
“比如说，小阵平相当信任你们啊。”萩原研二带着温和的笑意，尾音上扬：“我们之前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去调查怎么去验证，结果只需要你们一句话，小阵平就直接确定了答案。”
“要知道，就算是景光他们带来的情报，小阵平有时候都会自己先验证一遍呢~”
【！】
【靠，还能这么想啊！】
【嗷嗷嗷小阵平我爱你！！】
【小阵平相信我=小阵平喜欢我=等于我们在一起了！！】
【这波就是双向奔赴啊！！我懂了！】
萩原研二满意地点了下头：“没错，就是这样。”
虽然但是……你们也太好哄了吧？
“所以要和我们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吗？”萩原研二笑着说道：“小阵平和小降谷都不太喜欢FBI呢，不过景光倒是觉得达成合作的可能性比较大？你们说，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萩原研二说着弹幕早已经知道的信息，白嫖了一堆他本来还不该知道的情报。
萩原研二随着弹幕上的情报做出想要的表情：“诶？原来是这样吗？”
“我都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真是帮大忙了。”
“嗯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啦。”
而得到了这些反馈，弹幕看起来更激动了。
用弹幕的话来说就是【虽然我们知道他在使用蜂蜜陷阱，可是毕竟是hagi诶！】
【如果小阵平也能学学就更好了（扭捏）】
“想得美。”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弹幕，直接给予了回应。
【可恶呜呜呜！想看一次小阵平用honey trap就这么难吗！】
“……小阵平的honey trap？”萩原研二重复了一下这句话，没忍住笑了出来：“稍微有些没办法想象呢。”
“不过这么一说，我在七年前也肯定没有想过零那家伙会露出现在这样的安室招牌微笑——这些都说不准哦？”萩原研二对着弹幕做了个wink。
【hagi你的意思是——】
【我就知道hagi你是懂我们的！自从hagi上线之后我们福利多出来好多！！】
【呜呜呜果然hagi心里是有我们的！】
总觉得如果随萩原研二的心意继续聊下去，弹幕大概会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了。
“我可不是降谷那家伙——行了，可以结束了，关了。”
【不要！人家还没有聊够！！】
【可恶，我知道了，肯定是小阵平你在吃醋了！】
【小阵平你是在吃hagi的醋还是吃我们的醋哦！】
不过弹幕根本没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了冷酷无情的直播间已关闭的提醒。
萩原研二调侃道：“——嗯，吃醋了？”
松田阵平：“你还真信？”
“哈哈。”萩原研二没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转而说道：“不过这样一来，基础情报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听到了手机消息的铃声，他打开手机扫了眼上面的信息，然后在萩原研二好奇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屏幕转到他的面前：“赤井秀一见过我。”
三年前逮捕诸伏景光的那次事件里，还没有暴露卧底身份的莱伊就在暗中观察，并且将苏格兰被捕的情报转告了波本。
“这倒不算什么大事。”萩原研二说道：“毕竟当年的操作，最多也只是将你和公安联系上而已，但是这本来就是我们现在的计划。以我们作为公安的——嗯，中介？”
当时的操作，是以公安的身份试图暗中逮捕作为组织成员的“苏格兰”，并且还伪造了“苏格兰”其实是公安卧底的身份，好方便利用组织那边自相残杀。
而松田阵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抓了苏格兰的爆处组警官，只是多了个公安的身份——“咦？这样的话，你现在和景光之间的相处就有问题了？”
“毕竟你是公安的话，不应该讨厌组织成员吗？”萩原研二开口说出了这个疑点。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降谷那边才会突然将这个信息告诉他们。
一旦暴露出松田阵平和公安有关系，那么必然也会知道当年苏格兰的情况，那么和松田阵平关系良好的诸伏景光，就相当可疑了。
降谷倒是一直没有暴露过，现在的伪装也很普通，所以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关系好倒是没有关系。
萩原研二正在思考这个疑点应该怎么处理，就听到他亲爱的幼驯染说道：“不是还有你吗？”
在江户川柯南面前暴露过易容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所以我拿的剧本是……？”
松田阵平嘴角勾起：“我相信你的演技。”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所以最终还是我随机应变是吗？”
“算了，仔细一想，我们什么时候是真的按照计划行动过的？”萩原研二伸了个懒腰：“早点睡，我先回房间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警察的工作让他们能抽出的空闲时间并不多，正常来说如果不是刻意的，是碰不到对方的。
除非是在工作期间内遇到。
“但是这种可能性不高吧？”萩原研二这么说道。
然后松田阵平就在上班时间遇到了这位有着一面之缘的冲矢昴，这位研究生是过来做笔录的。
之前有个谋杀案和爆炸物有点关系，所以刚好松田阵平过来和伊达交接一些报告。
“基本就是这些，附在后面就行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松田阵平对了一下文件，确认无误之后，递给了伊达航。
伊达航对着松田阵平笑了笑：“麻烦你了，这方面果然还是要找你帮忙啊。”
“只是小事。”这么说着，松田阵平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站在搜查课办公室窗户边缘往外看去。
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锐利，又或者是另一方对于他人的视线过于敏锐，站在地面上的粉发研究生抬起了头，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镜片反了下光，看不清冲矢昴此刻的眼神。
两个人凑不出一只眼睛，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抱着手，收回了目光：“你们搜查课还挺忙的。”
“别说了。”伊达航无奈地摇了摇头：“毛利前辈那边还有几份笔录没做呢。”
“因为在现场的时候都找到了证据、确定了犯人和作案动机，所以也不急，只是过个形式，谁知道越攒越多……”
“之前你手伤那会儿，我还想着看看能不能把你拉过来。”伊达航开了个玩笑：“不过现在也好，你手恢复得不错。”
“借根烟。”松田阵平这么说了一句，直接从伊达航的衣兜里取出了一盒还没拆封的香烟。
伊达航会抽烟，但是并不常抽，大多数时候都是需要做形式的时候才会拿烟，因为娜塔莉不是很喜欢烟味。
伊达航也没阻止：“最近好像的确没怎么看到你抽？”
“萩把我烟全扔了，弄得好像他不抽一样。”松田阵平咬着香烟，还相当顺手的顺走了打火机，他在手里摆了一下：“送我了。”
“你这家伙。”伊达航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还注意到松田阵平把他桌面上空白的笔录资料拿了起来，“我帮你去做个笔录。”
“啊？”伊达航看起来有些疑惑，但也没拒绝：“也不是不行……算了，你让涉跟着一起，记得开录音。”
像是想起什么，伊达航对着已经走到门边的松田阵平说道：“别威胁犯人啊！”
松田阵平比了个ok的动作，但是伊达航将手头的报告写完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坐在原位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站起身，往着审讯室的位置走去。
然后他一进门，就看到了他亲爱的同期，一只脚踩在那位一看就很无辜的大学生模样的粉发青年身前的椅子上，而在一旁的高木涉欲哭无泪不知道应该怎么阻止。
松田阵平嘴里咬着燃到一半的香烟，墨镜挡住了他此刻的视线，只有白色的烟雾弥漫在他们的身边。
伊达航甚至注意到了有半截烟灰掉落在面前这位陌生的粉发青年的衣服上。
松田你在干什么啊松田！！不都是让你不要威胁犯人了——等等？是犯人吧？不对，就算真的是犯人你也不应该威胁啊！
“松田！”伊达航立刻发挥了当年警校老大哥的气场。
“——啊，没事吧？”松田阵平回过头看了眼伊达航，懒洋洋地拍了拍冲矢昴肩膀上的烟灰，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的歉意。
冲矢昴脸上带着温和又无奈的微笑：“不，没有关系。”
冲矢昴举起了手，上面挂着银闪闪的手铐：“比起那些，能先把这个解开吗？”
“突然被这个铐住，真是吓了我一跳。”
伊达航：？？？
伊达航：所以这个不是犯人吗？！
“抱歉，只是职业习惯。”松田阵平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眼睛微微眯起，靠在冲矢昴的耳边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带着一股让我讨厌的味道。”
“——你知道原因吗，冲矢君？”

第127章
气质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的确是存在的。
在黑方生存过、爬到过组织高层拥有代号的赤井秀一，身上具有着和波本苏格兰相似的气息。
这份气息在平日里他们都会伪装隐藏下来，但是一旦暴露表现出来，松田阵平下意识就会拿出手铐。
那代表着危险和威胁。
这么说可能有些无法理解——直接用那个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的表现解释就行了。
当这群人稍微靠近一些，灰原哀就会直接表现出ptsd的标准症状。身体颤抖，表情空白，本能的畏惧着一切靠近她的生物。
松田阵平的感知向来优秀，又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没有提前被告知冲矢昴的身份，他也会在偶遇对方之后察觉到违和感。随后依旧会剥茧抽丝得到答案。
说起来这个距离……
松田阵平并未按照冲矢昴的要求打开手铐，而是让口中那点火星的热度更加贴近了冲矢昴的耳侧。
眼前的烟雾往上飘荡摇晃，但是松田阵平盯紧了冲矢昴脸侧皮肤的边缘。他没有学过易容，也不知道自家幼驯染在快斗那边捣鼓了些什么，但是好歹有这么两个会易容的人在身边，看了这么久，多少也有点概念了。
耳朵和脸颊没有色差，仅仅用肉眼观察根本看不出问题，给冲矢昴易容的人绝对是个中高手。
松田阵平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既然无法用肉眼观察出问题，松田阵平干脆就直接上手了——只是这一次冲矢昴就不打算这么配合了。
在松田阵平的手抬起即将触碰到冲矢昴的脸侧时，冲矢昴微微侧头，过于敏锐地躲过了。
墨镜后的眼睛眯起，锐利到似乎要割破皮肤的视线打在了他的身上，粉发的研究生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保持着躲避的姿势温声说道：“用这样宛如看待猎物的眼神继续盯着我的话，我会误会您对我一见钟情的，警官先生。”
“是吗？那你眼神还真好。”松田阵平抱着手后退了一步，将钥匙丢到了冲矢昴的怀里，意有所指：“那我得提醒你要小心一点了——我对猎物的态度，从来都只有一个结局。”
“那还真是期待了。”冲矢昴保持着眯眯眼的表情，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一点情绪，然后自己给自己解开了手铐，将那串手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反而是伊达航和高木涉在一边有些被吓到，伊达航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对松田阵平做了个眼色：“松田？”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行了，按照正常流程做笔录吧，高木你来。”
高木涉立刻应道：“是！”
“涉可不是你的部下。”完全没有看懂松田阵平眼神的伊达航最终只能吐槽这一点小事，然后对着高木涉说道：“你也是，别这么好脾气啊。”
高木涉干笑着揉了揉后脑：“啊哈哈，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嘛……”
高木涉一直都是这样的好脾气，所以总是会被同事欺负——虽然也算不上多过分，最多也不过是将一些自己不想做的琐碎工作拜托对方什么的。
尤其是高木涉得到了他们警视厅之花的芳心之后，原本对高木涉没有恶意的人，也多少有点看他不满了。偏偏高木涉自己不在意，伊达航在一边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高木涉的性格温顺老实，倒也是他的优势，虽然温吞了点，但是最终还是同事们会不好意思。最终还是认同了他。
松田阵平没有回话，只是靠在门的边上，嘴里咬着半截快要熄灭的香烟。不过在他想再接一条的时候，伊达航警告了一声：“别抽了，房间里都是你的烟味。”
而出乎冲矢昴意料外的，松田阵平竟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显得有些烦躁地熄灭了烟，稍稍侧头，保持着原来的站姿。
冲矢昴——或者说赤井秀一，对松田阵平是有印象的。换个说法，能做到把苏格兰送进警局的警察，本就让人印象深刻。
当年远远的一眼，让赤井秀一差点分不清他和苏格兰之间到底谁才是犯罪分子。
而现在近距离靠近之后，赤井秀一更能感知到对方身上带来的威胁感。
——在那贴近后的一瞬间，带来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做出了防卫躲避的姿势。在这个卷发青年的面前，似乎是谁都很难掩盖自身隐藏的秘密。
善于拆卸炸弹的警官，好像也很擅长将人类伪装的那一面揭开。
在黑暗之中之中待过的人，总是有着自己一套对人的分辨方式。而在生死之中行走的人，又对同类有着相同的辨认能力。
松田阵平的确经历过生死，甚至不止一次——挚友的离去在他的身上打下阴霾，而后对自身的安危又显得那般不在意。
这些都随着时间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他也从未将这些掩盖过，所以非常容易察觉到。
但是就如刚才所说，赤井秀一可以相当确定，眼前的这个卷发男人，虽然气质看上去危险至极，但绝对是纯粹的红方警察。
在真正见面前，赤井秀一的确产生过怀疑，毕竟松田阵平的档案他自己也没有掩盖过，松田阵平幼年的经历只要想查，往往都能很简单就能查到，找找过去的报纸，现在还能翻出来。
有过这样憎恨警察经历的人，为什么最终会成为一个警察？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弹幕就曾经吐槽过不止一次，说着小阵平气场这么可怕，去卧底绝对不会被怀疑。就算现在正大光明站在组织聚会之中，想必都没人能发现他的身份问题。
所以为什么不派他去卧底？就因为他有过这样的过去——明明是警察的错误，却让松田阵平的幼年平白多了灰色，也让松田阵平的很多行为都会受到无故的怀疑。
如果真的让这样一个人去当卧底，会不会第一天就直接背叛公安和警方？那些上层的老头子只会考虑这些，而不是去认真了解松田阵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就高桥警官一眼看中了松田阵平的能力，毫不在意松田臭屁的性格，从入职第一天开始，有意无意护他护到了现在。
就算松田阵平说一些比较过分的话语，就如当年刚入职，就说出了小心秃头的话语，高桥警官也只是当场气一气，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松田阵平的性格外放又直率，不会刻意的隐藏和掩盖，只要能透过他外表和气场带来的威胁，就能轻而易举地看懂他。
赤井秀一察觉到了这一点。
笔录的过程无趣又正规，松田阵平一直在门的边缘，靠着墙壁等到了结束。
他的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只因为伊达航的那句阻拦。说实话，关于这一点赤井秀一真的挺意外的。
毕竟以这个警官的性格来看，他不像是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人，哪怕被提醒也是如此。
与其说是伊达航的话语阻止了他，不如说是他自己有所控制。
冲矢昴的嘴角带着让人看不透的微笑，总算将笔录完成的高木涉松了口气：“接下来只需要您签字确认就可以了。”
冲矢昴笑着接过了笔，松田阵平注意到冲矢昴是个左撇子。
等所有都解决了之后，松田阵平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而一出门，他就停住了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就站在门口的人：“萩？”
萩原研二笑着对他打了个招呼，半长发垂落下来，下垂的眼里带着笑意，动作极为自然地从他嘴里夺走了那根没有点燃的香烟，说道：“你给伊达送资料送了半天没回来，我有点在意，所以就过来了。”
他摆了摆手里的香烟：“不是说好戒烟吗？”
“谁和你说好了。明明是你单方面要求的吧？”松田阵平斜了他一眼：“而且我也没抽。”
“诶——真的吗？”萩原研二看了一眼房间，注意到冲矢昴之后有点意外，但还是依旧保持着微笑道：“那房间里的烟味是伊达和高木、或者是那位冲矢先生造成的吗？”
“啧。”松田阵平大步往外走去，完全不打算理会这种问题：“你烦不烦。”
萩原研二对着房间里打算出来的三人点了下头，“那我就先回去了哦？”
说完这句，也不等回答，萩原研二立刻跟了上去，尾音微微拖长：“什么嘛，说不过我就耍赖？小阵平你是在作弊哦！”
他从松田阵平的衣兜里顺走了香烟和打火机，理所当然地说道：“好了，没收——医生说过你要保持三餐清淡的，还要定期检查！”
松田阵平往前走的脚步更快了，没一会儿就从冲矢昴的视野里消失了。
从萩原研二出现到离开连两分钟都没有，但是冲矢昴还是很自然地注意到了卷发警官身上气场的改变。
原本显得过于锐利的气场在看到对方的瞬间柔和下来，这是完全无意识地本能行为。
明明表情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原本外放的戒备和警惕直接在这一刻消失。
“原来如此。”冲矢昴低笑了一声，眼镜后方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一些，他本在疑惑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能如此保持自我，现在倒是得到了答案。他低声自语道：“已经是被驯服了的家养野兽啊……”
高木涉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您刚才说了什么吗，冲矢先生。”
冲矢昴脸上的笑容不变，说道：“不，什么都没有。”

第128章
等完全离开了审讯室视线所及处之后，萩原研二将胳膊搭在好友肩膀上，低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差点扯开他的易容算不算？”松田阵平将墨镜取下，捏了捏鼻梁的位置，上面因为长时间架着眼镜带起了一点红印。
“不愧是你。”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那怎么最后没揭下来呢？”
“他躲开了，而且如果现在直接将他的身份暴露在明面上，一个不好解释，二是降谷他们能拿到的利益就少了吧？”
萩原研二惊讶极了：“你竟然开始动脑了！”
松田阵平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咳，我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以为，小阵平你会什么都不在意直接上手呢。”
“……我好歹也做辅助这么久了，不至于这点道理都不懂。”松田阵平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如果在这里将赤井秀一的真面目揭开，那么FBI那边就可以直接釜底抽薪，他们这边很难讨到满意的收益。
但是一点一点靠近，然后保持着这么暧昧的距离，也不直接揭开马甲，让对方产生怀疑。以降谷他们的能力，反而能在里面浑水摸鱼拿到不少他们想要的东西。
松田阵平只是习惯踩油门一往无前，不代表他不会动脑，不会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但是说实话，他还是不习惯这样做，所以此刻他显得有些烦躁。
萩原研二深知好友的性格，明白对方的想法，也不会在这方面多说些什么，只是转移话题聊起了工作方面的东西。
松田阵平简单地回应了几句，话题就这么自然而然过去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出勤时不时就会有错开，在又一次的休假起床后，松田阵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呆坐在床上过了十来秒，才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他踩着拖鞋走到冰箱的位置，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模样，松田阵平愣了一下，后退一步，就看到了不远处垃圾桶里的包装袋。
松田阵平抓了抓头发，又打了个哈欠，总算是想起来萩原研二让他今天去商场买点面包鸡蛋的事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习惯去买方便食用的速食，冰箱里放着的也大多时候都只有面包饮料和一些果酱鸡蛋。除非提前说好要做饭，否则冰箱里面很少能看到绿色。
而且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吃完了才会想起来补充，就比如现在。
萩原研二要么是把最后的一点存粮吃完了，要么就是饿着肚子去便利店买的。松田阵平合上了冰箱，他这个时候基本清醒得差不多了，干脆直接回房间换了套衣服出门。
马自达是萩原在开，说起来他的摩托车……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他好像忘记找降谷报销了？
虽然每次这么说着，最终他也不会真的去要，否则知道自己还有份公安工资的时候，松田阵平不至于那么惊讶。
松田阵平在外面随便逛了一圈，他早上起得比较晚，所以干脆早午饭连着一顿一起吃了，不过这时候也就才11点不到。
既然想到了摩托的事情，松田阵平干脆就又去了一趟摩托车店。上一辆车是他买了之后自己改装涂漆的，这一次他也这么打算。
简单说明了要求之后，松田阵平也没多犹豫，直接买下了看中的那一辆，又顺便买了一点其他的器材工具，让一起送到公寓那边。
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情，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慢悠悠地往着商场的方向走去。
他除了买面包外，还打算再买一点别的东西。
只是有句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松田阵平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只是来商场买东西，就能这么奇妙地遇上炸弹事件。
松田阵平：“……”
这位爆处组的在职警官先生表情微妙极了。
事情得从五分钟前说起。
这里是商场的二楼，松田阵平是通过电梯上来的，而一走出电梯，他就注意到了电梯门口放着的纸袋。
目光扫了一眼之后，松田阵平没有太在意，因为有另外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毛利兰有些惊讶地说道：“松田警官？”
“嗯？”松田阵平抬眼就看到了穿着常服的毛利兰，还有站在一边的毛利小五郎和跟在他们身边的江户川柯南。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就权当打招呼了：“好巧。”
毛利兰带起笑容：“是很巧呢，松田警官今天休息吗？”
“嗯。”松田阵平这个时候还注意到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很烦躁，顺口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毛利小五郎就立刻抱怨了起来：“啧，被委托人放鸽子了，说好12点碰面的，结果现在一点了也没过来。”
“这的确是有点过分。”松田阵平顺口应和了一声。
有人附和了之后，毛利小五郎反而抱怨得更加起劲了，松田阵平一心二用地敷衍着，但是余光还是没有从电梯旁边的包装严密的纸袋移开。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松田阵平不太确定地想。不只是他，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也注意到了这个存在很突兀的包装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秃顶的男人走了出来，语气慌张而急切：“那个、最好不要碰比较好。”
被打断了台词的毛利小五郎相当不满：“哈？”
那个男人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额……我是说、那个里面可能装着炸弹！”
听到关键词的松田阵平瞳孔一缩，猛地将目光转到这个男人的身上，没戴墨镜的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个男人，让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松田阵平眼睛眯起，重复道：“……炸弹？”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害怕地缩了下肩膀：“是、是的。”
“为什么这么确定？”松田阵平追问。
那个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拉开了衣服，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过来：“那是因为……我也是这个状态！”
他的身上，绑满了炸弹！
这个男人也接着说明了他为什么会被绑上这样的炸弹。
简单来说，这件事和毛利这边也有点关系。就是近期，有人往着毛利侦探事务所寄出了好几件红色T恤。
而这个寄件人约了毛利小五郎来这个商场，结果竟然放鸽子了。而炸弹犯要求必须找到寄这个红色T恤的人，否则就会引爆炸弹。
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了，但是松田阵平还是直觉哪里不太对。
但是在男人讲述的过程中，商场注意到这里的客人显然都对自己的生命安全很担心，惊慌地尖叫了起来。
当一个人做出惊恐的行为，会引发一系列的后续反应。一传十十传百的，让整栋楼的顾客都往着电梯和楼梯的位置涌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被那个男人说是炸弹的礼盒之中，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白色烟雾！
距离最近的松田阵平立刻拎起了就站在他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将小朋友整个都护在了怀里。
可是这个据说是炸弹的炸弹没有爆炸，单纯就在外放着烟雾，但是味道却又的确是带了点火药味。
“不要乱跑！冷静下来！”毛利小五郎立刻放大了声音控制了现场，让现场的平民尽量保持冷静。
因为毛利小五郎已经自爆身份，控制了慌乱的平民。并且这个被绑了炸弹的男人转告道，说那个给他绑了炸弹的犯人说如果有警察冲上来的话，就会立刻引爆炸弹，因而松田阵平没有表露自己警察的身份。
他甚至做了个手势给毛利小五郎，曾经也是刑警的毛利小五郎秒懂，也没有任何暴露松田阵平身份的意思，还刻意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他的身上，忽视松田阵平这么一个大活人。
松田阵平放下江户川柯南，悄悄躲进了人群之中，然后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转而走进一家服装店。
在没有经过任何工作人员同意的前提下，松田阵平打开了服装店里面不知道是谁的笔记本，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连上了商场的相关监控。
这个案件充斥着违和感，松田阵平一时间说不上来，只是直觉哪里很奇怪。可是一时间没办法确定前后到底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外面有毛利小五郎控制着现场，并且答应了他的要求，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稍微拖延一些时间，等到警方到达。松田阵平还是很信任曾经那位警校传说的能力的，他眯着眼睛对着监控，从那个男人开口说出的时间开始找起。
却发现那个被绑了炸弹的男人，说出的证词并不和监控上表现得吻合，有着很多误差。
而且说实话，那些被绑在那个男人身上的炸弹也挺劣质的，刚才的烟雾也是。
松田阵平看着笔记本上的监控，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注意到了另几个并不和现场气氛相符的存在。
几乎是一瞬间，松田阵平就明白了前后的问题，作为爆处组王牌的他轻易就能连接上刚才察觉到的违和感——那个被绑了炸弹的男人要么是自导自演，要么就是被骗了！因为他身上的炸弹是假的！
但是，有另一批真正的犯人，却打算趁着现在的乱，实行新的犯罪计划！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对着电脑嘴角勾起，黑色的眼里带起过于锐利的色彩：“是打算一起上钩吗。”

第129章
那个身上绑着炸弹的人从一开始的反应就不对，松田阵平这七年外加上辈子的四年，见过无数次突然遭遇炸弹的无辜平民的神情和行动。
但是松田阵平不能否认就有这样性格奇怪的人类存在，所以他认为对方身上绑着的炸弹是假的——的理由，还是他那常年锻炼下来的职业素养。
不过他没有拆开看，所以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只能说假炸弹的可能性占了六七成。最终确认的理由，就是这个男人前后证词对不上的监控。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演一出这样的戏？松田阵平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应该和毛利小五郎收到的那些红T恤有关系。找到真相并不是他现在的工作——只要确定了这个男人以安装假炸弹、恐吓平民，引起商场混乱，松田阵平就足够拿起手铐将人拷走了。
至于真相是什么……松田阵平倒也不至于理所当然的和其他一部分警察认为是侦探的工作。他只是很单纯的觉得，人都进警局了，证据确凿，还不怕人不说吗？说和不说都得坐牢，只是坐牢的时间区别而已。说出来了说不定还能稍微减刑呢。
之所以现在没有这么做，是因为——
松田阵平突然注意到了一道看向他的视线，猛地转过头，目光立刻打在那个在门口探头的小朋友身上。
发现是柯南之后，松田阵平愣了下，身上的戒备立刻消失，只是还保持着刚才的冷淡口吻：“你怎么过来了，有人注意到你吗？”
江户川柯南知道重点在后面那句，解释道：“没有人跟着我，我是偷偷过来的。”
“刚才松田警官你对叔叔做的手势，意思是拖延时间对吧？所以就让我过来问问松田警官你有什么发现，因为他不能拖太久，大家的情绪都很不稳，再没有发现什么线索的话，大家都会更害怕的！”
松田阵平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毛利小五郎的要求，但是比起其他人，小孩子在这个时候乱跑才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江户川柯南也的确足够成熟冷静，能做到转达双方意思的行动。
毛利小五郎或许不是一个可靠的侦探，但绝对是一个极为优秀善于配合的警察，至今还有人为毛利小五郎的离职感到可惜，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了。
松田阵平也懒得确定的话语是不是真的，他相当顺手地再次拎起小朋友的衣领，让人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抬起一只手，卡着想回过头看他的小鬼，低声用着命令的口吻道：“看监控，注意这三个男人。”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立刻认真了起来，而松田阵平也在这个时候将刚才传到手机的监控截图发给了萩原研二。
在江户川柯南过来之前，他已经联系了高桥警官，确定了这次出任务的人是谁。松田阵平还是很相信自家好友的能力的，所以立刻发了消息过去。
并且同时他打开了弹幕，在手机上的发送栏输入了一行【有人过来就提醒我。】
确定弹幕看到了之后，松田阵平就放下了手机。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去逮捕那个让商场变得混乱的、自己给自己绑炸弹的男人，就是因为现在有人在浑水摸鱼，实行犯罪。
通过监控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大多数人都害怕得围绕在毛利小五郎的身边，想要让他找到真相，好让他们逃跑。而不是像监控中被他指出的那三个男人，反而反方向的行动。
江户川柯南也从他们的行动之中察觉到了违和感，侦探善于找到真相，他立刻有了和松田阵平一样的看法。
“他们原本——是在踩点！”江户川柯南得出了这个结论：“而因为福西先生造成了商场混乱，还有炸弹的关系，让他们干脆直接在这个时候实行原本的盗窃行为。”
江户川柯南皱着眉道：“然后只要顺着现场的炸弹引爆一些店面，那么里面的损失就无法估算。同时他们也会顺着人群离开现场，现在人流量这么多，就算有那么一两个人背着装满着钻石首饰的包，神色慌张地逃跑，警察都不会特地拦下他们去查看包里面装了什么的。”
“因为，现在的大家都是这样的慌乱！”
“没错。”松田阵平揉了揉江户川柯南的头发，认同道：“就是你说的这样。”
“而且这里面有一个人去了监控室，只要毁掉了监控，那么谁也抓不到他们，甚至都不会察觉到他们犯罪的行动。”
“……说起来，福西是谁？”松田阵平突然问了一句。
江户川柯南一顿，气势一卡，无奈道：“就是那个身上被绑上炸弹的先生啦！”
坐在松田阵平腿上对着笔记本的江户川柯南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他抬起脸，对着松田阵平说道：“所以松田警官、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松田阵平没有否认，保持着现在的动作，弯着腰靠在江户川柯南的耳边低声道，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划出了刚才那位福西先生的行动，并且再次问道：“发现了吗？”
江户川柯南立刻忽视了现在自己的姿势——反正他现在也只是小孩子啦！被抱着拎着什么的也习惯了！——目光灼灼，瞬间理解了松田阵平的意思。
“我懂了！他在撒谎！所以他身上的炸弹……”江户川柯南偏过头，看着松田阵平的表情确认道：“大概率是假的，对吗？”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我不觉得他有那个胆子在自己身上安装真炸弹，而且电梯口的所谓的炸弹也离他很近。”
松田阵平没有直说，江户川柯南眼睛却立刻亮了起来。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在那三个暗中行动的抢劫犯身上了！”
有个能完全对上思考速度的小朋友在身边，意外还挺舒服的？松田阵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浅笑，“知道应该怎么和毛利先生说了吧？”
江户川柯南没有立刻回答，转而问道：“松田警官可以确定炸弹是假的吗？”
“嗯。”松田阵平点头。
江户川柯南立刻从松田阵平的怀里跳了出来，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松田阵平会黑监控的事情，认真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和毛利叔叔说清楚的！”
然后就立刻跑了出去。
松田阵平这边虽然确定了炸弹是假的，但是警方那边碍于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炸弹犯的要求，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冲上来。
不是不相信松田阵平的判断，而是突然行动只会造成民众的恐慌。
而且刚才松田阵平没有直说，但是大概率江户川柯南也看出来了一点情况。
为什么炸弹犯会在这个时候行动，且认为绝对可以炸掉首饰店？如果他们本来就带了危险品过来呢？
如果这个时候警察冲上来，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引爆炸弹，那么警察这边有理也说不清，民众只会认为是警察放弃了他们，然后炸弹犯引爆了炸弹。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松田阵平现在暗中将一切都解决，顺着现在最好的情况往后走，在大家都逃跑的时候，由警察那方抓住这几个浑水摸鱼的抢劫犯。
幸好目前来看，以他们身上背着的包的大小，炸弹绝对不会超过三个，而且他们自己都还在现场，肯定不会让炸弹伤害到自己的，所以炸弹的杀伤力没有那么高。
松田阵平捏了捏脖子，将这个笔记本上的监控录像全都备份传给了萩原研二之后，才抬头看了眼弹幕。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弹幕上的发言绝大多数都是——
【啊啊啊啊魂穿小柯！！！人家也想坐松甜甜的大腿嗷呜呜呜！！】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我们之间隔着次元啊！！】
【呜呜呜小阵平你倒是看我一眼啊！看我一眼啊！】
【这个剧情我说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波本三选一的剧情吗！猫哥和伤疤阿卡伊不在吗！！】
【应该是剧情变动，现在透子也没有那么恨阿卡伊，所以就算怀疑他没死也不会做这么激进的行为，所以猫哥也没有为了自家FBI的成员过来吧？】
【可恶！可恶！我还是好羡慕小柯啊呜呜呜！】
【我们果然是工具人，现在没有人进来155551】
松田阵平：“……”
他们好烦啊，干脆关了吧？
或许是猜出了松田阵平的想法，也或者是单纯地松田阵平抬起了头，弹幕立刻转换了话题。
【小阵平听我们剧透啊！那些炸弹真的是假的，你随便搞！！！】
【你难道没听到刚才小柯和松甜甜的交流吗！小阵平已经知道啦！】
【我这不是给他一点保证吗！】
【呜呜不要提醒我——小柯——我头一次这么羡慕小柯！！】
松田阵平：啊，果然还是关了吧。
这么说着，松田阵平最终还是没有关，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将炸弹全都解决了之后，给了毛利小五郎信号，毛利小五郎也在江户川柯南的配合下解决了这个案件。
混在人群之中的抢劫犯只是可惜这些炸弹不是真的，但又在心里庆幸他们还安装了真的炸弹，而且还删除了监控。
只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另外炸弹没有爆炸，所有人都在警察的安排下离开了这个商场。
三个抢劫犯互相交换了视线，也立刻做出慌乱的表情从人群之中涌出——结果还没跑多远，就被警方抓了个现行！
从包里找出来的钻石首饰，直接成为了他们犯罪的证据！
江户川柯南在一切结束之后，悄咪咪扯了扯松田阵平的衣角，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江户川柯南认真地说道：“那个——在商场的时候，谢谢你，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有点疑惑：“嗯？”
江户川柯南立刻说道：“当时松田警官在烟雾起来的时候，不是立刻把我护住了嘛！”
松田阵平这才想起来当时的情况，随口回答道：“炸弹是假的。”
江户川柯南脸上带着笑容：“可是当时松田警官自己也不知道吧！”
江户川柯南在被拎起来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在那瞬间，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意外和怀疑——于是江户川柯南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本心的想法。
他从一开始，他的怀疑和警惕都是浮于表面的，他的本能和潜意识，从未怀疑过这个认识了好几年的警察先生。
“真的很谢谢你，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移开了视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必要。”
“……算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在江户川柯南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松田阵平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我面包还没买，走了。”
啊，耳朵红了——江户川柯南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警官先生那被卷发半挡住的耳廓。

第130章
松田阵平被江户川柯南缠上了。
这句话不算完全的字面意思，因为并不是肢体意义上的缠上了，是单纯的目光追逐。
因为工作的关系，松田阵平的空闲时间并不多，江户川柯南当然也不是那种会特地过来找人黏上来的性格。
但是一旦在休息的时间之中偶遇江户川柯南，那么松田阵平就会得到一只——眼睛亮晶晶一直盯着他的小跟屁虫。
毛利兰对此也很意外，并且对此表示道：“柯南好像很喜欢松田警官您呢。”
如果江户川柯南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那么松田阵平还能认为是上次商场炸弹的案件，小朋友被他帅到了，因此追逐在他的身后。
可是江户川柯南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他的内核是一个高中生。
而且不同于性格比较——好听点就是直率傲娇的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有着明显的成长，他不会刻意打扰到别人。
所以一系列的行动，不过是将对松田阵平的热情稍微表现得明显了那么一点。因为江户川柯南发现，松田警官最不擅长面对这种直球攻势。
嘴上说着麻烦，脸上表露着烦躁，但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拒绝情绪也只是“啧”一声，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改变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江户川柯南对松田阵平的称呼，从警官变成了先生，现在似乎正在向哥哥靠拢。当然，这一点是萩原研二预测的，江户川柯南还没有喊过。
“完全就是抓住了小阵平你的弱点呢。”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笑道“明明清楚知道那孩子是在趁机收集情报，但是只要露出稍微可怜一点的表情，就完全拒绝不了了呢~小阵平。”
“……他卡着的那条线太好了。”松田阵平也有些无奈：“稍微有些理解高木那家伙为什么会对那个小鬼言听计从了。”
“明明是在寻找你身上的疑点，但是现在这么正大光明地表现出来，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追星的小孩子。不管是谁都不会怀疑的吧？”萩原研二笑得更开心了：“明明平时就对小孩很不耐烦，结果现在——哈哈哈！”
注意到好友的表情越来越臭，萩原研二摆了下手，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
“总之——就以你当时的行动，小朋友现在很难怀疑你了哦？”
“总不能让小鬼直面爆炸吧？”松田阵平小声又嘟囔了一句“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假的。”
“是是是——正义凛然的松田警官？”萩原研二也没有否认好友行动的意思，那种保护别人的本能，松田阵平根本改不掉。
“小朋友是不会怀疑你了，但是现在在怀疑你身边的人或物。”萩原研二笑着道“你觉得他第一个怀疑的会是谁呢？”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笑脸盈盈的萩原研二，像是在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萩原研二满意地点了下头：“总之，小阵平你就保持原来的样子，之后就交给我吧~”
“麻烦。”松田阵平皱着眉头道：“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哈哈，踩进了这个大坑，小阵平你就别想跑啦。”萩原研二道“也就伊达因为结婚了，所以才逃过一劫的~”
“怨念很大啊，你。”
“我才不会因为伊达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就嫉妒的呢——绝对不会！”
“三十岁单身男人丑恶的嫉妒心已经展露无疑了。”
“——我现在还是年轻的开头的青年人！不要直接把我算进开头啊！”
“也就半年的事情了。”
“和可是有着本质区别啊！小阵平！”
话题逐渐转移到了奇奇怪怪的方向，两个无聊到在这种话题上拌嘴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交给你了。”
萩原研二比了个ok的动作。
然后松田阵平就真的说到做到，没有再管过这方面的事情了。
只是多了个盯着他看的小鬼而已，他碰到江户川柯南的记录远没有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高。而这两个人遇到小侦探的频率，也远没有高木涉多。
江户川柯南确定松田阵平是个纯粹的警察，但是不代表他会忽视松田阵平在网络技术上的能力。
那是在他中学那会儿就察觉到了的一个技能。
松田警官肯定没有什么坏心，但是不代表没有人不会利用松田警官啊！
工藤新一和松田阵平不熟，但是江户川柯南却有着各种了解松田阵平的渠道。
不管是从身边人的口中，还是高木涉那些警官的口中，他自己也可以通过属于江户川柯南的这个独特的视角，亲眼确定松田阵平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众所周知的东西没有必要再次重复，但是在江户川柯南的观察中，他发现松田警官的能力相当优秀——不管在哪方面都是。
可是松田警官在一件事上有着明显的缺陷，那就是他对人待物的方式和自身显得过于直率的性格。
简单来说，就是松田警官的社交能力——稍微有些糟糕。
他还能想起来自己和松田阵平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怀疑对方是坏人，只是后面才通过细节确定对方是警察。
江户川柯南甚至在一次炸弹案件结束之后，无意中看到了松田阵平臭骂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陌生的年轻警官，大概是新人警察。
松田阵平的话语之中没有直接骂人的粗鲁词汇，但是会点出对方的错误行为，将会造成的后果，这种鲁莽会带来什么——明明没有一个脏字，却让人恨不得自裁谢罪。
那个新人警官几乎都快哭了。
而在这个时候，江户川柯南看到了一个人的出场。
半长发的萩原警官走近，手自然地搭在了松田警官的肩膀上，语气温和而轻快，先是安抚了一下松田警官的情绪，然后接上松田警官的话语做了个总结，还打了个圆场，让快哭了的新人警官有了缓冲的余地。
新人警官对两人猛地鞠了一躬，虽然松田警官的表情还是很臭，但是也勉强没有继续教训了。
萩原警官凑在松田警官的耳边又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余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方向，下垂的眼睛弯弯，对他做了个k。
然后两人就上了警车，离开了现场。
松田警官在社交方面这么不擅长的原因，除了他自己本身的性格之外，还因为有个人完全承包了他在这方面的弱势。
再之后，江户川柯南又问了问对他有问必答的高木警官。
“嗯？你问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吗？”高木涉因为这次案子已经结束的关系，所以也是有些空闲时间的，自然不介意回答这些警视厅内部众所周知的情报。
毕竟不是什么机密，就算换个人，也能得到类似的答案。
“他们是幼驯染，从小就认识。”高木涉也是参加过联谊的，就算和佐藤美和子确定关系的现在，他也会参加社交需要的同事联谊。
在联谊上的话题经常会出现这些、在警视厅内部本就受人瞩目的单身警官。
“据说萩原警官会成为警察，也是因为松田警官的选择，关系真的很好啊。”高木涉感叹了一声。
“因为伊达大哥——咳，伊达警官和他们是同期的关系，所以我有时候也会和他们有另外的私下接触。”大概是为了显得正经稳重一些，高木涉更改了对伊达航的称呼。
伊达航和高木涉是前后辈，又因为名字同音，所以伊达航一直觉得他们很有缘分，两方的关系一直很亲近。
“不过你问奇怪的时候……这么说起来，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有些不太对吧？”高木涉做出了回忆的表情。
江户川柯南立刻道“是什么？”
“嗯……就是有一段时间，萩原警官突然高度关注松田警官？”高木涉有些迟疑道“当时警视厅都在传他们吵架了。”
“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对对方的态度都变得很奇怪，两个人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
高木涉在江户川柯南的追问下，仔细地回忆了起来，并且报了个大概时间“不过在那之后，因为松田警官受伤，所以关系又恢复了。”
“说起来当时大家都在说松田警官很有可能会转到我们这边，因为手伤很可能会影响到日常的工作什么的。”高木涉对此松了口气“不过幸好，松田警官的手恢复得很好，现在也没有影响到工作。”
“伊达大哥他当时也担心了好久，能恢复真是太好了。”
说完这些之后，也有人在喊高木涉了，高木涉对着江户川柯南温和地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柯南。”
江户川柯南收敛了脸上思索的表情，甜甜地说道“没有了，麻烦你了，高木警官。”
“没什么，这都只是小事。”高木涉笑了笑，小跑着离开了。
等高木涉离开之后，江户川柯南再度沉下眼神，如果没记错的话，高木警官说的那段时间——不就是他发现萩原警官会易容的时间吗？
坐在爆处组办公室的萩原研二突然打了个喷嚏，在松田阵平抬头看向他的时候，萩原研二弯着眼睛笑了笑，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后，重新低下了头。
萩原研二用笔尖敲了敲桌面上的文档资料，轻声自语道“到底——能不能上钩呢？”
在这一刻，他表情的危险程度，看起来倒是和他那幼驯染一模一样。

第131章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虽然是同事，但是因为能力过于优秀，不可能每次出外勤任务都把这两个人带上。一般一个人带一个队才是正常的。
所以松田阵平也不太清楚自己没看到的时候，萩原研二到底怎么欺负了小朋友，导致最近在波洛偶尔碰面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看到他和萩原研二交流的时候，都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萩原研二对此表示：“我其实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啦——真正的演技可不是流于表面的哦~”
如果这件事没有扯上FBI，单纯只是和江户川柯南之间的问题，松田阵平早在开始不久就会放弃。
让他当场吓唬小孩然后教育他做得到，但让他坚持很长一段时间做这种事，他真的也会觉得无聊和没必要，真吓到小朋友了他还会担心后悔，感到麻烦。
毕竟教育小孩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他不否认刚开始做这种行为单纯只是恶趣味。
可是，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和江户川柯南之间的矛盾了，扯上了和他们不对付的另外一个国家的FBI，江户川柯南明显是和FBI有合作，都让人家的王牌探员住到自己家了，还特地给对方易容隐藏身份。这份关联完全不能忽视。
一旦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暴露，会间接影响到还在卧底的波本和苏格兰。
萩原研二比松田阵平更懂这方面的弯弯绕绕，他现在的行动肯定是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不会有人比松田阵平更信任萩原研二的能力了，所以松田阵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萩原研二的那些小动作不存在，自然而然的配合了下来。
虽然，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配合了什么，也不清楚自己的配合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在江户川柯南有次隐约暗示他问他萩原研二是否是本人的时候，松田阵平直接当着江户川柯南的面前让萩原研二过来，然后伸出手用力捏了捏萩原研二的脸。
然后在萩原研二迷茫又可怜的目光之中，对江户川柯南问道：“不过，我记得最近没有基德的什么新闻吧？”
以会易容的怪盗基德作为借口，暗示松田阵平的江户川柯南干笑了一声。
萩原研二搭在松田阵平肩膀上委屈地喊了几声，被松田阵平一巴掌盖脸上推远了一点：“行了，我刚才也没多用力吧？”
萩原研二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下：“小阵平你对自己的力气根本没有概念嘛！真的超痛的！”
松田阵平也有点怀疑了：“真的很疼？”
萩原研二立刻道：“是绝对会肿起来的程度！”
松田阵平：“我以为你的脸皮应该没有那么薄。”
萩原研二：“……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真的不是我的错觉吗？”
松田阵平懒得回应这个问题，对着江户川柯南说道：“我还不至于认不出这家伙。基德如果有心，也根本不会易容成这家伙吧？除非基德想尝尝我的拳头。”
说着，松田阵平还展露着恶人脸举起了拳头，在空气中挥了挥。
江户川柯南怀疑过萩原研二可能被调换过——但是仔细一想，以松田警官的观察能力，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自己的幼驯染？
尤其他们住在一起，每天都能见到。哪怕是怪盗基德和贝尔摩德这两个易容伪装顶尖的高手，都没办法骗过了解萩原研二足够深的松田阵平吧？
但是会易容这一点，本身就很危险。
说起来当时他看到的情况……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好像是在吵架的样子？
江户川柯南努力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们的对话是……
【“承认自己没睡好很难吗？”】
【“这段时间没有出外勤的任务，但是如果真的有，你就打算带着这样的身体去执行任务吗？”】
【“你有想过后果吗？”】
【“一旦精神力没有集中——你是想让我再见证一次爆炸吗？！”】
【“——不要说什么不想让我担心，就因为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放下心？”】
【“不穿防爆服也是，现在这次也是。你这混蛋，还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当时的松田警官眼圈发红，显然是在后怕和恐惧——可是江户川柯南不管是查新闻还是询问伊达警官还有高木警官，都没有相关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前兆。
刑警和拆弹警官的工作并不同，平日里也不会互相告知工作详情，但如果是危及到生命的危险——警视厅里面肯定会有相关消息和话题，伊达航作为友人，肯定会多问一句。
可是没有，在明面上，根本没有任何发生过的类似消息。
易容除了可以伪装成另一人外，还有一种作用——那就是隐藏身上不该存在的伤口。
江户川柯南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松田警官口中的萩原警官遭遇爆炸的事情，似乎只有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清楚，所以松田警官才会那么担心，而警视厅内部却没有任何人知道理由，还都觉得很奇怪。
那么，为什么作为爆处组的警官先生，会在私下接触到炸弹？
松田警官又为什么会帮助对方隐瞒呢？
江户川柯南隐隐约约抓到了什么，但是还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所以他还无法想到答案。
会易容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他妈妈工藤有希子之外，一个是怪盗一个是组织成员。
萩原研二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会学会的易容？
盘旋在脑袋上的问题越来越多，江户川柯南无法从赤井秀一口中得到答案，但是却询问过灰原，得到了她知晓的波本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灰原哀说：【“那是和贝尔摩德一样的神秘主义者，不知道他在哪里干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同时，他得到了FBI探员朱蒂转告的基尔送出的情报：【“据说非常擅长收集情报，有很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是搜寻方面的专家。”】
虽然危险和他极为接近，可是江户川柯南作为侦探的本能，又让他在这寻找真相的过程中隐隐有些兴奋。
在又一次放学后，江户川柯南和吉田步美等人分开之后，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往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回去。
因为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都有来波洛用餐的习惯，所以江户川柯南放下书包之后，和毛利兰说了一声，就跑到了楼下来。
波洛温柔的侍应生安室透也对他很眼熟了，脸上带着笑容对他打招呼道：“下午好，已经放学了吗，柯南。”
“嗯！安室先生下午好——请给我一杯柠檬水！”江户川柯南甜甜地说道，坐到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位置。
安室透虽然有着私家侦探的身份，但是因为各种原因，他现在完全没有机会暴露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降谷零自己也不是很想太过显眼，就安安静静当着自己的服务生，暗中调查相关的情报。等组织找他的时候，再送点别的情报边角料敷衍一下。
反正琴酒这么久了也没有找到雪莉，波本表示自己现在没什么消息，也是很正常的。
真正的波本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危险的气息，江户川柯南更是从未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外形过于帅气、性格又非常好的普通服务生。
江户川柯南拿着手机，悄悄关注着波洛的门口，他现在选择的位置是进门不太能直接注意到的。
小学生的放学时间比警察的下班时间早很多，等江户川柯南真的蹲到点了之后，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欢迎光临。”安室透看了眼门口的位置，笑着用对待常客的口吻道：“是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啊，下午好。”
萩原研二挥了下手，道：“下午好，和平时一样哦~麻烦你了，安室先生。”
金发的侍应生点了下头，自然地开始准备了起来。
两个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交流的声线不高，绝不会打扰到别人。
松田阵平低着头在手机上不知道做什么，随口敷衍了几句。但是话题越往下，松田阵平越感觉哪里不太对。
怎么感觉这么聊下去，会提到小时候的事情？
而后不出所料，萩原研二自然地顺着话题说道：“说起来，小阵平你还记得我家以前破产的事情吗？”
松田阵平应了一声：“怎么了？”
“其实吧，当年我还担心过呢，因为家里破产了，所以小阵平就不和我玩了。”萩原研二笑着说道。
松田阵平脑袋上带起一个问号：“嗯？”
萩原研二咬了一下吸管，话语显得有点含糊：“毕竟当年，小阵平你是为了我家的车才和我做朋友的吧。”
“因为看着就很好拆的样子。”松田阵平没有否认。
“是吧是吧？所以我才会这么担心啊！因为我家里破产了，小阵平没有东西拆了，该不会就不找我玩了吧——有这样的担心很奇怪吗？”
松田阵平看起来很想吐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萩原研二笑道：“不要用成年人的想法去代入小孩子啦。”
松田阵平不太理解萩原研二为什么突然聊到这个，但还是顺其自然道：“然后呢？之后为什么不担心了。”
“嗯——果然小阵平你完全没有注意到啊。”萩原研二嘀咕了一句。
的确没有任何印象的松田阵平：？
——谁知道你脑袋里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啊。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对了，那个模型，你还记得吗？”萩原研二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
“手枪？”松田阵平的表情更疑惑了，手枪他记得，但是手枪模型他没记错的话，是国中时候他们一起攒钱买的吧？这个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是啊——我记得攒了好久的钱，那个模型真的超棒的！”萩原研二说道。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不否认这一点：“那个模型的确是很精致，看着就跟真的一样，我记得我们当时拆着玩了很久。”
“可惜弄丢了。”
对此，松田阵平也有点可惜。
在对话过程中，降谷零已经把咖喱饭送上来了。松田阵平舀了一勺咖喱，说道：“不过只是童年滤镜吧？说不定那个模型也没有那么精致，只是当年我们没碰过真枪，所以才觉得精致。”
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也对，现在小阵平你拆手枪也拆的很开心，今天又被高桥警官骂了一顿呢~”
“啧，这次不是我的问题，那个手枪的确有问题，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带着这样的手枪出门难道不担心出事吗？炸膛怎么办。”
“——是是是。”萩原研二敷衍了一声。
咖喱饭吃完之后，松田阵平去结账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现场。
江户川柯南也从角落跳了出来，付完钱之后，哒哒哒地小跑离开了咖啡厅。
降谷零看了看时间，也打算下班了。
等离开波洛之后，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问道：“怎么突然聊到这个了？”
萩原研二弯弯眼睛：“这是在放饵哦~”
“拒绝谜语人行为。”松田阵平用了弹幕上时常会出现的台词。
萩原研二被逗笑了，他也没有怎么隐瞒：“嗯——不过小阵平你还是保持不知情的状态，演技会更好一点吧？”
被评价演技不行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撇开了脑袋，臭着脸看向了窗外。
萩原研二笑道：“生气了？”
松田阵平懒得理他。
然后过去了也没有两个星期，松田阵平就知道了萩原研二到底干了什么——因为小侦探趁着萩原研二去开车的空挡，又一次暗示他，萩原研二身上有问题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
这群人就这么喜欢吓小孩吗？没弄错的话，赤井秀一应该知道波本和苏格兰是谁吧？现在看起来赤井秀一倒是谁也没说啊，你们这个合作，情报不互通真的没问题吗？
还是说赤井秀一和其他人说了，唯独隐瞒了小侦探？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江户川柯南外表只有7岁。
反正萩也没提过他应该怎么配合，那他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就行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松田阵平靠在波洛的门边上的墙壁上，低着头对上仰着脸看着他的小侦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和萩在搞什么鬼。”松田阵平开口说道：“你最近一直盯着我们看，我也不是没注意到。”
出于一点对小孩子的善意，松田阵平还是提醒道：“那家伙很喜欢逗小孩，你别被他骗了还不知道。”
“总之，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江户川柯南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松田阵平举起手，做出了手枪的动作，点在了小侦探的脑袋上。
“我和他的关系，是他拿着枪这样对着我，我也不会躲开吧。”松田阵平垂下眼，在小朋友错愕的眼神中低笑道：“因为他的枪里，大概也只会放出玫瑰。”
就和快斗那小鬼一样喜欢耍帅。松田阵平这么想到。
萩原研二按了下喇叭，松田阵平最后按了一下小侦探的头发：“行了，走了。”
松田阵平走到白色的马自达边弯着腰和驾驶座说了些什么，然后转到副驾驶座的位置拉开了门，坐了进去。
萩原研二问道：“和小朋友说什么呢？”
松田阵平撑在窗边，看着倒车镜上倒映的小侦探的身影，随口回答道：“在和他说不要被怪大叔骗了。”
“嗯——？”萩原研二迷茫地看了过来。
松田阵平敲了下手：“糟糕，忘记提醒他遇到怪叔叔记得报警了。”
萩原研二：“喂！！”

第132章
萩原研二其实真的没有干什么，就如他自己所说，真正的演技绝不流于表面。
他只是打算弄个套娃而已。
首先，赤井秀一那边肯定知道波本和苏格兰的身份，这一点哪怕他不共通情报，这份情报依旧是从开始就在他的手中。
所以萩原研二的目的从不是伪装波本或者苏格兰——这个骗骗目前不知情的小侦探就算了，其他人是骗不到的。
萩原研二现在给自己增添黑色的痕迹，只是为了套娃而已。
首先，当年小阵平的行动还是太鲁莽了，虽然当时瞒过去了，但是一旦暴露什么、牵扯到相关的，那么小诸伏的身份会暴露的可能性也很大。
当时萩原研二就提过，他以为诸伏景光会趁机隐入幕后。但是诸伏景光还是带着这份污点，重新踏入了黑暗，因为他不放心让降谷零一个人去面对这些。
所以诸伏景光身上是有漏洞的，这份漏洞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因此，萩原研二就是要利用这一点——从三年前，他就曾设想过这样的情况。
一旦苏格兰的身份出现了疑点，那么波本就必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并且将枪口对准苏格兰的人，用苏格兰的性命作为对组织忠心的证明。
甚至于，波本本身就要成为提前揭露苏格兰身份的那把刀。
这一点，萩原研二还和诸伏景光提前讨论过——背着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那种。
诸伏景光也赞同了这份计划。前段时间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联系突然增多，松田阵平还奇怪过他们两个怎么会在私下联系，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这些。
毕竟萩原研二也不至于为了私事麻烦诸伏景光……嗯，事关松田阵平的话，说不定也是会的。
总之，两个人都设计好了之后的大概计划，随时都可以反应过来。
以前说不定还没有多少把握，现在萩原研二学会了易容，随时可以让诸伏景光换张脸，所以问题也不大。
至于萩原研二本身的套娃——当然是用来限制绝对红方的松田阵平啊！
松田阵平是个很难去刻意伪装的性格，不同于降谷零能演出安室透的样子，松田阵平稍微坚持一会儿就会自己忍不住了。
所以萩原研二从开始就不觉得这个吓唬小朋友的计划，松田阵平能坚持多久。
一旦暴露出来，那么松田阵平的立场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松田阵平还有着相当高明的黑客技术，现在已经隐约暴露在了小侦探的面前。一旦那边情报互通，苏格兰和波本到底是谁会直接暴露，小阵平的黑客能力也无法掩藏。
诸伏景光之前的话语语焉不详，但是也透露过曾经发生过一些事，可能让赤井秀一会有些怀疑他的身份。这也是诸伏景光提出合作的理由之一，他可以卖自己的身份去转而利用fbi。
萩原研二从来都不希望自家好友的能力被掩埋，去为了社会、工作或者被其他什么东西牵制住。
松田阵平会为了同期会去做一些麻烦和不愿意的工作，但是为了小降谷和小诸伏就算了——如果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让小阵平的能力被陌生人、被那群讨厌的外来者利用的话，就算是好脾气的萩原研二也是会生气的。
所以他现在就是在套娃，苏格兰可以是公安卧底，这个身份随时可以暴露，可以利用。但是波本的身份不能透露丝毫。
松田阵平可以是公安外援，可以为了公安工作。但是萩原研二不一定是，不需要伪装一个黑色的身份，就保持现状，让人看不出真相就没有问题了。
身份没有被验明，保持着神秘，反而让人不敢去直接做什么。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这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这样，只要有他在，就算苏格兰的身份暴露，被用于利用和牵制小阵平，逼迫他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可以因为萩原研二在，导致fbi那边不敢暴露太多。
至于萩原研二的过去履历没有任何问题？难道当年波本、莱伊、苏格兰进入组织的身份就有漏洞了吗？这种伪装连小阵平都能敲敲键盘简单做到诶！
没有问题才是正常的吧？要不然萩原研二怎么可能能成为警察。
而且当年公安不就出过内鬼吗？再多一个半个，利用这个身份也不是什么问题吧？而且谁说他一定是纯粹坏人，说不定他只是有什么把柄被抓住，所以会透露情报给别人？要不然为什么松田阵平这么敏锐的人会完全发现不了？
只是又套了一层一层的设定而已，他只是顺着那些人会有的思考去做自己的人设。
“……总觉得你在想一些糟糕的东西。”松田阵平突然开口说道。
萩原研二带起无辜的表情“小阵平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的真心呢！”
松田阵平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因为有了萩原研二的关系，愿力的收益比松田阵平原本预估得多了不少，因为当年伊达航的意外，让松田阵平充分明白了愿力提前攒的重要性。
因为他现在也没有办法通过弹幕预知未来的可能性了，所以只能全部都先投进去，让系统自己看情况处理。
毕竟一旦死亡了，除非世界重来一次，否则系统也没有办法。愿力系统做不到太超出常人眼中科学的东西。
除非在对方真正断气之前立刻使用愿力许愿，说不定还能勉强来一个抢救及时的设定。
松田阵平停顿了一会儿，还是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眼神落在窗外，对着萩原研二说道“别学诸伏那家伙，降谷不会揍诸伏，但是我会揍你。”
萩原研二不得不感叹自家好友的敏锐，但还是咂了下舌“这是威胁吧？这已经是威胁啦！小阵平你是认真的吗？”
“总觉得我们的幼驯染之力输给小诸伏他们了！”
“……你还比这个？”松田阵平挑眉道“无不无聊。”
“明明是小阵平你先开始比的吧？”萩原研二得意洋洋地说道“当年的医药箱事件别忘了！”
“什么？”松田阵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萩原研二指的是警校时候的事情，他吐槽道“别擅自篡改记忆，当年是你自己主动带着医药箱过来的，不是我让你来的。”
“我不管——总之我的印象里就是有小阵平不开心表示、人家小降谷都有小诸伏帮忙擦药，而你没有！”
“我要揍你了哦？”
“呜哇！我现在在开车哦！遵守交通规则啊小阵平！”
“你在和我开玩笑？遵守交通规则——就你？”
“为什么要用这么嘲讽的语气啦！我正常还是会遵守的啦！”
“呵。”
“……我受伤了！我真的要受伤了哦！可怜的研二酱内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白色的马自达在路边驶过，坐在副驾驶座的卷发男人看向窗外，眼神被遮挡在墨镜之下。而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带着轻浮而随意的笑容，嘴角勾起，让人看不出深浅。
除非是网络上需要帮忙，同期的其他人有意无意都有避开松田阵平的意思。松田阵平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也不至于像个小孩子一样去证明自己是被需要的——反正真的要他帮忙，他们也不会吝啬于找他。
事关降谷的，诸伏会找他。事关诸伏的，降谷也会紧张地过来。至于萩原……这家伙有问题了他自己也能注意到。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走在一起，这次的工作也是和搜查课配合的，能完全跟上松田阵平思路而不需要另外解释的只有伊达航。
“果然还是和你搭档轻松一点。”松田阵平背着自己的工具箱，抱怨道“这里就佐藤能跟上，但是就算跟上了，也还得我再解释一遍。”
想了想，松田阵平又加了一句“高木也不错，能听话配合，但是反应有点慢。”
“哈哈，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吧？”伊达航点出了事实，“而且你是和萩原搭档太久了，所以才会这么挑剔吧？眼光太高可找不到对象哦。”
“啧，已婚男子闭嘴吧。”松田阵平斜瞥了一眼比他高大半个头的伊达航“前几天我碰见娜塔莉了，她好像在看小孩的衣服……你们有打算了？”
伊达航也没有不好意思，直白说道“我们一直都是想要孩子的，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家里多一个人、照顾孩子的准备。”
伊达航重重拍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肩膀，笑道“总之，期待一下也没问题！”
松田阵平毫无防备，被他拍地往前踉跄了一下“喂！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抱歉抱歉。”伊达航笑了两声，毫无歉意。
松田阵平露出了半月眼，和伊达航之间保持了一点距离。
因为伊达航还要和同事交流情报，松田阵平就自然而然地稍微远离了一些，靠在角落的墙壁上，敲击着手机。
等发送完简讯之后，松田阵平注意到了小孩子靠近的脚步声，抬起头就看到了小跑过来的江户川柯南。
这个小朋友看向他的眼神总是显得亮晶晶的，前段时间大概率是故意装出来的——但是现在……
松田阵平垂下眼，对上了小侦探过于锐利而明亮的眼睛“怎么了？”
江户川柯南嘴角勾起，仰着头对着松田阵平说道“松田警官，是敌人对吧。”
“——对那些黑色的坏蛋来说。”小小的侦探如此自信道，像是抓住了什么绝对的证据一般。

第133章
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对真相有着超乎寻常追求的侦探。
但是不同于意气风发的工藤新一，那个从未经历过太大困难的高中生，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他成为侦探，是追求着事件的真相，享受那一瞬间得到答案的刺激感，每次都会将罪犯逼到穷途末路。
江户川柯南经历的更多，他会说出“一个侦探用推理将犯人逼上绝路，那么侦探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这样成熟的话语。
可是别忘了，就算江户川柯南是变小的，他的本质还是一个高中生——是一个、至今甚至未成年的孩子。
假设给工藤新一时间，他同样也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成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算是拔苗助长一般，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对他来说太多太过复杂的生死离别。
松田阵平见过小时候的工藤新一，所以他才一直对江户川柯南保持优待——正因为见过那个烦人的不可一世的臭小鬼，才会意识到成为江户川柯南这件事，让这个小鬼变化了多少。
所以当这一刻，听到江户川柯南说出了这样的台词之后，松田阵平没有太大惊讶，而是抱着手，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对着小朋友似笑非笑道“哦？”
“我好歹也是警察吧。抓坏蛋是我的本职工作——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不，松田先生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江户川柯南带着笃定，仰着头这么说道。
“嗯？”松田阵平仅用鼻腔发出一声不知意味的音节。
而江户川柯南直接摊牌了“我刚从长野回来，松田先生。”
松田阵平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愣了大概两秒，才忽然想起来——关于诸伏景光是长野人这件事。
同时，诸伏景光有一个亲生的哥哥。
在警校毕业那天，诸伏景光单独给诸伏高明拍了张照片寄过去，当时还是松田阵平帮忙拍的。
所以……
而江户川柯南带起笑容，开口承认道“我见到诸伏警官了。”
世界上长得像又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存在的，就比如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
松田阵平当然可以用这句话来解释这个可能性——但是已经没有必要了，江户川柯南显然是已经确定了答案。
确定了那个小说家绿川光的身份，正是诸伏高明那失踪了许久的弟弟。
萩原研二总是调侃松田阵平的演技不好，可是偏偏这一刻，松田阵平没有瞳孔紧缩或者放大，身体没有紧绷，更没有暴露出自己一丝一毫应该存在的另外的情绪。
卷发的警官咬着一根从伊达航那边顺过来的烟，因为小朋友就在面前，所以没有点火。打火机在手指尖摆动，松田阵平低笑道“继续。”
江户川柯南便乖巧又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首先，灰原哀遇到松田阵平的时候，身边都有绿川光的存在。所以当他确定松田阵平不是坏人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集中到了那位姓绿川的小说家身上。
而在他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很早就注意到了松田阵平手中的茧子，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在电脑上有着什么工作。
他当然不可能暴露灰原哀的存在，更不会说出自己工藤新一的真实身份。
所以他略过了这方面，而是用当时在商场炸弹案子中注意到的信息作为证据，说出了松田阵平的黑客技术，以及换了一种方式说出自己注意绿川光的原因。
“和绿川先生见面的时候，我就有注意到，松田警官你的态度不太对。”
“绿川先生说自己是被误抓的，可是松田警官你不是那种没有理由就去随便抓人的警察。”江户川柯南认真道“而且其他警察看到枪误会了还有可能——偏偏，松田警官你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句话可是松田警官你自己说的哦！”
“你还真相信我的能力啊。”松田阵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抬了下下巴示意小侦探继续。
“所以，当时绿川先生一定是拿了真枪——可是绿川先生拿的是真枪的话，为什么事后会放人走呢？”
江户川柯南特地拉着赤井秀一问了一遍里面的细节，因为当时fbi也有插手，所以赤井秀一知道得也不少。
江户川柯南问的足够详细，也赌了一下苏格兰就是绿川光，于是从赤井秀一嘴里套出了答案——也或者是赤井秀一认为江户川柯南知道的够多了，其中的细节也就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所以简单说明了一下。
当时是有公安出手，且组织内部的确有过苏格兰是卧底的传闻。
认识了松田阵平这么久，江户川柯南当然知道松田阵平是什么样的性格。
如果当时是误抓——这立刻就排除。
所以松田警官是故意抓到绿川先生的，那么现在的松田警官对绿川先生的态度就不对了。
以松田警官的性格，如果看到了绿川先生，确定对方是犯罪组织的成员，绝对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只是嘴上挑衅的性格，是绝对会直接动手的。
所谓的保密协议也好、为了什么大义也好——在松田警官的眼中，大概只有抓住犯人这一件事。
现在他又去了一趟长野，看到了和绿川光长相相似的诸伏高明，几乎就是在给他的推理增加可信度。
松田警官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格，所以……
“要么是从一开始松田警官就知道他是好人，所以做的一个局。”江户川柯南的镜片反了下光“要么，就是在那个时候，松田警官你才开始有另外的那份工作。”
也就是，公安的工作。
松田阵平曾提到过萩原研二受伤，可是警视厅没有印象——就算是关系极好的幼驯染，松田阵平也不可能忽视这么重要的疑点。
所以松田警官必然知情且了解，关于萩原研二受伤的缘由。
这也是江户川柯南确定松田阵平和另外工作（公安）有关系的理由。
因为那次误抓了公安送进组织的卧底，松田警官事后或许是自己查出来的、又或者是因为能力被看中，总之就这么进入了公安的视野。
在配合上现在松田警官面对绿川先生的态度，很容易得出他们两个绝不是敌人这一点。
“所以，松田警官你也不是敌人。”江户川柯南眼睛亮晶晶的。
这些情报一环扣着一环，哪怕缺失了一个线索，江户川柯南都不会这么直接地莽到松田阵平面前摊牌。
松田阵平蹲下来，稍微照顾了一下小朋友的脖子，平视着江户川柯南“——所以呢？”
江户川柯南反而愣了下“诶？”
“既然和我摊牌，那你是想和我交换什么吗？还是希望我帮你做什么。”松田阵平墨镜后的眼睛极具攻击性，那种宛如实体化的视线仿佛要刺穿江户川柯南的皮肤一样。
江户川柯南却完全没有吓到，当确认了松田阵平是警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害怕过松田阵平身上的可怖气场。
小朋友认真地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松田警官。”
“我只是想说，”江户川柯南眨了一下眼睛，眼里只有纯粹的善意和喜悦“——松田哥哥不是敌人，真的太好了。”
小孩子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小侦探只是想证明松田阵平不是敌人——仅此而已。
毕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像是松田警官这样的人，真的超酷的诶！
当年他对松田警官态度那么糟糕……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小兰的目光完全被这个大哥哥吸引了，还有一种下意识的男人之间的对比竞争，有种自己输了的感觉。
好吧他就是喜欢松田警官、觉得他超帅的怎么了嘛！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确定对方不是坏人啊！
总之，这些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江户川柯南在心中肯定道。
这次轮到被同期坑多了的松田阵平沉默了。
“……”松田阵平将手按在了小朋友的脑袋上，顺手揉了揉，被墨镜挡住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你这小鬼还真是……”
“算了，稍微再提醒你一点吧。”好心的警官先生低声说道“小心身边人。”
对，我说的就是你楼下那个黑皮，他超坏心的。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嗯！”
但是我很想把这句话还给你诶，松田警官。
不过江户川柯南还是什么都没说，说完这些之后他就像是放下了一件事，踩着小脚步啪嗒啪嗒地离开了这边。
松田阵平重新站起身，给自己嘴里叼着的烟点了下火，重新拿出了手机，却意外发现刚才他给萩原发的邮件因为没有信号，现在才刚发出去。
松田阵平立刻意识到了，刚才江户川柯南身上大概率放了信号屏蔽器。
不管是为了防别人窃听还是为了防止他联系其他人，松田阵平笑了一声“这小鬼还挺谨慎的。”
“不过他刚才是不是喊我哥哥了？”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关闭了阿笠博士给他做的小型信号屏蔽器，眨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突然捂住了脸。
“糟、糟糕……松田警官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关于他在后面下意识喊了亲昵的哥哥这件事。
江户川柯南瞬间红了一张脸，忍不住想到太好了，幸好松田警官不知道我是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做的事，和工藤新一有什么关系？！

第134章
“——所以，也就是说，小阵平你的身份果然还是暴露了？”
“‘果然’，是什么意思。”松田阵平抬眼看向萩原研二，“而且最麻烦的应该是诸伏身份暴露吧。”
萩原研二果断略过这个话题，自然说道：“总之还在计划之中。”
“所以你‘果然’背着我有计划啊。”松田阵平毫不意外。
萩原研二弯起眼睛：“不用担心，之后顺其自然就好啦~”
“转移话题太明显了。”松田阵平倒是不在意友人有事隐瞒自己，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算了，及时通知我就行了。”
“太好说话了吧，小阵平。”萩原研二带起笑容，解释道：“因为你不知情的话，配合得会更理想一点。”
萩原研二不需要去解释说“这不是不信任你”之类的台词，他们太过了解对方了，这完全是不必要的台词。松田阵平也懒得管这些，摆了下手，随友人把自己放进他们神秘的计划里。
松田阵平回房间了之后，萩原研二自然就联系了诸伏景光。他们早就预料过现在的可能性，所以现在也没有到特别紧急的地步，甚至完全用不到松田阵平的技术。
诸伏景光在电话对面平稳说道：【以莱伊的性格，他不会立刻和公安那边摊牌，而是会在近期和我产生一定接触。】
【你还真是猜对了呢，萩原。】诸伏景光低笑了一声：【按照计划，之后就是我们双方互相试探，FBI用我的身份作为把柄，要求我们这边交换情报吧？】
“是啊，我可不信任FBI。”萩原研二同样带着笑意：“那位CIA的卧底小姐可是被压榨得很辛苦呢，我们又凭什么要把辛辛苦苦卧底出来的情报拱手相让？”
一旦有了把柄，之后只会一让再让。对于萩原研二来说，什么都没有他们的性命重要，身份暴露的威胁绝对不能落在外来者手中太久。
若不是为了这一点，没有那么多在意东西的萩原研二根本不会算计这么多。
萩原研二低声道：“做好准备吧，再过不久，苏格兰就可以暴露了。”
诸伏景光的语气倒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嗯——总觉得会被zero揍一顿呢。】
“嘛，我会尽力帮你拦一拦？”萩原研二不嫌事大。
【哈哈，那我会和zero说这些都是你的计划的哦？你觉得松田会不会跟着zero一起揍你呢？】
“——卸磨杀驴也不是这么做的啊！过分了哦！”
【明明是萩原你先起的头吧？】
两个人拌了会儿嘴，随后同时停住，两个人都忍不住笑出声：“嗯，之后大概会变得忙起来吧。”
【也没办法嘛……毕竟暂时也不能被zero知道，要不然他肯定会想另外的办法的。】诸伏景光道：【明明现在这个方法才是利益最大、也最方便的。】
【如果苏格兰因为别的原因暴露，会影响到现在和苏格兰搭档的波本吧？还不如在计划之中按照设定暴露。】
【先暴露苏格兰的身份和FBI合作，给一些可有可无的情报之后。苏格兰的身份被波本发现，说不定还能背刺一波FBI，然后苏格兰死亡——嗯，最好把锅丢给FBI，趁机从FBI手里拿点利息补偿？】诸伏景光若有所思：【你和FBI之间有什么摩擦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针对他们。】
“啊——说不定是我梦见零被FBI欺负了？”萩原研二开玩笑般地说道。
【是吗？】
被弹幕剧透了一堆比如5-4=0，小降谷后来被FBI联合别人欺负的设定，稍微有些迁怒的萩原研二弯弯眼睛：“不过比起这些，我觉得小诸伏你的心理状态很危险哦？”
【……】
“小阵平可是和我说过，他怀疑你是那种因为身份暴露，会把枪口直接对准自己的设定呢~”
【…………】
“就算是为了zero——稍微在意一点自己吧，偏执的hiro君？”
这次电话对面没有沉默，诸伏景光的语气还是听不出太大问题，他只是笑问道：【我好像也没有在你们面前做过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会毫不犹豫答应我的死亡计划，就已经算是证据啦。”萩原研二说道。
【哈哈，我知道的，毕竟我还想看到zero和松田联合暴揍你一顿呢。】
“……你这是恩将仇报了哦！为什么还没有忘记这个梗啦！小阵平绝对不会揍我的！绝对——嗯，大概。”萩原研二思考了自己这些危险的计划，会被小阵平揍的可能性之后，语调突然变得可怜了起来：“呜、倒时候一定要救我啊！”
【噗。】诸伏景光笑了一声：【我尽量？】
“是必须！”萩原研二说完了这些后道：“那我挂了哦。”
【嗯，好。】
挂断了电话之后，萩原研二揉了揉自己的脸，把稍微正经的表情揉掉，自言自语道：“明天还要上班……呜哇，感觉最近又忙起来了！”
在警视厅正常打卡上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很难在白天上班的时候去了解自由身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干了什么。
最近波洛的排班也很少看见降谷零，榎本梓解释道说是安室先生最近家里有事，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最近只有她来上班。
波洛原本就只有榎本梓一个人，最近也不是服务业的旺季，所以榎本梓完全忙得过来。安室透也说明了等回来之后可以多排一点班作为补偿，再加上榎本梓本来就是好说话的人，很轻易就同意了。
松田阵平咬着棒棒糖，转头对着萩原研二问道：“你们的计划？”
萩原研二一脸无辜：“我又不能安排他们的工作。”
松田阵平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看得萩原研二背后发凉才移开视线。
最近和搜查课的合作有些多，松田阵平第一个挑走了伊达航，能和伊达航搭档就绝对不换别人。他真的受不了那些笨蛋不仅跟不上他，还不听话配合。
“也没那么糟糕吧？”伊达航说道：“他们只是暂时还不习惯而已，多来几次就能意识到怎么配合你了。”
“我没那个耐心一带一。”松田阵平懒懒地说。
“还真是傲慢啊你。”伊达航这么说着，语气里倒是没有任何恶感，只是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对你那边的新人也是这种态度？我可是不止一次听到你把手下骂哭的事情了。”
“哭了？我怎么不知道。”松田阵平直白道：“而且如果连我说的实话都承受不住，那心理是不是太脆弱了？”
伊达航摇了摇头。松田阵平说的话或许难听一点，但是他说的也不算错。
警察的确是一份需要抗压能力比较强的工作。
这次的任务松田阵平被安排过来，结果去了一趟现场才发现是虚惊一场。松田阵平没有急着回去，在伊达航接了通电话之后，松田阵平问道：“又有工作？”
“嗯，离我现在的位置比较近，刚好直接过去。”伊达航解释了一句之后问道：“让藤木送你回去还是一起过去？”
“一起吧。”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拉开了副驾驶位的大门。
看着这一幕，伊达航突然说道：“你知道吗？”
松田阵平：“嗯？”
“局里有个排行投票，你排第一。”伊达航笑着说道。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什么？”
“最适合坐副驾驶座的男人——这个榜单。”伊达航说道。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无不无聊？”
伊达航又道：“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别的，你上榜了不少，要我和你说吗？比如最想——”
“别了，我没兴趣。”松田阵平当机立断打断了伊达航的话语。
伊达航看起来还有点遗憾。
不过等伊达航将警车开到了现场之后，松田阵平有点意外——又没有那么意外地看到了现场略显眼熟的几个人。
今天应该休假的萩原研二主动迎了上来，对着伊达航打了个招呼之后，自然地将胳膊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并且同时在松田阵平的耳边低声道：“开直播。”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直播。
【小阵平！！！你这个负心汉！！！】
【小阵平你竟然还记得我们啊！！！你知不知道放置play是最过分的QAQ！】
【呜呜呜小阵平你终于想起你的账号了！】
【hagi——你看小阵平他好过分的！！】
弹幕上立刻涌现了一堆指责委屈的发言，松田阵平权当做没看见，绝不承认自己其实又忘记了自己还有个直播系统的这件事。
萩原研二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单眼眨了一下，然后简单说明了一下现场情况：“简单来说，没死人，是杀人未遂，而且在你来的过程之中，我已经解决啦~”
今天出外勤任务，先是虚惊一场，这次又直接被提前解决，在外面跑了一整天的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
但是松田阵平有注意到现场其他人的表情不太对劲，尤其是那个大概率是犯人的跪坐在地上看起来很惊恐的男人，他害怕的人看上去好像是……松田阵平瞥了眼自家好友：“你做了什么？”
萩原研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好像也有点被吓到，萩原研二看没办法卖萌过关，就解释道：“……可能、稍微……说得过分了一点？”
“你这看起来不像是稍微啊。”松田阵平道。
萩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能让小侦探看上去这个反应？
这个表情倒是有点像……前段时间他手受伤那会儿，佐藤提到萩原推理破案之后怀疑人生的状态？

第135章
【总觉得hagi做了些什么恐怖的事情——小柯只有遇到怀疑是黑衣组织的人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等等！等等！我没看错的话——那边那个戴眼镜的，是猫哥吗！！！】
【猫哥？！！】
【这好像是猫哥第一次在这边出现吧！！小阵平！把摄像头往那边一点！！】
因为是杀人未遂，现场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所以松田阵平也没有拒绝，满足了弹幕的要求。
大多数时候，松田阵平也不会直播案件。虽然萩原研二戏称对面是魔鬼小姐，但是松田阵平很清楚，对面其实就跟他平日里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普通社畜、普通学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哪怕是隔着屏幕，看到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也会像是恐怖片一样带来一定的心理压力吧？虽然直播间应该有马赛克处理。
冲矢昴站着的位置比较偏，远没有直接走过来的萩原研二和站在一边的江户川柯南显眼。
但是这完全阻止不了弹幕的热情。
【好家伙！竟然真的是眯眯眼！】
【猫哥你真的看得见路吗！】
因为弹幕的关系，松田阵平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也因为伊达航过去处理工作了，松田阵平干脆也就不过去了，直接对萩原研二问道：“解释吧。”
看出了松田阵平的认真，这一次萩原研二也就没有耍宝了，稍微正经了一些：“我今天不是休息吗，就打算出来走走。”
“刚好这边新开了一家店，我就想试试看，没想到就注意到了那位古屋先生想要进行杀人的行动。”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所以我就阻止了，并且说明了他这么做的话，会造成的后果。”
“比如他这么做会导致受害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器官内部的变化……可能我说得有点详细了？”半长发的警官先生歪了下脑袋。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类似生理课的那种？”
萩原研二点头：“没错！”
松田阵平有点不理解：“那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害怕？”
萩原研二低笑道：“小阵平，你高估了人类的接受能力，也低估人类的想象能力。”
“就像是用刀杀人和用药杀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使用冷兵器的话，会意识到生命因为自己的双手而流逝。”
“一刀未致命，你就需要再刺几刀，血液会溅射到身上，你会感受到血液的黏腻落在身上，感受到属于生命的温度慢慢消失，逐渐变得冰冷，然后在身上干涸。”
“如果动作不标准，说不定会看到肠子什么的，如果对准了脑袋，说不定脑浆也会流出来。”
“现代科技发展，让生命也似乎变得不值钱了。”萩原研二显得格外平静，“药物不同于刀具，只要在水里加一点东西——那么一条生命就会轻易消失。”
“有时候只是冲动而已，他看不见药物灼烧喉腔、融化肠胃的反应，就仿佛那把杀人的刀并未刺向对方，就好像、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也是因为古屋先生还有些良知，否则我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如果恨意太强烈的话，我这些话只会反作用——毕竟是真的恨对方的话，只会希望对方越惨越好吧？”
萩原研二自然是看出了犯人只是一时冲动，事后绝对会后悔，也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到一定要一方死亡的那种地步，才会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意识到杀人到底代表着什么。
松田阵平却是瞥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生气了？”
萩原研二把手压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嘀咕道：“有点吧？看到别人想杀人，作为警察当然会生气啦！”
或许不只是这样。萩原研二有点郁闷。
犯人是用打算用药杀人的，他完全就是在利用受害者对自己的信任，受害者毫无防备地接过了那份毒药。
什么时候，信任反而成为了死神的邀请？
而江户川柯南完全没想到萩原研二能变脸变得这么快。
虽然萩原研二简略了很多，但是其实他对松田阵平的解释没有任何错误。
这个案件的确还没有开始，只是杀人未遂，被他阻止了。萩原研二也如同对松田阵平解释的这样，用了类似的话术——就是这么简单而已……真的这么简单吗？
没有看到现场，是绝对不会理解当时的情况的。
萩原研二的转述听起来简简单单，好像轻易就解决了。可是在松田警官还没有过来的时候，独自一人的萩原警官，给人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
他几乎是逼迫着和他对视的那个人的神经，平日里向来显得轻松干净的紫色眼睛，似乎都加深了一个色调。
半长的黑色刘海落下，在眼前打下了一抹阴影，明明笑容和往日差不多，却莫名叫人背后发凉，感到恐惧。
就如最为顶尖的医疗器械，轻易就能将人看透看清，连带着本人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细节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萩原研二没有用任何过分的发言，更没有说出威胁相关的话语，任谁看监控都找不出任何的问题。没有真正的面对面，根本不会意识到那被看透的感觉是多么可怕。
可是当松田阵平一出现，萩原研二身上那种看起来可怕的气场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下垂眼的警官脸上带起笑容，自然而然地贴近了往这边走来的卷发青年。
这个时候伊达航也弄清楚了情况，他带着低垂着脑袋的犯人、受害人以及相关人员，对着松田阵平说道：“车上坐不下了，反正时间差不多了，你直接下班好了。”
一天什么都没干，突然就被下班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有点无语，拿起手机给长尾发了个消息，让对方帮自己打卡：“知道了，我自己回去。”
松田阵平将目光放在了江户川柯南身上：“要送你回去吗？”
江户川柯南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就注意到了趴在松田阵平肩膀上笑眯眯的警官先生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小侦探的身体一僵。
冲矢昴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接口道：“不用麻烦了，我会送柯南回去的。”
江户川柯南也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也不坚持，和萩原研二一道走了另一边的方向。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江户川柯南抬眼看向了冲矢昴，却发现伪装成研究生的FBI王牌探员，在这一刻若有所思地扶了下眼镜。
“昴先生？”江户川柯南抬头喊了一声。
“我原本以为只是单方面的征服。”冲矢昴意味深长地说着小朋友听不懂的台词：“现在看来，是双向的驯养才对。”
江户川柯南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另一边，已经走远的两个人。
“说吧，你刚才还省略了什么？”松田阵平无意识从兜里找了找，结果什么都没有翻到，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萩原研二看到这一幕，顺手丢了一颗糖过去：“吃这个吧。”
他身上的烟味迟早会被甜味覆盖。松田阵平看着自己下意识接住的粉色的草莓硬糖，嫌弃了几秒。
“省略了我吓唬小侦探的部分？”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看起来还挺骄傲的：“我好像把那个FBI也骗过去了。”
“看来我演技还算不错？”
松田阵平：“普通的演技可骗不过他们。”
“嗯——所以我稍微，模仿了一下小降谷他们嘛。”萩原研二笑着道：“就是那种想让你拿手铐的气质。”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hagi是不是也被小阵平带坏了？看起来完全没有理我们的打算。】
【可恶，魔鬼小姐就这么没有面子的吗！】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轻咳了一声：“抱歉抱歉，因为刚才有别人在场嘛——可以原谅我吗？”
萩原研二这次没有刻意压着声音，做出那种会显得磁性质感的声线，反而示弱一般的装起了可怜。
于是，弹幕又一次沦陷了。
松田阵平都有些不忍心看这些被骗得团团转的小朋友们。
刚才的直播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唯独萩原研二说了一堆恐怖片一样的台词——萩原研二除了是在和松田阵平解释，其实还是想试探弹幕对于杀人之类的行为的看法。
所幸，哪怕隔着屏幕，大概因为松田阵平是警察，这些人也从未说出一些犯罪的发言……嗯，如果在公共场合裸奔不算犯罪的话。
萩原研二还继续说道：“之前大家不是说想看赤井秀一吗？一直没有机会，所以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我就立刻让小阵平开直播了。”
嗯，其实之前也遇到过几次，没有萩原说得这么困难，毕竟冲矢昴也不是不出门的。
敷衍完了之后，萩原研二就显得相当愉快地让松田阵平将弹幕关闭了。
“其实还挺可爱的。”萩原研二摸着下巴评价道：“有点像狗狗，稍微给点骨头就会围着你转，还很喜欢你……呜哇，我感觉我的良心有点痛了！”
“原来你还有良心这种东西。”松田阵平咬碎了嘴里的糖，开口道：“你下次可以把你的形容说给她们听。”
“……那我觉得会满屏幕都是‘汪汪’诶。”萩原研二的表情在一瞬间极为复杂：“虽然她们表现得的确很可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们……似乎都不会害羞？”
松田阵平被噎住了，一时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并且他觉得萩原研二说的这些，发生的可能性意外得高。
“……我收回刚才的话。”松田阵平平静又沉重地说道。

第136章
“说起来诸伏身份的事情，是确定打算和fbi那边合作了吗？”松田阵平坐在电脑前面，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啪嗒啪嗒清脆的声响。
萩原研二抬头，努力分辨了一下好友到底是注意到了什么在试探，还是单纯的想到这个所以顺口问问。
松田阵平正在和公安那边交接着近期的情报，比起本人和公安接触引人怀疑，常去的波洛已经完全是他们交接情报的地点了。
服务生的身份太过好用，将u盘什么的连带着盘子一起送过来，藏在餐巾之中，或者包装袋里，都是非常简单的行为。
正常而言卧底都不会接触过去的亲友，但是松田阵平等人就是玩了一波反向思维——反而就是以陌生人的身份正大光明的重新认识。
还会因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是警察的关系，波本必然需要更加警惕地对待，作为犯罪成员，下意识多关注一些警察又是很正常的事情。
也因为他们是站在明面上的警察，如果出事的话还会引起警方注意，不符合组织的习惯。所以只要不暴露，那么松田阵平他们的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
松田阵平懒散地对着电脑，眉眼之间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萩原研二悄悄放松了警惕，回答道：“嗯，可能会合作吧？”
“哦。”松田阵平点了下头，没有追问下去，让萩原研二准备的大篇幅解释没有了用武之地。
萩原研二迟疑道：“小阵平你不继续问吗？”
松田阵平给自己嘴里丢了一颗糖，含糊道“反正这方面我没你们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萩原研二应了一声，放松地继续躺着刷起了手机。
不过在放松之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萩原研二突然说道：“对了，暂时别和小降谷说。”
松田阵平的指尖一顿，“为什么？”
“小降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萩原研二解释道：“当然我们也不可能一直瞒着他啦，毕竟也瞒不住多久，不是吗。”
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被后面这句话说服了，才点了下头：“那你们自己和他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所以松田阵平不追问萩原研二的打算，萩原研二也不会去盯着看现在松田阵平的屏幕。
也就自然没有看见上面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还有一个隐蔽的聊天框。
松田阵平用一个随机id的空白头像在这一刻输入了文本。
【看来的确有另外的计划，他们和你提过吗。】松田阵平最终还是配合了萩原研二，没有直说。
对面同样空白的id回复地很快【没有。】
【你打算怎么做。】松田阵平问。
对面回答：【……】
【既然他也插手了，他应该会盯着hiro的，不会让hiro乱来吧。】
松田阵平表情平静，但是敲击下来的文字充满了嘲讽【你说那个开车能开到漂移的家伙不会乱来——？】
对面：【…………】
不过松田阵平倒也理解降谷零的想法，他的心态差不多，有诸伏盯着，萩应该也不会乱来到哪里去……吧？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弹幕上剧透的手枪自杀名场面，又回想了一下当年冲进火场的诸伏景光，还有他这飙车能飙到上天入地的幼驯染——
连带着键盘输入的文字都透着一股不确定的意味。
对面也似乎迟疑了起来：【应该……没问题。】
松田阵平不再打击好友的自信，勉强回复了一句：【嗯。】
聊完这些之后，松田阵平将相关的记录全部删除，降谷零看着电脑上一点一点消失空白的聊天框，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两对幼驯染，平日里带给人印象靠谱的一直是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冲动鲁莽的永远是松田阵平和降谷零。
但是有些词相当生动形象。不管是近朱者赤，还是近墨者黑，亦或者是物以类聚，臭味相投——都代表了一件事。
能和松田阵平还有降谷零成为好友、成为关系这么好的幼驯染……他们真的有看上去那么温柔靠谱吗。
关系从来都是相对的，松田阵平会冲动，但萩原研二只会比他更乱来。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在这一刻脑回路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卷发的警官看了眼完全没有察觉甚至在哼着歌的好友，咬碎了嘴里的糖果，心想道……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有问题，很有问题。
他们不能相信fbi的良知，更不能相信自家的幼驯染的靠谱程度。
大人的世界弯弯绕绕，fbi行事又向来粗暴直接。fbi那边直白表示要和公安情报交换，公安——最重要的是降谷零，第一反应肯定是拒绝。
于是两方开始了那些松田阵平最不耐烦的谈判。
fbi没有直接说明，只是暗示他们已经知道了你们这边的卧底身份。其中的关键词让公安不得不后退一步。
而且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正大光明出现在谈判桌上，原本fbi说不定还不确定，你们一出现不就立刻确定卧底是谁了吗！
偏偏不知道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是怎么操作的，让降谷零误会身份暴露的是自己。
顿时，降谷零就放松了不少，反而诸伏景光立刻表现出这很危险这不可以，于是降谷零反过来开始了安抚自家的幼驯染。
最终勉勉强强和fbi达成了合作之后，公安这边也示弱一般，给了fbi不少挑选后的情报，同时，fbi作为交换，也付出了一部分另外的情报。
两边的谈判员脸上带着虚假的客套笑容，互相都在咒骂着对方的老狐狸。
这些还和松田阵平没有关系，毕竟无论怎么样，交接情报都不可能让冲矢昴来，fbi不可能暴露他的真实身份的。
而松田阵平则是从一开始就是以外援的状态出现的，他的身份甚至连公安那边都不清楚，只知道一个麻枝子的代号，一切都是降谷零安排好了的。
这些都是发生在松田阵平正常上班的时间里。
等情报交接到了一定程度，觉得压榨得差不多了，fbi总算透露了他们发现的卧底是谁。
降谷零：等等，不是我吗？！
诸伏景光：啊，原来是我诶。
降谷零瞬间就炸毛了，因为确定诸伏景光身份的方式是因为诸伏高明，而诸伏景光在岁之后就一直在东京那边，长野反而找不到什么生活的痕迹。
再加上公安这边从一开始就已经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身份处理完毕了，诸伏高明也不是多说话的性格，根本没有人知道诸伏景光其实还有个金发黑皮特征明显的幼驯染。
fbi还查不到这个地步，尤其是松田阵平后来也帮着清理过诸伏景光他们的身份情报。
然后诸伏景光开口了“zero，你之前不是还说你的身份暴露没有关系吗，所以既然是我暴露……”
降谷零：“——这不一样！”
降谷零急得团团转“我怎么可能相信fbi的行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哪天突然把你出卖去得到更多的信息？”
“现在能和公安交换一次情报，但是等利用完呢？”
而这些对话，在之前误会是降谷零身份暴露的时候，其实都有过一次。只不过身份互换了一波而已。
于是这个时候萩原研二出场了，他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说道：“我问过小阵平了，小阵平说是因为高明先生，景光才暴露的。”
这也的确是松田阵平说过的，这还是江户川柯南告诉他的。松田阵平也知道fbi合作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去直接了解，只以为暴露的是诸伏景光，萩原研二也早就和降谷零解释过了。
只是萩原研二玩了个时间差，让降谷零认为是最新的情报，一时间无话可说。
如果是其他的理由暴露身份也就算了，但是如果是高明先生——只是因为他们相似的长相的话，降谷零无话可说。
萩原研二趁机道：“如果是因为高明先生的话，既然有第一次……或许也会有第二次。”
“这一次是fbi发现，那么下一次……”萩原研二眸色沉沉“就是组织了。”
降谷零沉默了。
诸伏景光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我不希望将高明哥哥卷进来。”
现场陷入了沉默之中，萩原研二一敲手“干脆让景光退出吧？”
降谷零：“？”
诸伏景光立刻拒绝：“不可以！”
萩原研二说道：“其实三年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当时景光很适合脱离……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总不能让fbi继续把握着这个危险的把柄吧？”
诸伏景光皱眉道“不行，组织太危险了，zero他……”
降谷零反而松口了“不，萩原说得对，hiro。”
金发的青年认真道“fbi不能相信，而组织也有可能会注意到高明先生……对你们来说都很危险。”
“而且萩原还会易容，你可以换个身份来帮我——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诸伏景光被噎住了，降谷零就趁热打铁开始说服诸伏景光。
然而降谷零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这个时间里，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
这个计划最麻烦的不是fbi也不是组织——一直都只是降谷零。
只有这么操作，降谷零才不会陷入自我厌恶之中。
于是，这一次完全被屏蔽在群聊外的松田阵平，从降谷零口中得到了这些情况之后，表情格外微妙。
他看着站在降谷零身后双手合十拜托他一起隐瞒的两个好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升起什么样的情绪。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身份暴露的到底是谁，当然听得出这些话语之中的漏洞。可是他也知道这些前后顺序的问题，也知道降谷零那奇奇怪怪的保护欲和责任心。
诸伏景光之所以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好友不要自责，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松田阵平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给了萩原研二一个事后处理的眼刀，松田阵平也只能配合下来了。
最终，松田阵平有点心虚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语气微妙：“……辛苦了。”
降谷零怀疑地往后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表情没有任何问题。
降谷零：？
松田阵平：真可怜啊，完全被瞒在鼓里了……虽然我也在做一样的事情就是了。

第137章
这次的隐瞒活动，玩得就是一个时间差，甚至公安内部也没有说明过。
自从当年内鬼事件发生之后，这些细节的东西，不管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都不会和公安这边说得太明白。不管怎么样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所以只要他们三个不和降谷零解释，那么降谷零知道真相的可能性并不高——毕竟唯一一个知道时间差的，除了他们三个，只有江户川柯南了。
江户川柯南现在甚至不知道安室透的真实身份，更不可能在安室透面前提到之前和松田阵平的交流。
一旦开始了计划，他们四个人的行动力都极高。
降谷零心里还有点憋屈，因为FBI威胁了他的幼驯染和国家。但是另外三个人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因为他们就是考虑了FBI的行动方式，才构划的这次计划。
他们几个一合计，算计好了时间和方式，开始了苏格兰暴露的前序过程。
也不能暴露的太直接，毕竟苏格兰都藏了这么多年，一朝突然暴露，总得有点道理。
于是他们几个人再次将目光放在了FBI的身上——既然你们玩威胁，那么就看你们有没有拿这些情报的能力了。
弹幕总是吐槽红方情报不互通，但要知道，哪怕他们都是红方，都在为了一个目标行动。可如果不是到了最后一步，他们或许还能勉强收敛一些。那么过程中国家层面的算计和利益，都不可能让他们完全信任对方，去毫无防备地互通情报。
要不然就像是这次一样，FBI只会第一时间就会抓住机会利用公安。
这次连带着松田阵平擅长的两样技术都被他们利用了彻底，一方面修改着一些网路上的信息，一方面他们也在为假死做准备。为了更好的掩盖现场，他们选择的还是炸弹。
网络上的东西他们几个、甚至公安内部，都没有比松田阵平更优秀的。
而炸弹相关的，松田阵平在警视厅内部说第二，没有人会说自己是第一。
“行啊，都交给我。”松田阵平嘴角一勾：“毕竟也算是我的本职工作了。”
“我们的本职好像是拆弹而不是安装炸弹诶。”萩原研二吐槽道。
降谷零的表情也挺微妙的：“我觉得我有点控制不住想拿手铐的本能。”
诸伏景光在一边笑得无奈。
松田阵平甚至还说道：“相关的零件记得送过来……如果你们的资金不方便流动，走我那个。”
萩原研二：“听起来更危险啦！”
降谷零：“当年派出卧底的为什么不是你呢。”
松田阵平：“你们烦不烦啊！”
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着，近期组织刚好也有着相关的活动，苏格兰和波本都参加了。
而就是这次的任务，让波本发现了一些疑点。但是按照波本神秘主义的习惯，他从不会在确定答案之前告诉别人。
只有他的顶头上司朗姆，有注意到波本最近似乎在调查三年前的资料。
朗姆是个急性子，作为上司也不需要去试探，只需要命令就可以了。
波本犹豫了一会儿，但是还是没有直说，只说是有怀疑的东西。
朗姆还是很信任自家手下的能力的，但是他还是相当多疑，自己查了一下波本最近的行动走向，发现波本是在调查三年前那次去除警视厅内鬼的情报。
当时波本并没有进入这个计划，只是提前有注意到风声，提醒了朗姆，算是排除在外毫无嫌疑的成员。也因此波本知道的东西没有太多细节。
现在波本为什么突然开始又调查起了这么早之前的事情？朗姆眯着眼睛，等着波本给自己一个答复。
而后过了不久，组织的又一次任务结束之后——这个任务涉及到了灭口和一些重要的情报资料。
任务的确完成了，可是波本就像是通过这个任务确定了什么，立刻将自己发现的疑点上报给了朗姆。
波本：我怀疑苏格兰是卧底！！！
朗姆：？？？
朗姆立刻回想起了三年前那个被打成内鬼的卧底曾说过的话语，下意识说道：公安的？
波本一本正经：不，我怀疑他是FBI的卧底！
朗姆继续满头问号。
波本开始了有条理的解释：上次任务我就隐约察觉到了问题，出于谨慎，我还是选择了自己调查。
但是我一翻看三年前的资料，我发现里面竟然还有FBI的操作！
当年我被排除在调查计划外，所以并不知道太多，虽然知道和FBI有点关系，但是没想到FBI在里面干了这些！
波本拿出松田阵平修改过的资料情报：其实当年的那个警察，的确发现了苏格兰的问题！其实他们那些没用的日本警察，是在和FBI狗咬狗啊！他们想要从苏格兰的嘴里套出组织和FBI的情报！
要不然FBI没事干什么和日本公安合作哦！
只是没想到我们组织反应那么快，直接就把苏格兰捞出来了！
波本说的痛心疾首（并没有），只是有意无意暗示当年你竟然不把这个调查交给我，我去调查肯定不会错过这些重要的资料了啊！
朗姆没有立刻相信，继续保持了怀疑。
波本就拿出最新的证据：你看吧，我调查了苏格兰的通讯，他竟然和FBI有联系！
的确和FBI有联系、因为合作要求不得不发消息的苏格兰露出了并不尴尬也不失礼貌的笑容。
松田阵平甚至表示：还是景光这边方便，也不用修改过程还要想逻辑，毕竟都是事实发生过的。
有了这么多的证据，朗姆震怒：不管苏格兰是不是卧底，他和FBI有联系就是背叛了！
因为刚才波本似有似无的暗示，朗姆立刻表示道：波本，这次就交给你了！
波本立刻道：没问题！
于是计划来到了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诸伏景光的假死。
波本的能力足够优秀，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在组织上的设定都是情报人员——这种活动怎么能少了狙击手呢？
波本立刻联系了琴酒：我这有个任务，要狙击手，你有空吗。
向来讨厌波本的琴酒冷哼了一声，自然不可能自己上，但是组织任务还是重要的，就把基安蒂安排了过去。
基安蒂：？你不喜欢波本说得好像我喜欢一样。
基安蒂：算了算了，什么任务？
波本：击杀苏格兰，他是卧底。
基安蒂：！
基安蒂：好家伙，这个任务琴酒竟然不自己做！他不是最讨厌卧底了吗？
波本耸肩：他自己拒绝的，要不换人？
基安蒂：不不不让我来！好不容易有这么有趣的任务！
于是有理由且正大光明避开了能力最优秀最难骗过的琴酒，波本露出了一道不明显的神秘微笑。
然后一个夜晚，他将不知情的苏格兰引到了一个无人的天台上，开始了套话的过程。
基安蒂听着那边的对话，只觉得很无聊，越来越烦躁。
基安蒂：什么时候能开始啊！
降谷零感觉差不多了，给诸伏景光做了个眼色。
于是对话总算往下了，但是本以为是瓮中之鳖的苏格兰，却没想到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份暴露。
苏格兰露出了危险的笑容：“你以为我为什么顺着你的心意到这里来？”
波本瞳孔一缩：“基安蒂！快！”
“收到！”基安蒂嘴角带起肆意的笑容，眉尾的凤尾蝶飞舞，子弹从她的狙击枪之中射出，击中了苏格兰的心脏，血液溅射而出——随后，轰的一声！
天台爆炸了。
基安蒂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到了这一幕，看着那冲击力一看就很大的爆炸，啧啧了一声：“苏格兰还真不错啊，也不知道波本能不能活下来。”
看苏格兰的样子，显然是早有预料，想要拉着组织成员一起下地狱，而那个天台最佳的狙击点并不多，基安蒂担心自己暴露位置，在结束之后立刻收起了狙击枪离开了现场。
她没有任何同事爱，如果波本会死在那个现场，只能代表波本自己没用嘛~
而爆炸的现场，苏格兰立刻换了套衣服，把上一套丢进了火海里，并且带上了易容面具。
萩原研二自己的技术没有那么高，就拜托黑羽快斗做了个一次性的不需要太精细、只要能更换快速的易容面具。
松田阵平提醒过：“如果爆炸连一层楼都毁不了，那么一看就能被看出漏洞，所以最好等离开之后用新的真炸弹毁掉现场。”
因此，趁着基安蒂还没有下来，诸伏景光立刻转移了自己的位置，而等确定诸伏景光离开之后，远程盯着这边的萩原研二按下了炸弹的遥控器。
于是基安蒂本着确定一下波本还活着没的心态，就直面了新的一次爆炸。
打扮利落的女士呸呸呸地把糊了一脸的灰拍走，原本就不耐烦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然后她还是看到了一个狼狈逃出来的波本——看到有人比自己更惨，基安蒂反而开心了，她大笑出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波本。”
波本咬牙恨恨道：“可恶的FBI！！”
基安蒂现在才知道苏格兰的真实身份，挑了下眉：“没想到苏格兰竟然是FBI的卧底吗？你好像是第二次在FBI手里吃亏了诶，波本。”
波本看起来更生气了，身上的杀气连基安蒂都明白自己不应该继续调侃下去了。
她摆摆手：“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离开了。”
生怕波本等会拿她出气。
于是，等一切结束了之后，琴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等等？苏格兰是FBI的卧底？
朗姆：是啊，多亏了波本，才发现这个藏了这么久的老鼠。
突然想起来之前波本问他要狙击手的琴酒：……
至于波本？哦，他还在组织宣扬FBI有多可恶呢。

第138章
这次计划，松田阵平承包了大半的工程量，而今晚也到了查收结果的时刻。
等把诸伏景光接回来之后，波本还有另外的事要处理，短期内应该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那个废弃天台的突然爆炸，让今天“恰巧”值夜班的松田阵平，立刻带领了小队出现在现场，去解决后续的问题。
松田阵平站在废墟面前打了个哈欠，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所以连这边的收尾也是我在做吗？
在松田阵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能承包的工作似乎也涵盖得过多了。不管是从小就练习擅长的拳击和拆卸，还是后期学会的黑客技能，亦或者因为弹幕剧透而提前知晓的各种情报。
哪怕松田阵平只擅长其中一个技能的，都是这些机构渴望的人才，更别提松田阵平几乎每一个都玩到了精通的地步。
之所以要自己去现场，是为了避免那边还残留什么没有销毁完毕的证据。
总之，就结果来说，一切都在往着他们希望的方向走。
等在办公室通宵加班了一天，原本松田阵平还打算在警察宿舍那边睡一觉，他平日里加班也会在那边休息，而不是回公寓的。
要知道最开始租公寓的原因就是萩原研二说的，想把休闲和工作分开。
但是一想到那个计划，哪怕萩原研二通过简讯联系了他，说明了一切正常，松田阵平还是打算回去看一眼。
在白天顶着黑眼圈回到公寓之后，松田阵平却在拿钥匙开门之后，已经因为通宵而倦怠下来的神经几乎在这一刻绷紧，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体本能比大脑更快地往着左前方、送去了一个没有控制力道的拳头！
“等——”眼前的陌生人只能后仰狼狈地躲过这一击，一击不成，松田阵平便继续出拳，两人拳脚相交之间发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破空声。
毕竟是两个大男人住，再加上他们还都是不差钱的警察，所以这个公寓空间足够大——可是再怎么大，都绝对不适合用来战斗。
松田阵平根本没有给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说话的机会，一拳接着一拳，而男人的身手也很利落，只不过防守居多。
松田阵平的大脑因为困倦有些转不过弯，一时间没有察觉到逻辑上的问题——关于萩原研二都在家，家里怎么会出现一个随意走动的陌生男人，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厨房的位置传来的水煮开的咕嘟咕嘟声。
以及，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萩原研二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了间隙，和松田打得有来有回的陌生男人立刻开口喊道：“松田——我是诸伏！！”
松田阵平的大脑迟钝地接受了这个情报，握紧的拳头迟疑了一下，诸伏景光立刻松了口气，对着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拿着牙刷、嘴里还残留着牙膏沫的萩原研二谴责道：“你看戏要看到什么时候啊！萩原！”
松田阵平似乎总算反应过来了，然后他的拳头——正正好好，打中了刚放下防备的诸伏景光的脸上。
诸伏景光顿时捂住了脸：“嗷！！”
萩原研二默默地后退了几步，无声地重新回到了卫生间的位置。
对上蹲在地上抬眼看他的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说道：“抱歉，脑子没反应过来，对你这张脸不熟，身体本能。”
诸伏景光阴恻恻说道：“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脸上的表情——你想揍我很久了吧？”
“怎么会，我是这种人吗。”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我想揍的明明是你们三个。”
诸伏景光：“……你这句话完全暴露了你的内心啊！前后在矛盾啊松田！”
吐完牙膏沫重新走出来的萩原研二也是一脸无辜：“零和景光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啊，小阵平！”
诸伏景光不敢置信地看着前脚还是同伴的萩原研二：“——萩原！”
“总觉得角色互换了。”萩原研二低笑了一声：“这么活泼的小诸伏真是好久没见了。”
诸伏景光有些没好气地捂着自己的鼻子：“和你们在一起，任谁都会变得‘活泼’的。”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鼻子那边破了，反正就我们三个，撕了吧，等你走的时候我给你重新做一个。”
诸伏景光看起来还不是很习惯易容的感觉，他将脸上的易容扯下：“感觉有点闷，一想到以后都要蒙着脸生活……会长痘吧？”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我也没试过，不太清楚诶，下次帮你问问。”
松田阵平瘫在沙发上，吐槽道：“你们是什么高中女生吗？还在意这种事。”
诸伏景光极为自然地往着开放式的厨房走去，无奈道：“比起这个，萩原你说的这么直白真的好吗？你不是一直在隐藏你的‘老师’吗。”
萩原研二耸肩：“反正你们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只要不去查，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诸伏景光摇摇头：“要查我们早查了。”
萩原研二对着诸伏景光的方向送了一个飞吻：“所以我才会放心的说出来嘛~易容方面那家伙才是专家，说不定还能帮忙调整一下材料。”
两人聊着聊着，才注意到另外一个人完全没声了。往着沙发上看去，就看到连外套都没脱的卷发警官，现在早就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不管是萩原研二还是诸伏景光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萩原研二笑着道：“这段时间小阵平还真是辛苦呢。”
几乎每个环节，除了组织那边的不太方便外，松田阵平都插手了。甚至现在都还不算是结束，还有不少的操作都需要有个会网络的人盯着看。
毕竟他们这次计划，依旧——是没有在公安内部报备的。诸伏景光将会在档案上真正死亡。既然要演，当然是要先把自己人也骗过才行啊。
还是那句老话，当年的内鬼事件让降谷零谁都没法信任，也无法信任那些好像随意就会被黑入进去的数据档案。只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哪怕松田阵平解释过，他真的没黑过公安网络，真的上手黑还是降谷零给了密码、还盯着看的那次。
可惜降谷零完全不信，不吝啬用最危险的眼光看向自己可靠又可铐的同期。
松田阵平拳头硬了，可惜没什么用。
松田阵平在沙发上只眯了半个小时不到，带着明显的困倦睁开了眼睛。诸伏景光准备的早餐是最简单的那种，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要吃点东西继续睡吗？”
松田阵平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牛奶，眯着眼睛道：“给我泡杯咖啡，我还有点东西没处理。”
诸伏景光的动作一顿：“很麻烦吗？”
松田阵平顺口解释了一句：“只是在局里有人不方便，得单独做才行。”
“萩呢？”
“他去上班了。”诸伏景光说道。
正因为萩原研二要保持正常上班，所以才会提前准备好易容，以防意外发生。
虽然这个提前准备也被松田阵平一拳头揍没了。
松田阵平奇怪地看了他脸上的伤口：“你脸怎么回事？”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平静地将一杯泡好的速溶咖啡放在松田阵平的面前：“没什么，被猫抓的。”
这次轮到松田阵平沉默了，他安静地握住了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猛地喷了出来，松田阵平用另一只手擦着嘴角：“好甜！真的是咖啡吗？！”
诸伏景光弯弯眼睛：“抱歉，可能是我糖加多了。”
松田阵平怀疑极了：“我觉得是你在报复。”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不变：“我和你之间又没仇，为什么要报复呢。”
松田阵平不说话了，他的困意被这糖分给完全激没了。
他搬出笔记本就在诸伏景光的面前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
加上之前还要正常上班，只能晚上熬夜帮着准备各种事项，松田阵平这段时间过得充实极了。
他们不打算和冲矢昴一样，毕竟人刚死，突然又出现一个新的陌生人，这不是太明显了吗。
所以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合作、再加上萩原研二给予的人设调整，硬是在几天时间，给诸伏景光创造了一个合情合理、可以正常地在一段时间之后出现在人前的身份。
萩原研二甚至连这个身份的国中酸涩暗恋的故事都写了出来，连那个暗恋对象都是真实存在的那种。
是就算开同学会，诸伏景光都能顶着这个身份进去，并且和那些初次见面的朋友表示：“我是当年那谁谁啊，你们不记得了吗？”的程度。
反正正常来说，就算不记得没印象，以他们国家的人的性格，也不会承认的。都会用一种模糊的口吻回答“哦哦哦原来是你啊！”
等松田阵平把那些麻烦的东西做完之后，时间都已经中午了，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晚上天黑，早就下班回来的萩原研二才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以小阵平你的设定，你应该和绿川光有联系吧？”
“虽然FBI卧底的身份能暂时骗过组织，但是不可能骗过FBI啊——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
松田阵平一时间没听懂，萩原研二继续解释道：“就是、你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点伤心？关于同伴死亡的那种沉重感？”
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笑着道：“能演得出来吗？”
毕竟松田阵平的演技众所周知。
松田阵平还在犯困，便随口回答道：“这有什么难的，回忆一下以前的状态就行了。”
萩原研二的表情僵住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松田阵平：“等等、我不是——”
萩原研二却整个人都蔫了，精神完全低落了下来：“小阵平，我……”
松田阵平有点头疼：“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反正都过去了，你没必要那么在意。”
可是那萩原研二没有共同经历过的四年一直是他心里的刺，哪怕萩原研二很久没有提过了，但是这份情绪一直都是存在着的。
不过不用松田阵平安慰，萩原研二抓抓头发自己就平复好了心情：“既然小阵平你都能拿来开玩笑了，我也能想开的，是你不用担心我才对！”
松田阵平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却拍手道：“要试试看吗？”
于是错过了这个对话，从另一个房间出来的诸伏景光，对上齐刷刷盯着他的两个好友，注意到房间气氛的不对劲，他迷茫地歪了下脑袋，并且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说道：“……我想、我应该还活着吧？”
为什么你们两个的氛围活像我已经没了？

第139章
诸伏景光在公寓里面待了一个星期多，之后等双方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被易容完毕丢出去自生自灭了。
苏格兰原本的流动资金不方便动，但是在黑暗世界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他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以防万一的提前准备。
只是两方都担心这个计划之中会有什么漏洞，所以诸伏景光原本的准备一个都没有派上，还被波本当成了用来确认苏格兰的确死亡的证据。
也就是说，这一个星期多的时间，还有新身份的处理，因为无法从公安报销（公安也被瞒着了）、波本的身份不方便使用（资金流出说不定会有人注意到），所以完全是在用松田阵平那笔本人不方便使用的巨款。
对此，降谷零还表示道：“放心，等结束后公安会报销的。”毕竟诸伏景光不可能永远都在假死，只是暂时存封了身份而已。
松田阵平：“……其实这种事也没有那么重要。”
松田阵平没有奢侈的花销，仅仅是作为警察的工资和补贴，就已经够他攒了不少钱。租房的价钱因为租的长期、还有个人平摊，所以价格并不高，但是这个并不高的房租就已经算是平日里最大的支出了。
只能说警察是真的非常赚钱的职业，尤其是他们这种时常面对危险的，还有着无数让普通人羡慕的另外补贴，更别提松田阵平还有一个性格非常好的上司。
平日里真的不缺钱、也用不了什么高额开销的松田阵平，其实从来没有将另外一份公安工资和所谓的情报费当成自己的。对于那一行存款，他也只当成数字一看而过。
现在还能用在诸伏景光身上，他也挺开心的。
“……总算是将诸伏送走了。”松田阵平把笔记本放在腿上，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椅，手指在上面啪嗒啪嗒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总觉得他再待下去，没多久就要自闭了。”
“因为只有一个人，零不在的关系吧？”萩原研二趴在沙发后面，低笑着说道：“小诸伏可是不止一次地说，如果zero在的话，绝对不会输的——”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比的。”松田阵平吐槽了一句。
“没办法嘛，毕竟这段时间小诸伏也挺无聊的，你们把他的工作全部承包了，这大概是他难得的、不用考虑工作的休息时间吧？”
因为之前那次废弃天才爆炸案，因为在废墟里面发现了人体碎屑——因为提前就放了一具尸体的关系，所以现场就像是真的一个人被炸弹炸碎了一样——还因为查不到尸体身份的关系，所以算是无头悬案，以松田阵平的性格，不可能不在意这个案子。
哪怕松田阵平清楚的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他都必须做出想要调查的表象。
更别提他还被自家好友套娃了一层“他知道死的是谁，还得表现出悲伤”的设定。
刚好，松田阵平最近都在忙活着后续处理，在背后给降谷零帮忙。所以松田阵平正大光明的表现出了自己的疲倦，连带着熬夜加班的黑眼圈都没有遮一遮的打算。
警视厅的同事都以为他是单纯的在意那个爆炸案，等被公安接手之后，那群平日里同样讨厌公安的笨蛋同事们甚至还松了口气。
还因为知道松田阵平的性格，拜托了表现如常的萩原研二盯着松田阵平不要做傻事。这个傻事包括了他们亲爱的松田警官暗杀（？）威胁公安的可能性。
被怀疑会做傻事的松田阵平：“我在他们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会直接揍公安一拳的形象吧？”萩原研二说道：“当时大家都做好了拦住你的准备呢。”
“……虽然的确会揍，但是也不至于。”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心里吐槽怪不得当时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所以那个风见、我记得是降谷的手下来着？也被瞒着了是吧。”
“说实话，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我会讨厌公安也理所当然啊。我当时差点就真的一拳揍上去了。”
“——所以大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啦！”萩原研二动了动胳膊，看着屏幕上的一堆看不懂的代码：“所以，快结束了吗。”
“嗯，之后我就帮不上了，要降谷自己看着办。”松田阵平揉了揉眼睛，最近熬夜的有些多了，黑眼圈比之前通宵办案加班还要明显，“不过现在这个形象也不用继续演了？”
“……还是要演演的吧。”萩原研二微笑着提议道。
松田阵平没有拒绝，毕竟这也是合理的要求——而且真的演起来，最在意的也就是眼前这个家伙了。
既然萩原研二能接受，松田阵平就没有别的想法了。毕竟他自己是很早就接受了、甚至这个时间可以往前推到上辈子。
松田阵平从小到大的性格，都完全不符合日本社会偏爱的性格。是如果没有萩原研二，绝对会被孤立——还是自己主动孤立其他人的设定。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个两个主动迎上来的朋友，也会因为外形的关系，有一堆女孩子喜欢他，但都很难交心。
所以，在警校时候认识的，能跟得上他的思维、某种意义上也能包容他性格和他打成一片的诸伏景光，还算挺重要的友人。
只能说幼驯染的存在还是不同的。哪怕被弹幕剧透了5-4=0的作为刀子背景的设定，看降谷零的时候松田阵平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滤镜。
甚至松田阵平自己如果表现出一点心疼来，松田阵平自己还没感觉，降谷零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诡异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就算是遇上了真的失去了一切的降谷零，松田阵平做的最多的也不过是陪对方喝一杯，递根烟外，就没有然后了。
之所以突然说这些——是因为松田阵平在思考，如果诸伏景光真的死了，他应该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应该是情绪稍微沉重一点，和平日里因为案件看到的他人死亡不同，也和认识的同事牺牲不太一样。
因为是难得认识的关系还算不错、还一直保持着联系的好友。
但是绝对做不到和对待萩原研二那样，一直坚持着要帮对方报仇。
——理智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状态，可是松田阵平演不出来。
他无法控制好那个度，要么只会立刻暴露对方其实没死，要么就会显得有些浮夸。
演技只适合当体验派的卷发警官，能回忆起来的、表现出来的真实感，大概是他从未遗忘过的挚友的离去。
这段时间的过渡足够江户川柯南从FBI的嘴里套出答案，他几乎不敢置信的从冲矢昴的口中遗憾得知绿川光的死讯。
绿川光身份的暴露并不是因为江户川柯南。因为赤井秀一在三年前就看到过松田阵平将手铐铐在苏格兰的手腕上，也在那段时间得到过苏格兰的善意，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当时他在卧底期间偶遇了自己的妹妹，两个人的长相很难忽略，甚至他妹妹还在苏格兰的面前暴露了“秀哥”这个称呼。
只要苏格兰有心，他轻易就能依靠这一点推测调查、从他妹妹口中套话知道他“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
赤井秀一当时都做好了把妹妹送走之后身份暴露准备撤离的准备。只是出乎意外、又似乎在预料之中的，苏格兰什么都没说，甚至还有意无意拦住了波本想要调查的打算。
波本当时表情冷漠，大概是因为三人还要搭档的关系，又因为作为神秘主义者——习惯性在自己身上增加筹码，大概率是想用这个事情作为他们的把柄，也没有透露给组织。
然后赤井秀一就暴露了。
因为这些关系，赤井秀一在注意到那个卷发警官和苏格兰之间的气氛、和预料中的不太一样之后，就用了FBI的渠道稍微调查了一下。
这是很容易就得到的答案，江户川柯南能发现的，赤井秀一同样有确认的能力和渠道，甚至要比江户川柯南知道得更简单。
但是这会导致苏格兰死亡——这就完全不在赤井秀一的预料之中了。
也因此，在江户川柯南通过朱蒂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没有给予小侦探想要的回答。
江户川柯南握紧了拳头——不同于能用着遗憾的口吻表达着可惜的其他人，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绿川光是他认识的、单方面确认、也从未打算过利用的同伴。
而且绿川先生虽然见的机会不多，但是也很照顾那些孩子们，是非常温柔的人。
从赤井秀一的嘴里最终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江户川柯南在自我的情绪宣泄完之后，立刻开始担心起自己认识的那位卷发警官。
没有注意到赤井秀一看着他跑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表情。
——赤井秀一不觉得苏格兰会因为这样的理由死亡，不管是他本人的期望、还是他对于苏格兰能力的信任。
所以说不定男孩能注意到别人无法注意到的细节，发觉真相。
然后赶到了波洛的江户川柯南，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松田警官也不是每天都会来波洛——而且最近一个星期他也完全没有见过对方的事情。
江户川柯南犹豫着要不要联系松田阵平，却在推开门的时候，注意到了趴在波洛桌子上补眠的松田阵平。
——所以你还真的在啊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半张脸埋在臂弯之中，露出来的部分能轻易感受到疲倦。萩原研二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手机，注意到江户川柯南的视线，将手指放在了嘴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声一点哦，最近工作太忙了，小阵平难得休息一会儿呢。”
江户川柯南迟疑了一会儿，担心占了上头，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怀疑过萩原研二的可疑点，问道：“……松田警官没事吧？”
毕竟要说了解松田阵平，一直在身边的萩原研二绝对是最清楚的。
萩原研二温和地说道：“不用担心哦。”
可惜就算是这样放低的声音，依旧让松田阵平挣扎着坐了起来，松田阵平迷蒙着眼睛含糊道：“唔……我睡着了？”
萩原研二开口道：“不再睡会儿吗？咖喱还没上来哦。”
松田阵平捏了捏鼻梁，用胳膊撑着脸，因为困倦眯着眼睛道：“……嗯反正也快了吧。”
江户川柯南僵在了原地，他无法忽视松田阵平身上那难以形容的压抑感，那种沉重的感情，让向来容易共情的小侦探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份仿佛失去了最重要事物的悲伤。
只是松田阵平将一切都收敛压抑在体内，表露出来的不过是其中一二。
江户川柯南感到了口舌的干涸，一时间无法开口说话。
而萩原研二却把握住了这次机会——之所以要松田阵平来演、不，甚至这谈不上演技。
萩原研二知道自家好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松田阵平豁达却又偏执，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往无前，却又在常人该在意的地方格外不在乎。
名声也好、别人的看法也好，对他来说都是不必要的。
所以也显得松田阵平在意的那点东西，也就更特殊了。
萩原研二就是其中留下笔墨最浓重的那个人。
之所以要做这样的事，是因为——
萩原研二看着眼前的好友，语气温柔而平和：“对不起哦，小阵平。”
他想对这样的松田阵平道歉。松田阵平从不在乎这些，就是因为不在意，所以可以随意表现出来。
可是萩原研二在乎，非常在意——在意的不得了。
他想要对因为他的关系变成这样的松田阵平道歉，他甚至还想更贪心一点，将现在的记忆覆盖到过去——那个失去了幼驯染的四年的记忆，多出他的存在。
松田阵平大概是真的没睡醒，半困半醒地好像真的当成了过去，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按下的控制器。”
萩原研二却显得格外认真，不管是因为过去的自己，还是这七年之间的时间：“但是，我现在还在你的面前，我还活着哦。”
——只是想对那个小阵平说，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松田阵平或许早就猜到了他的打算，所以这么配合。又或者是单纯想要让好友放下之前的意外，也有可能是真的没有睡醒。
卷发的警官也难得轻松的笑了笑：“我知道啊。”

第140章
两份咖喱上的很快，松田阵平完全依靠着身体本能拿起了勺子，甚至过程中都没有注意到旁边多了个小朋友。
按理说松田阵平的警惕心没有那么低，可是现在萩原研二就在他身边，他当然不会特地去防备周边的什么。
结果还没吃进嘴，松田阵平的大脑就宕机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直接没支撑住往着冒着热气的咖喱上砸去。
萩原研二和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一直关注着自家好友的萩原研二立刻伸出手卡在咖喱上方，挡住了好友脸埋咖喱的惨剧。
萩原研二用手掌撑着松田阵平的脸，松田阵平自己似乎也因为自己的举动惊醒了，就像是炸毛的猫一样突然后仰了一些。
“——？”松田阵平盯着萩原研二看了两秒，像是确认了什么，揉了揉太阳穴：“抱歉。”
萩原研二露出了担心的表情：“真的没关系吗，要不还是直接回去吧？”
松田阵平摇了下头：“刚吓了一跳，差不多也清醒了。”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才注意到身边站着的小朋友，表情有点疑惑：“柯南？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户川柯南：“……我一直都在啦！”
小侦探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真的没事吗，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看着小朋友一直站着，也没有让对方搬另一张椅子过来，而是动作极为自然地拎起了小朋友的衣领，将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在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松田阵平弯着腰把脑袋埋在了江户川柯南的脖子旁边，含糊说道：“不怎么饿，没吃饭的话你帮我吃了吧。”
突然被抱住的江户川柯南：“……？”
萩原研二问了一下江户川柯南有没有吃饭，并且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拜托小梓小姐重新拿一个勺子过来吧。”
“要和兰小姐说一声吗？”
这份咖喱松田阵平还没动，江户川柯南当然不介意，反正他也的确没吃饭。
他只是比较介意他现在被松田阵平抱着的姿势。
但是一想到松田警官刚经历过什么，江户川柯南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了。反正他只是小孩子！抱抱又怎么了嘛！
松田阵平完全就是用抱抱枕的姿势抱着小朋友，但是这次他没有睡着，只是单纯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萩原研二倒是吐槽道：“如果是想要抱抱的话，你亲爱的研二酱就在面前哦？”
“你几岁了？”松田阵平用着嫌弃的口吻含糊道：“而且还硌。”
萩原研二捂住心脏，表情浮夸：“呜哇，我要受伤了哦？”
江户川柯南卡在两个人的身边，没有去管其他的事情，他只是很纯粹的注意到松田警官身上那种压抑的气息，在清醒地看到眼前的萩原研二、在萩原研二说出那段话之后，很自然地就消失了大半。
虽然刚才的对话疑点很多——但是、但是至少松田警官看起来轻松一点，那么稍微放松一下也是没问题的……吧？
江户川柯南收敛着自己的怀疑，看着面前笑脸盈盈的萩原研二。
而且他比较意外的，是绿川先生在松田警官心里的重要性。
明明之前看相处还感觉只是普通认识的人。
松田警官不太适合演戏，江户川柯南自己的演技另说，但是他有一个作为演员的妈妈，他能分辨出别人是否在演戏。
仔细回想一下，绿川先生和松田警官相处的时候，他的确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挺轻松的。
因为松田阵平提过他们是三年前就认识的，所以表现得稍微熟悉一些，江户川柯南之前也没有在意。
不过那种悲伤压抑的感觉……绿川先生似乎对松田警官真的非常重要。
但是相对的，萩原研二的重要性再一次在他眼前凸显了出来。只用了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就让表现出这样情绪的松田警官放松下来……
江户川柯南突然感觉到抱着他的人姿势换了一下，松田阵平压着他的脑袋，稍微坐直了一些：“在想什么？还是咖喱不合口味。”
江户川柯南乖巧地说道：“没有。”
小侦探回过头，对上了松田阵平半垂着的眼睛，他注意到了里面多出了一些红血丝。但是在抱他之前，还没有这么明显的。
要不是衣服上没有水渍，松田阵平看起来也很正常，江户川柯南都怀疑对方抱着他就是为了掩盖泪水的存在。
“松田哥哥你多久没有好好睡觉啦？”江户川柯南什么都没有追问，只是担心地问道。
“有个工作，不过也差不多了。”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把小朋友的脑袋移了回去，“这种事小鬼就别担心了，吃饭。”
江户川柯南拿着勺子，鼓起了脸。
早就吃完了的萩原研二拿着手机正大光明地偷拍（？）了一张照片，拜托榎本梓又做了一份要打包的晚餐，摆着手机笑着道：“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羡慕吗？我是‘哥哥’，而你还是‘警官’。萩原警官？”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喊了哥哥的江户川柯南：“！！！”
萩原研二立刻不满道：“柯南——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小阵平就可以是哥哥哦？”
江户川柯南憋红了一张脸，半天蹦出一句：“……你们两个不要玩了！”
正想哄骗小朋友喊哥哥然后录音的萩原研二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看出了好友的恶趣味，松田阵平牵起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没有太明显，但是整个人身上的气场非常明显的轻松了起来。
其实他刚才真的没怎么睡醒，所以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大概真的不是很适合去演技，用那些官方的话语来说，大概就是他容易入戏太深，更别提他从来就没有出戏过。
往前走和不忘记是不冲突的。
不过萩原的想法和行动，他倒是完全接收到了。
曾何几时，在那漫长又短暂的四年里，他似乎也时不时会在身边看到某个人存在的幻影。
吐槽警局食堂午饭的时候，对方似乎就会坐在对面笑嘻嘻地附和，亦或者吐槽明明是小阵平你的嘴太挑。
解决完炸弹的时候，身侧靠着墙壁的那个人也会咬着一根烟，表示不愧是他，果然在三分钟之内搞定了。
亦或者是在午觉睡醒之后，半梦半醒之中，看到过往的倒影坐在自己的面前，撑着脸看着他，带着往常一般的笑容说着那显得轻浮的对不起。
幻觉和真实有时候只有一线之差。松田阵平清醒着面对着真实的世界，从未让幻象影响过自己。
不过这次，那个不敢对他当面道歉的家伙，倒是好像把迟到的道歉重新补了回来。
等江户川柯南把自己面前的咖喱解决完之后，松田阵平才把人放回地上，背对着小朋友摆了摆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那个、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疑惑地回过头。
小侦探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带起笑脸：“我是说，要好好注意休息哦！”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满不在意地点了下头，离开了这边的位置。
最近忙了这么久，还有时不时地加班，高桥警官大手一挥，让松田阵平调休多了两天的假期。
然后松田阵平就在自己的房间用了一整天睡觉，用了一整天缓过神，把自己的生物钟重新调整了回来。
不同于那个把熬夜通宵当日常的金发混蛋，松田阵平的生物钟一直都很准时，所以才会显得那么疲倦。
顺带一提，已经暂时忙完、结束了阶段性工作的降谷零重新在波洛上岗的时候，还被松田阵平给骗过去了，萩原研二深觉有趣，故意在一边用一种迟疑地口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吓得降谷零大半夜探访公寓。
吓得（并没有吓到）松田阵平一拳头直接揍了上去，然后两个人就一起挂了彩。
松田阵平事后捏了捏肩膀表示道：“果然人还是要有一点运动的。”
降谷零顶着脸上的淤青，扯了扯嘴角，被大半夜赶过来的诸伏景光帮着上药，冷冷道：“呵。”
诸伏景光倒是一脸的无奈：“所以我真的没事啦。”
降谷零松了口气，而松田阵平则是一脸冷漠：“哦，是吗。”
于是另外一对幼驯染的拳头再次硬了。
不过萩原研二倒是笑道：“你的身份最近有个同学会，要去参加吗？”
“我有拒绝的机会吗？”诸伏景光无奈道：“这就是你给我身份创造了那么多故事的理由吧。”
冲矢昴那种独身一人的身份，很容易看出不对劲。
但是有着类似同学亲人之类的牵扯关系，那么身份的真实性就很难否认了。
亲人没办法找，所以诸伏景光的身份是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爷爷在他小时候就死亡，奶奶也在两年前离世的设定。
这个爷爷奶奶也是真实存在的，诸伏景光还有特地去扫过墓。
然后诸伏景光就顶着一张大众脸，带着黑框眼镜，出现在了那个同学会之中。
因为提早就看过相关信息，诸伏景光带着自然又显得夸张地笑容，找了当年是班长的那个人：“班长，好久不见！”
班长君迟疑了一下，没有将眼前人和自己记忆中的同学对上，而这个时候门口的位置又来了一个人，诸伏景光自然地打起了招呼：“你是山田没错吧？好久没联系了啊。”
这位山田君愣住了，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摸索着这个陌生面孔的存在。
诸伏景光自然接上：“当年我们不是一起偷偷逃过课吗！我是坂本一郎啊！你不记得了吗？”
山田君立刻反应过来，虽然完全没有印象，但是这种话肯定不能说啊！他立刻道：“哦哦哦是一郎啊！好久不见！我当然记得你啦！”
班长也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哈哈哈，坂本啊？好久没见，我差点没认出来呢！”
“哈哈哈班长你倒是老样子啊！”诸伏景光大笑道：“我的确和小时候有点变化，毕竟当时我还挺阴沉的，身体也不太好，还经常请假。”
“当年毕业照我就因为发烧没赶上拍呢。”诸伏景光一脸遗憾。
班长也对此表示可惜：“是啊，我也记得，当年就你没来！”
于是诸伏景光顶着这一张大众脸，在这样的话术之中，这么和这个班级的同学们聊了起来。
哪怕全部人都对这张脸陌生，但是看着其他人都能和诸伏景光接上话，喊出名字，说出当年的一些八卦，就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并且在诸伏景光熟稔地喊出名字的时候，笑着喊着诸伏景光的假名。
每个班级还都有一个类似于班花的存在，这个班的同学会当然也有，诸伏景光挠了挠头发，不太好意思地说：“哈哈，我当年也暗恋过日野同学呢。”
班长在一边勾住他的肩膀：“哈哈哈谁不是呢！毕竟日野是我们班最好看的那个人啊！”
日野同学有些害羞地眨眨眼睛：“不过我有男友了哦？”
诸伏景光立刻道：“是山田吧？”
日野惊讶道：“诶？你怎么知道的。”
诸伏景光道：“当年我就有这个感觉了！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啊。我记得山田还为了和你考一样的学校，努力了很久呢！”
本来还隐隐约约有些怀疑的所有人：嗯！坂本君是我们的同学没错了！
于是诸伏景光带着爽朗的笑容和所有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嗯，他的身份稳了。诸伏景光在心里微笑道。
然后，诸伏景光就被卷入了这个同学会的凶杀案件之中，成为了嫌疑人之一。
因为受害人就是被他暗恋过的日野同学，怀疑理由是当年坂本一郎（诸伏景光假名）曾经就因为暗恋日野同学干过很过分的事情。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嗯？？？

第141章
诸伏景光一脸懵逼，要不是他亲眼看着这个身份被制造出来，他都怀疑是他那两位恶趣味的同期给他上的奇怪buff。
坂本一郎是根本不存在的人，大众的名字，大众的脸，连带着生平都是极为大众的日本普通青年人。
因为他不可能像是松田阵平他们一样每天早出晚归上班。他必须要和之前的小说家一样，有着一份足够灵活不引人注意的工作。
所以他的身份不是什么公司职员，而是和安室透身份类似的服务人员。他找了份便利店的工作，基本排班都在夜晚，所以白天的空闲时间很多。
相较比组织或警察的工作，便利店的工作堪称清闲，再加上夜晚会来便利店的客人也不多，诸伏景光甚至还能有足够充足的休息摸鱼时间。
毕竟是夜班，老板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只要别弄错账务、便利店里面的商品数量对得上，老板也不会多说什么。目前只上了一个星期不到的班，诸伏景光就已经发掘了各种摸鱼的方式。
总之——坂本一郎不算同名的话，目前为止，他出现在世界上也就一个星期！他还是一个星期大的宝宝（并不是）啊！他哪来的能力穿越到十年前去欺负受害者啊！！
但是看班上同学的印象，也就代表着当年的“欺负日野同学”的事件是真的存在的，只是大家都不记得到底是谁——或者当年的确没有确认过是谁，只是诸伏景光现在的设定和身份刚好合适，有一个人提出来了之后，大家都完全没觉得奇怪。
诸伏景光：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jpg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说明自己的无辜，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份莫名其妙的诬陷，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房间里的其他人。
不管是作为警察还是作为前犯罪人员，诸伏景光还是能很快捕捉到细节推理出答案的。
基本上确定了犯人是谁之后，注意到对方看向自己闪躲的眼神，诸伏景光也清楚了是谁在污蔑他。
其他同学或许记不清，但是当年做出了“欺负行为”的本人，肯定是清楚的。
不过在等待警察到达之后，诸伏景光的身体僵住了，下意识让自己的存在感更加减弱了几分。
所以为什么过来的是伊达——哦对，这里的确在警视厅管理的范围内。
除了到来的警察之外，因为刚才的尖叫声，隔壁出来聚餐的毛利一家也相当自然地来到了这个包间。
诸伏景光：……嗯，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眼熟呢。
诸伏景光虽然是嫌疑人之一，但是他的态度良好，没有做出任何导致调查进行不下去的行为，保持了安静。
难得遇到这么配合的嫌疑人，伊达航感动极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有机会将手铐铐在自家亲爱的同期手上。
而后在伊达航和江户川柯南的配合之中，犯人是谁很快就调查了出来。
犯人就是受害者的男友，那个诸伏景光口中（其实是提前调查过）为了受害者考上了同一所学校的山田。
其他人都不敢置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山田君！你们不是关系很好的情侣吗！”
山田捂住了脸，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着诸伏景光紧追不舍：“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做的啊！”
诸伏景光：？
山田君哽咽一声：“当年那些事、那些对直纪做的过分的事情……明明是我啊！”
“直纪一直很讨厌当年那个经常欺负她的人，并且说过如果知道是谁，绝对会揭露出来，告诉大家……”山田君痛苦极了：“但是就算我这么隐瞒，直纪她还是发现了……”
这个时候，受害者日野直纪的友人却猛地冲出来打了个山田一个巴掌，“直纪她早就知道是你了！她早就不在意这件事了！”
这又是一个典型的不及时沟通导致误会的案件，现场气氛格外的压抑，江户川柯南也轻声说道：“刚才坂本先生不否认这些事，大概就是发现了这一点，认为你会自己承认吧。”
诸伏景光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坂本先生是他自己，沉重地点了下头：“……嗯！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同学会的其他人都用歉意的眼神看向他：“抱歉啊坂本，刚才大家都误会你了。”
诸伏&#183;坂本一郎&#183;景光露出了爽朗又难掩悲伤的表情：“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一点。”
“只是日野同学她……”
作为警察，哪怕亲手剥夺过他人的生命，诸伏景光还是对生命抱有敬畏感，并且对于生命的流逝还是会感到悲伤。
然后，他后知后觉收获了其他同学沉重的眼神，甚至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感叹道：“你是个好人……如果当年日野选择了你，该多好啊。”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问题是坂本一郎只出现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啊！！！他和这位日野同学只认识了两个小时不到啊！！
为什么你们这么配合啊！我都要怀疑你们记忆里是不是真的有个叫做坂本一郎的存在了啊！
诸伏景光一噎，还是沉重道：“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日野同学已经……”
其他人都用着理解的眼神看着他，而伊达航更是说道：“逝者已逝，往前看吧。”
诸伏景光：“……啊、嗯！谢谢，我会的。”
于是诸伏景光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深恋受害者的人设，萩原研二设计的暗恋酸涩剧本，非常生动形象也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哪怕诸伏景光很清楚，萩原研二一开始只是单纯觉得好玩，绝对没有预料到现在的发展。
很好，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坂本一郎身份是假的了。万一哪天揭开了面具，也只会怀疑他抢了坂本一郎的身份，而不是坂本一郎这个身份从头到尾就是虚假的了。
所以……真的不存在坂本一郎吧？他的同期应该还没糟糕到剥夺其他人的身份吧？
远在警视厅的松田阵平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茫然地揉了揉鼻子：“没感冒吧？”
因为都处理完毕了，至少现阶段暂时结束了，波本那边还差一个万一未来发现苏格兰是公安卧底而不是FBI卧底的设定没走完。
反正他的反应速度绝对会比其他人要快，而神秘主义的设定让他可以不必现在就把所有情报说出口。之后他随便调整。
而公安最近在很快乐的敲诈——咳、合理要求FBI做出补偿。
公安这边在FBI那边的漏洞也这么被补上了，降谷零的身份完全没有暴露。
松田阵平的工作也变回了之前的日常状态，不再需要熬夜盯着电脑随时配合降谷零了。
因为坂本一郎的身份过了明面，诸伏景光也可以任意出现在人前。唯一的麻烦就是他要经常拜托萩原研二重新调整易容面具。
易容没有那么好学，所幸诸伏景光的动手能力虽然不如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但也没有糟糕到哪里去。
仅仅只学坂本一郎一张脸的话，还是通过恶补勉强上手了。
毕竟以坂本一郎的设定，他暂时还是没有能力去租松田萩原同栋公寓的，没有办法以邻居的设定经常上门。
“细节决定成败，这种普通的人设最不容易被注意到了。”萩原研二摆摆手指如是说道。
降谷零冷笑一声：“你其实就是想偷懒吧。”
萩原研二也完全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问题，理所当然道：“摸鱼有什么不对？我又不是你们——反正小诸伏自己也能解决的！”
半长发的警官甚至演技浮夸地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小阵平都被你们带坏了，明明以前小阵平是和我一起忙里偷闲的，现在却变得这么卷！做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松田阵平抬眼：“要不是你们不会这方面的技术，我才不会管。”
诸伏景光则是抱着萩原研二准备好的一堆易容材料，说道：“反正有问题我会随时上门的。”
这就是在这个身份刚出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至于现在——降谷零重新回到了波洛，松田阵平也没有继续演了，生活还要往后，没必要那么压抑。
诸伏景光的便利店工作是夜班，白天的空闲时间足够多，犹豫了下还是在经过波洛的时候走了进去。
金发的侍应生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带起笑容：“欢迎光临。”
诸伏景光坐在角落待了一会儿之后，波洛的常客带着一位很少过来的客人走了进来。
伊达航对上降谷零的脸，眼神没多放一秒，自然地继续和松田萩原两人搭话。
然后伊达航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诸伏景光，看着有点眼熟，记性不错的警官先生立刻打起了招呼：“这不是坂本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看了过去，和易容后的诸伏景光对上了视线。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
松田阵平：说起来，是不是还没有和班长说过？
萩原研二：……啊，好像是呢。
萩原研二自然说道：“你和这位先生认识吗，伊达？”
伊达航立刻解释道：“是之前的案件遇到的。这位先生是嫌疑人之一。”
这一刻，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亦或者关注着这边的降谷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场三人：诸伏/hiro你在做什么啊！你这个身份才用了多久，为什么会变成嫌疑人啊！！
诸伏景光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伊达航虽然解释得很简单，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是没有坚持住，在下一刻捂住了嘴。
伊达航疑惑道：“你们怎么了？”
松田阵平举着手里的柠檬水：“咳、呛到了。”
萩原研二点头：“我只是被——这位坂本君的深情感动到了！没错，就是这样！”
降谷零默默收回了往那边走的打算，背对着他们，让人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了。
伊达航感觉有哪里怪怪的，但是有外人在，还是没多问，只是顺口说道：“说起来绿川呢？好久没见到了。”
松田阵平正想说明情况，偏偏波洛的大门再度被打开，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一起手牵手走了进来。
松田阵平当即收回了解释的打算，略有悲伤的移开了视线，萩原研二配合极了，露出了同款的表情。
伊达航：？？？
降谷零：噗。
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别问了，伊达。”
伊达航头顶的问号更多了。
诸伏景光脸上的微笑不尴尬了，但是他的拳头硬了：所以我想、我应该还活着吧？我真的还活着吧！

第142章
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消失之后，和松田阵平他们一样，伊达航也是明白自家同期大概率是去做什么的。
现在还能和同期联系上，甚至婚礼的时候，他们能出场，伊达航就已经很满足了。
伊达航平日里不仅要加班还要顾忌家庭，所以另外四个人都没有将伊达航卷进来的意思。
伊达航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硬要帮忙的性格，他很自然地接受着这份好意——更何况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工作本就和他没有关系，他想要帮忙的心情，也只是来自于过去同期的情义。
有了家庭的男人和还没有成家的人，在意的东西总是有着区别的。
但是这不代表伊达航就完全不在意了，他还是会多少关注一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情况的。
降谷零见到了，但是诸伏景光没有见到，伊达航自然要问这么一句。
只是他没有想到，得到的竟然是几个好友——不太对劲的反应。
伊达航皱起眉：“怎么了？”
因为是背对着门口的关系，伊达航只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没有注意到来的是谁。
松田阵平垂下眼，绷着脸免得自己笑出声：“没什么，伊达你不用管。”
之前诸伏景光不在场他还能回忆演一演，现在诸伏景光就在场，让他完全只有想笑的欲望，完全演不出任何悲伤的感觉。
好歹萩原研二的演技比他高不少，吸引了伊达航的注意。萩原研二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努力掩盖着那股无法掩藏的悲伤：“松田说得对，伊达你暂时别管这些。”
伊达航：？？？
伊达航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两个……”
降谷零怕两个人憋不住，将果汁端了上来，表情显得自然而平静：“你们的果汁。”
这个表情可以骗过别人，但是骗不过和他们认识了这么久的伊达航。更别提降谷零和七年的变化这么大，就更好分辨了。
降谷现在就好像压抑着什么一样。
想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关系，伊达航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似乎猜到了什么。
“晚上去喝一杯？”伊达航提了一个建议。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没有拒绝：“嗯、好。”
原本看到熟人还想打招呼的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都不是看不懂气氛的人，两个人迟疑了一下，感觉那一桌的氛围怪怪的，有些担心的坐在了另一个位置上。
一直到萩原研二收敛了情绪带着笑容打了个招呼，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毛利兰也没有问，笑着回应了一下。
全程被无视被哀悼被缅怀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憋笑，松田就算了，怎么连zero你也这样啊！
诸伏景光：还有班长，你怎么也被唬过去了！我还活着！我真的还活着！我还没死呢！！
可惜没有人听得到诸伏景光的哀嚎，就算听到了，大概也只会笑出声。
这个误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伊达航到达他们约好的常去的包间里面，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伊达航看着桌面上准备好的五人份餐具，稍微有点意外：“他要过来吗。”
松田阵平正低着头打着手机，所以是萩原研二回答的：“是哦，毕竟他这段时间的情绪的确……”
伊达航略显沉重地点了下头，结果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来的是那个坂本一郎。可是声音却并非之前的声音，而是伊达航更熟悉一点的声线：“就真的这么好玩吗。”
平静的声线之中带着一点危险，松田阵平默默地贴着墙壁移动了一些，萩原研二干笑道：“啊哈哈，你来得真早。”
在伊达航茫然地目光之中，坂本一郎坐在了另一边的位置上，冷冷道：“我再晚来一会儿，你们就应该拉着班长在我的位置上摆花了。”
伊达航如果再反应不过来，就不是伊达航了，他立刻松了口气，笑骂道：“你们玩我呢？吓了我一跳！”
萩原研二摆摆手，笑着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小降谷呢？还没来吗。”
诸伏景光其实也没有真的生气，踩下了这个台阶：“嗯，会晚一点。”
这里没有监控，但是这样私下接触还是挺危险的，诸伏景光没有换下面具，连降谷零都是带上了萩原研二准备的一次性比较粗糙款的面具。
面具和脖子双手的肤色不符，所以降谷零还是带着手套，穿着高领过来的。
看到穿着这么严密的陌生人进来的时候，伊达航身体本能有些警惕，但是看到另外三个人都是往常的态度，迟疑道：“额……zero？”
比起名字什么的，zero这个外号更为隐秘，就像是代号一样，也不会暴露什么。
降谷零摘下帽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假发，温和道：“是我。”
伊达航松了口气：“简直就像是特工接头一样。”
“本来就算特工吧。”松田阵平随口说了一句。
比起在酒吧点高档的威士忌，在一个居酒屋里，互相举起啤酒，或许才更适合他们几个人。
“虽然小阵平是啤酒派啦，但是其实有不少人想约小阵平去酒吧之类的地方哦。”萩原研二笑着爆了个料。
从来没听过这一点的松田阵平脑袋上露出了一个问号。
伊达航却赞同道：“的确，我也听人这么说过。”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谁说的？”
萩原研二笑着道：“蛮多人都提过哦，还有不少的相关话题。”
看着松田阵平脸上的迷惑，诸伏景光倒是不怎么意外，说道：“因为松田的手很好看吧。”
降谷零也反应了过来：“这样的话，倒是能理解了。”
因为手漂亮的人，很适合在酒吧的暧昧灯光下调酒。
松田阵平奇怪地举起了自己刚才还握着啤酒杯的手，五指还算修长干净，因为从小就喜欢拆卸的关系，几处地方磨出了明显的茧，不过这些茧倒是也没有影响太多感官。
“……就是很普通的手？”松田阵平自己看了看，因为看了太多年，从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事情，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
说起来，弹幕那边好像也提过这个，所以连带着手心的伤疤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目前还有点痕迹，但是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两个月也基本就看不见了。
诸伏景光笑了笑：“你是和谁比较的？”
松田阵平回答得理所当然：“你们啊。”
没有人会特地跑到他面前提这个，而他关系好的人也就这么几个，他下意识拿来比对的不就眼前这几个人了吗。
萩原研二弯弯眼睛：“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小阵平是无意识的，还有故意的呢——总之谢谢夸奖了哦？”
松田阵平反应了两秒，他反应不慢，只是没有想到这方面而已。卷发的警官哼笑了一声，倒没有恶意：“太自恋了吧，你们几个。”
话是这么说，但是松田阵平也不能否认，他眼前的几个人、包括自己，都是在最优秀的那一档。他有这样的自知之明，也从不妄自菲薄，甚至还算得上是傲慢。
只是松田阵平向来优先关注的都是能力，而不是外形。对于自己这张脸的关注度，他完全比不上萩原研二。
毕竟萩原研二时不时就会cue一下他的脸，尤其是在他把自己的脸弄脏弄伤的时候。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我妈。”松田阵平突然说道，话题转换的有些过快了。
萩原研二没有愣住，非常明白自家幼驯染的脑回路，反而微笑着说道：“我不介意哦？如果小阵平你能喊出来的话。”
诸伏景光低笑了一声：“嗯——这么算的话，伊达是爸爸？”
松田阵平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恶寒地摸了摸胳膊，觉得自己果然是喝过头了，才会说出这样不过脑的话语：“……不要玩这个了，跳过跳过。”
明明这么说着的松田阵平偏偏又开口了：“零的话，景光家养的金毛？”
降谷零：“……”
全程没喝酒的降谷零看着脸颊上带着不自然红晕的松田阵平，冷漠地移开了视线：“我不和酒鬼吵。”
诸伏景光不嫌事大：“这样算的话，松田是什么？”
说着不吵架的降谷零立刻接口：“猫。”
萩原研二：“噗！”
伊达航：“……其实、啊……嗯。”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当场揉了一团餐巾纸丢过去：“这个梗你打算玩多久？”
降谷零偏过头躲过这个攻击力不高的纸团，吐槽道：“明明是你先的吧？而且真猫可比你可爱多了，用猫来形容你还委屈猫了。”
诸伏景光对着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做了个无声的口型，笑着眼睛都弯起来了：‘猫狗吵架现场。’
萩原研二差点没绷住，用啤酒杯挡住上扬起来的嘴角。
然后他就听到坐在他身边的松田阵平一敲桌子：“狗也比你可爱多了！”
似乎是这个话题开启了什么，显然已经喝得半醉的松田阵平说道：“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当场变狗你信吗！”
降谷零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而伊达航只当做玩笑，开怀地笑了出来，并且说道：“那一定很可爱吧？”
萩原研二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拉了一下松田阵平，在接触到松田阵平的那一刻，看到了眼前飘过的弹幕，萩原研二在一瞬间吓得酒都要清醒了。
你还真的开了直播啊？！你什么时候开的啊！！萩原研二立刻捂住了明显想说什么的松田阵平的嘴：“等等！”
现场变狗不可以啊！真的不可以！这家店不允许带宠物进来的啊小阵平！！

第143章
五个人的酒量其实是差不多的，至少在警校的时候是差不多的。
因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特殊情况，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任何劝酒的打算，自己喝自己的，也不谈任何的工作相关，就说一些日常的事情。
正因为太过于放松了，不管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甚至连带着伊达航，没有平日里的节制，其实都有些喝多了。
而人一旦喝醉了，就容易不理智——大脑觉得自己是冷静理智的，干出来的事情却足够让酒后清醒的自己后悔莫及。
【呜呜呜是醉酒的小阵平！我可以！！】
【要不是声音对得上，我差点没认出来hiro和zero！hagi学的易容真的好方便啊www】
【话说hagi你捂住小阵平的嘴干嘛啦！】
【hagi你快松手——松甜甜快喘不过气了！！】
萩原研二扫过弹幕，确定弹幕是刚开的，根本没有听到松田阵平说的那句变狗宣言。
半长发的警官放松了一些，才在弹幕的提醒下发现自己捂嘴的时候，一不小心连带着把鼻子一起捂住了。
挣扎着的松田阵平猛地拉开萩原研二的手，大口地呼吸着带着酒气的空气，缓了一会儿才皱着眉抱怨道：“你是想让我窒息吗萩！”
“抱歉抱歉，我没有注意到！”萩原研二立刻双手合十道歉。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重新举起了冰啤酒，没有继续刚才的对话。
然而他没有继续，伊达航却用着玩笑的语气开口道：“不是说要让降谷变狗吗？需要我配合做什么吗。”
在伊达航的概念里，无非就是警校时候拉着降谷零带米老鼠发卡的类型，并且对于这种情况还挺跃跃欲试的。
要知道，这五个人就没有一个是能让人放心的。
萩原研二捂住了脸，不用看都能猜到弹幕上发了些什么暴言。
事实上萩原研二也喝醉了，否则他在松田阵平说这些话的时候，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捂嘴。毕竟就像是伊达航想的那样，不管怎么样这个话题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玩笑，他反应越大，才会让人觉得越奇怪。
【等等？是我想的那样吗！】
【变！给我变！！我可以！！】
【gkd！rwkk！】
【我反应过来了！姐妹们！小阵平现在喝醉了啊！！！是我们的福利时间！！】
【啊啊啊小阵平看我看我小阵平看我！！变猫猫大家一起变猫猫！】
当意识到松田阵平喝醉代表着什么之后，弹幕在一瞬间疯狂了，就想哄骗现在脑子没有那么清醒的松田阵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不同人喝醉都有不同表现，比如伊达航就是典型的越喝越激动，还会拉着人劝酒。
松田阵平就是另一个极端，酒品极好，一旦真的喝醉就会直接趴着睡过去。
所以现在连带着松田阵平眼前闪过的文字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可是就算是这样，松田阵平也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语，更别提现在伊达航还特地提醒了一嘴。
“变狗？”松田阵平眯着眼睛，扫过眼前金光闪闪的愿望，稍微反应了一会儿。
【【愿望：我想看大家一起变猫猫狗狗什么的都好！！！警校组我可以！】】
【【愿望：什么？！零零变狗狗吗！快快快让我康康！】】
萩原研二的理智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但是说实话，他其实——现场的谁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呢？
原本还互相嘲讽的降谷零看着松田阵平脸红困倦的样子，总算意识到自己是在和一个醉鬼吵架了。
带着易容假发的青年无声地啧了一声，主动停止了对呛，也打算结束这一场难得的聚会：“你们都喝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原本还在看戏的诸伏景光也看了看时间，略过了刚才的话题，笑着道：“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吗？我和zero刚好送你们回去，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喊下代驾。”
按理说，这场变狗惨案（？）就可以在这里结束了，可是偏偏现场有三个喝醉的人。
而喝醉的人是没有自己的理智的。就算大脑觉得自己清醒，身体的行动却完全跟不上——就比如松田阵平现在的思维，他的大脑还卡顿在刚才的变狗话题之中。
很难让人不怀疑，他这个恶趣味的想法到底是多早就出现了的，才在喝醉的时候还会产生这样的联想。
所以松田阵平也忘记、或者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
关于直播间系统不能暴露给别人——而让不知情的人变成动物，某种意义上也是暴露系统的一环。而松田阵平还给予了系统自主调整的权限，让系统会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调整愿望实现的方式。
比如调整变动物的时间、延后至眼前人知道系统的存在后。亦或者是干脆直接……更换愿望实现的对象，将相关能量都集中到主播一个人的身上。
毕竟主播不是第一次在人前变猫了，那么再变一次，这也是相当合理的。
所以就当诸伏景光想要站起身的时候，视野前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在其他人完全没看清的情况下，萩原研二反应极快，完美发挥了自己爆处组警官的手速，拿起降谷零原本放在一边的棒球帽就戴到了松田阵平的脑袋上。
所有人：？
原本正想拿帽子的降谷零：“萩原……？”
萩原研二一本正经：“我看现在灯光太亮了，等会儿小阵平可能睡不好，我给他戴顶帽子遮遮光。”
诸伏景光：“……嗯，我以为墨镜也可以做到同样的效果？”
萩原研二继续严肃道：“墨镜硌脸，会给小阵平脸上印上印子的。”
反正易容还在，降谷零不是一定要拿回自己的帽子，他只是觉得现在的萩原研二怪怪的。
降谷零将目光放在了趴在桌子上被帽子挡住了半张脸的松田阵平，观察了两秒，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就在萩原研二松了口气，打算扶松田阵平起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卷发的警官被他弄醒了，直接扯下脑袋上的帽子，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难受。”
于是刚才被萩原研二完美遮掩的一对黑色猫耳朵——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房间里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原本正在收拾东西的伊达航揉了揉眼睛，迷惑道：“……额、我果然喝多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松田阵平的脑袋上多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伊达航还有自我催眠的理由，可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没有喝酒，总不能他们酒量差到闻一下带有酒精的空气就会醉吧？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这只是发卡，你们信吗。”
诸伏景光微笑：“我信，所以那条尾巴呢，也是玩具吗？”
萩原研二的眼神立刻瞥向了自家幼驯染完全不配合的那条尾巴，用手轻轻压住卡在桌子下的阴影处，深吸了一口气：“总之、你们先听我狡辩——”
降谷零抱着手：“嗯，听着呢。”
而这次意外中心的主角，却还打着哈欠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创造了大新闻的感觉，并且在感到不适之后，把尾巴从萩原研二的手里抽了出来。
被两个好友的反应噎住，酒完全已经被吓醒了的萩原研二捂住了脸：“小阵平你也太不配合了吧——你这让我怎么帮你啊！”
松田阵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大脑到底如何接收了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理解成了现在的样子不方便出门，然后用一种“我懂了”的表情看了眼他。
萩原研二:所以你懂什么啦！？
结果，松田阵平就在四个人的眼皮底下，突然变成了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猫咪，然后跳到了萩原研二的怀里。黑色完美掩盖了他现在的身形，大概是系统更新过，这一次松田阵平的衣服也跟着一起变了。
随后他就眯着眼睛毫无自觉地睡了过去。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立刻拿起衣服团吧团吧，用着远超醉鬼的速度站起身：“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然后立刻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伊达航：“……嗯，我果然是喝醉了。”
要不然我怎么会看到松田直接在眼前消失呢。
诸伏景光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同样坚定道：“对，你就是喝醉了，伊达。”
降谷零附和道：“是的，你喝醉了。”
萩原研二抱着猫咪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然后看着就在他怀里睡得极香的黑猫，无奈极了：“你倒是睡过去了……这次之后，你的人籍我可真的保不住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诸伏景光敲了敲车窗，像极了恐怖片的开头。
诸伏景光笑道：“难道你就想这么自己酒驾回去吗？”
萩原研二自知跑不掉，将钥匙丢给了诸伏景光，觉得缓刑总比当场死刑好。
“说起来伊达呢？”
“zero开车送他。”
没有喝酒的诸伏景光成了代驾司机，一路上是尴尬的沉默。一直到车快到达公寓下的停车场之后，诸伏景光总算是开口了。
诸伏景光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萩原研二心想总算是来了，只能半真半假回答道：“就最近吧。”
而后，诸伏景光露出了格外严肃的表情，就在萩原研二思考怎么唬过去的时候，他听到了诸伏景光的问题。
诸伏景光一本正经地道：“萩原。”
萩原研二：“……嗯？”
诸伏景光：“你觉得……zero是汪酱的可能性，是多少？”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嗯？？？”

第144章
在诸伏景光说出这句话之后，萩原研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说，性格方面暂且不提，只说小阵平平时就看零不爽啊，还有小阵平经常吐槽零太狗了啊……
等等、不能因为小阵平变猫了，就认为和小阵平吵架的零是狗狗吧！！
如果松田阵平现在清醒着，肯定会吐槽为什么你这么清楚诸伏的脑回路啊，你是不是也这么想过——之类的。
因为松田阵平直接喝醉了睡过去了，所以他根本没有来得及关闭直播间。而萩原研二也根本没有控制直播间的权限，因而，他扫过眼前尖叫的弹幕，深深叹了一口气。
之前他不知道，但是在景光你问完这句话之后……
“百分百吧。”萩原研二沉重又愉快地说道。那群小朋友们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果然吗。”
【笑死我了，hiro你原来一直在狗塑你幼驯染吗！！】
【这是什么幼驯染啊hhh！你好黑啊hiro！】
【可恶，我还以为能看到狗狗zero！】
【不过限定猫猫竟然还有第二次！我爽了！醉倒昏过去的猫猫！rua他肚皮！！！】
【景光：震惊的同时不由地露出了羡慕的眼神.jpg】
【不过说真的，为什么景光你接受这么快啊！！】
萩原研二看着被自己外套包裹着的、甚至因为太过放松而打着呼噜声的小黑猫，有些不开心地揉乱了猫咪后背的卷毛。
话是这么说，萩原研二还是舍不得对一只小黑猫下手，动作根本算不上多大，甚至让猫咪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真是的、怎么把麻烦全都丢给我了啦。明明我也喝酒了现在想要睡觉啊！
萩原研二决定了，之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丢锅给喝醉了这个理由——所以之后破坏了小阵平你的风评，也绝对不是我故意的！！
明显是故意的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抱起完全没意识的小黑猫回到了公寓之中。
诸伏景光也自然地跟了上来，理由也很正当：“你也喝多了，现在没反应说不定等会儿就会不舒服。”
萩原研二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送完了伊达回家的降谷零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他们家公寓的门口。
萩原研二在这个半小时之中去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等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降谷零正睁着一双显得格外严肃认真——像极了当年在警校时候拿着手枪面对靶子一样——的眼睛，看着趴在衣服中央睡觉的小黑猫。
大概是察觉到了这道过于锐利的眼神，原本还安稳睡着的猫咪不太舒服地扒拉了一下耳朵，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爪子之中。
降谷零：“……”这真的是松田吗？
诸伏景光：“嗯，吓到他了呢，zero。”
萩原研二穿着睡衣，自然地抱起身上还带着酒味的黑猫，迟疑道：“我是不是应该帮小阵平洗个澡？”
诸伏景光：“如果你不担心把他吵醒、或者睡醒抓你一脸的话。”
萩原研二想了想，不由地放弃这个打算。
“既然你们两个都在……你们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为了看到弹幕的走向，萩原研二正大光明地抱着小黑猫，完全不理会上面尖叫羡慕嫉妒的喊叫声。
降谷零思考了一下，半天才问出一句：“可以说吗？”
萩原研二：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想到了哪个方面啦！很奇怪好吗！！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叹了口气：“你们也知道我的性格，不能说的、涉及到小阵平秘密的，我肯定不会和你们解释的。”
“只是你们现在的表情，明天小阵平醒来看到了，绝对会生闷气，还会很不爽。”萩原研二好脾气地说道：“所以稍微给你们打下预防针，免得明天发生惨案？”
萩原研二生动形象地举了个例子：“毕竟、景光你也不想顶着猫爪痕迹戴易容吧？”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赞同了这一点。毕竟他们很清楚，谁都可能会踩松田阵平的雷点，让他感到不爽。唯独萩原研二绝对不会，他说出口的、必然都不可能会伤害影响到松田阵平本人。
当然，那种开玩笑的时候另说。毕竟在关键时刻，伙伴总是能为你两肋插刀。但是当安全的时候，伙伴才是你最危险的敌人，他们只会插你两肋一刀。
降谷零第一个问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洗澡期间已经完全想出了完美借口的萩原研二，看着弹幕上的发言，给怀里的小黑猫顺着毛，平静地说道：“也不是不能回答、警校时候开始的吧。”
诸伏景光倒是思考了一下：“你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吗？”
萩原研二无奈道：“小时候可能还会相信幻想世界的存在，但是就算年年都去神社……你们说你们信那些神明的存在吗？”
答案显然易见，比起神佛，他们都更相信自己。
但是以萩原研二的洞察力，也不可能一直都没有发现松田阵平身上的不对劲的。尤其是松田阵平这样不会掩盖的人，除非——
萩原研二开口了：“嗯，你猜的没错……至少在22岁之前，小阵平自己也不知情。”
这个系统，也的确是警校那会儿出现的。
萩原研二决定把一切都推给喝醉，并且开始玩起来了。反正他也不能暴露直播间嘛——既然愿力系统会这么正大光明地把小阵平变猫，也代表着他可以随便玩、咳，解释不是吗？
“别说小阵平自己了，丈太郎叔叔——我是说松田的父亲，自己也不清楚。”萩原研二一本正经：“你们听说过返祖这个词吗？”
日本社会对于那些精灵鬼怪的二次创作还是非常多的，不提现代的轻小说漫画等类型，就算是那些和妖怪相关的文学、从千年前的安倍晴明就开始了。
而返祖一词，对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来说也不算太陌生。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侧沉思着的好友，问道：“……返祖妖怪？”
萩原研二严肃地说道：“嗯，没错。”
“可惜小阵平家里没有族谱，要不然还能找找看祖上到底是哪一支的问题。”
“只是在22岁的时候，小阵平也没有像是现在一样，会不受控制地变回……原型。”咳，不能笑出声。
“应该是现代社会，导致妖怪一方血脉稀薄的原因，小阵平对于这些又根本不怎么在意。”萩原研二无奈道：“如果他自己知情的话，首先他根本不会瞒着我，其次……他也瞒不住我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没有否认这句话，因为这是事实。
也就是说——
“在那之前、甚至之后，小阵平其实都还是不知情的状态。”萩原研二突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只是……你们知不知道猫咪妖怪的能力？”
“虽然网络上都只是一些传说、还被科学证明了，但是的确是有一定道理的。”
原本还玩得开心地萩原研二突然变得有些失落和压抑，醉酒之后的情绪本就不怎么受控制。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目光之下，萩原研二深呼吸了一下，说出了一部分的实情：“比如、预知能力什么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虽然早就有过类似的猜测，但是……真的被证实，还是另一种感觉。
“假设——如果不是小阵平。”萩原研二说出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原本都不知道的一件事：“在22岁那年，我应该就会因为爆炸而死亡。”
降谷零顿时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而诸伏景光反应更快，他更擅长在情绪上的剥茧抽丝，立刻回忆起了当年松田阵平的不对劲，恍然道：“……怪不得。”
松田阵平不是一开始就是那样的，而是在认识这群损友、并且度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某一天梦醒，突然揍了萩原研二一拳，性格上也有了明显的变化。
当年他们还单纯的认为是松田阵平失恋了。
萩原研二有点难过地摸了摸躺在他怀里的猫猫：“相对的，小阵平也付出了代价。”
这时候降谷零也不管刚才自己的想法了，明明平日里都是损友，但是关键时刻，降谷零还是忍不住担心皱眉道：“什么代价？”
萩原研二低声道：“猫有九条命，你们应该都听过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怔住了。
“小阵平是不可能和你们说的。”不管是以他自己本人的骄傲、还是单纯的直播间的规定。
松田阵平只做自己愿意的事情，不会求助，也从不会去邀功，要求报酬。就算真的说出口了，他也只是开玩笑，随口的抱怨。他从不那种会挟恩图报的性格。
所以七年来，松田阵平一直绷着一根神经，直到伊达航那次意外结束之后，他才真正放松了下来。
“稍微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吧。”萩原研二抬眼，对着眼前愣住的两位好友说道：“小阵平不会说，但是我不是小阵平——比起其他的什么，我更在乎小阵平的心情和安危。”
萩原研二向来显得无辜的下垂眼难得变得认真锋利了起来：“景光，你的命是小阵平救下的。”
他摸着怀里黑猫的脑袋，半湿的半长发还在往着肩膀处滴着水，萩原研二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而小阵平，他现在只有一条命。”

第145章
萩原研二不算是当场瞎编的，因为在很早之前他就有过类似的猜测。只不过后来知道了系统的存在之后，这些有过的猜想，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结果萩原研二也没想到，这些过去的脑洞竟然还能用在这里。
更别提刚才的台词之间他基本没有假话，只是有意无意带偏了他们的思考方向而已。
用命换命，其实是一个很让人有压力的说法——萩原研二清楚自己如果现在是保持着完全清醒的状态，肯定会有更完美的解释。可是他现在是不清醒的。
而且，至少目前，萩原研二对于自己说出口的话语没有后悔。
很简单，因为在场的这两个人，都是道德感比较强的那种人，其中诸伏景光更甚。
如果子弹对准自己，诸伏景光会毫不犹豫按下扳机。但是如果子弹对准了别人——哪怕是不认识的人、哪怕知晓对方手中沾了多少血，诸伏景光都会犹豫。
所以，一旦知道自己的生命是被别人拯救的，别人会为了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那么诸伏景光就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的确是会有压力，但是这份压力不会压垮诸伏景光，只会让他更在意自己。
以及——会有意无意多关注付出了代价的松田阵平。
这也是萩原研二的目的之一。他很早就注意到了自家好友对于自己的不在意，而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他一个人盯着还不够的话，现在再多两个人盯着，也没有什么坏处。
而且零也是那种会主动牺牲自己的性格，现在多说一句，总比未来意外发生后后悔好吧？
反正以自家同期的敏锐性，迟早也能发现不对劲……的吧？
萩原研二给小黑猫顺毛的动作一顿，目光落点在眼前飘过的弹幕上，表情在一瞬间有些微妙——你们不是应该知情的吗，为什么现在在认真计算那八条命去哪了啊？！
小阵平真的是人类，他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条命啊！
【呜呜呜人家被刀到了！这是什么沉重的命换命剧本啊！】
【好笑又难过，呜呜呜小猫咪就剩一条命了！】
【哈哈哈哈哈萩你在干什么啊！听得我都信了！】
【不是，等等，我们真的能完全否定吗，这个世界说不定就有妖怪设定呢！】
【小阵平这下彻底被开除人籍了哈哈哈哈！】
【话说九条命就剩一条的话，hiro一条、hagi一条，班长这边四条，就算上松田自己，也就七条啊，还差的呢？】
【上辈子啊！你们忘记上辈子了吗！】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所以小阵平果然是猫猫吧！】
【松田是不是猫猫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明天hagi绝对会被打了。】
看到最后一条弹幕，萩原研二忍不住又揉了几把怀里的猫咪，决定想办法救救明天酒醒的自己吧。
萩原研二正想开口，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两个好友脸上的表情，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被卡在了喉间。
等等——你们两个为什么深信不疑的样子啊！你们就接受得这么轻易吗？！是我老了还是你们太新潮了！真的不怀疑一下吗？不追问一下我吗？我这里还准备了很多解释还等着你们发现漏洞啊！
魔鬼小姐们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们两个接受这么快啊！！这么被我骗过真的没问题吗？
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
萩原研二完全不知道早在不知道多久之前，眼前两个笨蛋同期，就已经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了。现在不过是知道了早就察觉到的“真相”罢了。
三个人有意无意都排除了班长，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班长有了自己的家庭。正常而言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自从那次车祸意外后，伊达航也越来越在乎自己的身体状态、很少会疲劳上班，因为有娜塔莉一直盯着看。
娜塔莉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只是这么盯着伊达航看，伊达航就会丢盔弃甲，束手就擒。
伊达航这边另说，萩原研二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同期都是笨蛋这件事了。
萩原研二无奈道：“你们就没有别的想问我吗？”
诸伏景光脸上的微笑，早在萩原研二说道后面部分的时候就消失了，虽然知道会和松田阵平有点关系，但是他没有想到松田阵平会付出这样严重的代价。
萩原研二会拿松田阵平开玩笑，但是绝不会用这么严肃的事情开玩笑。更别提萩原研二刚才的态度的确很认真。
“嗯、所以班长那次……？”诸伏景光迟疑道。
“啊。”想起自己之前在弹幕上看到的剧透，萩原研二脸上不由地多出了几分阴霾：“是车祸，按照原来的走向的话，其实四个人都会……”
“当时小阵平的能力不够，没办法完全保下，所以他们都受伤了。”这个弹幕和松田阵平都没有解释，是萩原研二自己联系当时的情况猜到的。
萩原研二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都不怀疑一下的吗？”
在萩原研二开口后就显得沉默的降谷零低声道：“人都在我们面前变猫了，还有什么不信的？”
诸伏景光也恢复了往常的状态：“是啊，毕竟是这么多年的科学世界观——一朝被打破的感觉、嗯……”
“怎么说呢，说松田是猫的话，其实还挺合理的？”诸伏景光举起了手：“比如喜欢拆卸东西，手指灵活这一点。比如性格比较傲慢又别扭，是现在女孩子经常说的……猫系男友？”
“话说回来，松田喜欢戴墨镜，是不是就是为了遮掩会随着光线而变化的竖瞳？”降谷零突然提出了一个猜想。
诸伏景光恍然道：“是啊，松田戴墨镜的喜好，不就是当时才开始的吗？”
萩原研二：“……”
降谷零又思考了一下：“比如脖子那里还很敏感，也不喜欢别人碰他头发，还怕热？”
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也说道：“而且松田不是很喜欢高处吗？如果是那种能攀岩的地方，他也会很自然地爬上去？”
萩原研二：“………………”
【好家伙，要不是我知情，我也要被骗过去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都这么了解小阵平啊！！】
【等等……好合理，真的好合理……所以小阵平真的不是……吗？你们看小阵平变猫能习惯得这么快，说不定就是用系统的存在来解释自己的情况啊！】
萩原研二的想法和上面那条弹幕一模一样，要不是他知情，他也要开始怀疑……等等、所以真的不是吗？
萩原研二陷入了怀疑之中，并且深刻怀疑自己绝对也喝醉了。
萩原研二努力坚定了一下自己开始的想法，拯救着明天的自己：“总之，刚才说的，你们别和小阵平提，他会闹别扭的。”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没有拒绝这一点，甚至可以想象出到时候松田阵平的反应。
于是等到了第二天中午，松田阵平好不容易睡醒了之后，头疼地盖着脑袋，然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态，完全依靠本能地伸了一个懒腰。
猫咪的身体伸展开来，松田阵平趴在软乎乎的床上，反应了好半天也没有缓过神。
人宿醉后都会有一定的反应，只是或多或少的区分，就比如现在的松田阵平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一抽一抽的难受。
在这个时候，他感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也发觉了嘴边的湿意，确定是普通的水之后，无意识地咽下了不少。
——等等？抱了起来？
原本还在晕乎乎状态的猫咪顿时反应了过来，瞳孔一缩，完全警惕地跳出了这个本来就没有控制意思的怀抱。
原本重叠模糊的视角开始缓缓变得清晰起来，坐在床边的萩原研二举起手里的无针针筒，对着他摆了摆手：“小阵平？”
那是用来喂不能自己喝水的幼猫的针筒，萩原研二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私下到底买了多少相关养猫道具的。
松田阵平的大脑反应了一会儿，扫视了一眼房间，确定只有萩原研二一个人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尖叫的弹幕上。
猫咪眼睛一眯，爪子抬起，于是弹幕瞬间就明白了猫咪的意思。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关啊！！限定猫猫呜呜呜！】
【小阵平——你不要太过分了呜呜呜！人家要rua猫猫！！】
松田阵平看着飘过的弹幕只觉得头疼，上次的变猫让他基本掌控了猫和兽人之间的转换，头疼地在系统那边调整。
脑袋上顶着一对猫耳的松田阵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好友遗憾的眼神，变回人形之后盘着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微哑：“我去洗个澡，关了。”
将直播间关闭之后，松田阵平完全无视了萩原研二的存在，随便拿了一套衣服进了卫生间。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自己的担忧——关于，这个状态的友人到底会不会怕水这一点。
结果等萩原研二离开了房间不到五分钟，换了套衣服的松田阵平就直接走了出来。
至少头发和尾巴上的含水量，绝对不是认真洗澡后的状态，像极了刚碰到水就躲开了的样子。
松田阵平拿着一条干毛巾擦着尾巴，开门对着萩原研二问道：“萩，我吹风机坏了，你的——”
然后松田阵平就毫无防备地看到了坐在公寓客厅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说完的话语就这么被噎在了喉间。
松田阵平瞳孔地震，身体本能地后退一步合上了大门。
喝醉酒断片的记忆总算是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松田阵平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等等？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第146章
因为各种原因——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暂时留在了这个公寓，萩原研二的良好生物钟让他一早就在宿醉的buff之中醒来。
顶着头疼的状态，出门看到沙发上早就已经醒了的两个好友，萩原研二立刻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自己做了什么。
人都是这样的，喝醉的时候都觉得没问题、自己没醉。等酒醉醒了之后才开始后悔莫及。
不过，再怎么样，他也比不上小阵平的社死吧？萩原研二安慰了一下自己，盯着坐在客厅里的两个好友看了几秒，缓了一下神，才往着松田阵平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看看小阵平的情况，你们自便。”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租的就是最简单的两室一厅一厨，两个人的房间里也自带浴室，没有多余的客房借给这两个人。
毕竟萩原研二不打算带人回来，松田阵平就更不可能了。再加上他们最开始租房的时候才刚入职，钱可没有攒这么多，根本不打算预留出客房的存在。
所以最初的需求就是两个人能用就好了，之后租习惯了，两个人也没有换地方。
反正他们不是那种——类似萩原姐姐过来，萩原研二会双手供奉上自己的房间，自己去睡沙发或者和松田阵平挤挤——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萩原研二会一脚把两个人踹在地上，自己笑嘻嘻大字型躺着，抢了整个床绝对不会让分毫的设定。这个设定的主人公，换成其他任意四个人也是一样的结局。
所以昨天晚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自己睡自己的房间，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自己解决的。
之后萩原研二敲了两下门，门内没有反应，他就正大光明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就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缝隙。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床中央浅浅细小的呼吸声，松田阵平的床单是蓝色的，所以黑色的一团还是很明显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么安静……萩原研二将手轻轻放在了猫咪的脊背上，不出意外看到了眼前刷过的弹幕。
【早上好！hagi！】
【可恶，小阵平的睡颜人家看过好几次了，hagi的我还没看过呢！上次的人家错过了！！】
【呜呜呜猫猫阵平，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早上好~”萩原研二为了方便，用最便宜的那种小皮筋在后脑的位置扎了个小辫子，因为现在时间还早，弹幕那边也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疯狂。
不过就算如此，看着偶尔闪现过的弹幕，萩原研二露出了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笑容——这就是他为什么没有和小阵平挤一张床的原因。
反正昨天晚上他也没有锁门，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在客厅的小降谷和小诸伏肯定能注意到的！
他完全信任他们的能力！
“睡得还真香啊……”萩原研二轻声嘀咕着，用手戳了戳小猫咪的鼻子，发觉触感足够有趣，趁着猫咪还不清醒，开始对其上下其手。
大概感觉有点不舒服，或者本能反应足够敏锐，趴着的猫咪明明还是睡着的，却直接咬住了萩原研二的手。只是因为还懵着，再加上是幼猫的关系，只咬住了萩原研二的一根手指。
“嘶！”萩原研二立刻缩回了手，看了一眼，没出血，只是咬出了一点印子。
“……真不愧是小阵平。”感叹着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语，萩原研二突然双手合十，对着弹幕上嗷嗷嗷尖叫表达着羡慕嫉妒的魔鬼小姐们说道：“昨天晚上我的解释……嗯，你们也听到了吧？”
【哪个？可恶，我昨天睡得太早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小阵平直播了！】
【哈哈哈哈猫妖那个对吧！！】
【小阵平绝对要揍你了！】
萩原研二露出了一点可怜的表情：“那个、可以拜托大家不要告诉小阵平吗？”
【咦？】
【为什么啊！】
【才不要！人家才不要骗小阵平（叉腰）】
【hhhhh现在开始害怕了么！松甜甜绝对会揍你的hh！一觉睡醒人籍没了！】
萩原研二又扮了一会儿可怜，感觉气氛做得差不多了，叹了口气说道：“唉，那就被揍吧。”
“反正也就被揍一拳而已，现在还有零他们陪我——就是如果小阵平不知情的话，之后会很好玩吧？毕竟零他们可是意外地信了我昨天晚上的胡诌呢。”
人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尤其是那群本来就很容易被带偏的弹幕小姐们。
反正这种隐瞒不会对松田阵平造成什么伤害，只会让之后的发展变得有趣，又为什么要拒绝呢？
而且——有谁能拒绝对你撒娇的萩原研二啊！！
反正这一届的魔鬼小姐们表示自己做不到。
看着缴械投降的弹幕，萩原研二愉快地勾了勾嘴角。
然后萩原研二就去外面和两个好友交流了一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好了针筒和矿泉水又出现在了松田阵平的房间里。
再然后的然后，就是松田阵平开门了。
听到被猛地合上的关门声，萩原研二从厨房的冰箱门口探出脑袋：“嗯？”
而坐在沙发上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仅没有理他，还自顾自地交流了起来。
降谷零：“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了。”
诸伏景光：“嗯，还炸毛了。”
降谷零：“是猫呢。”
诸伏景光：“完全被吓到了的样子。”
降谷零：“耳朵和尾巴都沾水了。”
诸伏景光：“看样子是怕水啊。”
降谷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而且刚才、瞳孔是不是变成竖瞳了？”
诸伏景光赞同道：“果然是要戴墨镜啊，要不然遮掩起来还是很不方便吧？”
关上了冰箱大门，从里面翻出一盒羊奶和鸡胸肉的萩原研二吐槽道：“你们是打算组成漫才吗？”
“幼驯染的组合设定大概会很吃香吧。”萩原研二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吹风机，走到松田阵平的门口，重新敲了两下门。
“我进来了哦？小阵平。”萩原研二拉了下门，发现没被锁，松了口气。
而一进门，就看到了抱着手臂盯着他看的好友，立刻对他追问道：“他们怎么还在。”
“因为担心啊，毕竟小阵平你可是突然变猫了诶？”萩原研二将吹风机递过去，一派无辜的表情：“所以想好了怎么解释吗？”
“……你没说？”松田阵平很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友人。
萩原研二无奈道：“你忘了我昨天也喝醉了吗？我睡醒缓过神才发现他们没走，我也不能透露直播啊……所以想着和你先说一声。”
能骗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大不了就是一顿揍。反正他的说辞也没什么问题，想达成的东西也差不多都传递出来了。萩原研二这么想着。
这是一个阳谋，萩原研二昨晚甚至没有掩盖，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太直接了，一点也不像他啊。萩原研二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喝酒果然误事。
松田阵平还是很怀疑——他太了解自家幼驯染的尿性了，要知道他小时候帮着对方背的锅可不是白背的。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等会问降谷他们吧。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拿着吹风机，插上电源，打开了开关。萩原研二都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就听到了下一刻“啪——”的一声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萩原研二吓了一跳，而比他反应更大的是松田阵平，这些动静连原本坐在门口的两个人，都在这一刻从门口探出了两个脑袋。
萩原研二立刻担心问道：“小阵平？”
松田阵平这个时候已经反应了过来，他捡起了摔在地上的吹风机。
“失手。”松田阵平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
不，刚才的情况怎么都不像是失手吧？
思考了一下，萩原研二决定还是不揭露事实。
偏偏门口脑袋叠着脑袋趴着的两个人，却完全没有感受到萩原研二的良心，降谷零说道：“不，明显是吓到了吧？”
诸伏景光开始了科普：“据说有的猫咪会害怕吹风机的，因为声音太大了。”
降谷零：“原来如此，萩原你的不是静音款吧？”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虽然我的的确不是静音款，但是你们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松田阵平不管是耳朵还是尾巴都炸起来了，脸上带着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的红晕，把手里捡起来的吹风机丢到门口的方向：“你们给我闭嘴！”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立刻关上了门，让吹风机砸在了门板上。
萩原研二：“——那是我的吹风机！！”
松田阵平：“我会修！你也给我闭嘴！！”
最终，等两边都恢复正常，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松田阵平冷着一张脸，抱着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的一边，而对面还是老样子的那两个人。
不过在注意到自己一甩一甩不受控制的尾巴的时候，他有点烦躁地抓住尾巴压在腿上，同时也注意到了眼前两个同期随着他的尾巴移动的视线，立刻不满道：“你们看哪呢？”
降谷零：“尾巴。”
诸伏景光：“……等等、zero，松田的意思不是真的让你回答。”
松田阵平顿时更气了，结果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盖了一条毛茸茸的新毛巾在他脑袋上。松田阵平不满地仰着头：“萩！”
“因为耳朵被打湿了才会这么烦躁吧？”萩原研二温和地笑了笑：“现在两个吹风机都坏了，你自己也懒得擦，只会粗暴地随便擦几下吧？”
的确是有一定的原因，松田阵平臭着一张脸移开了视线，任由萩原研二拿着毛巾在他脑袋上动手动脚。
站在松田阵平背后的萩原研二对着两个同期眨了下眼睛。
诸伏景光秒懂：“所以，话题继续吧。”
松田阵平用无意义的音节回应了一声，才不爽地开口道：“给你们五分钟，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降谷零最为直白，不是他不信任萩原研二，而是他必须要向本人确认一次：“hiro在三年前，是不是会因为身份暴露出事？”
松田阵平一怔，下意识仰头扫了一眼萩原研二。
明明没有回答，但是这个反应已经很好的证明了答案。
降谷零垂下了眼睛：“没了，我的问题就这个。”
松田阵平眼睛一眯：“萩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萩原研二做作地叹了一口气，对自家幼驯染从头到尾就没有信他的狡辩这一点。
诸伏景光看起来有些无奈，思考了一下，才说道：“萩原没说什么，只说你有预知的能力……”
“仔细一想的话，在警校那会儿，你的确表现得挺明显的，毕竟当时你的确说过类似的话。”
在追那个炸弹犯的时候，松田阵平直接说出了【你就是死在他手中】的相关话语。
要知道，当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是在场的。
松田阵平抿了下嘴，这一点他是真的没法解释。
诸伏景光笑了笑：“不过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很辛苦吧，松田。”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不是笨蛋，他立刻就回想起了自家好友之前的猜测，意识到了萩原研二到底说了什么该死的话。
但是，要解释吗？他应该怎么解释？
松田阵平放空了大脑，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他都不想去思考了。
不管是直播间还是其他什么，他反正也不能直接开口。
松田阵平头疼地拽紧了自己的尾巴，烦躁又敷衍：“算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会被萩原的猜测带偏，你们这些年卧底到底怎么卧的？

第147章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要把降谷零一起变狗，但是松田阵平大多数时候都是嘴硬口嗨，并不打算真的这么做。
毕竟降谷零还有另外的卧底工作，在他当时变过一次、明明提前在休息日的时间变的，结果突发意外被降谷零抓去帮忙。
降谷零的工作可比他还要更容易出现意外，所以松田阵平真的只是嘴上说说，昨天晚上喝醉大脑不清醒才是第一次按下那个按钮。
当然，结果发生了什么，现在也都知道了。
松田阵平皱着眉拍了一下在他耳朵上乱动的手：“擦干了就松手，别乱捏。”
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的那对猫耳朵不自然地抖动的反应，诸伏景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降谷零也完全无意识地盯着那对猫耳朵看了起来。
于是被盯着看的松田阵平更不爽了——虽然在醒来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这是宿醉buff和被不想看到的人发现这个造型的羞耻感叠加的情绪状态。
现在的小阵平完全就是一点就炸啊，希望小降谷不要再挑衅了。萩原研二借着擦头发耳朵的理由，又一次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在那对软乎乎温热的耳朵上揉捏了一会儿。
在松田阵平注意到之前，萩原研二松开手，随后正大光明的揉了一把还带着一点湿意的卷发，评价道：“嗯，差不多了。”
这么说着，萩原研二低下头看了眼被松田阵平抓着的尾巴，虽然松田阵平擦过了，但是以他当时粗暴的动作，上面其实还是一缕一缕有些炸毛的状态。
相当擅长顺毛的萩原研二也没有真的把自己好友当成猫来玩，这种玩笑偶尔（事实上是经常）开开就算了，但是真的让松田不舒服了，萩原研二也会自动闭嘴。
用萩原研二的话来说，就是只有本人也觉得有趣的玩笑，才是真的玩笑。
平日里松田阵平只是没那么在意，本身也不会有多少负面情绪，还会因为友人感到愉快这一点，自己多少也会被感染几分。所以萩原研二可以随意地开玩笑，就和他经常cue一下松田阵平自己不在意的帅气五官一个意思。
但是现在的状态嘛……萩原研二捏着毛巾上还干燥的部分，坐在了松田阵平沙发旁的把手上，“尾巴要一起吗，这样的状态很不舒服吧？还是你自己来。”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萩原研二，自己接过了毛巾，懒得理会面前两个被萩原研二带进沟的笨蛋同期，低着脑袋用着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的手法擦着上面残留的水分。
要不是这条尾巴是松田阵平自己的，萩原研二都想要举报松田阵平是在虐猫了。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松田阵平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们两个这么空？”
诸伏景光回答道：“毕竟我现在没什么另外的工作，夜班也不是天天的？”
坂本一郎的假身份没有多余的社交，他也不需要保持过去虚假的联系。而需要配合公安方面的工作，在这个缓冲的时间点之中，暂时轮不到他头上。
降谷零也说道：“我原本的任务就是调查雪莉，毛利小五郎，顺便怀疑一下FBI没死。之前hiro暴露之后，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攻击FBI，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暴露景光其实是公安卧底。”
伪造FBI的身份根本瞒不了多久的，组织只是被他带偏了。所以等卡着时间差不多暴露就行了。
前者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后者……这个事实就是他伪造的啊！
看起来工作繁忙的波本，实际上除了波洛的工作之外，其他正经的工作，反而都是只需要他随意敷衍过去就可以了。
从降谷零的话语中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松田阵平拽着尾巴的手一用力，造成的疼痛感让他瞬间松了手。
——所以我这边还得每天早八晚五时不时加班的，你这边已经是在休假的状态了吗？！
说好的大家一起认真打工，结果你提前摸鱼了起来？！
萩原研二扫过一眼，自然接手松田阵平手里的毛巾，顺便还给被松田阵平自己捏痛的了那个位置轻轻揉了几下。
松田阵平的耳朵在这一瞬间立刻竖了起来——他现在的所有反应都非常明显，也非常的吸引人的注意。
松田阵平开口，声音平缓：“——也就是说，你们两个现在都很闲？”
也怪不得这两个人，能这么正大光明地在这里待一晚上加一个上午。
诸伏景光顿时感觉到了一点不祥的预感，立刻说道：“不过我今晚上要值班，夜班。”
降谷零同样也感受到了危机感，虽然他经常和松田阵平拌嘴，但是对于危机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同样跟着诸伏景光的话语说道：“我还有公安的工作。”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你公安的工作是什么以为我不清楚吗？”
你以为之前我蹲在电脑前面都在干什么？！
“而且你现在也根本不可能回公安内部去吧？都是远程可以处理的，对吧。”松田阵平不用回答都可以确定这一点。
这些年的配合让他很清楚降谷零平日的操作和习惯。
因为一直抓着尾巴的关系，萩原研二立刻注意到了眼前多出来的半透明的文字。
而上面的文字第一句话就直接把他暴露了彻底。
【小阵平听我说！hagi他说你是猫妖！！还是返祖妖怪！！】
【没错！还是22岁觉醒的血脉！血脉稀薄，平日里都是靠墨镜遮挡竖瞳变化的！】
喂喂——说好帮我掩盖的呢？还有，后面那句话是小诸伏他们说的吧？！不要随便丢在我脑袋上啊！！
【可恶！hagi你不要妄想我们会和你一起欺瞒小阵平！骗猫猫的都是坏蛋！我才不承认我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呢！】
【我也绝对不承认我羡慕嫉妒你现在还抓着猫猫尾巴！】
【昨天晚上零零和景光也说了你不少坏话！并且还问了一句现在是不是发——情——期！！】
萩原研二：等等？昨天晚上根本没有人说这个吧！你们不要添油加醋了！！
弹幕没有暴露萩原研二说出的以命换命的操作。关于这一点，他们是亲眼看着松田阵平付出了什么的，也比谁都清楚原本的走向。
所以就算这会给诸伏景光带来压力，但是总比又自杀好吧！！
而且这种说法，也会带给松田阵平一定的压力。松田阵平自己是肯定不会觉得自己付出了什么应该得到什么回报，反而还会觉得麻烦。
弹幕那边也有自己的交流渠道，就像曾经在警校的时候，去卡拉ok玩国王游戏那会儿，他们就骗过了松田阵平，让他报了自己的号码。
所以互相讨论之后，唯独隐瞒了这一点，至于其他——
【呜呜呜人家好羡慕啊！！人家也想rua猫猫！！】
【说起来我还真的去查了公猫发情期……咳咳，虽然很麻烦，如果我真的养了我只会觉得头疼，但是一旦代入小阵平……糟糕、好涩！】
【*******】
【还有还有，hiro还问了零零是不是汪酱！】
萩原研二看着松田阵平脸上的表情变化：“等等！小阵平！你冷静！”
松田阵平脸上扯起了一点说不上恶意也说不上善意的弧度：“反正我都是妖怪了——”
降谷零也直觉察觉到危险，但是这样的危险又绝对不会危害生命，毕竟不管怎么样，现场的几个人都不可能会害他。
在降谷零犹豫着要不要逃走的时候，松田阵平继续开口了：“那我能分辨身边的人是不是拥有妖怪血脉，也是很正常的吧？”
原本还想阻拦的萩原研二一顿，重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低下了自己尊贵的头颅，擦起了好友早就干得差不多的尾巴。
差点以为小阵平要直接把直播间暴露出来了，既然还愿意用这个说法，那么……接下去发生什么他还挺期待的。
诸伏景光挑了下眉，听到这个说辞，看了一眼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和他撞上了视线，心虚地主动移开了眼神。
萩原研二：等等？小诸伏你为什么这么期待的样子？
降谷零却眯起眼睛：“……你看着我做什么。”
松田阵平：“比如，我为什么会看你一直不爽——”
那是一种单纯气场的相斥相吸。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太像了，太过相似的人要么会成为好友，要么会成为宿敌。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就卡在了中间，配合搭档的时候轻易可以察觉到对方和自己的合拍，并且对此感到愉悦。但是日常时不时又会看对方相当不爽。
要是松田阵平换个性别，而他的幼驯染也不是萩原研二的话，分分钟可以上演一场“竹马敌不过天降”的欢喜冤家戏码。
松田阵平拖长了尾音，在弹幕的期待目光之中：“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时不时吐槽你狗？”
松田阵平：其实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单纯是他觉得降谷零这个人很狗。
在降谷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站起身想要逃跑之后，松田阵平呵呵一笑：“反正大不了之后有什么意外，就让诸伏易容成你去就行了。”
“反正他才刚从组织退休！”
诸伏景光：……退休这个词是不是怪怪的？
没有什么夸张特效，就和松田阵平变猫一样，只在下一秒，还没有来得及踏出去的降谷零——啪叽一声因为四肢无法控制，摔在了地上。
和松田阵平一样，降谷零也变成了一只幼犬。
诸伏景光的表情很正经，如果不看他第一时间就将那只四肢打结的小狗抱在怀里，并且开口说出“虽然我一直都知道zero你是混血，但是没想到竟然混的是妖怪的血啊”的话。

第148章
看着诸伏景光动作这么熟练地抱住降谷零，松田阵平尾巴甩了一下，表情微妙：“你为今天准备了多久啊诸伏。”
诸伏景光用一种让松田阵平背后发毛的慈爱（？）眼神看着怀里的金色幼犬：“嗯……说起来比起宝可梦派和数码宝贝派，我应该是zero派才对吧？”
松田阵平总觉得现在的诸伏景光不能惹，用一种说不上是敬佩还是奇妙的眼神盯着突然僵住不动的金色幼犬，说道：“我觉得我们输了，萩。”
萩原研二趴在沙发背椅上，笑眯眯地说道：“我也可以算是阵平派哦？毕竟我就超喜欢你这张脸的。”
“其他不提，如果要比幼驯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输的。”萩原研二如此坚定道。
松田阵平抓住自己乱动的尾巴，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但是如果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话，我会揍你的。”
萩原研二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赞同道：“……啊，这种慈爱的宛如妈妈一样的眼神，我应该也做不到吧？”
被评价为妈妈的诸伏景光抬眼，似笑非笑：“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松田阵平立刻道：“不过你就打算这样抱着他吗？他好像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诸伏景光：“毕竟还是幼崽嘛，不会走路也很正常吧？”
“你是哪里来的溺爱孩子的妈妈吗。”松田阵平当即吐槽道。
“是啊，真的爱孩子的话，应该让他学会自立啊！景光妈妈！”
“你们两个够了哦？”诸伏景光好笑地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一对幼驯染。
自从变成了汪酱之后，降谷零就捂住脸藏在了诸伏景光的怀里，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刚开始没站稳摔跤的时候，没有控制惊叫出来的过于——幼稚的小狗的奶音，让他拒绝了再次发出声音的打算。
不过诸伏景光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管：“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24小时，等着吧。”
诸伏景光到底信没信妖怪的说法另说，但是他相信松田阵平不会伤害降谷零，所以对于降谷零变成小动物，也只是感叹了一声：“世界真有趣啊。”
然后就开始逗弄起自己家的幼驯染了。
甚至这个过程中完全没有让人能插手的程度，松田阵平脸上带起了怜悯的表情：“糟糕……突然有点愧疚了。”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说道：“我以前应该没有惹过小诸伏吧？”
萩原研二准备的羊奶其实也是人类喝的牌子，上次松田阵平喝了也没事，所以只是形式上的做做样子，其实松田阵平也能吃人类的东西的……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诸伏景光借用了厨房，先做了一份无盐无油的幼犬饭。
而后松田阵平看着自己面前虽然做成了正常样子的餐点，但是实际上不管怎么看都应该叫做“猫饭”的玩意，沉默了一秒，最终没有对掌握厨房大权的诸伏景光反抗什么。
在诸伏景光回过头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把自己面前的午饭和萩原研二面前的替换了。
萩原研二：“小阵平？！”
松田阵平用勺子舀了一勺，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买的那些玩意。”
想起那些猫咪用品顿时心虚的萩原研二移开了眼睛，拿起黑胡椒和盐洒在了那份猫饭上，可怜兮兮地吃了起来。
虽然说是猫饭，但是除了没有盐分之外，还是诸伏景光的超高水准，并不是难以下咽的食物。
萩原研二开口道：“说真的，小诸伏你干脆住我们这里好了，我和小阵平都完全不擅长这方面诶。”
松田阵平没否决，并且说道：“如果诸伏你承包早午晚饭的话，降谷零一起过来我也不介意。”
听到自己名字的降谷零耳朵抖了一下，因为不想被松田阵平嘲笑，降谷零全程趴在诸伏景光的身边，保持了沉默。
和第一次变猫的松田阵平做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表现。
在这方面也很像呢。萩原研二撑着脸在一边笑着想到。
因为降谷零变狗了，松田阵平的心情很愉快，具体表现在他也不郁闷了，眉间放松，尾巴尖尖还一甩一甩的。
松田阵平没有去逗弄降谷零的想法，毕竟诸伏景光看得太牢了。
松田阵平不懂猫也不懂狗，只知道降谷零变成了一只金色的幼犬，因为没长开的关系，他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
因为诸伏景光全线防范，连带着弹幕都没有办法完全确认。
自从降谷零变成了金色幼犬之后，弹幕那边完全变成了尖叫和乱码，松田阵平总觉得自己微妙地好像输了。
本来今晚诸伏景光还有便利店的夜班，但是因为降谷零的关系，诸伏景光直接和便利店另一个人换了班。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你就打算这么抱着降谷？”松田阵平吐槽道。
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恍然道：“小狗的话，需要晒阳光的吧？我和zero出门走走比较好？”
松田阵平：“……我说的不是这个。”
因为担心波本那边的工作会有意外，松田阵平也是一时上头，几人一合计之后，干脆把诸伏景光易容成了降谷零的样子。
反正这对幼驯染互相模仿还是很在行的，至少当年班长婚礼那次，就把对方的气质模仿得惟妙惟肖。
而且萩原研二的易容能力也不像是黑羽快斗，需要耗费时间，尤其是降谷零这种皮肤。万一突然有什么意外需要波本出马，结果易容易了几个小时——那波本大概也不用去了。
为了这些可能出现的意外，诸伏景光被萩原研二拉着易容去了，只留下了一只可爱的、可怜的金色小狗。
几乎在松田阵平靠近之前，那只一直被抱着的汪酱立刻就紧绷了起来。做了29年的人类，一朝变成动物，谁都不可能很快适应的。
松田阵平对此并不想评价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快适应。
结果看着防备着的小狗啪叽一声摔在沙发上，松田阵平一顿，原本还想报复回去的情绪立刻消散了。
松田阵平抱着手居高临下站着，眉尾一跳：“行了，我又不会做什么。”
“反正24小时之后就恢复过来了，没必要这么……视死如归？”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开口道：“之后和诸伏出门逛逛吧，就当做是休假好了。”
虽然对自己前段时间加班的情况很烦躁，但是这些都是松田阵平自愿做的。
而他这段时间的工作，不过是降谷零前7年日常的边角。
虽然说着对方在摸鱼休息，实际上最不会放过自己的人就是降谷零了。松田阵平好歹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看着缓慢放松身体的降谷狗狗，松田阵平恶趣味突然升起，最终还是伸手使劲揉了一把小狗细软又毛茸茸的毛发：“哈啊，落入我手中了吧！”
原本放松了警惕的降谷狗狗：“……呜汪！！！”
被这个奶声奶气的狗叫声击中的松田阵平笑得更夸张了。
隔了一扇没有关上的门，正在易容过程中的萩原研二笑了起来：“不去阻止吗？”
诸伏景光笑着道：“不是很有趣吗。”
诸伏景光自觉地涂黑自己的皮肤，低声说道：“不过，zero不是真的狗，也没有所谓的妖怪血统吧。”
萩原研二轻快地笑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算了，也算是难得的经验。”诸伏景光拿起金色的假发套在头上。
诸伏景光不会假音，所以还是依靠了变声器的存在，至于这种便携式的项圈变声器到底是哪里来的设计图——别问，问就是万能的松田阵平——导致他只能穿高领。
事实上则完全是因为弹幕剧透、并且还有专门的人将设计思路打在弹幕上，其中的专有名词也就幸好松田阵平刚好擅长机械方面，否则一般人还真的听不懂。
结果还真就被松田阵平自己按照弹幕的要求捣鼓出了一个初略的半成品，至于之后？当然就是交给专业人员啦。
看着崭新出场的诸伏版降谷零，除了身高之外还有点差别，但是其他几乎看不出问题的易容，正逗着狗的松田阵平感叹道：“你的技术是不是又精进了，萩？”
“毕竟我的手也很灵活嘛，这还挺好学的。小阵平你要玩吗？”
“不了，没兴趣。”松田阵平把怀里咬他的狗丢给了饲主，提醒道：“记好24小时，除非你们想大变活人。”
诸伏版的降谷零点了下头。
因为安室透的设定就有参考诸伏景光的设定，导致现在的“安室透”，看起来反而更加温柔了。
这让松田阵平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诸伏版的降谷零抱着怀里的幼犬随意地走在街道上——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波本，但是他还有一个伪造的普通服务生的身份，随便乱走当然没有关系了。
不过在（抱着）遛狗的过程中，诸伏景光意外碰见了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
互相打完招呼之后，毛利兰好奇道：“这是你养的狗吗？安室先生。”
易容了的诸伏景光带起安室透的笑容：“嗯，他叫zero，怎么样，很可爱吧。”
因为毛利兰似乎要去做什么事情，所以两方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不过江户川柯南有些疑惑地回过了头。
……总觉得，今天的安室先生怪怪的？

第149章
诸伏景光大多数时候都是相当可靠的人，短暂的24小时也没有出什么意外，甚至在第二天安室透在波洛的出勤，诸伏景光都能保持着微笑代替他本人出现。
介于降谷零的做饭技术就是诸伏景光教的，所以波洛的那些餐点连味道都没有太大变化，就更没有人发现问题了。
对此，萩原研二得出了结论。
“以后要做什么坏事的话，完全可以让小诸伏易容成小降谷。”萩原研二敲了下手：“呜哇，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啊！”
假设组织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有着监控和路人证明自己一直都在波洛上班——那么波本可以第一时间排除自己的嫌疑了。
虽然正常而言，组织大多时候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如果有怀疑也根本等不到波本解释就是了。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道：“以后要做坏事的话，说不定我也会成为帮凶呢。”
松田阵平：“你不早就是了吗。”
萩原研二：“……啊哈哈。”
降谷零变狗的24小时基本都在诸伏景光的身边，松田阵平只能遗憾自己没来得及拍几张照片。但是想了想诸伏景光肯定不会错过这种机会，打算之后想起来直接问诸伏要备份。
至于降谷的意见？重要吗。
被松田阵平自动排除人籍失去意见权的降谷零有话要说。
总之，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松田阵平又变成了那个日常打着哈欠，看起来慵懒平静的沉稳警官。
“所以我都说了，要保护自己的头发啊，高桥警官。”松田阵平用着一种轻飘飘又愉快的口吻说着。
已经变成了地中海的高桥警官看上去，气得都想给松田阵平来上一拳了。
什么成熟稳重？全都是假象！这个臭小子从刚进来到现在都没变过——虽然说当警察需要赤子之心，但不代表需要保持这种熊孩子之心啊！
“你以为我掉头发是为了谁啊！”高桥警官怒斥道。
松田阵平扶了下墨镜，一本正经：“把错误归结到别人头上是懦夫的行为。”
高桥警官：“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松田阵平：“所以您也要变成用官职压人的混账警察了吗？”
高桥警官：“你也就在这种时候会用敬语吧？！而且你现在早就也是混账的一员了啊！你刚才是举起拳头了吧？你是打算揍我吗混蛋！”
松田阵平可惜地放下了手，道：“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这是什么吐槽职场的漫才现场吗？而且刚才高桥警官您是省略了警察直接说混账吧？拿着档案进来的长尾看着自己敲了两次门都没有人理会自己的情况，叹了口气：“高桥警官，你也知道自己说不过松田君的吧？吃点降压药忍忍就好了。”
‘高桥警官，资料已经准备好了。’
啊，糟糕，心理想法和说出口的话反了。长尾慢悠悠地想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场的萩原研二靠在门边，完全忍不住笑意，道：“咳、小阵平，我是说松田，他对其他人可不会有这种态度，这可是超级喜欢您的表现哦，高桥警官。”
高桥警官：“那我宁愿他讨厌我！”
松田阵平侧过了脸，无视了高桥警官的话语，打起了招呼：“哟，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萩原研二比了个wink：“在说高桥警官掉发问题的时候。”
长尾又叹了口气：“别火上浇油了，萩原君。”
看着话题越来越奇怪，已经完全跑偏之后，一直看着这一幕——同样也是当年亲眼见证松田阵平入职的另一个同事西冈，接过了长尾递给他的资料。
果然，他当年就没有猜错——是熟人吧，松田警官和高桥警官他们。要不然谁敢这么和长官说这种话。
西冈轻咳了一下：“高桥警官。”
被提醒了的高桥警官深吸了一口气，才看着面前两个性格不羁、格外自我的两个已经当了多年警察的下属。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是当年新人之中的佼佼者，是刚入职就可以带领队伍的存在。
他们工作的地方全称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具体的升职和刑警那边有着不同，但是本质还是一样的。
就比如他们不可能永远都只是处理班的普通成员，也分其中的领队和长官等。
唯一可惜的就是眼前这两个人都不是职业组的，要不然这个年龄和履历都可以直接替代他现在的位置了。
上辈子松田阵平转到搜查一课的时候卡在“巡查部长”的位置，按理说他当时的年龄和能力都合格了，是可以更往上一级的。只是因为升职需要通过考试，而松田阵平满脑子都是复仇，根本没有去考而已。
但是这辈子不一样，松田阵平就和萩原研二一起正常的升职考试。
高桥警官开口道：“我记得你们也快30了吧。”
萩原研二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口吻：“被高桥警官你这么一说出口，我突然觉得我好可悲哦。”
松田阵平抬眼：“我们俩的档案不就在你桌子上吗？是不会算数了吗，高桥警官。”
高桥警官额头出现几道青筋：“你们给我闭嘴！”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松田阵平则是懒洋洋地哼笑了一声。
高桥警官头疼地说道：“总之，我已经把升任申请挂上去了，你们两个给我准备一下。”
日本的警察升职都是有规定的，基本你考进去了你就知道自己未来能升到哪个位置。是日本典型的随着年龄增高就越受尊重的职业。
所以在高桥警官喊他们的时候，松田阵平就已经猜到了是要做什么。
按理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但是面前的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表情，松田阵平更是皱眉道：“好麻烦。”
萩原研二安抚道：“不要这么想嘛，至少升职了之后小阵平你对一部分人就可以不用敬语啦。虽然的确很麻烦。”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你说的也对。”
高桥警官捂住了心脏：“你刚才也重复了麻烦这个词吧萩原？！而且你不要说得好像松田这混小子平日就会用敬语一样！你知道有多少人给我提过意见吗！”
“给我认真一点啊你们两个家伙！”
松田阵平：“我是认真地在嫌麻烦啊。”
萩原研二：“我也是认真地在安抚小阵平的情绪哦？”
“都给我滚出去！”在其他人口中温和有礼的高桥警官都气得说出了脏话。
送完档案的长尾一起被赶了出来，他无奈道：“你们两个下次能不能在别人不在场的时候玩？”
萩原研二笑着将胳膊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不是很有趣吗？”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
“你们就是欺负高桥警官喜欢你们两个，舍不得把你们压着不管。”长尾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话是这么说，但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是会对此做一定准备的。
“不过职业组真好啊，刚入职就是从警部补开始。再过两年，小降谷就可以是警视正了吧？”萩原研二稍微计算了一下。
“不过他现在的档案好像还卡着没升。”松田阵平开口道：“毕竟在卧底。”
“我记得小阵平你当年学科成绩也是靠前的，为什么没考职业组啊？”萩原研二抱怨道：“如果你认真一点的话，我也会为了追上你努力的哦？”
“太麻烦了，而且当年也没想过认真当警察。”松田阵平随口回答道：“不说别的，面试那关我就过不了。”
“以及，不要把自己没考的理由归结在我身上。”松田阵平把这句话丢了回去。
萩原研二低笑道：“嘛，这么一说的话，我当时也没有认真当警察的打算，只是为了和你一起才半路开始准备的。”
松田阵平是只对感兴趣和自己的目标认真，其他都比较随意。而萩原研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轻浮的，就更别说了。
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需要帮忙的时候，松田阵平的日常就再一次和萩原研二重叠了起来，生物钟在不需要加班的时候也恢复了正常。
毕竟炸弹相关的任务，一般来说也不会和刑警那边一样要通宵盯梢。
诸伏景光用着坂本一郎的身份没有特地接近什么人，只是保持着普通人的角色暗中辅助降谷零。毕竟失去了和公安的直接联系，降谷零根本不舍得让自家好友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诸伏景光反而回归了日常生活的样子。但是这必然不是诸伏景光希望的。
这里面相关的问题，还得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自己解决，松田阵平没有掺和。
“嘶，总觉得这个温度再降下去，都要下雪了。”萩原研二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杈说道。
松田阵平开口道：“可能性比较小吧？下雪什么的。”
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那下次休假去北海道那边玩吧？”
“我可没答应。”松田阵平皱眉道：“我不喜欢太冷的天气。”
“因为温度太低手指的灵活度也会降低，对吧——拆卸达人桑？”萩原研二调侃道：“小阵平你明明平时很随意，但是在某些地方又超级挑剔呢。”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这句话。
天气再冷，该工作还是要工作。警察的福利的确很好，但是相对的责任也比较多。
松田阵平在出门的时候围了一条围巾，坐在马自达驾驶座上等了半天的萩原研二抱怨道：“太作弊了，你是卡着暖气差不多了才出门的吧？”
松田阵平将手里捧着的热咖啡递了过去：“给你的。”
萩原研二：“……虽然我应该说谢谢，但是你只是想暖手才泡的吧？”
松田阵平：“有时候，无知才是最浪漫的。”
萩原研二：“不要用电视剧上的台词敷衍我啦。”
这么抱怨着，萩原研二踩下了油门，往着警视厅的位置开去。
最近的温度一直在降低，看起来真的有下雪的可能性。
松田阵平把手插在兜里，他没有戴手套的习惯，习惯了做什么都直接用手操作，以及他觉得找手套很麻烦。
“所以根本问题就是你乱丢东西吧！”萩原研二吐槽道：“你就不能好好放起来吗？这已经是连带着我的一起丢了第三双了哦？”
“拆东西总不能戴手套吧。”
“虽然这么说也对……这根本不是理由吧！”
“你好烦啊萩。”
“不要在这种时候撒娇啊！”
丢了第三双手套的松田阵平因为不占理，在休息日的当天被萩原研二从床上喊了起来。
“干脆直接批发买十双一样的好了。”松田阵平困倦地提议。
“不要这么没有情调啊，那只会让你丢起来更加无所谓吧？”萩原研二道。
萩原研二还挺喜欢买东西的，以及他的审美也是比较夸张的那种——就例如他的花衬衫、花衬衫以及花衬衫。
松田阵平对这方面无所谓，任由萩原研二拉着他随便乱逛。
不过在无意中看到了出门玩的少年侦探团加阿笠博士的组合，萩原研二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诡异，他对着松田阵平轻声说道：“我有不好的预感。”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赞同道：“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这种话是怎么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说起的，萩原研二也没有特地去打招呼，对面也没注意到他们，就和松田阵平继续随意挑选着拆卸道具。
萩原研二：“等等？我们不是来买手套的吗？”
松田阵平的眼神比之前专注了不少：“工具手套也是一样的。”
萩原研二：“完全不一样吧——！”
然而他们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声。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两个人面面相觑，警察的本能都让他们立刻做出了反应。而少年侦探团的这群人也反应非常迅速，冲到了现场。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少年侦探团立刻注意到了赶过来的两个警察。
萩原研二带起温和的笑容，对着孩子们点了下头，松田阵平已经开始控制现场。
然而除了这几个小朋友之外——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诸伏景光顶着坂本一郎的普通面孔，表情是真实的意外：“……好巧，两位警官先生。”
“的确很巧呢，坂本先生。”萩原研二好好地说了敬语，而松田阵平却是挑眉对着萩原研二问道：“你认识？”
萩原研二无奈道：“坂本一郎，之前和伊达那次碰见过不是吗？”
松田阵平做出了回忆的表情，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很敷衍：“哦，啊——是你啊。”
诸伏景光：这个演技……真不愧是松田啊。
萩原研二：……与其说是演技，我是真的怀疑小阵平根本没记住这张脸……嗯，应该不会吧？毕竟这个身份是小阵平捏出来的……？
江户川柯南：……不，怎么看都是没想起来吧！完全就是顺着萩原警官的话说的吧！
但是这种表现，反而更加自然，更符合松田阵平的设定。所以诸伏景光也只能顶着这张普通的脸尴尬地笑了笑。
就是灰原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躲在了阿笠博士的身后，紧紧拉住了阿笠博士的衣服。
而这个反应被江户川柯南捕捉了。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这场杀人案件。
这里是卖工具零件的店，阿笠博士是个科学家，刚好看到了就逛了起来，几个孩子没怎么来过这种店，也很有兴趣，就一起进来了。
但是这种店客人本来就不会太多，所以嫌疑人一下子就确认了。
松田阵平观察了一下现场，结果注意到了在阿笠博士身后瑟瑟发抖的灰原哀。
松田阵平很快回想起了弹幕上的科普，知道这个小朋友有种东西叫做组织雷达——所以话说回来，诸伏也算啊？
松田阵平低声对着萩原研二问道：“怎么样？”
萩原研二显然已经注意到了疑点，猜到了松田阵平的打算，点头道：“交给我吧。”
确定萩原研二能解决之后，松田阵平站起了身，走到了阿笠博士面前，提起了灰原哀的衣领。
现场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到了，被他提着的灰原哀更是瞳孔紧缩，眼睛的颜色都吓掉色了。
江户川柯南张了张嘴，但是出于信任，没有直接阻拦，只是开口道：“松田警官？”
“这个小鬼看起来挺不舒服的，我带去她去门口通风的位置，顺便控制不让人进来和离开。”松田阵平空着的手摆了摆，在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门口的位置把人放下了。
离开了房间之后，看着还在瑟瑟发抖连带着对他也很恐惧的灰原哀，松田阵平麻烦地“啧”了一声。只当做不知情地取下了自己的围巾，蹲下身将还带着体温的深蓝色围巾围在了灰原哀的脖子上。
灰原哀被温暖的围巾包裹住了半张脸，连鼻子都不能通气了。这个时候灰原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抓着围巾看向了松田阵平。
“……你看上去很冷，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松田阵平重新站起身，靠在墙壁上说道。
灰原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虽然松田阵平的气场还是挺危险的，但是离开了诸伏景光之后，灰原哀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慢慢地眨了下眼睛。
灰原哀低着脑袋调整了一下围巾的造型，双手捏着还残留着温度的围巾，声音很轻：“……谢谢。”
松田阵平没回答，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然后他回忆了一下，突然将手放在了兜里，灰原哀应激地后退了一步，却没想到松田阵平竟然从兜里取出了两颗粉色包装的糖果。
松田阵平皱了下眉，看起来对这个颜色的糖果很嫌弃，但还是问了一句：“我只有这个味道了，要吗？”
灰原哀迟疑了一下，松田阵平就干脆帮她做了回答，直接塞进了她的手里，之后就移开了视线。
直到这个时候，灰原哀才真正地恢复了过来。
他好像……不是组织的人。灰原哀看着手心里的粉色包装的糖果，后知后觉地发现围在她脖子上的围巾，除了有着一点浅淡的烟味之外，同样混杂着一点甜蜜的糖果味道。
是在戒烟吗？灰原哀的大脑为她分析出了答案。
灰原哀握紧了手里的糖果，升起了一股勇气，将之前一直都很在意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个、”
松田阵平居高临下地看向了她。
灰原哀先是本能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有坚定了下来：“你……是认识我吗？”
松田阵平：“嗯？”
灰原哀：“……之前在波洛的时候，问过我们是否有哥哥姐姐的问题……”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确是问过这个问题，虽然当时因为还不知情，所以把面前的小朋友吓了一跳。
“嗯。”松田阵平抱着手道：“怎么了。”
“所以，你是认识我吗？”灰原哀重复了这个问题。
松田阵平应该否认的，但是看着灰原哀那双坚定又显得脆弱的眼睛，看着对方像是再确认着什么一样，只会踩油门的选手直截了当开口了：“差不多。”
灰原哀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问下去。
松田阵平却移开了视线，主动继续道：“有个人在找你。”
灰原哀脸色一白，但是完全没想到松田阵平接下来会开口说道：“他受过你母亲的照顾，所以想保护你。”
“……不过你的年龄和名字都对不上，所以我当时犹豫了一下。”松田阵平知道变小的事情是灰原哀最重要的秘密，也是她的安全感来源。
一旦知道自己变小的事情被外人知道了，灰原哀只会感到恐惧，并且下意识逃离，怀疑既然有一个人知道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人也会发现。
所以松田阵平开口说道：“你是第三个孩子吧？”
原本已经想到了阴谋论的灰原哀愣住了。
松田阵平抓了抓头发，“……当时你父母离开的时候，是怀孕的吧？所以我也不清楚是哥哥还是姐姐……”
“啧，那家伙没和我说得太详细，不过你既然换了姓氏的话，代表不想被人发现吧？我会当做不知道的。”
松田阵平垂下眼，看着完全愣住的灰原哀：“总之，就是这样。”
灰原哀却出乎了他的预料，开口说出了一个名字：“……零君？”
这次轮到松田阵平愣住了。
灰原哀的眼里带起晶莹的眼泪，像是从松田阵平的反应之中意识到了什么：“……你说的、是那个零君，对吧？”
她得到了母亲留给她的磁带，里面属于母亲的声音她听了一遍又一遍，几乎是倒背如流的程度。
妈妈提到过一次，遇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混血儿，名字叫做“零”。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蹲了下来，将手压在了灰原哀的脑袋上，语气有些无奈，没有否认：“你竟然知道啊。”
“能拜托你保密吗？”
灰原哀在眼眶之中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她紧紧拽住了松田阵平的衣服，将自己的哭腔隐藏了起来。
……啊啊，原来除了她之外，还有人和她一样，一直怀念着那个人啊。
松田阵平僵着身体被灰原哀拉着，看上去简直是像欺负了小孩子的混蛋大人。
这种时候应该把那个“零君”本人拉过来吧？他在这里算什么啊？
实在不行那个零君的幼驯染就在房间里啊！找他代餐也没问题啊！
松田阵平在心里无奈道。

第150章
松田阵平不管是气质还是外形都是极为优秀吸引他人目光的类型，导致在这一刻，也格外吸引人——尤其是在他还惹哭了一个小女孩的时候。
松田阵平给了有意无意往这边看的人恶狠狠的眼刀，让他的周围产生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没有人敢接近。一直到警察的到来为止。
这次值班出来的是目暮警官，松田阵平和目暮警官关系还不错，目暮警官心宽体胖，也从来不会对偶尔合作的爆处组警官产生不满的情绪。只不过他手下的那些人倒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看不爽松田阵平。
总之，目暮警官过来之后，倒也没误会是松田阵平吓哭小孩的，只是惊讶地对着松田阵平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
“嫌疑人和受害者都在里面。”松田阵平没有回答，只是让开了位置，让这些到来的警官先生们进入店面。
等人都进去了之后，松田阵平才对着已经平复了情绪的灰原哀问道：“要一起进去吗？”
灰原哀吸了吸鼻子，看起来有些狼狈。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对着灰原哀说了一声：“你等我一下。”
说着，松田阵平大步走回了房间，看样子基本已经锁定犯人是谁了，萩原研二正在和目暮警官说明情况。看到松田阵平走进来，萩原研二的话语被打断，疑惑道：“小阵平？”
“给我。”松田阵平伸出了手。
萩原研二看起来有点疑惑，但是动作极为自然地从衣兜里取出一块手帕：“怎么了？”
萩原研二一直都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尽管绝大部分时候手帕都是被松田阵平借用的。或许这也是松田阵平养不出这样的习惯的理由之一。
结果松田阵平压根没有回答他，拿了手帕就重新往外走去了。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进来到离开前前后后没用半分钟，到底还是案件重要，萩原研二憋着疑惑一直到解释完，目暮警官这边都接手了之后，江户川柯南和萩原研二才往着门外走过来，无辜被卷入的诸伏景光也松了口气，跟着一起出来了。
不过奇怪的是门口没有人，大概过了一会儿，松田阵平才慢悠悠地从旁边的拐角位置走出来，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那个方向刚好是卫生间的位置。
萩原研二扫了一眼，看到自己刚借出手的手帕正被小姑娘捏着，大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诸伏景光身上的组织气息大概真的很严重，导致灰原哀一直不敢冒出脑袋，就这么把脸低着埋在围巾里，躲在松田阵平的身后。
松田阵平也很清楚灰原哀害怕的理由，把灰原哀丢回了少年侦探团里面，然后对着阿笠博士说道：“你带着这么多小孩不方便，笔录部分萩和这位……坂本？总之他们两个去做就差不多了。”
松田阵平直接做了决定，让诸伏景光又一次惊喜地坐上了警车。
诸伏景光：你是打算让我的每个马甲都坐一趟警车吗？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至少我这次手腕上没有手铐？
松田阵平：不用谢。
难得的休假，结果还是在警局度过了。
走出警视厅大门的萩原研二压着松田阵平的肩膀吐槽道：“我们明明可以明天补的吧？”
松田阵平回答道：“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那小鬼的警惕就差直接写脸上了。”
半长发的警官顿了下，低笑道：“不是很有趣吗？”
“恶趣味。”松田阵平对此评价。
“没办法嘛，这叫做平衡——如果小阵平你身边都是安全的，那么就代表着你有空闲时间处理其他事务嘛。”
但是有人“牵制”着松田阵平，那么他的黑客技术和相关技能，有人想要利用的话也得好好思考一下了。
松田阵平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也瞬间明白了之前的那些作为的意思，吐槽道：“我倒是觉得，你单纯就是觉得这个很好玩。”
萩原研二笑道：“也不能否认，是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啦。”
“不过说真的，小阵平你不冷吗？就这么把围巾送出去了。”
松田阵平的耳朵被风吹得有些发红，连带着鼻子也是：“还好，我还——啊欠！”
看着好友揉鼻子的样子，萩原研二无奈极了：“叫你耍帅，等会儿别感冒了。”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走在一起，疑惑地问道：“灰原，你和松田警官……这个围巾，还有刚才——”
这个时候灰原哀已经恢复了，除了眼眶还有点发红之外，下半张脸被宽大的围巾遮挡，基本叫人看不出问题。
“嗯？”灰原哀用着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只是因为围巾遮挡而显得沉闷了一些的声线开口道：“是在吃醋吗，大侦探？因为你的松田哥哥把围巾借给了我——”
听出了话语之中的调侃意味，江户川柯南稍稍松了口气，无奈道：“什么吃醋啊……不过你看起来还挺喜欢松田警官的？”
灰原哀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起了刚才的对话。
松田阵平没有暴露什么多余的信息，就连“零君”的身份，都是她说出口的。灰原哀知道的无非就是在录音之中她妈妈就提过的“混血儿”“经常受伤”“有些在意”的评价。
但是零君的具体年龄，身份经历，她都不知道。
松田阵平当时说的话刚好和她知道的部分重合，才让灰原哀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过按照她妈妈当时的情况，那位“零君”应该和她姐姐差不多大的年龄。
更多的灰原哀没去思考，她想象之中更多的不是成年形态的“零君”是怎么样的，而是幼时、和她母亲相遇的、她母亲口中的那个经常受伤的小孩子的形象。
松田阵平没有开口说什么保护的话语，更没有承诺什么，只说了“不会告诉别人”。没有将她当成什么特殊的人，只是很普通地把她当成了小孩子之中的一员。
这也是灰原哀现在一直所接受的善意。
松田阵平更是只在过程之中顺口提了一句帮忙保密，似乎也并没有要求她一定要做到的样子。
灰原哀把自己的下半张脸压在围巾之中，触及着的是浅淡的烟味和糖果甜味，灰原哀并不喜欢烟味，但是在这种时候，混合着糖果的烟味莫名地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她没有暴露刚才和松田阵平的对话，也没有说出和“零君”有关的任何话题，只是低声说道：“他看我冷，就把围巾借给我了。”
“是个意外不错的警察。”灰原哀用着平日的口吻评价道。
江户川柯南果然没有注意到问题，又或者是察觉到了，但是并不要求灰原哀告知他。在这种时候，他一直都是最为敏锐温柔的人。
“不过你之前的反应……所以当时也是有组织的人在周边吗？”
灰原哀猛地攥住了围巾，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嗯。”
江户川柯南点头道：“我知道了。”
而这个时候，吉田步美等人不满地靠了过来：“啊啊——你们又在说悄悄话了！”
江户川柯南无奈地干笑了几声，加入了另外几个孩子的对话之中。
灰原哀看着这样吵吵闹闹的少年侦探团，被围巾挡住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同一时间，刚回到公寓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盯着公寓的大门看了几秒，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都在一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萩原研二收回准备拿钥匙的手，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门被打开了。而他们确定今天出门的时候有锁门，并且钥匙孔有被撬过的痕迹。
门打开之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迎接他们的是一声又一声的犬吠。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看着对着门口叫唤的白色小狗，萩原研二迟疑了一下：“那个、应该不是零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这种事你问我我问谁？……应该不是吧，降谷不是金色的吗？”
萩原研二：“你的语气听起来也很迟疑哦，小阵平。”
“闭嘴。”松田阵平紧紧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公寓的白色小狗，突然肯定道：“不是降谷。”
萩原研二：“为什么呀？”
松田阵平回答得理所当然：“如果是降谷，他看到我现在应该已经咬上来了。”
萩原研二：“……”
降谷零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金发的混血儿嘲讽道：“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
白色小狗：“汪！”
在降谷零出现的那一刻，原本警惕着的白色小狗不再对着门口叫唤，而是冲到了手里正拿着医药箱的降谷零的脚边，明显变得开心了很多。
小狗的变脸速度堪称大师。
萩原研二犹豫道：“嗯……所以这是小诸伏吗？”
松田阵平：“诸伏不会叫得这么凶的，尾巴也不会……嗯，尾巴是会摇得这么快的。”
降谷零头顶青筋：“你们两个——这只是我捡到的狗而已！”
看着总算不再耍宝的两个好友，降谷零解释道：“只是因为它最近一直缠着我，还会故意受伤找我，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懂了，并且觉得这个剧情非常熟悉，开口道：“哦，是小降谷你的同族啊。”
松田阵平鼓了鼓掌，棒读道：“恭喜找到同族啊，要知道妖怪混血可稀有了呢。”
降谷零：“……”
降谷零的拳头硬了。

第151章
玩笑归玩笑，松田阵平盯着一直围在降谷零脚边转，然后被降谷零抱起来包扎伤口的白色小狗——“这个品种，是柴犬吗？”
萩原研二已经在拿着手机查相关图片了，点头道：“感觉的确是柴犬的样子？”
他笑着问皱着眉的降谷零，“所以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降谷零看起来倒是蛮严肃的：“我可没说要养它。”
结果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色的小狗突然失落地低下了脑袋。
松田阵平：“……它听懂了？”
萩原研二：“是听懂了的样子。”
降谷零：“……”
降谷零看着面前趴着的连尾巴都不摇了的小狗，有些心软。
萩原研二：“既然都带到我们这里了……小降谷，你其实已经完全被攻略了吧。”
松田阵平：“先说好，我可没有养狗的打算。”
松田阵平倒是不讨厌养宠物这件事，他在意的是责任问题：“虽然我和萩是两个人，但是我们两个的工作日一半以上都是重合的，没空管它。”
萩原研二赞同道：“它是很可爱啦，可我们这边的确不太方便呢。”
降谷零沉默了几秒，突然道：“你们说把它交给风见怎么样？”
松田阵平：“你那个下属？”
“啊，或许我来说这种话不太好。”萩原研二面露怜悯：“放过那位风见先生吧，小降谷。”
松田阵平看起来有些疑惑：“嗯？你又知道了什么。”
社交极广导致总有各种情报来源的萩原研二轻咳了一下：“不要说得好像我很八卦一样……就是那位风见先生吧，似乎把你当成魔鬼上司了呢。”
降谷零看起来同样很迷茫：“什么？”
白色的小狗很自觉地趴在降谷零的身前，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反应。
萩原研二闭嘴了，他捂住了脸：“不，什么都没有。我是绝对坚定的小阵平派！”
这次轮到松田阵平加着一起迷惑了，他直白地吐槽道：“突然这么说，稍微有些恶心诶，萩。”
萩原研二收到了重击，他决定拖人下水。
于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出现在公寓的坂本一郎君疑惑道：“……嗯，所以是对这只小狗的归属权产生了纠纷吗？”
松田阵平：“虽然感觉哪里很奇怪，但是这么解释也没有问题。”
还带着易容的坂本一郎——诸伏景光温和道：“那么，取名字了吗，zero。”
降谷零：“其实我还没想好……不对！我没说要养！”
诸伏景光点头：“嗯，所以取个名字吧，就叫零酱怎么样。”
降谷零：“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松田阵平：“反对，这个名字我喊不出口。”
萩原研二：“我倒是无所谓啦……但是喊这个名字小降谷会有反应吧？”
诸伏景光：“这么说也对，那叫siro怎么样？”
“白？”松田阵平道：“它的确是白色没错，但是一定要用ro结尾吗，hiro旦那？”
“……所以我真的搞不懂你喊我老板的语境。”诸伏景光吐槽了一句。
降谷零：“所以根本没有人理我对吗。”
在降谷零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色的小狗突然对着降谷零“汪”了一声，就像是在回应刚才那句话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一瞬间的沉默。
诸伏景光开口和松田阵平确认道：“它……他的确只是普通的狗没错吧？“
松田阵平：“别问我，我已经不确认且怀疑世界很久了。”
萩原研二：“也别看我，我放弃回答这个问题。”
三个人思考了一下，动作极为默契地将目光放在了降谷零的身上。
突然被三个人外加一只狗盯着的降谷零：“？”
“他们两个就算了，hiro你怎么也这样？”降谷零沉痛地像是看自己的幼驯染误入了歧途。
房间里的四个大男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降谷零突然开口道：“……班长？”
松田阵平：“班长打算要孩子了，这种时候让他养狗分心不太好吧？”
于是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白色的小狗似乎也被房间里的气氛感染，它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几人，最终做出了决定。
它蹲在了诸伏景光的面前，仰着脑袋，用那双黑豆豆一般的圆眼睛看着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安静地和这只小狗对视着——对视着——对视着——诸伏景光突然抱起了白色小狗，坚定道：“我要养它！”
降谷零：“hiro？！”
诸伏景光无视了自家幼驯染，愉快地伸出了手，道：“接下去请多多指教啦~”
白色小狗立刻举起了还缠着绷带的爪子，放在了诸伏景光的手里：“汪！”
降谷零：“喂！！”
然后降谷零就看到了他亲爱的幼驯染，抱着这一只一直缠着他的小狗，同步率地用着一种亮晶晶的眼神看向自己。
降谷零：“……”
诸伏景光/白色小狗：“盯——”
降谷零：“……”
降谷零投降了：“……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在一边挡着嘴凑到松田阵平的耳边：“是亮晶晶攻击呢？”
松田阵平：“不愧是hiro旦那。”
松田阵平：“话说回来，siro也太精了吧，知道zero不会同意，所以找了hiro。”
萩原研二：“嗯？已经确定叫siro了吗，不过rororo的稍微有些洗脑哦，小阵平。”
松田阵平：“其实我也觉得，而且siro和hiro有点像，真的不会喊错吗？”
最终降谷零敲板决定了：“就叫做哈罗（haro）！”
新出炉的哈罗立刻甩起来尾巴：“汪！”
诸伏景光笑得温柔：“看起来他喜欢这个名字呢。”
萩原研二：“呜哇，这么快就从它变成了他吗？”
诸伏景光抱起了这只小狗：“总之，我先带他去打疫苗。”
看着目光下意识追逐着降谷零的哈罗，诸伏景光笑着道：“zero很忙的，所以不要打扰他工作好吗？”
哈罗不舍地收不回目光。
诸伏景光抱着哈罗出门，笑着道：“不过你可以偷偷去找zero哦？反正没人会觉得小狗狗有错的——当然，不能打扰到别人哦？”
“汪！”
“嗯嗯~好乖好乖~”
看着离开的诸伏景光，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所以……解决了？”
萩原研二：“看起来好像是的。”
如果确定要养狗的话，现在也的确是诸伏景光最合适。
松田阵平：“啊啊——某位zero好像被抛弃了？”
萩原研二：“小阵平！这样太失礼了，不管怎么样都要给zero酱一点恢复的时间啊！”
松田阵平：“是吗？那还真是抱歉了。”
降谷零：“你们两个——我最近是对你们太温柔了吗？”
萩原研二：“呜哇——hiro一走zero就变得好凶哦！”
“是想打架、”注意到萩原研二给自己的眼色，松田阵平用着干巴巴的语气换了台词道：“好可怕啊——”
降谷零觉得每次和这两个人待在一个空间里就会血压增高，卧底的锻炼在这种时候似乎完全没有用。
萩原研二却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话说回来，小降谷其实已经决定要养了的吧？”
松田阵平：“嗯？”
萩原研二：“而且我不信小降谷他不知道我们两个的情况，他知道我们会拒绝的吧？”
松田阵平：“啊。”
萩原研二：“……所以，小降谷之所以要把哈罗带过来……只是为了确认是不是同族吧！”
松田阵平：“哇。”
降谷零摔门消失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安静了两秒之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松田阵平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所以……那家伙是真的信了吗？”
萩原研二：“毕竟是本人变成了动物吧？世界观崩坏得有些严重？”
松田阵平：“那还真是对不起他了。”
萩原研二笑完了这边，突然开口道：“话说回来，景光一直都在吐槽你对他称呼意义不明呢。”
松田阵平：“哪个？”
松田阵平捧着冒着热气的水杯，反应了过来：“啊，你是说旦那？”
萩原研二点头。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因为诸伏有时候挺厉害的吧，算是……敬称？”
萩原研二：“……意义不明！”
松田阵平捧着水杯，做出了一副老干部的姿态，偏偏配合着他这张脸和身上的气场，依旧转向到了黑手党的那方。
“不过这么说起来，我果然还是很在意。”萩原研二开口，下垂眼委屈地看着松田阵平：“zero，零，hiro，hiro旦那，景光，还有班长——”
在松田阵平莫名其妙的目光之中，萩原研二举着这几根手指：“大家都有可爱的昵称，小阵平只有叫我一直都是姓氏吧！让人很有距离感哦！”
松田阵平：“我叫得更多的还是降谷和诸伏吧？还有这种时候提到班长的话，他大概只会吐槽他连姓氏都不是吧。”
萩原研二道：“这不一样！”
松田阵平：“你是在意称呼的小学生吗？”
萩原研二当即点头。
松田阵平：“……”
卷发的警官看起来无奈又无语：“……都叫习惯了。算了，你这么想怎么样？”
萩原研二：“嗯？”
“叫你研二的有谁。”
萩原研二眨了下眼睛，还真的乖乖数起来了：“爸妈，姐姐、你爸爸，邻居家的……”
松田阵平点头道：“叫你名字是不是很多？”
萩原研二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所以？”
“叫你萩的，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好像是这样？”
“这个称呼是不是很特殊。”
“……啊。”萩原研二恍然地敲了下手掌。
看着好友被敷衍哄骗了过去，松田阵平满意道：“就是这样。”
虽然事实上，他真的只是觉得hagi这个音节比较方便而已。但是看着身上冒起小花花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决定还是不要提醒他这一点了。
被萩原研二这么一提醒，松田阵平倒是想起来了：“我当年开始喊zero的时候，景光是不是也有点不开心啊？”
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有吗？”
他能回忆起来的就是自己和景光感叹，关于小阵平和零关系变好了的对话，景光好像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说起来我喊hiro的时候，零是不是也郁闷了几天？”松田阵平又道。
萩原研二仔细回忆：“糟糕，想不起来了。”
松田阵平倒是自顾自地确认了答案。
果然他是最成熟的那个！松田阵平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第152章
原本还想着去北海道什么的，结果事实上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出乎意料的各种事故让警察格外头疼。
而除此之外的各种另外的加班，也让原本的计划一直往后推，推到了一年一度的神秘列车即将发车，计划都没有真正实行。
松田阵平坐在台式的电脑前，平日里更便捷的笔记本连接着线路放在另一边，两个屏幕都对着松田阵平的眼睛。
门口传来了两声敲门声，然后门就被打开了，萩原研二站在门口，确认了一句：“我进来了哦？”
看着正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好友，萩原研二将手里的热牛奶放在了电脑桌的一边，目光落点在松田阵平眼前被九等分的监控屏幕上。
“还在找吗？”萩原研二问道。
“嗯，为了避免被发现痕迹，所以稍微麻烦了一点。”不过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松田阵平往后仰了一些，端起那杯热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他就被烫到了。
松田阵平皱着脸看向杯子：“牛奶？”
萩原研二笑着道：“毕竟大晚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吧。”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会在现在加班，是因为就在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松田阵平偶遇了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不在。
然后在很平常的对话结束之后，吉田步美却是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身边的两个好友说道：“对了！松田哥哥和萩原哥哥是警察，我们可以拜托他们帮忙诶！”
还没走远的两人刚好就听到了这句话，于是停下了脚步。
而几个孩子也开心地和两个警察哥哥（叔叔？）解释了情况，他们之前在群马玩的时候，被一个大姐姐救了，所以想和对方道谢。
其实这种事情正常来说，就算拜托他们也没办法，毕竟不是案件，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借用警方的渠道去调查——反而侦探在这方面更方便一些。
偏偏松田阵平的能力让他很方便找人，真的要找的话，这几个孩子还真的找对人了。
不过松田阵平是不打算在这种小事上去突然调查谁谁谁的身份位置的，正想着拒绝，就看到了圆谷光彦拿起手机将屏幕摆在了他的面前。
屏幕上面是一个茶发的狼狈少女，她抱着吉田步美，似乎再说着什么。
这是一个视频，当即，松田阵平就抢过了吉田步美的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吉田步美愣住了，似乎被松田阵平的举动吓了一跳，萩原研二无声地咂了下舌，立刻开始转移话题吸引了几个孩子的注意。
“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呢，可以告诉你们的萩原哥哥，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作为少年侦探团的一员，几个孩子都是极为大胆的性格，马上就忘记了刚才松田阵平的行为，开始解释了起来。
简单来说就是出去玩，又遇到了危险，然后在危急时刻，他们被这个大姐姐救了。所以他们想找到这个大姐姐道谢——而且之所以觉得能找到，是因为这个大姐姐手里带着一枚戒指，正是一个星期之后的神秘列车的通行证。
松田阵平日常是不会关注这种消息的，对这方面的兴趣也没有那么大。只是因为这辆神秘列车铃木号——是的没错又是铃木家的产业，于是和怪盗基德杠上了的铃木次郎吉对其在列车之上发下了战帖。
而怪盗基德也的确应约了。松田阵平才在空闲时候关注了一下相关消息。
确定了上面的人和灰原哀对上号之后，松田阵平突然问道：“你们和柯南还有那个小女孩说过吗？”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眨眨眼睛说道：“还没有诶。”
因为当时还没有来得及说，江户川柯南就跑去追出去找那个救人了的大姐姐，事后柯南表示没有碰见，还表达了可惜。
萩原研二的眼神闪了一下，他明显也认出了视频里的那个少女的真实身份。
救了人的那个少女，正是恢复了身体的灰原哀。
有药物能把人返老还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萩原研二完全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把相关的解药也制作了出来……虽然目前看来，应该只是短时间的效果。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萩原研二回过头，半蹲着和几个孩子笑着道：“如果柯南知道能碰见这个大姐姐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松田阵平将手机还给圆谷光彦，“知道了，有机会帮你找。”
“对了，这个影片除了我们之外，你们还有给谁看过吗？”松田阵平追问了一句。
几个孩子没有任何的戒备心，回答道：“我们发给了毛利叔叔！”
圆谷光彦又道：“还有世良姐姐！”
松田阵平一顿：“世良？”
吉田步美歪了下脑袋：“是小兰姐姐的新同学！和小哀一样也是转校生呢！”
正常而言也的确不会关注高中女生多了转校生好友的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就当做知道了。
“除了他们呢？”
和几个孩子套完话之后，萩原研二笑着和他们道别，等转过身之后，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了变化。
萩原研二低声确认道：“通知他？”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毕竟他一直都很关注那边。”
在看到视频之后的第一反应，松田阵平的手就动了一下，想直接开电脑把相关讯息删除。
不过这么做之前，果然还是先和降谷零那边交流一下才好。
降谷零显然很关注和那孩子有关的事情，在下班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介于松田阵平是个黑客，而这栋楼也算得上是高档公寓，楼梯口和电梯都配备实时监控。
只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避开人类的眼睛，周围存在的监控反而对他们来说是最完美的掩盖，不用刻意避开。
作为卧底，避开监控可能还会漏掉一个两个，但是避开人类生物，对他们来说是必修课。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先删除这个视频？”松田阵平已经抱起了笔记本，就等着降谷零说话。
然而降谷零却是犹豫了一下：“不、这不是万全之策。”
“既然那几个孩子已经把视频发送了出去……我们不是不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松田阵平挑了下眉，几乎是秒懂了降谷零的打算：“又打算来一次？”
降谷零挑衅地抬了下下巴：“你是觉得做不到吗？”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记得提供道具。”
萩原研二举起了手：“请问你们两个谜语人在说什么？”
松田阵平送了好友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就是zero这家伙，打算再玩一次假死而已。”
萩原研二立刻也反应了过来，无奈道：“明明是小阵平你的反应有点太快了吧？”
组织目前还不知道那个药物有让人变小的作用，所以变成了小孩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是相当安全的。
只要让大人形态的宫野志保和“苏格兰”一样，在组织的眼中是死亡状态，那么对雪莉的追查，也会减弱很多。
降谷零敲了敲桌子：“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调查雪莉，所以我可以提供这个消息给组织。”
“而且刚好，我知道有个人相当憎恨雪莉，利用得好的话……”降谷零嘴角一勾：“而且雪莉比景光多出一点优势，就是她现在的状态是小孩子，没有不能下水、受伤导致易容被揭开的威胁。”
“唯一的麻烦就是……应该如何让雪莉出现？”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人类变大变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那个药物应该是有副作用的吧？”
“话说回来，他们真的是人类吗。”诸伏景光开口突然说道。
“这个梗玩多了就不好玩了，诸伏。”松田阵平吐槽道。
诸伏景光笑了笑：“嘛，只是调节一下气氛，避免等下你生气。”
松田阵平还没有来得及疑惑，就听到了降谷零开口道：“没错，唯一的问题就是雪莉应该如何出现。”
松田阵平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反应过来了诸伏景光刚才的意思，他的眼神冷了下来，直接拒绝道：“不可能。”
降谷零严肃道：“他是公安的协助人——还是你自己报上去的。”
松田阵平：“太危险了！”
降谷零：“基德本就打算登上神秘列车，只是顺便帮个忙。”
松田阵平：“那可是行动着的列车！到时候盯上他的不是只有你！”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好了好了，还有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你们先别自己吵起来了——”
降谷零啧了一声，将矛头落在了开口的萩原研二身上：“萩原，你做了什么。”
萩原研二有些迷茫：“嗯？”
降谷零平静道：“下班之前，那几个孩子在波洛坐了一会儿，所以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当时的确提到了视频，降谷零也在那个时候收到了萩原研二的消息，便有意关注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几个孩子对着江户川柯南解释完之后，江户川柯南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冷静下来确认视频的传播情况——结果在吉田步美说出下一句话之后，直接慌了神。
当时江户川柯南的声线都提高了：“什么？你们给萩原警官看了视频？！”
“告诉我！他当时什么反应！”
几个孩子被吓到了，但是还是回答了江户川柯南的问题，“那个，萩原哥哥很仔细地问了我们当时的情况？”
小岛元太补充:“还问了我们视频给谁看过！”
江户川柯南的脸色顿时变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此刻盯着干笑着的萩原研二，降谷零发自内心地产生了疑问：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萩原。

第153章
关于萩原研二做了什么，松田阵平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其实也并不完全。
至少在萩原研二和他点明之前，松田阵平也是处在不知情的状态的。倒也不是他察觉不了，单纯只是因为信任外加无所谓。
反正萩不会真的伤害别人，也不可能以任何可能的方式伤害他，那么他做了什么，完全不用在意……或许、大概还是要稍微在意一点吧？
松田阵平也露出了和降谷零同款的表情：“你干了什么？”
萩原研二露出了故意夸张的惊讶表情：“明明刚才你还在和零吵架吧！为什么突然就站在统一战线了！”
对此，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露出了互相嫌弃的表情。
诸伏景光在一边看着这同步的表情和反应，笑了起来：“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zero和松田才是真正的发小吧。”
“怎么可能？！”*2
“诸伏/hiro你在想什么啊！”
“不要学我说话！”*2
同步率的表现导致两个人的表情更臭了，松田阵平也更生气了。
萩原研二倒是若有所思道：“啊……稍微能想象到，这两个人如果从小认识的话、会很热闹吧？”
诸伏景光低笑：“不过相识方式应该和警校那会儿一样。”
萩原研二赞同道：“不打不相识的那种，互相看不对眼但是又莫名其妙关系变好——糟糕，我要有危机感了！”
诸伏景光：“这样一想的话，如果我和你从小就认识的话，也会很有趣吧？”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在幼时都有受到外界霸凌，而且两个人回报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样的，全都靠着一股狠劲一个一个揍了回去。
如果真的从小认识，应该会相当理解对方，感同身受。至于关系——这两个人小时候和警校那会儿的性格其实差不多，所以完全可以代入幼年的相处。
至于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则都是情商高性格温和的设定。如果诸伏景光小时候遇到的是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大概不会和降谷零一样直率地去打破包围着诸伏景光的黑暗。
但是天生的体贴和高情商，会让萩原研二包容诸伏景光的特殊情况，温水煮青蛙一样把人拉出来。
“突然觉得不管怎么样，都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诸伏景光做出了结论。
萩原研二赞同极了。
然后就轮到了降谷零产生了危机感：“不要开这种玩笑，hiro。”
松田阵平在一边嘲讽道：“你现在是在撒娇吗，zero酱~”
结果说完之后，松田阵平把自己恶寒到了，摸了摸手臂上出现的鸡皮疙瘩。
萩原研二无奈道：“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啊小阵平。”
诸伏景光笑道：“不过松田你不在意吗？”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在意的，先不提根本没有这种前提，反正也会在警校遇到的吧？”
诸伏景光那双漂亮而吸引人的猫眼弯了起来，喃喃自语一般道：“虽然在很多地方很相似，但是果然还是有很多区别呢。”
看着降谷零还是带着不爽的表情，诸伏景光熟练地安抚了起来：“不过果然还是zero吧，如果遇到的不是zero的话，就糟糕了呢。”
说完，诸伏景光又笑了起来：“以及，你们没有发现吗，话题突然转变了哦？”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一派无辜：“哎呀，小诸伏你这就不可爱了。”
“我也早就过了被评价可爱的年龄哦。”每当和这些好友在一起的时候，诸伏景光的脸上都是带着足够真实的浅笑：“比起我，还是zero更可爱一点吧。”
松田阵平又摸了摸胳膊：“你们好腻歪啊。”
降谷零的表情介于想反驳诸伏景光，又明白自己开口就会被带偏所以在犹豫的中间，结果还听到了什么不得不反驳的台词的微妙感，最终也只是开口吐槽了这一点：“你完全没资格吐槽这一点，松田。”
松田阵平冷淡道：“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来评价的，降谷。”
“关于萩做了什么暂且不提……算了还是提一点吧，反正你们也应该知道？”松田阵平完全不会否认两个好友的敏锐度，“只要萩的立场混乱一点，那么最先受到牵制的就是我——他做的就是这种事。”
“至于在更细节的他做了什么，没必要像小学生日记一样详细报告给你们听吧？反正他也做不出更过分的事情。”
松田阵平靠在自己的沙发后背，翘着二郎腿，完全不亚于波本和苏格兰的气场展露无遗。
只是波本和苏格兰属于黑暗之中的神秘，而松田阵平表现得一直都是正大光明又纯粹直白的傲慢，让人轻易就能明白他是个警察。
是完全的两个极端。
虽然松田阵平因为个人关系，总是会混杂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黑道老大的微妙气场就是了。
萩原研二感动极了：“小阵平——”
降谷零有点受不了，撇了下嘴，露出了属于公安的锐利严肃：“我不想和你吵，但是关于基德的事情我还是建议你再考虑。”
“他的身份现在的确是公安的协助人，但是我们都很清楚，这是你的私心。如果没有明面上的证明和相关档案，事后我也没办法按照常规操作。”
“但是这一次如果基德有帮助公安，那么未来，这方面会好操作很多。”
因为基德的的确确配合了公安的工作，是一个合格的协助人。
“关于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降谷零平静地陈述道：“我认为你并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松田。”
“至今没有去调查基德，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底线了。”
基德的能力和身份都太过好用，想要利用基德达成目的的人比比皆是。如果降谷零想，完全可以直接以松田阵平的渠道调查出基德的真实身份，然后利用松田或者基德身边的人，去威胁基德帮他做事。
以松田的性格，会让他这么保护的人，首先就排除了可以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毕竟就算是对待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都不会这么直白地暴露保护欲。
所以这一点就排除了大半的可能性。
再加上，松田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人，虽然他们都很清楚松田的本质没有外在那么有距离感，但是大半的人都因为松田阵平的气场而不敢靠近。
但是至今他的挚友、好友只有他们几个人，已经代表了答案。
会让松田阵平发自内心为其付出的人，本身绝对是个足够特殊且善于交流的极为优秀的人。
毕竟正常来说，在社交方面，松田阵平永远不会是主动的那一方。
哦，萩原研二还是例外，谁让他家有个修车厂呢？直接从根本戳中了松田阵平的点。降谷零这种直接怼脸揍的同样也是例外中的例外。
如果不是和降谷零的那一次互殴，松田阵平也没有机会和诸伏景光成为同样要好的朋友。
总之，这样的人，身边必然不缺少重要的羁绊。而这一切，都是可以用来威胁基德的存在。
只有付出了同样的感情，才能收获同样真挚的回应。
松田阵平看起来更加恼火了，可是这次他没有将拳头揍上来，表情变得冷凝沉默，认真思考了起来。
像是松田阵平这种人，真的拳头揍上来了、将情绪表达在脸上，反而代表着没有什么大事。但是如果他克制自己的愤怒去做什么的话，就代表着非常可怕——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为什么我们的目标……只是让那个小姑娘社会身份的消失？”松田阵平冷着一张脸突然开口说道。
在场其他人都顿住了。
降谷零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松田阵平：“按照你刚才的说法，到时候肯定不是你一个人处理。”
“雪莉……能让那小鬼消失了这么久还被那边这么看重，本身就代表了她的重要性，所以和你搭档的那个人，也不是寂寂无名的家伙吧？”
在场的另外几人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
松田阵平嘴角一勾：“我们就在现场抓住那个人，之后无论过程怎么操作，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了吗？”
当时实际操作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是道理的确是这样的。
不过降谷零立刻反驳：“不，到时候周边肯定有人会盯着，我们根本做不到让对方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么大一个人，会被注意到的。”
松田阵平开口：“神秘列车在到达终点之前不会停下，所以安排接应的人大概率也会在终点等待——如果我们让列车半路停运呢？”
“亦或者，让那个人无声无息在他们面前消失。”松田阵平抬起了眼。
降谷零在一瞬间背后发凉，诸伏景光也眯起了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松田。”
让人消失这样可怕的话，从波本或者苏格兰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都不突兀。可是从松田口中说出来——啊，好像也并不奇怪。
只是对于了解松田阵平的人来说，这句话还是很违和的。
“啪——”萩原研二击掌，“别把气氛弄得这么可怕嘛。”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卷发的警官吐槽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没办法把人抓住——但是抓住一只猫，应该容易很多吧？”
降谷零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背后发凉的理由：“等等！”
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有点可惜：“所以zero果然不是妖怪吗……”
不过把贝尔摩德变成猫偷渡出去……？还真是，叫人惊讶的想法啊。
“该说不愧是松田你吗。”

第154章
之前那次喝醉，想让降谷零变猫，结果不小心坑到自己的事情，松田阵平还记得。
所以在那个时候松田阵平就总结出了一个规律——或者说是直播系统的规则或bug。
好歹搞了这么久电脑，松田阵平还是很懂该怎么抓住bug来玩的。
首先，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将超常规的愿望在他们身上实现，否则还会反噬自身。
关于这个反噬自身，松田阵平有理由怀疑是对面两个家伙早就有想迫害他的心，所以才会让系统如此处理。
系统是完全的数据思维，会计算出各种可能性，然后以最划算的那个方式实现。就比如之前两根愿力条救班长那一家的情况。
但是当他们自成逻辑，并且接受了这个猜想之后，松田阵平就可以让原本不知情的人身体产生原本不可能的超科学变化。
比如诸伏他们认为自己是猫妖，所以他可以操作降谷零变成动物——猫妖不就应该有些超常规能力，类似幻术之类的吗？现代幻想类型的小说漫画这么多，总有一款适合他。
所以应该如何让贝尔摩德接受这个逻辑？让一个成年人的科学世界观改变？
对此，松田阵平表示：为什么要让她接受，直接打晕不就好了。
只要本人晕个24小时，完全对自己变猫的事实不知情——这也是在可操作的范围内。
要知道，非契约者（主播）可不在系统的保护之内。之前醉酒的反噬，与其说是保护降谷，不如说是保护系统不被发现，只是阴差阳错造成了这样的情况。
而且就算失败了，也没差，大不了就是换个计划。毕竟变猫本来就是超出常规的设定，正常人也不会想到这方面。
显然，抓住贝尔摩德的可能吸引了同样也很大胆的降谷零，为了保险起见，降谷零还考虑了多种可能性，让事后的处理万全一些。
不过松田阵平的计划还是排在了第一，先尝试看看，不能也不亏，到时候进行设定最完善的计划二。
如果能在第一步就解决贝尔摩德，后续问题就简单了。
神秘列车的通行证是一枚戒指，这个看起来很难得到，但是对于某些人群还是很方便就可以得到手的。
萩原研二看了看排班表：“小阵平还是要正常上班的，要不然太显眼了，会被注意到不对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不打算以自己的身份上列车，所以这部分就交给了易容。
松田阵平最终还是和黑羽快斗提前说了一句，没有说具体的，只说了倒时候可能有计划需要他帮忙，暂时还不确定，如果确定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他，让他保持好通信。
毕竟快斗不同于需要提前准备的萩原研二，会随身带好各种道具，变脸易容也是瞬息间就可以完成，速度极快。
这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算有手速都暂时达不到的程度。
松田阵平这个身份必须要在警视厅正常上班，萩原研二可有可无，反正已经是坏人了，可以继续设定得更混乱一些。
但是列车现场松田阵平又必须到场。
于是松田阵平的目光放在了诸伏景光身上，诸伏景光无奈道：“身高不太对吧？”
松田阵平开口道：“如果没有萩在旁边对比，身高差不到哪里去，实在不行你就当是我穿了增高鞋。”
降谷零在旁边笑了出声。
松田阵平的身高在平均线以上，所以只要没有比他高一截的萩原研二在，那么对比不会那么强烈的。
松田阵平甚至自黑说道：“实在不行就假装脚崴到了，一直坐着就行了。”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总觉得有点不靠谱……算了，到时候我代替你去上班，你把你同事的名字照片给我认认。”
诸伏景光扮演降谷零可以，但是扮演松田阵平还是第一次，便主动问道：“我应该表现什么样的态度比较好？”
松田阵平随意地摆了下手：“保持你苏格兰的状态就行了。”
诸伏景光：“……嗯？”
松田阵平懒洋洋说道：“就当我和萩吵架了，所以很不爽，谁也不想理。正常来说这种时候就不会有人特地靠近了。”
“记得给你手上缠绷带，你这个外行就别去拆弹现场了，我随便一个部下都要比你熟练，到时候害了我的名声。”松田阵平想了想：“理由就……被狗咬了？”
降谷零：“喂！”
总之，一系列的操作都在设定内，而弹幕对面也足够配合。
那群小姑娘小男生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混蛋，当松田阵平说出这个计划之后，几乎是立刻，金灿灿的愿望就出现了。
【愿望：好家伙，有生之年我竟然可以看到贝姐变猫猫！】
好了，愿望这一环也搞定了，现在的问题是……
“你们认得出易容后的贝尔摩德吗？”松田阵平对着弹幕提问。
【简单啊！烧伤赤井就是贝姐的易容！！】
【虽然但是，现在好像根本没有伤疤赤井出现吧！毕竟透子根本没有那么强烈的恨意！】
【……】
【糟糕！那怎么认啊！！】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算了，问题不大。”
黑客手段就是在这种时候用的。
当神秘列车启动的那一刻，所有的齿轮同样转动了起来。
易容成欧美人种的请假了的萩原研二背着一个书包，和周边的客人一样，满脸都是对这次神秘列车的终点站以及列车上的侦探游戏的感兴趣。
一直到属于他个人的包厢之后，他才收敛了表情打开背包，里面一只黑色的毛茸茸立刻跳了出来。
萩原研二连接上电脑，然后将电脑摆放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过程之中，黑色猫猫敏捷地跳下了座位，化为一个顶着兽耳的人类，而后双手对准了电脑，时刻做着准备。
他们约定了，降谷零在上车之后就立刻联系贝尔摩德，然后松田阵平通过电话的信号来确认贝尔摩德此刻的位置。
感谢远超现代社会的的直播帮助，要不然正常来说，信号的定位只有一定范围内，根本没有办法多么精准。
【哦哦哦找到了！！！在这个包厢！小阵平快上！！】
【意外的顺利啊！以及小阵平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刑了！】
看到了确定位置之后，萩原研二稍稍拉开门，让又一次转化成猫的松田阵平跑了出去。
随后，萩原研二刻意慢两拍的跟在了松田阵平的后面。
贝尔摩德易容成了一个并不显眼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套装靠在包厢的窗边，等待着计划开始。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了门外的轻微声响。
贝尔摩德警惕地眯起了眼睛，等待了一会儿，拉开了包厢的门。结果没有看到人，却看到了一只黑色的卷毛猫。
贝尔摩德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竟然有人带猫上来。”
贝尔摩德正想关门，却没想到这只讨人厌的黑猫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像是吓到一样，突然跳上来给了她一爪子。
“嘶！”贝尔摩德看着手背的猫爪伤痕，眼里闪现出了一些杀意。然而这个时候猫咪已经逃走了。
不打算为一只猫动气的贝尔摩德狠狠啧了一声，重新关上了包厢的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升起的困意。
……等等？发生了……什么？
贝尔摩德克制不住困意，对此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包厢之中。
包厢的大门再次被扒拉开，黑色的猫咪动了动爪子，在无人能看到的屏幕上点了点。
下一刻，他眼前的易容成男人的贝尔摩德，变成了一只白色的长毛猫。松田阵平依旧认不出品种，但是直播间认出来了。
【我赌对了！！贝姐果然是漂亮的波斯猫！！！】
【看这漂亮又油光水亮的毛发！我赌眼睛是绿色的！】
【而且和小阵平不同，不是幼崽，是漂亮的大猫！！】
【呜呜呜我和贝姐贴贴！我刚好养了一只波斯猫，我抱紧我的代餐！！】
【虽然贝姐变猫我也很开心，但是……说真的……为什么这么瑟瑟的play，小阵平你不是完成沙雕就是用来做正事啊！！】
【也就第一次有点sese的擦边……小阵平，你就真的不能稍微sese一点嘛！！】
【不，等等，你们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提取一下现在的关键词？现在的情况也很妙啊！！不代入实际操作和目的的话！】
松田阵平看着卡在爪子里的麻醉针，开了门，把萩原研二放了进来。
萩原研二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一根剂量足够的麻醉针，给漂亮的波斯猫打了进去：“这个剂量，应该够她昏睡到明天了。”
松田阵平整理着贝尔摩德带过来的道具，还将手机内的信息全部转移了出来：“我怀疑她对药有耐药性，多关注一会儿，不能让她醒了，否则我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对话间，松田阵平处理完了现场，手机也给拆了，随后也没给降谷零打电话，以免多出意外。
而是选择了在萩原研二处理好波斯猫之后，重新跳进了萩原研二背着的包里。
萩原研二确定都处理完毕了之后，走到原本约定好的位置，和降谷零擦肩而过。
降谷零就当做没看见他一样，等只剩他一个人之后，降谷零的表情诡异了起来。
……所以，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降谷零在心里这么吐槽着，然后拿出了电话，联系了在终点站等着的琴酒。
“琴酒，我和贝尔摩德约好这个时间联系，确认情报，但是我突然联系不到她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包厢传来了一阵尖叫声。
正在和琴酒通着电话的降谷零：“……”
电话对面的琴酒：“……”
这声尖叫恰到好处，降谷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评价这个尖叫来得好，还是感叹自己的国家如此危险。
原本以为这次列车最危险的是他自己这边，结果——你们外面好像更危险的样子诶！
“我这边出了意外，你帮我联系一下贝尔摩德，以她的能力，应该只是被拖住了。”说完，波本皱着眉头还嘲讽道：“呵，我就说这次肯定是FBI的陷阱！雪莉只是诱饵！要知道雪莉都逃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还刚好被我们查到！又怎么可能踏进我们这么明显的陷阱！”
另一边，因为收到了贝尔摩德威胁的短信，现在正在瑟瑟发抖打算吃药变大踏入陷阱的灰原哀：“啊啾！”

第155章
现在执行行动命令的是波本还有贝尔摩德，所以琴酒虽然很不爽波本，但是还是按照他的要求联系了贝尔摩德。
不联系不知道，一联系琴酒就皱起了眉头，看着无人接听的电话，眼中带起了杀气和不满。
但是好歹也同事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什么同事情，但是琴酒也不觉得贝尔摩德是背叛或者什么。再加上贝尔摩德在组织的定位也的确特殊，所以琴酒忍耐着不耐烦，给了贝尔摩德时间，发了短信让对方联系。
正在背包里昏睡的贝猫猫：zzz……
另一边，降谷零看着列车上意外出现的案件，因为是行动着的列车，距离下一站还有距离，一旦给了杀人犯下车的机会，之后就很难确认凶手了。
而杀人案肯定也不可能放着不管，工作人员立刻联系了警方确定了就近停站的准备。
所以降谷零将这个情况发给了琴酒，说明接下去会提前停站，你别在名古屋等了，赶紧开车过来吧，免得雪莉跑了。
琴酒：“…………”
伏特加试探问道：“所以大哥，我们……”
琴酒啧了一声，合上手机：“走。”
琴酒那些暂时不管，降谷零这边跟着毛利小五郎等人开始了对这个案件的分析。
在毛利小五郎莫名其妙以及江户川柯南好奇的目光之中，降谷零带着安室透版的温柔笑容，只是笑容之中透着一点尴尬：“说来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会在波洛上班，是在前段时间接了一份关于您的调查，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立刻皱起了眉头：“哈啊？”
江户川柯南更是警惕了起来：“安室先生也是侦探吗？”
降谷零点了下头，“不愧是毛利先生的助手柯南君，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着，降谷零抬头对着毛利小五郎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自然地吹捧道：“那个委托人实在是好奇，关于毛利先生您的侦探能力为什么会这么优秀，还有您沉睡的真相是什么。”
虽然被调查了，但是被夸了的毛利小五郎，心里的那点介怀瞬间消失了。毛利小五郎握紧拳头咳嗽了一声，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你找到了吗。”
降谷零摇了摇头：“我的能力果然还不够，所以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放弃了那份委托。现在只想借着在您楼下打工的理由，向您学习呢！”
“不过像我这样不自量力的人应该有很多，所以我从来没有在人前提过这件事。”
毛利小五郎沉睡真相的江户川柯南，看着眼前这奇妙的一幕，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不过比起我的这点小事，我们还是先解决这一次的案件吧。”降谷零弯起了眼睛。
只要降谷零想，几乎不会有人讨厌安室透的性格，看着虽然还保持着该有的警惕，但是还是放松了一些的小朋友，降谷零摸了摸下巴，决定暂时还是先不要暴露了。
看其他FBI的反应，赤井秀一大概是没有将他的身份和任何一个人提过。
这次的案件涉及到了很多年前的事件，让这次意外变得更加真实。虽然本身也是真实的，只是更方便堵住组织那边的口。
因为被卷入了这个案子之中，降谷零无法脱身，在调查的过程中，他试着联系了贝尔摩德数次，可惜都没有任何反应——当然降谷零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只是为了自己有更多的不在场证据而已。
等案件解决完之后，距离最近的站点还有十来分钟，波本一脸烦闷地拿起了手机，和琴酒正大光明的抱怨了起来：“你还没有联系到贝尔摩德吗？”
琴酒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了：“你在列车上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哈啊——需要我把监控全都整理好发给你吗？”波本用着嘲讽的口吻说道：“我这边只是发生了一场杀人案件，现在已经解决了。”
“因为当时我就在现场，所以在解决完之前不能离开……”波本头一次没有在琴酒面前表现出他独一份的自持傲慢，反而显得有些烦躁：“贝尔摩德这一次只跟我说了让我在列车上做好准备，具体的计划等上车后和我说明——”
“我黑进了列车的监控，还调查了这次上列车的相关人员，上车的时候也有注意过，但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和雪莉有关系的存在。”
琴酒的确很不爽波本，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波本的能力——琴酒最讨厌的也不过是波本的神秘主义，还有那和贝尔摩德相似的气质和话术。但是事实上，琴酒对波本的能力倒没有太大意见。
这一次，他也不觉得波本撒了谎，因为贝尔摩德对他的说辞也是这样，谜语人了一段之后让他在终点站等着。
结果开头就出了乌龙。
以波本的傲慢，现在他大概是真的很郁闷——波本郁闷了，琴酒也就没有那么愤怒了，还有点微妙的愉悦感。
叫你们平时玩神秘主义，看吧，现在翻车了吧？
琴酒冷笑了一声：“看来，这次你是被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耍了。”
“呵。”波本皱眉道：“监控我发你了，你到了没？注意一下之后列车出来的人群……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是我怀疑贝尔摩德被控制了，可能会被人趁机带出去。”
“你记得关注一下坐轮椅，被搀扶，无法自己行动的乘客。”
波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琴酒也坐在保时捷之中，冷眼看着即将到站的神秘列车。
就在波本和琴酒对话的同一时间，被江户川柯南拉来外援的工藤有希子在列车内部绕了一圈又一圈，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慢慢消失，化为了迷茫。
她在又绕完一圈之后，找到了自己变小的儿子：“小新，你和我确定——莎朗她真的会出现吗？”
江户川柯南看着现在即将到站的列车，表情严肃：“一定会的！她给灰原发了威胁的短信。”
工藤有希子叹了口气，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好吧，那我在外面再转转。”
而后，刚才被江户川柯南坑了一通，欠了个人情的基德拿出了江户川柯南给他的电话，拨打了过去：“喂，大侦探，还要我帮忙吗？”
江户川柯南：“你等等！”
基德：“车都快停了！我看你是想趁机把我抓进去吧！”
江户川柯南：“别闹了基德！这次真的是很严肃的事情！”
基德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无奈道：“行吧，你记得快点，我还有别的工作呢。”
江户川柯南：“好好好我知道……等等什么工作？你又想干什么？”
可惜基德已经挂断了电话。
而后，黑羽快斗又拨打了一个电话，过了半分钟对面才接通：“喂？阵平哥？”
松田阵平：“嗯？”
黑羽快斗：“还要我帮忙吗？车都快停站了诶！我还要跑呢！”
松田阵平：“跑什么？到时候正大光明下车就行了。”
黑羽快斗吐槽：“这样子下车的人数不就对不上了吗！”
松田阵平：“放心，对得上，易容的样子我让萩发给你。”
黑羽快斗沉默了几秒：“那个……哥，你和我说实话。”
松田阵平：“什么？”
黑羽快斗咽了咽口水：“就是……你该不会干了什么需要我扫尾的坏事吧？”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挂断了电话。
黑羽快斗看着单方面挂断的通讯，鼓起了脸：“什么啊，这么开不起玩笑嘛！可恶的大人！”
于是一直到列车停站，在列车内部转了一圈又一圈的工藤有希子恶狠狠地扯了自己儿子的脸：“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江户川柯南含糊不清：“我也不清楚唔唔唔！”
已经做好了准备，结果被江户川柯南抢走了药片，但是还坚强赶到了车尾的灰原哀：……所以人呢？说好的要杀我呢？人呢？？
最终莫名其妙欠了大侦探一个人情，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的怪盗基德：……所以你到底是要我帮什么啊！！
三个都被放了鸽子的人，在一瞬间的思维重合了起来。
江户川柯南头疼地和自己妈妈分别往回走，却意外看到了少年侦探团的另外几个孩子，现在正激动地围着一个男人。
江户川柯南凑过去，却发现是一个身高很高的欧美男人，脸上带着微妙有些熟悉的微笑，怀里正抱着一只看起来很不爽有些生无可恋的黑色卷毛猫。
吉田步美注意到了江户川柯南的到来，惊喜介绍道：“柯南！快看猫猫！！”
那个男人嘘了一声：“我是偷偷带他上来的，所以不要被列车长发现了哦？”
吉田步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惜没有交谈太久，列车就停了下来，那个还没有自我介绍的男人，将猫塞回包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江户川柯南盯着这个男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这个男人，还是那只猫，都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等下了车之后，萩原研二立刻将背包拉开，让在里面安稳待着的松田阵平出来透口气：“小阵平，没事吧？”
松田阵平靠在墙壁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平静回答：“还行。”
然后两个人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震惊声音：“是我看错了吗？所以阵平哥你也会魔法？！”
这个声音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吓了一跳。
“快斗？你怎么——等等，什么叫做也？！”

第156章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敏锐性不是盖的，可是偏偏怪盗基德的能力也从来不是虚假的——更别提后者是前者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们更是本能地不会去防备对方。
所以黑羽快斗在按照松田阵平的要求易容成了那个年轻人之后，就正大光明的下了列车，并且找到了萩原研二。
想着吓萩原研二一跳，黑羽快斗还刻意放轻了脚步，偷偷摸摸跟在后面打算到没人的地方这么做。
结果他还没将想象化为现实，他自己就被吓了一跳——他从小就认识的邻家（虽然一点也不邻家实际上更不是邻居）的卷毛哥哥，原来是一只魔法猫（并不是）！！
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从背包里跳出来然后变成人，黑羽快斗惊呼出声，某种意义上实现了他原本的设想，吓了松田阵平他们一跳。
他就说感觉哪里奇怪，明明联系他的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为什么现在只有一个人！原来是因为他哥变成了猫咪被研二哥带出来了！
怪不得阵平哥会说列车下车的人数不会出错，原来他哥为了他直接上魔法了啊！
想必他现在易容的这个身份，应该就是阵平哥上车的易容了。
自成逻辑的黑羽快斗对魔法的存在接受极为良好，他只是有些猝不及防知道自家哥哥也会魔法相关，才吓了一跳。
黑羽快斗顶着年轻人的易容，用着自己原本的声音——好歹他也是怪盗，他确定周边没有人盯着看也没有什么小道具。作为最优秀的魔术师，他同样分得清松田阵平刚才的举动之中有没有时间差，是否是魔术——惊奇地对着松田阵平的耳朵道：“所以阵平哥你可以变猫吗？感觉好有趣的样子！而且非常适合你呢！”
惯会说些甜言蜜语的黑羽快斗眼睛亮晶晶的，他还挺受动物喜欢、本人也挺喜欢动物的。尤其是他讨厌鱼、而猫是鱼的天敌，就更有好感了。
更别提他从小就很喜欢松田阵平这种类型的大哥哥，又加上他本人的叛逆期约等于没有，从来不会闹别扭，所以关系一直很亲近，在此刻也可以率直地说出喜欢，表达情绪。
甚至还直接说出了：“所以耳朵是真的吗？我可以摸吗？”
萩原研二在一边忍不住偷笑出声，松田阵平最不擅长面对这种非恶意的直率喜欢，看着好友表情微妙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结果最终只是把手掌挡在黑羽快斗的额前：“回去解释。”
不管是他这边的、还是那句对魔法的“也”。
说完，松田阵平重新变成了黑猫就像是逃跑一样，打算跳回背包里。
结果没想到黑羽快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帆布袋，开口说道：“书包不怎么透气，会不舒服吧？而且看样子里面还装了别的东西，所以来我这怎么样？”
松田阵平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拒绝，黑羽快斗立刻遗憾地叹了口气。
萩原研二这个时候也不憋笑了，笑出声地摸了摸黑羽快斗的脑袋：“行了，换个易容我们回去再说。”
黑羽快斗乖乖点了点头。
因为黑羽快斗明天还要上学，所以萩原研二没怎么犹豫就直接把交流地点放在了黑羽家，方便等结束之后黑羽快斗直接可以休息，不用在增加回家的这一步。
回家的过程中黑羽快斗摸着下巴沉着脸，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因为认为外面交流不太安全，萩原研二没开口，一直到达了黑羽家之后，他才问道：“你一路上在想什么？”
黑羽快斗诚实回答：“因为阵平哥变成猫了嘛……我就在想，他吃不吃鸽子？”
要知道，他可是养了超多鸽子的诶！万一被吃了他可没地方哭去！
萩原研二瞬间爆笑出声，松田阵平重新踩在地面上，一拳头砸在了黑羽快斗脑袋上：“你平时都在想些什么啊？”
黑羽快斗捂着脑袋委屈地“嗷！”了一声，就好像松田阵平真的用了多少力似的。
“总之——家庭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小快斗，再帮个忙~”萩原研二说着，拿出了一张白纸，上面是写好的一段话，然后他拿出了手机，上面是之前宫野志保救人的视频。
“按照这个女孩子的声音，用着急气恼的语气读一遍这段话。”萩原研二开口道。
黑羽快斗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捏着嗓子变了下音，调整到宫野志保的声线，看着上面的文字：“咳咳……‘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答应过我……她没有出现……你们FBI——’等等，为什么是FBI？”
自然切换着声线的黑羽快斗一脸黑线的看着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按下录音笔，表情沉重了起来：“你们两个该不会真的在干什么坏事吧？先说好，坏事我可不会配合的！”
“哈啊，你现在已经踩上了我们的贼船了哦？喊救命也没有人救你哦？”萩原研二笑着揉乱了黑羽快斗本来就凌乱的头发。
松田阵平看着两个人在胡闹，打了个哈欠，接过萩原研二丢给他的录音笔，随意塞进了兜里：“行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简单说说，魔法是怎么回事？”松田阵平直接问出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话说回来，系统之前也提过正是这个世界存在魔法，所以才导致这个世界可以接受系统的存在——所以还真的有啊！
松田阵平皱起眉，耳朵也警惕地竖了起来：“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黑羽快斗一愣，心里顿时暖洋洋的，他笑了起来，也不和萩原研二继续闹腾了——他当然相信他这两个警察哥哥，只是习惯性的斗嘴玩闹而已。
黑发少年眼睛弯起：“嗯……虽然刚开始的确有些麻烦，不过不用担心哦！那家伙也勉强算是个好人！”
他之所以对魔法接受这么良好，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同学，就是真正的魔法师——或者应该称之为魔女。
亲眼见证过魔法，还被对方诅咒过一次，黑羽快斗早就接受了世界的不科学。
只是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过而已。
不过在解释之前，黑羽快斗拿出手机：“你们等我问一下，说不定有什么限制不能说的，我得先问问清楚。”
因为眼前也有个显然和魔法侧有关系的松田阵平，黑羽快斗倒也没有怎么隐瞒的想法。再加上他了解眼前的两个人，这两个人的好奇心没有侦探那么强，除非威胁到他的安全，否则他们不会特地去调查，所以黑羽快斗很放心。
小泉红子——黑羽快斗的同班同学，那位真正存在着拥有魔法的魔女，看她平时的表现，应该根本不介意自己的魔法被知道，只是大多数人知道了也不会信。以及真的造成麻烦的话，小泉红子也有自信解决掉。
但是这不是黑羽快斗可以随便告知别人的理由，就算是面对着两个重要的兄长，黑羽快斗也打算先问问小泉红子的意思。
而松田阵平想起自己不能告诉其他人的系统，对此也很理解，任由黑羽快斗去问清楚。
不知道和小泉红子说了些什么，前后离开只过了两分钟的黑羽快斗揉了揉头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额、总之，她的意思就是，随便我解释？我看着办？”
因为是魔女的关系，小泉红子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在黑羽快斗电话过去的时候，连问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就直接语气傲慢地说出了回答，然后自顾自地挂断了电话。
黑羽快斗奇怪地看向松田阵平：“那家伙说，你们的力量体系不一样，让我最好不要多问，也问不出什么。”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看上去都有些意外。毕竟直播间还真的是问不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们的超能力是同一款魔法诶，所以还有不同吗？”黑羽快斗好奇道：“不过我也的确没看她变猫过，只知道她会诅、咳咳，会预言占卜之类的。”
“……你未免太适应了吧，小快斗。”萩原研二看着乖巧坐着等待着答案的黑羽快斗，一时间觉得现在的对话非常有趣奇妙。
“我可是魔术师啊！”黑羽快斗带起介于怪盗和魔术师之间的骄傲笑容：“扑克脸可是必修课哦？”
就在内心再怎么惊讶，脸上也绝对要保持好扑克脸。
萩原研二笑道：“说得好像之前那个咋咋呼呼被吓一跳的人不叫黑羽快斗一样。”
黑羽快斗双手合十：“稍微给点面子啦~”
有萩原研二和黑羽快斗在，这个交流显然严肃不起来。
在他们的打诨插科之中，萩原研二也简单解释了起来：“总之，把你阵平哥哥当成妖怪就好了！”
“萩！”
黑羽快斗相当配合：“哦哦，所以是妖怪而不是魔法师吗？”
他认真地确认着：“所以下次我不能在阵平哥面前玩鸽子魔术了，对吧？”
萩原研二也严肃道：“没错，万一哪天小阵平控制不住本能——嗷！”
松田阵平狞笑着掰起了拳头，骨头之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你们两个，如果再多说一句，信不信今晚我们就吃鸽子汤？”
黑羽快斗当即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而萩原研二举手道：“小阵平，据说骨头发出声音是因为缺钙哦！”
黑羽快斗看着再度踩着老虎（或者说猫咪？）尾巴的萩原研二，眼里透出了一股敬佩。
我会为你祝福的，研二哥，阿门。

第157章
关于猫妖的梗，黑羽快斗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嘴上是说着接受了。
“反正不管是不是妖怪，阵平哥就是阵平哥嘛。”黑羽快斗自然地说道：“而且研二哥你的恶趣味表现得太明显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会接受魔法的存在，黑羽快斗对其他也接受得非常迅速，他的好奇心说强也不算很强，非必要他也不会像侦探一样去调查。
松田阵平的耳朵在对话交流之中早就消失了，对于黑羽快斗也只是往着松田阵平的脑袋上面多看了两眼，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次变猫其实并非卡了直播观众的愿望bug，毕竟看多了也就不珍贵了。
这是上次喝醉酒的时候反噬留下的能量，按照计算，他大概还能变两次——或者帮别人变两次。
基于弹幕上面对于没变过的人的兴致和迫害欲，松田阵平觉得这剩下的两次机会，大概率还是留给自己的。
“小阵平，你有没有发现，你好像对于变猫越来越熟练了。”萩原研二的神情有些复杂。
松田阵平思考了一秒：“但是你不能否认，变猫真的很方便。”
刚开始还有点羞耻，现在松田阵平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就是变猫吗？大不了就大家一起变！
松田阵平都想好了，如果之前黑羽快斗嘲笑他，他就撺掇弹幕把自家小弟弟变成鱼，送进水族馆里面。
说不定就是察觉到了这点危机感，黑羽快斗绷着自己的神经，硬是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黑羽快斗站起身，给自己重新倒了杯水，在这个时候眼神一动，迟疑道：“研二哥，你的包是不是动了一下？”
萩原研二一愣，在场感官最敏锐的就是作为怪盗的黑羽快斗，相信着黑羽快斗能力的萩原研二打开背包，看了眼里面明显很贵的波斯猫，确定了一下之后，从背包的侧袋里，又抽出了一支针管，熟练地给猫咪打了进去。
黑羽快斗：“……”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皱眉道：“抗药性比我想象得还厉害。”
萩原研二嘀咕道：“没办法嘛，毕竟是……”
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看着眼前这两个从小就认识的警察哥哥，咽了口口水：“……那个，我有点想报警，真的。”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应该夸你这个怪盗还有点法律常识？”
黑羽快斗嘿嘿了一声：“谢谢？”
萩原研二将又睡回去的猫猫放好，笑道：“小阵平明明是在嘲讽你嘛，鼎鼎大名的怪盗大人。”
明明平时耍帅都算得上享受，但是被两个哥哥这么喊出来，黑羽快斗莫名其妙有些羞耻，他立刻转移话题：“所以这只猫是……？”
松田阵平想了想：“偷渡吧？”
黑羽快斗：“……嗯？这是可以说的吗？”
萩原研二好笑地接道：“小快斗你放心，我会把她平安转交给警察的。”
黑羽快斗松了口气，然后立刻反应过来：“等等，你们两个就是警察吧！”
总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有些了不得啊。
萩原研二的背包是改装透气款的，松田阵平也在里面待过，所以可以确定不会伤害到贝尔摩德猫。
其中容量还大，还装了松田阵平的笔记本。
不过松田阵平并不想在黑羽快斗面前工作，简单和黑羽快斗招呼了一下，就和萩原研二一起离开了。
因为没开车，所以他们还得打车回去。
松田阵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是原来猫耳在的位置，突然吐槽道：“啧，时效结束了，要不然变猫还方便一点。”
因为现在诸伏景光还没有联系他们，所以不能在同一时间出现两个松田阵平，现在松田阵平的脸上还带了易容。
萩原研二开口道：“你这种为了效率，所以完全可以忽略其他的性格……不愧是你啊小阵平。”
等回到了公寓，诸伏景光还没回来，松田阵平就干脆打开了笔记本，开始给刚才黑羽快斗变音说出的语音进行了调整操作。
他要做的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松田阵平需要将录音笔里面的声音转换为监控监听到的电话录音。
不能什么证据都是波本提供的，这对于波本来说还是比较危险的。因此，松田阵平需要将这份录音在电话信号之间转一转，被组织那边的相关人员捕捉。
当然，其中也需要波本配合——好歹降谷零也在那边卧底了这么久，诸伏景光也有这么多年的经验，线人和相关渠道不少，降谷零自己干还会更容易一点，因为降谷零至少知道琴酒他们的脑回路，会在这种时候进行什么样的操作。
不过在上传的最后一步，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把那个最明显的“FBI”删除了。
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单纯只是……太过明显的答案反而让人怀疑。
之后再让降谷零那边操作一下，就会变成琴酒那边有人截取到了这个模糊不清的电话录音，雪莉是和某个组织合作（或者威胁）才刻意暴露，同时贝尔摩德消失，雪莉也没有真的出现在那个列车上。
将这一边都解决了之后，松田阵平才又开始另一边的工作。
不管是易容还是录音，都是基德提供的。为了避免被联想到这份录音，松田阵平把相关的地点和时间操作进行了超厚打码，看这几百字的档案，最终只能看出一个信息。
怪盗基德配合了公安的工作，以上——然后就没了。
至于是怎么配合的，在哪配合的，又配合了什么……管他呢，总之降谷零盖章通过了就行！他能写出这份档案文件已经是很给降谷零面子了！
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松田阵平按摩了一下一直在工作的手指，目光转移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诸伏景光：“来了啊，今天感觉怎么样？”
诸伏景光眨眨眼：“嗯……你们工作地点的气氛，还挺有趣的？”
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今天一整天的工作。
因为萩原研二技术不精，所以他一大早就被萩原研二抓着易容，只为了不迟到。
为了配合项圈样式的变音器，他平时就穿着高领，易容成松田阵平也不得不系上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为了避免要求出任务去拆弹，给松田阵平惯用手的右手缠绕上了绷带，并不多，单纯做个样子。只在食指上面多缠了几圈，让他看起来没办法灵活地进行手指操作就可以。
而且为了避免和别人站在一起，被发现身高的违和，诸伏景光今天是能坐就坐，就算站着也是斜靠着墙壁，让自己的身高没有那么明显。还为了避免说话的口吻暴露，他今天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于是，一个看起来就ooc到了极点的“松田阵平”，就这么诞生了。
诸伏景光一大早顶着松田阵平的卷毛和易容，开着马自达到达了警视厅机动科爆处组的办公室。
按着松田阵平给的信息找到了松田阵平的办公桌位。因为萩原研二易容得太慢了，他是堪堪卡着迟到的边缘到的，所以到达的时候，办公室里基本都已经到齐了。
这个时候，一个大概快四十岁看起来脾气很好的男人走了过来，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松田阵平给的照片，忍住自己本能想要扬起微笑的嘴角，按照松田阵平的要求，做出了苏格兰版的冷漠脸：“长尾？”
长尾先是一愣，似乎被他的气场唬到了，就在诸伏景光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做得过头了——毕竟哪怕他收敛了属于苏格兰的杀气，但是本身苏格兰就是很危险的存在。
但是长尾在愣神了两秒之后，思考了一下，看了眼诸伏景光绑着绷带的右手，担心地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诸伏景光回忆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要求，继续绷着苏格兰的气场，用着记忆中松田阵平的口吻，啧了一声：“被狗咬的。”
长尾：“……”
长尾像是确认了什么：“萩原又和你吵架了？”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这个沉默似乎给了长尾答案，长尾点了下头：“萩原早上给我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我还想问问你情况……”
因为如果以事假提前请假的话，事后会被询问，还不容易成功。因为身体不舒服请假，当天就可以直接通过。
“再加上你手受伤的话，按理说你今天也可以不用过来的，毕竟没办法做精细的工作……”长尾分析了一下之后，在诸伏景光的气场包围之下叹了口气：“嘛，总之，辛苦了。”
诸伏景光：“？”
不知道为什么，诸伏景光感觉松田阵平的同事有意无意一直盯着自己看。他好歹是前卧底，对于人的视线是最敏感的——所以是他哪里露馅了吗？
不过幸好，就和松田阵平说的一样，在这种情况，除了长尾搭话，其他人都没敢上来。
不过在午饭的时候，诸伏景光为了避免身高问题被发现，拒绝了同事的邀请，说没什么胃口。而好心的同事就说让他好好休息等下帮他带炒面面包，诸伏景光这次没拒绝。
虽然有点意外，但是松田的人际关系也意外不错？还都挺贴心的，就是眼神奇怪了一点。
看着心情不错的诸伏景光，松田阵平也没有多问的打算：“没暴露就行。”
卷发警官勾起嘴角，又问了一次：“今天感觉怎么样？”
同样的问题，但是诸伏景光却意识到了不同的含义。
“穿上制服去警视厅上班的感觉……”诸伏景光笑了起来：“的确很不赖嘛。”

第158章
诸伏景光来了，那么降谷零来不来就无所谓了。
所以当看到趴在一边昏睡的波斯猫后，诸伏景光努力收敛着表情，但还是透露出了一些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情感。
“……所以，这只猫就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诸伏景光用着说不清是赞叹还是微妙的口吻说道：“……总觉得，当年就应该让你去卧底才对。”
降谷零说这句话松田阵平只想揍过去，但是既然说这句话的是诸伏景光，松田阵平也给了点面子思考了半秒钟，回答道：“我根本通不过审核。”
因为他老爸那件事，还有他本身的性格关系。
本身就只是开玩笑的诸伏景光笑了笑。
不可能在普通人面前大变活人，诸伏景光以降谷零的渠道联系了他的手下风见，等24小时撑过去了之后，以协助人的身份把总算是变回人的贝尔摩德交给了风见裕也。
至于之后怎么审讯怎么调查，就不是松田阵平这边的工作了。
只要撬动了贝尔摩德的嘴巴，对于击破组织，绝对是最有力的一击。
关于这一点，和贝尔摩德有着丰富接触经验的降谷零比谁都懂。
一次性解决完了所有工作的松田阵平无事一身轻，第二天心情还算愉快的和萩原研二一起去上班了。
松田阵平向来不喜欢束缚，所以领口的纽扣和领带，一直都是松松垮垮的，更是衬托着前一天的“松田阵平”是有多ooc。
松田阵平对于诸伏景光做了什么不怎么好奇，他知道诸伏景光的性格，在借用他身份的时候，绝对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反倒是萩原研二对昨天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在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嘴。
在交流之中，萩原研二弯着眼睛，心里却想着昨天如果没有请假在现场就好了。
他真的很好奇ooc版本的小阵平——但是他和小诸伏的身高差距不大，很容易暴露，再加上要配合另外一边的工作，只能遗憾一下。
在抓捕贝尔摩德（猫）之前，其实降谷零他们有犹豫过，关于宫野志保的事情。
降谷零想要保护宫野志保的心情是真的，但是前提是绝对不能影响到他的任务、暴露他的身份。甚至如果不是有松田阵平这边的帮助，其实降谷零很有可能会在之后选择联系组织把人抓回去。
因为雪莉在组织内部的定位很特殊，高层是不打算杀她的，降谷零通过朗姆确认过这一点——只是降谷零也没有想到，贝尔摩德和琴酒都对雪莉起了杀心而已。
有着友人帮忙，其实稍微操作一下，完全可以按照着雪莉那一方的计划，将雪莉的身份假死，完全脱离组织。
但是在犹豫之后，他们不约而同都选择了放弃。因为这很有可能把降谷零的身份暴露出来，卧底稍微的善意，都会引来杀身的怀疑。
就算组织没有注意到，另一边也很有可能会注意到疑点。
“只要没有暴露变小的事情，那么那两个小鬼就是最安全的。”松田阵平还顺便给降谷零提了个醒。
是弹幕上的提醒。
关于——贝尔摩德既然能发邮件威胁灰原哀，那么贝尔摩德必然知道灰原哀等于宫野志保，知道那个药物的药效。
也就是说，贝尔摩德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
既然这样，为什么贝尔摩德没有将这一点告诉组织？
诸伏景光在这个时候愣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之前还没暴露的时候，有一次和松田遇到……当时我也碰见了那孩子，结果立刻就被贝尔摩德警告了。虽然可能只是巧合……”
但这同样是可以尝试突破的点。
诸伏景光当时还不紧不慢地感叹了一句：“松田你总是会注意到比较有趣的方面呢。”
降谷零盯着松田阵平看了几秒，收敛表情移开了视线，竟然也没有多问。
这让松田阵平有些惊奇——或者说在确认降谷零真的一直没有调查基德的时候，松田阵平就很意外了。
降谷零会不会和上面汇报是一件事，但是自己调不调查，就是另一件事了。
总之，就目前来说，宫野志保在组织那边还是失踪状态，工藤新一还是死亡状态。不过因为后者的确认是宫野志保做的，所以可能会受到怀疑，重新进行调查。
降谷零大概又忙了一个星期，才重新回到波洛上班。
刚巧这一天波洛的常客同样出现在了波洛。
坂本一郎在潜移默化之中，也变成了波洛的常客。不过就算遇上了，和松田阵平还有萩原研二也只是打招呼的程度，并不会引人注意。
只是今天比较特殊，因为坂本一郎带了狗过来。
介于快下班基本也不会有客人到来的关系，波洛的服务员思考了一下，并且确认房间里的其他还没有离开的客人无人介意之后，才允许那只白色的小狗进入波洛。
哈罗一进门就缠在了降谷零的脚边，坂本一郎露出了非常诸伏景光的笑容：“啊，看来这孩子非常喜欢你呢，安室先生。”
降谷零露出了略微无奈的表情，“那个、我要工作哦？额……”
“他的名字叫做哈罗。”诸伏景光笑着提醒道。
“好的，哈罗。”降谷零微笑道：“等下班了之后再陪你玩好吗？”
就好像真的听懂了降谷零的话语，白色的小狗乖巧地重新回到了诸伏景光的身边。
萩原研二不由地感叹：“还真是人性化啊，他的名字叫做哈罗对吗？”
借由小狗的理由，几人有了共同话题。
就在这个时候，放学了的少年侦探团推开门走了进来。
只是在来波洛的前提下，灰原哀永远是拒绝的，所以这里的少年侦探团还是缺了一个人的。
等进来之后，江户川柯南和其他孩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只白色的小狗，瞬间就被吸引了视线。
“下午好啊。”萩原研二率先打了个招呼。
江户川柯南眨了下眼睛，然后带起小孩子的笑容：“下午好，萩原警官、松田警官，还有坂本先生！”
“哟。”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就算是回应了。
诸伏景光也笑了起来，收敛了刚才暴露出来的诸伏景光的气质，回归了普通人的状态：“下午好，柯南君。”
另外的孩子们也立刻打起了招呼，并且对上坂本一郎陌生的脸，好奇道：“你认识他吗？柯南！”
互相介绍之后，孩子们立刻围在了哈罗身边，好奇地问道：“这是坂本先生你的狗吗？它叫什么名字啊！”
诸伏景光微笑着回应：“是我最近捡到的小狗……他叫做哈罗。”
“‘他’？所以是男孩子吗！”吉田步美在这些小称呼上一直都很敏锐，自然地跟着诸伏景光一起用了同样的称呼：“他好可爱啊！我可以摸摸他吗？”
诸伏景光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说道：“你要问问哈罗同意不同意哦？”
看着孩子们被狗狗吸引了视线，江户川柯南的脸上也不知觉柔和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吉田步美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列车上碰见的那只猫咪，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之前碰见的那只猫猫不让人摸呢！”
松田阵平握着杯子的手一顿，诸伏景光嘴角的弧度更往上了，降谷零沉默地背对着几人，清洗着其他客人留下来的盘子。
萩原研二当即笑了起来：“诶？是什么猫猫？可爱吗。”
吉田步美立刻介绍了起来：“是之前在列车上遇到的！是一个外国大哥哥的黑色猫猫！”
“而且毛还是卷卷的！看着就很软——”
圆谷光彦思考了一下，他一直是这群真小学生之中知识量最广、最聪明的那个：“……说起来，那个外国大哥哥、和萩原警官你的感觉很像诶！”
吉田步美也像是回忆起来了什么，说道：“啊，这么一说的话，身高也很像呢！都超级高！”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突然意识到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那只黑色的卷毛猫，很像他在高木警官手机中看到的那只！
说起来高木警官当时是怎么介绍的来着……？
对了……好像是、萩原警官捡到带回警视厅的？不过之后找到了主人，就还了回去。
江户川柯南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小岛元太开口道：“说起来，当时那个大哥哥也没有提过那只猫猫叫什么名字诶。”
萩原研二便笑着道：“这样的话……如果是你们，你们会给猫猫取什么名字呢？”
几个孩子立刻讨论了起来，结果鲁邦乔治、路西法和撒旦都跑出来了。
前面两个就算了，后面的……萩原研二笑得更开心了。
而吉田步美立刻把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如果是萩原哥哥的话，会给猫猫取什么名字呢？”
萩原研二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就开口说道：“当然是阵——酱啦！”
顿时，诸伏景光的笑容一卡，端着甜点过来的降谷零差点把蛋糕摔在萩原研二脸上，喝着果汁的江户川柯南更是猛地呛到了起来。
“啊！柯南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我没事！”
结果江户川柯南还没有来得及升起警惕，就听到了松田阵平重重地“啧”了一声，不爽道：“玩够了吗？”
萩原研二立刻笑道：“嘛，不觉得很可爱吗？阵酱什么的~”
江户川柯南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松田阵平的阵和Gin几乎同音。
……所以，只是巧合吗？

第159章
降谷零算是知道自家同期到底是怎么欺负小朋友了。
他甚至都分辨不出萩原研二到底是单纯逗松田，还是刻意用和琴酒同音的音调喊这个称呼。
不过这种程度不算太过分，而且真的过分了，松田也会像这样阻止。所以没必要太担心，降谷零带着微笑将蛋糕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就听到了他亲爱的同期摸着下巴道：“不过也对，阵酱听起来是个男孩子的名字，万一那只小猫咪是个女孩子呢？”
萩原研二笑着说道：“干脆叫做麻枝子吧！”
“噗！”降谷零这次没忍住，放下蛋糕之后就用拳头挡住嘴，笑了出来。
好的，确认了，这个人就是在逗松田（警官）。
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还有一直没说话的诸伏景光的脑回路撞在了一起。
而吉田步美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还认真地反驳道：“不对哦，那个大哥哥用的是‘他’，所以那只小猫咪是男孩子！”
萩原研二立刻笑道：“原来是这样——呜咳、咳咳！”
几个孩子担心了起来：“萩原哥哥？”
萩原研二强撑着脸上的笑容：“没关系，不小心呛到了。”
诸伏景光看了会儿戏，笑眯眯地将哈罗喊了过来：“哈罗，不是都说了不要影响安室先生吗？”
“哇！哈罗真的好喜欢安室哥哥呀！”
看着几个孩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走，萩原研二马上皱起脸，摸了摸被踩出鞋印的鞋子，低声委屈道：“小阵平——”
“我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去找‘阵酱’或者‘麻枝子酱’比较好吧？”松田阵平一叉子插在了蛋糕上。
刚好这次的点心是草莓蛋糕，猩红色的果酱内陷宛如血液一般流淌了下来。配合上松田阵平此刻带着杀意的眼神……
萩原研二干笑了两声：“啊哈哈……”
不管怎么看，看起来更危险的好像是松田警官诶……江户川柯南在露着半月眼，没注意到自己的警惕在不知不觉之间又消失了大半。
当眼前这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周边的氛围似乎都会变得平和自然很多，让人自然而然放松下来。
就在这样轻松的气氛之中，松田阵平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中间不是还有个小女孩吗？”
吉田步美反应了过来：“诶？是在问小哀吗。”
“嗯。”松田阵平开口说道：“好像平时都是看见你们比较多，不怎么能看见她。”
吉田步美回答道：“小哀的话，因为身体不舒服最近请假了。”
“说起来——”小女孩眯起眼睛：“松田哥哥和小哀关系很好吗？”
江户川柯南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但是变得认真起来的小表情显然易见表现出了他的本心。
松田阵平有些好笑，还注意到了降谷零有意无意往着这边看的反应，就更想笑了。
不过既然灰原哀没说，他也不可能自顾自暴露那位“零君”。虽然他在平时很看不上那些谜语人行为，但是不得不说，在回答这些不想回答的时候，谜语人行为还是很好用的。
卷发的警官嘴角一勾，搭在桌子上的左手撑住半张脸，略显神秘地开口低声道：“Need not to know”
翻译过来就是你没有必要知道，是警界暗语。松田阵平很少会用这种话来躲避回答，倒是从其他同僚嘴里听到过不少次。
吉田步美立刻就不满地鼓起了脸：“诶——好狡猾！”
“没错没错！太狡猾了！”
松田阵平笑了起来，刚才的神秘气质消失无踪：“那还真是抱歉了，如果想知道，你们去问那个小姑娘吧——她愿意说的话。”
波洛的下班时间到了，几个孩子和松田阵平等人挥挥手，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萩原研二在出门走了几步之后，胳膊就很自然地又搭上了松田阵平的肩膀，调侃道：“刚才真的很帅气哦？不过突然来那么一句，零他们似乎也被吓到了。”
“幸好当时小侦探没有注意到——要不然他们的身份可就岌岌可危了。”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那是他们演技不合格。”
“真让人担心，万一小降谷会因为对zero、零之类的数字产生反应的话，那就糟糕了呢。”
“那就有机会提醒他一下。”松田阵平懒懒地回答。
“好哦~”萩原研二联想到了之前的事情，笑着提议道：“说起来，景光不是给zero取名为zero吗？干脆就让小降谷回答——是以为听到了自家养的狗狗的名字好了？”
萩原研二说的是之前降谷零变狗的那件事，刚才在波洛的时候，江户川柯南也提到了那只‘zero’，让降谷零当时的表情非常有趣。
松田阵平表示看着那张脸，他能直接多下两碗饭。
松田阵平给自家出损招的幼驯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好想法，晚上我就发给zero。”
萩原研二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两个是爆处组的警官，在日常案件之中是没办法碰到江户川柯南等人的。公安那边的加班也告一段落。
至于调查到了什么程度，降谷零也不会和他们共享，除非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忙的，才会顺便解释一部分。
亏他还因为担心贝尔摩德套路太深，把降谷零的手下骗得团团转，特地兑换了一根愿力条让贝尔摩德无法轻易逃走。
愿力和命运是有一定关系的，就比如最开始的愿望就是改变了他们必死的命运。
但是相对的，系统一直自诩是正规完善的三好系统，所以限制也很多，所以完成他的这个愿望，无非就是贝尔摩德想要逃跑联系其他人的时候，会变得有些倒霉。
比如突然刚好有公安的人回来，比如好不容易可以联系上的人突然信号不好，比如自己逃出去的时候不小心高空落下花盆引来注意——之类的。
松田阵平是无法用愿力系统来直接伤害人的，当然，就和变猫一样，稍微卡一下bug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
只是松田阵平不会去这么做而已。
总而言之……
松田阵平迟疑地开口：“我们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萩原研二愣了两秒，突然笑了出来：“你这句话如果被伊达听到了，他绝对要揍你的。”
松田阵平抓抓头发：“之前加班太久了，突然感觉不太适应……”
萩原研二安抚道：“我们刚入职那会儿也是这么闲的啊，不如说这样子才是正常情况吧！”
“说真的，我很早就想吐槽了——米花是不是太人杰地灵了？人均东大毕业的吗，为什么每次不管是什么案件，都会出现各种需要侦破的暗号或者手段啊！”萩原研二又加了一句：“——不过对我们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而且各种奇怪的动机……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关注一下公民的心理状态啊？是大家的压力都太大了吗？所以一些极小的事情也会变成最后一根稻草，成为最终的杀人动机！”
松田阵平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萩原研二，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说道：“你说得对，我觉得我应该关心一下你的心理状态。”
松田阵平拿出手机，在上面盲打输入了几个数字：“我这就帮你预约米花最好的心理医——”
话还没说完，松田阵平手里的手机被抢走了，萩原研二表情无奈：“不，我的心理非常健康，绝对比那些犯罪人员健康多了！”
“会拿自己的心理去和罪犯比，已经很不对劲了吧？”松田阵平也不介意自己的手机被夺走，转而换了个姿势抱着手吐槽道。
“……啊！”萩原研二一顿，反应了过来，“不对！我是被你带偏了！”
“总之绝对不要看医生——不要！绝对不要！”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萩原。”松田阵平凉凉地开口。
“我知道你又要说我像不想去打针的小学生了。”萩原研二无奈道：“能换个说辞吗？”
“好啊，幼稚园小朋友。”松田阵平平静道。
萩原研二：“……”
看着萩原研二不知道怎么反驳的表情，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把手机从萩原研二手里拿了回来，低着头在上面敲打了几下。
萩原研二干脆直接趴在松田阵平的背上，在肩膀处探出脑袋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松田阵平将手机屏幕放在了萩原研二的面前：“要去吗？”
萩原研二看着上面的温泉宣传，表情一愣：“诶？”
“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泡温泉吗？不过不是北海道，就是普通的……最近没有那么忙，而且我和高桥打过招呼了。”
“好好说敬语啦——”萩原研二感动地把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松田阵平身上：“呜呜我好感动！小阵平你竟然记住了我之前随口说的计划！”
“随口？你当时不是盯着日历看了很久……喂！你给我下去！很重诶！”
“不要！果然小阵平最好了！研二酱超感动——”
“啊啊、你好烦啊——！”
然后，他们就在前往温泉的列车上，遇到了一家子一起出门的江户川柯南等人，顺便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非常自然地混在了其中。
松田阵平沉默了，萩原研二也顿住了。
“小阵平，我突然有种……”
“闭嘴，不要立flag。”
“可是我真的觉得……”
“闭嘴。”
“……哦，好。”
萩原研二没说话了，反而是松田阵平开口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等等！不要放弃治疗啊小阵平！”

第160章
人都已经上车了，也不可能说回去就回去。也不是一定会出事——对吧？
抱着这种美好的期望安慰自己，萩原研二很自然的和几人打起了招呼：“呀，毛利先生，好巧。”
毛利小五郎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啊，是你们俩啊。”
其他三人倒是很礼貌地打起了招呼：“下午好，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毛利兰好奇道：“两位警官这是……？”
在这种时候，都是萩原研二主动扛起的社交工作：“我和小阵平刚好休假，打算去泡温泉~”
毛利兰则是微微睁大眼睛，惊喜道：“好巧！我们也是！”
降谷零倒是解释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跟来：“因为兰小姐抽到了四人免费体验券，还差一个名额，所以就邀请我一起过来了，对此我非常感谢。”
毛利兰不好意思地摆手：“不，是我们这边平时受您照顾了，安室先生！”
虽然这次降谷零没有用弟子的身份靠近，但到底就是楼下的服务生，在平时有意无意总是会帮上一点忙。毛利兰对于这些帮助一直都有记在心里，好不容易有一次感谢的机会，刚好园子要和男友约会没有时间，就立刻用多余的名额为由，试着邀请了对方，然后得到了同意。
现在是下午警视厅下班没多久的时间，毕竟他们计算好了只打算玩两天，晚上过去的话刚好可以赶上，还有余裕在接下去的两天好好游玩休息。
等晚上泡温泉还能舒缓上班加赶路的疲惫，可以说是很划算了。
在列车上的等待还是比较无聊的，萩原研二是最看不得这样的时间被浪费的。只是他原本以为只会和松田阵平一起，所以也没有带什么多人的游戏道具，便对着另外一行人问道：“距离下车还有一段时间，你们有带扑克之类的吗？”
毛利兰在这种时候总是准备得非□□，意识到了萩原研二的意思，笑着把一些路上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还有准备好的零食都拿了出来：“一起来玩吧，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而游戏时间总是过得最快的，不知不觉列车就已经到站。
松田阵平在起身下车前，顺手拿起了江户川柯南的那份行李，而萩原研二很自然地帮着毛利兰拎走了大件的行李箱，还笑着说道：“下车人比较多，兰小姐还是牵着柯南的手出去吧，这样不容易走丢。”
原本还想着拿回行李自己拎的毛利兰果然被这句话吸引走了视线，拉住江户川柯南的手：“柯南，我们一起。”
江户川柯南甜甜地回应道：“好的，小兰姐姐！”
两个人过于顺手的动作，让原本已经伸出了手的降谷零把手收回，勾唇笑了笑。
这个温泉旅馆偏向传统，周边的环境很好，植被很多，是夏天出门绝对会被蚊子咬的程度。
到达温泉店内的时候，萩原研二才把行李放下，重新交给毛利兰，在毛利兰道谢的过程中，穿着浴衣的温泉店老板娘已经带着笑容过来接待了。
于是行李还没有在毛利兰手边待半分钟，又被温泉店的服务生帮忙拎着送到了房间。
难得不用担心其他事情，也不用看路问路，爸爸有时候说的让人气恼的发言也会被萩原研二高情商的解决，几乎全程只需要跟着两位警官先生就可以无脑入住的毛利兰，捂住了自己的心脏，喃喃道：“……好像、突然可以理解园子平时的感觉了。”
就算她喜欢新一，在这样的照顾下，也很难不心动几秒。
降谷零似乎注意到了毛利兰的小动作，笑着问道：“你在想什么，小兰小姐。”
“我在想新一那个大笨蛋……不对！不是！等等！”毛利兰顿时红了大半张脸，不知道手应该放哪。
一直跟着毛利兰的江户川柯南也愣了下。
降谷零弯着眼睛，帮着毛利兰转移了这个让她害羞的话题：“我们去登记吧，毛利先生他们已经过去了。”
“好、好的！安室先生！”毛利兰立刻回应道。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订的是两人套房，房间的布局带着一点清静禅意。
萩原研二看着打哈欠的松田阵平，无奈道：“别现在就睡着啊，换套衣服去泡会儿吧？”
松田阵平懒懒地应了一声，接过萩原研二递给他的浴衣。
等两个人换好衣服，刚好就碰到了同样整理好行李走出来的降谷零。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确定周边没有人之后，降谷零才开口道：“收敛一下你们的表情，这次我真的只是受到邀请所以过来而已。”
萩原研二则表示道：“不，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更可怜你的手下了。”
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可怜的风间先生，他的上司在休假泡温泉，他还兢兢业业地盯着犯人不敢随意离开。”
降谷零下意识反驳道：“是风见！”
松田阵平摆摆手：“都一样，反正不管是谁，都很可怜就对了。”
萩原研二：“……我觉得被记错名字这种事更可怜吧。”
降谷零赞同：“你好歹也认识他快四年了吧？”
萩原研二：“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松田阵平抬眼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可惜还没有说什么，自带动静的毛利小五郎就走了出来：“嗯？你们三个在这干什么呢？”
降谷零用着松田阵平都不得不赞叹的变脸速度笑了起来：“我们在等您一起泡温泉。”
毛利小五郎信了，并且摸着下巴突然问道：“说起来，这里有混浴吗？”
“还真是对不起了！这里男女温泉池是分开的！”换上了浴衣的毛利兰牵着江户川柯南，气鼓鼓地对着毛利小五郎说道：“我才离开一会儿，爸爸你又这样！”
毛利小五郎：“小孩子懂什么啊！温泉明明只有混浴才是——”
“咳咳！”萩原研二把拳头放在嘴边：“大家不要挤在这里了，会挡路的。”
在毛利小五郎不满之前，萩原研二又笑着道：“说起来毛利先生，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和您像这样交谈。当年我们在警校的时候，还经常听到教官提起您呢。”
毛利小五郎顿时被吸引了走了注意力：“哈哈，说起来我也没问过，你小子当年的教官是谁啊？说不定我认识呢！”
“是鬼塚教官。”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回答道。
借着这个话题，萩原研二和毛利小五郎走在了最前面，降谷零很自然地也跟了上去。
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对着毛利兰说道：“有萩在，不用担心。”
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松田阵平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小只的江户川柯南身上，“我记得男女池的位置也不太一样，接下去的路，这小鬼交给我吧。”
习惯性做什么都带着江户川柯南的毛利兰一愣，毕竟江户川柯南现在的外表还是小学生，毛利兰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防备。
不过既然松田阵平这么说了，毛利兰也没有拒绝：“麻烦您了！”
于是牵着江户川柯南的人从毛利兰变成了松田阵平，在岔路口的时候，毛利兰又对着松田阵平鞠了一躬，才放松地离开。
“你刚才不会想跟着去女汤吧？”松田阵平凉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江户川柯南一僵：“怎么会呢！”
“呵。”松田阵平不带恶意、但是口吻依旧略显嘲讽地笑了一声：“这方面别和你叔叔学。”
“我知道的！”江户川柯南信誓旦旦：“我才不会变成叔叔那样的大人！”
不过江户川柯南好奇道：“刚刚萩原警官口中的鬼塚教官、也是松田哥哥的教官吗？”
啊……又是哥哥了。松田阵平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他发现只要是放松、且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总是会无意识地改口。
“你说鬼佬？”松田阵平回忆了起来。
……鬼佬？这个称呼……该说不愧是松田哥哥吗。江户川柯南在心里吐槽了一声，眨眨眼睛乖巧道：“嗯！”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答道：“嗯，我和萩是同班的。”
“警校的班级是按照教官的名字来区分的，我们当年就在鬼塚班。”
“我记得之前萩和你说过一部分吧？”松田阵平低下头：“怎么又好奇了？”
江户川柯南乖乖回答道：“我只是突然发现……松田哥哥和萩原警官一直都是同班同学吗？”
“没有啊。”松田阵平觉得这没有什么不能回答的，便说道：“国中还是高中，有过几次不是同班？”
“不过因为家里离得近，所以就算不是同班，也会习惯在放学的时候等另一个，要么去游戏厅、要么就是去拆车飙车。”
“……刚才你好像说出了什么很可怕的词诶，松田哥哥。”
松田阵平：“你听错了。”
江户川柯南：“不！绝对没有！”
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反正你也没有证据。”
“啊！作弊！”江户川柯南抱怨了起来。
他们即将到达男汤的门口，不过在进去之前，一个光头的健壮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刚好撞到松田阵平的肩膀。
松田阵平皱着眉往旁边移了一些，那个光头男人显得暴躁地瞥了眼松田阵平。因为江户川柯南突然抓紧了他的手，意识到还有小孩子在的松田阵平到底也没有跟这个人起冲突。
看着松田阵平紧紧盯着那个光头男人的背影，江户川柯南担心道：“松田哥哥？”
松田阵平这才回过神：“没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眼熟。”松田阵平这样解释道。

第161章
泡温泉的确是一件非常解压的活动，也不知道是单纯的心理作用还是温泉的确有相关的效果，松田阵平觉得自己平日里积累的疲惫清扫一空，昏昏欲睡地撑在温泉边缘的位置。
江户川柯南看了一眼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聊得开心的萩原研二和安室透，没怎么犹豫就坐在了松田阵平的旁边。
平日里难以打理的卷发沾染了水汽，边缘的刘海贴在脸颊和耳侧，松田阵平也没有去理会，只是闭着眼睛，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不过江户川柯南过来的动静还是有的，松田阵平懒懒地抬眼，看到乖巧在他身边找了个位置泡着的小鬼，什么话也没说，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这一次，松田阵平没有完全放松，开始努力从记忆的犄角旮旯之中，回忆那个刚才撞到的光头男人。
因为是泡温泉，所以所有人穿着的衣服也是比较宽松的，那个光头男人也是，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是对方应该也是有练过的。
至于练的是什么，松田阵平稍微有点猜测，但是还不太确定。
到底在哪见过……？松田阵平微微皱起了眉头，而另一边的交流声也不知不觉变低了一些。
萩原研二稍微靠近一点就看到了自家好友明显在思考的表情，低笑着说道：“都出来休假了，还在想工作的事情？”
“不，是另外的。”松田阵平睁开眼，“不过没想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
松田阵平向来想得开，实在想不起来他也不逼迫自己。而且温泉泡久了身体稍微有点发热，自身都开始出汗了之后，松田阵平问了句：“差不多了，走吗？”
“诶？这么快吗。”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还有之后两天的时间，萩原研二也没有拒绝，“那就去吃饭吧？我记得路上你好像也没吃什么，还不饿吗？”
“稍微有点。”松田阵平道：“不过比起吃，我现在更想睡觉。”
“哈哈，毕竟你这家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在打哈欠犯困。”这么吐槽着，萩原研二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的头发比松田阵平长，发尾的边缘完全被温泉浸湿，现在还在往下滴着水。
不过在这么多年，单纯为了耍帅大夏天也要保持这个发型的前提下，萩原研二对于自己这一头偏长的头发还是很有经验的。
稍微处理了一下之后，他就搭上了等他的松田阵平的肩膀：“呀，久等了。”
从冒着热气的温泉出来之后，清凉的晚风吹过，吹散了身上的热度，松田阵平无意识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显得相当放松。
吃饭的位置在公共的房间内，因为这家店比较贴合传统，需要席地而坐。
这个时候坐姿就很能表现出一个人的性格，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是直接盘腿，比他们晚到了十来分钟的毛利兰则是标准的跪坐。
毛利兰看到他们之后有些意外，大概是气氛的关系，毛利兰的语气也显得比往常随意：“爸爸还没有好吗？”
“他和安室在一起，柯南拜托安室照顾了。”松田阵平回答了一句。
因为是认识的，毛利兰也不刻意地再换个位置，直接和两位警官坐在了一边。
在等餐的过程中，顺便等毛利小五郎几人泡完过来。
萩原研二从来不会让气氛变得尴尬，笑着和毛利兰随意扯了个话题聊了起来，松田阵平倒是一边打着哈欠昏昏欲睡，连手机都没有拿出来的想法。
这是一个公共的空间，必然不可能只有他们几个人。大概是现在真的是泡温泉的好时间，后面的几个位置都坐满了人，房间里略有些吵闹，但也在松田阵平能忍受的范围。
毛利小五郎等人来得很巧，差不多刚到，萩原研二点的套餐就已经上来了。
毛利小五郎和降谷零看着都没什么事，江户川柯南大概是小孩子的关系，泡久了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晕乎乎的，被毛利兰哄着喂了几口水，总算是脱离了刚才那种状态。
晚餐依旧是传统的餐点，松田阵平戳了戳面前的鱼肉，神情懒散而随意，连带着身上的气质都没有往常看起来那么可怕了。
他们都没有吃饭不说话的习惯，萩原研二笑着道：“心情很好？”
松田阵平嘴角微勾：“难得的休假，当然要放松吧？”
这种场合总是少不了清酒的存在，不过松田阵平不想再出之前喝醉的乌龙，也不想第二天起来头疼，就拒绝了毛利小五郎的邀请。
结果一桌明明四个大男人，最终真的在喝酒的只有毛利小五郎一个人，毛利小五郎不爽道：“不懂酒魅力的小子。”
不过就在这个之后，松田阵平听到了身后不远的位置上，传来了一个干净无奈的年轻男声：“野中老师，您喝得太多啦……”
而那个青年口中的野中老师则是哈哈笑道：“这种程度只是刚开始！再给我继续倒酒！”
松田阵平稍稍侧头，有些意外地发现那个喝酒的人正好就是撞到他的那个光头男人。
稍微观察了一下野中周围的几个人，松田阵平倒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类似健身教练之类的存在。
不过他叫做、野中……？总觉得这个姓氏越来越耳熟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哪里听过来着？
松田阵平不由地再次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有意注意了一下那边的对话。
按照他们之间的称呼，刚才那个劝人不要喝酒的青年叫做小谷真信，而那个光头男人的全名则是野中国圭，的确和他预料的一样是个健身教练。
等等？野中、野中国圭……？
松田阵平猛地回过头，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光头男人所在的位置，仔细观察着对方的五官——而这个动作太过明显，连喝酒了的毛利小五郎都不可能忽视。
萩原研二疑惑道：“小阵平？”
而他的目光过于锐利，喝醉了的光头男人也注意到了，恶狠狠地看过来：“喂！你看什么看！”
那个看起来就很好脾气的小谷真信则立刻拉住了光头男人，安抚了几句后对着松田阵平这边道：“抱歉抱歉，我们这边可能稍微有些吵了……”
萩原研二立刻打了个圆场，然后拉了拉还盯着光头男人看的松田阵平，低声问道：“小阵平？”
而毛利兰等人也露出了担心且疑惑的目光。
松田阵平这才回过神，但是身上原本平和的气场瞬间消失，流露出的是属于面对罪犯时候的冷凝。卷发警官的表情在一瞬间冷漠下来，不过倒也没有迁怒身边的人，平静说道：“没事，不用担心。”
他想起来了。松田阵平沉着脸在心里确认道。
野中国圭，当年那场杀人案的真正凶手——那场害得他老爸被误抓的那个案件的真正凶手。
当年他还是小学生，仔细一算，以杀人罪入狱的法律计算，现在都20年过去了，这个凶手也的确早就可以刑满释放了。
松田阵平的嘴角下撇，按照法律规定行事，杀人入狱后刑满释放，这是完全合理的，所以他根本没有不爽的理由。
甚至当年他老爸被误判的原因，绝大过错也要归结到当时那个警察身上。
甚至他父亲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他自己的意志不够强，一次失利便酗酒颓废——理由有千种万种，但是松田阵平很难否认，他现在就是很不爽。
面对过去的杀人凶手，害得他老爸变成变成那个样子的罪魁祸首，现在却可以被其他人称之为老师，再清清白白地开一家健身教室？
松田阵平垂着眼，注意到餐桌上的气氛因为他变得沉默下来，稍微收敛了一些，开口道：“你们继续，不用在意。”
算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松田阵平克制着自己已经攥紧的拳头，垂着眼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而，身后的光头男人偏偏完全不配合，就在松田阵平努力收敛自己情绪的时候，另一桌的话题不知不觉转换到了野中国圭为什么会当健身老师的理由。
大概是喝醉了——或者说本来就会因为斗殴争吵导致一不小心杀人的男人，本身就是很冲动的性格。
“哈哈哈，说起来当年我也是打拳击的一个好手，不过稍微出了点意外。”野中国圭拿着自己坐过牢的经历作为谈资，对着自己的学生们夸夸其谈：“不过我也得感谢当时路过的那个拳击手啊！”
“多亏了他，报纸上全是他的名字——也就没有人注意到我这种小人物了！”
松田阵平猛地把手里的筷子按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连带着其他桌的人目光都落了过来。
而在对话之中意识到了什么的萩原研二眼睛猛地睁大：“难道——”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过长的刘海挡住了他此刻的眼神，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是当年那个会随意挥舞着拳头的肆意少年了。
“抱歉，我吃饱了。”松田阵平站起身，他面前的餐点只用了三分之一还不到，他压抑着身上的情绪快步离开了这个位置，生怕再多留一秒他就会完全克制不住。
萩原研二先对着几人敷衍地说了句道歉，立刻赶着跟了上去：“等等、松田！”
降谷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个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光头男人，心里暗叫不好。
还真是糟糕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第162章
萩原研二是真的不认识野中国圭的，就如刚才的野中国圭所说，当时新闻上大肆宣扬的，一直都是知名拳击手松田丈太郎杀人事件，反倒是后续的反转无人关注。
那个时候萩原研二还和松田阵平不熟，只知道大概，但是更多的，就算是他，也不清楚。
松田阵平也从来不是将这些挂在口中的人，所以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才是在真的吓了一跳。
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离席，野中国圭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松田阵平的反应、萩原研二时的称呼代表着什么。
只是醉酒而混乱的大脑让他迷惑开口：“……嗯？松田……好像有点耳熟……”
明明刚才还在说着感谢那个拳击手，可是野中国圭竟然连松田丈太郎的名字都没有记住。
一直在劝他不要多喝酒的、好脾气的小谷真信却似乎是从这个姓氏之中意识到了什么，略显惊讶地看向门口已经离开了的两个人。
只是这份惊讶只持续了两秒，小谷真信的眼神闪了闪，反倒再下一刻显得更加坚定了。
野中国圭和他们身边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倒是一直关注着那一边的降谷零完全看到了。降谷零眯了眯眼睛，注意到了违和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代替松田阵平去调查，打算等会儿松田冷静了之后和他提一下。
而对这些事情都不清楚的江户川柯南，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理由，但是他侦探的敏锐度不是盖的。松田阵平的反应已经可以表现出很多答案了。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喃喃：“……不会吧？”松田哥哥刚好就会拳击，曾经也提过是他父亲教的。
难道那个光头男人口中的拳击手，就是……松田哥哥的爸爸？
而这一系列的事情，松田阵平暂时都还不知道。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在外面逛了一圈，被冷风这么一吹，差不多就冷静了下来。
萩原研二知道好友需要一个冷静的时间，松田阵平不是那种会在冲动之中去做什么的人，反倒是在他压抑着愤怒的过程中多说了什么，只会弄巧成拙。
所以在松田阵平推开门回来的时候，萩原研二松了口气，对着并不意外的松田阵平打了个招呼：“小阵平？”
松田阵平垂眼，“抱歉，你刚才也没吃多少吧？”
萩原研二没想到好友第一个在意的是这种小事，无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怎么饿——比起你，我可是在路上吃了不少小兰小姐那边的零食，还有吃面包填肚子，现在会饿的应该是你吧？”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气都气饱了。”
对于松田阵平的反应，萩原研二反而松了口气——能用这种口吻说出口，代表着影响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大。
“所以，刚才……”萩原研二开口问道。
“我只是有点郁闷。”松田阵平开口道。
这件事都过去20多年了，甚至带上他上辈子的四年，减掉他幼时不记事的时间，四舍五入他真的要在意，已经在意了一辈子了，所以情绪真的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强烈。
“当年判定的斗殴失手杀人，就算造成的舆论有些麻烦，实际上也只判了20年，再加上对方如果在监狱之中改正态度良好，甚至可以得到减刑提前出狱。”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凶手已经得到了惩罚——我能理解这一点，所以就算很不爽，但我不会去做什么。”
这个回答却让萩原研二抿了下嘴，比起这样忍耐，他更宁愿松田阵平气得直接一拳头给那个野中国圭。虽然理智能理解，但是看着这样自己忍耐下来所有情绪、甚至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好友——他就不由地想到他没有经历的那四年。
如果他和松田没有分开过，是不是松田就会和过去一样，肆意妄为，保持着少年心性，让人头疼却忍不住带起笑意。
要知道，过去的松田阵平进入警校的理由，可是显得相当幼稚的揍警视总监一顿。
“不只是这一点吧。”萩原研二轻轻开口。
松田阵平没有反驳，坐在靠里的那张床上。他们订的是双人套间，周边的环境看起来就是需要睡榻榻米的，但是到底是旅店，也不是国中生高中生一群人来修学旅行，因为人太多所以需要大家挤挤睡的那种类型，所以床还是有的。
两张床放在一个位置，就像是普通酒店一样在中间隔了几十厘米的距离，白色的床单上盖了一层薄薄的和墙壁同色系、标志着酒店名字的布料。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还有就是……我只是没想到，他完全没有悔过。”
“对我来说倒还好，反正有人在我面前说些什么，我都会揍回去。”卷发的警官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小时候的事情对我的确有点影响，但是我也不是那么在意。”
这一点也多亏了拳击馆一直安慰鼓励他的长辈，让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不是杀人犯，松田阵平才没有那么消沉。
“我想的是……如果受害者的孩子知道那个杀人犯不知悔改，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警察大多都是善于共情的，松田阵平同样如此。他低沉着声线道：“受害者和我老爸关系不好，所以当时才会被怀疑成是我爸杀的人。”
“但也因为如此，我也的确听我老爸提过对方。而且我记得……对方家里有个和我同龄的小孩。”
一旦开始回忆，松田阵平就发现小时候原本模糊的记忆，竟然和擦干了水雾的玻璃一样，轻易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事实证明，他似乎从来没有忘记当年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起来，那个孩子当时和我也是同校的……我在学校也碰到过他。”躺在床上的松田阵平将手交叉放在脑后，回忆着幼时发生的事情。
“我当时被人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杀人犯的儿子’，最开始的时候我很消沉，甚至很讨厌我老爸，也抱有过他真的杀了人的想法。”
松田阵平很喜欢自己的父亲，那个脸上会露出骄傲的表情，会努力训练拳击，每日健身，会带着笑容教他拳击，对他说‘不愧是我的儿子’的父亲。
他也相信自己的父亲不是杀人犯，可是周围的人都这样指责他，受环境影响，当时只是小学生的松田阵平不可能真的不在乎。
所以，面对受害者的孩子，松田阵平是心虚的。
“我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顿，只有一个人我没敢动手。”松田阵平叹了口气。
因为是回忆，所以在松田阵平的记忆里，受害者的孩子依旧只是一个小学生，“当时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刚揍完一群小鬼，身上和拳头都痛得要命。”
松田阵平至今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身上带着伤，一脸不爽地对着一直站在另一边看着的短发小鬼喊道：【喂，你也想被揍一顿吗！】
而那个短发男孩没有回答，只是背着书包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当时他本能戒备了起来，但是已经伸出的拳头在男孩说出的第一句话就僵住了。
那个短发男孩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却没有和其他小孩一样动手揍他一拳，而是整个人颤抖着，明明松田阵平什么都没有做，那个孩子却自己哭了出来。
【你……】那个男孩颤抖着抓着他的衣领哭道：【你揍我啊，把我揍死也可以，但是你把我爸爸还给我好不好……！！】
当时的松田阵平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份茫然又委屈的复杂情绪，松田阵平至今都还记得，甚至现在说出口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心脏也感觉到了沉闷。
明明在拳击馆的前辈安抚下，已经不再怀疑自己父亲的松田阵平，再度升起了那份情绪——所幸，在这件事之后没有多久，真相就出来了，他的父亲不是杀人犯。
而那个孩子没多久也搬家离开了。
这些都是萩原研二从来不知道的事情，松田阵平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我只是在想，那个爱哭的小鬼，如果知道了杀人犯会用这样的口吻提起被他杀害的父亲，是不是又会哭得那么惨？”松田阵平最后的话语带了点玩笑的意味，可是这里没有人能笑得出来。
萩原研二知道自己的好友需要的不是安慰，他只需要听着就好了。
最终，萩原研二只问了一个问题：“那么，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吗？”
“当然记得啊。”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他的名字是真信，浅田真信。”
说完，松田阵平自己就愣住了：“……真信？”
萩原研二像是确认了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一桌上，当时道歉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叫做真信？”
松田阵平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惊愕地看向了说着这份信息的萩原研二。
“我当时是故意喊你松田的。”萩原研二拿出手机，上面是降谷零发过来的信息。
“降谷说，那个小谷真信，在听到松田的时候，反应不太对。”萩原研二这样说到。
日本改姓的理由有很多，而浅田真信的父亲死亡，一旦母亲再嫁，那么换一个姓氏是很正常的事情。
松田阵平意识到了这一点，越是回忆，越觉得那个小谷真信看起来有些眼熟——可是如果小谷真信真的是当时那个孩子，他留在野中国圭身边是为了什么？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萩原研二的叫喊声，立刻冲出了房间，拉开了吃饭的大厅的拉门，可是野中国圭那一桌早就吃完离开了，反倒是毛利一家还在现场。
松田阵平着急地问道：“刚才那一桌呢？”
降谷零平静回答：“那个光头的男人喝醉了，所以被另一个学生送回房间了……就是刚才给我们道歉的那个人。”
松田阵平追问：“去哪了？！”
降谷零指了一个方向，松田阵平立刻追了上去——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渣付出原本不需要的代价啊！！
而他赶过去的时候，就差点撞到刚从房间走出来的小谷真信。
松田阵平立刻停下了脚步，身上的衣服也应该他的奔跑变得有些凌乱，他缓了一下呼吸，“等等、你是浅田对吧？”
小谷真信愣住了，他抿了下唇，深棕色的眼中带起波澜，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无奈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松田君你竟然还记得我。”
松田阵平：“我长话短说——你应该还没动手吧？”
小谷真信更无奈了：“……你说话还是这么直接啊，松田君。”
小谷真信眨眨眼，说道：“在看到你之后，还有看到你刚才的反应之后，我就知道了，今天我肯定不可能动手的。”
注意到了松田阵平身后意识到了问题追出来的毛利一家，小谷真信笑着道：“所以你果然还记得我。”
“如果我动手的话，你会直接怀疑到我的身上吧？”小谷真信用着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微笑道：“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啊……”
然而松田阵平却松了口气，会在人前说出这样的话语，也就代表着——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小谷真信垂下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犹豫。”
“我为了这次复仇准备了20年，就等着他出狱。”小谷真信握紧了拳头：“刚才在餐桌上的话，我真的很愤怒，可是……”
“可是至少，我并不想在你面前杀人，松田君。”小谷真信对着松田阵平鞠躬道歉道：“当年，对于当年我说的话，真的很抱歉。”
松田阵平愣住了，没想到小谷真信会突然说这种话：“额，没事，我没在意过。”
“可是我很在意。”小谷真信深吸了一口气：“当年我甚至对于松田君你被霸凌、被排挤这件事感到卑劣的喜悦，想着我都这么糟了，你凭什么能安安稳稳过下去。”
“可是我没想到，竟然是误抓，凶手根本不是你的父亲……”
“但是在搬家前，我都不敢去找你道歉……对于这件事，所以我一直很后悔。”
“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很久……虽然现在看来已经是完全失败了。”小谷真信释然笑道：“我果然做不到在你面前杀人，松田君。”
会记着当年童言稚语给人带去的伤害，哪怕被报纸带偏，认为松田阵平的父亲是杀人犯，小谷真信也没有自己去对松田阵平做什么。
要知道当年的舆论，就算是小谷真信把松田阵平推下楼梯，都不会被其他人认为有什么不对。
所以，光是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小谷真信本性是个非常温柔的人了。
松田阵平呼出一口气：“那太好了。”
“那个混蛋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下半生去作为代价。”松田阵平抬眼道：“而且你根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要怪，就去怪当时误判的混蛋警察就行了。”
现役警官说起了超级糟糕的台词。
小谷真信笑了出来：“你果然还是那么有趣啊，松田君。”
气氛总算是回归了正常，江户川柯南也悄悄松了口气。
本以为这次凶杀案会这样结束，但是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在下一瞬，听到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在场所有人：？！
等到达现场之后，松田阵平的表情在一瞬间苍白了起来，目光落在萩原研二身上。
死者是野中国圭，但是死法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刚好撞到脖子的位置导致的死亡。
用目击证人、还有事后监控的证明，显而易见是因为野中国圭喝醉酒，脚没踩稳，自己不小心摔下来，偏偏刚好就撞到了脖子才导致的死亡。
松田阵平相信小谷真信的话，也不可能怀疑自家好友去做这种事。这一件事只是巧合中的巧合。
他只是突然反应过来，这件事代表着什么。
如果小谷真信没有在这里遇见松田阵平，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对野中国圭动手。也就是说，野中国圭的命运，其实是必死的。
如果想要救下野中国圭，并不是只要开导小谷真信，还需要提前使用愿力条。
松田阵平的目光紧紧盯着萩原研二，脸色有些难看——也就是说，如果当年他没有集齐愿力，那么，萩原研二也会因为这种滑稽的理由死亡。
注意到了友人的目光，萩原研二看了过来，疑惑道：“小阵平？”

第163章
【你相信命运吗？】
【简单解释就是，会导致你死亡的点可能并非那个炸弹犯。】
【就算没有炸弹犯，到了时间，你也会因为各种理由死亡。】
【甚至可能会是从楼梯下摔倒刚好撞到脑袋的滑稽死法。】
【恭喜度过11月7日，没有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撞断脖子真是太好了。】
“不论是从监控、还是目击证人的说法，都可以确定死者野中国圭是因为醉酒脚下不稳，踩空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而致死。所以，这是一场意外。”
松田阵平从一开始就曾对愿力的存在表达过疑惑，幸运的是他得到了一个前辈的解释。
所以在一开始，松田阵平出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全都提前做好了准备。
所以在11月7日到来前兑换了愿力，保证了萩原研二的存活。
平日里出门就算偶遇了案件，往往都是事发后，松田阵平根本无法提前知道凶手、受害者是谁，更无法提前做出反应。
就算偶尔遇到刚巧发生的案件，那么来得及阻止，甚至用来兑换性命的愿力条都准备好了，之后大多数时候也无需使用，因为受害者在当场本身也不会致死。
就像他之前偶遇还伪装成绿川光的诸伏景光，和少年侦探团一起野营那次一样，受害者安全离开了。
再加上他的本职是拆弹警察，排爆现场往往会优先撤离无辜民众，而来不及的话一旦爆炸，死的就是一整批人，愿力根本不够用。
所以这是，松田阵平第一次见证如果没有提前交换愿力、而愿力不足会造成的结果。
不，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班长那次其实也是，是因为愿力不足导致车祸依旧发生，只是四人都没有死亡。
准确来说，这是松田阵平第一次见证如果愿力不足、如果他没有得到这个愿力系统、没有遇到那个帮助过他的彭格列、没有得到这份解释从而提前做好准备——会造成的死亡。
那么，哪怕他在11月7日当天拉住了萩原研二，随后他也会像是《死神来了》的主人公一样，遇到各式各样致命而无法控制的会导致死亡的意外。
就像现在的野中国圭一样。
松田阵平在后怕，他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那一份恐惧。
如果当时没有相信彭格列的解释，如果当时自己没有攒够愿力，当时的选择稍微走偏，那么萩原研二依旧会惨死在自己面前。
松田阵平以为自己早就已经走出来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可是在遇到相关的情况，他依旧会本能感觉到那份情绪。
在一瞬间的本能反应之后，松田阵平抓住了萩原研二的手腕。萩原研二虽然不明白松田阵平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但是对于好友的了解让他轻易捕捉到了松田阵平的情绪。
“如果不舒服的话，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萩原研二轻声说道。
然而松田阵平现在就不想让萩原研二离开自己的视野，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松田阵平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哑声道：“我没事。”
松田阵平知道自己和野中国圭有仇，哪怕同样是警察，有着绝对的不在场证明，现在也不适合靠近尸体。
小谷真信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茫然地扫了一眼现场，没有前往尸体的身边确认对方的死亡，而是脸色惨白，走到了松田阵平的身边，双手轻微地颤抖着，他低喃道：“……他、死了？”
松田阵平看着面前混乱后被控制住的现场，反倒冷静了下来，开口说道：“嗯，他死了。”
松田阵平看着脸色不好的小谷真信，问道：“你现在开心吗？”
小谷真信空白着表情看着松田阵平，犹豫了好久才说道：“……我、不知道。”
“我、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就……”小谷真信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混乱：“我以为、我以为我会很高兴的……”
但是显而易见，事实并非如此。
复仇并非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反而在以这么滑稽的理由实现后，小谷真信看上去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之前他接触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之后你应该会被警察问话，问死者在死前和你之间是否发生矛盾。”松田阵平的态度冷淡，用着陈述的语气说道：“因为你和死者之间的确有着矛盾、甚至上升到了仇恨，而你也有着明确的杀人动机，所以警察会问得比较详细，并且怀疑你的证词。”
“但是只要你真的没有杀人，那么之后的这些操作也就只是普通的流程。”
“做好准备吧，浅田……现在应该叫你小谷，对吧？”松田阵平拍了拍小谷真信的肩膀：“虽然作为警察这么说不太好……但是这件事压了你这么多年，之后你也应该能放下，迎接新的生活了吧？”
“……或许。”小谷真信似乎也冷静了下来，然后他就惊讶地看向了松田阵平：“诶？警察？松田君——？！”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你好失礼啊，就这么不像吗？”
小谷真信：“啊啊抱歉！只是、只是松田君你刚才不还说……警察都是混蛋吗？”
“我当时原话好像不是这个……”松田阵平眯起眼睛，思考了两秒：“算了，也差不多吧。”
“不，差了很多吧！”萩原研二走过来勾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膀：“至少我绝对不是混蛋警察之中的一员！”
“那个，小谷君？那边的警察大概要找你询问详细情况了，你直接过去就好，对，就是那个寸头的警察，所以——这么大一只的松田君我就暂时借走了哦？”萩原研二笑着说道。
小谷真信对着两人浅浅鞠了一躬：“那么我就先过去了。”
松田阵平没在意萩原研二的动作，只是侧过头问道：“我不用过去吗？”
“不用，你没有和死者产生直接纠纷，之前的行动也有监控捕捉到，再加上这次明显只是意外，所以我帮你说明了。”
松田阵平也不是很想做笔录，神色间明显带起了一点疲惫：“啧，明明只是出来旅行的。”
“没办法嘛，谁让就刚好出了意外……”萩原研二语气轻快：“不过比起这个，你刚才的态度很不对劲哦，小阵平。”
半长发的警官先生弯起眼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道：“在确定死因之后，我总觉得有点奇怪的熟悉感。”
“【恭喜度过11月7日，没有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撞断脖子真是太好了。】”萩原研二重复了过去松田阵平发给他的简讯，问道：“小阵平，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松田阵平眯起眼睛：“你是在怀疑我？”
萩原研二一愣，神色间无奈了起来：“不，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们身上的浴衣是改良过的，为了方便旅客佩戴的小物件，做了一个隐藏款的小兜。在和萩原研二对话的过程中，松田阵平从兜里拿出一个烟盒，将香烟叼在了嘴边，又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松田阵平懒懒地看了眼萩原研二：“要阻止？”
萩原研二看上去更无奈了，但是眉眼间满是温柔：“不了，给我来一根？”
萩原研二看了眼香烟的牌子，很明显不是他们惯抽的那一款，反倒是毛利小五郎喜欢的那一款。
萩原研二回忆了一下，意识到大概是在列车上整理东西的时候，无意中拿错的。
萩原研二笑道：“之后得买一包新的还毛利先生啊。”
“啊。”松田阵平应了一声。
“结果功亏一篑了啊，我是说戒烟。”萩原研二看着自己眼前的白色烟雾，突然顺着松田阵平刚才的话开口道：“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但是你知道吗？”
萩原研二低笑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抓住你，而是思考怎么解除你身上的嫌疑，消灭证据。”
“然后你就等着被我逮捕吧。”松田阵平靠在门边，月光给屋檐打下阴影，而他刚好就沐浴在月光之中。
“唉，真过分啊。”萩原研二对于这个回答，倒是一点意外都没有，只是用着调笑的口吻说道：“我明明都自愿做你的共犯了诶？”
“别用对待她们的方式和我说话。”松田阵平的目光虚虚地落在眼前的白色烟雾上：“我又不吃这一套。”
“嘛——虽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小阵平你有没有想过，刚才你看我的那一眼会给别人带去什么样的误解？”萩原研二又笑了起来。
松田阵平一顿，他的反应不慢，几乎立刻意识到了答案：“……啊。”
卷发警官思考了几秒：“现在去解释还来得及吗？”
萩原研二闷笑出声：“你的反应太可爱了……不用了，某种意义上也算阴差阳错达成了我的目的。”
“虽然不知道理由，不过刚才，小阵平你在恐惧吧？”萩原研二伸手，在松田阵平拒绝的眼神中，非常顺手地揉了揉那一头手感极好的卷毛。
“不用担心，我说过的，我不会死的哦，我一直都在啦。”萩原研二带起足够温柔又肆意的笑容，手上加重了力道：“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都一直在证明这一点，不是吗？”
一头卷发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松田阵平却没有太生气，冷哼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第164章
这段时间萩原研二一直在有意识的加深自己身上的危险气息。
最开始单纯只是觉得有趣，之后就是为了以自己作为理由，成为松田阵平这位公安外援的限制。
虽然……萩原研二的目标一直都是黑白中间的灰色，绝对不是直接混黑的角色。毕竟如果真的黑过头，被另外的人误会，那他可就危险了。
所以偶尔，他也会怀疑自家幼驯染是不是也被另外几个同期带坏，觉醒了天然黑的属性。
回想起他亲爱的友人，刚才在别人眼中显得足够意味深长的、本能看向他的眼神，萩原研二再次将胳膊搁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小阵平——很晚啦，我们回去吧？”
松田阵平点头，不过眼神一瞥，就看到了在拐角处正打算往前走的江户川柯南。松田阵平将烟碾灭，问道：“有什么事？”
江户川柯南顿了一下，带起孩子一般的笑容：“里面的警察叔叔好像还有问题要问萩原警官，所以喊我过来叫你！”
萩原研二眨眨眼，放下搭在松田阵平肩膀上的手：“好哦，小阵平你先回去吧。”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就这么一点路，我等你。”
“那我尽快！”萩原研二笑着摆了下手，往着房间里走去。
而江户川柯南没有跟着一起回去，而是犹犹豫豫地看着松田阵平，不知道想说什么。
刚才他说的话是实话，像这种轻易就会被点破的谎言江户川柯南是不会说的。但是他过来的时机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他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可是没来得及听到前面的对话，只听到了最后一句——关于，萩原警官又一次在松田哥哥面前强调他不会死，会一直留在松田哥哥身边的承诺。
这是江户川柯南第二次从萩原研二口中听到过类似的话语了。
而上一次，是绿川先生死讯传来之后。
为什么要一直强调这种事？又为什么每次都卡在这样的时机？
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他的阅读量从小就很广，因为父亲是小说家的关系，他家的书房有着各式各样的藏书。
而母亲又是一位知名演员，对于电视剧和电影也非常感兴趣。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之中，工藤新一了解的东西一直都要比其他同龄人、甚至比他大一轮的成年人要多得多。
在他曾经看过的书中，也的确有着类似的案例。
这是一种类似心理催眠的手段，在受害者精神最为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强调自己的重要性，加重自己在受害者心中的重要性。
仔细一想，好像每一次看到松田哥哥，身边都会看到站在一边笑眯眯的萩原研二。
周边的人都对这件事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是幼驯染嘛”“他们关系一直很好啊”“因为一直都是这样啊”——如果问出来的话，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工藤新一同样有个幼驯染，或者说青梅竹马更为贴切。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他们的社交圈会重合。
比如工藤新一认识的人，大多数毛利兰也认识。他们的老师是同一个人，同学也都是同一批，甚至他们有个共同的发小——铃木园子。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可是还是不同的，因为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哪怕是青梅竹马，两个人的喜好都各有不同，工藤新一喜欢福尔摩斯，而毛利兰对其他事物更感兴趣。而又因为性别不同，导致两人的社交圈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就像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会和服部平次更熟一些，而毛利兰会和远山和叶关系更亲近。
偏偏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是同性，甚至连喜好都极为相似。
就在刚才发生的事情之中，不难透露出，松田阵平幼时受到过排挤、被同龄人霸凌。而这个时候只有萩原研二不在意传言，和松田阵平成为朋友。
幼时发生的事情很难不对一个人的性格造成影响。
松田哥哥略显别扭又不擅长主动和人打好关系、但是却意外对直率的喜欢有些不太适应的性格，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承受过恶意，习惯了被人误会，所以才会对别人的善意很敏锐，会想要回报。
因为是同性，所以不像是异性之间还需要思考避嫌，在青春期时也不会因为性别不同造成差异导致隔阂。
最简单的例子，就像在小学的时候，和女生玩的男生会被其他男孩子嘲笑，哪怕到了国中高中，也是差不多的。
因为喜好都一样，家里还住得近，甚至连学校都一直考一样的，每天见面一起上下学——江户川柯南扪心自问，如果有个人和他一样喜欢福尔摩斯，每天一起上下学会和他讨论案件推理，跟得上他的思路，会一起关注和福尔摩斯有关的情报，性格还体贴温柔，会主动帮他排除不必要的麻烦社交……
那这个存在绝对是他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江户川柯南甩了甩脑袋，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丢了出去。
松田阵平手边没有丢烟头的道具，手里夹着香烟，他看着江户川柯南突然摇头的反应，有点疑惑。
想到就问，松田阵平另一只手压了压江户川柯南的头发：“你这小鬼想什么呢。”
松田阵平其实并不习惯别人靠他太近，偏偏萩原研二就很喜欢这种事，刚开始那会儿松田阵平还是拒绝的，可是人总是坚持不住长年累月的习惯。
比如完全不适合他的“小阵平”，比如每次都会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
或许是物极必反，松田阵平对其他人还保持着冷淡的态度，但是对关系不错的人，反倒开始不在意距离感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江户川柯南的反应一直都挺可爱挺有趣的。
江户川柯南被他唤回了思绪，仰着小脑袋卡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开口说出：“松田哥哥，你……”
可是这段时间，萩原研二已经和警察说完细节，又走了出来：“咦？你们聊什么呢~”
萩原研二的语气足够轻快，可是江户川柯南瞬间停下了想要提醒的话语。
他看着松田阵平表露出看似不耐烦的亲近，眼神和肢体反应都轻易被萩原研二影响带走，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我是想说，松田警官晚安！”江户川柯南最终带着笑脸这样说道。
萩原研二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露出帅气的五官：“诶？没有萩原哥哥的份吗？”
“萩原警官也是，晚安！”江户川柯南开口道。
松田阵平瞥了眼明显不是想说这句话的江户川柯南，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摆了下手，和萩原研二一道离开，在离开前，还说了一句：“小鬼就别想太多，晚安。”
隐约还听到萩原研二好奇地追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而松田阵平懒懒地回答：“你烦不烦啊。”
江户川柯南看着两人从拐角处消失的身影，抿了下嘴，他站在月光和阴影交错的位置，直到毛利兰找到他，牵着他一起回房间。
江户川柯南微微低下脑袋，镜片在月光下反射着白光——他突然在思考一个问题，关于松田哥哥，到底知不知情这件事。
当时的易容，是松田哥哥使用叉子才导致暴露的，就像松田阵平自己说的那样，从小一起长大，双方都很难隐瞒对方任何事。
社交圈相同，而松田阵平不喜欢社交，所以萩原研二完全承包。
就目前而言，明明松田哥哥成为警察已经七年了，但是从其他同僚口中，算得上朋友的，除了萩原研二之外，竟然只有一个伊达航。
可是他们不在同一个办公室，平日里也很少接触。而伊达警官有着自己的家庭，更不可能太关注同期之间的事情。
除了伊达警官之外，江户川柯南知道的友人，还有一个作为卧底的绿川先生。
然而后者已经……
松田阵平不喜欢社交，是任谁也看得出来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之间的社交圈是重合的，萩原研二往往只需要保持自己的那份就差不多了。
刚才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江户川柯南特地也关注了一下监控，其中松田阵平的身影一直可以被监控捕捉到，但是当时追上去的萩原研二却没有出现在松田阵平的身边。
可是死者摔下楼梯也的确是踩空，监控和人证都证明着这一点。
但是……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松田哥哥、在看到死者且确定死因之后，会下意识用恐慌的眼神看向萩原研二？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无法做到隐瞒的幼驯染——松田哥哥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江户川柯南不免代入了自身，假设有人让他怀疑毛利兰是什么杀人凶手，他绝对会认为对方脑子坏掉了，怎么可能！
这是无关其他的、本能的信任。
因为他了解兰，知道兰绝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如果对方真的陷入了被怀疑的沼泽，那么他一定会疲于奔命的到处收集线索，尽他一切的努力来证明兰绝对不是真正的凶手！
但是如果、如果以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就是事实，凶手就是他想要证明清白的那个人……那时候的选择一定很痛苦、很艰难，就算做出了选择，那时候的他绝对已经痛苦到支离破碎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对对方抱有完全信任的松田哥哥不是很危险吗！

第165章
最终，因为这次意外，温泉旅游还是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不过好歹还有两天的假期，温泉也泡了一次，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干脆就背着包，把周边都逛了一遍。
所幸他们两个大男人也没有什么行李，都是轻装上阵，在背包里塞了两件衣服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甚至在这种时候，松田阵平都没有忘记他的螺丝刀。
刷牙洗脸用酒店自带的一次性用品，吃饭去哪里都有的便利店、或者比较知名的特产小吃店尝尝鲜。
因为原本只打算泡温泉，周边也没有做过调查，完全是走到哪就算哪。对周边的风土人情相当新鲜，在问路的时候听不懂老人家的方言，往左还是往右纠结好半天，吃到完全不喜欢口感奇怪的点心皱起一张脸——
明明不是什么知名的旅游景点，但是这样平静又随处可见的日常，仿佛也别有特色，自带一股温馨感。
尽管不算是休息了，路上也遇到过意料外的惊喜和惊吓，但是这样子完全放松的短期随机旅行，似乎也还算不错。
“其实就是因为钱带够了，所以不担心预算问题，才这么轻松吧？”松田阵平冷酷无情地点出了这个事实。
“浪漫一点不好吗？小阵平。”萩原研二眨眨眼睛，用那双向来显得无辜又多情的眼睛看着松田阵平。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现实，研二同学。”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稍微歪了下脑袋，将目光落在萩原研二身上，尾音上扬，带着难以忽视的笑意：“不过这样来一次，感觉也不错。”
萩原研二开心了，最明显的就是他身边都冒起了肉眼不可见的小花花。
不过，之后又要忙起来了。松田阵平坐在回程的列车上，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这么想到。
比如他把愿力值都丢给了系统自己处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保证系统的自由度。去除掉其他类似对于ai存在的怀疑设想外，这个方式唯一的缺点，就是松田阵平自己也不清楚愿力条什么时候就会被使用，又在什么时候会救他们一命。
毕竟愿力的改变是修正命运，比如交换了愿力，萩原就不会在那一天遭遇那个炸弹犯——如果不是提前知道11月7日的危险，那么谁会想到那么日常的一天，是松田阵平最为恐惧的时候？
如果不提前知道会遭遇的危险，松田阵平都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在什么时候改变过。
松田阵平相信自己、包括自己的同期做下的所有选择——都是他们的本心，绝不会后悔。
可是这也承受不住一句轻飘飘的“命运”。
为了自己的选择而死，虽然很难接受，但是能理解。可是因为从楼梯上摔下来撞断脖子而导致死亡……这根本不能接受、也无法理解。
话是这么说，松田阵平也在很努力的避免前者的发生。
总之一句话，就是松田阵平又缺愿力了。
警察和公安，拆弹警官和公安卧底、还有刑警，松田阵平在意的朋友就这么多，结果他们的工作一个赛一个危险。
好像愿力不管攒多少都会不够用，更别提他平日里一旦遇到意外，他又怎么可能不去使用愿力条拯救一条生命？
如果没有系统，松田阵平不会有这样的心情。但是一旦知道自己可以救下别人，就忍不住想要做更多——松田阵平很清楚自己心态上的这个问题，但是他相信，他的好友也都是这样可以为了他人付出的性格。
所以……稍微迫害一下他们，应该也没有问题吧。松田阵平稍微回忆了一下，当年自己在警校时期，创造了那一届所有同期黑历史的壮举。
原本快睡着的萩原研二猛地打了个喷嚏，他茫然道：“总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松田阵平心虚地闭着眼睛，当做自己睡着了。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迫害同期，反倒是他自己先被迫害到了。
而且还和弹幕无关，单纯的是公安那边的麻烦。
“我果然讨厌公安。”在重新上班的第一天，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对着萩原研二如此说道。
萩原研二干笑了一声：“嘛、也没办法啊。”
萩原研二开口道：“毕竟作为黑客，就算有小降谷的保证，可是整整三年都没有暴露过自己的一点信息，公安会产生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如说，以他们的耐性，竟然坚持了三年才开这个口，本身就已经算给足了小降谷面子。”
松田阵平一顿，抬头看了眼好像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毫无自觉的萩原研二：“你说的好像比我还过分。”
萩原研二微笑：“怎么会呢？我说的明明是实话嘛——”
萩原研二甚至提议道：“如果真的不爽的话，要去揍降谷一顿吗？这次我帮你拦诸伏。”
啊，连昵称中最可爱的“酱”都消失了。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生气？”松田阵平这么说着，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
萩原研二也不笑了，抱着手冷淡道：“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头。”
“现在让你本人出现，一旦你后退了，之后他们的要求只会一点一点继续推进。”
“比如现在只是露脸，之后就要求你的信息，再之后，用你信息暴露的身边人威胁你做什么——”
“那我不去？”松田阵平抱着手听着萩原研二分析。
“那更简单了，黑客不受控制的话，直接拒绝你继续帮助小降谷咯？”萩原研二垂眼：“你在公安做的事其实稍微整合一下，就会发现你是以降谷为中心工作的。”
“甚至为了掌控你，会直接影响到小降谷可以得到的帮助和信息。”萩原研二低声道：“你应该明白，在这个时代，一个顶尖的黑客代表着什么。”
“你明明有能力，却不创造更多的价值，只围绕着一个‘卧底’转。”萩原研二皱眉：“虽然高层不怎么样，但是他们无权对‘零组’下达命令。”
“与其说是他们脑子突然抽了……不如说，有人想以这个借口做什么。”萩原研二思索了一下，突然对着松田阵平说道：“小阵平你查一下，最近上面有没有什么和卧底有关的新提议？”
“不只是日本的，其他国家你方便的话，在不被注意到的前提下，能查到一点是一点。”萩原研二又道。
松田阵平点了下头，将自己的ip切换，开始找相关的关键词——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萩原研二盯着眼前的提案，向来显得无辜的下垂眼中冒起了火：“——我刚才说得还太温柔了，他们不是脑子抽了，而是直接把脑子塞进了下水道吧？”
松田阵平：“……啊。”
松田阵平也懵住了：“这群笨蛋是怎么想的？”
就在他们的面前，有个傻*领导提出了一个提案，要求各国整理他们国家的卧底名单。他在提案上将这件事说得天花乱坠——但是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应该知道卧底的存在不该被人知道，更不应该这样子整理出来。
一旦暴露，那么各个国家的卧底不就直接一网打尽了吗？
他们卧底在前线兢兢业业，结果你们后面坐在办公室的领导还在拖后腿？
萩原研二气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里面没有人推动我是不信的。”
“组织有多麻烦，我们都知道……之前小诸伏那件事，不就暴露出了一个组织内线吗？”萩原研二用着极端平静的口吻说道：“如果有个组织的人，做到了高层的位置——或者领导那一个阶级的人，有人受到了威胁、或者互帮互惠？”
萩原研二的猜测极为无理和大胆，是谁在这都会想要阻止他开口。偏偏坐在他面前的是同样大胆和离经叛道的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继续分析：“让黑客‘麻枝子’暴露，只是一个开头。你的名号似乎还挺知名的——如果你都愿意暴露出来，那么高层或许就会开启这份提案，要求零组把小降谷的档案同样整合出来。”
“一旦提案通过，哪怕高层之中只混进一个人，那么各个国家的卧底真的就一网打尽了。”松田阵平陈述着这个可能的结果。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沉默了好一会儿，半长发的警官呼出一口气：“不过幸好，暂时还没发生。”
“至少，哪怕做不到解决这个提案，至少也要延后一段时间，并且保护好降谷的信息。”萩原研二喃喃道。
人心都是偏的，关于所有卧底的安危下，萩原研二第一反应也是优先保护降谷零。
松田阵平也完全信任自家幼驯染的判断，这方面的敏锐度他不如萩原。
于是松田阵平问道：“我应该做什么？”
毕竟现在事关黑客“麻枝子”。
萩原研二眨眨眼，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个，小阵平你不许生气？”
“都到这个时候了——行啊，我不生气。”松田阵平抱着手，看着犹犹豫豫的萩原研二，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直接点，行吗？”
萩原研二露出了一点微妙又跃跃欲试的表情：“就是吧，你介意变成小降谷的秘密女友吗？”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啊？”
萩原研二轻咳了一声：“就是嘛，玩一下舆论？”
黑客麻枝子小姐能力优秀，可为什么只围着降谷零转？因为她是被降谷零保护的女友啊！为了国家，降谷零付出了青春，甚至都把他藏了三年的女友暴露出来了，你们混蛋高层还想让他做什么！
而且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在日本社会之中，本身就会看轻女性，当叠满这样的buff之后，麻枝子小姐的这个身份也会安全很多。
萩原研二还在这种时候信誓旦旦的表示只是社会问题，他本人对于女性没有任何不满，并且认为女孩子都是宝藏。
听着萩原研二口中的大戏，松田阵平的表情消失了，而拳头举了起来。
萩原研二也哀嚎了起来：“你都说了不生气的！！”
“我没生气。”松田阵平平静地开口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反胃。”
目前还在波洛的降谷零，突然打了个冷颤，茫然地看了看周边的客人。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降谷零摸了摸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鸡皮疙瘩，低喃道：“天气又转冷了吗。”
无辜的降谷先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多出一个绯闻女友。

第166章
松田阵平被萩原研二口中的《霸道黑客爱上我——公安卧底哪里跑》《那年樱花树下》之类的剧本雷得不行。
松田阵平不看小说，不知道相关的专用词汇，但是他无师自通了“雷”的含义。
当萩原研二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松田阵平果断阻止了越说越上头的萩原研二：“总之，不管怎么样，先把男主角喊过来吧？”
糟糕，他竟然也被萩原带偏了，说出了男主角这样的台词。松田阵平在心里暗叫不好。
幸好萩原研二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者注意到了，但是不准备拿这个调侃自家好友。
萩原研二暂时性的放过了松田阵平，点头道：“说的没错，总之先通知小诸伏吧。”
联系诸伏景光可比降谷零方便多了。
等好不容易四个人又一次在公寓集合之后，萩原研二开口道：“我感觉……我和小阵平是不是应该搬家，租个更大一点的房子？”
萩原研二在吐槽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过来的频率，或许真的应该空出一个房间给他们两个。
不过玩笑归玩笑，松田阵平将笔记本电脑调转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面前：“喊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松田阵平在这方面的敏锐度不如萩原研二，同样也不如在混了这么久的另外两个同期。
松田阵平能看出来的，另外三个人都能看出来。松田阵平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另外三个人也会注意到。
不过有趣的是，他们三个关注的点都不一样。
萩原研二先注意到的是会造成的后果，是否会对友人造成威胁，应该如何避免。
而降谷零注意到的是公安内部的威胁，这样的情况会对民众有什么影响，又可以怎么利用。
而诸伏景光则是看向萩原研二，直接说道：“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吗？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平日里这种情况都还好，但是这次，松田阵平默默地移开了视线，看着萩原研二语调愉快地把刚才荼毒过他的东西，重复地说给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听。
甚至因为中间有了思考的时间，这一次，萩原研二的故事更加狗血、更加详细。
虽然听着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但是松田阵平表示自己都已经听过一次了，怎么也不能放过降谷啊！
他听过一次了，他有抗性了！！
听完萩原研二那绝对能荣获新人奖的狗血剧情，降谷零的反应和之前的松田阵平一模一样，只是他再次确认了一次：“你说的麻枝子，是我想的那个麻枝子吗？”
萩原研二点头：“是的哦！”
降谷零不可思议地看向松田阵平：“你竟然随他这么玩？！”
松田阵平：“你觉得我拦得住他？”
降谷零沉默了，降谷零移开了目光。
诸伏景光的注意点最有趣，他开口道：“这样的话，是指松田是要女装吗？”
诸伏景光思考着说道：“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玩过女装，不过现在……就算用易容，也还是比较明显的吧？”
尺度早就因为系统的存在，降低到一定程度的松田阵平摆了下手：“这种事不需要在意。”
降谷零下意识道：“你倒是稍微在意一点啊！”
松田阵平：“反正我都是猫妖了，会一点变装幻术很正常吧？”
诸伏景光被说服了：“说的也是。”
降谷零更加不可思议了：“hiro？你认真的吗？！”
萩原研二：“比起女装什么的，小阵平更无法接受的是和小降谷变成情侣吧。”
松田阵平沉重地点了下头。
诸伏景光也笑了起来：“的确，完全没办法想象那样的场景呢……如果是情侣的话，总不该继续互殴吧？”
降谷零臭着一张脸，表情诡异极了：“别说得好像我真的和这家伙在一起了。”
“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倒是先嫌弃起我了？”松田阵平不满道。
“话说你们不觉得我们的话题好像偏了很多吗？”萩原研二开口说道。
好不容易把话题拉了回来，下一秒又被诸伏景光带走了：“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一定要让松田去？我也可以吧。”
松田阵平一愣。
诸伏景光用手指示意了起来：“毕竟我现在是最闲的，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和zero的配合谁也比不上我，对组织和公安都有足够的了解……”
所以为什么，你们真的这么认真地以——要有人假扮我女友作为前提思考了起来？降谷零满心的疑惑没有人解答。
“其实不去是最好的。”降谷零坚强地转移着话题：“毕竟麻枝子一直都算是我这边的，就算是警视总监都没有直接指挥权。”
“但是这对小降谷你来说很麻烦吧？”萩原研二说道。
“可是太危险了——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陷阱。”降谷零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虽然松田你并不经常出手，可是你的能力绝对是顶尖的那一批。”
降谷零也懂部分的黑客技术，因为他是专职情报的，当然需要这方面的能力。可是降谷零并不专精，也不像松田阵平有着外挂一样的弹幕提供的超前资料包。
只要科技继续进步，松田阵平拥有的技术也迟早变成没有那么重要——可问题就是现在科技虽然进步得很快，但是就目前而言，依旧还没有跟上松田阵平资料包里面的技术。
不说别的，系统的存在就已经证明了另一个世界的科技到底有多可怕。除了最开始的基础包之外，弹幕上还偶尔会出现另外的大佬补充新的知识点。
所以松田阵平的能力，依旧是绝对超前的。
可别人不知道这一点啊！他们只会认为“麻枝子”过于优秀，黑客的天赋超常，是天才中的天才。
甚至就算是降谷零，都有产生类似的想法。正因为降谷零懂得黑客技术，并且很清楚松田阵平在刚入校的时候，是完全不擅长这方面的知识，是在中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学会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意识到松田阵平的天赋有多可怕。
“虽然我大多数时候都掩盖了你的存在，但其实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你了，理事官也和我提过不止一次。”降谷零垂眼道：“这次明显是上面的试探，你没必要接受。”
“‘麻枝子’一直都是以‘降谷零’为中介进行外援帮助，只要我不同意，没有人能威胁你。”降谷零坚定地说道。
松田阵平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稍微有点感动，但是也有点恶心。”
“——降谷你能正常一点吗？”
降谷零：“……”
降谷零：“我就不应该和你说这些！！”
“但是你知道的，这已经不是单纯公安的问题了，zero。”诸伏景光温和地开口道：“松田在网络上也是有着存在感的。”
“他不止一次帮我们盗取情报，只要出现过，必然会留下痕迹。不少组织都有注意到，只是无法直接查到松田而已。”
“但是松田的天赋和技术，早就已经在网路上暴露了。”
猫眼青年用着平稳的语气继续道：“当意识到松田拥有的是怎么样的技术，对于任何上位者来说，都是威胁。”
“尤其是无法掌控这一点。”诸伏景光无意中说出了和之前萩原研二类似的台词：“不如说，现在三年过去了才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比我想象得快很多了。”
简单来说，就是除了日本公安内部想知道麻枝子的真实身份，想要利用麻枝子，其他组织、另外部分的国家（尤其是FBI）同样如此。
科技越是发展，人类就会越发意识到科技的可怕。
他们想要的不是麻枝子，而是麻枝子手中对这个时代过于超前的黑客技术。
“这样的情况会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诸伏景光做出了总结：“所以这第一次，我们必须好好思考应该如何面对。”
降谷零想了想：“让麻枝子离开公安？”
“——我留在公安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快、怪盗基德。”松田阵平否决了这一点。
其实就如降谷零所说，不出现才是最安全的。可是不出现，那么麻枝子的存在就不是帮助，而是妨碍了。
可是松田不是躲在背后被人保护的性格，他宁愿直接动手。
这些弯弯绕绕听得松田阵平头疼——不是听不懂，就是因为听懂了理解了，松田阵平才会觉得麻烦。
松田阵平干脆利落的放弃了思考，让眼前这三个心思比谁都多的人去探讨，之后告诉他怎么做就行了。
然后诸伏景光就提议：“干脆直接让我做替身就行了啊，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降谷零：“不行！基德的事情可以直接交给我，松田本身对这方面就没有兴趣，现在刚好退出不是刚好吗？”
“你们现在讨论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麻枝子是我手下的，做的选择都会影响到我才会这么纠结。所以我想我应该可以自己选择是否接受帮助的吧？”
萩原研二：“我还是比较推荐我说的霸道黑客俏公安。”
他们怎么也说服不了对方，于是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对着昏昏欲睡的松田阵平说道：“你选谁！”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反应了两秒，才开口道：“景光你别忘了你上个身份怎么没的，易容一旦掉了你就危险了，pass。”
“降谷你闭嘴，我就是想帮你怎么了？有方便的渠道为什么要用命换情报？”
“还有萩原——换个剧本怎么样？”
松田阵平说完了自己的评价，却没想到另外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反而都将矛头落在了他的身上。
三条线很简单，一个是把危险交给诸伏，一个是把威胁交给降谷，还有一个就是松田自己处理这一切。而这些选项很能表现出松田阵平的本身想法。
降谷零迟疑道：“我之前就想说了，虽然你一直吐槽我，但是松田你对我们的保护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诸伏景光担忧道：“你是不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之前那次计划也是，明明很多工作不需要你做，但是你还是全部承包了。”
萩原研二刚想开口，就被松田阵平一个眼刀阻止了。萩原研二只能耸下肩，可表情还是透露了自己的意思。
看着明显站在了一条战线的三个人，松田阵平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法避开这个问题了。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松田阵平自己也有这个意识。
单纯只是……
“既然我能做到，我为什么不做？”松田阵平陈述道。
诸伏景光眼神微暗：“果然是这样吗……”
降谷零“啧”了一声：“麻烦的英雄主义。”
松田阵平冷哼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们不是一样。”
降谷零一噎，然而诸伏景光弯着眼睛开口了：“不一样的。”
“我的事情，不止一次麻烦过你们帮忙，就算是后来的脱离假死，也是你们三个合作将我的新身份创造出来。”
“zero也是，这几年来收到了你们很多帮助，我也配合zero做过很多任务。”
“松田，我们会自己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遇到比较困难的、无法轻易解决的，都会拜托同伴——也就是你们配合。”
“可是松田你回忆一下，这么多年来，你什么时候主动拜托过我们帮忙？”诸伏景光轻轻说道。
松田阵平：“……”
诸伏景光继续道：“萩原和你太熟了，所以这些话反而不适合他来说。”
“就像七年前，警校时期你对我说过的那段话——你说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现在我同样能理解你的想法。”
猫眼青年的声音越来越温和，像是阳光洒在身上一般暖洋洋的：“我当年很恐惧外守一，因为父母的事情，我不敢把你们卷入进来。”
“可是当时，是松田你直接推了我一把，告诉我，我们是同伴，你们都会帮我。”
“你现在不敢让我们帮忙，也是在恐惧我们会出事，和当时的我一样，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能看到什么，也不想失礼地戳开你的伤口，我能发现你慢慢已经走出来了，并且对此松了口气——可是，前几天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因为我今天一进门就发现了，你现在又缩回去了。”
“你现在看向我们的眼神，就和七年前看萩原的眼神一模一样。”诸伏景光说着过于犀利、足以揭开伤口的话语，可是偏偏他的口吻和表情让这一点被压制到了最低点。
“担心我们出事，仿佛亲眼见证了我们的死亡一样，像是保护着来之不易的珍宝，再怎么小心都是正确的。”
“我不想对此评价什么。”诸伏景光看着松田阵平垂下的眼眸，看着被长睫遮掩的平静黑瞳，温和地说道：“如果你真的想以麻枝子的身份出现，我和zero都不会阻止，相反，我们都会配合你。”
诸伏景光做下了最后的总结：“因为我们是同伴。”
“我们不是单纯的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但我们想要保护你的心情是同样的。”猫眼青年轻笑道：“我好歹也是公安，不能因为我现在普通人的身份，就忘记这一点啊，松田。”
松田阵平：“…………”
降谷零早在诸伏景光开口的时候就移开了眼神，不去看松田阵平的反应。而萩原研二则是在诸伏景光说完了之后，才轻轻说道：“所以，稍微放松一点吧，小阵平。”
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多了。在场的三个人都在透露着这一点信息。
松田阵平又最不擅长面对这样的攻势，他略显狼狈地侧过了脑袋：“这次我自己来。”
明明没有对上三人的视线，但是松田阵平莫名感觉到了他们三人身上散发的失落感。
松田阵平口吻僵硬：“只是因为既然要麻枝子出场，就肯定会有证明身份的手段，你们谁代替都不适合。”
就像是忍受不了房间里现在的气氛，松田阵平当即站起身离开了沙发：“你们继续讨论，之后我要做什么再直接和我说。”
然后他就宛如逃跑一般，摔门消失了。
被留下的三人：“……”
“噗！”萩原研二立刻捂着嘴笑了出来，然后对着和他表情相似的诸伏景光说道：“这次谢了，小诸伏。”
“毕竟是你的请求。”诸伏景光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茬，并且自我评价道：“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
萩原研二摆摆手：“没关系，小阵平发现不了的，他现在应该已经羞耻到大脑失去反应了。”
降谷零：“……”
降谷零：“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可怜一下松田了。”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我们也不能顾此失彼，你也要来一次吗？zero。”
降谷零果断拒绝：“我就算了！”
“不过以小阵平的性格，果然会选择自己上啊。”萩原研二敲了下手：“比起剧本，果然还是要小降谷你那边做出反应。”
“舆论攻击是最好用的，只是你的风评大概会变得糟糕一点。”萩原研二带起恶趣味的微笑：“你愿意吗？”
降谷零有了非常不祥的预感，可是事到如今又如何拒绝？他只能开口道：“我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但是当过了几天，答案出现在他的眼前之后，降谷零整个人都懵了。
看着被萩原研二扶着肩膀出现在眼前的、一看就未成年的……卷发少女，降谷零瞬间炸毛了。
“等、等等？是我想的那样吗？”
站在他面前的卷发少女看起来就是国中的年龄，最高也不超过高一。身上穿着一套明显是男款的宽松卫衣，肩膀倒不至于半露不露，包得还挺严实。
只是因为明显属于成年男人的卫衣太大，袖子完全包裹住了双手，而卫衣的下摆也差不多到达膝弯的位置，大红色的配色一看就是萩原研二的喜好。
下面搭配了一条卡其色的中分裤，只露出了半截小腿。
然而卷发少女并没有表达出任何羞涩的情感，反而抱着手臂啧了一声：“你在害羞什么？降谷。”
当‘她’的声音一发出来，降谷零更迷茫了，“男的？”
松田阵平额间绷起了青筋：“你什么意思？”
降谷零反而松了口气：“太好了，至少你还没有踏出那一步。”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倒是有些可惜：“只是单纯变成了国中时候的年龄啦，这个年纪还没完全发育，是最适合伪装性别的体型了。”
诸伏景光：“嗯，不愧是猫妖呢~不过说真的，我刚才也差点以为你真的变成了女孩子。”
“这个梗玩多了就不有趣了。”松田阵平吐槽，他不太适应地抓了抓自己的假发，无视了弹幕上的哀嚎。
“总之，只是简单的变小了一点，然后伪装成同龄女性就行了，对吧？”松田阵平确认道。
【虽然没有看到性转，但是姐妹们，不亏啊！！这是我们没机会看到的青春期小阵平啊！还是女装限定！！】
【啊啊啊啊hagi你太懂了！！男友卫衣，这是男友卫衣啊！！萌袖我可以！我真的可以！乱糟糟的卷发也戳中了我的萌点啊！！】
【女装少年比直接性转更对我的胃口！我承认，我下jian！我就是馋小阵平的身子！！】
【呜呜呜hagi真的太懂了太懂了我真的可以！我老公马自达，老婆麻枝子！完美的一夫一妻制！】
【说真的我怀疑这完全是hagi的私心了！这完全是按照hagi的审美打扮的吧！！呜呜呜小阵平看我看我！老婆——！！】
萩原研二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之后你得带着变音器，毕竟你小时候声音还是挺明显的。”
“之前的交易你应该也没兴趣，你只要知道你去从风见一面，然后在之后和他约定到达一个随机的地点，解析一份重要文件就行了。其他我们都会帮你解决的，麻枝子酱~”
“不要这么喊我。”松田阵平不满地说道，只是配合着他现在的造型和身高，根本没有任何气势。
萩原研二的声线也显得过于甜腻了：“好的哦~”
总觉得，现在的萩原比谁都危险。
降谷零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等等？”
他的瞳孔放大，满是错愕：“所以我的绯闻女友是个未成年jk？！”

第167章
松田阵平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捂着脸几乎石化的降谷零，迷惑道：“有必要吗？”
诸伏景光笑着开口道：“大概是因为zero他代入了之前萩原说的那些剧本吧？”
萩原研二的脑洞向来很大，之前又因为松田阵平的关系，看了不少类型的轻小说，里面有好的也有过于奇妙的，导致萩原研二的第一版剧本是松田阵平都撑不住的狗血。
不过对于松田阵平来说，其中最难以接受的是剧本里的主角是他和降谷零而已。
而萩原研二之前那句对降谷零所说的伤害风评、是否愿意的确定话语，更是让这几天的降谷零做好了所有准备。
他想再过分的也不过就是萩原研二把他们五人组全都坑进来，搞一个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萩原研二绝对玩得很开心的五角恋——额，还是放过班长吧——四角恋的奇妙剧本。
可是他没想到，松田的造型竟然是未成年！就算他脚踩三条船，都比和一个未成年谈恋爱好吧！！
“zero在这方面还是很有道德的。”诸伏景光低笑道：“你现在看起来只有15岁吧？松田。”
松田阵平回答道：“应该是十六。”
萩原研二也点头：“男生本来就比女孩子发育晚，而且小阵平是上了高中之后才开始发力的——虽然还是比我矮、咳咳，嗯，就是这样。”
于是诸伏景光开始安慰起了降谷零：“zero，松田16岁了，按照日本法律，女性在16岁已经可以结婚了，你并没有犯罪。”
单纯只是道德上有些说不过去而已。
“我觉得小降谷看起来更受打击了。”萩原研二笑得更开心了。
降谷零捂着脸闷声道：“我以后一定要推动结婚年龄上升的提案！”
诸伏景光拍了下降谷零的肩膀，鼓励道：“那你加油？”
松田阵平看着话题越来越歪，吐槽道：“你们不觉得已经完全偏离主题了吗？”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而萩原研二则是站在沙发后面，双手一直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撩起了松田阵平的一缕长卷发，扫了一眼弹幕的走向，对着降谷零笑道：“不过说真的，小降谷你难道、真的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降谷零抬起了脸：“……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说女友的事情？”萩原研二惊讶道：“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有注意过风见的想法吗？”
降谷零：“…………？？”
降谷零疑惑道：“为什么突然提到风见？”
萩原研二沉默了两秒，才说道：“你倒是稍微关注一下你的手下啊！”
“我以为你这么多年锻炼下来好歹也比过去进步了——你是在其他地方进步了，但是你在这方面还是这么迟钝啊！”萩原研二恨铁不成钢：“你难道没有发现风见一直以为你和麻枝子有一腿吗？！”
降谷零：“……？”
降谷零：“……哈啊？！？！”
诸伏景光将拳头抵在嘴前，挡住了自己嘴角勾起的笑容，在降谷零试图向他确定的时候，温柔肯定道：“好像是有这样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你知道，还默认了。”
毕竟一个天才大佬的黑客，还有着麻枝子这么可爱的代号，所有人都默认了麻枝子是女孩子，而麻枝子又一直围绕着降谷零转，只接受降谷零派发的任务——任谁都会把降谷零和麻枝子联系在一起吧！
为什么这么帮降谷零？当然是因为爱啊！！
可爱的麻枝子抬头，迷惑道：“我怎么不知道？”
萩原研二表示：“你又不注意这些。”
正是因为这个误会，萩原研二才会下意识使用绯闻女友的设定。可是在他最初的预想之中，麻枝子应该是性转的成熟大姐姐，那么这个剧本当然就是可行的。
不过现在嘛——萩原研二弯下腰抱住了松田阵平的肩膀，把下巴抵在松田阵平的脑袋上，义正言辞道：“这么可爱的小阵平，爸爸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看到这一幕，降谷零的表情在这一刻微妙了起来：“我觉得现在最危险的是你，萩原。”
诸伏景光则是想了想：“这样的话，我又是妈妈了吗？”
代入了剧本的诸伏景光也演了起来，他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虽然我相信zero你，但是果然……我也不怎么放心将这么可爱的女儿交给你呢。”
降谷零指着眼前还抱着未成年不松手的萩原研二：“你倒是看看这一幕啊hiro！现在该送进警局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吧！”
松田阵平扯了扯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行了，你们几个别耍宝了。”
降谷零：“所以为什么你接受这么快啊！”
松田阵平：“你觉得呢？”
降谷零沉默了，降谷零放弃了思考，并且用着怜悯的眼神看向了松田阵平。
于是松田阵平拳头又硬了。
耍宝耍完了，几人开始了最后的确认。
降谷零再次确认道：“所以我应该不用和未成年恋爱了吧？”
萩原研二：“你再继续提的话，我很怀疑小降谷你的本身想法诶？”
降谷零立刻闭嘴了。
萩原研二在这些事情上天生的敏锐度很高，但是只有敏锐度是不够的，所以和降谷零还有诸伏景光探讨了一番之后，降谷零迟疑道：“是不是太危险了？”
萩原研二带起微笑：“这种事我比你清楚哦，小降谷~”
“反正只有这一次吧？”松田阵平将做成choker造型的变声器戴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撩开麻烦的长卷假发，轻咳了一声：“咳咳、总之就是这个声线了？”
是诸伏景光提前调整的，是偏向中性、但是很明显的女声，至少搭配着松田阵平的口吻，并没有多少违和感。
萩原研二竖起了大拇指：“绝对不会有人看出你的性别的。”
不过想了想，萩原研二又翻出一个搭配的黑框眼镜递了过去。
松田阵平向来习惯戴眼镜——准确地说是墨镜，所以对于挂在鼻梁上的眼镜的存在接受良好。
粗框的眼镜有意无意遮挡住了松田阵平的面容，而落下来的长卷发也有类似的作用。更别提萩原研二没用易容的手段，单纯只是在松田阵平的脸上化了点妆，柔和了少年本身就存在、但是没有那么明显的线条。
这次情况其实有些微妙，不能否认高层的确想知道麻枝子的身份，但是以这么强硬的手段要求，不难猜测是否有人在施压。
想想麻枝子帮着降谷零干的那些工作吧——不说别的，就说之前坑FBI的那几笔。
所以既然如此，只要给足上层拒绝施压那方的借口（面子）就可以了，当然，同时也是为了公安拒绝上层施压的手段。
两方拉扯后，现在松田阵平需要做的，只是和公安的风见裕也见一面，而不用面对更麻烦的一批人。
这一次的确是一个陷阱，一个显而易见但是最好还是踩一脚的陷阱。
松田阵平看着站在约好的地点、穿着浅色西装的风见裕也，忍不住想吐槽不愧是降谷零的手下，严肃的气场一眼看上去和他还挺像的。
是他最讨厌的那一款，松田阵平在心里说道。
在松田阵平盯着风见裕也看的时候，风见裕也也注意到了离他越来越近的长卷发少女。
这个看起来不过高中年龄的女生，有着一张就算被老土的黑框眼镜遮挡，也显得足够漂亮的面孔。
她的五官并非日本审美的小巧精致，一定要形容的话，是具有攻击性的美丽。只是这份攻击性因为年龄还小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强烈。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冲击力，是因为她身上存在的一种无法用简单的语言来形容、超越性别的气质，而这份特殊的气质比单纯的美丽更加吸引人。
风见裕也只看了两秒，就移开了视线，专注地等待着麻枝子小姐的到来——然而，那个长卷发的少女停在了他的面前，略显中性的清脆声线响起：“就是你吗？”
风见裕也一愣：“什么？”
松田阵平将原本约定好的暗号对上，“所以就是你，对吧。”
风见裕也在一瞬间瞳孔地震。
等等？所以这就是麻枝子小姐吗？他预想之中的宅系御姐呢？！
不对，重点是降谷先生——原来你竟然是……啊对了，降谷先生好像从来没有承认过他和麻枝子小姐之间的关系……
所以原来一切都是他在一厢情愿吗！？
等等！现在的重点是……所以麻枝子小姐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15、6岁的高中生吗？！
不、说不定是麻枝子小姐的徒弟？因为她本人不太方便，所以拜托了徒弟过来？
风见裕也试探道：“那个、请问您和麻枝子小姐是……”
松田阵平抱着手眯起眼睛：“本人，怎么、有意见？”
风见裕也：所以还真的是本人啊？！！
风见裕也还抱着一线希望，毕竟他的长官明明只比他小一岁，但是却看起来也只是高中生大学生的年龄。
“请问，您……”等等啊，问女士年龄是不是太失礼了？风见裕也憋住了心底的疑问，将这个让人纠结的问题藏在了心底。
在风见裕也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藏在松田阵平长发下的耳麦里传出了属于他家幼驯染的爆笑，萩原研二在耳麦对面笑得可开心了：【风见先生真的好有趣哈哈哈！】
【好了好了，萩原你别笑了，他们要走了，zero你也冷静一点，不要一副‘你就是这么做公安的吗’的表情，风见先生看不到的。】
【啧！】
因为降谷零的直系理事官还算是个好人，理解降谷零的行为和想法，所以帮着拉扯了一下。
争取了一个让松田阵平自己选择地点的机会。
松田阵平干脆选择了一家安保不错的酒店，让风见裕也开了个房。完全无视了酒店柜台看向他们两个欲言又止的的眼神。
风见裕也也有些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憋住了。
等到达房间之后，松田阵平将一直背着的笔记本打开，这不是他平日用的那个笔记本，而是新买的被他重新改装过的。
松田阵平不适应自己现在的声音，就和之前变猫一样，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接过风见裕也递过来的u盘，插入了电脑之中。
这也是高层的要求，要求证明他是麻枝子本人，没有什么比黑客技术更好证明的了。
可以说就目前为止，“麻枝子”给足了高层面子。
松田阵平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啪嗒啪嗒地敲击着，而风见裕也也实时收到了消息，确定了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再如何给自己找借口都没有了，所以他预想之中的麻枝子小姐，真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是高中生的女孩子啊？！
在风见裕也幻想破灭的时候，松田阵平却是在解析了表面的密码之后，看着u盘之中的信息意识到了什么——好家伙，这个诱饵也太、太刺激了吧！！
就此，松田阵平可以完全确定了这一次是针对他的陷阱，而不单纯是高层犯蠢了。
因为u盘里面的信息，甚至涉及到了组织有关的一部分重要信息。
也就是说，和萩的其中一个猜想一样，不仅仅是外界施压，还有高层之中绝对混入了组织人员！！
松田阵平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在医院猫化拆弹听到的对话。
——琴酒和伏特加的对话。
当时琴酒说：【组织只是在搜寻各大领域之中的人才，但并非他不可。在他拒绝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麻枝子同样是人才，还是顶尖的人才，是组织所需要的人才——可是在麻枝子“出道”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出现在人前，信息隐蔽，叫人根本无从下手。
所以当意识到了麻枝子的能力后，组织必然会出手。所以这就是引出麻枝子的方法之一。
这一次、真的值了。松田阵平紧紧盯着电脑上一点一点解析出来的信息，如果拥有这份情报的话，降谷那边会轻松很多。
然而松田阵平同样很清楚，眼前的情报代表着什么。
u盘上绝对有定位器，甚至在这一刻，有同行捕捉住了他的痕迹，在这时候对他攻击，让他无法轻易解析文件。
松田阵平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要敲出烟了，他面对着另外不知名黑客的攻击的同时，还在尝试解析这份加载了病毒的文件。
甚至松田阵平很清楚，既然和组织有关系，那么现在、组织必然已经定位到了这个酒店，已经派人过来抓他了。
对面的黑客是在拖延时间——可是这份信息的确足以让他出手、只要降谷得到这份情报……
可是松田阵平的眼神却在这一刻闪烁了一下，前几天诸伏景光说出的话语又一次出现在了耳边。
【我们是同伴。】
【我们不是单纯的保护者和被保护者的关系。我们想要保护你的心情是同样的。】
【松田，我们会自己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遇到比较困难的、无法轻易解决的，都会拜托同伴——也就是你们配合。】
组织既然会放下这样大的诱饵，那么代表着他们对于抓捕“麻枝子”有着绝对的信心。
他到底是赌还是不赌？是选择赌一把将这份情报解析发给降谷，还是……在这一刻放弃，立刻撤离？
“麻枝子小姐？”风见裕也看着松田阵平盯着电脑好一会儿没有动作，迟疑着开口说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松田阵平在这一刻猛地将笔记本合上，发出略显刺耳的声音，咬牙站起身，突然拽住了风见裕也的手腕往外走。
——他不是因为诸伏景光那些话，单纯只是现在不是他一个人，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让降谷零的手下出事。
风见裕也有些惊愕：“麻枝子小姐？！”
然而当松田阵平踹门而出的那一刻，一个穿着黑色便衣的男人就从拐角处出现——好家伙，来得这么快啊？
松田阵平猛地一拳头砸在出现的敌人脸上，长卷发的发尾在他的动作之间扫过风见裕也的脸颊。风见裕也甚至在这一刻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等等？发生了什么？麻枝子小姐！”
“白痴，当然是逃跑了啊！”松田阵平勾起嘴角，神色显得极为冷厉：“这么麻烦的诱饵，谁要吃谁吃！反正不关我的事！”
风见裕也呆呆地看着少女扬起又落下的发尾，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接住，在一瞬间心脏跳得极快。
额……降谷先生，既然您不是麻枝子小姐的男友，那么，是不是代表着……我也还是有机会的？

第168章
松田阵平完全不知道身边人的想法，而风见裕也好歹也是精英中的精英——能做降谷零的下属，就算在某些地方憨了点、迟钝了点，但是本身能力绝对是够的。
更别提现在的选项很简单。一个是眼前又飒又美穿着红卫衣的麻枝子小姐，一方是穿着黑色衣服一看就是坏蛋的炮灰——红黑分明，要帮哪边、要怎么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而且，他风见裕也可不是需要被小女孩保护的普通人，他可是足以辅助降谷先生的精英公安啊！
风见裕也眼神一厉，作为公安的凌厉攻势绝不是坐办公室的普通工作族所拥有的。
他用着标准的姿势牵制住又一个出现的男人，将其打晕。就在这个时候，他余光注意到了身材娇小的少女没有注意到来自背后的偷袭，立刻冲了上去，用手紧紧握住了即将偷袭成功的那只手！随后一个过肩摔就将敌人打到在地！
麻枝子小姐惊讶着转过头，有些别扭地移开眼神，被眼镜遮挡住的眼下位置带起了一点红晕：“……谢了。”
然后，风见裕也对着比他矮了一个头还要多不少的少女，低声道了一句：“失礼了。”
下一秒，在少女惊讶又羞涩的目光之中将其公主抱了起来，并且冷静又严肃地解释道：“这样逃跑比较方便，麻枝子小姐。”
“——”
“————”
“——————喂！醒醒！”
松田阵平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在发呆的风见裕也，总算把这个公安走神的思维拉了回来。
风见裕也一回神，就看到了地面上倒着的四个黑衣男人，脸上全都带着明显的拳印，甚至地面上还掉落了不知道是哪个可怜人的一颗门牙。他错愕地眨了下眼睛：“诶？”
“诶什么诶，你就这么没有紧张感吗？这种情况也敢走神。”松田阵平啧了一声。
虽然走神了，但是风见裕也其实只走神了几秒钟，而这个时候赶到的敌人没超过五个，松田阵平自己也能很快解决，甚至都没有人可以突破他的防线出现在风见裕也面前。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是变小，而不是真的变性，就算是16岁的他，身体素质也是比常人优秀得多的，毕竟这个时候他也专门练了快十年的拳击了。
虽然的确有点不适应现在的身体，这种感觉就和他26岁那年回到了22岁一样，明明脑子里知道怎么反应，但是切换到行动总觉得有些别扭。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的身高手长脚长都有变化，所以很多本能的反击会产生偏差，原本预想中够得到的距离，也会变得更远，力道也控制得不太理想。比他22岁那年麻烦多了。
但是这样的能力，对付这些普通小混混还是足够了的。
现在赶过来的明显都是这个程度的，大概在组织里面也排不上号。如果来的是和他同期同等级的，那么松田阵平确定自己会输。
松田阵平很清楚这一波来的人同样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所以必须要快点离开现场。
风见裕也迷茫地看了眼现场，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的什么英雄救美公主抱都是自己的幻想，一时间表情沉痛得仿佛吃了十斤辣椒一样。
松田阵平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公安脑子里都是什么，再加上不管是降谷零的关系还是他本身的关系，他都相当讨厌这样看起来是精英的公安。
于是松田阵平的口吻也变得更加严厉了，他看着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的公安，气场凌厉，皱着眉直白道：“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
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为、为什么我仿佛看到了降谷先生？！麻枝子小姐真的和降谷先生没有关系吗……！
完全不看明显受到了打击的风见裕也一眼，松田阵平啧了一声，直接单手扛起在他眼中已经打上了“没用”这个标签的风见裕也，比他预想的重一点，然后直接拔腿就跑。
在松田阵平的眼中，风见裕也已经是那些专门坐办公室四体不勤的混蛋公安了。
在松田阵平靠近时下意识紧绷身体但是没有做出反抗的风见裕也：……？！？！？！
“zero到底为什么让你来和我交接啊，那个混蛋金毛……”松田阵平嫌弃地嘀咕了一声，声音不高，但是足够风见裕也捕捉道。
于是风见裕也更受打击了，原本升起的浅浅恋心，还没有上升，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话说回来，所以麻枝子小姐和降谷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麻枝子会这么亲密的叫降谷先生为“zero”啊！不不不、说不定麻枝子小姐指的是他们“零组”……不对啊！混蛋金毛什么的已经完全把特征说出来了啊！！所以只是他听错了吧！！
不对，现在的重点是——“那个、咳咳……麻枝子小姐，您可以把我放下的——！！”
“嗯？别了吧。”松田阵平就算扛着这么一个重物，呼吸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万一你出事了我怎么给那个混蛋金毛交代？”
啊，真的是混蛋金毛啊！他没有听错啊！麻枝子小姐——
“不、刚才真的是意外！我绝对有保护您……”风见裕也想起了刚才的惨状（指敌人），话音一转：“自保的能力的！”
刚好，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波赶过来的敌人，看装备可比刚才的小混混厉害了一点。
松田阵平无法保证自己扛着一个人还能无伤逃走，干脆利落地把人放了下来：“那我不管你了！”
松田阵平嫌弃长头发太麻烦，但是他手边也没有扎头发的东西。毕竟他是个男人，又不像萩一样有留长发的习惯，再加上长头发是为了掩盖五官，自然会习惯性忽视长发的麻烦。
当一个人冲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右拳挥出，直接向着敌人的腹部击去！松田阵平学了二十多年的拳击，他的学习方法和教他的老师都是绝对正规的，是就算上了拳击场，松田阵平也可以努力做到绝不犯规。
但是现实和有着规则的拳击擂台不同，松田阵平揍人是融合了自己的习惯的，真的揍人了谁会像是在擂台上一样有裁判盯着，说开始和结束？
真的被那些规则限定了，就不是松田阵平了。
松田阵平膝关节微屈，将身体的重心控制到自己更习惯的地方，拳头挥出，力道没有长大后那么具有力量，但是控制力也有下降。这样的情况反而要比成年后特地控制力道的拳头更加具有攻击性。
然而空手打架的怕动刀的，在匕首的银光闪过时，松田阵平立刻后仰躲过，依旧还是让扬起的一缕头发被切断，脸颊上也划过一点伤痕，血液在伤口处往下滑落。
见血之后，松田阵平的眼神更加危险了，他眯着眼睛再次握紧拳头，一击把人打晕之后夺过对方手里沾了他的血的匕首。
在这个过程中，松田阵平回过头瞥了眼风见裕也，意外发现风见裕也竟然不是花架子，不是他心目中的坐办公室的废物公安，眉尾一挑，稍微改观了一些。
因为松田阵平见不对就跑的行动太过迅速，所以不管是公安还是组织都没反应过来。
就是可惜了那个u盘，一旦连接成功的话，他甚至能直接深入组织的一部分数据中心！可惜就和被他放弃的电脑一样，真的把u盘带在身上，那他就真的跑不掉了。
而且就算他真的成功带着u盘逃跑，下次重新连接就会立刻被定位……更别说这个u盘还能不能第二次使用还不知道呢！
虽然很可惜，但是既然选择了放弃，那就没必要后悔了，那只是无用功。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跑——这个时候才真正意识到组织到底多么可怕，你完全不知道，你随处可见的路人，哪个就是组织的线人。
就像江户川柯南完全没发现，他楼下的普通服务生，真实身份其实是组织波本一样。
松田阵平一脚踹飞和风见裕也打在一起的混混，扯过风见裕也就来到了他原本藏好了摩托的地点。
感谢公安的报销——他甚至没有动用那笔情报费带来的巨款。
“坐好了！”松田阵平确定风见裕也屁股做到后座上之后，丢了个头盔过去，完全不等风见裕也戴好，就直接一踩油门——刷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风见裕也在这个时候根本保持不了风度，帽子还没有扣上，就本能抱住了开车的松田阵平的腰。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风见裕也的脸当场就红了——可是在红了两秒之中，他的脸就又白了！
别忘了，松田阵平可是萩原研二的幼驯染啊。他可是从一开始就和对方一起学的飙车，而萩原研二的副驾驶位上一直都是他！
松田阵平放飞自我，坐上了摩托之后嘴角带起狰狞的弧度，与其说是逃跑，不如说是在玩速度与激情。
等脱离了敌人的追踪之后，松田阵平又绕了几圈，并且确定身上没有多余的东西、更没有追兵之后，总算到达了他们之前约好的地点。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现在都不适合出现，因为那样不方便给公安那边解释。
这种时候没有人比降谷零这张脸更方便。
等松田阵平停下摩托之后，风见裕也几乎是立刻捂住嘴巴没让自己真的丢脸的吐出来，可是到底还是缓了好一会儿。
而一回神，就听到了麻枝子小姐的声音：“哈啊？我当然没事，你在小看我吗。”
降谷零一噎：“不，我没有。”
他相信松田阵平的能力，但是他没办法发自内心相信16岁还打扮成女孩子的松田阵平啊！！
松田阵平抱着手，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总之，人还你了。”
松田阵平将头盔摘下来丢给了降谷零：“车应该被监控看到了，你处理吧。”
降谷零不管是作为公安还是作为波本，都非常擅长这方面的处理，绝对比松田阵平专业。
直到这个时候，降谷零才注意到松田阵平脸颊上的伤口，立刻皱眉了起来：“你受伤了？”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想起脸颊上的划伤，摸了一把血迹早就干涸的位置：“没什么大事，至少没遇到开枪的。”
“接下去就交给你了。”想了想，松田阵平又加了一句：“不过公安内部是不是应该增加一点实战训练了？”
降谷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风见怎么了？”
风见裕也立刻支棱了起来，因为他亲爱的长官把目光落点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明显的审视。
“刚开始的警惕不太够——”看着几乎要被降谷零吓哭的风见裕也，松田阵平还是好心地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别太严格，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大猩猩的。”
“呵，你在说你自己吗，麻枝……子小姐？”降谷零本能嘲讽了回去。
麻枝子和松田前两个音节是一样的，差点说出松田的降谷零在最后一个音节明显顿了一下，艰难地改成自己完全不习惯的麻枝子。
也就幸好在场都是友军，而风见裕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看着眼前两个虽然在斗嘴，但是明显不是旁人能插入的气氛，风见裕也本就支离破碎还没有成型的恋心，再一次碎成了粉末。
所以果然、降谷先生和麻枝子小姐……！
风见裕也还没有为自己情场失利感到悲伤，就听到了他的上司对他说道：“回去我们练练，风见。”
瞬间遭受了情场职场双重打击的风见裕也：……！！

第169章
“麻枝子”现身之后，后续就简单多了。
萩原研二给这个计划的简单解释就是依靠“舆论”，具体怎么个做法，再详细一些就是所谓的“卖惨”。
你看“麻枝子”只是一个15、6岁的小姑娘，相信了公安，给了公安面子，真的露脸了！
在酒店里面的操作可以百分百确定那个孩子就是真正的麻枝子——就算不是，那个技术也够让人心动，把她当成是麻枝子本人了。
结果呢？你们不仅没有保护好她的信息，还出现了这么多敌人抓捕她？明明前面三年身份隐藏好好的，结果一露面就被人追捕？
诶？你们问这应该是我们公安的工作？可是人家是黑客诶！一群人跑去保护对方，到底是为了暴露她的身份还是保护她啊？
你看看你们连麻枝子的信息都保护不了——人家自己一个人、只有“零组”（准确的说是降谷零）知道她的身份的时候，她安安稳稳藏了三年，没有人暴露她的信息——那么现在暴露信息是哪一方的问题，很清楚了吧？
还是说你们高层是故意透露麻枝子的信息的？人家只是一个高中生年龄的小孩子诶！你们难道还想利用她做什么吗？！难道那些黑衣服的敌人都是你们派出来的吗？！
什么？你们高层也不是故意的，绝对没有暴露麻枝子的意思？那么也就是说，信息是在连你们都不知情的前提下暴露了的对吧？
你们连一个麻枝子的身份都保不住，麻枝子还是一个黑客，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你们还计划将卧底身份全部整合出来？你们有能力保护这几个国家整合起来的卧底身份吗？！连麻枝子都不敢说自己有这个能力诶！
一个麻枝子都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那么我们如何相信你们能保护其他卧底的信息？
我们公安好不容易拜托了麻枝子出来，人家犹豫了那么久选择了相信，结果就是这样一个结果！
如果不是麻枝子及时发现不对然后逃跑，那么麻枝子现在都已经被抓走啦！
而且她是相信我们公安才出来的啊！现在你们让我们怎么和麻枝子交代？人家一个小姑娘，本来胆子就小，现在被这么一吓，之后她如果门都不敢出了怎么办？
而且她本来就是小孩子，本来就还在法律的保护范围内，她不仅没拿自己的天赋做坏事，还兢兢业业帮助公安，现在这么一搞，导致小朋友不相信公安了怎么办？
之后我们公安又如何拜托这个被吓到的可怜的小朋友继续帮助做外援？
——当然不可能这么直接怼脸和高层谈，但是中心思想就是上述这一段。之后滚轱辘一样来回强调“麻枝子遇到了危险，信息暴露”“你们如何保护卧底身份”这两点。
而麻枝子愿意出现暴露真实信息，本身就占领了话语权——但未成年加女性的身份又让人本能会轻视她。他们惊羡着她的天赋，却又认为自己未来绝对有机会掌控麻枝子。
毕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嘛。
所以他们不会急于现在一时，比起强迫，高层会更愿意慢慢将人拉到自己这一边。
公安（降谷零）可以做到这一点，那么他们肯定也可以，不是吗。
于是接下去的时间也缓冲出来了。
如果麻枝子年龄再大一点，更成熟一点，或者换个性别。高层只会更加防备警惕，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一场设计。
偏偏，麻枝子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当时受伤划破的脸颊足够让人确定这张脸绝不是易容。
于是这就会给上面造成错觉，认为自己迟早可以通过这个外貌信息找到麻枝子本人，就更不可能着急了。
之后麻枝子只要表示她不相信公安了，可以长时间拒绝继续帮助公安，那么高层也没办法再借由公安（降谷零）联系麻枝子本人了。
之后公安这边要做出去安抚麻枝子的表象，不仅麻枝子的事情往后推了，整合卧底名单的事情也会暂停。
高层或许根本不在乎卧底的身份被发现——但是在暴露了麻枝子的信息发生了这样的情况之后，他们也不得不做出“他们要重新思考”的表象。
面子工程嘛，谁都懂。
而上述就是降谷零和公安之后的工作了，至于胆小可怜还受到了威胁的“麻枝子小姐”？只需要瑟瑟发抖地不再联系任何人就可以啦！
反正松田阵平可以私下帮降谷，只要不在明面上帮公安就行了。
而且公安内部虽然都很好奇麻枝子的身份，但是被高层这么一强行要求，再加上无意中透露出来的麻枝子未成年jk的身份，一不小心就引起了公安（主要是零组）的逆反之心。
所以这个舆论战大概能玩很久，下次再要求麻枝子小姐出现？那就是加倍的难度了。
总之这些就和现在的松田阵平无关了，他甚至根本没有听完整萩原研二的计划，只知道自己需要露完脸就跑。
已经完成了“逃跑”的松田阵平直接脱下那件过大的卫衣，然后抓着自己头上的假发往外拉。结果不仅没有把假发扯下来，头皮还被他自己扯痛了。
“嘶……”松田阵平皱起脸，摸了摸头皮的位置，结果手根本伸不进去，不由地嘀咕道：“那家伙到底给我夹了多少发卡？”
降谷零和风见裕也说完情况，让风见裕也离开之后，回到安全屋之中就看到了胡乱扯着头发的松田阵平。他扫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卫衣，又看着里面还穿着一件无袖内衬的松田阵平，叹了口气：“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拆。”
松田阵平可以自己解决，但是因为看不到又不熟练的关系、总会不小心扯到头皮，有人帮忙他也没拒绝。
“说起来萩和景光呢？”松田阵平盘着腿坐着，对着降谷零问道。
降谷零的手同样很巧，先简单梳理了一下假发，才开始一点一点在不会扯到头皮的前提下将黑色发卡取下。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发卡藏得很好，甚至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摸脑袋的话，都不一定能察觉到下面藏了这么多一字夹。
“hiro易容成我去上班了，萩原的话，差不多也该过来了。”
萩原担心会出意外，所以其实一直都在周边当一个无辜路人。
在原本的计划之中，还有一个备选，就是万一松田阵平跑不掉，那么就直接变猫，然后找到萩原就能直接逃走了。
不过到时候就要可怜一下风见裕也的世界观、或者松田阵平需要提前想个办法甩开风见让他自己跑了。
因为……愿力系统并不支持把风见裕也变猫，对方的人气不如另一只成功变猫的贝尔摩德以及他成功变狗的降谷零。
人气这种微妙的东西，在使用辅助系统是必须的。
一旦松田阵平上摩托之后，萩原研二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干脆就留在了现场，当一个受到惊吓报警的路人——没错，萩原也在易容状态。
谁让他和松田阵平总是走在一起，万一被哪个脑洞大的家伙联系上松田、或者麻枝子，不管是哪个都很危险。
萩原研二留在现场，说不定还能稍微套套话。
对话之间，降谷零也把夹子拆得差不多了，他拍拍手：“行了，你去卸妆吧。”
松田阵平抓了抓瞬间轻松很多的头皮，松了口气：“谢了。”
等完全卸妆之后，松田阵平就算不再是——哪怕换下假发都显得像是女孩子、顶多显得有些假小子——的外形，总算完全恢复成了自己少年时期的样子。
松田阵平的脸颊上往下滴着水，原本已经干涸的伤口因为他刚才的行为又一次裂开，血液被水稀释，往下滑落。
这样的造型总算没有那么强的违和感了，降谷零也放松了一些：“你再不换回来，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松田阵平抬眼：“什么？”
降谷零平静道：“把我自己还有萩原送进去的冲动。”
松田阵平：“……噗！”
松田阵平没忍住笑出声：“行啊？你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
“算了吧，你已经铐过我一次了，感谢你，那真是我终生难忘的经历。”降谷零翻出自己的一套衣服：“你什么时候能变回去？这套可以吗。”
“快了吧。”松田阵平算了算时间：“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差不多。”
“那差不多也是波洛下班的时间了……之后就让hiro直接过来？”
降谷零把手里的白衬衫挂在沙发上，然后捡起地上的卫衣，打算跟着摩托一起销毁了。
松田阵平把衣服换上，免得身体换回来的时候身上这件目前还合身的衣服会紧绷，撑在沙发上看着动作极为熟练的降谷零，突然开口道：“你变化还挺大的。”
降谷零：“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松田阵平举了个例子：“至少警校那会儿我乱丢衣服的话，你绝对不会帮我拿起来，只会皱眉喊我的名字让我自己处理。”
降谷零：“……”
降谷零：“虽然你说得没错，但是我总觉得现在说这个很奇怪。”
而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着仿佛不存在的耳麦里传出了声音，是诸伏景光：【那个、你们是不是忘记这个其实一直开着？】
萩原研二的声音也适时响起来了：【其实在五分钟前，我就到达门口了。】
他沉重地说道：【但是我总觉得我不应该打断这个气氛。】
“……”松田阵平头顶青筋：“给我滚进来，萩原研二——！”

第170章
萩原研二还真的就和他说的一样，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不过他没有蹲在门口，而是绕着房子周围转了一圈——毕竟万一有人经过，蹲门口也太奇怪了吧？
“你难道不觉得围着房子绕圈才更让人怀疑吗？至少你坐门口其他人只会怀疑你只是没带钥匙。”松田阵平凉凉地说道。
萩原研二：“为什么不能是警察追捕嫌疑犯，在周边侦查呢？”
“你对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萩原。”降谷零评价道：“松田围着转看着还像是黑帮讨要保护费，你的话就像是因为没交保护费所以被黑帮堵家门口的牛郎了。”
降谷零不愧是降谷零，一句话惹怒了一对幼驯染。等诸伏景光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可怜的幼驯染被两个大男人压在沙发上蹂躏的画面。
诸伏景光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脸上带起微笑，完美无视降谷零脸上求助的神色，后退了一步，又重新关上了房门。
“嗯，应该是我看错了。Zero怎么会被两个大猩猩压住呢。”在关门前，诸伏景光还微笑着说出了这样的台词。
降谷零不敢置信：“hiro——”
松田阵平脸上带起恶人的笑容，原本还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衬衫在这个时候总算是合身了，松田阵平有点嫌弃地扯开了领口的位置，用着不知道哪里学的台词威胁道：“叫吧，就算叫破喉咙都没人会救你的。”
“呜哇，虽然台词很奇怪，配合小阵平你这张脸就变得超级霸道帅气了呢！”萩原研二非常给面子地像是小海豹一样鼓起了掌。
然而他忘记了他也是压人的一员。
降谷零立刻抓住萩原研二松手的这个机会，反制住因为恢复成大人而短暂性动作控制不稳的松田阵平。
而这个时候诸伏景光又推开了门，他微笑的表情宛如面具，语气温柔，并且又一次后退了一步，合上了门：“嗯，我果然是没睡醒，要不然这回怎么会看到zero压着松田而萩原还在旁边鼓掌这种奇怪的画面呢？”
就算原来不奇怪，被诸伏景光这么一评价，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等诸伏景光第三次开门的时候，三个男人都乖乖坐在沙发上，就好像是等待着老师上课的乖学生一样，连两只手都好好放在了腿上。诸伏景光也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着走了进来：“下午好啊，我带了点晚餐回来。”
萩原研二低声道：“有时候真的觉得景光很可怕。”
松田阵平：“同意。”
降谷零：“……嗯。”
诸伏景光：“嗯？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吗。”
三人异口同声：“不，什么都没有！Hiro旦那！”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无奈道：“松田就算了，zero你怎么也跟着这么喊我了？”
萩原研二：“嗯？所以我呢？我就被这么直接忽视了吗。”
几个大男人吵吵闹闹但是动作很快，直接整理出了餐桌把诸伏景光带回来的晚餐摆放好。
降谷零正打算说点什么，诸伏景光弯着眼睛就打断了他：“餐桌上禁止讨论工作，对消化不好。”
“反正我们时间很多，不急于一时。”
松田阵平瞥了眼诸伏景光，嘴角微微勾起。他喜欢诸伏这句话，而这就是他努力了这么久的意义。
不讨论工作，但是不代表不能说点别的事情，萩原研二就很自然地开口说道：“不过感觉有点可惜诶，不是真的麻枝子小姐。”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让研子小姐出现一次。”
萩原研二无奈道：“饶了我吧——虽然我倒是觉得会很有趣啦？”
不怕调侃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就不要脸。萩原研二对此非常了解，并且他是真的不介意。
诸伏景光感叹：“有时候我会觉得萩原真的很厉害呢，当年也是……突然说班长是不是喜欢zero。”
松田阵平：“我觉得最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是班长有女友这件事吧？”
降谷零：“这样一说……松田你早就习惯了萩原吧？不管是性格还是小习惯。”
降谷零回忆了起来：“有次好像萩原说了个听着就很像借口的迟到理由，结果后来被证实是实话，也只有松田你最开始就知道萩原没说谎？”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认识了多久？”
“不过这么说起来，如果不是变装而是真的变成麻枝子的话……”萩原研二思考了几秒：“是你喜欢的类型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没有否认，虽然他没有变，但是看弹幕的走向，他大概也能猜到自己性转是什么造型。无非是气场极强的长卷发御姐——这是弹幕上公认的。
而这也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
“哦——就和我会喜欢景子小姐一样吗？”诸伏景光眨眨眼突然语出惊人。
所谓的景子小姐，就是他当年在警校女装时候的扮相。
“咦，这么一说的话……”萩原研二开口道：“总不能我们都这么自恋吧？小降谷你应该是喜欢景子小姐那款的吧？”
降谷零选择了将矛头指向提问的那个人：“你喜欢自己的那个造型？”
“我喜欢的类型很多啦！”萩原研二笑着道：“我自己那款……因为感觉会和姐姐很像，所以果然还是算了吧？”
“你和千速的确挺像的，如果真的变成女孩子感觉就是发色不太一样？”松田阵平开口道：“不过性格完全不一样。”
“好好说敬语啦——姐姐听到你直接喊她名字会举拳头的。”说着，萩原研二突然好奇道：“说起来你当年对姐姐是不是一见钟情来着？你是喜欢我姐姐的脸还是性格啊。”
松田阵平还没有回答，诸伏景光就说道：“脸吧？毕竟一见钟情的话，应该也不会太了解性格？”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啊小阵平——”萩原研二啧啧感叹：“没想到你是这么肤浅的男人。”
诸伏景光：“刚才松田不还说你们姐弟长得很像吗？所以如果萩原是女孩子的话，松田你也会一见钟情吗？”
降谷零在一边沉默着扒着饭，他总觉得现在的自己或许不该在餐桌上，而应该在桌底。
松田阵平瞥了一眼明显是恶趣味的诸伏景光：“啧，你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在帮降谷报复回来吧？”
诸伏景光微笑着：“毕竟总不能看着你们两个欺负zero一个人吧。”
萩原研二捂住心脏：“所以刚才无视我也是故意的吗！你好过分哦，hiro酱！”
降谷零感动极了，并且又多干了两口饭。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开口，三个人都会将矛头指向他——包括他亲爱的幼驯染。
说说笑笑之间，晚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厨房就这么大，带饭回来的诸伏景光不负责洗碗，所以降谷零很自觉地承包了洗碗的工作，并且嫌弃打算帮忙的另外两个人碍事。
于是另外两个人被安排了擦桌子和倒垃圾的工作。
等都处理完毕，外面也已经完全天黑了。
“好了，现在开始谈工作吧。”诸伏景光击了下掌，房间里原本轻松的气氛也瞬间改变，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松田阵平作为主角，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按照时间说明了一下，毕竟是他本人经历的，很多细节就他自己知道。
“那个应该是可以连接组织内网的钥匙。”松田阵平没有隐瞒这一点，并且撑着下巴说道：“不过我想，你们之后应该也有能力能追查到，所以不急于我这一次？”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松田阵平，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大手笔啊？你确定是真实的吗？”
“按照我当时破解的部分……至少70%。”松田阵平说道。
降谷零作为目前唯一还在组织内部的卧底，点头道：“说不可惜是假的，但是这的确是当时你最完美的选择。”
“毕竟资料情报就在那里，迟早可以找到，但是如果失去麻枝子，那么才是最大的损失。”
松田阵平：“……我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降谷零：“果然就不应该和你说好话！”
松田阵平反而确定了：“哦，是夸我呢。”
不过松田阵平还开口说道：“那个u盘是需要密码的，就是因为我不知道密码，所以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如果你有机会的话，记得套出密码。”
“不过就算知道密码，登入上去应该也会在另一边出现提示，我可以在这段时间试着做一个隐藏信息的代码……如果他们不提前修改的话。”
“……按照组织的警惕，不修改是不可能的吧？”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
降谷零却迟疑了一下：“不、我持相反意见，不修改的可能性还挺大。”
三人都有些惊讶地看向了降谷零。
降谷零眼神微沉：“上次hiro和赤井秀一的事情，让我往上爬了一点，所以知道的信息比之前更多了一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组织的boss……应该是个比较守旧、且不完全相信网络、更习惯保存纸面资料的中老年人。”
“正因为如此，若非必要，他不会随意地修改重要代码，转移信息。”
松田阵平抬眼，完全不怀疑降谷零的判断，嘲讽了一句：“所以我们的敌人，其实是个跟不上时代的老人家，对吧？”

第171章
既然降谷零说出口了，那么代表他的猜测十有八九就是真相。因为他不会将自己都不确定的猜测拿出来影响友人的思考。
“也就是说，我应该关注一下几十年前的人了……”松田阵平自顾自地说道：“毕竟我不觉得，能创建这样一个组织的boss会是一个无名之辈。”
“说不定就在哪里留下了痕迹。”
另外三人都没有否认松田阵平的想法，并且还提供了不少方向。
萩原研二就举了个例子：“不一定完全就是老年人那辈吧？说不定是像班长这种，上个年代过来的，所以完全不适应现在的科技？”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们和班长是同年龄？”
“所以啊！万一boss先生就不走寻常路，刚好就是班长那种呢？”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迫害一下班长？”
萩原研二低笑道：“我们排挤了班长这么久，总得带他一起玩吧？”
松田阵平：“我觉得班长完全不想到这种待遇。”
气氛稍微放松了一点，松田阵平也在思考自己应该先调查哪个方面。
不过想着想着，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个叫做外挂的东西。
其实在之前感觉到危机感的时候，松田阵平还想着自己应该再努力一点直播。可是每次产生这种想法，诸伏景光那堆让人背后发毛的话就会出现在耳边，导致松田阵平的热情越来越低，就和前几年一样几乎完全忘记了系统的存在。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说不定他们能有另外的看法。说不定就能剧透一些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对他来说很有参考价值的情报。
看着还在讨论的三个人，松田阵平拿着手机，在上面敲击了几下，萩原研二探过脑袋看了一眼，挑了下眉，自然地将手搭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果不其然看到了眼前出现的半透明弹幕。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敏锐度不是假的，他们立刻停止了话题，问道：“怎么了？”
“小阵平再记录关键词啦，免得之后忘记了。”萩原研二敷衍地解释了一下。
毕竟总不能说松田阵平现在正在手机上问弹幕组织boss是谁吧？
不过，屏蔽系统似乎又升级了？看着满屏的星号，松田阵平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星号之中的文字就变得显眼了很多。
【可恶让我说嗷嗷嗷——boss是个糟老头子——！！】
【哇！老头子竟然搜出来了！你们到底调查到哪部分了？】
【小阵平看我看我！！！你快去问工藤新一和黄金有关的案件——不对、问快斗！快去问快斗！！！】
【对！快去找快斗，他也知道的！！！】
【现在找快斗反而更容易！】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松田阵平拿着手机突然往外走：“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去打个电话。”
说完松田阵平就离开了房间。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着保持着微笑的萩原研二，降谷零无奈道：“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嗯，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信吗？”萩原研二笑了起来。
降谷零：“你觉得呢？”
萩原研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茶已经有些冷掉了：“那简单来说……小阵平去找外援了？”
“嘛、说不定等会儿会给你们一个惊喜呢。”萩原研二放下杯子，轻快地说道：“稍微等一会儿吧。”
而松田阵平走到了隔间之中，拨打了黑羽快斗的电话，现在的时间高中生根本不可能睡觉，所以黑羽快斗接得很快：【摩西摩西~阵平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快斗，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和黄金有关的案子？”松田阵平长话短说，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嗯？什么黄金？我偷、咳，我是说我的目标都是宝石啊，最近又没有什么镶嵌在黄金上的宝……嗯？黄金？】黑羽快斗突然顿了一下：【你这么一说的话，我之前的确有遇到过一次诶。】
【阵平哥，你知道黄昏别馆吗？】黑羽快斗对着电话这一头开口道。
那是蛮早之前的事情了，所以黑羽快斗第一时间竟然没联想到。
事情简单来说，就是有人假借了“怪盗基德”的名号，骗了一堆侦探去这个别墅，结果事实上是为了让这些侦探调查别墅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就是那栋别墅本身。】哪怕是黑羽快斗这种从小就不缺钱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咂舌。
因为……
【那栋别墅，完完全全就是由黄金打造的。】黑羽快斗的声线隔着电话，带着一点无机质的电流感：【甚至包括了每一块地砖。】
松田阵平无声嘶了一口气：“那你知道别墅的主人是谁吗？”
【大山先生吧？大山祝善先生。】黑羽快斗说完，却意识到松田阵平不仅仅只想知道这份信息，就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报都说了出来。
【不过别墅的前身，是一位富豪的。】
黑羽快斗的记忆里很好，甚至可以完全复述出当时的情况。
【据说，那是一位年过一百的大富豪，在四十年前，邀请了很多考古学家前往那栋别墅，为了找到藏在那栋别墅的宝藏。】
【甚至，那位富豪时日不多了，于是很着急，还一个一个杀了那些考古学家。因为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所以当时的受害者家属没有报警。】
【一定要说原本的主人的话，我记得……是叫做乌丸莲耶吧？】
“谢了，快斗。”松田阵平靠着墙壁，在黑羽快斗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拿起了一根烟叼在嘴边。
只是因为降谷零不吸烟，所以松田阵平也不打算在房间里留下烟味，只是单纯叼着而已。
【虽然不知道阵平哥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但是其中的关联很复杂，之所以现在都没有暴露出来，因为还牵扯到了很多政界人员。】黑羽快斗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并不打算阻止，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
所以黑羽快斗只是提醒道：【里面还涉及了四十年前的政经界的丑闻，警视厅内部大概率也没有任何消息，如果阵平哥你想调查的话，会很明显的……所以小心一点。】
“知道了。”松田阵平低笑了一声：“这种事轮不到你这种小鬼担心，交给专家就行了。”
【唉——用完就丢吗？】黑羽快斗在对面长吁短叹：【有用的时候就是亲亲快斗小宝贝，没用了的时候就是臭小鬼。你也太现实了吧，阵平哥。】
“别和萩学这些恶心人的腔调。”松田阵平看了眼时间：“早点睡，总是熬夜会长不高的，你也不想永远都比萩矮半个头吧？”
“嘶——你是在诅咒我吗？还是说这是阵平哥你的经验之……”黑羽快斗听到了耳边的嘟嘟声，看着自己被单方面挂断的电话，嘴角一勾。他扫了眼摆在桌子上的计划书，随后伸了个懒腰，往着床边走去，自言自语地说道：“睡觉睡觉~”
这边的结束了之后，松田阵平隐隐就知道了答案，看着瞬间少了不少星号的弹幕，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松田阵平回到房间，对着降谷零说道：“降谷，你的电脑借我一下。”
降谷零没有拒绝，将笔记本递了过去，然后三个人看着松田阵平在电脑上搜索着什么，大概不到五分钟，就表情诡异地将笔记本转了过来。
“你们觉得他是boss的可能性有多大。”
照片上赫然是乌丸莲耶的信息，不过相当官方，介绍着这位半世纪前的大富豪。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迟疑了两秒：“不是我不信你，松田。只是……”
只是你就去打了十分钟电话，回来就跟我们说你知道了boss的真实身份？你玩我们呢？
“猫妖的预知能力。”松田阵平语气干巴巴地说道。
诸伏景光：“……可是、”
松田阵平：“猫妖。”
诸伏景光：“我——”
松田阵平：“妖怪。”
诸伏景光：“额。”
松田阵平：“预知能力。”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闭嘴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松田，虽然很多点都连接上了，比如家徽是乌鸦，存在半世纪之前，是富豪很有钱所以能支撑开始的组织经费，也的确涉及了政经界……”
降谷零越说越不对劲，表情越来越奇怪，然后诡异地看着对着他点头的松田阵平，最终说出了一个最重要的点：“但是四十年前他就一百岁了！难道他现在还活着吗？或许我们应该关注他的后代之类的？”
松田阵平看了降谷零一眼，然后在电脑上敲击了一会儿，又把电脑转了回去。
这一次屏幕甚至没有连接到专门的网络，只是最普通的搜索引擎。
上面在搜索栏写着“世界上活的最久的老人。”
然后一个又一个不同国家的记录，有活到一百一十岁的，也有一百三十岁的。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也是一种反向证明了。
降谷零张了张嘴，这一次还没有开口，松田阵平就直接道：“贝尔摩德，她不老魔女的外号怎么来的。”
降谷零：“……”
松田阵平乘胜追击：“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是不是返老还童了？”
降谷零：“…………”
松田阵平：“放弃科学吧，降谷。”
降谷零：“………………”
降谷零捂住了脸，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降谷零的声音从手掌下传了出来：“……犬妖的话，有什么特殊技能吗？”
其他三人：“……噗！”

第172章
【笑死我了，小阵平你摆烂的样子真可爱（狗头）】
【小阵平：我，猫妖，懂？】
【小阵平：我就是喜欢你们这种想反驳但是反驳不了的样子。】
【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呢，松甜甜！】
【零零！你会飞啊！！不要妄自菲薄啊零零！！】
在说完正经的工作之后，弹幕上已经全是刷屏的哈哈哈了。
松田阵平的态度很敷衍，简单来说就是“我就是有秘密但就是不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还是最好信一下我”。
如果诸伏景光真的相信过这个理由，那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三番五次想要开口、结果被松田阵平用猫妖借口堵回去，而是在松田阵平第一次解释他就会表示自己相信了。
至于降谷零……大概是打击太大了大脑放空了吧。
但是松田阵平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扫了眼弹幕上有趣的发言，回忆了一下自己过去的说辞，开口道：“啊，毕竟降谷你的血脉比较稀薄嘛。”
“所以特殊能力我不确定，但是性格特征还是挺明显的。”松田阵平声情并茂：“比如圈地盘（日本），比如赶走外敌（FBI），嗅觉灵敏（FBI），观察力强（哦这个是公认的），记仇（这个我能肯定），规避能力……啊，咳，让我看、我是说让我再想想……”
“那个，小阵平，你其实不用把括号都说出来的。”
“有时候我真的在思考，松田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在隐瞒的……”诸伏景光无奈扶额。
不过这么说着，萩原研二也思考了起来：“这么一说的话，精力充沛算吗？比如打了三份工。”
“算。”松田阵平点了个赞。
“这样也算的话，吸引同类算吗？说真的，我现在真的很怀疑哈罗是不是太人性化了。”诸伏景光感叹道：“他竟然偷偷把药吐到土里埋着，还会避开我，把不喜欢的东西藏起来。”
三个人仔细讨论着，然后肯定道：“果然，你就是汪酱呢！”
【好家伙，公主既视感哈哈哈哈】
【你有魔法长发是否中过毒的那个迪O尼梗吗？“没错，你就是公主！”哈哈哈哈】
【咳咳，版权警告！】
【不过呜呜呜这次我们能看到警校组合作把组织消灭吧？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所以你们几个玩够了吧？”被单方面承认了汪酱身份的降谷零总算是恢复了过来：“总之，松田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虽然很想英雄主义的认为自己就可以解决，但是组织的势力特别庞大，不是轻易就可以消灭的，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斗。
松田阵平把刚才黑羽快斗说的部分，自己连带着网上查了一些自己还能查到的信息，全都告诉了降谷零，降谷零沉思了一下，转而又从贝尔摩德口中套出了不少信息。
贝尔摩德当时变猫被抓的计划，虽然第一眼看上去非常的可笑滑稽，但是真的成功了之后，就会发现这个办法真的非常优秀。
首先组织那边根本不知道贝尔摩德到底是怎么了——因为贝尔摩德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有传出去过，让人很怀疑她到底是背叛还是被抓。
而贝尔摩德自己本身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抓的，既然这么几十年她都没有被抓到过，代表贝尔摩德对于这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结果为什么突然就这么莫名其妙被抓了？这本身就会给人带去心理上的压力。
再加上松田阵平（因为弹幕知道的）的提醒，降谷零特地有意无意提到过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相关，现在连boss的身份都暴露了出来——贝尔摩德很清楚自己接下去应该如何选择。
更别提降谷零之前就套出了不少情报，而知道了boss的身份只会更让贝尔摩德为了自身考虑，而继续提供别的情报。
不过这也算是与虎谋皮，毕竟贝尔摩德本人的心思也很深，谁知道她是不是藏了别的陷阱。而这些都是降谷零需要去判断的，松田阵平在这方面没法帮忙。
而一旦知道了乌丸莲耶这个名字，而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松田阵平加班加点还真的查到一些让人惊讶的东西。
那是从半世纪前就被刻意隐瞒的内幕。虽然弹幕上提到了一嘴，而黑羽快斗也提醒过，但是这和松田阵平将详细信息查出来的直观感受是不同的。
在半世纪之前，在乌丸莲耶的追思会之中，死了不少政经界的名人。而就目前通过新闻和一些纸面残留的情报，可以发现这些死者死前几乎都和乌丸莲耶接触过。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毕竟日本就这么大，上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但是仔细去计算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就如树杈一般，每一条脉络都仿佛连接在一起，互相有着关系。
就像政治家的儿子未来也会是政治家，而医生的儿子未来也会是医生一样，日本就是这样的一个社会。
所以……
“那次严重的案件依旧不被社会大众知道，就因为他们身份特殊的关系。那将是政经界最大的丑闻。”
不管是借由追思会进行拍卖会，还是那些在当晚死亡的名人。
而且真的做到了上面的人，几乎没有人手里是干净的。每个人手中似乎都有一些对手的把柄，就算没有，也能强行伪造出来。
他们甚至不愿意对死刑犯的执行书上签字，以保证自己的“善良”，却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做各种恶行。
为什么组织在最初可以生存下来？就因为作为boss的乌丸莲耶拥有着足够多的把柄，还把握着这一场惨剧的黑幕——甚至用行动证明了，生命是多么脆弱。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自己的性命，只要在乎其中一样，就可以为组织的成长添砖加瓦。
刚开始或许还没有感觉，但是时间越往后，组织拥有的高层把柄就越多，而日本高层早已经更新换代了一批——他们往往又是前者的直系后代，那些把柄是直接涉及到他们的。
总之，简单来说，就是组织能做到现在这么大，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用少年漫的台词来说，就是高层都是一群腐烂的橘子。”松田阵平撑着下巴道：“降谷，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降谷零现在已经在行动之中了。组织的boss很懂得神秘代表着什么。
正因为组织boss的身份一直是隐藏着的，谁都知道，“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正因为组织boss一直不露脸、不被人知道身份，所以才在这么几十年里，上升到了最可怕的位置。
一旦boss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那么未知就变成了已知，组织boss这个头衔的危险性，立刻就下调了不少。
所以降谷零就做了这样一件事，借由别的人的嘴巴传播组织boss的真实身份。他也不是直接说就是乌丸莲耶的，而是先提了几个和乌丸莲耶没有关系的已死的角色，说得振振有词，让人不知不觉就吸引了注意。
正因为没有暴露乌丸莲耶本人，所以组织内部的态度比较平静，并且觉得可笑，觉得那些发言漏洞百出。
而吸引了足够的视线，被人当做笑话看之后，再突然引出乌丸莲耶——这个时候，不管组织是承认还是反驳，还是继续无视，都可以达成降谷零需要的反应。
“啊……”降谷零用着组织犯罪者的思维说道：“果然还是先威胁一批……吧？”
“嗯？”松田阵平挑了下眉。
“那不是短时间可以改变的，而是长久以来的、已经变成了社会真理的‘日常’。”降谷零垂下眼，“就像是我们都经历过的霸凌。”
“因为外貌的差异，因为警方失误造成的过错——这好像每一代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之前我在波洛上班的时候，被小梓小姐拜托教导一个小男孩骑自行车。”
“那个孩子外形有些胖，并且透露出‘波洛的大哥哥怎么会理解我这种人’的情绪，他也是被周边的孩子排挤的受害者……”
金发的混血儿低声道：“我爱这个国家，所以我希望‘她’会变得更加好。”
当年诸伏景光的事情，刚发生的麻枝子的事情，要求卧底整合身份的事情，都足够降谷零感到对高层的失望了。
降谷零爱的是这个国家，而不是这个国家的领导。
“而为了达到这一步，稍微利用一下组织……也是可行的吧？”降谷零抬眼，对上松田阵平跃跃欲试的黑眸：“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因为，我只是意识到。”松田阵平嘴角勾起：“我好像能揍一顿警视总监了？”
“那个……”萩原研二在一边弱弱地举起了手，表情有些无奈：“虽然我不打算反驳啦……”
毕竟就算到了现在，松田阵平还是很讨厌警方高层来着，并且对那些各方面需要注意的默认礼节感到麻烦和厌恶。
“但是呢……白马警视总监是不是有点可怜？毕竟小阵平你想揍的是上一届吧？”
“唔？其实也差不多吧。”松田阵平思考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头道：“那行，降谷你努力一点。”
降谷零：“嗯？”
松田阵平：“早点升到警视总监，然后被我揍一顿。”
原本还严肃又认真的降谷零：“嗯？？？”

第173章
一旦做出了决定，那么他们的行动力都会变成很高。
消灭组织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就算降谷零再怎么不愿意，他们都得和其他国家的人合作。
降谷零依旧不打算暴露自己公安的身份，所以合作是由黑田理事官去的。
降谷零需要做的，就是趁机以波本的身份继续往上爬，爬得更好更好。
而在这个时候，降谷零意外地发现，组织高层那方对贝尔摩德失踪的看法。
因为boss身份暴露就在贝尔摩德消失之后，再加上贝尔摩德本身也的确知道boss的身份，导致大多数人都认为是贝尔摩德的背叛。
至于boss本人是什么想法，目前降谷零也不知道。而底层的人接触不到贝尔摩德，甚至都不知道贝尔摩德失踪的这件事。
对此降谷零觉得很有操作的余地，至于怎么操作……他手边不是刚好有个会易容的人吗？
萩原研二：我学易容的那天，绝对想不到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而松田阵平在这种时候，基本就是情报后援的支持了。
松田阵平：“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本职其实是爆处警察？”
萩原研二：“这个也是我想说的！”
两个本职明明和公安没有任何关系的警官，最近这段时间又是加班加点。
要不是明白拆弹需要绝对的专注力，所以确保了睡眠时间，否则迟早因为精力不足而出大问题。
连一直清闲着的诸伏景光，也在这个时候忙碌了起来，他的工作是降谷零安排的，这种时候降谷零也没办法厚此薄彼，甚至诸伏景光自愿承接了更危险的工作。
不过这也是决战开始前的预热——这个时候松田阵平他们还能帮上忙，等真的开始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反而想帮忙也帮不上了。
借住在工藤新一家的冲矢昴不知不觉消失，没有人知道冲矢昴等于赤井秀一，但是赤井秀一的再出现确定了基尔是卧底。
一直强调且怀疑赤井秀一没有死的波本在这一刻开足了嘲讽：“我早就说了，是你们不信！”
这一件事让波本的位置有意无意又往上提了一些。
有着降谷零这个内应，他两边一起控制，让他能控制的那部分，表面看起来是组织更胜一筹，实际上却给足了红方局面，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活捉相关人员。
因为知道波本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所以一整个星期没有消息之后，松田阵平也没有主动联系过。
现在的情况是哪怕坐在爆处组的办公室，都能听到同事之间轻轻交流问——公安那边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案子，感觉气氛不太对——的状态。
一直在降谷零没有消息的一个月之后，配合着降谷零行动的诸伏景光立刻在当天发来消息：“zero失联了！”
随后，坐在办公室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动作极为默契的拎起外套就往外跑：“早退！长尾你记一下！”
长尾：“……”
长尾：“你们倒是给我一个理由啊！！”
萩原研二把车飙得连交警都跟不上，他们和诸伏景光碰面之中，松田阵平拿着诸伏景光给予的情报，开始查找现在降谷零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松田阵平不止一次吐槽过降谷零的保护欲，所以在真正危险的部分，降谷零更愿意自己前往，而不是让好友一起。
按照诸伏景光给出的信息，松田阵平确定了三个可能性最高的基地。
三个人甚至不用开口说话，在松田阵平标注了三个地点之后，就很自觉地坐上了自己的车，开始冲刺。
于是让交警头疼的人在一瞬间变成了三个。
松田阵平开着摩托，挑着小路走，反而在这种情况更加方便。
不过到达了现场之后，松田阵平发现眼前的建筑在地图竟然没有任何信息，只是因为足够偏僻，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
松田阵平拿着背包里带着的笔记本，隔着一段距离尝试着入侵了一下监控。
结果竟然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松田阵平快速扫过一个又一个的监控，无视了屏幕里明显有问题的研究房间，总算在一个监控的犄角旮旯找到了痕迹。
降谷你这家伙真的没必要在这种时候都习惯性避开监控吧！虽然知道是你的本能了，但是——让我找的很苦啊！！
松田阵平按照监控的坐标，确定了降谷零现在的位置。
不过在找降谷零的过程中，松田阵平发现了这个基地（或许这么称呼）里面，竟然开启了自爆系统！！
而自爆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降谷你到底干了什么啊！！松田阵平试着接触，但是发现权限不够而他的时间也来不及破解密码，同时，他的时间也不够他打开基地的瞳孔解锁的门。
给他时间他当然可以——但是问题就是他现在缺的就是时间啊！
松田阵平一咬牙，感谢之前还留下来的两管能变猫的愿力，幼猫的体型非常方便他钻进那些连小孩都钻不了的通风口。
他的方向感极好，已经记住了基地之中的位置，通过通风管也找到了降谷零的位置。
他从通风管的出口跳下，猫爪化为脚掌轻盈落地，尾巴在后面甩了一下。
这个房间里只有降谷零一个人，看起来是他逃到这个位置之后力竭晕了过去。
降谷零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极靠近心脏的位置中弹，身上各处都是伤口，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但是现在来不及管这么多了，之前剩下的两管愿力他用了一管，现在还剩一管，刚好可以给降谷零用。
降谷零无意识地变成了幼犬，而伤口似乎也因为他体型变小而看起来轻了不少。
松田阵平将自己的衬衫下摆撕成条状给伤口紧急包扎了一下，他在进来之前已经给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发了消息，希望那两个人能及时赶到吧。
要不然他就得顶着一对猫耳被人当成变态，然后送降谷去医院了，松田阵平还有心思开了个玩笑。
叼着幼犬的后颈，松田阵平借力重新窜上了通风管，之前一只幼猫还好，叼着幼犬让松田阵平的动作也变得艰难。
可是时间不多了，再不跑就要爆炸了！！
等好不容易从通风口跑出来，松田阵平立刻变回人形，然后把降谷汪塞怀里，开着摩托就往外冲。
然而就在他开了一定距离之后，一直保持着平静的基地突然发出剧烈的爆炸声，boom——的炸开了！
那爆炸的冲力，甚至波及到了已经开着车跑出了一段路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没什么大碍，就是摩托大概坏了没法用了。对此，松田阵平稍微计算了一下，直接气笑了。
他之前以防万一给他们五个人续了至少六条愿力，如果他们另外四个人这段时间没有出意外的话，也就代表着降谷零这家伙得死了四五次吧？
如果真的没事，系统会直接无伤处理，既然都重伤成这个样子了——降谷零你还真厉害啊？真当只是自己运气好吗！！
子弹的位置是对着你的心脏去的啊！你怎么这么敢啊！！
松田阵平简直气炸了，一直到萩原研二赶过来，也不等诸伏景光了，发了个消息过去，对着萩原研二说道：“去兽医院！”
萩原研二：“好……诶？”
萩原研二睁大了眼睛：“等等？我没听错吗？确定不是警察医院而是宠物医院？”
“没听错。”松田阵平扯出一抹笑容：“就是宠物医院。”
“也不知道他的计划，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暴露降谷零这个身份的打算——警察医院里面我们不能保证是不是完全安全。”
“而且他的伤势太重了，以动物的姿态去治疗，效果反而更好，而且还不引人注意。”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的表情有些诡异，但是没有拒绝：“我明白了。”
等到了宠物医院之后，萩原研二抱起了一直安安稳稳被松田阵平抱着昏睡的幼犬，看着同样想下车的松田阵平，迟疑提醒道：“那个、耳朵……小阵平？”
松田阵平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狠狠啧了一声：“那你先把他送进去。”
然后松田阵平翻起了萩原研二这辆车的后位上放着的那堆东西。
为了方便，他们在后备箱和后面放了不少东西。
松田阵平翻了半天，只翻出一个一看就是萩原研二审美的棒球帽，上面还有荧光色的字母，嫌弃地皱了下眉，但还是戴在了脑袋上。
然后又把应该正经穿着的西装外套绑在腰间，挡住尾巴的同时，顺便挡住了衣摆下方的破损。
萩原研二看到松田阵平过来之后，表情有点惊讶，他很清楚自家好友多不喜欢尾巴和耳朵限制住。
“是真爱啊。”萩原研二这么感叹了一句，然后拿出电话将具体地址告知了诸伏景光，并且说道：“坂本先生，我找到你失踪了两个星期的狗狗了，我现在就在这家医院，对，没错，请你赶紧过来吧。”
有了这样的解释，原本还因为狗狗受伤太重而略有敌视的医生们，眼神都温柔了很多。
然后，有了专业的检查，当医生多说一句身体情况，松田阵平身上的气场就可怕一分。
等诸伏景光到达之后，萩原研二还一脸怕怕地躲在了诸伏景光身后：“小阵平笑得好可怕——坂本君救命！”
看着萩原研二还能这么闹腾，诸伏景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藏不住担心：“zero怎么样了？”
“zero？那孩子的名字吗？”已经检查完毕的兽医不厌其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伤势，并且指责了一下主人不负责，没有保护好狗狗。
对此，诸伏景光全部接受了，看着诸伏景光脸上真挚的表情，兽医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只是叹口气道：“需要做手术，你在这签个字吧。”
诸伏景光下意识看了松田阵平一眼，松田阵平压了下帽子点了下头，证明这样的操作可行。
于是诸伏景光也放心地签字了。
在这个时候，萩原研二注意到了松田阵平脸上依旧藏不住的不耐，立刻说道：“我们还有工作，既然你已经到了，zero酱就交给你了，坂本君。”
诸伏景光一愣，看了眼松田阵平，也意识到了什么：“好的，麻烦两位警官了。”
等回到了马自达上，松田阵平立刻取下了棒球帽，深深呼出一口气：“再待一会儿我就不用去拆弹了，我可以直接自我爆炸了。”
“啊哈哈……”萩原研二干笑了一声，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等降谷那家伙醒了问他。”
因为还记得24小时的限定，诸伏景光在医生强烈拒绝下，说现在根本不适合转移，需要稳定小狗的情况——的前提下，还是抱着狗离开了医院。
就是吧，坂本一郎大概要进入这家医院的黑名单了。回想起刚才自己被当成人渣一样看待的目光，诸伏景光苦笑了一下。
他也不敢多待，立刻跑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合租的公寓之中。
“现在打了石膏，等zero变回来会不会有影响啊？”诸伏景光担心道。
毕竟狗和人的体型完全不一样。
然后松田阵平一脸冷静，耳朵一动：“没事。”
诸伏景光：“但——”
松田阵平：“别问，问就是猫妖。”
诸伏景光又一次闭嘴了。
这也是他特地问过系统的，这点小问题系统还是能解决的，反正超科学的事情都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点。
降谷零这一次昏迷了一天一夜，等醒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已经下了地狱——否则他怎么能看到一个恶鬼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我在你心中是恶鬼还真的对不起了啊！”松田阵平抱着手一脸不爽，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句：“诸伏，萩原，人醒了。”
于是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立刻赶了进来。
诸伏景光担心道：“失联那段时间你到底去做了什么啊……”
降谷零张了张嘴，正想解释，却没想到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不过算了，你没事就好。”
猫眼青年弯起眼睛，脸上带着庆幸的笑容：“欢迎回来，zero。”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清早的阳光刚好洒在他们的身上。
黑夜虽然还未完全散尽，但是阳光已经破开了云层，往后将会带来足够温暖的光芒。
“欢迎回来，zero。”
“话说，我们是不是又排挤班长了？”
“嗯……说起来，我是不是忘记说了？”
“什么？”
“我之前碰见伊达了，他说——娜塔莉怀孕了！！”
“什么？！！”
——正文完结。

第174章 番外一
关于降谷零到底干了什么，由于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是公安，他也不能说得太详细，松田阵平也懒得去找那些会把自己气炸的情报。
不过看诸伏景光最近半步不离降谷零，但又几乎是把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刻在脸上，而降谷零颤颤巍巍（？）
完全没办法安抚回来的样子，松田阵平的心情诡异地恢复了过来。
“这叫什么？火葬场啊。”萩原研二用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台词，啧啧感叹道。
然而就算是这样，降谷零依旧——不打算恢复自己降谷零的身份。
“我当时打算和朗姆同归……咳咳咳，我是说，我当时确定能控制住朗姆，结果不小心被他坑进了那个基地，不过在那之前，他自己已经被我坑进陷阱了。”
降谷零在说出某个台词后，看着现场三个好友顿时危险起来的表情，当即改口，但是意思其实差不多。
“能抓的肯定都抓了，但是组织埋藏得太深了，如果我用波本的身份，大概还能引出不少来。毕竟朗姆被我坑之前，都还没有意识到我的身份——而且你们也没把我送进警察医院，所以在这次之后，更不会有人怀疑我……”
“你看起来还挺骄傲啊？”松田阵平打断了降谷零的台词。
降谷零：“……”
降谷零眨了一下自带无辜感的下垂眼。任谁都知道，降谷零真的要做什么的时候，谁都拦不住。
组织还没有剿灭，趁着现在身份还能利用，降谷零真的想把波本利用个彻底。
松田阵平盯着降谷零看了半天，最终头疼地抓了抓头发：“我之后把你的犯罪履历全部清空，哪怕知道你是波本，FBI和不知情的日本公安都无权抓你这个清清白白的无辜波洛侍应生。”
“行了吧？”松田阵平臭着一张脸说道。
降谷零立刻感谢道：“谢谢你，松田。”
“我一点也不想听你说谢谢——诸伏，我要告状！”松田阵平转头对着诸伏景光说道：“不知道萩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但是降谷他至少丢了我提前准备的五条命！”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微笑着：“我知道了，松田。”
降谷零瞳孔地震，计算了一下自己陷入危险的数字，努力地撑着自己严肃的表情，可是眼里的心虚挡也挡不住。
总之，降谷零之后大概不会太好过了。于是松田阵平开心了。
有这样一个怨种同期，松田阵平真的相当心累。
明明身体受伤严重，但是等能下床了，降谷零就又跑去工作了。
“狗都没他这么精力充沛。”松田阵平振振有词。
“所以他是狗妖嘛-好啦小阵平，别这么生气了，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
松田阵平帮着降谷零消除了大部分的犯罪履历，至少明面上，安室透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公民，甚至这两天他还跑去波洛和榎本梓聊了会儿天，顺便不要工资地无偿帮了一会儿忙当做休息。
而萩原研二指的工作，是松田阵平打算把自己趁机搜到的部分组织药物相关的资料交给宫野志保。
说真的，和返老还童、青春永驻有关的药物，他能理解但是并不看好。
至少目前而言，这个药物弊大于利，他想在相关解药出来之后，就拜托宫野志保不要继续研究，让降谷零那边把相关研究摧毁或者另外处理。
毕竟研究狂哪里都有，谁知道之后会研究出什么东西来？
而且事实上，这个药物治疗其实可以拿来和别的国家组织进行交易，但是降谷零同样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么害人的东西不该存在，也同意了松田阵平的处理方式。
并且降谷零还相当作弊地说道：“这是麻枝子小姐的战利品，而麻枝子小姐现在并不愿意帮公安，我也没有办法吧？”
其他人或许还会理由这个药物做什么，但是松田阵平觉得宫野志保不会那么做。
所以想到就做，松田阵平敲开了阿笠博士家的门。
刚巧不巧，工藤新一也在，萩原研二则在下车前表示小侦探一直挺怕他的，所以就不要出现比较好了。
松田阵平：“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吓他的，幼不幼稚？”
萩原研二笑道：“嘛……不过机会难得……”
松田阵平：“什么？”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看着警惕着的几人，松田阵平能意识到他们并不是警惕自己，单纯只是因为最近的情况和气氛，让他们意识到了危险。
松田阵平决定长话短说，他撑着自带的危险懒散的气场，将兜里的u盘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鼓起勇气坐在了另一边沙发的灰原哀面前。
“这是……？”灰原哀迟疑道。
“就是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松田阵平抬眼回答道。
在场的人都不笨，几乎是一瞬间，灰原哀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松田阵平决定给灰原哀缓冲的机会，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其实一直都知情的这件事，大不了就把之前造成的误会连接下去。
“我见到了我之前提过的朋友，他和我说，宫野家只有两个孩子，并没有第三个孩子。”
松田阵平努力用着不吓到小孩的口吻说道：“你之后的选择我不会做出任何评价，但是我曾经说过的话，依旧还是算数的。”
灰原哀的表情总算是没有那么糟糕，她的手有些颤抖触碰着那个黑色u盘：“你……什么都不问吗？”
松田阵平微笑道：“至少目前为止，我面前还只是灰原哀，不是吗？”
江户川柯南倒是听懵了：“等等？所以松田哥、咳，松田警官你？！”
“我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啊，柯南君——”松田阵平用着逗弄的口吻喊出了这个假名。
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份早就暴露了的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立刻红了一张脸。
不过他努力挥散升起的情绪，而是坚强道：“所以这个u盘里面装着的……”
“关于这个，我希望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松田阵平双手交叉置于下巴处：“日本公安也好、FBI、CIA，或者其他你们愿意信任的人。”
“这是我个人的要求。我只是想顺便帮我认识的小朋友一个忙，但是并不希望这里面的东西继续留在世上，也不想暴露我自己。你们应该知道，一个黑客最怕的是什么。”
这一次，轮到灰原哀严肃了表情，她紧紧握住了那个u盘，认真道：“我明白的，我绝对会堵住江户川这个家伙的嘴的。”
如果说世界上有谁是最不希望这个药物出现的，那宫野志保肯定站在最前列的位置。
“不要说得我好像是大嘴巴啦！！”江户川柯南孩子气地鼓起脸，之后也认真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对于知情的人，我会说是灰原按照之前的半成品和自己本身的记忆研究出的解药，无法在复刻。”
“那就拜托你们两个了。”松田阵平说完这些，就起身往外走，江户川柯南顺口问道：“松田哥哥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
“不啊，萩在门口等我。”松田阵平处理完了这件事，懒洋洋地说道。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表情顿时就变了，江户川柯南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个，松田哥哥，我送你！”
“就这么一点路，行吧。”松田阵平点了下头。
然而就在他一开门，松田阵平突然顿住了，因为原本说好的在车上等的萩原研二，脸上带着笑容站在了门口。
“呀，小阵平，你好慢啊，所以我就过来了——”用着和往常口吻差不多的萩原研二笑着说道，然后就在下一秒，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对准了松田阵平的额间，萩原研二轻快地说道：“之前我还不太确定，但是现在……嗯、应该叫做人赃俱获吧？”
江户川柯南一瞬间头发都炸起来了，下意识拉住了松田阵平的胳膊。
然而松田阵平的眼里除了刚开始的一点意外外，现在只剩下了无奈和你到底又在玩什么的无语。
萩原研二完美满足了自己的表现欲，然后在下一秒，在小侦探惊恐地目光中——扣动了扳机。
“砰——！”
“松田哥哥！！”
然而没有发生任何惨案，在江户川柯南茫然又空白的目光之中，一朵玫瑰从枪口连带着亮片一起出现。
萩原研二立刻笑开了：“怎么样？好玩吧！”
松田阵平抱着手一时间根本无力吐槽：“你问他要的？”
“嗯-他那里相关道具很多嘛，就忍不住拿来试了试！”萩原研二愉快地说道。
看着明显被吓到了的江户川柯南，松田阵平低下头揉了揉小侦探的脑袋，安抚道：“这家伙只是喜欢玩，之前吓到你的部分我替他跟你道歉。”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你倒是回头看看他脸上现在的表情啊松田哥哥？！！
然而他的愿望肯定不能达成了，松田阵平依旧保持着绝对的信任，和萩原研二一起离开了。
江户川柯南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立刻联系了他最信任的那个FBI：“赤井先生，我真的觉得他是波本！！”
赤井秀一在对面沉默了很久，在江户川柯南的催促下平静开口道：“我似乎忘记告诉你了。”
“波本的话……就是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打工的那位安室君。”
江户川柯南：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