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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喜欢你？
作者：柚子多肉
内容简介
 徐铭座和宋晚晚结下梁子后，圈内忽然盛传徐铭座喜欢她的谣言，不知情者信以为真，知情者也半信半疑。 好友来问他：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徐铭座咬牙：我有这么贱？ 好友又问：那如果有一天你和她两个人流落荒岛 徐铭座：我还有手。 好友：我只是问如果需要合作才能离开，你愿不愿意合作，你想哪去了？ 徐铭座： 男主是帅狗，又帅又狗。 下一本写姐弟恋～感兴趣可以戳戳收藏嗷。文案： 一开始张挽宁问季星野：做我的小狗可以吗？ 他：有病？ 季星野是真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好笑，还做她的小狗，她知不知道她那个包就够买他一只鞋而已？ 后来张挽宁在他生日送了一双一模一样的鞋给他，说：我不允许我的小狗穿假鞋。 季星野： 这女人疯了吧？ 可是等到张挽宁忽然下头了，他又可怜兮兮地堵在她家门口，浑身湿透地问她：你不要你的小狗了吗？ 张挽宁：别演了，外面根本没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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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宋晚晚的车在快环的出口跟一个超跑刮到了。
那个车开得很快，变道超她车的时候轻轻碰了她一下。
责任在对方，但是因为这个车很贵，她也没敢松懈，第一时间就下车拍照取证，然后发给了卖保险的朋友。
她一个人在凌冽的寒风中做完了这些，超跑的车主才慢慢悠悠地下车查看。宋晚晚没想到对方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妹妹，大冷天还只穿着一件吊带短裙，身上披了条名牌羊绒围巾，小脸裹在围巾里，还蛮好看的。
宋晚晚油然而生一股怜爱之心，年轻有钱的漂亮小妹妹，谁不喜欢啊。宋晚晚刚想柔声开口跟她说走保险的时候，对方就先皱着眉扬着下巴开腔了——
“阿姨，你是不是不会开车？”
“我超车的时候你加速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这车修一次要多少钱啊？”
虽然声音很软很甜美，但是语气也太冲了。
而且，阿姨？
宋晚晚那股子怜爱仿佛被当头浇了一头冰水，在这天寒地冻的夜路上令她僵了一下。
她克制着怒气，尽量平静地说：“美女，这里是弯道诶，而且你超车根本没打转向灯。”
“你不加速不就没事了么？”对方始终咄咄逼人，“这么宽一条道也没车，你跑得像乌龟，我还不能超车了？”
简直受不了，宋晚晚的怒火值也随着寒风持续增长中，“就是你们的全责，报保险吧，或者私了，不愿意的话我叫交警了。”
“什么意思？”对方一脸的不可置信，“我？给你钱？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的问题。”
“是你弯道超车。”
“是你在我超车的时候加速的，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宋晚晚是真的火了，“你才有毛病，你考没考过科目一啊？现在是你的责任！”
那女生也火了，“你有没有素质啊！你特么就是碰瓷的吧你。”
俩人就吵起来了。
宋晚晚正跟她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超跑副驾的门突然咔的一声由里向外推开。那女生本来是靠着车门站的，被这一推惯性地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撞到宋晚晚身上。
宋晚晚没料到车里还有人，声音不免一顿，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望了过去，她先是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扶着车门推开，接着一双长腿迈下了车。
下来的是个年轻帅气的小哥哥，宋晚晚在某种层面上松了口气，毕竟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欺负人的那种人。他穿着一件烟灰色高领毛衣，手上戴着一块价值跟超跑差不多的表。宋晚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人脸上停留了三秒钟，这张脸看起来不凶，但是看起来渣痞渣痞的，就是那种很帅很会勾引人又爱到处撩的男的。
他下车之后先是把自己的羽绒服抛给了那个女生，然后关上车门，斜倚在车上，懒洋洋地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倒过来在车顶敲了敲，然后叼在嘴边拿火机点燃了。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宋晚晚。
那视线看得她有些不舒服了。
点燃了烟之后他也没吸一口，倒是饶有兴致地瞧着她们，挑了挑眉说：“你们继续。”
宋晚晚无语，她们俩在外面吵了半天他都没下车，现在下了车也不处理事故，还要听她们继续吵架？帅哥是不是都脑子有泡？
那个女生都被他气到了，她拿着他的羽绒服甩了他一下，骂道：“有病啊徐铭座。”
他没漏出半点不耐烦或者不爽，只是顺手接住了羽绒服，然后兜头套到了女生身上，看起来很贴心，但是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宋晚晚此时才忽然反应过来，这男的眼尾泛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
女生十分不耐烦，“徐铭座！”她拿视线瞥了瞥宋晚晚，示意他处理。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这才微微站直了身子，拿下烟开口说：“私了。”
“好啊。”宋晚晚很干脆地说，然后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转给他们看，“两万。”
她报出这个数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就眯起了眼，那个女生直接跳了起来，“两万！你怎么不去抢呢！而且明明是你突然加速才碰到的！我们干嘛要给你钱！”
“回去看看交规吧妹妹。”宋晚晚冷冷地说，“你的车贵我的车也不便宜，车子的维修费还有误工费，两万不过分吧？”
那女生更气了，“你还好意思说误工？误工你前面不会开快点？”
宋晚晚真的受不了了，她吵架从来不会让自己输的，于是没再客气，“你开那么快是赶着去投胎？”
那女生简直被她气得直翻白眼，开始胡言乱语地骂人：“贱人！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
宋晚晚微微一笑，晃了晃手机，“快点给贱人转钱哦。”
男人拉住女生，制止了她继续骂街，又顺手从女生身上的羽绒服里掏出手机，一边解锁一边还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好了，女孩子家家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不知道为什么，宋晚晚突然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她当然听得出来，这话他看似是在教训那个女生，实际上是在讽刺她。
但明明就是他们全责，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又这么冷，谁不想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睡觉呢，谁愿意在大马路上耗着吵架？
女生还在愤愤不平地说她摆明了在碰瓷，让男的不要给她打钱，那男的没理她，手机已经伸过来要扫码了，宋晚晚却突然又收回了手。
对方不明就里地望向她。
“算了，还是别私了，叫交警和保险过来吧，我可不想被人说碰瓷。”宋晚晚说，反正对方全责，况且男的喝成这样，女的没准也喝了酒，到时候谁怕谁。
那男的显然也意识到这事叫交警过来就不太好办了，便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做出和她商量的姿态：“你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宋晚晚撇了一眼旁边那个裹在羽绒服里的女生，说：“在外边站了几十分钟我挺冷的，这时候要是有件羽绒服穿就好了。”
女生愣了一下，随即脸都黑了，“你有病吧？”
男人却是笑了一下，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话，他看了宋晚晚一眼，扬着下巴轻佻地问：“原来是想穿我的衣服吗？”
那个“我”字他咬字格外重，带了一丝不明的意味，一下子把宋晚晚话里“想要女生没有衣服穿”的意思变成了“对他有意思想穿他的衣服”。
她真是被恶心到了。
宋晚晚懒得再跟他废话，拿起手机就要报警，又被他打断了。
他拿着手机隔开宋晚晚的手腕，不让她打电话，声音冷冷的，“私了。”
“我说我不私。”
“衣服给你。”
“好啊。”宋晚晚立刻说，“不过我不要那件羽绒服了，她穿过的很臭，我就要你身上这件。”
她这句“你身上这件”用了和他一样的语气，看起来像是和他在调情一样，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但他肯定很清楚她不是在跟他调情，因为他虽然脸上还有笑容，不过眼神已经变得有点冷了。
他微微俯下身，单手撑着宋晚晚的车门，把她困在他身前，偏头在她耳边说：“你很冷吗？要不到我车上去，车里有暖气。”
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宋晚晚僵了一下。
男人话说得很暧昧，姿态也很亲密，但其实他们俩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而且他的语气也很冷，充满了讽刺意味。
宋晚晚当然知道做人要适可而止，不能得理不饶人，刚刚他说出衣服给你这句话的时候显然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她也无心再过多纠缠，便亮出了手机收款码，“开玩笑的，私了吧。”
但他这个时候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收回撑在她身后的手，往后靠回他的车上，漫不经心道：“叫交警来吧。”
她真是被气笑了。
“好啊。”宋晚晚说，“那就叫交警来。”
他嘴角衔着一抹笑，盯着她打电话报了警。
十分钟之后交警来了，让所有人靠边站好出示驾驶证，宋晚晚还友好地提示：“交警叔叔，他们喝酒了。”
交警按流程给那个女生测了酒精度，最后判断是酒驾。
宋晚晚于是扬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男人有些诧异，女生也愣住了，抓着交警又做了一次测试。
结果仍然是酒驾。
“跟我走一趟吧。”交警对那个女生说，然后转向宋晚晚：“剩下的你找保险公司就行。”
那女生看起来都快哭了，抓着交警的袖子说自己没喝酒，不想跟他走，交警凶巴巴地让她松手。
宋晚晚则是在旁边一言不发乖巧点头。
“那我呢？”他问交警。
“你想跟着去吗？不想去你就打个车回去呗。”
他：“……”
“这地方离城区还有点距离，叫车估计要等半小时哦。”宋晚晚好心提醒他，“要不要我送你？”
他冲她笑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宋，晚，晚？”
刚刚给交警驾驶证的时候交警复述了她的名字，被他听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念她的名字，也没说什么狠话，但是却让她突然有点点怂了。
她赶忙上车走人了。
把车开走的时候宋晚晚从后视镜发现，他还一直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盯着她的车开远，那目光凉凉的，幽幽的。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这次依旧是全文存稿，普普通通小甜文，日更但是周日休息一天。
男女主属于不打不相识那种，如果看到你不喜欢的情节叉出去就行了。
本文纯属虚构，法治社会希望大家遵守交规，未成年不要喝酒。

第2章
回去的路上闺蜜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到家。
这个点路上的车更少了，宋晚晚一个人驱车疾驰在马路上，想到那个傻逼还在路边等车就好笑，“我刚刚车被蹭了，遇到个傻逼，耽误了一下，现在快到家了。”
“那你人没事吧？”闺蜜带着困意在那边问。
“没事，我现在回家睡觉了。”宋晚晚说完又感慨：“可惜了那张脸。”
那张脸真的是她的天菜。
当时的她还挺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大获全胜，根本没料到给自己惹了个什么麻烦。
只不过那天晚上半夜她就居然梦到那个男人了，梦到他开着那辆超跑追着她撞，把她给吓醒了还出了一身汗。
第二天她就感冒了。
这件事之后过了几天，她听到闺蜜跟她说：“晚晚，有人在满世界打听你诶。”
当时她已经发展成了重感冒，正在医院打吊针，闻言也不是很在意，就随口问了一句是谁。
“不知道，可能就是一个暗恋你的人吧。”她说，“对了，你明天有空吗？”
“怎么了？”
“明天我有个店员休息，刚好另外两个也请假了，我中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能来帮我看一下店吗？就两三个小时。”
“可以啊，我这礼拜休假，反正你那个店平时也没什么客人。”她去看店也是坐那煲剧嗑瓜子。
“靠。”闺蜜笑骂了一句，“圣诞节准备到了，商场有活动，人流量还行的！还是老样子，你在店如果开单了，会给你抽成。”
“好吧。”
宋晚晚的闺蜜吴悠在商场开店卖旗袍的，这个商场走的就是轻奢路线，品牌比不上一线奢侈品，但东西还死贵。一般只有人傻钱多的人才过来逛，所以她都是平时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她还记得第一次帮她看店，有人挑了好几件旗袍买单，宋晚晚打单刷卡看到价格的时候，还怀疑起自己了：“六万三？我是不是弄错了？”
那个富阿姨被她逗笑了，当场就又买了好几套。
你还别说，这些有钱人的心思真的猜不透，一线奢侈品牌别人就不想买，觉得容易撞款，这商场里品牌不是很有名但是设计师出名的店，还真的会有人定期来逛。
而且还真的能经常遇到有人挑出来一堆然后说“除了这些剩下的我都要”的人。
第二天中午宋晚晚吃过药，去买了一袋瓜子，抱着她的保温杯就跑去帮吴悠看店了。
吴悠在店里给她选了一件墨绿色的长款旗袍充当工作服。这件一看就是她自己设计的改良款，腿部开叉开得高高的，腰也收得很紧。宋晚晚换好出来照了照镜子，发觉旗袍真的很能把自己的优点完全凸显出来，她左右看了看，忍不住臭美起来，“真好看，这旗袍能不能送我？”
吴悠递过扫码机：“这件我做了两个月，纯手工，开价8万，打个闺蜜八折六万四怎么样？”
宋晚晚马上说：“也不是买不起，就是觉得平时好像没什么机会穿。”
吴悠“啧”了一声。
中午十二点到下午四点刚好是客流最少的时候，即便如此，吴悠走前还是告诫她：“吃瓜子的时候小心点，商场有监控的。”
宋晚晚一惊，抱紧了手里的包：“你怎么知道我要吃瓜子？”
“我店里也有监控，上次你帮我看店的时候嗑了一下午瓜子，我就很想问你不上火吗？”
“你店里居然有监控？！”宋晚晚觉得很尴尬，“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她不仅嗑瓜子煲剧还吐槽他们店里没生意呢，岂不是都被看到听到了。
吴悠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不是我员工嘛，当然是只能宠着啦。”
言下之意如果她是她的员工早就给她结工资让她走人了。
知道有监控之后，宋晚晚收敛了许多，吃瓜子的时候都是捂着嘴吃，煲剧都放得是静音。
正看得上头的时候，忽然有一对情侣进店了。
进来的这对情侣男女颜值都很高，男的穿的一件长款黑色呢子外套，腕间是一块价值不菲的表，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宋晚晚不敢怠慢，连忙扣下手机起身迎接，“欢迎光临，请随意看看。”
女的挽着男的手，嘴里还软绵绵地撒着娇：“你今天难得有空，就再陪人家逛逛嘛，我就买几件衣服而已，你坐着等我就好了。”
男人垂着头在看手机，闻言不甚在意地恩了一声，同时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脱下外套头也不抬地顺手递过来。
宋晚晚下意识伸手去接，从那只修长的手中拿过外套的时候，男人手腕上的表反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微微一愣后她抬头去看他的脸，随后嘴角瞬间就僵住了。
冤家路窄，竟然是那天晚上蹭到她车的超跑男。
她最近可能是水逆了。
这张渣男脸辨识度太高了，即便只是一个侧脸都足够她认出来。
而且这才几天时间，他身边就换了个女生，真是货真价实的渣男。
那女生冲她笑了笑，“想买件旗袍参加宴会，有什么推荐的吗？”
“店里都是纯手工的旗袍，这边都是新款，那边的是比较经典的款式。”宋晚晚镇定地说，她手脚麻利地帮那个男的挂好衣服，还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他面前，然后走过去跟女生介绍款式，“你身材这么好，皮肤又白，什么款式上身都会好看的。”
女生还是挺和善地说：“那你帮我挑几件吧，我喜欢亮色一点的。”
“好的。”
这期间他压根没抬头看过她。
宋晚晚放心许多，熟练地帮女生挑旗袍让她试穿。她觉得这女生应该不会喜欢经典的旗袍款式，便挑了几件吴悠设计的。
吴悠设计的旗袍很有她的个人特色，她喜欢改良旗袍，凸显女性身材曲线。女生选了一件香槟色的短款去试了，出来后她先自己对着镜子看了一会，觉得很满意之后，才跑到那个男的身边问他：“徐铭座，好看吗？”
那男的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扫了一眼点点头，“还行。”
得了这两个字，她立刻冲宋晚晚扬了扬下巴，“这件要。”然后又拿起一件去试衣间了。
试第二件出来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满意，想直接进去换掉了，宋晚晚在旁边连忙开始吹彩虹屁：“这件好适合你啊，精致又华丽，很衬你的气质，而且这个蕾丝面料加珍珠滚边都是手工缝制的，质感不是一般的好。”
她被宋晚晚这么一夸，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走到男人面前问：“这件呢？”
男人抬头瞄了一眼，中肯地评价：“一般。”
这大概就是不好看的意思了，女生没有说要这件，而是拿起另一件去换。
宋晚晚倒是有些意外地瞟了他一眼，她以为他之前是在敷衍女生，只会夸呢。
她又去试了一套，出来问他的时候看他有点兴致缺缺的样子，就走到他身边坐下，趴在他肩头跟他说悄悄话。
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本来一直没正眼看过她的男人，忽然把视线转了过来。
宋晚晚心一惊，但随即发现他只是在她下巴上扫了一下，然后就勾着唇垂头了。
宋晚晚刚松气不到一秒钟，那男的却又忽然停顿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来，目光紧盯着她看了几秒。
那蛇一样的眼神叫宋晚晚心头一跳，完了，被认出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再次勾起了唇，而且这次与几秒前的笑不一样，之前是漫不经心的，这次是讥讽的。
但他却什么都没说，慢悠悠地收起了手机，舒服地靠近沙发里，盯着宋晚晚对那个女生说：“你穿旗袍蛮好看的，继续去试吧。”
女生闻言雀跃地去了试衣间，宋晚晚在试衣间外背对着他侯着，虽然是背对着他，但从这个角度能瞄到旁边那面镜子里的他还在一直盯着她看。
这视线真的让人感觉不舒服。
她硬着头皮假装没认出他，等女生出来之后照例夸赞了一番，但女生转过头去询问他的意见的时候，他却摇头，“一般，换。”
女生脾气也是真的好，闻言马上就拿起另外一件进去了。
沙发上的他端起面前宋晚晚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太烫了。”
宋晚晚自然无法忽视客人的需求，便垂着头过去拿走杯子重新帮他倒了一杯温水。
怕他又故意刁难她，所以端水回来的路上她偏头咳了两声，虽然拿手捂着了，但对方果然还是嫌弃地皱了皱眉。
那杯水他没动，但也没继续叫她倒水了。
不过他又怎么会轻易罢休呢。
女生试出来的衣服，他几乎都不满意。
而且他也评价得很有技巧，并不是直接说不好看，而是露出有点为难的神色，不然就是说“这衣服配不上你的气质”，于是女生又开开心心去换别的了。
店里新款一大半她都试了个遍。
宋晚晚一直在旁边帮她取衣服，帮她解扣子，有时甚至还要屈腿弯腰替她整理旗袍下摆。望着堆在一边她换下来的旗袍，想到一会还要一件一件扣好盘扣挂回去，她就有点心累。
关键是看这阵势他是不会让女生在她这里消费一分钱了，宋晚晚顿时都提不起劲去服务。
“徐～铭～座～”在试衣间里换衣服的女人忽然喊道，“你来一下。”
宋晚晚望向他，他也是一愣，先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冲着试衣间问：“怎么了？”
“后面扣子人家扣不到。”她说。
宋晚晚：“……”
他：“……”
她脑里不可遏制地脑补了一些画面，随后识趣地默默往旁边移了一步，给他让出道来。
结果他没动，只是望着她，朝试衣间偏了偏头示意。
宋晚晚：？
让她进去？
作者有话说：
内容提要里面是宋晚晚的朋友圈。

第3章
“快点啦。”女生在里面催促，“里面好冷哦～”
他依旧不为所动。
宋晚晚无法，只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走进去。
女生背对着门，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宋晚晚默默伸手替她把腰侧的盘扣扣上，还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做完这些女生这才转过头，接着一脸的娇羞凝固在脸上，“怎么是你？”
宋晚晚简直苦不堪言，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你男朋友不想进来我才进来的吧。
虽然她没说出口，但女生显然已经迁怒于她了，这件换出去之后，她就坐进沙发里，挨着男人抱怨：“好累哦，试了那么多件都没有喜欢的。”
宋晚晚站在一旁微垂着头整理她换下来的旗袍，第一次这么希望顾客别试了赶紧走，耽误她追剧。
“还有很多没试呢。”他提醒她，而且他说完之后还要看宋晚晚一眼，像是生怕她不知道他在故意搞她，“我再陪你一会。”
女生露出一脸为难，“我知道，那几件我都还蛮喜欢的，可是我不想试了呢，旗袍好难穿。”
他“哦？”了一声，眸光一闪，视线忽然落到她身上，“不然让这位美女帮你试好了，你们身材差不多。”
宋晚晚一听就头皮发麻，马上婉拒：“我哪有小姐漂亮，这里很多旗袍我都撑不起的。”
那女生却没有反对，“也不是不行，那你帮我把剩下的新款都试完吧。”
“这个真的不行小姐，我还得看店。”宋晚晚一脸为难。
宋晚晚的拒绝让女生皱了眉，“我是你们商场的VVIP，按理说我进店的时候你们只能接待我一个人的。”
是有这个该死的规定没错，但毕竟不是奢侈品店，一般人是不会提这个要求的。
被她拿出VVIP身份来压，宋晚晚也没办法，只能关上店门生无可恋地抱起一堆旗袍进试衣间试。本来她就感着冒，吃了药只是勉强缓解症状，被他们这么一闹，现在又昏昏沉沉的了。
宋晚晚行尸走肉般地试了一件旗袍出去，刚站出来他们就齐齐皱了眉。
“明明这件裙子挺好看的呀，你怎么穿得……”女生笑着说。
宋晚晚：“……”
“别故意驼背。”他却一眼看穿了她，“把你的头发放下来。”
宋晚晚憋着粗口话，按他说的照做了，女生这才点点头，“那还是挺好看的。”又转过头去问他，“你觉得我穿会好看吗？”
他摇头，“这裙子看起来有点廉价，配不上你的气质。”
宋晚晚脸都黑了。
但其实他说的这是大实话，这条旗袍腰线不明显，不太能突出身材，应该是专门为一些腰间有赘肉的阿姨们设计的。而且它还是那种是很闪的银灰色，虽然是吴悠设计的款式，但实际上穿起来显得人很像大妈。
吴悠以前跟她说过，很多阿姨都很喜欢穿旗袍，但是上了年纪的阿姨身材都不会太好，旗袍又会暴露出这些缺点。所以她偶尔会设计一些不那么修身但又很好看的旗袍，这些旗袍往往还会卖断货。
“其实这条旗袍单穿不好看，但是用来打底的话是非常百搭的。”宋晚晚忍不住说，接着她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套在身上，“需要这种色系比较沉重的外套才能压得住。”
他坐在那扬了扬眉。
穿上大衣之后，裙子没有腰线的缺点就被掩盖住了，闪亮的银色在黑色里隐隐若现，俗气立刻就变成了高级。
女生看到她的搭配眼睛都亮了一下，但随即脸色又变了，“把外套脱下来。”
宋晚晚一怔，低头一看立刻僵住了。
她居然不小心拿到了他的外套！！！
“抱歉抱歉。”宋晚晚手忙脚乱地把他的大衣脱下来挂好，“我拿错了。”
她今天也穿的是黑色大衣，挂在椅子背后，和他的放在一个方向。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像一开始他就发现她拿了他的外套，但是却没有出声阻止。
女生明显对宋晚晚非常不满，使唤她：“继续试。”
宋晚晚苦不堪言地拿着衣服进去继续试，一连试了好几套，那对狗男女都不满意，并且还对她评头论足。
这她都忍了，但是在她帮她把剩下的新款都试过了之后，她居然一套也不打算买，这宋晚晚就不能忍了。
“小姐，真的不打算买几件吗？你一开始试的那两件真的很好看啊。”宋晚晚不死心地劝她说。虽然她现在已经很想让他们赶紧给她滚出去了，但是空着手滚出去的话，她今晚绝对睡不着觉了。
“我还是不太喜欢呢。”她说，“感觉我还是不太适合穿旗袍。”
“怎么会呢，我觉得每个女孩子都应该有一件旗袍的。”宋晚晚维持着基本的笑容，说：“而且我们家的设计绝对是独一无二，市场上都找不到类似的款的呢。”
她撇了撇嘴，转身对男人说：“我们再去下一家看看好不好？”
徐铭座闻言倒是顿了顿，立刻说：“……就在这买吧，刷我的卡。”
宋晚晚有些意外，不过看他的神色立刻又明白过来了，他应该本来是不打算在她这消费的，但显然比起故意整宋晚晚，陪女生继续去逛下一家更让他头疼。
“可是人家不喜欢嘛。”
他手插在兜里，只拿下巴点了点那堆衣服，“你前面试的有几件都还不错。”
“哪几件啊？”那个女生故意问。
“香槟色那件，明黄色那件，还有那件米白的。”他说。
宋晚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挑的这三件，确实是女生上身最好看的三件了，没想到他品味不错，而且居然还真的完全记得，没有糊弄女生。
女生果然顿时喜上眉梢，“那就要这几件咯。”
真会讨女孩子欢心啊，宋晚晚忍不住感慨，果然要当渣男还是得有一定的本事的。
她手脚麻利地拿起那三件旗袍，一边刷吊牌一边问：“先生请问是刷卡吗？”
可能是这句话太客气，也太欢快了，暴露了她卖出衣服的喜悦，引得他勾唇讥讽地笑了一下，“刷卡。”他从兜里拿出手，指了指那件银灰色的裙子，“这件也要。”
女生抱着他的手臂摆了摆，“我不要这件，不好看。”
徐铭座抽出自己的手臂，“给我妈买的。”
“那这件我来付款吧，我送给阿姨。”
“不用了。”
宋晚晚对这狗粮视若无睹，刷好条码之后告诉他：“您好，一共123800元。”
他眼睛都不眨地递了卡过来。
宋晚晚帮他刷了卡，又分别将旗袍装好递过去，最后扬起一个真情实意地笑容：“您的旗袍请拿好，如果有需要改动的随时可以过来修改，有质量问题七天内都可以退换哦。”
他接过袋子，立刻就被女生挽着手臂往外拉。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徐铭座突然回了一下头，和她视线相撞后，他笑了笑，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宋晚晚：？
她不明就里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就拿起抽屉里的小镜子看了一眼，然后差点昏厥。
她下巴上居然粘着一小块黑色的瓜子壳，靠靠靠，她刚刚全程顶着这个瓜子壳接待的他们吗？也太滑稽太丢人了吧，宋晚晚感到一阵窒息。
她拍掉瓜子，整理好心情去收拾那堆衣服，结果发现他的外套还挂在那，他忘记拿走了。
本来她想装作没看到，等他自己发现回头来拿的，但是念及他刚刚给她做生意了，她还是大发慈悲地拿起他的外套追出去。
拐出店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们的身影正准备下扶梯，宋晚晚跑了两步，感觉快要追不上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喊了一声：“渣男！”
话蹦出来的时候，她就愣住了，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给他起的代号喊出来了。而且这两个字她喊得嘹亮清脆，几乎整个商场都能听到，那两人自然也停下了脚步。
那瞬间宋晚晚感觉空气都凝固了，男人缓缓回头，看到是她，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
宋晚晚还得硬着头皮走过去把外套递给他：“……您的外套忘了拿。”
“你刚刚喊的什么？”女生皱着眉不可思议地问她。
“喊的先生。”宋晚晚只能装傻。
他接过外套，依旧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宋晚晚赶紧转头就走。
走了几步还听得那个女生在质问他：“你们俩认识吗？她为什么叫你渣男？”
宋晚晚听到他回答：“可能渣过她吧。”
“怎么渣的？你说清楚了。”
“男人对女人，还能怎么渣？”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让人不想歪都难。
靠。
宋晚晚气得鼻子都歪了。
回店里没多久之后，吴悠就回来了，发现她开单了高兴得不行，立刻给她结算了提成，还说晚上要请她去喝酒。
“深水最近搞了个怀旧复古主题趴，很好玩的，一起去吗？”
宋晚晚遗憾地拒绝：“我倒是想，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头晕得厉害，我要回家睡觉了。”
“好吧，那等你好了我们再去。”
她回家吃了点东西和药就睡过去了，很幸运的是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感冒症状全无，整个人轻松得不行。
她给自己煮了面，打算窝在家狠狠追剧，结果刚吃两口就接到吴悠的电话，说昨天卖出去的旗袍有问题，让她过去一趟。
旗袍能有什么问题，装袋的时候她都检查过了，有问题的是那对狗男女吧，又来找茬。
宋晚晚气冲冲地往那赶，一进门就看见穿着一件黑色面包服的男人，整个人像个球一样窝在沙发里。
吴悠站在他旁边正无奈地解释着什么，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人懒懒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勾了一下唇。
“这就是昨天轮班的员工。”吴悠焦头烂额地跟他解释说，“她刚上班没几天，可能有些流程不太懂。”
“怎么了？”宋晚晚问吴悠。
吴悠小声跟她说：“这位先生昨天买回去的旗袍里，有一件尺寸觉得不合适，他想退，但是旗袍已经洗过了。”
明明昨天试的时候是合适的。
“她说的。”他从兜里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宋晚晚，声音闷闷绵绵的，“七天之内都能退换。”
啊～宋晚晚微妙地扬了一下眉，听这声音，他感冒了，而且还是重感冒。
“是可以退换，但是需要没有清洗过。”吴悠说，“洗过的旗袍会影响我们二次销售，而且有些旗袍很娇气，是不能机洗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不仅洗了，还是机洗。
“她昨天没有说。”他无赖地一摊手，说：“这就是你们店员的责任了。”
那模样看得宋晚晚火大，但他毕竟是客人，宋晚晚也不想因为私人恩怨影响朋友的生意，只能摆出低声下气的姿态道歉：“很抱歉，是我没说清楚，不过旗袍尺寸不合适的话我们这边都会负责修改的。您可以让那位女士来量体，我们再根据她的要求进行修改，保证让您满意。”
他摇头，态度很强硬，“她不想改。何况昨天试的时候明明是合适的，今天就不合适了，难道不是你们衣服的问题？”
他的语气非常不满，但这中间又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反而有点像外强中干的撒娇。
“我们的衣服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宋晚晚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毕竟不是定制的衣服，尺寸多少都会有些不合适，改过之后上身才会更好看，我们很多客人都会改的。”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但因为他鼻子堵得厉害，这一声出得非常微弱，哼了像是没哼，气势大大削弱了。
生着病的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被拔了牙和爪子，显得特别没有威慑力。宋晚晚虽然忍住了没笑，但眼底的笑意似乎被他捕捉到了，他显然因此有些恼火，“我不改，你要不就给我退，要不我就去商场投诉你。”
吴悠皱了皱眉，因为商场有规定，是不能随便找人代班的，如果他去商场投诉宋晚晚，商场发现没有宋晚晚这个员工，那麻烦就大了。
不想让吴悠为难，宋晚晚主动退让：“旗袍我要了，我把钱转给你。”
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出示了付款码，望着宋晚晚的脸一脸挑衅。
宋晚晚扫码转账过去，然后问他：“这样可以了吗？”
作者有话说：
周末两天都没空上来发红包报意思！今天补上了！！！
男女主都单身！
男主不是烂黄瓜啦！
酒驾和那两个女生后面会解释的，我先不剧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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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递过那个黑色的纸袋子，宋晚晚伸手去接，对方却没放。
对上那双黑亮的眸子，宋晚晚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果不其然又听到他开口说：“另外，我希望你的这位员工跟我道个歉。”
吴悠一看自己好友的表情就知道她忍耐到极限了，这是要炸的趋势，连忙打圆场：“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我作为店长也有很大的责任。我在这里给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我们。”
他摇了摇头，“不是这件事，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重感冒状态。昨天我来你们店之前没有任何问题的，从你们这回去之后我就感冒了，是你们店员把感冒传染给我了。”
他本来并不想计较这个的，能被传染也算他倒霉，但是看到那个女人昨天还是感冒状态，今天就生龙活虎地站在这笑他了，他就气得牙痒痒。
吴悠显然被这离谱的理由震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宋晚晚也觉得好笑，忍不住提醒他：“先生，感冒的原因有很多种，有可能是因为大晚上在马路上吹风着凉了。您因为感冒要求我道歉，恕我办不到。”
虽然她给他倒水的时候咳了一下，但那本来就是假咳，而且那杯水他都没动。
他冷笑一声双手抱臂睥睨着她，这本来该是一个很酷的动作，不过因为他穿的是蓬松的面包服，所以抱起手臂的时候衣服充气膨胀起来，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球了，“着凉根本不会引起感冒，何况我吹风是好多天之前了，在昨天之前我一直没有感冒的症状。”
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宋晚晚也由上往下睥睨回去，冷冷地说：“但昨天我跟你根本没有什么接触，我离您最近的时候是给你倒水的时候，那种距离也根本不会传染，除非我往你杯里吐口水了。”
他听到吐口水那三个字，瞬间脸就黑了，显然是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恶心到了。
吴悠连忙拉了宋晚晚一下，解释说：“我们的员工都很有素质的，当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我们店里有监控，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调监控出来给您看。”
“看。”他说，他自然是不相信宋晚晚的，这个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吴悠又马上去电脑调取监控，结果也真是命中注定，这两天监控出了一点小故障，就偏偏是这两天的监控视频没有保存下来。
看男人的脸色，他显然是完全确信了宋晚晚做过手脚，顺手删了监控。
吴悠有口难辩，只能不停用人格担保，自家的店员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他很不耐烦地打断了吴悠：“我现在只是要她的一个道歉而已，很难吗？”
吴悠看了宋晚晚一眼，示意她别跟这种人计较，道个歉算了。
宋晚晚当然能屈能伸，“好吧，那就当是我传染感冒给你的咯，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宋晚晚说完很想翻白眼，她觉得他很像小学生，偏偏小学生还很不满意她的道歉，冷冷地撇了她一眼，“就这个态度？”
宋晚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道：“对不起。”
“对不起谁？”
“对不起你。”
“我有名字。”
宋晚晚冷哼了一声，“我又不认识你。”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低头在手机上敲下自己的名字亮给她看。
宋晚晚看也没看他的手机屏幕，只盯着他的眼睛说：“徐铭座，对不起。”
“先生。”
“徐，铭，座，先，生，对，不，起。”宋晚晚一字一句地说，尽管那语气听起来咬牙切齿，但他还是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宋晚晚歉道得心不甘情不愿，自然不会让他那么舒服地走了，于是又贱兮兮地从自己包里掏出没吃完的感冒药递给他，假装好心地说：“这药很有用。”
不过对方并没接受她的好意，还笑着说：“不用了，你留着下次用吧。”
他说完就双手插兜施施然地迈着长腿走了。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吴悠不知道宋晚晚跟他之间的过节，见她来帮忙看店还要承担责任很是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啊晚晚，这衣服算我送你的吧。”
“没事。”宋晚晚说，“我本来也蛮喜欢这件，是我不好意思。其实这个人就是上次蹭到我车的人。”她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昨天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就是故意来找我茬的，我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巧。”
“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理他，让他去商场投诉算了，妈的！”吴悠顿时出离愤怒，“活该感冒！你快告诉我你真的吐口水了。”
“怎么可能。”宋晚晚叹了口气，“饮水机就在沙发旁边，我没有机会吐。”
吴悠看起来非常遗憾。
宋晚晚也非常遗憾。
处理完渣男这件事之后，吴悠叫了她的员工过来看店，自己拎着包带着宋晚晚去逛街美容做头发了，晚上她们还约了一堆小姐妹去蹦迪。
深水门前的马路两边都停满了超跑，吴悠开着她的蓝天白云兜了一圈，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最后还是远远地停在了另外一条街，然后跟宋晚晚走过来。
今天依然是主题趴，酒吧里面氛围很好，音响震耳欲聋，光线迷离，舞女在DJ台上扭动着。宋晚晚和吴悠穿着开叉旗袍穿过人群，顿时吸引了无数道视线。
她们微微垂着头，两快速穿过人流，来到她们预定的卡座里。
“你不是说今晚是复古变装主题趴吗？怎么全场没有一个人变装？”只有她们两个穿了旗袍来，像两个呆子，宋晚晚捂着脸崩溃地说，“太丢脸了！”
“昨天还是的呀，昨天变装酒水八折呢，谁知道今天又不是了。”吴悠同觉得丢脸，“还好你阻止我穿白雪公主那套。”
她刚刚出门前非要穿那套白雪公主的大裙子，还特意烫了头发，还说要去水果店买个红蛇果，宋晚晚提醒她穿这种裙子可能蹦不起来，她才不情愿地放弃了。
她们点了酒，小姐妹们陆陆续续到了，看到她们两一人一件旗袍，一个个笑得比DJ放的音乐还大声，搞得服务员送酒过来的时候，还给她们两派了扇子。
不过虽然丢人，但这并不会妨碍她们玩乐。她们拿扇子捂着半张脸挤到DJ台下的舞池里跳舞，MC是相熟的，看到她们就想邀请她们上台玩。
宋晚晚捂脸拒绝，吴悠倒是尝试了一下，但因为旗袍太紧爬不上去，也惋惜地拒绝了。结果旁边一个帅哥非常热心，一伸手就把吴悠打横抱起放到了台上，宋晚晚见状惊恐地往后缩，也依旧没有逃过，被另一个男生抱起来放到了台上。
MC就在她们后面激情喊麦，零点一到，灯光和气氛组一起到位，全场气氛到达了高潮。
她们俩本就长得惹眼，又穿得这么招摇，上台也丝毫不露怯，一时间非常引人注目。
她们在上面蹦了十来分钟，舞池越来越多人，有个男人趁乱伸手来摸她的脚踝。宋晚晚皱着眉趁乱踢了那人一脚。结果对方非但不收敛手还更往上了，她觉得恶心，就拉着吴悠回卡座了。
小姐妹们正在玩游戏喝酒，看到宋晚晚她们回来也拉着她们玩了几轮，她们喝酒喝得凶，玩游戏又不是宋晚晚的对手，没一会就都说不玩了，跑去跳舞了。
宋晚晚摇头：“没一个能打的。”
吴悠拿着杯子凑到她耳边跟她说：“我找人去查那个渣男了。”
“谁？”宋晚晚问。
“今天退衣服那个人，叫徐铭座。”
“你查他干嘛啊？”宋晚晚有些莫名，她光听那个名字就觉得晦气了。
“也没查，就是找人问了一下。”吴悠哼了一声说，“背景还挺牛，反正就是什么什么集团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自己开过公司，不过亏了很多钱。是不是听起来就是那种人傻钱多的地主家傻儿子？”
宋晚晚撇嘴，嘲讽道：“人家可不傻，人家还知道要去商场投诉你呢。”
吴悠被她的语气逗笑了，跟着附和：“还知道感冒会传染呢。”
两人笑作一团，笑完之后吴悠继续跟她说自己获取的情报，一边说一边取笑那人：“而且最夸张的是什么，问的男生，都说他是单身。但是问女生，女生这边又传言他滥交，还说他很厉害是公狗腰电动臀驴□□。”
“我要吐了。”宋晚晚有些生理不适，“男人不自爱，就像……”
“烂白菜。”吴悠默契地接上，然后又笑，“对吧，你也觉得后一条比较像真的吧，长那么帅怎么可能还单身啊。”
“这你就狭隘了。”宋晚晚不无恶意地说，“就是因为‘单身’所以才方便滥交啊。”
她们的声音不小，背后卡座里的男人闻言被酒呛了一下，宋晚晚回过头，对方也正好回头看她，还挺帅。
按理说酒吧这么吵应该不会有人偷到，但她们说这段话的时候，刚好灯光暗下来，MC拿开了麦克风，因此噪音小了很多。
宋晚晚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便冲他一笑，他也笑着朝她举杯示意。
常言手机震了一下，他回过头，发现是徐铭座给他回信息了：感冒，不去。
他刚刚发了两段小视频过去，要他过来玩，其中一段就是他背后这两个穿旗袍的女生在台上跳舞的视频。
他偷拍了两个女孩子的脸发过去，问他：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徐铭座秒回了一个问号。
常言：我隐约听到她们在讲你的坏话。
徐铭座裹着被子坐起来，调亮手机亮度将那张图来回放大缩小，仔细辨认了一番，随后恶狠狠地在键盘上敲下两个字：认识。
虽然常言拍的照片糊得不行暗得要命，但那张脸他还是化成灰都认得的。
常言等了一会，手机亮了一下，是徐铭座发来了一个等等我，马上到的表情包。
作者有话说：
马上修罗场，名场面（自封的）
敲重点哦：传言。
怕大家漏看了和女主一样误会男主。感谢在2022-05-23 11:58:03~2022-05-23 16:43: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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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常言还在跟徐铭座拼表情包，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扭头发现是背后的女生在叫他。
“帅哥。”那个长卷发的女生笑着邀请他：“一个人喝酒多无聊，过来一起玩？”
是那个说徐铭座不自爱的女生。
其实两个女生都盘靓条顺，但类型很不同。这个叫他一起喝酒的女生妆化得比较淡，长得明朗大气，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着就很聪明。头发稍短但是染了颜色的那个妆容更娇艳一点，脸上一直挂着笑，眼神也毫不设防，一看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笨蛋美女。
“我还有朋友。”常言说，“一会到。”
宋晚晚觉得这是拒绝的意思了，就没再继续问，不过吴悠比她厚脸皮多了，又笑着说：“那一起坐嘛，过来。”
没想到他就真的端着酒杯过来了。
三个人玩游戏有点无聊，吴悠去叫了小姐妹们过来，那堆女的看到有帅哥就两眼放光，左右挤在他身边敬他酒。他酒量倒也了得，喝了不少，玩骰子的时候还能把把秒杀她们。
他们玩了二十分钟，酒加了一轮，宋晚晚正在给他倒酒，就看到他忽然伸手示意。
吴悠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心里暗骂了一声。
宋晚晚则是倒完酒才抬头，她抬头的时候，来人已经走到了桌前，和那男的打了个招呼，就在对面入座了。
视线相触，宋晚晚也暗骂了一声。
真是冤家路窄，来的人竟然又是徐铭座。
这个城市未免也太小了。
她跟吴悠面色怪异，其余小姐妹却是格外兴奋。本来常言已经够帅了，她们没想到又来了个更帅的，还是那种看起来坏坏的不爱搭理人的男生。
这种人在夜店格外受欢迎，昏暗灯光下，一个眼神就能勾走一大片女生。
酒吧里面暖气充足，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手揣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往那一坐，不光是她们这桌，就连隔壁卡座的美女们都频频望过来。
“我朋友。”常言一边跟她们介绍，一边探身给徐铭座倒了酒。他拽拽的没理任何人，刚端起常言给他倒的酒要喝，就听到对面的女生凉凉地提醒：“感冒了就不要喝酒了，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这么关心我？”徐铭座抬眸看她，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话，对面的人果然一副被他恶心到了的表情，他笑了一下，仰头一口喝光了那杯酒，“你放心，我没有吃药。”
“吃了也没事。”一个小姐妹很会来事地立马又给他满上了，“头孢配酒，天长地久，喝喝喝~”
“怎么突然就感冒了？”常言在旁边好奇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徐铭座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瞥了一眼宋晚晚，意有所指地说：“被脏东西传染了。”
“脏东西”宋晚晚在对面笑着问吴悠：“你说口水会传染感冒吗？”
徐铭座的脸僵了一下。
于是这一人一句话，算是彻底拉响了战争的号角。
看徐铭座的脸色，处于漩涡中心的八卦男常言知道有一场好戏要看，难得地有点兴奋。
几个女生拉着他们开始玩游戏，一开始是玩骰子，从世界大战玩到三公，一直都是徐铭座在喝酒。他运气很差，手气也不好，后来他们又玩到十五二十，之前玩的时候常言一个人都能战她们四个女生，所以加了徐铭座也是两个男的对她们四个女生。
但是加了徐铭座也没用，他像个废人一样，往往上去就输，局势仍然是常言一打四。
常言非常嫌弃他，直接让他到对面去，“你和她们一边算了，别拖我后腿，我一个人一打五。”
宋晚晚看出来了，这人长得好看，脑子却不怎么好。
恩，酒量也不行。
喝得越多，就越迟钝，双手握拳，嘴里却喊二十，把小姐妹逗得不行，纷纷笑他是不是来骗酒的。
在猪队友的拖累下，常言也渐渐处于下风，喝得也越来越多，反观对面的宋晚晚，眸子清亮，以一己之力就能把他们两都弄趴了。
徐铭座看着像是已经喝得七荤八素了，窝在那里一声不吭，常言倒还能保持着一丝理智，脑海里拉着警报灯：一定不能在这里喝趴了，不然传出去就丢大脸了，他和男的喝都没喝多过，还能被几个妹子喝趴吗？
好在她们重新叫服务员拿酒的时候，有人过来跟常言打招呼，是他转场过来的朋友，连拉带拽把他叫到旁边桌了。
他乐得清闲，也就没管徐铭座。
实际上他也不需要管。
等酒的间隙，吴悠和一个女生结伴去洗手间，另一个女生趁着常言走了，凑过去坐到徐铭座旁边想跟他要微信号。
徐铭座没有吭声，迷离的双眼游移了一会，虚虚地落在宋晚晚身上。
“帅哥？”没等到他回应，女生又叫了他一遍，“加个微信以后一起喝酒呀。”
“手机没电了。”徐铭座说，他的视线从宋晚晚脸上移到她腿上，她穿着一件黑色暗纹旗袍，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卡座的沙发很矮，她再怎么淑女的坐姿都没法控制大腿露出来。
白花花的大腿在这幽暗的环境里格外扎眼。
察觉到对面的男人在看她，玩手机的宋晚晚抬眼瞄了一下，发现他正在看她的腿，带着醉意的目光火辣又直白。
宋晚晚没跟他客气，立刻装作不经意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腿露出来更多。
徐铭座：“……”
这已经暗示得够明显的了，他端着酒杯走过去，落座的时候靠得她很近。宋晚晚也没躲，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举着杯子的他碰了一下。
宋晚晚喝酒一向很干脆的，她一口干了，喝完之后转头才发现徐铭座在盯着自己，他杯里的酒只喝了三分之一。
宋晚晚不干了，挑眉道：“养鱼？”
徐铭座这才笑着把杯里的酒喝完。
他喝酒的时候也望着她，于是宋晚晚也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喉结滚动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咽口水。
渣男虽讨厌，但帅哥是百看不厌的。
一杯喝完，宋晚晚又伸手替他倒酒，身体前倾的时候她的大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膝盖。徐铭座撇了她一眼，自然地垂下手放到膝盖上，手背有意无意地蹭到了她光溜的大腿。
宋晚晚微微一顿，趁他喝酒的时候翻出手机，手指在手机上飞速地敲字发给吴悠：呵呵，蠢男人，喝多了就原形毕露。
随后宋晚晚移开腿，他也几乎是同时收回了手。
“玩吗？”宋晚晚收起手机拿着骰盅问他。
徐铭座摇摇头，嘀咕了一句，宋晚晚没听清楚，“什么？”
男人于是偏头侧过来，在她耳边说：“又想骗我喝酒。”
宋晚晚都忍不住笑了，虽然她很讨厌他，但不得不说，他喝醉了的样子呆呆的，让她好想狠狠欺负他。
“那不喝酒了。”宋晚晚眸中精光一闪，“赌点别的？”
“赌什么？”徐铭座望着她问。
这男人不知道是戴了美瞳还是什么，眸子颜色很深很亮，被这样一双眸子盯着，属实会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你选个你最拿手的游戏，谁输了今晚这桌谁买单，怎么样？”宋晚晚说。她一点都不怕，本身这桌就是她跟吴悠买单，输了没事，赢了还能赚一笔。
徐铭座却是笑了一下，“那没什么好赌的，即便不输，今晚也是我们买单。”他拿食指弹了弹面前的空酒瓶说，“我们喝了多半的酒，怎么好叫女孩子买单？”
嗯，还算他有点风度。
“玩点大的？”他问。
“哦？”宋晚晚来了兴趣，腿交叉起来，手肘支着下巴望向他，“多大？”
“我们经常玩的，输了请全场一轮，或者吹十瓶。”
宋晚晚看了他一眼，对方兴致盎然望着她。
请一轮的玩法她知道，和“今晚全场的消费赵公子买单”差不多，只不过请一轮不是别人喝什么你都买单，而是是你愿意请别人喝什么。
她们没玩过这种，因为通常她都是被请那个。宋晚晚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价格，即便请的是这里最普通的啤酒，那一轮也得三五万了。
她很清楚自己输不起，便也没有打肿脸强撑，她笑吟吟地嗔怪道：“徐先生，这你就欺负人了啊，我像是那么有钱的人吗？何况十瓶我也喝不完。”
对方立刻露出抱歉的表情，他让步道：“和他们这么玩惯了，忘了你是女孩子。那就一局请一桌？最普通的一打啤酒，喝酒就喝一瓶怎么样。”
一打啤酒五百八，她还是输得起的。她答应后，徐铭座立刻就举灯叫来了一个服务员，让他在旁边拿着刷卡机侯着。
宋晚晚看他这阵势，其实隐约有点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们两之间博弈是旁人获益？但在当下，这个环境这个氛围和喝了不少酒的脑子并没有让她立刻提出抗议。
“玩什么？”宋晚晚问他。
这倒是问倒了他，徐铭座撑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宋晚晚心里好笑，想说你想也是白想，你哪个游戏玩得不烂？还真挑不出一个显眼的。
徐铭座却犹豫的是这个：“我都还挺拿手的，要不你挑。”
宋晚晚：“……”
她都被逗笑了，真没见过比他更菜而不自知的了。
“那就世界大战好了。”宋晚晚说，这个纯粹靠运气了，她也不想太欺负他。
徐铭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十个骰子丢进去，宋晚晚让他摇，也让他先喊，他随意喊了个一，宋晚晚揭开骰盅，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铭座：“……”
十个骰子里居然一个一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网上居然搜不到世界大战的游戏规则，只能以我玩过的为准了：就是两个人十个骰子，摇完随意喊一个数字（1-6），如果打开来一个都没喊中就算输，喊中了就拿出来，剩下的换另一个人继续喊。

第6章
他倒是很干脆地把卡递给了服务员，对方刷了卡立刻叫人给旁边那桌上了酒。那桌女人莫名其妙得了一打酒，听服务员说是这边的帅哥请的，顿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还不住地抛媚眼、举杯示意。
偏偏徐铭座这个傻子还颇为受用，食指中指并拢在额边遥遥冲他们敬了个礼。
那桌女生顿时就要被帅晕了，有几个直接被男朋友捂着眼睛揽回去。
宋晚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游戏继续。
“这次我先？”宋晚晚问。
徐铭座点点头。
宋晚晚摇骰盅，随意喊了个五。徐铭座伸手揭开，里面有四个五，他捡出其中的五，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什么，他眼花缭乱地拿错了一个。
“这个是六。”宋晚晚从他手里拿回一个骰子，“多拿了。”
他哦了一声，乖乖让她拿走放回去，还把自己手里那四个骰子整齐划一地摆在旁边，皆是五的那面朝上。
宋晚晚因此断定他绝对是喝多了。
重新摇骰盅，轮到徐铭座喊，他犹豫了好久，才跟着喊了一个五。这次有惊无险，里面有一个五。宋晚晚拿出那一个，随手放到一边，他却伸手抢过那个骰子，把五朝上整齐地摆在之前那四个的旁边。
宋晚晚没理他，摇了骰子之后随意喊了个二，她运气不错，这次里面居然有四个二。
徐铭座见状却皱了皱眉。
轮到他了，现在骰盅里只剩一个骰子，六分之一喊对的机会。
他望了望宋晚晚，他本来下意识要喊五的，但最后开口还是喊了个二。
骰盅打开，里面赫然是个五。
徐铭座啧了一声，不用宋晚晚提醒，爽快地扭头让服务员刷卡。
这么连续玩了几轮，几乎都是徐铭座在输，宋晚晚就只输过一轮。
之后常言回来了，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玩游戏，徐铭座输成那个鬼样他也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地跟吴悠她们喝酒玩游戏。
中间有几轮徐铭座输了，但是服务员的刷卡机有问题刷不出来，他就先喝了几轮酒，喝多了又晕得脑袋歪歪，于是输得更厉害。偶尔有几次运气稍好掰倒宋晚晚了，他就傻子似的高兴得不行。
宋晚晚刷过两次卡，也喝了几瓶酒，其中还有两次是连着喝的。两瓶啤酒下肚，她稍微感觉有些晕了，反应也跟着迟钝了。
这么又玩了十几局她才渐渐发现不对劲，因为换了刷卡机后几乎都是她在输。
徐铭座似乎是开始时来运转，几乎是喊什么有什么。
宋晚晚喝不下了，只能晕乎乎地刷卡。
“不玩这个了。”宋晚晚说，这样下去不行。
“那十五二十？”徐铭座问。
他之前玩这个就没赢过，宋晚晚没有深想，立刻就答应了，她还怕他反悔，同时在半空中摆好了双拳准备。
结果从玩这个开始她就再没赢过，而且这个战局非常快，那边卡还没刷完，她就又输了一局。
真是邪门。
宋晚晚心里怄火，她在酒吧玩游戏，从来没有这么输过。
“还要玩吗？”她听到徐铭座在她耳边问。
她现在已经喝到耳边只听得到徐铭座的声音了，DJ的音乐嗡嗡的，又离她好像很远。但是赌徒心理在作祟，她非但没有及时止损，还不服输地拉着徐铭座的手腕要他跟她继续玩。
“你喝多了。”徐铭座抽回手腕说，或者说已经消费得够多了，那服务员看他的神情简直就跟看到了酒托似的崇拜。
宋晚晚摇头，睥睨着他问：“继续，你是不是输不起？”
徐铭座：“……”
她是真的醉了，双眸被醉意氤氲得水亮盈润，两颊绯红，偏偏还死撑着，双唇紧抿盯着他，生怕他赢了就跑一样。
他只能接着跟她玩，后来他还是放了点水的，所以最后几局宋晚晚才没输得太厉害。
也好歹松开了他的手腕。
徐铭座抽回自己的手时看了一眼，都被她捏红了。
宋晚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睁眼的时候酒吧音乐都已经停了，大灯亮了，有些刺眼。
是小姐妹扶着另外一个小姐妹摇醒的她，“晚晚，我男朋友来接我们了，你还好吧？”
睡了一觉的宋晚晚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已经四点半点了，“我没事，吴悠呢？”
“去洗手间了，她刚刚吐了，不过感觉还行，我给你们叫了代驾。”
“好。”
她拿起包，等吴悠出来之后拉着她往外走。
天是墨蓝色的，路灯还亮着，路上已经有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了。
一片静谧中宋晚晚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她们的车停得有点远，凌晨的气温不低，她裹紧大衣哆哆嗦嗦地揽着吴悠，沿着马路走过去的时候，她居然一眼就看到了路边那辆迈凯伦。
这个点深水门口的跑车空了一大半，所以那辆骚气的超跑格外显眼，再一打眼，就看到了站在车旁边正在抽烟的两个男人。
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背对着她，吐出一口烟之后开口，语气分外清明：“可笑，她居然还试图勾引我。”
旁边的男生倒是乐不可支，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
宋晚晚闻言脚步一顿，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蹿，她几乎是立刻就酒醒了。
他根本没醉。
这一晚上他都在跟她演戏，喝醉了不会玩游戏什么的，都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不然仅凭运气最后怎么可能赢她那么多。
常言笑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走过来的两个女生，他立刻住了口，拿下巴点了点徐铭座背后示意。徐铭座顺着目光回头，也看到了那两人。
两个女生都穿着长款呢子大衣，把里面性感的旗袍裹得严严实实，风吹得那个女人头发有点凌乱，但她的视线很冰凉，正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他。
徐铭座说别人闲话被当事人听到了也没觉得有多尴尬，还很无所谓地抽了口烟。
毕竟是这两个人有梁子，常言觉得和自己无关，便很绅士地问：“两位美女去哪里？我送你们？”
他知道这会宋晚晚对徐铭座肯定在气头上，所以刻意没有带着徐铭座，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没想到对方却哼了一声，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刚刚使劲灌吴悠喝酒把她灌醉，有吴悠在肯定不会任由她输得这么惨，所以他是十足的帮凶。
被拒绝的常言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无辜。徐铭座在旁边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嗤他，还是在嗤她。
宋晚晚扶着吴悠走过去，经过徐铭座的时候，他正低头吸最后一口，然后随手将烟蒂丢到旁边垃圾桶上捻灭。
他的手比女人的还要好看，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骨筋微微隆起，捻灭烟头的动作缓慢而优雅。
人行道比路面高出一个台阶，垃圾桶在人行道上，他要丢东西，自然不免要微微倾身垂头，因此他的手腕和后颈都随着他这个动作从羽绒服里露出半截。
路灯下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羽绒服衬得他的肌肤白皙似雪，特别是那段笔直的后颈，露得是毫无防备。电光火石之间，宋晚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下子没忍住，转身冲着他光洁白皙的后颈呕了出来。
宋晚晚觉得这是天意，不然为什么她刚好经过的时候就有要呕吐的冲动，又刚好他低头了呢。
只不过他实在太高了，即便这个台阶很高，宋晚晚吐上去的时候，还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才精准无误地吐对了地方。
徐铭座刚捻灭了烟蒂，人还没来得及站直回来，就先听到这声叫人头皮发麻的呕吐声，随后脖子一暖。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没有动没有回头，却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有温热的不明糊状液体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淌，他立刻就闻到了刺鼻的酸臭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一些东西星星点点地溅到了他的手臂上，但他没有勇气低头看。
徐铭座整个人不可置信到面色铁青，连太阳穴都在一突一突地跳着。
站在他对面的常言目睹了全程，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到震惊到一脸恶心，最后怜悯地望着那个吐完还拿徐铭座羽绒服帽兜上的绒毛擦了擦嘴，并且还一脸嫌弃地后退了一步的女人。
“对不起……”宋晚晚一脸抱歉，她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因为有些液体还是滴到了地上，当街呕吐蛮没素质的，想到一会环卫工人要来清洁，她就觉得非常愧疚，“我赔你干洗费。”
她说完还真从包里掏出了一些现金，狠狠地往徐铭座后脑勺上砸去，有两张还沾了液体黏在他颈上，那画面非常滑稽。
常言随着她的动作眼皮都跳了一下。
宋晚晚站在徐铭座侧后方，自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常言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真的是非常恐怖的、想杀人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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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常言很了解他，徐铭座这个人吧，平时都是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其实鲜少有发脾气的时候，更不会轻易与人结梁子。即便是结了梁子，面对他不喜欢的人时，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而是笑眯眯又不动声色地解决。
所以宋晚晚这个在徐铭座底线上不停试探的人，常言觉得她在这个城市应该是混不下去了。
至少这一年不会好过。
宋晚晚虽然没看到他的脸，但其实还是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着的凉意，特别是那个后脑勺，充满了杀意。她当即也不恋战，拖着吴悠走了。
常言迅速回车上拿了纸巾，强忍着恶心帮僵着不动的徐铭座擦脏东西，他也喝了不少，帮他擦的时候也差点一口吐了上去。
他用完了一包纸巾一瓶矿泉水，才勉强擦掉了脖子上的汁汁水水，还有衣服里的他擦不掉，只能让徐铭座赶紧回家洗澡。
来的代驾有洁癖，一走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借口有事退单了，常言只能重新叫了个代驾。
徐铭座脱掉了那件沾满了污秽的外套丢在路边，等代驾来了才一脸阴沉地上车，车开出去没跑多远，他又忽然叫代驾掉头。
代驾一个急转弯开回原地。
“你干嘛？”常言问。
他一言不发，打开车门下车把路边那件外套捡了回来。
“卧槽。”常言闻见那味就受不了，而且这是他的车，他非常嫌弃车里有这个味道，“你还拿回来干嘛？”
徐铭座把衣服往他怀里一放，“抱好。”
他怎么可能抱好，接都不想接，像丢烫手山芋一样往脚下一甩。
车里开着暖气，暖风一吹，他身上的味道和那件羽绒服的味道散发得更厉害，常言受不了，中途还让代驾停车自己下车吐了一次。
徐铭座到家就进了浴室，衣服都没脱就站到花洒下猛冲，洗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冲得整个后颈后背都红了，他才出来。
徐铭座擦干头发躺下，黑暗中鼻尖还隐隐约约萦绕着一股子酸臭味。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忍无可忍地又去洗了一次澡。
这么一搞，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感冒更严重了，而且智齿也开始发炎，隐隐作痛。
助理过来给他准备早餐打扫卫生，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拎着那件羽绒服，问徐铭座要不要送去干洗。
“不用。”他幽幽地说，“帮我密封装好。”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直接这样装起来吗？”
“对，不用洗，原味更好。”
助理：“……”
他们家老板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照做。
昨晚宋晚晚上车之后就睡过去了，后来是怎么回家的也没印象了，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醒。
手机上一堆消息和未接，吴悠给她发了好多语音，问她醒没有，生怕她被自己呕吐物堵塞致死。
宋晚晚头晕晕地回了信息，然后才看到账单短信，五十多条，算清数额之后她登时两眼一抹黑感到有点窒息。
昨晚她被刷了六万多！
她居然输了那么多吗？怎么会输了那么多？这个钱拿去买包它不香吗？
她暗骂了一声，随后脑袋里又浮现起在酒吧路边撞见那个狗东西和朋友说话的场景，想起他是在装疯卖傻骗她钱，顿时又整个人头晕脑胀手脚发麻，还有点心肌梗塞，她忍不住用力捶了一下床，气得想撕了那渣男。
徐铭座！不共戴天！
本来昨晚最后她吐了他一脖子已经可以解气了，但是今天看到账单她又很后悔昨晚没有多吐点。而且要不是她不够高，吐他头上更解气。
她把账单截图发给吴悠看，对方发了一堆感叹号过来：输那么多？牛逼！
宋晚晚用力敲字回复：我跟他没完。
她口吐芬芳骂了他十几分钟，然后问：昨晚消费多少？这傻逼昨晚买单了吗？
吴悠：恩，后来他朋友转账给我了，昨晚喝了一万三，他给我转了一万五。
稍微解气了百分之一。
吴悠怕她气坏身子，又补过来一句：昨晚得知他们买单之后，我又点了几瓶洋酒，没有开存着了，下次和你去喝。
宋晚晚发了个大拇指过去。
稍微解气了百分之二。
但她还是想杀人！
吴悠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昨晚出酒吧之后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听说你昨晚吐了他一身？”
这可是百分百解气的话题，宋晚晚发了一个龇牙笑的表情过去。
吴悠也回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过来，又说：“他那个朋友还让我劝你跟他道个歉。”
宋晚晚气不打一处来，“我为什么要道歉？你让他还六万块给我我就道歉！还有你什么时候加的他朋友的微信？你这是背叛你知道吗？”
吴悠连忙解释：“前面的几轮酒是我付的钱，他非要转给我，所以就加了我。”
宋晚晚疑惑：“明明有收款码啊，你为什么要出示二维码？”
吴悠咦了一声，突然才反应过来：“好像也是哦。”
宋晚晚想了想，“确实挺帅的。”
“不是我的款。”吴悠矢口否认：“再说了我绝对是站在姐妹这边的！你跟他朋友这么不对盘，我怎么可能会和他搞到一起。”
“那你把他删了。”宋晚晚说，“跟那个渣男做朋友的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昨晚他还不安好心地灌你酒来着，是姐妹你就删了。”
吴悠那边就装死不回复了。
隔了两天，宋晚晚有个小姐妹过生日，又是在深水订的台。
其实宋晚晚现在都快深水“PTSD”了。
她带了礼物过去，打算吃完蛋糕就走。她们一群人正开香槟呢，忽然看到场子里的服务员全部动了起来，如临大敌地在全场搜索，似乎在找什么人。
宋晚晚的朋友们看到这阵势都很好奇，有个还在脑补：“该不会是某某总裁在找他溜出来喝酒的秘密情人吧？”
大家纷纷劝她少看点霸道总裁的小说。
宋晚晚旁边那个姐妹有点紧张，“千万不要是混进来了什么危险人物。”
宋晚晚砰地一声开了香槟，一边优雅地替她们倒酒，一边不紧不慢地安抚她们：“别担心，深水的安保很强的，不可能有危险人物。”秘密情人倒是比较有可能，毕竟深水是总裁扎堆的场子。
不过她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服务员走到她们这桌了。
他们看起来像是来提供开酒服务的，实际上两个人的视线在她们几人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显然是在仔细辨认。
这样看了一圈之后，其中一个服务员的视线落到宋晚晚身上。
宋晚晚：？
难道她就是那个霸道总裁的落跑新娘吗？
那人拉了拉另外一个服务员，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宋晚晚。两人一对视，立刻弯腰凑过来问：“请问您是宋晚晚吗？”
虽然他们的语气还是很客气，但宋晚晚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她皱着眉警觉地问：“什么事？”
“劳烦您先跟我们出来一下。”
“你先说有什么事？”
那个服务员见状竟然想直接伸手来拉她，宋晚晚躲了一下，她那几个姐妹也拦在前面，七嘴八舌凶巴巴地说：“你敢动手动脚试试？”
“到底什么事？”
“叫你们经理过来。”
服务员没办法，只能用对讲机叫来了他们的经理。
那经理和宋晚晚很熟，而且人家过来就送了两打酒，气氛才不那么紧张。
宋晚晚走到一旁去问对方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啊晚晚，有个人订了桌，正准备过来，来的时候要求我们清场。”经理一脸抱歉地说，“要不这样，今晚你们这桌算我的，就当是我请客赔罪了。”
“不是。”宋晚晚不能理解，手指点了点她们的桌子，诧异道：“你们清场只清我们这桌？”
“不是你们这桌，只是你而已。”那经理赔着笑脸说。
宋晚晚以为是酒吧音乐太大了她听错了，“你说什么？”
“害。”经理纠结了一下，他还是不想得罪宋晚晚，“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是有个有钱有势的人给我们留了话，说以后深水有宋晚晚就没他，只要有他在，你就不能进来。”他瞧着宋晚晚的脸色又小心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还能得罪谁？
宋晚晚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嘣响，“我特么也不想跟他在一个场子，我要是知道他今晚会来我也不会过来，而且凡事要讲先来后到吧？我先到的，他凭什么。”
有钱有势？有钱就算了，有什么势？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儿子她也要写举报信到扫黑办去。
“晚晚，真的对不起，你先出去好不好？别为难我一个打工人了。”经理满脸写着歉意，“下次你过来喝酒我给你送酒。”
“如果我不出呢？”宋晚晚问。
“那就只能让服务员把你请出去了。”经理说，“我们真的不能得罪他。”
不能得罪他却不怕得罪她。
宋晚晚气得要死，但她也要脸，没有在酒吧大吵大闹。
她拿了自己的包出了酒吧，然后站在门口给深水老板打电话。
深水老板是她一个姐妹的男朋友，也还算熟，结果这次对方没有接电话，而是隔了一会才发信息给她，说：呃，抱歉啊晚晚，他也是深水股东之一，下次你来我给你免单。
宋晚晚：……
行，算你有钱。
她姐妹们都追出来问怎么了。
“没事。”她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你们进去玩吧，既然经理请客了，你们必须给我狠狠地喝，我先走了。”她说完在寿星脸上啵了一口，“亲爱的生日快乐，明天请你吃饭。”
“诶不是，到底什么情况嘛。”她们都莫名其妙，“我想知道到底是哪号人物这么牛逼？”
已经有小姐妹要打电话找关系处理了，宋晚晚拦住了她。
“私人恩怨。”宋晚晚说，她不想闹得太大，也不想麻烦她们，“我自己解决。”
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劝了回去，宋晚晚裹紧衣服刚准备走，就听到马路上传来一阵轰鸣。
一辆奶白色的保时捷由远及近，一个漂亮的甩尾侧方停到了她旁边的车位。那车几乎是擦着她停进去的，尾气还喷了她一脸。
宋晚晚心里已经有预感了，她停下脚步，看到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出来，果不其然是徐铭座那个渣男。
作者有话说：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第8章
那人下了车，砰地甩上车门，右手肘往车顶一撑，身子斜斜地靠在车门上，姿态慵懒，笑着跟她打招呼：“这就走了？我可是听说你在这里，特意赶场子过来的呢。”
他话说得热络，声音也带着笑意，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冷冷的嘲讽。
他今天穿得很严实，高领毛衣的领子被他扯上来遮住了下巴，只露出半张脸。但他个子高，身材又好，还开得这么惹眼的车，招得酒吧门口那几个女人从他下车开始就不停望过来。
“还玩吗？”宋晚晚表情无辜，一脸关心地说，“都重感冒了，再玩就肺炎了。”
徐铭座的笑容收回去了一点，这个死女人的病毒真的厉害，他打了几天药水都没好，八百年都没感冒过的他，这次被这个感冒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轻飘飘地说：“感冒也要玩，周五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只可惜啊，有些人想玩都没得玩。”
宋晚晚咬碎了牙，呵呵一声说：“你来太晚了，我都要去下一场了，听说新开的酒吧比深水好玩。”
徐铭座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忽然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怎么听说刚刚有人是被赶出来的呢？”
宋晚晚笑了笑，牙尖嘴利地回敬他：“你今天领子拉那么高干嘛，怕有人吐你脖子上吗？”
徐铭座脸色瞬间就变了。
宋晚晚觉得格外解气，她没再跟他耍嘴皮子，双手插兜酷酷地走了。
手机一直在震，那群酒鬼在找他，徐铭座没急着进去。他倚着车偏着脑袋点了支烟，望着宋晚晚的背影缓缓吐出烟雾，一直看到她弯腰上了车，他才弹掉烟转身进了酒吧。
还是老位置，他走过去刚坐下，就一堆人围上来灌酒，他连忙亮出自己的手背：“今晚别搞我，下午刚吊完针。”
那些人啧了一声，非常不满，“你不喝酒来这干嘛？”
徐铭座舒舒服服地往沙发靠背一靠，懒洋洋地解释：“来恶心人的。”
他们不明就里，但看徐铭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都没有多问，散去喝酒了。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找来的几个姑娘，搞的兔女郎装扮，有个还乖巧地坐在他旁边拿兔耳朵使劲蹭他。
他觉得还挺好玩的，就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女孩受到了鼓励，靠得更近了，徐铭座又突然有些厌烦，他收回了手，往旁边坐了点。
“小可爱，过来。”有男人瞧着他的脸色叫那个女孩，“别去烦别人。”
那人大概是觉得徐铭座好看，看起来脾气也好，就没动，还撒娇说：“人家就要坐这里嘛。”
“过去吧。”徐铭座笑着说，“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那你传给我嘛。”女孩继续往他身上靠，声音黏糊糊的，“我不怕。”
徐铭座没再说话，直接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说了声“走了”就迈大步出去了。
女生愣在座位里。
那个提醒她的男人笑了，“人家是来恶心人的，不是来被你恶心的，跟你说了不要烦他。”
女生委委屈屈地坐回去，没敢再作妖。
徐铭座回家吃了感冒药倒头就睡，中间迷迷糊糊做了个噩梦，梦到那个大波浪的卷发女人扯着他的领口吐了一头，温温热热的好不黏糊。
他被吓醒了，一摸脑袋，发现自己又发烧了。
他骂了声操，翻身起来找退烧药吃，吃过药之后看到手机有几条信息，其中一条是常言发过来的，问他出去玩吗？
现在已经两点钟了，信息是十二点半发来的。
徐铭座发了个问号过去，常言立刻就回了他一堆照片和视频，照片里显示是在一个酒吧，灯红酒绿，满池的酒和美女。
徐铭座敲字问他：……怎么全是女的？
看起来不像是酒吧，倒像是在什么会所。
常言发语音说，“包场了，过来玩吗？嗨到爆。欧阳他们都在，就差你了。”
徐铭座反正也睡不着，他靠在床头，随手翻了一下常言之前发过来的照片和视频，发现他们那堆一起玩得好的几乎都在。他漫不经心地划过那些照片，刚想退出对话框，指尖忽然顿了顿，然后往回翻，拇指轻点屏幕放大照片。
那张照片的沙发里坐着一个卷发女人，正偏着头笑着和旁边的男人在说话，这张侧脸还不是很清晰。他又翻到另一个视频，视频里的男人手臂放在女人身后的沙发靠椅上，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半揽着女人的肩。他凑到她耳边要说什么，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还伸手撩起耳边的长发，将耳朵露出来，以便能听清楚。
她一边听着男人说话，一边笑，察觉到有人在拍摄，她还抬起头对着摄像头眨了一下眼。
这个媚眼抛得风情万种，是个男人都要酥一下。
但是拿着手机的徐铭座心如止水。
他把女人的脸截图下来发给常言问：宋晚晚？
常言发了一个心虚的表情包过来，然后才回他：呃，吴悠约我出来喝酒，她说有姐妹组了局包场玩，说全是美女，还叫我多叫点男的。刚好那帮人转场问我在哪，我就叫了他们。
他们指的是他那帮酒肉朋友。
常言：我来了才发现她也在。
这个女人真是有点无孔不入的感觉了，徐铭座有些怒其不争：……你看不出来是个圈套？
常言：你想多了吧，只是喝个酒一块玩玩而已。
徐铭座：你这么想的时候，就已经进了那个女人的圈套。
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想用美人计打入敌军内部吗？
常言：呃，已经打入了，他们都加了她的微信。
徐铭座：……
偏偏他的朋友都是一群没有用的酒囊饭袋。
常言：过来吗？
他又发了一段视频过来：真的全是美女哦。
徐铭座冷冷地回了一句：没见过女的？
常言没有再回复他了。
常言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美女，那前面那些人发兔女郎的照片时，他早就来了。
他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八成看上宋晚晚那个闺蜜了。
徐铭座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刷朋友圈，又有人发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就是宋晚晚的脸。
虽然他讨厌她，但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点姿色的，照片里的她拿着酒瓶捂嘴在笑，眼睛弯弯的泛着水光，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显得尤其有味道。
下面果然有不少男的在问：这女的谁？推微信给我。
靠。
不得不说，宋晚晚这招真的恶心到他了。
而且一想到她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而自己因为感冒发烧睡不着在这里刷朋友圈，他就更难受了。
他冲昏了头，忍不住在底下恶意满满地回复那个人：我前任，慎入。
他没那个意思，但总有些脑袋里不干净的人想入非非，在底下回复：你入过了？
徐铭座又皱着眉删掉了自己的这条评论。
酒吧里刷着朋友圈的欧阳看到徐铭座的回复，微微皱了皱眉，他转头问宋晚晚：“你认识徐铭座？”
宋晚晚恩了一声，又立刻撇清关系：“不熟。”看欧阳的表情有些怪异，她又问了一声：“怎么了？”
欧阳：“不熟他怎么说你是他前任？”
宋晚晚：“……他怎么说的？”
欧阳直接把手机给她看，宋晚晚瞄了一眼，下一秒那个评论又被删掉了。
但她已经看到了。
宋晚晚呵了一声，没有否认：“对啊，他这种对不准的人还好意思叫别人慎入？”
欧阳一口酒喷了出来。
宋晚晚面不改色，口头便宜谁不会占啊？
徐铭座睡到十一点，晃悠悠地去了公司，听了个汇报，然后又跟着助理去项目那边转了转，到下午实在扛不住去医院吊药水的时候，手机叮叮当当地开始作响。
他单手点开微信，看到了一堆小红点，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给他发信息。
徐铭座有些莫名其妙，随手点进一个朋友的聊天界面，对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拍的是一条挂在路边树上的横幅。徐铭座点开图看清了横幅上的字，登时面色如霜。
横幅上写着几个大字：徐铭座你刚刚做完痔疮手术就别喝那么多了！！！
红底白字，字字鲜明。
朋友跟他说是今天早上有人挂到深水门口对面的树上，现在已经拆掉了。
但是从他收到的这些信息来看，虽然已经被拆了，还是很多人看到了并且拍了照。
“咔”的一声，徐铭座把自己手机屏幕按裂了。
宋、晚、晚！
作者有话说：
听说他们两个死了几万年之后，骨灰都散了，但是嘴硬成了活化石。

第9章
从那以后，深水那条路上，几乎每天都会有新的横幅出现，竭尽所能的诋毁造谣。
深水的服务员因此开拓了新的业务：帮徐铭座扯横幅，扯下一条200元。
除了徐铭座本人，大家都盼着第二天早上去抢横幅。
后来徐铭座自己都懒得管了。
横幅也就算了，宋晚晚那个疯子，居然在交友软件上注册了一个账号，ID就叫徐铭座。
她也是真的闲，在上面顶着他的名字同时网恋了四五个同城女的，奔现的时候还约在同一天出来吃火锅，她露面说自己是他的现女友，发现他在网上聊骚，所以把所有人约到一起了。
几个女人义愤填膺，在网络上曝光了他，于是他又莫名其妙变成了全网喊打的渣男。
徐铭座让律师给她发律师函，律师查了一下，发现那个软件不需要实名，注册的电话号码也是买的，注册完就注销了，在网上曝光他的那个号也是买的号，根本找不到人。
所以他暂时还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宋晚晚那货干的。
想不到她做出这么俗烂的一个局，居然还能找不到漏洞。
“徐总，需要我们找号帮您澄清吗？”律师问他。
“……你说呢？”徐铭座幽幽反问。
那个律师都不太敢搭话，他们老总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好像不大好，他没敢触霉头。
“算了。”徐铭座气笑了，又说，“澄清好像显得我很在意似的，别管它了。”
律师连忙应声出了办公室。
他没让律师去澄清，但是#澄清徐铭座不是渣男#的词条却莫名其妙在热搜上挂了一天。
本来这件事传播范围不广的，毕竟他不是什么明星网红，但这个热搜因为太过莫名，反而吸引了猎奇网友点进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且还盖棺定论这条热搜是徐铭座本人买的。
徐铭座新买的手机又被他摔裂了。
他把律师叫进来，冷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这个幕后主使。”
律师擦着冷汗出去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平时对什么事都不上心，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这次怎么会这么生气。像这种类似的造谣他们律师团每年都要处理好几起，作为集团总裁，他甚至被造谣过猝死，这么过分的他都没过问过。
不过还真被他抓到了对方的马脚。
对方买的手机号和账号都是在同一家淘宝店，他用了点手段就弄到了对方的淘宝账号，再通过账号找到了对方手机号以及姓名。
信息拿给徐铭座看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居然不是宋晚晚？
但他还是让律师按流程去发了律师函，守株待兔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宋晚晚就主动联系了律师，承认是她做的。
大概她用的是朋友的账号，被发了律师函后不想连累朋友，就干脆出来承认了。
徐铭座重新给她发了律师函，要起诉对方侵犯他的名誉权和肖像权。女人就立刻假模假样地在网上道歉澄清，说是自己恶作剧，还让律师给他转达歉意。
徐铭座表示不接受道歉。
“他要跟我一个女生计较吗？”宋晚晚可怜兮兮地问律师，语气很诚恳，“我真的知道错了。”
毕竟诽谤罪情节严重的，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宋晚晚还真的不太想背上官司。
派来给宋晚晚发律师函的律师有些于心不忍，他不知道她跟徐铭座之间的纠葛，以为宋晚晚真的是徐铭座的前女友，只是被甩了之后气不过才故意搞他的。
他给徐铭座打电话，说：“先生，律师函已经发给她了，她也道过歉了，态度很好，要不这事就算了吧？”
徐铭座在那边轻笑了一下，语气都没什么变化地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帮我下决定了？”
律师便不敢说话了。
要不是横幅那个他没找到监控，他也要一起告的，也不知道沈饶是没找到，还是不愿意帮他找。
但这件事一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损失，二来宋晚晚也没有因此获利，所以最后法院象征性地判了宋晚晚当面道歉以及赔偿五千元的精神损失费。
官司打赢了，徐铭座也没觉得有多开心，他在心里骂他的律师是废物，一想到他只值五千元就觉得生气。
“黄蜂尾后针，你跟她斗肯定要吃亏。”常言提醒他罢手，“不是你斗不过她，是你不够她狠，毕竟你是男生。”
他再怎么样，对女生都不会太过分的，他怎么可能真的搞到女生进去吃牢饭。
精神损失费宋晚晚迟迟没有打到他账上，那律师那天还推门进去问他要不要催。当然不要，最好她不交，徐铭座心想，这样他就能让法院把她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不过让他失望了，过了几天宋晚晚就联系了他的律师，要给损失费他，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徐铭座莫名其妙，“法院判决书上不是有银行卡号？直接打过来不行？”
“宋小姐说想请您吃个饭，然后正式道歉，当面给您损失费。”律师说。
徐铭座微微拧了拧眉心，盯着那个律师看了半响，“宋小姐？”
之前一直是被告人被告人的叫，现在怎么就改口叫宋小姐了？对方给了他什么好处？还是说那个女人魅力这么大，连他的律师也要勾引？
律师瞧着他的脸色连忙冷汗涔涔地改口：“被告人，被告人。”
徐铭座哼了一声，“今天下午，地点她定。”
宋晚晚定了时间和地点，托律师转告了他，他忙完手头上的事迟到了半小时才慢悠悠地赶到。
他是故意迟到好叫对方等他的，结果进了店一看，好家伙，对方根本就还没到。
徐铭座当时就转身想走了，结果那个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赔着笑脸问：“是徐先生吗？宋小姐订的位置在这边，您先坐，她跟我说在路上了，马上到。”
徐铭座去了位置上，打算等个十分钟就走，结果这个宋晚晚倒是很了解他，在第九分钟的时候推门进了餐厅。
徐铭座坐在位置上玩手机，手边只放了一杯柠檬水，宋晚晚匆匆入座，冲他一笑，“没点东西吗？”
他甚至头都没抬起来看她一眼，“不用了。”
这是在拒绝跟她用餐。
宋晚晚也没介意，她笑眯眯地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然后清清嗓子，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这一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令他们周围一圈餐桌的人被吸引注意力。
徐铭座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抬起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徐铭座，这里是五十万，我请你立刻离开我妈妈。”
徐铭座：“……”
宋晚晚义愤填膺地说：“你小我妈二十几岁，你还去勾引她，骗她给你买车买房，你一个男的要脸吗？”
眼下正是用餐高峰，宋晚晚选的又是一个私密性不强的开放性餐厅，餐桌间距离很近，并且他们这桌处于中心位置，周围还坐满了人。
他刚落座就觉得不舒服了，想来这个人如果有诚意，怎么会选这种餐厅，还订的这样的位置？
虽说旁边的客人们都很有礼貌地没有转过头来八卦，但视线免不了隐秘地飘了过来，先是看了宋晚晚一眼，随后都落在徐铭座身上，眼神无一不是混杂着探究、鄙夷和不解。
毕竟这个男人长相和气质都很好，看着真不像是会吃软饭的那种人。
徐铭座倒是面不改色，只用鼻子哼了一声，宋晚晚实在是演技了得，不给她搭戏真是浪费了。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那张支票上敲了敲，姿态闲适地开口：“五十万就打发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外面那辆车多少钱？”
徐铭座突然接戏，让宋晚晚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回答。
“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在外面要叫我一声爸爸，我跟你妈是真心相爱的。”徐铭座笑着说，声音四平八稳的，“而且即便我跟你妈分开了也不会看得上你，以后不要再脱光了跑到我床上来，女孩子也要点脸。”
看热闹的那些人视线又从徐铭座身上移到了宋晚晚身上，目光更是复杂不屑。
宋晚晚：“……”她很快就笑了一下，恶毒地反击：“真心相爱吗？呵呵，你知不知道我妈早就嫌弃你了？她说你只是个花架子，没什么实力，只剩一张嘴了。这钱就是她……”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人从背后狠狠地推了她的后脑勺一下，她一个不防，头都被推得前倾了一下，差点磕到桌子上。
徐铭座也是一愣。
宋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个女人从后面走到她面前，满面怒容地冲她吼：“宋晚晚！你大白天的在这不干不净地胡说什么？你妈妈知道你在背后这样造谣她吗？”
宋晚晚懵一下，随后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地说：“小，小姨，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徐铭座：叫爸爸。

第10章
简直太尴尬了，怎么会这么巧遇到了她小姨，还被她听到了她的胡说八道。
宋晚晚小姨被她气得要死，一直拿手指头戳她脑袋，“你妈什么时候包养别人了？在这里胡说八道还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
“不是不是，小姨你误会了，我跟我朋友对戏呢，话剧表演。”宋晚晚连忙解释，她焦头烂额欲哭无泪，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的模样，“我们说的是台词，不是说我妈，你别误会。”
“对戏？”小姨闻言狐疑地转头看了她对面的男人一眼，对方确实长得很好看像个演员，不过人家此刻只是抱着手臂耸了耸肩，一声不吭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宋晚晚在旁边拼命给他打眼色。
小姨又收回视线，在宋晚晚身上连抽了两下，“我现在就给你妈打电话。”
“别啊小姨。”宋晚晚连忙一整个拖住小姨的手臂，央求道：“你别告诉她，我真的只是在演戏。”她一边捂住小姨的手不让她拨电话，一边回头叫他：“徐铭座你快帮我解释一下呜呜呜。”
徐铭座在那稳如泰山地坐着看戏，一副作壁上观隔岸观火不为所动的模样，甚至还在宋晚晚叫他的时候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表情分外惬意。
宋晚晚：“……”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花了十几分钟在那跟小姨解释，徐铭座坐在对面优哉游哉地喝完了咖啡，最后放下一张一百块就走了。
他一直到进了车里，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要一想到女人在那神情投入地演戏时，突然有个阿姨在她背后拍了她后脑勺一掌，他就觉得好笑。
真的太好笑了，他可以笑一年。
完蛋，她那个回头惊恐的表情，在他心里磨灭不去了。
他心情颇好地驱车回了家，罗慧芸看到儿子回来很是意外，“今天怎么回来了？”
他平时多数时候都住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里，前几天更是因为感冒了怕传染给他们一直没回来。
“之前陪杨诗儿逛街看到一条旗袍，很适合你，就买了，但是一直没空拿回来。”徐铭座递过袋子给她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是那条在宋晚晚那买的旗袍。
罗慧芸看到袋子上的字样就笑了，“居然是他们家的啊，我经常去那家订旗袍的。”
“是吗。”那她之前是不是也见过宋晚晚？这个念头莫名在徐铭座心里一闪而过，不过他也并没有深究。
儿子买给她的衣服她自然是喜欢的，不过翻出来看了一眼，她还是没忍住无奈地瞅了徐铭座一眼，“儿子啊，怎么给妈妈买这么跳的颜色？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穿不了这个颜色的。”
徐铭座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套个深色的外套就行，好看的。”
罗慧芸将信将疑，“真的吗？”
“你不是总说自己穿旗袍的时候会觉得勒么？这件腰线宽松一些，穿着会比较舒服。”
“好吧。”罗慧芸笑了，她没想到儿子还记得她之前偶尔吐槽过的话，不免觉得暖心，“那我晚上试试。”
晚上吃饭的时候罗慧芸在对面刷抖音，看到了一个好笑的视频，就转过去给徐铭座看。
视频是一只橘猫站在桌子上，前腿立起来张牙舞爪地要挠前面乖顺的金毛，喵喵叫着好不嚣张，结果突然被旁边主人推了一下后脑勺，它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就乖得像个孙子了。
这种视频以前他看是不会觉得好笑的，但是他今天看着，突然觉得这只猫跟宋晚晚那货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居然连场景都如此类似，便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导致他这一顿饭想起来都忍不住勾唇。
“什么事这么高兴？”对面的罗慧芸好奇道，“今晚一直一个人在那笑。”一个视频而已，他从来不会笑这么久。
“没什么。”徐铭座笑着说，“突然觉得猫有点可爱。”
“那你要养吗？”罗慧芸问，“我有朋友家里的美短起司准备下崽子了，可以给你预定两只。”
“再说吧。”徐铭座说，他哪来的空养小猫啊。
“对了，星期五晚上有个小型的慈善晚宴，你替我去一下吧？”
“小型也要我去？”徐铭座问，“杀猪焉用宰牛刀。”
“哎呀，你帮妈妈去一下嘛。”
“怎么了？你没空吗？”
“恩。”罗慧芸笑眯眯地说，“那天是我的结婚纪念日呀，老头要带我去坐热气球呢。”
徐铭座：“……”
他差点被狗粮噎住呢～
星期五晚上他推了各种邀约，在罗慧芸的要求下穿得人模狗样跟常言去参加那个晚宴。
宴会并不对外公开，来得人也不多，虽然都是些响当当的人物，不过徐铭座并不想应付寒暄，所以他跟主办人打过招呼之后就端着酒杯溜上了二楼的过道，在不打眼的角落倚着扶手和常言聊天。
也没聊几句，常言的手机一直在叮当作响，他时不时就低头回信息，嘴边的笑就没收起来过。
徐铭座觉得很诡异，他手肘撑在扶手上，回头看他，“喂，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恩恩恩。”常言敷衍道，“听到了，牛逼。”
徐铭座：“……我什么都还没说。”
常言这才抬头看他，“干嘛。”
“没干嘛。”徐铭座百无聊赖地看了看手机，恰好有人在群里艾特他们俩去喝酒，他正要敲字回绝，就看到常言先在群里回复了“不去”两字。
徐铭座更诧异了，“你居然不去？”
“不去。”常言又低头看手机，“约了人。”
徐铭座：“女人？”
常言恩了一声。
徐铭座呵了一声，“哪个女人？你终于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片森林了吗？”
常言张口欲答，余光却先看到了楼下的一抹身影，连忙用下巴点了点那边，示意徐铭座看过去，“说曹操曹操就到。”
也在这里？徐铭座闻言转过脸去，底下一堆女人，他一时不知道常言说的是哪一个，“哪个？”
“蓝色裙子。”
其实在常言开口之前，他的视线就已经停留在了那个穿着星空薄纱裙的女人身上，她刚进门，离得有点远。徐铭座没看清她的脸，先是粗略地扫了一眼，第一印象是有些意外，因为这女人的身材不像是常言会喜欢的款，他向来找的都是比较娇小可人的那种。
但是朋友看上的人，他也不好评价，下一秒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从女人身上移到脸上，待看清那个女人的长相之后，徐铭座脸上的意外微微一凝，随后一脸复杂地望向常言：“宋、晚、晚？”
“对啊。”常言点点头，发现徐铭座没有做声，这才抬头看到他脸上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们，在一起了？”徐铭座问得很艰难。
“不是。”常言顿时忍不住笑了，徐铭座脸上的表情实在太丰富了，他忍不住欣赏了一通之后才解释，“你别紧张，哈哈哈哈，我是在撩她那个朋友，就是上次一起喝酒那个，不是她。”
徐铭座这才重重地放下一颗心，不是她就好。
不过好友要撩他死对头的闺蜜，这多少有点奇怪。
他重新扭过头去，女人已经走进厅内了，正在跟几位太太交谈。她今晚把头发束起来了，妆容也清淡了许多，穿着一件星空吊带薄纱裙，笑不露齿又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
看起来还挺人模人样的。
见惯了她疯狗一样蹦迪喝酒的样子，突然看到这种形象的她，徐铭座一面觉得嗤之以鼻，一面又觉得有点奇妙，实在是反差太大了。
“她还挺白的。”徐铭座突然说。
旁边的常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每次看到她，她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要不就是在酒吧，里面灯光昏暗，他也看不见什么，当然他也不会正眼去瞧她。
“你知道吗。”常言突然说，“现在外面有传言说你喜欢她。”
徐铭座微微一顿，随后扭头看他，神情诡异万分，“我？喜欢谁？”
“宋晚晚啊。”常言说，“之前你不是放话出去说她招惹你了，深水不让她进。她去别的酒吧，又总会遇到一些想讨好你的人要找她麻烦，她干脆就没有再去过了。还有，我听说前段时间她去买个什么东西，那个店的老板还故意给她拖了好久。那之后就一直有人说其实你是喜欢她，求而不得恼羞成怒才去整她的。”
徐铭座嘴唇牵了牵，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呵呵。”
这么么不要脸的话，除了她自己放出去的，还有谁敢造这种谣？
底下的女人跟人寒暄过后就一个人去了角落，徐铭座在上面盯了她一会，忽然站直了身子，掏出手机给他助理打了个电话，“你现在马上去我家，把我上次让你不要洗密封装起来的外套带过来。别问，带过来就是，我把地址发给你。”
他挂了电话，又招手叫来一个端酒的服务生，指了指底下的女人说：“那位宋小姐是我的朋友，你到门口把她的外套拿过来给我。”
常言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打什么坏主意了，他现在在撩人家朋友，自然不敢做帮凶，但他也不能为了女人去背叛兄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个人默默喝酒。
作者有话说：
徐铭座开始作死。感谢在2022-05-24 11:30:44~2022-05-24 17:2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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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参加这种宴会挺无聊的，更何况宋晚晚今天是一个人来的。
她进来和几个认识的阿姨打过招呼之后，就趁着没人注意到她，悄悄摸去餐桌那边吃小蛋糕了。她没吃晚餐，只吃蛋糕又有点太甜腻，只能喝几口香槟中和味道。
结果还没吃上几口，就又有一位阿姨带着一名男子走过来跟她打招呼，“晚晚，好久不见你了，上次我过生日特地叫你妈妈带你过来的，你怎么没来呀？”
宋晚晚连忙放下杯子和蛋糕，打起精神应付，“许阿姨，真的很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我有事就没过去。”
“没事，你虽然没来，但是送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啊。”她说完顺势给她介绍她身边的男人，“对了晚晚，这是张嵩，我侄子。才刚刚从德国留学回来，当律师的。”
宋晚晚抬眸，男人冲她笑了笑，和善地伸出手，“晚晚你好。”
她也只好跟他握了一下。
这个许阿姨一向很喜欢她，知道她是单身之后一直想撮合她和她侄子，她就知道是这回事，所以上次都没敢去，没想到这次还是被逮了个正着。
“那你们年轻人聊，我到那边去一下。”许阿姨介绍完就立刻走了，生怕他们没有机会交流。
宋晚晚觉得挺尴尬的，但那个男人倒还挺能聊，宋晚晚一时半会也走不开，只能一边礼貌地回着话，一边轻转眼珠子，试图吸引一个认识的阿姨过来说话解救她一下。
结果确实给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徐铭座站在楼梯上倚着扶手，看到她瞄过来看到了自己，遥遥举杯冲她示意，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该死！他怎么在这里？
难怪她刚刚总感觉有一抹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宋晚晚不适地皱了皱眉，他在那多久了？一直在盯着她吗？看到她多久了？
他脸上那个看热闹的表情真的太讨厌了。
旁边是喋喋不休的陌生男人，上边是满肚子坏水想整她的渣男，宋晚晚觉得这地方真难待，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她熬了一会，就用去洗手间的烂借口先离开了。
她在厕所蹲了十分钟玩手机，后来听到有女生进来补妆的时候说起宴会厅后面有个花园房，大概是怕来参加晚宴的人觉得无聊，主办方特意运来了一些名贵品种过来展览，宋晚晚连忙出去问她们花园在哪。
女生看她感兴趣，很热情地邀请她一块过去，她忙不迭答应了。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悄悄往大厅方向看了一眼，没看到徐铭座了，但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相亲男还在原地等她。对方看到她出来似乎还想走过来，宋晚晚连忙装作没看到，侧头跟旁边的女生说话。
余光中看到男人很识趣地没有跟过来，她松了一口气。
她本来只是想躲人的，不过进了那个玻璃花园房又立刻被里面的奇花异卉吸引了，最后走着走着她就到了最里面，和一开始进来的两个小姐姐走散了。
这花园房还挺大，满室清香，颜色艳丽，她慢慢转着，看到好看的说不出名字的花就拍下来去网上查。正弯腰拍那朵花要去搜花名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这是白雪山。”
宋晚晚在百度的手指一顿。
“你知道白雪山的花语是什么吗？”
宋晚晚不想回头也不想搭理他，但是身后的人似乎也根本没指望她能回答，径自伸过来一只手，越过她抚了抚那朵小花。
那只手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时候他倒拿着烟在车顶磕了磕，她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追着看了几秒。
大概是怕自己弄坏了那朵花，这只手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抚情人的脸。
宋晚晚没看出来，他居然会是惜花的人，不，应该是说他居然会是懂花的人。
她站直身子回头，身后的男人穿着定制的西服，最经典庄重的黑西装白衬衣都压不住他那张渣男脸。
“什么花语？”宋晚晚说。
徐铭座却是瞟了她一眼，微微一挑眉道：“听说我喜欢你？”
宋晚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这是花语？接着又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是在说什么。
她的耳朵都有点微微发烫。
虽然她可以很不要脸地在外面散布徐铭座喜欢她的谣言，但是当下被人当面质问，还是有点挂不住。
宋晚晚决定继续装傻，一脸天真无邪地问：“真的吗？好浪漫哦。”
徐铭座牵了牵嘴角，一个无声的冷笑之后，他倾身弯腰凑近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当然是假的，白痴。”
宋晚晚：“……”
看到她吃瘪，徐铭座心情好了一点，又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一个卖衣服的无产阶级，为什么会被邀请到这种私人宴会，身上还穿着高定。
宋晚晚扬了扬眉，不解道：“混？这个宴会很高端吗？他们求着我来的。”
徐铭座简直匪夷所思了，“求？”他现在看宋晚晚就觉得这是一个满口胡话只会撒谎的女人，“求着你来这钓凯子的吗？”
这话其实说得相当难听了，但是他刚刚确实亲眼见到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到她面前和她说话，而且很显然那个男人对她很感兴趣。
这个圈子里多得是女人借着这种宴会认识上流社会的有钱人。
宋晚晚倒也不恼，只叹了口气低声说：“不认识点有钱男人，我要怎么还上次被你坑的钱啊，信用卡账单马上就要下来了。”
徐铭座微微一顿，心里莫名地腾起一股类似于内疚的情绪来，他是不缺钱，但他受他妈妈的影响，对穷人有着一种与生俱来般的悲悯。
上次好像真的是他做得太过分了，他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念头，但是视线落到女人胸前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蓝宝石胸针上，又瞬间打消了。
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哪里值得他怜悯了？
何况他上次去她店里买的那堆旗袍，难道她就没有提成？
徐铭座歪着头勾唇看她，表情讥讽，“玩不起就不要招惹我。”
“我招惹你吗？”宋晚晚好笑，“不是你小心眼一直在整我？”
“你吃到亏了？”徐铭座犀利地反问，她哪次没有反击回来？“要不我给你十万你让我吐你身上？”
宋晚晚呃了一声，表情有些许嫌弃，这么一想她六万吐了他一头还是蛮爽的。
“这样。”徐铭座弯腰凑近了她一点，在她耳边语气轻佻地说：“你叫一声好哥哥，说一句饶了我吧，我就放过你。”
这样的男人用这样的语气在耳边说话，是个女人都顶不住，但宋晚晚无福消受，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往后退了一步，余光瞥见人影，手便顺势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娇羞地说：“哎徐铭座，你别这样，这还有人呢。”
徐铭座怔了一下，又立刻条件反射地扭头，果不其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女生正在往这边走，听到宋晚晚的声音还往这边看了过来。
操，这个女人又来了。
徐铭座微微咬了咬后牙槽，往后迈了一步远离她，但是随后又立刻后悔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了徐铭座。”宋晚晚继续高声道，“你这样我真的好为难啊。”
徐铭座：“……”
他退什么退？刚刚应该直接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
入口处那两个女人似乎久闻徐铭座大名，眼下听到宋晚晚的叫唤，不住地望过来，还开始交头接耳。
徐铭座哼了一声，只拿食指点了点她警告，然后转身就走。
不跟小女人计较。
他刚走出两步，就忽然听到背后的女人一声惊呼，紧接着水声传来，徐铭座意外回头，看到一个智能浇水机器人举着喷头对着宋晚晚一顿狂喷。
那个机器人出现得令人措手不及，宋晚晚站在原地毫无防备，被它由头到脚的喷了一身，她只来得及伸手挡住脸。
徐铭座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折回身去想帮她关掉机器。
只不过那个机器人通体圆润，开关按钮他找了一会也没找到，只能先用身子帮她挡住水势，然后才顺利摸到一个触键开关关停机器。
“没事吧？”徐铭座回头看她。
宋晚晚被喷蒙了，那机器人喷的水又细又密，还很均匀，她浑身都湿透了，纱裙湿透之后裹在身上，又冷又狼狈。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随即就忍不住笑了。
刚刚帮她关水完全是出于绅士习惯，但是看她倒霉，他还是觉得非常解气。
“现世报。”徐铭座一边讥讽，一边脱下外套，手刚要递过去，就听到女人咬牙切齿地问：“你又在搞什么鬼啊？”
徐铭座的手便顿了顿。
“你就只会这点下三滥的招数了吗？”
徐铭座的脸冷了下来，他硬生生收回递出去的手，拍了拍西装上的水珠，笑着说：“究竟是谁的招数更下三滥？”
“拿水喷人不下三滥？”
“我拿水喷你？这个机器人我碰都没碰过，难不成它可以声控？”
宋晚晚当然知道不是他做的，他刚刚也因为折返回来被喷了一身，西装湿了头发也湿了，刘海耷下来落在额头上，发型全无，而且刚刚他迅速过来关掉了机器，没有丝毫迟疑。但是就冲他那句现世报，她还是气不过要迁怒到他头上，“这里除了我和你还有别人？难道我会自己喷自己？”
“难道你不是故意湿身勾引我？”徐铭座故意气她。
“你配吗？”宋晚晚真是被他气得脑袋发昏。
两人争执的当头，有管理人员听到动响过来查看，发现她意外淋湿了，连忙呼叫服务员去拿毯子过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去拿毯子的服务员迟迟没有回来。
温室虽然是恒温，但也比不得开了暖气的宴会厅，宋晚晚浑身湿透地站在原地，还不得不抱着双臂护着自己的胸部，简直快要被冻僵了。
“劳烦……”她发着抖说，“帮我拿我的大衣过来吧。”
她报了自己的名字，那位拿着对讲机的管理人员又叫去找她的大衣，结果也找了好久。
检修机器的工作人员都来了，她的衣服还没找到。
徐铭座站在一旁拿纸擦干了头发和肩头，正准备走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助理。
徐铭座勾了勾唇，接起电话：“直接到花园房这边来。”
来得真的是太是时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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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两分钟后，他的助理提着一个黑色的密封袋风风火火跑进来，那只提着袋子的手臂僵直朝前伸着远离自己，脸上写着隐忍的嫌弃。
“这里。”徐铭座抬手打了个响指示意。
对方闻声望来，人还没到，就先把袋子递了过来。徐铭座伸手去接，手还未碰到袋子，就微微凝滞了一下。
即便是隔着密封袋，他也能隐约闻到那股可怕的、封存的、呕吐物的味道。
徐铭座看了看旁边的宋晚晚，脑海中迅速闪回了一遍这个女人对他做过的事情。他给自己加油打气，默念着自作孽不可活，强忍着恶心接过了袋子，憋着气打开了封口，又迅速将那件黑色羽绒服取出来，抖开披到宋晚晚身上，温柔地说：“先裹着，别冻着了。”
然后趁着宋晚晚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她从脚到头把拉链拉上了。
宋晚晚快冷僵了，也没有提防他，冷不丁被他送了一件外套，还稍微意外地感动了那么一小下，但是很快她就闻到了一股接近死亡的腐臭味。
这味道熏得她天灵盖都在颤抖，一直站在她旁边帮她递纸巾的猛男管理员，此刻也皱着眉后退了一步，还扇了扇鼻子震惊地说：“天，这是什么味道？”
宋晚晚面前就是徐铭座那张充满了坏笑的脸，她几乎是立刻就浑身僵硬地想起来了。
这件羽绒服，就是她那天吐到他身上的那件！她甚至都看到了帽子边缘那圈绒毛上凝固着的不明物体。
他居然没丢！也没送去洗！一直留着，然后在这里等着她。
宋晚晚完全不敢动，就像当初她吐在他身上时的他一样，整个人僵在那，两只眼睛瞪得圆碌碌的，周身充满了要杀人的愤怒。
她越生气，徐铭座当然就越开心。
“衣服送你了。”徐铭座还手贱地伸出食指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温柔：“你之前不是很想要我的外套穿吗？”
无语，这人甚至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她说过的话。
她很想把衣服扯下来盖到他头上的，但是她真的太冷了，而且他把拉链拉得高高的，她想脱也得挣扎一下，于是她干脆就放弃了，只是继续缩在他的衣服里恶狠狠地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徐铭座一脸无辜，“怎么了？我好心给衣服你穿呢。”
宋晚晚一声呵呵，往外走的时候还故意去撞他，但是这人反应太快，见她迈步就警觉往后退了一步，她连碰都没碰到他。
她裹着这件令人作呕的外套跟着管理员走去找自己的衣服，不出意外地被告知有人拿走了。
现在她更觉得那个机器是徐铭座动的手脚，否则为什么刚好她的衣服就被人拿走了，他又刚好叫了助理送这件臭外套过来？
如果不是提前做了准备，他助理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
可是管理员又在拼命解释说机器是自己出了故障，绝对不是人为的。
她打车回了家，鞋都没换直接进了浴室，洗了大半个钟，洗得皮都快掉了，她才裹着浴巾出来。
她擦了半天身体乳，把自己搞得香喷喷的。
即便这样，她躺下的时候，还是觉得鼻尖有股若有似无的恐怖味道。
毕竟是他穿过的衣服，所以这可怖的味道里还掺杂着一丝他身上的味道，那天晚上喝酒他挨得特别近，他身上的香味像毒药一样刻在了宋晚晚的脑袋里。
她当时就觉得这个香味很高级很好闻，后来还悄悄找了很久。
现在两种味道交织着，更让她难以忘怀。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钟点工已经走了，帮她做了早餐打扫了屋子，还给她在微信上留言说：宋美女，你的礼服你说过让我不要动的，所以我只是帮你挂了起来，浴室那件羽绒服很脏很臭，我帮你送到干洗店了。
可惜了，她本来想丢掉的。
过了两天阿姨把洗干净的衣服拿了回来，还跟她说：“这件衣服太脏了，他们还加钱给你做了除臭，现在可香了。”
宋晚晚吃着早餐，并没有特别高兴，“我没打算洗的，这是一件渣男的外套。”
阿姨愣了一下，然后误会了，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前男友吗？哎，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
“没关系。”宋晚晚笑了一下，“这衣服还挺好的，我打算一会捐给山区的孩子去。”
“这外套这么大，孩子也穿不上吧。”阿姨说，“我拿去洗的时候干洗店的人还说了，这件外套是大牌子，还挺贵的，是可以送到品牌售后服务去清洗的。如果是渣男的衣服，你还不如干脆到咸鱼去卖了，卖掉的钱再捐给山区的孩子，这样还能多几个孩子有衣服穿。”
宋晚晚眼睛一亮，“好主意！谢谢阿姨。”
“对了，衣服口袋里还有一些个人物品，洗衣店拿袋子单独装出来了。”
“哦。”
宋晚晚放下筷子，从袋子里拿出那个小袋子，里面果然有一些徐铭座的东西。
烟和火机，一包纸巾，一副Airpods，还有一张过期机票。
定睛一看，机票底下还有一本护照。
恩？？？宋晚晚愣了一下。
护照！！！
宋晚晚顿时兴奋得有些找不着北了，她的水逆终于走了吗？
这个憨批把护照和机票一起放在兜里，然后一直没拿出来过，最后落到了她手里。
她觉得自己嘴角都要裂到后脑勺了，终于也能享受一次“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她忍不住开始幻想徐铭座求着她把护照还给他的样子。
就已经爽到了。
宋晚晚翻开护照瞄了一眼照片，忍不住感慨这人真是生了一张好皮囊，寸照都找不出缺点。
她把衣服拿出来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挂到了同城二手交易网上，标题就写的是“渣前任xumingzuo留在我家的羽绒服正品八成新”。一下午居然还蛮多女生来问，甚至还有个人来问她有没有别的私人物品一起卖，最好是有贴身的比如原味内内啥的，而且问的还是个男的，把宋晚晚给恶心坏了。
“徐先生，这边就是我们店的最新款，您可以上车试驾感受一下。”
“不是徐总要买。”助理在旁边说，“年底了，给几个高管送的，你们这还有几台车？”
4S店的经理欣喜若狂，忙道：“库存不多了，您需要几台？当然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立刻给您调货。先进我办公室坐坐吧，您难得亲自过来挑车，我感觉我这个店都蓬荜生辉了。”
徐铭座点点头，示意身后的助理跟着销售员去试车，自己则是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喝了几口茶，问清楚了车的性能和价格。
那经理得知他要订十台，顿时满面红光，高兴得不得了，话也变得更多了，“徐先生，我跟您说，您女朋友也是这款车呢。”
徐铭座看宣传单页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他，“我女朋友？”
“恩，就是宋小姐啊，她前段时间刚到我们这边来保养。”经理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我之前听到一些传言，说她得罪了您，刚好那几天她来保养的时候，我们忙得很，所以排了好几天队才帮她弄。”
经理说得含糊，但是徐铭座听明白了，对方是故意拖延的，于是徐铭座放下茶杯扬眉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的销售员听到她打电话，抱怨说因为您最近在追她，搞得她去做什么都不方便，干脆就答应和你在一起算了。我这不是也没有确切的消息，就没敢再为难她，当天保养就给她免掉了好多项目，又送了很多套餐。”经理又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下，“她现在是您女朋友没错吧？”
徐铭座呵了一声，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她追我好久了，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整天到处说我是她男朋友的，你不用理她。”
经理迟疑了一下，“那以后她再来店里的话……”
徐铭座看了他一眼，他马上了然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他这么说，徐铭座又看了他一眼，经理又迟疑了，“那……”
“不理她就好了。”徐铭座说，看经理仍然有些无措，只能再说明白一点：“我和她的事你们不用掺和，把她当正常客户就行。”
经理恍然大悟，“好的好的。”
助理很快就试驾完回来了，公事公办地汇报了试驾的感受，最后下结论：“总体来说还是偏商务，不过以我对几位经理的了解，他们可能会更喜欢旧款。”
徐铭座挑挑眉，那经理很会看人脸色，马上说：“旧款也有现车，优惠力度更大。”
徐铭座没有做声，只看了助理一眼。那助理从徐铭座上任就跟着他了，很是了解他，只一个眼神立刻就懂了，说：“徐总，我今晚回去再做个评估吧？”
徐铭座立刻“唔”了一声，“行吧，那你后续再跟陈经理对接。”
那经理也只好应声：“好好好，那我就等夏助理的信息了。”然后亲自起身将徐铭座送出门。
一上车徐铭座脸色就变了，直言：“以后不用和他们再合作了。”
虽然他讨厌宋晚晚，但是一个4S店随意这样对待自己的客户，实在是没有合作的必要。
助理由后视镜看了自己老板一眼，不免有些纳闷，他就离开了20分钟，那经理说错什么话了吗？
徐铭座手机响了一声，有人在群聊里艾特他，说：我要笑死了，有人在咸鱼上顶着徐铭座前女友的名号卖衣服。
作者有话说：
宋晚晚朋友圈：水逆终于走了（手持护照.JPG）感谢在2022-05-30 09:06:41~2022-05-31 15:3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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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徐铭座看了一眼，确实是他的衣服，除了宋晚晚那个疯批女人还会有谁？
他们还无聊到钓鱼执法，去私聊卖家问有没有原味卖。
宋晚晚回复道：你确定要原味？他有狐臭哦。
聊天截图一放到群里，顿时整个群里都被哈哈哈占满了。
有人问他：徐铭座，这是你哪个前女友啊，口味这么重。
常言回复说：这好像真的是徐铭座的衣服啊，上次被吐的那件，怎么会被挂到二手市场？
徐铭座：……宋晚晚。
常言：噗，怎么回事？
他言简意赅地用语音把那晚的经过描述了一遍，引来更无情的嘲笑。
有人勘破：我看你这次是棋逢对手了。
常言照旧苦口婆心地劝他：别跟别人过不去了，你哪里搞得过女人哦。
众人纷纷附和：真的别惹女人，你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徐铭座只回了一个呵。
常言一看这个呵就知道，他是劝不回来了。
徐铭座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他以前从来不会跟人结怨这么深，说白了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和女生纠缠不休，何况是他这种连谈恋爱都嫌麻烦的人。
这次也纯粹是宋晚晚太坚持不懈了，就激得徐铭座也咽不下这口气。
“要帮你把衣服拍回来吗？”常言问他。
“拍回来干嘛，白白给钱她？”徐铭座漫不经心地说，“放心，她卖不出去的。”
宋晚晚觉得很奇怪，自从她把徐铭座的衣服挂在网上之后，每天手机都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一波又一波的同城来问，男买家质疑她的衣服不是正品，要求她拍购物小票过去，女买家不相信衣服是徐铭座的，要求她证明自己和徐铭座真的认识。
这真的是难为她了，她不可能把徐铭座的护照拍过去给别人看吧。
甚至还有徐铭座的小迷妹上来就骂她不要脸偷衣服扬言要报警抓她。
她因此被举报了好几次。
她真没想到徐铭座这么红。
手机咣当响了一声，又有一个买家发来消息，说：衣服还没卖出去？
宋晚晚：这不还挂着呢嘛。
买家：你是徐铭座前任？
宋晚晚：恩。
买家：没听说过他有前任呀？他的前任不至于在网上卖他的衣服吧，而且只卖一件？
又一个找茬的，宋晚晚不打算理他了，结果对方隔了一会要给她发信息：你别不理我呀，我只是怕被骗而已，如果真的确定衣服是他的，我马上就买。
宋晚晚很无奈：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买家：你就说说你们谈恋爱的时候的一些细节呗，或者他的一些喜好习惯。
宋晚晚想了一下，回复：他特别渣，算不算？
买家：……他怎么就渣了？
宋晚晚：爱喝酒泡夜店，身边妹子从不缺，还不渣？
买家：他那是正常社交嘛，也没有经常去啊，而且我听说他身边的妹子都是贴上去的，他可没有乱搞。
听这口气宋晚晚都有点怀疑对方就是徐铭座了，她摸了摸下巴，敲字回复：他那方面有点问题。
买家：……哪方面？
宋晚晚：就是那方面嘛，你懂的，他坚持不到三分钟。
徐铭座正在喝水，听到手机响的时候瞄过去看了一眼，随即被呛了一下。
秦慕给他发了一张图，是一张和咸鱼卖家的对话截图。
徐铭座一目十行，一眼就看到了坚持不到三分钟几个字。
他都气笑了。
这几天他就一直在收到这种截图，他放了话出去，因此自然没人敢去拍那件衣服，但大家也不知道是闲得慌还是什么，都去找卖家聊天。宋晚晚也是能编，就这几天，已经流传出来五六个他被宋晚晚玩弄抛弃的故事了。
徐铭座直接拨了语音过去，对方笑着接了，“干嘛，我在忙呢。”
“忙还去找咸鱼卖家闲聊？”徐铭座颇为无语地反问，“你怎么看到的？”
“这两天我刚好挂了些闲置到上面，首页就给我推荐了这个。我一看这不是我帮你带的衣服吗，点进去一看说是你的前女友，我就好奇问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交的？”
“超模也会在咸鱼上卖东西吗？”
“跟粉丝互动啊，反正东西丢在家也占地方。”秦慕调侃他，“真的是你前女友？三分钟？”
徐铭座呵了一声，“你觉得可能吗？”
秦慕在那边笑得不行，“我不知道啊，我又没试过。虽然三分钟应该不大可能，前女友应该是可能的。”
徐铭座难以置信，“我会有这种疯子前女友？”
“既然是疯子，你又怎么招惹的人家？”秦慕问，“她偷了你的衣服？还是什么？”
徐铭座笑了，“慕姐，你怎么突然有时间来关心我了？“
这一声慕姐把对方的笑意止住了，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有些无奈，“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
“谢谢，我挺好的。”徐铭座语气淡了许多，“你聊完记得帮我举报一下那个卖家。”
秦慕听得出对方并不想继续聊，便很有分寸地止住话头，“好的。”
“恩，挂了。”
徐铭座说完没等她回答，就按断了电话丢掉了手机。
他肚子里憋着一股无名火，又无处撒，喝完了一杯水他拿起手机，下载了咸鱼，找到宋晚晚发布的那件商品，点进去给她私信：我发现你好像对我那方面的能力很好奇。
对方发了一个问号过来。
徐铭座更是火大，几乎要把键盘都按烂：三分钟？
宋晚晚：咦？徐铭座？
徐铭座：有机会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三分钟的。
宋晚晚：？？？
宋晚晚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秒，反应过来之后一脸嫌弃地丢掉了手机。
她被恶心到了。
更让人恶心的是，她突然发现，身边很多人开始用她的表情包。
她是不介意的，她也经常跟朋友这样玩，但可怕的是，那些表情包里的照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偷拍的。
有在蹦迪的时候被人偷拍一个人喝酒的照片，配上“寂寞等撩”的字，或者是在舞池里扭着身子的动图，配着“boom shaka laka”，甚至她去星巴克排队买咖啡都有人偷拍她。
她的朋友拉了个群，把见到的她的表情包都发到了群里，照片有好看的有丑的，丑的就做成搞笑表情包，好看的，就配上侮辱性的词做骚包。
总之没有一个表情包不是恶意满满的。
“感觉好像全城男性都在用晚晚的表情包。”朋友小心翼翼地说。
“而且传播速度非常快，我昨晚看到我朋友圈有个人发朋友圈也用的晚晚的表情包，我好奇怪啊，因为他在澳洲留学，按理说不认识晚晚啊，我问他他说他不认识，是在网上存的。”
吴悠气疯了，“这些人有病吧，不知道侵犯肖像权吗？”
“谁开始的啊？莫名其妙，晚晚得罪人了吗？是不是之前你甩的那个渣男报复你啊。”
“不是。”宋晚晚一秒就想到了一个人，“我知道是谁做的。”
吴悠也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徐铭座？”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无聊？
“你等一下，我去问常言。”吴悠说。
常言对吴悠不敢有隐瞒，逼问之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一开始只是徐铭座在小群里发你的表情包，不知道怎么就流出去了，好多人以为是徐铭座授意的，开始偷拍你的照片做表情包在各种群里传播。”吴悠回来转述，“有个群是徐铭座朋友建的，那人比较会来事，看到有人发你新的表情包就发红包，那个群每天都在发大红包，听说现在二群都快满了，你想想这个传播速度。”
宋晚晚：“还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拉我进群呢？”
妈的，难怪前两天她感觉到自己被偷拍，还以为是被自己的美貌吸引了，没想到是偷去做表情包罢了。
她以牙还牙，找了个律师给徐铭座发了律师函，要起诉他侵犯自己的肖像权。结果对方连她的律师都没见，直接让助理转告，随便她告，法院让赔偿多少他就赔多少，他有的是臭钱。
把宋晚晚气得要死。
徐铭座此时正窝在沙发里浏览自己存的宋晚晚的表情包，他这个几乎从来不用表情包的人，眼下表情包都到上限了。
快存不下了。
他的助理上来汇报工作，顺便提醒他这周六要飞新加坡，“您准备好行李和护照，下午三点的航班。”
徐铭座恩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又问：“转告了吗？”
助理懵了懵，没跟上他的思路，“什么？”
徐铭座抬眼看他，“那个女的。”
助理马上反应过来了，“哦，已经转告那位的律师了。”
“是原话吗？”
“是原话。”助理憋着笑说，“法院让赔偿多少您就赔多少，您有的是臭钱，是这句原话。”
徐铭座这小心肝就舒坦了。
星期五晚上他收拾行李的时候，却没在房间看到自己的护照。
“小夏，我的护照在你那吗？”徐铭座给助理发语音问了一声。
助理大惊失色，连忙拨回电话过来：“护照不在我这啊，不见了吗？”
“呃。”徐铭座摸了摸鼻子，拿着手机继续在房间翻找，“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知道放在哪了。”
“是不是放在衣服口袋了？你出去一般都不带包，是不是随手放在大衣口袋了？”
“我去看看。”徐铭座找完床头柜又迈步到衣橱间，把近期穿的外套口袋都摸了一遍，“没有。”
“别着急，慢慢想，上一次出国就是去伦敦吧？你回来之后去了哪？穿的哪件衣服？你还有印象吗？“
徐铭座皱眉，他从伦敦飞回来之后，在家倒了一天的时差，晚上又被常言叫出去喝酒，他都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穿的哪件衣服他真没印象了。
“我找到照片了。”助理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说说，“你飞回来那天穿的那件黑色羽绒服，好像……有点眼熟。”
徐铭座翻找衣服的手指僵住。
他也瞬间就想起来了。
从伦敦飞回来穿的那件羽绒服，就是他在酒吧整宋晚晚的那天，他穿的那件黑色羽绒服，也就是被宋晚晚吐了一兜现在在咸鱼上卖的那件衣服。
“靠。”
他的护照现在在宋晚晚手上。
助理也反应过来，“啊，护照该不会是在那位的手上吧？”
徐铭座合上衣橱门，非常冷静地问：“能不能延期？”
助理在电话那头差点哭出来，“不要啊徐总，好不容易定下来的项目，早签合同早动工早落地早赚钱啊，徐总啊！你三思啊！”
徐铭座：“……”
让他去求宋晚晚，是不可能的。

第14章
助理只能先自行联系宋晚晚，他组织了措辞，给宋晚晚打电话，语气非常卑微恳切：“宋小姐，真的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了，就是我们徐总，之前不是让我给您送过一件外套吗？那件外套里有我们徐总的护照，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是这样的，我们明天要飞新加坡，是非常重要的生意，能不能麻烦您把护照还一下给我们？哦，不是要您送过来的意思，您告诉我您的地址，我亲自上门去拿。”
对方倒是耐心听他说完了，语气也还算和善。
“‘很重要的生意？他缺这几个臭钱？’这是她的原话。”助理给徐铭座打电话说，听起来都快要哭了，“徐总，您去给她道个歉服个软吧，女孩子都很心软的，你态度好点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呵。”徐铭座冷笑，“她算是女孩子？”
“徐总啊，这可是一块到手的肥肉，是你说的明年一定要在新加坡那边的市场站稳脚跟的。你考察了那么久，疏通了那么久，现在要为了一句对不起放弃掉你的江山吗？”助理循循善诱，“跟女人计较这么多干嘛，以后有的是机会复仇不是吗？”
徐铭座：“……你把她电话给我。”
助理立刻欢天喜地地发了电话过去。
徐铭座拨了她的电话，响了两声，宋晚晚接了，但是她没开口。
听得那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徐铭座冷声说：“你开个价。”
宋晚晚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让她开价她就挂了我的电话。”徐铭座说，“我有什么办法？”
助理在那头简直两眼一抹黑，“苍天呐，你说这个不就是送死么？还有徐总你平时不是很会哄女孩子吗？拿出那些招式来啊，先诚心道个歉，再哄两句。”
徐铭座匪夷所思：“你让我去哄她？”
助理给他打气鼓励：“护照！新加坡！项目！”
徐铭座：“……”
他是有很多哄女孩的本领，但他一点也不想用在她身上。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重新给宋晚晚打电话，这次姿态确实低了很多，“宋晚晚，能不能暂时先休战？”
宋晚晚在那边呵了一声，懒洋洋地讥讽道：“说清楚了，到底是休战还是某人输得彻底？”
徐铭座咬了咬牙，非常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前酒吧你刷了多少钱，我还你。还有那些表情包，我本来只是自用的，不知道他们在传播，已经第一时间让他们不要用了，后续再看到有人用我来处理。这样可以？”
一开始他只是用常言发给他的视频做了几个搞笑的表情包，他没想到那些人会效仿，而且搞得这么过分，他当时就在群里明令禁止了，可是仍然有些不可控。
“我也不缺你这几个臭钱。”宋晚晚磨着指甲漫不经心地说，“表情包你们继续用呗，挺好的，你看我现在这么火。”
徐铭座：“那你想怎样？”
宋晚晚便笑了，“怎么你求人就是这个态度？”
徐铭座深吸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需要我做什么呢，宋小姐？”
“对嘛，这样说话多好听。”
徐铭座：“……”
“就用这个语气跟我说一声‘好姐姐，我错了’，我就原谅你了。”
徐铭座在那边没有出声，宋晚晚耐心等着。隔了两秒，她听到啪嗒一声，很轻，但是因为两边都很安静，所以这个声音很明显。
他在玩打火机。
宋晚晚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勾了一下，她有点不喜欢这种微微下陷的感觉，忍不住出声催促他：“快点，我要睡觉了。”
她的了字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猝不及防地传来了徐铭座放软了的声音：“好姐姐，我错了。”
宋晚晚微微愣了一愣。
这一声有别于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刻意放低了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和讨饶，猛地跃入宋晚晚的耳朵里，说实话还怪撩人的。
这可能也是渣男的天赋点吧。
宋晚晚按捺住别的心思，故意说：“恩？你说什么？太小声了，没听清楚。”
徐铭座又提高声量，用一样的语气再说了一遍：“好姐姐，我错了。”
宋晚晚被他叫得心痒痒的。
“刚刚信号差，没听到。”
“……”
那边又安静了两秒，宋晚晚听到听筒里的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姿态放得更低，非常娴熟地用更温柔更暧昧的语气说：“晚晚姐姐，我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行不行？”
这一声“晚晚姐姐”叫得宋晚晚心跳都停了一下，透过听筒传过来的语气太狎昵，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她那瞬间脸都红到了耳后根。
“地址发你手机，一会过来拿。”
宋晚晚说完这句话就匆忙挂了电话。
徐铭座：……
这就行了？
他刚放下心理负担，还想多说几遍呢。
助理又发信息来催他，问他哄好了没有，徐铭座禁不住有些洋洋得意，“恩，还能有我出马都哄不定的女人吗？”
这语气……助理在那边有些无奈：“行吧，地址给了吗？”
徐铭座：“给了，我去拿吧，离你那有点远。”这大晚上他忙前忙后的。
助理顿时欢天喜地：“那成，谢谢徐总了，拿到了跟我说声。”
徐铭座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宋晚晚家跟他在一个片区，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宋晚晚以为会是徐铭座的助理过来拿的，所以门铃响的时候直接就拿了护照过去，结果没想到一开门外面站的是徐铭座。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家居休闲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说：“好姐姐，我来拿我的护照了。”
他说完又偏头打量了她一下，还非要犯贱地挑着眉说：“原来你素颜是这个样子的。”
宋晚晚面无表情地把护照递过去，对方接过护照翻开看了一眼，确认是自己的东西之后，还抬头跟她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姐姐”。
嘴里说的是谢谢，眼睛里却透露着“你给我等着”的死亡威胁。
只是既然已经答应把东西还给他了，她也不能出尔反尔为难他，宋晚晚砰地一声甩上门。
怎么想都觉得这波有点亏。
怪她之前没想好条件，唉，但是护照这种东西别人急着用，她也不好做得太过分。
她把徐铭座跟她道歉的话录音存在了手机上，又打码发了朋友圈，一堆女的在下面说声音好听，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那个语气确实很暧昧容易造成误会，所以她马上又转为私密视频了，然后睡觉前还反复听了好几遍，像个变态一样从中获取满足。
导致她晚上做梦都梦到徐铭座，梦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徐铭座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双手撑在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车上，偏头在她耳边说：“姐姐，我错了。”
明明是侵略性的姿势，说话却这么温柔悦耳。
宋晚晚在梦里都腿软了。
第二天她在群里吐槽自己居然会梦到徐铭座，立刻被姐妹嘲笑加质疑：你该不会是斗着斗着爱上他了吧？
宋晚晚拼命否认：少恶心人了，我喜欢他？我年夜饭都吐出来了。
吴悠很了解她，一语道破：她不是喜欢徐铭座，她是想男人了。
宋晚晚：……
吴悠：你自己说说这段时间有没有认识新的男人？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像徐铭座这样经常碰面亲密接触的？
宋晚晚气急败坏：神经病！才没有亲密接触！
姐妹们：哈哈哈哈哈哈。
宋晚晚还在敲字骂她，她就先打电话过来了。
“你还敢打电话过来呢。”宋晚晚笑骂，“讨骂吗？”
“呜呜呜，宋漂亮。”吴悠在那边谄媚地问，“今天忙吗？”
“干嘛？下午有个预约补牙的。”
“那就是你现在不忙咯？”
“又要我去看店吗？”
“不是，富阿姨说一会要过来挑旗袍，我今天不在店里，我怕我那个小店员搞不定，想让你过去陪一下。当然你要是没空也就算了，反正也就是损失个十来万罢了，以后喝酒也就别叫我了，没钱了唉。”
“……”宋晚晚：“行，我过去一下。”
那个富阿姨跟她很有缘，第一次来的时候宋晚晚正好在帮吴悠看店，就帮她挑了几套旗袍，那阿姨很喜欢，后来每次来都会问宋晚晚在不在，吴悠说她不在她就真的不过来了。
宋晚晚开车去了店里，刚到没多久，那个富阿姨就来了。
她进店看到宋晚晚在，立刻就笑了，“哎哟宋漂亮，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啦罗美女。”宋晚晚立刻迎上去，有些疑惑地望着她，“你怎么又变漂亮了？气色也这么好，是不是背着我去做医美了？”
“才没有，就你嘴甜。”虽然知道都是场面话，但是罗慧芸还是笑得合不拢嘴，“我本来还以为你没空来陪我选旗袍呢。”
“店长说你想来看看，我就过来啦，今天刚好也没什么事。”宋晚晚帮她倒了杯水，笑着跟她说：“店里上了很多新款哦。”
富阿姨看了看货架上的旗袍，看起来不太满意，“新款都是年轻人的款，阿姨好像都不太适合。”
“你还阿姨啊？这么说是要气死谁啊？你这个气质，好多年轻人都比不了好吗。”宋晚晚嗔笑道，“那你过来看一下这边，我觉得有件旗袍好适合你。”
宋晚晚就是有这个能耐，把恭维的话说得自然又诚恳。罗慧芸跟她也就只见过几次，但她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每次都会很认真地给她推荐旗袍，有时候还会在商场陪她逛逛挑选搭配的饰件，而且不得不说她的眼光很独到。
宋晚晚帮她取下那件旗袍，跟她一块到了试衣间，罗慧芸刚脱下外套，就听到宋晚晚咦了一声。

第15章
“罗美丽里面这件旗袍也是我们家店里的吗？”宋晚晚有些意外，罗美丽身上这件银灰色的旗袍是上次徐铭座买走的，她记得当时只有一件，“你穿得好好看哦，我当时一看到这件旗袍我就觉得很适合你。”
“是吗？”罗慧芸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这件是我那个臭儿子给我买的，本来我还觉得这个颜色我不适合，不过他教我用黑色大衣配，我试了一下，感觉还行。”
宋晚晚微微一愣，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罗美丽居然有个儿子吗？”宋晚晚一脸好奇地问，“读小学还是初中啊？”
罗慧芸抿嘴一笑，被她这句话取悦到了，“什么小学高中，早都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
宋晚晚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真的假的？那罗美丽你到底几岁啊？我的天，我一直以为你才三十多，你这也保养得太好了吧。”
“哪有这么夸张。”罗慧芸都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
宋晚晚倒也没有太夸张，罗美丽真的一点都不显老，气质也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富太太。
“话又说回来了，儿子一般都长得像妈妈，罗美丽这么美丽，儿子一定也很帅吧。”
说起她的儿子，罗慧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别的我不说，他也就那张脸优越了。”她说着又连连摇头，“祸害啊祸害。”
宋晚晚也莞尔，她替罗慧芸把衣服挂进试衣间，“罗美丽试试这件。”
她整理着罗美丽换下来的旗袍，不着痕迹地翻到裙摆看了一眼边沿手工缝制的货号。吴悠家的旗袍大多都是定制的，常规款产量也不多，为了区分客户便于售后，都会在边沿缝制货号。
她到电脑上去查这件旗袍的货号，显示这件就是当初她卖出去的那一件。
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吗？罗美丽竟然是徐铭座的妈妈。
宋晚晚陪罗慧芸试了一个中午的旗袍，因为她消费了不少，宋晚晚又顺势提出要请她吃饭。
一顿饭聊得很愉快，最后走的时候她主动提出要加宋晚晚的微信。
罗慧芸的朋友圈也很符合她的气质，养花烹饪，经常出国看画展、听歌剧、看演出。
其中就有一张照片，是一个男生微微弯腰摆弄盆栽的背影，罗慧芸配文：臭小子难得有空帮妈妈整理花园。
这后脑勺一看就是渣男徐铭座。
当天晚上罗慧芸又发了一条新动态，说：真是个祸害啊，二十好几了还会跟妈妈撒娇说牙疼，牙疼得找牙医啊找妈妈干什么。
配图是徐铭座皱着眉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左边脸微微发肿。
不知道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因为这是在妈妈的镜头下，这张脸此刻看起来终于没那么渣了，有种让人心生怜爱的脆弱感。
宋晚晚一个激灵，极力赶走心里那一丝异样，这个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硬的男人哪里会脆弱值得她可怜了？
宋晚晚在这条朋友圈下面回复道：罗美丽，牙疼可以来找我呀，我给你打折。
罗慧芸马上就回复了：你居然是牙医？
宋晚晚：哈哈，看不出来吗？我看照片他好像有点发炎哦，肯定很痛苦。
罗慧芸发了一个哭的表情过来：对啊，他一晚上都在跟我哼哼，吃了止疼药也不行。
宋晚晚不解：怎么不去医院呢？
罗慧芸：他很怕牙医，小的时候拔过一颗智齿，那个医生太暴力了，给他搞出心理阴影了，就一直拖着没去。现在还有三颗智齿，都有点长歪，轮着发炎。唉，看他人高马大还被牙疼折磨，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宋晚晚乐不可支地敲键盘：那也太惨了吧。你让他来我们医院吧，都是美女医生，很温柔的，我帮你预约。
罗慧芸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回复说：他肯定不会去的。
宋晚晚：要不明天你直接让司机把他送过来，跟他说只是拍个片，拿点药，不拔牙，先把他骗过来。
罗慧芸发了个捂脸的表情：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被骗的，那我试试吧。
徐铭座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头更疼了。
在新加坡那几天都是连轴转，几乎没有合过眼，只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了一会，醒来之后就开始牙疼，疼了一天一夜。
昨晚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吊过药水消炎，现在虽然不发炎了，但还是疼得厉害。
他给助理发了信息，说今天不去公司了，刚放下手机罗慧芸就端着餐盘进来了。
“妈。”徐铭座有气无力地叫了她一声。
“还疼吗？”罗慧芸将餐盘放在他床头，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心疼，“还好没有发烧，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徐铭座摇了摇头，“没胃口。”
罗慧芸在床边坐下，端起碗，“白粥，妈妈五点就起来给你熬了，给个面子喝一点吧？”
徐铭座只好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吃了两口又嫌口淡，“真的一点盐都没放吗？”
“娇滴滴。”罗慧芸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又好笑又心疼，“我真像养了个女儿，隔壁祝阿姨的女儿就是，隔三差五痛经，一痛就下不来床，全家人都得拿手捧着。”
徐铭座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谁让你小时候不帮我把智齿全拔了。”
“你还好说呢，自己拔了一颗就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跑出医院了，鞋都没穿，谁还敢给你拔牙。”
徐铭座就顺口那么一说：“……那你怎么不给我把手脚绑住呢？”
罗慧芸无言以对。
徐铭座喝完粥之后罗慧芸端着碗出去了，没隔多久她又折返回来，身后跟着司机和保姆。
徐铭座躺在床上一脸困惑，“妈，怎么了？”
罗慧芸一脸凝重地望着他，忍痛说：“铭铭，你说得对，小时候是妈妈太心软了，才导致你现在这么痛苦，我不能再放任下去了，铭铭乖，咬咬牙就过去了。”她说完吩咐身后两个人：“你们上。”
徐铭座一脸慌乱地望着这两个拿着绳子朝自己靠近的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咬什么牙，我牙疼咬不住啊。”
司机一脸为难，“徐总，对不住了，夫人说要把你绑到医院去拔牙。”
徐铭座：？
那两人完全不等他反应就上手了，徐铭座一脸惊愕，他只能从另一边掀开被子要下床，又被他妈拦腰抱住，“愣着干嘛，绑啊，先绑脚。”
“妈！你别闹了！”徐铭座拼命挣扎，但又不敢太使劲，怕把他妈给掀出去了，这么一犹豫，他的手就先被套住了。
他举着被捆着的手，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妈：“您是认真的？”
罗慧芸嘴上说着不忍心，动作却比谁都利索，嫌司机打的活扣太松，自己接过绳子打了个死结，还示意司机给他把脚也绑上。
徐铭座觉得荒唐又羞耻，忍辱负重地说：“别绑了，我自己走。”
罗慧芸很满意。
出了门，徐铭座才发现他妈把他助理都叫过来了，看到他自己乖乖走出来，助理都抹了一把汗，“夫人让我在门口待命，如果你抵抗得厉害，打算把你敲晕了扛走的。”
本想出了门就逃跑的徐铭座硬生生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手被绑着押上车的时候，感觉自己特别像犯人，特别是罗慧芸在前面开车，还要两个男人在后座盯着他。
“妈，我很难受，太挤了。”徐铭座尝试沟通：“你让他们坐一个到前面去呗，我不会跑的。”
罗慧芸双手握着方向盘皱着眉说：“少废话，别撒娇，影响女司机开车。”
徐铭座顿时就不敢做声了。
罗慧芸已经很久没开过车了，上一次开车听说还是他们两夫妻要自由行西藏，徐铭座他爸开了一天车，第二天换罗慧芸开，她开了两个小时，他爸就直接丢了车，拉着罗慧芸立刻买机票回来了。
当时徐铭座还觉得夸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车刚上路不到五分钟，他就牙也不疼了，头也不疼了，就是晕得有点想吐。
这猛踩油门猛踩刹车，谁顶得住？
徐铭座央求道：“妈，你换司机开吧，我真的不会跑的。”
“马上就到了，换什么换。”罗慧芸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定位，“奇怪，是这里啊，怎么没看到？”
徐铭座大惊失色，捆着的双手猛指前面提醒：“妈，你看路，看路，别看手机。”
“喊什么喊，我在看。”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睛却死盯着手机，“咦，好像错过了。”
徐铭座感到不妙，还没扶好座椅，她就一个横甩在马路上掉头了。
“夫……夫人，掉头的时候，可以减一下速的。”司机面色苍白地说。
徐铭座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扭头去看旁边的司机。
就是说司机既然在，为什么是罗慧芸开车？
下车的时候助理灌了两大口水，才勉强没吐出来，他还小声跟徐铭座说：“早知道把你打晕了，就不用遭这罪了。”
徐铭座：“……”
他也希望自己被打晕了，但他现在跟被打晕没什么区别，一下车看到口腔医院那四个大字，他就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妈，我牙不疼了，已经不疼了，真的。”徐铭座下意识地要转身躲回车里，罗慧芸当机立断锁上车门，让司机和助理拉住他。
“铭铭乖，一下子就好了，而且妈妈给你找的这个医院，都是美女医生，很温柔的。”
徐铭座后背紧贴车门无助地摇头，小脸苍白，满眼恐惧，“我不去。”
“听话，你想被抬进去吗？这里这么多人，很丢脸的。”
“那我们明天再来好吗？”徐铭座可怜巴巴地跟她讨价还价，“我今天不想拔。”
罗慧芸不再跟他废话，一个眼神就示意司机和助理拉着他往里走。
徐铭座实在是没有力气挣扎了，几乎是被拖着进了医院。
他当然觉得很丢脸，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勇气自己走进去。

第16章
这家私人口腔医院看起来还挺舒适干净的，前台的小妹妹长得也很可爱，罗慧芸一报名字对方就笑着说：“啊，罗美丽是吗？宋医生有嘱咐过我们，是哪位患者要看牙？”
罗慧芸指了指身后的徐铭座，“是他。”
“那先拍个片吧，然后给您安排医生问诊，先到这边来。”
罗慧芸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儿子，别害怕。”
徐铭座无助地望着她，双眸晶亮，隐约还透着水光，他这幅模样看着很是叫人不忍心，罗慧芸只好避开了视线假装去看台上的盆栽。
“别紧张啊，我们医生都很温柔的。”帮他拍片的护士小姐姐安慰他，“我给你安排一个漂亮的女医生。”
徐铭座猛地想起来，试图抵抗，“还在发炎是不是不能拔牙？我牙齿发炎了。”
护士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仔细看了一下他的牙，“没有发炎呀，而且刚刚你妈妈说了，昨晚你已经打过消炎针了不是吗？”
徐铭座：“……”难怪昨晚罗慧芸非要让医生来给他打针，这下徐铭座是真的有点想哭了，太过分了，在这里等着他呢。
“身份证出示一下，录个患者信息。”
徐铭座马上说：“我没带。”
罗慧芸在外面探头进来，“我帮你带了。”
徐铭座呵呵两声：“您倒是准备得周全。”
片子出来之后，护士带着他和片子进了诊疗室，一进门徐铭座看到那张治疗台和旁边的器械就头皮发麻，手脚发软，后颈也开始冒冷汗。
医生倒确实是个美女医生，人也很温柔，看了他的片子之后很温柔地说：“下面这两颗都必须要拔哦，完全歪了。”
徐铭座脑袋嗡嗡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助理站在门边，一脸怜爱地望着他：“夫人让我把你带到床上去，您看是自己上去呢还是要我帮忙？”
徐铭座真的是恨透这两颗牙齿了。
他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和恨意，脑袋空白地上了治疗台。
医生让他张嘴，戴着手套的手指伸了进来碰了碰他的牙床，他闻到塑料的味道，这令他有些作呕。也就在这瞬间，他感觉到牙肉一阵刺痛，他浑身一僵——他都没看到针管，麻药已经打完了。
麻药生效很快，原来还隐隐作痛的牙床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徐铭座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这颗牙有点难拔。”女医生跟旁边的护士说，“你去叫宋医生过来帮我。”
徐铭座双眼发直地躺在那盯着脑袋顶上的灯，感觉到有人进了诊室，他余光中瞄到是另外一位女医生。对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笑着跟那个女医生说：“这边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先去吃饭吧。”
“好的~谢谢宝贝。”
他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女人拿着他的片子和就诊卡走过来，看了一眼片子又看看他，“徐铭座？拔左下智齿？”
“刚刚麻药打的是右下。”护士连忙提醒她。
她笑着哦了一声。
徐铭座对上那双带笑的眸子，心头大震，眼睛都瞪圆了。
他打了针，说不清楚话，只能挣扎着坐起来要下床，结果刚起身，他的助理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还劝他：“徐总，麻药都打了，这时候还逃可就功亏一篑了。”
“额噗霸了！”徐铭座反手捉住助理的手腕，额头青筋暴起，简直是在用生命挣扎，“额要换医森！”
助理险些都按不住他了。
宋晚晚在旁边温柔地笑，语气轻快，“要不给你换全麻？”
如果视线能有实质性的伤害，她这会估计已经被徐铭座千刀万剐了，不过她真的觉得好畅快。她转身假装在整理器材，实则在掩饰自己怎么也抑制不下的嘴角。
助理还在劝他：“徐总你再动的话我就让夫人进来了啊，到时候可就真的要给你绑上了。”
徐铭座紧盯着宋晚晚，他此刻简直就像一头待宰的猪，躺在那盯着自己的敌人在选武器。
看他反应这么大，宋晚晚没敢再跟他开玩笑。她拿好器械，调整情绪，回头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调笑，“别这么紧张，你不会真以为我能对你做什么吧？”
徐铭座仍旧一脸警惕地盯着她。
“我是医生，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她凑近他，柔声说：“啊，张嘴，一会麻药过了又得重新打了。”
她说了啊，徐铭座就下意识地张了嘴。冰凉的器械伸进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了。
徐铭座放弃了一切挣扎的念头，目不聚焦地望着上方，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宋晚晚的手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她带着手套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嘴唇和舌头，橡胶加上冰凉器械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宋晚晚能感觉到他很紧张，他的舌头都是僵着的，怕弄伤他，她也万分小心，下意识地抚慰他：“马上就好了，别紧张。”
宋晚晚工作的时候自然是认真的，从她拿起钳子的那一刻起，身下这个人就不是徐铭座，而是一个患者了。只不过他的这颗牙确实有点难搞，宋晚晚换了好几个钳子，又怕被徐铭座发现，都是不动声色地换，不敢露出半分觉得棘手的表情。
弄了十来分钟，徐铭座紧绷的意识渐渐溃散开来，他的视线从那台耀眼的手术灯移到宋晚晚脸上，蓝色口罩上的那双眼睛正专注地望着他的嘴里。
未免也靠得太近了吧，徐铭座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的睫毛这么长，眼珠子黑漆漆的像一颗葡萄，眼周也很干净——她没有化妆。
张着嘴仰躺着被人这么近距离看牙齿挺古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生是宋晚晚的缘故，他格外不自在。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这么不自在，好像还是高考脱光了体检的时候。
他早上就喝了粥而已，应该没有口气，何况她戴了口罩应该闻不到，徐铭座脑子里乱乱的，思维也在不停发散，甚至都有些不受控制。他的牙干净吧？这段时间好像抽烟有点凶，牙齿不黄吧？直接就被罗慧芸从床上绑过来了，衣服也没换，不过上次去找她拿护照那天晚上他好像也穿的家居服。
一声轻微的响声传进他脑子里，是什么东西分离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宋晚晚用钳子从他嘴里夹出了那颗血淋淋的智齿。
“□□了。”宋晚晚笑着对他说，她没让他看那颗东西，转身放到托盘上，“先别动，给你缝针止血。”
虽然嘴里没什么感觉，但是徐铭座听到缝针两个字还是皱了皱眉。
宋晚晚给他缝好了伤口，又趁着他不注意，悄悄给上边那颗牙齿又扎了一针麻药，徐铭座上边的肉冷不丁被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唔”了一声。
“上面这颗我也顺便帮你拔了。”宋晚晚说，“再坚持一下，不过上面这颗牙挺好拔的，不用缝针。”
几乎是话音未落，徐铭座就听到嗒的一声，宋晚晚夹出那颗牙，笑着说：“你看，已经拔下来了。”
她笑着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正紧盯着自己，四目相对，宋晚晚微微一愣。
本来她就靠得很近，而且还偏着头专注他嘴里，抬头看他的时候也是不经意一瞥，视线交接的瞬间她才反应过来，这姿势是有点暧昧的，气息缠绕，看起来就像是要接吻似的。
而且被这样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深深望着，不由自主地就会有些心跳加速。
自然不是喜欢上他了，宋晚晚想，只是单纯地被美色吸引。
“好啦。”她镇定地移开视线，告诉自己他只是患者，然后扭过头拿棉球给他止血，“两颗都拔完了，要在这观察一小时才能出院。”
徐铭座没办法思考，只微微点了点头，他人都麻了。
“你在这陪着他，有事叫我。”宋晚晚嘱咐过护士，随后摘了手套洗手出去了。
罗慧芸就在门口候着，看到她出来立刻紧张兮兮地问她：“好了？怎么样了？”
宋晚晚笑着安慰她，“别紧张，就是拔个牙而已，能有什么事。”
“我不是担心拔牙有问题，我是怕他还在生气。”
“不会的，拔完牙就不会疼了，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宋晚晚说，“还要在医院观察一小时，我去给他配药，一会再过来。”
“好的好的，谢谢你了。”
“没事，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宋晚晚回自己办公室喝了口水，顺手摘掉护腰揉了揉，然后给他开了单子去药房取药。
分药的小医师跟她打招呼，“今天居然亲自过来取药吗？”平时她做完手术就回办公室躺着了。
“恩，是我一个朋友。”
宋晚晚取了药回了病房，护士正在收拾器械，徐铭座已经从治疗台上下来了，正在旁边吐血水。罗慧芸站在他旁边，一脸心疼地给他顺背，“拔了就好了，就痛一下，以后都不会痛了，别怪妈妈啊。”
宋晚晚莫名想笑，这种对话她只在那些七八岁的小患者身上听过。
徐铭座这时候正好转过头来拿纸巾，冷不丁就看到宋晚晚在自己身后，女人眼底那抹还未隐去的笑意就被他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诶？大家智齿都长得很晚么？我怎么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就超多同学长智齿牙疼了。
明天入V啦！！入V当天是三更，我合并成一章更（九千多字），后面还是日更周日休息嗷。对不起因为这个文真的很短！！没办法双更什么的，爱你们！！！

第17章
宋晚晚暗道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徐铭座的嘴唇就抿紧了。
他一句话没说，垂着眼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宋晚晚假装没感觉到,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别吐了,血是越吐越多的，张嘴我看一下。”
徐铭座盯着她没有动作。
宋晚晚心里好笑,她直接上手去捏他的下巴，这一举动略带了点刻意的轻浮，男人一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铭铭,给医生看一下。”罗慧芸在旁边劝他。
宋晚晚挑眉。
她一挑眉，徐铭座就知道她是在笑话他妈妈叫他的那声铭铭。
“我看一下伤口怎么样了。”宋晚晚再次耐心说。
但是牙都躺着拔了一个小时,现在再摆谱好像显得很小心眼,徐铭座只纠结了半秒，就说服自己张开了嘴。
宋晚晚歪着脑袋先看了一眼上面,下牙齿她就看不到了，徐铭座太高了。
她踮脚看了半天，徐铭座倒也还配合地低着头弯了点腰，但她还是看不到，“你坐下来，我帮你换一下棉球。”
徐铭座顿了顿，依言到旁边坐下，张着嘴让她给自己换棉球。
“好了,棉球压着就行，出院的时候再换一次,回去之后就可以吐掉了,不要舔伤口,晚上可以喝一点稀粥。”宋晚晚丢掉换下来的棉球嘱咐,“药的话一日三次饭后吃，一个礼拜之后过来拆线，再过一个礼拜再来拔最后一颗。”她说完又看了他一眼，加重语气说：“期间不能喝酒。”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罗慧芸说。
宋晚晚笑眯眯地说：“不客气，应该的。”
“我真想不到她是做牙医的，现在的女医生都这么漂亮年轻的吗？”回去的路上罗慧芸就一直在夸宋晚晚，喜欢得不得了，“又温柔又负责，刚刚忘记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了。”
“哪里漂亮了？”徐铭座听他妈这个语气就头皮发麻，“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罗慧芸一声冷笑，白了他一眼，“谁管你喜不喜欢啊，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啊，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想给她介绍别人的，你配不上她。”
徐铭座顿时觉得牙更疼了。
徐铭座回家睡了一觉，晚上醒过来的时候，一边脸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觉得还好，这点疼相对早上没拔牙之前的疼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罗慧芸非常大惊小怪，趁着他不注意拿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就发给了宋晚晚，他根本都来不及阻止。
宋晚晚正在外面跟吴悠吃饭，收到照片的时候差点被噎到。
“怎么了？”吴悠给她倒水，“笑得这么开心。”
“没有。”宋晚晚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嘴上简单地跟她说了一下，“徐铭座来我们医院拔牙，我给他拔了。”
吴悠睁大了眼睛，“我靠，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恩。”宋晚晚眯起眼睛缓缓摇头道：“你不知道他躺在我身下乖乖张着嘴让我弄的时候，我内心有多满足多爽。”
吴悠：“……你这话听着太有歧义了宝贝。”
宋晚晚：“哈哈哈哈哈。”
罗慧芸问她徐铭座脸肿了要不要紧。
“没事的阿姨，这是正常现象，别太担心，一会让他喝点稀粥，再吃药就行。”宋晚晚存了照片之后回了语音过去。
罗慧芸在那边当着徐铭座的面放了语音。
徐铭座渐渐回过味来了，皱着眉问她：“你跟她认识？”
“认识蛮久了，不过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牙医。”
“怎么认识的？”徐铭座追着问。
“就是你前段时间给我送的那条旗袍那个店，你还记得吗？她是老板的朋友，有一次我去逛街的时候她在那看店，就认识了，我和她蛮聊得来的还。”
徐铭座微微一顿，问：“她让你带我去她那拔牙的？”
“恩，那天我发了朋友圈，她就跟我说了，怎么了？”
徐铭座哼了一声，摇头，“没什么。”
这女人心机可真够深的。
徐铭座的脸肿了一天一夜，他在家也躺了一天一夜，常言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出去，群里的人都在问他这几天怎么了。
“拔牙了，不喝酒。”徐铭座回复他们。
众人回复：“这是什么破烂借口，老子那会拔牙，早上拔的，下午就去吃火锅，晚上就去喝酒了。”
“你们拔牙脸会肿么？”徐铭座问。
大多数人都说没肿，几个说肿的，都是拔完就立刻肿，然后一天之内渐渐消肿了。
“那要是两天了还肿呢？”徐铭座问，他现在已经肿超过24小时了。
有人回复说：“呃，可能是医生技术不过关，没拔干净？我有个朋友就是，拔完牙缝了针，隔了一星期去拆线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小颗断在肉里面了，又得重新划一刀取出来。”
徐铭座光听这描述就头皮发麻。
那他肯定是没拔干净了，宋晚晚要不就是技术不过关，要不就是故意在整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又感觉伤口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了。
“徐铭座，出来喝酒。”有人在群里叫他，“喝一杯，保证就消肿了。”
“神经病。”徐铭座笑骂，“你们喝，我晚上有个饭局。”
“吃完了饭过来，深水等你。”
徐铭座没有理他们了。
几天没去公司了，因此堆积的事情有点多，他下午去了趟公司，处理完工作之后跟一个远道而来的合作商吃了个饭，一直聊到了十点多才散。
那个从首尔来的社长十分喜欢中国菜，又尤其喜欢重庆火锅，徐铭座陪他吃完这顿饭之后，感觉脸更肿了。
他想回家休息的，常言又开始疯狂给他打电话。
“怎么了？”徐铭座接了电话漫不经心地说，“我不去喝酒，别叫我。”
“徐总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他那边非常吵，声音也很急切，“你赶紧过来深水一趟吧，那群孙子和宋晚晚的姐妹们吵起来了，我可太他妈为难了呀，劝又劝不住，一会吴悠该过来了。”
徐铭座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因为徐铭座和宋晚晚水火不容的原因，徐铭座的那群狐朋狗友和宋晚晚的那群姐妹也颇有点势不两立的意思。平时倒也还好，没有徐铭座的意思他们也不会起冲突，就是彼此看不顺眼罢了，今天忽然就爆发了。
“我也真的他妈的无语，就因为一个停车位，能吵起来，妈的深水停车位都可以停一个航母了好吗。”常言好气又好笑，“分别叫了五六个人来，看样子想干一架。”
徐铭座觉得头疼，“你拦一下。”
“我拦不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人的脾气，凶起来连自己都骂的。”
徐铭座只能叹了口气，“我现在过去。”
常言：“搞快点。”
徐铭座这都快到家门口了，又只能掉头往深水开。
他到深水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宋晚晚的车在他前面停下，他没急着下车，看着宋晚晚下了车大步流星走到人群那去，站到她的小姐妹们的前方。
宋晚晚对这群男的早就不爽很久了，他们简直比徐铭座还讨厌，整天游手好闲找到机会就恶心她，通过欺负她去讨好徐铭座，恶心透了。
那群人看到她走过来，哇哦了一声，“你们大姐到了呢。”
人群里没有徐铭座，她也就没跟他们客气，“是男人吗？跟女生抢车位。”
一个男的咦了一声，“这里有女生吗？我不信，除非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宋晚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刚想怼回去，就看到徐铭座关上车门从后面走过来，他双手插着兜神情冷冷淡淡，来到那男的身后就踹了他一脚，“耍什么流氓？”
那人被踹得有点懵，回头看了徐铭座的脸色一眼，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
徐铭座从走过来开始就感觉到宋晚晚一直在看他，这时她又歪了歪脑袋，盯着他咦了一声，“你脸怎么这么肿？”
这语气太自然太熟稔了，那群男的一时之间都愣住了，都疑惑地面面相觑。
一说到这个，徐铭座就来气，他冷眼瞧着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没拔干净？”
“怎么可能，我还就没有过这种失误，你过来让我看看。”
徐铭座哼了一声。
那群人越发不解，有个人小声问他：“哥，这什么情况啊？”
徐铭座抬眸看了常言一眼，对方立刻了然，抓着带头一人扭头就往里走。那人还想挣扎，一抬头看到徐铭座凉凉的一瞥，立刻夹着尾巴跟常言走了。
“进去玩吧。”宋晚晚也跟她那群小姐妹说，“多喝点啊。”
“有某人的朋友在，我们还能多喝么？”一个女生没好气地说，“那群人就光盯着你看，没事找事惹你不痛快。”
“就是。”其他人都不悦地望着徐铭座应和，“手段无聊又下贱。”
被人当面吐槽讽刺，徐铭座那个当事人居然也还能站得住，他继续插着兜站在那里，站得笔直，而且面不改色，仿佛说的不是他和他朋友。
“不会的。”宋晚晚笑着说，“他们不会再烦你们了，对吧，徐铭座？”她回头问他。
徐铭座冷冷地瞧着她，没有开口。
宋晚晚望着他，语气难得地温柔了起来，“下周四拆线，别忘了哦。”
徐铭座听出了威胁的意思，拆线两个字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了起来。
“进去吧进去吧。”宋晚晚催促她们。
小姐妹们高高兴兴地相拥着进去了，宋晚晚望着她们进了酒吧，然后才回头看他，“你是不是没吃药？张嘴我看看。”
徐铭座下意识就要张嘴，嘴唇动了动才反应过来，立刻又抿紧了。
宋晚晚见状有点急，伸手就要去碰他的下巴，结果手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徐铭座紧盯着她，那目光看得宋晚晚心头一顿。
交锋过这么多次，其实徐铭座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善意的目光，多的是凉凉的、戏谑的、探究的，但这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狠厉的情绪。
徐铭座捏着她的手腕，现在停车场周围没有别人了，他的语气也直接降到了冰点，“故意接近我妈？”
宋晚晚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从一开始跟罗慧芸说自己是牙医的时候，她就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了。
“罗美丽没跟你说吗？我跟她夏天就认识了。”宋晚晚说，“没有故意接近她，不过确实是故意怂恿她带你到我们医院来的。”
男人捏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牙拔掉了不是好受很多？我又没害你。”宋晚晚说，“连声谢谢都没有，还抓得我这么疼。”她摇了摇头，表情无奈，“白眼狼。”
徐铭座牵了牵唇，“谢谢你？你没收钱吗？”他讥讽道，“宋晚晚，我劝你不要真的惹毛我了，之前那些手段不过是逗猫玩，我有我的底线，别过线。”他甩开宋晚晚的手，威胁道：“离我妈远点。”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宋晚晚的脸色好像都没有变一下，仍旧笑眯眯的，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望着他说：“下周四哦。”
表情明媚，声音还娇娇脆脆的。
这下不仅是牙疼了，徐铭座还气得肝疼。
“唔，伤口有一点点发炎，吃两颗消炎药就好了。”周满文关掉手机电筒，抱怨道，“我还以为你叫我出来喝酒呢，大半夜的，谁知道是找我给你看牙。”
“真的没有断牙在里面吗？”徐铭座不确定地问，“你要不再帮我看看呗，我总觉得没拔干净。”
“没有啊，拔得挺好的呀，伤口也缝得挺仔细的。”
“那我为什么会肿这么多天？”徐铭座发出外行的质疑。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嘛。”周满文说，“你要不相信你就自己再找个牙医看看呗。”
“算了。”徐铭座恹恹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牙科医生的。”
“那你这两颗牙怎么拔的？”
徐铭座揉了揉山根，把罗慧芸把他绑去医院的事说了，周满文毫不留情地捧腹大笑，“阿姨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可爱。”
“进来就听到你在夸我。”罗慧芸端着茶杯笑着走过来，“满文来喝茶，这是阿姨前两天亲自做的柚子蜂蜜，尝尝。”
“谢谢阿姨，阿姨真是美丽贤惠。”周满文连忙双手接过，“闻着就很香。”
“是吗？那一会给你拿一罐带回去喝，冬天喝这个很舒服的。”罗慧芸说，“你可以带到医院去，每天泡一杯喝。”
“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近忙吗？”罗慧芸又问，“你都好久没过来玩了。”
“唔，还行，每天都那样，当医生的哪有不忙的。”周满文笑着说。
“是吗？”徐铭座在旁边忍不住插嘴，“怎么我认识一个牙医，每天晚上都在蹦迪喝酒呢。”白天还能有空帮朋友看店。
周满文点点头，“牙医确实没那么忙，而且如果是私人医院，会更轻松一点。”
说到牙医，罗慧芸眼珠子转了一下，接着她又笑着问：“这么忙的话，是不是都没时间谈恋爱了？”
“啊，这个。”周满文摸了摸鼻子，“确实还没心思想这个。”
徐铭座瞥了他一眼。
确实没心思谈恋爱，但是女人没断过吧。
“怎么能不想呢，你跟我们家铭铭一样大，家里不着急吗？”
“我爸妈还好啊，他们都在国外，懒得管我。”
“有合适的还是可以谈一下的。”罗慧芸殷切道，“你一个人平时多孤独啊，有个对象不好一点吗？”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他想出声阻止的，但是又怕开口之后惹火上身，便窝在一边闷不做声，也假装没看见周满文不停打过来的眼色，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水喝。
“恩。呵呵。”周满文尴尬地笑，“一个人挺好的，觉得女人挺麻烦的。”
“害，那是那些小女生才麻烦，你找个成熟点的，有事业的，跟你一个高度的女生，就不麻烦了啊。”罗慧芸说，“我认识一个姑娘，牙科医生，人漂亮又大方，情商也高，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要不要阿姨给你搭线？”
“咳咳。”纵然有所预料，但这一下徐铭座还是被水呛到了。
周满文捂了一下脸，“阿姨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真的挺不错的，阿姨给你看看她朋友圈照片，你看完保证喜欢。”罗慧芸说完立刻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翻朋友圈，刚好有一张合照，她拿到周满文面前，“你看。”
“不用了阿姨，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周满文一边笑着拒绝，一边随意瞄了屏幕一眼，然后视线停顿了一下。
“左边这个女生，是不是很漂亮？”
周满文唔了一声，回转了心意，“确实挺漂亮的。”
“真人比照片还好看一点，阿姨就喜欢这种类型，看着很舒服，跟那种什么千篇一律的网红脸就不一样。”
周满文看了照片后有些来了兴趣，刚想伸手想翻下一张，另一只修长的手指就伸过来夺走了手机，“不好看，不适合。”徐铭座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罗慧芸来拿还被他推回手，“兄弟，我给你介绍更好看更合适的。”
“干嘛呀你。”罗慧芸拍他，“真讨厌，快把手机给我。”
“很晚了，周满文要回去了。”徐铭座说，“你不是还有事吗？”
强行有事莫名被赶的周满文笑着摸了摸鼻子，“行吧，那我就有事吧，阿姨我就先走了。”
“哎。”罗慧芸抢不过手机，只好说：“那我晚一点微信发给你啊。”
徐铭座：“……”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帮别人做媒的喜好呢？”周满文走之后，徐铭座一边翻药箱找药一边问她，“你跟她很熟吗？”
“谁？你说宋漂亮吗？”
这个称呼让徐铭座嗤之以鼻，“哼，宋漂亮。”
“这还不漂亮吗？”罗慧芸震惊，“如果你觉得不漂亮，说明你的审美已经畸形了。”
徐铭座：？
“手机还我，跟你真是没话讲。”罗慧芸女士愤愤离席。
行，没话讲就没话讲。
他吃了消炎药，第二天脸就舒服了许多。
这段时间因为牙齿又堆积了好多事情，虽然每天助理都会把比较紧急的工作带到他家来，但还是蛮多行程要他亲自去处理的。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忙得午餐都没空吃，正要回公司的时候，助理在前面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就神情古怪地回头看他。
正在后座看资料的徐铭座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声：“怎么了？”
“那个，宋小姐在找您。”
“哪个宋小姐？”徐铭座随口一问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翻阅资料的手指一顿，抬头看向助理，用眼神询问：是那个女人？
助理点点头，“她说找您有急事。”
因为不确定徐铭座是否想接这个电话，所以他也没有贸然把电话递过来。
徐铭座恩了一声之后伸手，看样子是要亲自接电话了，助理那句“需要我问她是什么事吗”卡在喉咙，他连忙把电话递向后座。
徐铭座把电话拿到耳边：“说。”
“你又开始了是吗？”
“……什么东西？”
“把你的破车给我挪开。”
这隐约带着发飙的语气让徐铭座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有病？”
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递回给助理，助理还没来得及接过，手机又在他手里响了起来。
仍旧是那个号码。
徐铭座视若无睹地把手机丢给他，然后接着看文件了，助理瞅着他的脸色，看他没有出声吩咐不要接电话，就在前面小声接了。
“喂，宋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们现在在哪里？”
“江环桥上，回公司的路上。”
“你们刚刚是不是来滨江公园这边了？”宋晚晚咄咄逼人地问。
“啊？我们没有啊。”
“那他的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晚晚怒气滔天地说，“滨江公园一火料理店路边，他的车停在我的车前面把我堵住了，我出不来，你们赶紧过来挪车。”
“宋小姐，您是不是看错了？”助理诧异地回头看了徐铭座一眼，“徐总没去过那边。”
宋晚晚在那边报了车牌号，然后反问他：“这不是他的车？”
助理愣住了，这确实是徐铭座的车。
他挂掉电话回头，徐铭座翻着他的资料，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回事？”
“那个。”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宋小姐说您的车堵住她了，在滨江公园，就是那辆迈凯伦。”
徐铭座微微挑眉，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开车过去吧。”
“是……但是徐总，已经两点钟了，您要不要先回去吃个饭？马上就要到公司了。”助理提醒他说，“夫人要我盯着您按时吃饭的。”
“先过去吧。”徐铭座说。
“好的好的，我听宋小姐的语气很着急，好像有什么急事耽误了。”
他车开得很快，但是到那也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宋晚晚说是在料理店门口，那个店很有名，所以助理一下子就找到了。
毕竟他家老板那个车在路边还是非常显眼的。
助理先下了车，过去看了一眼车牌，确认了是徐铭座的车，然后才过去敲宋晚晚的车窗。
她正在车里打电话，车窗降下来的时候他还听到她在跟电话那头道歉。
“叫你老板立刻把他的破车挪走。”挂了电话之后宋晚晚强忍着怒气说。
“宋小姐，您先别着急，车不是我们老板停这的。”助理解释说，“我们今天一天都在产业园那边，没有到过这边。”
“但那是他的车没错吧？”
助理哑口无言。
他又跑回自家老板这边，徐铭座正在里面打电话，但是似乎没有打通。
“好像是中午休息出来吃饭，结果就被堵了一个多小时，她说她赶时间，医院那边还有患者在等她。”助理说。
“恩，你回去一趟，拿备用钥匙。”
“好。”
助理要开车回去，他只能拿着手机下车。徐铭座走到迈凯伦车窗边往里看，果不其然看到一个副驾里面放着一个粉色的包包。
徐铭座收了手机走到宋晚晚车窗外，双手插兜冷着声说：“车借给别人了，电话打不通，我让助理回去拿备用钥匙了。”
“要多久？”
“来回四十分钟。”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宋晚晚火冒三丈，“徐铭座，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你做生意的应该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吧？在我们医生这行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你知不知道？”
她这个态度让徐铭座也很不爽，他已经尽可能地在帮她解决问题了，这女人不知道感激，还一个劲的咄咄逼人，以为他是故意的？他被她骂得火起，忍不住出言讽刺：“你一个牙医，还能挽救患者的生命不成？”
宋晚晚都被气笑了，“你自己也牙疼过，疼起来是什么感受你不记得了吗？我真后悔啊，那天帮你拔牙，不应该这么温柔的。”
她说着话手机又在旁边叮当作响，宋晚晚只能先接电话，来电的是前台，在问要不要患者先回去，宋晚晚非常过意不去，“那你就让他先回去吧，让他明天早上再来。”
“……”徐铭座一只手撑在她的车顶上，一只手拉开了车门，“下车。”
正在接电话的宋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
“帮你把车挪出来。”
前后两个车确实贴得很近，但这个程度也不是不可以挪的地步，技术过关的话挪个十次也就能弄出来了。
宋晚晚拿着手机，只犹豫了一下就下了车。
徐铭座弯腰将座椅往后调，然后坐上车，挂档的时候才发现脚旁边有个便携式灭火器，他皱着眉把那个罐子拿起来，“这个东西怎么放这里？”
宋晚晚哦了一声，“我刚刚是准备砸车来着。”
徐铭座：“……”
他盯着后视镜挪了几手车，很快就把半个车头弄出来了，然后就陷入了瓶颈。
“不行的。”宋晚晚在外面说，“我试过很多次了。”
前后两个车都停得很近，他几乎没有空间把车弄出来。
徐铭座没有做声，他单手持着方向盘，把车又退回去，然后换了个角度继续挪。
宋晚晚本来站在外面只是双手插兜冷眼旁观的，但是看他这么努力认真，也有点过意不去了，下意识就开始帮忙指挥了起来，“可以先往右打一下……哎还有十多厘米，还可以靠过来一点……停停停。”
徐铭座挪了两下，忍无可忍地透过车窗往外看她，“很吵，闭嘴，我自己会看。”
宋晚晚乖乖闭嘴，又在车快蹭到那个超跑的时候忍不住叫了起来：“碰到了碰到了。”
即便是这样，徐铭座还是硬生生地往前开了几厘米，雷达都叫哑了，两个车的距离现在就一根手指的距离，看得宋晚晚惊心动魄，“喂，你要是蹭到你自己的车，我不负责的。”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就经过这么几次胆大心细的操作，徐铭座顺利把她的车挪了出来。
宋晚晚仔细检查了一下前后两个车，确认没有任何刮伤。
徐铭座打开车门下车，对她的行为嗤之以鼻，“都敢砸我的车的人，现在却担心刮花？”
宋晚晚没有搭理他，她回到自己的车里调整好座椅，猛踩油门蹭地开走了。
连句谢谢都没有吗，徐铭座双手插兜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开远，妈的，为什么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他每次都会被她丢在路边……丢字这个词好像不太准确。
徐铭座左右看了看，决定先进店里坐坐吃点东西，结果一推门，就看到楚峥宇站在窗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徐铭座有些意外地跟他打招呼：“你怎么在这？”
槽点太多，楚峥宇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吐，“你妈的，这是老子开的店，你忘啦？”
“哦。”徐铭座淡漠地点点头，“给我搞点吃的。”
他挥手叫了服务员过来，帮他点了单，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一脸欲言又止的八卦表情，“刚刚，你在帮女人挪车？”
徐铭座喝了口热水，抬头看他，“你在窗边看了很久？”
楚峥宇咳了一下，“也没多久。”但是他一下车他就看到他了，“刚刚那个女的，是宋晚晚对吧？”
“徐敏君来过这里？”徐铭座问。
“她中午来吃饭。”
徐铭座恩了一声。
他没解释太多，吃完东西就跟助理回去了，空留楚峥宇在那燃烧八卦的心。
“我真的看不懂了，之前还是碰面恨不得干架的氛围，怎么突然那么熟稔了，我有点慌了呀。”晚上楚峥宇去深水的时候跟那帮人说了这件事，“特意跑过来帮那个女人挪车，我特么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你忘了吗？那天他还为了那个女人踹了我一脚。”一个男人委屈地说。
“所以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啊，徐铭座真的喜欢那女的？”
“害，男人和女人，不都那回事吗？”有人翘着腿说，“我跟我女人不就这样在一起的吗哈哈，一开始我多看不顺眼她啊，结果到头来还不是真香。”
“不过我看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你们瞧着吧，徐铭座这次铁定要栽。”有人贱兮兮地预言道，“男人一般不都会被这种小野猫吸引吗？”
“吸引？”这话传到徐铭座耳朵里，他简直觉得是天方夜谭，“我有这么贱？”
常言笑着问徐铭座：“我不信，真的一点感觉没有？”
“姑且不说别的，就单凭她是牙医这一点。”徐铭座摇头，就已经足够让他退避三舍了。
“那如果有一天你和她两个人流落荒岛……”
徐铭座伸手给他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反问：“我的手不比她漂亮么？”
“操哈哈哈哈哈。”常言笑疯了，“我只是问如果需要合作才能离开，你愿不愿意合作，你想哪去了？”
徐铭座：……
常言贱兮兮地看了他一眼，表情意味深长，“如果不是有那方面的想法，怎么会一下子就想到那去了呢？”
徐铭座还试图反驳：“这是男人的本性。”
“是，有些男人会这样，但是我不相信你会这样。”
徐铭座彻底哑口。
也怪常言这样那样的暗示了一番，搞得他晚上做梦都梦到了宋晚晚。
梦里氛围晦涩不明，宋晚晚坐在那拿着酒瓶，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腿也白得晃眼，搞得他一时把控不住，在梦里不由自主地那个了。
睡醒后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怎么可能对那种女人有感觉啊？！！！
一定是素太久了。
一定是！
他决定以后要离那个女人远一点，看到都要绕道走。
周四那天他一早就去公司了，中午午餐也是在公司吃，吃完他打算在办公室眯一下，刚要躺下助理就来敲门。
“怎么了？”徐铭座问。
“夫人来了。”
徐铭座：“……”
罗慧芸跟在助理后面进来，铁面无私地说：“吃过饭了吧？吃过了就跟我走。”
“去哪？”徐铭座故作不知。
“别跟我装疯卖傻。”罗慧芸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儿子，“你今天要去医院拆线。”
徐铭座立刻就头皮发麻，“我约了周满文的，他说晚上过来给我拆。”
“他又不是牙科医生，他不够专业，少啰嗦，再抗拒我就叫司机拿绳子上来了。”罗慧芸提醒他，“这是在公司，你想被绑下去吗？”
“我自己走。”徐铭座忍辱负重地说，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他跟着罗慧芸上了车，车开到一半，他一想到自己要躺在宋晚晚身下张着嘴，就觉得屈辱。
“妈，我们换个医院换个医生吧，求你了。”徐铭座央求道，“我就这个要求了。”
许久没被儿子撒过娇的罗慧芸妥协了，她给他换了个医院，结果他反应更大，一进门就嘴唇发白，那医生才刚靠近他他就扭头往外走。
“还是去宋漂亮那吧。”罗慧芸跟着他上车，“好歹你看到她没冒冷汗。”
也是奇了怪了，上次他都没那么大的反应。
一定是因为她是女人，徐铭座心想，那天他太过于专注于她的眼睛了，连生理反应都没有出现。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评论揪一百个红包嗷！！！

第18章
护士领着他们进宋晚晚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吃饭,罗慧芸还挺过意不去的，“不好意思啊我们迟到了，你先吃你先吃。”
“没事我也吃完了。”宋晚晚盖上饭盒,利落地擦了嘴洗了手,然后戴上口罩让徐铭座跟她去拆线。
再次让他躺上那个床他还是有点心理阴影，护士小姐姐在旁边说了两次“徐先生请到床上去”他都没动作。
宋晚晚戴好手套回头,发现他还站在那，护士一脸无措地望着她。
她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上去，徐铭座只能皱着眉靠近那张床。
看他磨磨蹭蹭的,宋晚晚突然想到罗慧芸跟她说过徐铭座有阴影的事，“那你坐着吧,别上床了。”
宋晚晚拖了椅子过来让他坐下,然后站到他身侧，“张嘴我看看伤口愈合情况。”
徐铭座乖乖张了嘴。
宋晚晚用电筒往里照看了一下,“伤口愈合得挺好的。”她用棉球给牙齿消了毒，手脚利落地拆掉了线，然后微微弯腰往上看上面那颗牙的情况。
因为没在床上，这个角度有点刁钻，她看不太清楚，只能拿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她人也由他身侧走到了他正面。
膝盖相碰，徐铭座手扶着椅子,顺势张开了腿方便她靠近。
“上面这颗也恢复得挺好的，其实今天都可以拔最后一颗了。”宋晚晚笑着说,“要不干脆拔了？”
徐铭座眼睛微睁瞳孔轻颤,猛摇头。
宋晚晚笑了一下,逗他：“挺好拔的,估计十分钟就能搞定，拔了吧？”
徐铭座紧张得拢了拢腿，下意识是想站起来逃走的，结果反而是合腿把她夹住了。
宋晚晚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别紧张。”宋晚晚反应过来之后笑得眼睛都弯了，“不拔就不拔，夹这么紧干什么。”
徐铭座：“……”操他刚刚是被调戏了吗？还有这什么虎狼之词？
他连忙又打开腿松开她，感觉到宋晚晚低头在他腿上扫了一眼，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真是……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前几天那个梦，整个人都不自然了起来。
“好了。”宋晚晚退出去摘了手套和口罩，“周末有空吗？帮你预约周末来拔牙？”
“没空。”徐铭座想都没想地说。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徐铭座从椅子里站起来，懒洋洋地说：“再说吧。”
再说就遥遥无期了，过了两天，徐铭座就逃荒似的开始出差，各国周转，罗慧芸就是想绑他都绑不回来。
“这个臭小子，最后一颗牙怕是又要拖十几年了。”罗慧芸跟宋晚晚抱怨，“我就问一下他的行程，他居然把我拉黑了，我是他妈诶，他居然敢拉黑我。”
宋晚晚笑着回复她：“没事，总有他疼的时候，他要是什么时候想拔了，直接带过来，我加班都可以帮他拔。”
罗慧芸感动得要死，把这段话录屏发给了徐铭座的助理，并让他代为转告：“你看人家小姐姐多善良。”
善良吗？徐铭座听着那句话，怎么都觉着透着幸灾乐祸的语气。
“他们医院很闲吗？”徐铭座转头问。
“还行。”助理谨慎地回答，“宋小姐的预约并不算多。”
“那就让她预约多一点，忙起来就不会记得我这颗牙了。”徐铭座漫不经心地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过后才重新开口：“小学那边的体检项目有牙齿吗？”
助理微微一愣，“这个一般是没有的。”
“那加进去，让牙齿有问题的孩子们都去治疗一下。”
“去宋小姐的医院么？”助理问。
徐铭座点点头，又强调：“恩，而且都要预约宋小姐，什么项目最费时就做什么，立刻去办。”
助理：“……是。”
最近宋晚晚确实都不是很忙，早上她去跑了个步，回家洗了澡约上吴悠去吃了个早茶，然后才慢悠悠去医院。
“宋医生早上好。”办公室外的护士小姐姐看到她就笑着跟她打招呼，“今天只有一个预约。”
“都十点了还早吗？”宋晚晚走进办公室，脱掉外套换上白大褂，“他到了你先带他去拍片。”
“好咧。”护士手边的电话响起来，她顺手就接了，“你好……学校的吗？明天？明天宋医生有两个预约呢，好的我问一下。”
宋晚晚回头，就看到她捂着电话问自己：“宋医生，前台说明天开始有个学校的学生要组团过来治疗牙齿，而且指定要宋医生你看呢。”
“可以啊，大概多少人？”
“可能五十多个呢。”护士说，“忙得过来吗？下周有好几个预约呢。”
按照她看牙的速度，一天最多也就五个，五十几个人得十多天，中间还有一些复诊的病人。
“前台说指定要我？”宋晚晚有些莫名问。
“恩，她说好像是一所慈善小学，工作人员是你以前的病人，觉得您很温柔也很专业，很适合给这些孩子治疗。”护士说，“而且宋医生你对付小孩确实很有耐心。”
“那就预约吧。”宋晚晚想了想说，“既然是慈善小学的孩子，家庭条件应该不是很好，平时也应该没什么机会看牙齿。”
“那给你预约一天五个哦。”
“好。”
但是五个的话她就不能睡懒觉了。
第二天小朋友们八点钟就到了，宋晚晚到的时候护士已经帮他们拍好了片。
“这颗牙要补，这颗也是。”宋晚晚拿着片子看，“还好，今天五个都是补牙的。”
“都是小女生，刚刚拍片的时候问了一下，都爱吃糖，晚上也没有刷牙的习惯。”护士在旁边说。
宋晚晚莞尔，“这让我突然有点怀念我的实习期了，那时候也是天天面对一堆小屁孩。”
她换好了衣服跟着护士去了诊室。
诊室里已经有位小姑娘在那等着了，她穿着一套类似校服的蓝色运动服，有点拘谨地望着医生和护士进来。
“小朋友，请躺到床上去。”护士提醒她。
女生立刻乖乖上了床躺下，宋晚晚戴好手套口罩走过去，那女生直勾勾地盯着她，“姐姐，你是医生吗？你好漂亮啊。”
宋晚晚笑了一下，“你也好漂亮啊。”
女生有点害羞，“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医生呢。”
宋晚晚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来，张开嘴让漂亮医生看一下你的牙齿。”
“会痛吗？”小女生紧张地问。
“不会很痛哦。”宋晚晚安慰她，“补完牙齿就漂漂亮亮的了，别怕。”
宋晚晚也很喜欢和小朋友打交道，因为小朋友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好和赞美。
她站了一天，午餐也是匆匆吃的，给最后一个小朋友补完牙已经九点多了，脱掉白大褂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腰都硬了。
“那宋医生明天记得早点哦。”护士下班之前提醒她，“学校的车八点就准时到了。”
“好的。”
为了第二天能早起，晚上她也没出去玩，自己回家叫外卖吃了就早早睡了。
之后几天都是这样。
她很久没有过这种充实的生活了，说到这个，她很感激那个给学校推荐她的病人，不过她问了领队老师，老师却说一时半会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了。
她忙起来了，徐铭座就舒服了，他斜躺在沙发上，听她妈打电话。
“啊，预约满了？这一个礼拜都没有空吗？”罗慧芸的语气格外遗憾，“别的医生有空？那……”她望向徐铭座，“那帮我预约一个。”
这边徐铭座连忙坐起来，“不不不，我只要宋医生，别的都不行。”
罗慧芸皱起眉，捂着手机骂他：“你怎么这么多事？之前不是还死活不要她吗？”
“她技术比较好，我只能接受她帮我拔。”徐铭座说。
“别的医生技术也好的，人家都是专业的医生。”
徐铭座摇头坚持：“不行，只能宋医生，只要宋医生，她比较漂亮比较温柔。”
罗慧芸瞪了他一眼，“那就先不预约吧，等宋医生忙完了我再联系她。”
徐铭座也露出遗憾的表情，“可惜了。”
他要是真的可惜就见鬼了。
罗慧芸还是想不明白，“奇怪啊，宋漂亮说她平时不忙的啊，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多预约了？”
“对啊，好奇怪哦。”徐铭座不解地说，“听我朋友说她酒吧都不去了呢。”
又遭来一记白眼。
“酒吧里看不到她还怪不得劲的。”常言还跟他抱怨，“她不出来玩，吴悠也不出了。”
“有吗？”徐铭座灌了一口酒，分外享受地说：“今天的酒都格外好喝。”
楚峥宇皱着眉看了一眼他倒酒的瓶子，莫名道：“这不就是平时你经常喝的最普通的黑桃A吗？”
“他那是酒好喝吗？他那是春风得意扬眉吐气。”常言一语道破。
徐铭座勾了勾唇。
但是好景不长，过了几天在公司助理给他汇报工作的时候，结尾说的是：“徐总，小学那边的学生牙齿快治疗完了，您看还有下一步的指示吗？”
徐铭座翻阅文件的手一顿，抬起头很诧异地问：“这就治完了？”
助理：“……明天是最后两个学生了。”
“另一个小学也可以安排上了。”徐铭座说。
助理忍了忍，没忍住，“徐总，宋小姐已经连续加班到十一点好多天了，她看完这两个学生之后要休假两天。”
徐铭座在文件末端签上自己的名字递过去，“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加了她微信。”助理伸手去接文件，却没有顺利接过。
徐铭座没有放手，盯着他，“你加了她微信？”
在这样的视线下，助理压力倍增，“恩。”
徐铭座松了手，“行，你出去吧。”
助理惴惴不安，“徐总，那个，要不我把她删了。”
“出去吧。”徐铭座头也不抬地说。
助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办公室。
他又不是什么小女生，当然不会因为身边的人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于亲近就生气。
最多是有点介意罢了。
徐铭座翻了两下文件，发现看不下去，干脆拿起桌面上的手机，给常言打电话，约他晚上喝酒。
“什么情况啊。”常言在那边问，“难得你主动约局。”
“项目落地了，我心情好。”徐铭座说，“叫上几个女生。”
常言在那边噗地一声笑了，“卧槽，我没听错吧，你还主动点妹子哈哈哈，不是，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每次约的妹子你都不感兴趣啊。”
“就叫宋晚晚的那堆闺蜜好了，有几个我瞧着挺顺眼的。”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
小女生后面多打了一个“了”，意思就差多了哈哈哈。

第19章
常言在那边微微一愣,“哥？你没事吧？宋晚晚的闺蜜？你确定顺眼。”
“恩。”
“……”常言拿开手机，确认了一下这是徐铭座的手机号，“你咋了哥？你们不是水火不容吗？”
“是水火不容。”徐铭座言简意赅,“但跟她闺蜜没有结怨。”
“好吧,那我去约约看，不一定约得动哦。”
“恩。”
常言就去约吴悠了,并且婉转地表达了是徐铭座想约的意思。
吴悠转脸就在群里发了截图，问姐妹们要不要去。
大家倒是很一致对外，纷纷表示不会去并且嫌弃地说徐铭座不要脸。
“去呗,为什么不去。”宋晚晚在群里发语音，“有卡蹭有酒喝为什么不去,不喝个十万块就别跟我做姐妹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约我们喝酒啊？难不成还真的是传闻的那样,他喜欢你？”
“屁咧。”宋晚晚笑着说，“他可能搞基都不会喜欢我,就是想恶心我罢了。”
“那你还叫我们去？”
“我OK的，我知道你们不会背叛我的，去吧。”
“那你去吗？”
“不去了，我明天还有两个小朋友要看牙，要早睡。”
这是最后两个病人了。
她做完之后回了办公室，之后就没有预约了，她想提前下班去做个SPA喝个下午茶。
换好衣服要出去的时候，看到最后一个做牙齿的小朋友还没走,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往里看。
“怎么了小朋友？”宋晚晚微微弯腰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男生看到她连忙摇头,下意识转身想走,鞋尖转过去走了半步,又回头小心地问：“医生,你们医院的那个宣传册。”他指了指门口的架子，上面放着他们医院的宣传资料和一些爱护牙齿之类的折页，“我可以拿一些回学校吗？我们班的女生都很爱吃糖，牙齿都不太好。”
“当然可以啊，你等一下。”宋晚晚走过去把折页全部拿出来，又找了个袋子帮他装着，“这些够了吗？”
“够了。”小男生礼貌地双手接过，“谢谢医生。”
“不用客气。”宋晚晚笑着送他出去，他们老师就在门口等他，小朋友跟她说了声再见就飞快地上了车。
“这孩子。”领队老师看到她带着学生出来还挺不好意思，“说是去上厕所，这手上又是拿的什么。”
“我们医院的一些爱护牙齿的宣传材料，让他拿回去给同学看。”宋晚晚说，“何老师，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平时会有健康卫生课之类的吗？就是教小朋友们勤刷牙少吃糖，或者是正确的刷牙方法吗？”
“是有的。”老师笑着说，“不过学生们好像都不太当回事，这方面肯定得是让医生跟他们说，他们才会认真听，小孩子嘛，不吃点苦头，不会意识到重要性的。”
宋晚晚心念一动，马上说：“何老师，其实我们医院每年都有社区护牙的宣传讲座和义诊，如果学校这边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到你们学校去办一场，到时候医院还会给小朋友们送一些小礼物。”
老师闻言喜上眉梢，“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恩，具体的时间和方案，我到时候这边弄出来了再联系你可以吗？”
“好好好，我回去跟我们校长说一下。”何老师感慨说，“其实很多医院都会有这种宣传讲座，但是他们一般都会选中心校，我们这所慈善小学都轮不上。实际上我们学校是更需要的，因为我们这百分之七十的学生都是孤儿，还有一些家庭条件就非常差的留守儿童，宋医生你给他们看牙的时候我听到你在提醒他们勤刷牙，你都不知道有些小朋友，一根牙刷用一年的。唉。”
宋晚晚听着心酸又心疼。
她没有去喝下午茶，行动派宋晚晚送何老师他们走了之后，立刻返回医院，到楼上找主任，跟他提了想进这个小学去宣传这件事。
主任一听是慈善小学，就皱了皱眉，开始教育她：“小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医院每年的进社区宣传，主要目的是为了宣传我们医院，让群众对我们医院有好感，这样他们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们医院，你明白吗？你以为我们真的是去做慈善的吗？”
“这些学生难道不是群众吗？”宋晚晚反问道，“何况他们现在就非常有需要，你之前也说过，社区很多都是贪小便宜的人，宣传效果其实不大，但是这些学生不一样，他们可是祖国的花朵。”
主任看起来不太想跟她争辩这个，端起茶盏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地说：“总之今年的宣传经费已经用完了，第四季度的宣传都是我自己贴钱去做的，我这边已经没有计划再搞了。”
“那我自己贴钱搞呢？”宋晚晚问。
“也抽不出人手给你，搞这个宣传是要额外加班的，你看哪位医生护士愿意加班啊，你付加班费吗？”主任慢悠悠地说，“宋医生，你别不高兴，我知道你想做好事，但是你得现实一点，医院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搞活动之前肯定要多考虑一点的。”
宋晚晚倒也理解：“……行，那你把你们以前做过的活动方案给我看一下总行吧？”
“这个当然。”主任合上保温杯，立刻说：“我等会就发给你。”
她回自己办公室看方案，看得直皱眉。
虽然她之前都没参与过这个东西，但是一看主任给她发的这份方案就是敷衍交差走过场的流程。
晚上她回家吃完饭就开始改方案，改完之后她发给吴悠，想让她帮自己参谋一下，毕竟写方案她不是很擅长。
不过对方一直没有回信息。
“在蹦迪吗？”宋晚晚想起今晚她们跟徐铭座去喝酒了。
她去翻朋友圈，果不其然发现这堆人都在酒吧，朋友圈都刷爆了，全是照片和小视频。
看样子跟徐铭座那群人还玩得挺嗨的。
宋晚晚随意点开了两个视频，一群俊男靓女的坐在酒吧最醒目的位置上，确实很养眼。每个视频里都多多少少会出现徐铭座的身影，有时候是坐在角落独自喝酒，有时候是被拉起来跟他们一起玩游戏，有时候是似笑非笑地望着镜头。
在这种酒吧的死亡光线加上无美颜滤镜的后置摄像头以及晃得不行的角度下，他的脸都能这么帅，未免太气人了。
而且宋晚晚隐约觉得徐铭座望着镜头的时候，总带了点挑衅的意味，就感觉他知道宋晚晚会看到似的。
宋晚晚忍不住嗤笑，“切～幼稚。”
第二天中午吴悠才回复了她，给她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还告诉她东西去哪里买，质量又好又便宜。
“怎么你现在还要搞方案了呀宋医生。”吴悠问。
宋晚晚叹了口气，“医院那边没有经费了，我们主任懒得弄，但是我还挺想搞的，所以就自己来了。”
“你不是说做完那些学生的牙齿就休假吗？”
“搞完这个宣传讲座再休。”宋晚晚说，“那你今天要去店里吗？陪我去采购呗，我跟学校那边约了星期五下午。”
“现在吗？我不用去店里，但是……常言约了我们出海垂钓，我现在已经到海边了。”
宋晚晚一个问号脸，“今天？这么突然？”他们邻市靠海，不过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啊。
“恩，徐铭座居然还有私人游艇。靠，这小子比我想的要有钱。”吴悠说，“那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开车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你跟他们去玩吧。”宋晚晚说，“我这个事不着急的，我今天先回医院挑人吧。”
“呜呜呜，对不起啊宝宝，我刚刚起床就直接开车出发了，都没看到微信信息。”
“没事的。”
要去学校宣讲义诊，医生肯定要两三个，还要一两个护士帮忙送礼物什么的。
宋晚晚跟自己比较好的两个医生说了这件事，其中一个欣然应允，另一个因为周五晚上要给孩子过生日，所以不能去了。
“你让刘煜跟你去啊。”那个医生挤眉弄眼地跟她说，“他肯定乐意陪你去。”
宋晚晚听到这个名字就头大，连忙说：“算了，我跟小娜娜一起也行的。”
“刘医生人热心又善良，还经常做我们医院各种活动年会的主持人，这种场合有他在不是最合适的吗？”
“就不麻烦刘医生啦，星期五说不定人家有约会呢。”周晓娜和她关系比较好，在旁边帮她解围：“我跟她去就好了，要去买东西是吗？今天下班我陪你去。”
宋晚晚忙不迭应了下来。
这个刘煜一直半开玩笑地对她表示过好感，搞得院里的人一直开他们俩的玩笑，扛什么晚煜CP，宋晚晚开口否认就是害羞，不开口就是默认，让她苦恼了好一阵。
主要是刘煜也从没明说，她半开玩笑地拒绝过一次，对方厚着脸皮说自己也是开玩笑的，让她不要当真。
遇到这种人才真的是棘手。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星期五下午她和周晓娜开车去学校，刚下车对方就捏了捏她的手臂，小声说：“那个是不是刘煜的车？”
宋晚晚抬眼望去，就看到一辆白色越野缓缓开过来，在她的车旁边停下。
驾驶室的车窗打下来，刘煜在里面冲她笑了一下，“王医生说你们在弄爱心宣讲，怎么不叫上我呢？”
宋晚晚哈哈尬笑了一声，“刘医生可是大忙人，我怕你没空。”
对方打开车门下车，扬了扬眉说：“有你在的地方，我就算是披荆斩棘也要奔赴来啊。”
宋晚晚的笑容僵在嘴角，又来了。
其实刘医生人是蛮不错的，长得很清秀，人也很和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读书的时候把脑子读坏了，一天到晚喜欢说这种自以为很撩人的土味情话。
连周晓娜在旁边都打了个寒噤。
不过有男生在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搬桌子和礼物这种事情不用她们做了，而且刘煜确实比她更有经验，也更擅长站在台上给小朋友们讲解。后面抢答送礼物的环节，场面稍微有些失控，他也轻易化解了。
宣讲环节之后就是义诊，老师给他们搬了桌子和凳子在操场上，每个班级排队给医生看牙齿。
这个时候她又稍微有点庆幸刘煜跟着来了，否则就她和周晓娜一下午根本看不完。
但即便是有三个医生在现场，他们也一直忙到了下午六点多。
这个点早就已经放学了，虽然是周五，但因为这个学校的学生都很特殊，所以周末学生们也是待在学校。他们刚把场地清出来，就一大群学生涌出来占据了操场，打球的打球，跳绳的跳绳。
“真是活力四射啊。”刘煜站在她身边感慨，“看到他们不免就想起了读书时期的自己。”
“恩，看着这些学生确实让人很轻松。”宋晚晚说，“今天真的要多谢你过来帮忙，没有你的话我们可能忙不完了。”
“谢谢就行了嘛？不请我吃个饭什么的？”
宋晚晚笑了，“当然要请，我在餐厅订了位置，一起？”
“宋医生邀约我怎敢不去？”
宋晚晚哈哈笑了两声，想飞速结束话题：“刚刚看到还剩了一些小礼品，我帮老师拿回办公室。”
“我帮你们拿。”刘煜殷切道。
“不用不用，你去帮晓娜她们收东西吧。”
刘煜还伸手过来想帮她，那边周晓娜收到宋晚晚的眼色，连忙狂呼他：“刘医生刘医生，过来帮帮忙，我们拿不动。”
“去吧，女孩子搬不动。”宋晚晚连忙说。
“……”那箱矿泉水没开之前她就自己抱下车的，现在喝了一半，她反而抱不动了？
刘煜也只能过去帮周晓娜抱那半箱矿泉水，他一只手都拎得动。
他帮她们搬完水，再回头的时候宋晚晚已经不见人影了。
宋晚晚跟着老师把那两箱洗漱用品搬回了办公室，出门的时候那老师又非要送她下去，宋晚晚推脱不下，只能由着她了。
从教学楼到操场会经过一道宣传长廊，左边是学生自己设计的板报，右边是玻璃橱窗展示栏，上面是上一学期的学生成绩排名，再过去就是学校的捐款人名字和学校的信息。
宋晚晚一边走一边一目十行地看过去，而后目光微微一顿。
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宝，这是评论区给你点的男二，请签收。
宋晚晚：退！退！退！

第20章
宋晚晚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橱窗里的红底白字。
“一座”慈善小学创建于2018年，由余晖集团董事徐铭座先生个人出资捐建，建成后为当地的贫困儿童提供了更多、更好的教育资源以及更优质的学习环境,……
“你们学校是个人出资捐建的？”宋晚晚问老师。
“是的。”老师在旁边回答,“徐先生投入了2.5亿建成这座小学，不仅承担学生在校的所有费用,还提供助学金直至学生完成大学所有学业。”
说这话时老师语气里的恭敬不是伪装出来的。
这座城市难道有两个徐铭座吗？如果不是，宋晚晚见过他的护照，2018年的时候他才21岁吧？那会不是刚大学毕业吗？他就建了一个希望小学。
当下的宋晚晚思绪万千。
一方面她忽然意识到这次安排学生来治疗牙齿的人是徐铭座,对方的目的显然是为了搞她，不让她有时间去骚扰他,一方面,她好像突然对他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原来他不只是那种有钱又只会玩的纨绔子弟。
这种感觉很微妙。
晚餐她订的是上次被徐铭座堵车的那个料理店，他们三个加上护士一共六个人,宋晚晚就要了一个小包间。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能来帮忙了，这顿我请客，你们随便点。”宋晚晚说。
“怎么能叫帮忙呢，这叫参与，是做公益。”一个护士小姐姐特别嘴甜，她翻开菜单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我去，晚晚姐,这好贵，你确定要请我们吃这个吗？”
旁边的刘煜也在看菜单,也微微有点讶异,抬眼看了宋晚晚一眼,“这一份牛排都七百五了。”
倒不是吃不起,他是觉得请客吃饭，还是这么多人的，随便吃点什么都好，这种料理店的价格太不亲民了。
“没关系啦，他们这家店的味道对得起价格的。”宋晚晚笑着说，“难得请你们吃饭嘛，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吃点好的应该的，随便点啊，别跟我客气。”
于是几个小护士就高高兴兴开始点单了，一边点还一边奉承宋晚晚：“晚晚姐真的是隐形富二代吧？医院一直有人传你是某集团千金呢。”
“晚晚姐有男朋友了吗？我哥哥是某大博士生，缺个女朋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周晓娜打趣道：“是你哥缺女朋友吗？是你缺个晚晚姐这样的嫂子吧？”
“哈哈哈。”
他们点完单之后宋晚晚又加了几道招牌菜，这一顿一共吃掉了四千七，其实几个小姑娘都没敢点什么。
餐后甜点的时候，服务员忽然端了一盘柠檬过来，说他们店里在搞活动，吃柠檬可以享受折扣。宋晚晚刚要说她们不需要，刘煜就抢先问了：“怎么个打折法？”
“吃掉十个柠檬打九折，二十个打八折，以此类推。”服务员回答。
宋晚晚听着牙都酸了，“不用，我有你们会员，本来就是可以打折的。”
“我们的活动是可以折上折的呢。”服务员又笑着说。
宋晚晚当即就拒绝了：“不用了。”
刘煜却抢着开口说：“可以，我很喜欢吃柠檬的，而且我牙口最好了，我至少可以吃五个。”
那几个小护士也连忙说：“我也可以吃一两个。”
“4700打八折，那直接减掉一千了。”那个最活泼的护士话赶话地说：“我可以吃十个，就怕你们店里柠檬不够。”
他们一番好意，宋晚晚只能由着他们了，“你们悠着点啊。”
刘煜倒真没勉强，一口气吃掉了五个，不过那个柠檬是真的酸，几个小姐姐都只能解决掉一两个。宋晚晚也参与了，和周晓娜一起吃掉了一个。
她酸得脸都皱起来了。
“可以了，打个九折就行了。”宋晚晚有点无奈，“难得请你们吃饭，别吃完你们就只记得柠檬了。”
“没事，我还能吃。”刘煜对服务员说，“再拿十个过来。”
“别了，直接结账吧。”宋晚晚说。
服务员出去了一趟，结果进来的时候拿的不是账单和刷卡机，而是十个柠檬。
宋晚晚：“……”
“来，我吃。”刘煜一撸袖子说。
宋晚晚拦不住他，只能皱着眉看他继续吃。那几个小护士看他这么拼命，也有点不好意思，纷纷又拿起了一个。
吃到后面感觉刘煜也有点扛不住了，连喝了好几杯水。
“再吃你要酸死了。”宋晚晚忍不住说。
旁边那个小护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着调侃道：“刘医生是心疼晚晚姐嘛，想给你省钱。”
她这么一说，那个刘煜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还抬头望向宋晚晚冲她笑了笑，颇有点邀功的意思。
宋晚晚的笑容有点僵，她没有避开刘煜的视线，而是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周晓娜见状连忙把话题推开：“嗨，我们晚晚姐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服务员，买单吧。”
即便如此，刘煜也还是把面前那半个柠檬吃完了。
结完账之后刘煜拿着单子要去开□□，宋晚晚和周晓娜她们先往外走，结果刚出门，就碰到一个正在往里走的熟人。
打了个照面，宋晚晚还想装作不认识，对方就先笑了起来，“宋医生，这么巧。”
宋晚晚倒是很多天没见他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纯白的羽绒服，头发好像也剪短了一点，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春风得意。
别人都停下脚步跟她打招呼了，她自然不可能当做没看见，便也冲他笑了笑，“真巧。”
“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很忙吗？”徐铭座故意问。
宋晚晚呵呵一笑，“还行，虽然忙，但是赚了不少钱，也不知道是哪个憨批给我帮衬了。”
徐铭座闻言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语。
旁边的几个小女生看到此等级别的帅哥早就按捺不住了，追问道：“宋医生，这位是？”
宋晚晚哦了一声，“我的一个患者，前段时间来我们医院拔过牙的。”
宋晚晚说拔过牙这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听得徐铭座后牙槽直发凉。
他们说话的时候刘煜也开完□□走过来了，一边过来还一边开玩笑地说：“这个折打得好爽，减了一千多块呢晚晚，他们说这个活动这个星期都有效，下次你再来吃，结账的时候叫我过来吃柠檬。”
宋晚晚：“……”
徐铭座瞄了那个男人一眼，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看来宋医生真的很喜欢这家店啊。”
“你不也是经常来吗？”宋晚晚说，然后又忽然福至心灵，表情稍微变了变，“这家店该不会是你开的吧？”
“那倒不是，店长是我朋友而已。”徐铭座连忙笑着解释，“我跟他说一声，以后可以给你打个折。”
宋晚晚闻言笑眯眯地说：“那真是谢谢你了呢，既然如此，那你下次来拔牙的时候，我也给你打个折。”
徐铭座：“……”这女人能不提拔牙的事吗？
徐铭座捂着脸心有余悸地走进餐厅，刚坐下楚峥宇就屁颠屁颠跑过来跟他说：“刚刚那个女的来了。”
徐铭座漫不经心地恩了一声，一边看菜单一边说：“在门口碰着了。”
楚峥宇在他对面坐下，贱兮兮地说：“那你看到她旁边那个男的没有？好像是在追她，殷勤得端茶倒水，为了打个折，吃了十几个柠檬，也是个人才。”
徐铭座刚要喝水，抬起的手微微一顿，“你们店的活动？”他刚刚是好像听到那个男人在说柠檬。
“其实没有。”楚峥宇一边说一边笑，“我是看到他们进来，临时叫服务员搞的，谁知道他还真的能吃。”
完了，徐铭座心想。
“你放心啦，她没吃几个，是那个男的猛吃，吃掉了我一千块钱呢。”楚峥宇有些心疼，“亏亏。”
徐铭座无语地操起桌上的菜单就砸了过去，“你干嘛惹她。”
对方敏捷地接住了菜单，贱笑道：“我不是惹她，只是单纯看不惯那个男的看她那眼神，害，我们徐总的女人也是他可以肖想的？”
“我的女人？”徐铭座这下不仅牙疼了，连头都有点疼，“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管闲事呢？”
店里有没有活动，她回去一查就能知道了，何况他刚刚还自爆说认识老板，好巧不巧地也说了打折，这么一看老板的作弄就很像是他在使绊子之后的挑衅。
徐铭座顿时连饭都不想吃了。
“不是不爱管，是你以前没有机会给我管啊。”对方还振振有词，“什么时候见你近过女色？”
徐铭座：“……总之她不是我的女人，你们误会了。”他说完又有些没好气，“那是你客户，人家那么喜欢你这店，你就这样膈应人家啊？”
“我店里也不缺这一个客人啊。”他说，说完又盯着他嘿嘿直笑。
徐铭座被笑得后背发毛，“你真没事吧？”
“我寻思这话怎么这么……宠溺呢？”
徐铭座：？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撇清关系，但话里话外言下之意都是叫我不要为难人家？”楚峥宇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徐铭座的手臂，表情意味深长，“还说不喜欢？”
徐铭座心好累。
他真是解释不清了。
窦娥都没他怨。
他现在完全只是觉得惹毛她会很麻烦，毕竟他还有一颗牙在嘴里，得提防着他妈把他绑到医院去。
而且说什么来什么，晚上他妈果然给他打电话，催他去拔牙，还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你这两礼拜都没什么外出行程，我问过你秘书了，而且星期五那天你只有一个早会要开。”
他刚要开口，罗慧芸又在那边威胁道：“别又打什么主意，我有一千种办法能把你绑到医院。”
徐铭座：“……”
他挂了电话当即就又给助理打电话，吩咐他把星期五的行程填满。
对方很老实地说：“对不起徐总，罗董给我下了通知，那天要给您空出来拔牙的。”
罗董的称呼都出来了，可见她真的有一千种办法。
想到要拔牙，他失眠了一晚上，脑子里全是那张治疗台和各种钳子。
真的是有点生无可恋。
他也实在是没招了，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他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去收购他们医院的股份。
助理呆了一下，跟他确认：“宋晚晚医生就职的那个口腔医院吗？”
徐铭座点头。
这还真像霸总剧情啊，但是，助理挠挠耳朵，“徐总，就是，有没有可能，你目前没那么多钱收购呢？”
他想要有控制权，那肯定是要收购大额股份的。
徐铭座：“……”
“人家医院也不小呢。”助理尴尬地说。
“那入股，总可以吧？”徐铭座说，“我的目的是想见一下他们院长，就这两天，去办。”
“好的。”助理心情复杂地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霸道总裁徐铭座：恩？我怎么会没钱呢？
今天上夹子啦，评论继续送红包嗷，谢谢大家！

第21章
助理工作效率很高, 第二天早上就送上来了关于入股医院的企划书。
徐铭座翻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医院盈利还挺高的，而且还准备在邻市开分院了,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徐铭座动用了一点人脉,隔天下午就签了合同。
“但是这个饭局不太好约。”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一脸为难，“我打听过了,这院长属于学术派，在医科大做教授，为人清正,从不应约这种商场上的饭局。”
徐铭座：“那就换个方式约，他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助理：“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不过他有个女儿,还挺宝贝的。他最近在打听有没有人在日本，想托人帮他带回一份宫崎骏的签绘,好像是他女儿生日快到了，想要这个礼物。”
徐铭座闻言一挑眉，笑了，“这不是巧了么，这东西我前段时间去日本的时候不是刚帮徐敏君弄了一份？刚好还没来得及给她。你想办法组个饭局吧，别用我名义组。”
这简直是冷了立刻就有人送上火炉的程度了。
助理找了几个中间人，废了一番功夫，才把这个饭局组起来。
他不是单独约的院长,而是约的学院那群跟这个院长关系还不错的领导，同时还约了几个名望比较高的医学院教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是学术交流,那个院长才答应过来坐坐。
徐铭座在场充当陪衬,全程非常低调，几乎没说过话。酒过三巡，他才端着酒杯状似不经意地走到院长身边坐下要与他攀谈。
结果他还没开口，院长就先笑着举起了酒杯，“徐总你好你好。”
徐铭座还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当然认识，我爱人是令堂慈善协会的会员，去年我陪她去参加宴会的时候，我见过你一面。”院长说，“昨天还听说你以个人名义入股了我们医院？徐总真是年少有为。”
“没有没有。”徐铭座谦逊道，他将杯子放低，杯子边沿轻轻碰了一下院长的杯子，“贵医院定位是高端口腔医院，前景好，口碑好，这才吸引了我。”
宋俞霖是真的蛮欣赏这位年轻人的，上次宴会他老婆就对这个年轻人赞不绝口，直说想找个这种女婿。他本来今晚只是给领导卖个面子，打算过来坐坐就走的，结果进门看到了他，就坐到了现在。
“我是听人说您最近想要宫崎骏的签绘送女儿，我那刚好有一份，今天特意给您带来了。”徐铭座递上纸袋，“上次我去日本的时候我妹妹让我帮她搞的，这些小女生的喜好好像都一样。”
他为了不显得自己居心叵测，特意给另外几位教授也带了礼物。
宋俞霖连忙推辞，“既然是帮你妹妹要的，你就给你妹妹留着吧。”
“没关系，我经常去日本的，下次再帮她带也行。”徐铭座笑着说，“而且我妹妹我了解，她就是三分钟热度，不见得真的有多喜欢。”
推辞不下，宋俞霖只好收下了这份心意，两人又聊了一会，虽然聊的大多数都是经营医院的话题，但他居然也能接得上话。于是宋俞霖越发喜欢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了，有能力有想法，优秀却没有丝毫傲气。
两人相谈甚欢，院长对他的欣赏之情溢于言表，聊到最后徐铭座也不好意思再绕圈子，就直接坦言道今晚是他特意组局，想见他一面的。
“哦？为什么想见我一面？”宋俞霖好奇道。
“就是。”徐铭座还蛮难以启齿的，在这种场合下，他真的很难说出自己的目的，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但是想想跟拔牙相比，这点幼稚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硬着头皮逼着自己说了：“你们院有一位叫宋晚晚的医生，不知道院长您有没有印象？”
宋俞霖眯了眯眼，神色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宋医生我是知道的，她怎么了？”
“她没什么，就是我想麻烦院长一件事。”
“什么事？”
徐铭座顿了顿，“您能让她星期五那天休息一天吗？”
这个请求让他始料未及，宋俞霖愣了一下，不明就里地问：“这是为什么？她得罪你了吗？”
徐铭座本来想点头的，但转念一想这到底是人家的院长，要真给她使绊子影响职业生涯就好像太不道德了点，毕竟那人医术也还是可以的。这么想着便下意识摇了摇头，但摇头之后他又一时半会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圆过去，顿时有些支吾。
宋俞霖笑了笑，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宋医生啊，是我院不可多得的优秀人才，尽职尽责，专业水平也高。通常她想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在岗，我们都不会干涉。可是她没有提出要休息，我却突然强制要求她休息的话，她可能会多想。”
徐铭座听出了一点拒绝的意思，心道不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其实是我那天找她有点事，但是她说要上班，拒绝了我。”
宋俞霖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找她有点事？”
徐铭座硬着头皮顺势点头，“恩，就，一点私事。”
“这样。”宋俞霖眯起眼睛笑了笑，他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一眼徐铭座，脸是难得的英俊帅气，而且气质卓然，个子也足够高，衬衣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可见身材也很不错，就外形来说确实是宋晚晚会喜欢的那款。
他思索片刻之后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了，哎呀，你们这些小年轻啊。”
徐铭座被他这个表情弄得有些茫然，但两秒之后脑海里立刻火花般地炸开一个念头，他意识到院长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惊恐地想解释：“院长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
那院长却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见他这个反应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加深了笑容打断他，“懂了懂了，年轻人，这很正常。”
徐铭座无力地挣扎辩解：“我没有……”
“我明天就让主任安排她休息。”
徐铭座：“……谢谢院长。”
我不是喜欢她……也没有在追她……算了，反正目的达到就行。
宋俞霖从饭局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他老婆抱着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他进门头也没抬一下，只幽幽地说：“好像有人喝酒了。”
宋俞霖害怕被骂，就坐过去先发制人地说：“你知道我今天是跟谁吃饭吗？”
许文莉呵呵两声，“就算是和天王老子吃的你今晚也得给我睡书房”
“不是不是。”宋俞霖捅了捅她的手臂，“是跟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那个小年轻吃的。”
许文莉柳眉一皱，“哪个小年轻？”
“徐铭座，你说跟我们家晚晚很般配那个男人。”宋俞霖努力帮她回忆，“上次去的慈善晚宴，你见过一次的，会长的儿子，挺周正的。”
许文莉短暂的迷茫之后，立刻就想起来了，她有些无奈他的形容词，“那是周正吗？都帅成哪样了。他为什么跟你吃饭啊？”
“唔，他好像在追晚晚。”
许文莉意外极了，“你确定？他们怎么认识的？”
“不清楚，但是他今天吃饭的时候特意跟我说，让我给晚晚休息一天，说想约她。”宋俞霖笑着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
许文莉马上追问：“你展开跟我说说，他还说了什么没有，晚晚喜欢他吗？”
“他没说别的，我也没问，他好像还不知道我是晚晚爸爸，再说了，你女儿你不自己去问？”
“我明天就去打探打探，那年轻人我还挺欣赏的，你今天接触下来觉得怎么样？”许文莉问。
宋俞霖思索一阵，“我觉得还成，勉强配得上我女儿吧。”
许文莉噗嗤一声笑了，“配肯定是配得上，关键得你女儿喜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个人。”
她女儿的条件在那里，这些年也不乏追求者，也谈过不少恋爱，但是感觉她都没有特别喜欢过谁。
宋俞霖一看她这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年轻人的事我们还是别掺和啦，让他们自己接触就好。”
“你不懂，晚晚这个人就是太有主见了，有时候盲目自信会错过很多，不行，明天我得去问问情况。”
第二天许文莉特意带了下午茶去医院找宋晚晚，她刚好下一台手术，看到有蛋糕奶茶送来，高兴坏了，“今天吹的哪门子风啊，居然舍得来看我了。”
“妈妈来看女儿不是很正常吗？”许文莉心虚地说。
许文莉关了办公室的门，陪宋晚晚吃了几口蛋糕闲聊了几句，然后才故作不经意地问：“晚晚最近要恋爱了吗？”
“啊？”宋晚晚一口蛋糕还没放进嘴里差点掉下来，她慌忙拿纸接住，“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起？”
“就是听人说最近有人在追你啊。”
宋晚晚下意识是觉得刘煜追她的事情传到她爸耳朵里了，然后他爸告诉了许文莉。宋晚晚没有隐瞒，点点头又说：“什么叫最近，一直有人追我好吗。”
“那你喜欢吗？”许文莉八卦地问。
“不喜欢啊。”
许文莉顿时一脸失望，“为什么想都不想就说不喜欢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啊。”
宋晚晚笑了，恍然道：“啊，原来给我带下午茶来，是为了这个啊。”
“当然不是，妈妈是心疼你工作才来的，你给妈妈说说为什么不喜欢吧？”
宋晚晚笑得不行，“哎呀妈，你能别管我吗？我一个人挺好的，谈恋爱只能喜欢一个人，但是单身可以喜欢十几个人啊。”
许文莉被她这番言论震惊到了，“女儿，你别学人家做渣女啊。”
“哈哈哈哈哈我本来就渣啊。”
作者有话说：
男主智商-1
女主光环+1
明天也更，因为我想拿全勤哼哼！

第22章
宋晚晚插科打诨的把话题带偏了,吃完蛋糕又借口还有病人，火速把她妈妈赶走。
看她这副模样，许文莉就知道她目前对徐铭座毫无感觉。
许文莉有点着急,这到手的鸭子,不是，到手的女婿可不能没开始就结束了呀。
本来她们的那个慈善协会许文莉都是只捐钱,线下聚会她是从来不去的，觉得那只是一群富太太们的下午茶聚会，没什么意思。但知道有这回事之后,这两天她有事没事就盯着群消息看，一看有聚会,立刻就去了。
今天是去一位富太太的私人酒庄参观品酒,许文莉酒精过敏，喝不上酒也插不上话,参观完酒庄之后的下午茶时间，她就在旁边干坐着。
也是因为她第一次参与这种聚会，所以罗慧芸格外照顾她，怕她一个人尴尬，帮她找了果汁和蛋糕过来，又抽空过来陪她坐着聊天。
正当许文莉不知道要怎么把话题切到那方面上的时候，罗慧芸突然就主动问她：“你女儿是不是叫晚晚？”
许文莉意外地恩了一声，“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很久了。”罗慧芸笑着说,“以前是在商场那边，她帮朋友看店的时候帮我选过旗袍,也陪我逛过几次街。后来发现她是牙科医生,我就带我儿子去她那儿拔了一次牙,哎呀,没想到她是你女儿，好巧啊。”她发自内心地感慨，“羡慕啊，有个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儿，我就一直想再要个女儿的，可惜那时候工作忙，一直没能怀上，唉。”
“儿子也好啊。”许文莉开始商业互吹，“小徐总年少有为，根本不需要操心。”
“这臭小子。”罗慧芸笑道：“你是不知道，他要我操心的地方多了去了。”
“罗会长最近肯定是很操心的。”她们正聊着，旁边突然有位太太端着酒杯走到她们身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加入话题，“不是听说小徐总最近在追一个卖衣服的柜姐吗，这年轻人的眼光还真是有点特别。”
罗慧芸和许文莉双双皱眉，对视了一眼。
罗慧芸当下是觉得尴尬极了。
其实早两天她就听到外面有风言风语，说他儿子在追个柜姐，话传到她耳边“润色”了不少，听着很让人担心。罗慧芸命人去调查了一番，发现徐铭座追的正是宋晚晚，甚至为了她还买了医院的股份。
那就没事了。
她是还蛮喜欢宋晚晚的，后来知道宋晚晚父母是谁之后，她还担心自己儿子追不上，所以想先来和亲家套近乎。
谁知道话还没说热，这就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把局面都挑明了。
正当罗慧芸不知要如何接话的时候，许文莉在旁边奇道：“柜姐挺好的，我女儿也当过柜姐，她喜欢体验生活，难不成陈太太还有职业歧视吗？”
这话说得那位陈太太有点拉不下脸，“我当然没有职业歧视，但是至少得门当户对吧？听说他为那女的花了不少钱，罗会长你可得当心了，别像屈家那个小儿子，娶个网红进门沦为笑柄。”
“是哪家商场的柜姐啊？”许文莉又故意问，“卖什么品牌的？”
“星城的。”那女人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了，“卖的什么品牌记不清了，好像是旗袍，咦，我记得罗会长经常去他们家买衣服啊，是不是去做生意的时候被盯上了，然后故意接近你儿子的啊？我跟你说这种人心机不是一般的深……”
许文莉马上露出一脸诧异：“我女儿就是在星城卖旗袍诶，你说的不会是我女儿吧？”
罗慧芸也马上一脸诧异，话赶话地说：“啊？难道说我儿子在追你女儿吗？”
那位太太一时语结，她总觉得事情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好了。”罗慧芸美滋滋地说，“我可喜欢晚晚那孩子了。”
“我也很欣赏小徐总呀。”许文莉也笑眯眯地，“前两天他入股了医院，和我家老头吃了顿饭，回来我老头对他赞不绝口呢。”
她们兴致勃勃地聊了半天，甚至还约好了两家人一起坐下吃个饭的时间。
那太太自讨了个没趣，尴尬地站了半晌后灰溜溜走了。
许文莉望着她的背影不解道：“别人小孩追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罗慧芸笑了，“她之前一直想撮合她的侄女和我儿子，不过我儿子回绝了，所以她对我一直这个态度，我都习惯了。不过我说真的，我很喜欢晚晚，只是贸然约两家出来吃饭好像有点不妥，我怕小铭会骂我。”
许文莉也点点头，“是会有点尴尬，而且我向来不管她的事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多给他们创造一点单独相处的机会，我这边刚好有几张音乐会的门票，你看能不能叫晚晚一起来？”
“行，那我试试。”许文莉笑着答应了。
这一趟没白来。
她怕被宋晚晚拒绝，所以临到那天才突然到她家说要去听音乐会。
“我难得休息，为什么要约我去听音乐会啊。”宋晚晚窝在被窝里不愿挪动，“我什么时候听过这种高档音乐了。”
许文莉在衣橱里帮她选裙子，闻言探头出来说：“你忘啦，我们之前一家三口还去听过的，你可喜欢了。”
“我就记得我八岁的时候去听过一次，在音乐的熏陶下睡得可香了。”
许文莉无语，她走过来掀开宋晚晚的被子，催促她：“你快起来洗澡化妆，你看看这条浅紫色裙子怎么样？淡雅清秀，很符合今晚的氛围。”
宋晚晚瞥了一眼，皱着眉哼哼唧唧的，“为什么还要穿礼裙啊？救命啊，能不能不去啊？我今晚约了人吃饭的。”
“不能哦，妈妈票都买好了。”
“所以为什么这么奇怪突然说要听什么演奏啊？”宋晚晚苦不堪言，“你跟爸爸两个人去听不好吗？”
“你爸爸下午有会。”许文莉有点心虚，拍了拍她的屁股，“陪妈妈一晚上不行吗？你都多久没跟妈妈单独相处过了？”
“不是上周才逛过街吗？”她一边吐槽，一边还是乖乖下床移步到浴室去洗澡了。
选裙子的时候，两母女又发生了争执，许文莉坚持让她穿那件淡紫色的裙子，被宋晚晚强烈拒绝了，“上次安排我去相亲你也是要求我穿的这件，你老实说，这次难道又是相亲？”
许文莉有些尴尬，“你这孩子，上次明明让你穿的粉红色那件。”
“这些粉的紫的穿着就好像伴娘。”宋晚晚十分嫌弃，“如果不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根本不会允许它出现在我衣橱里。”她的手指在衣柜中挑挑选选，最后从中挑出一件抹胸黑裙，“这件吧，我想穿这件。”
“黑色很沉闷啊。”许文莉有些着急，“而且还是抹胸，有点暴露，换一件换一件。”
“配个胸针就好了嘛，怎么会沉。”宋晚晚顿了顿，扭回头疑窦丛生地望着她：“该不会真的是一个相亲局吧？”
“怎么会呢。”许文莉连忙否认，“说了只是和我的约会而已，那随便你了，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
话是这么说，宋晚晚化妆的时候，许文莉还是在旁边指指点点，嫌她化得太淡了，弄得她眼线都画歪了。
最后宋晚晚还是只化了淡妆出门，口红都打的裸色，身上唯一亮眼的是左胸上那枚钻石胸针。
她裹了件大衣就跟许文莉出门了，到演出厅的时候人还没几个，寻了位置坐下之后宋晚晚就将手肘支在扶手上玩手机。没过多久，她旁边来了一位穿着黑色羊绒大衣的男士，那人坐下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她胸口扫了一眼。
演出厅暖气很足，所以她进来之前就脱了外套放车里，身上只随意裹了一件披肩，被这么毫不掩饰的视线一扫，宋晚晚皱着眉扯了扯披肩，又下意识抬眼望去。倒是没想到那人也刚好抬头看她，视线一撞，两人都愣了一下。
“卧槽。”徐铭座暗骂了一句，“怎么哪都有你？”
宋晚晚也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你来这干嘛？”
她这个问题逗笑了徐铭座，“我能来干嘛？难道来这喝酒吗？”
“不是，你这种人也会来听演出？你听得懂吗你？该不会是又看中台上哪个美女了吧？”
徐铭座：“……”
宋晚晚倒不是在故意讥讽他，而是她真的觉得徐铭座不可能来听什么音乐会，徐铭座显然也从她眼里看到了认真的疑惑，一时有些语塞。
“晚晚？”许文莉在旁边叫了她一声，“遇到熟人了？”
徐铭座这才发现她旁边坐着一位阿姨，反唇相讥的话又被他活活咽了回去，对着长辈他下意识露出一个社交性的礼貌微笑。
宋晚晚恩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我患者。”
徐铭座的笑容顿时僵硬在嘴角。
患者这个词真是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让他牙根发软呢。
那夫人也笑着望过来，得体大方地冲他点点头，“真巧。”
“阿姨您好。”徐铭座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我是徐铭座，之前和您见过两次，不知道您还有印象吗？”
他其实没什么印象了，但感觉有些眼熟，应该是在他妈妈的慈善晚宴见过，不过是哪位太太倒是记不太清了。
“啊。”许文莉万万没想到他还记得她，弄得她有一丝慌张，“我记得，你好你好。”
徐铭座笑了笑，很自然地就跟她寒暄了起来，“您是宋医生的……姐姐？”
宋晚晚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许文莉自然是心花怒放合不拢嘴，“怎么可能是姐姐，我是她妈妈，哎哟，这怎么可能是姐姐。”
“您不说我当然就觉得是姐姐了，您这么年轻，看起来不像是有这么大的孩子。”
“我哪大了？”宋晚晚在旁边忍不住翻白眼怼回去，“我刚满十八谢谢。”
“恩恩是吗。”徐铭座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温和，“那你长得有点着急。”
气得宋晚晚直翻白眼想拿脚踹他。
许文莉在旁边看着笑眯了眼。
这不是小情侣打情骂俏是什么？她真是越看越觉得登对，果然她女儿还得这种男生来治才行。
她在旁边假装看手机，实则在观察那两人，两人说了几句话，而后徐铭座又忽然凑近了一点，在宋晚晚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许文莉没有打扰，很自觉地把自己屏蔽，给他们空间。
作者有话说：
见面啦见面啦！
这两天确实短小，我反省！

第23章
“这是你妈妈,那你们医院的院长，岂不是你爸爸？”徐铭座侧身小声问宋晚晚。
他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来了，在宴会见到宋晚晚妈妈的时候,她身边站着的那个人,好像就是那天见过的院长。
他便胆战心惊地猜测了一下。
结果就听到宋晚晚恩了一声。
徐铭座：“……”
宋晚晚看他神情怪异，有点奇怪,“怎么了？”
徐铭座：“没。”
那居然是她爸爸！哈哈！他真的日了狗了！
他一想到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那位院长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笑，他就头皮发麻。
太蠢了。
徐铭座说没什么,宋晚晚越发好奇，追着问：“你跟我爸也认识吗？”
“嘘。”徐铭座不想再提这件事了,他伸出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演出开始了，别说话。”
宋晚晚好奇得抓心挠肝,但也只能先坐好听音乐。
宋晚晚艺术熏陶得少，从小她爸妈也没把她往大家闺秀培养，所以这些天籁她品鉴不来。前十分钟倒还能耐着性子听听，或者是看看台上有没有帅哥美女，十分钟之后她就觉得有点无聊，甚至开始犯困了。
她无聊得悄悄偏头去看徐铭座，发现对方居然听得很认真，表情也像是在享受这场音乐盛宴,这让她大感意外。
狗居然也听得懂音乐诶！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人的侧脸还真好看啊,鼻梁挺得优秀,嘴唇也薄薄的很性感,五官她是挑不出一点毛病了,而且一个男人眼睫毛比女人还长，真让人羡慕。
宋晚晚瞅着瞅着就开始脑袋点地，她感觉自己沉沉的脑袋在慢慢往旁边倾斜。她先是靠到了她妈妈肩膀上，然后被她妈妈警示性地捏了捏大腿，她只好又坐直，然后继续发呆、犯困，再歪脑袋的时候就下意识往另一边去了。
另一边是徐铭座的肩膀，她只犹豫了半秒，就试探性地靠了上去。
这举动是她从别的小姐妹那学来的茶艺，虽然不一定对徐铭座有效，因为以他的性格绝对会躲开吧，就他对她的那态度。
不过如果他把她推开或者收回了肩膀，她就会一脸困顿又迷离地仰头看他，小嘴微张，无辜地道歉。
重头戏其实在这里，这张脸这个表情一般男的都会顶不住。
男人似乎偏头看了她一眼，却意外地没有推开她，这都让宋晚晚吃惊地有些不困了。
这狗东西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不靠那么近几乎闻不到，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这么好闻。宋晚晚抽了抽鼻子，前调是淡淡的辛辣，后调是回味无穷的性感。她闻着闻着更困了，也有心要靠着他睡一觉，干脆就这么放任自己睡过去了。
他肩膀很宽，宋晚晚躺得舒服，所以这一觉也睡得很沉。徐铭座居然也没什么动静，她是一直到结束了，听到整齐的鼓掌声时才忽然惊醒过来。
宋晚晚挪回自己的脑袋，揉了揉脖子，旁边徐铭座鼓着掌偏头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睡得舒服吗？”
宋晚晚唔了一声，跟着鼓掌说：“恩，你还挺好睡的嘛。”
徐铭座被她的不要脸气笑了。
台上演员已经退场，幕帘打下，观众正在有序离场，宋晚晚扭回头才发现她妈不在座位上。
宋晚晚以为她去洗手间了，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的时候，徐铭座在旁边说了句：“阿姨有事先走了。”
宋晚晚就一脸问号，抬起头看他，“啊？”
徐铭座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刚刚你睡觉的时候，她说有事先走了，开的你的车走的，让我送你回去。”
宋晚晚一脸嫌弃：“……谢谢，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徐铭座瞟了她一眼，“你该不会以为我乐意送吧？我答应了长辈的事，你要我食言？”
“行行行。”宋晚晚一副不跟傻逼多争执的表情，“给你个机会让你送，有劳了。”
徐铭座于是更憋屈了，怎么搞得像是给他多大的恩赐似的。
他起身往外走，骨子里的绅士天性让他下意识让宋晚晚走在前面，结果对方下台阶的时候，却警惕地捂住了胸口，还非常明显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徐铭座：？
虽然从他这个角度确实能看到沟，但是他根本没注意好吗！更不是为了看这片风光才让她走前面的啊！
徐铭座觉得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宋晚晚见自己又成功气得他紧抿唇线，心情都愉悦了很多。
虽然很气，但是徐铭座看着她一手捂着胸前的披肩一手拎着裙子往下走，不太方便的样子，还是伸手虚揽在她腰后怕她摔了。
但两秒之后他又收回了手，这女人穿着细高跟站在DJ台上跳舞都没事，现在走个台阶怎么会摔？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落，身边就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哎呀”，随后一只手软软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徐铭座：？
宋晚晚也闻声回头，看到一个浑身名牌的漂亮小姑娘抓着徐铭座的手臂，半边身子都歪到了徐铭座身上。
刚刚那一声就出自她。
“啊，哥哥对不起。”小姑娘娇娇弱弱地说，“我脚好像崴了一下。”
宋晚晚望向徐铭座，不巧对方也正看过来，视线相撞，徐铭座看到了她眼底的讥诮笑意，他回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没办法，长得帅的人总是会遇到这种麻烦。
宋晚晚也读懂了这个眼神，顿时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能走吗？”徐铭座一边问，一边试图把她扶正，不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
“好像不太行。”小女生声音本来就娇，再配上这副表情，更显得柔弱，叫人难以拒绝，“哥哥能扶我到门口吗？到门口就好，我们家的司机就在门口等我。”
“宋晚晚。”徐铭座觉得麻烦，果断叫她，“你扶一下。”
那女生顿时脸色就有些尴尬了。
宋晚晚觉得好笑，突然想到了上次他陪女生逛商场试衣服，女生在试衣间叫他进去，他没有进去而是示意她去。
这个人看似身边莺莺燕燕个不停，但他好像又把距离拿捏得很好。
“我不扶。”宋晚晚毫不客气地拒绝，“我也穿着高跟，我怎么扶？”
徐铭座给了她一个眼神，宋晚晚难以辨别是求助还是威胁，便干脆装作没看到，这艳福她可消受不起。
他们站的这个位置离过道不远，身后还有人等着过去，徐铭座怕阻碍到别人，只能扶着女生先往外走。
走了几步那女生又小声问他：“哥哥，这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徐铭座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女生又小声自顾自地说：“那你扶我，姐姐是不是生气了呀？”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宋晚晚听到，听得她直挑眉。
绿茶婊语录前三：
哥哥，你女朋友是不是生气了？
哥哥，你们不要因为我而吵架。
哥哥，做你的女朋友真幸福。
徐铭座立刻顺口答道：“嗯，她醋劲可大了，回头她肯定要找我麻烦。”
女生又被噎了一下，半晌才讪讪地说：“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麻烦你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人却把他的手臂抓得更紧了。
徐铭座就没有搭话了。
他把女生扶到了门口就立刻挣脱了她的手，女生站在她司机旁边跟徐铭座道谢，还问他们：“你们去哪？我的司机可以送你们一程。”
“谢谢，我们有车。”徐铭座说完又对宋晚晚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把车开出来。”
宋晚晚“恩”了一声。
徐铭座走远之后女生没有立刻上车离开，而是特意跟宋晚晚说：“姐姐你不要生气，哥哥只是扶了我一下。”
宋晚晚配合地扯出一个宽容大方的笑容，“没关系。”
女生又一脸爱慕地看了徐铭座的背影一眼，表情有些遗憾，“好羡慕姐姐啊，有哥哥这么好看的男朋友。”
宋晚晚终于憋不住笑了，这下齐活了，三句都说了。
一直到上了徐铭座的车，她都还在笑个不停。
“别笑了。”徐铭座冷冷地说，“你回家？”
上次他去过她家拿护照，隐约记得小区的方向。
“我今晚回我爸妈那里。”宋晚晚报了地址，系安全带的时候又忍不住调侃他：“我以为你是来者不拒的一个人，看来是不喜欢这种小妹妹？”
徐铭座被气笑了，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将车开出去，故意轻佻地说：“我是来者不拒啊，只不过和她比起来，你漂亮得多了，我的副驾也还是挺挑剔的。”
宋晚晚就又开始笑，完全停不下来了，“谢谢谢谢，不过别想泡我，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恰逢红绿灯，徐铭座停下车，扭头回来看她，神情捎带了点认真，“我这样的？我是哪样的？”
“唔。”宋晚晚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沉吟半晌，“一个稍微长有点姿色又有点臭钱的渣男。”
徐铭座也笑了，“谢谢。”他一脸愉悦，看来是真心实意地觉得她在夸奖他，“不过仅仅是有点姿色吗？你可是一晚上都在偷看我啊。”还故意靠着我肩膀睡觉了。
“那你也一晚上在看我的胸啊。”宋晚晚无语地说，“我不看回去岂不是就亏了。”
徐铭座被噎了一下，狡辩道：“……我发誓我只看了一眼，之后都是在看胸针。”
宋晚晚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信？”
“那枚胸针后面是不是刻有一个Z形的痕迹？”徐铭座突然问。
宋晚晚吓了一跳，连忙捂着胸针扭头看他，满脸震惊，“卧槽，你怎么知道？”
徐铭座笑了一下，又问：“是不是在慈善拍卖会上拍的？”
“好像是，是我妈送我的，难道是你捐的？”宋晚晚受惊不小，看到徐铭座点头还是不信，“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那既然找到主人了，顺便问一下，你知道是哪个设计师做的这枚胸针吗？我好喜欢这个风格，找了好久没找到设计师。”
这话显然更取悦了徐铭座，宋晚晚眼见着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感到不妙，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很喜欢吗？设计师就在你面前。”
宋晚晚无言以对，“不是吧？你做的啊？”
“去年我妈生日，我亲手设计的，当时做了两款。她比较喜欢另外那款，就把这款捐出去了。”徐铭座又瞄了一眼她胸前的胸针，毫不吝啬夸奖道：“不过这款挺适合你的，漂亮。”
“……谢谢。”
“我是说胸针，不是你。”
“一般人能戴出我这种气质？”宋晚晚毫不退让，她哪里吃得了这个亏，“我搭得不好看吗？”
她今晚的穿搭确实给了这枚胸针最大的展示余地，徐铭座没办法否认这点，“还行，是有点眼光的，不愧是服装店的导购。”
“你不也挺认同的嘛？”宋晚晚完全没有被冒犯的感觉，还有些洋洋得意，“不然也不会把那件旗袍买回去送给妈妈。”
徐铭座没话说。
好在没多久就到她家了，徐铭座飞快地把车一停，然后就扭过头来示意她下车。
不过宋晚晚早在他停稳车的瞬间就解了安全带，车一停稳就打开车门下车了，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顿。
两个人对彼此都避如蛇蝎的态度倒是如出一辙。
她走了几步没听到身后有重新起步的引擎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在车里接电话。他的视线正好在她身上，她一回头，他就降下车窗朝她招了招手。
她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看在他把她送回家了，并且看起来真的像是有事的样子，就大发慈悲折回去问他：“干嘛？”
作者有话说：
周一周一，社畜头七。

第24章
他接着电话没法说话,只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便利店，然后拿起车上一个烟盒打开给她看。宋晚晚本来还挺莫名的，一看这空烟盒就明白过来了,这狗东西是想使唤她去便利店给他买烟。
他喵的她这辈子就没给哪个男人买过烟。
宋晚晚没有答应并且转身就要走,没想到徐铭座竟然从车窗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披肩边不让她走。宋晚晚回头,就看到他双眼无辜，一脸央求，还用口型说了拜托两字。
这是他第一次向她露出这种表情,宋晚晚不知怎么地，忽然就有些心软。
妈的,长得帅了不起啊？
她往回抽自己的披肩,徐铭座还有些急，抓得更紧了,直到宋晚晚说了“去给你买”，他才放心地松了手。
宋晚晚在往便利店走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男的刚刚搁那跟她装可怜？
问题她居然也上套了。
长得帅就是了不起。
可是她现在已经走到便利店门口了，就这么回去也会被笑，她只能推门走进去。
徐铭座刚刚给她看了烟盒子，但是她没怎么注意，而且柜子里的烟都长得差不多，宋晚晚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抽的那种。
“美女,要什么烟？”那店员热情地问她，“这款新到的女士薄荷很好抽哦。”
“恩？还有什么女士烟吗？”宋晚晚顿时来了兴趣,“有没有特别女士,特别可爱或者特别骚的那种烟。”
店员一时间被她问懵了,“骚？”
“就是只有小女生才抽的那种。”宋晚晚说。
“额,那你抽没抽过520薄荷？滤嘴是中空心型的，而且吸的时候爱心会从粉色变成白色，或者这个，万宝路蓝莓薄荷双爆，蛮多女生抽的。”
吸的时候爱心会从粉色变成白色？宋晚晚忍不住就笑了，“那这两盒都要，帮我拿个袋子装哦谢谢。”
宋晚晚付了钱拿着烟往回走，徐铭座居然还在打电话，她从窗外把袋子丢进去，徐铭座扬扬眉，抽空跟她说了声“谢了”。
宋晚晚亮出手机的收款二维码，示意他把钱打给自己，他指了指自己正在通话的手机，“晚点转给你。”
宋晚晚挑眉，说了个行就走了。
宋晚晚一进门就看到那两人坐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还都带着诡异的笑意。
“看什么呢，这么好看？”宋晚晚问，她还没来得及走近，许文莉就听到声音把手机收了起来。
“今晚演出的照片。”许文莉面不改色地说，“是不是那位徐先生送你回来的呀？”
宋晚晚恩了一声，忍不住抱怨，“你去干嘛了？叫我陪你去看音乐会，结果自己先走了。”
“你爸喝多了，司机不在，我就去接他了。”许文莉早就想好了理由，“哎呀，这个徐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啊，他……”
“喝多了？”宋晚晚一脸狐疑地打断她，“有吗？我可是一丁点酒味都没闻到啊。”
宋俞霖连忙站起来说：“哎哟我头疼，我要去洗澡睡觉了。”
许文莉也跟着他站起来：“我帮你放水去。”
宋晚晚：“……”
她爸妈这个样子，满脸都写满了鬼鬼祟祟，她知道肯定有问题。
但是……那个猜测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总不至于她妈妈在撮合她和徐铭座吧？！不至于吧？真的是相亲局？
但是看徐铭座那个态度也不太像啊。
宋晚晚百思不得其解。
徐铭座接完电话去了趟深水，楚峥宇组的局，非要他到，他才刚坐下，就有人伸手跟他要烟。
徐铭座拿出宋晚晚买的烟，拆了烟盒递过去，对方接到手上正要点，忽然咦了一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对方捏着烟冲他笑，笑得非常诡异，“这是什么意思？”
徐铭座莫名：“什么什么意思？”他接过那支烟，拿上手就觉得不太对。
那人要笑疯了，指着滤嘴说：“这么大个爱心给我，我无福消受啊。”
周围的人也凑过来笑，“徐铭座你抽这么骚的烟？可以可以。”
“以前怎么没发现啊哈哈哈。”
“卧槽这个爱心还会变色，太少女了吧。”
徐铭座：“……你们谁有宋晚晚微信，推我一下。”
宋晚晚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手机微信上有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樱桃小丸子，微信名叫软软，性别也显示是女。
她愣了一下，没认出这是哪个妹子，后来一看微信号是XMZ0818，她就寻思这不会是徐铭座那个傻逼吧？
她通过了好友，故意发语音问了声：“是哪位妹妹呀？”
对方先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直接发了转账过来，备注的烟钱。
宋晚晚乐了，果然是徐铭座。
她敲字问：妹妹，烟的口味喜不喜欢？
徐铭座打了一个滚字回给她。
宋晚晚回了一个贱兮兮的笑脸，又说：不喜欢吗？我觉得还满适合你的耶，和你的微信名字也特别配。
徐铭座：……设置女号只是为了防止女生加我。
宋晚晚顿时嗤之以鼻，男明星吗？还防止女生加他，他不应该是那种微信加满五千个女生的人吗？
该不会是在炫耀吧？
她没有回信息，徐铭座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忽然又意识到自己在等她回复，心里顿时腾起一股莫名的异样的感觉。
他为什么要在意她回什么？
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个？
徐铭座收了手机，拿起面前的酒瓶放到嘴边，停了停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她还是没有回复。
呵，女人。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顺手点进了女人的朋友圈，想看看她平时会发些什么，结果进去就看到了她一分钟之前发的朋友圈，文案是：魅力太大也是很困扰呢，总有些臭男人找些奇怪的理由问我要微信。
配图是他的好友申请，以及他的转账记录。
徐铭座：？？？
他看底下还有几条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就点进去看了，一进去就看到他好几个朋友在下面评论：
——徐铭座？是我认识的那个徐铭座？
——他居然也会主动加女生？
——他真的在追你啊？？？
宋晚晚在下面回复：害，都怪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徐铭座又给她气笑了。
这女人真擅长气他。
他继续翻她的朋友圈，从他看得到的点赞人数里，意外地发现其实他们的共同朋友有很多。再往前翻，还发现他们以前交集挺多，比如去看过同一场画展，圣诞都去了冰岛看极光，半年前还参加过同一场婚礼。
那场婚礼他有印象，伴娘拿着捧花在台上说祝福的话，哭得稀里哗啦，他当时还笑那个女生来着。
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就是宋晚晚。
他放大了婚礼的现场图片，还隐隐约约能从中看到穿着黑西装在埋头吃饭的自己。
徐铭座被自己逗乐了。
宋晚晚的朋友圈更新得很频繁，一天能有三到五条，但和别的女的不同，她自拍发得少，也很少会提到工作上的事，多数时候都是些段子，以及她吐槽平时的一些奇葩经历。
而近期这些奇葩经历里，他就占了二分之一。
在宋晚晚的朋友圈里，他是那个代号叫“渣男”、“狗东西”的人，从第一次蹭到车，再之后他们的每一次短兵相接她都会在朋友圈提起。
他一条条刷回去，脑海中又重温了一遍那些场景，莫名觉得好笑，除了再看到她提起吐了他一兜那件事让他有些不适之外。
中间有一条朋友圈是她吐槽自己的小姐妹遇到渣男，然后还很不情愿分手的，他顺手点进评论，看到她在里面回复吴悠的一条评论是：我说真的，叫他渣男还辱没了渣男这个词了呢，他有钱吗？他帅吗？他身材好吗？他也配叫渣男？你好歹也得有徐*座那样的配置你才能当渣男吧？
这话虽然是在骂他，但徐铭座发现自己居然被她这句话取悦了。
这不是变相在夸他吗？
他顺手点了个赞，然后继续往下翻，一直翻到了底，他才发现宋晚晚只开了半年的权限。
就这半年的朋友圈，他居然看了快一个小时，可见这女人是真的话多。
他退出朋友圈，才发现几分钟前宋晚晚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大晚上不睡觉，偷看我朋友圈？
徐铭座当时就是身子一僵，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他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周围，随后才想起自己手贱点了赞。
是还挺尴尬的。
他回了个“手滑”，宋晚晚反问：手滑到几个月前的朋友圈？
徐铭座坦然回复：恩。
宋晚晚又回：那要不要开完全部给你看？朋友圈对你限时开放哦。
徐铭座没有再回复了。
宋晚晚还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她暗骂了一句“渣男”，然后也顺手点进了他的朋友圈，不意外地看到了一条线——这狗东西居然朋友圈仅三天可见。
渣男本渣。
有什么不敢见人的，还三天可见。
徐铭座加了宋晚晚之后，除了那天晚上给她以前的朋友圈点了个赞，之后两人完全没有在朋友圈互动过。
他从来不发朋友圈，宋晚晚倒是天天发，不过他没有再点赞。
微信聊天更是不可能，聊天记录就一直留在她那句话。
一直到有一天，罗慧芸突然发了个朋友圈，说朋友家的小猫下的崽子满月了，要送出去两只，有没有人要。
视频里的小奶猫看着让人心都化了，她立刻就评论说：我要我要！！罗美丽给我留一只！！
当下罗慧芸是回复她说可以的，但是到了晚上，又给她私聊说很抱歉，那两只猫已经被别人预定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加微信啦。

第25章
宋晚晚失望得不行,她刚网购了猫咪的一系列用具呢。
“真的不好意思啊宋漂亮，是我忘了，之前这两只猫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别人就定了。”罗慧芸给她发语音说,“下次如果还有我第一个给你留好不好？”
“哎呀没事没事。”宋晚晚也回复的语音,“我其实也怕自己养不好，工作这么忙,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
她只能含泪退掉了猫粮。
罗慧芸外放的语音，是故意放给坐在她对面喝汤的徐铭座听的，“真是的,你这样搞得我好难做人。”她抱怨道，“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说不要的,现在又突然要了,我都答应别人了。”
“我有说过不要吗？”徐铭座表情无辜地在那装傻，“我不记得了,我一直都想养猫的，怎么会不要。”
罗慧芸就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儿子，一句话都不说了。
要不是她知道徐铭座对宋晚晚有意思，她才不会把猫给他，这家伙还非要两只都独占。
一肚子坏水。
果不其然，两天之后她把猫抱来给徐铭座，他当即就蹲在地毯上对着那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拍了一下午，各种找角度找光线,然后还发了朋友圈炫耀。
他可是一百年都不发朋友圈的人啊。
五分钟之后，罗慧芸看到宋晚晚点赞了他的那条朋友圈。
看着这两个小年轻暗搓搓地互动,罗慧芸心里甚是欣慰。
小动物果然是吸引女孩子的法宝,这方面来说,她儿子果然还是很有办法的嘛,罗慧芸喜不自胜地想，她甚至都脑补了一大段两个人一起撸猫的场景，想想就觉得甜。
她也趁着徐铭座拍猫的时候偷拍了一张他本人，她拍照颇有心得，构图精巧，背景是干净的大片落地窗，窗外是漂亮的院子和游泳池。照片里的徐铭座穿着一件白色卫衣蹲在窗户边歪着脑袋拍小猫，有风涌进来鼓起白纱，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关键是人帅。
镜头里他只露出了半张脸，鼻梁高挺，眼眸低垂睫毛纤长，下颌线条流畅。罗慧芸把照片放大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我真会生。”
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帅的崽子呢？
这照片太有网图的感觉了，流传出去又不知道有多少男的要换成头像去骗小妹妹了。罗慧芸美滋滋地发了一条仅宋晚晚可见的朋友圈，没过多久宋晚晚就点赞了她的朋友圈。
她顿时心花怒放，连他们俩小孩的名字都想好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宋晚晚同一时间发了十条不让她看的朋友圈，全都是在阴阳怪气徐铭座的。
——什么sb东西抢我猫。
——就别人要的东西就是香的呗？
——问个问题，狗能养猫吗？
——狗能养得了猫？
——那两个小东西太可怜了，它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
徐铭座一边撸猫，一边把这几条朋友圈，一条一条点赞过去。
这还不算，他还拍了一张自己在撸猫的手，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撸着猫刷朋友圈。
把宋晚晚差点没气死。
关键是吴悠还来问她：“你是不是跟徐铭座在一起了？”
宋晚晚就黑人问号脸，“谁要跟他在一起啊？！我的天。”
“看你们朋友圈互动得很频繁啊。”
“那是互动？你把那称之为互动？”宋晚晚白眼翻上天，“那是战斗和辱骂！”
“呃，朋友圈实名辱骂徐铭座，你是第一人。”吴悠说，“好多人看了你朋友圈都来问我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看着就很像是有什么东西。”
宋晚晚：“能有什么东西？我看得上狗？”
吴悠在那边大笑不止。
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引起那么多误会，虽然之前的谣言就甚嚣尘上，不过当时许多和她要好的姐妹都清楚他们只是有过节，现在他们在朋友圈这样“有来有往地互动”，令人遐想万分。
就连徐铭座这几天都被人频频追问，是不是脱单了。
他一脸问号，退出被疯狂艾特的群聊，问助理：“我跟谁脱单了？”
“或许有没有可能是宋小姐呢？”助理目视前方开着车，小心翼翼地说：“最近你朋友圈也发得比较频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和她一唱一和地互动。”
徐铭座膝盖上的手握成拳，一阵闹心的无语，“我那不是互动，我是在膈应她。”
“您以前也没对别的女生这样特殊对待过，所以你这样搞得，真的很像是喜欢她的样子。”助理说完又小声补充一句：“从收购股份那时候开始。”
“……”徐铭座骂了一声操，“你知道院长是她爸？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助理很无辜，“而且您的感情生活我也不好干涉。”
徐铭座一脸冷漠地说：“她不算我感情生活里的人。”
助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憋回去了。
徐铭座回到家先是去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助理正在喂猫，两只小东西巴巴地望着碗里，你挤我我挤你，猛男看了都要融化。
他又下意识地掏出了手机拍照，但是拍到一半又愣住。
他这是拍了要给谁看的？明明以前三个月都不发一条朋友圈的人。
徐铭座莫名有些恼火，直接锁屏。
小的那只听到动静动了动耳朵，一扭头看到主人回来了，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抱他的腿，喵喵叫个不停，大的那只也回头看了一眼，但是在主人和食物面前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食物。
徐铭座一边猛薅腿上那只，一边又重新打开手机查看相册，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刚刚拍的那张照片很可爱，不能发朋友圈很可惜。
想了想他灵机一动，把照片换成了头像——这样既不用发朋友圈，也能秀猫。
他换上头像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一声，徐铭座以自己都没察觉的速度放下了碗筷拿起了手机，然后发现是罗慧芸发来的信息。
他当下竟然有些许的失望，不过这情绪转瞬即逝，他也根本没注意到。
“怎么换头像了呀？”罗慧芸发语音问他，“吃饭了吗儿子？你好几天没回家了。”
“正在吃，这几天都忙。”徐铭座回复她，“随便换的。”
罗慧芸一阵失望，她看他突然换了头像，还以为有什么新进展，发现没有，立刻就不回信息了。
徐铭座放下手机，隔了一会又拿起来刷新朋友圈。
宋晚晚并没有发动态。
宋晚晚虽然没有发动态，不过她确实第一时间发现徐铭座换头像了。
一方面她觉得他是故意为了气她，另一方面又不由自主暗戳戳地揣测，徐铭座那厮该不会是在钓鱼吧？
这种渣男手段她见多了。
可怕的不是徐铭座在钓鱼，而是她觉得自己有点上钩了，她最近未免太在意他了。
宋晚晚觉得很不妙，她叫吴悠想办法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怎么转移？”吴悠问，“你要喝酒还是要男人？”
宋晚晚：“我不能都要么？”
“行，我想办法给你安排。”吴悠说，“话又说回来了，徐铭座不行吗？这么一个现成的帅哥你不搞。”
“他渣啊。”宋晚晚说。
“那你比他还渣不就完了？”吴悠恨铁不成钢，“拿出你游戏人间的态度出来。”
“那万一我要是渣不过他呢？”宋晚晚开玩笑地说。
吴悠啧啧两声：“呃……看来你是真的有点喜欢他啊。”
她是没想到她姐妹还会有担心这个的一天。
“我才不是。”宋晚晚立刻否认，“我这只是风险评估，排雷选项。”
趋利避害是动物天性，和他斗，其乐无穷，和他谈恋爱？有什么好谈的。
而且宋晚晚自己都不想承认，他看起来就很难追的样子，自己也明显不是他喜欢的款，如果她真的一不小心上头了，那多被动。
吴悠那种八面玲珑的人，果然晚上就带了局来找她。
“是一家新开的酒吧，开业这几天找了几个rapper来轮流驻场，有个小哥哥还不错哦。”
宋晚晚懂她的意思了，但是……“搞说唱的？我不太想认识。”
“啊？为什么呀？”
宋晚晚有些抗拒，“我感觉那个圈子的人不太适合我。”
要是遇到更渣的就完球，她不能为了避开徐铭座这个坑就跳进另一个坑吧。
“不能以偏概全啊，而且就喝酒玩玩，不行就撤，你搞快点！我订台了！”吴悠催她，“放心还有我呢，我会帮你把关的啦！”
宋晚晚拗不过她，只能换了衣服出门。
不过她毕竟没有猎艳的意思，所以也没穿得太招摇，妆也画得淡，最后临出门还是拿了一顶帽子戴着。
宋晚晚磨蹭了一阵才到，吴悠在里面已经喝上了，见她来了，立刻就拉着她站到一个男人身边介绍：“这是宋晚晚，漂亮牙医。”
宋晚晚偏头，看到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
“陈宇澜。”吴悠冲她挤眼，介绍道：“整个场子里最帅rapper哦。”
对方冲她笑了笑，并没有多热络。
确实很帅很嫩。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打酱油男二。
大家呼声很高想要个优质男二，搞点雄竞，确实很带感。不过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优质男二的话，徐狗哪里还会有机会？晚晚又不眼瞎，哈哈哈哈。
所以这篇文没有优质男二，sorrysorry！
我看看番外要不要搞一个出来，让徐狗有点危机感。

第26章
“怎么大晚上的约我出来骑马？”徐铭座慢悠悠地问。
常言惆怅地叹了口气,“最近都约不出吴悠，也懒得去酒吧，在家闲得都要长毛了。”
徐铭座无语,“那约我干嘛,我可不是没人约。”
常言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有吗？你该不会是说宋晚晚吧？”
徐铭座一时哑口,“我就不能有别的妹子？”
“那你倒是组个局玩啊。”常言说，“别让我看不起。”
“没那闲工夫。”徐铭座牵紧缰绳，远远抛下他。
只不过好久不来了,他的小马有点紧张，徐铭座跑了两圈就下来了。
常言自己一个人遛弯也无趣,没一会也回了休息室。
这个私人马场是他们几个人合伙建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常言兴致盎然,又临时决定去挥两杆。
徐铭座反正也无事，便也随着他过去了。
球场灯火通明，常言一进门就“哟”了一声，笑道：“没想到大晚上还有人和我们一样无聊。”
徐铭座走在后头，进去了才发现里面的人是楚峥宇，不过人家不是无聊，人家正手把手地在教一个女人。
暧昧的氛围被他俩瞬间破坏，女人害羞地躲开了,楚峥宇恨恨地看了他们一眼。
“继续继续。”常言乐呵呵地说，“你们打你们的,当我们不在就好了。”
他们走到最角落,挥了两杆之后常言又百无聊赖地去喝水了,徐铭座回头看了他一眼,打出一个球才说：“你心浮气躁的，打什么球，你适合去喝酒。”
常言又是一声叹息，他翻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信息，不过置顶的人那栏是空白的。
倒是有个眼线私聊了他，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常言在各个酒吧都有眼线，也算不上是监视吴悠，只是想多制造点偶遇。
视频里显示吴悠和几个妹子正在喝酒，而卡座里只有一个男的，这让他稍微有些紧张，不过在看完整段视频之后，他就又放下心来了。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叫徐铭座过来，对方显然都懒得理他，又推了几杆才过来坐下喝水，常言这才顺势把手机递了过去。
徐铭座一开始并不在意，手机连接都没接，只是敷衍地偏头看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是吴悠时还忍不住笑常言：“你还真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啊。”
常言没说话，他静静看着徐铭座的脸，果不其然半分钟之后徐铭座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半，还从他手上接过了手机，滑动视频进度条，从头又开始看了一遍。
拍摄的人就在隔壁桌，所以视频很清晰。一开始徐铭座没在意是因为视频主要拍的是吴悠，直到10多秒时，背对着摄像头的女人弯腰去拿酒，露出一小节下巴，他才发现那个穿着卫衣带着帽子的女人是宋晚晚。
他会耐着性子看完一整段视频，是因为觉得氛围有些奇怪。虽然几个人只是在猜拳喝酒，但其实这其中也有很多门道在里面的。
那桌有四个女生，但仅有一个男生。人数是单数的时候玩游戏其实最好是个人战，因为分阵营的话人数不对等。
但是看他们不仅分了阵营，还是宋晚晚和那个男的两人单独一个阵营。
玩的是简单的石头剪刀布，不过那个男生没赢过，所以视频里他们连续几局都是输的。
酒也全是男的在喝，宋晚晚偶尔端起杯子，男生也会接过帮她喝掉。
这个时候另外那个三个女生就会在旁边起哄。
怎么看都有些暧昧。
徐铭座看完了整段视频，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异样。
他把手机还给了常言，继续喝水，随后拿着杆回去要接着打球。
常言在后边探出个头，幽幽道：“徐铭座，你不对劲。”
徐铭座头也没回地握了握杆，“我哪不对劲？”
“平时有关宋晚晚的事情，你无论怎样都会出言讥讽一番的，今天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常言憋着笑，“怪不怪？”
徐铭座的手一顿。
确实……
他刚刚就是怕被常言看出什么，才故作镇定的，没想到恰恰是这样暴露了。
常言嘿然一笑，立刻把那句话阴阳怪气地原样奉还给他：“你还真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啊。”
明明不久前还在说自己的手好看的人。
“没注意到宋晚晚，我以为你让我看吴悠。”徐铭座淡然说，他瞄准前方，握杆后举，“她看了好几次手机，好像在等消息。”
“啊？”常言果然立刻被他转移了注意力，重新点开视频仔细看。
徐铭座挥出一杆，没听到球杆撞击球的声音，低头一看，球还在原地纹丝不动。
幸好常言在看手机没注意到，不然他肯定又要嘲讽他“球没动心动了”之类的话。
打完球常言也没立即说回家，而是拉上了楚峥宇要去吃宵夜，徐铭座心照不宣地没有拒绝，由着他在前面带路。
车停下的时候徐铭座往旁边看了一眼，果然是一间开在酒吧附近的生滚粥店。
这个点店里居然乌泱泱的坐满了人，不过他们认识老板，发了微信过去立刻就有服务员来专门招待他们。
“二楼还有一间包间，要上去吗？”服务员问。
常言望向徐铭座。
徐铭座没有做声，不过常言看他并没有迈开步子，立刻就了解了，“一楼就好。”最好还是在窗边。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收拾出了一张大桌。楚峥宇拉着那个女孩去选鱼，常言在旁边还在看视频，时不时还会瞄他一眼，满眼都是看透一切的戏谑笑意。
徐铭座干脆拎了手机和烟到外面去了。
粥店的斜对面就是酒吧门口，徐铭座背着风点燃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就听到身后两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喝点粥醒酒嘛。”
“真的喝不下了。”
“这就不懂事了吧，你不喝人家弟弟不喝吗！”
他垂头吐烟，没有立即转过头，听到她们推门进去的声音之后，才在垃圾桶掐灭了烟进去。
他进门果然就看到那三个人坐进了他们的那桌。
肯定是常言使劲吆喝的结果。
他回了自己的位置，宋晚晚坐在低声和那个男生说着什么，显然是没料到他也在，看到他入座时还愣了一下。
吴悠倒是笑着和他打了招呼，于是宋晚晚也顺势冲他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徐铭座表情淡淡的，几乎没有跟她对视。
宋晚晚有些坐立难安，虽然她一直说自己跟徐铭座没什么也没可能，但她莫名地非常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泡男人。
虽然并没有在泡，但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粥很快就端上来了，楚峥宇选了一条贼肥的鱼，熬了一整锅都是鱼肉，几乎没几口粥。
楚峥宇很殷勤地帮身边的女生盛粥，常言也拿起了另一个勺子，帮吴悠和自己装了一碗。
放下勺子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把那个勺子放在徐铭座面前还是放在那个男生面前。
宋晚晚从容地起身从他手里接过了勺，正要拿自己碗去装的时候，她身边的男生已经先一步拿起了她的碗，笑着说，“我来。”
碗都在他手里了，宋晚晚只好松了手。
“你吃不吃葱花？”他问。
“我都行。”
他盛完宋晚晚的和自己的，最后将勺柄冲着徐铭座那个方向放下了。
徐铭座是最后一个盛粥的，粥里有葱花，他平时不挑的，今天却觉得绿得碍眼，忍不住一颗颗挑了出来。
宋晚晚尝了一口粥，只觉得鲜得舌头都要掉了，陈宇澜瞧着她的神色，笑着说：“好吃吧？”
“恩。”她垂眸喝粥，余光却总忍不住被徐铭座挑葱的手吸引。
“他们说这店开了好多年了，口碑一直很好，就是有点偏。”他说，“我前几天每天下班了都会和朋友来喝一锅。”
“我听他们说好像是老板的女朋友很喜欢喝这里的粥，所以才故意把酒吧开在这里的。”吴悠接话说。
“没有的事。”常言喝了口粥说，“只是营销手段。”
“你怎么知道？”吴悠奇道。
“因为这酒吧也是我们投资的。”
他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特别是这个“也”字，状似无意，却又透露出很多东西，吴悠立刻就露出了那种“可恶又被他装到了”的表情。
宋晚晚低头解锁手机，看到刚刚添加他之后还没来得及备注，便把手机推给他，示意他打自己的名字上去。
陈宇澜把自己的名字敲上去，又把自己的手机也递给她，也让她打备注。
宋晚晚接过手机，在上面写了“姐姐”两个字，然后保存。
陈宇澜顿时就笑了，“那我也要重新备注。”
“不行。”宋晚晚连忙盖住自己的手机，她知道他肯定想把备注改成弟弟，“只有一次机会。”
他就用那双小鹿眼巴巴地望着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好吧。”宋晚晚倒也不是心软了，只是忽然觉得他们俩这样的对话有些暧昧，她不想再继续拉扯。虽然徐铭座不一定会注意到她，可是隔得这么近，他肯定会听到。
她松开了手，对方立刻就拿起她的手机，重新备注了自己的名字。
宋晚晚瞄了一眼，发现他改的是“帅气的弟弟”，一下子忍不住就笑了，“那我也要改，不能输。”
陈宇澜说：“我帮你改。”
他说完就当着宋晚晚的面，把她的备注改成了“漂亮的姐姐”。
徐铭座并没有抬头，但是她就坐在斜对面，他余光能看到那两颗挨得很近的脑袋。
原来她在别的男生面前是这样的。
徐铭座不由有些烦闷，他搁下碗筷，刚摸到烟又察觉到一道视线。他微微抬眸，看到宋晚晚身边那个女人正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在看，满脸毫不掩饰地写满了探究。
徐铭座一脸坦然地回望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动作自然地把烟往旁边一推，顺势拿起了手机。
作者有话说：
站起来做人，晚上加更一章。（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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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二更）
一顿宵夜吃得各怀鬼胎,楚峥宇急着和女朋友走，吃完立刻就起身去买单走人了，其余几人也跟着一块出了门。
一出门吴悠在旁边撺掇着宋晚晚送弟弟,徐铭座还没走,宋晚晚就没有立刻答应要送，弟弟在旁边倒是很会看人脸色,立刻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叫了车自己回去。”
“你住哪？”吴悠问。
“就不远处的酒店，很近的,你们喝了酒还开车？”
“我们叫代驾就好。”吴悠收到了闺蜜的眼色，也就没有勉强,“那你自己小心点哦。”
“好。”他看了宋晚晚一眼,单独对她说：“晚安。”
她们的车在酒吧那边，走过去的路上吴悠一直在阴阳怪气地笑话她：“晚安哦,只有宋晚晚姐姐晚安，吴悠姐姐都不配晚安。”
宋晚晚都懒得理她，她走到马路对面之后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徐铭座和常言还站在车旁边抽烟，徐铭座是背对着她的，常言却是一直望着她们——或者说一直望着吴悠的，她怕被常言看到，马上就转过头了。
“我前面有在观察他。”她一转头吴悠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直言道：“要不就是隐藏得太好了,要不就是完全对你没意思，你和弟弟腻歪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
宋晚晚心里一阵抑制不住的失落。
“别想了,搞弟弟不好吗？”吴悠立刻又安慰她,“他们说弟弟在这边驻场好几天了,没加过几个女生微信的,但是却主动要了你微信诶！”
弟弟一开始确实很冷淡，看得出来过来和她们喝酒也不过是碍于朋友的面子，勉强留在那作陪。这种男生身边肯定是不乏漂亮妹妹前仆后继的。大概恰恰是宋晚晚没有表现得很感兴趣，才激起了他的兴趣吧，再加上他实在被吴悠她们灌得有些醉了，出酒吧的时候他才主动提出要加微信。
她不感兴趣，回去之后自然也就没有主动联系陈宇澜，对方第二天早上倒是给她发了个表情包问候，宋晚晚一直到中午才回复了他。
她已经冷淡得很明显了，但是不知道小男生是不是就是热情充沛，还是被宋晚晚激发了征服欲，不仅秒回了她，还约她今晚继续去喝酒。
宋晚晚婉拒了，对方又继续进攻，发了语音过来：“来嘛姐姐，今晚是我驻场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回学校啦，来给我捧个场好不好？”
她没有再回复了，她不想去了，本来下班了打算去健身房的，结果刷新朋友圈的时候看到她一个小姐妹发了自拍，徐铭座在下面点了赞。
宋晚晚当下真的觉得自己血液都凝固了一下，她手脚发冷，立刻去翻了小姐妹的朋友圈，幸运的是他只点了这条。
不幸的是，她又发现徐铭座最近的朋友圈小姐妹都有点赞。
每一条都点了。
宋晚晚使劲回想了一下，怎么都不记得这个小姐妹什么时候和徐铭座有过交集了，但肯定的是，她是通过宋晚晚认识的徐铭座。
她的小姐妹们都知道她和徐铭座之间的传言都是假的，但没有谁会刻意和他走近，因为都知道他们俩不对付。
宋晚晚不想多想，但是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一丝危险。
她立刻截图私发给了吴悠，对方秒懂，马上就打了电话过来，“她之前就试探过我。”
“怎么试探的？”宋晚晚问。
“不太记得了，我也是过后才反应过来，应该就是有点喜欢徐铭座，但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她不敢下手。”吴悠猜测说，“可能是最近觉得你们关系缓和了，所以她去撩了？”
宋晚晚半晌没有说话。
“干嘛这么介意？”吴悠又开始笑她，“不是不喜欢吗？”
“就是觉得不舒服。”宋晚晚小声说，她对吴悠不需要隐藏什么。她觉得自己也不一定是喜欢徐铭座，可能是真的这段时间和他打交道太多了，产生了吊桥效应。
“那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嘛，成不成再说，你心里不舒服你也不行动，万一徐铭座真的和留留在一起了，你以后怎么办？”
她只是随口做了这么一个假设，宋晚晚就觉得脑袋发蒙，有些慌得喘不过气。
即便只是吊桥效应，她也不想他和自己的小姐妹好上。
“刚刚留留还问我晚上去不去喝酒，常言也说订了台，万一徐铭座也去，你就不怕他们在酒吧撞见？”
宋晚晚挂了电话就去找营销要台，不过营销说今晚爆满已经没台了，估计要等两点钟之后才有台。
她如果两点钟之后再去，徐铭座说不定都和留留办孩子的满月酒了。
宋晚晚又紧急向吴悠求救，吴悠直接报了台号给她，“这是常言订的台，你去随便喝。”
“你不去？”
“我今晚有别的局啦。”
“你不去我一个人去喝常言的酒多尴尬，万一徐铭座也在呢？”
“那不是更方便你监控他们俩吗？而且我刚刚去问了留留，她也没拿到台，估计也是去常言那台哦。”
宋晚晚：“……”
宋晚晚火速回家洗澡挑衣服，先是花枝招展地打扮了一番，又觉得太招摇太明显重新换了一套。留留一向走的是那种名媛千金风，宋晚晚不想跟她撞风格了，所以服饰都搞得很低调，妆也改成了粉嫩嫩亮晶晶的甜妹妆。
这模样喝点小酒眼神迷离起来，谁能顶得住？
她到了才发现有点早，常言都没到，她一个人在卡座里点了酒和小吃，正要吃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晚晚回头，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姐姐，我以为你不来了。”
“嗨。”宋晚晚有些尴尬，她不是因为他来的，也没打算给他发信息，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到了。
反正也还没开场，而且她一个人坐这也有些尴尬，宋晚晚便让他坐下了。
“你今晚好漂亮。”男生眼睛亮晶晶的，也凑得很近。
“谢谢。”宋晚晚说，然后借着拿酒的动作移开了一点，又顺势给他倒了一杯酒。不过他一会还要上台，所以就没喝酒，陪着宋晚晚吃了会东西。
他其实能感觉到女人的冷淡，但是这股子淡漠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一直在努力找话题，正说着话，忽然察觉到旁边有一道视线不容忽视，陈宇澜下意识抬头望去，就看到那天一块喝粥的男人。
抬头一眼就能看到他，是因为对方太出众了，而且那人的视线很不友善，给陈宇澜一种被盯着的感觉。
不过他抬头视线相撞之后，那男人就冲他笑了笑，仿佛之前那道让他觉得不舒服的视线只是他的错觉。
宋晚晚看陈宇澜往那边看得有点久，心里莫名有些预料，扭过头的时候恰好就看到徐铭座在另一边沙发上坐下了。
只对视了一秒，徐铭座淡淡地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之后就移开了目光，自己坐在那喝酒玩手机。
坐得这么远……宋晚晚心里叹了口气，肯定是觉得不好打扰他们，所以都没坐过来。如果她一个人在这的话，他至少会过来碰一杯吧。
常言也不来，气氛真的好尴尬，知道他会这么早到她就晚点再来了。
宋晚晚又熬了几分钟，然后借口去洗手间溜走了，她在里面待到了开场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卡座只剩徐铭座一个人了。
宋晚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感觉更尴尬了。
她坐回她原来的位置，倒了杯酒主动去碰他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徐铭座从善如流地收起手机拿起杯子，还算给面子地喝掉了。
宋晚晚不知道要说什么，徐铭座倒是先开口了：“他看你太久不回来，去洗手间找你了。”
“哦。”这下宋晚晚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沉默的当头，徐铭座给她添了酒，宋晚晚默默端杯，和他又干了一杯。
喝酒的时候她瞄到徐铭座手机亮了一下，有语音弹进来，他看了一眼拒接了，宋晚晚收回视线喝光那杯酒。
好像不是留留的头像。
徐铭座打开微信，被拒接语音的周满文发了个问号过来，又说：不是叫我来喝酒吗？已经快到了，在哪个台？
徐铭座想起那天在他家，周满文看到宋晚晚照片那瞬间眼睛都亮了一下，他莫名涌起一丝丝异样，或许可以称之为危机感。
他回复好友：别来了，不好玩，下次再请你喝酒。
周满文问号打了满屏：是谁刚刚非要我来的？我做了一天的手术，你叫我来我就义无反顾地来了，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人家了？是不是不花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
最后一句话宋晚晚好像朋友圈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徐铭座于是更坚定了不让这两个人见面的决心。
他好说歹说，才把周满文劝走，然后松了一口气抬头，却忽然撞进一双眼睛里。
四目相对，双方都愣怔了一下。徐铭座有些心虚，宋晚晚也没料到他会忽然抬头，偷瞄被抓包，她有些尴尬，掩饰性地递过酒瓶想给他倒酒，才发现他那杯还是满的。
徐铭座抬手将那杯喝掉，然后往宋晚晚的手那边挪了挪，“谢谢。”
“常言呢？”宋晚晚终于重新找到了话题，一边倒酒一边问。
“他去吴悠那边了。”
宋晚晚愣了一下，“那今晚就我们俩而已吗？”
这么大一卡座，她还点了那么多酒，就他们俩？
徐铭座瞥了她一眼，“不是还有你弟弟？”
宋晚晚：“……”
“我叫了个朋友。”徐铭座喝掉一杯酒才说。
宋晚晚顿时有点紧张地望着他，她好怕他叫的是留留。
徐铭座倒是挑了一下眉，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这是什么表情？”
宋晚晚连忙敛起，眨了眨眼，“期待你叫的是帅哥的表情。”
他哼笑了一声，“弟弟还不够帅吗？”
宋晚晚不置可否。
她煎熬地等了十来分钟，终于在来了一个男人之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那个男的她之前好像见过，很会来事搞气氛，上来就很自来熟地拉着宋晚晚吹了一瓶，然后叫她一块玩游戏。
“怎么玩？”宋晚晚问。
他扫了她和徐铭座一眼，很暧昧地问：“你们俩一队？”
宋晚晚还没开口，徐铭座就很淡漠地拒绝了：“个人战。”
她也只好面不改色地说：“个人战，或者我一个人对你们俩，绰绰有余。”
徐铭座“呵”了一声，提醒她：“不要嘴硬。”
那个男的也笑着说：“那多欺负人。”
嘴上说着“那多欺负人”，但他其实比徐铭座还狠，虽然是个人战，但他和徐铭座自然是一个阵营的，因此没多久宋晚晚就被灌得有些不行了。
徐铭座就站在她旁边，他也完全没放水，甚至在她喝不下瞟他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帮忙，还一直在监督她。每次她杯底剩酒的时候，都要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放下。
后来她输了一支酒，正要吹瓶，徐铭座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宋晚晚微微一怔，就见他从自己手里抽走了酒瓶，往DJ台上扬了扬下巴示意。
作者有话说：
双向暗恋来了。
徐铭座/宋晚晚：我怎么可能会喜欢ta？！
突然发现这个文其实也可以叫《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第28章
宋晚晚顺着徐铭座的视线扭过头,发现是陈宇澜上台了。
其实和别的嘉宾比起来，陈宇澜人气不算高，但胜在年轻帅气。而且他今晚还改了曲目,一改以往酷酷的风格,坐在DJ台上深情款款地连着唱了三首情歌。
难怪说最怕rapper唱情歌呢，宋晚晚都听得有些入迷,何况那男孩还一直是盯着她在唱。
他唱完最后一首歌之后，身后的屏幕忽然一黑，最后浮现出一行字来：
姐姐,可以进你的鱼塘吗？
现场顿时一阵起哄声，一堆女生尖叫着说“可以”。
虽然知道大概率是演出需要设计的环节,但是台上男生一直盯着自己,还是让宋晚晚微微一怔。
她避开陈宇澜的视线，下意识偏头看了徐铭座一眼。对方也正望着大屏幕,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也偏过头看向她。
视线相触，光线明灭，徐铭座率先勾唇，露出一个调侃的笑意，那个笑有些帅了，宋晚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下。
这时徐铭座似乎开口说了什么，宋晚晚没听清,“啊？”了一声，他便凑过来,在她耳边笑着问：“我说,你鱼塘是多少平方的？这点就挤不下了？”
酒吧很喧闹,他这句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那气息仿佛顺着她的血管钻进了她的心脏，让她有种微微麻痹的感觉。
“其实挺大的，你可以挤进来看看。”宋晚晚半开玩笑地说。
对方连连摇头，双眸漆黑，唇边笑意不减，“免了，我不喜欢群居。”
宋晚晚笑着白了他一眼，虽然脸上没表露出什么，但心里难免失落，看起来他真的心无旁骛。
这行字一直到陈宇澜跳下台后才消失，十分钟之后他回到卡座来，还给他们重新上了酒。
宋晚晚有些意兴阑珊，没喝多久就想走了，正要拿手机离开卡座的时候，忽然来了两个女生和他们打招呼。
其中一人就是留留。
“这就走了？”留留看她要出来，立刻就给她让出了走道的位置。
“没有。”宋晚晚笑着说，“去洗手间而已。”
徐铭座正端起杯子喝酒，透过杯沿看到女人脚尖转了个方向，去了洗手间。
陈宇澜见状也起身想跟她一块去，不过屁股还没离开座位，他就被人按住了手臂。
“喝酒。”徐铭座往他手里塞了一瓶酒，“你加的酒，可得喝完。”
陈宇澜回头看着这个长得很帅的男人，虽然他看起来跟宋晚晚不太熟，两人之间也几乎没什么互动。但这样的男人，即便他对宋晚晚没有意思，只要他冲她笑一笑，陈宇澜都还会觉得有压力。
更不要说他现在又明确感受到了那股子竞争力。
他坐回去，试探性地开口：“你和晚晚是朋友？”
“恩？”徐铭座看了他一眼，“不是朋友吧，我们有过节。”
这个回答应该算是安全的意思，但陈宇澜却又品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感觉。
能和他这样的人有过节，还能继续坐一块喝酒，怎么样都不像是普通的“过节”。
难道是……陈宇澜大胆猜测，前任关系？
再望过去的视线就更复杂了，徐铭座察觉了，但是没有开口解释。
宋晚晚很快就补好妆回去了，卡座里那几人正在玩游戏。
陈宇澜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徐铭座就坐在他左边，留留紧挨着他，大腿几乎贴在一起。
他们正在玩游戏，留留输了一局，她瞥见宋晚晚正走过来，便对徐铭座撒娇道：“喝不下了。”
徐铭座笑了一笑，冲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懂了，伸手来接过留留手上的杯子，“渴了，我帮你喝。”
留留手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男人把酒喝掉。
宋晚晚撇开视线，由着陈宇澜抓着自己的手腕坐下，加入他们玩骰子喝酒。
她在酒桌上向来是喜欢针对徐铭座的，何况陈宇澜今晚运气出奇的好，带着她几乎没输过，倒是徐铭座运气变差了，一直在喝酒。
又一次被宋晚晚反劈，徐铭座输掉两杯酒，对方双眼精亮地监督他，他在那道视线下闷头喝掉一杯。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他刚举起手要往唇边送，旁边忽然伸出一只小手要拿他的酒杯，徐铭座下意识屈起手肘避开了她的手。
留留没有预料，她是怕他喝不下想帮他喝一杯的，手已经拿到了他的杯底，他这么一避，酒杯微倾，酒就洒了她一手背。
她小声惊呼，徐铭座说了声抱歉，伸手要给她拿纸。
纸巾在宋晚晚手边，他抬眼的时候看到宋晚晚已经伸手快拿到了，他立刻起身伸手抢在她之前将纸巾盒拿了过来。
宋晚晚的手顿在那，最后强行挽尊一般地越过纸巾盒拿了一瓶酒。
徐铭座余光瞥见宋晚晚拿了酒帮陈宇澜倒酒，那杯酒虚虚只倒了半杯，他不免想到自己和她喝酒的时候，宋晚晚每次给他倒酒都恨不得溢出来。
这差别对待叫徐铭座顿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自己所有的试探都显得那么无聊。
他将纸巾递给留留，随后喝下那杯酒，又多坐了几分钟，然后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可能是都以为他只是去上厕所，所以没人追出来，他是回到家了，朋友才给他打语音。
徐铭座没有接，对方又给他发了个问号。
徐铭座回他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留留也给他发了一个“去哪了”的表情包，徐铭座没有回复。
他坐在沙发上，两只小猫过来嗅了嗅，又嫌他身上酒味太冲远远避开了。
他只好回卧室洗澡，出来才看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宋晚晚发过来的。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有一种……点烟花以为哑火，上前查看的时候，烟花却忽然冲出来在他头顶绽开的惊喜感。
虽然她的信息一如既往地是在讥讽他：喝不下啦？
宋晚晚前一秒还在因为徐铭座着急忙慌地给留留拿纸巾而心灰，下一秒又因为他撇下留留自己先撤了而窃喜。
徐铭座很快就回她信息了，她以为对方会针锋相对回来，结果他说的是：不喝了，你们欺负人。
可能是因为回的是文字，所以宋晚晚脑补了他委屈的语气，她顿时就心情大好，捧着手机回复道：单挑你也挑不过啊。
徐铭座：恩？上次谁输了几万块？
宋晚晚：上次不算，下次再挑。
徐铭座又觉得有些心累，别的女孩子都是跟他撒娇，只有这货满心想着单挑，恨不得他喝死在酒吧。
宋晚晚看着聊天对话框“正在输入”了好久，对方才发过来一句话：下次输了别再生气吐我身上了。
宋晚晚发了一个龇牙笑过去给他。
发完又觉得会不会太直女，想撤回却已经超时了。
算了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
她在旁边和徐铭座发消息，一直没顾得上陈宇澜，等她收起手机回头才发现他已经被徐铭座朋友灌醉了。
出门时他已经有些站不住，她只好送他回去。
好在陈宇澜就住酒吧附近的酒店，她送他到门口，本来想叫酒店的安保帮忙把他送上去的，他却拉住她的手，小声说：“你陪我上去，我有个东西想给你听。”
宋晚晚顿感尴尬，“太晚了，我要回家了。”
陈宇澜笑了一下，“你别误会，我没……没那个意思，真的是有个东西想给你听，我明天就结束这边的工作要回学校了。”
宋晚晚不太想去，刚要开口拒绝，陈宇澜又开口央求道：“就几分钟。”
“那你发我微信好不好？”宋晚晚心里其实觉得很好笑，“乖啦，真的太晚了，去你房间不太好。”
拉扯了几分钟，酒店前台都频频望过来。
“那好吧。”陈宇澜没有再勉强，只是有些不舍地望着她：“那晚安。”
宋晚晚笑了笑，“晚安，早点休息。”
他拒绝了工作人员，自己上了电梯，宋晚晚转身离开酒店，在路边叫了代驾回家。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悍马，车里的人看着宋晚晚走回酒吧取车离开，才给徐铭座发信息：放心，她虽然送了那个小鲜肉回酒店，不过没有上去，现在已经回家了。
徐铭座立刻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过来。
宋晚晚第二天中午才醒来，手机上有一条陈宇澜的信息：昨天真的只是想给你听听歌。
下面附了一个音频。
宋晚晚在上班路上听了几遍，歌很好听，就是歌词写得太肉麻，通篇都是在对“姐姐”表白。
宋晚晚到医院之后才敷衍地回了他一句：很好听，你写的吗？
陈宇澜秒回：为你写的歌。
宋晚晚：你经常给女孩子写歌呀？
她其实心里想的是，他是不是经常用歌骗女生回家？像昨晚那样。
这套路rapper届应该都用烂了吧。
陈宇澜回她：我说这是我第一次给女生写歌你信不信？
一般小女生可能就信了。
宋晚晚顾左右而言他：歌名叫什么啊？
陈宇澜：我不知道该叫姐姐还是晚晚，你看呢？
选择权给到了宋晚晚这边。
她肯定不希望这首歌叫晚晚，可是叫姐姐也很暧昧，她想了好一会才回复他：虽然是写给姐姐的歌，但是我觉得叫弟弟比较合适。
陈宇澜回了一个捂脸的表情过来：是在暗示我我就是个弟弟吗？
宋晚晚：你不是吗？
陈宇澜：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弟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晚晚对他没感觉，她总觉得过分油腻了。
她没有回他，后来陈宇澜也没有再发信息过来了。
第二天晚上，她睡前刷某社交app正好看到一个女生发的状态，说心动嘉宾给她写了一首歌。
宋晚晚当时就想不会这么巧吧，博主没有放图，她看不到是不是同一首歌，直觉使然，她点进了女生的主页，没翻多久就看到了一个聊天截图。
左边那个头像就是陈宇澜的头像。
她还有一个语音截屏的视频，宋晚晚点进去听了，那声“晚安”怎么听都像是陈宇澜的声音。
她心里有预感陈宇澜没有那么小绵羊，只是没想到翻车来得这么快。
她把和陈宇澜的聊天截图发给了那个女生，问她：也是这首歌吗？
之后她直接把这个女生的主页分享给陈宇澜，发了一句“原来女生是复数”，然后不等他回复就直接删了好友。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她做完之后只觉得松一口气，不用再应付“弟弟”了。
不过宋晚晚没料到的是，那个女生居然还是个小网红，当天晚上她就把陈宇澜曝光了。吴悠把链接发给她，她才发现对方没有给她打码。
她的ID是乱码，但是头像却是跟微信头像一样的，而且小网红还带了陈宇澜的大名。
虽然认识她且见过陈宇澜的人并不多，但徐铭座就是其中一个。
她恰恰最不想让他知道。
作者有话说：
（暗恋/暧昧阶段晚晚都不会主动追求，但是会故意去撩，大家要分清楚主动和撩！！
当然徐铭座也会反撩，巅峰对决heihei！！）

第29章
她连忙去私信小网红,让对方给她的头像打个码，回微信就看到吴悠的最新一条信息：而且这还是常言发我的。
宋晚晚一整个大无语：……常言为什么会刷这种APP？
常言看到了那不就=徐铭座知道了？
吴悠：他说是有人分享到群里了。
吴悠发过来一张群聊截图，截图里有人在群里分享了这条链接,还艾特了某个女生说：这是不是我们之前喝过酒的那个rapper？翻车了。
宋晚晚只能祈祷徐铭座不要这么无聊点开去看这种链接。
不过很快吴悠又给她发了一张新的聊天截图。
还是那个群,有人在下面回了一个萌萌的惊吓的表情包，还说：给她私信那个人的头像是晚晚吗？
说话的人就是留留。
这下是真的堵心了。
吴悠显然也很气愤,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真的会被气死！我当她是姐妹，没想到她这么绿茶！”
宋晚晚更介意的是：“她怎么会在群里？”
她和徐铭座都没有共同的群诶。
“这是之前去钓鱼拉的群，我们很少在里面聊天,后来我就退了。”
宋晚晚没办法安慰自己留留不是故意的，她们一块玩的这群姐妹都是情商很高的,情商低不会说话的早就被她们筛掉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情商高,所以和这种人做朋友，还是有一定的风险的。
“我一早就知道大家都这么绿茶的。”宋晚晚幽幽道,“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茶到我身上来。”
以前这种事情从来不会发生在她们这个姐妹团身上，只能说这次是徐铭座魅力太大了。
“话又说回来了，我跟徐铭座又没有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是女人的直觉吧，她应该是觉得你和徐铭座的关系很危险。”吴悠说，“不然她之前也不会来试探我。”
有什么危险的，虽然之前她老造谣，但是徐铭座那边一直都是在澄清并且不遗余力诋毁她的。
她把截图转手就发给了留留,也不等她解释，直接拉黑。
这种姐妹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怕她心情不好,晚上吴悠约她去吃饭,是常言新投资的一家餐厅,让她们去试菜。
餐厅离市区很远,说是餐厅，其实看起来更像酒庄。餐厅两旁的高柜上就摆满了酒，进门有服务员先带着选酒，选好了酒，主厨才会根据客人选的酒来决定菜单和口味。
她们选好了酒，刚落座常言电话就来了，吴悠接了电话，挂了没多久服务员就又送了一瓶酒过来。
这酒一看年份就得五位数，宋晚晚忍不住八卦了一下：“你和常言现在什么情况啊。”
“没什么情况啊。”吴悠含糊地说。
“没什么情况请我们喝这个酒？”
“实话就是他真的不是我的款，可能早几年我还会犯犯花痴吧，现在不行。”吴悠说，“我拿捏不了，也不想拿。”
她现在喜欢的款都是那种小白杨，一眼看过去就很乖很单纯，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
“那你还喝人家的酒。”
“我没要喝啊，他自己送的。”渣女吴悠说。
宋晚晚没有说穿，如果她真的完全不感兴趣，根本都不会给别人任何机会。现在这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纯粹就是在钓着人家。
她没说穿，吴悠自己却忍不住和她说：“你别看他追得紧，这种人才最渣。”
宋晚晚觉得好笑，“喂，钓着人家说人家渣？”
“我跟你说我的直觉哈。你觉得徐铭座是渣男对吧，我反而觉得他是那种看起来很渣实际上很纯情的人，常言虽然看起来很痴情，但他绝对是撩到手了就腻的人。”
后者宋晚晚不置可否，但前者她绝对不敢苟同，并且还觉得天方夜谭，“纯情？你是不是对纯情有什么误解？”
“你不信？”吴悠犹豫两秒，然后勾勾手指说：“那我告诉你个秘密，虽然我发过誓不说的。”
宋晚晚：？
“徐渣男还是处哦。”吴悠嘿笑着说，“没说他名字应该不算违背誓言吧？”
宋晚晚大感震惊：“你怎么知道？”
“常言喝醉了，被我套出来的。”吴悠说，“是不是很有反差感？这年头还是处的男生都难找，何况还是个帅哥，还那么有钱，这可是宝藏男孩啊宋晚晚。”
确实……宋晚晚虽然没有那个情节，但是这件事放在徐铭座身上就很离谱，她都忍不住要怀疑了：“那是不是他不行啊？”
吴悠：“……神经病啊！”她都被宋晚晚气笑了。
“那常言呢？”宋晚晚问。
“他当然不是啊。”吴悠说，“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支支吾吾的我就知道答案了。”
吴悠是有点那个情节的，她比宋晚晚保守，所以一开始就知道她和常言不合适。
她们的用餐地点在户外的小草坪，吴悠还叫服务员搬来了露天幕布，连上了自己的手机，按头安利宋晚晚跟她一起看剧。
主厨是地道的法国人，每上一道菜都会亲自出来介绍食物和烹饪手法。只不过就是菜上得有点慢，等菜的过程中宋晚晚就和吴悠喝掉了一瓶酒。
常言送的酒度数有些高，喝到第二瓶的时候她被酒精熏得有些困，她今天中午没有时间休息，干脆就在躺椅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听到了交谈声，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小毛毯，常言正坐在对面和吴悠在说话。
她有些迷糊，想伸手去拿餐桌上的手机看是几点了，但隔得有些远，她第一下并没够到。正要坐起身去拿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帮她把手机拿了过来递给她。
宋晚晚微微一顿，那只手她居然一眼就认出是徐铭座的，她抬眼去看他，对方正在听常言说话，并没有看她，仿佛刚刚递手机只是顺手。
外面没有灯，到了晚上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地灯围着鹅卵石散发着暖黄的光芒，除此之外仅有一盏能照见餐桌的小灯。那灯就在徐铭座手边，光线勾勒出徐铭座的侧脸，宋晚晚忍不住想，难怪留留会宁愿不要她这个姐妹也要那样做。
徐铭座这张脸真的是害人不浅。
她没及时接过手机，徐铭座就回头看她，还晃了晃手机问：“睡傻了？”
“唔。”宋晚晚应了一声，声音有些迷糊，软软的还带着鼻音，她接过徐铭座手里的手机，食指碰到了他的小拇指尾。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听常言他们说话。
但其实他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刚刚那声近乎呢喃的声音和碰到他手指的触感，让他脊椎骨都麻了一下，整个人有好几秒钟都是恍惚的。
他们把剩下的酒喝完了，宋晚晚拿起叉子想吃桌上的沙拉，才刚伸到碗里，就看到一颗水滴“啪嗒”一声落到了银色的叉子上，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豆大的雨滴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这雨下得又急又大，吴悠一声尖叫，拿起手机就要往店里跑，常言跟在她身后，迅速脱了外套兜在二人头上。宋晚晚反应也很快，她翻开身上的毯子举到头顶，刚站起来，旁边的徐铭座也凑了过来，一手拽住她毯子的一角，挤到了毯下。
俩人顶着毯子回到了走廊屋檐下，上台阶的时候宋晚晚被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徐铭座身上歪了歪，对方倒是反应极快，伸手揽了她一把，避免了摔跤。
只不过本来两个人就靠得很近，这么一揽，宋晚晚的耳朵就撞到了他胸膛上。
她闻到了一股藏在酒味下的香气，伴随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前调是淡淡的辛辣，后调是回味无穷的性感。
特别好闻。
只可惜徐铭座把她扶稳之后就松开了手，站到台阶上后更是放开了毯子往旁边移了一步拉开距离。
服务员们撑着伞出去收拾餐桌，他们回了店里，有人送来了干燥的毛巾，虽然他们并没有淋湿多少。
雨下得太大，他们又在店里坐了一会才走，四个人只有徐铭座没有喝酒，便由他送其他人回家。
服务员帮他们把车开了过来，吴悠率先进了后座，常言也跟着她坐了进去。宋晚晚看了正侧头坐进驾驶位的徐铭座一眼，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上次他送她回家她也是坐的副驾，不过当时是出于礼貌，现在他有朋友在，她其实本来是想坐后排的。
而且她上次也没有别的心思。
徐铭座的副驾座椅有些靠后，徐铭座启动车子后常言敲了敲她，让她把座椅往前调一点。
宋晚晚系好安全带，右手在座椅旁边摸了摸，先是装模作样疑惑地“咦”了一声，然后望向徐铭座，问道：“在哪里？”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挂回空挡，倾身过来帮她调座椅。
宋晚晚被安全带缚着一动不能动，看着他右手撑着她的椅背，左手臂横过来去按椅子底下的按键，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罩在她上方了。虽然他小心地保持了距离，但两人间隔还是不到5CM，宋晚晚又闻到了那股迷人的香气。
座椅缓缓前移，他的侧脸就在眼前，宋晚晚偏了偏头避开，却又“恰好”“不小心”将呼吸喷到了他脖颈。
徐铭座很快就收回了手坐了回去，车内光线昏暗，宋晚晚瞥了一眼，看到他耳朵有些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而言之，今日达成肢体接触X3。
其实两次就刚刚好了，刚刚是她自己没把持住。
回去之后自然免不了要被吴悠嘲笑，说她这个套路从十几岁就用到现在，也不换一下。
“换什么？”宋晚晚不以为然地说，“俗烂却有效。”
有哪个男人能顶得住女生似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啊。
“你是不知道，常言在后座憋笑得嘴都要裂开了。”
“也是……”宋晚晚这时又突然反应过来，隐约有些后悔，“这种套路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对他用过吧，救命，他不会以为我是刻意接触他吧。”
“你难道不是吗？”
她是，但是她不希望徐铭座发现她是故意的。
“没关系。”吴悠安慰她，“大俗即大雅。”
好一个大俗即大雅，宋晚晚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徐铭座坐怀不乱地送了两位女士回家，最后一段路常言一直在后座阴阳怪气地笑，他都忍住了没赶他下车。
好不容易回了家，他才松懈下来，就开始忍不住地回味女人那瞬间喷在他脖颈处的温热气息。
他抱起猫咪狠狠rua了一顿，释放自己无处安放的雄性激素。他好长一段时间对女人都没多大感觉的，这次居然被宋晚晚撩得反应这么大，他自己都很意外。
但是他还蛮受用的，一切看似被动，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是有点主动的。
真是贱的。
最后又忍不住去揣摩宋晚晚到底什么意思，他想到那个帅气的DJ弟弟，还有前段时间料理店门口碰到过的吃柠檬男人，微信上甚至还有一个他朋友一直在蠢蠢欲动，宋晚晚每条朋友圈他都会点赞，看那势头就像是在等他松口然后立刻去追。
宋晚晚她身边就没缺过男的。
徐铭座顿时有些愤愤不平，她骂他是渣男，其实她才是实打实的渣女吧。
徐铭座有些心塞地去阳台抽烟，一根烟只抽了三四口，他基本没抽出什么味道，又百无聊赖去洗澡。
临睡前他妈电话忽然来了。
“我们协会一年一度的邮轮游又来啦，今年你能陪妈妈去没有？”
徐铭座摸着小猫的头，懒洋洋地说：“我忙得要命，哪有空去玩。”
“真的不去吗？这次走南半球的路线，景色很美哦。”罗慧芸诱惑他说，“而且晚晚也会去哦。”
最后一句话让徐铭座微微一顿，有种被拆穿的心虚感，“她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吗？说是水……”
他的水火不容还没说出口，罗慧芸就在那边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打断他的口是心非：“我还能不知道？我不知道的话我会这么大费周章地组织？选了最豪华的邮轮，最美的路线，还和许文莉费了好几天去说服她跟我们一起上船，你可别辜负妈妈的苦心啊。”
“……”徐铭座转移话题问：“你又知道什么了？”
“好了，别再解释了，什么时候跟妈妈也这么藏着掖着了？”罗慧芸在那边一副我什么都懂的阵势，“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含蓄过，连承认都不敢，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了。”
徐铭座皱了皱眉，想解释说倒也没有很喜欢，但是这么说不就是承认有点喜欢了吗，所以他干脆闭嘴。
“我让你助理帮你调整了一下行程，周五登船，稍后我把航线和注意事项发给你看一下，你看着来收拾行李。”罗慧芸怕他再拒绝，又加码，“对了，你爸爸说如果你这次陪我去的话，以后你要做什么项目的话，都不用他批准了。”
徐铭座：“……本来也不需要他批准。”
“挂了挂了。”
徐铭座睡前还有些犹豫，但是第二天助理过来拿他的护照时，他却并没有阻止。
他当时真的是觉得自己完蛋了，前几天还说自己不喜欢群居的人，现在居然巴巴地跟上去。
他好像也挤进了鱼塘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徐铭座：我也不想犯贱啊，可是她撩我诶。
准备开副本了嘿嘿。
可恶！为什么评论区有人说晚晚先心动呀，明明徐狗拔牙的时候就不对劲了，然后加了微信等她回复、刷她朋友圈的举动也很明显呀！晚晚只是因为徐狗频繁发朋友圈看起来很在意她才会有点点动摇！
还有我发现别的作者都是营养液达到多少就双更，那咱们也破万双更吧。啵啵大家~

第30章
登船那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海风习习。
他和罗慧芸走的VIP免排队通道，一过通道,徐铭座就看到了宋晚晚。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吊带短裙,脚上是同色系的绑带罗马凉鞋，很鲜艳亮眼的红,叫人挪不开眼睛。她脸上戴着一副遮住了半张脸的琥珀色墨镜，头上还顶着一个海边大檐帽，身边立着一个奶白色的小箱子,完全一副度假的模样。
他们也确实是度假。
罗慧芸一看到她，就跟看到自己女儿似的高兴,远远地就扬手叫她跟她打招呼了。
徐铭座正盯着她瞧,罗慧芸这一声把她喊得偏头看了过来，他清晰地看到她在看到自己那瞬间脸上的诧异和意外。
宋晚晚把墨镜压下鼻梁,由下往上用眼神询问他：你怎么也在？
对比起她不知道自己也会去，早就知道她会在这艘船上的徐铭座，觉得自己输了。
他心情很是复杂，这海，这人，无一不在提醒他是条鱼。他干脆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双手插兜往旁边望去，假装没看到她。
宋晚晚：……
装什么酷啊。
“宋漂亮。”罗慧芸上去就亲昵地揽起了她的手臂,满脸的笑意，“你今天好漂亮啊。”
“罗美丽你才是一如既往的美丽！今天这身搭得可太有气质了。”宋晚晚娴熟自然地和她商业互吹了起来,罗慧芸挽着她的手臂,她自然就看到了她手上那颗宝石戒指,由衷地赞叹：“这戒指好好看,在哪买的？”
“好看吧，这身是我儿子帮我挑的。”罗慧芸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徐铭座身上，不出意外的话，宋晚晚肯定会夸一句徐铭座眼光好，“戒指也是他之前出差的时候帮我定制的。”
宋晚晚的视线轻飘飘地看过去，“是吗？呵呵，一定是经常帮女孩子搭衣服送礼物，所以才这么有心得吧。”
罗慧芸：“……”出意外了。
她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真是不争气。
在一旁一声不吭充当雕塑的徐铭座：？
“你妈妈呢？”罗慧芸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不是一起出发的，她还堵在路上，船票在她手上，所以我也进不去。”
“那我们在这陪你等。”
“没事没事你们先进去吧。”
罗慧芸坚持要在这陪她，宋晚晚也没法再拒绝，她倒是还好，就是徐铭座站在旁边戴着墨镜表情冷冷的一句话不说，让气氛有点尴尬。
罗慧芸都要急死了，她给这货递了几百个眼神他都不搭理。
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知道要主动，把她气死了。
其实看到他的时候宋晚晚还是有些意外之喜的，她并不知道他也会来，她妈妈叫她一块去玩她还不是很乐意，是宋俞霖强制给她放了假，叫她陪妈妈出去玩几天，她才答应的。
但是他这么冷淡，宋晚晚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那天晚上真的撩过头了？
好在许文莉很快就到了，许文莉一到，徐铭座就没再装逼，很礼貌地问了好，还主动帮她拿行李。
宋晚晚发现他在长辈面前真的很有一套。
大件的行李由专人帮运到房间去，他们随身携带的就一个小箱子。罗慧芸许文莉两人走在前头聊天，他们俩推着行李箱走在后面，他很刻意地没有帮宋晚晚拿，对方似乎也不在意，甚至还试图帮他。
“我来拿吧。”宋晚晚说着伸出了手，徐铭座没有及时松手，她那只手就握到了徐铭座手背。
这个就确实是意外了，因为宋晚晚开口的时候她余光是瞥见徐铭座抬了抬手肘的，她以为他松手了才伸手过去的。
徐铭座停下脚步，偏头去看那两只重叠在一起的手，宋晚晚居然还没松手，而且还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先发制人：“喂，想让我碰你也不必这样吧？”
徐铭座都被气笑了，“要点脸？”
罗慧芸和许文莉两人走在前面，刚好经过一扇旋转门，她们通过反光看到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顿时激动得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了姨母般欣慰的笑容。
“我拿就行。”徐铭座望着她说。
“别逞强。”宋晚晚故意说，“拿三个不方便。”
徐铭座：“……”他本来都已经要放手了，但是别逞强三个字又让他倔强地抓紧了行李箱杆。
徐铭座没有抽回手，宋晚晚也没用松开，两只手大概交叠了半分钟，宋晚晚才放弃跟他对峙，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既然方便的话，也帮我一起拿吧？”宋晚晚放手的同时也松开了自己的箱子。
没想到徐铭座居然什么也没说，就接过了她的箱子。
他一个人推着四个行李箱往前走，居然也很流畅，丝毫不见狼狈。
他们四个人的房间都在一块，宋晚晚和许文莉住隔壁，徐铭座和罗慧芸就在对门。
宋晚晚刷了房卡进房，还因为帽檐过大磕了一下门框，她去扶帽子的时候，行李箱又磕了一下门。那门太重了，她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用肩膀顶开。
“宋漂亮要帮忙吗？”罗慧芸一边问一边推了徐铭座一下示意，恨铁不成钢地低声说：“你帮一下人家。”
“不用不用。”宋晚晚说着推门的肩膀就一轻，徐铭座已经站在她身后帮她把门推开了，宋晚晚回头就看到徐铭座像看傻逼一样地看着她。
虽然她很不想对着这张脸道谢，但罗慧芸还在后面看着，她只能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
宋晚晚推着行李箱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看了一眼，然后又跑出房间去敲许文莉的房门：“妈。”
罗慧芸正在徐铭座房间跟他说话，房门没关，听到声音出来看了一下，“怎么了宋漂亮？”
许文莉也开了门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我房间没有浴缸。”宋晚晚不太好意思地小声跟许文莉说，“妈，你房间有吗？”
在房间里的徐铭座听到这对话，当即就感到不妙，果不其然罗慧芸的下一句就是：“啊，那你跟铭铭换，他这边是有浴缸的。”
徐铭座：“……”
宋晚晚也没有客气，立刻雀跃地说：“可以吗？”
“不可以。”徐铭座走出来说，“我晚上也想泡澡。”
他拒绝得很不客气，不过他清楚宋晚晚的尿性，对方绝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这女人马上就换了一副更可怜兮兮的表情，用绿茶飘香的语气说：“哎，那就算了，没事的，我去我妈房间泡就行。”
罗慧芸马上推了徐铭座一下，“去收拾你的东西和宋漂亮换，男生泡什么澡。”
徐铭座：“男生就没有泡澡的资格了吗？”
“去吧。”罗慧芸压根没理徐铭座，只催促宋晚晚换房。
“哎呀，那就谢谢铭铭啦。”宋晚晚说。
徐铭座：“……”
宋晚晚憋着笑回了自己房间，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和帽子就跑了过来，徐铭座不得不在罗慧芸犀利的目光下让她先进了屋。
徐铭座一声不吭，回头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门口的罗慧芸见状很满意，就先回了自己房间。
罗慧芸一走，徐铭座就放下箱子，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本来已经摘掉帽子扑到床上的宋晚晚愣了一下，支起上半身回头看他，“你干嘛？”
徐铭座在床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一坐，“我也想泡澡。”
一个房间而已，本来让就让了，但是他突然有些不服气，不乐意让她那么顺心。
“哦，那你晚上过来泡吧，我不介意的。”宋晚晚笑眯眯地说。
徐铭座挑眉，他拿下巴指了指床，“跑来跑去多麻烦，我看这床挺大的。”
宋晚晚听明白过来了，连忙往旁边挪了一下。看着她的这个动作，徐铭座就顿感不妙，果然她不仅没下床，还伸手拍了拍她旁边让出来的位置，热情邀请他：“是挺大，适合两个人睡。”
徐铭座被噎了一下。
他很清楚，就算他今晚真的在这睡下了，宋晚晚估计也不会走。
不过宋晚晚也正是吃定了他没这么不要脸，才霸占着床的。
认识了这么久，宋晚晚早就发现了，其实徐铭座对女生都比较绅士，也很有分寸，除了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徐铭座忽然笑了一下，宋晚晚当即心头警铃大作，就见他墨镜一摘，外套一脱，直接走到床边双手枕着后脑勺躺下来了。
床虽然是大床，但是宋晚晚上来的时候就躺在了最中间，留给徐铭座的位置很少，他一躺下，两人就是手臂碰手臂的距离。
徐铭座身上独特的香味劈头盖脸地袭来，宋晚晚心跳都停了一下。
床垫下陷的那一个瞬间她其实就条件反射想弹坐起来的，但是她死活忍住了。
这种时候谁逃谁就输了。
所以她不仅没逃，还单手支着脑袋侧身望着他，用那种充满暗示性意味的语气幽幽道：“那就别走了，晚上一起泡。”
海风透过落地窗掀起窗纱，日光温柔地洒在洁白的床上，给他的面庞也镀上了一层金色，长睫在他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宋晚晚看到徐铭座的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这瞬间她的心也跟着悸动了一下。
徐铭座没有看她，他们挨得很近，气氛也很暧昧，女人身上独特的淡香飘进他鼻子里，徐铭座心跳乱了几秒。
但是酒吧大银幕上那句“能进你的鱼塘吗”忽然在这个时候浮现在他脑海，瞬间把他从这种致命的拉扯感里拽了出来。
宋晚晚还沉浸在这种氛围中，忽然听到徐铭座一声嗤笑，“你自己泡吧。”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坐起来拿起衣服和行李箱干脆利落地转身就出门了。
宋晚晚躺在床上望着他的背影挑眉。
徐铭座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放下东西去浴室洗手洗脸，才发现自己耳朵有些红，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走的时候是帅气又嫌弃的，还是落荒而逃。
如果被宋晚晚看到他发红的耳朵，她会不会觉得鱼又上钩了？
宋晚晚没看到，不仅没看到，还有些遗憾惋惜。以她过往的经验及对徐铭座的了解，如果对她有意思的话，刚刚是不会走得这么果断的。
她叹着气地把自己衣服放进衣橱，化妆品和洗漱用品都摆好，刚弄完许文莉就来敲她的房门，说约了罗慧芸一起出去走走，让她也跟着。
宋晚晚本来不太想去的，但是看到罗慧芸已经去敲徐铭座的门了，就转身回房拿了帽子和墨镜。
其实今天不太适合在船上散步，特别是甲板上，海风格外的大，走两步宋晚晚的帽子就被吹了起来，幸好徐铭座在她身后眼疾手快拿手帮她按了一下。
就是劲有点大，她帽子都快压变型了。
她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上，一手放在后脑勺上按着自己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徐铭座就走在她侧后方，她尽量在让自己的狼狈看起来优雅一点。
他们散步到一块视野很好的地方，罗慧芸和许文莉停下来要拍照，宋晚晚自告奋勇要帮她们拍，结果拍了两张徐铭座就在后面嫌弃她：“你这拍照技术……牵条狗来都拍得比你好。”
宋晚晚翻白眼，“那你来拍。”
徐&#183;狗&#183;铭座从善如流地接过手机，微微弯腰找了个角度，眼睛盯着屏幕，然后又忽然眼睛往上看了她一眼，“你的帽子入镜了。”
宋晚晚：？
这离得十万八千里还能入镜，她无语。
许文莉连忙赶她：“你让让。”
她往后退了一步，刚站定徐铭座又说她挡住光线了。
纯粹是在找茬。
宋晚晚冲他露出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笑容，然后干脆转身走开。
她走到边上倚在栏杆上远眺，不远处有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在画简笔，宋晚晚凑过去看了两眼，那美女很热情地跟她搭话，说要帮她画一张。

第31章
徐铭座拍完照又被罗慧芸使唤去找宋晚晚,即便对方明明就只在十米开外，她也非要徐铭座过去叫她。
“那是你男朋友？”美女画着画突然拿眼神示意她，“他一直在看你哦。”
宋晚晚回头,就看到走过来的徐铭座,她故意在对方走近了才回答美女：“不是男朋友，是我的一个追求者罢了。”
这话又成功地把徐铭座气笑了,他手放到宋晚晚腰后虚揽着，语气宠溺地说：“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老公,她闹脾气呢。”
他这一刻忽然就想明白了，与其在鱼塘里苦苦挣扎,不如主动出击。
又不是只有她会撩人。
做鱼塘里最特别的那一条,或者让她喜欢上自己，不就没事了？
他瞬间就和自己和解了。
那美女顿时露出了然的笑容,然后不管宋晚晚再怎么解释，还是坚持把徐铭座也画到了那张纸上送给他们，最后还祝他们百年好合。
“多好的一张画啊。”往回走的时候宋晚晚拿着画感慨，“可惜多了一条狗。”
徐铭座嘴角牵了牵，正要反唇相讥回去，突然瞄到原处一个身影，他猛地一顿，接着条件反射转身拉着宋晚晚往反方向走。
“诶？”他动作很快,宋晚晚根本没反应过来，给他拉着手腕走了好几步才想起来要挣脱,“干嘛？”
“看到个人。”徐铭座皱着眉低声说。
“谁,这么紧张,前女友？”
“别回头。”
但是已经晚了,她已经回头瞥见那个穿着明黄色裙子正在跟罗慧芸说话的女生。
宋晚晚一眼就认出了是上次他陪着逛街买衣服的女生。
“真是前女友啊？”宋晚晚笑道。
“不是前女友。”徐铭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拉着宋晚晚左拐右拐躲开那个女人，“现在还能下船吗？”
他话音刚落，船上就开始广播提示启航了。
看徐铭座一脸崩溃的样子，宋晚晚就乐不可支，“怎么这么害怕，不是还陪人家逛街来着？”
真要是前女友倒还好办了。
“是我妈妈的闺蜜，也是她那个协会最大的慈善家。”徐铭座停顿了一下，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的女儿。”
宋晚晚立刻接收到了，“懂了。”
徐铭座一脸头疼，“我回房了。”
“别啊。”宋晚晚连忙拉着他不让他走，难得看到他有害怕的东西，她哪里会放过，“再陪我逛逛呗，老公！”
“你别搞我。”徐铭座瞬间毛都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那句陪她逛逛还是那声老公吓的，“我是真怕她。”
不过他现在也多多少少也摸清了一点宋晚晚的脾气了，这人非常吃软不吃硬，拔牙那会他就看出来了，于是他立刻软了声音道：“只要不碰见她，我就是你的，你想我陪你逛三天三夜都行。”
这话说得……宋晚晚勾了勾唇，答应了他：“好。”
虽然这个笑容充满了不怀好意，但是徐铭座还是安心了许多，说实话，十个宋晚晚都没有那一个女生让他头疼。
不单是徐铭座头疼，罗慧芸也蛮头疼的，她没想到诗儿也在。
诗儿一直都很喜欢徐铭座，而且还是她闺蜜的女儿，其实罗慧芸还蛮喜欢她的，两个小孩又几乎是一块长大的，两家人之前还撮合过，但徐铭座明确拒绝了，她也不好强求。
只是他拒绝了，诗儿却一直没放弃，她追得要紧，徐铭座也躲得厉害。
诗儿看到她之后就一直黏着她说话，罗慧芸也不好撇开，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给徐铭座发了个信息通风报信。
对方回她：看到了，已撤退。
罗慧芸这才放心许多，她走了一会，又给徐铭座发去一条信息：那你和晚晚好好玩哦，不用来找我们了。
徐铭座回了她一个好。
罗慧芸顿时就忍不住姨母笑了。
宋晚晚拉着徐铭座转了一下午都还没把邮轮转完，并且还有点迷路了。
“从这里出去就是我们刚刚经过的清吧，走这边。”徐铭座拉走还在那研究导视图的宋晚晚，“你没方向感？”
“没有。”宋晚晚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然你以为我想拉着你逛？”
徐铭座挑了挑眉松手，“你可以买一个语音导航挂在脖子上，我刚刚看到有人在卖，好多老人小孩买。”
“才不要。”有个现成的帅哥导航她不用吗？“哎徐铭座我刚刚看了一下，今晚好多餐厅都没开诶。”
慈善协会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这次罗慧芸干脆是包下了整艘邮轮，邮轮上只有协会的人和工作人员以及一些演出嘉宾什么的。
宋晚晚说：“我听我妈说今晚有个宴会，他们请了一个很出名的钢琴家，所有人都会参加，所以别的餐厅都没开，只开了两个给员工用餐的快餐店。”
徐铭座瞬间僵住。
他要避开那个女生，这种场合他是肯定不会露面的，那意味着他晚上没饭吃了。
“别担心，我看房间里有泡面的。”宋晚晚幸灾乐祸地说，“或者去快餐店也不错，你吃过快餐吗？便宜又大碗，还能自选菜式。”
“我不吃了，减肥。”徐铭座说。
“你？身材不挺好的，不需要减肥。”
徐铭座偏一偏头，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你又知道我身材好了？”
“嗯啊，我看过你□□。”
徐铭座顿时震惊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你肚脐眼正下方有颗痣，我有没有说错？”
徐铭座瞪圆了眼睛，手臂不由自主地打横挡在腹部，表情也由震惊转为惊恐，“你在哪看到的？”
宋晚晚嘿嘿一笑，“她们之前发群了。”
“发群？！”徐铭座由惊恐到崩溃也就是一瞬间，“你们是变态？在群里交流这种东西！”
他的反应让宋晚晚笑得不行，“干嘛，只准你们男生交流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生尺度更大。”
徐铭座倒也没否认，“我一般不参与讨论。”
“也对，这种口嗨你肯定不屑一顾，毕竟你是实操型渣男。”
徐铭座被她气笑了，“你可以再脏点。”
“哪脏了我？”宋晚晚有些莫名，“我说的是操作的操！你想到哪里去了！”
徐铭座仍然处于自己的□□被流传的震惊当中回不过神，拌嘴又拌不过她，他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又问：“群里几个人啊？”
“一百来个而已。”
徐铭座一脸窒息。
宋晚晚看到他当下就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去查照片从哪传出去的，笑到肚子都疼了。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她看到的其实只是他的泳装照。
谁让他约她的朋友们出海钓鱼，哼。
他们逛了一会就回去了，宋晚晚要洗澡换衣服化妆去参加宴会，徐铭座回房就倒头睡觉，刚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徐铭座摸出来看了一眼，宋晚晚给他发了一条信息，问他找到泡面了吗。
他回了一句“不吃了睡觉”，宋晚晚当下就发了一个吃惊的表情过来，问：大少爷，你该不会泡面都不会泡吧？
徐铭座坦然回复：不会，你帮我泡。
宋晚晚敲了个问号过去。
她是想嘲笑他的，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宋晚晚丢下手机去洗澡了，吹头发的时候听到门铃，以为是她妈妈来催她了，裹着浴巾就去开门了，没想到外面站着的是端着泡面的徐铭座。
本来她没觉得有什么的，毕竟在酒吧抹胸小短裙她也不是没穿过。但是徐铭座显然是没料到她会这样来开门，所以看到她的瞬间，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眸光闪了一下。
就很微妙的感觉，搞得宋晚晚扯着浴巾忽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徐铭座亮了亮自己手里的泡面说：“我房间热水壶接触不良。”
“我烧了开水。”她本来想去帮他拿的，但是一只手扯着浴巾也不太方便，就直接开门让他进来了，“你自己去倒。”
徐铭座也没跟她客气，迈步进了屋直接就往桌边走，宋晚晚顺手关了门，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床上随手丢着她的内衣裤，她连忙一个箭步上前拿被子盖住。
房间本来也不大，床和电视柜之间就一个人的距离，徐铭座刚走到床尾，宋晚晚冲过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他，还差点把他手里的面撞走了。
本来徐铭座还什么都没看到的，被她这么一挤一撞，莫名地回头，就看到了床上的春光。
徐铭座摸了摸鼻子转身倒水泡泡面，结果水不够，只泡到三分之一。
“没水了。”徐铭座头也不回地说。
“你自己倒矿泉水烧一下，我赶时间。”
宋晚晚去浴室吹头发化妆，这浴室是玻璃隔断，徐铭座烧水的间隙目光不小心飘了过去，然后又是微微一怔。
女人把头发吹了个半干，随手扎了个丸子堆在脑袋上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她离镜子很近，上半身前倾着，这个姿势让她的浴巾往上滑了一点，一双大长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徐铭座盯着这腿大概看了半分多钟，实在不是他好色，他保证没有哪个男的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视线，在这样一双腿面前。
欣赏美是一种本能，那天听演奏的时候，她不也偷偷看了他好久？
“水烧开了。”宋晚晚一边刷睫毛膏一边提醒他，她能感觉到徐铭座在看自己，但是她没有望过去。
徐铭座收回视线，倒水泡面，然后端着面杯说了声谢了就出门了。
尽量表现得自己清心寡欲。
晚会还挺无聊的，而且那个女生就坐在她斜对面，宋晚晚悄悄拿手机偷拍了一张发给徐铭座，徐铭座很快就回复了过来，但是他的注意力却在她们的晚宴套餐上，还说：这个龙虾意面，我看哭了。
宋晚晚：哭了？
徐铭座：眼泪从嘴巴流了出来。
宋晚晚于是一边笑着，一边找角度拍了桌上的美食过去，还添油加醋地说：晚餐好棒，开胃菜是鱼子酱，绝了，这个龙虾意面好大份，西柚配大虾口感好好，一点也不会腻。
简直就是在现场直播。
徐铭座：……
宋晚晚：泡面好吃吗？
徐铭座发了一张刚泡好的泡面图过去：我刚想吃，现在吃不下了。
宋晚晚：哈哈哈哈哈哈，上了一个香煎海鲈鱼，肉质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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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座直接丢了塑料叉子。
他把泡面倒进房间里的马克杯，然后拍了一张要吃泡面的自拍发给罗慧芸，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果不其然罗慧芸心疼了，立刻回复问他：怎么吃的这个呀？没有别的吃吗？泡面多不健康，你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吃？
徐铭座：外面没有了，今天餐厅都关门了。
罗慧芸：这可怎么办啊？可怜我的铭铭。
徐铭座发了一个撒娇的表情过去：给我打包点吃的回来吧，妈妈。
十分心疼儿子的罗慧芸果断拒绝了：不要，上流社会没有打包的说法，我今天要是给你打包回去了，我这个会长从此以后都抬不起头了。
徐铭座：……面子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罗慧芸：儿子重要，所以我选面子。
徐铭座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不过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罗慧芸，他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作者有话说：
来啊，互撩啊！

第32章
罗慧芸的屏幕亮了一下,消息弹出来，看到那句话，她瞬间就兴奋了起来。她悄悄碰了碰旁边的许文莉,示意她看自己的手机屏幕,许文莉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也忍不住笑了。
宋晚晚扭头就发现她们两在旁边窃窃私语,还对着手机屏幕一脸的姨母笑。
“怎么了？”宋晚晚问。
“没什么没什么。”许文莉遮遮掩掩地说，“对了，等会结束的时候,你跟服务员打包一份晚餐回去给徐铭座，他还没吃饭。”
宋晚晚拿着刀叉正在切她肉质好好的香煎海鲈鱼,闻言手一顿,抬头去看她妈妈，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里不让打包吧？”
许文莉一脸慈爱地望着她，“可以的，怎么会有不让打包的餐厅呢。”
宋晚晚微微摇头，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抗拒，“好丢人的。”
这一个厅的人可以说全是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她怎么开得了口。
“人都会有特殊情况呀。”许文莉还在劝她，“再说了，你不去难道要你罗慧芸阿姨去吗？她可是会长,更丢不起这个脸。”
那就让他饿肚子好啦，宋晚晚心想,但是在罗慧芸面前她不敢说出来这句话,何况对方也一脸拜托的表情看着她,她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只好在心里把徐铭座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这种时候徐铭座还不知死活地疯狂给她发信息，说自己也想尝尝。
她简直咬牙切齿，偏偏那两位女士还都笑眯眯地望着她，她也只能维持着脸上的微笑，手指超用力地敲屏幕回复他：你怎么和罗美丽说的？
肯定是他和罗美丽说了什么，许文莉才让她打包的。
徐铭座只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给他。
宋晚晚想了一下，灵机一动，对罗慧芸说：“罗美丽，我手机没电了，可以借你手机给徐铭座发个信息吗？我问问他想吃什么。”
罗慧芸不疑有他，立刻将手机递了过来，递过来的时候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徐铭座的聊天框里。
宋晚晚一眼就看到了那句“那你让我老婆帮我打包带回来”。
宋晚晚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她知道徐铭座现在和她一样，都已经知道了两位老母亲的心思，主要是他居然还懂得利用，而且能屈能伸。
宋晚晚拿罗慧芸的手机回复他：我是晚晚，你想吃什么？
徐铭座发了一个尴尬流汗的表情过来。
晚宴结束之后，宋晚晚一直坐在座位上磨磨蹭蹭不想先走，搞得那个喜欢徐铭座的女生还好心过来问她是不是来姨妈了，所以不能站起来，她还怪尴尬的。
好不容易等人少了一点，宋晚晚才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她本来想叫那个高鼻子的外国人的，想着用英语可能没那么尴尬，结果走过来的是一个中国人，问她有什么可以为她效劳的。
宋晚晚小声说了一句：“请问可以打包吗？”
对方“啊？”了一声。
大约是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这种要求，服务员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些意外和不知所措，甚至还有些疑惑，看样子已经在怀疑她是不是从哪里混进宴会的女人了。
“我朋友身体不舒服，今晚没有来参加晚宴，也没吃什么东西。”宋晚晚疯狂解释，“你能帮我去看一下厨房还有什么食物吗？给我装一点带回去。”
频繁有人往这边看过来，宋晚晚觉得丢脸极了，好在此时及时过来了一个男人，看穿着比之前这位职位要高一点，他迅速吩咐了一声，之前那服务员就低着头往厨房的方向走了。
“这位小姐，您好，我是餐厅经理，我让他去厨房准备了。”那男人客气地对她说，“麻烦您留一下您的房间号，稍后我让人给您送餐过去，就不用您在这等着了。”
宋晚晚忙不迭应了，“那就再好不过了，谢谢您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宋晚晚估摸着应该是罗慧芸去找经理说了一声，不然他不会出现得这么及时。
宋晚晚回房间立刻换掉了身上的礼裙，在卸妆的时候门铃响了，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
她只是要打包，没想到餐厅阵势这么大，不仅是餐车，还连鲜花蜡烛都备好了。
宋晚晚给徐铭座打了个电话，对方过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还当着那个服务员的面对她说：“谢谢宝贝给我准备的惊喜。”
宋晚晚：“……怎么不是老婆了？”
徐铭座摸摸鼻子，眼底全是笑意。
服务员正在往她的桌子上摆食物，宋晚晚连忙拦住他，让他把车推到对面去，“你回你房间去吃，有味。”
“不要，我就要在这吃。”徐铭座已经从善如流地坐下了，他一边示意服务员继续上菜，一边说：“你这个房间阳台视野更好，而且还有浴缸，吃完我还能泡个澡。”
占用了本属于他的房间的宋晚晚稍许有点心虚，就这当头，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
盖着铁锅盖的食物一盘盘摆上桌，整个房间瞬间香味四溢，特别是那份香煎海鲈鱼，宋晚晚一看到就开始分泌口水。
徐铭座刚准备开动，忽然有所感地瞄了她一眼，问道：“想吃？”
“恩恩。”宋晚晚毫不掩饰，视线落在食物上。
她以为徐铭座会讥讽她吃过了还想吃，没想到他却是什么也没说，把那瓷盘往她这边推了推，慷慨道：“一起吃吧。”
宋晚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了。
徐铭座没再看她，他握着刀叉开动了，现在都快十点了，他从下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因此进食速度很快。宋晚晚刚切了一块鱼下来，再抬头他已经吃掉一小半的面了。
看样子是真的饿了。
“这鱼真的好好吃。”宋晚晚把那块鱼放到他面前的碗里。徐铭座没有跟她客气，唔了一声就用叉子把那块鱼送进了嘴里，然后微微挑眉，是在向她表达这鱼真的很不错的意思。
宋晚晚笑了一下，然后又忽然顿了顿。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可以面对面一起吃东西，还分食的关系了？
关键是还挺和谐的。
宋晚晚托着腮看了他一会，这人即便是吃得这么快，也丝毫不见狼狈，简直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优雅的渣男气息。
“好看吗？”一直埋头进食的男人，头顶上仿佛长了眼睛，冷不丁地问了她一句。
宋晚晚也没觉得尴尬，他们两不是经常互相偷看吗。
宋晚晚移开视线，戴上她的兔耳朵发带，伸手从床上拿过来一张面膜，直接拆了贴脸上，然后整个人倒在沙发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晚上都穿着礼裙绷着，说实话挺累的。
对面徐铭座闻声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垂眸咽下那口面。
此刻的宋晚晚横坐在沙发椅上，头往后仰着，双手臂朝后靠在椅子扶手上支撑着自己，双腿交叠架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她本身就不是娇小的女生，这个姿势更让她显得修长又性感——虽然她长衣长裤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没露出什么东西，但高级的性感本身也不是靠露肉获得的。
宋晚晚偏头看了徐铭座一眼，他刚刚好像就不甚在意地看了她一眼，就立即低头继续吃东西了，看起来丝毫没感觉。
她有些失望，刚想扭回头，就突然发现那个男人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像蜻蜓低空掠过水面，泛起一层涟漪。
宋晚晚勾了勾唇。
虽然她坐得很随意，或者说是看起来很随意，但其实这个姿势充满了小心机。要知道这样坐着其实很难受，因为支点很少，只能靠核心和手臂发力，手臂还不能太用力，不然肱二头肌会出来，而且仰头的角度也很重要，不能太过，也不能太低，要恰到好处地展示自己修长的脖子，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距离这么近，不至于让他一下子就心动，毕竟老渣男了，但扰乱一下他的心智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窗帘开着，落地窗外是无边的海平线，线上是浩瀚夜空，点缀着无数星光，细碎的光倒映在海绵上，像有人在海里撒了一把碎钻。
宋晚晚望着窗外忍不住感慨：“好漂亮啊。”
确实是一个视野超好的房间，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
徐铭座偏要煞风景：“抢来的房间，能不漂亮吗？”
宋晚晚白了他一眼，“你别说话。”
徐铭座勾了勾唇。
餐后甜点是抹茶芝士，宋晚晚很馋那个，看了好几眼。本来徐铭座不想吃的，看她那副模样，就忍不住拿起了小勺子伸过去，果不其然宋晚晚的视线立刻从甜品挪到了他脸上，问道：“我可以吃一口吗？就一口。”
徐铭座一边嗯了一声，一边拿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宋晚晚似乎也不介意与他分食，自己拿了个大的叉子就从另一头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两人在这吃蛋糕的时候，房间的门铃响了一声。宋晚晚拿着叉子去开门，门外站着许文莉，门开了她先是朝里看了一眼，看到徐铭座坐在那吃东西，她顿时又露出了一脸意味不明地笑意，又格外刻意地说：“哎，是不是打扰你们两个了？”
“没有没有。”宋晚晚说，“怎么了？”
“哦，来跟你说一下明天的行程。”
宋晚晚啊了一下，“还有行程？”
“有啊，是我和你罗姨定的行程。”许文莉说，“早上我们打算去走那个18米的全透明海景廊桥，顺便拍照，午餐之后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去水疗，晚上去看歌舞秀。”
宋晚晚哇了一声，“要不要这么夕阳旅行团啊。”这些项目她一个都不感兴趣呢。
“你不喜欢？”许文莉说。
宋晚晚唔了一声，“还行，你们想去的话我也可以陪着，水疗我就不去了吧，我想睡午觉。”
“没事啊。”许文莉连忙说，“你如果不想去就自由行动也可以的，让小铭陪着你玩。”她说完不等宋晚晚回答，就朝房间里的徐铭座望去，说：“可以吗小铭，你妈妈说那个女孩明天一天都会跟着我们，你就陪我们晚晚玩吧。”
宋晚晚也回头去看他，男人坐在椅子里，居然笑眯眯地冲许文莉点点头，说：“可以啊阿姨。”
果真是只要不让他碰到那个女生，做什么都愿意吗？
毕竟两人还算不上太熟，也没有一块出来玩过，作息规律都不太一样，导致他们第一天的出行计划就遇到了问题。
宋晚晚当天晚上十一点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准时醒了，她给徐铭座发了信息，对方没有回复，她就先自己去了健身房。
健身房就在这层楼的尽头，一出电梯就能看到了，健身房还供应三明治和沙拉，她健完身随便吃了点就回房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徐铭座还是没有回她信息，她还去敲了敲门，无人回应她，宋晚晚就干脆回床上去睡回笼觉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她隐约听到了敲门声，但是她根本起不来。
再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因为睡得有点久，她起来的时候头都开始疼了。
她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徐铭座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刚睡醒。
——你人呢？
作者有话说：
虽然没有双更，但是我很粗长诶！

第33章
宋晚晚眯着眼睛敲字回复：睡了个回笼觉…你在房间吗？
徐铭座隔了一会才回她说自己已经出去了。
宋晚晚爬起来洗漱换衣服,然后拿了包出门，她出了门才发现外面信号好差，因为邮轮已经出海了,她给徐铭座打语音都打不出去。
她是往外走了好一会才收到之前徐铭座发过来的定位。
大哥,在船上发定位有用吗？
好在他后来还发了一张图过来，说自己在打保龄球,问她要过来吗？
也没问她会不会打，直接就问她过不过去。
宋晚晚问了好多邮轮上的工作人员才找到打保龄球的场馆。保龄球室其实是在一个俱乐部里面，宋晚晚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还挺大的,不仅有桌球、射击和卡丁车，居然还有密室逃脱。
她被服务员引进了球室,里面就零零散散几个人而已,徐铭座在最边上的一条道，他刚好把一个球推出去,一击全中。
他打完这个球就不甚在意地回了后面的椅子上坐下，一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另一只手碰了碰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似乎是在看信息。
徐铭座点开手机恰好看到宋晚晚的信息弹出来，说自己到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黑色工装连体裤的女人。
她今天这一身很飒，白色背心加吊带工装，裤腿束进马丁靴里,高高的丸子头束在头顶，脸上干干净净,像是没有化妆的样子。
脑海中还停留着她昨晚穿着家居服窝在椅子上的性感模样,突然被这个装扮冲击了一下,徐铭座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就一个人在这打？”宋晚晚走近了在他旁边坐下,一边顺手将手机也放到了桌上。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放下的时候徐铭座不小心瞄了一眼，看到她的屏保是一张宫崎骏漫画的图。
跟徐敏君一样喜欢宫崎骏，徐铭座下意识地想，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用宫崎骏的签名去讨好院长的事情，忍不住就勾了勾唇。
徐铭座嗯了一声，站起来问她：“会打吗？来陪我。”
“啊？”宋晚晚坐着没动，仰头看他，“我没打过诶。”
徐铭座走到发球器前，手按在球上朝她回头，“过来，我教你。”
宋晚晚的心跳慢了一瞬。
被别人手把手教打球这种事，宋晚晚经历得够多的了，她的网球、高尔夫球、桌球，都是这么学来的。
暧昧期的男生，想跟喜欢的女生肢体接触，又想展示自己各方面的技能，首选就是这类运动。
她觉得自己应该免疫了的，结果等徐铭座站到她身后，手臂贴着她，手掌覆盖在她手背上抓球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遏制地耳朵发烫了。
“到这个角度的时候，再顺着轨迹推出去。”徐铭座压着她的手背往前，“别抛，就是推。”
宋晚晚的余光能瞄到他的侧脸，他没有看她，教得格外认真。
其实徐铭座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碰她的，帮她选好球之后，他就只是站在旁边示范，纠正动作也只是拿手指一指。
撩女孩子制造身体接触确实是个百试不爽的手段，譬如那天晚上的楚峥宇。但是太刻意太俗套了，这种把戏宋晚晚肯定见过不少，所以他没打算用这招。
徐铭座本人更喜欢剑走偏锋。
是她连续洗沟数十次，以及每次出球，球的轨迹都是高高抛起，重重砸下，他才看不过去来到她身后手把手教她的。
而且动作还格外疏离绅士。
导致宋晚晚都开始沮丧了——这男的真的对她毫无感觉。
这个在她心里是渣男海王的男人，比她之前遇到过的任何男人都还心无旁骛。像个教练一样，就是规规矩矩教她打球，没有一点别的心思，没有一点调情的意味。
“看前方，你在想什么？”
徐铭座突然在她耳边说。
宋晚晚微微一惊，以为要推球了，下意识脱手，结果球重重地甩了出去，还扯了她的手腕一下。
徐铭座很敏锐，察觉到她的走神后偏头看了她一眼，“不想打了吗？”
“饿了。”宋晚晚睫毛低垂掩饰性说，“我早上就吃了一点沙拉。”
“去吃东西。”徐铭座非常果断，“走。”
啊？哎，她还想打一会的。
宋晚晚跟着徐铭座走出俱乐部，她不晓得路，只能跟着他走，结果一出门转弯宋晚晚就看到了那个她想试的皮艇餐厅。
“这个这个。”宋晚晚连忙一把拉住徐铭座，“我要吃这个~”
徐铭座也没反抗，由着她拉着自己往里走。到了门口他们还被拦了一下，金发碧眼的服务员问他们是否有预约，宋晚晚都没反应过来，徐铭座就在她后面报了自己的名字和房号。
“你什么时候预约的？”服务员领着他们往里走的时候宋晚晚问他。
“早上。”
宋晚晚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昨晚他们还在她房间吃东西的时候，宋晚晚就随口提了一下，说邮轮上有好多餐厅很有特色，她还格外对这个皮艇餐厅感兴趣。
没想到他记住了，今天早上还预约了。
而且那个俱乐部离餐厅这么近，难不成是特意过来打保龄球的？
他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落座之后宋晚晚才发现周围坐着的都是情侣，他们两置身其中，又尴尬又不尴尬的。
尴尬的是他们并不是情侣。
不尴尬的是，别人也不知道他们不是情侣。
点了单之后宋晚晚端起杯子想喝水，手抬起来的时候手腕却传来一阵钝痛，叫她不得不立刻又放下了杯子。
徐铭座立刻就抬眼看她，“怎么了？”
“刚刚打保龄球好像扭到了，手腕有点疼。”宋晚晚自己转了转手腕，朝他一笑，“没事。”
“我看看。”
嘴上是说着我看看，但是男人的手已经先伸了过来，很自然地握住了宋晚晚的手腕，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这里？”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按中了宋晚晚痛意传来的地方，看到她皱眉，徐铭座放轻了力道。
宋晚晚本来是在看他的，但是对方的视线专注地落在她手腕上，眼皮半垂着，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落在眼睑上。
她一直都知道他挺帅的，帅到让她已经没有了概念，这么近距离再一看，她陡然有些心跳加速，随即又像被烫到了似的将视线移开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会按摩’，其实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宋晚晚就是这个念头，但奇怪的是，他收回手之后她真觉得痛意减轻了不少。
宋晚晚轻轻扭了扭手，有些意外，“好多了。”
“我妈那应该有药，晚点回去找她拿来喷一喷就好了。”徐铭座说。
虽然宋晚晚自己也带了药包，但是她没说，只乖乖应了一声好。
餐厅的食物不尽人意，他们两都没吃多少，均打算一会出去再找点东西吃的，走出餐厅的时候刚好赶上日落，余晖像是在海面上铺了一层薄纱。
这种景色怎么看都不会腻。
船尾有一间咖啡馆，是露天开放的，可以边看海边享用美食，就是风大了点。
宋晚晚点了拿铁和黑森林，徐铭座纯粹只是陪她来而已，只要了一杯柠檬水就坐在她对面看海。
“你看过《爱乐之城》吗？”宋晚晚拿着邮轮日报问，“今晚甲板上的游泳池有电影放映诶。”
海上户外星空影院，听着就很浪漫。
徐铭座：“在泳池里看电影？那人都要泡肿了。”
宋晚晚暗骂他不解风情，“可以买个香蕉船，躺在上面吹着海风看电影，很舒服的。”
徐铭座觉得挺无聊的，而且那部电影他看过，但是他没有拒绝。
两人打算在这坐到日落，然后再回去换泳衣去看电影，宋晚晚重新买了一杯喝的，强迫徐铭座帮她拍照。对方自然是百般不愿的，她就开始自拍，还故意找能拍到他的角度，徐铭座在旁边怎么躲都会入镜，他只能接过她的手机帮她拍。
徐铭座还真的是有点东西的，手机递回来的时候宋晚晚被惊艳到了，“真的狗都比我拍得好诶。”
徐铭座：“……”
他就拍了几张，每一张的角度都不一样，滤镜还没加就很有大片的质感了。
“我真漂亮，怎么拍都好看。”宋晚晚忍不住自恋起来，“我好喜欢这张！”
宋晚晚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照片里的她侧身坐着，正偏过头来看镜头，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这张徐铭座是抓拍的，所以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摆表情，“看起来好酷。”
“这张不比较好吗？”徐铭座伸手触碰手机屏幕往后滑了一下，下一张是她趴在桌子上托着腮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宋晚晚完全不认同，“这张笑得好傻。”
“很可爱啊。”徐铭座说。
宋晚晚微微一愣，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类似于夸奖的话，搞得她有点懵，无意识地反驳了一句：“哪里可爱啊，蠢死了。”
宋晚晚说着就想删掉这张照片，被徐铭座察觉了，他眼明手快地从她手中抢过了手机，“不准删。”
“凭什么。”宋晚晚也急了，她伸手越过桌子要抢手机，徐铭座伸长了手臂往后举，她的手没他的长，怎么也够不到，“拜托，我自己的照片我为什么不能删。”
“因为是我拍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宋晚晚一只手撑着桌子，一只手仍然伸长了去够她的手机，“还我。”
“不。”徐铭座坐得稳稳的，只是把手往后扬了扬，她就完全碰不到了，看她这么辛苦的样子，徐铭座就想笑，“你手这么短的吗？”
被挑衅了！
宋晚晚胜负欲燃起，立刻离开桌子走到他身边去抢，但是对方反应很快，一看她起身就已经站了起来。
由于身高差距，她这样好像更抢不到了。
宋晚晚一着急，直接踢掉鞋子单腿站上了椅子。这下她比他高了半个头不止，徐铭座却在她站高的瞬间收回了手，将手放到背后。宋晚晚气疯了，她弯腰要去抢：“快点给我！”
徐铭座躲了一下，他绕过桌子来到她身边，另一只手扶住椅子，“你先下来，危险。”
“手机。”宋晚晚弯腰要去他身后抢手机。
海风很大，徐铭座没有耐心跟她讨价还价，他直接上手，手臂一横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抱了下来。
宋晚晚人都傻了，被他放下之后还愣了半秒。
“你这么轻？”徐铭座有些意外，他一边说一边把她手机里那张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才还给她：“你删吧。”
宋晚晚于是更傻了，“你干嘛存我照片？”
“防删。”徐铭座表面淡定地说。
宋晚晚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她没有删照片，还有些呆地“哦”了一声弯腰穿好鞋。
徐铭座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这种行为其实跟那些抢女生东西故意举高不让女生碰到的初中生没什么区别，说实话这种招数他从小到大一次都没用过，他觉得幼稚。
刚刚他是下意识做出那些举动的，忽然抱她也是担心她真的摔了，无关乎招数不招数。
但是看她的表情，似乎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徐铭座暗笑，看来对付高段位的渣女，这些手段低级却有效。
宋晚晚坐回去继续看照片修图，修着修着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以他跟她的关系，即便是现在相安无事缓和了许多，也不应该会对她删不删照片在意啊。
还存到自己手机里？
作者有话说：
真不想上班啊，今天怎么才星期三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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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抢我的手机、存我的照片、把我从椅子上抱下来。
宋晚晚把这三个事件发到了群里,登时收获了一堆问号。
“又有艳遇了吗？”吴悠问。
“不是才登船第二天？宋晚晚你真的牛批。”
看吧，这三件事说起来就很粉红。
加上主语呢？
徐铭座抢我的手机、存我的照片、把我从椅子上抱下来。
她把信息重新发出去。
立刻炸群了。
“你在做梦？宋晚晚？”
“他在船上？？？”
宋晚晚：恩，他在船上。
一直就觉得徐铭座在暗恋宋晚晚的cp党高兴得在群里发了红包：肯定是知道你也去才上船的！他可是常年无休的人！我就说他喜欢你嘛！停车座爱枫林晚万岁！
她没想多,真的就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
等等……
宋晚晚：停车座爱枫林晚是什么东西啊？！
搞得她脸都红了。
听到门铃响的时候宋晚晚还在敲字跟姐妹汇报,套了件卫衣就出去了。
徐铭座穿着花衬衫沙滩裤撑着门框站在她门口等她，一手还随意地插着兜。
渣男就是渣男,每一根发丝都会撩人。
他们到的时候电影已经在放映了，可能是因为晚上有歌舞秀，所以来这边的人很少,泳池里就零零散散几个人在玩水。
不过都是些年轻人。
宋晚晚在门口买了一个彩虹床，徐铭座死活不愿意跟她下水,说陪她来已经很给面子了,最后也只是很给面子地陪她坐在了泳池边。
宋晚晚自己脱掉了开衫卫衣，挨着徐铭座坐下,拿脚探了探水温。
徐铭座瞄了一眼，就觉得心脏有些顶不住。
他没想到宋晚晚里面穿的是一套墨绿色比基尼，她本来就白，这个颜色更衬得她白得发光，更不要说露出来的那些内容。
徐铭座没敢再看，低头开始玩手机。
但是微信并没有信息，他只好点进其中一个群聊刷了刷，正好看到他们在群里调侃常言,说他“怎么吴悠勾勾手指你就过去了”。
常言还回：你们不懂。
大家都在群里骂他贱，骂他舔狗。
那些话,骂在常言身,痛在徐铭座心。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
明知道……还是跟上船了。
明知道……还是天天和她待一块。
他其实躲诗儿也没必要躲到这个地步的,不过就是找了个借口黏着她。
常言在下面回了一个呲牙笑脸,说：这叫喜欢，不叫贱，你们不懂。
徐铭座望着这句话微微一怔，一直在反复拉扯紧绷的心弦好像忽然一下子就断开了，他瞬间觉得世界都豁然开朗了。
旁边的宋晚晚咕咚一声扎进了水里，水声让他回神，徐铭座望过去，看到她在努力往彩虹床上爬，结果挣扎了十分钟都没爬上去。
刚好旁边有一对情侣在打闹，女生也上不去浮床，男生一弯腰就把女生抱上去了。
宋晚晚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徐铭座。
徐铭座“恩？”了一声，他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就忍不住逗她：“你也要抱？”
“不用不用。”宋晚晚爬上泳池边，把彩虹床拖上来，然后坐到里面去，“你帮我推下去就行。”
徐铭座勾了勾唇，说了声“坐稳”，接着手臂一挥——宋晚晚暗道不妙，刚想警告他，就连人带床被他掀下了水。
“狗……”宋晚晚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才挣扎着按着彩虹床冒出水面，“东西！”
徐铭座正坐在泳池边上垂头看她，她落水时溅起的水花也打湿了他，他额前的发梢和睫毛上都沾着水珠，宋晚晚抬头的时候，正好撞见他嘴角那抹笑意。
同样都是坏笑，但以前互相看不惯的时候，宋晚晚看到的他的多数坏笑都带着冷意和挑衅，第一次看到这种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笑容。
虽然周围黑漆漆的，但不夸张的说，她刚刚真觉得世界叮的亮了一下。
于是她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就是象征性地向他挥了一把水，把他的头发弄得更湿。
“过来。”徐铭座把彩虹床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声音有多温柔，“我抱你上去。”
“不要。”宋晚晚拒绝了，她心跳得很厉害，莫名有些心虚，怕给他抱一下更加心乱。
所以她倔强地扶着床往岸边游，然后上岸，再扶着床迈腿上去。
上去的时候床漂浮在水面，晃动得很厉害，差点又把她甩下来。好在徐铭座终于良心发现，帮她扶住了床，让她安全登陆。
上了气床之后，宋晚晚就没再往徐铭座那边瞧去，她有点心猿意马了。
那个男人太吸引人了，特别是夜晚的时候，他屈腿坐在边上，手肘支在膝盖上，垂着头专注地望着屏幕。就只是这么随便的一个姿势，都帅得让人无语。
他额前的发还湿着，刚刚宋晚晚不小心瞥了一眼过去，正好撞见他在摇头甩水，然后随意把湿发往后撸了上去。
大背头是真的杀人。
旁边的女生已经因为频频望过来而被男朋友又按到水里去了。
宋晚晚侧躺在气床上，手脚都垂在水里，正专注地望着幕布，突然感觉身下的床被推了一下。气床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开始打转，转了180度，又转向了徐铭座。
她的脸也从幕布转到了徐铭座的脸上。
宋晚晚躺着没动，头都没抬，只撩起眼皮看他，手拨着水面往他身上掬了一把水，“你是不是无聊啊徐铭座。”
“还行。”他望着屏幕欠欠地说，“就是手痒。”
宋晚晚被他气笑了，“手痒你帮我按按手？”
徐铭座的视线回到她身上，“还疼？”
宋晚晚点点头。
其实已经不疼了，她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真就垂眸捉起她的手挺认真地看了看，一边疑惑：“没肿啊怎么会疼。”一边真就帮她揉了起来。
他手法很到位，揉了一下宋晚晚就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好舒服啊～”
话音刚落，徐铭座的手就顿了顿，宋晚晚也愣了一下。
空气中涌动着成年人才懂的微妙气息。
怕徐铭座想歪，宋晚晚马上补了一句：“再帮我按按肩。”
只听到徐铭座轻笑了一声，说：“老板，这是另外的价钱。”
“难道我会付不起吗？”
“你真觉得你付得起吗？”徐铭座勾唇反问。
宋晚晚切了一声，她就不信了，“能有多贵？”
“我只帮我妈按过。”徐铭座轻飘飘地说了一声。
宋晚晚的心跳又是一顿。
这话里的意思是，他从来没有给别的女人按过，然后她是第一个？
虽然她很清楚，渣男的惯用手法就是“让你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但她还是有点点小鹿乱撞。
接下来的电影她完全看不下去了，虽然她眼睛是盯着屏幕的，但她的注意力无法克制地集中在腕间，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不过宋晚晚也并没有享受公主待遇多久，大概按了五分钟，他的动作就被旁边的手机信息声打断了，徐铭座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我们要走了。”
“怎么了？”宋晚晚问。
“我妈说她提前走了，正在往这边赶。”徐铭座已经站了起来，他朝宋晚晚伸出手，“快。”
宋晚晚下意识把手递给他，对方轻轻一带就把她拉上了岸。黑灯瞎火的，宋晚晚连拖鞋都还没找到，就已经光着脚被他拉着往外走了。
宋晚晚被他拉着手腕磕磕绊绊走过了泳池，经过通道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本来想要松手了的，但是通道那块不知道为什么人有点多，可能是怕走散了，他就又握紧了没放开她。
宋晚晚跟在他后面穿过了人群，刚要拐弯，前方的徐铭座就突然一个急刹，然后迅速转身将宋晚晚抵到墙上，搂着她的腰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宋晚晚人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先看到了正拐进来的女生，正是从歌舞秀那边过来的杨诗儿。
对方一进来就跟她打了个照面，两人皆是一愣，杨诗儿先认出了她，率先朝她笑了笑。宋晚晚便也朝她笑了笑，随后对方的视线从她身上这个男人一扫而过，接着就不甚在意地经过了。
徐铭座抱着她一动不敢动，隔了一会听到宋晚晚小声跟他说：“走了。”他才扭过脖子小心翼翼地望过去确认。
宋晚晚僵了一下。
他没立刻松开她，脑袋也还靠在她颈窝，这毛茸茸还有些湿润的触感让她又开始心跳加速。
这姿势，太亲密了。
徐铭座手还虚虚搂在她腰上，但是她穿比基尼诶，宋晚晚腰侧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温热又干燥。
她今天真的是，被他搞得，一颗心都要被小鹿撞得稀巴烂了。
确定已经看不到那女人了，徐铭座就立刻拉着宋晚晚往外走，还一边心有余悸地说：“可怕，一拐弯就看到她了，还好她在低头看手机没看到我。”
“她看到我了。”宋晚晚说。
徐铭座立刻紧张地问：“那有没有注意到我？”
“没有。”
徐铭座松了口气，又马上说：“快走快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饿了。”宋晚晚由着他拖着自己走，又提议道：“我们去吃面吧。”
“先回房间，我帮你点餐。”徐铭座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穿着泳衣你还想去哪里吃东西？”
宋晚晚欣然应允。
回房之后宋晚晚先去冲了澡，刚出来徐铭座就打电话说面到了，催她快点过去。宋晚晚头发都来不及吹，只在肩上搭了条浴巾就过去了。
徐铭座给她点了龙虾面，面还是宋晚晚最爱的挂面，配上龙虾的汁水，闻着让人胃都收缩了。
她本来以为是打包盒，想着端回自己房间吃的，结果这次餐厅又是推的餐车过来，而且徐铭座已经坐下在摆餐具了，她也只好到他对面坐下。
海上的餐厅食材都是最新鲜的，龙虾肉紧实有弹性，混合着面和汁水一起入口，真叫人黯然销魂。
“救命，我明天也还想吃这个。”宋晚晚吃了一口就忍不住感慨，“太好吃了。”
餐厅还送了两瓶冰啤酒，宋晚晚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立即就缩起肩膀，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徐铭座被她的动作逗笑了，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挑了挑眉说道：“还行。”
“这都还行？”宋晚晚不服气，“你吃过更好吃的？”
对方微微点头，“有家的龙虾拌面更好吃，他们那个酱料很独特。”
“哪家？”宋晚晚问。
“有家。”
宋晚晚咽下嘴里的虾，望着他，“该不会餐厅名字就叫有家吧？”
“是。”
宋晚晚一脸无语，“我没听过诶，这家餐厅。”
徐铭座倒也不算意外，“他们家只接熟客，每天限量接待客户，菜单随厨师心情。”
宋晚晚忍不住笑了一下，“好久没见过这么装逼的餐厅了。”
“对。”徐铭座颇为赞同，“东西虽然好吃，但我也懒得去吃，要预定等位，太麻烦了。”
“不是吧？”宋晚晚不太相信，“我以为你们这类人，去这种餐厅不需要预约的，不都是直接包下来？”
“那也太装逼了，不符合我低调的个性。”
“你还低调啊？你在我心里是Bking诶。”
徐铭座露出了一点迷惑的表情，“Bking？什么意思？”
宋晚晚这就已经忍不住想笑了，“逼王啊，不过也是，逼王不需要再装逼了，逼王的逼格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根本不用装。”
徐铭座顿时握紧了叉子。
“你从来不包餐厅吗？那你怎么追女孩子啊？”宋晚晚好奇道。
作者有话说：
继续粉红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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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话一开口,她就忽然已经预料到答案了。
“我从来没追过女孩子啊。”果不其然徐铭座从容地说。
宋晚晚有一瞬间的哑口，虽然知道以徐铭座的条件，确实是不需要多主动追求别人,但是,“真的没有追过女生吗？”
而且在男女关系中，他明明就很会啊。宋晚晚不可置信的同时也忍不住踩他一脚,“可是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有手段的渣男。”
徐铭座在她对面笑了一下，酷酷地说：“有手段但是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吧。”
他不会以为她是在夸他吧？宋晚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的是BKing本B。”虽然这个逼是她亲手递过去给他装的。
“难道你女朋友都是倒追你的？”宋晚晚垂眸吃面,状似随意地问，“然后你从几个追你的里面选一个喜欢的做女朋友？”
徐铭座这会又开始低头吃面了,没有搭理她。
“快回答我。”宋晚晚催促。
“我说了你又要说我装逼了。”
“都说了你这不算装逼了,我习惯了都。”
“我其实没谈过太多女朋友。”徐铭座说，“读书那会是蛮多人追,谈过几个，后来忙工作，觉得儿女情长太影响我闯荡江湖，就懒得谈了。”
“呃，真没有追过别人？那你的女朋友，你都喜欢吗？”
“在一起的时候肯定都是喜欢的。”徐铭座平淡地说。
“没有你特别喜欢的人吗？”
徐铭座想了想，反问她：“什么样才算特别喜欢的呢？”
“唔，就是那种,在你的青春期出现，区别于别的女生,让你非常惊艳,分手的时候也撕心裂肺的女人,没有吗？”宋晚晚拿叉子搅了一口挂面,要放进嘴里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徐铭座表情微微变了。
她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是看样子好像误打误撞说中了什么，“真有？”
“没有。”徐铭座矢口否认，然后扬眉道：“宋晚晚，我发现你好像对我的感情生活特别在意。”
宋晚晚顿时被他这个回马枪打得措手不及，当下就忘了之前的问题，下意识反驳和辩解：“哪有在意，这不是顺口聊到了这个话题吗？”
徐铭座坏笑了一下，眸光熠熠，“哪有顺口，是你故意把话题往这上面引的。”然后他又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过你喜欢我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宋晚晚被他气笑了，“明明是你喜欢我好吧，整个市还有谁不知道徐铭座在追求宋晚晚吗？”
说到这个徐铭座也恨得牙痒痒，“你可真不要脸。”
宋晚晚冲他歪头一笑，“我们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徐铭座低头吃面，佯装随意地问她：“那你呢？”
宋晚晚“啊？”了一声。
“特别喜欢的人。”
宋晚晚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坦诚：“每一个都特别喜欢呀，不特别喜欢的，怎么会在一起呢？”
徐铭座忽然觉得有些心梗：“……你只是心碎了。”
“每个碎片都爱上了不同的人？”宋晚晚接下他的话，然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才解释：“还是有区别的，至少我对前任不会有念想。”
她话里话外好像都有暗示的意味，徐铭座当下福至心灵，马上表明立场：“这话说得，谁还会对前任有念想。”
宋晚晚忍不住勾了勾唇，他这么说她就放心了。
回房之后宋晚晚躺在床上敷面膜刷朋友圈，顺手把刚刚吃的龙虾面配啤酒的图发了出去，还附了一张自拍。
顿时获赞无数，还炸出了很多男生评论。
多数都是夸她的，宋晚晚几乎不回，只捡着那些徐铭座的朋友回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女滤镜？
——谢谢仙女来凡间游玩。
宋晚晚礼貌地回了害羞的表情，她还在回复常言，冷不丁看到评论列表底部弹出一句话：
我拍的不比这张好吗？
后头还跟了一个滴汗的表情。
宋晚晚手指微顿，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要回复什么，脑子里不停循环着一句话：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这可是朋友圈！公开评论！他们那么多共同好友！大家都会看得到！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复，评论底端就开始噌噌刷新出评论，前面评论过她的人都被徐铭座这条回复炸了出来，各种起哄调笑他们。
还有人在底下评论：不是吧？你们在一张床上？
接着隔了一秒又回复：船上，对不起我前后鼻音分不清楚。
“你是不是有病？”徐铭座直接在群里把那个人艾特出来，“不会说话就别说，删了。”
这个人其实他也不认识，不知道一开始是谁喝多了拉进来的。
“删了删了。”那人马上回复说，还附上了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包。
“我是说删掉微信。”徐铭座说。
“微信也要删吗？”对方似乎还没觉察到事情的重要性，还开玩笑地发了一个卸载微信程序的截图过来，“这样吗？”
徐铭座一下子就恼火了起来，“我让你删了宋晚晚。”
他发的语音，很明显语气已经很不愉了，对方也很会看人眼色，马上就删了宋晚晚并且录了屏发到群里。
这招“杀鸡儆猴”也还蛮有效，其他那些评论的没评论的都谨慎了许多，没有再敢乱开玩笑。
群里安静了好一会，常言出来打圆场，发了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说：铭铭好凶凶，人家好怕怕。
徐铭座扣了个问号过去：我哪有凶？
“你自己听语音嘛，这还不凶？我好多年没见过你发脾气了。”
徐铭座连发了好几个流汗的表情：我没有发脾气。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语气很不好，也确实有点不爽，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加宋晚晚了吗？
他不是觉得宋晚晚不该加这些人，他知道她会加他们也是因为他，他就是纯粹觉得那个人不配。
这念头浮现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去扫了一眼朋友圈的评论，看看还有哪些东西混进了宋晚晚的朋友圈，结果一刷新就看到宋晚晚又更新了一条状态。
她把他帮她拍的照片都发出来了。
冷不丁看到这几张怼脸直拍，徐铭座拿着手机都愣了一下。他的手指滑动屏幕，思绪立刻就被勾回到了拍照的下午，女人坐在他对面笑望着他，背后是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和火红的夕阳，屏幕里的女人时而盯着镜头，时而越过手机看他。
但是无论她的视线在哪里，他都有被专注地望着的感觉。
底下瞬间就一堆评论，常言是评论得最快的，还是那句“谢谢仙女来凡间游玩”，其他人也学乖了，纷纷复制粘贴评论，没敢再抖机灵。
宋晚晚单独回复了常言，说：摄影师不太行，没拍出我万分之一的美。
常言附和着回复：那是。
徐铭座点开聊天对话框，敲字问她：还有一张呢？
宋晚晚知道他问的是那张笑得很傻的照片，但她还是先扣了一个问号过去，对方没有回话，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就是她的那张被他传到了自己手机上的照片。
宋晚晚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回敬了一张图过去，是她晚上在泳池偷拍的徐铭座，因为是偷拍，而且宋晚晚还点的连拍，所以表情显得有点呆。
但说实话，即便是这样，也还是帅的。
徐铭座看到信息立刻叫她删掉。宋晚晚当然不会删，不仅没删，还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两人聊天背景图，并截图发了过去。
对方不甘示弱，也把她傻笑的那张照片做了背景图。
两人在这幼稚地又斗了一会图，宋晚晚的手机上突然弹出了一条语音来电，是姐妹群的群聊来电。
宋晚晚顺手就接了，海上信号差，隔了好几秒宋晚晚才从听筒里听到姐妹们断断续续传过来的尖叫。
今晚是一个姐妹生日，她们在姐妹家的别墅里开睡衣趴体。宋晚晚虽然昨晚已经踩点给她发了生日祝福，也让吴悠帮她带了生日礼物过去，但还是因为临时鸽了她们而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宋晚晚在这边好声好气哄了一会，那边才消气，跟她隔空碰杯，祝她旅途愉快心想事成。
宋晚晚房间冰箱里刚好有几瓶啤酒，她便拿着马克杯跟她们视频喝了几口。
大家闹腾了一会，话题免不了又绕到徐铭座身上。
虽然这几个都知道他们在一艘船上，但是显然并不知道他们天天呆在一块，而且关系已经这么好了，所以看到朋友圈的评论，都很激动。
之前宋晚晚一直在散播徐铭座喜欢她的谣言，那也是因为那会两人谁也不服谁，现在他们两关系缓和了一点，宋晚晚却忽然开不起这个玩笑了。
因为她心虚了——虽然她之前也不是没有倒追过男人，但徐铭座跟以往那些男人不一样，她心里很清楚，徐铭座不是她能征服得了的男人。
特别是现在还知道了他心里指不定还有一个忘不掉的惊艳他一生的女人，而这种看似浪荡实则深情的男人最是坚不可摧。
她非常理智地让自己别陷进去。
“你们俩这是在朋友圈公开了吗？”
“老实招来，你们俩在船上做了啥？”
“诶诶，是船还是床？注意前后鼻音。”
那边顿时笑作一团。
“龌龊！”宋晚晚骂她们，“我是那种随便的人？”
“你是不是我们不知道。”
“但徐铭座是啊。”
“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对徐铭座的这种调侃已经是张口就来了，之前宋晚晚也经常跟着她们一起吐槽的，但今天她突然觉得有点介意。
或许仅仅是因为她们的调侃里带上了她。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不过那堆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思绪不太清明，所以停顿个两秒钟就立刻开了新的话题。
宋晚晚陪着她们闹了一会，酒也喝了一多半，就先挂了电话去刷牙，再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吴悠给她发了条信息，安抚她说：宝，别生气，她们就是口嗨。
一群人里面也就只有吴悠最能洞察她的情绪了。
宋晚晚回了个“没事”给她。
那边踟蹰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宋晚晚：你是说徐铭座吗？
吴悠：恩，如果没什么，那她们说徐铭座的时候你不会不高兴。如果有什么，你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晚晚很坦然地回复她：没啥，就是这两天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吴悠发了个捂脸的表情过来，表示理解：他确实很迷人啊。
宋晚晚表示担忧：但是他渣啊。
吴悠：这话说得，你遇到的渣男还少么？
说得也是。
她谈过的历任男友里也不乏渣男的。
吴悠：回想一下你的前男友列表，是不是刚好还缺一个这样又帅又有钱又高级的款？
宋晚晚：这就前男友列表预定了么？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吴悠一语中的：你要明白，就算他是渣男，那也是SSR级别的渣男，是奢侈品，是市面上不流通的高级定制。
被她这么一说，宋晚晚瞬间就好心动。
哪个女人不喜欢奢侈品？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高定？
吴悠继续怂恿：买不起还不能试试？何况他还未拆封过诶。
宋晚晚笑死，吴悠真的很在意这个拆封问题。
吴悠最后又说了一句话：常言说你们上船之前留留就被他删微信了，开不开心？
开心，简直大快人心，宋晚晚痛痛快快喝掉了那几瓶啤酒，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大中午。
手机里有几条未读消息，罗慧芸建了个四人的群，拉了她和徐铭座进去，许文莉在群里发了她们今天的行程，看样子今天也依然是抛下她和徐铭座的一天。
罗慧芸还发了一些游轮推荐项目和餐厅，强烈推荐徐铭座带宋晚晚去玩甲板跳伞，徐铭座在下面回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的表情包。
一个不置可否的回复。
作者有话说：
没有什么男配女配，但是都有高质量前任哦。
大家阔以猜猜看谁的前任比较重磅嘿嘿。
徐铭座的前任大家应该能猜到，晚晚的还没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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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宋晚晚切回聊天列表,看到徐铭座也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一条是九点多的时候发来的，问她：在健身房？
一条是十点多发来的：你不会还没睡醒吧？
挺让人羞愧的,她不仅没有去健身房,还直接睡到了十二点。
宋晚晚刚要回复，忽然想到了什么,切回了群聊记录，发现早上九点多许文莉在群里问他们醒了没，徐铭座回了一句刚醒。
她对比了一下消息的时间,徐铭座给她发信息的时间略早于他在群里回话的时间。
他睡醒就先给她发信息了。
这个微妙的发现让宋晚晚稍许有些愉悦。
她给徐铭座回信息，说：刚刚在健身。
然后她放下手机去洗漱,还敷了个面膜出来挑今天要穿的衣服。昨天穿了裤子扎了头发,今天要穿裙子，再烫个大波浪,宋晚晚从行李箱翻出卷发棒预热，接着手机响了一声。
徐铭座回她信息：我刚从健身房出来。
被瞬间拆穿的宋晚晚没觉得尴尬，反而更愉悦了，她敲字回复：你特意去健身房找我吗？
徐铭座发了冒着问号的小女孩表情包过来，解释道：我只是去健身。
宋晚晚：哦，去健身房找我找不到我就顺便健身罢了。
徐铭座显然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自作多情，只是不要脸故意要这么说，所以没有再多解释一句话,只抛下一句话：我去游泳了。
宋晚晚：泳池那么多人。
甲板的那个游泳池永远都挤满了人，昨晚看电影就二十来个人在池子里他都嫌弃,白天人更多,他怎么可能去挤。
——顶层的游泳池。
徐铭座回复她。
顶层还有游泳池吗？
宋晚晚火速洗脸换衣服化妆,她今天要穿的是一件羽毛流苏吊带连衣裙。这裙子很挑人,也是淘宝爆款，稍有不慎就会穿出廉价的感觉，但胜在宋晚晚足够白皙，气质也高挑。她上次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吴悠还夸她，把淘宝一百来块的裙子穿出了限量版高定的质感。
虽然这条裙子本来就是限量版高定。
就是上次秦慕穿过一次出席活动之后，这个款式就火遍了大街小巷。宋晚晚贼委屈，裙子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一次都没穿过，就变成了“街裙”。
她弄好头发喷好香水，然后穿上她的猪鼻子拖鞋出门了。
她乘坐电梯想上顶层，却发现顶层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去，恰好这时走进来了一个人刷卡要上顶层，宋晚晚就默默站在后面蹭别人的电梯上去了。
顶层都是套房，配备有独立的不向外开放的餐厅和活动区域，走廊十分安静，空气中飘着极淡的香氛味，连脚下的地毯都比底下几层要柔软一点。
穿过餐厅，后面就是健身房和游泳池，宋晚晚还未走近，就先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比基尼的曼妙身姿，她被服务员拦在门口，对方客客气气地对她说：“抱歉杨女士，今天上午泳池不对外开放，您可以下午再来。”
即便是明明听得到里头泳池里有水声，那女生却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转身要走，结果一回头就跟宋晚晚打了个照面。
这人就是昨晚刚碰见过的杨诗儿。
宋晚晚也没有防备会遇到她，多少有点心虚。碰面次数越多，被认出的概率就越大。虽然她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和冲突，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作为服装店的柜姐，很显然是被她讨厌的。
但对方的记忆应该不太好，对宋晚晚只有这两天的印象，看到她只礼貌地冲她笑了笑，但也仅仅是笑了一下作为招呼，随后就往外走了。
正当宋晚晚犹豫要不要也转身走时，那服务员又忽然冲她微微倾身，主动问道：“请问是宋漂亮女士吗？”
宋晚晚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里头就是徐铭座一个人在游泳，便点了点头。
那人立刻开了门，说了一声“请进”。
她往里走的时候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宋晚晚透过玻璃门反光看到杨诗儿转过身在看她。她心里有些咯噔，就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更衣室，装作自己真的是来游泳的样子。
虽然她这一身装扮和妆容一点也不像是要下水的人。
她在更衣室待了半分钟才悄悄探头出来，看到杨诗儿已经走了，她这才走到泳池边。
顶层的恒温泳池看起来比甲板的泳池还要大，一个身影正在泳池中畅游，宋晚晚蹲在池边等了一会，那中央的人才缓缓游回来。
徐铭座在距岸边两米处探出了头，摘下了泳镜缓缓滑过来，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你去更衣室干什么？”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杨诗儿了。”宋晚晚说，“我只能进更衣室，装作自己真的是来游泳的样子。”
徐铭座忍不住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你这一身装扮和妆容一点也不像是要下水的人。”
“是吗？”宋晚晚歪着头看他，一缕卷发从耳后自然地滑了下来，“那好看吗？”
徐铭座的笑意又深了一点，挑着眉嘴硬着说：“我不吃这套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宋晚晚瞅着他脸上的笑，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喜欢昨天那套咯？”
徐铭座装傻，“你昨天穿的哪套？我忘记了。”
宋晚晚也不纠结这个，她伸出手，五指微张，手掌拍了拍水面示意他，“你过来一点。”
徐铭座听话地划水凑到池边，宋晚晚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在他头上拍了拍，“乖，你先在这玩，我去吃早餐。”
他恩了一声，戴上泳镜转身脚蹬池壁，飞速滑出去几米。
宋晚晚也赶紧起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听得后面划水声一顿——徐铭座猛然反应过来，刚刚那个拍水又拍头的动作为什么让他觉得不对劲，那不是驯兽师训练海狮海豹时候的动作么。
他猛地朝宋晚晚的方向游过去，可气这女人听到动静拔腿就跑，一下就没影了。
顶层的餐厅她也进不去，就往下面走，去了一家罗慧芸推荐的餐厅。
这家餐厅不大，十二点之前会供应早茶，服务员推着推车灵活地穿梭，用粤语跟她介绍菜品。那服务员语速很快，她都来不及反应，就跟着要了很多菜。
鲜虾肠粉、虾饺皇、黑椒牛仔骨、虎皮凤爪、糯米鸡，她还点了流沙包和豆浆。
宋晚晚拍了照片发给徐铭座，问他吃早餐了吗。
隔了几分钟徐铭座回她：给我留点。
正在敲字要回复的时候，宋晚晚突然感觉面前一暗，有人在她对面拖开椅子坐下，她奇怪抬头，就对上了杨诗儿那双冷眼。
与前几次碰面的目光不一样了，虽然她们不熟，但是因为在宴会见过面，所以对方对她至少是客气和礼貌的。
“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杨诗儿丝毫没有掩饰自己高高在上的语气和鄙夷的眼神，“一个柜姐居然都能混上船了？”
这种事以往杨诗儿也没少见，虽然没有人明说，但这其实相当于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真正有头有脸的人或许不会出席，但是家眷都会参加。在这里能结识不少人，也能有很多攀龙附凤的机会。有费尽心思找关系进来的小年轻在这获得了行业大亨的赏识，下船之后就事业扶摇直上，自然也有搭着远房亲戚混进来，想勾搭上某家公子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柜姐。
她本身是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人的，心里鄙夷也不会表现出来，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杨诗儿不喜欢她，从第一次见就很不喜欢，她气质太独特了，作为一个柜姐拥有这样的气质很难不让人注意。虽然那天徐铭座根本没有拿正眼看过她，但杨诗儿却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了假想敌，没有办法不防备。
最让她介意的是最后她追出来喊的那一声“渣男”，杨诗儿觉得那是在故意吸引徐铭座的注意，而且拿回衣服之后徐铭座就有点心不在焉，虽然以前他陪着她的时候也经常心不在焉，但那次更明显。
杨诗儿刚刚在门口察觉不对，立刻就去查了是谁在用泳池，果不其然是徐铭座。
那昨天晚上在通道看到和她抱在一起的男人，难道也是徐铭座吗？
杨诗儿追了过来，完全不能控制，将怨气全迁怒到她身上了。
她话说得这么尖酸，但对面的女人却只是冲她笑了笑，随后就继续一边吃东西一边玩手机了，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这让杨诗儿更加火冒三丈，说话也越发刻薄，“顶层也就住进了五位房客，他们都不像是会带亲戚进来的人，你到底怎么混进来的？”想到某天晚上从那些阿姨口中听到的流言蜚语，杨诗儿的眉头忽然皱了皱，嫌弃地问：“你不会是那些女的中的一个吧？”
宋晚晚本来一直是置若罔闻的，闻言倒有些好奇地抬头看她，“哪些女的？”
“他们说有人带了一些女的进来，送给那个恶心老头玩的。”杨诗儿上下看了她一眼，深信不疑地撇了撇嘴，“真恶心。”不过她又有点放心了，她如果是外围的话，那徐铭座跟她肯定不会有什么的。
宋晚晚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胳膊、腿跟后背都裸露着，确实看着就跟杨诗儿这种女生不太一样。
这又让她有点好奇，杨诗儿这样的女生徐铭座不喜欢，她这样的，他也不喜欢，那到底他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生呢？
这个问题让她有些苦恼，不由发了一小会呆，杨诗儿看她呆在那，也没反驳她，以为自己说中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徐铭座居然喜欢这种女生。
两个女生各怀心思，沉默的当头，突然有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杨诗儿背后走过来，越过她径自走到宋晚晚身边，猛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说：“我是海狮？还是海豹？”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庆祝评论破八千，晚上加更！（绞尽脑汁想的加更理由
你们脑补好多哦，没有雌竞！！前任的作用当然是催化啦！！

第37章 (二更）
宋晚晚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来人的脸,就先被这声音搞得僵住了。
她刚刚正在往嘴里塞糯米鸡，冷不丁被人掐住了脸颊，差点没被噎死,然后又立刻反应了过来, 第一时间抬眼去看杨诗儿。
对面的女生缓缓抬头，满脸的失落和委屈,“徐铭座，真的是你啊。”
捏着她脸的手也僵了一下，显然刚刚徐铭座只顾着来掐她了,根本没注意到对面还有个人，宋晚晚听到他尴尬地笑了笑,强撑着跟女生打招呼：“啊？诗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女生更委屈了，“我发了朋友圈的,登船那天就发了。”
“我没怎么刷。”徐铭座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船上信号太差了。”
恰好此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要经过，过道有点窄，徐铭座只能先在宋晚晚身边坐下。
他这一坐可了不得，杨诗儿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圈立刻就红了，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气的，“她不是上次那个柜姐吗？怎么也在这里？”
“她妈妈跟我妈妈是朋友。”徐铭座干脆利落地解释了,随后就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杨诗儿抿了抿唇，一时之间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呆呆地望着徐铭座。
徐铭座这渣男也还吃得下去！还吃得挺香的。宋晚晚悄悄拿手机给徐铭座发信息：憨憨,你叫人家一起吃啊。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徐铭座瞄了一眼,然后拿起来回复，宋晚晚的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徐铭座发了一个流泪猫猫的表情包过来。
对面的杨诗儿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看了看宋晚晚，又看向徐铭座，不可置信地问：“你们俩当着我的面发信息？”
宋晚晚一阵尴尬，连忙放下手机否认：“没有没有。”
结果旁边的徐铭座倒是第一时间坦然恩了一声。
杨诗儿先是瞪了她一眼，随后又转过脸巴巴地望着徐铭座，模样很可怜，“你们……”她像是有很多问题要问，但中途又硬生生改变了问题，“你们这几天都呆在一起吗？”
宋晚晚看着她，心里无限感慨。
太卑微了。
她看得出来对方是想问他们俩的关系，但是又不敢问出口。
是怕听到肯定的回答吗？
她暗自提醒自己，绝对不要陷入这种地步。再怎么喜欢都好，你不喜欢我我就拜拜，她是绝对不会做舔狗的。
“恩。”徐铭座淡淡地回答，又挑着眉反问她：“你居然还记得她？”
杨诗儿根本来不及为他那个“恩”伤心，就先被他这个问题打得慌乱了一下，才心虚地小声答道：“登船那天晚上的宴会，她就坐在我附近。”
刚刚徐铭座已经解释了宋晚晚在船上的原因，那她先前误会宋晚晚时说的那些话，让她觉得难堪。
好在宋晚晚只是专注地吃着东西，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吃早餐了吗？”徐铭座又问她。
她其实已经在房间用过早餐了，但是干坐在这有点尴尬，也怕徐铭座让她走，所以她摇了摇头说没吃。
徐铭座就给她递了餐具，又叫来服务生加了几屉菜，还给她要了一杯果汁。
他还是像以往一样照顾她，她不免有些高兴和得意，她朝宋晚晚望去，希望对方也能发现这一点，但望过去之后又有点泄气——宋晚晚在那看她的视频，压根没往他们这边瞧。
只见她左手握着手机在刷视频，右手拿着叉子，看也没看就往水果拼盘里戳，她戳到一块西瓜，要收回来的时候徐铭座突然使坏用叉子压住了那块西瓜，没让宋晚晚的叉子带走。
宋晚晚收回叉子往嘴里放，却咬了个空。
她茫然抬头，就见徐铭座正将那块西瓜放进嘴里。
宋晚晚气得端起果盘把西瓜全赶到他碗里，“让你吃。”
徐铭座也不恼，只是说她：“吃饭就吃饭，老看手机干嘛。”
她也不想看啊，气氛这么尴尬，杨诗儿又老是向她示威，她干脆玩手机，眼不见心不烦。
对面的杨诗儿瞧见这一幕，心却陡然空了一下。
徐铭座从来不会这样逗她，对比起他对宋晚晚的随意，他对她的照顾显得那样的客气和疏离。
这简直比徐铭座不理她还要叫她难受。
她本来就不怎么饿，现在更加吃不下了。
对面的宋晚晚倒是吃得挺香的，这顿既是宋晚晚的早餐，也是午餐，她吃得很饱。
餐后是杨诗儿的午睡时间，她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呵欠，但是还是强撑着问徐铭座：“你待会要去干嘛？”
“不去干嘛。”徐铭座说，“你困了就回去睡觉吧。”
“我不困。”杨诗儿微笑着说，不过话音刚落她又打了个呵欠。
宋晚晚本来不困的，看她这几个呵欠打得，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我困了，我回去睡觉。”
杨诗儿非常高兴，“好啊，那她回去睡觉，徐铭座你陪我去看画展好不好。”
徐铭座连忙握住宋晚晚的手腕不让她起身，生怕她走了，“你才刚起。”还不停地拿眼神威胁她，满眼写的都是：你敢走一个试试。
宋晚晚是挺想跟徐铭座待一块的，但是又不想夹在他们之间，显得太不识趣了，不过既然徐铭座要求她留下来，她就做个顺水人情，没有走。
最后她顶着杨诗儿幽怨的眼神，陪着徐铭座陪着杨诗儿去逛了画展。
游轮上的画展虽然不大，但画作也是从各地艺术馆借来的名作，观赏性很强，就是冷气太足了，她穿着这件吊带裙越走越冷，到最后都僵得有些走不动道了。
今天真的不应该穿这套出门的。
宋晚晚抱着臂强撑了一会，最后实在是熬不住了，转身要出去。这才走一步，又被徐铭座发现，立刻倒步过来拦住她，用眼神询问她要去干嘛。
宋晚晚搓了搓手臂示意，徐铭座二话不说，拉着衣领把拉链拉下，利落又帅气地把衣服脱下罩到了宋晚晚的身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拼接冲锋衣，很薄，但是足够保暖，兜头罩下来的时候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宋晚晚都懵了一下。
旁边的杨诗儿见状连忙也凑过来小声说：“我也冷。”
本来宋晚晚只打算披着的，闻言立刻把两条胳膊套进了袖子里，扣上拉链一拉到头，一副生怕徐铭座又把衣服扒拉回去给她的模样。
她是真的冷得难受。
徐铭座瞧见她这个动作，眼底荡过一丝笑意。他走到边上跟展厅里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两分钟后就有人拿了披肩过来。杨诗儿本来就不冷，这种工作人员拿来的披肩她当然不想要，不过徐铭座接过顺手帮她披上了，她也就没有再吱声。
三人又逛了一会，直到徐铭座扛不住先出去了，杨诗儿在一幅画面前驻足了几分钟，再一回头没看到徐铭座，只剩个宋晚晚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
“太冷了，他说出去等我们。”宋晚晚说。
杨诗儿哼了一声，画也不看了，转身就往外走。
宋晚晚跟着她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感觉杨诗儿步伐慢了两步，落到了她身旁。
宋晚晚：？
该不会又要阴阳怪气她吧？
“刚刚对不起。”杨诗儿小声说。
宋晚晚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我说的那些话。”杨诗儿声音更小了，还有些别扭，“你别放到心上。”
“哦……”宋晚晚慢悠悠地说，“是挺伤人的。”
女生紧抿着唇，表情更纠结了。
宋晚晚心里好笑。
她们很快就走出来了，刚到门口就看到徐铭座在走廊被两个女人围着，似乎正在问他要联系方式，走近的时候刚好听到徐铭座在婉拒她们：“没带手机。”
其中一个女生笑嘻嘻地缠着说：“微信号说一下也行。”
“记不清了。”
她们仍然不死心地邀约道：“那晚上一起去喝一杯？三楼的酒吧氛围蛮好的。”
徐铭座只是笑笑，没有再答话。
杨诗儿在看到那两个女人的时候就加快了步伐，走到他身边揽着他的手臂问他：“怎么了？”
这十足的侵占意味叫那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正识趣地想走，又过来一个女人，过来就一脸兴奋地问：“酒吧？哪里有酒吧？”
徐铭座：“……………………”
“酒吧是今年扩建了，蛮大的，每天晚上还有乐队驻唱，那个乐队主唱帅死了。”女人说。
“人多吗？”宋晚晚兴致勃勃地问。
“蛮多的，需要预定，今天都已经没有台了，不过我们预定了一个卡座，你们要一起来玩吗？”那女人邀约道。
因为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她没立刻答应，而是朝徐铭座看了一眼，征询他的意见。
徐铭座还没表态，倒是杨诗儿像是生怕他答应了，立刻提醒他：“晚上我妈妈和秦阿姨她们都来。”
徐铭座微微皱了皱眉。
刚刚他们进画展之前杨诗儿就提出了晚上请他们吃饭，说她包下了顶层的餐厅。因为怕徐铭座拒绝，杨诗儿主要是对着宋晚晚说的，说午餐是她买单，晚餐想请回她，还跟她强烈推荐了松露和牛蛋包饭。
宋晚晚当时看他没有露出拒绝的神色，就答应了。
她可没说还叫了长辈。
杨诗儿不想去酒吧，宋晚晚也就没勉强，只是很遗憾地跟那两个小姐姐说“下次再一起玩”。
既然杨诗儿提到晚餐还有长辈，宋晚晚就想回房换一身衣服。
她自己是很喜欢自己身上这一身的，说白了也是穿给徐铭座看的，不过确实有点“难登大雅之堂”的意思，不够正式。
杨诗儿却阻止了她，“再回去换衣服就要迟到了，而且你穿这套很好看啊。”
女孩子那点心思宋晚晚哪里会不知道，但现在回去换衣服时间确实有点赶，她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还是望向徐铭座，语气里故意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问：“徐铭座，你觉得我穿这个去餐厅ok吗？”
徐铭座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这个表情让宋晚晚觉得他也把自己那点小心思看透了，但他开口说的却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句话里也依旧带了点徐铭座式讽刺和敷衍，不过他紧接着又找补似的说：“吃个饭而已。”
吃个饭而已，让她不要太紧张。
宋晚晚于是安心不少。
如果这个饭局他觉得她不适合去，他应该也不会让她去。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第38章
由专属电梯上了餐厅之后,杨诗儿就拿下了身上的披肩顺手递给门口的服务员，宋晚晚理应也将徐铭座的外套脱下，高级餐厅就是这点不好,着装不整不得入内。
宋晚晚脱外套的时候对着反光的玻璃门看了看,惋惜道：“我穿你这件外套真好看，是今年的款吗？”
“去年的。”徐铭座说,“好像绝版了。”
宋晚晚闻言更是舍不得脱了，“送我吧。”
徐铭座笑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扯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揶揄道：“你这人什么癖好，这么喜欢收集我的衣服？”
“我哪有收集过你的衣服？”宋晚晚故意问,“啊,你是说那件羽绒服吗？”
她一提起羽绒服，噩梦般的记忆和味道就扑面而来,徐铭座感觉自己呼吸都窒了一下。
宋晚晚脱掉外套要递给服务员，徐铭座却先一步接过了衣服，顺手穿到了身上。
眼看着这件衣服一整天从徐铭座身上换到宋晚晚身上，现在徐铭座又穿了回去，旁边的杨诗儿鼻子都要气歪了。
晚餐氛围还挺好，几位阿姨都比较随和，而且很显然他们的重心是在徐铭座身上，多数时候都是在跟他说话,打趣他们俩。
宋晚晚纯粹只是作陪，因此只在旁边埋头吃东西。不过这餐厅虽然高级,但是食物却并不怎么样,她吃两口就觉得寡淡,无缘无故想起了昨晚的龙虾面。想到那碗龙虾面,她又忍不住抬头去看徐铭座，他因为要应付长辈，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不知道他晚上要不要也一起吃个宵夜什么的。
那边徐铭座感应到她的视线，和杨阿姨说着话的缝隙往她这边瞟了一眼，随后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顺手脱掉了外套递给她。
餐桌上疏地一静，宋晚晚感觉所有视线都朝她看来了。
宋晚晚：……你接收错信号了！！！
她不是冷啊。
她本来是不冷的，几位阿姨看着徐铭座这个自然而然递衣服给她的动作，视线立刻冷了几分，搞得她顿时觉得冷飕飕的。
她可不敢接过衣服披上，但徐铭座的手一直举在那里，他像是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也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尴尬的气氛中，宋晚晚又突然有些生气，这算什么啊，当着这些想撮合他跟杨诗儿的阿姨的面这样搞，不是拿她当挡箭牌么，无端让她招人厌。
而且你如果不喜欢这个女生，直接拒绝了就是，躲着拖着算什么男人。
虽然宋晚晚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旁边的徐铭座还是莫名感觉自己被瞪了一下，当即拿衣服的手都瑟缩了一下。
宋晚晚一声不吭，接过衣服随手往自己身后的椅子一放，然后就不再看任何人，继续自己吃东西了。
她接过衣服但是没穿上，让徐铭座有些疑惑，他挑了挑眉看向她，连杨阿姨的话也没有及时回答。
场上又是一静，只有宋晚晚刀叉切肉的声音。
她之前切肉吃都是随手切下一大块塞进嘴里的，现在却仔仔细细将牛排切成了牛肉丝。
突然反应过来的徐铭座：“……！”
晚餐结束之后，那几位阿姨本来是想给杨诗儿和徐铭座多点单独相处的空间，但是现在多了一个宋晚晚，所以她们拉着徐铭座，非要让他陪她们去甲板上逛逛，吹吹海风。
宋晚晚很识趣地先告辞了，那几人也没挽留，徐铭座倒是不想让她走，不过她满脸写着别惹我，徐铭座便也没敢开口。
宋晚晚自己回去，走了一半才发现出来的时候她顺手把徐铭座的衣服也带上了，她太生气了，经过一个长椅的时候就把衣服丢在了上面。
但是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帅哥追上来，他把那件衣服捡起了还给了她。
那帅哥跟她同路，在帅哥的注视下，她也不好再丢掉。
这是她登船以来第一次自己回房，因为不认得路还走错了。路标她也看不懂，只好停下脚步，回头问那个帅哥路，对方很好心地带她走了一段路，一直把她送回了客房通道。
进房后宋晚晚把徐铭座的衣服丢到床上，然后去洗澡敷面膜，敷到一半徐铭座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几秒之后又有信息弹出来，他问她要不要吃宵夜。
宋晚晚反扣手机，还是没有回复，但几分钟之后门铃又响起。
宋晚晚犹豫几秒，最后说服自己要还衣服，所以拿着他的衣服去开门，打算开门把衣服甩给他就关上门。
门外确实站着徐铭座，但是她的手却摔不出去——对方捧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大碗龙虾面，今晚的龙虾看起来还加了分量，看起来很是美味。宋晚晚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分泌口水，她甚至还有一丝丝庆幸，刚刚没有直接把衣服丢出去，这砸到托盘上衣服和面都要毁了。
徐铭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虽然他很快就敛去了，但是宋晚晚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更生气了。
眼看她就要关门，徐铭座连忙往前递了递托盘，一脸无辜和讨好：“吃不吃宵夜？我看你晚上没吃饱的样子。”
宋晚晚冷着一张脸，伸手去拿碗，“面留下，你走。”
“不要嘛。”徐铭座一个闪身躲开她的手，宋晚晚没拿到吃的，有些恼火，直接就要关门，结果没想到徐铭座早就拿脚在底下抵住了门框。
他脚上穿的是客房的一次性拖鞋，那个鞋子就一层布，她明明都没用力，就轻轻夹了他一下，他就很夸张地嘶了一声，直说骨折了。
宋晚晚：“……”
“这门是真的重。”徐铭座一瘸一拐地坐下之后拖鞋看了一眼，抱怨道：“都压红了。”
宋晚晚想到自己第一天进门的时候，还因为推不开门被他嘲笑了，心想真是天道好轮回。
她往徐铭座的脚上看了一眼，又禁不住吐槽，这个男人怎么连脚都长得这么好看，跟他的手一样，修长，骨节分明，又白又秀气，筋脉在脚背微微隆起。
宋晚晚看到那些筋脉，忽然想到了别的东西，忍不住脸上一红，连忙撇开视线。
“娇气。”宋晚晚从冰箱拿出一瓶啤酒递给他，“要敷一下嘛？”
徐铭座把脚放回鞋里，刚要说一声没事，就看到宋晚晚一副“没事你就出去”的模样，只好接过啤酒，又把脚拿出来，勉强道：“好吧，谢谢。”
在她的注视下，徐铭座把冰啤酒往脚背上一放，是真冻啊，冻得他脚趾都蜷了一下，感觉本来没事都要变有事了。
宋晚晚的视线滑过他的脚，又慌忙挪开，走去浴室洗面膜。
再出来的时候徐铭座已经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桌边开始吃面，看到她出来还招呼她：“赶紧，面要坨了。”
宋晚晚最不会跟食物过不去，便也过去坐下，拌开面尝了一口。大约是真的饿了，今晚的面比昨晚的还要好吃几分。
徐铭座看她终于开口吃面，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解释：“刚刚真的只是以为你冷，所以顺手把衣服给你，我没想太多。”
“恩，谢谢你。”宋晚晚头也不抬地说。
她刚刚看到他的瞬间就想通了，其实依自己的性格，不管是被当做挡箭牌，还是被不认识长辈讨厌，她都根本不会在意的。
会生气，更多是气他对喜欢他的女生拖拖拉拉不清不楚的态度。
她能感觉到徐铭座一直注视着她，这道视线让她无处遁逃，总感觉自己已经被对方看穿了，她埋头吃面，心里有些烦闷，下一秒，又听到男人低声开口：“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明确跟杨诗儿和杨阿姨都说过，我只把她当妹妹。只是我一直单身，所以她就没放弃过，我之前躲她也是因为这个。”
他这样压低了声音跟她说话，宋晚晚都分不清到底是在跟她解释还是在哄她，因为听起来太温柔了。
宋晚晚没有做出反应，而且她低着头，徐铭座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好挪开面前的碗，趴在桌子上歪头看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别生我气了。”
那声音就像是贴着她耳朵似的，叫她后脑勺都麻了一下。
宋晚晚想到前几天他在朋友圈发的一个自己拍的小视频，视频里他在撸那只小猫，那猫的脑袋还没有他的手掌大，被那只修长漂亮的手从头摸到尾巴，小猫在那只手底下舒服得直呼噜。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那只猫，别人从头顺到尾，舒服得心尖都在颤。
“我没有生气啊，我生什么气。”宋晚晚垂着眼眸强撑着说，“干嘛要跟我解释。”
徐铭座闻言笑了一下，眼睛弯了弯，仍然是那道温柔又带一丝宠溺的声音：“好，你不生气就好。”
“……”宋晚晚忍无可忍，丢下叉子，“你正常点！徐铭座！”
徐铭座这才难以抑制地捂着眼睛爆笑出声，笑得肩膀颤抖，中途还憋着笑贱兮兮地揶揄道：“你耳朵都红了耶。”
妈的！
宋晚晚气得跳起来要打他，徐铭座抱着头在椅子上躲来躲去，一边笑一边连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宋晚晚把他赶出去的时候他还在喊“我的面”。
她又折回去给他拿面。
徐铭座穿着拖鞋站在门口捧着自己的面，倒也丝毫不见狼狈，还能从容地跟她说了一声“晚安，今晚谢谢你陪我去吃饭。”
“不！谢！”宋晚晚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拍上门。

第39章 （二更）
虽然知道他刚刚的温柔是故意逗她的,但她还是真的有心跳加速。果然不怕渣男渣，只怕渣男的突然温柔。
今天也是被徐铭座撩得头昏脑涨的一天呢。
躺到床上的时候，宋晚晚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有他身上的香水味。
淡,却很霸道地萦绕在她鼻尖,无法忽视。
宋晚晚躺了一会觉得纳闷，这香味怎么会这么持久,一扭头，就发现他的衣服还在她床上。
妈的。
宋晚晚打定主意第二天不要再跟他一块出去了，结果第二天她还没睡醒,就被恼人的门铃声吵醒了。她戴着眼罩走到门边问了一声是谁，门外传来一声“客房服务”。
刚被吵醒的宋晚晚的大脑还处于睡眠状态,听到声音就迷迷糊糊扯下眼罩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瞬间她的嗅觉先一步苏醒,清新的海茴香味道袭来，她猛地意识到门口是徐铭座,立刻又甩上了门。
徐铭座眼疾手快抵住了门，但也还算礼貌，没有完全推开门，只是留了一条缝，宋晚晚听到他的低笑，“已经看到了。”
“你可以留遗言了。”宋晚晚在里面说，“见过我素颜的男人都被我暗杀了。”
“咦？我不是见过吗？晚上你敷面膜来着。”
宋晚晚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女生晚上的素颜和早上起床的素颜是有区别的。晚上她虽然卸了妆，但是她涂了唇膏,美瞳也还没摘，头发是精心梳的看起来很随意的蓬松丸子头,敷完面膜肌肤光泽有弹性。
跟早上起床这种睡炸毛的头发和油光满面的皮肤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宋晚晚：“滚。”
徐铭座又在外面笑了一声,又毫无诚意地安慰她：“我是看到了睡美人被吻醒的样子吗？连头发丝都在发光,唉,宋漂亮果然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
宋晚晚用力关门：“滚啊！”
“这就滚了。”徐铭座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愉悦，“快去洗漱，我订了餐厅，就是你一直想试的那家港式茶餐厅，半小时后餐厅见。”
他说完就立刻松手了，门顺着宋晚晚的力道关上，她飞速转身去选衣服洗漱化妆。因为刚刚已经被看到素颜的样子了，所以今天的妆容不能太夸张，不然反差太大会吓到人。
等她收拾完毕出门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自己昨晚说再也不跟他玩了。可惜反应得太晚了，她开门的时候徐铭座就在对面等她，靠着自己的门框在那刷手机。
宋晚晚都愣了一下，“你一直在这等我？不是说餐厅见吗？”
“我刚刚去了餐厅，又回来等你了。”徐铭座收起手机，很自然地说，“怕你找不到路。”
其实他是怕她真的生气不出门。
宋晚晚一时哑口，甚至又开始心动，心动的同时又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渣男，这狗东西太会了。
餐厅很小，但是因为食物很正宗，所以每天早上都是满位。宋晚晚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跟他说过自己想试这家餐厅了，没想到他还预定上了。
看样子他刚刚已经先来点了单，因此两人刚坐下不久食物就一道道递了上来。宋晚晚本来还在看菜单打算再加点什么的，结果没想到徐铭座点的东西几乎全是她想点的，特别是桌上还有一小碗雪菜牛肉粥，着实让她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粥？”
“我不知道。”徐铭座说，“只是我刚好也喜欢吃。”
“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宋晚晚指着桌上的食物问，“这么巧，你也喜欢吗？”
“好吧，这是我妈拿着菜单去问了你妈妈然后发我的。”他只能承认了，其实他一直觉得这有作弊的嫌疑，“实不相瞒，船上的餐厅菜单你妈妈都勾出了你喜欢的，然后发我了。”
宋晚晚刚送进嘴里一口粥，立刻就被呛了一下，“还有这种操作？”
徐铭座点点头。
她能感觉到罗慧芸和许文莉想撮合他俩，但是没想到她们会做到这一步，而且被徐铭座这么突然摆到台面上说，她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宋晚晚摸了摸头发，决定小小地试探一下，于是装傻说：“她勾你就要点吗？这不像你啊徐铭座。”
徐铭座倒是很坦然，“你比我挑食，自热要点你比较喜欢吃的，不然浪费。”
“恩？我哪里挑食了！”宋晚晚不服气。
“你就是挑食啊，昨晚的米其林你都不喜欢吃。”
“那确实很一般。”宋晚晚说，“我不承认它是米其林。”
徐铭座笑了起来，“还说不挑食吗？”
呃，她口味确实是有点特殊的。
等等，话题好像偏了。
吃过东西之后宋晚晚想去船上的免税店逛逛，她这几天尽陪着徐铭座玩了，自己都没好好逛逛。结果就被徐铭座勾着脖子不放，“免税店有什么好逛的，哥哥带你去赌场赢钱。”
宋晚晚：“不，我要花钱。”
徐铭座：“……也可以，你坐到我对面，输给我。”
宋晚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要不我还是直接转你吧，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也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他笑点了，徐铭座扶着栏杆在那笑了半天。
他今天就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也没定型，柔软地落在前额上，海风一吹过来，撩起他的衣角和头发，看得宋晚晚疯狂心动。
要不怎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他笑着笑着，鬼使神差的宋晚晚就答应了。
“干嘛不自己去啊。”走到一半的时候宋晚晚从美色中回过神来，开始反悔，“我想逛街。”
“自己一个人不好玩。”徐铭座双手插兜在前面领路，一路上总有女人回头看他，“去哪桌，哪桌就挤满了女人，不想赢女人的钱。”
宋晚晚嗤笑一声，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是，“你点个女人陪你不就好了？赌场不都有那种陪赌的吗？”
徐铭座脚步微停，等宋晚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顺势揽了一下她的腰，动作亲昵又自然，“她们哪有你好看。”
他说完脚步一转，根本不给宋晚晚反应的机会，这就带着她进了赌场。
赌场里是不分昼夜的，虽然说不至于人挤人，但放眼望去，还是很少能看到空位置。
徐铭座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一挥说：“想玩什么，我陪你。”
一副赌场是他开的模样。
宋晚晚仰头看他，“我说我只会斗地主，你会打我么？”
徐铭座只是挑了挑眉，“没事，我教你。”
他揽着她往里走，穿过人群的时候宋晚晚闻到一丝酒味，迎面走来的男人似乎喝多了，徐铭座立刻把她往旁边带了带，避开了那人。
宋晚晚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快了一下。
虽然这个举动一般男生都会做，但是别人做就没那味，别人做宋晚晚也不会在意，就徐铭座做起来就特别招人。
真是见鬼。
他带着她往里走，宋晚晚的视线扫到哪张赌桌，他就跟她解释那张桌子的玩法，这样一圈走完，徐铭座也基本上把所有玩法都跟她介绍了一遍，他看她在21点面前停留得比较久，就按着她坐下了，“试一试这个。”
宋晚晚脑袋不笨，基本上一听就会，不过听懂了规则不一定玩得明白。
虽然玩不明白，但是宋晚晚胆子非常肥，也非常贪心，总想把点数搞大。徐铭座站在她旁边看着，也不干涉她要牌，这样玩了五轮，她赢了一把，爆了四把。
输掉两沓筹码之后，宋晚晚无助地望向徐铭座，“呜呜，救我。”
徐铭座忍不住笑了，他微微弯腰，一手搭在她椅背，一手撑着桌子说：“别怕，我帮你看牌。”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半包围姿态，俯身的时候他身上的淡香水味道袭来，宋晚晚恍惚了一下。
“拿牌了。”他低声提醒她。
宋晚晚拿起牌看了一眼就放下了，隔了两秒，她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徐铭座又在她旁边低笑，“牌都记不住吗？”
宋晚晚：……
本来她记住了的，他一笑，她就又忘了。
宋晚晚今天运气也差，拿的牌都乱七八糟，是徐铭座看了也会叹气的程度。
“还要牌吗？”宋晚晚拿不定主意，巴巴地仰头问他。
“随你。”徐铭座已经对她的牌不抱什么希望了，要牌跟不要牌都大概率会输。
宋晚晚咬着嘴唇想了又想，还是冒险要了一张牌，“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荷官发了一张牌过来，宋晚晚不敢看，食指推到徐铭座面前：“铭铭你帮我看。”
这个称呼叫徐铭座眼尾跳了跳，“瞎叫什么。”
他捡起那张牌看了一眼，又平静地放下，告诉她：“21点。”
宋晚晚眼睛一亮，抓着他的手腕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哇靠！我们铭铭牛逼！”
然后她翻开牌往桌上一甩，哈哈一笑，朗声道：“看我咸鱼翻身！”
牌一亮相，桌上其余人纷纷望过来，静了半秒之后全桌哄然大笑。
“翻过头啦美女！”
“翻过来还是咸鱼啊！”
宋晚晚定睛一看，发现桌上的牌爆掉了，这死徐铭座骗她，她气得回头锤他，“无聊！”
徐铭座乐不可支地捉住她的手腕，眼睛都笑弯了，“对不起啊，我没看清楚。”
他怎么可能会没看清楚！
“我不玩了，你自己玩吧。”
宋晚晚说完真的转身想走，奈何手腕还被徐铭座抓着不放，对方偏着头带着笑意说：“我错了我错了，不闹了，我帮你赢回钱好不好？”
宋晚晚：“……”
这种近乎温柔的哄骗语气真是百试不爽，宋晚晚不想承认自己很吃他这套，只能说服自己是输了那么多很不甘心。
她由着他拉着自己坐下，坐下之后徐铭座还担心她会跑，一直不放手，宋晚晚挣了一下居然还没挣开。
那就算了，给他个面子让他拉着吧，毕竟这一圈桌子上的男女都是勾肩搭背的。
作者有话说：
一滴都没有了

第40章
徐铭座说要帮她赢回钱,看他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她本来以为他是无往不利的赌神，谁知道看他玩了几局,输得比她还厉害！
他也不知道是贪心还是胆大,把把都想拿大牌，有时候明明是很稳的点数了,他都还是会冒险再要牌。
把宋晚晚看得眉头直皱。
一下子面前的筹码就没了一大半，就连旁边的男人直瞅着他笑，毕竟徐铭座刚刚说的话可是全桌人都听到了。
这一轮徐铭座手里的牌已经15点了,荷官发牌他又再举手。
宋晚晚忍不住扯了扯他。
徐铭座回头看她一眼，“信我。”
他拿到了一张9。
宋晚晚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徐铭座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宋晚晚抬眸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别急。”他安抚她。
荷官重新发牌,这次他明牌拿了一张A，徐铭座挑了挑眉,抓着她的手上桌去摸另外一张牌，“帮我看看是不是Black jack。”
宋晚晚随意翻开看了一眼，随即又立刻盖上，一脸欣喜地望向他，徐铭座便也有点意外，“真的是？”
宋晚晚猛点头。
“不会是骗我吧？”徐铭座狐疑，毕竟他刚刚用同样的招数骗过她，担心她在打击报复,便自己也翻起牌的一角看了一眼。
他的反应倒是比宋晚晚淡定得多，只见他看过牌之后又不动声色地放下,呵了一声,挑衅地看了那个笑他的男人一眼,很欠揍地说：“不好意思,Black jack。”
那个男人很无语地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呵我干嘛，我又不是庄家。”
虽然他说话的样子很拽很装逼，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帅的，这一圈的女的都在盯着他看。
这轮筹码翻倍，把前面输的赢回了七七八八，之后的几轮他一改先前的激进风格，保守要牌，倒是也赢了不少。
“我发现玩这个也没什么技巧，纯粹是看运气。”宋晚晚说。
“也没什么运气，运气好的话我不是早赢了吗？”徐铭座说，“只是我不怕输而已。”
“……好有道理。”宋晚晚真是没办法反驳。
他没有迷恋赌桌，玩到一半瞥见宋晚晚无聊到在旁边数筹码玩，立刻就收手拉她去下一桌了。
不过走了一圈宋晚晚似乎都没有想玩的，就摸了摸老虎机。
“试一试？”徐铭座鼓励她。
宋晚晚摇摇头，“我运气好差。”
“那走吧。”徐铭座当机立断说，“陪你去逛免税店。”
宋晚晚愣了一下，“你接着玩啊，我陪你。”
“算了。”看宋晚晚不是很感兴趣，他突然就也不想玩了，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拉她来。
真是太直男了。
徐铭座露出的那点意兴阑珊让宋晚晚顿时有些懊恼，她以为自己表现得不明显的，忍不住担心徐铭座因此会觉得她无趣，如果是杨诗儿的话应该会乖乖坐在他旁边陪他玩一天吧。宋晚晚又忍不住想，他带过别的女生来赌场吗？一想到徐铭座搂着别的女生看牌的画面，她就有点受不了。
一路无话到了免税店，宋晚晚没什么想买的，怕徐铭座逛得无聊，就没去看护肤品，直接带他去看包看衣服。
她以为徐铭座会一进门就找椅子坐下的，谁知他也跟在她身旁看东西，时不时还会拿起来看一下。
“这挺可爱的。”徐铭座拿起一个小物件叫住她。
“这是我们AirPods新款保护套。”跟在一侧的导购就殷切地向他介绍，“这款还有一个白色，全船就这两个。”
显然比起她，导购员更喜欢招待这位帅哥。
徐铭座茫然了一下，似乎忽然才想起，“我的耳机好像丢了。”
“没丢，在我那。”宋晚晚拿起一个包试背，“跟你的护照放一块的。”
说到护照，徐铭座又想起那件大衣，现在想起来已经没有不适了，只觉得好笑，“衣服卖出去了？”
“卖不掉，没人买，我放在家当地毯呢。”
言语间也没有要给回他的意思，徐铭座莫名又被取悦了，还大发慈悲地点评道：“这包不好看。”
宋晚晚：……
我问你了吗？
徐铭座把那个保护套递给导购，“这个帮我……”
“帮我包起来。”宋晚晚抢了他的话头说，“白色的我也要。”
徐铭座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又被她打断。
“我送你。”
“……”
这个死女人居然抢了他要说的话。
他没跟她争，付了款之后导购将袋子递给宋晚晚，她并没有接，而是头也不回地吩咐徐铭座：“拿着。”
他下意识接过来，跟着她往外走的时候，那个导购还多看了他几眼。
那目光还挺复杂的，掺杂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可惜。
徐铭座没当一回事，接下来他陪她去的那些店，宋晚晚都给他买单了。
从他随手拿起来试戴的墨镜，到他多看了两眼的手表，以及她自己觉得好看的袖扣，她都叫人通通“给我包起来”。
一副款姐的模样。
就连他不小心碰了一下店里的摆件，她都要叫导购给她装起来。
导购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提醒她：“小姐，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店里的摆设而已，不卖的。”
宋晚晚也没有丝毫尴尬，还反过来安慰他：“乖，回去我给找人给你定做一个。”
徐铭座：？
导购就像看二傻子一样地看着他。
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宋晚晚这是拿的哪个剧本了。
他简直被气笑了。
顶着导购员的目光，他变得坦然了许多，还直接叫导购给他拿出那个价值20万的表试戴，然后巴巴地望着宋晚晚，“亲爱的，我喜欢这个。”
……好家伙，现在都学会接戏了。
宋晚晚笑眯眯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款，我已经叫人在欧洲帮你订了同款，回家你就能收到了。”
“是吗？”徐铭座也笑眯眯的，“那我也喜欢这个。”他又指了一个三十万的。
宋晚晚笑容一僵：妈的！
她维持着笑容：“这个不好看，配不上你。”
“不要嘛，我喜欢这个。”
见鬼了，徐铭座居然跟她撒娇。
宋晚晚快要扛不住了，三十万也不过是半年的工资，大不了她半年不喝酒了。她咬咬牙正准备刷卡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呵斥：“喜欢不会自己买？好意思叫女生付款？真是丢我的脸。”
徐铭座如遭雷击，脸上可爱的表情一僵，缓缓回头。
罗慧芸和许文莉挽着手拎着购物袋站在他们身后，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她们俩早就看到他们了，但是一直没有上来打扰，直到罗慧芸发现一路上都是宋晚晚在买单，这才忍不了了。
“妈，我们俩闹着玩呢。”徐铭座尴尬地解释。
罗慧芸的视线扫过他手上的购物袋，满脸不虞，“倒是拿得心安理得。”
许文莉倒是笑呵呵地打圆场：“没事没事。”
徐铭座百口莫辩，他捅了捅宋晚晚，“你说句话。”
宋晚晚想帮他解释的，但是瞬间又想到了之前在餐厅她演戏被阿姨撞破挨了一掌的事，顿时又有些记仇。
徐铭座一看她眼神飘离就知道大事不妙。
“罗美丽你别说他。”宋晚晚可怜巴巴地说，“这些都是我自愿送他的，他喜欢就好。”
徐铭座：“……”
罗慧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良好的素养又让她无法骂人，更不可能抽这个死小子，她只能恨恨地叫徐铭座交出手机。
徐铭座瞧着自己妈妈的神色，不敢忤逆，乖乖解了锁交上去。
只见罗慧芸一顿操作，然后满意地将手机还给他，徐铭座一脸疑惑地接过手机，“你要我手机干嘛？”
“不告诉你。”罗慧芸没好气地说。
宋晚晚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罗慧芸，又看了看徐铭座，有些为难地说：“罗美丽，这不好吧……”
罗慧芸竖起一只手指在嘴唇边，示意她不要说，“乖。”
宋晚晚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徐铭座真的满脸问号，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他以为罗慧芸拿他的手机给宋晚晚转账了，但是手机里并没有转账提示。
“好啦，你们继续逛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罗慧芸说完又叮嘱徐铭座：“别花女孩子的钱。”
徐铭座颇为无奈地摸了摸眉毛，挣扎着解释：“刚刚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的，宋晚晚？”
宋晚晚一脸乖巧地跟罗慧芸招手，“好的，罗美丽再见~”
徐铭座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罗慧芸跟许文莉走了之后，宋晚晚和他接着逛，不过船上的店毕竟也不多，很快就逛完一圈了。
徐铭座手上也拎了一圈。
“再逛一圈回去？”宋晚晚轻快地说。
虽然是打商量的语气，但人已经往回走了。
徐铭座也没有怨言，跟着她重新进了一个刚刚逛过的店，逛了这么久都是在给他付款，她还一样东西都没买。
宋晚晚进店之后又随意看了看，接着拿起一条围巾试了一下。
导购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小姐，这条围巾真的很适合你，而且这个颜色也不容易撞款。”
徐铭座想起来这是她刚刚试过的一条围巾，不过她没有买，他还以为她不喜欢。
宋晚晚看了看镜子，又抬头看徐铭座，征求他的意见：“好看吗？”
徐铭座打量了一眼，点点头，“好看。”
神情并没有敷衍和不耐烦。
宋晚晚心念一动，想起那次他陪杨诗儿逛街的光景，区别对待确实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
“我有一条一样的，不过是黑色，当时是先看中这款的，只是专柜没货，就买了黑色。”宋晚晚露出一点纠结的表情，“要买两条一样的围巾吗。”
导购在旁边说：“这个颜色确实国内专柜很少，而且之前这条围巾还被秦慕的机场图带火了，更加缺货。”
宋晚晚一脸无语，“又是这个超模。”
只能说两个人眼光太重合了，她喜欢的买不到的东西，好像都会被她买到然后返图，导致变成爆款更难买。
“装起来吧。”徐铭座替她拿主意，“我送你。”
宋晚晚赶忙拒绝，“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买。”
徐铭座微微皱眉，他直接给导购递卡，又被女人握着手腕拉回来，“我自己来！可以微信付款吗？”
抢着付款很难看，她拒绝，徐铭座也就没有强求，他收回卡。那边宋晚晚很快就用手机付了帐，导购给她打包的时候，徐铭座手机响了一下。
他不以为意，宋晚晚却做贼心虚地往他手上看了一眼，这让他又忽然想起罗慧芸刚刚在他手机上鼓捣了几分钟。
他瞬间福至心灵，拿起手机打开信息，就看到一条亲属卡扣款信息。
……罗慧芸把宋晚晚添加至他的亲属卡列表了，刚刚宋晚晚抢着付钱，却还是扣的他的钱。
作者有话说：
这才多少字啊，没那么快在一起哩，本人，终极拉扯爱好者，肯定会多写几章的。
（而且暧昧期那么甜！！！
刚刚时间设置错了sor

第41章
他抬眼看宋晚晚,对方正在偷偷打量他，一脸心虚又带了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发现他看了手机又立刻移开视线去看自己的围巾,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徐铭座微微一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怨言，不仅没有怨言,甚至还怂恿她买下那套夸张得要死的钻石项链。
“太华丽了，这个项链我估计只会在婚礼当天戴一戴。”宋晚晚说，它不是普通的钻石吊坠项链,而是这块项链就是钻石组成的，呈一个倒扇形镂空铺开,搭一个黑色抹胸小礼裙,不知道有多漂亮。
“为什么要等结婚，这么漂亮。”徐铭座让导购将其从玻璃柜子里取出来,他接过之后示意她转身。宋晚晚会意，她撩起头发转身将脖子露出来，徐铭座的手绕过她的头，将项链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钻石凉凉的，因此碰到她肌肤的温热手指就格外明显，他又不得要领，手指来回流连了许久都没把项链扣好，导购要上前来帮忙他也拒绝了。
花了两分钟,他才终于戴好那根项链，然后他扶着宋晚晚的肩把她转过来,视线落在她颈间欣赏了一下,非常满意的样子,“平时也可以戴的。”
“平时？”宋晚晚扬眉,“我平时就是上班和喝酒，你是要我戴着这跟项链给患者拔牙？充当光源吗？还是要我戴着去蹦迪？”
“你自己看。”徐铭座手放在她后背轻轻一推，把她推到镜子面前，“好看。”
宋晚晚下意识朝镜子望去，店内恰到好处的灯光下，颈间那版钻石熠熠生辉，把人都虚化得温柔了，连带着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宋晚晚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了，他的眼睛很亮，现在一看，他那双眼睛好像跟钻石一样亮。
这让宋晚晚忍不住想起小姐妹结婚的时候她陪她去试婚纱，试到一半她老公来了，就是这么站在她身后对着镜子夸她好看的。
当时她就觉得那画面很唯美很浪漫。
宋晚晚隔着这层光晕，望着镜子里的男人问：“你是说我好看还是项链好看？”
徐铭座跟镜子里的她对视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说：“当然是说项链，想什么呢。”
宋晚晚：“……”
想什么呢，宋晚晚收回思绪。
这个项链夸张归夸张，但是真的好好看，试问哪个女孩能拒绝钻石呢？
但这一大串钻石要30万，而且钻其实都是碎钻，就单纯卖个好看。
可是徐铭座又在旁边怂恿她：“买啊，反正也不是花自己的钱。”
这话说得，宋晚晚忍不住横了他一眼。这一眼带着笑意和秋波，看起来又娇又嗔，叫徐铭座心跳乱了一下，他直接就叫导购装起来了。
买单的时候他递了卡过去，宋晚晚却推开他的手，把手机给了导购。
徐铭座以为宋晚晚是要故技重施用他的亲属卡付款，就没有阻挠，结果付完钱走出店他还没收到扣款提示。
“你没用我的卡付钱吗？”徐铭座问。
宋晚晚正看着账单在肉疼，闻言有点好笑，他怎么会问得这么理所当然？她怎么敢真刷他三十万啊，他们两什么关系？
“这要是刷了你的卡，我今晚估计要抱枕头去你房间睡了。”宋晚晚开玩笑地说。
徐铭座闻言脚步一顿，侧头看她，表情有点古怪地反问她：“所以你刚刚给我买了那么多，是这个含义？”
“啊不然咧？”宋晚晚笑眯眯地伸手扯了扯他卫衣帽子上的绳子，刻意暧昧地说：“晚上洗干净来找我哦。”
徐铭座现在已经很能从容应对这种场景了，被宋晚晚这样调戏，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晃动，甚至还笑着提起手中的购物袋，扬着下巴颇为矜贵地说：“我这种姿色的，这点东西我可看不上。”
哎哟。
宋晚晚忍着笑“哦？”了一声，“那你再去逛逛，看上什么我都给你买。”
徐铭座斜斜地瞥来一眼，眼里满是“看上什么你买得起？”的嘲笑，语气却仍然是带了一丝小高傲，“靠钱可不行，人家要哄的。”
明明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但是那瞬间她忽然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有点明白某些富婆一掷千金的甘愿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满足感。如果徐铭座真的可以包养，那确实以他的姿色和本事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胸腔中充斥着各种情绪和冲动，一时没有把控住自己，勾起食指轻快地刮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尖，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语气说了句：“乖啦，姐姐疼你，是这样哄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其实这个时候开玩笑地说这句话倒也没什么问题，怪就怪在她这个语气太过温柔，动作太过亲昵，搞得徐铭座一下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
就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朵飞快地红了一片，又立刻掩饰般地接了一句：“对不起，太恶心了，演不下去了，我果然不是做富婆的料。”
然后转身就走。
徐铭座好笑，迈步跟在她背后，经过玻璃橱窗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耳根也冒红了。
他扯了扯耳垂，心里哎了一声，觉得自己也未免太容易被撩到了。
在船上的最后一晚，他们去了酒吧，不过船上的酒吧充其量也就是个吵一点的清吧，跟他们平时去的夜店完全不一样。
酒吧人满为患，徐铭座提前预定了卡座，就在舞台正前方。有乐队在台上献唱，宋晚晚坐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乐队主唱，穿着牛仔外套，有点小帅，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徐铭座正在跟服务员点酒，转头要询问她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女人视线黏在那个主唱身上。
唱着歌的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迎着她的视线往前走了一步想跟她互动，但立刻又被她旁边男人一个淡淡的眼神逼了回去。
“喝什么？”徐铭座拿着平板倾身问身边的人，另一只手刻意地搭在她身后的座椅上，做完这个动作他又唾弃自己幼稚，在这宣示给谁看呢。
宋晚晚收回视线，食指在平板上划了划，随意点了一点喝的，又递回给徐铭座，“你点吧，别点太多。”
她说完又立刻把视线转到舞台上了。
徐铭座有些无语，“要不要帮你把他叫过来坐坐？”
对方居然立刻侧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问他：“可以吗？”
徐铭座磨了磨牙，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随即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不远处的服务员立刻迈步过来弯腰询问，徐铭座手背附在嘴边，跟他说了什么，服务员立刻抱歉又义正言辞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吧的乐队是被邀请过来的，并不属于雇佣关系，因此不能陪酒。”
宋晚晚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徐铭座装逼失败有些尴尬，强行挽尊：“你听错了，我是说点歌。”
“不好意思先生，点歌也是不可以的。”
徐铭座：“……”
宋晚晚简直快笑晕过去了，“不是这样叫的。”她向徐铭座示范，“看我。”
她拿出手机，在上面飞速敲了几个字，然后打横举起来。
台上的主唱很快就被她手里举着的东西吸引了视线，对方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随后就笑了。
徐铭座也偏头去看，发现她是用手机做了个滚动字幕，直接让主唱下来坐坐。
“你这。”徐铭座忍不住笑话她，“就硬撩是吗？”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知道对方肯定会下来，原因无他，宋晚晚长得漂亮。
那男的看宋晚晚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
果不其然，一首歌唱完之后那个主唱就放下麦克风下台走过来了。
大概是因为看得出徐铭座并不欢迎他，对方也没跟他打招呼，直接坐到了宋晚晚的旁边跟她说起了话。
徐铭座也没有凑过去，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喝酒玩手机，期间有个女孩子走过来问他要微信，宋晚晚倒是回头看了两眼。
本来这种搭讪徐铭座两分钟都能打发走的，但是他今天没有拒绝，还亮了二维码。
宋晚晚在旁边跟乐队主唱聊得正兴起，余光突然瞥见那个渣男在招蜂引蝶，加了微信还邀请人家入座了。
“你男朋友好像不高兴了。”身边的人忽然笑着说。
“什么？”宋晚晚没有听清楚，男朋友？
“很明显是在故意和那个女生聊天吸引你的注意力。”他笑着跟她碰了碰杯，“我回去唱歌了，在这如坐针毡。”
几乎是那个主唱一离座，徐铭座就立刻拉开了跟旁边的女生的距离，没说几句话对方就离开了。
“怎么就走了？”宋晚晚奇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恩，人家误会你是我女朋友了，怕你吃醋。”徐铭座大言不惭地说，“你应该跟那个小帅哥多聊聊。”
虽然他说得不痛不痒，但是宋晚晚还是听出了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还挺酸。
宋晚晚假装没听出来，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人家要回去唱歌了。”
把徐铭座噎得翻了个白眼。
台上乐队又表演完了一首歌，接着主唱微微喘着气说今天是最后一晚演出了，感谢大家捧场之类的话，然后又有个保留节目，是现场选一位今晚消费最高的客人上台演唱一首歌。
徐铭座就在旁边嗤之以鼻：“谁那么傻花钱上台唱歌给别人听啊。”
结果他话音未落，全场灯光一暗，正中的光束就落在了他们这桌上。
徐铭座：“……”
宋晚晚还在笑，就见徐铭座抬手半捂着脸跟她说：“上去吧。”
宋晚晚：？
她抬头就看到主唱在台上笑着冲她挤眼睛，还让出了旁边的立麦，示意她上台。
宋晚晚一边冲主唱微笑，一边咬着牙跟徐铭座说：“你去，我不会唱歌！”
徐铭座闲适地往椅背一靠，“多难得的机会啊，能跟帅哥合唱。”
“我真不会唱，救命啊徐铭座。”这光一直没收回去，还有不少客人在鼓掌的，徐铭座又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搞得她尴尬极了，“你去。”
徐铭座瞥了她一眼，“我也不会。”
宋晚晚当即也跟他废话了，拿了手机起身就要溜，又被徐铭座眼疾手快拽住手腕拉下来，“唱个歌而已这么害怕，你唱歌很难听吗？”
宋晚晚捂脸，她唱歌那不是难听，那是要命。
她从来不在男生面前唱歌的，她深知做人要扬长避短，更不可能在徐铭座面前露短。
偏偏徐铭座最喜欢看她出丑了，她被徐铭座抓着手腕，走又走不掉，只能继续捂脸装死。
心里正在咒骂徐铭座的时候，手腕却突然一松，宋晚晚怔了一下，从指缝往外看去，就看到徐铭座放下杯子朝舞台走去。
咦！
徐铭座身长腿长，往上走的时候底下就有人在起哄，等到他站到台上脸一亮出来，底下声音就更大了。
徐铭座的那张脸本来就无可挑剔，到台上被灯光一打，再加上他取下麦克风的动作自然又随意，真的有点爱豆那味了。
宋晚晚正在心跳加速，又见台上那人瞥了她一眼，拿着麦问她道：“要听什么？”
宋晚晚顿时心跳都停了。
救命啊，他不渣男谁渣男？
宋晚晚没有答复他，他又自顾自地去翻面前的词本，选了一首乐队刚刚演唱过的一首歌，“那就处处吻吧。”

第42章
贝斯手拨了拨琴弦,给他起了个头，徐铭座一点也没怯场，开口跟上了旋律。
他一开口,宋晚晚就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
他敢上台去,宋晚晚就预料到他唱歌肯定不难听，但是也没想到他会唱得这么好听,而且他竟然就敢唱主唱刚刚唱过的歌，丝毫不担心被比下去。
不过人家也确实有那个资本挑战主唱，虽然并不专业,但他嗓音条件很好，宋晚晚托着脑袋听他唱歌,觉得很享受。
这跟听乐队表演完全不同,主唱毕竟是专职唱歌的，经常演出唱歌总有股商业和模式化的味道,对比之下徐铭座业余又慵懒的嗓音就显得特别得多。
而且主唱演唱这首歌的时候很摇滚很深情，徐铭座唱得比较轻快随意，没投入那么多感情，带入歌词一看他更渣了。
“每晚大概有上亿个人，
在地球上落力的亲吻，
你那习惯散播给众人，
在地球上惠泽遍及世人。”
唱这几句的时候他是盯着宋晚晚唱的，那眼神一错不错,唱得她脸都烫起来了，太撩了真的。最后几句他唱错了词,还停下来冲宋晚晚笑了笑,笑得宋晚晚完全招架不住,魂都快没了。
他唱了一半就下来了,宋晚晚听得意犹未尽，问他怎么不唱完。
“非会员只能听一半。”他贱兮兮地说，“你想听的话得付费。”
“多少钱？我包年。”花钱还不简单吗？就怕有钱都听不到。
闻言徐铭座顿时嘚瑟地笑了，“这么好听啊？比那个主唱唱得还好听吗？”
宋晚晚好笑，故意说：“人家是吃这碗饭的，你跟人家比什么。”
徐铭座马上就不是那么高兴了，但是他又不想显得自己很在意，就哦了一声，然后拿起酒瓶示意她喝酒。
“玩游戏吧？”宋晚晚好久没跟他过招了，有点跃跃欲试，“你点了那么多酒。”
徐铭座又嗤笑了一声，“还没输怕？”
“你让着点我呗？”
他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宋晚晚伸手把骰盅拿过来，跟他玩最经典的比大小，结果他还真是不客气，一点不带让的，玩了十局就只输了一局。
这点酒宋晚晚当然不在话下，但是连着喝了九杯还真是有点撑肚子。
徐铭座玩得意兴阑珊，宋晚晚也觉得没意思，她现在跟他玩游戏完全没有胜负欲，在酒吧跟喜欢的男生玩游戏那是叫玩游戏吗？眼神交汇，肢体接触，那叫调情。
徐铭座就真的只是在玩游戏，盯着她的眼睛时，也不过是在理智地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盅里的点数会有多少。
连宋晚晚膝盖碰到他腿上，他也会立刻把腿挪开。
“不玩了。”宋晚晚推开骰盅，拎着一个酒瓶子起身就走。
她本来有点不高兴的，不过出了酒吧之后发现徐铭座跟在身后一起出来了，就忽然也没那么生气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宋晚晚停下来回头看他，他好脾气地望着她：“怎么了？”
宋晚晚说：“走不动了。”
徐铭座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板鞋，“逛街的时候不是健步如飞吗？”
“现在累了。”宋晚晚打赖发酒疯，一屁股坐下说：“喝醉了不想走了。”
徐铭座又是笑了一下，在她面前蹲下，“这点酒够你漱口吗？就醉？闹呢？”
宋晚晚不说话了，就那么巴巴地望着他，这个醉眼朦胧又带了点撒娇意味的眼神她屡试不爽，一般男人都顶不住。
不过徐铭座也不是一般男人，她暗想如果徐铭座没有反应的话，她就放弃了。反正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今晚算她输了。
徐铭座眼神微闪，像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背过身去，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那瞬间宋晚晚心如擂鼓，只觉得刚刚灌下去的甜酒纷纷上脑，甜得她不知所措。
什么过招什么输赢，她通通觉得不重要了，她扑到徐铭座背上，徐铭座晃了一下，但是立刻反手托住了她，然后稳稳站起来。
刚刚她赌着气往外走的时候没看路，选了个回房间相反的方向，徐铭座背着她也没纠正方向，继续往前走。
这么走回去大概要走二十分钟。
宋晚晚歪着脑袋靠在他肩膀，听着海风盯着他的侧颜说：“把那首歌唱完给我听嘛。”
“你不是加了主唱微信吗？让他给你唱。”
怎么还在说这个，宋晚晚怕他真的生气，又凑过去哄他：“他虽然唱得好听，但是我更喜欢听你唱。”
徐铭座哼了一声，眼珠子滑过来看她，“巧言令色。”
看在他背了自己的份上，宋晚晚又再多跟他解释了一下：“其实我是觉得他有点眼熟，和杨诗儿吃完饭那天我一个人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路，就是他带我回去的。”
她说到那天吃饭的事徐铭座就有些心虚了，只能转移话题：“这么丁点大的船也能迷路。”
宋晚晚哼了一声，“没有方向感这种事跟你说不明白的，就像你们男生分不出我们女生的口红色号一样啊，每个人敏感的点是不一样的。”
“谁说我认不出？”徐铭座不服气。
“那你说我今天的和昨天的一样吗？”
“你每天都不一样。”
宋晚晚不信，“你是猜的吧？”
徐铭座笑了，偏了偏头看她，“这有什么好猜的？承认我聪明很难吗？”
宋晚晚又被他的不要脸逗笑了，“好，我有一天补口红换过两个颜色，你如果说得出来是哪一天，我就承认。”
徐铭座哼笑一声，十分不屑地说：“你这个问题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哪有？”
“你每天都会换颜色，因为你包里总会装着两支口红不是吗。”
“哦。”宋晚晚想起来了，“是不是上次吃冰淇淋的时候叫你帮我拿纸，你找了我的包看到的？”
“你当时可是十万火急的说冰淇淋都掉你衣服上了，我找到纸巾就马上给你了，哪有时间看你包里有没有口红啊。”
宋晚晚还是不愿意承认，“你真的能辨认出口红颜色？”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是徐铭座还是语气上扬地恩了一声，“不好意思，因为小时候学过油画，所以对颜色比较敏感。”
“承认是我的妆容让人印象深刻很难吗？”
徐铭座笑了，“拾人牙慧。”
宋晚晚惊讶极了，“你居然还知道这种高级词汇？”
徐铭座再次被她气笑，“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这不九年义务教育教的吗？”
“你不是读的外语学院吗？”
“外语学院也教语文啊。”徐铭座说，“你好没常识啊……但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读外语学院的？”
“罗美丽说的。”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吗？”
“可不是我问的啊，她那天请我喝下午茶，拉着我说了一下午呢。”
两人没说几句，就到了宋晚晚的房门前，他没有要把她放下来的意思，宋晚晚反应很快，从身侧的包里翻出门卡。徐铭座微微弯腰让她刷了门卡，然后继续背着她走进房内，一直把她背到了床边才松手让她坐下。
放下女人之后，徐铭座也没立即离开，而是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揉了揉腰转过身跟她抱怨：“我的腰……”
宋晚晚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身，她正要站起来脱鞋，猛地跟他面对面撞了一下，她的鼻子磕到他的下巴，宋晚晚疼得说不出话，直接捂住鼻子倒下了。
徐铭座摸了摸下巴，还有些莫名：“刚刚有什么东西撞了我一下。”
宋晚晚被气得无语，徐铭座见她没动静，又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去看她，“撞疼了？”
宋晚晚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我看看。”徐铭座拿开她的手，端详她的鼻子，忽然又脸色一变，皱眉道：“糟了，假体好像歪了。”
“滚啊。”宋晚晚伸手推他，她其实还蛮用力的，结果徐铭座即便是只单手撑着床也纹丝不动，还能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美名其曰帮她修复。
他捏得很用力，宋晚晚躲不开，又气又好笑，“怎么看出我做过鼻子的？做的不自然吗？”
“很自然啊。”
“那好看吗？”
徐铭座收回手，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宋晚晚突然心跳打了个顿，她意识到两人现在这种呼吸缠绕的距离非常危险，只是刚才在插科打诨所以氛围还算正常，现在忽然不说话了，她都害怕徐铭座听到她如雷的心跳声。
女人在他身/下睫毛轻颤，呼吸起伏，这谁能顶得住？
一瞬间，徐铭座的眼神变深了许多。宋晚晚拿不准他是不是要亲，便把抵在他胸前的手松了松。
像是一个信号，几乎是她放松的刹那，徐铭座也更近了一步。
气氛很到位，他微微偏了头半阖了眼，他的胸膛压着她的手掌，胸肌的手感很好，宋晚晚脑袋发热，心脏狂跳，觉得他的嘴唇都碰到自己了，结果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房间的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两人皆是一愣，谁都没动，直到门铃又响了一声，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她搞笑的手机铃声。
宋晚晚回过神来，轻轻推了推他，他立刻支起身子让她起来。宋晚晚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是她妈的电话，又慌慌张张走过去开门，门外面果然是许文莉。
“妈？这么晚你还没睡啊？”宋晚晚眼神都是飘忽的。
许文莉在门口说：“我刚刚在收拾行李呢，找你要张面膜。”
“哦，我等会拿过去给你吧。”
宋晚晚本来门只开了一个小缝，是没打算让她妈看到徐铭座的，结果没想到徐铭座站在她身后，扶着门沿把门打开了。
徐铭座还大大方方地笑着跟她打招呼：“阿姨。”
许文莉压根没料到徐铭座在她女儿的房间里，当即也愣了一下，再一看宋晚晚不自在的眼神和有些乱的头发，她脸上的表情顿时五彩纷呈，既有“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的懊悔，又有“家里白菜被猪拱了”的懊恼。
宋晚晚飞速回房找了面膜过来递给她妈，然后把徐铭座也推出去，“我要睡觉了，大家晚安！”
徐铭座由着她把自己往外推，等推到了门口他才又慢悠悠地说：“我的手机还在你床上。”
宋晚晚恨不得翻他个白眼，等她再折回去拿手机出来的时候，她妈已经识趣地回房了。
“呢。”宋晚晚把手机往他怀里一丢，他手机从来不带壳，滑得要紧，他颠了两颠差点没接住。
“这么早就睡了？”徐铭座挑眉问，他刚刚没碰到人，说实话有些意犹未尽，抓心挠肺。
宋晚晚本来都要关门了，发现对方站在门口根本没有要回房的意思，顿时又有点脸热上头，刚刚消散的暧昧氛围好像又因为这句话重新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了。
“你还想喝啊？”她这话说得又娇又憨，柔情似蜜，听得徐铭座不由自主往前迈了一步，宋晚晚也把门打开了，结果又在徐铭座要进门的时候，隔壁房门又忽然打开了。
敷着面膜准备出门找罗慧芸聊八卦的许文莉：“……”
三人面面相觑，徐铭座只能摸了摸鼻子，掩饰性地清咳一声，“合乎情，止于理”地退回到自己房门口，还风度翩翩地跟宋晚晚说了晚安。
对面门关上之后，宋晚晚哀怨地瞄了许文莉一眼，然后悻悻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嘿嘿。

第43章
第二天早上宋晚晚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枝招展的孔雀,她寻思昨晚俩人都到那个份上了，今天见面氛围肯定有点微妙，她得钓一下对方。
结果她跟许文莉罗慧芸三人午餐都吃完了,徐铭座才姗姗来迟,他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坐下之后还在整理卫衣帽子,显然是随意穿的一套衣服直接过来了。
也很帅啦，只是他这样就显得坐在旁边的宋晚晚非常隆重，而且偏偏午餐杨诗儿也在,她今天也穿的是卫衣，虽然她跟徐铭座是隔开坐的,但俩人这么乍一看很像是穿的情侣服。
徐铭座在旁边还不知死活地笑话她：“晚上要参加颁奖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杨诗儿也马上反应过来他们三个人衣服的区别，马上挑衅地看了宋晚晚一眼。
宋晚晚没有搭理他,自己在那玩手机，徐铭座一边找吃的，一边眼睛还在打量她，孜孜不倦地说：“怎么不搭上那串钻石？”
杨诗儿在旁边都噗嗤一声笑了。
宋晚晚低头看了一眼桌下，确认徐铭座今天穿的是他最喜欢的那双鞋子，抬脚就踩。不料徐铭座早有准备，在她低头的时候就警惕了，见她动脚立刻也敏捷地挪开了脚。
宋晚晚一脚不成,又起一脚，徐铭座在底下灵活地躲避着,手上还没闲着一直在吃东西。
把宋晚晚气疯了。
看她气得跳脚,徐铭座还在那傻乐,一边吃东西一边笑,宋晚晚都怕他呛着。
他吃了几口饭之后又问宋晚晚：“你们没吃冰淇淋吗？”
这家餐厅的冰淇淋是特供的，宋晚晚之前特意过来买都没买到，还是徐铭座想办法帮她弄到了一份，当时宋晚晚分了一点给他尝了一下，他还蛮喜欢的。
“我们吃过了。”宋晚晚说。
“你还想吃吗？”
“我不想吃了。”
“不，你想吃。”徐铭座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狗狗像，“我去帮你拿一份吧。”
宋晚晚：“……去吧。”
她还在生气，但是对着他又不忍心拒绝。罗慧芸之前跟她说过，大概是因为对牙医有阴影，徐铭座从小就不怎么吃甜食，怕吃坏牙，现在也依旧很克制，想吃的时候也不会吃太多，这方面他真的就很娇滴滴。
徐娇娇于是又屁颠屁颠地去拿冰淇淋了，他拿回来之后先给了宋晚晚，她拿勺子象征性地挖了一口吃了，然后推回去示意徐铭座：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徐铭座看了看冰淇淋，似乎衡量了一下，然后又往她这边推了推，“再吃两口。”
“这本来就没两口。”宋晚晚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又挖了一口。
这剩下的分量徐铭座很满意，他接过冰淇淋两口就吃完了。
“徐铭座，我也想吃冰淇淋。”杨诗儿在旁边巴巴地说。
徐铭座立刻看了罗慧芸一眼，工具人罗慧芸接收到了信号，站起来说：“我也想吃，诗儿我帮你拿一份。”
她人都站起来了，杨诗儿自然也不好再拒绝，只好闷闷地答应了。
有时候宋晚晚觉得杨诗儿还挺可爱的，本来宋晚晚就不怎么讨厌她，这两天接触下来，觉得她就是那种读书的时候跟自己合不来，但是她暗地里会喜欢的小女生。
就这会，她明明还在生气，但是出门的时候宋晚晚帮徐铭座和罗慧芸拍照，风把她的发梢吹到了嘴唇上被口红黏住了，杨诗儿还下意识伸手过来帮她拨开了。
“谢谢～”宋晚晚甜笑着说。
杨诗儿又反应过来地哼了一声。
下船的时候也是徐铭座帮她们拎箱子，到了路边罗慧芸问她们：“你们怎么回去？”
许文莉：“我老公来接我。”
宋晚晚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她没有车也没有老公，只能蹭车：“那我坐你老公的车可以吗妈妈？”
许文莉干脆拒绝：“不可以，我们不顺路，我还要跟我老公去吃饭的。”
罗慧芸在旁边偷笑，“那晚晚也坐老公的车回去。”
宋晚晚：“……我没有老公。”
“谁说你没有？”罗慧芸拍了一下徐铭座，“去拿车送晚晚回去。”
宋晚晚被长辈当面调侃，一下子脸都红了，“不用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徐铭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直接就推着她的箱子去停车场了。
他开车出来的时候，路边就只剩下宋晚晚和她的另一个行李箱了，他把车开到她身边，下车帮她放箱子。
“你爸爸来把你妈妈接走了。”宋晚晚说。
徐铭座恩了一声。
那个箱子挺重的，装的全是瓶瓶罐罐她的护肤品和电器什么的，宋晚晚推着都觉得累，他一只手就拎起来放进尾箱了。
宋晚晚忍不住在旁边鼓掌喊牛逼。
“这就牛逼了？”徐铭座好笑地盖上尾箱，他抬手的时候衣摆也跟着上滑了一下，露出紧实有致的腰线，宋晚晚不自觉就被吸引了视线，然后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
从昨晚被他压了一下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总是会不由自主关注他的肢体动作，他走路的时候宋晚晚视线会落到他的双腿上，他吃东西的时候宋晚晚会偷瞄他的喉结和手指，他低头跟罗美丽说话的时候，她又会紧盯着他的后颈——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连后脖子都生得这么好看，她记得自己那天故意吐他脖子上的时候，好像也是因为觉得这个男人后脖子漂亮得过分了。
宋晚晚这个状态她自己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俗称的馋他身子。
之前只是多多少少被颜值吸引，馋他的脸，现在完了，她想上他了。
宋晚晚跟着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眼睛也在瞄他，看他单手系安全带，单手扶着方向盘盯着后视镜将车拐出去。
她看得很坦然，也不担心徐铭座发现，对方肯定发现了，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拜托，两个人都是差点亲嘴的关系了诶。
徐铭座去过她家，而且车上导航居然还有去她家路线的记录，宋晚晚惊了，“你干嘛把我家地址收藏啊？”
徐铭座无语，“谁收藏了，是上次导航过来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明明就是收藏了。”宋晚晚指给他看，“这里还有个爱心呢。”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那真是我不小心点到的。”
宋晚晚一脸“我不相信你就是故意的”，真?不小心点到?百口莫辩徐铭座放弃了解释。
回去刚好是晚高峰，有点堵车，徐铭座接了个电话，好像是他助理，在提醒他听微信语音，于是他听了大概二十分钟的微信语音。
他手机连着车里的蓝牙，语音外放的时候她也听了几句，然后就完全没兴趣了——全是什么项目的事，宋晚晚听着就觉得眼困，没一会就靠着座椅睡着了。
徐铭座调小了音量也放慢了车速，高峰期出行不可避免会有车加塞，怕磕醒她，他一路上都开得很匀速，有车想加塞他也礼让了，避免急刹。
下车库的时候宋晚晚醒了过来，指挥着他开到了单元楼下，她两个箱子这么沉，徐铭座肯定要帮她拿上去的。
宋晚晚住的单身公寓一梯一户，电梯门开了就是玄关，几天不在家堆满了她的快递。
宋晚晚开了门让他搬箱子进去，徐铭座小心翼翼绕开那些盒子，帮她把行李箱放到了客厅中央。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只站在门口粗略扫过一眼客厅，她家一看就是单身独居，乱中有序，这次倒是没那么乱了，可能她出门前收拾过了。
宋晚晚在门口换了拖鞋进来，先是放下了包，然后给他倒了杯水。
“这附近有什么吃的吗？”徐铭座喝了口水问。
“很多啊，这附近有两个商场，想吃什么都有，你想吃什么？”
“我是来不及吃了，刚刚助理说有好几份文件需要我签字，我得先回一趟公司。”
“那你还问。”
“我是怕你没东西吃，想着出去的时候顺便把你带出去。”徐铭座双手揣兜就要往外走，“送你去商场？”
“不用了，我点外卖就行，那你呢？”
“助理会帮我准备。”
哦，都忘了他是有助理的小总裁。
“那我先走了。”徐铭座按了电梯。
宋晚晚在门口送他，“恩，徐总拜拜。”
徐铭座便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然后进了电梯。
电梯下去的时候宋晚晚感觉自己的心也沉了一下，她靠在门边发了一下呆，感觉自己居然有点点舍不得。
这段时间朝夕相处得厉害，突然他走了，而且以后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相处的时刻，宋晚晚心里就有点闷。
妈的，刚刚徐铭座走得可是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她更郁闷了。
她收拾东西拆快递到十一点多，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徐铭座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吃东西了吗。
糟了，她完全忘记了。
刚刚脑子里全是徐铭座，能收拾完东西都不错了。
宋晚晚拍了一张自己空箱子的照片过去，回他：“刚弄完，忘记点了。”
徐铭座：“帮你点一份？吃面吗？”
宋晚晚：“不吃了，刚刚称体重重了五斤。”
她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过去。
徐铭座：“那给你点沙拉。”
宋晚晚：……
真是个意料之外的回答呢。
宋晚晚以为他在开玩笑，就没回复直接去洗澡了，结果泡着浴突然听到门铃在响，她连忙穿上浴袍去开门，发现真的是外卖到了。
徐铭座给她点了沙拉和果汁，宋晚晚放下食物去找手机，才发现上面有好几个徐铭座的未接。
肯定是刚刚外卖小哥进不来，徐铭座给她打电话来着。
她回了个电话过去，刚接通就听到徐铭座在那边笑，“你们小区管理蛮严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了哪国元首呢。”
“元首没有，出逃公主有一个，可不得保证安全。”
徐铭座在那边低声笑，随后叹了口气，语气疲倦，“公主能不能把我包养了？我不想上班了。”
宋晚晚“啊”了一声，瞄了一眼时间，“你还在公司？不是说回去签个名而已？”
“回来看了一眼，我不在这几天项目那边乱七八糟的，好多方案和合同都让他们重写了。”
宋晚晚：“……那是人家更可怜好不好！”
“我不可怜吗？我这是在为他们的能力不足买单。”徐铭座恶狠狠地说。
宋晚晚也忍不住笑了，“好像也是。”
跟他聊着天，宋晚晚也把这份外卖吃得干干净净，她把光盘拍给徐铭座看，又发了一段语音给他：“对了，你今天来我家我忘记把你的耳机还给你了。”
徐铭座给她发了个问号，显然是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
“我上次吐你衣服上，衣服口袋里除了机票还有耳机。”
徐铭座应该是想起来了，他发过来一个“再说我就要哭了哦”的小女孩表情包，萌得要死。
宋晚晚回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那我明天过去找你拿。”
“我去找你吧。”宋晚晚说，“我明天约了spa，做完去找你。”
“我不知道会睡到几点，你直接来我家吧，顺便给你看看我的崽。”
他崽就是他天天在朋友圈晒的猫，从她这半路劫走的猫，宋晚晚又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应该是我的崽！”
徐铭座：恩恩。
宋晚晚忍不住笑出声。
四舍五入也算约会了吧？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还算暧昧拉扯，不过你们也可以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毕竟也差不多，就等一个徐铭座的表白。
后几章有不值钱徐铭座的轻微追妻剧情。

第44章
宋晚晚馋着徐铭座的猫和身体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起床她就去做了SPA,泡了药浴，浑身都搓了海盐又抹了润肤乳，整个人像要进烤箱的小乳猪一样,粉粉嫩嫩吹弹可破。
然后回家仔细撸了个妆,还小心机地搭配了一套休闲又性感的衣服。
甚至还穿了一套系带子的黑色蕾丝内衣裤。
结果刚要出门的时候，忽然接到她爸的电话,让她马上带上身份证到机场。
“我为什么要去机场啊院长？”宋晚晚莫名其妙，她还在往身上喷香水，“今天我休息啊。”
“有个学习的机会你去不去？就是你之前一直很想去的那个讲座,现在有个名额空出来了。”
宋晚晚微微一顿，“不是你一直说这个名额很少,要我把机会让给别人的吗？怎么突然又要我去了。”
说实话宋晚晚很心动,这个一年一度的讲座邀请的都是行业内的泰斗做讲师，只是邀请名额十分有限,按资历还轮不到她。
“其实是裘主任人都到机场了，忽然被她男朋友求婚，她答应了，就拉着男朋友去领证，放弃了这个机会。我找了刘副，不过太突然了，大家都没空，但是这个名额来之不易,空出来很可惜！”
宋晚晚：“……哦，原来是找不到人了才想到我。”
“那你去还是不去？机票我已经订了,你去的话马上出门,别收拾了,东西到那边再买。”
“我……”宋晚晚有点犹豫,“现在还赶得及吗？”
“赶得及，飞机晚点一小时，你现在出发刚刚好。”宋俞霖在那边催他，“你去不去？”
宋晚晚根本来不及多想，抓起包和车钥匙就往外跑，“出门了出门了！”
宋晚晚急急忙忙出门，紧赶慢赶赶到了机场，一路小跑安检掐着点上了飞机，气还没喘均匀就起飞了。
飞机滑行的时候她又稍微有点后悔，满脑子都是今天跟徐铭座的约定，不知道他昨晚几点睡的，这个点醒没有。
她拿出手机想悄悄看一眼回个信息，又被空姐逮到低声提醒她关机。
飞机晚点了一小时，等真的落地时天都黑了，宋晚晚第一时间连了网，看到徐铭座给她发了三条信息。
一条是她在去机场路上发来的：睡醒了。
一条是飞机起飞后没多久发的：还没忙完？
一条是十分钟之前发的，就一个问号。
宋晚晚心急如焚，一边往外走一边在手机上敲字想回复徐铭座，被路人撞了好几下肩膀，差点把手机都撞掉。
算了，一会回到酒店再给徐铭座打电话说吧，她这么想着又把对话框的文字删掉了，还是打电话郑重道歉会好一点。
宋晚晚的钓鱼法则就是，能见面聊的绝不语音里说，能语音说的绝不发文字。
一行三个人，一个副院长一个主任，都是老教授级别的长辈，宋晚晚还得稍微照顾着他们，带他们去取行李，叫车去酒店。她没想到从机场到酒店居然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等安置完两位领导回自己房间时已经十一点了。
宋晚晚进门就给徐铭座打了电话，那边响了很久都没接。
她给他发了条微信让他接一下电话他也没回。
完了，徐铭座生气了。
宋晚晚想到早上她爸爸说裘主任是因为爱情才放弃了学习的机会的，她该不会要因为这个学习的机会失去爱情吧。
她是不是太事业脑了？
怕错过徐铭座的回电，宋晚晚洗澡都把手机拿进了浴室，不过她一直等到一点钟都没等到对方回信息。
因为睡得太晚，第二天宋晚晚差点又起不来。讲座八点半就开始了，宋晚晚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去了礼堂签到入座，趁着讲座还没开始她瞄了一眼手机，徐铭座后来给她回了一个电话，微信又是给她发了一个问号。
这种时候哪还顾得上语音不语音，法则不法则了，宋晚晚赶忙打字解释：昨天突发情况，被派到北京出差了。
徐铭座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他中途迷迷糊糊被微信提示音吵醒过，只看了一眼又放心睡回去了，好像是宋晚晚的信息？
他眯着眼伸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昨天他睡醒就在家等宋晚晚，还特意没让阿姨过来，自己去超市买了水果和食材以备不时之需，因为怕熏到宋晚晚，他中途还去铲了猫屎。
他很少铲屎，所以两只猫都异常兴奋，他刚铲完，它们又邀功似的挤进去拉了新的给他。
“屎罐子。”徐铭座撸着猫咪骂道，“早不拉晚不拉，偏偏这个时候拉。”
结果他被鸽了。
那这屎就铲得很不值了。
一直到晚上有人叫他出去喝酒，他本来说不去的，但是电话那边有人笑着嚷嚷：“宋晚晚也在宋晚晚也在。”
鬼使神差的他就拿了车钥匙出门了。
他就是去找宋晚晚的，这点他不否认，但是他是去找她算账的，她完蛋了她，居然敢放他鸽子去喝酒。
他打算去了酒吧不说话，就冷冰冰地坐在那盯着宋晚晚看，盯得她过来道歉哄他。
谁知道到了现场也没找到宋晚晚，还被拉着灌了好些酒。
他把被骗的帐和这些酒都通通算到了宋晚晚的头上，徐铭座恶狠狠地喝了几瓶，中途宋晚晚给他打电话他没看到，等他出来回电话的时候宋晚晚也没接到。
他梦里都迷迷糊糊在收拾宋晚晚。
既然是出差，那没事了。
徐铭座在手机上敲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又不太想发出去，最后只是装高冷发了个“恩”。
宋晚晚在讲座上争分夺秒地吸收知识和经验，中途休息的时候她去洗手间才看了一眼手机。
这么多未读信息她都没看，直接翻到徐铭座那条点进去。
结果他就只回了个恩。
宋晚晚寻思这个狗男人应该还是有点不高兴，就回他：看看猫。
他这倒是立刻就回复了，回了一张照片过来，宋晚晚点开大图，顿时心跳加快脸颊发烫。
让他发猫，他发来一张猫在他腹肌上趴着的照片，太刻意了太刻意了，这他妈叫她看哪儿呢？
宋晚晚一边吐槽，一边下载了原图保存到手机上了。
真是高手！
宋晚晚翻遍了表情包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回复。
回去听讲座的时候她频频走神，脑袋里一直在闪回那张照片。
她又忍不住点亮屏幕，瞄了一眼那张照片，刚刚光顾着看猫了都没仔细看腹肌（不是）。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讲座，她应该都睡到他了吧。
妈的。
徐铭座应该是刚起床，穿的一件浅灰色家居裤坐在沙发上，一只猫咪趴在他腹部，一只正从他腿上越过，可能是拍的时候那只猫正在跳跃，所以身影模糊了。
宋晚晚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羡慕他膝下猫咪满堂，还是该羡慕那只猫能趴在他腹肌上。
宋晚晚敲字问：为什么不穿衣服？
简直不守男德，伤风败俗，这在她们那是要浸猪笼的。
徐铭座发来一段语音，宋晚晚不敢听，转了文字：在自己家为什么要穿衣服？
这么理直气壮吗？宋晚晚大胆发言：那怎么不把裤子也脱了？
徐铭座：穿好裤子才拍照的。
晕晕！
宋晚晚这下更加没法好好听讲座了。
她把照片原图保存设置成了屏保，正在欣赏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乱码信息。
宋晚晚：？
徐铭座：抱歉，猫不小心按到了。
真是无时无刻都在秀猫啊这个人。
宋晚晚也回了一串乱码过去。
徐铭座敲了个问号。
宋晚晚：不好意思，胸太大碰到了。
她发过去的瞬间就有点后悔，会不会太直接了，想撤回又发现聊天对话框里徐铭座在那边“正在输入……”，显然是已经看到了。
她就干脆不撤了，等了几秒，心里预判他肯定又会讥讽她，谁知道最后他只发了两个字过来：牛逼。
宋晚晚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晚上宋晚晚回酒店还要复习写汇报，但是她今天汇报写得乱七八糟，最后还是抄的主任的。
她把自己复制粘贴文档的图截给徐铭座看，说自己晚上还要抄作业，徐铭座还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听讲要下课之后抄作业。
能有什么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的腹肌？宋晚晚恨恨地想。
不过她来培训的这几天，却是她跟徐铭座聊天最频繁的几天，宋晚晚第一次培训培得这么三心二意。
培训结束前一天徐铭座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宋晚晚回他语音：“干嘛？想我啦？”
对方也回了语音，反问她：“你说呢？”
简直暧昧到了极致。
宋晚晚脑袋发热，觉得自己要溺毙其中了。
宋晚晚回他：“明天最后一天，可能后天早上回去。”
话是这样说，但是宋晚晚还是马上买了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机票。
上飞机之前她给徐铭座发信息：亲爱的车主先生，你已接到尾号为9233的乘客订单，起点为宝安国际机场，预约时间为23:30，请您做好接机的工作准备。
怕自己太憔悴，她还在飞机上敷了个面膜，飞机落地时她第一时间开了手机，发现徐铭座在23:15的时候给她发了在首都机场的定位。
宋晚晚一整个惊呆，马上给他打了电话：“不是吧！”
看了一下航班，她上飞机的时候徐铭座已经在飞机上了。
“呃，我来出差。”徐铭座在那边说，“你不是说明天才回去？”
确实是来出差，但其实他本人可以不来的，毕竟大晚上飞过去，第二天又飞回来，这是助理也没办法理解的。
他就是，想见她而已。
他还觉得自己很浪漫呢，谁知道……
“呃，晚上的航班比较便宜。”宋晚晚说，就是改签花的钱比机票还贵罢了。
两人在电话两边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阵，然后是徐铭座在那边先笑了起来，宋晚晚也跟着笑了，“简直有病，我得自己叫车了。”
“刚刚我已经给司机打电话了，让他去接你，应该快到了。”徐铭座马上说。
徐铭座的司机十分钟之后就到了，宋晚晚上车的时候徐铭座的电话刚好打过来，司机接了，还开的是外放。
徐铭座问：“接到了吗？”
司机：“接到了，是送到您市区的公寓还是郊区的别墅？”
徐铭座：“……”
宋晚晚：“……”
作者有话说：
响应呼声，万评加更，晚上8点~

第45章 （二更）
“送回她自己家。”徐铭座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点抓狂,“她已经上车了吗？”
“在后座了。”司机回答。
他在那边微微一顿，迟疑道：“你不会开的是外放吧？”
司机这才慌慌张张把外放关了，“对不起先生。”
他挂了电话之后又马上回头很惶恐地跟宋晚晚道歉：“不好意思,我之前没怎么给徐总开过车,请问您住哪？”
宋晚晚憋着笑给他报了地址。
车子驶出的瞬间宋晚晚忽然想起自己当初是开车来的机场，她满心只想着泡男人,完全忘了自己的车。
徐铭座还在给她发信息疯狂解释。
“这个是公司给我新派的司机，我平时很少叫他。”
“苍天有眼我没往家里带过女孩子。”
宋晚晚本来还想调侃他几句的，但是看前座的司机吓得满头大汗,想解释又怕继续说错话的样子，一时有些不忍心,就给他发语音：“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徐铭座也想回她一句“干嘛？想我？”,又觉得很油腻就取消了发送，老实回答：“明天下午。”
宋晚晚：“哦。”
徐铭座：？
宋晚晚敲字回他：我忘了我是开车来的了,我的车还丢在机场呢。
徐铭座很是伶俐：没你车钥匙。
宋晚晚：我有个姐妹做空姐的，我让她明天帮我带去机场。
她并没有说要他帮忙把车开回来，但是徐铭座却回答得很干脆：好。
还立刻把航班信息发了过来。
第二天宋晚晚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及时给朋友发徐铭座的电话过去，过了一会宋晚晚回电话过去的时候徐铭座已经开着她的车上高速了。
“不是说空姐吗？怎么来了个空少。”徐铭座问。
宋晚晚笑着问：“帅吗？喜欢吗？”
“帅，喜欢，有男朋友了吗？”
宋晚晚在电话这边笑得不行，其实昨晚她是找的一个空姐,但是那个空姐刚发了自拍，宋晚晚左看右看都觉得那个女生太漂亮了,让她很有危机感,就临时换了个人帮忙。
“而且你没有把我的号码给人家,我下了飞机就听到机场广播在喊我,请徐铭座先生速到几几号出口，喊了好几遍。”
宋晚晚：“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宋晚晚还想跟他多聊几句的，不过有护士进来催她了，“我有患者到了，我先去忙了。”
“恩，你去吧。”
“车你开回家，我晚上再过去拿。”
“我开到你医院也行，你不用跑一趟了。”徐铭座下意识说。
宋晚晚停顿了半秒，才说好。
这半秒让徐铭座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等会直接要去公司了，今晚不知道会加班到几点。”
宋晚晚于是又愉悦了起来，“恩恩。”
不过她拔牙的时候超时了，出来之后前台的小护士拿了车钥匙给她，兴奋地跟她说：“宋医生！是个好帅的男人送过来的！”
“多久前送的？”宋晚晚接过钥匙问。
“十多分钟前，哦，他还在你办公室等了你一会。”
“是吗？”
宋晚晚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她办公室关着门窗开着空调，一进去还能闻到一股淡香水的味道，是徐铭座身上的味道。
她现在感觉自己一闻到这个味道就开始分泌性激素了，宋晚晚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给徐铭座回个信息，就看到自己手机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了几个字：这么忙吗？
宋晚晚笑着拍了照片发朋友圈，还附了一张穿工作服的自拍，说：真的好忙，可能两个月都不会有机会休假了。
照片一发，顿时一堆评论在问：
这字好眼熟。
你们在一起了？
好甜，姐姐最近谈恋爱了吗？
这不就是徐铭座的字吗？
吓得宋晚晚马上又把这条朋友圈删了，但是她删了之后又马上后悔了，因为更多人拿着朋友圈截图在各个群求证，也有人直接问到了徐铭座的跟前，疯狂艾特他。
这个情景似曾相识，不久之前类似的传闻也甚嚣尘上，那会他是怎么辟谣来着？
“他说他的手不好看吗？”常言在群里笑话他。
因为他这次没有立刻澄清，所以大家都有点心照不宣，起哄得更厉害了。
宋晚晚忙完才看到手机上有未读信息，徐铭座给她发的，问她下班了吗。
她回了个电话过去，“现在下了，怎么了？”
“吃饭了吗？”徐铭座问。
“刚刚吃了点护士的沙拉凑合了一下，临时帮一个小朋友拔了牙，所以加了会班。”宋晚晚拉开车门，“你要请我吃饭？”
徐铭座在那边笑了，“我大老远帮你把车开回来，还要请你吃饭？”
宋晚晚点火启动车子，看了一眼仪表盘，心念微动，“你还帮我加油啦？”
“路过就顺手加了，不用谢。”
她笑了一下，“那我就勉强请你吃饭吧，小龙虾怎么样？我最近超想吃的。”
“刚刚还行，现在不行了，临时有个会要开，晚点？”
“那就再好不过了。”她还能回家洗个澡化个妆什么的。
宋晚晚回家收拾了一通，结果这一等又等到了十二点，她困得不行，换了睡衣准备上床，又接到徐铭座的电话。
宋晚晚：“我眼睛已经闭上了，下次再约吧。”
“下来吧，我在你家楼下了。”
宋晚晚闭着眼睛正准备卸妆的手顿住，“可是都这个点了，我想吃的小龙虾已经关门了。”
“去深水。”
“不想喝酒。”
“他那也有小龙虾。”
宋晚晚就犹豫了一下，深水做的小龙虾确实很好吃，但是有点贵了，比市价要高三倍。
“我吃很多的哦。”宋晚晚顺手补了个口红，“三斤起步。”
徐铭座在那边笑了，“我现在就点，到了直接上，可以吧？”
“可以，我换个衣服就下来。”
算算日子她也好久没去酒吧了，早先她在家等徐铭座的时候就有姐妹call她出去玩，被她拒绝了。
要是在酒吧碰见就尴尬了。
她下楼就看到了徐铭座的车，走过去那几步宋晚晚心跳得飞快，徐铭座还很适时地在她走近时降下了车窗，偏着头看她，嘴角勾着。
真会散发魅力。
宋晚晚上了车，抓安全带往旁边扯的时候，他还顺手接过，自然地帮她扣上了。
“怎么今天突然又说去深水了？”宋晚晚问他，“加班到这个点怎么还有精力来酒吧啊？”
“我发小回国了，前两天一直说在倒时差在家睡觉没出来，今晚突然满血复活叫我们出来喝酒。”徐铭座将车开出去，时间还早，他想和她多待一会，所以将车开得很慢。
“你发小？你发小不是常言吗？”宋晚晚有些许失望，她以为会是两个人的约会。
徐铭座解释说：“我跟我发小从小就一块长大的，常言是我上初中之后才认识的。”
不过想想，带她见他发小什么的，好像也有些亲密，宋晚晚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
他们到了深水还是老位置，徐铭座示意她先过去坐，他则是伸手叫来一个服务员，让人给她上小龙虾。
宋晚晚坐下之后先是跟常言打了招呼，其他人她虽然见过但是都不熟，不过都很是殷切，给她拿酒跟她碰杯，和以前的态度大相径庭。
宋晚晚觉得好笑，她这边还没喝两口，徐铭座就过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服务员，捧着两盆小龙虾。
宋晚晚都忍不住哇了一声，她没想到分量这么大，桌子都摆不下，服务员不得不帮他们挪走了半桌的酒，好让她的龙虾有地方落脚。
“这是三斤？”
“六斤吧，老板给我送了一份。”徐铭座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走，“不用喝酒的。”
宋晚晚套上一次性手套剥了两个，徐铭座在旁边问她：“好吃吗？”
宋晚晚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把虾往嘴里一塞，摇头说：“不好吃。”
徐铭座笑得不行，“六斤还不够你吃吗？我吃一个怎么了？”
“那看你这么可怜给你剥一个吧。”宋晚晚利落地剥好一只虾，另一只手帮他拿了一副筷子，一起递了过去。但徐铭座没有接筷子，而是扶着她的手腕偏头咬走了虾肉。
她甚至觉得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手指。
这人吃完就算了，还不松手，就着那个姿势直勾勾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宋晚晚的心砰砰乱跳。
气氛正暧昧着，忽然旁边有人叫了他一声，徐铭座回过神，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松开她站起身。
宋晚晚余光瞥见过道上有人被簇拥着走过来，应该就是他那个发小了。徐铭座跟那人打招呼，宋晚晚听到对方在调侃他“居然带女的来”，就摘下手套扯纸巾擦手，然后才抬头跟来人对视。
她怔了一下，对方倒是先扬眉叫出了她的名字：“晚晚？”
徐铭座刚要介绍的话卡在了嘴里，“你们认识？”
陆新然迟疑了一下，虽然他刚回国，但是偶尔也会看徐铭座的朋友圈状态和群消息，很明显他快要有对象了，他只是没想到是宋晚晚。
就在他迟疑的这两秒钟，徐铭座脸上的表情已经很微妙了，他就笑了笑，含糊其辞地说：“高中同学。”
宋晚晚一脸的揶揄，“怎么了，和我谈过恋爱很丢人吗？”
陆新然有点尴尬，他看徐铭座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一半，马上给找补：“都这么久了。”
宋晚晚当然察觉得到徐铭座的情绪变化，她刚刚擦手的时候徐铭座还帮她拿着纸巾盒的，现在却已经把纸巾放下了。
但是这种事她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事实上越坦诚越好，他们之间的共同朋友那么多，过后徐铭座一打听就能知道。
“确实很久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国外吗？”宋晚晚问，“徐铭座说你刚回国？”
陆新然点点头，“一直在国外。”
酒吧真不是什么好叙旧的地方，宋晚晚只听到了这一句，后面他又说了什么，她都没听见，但又不好凑过去听，徐铭座站在他旁边简直跟座冰山似的。
宋晚晚放弃了交流，坐回去准备吃小龙虾，徐铭座却突然偏头凑到她耳边帮她传话，“他说，他一直在国外读书，这几年家里人一直催，所以就回国了。如果还要聊的话，我们一会可以出去找个清净的地方让你们接着叙叙旧。”
这话的醋意可真大，宋晚晚甚至听出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觉得好笑，忍不住逗他：“好啊。”
徐铭座就凉凉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拿着酒瓶子去跟陆新然喝酒了。
宋晚晚坐回沙发上继续吃小龙虾，徐铭座在对面喝酒，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楚，她也没在意，她还蛮能理解他的小情绪的，说实话如果忽然让她知道徐铭座跟她某个小姐妹在一起过，她恐怕也不会有多高兴。
但是他吃醋的样子又好可爱，宋晚晚有心让他在醋坛子里多泡会。
作者有话说：
晚晚前任打酱油一下

第46章
他们在另一边喝酒,她一个女生单独坐这边还蛮显眼，有个隔壁桌的男的拿了酒瓶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想搭话。
宋晚晚吃着龙虾没理人,倒是有个离得近的男人踢了踢来人的膝盖,然后用下巴点了点那边的徐铭座，这人一开始还没明白,顺着方向望过去就和徐铭座对上了视线，他立刻会意，又拎着酒瓶子走掉了。
她刚吃掉半盆小龙虾,他们已经重新上酒了，看陆新然摆手的频率显然已经喝得不行了。宋晚晚待得无聊,频频朝徐铭座望去,对方却根本没往这边看过来过，拿着个酒瓶子也不喝,时不时的划一下手机。
到这个时候宋晚晚就有点不悦了，她已经想走了，这时候又恰好来了一拨人，其中还有几个女生。那几个女生过来就先跟徐铭座打了招呼，又拉着他喝酒，不过徐铭座喝了一杯就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宋晚晚给他微信发了个问号，他倒是回得很快，说去抽根烟。
在她发消息的这当头,那几个女生过来坐到了她的身边要吃小龙虾，还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帮忙递一下手套。
宋晚晚把手套递过去,递到她旁边这个女生的时候对方摆手示意自己不吃,宋晚晚下意识看了她一眼,然后觉得有些眼熟,又猛然想起，“咦？你是不是块块？”
对方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嗨。”
“我有关注你，你好漂亮啊！”
“谢谢。”对方礼貌疏离地笑了笑，“我是真的不太上相。”
宋晚晚很少会看美妆视频，但是块块的视频做得很好，很吸引人，她关注了对方两年多，忽然看到真人还是有点意外的。
刚好旁边的几个女生吵着要玩游戏，宋晚晚看她手边没有酒，就给她递了一瓶，对方又摆手拒绝，“我不喝酒。”
宋晚晚“哦”了一声收回酒，想起她之前经常说自己为了护肤滴酒不沾的，但又隐隐觉得不对，然后又猛地想起刚刚她们到的时候，可不就是她拉着徐铭座干了一杯吗，宋晚晚记得很清楚，就是她跟徐铭座碰了一瓶，但徐铭座只喝了这一杯就走了。
宋晚晚当下整个人就不好了，什么意思，他们之前认识？关系很好？
块块也没跟那几个女生玩游戏，就一直在看手机，挨得那么近，宋晚晚只瞄一眼就把屏幕上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
她应该是在等信息，一直停在微信的聊天界面没有出来过，备注是Crush，但是左边的微信头像就是徐铭座。
宋晚晚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在冒火了。
她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前一段聊天记录看不到时间，是块块先给徐铭座发了自己发布的一条视频，又在下面说：今天搞了一个完美妆容，不出门就浪费了。
这是在暗示男生约她了。
徐铭座在下面回了一个直男式大拇指。
然后就是今天，块块问他：你也在深水？和我弟一起？
徐铭座回了一个“恩”。
就在刚刚她给他发了个“人呢？走了？”。
宋晚晚刚刚看到顶上短暂地显示了一段“对方正在输入……”，但是却一直没有信息回过来。
好，虽然他回消息并不积极，但是加有微信这件事还是很让她上头的。
宋晚晚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了，她给徐铭座发了个“走了”，然后越过桌子去拍了拍正在喝参汤醒酒的陆新然，“我先走了。”
徐铭座看到她的信息就立刻出来了，刚走过来就看到宋晚晚弯着腰在跟陆新然说话，看到他走近，对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身往外走了。
徐铭座顿了顿，还是跟着她往外走，过帘的时候还帮她撑了一下，但是对方也完全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外走了。
宋晚晚走得很潇洒，出门了才想起她是坐徐铭座的车来的，刚刚也没提前打车，这会要走估计要等十分钟的车。
徐铭座在她身后开了车锁，“我送你回去。”
宋晚晚不说话，指了指不远处的交警。
徐铭座又说：“我叫代驾。”
这回宋晚晚没有搭理他，直接走到路边拦了个出租车上车走人。
徐铭座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开远，一边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一边又在想，完蛋，宋晚晚生气了。
其实他不是介意宋晚晚跟自己兄弟在一起过，谁还没有个前任呢，但那个人是陆新然就让他不得不在意。
他跟陆新然从学前班就开始做同桌，两个人从小就好到同穿一条裤子，放学了又经常到彼此家写作业吃饭不愿意回家，后来陆新然一家甚至搬到了他们家隔壁做邻居。
说来好笑，他们父母从来不会拿两个孩子做比较，还生怕学校老师拿他们做对比影响他们感情，结果大人们都没有，他们两个小孩却忽然有一天开始攀比较劲。学习上你追我赶就算了，今天陆新然开始学小提琴，明天徐铭座就要开始学钢琴，那时候要是有个他觉得漂亮的女生给陆新然表白的话，他真能气到一晚上不吃饭坐在那弹琴。
好长一段时间罗慧芸都战战兢兢，以为自己儿子喜欢的是陆新然。
所以得知宋晚晚跟陆新然谈过恋爱，对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真的是挂不住笑。
徐铭座靠着车门抽烟，过了一会陆新然走出来问他要了支烟到他边上蹲着。
“不行了？”徐铭座问他。
陆新然打了个嗝摆手，“再喝就不行了。”
“你要吐走远点。”
陆新然立刻打开车门作势要吐他车上，被徐铭座笑着拎开，“吐车上直接换车。”
陆新然突然想起，“上次你提过的，吐你身上的女人……”
他还没说完话，徐铭座就点了头。
“真是宋晚晚？”
“恩。”
“还蛮神奇的诶……我是指吐你头上了你还能喜欢。”
徐铭座看了他一眼，“是蛮神奇的，我是指你们在一起过。”
陆新然笑了，表情有些无辜，“你真的要因为这么久之前的事迁怒我？我才刚回国。”
“只是没听你提起过，有点意外。”徐铭座说，又忍不住问：“是那个初恋？”
“恩，不过跟她在一起没多久之后我爸妈就安排我出国了。”陆新然些微暗示了一下，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多久，“说起来还蛮对不起人家的，我先撩的她，好不容易追到手了，又提了分手。”
徐铭座瞥了他一眼，拿烟敲了敲车顶没有说话，他还记得圣诞和陆新然去冰岛的时候，他在极光下开玩笑地说要把初恋追回来再续前缘的。
他当时怎么回来着，好像是犯贱地说：异国恋是不是有点远了？要不要兄弟帮你中转一下？
绝了。
“你说你生我的气就算了，何必生她的气把她也弄得不高兴。”陆新然说。
“我生她什么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徐铭座慢悠悠地说，“她都还不是我女朋友。”
“这话听着好不是滋味啊徐总。”陆新然扬眉，他忍不住逗徐铭座：“既然还没在一起，那我是不是还有机会？能不能公平竞争一下？”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徐铭座的脸色马上变了，他很懂自己发小的点，知道这个不能再开他玩笑，马上双手上举做投降状说：“你的你的，不和你抢。”
徐铭座望着他不说话。
陆新然有些好笑，“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我真没那个意思，认真的。”
徐铭座这才放松了下来。
他叫了代驾，先把陆新然送回了家，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盯着宋晚晚微信的聊天界面，想给她发信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两分钟前她发了条状态，文案仅仅是一句话：粉转黑了，再也不会轻易喜欢谁了。
从看到这条朋友圈到现在，他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心肝脾肺肾仿佛放在小火上滋啦焦烤着。
这突如其来的，不知道该说是表白还是放弃的话，让他惊喜意外，又让他心急如焚，他还担心宋晚晚真的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他看得出来她是这样的人。
他把这条朋友圈截图发给了陆新然，一边骂他一边问自己还有戏吗。
也多少还带了点炫耀的意思。
陆新然都懒得理他。
徐铭座就在床上眯了一会，第二天一早人还没睡醒，就先让秘书订了餐厅，订了花，然后一边看菜单选菜品，一边心情愉悦地给宋晚晚打语音。
打了半天没接通，一看屏幕显示的是“对方把你加入了黑名单，不能语音通话。”
徐铭座：？
他发出去的这个问号前面还有一个红色感叹号！
这下真的是大事不妙。
他打电话过去也被拉黑，打到她办公室找她，前台护士一直问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患者有没有预约。
他说他是徐铭座，对方直接撂了电话。
下午徐铭座踩着点去了医院，等了小半个小时没看到宋晚晚出来，再打电话去问护士说她已经下班了。
“什么时候走的？”徐铭座问。
“十分钟前。”
“我没看到她。”他就在停车场出口等着呢。
“宋医生今天没开车上班，打车走的，需要给您预约明天吗？”
徐铭座咬咬牙：“好。”
“好的先生，这边登记一下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护士公事公办地敲着键盘，“之前有来过我们医院治疗吗？”
“常言，经常的常，言语的言，没有来过。”
“好的，这边帮您预约了明天早上十一点。”
“好……”
第二天早上徐铭座顶着黑眼圈睁眼的时候，忍不住扪心自问：我真的必须要这样做吗？
他很挣扎，但还是下意识地驱车出门了。
一路上心跳都很快，他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期待，但是他的牙真的开始疼了。
他还最担心躺下之后推门进来的是别的医生，那就白白牺牲一颗牙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这种乌龙，推门进来的就是宋晚晚，对方甚至一开始进门的时候还没注意到是他。她盯着片子，坐在椅子上滑过来，语气温柔轻快地跟他打招呼，“早啊，你的名字跟我一个朋友的名字一样诶。”
然后侧过脸才发现是他。
四目相对，宋晚晚意外到眼睛都圆了，“你来干嘛？”
嘴上问着你来干嘛，但是宋医生还是本能地拿起了工具示意他张嘴，“终于敢来拔掉这颗牙了吗？”
“你不接我电话。”徐铭座说。
“张嘴。”
徐铭座抿了抿唇，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微微张了嘴。
宋晚晚的手顿了顿，接着将冰凉的器械伸进他嘴里，“是为了见我来拔牙，还是牙疼了？”
“我牙没事。”徐铭座张着嘴含糊地说。
宋晚晚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她收回手，“牙没事就快滚，别浪费医疗资源。”
徐铭座没有起来，还抓住了她要放下工具的手，“刚刚已经交钱了。”
宋晚晚反而一挑眉，“那你确定要拔？”
徐铭座：“拔啊。”
语气云淡风轻的，但是表情其实非常悲壮。
宋晚晚于是没有说话，转过身去弄麻药。
徐铭座刚挤出一句“晚上一起吃饭吗”，就看到她端着针转过来，他登时就有点头晕，脚也软了，和宋医生商量道：“能不能不打针？”
“不打针，生拔啊？更疼哦。”
徐铭座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对拿着针的她心生抗拒，又打心眼的想跟她再多待一会，眉毛都纠结成一团了。
“你闭上眼，一秒钟就结束。”宋晚晚探身过来，手扶在他下巴上，“嘴巴张开。”
旁边的护士看他这么紧张，也帮着安慰他，“我们宋医生上麻醉是公认的快哦。”
徐铭座乖乖张了嘴，但是却没有闭眼，他牢牢盯着宋晚晚那双专注又漂亮的眼睛，针扎下去的时候他脑瓜子都嗡了一下，宋晚晚瞟了他一眼，“打完了。”
骗子，徐铭座心里骂道，明明他都还能感觉到她的针还在那推药，但很快就没感觉了。
“有不舒服就碰碰我。”宋晚晚说。
结果她上手没多久徐铭座就“唔唔”了两声，还扯了她一下。
“怎么了？”宋晚晚松手。
“你&amp;@％#……”
宋晚晚：？
他举起手机在上面嗒嗒打了几个字递过来：你的胸压到我了。
“……胸大怪我咯？”宋晚晚无语道，真是不识好歹，“那我换主任来？”
徐铭座又立刻按手机然后递过来：你看清楚！我说的是你的胸牌！
宋晚晚有点尴尬，刚刚视线一扫而过确实没看清楚，漏了一个字。
她低头才发现早上开完会她忘记把胸牌和笔拿下来了，现在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刚刚估计是拔牙的时候膈到他了。
宋晚晚示意护士帮她拿开。
他这颗牙倒是很安分，宋晚晚很快就处理掉了，缝合伤口的时候她转身感觉被扯了一下，低头才发现他的手在底下一直抓着她的衣服，把她白大褂都揪皱了。
宋晚晚一下子就觉得他又可怜又可爱。
给他缝完伤口之后宋晚晚塞了一个棉球给他咬着，打麻药的这半张脸已经有点肿了，宋晚晚拿食指背轻轻蹭了蹭，声音也很温柔，“有感觉吗？”
徐铭座有点懵地望着她，感觉麻药是不是上头了，他嘴巴动了动。
“什么？”
他又嘀咕了一句，宋晚晚听懂了。
他说那天晚上他生气了，对不起。
宋晚晚装傻，“哪天晚上？”
徐铭座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但还是乖乖回答了她：“喝酒……陆新然。”
“哦，那你干嘛生气啊？”
“呜揍是……喜欢……”
“……喜欢唔多……”
“……不高兴。”
他嘴里塞着棉团，又打了麻药，说话不清楚，但是宋晚晚听懂了。
“我就是觉得你以前喜欢他。”
“比现在喜欢我多。”
“有点不高兴。”
作者有话说：
狠狠pua徐铭座。

第47章
猛然被他把话摊开,宋晚晚顿时愣了一下，还有一丝慌乱。
不过如果是平时徐铭座盯着她凑近说这种话，宋晚晚肯定毫无还击之力。但他现在躺在椅子上,手拽着她的衣角,表情无害，杀伤力为0,导致这段话更像是小孩儿在撒娇。
因此她马上就镇定下来了，还笑着反问：“谁说我喜欢你啊？”
“恩？”徐铭座拿起手机，“盆友去。”
“朋友圈？”宋晚晚马上反应过来了,她翻出那条脱粉的朋友圈问，“你是说这个？”
徐铭座点点头。
宋晚晚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这个不是说你啦！”
徐铭座面庞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我说的是块块,我之前是她粉丝，那天见了真人我就脱粉了,还删了软件。”
徐铭座：“………………哦。”
宋晚晚都替他尴尬了，但他马上又接了一句：“那就是不喜欢我咯？”
这句话也问得猝不及防，宋晚晚“呃”了一声，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徐铭座又自顾自地问了下一句：“晚上……饭吗？”
宋晚晚好笑，“你还能吃饭？乖乖回家喝粥吧。”
徐铭座似乎才突然想起这茬，顿时就大失所望，哦了一声。
“明天应该可以。”宋晚晚又说。
他的眼睛就亮了一下。
徐铭座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被他专注看着的时候，很难不心动。
宋晚晚突然又想到一直给他发消息的块块。
渣男！
牙拔完之后要在外面观察半个小时,宋晚晚去忙了一下,又趁着间隙走出来看他情况,徐铭座一边脸肿着,双目失神地盯着墙上的宣传海报。
“感觉怎么样？”宋晚晚问他。
“你们医院医生好多都秃头了。”徐铭座牛头不对马嘴地说。
宋晚晚：……
然后他又转过来看她，“你以后会不会也秃？”
“我爸都没秃。”宋晚晚没好气地说。
徐铭座“哦”了一声点点头，又说：“刚刚一直感觉有人在看我。”
“哪？”
徐铭座指了指一个门口，是刘煜医生的办公室，他指过去的时候刚好对方拿着水杯从办公室出来。
宋晚晚：“……”
对方：“……”
徐铭座倒是想起来了，“上次吃柠檬的人。”
说起这个宋晚晚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徐铭座马上双手上举解释：“真不是我吩咐的。”
虽然不是他吩咐的，但好像也跟他脱不了关系，他也就没再辩解了。
观察完了之后徐铭座叫了助理来接他，助理到了发现他主动来拔了牙，震惊到说不出话来，马上给罗慧芸打了电话报喜。
罗慧芸当即感激地表示要给宋晚晚送个锦旗。
第二天宋晚晚没有安排太多患者，四点多就提前下班回家洗澡化妆了，结果等到六点多徐铭座还是没有电话过来。
这么忙吗？
她给他发了信息，又等了半小时还是没有回复，宋□□脆一个电话过去了。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宋晚晚估计他是在忙，刚要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徐铭座含糊沙哑的声音传过来：“谁？”
这声音宋晚晚差点都以为他们俩之间有时差了，“你在睡觉？”
徐铭座这才反应过来，“唔，晚晚。”
这一声晚晚叫得软软的，像挠在心尖尖的羽毛，搞得她差点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是我记错时间了嘛？我们不是约了今晚吃饭？”
“记得，我刚刚有点不舒服，想睡一觉的结果睡过头了，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没事，不舒服就算了。”宋晚晚没勉强，“你好好休息，改天再约。”
“不行。”徐铭座坚持，“你在医院吗？我过去接你。”
可是宋晚晚不想再傻等了，“要不这样吧，我去接你，给点时间你收拾一下。”
徐铭座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提议，语气轻快地说：“好啊，我洗个澡。”
“那我晚点出门。”
“不要！”徐铭座快速地说，“我洗澡很快的！”
宋晚晚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笑了，“建议你们男生把这句话纹在身上。”
徐铭座疑惑地“恩？”了一声。
“我出门了哦，你洗干净等我。”
“好～”
十五分钟之后宋晚晚按照导航到了徐铭座家门口，他自己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宋晚晚还蛮期待来他家的，因为罗慧芸跟她提过好几次，说他市中心那套房子是他读书的时候自己设计装修的，很有他个人风格。
她按门铃的时候还在想万一徐铭座直接就跟她下楼了，没有邀请她进去坐坐，那她的好奇心肯定会杀死她，结果没想到徐铭座穿着浴袍就来开门了。
他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经常听到那句话？还有谁说过？”
宋晚晚都愣了一下，然后乐不可支，“我爸啊，一天要洗三次澡，每次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让我们等着他吃饭，他每天都会讲一次这句话。”然后又笑话他，“你洗澡也要戴口罩吗？”
“我们就在家里吃吧？”徐铭座说，“我脸肿了，不想出门。”
“又肿了？发炎了吗？”
“应该是。”徐铭座拉她进门，然后招呼道：“大黄蜂过来。”
他话音刚落，宋晚晚就看到一团毛球咻地蹿过来，然后在徐铭座脚边一个急刹，还差点站不稳。
宋晚晚惊呼一声，“我的妈呀！”
小毛球仰头张望她，眼睛圆碌碌，鼻头粉红，太可爱了，简直正中她的靶心。
这就是本来应该属于她的猫！
她蹲下身跟它打招呼，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在徐铭座身边歪头看了看她之后就过来绕着她转圈了。
宋晚晚趁机摸了两下它的脑袋，对方就立刻趴在她脚上任她摆弄了。
“还有一只呢？”宋晚晚一边撸着它的下巴一边仰头问徐铭座。
他拿下巴点了点客厅，宋晚晚视线转过去，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徐铭座吹了声口哨，她就立刻看到另一团毛球从抱枕中间跳出来，探头探脑地打量她。
“那只不会叫擎天柱吧？”
徐铭座笑着恩了一声，“很像哦，特别是它打呼噜的时候。”
宋晚晚懂了，“很低沉？所以它们晚上是跟你睡？”
“小的时候都在我房间睡，现在不行了，晚上会把我压醒，我就赶它们出门了。”
“哈哈哈哈哈，多大了啊？”
“18。”徐铭座顺口接了一句。
宋晚晚顿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当时气氛就微妙了一下。
徐铭座马上反应过来解释：“我说的是我的年龄。”他只是忽然脑子一抽想开个玩笑，没想搞黄色！
宋晚晚不信，“你18？”
“永远18。”男人至死是少年。
宋晚晚却挑眉，故意扫了一眼他腰间，口吻暧昧，“我不是指年龄哦。”
徐铭座：！
宋晚晚哈哈大笑。
她没看错吧，徐铭座居然耳根都红了。
真的好纯情啊。
宋晚晚想起吴悠说过的事，顿时有些心痒痒。
徐铭座可能自己也察觉了，他摸了摸耳朵，避开她的视线不自然地说：“我去换个衣服，你让大黄蜂带你转转。”
宋晚晚笑眯眯地点头，“好啊。”
徐铭座在餐桌上给她倒了杯柠檬水，然后回了卧室。宋晚晚先忍不住去了阳台，徐铭座家坐落在江边，全景落地窗的视野很好，城市傍晚的景色一览无余，窗边还放了一架小小的天文望远镜。
晚上在这里看星星多美妙。
她开了音响，选了首喜欢的歌，然后往里走了走，客厅后是个半敞开式的玻璃房，里面是集书房和健身房为一体的区域，器械还蛮多。她刚想去看看徐铭座平时都看些什么书，门口就响了一下。
宋晚晚抱着大黄蜂探头出去，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推着小推车进来，和她打了个照面。
是之前见过的徐铭座的助理。
“宋小姐你好。”对方客客气气地跟她打招呼，顿了顿，又正式介绍道：“我是徐总的助理。”
他说完又递过一个橙黄色购物袋，“这是徐先生吩咐我给您带的。”
宋晚晚：？
她打开购物袋拿出盒子，里面是一双新拖鞋。
刚刚进门的时候她要换鞋的，但是徐铭座家里没有备女士拖鞋，没想到他马上就让助理买来了。
但是一双拖鞋而已，至于买爱马仕的吗。
宋晚晚换上之后还蛮喜欢的，而且很合脚。
随后对方将推车里的食材往厨房岛台上摆，询问过她是否有忌口之后，便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晚餐。
宋晚晚抱着大黄蜂又去找另外一只猫，刚绕到沙发边上，就看到那只不爱搭理人的东西跟着主人从卧室出来了。
宋晚晚看了他一眼就笑了，“你是打算一晚上都戴着口罩吗？”
徐铭座皱着眉说：“脸真的好肿。”
“过来，我看一下。”
宋晚晚把猫放下，徐铭座乖乖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扯开了口罩。
宋晚晚：“……”
徐铭座见状又想把口罩戴回去，被宋晚晚伸手拦住了。
“你放心，我不会笑你的，我有很好的职业素养。”宋晚晚说，“除非我忍不住。”
徐铭座又撇开脸戴回口罩。
“只是有点可爱。”宋晚晚笑着绕到他面前哄他，“不笑了不笑了，给我看看。”
“不用了。”徐铭座拒绝道：“我等一下喝点粥吃片消炎药就好了。”
宋晚晚伸手取下他的口罩，让他张嘴看了看，伤口有点红肿，确实是发炎了，“你老实说昨晚是不是去喝酒了。”
徐铭座直呼冤枉，“我喝粥而已，上次也是这样。”
宋晚晚皱了皱眉，问道：“我给你的药你吃了几次？”
徐铭座就一脸“？”的看着她，“什么药？我不知道有药。”
宋晚晚又好笑又好气，特别是他还鼓着一边脸，简直呆萌得不行，“走之前还叮嘱你了。”她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现在吃？”
徐铭座唔了一声，又赶紧戴上口罩了。
宋晚晚去给他倒了水，盯着他把药吃了，又让他量了体温。“有点低烧哦，过半个小时再测量一次。”
徐铭座也乖乖应了。
宋晚晚直呼救命，徐铭座生病的时候也太乖了点，真的很让人想欺负。
徐铭座吃了药之后有点犯困，但还是强打精神陪她逗了会猫，然后又忽然要拉她去卧室，说给她看个东西。
恩？去卧室？
成年男子邀请成年女子去卧室？这合适吗？
作者有话说：
还有几章在一起啦，等我！！！！

第48章
宋晚晚跟着他往里走。
他的卧室在最里面,门半掩着，徐铭座伸手推开，卧室窗帘处于完全闭合状态,因此里面一片漆黑。
宋晚晚站在门口被搞得有点紧张了,他也不开灯，是想干嘛？再说今天合适吗？她想着厨房还有个人,他应该不想干嘛吧，但是那个人又是他的助理，徐铭座或许会不在乎,可是他刚刚吃了药，还有力气？宋晚晚胡思乱想间她还抽空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内衣是哪一套。
她心跳都慢了半拍,刚进了门,身边的徐铭座手臂忽然伸过来越过她，不知道碰了墙上哪里的开关,半面墙忽然亮了起来。
宋晚晚下意识望过去，就见墙上浮动着半透明的水母——徐铭座居然在自己的卧室养水母。
“我养的。”徐铭座语气颇为自豪，“怎么样？”
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屏蔽之后，宋晚晚笑着惊叹好美。
“而且水母看着就好解压。”宋晚晚说，她以前去水族馆，总会在水母馆里待很久，“我以前也养过，不过没养活。”
“我也是刚毕业那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就弄了这个，晚上睡不着盯着看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宁静。”
水母箱自带蓝色的光,水母是半透明的白色,小小的几粒在里面耸动着,看着孤寂又自由。
宋晚晚也是真没想到徐铭座带她来卧室是让她看水母的。
玩这么纯情吗？
他们俩就傻乎乎地在卧室看了十多分钟的水母,一直到听到外面大门上锁的声音，徐铭座才拉着她走出去。
助理已经走了，晚餐都准备好了，还贴心地点上了蜡烛，餐桌边放了一小束粉雪山玫瑰，花用纱裹着，白□□粉的很是漂亮。
晚餐也很丰富，味道也不错，宋晚晚等了那么久，早就饥肠辘辘。
可惜徐铭座只能喝粥，不过他也没什么胃口，就只喝了几口，基本上是陪着她把晚餐用完。
晚上走的时候宋晚晚还把那束花带走了，回到家之后插在花瓶放在浴室，泡澡的时候望过去，非常赏心悦目。
大概是因为白天睡太久了，这晚徐铭座睡得不太好，半夜还做了个噩梦惊醒过来。
他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才一点多，他心念一动，点开了朋友圈。
他以前几乎不刷一次朋友圈的，但最近刷的频率明显增高。
而且为了能及时看到某人的状态，他还屏蔽了很多不重要的朋友的朋友圈。
结果点开了最新的五条全是宋晚晚发的，她好像在追剧，连续五条都是在吐槽剧情的，最新一条的评论里还有她自己的评论：？都来评论啊，别都假装自己睡着了！
常言两分钟前还评论了一句“你好像喝多了的样子”。
徐铭座在下面点了个赞。
几乎是点完赞的瞬间，他的手机就弹出来了宋晚晚的语音通话。
本来他还有些迷糊的，现在瞬间就清醒了，心跳有种近乎心悸的加速。
徐铭座接通了电话，宋晚晚的声音混着她那边电视剧的背景音一起过来：“不睡觉？”
“睡醒了。”徐铭座伸了个懒腰，声音含糊沙哑，隐约有些性感，“你不睡？明天不上班？”
“明天没有预约，我可以晚点去。”
徐铭座哼笑了一声，“果然是院长的亲女儿。”
“我要不是他亲女儿我一整天都翘掉了。”宋晚晚不屑地说，她说完又突然“咦”了一声，“你认识余涵？”
“谁？”徐铭座是真的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应该是看到你点赞了，忽然来找我八卦。”宋晚晚说，“我发现我们共同好友真的很多。”
“八卦什么？”徐铭座甚至都没搞清楚她说的人是男是女，“你朋友？”
“不算朋友，是个学妹，长得很漂亮哦！现在在做平面模特。”宋晚晚故意酸溜溜地说，“该不会是你前女友吧！”
徐铭座哑口了一下，然后故意说：“说不准。”
这下换宋晚晚哑口了，她当下都想把电话挂了。
徐铭座又在那边笑，“好像真的有点印象，她跟秦慕是不是一个公司的？当时还是我帮她牵线的。”
宋晚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她马上去搜索了余涵的社交账号，她所属的公司还真的跟秦慕是一个公司的，宋晚晚震惊了。
她立马就不做声了，她一不说话，徐铭座就有点慌，“不会真的是一个公司的吧？”
宋晚晚：“恩。”
“我是瞎编的。”
“那你还是厉害的，连秦慕都知道。”
徐铭座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果然下一句宋晚晚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该不会秦慕也是你前女友吧？”
徐铭座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宋晚晚又在那边骂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吐槽起剧情来了，嘴上说着“我干嘛要熬夜看这破剧啊”，但还是在接着看。
他们后来又东拉西扯聊了点别的，多数时候都是宋晚晚在说，徐铭座没一会就困了，不过他没挂断电话。
最后他迷迷糊糊间听到宋晚晚问了他一声：“徐铭座，你睡着了吗？”
他好像“恩”的回了一声，然后那边电视的声音就小了一些，他听到宋晚晚小声说了晚安。
他陷入黑甜的睡梦中。
第二天起来仍然觉得这通语音像个梦，他第一时间解锁了手机，微信最上面一条记录是宋晚晚，点进去就能看到通话记录。
他们昨晚保持通话了两个多小时。
他都觉得自己有点恋爱脑了，不然为什么光看着这条语音通话记录，就能觉得满足。
早上宋晚晚去上班果然收到了罗慧芸送过来的锦旗，被护士强行挂在了办公室，还好多人过来拍照。
桌面上还有一束粉雪山玫瑰，宋晚晚愣了一下，问护士：“这个也是今天早上和锦旗一起送来的吗？”
护士“恩”了一声。
“一起的？”她确认了一遍。
护士想了想，“是同一个跑腿送的，应该是一起的吧？”
宋晚晚觉得罗慧芸应该不会送花给她，即便是她送的，也没可能这么巧也送的粉雪山玫瑰吧。
可是她也不太想去巴巴地问徐铭座，就把花和锦旗一起拍了发朋友圈，文案是：感谢罗美丽送来的锦旗以及不知名追求者送来的玫瑰，开启元气满满的一天！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徐铭座才评论了这条朋友圈，说：我只是看你好像很喜欢这花，昨晚吃完饭还从我家顺走了。
宋晚晚当时在忙没有看到，等到休息吃饭的时候才看到。
群里直接炸开了锅。
吴悠直接截图总结：“第一，花是徐铭座送的，第二，昨晚你们俩吃饭了，还是在他家！第三，徐铭座没有否认你说的‘追求者’，什么情况？从实招来！”
有更直接的在里面发表情包问：睡了吗？
宋晚晚故作随意地在群里回复：没有呀，给他拔牙了，然后他发炎了我去看看。
朋友嘲讽：从来不知道拔了牙还会家访的，就说睡了吗？
宋晚晚：神经病！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吴悠：没睡那就是在追你咯？
还有朋友说：说实话他看着就不像会送花的人，前面看到他评论我还以为是谁恶搞换了他的ID在底下评论呢，点进去看了好几次才确定是本人。
恩，也是，在此之前宋晚晚也觉得他是那种勾勾手指就能拐走一大片女生的渣男，别说追人了，恐怕挑都挑不过来。
这么一想自己不但收到了他的花，还被他在朋友圈公开承认了，她顿时就有点虚荣心爆棚。
虽然如此，宋晚晚还在群里假模假样地回复：送个花而已，人家又没说喜欢我。
吴悠：少装逼OK？
朋友们纷纷复制粘贴在底下保持队形。
那以后徐铭座隔一天就会送一束花过来，偶尔还怕宋晚晚审美疲劳，会换一些品种，但都是些很漂亮也不怎么常见的花。
而这几天宋晚晚因为追剧，都很晚睡，只要她一发朋友圈，徐铭座就会给她打电话。两个人连着麦也不聊什么，有时候是徐铭座先睡着，有时候是宋晚晚。
有天晚上吴悠和常言出去喝酒，她看到宋晚晚还没睡，想叫她出来一起玩的，结果电话打过去是占线。
她马上让常言也给徐铭座打电话，果不其然那边也是占线，两人对视一眼，均了然。吴悠问常言：“他们俩都这样了还不公开吗？”
常言没听清楚，凑过去了一点，吴悠把他推开，意有所指地说：“是不是你们男的都喜欢钓鱼？”
常言望着她挑挑眉，也意味不明地回道：“为什么就不是你们女生喜欢搞暧昧呢？徐铭座都送花这么明显了。”
“哦。”吴悠故意点点头，“原来送花就等于喜欢，那不送是不是就肯定不喜欢？”
常言：“……强盗逻辑。”
吴悠新建了一个和常言的群聊，把徐铭座和宋晚晚一起拉了进去，然后艾特他们两问：在聊什么呢？有什么是我和常言不能听的吗？
徐铭座和宋晚晚同时敲了个问号过来。
常言拉她喝酒，叫她不要去打扰别人谈恋爱，他们喝酒喝到两点，出门的时候吴悠手贱，又去群里发了一次语音通话。
结果那两人还在双双占线。
真是打扰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徐铭座不仅给她送了花，得知宋晚晚一整天都很忙，下午还给他们这一楼层的医务人员点了下午茶。
搞得小护士们都来八卦，问她是不是已经和“徐大公子”在一起了。
还大公子，大公主还差不多。
“不会吧不会吧。”刘煜也过来拿了一杯奶茶，阴阳怪气地说，“宋医生不至于这么眼皮子浅吧，几束花几杯奶茶就搞定了？”
宋晚晚笑笑没有说话，旁边的小护士悄悄翻了个白眼。
快下班的时候罗慧芸忽然给她来电话了，很高兴地跟她说自己今天钢琴考级通过了。
宋晚晚很惊讶也蛮佩服的，“恭喜罗美丽！好厉害啊，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想学钢琴，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上次说想学回去之后就马上买了钢琴请了老师，虽然没什么天赋，但是也很享受学习的过程。”罗慧芸笑呵呵地说，“所以想邀请你明天来我家玩，我弹琴给你听，而且最近我们家新请了一个厨师，做的甜品是一流的。”
“那我得先看看明天能不能调休了。”宋晚晚觉得现在去徐铭座家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虽然是罗慧芸邀请的。
罗慧芸开玩笑道：“不行的话我直接打电话给院长了。”
“不用不用不用。”宋晚晚笑着说，“我跟主任说一声就行。”
“好哦，那阿姨明天在家等你哦。”
这还是她第一次去徐铭座家，宋晚晚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买了果篮和花，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放到车上的时候觉得礼物有点单薄，于是又去朋友那顺了两瓶好酒和一些茶叶。
罗慧芸家在市区边沿的别墅区，临着环境宜人的森林公园，人少树多，空气清新，还很安静。
她绕了好几个圈才找到罗慧芸给她拍的正门图，大门开着，她停在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穿着衬衣休闲裤的徐铭座，他单手插兜正拿着根胶管在浇花。
宋晚晚降下车窗，对方瞄了一眼过来，然后愣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阿巴阿巴阿巴……
我才知道，全勤奖，是要入V后连更一个月才有的。
我6月，一整个6月，白打工了，然后我存稿又更不完7月。
（苦涩）
（努力保持微笑）
我的全勤啊啊啊啊啊（尖叫）（阴暗里扭动）

第49章
“车停哪？”宋晚晚在车里问。
徐铭座放下水管走出来,满脸意外，显然是并不知道她会来，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罗美丽邀请我来的,说今天要庆祝她考级通过。”宋晚晚说,“你怎么也在家？”
“昨晚她非要我来听她弹琴，我就在这边住下了,昨晚怎么没跟我说？”
“为什么要跟你说？”她觉得这是罗漂亮以朋友的名义邀请的她，跟徐铭座没有关系，所以没有提。
徐铭座打开她的车门,“下来。”
宋晚晚下了车，看着他利落地把她的车开到里面的车库,宋晚晚一眼望过去,看到了好几辆展示级别的古董跑车。
“这辆好可爱啊，怎么没见你开过？”宋晚晚奇道。
“我爸的。”徐铭座说,“我的车哪有资格放在这里。”
宋晚晚被他逗笑了，“尾箱有东西，帮我拿一下。”
徐铭座下了车过来开尾箱，望着满满的尾箱“嚯”了一声，“你来拜年的啊？”
宋晚晚拿了花和那几个购物袋，然后吩咐他拿果篮和酒，“阿姨呢？”
徐铭座拿出东西盖好尾箱，示意她跟他进屋,“在里面跟厨师学习，难怪她今天非要下厨的,原来是邀请了你。”
车库衔接着前后院,徐铭座带着她从车库通过落地窗绕进了客厅,他还超大声地喊：“罗美丽！！你朋友来了！！”
罗慧芸马上就从里面出来了,她满脸笑意，怎么看宋晚晚怎么喜欢，但是看到他们手上拿着东西，立刻就责备她：“我不是说不用带东西来的吗，搞得这么客气。”
“徐铭座叫我买的。”宋晚晚马上甩锅，“我本来也说跟你这么熟了还带礼物多见外。”
罗慧芸嗔怪地看了徐铭座一眼，“能不能做点好事？”
摆弄着花的徐铭座摇头，“……呵。”
“对了罗美丽，这是我朋友那当季上新的旗袍，我看你都没有空去逛街了，就帮你选了几套拿过来，你肯定会喜欢。”
“这个我是真的喜欢。”罗慧芸欢欢喜喜地接过了袋子，然后给徐铭座递眼色，“铭铭，你先陪晚晚转转，我去厨房看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我没空。”徐铭座双手插着裤袋酷酷地说，“你的朋友你自己招待。”
“那你回家吧，没有准备你的午餐。”
“那好吧。”徐铭座一脸的“不情愿”，“走，我带你去我房间玩。”
“徐铭座！”罗慧芸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正经一点。”
“这有什么好转的。”徐铭座带着她走到后院，还在嘀咕，“还不如我家呢。”
宋晚晚恩了一声，敷衍道：“你家好歹有水母。”
徐铭座察觉到她在讥讽他，瞥了她一眼，“喂，你那天明明看得可带劲了。”
宋晚晚就忍不住笑了。
别墅自然是比大平层大的，但可能是因为长期居住的是他父母，所以确实观赏性和娱乐性不强，后院倒是有个不小的游泳池，之前罗美丽还经常邀请她过来玩水。
他还带她去了楼上的书房，里面大多是徐叔叔的藏书，宋晚晚转了一圈就被他拉出去了。
“干嘛？”宋晚晚还在看字画，被拽得莫名其妙，“不会真的要拉我去你房间参观吧？”
“你很想去吗？”徐铭座挑眉问她。
“有水母吗？”
徐铭座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你好烦！”这个梗过不去了吗？他确实第二天就觉得叫女孩子去房间看水母的行为很痴呆，但是当时他牙疼头晕神志不清，只是想显摆。
把宋晚晚逗得直笑。
宋晚晚跟着他下楼才知道原来是他浇花的水忘关了，差点闹水灾，宋晚晚紧急帮他收拾了一通，还害得鞋子都湿了。
徐铭座又笑着打电话叫助理送了双鞋过来。
鞋子送过来之前她只能光着脚坐在沙发上，徐铭座又忍不住逗她，给她倒了果汁又放得很远，宋晚晚不得不踮着脚去拿。刚好被走出来的罗慧芸看到了，问清原委后又把徐铭座骂了一通，让他帮忙拿一双鞋给宋晚晚穿，“徐敏君不是有鞋子在这里吗？”
徐铭座笑着摇头，随口道：“她怎么会穿别人的鞋啊。”
“那让阿姨去找找，家里应该还有新鞋。”
“不用了不用了。”平时宋晚晚是肯定不会穿别人的鞋的，但是她怕麻烦别人，就小声跟徐铭座说：“你随便给我拿一双穿着先吧。”
“给你拿我的？”徐铭座挑着眉说。
“……好吧。”宋晚晚勉为其难答应了。
徐铭座给她拿了一双拖鞋来，还真的是男士的，宋晚晚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徐铭座说这双他没怎么穿过，“我穿着有点小了，你不穿就光着吧。”
这话说得，宋晚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合适吧？”
徐铭座：“……我说的是脚光着。”
宋晚晚一脸无辜，“我也是啊，你以为我说的什么？”
徐铭座：“……”
宋晚晚憋着笑试了一下，拖鞋虽然还是很大，不过还是勉强能走的。
徐铭座的助理还没送鞋子过来午餐就准备好了，她只能穿着徐铭座的拖鞋上了饭桌。
“都是些家常小菜，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习惯。”罗慧芸说，她拿起公筷想给她夹菜，又担心她拘谨，所以迟迟没敢给她夹，“要是不喜欢的话，下午还有甜品吃。”
“当然喜欢啊。”宋晚晚连忙说，“自己住平时都是点外卖得多，偶尔回家蹭饭还要被我妈嫌弃。”
“那你以后多来阿姨家吃饭嘛，反正平时也就我一个人吃，怪浪费的。”
“徐铭座和叔叔都不回来吃饭吗？”宋晚晚问。
“你叔叔平时应酬多，工作忙的时候也都在公司吃。徐铭座也很少回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她说着又忍不住要王婆卖瓜，“徐铭座毕业之后就搬出去住了，他厨艺很好哦。”
“是吗？”宋晚晚笑了，“好可惜没尝过，上次去他家还是助理过来做的饭。”
“上次是不舒服。”徐铭座强行解释，“也说不上厨艺，只是会做一些简单的料理。”
宋晚晚更觉得好笑，她瞥了他一眼，居然敢用“料理”这个词，真的很会装逼哦。
徐铭座很快就明白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他也觉得好笑，宋晚晚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他还很纳闷，到底他在她心目中是什么形象啊。
他们用餐到一半，玄关处忽然传来动静，有人从外面走进来，嘴里还嚷嚷着：“今天怎么这么早开饭了？吃什么好吃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餐厅，罗慧芸抬头都有些意外，“稀奇了，你今天居然回来了。”
宋晚晚扭过头，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庞。
来人嘿嘿一笑，正要坐下的时候才发现餐桌上有个人，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先道歉要离桌：“哎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不知道家里有客人……”她起身到一半的时候瞄了一眼宋晚晚，又当即愣住，一句粗口差点就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坐吧坐吧，一起吃。”罗慧芸扭头让阿姨给她多添了一副碗筷，又对宋晚晚介绍：“晚晚，这是徐铭座妹妹，徐敏君。”
宋晚晚表情淡定，脸上还带着一些笑意，“亲妹妹吗？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表妹而已。”徐铭座接过话头说，“平时觉得丢脸，所以没提过。”
徐敏君脸都黑了，什么叫“而已”、““丢脸”、“没提过”？
她都想直接走人了，又按捺住在罗慧芸旁边坐下了。她坐下之后脚在餐桌底下狠狠踢了徐铭座一脚，“不介绍一下吗？”
徐铭座早有察觉，脚风扫来的时候已经不动声色挪开了腿，让徐敏君踢了个空。
“我介绍什么。”徐铭座说，“这是我妈的朋友。”
徐敏君又是一愣。
“是我朋友。”罗慧芸笑道，“宋晚晚。”
徐敏君又是一窒，“你就是那个晚晚？”
那个在徐铭座圈子里不停被提起的宋晚晚？传言徐铭座喜欢的那个宋晚晚？
她这下是真的惊了。
罗慧芸这才回过味来，“恩？你也认识吗？”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徐敏君坐下的那句“怎么是你”。
“不认识。”徐敏君矢口否认，内心属实五味杂陈，这些天她一直听身边的姐妹在说这个宋晚晚有多绿茶，事迹有多恶心，故意吸引徐铭座的注意。偏偏徐铭座对那些传言压根不解释，而且看他朋友圈的意思，还像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似的。
她今天过来就是想来提醒他不要被绿茶迷了心窍，谁知道正好撞见了这碗茶。
还居然就是之前害她被扣六个月驾照的臭女人。现在都把她小姨拉拢了，可见手段非同一般。
“不过之前见过。”对上号之后，新仇旧恨齐齐涌上来，徐敏君的表情自然不会太好，但她还是看在此人今天是罗慧芸客人的面子上，没有当场走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俩蹭到她的车了。”徐铭座坦然地说。
徐敏君接过话说：“我被交警直接带走了，我哥在路边吹了一晚上风才叫到车回家。”
徐铭座斜眼看她，表情已经微微有些不满了，“夸张了哈，就等了40分钟。”
罗慧芸却是完全没听过这件事，闻言自然讶异，“谁开的车？当时没人受伤吧？我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
徐铭座立刻指认：“徐敏君她酒驾。”
“我没有！”徐敏君差点跳起来，“我没喝酒好吧，我在那等你的时候就吃了点西瓜，没人告诉我那个西瓜是泡了酒的。”她又委屈巴巴地转身跟罗慧芸撒娇：“是他喝多了，我好心去接他的。”
“明明是你自己想过来玩，我要找代驾你非说要帮我开车。”徐铭座毫不客气地戳穿她。
罗慧芸听出来责任在徐铭座他们俩，当即脸色都变了，她瞪了徐铭座一眼，低声训斥道：“早就叫你少泡吧少喝酒，要是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徐铭座马上敛起了笑，“那天我是真的是喝多了，也是盯着徐敏君没有喝酒才敢把钥匙给她的，谁知道……”
“罗美丽你别生气，我那天狠狠教训他了。”宋晚晚看罗慧芸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连忙打圆场，“事故也不严重，只是小小的剐蹭了一下。”
“那也很危险啊，不像话。”但是罗慧芸也不好当着宋晚晚的面再训徐铭座，也怕气氛搞僵了，便笑了笑，“他就是欠教训，你多吃点，这个笋很嫩。”
徐敏君也埋头吃菜，假装没看到她哥递过来的眼神。
她一直憋到用晚餐之后，才装作不经意地说：“徐铭座，周末有Fn的秋冬高定大秀，你去吗？”
徐铭座头也不抬地回绝了：“不感兴趣。”
“去嘛。”徐敏君不依不饶，“秦慕姐是他们家的御用模特哦。”
宋晚晚听到秦慕两个字的时候就抬头了，正好看到徐铭座偏头盯了徐敏君一眼，眼底警告的意味很浓。

第50章
宋晚晚马上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还真的认识秦慕？而且提到她是这个表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被他这么瞧了一眼，徐敏君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小姨你陪我去嘛,秦慕姐说给我们留了位置。”
“我就不去凑热闹了。”罗慧芸笑道,“你也是的，马上就要毕业了,让你到公司实习你又不愿意，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也不好好规划一下。”
“她规划得挺好的,你就别替她操心了。”徐铭座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妹妹的小心思，语气讥诮,“人家一门心思要进娱乐圈,可是抱紧了秦慕的大腿，恐怕过不了几天我们徐家就要出个巨星了。”
徐敏君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紫,当下就握紧了筷子，“别人的梦想你不支持也就算了，没必要嘲讽吧？”
罗慧芸也皱着眉拿手肘轻撞了徐铭座一下，“你少说两句。”
徐铭座嗤笑了一声，“谁敢嘲讽你的梦想？你只要不提我的名字，你去杀人我都不拦着。”
这下徐敏君连耳朵根都红了，她听得出徐铭座是在说她利用他，当下也不敢再看徐铭座,捧着碗默默吃饭。
宋晚晚也没说话，气氛凝固了一下,罗慧芸马上帮她夹菜,满脸抱歉,“你别理他们,他们见面不斗嘴不舒服。”
宋晚晚连忙笑了笑，本来她都已经快吃饱了，这下不得不又继续埋头吃菜。
徐铭座本来还满身的戾气，抬眼却看到宋晚晚一边在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在偷偷瞄他，顿时气就消了大半。
吃过饭徐敏君就走了，宋晚晚又坐了会，听罗慧芸演奏了几首曲子才提出告辞。
罗慧芸还想留她用晚饭，宋晚晚婉拒了，她连忙让徐铭座去送送。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宋晚晚说。
徐铭座跟着起身，“我送你出去。”
宋晚晚没有再拒绝。
她先前已经换上了徐铭座助理送过来的新鞋，到了车库才想起自己的鞋子还在后院晾着，便使唤徐铭座去帮她拿，徐铭座都气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还是乖乖返回了院子，帮她把吹得半干的鞋子拎了回来。
把鞋帮她放到副驾之后，徐铭座没有立即关上车门离开，而是撑着车门欲言又止地望着她。
视线相对，宋晚晚一阵没来由的心灰和烦躁。
刚刚徐铭座在餐桌上没来由的怒气，让她想起在船上问起“惊艳他的女人”时他的表情。
如果那个女人是秦慕。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难受，所以刚刚都不想在他家待了。
徐铭座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因为刚刚在餐桌上提起秦慕的时候，她的眼珠子明明转了一下。
但是现在宋晚晚表情有些冷漠，叫他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和秦慕很早就认识了”？
“秦慕是我前任”？
“我跟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既然没关系了又何必特意去说？
他还没开口，宋晚晚就冲他扬了扬眉，说了声“走了”，然后就启动了车子。
她没有再看他，甚至还挂了档，似乎并不在乎他要说的话。
徐铭座顿了顿，干脆长腿一迈，坐进了车里，委婉地问她：“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宋晚晚望着他，打直球道：“秦慕真的是你前任？”
徐铭座点点头“恩”了一声，他其实真的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但承认之后看宋晚晚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又有些慌地解释：“已经分手了。”
宋晚晚：“……”
在这跟她说什么废话呢？
“下去吧。”宋晚晚说，“我要走了。”
徐铭座表情很是无辜，不坦白是死局，坦白了她好像也不高兴，这件事就没有正确答案。
就像自己知道陆新然是她前任一样。
但反过来想，生气恰恰说明在意，越生气，就是越在意。
他于是又有点沾沾自喜起来。
“下去啊。”宋晚晚不耐烦地催他。
徐铭座顿了顿，乖乖下车帮她关上车门。
几乎是门刚合上，宋晚晚就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徐铭座几乎被喷了一脸尾气。
他挠挠脸，等到看不到她的车尾灯了，才转身回家。
宋晚晚一直把车开到了马路才松弛下来，她脑子很乱，就降低了车速。
秦慕16岁时开始了她的职业模特生涯，而且出道即巅峰，宋晚晚跟她同岁，在她还坐在教室里写试卷的时候，人家已经拿了模特大赛的冠军，自此登上国际T台。
那段时间她除了频频上时尚类杂志的封面，还是众多八卦杂志争相报道的对象。有人说是她的家世背景深不可测，也有人说是她背后的男人数不胜数。
但是当时风传最多的是有个集团独子在追她，说是倾家荡产捧她也不为过。给她牵线搞资源，送她各种拍卖的珠宝，限量包包总是第一时间送到她家，每次有行程都是私人飞机接送。
还有公司的人爆料，说秦慕专门招了一个私人助理拆礼物来着。
那会班里的小女生都觉得很甜，下了课就在拼命嗑CP，宋晚晚一开始还是很欣赏秦慕的，觉得人家是靠实力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根本不信有人追她捧她的那些小道新闻。
原来徐铭座就是当年猛追秦慕的那个富二代。
宋晚晚觉得心脏都有点不舒服了，钝疼，酸胀。
她并不想知道更多细节，但是回家之后又忍不住去搜那些古早的八卦新闻，这两年秦慕比较低调，活动现身比较少，搜到的新闻都是一些代言的，以及和公司解约的纠纷之类的。
之前的那些和富二代有关的帖子居然一个都看不到了。
宋晚晚顿时心都凉了。
找不到就说明是徐铭座删了，再对照今天徐铭座听到那个名字时的态度，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爱而不得，然后全网删帖。
确实是徐铭座会做出来的事。
她翻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在一个超话里翻到一张古早的图。
这张图她居然也有印象，毕竟是被CP粉封神的一张照片，当时还因为氛围感十足而出圈了。
图片是秦慕的某个秀场的抓拍，她穿着仙气飘飘的长裙在T台回眸，视线却是落在下方观众席的某个方向，那个方向坐着一个穿休闲西装翘着腿的男人，旁人挡住了他的脸，只露出后脑勺和修长双腿。
这张图抓拍得太妙了，别的宋晚晚都不用再去看了，只这一张照片就确认那是徐铭座。
她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徐铭座给她发消息问她“到家了？”，她也一点都不想回复，直接丢掉手机就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她睡醒仍然觉得胸闷气短，看了一下手机徐铭座也没有再发信息过来，于是愈发恼火。
什么啊，没回信息也不担心吗？
她打电话给吴悠，想叫她出来喝酒，结果对方不在城里。
“你又去哪了啊？”宋晚晚有气无力地说，“我心烦，想喝酒。”
“找了个网红帮我打广告，在海边拍摄，你要来吗？”吴悠拍了一小段视频来，是海边落日的景色，“我明天才回去，你现在来说不定还能赶上海鲜宵夜。”
宋晚晚马上收拾了衣服出门，走到楼下又折返回去拿了瓶红酒，啤酒加海鲜会痛风，今晚只能喝红的了。
宋晚晚不想开车，叫了个车就往隔壁市赶，司机开得很快，半个多小时下了高速就是环海公路。宋晚晚降下车窗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过了一会又删掉，加了一张自拍进去。
她出发之前给吴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化妆准备去酒吧了，今晚是夸张的人鱼妆面，腮红和高光也是往死里打。这种妆面白天看会有点重，但是很适合晚上灯光不足的时候。
她这张自拍就不是很清楚，重点突出了不灵不灵的眼睛，玫瑰色大片晕染，亮片点缀在下眼睑。如果是在酒吧肯定超闪超有氛围，不过现在自拍也很不错。
她重新发了朋友圈，一众朋友点赞调侃她：去海边蹦迪？
她没有回复，但是又忍不住点进来看评论。
徐铭座没有评论，甚至没有点赞。
车开到了酒店楼下，宋晚晚按照吴悠给的房号上了楼，进了门才发现房里还有人，都已经喝上了。
“你不是想喝酒吗，我一个人喝不过你，找个人陪你。”
宋晚晚挑眉：“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神经病啊。”吴悠笑骂她，“摄影师，你不记得他了？”
宋晚晚又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仍然觉得陌生，对方笑了笑，指指杯子示意吴悠，“我说了她肯定不记得我了。”
吴悠只好喝下那杯赌输的酒，骂宋晚晚是废物。
宋晚晚：？
吴悠怕房间有味道，夜宵和酒都放在露台，除了海风比较大，其他都很完美。
宋晚晚跟着她坐下才猛地想起来这个人是谁，“陈胥？你回来了？”
吴悠恨不得抠喉咙吐出那杯酒，“你但凡早两分钟。”
宋晚晚嘿嘿一笑，“刚刚真的没想起来，他变帅了很多。”
陈胥先是笑了，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摇摇头啧啧两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直接。”
宋晚晚还蛮不好意思的，连忙给他满上敬他。
她也没想到还会再见到陈胥，都好久之前的事了，她那会有段时间忽然迷上了摄影，然后知道了这位圈中大神，宋晚晚一下就被他那股子神秘忧郁的气质吸引了。
然后混进了人家粉丝群，天天缠着他问东问西，花了两个月时间加上人家微信，给人家送镜头，表达自己的喜欢。
遭到礼貌的拒绝之后，她还怂恿吴悠开店的时候找他拍摄，让他来了一趟。那时候他刚从非洲采风回来，整个人被晒得又黑又瘦，忧郁的长发也剃成了板寸，宋晚晚拿着见面礼在店里见到他的时候，一颗少女心碎成了玻璃渣。
“现在不玩摄影了？”陈胥问她。
宋晚晚：“好早都不玩了，设备都送人了。”
“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笑死人了，怎么还这么自恋啊。”
他们喝酒聊天，听陈胥说他这两年游历的趣事，那两人都喝啤酒，就宋晚晚一个人就着螃蟹把红酒喝完了大半瓶。
徐铭座依旧没有给她发信息，朋友圈也没有点赞。宋晚晚翻了翻相册，找出一张刚刚无意间拍的海鲜图，那张照片拍的时候陈胥正好伸手过来拿酒瓶，就把他的手也拍进去了。
宋晚晚故意把这张明显有男性在场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后来陈胥赶飞机先走了，吴悠点了新的外卖，和她回房间里继续喝。
宋晚晚拿手机看了一眼朋友圈，发现徐铭座点赞了她那条最新的朋友圈，只点了赞，气得她把手机摔回床上。
吴悠瞅了她一眼，“又在徐铭座那吃亏了？”
宋晚晚本来也没想瞒着她，就把秦慕那件事跟她说了。吴悠比她更八卦，对那件事也很有印象，当即就直呼救命，还说：“你完了，怎么可能搞得过这种白月光啊？”
宋晚晚一颗心沉得更厉害了。
“但也有可能不喜欢她了吧，如果还喜欢怎么会和你这么暧昧？我感觉他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吴悠和她分析，“你的话，现在是介意他有这么一个前任，还是担心他还喜欢人家？”
宋晚晚想了想，没有隐瞒：“也介意，也担心。”
她说出介意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被徐铭座发现自己的前任跟他是朋友的那晚，颇有一点感同身受了。
可恶啊，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
吴悠却突然笑了起来，“拜托，你之前喜欢陈胥的时候，他还全网前任呢，你那会都没介意，现在怎么反而畏畏缩缩了。”
宋晚晚也愣了一下，回想起前两年的自己，那时候多可爱多勇敢，喜欢就是喜欢了，从来不考虑结果，也不会怕受伤。
以前失恋流的泪都没有被患者骂哭得多。
“看来是太久不恋爱了。”宋晚晚一口闷了最后一点红酒，感慨道：“热情和自信跟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了，而且徐铭座那个人太难拿捏了，多少有点瞻前顾后。”
“是吗？”吴悠意味深长地反问，“难道不是因为太喜欢了？”
宋晚晚也笑了，“讨厌，干嘛说出来。”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太喜欢了，越喜欢，就会越克制，怕得不到，也怕得到了再失去。
而且对比他对秦慕的那些热烈的付出，她忽然觉得徐铭座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
宋晚晚心情真的很差，和吴悠一块喝到了四点多，很奇怪，怎么都喝不醉，干脆去洗了个澡和吴悠出门看日出了。
宋晚晚只带了裙子，出门就觉得冷，又折回酒店披了件浴袍。
她寻思这个点出来看日出的人应该不多，所以鞋子也穿的是酒店的拖鞋，整个人慵懒得不行。
两个人一块到了海边，沙滩上果然没几个人，现在还没日出，天空是墨蓝色的。她走了两步就感觉有人在看她，往那边看去，只看到两个颀长的身影。
虽然没看清面容，但是她还是心跳加速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我很长，你们忍忍。（傲娇
其实是有隐情的，那个不是……算了，不想剧透，你们后面就知道了！！

第51章
下一秒那两人就朝她们走过来了,宋晚晚很快就看清了那两个人的脸，她不由微微停了脚步，旁边的吴悠也看到了,忍不住低声惊呼：“卧槽,他们俩怎么来了？”
宋晚晚问她：“是你叫常言来的？”
“我才没有~”吴悠傲娇地说，“这两天根本没空理他好吗。”
“那未免也太巧了。”宋晚晚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清楚是因为她那条富有心机的朋友圈。
她还是有点小得意的，她钓，他上钩,他们都插翅难飞。
那俩人身长腿长，很快就走到了跟前,常言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嗨,好巧，你们也来看日出？”
吴悠呵呵了一声,“女明星私人行程，请私生饭不要跟拍。”
常言只是摸摸鼻子，笑着说：“只能说是撞行程了。”
他们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刻意往旁边走了，宋晚晚侧身想跟着吴悠走，结果那人往旁边迈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向。
不让她走也不说话，只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宋晚晚的心跳完全乱了,又想到自己出门穿的是浴袍，模样肯定很滑稽。
“你干嘛？”宋晚晚问。
“你干嘛？”徐铭座偏着头反问。
宋晚晚本来还想嘴硬说“我怎么了？”的,但是对上他那双聪明的眼睛,又觉得他什么都懂,便也不想再惺惺作态,直截了当地说：“让开。”
徐铭座自然没料到她开口会是这两个字，顿时有些哑口，隔了好一会才低声问她：“干嘛这么凶？”
声音委屈又无辜。
宋晚晚不知道他是不是明知故问，转移了话题反问他：“昨天我没回你信息你也不担心我路上出什么事吗？”
这问题又让徐铭座噎了一下。
他昨天送宋晚晚走之后就反复在想秦慕那件事，不知道要怎么哄她才好，毕竟也没智齿可拔了。
回去之后她没回信息就觉得不妙，正焦灼着，大半夜又刷到她和别人在酒店喝酒，照片里还明显有男人的手，就没忍住追来了。
虽然知道她真正不高兴的原因不是这个，但她问出来，徐铭座又觉得很可爱，忍不住犯贱逗她：“我看你微信步数一直在动，后来你不是也发朋友圈了？总不会有人绑着你化妆押着你去海边吧？”
宋晚晚：“……”
也是没什么毛病哈。
吴悠他们走得不算远，还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吴悠频频回头偷看，最后被常言扛起来往前跑远了。
宋晚晚迈步往前走，这次徐铭座没有拦着，而是跟着她一块跟了过去。
海平面已经泛起了暖黄色的光，橙光撒在身上，脚下的沙粒柔软温暖。
宋晚晚意识到和他说话的时候错过了日出，又有点生气，她忍不住转头看徐铭座，想找个破烂理由骂他一下，结果没想到他也正好在看她。
四目相对，宋晚晚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徐铭座就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一种突然又情不自禁的冲动，就像那天晚上在船上他们快接吻时。徐铭座牵住了她的手，又觉得氛围到位了，便变幻了手势，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从握改为了十指交叉。
宋晚晚愣了一下。
两人距离很近，徐铭座专注地望着她的眸子，那双眸子给人一种格外深情的感觉，很容易让人陷下去。
不对，她早就已经陷下去了。
对视间，徐铭座从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在他心跳加速，想再近一步的时候，宋晚晚却突然避开了视线。
徐铭座浑身一僵，不敢再有所动作。
宋晚晚是很挣扎的。
情绪和氛围确实已经到位了，之前在船上徐铭座要亲她她也没有想躲的，但是她现在忽然觉得不够了。
不想那么轻易让他亲到了，她想要听到他认真的告白，想要他说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
在知道他这么喜欢过一个优秀的女生之后，她贪心地想要得更多，让他更刻骨铭心，也更重视。
但是他半垂着眸子看她，表情有些无措，又让她很是不忍，怕他觉得自己是在拒绝。
所以宋晚晚又悄悄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在他扬眉还没来得及高兴的瞬间，又扭动手腕想抽回自己的手。
徐铭座察觉到了，立刻握得更紧了，宋晚晚挣扎了好几下才甩开他的手。
徐铭座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觉得一颗心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给点甜头又马上收回。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海平面波光粼粼，吴悠在前面挥手，招呼他们回酒店吃早餐，宋晚晚连忙迈步跟上。
她昨晚酒喝多了，早上其实没什么胃口，喝了小半碗粥就放下碗了，吴悠恨不得再给她塞点，“388的自助早餐你就喝半碗粥？”
宋晚晚挣脱了徐铭座的手之后其实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吴悠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你们多吃点。”
徐铭座在旁边瞅着，冷不丁问吴悠：“你们昨晚喝很多？”
吴悠看了宋晚晚一眼，才含糊地说：“还好吧。”
常言很吃惊：“你们喝酒了？”他凑到吴悠旁边闻了一下，“怎么做到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的？”
吴悠推开他，“狗鼻子走开啦！”
徐铭座起身到食物那边又装了一碗粥回来，放到宋晚晚面前，她刚想说自己不吃了，低头发现这粥只有米汤，没有米粒。
“喝点这个会舒服一点。”徐铭座说。
他的声音是难得的温柔，宋晚晚没有再拒绝，乖乖把那碗汤捧起来喝了。
用过早餐后宋晚晚拉着吴悠回房补觉，刚回房间吴悠就八卦地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我看手都牵到一起了。”
“就牵了个手，他又没说什么。”宋晚晚说，“还想亲我。”
“没给他亲？”吴悠马上“啧”了一声，用成年人的目光不满地扫了她一眼，“搞这么纯情干嘛，别说牵手了，我觉得单从他连夜赶过来找你，就已经表示得很到位了啊。”
“那不行。”宋晚晚还是很坚持，“我很认真的，所以他也必须认真一点，该有的表白环节还是要有的。”
不能不明不白的开始。
她们聊了一会宋晚晚就睡着了，她是真的困得不行，吴悠在旁边不知道和谁在聊微信，手机没放下来过。
等她完全睡饱睁开眼睛时，吴悠已经不在房间了，行李也都收拾走了。
宋晚晚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看到她给自己的留言：我和常言先回去了，房间延迟到四点退房，你睡醒去找徐铭座就行。
后面又有一句：常言说徐总今天是翘了班来找你的哦。
宋晚晚顿了顿，给徐铭座发信息问他在哪，对方马上拨了语音过来，声音清朗，“醒了？”
“恩。”宋晚晚一边说话一边下床换衣服，“你还在酒店吗？”
“在旁边的咖啡店。”
“我马上下来。”
徐铭座在那边笑了一声，低声说：“不着急。”
这个声音把宋晚晚的心尖都勾了一下。
挂了电话宋晚晚发现已经三点多了，一想到徐铭座从早上干等到了现在，她就火急火燎的，连妆都来不及化，洗了个脸就出门了。
出酒店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阴了，风也很大，徐铭座刚好从咖啡店出来，手里还拿着咖啡店的袋子。
“我去把车开过来。”他把袋子递给她，“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这是什么？”宋晚晚接过问。
“给你买的咖啡和面包，这个面包很香，我看好多女生进来买。”
宋晚晚拎着袋子站在路边，风大得她都快站不住了，好在徐铭座很快就出来了，她马上捧着袋子上了车。
“怎么会突然这么大风。”宋晚晚皱眉说，“天也那么黑，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天气预报说有台风。”徐铭座说，“不过强度不大。”
“那你确定还能走高速吗？”
“问题不大，你不吃吗？”徐铭座看了眼她手里还未拆封的包装袋。
“你车上可以吃东西吗？我怕掉屑。”
“吃吧。”徐铭座无所谓地说。
宋晚晚其实不太饿，但是这个咖啡奶油面包实在是太香了，刚拆开包装她就觉得自己流口水了。
她戴上手套，十分小心地扯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然后“唔”了一声，对这个面包表示肯定。
“好吃？”徐铭座在旁边偏头问。
“好吃哦，你没吃吗？”
“太多人排队了，刚买到你就下来了。”
宋晚晚这才意识到袋子里的面包是两人份的，“那你要吃吗？”她拿出一个面包，想递给他又担心安全问题，毕竟这是高速。
徐铭座目视着道路前方，面不改色地说：“我试一口。”
宋晚晚：“……”
他要吃也没伸手过来，这是要她喂的意思了。
宋晚晚没有考虑太久，停顿了两秒就扯了一块喂到了他嘴边。
徐铭座张嘴接住了，嘴唇还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好吃吧？”宋晚晚问。
徐铭座点头赞成，“还不错。”
天越来越黑，不过徐铭座开车很稳，宋晚晚吃两口喂一口，把面包都吃完了。
她收拾垃圾的时候，听到徐铭座叫她，“帮我弄一下。”
“恩？”宋晚晚回头，顺着他微垂的视线看了一眼，发现面包屑掉落了一些在他大腿上。
宋晚晚犹豫了半秒，还是扯了一张湿纸巾，手伸过去擦了一下。
徐铭座一愣，直接握紧了方向盘，好在他定力了得，不然车都要歪到一边了。
宋晚晚擦着擦着，发现腿间也有一点。
这就不太方便了，她顿了顿，收回手。
“我其实……”徐铭座表情有些古怪。
“其实什么？”宋晚晚问，又顺手擦了一下他的下巴。
“其实说的就是下巴上的。”徐铭座说，宋晚晚误会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腿上有什么。
宋晚晚故作镇定地说：“……但是你腿上也有。”
救命，她不是故意要吃他豆腐的！
“腿，也行吧。”徐铭座坏笑着说，算他占了便宜。
快下高速的时候，突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势大到完全看不清路。徐铭座开了双闪匀速前进着，下了高速刚进市区，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中控屏上显示的是徐敏君来电，他从来不会拒接家人电话的，今天倒是破天荒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宋晚晚在旁边以为他开着车不方便接，就问了一声：“接吗？”
“接。”
宋晚晚就伸手帮他点了一下屏幕，接通了电话。
徐敏君的声音很清晰地从车内音响中传来：“哥，你在哪？”
徐铭座对她没什么好脾气，“有屁就说。”
“我在久光这边逛街，刚准备走的时候发现暴雨了，可是我司机有事先走了，你来接一下我好吗。”
“你叫个车，我不是你的司机。”
“叫不到，都要排队几百个人了，你来接我一下嘛。”徐敏君撒娇说，“我手机也快没电了，我在门口等你哈！”
说完她不等徐铭座开口就嘟嘟嘟挂电话了。
徐铭座皱了皱眉，他还是打算先送宋晚晚回家再去接徐敏君，那货明显和宋晚晚不对盘，但是宋晚晚提醒他说：“前面就是久光了，就一个红绿灯。”
“那我先去接她？”徐铭座征询她的意见，“你赶时间吗？我也可以先送你回去。”
“没事，不赶时间。”送她回去再绕回来少说也要20分钟，所以宋晚晚说：“这么大雨别来回折腾了。”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久光门口，徐铭座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然后打电话叫徐敏君下来。
他们的车就停在一个电梯附近，没过多久宋晚晚就感觉有人从那个方向走过来了，不过她正在设置连接徐铭座车上的蓝牙，所以并没有回头，下一秒她的车门就忽然被打开了。
副驾驶内外的人都愣了一下。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和渔夫帽，但是宋晚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人是谁，那双大长腿实在是太好认了。
作者有话说：
这种算修罗场吧？算吧算吧算吧？

第52章 （二更）
徐铭座也始料未及,但是他反应很快，立刻用眼神示意车外的人：“后面。”
后面徐敏君已经很快地上了车，不过她也是上了车才发现副驾上有人。
秦慕笑了笑关上副驾的车门,上了后座。
不愧是大明星,身上香喷喷的，一上车整个车厢都被她的味道霸占了,甚至把咖啡和面包的香味都盖住了。
宋晚晚其实身上也喷了香水，不过很淡，而且她今天还是素颜,只涂了个唇膏，刚刚就猝不及防地跟她打了个照面。
输了。
徐铭座的手指还停在面板上,他点了一通,一边播放宋晚晚手机里的音乐，一边启动了车子开出去,嘴上还在嫌弃她：“你这都听的什么歌啊，污染耳朵。”
宋晚晚：“……你懂不懂欣赏？”
徐铭座：“呵。”
“铭，你车上有纸巾吗？”秦慕在后座突然开口问，她的声音也跟电视上的一样，辨识度很高，但是又比电视上的要甜一点，“身上都湿了。”
宋晚晚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叫撒娇。
徐铭座就拿下巴点了点旁边的纸巾,示意宋晚晚递一下。宋晚晚感觉对方应该不想要她递，所以徐铭座没有开口说,她也就假装没看到。
她才不想讨人厌,万一秦慕在后座看不到徐铭座的眼神,以为是她抢着要递纸怎么办。
徐铭座像是马上就察觉到她那点小心思了,又连忙开口说：“晚晚帮她拿一下。”
宋晚晚这才“奉旨”把那包纸巾往后递，转身的时候不得不跟后面的女人对视了一下，对方的眼睛没什么情绪，但是声音依旧甜美：“谢谢哦。”
宋晚晚就也盯着她的眼睛，没什么表情但是也甜甜地回了一句：“不客气。”
回头的时候刚好瞄到徐铭座嘴角那抹还没收回的笑，她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火。
车子驶出停车场，在路口的时候徐铭座问后座的人：“你回哪？”
“今晚要回我爸妈那边吃饭。”徐敏君回答。
徐铭座：“我没问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后视镜一眼。
隔了一会秦慕才回答：“我回新天萃那边。”
徐铭座的那个大平层就是新天萃的。
徐铭座也没料到她会住那边，愣了一下就打方向盘往那边去。徐敏君在后座看着这个方向，忍不住开口：“哥，慕慕姐和你住一个地方的，你还是先送我们回去吧。”
徐铭座没有理她，继续在回新天萃方向的路上行驶着。雨很大，他依旧开得很平稳，但车速快了不少，并不像接到人之前那样慢吞吞地往前挪。
车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宋晚晚都觉得尴尬，更不提后面那个人。好不容易到了新天萃，车都还没开进车库，秦慕就开口说：“你放我在路边下就可以了。”
“送你进车库吧。”徐铭座语气疏离，“你毕竟是明星，被拍到不好，几栋？”
这次秦慕干脆说：“住你楼下。”
徐铭座把车开到了单元门口，车刚停稳秦慕就利落地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进去了。徐铭座也马上掉头把车开出停车场，才到路边，他就又把车停了，冲徐敏君说：“下车。”
徐敏君看得出徐铭座这次很生气，在后座大气都不敢出，也不下车。
宋晚晚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妹妹是又怂又爱搞事的。
这么僵持了一分钟，宋晚晚小声说：“先走吧，雨这么大。”
徐铭座才勉强压下那股怒火，重新启动车子。
送徐敏君回去的路上还经过了宋晚晚家，他目不斜视地开过去了，硬生生开到了郊外，把徐敏君送到家然后才返回市区。
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他本来想带宋晚晚去吃个饭的，还在商量去吃什么呢，结果来了个电话，对方似乎是个长辈，说他爸爸在跟他们一块喝酒，非要徐铭座也过去一趟。
他一开始是婉拒的，不过对方说一直说让他就过去坐坐，说他爸喝醉了去把他爸接走这种话。他就很无奈地看了宋晚晚一眼，说晚点就过去。
“你忙你的吧，我回家自己弄吃的好了。”宋晚晚体贴地说，“我昨天买了点鲑鱼还没吃，我怕坏了。”
徐铭座熟门熟路地把车开进宋晚晚小区的停车场，又问她：“那晚点吃宵夜吗？”
宋晚晚矜持地婉拒了：“不吃啦，我肥死了，晚上想去健身房。”
徐铭座就看了她一眼，看起来有点委屈地“哦”了一声。
宋晚晚告诉自己不要心软，适当的拒绝是狩猎的一环，即便是暧昧期。
宋晚晚跟他说了拜拜然后开了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听到身后有车门声，徐铭座追了过来。
“干嘛啊？”宋晚晚故意说，“不是要去吃饭吗。”
徐铭座双手插袋，模样拽拽地望着她说：“你是不是又打算不理我了？”
“我干嘛不理你？”宋晚晚明知故问。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徐铭座认真地说，“我们都分手很久了。”
那不就也是她想的那样？
“那她现在是什么意思？想要找你复合？”宋□□脆地问出口。
“她一直有这个意思。”这话一出口宋晚晚就挑了挑眉，徐铭座马上又解释，“我之前都没怎么和她联系过了，她也很少找我，只是偶尔会给我发信息。”
“那你呢？”宋晚晚又问。
“我？”徐铭座微微一顿，“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宋晚晚。”
“表现什么了？”
“表现出有喜欢的人了。”
宋晚晚心跳都狠狠停了一下，她属实没想到徐铭座会忽然说起这个，他是打算在地下车库表白吗？不是吧！
她有点慌乱，眸子都闪了一下，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又见徐铭座忽然坏笑了一下，他抬起手拿指背蹭了蹭她的右脸，只说了句“别又不回我信息”，然后就转身回车上了。
这下宋晚晚才是真的傻了。
走了？
就这？
钓鱼？
不得不说徐铭座也是个中高手了，这欲擒故纵的小把戏他是手到擒来。
本来她前面欲拒还迎了一番，她还蛮享受的，走的时候甚至有点洋洋得意，觉得徐铭座这晚上肯定会抓心挠肝了，谁知道他追下车来了这么一出。
搞得她回家之后又是小鹿乱撞，又是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徐铭座说那句话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渣男！！！！
她到家换了衣服吃了鲑鱼就去健身房了，今天运动效率很低，因为她一直注意着手机，担心徐铭座给她发信息她没看到，但是徐铭座真的给她发信息的时候她又不想那么快回复。
徐铭座说自己一到那就帮他爸喝了几杯白的，还说谢谢她喂的那两口面包，否则胃肯定要受不了了。
宋晚晚随手回了一句“那个面包好好吃”，徐铭座就发了一个软件搜索的店铺截图过来，说他们这边也准备开店了，以后再给她买。
后来他可能不太方便看手机，就没跟她聊了，宋晚晚追了会剧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上班的时候，才发现聊天记录里有一条他撤回的信息，是半夜两点发过来的。
这下宋晚晚更加觉得撩心撩肺，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又撤回。她问徐铭座，对方十点才回她一句“喝多了瞎发的”。
这就……更让人好奇了啊！
宋晚晚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然后等了半秒又撤回。
没想到对方回复说：看到了。
宋晚晚：……那美吗？
徐铭座：一般。
宋晚晚：傻逼。
酒还没醒吧？
徐铭座打了语音过来，她脑袋里想的是等一会再接，手却马上点了接通。
“在上班？”徐铭座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干嘛大早上气喘吁吁的？”宋晚晚问，怪让人遐想的。
“刚刚健完身。”徐铭座说，“准备洗澡去公司了。”
宋晚晚：“哦。”这需要向她汇报吗？
“晚上常言生日，在深水包场了，你来吗？”徐铭座问。
常言生日吴悠前晚在酒店就告诉她了，之前常言也煞有介事地给她发了邀请函，她答应了常言会去，不知道为什么徐铭座会再问她。
“应该不去吧。”宋晚晚故意说，“都不太认识，而且之前还跟你那帮朋友有过过节。”
徐铭座一噎，“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为什么？常言生日你都不去吗？”
“他生日过两场的，我明晚再去也行。”
宋晚晚：“……”
“去洗澡了，挂了。”
“恩。”宋晚晚随手放下了手机。
宋晚晚手上忙着患者的档案，也没去管手机，直到那边忽然就传来了水声，她才意识到徐铭座好像也没挂电话。
宋晚晚脸都烫了，这是她能听的吗？本来喘息就够那什么的了，还加上水声，徐铭座这个臭男人不守男德！
但是宋晚晚也没挂电话，他既然非要她听，那她听一下也无妨。宋晚晚从抽屉拿出降噪耳机戴上，听那边淅淅沥沥淋浴的声音。
她又想到以往每次徐铭座说“挂了”的时候，她都会飞速挂掉的，难道他从来不挂都是在等她挂吗？
徐铭座可能一个人在家洗澡就没关浴室门，所以声音还算清晰，听了几分钟，徐铭座忽然呵斥一声：“出去！”
然后是猫猫委屈地“喵呜~”声。
啧，小猫咪都凶。
几分钟之后水声停了，那边又窸窸窣窣了一阵，随后脚步声逼近，宋晚晚估摸着他拿起了手机，早就在心里想好了措辞，结果还没开口那边就“嘟嘟嘟”的挂断了电话。
宋晚晚：？？
怎么直接就挂了电话？以他的性格不是会直接骂流氓的吗？难不成他也会害羞？还是说他以为自己没听到吗？
宋晚晚不甘心，还是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干嘛凶小猫咪。
徐铭座发了一串句号过来。
徐铭座：你听完了全程？
宋晚晚还在敲字，想狡辩说自己很忙没有来得及挂电话，他就立刻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宋晚晚点开语音，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轻飘飘的：“你好色啊宋晚晚。”
听得宋晚晚耳朵都酥了。

第53章
晚上常言的生日她还刻意晚了半小时出门,11:40到酒吧的时候，徐铭座居然真的没有来。
枉费她花了一个晚上化妆搭配了。
常言是今晚的寿星，一直忙着招呼朋友,从这一桌到那一桌,等他走完一圈回来已经快一点了。
宋晚晚和吴悠待着无聊，和几个小姐妹把酒都喝完了一打,然后吴悠忍不住了，去把他拎回来问：“徐铭座到底来不来了？”
常言还委屈得不行，“美女,今天是我过生日，你等徐铭座干嘛呀？”
“我不等有人等啊。”吴悠意有所指地瞄了宋晚晚一眼,“不然谁为了喝你这几口酒打扮得漂漂亮亮来啊。”
宋晚晚马上撇清,“别看我，我是来给常言过生日的,你别挑拨离间。”
“你赶紧叫徐铭座过来啊。”吴悠催他。
常言只好不情不愿地给那位大神打电话，结果人家没接电话。
盯着他手机屏幕的那两位女士表情肉眼可见的失望了。
他又连忙说：“你们放心，他绝对会来的，下午他跟我说过了会来的，就是会晚一点。”
“他说了会来？”宋晚晚问，“他跟我说不来的啊。”
“你都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来啊？！”
徐铭座醒过来就感觉自己睡过头了，一看手机果然,一堆信息和未接竟然都没把他吵醒。
常言的最新一条微信是语音：“艹，你再不来出大事了。”
徐铭座：？
“醒了？快过来,你女人喝疯了！”
“你女人”这三个字简直说到了他心坎上,徐铭座没多想,立刻起身换了衣服就开车出去了。
到深水的时候他们刚刚新上了一轮酒,宋晚晚正拉着常言吹瓶，常言苦着个脸直往吴悠身后躲。
徐铭座过去拉开她，发现她真的是喝多了，眼睛都是迷离的，看起来比那次他下套让她输钱还要醉。
“常言你是个男人就吹了。”被徐铭座按回去的宋晚晚还在扒拉常言，“别每次喝酒都磨磨唧唧的。”
徐铭座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声音温柔，还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别折腾他了，我陪你喝行不行？”
她没松手，他的手又从酒瓶挪到她手腕上，握着她的手腕将酒瓶拿开。
宋晚晚愣了一下，似乎这才发现旁边的人是徐铭座，她的心跳本来因为酒精很快的，这会看到他却忽然慢了下来。
宋晚晚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然后一个脚软跌进了徐铭座怀里。
她像是一下子断片了，在男人这片带着熟悉香气的怀中昏睡了一阵，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跟徐铭座坐在酒吧门口的路边了。
徐铭座本来直接把她塞进车里了的，但是一启动车子她就嚷嚷着想吐，搞得徐铭座赶紧又熄火把她拖出来。
下了车她也没吐，扶着车屁股坐在了路边，他只能陪着她坐下，听她捂着头一直在哼哼唧唧说难受。
“谁让你喝这么多了。”徐铭座忍不住说，“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常言喝怕的。”
“你管我！”宋晚晚忽然大声凶他。
徐铭座噎了一下，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笑着说：“我就想管，怎么办？”
宋晚晚的声音又小了下去，“你凭什么。”
“不可以管吗？”徐铭座又柔声问。
宋晚晚：“哼。”
她偏过头不看他，徐铭座只能盯着她红彤彤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不可以管吗？”
这次她没回话，徐铭座以为她睡着了，弯腰过去看，却对上那双睁得浑圆的漂亮眼睛。
徐铭座又忍不住笑了一下，“回答我。”
宋晚晚没说话在发呆。
虽然知道醉成这样的人一般也没什么意识了，但他这一晚上还是出奇的耐心和温柔，风吹乱她的头发他还伸手帮她压好。
“徐铭座。”她突然叫他。
“怎么了？”
“大家平时都怎么叫你的？”
她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徐铭座也回答了：“就叫徐铭座啊。”
“除了这个呢？”
“我妈叫我铭铭，你不是知道吗？”
“为什么是铭铭不是座座？”宋晚晚不依不饶地追问。
“座座不会很奇怪吗？”
“不会啊。”宋晚晚憨憨地笑着，“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座，座座！”
徐铭座：“……就叫我徐铭座好了。”
“座座！”
徐铭座：“……”
“你理我啊！”
“……”
宋晚晚一下眼圈就红了，“别人叫你铭你都应。”
她情绪说来就来，把徐铭座都惊到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行行行，座座就座座。”
宋晚晚又高兴了一点，唤他：“座座！”
“……恩。”徐铭座应得不情不愿。
宋晚晚又不满意了，“不能恩，要诶！”
徐铭座简直忍无可忍，“要不汪一声得了！”
宋晚晚被他逗笑，仰着头笑着笑着差点翻倒在地，徐铭座连忙揽着她的腰扶住她，“坐好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宋晚晚头歪歪的，一不小心又凑近了一点。两人距离很近，鼻息交织之间，徐铭座心念一动，感觉风都停了一瞬。
他没动，等到女人又垂下眼眸凑近了一点，才自然而然地偏了头微抬下巴凑过去。
然而就在两人嘴唇快碰到一起的时候，宋晚晚却又忽然脖子一歪，将头靠近了他颈窝。
徐铭座猝不及防亲了个空。
徐铭座望着空荡荡的街道：“……”
风一吹，他的心里也空空的了。
宋晚晚还靠在他肩上嘟囔，徐铭座听了半天才听到她在骂：“渣男！”
徐铭座愤慨回敬：“渣女！！！”
三次了，都没亲到，真是……
俩人在路边吹了一会风，她又说好困，徐铭座也困得不行，说送她回家她又不愿意。
“那怎么办？”徐铭座打趣说，“要不回去接着喝？”
宋晚晚猛摇头，“喝不下了。”
“那你想干嘛？”
宋晚晚沉默了近两分钟，才忽然又抬头说：“想撸猫，看水母。”
徐铭座愣了一下，才试探着问：“去我家？”
宋晚晚坚定地点了好几下头。
这下徐铭座也分不清她是借口想去他家，还是真的只想撸猫看水母了。
“太晚了，猫和水母都睡觉了。”徐铭座哄她，“下次吧？”
宋晚晚还是坚持要去，“那就看睡觉的猫和水母，我保证不吵醒它们。”
徐铭座只好开车把她带回家。
一路上宋晚晚时睡时醒，睡着时在骂他渣男，醒着时在跟着音响唱歌。
好在徐铭座家不远，很快就到了，到了车库她又跌跌撞撞站不稳，徐铭座只好背着她进电梯。
这个点两只猫正窝在沙发里睡得正香，他们开门进去的时候那两只也只是醒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根本没下沙发。宋晚晚换了鞋就扑过去，头埋进两只猫里一顿猛吸。
猫咪吱哇乱叫，徐铭座连忙从她怀里救出小可怜，温柔地指责她：“口红都蹭上去了。”
宋晚晚也觉得难受，想要卸妆。
“我们家没有卸妆的东西。”徐铭座说。
“洗面奶也行。”
他带她去了浴室，还在她洗脸的时候帮她抓了半天乱滑的头发。
宋晚晚闭着眼洗完脸，关掉水龙头之后头也不抬手就往旁边乱抓，徐铭座连忙给她递了一条干净毛巾过去，“洗完了？”
宋晚晚点点头，然后抬起头望向他，“洗干净了吗？”
她脸没擦干净，鬓角发梢睫毛上都是水，眼睛水光莹润，嘴唇因为没有卸妆水，所以她很用力的擦了半天，都擦肿了。
红彤彤的肉嘟嘟的，看得徐铭座喉结动了动，“恩。”
宋晚晚洗完脸人也稍微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在人家浴室，顿时拘谨得抓住了衣服下摆，小声说：“我要回去了。”
徐铭座手撑着浴室门，扬眉道：“不是说要撸猫吗？”
宋晚晚乖乖地说：“已经撸过了。”
“那水母呢？”
宋晚晚又只好屈服：“那就看一会水母吧。”
徐铭座都气笑了，“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来我家的。”怎么搞得好像是他胁迫了她似的，他站在浴室门口堵着没让她出去，“还是送你回家？”
两只被她撸醒的毛球此刻也踱步到了浴室门口张望，其中一只挤着脑袋要进来，宋晚晚弯腰捞起一只，傻乎乎地问他：“我可以带走吗？”
徐铭座：“你真的是醉糊涂了。”居然敢觊觎他的猫。
那猫被她强行撸了几次，已经不抗拒她了，就乖乖窝在她怀里，爪子搭在她胸前扒拉，把她衣服都扒拉开了一点，白花花的一片，徐铭座呼吸一窒，连忙挪开目光。
宋晚晚抱着软乎乎的猫又开始有点晕，醉意一熏，她就堂而皇之地挤出了浴室，直接到徐铭座的卧室往床尾地板上一坐，一边撸猫一边看灯光下缓缓上升的水母。
徐铭座去拿了瓶矿泉水放到她身边，刚在她旁边坐下，宋晚晚就顺势将头靠在了他肩上，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开始打瞌睡。
徐铭座也没说话，就坐在那玩手机，卧室一时静谧无声，过了很久，徐铭座觉得自己脖子都僵了，回头一看宋晚晚已经睡着了。
宋晚晚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被手机铃声和门铃吵醒的时候她挣扎着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在徐铭座床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朝旁边看去，好在旁边并没有人，而且枕头和床单都整整齐齐的，也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她松了一口气坐起来，头还是晕的，酒精熏得她周身酸痛。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个不停，宋晚晚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她后知后觉发现这是徐铭座的手机。
门铃还在作响，卧室外的浴室传来水声，徐铭座正在洗澡，她只好下床穿了拖鞋过去开门。
她担心来的是那个男助理，所以顺手拿了件徐铭座的衬衣披上——她的裙子睡得实在是太皱了，影响不好，结果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秦慕。
宋晚晚瞬间就酒醒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徐就和秦慕说清楚啦～
所以觉得晚晚是真醉的扣1，装醉的扣2。
然后就是我知道卡这里会被打，但是因为下下章在一起了嘛，所以下章真的是卡得更过分，所以就不双更啦！！嘬嘬大家～～

第54章
外面的人还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怎么也没想到来开门的是个女人。
认出这是那天晚上车里的宋晚晚之后，秦慕的眸光一下子就冷下来了，再一看到宋晚晚身上的衬衣和内里皱巴巴的裙子,她简直连最基本表情管理都做不到了。
“铭呢？”她问。
“在洗澡。”
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点。
宋晚晚回答了之后对方就自顾自地进了门,还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鞋柜找鞋子，没有在里面找到女式拖鞋的她顿了顿,非常快地扫了一眼宋晚晚脚上的拖鞋。
“你可以穿徐铭座的。”宋晚晚立刻说，“他没有脚气。”
宋晚晚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腮帮子微微动了动，对口腔构造很是熟悉的宋医生知道这是在咬牙。
哎呀,是不是太绿茶了。
秦慕没有换鞋，进了屋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沙发上,随后很不客气地冲她说：“我有事要跟铭说,麻烦你回避一下。”
宋晚晚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卧室走。
秦慕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想直接走人。
宋晚晚本来还想去浴室敲门告诉徐铭座的，展示一些顶尖的绿茶手段，但是又觉得那样是不是太掉价，他的前任应该是他自己处理啊。
所以宋晚晚回了徐铭座卧室就往床上一躺，她门没关紧，能听得到外面的动静。几分钟后浴室水声停了，随后听到男人动作很轻地走了出来。他还先到了卧室门口，发觉她没被自己吵醒,才悄悄出去了。
徐铭座想去客厅喝水的，走出来才发现沙发旁边站了个人,把他吓得不轻,“谁？”
秦慕转过头来,眼圈都红了,“这个包，是要送给她的？”
徐铭座顿时皱了皱眉，“庄洋找你帮拿的？”
前几天宋晚晚朋友圈发了这个包问有没有人有渠道拿这个包，他就想搞来讨好她。只是这个包市面上并没有在售，他找了个圈内的同学帮忙，他没想到对方直接去找秦慕了。
秦慕得知是徐铭座想要这个包，以为是罗慧芸或者徐敏君想要，也没多想就问品牌要了一个，如果她知道是送给那个女人的，她才不会去要！
结果她都还没开口说不给，徐铭座就已经先一步拒绝她了：“你拿走吧，我不要你的。”
秦慕那一口气憋在喉咙，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但还是强撑着开玩笑道：“怎么了？怕她觉得是前任拿来的恶心？”
徐铭座只淡淡地瞟了她一眼，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似乎她起伏的情绪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秦慕又忍不住追问。
“还没在一起。”
还没在一起就……睡了吗？秦慕顿了顿，表情变幻，她一时分不清徐铭座是真的喜欢那个女的还是一次性的喜欢，她也分不清自己更能接受哪一种。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徐铭座却从她猜疑的眼神里看出了许多，当下徐铭座眸子也冷了一点，“你可以走了。”
秦慕的眼泪落在眼睫上，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动人，她就这么望着徐铭座，但是对方不为所动。
“我们还有可能吗？”她踩着自己碎了一地的自尊问。
“向前走吧秦慕。”徐铭座说。
秦慕望着男人，他的眉眼明明还和几年前一样，却又是那么陌生。
她其实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从他叫那声慕姐开始，自己和他就没可能了，所以这两年她都把分寸把握得很好，不敢过多打扰，也一直不敢明说，就是怕被他直接拒绝。
只是他单身太久，让她总还有一点错觉和希望。
“还有徐敏君那边，”徐铭座觉得还是一次性说清楚比较好，“如果是因为我而感到为难的话……以后你可以不用理她了。”
她不敢问，却又忍不住希望男人心软，所以还是开口了：“意思是朋友都不要做了？你，和我。”
徐铭座没有作声，但是表情很明显，她不会看不出来。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宋晚晚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她隐约能听到徐铭座的几个字眼，把对话内容拼出了个大概。
随后是大门合上的声音，周遭静了下来，宋晚晚把头埋进枕头里装睡，过了一会感觉徐铭座过来悄悄推开了卧室门。
但是他没有走进来，而是在门口调高了空调温度。
然后房门合上，人走了，宋晚晚睁开眼，猝不及防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床前，她吓了一跳，连忙又闭上眼。
闻得一声轻笑，徐铭座伸手过来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去公司了。”
宋晚晚尴尬得要命，根本不想睁眼面对他，继续在那装死。
几分钟后大门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是真的出门了，宋晚晚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猛地反应过来：秦慕能进门，肯定是她给开的门啊。
她装睡干嘛！！！
蠢了吧唧。
她去了一趟浴室，洗手台上备着新的牙膏牙刷和毛巾，她洗漱完之后拍了张照片发给徐铭座，说：我把用过的牙刷毛巾带走咯？
徐铭座很快就回了一个问号过来，问她：为什么要带走？
宋晚晚也回了一个问号，说：你要留下来用？
徐铭座继续回问号：我变态吗？
宋晚晚就没回信息了。
他不能理解，截图发给常言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常言：什么什么意思，这你都不懂吗？家里备着这些东西是经常有女人来吗？留下来是要接着给下一个人女人用吗？是这个意思。
徐铭座：……
常言：臭情侣。
徐铭座愉悦地说：还没在一起哈！
他给宋晚晚回信息：那你拿走吧，平时没人留宿的，电饭锅里煲了小米粥，喝点会舒服。
宋晚晚去了厨房，打开电饭锅一看，人都傻了。
她拍照发给徐铭座，问他：“粥呢？”
徐铭座也很是疑惑：“粥呢？？”
“你问我？你插头都没插。”
徐铭座赶忙打语音过来，很抱歉地说：“呃，接了个电话就忘记了。”
“心领了，我回家了。”宋晚晚说，“另外，你的床好臭。”
徐铭座简直气急败坏，“是谁没洗澡就睡我床了，我都没说呢！”
“呵呵！我不洗也是香喷喷的！”
“呵呵！酒鬼！”
她回家洗了个澡点了外卖就去医院了，然后又脚不沾地的忙了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才有时间看手机，一条徐铭座发来的，问她晚上吃什么，一条是吴悠发来的，很直接的一句话：“你和徐铭座睡了没？”
宋晚晚面红耳赤地回她：？？
“艹，我被常言睡了。”
宋晚晚：……！！！
“捏妈不是你昨天那么灌我们我们会喝多一起回家吗？宋晚晚你得对我负责。”
宋晚晚看了一下她发信息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的时候，便意味深长地回她：这么晚才起床，看来昨晚累坏了吧？
吴悠反唇相讥：……那你一大早就去上班了，是不是徐铭座不行？
宋晚晚：你礼貌吗？
她低着头在屏幕上敲字，一出办公室就差点撞到别人胸膛，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抬头。
“不行”的人站在她面前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还颇为得意，“是不是来得刚刚好？”
宋晚晚“咦？”了一声，“你来干嘛？要拔牙吗？”
徐铭座：“……下班了，宋医生。”
“倒也是可以为你加一下班的。”
徐铭座闻言立刻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说了声“88”就转身走了，宋晚晚连忙跟上，“唉哟，生什么气呀？”
徐铭座没好气地说：“我好心来接你吃饭，你就非要吓我。”
宋晚晚马上讨饶，“嘻嘻，我错了。”
俩人进电梯的时候里面还有几个小护士，看到她和徐铭座进来都在偷笑，打趣问她：“宋医生，男朋友来接你下班啊？”
宋晚晚只嘿嘿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倒是徐铭座在旁边凉凉地说：“谁是她男朋友啊。”
宋晚晚只好跟她们解释：“闹脾气呢。”
徐铭座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电梯行至负一楼，徐铭座的车就停在门口，他走过去“丢丢”两声按开了锁，宋晚晚听到背后那两个小护士又在小声议论他的车。宋晚晚忍不住捏了捏拳头，可恶，又被他装到了。
宋晚晚上了车之后接着回吴悠信息，车开出去了好一会，徐铭座好像问了她什么，宋晚晚没听见，“啊？”了一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说你能不能照顾一下司机的情绪，别老玩手机。”
宋晚晚乐了，“你又有什么情绪啊？又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自己消化？我忙着呢。”
“你就这样做人家女朋友的？”
“你都说不是我男朋友了。”
两个人一路都在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车子一路往城外开，进了一个环山别墅区。
宋晚晚知道这边有蛮多温泉酒店湖滨餐厅，不过徐铭座倒是直接进了住宅区，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院子的门自动开了，他把车开进去，随意停在了草坪上。
宋晚晚下车发现庭院已经停满了豪车，只能说徐铭座今天换车是有点小心机在里面的。
她似笑非笑地望了徐铭座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他就明白了，他快步走过来按了一下她的脑袋，威胁她说：“看破不说破哈。”
宋晚晚莫名被他可爱到了。
她跟着徐铭座进门，别墅内灯火通明，他们一进去里面的人就笑道：“终于来了，开饭了开饭了。”
屋内有六七个人，还有两个女生，那几个男人宋晚晚之前见过几次，昨晚还一起喝酒了，那两个女生宋晚晚倒是从没见过。
常言从沙发上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还埋怨道：“来这么晚，不知道是你生日还是我生日。”
说实话，下车之前宋晚晚还在跟吴悠发信息聊闺蜜之间的“闺阁密事”，现在突然看到常言，她心里多少有点尴尬。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很自然地跟常言打了招呼。
“去接晚晚了。”徐铭座说，“我都说了你们先吃。”
“阿姨，开饭啦。”常言喊了一嗓子，然后催大家上桌，“这厨师是好不容易跟楚峥宇借的。”
众人又笑他：“人家楚峥宇知道你过生日，专门给你留了包厢，你非要把人家厨师挖过来。”
“在自己家吃肯定舒服一点嘛。”常言说。
说话间阿姨已经将凉菜和汤水端了上来，宋晚晚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楚峥宇是谁，不过一看着菜的样式就知道应该是滨江公园那家料理店，尝了一口果然是一个味道。
“你怎么没说是来常言家吃饭？”宋晚晚悄悄问徐铭座。
“我说了。”徐铭座直呼冤枉，“你一直在玩手机聊微信。”
“好吧。”
还好她昨晚就送了礼物，不然空手来多尴尬。
他们大概是常言最为亲近的一些朋友，所以今天这顿饭吃得随意又隆重，随意的是席间氛围很轻快，隆重的是那两个女生问了徐铭座“从来没见过你带女生出来吃饭，是女朋友吗？”，徐铭座半开玩笑地“恩”了一声，又带了点认真的神色跟大家介绍道：“宋晚晚。”
那两个女生立刻就笑了，“真是宋晚晚？”然后还直说久仰大名，搞得宋晚晚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一道菜是常言亲自去厨房端出来的，上桌就命令所有人必须尝一尝，“我亲自下厨做的哦，这个皮皮虾超新鲜。”
宋晚晚看到那盘东西就想皱眉了，她对皮皮虾有阴影，小时候吃这个东西被划伤过嘴巴，所以好多年都没吃过了。
但是桌上的客人都很给面子地伸手拿了，她也只能拿起筷子夹了一只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剥壳，对面做了美甲的女生都已经开始吃第二个了，她才剥了一半。
她刚想放弃徒手剥，打算拿筷子把肉挑出来，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在她碗里放了一块剥得完完整整的虾肉，又顺手从她手里拿走了那只虾。
宋晚晚看了他一眼，对方望着她挑挑眉，“嫌弃啊？”他拿眼神示意自己手边的热毛巾，“擦干净了。”
宋晚晚将那块虾肉送进嘴里，虾肉紧致甜美，她刚吃完嘴里的，徐铭座又把她原来手里那只剥好了放她碗里。
宋晚晚连忙拿筷子又夹了几个到徐铭座碗里，“多剥几个。”
她横竖也快吃饱了，就没有再夹别的菜，只拿着筷子巴巴地等徐铭座剥虾。他十指纤长骨节分明，动作很是利落，剥离壳肉的时候，丝毫没有破坏肉质，甚至连汁水都很少溅出来。
他就这么干干净净地剥好之后放到她碗里，紧接着又拿起一只。
对面那个做了美甲的女生自己剥了好几个吃，猛一抬头看到徐铭座在帮宋晚晚剥虾，顿时就觉得自己手里的虾不香了。
她把虾丢到自己男人面前：“手疼，帮我剥。”
那男人嘲笑她：“皮皮虾都不会剥吗？来，我教你，从第三个关节……”
“滚！”
被骂了的男人抬眼看到徐铭座剥了一个又一个，恨恨道：“徐铭座，别在这拔高标准哈。”
徐铭座挑眉不答。
晚餐一直用到了八点多，之后他们移步客厅喝茶，常言家的茶很香，听他们聊茶宋晚晚才知道原来常言家是做茶叶生意的。徐铭座还跟他要了两盒新茶给宋晚晚，让她带回去给宋院长喝。
宋晚晚一边品茶，一边悄悄给吴悠发信息：常言晚上没叫你来吃饭？
吴悠：叫了，我没回，他给我打电话，我拉黑了。
宋晚晚：？？
宋晚晚拍了一张常言家的照片过去。
吴悠：？
宋晚晚：在常言家，我总忍不住猜昨晚你们在哪个位置……
吴悠发了一堆抓狂的表情过来：神经病！昨晚我们去的酒店！
宋晚晚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她有注意到常言一晚上都在瞄手机，像是在等信息的样子。
她玩手机的当头，徐铭座伸手帮她添茶，宋晚晚瞄了一眼，突然看到他右手食指有一小截是红的。她下意识去抓他的手，徐铭座却很机警，几乎是立刻翻转手腕，想收回手不让她看。
但宋晚晚抓得紧，没有松手，徐铭座一直往里抽手，差点就把宋晚晚拽进怀里了。
这么多人拉拉扯扯不好看，最后徐铭座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检查。
宋晚晚翻过他的手，果然看到一道小却深的伤口。
“剥虾的时候划到了？”宋晚晚问。
徐铭座挑眉：“是吗？你不说我没发现。”
宋晚晚：“那你躲什么躲？”
徐铭座：“……误会了，我以为你是要轻薄我。”
宋晚晚：？
宋晚晚懒得跟他多说，她握着他那只手的手指拂过那道细微伤口，又被他反手握住按在沙发上。宋晚晚挣脱不得，便也没有再使力，只是用还能动作的手指头摩挲着他的手指。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觉得自己被她弄得手也痒，心也痒。
回去的时候宋晚晚叫他送她回医院拿车，徐铭座嫌麻烦，直接送她回家了。
“那我明天上班怎么办呀。”宋晚晚假装埋怨，“你给我报销车费咯？”
“这么麻烦啊。”徐铭座也故意说，“我来接你行不行？”
“怎么敢劳烦你啊。”
“这不是男朋友该做的吗？”
宋晚晚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车停到小区车库单元门前的时候，宋晚晚解了安全带，正准备拉车门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徐铭座并没有开门锁。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kiss kiss

第55章
车库里很暗,车内只有显示屏的光线反射到他脸上，他正偏头看着她，眸光微动,有那么一瞬间帅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宋晚晚被他忽然释放的魅力搞得有点紧张了,“干嘛？”
“不请男朋友上去坐坐吗？”徐铭座问。
“别闹，上面那个怎么办？”宋晚晚开玩笑地说。
徐铭座被她逗笑了,随后他带着好听的笑意低声道：“那把上面那个赶走，只要我可不可以？”
宋晚晚听得出他玩笑话里的温柔和情愫，心跳都漏了半拍,她在陷进去之前用残存的理智说：“徐铭座，还是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我会当真。”
他的笑容更深了一点,“我没开玩笑，你听不出来吗？”
“听不出来,听不懂。”宋晚晚故意说。
她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是让徐铭座又爱又恨，他不想再绕圈子了，望着宋晚晚的眼睛说：“那我认真再说一遍，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做你男朋友可不可以？”
一句话直接把宋晚晚堵死了。
“我考虑考虑咯。”宋晚晚仍然端着架子说，“我现在好像还没有那么喜欢你呢。”
徐铭座真是，被她弄得牙痒痒，忍不住又凑近了她一点,克制了呼吸和音量，威胁道：“不喜欢我？”
他这个我字语调微微上扬,像个小勾子,轻易勾住了宋晚晚的心,他的气息细细密密地扑在她面颊,留下阵阵温暖湿意。宋晚晚心念微动，那些什么“狩猎计划”、“欲擒故纵”、“钓鱼”手段通通被她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手往徐铭座后颈一勾，下巴一偏一扬，就吻了上去。
徐铭座也没料到她会忽然回应，他嘴里还准备了一大堆撩人的话，眼下全部被堵了回去。
宋晚晚的动作很小心，带了点试探，只轻触他的唇瓣。她没睁眼，看不见他的表情，亲了半响没见他有反应，心里正恼他是不是木头，手刚要收回来，就听到他轻笑一声。
徐铭座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肘，止住了她要收回的手，让她继续揽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脑后托住她，微微张嘴热烈地开始回吻她。
和她那个轻轻浅浅的小学生式吻法不同，他的吻深入唇齿之间，很强势，很成人，宋晚晚觉得自己的呼吸全都被他夺走了，腰是软的，灵魂是飘的。
宋晚晚被他衔住嘴唇，睁开了眼，看到他漂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忍不住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盯着他瞧了半天，当时就觉得他长得真好看，结果那种心思还没起，就被他恶心到了。
想到她就觉得好笑，然后被人轻轻拿牙尖咬了咬唇，宋晚晚“嘶”了一声。
“亲你的时候别这么色眯眯地看我。”他轻轻移开嘴唇，额头抵着她与她对视，放在她脑后那只手的小指蹭了蹭她的颈，“我顶不住。”
宋晚晚觉得觉得自己才是顶不住的那个，他吻技高超，小动作又多，撩得她头晕脑胀。
“顶不住会怎么样？”宋晚晚问他。
“你确定要问吗？”徐铭座目光灼热，“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脏东西。”
宋晚晚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车内空间密闭，气氛缱绻，灼热的呼吸交织着，宋晚晚只恨今晚一点酒都没喝，不能装醉把他拖上楼。
她轻轻哼了哼，示意他继续，对方又是一笑，听话地再度吻上来。这次的吻又温柔缱绻许多，宋晚晚很受用，对方察觉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这是在变着法演示自己的吻技吗？
宋晚晚放下有点酸的手，滑到他胸前，徐铭座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一边亲一边放在手心把玩。
宋晚晚被他吮得嘴唇都有些麻了，又舍不得推开他。
直到她身体忽然涌出一股暖流。
宋晚晚僵了一下。
徐铭座马上就察觉到了，他松开她，“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她被亲得姨妈提前来了而已。
呜呜，真是尴尬又无语。
她顺势结束了这个吻，瞄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一点了。
“不行了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有好几个预约。”宋晚晚虽然心痒难耐，但姨妈来了，再亲恐怕会弄脏他的车，何况她也困得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宋晚晚打了个呵欠，随手翻开遮阳板看了眼镜子，发现嘴都肿了。
她说要回去睡觉了，徐铭座也似乎并没有觉得遗憾或不舍，纯情得几乎有些傻乎乎地说：“那上去睡觉吧，我明天再找你。”
他这么说宋晚晚又不乐意了，“渣男。”
徐铭座：？
他其实也不是很想走，但他明天一大早也有个会，而且他觉得才在一起，克制一点绅士一点比较好。
宋晚晚开门下车，徐铭座在另一边连忙也下车绕过来，他快步走到她前面，面对着她倒走了几步，“我送你上去？”
那倒也没那么矫情，宋晚晚拦住他，“下次吧，今晚亲不动了。”
徐铭座笑了一下，他停下脚步，故意扬了扬眉，“是怕楼上那个看到？”
宋晚晚略微低沉地“恩”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这样下去也不好，对你不公平。你给我点时间吧，我跟他说清楚彻底断了我再去找你。”
她话音刚落，单元门口就走出来一个遛狗的男生，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瞄了宋晚晚一眼，又着重瞄了徐铭座一眼。
徐铭座只好摸摸眉毛躲开他的视线。
宋晚晚可能也觉得丢脸，立刻转身进去了。她等电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徐铭座还在原地看她。
那眼神看得她心砰砰直跳。
真想把他拖上楼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啊。
算了，收风筝就是要一扯一放才收得回来，不然很容易直接坠落。
宋晚晚实在是太困了，回到家卸妆洗完澡就躺下了，一秒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看到徐铭座给她的夺命三连：
“到家。”
“和‘他’说清楚没有？”
“睡着了？”
最后还给她发了一条晚安的语音。
“昨晚太困了。”宋晚晚给他发了一句语音，说着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呵欠，“早上主任又塞了个预约给我，都不能睡懒觉。”
今天也预计是很忙的一天，宋晚晚甚至都没空发个朋友圈秀一下。忙到中午的时候徐铭座打电话过来了，宋晚晚正在给患者补牙，护士帮她接通了电话，开了外放给她。
“干嘛啊？”宋晚晚问。
“你干嘛？”徐铭座在那边笑着反问，“干嘛不回信息？”
“回了呀，一醒来就回了。”宋晚晚以为他说的是昨晚的信息。
“我是说早上的。”
“哦哦哦，一直在忙，都没看到手机。”宋晚晚颇为无奈，“不要这么粘人哦，徐铭座。”
“怎么才第一天就嫌我烦了？现在还在忙吗宋医生？”徐铭座笑着问，“一起吃午饭？我订了餐厅。”
“还在补牙，中午可能出不去了，今天有点忙，要不晚上吧。”
徐铭座在那边笑了一下，“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只有半小时，出去一来一回就不够了。”
“好。”
徐铭座说完这个字就没动静了，她等了一会，还是护士举起手机示意，“挂了。”
宋晚晚面上不显，但是暗暗骂了一句“可恶”。
居然敢挂女朋友的电话！
她忙完之后回办公室换了衣服，准备跟同事去食堂吃饭，刚打开门就听到外面护士门小声的惊呼，然后有人小跑过来叫她，“宋医生，你男朋友给你送饭来了。”
宋晚晚“啊？”了一声，快步走出去，一眼就看到徐铭座穿得狗模狗样，抱着一捧花站在前台笑着跟护士说话。
“我们早上还在讨论说宋医生的追求者今天怎么没送花来呢，原来是亲自送过来了。”
“不是追求者哦。”徐铭座瞥了那边站在门口喝水的柠檬男，语调上扬着说：“我们在一起了。”
宋晚晚连忙过去拉他，“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哎我的饭。”他被宋晚晚挽着胳膊，十分艰难地拿起了前台的几个纸袋，“你还没吃吧？”
宋晚晚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花，“还没，你打包过来了？”
“恩，宋院长也在吗？要不叫他一块吃？”
“他中午都回家吃。”宋晚晚瞥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想见岳父了？”
徐铭座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要不要告诉她其实已经见过了呢？
宋晚晚推开办公室的门，把桌子收拾出来，徐铭座将纸袋放上去，一份份将食盒摆出来。
“好香。”她早上赶着上班只吃了几片吐司，早就饥肠辘辘了。
徐铭座先给她递了筷子和碗，还给她盛了汤，然后才在她对面坐下。
桌面上的菜式很丰富，但每样的分量却很少，两个人吃也不至于浪费。
宋晚晚午餐都吃得很快，她期间还接了两个电话，查了一个患者的记录，等她放下碗筷的时候，徐铭座还没吃完。
“还喝汤吗？”徐铭座伸手就要帮她盛。
“吃饱啦。”
“那吃点水果。”他又把沙拉推过去。
宋晚晚就一边吃水果，一边托腮望着他在那细嚼慢咽，把剩下的一扫而空。
外面护士们都已经回来了，他还在那慢条斯理地喝汤。宋晚晚又舍不得催他，看他用餐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后来预约的患者到了，宋晚晚只能先穿上衣服过去，等她再忙完回来的时候徐铭座已经收拾掉桌子上的食盒走了。
他走之前还帮她将花瓶里的花换上了。
宋晚晚一下子觉得心都满了。
她下午处理完两个预约之后就不忙了，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她打开朋友圈，想着发点什么好，就刷到了徐铭座中午的状态：
“公司离女朋友的医院直线距离五公里，开车却要半小时，这合理吗？”
底下评论不外乎是一些“你都有女朋友了？这合理吗？”、“别装模作样地秀，OK？”、“要不买个直升机？徐总。”之类的，以及常言挖坑的评论：哪个女朋友？
徐铭座回了他一个贱兮兮的龇牙笑，说：你少来，我只有一个女朋友。
宋晚晚看完评论马上去看微信，果然有一堆未读，刚刚她只顾着看朋友圈了都没看聊天记录。
她统一回复那堆小姐妹：谢邀，刚在一起。
又单独回复吴悠：还没睡。
吴悠好像比她还急，一个劲地催她：赶紧试，万一不行怎么办！
对哦，他们家铭铭还是个小纯情boy呢。
下班的时候徐铭座来接她，经过前台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外卖小哥在送货，前台的护士就叫住了他，“是宋医生的外卖，帅哥你顺便带一下给她吧。”
徐铭座接过了往宋晚晚的办公室走，敲门进去的时候对方正在拿包关电脑，他站在门口举了举那个纸袋，“你的外卖？”
作者有话说：
撒花花~~~~~
感谢在2022-06-24 00:00:00~2022-07-08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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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有容3个；空白格、黯曳、种点香菜吃吃吧、西未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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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恩？”宋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买啊，是什么？”
徐铭座转过来看了一眼外卖单子，然后扬眉望向她：“呃……”
这个表情？
“笑什么？”宋晚晚接过袋子拆开看了一眼,心里清楚是吴悠的恶趣味,却又忍不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望回去逗他：“你买的？”
徐铭座被她的倒打一耙气笑了,“这也不是我的尺码啊。”
宋晚晚翻出来看了看码数，脸不红心不跳地往他腰间扫了一眼，语气带了点奇怪：“啊？买大了吗？”
徐铭座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觉得她怎么这么可爱啊，“……还说不是你买的。”
“真不是,可能是哪个朋友在跟我开玩笑吧。”她把袋子丢回抽屉,跟着徐铭座出门，“晚上吃什么？”
“去我家吃？我下厨。”
宋晚晚停顿了一下,转身回去作势要开抽屉，“那还是把那个东西带上吧。”
徐铭座连忙揽着她的腰把她带走，失笑道：“只是吃饭。”
“只是吃饭吗？”宋晚晚看起来有点失望。
徐铭座把她揽紧了点，一边笑一边说：“晚上十点的飞机，要出差几天。”
这下宋晚晚是真的失望了，“这么突然？”
徐铭座笑了，“不是你说要给点时间你和那个谁说清楚吗？早上还嫌我粘人，这不是刚好？”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山姆,挑食材的时候徐铭座问她：“你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吗？”
宋晚晚一脸乖巧：“如果是你做的，我就都喜欢。”
嘴真甜,徐铭座点点头,“满分。”
徐铭座拿起冰柜里的牛排看了看,又随口问她：“中餐还是西餐？”
“我更想看你做中餐。”做西餐可能优雅一点,她见多了他优雅的一面，宋晚晚坏心眼地想看他不那么优雅的一面。
徐铭座买的食材都很简单，倒是宋晚晚看到什么都想拿，被徐铭座讥讽“差生文具多”。
等到了家宋晚晚才知道为什么他买的东西那么少，因为家里冰箱满满当当，她随手拿起一盒口菇，发现日期都还是今天的。
“这是今天早上你助理给你买的菜吧？”宋晚晚问。
徐铭座不置可否，他去卧室换了T恤和运动裤出来，很自然地站到她旁边揽着她的腰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接着从冰箱往外选食材，“我知道家里有菜，但还是想和你逛会超市。”
偏偏他又说得漫不经心，这种不经意的撩人最是撩人，再加上他刚刚轻飘飘在她唇边落下的吻，更是撩得她心尖乱颤。
宋晚晚眼巴巴地瞅着他走到料理台处理食材，满脑子黄色废料，忍不住问道：“要去几天啊？”
徐铭座瞥了她一眼，忍着笑说：“少则四天，多则一礼拜，够了吗？”
宋晚晚说：“够我再谈一个的了。”
徐铭座忍不住笑：“……牛逼。”
宋晚晚笑着俯身将她腿边绕来绕去的猫咪抱起来，欣赏起徐铭座洗花螺。
还蛮奇妙的，宋晚晚见过徐铭座那双修长精致的双手扶方向盘，拿酒杯，切牛排，但确实没怎么见过他干活。他用玻璃碗洗干净花螺，又捂着碗沿沥干了水分，动作依旧优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下厨的人。
不过应该也确实是很久没下过厨房了，徐铭座的动作有点迟疑，洗完花螺之后他停顿了一下才去处理下一种食材，还赶宋晚晚去看电视，“很快就好，你去坐着。”
“不要嘛，我帮你打下手。”宋晚晚抱着猫绕进厨房，帮他把袋子或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虽然我不会‘料理’。”
她帮他洗菜切菜，发现他的厨房用具好多都是崭新的，漏勺居然还挂着标签，宋晚晚剪下标签的时候看了一眼，这一个平平无奇的漏勺都要一千块钱，她一下就乐了，“你还说我差生文具多，你才是差生文具多且贵。”
徐铭座扬眉看了她一眼。
宋晚晚：“我想到我读书的时候有个同学，成绩不好但是文具花里胡哨的，笔全是名牌的，辅导书是定制的，连课桌椅子都是他爸妈单独给他搬来的，说是什么人体工学椅子。”
徐铭座忍不住说：“……你这个同学该不会是陆新然吧？”
“才不是。”宋晚晚故意说，“陆新然以前成绩可好了。”
徐铭座哼了一声，“是吗？我可是记得他谈恋爱之后成绩一落千丈了。”
说到这个宋晚晚不免有些心虚，“没有吧？”
徐铭座瞅着她的神色回忆了一下，“我记得那好像是陆新然初恋，学校还请了他家长过去，他被禁足了一个星期，他那时候还托我去找你带话。”
“恩？”宋晚晚顿时睁大了眼睛，“你去了吗？”
“我当然没去。”徐铭座说，“他爸妈料到他会找我，早就让我爸妈盯紧了我。”
宋晚晚闻言有点失望，还以为他们很多年前就见过面呢，“那你读书的时候呢？谈过恋爱吗？”
“我说没谈过你信吗？”
“真的假的？”
“初中的时候和一个女孩子牵牵手谈了一个月，高中的时候……”这一段有点黑历史，他不想讲，就含糊概况：“没认真谈。”
“你少来。”宋晚晚笑着戳破他，“好好交待，什么叫没认真谈。”
徐铭座微微一顿，犹豫半秒，还是说了：“那时候在和陆新然较劲，为了显得自己很受欢迎，换女朋友很勤快。”
宋晚晚：“……”
“但是都是走马观花。”徐铭座急着解释，“而且不谈恋爱的话，总是被女生堵在教室表白，也很苦恼。”
宋晚晚更加无语。
“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就喜欢上……秦慕了，就一直在追她。”徐铭座垂眸说，他没有任何隐瞒，“和她分手之后我谈过几个小学妹，但都分得很快，然后就一直到你出现了。”
其实从秦慕到晚晚中间这段时间，他的感情是空白且模糊的，交往过一些女生，但都觉得没劲，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心动这种情绪了。
“渣男！”宋晚晚骂他，然后又勘破他，“但是别模糊重点，我只想知道你和秦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谈了多久？”
“高二吧，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刚参加那个比赛，然后夺冠大火。其实那一年我们见得并不多，她满世界跑，我在准备高考，而且她绯闻太多，对那个男人的态度又含糊不清，所以我们大一就分开了。”
“大一就分开了？”宋晚晚算了一下时间，有些奇怪，“那后面几年媒体一直提的那个富二代不是你吗？”
“一直都不是我，我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报道里过，虽然也被拍过，但都被她的公司压下去了。”
宋晚晚震惊，“一直追她，给她送礼物，给她资源的人是谁？是炒作吗难道？”
“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男人，你没认真听。”徐铭座有些不满地弹了一下她的脑袋，“秦慕说那些绯闻都是那个男人故意放出去的，是为了给她压力。他们公司压不下，或许也不想压吧，因为那个男人真的给的太多了。”
宋晚晚连忙放下猫，翻出手机里存的那张照片问他：“这不是你吗？”
徐铭座侧头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也有点意外，“这是我，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这是她和富二代的帖子里的一张照片，所以我一直以为那个富二代是你。”
徐铭座“唔”了一声，“就是这组照片，当时还有一张露脸的，他们公司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买下，后来他们公司就再也没透露过她的行程给我。”
宋晚晚心情复杂，“你不知道以前我们班上那些女生有多嗑这一对，顶流超模和霸道富少。”
徐铭座莞尔，自嘲道：“那不是我，我只是个谈了地下恋的大冤种。”
“你怎么忍得了的啊？”宋晚晚不理解。
“因为我以前真的很呆，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影响她的事业，所以乖乖跟她谈地下恋，”徐铭座忍不住感慨，“也幸好那时是高三，没怎么上网，看不到她和别人的各种绯闻。”
宋晚晚一下子心都软了，她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有些遗憾没有早点认识他，她也想和乖乖仔徐铭座谈恋爱。
读高中的徐铭座一定很可爱吧。
虽然也走马观花地换过女朋友。
徐铭座看不到她的神色，被吓了一跳，连忙声明：“我已经不喜欢她了，从决定分手那一刻就已经不喜欢她了，是你要问的，不许生气。”
“我没生气。”宋晚晚头埋在他后背，心脏有些酸涨，她闷笑着说，“知道那个痴情的富二代不是你，我就不吃醋啦！”
徐铭座也忍不住笑了，“我那时候才多少岁，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给她铺那么多路。”
“那后来呢？”宋晚晚有忍不住八卦，“她没跟那个富二代在一起吗？”
“不清楚，可能在一起了我们也不知道。”徐铭座不甚在意地说，他弯腰开了火，试锅温下油。开火之后他的动作就游刃有余了起来，宋晚晚看不懂，但大为震撼，“你真的会做饭啊？”
徐铭座被噎了一下，纠正她：“能不能说料理？”
“该不会是为了前任学的吧？”
“你说的是哪个前任？”徐铭座故意问。
宋晚晚：“……呵呵！”
“自己住之后学的，我妈说男生必须要会下厨，就请了个老师来教我，不过我也就学了个皮毛，工作太忙了。”徐铭座笑着解释说，“帮我把烤箱预热一下。”
“多少度？”
“230度10分钟。”
烤箱她倒是经常用，宋晚晚预热烤箱之后又帮他将食材铺好送进去，这边烤好之后徐铭座的其他菜也一一出锅了。
冰镇花螺、泰式柠檬虾、香煎芦笋、黑椒黄油烤翅中，鸡翅下面还有贝贝南瓜，烤得香香糯糯，做餐后甜点最合适不过。
宋晚晚捧着碗上桌，徐铭座又在那边鼓捣了半天，然后单手拎着红酒和杯子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的时候，总忍不住设想如果他们学生年代就认识了会怎么样。
但是他们又肯定不能学生就认识，所以我后面忍不住写了一个学生时代的番外嘿嘿。

第57章
“还喝什么酒？不喝我都醉了。”宋晚晚盯着他陶醉地说,“你今晚帅得我想死。”
“有得吃就嘴甜？”徐铭座失笑，他放下杯子给她倒了一小口，“我今晚不在,你可千万不能醉。先尝尝菜的味道。”
“这么一点怎么醉？”宋晚晚拿筷子尝了一口虾,入口顿时被惊艳了一下，“徐铭座,你真的是有点东西的。”
虾肉本身鲜甜爽口，加上柠檬的清香，瞬间激发了她的味蕾,她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学了个皮毛吗？”
“真的只是学了个皮毛。”徐铭座还谦虚上了,“只是老师比较厉害。”
那看来老师真的是那种大师级的了,不然就是他有天赋。
宋晚晚将菜式逐个尝了一遍，一直赞不绝口,徐铭座就顺势一直给她夹菜，让她多吃点，“我不轻易下厨的。”
“那以后我还想吃怎么办？”
徐铭座故意说：“那我带你去我老师那吃。”
“恩？”
“我老师也不轻易下厨的，能吃到他的菜比我的还不容易。”
宋晚晚也不恼，只托着腮巴巴地望着他小声说：“我就想吃你做的嘛。”
他不轻易下厨，宋晚晚也是不轻易撒娇的，徐铭座当即丢盔弃甲，没什么原则地说：“好吧,只要你想吃，我就做给你吃。”
用过晚餐之后宋晚晚又跟他一块收拾了厨房,然后端着剩下的酒到落地窗前看月亮逗猫。两个人挨得很近,宋晚晚整个人都被他身上凛冽的味道包裹着,最后忍不住连人带猫钻到他怀里。
大门打开的时候徐铭座刚低头要亲她,助理冷不丁看到这对黏在一起的情侣，瞬间吓得又哐地关上了门。
徐铭座气息不稳地骂了一句，又在宋晚晚撑着地板要站起来时压着她的后脑勺亲了她一口，然后才放开她去开门。
助理站在门口想死的心都有了，“打扰了徐总，得出发了。”
徐铭座回卧室换衣服收拾行李，宋晚晚去把酒杯洗了放好，助理连忙进来帮着收拾垃圾，还顺手铲了猫砂。
要出门了，宋晚晚才突然想起：“你出差你的猫怎么办？”
助理刚开口说一个“另”，徐铭座就很自然地接话了：“对哦，我的猫怎么办？”
助理：……一个助理会每天过来换粮换水铲屎的。
“要不给我带回去？”宋晚晚顿时蠢蠢欲动，“我可以帮你照顾两天哦。”
“他们不熟悉环境可能会害怕。”徐铭座说，“他们俩胆子太小了。”
“那我过来？”
“我当然不介意你过来住几天。”徐铭座笑眯眯地说。
“我才不住呢。”宋晚晚矜持起来，“我晚上过来一下吧。”
“很麻烦的哦。”徐铭座循循善诱，手指在她腰间摩挲了一下，“他们吃罐头要三餐按时喂，水脏了也要及时换。”
“啊，那我上班中午没空过来怎么办？”宋晚晚皱了皱眉，表情有点苦恼，“你平时怎么喂的？”
徐铭座笑着搂紧了她一点，不忍心再骗她，“逗你的，早晚放猫粮就行，你要是没空我再安排人过去。”
“我明天晚上可以过来呀，顺便去健身房，我常去的健身房就在你们家附近。”
徐铭座扬眉，“那谢谢你哦。”
“你好烦啊。”这么客气干什么。
徐铭座把她送回了小区停车场，因为赶时间，徐铭座在后座只能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看着她下车。
宋晚晚回家洗完澡出来他正准备登机，要飞几个小时，徐铭座就让她别等他了，“早点休息，不要跑出去喝酒了。”
宋晚晚顿时叛逆起来，“我非要喝怎么办？”
怎么才在一起就要管她了？
“非要喝的话。”徐铭座发了语音过来，“报我的号码喝存酒，谢谢你了，我每个月都要过期好多酒。”
宋晚晚：？
这么大度吗？
宋晚晚，看来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徐铭座发了一个表情包过来，又说：好像跟个大明星同一个航班，刚刚好多粉丝在送机。
宋晚晚来了兴趣：是谁？拍给我看看。
徐铭座发了张照片过来，他拍得光明正大，但是发过来的图却拿表情包挡住了脸。
宋晚晚：挡住是什么意思，让我猜是谁吗？
徐铭座：不是，太帅，不许看。
虽然被他挡住了，但是宋晚晚还是有办法搜得出来，她去微博实时搜了航班加送机的关键词，一搜就搜到了某个大明星的机场图，衣服是一样的。
她存了一张发过去问：他吗？
徐铭座：大哥你是这个。
后面附上一个大拇指。
宋晚晚被逗笑了。
“他有你高吗？”宋晚晚发语音问，“他自称185诶，但是我感觉他没有。”
徐铭座隔了一会才回她：……他就坐我旁边，语音好像被他听到了，看了我几眼。
宋晚晚发了好几个捂脸的表情过去：没事，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徐铭座：我想下飞机改签了。
宋晚晚又回微博去刷了一会，她的乐趣是在这些机场图中找到徐铭座的身影，虽然人家不是在拍他，但是贵宾室只有他们两个人，难免会入镜。有粉丝隔得老远偷偷拍了照，宋晚晚两指放大图片，发现好几张照片里徐铭座都在看手机。
意识到对方是在等她回信息，她顿时觉得美滋滋的。
宋晚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晃动的视频，视频里那个男明星和徐铭座一前一后从VIP通道进去了，她左看右看都觉得那个男明星没有徐铭座高。
她点进评论，在看到有人说“救命那个路人好帅”之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早上宋晚晚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机，微信上有徐铭座的留言，说自己到了，还说在停车场因为有助理帮忙拿行李，又被接机的粉丝们当成明星挤着拍照，好不狼狈。
他还在车里拍了一张被粉丝围着的照片。
宋晚晚正要回他信息的时候，看到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就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徐铭座秒接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我刚准备给你发信息哦！”
“没受伤吧？”宋晚晚问，“粉丝也太恐怖了吧。”
“还好，我助理很专业，拦着他们不让拍照，还护着我上了车。”
宋晚晚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这阵势看起来更像是明星了。”
“所以他们追着车跑了好几步。”徐铭座也笑，他声音低下来许多：“我先去忙了，晚点打给你。”
宋晚晚不是黏人的女人，连忙回答：“好~”
语调上扬娇憨，听得徐铭座有些舍不得挂电话，倒是宋晚晚那边很快就挂了。
他看起来是真的忙，宋晚晚在微博上刷到他被错认成明星的热搜，发给他他都没回复。
不过那条热搜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因为有粉丝通过服装认出了他就是昨晚跟他们家爱豆一个航班的乘客，更多的是路人在惊叹长得帅，都在扒他是什么人，又通过他“走的是VIP通道，坐的是雷克萨斯LM商务车，不是明星但是有助理，”断言他不是年轻总裁就是谁家总裁的继承人。
有人直接在评论里嘲讽粉丝：
“也难怪会认错，话又说回来，不觉得看照片素人把他们家哥哥艳压了吗？”
“粉丝以后还是别吹你家蒸煮的颜了吧，努力凹造型还不如人家一个路人随意站着帅。”
于是昨晚所有拍了照片、视频的粉丝都删掉了，也有路人存了二次传播的，不过热搜降下来之后也没什么人再去讨论了。
这也就是个小插曲，宋晚晚没有太在意，她工作完之后去了一趟健身房，然后顺路去了徐铭座家。
他给她留了密码，宋晚晚进门的时候两只小猫正缠在一块打架，她进门时那两位也只是瞄了她一眼，就接着继续战斗了。
她放下包去洗了个手，然后给他们换粮，她才刚打开袋子，那两个小东西就架也不打地挤着脑袋过来了。
她录了个视频发给徐铭座，视频还没发送成功，就有个移动的摄像头爬了过来对着她上下点了点头。
“徐铭座？”
摄像头没有应答。
她摸了几下猫脑袋，又给他们换了水，然后才去猫砂盆要给他们铲屎，结果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一个团子。
“他们今天没上厕所吗？”宋晚晚有点莫名，两只猫一整天一坨都没有，她敲了敲摄像头，“徐铭座？”
摄像头依旧没有回应，不过微信却来了一条消息：在应酬。
是徐铭座发给她的。
她敲字说猫砂里没有屎，还没发出去呢，对方就心领神会地又回了一句：“我让人提前过去清理了猫砂，猫屎太臭了，我怕给你熏到。”
这么臭的吗？
重点是他居然也知道猫屎臭吗？
“你居然也会亲自铲屎吗？”宋晚晚惊讶地说，“真的假的？”
徐铭座：……讽刺我？
宋晚晚：不是，是真的很意外，不是有助理吗？
徐铭座不想告诉她自己上一次是为什么铲了猫屎。
她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说：趁着某人不在家来偷猫咯。
没一会徐铭座也更新了动态，问：入室偷猫判几年？
附图是那个摄像头抓拍到的她在拍小猫的照片。
这种暗戳戳地在朋友圈互动的行为充满了爱情的酸臭味，引得一大波朋友嚷嚷着要屏蔽他们。
宋晚晚陪那两只猫玩了一会，又拍了好多张照片，她出门的时候两只小的还跟到门口喵喵叫，不停拿屁屁蹭她的腿，搞得宋晚晚好一阵心软，都不忍心关门了。
她下楼没多久徐铭座就发了一段视频过来，她关门之后两只猫还蹲在门口叫了好一会，见没有回应，才失落地趴在地板上发呆。
宋晚晚回了一串流泪的表情过去。
徐铭座诱惑道：今晚别走了嘛。
宋晚晚对小猫没有抵抗力，立刻说：呜呜，我现在就回家收拾衣服。
作者有话说：
提一嘴新文会写姐弟恋，女rapper和男大学生（？），一个拽哥被驯化成狗哥的故事。
大家感兴趣的话阔以点点预收，谢谢大家！！
附个文案：
一开始张挽宁问季星野：“做我的小狗可以吗？”
他：“……有病？”
季星野是真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好笑，还做她的小狗，她知不知道她那个包就够买他一只鞋而已？
后来张挽宁在他生日送了一双一模一样的鞋给他，说：“我不允许我的小狗穿假鞋。”
季星野：“……”
这女人疯了吧？
可是等到张挽宁忽然下头了，他又可怜兮兮地堵在她家门口，浑身湿透地问她：“你不要你的小狗了吗？”
张挽宁：“别演了，外面根本没下雨。”

第58章
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立刻火速回家收拾了几套衣服，又把护肤品化妆品都带了全套。本来还带了睡衣的，临出门她想了想又塞回衣柜了。
再回到徐铭座家的时候两只小猫已经不在门口了,她进门喊了半天也没个喵来接她,只有那个摄像头慢吞吞地挪过来了。
宋晚晚循着动静找过去，看到两只猫在徐铭座厕所玩得不亦乐乎,压根看都没看宋晚晚一眼。
宋晚晚愤怒地给徐铭座打电话：“人家根本不在乎家里有没有人！没有人它们玩得更开心！”
徐铭座当然清楚自己家两只猫的尿性，便在那边笑着哄她：“别管他们，我在乎就行了。”
“你喝酒啦？”宋晚晚听得出他的语气有点飘。
“喝了不少。”徐铭座有些无奈,“不过我想快点结束回来给你打电话，所以喝得很爽快。”
宋晚晚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酸酸胀胀地冒泡泡。
“我先去洗个澡。”徐铭座说,“床单我上周末刚换的,如果你嫌弃，柜子里还有新的。”
宋晚晚不满起来,“干嘛非得睡你的床？你没有客卧吗？”
徐铭座倒是理直气壮：“没有。”
宋晚晚不信：“倒也不必为了让我睡你的床就这样骗人吧？徐铭座，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吧！”
徐铭座一阵沉默，然后才笑着开口：“你可以……自己去查看一下。”
其实他沉默的那几秒宋晚晚已经去开其他几个房间的门了，徐铭座家里改动得很大，剩下的房间没剩多少，一间杂物间，一间猫屋，一间玻璃健身房,然后就真的只剩下他的卧室了。
“本来是有客卧的，不过前段时间刚刚把床搬走了做猫屋。”徐铭座还在解释。
“真够可以的啊徐铭座。”宋晚晚感叹道,“没见过你这么有心机的男生,居然真的一间客卧都没留,就为了让女生留宿和你同床吧？真是厉害死了。”
“……我真不是。”徐铭座一整个哽住,他不想再聊了，“我去洗澡了。”
“去吧，洗干净点。”
徐铭座：“……”
“对了。”宋晚晚说，“我忘记带睡衣了，穿你的T咯？”
“呵！”徐铭座终于找到机会反唇相讥：“是忘记带还是故意不带？女人！收起你的小心思吧！”
宋晚晚坦然承认：“就是想穿你的衣服嘛。”
她声音软软的，带了一丝窃笑，徐铭座没料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然后喉咙有些发紧。
宋晚晚将语音切换成视频通话，屏幕上宋晚晚的脸只出现了一秒，随后摄像头就切换成了后置。
她随手拿着手机往衣帽间走，摇晃的屏幕上只有地板和一盏接一盏亮起的感应灯，偶尔她的腿也会出镜，她还穿着橘色运动裤，没穿鞋，脚白得耀眼。
她来到衣橱前，手碰到柜门又缩回来，礼貌地问他：“可以吗？”
徐铭座闻言先是在电话那头笑她：“假模假样。”接着又懒洋洋地应她：“恩，穿吧。”
宋晚晚这才推开衣柜门。
徐铭座的衣柜比她想象中的要空很多，正装占一半，其余日常穿搭都以舒适简单为主。虽然简单，但他穿衣很有自己的风格，而且他底子在那里，其实怎么穿都不会出错。
“你衣服还蛮少的。”宋晚晚说，她发现他衣柜里多数都是些经典限量的款式，还有少部分是一些品牌的当季新品。
“我妈前几个月刚刚整理了一些拿去拍卖捐了。”徐铭座说，“有些衣服买了都没穿过几次，堆在那浪费。”
宋晚晚的手指从他一列的衬衣肩上划过，最后却挑了一件纯棉T恤。
徐铭座又奇怪了，“怎么没挑衬衣？”
“领口太硬，睡觉会膈到。”
徐铭座在那边沉默一会，然后酸溜溜地问：“你怎么知道硬的？穿过谁的啊？”
宋晚晚莫名其妙地反问：“女生就没有衬衣吗？”
徐铭座犯了蠢，马上转移话题：“……嘶，头晕，醉醉的。”
宋晚晚好笑，“去洗澡咯。”
“好～”
宋晚晚要挂电话的时候又听到他小声问：“等会还找我吗？”
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她真的很难拒绝一个喝醉了酒奶呼呼的徐铭座。
宋晚晚挂了电话之后又悄悄记下了他衣服的尺码，方便以后送礼物。
她拎着徐铭座的T恤去了浴室，主卧的浴室是全透明的，一侧通向衣帽间，一侧直达卧室，另一侧是哑黑的落地窗，窗旁有个大浴缸。
虽然家里没人，但是宋晚晚在这么通透的浴室里脱衣服的时候，总有点不太好意思。她关了其余的灯，只留了一盏射灯，简单淋了个浴，找浴巾的时候忽然看到门口两个黑影。
宋晚晚：！
她扭头一看，好家伙，两个男孩子都溜进来了，正悄无声息地睁着四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瞧。
宋晚晚连忙从篮子里抽出浴巾裹上，然后驱赶它们：“出去。”
两只小猫争先恐后挤着跑出去，宋晚晚跟在后面，才发现那个移动的监控摄像头也跟着猫跑进了卧室。
不知道徐铭座有没有在那头看，不过她裹浴巾的样子他也不是没见过。
她盯着摄像头，刚试探性地开口叫了徐铭座一声，那个摄像头忽然猛地一转身，追着猫咪出去了。
宋晚晚又是愣了一下。
摄像头是一直跟着猫咪的，按理说刚刚猫咪出去的第一时间它就会跟出去，但是它明明在卧室门口停顿了好几秒。
宋晚晚换了T恤回卧室，拿起床尾的手机给徐铭座打了视频过去，对方隔了一会才接，她一看到屏幕里的他露着头发湿漉漉的，就放心了——显然人家也刚洗完澡。
“这么快？”徐铭座有点意外，他把摄像头移到腹部，笑着说：“我还没洗好就先出来接电话了，还有泡泡。”
泡泡什么的她倒是没看到，只看到了腹肌。
“等我一下。”
他随手将手机放在洗漱台，人进淋浴间又冲洗了一分钟，然后才围上浴巾重新拿起手机走出来，“它们俩乖嘛？”
“乖咧。”宋晚晚捞起脚边一只，将手机怼到它面前，“快，跟你爸爸打招呼，它们身上好香哦，你是不是给它洗澡了？”
徐铭座：“恩，早上送去洗了。”想把她留下，好像也只能利用两只小东西了，那不得洗得香喷喷的？
徐铭座的声音有些低，他本来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在擦头发，现在动作也停住了——实在是他女朋友抱着他的猫穿着他的衣服坐在他床上的这个画面，徐铭座根本挪不开视线。
宋晚晚一边撸着猫头一边跟徐铭座说话，最后威震天不耐烦地喵了一声，推开手机就往下跑。
徐铭座只能说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晚上可以跟它们一块睡吗？”宋晚晚眼巴巴地问。
徐铭座顿了一下，他是不让猫上床的，他用的四件套是真丝的，猫爪子随便一勾都会坏，但是……“可以。”
女朋友的要求他怎么会拒绝呢？
宋晚晚得了他的应允，立刻就去抓了那两只回来抱到床上，她一边撸猫一边和徐铭座说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晚晚这晚睡得酣甜无比，早上睡醒的时候猫已经都跑出去了。
她今天迟了点，匆匆忙忙洗漱之后喂了猫，又从冰箱取出昨晚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热了两分钟就出门了。
这栋楼两梯一户，电梯来得很快，门开的时候宋晚晚正咬下一口三明治，里头的人瞧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心虚地跟她打招呼：“宋小姐，这么晚了还没去上班呀？”
宋晚晚咽下那口三明治：“……早上好，你过来铲屎吗？”
“是的。”徐总跟他说过宋小姐的上班时间，他还特意晚了半小时才过来。头天晚上徐铭座跟他说的时候也说了宋晚晚可能会睡懒觉，让他到了之后别直接进去，先按门铃，谁想到在电梯口遇见了。
“我出门的时候它们还没拉，水和粮我都喂了。”宋晚晚跟他说完就进了电梯，“我晚上可能不过来了。”今天她爸爸生日，她得回家吃饭。
“好的好的，晚上我会再过来一趟，您别担心，慢走。”
宋晚晚紧赶慢赶到了医院，马不停蹄就换上衣服开始工作，忙到两点多才有空吃饭看手机。早上徐铭座给她发了信息，她没空回，中午他又给她发了语音，问她吃饭没有。
宋晚晚没有多想，立刻回他：“吃过了。”
徐铭座：“少骗人了，你有空吃饭没空回微信？”
宋晚晚衡量了一下是没按时吃饭严重一点还是没回微信严重一点，最后老实回答：“忙到现在，正在吃，你有没有吃呀。”
徐铭座在那边冷哼了一声，“我有个同学在人民医院肿瘤科做主任，几乎每天都要确诊出一个胃癌患者，你如果需要我可以把他名片给你。”
宋晚晚：“帅吗？”
徐铭座：“……”
“好啦。”宋晚晚放软了声音，“我明天开始好好吃饭~”
话是这么说，但是医生忙起来的时候哪还顾得上吃饭呢？所有医护人员都是这样的，她已经不算是忙的了。
徐铭座似乎也在忙，宋晚晚在语音里听得到那边忽然有人来跟他说话，他没有挂掉电话，她就继续吃她的。
她今天吃的是排骨，排骨里有几块脆骨，宋晚晚牙口好，把骨头咬得嘣嘣响。她咬着咬着，那边在说话的徐铭座蓦地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才接着说话。
只是后来说的话都带着笑意。
隔了一会宋晚晚吃完了饭，徐铭座那边也说完了话，他才又笑了一声，戏谑道：“吃完了？”
“不敢吃了，怕吵到你。”
“怎么会呢？宛如天籁。”徐铭座笑着说，“下午忙吗？”
“下午不是很忙，刚刚有个患者取消预约了，我等会还能眯一下。”
“你几点眯啊？我让助理过去给你送个东西，怕吵醒你了。”
“什么东西？”宋晚晚问，“别给我带下午茶了，我最近胖了好多。”
“不是，我打电话催催他，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宋晚晚挂了电话没多久他助理就到了，他手里提着两个礼盒，匆匆忙忙地进了办公室放下就走。宋晚晚又给徐铭座发信息，对方回她：“昨晚你不是说你爸爸生日吗，我也没时间好好准备，就让助理去买了点东西给你带回去。”
“谢谢哦~”宋晚晚故意说，“那我以我的名义送咯？”
徐铭座在那边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句，但还是大度地答应了：“当然可以。”
宋晚晚只回了一个“谢谢”的表情包。
徐铭座在那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回了她一个：不是，你自己没准备礼物吗？
直接都是打字过来没发语音了。
宋晚晚憋着笑回他语音：“我准备了呀，不过我爸不知道我交男朋友了，贸然拿礼物说是男朋友送的，我怕不好解释。”
徐铭座：？？？？？？？？？？？
徐铭座：有什么不好解释的？
徐铭座：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徐铭座：你妈妈还给我公开那条点赞了，她不知道？你爸不知道？
徐铭座：还是我拿不出手？你爸会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好腻好腻好腻。
宝宝们不用给我浇营养液啦，看到快一万我慌张死了，因为没有多余的稿子双更了哈哈哈。
我写了超多番外的，刚好够日更到月底，这个全勤，我是势在必得！！！！

第59章
宋晚晚从来不知道他打字那么快,五条信息密集得她一句话都没打完。
看他委屈成这样，宋晚晚都不忍心再逗他了，连忙回他：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徐铭座：？
然后她就看到屏幕上他一句一句撤回那些控诉的话。
但是宋晚晚早就截图了,她等他撤回所有之后才把截图发过去,徐铭座在那边“正在输入……”了半天，发过来一句狠话：“宋晚晚,你给我等着！”
这话宋晚晚不知怎么地就想歪了，心思旖旎了一会，软着声音发了一句语音过去,说：“那你快点哦~”
徐铭座隔了很久才回她：“等我。”
他这两个字压低了声音说的，听得宋晚晚耳朵都酥了。
宋晚晚提前下班了,想着说回家帮妈妈做饭什么的,结果到了半路许文莉一个电话过来，说家里没酱油了,临时订了外面的餐厅去吃。
她又只好绕路过去。
到了餐厅才发现许文莉把一整个临江餐厅包下来了，服务员引她入座的时候许文莉和宋俞霖正在碰杯品酒。宋晚晚在他们俩旁边坐下，多少有点感觉自己多余了。
“又不是结婚纪念日，搞这么浪漫干嘛。”宋晚晚有些无语，她对面还有个小提琴手闭着眼睛在拉曲子，宋晚晚无心欣赏，只想着早点上菜。为了晚上这餐，她中午都没吃什么呢。
“你来干嘛？又没人邀请你。”宋俞霖没好气地说,说完又看了看表，“你还早退。”
宋晚晚笑嘻嘻地拿杯子碰了碰他面前的杯子说：“你过生日你宝贝女儿都不来,我怕你晚上回去偷偷哭。”
“怎么会,反正你一年上头也不着家的。”宋俞霖哼了一声,“以前周末至少还会回来露个脸,现在干脆一个月见不到人。”
“哪有，每个月院里开会我可都是坐最前面的。”院里每个月的例会大家一般能不去都不去的，去了也都是挤在后几排坐着，宋晚晚为了给自己老爸面子，每次都会主动坐在前面。
“哎呀，晚晚要谈恋爱嘛。”许文莉在旁边拱火，“天天回家哪还有时间谈恋爱。”
宋晚晚：“我不谈恋爱之前每周回家蹭饭你们又烦我。”
宋俞霖瞄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又谈恋爱了？这次也是‘玩玩而已’吗。”
以往她谈恋爱家里问起她都是敷衍地回说‘玩玩而已’，这次她也一脸敷衍不愿多提的样子回答：“嗯，处着先呗。”
宋俞霖果然脸上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年纪也不小了，自己也对终身大事上点心，你知道我跟你妈要求不高的，条件跟你差不多，有上进心对你好不那么多心眼的就行。你现在这个我之前也了解过，很优秀一小伙子，就是有些年轻爱玩，但是你自己也有这个毛病，我就不说了，别的其实也挑不出什么差错。”
宋晚晚忍不住抿嘴偷笑，她以前谈恋爱说“玩玩而已”，是因为担心爸妈催婚。但这次这样说倒不是怕爸妈催，她很了解她爸的，如果她刚刚说自己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的，他肯定会对徐铭座诸多挑剔，她这样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她爸反而会来劝她。
“你都不知道，得知你和他谈恋爱了，你妈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宋俞霖说。
“少来。”许文莉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少说几句，“我只是老了睡不着。”
“知道了知道了！”宋晚晚岔开话题，“饿死啦！上菜啦！”
“你就是来蹭饭的？”
嘴上在嫌弃宋晚晚，实际上宋俞霖立刻招手叫来服务员上主食，生怕饿死他的宝贝女儿了。
他们俩人都喝了酒，宋晚晚要开车，一滴都没沾。
回去的路上电台在放着一些老歌，许文莉兴致很高，跟着音乐一起唱了起来，宋俞霖在旁边也偶尔小声跟着哼了几句，等红绿灯的时候宋晚晚调大了音量，笑着给他们录了视频。
到家之后她把三份礼物都摆在茶几上，说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宋俞霖没有犹豫，立刻就拆了包装。许文莉在旁边直皱眉，说宋晚晚偏心，“他怎么有三份啊？我生日你才送一份。”
三份礼物里，有一份是她送的领带，另外两份是酒和茶叶。领带他看一眼就放在旁边的沙发上了，酒和茶叶倒是拿起来细细看了日期和产地，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晚晚懂事了，今年终于送了份我喜欢的礼物。”
宋晚晚很不想承认的，但是他这么喜欢，她真不好意思坐享其成，“其实这两样是我男朋友送的啦。”
宋俞霖微微一怔，许文莉在旁边止不住笑了，“哎，小铭上心了。”
“我的领带你不喜欢吗？”宋晚晚有点委屈，“我选了大半个月呢，专柜还要配货才能买。”
宋俞霖乜了她一眼，“谁给谁配货？该不是你自己要买包，所以随意选了条领带配货吧？”
宋晚晚哇的一声哭出来，“妈！他居然质疑我！”
“那你给我看看订单，倒是让我看看哪个给哪个配货。”
宋晚晚顿时握紧手机哭得更大声了。
宋俞霖没理她，捧着自己的礼物美滋滋地放到了他的展示架上，还让宋晚晚不要忘记跟徐铭座说谢谢。
晚上宋晚晚留在家里睡觉，她洗完澡出来正要和徐铭座打语音，许文莉就端了杯牛奶推门进来了。
“我都刷牙啦妈。”宋晚晚好笑，她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她妈妈却把她当小孩一样每次都端牛奶进来。
“那我自己喝。”许文莉没勉强，她把杯子放在床头，坐到了宋晚晚床上笑眯眯地盯着她，显然是有很多话要问。
宋晚晚真是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你不是在微信里问了几百回了吗。”
“你只说了在一起没几天，也没说谁先表白的，谈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许文莉笑着说，“你都不知道妈妈看到你们的朋友圈时又多意外，和你罗阿姨打了好久的电话呢。”
宋晚晚有些害羞，“哎呀你们好八卦啊！”
“我之前就一直觉得你们很配，但又感觉你们是互相看不上眼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在一块了。”许文莉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截图给她看，“这是你们在一起之后，罗慧芸去问徐铭座，徐铭座给她发的信息，她悄悄截图发给我了。”
宋晚晚也很好奇他会跟他妈怎么说，凑过去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旁边那句话：妈妈，很喜欢一个女生怎么办？
罗慧芸回说：喜欢就去追，这还要教？
徐铭座：但是已经在一起了嘻嘻。
宋晚晚就看着屏幕上这两句幼稚得没羞没臊的话，忍不住抱起被子在床上打滚。
“你快说说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的？”许文莉好奇得不得了。
宋晚晚想到那天晚上在车里那样亲来亲去，更害羞了。
许文莉一看自己女儿耳朵都红了，也问不出口了，她不觉得她女儿有那么纯情，下意识想到他们做了羞羞的事，只好暂时放下这个话题，接着跟她说：“但是你也不要太有压力了，谈恋爱嘛，该怎么谈就怎么谈。你爸也就嘴上说说，但他也不是真的想催你结婚，向来都只有合适结婚的对象，没有合适结婚的时间。”
宋晚晚静了一下，乖乖点头，“我知道。”
父母的态度，像是给了她一个定心丸。
“其实你爸心里是最不舍得你结婚的，我们就你一个女儿，当然想你多留在家陪陪我们。"许文莉捏了捏她的脸说，“他才是那个知道你谈恋爱了睡不着的人，他啊，觉得你们很配，觉得人家很优秀，但是又担心你们年纪太小，怕你们谈恋爱走不到结婚那步，又担心别人家条件太好，你嫁过去会受委屈，简直把你后半生该考虑的事情都考虑了个遍。”
宋晚晚心里一软，她伸手抱住许文莉的腰把头靠到她身上蹭了蹭，又不服气地说：“我们家条件也很好好不好，我们可是医学世家诶，那是救死扶伤白衣天使，他们家行商一股子铜臭味，哪里配得上我了？”
许文莉被她逗笑了，“牙医也救死扶伤吗？”
母女俩聊到了半夜，直到宋俞霖过来催她回去睡觉许文莉才回房。
第二天早上宋俞霖要蹭她的车去上班，宋晚晚懒得开车，下了楼一个箭步钻进了副驾抱臂装死，宋俞霖只好骂骂咧咧地上了驾驶座。
这里毕竟不如她的小公寓近，路上又有点堵车，宋晚晚喝着牛奶刷微博，发现整个首页都在转一篇小作文。她本来不感兴趣要滑过去的，却在转发里看到了“秦慕”这两个关键字。
她立刻点了进去。
【昨天在热搜看到了一个熟人，又忍不住去问了几个好友，得知他有了新恋情，还非常高调。他在朋友圈官宣的时候，我朋友在家里哭到呕吐，大半夜高烧进急诊。
我还记得他们那会谈恋爱的时候，比甜文还甜，俊男美女完全就是晋江小说照进现实。男生比较小，也很粘人，每天都要发信息打电话，节假日就追着她的通告满世界找她，她那会很忙，但也尽力把剩下的时间全都留给他了。
女生当时事业上升期，即便是地下恋也影响很大，公司勒令她分手，她因为反抗被取消了很多场大秀，还欠了公司几个亿的违约金。
男生这时候在做什么呢？在闹，在赌气，觉得她绯闻多，不愿意一直地下，甚至还嫌她时间太少。
他们就分开了，女生舍不得，说只是暂时分开，让他等等她。
这几年她一直单身搞事业还钱，等她终于觉得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却发现他身边已经有别的女生了。
说这些不是想追究谁，但是想告诉所有女孩子，都别太把男人当回事，你珍而重之的感情最终只会换来一句“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小作文是秦慕一位圈内友人发的，全篇压根没提秦慕，但是又处处透着暗示，但凡是秦慕几年老粉的，都能从状态里对得上号。
这位圈内友人还在评论里发了很多截图，礼物订单截图长得模糊，有聊天截图，男生叫女生姐姐，撒娇让女生回来给他过生日，也有男生生气，女生连发几十条信息去哄的。
评论里都是秦慕的亲妈粉，而且因为她以前那段恋情太广为人知了，她又单身了那么久，粉丝们反而很心疼她，说她“遇人不淑”，大骂男方渣男，还说“这哪是谈恋爱，怕不是养了个儿子”、“为什么姐姐这么好的女生也会有人不珍惜啊”、“姐姐对自己好点吧，独自美丽别恋爱脑”。
宋晚晚不想再看，退出了微博，她不希望秦慕变成她心里的刺，她才刚开始恋爱，不想被这些影响。
但也幸好徐铭座之前跟她坦白过，她心里有所准备，所以这些东西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冲击。她安慰自己，谁还没个前任了？她自己之前的每段恋爱也都谈得轰轰烈烈，所以她并没有太介怀，再怎么说都是过去式了。
道理是这样的，但一整天宋晚晚上班都有点心不在焉，好在今天预约不多。她没有跟徐铭座说这件事，徐铭座给她发消息她也正常回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才看到徐铭座给她发的两条留言：
我明天回去了。
别理微博上那些。
她的姐妹们也都看到了热搜，在群里问她：“徐铭座真的和秦慕在一起过？”
宋晚晚发了一个郁闷点头的表情包过去。
姐妹们七嘴八舌地说：“那她现在是什么意思，搞这出是还想和好？”
“她的粉丝有毒吧，人家和平分手也叫渣男？”
“真的是失心疯，现在还把徐铭座人肉出了个人信息。”小姐妹甩出了一个链接，有粉丝把徐铭座的个人信息和照片做成了图，在他脸上打了渣男两个字，“这算是网暴了吧？”
“我看了一下不单是有秦慕的粉丝，还有一半是那个爱豆的粉丝在拱火嘲讽。”
“徐铭座他不打算处理么？”
宋晚晚心里很不爽，她是很相信徐铭座的为人的，也更相信他之前说的那个版本，所以对小作文的真实性存疑。
只是那些礼物和聊天截图微妙地刺激到了她。
不得不说这招很妙，既骂了徐铭座出气，又恶心到了她。
她也难免会迁怒到徐铭座身上，“不知道他，他可能无所谓吧。”
“我看热搜已经撤了，秦慕的朋友也删微博了，但是粉丝的传播能力太强了。”朋友说，“还有好多造谣的，P遗照的，我的妈呀，饭圈太恐怖了。”
宋晚晚瞧着那些图，又生气又有点心疼。
姐妹怕她心情不好，非要约她晚上下班之后一块吃饭。
徐铭座白天忙完之后晚上还有应酬，所以助理给他订的是第二天最早的航班。助理是觉得十点半的飞机刚刚好，晚上肯定要喝酒，不赶飞机能休息好一点，但是显然徐铭座觉得有点晚了。
“今晚还有航班吗？”徐铭座在去饭店的路上就问他。
“晚上只有七点多有一趟，不过肯定赶不及。”
徐铭座皱了皱眉，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他发了那句“别理微博上那些”过去之后，宋晚晚发了一个“好”字过来，刚刚他问她吃饭没有，她也回了他说“在吃”。
看起来像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徐铭座隐约感觉她是不高兴的。
“看看转机的有没有。”徐铭座说。
助理微微一愣，随后立刻拿手机查看，“有几趟转机的，中转最短的是两个小时。”
“几点能到？”
“如果饭局九点之前能结束，这趟就刚刚好一点多到。”
于是今晚的饭局是他见过自家老板最左右逢源的一次了，席间把在座的都哄得舒舒服服，再提出要提前走赶飞机的时候，那几位领导也没有露出不快。
他们紧赶慢赶到了机场，赶上了最快的那趟航班，中转的时候他就在休息室眯了一会，然后又满面倦容地上了另一架飞机。
落地之后徐铭座让助理先回去了，他自己打车直接去了宋晚晚家。
小区有门禁，他进不去，给宋晚晚打电话也打不通，他拿不准宋晚晚睡觉没有，恰好又遇到上次那个帅哥出来。对方似乎还认得他，冲他笑了笑之后给他留了门进去。
徐铭座上了楼，犹豫了半分钟才按门铃，但是屋内静悄悄的。
他又给常言打电话，响了很久然后被挂断，常言微信回他：在忙，干嘛？
常言鲜少会挂他电话，徐铭座意识到自己这通电话显然是耽误别人做事了，但他着急找人，也只能硬着头皮问：有吴悠电话吗？
常言：你找她干嘛？
徐铭座：问她有没有跟宋晚晚在一块。
常言：没有，她跟我在一块。
徐铭座：……
之后他就没再回信息了。
徐铭座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却扑了个空，又有点后悔没有提前跟宋晚晚说自己今晚回来，他是存了一点幼稚的心思的，觉得提前回来应该是个惊喜，这一举动多少能让她见到他的那瞬间消气不少吧。
他最后按了一次门铃，没等到门开，只好按电梯下楼，才刚出电梯，就听到手机“叮”地来了一条短信。
作者有话说：
徐铭座：已速回。

第60章
宋晚晚和朋友饭吃着吃着,又去了夜店喝酒。
她其实没太想喝酒，但是回家又怕自己去刷微博，于是便意兴阑珊地陪着她们喝酒玩游戏。
她解锁手机,手指在和徐铭座的聊天对话框里划了划,忍住要给他发信息的冲动，接着又锁屏,烦闷地喝掉一杯酒。
酒点得不多，有营销过来询问要不要取存酒，她正要报自己号码,转念一想，报了徐铭座的号码,把所有存酒都上了。
她想着这么晚了徐铭座肯定睡了,即便没睡看到信息也奈何不了她，也算是出了一口闷气。
她心情稍好,又被朋友拉着去玩骰子，她今晚手气奇好，正大杀四方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耳朵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
她以为是有人经过碰到了，便偏了偏头没理会，她在心里算了算点数，很拽地叫上家开盖：“劈！”
在她喊出声的那瞬间，她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不过她来不及回头,就又感觉自己耳垂又被轻轻弹了一下——她这个地方其实蛮敏感的，如果对方不是女生,那这个举动在她这里算得上是性骚扰了,所以宋晚晚当即捂住耳朵转头怒目而视,正要骂人,然后呆住。
徐铭座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四目相对，徐铭座吐出几个字后转身就走，音乐声太大，宋晚晚没听清他说什么，看口型像是在让她“继续玩”。
她想也没想，拿了手机就连忙追出去。
她追得急，徐铭座却走得并不快，似是料想到她会追出来。宋晚晚几步就追上了他，几乎是跟着他的脚后跟出了门。
一出了门，喧嚣的音乐就骤然停止，万籁俱寂，宋晚晚脑瓜子都嗡嗡的，圆碌碌的眼睛盯着他看。徐铭座回过身瞧她，露出一脸意外，像是才发现她跟出来了似的，“你出来干嘛？接着喝啊，手气这么好，多劈几个。”
“你回来干嘛，不是说说明天才回？”宋晚晚讪讪地说。
“回来抓现行啊。”徐铭座觉得挺好笑的，他连夜赶回来，脚底板都要着火了，她在酒吧玩得挺起劲。他刚刚在旁边站了五分钟有余，她的朋友们全都看到他了，全都憋着笑，偏偏她毫无知觉，还在那疯狂开酒。
宋晚晚有点心虚，转念一想她心虚什么啊，她应该生气才对，何况他不也是怕她生气才连夜赶回来的吗。这么一想宋晚晚便硬气了起来，凉凉地反驳：“那你现在抓到了，你想怎么样？”
局势似乎被她一秒扳回。
徐铭座本来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脸上细微末节的变化他瞧得清清楚楚，眼下看她变了脸色，心里大叫不好，嘴角却勾起一个笑，牵起她的手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哪敢怎么样？不是让你回去接着玩吗？我看你一眼就够了。”
宋晚晚微微一顿，心里暗骂这狗东西太会讲话了，她气消了一半，徐铭座又适时地打了个呵欠，露出风尘仆仆的倦容，还低声问她：“不玩就回家睡觉吧？我好累。”
宋晚晚就心软了。
他跟着她一起往车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被减速带绊了一下，徐铭座立刻伸手扶住她，最后顺势牵住了她的手。宋晚晚象征性地挣了挣，但他牵得很牢，她没挣开来。
徐铭座开着她的车回去，在路口的时候下意识往右拐去她家了，拐过去的时候他察觉副驾的人瞄了他一眼，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蠢了，刚刚应该回自己家的。
徐铭座面上不显，宋晚晚也没有说话，到了小区他驶进车库，停好车后随她一道进了单元门上了电梯。
一路无话，开门的时候宋晚晚故意站在门口不让他进去，还蛮有礼貌地说：“谢谢你送我回家，回去休息吧，你不是很累了吗？”
徐铭座抵着门不让她关，满眼都是不怀好意的意图，表情却很是无辜：“……我说几句话就走。”
宋晚晚只能让他进了屋。
她弯腰给他拿了双新拖鞋，对方乖乖换了，又可怜巴巴地问：“家里有吃的么？”
“有速冻饺子，吃不吃？”
徐铭座当然不会嫌弃，“可以。”
宋晚晚去冰箱取出饺子，徐铭座已经自觉进了厨房找锅接水，“我自己煮吧。”
宋晚晚没跟他客气，厨房交给他之后就放了包进房间洗澡，她受不了自己身上的烟酒味道。
等她洗完澡拿着精华走出来时，徐铭座已经坐在餐桌前吃了一大半了，他还拿小碗给她装了两颗留出来，问她要不要吃。
宋晚晚到他对面坐下，坐下之后才发现没有筷子，正要起身去多拿一付筷子，徐铭座就用自己的筷子夹起另一个碗里的饺子，手放在下方虚托着喂了过来。
宋晚晚张嘴接住，咬了两口有点意外，她一直买这家的速冻饺子，是觉得皮薄肉嫩很好吃，没想到徐铭座煮的比她还要好吃一点，难道煮饺子也要技巧么？
“怎么煮的啊？你额外又放了什么东西吗？”宋晚晚忍不住问。
他笑眯眯地说：“没有，只是煮熟了而已。”
徐铭座等她吃完又夹起另外一个要喂，宋晚晚摇摇头，“不吃了。”
于是他顺势把那个饺子送进自己嘴里，然后收拾盘子去了厨房清洗。
宋晚晚已经不生他的气了，就跟在他旁边瞧着他的动作，她家的厨房比不得他家的，两个人站着还是有点拥挤，徐铭座洗完碗擦干净手一转身就碰到了宋晚晚。
她在处理垃圾，头也没抬地嘱咐徐铭座：“待会走的时候帮我丢一下垃圾。”
她系好垃圾袋，洗手抬头，就看到徐铭座正笑望着她，眸光潋滟，开口时语气更温柔：“明天再丢好不好？”
宋晚晚没有做声，徐铭座又靠近一步低声说：“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宋晚晚心里酸软，一下子没忍住，埋头就扑进了他怀中。宋晚晚自觉自己不是谈起恋爱来就黏黏腻腻的恋爱脑，可是徐铭座的眼神和语气让她轻易沉溺其中。
宋晚晚身上香香软软的，几乎是她一扑上去，徐铭座就偏头寻到了她的唇贴了上去，轻轻浅浅，眷念又炽热。
徐铭座很高，她仰着头没一会就累了，往后躲了一下。徐铭座只“恩？”了一声，就体贴地微微弯腰追了一下，但没亲着，宋晚晚避开他轻喘着气抱怨：“你太高了。”
“那到床上去？”
宋晚晚一下子耳朵都红了。
徐铭座又笑着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声音低柔，终于找到机会说：“那些话不全是真的，我不是渣男。”
宋晚晚陡然失笑，她知道他在解释网上那些东西，但还是嗔道：“你不渣谁渣？”
“我助理去查了，发微博的那位确实是秦慕的朋友，但她也是那个男明星公司的副总，恐怕是因为我上了热搜，她才发的这篇小作文。”徐铭座撩了撩她的头发说，“我已经发律师函了。”
“我助理整理了那些礼物的截图，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认。”徐铭座顿了顿，继续说：“他整理了时间线和证据，联系了营销公司，把以前那个富二代的事情彻底解释清楚。”
他声音很低，仍然有些迟疑，因为他之前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解释这件事，不想闹得太难看。他觉得分了就是分了，他也不在意了，何况两个人认识那么久，两家也一直有往来，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留给她的。
真的要戳破这件事，对她影响肯定很大，她毕竟是明星。
而且假如这件事秦慕不知情，那他这样做，就挺过分的了。
何况他也觉得怪丢脸的。
可是他肯定不能让宋晚晚不高兴，不能让她心里不舒服，虽然她不说，但是徐铭座知道，她是在意的。
他刚刚在她身后站了那么久，看到她虽然看起来玩得很开心，但是其实也一直在看手机，在等他的信息。
屏幕一直停留在他们的聊天对话框上。
宋晚晚比谁都重要，所以即便是他觉得过意不去，也还是让助理去做了。
宋晚晚安静听完，虽然他的处理方式她很满意，但她是何等的敏锐，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他那丝犹疑和内疚。
宋晚晚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没有直接说自己觉得秦慕有在后面推波助澜，只是有些绿茶地小声说：“我没有生气，只是心疼你，也替你不值，我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舍得让粉丝网暴你？还说喜欢你呢，她的喜欢这么不值钱吗？如果是我，肯定会在粉丝骂你的第一时间就出来解释了。”
而不是让网暴酝酿，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超过12小时了，热搜都推到第一位了，她仍然一声不吭。
徐铭座愣了愣，像是一下子被戳了心窝子，连带着眼睛都有些发热，他一路回来都在想宋晚晚会怎么想他，完全没考虑自己的感受，经她这么一说，好像顿时想明白了，释怀了，也觉得自己的青春喂狗了。
“我……”徐铭座喉咙有些发紧，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扣在怀里，当下居然最想问的是：“你以后呢？会不会也辜负我？”
“我肯定不会啊。”宋晚晚说，“如果我和你分开了，我一定大大方方的放你走，祝你幸福，绝不会出现在你和你现任的面前。”
她反正从来不会去骚扰前任的。
徐铭座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你这就想好分手的可能性了？”他明明只是想听到一个承诺。
宋晚晚嘿然一笑，“你自己要问的嘛，那你呢？”
徐铭座静了静，声音闷闷的，“我想不到，我也不想。”
光是想想两个人以后变成陌生人就会觉得胸闷窒息。
偏偏宋晚晚还在笑，“你认识那么多人，万一我们分手之后，我男朋友又认识你就很好笑了，像上次见陆新然那样，然后你很冷漠地跟我打招呼，我说‘干嘛？和我谈过恋爱很丢脸吗？’，然后你……”
宋晚晚未说完的话被徐铭座愤怒地吞入了口中。
这个吻炽热又剧烈，宋晚晚的呼吸完全被掠夺，嘴唇被碾磨着，舌头被纠缠着。他把她楼得那样紧，紧得宋晚晚觉得自己都要被嵌入他身体里变成他的一部分了。
宋晚晚由着他发泄，一直到他自己在失控之前地松开了她，徐铭座喉结滚动，微喘着警告她：“别再说这种话了。”
“好不说了。”宋晚晚搂紧了他一点，乖乖地说：“我以为你微信说的‘别理’是不打算处理了。”
“怎么会呢，只是让你不要再看了。”徐铭座解释，“当时还没整理好证据，还在和律师沟通，怕你看了心情不好而已，而且我更想当面和你说这些话。”
“我不看了。”宋晚晚说，“她粉丝好恐怖，那些P照片造谣传播的，你一个也不要放过。”
“你放心，律师已经在处理了。”徐铭座笑着说完又吻上她的唇，宋晚晚被他亲得眸光潋滟，看得徐铭座喉咙一紧，忍不住哑声开口：“真的不想回家了。”
宋晚晚的心跳猛然加速了一下，柔弱无骨的手掌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了大半：“我有客房，你去睡客房。”
徐铭座又笑着吻下来。
气氛旖旎，徐铭座去洗澡，宋晚晚把那个美团袋子放到另一边床头上，然后开好加湿器，喷了香氛在床上等他。
她没想到徐铭座洗澡那么久，她本来就喝了点酒，酒意一熏，再加上床又那么舒服，她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她睡得很浅，想着徐铭座出来的时候她肯定会醒，所以没有和困意挣扎。
徐铭座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一眼就先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醒目的黄色袋子，他不免心神荡漾，迈出一步才觉不对劲，床上那个女人该不是睡着了吧？
他走到床边哑然失笑，宋晚晚闭着眼，长睫搭在眼睑，一只手臂还垂挂在床边。徐铭座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袋子，最后悄无声息地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另一只枕头横在床中间，他随手扯过来放到脑袋下，支着手臂望着身旁的宋晚晚。
她像是忽然睡着的，呼吸均匀，睡姿随意，偏着头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纤细的脖子。他猛然想起某次晚宴他在楼梯上往下看到她的那次，她穿着裙子，他当时嘴上虽然在嫌弃她胸小，但其实也蛮惊艳的。
而且，他视线下移，停顿了一秒，也还是蛮有料的。
徐铭座仓促地转过了脸，他如果还想睡觉的话就不能再看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do（害羞
这个是提前更不是加更嗷，一万营养液加更不了啦！因为一天一章刚刚好够到月底！全勤我拿定了！对不起！看在我之前也无条件加更过几次的份上，各位大人饶了我吧！别逼我跪下来求你们呜呜！

第61章
清晨宋晚晚在闹钟响起的前一分钟醒了过来,意识到旁边有一道呼吸声，她悄无声息地关掉了闹钟，然后偏过头。
可恶啊,徐铭座昨晚什么时候出来的？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就这样睡着了，她是猪吗？
真是浪费生命！
徐铭座侧身睡着,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加湿器亮着指示灯，微弱的光线中，宋晚晚的视线被他的面庞吸引,男人眼皮薄薄的，睫毛浓长,鼻梁又直又挺,嘴唇红润。帅得宋晚晚想亲醒他。
她又意识到这个枕头平时是自己抱着睡觉的，偶尔还会夹腿,现在被他贴脸枕着，她莫名地脸都开始发烫。
这个渣男，睡着了都还能魅惑人心！
宋晚晚觉得自己忍不住，她临时跟主任请了个假，又扭过头盯着他的睡颜，伸手由他的衣服下摆中缓缓探入，先是轻抚了几下他的腹肌，接着曲起四指,只拿食指在上面划圈。
徐铭座的呼吸乱了几许，宋晚晚趁机向下,手指刚碰到他的裤子边沿,就猛地被人抓住了手腕。
徐铭座皱着眉睁开眼,眼神先是有些迷离地望过来,而后无奈地笑了一下，“色鬼。”
这声音叫宋晚晚的耳朵红了红，她小声说：“我请假了。”
徐铭座“唔”了一声，挨近了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鼻尖在她颈肩蹭了蹭，声音低哑地说：“刚好我今天也没事。”
于是宋晚晚终于开了荤。
颠龙倒凤，酣畅淋漓，床单又湿又皱。
徐铭座一晚上就没睡几个小时，剧烈运动结束之后又睡过去了，宋晚晚洗了澡点了外卖，外卖到的时候徐铭座的助理也到了，他给徐铭座送衣服过来，宋晚晚开门一看，对方竟是直接拎了个大箱子过来。
宋晚晚：“这也太贴心了吧。”
助理：“我装了几套徐总的衣服，还有一些日用品，猫已经喂过了。”
“好的，谢谢你。”宋晚晚说，对方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忽然问：“他今天一天都没事对吗？”
“啊？”助理很老实地说：“不是的，他中午其实有个高层会，不过他装病缺席了。”
宋晚晚：“……”
她怎么莫名有点君王不早朝的罪恶感。
她吃了早餐，又回到床上去，已经尽可能地轻手轻脚了，但还是把徐铭座弄醒了。
身旁的人眼睛都没睁开，手臂一捞就把她带进怀里，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窗帘没拉开，卧室仍旧漆黑一片，宋晚晚看了一眼手机，给他报时：“九点多。”
他们拢共才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徐铭座困得不行，下一秒就又睡过去了。宋晚晚把手机亮度调暗，交待好今天的工作，又给吴悠发去捷报，然后才贴着徐铭座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徐铭座饥肠辘辘，一时也不知道是睡醒的还是饿醒的。
他怀里空无一物，徐铭座以为宋晚晚起床去上班了，结果扭头去看就看到女人在他身旁背对着他，正悄无声息地敲字发消息，他不小心瞄到一眼，满屏都是：
“他真的很会诶，我以为第一次会不尽兴呢，所以我比他紧张一点，我是真的怕他对不准哈哈哈哈。”
“很爽，说实话有点太猛了，我早上差点死掉，不是在炫耀，真的不是。”
“两次，而且持久，骚话还多嘿嘿，可爱死了。”
“喘起气来比我还性感，我后面直接闭嘴，这次真的搞了个SSR。”
徐铭座顿时一阵晕眩，这也要跟姐妹说吗？他定睛看了一眼然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群聊。
他觉得看人家聊天记录不太好，刚准备收回视线，就见对方忽然在微信里点开了相机，转换成了前置，然后手臂微举，开始录像。
徐铭座始料未及，和屏幕里的她对视了一眼。
四目相对，宋晚晚“啊”了一声，尴尬地把手机锁屏塞到枕头下闭眼装睡，听得后面一声轻笑，徐铭座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经过今天一整天的交流，徐铭座算是把她身体摸索得透透的了，她其实超怕痒的，当即在被子里扭成一团转过身来推他，徐铭座顺势捉住她的手腕，翻身覆上去。
黑暗中，俩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徐铭座用身体蹭了蹭她，声音低哑，“你饿吗？我饿死了。”
宋晚晚：“……我吃过了。”
干嘛要这么色气地说肚子饿啊！
宋晚晚没好气地推开他，“给你留了早餐。”
徐铭座闷笑着手指往下，弄得她低声叫了一声，才说：“不急，买二送一。”
宋晚晚笑着骂他神经病。
折腾到快三点他们才终于起床。
宋晚晚起床去给他热吃的，徐铭座翻开箱子拿了衣服去洗漱，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生龙活虎。
宋晚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头发湿漉漉的，胸膛挂着水珠。可能是因为关系更亲近了，所以他没穿上衣，只穿了条灰色休闲卫裤，不遗余力地展示自己的身材。
餐厅落地窗开着，光线很好，他站在那里，整个人白得发光。
宋晚晚把食物放到餐桌上，毫不掩饰地盯着他咽了咽口水，然后遗憾地说：“我一会要回一趟医院，有个预约。”她说完又故意问：“你今天不回去了吗？”
徐铭座听出来了，也故意逗她：“要回去也行。”
宋晚晚立刻一脸嫌弃地说道：“那你记得把你的箱子拿走，放在这占位置。”
徐铭座幽幽地瞥了她一眼，败下阵来：“不回去不行吗。”
“那你住这里要给我做饭吃哦。”宋晚晚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尽量早点回来。”
徐铭座就笑了，“原来是在这等我啊？”
他吃东西的时候，宋晚晚火速将衣服放到了洗衣机里，又利落地把屋里的垃圾袋打包了，然后像嘱咐小宝宝一样说：“那我先去上班了，冰箱里有水果酸奶，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点外卖。”
“我要买菜。”徐铭座问她：“附近有卖场吗？”
“有个超市，也有菜市场，很近，走两分钟就到了。”
徐铭座点点头，又问他：“你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你煮的我都喜欢~”宋晚晚换好了鞋子，又走过来亲了他一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眯眯地说：“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徐铭座握着筷子望着她出门，细品了一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吃完东西洗了碗，靠着橱柜擦手时才反应过来，他休息一天就是为了做家庭煮夫的吗？不是说家庭煮夫不好，只不过他预想中的休息是搂着温香软玉休息。
宋晚晚给他发了消息，告诉他大门密码又提醒他把洗好的衣服放进烘干机。
他照做了，又问她自己的东西要放哪，宋晚晚回语音给他：“我衣柜最里面那个是空的，你可以放，其它的你随意。”
他于是又开开心心地去安置自己的行李，结果一打开那个衣柜，他就闻到一股陌生的男香。
徐铭座结结实实地愣住了，然后不由自主地猜想了一下：这是她前男友的衣柜？
他确实没在宋晚晚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他一边把衣服放进去，一边在心里默算，他认识宋晚晚的时候她就是单身了，大半年过去了还有味道？留香这么久？
他放好自己的衣服，转身的时候看到宋晚晚化妆桌旁边的展示柜上的香水，免不了鬼使神差地拿起其中一瓶通体黑色的香水开盖嗅了嗅，也是他运气好，一下就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这么一闻，这味道顿时又好闻了起来。
他愉悦地收拾好行李，拿着宋晚晚给他留的门禁卡出了门。
他先是回家陪了会两只小猫，然后驱车去公司转了一圈，最后回宋晚晚家附近的卖场买了些食材。
停好车拎着购物袋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个给他开过一次门的帅哥在不远处下了车。他背着健身包，很显然是刚从健身房出来。
俩人在电梯门口打了个照面，不约而同地对对方礼貌地笑了笑。进了电梯男人站在靠按钮的那侧，他先按了自己的楼层，徐铭座伸手想按，对方却已经顺手帮他按下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哪层？那瞬间，徐铭座的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他尽量不表现出满头问号，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说了声“多谢”。
他回家就开始处理食材，等宋晚晚下班给他发信息才开始下锅，这样等她回来的时候刚好可以上桌。
宋晚晚处理完今天的预约就下班了，路上没有堵车，她提前回到了家。
徐铭座在厨房处理食材，听到她回来立刻问：“你们家没有料酒吗？”
“我都是直接用白酒。”宋晚晚说，“在上面那个柜子。”
她换了鞋洗了手走进厨房，徐铭座正好揭锅，食物的香气袭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她偷吃了一块旁边已经出锅的排骨，然后从后面抱住还在搅着汤的徐铭座，声音软乎乎的：“老公你真棒！”
徐铭座微微一顿，回过头瞥她一眼，昨晚他千方百计地折腾她想让她喊一声老公她都不就范，今天一顿饭她就松口了？
宋晚晚浑然不觉，她捧着碗等着汤喝，徐铭座偏头亲了亲她，然后帮她盛了一小碗尝味道，“小心烫。”
宋晚晚端着碗抿了一小口，鱼头汤鲜得她眉毛都要掉了。
她喝汤的时候徐铭座不像别的男人那样盯着她喝过之后问她“好不好喝”，他对自己的厨艺非常自信，可以说是压根没看宋晚晚的表情。
徐铭座将火关了，把汤倒入碗中端了出来，宋晚晚给他也拿了一副碗筷，在他对面坐下。
宋晚晚属实饿了，只顾着埋头干饭，徐铭座坐在对面稍作斟酌，随后垂眸喝汤，用最漫不经心的口吻开口：“你们小区附近有健身房？”
“小区里面就有。”宋晚晚随口答道，“不过特别贵。”
“难怪。”徐铭座说，“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上次那个帅哥，他刚好从健身房出来。”
宋晚晚从碗里抬头看他，表情有一丝茫然，“哪个帅哥？”
“23楼的。”徐铭座提示。
“哦~”宋晚晚拉长了声音应了一声，她喝了两口汤，然后才说：“是我前男友。”
徐铭座差点被呛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咻——！
是我开车飞过的声音。
徐铭座：作者，是不是有点短？
作者：不关我事啊！评论区叫你速do的！速速do完知道吗！

第62章
虽然有所预料,但是宋晚晚这么坦白，倒是让徐铭座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你遇到他了？他跟你说话了吗？”宋晚晚追问，她有些好奇,徐铭座如果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应该不会平白无故说这句话，“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徐铭座说完静了半秒,又抬眸看她，戏谑开口：“你们怎么分了？不是挺帅的么？”
“是蛮帅。”宋晚晚瞄了他一眼，“但是哪有我男朋友帅？”
这话说得徐铭座心里暗爽,但还是露出一点不在乎的神色嗤了一声，“少来。”
“这是实话。”宋晚晚一本正经地说,“你可是把男爱豆都比下去的男人诶,区区一个网红哪里比得过你？”
徐铭座扬眉，有些意外,“哟，他还是网红？”
“你不认识他吗？”宋晚晚故意说，“他还蛮有名气的。”
徐铭座扬了扬下巴问：“平时不怎么上网，不了解，是哪方面的网红？”
“健身的，你没发现他身材超好的吗，而且肌肉也不夸张。”宋晚晚不遗余力地夸赞前任，“他粉丝超多的,人品也没得说。”
这个的话，徐铭座就不得不承认了,“确实练得很不错,人也挺好的,还顺手帮我按了电梯。”
啧,酸溜溜。
“按了电梯？”宋晚晚笑眯眯地说，“怎么分手那么久了还记得人家住哪楼啊？该不会还对我情根深种吧？”
徐铭座有些怀疑起来，“……你现在应该不喜欢那款吧？”
宋晚晚噗嗤一声笑了，看他吃醋宋晚晚真的觉得好可爱好好笑。
“我永远喜欢身材好的，所以你晚上要加练哦。”宋晚晚暗示他，“我可以陪你。”
徐铭座居然秒懂了，还回她一句：“有氧只会掉肌肉。”
宋晚晚呵呵一声，翻了个白眼，“还嫌七嫌八，不做算了。”
徐铭座马上又找补：“我可以负重有氧！”
宋晚晚就这样开始了和徐铭座的同居生活。
宋晚晚本来以为他是那种生活不自理的人，毕竟徐娇娇嘛。但其实不是的，徐铭座生活习惯很好，和他生活很舒服。
他不会像别的男生那样把浴室弄得到处湿漉漉的，也不会把牙膏沫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宋晚晚觉得他住进来之后，家里比她一个人住时还要整洁许多。她经常晚上下班回来之后会发现，他随手把她早上匆忙出门时乱丢的东西收拾好了。
徐铭座的工作时间很长，但是早上并不需要早起上班，通常宋晚晚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懒觉，等她到医院吃完早餐开始工作了，他才慢悠悠起来洗漱做早餐。
不过男人都有个通病，就是睡得很死，宋晚晚一开始早上自己起来的时候还蹑手蹑脚的，怕自己吵醒他，后来发现九点之前地震了徐铭座都不会醒，就放心了。
宋晚晚客厅装了一个摄像头，她平时也就钟点工过来做清洁的时候才会回看一下，这段时间倒是每天早上都会打开。
因为徐铭座每天早上九点都会裸着上身湿着头发出来做早餐，站着或坐在吧台旁边吃早餐看信息，然后清理厨房穿衣出门。
偶尔时间充裕他还会在客厅做仰卧起坐和俯卧撑。
那画面赏心悦目，宋晚晚久看不厌，然后就会很期待下班，一下班就先冲回家，跳到他身上和他这样那样解馋。
徐铭座看起来不重欲，宋晚晚总觉得他有点克制的，所以多数时候都是她撩拨，只是每次他都要玩很久。
开始是宋晚晚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是他说了算。
宋晚晚觉得他有演的成分，所以自己也克制了一下，好几天没有主动扑过去，一直到他按捺不住地问：“你姨妈来了？”
“没有啊。”宋晚晚故作无知，“怎么啦？”
然后徐铭座就牙痒痒地扑上来。
看来真的是装的，就想看她主动嘛。
多数时候徐铭座下班时间都很晚，而且他饭局也多，有饭局的时候他都会先回家喂猫，再洗了澡回来找宋晚晚。
虽然两边不算远，开车也就20分钟，但宋晚晚还是觉得折腾，而且他经常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又总会缠着她腻歪到一两点，很影响她早上上班。
宋晚晚跟他抗议，他却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哼哼唧唧：“那你搬过去跟我住嘛。”
宋晚晚没有立即回答，他于是又抬头看她，动作放缓，眸光流转，“你也不希望我跟你前男友走那么近吧？”
宋晚晚一梗，她确实不太理解男人之间莫名的友谊，有一次她跟徐铭座去逛超市遇到了那个前任，那俩人居然无视她，直接在货架边相谈甚欢，后来宋晚晚才知道他们甚至还相约着去过几次健身房。
“你故意的？”宋晚晚忽然反应过来了。
“恩？”徐铭座一脸无辜。
宋晚晚有点好笑，“你想我搬过去，直接说不就好了？”何必还要和她前任做朋友。
徐铭座：“……倒也没那么有心机，他人确实还不错。”
宋晚晚白了他一眼，松口说：“我又没说不去。”
“算了。”徐铭座又说，“我那边离医院太远了，你上班不方便。”
他真的很会玩这种以进为退的把戏。
“那好吧。”宋晚晚故意说，“那你把猫接过来。”
他没说话，但腰间却暗自使力，宋晚晚憋着笑哼了一声，拿脚踢踢他埋怨道：“弄疼我了。”
第二天宋晚晚休息，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是空的。她摸了一下，已经完全凉了，刚要翻出手机看几点了，她就听到大门电子锁开的声音。
宋晚晚闭眼躺回去，听到男人轻声关门，随后是袋子放在台上磕碰的声音，脚步声渐近，她感觉到徐铭座进了房间来到床前。
宋晚晚顿时就觉得自己装睡有点蠢了，可是现在再装作突然醒来好像又有点刻意，只能继续一动不动。
徐铭座好像没发现宋晚晚已经醒了，因为平时他想搞她的时候都会把手伸进被窝乱摸乱捏，今天他却没动她，只是拿手指轻轻蹭了蹭宋晚晚的脸，随后就把门带上出去了。
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叫宋晚晚心里软了又软，她听到门外厨房传来的声响，是那种很克制的轻拿轻放。她连忙起来刷牙洗脸，开门的时候已经闻到了香味，砂锅里的粥被熬得咕嘟咕嘟在冒泡，徐铭座背对着她清洗食材，宋晚晚走过去的时候还把他吓了一跳。
“你在弄什么？”宋晚晚问，“一大早去买的吗？”
“虾蟹粥。”徐铭座说，“健完身路上顺手买的。”
宋晚晚：“……你还真是有精力。”昨晚明明是一块“运动”之后才睡的，为什么他早上还能起得来去健身房。
“恩。”他当然听得懂她的话外之音，“确实是无处发泄，所以某人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了？”
宋晚晚哑口无言，因为今天早晨他好像闹她来着，被没睡醒的她一把推开了。
用过早餐徐铭座就要回去上班了，他说了今天会尽量提前下班回来给她做饭。宋晚晚还订了个小蛋糕打算做餐后甜点的，结果她等得饥肠辘辘，把蛋糕都吃完了，徐铭座还没回来。
他让助理给她打电话了，说是临时有个视频会议走不开，九点钟他终于结束会议，人还没走出会议室就拿起手机拨通了宋晚晚的电话。
徐铭座很怕她生气不接电话，但没想到那边秒接了，他还没开口，宋晚晚就先带着笑意说话了：“喂？忙完啦徐总？”
“你在干嘛？”徐铭座也笑着问，“吃过了吗？”
“我出去吃了，看你加班就顺便帮你去看了一下猫。”宋晚晚说，“现在在家追综艺。”
徐铭座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既内疚，又心疼她，他声音低了下来，“很怕你生气，毕竟说了要回去给你做饭的。”
宋晚晚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生气咯，那你回来要好好哄我。”
其实主要是以前她谈过一个对象，工作忙起来的时候真的顾不上别的，每次爽约迟到那男的都会生很大的气，叫她觉得心力交瘁，所以她现在很能体谅徐铭座。
而且可能是因为还在热恋期，她带有滤镜，觉得徐铭座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应该是说，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很好了。
她收拾了一些行李，放到了徐铭座家，偶尔休息或者不忙的时候会住过去。徐铭座家其实也住得很舒适，够宽敞、全屋智能、还有猫。
就是路况不好上班要四十多分钟让她有点烦，有时候早上她会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开车上班，打车又打不到，徐铭座就会起来送她去。不过有时候他也懒得送，就会拍拍她的屁股催促她自己开车去。
今天宋晚晚加了一会班，下班路上又碰到有人加塞，她又累又火大，但是回到家开门那瞬间闻到厨房里的香气，她的戾气忽然就消了。
徐铭座正站在灶前偏头调火，两只小东西听到动静争先恐后挤过来。徐铭座把喂粮的事情交给她了，所以那两只猫每天都很期待她回家。
作者有话说：
后面都是撒糖撒糖疯狂撒糖！67章完结啦！
可恶！！！我修了文但是存稿箱居然发的是旧版本呜呜呜，所以和上一章的重复了！！！！修改后前面对话聊前任的部分有修改，大家可以重新看看。（气死我了）

第63章
她放下包,洗手撸猫喂猫，走到岛台旁边时，徐铭座又顺手挑了一小块肉喂她,很可惜地跟她说：“今天没买到漂亮的排骨。”
其实已经很好了,只是他对食材要求比较高，而且下午的肉肯定是没有早上的肉好。
但是早上他是绝对起不来买菜的。
徐铭座的手艺自然是不用说的,宋晚晚吃不出肉好与不好的区别，只觉得很鲜美，肉也够Q弹。她赶紧拿了碗筷到餐桌边候着,巴巴望着他的模样跟刚刚那两只小猫蹲在旁边等她喂食一样，徐铭座端着碗筷一转身看到她就笑了。
那个笑真的,把社畜完全治愈了。
晚餐之后宋晚晚用徐铭座的健身房练器械,他处理完工作也溜了进来，像个健身教练一样扶着器械站在旁边指导纠正。
说是指导,但是这个人手又很不安分，总是趁机揩油，把宋晚晚烦得不行。
宋晚晚强忍着练完了动作，然后架着他去了浴室，正要这样那样的时候，宋晚晚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吴悠的专属铃声，她本来没想理，但是那电话停了又来,响个没完，徐铭座只好笑着放开她,示意她先接电话。
宋晚晚裹着浴巾出来拿电话,但那边背景音太吵杂了,她听不到她说话,看起来应该是在酒吧。
随后吴悠挂了电话，宋晚晚看到了她发过来的微信信息。
“吴悠叫我去喝酒。”宋晚晚回头跟徐铭座说，她说着的同时在微信上拒绝了吴悠，说自己和徐铭座在一块。
吴悠立刻回她：那带他一起来，干嘛？谈恋爱就不要姐妹了？你多久没见我了你自己说！
宋晚晚“嘶”了一声，有点纠结。
徐铭座在旁边“恩？”了一声。
平时吴悠不会说这种话“要挟”她出去，如果只是单纯喝酒玩乐，她知道宋晚晚没兴趣的话，一般都不会勉强她，吴悠还有别的喝酒的小姐妹。
只有真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不管宋晚晚在干嘛，都非要她出去的。
这样一来宋晚晚就不太好再推拒她。
吴悠又发来一句话：我失恋了呜呜。
宋晚晚立刻扭头看徐铭座，“我要出去。”
“……”箭在弦上的徐铭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神色很是委屈，“那我怎么办？”
“给你十分钟收拾，你和我一起去。”宋晚晚说，“吴悠说她失恋了，我酒量不好，你去陪她喝。”
徐铭座：“……”听到最后三个字，他顿时更委屈了。
“健身就健身，谁要你动手动脚的。”宋晚晚忍着笑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哄他：“你乖一点，回来姐姐再补偿你。”
“好吧。”徐铭座没什么原则地妥协了。
宋晚晚去换了衣服，等她化好妆出来的时候徐铭座已经收拾整齐出来了，他头发还是湿的，胡乱擦了几下就被宋晚晚催着出门了。
徐铭座家离深水也很近，到了酒吧撩帘进去，音乐声袭来时徐铭座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即便这样，徐铭座还是看到好多男的盯着宋晚晚看。
于是他刻意将牵手改成了揽腰，几乎把女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那些人的视线才没那么明目张胆。
夜场里自然是有很多熟人的，这个点又还很早，刚走进去徐铭座就在某个卡座上被人拦着灌了几瓶酒，似乎也是他那群朋友，宋晚晚看到了几个眼熟的。
那群人看到这俩人牵着的小手，纷纷开始起哄录视频，宋晚晚挣了挣，没挣开——徐铭座握得更紧了。
也有人起哄把酒瓶塞给宋晚晚，被徐铭座拦住了，要帮她喝。
他一边喝，一边还拿手捏她，眼珠子划过来瞥她，有那么点邀功的意思。
果然当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的待遇啊，宋晚晚不由感慨，想到以前自己被他欺负，被他灌的那些酒，又忍不住跟他的朋友们一起催他：“怎么一瓶酒要喝这么久吗？剩两口是什么意思？”
徐铭座：？
他喘了口气，拿食指点点宋晚晚，宋晚晚顿时心虚地嘿嘿一笑，揽住了他的腰。
不过到了吴悠那边就没那么好挡了，他要替宋晚晚喝酒，吴悠就斜着眼睛望过来，凑过去在徐铭座耳边说了什么，但是两眼精光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她说完之后徐铭座就目光不善地望了她一眼，一脸秋后算账的模样，也不再帮她喝酒了。
宋晚晚凑过去想问他吴悠说了什么，他却偏开头不想听她说话，宋晚晚把酒倒进他杯里，他还会小心眼地倒回来。
宋晚晚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但是被他们合起伙来欺负还是很顶不住。何况徐铭座那个人玩游戏基本不会输，吴悠劝酒又是一流，很快她就喝得肚子胀了。
她拽着吴悠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她问吴悠：“你跟徐铭座说什么了？”
“说你身边从来不缺顶酒的人。”
宋晚晚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的腰，恨恨地说：“我过来陪你喝酒，你就这样陷害我。”
“你陪了？”吴悠一脸不满地斜眼看她，“你自己说你陪了吗？带帮手来算什么？”
宋晚晚讪笑，“又没说不喝。”
吴悠哼了一声。
“你怎么失恋了？”宋晚晚八卦地凑近她问，“什么时候恋爱了，我都不知道，和谁？常言吗？”
吴悠摇了摇头，一脸烦躁，“别提那只狗好不好，晦气。”
“那你跟他是什么情况？”比起她的新恋情，宋晚晚更想知道她和常言后来是怎么收场的。
“还能什么情况，睡过之后他问我要不要在一起。拜托，只是喝多了睡了一觉而已，谁要和他谈恋爱啊，我又没那么喜欢他。”吴悠说得很随意，“我就说睡觉可以，恋爱约会就免谈。”
宋晚晚：“……你也太渣了吧。”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吴悠是这个德行，对不喜欢的男人向来都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过她以为常言会是她喜欢的类型。
而且显然常言很喜欢她。
她本来不是很确定的，因为常言虽然看起来不渣，但是很会讨女孩子欢心，他们一块出去喝酒，女生都愿意挨着他玩。
宋晚晚前几天还悄悄问过徐铭座，他很隐晦地说了：“如果吴悠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你又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吴悠火冒三丈，“我特么上周刚谈了个体育生，还没上手，今天早上就甩了我。我跑去问，他说常言是他学长，还跟他说我是渣女，说我下了床就不认人。”吴悠骂了一句脏话，“贱人！”
宋晚晚憋着笑找到了重点，“学长吗？这么说的话，常言也是体育生啊，你为什么就不喜欢？”
“过期体育生等于老腊肉你懂不懂！谁喜欢？”
宋晚晚这下是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谁知笑着笑着，余光却忽然瞄见对面一个人影，她顿时没敢再笑了。
酒吧的洗手间是男女分开的，但是外面的洗手台是混用的，以镜子隔开，镜子之间有半米的间隙。宋晚晚从她和吴悠之间的镜子间隙看到了吴悠洗手盆对面站着一个男人，好巧不巧就是常言。
他面无表情地洗着手，宋晚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不过他洗完手转身走的时候，轻飘飘地看了吴悠一眼。
吴悠也恰好抬头，不知道是看到了他，还是跟他视线相交了，宋晚晚只看到她浑身一僵。
她们出来的时候徐铭座并不在卡座上，不过既然常言在，应该是被他拉走了。
宋晚晚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徐铭座给她发了一个猫咪被拎着后颈走的表情包过来，宋晚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下一秒聊天对话框里又弹出一条视频，她点开看，不知道徐铭座是在哪里偷拍的，视频里的自己正对着手机在傻笑。
宋晚晚抬头找了一圈，没看到人，直到吴悠凑过来扶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圈，对着角落的一个卡座说：“那边。”
那桌她刚刚没细看，因为那个角落挤满了女人，桌上也站着三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在跳舞。她看了好久才在女人堆里找到了搂着一个女人喝酒的常言，他旁边就是徐铭座，虽然正在低头看手机，但旁边站着两个女人正拿着酒杯在往他嘴边凑。
宋晚晚：“……”
吴悠咬牙切齿地说：“别生气，我们也点帅哥跳舞。”
宋晚晚：“我没生气，你也别生气。”
吴悠一口吞掉杯里的酒，冷哼一声：“我才没生气！”
徐铭座偏头躲开身边女人的手和酒杯，宋晚晚没有回他信息他有点慌，就踢了踢常言，“我回去了。”
“回去有你的位置？”常言讥讽道。
徐铭座微微一怔，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一排男的走到宋晚晚卡座和她们打招呼，吴悠选了几个，宋晚晚也伸手点了两个。
酒吧毕竟不是会所会提供那种服务，这些人名义上也只是出来跳舞陪酒，但也不乏客人揩油打擦边球的。
徐铭座视力好，隔那么老远也清晰地看到宋晚晚把手放在人家腹肌上摸了摸，这个角度很难说不是故意给他看的。
关键是那个小帅哥好像也很受用，挨得她更近了些。

第64章
她们点的那几个男生身材都很好,长得也帅，众星捧月般地将她们俩人围住了，陪她们玩游戏,哄她们喝酒,很快她们桌面的酒就被他们喝完了。
宋晚晚立刻举灯叫来服务员上酒，两分钟后徐铭座就收到了他的存酒被取出来的短信。
徐铭座当时的表情肯定很不好看,常言马上就安慰他：“你放心，他们待不了多久。”
常言发了一条信息，十分钟之后他捅了捅徐铭座,示意他望过去。
只见昏暗灯光中，一个年轻人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去到宋晚晚那桌。
那俩人正跟帅哥们玩得乐不思蜀,并未发现有人到了桌前。那个人停留了好一会,宋晚晚觉得有些奇怪，捅了捅吴悠。
吴悠正喝着酒呢,顺着宋晚晚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一顿，然后猛地把身边的两个帅哥推开了，表情有些尴尬，“你怎么来了？”
那人站在卡座旁边冷冷瞧着吴悠，并未开口。
宋晚晚瞬间了然。
吴悠立刻叫人都走了，但是那个小年轻也走了，吴悠这时才反应过来,人肯定是常言叫来的，刚刚也是故意激她点人的。
她骂了句脏话,连桌上的手机都没拿就追了出去,出去是要经过常言他们那桌的,所以他们肯定看得清清楚楚。宋晚晚有些无奈,叫服务员来存了酒，又指了指徐铭座那桌，然后拿着吴悠的手机和车钥匙跟了出去。
她过去的时候常言已经走了，徐铭座还坐在那笑眯眯地跟美女们喝酒，宋晚晚望过去，他还一脸挑衅地回望。
宋晚晚都懒得理他，直接越过他往外走。
徐铭座生怕玩过了，连忙放下酒杯要走，这时过道又忽然走来一排男人，把他这桌团团围住了。
徐铭座：“……”
他出不去，只能被迫观看了两分钟的猛男顶胯甩臀舞。
可怕的要命。
宋晚晚追出去就看到吴悠正跟那个男生拉拉扯扯，走近了还听到她在解释：“真不是我叫的，是我那小姐妹非要点的，我都没正眼看他们……”
小姐妹宋晚晚：“……”
她把车钥匙和手机递给她，吴悠又说：“我送你回学校。”
对方瞧了她一眼，皱着眉说：“你喝那么多酒还开车？”
“那你送我。”吴悠顺坡下驴撒娇道。
男生好像神色松动了一点，刚动了动手要接过车钥匙，徐铭座就从后面跟了过来，声音不大但是清晰：“走吧，我给你们叫了代驾。”
那男生顿时又脸色一变，立刻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快，吴悠没反应过来，她追过去的时候男生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车门都没关上出租车就开走了。
吴悠气得不行，回头瞪徐铭座：“你这么闲？那么多美女都伺候不了你？”
徐铭座摸了摸鼻子，神情无辜。
吴悠怒气冲冲地一个人走了，宋晚晚和徐铭座也回了家，一路无话，到家后宋晚晚直接进了浴室，她刚脱了衣服徐铭座就跟进来了，他厚着脸皮挤到花洒底下，宋晚晚推了他一把。
“腹肌好摸吗？”徐铭座问。
宋晚晚，“……那当然好摸了。”
徐铭座盯着她，慢条斯理地脱掉上衣，有那么一点展示卖弄的意思。
徐铭座身材自然是非常好的，毕竟是每周健身至少四次的人。说实话酒吧那些男的哪里比得上徐铭座，他们虽然有腹肌，但可能是因为长期喝酒，腰部其实都还有一丝赘肉，也有几个确实练得不错的，但是又太夸张了。
她还是喜欢徐铭座这种的，腹肌不算薄也不算厚，腰线也结实，手感还很好，宋晚晚很爱摸。每次这样那样的时候，宋晚晚抬头看到那个腰在那撞，就会很兴奋。
水雾中她伸手过去，还没碰到他，就被他钳住手腕，他撩起眼皮瞅着她不冷不热地说：“去摸别人的。”
“我只是摸一下，根本没什么别的想法。”宋晚晚阴阳怪气地说，“不像有些人，随随便便就起来了了。”
徐铭座静了一瞬，反问：“谁起来了了？”
宋晚晚不说话，转身去拿浴巾，却被他掐着腰按到墙上。他盯着她，忽然就笑了，声音低低的，有些邪气：“宝贝，我没起来，它没起来的时候就是这么大的。”
徐铭座说完还不算，还捉住她的手往那一放，声线低沉，充满了魅惑，“我没骗你，你自己摸摸看。”
宋晚晚挑眉，故作诧异：“不是不让摸吗？”
徐铭座：“……”只能说魔高一丈啊。
她手放在那，不到两秒钟，就……
“这才是起来了了。”徐铭座镇定地说。
完事之后他们趴在床尾看墙壁上的水母，宋晚晚的脚勾着他的，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摩挲，他们就像两只浮荡在水中懒洋洋的水母，谁也没说话。一直到宋晚晚快睡着了，徐铭座才忽然开口解释：“其实他是为了故意激怒吴悠，才故意点女的过来的。”
这个宋晚晚当然知道，但是，“你不会不过去？”
“他拎我过去的……”听到宋晚晚哼了一声，他又改口：“他是我朋友。”
好吧，宋晚晚其实本来也没那么气，常言确实怪可怜的，还被他听到吴悠那些嫌弃的话。
徐铭座想想又有点忧心，“吴悠她会不会也讨厌我？”
宋晚晚意外地望着他，“你会在意别人讨厌你吗？”
“不在意啊。”他掐了掐她的腰，女生的腰软软滑滑的，很好捏，“那不是你朋友嘛。”
宋晚晚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舒服，声音也软了下来，“不会啦。”
闻得徐铭座在旁边一个停顿，手也收紧了一点，“干嘛这样说话？”
宋晚晚扬眉嘿笑，“哪样说话？”
“这语气听得我又想……”他笑着推她，“还有力气吗？”
“喂，别搞……”
宋晚晚其实真的很困了，但耐不住他撩拨，到再结束的时候宋晚晚只觉得自己精疲力尽，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徐铭座把她扛到浴缸让她泡澡，透过百叶窗帘她看到外面天都亮了。
这一晚几乎没睡，早上八点钟她挣扎着爬起来去上班，看到徐铭座在旁边睡得酣甜，宋晚晚一阵上火。所以她化妆时还故意把罐子砸得哐哐响，徐铭座在床上似乎短暂地醒了一下，迷糊地抬头说：“宝宝，小点声。”
宋晚晚更加火冒三丈，几秒之后徐铭座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她，又说：“别开车了，我叫了司机来接你。”
宋晚晚没理他，拿了包就出门了。
徐铭座的司机果然已经在停车场等她了，宋晚晚上了车发现还给她带了早餐，她草草吃了几口就闭上眼睛补眠，但是没能睡着。
这一天的班上得格外煎熬，她一直在吃薄荷糖提神。中午她忙完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个害她一早上困得流眼泪的罪魁祸首，正在她办公室门口跟几个前台小护士聊天，还把人家逗得花枝乱颤。
看到宋晚晚出来，他立刻就敛了神色站好，有些讨好地望着她。
宋晚晚拽着他回了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食盒，宋晚晚脱了外套去洗手，他在背后一边打开食盒布菜一边说：“司机说你早上没吃什么。”
“你从公司过来的？”宋晚晚问。
“不是，刚睡醒过来的。”
宋晚晚忍不住横了他一眼，他嘿然一笑，“从公司过来你就只能吃餐厅打包的午饭了。”
这几个保温食盒是家里的，很显然午餐是他准备的，宋晚晚被哄得很妥帖，就没再跟他拌嘴，和他腻歪地吃完了一顿午餐。
吃过饭徐铭座去了公司，宋晚晚继续熬，好不容易熬到五点她就火速下班，到家连猫也没撸，换了衣服就到床上去了。
徐铭座早上还换了床单被子，他的床品都很舒服，宋晚晚秒睡过去。
徐铭座回来的时候她听到了动静，但是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间能听到他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随后脚步声传来。身边的床沿微微陷下去，手臂传来软软的、毛茸茸的触感。不像是徐铭座在碰她，下一秒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她才蓦地醒过来。
果然是徐铭座拎着猫在叫醒她，宋晚晚睡得脑袋昏沉，抓住猫用力揉了揉，那只猫立刻委屈地喵了一声往徐铭座怀里钻。
宋晚晚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已经九点了，难怪她觉得饥肠辘辘。
“你吃过了？”宋晚晚问他，睡太久了，嗓子都哑了。
“晚上跟客户吃了点。”徐铭座说着低下头亲了亲她，她这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亲着亲着他又起了那种念头，正要爬上床，宋晚晚往后缩了缩躲开他，“我好饿。”
“没吃晚饭吗？”
“太困了，回来就睡到现在。”她掀开被子下床拎起另外一只猫，走到厨房去煮饺子。
徐铭座跟着她出去，本来是站在客厅看财经新闻的，大概是听这边动静很大，他忍不住凑过来看了几眼，见她粗手粗脚的，又哑然失笑，“要不请个阿姨每天过来给你做饭吧？”
“干嘛？”宋晚晚斜眼看他，“就才给我做了几天饭就烦了？”
“才没有。”徐铭座表情冤枉，抱着猫顶了顶她，“只是我下班时间太晚了，有时候又会有饭局，我怕你没饭吃，而且早上你又经常赶着上班吃不到早餐。”
“我可以点外卖的。”宋晚晚说，“而且我不想家里有别人。”
“只让她饭点过来。”徐铭座的神色暧昧起来，“你放心，肯定不会影响到我们。”
宋晚晚：“……”
她不是那个意思……算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有点短，明天后天都是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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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她的饺子出锅了,徐铭座也凑过来吃了一个，可能是晚上应酬没吃饱，他吃完一个还想吃。虽然宋晚晚早已料到这种情况,多煮了几个,但还是假装护食不给他吃，两个人几乎是抢着在吃那盘饺子。
但男女力量悬殊,徐铭座只是手臂圈着她的肩膀，她就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一口一个的连吃了好几个。她急得拿脑袋去顶他下巴,徐铭座没有防备，“呜”了一声松开她,表情哀怨,“咬到舌头了。”
宋晚晚连忙放下筷子去捏他下巴，“哪里,我看看。”
徐铭座张开嘴，宋晚晚没有看到伤口，但还是露出紧张兮兮的表情：“呀，好多血。”
徐铭座本来只是觉得吃痛，并没有感觉到咬破了，见她这模样顿时有些犹疑，直接就放下了筷子要去浴室漱口。他到了浴室照镜子才发现上当受骗了，再出来的时候饺子只剩最后一个,宋晚晚夹着那个饺子，无不得意地晃了晃,当着他的面就要塞进嘴里。
徐铭座没理她,径直走到储物柜拿药箱,宋晚晚又愣住了,眼见他从药箱拿了消毒的药水又要进浴室，才赶忙放下筷子跟上去，紧张地问：“真受伤了？我刚刚没看到伤口啊。”
“不在舌头上。”徐铭座含糊地说，“咬到嘴唇里面了。”那声音倒是很像嘴里有伤口了。
宋晚晚皱了眉，从他手里接过棉签，“我看看。”
徐铭座偏头张嘴，在她凑近看的时候又猛地亲了上去。
察觉自己又被骗，宋晚晚有些无语，这次是真的在他舌头上咬了一下，徐铭座倒也没松口，还吮了吮，眼睛弯弯的，显然是笑眯了眼。
等再出去的时候那个饺子都凉了，俩人谁都不想吃，这会倒是相互谦让了起来，推来推去。
最后还是被宋晚晚拿嘴叼着塞进了徐铭座嘴里。
晚餐之后俩人下楼散步，顺道到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他们最近开销太大了，宋晚晚又不让徐铭座叫助理买，他只能带着宋晚晚下来买。
牵着宋晚晚回去的路上，徐铭座按电梯去了负一楼，又牵着她走出来。
宋晚晚莫名：“来停车场干嘛？”
徐铭座：“给你看个东西。”
宋晚晚心想该不会是后尾箱放满了花和灯这种俗套的惊喜吧？可是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
她心惊肉跳地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纪念日，他刚刚在超市又面不红心不跳地拿了好几盒小伞，看起来今晚好像真的是什么重要日子。
徐铭座带她走过去，宋晚晚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车旁边那个车位上的涂鸦，是把她的手机屏保漫画画了上去，顶端写着几个可爱的大字：宋漂亮专属车位。
可爱死了。
宋晚晚眼睛亮亮地望着他，“你自己画的吗？”
“恩。”徐铭座骄傲地扬了扬下巴，一脸求夸奖，“画工还好吧。”
难怪这几天他回来得这么晚。
他们小区都是有钱人，车位早就卖光了，宋晚晚搬进来之后没在单元附近租到车位，都是停在负二楼。所以她根本没发现。
宋晚晚拍了一堆照片，还把手机塞给徐铭座，坐到了地上让他帮忙俯拍。
她喜欢得要紧，甚至还有点苦恼，“这我怎么舍得把我的破车停进来啊。”
“那就换辆不破的。”徐铭座理所当然地说。
“怎么你的车位也要配货吗？”宋晚晚笑了，还要买辆新的车配新车位？
徐铭座被她逗笑了，揽着她的腰哄她：“我送你。”
虽然宋晚晚并不打算收，不过听到他这样说，还是会有些开心。哪个女生不喜欢收礼物啊，只是有些可以收得毫无负担，有些做不到罢了。
宋晚晚现在就是还没办法毫无负担地收他送的贵重礼物，徐铭座动不动就给她买死贵的护肤品和首饰包包，她已经觉得很受不了了，每次回礼都要绞尽脑汁。
“给我送和前女友一样的礼物，你也不怕我生气？”宋晚晚半开玩笑地说。
徐铭座露出一抹坏笑：“你果然。”
宋晚晚顿了顿，察觉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又解释：“我没有在介意那件事，就是我现在有车开，不用送了，你平时对我好点就行。”
秦慕和那个富二代的事情被营销号推到了头条，徐铭座的风评当晚就转变了，又有路人扒出那个富二代是老赖之子，想着秦慕那些年收的礼物或许都是从别人那骗来的，就一堆粉丝跑路了。
虽然说徐铭座让她不要去看，但是宋晚晚还是忍不住在偷偷看，只要在评论里看到有人夸徐铭座的，她就觉得暗爽傲娇。
但是也难免看到有秦慕的粉丝还在撕，在质疑徐铭座，他们最大的反击点就是：徐某说送过慕慕一辆兰博基尼，但是看时间他那时候还在读书吧？他哪来的能耐送车？
于是宋晚晚被迫知道徐铭座给秦慕送了一辆兰博基尼。
“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徐铭座表情无辜又委屈：“宋漂亮，我真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掏给你了。”
宋晚晚听不得他说这种话，心里有些软得发胀。
她和他谈恋爱真的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好嘛，已经够好的了，所以不用送车了。”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去了，“我们回家消耗物资吧。”
说到这个徐铭座立刻开心得像大狗狗一样，拽着她回家了。
物资消耗到了半夜，宋晚晚累得不行，第二天早上宋晚晚睡眼朦胧地起床洗漱，徐铭座难得地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让她开自己的车去上班，“帮我去加个油，车钥匙给你放包里了。”
宋晚晚哦了一声，拎了包就出门，一出单元门就看到了一辆漂亮的奶白色taycan停在她的新车位上，把她的画都盖住了。
她以为是有人不小心停错了，没有多在意，但是经过的时候，她忽然就顿住了脚步。
这辆车还没上牌。
车前盖上绑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她心里隐约有预感，想拿出手机问一下徐铭座的，结果打开包就看到手机旁边有一枚新的车钥匙。
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徐铭座问她喜欢什么颜色，说要响应国家节能减排给她买辆小电驴，她以为他是在给她发段子就没当一回事。
宋晚晚取出钥匙按了一下，果然就是眼前这辆车的钥匙。
徐铭座真的给她送了一辆车。
说不喜欢是假的，她一边觉得负担，一边又美滋滋地开了车门，然后又是一愣。满车芬香，车内除了驾驶座，其余位置填满了白色玫瑰，像一汪白色的海洋。
货真价实的花车。
置身其中宋晚晚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填满了。
她开了新车上路，虽然早高峰有点堵，但是她丝毫没有平时的烦躁感，还能趁着堵车欣赏她的礼物。
一路拉风地到了医院，又捧了一束花上楼，一颗心都是雀跃的，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轻盈的像个仙子，忍不住对着电梯的镜面自拍了好几张发给徐铭座。
徐铭座发了一个双眼冒爱心流口水的表情包过来，还嘴甜地说：这么美的仙女不知道要便宜谁了。
有时候宋晚晚会觉得徐铭座是个人精，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才有这样的道行。
又觉得自己真的是捡到个宝。
开心之余，宋晚晚又觉得苦恼，她想了一天，也没想好要回什么礼给他，车他也不缺，房她又买不起，最后纠结了好久，她联系了律师。
当晚徐铭座有饭局，不过宋晚晚回家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有食物了。
她刚放下包洗了手，徐铭座就打电话过来，问她菜有没有凉。
宋晚晚过去摸了一下，“还是热的，你助理过来煮的吗？”
“不是，我请的阿姨。”徐铭座说，他那边很是喧哗，应该是饭局刚开席，“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先试。明天另一个阿姨过来再煮一餐，你对比一下，喜欢哪个就留哪个。”
“哎。”宋晚晚叹了一声。
徐铭座马上应了，“不好吃？”
“不是。”宋晚晚笑着说，“以前真不知道你这么会体贴人。”
“我哪里会体贴人。”他低声说，“只是……”
他才说了两个字，那边就有人叫他，似乎在劝他举杯喝酒，宋晚晚忙嘱咐他：“少喝点。”
“恩，我知道了，先不说了。”他还是好温柔的语气，“你先吃饭吧。”
“好。”
宋晚晚挂了电话，去厨房取了碗筷出来吃饭，吃了两口听到手机一响，徐铭座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把刚刚未说完的话告诉她：
只是对你好。
顿时那一桌子菜她都尝不出味道了，这话的糖分太足了。
她在家喂了猫铲了屎，又去洗澡敷面膜抹身体乳，然后将律师传过来的文件打印出来，在家等徐铭座回来。
徐铭座开锁推门进去，本来还扶着入户柜脚步虚浮双眼迷离，看到宋晚晚已经抱着小猫在沙发上睡着之后，立刻不装了。
他走过去，刚凑近一点，又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于是起身去了浴室。
裹着浴巾出来时，明显感觉到沙发上的女人呼吸顿了一顿。
徐铭座不动声色，过去把猫抱走，然后挤着她躺下。
沙发很大，但躺两个人还是够呛，因此徐铭座有一半身子都压在宋晚晚身上，她很快就有些喘不上气了。
宋晚晚还想再装一下的，不过徐铭座的手只是捏了捏她的腰，她就痒得没办法了，她只好假装刚被他吵醒的样子，娇嗔道：“干嘛啊。”
这一声叫得徐铭座尾椎骨都酥了，他脑子一热，动作的指向性更明显了，目光也像饿狠了的野兽盯着猎物那样，声音低哑：“*你。”
宋晚晚顿时双手上举做投降状，眸光精亮，满脸兴奋，“你来，我不反抗。”
徐铭座：“……”
“希望你不要做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小人。”
后半夜他身体力行地体现了自己不仅是语言上的巨人也是行动的巨人，
结束之后宋晚晚迷迷糊糊趴着，正要睡着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忙爬起来披上他的浴巾到客厅去，然后又噔噔噔跑回来。
徐铭座都快睡着了，被她的动静吵醒，抬头看了一眼。她正要爬上床，徐铭座便伸手接了她一下，把她紧紧揽进怀里，蹭着她问：“怎么了？”
“我的回礼。”她开了小灯，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到他胸膛，“你签好字，就等着每年收钱吧！”
徐铭座迷迷糊糊的，被她这副霸道总裁的模样逗笑了，他拿起文件眯眼一看，然后又笑了，“你们医院的股份？送我？1%？”
宋晚晚有些不服气，“干嘛，看不起1%吗？这可是我的十分之一呢。”宋晚晚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还是很心痛的，这可是她的嫁妆本啊，“我们医院利润很高的，而且又要开分院了，你放心，这个股份的价值只会涨不会跌。”
1%每年最少也有十几万分成了，单单按去年的利润来算的话，就已经有30万了，虽然可能这30万对徐铭座来说只是零花钱，但这可是她的宝贝啊。
徐铭座微微一怔，随后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坍塌得一塌糊涂，“不是不是。”他连声哄她，“不是笑这个，只是想起之前做过的一些蠢事。”
“什么事？”宋晚晚疑惑。
徐铭座笑，“这个就不告诉你了。”
“啊？是和我有关的吗？你快说。”怎么能钓人家胃口呢。
“这算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
“不行，你马上说！”
徐铭座笑着把她抱到自己身上来，手在她后背轻抚着，“谢谢宝贝，我很喜欢这个回礼。”
宋晚晚趴在他身上，对上他深情的目光，脸红红的，“我也很喜欢你送我的礼物。”
但是以后不要再送了，太卷了，她没那么多股份回礼。
徐铭座忍不住亲了亲她，然后在她的催促下在她背上签好了字。
作者有话说：
没写啥啊干嘛给我锁了呜呜。。。。

第66章 （1w营养液两更合一
之后他们俩什么也没做,徐铭座抱着她，她趴在他身上，谁都没说话,听彼此的心跳声。宋晚晚身上香香甜甜的,虽然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但是在她身上挥发出来的味道,就是很清甜，闻得他忍不住想咬一口。
后几天徐铭座工作又忙了起来，那天他下班回来,忽然说：“晚晚，跟你说个事。”
他突然这么严肃,宋晚晚还慌了一下,“什么事？”
“我新加坡那个项目快落地了，这段时间我要过去一下。”
“哦。”宋晚晚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怎么了，“出差呀，去多久？”
“少则半个月，多则不好说。”徐铭座搂紧了她一点，怕她不高兴，又解释道：“那个项目一直是我跟的，因为我爸不看好，现在快开业了,我不过去看一下心里不放心。”
“没事啊。”宋晚晚倒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应该不会超过半年吧？”
徐铭座摇头,“那倒不会,最多两个多月就能回来了。”
“那还好呀。”
“真的？”徐铭座有些意外她的反应,“两个月哦。”
“恩。”
“两个月见不到我哦。”
宋晚晚扬了扬眉,“所以呢？”
徐铭座失落起来，“你不会不舍得我吗？”
“半把个月很快就过了。”宋晚晚忍不住笑了，她又不是什么粘人的小猫咪，“你别太想我就好。”
徐铭座就不说话了。
宋晚晚等了一下，觉得他好像很在意这个，忽然就福至心灵，扭回头看他，“搞了半天是你舍不得走啊？”
徐铭座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以前和秦慕在一块的时候，分开时间太长了，他心里有阴影了。他不是不自信的人，但那段感情让他觉得距离远了，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控的。
“好嘛，我们经常打视频嘛。”宋晚晚亲着他的嘴角安慰他说：“如果我有假期我也可以飞过去看你啊。”
“那你多久来一次？”徐铭座又巴巴地问。
宋晚晚好笑，“你都还没走呢，就问我多久去一次了？”
徐铭座委屈巴巴：“你这么狠心，我都不想走了。”
只是项目很急，徐铭座没几天就要飞了。因为去得比较久，助理来他家收拾了两大箱的行李。
当天晚上徐铭座缠着她折腾了好久，整个人抱着她非常眷念，宋晚晚被他抱着都有些呼吸困难了。
唉，真是甜蜜的负担。
早上宋晚晚在他的要求下亲自送他去了机场，在停车场看他走进去的时候，她除了有点点失落之外，其实还没什么多大的感觉。
徐铭座走了之后，她获得了短暂的自由，终于可以恢复每天下班和姐妹逛街吃饭做美容喝酒打麻将的活动。
徐铭座很粘人，有空就给她发信息，睡前必须要跟她语音。而且刚开始那几天她出去喝酒接不到语音，他也不生气，嘴上骂着她是“渣女”，暗地里却悄悄给她续酒。
还会给她点猛男跳舞。
只是那些猛男都是提前打点过的，压根不敢拿正眼瞧宋晚晚，更不要说有什么肢体接触了。
宋晚晚既心虚又内疚，还感到有些无趣，喝了两天就没有再去酒吧了。
只是偶尔看电影打麻将，也一样接不到电话。
到第二个星期，某天早上她在他床上醒来，转头看不到他的时候，她忽然就开始想他了。
这时候的徐铭座似乎已经适应了异地生活，加上他工作也忙，发信息已经没那么频繁了。
联系得少，宋晚晚就愈发想他。
她又回头贱兮兮去撩他，时不时发一些自拍，深更半夜还会打擦边，发些穿他的衬衫或者在他床上搔首弄姿之类的视频，搞得徐铭座又恨又馋。
忙碌了一天回来，还要继续忙碌。
他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隔天晚上徐铭座就拍了一段裸着上身做俯卧撑的视频过去给她，视频长达3分钟，最后一分钟的时候，还带着清晰的喘气声。
宋晚晚差点疯掉，她给徐铭座拨了视频过去，对方没有接，只接了语音。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怎么办呢，还是想把力都用在你身上。”
宋晚晚浑身都烫了。
她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先是弄出了一点声音，然后才小声说：“你试过这样吗？徐铭座。”
对方一愣，随后呼吸都轻了几许，“宋晚晚，你是不是想搞死我？”
“一起吗？”宋晚晚邀请他。
他有什么办法拒绝？
早上猫咪又在她闹钟响起来之前来蹭她，她拍了视频发给徐铭座，对方立刻拨了视频请求过来。
虽然宋晚晚赶着去上班了，但也还是接通了电话。
徐铭座那边很暗，屏幕上几乎看不到东西，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几声，他应该是还没起床，声音也软萌萌的，“怎么这么早？”
“要上班啊，是不是吵醒你了，你要继续睡吗？”
“不用。”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困，但还是很坚强地说：“连着吧。”
宋晚晚爬起来去浴室洗脸漱口，手机就架在旁边，给他直播沉浸式洗漱化妆。她洗脸化妆的时候小猫也跳上来，伸着脖子好奇张望。
徐铭座忍不住哼唧了几声，“想我家猫了。”
宋晚晚动作一顿，挑眉望着屏幕问：“只是想猫吗？”
徐铭座在那边嘿嘿一笑，贱兮兮地问：“不然呢？”
宋晚晚：“哦。”
她拿起手机，作势要挂断，徐铭座反应很快，求生欲很强，马上补充：“想猫只是这一刻，但是每天都在想你。”
宋晚晚又哼了一声，“巧言令色。”
宋晚晚周末加了两天班，再用下周的补休加上周末双休就空出了四天假期。
她第二天一早就飞去了新加坡。
她没跟徐铭座说，下了飞机就给徐铭座助理发信息，问他们现在在哪。助理回复说他们这会不在公司，他给她安排了司机，要先接她回酒店。
上了车宋晚晚又临时改变了路线，先去了徐铭座的商场。
车子还没到商场，她就先看到了商场外围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不是广告，而是蓝底白字四个大字：晚晚，想你。
格外醒目，隔了老远都能看到。
宋晚晚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连忙问司机：“这个广告牌的内容在这里多久了？”
“从徐总过来就改成了这个。”司机说。
徐铭座刚结束会议，出来就看到宋晚晚的微信，她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说你晚晚都在想我？”
徐铭座心跳都停了一瞬，他立刻拨了语音过去，急不可耐地问她：“你来了？”
“恩？没有啊，我在网上刷到了。”宋晚晚面不改色地撒谎说，“这么大的屏幕不投广告，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啊？”
徐铭座也笑了，声音低低的：“你男朋友不缺钱。”
“又装逼。”
“你在哪看到的？”徐铭座又问，“把链接发我，我让人删掉”
她就奇怪为什么这么大一块广告牌网上都没任何人提过，原来他有管控。
明明是很张扬的表白，他却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
可恶啊，这男人真是该死的迷人。
“我找找看吧，刚刚是无意间刷到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宋晚晚语气自然地说，“那我先去忙了，晚点聊。”
挂了电话之后宋晚晚进商场逛了逛，这边刚开业，许多商店活动力度都很大，因此顾客不少。
她逛起来就没完，买了一堆东西，还好有司机帮她拿东西。
一直到助理给她发消息实时汇报，说他们现在正在回商场的路上，徐铭座今晚有个饭局，在商场的私房菜餐厅订了包厢。
宋晚晚问他：是重要的客人吗？
助理回复：不算。
他还很懂事地发了包厢号过来。
宋晚晚就在餐厅不远处等着，她戴了口罩和渔夫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等了没一会，就看到一行人从升降梯那边走出来。
走在第二位的就是徐铭座，他穿着西装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似乎瘦了一点，但依旧英俊挺拔，看起来就非常商业精英。
宋晚晚目光痴迷地盯着他，不过对方目不斜视地进了餐厅。
宋晚晚等他们进了包厢之后才摘掉帽子口罩跟进了餐厅，来到包厢门口之后，她想了想又戴上了口罩，然后推开门。
包厢很大，所以开门的动作只吸引了坐在门口这边的几个人看过来，徐铭座坐在主位，正在低头看手机。
她也不能逗留太久，只好抱歉的低低头，“走错了。”
随后便松了门把手要转身。
徐铭座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甚至连她声音都没太听清，他旁边的助理暗暗着急，忍不住暗示性地咳了一声。
徐铭座那瞬间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只看到门口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没想什么，就拿起手机追了出去。
宋晚晚本来也没走，她出了门就在旁边想别的剧本了，谁知道徐铭座跟了出来，直接走到了她面前，微微弯腰偏头去看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他甜甜地笑了，“我就知道。”
宋晚晚：“哼！刚刚明明就没看到我。”
“我在给你发信息嘛。”
徐铭座牵着宋晚晚的手回了包厢，本来点菜的事都是助理张罗，这会徐铭座又叫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献宝似的给她介绍菜色，让她点菜，时不时还牵牵她的手，旁若无人地拿热毛巾给她净手，给她端茶倒水。
宋晚晚被他伺候得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饭菜的口味不是很对她的胃口，宋晚晚没吃多少。
徐铭座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动作不停地帮她夹菜。宋晚晚给他眼神暗示自己不吃了，徐铭座接收到了，却偏头在她耳边说：“多吃点，晚上回去要做有氧。”
他一脸坏笑说话的同时，手还往下移，意味满满地捏了捏她的腰，宋晚晚秒懂，顿时耳朵都开始发烫。
吃完饭之后他就立刻牵着她上了车，马不停蹄往酒店赶，到了酒店等电梯也是火急火燎，看她的眼神就像狗狗看到肉一样。
于是进了房间宋晚晚连包都没放下，就被他抱着坐到了岛台上。
也不过分开三周，徐铭座的一顿操作可谓是如狼似虎，愉快地做过有氧运动之后，徐铭座才翻出一次性拖鞋给一直脚不沾地的她，然后揽着她的腰进了浴室。
她刚刚妆也没卸，高光腮红全蹭到他颈窝胸膛上了，水雾里细闪着光，诱人极了。
徐铭座也没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就勾得宋晚晚又粘上了他。
一个澡洗了近一个小时，结束之后他们回床上腿勾着腿聊天，得知宋晚晚只有四天假期，不算走的那天，满打满算就只剩下明后两天，徐铭座就睡不着了。
宋晚晚困得要命，腰也酸，就吩咐徐铭座给她按腰，他的手很听话地贴了过来，还询问她力道如何，“可以吗？”口气和前面做运动的时候简直不要一模一样，宋晚晚忍不住大笑，笑得徐铭座有些莫名。
温热有力地在她腰间按摩，宋晚晚舒服得昏昏欲睡，嘴上还在抱怨晚餐：“也太难吃了，难怪你瘦了那么多。”
徐铭座不服气道：“哪里是瘦，明明是体脂率降低了，我在这边没事做天天都在健身。”
“你哪里没事做了，你不是每天都在烦我吗？”宋晚晚也不服气。
“你不是都没理我吗？你没理我的时候，我就在健身消耗精力啊。”
宋晚晚嘿嘿一笑，扭过头亲他，徐铭座气愤地一扭头，就是不让她亲，“三周了，你知道这三周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宋晚晚笑得更加厉害，“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嘛。”
早上起来的时候徐铭座还没醒，但他贴得很近，宋晚晚一动他就察觉到了。
“再睡会。”徐铭座迷迷糊糊说。
宋晚晚往他怀里窝了窝，“你今天不忙吗？”
“再忙也要抽出两天时间陪你啊。”徐铭座稍微清醒了一下，亲了亲她的脑袋，“不过晚上还是有个饭局，你要一起去，还是自己吃饭？”
“我自己吃吧，顺便去逛逛。”宋晚晚不想影响他工作。
徐铭座不说话了，只是埋头往她肩颈挤了挤。
“……”宋晚晚揣测着圣意，“那，一起去？”
“也行～”徐铭座答得很快，而且明显语调上扬。
他们在床上窝到了中午，都懒洋洋地不想动，助理给他们叫了酒店的午餐，味道还不错，他们都没穿衣服，裹着浴袍就下床吃饭了。
午餐之后他们洗漱穿衣，宋晚晚化妆的时候他在旁边帮她吹头发，然后开车带她出去兜风。
他们逛了美术馆，下午去了海滩看夕阳，坐缆车，晚上的饭局也临时改到了海岸线餐厅。是和公关公司负责人聊一些营销的事情，不是非常正式，所以也没有聊多久。而且他们很识趣，看徐铭座席间一直在跟女朋友说话，眼睛都长在她身上，所以吃完很快就先走了。
宋晚晚和徐铭座留下来喝了点酒，最后又手挽手回了酒店。
就像在旅行中的普通小情侣。
宋晚晚拍了好多照片，不过因为徐铭座不配合老是逗她，所以他出境的照片都很模糊。等她拿那些照片发了朋友圈，他又不乐意了，说照片都看不清脸，别人不知道是他。于是又逼着她跟自己合照，只是拍出来才发现背景是酒店和大床，显得很是色情，所以他们都没发出去。
倒是分别发给了吴悠和常言。
晚上他们很晚才睡，第二天宋晚晚醒的时候徐铭座已经去忙了，他昨天旷工一天，今天需要处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宋晚晚慢吞吞地吃了早餐，化了妆，自己出去逛街，逛到一半的时候徐铭座赶过来了。他进店的时候宋晚晚正在试鞋，他在旁边直呼好看，然后非要付款，宋晚晚拦都拦不住。
宋晚晚有些苦恼，“别买那么多，我拿不走，我就带了个小箱子来。”
“为什么拿不走？”徐铭座不理解地歪了歪头，“你坐我的飞机回去。”
宋晚晚愣了一下，“你的飞机？哇塞，你还有私人飞机？”
“恩。”徐铭座被她的语气和表情逗笑了，“哇塞，你居然不知道我很有钱吗？”
宋晚晚很老实地说：“知道你有钱，不知道你这么有钱。”
徐铭座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如果提前跟我说的话，我还能安排飞机去接你，也不用挤客机。”
“为了给你个惊喜嘛。”宋晚晚嘟囔着说，“客机我也是头等舱，怎么能说挤呢。”
徐铭座扬眉问：“那你要坐头等舱回去吗？”
“不要。”宋晚晚连忙嘿笑着黏上他，“我要坐私人飞机。”
“那你叫声老公听听。”
宋晚晚立刻改嘴：“头等舱也不错的，我都买好票了。”
“已经申请好航线了。”徐铭座也不勉强她，现在不叫，晚上他多的是办法让她叫。
晚上回酒店宋晚晚洗过澡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她一般习惯提前把东西收好。徐铭座在旁边站着，模样很像那个雨中落寞小狗的表情包，“你明天再收可不可以。”
“今晚收和明天收有什么区别，我怕我明天匆匆忙忙又落东西。”
徐铭座表情更可怜了，“落了我也可以帮你带回去的。”
“哎呀，你去忙你的嘛，我一会就收拾好了。”她这两天买了好多东西，借用了徐铭座的一个箱子都有些装不下，不得不丢掉一些包装。
徐铭座没说话，默默蹲下帮她拆包装收纳装箱。
徐铭座第二天想带她去吃一个地道的新加坡菜，不过比较远，怕耽误时间，他们很早就睡了。
半夜宋晚晚突然惊醒了一下，迷糊间闻得身边人呼吸一顿，揽在她腰间的手也放轻了许多，像是怕把她弄醒了似的。她后知后觉抬起头，黑暗中她看不清徐铭座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是睁着眼睛的。
“徐铭座？”宋晚晚含糊地叫他，“几点了？”她以为已经早上了。
“才三点，你继续睡。”徐铭座的声音也轻轻的。
“才三点？”宋晚晚清醒过来，有些莫名，“你干嘛不睡？”
“我睡不着。”徐铭座说。
“要我哄你睡吗？”说话的同时宋晚晚的手伸过去拍了拍他的背，只不过手碰到他时，又忍不住探到了前面来。
“别闹。”徐铭座捉住了她的手，似乎微微笑了笑，“你睡。”
宋晚晚这会已经完全醒了，她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两人呼吸相触，宋晚晚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忍不住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身后，让他抱着自己，“难不成是因为我要走了所以睡不着吧？”
“应该是力量训练没做够。”徐铭座说着还往她身上顶了顶。
宋晚晚笑得肚子疼。
两人闹了一会又说了会话，宋晚晚就打着呵欠犯困了，徐铭座很适时地打住了话头。
宋晚晚闭上眼睛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后半夜徐铭座干脆起来处理工作，忙到早晨才回床上去。
他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宋晚晚还是睁开了眼睛，“还没睡着啊？”
“看了会文件。”
“这么拼？”宋晚晚钻进他怀里，闭着眼睛说：“徐总也太日理万机了吧。”
“出了问题就说明我能力不足。”
“承认自己没那么优秀也无所谓啊。”
徐铭座忍不住亲了亲她，“但是宝贝我就是这么优秀啊。”
宋晚晚：“呵呵。”
等天亮起来的时候，徐铭座眼下有两抹明显的阴影，宋晚晚瞧着有些心疼。不过私人飞机不用提前去机场，所以她有一整天的时间陪他。
他们没有出门，宋晚晚陪他吃了早餐，和他一起健身（是真的健身），一起泡澡，最后还窝在沙发里看了一部电影。
明明什么都没做，看的电影也有些枯燥，但他们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晚上他们吃完了饭就直接去机场了，她东西有点多，助理先帮她拿上去了，徐铭座拿着她的包牵着她下车，温柔地嘱咐：“已经安排了司机在机场接你，落地记得接电话。”
作者有话说：
评论揪小红包~
一万营养液的双更在此，合作一章更新了，字数可能有点寒酸，后面还会有个小小番外补偿～

第67章 （完结）
“好~”宋晚晚抱了抱他,徐铭座的情绪感染到她了，她也忽然异常不舍，小猫一样地哼了几声,“我有空再来看你。”
“我会尽快回去的。”徐铭座摸了摸她的头说。
“那也不能不要命地工作。”宋晚晚警告他,“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好。”徐铭座乖乖应了。
“我会让你助理监督你的。”宋晚晚又说。
徐铭座点头。
宋晚晚跟他招招手,“那我走了，你别送了，回车里吧。”
徐铭座继续点头。
他一不做声,宋晚晚就觉得心里酸酸的，只能使劲抱紧他,抬着头巴巴地瞅着他。
“快去吧。”徐铭座拉开她,“我等你起飞再走。”
“哦。”宋晚晚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刚转身迈开步子,又被他猛地拉回去。
徐铭座拽着她的手腕，凝视了她几秒，忽然低声说：“虽然这个时机不太对，但是这个冲动从昨晚就开始在我脑海里盘旋了。”
宋晚晚莫名地看着他，“啊？”
“我回去之后，我们去领证吧。”
宋晚晚愣住了。
徐铭座瞧着她的神色，心里一阵紧张。其实他本来是打算说今晚和她一起回去，明天一早去领证的,但是那太匆忙了，也怕吓到她,所以勉强把时间往后挪了一个多月。
宋晚晚确实被吓到了,“会不会太快了,我们才交往没多久……”她说完又觉得这话拒绝得太僵硬,也有些渣女的味道，连忙找补：“我很喜欢你，但是结婚的话我真的暂时还没考虑到，你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徐铭座不说话，就是有些伤心地看着她。
“而且结婚这么大的事不要跟父母说吗？”宋晚晚声音越来越弱，“你也还没正式见过我的父母，还有求婚戒指什么的你也没准备。”
“这些我都能搞定，只要你说好，其他的我来安排。”
“我考虑考虑嘛。”宋晚晚仍然不敢轻易答应，这，太突然了。
“恩。”徐铭座在她嘴巴上轻轻亲了一下，随后推了推她的腰，“上去吧。”
宋晚晚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一路上她都在考虑徐铭座的话，私人飞机体验感较差，下了飞机果然有司机在停车场等着了，回家也有阿姨帮她收拾，宋晚晚没费什么劲，就先去洗澡卸妆了。
再出来时阿姨已经收拾好离开了。
她和猫玩了一会，回到床上脑海里还是徐铭座最后说的那几段话。
“结婚”的种子被徐铭座埋在了她心里，慢慢开始发芽。
之后的一个月，宋晚晚都在做心理建设，她时不时就在网上搜索各种婚纱或婚礼，还去试探吴悠对她的敬酒礼服有什么想法，因为很久之前她就说过要承包宋晚晚婚礼的中式礼服。
最后才鼓起勇气跟父母说了。
出乎意料的是，许文莉和宋俞霖都不是很同意。
“晚晚，我们不是对徐铭座有什么意见，只是你们交往才没多久，我认为还是要再谈谈，多了解，再谈结婚的事吧。”许文莉说。
宋俞霖也点头，“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还是要等热恋期过了，再看合不合适，再谈结不结婚。”
本来宋晚晚还是有点犹豫的，被父母这么一反对，她就有点叛逆，忍不住要帮徐铭座讲话：“虽然谈得不久，但是我们认识很久了啊。他的条件你们还有什么好挑剔的，而且我们性格蛮合适的，几乎都不需要磨合。”
“吃里扒外的东西。”许文莉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朵，“我是怕人家不够了解你，结了婚之后又嫌弃你对你不好。”
“哪有！他爱我爱得不行好吗！”
“那你就先别答应，你看他怎么做。”许文莉说，“哪能说领证就领证的，婚也不求，家长也不见。”
“他要是求婚了，也不急。”宋俞霖在一旁插嘴：“先订婚。”
“哦。”见爸妈松口了，宋晚晚赶忙应了，又嘿笑着开玩笑说：“那嫁妆你们也要备起来啊！房子车子来一套，医院股份再来一点，金子我就不要了，给我几个包就行。”
许文莉和宋俞霖立刻开始互相掐人中。
一个多月之后，徐铭座按时回来了。
宋晚晚自告奋勇要去接他，她还担心徐铭座下飞机就求婚，虽然准备好了台词拒绝他，但还是穿得美美的化了妆去。
结果徐铭座他好像根本没那个意思，也压根没提这件事，接到他之后就换成助理开车，他接了通电话又眯了一会，然后就直接回家了。
回家之后也是直奔主题，吃饭洗澡“训练”睡觉觉。
宋晚晚按捺着也没提，她觉得徐铭座可能是在憋大招，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敢懈怠，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她最怕自己素颜穿着睡衣的时候被求婚。
特别是那天徐铭座叫她去了那间酒庄餐厅，进门的时候她看到满地的气球和玫瑰，心跳都加快了很多。
她觉得如果徐铭座真的单膝下跪向她求婚，她肯定说不出那些准备好的拒绝的话。
结果常言就突然跑出来，也一脸紧张地问她：“你觉得布置得怎么样？还缺什么吗？”
“啊？”问她本人吗？她当然都喜欢啊。
不过宋晚晚隐约觉得不对，就没回答，回头去看徐铭座。
“可以了，再多就夸张了。”徐铭座说。
恩？
“那就好。”常言说完招呼他们：“你们先坐，我去看看食材。”
他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宋晚晚看看徐铭座，小心地发问：“这是？”
徐铭座一挑眉，“你不知道？”
宋晚晚表情有些呆，她应该知道什么？
“吴悠生日，常言给她准备的惊喜。”
啊……她完全忘了。
这下宋晚晚也坐不住了，她都没准备礼物。
“他还准备了好多烟花。”徐铭座还在说。
宋晚晚没来由地一股火，要不是他之前说领证，她至于心神不定连闺蜜生日都忘记吗？
她每天都做好了准备等他求婚，他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对别人准备的惊喜指指点点。
宋晚晚既无语，又生气，还觉得有些好笑。
狗男人。
她憋着情绪，过完了吴悠的生日，因为没有准备礼物，所以她转了个大红包过去。
徐铭座也是发的红包，比她多发了一块钱，他还很得意，觉得自己预判了宋晚晚：“我就知道你会发这个数。”
宋晚晚简直没话说。
好不容易过完了生日，回家后宋晚晚也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看到徐铭座在用平板办公，她冷冷地提醒他：“用错了，这是我的平板。”
徐铭座“哦”了一声，带着坏笑看过来，“我就说搜索记录怎么这么奇怪。”
宋晚晚瞬间就羞红了脸，她扑过去抢回平板，恼羞成怒地吼：“你干嘛看人家的搜索记录。”
徐铭座很无辜，“我以为是我的平板。”
宋晚晚点开浏览器的搜索记录，里面每一条都在彰显她自己有多期盼婚礼，她觉得丢脸，也觉得委屈，还很愤怒。
她用力把记录全都清空，徐铭座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有些慌张地翻过沙发走过来，歪着头讨好地望着她，“对不起宝宝，我真的是拿错了。”
他们俩都不爱给平板带壳，所以经常会拿错。
“没事。”宋晚晚说。
她这样说话，徐铭座更慌了，“我就是逗逗你，我没看你的搜索记录。”
宋晚晚这才正眼看他。
“真的，我发誓。”徐铭座表情很诚恳，“你别生气。”
他说没看就是真的没看了，宋晚晚相信他，怒火暂时也消了大半。
“真的有奇怪的东西啊？”看她不生气了，徐铭座又开始坏笑。
“不过就是查了一些老公时间很短之类的问题，怕你看到生气而已。”宋晚晚说。
徐铭座顿时冷笑，一弯腰将宋晚晚扛到肩头，拍了拍她的屁屁说：“你真的嫌短的话，我可就不心软了。”
他扛着她一路回到卧室，从她唇畔一寸寸往下吻，他闭着眼，模样虔诚，最后来到她的手背，含住了她的手指。
宋晚晚觉得异样，抬起来的时候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一枚硕大的钻戒。
她抬头看他。
徐铭座表情有些紧张，他嘴唇湿润，眸子闪亮，此刻伏在她上方，直勾勾地盯着她问：“喜欢吗？我选了好久，一开始觉得每枚都长得一样，后来又觉得每枚都不好看，配不上你。”
宋晚晚又低头去看戒指，那颗钻大得有些夸张了，但她就是想挑刺：“碳元素组成的矿物而已，我怎么会喜欢？”
“只是求婚戒指。”徐铭座又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我还订了一枚蓝钻做婚戒，那个要好看得多。”
宋晚晚依然不满：“谁说要嫁给你了？”
徐铭座笑了，声音依然很讨好，“你可以先不答应，婚房我也需要时间装修，戒指你就先戴着，好不好？”
宋晚晚说不出更过分的话了，她揽住他的脖子，“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啊？”
徐铭座把头埋到她颈窝咬了咬，声音闷闷的，“你走那天我就去买了，临时也没看到更好的了。”
宋晚晚：“那为什么回来那天没有拿出来？”
徐铭座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不知道你那天表现得有多忐忑，眼神也一直在闪躲，我是真的怕你又拒绝，所以没敢提。”
啊，真的这么明显吗？宋晚晚又有些疑惑：“那今天怎么就敢了？”
徐铭座忍不住笑了，“因为这几天感觉得到其实你蛮期待的嘛。”
不得不说徐铭座真的太敏锐了。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你。”宋晚晚还在嘴硬，“我爸妈不同意我现在结婚的。”
徐铭座看了她半响，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
宋晚晚：？
“你都已经跟你爸妈说了吗？”徐铭座满脸得逞的笑，“宝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宋晚晚：“……”
“所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对吗？”
“什么准备？”宋晚晚嘴硬着说。
徐铭座在她嘴上啵了一口，“做我老婆的准备。”然后不等她说话，又美滋滋地喊了一声：“老婆。”
“烦死了，别乱叫。”
“嘿嘿，老婆老婆老婆。”
作者有话说：
全文完，好舍不得就是说……
明天还有番外，番外是接着这个场景的，也可以当正文看，不过我觉得正文停在这里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