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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路人却在论坛真酒出道
作者：白沙塘
内容简介
 明明只是二次元迷的我在完成研究所报告时误入名柯世界，还莫名成了准法外狂徒。为留清白在人间，我到处寻找方法，顺利连接三次元的论坛。 「求救贴：我掉进名柯世界，即将成为杀人犯了，在线求助。」 三十分钟过去后，我的帖子浏览量10，还有一个薄凉的点赞。 图片要比文字更有直观性，人眼对色彩敏锐度最高。 爆发吧，流量！ 我重新编辑了一下，这次贴了一张图，那是我为了验证我真的掉进了二次元准备的。十分钟之后，我的浏览量破4000，还在蹭蹭往上涨，点赞量也突破450。 下面的评论皆是 【神仙太太下凡了！】 【警校组穿便服聊天的场景也画得太棒了吧，直逼原著漫画！】 【太太想要画同人漫画连载吗，在这里留个屁股。】 【太太，我的朋友想问你有没有兴趣画本。】 你们倒是看我的问题啊。 三十分钟后我的帖子成了论坛的热门帖。另外，我发现我成了名柯漫画上的角色完蛋了！ ※论坛※ 【新出的漫画人物长得真好看，但是平叔说要红黑势力持平，他一定是真酒。】 【Gin，不要对你唯一的真酒那么凶嘛！整个酒厂就靠你们两个了。】 【完蛋了，这什么都告诉这瓶真酒了！心理学专家就是牛逼。教练，我也要学心理学。】 我：根本就没有说我是真酒，不要再误会我了！！ PS：第一人称主角是心理学家。 PS：主角不是真酒，也不会加入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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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被我爸通知他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把我送进警校当心理咨询室的实习助理时，我是震惊的。
因为我没有想到我爸连日本这边都有人脉可以走。
事实上，由于从小痴迷二次元，我从大学本科开始，就选择了日本作为专攻心理学的留学国。原本日本根本就不是我爸的主场，所以听说他能在日本帮我找实习单位的时候，我震惊了。
这印证一句老话，爸爸永远是爸爸。
你永远可以相信爸爸。
然而，我在坐去警校的大巴的时候，莫名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关于名柯警校的梦。
我不仅梦到我遇到传闻中的名柯警校组，还在警校里面失手杀人，从此改姓一个“张”，单字一个“三”。直到临近梦醒，“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啊”还萦绕在我的耳畔。想都不用想，我一个瘦胳膊瘦腿的人，铁定在狱中得当受气包的苦命小弟才能活下去的角。在醒来的时候，我险些就要落泪了。
因为车子下车提示音刚好响了，我被梦弄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什么点，自己有没有坐过站。我一边抱着背包，一边掏着手机检查时间和GPS导航。我还是第一次来封闭式警校。严格来说，我压根就没有来过警校，出发前看地图的时候，我还觉得那个地有点偏。
还在看地点的时候，我旁边位子上的老大爷也跟着起身下了车。余光处有旁边两个年轻人说说笑笑，其中一个也跟着顺势坐在空位上。那人比我还高，坐下来能感觉到一片压迫的黑影。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我的眼睛继续盯着手机的地点——
还有四站呢。
话说，我家超迷信，尤其是我爸，对数字很敏感，可能是跟做生意有关，也可能是我老家就是个对这些讲究的地。像是我小学的时候，学生编号有个“4”，还被我爸跑到学校跟老师要求换个号。所以，看到“4”的时候，我也有点神经敏感。再加上这个梦的关系，我莫名有种前途未卜的错觉。
我总不能还做了一个预知梦吧。
我叹了一口气，重新检查自己的memo。
和心理咨询室的老师约见的地点是——
……
我还没有来得及确定完全部的文字，大巴内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车上有人喊了一句“车上有没有医生！”“大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司机，这里有人出事了！您靠边停一下车吧！”我投眼看过去——是一个穿着淡蓝色春衫的大男孩。他表情痛苦，整个人捂着胸口以上锁骨以下的位置，那里是分布着肋骨肋神经，还有肋软骨和肺部。若不是被周围的人抓着，他现在就蜷缩倒在地上。
“他说喘不过气了。”这次抬声的似乎是那个蓝衣男生的朋友。
我被人群挡着看不清状况，只能在缝隙里面人群瞧情况。但周围也没有一个应腔的，我坐不住，抬声喊了一句：“如果是哮喘的话，他身上应该是有喷雾的，大家帮忙找一下！”可一般来说，哮喘患者要是第一时间自己反应不对的话，一定会知道拿喷雾自救的。
我的声音还不够大。
前面的人基本没有反应。我连忙跟邻座说了一下，矮身让他给我让了一条道。话说，明明那么紧急的时刻，我还偏偏闻到对方洗发水的味道——一定是刚去哪里健身洗完澡回来的。这种事情说出去的话，应该会被说我不正经的。
我先让周围的人排开，但还是有不少人要过来凑热闹。刚才邻座位置上传来的一道有力的声音帮了我大忙。“大家不要凑热闹，听专业的话。”他说完之后，边说还边帮忙挡开周围的人。
我也没有空跟他谢谢。
若是昏厥过去的话，事情会变得更棘手。
蓝衣男孩根本不是哮喘，而是过度换气综合征。这是一种精神性压力引起来的身心症。他全身不停地冒汗，面如金纸，毫无血色，眼睛完全没有办法聚焦，生理性泪水和控制不住的唾液不断地往下淌。
他朋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一见我用手紧紧捂着病人的口鼻，他一下子急了。
“你怎么要捂死他吗？！”
“大家有没有纸袋子？没有的话，有谁帮我把背包里面的宣传册拿出来一下？”我来不及和他解释，说道，“要快！他这样真的会出事的。”
这情况发生得突然，其他人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一边捂着患者的口鼻，一边空出一只手摸着我的书包的东京都警校宣传册。我记得宣传册是一张折叠的硬纸。若是卷成喇叭状，盖在他的口鼻处，可以有效增加他的呼吸无效腔，帮助他减慢呼吸频率。就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一只皮肤白皙的手臂帮我拿出了宣传册。
他是我刚才的邻座。
我认得他的衣服。
真是好人啊！
“你顺便帮我卷成喇叭状可以吗？”我一边紧紧地捂着患者的口鼻，一边让患者冷静下来。这种呼吸过度的情况就跟溺水一样，只有冷静下来，才能稳住情况。
用宣传册怼在对方口鼻上后不久，他已经慢慢地缓过气来。他估计是第一次发病，程度较轻，恢复得也快。我见他恢复意识了，用纸巾帮他擦了起来眼泪和唾液。司机那边也让乘客问需不需要靠边停。我是建议他还是下车比较好。
下车前，蓝衣男孩抓着我的手说道：“医生，我该不会有什么幽闭恐惧症吧，我刚上车不久就觉得心悸胸闷，以前也有点这种情况，但第一次觉得这么喘不过气。”
我拍了拍他的背，以安抚的口吻，说道：“我认为，你应该不是什么器质性疾病。你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所以才出现这种问题。平时注意生活作息饮食规律，你也不需要吃什么药。不过最好去看看医生比较好。”
我继续对他朋友，说道：“你们两个先下车休息一下。空气不流通的密闭空间对他来说很不舒服。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学着我刚才那样，给他套个纸袋子，让他稳住呼吸。”
目送两个男孩就提前下车了，我注意到周围好奇，打探和询问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我背部上。我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假装正在看手机，躲避其他人的目光。
“你也是去警校的吗？”
一个日本人还是主动和我搭话了。看他的衣服应该是刚才帮我的青年。我下意识转过头，迎面是两名穿着便服的俊秀青年——跟我搭话的是一个金发黑肤的青年。旁边是皮肤白皙，蓝色猫瞳的青年。
他一看我和他对视，便露出亲和的笑容。
我当场傻了——
这不是那个传闻中的名柯烫男人降谷零和他的竹马诸伏景光吗？
我化成灰都认得名柯这藏着月亮一样的眼瞳画法。
“……”
我全身无意识地起了一身寒颤，这不是和我梦有点像吗？我梦到和名柯的警校组相遇，然后我失手杀人。这是不是说我那个梦会实现了…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狠狠拧了自己一下——
巨疼！
我完蛋了。
这不是梦。
我T@#%身穿，还穿成一个准杀人凶手。
诸伏景光瞬间注意到我表情变化：“怎么了吗？”
“额…”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
音乐一下子充盈在我的脑海里。
我掩过饰非：“没怎么，就触景伤情，悲从中来。”
降谷零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
“……”
※
我觉得我要死了。
可，就算是这么天塌下来，我第一件事还是得去和指导老师见面——内心是逃避现实的呐喊.jpg，外表还是认真向上的学生狗。而我和降谷零、诸伏景光也没有说太多话，一下子就分开了。毕竟现在我是巴不得我远离主线剧情。
学校心理科都是一些基础的通识内容，真的要在毕业前往深的专业方向走，要么走研究所方向，要么走实习单位，积累经验。大四内容比较松，我也靠成绩拿到了保研资格，但研究所方面是需要我还能够在大四结束之前，能上交一份报告，所以我爸帮我在警校找到实习单位。
警察的心理健康一直都是心理学课题研究之一。因为警察人员，尤其是基层人员非常容易面临三高危机，这里的三高指的不是「高血糖」、「高血脂」和「高血压」，而是「高强度」、「高负荷」、「高压力」。在相关资料上说明了，由于工作环境的问题，警察面对的心理压力在所有职业中排名首位。
其实，我一开始是觉得我爸给的单位真的特别适合做报告。但，我要是知道我会身穿，我一定拒绝这件事。
指导老师说今天是警校生入校第一天，还不算开学，让我先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六点在学校礼堂参加开学典礼。至于工作方面的事情，明天再正式开始。
我回宿舍之后，连忙先给我爸打了一个电话，现在是不确定三次元和二次元现在是否能接通。我本身也不清楚自己希不希望接通。如果接通了，那我爸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入狱了。可没有接通的话，我在这个世界，不就是一个人了吗？
就在我焦躁地等着电话回应，电话声“嘟嗒”一声，接通了。
“哟，阿和。”
我刚安下心来，又觉得自己得掩面哭泣，直接开门见山：“爸，我突然想回国，不想待在日本了。日本太危险了。”
“当初我阻拦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说变就变呢？”我爸抓着头皮的声音都非常响，说道，“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动了那么大的人情，你以后让你爸怎么好意思再求人？”
“……”
你儿子都快要当犯人了，这还怎么待得下去？
见我没有声音，我爸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回来就回来吧，机票你自己订，但是下次再说你要回日本，就没有那么好通融了。”
“我爱你爸爸！”
“滚。”
我连忙打开电脑订回国的机票。然而，我问题出现了，我根本找不到回天/朝的机票。各大航空公司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有。我怀疑我的电脑被黑了。
我现在似乎受到二次元的阻拦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想了想，尝试着登上KONATER，这是全球最大的网友交流论坛，不同语言都可以即可翻译，没有交流障碍，时不时还会有野生漫画大神出没。我本身也会喜欢在上面闲逛。我现在需要集思广益，让广大的网友帮忙解决这种情况。
【求助帖：我掉进名柯世界，即将成为杀人犯了，该怎么办？】
我捧着手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就等天降神仙网友，救我一命。然而，三十分钟过去后，我的帖子浏览量只有10，还有一个薄凉的莫名像是嘲笑一样的点赞。
“呜呜。”
非逼我出杀手锏是吧？
我重新编辑了一下，这次贴了一张吸睛图。那是我为了验证我真的掉进了二次元准备的。十分钟之后，我的浏览量破4000，还在蹭蹭往上涨，点赞量也突破450。
下面的评论皆是——
【神仙太太下凡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穿便服聊天的场景也画得太棒了吧，直逼原著漫画！】
【已收藏。】
【太太，我就这里住下了~~】
【太太想要画同人漫画连载吗，在这里留个屁股。】
【踢】
【太棒了！！！】
【太太，我的朋友想说你有没有兴趣画本。】
“……”
你们倒是看我的问题啊。
另外，我也不是太太。
三十分钟后我的帖子成了论坛的热门帖。

第2章 （2）
阅读提示：
【】代表三次元帖子或评论
「」代表主角和二次元、三次元人物的沟通
代表在二次元的引用和强调
2.
人的悲喜不相通。
我扫了很长一段回复之后，在众多磕图的网友中终于有人认真地配合我。当然，我知道我现在在三次元论坛的发言就是幻想类型的，基本得不到相信，但我除了希望可以获得一些没有完全被二次元世界割断我过往生活的真实感之外，也想从话语里面得到一些启示和灵感。
事实上，我现在是分不清那是预知梦，还是只是我单纯地掉进二次元里面，而那个关于警校的梦不过是单纯地实践弗洛姆关于梦的理论——这是睡眠时各种心理活动的重要且有意义的表现而已。
在这种理论中，我梦到我杀人，并不是弗洛伊德理论梦是被压抑的欲望的满足——“我是潜在杀人犯，有压抑本性的趋向”，也不是荣格理论的梦是潜意识智慧的表现——“我希望拥有警校学生那样的公义在心的同时，还向往着犯罪者肆无忌惮的一面。”这种类似站在高度低头自我审视的观点。
我的梦可能仅仅是中性的内心自我表达。
但人面对未知总是会有焦虑的。
有个网友开始问我：「@楼主楚医生你有动机吗？类似感情，金钱，嫉妒之类的动机。」
我的名字是楚和，论坛账号名直接是“楚医生”。
我说，「没有。」
「那你是随机的变态杀人狂，还是随意的精神病患者？」
「两个都不是。」
「那你有一直潜藏的心理阴影吗？你家庭不幸吗？你虐过小动物吗？有纵火的经历？小时候经常尿过床？」
他说的是犯罪心理侧写里提过的麦当劳三要素，也可以说是社会性病态三要素：虐待动物，纵火和尿床。根据理论说明，若有两个以上发生在同一个孩子身上，这个孩子很可能就会是未来的连环杀人犯。不过，这三个要素都已经有人辟过谣了，太牵强附会了。
「没有……」
我觉得我这一连串回复显得有点冷漠了，正想要加个表情包来冲淡这种印象。各位好心的网友看在我贡献了美图份上，也开始纷纷讨论了。
【楼主没有作案动机，那就可能是激情杀人。你杀人犯角色应该还是可以成立的，楼主不要担心加不进剧情。】
…不不不不不不！
不要成立啊！
我回复速率比帖子要慢太多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就被其他回帖淹没了。
【楼主犯罪手法想好没有啊，是不是要在论坛上取材？】
【名柯里面没有犯罪是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除非你是酒厂的www】
【哇，那太太画一张你角色的OC呗!以太太的画风来说，一定会超级帅气的。能不能知道是男是女？当然最好是黑方啦，不要又是卧底吧哈哈哈，琴酒被卧底包围的图片.jpg】
我看着这楼好不容易走回主线一次，又歪到一边去，正想着拨乱反正，但是我又觉得他们说得对。在名柯，除非是酒厂的人，根本没有完美犯罪这一条。要想完美犯罪，那就不要犯罪。
【太太，您再贴几张警校组的画嘛。我们给您想完美犯罪的手法，您只管画画就好，不要担心剧情。】
“……”
我不可否认，我是可耻地动心了。
也不能说防患于未然，如果真的自己犯事，彻底关进监狱里面，这一辈子还困在名柯，以柯南纪年来说，我这是真无期徒刑。这种无妄之灾，任谁也受不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许就只是梦呢。
我正想要回复，手机便传来一条短信，是指导老师春森雅香。她跟我说，晚上心理咨询室也要发言。而我是新人，未来三个月还要长期相处，为了让大家第一时间记得我，希望我在开学典礼上发言的时候，最好再准备一个五分钟的小节目。
“……”
别了吧。
我并不是那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脸的性格，不能让我直接当空气吗？我看短信上面已经显示“已读”，不能装作没看到了，只好硬着头皮，摆出积极的态度——「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发完之后，我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忖度着这也许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现在新生区应该还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又或者在宿舍里面聊天。我挂上春森老师给的工作牌，往警校新生的宿舍方向走去。
警校新生的宿舍楼是新建的，整栋雪白的建筑看起来就跟周围的红砖建筑就格格不入。宿舍楼下有一张告示栏，上面贴满学生姓名和学生宿舍号，相当于一人一间宿舍。我掏出手机把鬼塚班的学生名单拍了下来。这种名单对于粉丝来说应该是感觉到很有意思的吧——会认真地在找警校五人组宿舍号什么的。
我刚用手机拍下来，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请问…你在做什么？”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戒心了。
我回头看到是诸伏景光。此时，他已经换好了蓝色警服，比穿便服要更显得身姿矫健挺拔。我知道我要是心虚的话，反倒会被认为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于是我对上他的眼睛，说道：“我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但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想来找你的宿舍，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说完之后，我带上无害的笑容，也可以说是营业性的微笑了。
诸伏景光的口吻调了调，只是疑惑地歪着头说道：“也不是可不可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我把春森老师给我的短信递给他看。
“晚上得准备一个节目，我可能需要有人配合。我怕到时候没人配合我。”我说着的时候，用手半捂着脸。我知道诸伏景光人很心软，若是我做出苦恼或者痛苦的表情，他会帮忙。换做是降谷零，我恐怕只能利用他好胜心来让他上钩了。
诸伏景光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就算我不能上，还有Zero。”
我猜，他是担心我做的节目要是很尴尬，他立刻死道友。
“有时间的话，我们详细聊一下？”
我的头往宿舍方向偏了偏。
※
KONATER名柯官方漫画连载版块。
【作者新井隆广&青山刚昌警校篇超强连载】的新作广告让人移不开眼。
自从人气角色安室透火遍全球之后，继烫男人赤井秀一盘根错节的家族关系曝光，安室透过去的警校生活也在试行版警校篇得到了热烈的欢迎。以青山刚昌授权并且提供相关的剧本指导，新井隆广决定重新开一篇警校组的漫画，可以说独立于名柯世界，有点像是《犯人犯泽先生》和《零的日常》。但若是作品反响好，里面的一些故事人物也会被默许出现在名柯原著。
每月更新时间是5号，15号，25号，但为了作品质量，每五次更新后就会定期休刊一次。
开更两更，围观的粉丝很多。
故事第一幕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健身房讨论未来的警校生活，包括宿舍和课程学习。这段铺垫轻松又愉快，直到他们在前往警校的大巴中，他们遇到了一个安静的年轻人。他戴着圆框平光眼镜，黑色的头发，浅色的褐瞳，淡薄从容的气质与坐在挤满人的大巴格格不入，仿佛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原本只是路人而已，却在解决突然过度换气综合症事件中，这个年轻人却占了主力。
降谷零发现对方也是去警校后，索性攀谈起来，结果对方是心理咨询室的实习助理，名为【林疋 和 】。
【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日本姓氏，话说中间的字读什么啊？】
【《死神》不是有个发动语叫“疋杀地藏”吗？应该跟“书”一个音吧。】
【新角色长得不错不错，存在感还那么强，看了一千多集柯南的经验告诉我，他很可能是犯人。】
【这么强调他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该不会这次杀人是用到心理学什么东西吧？还是心理诡计？】
【新的犯罪手法√】
这个路人占据的版面也不多，也就是救人出现了四五格，其他时间还是集中在降谷零的视角。在准备入住宿舍之前，新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先去教室报到，领课本警服以及见未来将要相处长达半年到一年的教官。在班上，降谷零和松田阵平才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相处便冒出不对付的气焰，而他们的宿舍门刚好是面对面。
另一方面，诸伏景光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约着降谷零先熟悉整个校园时，降谷零因为和松田阵平一阵口角，耽误了时间，只有诸伏景光先从宿舍楼出来。漫画正面是一下子对上了林疋和正在拍学生宿舍分布名单。
【好可疑哦！】
【这人在找自己的目标吗？】
【没有表情地在拍照哦，我闻到了犯罪的气息。】
感到疑虑的诸伏景光主动和林疋和打招呼，结果林疋和迎面便是浅若微光的笑容，诸伏景光顿时一愣。林疋和问诸伏景光能不能在晚上的开学典礼上帮个忙。诸伏景光心道，只要不是催眠之类的，应该是可以帮忙的。
“晚上需要我怎么帮忙呢？”诸伏景光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反而被林疋和带着，把见不到两面的人领回自己的宿舍了。
【零，你再不过来，你的hiro要被陌生人拐跑了！】
林疋和说道：“晚上的时候，只需要你和降谷先生在我说要志愿者的时候，举起手表示愿意参与即可。”
“这就好了吗？”
“不方便麻烦你太多。”林疋和说道。这时候漫画显示了林疋和的内心预想图——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先后举手，一些抱着好奇心的志愿者也争先恐后地举手。
【真能那么顺利吗？】
就像是隔着次元，林疋和读到了三次元的想法，解释说道：“有一种叫做羊群效应，讲的是原本杂乱无章的羊群中若是一只羊做出了不同于别的羊其他的动作，其他羊也会不约而同地跟着做一样的动作，这也可以叫做从众陷阱。当然，我事先会把大家的好奇心和好胜心提起来的。”
这让诸伏景光很好奇，说道：“你要表演什么？”
“表演一个叫做无线操控的魔术。到时候我会准备一些小道具，我随机选出一名志愿者，在不给出任何言语提示下，五分钟内让他自发做出我想让他做的指令。”
诸伏景光：“？”
漫画定格在诸伏景光满心问号的画面。
漫画下方写着下次更新的时间以及林疋和在表演上大获成功的草稿图。
【一人懵逼。】
【两人懵逼。】
【有没有大佬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原理？】
【这不是魔术，这是像红子一样的魔法！认真.jpg】
【开篇挺有趣的，不过这个角色看起来太像斯文败类了。我看得好怕啊，景光一副好信任他的表情，有点怕景光被他利用了。这种扩充剧情写的内容最让人害怕了，就怕喜欢的角色其实又受过什么伤害T^T】
【诸位，我吃黑幕流斯文败类！！】
【零在警校呢，一定会保护景光的！但，我也吃大佬型反派。】
【楼上，有人开帖子问了，去围观。】
【期待下一更！！！】

第3章 （3）
3.
※预言帖：名柯警校组最新话的魔术如何实现？※
漫画预告图上有一支笔、一本笔记本、一副扑克牌和一部手机。问如何在不用任何言语提示的情况下，操控别人的想法做自己想要让他做的事情？楼主抢先回答，那一定是怪盗基德剧组的小泉红子一样的魔法！接受一切非人参公鸡的反驳。
【都说魔术了，一定是找托。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肯定是被剧透操作了。】
【那多没意思啊！】
【魔术就是骗人的玩意。要是被告知技巧就很无聊的东西。每次柯南和服部平次去看魔术表演的时候，哪次不是去吐槽的。】
【楼上一看就是不怎么喜欢魔术。魔术是一场愉悦别人耳目的表演，好吗？大家看的就是眼前一亮，意想不到。我们去吃三星级料理的时候，是要知道原材料是怎么被烹饪的吗？我们都是去享受“成品”。懂？】
【我想吃，也想知道那些料理是怎么做出来的，吸溜。】
【才刚开始，就歪楼了？】
【蹲蹲。】
【我觉得，都牵扯到心理学了，应该就是和心理暗示有关吧。比如说，让志愿者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从四个东西里面选出一个东西，或者排列这四个东西的顺序。但在志愿者做之前，新人（新人的名字好难啊）林疋和已经先把希望对方要做的写下来。】
【会不会只是用扑克牌而已啊？其他东西都只是林疋和的随身用品。我们被预告混淆了。】
【哦哦哦哦哦，有点道理，那就是扑克牌魔术了！】
【我觉得，还是和心理暗示有关。】
【如果是催眠也很有意思吧www】
【十天好难熬啊，才过去了一个小时（在床上打滚】
※※※
开学典礼持续两个小时，从下午六点到晚上八点结束。
开学典礼还是跟过去经历过的一样。
学校领导讲话。
学生代表讲话。
学年目标和对入校生的希冀。
唯一的和以前不同的是，我以前是坐在台下，现在是坐在台上。
话说，到了警校，才知道日本警校是不会给任何资格认证，不像是天/朝有专门的警察大学。日本警察的最终学历都取决于他们进警校的学历，如果是高中毕业，就是高中学历。如果是大学毕业，就是大学学历。也就是说，日本的警校跟偏向于上岗前的培训机构。
我一开始都以为他们是高中毕业生。于是，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前，就算我身高不足，也要摆出一副带你上场，带你飞的老大哥姿态。现在，我才知道，我面前的都是已经大学毕业的前辈们，平均年龄二十二岁，而我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甚至比他们还小个三、四岁。
我年纪小，这主要是小时候父母生意太忙，上学比较早，再加上也在国外待了一年，小学学校直接按学力把我排到高年级班，之后回国按部就班一级级往上升之后，我阴错阳差地总要比普通毕业生小个三、四岁。我还经常会因为年纪小就上大学而被周围同学误认为是天才，被暗地里叫做大佬。
为了维持这种莫须有的人设，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努力在学习上，才勉强苟住了。
这说起来都是泪。
好不容易以为到了高中毕业生面前，我终于是个年纪大的了，结果又是群体里面年纪最小的。受到这个事实冲击后，我在典礼上全程放空自己。我现在主要是担心在这种年龄差下，又在警校里，我很难有威信。到时候来咨询的人根本不愿意听我的话，我还得多花功夫去获得他们的信任，该怎么办？
我现在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坚持让他们喊我“助理老师”，从称呼上增加一下等级差。
当然，我绝对没有想要占他们便宜。
我也绝对没有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恭谦地喊我“助理老师”的时候，暗爽。
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
咳。
这次学生代表是降谷零，在入警校前的测验考试中，文化测验和体能测验都是名列前茅，综合测验第一。我记得以前翻柯南漫画的时候，降谷零也是以首席毕业的。我个人觉得能够一直从头到尾在优秀有才能的同龄人中保持最高水准，这种实力真的不容小觑。就针对我来说，我也不是能次次拿第一，所以觉得别人能做到，真的是了不起。
他下台之前，和学生以及领导老师们再次鞠躬。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他直接朝着我的方向笑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跟着点点头。
事实上，我对他的印象更多停留在后来的黑衣组织卧底波本上。我会下意识认为，他城府很深，外热心冷（这里的“冷”指的是不会再对外打开自己的心门），难以靠近，所以我个人来说会更亲近表里如一的诸伏景光多一些。
但，这降谷零在警校性格好开朗，就完全是那种“我和你见过面聊过天，印象也不差，我们就是朋友”的大男生的坦率直接。当然，这和自来熟还是有区别的。考虑到他在警校未来有四个死党，这和他这种外向的性格也不无关系。
仔细琢磨他现在和未来的变化，当真是一把刀吧。
学校领导开始让各大教官和主要的教学楼活动老师都依次说话。我是排在最后，代表所有老师们结束时做个表演，拉近学生和老师们之间的关系的老幺。
我就知道，难怪无缘无故只要心理咨询室要做个表演，其他人不需要。敢情春森老师的话就是哄我牺牲的话术。
不过，后来我听说，这是鬼塚教官其实是要想在台上高歌一曲，大家拼命拦下来的结果。春森老师说，鬼塚教官是传闻中的情歌破音王，听他的歌不撕心裂肺，不肝肠寸断，九死一生，都算是好运的。
我顿时觉得他们做得不错。我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幸好这场表演只给我五分钟，再多我都觉得难受了。
我全程都是表面镇定，内心在催眠自己——大家应该不知道这个心灵魔术的，否则我就得社死。逃难般结束这场表演，观众的反应也好像很好。我个人感觉可能是隔壁女校的准警察们也过来，增加了气氛，再加上我选的人很配合，所以才能完成得不功不过吧。
这次最大的收获是——我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都有联系了。原本我是想选一个候选人的，但是我发现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都举手了。我觉得这是认识警校组的机会，于是让他们两个都上台了。
完成表演之后，因为我在台上没时间解密，萩原研二还在典礼结束后，追着问我原理。我就趁机跟他和松田阵平也要了照片。
神仙网友，你们要的新照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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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宿舍后，洗漱完毕，就照例趴在我的床上登陆KONATER论坛。
事实上，若这不是在名柯世界，其实也和三次元生活没有两样了。我本身就很喜欢逛论坛。十分享受论坛可乐气泡般的信息充盈在我视线里面，这能让我短暂地排遣掉压在心头的杂事。
对我来说，逛论坛原本就是休闲的事情。
我坐在床上，才打开论坛准备看我帖子的进展，就看到有十几个网友都在邀请我回答【预言帖：名柯警校组最新话的魔术如何实现】。
嗯，警校组还出番外篇了吗？
在我没有玩手机的这段时间里，我错过了一个亿。
我是属于被人拜托了，若不是太难办，都会答应的类型。
反正就是软棉花类型。
我看到帖子内容的时候，有点发懵，脑子也没有转过弯，只觉得我的心灵魔术的套路居然还能和平叔撞了，简直三生有幸！太荣幸了！但我不太清楚是不是心理暗示，底下大部分人都觉得是心理暗示，又或者是扑克牌魔术。
我仔细想了一下，把我的答案编辑了一下。
首先自然要肯定网友们的心理暗示的手法，现在很多流行的读心术、预言等魔法都是和“心理暗示”相关，撩妹、活跃气氛、吸睛都很管用。不过，我从他们的评论中发现，这应该是还没有给出魔术整个过程内容，所以他们又在猜表演形式，又在猜表演原理，很难有个定准。
按照我个人思路，整理了我今天晚上根据斯金纳实验中的行为塑造（behavioral shaping）进行的表演——
今晚在全过程中，志愿者萩原带着伊达航走出礼堂外，让伊达航完全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而我在内，则告诉观众们流程——伊达同学从门后走进来时，所有人都不能说话，我也不会多说，但我将会无线操控伊达航——首先他会用手机看时间，并向所有人报时，接着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扑克牌的数字。而那个扑克牌的数字放在鬼塚教官身上。但是如果全场安静会显得很诡异，也会让人感到不安，因此我若是做个点赞的举动，全场就要鼓掌给伊达航鼓励。
一开始伊达航进场时，确实是有点懵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甚至大家的鼓掌也让他茫然，后来在三分钟内，他完成了所有我“预言”的动作。
这表面上我在无线操控，其实就是行为塑造behavioral Shaping。
行为塑造指的是，通过正面的回应（表扬，奖励，鼓掌等）引导他人完成自己想要的目标。这种很多时候是用在教育上。例如，若是孩子表现积极的话，家长和老师就会给予言语或者实物上的奖励，以促进孩子自发地做出类似的举动。
在表演中，因为每次伊达航一靠近我所说的目标物，我就指挥人鼓掌。伊达航虽然不理解鼓掌的含义，但鼓掌声对他来说是一种肯定。于是，潜意识在引领着他自以为对，其实是我暗地里在操控的事情。
这就是我这场表演的基本原理。
至于最后的猜扑克牌数字，就是普通地利用近因效应和感官记忆。我在演示四个物品的时候，特地在伊达航面前翻了牌。这不仅是为了检查物品是没有做过任何手脚的，也是为了让他在我翻牌的瞬间，记住我展示给他的最后一张牌——
人总是能对出现在最后的信息印象最深，而最后一张牌在视觉感官记忆加强下，就更能够被人留住印象。
……
回帖的时候，我把人名给抹掉，手势之类的也多给了一些范例：类似胜利手势，挥手等等，把我晚上做的事情和原理给写出来。写完之后，我怕其他网友要照着用在日常生活，我还写了一些说明——这个表演其实有点挑人。
第一，志愿者得是愿意主动积极配合的人，否则他可能会和你唱反调。
第二，志愿者要有完成任务的责任意识和紧迫感，且专注力强，这样在有限时间内，他会愿意多做一些试错举动。
第三，志愿者脑子要转得快，迅速找物品间的联系，但又不能思维发散得太离谱，比如说“把手机拿到观众那边”这样的跑题。
我是认识伊达航，才会更加放心地选择他作为我的志愿者，而萩原研二心思活泛，头脑灵活，反而可能不太适合做这个表演。
……
我来回看了好几眼，才回帖。
回完帖之后，我看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又迅速地检查我之前的热帖的进展，大部分人都是来抱图的，也没有继续讨论我之前的话题。虽然早知道这样了，但还是觉得网友有一丢丢冷漠。
不过，继续纠结也没用。
关掉论坛后，我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我的回帖收到了五十多个赞。我也没有太在意，把这件事扔在脑后，先专心应对现在的生活。毕竟若是梦而已，我就太杞人忧天了。然而事情变化出现在十天后，我的回帖一天内破了两千赞。
我：“什么情况？”
※※※
漫画第三话更新。
时钟指在下午五点五十分，礼堂内人头攒动。穿着浅色衬衫的林疋和被他的指导春森老师问起准备了什么节目。林疋和回应道：“心灵魔术。”
春森老师顿时了悟，笑道：“读心术吗？最近确实挺流行的，三选一，然后说自己可以预知对方要选什么。但其实是在让志愿者选择之前，就先反复介绍其中两种，增强对方的心理危机，让他们觉得不能选被提到的另外两样。这样，你的话术可能要漂亮一点，不能太僵硬了，否则很容易露馅。”
【跟论坛讨论的一样。】
【被剧透了，痛苦脸.jpg】
听她这么一说，林疋和解释道：“除了基本介绍，我是打算一句话也不和志愿者说的。”
【哦！是什么！】
“那你是要找托吗？”
面容俊秀的黑发青年仔细想了一下，说道：“也不完全是托吧。如果不算的话，就是没有托。如果真要算的话，除了志愿者和我之外，所有观众都是托。”
春森老师显得有些糊涂了。
林疋和笑得从容：“还请期待一下吧。”
【艹，我被和哥装到了！】
【确实很装。】
【我好喜。】

第4章 （4）
4 被污染的人
※漫画第三话
开学典礼。
降谷零负责新生代表在台上发表演讲，上台前他看到林疋和坐在领导席的末位，似乎心不在焉。在结束自己的演讲后，降谷零见他还在出神地拍着手。可等他对上视线，林疋和便回神了，降谷零下意识地对他笑了一下。
【警校的零真的性格好开朗！】
【想到未来，这真的是宝藏笑容，能毫无芥蒂地对人这么暖心的笑QAQ】
漫画下一张就到了表演时刻，漂亮优雅的咨询老师春森雅香正式介绍了林疋和：“大家别看我们林疋助理那么年轻，他是少数能在本科期间内和知名教授合作在国际科学期刊发了两篇论文的高材生，未来可是前途无量！”旁边的林疋和在漫画一个小小的角落，连五官都没有，但可以看到他做了一个抬头看春森雅香的动作。
【老铁们，我有一种可怕的直觉。众所周知，在柯学世界里面，像这种有名的高材生，要么是黑衣组织成员，要么是以后要被抓去黑衣组织里面的。】
【诶，才刚开始，想那么远。】
【保留意见。】
降谷零听到林疋和找志愿者的时候，按照计划举起手，结果远远地看到和自己不对付的松田阵平方向也有人举起手，他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是萩原研二。之前在熟悉校园的时候，降谷零就见到他和一群隔壁女校的女警员谈笑风生，看样子似乎挺轻浮的。
他刚想着，林疋和就选了萩原研二和另一名学生——在鬼塚班的学生。林疋和一见到他们两个，便率先伸出手，然而手停到中间，他顿了顿，问了：“为了以防万一，我替大家问一句，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话音刚落，底下观众随即传来善意的笑声。
【哇，这和哥是怎么办到的？欧皇吗？警校组就这么碰了个遍。】
【就差松田了。】
【萩原到了，松田还会远吗？啧啧啧】
伊达航说道：“初次见面，我是伊达航。”
萩原研二也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位助理老师和这位同学，我叫萩原研二。”
在开始说明活动之前，林疋和先让他们下台随机带两件小物件过来，以此证明一开始我就没有在物品上动过任何手脚。
伊达航拿的是全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萩原研二要了一副扑克牌，自己还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他们拿的东西都很符合他们的性格的。】
“为了证明这些物品都没有做过手脚，各位也可以看一下。”林疋和给领导席和观众席，以及没有拿另外两个物品的人都看一眼所有的物品。他拿小笔记本和一支笔在专门给萩原研二看，又对着伊达航翻开扑克牌证明这确实只是扑克牌。
“那么请萩原同学带着伊达同学先走出礼堂。在离开礼堂后，萩原就开始捂着伊达同学的耳朵，确保他不会偷听的同时，也不能听到任何事情，可以吗？”
画面转向萩原和伊达两个人走出礼堂。另一边，林疋和在台上说道：“一会儿会让伊达同学打开手机为你们汇报时间，并且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张扑克牌的数字。至于扑克牌的数字，我先准备在一个信封里面，由我们的鬼塚教官保管。”
“我在这里保证我不会给他任何一个文字信息，但请大家帮一个忙。因为他到时候一定会很困惑。如果没有一点声音，还会让他很焦虑，所以如果我做了一个点赞的手势，请大家及时地给他支持，可以吗？”
他一说完，就对着观众席举起大拇指，全场一懵，鸦雀无声。
林疋和又故作惊讶地笑道：“诶，原来我们不事先排练一下的吗？”
全场爆出笑意的同时，也鼓起掌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跟着鼓掌，低声交流着，也猜不出林疋和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也跟着重新进入礼堂。林疋和对着伊达航轻描淡写地说道：“伊达同学，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告诉你要具体做什么，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摆弄这些东西就好了。那么除去我们准备的两分钟，剩下的三分钟开始。而我负责看管萩原同学，让他不靠近伊达同学，以防泄密。”
漫画屏幕立刻显示了三分钟倒计时。
伊达航迅速行动起来，他来来回回地看笔记本和扑克牌，想看上面是不是有什么线索，最后走到手机前，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对着观众们竖起大拇指，一时间全场爆发掌声。这把伊达航弄得一愣。
“怎么了吗？”
只是没有人多说一句，只是期待地看着他。
伊达航犹豫地拿起手机，对着大家的方向扬起锁定键：“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五分。”底下有些观众出现了一些骚动，不过在台上的林疋和先用手指抵在唇边让他们禁言，然后再对他们举起大拇指，用鼓掌代替讨论的声音。
几番摆弄，台上台下互动后，在倒计时十秒后，在散乱着扑克牌的桌面上，伊达航先拿起手机再次报时，然后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扑克牌的数字“5”。而林疋和也从鬼塚教官那里拿来信封，上面的数字也是“5”。
这个时候，也不用林疋和再做手势，全体学生爆发了惊人的掌声，连领导席的领导老师们也看得很开心。
“再次感谢伊达同学和萩原同学的配合。”
【我也忍不住鼓掌了！我艹，这和某个预言帖讲的一模一样！！】
【什么啊，哪个？】
【啊？你这么说，我也有一种即视感！好像见过！】
【同志们，我回来了，我要称楚医生神预言！】
【所以是哪个！解码please】
表演结束之后，萩原带着松田阵平去找林疋和解密。过程牵扯到了斯金纳的行为塑造、近因效应和感官记忆。林疋和也提到自己给伊达航心理暗示，就在告知他可以随意摆弄物件的时候。他手上其实做了一个手写的动作，这样会给伊达航一种可以用笔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想法。
说到这一点的时候，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都惊讶了。
他们根本不记得林疋和有做了这个动作。
【我又被林疋装到了。】
【我觉得我被@楚医生装到了，手法几乎一字不差！！】
【林疋和长得那么好看，还那么聪明。哎呀，一想到他是犯人，美好的前途估计全搭在哪个可恶的家伙身上了。我好心疼啊，谁来阻止他一下，不要让他错下去QAQ】
【不知道楚医生的，指路→《预言帖：名柯警校组最新话的魔术如何实现》】
【案件也没有发生，也还没有说林疋和是犯人，哪冒出来的谣言？】
林疋和解释完之后，笑道：“知道秘密后，会不会很无聊？”
“这很有趣。尤其是猜扑克牌这个魔术，到任何地方都可以用。”萩原研二果然反应很快，“不过，我觉得这个节目，真的需要两个人吗？特意增加风险吗？”
林疋和轻咳一声，不解释，只是微笑。
林疋和的剧情就到了这里。第三话要比第一、二话还长，下半部分讲的是降谷零和伊达航相知相遇的剧情，补全了伊达航当班长，降谷零和伊达航之间当朋友的过程。
【警校组漫画内容不太一样呢，把过程都补了！友情赛高！】
【好棒啊！！！】
【警校组对伊达航的描述太少了！这里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我是不是不该说，但我好想知道和哥现在在做什么QAQ】
【话说，林疋和之前为什么笑，感觉事情要发生了。】
漫画第四话预告《镜与灯（1）》画面聚焦在从高楼飞跃而下，做出飞翔姿态的警校学生上。
【终于要来了吗！】
【不会吧，要是林疋和是凶手的话，不就下线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不一定是凶手啦~】
【才几话你就这么真情实感了?】
【爱才之心人皆有之。】
【爱才之心人皆有之xn】
【爱美……咳才之心人皆有之！】
【兄弟们，预言帖已开，快去围观！叫上楚医生！】
※※※
开学典礼结束，我回完帖子后，没想到之后的日子会那么忙，每天也就抽十分钟逛一下论坛。
之前听说的“漫画最新话”，我原本是想要去看的。但是帖子说，所谓“最新话”说的不是原本的警校篇又有番外了，而是重新立了一本以警校组为主的漫画，独立于名柯世界。按照作者访谈来说，这可能会是长篇，也可以当做是平行世界。
我寻思着这更新太慢，现在也才两话，而实习期是三个月，漫画最多也就10（2+9-1）话。还是想着一切结束之后，攒多一点看起来才爽。
开学初期工作量很大。
春森老师是两所警校心理咨询室的主任，除了我这个助理之外，还有三个咨询师，两个在女校，另外一个和我在男校。我们开学第一天就要对所有入校生进行心理评估，留做以后当对照组，一年一共要做三次。其中评估结果不理想的学生要做一对一的心理咨询。当然这是不能强迫的，春森老师给大家指令——尽量进行沟通，并且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投以关注。
工作前三天，我们都在对警校学生心理评估进行归纳整理。
第四天，我们五人集体开会，进行分工。
春森老师说，我待在这里时间不太长，能做的工作都是疗期比较短，程度比较轻的。于是我分到了十六名患有失眠症的学生，其中包括诸伏景光。虽然都是患有轻度失眠症，但所有人的症结都不一定一样。有的甚至不需要接受心理咨询——比如说可能是过去放假心态导致作息不规律的，还有因为要适应新环境，本身容易焦虑的，等等，这些都可以自我调节。
然而，据我所知，诸伏景光可能会更适合去接受针对心理创伤的治疗，比如说EMDR和意象预演治疗，而不是普通地治疗轻度失眠症。因为我记得诸伏景光有童年阴影，但具体内容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漫画有没有画。
我确定名单后，向前辈们要了一份诸伏景光的心理评估。
根据评估结果，诸伏景光确实只有轻度失眠。
“……”
如果不是我想得太严重，那就是诸伏景光被“污染”了。

第5章 （5）
5 被迫美强惨
所谓的“污染”，指的是做咨询的人在做给出的测试之前，已经知道，又或者接触过类似的测试，所以会导致咨询者有能力按照自己的意识去控制测验结果——
比如说，明明最近心情浮躁，失眠严重，但人还是违心地选择程度比较轻的说辞。
这是讳疾忌医的。
当然，也有巴不得自己真的有症状的。
最典型的是已经确定获刑的人，为了避免入监狱，会伪装自己患有精神类疾病，证明自己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他们在国际有名的防心理疾病伪装的心理测验，像是米勒氏司法精神医学症状衡鉴（MFAST）和结构式诈病症状量表（SIMS）上能做出相对应的分数。当然，针对这种情况，有经验的精神学专家可以通过巧妙的咨询和细致的观察判定真伪，同样的也可以从物理层面的，进行脑部断层扫描确定额叶机能，以防被测试者作假。
我认为，诸伏景光以前就接触过类似的心理评估，这次控制评估结果，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被童年阴影所影响。
其实，我能理解他的想法，而且心理咨询师也有相关的守则——他们不能从自己的主观判断去接触，或者强迫他人接受咨询，否则会成为一厢情愿的自我满足。这一点，春森老师也反复强调过。
除此之外，警校里面应该也不大可能会出现棘手的精神疾病，如躁郁症，人格分裂等。真出现，这类大概是要交给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处理的。大部分的心理咨询还是针对于警员对学习的焦虑，对未来工作的焦虑，也可能是因为家庭或者恋情方面带来的压力，甚至也接受教官方面的程度较轻的心理咨询。
所以，诸伏景光的情况也许没有那么严重？
我脑袋里面反复在纠结这件事——纠结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诸伏景光。如果换做其他穿越者，他们会怎么做。说到底我还是个职业新手，还没开始，就全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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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分配结束之后，我这个新人要把暂时不用的评估表重新放在专门的学生档案室里面。春森老师也要回自己的办公室，陪我走了一段路。
“你第一次做咨询工作吗？”
“对。”
不过我知道流程，实习期的都必须要和督导讨论个案。
“有任何问题的话，随时可以来和我讨论，报告做好之后放在我办公室就行。”
春森老师是个爽快人。
因为路不同，她说完之后，就折回去了。
我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鬼塚班整个班级集体排队下操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特别显眼。我一眼就看到他们在前排位置。后面两个就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最前面是伊达航。正是阳光灿烂，几个人也看起来闪闪发光，清爽鲜活，画面感极强。
真的是，此时不拍照更待何时?
我准备掏出手机的时候，真心觉得，我为了那群抱图的网友鞠躬尽瘁，之后还得要用自己摄影狂魔自带人设，征得他们照片的使用权。
走廊边上是一长墙体，且墙台雁边宽度很大，大概是有20厘米宽。我事后想着，但凡它再细一点，我都不会想着把装评估表的箱子放在上面了。我才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警校组五人时，我旁边的评估表因为风往上掀动了一瞬。我被吓了一跳，分了一会神，确定没问题后，我又重新调焦距。
也就是这几秒的时间，评估表簌簌地开始往上翻，有一页纸突然就飞了起来。在飞进镜头里面的时候，我顿时僵住。
“卧槽！你为什么会飞？”
人总是有自己的手足够长，长到可以够住眼前的东西的错觉。我一手抓住手机，一手试着够评估表。当然，按照常理来说，作为四肢不勤，且运气指数又不高的我，自然是错过了。不仅如此，我还把旁边的整个纸箱都蹭倒了。倒的方向是阳台外侧，从二楼直接栽在楼下。“嘭”的一声巨响，我的余光注意到鬼塚班绝大数人都往我的方向看。
“………”
如果有的话，我真想钻进地缝里面。
这些表格上都是有人名的，虽然有批注的都被单独抽出来了，被看到也没有关系，但是我才刚上班第一天就做了这种蠢事，比起丢脸尴尬，还不如赶快亡羊补牢。我急急忙忙地下楼。下楼之后，我看到鬼塚班几个人跑了过来帮忙，其中就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我们来帮你。”
我一边忍着我的尴尬，一边问道：“上课怎么办？”
“教官说之后补上。”诸伏景光很快就回答我的问题，“风有点大，怕你捡不过来。”
“谢谢。”
几个大男生手脚灵活，行动敏捷，没一会儿就把能看到的都捡回来了，时间也不用半分钟，等收集得七七八八，有一些人就先离开了，我也不敢留他们，自己继续低头在找，回头看到诸伏景光还在身后。
“你还在找什么？”
诸伏景光觉得东西都捡完。
“还有一张不见了。”
东西往下掉的时候，我先确定掉了多少，掉到哪里去，才开始下楼的，否则到楼下的时候，视角受限，可能找起来会变成无头苍蝇。他们把表格拿给我的时候，我还确定了名字。一起飞出去的，都应该是前面的，排在前排中间的一个表格不可能反而被压在箱子里面。所以，没有看到该有的人名时，我确定有一张是不见了。
诸伏景光也没有怀疑我的说辞让我数数看，而是抬起头，打量着周围。我们正中间有一棵树，也有四米高。诸伏景光指着树，说道：“不会是掉在树冠上了吧。”
我跟着抬头。
抬起头的时候，我的绝望也跟着抬起来。
“不要吧。”
我还没有点亮爬树的技能。
我看了一眼树与楼台的距离，又看向操场方向，虽然已经隔了一道墙了，但远远就听到警员们操练的口号声。我说道：“我把纸箱子先拿上去，在楼上看会比较清楚，剩下的我可以自己做。诸伏同学你归队吧。”
“没关系。”诸伏景光帮我把箱子先抱了起来，“你不是因为抱不动才把纸箱放在台上休息吗？我帮你。”
他自己根据支零破碎的线索构成了完整的逻辑链，我在他心目中是那么瘦弱的人吗？我也不好纠正我把箱子放在台上的理由。
“那麻烦了。”
我抓着楼梯扶手在前面领路。在我两步当做一步走到楼上的时候，诸伏景光跟在后面稳稳当当地抱着箱子跨步，走得比我还快。走到楼梯口或者转角的地方，他还特意停下来等我。
我原本跨楼梯是要节省诸伏景光的时间，但是他走得比我还快，下意识就想要和他较劲，结果在楼梯上就刻意使劲，结果爬完一楼，我就觉得自己要开始喘了。为了避免被看到体能短板，我硬气地说道：“你先走，不用等我。”
“我不知道送去哪里。”
“……”
完全无法反驳。
我们到了二楼后，也就是我之前站的位置，看到掉下的一页确实挂在树上，在楼下看反倒是视角盲区。诸伏景光反应很快，说道：“我去教室把清洁玻璃的伸缩杆拿过来弄一下。你等等我。”他行动速度非常快，我完全来不及拦住他。
我觉得，我昨天塑造的稳重助理老师形象在今天就全毁了，上面还要增加一些类似体能废物，反应迟钝，笨手笨脚的标签。
评估表到手后，我连忙对诸伏景光道谢，我是个只会说谢谢的复读机。
诸伏景光笑道：“我小时候经常和Zero到处玩，爬上爬下，打羽毛球的时候，把球弄到高处的事情经常发生。”我知道他这么说是在降低我对麻烦他时产生的负罪感。还没有等我反应，他在我视线中，直接弯腰抱起纸箱：“麻烦在前面带路了。”
难怪那么多女生喜欢诸伏景光了。
随时随地都在关心别人，注意别人的难处。
我说 “谢谢”都已经说累了。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聊天，总会有一点尴尬。但我平常也不说话，要真说话，总会有带点专业习惯。
我问：“你和降谷同学小时候就认识了？是因为家住得近吗？还是因为是同一个学校？”
诸伏景光笑了笑，说道：“住得比较近，基本也都是同校。”
“你们关系真好。”
我话是这么说，但我注意到他在对“学校”“童年游戏”“伙伴”用词自然的同时，对“家”的用词稍有回避。难得他开口聊天了，我又趁着氛围不错，继续问道：“那你和降谷谁大谁小？”由生日引出诸伏景光关于家庭的一些话题。
我记得以前看漫画，里面讲过诸伏景光和他哥哥是长期分开的。
“我是五月生，Zero是七月，所以我会比他大一些。你呢？”
“我是三月的。”
我刚想问他们一般怎么庆祝生日，诸伏景光因为我的回答，顿时惊了一下：“那不是本月吗？你的生日过了吗？”
“我生日还没有过，但我一般不庆祝生日。”
其实后面一句有点自作多情，但我就怕诸伏景光人太热心，想要给我准备。
“为什么？”
以前就遇到差不多的情况，这种不容易解释。
我说道：“这和我妈妈有关系。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庆祝过一次生日。”
我才刚说完，诸伏景光从只言片语中意会，说道：“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我不知道令堂过世了。”
“不是不是。”
文化差异而已。
只是文化差异问题。
我之前有说过，我老家保留了很多传统文化特色。比如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在医院把我的出生时间证明登录为农历生日。如果真要庆祝生日的话，得算农历生日，不能根据国历来计，所以不留心的话，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生日。每年都得查，这很麻烦，这是一点。第二件事是，我们那边不兴给年轻人过生日，我妈小时候就跟我说了，没到六十岁前不能庆祝生日，否则以后会短命。所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自己的生日蛋糕。
不过，我也没有这方面的期待，所以倒也是无所谓。
只是每次说到生日，一定都得和熟人朋友介绍我不能过生日，否则到时候搞惊喜派对的话，两方面都尴尬。我把我这件事解释一下，但这对外国人来说，应该有点难懂。我每次最后都得说这是文化上的问题。他们才勉强接受了。
我这么解释完之后，诸伏景光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得轻松。
我刚才说的话，是没有表达清楚吗？
还是我一旦提到三次元的事情，都会被屏蔽？
想到就试，我朝着诸伏景光说道：“其实我是来自三次元的世界，我还看过你的漫画。”
这话落下之后，诸伏景光似乎也没有听到。
“……”
我再次感受到了次元壁强大的力量。
诸伏景光垂下视线，淡淡地说道：“其实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也遇到事故离世了。”这明显的就是在通过自己的事情来反向安慰我了。
不不不不，真的。
我爸我妈现在过得超级好。
不要把我脑补成身世凄惨的人啊。
“但不会有问题的。”
诸伏景光坚定又包容地看着我。
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这听起来他已经把事情放下了，但其实并没有。他的用词里面，“有问题”的前面还加了一个否定词“不会”，这说明负面情绪还是在他心里。他一点都没有放下童年关于父母的事。我不知道原著里面有没有彻底解决这个心结，但是我认为早点解决这个困难会比较好，毕竟他已经受到这个问题影响了基本的生活作息。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我眼神定了定，看向他，正式发起邀约。
“诸伏同学，你今天下课之后，把时间留给我。”
好人就该一辈子快乐的时间长过痛苦的时间。

第6章 （6）
（6）还是忘了吧
第一次和诸伏景光进行咨询的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这让我有点想翻漫画，去确定诸伏景光在警校篇的表现，但我又怕犯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反倒束手束脚。毕竟，此刻我就在情境里面，上帝视角总结的事情并非就比个人视角要来得全面。另外，漫画的内容也会相对来说比较刻板片面，尤其是——对我来说，现在的诸伏景光不是纸片人，而是活生生的人。
纸片人一定会有一套标准的拯救公式，但人没有。
或者对我来说，纸片人是客观题，而人是主观题，没有办法轻易解决。
尽管诸伏景光让我很挂心，但我也没有办法只关注诸伏景光。我还约见了其他班级的人。
一周过去，基本把所有人的报告也写出来了。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问题。
十六个人里面，并非所有人都必须要接受咨询。我把时间都排开，咨询时间每次都集中在学生的课余时间或课后时间，时间一般控制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因为有些学生并不愿意公开自己接受心理咨询的事情，比如说诸伏景光。
真的，不能看他表面很软很随和，在最后确定得接受长期咨询的人里面，他是最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
“我只是轻微失眠而已，请不用担心。”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咨询室的时候，警惕性极高。当时诸伏景光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脚尖还是朝门外的。要知道，离大脑越远的身体部分越难以控制本人内心最真实的潜意识。他表面很配合，但其实想走了。哪怕我提高了聊天氛围，他也愿意讲一些以前的事情，但是他的态度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完全放下了，要么是全副武装。
诸伏景光很显然是后一种。
我固然不是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的忠实拥趸，不会认为人的童年对整个人人生起到根本性的作用，但现在心理症结出在童年生活，我认为这需要解开。
不过，我站在他的角度想（说到底我还是知道诸伏景光的性格的），自然是觉得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接受咨询，是因为怕零会担心自己的情况严重。同样的，他对心理咨询并没有足够的信任，他认为自己就可以解决这件事。在这件事上，他夸大了心理咨询的严重性，同样的他也不理解心理咨询的内涵。
不管怎么样，他不说的话，我这些推断都只能算是不成立的主观臆测。
咨询一般是一周做一次，不需要刻意每天都见。
留在学校忙了十天，给春森老师做总结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这段时间完全没有在想“我会不会变成杀人凶手”的事。
在做一周汇报的时候，我把所有学生的情况进度也说给春森老师。提到诸伏景光，春森老师一边看报告，一边建议我，既然诸伏景光不想到心理咨询室，那就不能逼他来。
我过分在意诸伏景光了……
“和君，你犯了新手错误。”
我原本以为我自己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当现在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是割舍不掉。
春森老师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讨论，翻开下一页，说道：“栗田同学怎么样？”
栗田是隔壁女校的学员。她失眠情况主要是来自于家庭的焦虑。我说道：“她父母因为希望她离开警校，做其他方面的公务员，在她入校后不断给她施压。她和她父母原本感情关系很好，现在为这件事而僵化，让她觉得很难受，所以有失眠的状况。”
我和栗田优聊的时候，她全程在问我怎么办，该不该听父母的话，但心理咨询师并不是为别人前途做决定的人，更多情况下是帮助别人认清自己，提升自己，在未来的道路上遇到相同的问题和挫折，也能够凭借着内心的力量去度过难关的人。咨询这是一个引领思考，梳理逻辑，增强对负面情绪免疫力的过程。
我问过她，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警校，她的父母为什么会拒绝她当警员。
“她对于父母的考虑很清楚，但是对于自己为什么选择警校的回答，口吻却很模板，比如认为保护市民是自己的责任。我认为她不并愿意告诉我。而她谈论原因的时候，实际态度上是痛苦、甚至是回避的。同样的，她不愿意告诉我她做噩梦的内容。”
“我认为我应该了解她想要待在警校的理由。她不愿意和我说，可能也没有和父母说清楚，这才导致他们之间彼此的沟通有隔阂。”
春森老师听完我的报告后，微笑道：“虽然咨询时间不长，还是第一次做咨询工作，但是得到了很多信息，也有相应的方案，我觉得你做得很好。”
“谢谢。”
人不管长多大，都还是会喜欢夸奖的话。
春森老师继续说道：“你也许可以主动接近她的日常生活。心理学家查荣茨不是提过曝光效应吗？人对他人或事物越熟悉，越容易产生亲近感吗？产生信任之后，对于解决问题，也有好处。”
“……”
话是这么说…
可能是男性思维和女性思维不太一样，又或者我和春森老师的性格不同，我并不认为咨询师可以主动加入咨询者的生活里面。而且，也许在警校这种人员流动不大，又相对封闭的环境可能行得通，反正一周五天可以随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真到社会上，采用这套方法赢得咨询者的信任，这都意味着超负荷的工作量。
我又是第一次进行实际操练，春森老师也是名牌学校出身，有过硬的知识和技巧。我相信她提出来，也有自己的考虑。
因为我不回复，春森老师道：“怎么了吗？觉得很难办？”
“…有点困难。”
若是有咨询师的角色，对我个人来说，反倒觉得与他人相处并不难。但是要在日常和别人主动交朋友，这对于我来说，是件难事。我会下意识想要去分析他们，导致无法控制合适的度。
春森老师笑了一下：“都说，做心理咨询的人本身也有心理方面的相关隐患，这是真的。咨询的过程是双向治愈的过程，你可以好好体会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老师，我打算去新宿买点东西装饰一下咨询室，有什么需要帮忙买的吗？”
“帮我买点风信子的香氛吧。”
“有习惯用的牌子吗？”
“一般人会说喜欢吧？”春森老师一边笑，一边拿起她桌面上的香氛，说道，“就买这种吧。”牌子名字设计很简单，上面有一朵画成的樱花加上品牌名字。
我用手机记下她用的牌子，这不是我关注的领域，而且也不是国际大牌，所以我怕到时候跟导购员说不清楚。我离开教学楼的时候，刚好遇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此刻是一天课堂结束的时间，他们穿着便服正打算出校。因为刚和老师讨论了诸伏景光，现下看到本人，我反而有点回避的心态。
不过，在准备坐电车去新宿的时候，我又看到他们两个。
诸伏景光首先发现我，还和我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最近比较忙，除了咨询那天之外，我就没有见过他了。我也跟着态度从容起来，开口道：“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去附近的商业街买点日常用品。你呢？”诸伏景光十分自然地和我聊天，看来他并没有很反感我在咨询室里，坚持不懈地和他聊天的举动。
我说道: “我打算去新宿买点东西置办在咨询室里面。”我打算放点绿植和布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其实还想买条小狗。不过不仅是学校规定，而且我怕我这么突然间来名柯世界，又会突然间离开了，那这条狗要是没了主人，怎么办?
“那一起吧。”诸伏景光笑道。
“好。”
站在电车里，我夹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中间。这一般是照顾非友人的方式，强调他的存在感，不让他边缘化，但我想要在电车上玩手机。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开个话题，发现左右两个人都在看手机，那我也摸出手机。
之前太忙了，还要整理十几篇报告，每天也就刷一会儿论坛就放在一边了，今天完成汇报，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再玩一次了。我先前也没有太在意我之前在预言帖上的点赞，毕竟也就是每天一两个的涨幅。而我发的帖子因为时间关系，早就沉下去了。
这次，我刚登入论坛，就看到爆发式的点赞量，在后台显示直接破两千。我的粉丝从上次发帖的352，已经涨到了1889。回到正帖上，我才发现，原来是我的回复和柯南警校组漫画提到的心灵魔术几乎一样，闻讯赶来的人都跑过来凑热闹，顺便点赞，才把我推高了。
论坛底下都是一串“神预言”的留言，还有人开玩笑地说我一定是有脚本。除此之外，比上次还多一倍的网友邀请我参与下一话《镜与灯（1）》的一轮预言。
【预言帖：漫画第四话里面出现第一个死者了，跳楼而亡，盲猜杀人手法】
我看到题目就忍不住笑了。
这叫我怎么猜啊，我都还没有看漫画，哪知道谁是凶手？
我看有些人还都盲喊我是大神了。
现在让你们看大神走下神坛，我毫不客气地随便编辑了一条回答【我猜是自杀】。
才刚回应完，底下评论一下子窜了出来。
【在所有回复手法里面，这个答案是最敷衍的。】
【要真是自杀，我直播在厕所吃马桶。】
【楚医生这次回答，非常不走心。】
【怎么可能自杀嘛？】
【楚医生，你失去了我对你的信任。】
我笑了笑没说话，另外开了一个分享帖【上体能课的警校组】，我编辑的时候左右看了两边，把上次拍的照片贴了上去。我是通知过他们五人才敢用的，我才贴上去不久，底下又是评论集聚。
【神仙太太又来画图了！】
【太太真的太会画画了，真的不出本吗？我的钱准备好了。】
【马自达真好看，好喜欢！！！】
【好青春啊，一想到之后的事情…… 点烟.jpg】
【来人啊，把上面要发刀的拉出去啊！】
我读着读着，看到【楚医生，你作案手法想好了没，我对你挖的坑还念念不忘】这条回帖，立刻就被哽住了。
你还是忘了吧。

第7章 （7）
（7）我也相信你
回警校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具体几分几秒并没有注意，但是警校内部流动着奇怪的氛围——凛肃克制又暗潮涌动。谈论声在见到学校工作人员的时候，总是会恰如其分地停住了。这里面一定有事情发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注意到周围的不对劲，刚想找人问情况，春森老师从隔壁学校的方向走过来。
她也不打招呼，直接开口问我：“和君，你怎么没有接电话？”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意识到情势紧张。
“抱歉，我手机没电了。”
我手机有点旧了，大概用了两年多一点，掉电比较严重。我玩论坛的时候也没有太注意，再加上这个世界也没有人会联系我，我不太在意有没有电。
“怎么了吗？”
“栗田同学跳楼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冷了一瞬，整个头皮发麻，但我很快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有什么能让我做的吗？”
“警方想要找你做一些常规调查。”
看来人没有抢救成功。
“好。”
我也不敢拖沓，跟着春森老师的脚步一起走，而旁边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对视一眼，并没有多说话。他们现在还是学生，参与调查的事情并不在他们可以干预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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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警察局。
我坐在类似会客室的房间里面，警察先生给我端了一杯水。放下水杯之后，警察先生只坐在椅子前沿，桌子底下双腿打开，这是一种威吓他人的姿势。反过来说，这人很警惕我，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让他觉得紧张，也许是因为他是新手的关系，从鞋子的磨损程度就可以看出来他入职不久。
为了减少交流摩擦，我又用起了咨询室的一套，来拉近与他的关系，我用的是镜像效益的原理。
我记得以前看动漫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但是都是反套路的，比如说二次元之神齐木楠雄为了跟佐藤交朋友，模仿佐藤的动作，结果被佐藤认为是怪人；还有有女孩要追坂本大佬时，总是跟着坂本做他做的事情，结果速度跟不上，整个人傻眼的画面。我每次都会被戳中笑点。总而言之，这种模仿太刻意一定会出问题的。
看他放松后，整个人说话也非常有逻辑起来，他介绍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栗田优在下午七点半的时候，从教学楼阳台跳楼，是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内脏出血严重，肺部损伤严重，最后窒息而死。之所以叫我来配合调查，是因为据说栗田优在最后死亡的时候，拨打的是我的电话。而当时，我正在和诸伏景光、降谷零他们吃饭。
“我是栗田同学的心理咨询师。”
“她因为什么事情要进行心理咨询？她有抑郁症吗？”
“她并没有抑郁症。她过来咨询的原因，是她与家庭就职业问题发生分歧矛盾，进而产生了焦虑和痛苦。因为没有和家庭谈和，所以她有轻度的失眠。就我观察，栗田优没有轻生的迹象。”
警察听到我这么，立刻提起精神，严肃地说道：“你是在暗示，这不是自杀事件，而是一场蓄意谋杀吗？”
我摇头道：“我并没有暗示，而是就事论事。我有她咨询全过程的内容和总结报告——她并没有轻生的迹象。但我确实认为栗田同学是个容易受外界影响，心思敏感的女生。我建议，警察先生可以深入调查一下栗田优入校前，尤其是高中的人际关系，也许可以知道她自杀真正的原因。”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仔细梳理了一遍。
“这是你的专业建议吗？”
警察继续帮我做笔录。
我主要是担心以我现在的资料只能证明栗田优的死和家庭矛盾有关，这会对她的家庭极大的伤害。她的父母会从此活在自责和后悔的生活中。可事实上，我能觉得，栗田优有个更深更会撼动她内心的心结，这个秘密可能才是致死的原因。
“谢谢你的配合。”警察也没有想到还会有额外信息，对着我伸出手，说道，“我们会好好进行调查的……”
“那我明天把相关的资料送过来。麻烦您了！”
警察先生一愣，说道：“我发现你总是能抢我的话说。”
我并没有觉得我在抢他的话，是我给他造成什么错觉吗？
出日本警察局的时候，我心有戚戚然，一股死亡的实感扑面而来。今天才和打算与父母再沟通一下的女孩就这样香消玉殒，多少会让人觉得可惜。我回警校心理咨询室整理栗田优的资料时，心理咨询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探头的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现在能这么主动的人一定不会是需要做心理咨询的人，估计是来探听一手资料的。我原本还想着保持缄默的，但是我看到降谷零越走越近时，冥冥之中，我像是得到了启示——这案件就是为警校组准备的吧？
我其实就是个工具人吧！？
明确自己的定位之后，我在琢磨着怎么拉他们下水。我先明知故问一番，确定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我就把在警察局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在主角面前这些都并不是秘密。主角就是被选中的替天行道的使者。
我把我录下来的有矛盾的地方圈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这样能够给他们一条查明真相的方向。因为和降谷零他们说了之后，我的心情也得到了安定。对我来说，我必须承认自己力有未逮，现在有人能够澄清真相，为一个刚蒙上悲剧阴影的家庭找到获得救赎的方向，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
降谷零在得到方向之后，打算彻夜去跳楼的天台看一下。他们离开的时候，诸伏景光却没有先急着走，而是停下来专门看着我：“助理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适时的发傻可以让一些欲言又止的话清晰而具体地显现出来。
我刻意问，关于栗田优，诸伏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诸伏景光说道：“栗田优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能够感觉到你在鼓励我们去搜查，但这些事情原本不该是让我们知道的吧？”
我相信，这句问话或早或迟都会由降谷零或者诸伏景光说出来的。
因为他们并不笨，他们非常聪明，思辨能力非常强。
我想了一下，开了口。
※※※※※
漫画第四话——
漫画第一个画面聚焦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他们排队上操的时候，诸伏景光率先注意到走在走廊的林疋和。他衣着搭配总是一身干净简练的衬衫搭配笔挺的深色西装裤。这次上身衬衫颜色比较深，显得他单薄又疏离。诸伏景光看到他搬着纸箱走到一半，就停在走廊中央，像是在检查的手机信息，又像是累了，休息一下才拿手机。
降谷零也注意到神情淡薄的林疋和：“看起来助理老师比想象中的要体弱。”
诸伏景光说道：“你不觉得他给人既合群又难以接近的感觉吗？”
若是远离人群的时候看起来是生人勿近，但是一靠近他，他就会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温度，并不会觉得相处起来很困难。
降谷零笑了起来，学着诸伏景光的语气，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矛盾吗？”
诸伏景光也觉得自己说得不经过头脑，笑了笑，打算收回对林疋和的关注。结果，教学楼的方向突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回头的时候，诸伏景光看到到处乱飞的白纸和一个倒栽在地上，已经有点变形的牛皮纸箱。
漫画只有林疋和转身的身影——
【我赌五毛钱林疋是故意的，我总觉得他一直都在关注零他们。】
【大家放大图可以看到林疋和的小人图上还冒汗，可能是不小心的吧？】
【有没有人分析一下林疋和是属于蛊系，还是钓系的？景光对他也太在意了吧QAQ，我怕景光被伤害。】
【他是不是想要吸引降谷零他们注意啊？】
【我不是好色眼光，我是真觉得林疋和这腰画得好细！】
过来帮忙捡资料的诸伏景光很自然地帮林疋和送资料会档案室。在路上，两个人自然地聊起了很多童年的事情，林疋和便好奇起两个生日，因为诸伏景光的追问，他也有些勉为其难地说起自己的生日，却格外强调自己并不过生日。
【不会是林疋和母亲生他的时候出事了吧？】
林疋和清隽的面容上起了淡淡的苦笑：“这和我妈妈有关系，我从不庆祝生日。”
【说中了……小鲨鱼阿巴阿巴.jpg】
诸伏景光蓝瞳闪过歉疚的光，说道：“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我不知道令堂过世了。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跟我说。”
【景光真的全程小天使，时不时体贴一下对方。】
【我要是林疋和，现在就被感动了。】
【诸伏景光人真的好！！！】
正在期待林疋和有什么反应时，漫画下个画面并没有他的脸。只有如同黑色深渊般看不透的网点，上面只浮着林疋的一句话“这并不需要放在心上”。
林疋和与诸伏景光的谈话就此戛然而止。
【…我觉得林疋和有一丢丢冷漠。】
【林疋和的身世背景好像很深。】
【我闻到美强惨那股深残黑的味道。】
【这句话温差好大啊，人前温和善良，提到这件事就变得冷漠好多哦。】
【该不会这是诸伏景光攻略林疋和的故事吧！？】
【嘶，林疋和好带感！！！】
【→_→】
林疋和的事情仿佛就是一个小小的过场，就像是风带起来的涟漪，起时无声，逝时无影。降谷零发现诸伏景光有些心不在焉，但没有主动提。之后，降谷零才知道，诸伏景光被心理室叫去接受咨询了，不过这件事诸伏景光并没有告诉降谷零，是降谷零偷偷关注他才知道这件事的。说到底，降谷零知道诸伏景光当警察的原因，也知道他小时候目睹父母被恶徒杀死后得过失忆症和失语症。
难道又出了什么问题吗？
正在降谷零不知道怎么开话题的时候，时间已经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这次，他们巧遇打算去新宿采购的林疋和。林疋和与他们还一起吃了饭。但与此同时，有个女孩打电话的画面被一条细线隔开。
下一幕，女孩在教学楼天台上飞跃而下。
【等等，这是自杀？】
【这是自杀！？】
【这是第一个案子？不应该来个什么谋杀之类的吗？】
【诶，有点突然?人是清醒的，周围也没有熟悉的小黑，当真是自杀？？】
【看调查后续吧，不会又被那个人说中了吧？】
【要是真中了，我下次问他彩票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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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他们回到警校之后，才发现隔壁女校有个叫做栗田优的女学员跳楼自杀了。因为她拨打最后一通电话是给林疋和的，所以警察请林疋和去警察局配合调查。画面中，新手警察给林疋和端了一杯水。在他们进行调查之前，老警官从学校教职员工那里听说林疋和是非常优秀的心理学专业学生后，嘱咐新手警察不能被林疋和带着节奏走了。
“绝对没问题的。”
这话说完不久，新手警官正打算走程序问林疋和，林疋和首先对着他伸出手说道：“我是栗田同学的心理咨询师林疋和。如果有什么能配合你们的，请尽管说。”
因为林疋和抢了他的话，新手警官突然间有点害怕。尤其是林疋和表情镇定，自己双手还捧着杯子，画面上林疋和身后是一条深渊黑龙，而新手警官只是一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狗。
【哈哈哈哈哈莫名好霸气】
【警察先生你干嘛要怕他啊，他纸箱子都抱不起来的啊！www】
【别怕，上！！加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警察点点头，下意识地喝了一口茶水，对面的林疋和也跟着喝一口茶水。而他们的坐姿也基本一样——都是保持前倾的姿态。这是典型的心理学里面提到的镜像效应（Mirroring effect）,这是以模仿他人动作来增加对方对自己好感的效应，在短时间内可以取得别人的信任。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警察对自己反复说，这个咨询师可能要套路我，我绝对不能被他带着跑。
【你这么想的时候，也许已经被他套路了hhh】
警察说明情况后，直接问他对栗田优的看法。
在警校里面自杀的学生并不是没有，但是极少极少极少。因为一般来说，警校生虽不能论没有心里烦恼，但总体心理素质也是比较好的。这自杀案件几乎可以成为一个大新闻。所以他们收到信息的时候，就立刻封锁消息。
教学楼内部有监控，可以看得到栗田优是单独上天台的，并没有人胁迫，留下来的手机里面有一封遗书，但寥寥数字。除此之外，便是给心理咨询师林疋和未打通的电话。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感情纠纷吗？
警察还没有来得及问，林疋和便在抑郁症的问题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与此同时，他也说明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以及与栗田优之间正常的咨询与被咨询的关系。
“警察先生，我认为您可以调查一下栗田同学在入校之前的人际关系。在她周围的朋友中，有没有最近也出现自杀的情况？在心理学中，自杀是属于一种可传染的心理疾病，尤其是对青少年和比较年轻的人来说，周围的人若是有轻生的念头，很可能也会受其影响，要么深陷自责之中，要么与之产生某种情绪或信念上的共鸣。”
林疋和对警察一字一句认真地分析道。
“尤其是对栗田同学的父母来说，若是轻生的原因是因为家庭矛盾，这很可能会引起新的不幸，希望你们能够郑重对待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想要我帮忙分析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帮忙。”
警察到最后都颇为感动，但直到最后送别林疋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全程都被他带着节奏走了。
【林疋和明明说这些话，看起来好像是好人，为什么我就是不信呢Orz】
【好替人着想QAQ】
【我觉得林疋和其实人还不错啊？】
【漫画一直都在说警察是被林疋和牵着鼻子走，这听起来不是很牙败吗？该不会这其实是什么意念杀人之类的？你看她最后通话的人不是父母，也不是自己的好友，是见过一面的咨询师，这不可疑吗？】
【到处都在说和哥很危险啊？】
【还好吧，警察虽然总说自己被带着走，但从他表情上看，他还挺喜欢和哥的。】
到了转场，漫画主角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早就在等林疋和了。于是，林疋和在心理咨询室的时候，就把在警察局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们，并且鼓励他们也去查案子。但是降谷零离开的时候，诸伏景光还没有走，目光深深地望进林疋和眼里，仿佛在探究什么。
【哦哦哦哦！景光发现什么事情了吗？】
【紧张咬手手.jpg】
“这些调查的事情不应该跟我们说吧？”
【是啊！天啊，林疋和果然有阴谋！】
林疋和沉思了片刻，说道：“哲学家穆勒曾说过这么些话——”
诸伏景光明显有些疑惑：“？”
林疋和继续补充道：“那些极富自然性情的人往往也能够产生最炽烈的好德之心以及最严格的自我克制。饱含着这样鲜活有力情感的人是社会不可或缺的存在。”
林疋和顿了顿，坚定地看向诸伏景光说道：“而世人把这个存在唤为英雄。强者自渡，圣者渡人，你们的举动对栗田优很重要，对她的家庭也很重要。哪怕最后没有能改变任何事实，我相信，你们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同学都能这么上心，那么对未来遇到的任何一位国民也能够抱有相同的热忱和真心。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比你们想象中的更有意义，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也想见证你们的开始，也想不留余力地帮助你们。你也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我这样做，是为了这个社会的未来？”
【林疋和真的好能讲啊……阿巴阿巴】
诸伏景光扣在门上的手紧了紧，对他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谢谢你。那我们明天见。”
“啊，后天吧。”林疋和说道，“警察他们还没有查到那么多信息，我还没办法套给你们。”
诸伏景光失笑了起来，似乎看到了林疋和的误解：“我们不是约了周四都得进行心理咨询吗？”
“你愿意继续和我聊？”
诸伏景光对着林疋和浮起温暖的笑意：“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林疋和的目光闪了闪，脸上浮起清浅却真诚的笑意：“你真的很好。”
【所以，天使系景光和恶魔系林疋和到底谁攻略了谁？！】
【林疋和满口谎言，什么都站在主动位置，看起来危险极了。可偏偏这个时候，笑得那么真挚，好苏啊QAQ】
【他说的是真心的吗？】
这个画面接下来就又是新预告了。
《镜与灯（2）》——诸伏景光坐在咨询室的桌子前，镜子里面透着他的脸，但他悲伤的目光落在前面的一火烛光上。
【什么？啊啊啊啊啊不要断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蜡烛是冥烛吧？】
【啊啊啊，不要虐景光小天使TUT】
【十天才更新一话更虐我！！！】

第8章 （8）
（8）得治的症状
栗田优的死亡并没有直接归咎于心理咨询室。毕竟她才来学校不到两个星期。警校关于这方面的管理也及时到位，警察进行介入调查的时候，没有学生好事滋事，更没有传出一些怪力乱神之类的传言。
隔天，春森老师因为这件事又再次举行了会议，主要是在考虑心理危机干预的问题。警校学生中大部分都是心理素质比较好的，但也存在一些相对较差的。学员中间出现自杀者，也许会引起生理或心理上的恐惧、紧张等负面情绪，尤其是如果刚好牵扯到过往经历的话，部分人是需要被帮助的。并不能因为对方是警察，就刻板印象地认为对方不会有心理问题。
心理室是这么打算的，但学校一方也怕这件事做得太认真，反倒让其他人过度重视这个问题了，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所以大家在讨论如何平衡心理室的工作与学校的要求。
我原本打算在会议中当绿植的，结果春森老师一直在用眼神和言语暗示我发表一些想法。我开口说道：“个人治疗可能会花费更多的人力和时间，并且把这件大家想要压下来的事情发展成延长线。我是认为，我们可以进行集体治疗。”
集体治疗简单理解就是类似群攻，对于解决患者共有心理问题有帮助。患者之间可以通过分享自己的经验，发展出内团体，实现互帮互助的目的。
“在外，我们不需要专门说是为了这起自杀案而准备的心理治疗。我们可以用游戏环节外包装这个集体治疗，让参与者知道这是心理室准备的一种缓解压力的活动即可。之后我们可以根据参与者在环节中的表现和反应，再重点突破。”
春森老师点头，对我赞许道：“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这活动不仅可以针对这次事件，而且对以后我们帮助大部分想来又不敢来心理室，徘徊在个人治疗上的学生也起到了很大的帮助。毕竟有些学生情况还不到非得个人治疗的程度。简单的集体治疗为目的活动就可以帮助他们缓解压力。”
最重要的是，大家的工作量还减少了。
春森老师说道：“既然是和君提出来的，那和君就负责第一周的活动吧，想想要怎么办？”
我以后一定要纯粹只搞理论和实验工作。
趴——
我想了想，问道：“那什么时候打算开始呢？”早点开始对我也有好处，这样不会重复别人的。其他人也有新鲜感。
春森老师竖着手指，微笑道：“这周日如何？”
我没有意见，继续说道：“……那我可以申请买道具的费用吗？”
春森老师笑了起来：“这么快就有想法了吗？”
“还好。”
总之，先买一大批白蜡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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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调查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到周日，就得出结果了。
这和我之前的想法差不多，栗田优的死亡是受到了好友的影响。
栗田优自杀前，收到她高中的好友千秋晶子上吊自杀的消息。
栗田优和千秋晶子从小便是好朋友。
千秋晶子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而栗田优相对来说比较文静，千秋晶子做什么，她也会跟着做。两个人一动一静，关系情同姐妹。高中的时候，千秋晶子因栗田优的关系出了车祸，千秋晶子在手术台上接受了截肢。身体残疾的千秋晶子从此一蹶不振。尽管栗田优为了帮助千秋晶子而奋力读书，也帮已经复读一年的她补习了很久，但是千秋晶子最后选择放弃学业，跟着自家父母开店生活。
据说，千秋晶子国中开始的愿望就是当警察，但身体有残缺，这个梦想自然就破碎了。上吊自杀的起因是千秋晶子是听说栗田优考了警校。
这可以看得出，原本栗田优把自己的好友千秋晶子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本身十分依赖好友，在朋友关系上是处于被动位置。而千秋晶子因她受伤，强烈的内疚和痛苦让她产生了一种需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和义务。于是，在栗田优反转自己的朋友关系位置后，原本在主导位置的千秋晶子不得不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尤其是对自尊心与自信心的考验。再加上，她也不想拖累栗田优，导致最后两个人心生罅隙。
相对应的，逐渐变得优秀的栗田优并不意味着她内心成熟起来了。在好友出事故后，她的身心处于扭曲地成长，她以模仿千秋晶子来作为自己的行动理念，内心依旧是敏感脆弱的人。当千秋晶子自杀，她精神支柱崩塌，长期的压力让她也走上了自尽。
这件事也不复杂。
两个朋友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折磨自己和彼此，才导致的悲剧。
降谷零在这件事上投注了很大的精力，还去栗田优的老家跑了一趟，所以我就只和诸伏景光聊了一下这段令人唏嘘的友情，顺道让他和降谷零说明情况。
因为这是不争的自杀事件，举行葬礼的时间也没有拖延太久。
按照日本习俗，一般是在死后第三天举行葬礼。
正赶巧是周六。
我打算去参加。
既然知道了，没有什么理由不去送一程。我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觉，也许是在想，往后自己若是不幸死在这个世界，也有人能来送送我，哪怕这个来送的人是萍水相逢，都比自己孤零零地离开好。
我这事也没有打算和诸伏景光说，但他在结束和我聊天之前，突然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栗田优的葬礼。
“你也要去吗？”
我第一反应是诸伏景光想去参加葬礼？
他们两个人连面都没有见过。
“听你那么说的时候，总觉得两家父母可能会打起来，到时候就太狼狈了。”
我也不清楚千秋和栗田父母的性格，不过要真是真像诸伏景光那么说的话，那场景真的叫人吃不消。如果站在互不理解，又或者爱女心切的情况，千秋家一定会认为栗田优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而栗田家也自然也会这么想。
若牵扯到复仇的话，这种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当然了……”诸伏景光说道，“我这是做了最坏的推测。”
这种推测确实是最坏的，发生概率也不高。
对比起诸伏景光还有阻止他们的武力，我这个人好像一点用途也没有。
我讷讷地说道：“那真发生这种情况，我好像除了报警，就做不了其他工作了。”
诸伏景光笑了笑，说道：“两方打起来的话，葬礼上的亲友早就冲上去了，你也不用表现。”
我点头：“你说得对。”
他说得很有道理。
诸伏景光很快就提出邀约： “周六早上八点见？”
“……”
“怎么了吗？就是感觉我们亲近了不少，挺不错的。”诸伏景光摸了摸鼻尖，显得不大好意思说道，“所以如果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我是这么想的。”
“……”
唔，这件事的性质还得容我想想。
因为咨询本身就会建立起信任关系，诸伏景光要是把这个混杂在一起的话，那他这种对我的情绪，也是因为咨询过程中的移情作用带来的。
移情是弗洛伊德提出的精神分析学的重要概念之一，指的是咨询过程，患者会把过去对某些在自己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最常见的是父母家人）需要的情感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将咨询师作为对应角色的替代对象。因此有些患者会希望从咨询师身上得到父爱、母爱、朋友的信任和友情，甚至会觉得咨询师是他们一辈子不可或缺的伴侣，对其产生爱恋依赖的情况。
这就是为什么咨询师不能过分干涉患者生活的重要原因。咨询师的行为和立场会容易混淆患者对彼此关系的把握和认知。
这严格说起来，求助方开始展露对咨询师多余咨询关系或者处于好心之外的亲近，这可能会是一种移情的迹象。这是一种得治的症状。但我仔细想想，我总不可能被幼年失去父母的诸伏景光当做爸爸或妈妈吧？
于是我点点头。
“好，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第9章 （9）
（9）不愧是柯学
日本葬礼分两部分，一是葬礼前夜的守灵；二是下葬当天的正式葬礼。如果和死者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其实参加第一场就好了。因为我们第二天也都有事情，所以诸伏景光和我的参加也是第一部 分。
我原以为降谷零会到，毕竟按照我先入为主的印象，这个时候应该是降谷零主场，他应该也会参加，结果听说他还想去千秋晶子家拜访一下，有些东西没有解决。于是就我和诸伏景光在一起。
我们坐的是公交车，因为警校的公交车站属于比较偏的那种，也相当于靠近初始站，所以我们上车的时候，并没有很多人。诸伏景光一路走到公交车倒数第二排，我也跟着走着, 脑袋里面冒出一个标签角落爱好者。
会习惯性或经常性地选择坐在角落的人容易产生不安全感，心思敏感。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我就对上诸伏景光的笑脸。
“你要坐靠窗吗？”
“好，谢谢。”
这没有什么好推辞，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你选择你喜欢的就好了”、“我没有关系”这样来回拉扯的话之后，两个人再坐在靠窗位置边上，就显得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有些人是好意，明明白白，干干脆脆地接受就是承认这个好意的见证。有些人虚与委蛇的话，这就另说了。判断别人的想法可以简单地通过观察对方眼球动作来获得。
如果看着自己的人眼球自然转动，眼神干净，说明心胸坦荡，说的话和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是一致的。相对应的，如果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球转动不自然，那么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跟自己想的可能是不一样的。因此，有些人会为了取信别人，刻意非常认真地看着说话的对象，其实这也有在观察说话对象是否相信他的举动。
至于要不要配合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坐进里侧的时候，诸伏景光提到第一次见面的事情，那会我也是坐在他旁边。当时他和降谷零两个人还讨论了我，说我穿着西装衬衫，还背着旅行背包，他们公交车前往的方向并不是住宅区，也不是机场或者交通中转站，降谷零当时就猜我和他们是同学。
“Zero说，你这样打扮就很容易在学校被欺负。”
老实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欺负过。我听这话还觉得有些新奇，反问道：“怎么说？”
诸伏景光笑道：“看起来很像在装模作样的人。”
这说辞让我觉得有意思。
我能懂他们的想法，在同一团体内，若是与大部分群体不相容的人，一般情况下会被认为是异类。很不幸的是，人类天生本能决定他们更倾向于只对自己的同类共情，对于异类是保持观望、冷漠、或者是攻击的状态，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了所谓的校园霸凌。
我反问道：“现在呢？”
“你觉得呢？”诸伏景光笑道。
我觉得我就算真的作为学生，也不至于被欺负，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佐证我的话的。于是我言简意赅地说道：“也就是说，我可以总结为，「等级的胜利」。”
诸伏景光听懂我在开玩笑，跟着笑了起来，又问我，为什么想要学心理学？以后也是在警校当咨询师吗？
我的主方向还是研究所。我能做咨询工作，也能参与各种社会实验，但我会更偏向于理论研究。我结束实习之后就任的研究所的主要方向是人工智能心理学。
“现在是算法时代，即使很多人都对算法决策代替人类决策存在偏见，也认为有些算法数据不透明，不安全。但是，未来的趋向终究是这样走的。举个简单的例子，也许可以建立基于行为犯罪心理分析学等经过检验的理论，推出预知犯罪的人工智能。”
“犯罪学家埃德温&#183;萨瑟兰的不同接触理论、精神病学家K&#183;施奈德的九种异常人格、理性犯罪的简单模型（S/MORC）等等，都可以作为算法决策的参考依据。”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因为这话题太偏了。
我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我所在的研究所吗？”
“因为他们在做这个方向？”
“不是，他们有钱，还愿意花很多钱请国外的学者过来。我待在那里，哪怕是底层，也是学到赚到。我专门找最有钱的研究所，看他们的项目资金，最后才报的。”
多么简单又质朴的理由。
诸伏景光顿时失笑起来了。
“这么有钱的话吗？是铃木集团吗?”
这话突然把我点醒了。我在这个世界的角色已经被合理化了，那研究所的大老板是谁啊？我摸出手机，输入研究所的名字，所长名字和背后董事的名字都没有一个是我熟悉的。
“枡山宪三，说是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在财政界很有名。你认识吗？”
诸伏景光：“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
不认识的话就是和名柯世界独立的，我稳了。
我们这样闲谈到了葬礼会场。
会场上来参加的人并没有特别多，从警校过来的更是屈指可数。不过这里面也没有我想象中的糟糕情况——至少在我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千秋家的父母。葬礼中间有一段漫长的听经过程，我跪坐得发麻，找了一个理由爬出房间。
因为刚好看到有吸烟区，我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农历时间，发现早就过了自己的生日十几天，于是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包烟，慢悠悠地抽了起来。我其实在国内也有抽烟的习惯，只是抽得不大。到日本，只有二十岁才能抽烟，我入乡随俗，也就是这个道理。
我坐在一边的时候，三个年轻男人也聚了过来。其中两个面色发红，似乎正在吵架，站在中间的正在劝架。他们看到我在抽烟也完全不避讳，只是吵架的东京话里面夹杂一些地方方言，似乎并不愿意让我听到谈话内容。
我便在旁边玩手机，假装没有在意。
最后只有一个红脸的留下来，另外两个人则走了。是那个劝架的人把他们分开的。红脸的短发青年来回走了两圈，又走到贩卖机前要买包烟，结果还惨遭吞币，骂声隆隆。我叹了一口气，拿着烟走到他面前说道：“要抽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抽出递过来的烟，脸色缓和地说道：“兄弟，谢了。”
我随即用刚买的打火机给他点了烟，说道：“你们也是栗田的同学？”
“你是要当警察的？”短发青年警惕地看着我。
“我干不来这种工作。”我看了一下他的手臂，只是一眼都知道他比我强壮的，“我叫楚和，你呢？”
“里木岩生，发小吧，算是。”里木岩生仔细地看我，说道，“你该不会是小优在东京的男友吧。”
我顿时失笑：“你怎么这么说？”
“其他人都在听经，你却一个人在这里吸烟，不就是不让人看到你的痛苦嘛。”
里木岩生抽烟抽得猛，雾气缭绕，瞧我半天都没有抽完一根烟，又说道，“东京都市人都长得细皮嫩肉，斯斯文文的。”
“你们不也是不听经，才跑过来的吗？”
“我压根不想听经。”里木岩生的烟头只剩下一小节就扔在地上，用脚给踩灭。
这人愤怒情绪调节得并不好。
我说道：“我听说栗田同学的朋友千秋也死了，两个朋友都死了，自然多少有些烦躁难受，很正常。”
“不是。”
里木岩生不假思索地否定，但他大脑很快就反应过来，表情也变得生硬了不少。他眼瞳闪烁不到半秒，继续说道：“我和她们上国中之后就不一起玩了，也没有那么好的关系。”
从微表情上来看，他这句话是真话。
但从称呼上就并不是这样的。
这人从头到尾在喊栗田优为“小优”。
人撒谎的时候多多少少会带有安慰反应。因为撒谎会带给他们心理压力，因此他们会通过一些动作来缓解这种压力带来的情绪波动，比如说摸鼻子或脖子，舔唇或者擦汗。
“但你们还是过来参加葬礼了。”我见他已经抽完了，再给他递上一支烟，“想喝点水吗？看得出你还是很疲惫的，是专门开车从地方赶到东京的吧。”
人在做生理需求的事情时是会相对来说警备心下降的，比如说上厕所，比如说吃饭喝水。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我就给他买了一瓶矿泉水。
“谢谢，你人真好。”
他接过水之后，就大口喝了起来。
“千秋自杀之后，大家也觉得很突然。但毕竟都过了那么久了，也没有必要继续联系，参不参加葬礼也随便。可翔太，就是跟我吵的那个，有点长发的那个，非说一定要参加葬礼。这次也是，若不是有警察来调查，我们也不知道小优也自杀了。翔太也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非得请假来参加葬礼。”
“也许他很喜欢栗田同学呢？”
“狗屁。”
里木岩生爆粗反驳了我。
“当初说不要见面的也是他，现在说什么呢？！还说什么冤魂索命之类的，一定要来看看。”
“当初？是指国中或者国中之前发生的事吗？”
“就，就大家男生和女生有什么好玩在一起的，没什么奇怪的吧？你应该也是这样吧？国中开始男女生玩在一起都会被说闲话……”他一边说一边揉着脖子。
我正想继续说下去，走廊上传来了一些脚步声，是胶鞋踩在木制回廊上的声音。里木岩生朋友离开时也是这种声音，但脚步声在靠近的时候，反而越来越小，似乎不想让人注意。
“我读小学的时候就有这种情况了，男生基本不跟女生玩了。对了——”我掏出我的名片，递给里木岩生说道，“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要是心理感觉不痛快，想要找人聊天，也可以随时找我。第一次来我这里咨询的人是可以免费的，你想找个人聊聊天也不错。”
里木岩生翻着我的名片，后知后觉说道：“诶，你要走了？”
“我出来太久了。”我其实在意的是那道回避人的脚步声。
里木岩生也不阻拦，随手把名片放在口袋里面：“哦，那你走吧。”
我返身离开的时候，遇到的是没办法闪避的里木岩生的另一个同伴——他戴着眼镜。我朝着他笑的时候，他愣了一会，也带起应付的笑容。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你…是心理咨询师啊?”
“要我的名片吗？”
“不了不了。”
离开之前，我特地去翻了来访者名单，和里木岩生一起来的是越水翔太和金岛仁人。诸伏景光在旁边有点疑惑，问我在看什么。
“我只是有种奇怪的预感。”
我知道诸伏景光还在等我解释，于是继续说道：“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故事中的凶手并不后悔自己杀人的犯罪活动，但是他仍然来参加死者的葬礼。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不得不来参加？”
“他是来请求宽恕的。”
这篇故事是俄罗斯作家普希金的《黑桃皇后》。
犯罪心理学上，会回到犯罪现场的犯罪者的心理过程至少分两大类：
一是趋避冲突，指的是犯罪者处于自我保护和侥幸的立场去观察警察调查进度，想了解自己是否安全，没有被怀疑，同时也是在想确认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否完美。
二是自身道德冲突，这一类犯罪者对他们的行为会依旧心怀不安和痛苦，因此他们会做出一些活动来缓解自己的内疚，比如说有些犯罪者会私下祭奠死者。当然，更常听说的是，死者的头会被凶手用衣服盖住，或者是死者死后，凶手会第一时间报警。这种活动都称之为补偿性活动。
我只是有些莫名的预感。怕麻烦的潜意识不停地说，这事情最好停在这里，不要再横生枝节了，会没完没了的。但理智告诉我，栗田优的死也许才是刚开始。
诸伏景光刚想回应我的话，就在这时，他收到了降谷零的电话。两个人对话的时间并不长。他挂了电话之后，表情凝重地对我说——
“Zero说，千秋晶子并不是上吊自杀，让我们阻止栗田优下葬。”
“……”
我长那么大，只听过在婚礼上抢新娘让婚礼进行不下去，还没有听过抢死者让葬礼不能进行的。
不愧是柯学。
别开生面。
与众不同。
我还在想着我是不是要退场，别挡着主角发挥，诸伏景光认真地看着我：“你可以帮我吗？”
实话说，我有很多毛病，比如说怕事，怕麻烦，笨手笨脚，也会抽烟喝酒，但最大的缺点是不大擅长拒绝。不过，好在我基本上都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做一点事，这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能力之一了。
“那我试一试。”

第10章 （10）
（十）哪里可怕了
降谷零也没有完全就把任务扔给诸伏景光，让他无凭无据地自我发挥。他挂了电话不久之后，又发了一张自己拿到手的现场图——千秋晶子的自杀现场。女生穿着便装，挂在书店仓库的天花板上。
这是书店的员工拍下的第一现场，所以只有背影，很不专业。但该有的线索却很明显了。我在整理思路的时候，诸伏景光看着这张现场图，说道：“这没办法看出高度。”
这话一落，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
诸伏景光注意到我的视线，疑惑地看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这张图没有一点参照物，所以看不出死者的脚离地面的高度是否和被她踢倒的参照物持平。我非常能理解他现在的困惑——在我看过的绝大多数自缢案中，发现死者并非自杀，是支撑她的物品并不能让她够到上吊的绳子这个破绽得出的。所以诸伏景光第一个反应就是研究参照物。
“我觉得，降谷同学应该是想让你看手的动作。”
“手？”
“千秋晶子的手指动作是弯曲的，说明她死前挣扎过，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会再次扯着绳子求生吗？当然，我们也得考虑她反悔的情况。但一般来说，自缢的人手部动作是垂直向下的。”我一边解释一边看诸伏景光的表情，确定我的意思表达出去了。“所以，这种情况，我们最好需要尸检。”
我说道：“如果脖子上的绳子留下的红圈没有到360度的话，很可能凶手勒住她的脖颈的时候，用什么东西抵着她的颈部了，可能是膝盖。”
想象一下，一个蹲坐在地上的人，凶手两只手用绳子勒住对方的脖子，对方应对不及，就像是溺水一样后仰脖子大口呼吸时，凶手趁机用膝盖抵着她的脖子借力，缩紧绳子。
“脖子部分很脆弱，那里有供血的主要血管之一椎动脉。这个时候她的死因就复杂了，可能是缺氧，也可能是大脑供血不足，出现脑卒中。但外表是看不出来的。我之前还听过新闻说，有人洗头，卡在水槽池，压迫到椎动脉，出事故的。所以，我们可以借助红伞和日照来简单做个滤光器，判断对方死前是否出现被虐待的皮下出血情况。”
诸伏景光听得入神，刚想开口问我，降谷零的解释的短信就发过来了。他发现死亡的原因，是踢翻的椅子高度有问题。
不要这么套路吧？
柯南700多集的时候都已经反套路，不这么演了。
“你很厉害啊，不看椅子也可以判断。”
诸伏景光的话把我拉到现实，我说道：“不，还是得看的。”我是建立在凶手已经把现场处理好的情况下的可行性方案。正常来说，降谷零发现的点已经足够了。“我的方法还麻烦一些。”
见他似乎对我的话还想发表一些言论，我打断他的话，说道：“还是想想怎么让栗田父母同意尸检吧。”
“你怎么知道Zero要尸检的？”
我觉得，诸伏景光现在可能是听经听得太过疲惫了，所以认知负荷过重，不想要进行思考了。我虽然没有听到电话，但是估计猜得出来，降谷零可能要栗田父母同意进行尸检来进一步确定死因。
“我们要阻止下葬，除了做尸检之外，还能做什么？”
诸伏景光这时候才恍悟过来，尴尬地笑道：“对啊。抱歉。”
“你怎么了吗？”他精神状态不在线，让我有点担心，“你没事吧？需要休息一下吗？”也许葬礼上出现了什么东西，勾起他的心理阴影。我不由分说，打算扯着他去长椅上坐着。
啊，最重要的事情都没有注意，我真是大失误！
诸伏景光摇头，并且很诚恳地说道：“我只是刚才在想，要怎么把你拉去当警察而已。”
“……”
“你不觉得你也挺适合当警察的吗？”
“…………”
是什么让你出现了这种错觉？
“我哥哥也是靠推理能力成刑警的。”
看到诸伏景光这热忱的目光，我觉得我真的是满头大汗：“我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人，怎么当警察？”见诸伏景光还要劝说，我立刻正色道：“我们还是去劝服栗田家长做尸检吧，时间不早了。”
也不知道诸伏景光是不急于一时，还是也觉得现在眼前的事情最重要，于是他就不再追着我说警察的事情。老实说，我耳根子很软，经不起别人磨。再加上，我又太擅长自我合理化，说不定磨着磨着，我觉得协助警察办事，也不会耽误自己做研究所工作。
我一定要学会更加坚决地拒绝。
回去之后一定要翻决策类型的书，召唤自己的理性。
回到尸检的问题上来，劝说亲属做尸检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然而，尸检并不是所有家人亲属都愿意进行的。哪怕根据法医学尸体解剖的适用范围来说，非自然死亡也是其中之一。但这种事情是需要家属签字的。
因为尸检最重要的环节是尸体解剖，这对已经失去亲人的家庭来说十分难忍，更别说，要是查不出东西的话，又该如何处理？再来，现在亲朋好友都千里迢迢赶过来凭吊，泪也洒了，钱也给了，经也跪坐着听完了。现在说葬礼不举行，首先举行葬礼的人里面也会面临精神压力，会怕悠悠众口。
这细讲起来，对有些人来说觉得很可笑。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评价和看法而忽视自己的感受？
面子和目光难道比真相更重要吗？
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的。
我当然也有多虑的情况。我习惯做最坏的打算，因为这样之后哪怕发生的事情只比想象中的好一点，对我来说也是，得一点，赚一点。
十分钟后，我得到了栗田父母的同意，让他们向警方重新申请法医鉴定，在众人的错愕中，中止葬礼的进行。诸伏景光在旁边全程听我和栗田父母的沟通，末了说了一句“你要是去做传销的话，连警察都会被你忽悠成你的下线”。
我懂这是夸张的说辞，所以笑着说道：“传销是违法的吧。”
事实上，我并非完全是用口头劝服，我对栗田父母用言语和动作做心理暗示，他们原本精神就因为情绪而疲惫，再加上我之前还在警察面前帮他们查清栗田优死亡的原因，栗田父母对我的信任感要比警察还要多，有这两点，我再让他们以为是自己想去做尸检，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诸伏景光了。
重申尸检要怎么弄手续就不是我的负责的事情了。我第二天还要做集体治疗，就不留在殡仪馆，而是转坐车回警校。我有时候不喜欢这种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但我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像是父母忙。
像是和同学们的学习生活步调不一致。
像是我不喜欢麻烦，掺和在事情里面。
我总是会必须一个人的时候。
这种时候，不管是什么情绪，都必须挨着。
我首先回我的办公室，在周五的时候，就有各班的班长把要参加的人整理到春森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又转到我的桌子上。我打算事前把流程再过一遍，刚坐在椅子上不久，门就被敲响了。
春森老师从门后探出头，笑道：“看到你办公室窗没关紧，就过来看看。”
我跟着站起身，打算给她倒茶，说道：“要进来看看吗？”
我上次去买了装饰咨询室的东西。弗洛依德曾说过,这间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都有象征意义。在咨询室的摆设都会透出一种外部信号，给来访者一种心理暗示，所以如何装扮咨询室也是一个考究的问题。就像是春森老师在咨询室里面放着风信子的香氛，风信子的花语有爱，有歉意，有执着，有浪漫，也有永恒的怀念。不同的人都可以解读不同的意思。
春森老师应下来之后，就看到我在我的位子后面立着一面正朝着咨询者的镜子。
“你选的是镜子?”
心理咨询有一个叫做照镜子的隐喻，意为来访者来咨询的过程是正视自己，反思自己，提升自己的过程，就如同照镜子一样。
“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春森老师坐在正对着镜子的位置上，似乎想体会咨询者的感觉：“摆放的位置很有趣，一般来说，是放在咨询者看不到的位置，坐下来之后，我可以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
坐在镜子前面的话，我可以留心对方的注意力在咨询过程，是放在我身上，还是在镜子中的自己上。我觉得我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给春森老师倒了杯茶之后，说道：　“春森老师，要不要也向我咨询一下吗？你最近遇到一些烦心的事情了吗？”
春森老师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又看向我说道：“这就开始了吗？”
“想让老师点评一下。”
春森老师不理会我的那一套，说道：“你怎么就看到我有心烦的事情？”
“栗田优的事情出现了新的情况，原本以为是栗田优因为她好友的事情而自杀，但现在发现千秋晶子是他杀，可能栗田优的事情要重新调查，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新的结论。”
春森老师听我这么说，失笑道：“听起来像是你比较担忧懊丧的样子。”
“不是，我只是在想，春森老师似乎和栗田同学也有渊源，不知道春森老师会不会也会忧虑。”我看向春森老师说道，“春森老师之前就认识栗田同学了吧。”
“怎么说？”春森老师歪着头，说道。
“就是之前咨询报告的时候，你特意让我关注栗田优，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是认识的。”咨询者和咨询师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一个空间的关系，走出这间咨询室，两方就不该有原来的咨询关系，否则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让出现的移情的咨询者，或者反移情的咨询师出现意识、认知或情绪上的混乱。
春森老师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没必要。”我说道，“你想要和我聊一聊栗田同学的事情吗？”
“你打算要和警方说我们认识吗？为了协助警方进一步调查？”春森老师苦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了栗田优的吧。”
“我既然和老师提起来了，就算最后不是我向警方提到的老师，老师第一反应还是我报的吧？”我苦恼地抓了抓头，说道，“我其实想知道你和栗田同学之间是什么样的故事而已。”
这些故事和里木岩生提到的国中事情有什么联系呢？
“好奇心？”
“好奇心。”
“要是调查的话，我恐怕会被当做栗田优的对立面吧。我的未婚夫在十年前因为栗田优和她的同学们而出了意外，他们还是十二岁的孩子，我的未婚夫二十二岁，他也正打算当警察。”
“我可以问是什么意外吗?”
春森老师很详细地跟我说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栗田优和千秋晶子他们五个孩子那时候起了对大人恶作剧的心思，假装在河水里面溺水，也做了好几次。那次春森老师的未婚夫也相信他们出事了，结果他不幸在水里面抽筋，被一群怕事的孩子扔下了。事后，女孩子们还是有找人来帮忙，但是已经太迟了。
“……”
在我发表结论之前，春森老师很快地就说道：“时间已经过去十年了，我对未婚夫的事情早就放下了。要说现在烦恼的事情，倒不如说是在期刊上发表论文。”
我看得出，她的话是真话，所以很惊讶会变成这么学术的话题了：“论文？”
“关于全媒时代互联网世代的可塑道德的论文。”
听这个论文题目，我就觉得空泛：“要写成案例分析型论文吗？”春森老师有接触到足够的个案吗？又或者展开了什么样的社会心理实验了吗？
“你要和我一起写吗？感觉和君好像很会写的样子。”
我其实不太介意，就是多发一张纸而已，说道：“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
春森老师听到我那么干脆，反倒摆着手拒绝起来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
“而且，和君总让人觉得好可怕。”
……
我到底哪里可怕了？
看我瞬间呆滞的表情，春森老师又像是恶作剧一样地笑了起来。
哎，唉。
老师也这么作弄人的？
>>>>>
第二天如期到来，但我还没有开始我的集体治疗，我又被叫去警察局协助调查。因为这次出事故，意外死亡的里木岩生怀里掉出了我的名片。
古人说，祸不单行。
诚不欺我。
我都跑几次警局了！
不过我和春森老师说，不用别人代，也不需要临时取消。
“我会早点把事情结束的。”

第11章 （11）
（11）最后的光芒
在搜集资料方面，拥有公权力的警察总是搜查力度最强，范围最广。
这次案件一连牵扯了三条人命，由千秋晶子的“自杀”，牵引出栗田优的自杀，以及意外出现事故的里木岩生。里木的的车祸发生在他们返回老家的国道上，车子上还有越水翔太和金岛仁人。两个人坐在后排，头部也受了伤，但并不致死。
如果一开始没有细究的话，这三起也许都可以算作是意外，但是他们碰上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发现千秋晶子非自然死亡开始，这一切的走向反而像是精确地安排好的棋局。从千秋的死亡现场来看，勒死千秋晶子的是越水翔太——在葬礼上和里木岩生发生争执的另一个青年。
整个局面已经成了一个逻辑链完整的闭环。
但突破口在于越水翔太的动机。
是什么让他要对千秋晶子下手？
引致栗田优的自杀是否也是计划之内？
里木岩生的车祸是他带着另外两人奔赴死亡的结果，还是他摆脱自己嫌疑的苦肉计？为什么一定要是栗田优葬礼的日子？
这就成了我要做的事情。
我申请让我和越水翔太见面，这次案子一定要就此了结。
我先前在抽烟室的时候就发现了越水翔太的状态并不完全正常，眼神偏执、态度执拗、言辞顽固，和他偏瘦弱的身躯是不相符合的。再加上，里木岩生说越水翔太有提到了冤魂索命的话题，那么这种想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种意识和危机感？
越水翔太在警方步步紧逼之下，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但他说都是冤魂让他做的，否则他也会死于非命。这套说辞听起来就像是在逃避杀人责任，假装自己已经患有精神病或谵妄症状的人。
这真的是一起精神疾病患者犯下的案子吗？
在案子之中，又有什么端倪吗？
我在警方的陪同下，对越水翔太进行了沟通。整个过程比想象中的更加费力，越水翔太意识恍惚，逻辑混乱，不光是我得不断地重复，越水翔太也不断地做重复性的动作和语言，这一切都让警方觉得不耐烦了。所以，我这里就不详述了。
我大概花了一个半小时才了解状况——越水翔太接受过清醒催眠，此刻他还在催眠状态中，还没有找到关键的动作和言语可以解开他的催眠。
清醒催眠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方式，可以让目标对象在清醒状态下，通过催眠师给的心理暗示后，完全进入催眠师要的状态中。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小孩子摔倒在地上，妈妈说痛痛飞走了，有些孩子会感觉到真的好像不痛了。这就是经典的清醒催眠例子。但据我所知，要做到这么快速并且深度的催眠，是极为少数的催眠师才能做到。
因为，要让一个普通人去杀人，绝对不是能单纯通过催眠实现的。催眠本质上也是需要目标对象自己去相信这件事。催眠师让越水翔太去杀人，这件事就违背了越水翔太对现实的认知，因此催眠师催眠的是周围有人要害越水翔太，并且在日常生活中就表现出这一点，让他确信真的有人要伤害自己，所以越水翔太要开始反击。
这个案子和1934年发生在德国的海德堡事件不谋而合，都是以催眠术用在犯罪中，行凶者本身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操纵了自己，也压根不记得自己见过什么人。这就成了海德堡事件的难点。当时这个案子的破获历时19个月。
因为我有具体的方向，也知道谁可以作为证人，所以案子当天就告破了。
证人是金岛仁人。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知道我是心理医生的时候产生的退避，说明他见过越水翔太和心理医生接触过，或者见过心理医生如何对越水翔太的治疗过程。接下来的便是证据问题。要想让越水翔太相信有人在不断地害他，那么心理医生本身就得准备大量的现实道具——装满钉子的枕头，有毒的食物等等，这些都是会留下痕迹的。
剩下的凶手是谁，就只是时间上的验证，我就不继续参与了。
我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诸伏景光给我拿了一杯咖啡。我喝不了咖啡，这会让我整晚都睡不着觉。事实上，我对很多饮料的应激反应都很强烈。我既喝不了提神的咖啡和茶，也喝不了任何有酒精的饮料，连含糖的饮料也只会让我越喝越渴。
我跟他说谢谢，掏出口袋里面的香烟：“我习惯用这个调整精神了。”
我打算去吸烟室抽一根烟，整理一下想法。
本质上，我真的只想和平度日，周围也没有任何纷扰纠葛难堪。没有人在我的生活里面出现很大的变化，一日复一日，就这么平常，平稳，平淡。这是我希望粉饰太平，一叶障目的动因。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降谷零，两个人交换了视线，不约而同地说道：“我陪你。”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和举动，我忍不住哭笑不得起来：“我只是累了而已，任谁不间歇地说上两三个小时，分析状态，找准漏洞，高强度地进行对话，都会累的。”
“我见你和春森老师关系也很好。”降谷零在警校时期比想象中的直，“知道是春森老师做的，自然会难受。”
这已经说不清了。
我也不多做解释了，毕竟解释了也对我没有什么好处。我若是说春森老师对我影响也没有那么深，在他们看来，我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也很难办。
我把烟递给他们，问他们要不要抽。
于是三个人都排在窗台口上抽烟，白烟缭绕，我想起我在国内和我爸两个人放空时候就一起抽烟。我爸说，这是男人的浪漫。我每次都会被我爸这种发言戳中笑点，但也不知道自己笑的是什么，可能是感觉这种生活很不错吧。我抽了一两口的时候，突然发现楼下有一些女生兴奋地观察我所在的方向。
我顿时惊醒一件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帅哥在我旁边抽烟！
“……”
诸伏景光最先注意到我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我可以给你们拍照吗？”
降谷零一听，顿时失笑起来：“…看来你真的恢复精神了。”
诸伏景光也倚在一旁跟着笑起来：“确实如此。”
“……”
我在你们心里面到底是什么形象？
>>>>>
我和警察之间做了一个协议，让春森老师看我结束完集体治疗。这次说是集体治疗，更像是分享大会，题目是「One truth, One lie（一个真相，一个谎言）」，心理问题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内在压力得不到释放而产生的，所以一个简单的诉说就是治疗的过程。
题目要求参与的人一定要说一件真实的事情。这件真实的事情越奇怪越好，越匪夷所思越好，但是他不需要说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因为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面，就像是玩百物语一样，每讲完一个故事就可以吹灭一盏灯，所以大家都感觉很刺激
，甚至有不少人真的开始讲鬼故事。
当然，也可能是我起了一个坏头。
我说，我以前学校有个传闻，因为学校临床医科练习用的尸体不够用，如果能带尸入校者，可以免一门课的费用。有个家里没钱的学生就是真的带了尸体来学校，而这个尸体是他母亲的，原本这带尸入校免学费就是个假消息，现在这种情况让学校骑虎难下。最后还是以学生捐赠尸体为由，免了他一门科。
一般学校的尸体都是反复再利用。
他母亲的尸体自然也是利用。
哥们本来学的临床医学，这解剖课是想避也避不开的，于是就撞上了他解剖他生母的事情。老师也想着要帮他换，结果他硬是硬气地答应下来，不用换。第一堂课那人昏倒了，这对医科新生来说也算是见怪不怪的，结果人一醒来就开始抓自己的脖子，说有人勒着他的脖子，他脖子上还跟着出现了一圈红痕，连滚带爬地夺命一样地跑出解剖室。
后来听说他并不是因为母亲自杀而顺势把尸体带到学校的，而是——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做了一个双手交叉拉绳的动作。
“太假了吧，怎么可能做梦之后，还会出现红痕呢？众目睽睽之下，还会有人勒他不成？”学生们都是倒喝彩的声音。
春森老师在旁边附和道：“不一定啊，你们没听过圣痕（stigmata）吗？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当人体精神状况达到某种极限的时候，会连带地在身体上出现某种相对应的变化。简单讲，就是意识影响现实。不说这么离奇的，简单就是，人紧张的时候不是也会胃疼吗？”
春森老师在学校也算是权威了，她这话一落，大家都将信将疑起来，看向我求证。我自然不可能说是真话还是假话了。这个活动的意义就是让人放开身心去谈论自己，而不是去谈论真相。但春森老师帮忙调剂，整个氛围就热闹活跃得多了。
春森老师也最后加入了我们的活动。
她语调轻松地说道，我其实会催眠杀人。
大家听罢，都是哄堂一笑。春森老师也跟着笑了起来，仿佛在印证她的开玩笑一样。而这间房间的隔壁全是等候的警察。
我并没有透露任何事情，也不知道春森老师怎么会这么自爆。结束的时候，春森老师问我，如果她说是为爱和复仇做这件事情的话，有多少人会相信。
我说，至少有一个人不信。
实话说，春森老师非常漂亮，属于知性的气质美人，相信她就算是到三十岁，四十岁都依旧有着叫人过目难忘的气质和美貌。她这个时候微微偏着头，笑道：“那个人是你，对吗？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道：“因为你在叙述你和未婚夫之间的事情时，你的人称用法出现了混淆。这说明有部分内容是伪造的。”
春森老师抬眼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瞳里面闪过困惑。
困惑我为什么当初没有指出来？
困惑我为什么现在要说出来，这只会让她注意防范？
还是困惑我为什么就这么能够确信我自己的判断——春森雅香是为了人为地控制实验数据，来完成自己的学术论文？
事实上，对于学术界来说，论文的发表量相当于在其他行业的获得的奖牌和外人的认可。其他人可能不了解这里面的利益冲突，尤其是心理学方面，因为数据难以重复性，以及科研人员很可能会筛选对自己论点有利的数据等关系，要想要发表相关有力论文的难度并不小。就连主持过世界著名心理学实验——“斯坦福监狱实验”的心理学教授菲利普&#183;津巴多也被爆过学术造假，学术界的纷乱并不比外界的小。
虽然她做了那么多外界不容的事情，甚至也安排好自己的后路，但是我因为理解她的做法，无法完全地否定她。
春森老师想对我说些什么，但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换了一种说法说道：“要是重来一次，我应该也不会改变我的做法。”
她的口吻平淡，似乎我们讨论的只是关于生活上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和君，你说，如果有一天你面临我一样的情况，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方便拿起自己所拥有的无形的武器。到时候，谁能来阻止你呢？我觉得，好像很难找到这样的人了。”
我不知道这算是在挖苦，还是在褒扬。我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会有谁。但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做这件事，我知道这个就够了。”
春森雅香愣了愣，随即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可要小心了，这个世界的诱惑可比你想象得更多。”
我目送她在警察的陪同下，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整理咨询室成了我一个人的工作，镜子前燃着一烛灯火。心理咨询师原本该是他人心灵道路上的明灯，如同深海迷雾中的灯塔，一念之差，也可能成为致人坠入地狱的塞壬海妖的歌声。
奥斯卡&#183;王尔德曾有这么一句话道德好比艺术，关键在于某处划清界限。
有些事情能做。
有些事情一定不能做。
这原本应该就是最简单的道理。
我吹灭那盏提供光芒的灯。
因为我知道，哪怕失去最后的光芒，身处黑暗中，我依旧能稳步前行。

第12章 （12）
（12）  漫画更新（上）
※官方漫画更新至《镜与灯》（完）
【喜大普奔，这次更新连更两话！量大管饱啊】
【前排】
【蹲】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根据林疋和的建议去调查了栗田优的高中交友情况。
栗田优所在的老家是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城镇，连学校也没有两三所，同龄人要么外出打工，要么继承家业，且不说老一辈的都知根知底，连年轻的一辈也能够互相说道几句。不过，从东京到她老家也有一条直达的国道，大概开了有八十几分钟便到了。
在加油站的时候，降谷零遇到了栗田优国中的同学金岛仁人和栗田优高中学妹，从他们口中得知栗田优和千秋晶子从小就是朋友的事情，但从高中之后，她们的关系因为一场车祸而变得尴尬僵硬起来。除此之外，降谷零也得知千秋晶子前两天上吊自杀而死。
诸伏景光说道：“这和助理老师说的一样。”
降谷零表情凝重地咀嚼着“自杀具有传染性”这句话。
【不是啊，我没弄懂，为什么朋友自杀，自己也要跟着死啊？好好活着不行吗？】
【有特定对象的，不是谁都会有这种情况。】
【漫画的进度条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盲狙凶手是这个金岛仁人，他说到国中好友千秋晶子的时候，总是支支吾吾的，做贼心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千秋晶子家开的书店时，只遇到了独守在书店的小店员。因为千秋老板和老板娘两人去主持葬礼了，得后天才到，让想见千秋父母的降谷零干脆去葬礼上找。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晚了，第二天也是警校放假，降谷零便想直接留下来，再看看情况。诸伏景光便也说要留下来陪降谷零。
“明天是栗田优的葬礼。”
林疋和会把警局和栗田优的消息直接透给降谷零他们，因此降谷零继续说道：“如果这边有什么变化的，那边有人看着会比较好。”
诸伏景光觉得这个案件已经成了一个闭环了，除非是千秋晶子的死另有蹊跷。他问道：“你发现什么事情了吗？”
之前书店店员给他们展示过千秋晶子的自杀照片。
他是第一现场发现人，平常爱看刑侦剧，怕自己去叫人的时候，有人动了现场，所以到处拍了拍，结果因为不专业，警察来之前也没有人动过现场，这些照片也用不上。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降谷零环视周围，因为天色而变得黯淡萧条的街道此刻就像是一张挂在复古咖啡馆墙壁上的老照片，遥远又不真实，充满着不为人知的气息。
【不愧是零！】
【我也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进度还没有到一半呢hhhh】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从小长大培养来的默契，很快就明白他分头行事的想法，说道：“那我先回东京一趟，你自己在这里小心一点。”
在两人分开之际，诸伏景光又道：“我可能会邀请助理老师一起去，如果他有时间的话。”在降谷零开口之前，诸伏景光顿了顿，继续说道：“总觉得他能发现我们看不到的点。”
【我怀疑诸伏景光真的很喜欢林疋和了，这么夸他。】
【但林疋和确实很厉害啊！】
【我也想看林叔。】
【林叔是谁啊？】
【输入法Orz】
【林疋和应该不是凶手了吧，千秋晶子死的时候，他还在警校里面呢，而且他之前和栗田优也不熟。】
【那怎么解释栗田优死前要打电话给他？】
诸伏景光离开之后，画面便又在降谷零视角上。降谷零去参加了千秋晶子的葬礼。在葬礼上面，他遇到两个年轻人——里木岩生和越水翔太，两人穿着同样的工服，应该是同个工作单位的，除此之外，金岛仁人也在里面。降谷零推断这三人很可能也是千秋晶子过去的朋友。
三人正在为是否参加明天栗田优的葬礼而发生争吵，言语里面全是“恶灵索命”“冤魂来找我们”的话。
【哇，熟悉的套路——一定是他们自己的小伙伴中自杀死了！】
果不其然，降谷零在千秋母亲分享过去照片里面，发现了一张五个孩子的集体照，站位从左到右分别是金岛、栗田、越水、千秋和里木，这张照片是他们小升初的时候拍的，但是之后千秋就再也没有和他们来往了。
【居然没有第六个孩子吗？】
【国中分开这个时间点不会很奇怪吗？】
【十年前发生什么事情啊？】
【直觉告诉我，他们一个接一个都会死，有没有发现啊，这五人名字含着金（金岛）木（栗田）水（越水）火（千秋）土（里木），这会不会是什么规律？】
【火眼金睛！】
【只能说明他们五个人是个小团体吧？】
降谷零在千秋晶子的父母那边问不出什么问题，决定自己去调查一下十年前千秋晶子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现在的时间段里面，小镇图书馆已经关了，要想找十年前的资料——可能得在千秋家收集的老报纸翻了。
于是，在小店员的帮助下，降谷零发现了十年前春初，一名预备警官在城镇小河因救落水儿童而不幸手脚抽筋溺死的消息。这对于一直来说平和的小镇是一桩大案子，但是报道上面内容并没有说细，只是描述了客观事实，没有多余的言论。
“太奇怪了。”
降谷零自言自语道。
小店员好奇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说溺水而亡是一件不幸，但是这里面的报纸怎么没有提到表彰这位见义勇为的警官的事情？这不是你们城镇小报吗？另外的是——”降谷零发现十年前的报纸里面，关于这个警察的消息只有一版新闻出版社的报纸，其他的都是基本保留了三、四版不同新闻出版社的报纸，“为什么只有这个新闻呢是一版报纸在报道，没有其他的？”
“？？？”
小店员完全想不透，直接抬头看向降谷零等答案。
“要么是其他新闻报他们那天休息，要么是相关的报纸被人抽取了。你觉得哪种有可能？”降谷零仔细来回看着新闻报纸，线索开始出现了连结信息。于是，他说到这话的同时，也露出了坚定的笑容，“看来应该真的是恶灵来索命了。”
【我还是一头雾水。】
【+1】
【不要谜语人！】
>>>>>
画面随即一转，来到了诸伏景光的视角。
他此刻正和林疋和说话，两个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不同于诸伏景光因着自身气质透出来的温厚内敛，林疋和相同的打扮却露出一种教科书般的英国绅士风度——节制、克己、理性、礼数，以及因为恪守礼节而带来的无法轻易打破的疏离。两人一到，不少人惊艳的视线直接落在他们身上，整个死气沉沉的葬礼也仿佛亮堂了几分。
从栗田优老家来的人不免嘀咕几句：“东京人都长得那么好看的吗？生得一个比一个白净漂亮。”
但这些话并没有落在诸伏景光和林疋和耳朵里面。
葬礼分两天，第二天才是下葬。现在正处于听经的部分，诸伏景光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奇怪的迹象，他还正在出神，就看到林疋和晃了一下肩膀。他下意识地低声说道：“怎么了？”
林疋和身量并没有诸伏景光的高，现在跪坐着也有三四厘米的差距，林疋和便偏着诸伏景光的方向，压声说道：“我先离场一下。”
这个漫画镜头之前，林疋和先注意到站在后排的三人小团体离开的画面。
【紧张.jpg】
【林疋和发现什么了？】
【景光跟上去！一定有问题！】
林疋和站起来的时候，还单手轻压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说道：“要一起吗？”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他的心思还在葬礼上，似乎在担心什么变故会发生。
和诸伏景光分离之后，林疋和率先走到了吸烟区。漫画里面，林疋和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上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左腿压着右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一样。
【林疋和居然抽烟……印象down】
【二次元的烟也飘不到我面前，我就无所谓hhh】
【林疋和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我是和哥的颜粉，希望他多活几话。】
不一会儿，昨晚在千秋晶子葬礼吵完的金岛仁人三人组又再次出现在吸烟区。这里的吸烟区相对比较窄，在避讳外人的情况下，三人不像昨天晚上吵得那么凶。虽然三人背后的林疋和已经拿出手机，一脸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最后还是金岛仁人的劝架下，里木和越水两个人分开了。
在里木被留在吸烟区生闷气的时候，漫画镜头里，林疋和的黑皮鞋同时落地，并且径直走向里木岩生。
他垂下还在冒着火星的香烟，另一只手递过一个烟盒，烟盒里面有一只香烟已经倒出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林疋和头微微侧着，长睫上挑，眸光澄亮如泉。而对话框的边际线十分浅淡，似乎可以看得出林疋和的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也有几分恬淡清浅。
“要抽吗？”
漫画里木岩生耳朵打着红晕。
【我看到接下来很多汉化组应该会把林疋和这一幕截成邀请翻译修图成员的画面了，“要来吗？”】
【林疋和好蛊哦！我真的希望他不是凶手！不要那么快下线！】
【他是故意找准这个落单的人吧？】
林疋和几句话就把降谷零查了半天的情报全部都套了出来，或者说林疋和的脑袋里面已经整合出三人和千秋晶子、栗田优的关系，和降谷零查的不谋而合，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在葬礼登陆来客名单上驻足着。
“助理老师，发现什么了吗？”
林疋和在来访名单上，顿了顿，轻描淡写地把写有【春森雅香】的名字翻了一页，说道：“我只是有种奇怪的预感。”
“怎么说？”
就像舞台剧上孤独又坚定，隆重又有力的独白，林疋和说道：“【他怕过世的人可能对他的一生产生有害的影响，所以决定去参加葬礼，为求她的宽恕。】”
“什么？”
诸伏景光没有反应过来。
“普希金的《黑桃皇后》。”
诸伏景光感觉头脑闪过了什么想法，但还没有抓住，就接到了降谷零阻止栗田优下葬的电话。降谷零还发了一张照片给诸伏景光。诸伏景光之前就看过这张照片，当时降谷零和他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现在又把这张照片发过来是为什么呢？
【跟着景光一起歪头。】
“我觉得，降谷同学应该是想让你看手的动作。”
林疋和毫不迟疑地指出了这张照片的问题，不仅如此，还面无表情地讲述了法医的相关知识。
诸伏景光：“！？”
【这波居然是降谷零输了…两个人看了那么久，比不过林疋和看一秒。】
【林疋和一定有大背景！赌五毛钱！不可能有谁会压过主角的，除非他是反派。】
林疋和讲完之后，到要和栗田优父母交涉的时候，发现诸伏景光仍心不在焉，说道：“怎么了吗？”他说话的同时，漫画格几乎的角落处，他直接握上了诸伏景光的手臂。
【放大镜女孩上线】
【我觉得，林疋和喜欢诸伏景光。我翻了前面的，他和别人都总是保持距离，就每次和诸伏景光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贴得特别近，动手动脚www】
“我只是刚才在想，要怎么把你拉去当警察而已。”诸伏景光笑了起来。
林疋和听得脸上有些无奈：“现在是想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哈哈哈哈公开挖墙脚】
【这波直球哈哈哈哈】
【林疋和都懵住了】
【红方的力量不断在膨胀~】
【喜欢诸伏景光和林疋和的日常，林疋和看起来对景光小天使很纵容啊！】
诸伏景光还是追问了两句：“我不能从你未来工作的研究所大老板枡山宪三那挖墙角吗？”
“可以啊。”林疋和已经认定他在开玩笑了，“钱到位就可以。”
“走吧。”
诸伏景光也跟着笑了笑。
走在旁边的林疋和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抬头看向诸伏景光。
“事实上，我有个想法。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说？”
※漫画前篇完
【幸好还有下一话。】
【哇啊，林疋和又想做什么？】
【枡山宪三不是酒厂那个元老成员皮斯克吗？！那他研究所不就是……】
【不要，景光小天使(#`O′)小心啊！】
【平叔绝对没有想到人这么快就被爆出身份吧hhhh】
【天啊，这里就爆了吗？林疋和是真酒？】
【老铁们，我早就说过了吧，林疋和的背景水深着呢！】
【警校组人人自危.jpg】
【啊，一想到他和降谷零可能是本漫画的宿敌设置，我就觉得头皮发麻，爽！】
【我好喜欢林疋和反派的人设。】
【我觉得，林疋和害谁都不会害景光小天使的样子，你们看林疋和对他那么好，哎呀，该不会这是避开景光死亡结局的IF线漫画吧？】
【期待，未来到底会怎么发展呢？】
【兴奋，苍蝇疯狂搓手.jpg】
【to be continued……】

第13章 （13）
（13）漫画更新（下）
栗田优老家小镇。
降谷零重新调查了犯罪现场。
据降谷零所知，之所以千秋晶子父母和地方警察都没有怀疑千秋晶子「自杀的动因」，是因为这并不是千秋晶子第一次试图自尽。早在栗田优考上东京的大学之后，放弃就学留在家中落下残疾的千秋晶子身心都受到压力——不仅自己和好友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一旁的母亲每次照顾她的时候必然会责怪栗田优。千秋晶子由此陷入了严重的抑郁症，并试图多次自杀。
这次自杀，千秋父母坦然地接受了事实，不想对外宣扬。而地方警方也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也就没有再在这件案子上面多花心思。若不是栗田优自杀，恐怕这个自杀案就这样不了了之。
经过降谷零的调查，越水翔太成了第一犯罪嫌疑人。在第一凶案现场，找到了越水翔太的关键性证据，也就是上吊用的绳索上有他工作车间里面的褐漆。小镇里面的工种单一，每个职位上的人的做事多，但人员少，越水翔太的工作也只有他和他工作车间的师傅可能会做。老师傅年纪已经到了六十七岁，多数时间都是在车间指导，自然不可能是老师傅。
事实上，这个发现让降谷零产生了非常大的疑惑。
为什么是越水翔太？
他并没有杀人动机。
难道是两人作案？
降谷零发现这件案子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无论如何，犯罪嫌疑人确定之后，降谷零很快就打听到这个人去了栗田优的葬礼上，而且目前还不知道有人在调查他。降谷零还没有想过要这么就放跑犯罪嫌疑人，但打电话给东京警局还要解释，不确定要花多少时间。
要在哪里布局，这成了问题。
【打电话让诸伏景光先把人拦下来吧！】
【不要打草惊蛇，在镇子上布下陷阱，回头慢慢审问。】
【直接打电话给警察，不论真假都会很快出警吧？】
【这是漫画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吧？一切为了剧情~】
网友们才刚在讨论，下一秒降谷零就打电话跟诸伏景光联系，但是没有想到诸伏景光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降谷零看着没有接通的手机：“……”
镜头很快到了诸伏景光的画面。
原本还扎着小辫子的越水翔太因为仓皇、惶骇，此刻头发散落在肩膀上，些许发丝也落在鼻梁上，整个人就像是炸毛的猫全身都紧绷着盯住面前的人。而手上用工具刀劫持着葬礼上的路人。
就在十分钟前，殡仪馆出现了停电。
原本有部分不打算继续留在殡仪馆的人也因为这一变故而不得不暂时停住脚步。黑暗总容易让人忽略到时间的流速。有些人正在打开手机来争取一些光亮，但大部分来访者是城镇的中老层，遇到这种情况并不像年轻人那样直接依赖手机。
“有没有觉得殡仪馆一下子冷了好多？”
黑暗里面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句话，但这就像是一句提示音，慢慢地也有人发现了这些事。原本就未到夏季，因此天冷也很正常，可是这个冷仿佛是湿淋淋却又黏稠的液体深深地渗进最脆弱的骨髓神经内部，叫人全身冻得身体发僵，却又无法轻易摆脱。
“确实啊。”
“真的很冷。”
声音此起彼伏。而在这喧嚣之上是一声声清楚又有力的木板“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在栗田优的棺材里面，有怪兽要撕裂而出，连木板也忍不住发出哀鸣般的撕裂震动声，就算只是声音，也能够感觉到棺材似乎在往外一点点移动。这声音的来源在黑暗里面太过突兀，大家只是在紧紧盯着声源，就像是在草地上紧张地聆听风声而一动不动的小动物一样。
“栗田优诈尸了！”
这声音一冒出来，不管有没有反应过来的人都着急地往门口聚了过去，踩踏声，拉扯声，叫痛声此刻就沸腾起来。
“该死，门拉不开?!”
“大家不要紧张！遇鬼如遇火，不要慌！冷静，冷静，冷静！！”
“你在最前面，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在所有人都完全还在和门僵持的时候，灯突然就亮了起来，从棺材处散落了无数张纸，纸张并不似没有规律的，而是一路延伸，就像从水里爬出来的两栖动物上岸，移动轨迹清晰明显，一路直指紧贴着墙壁的面无血色的越水翔太。
【0o0！】
【我走错片场了吗？】
【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因为纸张而落在了越水翔太面前，站在越水翔太对面的是拿着烛火的林疋和。因为灯亮得突然，所以他还没有来得及吹灭火，但这一切都不影响他的步调。他一手捡起地上的纸张，一手稳稳地持着烛火，边走边念杂乱又重复的词眼。
“「凶手」。”
“「惨死的」。”
“「是你」”
“「下一个」。”
“「凶手」”
“「是你」。”
越水翔太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发起抖来，他的喉咙发出像是鬼一样的厉声惨叫，这场面比刚才的经历还要瘆人。他疯狂地摇着头：“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是故意杀死千秋的，是他叫我做的。”越水翔太挥着拳头，拼命地捶着上空的空气，他的脸色涨得通红，但很快就变白了，像潮水退潮一般，他脸色骤变。
这还只是一瞬间，就像有一只恶鬼掏了他的心肝一样，似乎他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然而林疋和的声音响了起来，表情郑重，足以看得出他也紧张起来了。
“大家赶紧从他身边退开！”
【不对，我应该不是在灵异片场啊?】
【什么情况？黑人问号.jpg】
【林疋和大声说话的样子也直戳我的心脏！！！】
【→_→】
周围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越水翔太往旁边拉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工具刀，一边抵着对方的脖子，一边向门边靠去，打开门的门后已经是一批刑警在准备着的。原来这次停电是为了给刑警到场故意拖延时间的，林疋和与栗田优的父母讲的是如何引出杀人凶手的局，并且在准备实施的时候，正好遇到过来参加葬礼（实际上是看整件自杀案件始末）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林疋和二话没说就把他们拉来当壮丁。
此刻棺材的背后的诸伏景光，拿着空调遥控器默默把温度升回去的萩原研二和抱着一大沓打印纸的松田阵平都已经冒出头来。
【他们的小人图太可爱了吧！】
现在回到最初的场景——越水翔太劫持了人质。
他没有想到殡仪馆外四面都是警察，此刻因为他抓着人质，周围的警察拿着枪支对准。
越水翔太大声说道：“你们把枪支给我放下来！否则我就把这个人捅死。”
人质整个人瑟瑟发抖。
为首的刑警犹豫了两分，越水翔太的工具刀直接逼近人质脖颈，血水遇见刀光，惨然又刺眼。不得已，刑警在嗷嗷痛叫的人质哭喊声中放下了手/枪。但在刑警准备放下□□的时候，林疋和却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他一手夺过刑警队长的枪，在对方震惊之余，半点点头。队长竟脱手转给了林疋和。
镜头正面转向林疋和的动作，他双手握枪，对准越水翔太说道：“你杀不了其他人的。我劝你现在就松开手。”
越水翔太额头上一片冷汗，对着林疋和，声嘶力竭道：“你不要逼我！！快放枪！”
林疋和轻轻地摇头。
“你杀不了别人。”
越水翔太握紧工具刀的手“咯咯咯”地响动着。
人质听着声音几乎要脚软了。
然而，林疋和还在一步步地往前走，身后的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表情同时凝重起来。
【我也好紧张……】
漫画下一格是三人同时的心声。
（糟糕，这姿势不对，后坐力一上来他自己重心就会不稳。而且，这□□保险也没有开，他根本不懂怎么开枪啊……）
【抱歉hhh,他们专业点评突然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好紧张。】
【和哥一定没想过开枪，装装样子而已，我懂！！】
因为林疋和越走越近，越水翔太直接朝着他们之前的空气大力挥舞起来：“快点给我走开！！！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的，我会杀了你！！！”
这一声比一声大，但林疋和却没有变化过表情，只是在彼此一点五米的距离停住，手上的枪支也垂了下来，表示自己的无害。
“你能杀的只有害死你的人。”
“你仔细想想，你到底是谁？”
“你只是保护自己而已，为什么要杀人呢？”
“周围都是警察，都是在你身边的人，有谁要害你？”
越水翔太苍白的脸色重新涨回血色，手上的动作也松了下来，重新看向林疋和。就在这时，刑警队长立刻用眼色示意周围的队员，直接把越水翔太给抓了起来。被压住的越水翔太似乎也没有太多挣扎的力气，好像刚才真的鬼上身一样，现在鬼离开身体，他一松弛，整个人都昏厥了过去。
林疋和把□□还给了队长。
原本还想指责市民越权，但看着林疋和的笑脸，还有刚才他的功劳，队长也不想多说了：“这小子状况不太对，可能还需要你帮忙。”
“那请明天打电话找我，最好就是说里木岩生出车祸了，因为他身上有我的名片，所以需要我到场。”
队长疑惑地看向林疋和：“？？？”
林疋和坚定地说道：“我有用，还请麻烦您配合了。”
“这点问题，自然不是问题。”
林疋和送走队长他们之后，又对着栗田父母说道：“还麻烦你们再延长下葬的时间了，谢谢。我相信，明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哇，林疋和主场啊，好帅啊！！！】
【凶手都抓到了，还有什么问题啊？】
【前面看太久林疋和了吧，你忘了降谷零说越水翔太没有动机吗？】
【帅什么！QAQ，卿本佳人，奈何为酒……】
【急什么，平叔都没说他是真酒，在皮斯克的研究所工作就是真酒？那我们也不会笑酒厂没人了。我就觉得不是。】
【就我一个人好奇，越水翔太刚才是不是鬼上身了吗？】
【我也觉得好诡异哦+1】
【整个人脸色一变，突然就发狂了，很灵异啊！】
漫画下一格转场成了四人坐在巴士上，林疋和坐在靠窗后排，前面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转过头跟他说话，诸伏景光也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因为刚才越水翔太那怪异的举动在殡仪馆里面的大叔大婶看来都是撞鬼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搞不懂林疋和当时怎么在对方看起来要昏厥的瞬间，反而立刻提醒大家离开。
“其实，这和我们交感神经系统有关。”
三人同时沉默：“……”
【我和警校组是同款表情包。】
林疋和没有让他们太过艰难地思考交感神经系统的运作原理，直接说道：“人类行为学家德斯蒙德&#183;莫利斯曾经说过，「我们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不能像是动物那样做到毛发耸立来传递信息，但是却可以给出【涨红】和【苍白】两种信号」。”
林疋和说道：“如果看到对方脸部涨红，说明交感神经系统的兴奋活动正在被抵制中，这种情况并不具备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攻击性。但是一旦转脸色转白，尤其是盛怒之下，这是充满攻击性的信号。”
所以，林疋和注意到越水翔太脸色转变的时候，就知道他开始采取攻击模式，让周围的人尽量跑开一点。
【每天都在长知识中.jpg】
【十天涨一次。】
【这更新频率真的不能再高一点吗？！】
“这在平时也可以用到的，如果吵架双方中，有个人脸色变了，你一定要躲远一点。那会相当恐怖。”
三人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因为三人动作步调太过一致，而后又发现自己说不上话来，顿时又各自清咳一声，最后还是诸伏景光开口。
“话说，助理老师，之后我教你开枪吧？”
林疋和顿时一愣。
轮到看到从容不迫的林疋和变了神色，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倍感新鲜，也跟着添油加醋道：“助理老师还是多学点东西，今天若不是因为掌握对方心理，你可能会被伤到也不一定，我们也许可以玩空气软枪(Airsoft Gun)。”
“啊…那个，我是室内派……”林疋和抬起手拒绝。
“就这样决定吧。”萩原研二愉快地笑道。
林疋和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也笑道：“试试看吧，我会教你的。”
“…好吧……”
【林哥好软啊。】
【ruarua林大佬~~】
【看着诸伏景光的话，我想到多年后，真酒林疋和对着卧底诸伏景光抬起枪口：“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对着你用上你教给我的枪法。”诸伏景光微愣，而后笑道：“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这样教过你，教你如何保护你自己。”】
【艹，我突然被刀了一下Orz】
【诸君，我想看这个画面呀！！】
【QAQ别教了，别教了，我不想看。】
【我看了一下进度，还有54%，我安心了。】
画面又再次转到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重逢的画面。降谷零听说林疋和单靠几句话和一些线索就用行为心理学判断出凶手是越水翔太而大感惊讶，但又觉得合情合理，林疋和不爱说，可总是能做到别人希望他做的。
像是他接触越水翔太，帮助他脱离催眠模式之后，就得知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这也和降谷零的猜测不谋而合——然而，降谷零却没有想到凶手居然近在迟尺，就是心理咨询室的老师春森雅香。
【我也没有想到！】
【这个老师出场太自然了，我完全把她当背景板。】
【不过其实前面还挺多提示的吧，林疋和出场的场景里面，她也有很多戏份。另外，栗田优的资料也是从心理老师春森雅香那里调取的。】
【我从前面回来了，那个葬礼上的花里面有一束是风信子，我记得那天林疋和去买过风信子的香氛，还有葬礼来客的名单里面有过春森雅香的名字。】
【说到催眠术，本篇里面除了林疋和，就只剩下春森雅香了，仔细想想也不难猜。】
【啊，春森老师也漂酿的。】
【自古名柯凶手多美人。】
按照林疋和的说辞——里木岩生出车祸而死，金岛仁人和越水翔太也受伤，知道更多人都死于非命的春森雅香在道德压力下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当然人证物证也已经齐了，但这偏向于自首性质。）
【我觉得，这个结果是林疋和引导的。没有把人证物证逼到春森老师开口认罪，她主动的话，再加上她是为情做的坏事，应该不会判很重的罪。】
【春森老师说是为了论文啊，我觉得又是为爱，就好老套哦。】
【但有爱的故事才打动人啊。】
【所以动机到底是什么啊？我觉得是春森老师嘴硬，不承认是为爱杀人。】
【过了十年了，桌面上连爱人的痕迹都没有，说是为爱操纵人，感觉就是脱罪的借口。】
【所以，林疋和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春森老师并不惊讶门外的警察，或者是她有预感自己逃不了。她对林疋和说道：“和君，若是有一天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方便而拿起自己自己所拥有的无形的武器。到时候，谁能来阻止你呢？”
【春森老师一副看着还在沉睡中的狮子的模样。】
【和哥本来就天下无敌，哼哼！】
林疋和的答案并没有很快在漫画里面浮现出来。
林疋和默默地收拾着心理咨询室，他们刚结束一场类似百物语的集体治疗，在最后的烛火面前，也在镜子面前，林疋和慢慢站定。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心理咨询师有引导的力量，也有操控的能力。
这就是春森雅香说的「无形的武器」。
画面里面的林疋和吹灭了蜡烛，黑暗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了整间心理咨询室，镜子里面的所有的事物，包括林疋和以及他的所有回忆——
春森雅香说，谁会阻止你呢？
正确来说，那应该是「谁能阻止你呢」。
最后一格依旧是被黑暗填满，浮出白底的气泡框。
“我不知道会有谁。”
漫画《镜与灯》完。
【林疋和好狂啊！】
【人前低调，人后狂炸天！】
【好帅啊！！！】
【最后一句被帅到了，“我不知道会有谁”真的好适合他说QAQ】
【这不是妥妥的黑得发亮吗？】
【他是真酒的话，红方高危啊！】
【我去找找有没有画手画林疋和，不知道@楚医生会不会画？】
※更新通知：已经连更五话，为了作品质量，漫画将休刊一次。严禁违法盗用漫画内容，请勿截图，或在评论剧透内容，感谢配合。※
【休刊？！！】
【啥，我还没有看够呢。】
【二十天后吗……我死了……更新的时候踢我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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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春森老师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怎么上过论坛，但是看着手机里面的提示，我觉得论坛里面的私信一定爆了。因为数量直接是+99,我反而有点不敢看了。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靠论坛来维系三次元。
我刚上论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私信就是【楚医生太太，最近警校组出了一个超绝的人设，应该是真酒，你要不要也画一个？超喜欢太太的画风。】
我耐心地按着回复。
【不画。】
下一个。

第14章 （14）
（14）哪来的灵探
其他人也许看不出来。
可是，我确实是在焦虑中。
按照规定，没有督导陪同下的心理咨询师新人，是不能够独立进行心理咨询。我虽然并没有想着往心理咨询师方向发展，现在坐在心理咨询室也是为了写报告，但是没了督导春森老师，我的情况就变得有些棘手——
我不知道自己是得等着空降一位和春森老师一样有着名校心理学博士名号的督导，还是自己得识趣地卷起铺盖走人？
现在，因为春森老师的事情，警方为了追踪更多是否有被春森老师祸害的个案，不仅所有春森老师接手的案子会被送往警局，而且整个心理咨询室都暂停开放两个星期。于是，其他咨询师都干脆请了带薪年假，刚好避开放假高峰期和家人去旅游了，而我则一个人在学校宿舍里面，哪都去不了。
只能等警校通知我的去留。
幸好我还有三次元论坛陪我过这个“长假”。
上论坛的时候，我才从网友那里知道，警校组连载的漫画刚好进入第一轮休刊期，所幸休刊前就把第一案完全结束了，不会叫人等得心急火燎的。我先前还在想着等实习期结束再看，到时候才有种熬过辛苦的日子得到奖励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的延迟满足。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我又有空闲时间了，案件也完结了。
我寻思着，要不开始看吧，反正我现在都怀疑自己能不能继续接诸伏景光的个案了。要是我离开警校，诸伏景光的情况也能在可控范围内，我离开的时候，多少还能觉得欣慰一点。
老实说，这可是我接手的第一个名人个案。
两个字，「珍贵」！
在一众无法回复完的私信里面，我干脆点了漫画版块。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我根本点不开漫画相关的版块，好像是按键失效了一样。
不要这么对我吧？
这不算是小事，所以我现在论坛里面逛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提出这个问题。要知道，人非常擅长对事件进行合理化解释，我也不例外。我怀疑是因为我在漫画里面，所以我不能从一个二次元世界里面打开相关的三次元的事物。我刚想完，又觉得那我能打开三次元论坛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于是，我很快选择联系了客服，把我的情况上报了，然后耐心地等待IT修复。
闲等的过程，我开始看最近警校组漫画相关情报，情报并没有太多，好像是因为目前还在付费时间段，要至少等到一个月之后才能免费观看，现在信息都是封闭的。但据读者反馈来说，第一案集中在「凶手的人身诡计」上，并没有使用物理密室或者心理密室。作为首案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所谓的人身诡计，指的是犯人通过各种伪装的方法，隐藏自己的身份，从而摆脱自己的犯罪嫌疑。
之前我参与过预言帖的内容，知道这次案件里面出现过心理咨询师，而且这个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利用已有的知识和经验操控陌生人的想法和举动。按我自己看了名侦探柯南那么多年的经验来说，我盲猜凶手就是这个心理咨询师。
我的想法是有理有据的。
咳咳。
首先，这个心理咨询师出现在漫画连载很前期，而且也是被读者记住的人物。按照侦探小说二十准则来说，罪犯不能是那种大家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普通路人或者根本没有提过的人，否则对参与破案的读者来说不公平。
再来，连载的时期的漫画标题《镜与灯》若不是在牵扯十九世纪英国提出的文学理论，其实已经在暗示可能是心理咨询相关的剧情。
最后，名柯有个对应死者定律「嘴越坏，死越快」的凶手定律「人越是和善，越对主角团有帮助，越有可能是凶手」。据说，这个心理咨询师还跟诸伏景光私交很好，有他在的情况下，一般百分百遇上诸伏景光。
这妥妥的就是凶手设置啊。
我都坐等到时候翻开漫画案件结束的时候，经典的柯南音乐在我脑内响起，凶手含泪自白，跪地忏悔的画面了。
“嘿，一定很有趣。”
可惜翻遍了论坛内容，目前只看到据说是新出现的真酒人设同人图，并没有凶手的一点讯息。
众所周知，同部漫画笔下的帅哥大部分都是换发型而已，就看人设是什么样的了。读者对这个新角色看法不一，有觉得恐怖的，也有觉得帅气的。我对此不是特别在意。我个人只是希望，这个酒若是敲定是酒厂的，最好就是真的，不要又是假酒了。否则，这也太虚无了吧！
现在，红黑势力都严重失衡了，有朗姆的出现，也没有完全拉回酒厂一开始给读者设置的恐怖氛围。我个人其实更偏向于看斗智斗勇多一些，不想看放水，也不想看单方面碾压的情况下，还为了延长剧情，互相当起了谜语人。
刚刷了一会，我突然看到一个帖。
【最近靠着画警校组同人图火的某位楚LZ你快点自白吧！……】后面跟着一团小火焰，代表这已经成了热帖。
我看得心尖一跳，这…
我才从二次元现实逃难到论坛来，怎么还惹上麻烦了？
我想着，自从来到名柯世界后，我惹上的麻烦越来越多，离我追求的平静生活越来越远。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详情。
【楼主发言：楚医生接连两次上传的同人图中，不仅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便服跟日本漫画的一样，而且论坛发帖的时间比漫画开始的时间要早，除此之外，两次预言帖的参与都一一命中剧情内容。我不信这是巧合。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是漫画家助手，公然违法剧透内容了；第二，他看到了日本警校组连载漫画官方宣传画，抢了时间差，在漫画上传前，先画了同人图。而预言帖接连猜中，是因为他就是大神。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所以，楚医生你快点更新你的第一帖，你是要画连载故事的人啊，好期待你会写出的故事。我在你的坑里面等了一个月了，毫无音讯，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
【我差点伤了友军……】
【坐标日本东京，负责任地说，这确实是有时间差，官方宣传里面，警校组的便服形象是已经提前透露，不过只有纸质版的，在日本各大书店有卖。我刚才确实被楼主的发言吓了一跳。】
【这么说，楚医生也在日本了？】
【lz这么发帖很不礼貌吧，要是楚医生看到，可能会不高兴，哪有这样追更的？他画不画又是靠自愿的，又没收你钱？】
【楼主：QAQ对不起，我追着楚医生的预言神帖入坑，发现他之前的同人图，太激动了。我会申请删帖的。希望楚医生没看到。】
我已经看到了……
【我能说，我其实被楼主安利成功了，我也入了楚医生的帖。】
【不过，楚医生不仅画面视角和漫画的相吻合，还把剧情猜得那么准，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
下面还有一大串留言。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就被通知说【这个帖子不存在】。
镜面上映照着我出神的表情。
老实说，我并不在意发帖人的帖子，由于网络的保密性，很多情况下它是能够放大发言人的想法，夸张发言人的情绪，网友的评论有时候也会因为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发言而产生很多的误解。说到底，语言本身在没有面对面的情况下，也会自动产生偏见和成见的误解的。
但是，这个楼主却意外地把我导向了另一个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情况。
我突然在有个极其荒谬可笑的想法——
我该不会是现在警校组漫画的登场人物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无数验证猜测的想法就像潮水一样涌来。说来，很多细节似乎都和我经历的事情相吻合……
就在我要求证之前，有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我的手机里面，对面声音偏低微粗，说话有条不紊，应该是一位带着领导身份的中年男人：“你好，这里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警部目暮十三，请问你是楚和吗？”
目暮警官？
为什么我又被警察找上门了？
我连忙说道：“你好，目暮警官。对的，我是楚和，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目暮警官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听说你在协助警察破了自杀案，还制服了一名发狂的犯罪嫌疑人。”
这句话还没有表露他的用意，这让我有些迟疑，不敢轻易应他。
“实不相瞒，我这边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来帮忙呢？”
我依旧觉得有些他说得含糊不清，说道：“抱歉，我现在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也不是职业治疗师。”
“哦，这里不需要你做这个。”目暮警官似乎听出了我的拒绝，他声音亮了许多，用明朗的声线告诉我，我不需要忧虑这些，“你不用太担心。你能不能来帮忙？我们现在很需要你。”
如果不是这个的话，那就是说他看中了我有犯罪侧写的才能？
虽然非我专业，但是被人这样郑重其事地邀请，我还是不免在感到有些难以拒绝的同时，也有点小小的骄傲。
“那我现在过去？”
“那太好了，我们这边派车去接你。”
“哦哦，谢谢？！”
我有些受宠若惊。
二十分钟后，来接我的目暮警官在门口遇到我的时候，顺便介绍了情况：“情况是这样的，原本以为是粉丝报复偶像的案件，后来报案人又说自己绝对是撞鬼了，现在整天躲在家中，拒绝外出。”
“要我去识谎吗？”
没问题。
“不用不用，你发挥你专业才能就好了。”
我的脑袋里面浮出了巨大的问号。
什么叫做“发挥我的专业才能”就好了？
识谎……不算的吗？
目暮警官见到我迟疑，惊讶地问我：“你难道不是专门对付灵异杀人事件的灵探吗？”
“？？？”
谁说我是灵探的。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路过的萩原研二正和一群预备女警员告别之际，刚好和我对上了视线。我连忙在他收回目光前，朝着他挥手。
哥们，虽然我们暂时不熟，但是你先救救我，来帮我解释一下。
萩原研二注意到我求助的眼神，也没有拒绝，立刻欢快地小跑到我们面前。他还没有说话，就露出灿烂无比，宛若光污染般无法直视的笑容。
他说，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这话音还没有落，我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15章 （15）
（15）没有这回事
萩原研二笑得那么阳光无害，一时间让我忘词，不知道该分析他的内心的想法好，还是先处理我现在的情况。虽然如此，但还是及时辟谣会比较好。
我整理了措辞，说道：“我只是在这间警校的实习心理咨询师而已，并不是所谓的灵探。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有一些误会。这位同学可以为我说明情况。”
我看向萩原研二，直接给出指向性明确的提示，说道：“你只需要说，我不是灵探就好了。”
萩原研二回答得干脆，对着目暮警官目光炯炯地说道：“对，我们助理老师只是心理咨询师而已。”说完之后，他就朝着我讨功劳一样地笑了起来。
“……”
换我是目暮警官，我就不信他说的话。
果然，目暮警官因为萩原研二的笑脸，怀疑起他说的话的真实性，直接忽略了他，又郑重其事地看着我说道：“我是听说，你在某个受害者的葬礼上，成功地阻止了鬼上身的嫌疑人，所以我才找到这里的。我们虽然相信科学，但是也相信这世界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这方面，你是专业的吧？”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关于栗田优自杀的后续中，流传最多的版本是神灵鬼怪的版本，尤其是葬礼闹鬼一事，被传得绘声绘色，脍炙人口。我原本并不把这种亦真亦假的事放在心上。毕竟茶闲饭后，人总有喜欢追求猎奇的兴致。
可，我被传为灵探。
这震碎了我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目暮警官见我不说话，意识到我的拒绝，说道：“抱歉，如果不能帮忙的话，我也不会逼你。我再联系其他同事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人？但我还以为你能帮忙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确定目暮警官这套说辞是不是以退为进，但是按照我的印象，他也不是这种会耍心机的人。可能真的是病急乱投医，现在找业外人士帮忙，足以见他真的有点焦头烂额了。
我定了定神：“先让我试试看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我觉得，这件事是存在蹊跷的。
目暮警官不至于要真的追查一个怀疑自己撞鬼的偶像明星。当然，在我没有答应之前，他也没有办法透露更多。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我答应的话刚一落，目暮警官顿时展颜。
我也只能更加被动地接受这种情况了。
毕竟，不想让人失望也是我的坏习惯之一。
我坐上目暮警官的轿车时，萩原研二也自发地坐上了他的车子，还面带笑容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低调自然得让人提不出异议。一看目暮警官打算专心开车，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以为我和他关系非常近，所以他跟着上车，目暮警官才没有反对。
反倒是我，见他一上车，就震惊地看着他。
“……”
你来做什么？
我这无声的表情刚对上他，萩原研二从善如流地用唇语说——我来帮帮你，不用客气。
“……”
他的目的真的不是过来凑热闹吗？
我记得栗田优事件中，他听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有参与案件，他和松田阵平也跟着十分羡慕了。这让我见识到预备警官对于本职工作的热情。
不管如何，我突然想起，警校五人组里面就属萩原研二最擅长察言观色，审时度势。那么以他的能力，其实走犯罪侧写这一条路也未必会差。这个想法一在脑袋里面冒起来，我就觉得，如果我能引导他走向这条道路的话，这也许是规避掉萩原研二在一年后遇到爆炸事件的悲剧的一种方法。
事实上，我其实也不是那种见一个救一个的人。否则，我不会因为觉得怕麻烦，所以干脆选择理论向的职业规划。我除了要做报告之外，应该不会再接任何心理咨询。
我没有救世主的倾向。
只是很多时候，你见到了有人会遭遇不幸。若是力所能及，甚至不会损害自身利益，彼此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对方还就是难得的好人，那么你会想要伸出手，已经成了无可厚非的事情了。这是人天性中的利他性。这是心理学中的追求想要有良好的自我感觉的自我动因。
要是想说难听一点的话，人原本就有虚情假意的趋向。
就当我是虚伪，装好人，才帮他的吧。
想清楚我可以做什么后，我就不管他跟过来的动机了。
目暮警官启动引擎之前，就把资料送到我的手上。这刚好是两份资料。我直接把一份交给了萩原研二，另一份则自己翻看了起来。目暮警官边开车，边说，你们先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在到目的地前，我们可以迅速掌握案件情况。
我点点头，应了下来。
我的文件第一页正面就是案件陈述和人物资料——
从时间上看，这件案子立案足有一个月之久。
受害者居然还是老熟人——冲野洋子，但现在是柯学世界的七年前，她现在的情况还是公司未出道的偶像练习生，年仅十五岁。我对这个新身份大感新鲜，不知道她现在的名气怎么样。因为在柯学元年，她已经是炙手可热的顶级明星。
我下意识先拿出手机确定情况。
一般来说，为了准备出道，这些年轻的小偶像都会在公司的安排下增加在社会上的曝光，比如说是参加节目，地下演唱会，路演，以及各种繁琐的粉丝握手会和见面会。社会上也会有一定程度的热度。
然而打开手机看到关于她的新闻并不多，反倒是有些一些网络媒体平台上的负面话题。偶像练习生冲野洋子精神崩溃，在舞台上放声大哭、某偶像练习生在路演上被粉丝用手灯砸了……这一条条看下来，虽然不算多，但印象深刻，也叫人心情沉重。可以预想，冲野洋子在这种不被看好的环境屡屡受挫，别人更多的是在关注她的劣势，攻击她的失态。那么她因承受着工作和他人的压力而产生精神类的疾病，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做了初步的预估后，又重新看手上的资料。
过程流程很简单清晰。
我用我的方式先说一遍。
一开始立案是因为冲野洋子屡次收到恶劣的跟踪狂那些足以扰乱现在生活的“礼物”——散发着恶臭的死猫，支离玻碎的冲野洋子周边娃娃，整蛊盒子等等。但在警方调查过程中，冲野洋子在路演的情况下已经了两三次的危险。对一些人来说，足够让自己心惊胆战，闭门不出。然而，冲野洋子为了团队，还是坚持了下来。
就在这时，事情出现了一个让她不得不逃避的转折点——冲野洋子目睹了惨烈的凶杀现场。
据她的证词，她是在路演中途休息时，经过同台演出的地下女偶像团体休息室。她本想要去打招呼，结果亲眼看到有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犯罪行凶，举着酒瓶摔向另一个男人的头颅。那个混混长相的受害者当即应声而倒。当然，根据事后做的笔录，在她目睹凶杀现场到开始拨打电话报警之间，她记忆是空白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在这里打了一个问号？。
当时警察到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尸体。
冲野洋子的经纪人早怀疑她精神出现问题，现在也出现了幻觉。不过，对于偶像明星来说，出现精神类疾病是明星的污点，是致命伤。所以他对外称报警的冲野洋子是撞鬼了。这样说多了之后，周围的人这么看，连冲野洋子也觉得自己撞鬼了，开始害怕外界。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案。
正巧在冲野洋子报案后的第三天，有市民称自己的儿子失踪了，体貌特征都和冲野洋子说的受害者一模一样。然而那位家属自称自己的儿子根本就对追星没有兴趣，家里面也没有任何相关的物品，也不是娱乐公司的工作人员，不可能有资格进出他们路演的休息室。除此之外，冲野洋子报警的时候，这个人的儿子还发了一条推特说自己人在东京湾，这足够说明，受害者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冲野洋子路演的休息室附近。
那么有三种可能：
一、这位受害者家属根本不了解情况，说辞中夹杂太多主观臆测，并据此为真。
二、受害者发信息的时候，人根本不在东京湾，本人就是在冲野洋子所在的附近。
三、冲野洋子意外地预知或者遥视了凶杀案。
关于第一点和第二点，警察都做了详细的调查，事后又重新回到举办路演的地方进行再一次搜索调查，同时还调取监控以及排查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没有出现受害者的行踪，或者他们自称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因为受害者【花形通】有着非常夸张的芭比粉电棒头型，而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也全是纹身。像这样鲜明的外貌特征，是非常容易记住的。结果除了冲野洋子之外，没有人见过。于是，警局内部有人开始猜测，也许冲野洋子拥有了预知凶杀案的能力，也就是牵扯到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的范畴。
超心理学又称为灵魂学，心灵学，主要涉及的都是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内容，比如说轮回，前世回溯，心灵感应等等超自然现象，同时也研究招魂术，通灵，灵异事件等课题。
我揉了揉太阳穴。
目暮警官直接把我定位为灵探，我也多多少少能理解。但我要是接受了，感觉日后会出现更多解释不清的麻烦。
目暮警官看到我揉太阳穴，也跟着焦虑起来：“很难吗？”
“不完全是。”
虽然目前为止整个过程还算是清晰，简单来说，就是先因跟踪狂而立案的冲野洋子意外撞见了失踪者【花形通】被凶杀的现场。因为，警察没有办法从家属和现场提出更多的线索，于是把注意力转到了正躲在家里以为自己撞鬼了的冲野洋子身上，试图找到突破口。但是我觉得信息都是碎片化的。
出现这个问题的原因是警察对这个案件重点不清。
从资料整理情况来说，做笔录的人想要调查这起失踪案(因为没有真正见到尸体，还不能完全定性为凶杀案)，并且把重点放在了冲野洋子身上，于是警官就把冲野洋子其他未解决的案件信息也放了进来。
现在我不清楚他们是想要我先解决冲野洋子的精神压力问题呢？
还是先导出冲野洋子目睹凶杀案的记忆呢？
……
我才说完，萩原研二声音就冒了出来，说道：“原来你已经有想法了吗？”
“真的吗？”目暮警官在我开口前，期待地反问道。
“反正我们现在是要去冲野洋子家，我们先接触了，再来说这件事吧。”我不喜欢还没有得到证据之前，就信口开河。
我这话一落，目暮警官惊讶地说道：“我有说过，我们是去冲野洋子家吗？你怎么知道的？”
“……”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从我知道他要来接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应该不是去的警局。因为如果是固定的公开场所，而我又是小人物，根本不需要专门来接送。要接送的原因只有是我们会去一个不能在电话上公开的地址。然后在车子上，他又专门给的是冲野洋子的资料，让我尽快知道前因后果。
这相当于1+1=2，连简单的推导也不需要。
他这么一问，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起。很多时候，有些人会惊讶地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都觉得很难回答，就像让我解释为什么1+1=2一样，这是常识，但又绝不是常识，里面牵扯的数学世界艰深抽象。
我在想着要怎么用行为心理学开始解释整个过程的时候，萩原研二直接开口说道：“因为我们和老师很聪明的，他可以发现很多人看不到的点。只是判断去哪里而已，对他来说超级简单的。”
目暮警官非常理解又欣然地接受了这个陈述。
“……”
我虽然感激他的解围，帮我挽救了无数脑细胞，但是我也觉得有点羞耻。
夸得太夸张了，根本没这回事。
我突然觉得车闷得厉害，忍不住用资料的扉页扇了扇。我这个动作也就做了一次，旁边老神在在的萩原研二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和老师的性子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软。”
“……”
“夸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萩原研二笑容更盛，“你要是警惕的话，我会忍不住想逗你的。”
萩原研二还有腹黑属性的吗？！
我立刻摆出严肃的态度，抗拒道：“玩笑就请适可而止吧。”我这人经不起逗，会容易非常不好意思。然而，话刚说完，整辆车顿时鸦雀无声，连目暮警官原本想要搭话的声音也停住了。直到抵达冲野洋子家之前，我们车上都安静如鸡。
“……”
我沉默地转向窗外，心里面默默地哭泣。
为什么要这么安静？
好尴尬。
我说错什么了吗？
可以读档重来吗？

第16章 （16）
（16）暂时不用吧
目暮警官带我们到的是高密度公寓，公寓楼高五层，一层以电梯为中心分东西两向。每边都有两排对门的房间，看起来就像是集中管理下的宿舍，天光不足以支撑起整条走廊的光线，因此大白天也有电灯常亮着。
我们一眼就可以看到走廊处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正是冲野洋子现在的经纪人山岸荣，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颧骨比较高，眼睛比较大，但却不算好看，气质上和普通的白领人员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站在靠近走廊尽头的窗边，就算一个人等着，背也是笔直笔直的，直到见到熟悉的人影，山岸荣才动了动身子。他先后和我们三个握了手。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因为冲野洋子既是某些案件的受害者，同时也是另一起“凶杀案”的证人，精神很不稳定，于是才特别把咨询过程的场所搬到她的住户。
“洋子原本还在等，但是因为昨晚睡得不好，刚才等着的时候又犯困，我就让她去睡觉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山岸荣解释了他一个人站在外面的原因。因为也是靠窗站，看起来也不算太奇怪。
我见目暮警官在和他交涉，自己简单地扫视了周围一圈。公寓周围的监控摄像头分布很差，死角太多，完全是为了摆设用，但离主街和交通站不算太远。这外来人口择房的典型——用潜在的较高安全隐患来换取交通方便和房租便宜。
“我的名字是山岸荣。”
他的手伸到我的面前。
事实上，我在资料里面已经了解过他的名字了。不过，我的手也跟着握上去，说道：“你好，我是楚和。你可以叫我阿和。”
我话音刚落，他便追着说道：“我听说你是灵探。”
“……”
我很想给自己更正名号，比如说行为心理搜查官、心理咨询师，又或者犯罪侧写师等，但不幸的是，我没有所说的任何一张专业证明。
山岸荣说的同时，把他自己的名片递到我的面前，说道：“楚先生，方便告知我你的年龄吗？”
他态度十分认真，这让我不太清楚他对这部分为什么会感兴趣。
事实上，我对回答年龄并不计较，可有点避讳萩原研二在我旁边。要知道我可是让他们叫我一个多月的老师了。如果被他们发现我才刚满二十岁，我感觉他们一定会经常逗我玩。我记得以前就是这样的，被其他人知道我是最小的学生之后，我经常被男生女生摸头，被动当吉祥物，还有人会在我的兜帽里面放糖和饼干。
啊…我才不是吉祥物！
山岸荣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灼出一个个洞来：“你现在还是未成年吧，不知道你对与警视厅合作的天才少年灵探这个称呼感不感兴趣？”
嘶——这是哪来的羞耻名号？
我忍不住倒吸口气，在他继续说出“通灵少年”“灵感盐系美少年”这种叫人头皮发麻的话中，连忙说道：“我成年了！”
求放过！
“啊，可惜了。”山岸荣对自己取的名号很是爱不释手，不忍抛弃，“差多少，你看着很像高中生啊？你要是想上电视的话，对你开放的观众市场可是很广的。一看就知道你很上镜，又年轻，又专业，还是灵探。”
我向左右寻求帮助，发现目暮警官和萩原研二也有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根本不觉得我回答这些案件之外的问题是琐事。
我投降：“我二十岁了，真的成年了。”
山岸荣低声说了一句“可惜”。
“……”
可惜什么。
“那你想不想上电视？”山岸荣继续问道。
目暮警官现在可算是意识到这个人在做无关的事情了，便说道：“我们就适可而止吧。你可以叫醒冲野小姐吗？”
警察发话了，山岸荣自然就不敢继续说无关的话。
“我去叫醒她。”
山岸荣才握上门把，屋子里面就传出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那不像是人的叫声，但却只能是人的叫声。我并不相信大白天还能有鬼冒出来。屋子里面还传来仓皇逃走失撞倒物件，凌乱的脚步声。这已经足够让人想象里面出现了怎么样的“大逃杀”。
而几乎就是尖叫声响了起来的同时，目暮警官瞬间隔开山岸荣，自己摸着枪打算撞开门。萩原研二也迅速做了判断，把我护在身后，并往后再退了两步。我闪躲不及，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下意识地抓着他腰两侧的衣角。事后想想格外像是老鹰抓小鸡里面的母鸡和小鸡。幸好，萩原研二之后也没有提这个小细节，可能是没发现，否则我……有点丢脸了。
在目暮警官打开门的时候，冲野洋子已经从屋子里面赤着脚冲了出来。我不知道其他人看到的是什么，我只注意到她后面没有任何人。目暮警官眼疾手快地一把把她拉住。回过神的冲野洋子瞬间脚软，两条腿像是橡皮泥一样没有骨头一样地瘫在地上，没等听到别人说话，她抬头就是大哭。
“有人用刀要把我大卸八块…我的手臂好痛啊…”
她哭得太凄惨了，告示着她刚才经历着怎么样恐怖的事情。然而提着冲野洋子手臂的目暮警官他现在分身乏术，无法直接松开把他当做救命稻草的冲野洋子。
萩原研二见状，自告奋勇地说道：“我去看看情况。”
他检查的是窗户情况。
冲野洋子的屋子是1R格局，也就是厨房、卧室和客厅是共用空间，旁边有小的独立的洗漱间和收纳间，除非隔壁还能打通暗道，否则根本不能藏人。因此，这几乎一开门就是一览无余，里面什么都没有，连窗户都锁得紧紧的。
萩原研二并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我们三人，四个人面面相觑——在冲野洋子尖叫到开门的时间极短，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办到成功跳窗的同时，还反锁了窗户。
“没事，你只是做噩梦了。”
山岸荣安抚冲野洋子，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冲野洋子身上。冲野洋子好久之后，才泪眼婆娑地点头答应了，但是依旧呢喃道：“真的太真实…太可怕了……”
目暮警官现在有点怀疑冲野洋子还能不能配合调查，他抬头看向我，我抬头看向山岸荣。现在冲野洋子十分依靠山岸荣的模样，全程裹着他的外套，见别人说什么都要经过山岸荣肯定才开口。
我问山岸荣说道：“她经常这样做噩梦吗？”
山岸荣对这个很不确定，低头看向冲野洋子，询问她。此刻因为冲野洋子坐在玄关处，周围人都怕吓着这个十五岁的小孩子，由目暮警官无声地带头，除了山岸荣跟着坐在玄关外，其他几个人都是蹲在她的面前。
我看向冲野洋子。
她的眼底一片青黑，眼瞳里面布满血丝，也不知道是刚才哭着的关系，还是因为睡眠不足引起来的。现在比起柯南元年的那位自信从容的女明星，此刻的冲野洋子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当然有可能是因为我经常和年纪大的人相处，导致我看到脸嫩的都是小孩子。
我问：“你要不要先喝点温水？”
冲野洋子看了经纪人一眼后，才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趁机从即将脚麻的处境脱离出来。她似乎也经常做饭，所以灶台干净整洁，有明显地使用过的痕迹。我在蓝色和粉色的水杯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粉色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在这个时间段，冲野洋子已经接受了她其实是做了噩梦的事实。
我把山岸荣赶到一边，坐在冲野洋子的侧面，对着她说道：“我看到你的灶台边上还摆着很多调料品，你很会做饭吗？”
冲野洋子有点疑惑地看着我，但这是日常对话，所以她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我喜欢做饭。”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料理呢？”
我注意到很多都是辣味的调味料。
“我喜欢偏甜一点的，料理里面会用味淋和白砂糖。煎蛋卷的话也有加牛奶。”
“加了牛奶的煎蛋卷啊，那一定很好吃！”
其实我有些时候并不是真的对答如流的，这个时候我会偏向于重复别人的一些话，来作为回应。这其实是应用了心理学中称为重复效应的心理效应。虽然仔细细想对话内容苍白空洞，但是对方却会认为你在认真听你说话，反而会在重复对话中增加对说话方的好感。我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别人，又得延长对话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方法增加对方自己发言的频率。
冲野洋子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一些，小声问道：“你有没有试过加奶油？”
“加奶油吗？”我继续重复她的话。
“是的，加入奶油之后口感也会变得更加柔软。”
冲野洋子说的话越来越多，慢慢地我们也从玄关转到了冲野洋子的室内，其他人也都或坐或站，也把门关上了。我开始转向正题方面。
事实上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能对她做一些关于人格障碍方面的精神测验。一般来说人格障碍症没有主动求医的心理需求。但我个人觉得，她外在表现有一些依赖性人格障碍的特征：需要反复得到经纪人的同意和建议，才能正面回应一些简单的问题；从头到尾都是贴紧双膝的坐姿，这种姿势一般说明人性格逆来顺受，习惯依赖别人；还有一些其他日常细节，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当然这很可能是因为她年少独自一人在东京闯，还是在竞争力强，工作压力大的娱乐圈导致的结果。
“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聊一聊你在最后一次路演见到的画面。有些问题想要问你，你可以协助我们吗？”
冲野洋子最后给的回答还是跟在警局做笔录时的内容大同小异。因为之前回答不上来自己在发现现场和打电话之间的记忆，这次她对这部分内容很焦虑。她认为这段记忆很可能是她忽略了关键信息的至关重要的线索，也可能是解释她是否真的出现了幻觉的凭证。
在我追问下，她承认过自己有服用过催眠药来治她偶发性失眠症。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要休息才能够有精力做第二天的活动。但她自称没有敢吃很多。
我是知道有些催眠药长期服用的话，会让人产生幻觉。不过，据我个人来说，我倒不完全认为这就是幻觉。因为刺激过大出现短期失忆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我安抚她说这些并没有很严重，就算是真的出现幻觉，也像是治疗感冒一样也有治愈的方法（其实没有那么简单）。我又问道：“你在家里面休息了多久了？”
“大概…”冲野洋子在脑袋里面数了一下时间，“已经至少休息了八天了。我耽误团里面太多人的工作和演出了。她们现在一定很辛苦。”
她说完很沮丧，但又发现自己也无法做出改变。
“没有人打扰你吧?”我继续问道。
冲野洋子摇了摇头。
“事实上，你应该休息一个月的。”我把她被迫逃离工作场合的事情合理化成了她这是必然要接受的事，“我检查过你的工作时间和强度，再继续让你们未成年人高负荷工作下去，我们可得起诉你们经纪公司，你们团队才真的会出现解散危机的。”
“啊？”冲野洋子惊讶地看向山岸荣。
山岸荣知道我在瞎扯，但还是接受我的话，假装惊恐地说道：“啊，请警察先生放过我们这一次。我…洋子你一定要好好留在家里休息。”
他还在绞尽脑汁接话，我觉得山岸荣再说下去，就戏过了。
打断他的话之后，我就从我的口袋里面拿出一本随身记事本，清咳一声，安静地放在冲野洋子面前。其他人看着记事本，一脸发懵。
“事实上，我有一位认识的朋友是你的铁杆粉丝，说你唱歌非常好听，舞台上的发言也都很鼓舞人心。他每次必买你的周边，没有一次错过你的表演，见面时还会刻意穿戴得正经光鲜，连他妻子都没有这种待遇。我难得见到你本人，希望你可以给他签个名。”
我目的是培养她的自信心。
但我说的也是真话。
冲野洋子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拿起笔的时候，反问道：“我应该写什么名字呢？”
“毛利小五郎。”
我这话刚落下来，旁边目暮警官喉咙发出带着疑惑的怪音。我突然才后知后觉，居然刚才脑袋一抽，忘记毛利小五郎是和目暮警官现在就是老相识了。但我表情很坚定，不留一点破绽。
冲野洋子拿着笔认真地写了签名，还写了一长段感谢的话。
全程都是由我主导的，所以我说离开的时候，大家也跟着离开，经纪人一路送我们到地下停车场。我在离开的时候，我问经纪人说：“我见冲野小姐屋内的用具很多都是备的双份的，有人经常到她家吗？”
经纪人一愣，很快回应道：“她那么忙，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应付其他事情呢?独自一个人在家难免会有客人，准备多一份用具应该不奇怪吧？我也是一个人住，买餐具的时候，通常也是一套双份的，偶尔懒得洗碗还可以换着用。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这么解释，我就通了。
“因为我一个人住，东西都是一人份的。见到冲野小姐的情况，所以难免自我代入情境后，有点不理解罢了。”
山岸荣理解地笑了笑。
“山岸先生就不送了。”我摆了摆手，说道，“我们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对了，下次我买点东西过来吧。”
“不用客气。”
“要的。”
我一定会买的。
坐在目暮警官的车子上后，一直不发言的萩原研二说道：“山岸荣心里有鬼，恐怕在冲野洋子的案子上都占着很大的分量。你说，他会不会精神控制了冲野洋子？”
“对，他心里确实有鬼。我最后小小地试了他一下，就能激起他那么大的反应，实在可疑。目暮警官，您也这么看，对吗？”
抬头看向目暮警官等待他的看法时，我发现他正震惊地看着我们，整张表情写着「我们是在同一个现场吗」。
但身为长官的气度和风度，目暮警官很快接了下去，说道：“那我们要调查经纪人吗？”
萩原：“应该要吧。”
我：“暂时不用吧。”
我们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话音还没有落，因为这截然相反的答案，我和萩原研二下意识地看向彼此。其实有无都无所谓，目前我有意识想带着萩原研二往犯罪侧写方面走，所以打算以他的思路为主，我才刚打算改我的回答，萩原研二便对我笑了笑，瞳光澄澈。
“和老师，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不，我没有。

第17章 （17）
（17）看来不是我
我不调查山岸荣经纪人的一个原因，并不是应用了什么柯学逻辑——早期看上去越像犯人的越不可能是最后嫌疑人，即使他有秘密，但也暂时不需要浪费时间；而是我记得山岸荣是在柯学元年里面还是当任冲野洋子的经纪人，而且表现可圈可点，并不是那种人面兽心的法外狂徒。
我个人是不认为，IF线漫画里面的内容会刻意大改原著已有的人物形象。比如说在柯学元年的时候还是正面形象的人，在IF线里面突然变成了恶人，除非作者大有想法。
当然，靠着已经知道的事情来逆推，还是很偷懒的行为。
我依旧觉得目前最关键的还是确定那个失踪案的真实情况。如果是幻觉，那我可以试着帮助冲野洋子解决问题。如果不是幻觉，那光是冲野洋子目击者的身份，很可能就会被凶手盯上，现在可并不似闹着玩的时候。
萩原研二说我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个人觉得，可能是我什么都不说的关系。
我总不能说，我觉得经纪人是好人。他绝对有问题，但却不是有那么大到牵扯人命的问题。我不能说没有任何凭证的话。到目前为止，我能说的全是主观臆测。
见到萩原研二这样说，我也只能笑了笑敷衍过去。
目暮警官没有想到我还要去当初路演的活动中心，现在目前因为两个星期内都无法定性为凶杀案，他们更不可能因为证人的幻觉而给失踪案定性，所以并没有拿到封锁现场的申请书。目暮警官说道：“一手资料还在警局，现在那栋楼就算有现场，也应该被毁得干干净净，去了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这样也要过去看吗？”
“目暮警官是自己亲自勘察的吗？”
目暮警官点头说道：“当然，我还去了不止一次。”
这是非常负责任的态度。
可能是因为怕真的无法封锁现场太久，所以来回把自己怀疑的点反复确认。
我点点头，说道：“那我们就不去了。”
目暮警官说道:“那我们去警局？”
“好的，麻烦你了。”
我发现我在说这话的时候，萩原研二全程总是在看我的表情。
我才怀疑他是不是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那里资料成摞——失踪者的资料，来往朋友名单，近来行踪，活动中心的在路演当天布局，负责的工作人员名单，他们对应的笔录以及相关的所有照片和监控。我一言不发地看了大半天，直到已经到了晚上□□点，翻完最后的资料，我抬头看着旁边跟着一起重温资料的目暮警官说道：“目暮警官，我想回去了。”
“啊？”目暮警官傻眼了。
看他的表情是可以知道他想要我发表一些建议或者想法的，但我还要时间。
“目暮警官，我还需要时间进行思考。关于这件案子，你可以暂时先把事情放一下，原本放在路演活动中心的警力暂时给他们休息调整的时间，或者有多余警力的话，请守在冲野洋子身边吧。反正最后不是凶杀案，还得调查她之前被黑粉盯上的案子不是吗？”
目暮警官也因为这件事而损耗了太多的精力，现在也只能是有个突破口 ，就做一点事情。我要是处在他不得其解的情况下查案，也是没有任何想法。
分别的时候，我见目暮警官还是愁眉不展，便说道：“目暮警官，辛苦了。”
目暮警官抬眼看着我，点点头说道：“你也辛苦了。”
我目送目暮警官驱车离开时，萩原研二站在我旁边，用手肘碰了我一下：“和老师，你要不要给我透露一些你的想法？”
“你没有想法吗？”
“我的想法都是建立在你的基础上。”
萩原研二没等我回应，又继续不假思索地说道：“你问目暮警官有没有去过活动中心勘察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确认他确实把所有的信息收集齐了，而是在想，活动中心的人都已经认得他的脸和身份，若是我们过去的话，他们自然而然把我们当成警察，再说出来的话也一样，自然没有去的必要。所以，我猜测，你会自己亲自过去套话。”
他边说，我也边往警校的图书馆走去。
萩原研二也没有多想，只是紧跟着我的脚步，说道：“另外，我还注意到那么多资料里面，你第一个拿的是最可有可无的活动中心地图。这不是又在佐证我刚才说的话吗？你想去。”
“那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萩原研二歪着头，疑惑地问道：“什么？”
“我看东西的顺序，跟你看的顺序是一样的。”
其实是我看什么，他就看什么。我知道他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因为我不说，所以他就更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干脆复刻我的行动。
“……”
萩原研二顿时一愣。
不过他思绪敏捷，没过一会儿就知道我在讲什么，苦笑道：“你至于这么对我吗？你该不会是刻意引起我的兴趣，让我自己发现问题，自己去调查活动中心吧？”
“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这么做了。”
我不置可否，从图书馆的书架上拿下《破解微表情密码》、《犯罪心理画像实录》、《犯罪侧写师笔记》等几本书全放在萩原研二手上。
“去之前，先好好准备一下。”我拍了拍书的封面，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萩原研二看着这几本犯罪侧写师相关的资料，哭笑不得道：“我总觉得，好像踏进了一个圈套。”
“不不不，你这么聪明，你应该明白，选择权在你，你还是在主动位的。”见萩原研二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头接受了，我也不等他多说，就愉快地先走了。
个人认为，萩原研二走上犯罪侧写师的道路有了不错的开端。要是他喜欢做这一份工作，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真的有天赋。
在等着电梯下楼的时候，我顺便检查了手机时间，发现论坛发了一条系统回复，一定是关于我之前联系客服，问漫画版块打不开的回复。
客服态度亲切又温柔。
【亲，技术部门并没有发现漫画版块会打不开的BUG。可能是您单方面的问题。】
【这边建议您卸载重装App哦亲。】
“……”
那要是装不回来呢……
我有点举棋不定。
另一方面，我又收到粉丝私信。
【楚医生太太！新的预告出来了，警校组封面是居然是俱乐部牛郎端着酒的打扮，又涩又帅！！被戳爆XP了！】
事实上因为我有点怀疑我是漫画里面出现的人物，权衡利弊下，我和一个看起来是每更必追的网友互相关注了好友。我让她如果警校组有什么最新消息就直接告诉我。当然牵扯到剧透的话，她就不用说。
【太太不想画新角色，也可以画这个，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道【那新角色呢？】
她上传了漫画预告图给我，预告图视角是俯角，伊达航、降谷零和松田阵平都是正脸，表情丰富，看起来乐在其中。而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却只有一张侧脸，眼睛的方向朝着包厢座位上的被暗光吞噬了的一个最小的人影，从轮廓上看是个清瘦的男性。
我回复道【这什么都看不到啊。】
【有心灵感应，我一看就觉得他就是新角色！大家也这么说，看看他那标志性的细腰和大佬式的从容不迫，就是变成小黑，我都认得出来。】
……
我提高亮度了，也真的是啥都没看出来。我回去用电脑，看看能不能解析出人影的基本模样来。
【还有啊，不是有两个人朝着他的方向吗？网友们都在猜一定是一种暗示，暗示警校组两个人已经心朝着他了。之前第一案的时候，诸伏景光就很喜欢他了，新的一案一定是轮到萩原研二沦陷了。简单地用我的话说明就是，新角色被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两人爱极了。两人被攻略，其他人还会远吗？啊啊啊啊好想看他攻略全员～～～想想发现他真面目后，警校组露出痛惜的表情，我就被自己刀得好爽！】
“……”
不管怎么样，我原本不安焦虑的心情突然被她激动的话抚平了。
至少诸伏景光对我态度就很一般啊。
看来不是我。

第18章
※漫画第七话《被背叛的恋人①》
【来了来了。】
【我看漫画第一话已经可以免费阅读了。好多小编已经开始编写相关的走向剧情了, 果然和哥是重点讨论对象hhhh】
【我也看了分析贴，有人说他可能和BOSS有关系。】
【诶，都是IF线独立世界的漫画, 怎么可能出现和BOSS直接相关的人啊？这样的话，那不是原著那边也会出现和哥了？】
【可以有啊！！现在红黑双方力量失衡，要是黑方加个牛逼的林疋和，酒厂至少可以平衡一下吧。】
【这种在非主线的情况下出现酒厂核心人物, 难道不会像是库拉索最后直接挂了？】
【！！万万没想到……】
【去读者区讨论↑】
此刻正是周六早上八点半。
警校的学生并没有想象中的多, 三三两两地零星分布在餐厅。诸伏景光正在出神地吃饭, 降谷零见他心不在焉，寻思起来，感觉也不外乎在想一个人, 于是他随意地说道：“话说，你都不用去心理咨询室了？”
诸伏景光因为降谷零的话而回过神，边回忆边说道：“督导都不在，他说他也做不了心理咨询, 就告诉我不用去了。”
漫画格子里面只有心理咨询室的一个小人图，格子里面萌化版的林疋和微笑地通知诸伏景光不用过来, 而且还微笑地对诸伏景光说道：“我们之前也聊过, 你原本也就是轻微的失眠而已，过去的记忆也没有严重影响生活，所以, 有没有咨询其实也没有关系。”
“而且, 按情况来说，我可能会被调走, 也不方便继续做心理咨询了。”
“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诸伏景光：“……”
【等等, 没有督导, 和哥就不能留了？】
【什么？！人要走了？那什么时候回来？】
【预告图里面的那个人影应该就不是林疋和吧！】
【景光小天使真的好重感情哦，看他一脸难过的，林哥明明是心理咨询师，居然看不出他的心情吗？他在玩弄景光小天使的心情吗？！差评！（生气】
【我觉得若是以心理咨询师的身份继续和景光小天使保持联系，反而才有渣的可能。咨询关系中，无论是景光可能移情，还是林哥出现反移情，两个人的关系都将是不健康不正确的。】
【那，林疋和是在重视景光吗？】
【问题问到要点了。这得取决于林疋和是不是个好人了。】
【景光小天使你要保重T^T】
诸伏景光简短地结束了回忆，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降谷零在旁边轻笑起来：“怎么又变得唉声叹气起来？”
“就是在想，助理老师会不会觉得我烦？”
“烦什么？”
诸伏景光人心细，擅长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但这又会给他带来一些莫须有的烦恼。他有时候心会在很细节的点上变得瞻前顾后，踌躇不决，过分敏感。所以，降谷零就想不通林疋和怎么会认为诸伏景光烦——
诸伏景光又没有去麻烦过他。
倒是之前合作过的警局，这几天还找他去查一些奇怪的案子，比如说空屋里面没有人住，周围的邻居也见证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动静，但是每月都会有一笔奇怪的电费，好像有什么灵异的事情找他都可以得到解决似的。当然会造成这个印象，最关键的还是当初在栗田优的葬礼上林疋和成功治“鬼”的事迹上。林疋和真要烦的话，自然是烦这个的，但降谷零好像就没见过他烦过。
降谷零笑了笑，为了帮诸伏景光疏导心绪，他继续说道：“你哪里烦了？”
诸伏景光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听说他可能会走吗？我就想着问问他什么时候离开，我好去送他。但仔细想起他最后和我说的话，他只是因为我是他的来询者，所以才耐心地和我说话而已。”现在一旦结束咨询关系，林疋和与他也没有来往的必要。
诸伏景光未免有些失落。
“仔细想想，我们和助理老师第一次在公交车见面的时候，他就并不喜欢和人接触的样子。还记得他那会除了救人，都与其他人不做任何视线接触吗？”诸伏景光一直在回忆里面找到支撑自己观点的论据，说道，“我还总是主动和他去说话，他应该觉得我烦，但又不主动说。”
见诸伏景光长长地叹一口气，降谷零说道：“看来你还真的挺喜欢那个助理老师的。”不喜欢的话也不会在意对方的想法。
降谷零和林疋和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印象中也是他似乎不太在意个人的人情往来，与其说是性格洒脱，更像是林疋和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其他人只能隔着玻璃看他，可就像是一开始说的那样，他这人看起来离群，但也总是能做出合群的行为，所以反而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确实这个人有些让人捉摸不透。”降谷零说道，“这么说下来，我对他也挺好奇的。”
【零，不要不要，好奇心是原罪，你会掉进林疋和的深坑里面的！】
见诸伏景光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己，降谷零竖起手指，煞有介事地说道：“总感觉像是助理老师这样对外界反应不温不火，做事过分自律的人，其实是会做出很疯狂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零这方面好敏锐。】
【这样的话，有个词更适合形容林疋和——闷骚。】
【哈哈哈哈哈想象不出林疋和是个吐槽役。】
【不会吧？不会林哥一句话不说话的时候，内心有无数弹幕吧？】
诸伏景光不以为意，说道：“你以为是杰基尔和海德（Jekyll and Hyde）啊？”「杰基尔和海德」出自英国作家的《化身博士》，是文学史上第一位有双重人格的角色，也一度成为「双重人格」的心理学代名词。
降谷零不置可否，想了想，说道：“前些日子课堂上小组不是在做银行抢劫案的案件分析吗？”
降谷零说的案件分析是指的针对开学初发生的三千万日元银行抢劫案的案件分析。因为到现在也没有抓到罪犯，来自搜查科的警察前辈兼讲师便把这个案件发给学生，让他们预测罪犯的动向，并且许诺要是有学生能做出有效的预判，作业上会有10%的加分。
【警察也太会压榨学生的劳动力了吧。】
【为了让警校组接触到案件，作者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心理咨询用上了，小组作业也用上了hhhh】
【其他同学让开，警校组开挂来了！！】
诸伏景光不知道降谷零打了什么主意，但既然提到作业，他就把注意力转到了这上面来：“我看很多人都在密切关注各种新闻报道，但到现在案件也毫无进展。我觉得，这件事要破获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老师才给了两个星期让我们来写。不过，估计也没有怎么把希望放在我们身上。”
诸伏景光一下子说到了降谷零最想要的点上。
“我在想，根据已有的信息，比起分析罪犯逃跑的可能路线或者金钱藏匿地点，倒不如分析罪犯心理。”这次的银行抢劫案的犯人很聪明，他们不要总银行提供给分行的储备金，而是要柜台上存储的现金。这种现金的号码并不是连贯的。就算他们使用，警察也无从追踪。
“犯罪侧写？”
“犯罪侧写。”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想到降谷零可能要借机去找林疋和，于是拐弯抹角地提出反对：“我们换方向的话，还得和松田阵平他们讲吧？他们应该也做了很多资料收集了，现在再换方向，估计他们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吧？”
他们的作业小组成员除了降谷和诸伏景光之外，还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实话说他们五个人都是单独做事效率很高的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几人的想法，也比想象中还多，相比其他小组已经完稿，他们还没有敲定主意。之前他们也想过每个人都写自己的内容，最后拼起来，但是预测的路线都有不一样的，他们无法协调，又把作业放一边了。
“我觉得没问题。”降谷零觉得他们还是会同意的。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起来，明知故问道：“你说，这件事要不要问问看助理老师的建议？”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就这么想见他吗？”
降谷零一看诸伏景光一脸无奈，就反问道：“你不也想见他吗？”
【Zero， 你这是把你的竹马往外送啊！】
【诸君，我最爱吃夹心。】
【新世界就这么展开了！？】
诸伏景光一愣，干干脆脆地承认了。与其在这里思来想去，庸人自扰，考虑林疋和的各种反应，倒不如干脆见个面，亲眼确认会更好。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就直接朝着林疋和所在的心理咨询室走去，但他们并没有看到人，反而是在露台边上看到林疋和正朝着校门外走。
“我们追上去。”
【林疋和又去哪里了？】
在校门口，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见林疋和正在和目暮警官搭话，似乎还没有说太久，林疋和发现附近不远有萩原研二，便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Hagi怎么那么兴奋啊？好可爱！】
【林疋和什么时候和萩原研二也那么熟了！林哥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有目暮警官，这是不是说明有案件？不是目暮警官要让他调查银行案子吧？】
【果然警校组要开挂了哈哈哈哈】
【亲手抓到罪犯，这小组作业不是得满分！？】
【不止满分，还得加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跟着警察的车离开，正百思不得其解，结果晚上他们在图书馆的时候就看到了林疋和在给萩原挑书。见林疋和一离开之后，两人就把萩原研二困在角落里面。
降谷零一手撑在书架上，笑道：“萩原同学，看起来你好像很需要帮忙。你也许可以跟我说说看。”
【书架咚！】
【这就是警校组丰富多彩的生活吗？！我要多看一点！！】
【我就站一秒零萩。】
萩原研二面对降谷零的逼近，不为所惧，甚至还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主动要求了，手伸出来。”
“？”
萩原研二直接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每人一本犯罪侧写相关的书籍，眉眼弯弯道：“那么我们今晚争取把它们看完吧！顺利看完的话，作为奖励，我会给你们告诉你们想听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为这出乎意料的发展，两眼直接成了豆豆眼。
【哈哈哈哈他们也太可爱吧！】
【林哥怎么给萩原研二犯罪侧写的书啊？】
【萩原研二绝对是攻www】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萩原研二了～】
>>>>>>
林疋和多少是知道萩原研二人际沟通能力强，但他也没有想到他能够在一天内召集整个警校组帮忙查案子。
这次案子按照目暮警官的看重程度上来说，还是集中在受害者花形通是否被害之上，其次才是常见的偶像明星被黑粉或跟踪狂干扰生活的案子。
首先介绍花形通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东京传统极道组织泥参会的底层人员。虽然他是底层人员，但他的父母在组织里面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因此有时候他还比行动小队的队长更有话语权。
一般来说像是这种极道人员的死伤失踪，按照不成文的规矩，有这种背景的家属是不会报警的。于是顺着这条家属线，警方查的原来是俱乐部的陪酒女郎报的警，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因为这位女朋友太担心了，所以她才报了警。
这把警察牵扯进这件案子让花形家很不开心。要是不小心在查案中，查到一些多余的东西，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会很麻烦。
这次查案要小心为上，点到即止，不能过深。
林疋和在五人行动前说明白了。
“你们绝对不能去接触花形通家人和泥参会。到时候要是被搭进去了，连警察这边都不能捞你们出来。”
林疋和怕他们心思活泛，少年意气，又继续说道：“你们知道要是被极道组织盯上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杀人灭口？”伊达航对他们极道组织恶劣的行径相当不屑。
林疋和摇头，薄薄的镜片后掠过一丝幽深复杂：“杀了也太简单了。他们会拉你们入伙，注射毒品让你们成瘾，拍下你们亲自杀人碎尸的录像留作把柄，胁迫你们为他们做事，你们的生活也是在他们的监控下。”
“再来，老牌组织的底层人员多是法外之徒，他们道德观念薄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段阴狠，不惧死伤。真的争强斗狠起来，你们就算是警校体术第一，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警校组五人脸上多余的表情也收了起来。
“警察被杀，警局自然不会睁只眼闭只眼。原本黑道和警察之间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黑道不主动对他们动手，警察也会睁只眼闭只眼，这是两方的生存之道。然而，你们现在也不是警察。”
伊达航正打算开口，林疋和已经了解到他想要说什么，于是打断他的话：“我不是警察，我在你们面前，不是来教你们什么是正义。我只是给你们安全建议。如果能答应我不碰那部分的人的话，可以加入调查。不然的话，请回学校，待在图书馆写作业。”
自然林疋和也是不会告诉他们花形通帮会的任何消息，但为了防患于未然，还要他们五人听话，自然是要立规矩。
立规矩，还要写字据。
林疋和还拿手机把每个人的签名给拍了下来。林疋和不管他们以后成了警察会怎么深入龙潭虎穴，抛弃生死，以大义为重。他现在只要他们现在平安、顺遂、无忧。
【林疋和的背景真的深，对极道的事情也是清清楚楚。】
【我咋觉得这就是个Flag呢？】
【我莫名有种自信，真出事，林疋和也能把人捞出来。】
【我觉得林疋和就跟老妈子一样说完一遍还不够，反复说还要立字据，之后说不定还要打电话检查他们的所在，就怕人出事一样。】
【不能保证说林疋和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但起码此刻他应该对警校组的人还不错吧，毕竟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接下来就是分布任务，一共分三组：一组去路演活动中心，一组去接触花形通的女朋友，还有一组负责联络。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一组。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组。
林疋和和萩原研二一组。
三组中都有性格沉稳的可以控制住另外一个组员可能会过界的行为。
见小组成立不久就分开之后，萩原研二才开口说道：“虽然说是自由抽签，但是你还是操控了结果吧？”
【嗯？林疋和又做了什么手脚？】
“我看过用心理暗示可以让人跟着自己的想法选择，只不过是抽签，你还特意摆了位置。阵平性格直来直往，不爱看别人脸色，你越是提醒他选择某个位置，他越喜欢反着来。降谷同学也有好胜心，他们两个的选择也很好猜。”
林疋和如此并不回应，而是说道：“如果我说，我没有这么做呢？”
“……”萩原研二顿时一愣，从林疋和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话是假话。
“我以前常听别人说，是不是学心理学的就会看透别人的想法，学心理暗示的是不是很容易操控别人的想法。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对我也是这种想法——为了自己的便利，对他人随意进行心理暗示。”
林疋和脸上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是一座表情空洞的雕塑。萩原研二直觉自己说错话了。
“对不起，我没有恶意揣测你。我就是嘴快。”之前萩原研二也毫不犹豫地说出林疋和的操作，但林疋和都没有像这次一样冷淡。“而且我觉得，你真的有暗示也好，阵平心细，降谷同学处事灵活，但都需要有人看着。如果一开始就安排他们去向，他们可能会不服。有这个抽签，他们就会更接受这个结果。”
萩原研二边说边观察林疋和的表情，就在这时，林疋和眉眼弯成新月，笑带春风拂面：“那你可不能把我做的事捅出去。现在你是我的共犯了。”
【笑得好好看，是我滤镜的关系吗？】
【应该不是，我也觉得他笑得好漂亮。】
林疋和的面容线条柔和清透，既显得温柔纯良，又清爽干净。
萩原研二被林疋和的话弄得一懵，而后叉着腰低头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能赢过你呢？”
从开学典礼到现在，萩原研二就没有一次可以真正在林疋和面前读透他的想法。就算真的猜中了，反倒因为林疋和的态度而怀疑起自己的判断，还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也不算是赢不赢。因为我是专门学这些的。你总是要承认这一点吧？”
“我怀疑这是你激我学习心理的话术。”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林疋和下意识地摸了脸，好像在检查自己表情是不是出了纰漏。
“一种直觉。”
“那你很有天赋。”
林疋和说完之后，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但这段空白也让萩原研二对他的话有了更深的思考。
他当警察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本身对警察这个职业有强烈的认同感和自豪感，而是警察局不会像他家的车厂倒闭。他目前也不知道自己该具体前往什么方向。
犯罪侧写师在日本警局也是新兴职业，日本刑警采取的探案方法到目前为止，依旧是以传统的走访调查为主。因此，侧写师的路没那么好走。当然，要是做得好，在这一新领域，他就自动成为了刑警界的大前辈。
然而，在遇到林疋和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想过要另辟蹊径。萩原研二并不会因为林疋和几句话，几本书就被打动，他决定把事情放在一边。
“萩原同学要当警察，本身也是有想要帮别人忙的心，对吗？”
萩原研二现在觉得林疋和每句话都是圈套。他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林疋和那么希望自己走这条路。
是因为不想看见自己的天赋被浪费吗？
“我觉得，你可以帮我这个忙。”
林疋和似乎知道萩原研二并不会直接回应，所以他没有等着回答。他的浅瞳深深地望进萩原研二的眼睛里面。
“我希望，你能打败我。”
【这是独孤求败吗！】
【林哥你太狂了！我好喜欢！】
【萩原和林疋和也好好磕啊（猛男落泪；如果说诸伏景光和林哥是天使与恶魔互相攻略，难分上下，那萩原研二和林哥就是光与影互相追逐侵蚀。影期盼光的存在，没有光就没有影，没有光，影就只是一片黑暗，没有生命力，甚至不能称之为影。因此，林哥需要萩原研二！我希望，你能打败我。这是我见过最情热的自我剖白！】
【这是第一次林疋和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吧？我磕到了！】
【我还是觉得这话只让我看出林疋和比我想象中还要黑。我希望你打败我什么的，莫里亚蒂也对福尔摩斯说过类似的话吧？】
【短短一个月，我瘦了五公斤。大家问我怎么瘦的，因为我反复爬墙，运动量早就超标。】
萩原研二：“……”
【答应他！】
【答应他（嘶声】
【事到如今，再拒绝就没意思了】
【诶，那萩原研二变成侧写师，是不是就改变了他死亡的命运了？】
【那还等什么！答应啊，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不管是If线的内容还是新角色，我都好喜欢啊！（兴奋）】

第19章
“……”
萩原研二直觉面前的林疋和有着自己现在无法解读的秘密。
在他印象里面, 林疋和并不是这种挑衅别人的人。“打败”这个字眼带出来的意味太强烈了。可林疋和的表情里面只剩下认真，其余的无从探知。
这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情绪呢？
萩原研二无法从林疋和的表情里面读到任何有效信息。
是他刻意把这些信息藏起来了吗？
萩原研二觉得，林疋和一定有这么说的理由。
那么仅从逻辑，不算感情来分析。
萩原研二都应该接受。
老实说, 能被林疋和肯定, 萩原研二自认自己的天赋还确实是值得期待的, 那么他在犯罪侧写的道路上, 应该不会有想象中走得那么艰难。说不定他因为天赋加成，这一个领域被他做得如鱼得水。
找到适合自己的职业是不容易的。这是其一。
其二，萩原研二揣测林疋和的动机。
假设林疋和是坏人, 那么他刻意培养出一个能够揭破心理暗示, 读透微表情的警察，就真的是为了有人能够打败他的话, 为了应对林疋和这样大胆又自信的法外之徒, 萩原研二理所应当地说「是」，这是作为警察应该要背负的责任和使命。
又换个假设, 林疋和是个好人, 他这样说是有深层的目的，以他专业的判断和深刻的洞察力而言，他是想用挑衅的话来激励自己去补充警察方在犯罪侧写领域方面的不足, 又或者林疋和真的有所谓的难言之隐。
只综合这两点，萩原研二就没理由拒绝。
最关键的是, 也是第三点。说「是」的话，萩原研二有种直觉，他一定会接触到林疋和为什么坚持自己选这方面的理由。
他思来想去, 正要摆出轻松洒脱的姿态接受了林疋和的“请求”。可他还没有开口, 林疋和就收到了一个短信, 在萩原研二开口之前，林疋和抬手说了一句“抱歉”，背过身检查了手机。
萩原研二瞬间闭上了嘴巴。
漫画格里面小人图萩原研二的还在林疋和确认短信的时候，被噎住了。
【Hagi错失了最佳回答时机哈哈哈哈】
【侧写师萩原研二也好棒啊！之前在警校组漫画里面，也是他自己判断出人群中谁藏了子弹的，很适合当这方面的专家。】
【感觉要捞回来了~】
【救了Hagi， 松田阵平还会远吗？】
林疋和很快结束了浏览手机的事，他把手机收拾起来，利落地说道：“时间到了。我们去冲野小姐家。目暮警官那边说抓到了疑似跟踪狂的人，通知我过去看。我们走吧。”
萩原研二的关注点不在「抓到跟踪狂」上，而是林疋和最开始，最接近于不加掩饰的瞬间反应时说的那句「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萩原研二有些疑惑，但是又觉得林疋和不会回答自己，于是只是答应了下来。他应承下来的同时，也陷入了昨天的回忆——
萩原研二虽然和警校组说了他和林疋和接受了目暮警官方面的案件委托，但细节并没有和他们四人讲，只是大致上说了他们去了冲野洋子家，然后再去了警局。
萩原研二的记忆回放了整个他们去拜访记录。
在萩原研二回忆中，冲野洋子的经纪人山岸荣非常可疑。明明自己手上的艺人深受跟踪狂其害，还被卷入可能存在的凶杀案当中。他的状态却十分稳定平和，还有心思挖掘林疋和去当灵探。而林疋和被请来协助调查案子，也是因为这次案件可能会牵扯到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冲野洋子目睹的死者彻底人间蒸发，无影无踪。
【灵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傻了】
【谁让他之前装神弄鬼的，现在被当成灵探了hhhhh】
【读心侦探都靠谱过灵探好吗？】
【林疋和被灵探噎得说不出来话，真是可爱。】
【老实说，之前我也被吓过，现在我的心平衡了（开心）】
就在他们打算进入房间和冲野洋子见面的时候，屋子里面传出了一道骇人的尖叫。漫画格里面全是菱形对话气泡的拟声词，那是冲野洋子逃亡到门口磕磕碰碰的声音。此刻这些拟声词就像是怪兽越靠越近的脚步一样。镜头一转便是闭着眼睛的冲野洋子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被在外面以为有歹人侵入的目暮警官连忙扶住。
她泪眼朦胧地辨析着屋外的天光，外界有熟悉的目暮警察，熟悉的经纪人，以及两张陌生而又年轻的脸——其中个子比较矮的被护在了身后。在冲野洋子视线中，萩原研二不留痕迹地视线下瞥，盯了好久林疋和两只拉着自己衣服的小爪子，在林疋和发现之前，自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悄悄移开目光。不过，林疋和则在萩原研二身后，光顾着探看屋子里面的情境，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林疋和是在怕吗？】
【才刚觉得林哥他是个大佬，现在又变成了一只小可爱。】
【冲野洋子的错位视角里面，他们站得还挺近的。我自己又磕到了！】
【唔，我想求经纪人的视角。】
【为求一个真相，现在只想魂穿到经纪人身上。】
【虽然视角是从冲野洋子正面出发，但是以刚才的漫画内容呈现形式来看，这条廊道其实并没有那么宽，最多只能让三个半的人同时并行。我再量一下冲野洋子和目暮警官两人占了廊道多少比例，以及林疋和与萩原研二的肩膀比例。等比例缩减后，我简单画了一个草图，大家按需取用——「经纪人视角」两个火柴人胸背相贴，连缝隙都没有.jpg】
【艹，真是评论区中人才出，独领风骚一万年。】
【我磕昏了，这是什么绝美的身娇体弱读心专家受X洞察力超绝高情商警察攻。危险才刚出来，就二话不说把人护在后面。】
镜头又再次回到了萩原研二的视角。
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变化，在其他人走不开的情况下，主动请缨去检查屋内。他才刚动一下身子，镜头就放在他和林疋和身上。画面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足够再塞一个经纪人山岸荣。
【我才准备磕，梦就碎了。】
【不可能！在有限的空间里面，两个人怎么还会多出一个人的距离来?】
【我平时觉得剧情不合理，就用「柯学」接受就是了，但是这次无视物理空间也太过分了吧！像我这么好脾气的都忍不了。】
【老实说，这个镜头就很多余，也很没必要。】
……
回忆在公寓门下截然而止。
公寓门下不远处，几名警员已经把一个流氓打扮的年轻人压在一边。之前他们在警察局和林疋和见过面，对这位年轻好看又讲礼貌的侦探有印象。但他们还没有开口，林疋和就一一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让他们非常惊讶，好感又翻了翻。
【林疋和不要再散发你可恶的魅力了！】
昨天和目暮警官分开的时候，林疋和提议过要分布警力在冲野洋子附近，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在第二天就有所收获。警察他们在他的背包里面发现有喷漆，一大沓威胁冲野洋子的传单以及一大袋又臭又腥又黏的鱼类肝脏。最严重的是，在背包里面还有一把没有刀鞘的尖刀。
警察大叔对林疋和说道：“他已经招供，称自己是冲野洋子的黑粉，非常讨厌她，才故意想要吓唬他。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其实你不必专门来一趟。现在黑粉攻击案算是告一段落了。”
见他们一群人都要走，林疋和盯着耷拉着肩膀，一副伏法认罪的模样的流氓，又转头向警官们问道：“以前的事情也是他做的吗？”
“……”
警官们面面相觑。显然是因为混混自动告罪，他们自然而然地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就是长期以来骚扰冲野洋子的犯人。为了亡羊补牢，一个警察大叔直接恶狠狠地开始审问了那名混混。结果对方说他是第一次来。
这下警察们有些尴尬了，但是林疋和并没有对此露出任何表情，而是认真地在问那个流氓道：“那你哪来的地址？”
流氓根本就不想回答林疋和的话，直接别过头，被警察大叔推了一下脑袋：“没听到问你话嘛？”
流氓拉长声音，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说道：“我—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下来，林疋和并不在意，而是问警察大叔说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要知道我的名字做什么？”
林疋和不紧不慢地说道：“自然是和你的老大聊一下。然后跟你的老大说，是你告诉我来找他的。”
流氓眼皮一跳，粗声粗气地破口大骂：“你有病吗？我自己做的！！！你听不懂人话吗？”
紧皱的前额。
上扬的眉头。
眼睛和嘴巴张大。
害怕？
愤怒？
紧张?
心虚。
萩原研二在旁边迅速读取情绪信号，但林疋和却似乎是把视线放在了警察大叔上，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情绪。
“这个人查下去的话应该会是东京泥参会的成员，他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是恐吓冲野小姐。装成黑粉只是为了掩饰他的行为而已。”林疋和对着流氓投去视线，说道，“所以，你是打算一过来就用刀逼问冲野小姐，过来问花形通的下落的，对吗？”
这话落下来，警察大叔们和萩原研二同时一愣。
【这是在诈人，还是林哥看出来的？】
林疋和用视线就像是利剑一样直逼着流氓，让他无法把目光从林疋和的眼里移开，说道：“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全盘拖出你知道的事情，你也许只是在局子里面待一个星期；第二，我直接去联系让你过来的那人，告诉他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你想想，你是想被警察收拾，还是被你们老大收拾？”
“你怎么可能知道我老大是谁？！”流氓继续张皇着。
“你应该知道你的手机是会被收缴的吧，从你的联系电话里面我们警方可以查到每个电话用户的信息。你觉得呢?”
林疋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过是个马前小卒，知道的东西也根本不会是什么核心机密。你就不要把你的事情当做宝贝一样守着，直接干脆老老实实地说出你知道的事情，难道对你不会更好吗？我也只是不想多跑一趟，反正最后受苦受累的也不是我。”
流氓心理防线弱，被林疋和一眼揭穿了身份，又挑明了计划和目的，还怕自己被自家老大收拾，只好投降道：“现在警察也在找阿通，我们泥参会不想和警察混在一起，就用自己的方式找……”
警察大叔就知道泥参会这种极道组织不会做出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事，于是说道：“你们是因为冲野洋子……”目睹过花形通疑似被害的现场，所以想逼问详细情况的吗？
警察大叔还没说完，就被林疋和打断了。林疋和对他们摇了摇头，这种诱导性质的提问只会让人找到更多机会去说谎。林疋和口吻淡淡地说道：“那你们要怎么找？”
流氓也不知道警察大叔们到底想说什么，只好低着头继续说道：“阿通有个秘密交往的恋人。两个人关系极好，如果阿通真的要玩消失，不会不通知那个恋人的。”
萩原研二在听到这话时，表情微变。
【等等，那个恋人不是陪酒女郎吗？】
【这个什么花形通还脚踩两条船啊？这么渣男的！？】
【我这才想起这篇案子叫做《被背叛的恋人》。】
“什么叫做玩消失？花形通犯了什么错吗？”
“这我不知道。”流氓苦着脸说道，“我只听说上面的很生气，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只让我来找叫冲野洋子的女人而已！”
“好的，你可以去警局了。”
“那你千万不要把我捅到老大面前。”
被带走前的流氓还拉着林疋和的手，被萩原研二像掰玉米叶一样掰开了。
林疋和微笑道：“放心吧，不会的。”
他根本就不想和极道打交道。
见人彻底消失后，萩原研二站在旁边说道：“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些给我听？比如说什么叫做时间到了？你怎么知道他是泥参会的人?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找冲野洋子？”
“其实一开始只是猜测而已。”林疋和见情况进展顺利，就没有必要刻意再掩藏着，“昨天见到冲野小姐，我就有两种思路，要么真的是幻觉，要么是真的目睹了现实，只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那么要如何去验证呢？”
“调查现场？”
“这是一种方法。”林疋和继续说道，“查案的方法有很多种，就看你要有什么目的和效果。如果要还原整个真相，我认为一定是要去查现场。但是只是验证这是否为幻觉的话，那可以有另一种方法。你还记得我昨天让目暮警官做了什么事情吗？”
“…撤离路演活动中心的警力，集中在冲野洋子这边，让他们先调查黑粉事件。但我同样也理解，这是保护冲野洋子的方法。如果她真的是目击者，她很可能会被凶手盯上。”
“对，她会被盯上，那为什么她最近以来一直没有被打扰？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冲野洋子，有人最近打扰过她吗？她说没有。”
萩原研二说道：“可能是因为真的是幻觉？也可能是……”
萩原研二脑袋里面瞬间闪过一个想法，对着林疋和说道：“是因为有警察的存在。路演中心有警察分布着，所以其他人自然会认为是警察还在调查。若有人要对冲野洋子下手，自然而然地也得考虑警察也在保护她。昨天警力从路演活动中心调离，施害者认为警方已经停止调查，或者减少调查力度，可以找时机来逼问冲野洋子，然后就被安插在这里的警力抓住。”
“所以人如愿落网的时候，你说「时间到了」！”
【不明觉厉！】
【林哥默不吭声就布了这么个局，目瞪口呆.jpg】
【完了，我为未来的红方捏一把汗。】
【这红方好难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付林疋和。】
萩原研二又觉得有不理解的地方：“那你怎么真的知道他是泥参会的人假扮成黑粉？也可能是真的有人落井下石。”
“他的刀放在背包最上面。人会把最需要的东西放在最接近手的位置，这说明他一开始就是要用刀。而真的只是黑粉的话，那他会以折磨人为乐，不会想要杀人，因此不会直接对人释放那么直白的恶意。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多多少少要都用上才对。如果一开始用刀的话，若是人吓跑了，那他准备的一大背包东西要怎么当着她的面用？所以刀才是应该放在背包底部，或者侧面的袋子里面。”
林疋和顿了顿，说道。
“我们现在接触的案子中会做这种事的，除了泥参会，就没有其他人了。”
【哇哦。】
【他只是看一眼而已啊。】
【林哥好可怕。】
【我现在觉得我被案子弄得晕头转向的。泥参会的人要找犯错的花形通，警察也要找失踪的花形通。泥参会的人认为冲野洋子是花形通的秘密恋人，假意用幻觉来帮他死遁，搞失踪，所以过来逼问冲野洋子吗?】
【那花形通到底死没死啊？】
【冲野洋子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芭比粉头发的丑渣男呢？！我不信。】
【我也不信！】
【所以谁是花形通的另外一个恋人啊？】
萩原研二已经基本理解林疋和怎么布下局，引出新的线索——泥参会也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在找花形通。而这个寻找的起因却并不在于花形通的父母是泥参会的干部，他们爱子心切，而是花形通犯了组织不能容忍的错误。
“所以，和老师，觉得花形通到底死没死？”
林疋和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关键点在于泥参会说的「花形通的秘密恋人」。又或者我们得破解冲野小姐的「幻觉」。这案子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你说冲野洋子会不会就是那个秘密恋人，对方都找上门来了？”萩原研二试探地问道，“我还记得你上次提过备份的生活用具，难道不可能是花形通藏到了冲野洋子家里？”
林疋和顿时失笑道：“你这么说，我都快被你说服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是」吗？”
林疋和点头说道：“不是。”
“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林疋和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就是知道。”
“不解释吗？”
“不解释。”
萩原研二刻意无可奈何地叹气道：“那好吧……”说完，萩原研二觑了林疋和一眼，发现林疋和对着他这作怪的表情在笑，自己也忍俊不禁起来。
【两个人这样好萌嘿嘿嘿】
“冲野小姐不适合继续住在这里，我已经和他的经纪人取得联系了，我们顺便带她离开吧。”林疋和摇了摇手机说道。
这个对话结束的同时，在僻静的角落处冒出了一个全身漆黑的小黑，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两个离开的方向。
【嚯，冷不丁的，突然被小黑吓到了。】
【进度为100%了！啊啊啊啊啊！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啊！！！！！！！抓头】
【告诉各位不幸的消息，预告香到爆，但我们只能再等十天QAQ】
※漫画《被背叛的恋人②》下集预告——
在灯光幽暗的包厢里面，林疋和坐在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中间。他的头倒在诸伏景光的肩膀上，一手抓着诸伏景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另一只空着的手拉着萩原研二的大手。
【这是什么海王现场！】
【到底谁被背叛了，是前面抢麦的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吗？（狗头）】
【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前面两个人在抢麦？这林疋和可以这么狂的吗？都这么公然动手动脚了吗？大佬就可以这么了不起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火眼金睛，不到十分之一的画面被你们放大成全世界啊？】
【看了这图，我明白大佬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还不怕被骂。我也想和林哥贴贴。】
【应该是林疋和有什么事情吧？林哥平时不会这么粘人吧？总觉得是误会…（小声）】
【大家都只是口嗨而已，楼上的小天使不要太紧张，淡定。】
【To be continue】
【我哭得好大声，青山老贼你更快点！！】

第20章
因为确定是被黑__道泥参会盯上, 再加上山岸荣还是个顺杆上爬，圆滑圆融的人，我没反应过来, 冲野洋子以我的小表妹身份临时住进了警校附近的公寓。
警校对教职员工安排的住宿都是有考虑家属的, 因此, 附近公寓也是主要开放给警察，我申请的话，冲野洋子也可以半价入住, 对她这种还不能赚那么多钱的未出道小偶像来说, 比住筒子楼一样的住宅楼要更便宜还更安全。毕竟，这楼上楼下不是警察, 就是教官。
安排住宿自然不是问题。
可安排了, 以我这种事事亲力亲为的性格，我就不可能放养。
于是, 我又发现了。
在一件未结的案子里面, 若是招惹上麻烦, 就会像是魔术师藏在袖子里面的一长串小彩旗，一旦被牵引出来就得等到表演结束。
你不知道是表演时间先结束呢?
还是袖子里面的小彩旗先被拉完？
当然有些人会觉得是旗子先用完，表演就结束完了。
然而, 事实是, 有经验的人永远都不会等着结果自己走来, 一开始就会计算好时间和结局。从中，我学到的道理是，我也得计算我的用时, 否则我的日常生活就变成了围绕着冲野洋子绕的男妈妈。
我既要关心她的饮食, 也要关心她上课学业（对, 她还要上课, 我麻了），还要关心她的精神状态，这其实还只是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当她占据了我的生活一部分的同时，其他人也理所应当地闯进了我的生活了，带给我很大的“痛苦”。
这里，我要说一件我差点减寿十年的事情。
我不是闲时喜欢刷论坛吗？
因为最近一直都在关注漫画新角色林疋和「SHOJIHIKI TAKA」的情况。我虽然理性上还是相信那个角色和我无关（这要我怎么理解我会成为漫画上的角色），但是我就是无法解释这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心情。结果，搜索的多了。论坛算法把我记住了，大数据上总是把和他相关的同人图和同人文也都推送到我的面前。
我本着知己知彼的态度，就点开来仔细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物。我这里要讲的事是与林疋和和诸伏景光，全文不到四千字的同人文有关。
简单讲，故事其实走了原著线，线里面把那个脚步声由降谷零换成了林疋和的。
大致背景就是酒厂查卧底的风声紧，负责这件事的是据说琴酒都得退让两分的读心师，顿时人人自危。用原文一句话描述，就是“恐惧如同等不到天明的无尽黑夜一样铺天盖地地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诸伏景光也发现有人在调查他，因为在无意间做任务时他暴露了和日本公安联系的迹象，并被组织的莱伊（FBI赤井秀一）发现。就在诸伏景光寻思不告知降谷零，不连累他的情况下，如何全身而退的同时，他收到了组织上层的短信，要他在废弃大楼的天台上见面。如果不到，直接视为卧底处置。
不得已，诸伏景光便硬着头皮赴约，结果遇到的是莱伊。以他的角度，他自然认为莱伊就是安在小队里面的监视其他人动静的人员。因这个误会，他们还要花时间来回说，浪费时间。诸伏景光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完全相信对方，只能当做对方是来对口供的，现在和自己搭话不过是想要自己放下警戒。
另一方面，废弃的高楼外置着锈迹斑斑的楼梯，走到某处的时候声音会奇响无比，就像是心脏阵痛一样，响起的脚步声与心脏跳动频率一致，猛地一响，就如抽痛一般。声音幻化成有形的痛楚似的，带起来的寒意、惊惧和麻痹瞬间在身体内的四肢百骸炸开。
诸伏景光自认自己是在坐以待毙，趁莱伊被声音转移注意力的时候，直接对着自己的胸口猛地开了一枪。
这个作者笔力无法形容，太强了。
我直接从文字上幻听到了那穿越黑暗与寂静，如同要点亮世间的灯的枪声，明亮又决绝得不可思议，在枪声消失的时候，逆卷的风声中整栋楼宇似乎也在跟着瑟瑟发抖，楼梯间的脚步声也跟着急促起来，哒哒哒一声比一声响，间杂着对方踩空楼梯时摔倒的声音。
这样慌张的声音在这种对峙卧底的时刻，实在太奇异，太古怪，又太叫人心惊。
来的人可能是自己认识的人。
来的人也许是自己想见的人。
诸伏景光原本已经是等死，却因为这突兀的声音二不甘心合眼，非强忍着疼痛，逼着自己看上一眼。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变得那么困，睁个眼睛都像是要拼尽全身力气与全世界打斗一样。
睁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视线越来越暗，视角越来越窄。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终于看到那个跑得身形狼狈，气喘吁吁连一口气都顺不下来的人赶到自己面前拼命地捂着自己胸口止血。
此刻的诸伏景光脑袋里面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了，没有思考立场、逻辑、对错之类的复杂问题。这个人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是走马灯，可以把所有色彩明亮干净的记忆重新带回来。
诸伏景光突然想笑，却发现自己喉咙又渴又痒。还没开口，他自己就忍不住咳了起来，现在的他只有出气的力。近在咫尺的声音如同隔着水一样模糊又空洞。他抓不住所有的字眼，只觉得对方在叫自己的名字。
对方越是心急，他越是觉得这有什么好心急的，越是想笑，越是想说点其他的话，想让对方心安。可他知道他能说的话不多了，不能叙旧，不能说笑。
诸伏景光该说什么呢?
他又不想什么都不说。否则他会如此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居然就接受这荒唐的局面。
好不容易才又见上面，怎么又能只是看着就不说话呢？
（林疋和。）
（阿和。）
诸伏景光反复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低头看见跪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的青年膝盖处蒙着灰尘，血污透过衣服透了出来，他忍不住张了张嘴。于是，林疋和心慌地凑到他的耳边：“什么？你不要说话，你暂时不要说话，我们先想办法，一定会有救的。”但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读心师在说着世界上最拙劣的谎言。
诸伏景光的手抬了抬，只有指尖抬了起来，但连方向也不对。
他放弃了。
他垂着眼，轻声道：“…那么多人里面，你一直是叫我最担心的……”
看不见也担心。
看得见也担心。
林疋和的热泪随着泛起的心潮湮灭了全部的视野。紧跟着，往事回忆随着平静又忧伤的背景乐也跟着流淌了出来。
……
我认为大部分人都应该经历过内心的声音Internal monologue，就是在默读或者思考的时候，大脑里面会冒出对应的声音。有些人会认为这些内心的声音是自己的声音，有时候又觉得这些声音会因为所读文字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分男分女分老分少。这些基本上靠着自己的认知，在大脑合成的声线。
在读诸伏景光的话时，我脑袋里面自然而然地就回响起诸伏景光艰难坚定又温柔的语气，就像一汪清泉，一抹阳光，透彻而温柔，却再也抓不住。
我看得眼睛泛酸。
他没有惊讶他们的见面，而是一话带回没有偏见，没有成见的初见，这模糊了立场，但造成现在的变化，就是立场问题。虽然我还不知道林疋和与诸伏景光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但搭配这音乐声，温柔又痛心的故事就从我的面前铺陈开来。
我沉溺在情绪中正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心理咨询室的门“哐当”一声直接敲开了，萩原研二开门喊了一句“和老师”，吓得我整个人一激灵，手机在手上一时拿不稳，直接从手上掉了出去。我捞也捞不住。现在也不是捡手机的时间，因为这样就被萩原知道，可以直接找我聊天。我现在根本就不是见人说话的情况——不用说我现在眼眶都是红的。
慌乱之下，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趴在桌子上装死。木桌底下踩着手机，费劲地把屏幕整个关掉，结果里面的音乐还像是河水一样不断地流淌着。
它居然在后台播放着。
苍天，不饶人啊！！！！
我没办法按手机界面把它关掉，于是只能一动不动地趴着。进门的萩原研二似乎发现我在睡觉，于是探身进门的时候，脚步也跟着放轻了，一路毫无障碍直接走到我附近，还寻找着音乐声的来源。
他走到我旁边的时候，脚步也停了下来。
就算他不说话，我也知道他的视角是——我脚踩着外放着音乐的手机。就在这时，音乐里面传出一声啜泣以及煽情的念白。原本应该是催人泪下的一声，但此刻我只觉得尴尬和羞耻从脚底板一口气冲上了天灵盖。
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生无可恋。
萩原研二也不走开，弯着腰把我的脚挪开，默不吭声地捡起手机，帮忙把手机放在我的手边，然后又蹑手蹑脚地走开。我正想着他是不是眼力劲十足地准备要离开了，结果萩原研二轻笑声就传了过来。
这一笑，既是心知肚明，又是揶揄调侃，激得我的耳朵就像被火燎烤一样，瞬间充血发烫。
“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睡。”
“……”
羞愤不已的我还把这件事传到论坛上，以寻求安慰。结果我发现，有照片上传的时候，大家嘴甜得就像是从夸夸学校首席毕业的一样。但没有上传照片的时候，大家的冰冷就毫不掩饰了。
【楼主干嘛要看朋友的同人文，你居然这么痴汉的吗？！】
【什么朋友还有出自来水供文，让我看看！】
【什么同人文rwkk】
【同情一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把论坛后台音乐的设置关了，谢谢楼主提醒。】
【我要找我的朋友一起来看，哈哈哈哈哈哈太惨了！】
【楚医生，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大触，后来发现你的神预言，又觉得你是大神。现在看你的帖子，哈哈哈哈你是哪来的大可爱哦！】
【太太贴贴，我不笑你wwww】
【ruarua太太】
“……”
我不是太太。
话说，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辨明我的性别。但是在论坛里面，也无需把自己介绍得那么清楚。
不管怎么样，因为这件事，我暂时戒掉了在白天刷论坛的习惯。但这到底治标不治本。最关键的是，把事件快点结束掉，这样我的生活就可以恢复到过去的水平。只可惜案件的进度并没有那么快结束。
萩原研二见到冲野洋子都入住警校附近的公寓，尤其是我还大包大揽地说暂时照顾冲野洋子，他就组织警校组帮我担负了一部分照看冲野洋子的工作。他还天天找时间陪我送冲野洋子上下学。因为这样，我都和松田阵平眼熟了，只不过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话，不得已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各做各的。
冲野洋子这次下课时间比较早，便问我们可不可以去KTV。她想要在那里练歌，她已经好久没有开嗓唱歌了。我本来就是大闲人，就答应了，转头对萩原和松田说道：“那你们自己去忙学习吧。”
根据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在路演活动中心的调查，休息间的布局都是一模一样的。而冲野洋子是第一次到这个活动中心，距离感和方向感也不是很强，自然是根据休息室的名牌来判断屋子的。那么这就存在着有人换了名牌来更换房间，导致冲野洋子第二次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画面，给人留足了收拾现场的时间。等警察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便和目暮警官提出一个想法。
当时如果用鲁米诺反应也没有查出血迹的话，那可能是真的没有人在那里死亡。而那个人的外貌特征如此鲜明，却没有被人记住，那很可能是有人装扮的。结合有泥参会的人攻击冲野洋子，我认为这个事件逻辑很可能是这样的：
花形通在组织里面犯了错，这个错让他不能免除一顿他无法承受的惩罚。所以他干脆用死遁来逃离这个组织。于是他筹划了这么一起让人看到他被人打死的画面，再通过利用表面女友的报警，强行让警察介入调查，这样泥参会在追寻这件事的力度、强度、广度都会受到警察的影响，不得不放慢下来。
“花形通现在有可能还活着。”
表面女友，也就是陪酒女郎，在这个案件里面应该是工具人的作用，所以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并没有在陪酒女郎身上得到多余的信息。她不知道花形通做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他还脚踩两条船。
这个案子的重点开始转移到为什么花形通要死遁和谁是他的秘密恋人上。这一点上就不是五个警校学生能够跑腿的工作。
……
“我和阵平也想去KTV，好久没去了。”萩原研二笑得开心，说道，“我们也想去，和老师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一开始觉得他笑就是单纯的心情明朗。在被撞破糗事之后（咳，绝对不是我心虚），我总觉得萩原研二有腹黑的属性，他的笑容现在里面藏了好多东西。
我想着，难道萩原研二还能吃了我不成？
“那一起走吧。”我顿了顿，说道，“问问诸伏他们要不要一起吧？”
现在他们警校组正在磨合期，我也该给他们创造机会让他们关系越来越好。
我才不是要人多壮胆！
我在按着手机发短信的时候，萩原研二又贴过来，我便把屏幕展示给他看：“只是发短信而已，也没什么好看的。”
萩原研二似乎有点惊讶我这么直接给他看手机，反倒移开视线，等我发完收手机之后，萩原研二说道：“和老师是怎么做到，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有趣的？”
“……”
嗯？

第21章
我仔细想了想他的话,不知道他指的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当然，这里有比较伤自尊的说法，就是前阵子出糗的缘故,我在他面前已经是一个行走的笑料制造机。不过,萩原研二并不是性格那么恶劣的人。于是我偏向于他发现我的计划。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计划，更像是在做社会实验或者心理实验那样,当我们提出一个要被验证的想法之后，接下来的过程就只能是推动实验,而不是人为地引导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我认为，萩原研二在我答应冲野洋子的要求时，想到了我想的东西了。
为了确定这一点，我开口问：“你是说,我同意冲野小姐去KTV练歌这件事有趣吗？这里“有趣”可能有引申意义,也许还有一些说反话的意味，又或者是接受挑战的意思。
萩原研二听到我的话,表情愣了一下。我立刻就明白我们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冲野洋子第一次向我们提出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也得跟他说，我就把我的预测告诉他。
萩原研二说道：“然后？”
“当出现了改变,就意味着有事情发生了。”
萩原研二接受我的看法，同时也提醒我另一件事：“也许她真的只是想去练歌而已。”
我自然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鉴于冲野洋子在目前给人的基本印象，对他人有强烈的依赖,少有自己的想法,或不轻易提出自己的想法。如果说,现在仅仅是搬离那个公寓就开始变得独立自主,有自己的想法,这个女孩的性格变化太过快了一点。
我更加倾向于她的提议是有人在授意。
那么这里可以进行排除法。
如果是经纪人，他可以自己直接跟我说，不需要专门打电话联系冲野洋子，然后再让她告诉我。
如果不是经纪人，那么剩下的人就只能是那个冲野洋子屋子里面备份用品的使用者了。这个人可以用自己的想法影响冲野洋子。上次观察冲野洋子的屋子就可以知道，冲野洋子原本是嗜甜的，然而厨房辣味调味料比甜味的更多，这说明冲野洋子十分用心地在讨对方喜欢。
而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使用者的身份的话，这应该是柯南原著时间里面，在冲野洋子的演艺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希望她回到自己身边，“惨遭被拒”的冲野洋子前男友。（其实当时是别人，突然间就被那个前男友看背影误以为是冲野洋子本人一个熊抱，对方吓得直接推开了他，大概情况应该是这样的。）。于是，这个极端的前男友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通过自杀来伪装成冲野洋子杀人，借此毁了她。
因为这个案子是第一次我见到用冰固定凶器，做出自杀现场的案子。对我来说，算是启蒙，之后在凶杀案里面一碰到冰这个元素，我就很容易想到各种伪装。
而我对前男友是没有什么印象的。
我只记得他其貌不扬，身材横向发展，看起来也不像是精英人士的青年。至于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是冲野洋子学生时代的恋人。我猜，现在冲野洋子还没有完全出道，所以两个人的地下恋情也正火热着。
这也是为什么萩原研二在反复猜冲野洋子恋人的时候，我始终坚持经纪人不是，花形通也不是。
事实上，我要求冲野洋子搬离现在的公寓，除了躲开泥参会的攻击之外，还想过引出这个人——找他当面聊聊。
依赖型人格障碍因为会害怕失去所爱的人的关注和爱，会毫无自觉地无限付出自己的全部去讨好对方。但是，事实上，这种人格障碍的产生主要和家庭、童年经历有关。因为成长过程中，长期缺失这一部分，所以当自己拥有去获得的自主能力时，她会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这份爱。然而，我在和冲野样子聊天的过程中，发现她的家庭背景很好，父母关系融洽，她与他们的关系也很好，并没有出现父母不支持她来东京独自寻梦的情况。
那么她的不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因为被黑粉一而再地攻击否定，才让她渐渐地依赖其他人？
除此之外，她非常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经纪人的话——她出现幻觉，只是为了安抚撞鬼后的情绪，还是这其实不止一次出现了？
这件事看起来直指经纪人。可要知道在冲野洋子的屋子里面还有另外一个隐形的人——冲野洋子的秘密恋人。
那么，我又推出了另一种想法，另一种可能性。
为此，我在默默地在等待时间的到来。
最近冲野洋子除了上学期间之外有警察守着之外，上学下课也是被我们守着，她现在想要单独和那个男友见面，肯定是得另外找时机。而这次时机就是在去KTV练歌。
冲野洋子说的KTV也是离她的学校只有三站远，做电车就可以直达，对于学生来说都很方便。而我们开车的话只需要解决停车问题而已。冲野洋子说要练歌，自然也是真的一开始就在练歌。萩原研二看了我一眼，我摆了一下头。
不急。
四十五分钟是个转折点。
冲野洋子说想要去厕所。
我和萩原研二交换了视线，自己先站起身，说道：“我陪你过去，就在门口守着。”基本流程还是要过一下的。
冲野洋子瞬间涨红脸：“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在保护冲野洋子中，没有安排女警随行的原因，有部分是我在给她制造自由的机会。当然，如果是泥参会的人靠近的话，更外围的刑警会一下子治住他们。我们这群非警务人员并不是完全起保护作用。我对目暮警官提出的查案建议是——警务人员控制在外围，而我们查案的人则在冲野洋子周围，进一步过滤到靠近冲野样子的危险因素。
“嗯。”
我应承下来后，冲野洋子就小跑着离开了。
警校组的五人也跟着安静下来，降谷零说道：“从职业角度讲，放任女证人单独离开，并不是专业行为。”
“所以，这个错误只能由我们这些非专业人员完成。”我在心里数了十秒，又继续说道，“但是既然降谷同学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我们就算是非专业人员，也应该开始亡羊补牢了。现在一个人守在女生厕所附近，另一个人去收银台，随时可以联系工作人员并且调取录像，其他三人分别去KTV的逃生口守株待兔。我们争取把那个和冲野洋子见面的人给截住。”
因为我没主动说明的缘故，大部分人还是依着警察和泥参会的思路——冲野洋子的秘密恋人很可能是花形通。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不可能的，但我不保证所有我知道的都能在这个世界通行。毕竟，原著只有基本人设，要是突然在这里填补了剧情——比如说冲野洋子遇到渣男花形通，然后被她过去的男友救了。两个人因为这吊桥效应而产生了爱慕之情，有了一段小小的恋情。这也是可以说得通的。
松田阵平说道：“所以，我们这次可能会抓住花形通吗？”
“我们试一试。”
他们几个正准备出门，萩原研二才想起来，转身说道：“那你呢？”
“总要有人留守。”我对着他们挥手，“记得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带东西。”如果这一切是乌龙的话，还可以装模作样做的事情。
他们离开之后，我坐在包厢里面给经纪人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在积累了足够的时间差和信息差下才有效的电话。其实这里有点玩了囚徒博弈的意味在。因为经纪人手下也有很多其他的艺人，他是没有办法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冲野洋子身上，所以在把人转交给我和警察之后，山岸荣就不能和冲野洋子有足够的沟通。
山岸荣接到电话后，声线还十分明朗，是属于那种给人蓬勃精神的印象。
我淡淡地说道：“山岸先生，关于冲野洋子的秘密，你现在该说明情况了。”
山岸荣顿时一愣，强笑道:“什么？”
“现在说，还能帮你兜底。”我不慌不忙地说道，“今天冲野小姐主动要求来到KTV练歌，我们答应了。毕竟这是冲野小姐第一次向我们提出了请求。结果我们发现，原来她是来见一个人的。对方看起来是个学生，两人相处方式很暧昧。这种事情在冲野小姐这种年龄段也很常见，但是冲野小姐未来是要进军演艺圈的……”
多余的话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而且越说，我越有种发现学生早恋，自己在跟对方父母打小报告的既视感。只不过，日本其实不是特别禁止早恋，反倒是有偶像禁止恋爱的
山岸荣气势弱了一大圈。
“我能问现在多少人知道这件事了？”
“暂时就我在问话。”我顿了顿，煞有介事地做了一个转头的动作，就算对方看不到，但是衣服随着动作牵扯而摩擦起皱的声音也能带给对方想象的空间，“现在冲野小姐和另外一名学生在其他的房间里面，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冲野小姐的前途，我想问问你这边怎么说明这种情况。你要知道，那名学生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优秀。传出去不只是偶像失格而已。”
我的口吻不容置疑，也不会通融，但是还是保留这对冲野小姐的关心，让他觉得坦白可以让形势不会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方。
“那名学生叫做藤江明义。”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人的？”
“从洋子小姐开始被黑粉攻击之后，这个人就开始出现在她身边，引起了我的注意，后来才知道他们已经交往有段时间了，都是港南中学的学生。他是东京本地的，也很照顾洋子小姐这一个单独到东京来的同学。这样一来二往，两人就开始交往。但是，我们经纪公司这边打算瞒着洋子小姐让他自觉离开。”
我抬了声音：“你们打算怎么做？照我现在观察的情形来看，冲野小姐确实不适合待在演艺圈里面，你们这样逼迫她的话，我是有权站在冲野小姐的角度对你们经纪公司提起诉讼。除此之外，你们若是用非法的手段逼迫那名未成年，我也同样不会坐视不理，你最好实话实说。”
补充一点，我不行。
我没有这种职权和资格。
山岸荣也没敢继续遮着掩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刚提到未成年，山岸荣的口吻也克制了一些。山岸荣说道：“我们这边搜罗了他迫害洋子小姐的证据。这些就足够让他自觉离开。”
“取证过程合法吗？你们会不会是故意钓鱼，伪照证据？”
我越是否定他，他越是要证明自己。
“洋子小姐受到黑粉攻击开始，我们经纪公司也开始进行调查，毕竟我们公司也怕会被警察调查处不利于我们公司形象的事实来。公司的相关团队聘请黑客和侦探，针对网络散布的流言，以及跟踪狂的失控行为进行追踪，结果找到了原来都是藤江明义做的。他年纪比较小，做事有很多纰漏和不成熟的地方，很快就查到了。于是，我们公司就同意报警。”
“你们报警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查明真相吧？”
我浏览过冲野洋子被黑粉攻击一案，里面提供的一些被威胁的证物并没有很多，都是一些无法被提取寄件人信息的东西。这也导致警方查案有困难。
山岸荣失笑了一下：“不愧是警方聘请的侦探。”
他又继续说道：“我们这边是打算通过报警来震慑藤江明义，让他知难而退。他那小子在一边伤害洋子小姐的时候，一边还给我们公司寄匿名信，暗示洋子小姐有男友，如果我们报警的话，很可能会让警察查出冲野洋子有秘密恋人的事情，进而不敢报警，我们就偏要这么做。还真惯着他不成？”
山岸荣估计这吐槽也是憋狠了，因此他越说越气：“你说他是不是有精神病啊？明明是他一开始支持洋子小姐的，结果看她形势发展好，反而不惜变成跟踪狂、黑粉来迫害她，让她孤立无援，还天天失眠！最近因为在调查花形通的事情，周围都是警察，他才没有敢来打扰。”
“注意你的语气和情绪。”我默默地加了一句。
山岸荣得不到我的共鸣，变得颓丧了不少，低声说道：“我们公司这边决定要拿这些资料跟藤江明义说清楚，让他自觉离开，不要逼到最后，彼此鱼死网破。”
山岸荣那边有些东西没有说清楚，但是我估计他选择协商的原因是藤江明义手上有他和冲野洋子是男女朋友的证明。如果经纪公司暴露藤江明义的犯罪行为，那么藤江明义很可能就把这些照片传到各大媒体平台，到时候冲野洋子的事业一定会受到冲击。
我说道：“你没打算跟冲野小姐说吗？”
我觉得这种私下逼对方离开，而当事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很容易在后来产生更多没必要的误解和矛盾。我这里面针对的是冲野洋子和经纪公司。冲野洋子自然会认为经纪人骗过自己一次，自然也会骗第二次，两方的信任关系出现裂痕，哪怕最后有真相，也不容易填补之间的罅隙。
山岸荣叹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你看不看得出来，洋子小姐很依赖藤江明义，让冲野洋子放弃的话，难度会更高，说不定会因此顺着藤江明义的意思退出演艺圈。我之前试探过，说藤江明义对她过分关注，也给出一些我们查到的证据，但是洋子小姐……不信，还说有也是他太紧张洋子小姐了……这方面根本劝不动。”
山岸荣说得冲野洋子有恋爱脑的症状。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你听过煤气灯效应吗？”
“嗯？”
煤气灯效应其实起源于上世纪四十年代一部名为《Gaslight（煤气灯）》的电影讲的是女主人公受到骗子在感情上的欺诈与迫害，怀疑自己有精神病，而险些被骗子谋夺家财的故事。这个故事引申出了一种心理操纵，又或者是说是感情迫害，就是煤气灯效应。
这通常是发生在情侣之间，操控方会扭曲事实，持续否定被害方，用误导和说谎的方式削弱被害方的自信心。以哈佛医学院讲师，心理学家克雷格&#183;马尔金（CraigMalkin）的话来说，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情感虐待形式。操纵者有三种类型，其中一种称为好人型，是会在被害者面前表现得通情达理，但背后却用自己的手段逼迫对方顺从自己的想法。藤江明义很可能就是好人型。
我解释后，山岸荣似乎抓住救命稻草，说道：“所以洋子小姐还是可以有清醒的时候了？”
其实山岸荣做的地方也有错的——在冲野洋子因为对方PUA的情况而不自信的时候，他不该跟着照单全收，什么都帮她拿主意，这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果然没有自我价值。但是，山岸荣到底还是把她当做小孩子看，也不清楚情况。
“对我来说不难。”
只是反心理操控而已，比在春森老师案子上的反催眠容易得多。
“你把查到的资料直接交给警察，剩下的你们经纪公司不用多做。你们那边也只是要藤江明义证明他和冲野洋子的关系而已，对吗？我可以帮你们拿到。”
这番话让山岸荣喜出望外，但他没有高兴很久，很快又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不是有另外的价格？”
“没有。”
这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山岸荣却觉得我话里有话，说道：“那个，你上次说你有个叫做毛利小五郎的朋友是洋子小姐的粉丝，对吧？”
我反应慢了一拍，因为这是我随口的话，反而没有太强的记忆点，说道：“啊嗯。”
“洋子小姐虽然还没有出道，但是未来前途无量。如果你想要的话……”
“嗯？”
“不是不是，你朋友想要的话，在我们组团出道成功，会把Club头号粉丝的会员卡免费送给你。这张卡会让你优先买到演唱会离偶像最近的位子，也可以免费拿到周边，还可以有机会获得参观偶像休息室的机会等等，福利很多！”
我觉得，他好像把毛利小五郎当做我编撰出来的人物，我自己在为自己追星。
“……”
“不够吗？”
“普通会员就好了。”
我最后还是磨不过。
合上电话之后，我正在整理我的思路，如何写一份报告交给目暮警官，解释整个由藤江明义为了精神控制冲野洋子引起来的跟踪狂案，无意间让冲野洋子牵扯上花形通案的过程。那这也算是完美解决了目暮警官一开始对我的委托。
我吐了一口气，正准备看包厢门口上方的时间时，突然和门缝处一只眼睛对上。
“！！”
我当场减寿十年，退后一步时刚好撞到沙发边，差点跟着被绊倒，坐下来。
萩原研二眯着眼睛笑道：“我没有想要偷听的，就是过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你在和山岸荣聊天。我原本要离开的，但是这件事和你说的有关，我就跟着在旁边听了。你被我吓到了吗？”
“……”
我不说话。
但是，你觉得呢？
萩原研二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的表情，重新调整了说话的语气，认真地竖着三个手指说道：“我有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可以都不听吗？”
“请配合我一下。”
“那请萩原同学按照你想要说的顺序告诉我吧。”
“冲野洋子确实和一个男的见面，被伊达同学抓住了。但是冲野洋子似乎跟他有什么约定，从我们面前逃出去，结果被守在外面的泥参会抓住了。”
我的眼瞳下意识张大了，脑袋里面冒出来的推理让我克制不住想冷笑的冲动。我重新调整心情，说道：“所以，最后一个好消息是最外围的警察把一些泥参会主要干事也抓住了，顺便把冲野洋子救了回来。”
拉开包厢门后，我抬头看向萩原研二。
“是时候，可以跟目暮警官说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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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视厅离开的时候，现在已经过了六点钟。
天色有一半还浸在夕阳的残红里面，另一半则被鸦青色侵染，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大头娃娃一样，头一垂下，就无法对抗重力一样，无法再轻易抬起头。案子现在线索和证人都出现了。
花形通的失踪与他在组织里面犯下的错误有关。那么要想找到他的所在处，除了找出他的秘密情人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就是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上次抓到的不错是泥参会的边缘人物，不重要的小角色，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次是抓到一些知道内幕的人员。
原来是花形通用了组织的渠道，自己策划了一起银行抢劫案，就是刚好是萩原研二作业的内容。花形通原本觉得抢了三千万也只是小事，结果被组织发现，于是干脆死遁离开。知道这件事，再了解银行案的始末细节后，我就知道花形通的秘密情人是谁了。
但我心情有点郁闷。
因为我自己建议警方对藤江明义进行精神检测。如果藤江明义真的有精神病症的话，那么他就不需要为他做的事情负责。我觉得我绝对做不了秩序善良这种事，像是当法官，明知道对方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还是得按照程序无罪释放的话，我一定会得抑郁症。
果然还是跟数据和文字打交通，才是最快乐的事情。
我懒得装作没事，在警校组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就自己先离开了，找个咖啡馆坐着玩手机。我今天要刷玩两个小时，谁都不能阻止我。
我还在找论坛上的段子，就看到大数据又把林疋和的同人文，这次的是和萩原研二的。我抓了抓头，这个林疋和是万人迷还是什么的，哪都有人在磕。这篇文还是上次把我差点写哭的作者写的，这次同人文一上来就甩了一句话。
（嗯，我点开来看了。）
第一句是一句引用，写着我愿意整夜在街上走，提了灯去追逐影子。——泰戈尔。我才看到了第一句，就在这个时候，咖啡馆在露台的灯也跟着“啪”地一声亮了起来。我听着声音，也跟着抬头看这欧洲风格的露台灯。结果视线只停在半空，我就被街边不知道怎么出现的萩原研二打了一个响指拦截了视线。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同人文关掉，默默地把论坛关掉。
这咖啡厅的露台并不是特别高，就是比街道高一个台阶左右，萩原研二仗着身高出挑，轻松地靠在露台的木制栏杆处看我。
我忍不住对着他歪着头，萩原研二也学着我歪头。
“做什么？”
“做什么？”
“不要学我。”
“不要学我。”
“……”
萩原研二见我不说话了，盯着我的脸笑了起来：“你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
“就是过来买杯咖啡而已，之后就会跟你们说。”
“买杯咖啡就顺便坐下来了？”
“嗯。”
我用喉间发出了一个应答的声音。
萩原研二又学着我做同个动作。
见我真的要换个地方坐了，他才换了句话：“心情不好？”
“有些事情不理解而已。”
“要不要和我说说看，也许我可以帮你。”
我抬头想了一下，说道：“就是关于那个学生的事。”
理性叫我忍着。
人都会犯错。他可能只是一个芸芸众生中普通的又恶劣又自卑，不思进取却要独占美好事物，哪怕不折手段，手段龃龉，也要毁掉其他人的人，再加上受到了青春期内分泌的影响，还有青少年前额叶发展不完全的关系，也强化了这份幼稚残忍的心态。
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那感性呢？”
“他等一下做完笔录，我就要在路边套麻袋打他。”
全程都在说对冲野洋子的是真爱。
去他爹的爱，这爱给他自己要不要？！
因为这件事和警校组没关系，我也不想牵扯到他们，所以我才不要跟他们说。
其实我觉得我气坏了。
我现在就是一个不断往外喷烟的火车头。
萩原研二听到我的话，顿时笑个不停。
“我认真的。”
我一旦决定了，说到做到。
“我只是觉得，你明明可以给什么心理暗示吓唬他之类的……”
“不，我不会做这种事。我学心理是为了帮助别人的，怎么可以连底线和原则都没有？”
萩原研二倒是挺惊讶我会这么说的，随后又说道：“那你会打吗？”
“我去问网友了，会有人教我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要在这里待着了。
结果他说，不用别人，这里有现成的。
他指了指自己。
萩原研二还真的陪我一起去。
我们套了对方的麻袋，把他推倒在地上，用木棍敲旁边的墙壁和石子路，就把藤江明义吓得边哭边求饶。他一定是以为我们是泥参会的人来报复他连累他们的人被警察抓住了。
不多时，他的鬼哭狼嚎引来了路人。
我和萩原研二哪还在旁边等着坐以待毙，连忙开跑。
萩原研二不愧是警校锻炼出来的，跑得飞快，一眨眼就和我拉开了起码十五米以上的距离。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干这种事，连逃跑都是倒数第一。好在萩原研二义气，没抛弃我，见到我在他后面人都快从他视线里消失了，他跑回来接我。
他背过身，手朝着我伸来，似乎要抓着我。我也跟着抓了上去，但是我们默契太差，加上我手笨，我向上抓的时候，他的手就垂了下来。我的手放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就抬了上去。
我都想说，放过我吧，让我专心跑路好了。别拯救我了！
萩原研二在空气里面捞了我两回，都没抓到，干脆停了一步，直接握住我的手臂，拽着我的手往前跑。
他跑得真的快！
我长那么大，感觉这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奔跑的滋味。
结束的时候，萩原研二还请我吃冰淇淋。因为我热得满头都是汗，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半天不退，跟发烧了一样。但我觉得很开心！
我想起同人文里面那句引用，其实这是泰戈尔《职业》里面最后一句话，讲的是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能不能带给人美好快乐的感受和体验。就算是更夫，彻夜都只有影子相伴，他也是快乐的。虽然句子放在不同语境里面，意思也不同，但是现在我觉得把那句话和萩原研二对应之后，越发觉得他真是一个乐于助人，善良快乐的大好人。
我刚想说谢谢，萩原研二似乎意识到我要说什么，笑着打断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话头。
“话说，打完就跑，感觉怎么样？”
“就像要飞起来一样。”
要不是有冰淇淋，我就要在他面前用双手比划起来了。
“能开心就好。”

第22章
※三次元论坛※
→《（指路）If线警校组同人文收集&传送门,大家圈地自萌，请注意不要干扰路人，有好粮也请互相推荐,磕粮愉快。》
【收藏！】
【仙人指路！】
【降谷零不愧是烫男人，传送门看下来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他的。其次才是白月光松田阵平。】
【话说,有没有林疋和的同人文？】
【大家都在等他确定身份才好磕吧,不然突然下线不就磕个寂寞吗？】
【现在不敢写的都是怕之后打脸。到时候肯定又狠又疼！】
【不是说他是酒厂研究所的真酒吗？】
【我认为,一天没和琴酒相认，那就不算是真酒。】
【哈哈哈哈哈哈相认是什么鬼哦？】
【话说林疋和这个人很蛊，我就好想看琴酒和他怎么相处。】
【有人写（轻轻）】
【楼上指路指路。】
→《警校组漫画最新话的预言帖》
→《林疋和身份大揭秘,原来他是——》
【我就看看多少人被骗进来】
【怨念盯.jpg】
“……”
我默默地退出去三次元论坛。
我上次发的匿名贴,问怎么给人套麻袋的帖子被管理员删掉了。不过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回复。我现在正在打包离开警校的行李。事实上在春森老师离开的时候，我应该就得走了。且不说我在警校什么也不能做,而且也耽误我写报告的时间。
可我最后还要等警校通知，其实只是变相给自己一个待久一点的借口。
该怎么说？
有点像是买了游乐园全票,那就要从早待到晚，直到不能待下去为止,这样才会觉得自己够本了，但也许这个游乐园根本没有那么多好玩的项目，好玩的项目只要排队等个一个小时以上，待下去不一定就是理性的选择。
难得与警校组都有联系了,也想靠近一下,多看一下他们的日常。
简单讲就是舍不得，不舍得。
美国心理学家丹&#183;艾瑞里（DanAriely）就这个现象做了一个名为房门游戏的实验，这个实验里,参与者不断地被要求打开门,每扇门被打开的话,都需要付一定的金钱成本（3美分），当然每扇门背后也有对应的金钱奖励。他们唯一的问题就是做选择。其中，如果他们从头到尾都不选择某一扇门的话，那扇门就会消失。这个实验反复修改了规则，但无论怎么改变规则，人们总是倾向于会花去修复可能即将消失的门，要保留那扇门的存在，哪怕这个门的存在价值也没有很大。
从实验中足够看出来，人们无法轻易放在眼前的可能性。这是人的本性。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奇特的直觉。那就是我要是离开的话，就可能不会再有机会和警校组他们见面了。
可能是职业上的互不相交。
也可能是世界原本就不相交。
我没学过量子力学，也没有学过混沌理论。
可我知道，三次元论坛，能继续和父母联系等等迹象在时刻提醒我和他们是不同次元世界的人的同时，也应该还在牵引着我回去的道路。这个契机也许就像是那部《彗星来的那一夜》一样奇幻又奇特的展开一样。也许我一离开警校，就是结束；也许我一躺下来再次醒来，会发现这些漫长又真实的日子就会突然消失，又或者就像是无数小说那样，我一死，就可以回到现实生活，从“梦境”脱离；也可能是我要等神奇的天迹。
因此，我没有订到回家的机票时，我也没有跟我爸说明我可能永远回不去了，或者我遇到的任何困难。我始终相信这一条路走下去就会有一个出口，一个解答，又或者一个真相，哪怕这条路是黑暗的隧道，是无垠的大海，是苍茫的沙漠，是“楚门的世界”。
所以我就想着，能待到不能再待为止。
现在警校发通知了，我继续死皮赖脸待下去就没意思了。我的行李原本就不多，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花在清洁房间卫生上。
离开的时候，警校还是在上课时间，所以我就没有去打招呼。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对他们来说，我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我还自作多情地特意跟他们告别，彼此为了对方的脸面说一些依依不舍的场面话，其实想想挺尴尬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对我来说，这段时间虽然短，但是我过得很开心，估计是到我老了，还是愿意一次又一次，甚至可能还会在脑袋里面，继续艺术加工的回忆和故事。
我在想，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我就一定要和他们这么说的。到时候……我觉得到时候见面再说出来，才有意义。毕竟，能见一面是意外。而再意外相逢，那就是不可多得的缘分了。
麻烦宿监帮忙转交一个东西之后，我就不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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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背叛的恋人》第二案※
【yeah～】
【来了来了】
漫画时间点是警察带走了假装成黑粉的泥参会底层成员。在角落处，一只小黑表情凶狠地注视着萩原研二和林疋和几秒后，就跑走了。风声穿行过枝叶带来的沙沙声恰好遮蔽了他离去的声音般。然而这个时候，漫画格子里面，林疋和头也并没有转，只是浅色的眼珠子不留痕迹地往那个小黑的方向望了望。
【林疋和发现什么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简单的味道。】
林疋和带着冲野洋子在警校附近的公寓住下了。刚安顿完不久，萩原研二就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林疋和的手臂。
林疋和不得不中断对冲野洋子的关注，用眼神问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附耳对林疋和说道：“降谷同学和诸伏同学为了潜入敌方阵地，方便打探消息，他们应聘了俱乐部的气氛组工作。”
“什么是气氛组？”
【同问。】
【牛啊，这么早就有潜入敌方阵营套取消息的意识！】
【两人之后还是要卧底吗？我还以为说，大家的道理会有所变化的。】
【现在什么都没说呢，怎么猜那么远？】
萩原研二见林疋和问得认真，于是解释道：“就是一般来说陪酒女郎劝客人喝酒的时候，有些人会负责炒气氛，鼓掌，唱歌，跳舞，说好话，讲段子，能接客人所有的梗。”
林疋和明白了。
“他们怕出事，让我们过去接应一下，这样可随机应变，灵活操作。”
“这样的话，那我们得准备一下。”
“嗯？”
【准备什么？】
【林疋和他们准备女装，变成女客人点零他们吗？】
【上面的想法相当大胆！】
【苍蝇搓手手，嘿嘿嘿】
【别是林疋和女装艳压全场吧，这画面好狗血，但我太俗了，我好喜欢！有什么比美女更绝的呢？】
“我先去拿一张黑卡吧。”林疋和轻描淡写地说道，“先拿一点钱充场面吧？”
与此同时，他的想法气泡圈里面冒出了一箱日元，起码装着一百万。
【黑卡？！】
【林疋和爸爸你缺不缺狗腿子！】
【你这么有钱的吗？】
【你穿的很素啊，想不到你是大少爷的人设？】
【观看楼上反应证明，金钱比美女更受欢迎。】
【我从后面跑回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疋和好绝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萩原研二被林疋和若无其事的语气惊到了——有钱人居然就在我身边！？
林疋和：“走吧。”

第23章
女公关俱乐部。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遇到了目前为止尴尬的问题,  他们被包厢面的男客人看中了。这是他们没想到的情况，但严格来说他们是在起哄的过程中被看中了。所以对方是否那方面的人，还待存疑,  反正他们求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像是女公关那样陪他们喝酒。同批的前辈十分自然地说道：都是男人也不吃亏。而且赚的钱是算在我们身上的。”
降谷零见前辈喝了酒之,  男客人们都跟着起哄起来，似乎是喜欢看人喝酒而已。降谷零盯了一下酒杯，刚打算一闷，结果看到前辈被拍了拍臀,  他瞬间被空气呛了一。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连一酒也喝不了？”
个男客人拿着酒杯，跟着站了起来，似乎想逼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定喝上一杯。
站在旁边的诸伏景光听到降谷零放下酒杯，低声冷笑了一声,  还没等他开，经理从他们面前出，说道：“你们两个人去三楼送酒。”
整个女公关俱乐部大概六百平大小，分上中下三层。接待的客人级别也不一样。三楼的基本都是公司总裁级别,  低的年收入也在千万级别。
经理这句话成功地让被抢陪酒的气氛组而生气的男客人安静了下来,  并且假装事情也没发生过，还向经理问某某个女公关在不在。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推着香槟塔说道：“他们刚才是逼我喝酒，我就把整杯酒泼到他们脸上去。”诸伏景光看出来降谷零确实很不爽了,  其实喝酒并不是难堪的事，更别说在这发生多过分的事情也不,  毕竟这是合场所。但那些男客人一副作践别人的嘴脸就是让人讨厌。
诸伏景光不想聊他们,  说道：“不知道他们到底时候到”
因为工作场合求，他们的手机都必须放在换衣间面，所以诸伏景光也不知道林疋和他们时候能到。他们的计划很详细,  他们打算外夹击报案的花形通女友「海音」。毕竟海音已经接触过太多的警察调查，在对警察身份也很警惕，估计再问同样的话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决定用以不同身份而获取到警察可能得不到的讯息。
一开始他们也想过自己假扮成客人，但是问题在于其他人都在调查中，而自己却能在外面转悠等到晚上八点才能开始，降谷零就觉得自己是在偷懒，想着干脆扮成打工人，先混进去一趟究竟。晚上再让其他人过来当客人，再把海音留住，一定能问出很多线索。
然而，实践起来，实十分残酷。
海音上班时间是七点，离开业时间还一个小时，就在化妆室化妆打扮，但在的地方还其他女孩子，很难等到落单的时候。而他们记很多工作上的事情——主是各种酒品价格，地图，订餐流程，基本上下楼的路线图。总而言之，琐碎事极多。
开业前是十分钟吵闹的时候，看起来态度是从容不迫，但是也是紧张的时候。诸伏景光看到些女孩子提前喝了一杯酒调整情绪。听说们怕遇到不爱开讲话的人，无从下手，不知所措。诸伏景光觉得真的做哪行都不容易。
……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才刚提完林疋和他们，就在三楼大的贵宾级包厢面见到四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熟人。他们还没看林疋和穿着如何，两人就被桌子上一长排琳琅满目的食盘、水果和美酒吸引了注意力。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这桌子上的东西按照今背下来的价格表，至少是在一百二十四万日元，再加上他们推过来的价值六十万的香槟塔。
“你们别告诉我，这是可以报销的。”降谷零目瞪呆地看着桌子上所都像是在摆拍的食盘，说道。“就算可以报销，这的酒全部喝下去，都让你一内就得酒精依赖症。”
“哪这夸张？”
松田阵平十分自觉地用起包厢面的镶嵌在墙壁面的八十寸大电视选台看节目，并且开始挑了两个苹果分别扔给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若是不知道价格，两人还能够气定神闲地跟他们交聊进度，顺便啃着水果。但他们看着伊达航一一个一百日元地直接吃进肚子，自己些食不下咽。
【哇，好钱啊……】
【好想加入他们】
“就没说明这的情况吗？”诸伏景光被他们弄得七上八下的，直接看向林疋和。
林疋和说道：“不用担钱的问题。”
【因为他的是钱。】
诸伏景光听得将信将疑。哪怕报销，报销也应该是个度的吧。他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经理领着女公关进屋子，这一下子莺歌燕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及时停住了聊的话头，站在边上充当背景板。
“这是alina，我们公关俱乐部的头牌。”
alina年纪并没很大，年轻靓丽，不亚于任何当红明星的美貌，声音甜美可爱，举止优雅得体，穿过其他警校组，自然而然地走到疋和的身边。还没坐下来，林疋和便抬头点着隔张桌子的沙发说道：“你去那边坐吧。”
alina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不苟言笑的客人。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来看这个客人的虚实，是打肿脸充胖子款，还是竞争对手打探营业情况的，或者真的是某个世家子弟。本身出身也不差，是不是真的钱人，也眼界和见识。因此一进门，就立刻锁定了坐在中间长相矜贵疏离的林疋和。而且林疋和的眼瞳比寻常人还淡一些，在这种晦暗光线下，种奇特的光彩。alina一眼就觉得他很好看，就像高岭上的雪，冷白。
alina还多跟他说句话，林疋和用眼睛逼视着。
“你是希望我说‘请’吗？”
这话一落，alina在漫画面就变成了在火焰中发抖的小兔子，缩小到了格子面的五分之一，而林疋和全身散发着浓郁的威压。
【啊啊啊啊啊！】
【自从我看到林疋和抓着萩原研二衣角之，我一度被小可爱这个印象占据了。林疋和果然是喜欢释放低气压的大魔王吧！】
【对外人好凶哦。但我好喜欢～】
【个人觉得，林疋和应该极其护短，对熟悉的人就听之任之，说啥都行。陌生人的话，就完全按自己想来。】
【我撑得到他和琴酒对峙的画面吗？感觉琴酒他听话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不知道谁让步？】
经理见“久经沙场”的alina还没两回合就败了头阵，越发觉得面前的这个人身份不简单，尤其是他还接收到alina的“对方是真钱人”的眼神示意。
他连忙说道：“招待不周的，请务必告诉我。”
“与其说招待不周，但不如说我等的回应时候。像在这样等下去，这确实是招待不周。”
【？？】
【林疋和不是来这摆阔的吗？他等谁啊？】
【是不是找海音啊？人叫不过来？】
经理头皮发麻，想抓抓头，但他努力克制感到焦头烂额的冲动。
“还得麻烦先生能够再等我联系到人。这还需谁来陪吗？”
“把排前十的都叫过来吧。”
经理一愣，才知道他说的是想把业绩排前十的都叫过来看一眼，于是应承下来。刚离开，林疋和对着刚在座位上坐下来的alina指了一下门。
alina怎还不明白这是让离开的意，当下整张小脸飞红，双拳紧握一看就是气极了，感觉自己被羞辱得没任何颜面。
林疋和却不为所动。
见两个人离开，诸伏景光赶紧问情况。
林疋和淡淡地说道：“我跟这个店的经理说，我是来买店的。”
“……？”
【我也愣住了。】
【干嘛买店啊？钱没处花吗？】
林疋和还没说完，说道：“面前这些都是经理招待我的，不用花钱，你们尽管吃。”
【看到一句，我一句艹！】
【经理以为是来买店的，盛情招待未来老板啊！结果没想到他是来吃霸王餐！】
【我傻眼了。】
【还这种骚操作。】
“你是不是到哪，都人甘情愿给你做事？”
萩原研二顺势坐到他旁边，因为沙发下凹，林疋和的身子也跟着歪了一下。林疋和对萩原研二的言论并不认同，为了证明这一点，他抬头看向麦克风，说道：“那边麦克风，我想听你唱歌，你也甘情愿去唱歌吗？”
萩原研二从善如流，笑道：“为不呢？你都想听我唱了。”
这是个伪证、悖论、佯谬。
林疋和觉得萩原研二在逗他，但他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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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到海音了吗？”
趁着人还没到，六个人迅速交流彼此的情报和进度。
“见到了。”
其实在七点一刻左右，他们两个人找到机和海音见面。
漫画进入回忆的片段，正是华灯初上，灯红酒绿。
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衫酒保服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公关经理领着自己走整个场之前，两个人先去接触了报警称花形通失踪的那陪酒女郎海音。的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相当年轻靓丽，性格活泼外向。
见到陌生人站在门，还热情地打招呼，顺势调笑一句：“哟！两个大帅哥！”
这房间内空调开得很足，海音披着红色的外套，正在给自己化妆，宝石耳饰在灯光下晃出夺目的火彩。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对视一眼。
来之前两人已经对过流程了。
警察方面关海音的资料基本都被林疋和背下来了。那资料不多。这个女孩年纪轻，也没前科，档案干净，这也是为当时报失踪的时候，大家也是以相信海音为基础进行调查的。据资料显示，海音男朋友花形通是和合租一个屋子。虽然因为两人的工作性质，他们见面时间通常都是集中在午夜到上午之间，时不时也见不上面的时候，但两个人关系亲密，也时常保持联系。这一次就是因为没联系上，所以海音才想到人失踪报警，进而才冲野洋子撞见凶案的传闻。
聊之前，他们总是切入主题之前的周旋，降谷零在对话中发海音想直观单纯的，或者说没没肺。目前为止男友已经失去联系十，甚至可能死于非命，一点担害怕忧虑的情绪也没，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刚才还大谈特谈和自家小姐妹去银座买今戴的耳饰时与售货员之间来回牵扯的故事。
“我听外面的人，你还男友。而且你男朋友还失踪了？”
海音一听这件事，情绪便下降了好度，估计是被警察问烦了。不过，情绪转得很快，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听说他是撞鬼了，被鬼抓走，所以谁也找不到了！”
【之前在萩原视角看到被劈腿了，我还点担。但在看这小姐姐那开……】
【我本来还以为难过，没想到本质是个乐子人。】
这话一落，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都觉得这故事版本在他们不知道情况下也转得太多了，变得太乱了——原本是冲野洋子幻觉，说是冲野洋子可以预知杀人之类的，在怎到海音这便成了「花形通被鬼抓走了」？
诸伏景光盯着海音兴趣盎然的表情，疑惑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担你男朋友？”
海音耸了耸肩，说道：“我都担了。在我都担累了，警察也找了那久了。我担不能当饭吃，也没点用处，演给谁看呢？回来自然就好，不能回来的话，我以前没他也能过活，在是回到过去的日子而已。我都不担，你担？”
的态度相当豁达，说得也十分流利，看来并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在干脆直接做出摆烂的态度。
虽然考虑到这可能是性情缘故，在这个这个职场上，恐怕也不一定花形通这个男朋友。所以对来说，也不太在意。但降谷零可不是为了听这句空泛的话来的。他状若无意地笑了笑，干干脆脆地摆出试探道  ：“那也可能是你其实知道你男友的去处，所以才不担的呢？”
听到这话，海音的表情一怔，紧接着睁大眼睛看向降谷零。就处在下一秒情绪冒出来的时候，经理从走廊大喝的声音传了过来，直接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你们两个跑到这来做？”
【因为不知道花形通的秘密恋人是谁，我在看谁都觉得相当可疑。】
【我也觉得海音藏着故事。】
【不是故意报警的，你们看之前也说过偶尔见不到花形通一两的（差不多意），为这次偏偏报警？】
【因为联系不上呗，这奇怪的。】
【咳……】
【我也觉得怪怪的。没被打断前，是虚，还是生气，还是觉得他们无理取闹？】
经理就从走廊面看到两个“不务正业的打工人”正在勾搭公关俱乐部的门面之一。
这经理打一开始就是对两个打工人是警惕的，以他识人处事的经验和眼界，这两个人在海音事件之自动送上门，肯定是新人媒体八卦记者，来挖八卦题材。再不济就是经纪公司找了私家侦探进行调查海音。他原本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来仔细一看，两个人长得周正干净帅气，身体虽然细瘦但很结实，比俱乐部面的瘦得脱相，或过于壮实的酒保来说，简直把公关俱乐部的档次硬生生拔高了好个档次。
经理就果断决定把他们留下来当免费劳动力。他自认抓住了两个人你的把柄，吻十分不客气，催促道：“快点过来，的是你们学的。你们虽然是做气氛组，但是业绩还是和卖出的酒品相挂钩。今是你们试业，不行就得滚！一毛钱都不给你们！”
压榨自动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才是硬道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跟在经理的背。而降谷零见经理看不到，就对着经理的脑勺学着他说话的动作，注意到的诸伏景光在旁边忍笑。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真的凑在一起好可爱哦。】
【幼稚小学生】
【之就再也没了。】
【↑刀jpg】
……
到这回忆结束，回到vip包厢。
“聊的时间并不多。”降谷零总结了两个疑点，说道，“第一个是对花形通失踪并没太多的担忧，感觉两个人的感情并没特别深，前些时候还去买了高价的首饰；第二个是在我提到可能知道花形通的下落时，情绪出了变化。”
这两点原因都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但所谓的怀疑也是缺乏证据的推论。
“你们呢？”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这种收效不错，说道：“我们怀疑花形通没死，就算死，也不是在路演活动中。活动中的布局都是对称的，这可能出引导冲野洋子走错其他房间，人把房间的牌换一下就可以。根据这个路，我们把所房间都进行排查，发其中一个房间引来了蚂蚁。地板是榻榻米，我们把它直接掀开之，底下一片暗红的痕迹，爬满了各种蚂蚁。”
“闻着是甜的。”伊达航补充说道，“自制的红色糖浆，点像是电影用的假血。再加上警察也说在整个路演活动中都没检测到血，我们就认为应该是人在冲野样子面前表演了杀人的戏码，在就在想花形通做这种事情。”
萩原研二举起手报告，说道：“我们今发的的事情刚好人在解释这个问题。”
他们在冲野洋子的公寓下发了泥参的人来威胁，出了新的线索——「花形通除了海音之外的秘密恋人」以及「花形通得罪了他所在的组织，这才决定死遁，在泥参的人也在找他」。
“他到底做了事情呢？”降谷零沉吟道。
萩原研二说道：“简单的就是产生了利益冲突。”
见他们谈论得越发深入，林疋和说道：“你们对泥参很感兴趣吗？”
“……”
白六人分组的时候，林疋和就和他们谈过，不能接触泥参的事情。于是个人的热情就被浇灭了，直觉林疋和就这件事把他们管得死死的。但是，降谷零发问道：“如果都归结在泥参的话，我们就都做不了？”
林疋和摇头：“在我们已经证实了冲野洋子见到的应该是人为幻觉，而泥参的人怀疑是花形通的秘密情人，那我们可以做的事情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保护冲野洋子。”伊达航迅速抢答。
“很好。”
降谷零说道：“那海音呢？”
林疋和笑了笑，偏着头说道：“这是我们今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语气一顿：“你们看，不是这就来了吗？”
这话一落，一个女孩子正好敲开了，冒出头来正是海音。正看进包厢内，发除了坐在正中间的人正看着，其他五个人都惊讶地看着那个青年。
（他怎知道海音来了？）
五个人的声同时响了起来。
【嗯！？林疋和神了，怎预测的？】
【这是真正的超理学！】
【不魔吧？】
海音还没反应过来，就发五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身上。一瞬间感觉不善的海音顿时结巴起来：“那个，我、我想去一趟厕所，可不可以？”
“去吧，快去快回。”
林疋和说道。
呜呜呜。
海音在默默哭泣。
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
案件进度卡在了「花形通为费尽机死遁」上。
海音对自己的男友花形通的事情一知半解。在林疋和的问话中，海音才说道其实之所以报警，是因为在花形通失踪前，他曾经跟自己说过，如果他一失踪的话，希望海音帮忙报警。海音是照着做了。其实隐隐感觉，花形通做了一些事情，他好多次都说从东京跑出去，另立门户之类的。
“你知道花形通还密切往来的朋友吗？”
海音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右上方瞟，陷入回忆般说道：“其实我怀疑阿通背着我其他恋人。”
萩原研二注意到这个动作，开始循循善诱道：“你怎知道的？”
其实这件事面让萩原研二疑惑的便是海音和花形通的男女朋友关系，尤其是他今和林疋和听说原来泥参都知道花形通劈腿的事情。海音那边却没动静，不是说女性对这方面都很敏锐的吗？但在，海音自己提出来了。
“女人的直觉。”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起来，非常道理，且无反驳。他继续说道：“那你知道是谁吗？”
“我对阿通的朋友不熟悉，不知道。”海音说这话的时候，跟着看向了一旁当酒保的降谷零，说道，“今黑皮小哥跟我搭话的时候，我才突然想到一件事，也许那个阿通另外一个情人才知道他在哪。”
的推断是目前在场六个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但无论如何，大家还是感谢的配合。
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全程不发一言的林疋和突然对开：“你的耳环很漂亮，是在哪买的？”
海音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愣，眼睛不自觉地向右方花板看去，随即笑若春花：“我去银座一家首饰店买的。”
“谢谢。”
门关上之，林疋和说道：“在谈论花形通恋人的时候，一半以上都在说谎。”
【林疋和怎随时都可以这语出惊人啊！】
“……？”
“但问题不大。”林疋和随即站起身，说道，“跟经理说，我们走了。”
林疋和拿主意非常快，说走就走，乎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走到门边了，随即也跟上他的脚步。
【真走啦？我看到经理哭晕在厕所。】
【可怜的经理。】
林疋和下楼的时候，还正好遇到经理。经理整个人都傻眼了，还在想这人是来吃霸王餐，还是这个人是等不及了，想左右横跳。林疋和单手按着他的肩膀，说道：“抱歉，我是急性子，等不了你。感谢你的招待，这是你的小费。”林疋和给他塞了一张一万日元。
趁着他没反应过来，个人趁机飞快地离开。
【经理：我血亏！】
【这能说林疋和气场太强，大家都看不出他其实是来骗吃骗喝的！】
【也不算是骗吃骗喝吧hhhh是经理主动来招待的。】
回去的时候，林疋和不像在俱乐部那走在前面，反而像是小尾巴一样地落在。也不知道他时候就落在面了，诸伏景光注意到之，正想停一停等他，就看到萩原研二先走过去了。
而林疋和直接就和他开说话。
“……”
诸伏景光眼眸微微下垂。
本来说和他说话的，但到在都没实。
林疋和并没错过诸伏景光的动作，不过在是教学时间，所以他还不想错过给萩原研二复习：“你是不是想来问，我为说海音在说谎”
萩原研二也确实对这个好奇，他是根据书上的内容进行判断的，他并不知道他漏了哪一步。
“确实在行为理学上说，人在回答问句时，眼睛向左上方看，说明在说谎，而往右，则是在回忆。”林疋和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人并不是死板的客观题，时候也存在相反的情况。因此，我们还需多一步验证。”
“所以你才问了那个问题。因为明明是向右看，在做回忆的动作，回答的细节却语焉不详。所以你知道说谎的习惯了。”
“嗯，对。”林疋和点点头说道，“你这方面观察得也很细。”
萩原研二觉得这个时候的氛围刚刚好，他想起今白还没给出的回复，准备接受林疋和之前给他的挑战时，林疋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继续加油。”紧接着，林疋和趁所人都排队上公交车的时候，他自己快步走到诸伏景光背。
诸伏景光注意到自己面站人，下意识地回头。
林疋和早在等他回头，无视周围夜色街灯，对着他说道：“早。”
诸伏景光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俊不禁，也跟着回应。
“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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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林疋和好喜欢诸伏景光，注意到他情低落，找到机就去逗他开。】
【诸伏景光也好配合哦~】
【我喜欢萩原研二！！！！啊，这一篇章真的觉得他很赋，勤学好问，未来妥妥就是金牌犯罪侧写师啊！真的在规避原来的命运，走向越来越好的道路。我真的看到希望了！】
【我币都准备好了，快上！】
【同志们，我们下章评论见~】
【下章见。】

第24章
漫画下一话又到警校组上课的时间段。
五个人坐在阶梯教室的前后排,  台上的老师正在讲犯罪心学，就这次前些日子银行抢劫犯做关的案例分析。
“这周要交小组作业。有同学提出要从犯罪心学的角度进行分析……”老师原正在以欣赏的态度看向降谷零小组，结现那五个人心不在焉地上课,  神贯注地在传着小纸条,  有什么话不能下课聊？老师心中生火，直接点名坐在中间的萩原研二道，“萩原同学。”
萩原研二把纸条往松田阵平的手心一扔，松田阵平目光向前,  一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模样,  手上却牢牢地抓着纸条。
【报告老师，我看到是松田阵平在拿纸条，快过来打，让看看们警校组到底在传什么纸条。】
【楼上夺笋。】
【警校生活摩多摩多！】
萩原研二明知道老师现,  一脸笑盈盈地当个好学生似的站起来道：“是。”
老师没好气，但是是要集中在课堂上，控制着下一张投影，道：“我从警局里面调一些在新闻媒体看不到的照片,  试着从照片里面一些看得到的东西。”
几组照片拍摄时间都是挑的离案时间点前后的,  然而在照片里面都没有清楚的罪犯长。
起因在于这个抢劫案是生在路途正中，情况生在东京市郊，在那里的监控很少,  只有商店自备的24小时防盗监控，像素低,  且能拍摄的角度并不完。案的细节是由保安他们进行补充,  运钞车出动时间在晚间七点钟。运钞车路经市郊的时候，一辆小轿车直接迎面而上，运钞车司机连忙刹车。而拿着手枪的劫匪胁迫保安下车,  蒙住他们的眼睛，把他们分绑在不同的地方，避免他们联合起来反抗。他一个人就抢大量的现金和一些贵重物品，总价值在三千万日元上下，剩下拿不走的，连带着运钞车也都用火烧。
这几张照片虽然重要，但并没有让警察得到更多的线索——他们看得出这是单枪匹马的抢劫，但对方身上的所有物品都是非常常见烂大街的工业化生产的杂牌衣物，很显然对方做事谨慎，避免自己穿着熟悉的服装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者给警官提供线索。当然警察方面也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对现场的脚印，以及照片的服饰进行排查，结确实没有成。于是他们也就放任关系好的教官拿来当案例分析。
“犯罪者应该十分年轻，如是有前科的话，应该是在过往的资料里面有蛛丝马迹。如他是第一次做的话，从他把炸运钞车的后车门到转移纸钞箱之间所花费的时间来看，他作风十分大胆，完不怕任何人反抗，或者自己在中间出什么差错。他很可能身就是社会边缘人士，游走在法律的边界，性格十分情绪化，同时也擅长用恐惧或者武力控制别人。”
萩原研二侃侃而谈。
“除此之外，最大胆的是他做完一切之后，没有立刻逃逸，反倒旁边的便利店买一瓶饮料和三明治。这明这人自大。内心是膨胀自负的。这人很可能因第一次顺利得手后，降低对违法犯罪风险的评估。如有机会的话，他应该会抓住机会，并缩短下次犯案的时间。”
老师没想到萩原研二能有这样的言，他十分惊讶，对着萩原研二鼓起掌道：“很不错！刚才的东西稍微整一下，可以直接写进作业报告里面。”
萩原研二点点头，刚打算坐下的时候，老师摆着脸色，认真地道：“上课认真听。”他的目光有一瞬是飞越过学生的脸，往外看，又重新看向学生和课件，似乎什么都没有生过。
萩原研二脸上挂着笑，接着坐下来的动作，不留痕迹地看向窗外，只抓住一个人离的后脑勺。
“……”
【林疋和过来看别人上课吗？】
【感觉就像是班任在巡查hhh】
【他过来做什么啊？】
因抓住这一点，萩原研二决定下课找林疋和。
林疋和虽然给联系方式，但是他没有用的习惯，好像是不习惯用这些对于他人来是属于日常生活的必不可少的工具。萩原研二有好几次都看到林疋和会把自己的手机丢在其他地方，像是办公室的桌子上。另外，林疋和非常不喜欢接电话，萩原研二看见他会一直着手机铃停下来，然后看情况，选择是否短信联系。
这好像是一名「电话焦虑（telephone  apprehension）」的心症状，但是萩原研二看不出林疋和会有创伤经验，只能归结于他可能不喜欢这心空间被侵占的情况。
老师播放完照片之后，始播放保安讲述案件的录音以及银行人员陈述的录音。
【这个案件反复提，不会是和花形通有关系吧？】
【很有道，花形通抢组织目标的三千万日元，然后他被盯上。避惩罚和独吞的赃款，他决定死遁。】
【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现这和花形通有关啊！着急！】
下课时间，松田阵平见萩原研二敲门进咨询室，自己就在旁边着，无非就是聊几句。最多就是萩原研二问关于课上的意见。
刚才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就讨论一下几组照片里面的一些矛盾点。松田阵平认涉案的犯罪者有同谋，但是他并没有证据。他只是看到对方出现在便利店的时候，手腕处有一只手表而已。而在其他照片里面并没有这方面的细节，可能是刚好被衣袖挡住，又或者没有拍到，这并不能那是两个人。萩原研二顺便问问。
【他们这么认真，连聊天都是在讲案子的事情……让我幻视一整天都在刷题的学霸。】
松田阵平对林疋和的印象目前更新到在俱乐里面从容不迫的大佬姿态。虽然离俱乐之后，林疋和又恢复像是平常和同学们处的那个人。可因在警校里面，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经常在一起，松田阵平自然而然也会和林疋和经常见面。松田阵平对林疋和的印象越成型——他觉得林疋和就是一只生活在城市里面的小狐狸，看起来对谁都很上心，嘘寒问暖，就像家养的小动物一样知道怎么讨人欢心，但是实际上对谁都不关心。
松田阵平听过，那就算被驯养过的小狐狸对人也不留恋，如给它机会的话，它就会逃离，永远不回来。
他直觉自己不喜欢林疋和。当然，不喜欢也不完代表讨厌，只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而已。
【然直球系的人看人眼光会更直接一些。】
【我也觉得林哥这人挺可怕的，然要是自己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就被视若草芥一样。不止一个人他很可怕，然是在他是黑方做铺垫吧。】
【我倒是认，无意识做出的举动才能展现一个人的质。那么多人他可怕的情况，都是他观营造的氛围，他潜意识是会被人吓到，抓着萩原研二衣角的小可爱啊！】
【三观跟着五官跑，林哥只要不露出狰狞或猥琐这样赶客的表情。无论黑方，是红方，我都可以接受，哎嘿~】
他才刚出神一会儿，就看到萩原研二从心咨询室走出来，讶异道：“们这么快就结束吗？”
“他在睡觉。”萩原研二笑一下，“我就不打扰。”
【萩原研二笑得好心哦。】
【是因看到和老师可爱的睡颜吗？我也想看！放个回忆杀吧，萩原研二！】
见萩原研二起步要走，松田阵平疑惑道：“既然在睡觉，要进做什么，在外面看一眼不就好？”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进做什么？】
【专门进做什么！】
【啊啊放个回忆杀，让我知道吧ballballyou】
萩原研二清咳道：“这是不能的内容。”
【但我不缺这点流量啊！】
另一方面，镜头转向林疋和，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从脖颈，到耳朵，到侧脸，红得几乎跟火烧一样。
【到底生什么事！】
【我知道这是小学生都可以看的漫画，可是林疋和生什么事情，是连我付费都不能看的吗qaq】
【收费用户表示难受，并且想抗议！】
【太烧脑，完想不到。】
【我觉得漫画的悬疑点不必点在这里。】
【现在松田阵平快打门，以的大佬其实是一只会脸红的小可爱哒！】
松田阵平想不通，于是直接打门，正好对上抬起头的林疋和。此刻林疋和的眼瞳刚被水润过，松田阵平顿时一愣。林疋和大急，摇着手道：“我刚才的音乐是个悲剧电影的……”
松田阵平根没有听到音乐，显然两个人出现信息差。于是，他目光定定：“诶，所以在哭……”吗？
林疋和的脸瞬间就红透，立刻打断道：“不是。”
松田阵平表示体贴地点点头，道：“确实很丢脸。要是我的话就不想见人，就不要承认。”他完之后，自己顿顿，转头问萩原：“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体贴？”
萩原：“………”
松田不回复，就对着林疋和道：“就不用谢我。我就是随便几句而已。”
林疋和顿时被噎住：“……”
这小子就是天然黑吧？
【我现白月光松田阵平在警校组与其我行我素吧，更偏向于不会读气氛。】
【什么松田阵平给我一平头哥（蜜獾）的感觉啊】
【对比起柯南原着线那连丝都充满魅力的刑警帅哥，天然黑的松田阵平啊（笑死）】
【我觉得现在的松田更可爱啊~】
【我刚想里和哥可爱的，但是松田真的太可爱，我注意力在他身上！！！】
【第一次见林哥被噎住hhhhh】

第25章
警校日常只有十几格漫画就结束。
已经始习惯现在的节奏，也发现之前的幻觉是假的冲野洋子林疋和提出要去ktv练歌。林疋和很快就答应，见到冲野洋子脸上忍不住雀跃的表情,  他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那你们自己去忙学习吧。”他还记得他们的小组作业还没有交。
作业方并不是问题。
萩原研二觉得林疋和明明在别人前总是淡然自持,  在工作时没见过他出过什么岔子，几乎就是大前辈的模，但私底下自己的生活里也有紧张局促。比如，自从撞见他在咨询室的糗事之,  林疋和见到自己的时候总会有几秒不自在。当然萩原研二不可否认自己可能笑得太过。但萩原研二敢对任何人起誓,  他对林疋和没有半分嘲笑轻蔑的意思。
这次到林疋和要独自陪冲野洋子练歌，顺便把自己名正言顺地支走时，萩原研二就知他怕自己找时逗他。
不过，萩原研二还是跟着过去,  除他之外，还有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降谷零和伊达航四人。林疋和本人没有，但萩原研二看得出他本人比较喜欢诸伏景光。林疋和有时候会像是小孩子一——谁的性格好，脾好,  他就会比较贴对方。像是松田阵平这随时都可以把他噎得一句话都不出来的,  林疋和可以一整天不和他话，把他当做空。不过松田阵平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一点，反倒林疋和性格安静得可怕。
萩原研二原本还想要逗林疋和,  林疋和这次却没有发现这一点，反问萩原研二还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计划。林疋和坦言,  他答应冲野洋子是为钓出冲野洋子的秘密恋人。他之所以不愿意叫那么多人,  是怕冲野洋子起戒心，而其实从冲野洋子入住公寓始，周围就一直都有警察护守着,  所以有人会帮衬。
果不其然，就如林疋和猜测的那，原本没有主见习惯依赖他人的冲野洋子主动提出见，是为有人授意。而这个授意的人正是冲野洋子在港南中学的男友藤江明义。两人见之际，冲野影子也顺着藤江明义的话跑出ktv，j结果很快就被藏在巷的泥参会干事给抓住，差点被带进包车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警察把他们全都抓住。
【啊，看太多日常小可爱的情节，总是忘记林疋和本质是筹谋布局的大佬。】
所有人，包括冲野洋子，藤江明义和警校组都跟着进警察局。审讯分两拨人，目暮警官在抓到泥参会重要成员之前，就已经被林疋和通知过这将是找到花形通踪迹的重要的一环，此他们格外地谨慎和认真，并且依照林疋和的话术对他们进行审问。
花形通之所以死遁，就是为他动泥参会抢劫银行的布线。这条线是泥参会来遮掩身份，藏匿赃款的。结果为花形通为一己私欲，抢劫三千万日元，引起警局的重视，现在这点线几乎瘫痪，沿路的监控布局也比以往的更强。这对组织来是巨大的损失。
这就解释为什么警察查那么久，却为线索太，很难推进对这银行抢劫案的调查。为它虽然是个人作案，但是它套的组织整套完善的“装备”。
“现在上头的人都想把他给宰。”
一个泥参会成员。
目暮警官：“你们也不知花形通在哪里？”
“要是知的话，我们也不会想方设法逮那个女人。”那人，“你们警察不也是知是花形通的小情人，才一直保护的吗？”
案件到这里如打一个死结一般。
泥参会成员并不知任何其他的讯息。
当然，可喜的是之前一直没有任何头绪的银行抢劫案的嫌疑犯确，但依旧没有抓到凶手的线索。
目暮警官透过单玻璃窗，看着已经乖乖有一一，有二二的泥参会成员，：“也许得让林疋和来审问一下。”目暮警官已经过林疋和在春森雅香的案件上的表现，最近相处的时候也屡屡从林疋和的建议中取得不错的成效。
旁边的萩原研二口：“也许可以让我试试。”
“……你想试试看？”
“从某种程度来，我算是林疋和的学生。”
【师徒关系！】
目暮警官想起萩原研二一直喊林疋和为和老师，虽然他一直都觉得林疋和的脸是不是过分年轻一点，但是年英才有比他年长的学生也不算太奇怪，之前第一次见，也见到他跟上林疋和的节奏，目暮警官对这个学生：“难你看出他在谎吗？”
“他没有谎。”
“那还能问什么？”
“我只是想试试看。”萩原研二着笑一下，“和老师之前过，人有时候会理所当然地忘记自己已经知的事情。这个时候就应该帮助他们重新梳理这之的关系。”
目暮警官见他走进审讯室之，见旁边还有他的一个小伙伴，便随口夸：“你朋友观察力很强啊。”
“他在模仿助理老师行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长大，多知萩原研二聪明，对他来做很多事情都很简单，所以很多时候都比较轻率轻浮的，最典型的表现就是除喜欢给人起昵称之外，还经常撩妹，被伊达航过他喜欢沾花惹草。不过，在这种出风头的时候，萩原研二得格外保守。
“林疋和吗？”
“助理老师话都是这种不透底又谨慎的风格。”
目暮警官这几天已经深有体会，林疋和表上会给自己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比如让人不必继续守着路演中心，转移点战力到保护冲野洋子身边，然就引出花形通和泥参会的纠葛；又比如不要女警守护，只让刑警在更外围的地方守着，又抓住泥参会的重要成员，还顺便破之前银行抢劫案。这一切都是顺势而为，实际上却获得更大的惊喜。
现在林疋和在目暮警官的心中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名侦探的级别，虽然破案速度不是那种24小时就迅速结束的类型，但林疋和非常求稳，有条不紊，稳如泰山。
“以有什么问题可以多请教他。”目暮警官感慨，“认识非常优秀的生。”
【林疋和：你不要过来啊！！！！】
【好想让和哥到这句话，不知他会有什么表情。】
萩原研二始进行审问。
“我已经把我知的告诉你们。”
萩原研二不置可否，笑：“那我们多聊一你知的事情吧。比如，你们要找花形通，没有专去找海音吗？”
海音是花形通明上的女朋友。再来，就算只是朋友，一般有人失踪，要对那个人的行动进行排查的话，不管朋友亲疏远近，只要有联系过的，都应该会去找。
“当然有。”
泥参会的人还去跟踪。
“为什么确不知花形通的下落呢？”
“为……”
萩原研二：“为首先报警去找花形通的下落，再来，是花形通劈腿的对象，所以不知。”
“不是那个臭女人骗我吗！？知阿通的下落，故意反操作吗？居然敢骗我！”要不是为在警察，前的人也许立刻就翻脸。
“我并没有知或不知，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情况，你之所以会相信，一也有自己的判断。花形通另外一个情人的事情，早在你找海音的时候，你就知，否则你应该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放过。”
那人不知萩原研二在一步一步地重新引导自己的记忆，所以不知他到底想要问什么：“那又怎么？”
“你们怎么知花形通有另外一个情人的事情？”
“他买一对情侣表，一直戴着。”
“你们怎么知他戴的是情侣表？你们怎么认出来的，又怎么知另外一只是没有送给海音小姐的呢？”
这句话把泥参会的人给问懵。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也有见过那只表吗？”
“当然。”
“你见到之，就知另一只表不会送给海音小姐？那我没猜错的话。”萩原研二顿顿，对泥参会的人一两句话，结果泥参会的人睁大眼睛。
“天啊，你就像亲眼看到的一。”
萩原研二：“如果和老师过来的话，恐怕已经把人的身份给猜出来。你还记得那只表的子吗？”
如果是高价情侣表，上都会有序列号，根据序列号可以找到相应的买家。花形通的秘密情人即将呼之欲出。
另一方，林疋和正在和学生藤江明义交流。藤江明义自称是受到泥参会的人要挟，才不得已帮他们约出冲野洋子。按照这的逻辑，他也是受害，加上他还是个未成年，当天就可以放回家。
林疋和安静地坐在他的对。
在他来之前，他已经和冲野洋子的经纪人山岸荣通过电话。原来他要让冲野洋子接受警方的保护，脱离原来的公寓，不仅仅是要躲避泥参会的攻击，还要分冲野洋子和山岸荣，增加双方的信息差，以此下套。
山岸荣果然信林疋和的辞，以为自己的事情快瞒不住，主动坦诚其实他们在报警寻求帮助的时候，已经知黑粉是冲野洋子的现任男友。但为想要他们分，所以经纪公司才一边报警威胁那个学生不能进行过激举动，另一边在搜集更多的证据，让那个人知难而退，知耻离。
【哇啊，林哥这个洋葱精，这一层又一层的套，不真的不知啊！】
【该死，那个藤江明义太恶心吧！】
【我以前看那个冲野洋子的案子，就觉得这个人不帅也就算，为报复前女友，不惜毁的事业。这个人就是极端自私自利！】
【真那么爱洋子，就该自己好好努力，变得更优秀，让自己成为洋子最初也是唯一的选择。哪有自己事业不顺，还拖着别人下水的。】
【原着线好像是经纪人硬逼着他离冲野洋子的，他忍痛与洋子分手，结果洋子的事业越来越成功，而自己却一败涂地。现在这个改动感觉好像是藤江明义重生一，提早要毁冲野洋子。】
【原着和现在都让我不喜欢这个人，也不支持这段恋情。早点认清渣男的子，洋子你快自由吧！】
藤江明义见对的人一句话也不，安静的氛围叫他如芒在背，如坐针毡。他又始解释他如何如何地爱冲野洋子，如何反抗恶人的计划，无奈他们要找上自己家，唯恐父母也会被自己拉下水。
林疋和只一句话，就让藤江明义瞬如白纸。
“泥参会的人怎么知你是冲野洋子的男友？”
假设是经纪人手段歹毒，想借泥参会的人教训藤江明义，那么为什么藤江明义可以完好无损地站在ktv里？那只能是藤江明义他知泥参会的人要找冲野洋子，答应他们，帮他们忙。
那如果不是经纪人主动出击，那剩下的只能是藤江明义自己找的泥参会。
无论前还是，藤江明义都是背叛冲野洋子的那个人。
“那天，冲野洋子在公寓差点被泥参会的人攻击时，你其实也在场，对吗？”
藤江明义身子一抖，就像是有冷风嗖嗖地往他心尖吹一口寒，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然而这不是心虚，羞愧，不安，悔，而是愤怒。
“是洋子背着我劈腿，居然和外的狗男人交往！这怎么能忍？我不能忍受任何的背叛。怎么敢！”
藤江明义双拳重重地捶在桌上，林疋和不改色地：“不可能的。”
【你这个混蛋，精神控制洋子，还污蔑劈腿！】
【这什么藤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什么不可能？”
“为花形通喜欢的是男人，所以不可能。”
这话一落，全场呆若木鸡，目瞪口呆。
【啥！！！】
【我是中漏什么细节没看吗？】
【抓头，为什么林哥你那么淡，我爆炸！你知你的是什么吗？】
林疋和对这个藤江明义已经没什么好的，他刚才的这无非都是要让冲野洋子亲眼看看的男友的真目。
“我会建议警方让你做精神鉴。我的话言尽于此，没什么好的。”
林疋和从房走出来的时候，警察那边已经凌乱，一时不知林疋和花形通喜欢男人是认真的，还是唬藤江明义。不过，在所有人都认为藤江明义那种臭小子能直接被打一顿就好，林疋和却仍然保持着专业精神和中立的态度让他做精神鉴，这种态度让警察也是赞叹。
“毕竟他还是个未成年，会犯错也是正常的。”
【不！！！！不要放过这个屑！】
【我好想打那个藤江明义啊！】
【虽然理解林疋和的做法，但是我好难接受啊qaq】
【各位，我从林疋和性格里看到，众生平等的神性啊。他的情感其实早就超越普通人的大爱大恨，时也保持着理智和清醒。若非这，他不会出“犯错也是正常的”。我相信林哥。】
【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此刻的我心情复杂……】
林疋和让警察把当时银行抢劫案相关的银行人员照片列出来。一个人想要完成银行抢劫案，首先一要有内线协助。这起案件虽然有组织自己的人脉，但要真的完全动的话，在一始就可能惊动组织上层。所以花形通自己也有自己的内应。
那么在这起案件里，牵扯的人有银行经理、草拟运钞文件资料的银行人员以及两名保安。为花形通控制运钞车的时候还要求帮助运钞车人员的眼睛。做多这一步，究其原，便是这运钞车之中有他的内应。
犯罪假扮成受害，这是典型的误导警方调查的的方法之一。
“所以，现在花形通应该在坐运钞车的银行职员家里。他是花形通的秘密情人。”
旁的警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你知他是秘密恋人呢？”
“老实，在我不知花形通和银行抢劫案有关前，我并不知他喜欢男人。只是从海音小姐那里知，很可能知花形通确实有其他恋人，是什么原让坚持下来的？爱？那为什么在恋人失踪还可以心心地去买首饰？”
“于是我想到的是，他们之存在着金钱关系。也许两人的关系是金钱绑的。我当时在想一个问题，花形通是泥参会的底层人员，就算父母是干部，他确实有钱，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去养一个俱乐部的之一？既然愿意花那么多钱，为什么还会脚踏两只船？”
无论是恋爱，还是做其他事情，除非考虑非理性素，大部分情况围绕着成本—收益这个行为模式进行的。按照俱乐部的价格，海音小姐是不便宜的。
“那么就是被威胁捆绑。海音小姐在利花形通赚钱，也许现在的身份，也是靠对方的钱挤出来的。”
警察：“花形通好歹是个不良，既然都敢去抢劫，他还怕一个女人的威胁？”
“原应该是出在恋人身身上。当时我也想不通，今天我才理清楚。海音小姐的‘情人’恐怕不是花形通，而是那个银行职员，被抓住把柄之，海音小姐就让银行职员帮冲业绩，所以导致这个人很需要钱，才有来的抢劫案。又为抢劫案，花形通被组织盯上，于是他们想出死遁的方法，并且要求海音小姐配合。海音小姐自然不会自断财路，当然很愿意帮他们打掩护。”
林疋和吐一口：“这大概就是整个案情。”
与此时，警方那边步萩原研二审讯的情报。按照萩原研二提供的信息，大概不到半天应该也可以知花形通的秘密恋人是谁。
警察也想夸夸萩原研二的表现：“刚才那个叫萩原的人对泥参会的人一句话，然对方大惊失色。你要不要猜猜看？”
“他们谈什么啊？”
警察大概复述两个人一来一回的交谈。
林疋和抬头想一下，：“萩原学，为花形通戴的是女式手表？”
警察对着林疋和竖起大拇指。
【这…花形通这个犯罪有点甜啊。为保护恋人在世俗的脸，什么都愿意帮他做，应付勒索，抢劫银行，叛逃组织，连手表都愿意戴女式的。】
【虽然萩原也破案，但果然和老师就是和老师，依旧是本次mvp。】
【两种方式破案的感觉真的棒！！没有谁压谁的感觉，林疋和胜在经验丰富，小心之会被萩原研二追上啊！】
【我觉得林哥还有很多本事没露出来，他太藏着掖着。要知整次布局都是他一起操纵的，可不只是破案啊。】
【林哥牛逼！】
林疋和摆摆手，表示过奖。但他似乎还有事，也没有等其他人，就自己先离。
【case  closed】
漫画镜头里，穿着深色西装衬衫的林疋和到咖啡厅里买一杯咖啡，也没有喝，就坐着看起手机。画中的他容俊秀，身形挺拔，将光影自然剪切成咖啡厅里的一风景。
【等人吗？】
【我还以为林哥会抽一支烟什么的，跟上次春森老师那个案子一。】
【林哥真的好看呜呜呜】
【明明有凛冽又深沉的质，可有时候笑起来又单纯又可爱】
就在这时候，灯光突然亮起来。随即“啪”的一声，站在街边木质栏杆旁的萩原研二笑起来，见到林疋和对他微微侧头，他也跟着学，直到把林疋和就像惹不起就跑的小猫一准备跑路时。萩原研二才停止模仿。
萩原研二发现林疋和心情不好，来回几次，林疋和才一本正经地出自己的目的——他打算等藤江明义做完笔录之，在路边套麻袋打他。
“为我坏。”
林疋和表情太过认真，像是要做今天非得完成不可的作业，谁都不能阻止他一。萩原研二被这惊人的发言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个不停。
【我的天！哈哈哈哈哈和哥好可爱啊！】
【你力太小，让我帮你打！】
【我来帮你打！】
【我好想对林哥举高高】
【切换模式下的林疋和太软吧，谁能想到有人居然在干坏事紧张到咖啡一口都没喝？】
【怜爱的目光jpg】
【我要被林疋和搞得精分，一会儿觉得他危险可怕，一会儿又觉得他软得一塌糊涂，我该怎么办？】
两个人套麻袋的过程很短，在漫画里不到两个格子，逃跑却花很多笔墨。尤其是林疋和是个体能废，萩原研二跑到一半发现人快不见，还回去拉他。
两只对着彼此伸长的手，一下、两下、三下，相触又随之分离，指尖处闪着光，仿佛在诉着一段风般肆意张扬的故事。
萩原研二回头直接把林疋和的手臂拽住，两个人的身影就像流动的色彩，明亮又生动。
最的画没有人，只有河堤的夕阳。
“我想在犯罪侧写这条路上试着走下去，未来你会看到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你不会对你的决失望悔的。”
“萩原，你发现没有，很多关系在发展过程中总是出现太多顾虑，无论是藤江与冲野之的内部患得患失，还是花形通与他的恋人外部环境的压力，都是如此的。他们都在怕失望和失败。但很多时候，感情双方并不是单选择，不是你要做好什么什么，也不是我要做好什么什么，才能维持住。”
“……”
“除血缘关系之外，大部分关系的确其实都基于相互选择。我选择你，你选择我，关系就确。我永远不会为你失望，为我很感谢你，感谢你愿意选择我作为你前进的一个目标。”
“你这反而更让我不能轻易换目标。”
萩原研二低声笑。
“你要是想换的话，还是可以换。”
漫画泡框里冒着焦虑的表情。
“诶，你想我换吗？”
很明显，萩原研二始逗林疋和。但林疋和不得不接受。为这个时候就该认真回应。
“不想。”
“老实，你图我什么？”
萩原研二还是觉得那句“打败林疋和他自己”的话过于中二。
“我图你前途无量，一生顺遂。”
“……”
萩原研二一时不知该什么，第一次有人跟他这的话，全都是满满的祝福。而这个祝福太多真诚，真诚得不可思议，仿佛林疋和看透他的一生一般。
“还有长命百岁。”
萩原研二被林疋和草草的追加弄得破功。
【哈哈哈哈哈哈哈感动不过一秒】
【啊，案件结束的感觉】
【还做个总结，吐烟jpg】
【萩原研二一会长命百岁的！】
【感觉要是林疋和知他会死，也许也会哭……其实他泪点还挺低的。】
【hagi不会死的！】
晚为庆祝案件结束以及小组作业预计将会是满分通过，六人在ktv里唱歌。这唱歌也是萩原研二的拿手技能，每次都是他唱最多，但这次不一。
这次有人为喝无酒精鸡尾酒，神奇地把自己搞醉。萩原研二全程在折腾他，搞得林疋和不得不跑到诸伏景光旁边求保护，他的手护着自己的脸。
“保护我一下。”
诸伏景光得哭笑不得。
【这一幕等好久。】
【可可爱爱】
【cb的超甜！】
【这的日常我可以看一百话！】
>>>>>
隔天，诸伏景光收到宿监转交的礼物——是一本相册，里全是警校组的照片，从学到现在，有搬入宿舍前的合影，学典礼、从上往下警校组排队行进、出买东西、抽烟，送冲野洋子上下学、上课传纸条、ktv唱歌等等。
【怎么会有这个礼物啊？】
【艹，我怎么有不祥的预感！】
诸伏景光问：“这是？”
“心理咨询室的助教老师走，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裂……】
【居然是走得那么不声不响的不告而别。】
【林疋和你这只没心没肺的小狐狸qaq】
第二案结束。下一话预告——《你我拥有名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预告没有林疋和，你去哪里？】
【我好大的一个小林疋和不见qaq】
【他应该去酒厂吧，终于可以看到林疋和与琴酒的场景。苍蝇搓手jpg】
【哇！我一下子就激动！】
【楼上…这是警校组漫画，估计没有酒厂镜头吧？】
【小鲨鱼阿巴阿巴jpg】
【我傻。】
「特大消息：青山老贼让填希望在if线警校组出现的十大人物，票数高可入围！快投票！投票时为期十天，请勿刷票。」
【来，来！】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啊！】

第26章
※警校组If线漫画松田阵平篇《被献祭的羊》预告※
【更新两个月, 结果都是之前警校组特别篇的内容充数，而且从松田阵平篇开始的话，接下来还有三个人的故事要更, 至少能再更半年, 我刚说青山老师改性了, 这么努力更新，结果是我天真了，我麻了。】
【楼上太挑了吧，百分之九十的加笔都被你吃了吗？】
【加笔的是全是日常…我想看案件……】
【我好爱日常篇哦】
【萩原侧写师第一眼就从人群里面找到藏了练习用的子弹的学生, 太帅了！！越看越帅！】
【这个就是之前警校篇的漫画内容QAQ】
【新预告出来，我要是看到还是旧内容, 我就半年后再来看。】
【出来了, 出来了, 新话有林疋和哇啊啊啊啊！好久不见, 老公又帅了！不不不，老婆又美了！又帅又美～】
【之前搞投票，我还以为林疋和凉掉了, 排名在十八，前面的酒厂、FBI、原著主角都占得太紧了, 林疋和挤不进去。幸好有@楚医生这一大粉，大量发高质量的同人图，鼓动读者投林疋和的票数，才把票刷上去了。截至日期当天还是第十一名, 统计票数时间刚好又多了一票, 冲进了第十名。】
【哎呀, 林疋和在的场合一定又是心理相关的案件了。继山村操、服部平次一定会和妖怪事件有关, 和怪盗基德一定与侦探小偷故事相关, 柯南案件又多了一个新类别。】
【哈哈哈哈那松田阵平会有什么案件？】
【他处理炸__药，估计是易燃易爆炸www】
【我记得，林哥好像对天然系的松田阵平有点棘手，两人碰上的画面想想就感觉好开心哦！】
漫画预告只有一个画面，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小黑扭开了游泳池的灌水开关，大量的水流倾泻而下，尽头处是被锁在栏杆处的林疋和。他垂着头，细软的头发贴在脸上，双手被牢牢地扣在头部之上。似乎是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才呈Y型吊着。而泳池外还放着正在倒计时的定时炸/弹。
【林哥！好久不见！！】
【林哥一上场也太惨了吧？！】
【哇，预告篇居然直接是用林疋和作为版面，这就是前十名的待遇吗？】
【已截图】
【这案件要怎么走哦？】
【@楚医生太太这个大粉看到林疋和这么上场，会不会哭死！我要去找她～～】
【大家有注意到下个案件开更，刚好碰上停更一次吗……】
【嘶……20天………】
※
约会、逛街。
玩游戏、写论文。
网上购物、摸鱼。
我抱着资料穿行在研究所里面，我从坐在电脑前的每个人身上提取到的想法信息，都让我无比感谢日常的平凡。
从警校离开之后，我就没有遇到过任何案件，日子平稳、平淡且平凡。当然，我也没有遇到柯南里面的任何一人。
是的，我以为我搭上离开警校的巴士，就有可能离开这个柯南世界。
然而中彩了，我没离开。而且，我看到了警校组If线漫画免费内容，有人直接上传到论坛了。
心路历程……我就不多说了。
我在看到第一话前几幅图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祥气息冲到我的面前。
什么叫做如遭雷劈？什么叫做避之唯恐不及？我当场就退出界面，一度想过卸载App。
我不至于觉得是厌恶，但我有强烈的羞耻感。像我是从来不会去翻我的照片或者录像，自知道我登上漫画之后，我大概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
我在做心理建设，劝我自己接受现实。只要不看就可以假装不知道嘛！
而后，我还知道，青山老师在搞角色投票，如果能挤入前十的话，还可以名正言顺地跟警校组他们见面。
我来这里之前，其实对警校组的感觉也没那么深。可人本身就是有感情的动物，我单方面相处出感情来了（不要说了，我以前没什么朋友陪我玩乐的。当然我也不是没有遇到像朋友一样的人，但永远因为各种事情相处不久，而我又不擅长和别人维系感情和关系……）我知道如果真的想见的话，打个电话或者走过去见面就好，只是一想到他们见到我太热情而感到不自在，我就觉得挺别扭的。
上天为什么没有点亮我交友的技能！？
所以，我有点私心，还是想借其他机会和他们说话见面。
挤入前十后，我就想等着审判一样等网友转述新话预告消息。不过漫画一直都在更警校组日常，好像还没有打算立刻就画，想着我排第十名，从第一名顺到最后，我估计得排到一年后。
于是我就专心自己现在的生活。
所幸我还是能够和我家人联系，而且也有三次元论坛陪我，日子一天算一天，除去在警校待的差不多两个月，中间过渡了一些时日，又在研究所也待了差不多两个月，上上下下的人都认熟了脸，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因为这件穿越次元这件事，我前些日子还跑到其他物理部门聊磕，结果他们的多世界诠释（many-worlds interpretation）和相干性（Coherence）把我给聊晕了。一堆专有名词让我跟也跟不上，但我多少从里面得到了一个核心的物理理念——因果论（causality）。
事实上，这个因果论在东西方哲学里面都是重要的话题。我记得，中世纪神学家和哲学家托马斯&#183;阿奎那把其中一个万事起源的因归结为「上帝」。简单说，就是很多人很多事情的变动都是因为有上帝的设计。当然，鉴于我是无神论者，我只能说我现在的情况是一种冥冥之中大量因果堆砌而出的一个果，或者我是某个因，要等着某个果。
我还花过不少时间在思考这个问题，辨析我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
不过我很快就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这还得说我们主任鸟居游明。
主任鸟居先生是心理学领域的大拿。他有一次路过正在发呆的我的时候，冷不丁地跟我说了一句哲学是一个无垠的迷宫，探究不完的，有时候眼睛还是要落在眼前才行的，然后他就走了。我觉得就是因为有他这种人，才会让人产生学心理学的是不是都会有读心术的错觉。当然，他不要顺便把他的工作都扔到我桌子上就更好了。
我办公室的邻座叫高山大辉。
他今年二十七岁，读了游戏设计、心理学和商学方面的硕士，还拿了一个语言文学博士学位。他现在正在接外快工作，就游戏心理方面帮他的客户设计了一大堆坑玩家上瘾的操作。他是赚钱高手，现在盆满钵满，可他仍然觉得不够，当然他也不是财迷，他只是喜欢这种看得见的成果，享受着成就感，看得出他性格确实也会有点急躁，想法跳脱。他的名言是只要有人，心理学就有市场。之前他还拉我一起接项目，但我对赚钱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就拒绝了。
我进门的时候，鸟居先生则在画画，他最近打算要开个超现代艺术画展。
请不要无语。
事实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送了我一幅看起来就像是非线性回归的画，就是一群黑色的圆点群聚追逐出S型波浪线的弧度，这种是和在各种论文里面有的可视化数据图表看起来差不多。这幅画的题目为你。我并不是想要冒犯，但是看起来就很随意（？）。高山大辉给我看他来的时候，得到的是一幅全黑的名为多彩的单色图，我觉得鸟居先生对我简直太用心了。
话虽然那么吐槽，但鸟居先生这么一小幅画可以至少卖一百万日元，只要后面跟着他的名字。在百科上，他的名号确实还跟着著名画家的称呼。
我们部门就我们三个人，算是看起来很边缘又必不可少的部门，主要提供理念理论方向，平时工作就是坐在椅子上思考（开玩笑的）。
我刚坐在桌子边上，正打算用电脑登陆三次元论坛（咳，我们太摸鱼了，但无奈鸟居主任太能忽悠人，听说十年下来，他没有任何对研究所做出特别有利的成果，却依旧在这里拿着高薪，深受大老板信任）， 鸟居先生开了口。
“小和呀。”
“在。”
“这周出个外勤吧，文件发给你了。”
“好的。”
高山大辉的头从桌子上抬了起来，对着我指了指电脑屏幕，于是我们对话框里面出现了一句话。
【记得带伴手礼，最好是能常温保存，并且有三~四天的保质期。】
“……”
他要吃零食。
【好。】
我回应完之后，高山大辉的对话框又冒出一句。
【不要理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我还在琢磨这是什么隐喻。
对话框就蹦出一句。
【字面意思。】
我本身就不是那种好奇心极为旺盛的人，再加上刚好在柯南世界，我知道黑色代表什么，根本就没有想要管的想法。
他这句话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我正打算用一个「好」，结果鸟居老师也发了一个短消息——
【不要和大辉君走太近。】
“……”
我下意识看向鸟居先生，他现在还在设计自己的点线面，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怎么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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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的时候，我坐的是JR线，还要换乘船只。这次目的地是一座海岛，是关东地区夏季训练营的基地。
我看过地图和基本设备，环境相当简陋，对大都市的孩子来说，绝对是在玩生存模式。与此同时，那里会有专业的医护团队和大学生志愿者。
我去那边做心理顾问和讲师，但实际上是在要做学生的心理实验——关于在高压环境下，基于适应的青少年的心理弹性。在主流的心理论文都集中在压力的不利影响，要求进行干预的情况下，我们这个心理实验是在挑战传统观念。
坐JR线的时候就已经能感觉到我到的地方不算太热闹了，坐船的时候更能觉得我要去一个荒凉的地方，小船上就五个人，穿着背心的船长先生开了自动驾驶之后，就探头笑道：“你们是夏训营的志愿者吗？大部分人都坐大船走了。”
我：“……”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还有大船？
我也想跟着大部队走。
船上乘客除了我之外，有一个我坐在船上之前就盖着杂志睡觉的长手长腿的青年，皮肤被晒得发黑，看起来经常在日头下劳作。因为坐得近，我可以看到从他卷起的袖口处流畅的肌肉线条。那不算是很夸张的肌肉，只是因为动作牵引，能直观上发现挺结实的。他旁边的行李很少，但有工具箱，感觉是负责设施完善，参与协作修复的电工（？），另外还有一个相对年纪比较大的同样轻便打扮的大叔，两个人应该是同行的，以及一个穿着素淡的医学生。
发现没人主动回答他的问题，医学生主动开口了：“是的，我是过来当志愿者的医大学生，我叫浅井成实，今年十九岁。”
因为这个名字让我觉得熟悉，但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是谁，见对方还穿着漂亮的裙子，长相清秀，声腔柔美，我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我还在看，旁边睡觉的人手肘无意撞了我一下。这劲处在疼与不疼之间，我当他是个没轻没重的人，就自觉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避免起不必要的矛盾纠纷，自己继续集中在自我介绍的环节。
大叔叫康田，是负责维修的。因为训练营一旦开始就会直接全面封锁。训练营要有什么问题的话，简单的当然是电路故障问题，从海岛外叫人过来会很麻烦，需要一些常驻的。
我听得全程紧张，也不知道我到底来到的是什么地方。我从小就算是生活在比较优渥的地方，没怎么过过苦日子，再加上小时候身体弱，别说参加体育锻炼，我就没有做过什么粗重的活，希望不要给别人拖后腿就好了。
睡在旁边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参与活动。
其实我知道他没睡，我可以看得出呼吸起伏。但对方不想参与，我们也没有必须要他开口的权利，所以就任其自然了。
船长见我们都是新人，随即坏笑两声，说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岛屿，我给你们讲个关于海岛的故事吧。”
大叔的恶趣味。
我们就这样随船听了一长段妖怪故事。船长很会讲，我背下来了，感觉要是没话题讲的话，可以用得上。
下船的时候比上船要难。
波浪起伏着，船头跟着摆动，没有稳当的时候。除此之外，原本往上走和往下走的视野不一样，我会觉得往下走的话，陆地和船头距离更远。浅井成实和康田大叔两人下船动作都十分麻利，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办到的。他们做得太快了，就像是在平地起跳一样，岸上大叔在夸浅井成实运动神经发达。
不管怎么样，我首先要把行李扔到岸上……然后……
我还没有想清楚，我的后背旅行袋被人牵了一下，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我的旅行袋就被人带走了。那个刚才在睡觉的人一手拎着工具箱，一手扯着我的旅行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在船下接你，做好准备。”
我清楚地看到，说话的是戴着墨镜的松田阵平。飞鸟纵翅，惊鸿落地，一切轻而易举，举重若轻。
“……”
落地“哒”的一声响声，好像在说——
故事开始了。

第27章
松田阵平跳上岸之后, 他便把我的行李袋随手扔在脚边。
“咚”的一声响声随之而起，我眼皮下意识地一跳——这听起来好像不太妙。与此同时，我看到浅井成实和康田大叔似乎都听到了那声响声里面的异常, 视线都下意识集中看着我的旅行袋。只是松田阵平似乎没有听到，直接把手伸给我, 要接我下船。
我知道他本质是无心的。所以, 我都不好说，我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开始我想过我先把负重的行李袋扔在岸上，但是我很快自我否定了。因为我里面有电子设备, 要是摔坏了，可能对我来说会有亿点点麻烦。
我下船之后，重新背起背包，热心的浅井成实对我悄声说道：“你要不要检查一下你的背包?好像什么东西坏掉了?”
“没关系, 我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强忍着不祥的预感, 说道。
要是真的摔坏了，还能怎么办？
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
见浅井成实还看着我, 似乎想辨清我现在的想法，于是我打算笑一下糊弄过去。结果我还没有笑多久, 松田阵平拉着我的背包上的提带, 我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
我看不到墨镜后的松田阵平的表情，但他的表情严肃得很。我以为他要讲背包的事情，毕竟我觉得那声音还挺明显的。我得弄些话搪塞过去, 让他不要在意。但我还没有开口, 松田阵平就说：“你总是看着那个人做什么？”
我脑袋里面冒出了一千个问号。鉴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说, 我也飞快地进行反思——也许是因为我盯着那个人的脸太久了, 我自己不知道。
我不能太快表态, 于是问道：“什么？”
“别对那个人太感兴趣。”
松田阵平跟我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松开我的背包带。我回头看见他他双手插着口袋，跟着康田大叔往其他方向离开了。他们的目的地跟我们的不一样，他们直接是往后勤部的方向走过去，那边走会比较方便。
事实上，我并不是不太了解警校时期的松田阵平，只记得1200万人质事件回忆里面，他是内心纵然暗流涌动波澜万丈，表面也是不显山显水，非常有想法，坚定果敢的警察。我那会觉得他推理能力是不错的，但听说警校篇的松田阵平人设有一些偏差，所以我不确定松田阵平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事情。
浅井成实和本人外表看起来一样善良又亲切，好奇地问我：“你和那个人是朋友吗？”
“不能算是朋友。你会觉得我们像是朋友，大概是因为他是一个会对他人好的好人。”
浅井成实歪着头，眉头轻挑，道：“为什么这么说？”
眉头上抬的微表情是明知故问的动作，表示自己内心有了一个答案，却又会向别人征询。我不知道浅井成实为什么会质疑这个陈述。一个看到别人遇到难处，愿意主动帮助别人的人不是普世价值观下的好人吗？我觉得，我们这样来回踢皮球是没有意义的。
我对着浅井成实笑了笑，做出探究的表情，说道：“你对他很好奇吗？是想要我替你介绍吗？”
“啊，不必。”浅井成实连忙摆着手，说道。
“请不用不好意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是愿意帮忙的。”
如何破坏对话的进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对方从对话里面感到尴尬不自在就可以了。
而不大不小的玩笑话就完全能够打断话题。
“不不不不。”
无论我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浅井成实都已经开始准备做出逃跑的姿态了。
好的，结束话题了。
不过，正如松田阵平说要注意和浅井成实保持距离一样，浅井成实对松田阵平在意的点又是什么呢？事实上，我得说我并不是完全能够从别人的表情里面就能判定对方是否在说谎。有研究表明，世界只有0.25%的人可以在用微表情判断对方是否说谎时，获得80%以上的准确率，而大部分情况都是在瞎猜。
我就是剩下的99.75%中的一员。
只不过我掌握了能够百分百判断对方是否诚实的技巧而已。
我再继续观察浅井成实吧，毕竟松田阵平那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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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夏训营之后，我和浅井成实就分开了，我们要见的人不一样。
我先和校长见了面。
听说年轻时当研究生的时候，曾经被鸟居先生带过一段时间，所以校长知道我现在鸟居先生手下工作，对我很客气，还亲自带我去我居住的宿舍。那里面设施完善。如果学生住的地方是毛坯房，那我的屋子是精装修，基本设备一应俱全——独立的洗漱间、小厨房和洗衣房。
我来之前最大的担心，就是我得去公共大澡堂。日本文化里面，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以澡堂为社交场合的澡堂文化。
所幸，他们考虑得太周到了。
“听鸟居老师说，说不要你参与实验过程之后与学生的沟通环节。”
这次实验里面建立基本的实验组和对照组之余，还有一个环节是要统计学生去心理咨询室的次数，这是来衡量学生压力级别的评估。
“对。”我之前是以为我要统计太多数据，所以鸟居先生就让我不要做这种事了，结果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可能是我太年轻，他怕我留在心理咨询室的话，会增加数据的误差。”
校长听到我的回答，愣了一下，而后看着我的脸，笑了起来，把我笑得不明不白。
“我能明白鸟居老师的顾虑。”
我也不算是自夸，但我觉得我该做的事情还是做得比较好的。不过，因为我不想要自取其辱，从别人嘴里听到我实力太差的话，所以我就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顾虑。简单寒暄了两三句之后，校长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走之前，留给我一本夏训营的安全手册和教学作息时间表。
我在研究安全手册之前，先检查我的平板电脑。
我的平板电脑是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把他自己的电脑送给我的，目前年龄已经在七岁左右，键盘上字母d、n、h和i已经看不到原来的字母了。其实我可以买新的，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我的电脑还能用，就没有想过要换。这次为了做统计，我重新更换过一次内存条，又升级了MATLAB（编程软件）。结果我从旅行袋里面拿出电脑，发现我的电脑真的是老了——
连接电脑显示屏和键盘的右转轴断开，有一两条断线冒了出来，应该有一条是屏幕的排线，所以电脑完全是黑屏。除此之外，键盘壳也局部裂开了。只能把分析数据的工作带回研究所做了，这段时间只能用夏训营的电脑进行做简单的统计工作，回去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被批评。
我正在伤脑筋，手机界面出现了不知名的来电信号。研究所的人一般不会给我打电话，我们有个非常人性化的优待，职员可以上报自己不喜欢或者忌讳的任何事情。比如说不愿意接电话的话，联系方式只会在短信或者邮件上进行。特别紧急的时候，我和他们说要连续给我打两次，这样我会知道是我必须得接电话了。
我盯着铃声响完之后，就等着看会不会响第二次。果不其然，它响了第二次。我便开始接了电话，但传出来的声音是松田阵平的。
他开口便是“喂”。
我反应慢了一拍——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
“对，这里是楚和，怎么了？”
“你住在哪里？”
“训练营的北区，我是C2-3。”
“嗯。”
他应完之后，我就发现他似乎就是打算要挂电话了。
我扫了一眼我电脑的残躯，飞快地喊住他道：“松田。”
“嗯？”他对我这个称呼不习惯，停了一两秒，才回应我。因为之前在警校，我一直都是加上同学的称谓。
“你会修电脑吗？”
松田阵平不假思索地说道：“会。”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就有空。”
“那我去找你？”
“你来找我吧。”
松田阵平给我说了一个地址。
那个地方主要是保安和后勤部的员工居住的地方，相对比较偏僻，坐西朝东，太阳直射，所幸四周有高树遮挡，还不算特别热。从窗口看出去，只能看到学生活动的训练场，远离学生的主要活动区。我进门的时候看到康田大叔正在修他们的空调。打完招呼后，松田阵平就开始检查我拿过来的电脑，才看了一眼，他又瞟了我一下。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道：“…就我不小心。”
“我发现，你挺笨手笨脚的。这个电脑看起来这么结实，你是怎么摔的？”
他这话一落，旁边的康田大叔修空调的手也停了下来，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
我盯着面无表情的罪魁祸首，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松田阵平抓着我的平板电脑来回看，说道：“你什么时候要？”
“这个修起来麻烦吗？”
“不麻烦。”
我发现他说话挺简洁的。
松田阵平继续说道：“我修好之后，再跟你电话联系。”
“发短信吧。”
这不是必须就得用电话才能联系的事情。
“那我直接找你。”松田阵平看向我，目光定了定说道，“没问题？”
“好。”
他不嫌麻烦就好。
话音停下来之后，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要更加主动一点，比如说问问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他们的情况。按照我的理解，松田阵平来这里做后勤，应该是在假期接点外快，或者还一些人情。不管是哪种情况，萩原研二现在应该很忙，所以松田阵平才单独一个人外出接工作。
我该不该问。
松田阵平会有我的电话号码，还知道要打两次电话，这应该是有人告诉他的。
这是不是在说那边他们也有在关心我的情况？
所以，我该不该问。
“那个…”
我刚抬起声音，正准备说话，见松田阵平刚好也冒出声音，于是我就自觉先让他说。
松田阵平也不谦让，微皱着眉头，问道：“话说，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你不走吗？”
“……”
“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空调快修好了，不要浪费电。”
我默默离开，回到住处的时候，我发现那段回去的路很长很长，而且不平，走得很累。
我还越想越不对劲——因为松田阵平一句话都没有说错，但我就是有种无法言语的恼。我想了大半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松田阵平的错点了——我到他屋子那么久，他连一杯水都没有给我。可是想清楚之后，我又觉得如此虚无。
唉，看来我真的不擅长应付天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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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训营的学生是全关东各大中学综合成绩在全国前1%的高中学生，主要是高一和高二学生。夏训营是为了冲刺地区级、国家级，乃至世界级的竞赛。他们从进入训练营之后，就必须上缴通讯设备，进入为期十四天的高强度完全封闭的训练中。这段时间内，他们不能够和家里人联系。当然，过度紧绷的学习状态也会对学习不利，因此在这些节奏紧张的课程中也会掺杂一些放松的科目，比如说像我这种水时长的心理健康课。
出乎意料的是，这是选修课。
我课上的学生却很满。
下课的时候，学生三两成群，有三个女生围着我问问题。
她们问我说，学心理学的是不是都能够一下子看出别人在说谎。
……
谣言啊谣言。
但我至少知道她们说这话的目的，于是直接说道：“你们需要有人鉴谎吗？”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坐在靠窗的那个披着像贞子一样长发的女生？”
我自然有注意到，因为全班那么多情绪——好奇，凑热闹，打发时间，喜欢等等里面，只有她靠着椅背，抱着手臂，态度冰冷又自傲。坐在她旁边的学生全程用背斜对着她，似乎在忽略她的存在。
“怎么了吗？”我问道。
“她是高二的上野纱纪美。我们年级的人都很讨厌她，总是神神叨叨的，还自称是灵媒。如果对她不客气的话，她就要给人诅咒，把大家弄得非常难受。”
“不客气？”我想了一下，说道，“学生中有人对她不客气吗？”
我没有直接说校园霸凌，但学生们反应很快，连忙摆着手说道：“没有没有，就是她这样真的太奇怪了，大家都避开她。我们有一次说她不是灵媒，她就说我们集体欺负她，要给我们下诅咒。”
这件事并不是我管理的范围。
而我信奉的理念是尽量不要多管闲事。
“那你们和学校老师沟通了吗？”
“老师找了她好几次聊天，她没有改。她成绩还算很好的那种，也没有真的做什么事，所以老师后来就睁只眼闭只眼。”
学生们越说越烦躁起来了，抱怨起那个学生的话更像是倒豆子一样多。
青少年出现说谎的行为，有三个方面的心理情况：其一，追求自由意识，用谎言减少外界干涉；其二，社交需求上升。从幼年期上升到青少年期，他们的视野逐渐放大，开始迫切需要得到外界的关注；其三，为了满足当前年龄段不被允许的需求，只能用谎言掩饰。
目前在我看来，这位叫上野纱纪美患有中二病。
这种一般过了青春期就可以自愈。
“老师不能去说说她，让她恢复正常吗？她这样好讨厌。”
我慢慢说道：“比如说呢？”
“比如说，可以上课的时候提问题，让她回答，证明她不是灵媒之类的。她被揭穿后，之后就不敢再这样了。”
“那到时候，你们就会很开心吗？”
“当然！！！”
“所以，”我慢慢地帮她们剖析，说道，“那是什么样的快乐？幸灾乐祸，还是报复，还是觉得惩罚了恶人的快乐？”
“……”
几个学生顿时面面相觑。
我见她们不说话了，继续说道：“你们再想想看，之后需要建议，可以再来找我，怎么样？我知道你们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但很多方法还需要深思熟虑，不仅仅得思考自己的情况，还得从别人的角度出发，你们说对吗？”我最后一句还是下了心理暗示，提醒她们自己是有道德有底线的善良学生。
她们离开之后，我又重新转回去擦白板。我是最后一堂课的讲师，前面教物理的老师并没有把整个白板擦干净，还留了上半截的公式和图形。我这里要说明，那个白板的高度比普通教室的要高1.2倍。不是我太矮了。因为我不想被人看到我踮着脚尖擦白板，所以上课的时候，我就没有管那部分。现在人都走光了，我才费力地开始擦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后传来一句话：“这种事教给学生做就好了。”
我回头一看，见到松田阵平靠在阶梯教室的桌子上看着我一点点地擦干净白板，估计是今天在外面做很多事情，所以他在教室里面还是戴着墨镜，头发要比在警校的时候长了一些，但卷得也比较明显，有点靠近原著线的形象。他双手抱臂，一点都没有想来帮忙。
我真希望在场的是小天使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也很照顾人的，不仅是照顾别人的处境，还有照顾别人的情绪。
我觉得我得开始习惯松田阵平，于是调整状态，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
松田阵平说着，把自己的背包移到胸前，开始在桌子上摆出一件件电脑零件，看起来都是半旧不新的样子。不一会儿他就摆满了桌子。我惊奇于松田阵平到底在哪里搞来那么多的零件时，松田阵平抬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介绍道：“可能看得不习惯，但这是你的电脑。”
“……”
我记得我送过去的时候，还是全尸……
我不知道其他人遭遇这种事情是什么感受。
我只是突然间想到了老舍写过的一个故事，就是老舍有一年很喜欢荷花，自己还花时间精心种了起来，更写了很多关于荷花的诗句，去市场上见到荷花跟着瓜果在卖，自己心疼之余，还不得不做点心理建设。然后，同一年的夏天，他的朋友无意间把他的荷花给炸了，说他的荷花有点老了，但还能应付着吃。差不多是这样的话。
我记得，原文好像是这么写的——我似乎忽然中了暑，只觉得天旋地转。
此时，我也有同一种感觉。
我真的不能打这个人吗？
理智，你快点回来！
我边催促着理智回归，边吸了一口气。
印象中，松田阵平就是喜欢拆东西的人设，习惯就好。
“所以，你应该拼得回去吧？”
“可以，我只是想告诉你。”松田阵平望进我的眼睛，举起其中一个袖珍的黑色小零件，认真地对我说道，“我发现，你的电脑被人装了监听器。”
“……”

第28章
老实说, 监听器的出现应该更让我觉得警惕，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松田阵平到底是怎么修，才会把我的电脑拆成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是先发现了监听器, 才继续把我的电脑拆成现在这样的情况，还是先拆完，才发现了监听器？
见他在等着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问道：“坏了吗？”
松田阵平微皱着眉头，捏着黑色的小零件, 说道：“你是指这个坏了吗啊？”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坏了, 估计是电脑摔坏的时候, 也跟着摔坏的。”
我没有其他话好说的, 便说道：“谢谢通知。”
“然后呢？”松田阵平问道。
“什么然后？”
“你被人监听了，你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能接触我电脑的人十分有限。
我的生活在离开警校之后, 就主要以研究所为中心展开的。
那么, 犯人就很自然地圈定某个特定的范围里面。
所以, 我们应该推测的是动机。
其实对我来说，动机也很明显, 当然这前提是我接触过论坛。如果没有, 我也许还不知道我现在在的研究所是大名鼎鼎的酒厂组织某元老成员投资的, 但说实话，我觉得并不是所有在研究所工作的人都是酒厂组织成员。我认为, 研究所里面有人在负责挑选, 排查和引导的。这样顺着逻辑，我可以认为这个监听器就是挑选的手段之一。
现在发现这个监听器对我来说, 反倒是一个大麻烦。因为我还要在研究所里面演戏——我的电脑居然被人监听了。所幸, 这是跟着电脑摔坏的, 我可以当做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平稳地过日子。只是这个电脑最好是不能再要了。
“人没事，也没发生多余的事情，这不就好了吗？”我笑了笑，开始敷衍松田阵平说道，“何况，现在也不是报警的时候，我回到岸上之后，会再处理这件事。”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没有多余情绪的眼瞳盯着我说道：“我忘记你心理素质很强了，现在倒是显得我大惊小怪。”他说完之后，又把东西一件件收回自己的背包里面。
我打断他的动作说道：“那个，松田，修电脑的事情就不必费心了，东西可以直接留在我这里。”
“我可以修。”松田阵平继续往自己的背包里面装东西。
“研究所的人听说我的电脑坏了，说会给我配置一个新的。我就不需要这个旧的电脑了，不烦你费心了。”
我见他的动作总算停下来了，又笑了一下，这得要拒绝得彻底一些。我又继续说道：“我之前忘记提了，我还得付你维修费吧？我在网上查过维修费，虽然没有完全修好，但还是要付定金的。我先给你一万日元，够不够？”
我这话一落，松田阵平对我的话十分不满，毫不掩饰地瞪了我一眼：“不用给钱。”
“那，这样我下次就不敢找你帮忙了。”
“……”
目送他离开之后，我把他留下的电脑零件全部收回我的袋子里面。
我知道怎么讨人喜欢。同样的，我也知道怎么让人无语又讨厌。通常只要沾点金钱，沾点明码标价的元素，就很容易挑动人敏感的神经——这是丹&#183;艾瑞里提过的社会规范（人情、道德、感情等）与市场规范（价格）的不兼容。
在把东西放进自己袋子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到「被人监听」的不妙——我平常无聊的时候，趁人不在的时候会哼点歌，不会也被录进去吧。
“……”
真的不太妙。
不过没办法啦，木已成舟，先假装不知道吧。
离开教室的时候，天突然开始变黑，并且开始下起了暴雨。雨水如珠帘一样被风卷进走廊，一半的走廊瞬间就浇湿。我并不讨厌下雨，但是在海岛上下雨的话，总感觉会带来很多未知数。我脚步顿了顿，忍不住抬头望向浓郁的乌云。
半夜的时候，训练营停电。
停电期间，一名女学生在女寝爆发惊人的尖叫。很快地，就像集体撞鬼一样，成片的惊叫声掀起了整个训练营的惶骇。大量的教职人员和医护人员出动。当然，这是我在被一个老师叫醒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当时他手上还拿着手电筒，满头都是汗，就跟被迫跑了十圈马拉松一样虚弱，而他的脸上表情恐怖得就像是被鬼完全控制的傀儡，一面忍着惊惧，一面还得被迫行动。
“和先生，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他的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但我觉得他在寻求认同。
“因为这个世界还存在着很多无法解释的事物，就像是过去的人无法解释风雨水火的来源会把他们归结为神明的力量一样，我们在某方面还处在蒙昧未知的阶段，也会归结到一种笼统的解释。”我顿了顿，说道，“抱歉，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除非是隐喻。”
“学生中有人说看到鬼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把手电筒的光无意识地移到了他的脸上。光照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
“……”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恐惧是会让人增加暴力倾向的。
刚才看到他那样，我差点就想用口袋里面的电击器先给他来一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还不止一个，她们看到的鬼都是一样的。这一个可能在说谎，一群应该就不是了吧？更别说那些孩子们关系也不太好。和先生，你怎么看？”
他的表情里面存在着厌恶、害怕和恐惧。
我的脑袋里面突然浮出一个完整成型的想法。
“请问，去年是不是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他的表情一滞，灯光也轻轻颤动起来。
“当时，有人死了吗？”
刚说完，背后青色的雷光便打了下来。青色的光把风雨中的树影都照成了群魔乱舞。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电什么时候才会来？”
※※※※※
漫画《被献祭的羊》（1）
漫画开篇就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小黑。
他拿着照片，双手忍不住的颤抖。
而照片里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少女。
“爱绘啊，爸爸一定会给你找到凶手的，爱绘啊……”
漫画边角显示着网页论坛题目「某关东地区著名的XXX夏训营传出闹鬼的传闻」。
【Σ(⊙▽⊙"啊这个开篇……】
【不是我想说，为什么每次林疋和在的场合，都是这种类型的。】
【我真心觉得林疋和是有机会和服部平次碰上的。】
画面一转，便是在海岸上摇摆着的船只。两个同样穿着短衫短裤的中年人和青年先后登上了小船。首先登船的大叔名为康田大川，年龄四十三岁，是一名电工。而后的是身材颀长，动作敏捷的黑发青年，他戴着一副墨镜，拎着工具箱，一言不发地坐在康田大川的对面。他们出发前，汽车出现了故障，导致他们错过了坐大船的机会。他们是一个接一个地问停泊在码头的小船，船比三家才决定坐这艘船。
【是松田！】
【马自达高帅！】
【他的肤色是不是有点略黑了…不要和零竞选黑皮帅哥啊……马自达】
松田阵平上船后不久，就收到了萩原研二的亲切的电话。
“松田到岛上了吗？”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回应道：“出发的时会遇到了一些事情，错过船只了，现在才开始等着出发。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船长还在看有没有人上船？”
萩原研二顿时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听你的话，好像是有的等了。”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的幸灾乐祸撇了撇唇角，看了一下船上的时间，说道：“你现在没事做吗？”原来假期之前，萩原研二就被之前协助调查时遇到的目暮警官邀请去单位协助工作，现在正在忙。昨天松田阵平还记得这个人到半夜还在帮忙查案，没有时间睡觉，刚好是休息时间，所以大半夜还打电话给自己打扰自己睡觉。
萩原研二轻笑了两声，说道：“要去睡觉了。睡觉前关心一下，孤独一个人前往海岛打工的松田君。”
只有在调笑的时候才会故意在名字后面加一个「君」字。
现在他们还是学生阶段，不能够直接参与警察工作。于是在警校放假的时，松田阵平去接了两个星期的短工。其实主要是家附近的大叔说需要助手，问松田阵平有没有空。他想着没什么事情做，就答应了。
萩原研二说道：“话说，你去的那座岛屿去年发生过闹鬼事件？”
“哦，然后呢？”
松田阵平对这等小八卦一点兴趣都没有。
萩原研二倒是挺感兴趣的：“让我莫名想起了和老师。他不是经常和这些灵异事件联系在一起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冲野洋子案结束后不久，林疋和的不告而别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之前林疋和曾经提过他若是没有督导的话，很可能会离开警校，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会走得那么突然，连一声招呼也没有打，直到紧锁的大门，空阔的办公室和一份精心准备的相簿出现，他才承认这个事实。
松田阵平那时候还记得萩原研二有沮丧过一段时间，沮丧的原因挺复杂的。
其中有一点是萩原研二发现林疋和把相片交代给了诸伏景光，而不是自己。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和林疋和关系会更近一点，结果这么重要的分别礼物是交给诸伏景光负责，一定是去KTV庆贺的那天晚上他一直逗林疋和的关系。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说道，早知道这样，当时就多欺负一点了。这话里也不知道是开玩笑居多，还是遗憾居多。
对松田阵平来说，林疋和走没有走，根本就没多大的影响。毕竟他对那个助理老师就不熟。
萩原研二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说道：“松田好像对和老师的印象很一般。”
松田阵平冷漠地“哦”了一声，随后说道：“我跟他又不熟。”说完之余，他检查了一下手机时间说道：“你快滚去睡觉吧。”
“好！”
【哎呀，我现在立场混乱，应该站谁一秒比较好呢？】
【感觉马自达立了一个Flag】
挂完电话后，船上便来了一个模样秀气清丽的女大学生打扮的人。对方朝着坐船上的所有人笑着打招呼，接着才问船长，船只什么时候出发。声音偏清亮，一声响起来就吸引了船长的热情。
“再等一个人就好，有个小伙子做了预约。”
“好的，没问题。”
那个人点点头之后，进入了船舱。船舱的位置有限，仅分东西两侧的长椅，大概挤一挤可以塞六个人。现在两侧被康田大川和松田阵平占了。松田阵平扫了对方一眼手指关节，虽然对方打扮起来很漂亮，但还是遮掩不住他是个伪娘的事实。松田阵平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心态，双手抱臂，凉凉地看着他。
那人接受到松田阵平不善的目光的同时，想也没有想地直接坐在康田大川的旁边。
他才刚坐下来不久，船长和另一个人的交谈声便响了起来。松田阵平朝着窗口看了过去，林疋和背着旅行袋，他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声音不大不小，却总是能让人专心地听。他整体属于骨架比较小的人，即使身高超过了一米七三，但看起来比其他人还要纤弱。他在说话之前，嘴角就先上扬起来，明亮得像是雨后的青空。
“船上还有其他乘客，不介意吧？”
“没事，麻烦您了。”
【哦哦，来了来了！】
【这次和哥好清爽啊……】
松田阵平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疋和。眼见人要上船，松田阵平左右看了一下，随手扯了一本杂志盖在自己的脸上。
【？？？？】
【松田阵平这是什么操作？】
【为什么要躲着林疋和？】
【想装作不认识吧hhhh】
【觉得没必要交谈，所以假装睡觉吗wwww，但是马自达哟，就算你躲得了一时，你也躲不了这一案，你们一定会碰上的。哈哈哈你抵挡不住读者的意志啦，这可是大家众投出来的结果。】
【突然期待两人的交锋~~~】

第29章
船舱左右两边的位置已经分得明显。
林疋和想也没有想就直接坐在睡觉的人的旁边。
漫画的一角里面, 松田阵平借着杂志和墨镜分开的一线缝隙，偷偷地觑旁边林疋和。然而并没有看到全貌，只看到他的脖颈和细碎的黑发, 不用继续往下看也知道他穿着西装衬衫，这次是水蓝色的, 就像是应季一样，穿得十分清爽。
【好想掀掉杂志。】
【既然好奇, 就直接看啊！】
【林哥, 有人在偷窥你→_→】
松田阵平眨了眨眼睛，又重新闭上眼睛，当旁边的人完全不存在。
【哎呀, 松田阵平，你不要那么冷淡嘛~】
林疋和把旅行包轻放在脚边之后，视线就迎上一直在看着自己动作的坐在大叔旁边的大学生。但林疋和刚投上去目光, 对方的视线微微向旁边移动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这个动作很细微，几乎可以当做是微笑的启动动作。林疋和对着对方的方向点点头，又和大叔对上视线, 以笑致意。
远行去海岛的航船安静会变得非常无趣且尴尬。林疋和正打算开口, 船长开了自动驾驶之后, 就从他的驾驶舱里面走出来，向大家打招呼。于是一轮自我介绍就出现了。
大学生年纪轻, 相貌清丽, 态度亲和，一下子成了男性关注的重点。船长因为她的关系还主动提供了冰凉的饮料。
【浅井成实啊！！！！！！！！！！】
【什么？她谁？】
【这不是工藤新一他一生的隐痛吗？】
【《月光》的小哥哥, 我还记得你最后的音符！】
【楼上你差点让我想到了什么白月光文, 这遣词用句……】
【男的？这美女是男的？】
【上场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命运也会发生改变？！我好期待！】
林疋和还在脑袋里面不断地冒出问题——「这个学生是男的吧？是女装大佬吗？还是性别认知障碍？但看起来好像不是坏人, 再观察一下吧」。他还在想，旁边发现林疋和对浅井成实看得入神的松田阵平直接半抬手肘，像是无意识一样地拍了林疋和一下。林疋和连头也没有转，直接往旁边再挪了一个位置，继续专心地听浅井成实说话。
至于看到人的身影从视线里完全远离，松田阵平轻啧一声，心里说道，不会这就迷上了吧？好心提醒你，还躲开。松田干干脆脆地直接不再理会完全不理会他动作含义的林疋和。
【唔，松田阵平，你知道人的的想法是没有办法从脑袋里面传达出去的吧？】
【哈哈哈松田阵平这么在意林疋和的样子好萌啊~】
【为了维持“我们不熟”的人设，松田阵平用尽了一切努力】
【嘴上说不熟，还是很在意的嘛。船长也对浅井成实很热情啊，你怎么不提醒？】
【就我好奇松田阵平怎么知道林疋和一直在看小姐姐的吗？】
【可能是浅井坐在林疋和对面，林疋和从头到尾的侧脸没有怎么变化，所以看得出他在看浅井？】
【哈哈哈松田好可爱哦，可怜林疋和莫名被打了一下，趁机揉揉林哥】
航行的路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因为有个非常会讲故事的船长。船长满肚子的故事，有道听途说的，也有他自己瞎编的，但不妨碍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其中有个故事是关于训练营的，事情发生在去年的时候，他们这群闲散的船夫大半夜被训练营的主办方叫去载人。岛上不像这次专门邀请了一批医护人员，通常只有两个常驻的保健室医生，能做点简单基本的急救工作，比如说摔伤出血，中暑头晕这样。而去年二十五个女学生半夜同时昏倒。
“25个女学生昏倒？”浅井成实有点惊讶，“食物中毒吗？”
船长被浅井成实的话给懵了一下，因为这个解释是他没有想到的，而且太过合情合理了——夏季确实容易出现食物变质。可是船长进出入故事情境很快，重新回到状态说道：“不是，虽然上船的老师没有说，但是这叫什么？这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我打听到这学生撞鬼了。去医院里面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所有送去医院急诊的学生醒来的时候都说遇到鬼了，有些学生说什么都不愿意回训练营，被父母接走了。所以，我要给你们讲岛上的鬼故事——”
无人岛的故事多。
这座岛连名字都没有，后来因为被学校买下来固定的夏季训练营，外围的人成为学院岛。但学院岛据说是失败的投资，有大公司听说岛内有矿物，在那里临时建了工房，结果呼哧呼哧干了好几个星期，才发现只是个骗局。那岛就被闲置了很久。因为这已经是私人财产，所以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过去，结果却成了一些人抛尸的地点。据说，有训练营的学生在无人岛里面挖出过尸骨。所以，岛上其实一直都弥留着一些鬼魂。
船长说到这里，还用手掌做出了游魂摆动的动作。因为林疋和认真听的表情引起了船长极大的虚荣心，他对林疋和问道：“恐怖吧？”
林疋和一愣，笑着点头。
【我怀疑林哥压根就没在听。】
【集体撞鬼又是什么心理案件？】
【为什么不问问@楚医生呢？】
【如果是一个又一个发现自己撞鬼，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自己无法解释的现象，像是魔术手段，然后就说自己撞鬼了。然后人又有从众效应，一开始发言的几个人说了自己的想法，其他人想不起来的话也会跟着附和，所以才导致集体出现认知上的偏差。但是，集体倒下，有点玄乎了，难道还能是是集体催眠？】
【之前预言帖问过楚医生，好像有一种叫做集体幻觉（Collective unconscious）。如果一开始的幻觉被人肯定了，集体之间就会出现互相传染的情况。法国心理学家古斯塔夫&#183;勒庞在《乌合之众》里面就提到过这种情况，说是一艘船的船员发现有人在求救，进而全船上的人都说看到有人坐着木筏求救，最后发现这是一场集体幻觉。】
【这让我想到《国王的新衣》。话说全部人都说自己也看到了国王的新衣，也许其实是“真的”呢？故事里面的“孩子”也许是个看破集体幻觉的人，直接点出真相。于是，故事就传成了我们现在看的《国王的新衣》。我们永远都不知道，那天国王到底有没有穿衣服。】
【楼上角度好刁钻。】
【楚医生和林疋和跨次元的battle，不知道林疋和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时间在故事里面慢慢消耗结束。
到岸的时候，松田阵平被康田大川喊了一声，但他想直接和林疋和错开，于是一直等在后面，结果发现林疋和比浅井成实手脚还要慢。松田阵平半抬起杂志，觉得自己回避林疋和的举动过于无聊又幼稚。他站在林疋和的身后，见林疋和还在估量着船头和岸上的距离，松田阵平的脑袋里面回想起萩原研二对林疋和的照顾。
假装没看到的话，事后也不好和萩原研二交代。
但松田阵平实在不太喜欢林疋和，总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表面看起来和任何人都很亲近，但是处理与别人的关系的方式格外冷淡。
松田阵平也不知道林疋和发现自己也在场之后，会是先尴尬一瞬又伪装出高兴的表情，还是会假装彼此根本不认识的态度。无论是哪种，松田阵平都觉得自己像是上赶着贴别人似的。但偏偏想到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又知道他萩原研二不会愿意见到林疋和在外人面前出丑丢脸，陷入尴尬的局面。于是，松田阵平伸手牵了一下林疋和的背包，决定帮他一把。
【为什么松田阵平要帮林疋和，还非得扯上萩原研二，这么兜弯子的？】
【因为Hagi，才帮林疋和，这兜的弯子可绕地球一圈。】
【很正常吧，因为是朋友的朋友，所以才要照顾一点。若是路人，松田阵平就不在意了。这不是很简单的思路吗？】
他拿到林疋和的背包之后，简洁地让林疋和做好准备。
松田阵平会在船下接体力废的林疋和。
【林疋和这个体力废的设定真好，我到处都能嗑，从诸伏景光，到萩原研二，再到松田阵平，然后我又继续磕警校组。】
【额，我觉得松田是真的不太喜欢林疋和啊……好几次虽说提醒了，但其实也不算是完全放在心上。】
【也有不磕的人，楼上克制一点。】
松田阵平说完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林疋和一眼。
一眼只是一瞬，转身就已经做好了下船的准备。
松田阵平放下东西的时候，脑袋里面还回放着林疋和见到自己的第一眼时亮起来的浅瞳。因为自己回首太快，那闪烁的瞳光如同划开夜间的一线流星，稍纵即逝，却依旧历历在目。
“……”
这算什么啊？
与此同时，漫画格子的旅行袋发出古怪“喀嚓”的响声。旁边康田大川和浅井成实关注点全被这个响声吸引了，而松田阵平则直接对着林疋和的方向伸手。
【……里面是放了什么东西吗？】
【前面林疋和轻放行李袋，里面应该是有东西吧。】
【坏了吗？】
【松田阵平有没有注意到？】
【他心神都还在林疋和见到他的反应上了，应该是没有注意到，捂脸.jpg】
林疋和是因为负重才担心自己不好下船，现在行李被人拿走了，也借着船舷上缘，从船上跨跳了下来。松田阵平蹙着眉，见林疋和无视自己刚才的手，还笑着说道：“好久不见。”
松田阵平连开口也懒得开，直接在喉间发了一句“嗯”，顺便目光追着林疋和神色自若地捡起自己的背包的动作，在其他人注意到之前，他就先把目光移开了。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也好甜！我没救了。】
【松田田，你不要这么冷淡嘛~】
【说好不在意，全程都在观察。】
【我觉得只是漫画的视角而已，松田也就看一眼而已，你们不要过度放大，什么都磕。】
松田阵平和林疋和的剧情就到此为止。漫画视角里面，松田阵平和康田大川一起回自己居住的宿舍。他们所在的地方偏离学生活动场所，近路被山林掩盖着，但因为走的人多，所以有一些比较明显的小路。松田阵平问康田大川之前他也有来过吗？这么熟悉这条路。
康田大川应下来了。
“…这么说，去年女学生晕倒的事情，你也知道？”
康田大川表情有点为难，但还是说了：“算是知道一些，训练营这边并不希望外传太多故事，怕越传越乱，之后训练营被迫停止，对他们那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所以是什么？”
“真的撞鬼了。”
康田大川对此深信不疑。
“……”
“其实一开始是一个叫做森泽爱绘的女生大白天发出尖叫，就像是得了癫痫似的，倒在地上又踢又叫。老师和学生们不知所措，后来昏过去，才控制住了。学校那边并没有她出现这种情况的病例，医生也没有经验，只把她留在保健室观察。结果当晚——”
“二十五个学生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松田阵平还是有听故事的内容。
“嗯。”
“确实很奇怪。”
就算是要联合出一场闹剧，也很难得到如此统一。而且都是训练营的学生，比任何人都在意成绩和功课，怎么会花时间搞这些鬼把戏？
松田阵平顿了顿，又继续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共性吗？”
事件触发点是什么？
康田大川对这件事的关注点不在于此，挥着手表示不知道，但他还想接着船长不知道的内容说下去。
“其实最诡异的不是集体昏厥，而是称说撞鬼了，于是不管不顾要求提前从训练营离开的森泽爱绘自己把自己掐死了。死时，她的脖子只有她的手指印，就是那种自己掐自己会有的手指印，是在死后慢慢浮现出来的。”
漫画还贴心地画出了森泽爱绘死后淤青浮现的画面。
“……”
“是鬼追过来了……”
康田大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树木灌丛里传来窸窣的穿林声。那声音极为短促，可正因这短促，才显得声音极为尖锐刺耳，叫人寒毛直竖。
康田大川瞬间停住自己的话头。
松田阵平则立刻回头看，在层层叠叠浓郁的树影里面，空无一人。
【我好怕呜呜呜呜】
【这漫画叙述好阴间哦。】
※下集预告《被献祭的羊②》※
漫画格子里面，松田阵平思索的表情出现在漫画正中央，他的背景左右两边都是暴风雨夜青色的雷光。一个照亮了林疋和前进的路，另一个描出白色长发男人佝偻的背影。
【没了！这么短？】
【为什么这个这么短？！】
【我好气！】

第30章
夜间暴雨, 远方的海浪声声声入耳。
我问去年是不是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我又问，去年是不是有人死了。
来找我的老师以极其惊异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我才是他所畏惧的鬼：“你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这个时候说“我猜的”会不会太破坏气氛了。
因为我没有想过我的问题有多出乎意料。
也因为我其实是本着问问题的态度去问的，我也同样接受不是的回答。
之所以会这么发问，这也许得从老师说的学生集体撞鬼开始解释。
事实上，老师所描述的现象和一种被传为都市传说的心理现象很相像，其名为集体歇斯底里（mass hysteria）。
所谓的集体歇斯底里，又被称为集体发疯，指的是由个体引发的群体幻想、错觉和恐慌。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得出具体确切的病因，只存在各种猜测, 但案例频发的地区一般都是环境比较压抑、封闭和保守的地区。因此有研究说这是一种转化障碍。心理压力导致身体出现状况，因群体具有传染性，个体出现状况后，其他个体也受到影响。除去群体为单位，某种意义上, 其实很像身心症——因为压力会引起来的胃疼、呼吸过度等等症状。
集体歇斯底里的病发症状有共性，也有特性。虽然基本都是一个人的恐慌异常引起了集体歇斯底里，但有些案例会说病者集体出现身体难受，出现癔症、癫痫的表现，还有的称说撞鬼，遇见超自然的。后者更偏向于有过类似见闻经历或者宗教背景的。马来西亚也曾经多次发生学校内部集体歇斯底里, 最近一例因为学生称说看到黑影，而这说法太猎奇而养活过一批以恐怖题材为营生的自由职业者。
所以, 老师一描述其中的情况, 我第一反应是集体歇斯底里。
与此同时, 我猜想的是训练营之所以愿意配合研究所做心理压力的实验, 有可能是希望我调查这部分的情况，又或者即时提供心理辅导。再加上，我还是个知道这是个名柯世界的人，不可能有鬼，更不可能有所谓的鬼怪杀人。
我这才能顺水推舟一般推导出我的问题。
我对惶惶不安的老师说道：“其实这不一定是遇到鬼，我倒觉得更像一种名为集体歇斯底里的心理现象。”因为我说的太过笃定，老师反而动摇起来，下意识重复“集体歇斯底里”这个词。
我知道他对这方面内容不太了解，我没有必要太故弄玄虚，解释道：“事实上，意大利、美国、肯尼亚、马来西亚、斯里兰卡等国家都出现过这种情况。但因为现在还没有具体准确的科学结论。有些人喜欢搞噱头，便会往灵异方向靠拢。”
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在问，是因为我开始思考校长找我过来的原因，可能并不完全是配合我们研究所的社会心理实验，可能是因为发现学生从去年开始就爆发过一次集体歇斯底里。尤其是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还有人死了，更加重了学生们的心理恐慌……”
我不知道跟过来的老师听进去了多少，但从他的状态上来说，我应该转移他对这件事的注意力了。
“老师。”
我又顿了顿，坚持让他和我对上视线，才说下一句话。
他苍白的脸跟着我的话抬了起来，用惨淡的表情对着我。
我对着他露出坚定的笑容，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方法解决的。现在的学生们还等着您来帮助他们，都在依赖着您，不振作起来可不行啊？”
老师在我的声音里面清醒了过来，表情在我的话里面稍微缓和了不少：“你说得对。”他走了两步之后，又对我轻声说道：“谢谢…刚才我太失态了…”他的声音里面透着犹豫，可能是冷静下来之后，羞耻心也开始浮上心头。
“主要是刚好牵扯到我的专业领域。要是遇到我不明白的，我也会手忙脚乱，这是人之常情。”
这位老师点了点头。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高山大辉提到的黑衣服男人会不会也跟着牵扯到这个案子。毕竟按我现在的理解，这次案件应该是完全交给松田阵平处理了。我并不希望松田阵平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那样加入柯南主线，感觉会出现很多不可控的因素。
其次，我还有个忧虑。
事实上，今天遇到松田阵平后，我就去论坛打听消息了，然后听说我会出事……
说实话，我心情很复杂。
夜间时间十点四十分三十四秒。
暴风雨还在无动于衷地呼啸着。
此刻，整个岛屿就像被困在一望无垠的暗海和夜风建立起来的监狱里面无法出逃一样。唯一充足的光亮是在岛屿内部建筑物里面的烛光。
训练营的学生们共计一百多名。
事件发生之后，学生们都被教职人员集中在训练营的中央大厅里。
我到场的时候，大厅里面全都是蜡烛的光火。窗户因为风雨的关系而紧闭着，只留了进出的两扇门。学生们情绪不一，因为很多老师（除了班导、主任之外，还有校长）在场，所以大厅里面学生非常安静，几乎没有谈话的声音。学生们要么是紧抱在一起，要么是对着窗外发呆，当然还有一些不为所动的，在借着灯光背公式或者英文单词。这个时候的他们看起来跟普通的因为停电而聚集在一起的学生没有什么差别。
我找到校长的位置后，正打算和他聊几句私话。然而，他才看到我的第一眼，立刻说了一句——少了一个学生。
集中学生之后，每个班级为单位很快地进行清点学生人数。除了送去医疗室的学生之外，还少了一名学生，是个女孩子。听校长说了名字之后，是那次提到上野纱纪美的三个女孩之一——月岛凛。
“宿舍楼四处都找不到人。她的舍友也被送去了医疗室。现在这个时间段又是这种恶劣的天气，她能去哪里呢？”
校长说的时候，视线无意识地投向窗外。他应该还有下一句话，但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这会让人更加不安。
我猜他想说，月岛凛会不会出事了。
于是我按下我原本要说的话，立刻说道：“我去帮忙找。最后一个见到月岛凛的人是谁？”
校长把月岛凛的高二年级班导重新叫了过来。班导把上野纱纪美也叫了过来：“最后见到的人是上野同学。她说借着阅读灯看书的时候，见到月岛凛避过巡查的老师，离开了自己的宿舍。宿舍房间的门有一道门缝，月岛同学离开的时候，上野在门缝出看到她的鞋子，之后就没有返回的脚步。”他说完之后，回头看上野纱纪美，要她再补充一些。
所有的宿舍只有一处楼梯，整条走廊单向通行。除非月岛凛回来的时候，是从一楼借着水管爬到自己的房间，否则不可能没有返回的痕迹。
我让班导留我和上野纱纪美独处，我想重新和上野纱纪美再说一次。
“你知道月岛同学去哪里了吗？”
上野纱纪美用幽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对我的态度颇为挑衅，尤其是我介绍自己是志愿者讲师后，她知道我并没有在这个训练营有多大的话语权。整堂课都是一副在看猴子表演似的，若有似无地冷笑着。此刻她远远地望了班导一眼，又轻轻地说道：“我知道的就已经主动跟班导说了。”
她的态度里面带着对年长者的轻蔑。
事实上，很多学生都有这种表现——他们很早就意识到所谓的老师其实也是普通人，他们懂的未必就比自己的多，仅仅只是占据着年长和身份的优势。因此他们会对成年人表示很不屑。但情商不同的学生的表达方式不一样。情商低的学生会以没礼貌当做独具个性，挑衅老师当做特立独行，只留给别人没有素质，没有教养的印象。但情商高的学生懂得社会运转的规则，所以他们也会在表面上做出乖巧的姿态，非常擅长审时度势，保护自身利益，这种学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我朝着窗外的宿舍楼方向望了一眼，对着上野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学着她的姿态，对着她轻瞥了一眼：“你应该知道你并不是真的聪明。”
我这句话一落下来，上野纱纪美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你说，你看到了门缝处月岛凛的鞋子走过去，是走廊的光吗？月岛凛能躲过老师检查，一定到了熄灯时间，走廊不会有任何灯光。那是天光吗？你们的宿舍楼背着天光，在熄灯时间虽没有暴风雨，但乌云重重，又怎么会有光透出来？还是说，你有夜视的能力？再来，除非是有意一直盯着门口，否则你怎么会知道月岛凛离开后没有回答？你既然表现出不在意月岛凛的情况，又为何要一直盯着门口？难道你还有口是心非的习惯？”
我顿了顿。
“希望你不会认为你自己的陈述很聪明就好了。”
说完这一切的时候，我注意到上野原本僵硬的肩膀松了一瞬，但又重新恢复了刚才紧绷的姿态。
她垂着头说道：“我确实说谎了。我之所以在意月岛同学的情况，是因为上夜自习之前，看到月岛收到一封匿名的信。看到匿名的信件之后，月岛同学的神色就变得很慌张。晚上见到她半夜离开的时候，我猜想可能是信件的关系，所以一直很在意。”
“为什么在意？你在意什么？你想知道月岛为什么惊慌吗？可是，你根本不会去问理由，那为什么你会在意？你觉得你一直盯着她的举动，就会得到回答吗？你真的在意的是月岛凛吗？还是你在意的是她对信件的反应，是你放了那封信件吗？”
其实就是有人会好奇，就算没有回答也会好奇。
但我不说，只是用怀疑的姿态给上野施加心理压力罢了。
上野下意识地抬头看我，愣了几秒说道：“老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为什么要放信件？”
“因为之前说过你们的走廊是单向通行。如果月岛离开，是要经过你的门前的话，说明你的房间更靠近出口。那么，除非是专门看她，否则你为什么要远离离开的窗口，刻意走到她的房间附近望上一眼，还刚好遇到了她惊慌的表情。那么，假设你又不是亲眼看到的，你没有专门走到她的房间的话，你是听到这个消息，为什么又要说谎，说你是看到的？”
上野就像是在增加答案一样，立刻说道：“我其实是看到有个人很奇怪，从她的房间出来之后，匆匆离开。我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因为好奇，所以才去月岛同学的房间看上一眼。”
我抱着手臂，轻笑道：“还是很奇怪。”
上野的态度并没有出现在我第一次反驳时为之一松的姿态，而是更加从容，镇定，完全没有惧怕我再一次戳穿她的逻辑漏洞。她的眼瞳望着我，甚至露出了微笑，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人都会好奇。”
谎语癖。
上野纱纪美可能患有谎语癖。
结合月岛凛之前和我说的，上野纱纪美自称灵媒，并且对别人否定她的身份而感到大怒的情况，却从来都没有改正过，依旧我行我素。她应该是习惯自己这种说谎的行为。众所周知，人都会说谎。但是有些人是无法控制自己说谎的行为，导致成了一种习惯，并且他们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甚至不会因为自己的谎言产生任何羞耻心或者负担感，这种在心理学上便是谎语癖。
这种病症算到高级心理咨询师那里，也是很难片刻间就得到有效治疗。
我并不打算和这个女孩编扯下去。
我把班导找了过来，说道：“我要带上野同学去找月岛同学，您可以跟着过来吗？”免得我在上野的口中成了流氓地痞登徒子。
班导惊讶地看着我和上野，说道：“你们知道在哪里了？”
“嗯，但要借上野同学的手。”
班导陷入了疑惑，连上野同学也惊讶地看着我。
我拉着上野的手腕，按着她脉搏的位置，开始往外走。无论她想说什么，或者班导想说什么，我都让他们安静。
月岛凛不在训练营的任何一栋建筑里面。
我们三个人不停地走向外围，往山林的方向走去，天光昏暗，暴雨连绵，视线完全不清，仅能靠有限范围的视线走下去。所幸前往的山林以前也是开发过的，小道也是有迹可循，否则我得怀疑我们会迷失在山林里面。但是随着花费的时间越来越久，不仅是班导，连同我的心也跟着不断下坠。而上野纱纪美的手也越来越凉。
我们的脚步最后停在一栋貌似是守林员的废屋，屋门半开，有一道手电筒的白光从地面漏了出来，照得地上的水渍闪着诡谲的光。外界的风雨似乎已经是另一个世界。我打开了门，很快就一双外突充血的眼睛对上了——
牵引着月岛凛脖颈的长绳是拴在小木屋的横梁上。她整个人面朝着大门跪立着，被绳索吊得背板挺直，她还穿着学校制服的短裙，刚好扫过地板，此刻衣摆跟着风流轻轻地摆动着，就像被风翻动的晴天娃娃一样。
我觉得这一幕跪着上吊的场面是相当诡异恐怖。但之后松田阵平到场就把这一切气氛毁得干干净净的。我还记得，他说人是死后才吊着的，所以吊绳的长度刚刚好。当我在关注死者姿势的时候，他的关注点在吊绳长度。这让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越专业的人士对这些都完全不害怕。因为他们一上来就开始“解题”了，就跟在大考里考阅读题一样，就算故事再美再有趣再深邃，下面全是题目，想要沉浸其中也很难。
“月岛同学？”班导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用手拦住他的动作：“人没有生命体征了，不要过去。我们现在想办法报警吧。”
我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我没有再必要牵着上野的手，于是放开了她。
班导因为我的动作看向了上野，说道：“你怎么知道月岛在这里的？”我出发时用了上野会带我们找到人的说辞。现在班导的发话显然倾向于上野是犯罪嫌疑人。
然而上野遇到这种情况，并不慌，十分沉着地回应道：“老师，我之前已经说过我是灵媒，能知道这里，当然是因为我看到，月岛同学的灵魂在招引我。”
班导信以为真的表情变得相当可观。
“……”
这当然也是假话。
人在被牵引的时候，只要边走路边晃动对方的手，如果方向错误，就会感觉到晃动的阻力。反之，对方则会认为你确实知道路径而做出顺从，以此可以判别路径。这种是利用了心理的小技巧，我以前想过在警校的时候表演——比如让他们在大几百号的人群里面藏一个小东西，我牵着藏东西的人的手去找。这有一定的可观性，但耗时很长，所以我就放弃了。
我能从上野那里知道这个小木屋，就说明本身上野是知道月岛会来这个地方的。可因为来返时间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没有时间杀人，更没有时间布置这一切。
我打算先用手机拍下了照片存档。
就在我还对着绳索的绳结照相时，窗外闪过几道光，一道一道来回切开屋子的光暗，有点像是在路边的出租屋的窗台，会因为经过一个又一个的车灯一遍又一遍地亮起。我很快意识到外面还有人，对着班导和上野说道：“老师，你先带上野同学回训练营。我去看看情况。”
“和老师，你要去哪里？”
“我去看一眼。”
我抓紧口袋里面的电击器。
班导似乎意识到我要去追着那道光跑，立刻说道：“和老师，看起来很危险，你不要过去了！要是是杀人犯，你该怎么办？！”
“你们先回去，注意安全。回去之后，什么话都不要说，不要再引起学生的恐慌了。”
我这句话说是给班导听的，其实是通过班导控制上野的发言。
接着，我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里面。
那道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我之所以会跑出去，是因为刚才的光切过屋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松田阵平的轮廓。那似乎是两个人在缠斗，而附近又已经靠近断崖的地方。我又不能因为他有主角光环，就可以放着不管了。
也许在故事情节里面，他刚好就需要一个人的帮忙呢？
也许我出现在这段故事里，就是扮演那个人呢？
这么一想，我怎么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了。
我赶到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似乎已经注意到我的手电筒的光，人影窜进丛林里面跑远了。而原本松田阵平应该在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旁边就是一片数十丈的断崖，崖下海涛涨涌，裂流急遽，不知深浅。手电筒的光穿透力并不强，只能照亮海面，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现在跳下去救人的成功率几乎是零。
与之对应的，自杀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脑袋里面冒出无数种可能。
我又重新检查断崖的岩壁，也许他被哪根突兀的树枝挂住了呢？
到时候没有绳索，我可能还得用月岛同学的那一条。
我的想法就像脱缰的野马，越跑越远，焦躁的心情跟海浪一样上下起伏着。我只好边喊边找：“松田，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你应我一声？”
眼睛也跟着更仔细地辨认着岩壁上杂生的树枝。
然而，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我后领就被人拽住，直接被往后拖着。这动作极其粗暴，我的头也被迫跟着仰了起来，雨水顺着那只冰冷的手灌入我的后背，让我全身寒毛直竖。
紧接着——
“你是笨蛋吗？”
“诶？”
对方继续朝着我大喊：“这么靠近悬崖是想死吗？”
“………”
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我已经知道抓着我后颈，差点把我勒死的人是谁了。
简直大无语。
他松开手之后，我咳了好几声，边咳边盯着他。

第31章
听说康田大叔启动了紧急预备电源。
原来的电路已经被毁了, 要重新修复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当然，这些事情并不是我亲眼看到的，而是旁边的松田阵平跟我讲的。
断电之后, 他们那边的情况也是混乱。他们首先注意到整个电路是人为被毁, 想要联系管理方这个消息，但信号又差，且刚好是在半夜，双方的交流不及时。康田大叔当机立断, 打算前往训练营，先去解决那边供电问题，而松田阵平在路上发现了一个行迹诡异的人，追踪过程中，被对方发现，两个人很理所当然地发生了缠斗。
别看我说的那么短，松田阵平说得更短, 他基本只是说几句，剩下的信息是我用推导连接在一起的。
他也不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原来的地方, 我差点以为他掉进了海里。按我的想法，松田阵平不是那种遇到强敌会落荒而逃的人，更别说这个人要是真的很可怕的话，考虑到大批师生的安全，他很可能会想办法制服凶徒，而不是选择逃跑。那我能想的就是, 松田阵平被打败了, 一度被打晕甩在路旁的丛林里面, 等我赶到的时候, 自然是没有看到人影。
这件事对他自尊心很强的人来说是能不提就不提。
我站在他的角度上理解他的行为, 并且打算把刚才他差点把我勒死的事情放在一边。
“那个人是谁，你看得清吗？”
松田阵平走在我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座岛不安全，我们得迅速找无线电台联系外界。”
“我知道，已经有学生死了。”
我刚才一直都拿着伞，现在也努力把伞顶在松田阵平头上。但他像是陷入思考一样，没发现这件事，总是走出伞缘，搞得我十分费力。这次我的话让他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晦暗的林影罩在他身上，只剩下他的眼瞳如晶石般透亮，就像是有一团火在枯木里面执着地燃烧着，随时都可以爆出灼人的火星。
我下意识地问：“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此刻松田阵平站在下坡，而我又刚好踩在树根上，我低头看着他的时候，他在读我的表情的神色一览无余。
他好像在判断我说这话的内在动机。
松田阵平的表现让我想到难道这件事还和我相关吗？我还能和那个跟他缠斗的歹徒有什么联系？
这让我有些费解。
“听到有人死了，难道我还要摆出笑脸吗？”松田阵平颇为不耐，但眼睛还在看着我。
“你应该知道我可以看得出人有没有在说谎吧？如果你不和我说清楚的话，我自己去找。”
当然后面那一句话是虚张声势的谎话。我才不会去找歹徒对峙。
我又不是九尾猫。
松田阵平停了半秒，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我的手上，说道：“这是从对方身上掉下来的。”
我用手电筒辨认了两秒，才认出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是我的样子。
“然后？”
“你给我小心点。”
……
他说出一种校霸叫人放学后不准走，在操场见的口吻。
我忍住吐槽的心情，剖析他的想法说道：“你是说，我可能是对方下一个目标吗？”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的照片已经被随身带着了。
见他又要走，一副说几句话也会耽误时间的模样，于是我顺势把雨伞塞在他手上，说道：“轮到你拿了。”我就不指望什么直男撑伞还能怎么关心别人了，只希望他本着撑伞精神的时候，放慢脚步。我的鞋子在这种雨天里面非常容易打滑，我现在已经很努力地跟上他了。
我怀疑他之前那么用力拉拽我，也是怕我不小心掉进了悬崖下。但老实说，我知道我未来会出事的场所之后，我反而压根就不怕了。因为我要是掉下悬崖，我就不会被人绑进训练营的游泳池，剧情就不成立。
松田阵平拿着雨伞，再用视线扫了我一身，说道：“你早都被淋湿了，还有必要撑伞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我愣了一下，才说道：“…你知道车前的雨刷器是做什么的吗？它不是为了来挡雨的，是为了帮助别人看清前路的。大暴雨扑到我脸上，眼镜片全都是水，我会看不清路。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撑伞了吗？”
松田阵平表情上似乎接受了我的理由，把雨伞盖罩在我头上的时候，他又说道：“回一个有就好了。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他的这话一落，我就想捡起旁边的树枝戳他，把他戳得千疮百孔，全身透风。但松田阵平也没有看我的表情，又继续没完没了地说道：“是你职业习惯，还是原本就话那么……”
我打断他的话：“不是在赶路吗？不会干系到世界末日或者下一秒生死大劫的话，就别说了。我们省点力气。”
“……”
从山林赶去训练营后的仓库找无线电台期间，我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了。
两个人紧绷的氛围反而在无线电台被毁后获得缓解。
松田阵平看着支离破碎的无线电台，说道：“应该修得起来，你帮忙找一下通讯信号簿。”电波频率都是有规定的，外界才能够准确地收到信号。仓库后其实连同着大海的水道。那是个内湾区，并不会被外界的大风大浪影响得很厉害，因此也是停泊船只的地方。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好。”
我们两个都没有提到一点关于训练营的事情。因为谁都知道现在训练营的情况相当不妙，我们能选择的就是在有限时间里面做最有效的事情，而不是激烈地讨论现在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有两点：
1.训练营被针对了，刻意制造成孤岛模式；
2.训练营除了记录在案的人之外，还有其他外来人员，但不确定数目。
实施一系列破坏活动的人，应该是觑准了天气的变化，否则天气只要出晴，一切情况反而对于训练营有利，所以蓄谋者的行动时间就是这段暴风雨的时间。我相信他还有后续的操作。
我把通讯簿放在松田阵平的旁边，说道：“你认为破坏电路的人是跟你打起来的那个人吗？”
松田阵平借着我手电筒的光，拿着工具利索地给无线电台重新接上线。他并不说话，我以为他太专注不准备说了，结果我等了十多秒之后，说道：“不是。”
这样情况就复杂起来了。
“这种时候交换信息情报的时候，你不能多说一点吗？”
他似乎就是在等我这句话，说道：“那你解释一下监听器的事情。你是什么身份？只是普通的大学生的话，为什么会有人监听你，还有人追着你来到这座岛？”说到这里，他抬头看着我，说道：“我得和你讲，他来者不善。你明显需要保护。”
天地可鉴，我真的不知道是谁盯上我了。
高山大辉有说过，不要理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但这语气明显是他做他的，我做我的，我们是独立的。如果对方就是高山大辉说的黑衣人，那最有力的推断是他在进行某项任务，怀着我的照片，是为了认得我的样子，以免误杀。
那么这个黑衣人与森泽爱绘相关的人，如父母亲属之类的，又有什么关系吗？
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这和你靠近萩的原因有关系吗？萩说是你让他走上犯罪侧写这条路的？为什么？你遇到不能自己解决的问题了吗？”
我并没有想过会在这种环境展开这种话题。
外界大雨如注，雷电轰隆作响，连手电筒的光线也已经开始变得暗淡了，
“你不觉得现在解决训练营的事情会更紧迫吗？”
他不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实在见缝插针吗？
他难道还怕我不声不响地跑了，没机会再问我？
“一个人的性命和一万个人的性命是同等重要的。”松田阵平比了一个“2”的数字，说道，“这是你第二次回避这个问题了。事情已经到了你一而再地回避问题程度，以我的推断来说，这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要危险，你不应该小看这件事。”
第一次指的是他发现监听器后，我用不需要修电脑为由，让他干脆不要管。
第二次指的是他看到有人怀着我的照片追到岛上，我用训练营现在更危急的事情让他集中注意力在学生的方面。
我觉得他要是有个小本本，估计上面全都是我的缺点，他会跟着一个个打勾，证明我犯了一堆的错误，以此证明我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我有点哭笑不得了。
啊，好较真。
还搞升级制度。
“那更要从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情报开始分析，以逻辑和情理解释现在的情况，控制可变量。你也这么觉得的，不是吗?”
松田阵平妥协了。
“……你说，我听着。”
去年训练营森泽爱绘出现心理状态转化障碍，而引发集体歇斯底里，紧接着她被送回家之后，死于自杀（最后法医报告）。今年同样发生了一起集体歇斯底里，有个叫做月岛凛的女孩子被人勒死在守林屋内，跪着上吊的姿势有着强烈的意味暗示。在日本文化中，跪有三种意思：谢罪，感谢，以及心怀鬼胎。
接下来就是我们知道的有人刻意营造出孤岛环境。
那么我们能够查的信息除了确定凶手身份之外，还需要探究的是——
①森川爱绘亡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②森川爱绘的人际关系，与月岛凛之间有什么纠葛？
③上野纱纪美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她的谎语癖开始的契机又是什么时候？
“这次岛上新增了大量的医护人士，他们有没有人可能是协助的呢？”
之前校长和我聊过，基本的教职人员还是去年的，岛上人员变动比较大的就是医护人员。而且，我给松田阵平看守林屋的现场，绑着月岛凛的绳结是一种叫做square knot的方结。
“这常见于外科手术，打成之后会越拉越紧。”
我的话指向性越来越明显了：“你说，浅井成实是不是很可疑？”
新增的医护人员。
还男扮女装。
康田大叔还夸他身手敏捷。
松田阵平还一次又一次提醒我要小心他，别跟他靠太近。
我在等着松田阵平的共鸣，他看着我，认真地说道:“为什么这么想？”
“就……”
我干巴巴地重复我的看法。
松田阵平惊讶地反问道：“所以，你知道他是男的?”
“嗯。”
“那你还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看上了他了……”松田阵平的态度相当嫌弃。
“所以我不能好奇吗？”
“你在最要紧的时候就一点都不好奇，总是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为什么总能找到抨击我的点？
我现在无比想念萩原研二，虽然他偶尔会逗我让我很不好意思，但是大部分情况他还是顺着我的。当然最好的就是诸伏景光，他估计会先找纸巾让我擦干头发和脖子上的水。
我无语了一瞬，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删除了一个犯罪嫌疑人。我刚想完，瞬间灵光一现，又说道：“所以你是以为我喜欢浅井君，才一而再地提醒我要和他保持距离吗？可是就算我喜欢男的，又有什么好值得注意的？”
松田蓝瞳望着我，说道：“我可不希望某人被骗了。”
“…我能问一下，我在你心里面，是很笨的人吗？”
我的形象塑造有那么差吗？
我都不敢想其他人到底怎么看我了。
松田低头继续调试电台频率，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情绪化了，感觉有些尴尬，正在回顾我们说到的点，松田阵平冷静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了。
“从第一次看到你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觉得你很优秀。”
“……”
我感觉到耳根有些发热。
松田阵平继续坚定地说道：“如果一定要比喻成什么的话——”
我忘记自己是哪里看到的，就是松田阵平属于那种鲜少会夸人，给予正面评价的人。这样的人越是直白地表达自己的赞赏，越是心口如一，表里如一，那比那些天花乱坠的彩虹屁更叫人招架不住。
“你是一个好东西。”
“……”
我这边强烈建议你不要比喻了。
我没有被感动到。
就在我打算要把吐槽说出来的时候，松田手上的无线电台发出了“滋啦”的响声，一道声音紧接着冒了出来。
“喂？”
我和松田阵平迅速对视一眼，抢着时间立刻开口。

第32章
我们和海域警方取得了联系, 但仅仅只有十秒。
在声音中断的瞬间，收发信号的机器也冒出一股烧焦的气味。要是在动画里面，应该就是一道灰白的烟。
松田阵平重新检查了一次, 是因为零件的新旧关系, 导致机器内部过压保护组合件被毁, 内部出现短路。这台明显是目前唯一一台我们能找到的无线电台。自觉不妙的感觉像面临最后的烛火也被掐灭，只能坐等无尽的黑暗顷刻间便卷潮而来。这种感觉一出现，一根针落地般的“叮”的一声从我脑袋里面响了起来，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立刻看向松田阵平, 笑道：“能说的刚才已经说了，他们一定会有所准备，安心等待救援吧。”
松田阵平也点点头, 扯着黏在身上的衣服。现在精神松了一下, 他也感觉到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又湿又冷, 十分不舒服。所以他站起身，先把上衣给脱下来，在门外把衣服的水拧干, 顿时“哗啦啦”一片水花, 然后随意就把上衣扔在一边的椅子上。
我做不到松田阵平那么飒爽，理所当然。
虽然衣服穿着很难受，但比起光膀子, 打赤膊, 我干脆选择继续忍着。
松田阵平把被雨水打得湿重的头发也捋在脑后，低垂的蓝瞳在天光里面闪烁着凛肃的光芒。这一瞬间, 我突然想到, 要不是因为他怕我单独落单会被人盯上, 要全程维护我的安全, 他可能第一时间联系完电台，就去打探训练营的情况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训练营看看情况？”我的声音响了起来。
松田阵平回过头，对我的话不为所动道：“现在训练营凶多吉少，倒不如留在外围再打探情况，这样更安全。如果危险已经发生了，里面的师生估计也成了人质，我们情况处于被动。如果还没有发生，那么我们在外休整等待也没有任何问题。能得一个人安全，就多得一个人安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人数是多少，如果我们也被擒了，谁能够第一时间联系外界的情况呢？”
“……”
他的话好多。
如果真的这么想，为什么要说那么多的话。这与其说给我听，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
这句话落下来之后，我一时间也没有回应他的话。空气里面顿时灌满了风声，如同寂寥无垠的旷野之息，连明明是并立着旅行中的两个人也难以抵抗这铺天盖地的孤独。
换句话就是，我们两个各怀心思，却碰不到一起去。我属于那种没到万全准备，拿稳实据的人就不会轻易开口的人，而松田阵平则是心口不一的人。他不选择放下我独自离开一定有他的顾虑。而我也其实想去训练营。哪怕是龙潭虎穴，我都觉得我应该去一趟。这并不是什么我自认为我有逃脱的方法，也不是我有一颗非得解救万人的圣父心。大部分情况，我都不愿意主动招惹麻烦，喜欢息事宁人，只要不干涉到我平静的日常，我都可以假装视而不见。但我现在有一种猜测，这种猜测非得我这么做才可以。
我想了想，既然明知道自己提的事情会被拒绝，那就只能曲线救国。
我以讨论案件的心态对松田阵平抛出一个问题：“如果对方是为了森泽爱绘报仇的人，那么更有可能是单独作案。可是那一个人怎么控制全部的人呢？”
松田阵平说道：“用凶器或者□□就可以了。像是抢劫银行，只要用一把枪就可以控制所有人。”
“但如果人员很分散，要怎么处理呢？”
这就是我对于单独作案的最大疑点。诚然，他用发电不足的问题，让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中央大厅里了。但是作案者应该没有想到会突发集体歇斯底里，现在部分师生也集中在医疗室。除此之外，哪怕这次训练营里面，学生都是负责自己的饮食和生活起居卫生，但还是有后勤人员如松田阵平和康田大川，还有保安，还有负责准备食材给学生的厨工。人数分散，这又要怎么控制。
难道“多余的人”已经事先全部处理了?否则他不会怕有人来攻击他吗？
我继续说道：“他不会担心那些有勇有谋的漏网之鱼来找准时机攻击他吗？”
“他应该第一时间掌握全部的监控，这样人员走动，他可以一清二楚。或许他在各处地方都装好了□□，如果哪里出现了让他感觉不安的不明人士，他就可以启动遥控炸/弹。”松田阵平眉头跟着紧缩起来，“训练营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危险，处处都是‘地雷’。”
“但不是有可以让他不会感觉到不安的人吗？”
松田阵平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不会是说，你能够让人感觉到不安吧？如果这样的话——”他突然说到这里，眼睛先亮了起来，说道：“你该不会是那种看着别人的眼睛，就可以催眠对方的人吧？我记得你之前在抓春森老师案子里面的越水翔太时，你几句话就收服对方了。”
我又不是催眠大师米尔顿&#183;艾瑞克森，而且现在也不是那种能让人放松的情境，对方要是有意识抵抗，就算用言语主导，我也不一定能做到催眠。
“那是他被下了强烈的催眠，但催眠里面有他的限制，如果超出了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他也做不了。我只是在引导他的想法而已，不是在催眠。我要找得到对方的症结。”我解释着，突然觉得松田阵平说的也是一种思路，我可以对作案者进行催眠。
“那你想怎么做？”松田阵平问道。
我说道：“既然犯人对外人有警惕，我就加入对方。”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松田阵平的脚步开始朝外了。我回想他刚才的问话里面，说的是“你”。他似乎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两条平行线在某处实现了不可思议的交汇。
我继续说道：“再来，现在岛上是有两方外人。我们待在其中一方，且是持有大量杀伤力物品的一方，反而比较安全。”
松田阵平上身不动，盯着我说道：“你确定你要去？”
“我要去。”
我肯定地说道。
“好。”
一个字。
毅然决然。
掷地有声。
——我是场景的分界线——
训练营外已经是灯火通明，很显然是因为康田大叔成功地打开了岛上的紧急备用电源。我在回训练营中央大厅之前，我们遇到了逃出来的浅井成实。要不是事先排除了他的嫌疑，他很可能现在就被反绑起来了。当然，如果他真的是罪犯的话，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惜没有那么如意。
松田阵平和浅井成实依旧待在训练营监控摄像头外，而我则一个人走向中央大厅的方向。原先说过，中央大厅深高阔空，却只有两扇门进出，现在这两扇门被铁栅栏给封住了，一双双眼睛从门后望了出来。
我望向摄像头的方向，里面透着一点红光，就像一只冰冷嗜血的眼睛。
“我们要不要谈一下？”
我做了一个交谈的动作，然后双手抬起来表示我的无害。
当然在我的衣服底下，是一套原本他绑在浅井成实身上的炸_弹，如果他愿意，可以随时引爆。这个炸弹也解决了我对犯罪者如何控制分散的人群的疑问。对方用的是伥鬼策略（我自取的）。所谓伥鬼，指的是被老虎咬死的人化成的鬼魂。它们会帮助老虎继续害人。这来自于为虎作伥这个词。通过绑在弱者身上的炸_弹控制对方，去接近靠近其他离散在外的人，并且把他们绑起来。如果他们反抗就直接引爆炸_弹。但好消息是，我们知道对方确实只有一个人。
“如果你想要调查森泽爱绘的死因，我肯定你需要我的帮忙。我是日本最大的综合研究所之一的成员，主攻心理学，我能测谎，也协助过警察破过几起案子。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真相，你需要我的帮忙。”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相信你并没有想过要杀害无辜的人。我只想帮助你。”
如果真的想要无差别杀人，那么他没有理由把月岛凛摆成忏悔的姿势。
这太麻烦了。岛上一百三十多人他摆得过来吗？
“我们交谈一下吧。”
我对着摄像头继续说道。
良久。
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多久，但是等了相当长的时间。长到我都在怀疑他是担心我其实是个一看到他就会扑上去，不怕死的敢死队员，还是他不想听我废话，打算直接把我炸了？
广播在走廊上响了起来。
“到三楼数学教室来。”
对方的声音十分低沉疲惫。这样的声音相当让我惊讶。我以为刚杀过人，或者刚执行了这样大胆又谨慎的计划，哪怕是在夜里，精神也应该相当亢奋，或者非常警惕。这声音在我听来相当自暴自弃。
我出发前飞快地看了一眼被关在中央大楼中的学生和老师们，其中还有医护人员，用口型跟他们说了一句没事的。也不知道多少人能够从中得到安慰，但是好歹将事情推向了己方可以掌控的程度。
我之前用过那间数学教室，听说是给特选的学生补习用的。所以它并没有很大，大概四张榻榻米那么大。我一拉开门，就得面临可能得和他面对面的情况。窗户是毛玻璃，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透出了光，说明人已经在等着了。
难道对方是一个对外界十分敏感的人？会更喜欢待在小房间里面？
我正打算打开门，右前方的阶梯教室里面传来幽深的声音：“过来这边。”
……
基本都控制整个训练营了，还要用广播声东击西，混淆视听。
他并没有开着灯，但窗户外透出了晦暗的天光。我可以看到瘦弱的白发男人坐在讲台正中间，不透明的讲桌挡住了他垂下的双手和下半身。但他在我进门的时候，有注意到他扫了一眼狡黠，这足够说明他底下也藏着东西。
“你好，森泽先生。”
鸟居先生说，我的声音就算本人没有故意在控制发声，也透着一种明亮透彻的干净感。拥有这样声音的人很容易进入他人心理锚定的私人范围。我并不确定他的话里面有多少修辞，但我确实比一般人更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好感。
我声音落下来之后，见他抬头看我，我就说了下一句：“我来这里是帮助你的。”
说话的时候，我会习惯与他人对视。但过分直视，也会让人产生不安和难受。因此收回视线的过程，也给我打量对方的余地。从他举止方面，我觉得他是属于那种压抑自我的性格。这种性格的形成大部分是来自于童年和家庭环境。要让他做出杀人或者劫持所有人的行为，这对有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相当破格。就好像逼我穿着大红大绿的衣服往外边唱边跳，这对本人来说，相当可怕的。
“你怎么知道我姓森泽？谁告诉你的？”
我发现，他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甚至害怕。
我把疑惑压下，将今天晚上听到的森泽爱绘的传闻和情报整理成两三句话告诉他，继续说道：“再加上我刚才提出要为森泽爱绘查真相的时候，你也松动了。所以，森泽先生，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
“你相信鬼吗？”
我不假思索地说道：“不相信。”
“那你怎么解释自己掐死自己？”
森泽先生很疲惫，非常疲惫，连声音里面也透出一股乏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闭眼倒下。但是，这种情况却不能够被认为是可趁之机。

第33章
自我耗竭理论（ego depletion theory）被很多心理学家进行过多种检验, 有一项实验证明了自我耗竭会使人道德感降低，容易丧失部分理性，更倾向于直觉决定。对方虽然看起来疲惫, 但是不意味着他的体力衰竭，
不过，我仔细观察着他眼下的青黑和眼底的血丝，他似乎确实也没有很好地休息过。然而，我还是需要好好注意他的脚边, 那可能存放着危险物。
现在不是分散他注意力的时候，我应该尽快取得他的信任。
他说，人能不能掐死自己。
理论上来说，当人掐住自己，达到缺氧昏厥的状态，本身原本绷紧的肌肉就会跟着松弛, 也就是说，对方会在企图用这种方法自杀的时候，他一旦失去意识，就会松开自己的手, 根本无法实现自杀。
“理论上是实现不了的, 但是死意决绝, 也有成功的例子。我认为不要太相信所谓的理论。常有人觉得自己喝水被呛死是荒谬无稽的事情。但事实上, 喝杯水被呛到几乎窒息，也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例子。只要条件和环境准备齐全，这一点就可能实现，”我说道, “您听过眼神杀人吗？”
“……”
“著名舞台剧演员安德烈夫曾在表演《浮士德》时用眼神致使他人呼吸困难, 因此引来了科学家的研究。不要急于归咎于鬼怪之说, 森泽先生，现在二十一世纪了。”
“……”
从他无法回答的表情里面，我读取到我被松田阵平噎到无法言语的心情。我突然意识到天然系和普通人的区别，天然系没办法从这种情况得到快乐，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普通人会，我现在突然有种快乐。不过这种脱节的心情不合时宜，因此我很快就扔回到角落去。
既然森泽先生是有意要查森泽爱绘死因的，那么他一定也请求过法医认真地做过检查。法医能够得到自杀的结论，那肯定是是森泽爱绘除了死后浮出的指印外，身上没有外伤和打斗痕迹。但浮出痕迹其实并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人死后，局部组织缺血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脖子附近出现自己的指印的话，说明她死前曾经非常用力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但这个动作，不一定是“掐”，也可能是过度用力地“捂”。
比如说——
咳嗽的时候。
呼吸困难的时候。
这是寻常又普通的结论。
然而对众人来说，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够不够曲折，重要的是是不是离奇。就像是明明春森案子就是普通的案子，反倒是灵异版本传得比较广。
我们回到森泽爱绘案子。
如果她并没有器质性疾病，那联系到她也是集体歇斯底里的患者之一，我怀疑她有明显的心理疾病。就像是我一开始在这里遇到的呼吸过度一样，若是没有人及时抢救，患者是很有可能就这样“无疾而终”。
我直起身子往窗外无垠的暗夜望了过去，这里已经是整栋岛屿最高层。
...
外面的雨水在窗户上留下无数发亮的水线。
“森泽先生，您看起来很疲惫。”我朝着他的方向递了一盒烟，并且抖出一支烟说道，“你喜欢抽烟吗？”我再不断地变化称谓拉近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他用很怪异的眼神看我，说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抽烟的人。”
“不断地克制自我，人也是会产生疲惫，想要做些放肆的事情，这就是我解压，也是我醒神的方式之一。说到底，我们都需要醒神去处理我们之后要做的事情。”我从烟盒里面直接抽取一支递到他的面前，说道，“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抽一支烟吗？这样如果你担心我在烟上面做手脚，也可以测验一下。”
人为地制造镜像效应。
人在做生理基本需求的事情，通常都是防线较弱的时刻。在此基础上，利用镜像效应，往往比较容易获得比较信任和好感。当然，我是先注意到食指和中指的手指发黄，也在接近他的时候闻到了香烟味，说明他有吸烟的习惯。
事实上，他刚才询问我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是已经相当于拒绝一次。由于人有互惠的天性，在拒绝之后，之后坚持拒绝的力度会随着本人的意志而削弱。也有一种是人会坚持拒绝，因为他本身了解这些套路后，会产生强烈的戒心，这个时候另一种解决的方法就是——直接点破他的疑虑，这样反而会让对方产生内疚。
森泽先生看了我一眼，接过了我手上的香烟，我给他点了火。
烟头的火星刚冒起来，他便把烟递给我说道：“你先吸两口。”
这跟喝水试毒一样。
虽然我倒不至于会有迷药或者毒药，更别说放进香烟里面，但对方的戒心原本就重，所以他没有这一举动，我还在想他也变得太好说话了。
接过烟的时候，我突然忘记自己最初是怎么学的抽烟。我一开始也不喜欢抽烟，学会后大概有一年都没有碰过。当然到现在也没有说喜不喜欢，只是这样更容易回忆我的家人而已。要不是每次喝酒我都容易头疼，我也许会更倾向于喝酒。
我吸了两口烟，结束时不小心呛了一下。我对着一直看着我的森泽先生，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最后一口急了些，让你见笑了。”说完之后，我把烟递给他。
森泽先生接过香烟的时候，见到我也跟着抽烟，缓声道：“看你的眼睛，过去应该没受过苦。但人生长着呢，一辈子很难一直顺风顺水下去。”
他这话让我没办法接。
因为他对我产生一些误解，而我又没必要与他浅交言深。
“谢谢你。”我想了一下，根据他对我的人设——单纯天真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发表了对应的言论，说道，“我感觉，你不像是个坏人。你绑架全部训练营的师生，是打算把他们全杀了吗？但我感觉你不是，你能跟我说你的计划吗？我希望能够更好地配合你。”
我并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想那么做。
我的目的只在于让他开口说话。
他抽烟的举动并不像是老烟民。森泽先生总是会忘记弹烟灰，但他还是抽得比我还要快一些。这让我觉得我是不是只是喜欢看香烟上那亮到极致的火星而已。在这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和他只隔着一张讲台。
“我的女儿是被人害死的。”
他的发言并没有逻辑顺序，想到什么就加什么，有些时候会在无谓的地方增加一些没有意义的细节。但是基本要的点都到了。这至少说明一点，森泽先生精神已经过度疲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或者他认为别人一定能够懂他的话。
我从他的话里面听得出来，森泽爱绘从过去开始就是个比较敏感内向的女孩子，但她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也没有见到特别大的波动。所以家里人根据上交的成绩了解森泽爱绘的状态情况，直到去年她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认为外伤和打斗痕迹，法医排除他杀。但森泽家并不接受这个结果。
如果不是鬼，那就是她一定在学校，或者在训练营里面受到了折磨和虐待。所以，他要在这次绑架全训练营的事情上找到一个结果，要这些受困的师生给他一个交代。
我这么转述一定是会比较平淡的，但他本人在边和介绍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同时，越发坚定地认为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我可以说，目前他整个人有点失常的状态。
他的这个做法听上去有种像是要给对方自觉认错的选择，但其实这种做法在进行前，主持的人本身没有正确答案。那么就很容易出现误判。最差的情况会演变成魔女审判的结局。众人只想要推出一个替罪羊来解决事件，把整个案件变得乱七八糟—果按照森泽先生的想法，他认为女儿是被校园霸凌了，但他提出类似“欺负”“霸凌”等暗示意味强烈的词汇来时，众人的目光会投注在与森泽爱绘关系不好的同学身上。不过有老师在，情况也有可能会得到控制。
“你一直都没有提到你的妻子。”我顿了一下，观察他的神色，重新说道，“贸然提到你的妻子，希望不会冒犯到你。你是离婚了吗？没有的话，你的妻子也知道你在做的事情吗？”
“我的妻子和这件事并没有关系。她不知道。”
我明白他回避妻子的点——知情人却不能阻止犯罪发生，可能就算不被判刑，也会被千夫所指，罪同始作俑者。这是他保护妻子的行为。
于是我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你挑起轩然大波，也许可以让警察介入调查，还你一个真相大白？”
这是一个好机会。
或者说这是我从各种犯罪推理类的影视剧小说里得来的经验。罪犯通过劫持无关的人，把他们作为人质，引起媒体广泛关注，以此用舆论压力强迫警察必须给自己一个公正合理的交代。同时这卖一波惨，也可以给辩护律师多一些发挥的余地。
“不！”
森泽先生突然强烈的反应让我吓了一跳。
“不能，绝对不能让警察参与这件事。”
“可是等天气放晴，周围的海警发现有异常的话，迟早都会上岛的。到时候他们也会知道这件事。”我之所以知道一定会有警察参与这件事，是因为在漫画预告里面，我是被手铐扣住的。我还专门去了解了解脱术。
森泽先生反应极大，他直接推开了面前的讲台，我正要闪躲，却被阶梯教室的台阶绊了一跤，险些站不稳。森泽先生一改之前温和的态度，就像是我刚才的发言直接撕开了他的真面，一只可怖的野兽在我面前破体而出。
“你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你说要帮我，其实你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你怎么敢欺骗我？！”
他的表情变得煞白，没有抽完的烟因为愤怒而跟着手的动作卷入拳心。飙升的肾上激素让他忘记了疼痛和理性。
我叹了一口气，退了一步，远离他的攻击范围。说道：“我身上有你的炸_弹，怎么可能要做这种风险极高的事情？”
“既然能够转移炸_弹，那你怎么可能身上带着真的呢？！”
“那你引爆试试看吧。”我微笑道，“我是无所谓拉着一个罪犯一起死。或者你试着让我做出大动作，让水银不稳，直接引爆也可以。”
黑夜中的炸_弹秒表正在清晰地发出声音，告诉眼前的人，我并没有在开玩笑。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道破他的心思说道：“森泽先生，你怕死，你怕死得不明不白，不甘不愿。这是你的弱点。”
事实上，如果他拒绝和我见面的话，我一开始就打算以用我身上的炸_弹引爆全场，让整栋楼崩塌为要挟，逼他就范。他不想死也好，或者不想计划被破坏也好，他都会与我见一面。
我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发现他怕死，这就更好了。
于是，我大胆地往他的方向走近一大步，单手按住他的肩膀，盯着他颤抖不停的眼瞳，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要心急，不要激动。不想死的话，请听我的话。”
我和善友好地笑了笑。
“好吗？”
我现在已经基本了解情况了，该给悲剧画个句号了。
我正准备跟他说明我的想法，森泽先生就抖着干裂的嘴唇，撕出一道饱含恐惧的声音。
“疯子，你是疯子……”
“？”
他对我的误解越来越深了。

第34章
※《被献祭的羊ii》
这个标题告诉我还得再等十天才能结束这个案子。
上次有人在论坛分析了预告图, 你们看了吗？就是林疋和那个双手高于头部的“y字型”好像是参照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的姿势。
耶稣的姿势不是十字型吗？
听说是英国和意大利医学专家根据耶稣那块裹尸布的血迹分布得出的结论，不同姿势产生的血液分布和流向是不同的。他们判断出是”y”字型。这种姿势听说非常痛苦, 非常容易导致窒息。
啊，这么说我记得耶稣在圣经里面是被称为「上帝的羔羊」，被钉在十字架意思指的是祂是「替罪羔羊」。
什么！那如果说林哥是替罪羔羊，也就是被献祭的羊，不会挂了吧？毕竟林哥的排名可是很低的，要不是有楚医生带头冲，就此下场也很正常啊……
为什么明明悲惨的事情一放到三次元讨论就充满资本主义的味道？
我觉得这次很可能是判定林疋和的身份了，这才好决定他下次出场的样子,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是路人, 是红方, 还是黑方？
我觉得林疋和给我感觉太复杂了，前期发言都很黑啊, 后期是萩原篇变得太可爱才蒙蔽了我们的双眼。我觉得他很能装, 就是装出大家喜欢看到的样子。而且是红方的话，他这样发言不会太羞耻了吗？「我不知道会有谁」「我希望，你能打败我」。他要真是容易害羞的性格, 这两句话爆出来, 无异于杀敌一百, 自损九千九。
不不不不, 我倒是从萩原篇那里看出了一些，觉得他应该站的是红方，最差也是路人吧。就是虽然柯南系列一直都有猜红黑方的，但是红方人物还是有明显的特征的, 要么是与红方人物有爱情、友情或者其他某种情感诉求, 要么就是对黑衣组织有仇恨。在萩原篇里面, 我觉得林疋和还是想与萩原和景光交朋友，所以是红方人物。
就不能装的吗？贝尔摩德还是柯南亲妈呢。她也是红的?
看吧。
看吧……
ill see
接着上次漫画连载的地方，松田阵平在船上遇到了之前不告而别的林疋和，从林疋和面对他时带有明亮的笑意，松田阵平对林疋和的本性又开始动摇了。但他们的见面时间并不长，岛上因为去年学生出现集体闹鬼现象而弥漫着一股阴森诡谲的气息。松田阵平自然不信鬼怪之说，只是前往到自己的住宿处时，松田阵平察觉到这岛上有着另外一个人。
松田阵平目力尽处都没有看到其他人影，只能和康田大川再次进入话题，也许只是普通的风摇动树影呢？
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弄得草木皆兵，也过于好笑了。
然而漫画视角聚在松田阵平和康田大川背影上时，有一个佝偻着腰的小黑靠在树后，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呼吸，头上有着明显的流汗的
痕迹，仿佛是紧张得快喘不过气了。
这个小黑是上一话最前面拿着照片的那个人吧，他看着好诡异，好可怕哦……
松田阵平和康田大川回到住宿处，那里整个都像是被太阳炙烤的铁盒子似的，连空气都是一股灼热的干燥。康田大川试着打开空调，里面的热风吹得松田阵平想当场逃离。
“可能是空调太久没有清洗了，影响了空调散热。”康田大叔抹了一把空调盖，一手指的黑尘。
训练营也是一年用两次，也没有人会每个月来清洗。
康田大叔朝着松田阵平说道“松田，你去接点水，我们得把这里擦一遍，还有床板不知道有没有生虫，我们还得清出去刷洗一遍。”
这环境比松田阵平像想得还要恶劣。
他也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康田大叔撸起外套袖子，埋头干活的时候，就收到了萩原研二的电话。
“松田~~小阵平~~”
这声音一听就是萩原研二他还舒服地躺在空调房里面的被窝里面。
松田阵平直接把电话摁掉了。
萩原研二持之以恒地打，下一次接起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手机夹在自己胳膊和耳边，自己单手提着水桶在接水。
“你到了吗？”
“到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烦我？”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现在很忙。”
“一上岛就工作，那岛上基础设施到底是多烂。”萩原研二震惊了。他印象中这还是挺有名的学生夏季训练营，里面很多高二生结束训练营之后就被保送到日本的大学里面，甚至也有送到国外知名大学。“你们是玩生存模式吧？”
“整理我们住宿处而已，东西都太久没用，全是灰尘。”
我在等松田阵平到底什么时候才提起和老师。
我也在等。
“哈哈哈哈哈，那好好加油。”萩原研二说道，“我这边空调开得太凉了，冷到我了，打算去加床被子。”
你直接关掉空调或者调高温度，不就好了。
松田热到连吐槽都没有气力。
在前往自己的房间是，松田突然想到一件事“话说，这座岛闹过一起学生撞鬼的事件，中间还有一个学生死了，你查得到有哪些学生吗？”
“那我请警视厅喝的咖啡，你要报销啊。”萩原研二电话那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说明他正在起床。
“打个欠条吧。”
“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登船的时候就有男扮女装的志愿者，康田大叔也很奇怪，大热天还一直穿着外套。在海上可以说防风，在岛上可以说防晒，到屋里面热得满头大汗，他也没有脱下外套。你可以查一下他的身份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工吗？”
萩原研二听松田阵平这么平铺直叙的介绍，说道“你那边听起来有点不妙，需要帮忙吗？”
“应该不用。”
“你不要过分自信。”萩原研二就看不得松田阵平看似冷静，实则莽的作风。
“林疋和也在。”
“诶——？”萩原研二震惊了，“他为什么也在？”
那句话的意思是，林哥给了松田阵平自信吗？
“来当老师的。”
“这么一件大
事，你怎么才告诉我？他看起来怎么样？”
松田阵平因为萩原研二的话回想起他们在船上四目交接的情形，林疋和穿得很素，就像是从天空上撕下了最柔最亮的一块。
“他很白。”
“……”
萩原研二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他也知道林疋和很白，但是他是在问林疋和精神状态怎么样？
“就这？”
松田阵平补了一句“白到发光。”说完之后，他想起了从杂志缝隙看到的林疋和的侧脸和脖颈。
d，这一句话莫名让我热血沸腾！
我磕肤色差呜呜呜
“那你好好照顾和老师吧。”萩原研二总觉得林疋和就是小少爷一样被优待着长大的，只是因为背景和学识才自成收放自如的气势气场。不过，因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刻入骨髓般的体面与礼节，在很多普通人得心应手的方面都显得很笨拙。
“我没有他的电话。”
“我发给你，不过他不太喜欢接电话。”萩原研二最后补充道，“保持联系。如果岛上真有状况，会很麻烦，我会固定在早午晚打电话给你。你不要给我摁掉了。你连续两次没回我，我就报警。”
“你确定你不是来烦我的吗？”
“我在保你命啊，松田先生。”
萩松好好磕啊啊啊啊
不是阵研吗？
想到那个爆炸案，松田说萩原没有好好地穿防护衣的场景，现在松田反被萩原缠住，好有错位感啊！
我永远爱竹马组！！！！！
画面一转，拿到林疋和电话的松田阵平立刻试着拨了一下电话，第一次打没有通，他还以为是信号问题，于是很理解地给了第二个电话。结果接通的瞬间，松田阵平愣了一下。
通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目的吗！你不就是为了等通了，才打第二次电话吗？焦躁jg
我突然好怕松田阵平觉得已经通了就足够了，随即摁掉通话。
不要啊，我认识的白月光松田不是这样的人，这不是我行我素了，这太直了tut
“喂。”
林疋和听清楚是松田阵平的声音之后，唇线上扬“你好，怎么了吗？”
林疋和给我一种十分秀气的错觉。他这样让我顶不住！
别傻了，他要是摆出俱乐部那一架势，你可能就要吓跑了。
松田阵平想想自己打了也总得说两句“你住在哪？”
林疋和便把自己的地址说了出去。得到回复的时候，松田阵平正打算收了通话，他还要忙着清洁，结果林疋和突然问能不能和他见一面，有事情要和他帮忙。
啊，是那台电脑，被松田阵平摔坏了。
没关系吧，看线都冒出来了？
岛上有可以替换的零件吗?
这估计是个联系松田阵平和林哥的工具，否则两个人在这个案件也没有交集。
林疋和住的地方相对来说比较远，松田阵平把房间都擦好了，林疋和才赶到屋子。屋子地板上洒了水，还通了风，也开着风扇，明显要好一些了，但是林疋和过来的时候，明显还是觉得热，所以一直在找饮水机在哪。
松田阵平则在一边检查了林疋和的电脑，毫不客气地说林疋和为什么这么笨手笨脚的。林疋和和后面的康田大叔两人同时对着松田阵平冒出了他们下船时他随性的一扔的动作的画面。
漫画用了透视，直接告诉读者，松田阵平把电脑摔坏了。
我有句话想说……
我觉得你跟我想说的是同一句话。
1
松田阵平拿了电脑之后，就直接送走了林疋和。
可怜的林哥才来这里一会儿，就被送走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得喝。
送走林疋和之后，康田大叔说道“岛上也没有新的或者备用的电脑零件，你怎么修他的？”
“可以用我的。”
松田阵平想也没有想，直接把自己刚买的新电脑拆了。
哇！
艹！！
没想到松田你是这样的男人！
我爱上了！

第35章
漫画警视厅。
萩原研二端着两排咖啡送到警视厅。周围的警察前辈们看到满脸笑容地走进警视厅, 十分惊讶，看着时间说“萩原君，今天你应该休息吧。”
们边说边围着这个小年轻。虽然还没有完全毕业, 但是搜查课的暮警官对感官不错, 如果有机会也让做一点简单的工作。除此之，很活络，性格通达，不拘小节, 也认真肯干。警察上上的人对都有一些印象。
萩原研二笑了笑, 不置可否地说“过来慰劳一伙。”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们要是客气了，那我不是白买了。”萩原研二热情地开始分咖啡。
目暮警官是后来猜到来的，看到萩原研二又一早来这个警校问“你记错时间了？今天你该休息……”
萩原二话不说先给一杯美式，目暮警官被投喂得不所以。见喝了几口, 萩原研二才开始说“来今天相约朋友去玩得，结果跑去夏训营帮忙了。所以，我又没事情做，就跑过来见伙了。”
一旁喝着冰咖啡的老警察笑“你是把这里当做家了吗？没事也要来看看。来跑也不嫌累得慌。”
目暮警官说“你朋友应该也是警校的吧？”因为花形通的案子, 目暮警官对的朋友很有印象, 其中最喜欢的就是做事持重稳当的伊达航，想找机会给投橄榄枝。
萩原研二笑了起来，说“是啊, 是拆物狂魔松田阵平，我家以前的车子还被拆过, 结果被我老爸一顿好骂。”
“有你那么损的吗？”目暮警官对松田阵平有些印象, 但部分集中并不怎么合群，话也比较少，好像对搜查课并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萩原研二理所当然地说“关系好嘛~”
这送上来的糖磕死我了
齁甜！
我好爱这种点滴细节的。
目暮警官笑了笑。现已经是闲谈的氛围, 于是目暮警官放松地问“去哪个夏训营啊？”
“听说是个海岛，去年还闹过鬼，不知是不是真的？感觉还挺刺激的。”
这话一落，坐边角的戴着帽子的警察也冒出声音“是那个升学基地吗？”
“哪个啊？”听得不不白的吃瓜群众开始活跃了自己的好奇心。
帽子警察说“去年集体送去医院的那个，有一个女学生直接家后不久就死了。”
“嚯，么情况？”
“这鬼故事的节奏。”
“你怎么知得那么细啊？”
哇，这警察聊磕气力啊，跟普通人也没么区别嘛。
帽子警察摊手说“就是我调查的啊。”
“我也很好奇啊，怎么事？”萩原研二适时地冒出声音，说，“要是不方便透，我就不听了。我看周围前辈们都很想知，可不能因为我就没得听了。”
萩原研二这句以退为进，一子激起家的好感。众人纷纷表态。
“研二是自己人，可以听的。”
“这有么不能听的？”
“听了以后，萩原君就是我们一课的人了。”
“么情况，怎么就是你们一课的，是我们这边的！”
“是要架吗？”
“起来起来！！”
哈哈哈哈萩原研二引起来的修罗场！
万人迷萩原研二hhhh
家都喜欢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开心哦~~
想想如果是和老师的话，应该也很受欢迎吧！
帽子警察一锤定音，说“这件事结案了，没么不能讲的。那个女孩子叫做森泽爱绘，听说是被选中去参加
海美学保送名额之一的学生，反正是个聪的，但是意死亡。的母亲不能接受结果，于是要求了三次法医重检，一定觉得有人要害女儿。”
“唯一一个女儿嘛，关心很正常的。”
帽子警察说“因为缺氧窒息而导致的死亡，身上没有任何伤和斗痕迹，排除杀。虽然第一次尸检之后，出现了局部指印痕迹，看起来是自己掐自己的脖子，但法医判定是因为窒息时死者的自救行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气。森泽爱绘没有任何病史，所以最后判定为是有心理疾病，因心理疾病病发没有得到及时抢救才出现这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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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还挺唏嘘的。
“近年来的心理疾病造成的死亡案件越来越多了。”
帽子警察抓着头说“因为排斥自杀和杀，只能是意死亡。森泽爱绘的妈妈真的有点疯魔了，不过其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觉得怪怪的。”
萩原研二问“怎么了？”
帽子警察说“就身上热天还要穿着套，进屋子查案的时候，所有的窗户都里面钉死了。”
旁边的警察附和“噫，这女儿没有心理疾病都难吧？”但萩原研二突然间想到那个松田阵平提到的康田叔，也是热天的时候还披着套屋子里面修空调。萩原研二心，这不会是那家人还是坚持不接受结果，跑到岛上来寻仇了吧。
啊，那松田阵平不是可能和杀人魔同一个屋子了吗？
松田危！！！
不对啊，当时松田和康田叔去住处的时候，后面是还有一只小黑的啊，康田叔应该是有点可疑，但不是凶手吧？
不是凶手，那会是谁？
……这个案子有点复杂啊……
帽子警察到这里就卖了一个关子“其我记得这个案子，并不是因为森泽爱绘的母亲，而是因为的父亲。你们猜父亲是谁？想要听后续，可能需要一份美味的肉排饭和点心。”
猫猫探头jg
警察们互相交换了一眼神，说“我觉得我们一顿的话，可能会比较快。”
“好主意！”
众人纷纷附和。
萩原研二看得有点傻眼，目暮警官帮忙挡住视线说“这是古法沿袭，现不罪犯上了，毕竟家一直讲人权嘛。所以我们为了避免这样的方法断绝，所以挪到了办公室。你还没有习惯这种环境，为了避免你的心灵受到伤害，你暂时不要看。”
帽子警察声声夸张的“救命”引得萩原研二频频头，还哭笑不得。
这些警察前辈怎么这么爱玩？
hhhhhhh
们好好玩。
感觉跟们待一起很开心，难怪白鸟警官当初伏击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约会地点的时候，那么多人都跟着专设备去伏击们了
“招不招？！”为首的警察前辈”恶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招招招。”帽子警察重新戴好帽子，说，“就是三年前研究所的逃犯森泽启。”
“哦，那个把研究员同事切片分尸的杀人魔！？啊，真是没想到……”
因为这个案子当时轰一时，到现也没有抓到逃犯，所以警视厅搜查课对都有印象。
见萩原研二还状况，目暮警察解释“那起案子据说是的同事发现暗地里做器官买卖的生意，才惨遭灭口。也因为这同事失踪才引起了警方调查，最后找到了凶真面目——森泽启。但自知会被逮捕，早早地逃之夭夭，到现也没有抓来。”
“原来如此。”萩原研二点点头，然后慢慢地把自己最的疑惑放了出来，“那会不会有这种可能知的女儿死了，为了报仇，这次可能
跑到岛上去了？”
“你说的有理，但如果一直和家人一起，且时刻保持联系的话，我们不会到现也找不到。”目暮警官提出自己的想法。森泽家一直都被监控着，“你怎么想？”
“那如果森泽启要采取行，必然要知家里的情况，而知家里的情况，们一定要有特殊的联系方式，非电子可监控的联系方式。”
萩原研二认为警察前辈们应该能做的也都做了，看来应该不是从信件或者家里摆面的某种信号。
继续说“不过那个集体送进医院是怎么事呢？总不可能是闹鬼吧？学校那边不会也说是闹鬼吧？”
萩原研二等咖啡的时候，把自己能查的事情全部都查了一遍，结果关于岛上学生集体被送入医院的事情并没有任何通知报，可能是学校方面控制了言论。唯一有的便是帖子上说的学生撞鬼。
帽子警察说“我忘记那个词叫做么了，反正查出来好像是和学生的心理疾病有关，说是封闭的空间，比如说工厂和学校里面就可能会出现了。还有么信奉超自然的地方也有这种情况？”
ass hysteria集体歇斯底里！
小伙伴们可以看看，1962年的美塞勒姆审巫案。
所以，这次很可能又会发生集体歇斯底里吗？！那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送学生家休息，对学生进行心理咨询之类的？
心理压力产生的疾病好多啊……我么时候蹲个介绍抑郁症的？我觉得我有抑郁症，总是无精采的，也觉得人生没意思，等着要和老师解惑。
所有人都可能会有心理疾病，只是或多或少吧，不过能够声说自己想死的抑郁症患者应该其没有那么重，一般的抑郁症患者都会把自己关闭自己的世界里面，远离人群，而且也没有那么的活力到处说自己想死。这天谁没有一点病呢？
准确来说，能一直对表达自己想死的欲望，那说对方情况比较良好，有显清醒的自我认知，也有倾诉的想法，病情方面是比较乐观的。
楼上是不是专业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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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楼啦！！
“那只有森泽爱绘出现意吗？其学生怎么样啊？”萩原研二顺势问。
“送到医院治疗的好像是十几个学生，部分是女孩。森泽爱绘好像也没有么朋友，葬礼那天，听说只有学校指派的老师去看了，没有其学生。”
“可能是因为父亲是逃犯，家对避而远之吧。”
漫画到这里的时候，警察们也都差不多把咖啡喝完了。萩原研二把自己要的内容也搜集得七七八八的，不想让其人显注意到自己是拿食物来贿赂们开口的，所以萩原研二见好就收。
漫画随即转了岛上一处。
松田阵平正看着满桌子的零件陷入了思考，昨天已经和萩原研二通过电话了。萩原研二提醒要小心森泽启，同时也要注意一康田——「们也许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哈上帝视角的我知不是。
我的关注点电脑的碎尸上。我的天，这不会是和哥的电脑吧？这送过来还是全尸的。
我觉得和老师看到的这种情况，一定会哭晕。
啊，想看林疋和哭哭。
都没有人说和老师会被气死的吗？
哈哈哈哈突然发现，林疋和好脾气的形象深入人心。
应该装得去吧，猫猫探头jg
就这时，萩原研二的电话了过来，目前附近的咖啡厅里面休息，背景是轻慢的音乐。萩原研二说“你做么？”
“我林疋和的电脑里面发现了一个监听器。”
！！！！
破案了，伙伴们！林疋和是红方，正被监视着！
那也可能是红方监视黑方啊……
哦……我慢慢坐jg
只有我连忙看了进度条？
“我去和那家伙说，你等一。”
“啊，诶——现啊！”
“我和说。”松田阵平行力超快，直接把萩原研二给挂了。
萩原研二“……”
趁现抱走可怜的研二~~
过了不到十分钟，松田阵平主电话跟萩原研二，绷着声线说“林疋和性格真差。”
“…………”
你们发生么了？
居然也有见到有人说林疋和性格差的，洗耳恭听！
“怎么了？”
“说让我不要意这件事，去的时候就会报警的。谢我之后还要给我钱，付我修电脑的劳工费。”
“这……严格意上和「性格差」没有半点关系吧，做事有头有尾的。”
“我现很气。”
“哈哈哈哈哈为么啊？”
“有么好笑的？”松田冷声说。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说你跟不熟吗？你其也很喜欢和老师吧？想和当朋友吧？”
“是又怎么样，你不也是这样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上吵到我了
林哥万人迷锤了。

第36章
暴雨就像是密集的色刷子断扫过岛屿,无数的水波断重合分裂。此刻房间里面静谧得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青年的背脊如同悬崖般凌厉分明，柔韧的肌肉流淌着光亮的水珠,光影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如同黑暗中唯一燃烧着的光火，在第一眼的时候就捕捉住他人的目光。
【这是什么情况？!】
【松田阵平？】
【“少看了什么东西”，用心灵相机记住了这一幕的同时，顺便问道。】
【这个转场是各种突然。】
松田阵平挤完衣服的雨水,指着头发还在滴水的林疋和道：“你的衣服脱吗？这样难受吗？”
林疋和还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头也抬道：“回去换就好了。”
【林疋和在做什么，想看他手机！想变成猫所当然扒拉他的手机。】
【是是在连接信号啊？】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就像是在预示案件发生一般，突然将至的暴雨困住了整座岛屿。此同时，黑夜里面响起了尖利的女声。起初是一声,众人还跟黑夜对峙的时候，约好一般的尖叫此起彼伏。学生们慌乱的求助声和脚步声在走廊里面响起，光亮跟着一步步“啪”“啪”起来。
暴风雨是那样大，几乎要把人的声音吞噬了。
从窗台扑过来的雨水湿了学生的脚步。
雨水随着风吹到众人的脸上。
宿管老师赶起来了。
医疗志愿者们也赶过来了。
接着,管层的老师们也过来了。
“去年也发生过这件。”
有学生的呓语就像是趁虚而入的幽灵一样钻进了他人的耳朵里面。
声音刚落下,整个训练营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林疋老师在吗？请他过来。”
校首先发话，这让开始搬动学生回医护室的医疗人员有些疑惑，但也得压下好奇心——一个老师来这里有什么用？浅井成实记得和在船上见过对,看起来是个彬彬有礼，细皮嫩肉的青年。除此之外,浅井成实似乎没什么印象。
为校发话,一个老师飞快开始找人。
过了一会儿，赶到的林疋和已经了解到了基本情况。尖叫的学生昏厥倒，医护人员都没有办法断定具体什么情况。学生来训练营之前也做过体检,所以他们最后断定是神经昏厥，由是经历了极度恐慌的状态。他赶到的时候，首先看了浅井成实一眼，把浅井成实看得明的。
【什么情况？林哥爱上成实大美人了？】
【林疋和会是认为浅井成实是犯人吧？】
【上帝视角真想剧透给他听。】
评论才飘过，林疋和的心声便冒来了「他完全知情，这件他无关，那么松田为什么这么在这个人？」
【为松田怕你爱上他啊……】
【急死了，松田怎么什么都，尽让林疋和猜来猜去。】
「之后遇到他的时候，当着面怀疑一下浅井成实，顺便撬开他的嘴巴吧。」
【你们两个人怎么都这么爱拐弯抹角，好一个是直球人设（松田），一个能看穿人心的心学专家呢？】
【这个故告诉，果然沟通无论发生在什么人上，都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现在没有办法海，也联系到外界，但是这里有很多专业的医护人员在，守着一夜已经足够了。毕竟送到医院的时候也是同样让学生们静躺。”
林疋和对着医护人员道，
“医护人员专业的态度会影响到病人的情况，所以希望你们也能够在这个紧急的时刻，继续保持镇定。”
其实这里面大部分都是非专业的志愿者，若是都是经验丰富的医师现在应该就很稳了，也需要林疋和特定来做心干预。于是，林疋和开始解释学生的情况，他的判定是集体歇斯底里。这让听到闹鬼传闻的医师们开始安定下来。
“要是什么怪力鬼神，非人力所及，那其实也没什么大了的。”
“学生是昏倒而已，要是集体中毒才难办，岛上设备全，还得检查哪些来源。”
“大家都在一起，怕就太奇怪了！”
林疋和继续给医护人员们入强心剂，道：“如果学生起来之后，依旧觉得焦虑难受的话，带着学生做深呼吸，喝水，必要的话还请你们可以适当给一些拥抱、握手和摸头等安抚动作。再严重的话，知道这里有一些助眠药，让他们继续好好休息会比较好。”
“会没问题的。”
林疋和落下最后一句的同时，再次确定了每个人的眼神并没有虚浮游离，这才离开去找校。
可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祸单行，有个学生丢了。
【这案件的味道！】
【嘶——这学生好怪啊，大半夜这种破天气跑去哪里？】
【鬼片都了，落单是没有好处的。】
镜头一转。
松田阵平也注到了断电断信号的情。但这并是为有雷电劈损了电箱，而是被人为破坏了。
康田大叔训练营里面还有紧急备用电源。
“和你一起去。”
从晚上开始，松田阵平和康田大叔一直是待在一起的。
此，他能断定这并是康田大叔做的案子，除非这是两人或多人作案。
【浅井成实被排除了。】
【康田大叔古古怪怪，也被排除了……那他是谁啊？他是森泽启，还穿得严严密密的，该会是森泽爱绘的妈妈变吧？！】
【艹！会吧！】
【都有男扮女了，还能女转男吗？】
【要真是这样，就跪了，这脑洞太大了，从未怀疑过康田他是她。】
康田大叔的表情似乎很紧张，仿佛在那个黑暗的尽头，发生了他想看的一幕。
他正撑开伞，松田阵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康田大叔，你是警察吧？”
“！”康田大叔惊了一下，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松田阵平。
“康田并是你的真姓，你换了姓氏，本名为真田大川，所属单位是警视厅刑部搜查一课刑警暴力犯罪搜查系期追踪犯人森泽启对吧？之所以你要时刻穿着外套，是为了隐蔽你扣在后腰上的□□和手铐。”
连名字都被来了，真田大叔好举手投降了：“你是怎么查到的，觉得把普通人的形象扮演得挺好的……是手上的茧吗？还是手的肤色？听有些干久了的电工手的肤色呈铁色。”
“主要是你一直穿着的外衣肩膀上没有磨损的痕迹。一般电工期在外工作的话，肩上一直都会背着沉重的电工包，久而久之，衣服肩部位置也会有磨损的痕迹。然后，刚好在警视厅有人，就查了一下你份。”
【哈哈哈这最后一句才是重吧。】
【上头有人。】
【萩原研二：喵喵喵？】
【没想到吧？！警视厅有人hhhh】
【还是觉得变比较震撼！！】
【请考虑普通受众。】
真田大叔哭笑得，道：“你怎么早晚，偏偏这个时候？”
“为你现在需要帮助，而可以帮助你。你应该也知道是警校生吧？”
“就是为你是警校生，才找的你。”真田大叔道，“相信你。用拐弯抹角也好，们兵分两路，去启动紧急电源，要让人趁虚而入了。你去看看仓库的无线电台。”
“好。”
松田阵平二话没就和真田大叔兵分两路。
松田阵平原本还着伞，但是雨太大了，整个人也被大雨湿了。感觉到雨伞碍的他干脆直接把雨伞扔在一边，冒着雨继续赶路。就在他经过守林屋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高大的陌生人从屋子旁经过。松田阵平扬起手电筒，对准那个黑衣人道：“你是谁？”
黑衣人对松田阵平的话毫无反应，两人在黑暗中静置了一会儿，松田阵平再次扬起声音：“转过。”
对材颀，银色的发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他冷笑起来。漫画视角里面他做了一个掏拿的动作，知道是要拿刀，还是拿枪？仅仅是这个动作叫人顿时紧张起来。分分秒秒都叫人神经刺痛，又得忍住，。
【艹！琴酒大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为什么！为什么松田会和琴酒遇到？】
【松田小心啊！】
他正要做一个回的动作，远处两三道穿透力极强的光线就照了下来。从影影绰绰的光线里面勾勒三个人的影。松田阵平被那光线一惊，下识回头的瞬间，面前的黑衣人就飞快跑走了。
松田阵平假思索追了上去，飞溅的雨水呈倒针状，如凌厉的细箭尽数破开前路。
【松田你要追！！！！！！（嘶声】
【的名字是松田阵平，原本是一名风华正茂，气风发的二十二岁警校生，幸的是在久之前被明组织强灌毒药……】
【随着时代的演进，困难的炸_弹也在断增加……但法有一个。虽然变小了，技术还是一样好，就是拆弹狂魔松田！】
【外表看似小孩，技术却过于常人的拆弹专家松田……（给松田宝宝戴上墨镜，依旧又酷又帅！】
【md，被楼上笑死了!】
【就问你们能严肃几秒？笑哭jpg】
多时，松田阵平便追上了黑衣人。那倒是那个松田阵平脚力比琴酒还要好，而是琴酒就在悬崖边上等着他，底下便是怒涛滚滚的海浪。掉下去便等于尸骨存。很显然的是琴酒就决定把人在这里处了。
琴酒的人设还是七年后的发，是会用发绳把头发扎成一束，落在背后。他见到松田阵平一赶到，便一个踢腿朝着松田阵平的手上的手电筒落。这腿法凌厉，最重要的是对会用劲会用力，这一下要比训练场的练习要更沉更重，自然也更疼。松田阵平闪躲及，手电筒带着一束光飞到了灌木丛一边。这下，松田阵平更看清对的脸。
感觉手背上又麻又辣，松田阵平顿时笑了。笑容的弧线还没有过半，松田阵平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如冬雨一般冰冷，目光如电，朝着对了过去。两人交手拳拳到肉，雨水溅得飞起。突然间有一张照片从琴酒的口袋里面飞了来，这一下让琴酒分了一瞬神，松田阵平直接朝着他的下巴了过去。琴酒吃痛，往后退了一步，从怀里掏一把银光烁烁的匕首。
在交手过程中，松田阵平已经发现对可能是混黑的，为和他下识会避开人的致命位置一样，琴酒处处攻他人体最脆弱的，尤其是腹部胸口的位置，那里是人体脏器的集中，且攻击面广。而松田阵平重在生擒，而非置于死。来回几轮，松田明显落于下风，琴酒却步步紧逼。
松田阵平见到对亮起尖刀的瞬间，也顾得武道仁义，直接攻他下/体。琴酒没想到这个体术高手居然也会做这种手段，立刻闪避开来。而松田阵平趁着这个缝隙，抓着上的照片，子往灌木林向一滚，接着微薄的光线仔细看着这个杀手的目标人物。
照片里面是单手拉着自己西装服一侧，整着衣服的林疋和，脸上没有表情，浅瞳通透，却叫人看一他内心的世界。
“……”
松田阵平沉默了。
【又是监听器，又是被琴酒追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外一面，没了光线，又是雨夜丛林，人影早就被树影埋了起来。
琴酒确定这人会耍什么阴招，同样的，他根本也把人放在心上，目光又朝着从远处跌跌宕宕的光源看去，提起的尖刀分开冰冷的雨水。
要抓个人质，对若是有正义感，就会跳来。
就算没有，多解决一个可能知道他存在的人也没有任何损失。
【好狠啊！】
漫画的另一个视角描一个细瘦的影，他似乎很费力在小跑着。等人越靠越近，似乎可以看清人模样的时候，琴酒那边的尖刀却往下垂，往丛林深处走去。
【这是要伏击吗？！】
【啊啊啊啊，谁来救救林疋和，他过琴酒的！】
林疋和是从守林人的屋子里处发现悬崖处有对劲，但那看着近，实则比想象中远的多。等他赶到的时候，悬崖边上凌乱的斗痕迹仅被雨水雨水冲刷了，再加上那是草更难以看到走向。林疋和抿了抿唇，很显然从表情上看是他有了祥的预感。他探着子往悬崖壁上看过去，但是眼底下面全是乌泱泱的怒浪，脚步的泥土被林疋和踩得松动了几些。
（松田……）
【和哥，您老悠着。】
【看了！人在下面。】
林疋和自然没有听到评论的声音。
他甘心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悬崖边上还着一些杂树枝。他便把雨伞扔在一边，一手抓着悬崖旁边的树，大半个子探了去，用手电筒把悬崖壁上一寸寸看得清楚。他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松田，你听到的声音……”
他的声音还没有响完，一大手直接抓着他的后颈。这动作极猛，漫画画面里面都是虚影。随着一颗纽扣在半空蹦，“喀嚓”一声，树枝崩断，原本林疋和所站的位置大块的泥石“簌簌”往下落。而后的松田阵平脸上全是明显的后怕，林疋和捂着自己的脖子咳了大半天，完全错过了松田阵平这难得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是笨蛋吗？这么靠近悬崖是想死吗？！”
惊慌之后，一股火辣辣的怒气就从松田阵平心里腾升起来，正要开口，林疋和一边捂着脖子，一边捡起掉落的手电筒，道：“你冷静。就算是，被人骂也是会火大的。”
松田阵平原本全像是像猫炸毛的画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平和起来：“……”
“……”
“………”
沉默对峙持续了三秒。
“要是掉下去，你也会检查的，没什么好批评的。”林疋和继而捡起雨伞，道，“没就好，们走吧。”
林疋和把雨伞自然盖在松田阵平头上，继续道：“们有很多情要做，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之后有时间再讨论，到时候想发脾气想反思都有的是大把时间……岛上死人了，你知道吗？”
松田阵平一时间知道怎么回应，总觉得自己莫名就是有一股憋屈。
林疋和又在敷衍他了。
什么叫做无关紧要的小？
人快掉进悬崖底下，这算是无关紧要的小。
两人脚步一深一浅，在越发泥泞的上走得磕磕绊绊，他们得去仓库找到无线电台发送信息。林疋和见到总是游离在雨伞盖边缘的松田阵平，忍住叹了一口气，找了一个借口又和松田阵平搭话。此刻林疋和站在树根上，要比松田阵平要高上几许，他的雨伞很明显还是偏向了松田阵平。
“你为什么表情看起来那么可怕？”
林疋和松田阵平周旋了好几次，松田阵平把从琴酒上掉下来的照片递给了林疋和。但是林疋和并没有轻扫了一眼，还是没有明确的给回复。这让松田阵平的火气又窜了起来，正想开口骂他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又想起他他讨厌被骂，忍了忍，换了其他的话。林疋和有无可奈何，最后把雨伞放在他手上，让他帮忙拿伞。
对林疋和来，现在并是讨论他的问题的时候。比起他来，百来号学生的生命安全更重要。但是他还是也很在松田阵平的情绪，于是递给松田阵平伞的时候，他借着要从树根下来的势，顺势搭上了松田阵平的手臂，随后拉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袖口。松田阵平以为他要滑倒，正在借势，没什么反应，结果耳边传来一句“谢谢”。
松田阵平咽喉滚了滚，没半句，头微微一偏，让林疋和发现自己克制住翘起的唇角。
【松田好甜哦！！哭了！】
【好好哄，松田你这么好哄，是会被林疋和压制的。】
【松田还是很宠林疋和的嘛~磕！磕死了！】
十几分钟后，仓库的轮廓越发明显。松田阵平已经等及了，直接先跑到仓库门口。但松田阵平手上拿着伞，把林疋和整个人扔在了雨幕里面。漫画格子里面，突然被暴雨得湿透的林疋和呆滞望着松田阵平用脖子和肩膀夹着雨伞，双手并用开着门。
【的糖就这么一秒被松田阵平了来，还带着一股铁屑味。呵，的血真甜。】
【ruarua可怜的林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永远要让直男举伞啊！】
漫画里面的林疋和叹了一口气，慢慢朝着松田阵平走去，帮他举伞。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他一眼，林疋和轻轻抬了下颌，让松田专心。
【一步一沧桑hhhh】
【他们相处怎么这么搞笑？每次都觉得像是回合制一样，互相制衡，互相压制。】
【每次都在怀疑两个人都要分裂反目成仇的时候，下一秒总是在跟他们在互宠】
【好喜欢这种cb的故啊！大家每个都那么可爱，哪怕浑都是缺，但是每个缺都有可爱的，这一就很戳。】
【林疋和真的脾气好！过他会生气的时候，也挺怕的hhh】
视角又回到了漫画一开始的一幕。
松田阵平和林疋和分析了岛上死了一个女学生，很可能会是危险分子来寻仇的案子，于是决定兵分两路。现在训练营很显然处境妙，尤其是他们在前往训练营的时候，遇到了上绑着炸_弹的浅井成实。但是有松田阵平在，这相当于外放了一个情报源给他们知道——训练营内部被一个神秘人控制了。
他们是在林疋和的房间里面重新制定了计划。
林疋和换了一干爽的西装服，对着两个人道：“有个想法，松田你把浅井成实的炸_弹绑在的上，和那个人谈判。要他和话了，们的胜算就会高一些。”
浅井成实震惊看着林疋和道：“这怎么和他谈判？这可是真的炸_弹，稍有慎，可能就会死。”
“真的才好。”林疋和看着松田阵平道，“你信信得过？”
松田阵平原本的犹豫在林疋和的问声中定了定，道：“信。”
于是他把炸_弹绑在了林疋和的腰侧，林疋和又穿上一件外衣罩住。
浅井成实见两个人表情镇定，心也慢慢稳了下来。
【林哥真的是心态稳。】
【那等等，那战损呢？！】
【………难道林哥翻车了？】
【羊入虎口？】
漫的雨夜在半夜一两的时候终于迎来了落幕。
随着“啪嗒”一声，外的联系重新被接上了。
海警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
“是森泽启。现在劫持了一百来号师生，训练营已经被装满了炸弹。要求三年前接手案子的警察和通话。要的案件能够沉冤昭雪，师生一个都会有。”
自称森泽启的人挂断电话后，抬头看向靠坐在桌边的林疋和。
“这样就行了吗？”
“辛苦你了，校先生。”
两个人对话之间闪回了林疋和如何取信于对，并且趁对备，反过来威胁对就范，并且动手拆下了对的伪装，露校的面孔。但这还没有停止，在那张面孔之下，林疋和又一次撕下了校的□□。而此刻穿着黑色西装的校先生被林疋和用手铐在阶梯教室的扶手栏杆上，而林疋和在完这句话的时候，脑袋里面浮一句话「要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
【什么思？指的是校先生一直就是森泽启扮演的吗？所以他才能够在警察眼皮底下逃逸那么多年吗？】
【谁和林疋和的要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林疋和顿了顿道：“当年那起分尸案是你做的吧？”
林疋和在来之前，已经从松田阵平那里知道了森泽启的案件始末以及真田大叔份的情。他的手铐也是从真田大川手上拿来的。
森泽启抬起头，看向林疋和道：“你信？”
森泽启在被拷在阶梯的时候，被林疋和问过三年前的案子也跟着一五一十了。三年前，森泽启被要求加入一个制药组织，拒绝两三次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总感觉有人在监视他，之后有一天早上醒来，他突然就变成了分尸杀人魔，还做起来非法的倒卖人口器官的生来。他的妻子就让他快躲起来。
森泽启认识林疋和现在研究所的上级鸟居游明。两个人确实算是师生，鸟居游明在教授社会心学的时候，森泽启是他的学生。两个人关系一直很错。他之所以能够假扮成森泽爱绘所在学校的校，还是为有鸟居游明帮的忙。这一次他从鸟居游明那里听了林疋和的存在，所以从他那边以心实验为借口，希望林疋和来破他女儿的案。
“虽然能完全用微表情来判断真假，但是也有自己的法。可以判定你有没有在谎。”
森泽启激动道：“那这样的话，你一定也能查女儿的死吧。的案子没关系，已经当了那么久的逃犯了，大了再逃十几年，但真的甘心女儿就这么明死了。她一定在学校里面遭受了校园暴力。明明就在她边，却能和她相认，也能帮她，看她总是郁郁寡欢，真的受了她这么痛苦死去，的妻子已经无法正常生活了，看着其他人却还是欢欢喜喜过着自己的日子，享受着升学，仿佛什么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就是他忍了一年终于要劫持师生，顾一切进行报复的原。
他决定干干脆脆，真真正正实行犯罪！
林疋和望着满脸期盼中的森泽启。
三年前为组织陷害，森泽启得过起了逃犯的生活。
他的妻子也为这样而畏惧生人，会把所有的窗户从内钉死。
就像是集体歇斯底里一样，恐惧会是一种无影无踪，无法轻易根治的传染病，由主心骨的恐慌传染给了自己的妻子。同样的，他的女儿森泽爱绘同样被传染了。然而森泽启并没有识到这件，是把家庭的崩溃全归结在女儿上。
森泽爱绘明显在家庭里面扮演着「黑羊」的角色。
无论是在任何团体，哪怕是家庭，都有一个角色是负责被迫承担所有问题的源头，有人称之为「替罪羊」。在心学中，则称之为「黑羊」。
在《萨提亚家庭治疗模式》中，“黑羊”指的是有明显精神疾病的人。有案例讲的是，患者为有个优秀的兄弟而期被忽略，加上在患者的家庭模式是病态的，于是患者的发病成了整个家庭问题最需要关注的情，也是维系家庭关系的关键。这是黑羊。明明无罪，却为周围的环境施压，导致了这个孩子看起来是整个家庭最大的问题。
而在森泽爱绘的案子中，父亲的逃亡生活成了笼罩整个家庭的阴影。但他们自认为的坚韧、坚强和坚持，却在无形中给自己的女儿施压，这导致森泽爱绘现了无法排遣的心压力，进而现严重的心问题，并导致了死亡的结局。于是森泽爱绘的问题似乎就这么一跃而上，成了整个家庭最大的问题。
她就这么成了森泽家最大的问题。
森泽爱绘就这样被爱她的父母“献祭”了。
可问题真正的根源——森泽启却到处在找害死孩子的凶手。
林疋和道：“和松田在岛上遇到的杀手也许就是来找你的。当务之急，们要警察赶到场，让他束手束脚。目前你要做的就是先活下去，之后会给你一个结论的。”着的时候，他把手轻轻放在森泽启肩上。
森泽启顿时眼眶泛酸，期积攒的压力和痛楚原本像是气球一样膨胀到几乎要撑破他的体，可突然被那么轻柔的安抚，就像是原本扭紧的封口松动了。那甘、愿、屈、满、紧张、悲伤就这样一随着泪水一滴一滴离开了沉重的体。
“……”
森泽启正想解释自己的失态。
林疋和拍着他的肩膀道：“很正常的，您这样太累了。明天就会好的。”
【……唉】
【这个真相能吧。】
第二天的晴空如碧。
在松田阵平暗放消息，萩原研二取得搜查课重新调查森泽启案件的同，岛上里应外合，演了一大戏。
第一幕，森泽启继续以全训练营师生为人质，正式和警代表萩原研二在无线广播上进行谈判。
第二幕，谈判成功，森泽启同要一个人质——林疋和，让全部人员撤离，对全岛进行清场。
第三幕，森泽启发现自己被警察被骗，警察其实要来抓他，于是他在林疋和旁边放了炸_弹，警告所有警察要是轻举妄动，他就把林疋和炸死。而自己则逃进了深山里面，靠近逃亡用的小船位置。漫画一幕显示了林疋和被拷在游泳池边上，旁边仅有倒计时的炸_弹，还有即将漫上他头顶的水流。
第幕——
这个发人遇到了岛上另外的速之客——琴酒。
琴酒如预料般的那样挡在他的面前，手边露一把尖刀，道：“森泽启，你的终局已经到了。”
他到这里，终于那个戴帽子的人抬起的视线对上了。
那人嘴角的弧线拉。
“抱歉，森泽启已经在全员撤离的时候一起走了。接下来警察的对全都是用录音。如果你发现他会跟着被撤离的话，可能会进行远程狙击，所以——”
林疋和还没有，他的下巴就被一大手从下往上恨恨钳住，整个人头就像是被吊了起来，林疋和一时间喘过气。眼前的琴酒直接冷笑道：“所以干脆当个替死鬼，拖延人逃跑的时间，然后你难道想警察已经包围这里吗？你想你算无遗策，还是高估自己？今日要是被抓了，会把你的心脏捅个穿。”他的眼里完全没有一温度，全是近人情的冰冷幽邃。
林疋和勉强从大手露一呼吸的缝隙，然后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人笑，自然是遇到好笑的情。”林疋和的浅瞳望进琴酒的眼睛里面，道，“你对的戒心太低了，先生。你该认为很弱，就想要靠近的。对来，转移他人注力是的专业技能之一。”
琴酒的胸口被抵住了一把警用手/枪，剩下扣动扳机。
琴酒听过林疋和是个肢勤的人，却从来没有听过他学过开枪。他赌林疋和敢，也能。琴酒一边给他施加心压力，道：“你以为你真的能开枪吗？你以为在掐死你之前，你有机会开枪吗？”，一边单手直接握上林疋和准备扣动扳机的手。
在夺枪的同时，他算直接把林疋和的手指折断，给林疋和造成一辈子都会遗忘的恐惧。
然而下一秒，“嘭”的一声巨响，林鸟惊飞。
【艹，真的开枪了！】
“嘭！”
第二次枪响。
实上，周围的警察在听到第一声枪响的时候已经行动了。第二次枪响的时候，他们已经赶到了现场，被踢在一边的林疋和倒在一边，腹部已经中了一枪，而另一边的琴酒识到林疋和真的会开枪，距离太近，时间太紧，为了避过要害，于是他选择避重就轻，直接松开林疋和，子弹擦过了手臂。趁林疋和摔在上还暂时能反抗的时候，他直接抢过了林疋和的手/枪，对着林疋和的腹部了一枪。
然而明显的实感对——
林疋和穿了防弹衣。
而枪里面明显是一子弹也没有了。
“如果有更便的武器，就会想用手_枪。人在便利面前，总是会喜欢走捷径。是故带枪的。为中你，你纵然想要死，却想死得太容易，所以你会的肢或者腹部，总之会让那么快死。在五分之一的选择里面，有上衣有防弹衣。百分之八十的必中率，你却选了腹部，那就明这局，就注定将死你了。为枪没有第三颗子弹，现在为你夺枪开枪耽误了时间。你觉得七步之内，是赶到的警察的枪快，还是你要杀的刀快？”
琴酒被迫在警察包围中从悬崖边上跳下逃生前，下识回头望了林疋和一眼。林疋和似乎知道琴酒的每一步想法，就等着琴酒看他，而他的眼神似乎在着这样一句话——
「你太好猜了。」
——《被献祭的羊ii》本话完，下次更新是十天后。
【哇！！！这次心满离！！！！剧情好多！！！！好多可以消化的!】
【虽然岛上那个女学生的死一定还要查的，还有知道林疋和那个谁跟他要会穿黑衣服的人，还有琴酒的目标是森泽启，却为什么要拿着林疋和照片……这么多谜团，但是好爱琴酒和林疋和对峙哦。】
【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对琴酒的！琴酒一定想要把他杀了！啊啊啊，好激动！快！相杀！想看！】
【楼上→_→】
【心学太牛了！「你太好猜了」，好帅气！】
【好爱!在琴酒一面掐着林疋和，一面握着他的手的时候，磕a动了。】
【林疋和真的好帅气！！！】
【十天后还有林疋和，好好哦！】

第37章
离岛之后,我有个切身体会。
幸好柯南的案件都基本是短期内（1～3天）就会结束。
这次案件要是长期抗战，我恐怕自己就要倒。
只是第一天半夜淋雨不眠，第二天我就忽冷忽热,更别我和琴酒正面交锋的候,我中枪，要为给他精神施压，硬挺着跟他对峙。我确定琴酒掉进海里，不会突然来个基德滑翔翼飞升,确定他们爬不起来看我这一身狼狈,也听不到周围的惊呼，这样子太丢面子。
我捂着腹部慢慢重新找个舒服的位置倒下。我刚坐下，虽然已经睁不开眼睛，但周围一片呼天抢地：“要死,他要死”。
冷静。
淡定。
稳住。
请让患者自助平躺。
实上，他们有人提议要警员去引开人，但我是认为应该是我去，会比较好。因为首先不一定琴酒真的会出现,也许人警察来的候就跑。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再来,我提出要声东击，对方是体术高，要是对方察觉不对劲,一定会对人痛下杀。而我可以再废话两句，拖延间——我也没什么优点,心理素质一直不错。起码挽救一条人命。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我处的研究所是黑衣组织元成员皮斯科（感谢各位三次元论坛朋友，我剧透，差点想卷铺盖跑路）赞助的。我怀疑我们鸟居先生他是负责帮忙审查研究所成员是否有资格有潜力进入黑衣组织的核心研究里面。这也解释他为什么总是划水摸鱼,也可以稳居高位。同样的，森泽启是鸟居先生的帮助下进入集训营的，那么鸟居自然有条件有能力通知其他组织成员森泽启的动向。
我这里没有高山大辉完全就是局外人，从他提醒我开始，他就是那个知道水深的人。
而我与琴酒对峙，就有两个好处。一、我是一个伟光正人设，你们若是想拉我入组织，金钱无法诱惑我，权势无法压折我，阴谋无法构陷我，我就是无欲无求的热心市民；二、我敢鱼死网破，连死都不怕，他们要从我的表现里面掂量硬拉我入伙会付出的代价。
本质上我是愿意睁只眼闭只眼的，除非到必要候，我都愿意装聋半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希望，他们愿意粉饰太平，我这样也愿意视而不，听而不闻。
我躺到的候，思绪纷飞，一直研究我之后如何研究所表现能够到最好的效果。然而我很快就发现我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船上医护人员资源是齐全的，场给我做急救。于是整一片人，头挤头，就像是围观一个新奇玩意似的，就没有打算要撤的。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关心我的情况。
可是医护人员一扯我裤带，我顿就全身僵硬。
这不不，非常尴尬的是，我打中的位置是靠近右下腹，医疗人员第一件除撩我上衣，就是解我裤子，因为我的裤子碍着他们急救。而周围一群人一边围观一边惊呼。
“嘶，皮开肉绽的。”
“流好多血。”
“小伙子腰那么扁，不会子弹打穿吧？”
“医生，裤子解开就好？不用脱吗？这样能治疗嘛？到候上船前，用条布裹一下就好。”
“可能是因为这里也有女的，她们看到会多害羞哦…”
“不会不会，解剖室里面都看过□□。”
给点面子，大撤，好吗？！
“第一次看到真的枪伤，学到。”
“这是志愿者活动好值啊！”
“我要把这件写简历里面。”
别！
学生，没人喜欢看这个的！
我觉真的要死。
最后是浅井成实半哄半轰，赶走大。
“我们不顺便看看他伤到哪里吗？”
我陷入昏厥之前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揪着我的裤子，别让他们这群豺狼虎豹真给脱。
——间分界线————————
估计是身体难受，我反复地做着各种梦。
梦到小候我从楼梯上摔下去，那个棕红色木制楼梯上面，摔下去后脑袋里面黑一瞬，看到周围一点人都没有，我双用。自己爬起来，一句话也没有。
梦到有一天晨起，阳台上看到红色的太阳，它离我是那么近，近到我自己只看到太阳不到四分之一的大小。那光是鲜红的，灼目的，也是温柔的。阳台铺满金色之前，仅是光芒，它就把我带进瑰丽又奇幻的世界。
做那么梦，但我梦中是清楚地知道那是梦。这就是所谓的清醒梦（lubsp; dream）。
不可避免地，我也梦到那个男孩。我甚至不用看清他的脸，我都知道他是谁。到现，我遇到他的名字，都会下意识地想要自动避开。
梦是那记忆尘封的地方，灰色又冰凉的墓碑前放着一束白色的花，洁白的花朵黄色的满天星簇拥着。花束前面是我爸爸。他总有一些候看起来特别快，比如。那个墓碑前的候，他便沧桑像个人，又或者是历经磨难的旅客。
我站他的身后，或者，用躲这个字眼会更好。我不敢抬头看墓碑一眼，就像是巨石压着我的头颅。
拜祭过程中，爸爸一句话也没有，反倒是我情绪汹涌，心神不宁。坐到车上，我我爸放儿童座椅上，他，这件和我没关系……后面的话到现为止仍想不起来。只记他的声音响起来，我便开始落泪。
墓碑上是我的弟弟楚屿，比我小一岁，是我爸我妈唯一的孩子。
……
间线仿佛回到现。
一个黑发浅瞳的女人也走进我的梦里面。她站我的病床边上轻笑，充满轻蔑和嘲讽：“一个加害者却露出害者的表情。如果真觉难受抱歉，为什么不跟着去死呢……”
我知道这是个梦，挣扎着睁开眼睛，然而又梦到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寻找周围有没有人能帮助我，结果我对上那个女人的眼睛。
我由衷地，深刻地感觉到她对我的厌恶和恨意，让我打一身汗颤。
“既然选择活下来，就要接受惩罚。”
她朝我走过来，朝着我伸出双……
伴随着我的动作，周围突然出现“哗啦啦”器具倾倒的声音。真实的声音把我带到现实。我睁开眼，用有限的目力看到一个女护士瘫坐地上，周围撒着换药用的绷带，剪刀，装棕色玻璃瓶的外敷药，酒精棉，针筒等。
我依旧躺床上，身子比之前倒下的候要重多，因此现依旧动弹不。
“现几点？”
我发现我的声音是哑的，看来昏厥的候，没人给我喂点水润润喉。
女护士爬起来，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准备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为什么她会摔倒，也或者其实是想等我一句对不起。结果我问她间。
她道：“下午四点。”
“是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些废话，但有些废话就是这样的，可以过渡一些情绪的转化。我转过头看向另一侧。这是重症病患的病房，只有我一个人。
“醒来的不是候，没到晚饭间。”
“……我是来给你换药的。你已经昏迷26个小。”
“术后48小后可以换第二次药，否则容易损伤新长出的肉芽组织。伤口渗出液不严重的候不需要换药。而且，处理伤口的药最好不要有颜色，因为会影响对伤口愈合情况的观察。你学过基本知识吗？”
女护士愣一愣，无辜地道：“啊，那个是医生让我来换的……对不起，我刚来不久，也拿到资格证，但我记术后24-48小内好像是可以换药的啊，看清楚伤势愈合情况后，好确定换药的频率。”
我松一口气，朝着她笑笑，道：“抱歉，我只是简单做个测试而已。上次遇到和你一样年轻的女护士什么都不懂，把我折腾够呛。我怕你帮我换药，我也会疼死去活来。”
护士连忙挥着道：“不会不会，我会注意的。”
“谢谢你。”
护士听低着头，好像要对我的话理解半天一样，慢慢地摇摇头，看起来性格很害羞。因为我躺着不舒服，我便护士的帮助下坐起身，顺便看看我的伤势。实上，我的伤口不大。不幸的是我就是个脆纸板，整块腹部有三分之二都是毛细血管浮起的画面，看着比想象中要严重。
真是壮观啊……
我忍不住苦笑一下。
似乎听到我的笑声，护士抬眼瞧我一眼：“怎么吗？”
“没有。”
护士沉默一会，道：“刚先生做噩梦吗？看到你打冷颤，接近你的候，你会把人推开。”
“我不记我做什么噩梦。我刚推开你？我真的感到抱歉。”
“没没。”
换药过后，她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东。
其实饿久，反倒不太想吃东。
但我有点渴。
她换完药不久，病房的门就敲开。我没有答应，人就从门缝处钻出来，是松田阵平。他带一篮水果，问：“吃吗？”
“吃。”
松田阵平来，护士便跟着离开。他往对方的方向追两眼，拖一把椅子坐我旁边，捡一个苹果帮我削。
“情况怎么样？”
我这句话问的内容其实很多，但松田阵平都懂，所以他不假思索地道：“警方那边看到你假扮成森泽启果然涉黑人员追杀这样的实据后，对他的供词自然是相信大半。他的案件会重新进入调查，听安听到这个消息的候，开始插，怀疑森泽启的那个组织是某个国际恐怖组织，这不是普通警察的职能领域，所以对森泽启人展开证人保护计划。你委托hagi告诉他，森泽爱绘是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而出现的情况后，他剩下的日子就是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吧？”
“杀死月岛凛的凶不是森泽启吧？”
从结果逆推到的，如果他是凶，那他现监狱里面。松田阵平不至于提到他的情况如此语焉不详。
松田阵平看我一眼，道：“研二对，你一开始就知道凶是谁。他，否则你不会帮森泽启的，甚至愿意为他引开不法之徒的追击。”
啊……他对我着实是有点误解。
我本质不是一个多管闲的人。
“与其是知道凶是谁，但不如我只是有点怀疑而已。她很爱谎，又自以为所有人都会她玩弄掌心里面。”
我没有直接点出是谁，但我和松田阵平心知肚。
我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上野的话漏洞百出，而我发言指出她的漏洞，她发现我从来没有提过“是不是她本人发给月岛凛邀请函”之后，她整个人就越发自信自己做完美无缺。我无所谓她到底怎么想，对我来我找到人，所以就没必要戳穿她，与她继续浪费间。
更重要的是，人越自信膨胀，越容易暴露自己的弱点、缺点与盲点。
而她又骄傲又盲目。
“不过她确实聪，成绩很好，这次集训结束之后她好像会去美国波士顿准备大学课程。”
这是我必须承认的一点，智商和品德不是呈正相关的。
“她谎却死不承认，拿出证据之后，她也只哭着，月岛凛一直攻击她欺负她，对她进行冷暴力，但她没有杀人，那天连都没过月岛凛。”
“嗯？”
这完全不成立吧。
如果没过，那她能够带我们去找月岛凛的所？
这她一开始就知道月岛凛的尸首哪里。
“你们找到的证据是什么？”
“岛上有滑索，先把人装进行李箱里面，然后利用训营的活动项目之一的滑索送到山林另一边。守林人的屋子刚好两边绳索的中间位置。上野计算两边的距离，计算抛线的位置，分析力的作用，合适的间用机关烧断滑索，之后她再布置现场就好。作案工具都扔进暴雨中的大海里面。因为我们要打捞那个黑衣人，刚好找到装满石头的行李箱。”
松田阵平简单地讲着她作案的法，如果他不知道滑索的话，上野的不场证上就有要想相长的间。毕竟其他学生也不知道有这个滑索的存，原先这个滑索是用来海岛建设的，后来没有用，就一直放着。个别人知道而已。
“她到现都不愿意承认，连她父母也知道是她做的。”
人若是没有羞耻心的话，是非常棘的。
“要找出她的弱点。谎语癖形成的原因和间，你们可以问她以前的同学和师，问她是从什么候开始自称灵媒，或者是变孤僻。”我顿顿，又道，“她里是不是有什么兄弟姐妹？”
“她确实有个弟弟，是个天少年。一年前以日本天少年之名入围围棋名人战，她妈妈她弟弟的经纪人。”
“月岛凛是不是曾经过她弟弟的情？这件对她的朋友问一下就好。”我顿顿，道，“以她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的。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名誉？”
“别人的目光，别人轻视她的目光随都会激起她的暴走。她想要自己与众不同，谁都不能轻视她。”
松田阵平蹙起眉头：“这比我想象中要麻烦。”
“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讲。”
“证据确凿，月岛凛的父母请律师，也容不她继续谎。实敲定，只是……”这话不像是松田阵平会的，我觉他可能是代人转述带话而已。他这人向来是干干脆脆的。
我帮他直接道：“只是如果她能承认，也许结果会好一点的，不会把情弄太难看。毕竟她是有大好前途的人。她不好好正视自己的态度，没有人会原谅她的行为的。”
原谅。
其实是一个哲学或者道德命题。
像是森泽启不能原谅其他学生自己的孩子死后依旧如同平常一样生活，不能原谅自己不能为死不不白的女儿报仇；又像是上野不能原谅父母对自己的忽视，不能原谅别人无意间的轻视一样；又或者像是月岛凛父母绝对不原谅上野的犯罪行为。
所以他们的做法都是强硬、生硬或者坚决的。
我们该不该原谅呢？
我们有原谅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有句法国格言也有这样的，「理解一切即宽恕一切」。
但理解一切之后，有候更容易发现对方是如此不可原谅，根本不需要原谅。
我又继续道，“松田，有候我们不需要随站犯错者的角度上思考问题。有些人不值原谅，那么就是不需要原谅，哪怕对方是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哪怕对方做的情也许可以带来正面积极的结果，也是如此。”
“你也有不原谅的人吗？”
松田阵平转话题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要突然，而且这话的候，他给我递苹果。
这好像不是那种闲谈的话题吧？
我有候都不知道该他太过天然，是该他太过坦然。
我接过他里的苹果道：“谢谢。”
他等着，我也不能太过直白，于是应付道：“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用你的换。”然后我根据他的回答，看我应该怎么回答。
“我以后想警视总监。”
……
他太快，让我懵一下。而且，我听完的第一感觉是就这？这样就想套我话？。也许对他来很重要，但我觉只能发出一句“哦，加油”来回应。然，我会加点修饰，不要让我的话听着太难听。
松田阵平没有完，继续道：“实上，我父亲警察误会成杀人犯，导致我父亲的一生都毁。虽然研二和我住我附近的邻居都知道这件，但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过我的想法。我也知道的情况，如果我父亲有上前去制止的话，就不会有那件杀人案，也不会人误会，耽误比赛。但是，我不能原谅那些浑浑噩噩做，如此轻易地毁掉人一生的警察。所以，我要警视总监，把那些人通通打一顿。”
“……”
哇，松田阵平居然是一直认真听我的话，这么正面回应我的原谅。我以为他只是听到我不需要原谅人，然后产生好奇心。原来他是有好好思考的。但他的不原谅太伟光正。我觉他和萩原搭档的话，他这个梦想应该会实现。因为他就人际交往方面有缺陷而已。
“轮到你。”
松田阵平道。
实，我自己的情，也许他也听不到，因为隔次元壁。之前和诸伏景光谈过我的情况，结果他没有听到，我听漫画里面，也没有详细。我其实也不是不想推心置腹，毕竟松田阵平那么认真，只是世界不相容。
“如果一定要的话，也能让你白的话，我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我自己。”
“为什么？”
“然是因为我做过坏。”
完之后，我忍不住嘴巴泛苦。
我剩下的不想，于是我摇摇头。
松田阵平想想，再给我递新的苹果块，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两个孩子小的候偷羊贼，村里的人为惩罚他们，给他们额头刻上st（sheepthieft偷羊贼）。一个忍受不这样的惩罚，逃离他住的地方，最后抑郁而终。另外一个正视自己的错误，通过自己的努力，重新赢回众人的尊重。多年之后，孩子变成人。有个陌生人到他头上印有st，问是什么意思，村里的人也不记，是多年前的情，大概是「saint（圣徒））」的意思。”
他到这里，给我一个你白吗的认真眼神。这个故大概是我七八岁的候就看过，道理我懂。但是我就是发现松田阵平这安慰的方式，出乎意料地非常不直白，十分拐弯抹角。
我忍不住笑起来，笑我伤口疼，不不捂着伤口，然后认真地道：“我好像不太白。”
“啧。”
“你知道，要是我的话，我会怎么吗？”
“怎么？”
松田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似乎有点怀疑我会捉弄他。
“我现你。”
作为你愿意给我讲故的报答。
——第三案《献祭的羊》close

第38章
※漫画《被献祭的羊》加笔※
林疋和所在的研究所举行了一一度的夏日花火酒会。
所谓的酒会,其实打着公费让全体一起休闲，各部门工作人员有机会互相交流的名号展开的，喝酒倒不主题。而且每种鸡尾酒晚会,研究所的大股东,业界执牛耳者会出现，不可多得的表现机会。因样的机会很难得。所，能否参加样的晚会，算研究所里的潜规则——「如果今受邀的话,直到明同一段,都会继续在研究所工作。相反的，如果次没有受邀，那么在底前最好做好被辞退的准备。」
林疋和从岛上离开后不久，就收到了研究所的鸡尾酒晚会的邀请。
“有让受伤的人喝酒的理吗？”
林疋和的笑容里有些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意味。
虽然穿了防弹衣,但并不所有的防弹衣都可完全抵挡住子弹，得考虑到弹头、枪型、攻击距离。所林疋和有穿着防弹衣，但腹部出现了很严重的淤青，连弯腰躺下做些简单的动作会觉得腹痛难忍。
【啊,什么旁边那么多解释,画出来不会更清楚吗？】
【就啊，看看《零の日常》，该露就露,我们完全不会戴上有色眼镜，吸溜jpg。】
【会不会因觉得没人看？】
约好的晚上八点钟。
林疋和便穿着自己平常的衬衫和西装裤去参加酒会。
晚会在京都豪族大冈家旗下的酒店最高层举行的,在那里可看到海港舞鹤chatta祭。今由大冈家主力全力设计和组词,在全国各地都发了相关的广告通知，据燃放量历史最，花样由传统匠人精心研制,次预估到场观赏人数达到七万人。海港邮轮和周围的观赏台早在夏初就已经被预满了。
林疋和往海港方向看去，此刻海港海堤附近早已人山人海，沿着海岸线如同一群光而来的密集的趋光虫。
“看看海堤旁的人群，像不像二维散点图的数据分布？”
“那我们什么？离群点吗？哈哈哈哈。”
他们话的候还往林疋和的方向偷偷觑了一眼，但林疋和的目光依旧平静地望向海一线，于他们默默地继续朝着他的方向靠近。而林疋和在动静中打开了自己的机，认地看了起来，那群人怕打扰他，又往旁边挪了两步。
【哈哈哈哈他们要跟林疋和搭讪吗？】
【像极了那些在暗恋对象故意大话吸引对象注意的人】
【我就林哥不可能不受欢迎嘛~就不他专业能力吧，长得那么好看。】
就在，一位穿着燕尾服，打着黑色蝴蝶结的老先朝着林疋和的方向喊了一。漫画上显示了他的名字「鸟居游明，社会心理学家，着名的超现代艺术画家（57）」。位林疋和的上峰。
【慈眉善目的，看起来人好好哦。】
而鸟居游明旁边，则一名叫做高山大辉，满都点心的青，正装穿在他身上就像小孩子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松松垮垮的。
鸟居先见人都到齐了，带着他们和其他业界大拿见，变相就在介绍他的学了。所，其他业界教授或者名人对林疋和与高山大辉的态度十分热情。酒过一巡，大股东枡山宪三在美貌的外国明星女郎克丽丝&#183;温亚德陪伴下姗姗来迟。就像他们身上自带光束一样，在入场的瞬，大部分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皮斯克和贝尔摩德……）
心在人群角落里响了起来。
【诶诶诶，里有人知他们两个吗？】
【不会有组织反叛者混在里要刺杀两个人啊？】
【加笔进度已经到百分37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事件发吧。】
【嗯？个加笔什么啊？】
就在，两个人身后分离出另一颀长的身影，对方在其他人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前，走到了一边的角落处。他身上并没有穿着黑色的风衣，相反的一件黑色的西装服，戴着墨镜，银发束在背后，旁若无人地走进人群中，周围有人注意到他的动静，只会大老板的保镖。
【啊啊啊啊啊，琴酒！！】
【解锁琴酒新打扮，七前的琴酒还会各种变装的嘛，不会一套走遍下。】
【林疋和快逃，琴酒杀人不眨眼的。】
林疋和不像其他人一样，很快就注意到人群里混着当初在悬崖边上对峙的琴酒。不同于其他人只看到了琴酒的基本外型，林疋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的脸。所，当初林疋和才会觉得琴酒故意在用言语对自己施压，让他产恐惧的台词没有用的。毕竟，看到了行凶者的脸，林疋和必会被杀人灭口的。
林疋和垂下浅浅的眼眸，正准备自己的身影藏在人群里。大老板枡山宪三就首先朝着鸟居游明的方向走了过来，两个人关系相当不错，还没有进入社交距离范围内，彼此展开的友善气氛就像舒缓神经的香氛一样扩散到周围的团体，其他人下意识地露出微笑。
“办公室里的两个后。”鸟居游明对着枡山宪三介绍高山大辉和林疋和，“尤其个轻人，果敢敢，前些日子去做社会实验的候，还协助警察破获了案件。”
被鸟居游明一下子推到人前的林疋和注意到人群中那一束刺人的目光。
【要我和哥，我现在在心里就爆粗口了。】
【不会和哥从个加笔后就亡命涯，或者从此加入红方了？】
【有可能，否则和哥次就死路一条了。】
【要死了，要死了！我的鸡皮疙瘩跟着起来了。】
林疋和一边顶着琴酒杀人的目光和贝尔摩德打量的眼神，一边露微笑地和枡山宪三简单地交谈。林疋和边聊，边留意到琴酒正在迈步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就在个候，响起了巨大的烟花爆裂，在林疋和听到响前，他背对的玻璃跟着光芒四射起来。整个会场因首个开幕般的烟花而惊叹。
枡山宪三便借机，笑着让所有人自由地开始活动起来，宣布酒会正式开始，自己则跟着鸟居游明一起去见其他大拿。林疋和正回头想找高山大辉，发现他本人已经钻到餐桌上旁边又开始大快朵颐。见越来越多的人朝着窗户走过去，林疋和顺着人群走了几步。
琴酒想没有想就跟上去，旁边一些人被他粗暴地撞开，顿心情不虞，正要看到底谁那么没素质的候，却正对上琴酒如看死物的眼神，瞬没了响，还自己的存在越缩越小。琴酒才追了两三步，林疋和的脑袋就从人群里消失了。
【？！】
【和哥怎么办到的！】
琴酒不得不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个候他的耳麦里就传来轻笑：“琴酒，你知你现在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吗？”个音来自于贝尔摩德，她和枡山宪三分开后，她就独自坐在吧台上。
【老实，我一直都觉得能和琴酒么话的贝尔摩德的很帅气！】
【无无刻都在挑衅他的神经。】
【只要不怕死的话，我觉得谁都可试试看。】
她原本有看着林疋和，但他一走进人群后，就像一滴水滴进了水里，反倒琴酒不管到哪里都能轻易的辨别他的去处。那倒不琴酒的潜藏能力弱，而贝尔摩德太熟悉琴酒，再加上，琴酒根本就没有收敛气息。
贝尔摩德对琴酒的嘲笑还没有超过三秒就被他挂断了。因预想中的答案，想到琴酒现在不耐烦的心情，贝尔摩德对此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
【就乐子人的魅力吧？】
【贝姐超a！】
贝尔摩德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消失，她的耳旁便响起了清晰明亮的男：“请给我一杯gimlet，谢谢。”
贝尔摩德并没有注意到个人的到来，心惊余，她依旧带微笑地朝着对方看过去。而对方的浅瞳正着她。此刻林疋和戴着一顶黑色红边的帽子，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挂在臂上，而脚尖则朝着贝尔摩德，若外人看来就像进攻型的花花公子正在朝着美女示好。
“你好，我能和你话吗？”
林疋和话的候，笑了起来，但很清楚得让人看到他浅浅的茶色浅瞳，就像透光的玻璃珠。
贝尔摩德可不认个人对自己感兴趣，从对方的眼睛看得出来，他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没有任何惊艳的眼神，反倒自己在第一眼的候看到对方的候，却觉得与众不同——一个逼得琴酒不得不跳海离开的人看起来就跟那些中规中矩的小青一样没什么区别，就很特别了。再加上，贝尔摩德怀疑对方已经知自己被琴酒盯上了，却还能悠哉悠哉地坐在自己旁边点酒，让她兴趣盎然起来了。
“我不介意与小帅哥聊。”她话，冰凉柔滑的指拂过林疋和的背，食指似有若无地勾着林疋和的指骨。
【贝尔摩德直接上撩和哥。】
【和哥表演一个不所动。】
【贝尔摩德摸过后，发现和哥的比她还滑（大雾】
【要如此，我想摸hhhh】
林疋和并没有看向贝尔摩德，而抬头看着那个酒保，而下一秒酒保已经他那杯柠檬色的鸡尾酒送到了林疋和的边。而林疋和则顺势酒杯递到对方前：“那你应该不介意让我请你一杯酒吧？”
“gimlet，「arealgimletishalfginandhalfrose&#39;&#39;slidnothingelse」。”贝尔摩德指摩挲过酒杯杯沿，眼瞳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看来你看过《漫长的告别》部侦探小。”林疋和笑，“因那名侦探而火起来的鸡尾酒，你喜欢吗？”
“同样用琴酒调制的鸡尾酒，我可能更喜欢马丁尼。”贝尔摩德对着酒保的方向要了一杯马丁尼，拿到后，便酒推到了林疋和前，“礼尚往来。”
【无酒精饮料都会让和哥倒下的啊啊啊啊！和哥快喝！】
【嗯嗯嗯！？楼上……】
林疋和不得不贝尔摩德防守得滴水不漏，于举起马丁尼对着贝尔摩德：“cheers。”
“cheers~”贝尔摩德觑眼看向林疋和，见他才喝了一口，全身克制不住地打了冷颤一样，便笑，“看起来好像里冷风冷了一点，林疋和先得多喝点才能让身体热起来。”
林疋和注意到贝尔摩德的大腿直接贴着自己，便笑：“谢谢你的帮忙。”
因林疋和么一，贝尔摩德一瞬怀疑他知自己和琴酒同一个组织，现在纯粹了给琴酒添堵才在帮他打掩护，毕竟琴酒压根都不会过来看自己的调情对象，但句“谢谢”在所有信息不明的情况下，那种情场调情。
贝尔摩德：“与自己研究所的股东带过来的女郎调情你的爱好一吗？难你不怕人给得罪了吗？”
林疋和顿笑：“只要我喜欢的男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林疋和单撑着下巴望着贝尔摩德，笑：“你吧，贝尔摩德。”
一瞬，饶心理素质再强的贝尔摩德，此刻优雅从容的脸色出现了破裂的痕迹。
【什么林疋和知她的名字贝尔摩德！】
【他点的什么gimelt酒暗示他知琴酒吗！】
【怀着紧张的心情，顺便纠正楼上gim-let，他喝醉酒，才不小心自己知的事情抖出去的吗？！】
“你到底谁？”
【对，和哥，你到底谁？!】
“别让琴酒来烦我，你可办到的。”
林疋和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贝尔摩德着，他没有对上贝尔摩德的眼睛。漫画格子里只有林疋和线条柔和的侧脸，他轻附在贝尔摩德的耳侧。
“我谁？”
林疋和到里，嘴角微翘，轻笑起来，如同地狱黑土上扶风而动，惊艳卓绝的曼珠沙华。
仅仅温柔又单薄的花边轻曼摇曳，便惊碎了整个无尽无止的黑夜。
“我和你们一样。”
【啊啊啊，我爆炸了！林哥美炸！】
【楼上有没有看到他了什么啊！！！我忍不住尖叫，我隔着屏幕都觉得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了。（我对美人滤镜太深了tut】
【啊！！个加笔信息量爆棚——】
【林哥林哥，你个骗子，你藏得那么深！！！枉我都信你一直好人，你对红方下要轻点哦，ballballyou】
【个加笔值得！】
【没了，没了，居然到里就没了qaq】

第39章
时间已经入秋。
我身体好了多。
毕竟是吃了年轻的资本,虽懒得运动，身体素质也低，但是恢复状况在平均线。等着身体完全好了之后,我就回研究所。我还没有那种身体的
住院期间,松田隔三差五就回来看我。
我认为主要原因是他闲，其次他责任心比较重，因为我是在他前受伤的，他觉得有责任照顾我。不过,我醒了之后,他除了第一次带了水果篮给我之外，他就把他自己的人带过来已，帮忙一吃东西。
因为慰问我的东西多到溢出来——
研究所的慰问福利。
警视厅的慰问表彰。
诸伏景光他们也给我带了东西，甚至冲野洋子也来给我探病。（她到现在都以为我是她的粉丝。哪怕我已经把毛利小五郎的地址都给她了,她还是以为我是托词。）
另外，一些新闻媒体怎么知道岛这件事的，也给我精心准备了礼物，问我能不能写在新闻。我说不可以,写一个告一个,发律师函。被拒绝之后他们也不好意思把礼物拿走了，所以我就多了多礼物。
我还同医院讲，果他们没发现记者媒体混进医院的话,我会以医院不能够完全提供安全的环境给患者为由，为全体在院患者以及过去十年的曾经住院的患者换取精神损失费。相反的,果他们愿意保护患者（比我）的清净环境的话,要是出事，我也愿意替他们一要求媒体方赔偿营业以及精神方的损失，以及变相地为他们免费宣传一波。因此,在我拒绝之后，我的日子过得非常平顺，所有的来访人员都是经过正当手续我见。
松田阵平还说过我这人怪。
我说怪在哪里？
松田阵平说道：“有些记者看来挺需要这个采访来谋生的。我以为会帮助他们。”他的潜台词是，他认为我是个好人，所以我也会帮助现在有需要的人。
我说道：“一旦答应一个之后，其他新闻媒体记者不管愿不愿意，也会见缝插针，想尽办法来让答应采访，所以果不愿意做某件事，在一开始就不要答应，否则就会被夹持。不仅是被外界的舆论，也会被自己那个名为承诺与一致的心理夹持着。‘我之前做了，之后怎么能不做呢？’这种不想要变得前后不一致，承诺过他人却不能履行，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没有担当的心理就足够让人纠结久了。”
“我决定要做的，就是我想要做的。”
松田阵平听完若有所悟，说道：“我挺像的。”
我仔细想了一下，后笑道：“算是吧。”
“不过为什么拒绝的时候，大不会生？”
“不一定是不会生，果做任何事都要担心对方生不生，就容易束手束脚了。”我说道，“码要让人感觉到在尊重对方，的拒绝也能够让人平息怒。”
“什么意思呢？”
他不是听不懂我的字意思，是不知道什么才可以表现出尊重，一定也要表现礼仪之类的吗？松田阵平有时候自己没办法看场合。
我说道：“任何拒绝的话后别忘了给个因为，基本就会好一些。这个时候不是给对方理由，是让对方自己有个理由让步。这也是一种说服。比说……”
我的眼睛跟着我的话随便转了一圈，发现他正在削苹果，继续说道：“现在在削苹果。我拒绝说，我不吃削的苹果我不吃削的苹果，因为我肚子现在不舒服，哪个听来会让被拒绝的人感觉到比较好接受呢？”
松田阵平想了一下，正准备要开口，我预料到有些不妙，打断他的话，说道：“先别说话。因为我还没有讲完。”
“哦。”
“看，容易就接受我打断的话了。平常的话，会先把自己的想法说完。”
“那不是因为——”他顿了顿，刚好把果核切开，又继续说道，“我在前一向都听话吗？”
……
我难道在这中间失忆过吗？
我完全不记得他在我前听话过。
就像一狼在我前试图用一句话骗我说，他其实是狗狗一样。
果不是我的问题，那就是他对听话有误解。
我说道：“那既此，把这个原因学来。”
松田阵平又继续说道：“可不一定都有效。”
“确实此。”
也有人抱有这关我什么事无视别人的理由。
毕竟要是真的任何时候都可以用，那这也太好说话了。
“但我觉得特别需要学。”
“我不至于需要看别人脸色吧。”
“那我们来个奖励制度。果有好好地学来的话，可以跟我提出要求，我会酌情答应。”
“任何事情都可以？”
“我能力范围里的。”
“但我要是说谎呢？这有没什么可以考证的？”
我想之前在医院里的咖啡店，他们有个集点卡，果满了九个就可以换一杯免费的咖啡。我把那个集点卡递给松田阵平，说道：“每次拒绝对方之后，对方果不会恼火，愿意给写一个松田阵平礼貌地拒绝我了这样的话，并且签名，就可以跟我做交换。”
这是一种仪式。除了可以通过别人的写加强松田阵平的心理认知之外，同时也会加强别人对松田阵平的认同。这并不会让松田阵平一下子变成了处事圆滑的人，但我也不想让他变成那种人。相反的，我要让别人认为他是个比想象中还不错的人。他的性格是适合当一个说一不的领导者的，但他想要磨合他的语言技巧，减少他人际交往中的摩擦。
松田阵平摆弄着集点卡说道：“听去麻烦多了。”
“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这就看有没有想从我身得到东西的决心了。”
“但这个看来好随便。”松田阵平摇着集点卡说道，还印着医院咖啡店名图标。
“因为是临时想到的，”我说着抓向松田阵平的集点卡，继续说，“所以也有可能临时取消。”
松田阵平一个后仰闪避开：“没机会了。”
他甩了甩集点卡，说道：“我的第一个要求。”
“先把事情办了再说。”
“那好我之后再说，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会耗时长。”
“……”
我以为像是松田阵平这样实在的老实人是不会给我挖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松田阵平。但幸好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过，在我能力范围，要是他把我当阿拉丁神灯，那我就完了。阿拉丁神灯有三个任务，我一眼扫过集点卡，这里有十个。
不过，直到我出院，松田阵平还没有拎回一个成果。
其实这还挺正常的，第一一般少人会直接找松田阵平帮忙，所以他也没有拒绝的机会；第他估计一拒绝，人就吓跑了，或者有时候也会被惹火了，所以要想认为松田阵平给人感觉好，这也是一个难度；第三，就是对方必须要写下来，除非是非常乐意，一般人都会嫌麻烦。这一来往，时间一长，热情也少了。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损失。
这次住院的时候，让我觉得最意外的是浅井成实也来探病。
事实，我“她”并没有那么熟，仅仅是有几之缘。因为医院那边对我的探访者审查严，所以医院会再三确定对方的身份以及见的原因，再来与我确定。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浅井成实见。
第一，果仅仅是崇拜之情之类的，到时候聊天就会增加一些无所谓的尴尬场。
第，果是有事相求的话，我又不期望从对方身得到什么，对方也给不了我想要的，到时候就多了一些没有用的僵持。
我浅井成实就没有见。但是她（也许对方有性别障碍，我还是尊重对方的外表选择）离开前，我把毛利小五郎的地址发给她了，告诉她果有任何犹疑纠结的时候，可以写信给毛利小五郎。到时候他会来帮助她的。对冲野洋子也是一样，我同她说果遇到困难的话，也还是建议她去见毛利小五郎。
既说到意外的事，其实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伊达航的幸运连锁信。
这在现在已经少见了。
所谓的幸运连锁信，指的是若是不在规定的时间内把信的内容抄送转发给规定的人数，就会变得不幸，相反的果顺利抄送出去，就会收获幸运。这种以细胞复数分裂的形式可以牵扯越来越多人参与的游戏曾有一段时间流行。
现在虽少听说有连锁信，但也有一些类似的网络诅咒帖，都是利用人性本能的恐惧心理将越来越多的人拖进局中。因为这种玩法恶劣，在种花是属于刑事违法行为。
事实，我不认为伊达航是那种会做这么幼稚行为的人，再加信封并没有发信人的地址，我更偏向于有人借用了他的名。借用他人的名的原因是，第一，为了掩盖写信人真实的身份；第，对方可能是确定这能够顺利地把信件放在我的手。但我本身并不相信这种把戏，所以这封信对我来说是废纸。
看完信件内容之后，我就扔进垃圾桶里。
总得来说，这次住院还是平静的。我出院的时候，松田阵平萩原研都来接我。萩原研一见，话不说就直接主动帮我拎包，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体贴。跟松田阵平待久了，在这种对比放大了数倍。
我才刚对萩原研说了一声谢。
大概就是在这句“萩原，谢谢……”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松田阵平拿了一张花花绿绿的小卡片直接怼到我前。视线一时间没有聚焦，也看不出那是什么，直到松田的声音响了来，我才注意到那是一张医院咖啡店的集点卡。
“叫我阵平。”
哈？
我第一次见到松田阵平像个小孩子一样得意又骄傲的样子，他还觑了一眼萩原研一眼，好像在炫耀。我哭笑不得来，他们两个是在做什么竞赛吗？
这名字得叫一辈子，确实耗时长。
松田阵平催促道：“声音呢？”
我认命地喊道：“阵平。”我从初中开始就不单独喊别人的名字，每次都是连名带姓，老实说有点不习惯。
“那我叫阿了。”
“好。”
萩原研拎着我的包，来回看着松田阵平我，最后对着我露出笑容说道：“那我呢？”
“萩原先生。”
毕竟松田阵平还是做了努力了的。
“……”
“我花了一个月才完成的任务，想空手套白狼吗？”松田阵平对萩原研这种插队行为非常不满意。
萩原研对着松田点点头，说道：“我懂了，那我也直接喊阿，就没问题吧？”他最后才看向我。
“都可以。”
松田阵平顿时不可置信：“怎么可以！”
萩原研：“怎么不可以？！”
他们关系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0章
一回到研究所,我就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研究所一样。
这种似曾识的感觉让我花费了一段时间在思考，来才发现，这好像那些放假新回到学校的学生,总感觉到自己还没有放过假一样。不过一回到研究所之,我发现周围人对我的态度热情积极了不少，很多不怎么说的事看到我的时候还主动打招呼，甚至还送我一些家乡土特产（刚好秋季，老家送了很多东,分送给事时,也分送给我了）。
这难道是对我“见义勇为，舍生取义”的认？但是，这种奖励行为是不支撑我任何一次真的见义勇为和舍身取义的。我推迟不过收下之，就打算把东转送给研究所旁边的幼儿园,大部分都可以直接吃的，可以分给小朋友吃。
幸运的事情除了收到礼物之外，我还抽到了研究所一月一度的福利——是东京迪士尼乐园vip至尊豪华游，可以提供两天一夜的住宿,免排队不限时游玩以及烟火观赏vip位置等,据说这旅游券要是卖到网上也有20万日元以上。因为据我事山大辉所说，这里面有很多福利。
他难得花时间给我说了废，我就把票递给他了。
“要和我一起去？”
山大辉说这,还很惊奇地看着我。他是蹲坐在办公椅上打电脑的，整条背是个弧形的虾背,我猜他一过三十,脊椎病就马上像是讨债鬼一样缠上他。
我估计他说这的时候，是在想，我这么熟了？
“不,我是室内派。”
有这个时间，刷论坛不快乐吗？
山大辉说道：“那我去做什么？出去一天，耽误我多少赚钱的时间。”
听出他不想玩，于是我就收了票，把别人分送的土特产瓜分给他，上次去海岛没给他带东，就把这当做补偿了。我顺继续和他聊磕说道：“赚那么多钱，之做什么？”他赚到底，也成不了世界首富的。毕竟他的赚钱方法有上限。
“没想做什么。”山大辉耸耸肩，说道，“赚钱是过程，不是目的。我喜欢就赚钱，不喜欢就不赚钱了。说，不缺钱吧？”
他其在为我每次都拒绝他的赚钱计划在发表想法。但他说的没错，我确不缺钱。这倒不是我家有矿。我家没矿，只是我自己很早就现财务自由了。加上我物欲不，我就算现在不工作，我也可以顺顺利利地维持现在的生活直到我寿终正寝。
“还好吧，反正没有有钱。”
“我可没有天天住星级酒店。”山大辉说道。
“经济型的，没有那么夸张。”我觉得他在拔我的人设了，辩解道，“我算了一下，好的公寓和住酒店价格差不多，而且还自动提供早餐和清洁服务，所以才住酒店的。”除此之外，住酒店还方移动。我随时都可以住在离工作场所最近的地方。安保和社区问题也交给别人解决，我想不出有什么比在这里住酒店更捷的事情了。
“要是没钱的，可以随时和我讲，我给介绍活，当然，我收取一部分的介绍费。”山大辉用食指和拇指圈了一个圆圈，这与种花那种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的动作是一个意思，就是指的钱。
我笑了笑。
山大辉盯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说道：“我发现最近很喜欢笑。”
“嗯？”
他这句让我有疑惑。
不过，其我也没有想问，因为我被桌子上的旧电脑吸引了注意力。这是上次被松田阵平拆了的旧电脑。我在住院的时候还自己试着装回去了，结果可能是我自己装的问题，我发现多了几个零件，往哪都不好放，所以我就没有再理了。来研究所之前，我还买了新的电脑，但现在这个旧电脑完好地放在我的桌子上，还能正常运作。
这不就是说，我的新电脑还能在24小时内退货吗？
开玩笑的。
果这是幸运的，这一连串的幸运来得太频繁了，就像是诈骗一样。这不由地想到我之前扔了伊达航的幸运连锁信，要是我真的转送了信件，现在收到的东也就好像有落于处，但问题是并没有。
“有谁来过我的桌子吗？”
“没有哦。”
“谢谢。”
我疑惑地看着桌子上的旧电脑。我记得，原来的电脑零件还被我放在酒店里面了，难道是谁给我买了一模一样的放在桌子上了？为什么要专门做这件事？看得出我很喜欢我那个电脑，才特地这么做的吗？事上，我电脑里面其什么东都没有，每次都把要的文件转放在移动硬盘里。
“怎么了？”
“没事。”
看着和我的旧电脑几乎一模一样的电脑，我无意识地又复道：“没事。”
趁着鸟居先生来上班之前，我连忙刷了一下三次元论坛。
因为这看起来就像是案件即将要发生一样，难道下一个篇章还有我的戏份？
我抱着疑惑登上了论坛。
之前住院的时候，我就刷了好几次论坛了。但毕竟是在等更期，所以大部分人还是集中在对旧剧情的讨论上。现在论坛上已经上传了目前免费的警校组漫画片段，大家对案件的探讨比较少，大部分还是集中在人物讨论上。尤其是在警校组加笔内容爆出之，很多读都二刷三刷前面林疋和的剧情
据说林疋和在加笔篇里面自爆真酒身份，在论坛里面一下子起了轩然大波。
猜动机。
猜人设。
猜手段。
等等层出不穷。
最离谱的还有猜林疋和的结局。因为读在想，果林疋和没有加入原着主线的，那就只在警校篇里面下场，但真酒的下场一般都只有，无论是作案失败，还是反水，能全身而退的真酒目前也就是受主角团保护的宫野志保。但读又觉得，林疋和前期表现太强了（咳！），期没有合理安排。
真的了的，林疋和的人设立不住，整个剧情容易出现拉胯崩盘。
到现在，还有人继续讨论这些。
我跳过老生常谈的部分以及读挖糖的内容，直接奔到漫画剧情内容的分析。虽然整个漫画故事因为不的人物视角问题，跟我认知之间存在着偏差，但基本事不变。
因为论坛的内容太多了，包括灌水和复性内容。
我就简单说一下我的新发现——
漫画剧情和我的生活存在着偏差，这个偏差不是因为视角引起来的，而是出现了不一样的事——我在海岛上并没有穿防弹衣，但是漫画剧情里面林疋和穿了防弹衣。因为这一不一样，在我还躺在医院的时候，林疋和还可以活蹦乱跳地参加研究所的京都酒，才引来新的论坛题。
老说，我虽然不完全依靠漫画的内容来推断我的生活怎么发展，但是在我曾经一度以为我是漫画角色的时候，现在又被告知并不是。我是不是可以理所当然地跟着旁边吃瓜？这突然让我有种在观测其他世界的“我”的生活的感觉。因为在某一个节，“我”做出了不的决定，有了不的人生。
于是，我不能看漫画的原因，就可以用之前临时学的波函数塌缩行解释了。
事上，这要从平行世界理论解释起。
首先要知道，果能步跟，并观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就不能称之为平行世界理论。原世界和平行世界的理论解释起来当复杂。但简单来说，很像头前和脑。理论上，我是不能看到脑的事情的发生，这就是平行世界的基本原理。而之所以出现不能观测的这种情况，就是因为波函数塌缩。
更细节的物理知识就不赘述了。
只要知道薛定谔的猫就可以了。
在盒子没打开的时候，猫有无数种可能，但是盒子打开，答案就只有一个。
也就是说，我所经历的世界只有一个结果，一个事。我活在一个世界里面，我只能看到一个真的我存活的世界，我是不可能通过任何途径经历两个真的我的人生轨迹。于是，为了防止波函数塌缩，另一个世界“消失”，所以我无法从漫画世界看到“我”。
以上纯属瞎掰。
哈哈哈。
要知道，果我看不到漫画内容，是因为要避免观测引起来的波函数塌缩，那就说明我所认为的漫画世界其是真的世界。那个人也是真的人。
我很久之前听说过这样一个推测，那就是我现在的生活其是德国学卡尔&#183;海姆所说的上帝的选择。于是，我也样就有了这样一句当我过得幸福的时候，平行世界的我也许在遭受着最大的磨难。反之亦然。
以及。
果真的想要拯救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么请就在领悟的这一秒去，这才能最有效地解救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
这大概就是我希望那不是真的世界的最大原因了。
逛完论坛之，我照旧在论坛上发帖子。除了参与论坛生活之外，我也尝到了影响力的好处。因为我在论坛上持续积攒关注度，一些言论也可以影响到漫画的内容。最近和松田、萩原待的时间比较长，我经常拍的是他两个，当然最多的还是松田。
赞量最的是入院初期，我传了一张松田把苹果削成非常漂亮的兔子的照片。结果，大部分人的关注都在旁边一堆浪费的苹果残骸山上。那明明只是一个小角落，这顿时引起一片围观，网友纷纷笑着说，我太损了，怎么能画松田阵平手残成这样，松田双手明明那么灵活。还有，戏称这是松田阵平摆拍镜头穿帮。
因为这带反差的有趣画面，我一个星期内就涨了两千粉，张图单天赞量就过了一万五。
事上，旁边那堆是我跟着学的时候，浪费掉的苹果。那个残骸山还把我给吃撑了。
我还是有解释的，我回复说【我知道，松田阵平的手确很巧，那堆苹果是其他人切的】。
但没人信，这就不能怪我了。
……
顺利混完一天之，我发现来上班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我把土特产给研究所隔壁的幼儿园送过去。幼儿园的孩子绝大部分都是研究所事的孩子。我之所以和这个幼儿园结缘是有一天我去下班，有个孩子把蟑螂扔到了我的身上。
这听起来很恶劣，但其只是我倒霉而已。
那个孩子五岁多，快六岁了，是it部门樫村忠彬的儿子樫村弘树。因为班级里面出现了蟑螂，老师和其他孩子都吓坏了，所以他一个人单手捡起蟑螂，跑出教室，单手奋力一扔，蟑螂就这么“飞”到了我的身上。那个黑发小朋友看到这出乎意料的一幕也吓了一跳。当然这是之熟起来，他才跟我说的。
我本人是不怕节肢类昆虫的，就只是把昆虫捡到一边，当做没事发生。不过，因为他一句也没有解释，旁边的老师以为他在捉弄人，所以一直要樫村弘树向我道歉。当然，他也真心意地道歉了，但我觉得他不是故意的，于是我就把这个孩子记下来了。
之就是这幼儿园是必然经过的地方，我每天上下班都看到他。他总是一个人抱着电脑在玩，看起来不算特别合群。直到有一次我看到他在看霍金的《时间简史》时，我忍不住就跟他搭了。
我问他，那本书看得懂吗？
他很坦率地说，看不懂。
我内心快被他逗，又问，看不懂为什么还要看？
他又认真地说，看不懂的多看几遍就懂了。
这大概就学神吧。
我说，要是学了，就教我吧。
小学神一本正经地说好。
从那天开始，我就和他开始说了。
为了避免我看起来太可疑，（毕竟想想看一个陌生的成人总是在跟幼儿园的小朋友搭，那不是很像人贩子吗？）所以，我除了和他爸爸樫村忠彬混熟了，还和整个幼儿园的教师和管理层都混熟了。她都知道我是隔壁研究所的，还跟我说果喜欢小朋友的，可以申请一个叫做志愿儿童工作审查卡，一般家长来帮忙幼儿园工作的都申请这种证件，这样我也可以出入幼儿园。虽然我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我看这种卡不难申请，只要在网上递交申请，无犯罪记录基本就下来了，所以我也申请了一张，在邮局的固定邮箱里面领取了。
樫村弘树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了跟他说一两句，居然费了那么多功夫。
不过，其也没有很难，都是说而已。
这次我是第一次入幼儿园，也是第一次用上卡。我把事送的土特产给托管班送过去。我还没有走教室，就在园外的玻璃和他对视了。樫村弘树把电脑放在一边，追着我的脚步走，直到被墙壁挡住了。大概是因为他这个举动，我原本只是想送个土特产说几句就走，来跟着要了一个幼儿园老师的标配围裙，第一次走托管所里面。
一教室，就可以看到孩子的小书包就放在榻榻米上。正是下午五半，不少孩子已经被家长带走了。只有三四个孩子还在榻榻米边上，有的在画画涂鸦，有的和自己的小伙伴下棋，樫村弘树一个人在玩电脑。小孩子忘性大，看到我的时候只觉得我脸熟，但又叫不出来，跟我分享今天他的创作要了好多夸夸，才心满意足地放我走。
樫村弘树全程都在旁边等，一句也不说。直到我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才一副“等到了”的表情，从口袋里面掏了一个东放在我手上。我摊开手一看，是一只折得规规整整的纸鹤。
“我爸爸说去医院了。”
“我不知道怎么给。”
“所以在这里等。”
我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不止吧？
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虽然这纸鹤很轻，但我很感动。
“谢谢。”
“不客。”
他就这么很酷地说完跑走了。
接着他一个人又与世隔绝般开始玩电脑。
“……”
这就没了？
就没想过把这感动的时间拉长吗？
小学神！
我哭笑不得，走到他旁边，了他的肩膀。
樫村弘树抬头看我，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想不想去游乐园玩个两天一夜？”
我这一落，明显看得出他眼睛亮了一瞬，但他很快垂着声音，说道：“我爸爸妈妈没空。”
啊，对，it部门确太卷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托管所里面。
对比起他，按时上下班的我真的太闲了。
接着，我看到樫村弘树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我，在等着我说下一句。我似乎感觉到他在等我说，让我带他去。毕竟这种纪和他这种性格的孩子，不至于有那么深的心机让我去说服他爸爸妈妈带他出去。可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哪爆出的信任值和好感度，希望我带他出去。
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我就没有说下去了。
我和他说的时间也不长，因为他妈妈很快就来接了。
樫村弘树离开前似乎并不是特别开心，我提声对他说道：“明天见。”
我确定他抬起头看我之，对着他笑了一下。
樫村弘树愣了愣，也跟着头：“明天见。”
然他头也不回就走了，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这孩子好酷。
可是，这游乐园的票还是送不出去。
我想了想，给松田阵平打了电，把他叫了出来。我打算把票给他。果他有喜欢的女孩子，这就是约的好时机。女孩子应该很喜欢游乐园的，而且听说现在刚过了假期，游乐园为了营业额，还推出了新的活动。
我在约好的公园前等他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他整个人对比起夏日初见，白了很多度，肉眼可见的白，尤其是和旁边的路人比，他白得太清爽了。我猜是他在医院里面没怎么晒到日光，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容易白的体质。不过他现在又回警校上课了，估计很快就又黑了。
他见面很直接，连招呼都不打：“干嘛？”
要知道，习惯了之，也确还挺省事的。
我也直接掏出两张游乐园的票，说道：“抽奖得到的，送。”
“我又不是小孩子，去什么游乐园。”
大家记住这句，他之玩得最投入最兴奋。
当然，这时候的我是不知道的。
见他十分嫌弃，我就问道：“那有地方送吗？”
明明算是好东，我却像是处理棘手的东似的，十分头疼。
松田阵平抬头想了一儿，然说道：“哦，说班长女朋友从北海道过来了，要不送他吧？”
“好啊。”我直接就给了松田阵平，“帮我送给他吧。”
松田阵平一边收口袋，一边说道：“那我跟他说，不用谢。”
我愣了一下，然就笑了起来。
敢情这我送的礼物，功劳都被揽走了？
当然，我知道松田阵平是想代替我转。
只是我就是自己太喜欢吐槽了。
但我又不说出来，光是自己被自己的吐槽逗乐了。
松田阵平见我在笑，直接拿着手机拍了下来。我听到“喀嚓”一声，顿时就僵住了。
“在干嘛？”
“拍照。”松田阵平理所当然地说，但看动作，他似乎又自己删了照片，嘴上还说道：“这张拍得不太好看。”
“为什么突然拍我……”
我整个人刚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松田阵平目光坦荡，说道：“就发现笑起来还挺特别的。”
“……”
“又像小孩子，又像女孩子。”
……松田阵平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对他的比喻总是有些理解不能。
“不过刚才那张拍得不好，就不留了。”
……感谢刚才那张拍得不好！
松田阵平又继续问道：“说，就没有朋友可以送票吗？”
我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次。
哦！
所以，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谁啊？
我就不说他了，直接跟他说之前我本来打算要送给樫村弘树，结果没送成的事情。我刚说完，松田阵平就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我：“是笨蛋吗？”
“……”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我是笨蛋的时候，我就有强烈的吐槽心理。
“他想让带他去，什么叫做出于安全考虑就没搭？为什么瞻前顾想那么多？都和犯罪分子斗了几回了，失忆了吗？”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才想起，我确和拿刀拿枪的人都当面刚上去过，而且其中之一还是琴酒。
可是这还是不能改变我是脆皮的本质啊。
另外——
“我也不是怕危险分子。而是我对他来说，就算见多少次面，都还是陌生人，哪怕我对他好，他也不该信我。就算我对他没有坏心眼，但他也该有这种意识——不能轻信人，要和人保持距离。我这是先帮他考虑，之我也找个更适合的机说明情况的。因为我这么直接说，他不一定懂。得有个更好的例子。”
松田阵平听完之，蹙起眉头，盯着我的额头说道：“的脑回路好奇怪。我可以敲吗？”他说完就敲了我的脑袋，我瞬间眼前一黑。
卧槽，大哥。
人被打，是痛的。
顶着热辣辣的额头，我听到松田阵平说道：“接收人类的正常信号功能现在恢复正常没？需不需要我再拍一下？难怪hagi说跟处多久，都觉得若即若离的，原来是这里信号功能总是出故障。”
我还在消他的，见他还要拍，我连忙拦住，说道：“阵平，有好好说。”
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动手。
“想送票，本质就是想让他去玩，开心一下的吧？不过带两天一夜确太久了。我没有那么时间。”
他还想要带没见过面的小孩子？
这樫村弘树不答应吧？
别看他人小，他还是很有主意的。
松田阵平立刻自己下了决定，说道：“这样，这票还是给班长和他女朋友。我三个单独定一天的票。我陪带小孩。就负责跟他父母说，想带他出去玩就好了。”
“嗯？”
“我负责安全，就不用考虑了。这人最大的缺就是容易想太多。还有问题吗”
我……
“……都被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松田阵平十分满意我的配合，然掏出手机，把备忘录给我看，说道：“我这周日有时间，可以吗？”
“好。”
我看到上面全是训练和学习计划。
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周末该报个班学一下空手道之类的？
松田阵平随即把页面退到了主页面，我发现上面的壁纸是我的照片，嘴巴都说得不利索了：“嗯？这…是什么？”
“的照片啊，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啊？”
“我看到hagi把当目标，设的照片当壁纸，就跟着学了。我拍得挺好的吧？”松田阵平理所当然地收起手机了。
“什么时候拍的？为什么拍啊？”
“平常不也一直在拍我吗？在医院的时候，就一直在拍啊？”
果然一直拍警校组是遭报应的。
我正大光明拍他照片存在自己的手机里面的习惯，把他也给带坏了。
“而且我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这对我来说是警醒。”松田阵平认真地说道，“我离称职的警察还远着呢。”
他一定是跟着萩原研二学坏了。
我觉得太羞耻了：“不行，给我换一张壁纸。”
“早知道就不要给看见了，真麻烦。不就是一张照片嘛？自己不都拍了一大堆，我什么都没说？”
对，我就是双标，行不？
快给我换！
我不管他碎碎念，让他赶紧换。
松田阵平举着手机，只让我从下往上看，就为了避免我把手机抢走了。
他边举边说道：“我只换一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半哄半催促道。
然，我发现在他的图库里面还有四五张我的照片。
“到底什么时候拍的？”
松田阵平也不回答，换了一张我正在用刀削着坑坑洼洼的苹果的照片，瞥着我说道：“这下满意了吧？”
在我阻拦之前，他先把手机一收，直接大步往公园外走。
我连忙追上去。
“松田阵平！”
洗脑，催眠，哄骗，威逼利诱……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让他把照片清掉。

第41章
一张照片。
坐在中间的是伊达航的女朋友。
日本姓氏是来间,字是娜塔莉，从外表上有很明显的混血儿特征。
这张照片是对方来到东京的时候，伊达航找了时间请松田阵平他们四个吃饭时,专门介绍他女朋友娜塔莉时拍的。准备来说,就是昨天晚上，伊达航收到委托松田阵平转送的门票时，还由分说地打电话要和他们也聚一次。
第一反应是是他喝醉了。因为接电话的时候，他中十足,精神状态十分亢奋,结果听下来是他今天心情特别好，有注意去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一边在想松田阵平到底是拖了多久才想起要把票转送给伊达航，一边和伊达航解释有空的理由。
当然又是用论文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认为，就算是世界即将末日,也办法叫一个已经洗完澡，整个人都埋进温暖松软被窝的人重新穿戴好衣服，再坐上个半个小时的车风尘仆仆地凑个热闹。
笑道：“下次吧。”
估计伊达航也是打完电话后也觉得自己太唐突了，所很快就挂了电话。
也跟着松了一口,开了手机夜间屏蔽来电的功能。
所今天见面的时候,松田阵平给看昨晚的照片的同时，还说后电话就打通了。
检查了一下，除了有松田阵平的电话外,还收到了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的电话，每个人打来的时间基本相隔了十几分钟。个人觉得,他们可能是因为兴起,餐桌上几个人都随手打了电话，有接通后就有继续打了。
是这么想的，也许情况是呢？
于是顺势问道：“有事吗？”指的是他们打电话给的原因。
松田阵平仔细看到通讯簿上的未接来电,说道：“他们也给你打了电话啊？”
听这话，显然他们还知道彼此都给打了电话。
脑袋刚冒出他们一个个找机会和通电话的画面，松田阵平自己解释道：“大家待久了，想法都差多。班说你打算熬夜写论文，就想打电话慰问你一下。”
假设别人真的在辛苦写论文的时候，你要打电话慰问什么啊？
你还要帮写吗？
还有说出口，松田阵平继续解释道：“…结果打通。猜他们个也差多。”
“原来是这，事就好。”
后回个短信就好了。
松田阵平见手机收起来，视线跟着的动作移来移去，犹豫了一下，才像是点评一，说道：“该怎么说呢，你总是很冷静，冷静到平淡了。面对危险也一，面对朋友来信也一，你就有冷静的时候吗？并喜欢你这好像什么都放在心上的冷静。每次看到都还是觉得有点习惯。”
其实被很多人说过这一点。现在听到松田阵平这么说的时候，有被他的直话直说给吓了一跳。但松田阵平就是这种性格。再加上他口吻像是在说自己喜欢香菜芫荽类的稀疏平常，这需要去专门措辞应对，来回应他的预期。
事实上，情绪外露会成为弱点，也会成为缺点。而且本身就是心理出身的，除非是要演戏，做心理诱导，需要有专业素养。而且，很喜欢自己产生激烈的情绪，尤其是负面的，像是憎恶，愤怒，悲伤，厌倦，每次经历都会觉得非常疲惫，为此，很注意避开这一点。但当然有无法冷静的时候。
“有啊。”
“什么时候？”
“也知道。”
“……”
他沉默地琢磨着，让觉得祥的预感，总觉得他有什么打算似的。因为手机预定的闹钟响了起来，得打断思路，们得去接樫村弘树了。于是直接把这个小插曲结束了。
在这个时候，有想到给出的票会给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后带来这么多意外和麻烦。
这件事后再说吧。
们和樫村弘树见面的地方是在研究所附近的公园。
虽然入秋，但天还很热，他穿着短袖。平常看他穿幼儿园套蓝色制服习惯了，现在看到他穿印花的儿童服，感觉自己像是解锁了一个新卡片似的，十分新奇。他和他爸爸樫村忠彬站在一块。在和他爸爸聊天的时候，余光看到松田阵平直接戳樫村弘树的“面包肌”——这是自己瞎编的一个词，就是小孩子还有褪去婴儿肥的时候，他的侧脸看起来很像鼓起来的吐司边。有些孩子这个年纪应该的脸变得很瘦了，但樫村弘树还有很明显的弧度，所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还小。
樫村弘树被松田阵平这么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大概还想要找大人求助，他的小手又往他爸爸的手臂伸了过。也知道是看到松田阵平无害，还是自己发现自己离爸爸的手臂太远。他又把手收了回来，用大眼睛和松田阵平对峙。
的余光被个人的互动吸引住了，一边分神看他们，一边和樫村忠彬聊天过渡这段“交接”的过程。樫村忠彬最后说道：“如果弘树给你们添什么麻烦，随时打电话给，会把他接回来。”
“和弘树认识很久。知道他很懂事的。们大概会看完乐园的烟花晚会，再送回来。”们交换了电话后，“应该会在他睡前就送他回去。””
“麻烦，和君了。”
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送他爸爸的时候，莫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个游戏副本。因为氛围发生了变——樫村弘树的自在很明显地传到面前。在想着细致地撬开话题时，松田阵平双手插着口袋，说道：“话说，才发现阿和你怎么一直穿衬衫西装，你就有其他服吗？知道的知道你去玩，知道的还为你是去办公了。”
“诶？”
诶，怎么就扯到了？
“就是问你为什么总是穿这些衣服。”
“因为这么穿很方。”
用想下一件衣服要穿什么。
错，就是懒到可连衣服款式和搭配都愿意多花时间的人。
“你这一点都有出去玩的意识。”
嗯？？？
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哦”了一声。
“………”
松田阵平被噎住了。
扭头问槛村弘树说道：“穿得好吗？”
槛村弘树自然会说好，于是摇头，就对松田阵平说道：“二比一，多数决。衣着有问题。”
“可是想们穿一的衣服。”松田阵平干干脆脆地说道，“因为这比较好。”
“……”
知道的让步是因为松田阵平这种想法，还是因为他用了“因为”，又或者觉得可能说过他，给了自己一个人让步的理由，还有可能是办法拒绝他。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些全加起来。
“你想怎么？”
们到游乐园前，们就买了整齐划一的队服，尤其是，得全身换了一套——印着卡通人物的棉质t恤，黑色及膝运动裤，和一双凉鞋。出换衣间的时候，松田阵平在给槛村弘树戴儿童墨镜。
到他旁边的时候，边上有一面镜，刚好把们三个人都照了进去——一看就知道们三个是一起来玩的。旁边的售货员笑道：“特别有家族的感觉。”
她这话一落，顿时意识到自己除了在言语上给予支持外，也应该就得给槛村弘树这种氛围，一种团体的认同，使他能够更快地减少和陌生的熟人相处时的安。发现自己在私人交往中格外的笨手笨脚。
松田阵平给槛村弘树戴完墨镜后，注意到身后有人，朝着镜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们看起来像三兄弟，感觉真错。”
他这话让槛村弘树抬头看向镜子，又看向，槛村弘树的手下意识地抓了抓空。
槛村弘树害羞了。
原来人间幼崽么可爱的吗？
松田给他买了墨镜，则另外给三人买了帽子。这天很热，们又有直通游戏设施的门票，少了要排队，到时候顶着太阳会很难受。
老实说，进游乐园前，感觉是很一般的。虽然并有怎么玩过游乐园，但个人也有期待。然而一进门，节奏明快的声乐，色彩丰富，设计多的设备，游客们期待的交谈声立刻把的期待感拉了。
好像比想象中要好玩。
趁着这热乎的劲，们先排队去就近的旋转飞梭，一组到三人，坐在有乐园特殊角色的飞梭里。中间是一根支撑的柱，随着音乐响起来，飞梭会倾斜15度左右，然后从下往上，从上往下，一圈一圈地逆时针开始旋转起来。
享受时间应该有分钟左右。
负责的项目的是年轻的女孩，热情洋溢地问们要分开坐，还是一起。松田阵平想也想，直接用手指在空划了一条线：“们三个一起。”
“好！请过来吧。”
为了安全起见，她是安排每组都落座，并检查好一组里所有人的安全装置问题，才安排下一组。
坐上去的时候紧张了一瞬，接着随着音乐响起来，整个机器开始响动。顿时全身紧绷着。原本为这是期待，兴奋和激动。结果才转一圈，满脑子都是前庭系统崩溃、小脑退、世界末日、人间地狱与盘古开天劈地前的混沌。
受了旋转。
受了失重。
原来和游乐园相克。
下了设备后，松田阵平和槛村弘树已经热身完毕的状态。
“这个还挺有趣的。”弘树说道。
“转得够快，慢吞吞的。接下来去玩过山车的项目吧，这里面一堆差多的。你多啊？”
“刚好112公分，大分都可玩。”
“既然来了就玩最刺激的吧。”
“好哦。”
顿时脸色发青。
你们人问问的想法吗？
说好们是一队的呢？
松田阵平转头看向：“你也想玩吧？”
条件反射地说道：“当然。”
………
到底在说什么啊！

第42章
※警校篇漫画《幸运的来信》※
漫画封面伊达航拿了封信,他正端详着来信，旁边仰着头的短发女孩冲着他笑，伊达航虽然没有完全对上这个女孩,但是嘴角却克制不住地上扬。
【警校组唯的情侣上来就撒糖！超甜！】
【封面是新内容,连忙滚过来了。】
【好甜哦好甜哦！】
【娜塔莉好美！】
【大嫂绝美！】
【不知道能不能蹲警校篇结束的候，他们两个订婚好。原着娜塔莉听说伊达航死后就殉情了，希望他们在新故事里面可以结婚子！萩原研的人都发改变了，伊达航可以！】
【林疋和居然是个酒,我想起来就想哭。之前口嗨觉得林疋和是酒就好了,但想想的是酒，伤的是我qaq】
【说不定和哥诓贝尔摩德的呢？他不是要琴酒面前脱身嘛，总要找个伙伴帮忙嘛。“我和你们”这句话说是解释，其实什么都没有解释吧。】
【但这怎么解释林疋和知道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身份以及关系？】
【不要对林疋和太情实感了,我开始就觉得他是装的了，他就是只狐狸。你之前诸伏景光篇的候高冷的姿态，之后萩原研篇开始就开始变得讨警校组喜欢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许…我觉得,就算他是坏人,那个候开始他想要和警校组交朋友，所以慢慢地展露自己实的面呢（轻轻）】
【…………】
【青山老贼：我画的候还没有你们读者想得多（狗头吐烟圈】
【故事还没有开始，我要吼声,大哥大嫂要幸福啊！】
漫画第格。
无云的空放了个礼炮，底下彩旗摇曳,像是场庆典,场盛宴。接下来镜头拉下，发原来是游乐园的场景，处都是走动的人群。脚步声,说话声，背景音乐声，游乐园特有的惊叫声和笑声，下往上，瞬间将活力与愉悦填充满整个无声的漫画格。
在长椅处，头发柔软的青年靠着椅背。
他穿着素色的t恤，短裤他的膝头，起来像是大学。像是为了区别于其他人设，这个角色用发夹别住边的头发，露出边的鬓角，因为五官线条立体，不会起来太过小孩子气，却又不会过于凌厉，反而越越耐，显得那别上去的头发只是随意而为。此刻，他的头抬着向小型过山车的方向，并朝着那个方向挥着手。与此同，那个方向有两个穿着同衣服的大小。那条轨道比较短，但胜在速度和转的弧度起伏，所以有很多人带着小孩子起玩得不亦乐乎。他们似乎是。
【嗯？这三人是谁啊？还专门给特写？】
【这次作为背景故事的家子？大小大家颜值都还挺高的。】
【坐长椅上的小哥好的，给人感觉好独特。】
【我猜这定是忆录，然后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男亲眼他的哥哥弟弟出事，为了给他们复仇，于是化身恶魔，由此展开段可歌可泣，令人唏嘘不已的复仇。】
下秒，漫画里面的对话泡就浮了起来。
“阿和。”
“哥哥又去买东西，错过了游乐项目。”
“比起自己享受，着你们玩，我觉得更开心，而且我还得和弘树君的父母实报备，只是错过两个游乐项目而已。买了汽水、爆米花和巧克力，你们吃吗？”
卷发青年针见血地说道：“又在糊弄人。”
黑发青年只是笑而不语。
对话之外，黑发青年拿着汽水递给了年纪比较小的孩子，给的同还笑了起来。旁边个标签介绍「林疋和，20岁，东亚代科学研究所研究员，心理学专业」。黑发小孩子有个标签介绍——「樫村弘树，5岁，东都大学附属幼儿园在读，擅长电脑信息技术」。
【林疋和不戴眼镜，就认不出来了！我记得之前漫画有讲他是戴的平光镜？】
【警校组漫画初始，在交车上和威士忌组第次见面的候说过。】
【艹，就算我认不出他是林哥，我还是第眼就栽在林哥身上。算了，我认栽，我要继续林哥舔狗。】
【这孩子是怎么事？】
【这是原创人物吗？】
因为林疋和又是这副敷衍的姿态，松田阵平没好气地盯着他。
“要喝吗？”不同于海岛期，林疋和已经知道怎么和松田阵平相处，于是直接拿起冰矿泉水说道。
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说道：“喝。”
【两个人的关系什么候这么近了？】
“接下来的是去镜子迷宫吧。”
林疋和说的项目是在来之前就定下来的，听说在里面逛的候，需要做些角色分布的小任务。在分配任务的npc钟，有个材实料的占卜师，上过电视节目，占卜很准。因此排队参加的人很多，就想要和这个占卜师不期而遇。
松田阵平他们赶的候，刚好散了波人群，轮下批次，松田阵平他们只要等十分钟就可以进场。这期间他们又聊起来。松田阵平边等边松着筋骨，说道：“这个游乐园还是好玩的，但排队太累人了。我候得和班长他们说下。”
“伊达他们的票是有vip特权的，候玩项目的候，他们可以走特殊通道，不需要排队。”
这两句话之间，又引出了件事。
原来林疋和日前在研究所得了游乐园的vip门票，林疋和用不上就处转送，最后听松田阵平说班长的女朋友北海道来东京了。于是林疋和就把票送给了班长。但他们在之所以在游乐园，则是因为旁边的樫村弘树。林疋和发他个人太孤单无聊，所以在松田阵平怂恿下带他出来玩。
【林疋和好像挺好的啊】
松田阵平听后，笑道：“那就好。班长女朋友还是挺不错的人呢，我们这些糙汉子晒下就算了，女孩子等起来就很辛苦了。”
“你会这么想的话，你就离有女朋友的日子不远了。”林疋和笑道。
松田阵平听这个话题，眼飘忽了下，说道：“对了，阿和你自己有女朋友吗？”
“我怎么可能会有？”林疋和笑道。
“为什么没有？你不是挺优秀的吗？昨晚上我们在聊的候，大家在猜你有没有女朋友。就算没有，应该收很多的情书吧。”
林疋和摆摆手说道：“你们对我有滤镜吧？我其实很普通，在学校不起眼，没多少人会留意我。”
【不不不不，我总觉得可能是林哥人勿近的气场太大了，结果导致没有人靠近。】
【林疋和对自我定位相不准确。】
“他们是眼瞎。”松田阵平拍着林疋和的肩膀，说道，“至少我知道，你是好东西！别在意。”
“……”
【和哥不是东西！……嗯？我的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楼上的话哈哈哈哈哈】
【今被直男夸了吗？被夸了（1/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松田阵平给笑傻了。】
【找间我要把林疋和与松田阵平的相处剪成手书，题目怨种的彼氏】
【林哥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被安慰。】
镜子迷宫前，三人被自动分成两组。这个游戏项目是同组的人需要分开两个入口进，最后在同个出口相遇聚。在这个镜子迷宫里面，在抵达出口前，人遇的困难不是找不出口，而是会遇很多的人，会收获很多东西，npc会让他们最后选择个东西带走。在出口的候，同组选择的东西是配套或者的话，会得额外的奖励。然，考虑有人可能会早，有人会晚，因此出口处有块显示屏让同组的人知道对方走哪里了。
这个游戏不仅有沉浸式的场景，考验默契，因此家族和恋人参与的比较多。
林疋和与樫村弘树a入口进。
松田阵平则b入口进。
“在这个迷宫处还有处相通的地方，就是ab入口有处是完全交汇的。在交汇地点有传说中的占卜师，候可以请占卜师为你们免费占卜。”
这大概就是镜子迷宫之前放出来的噱头了。
林疋和对占卜师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他本身就是学心理学出身的，占卜对他来说是伪科学，极少数的人能做的让人觉得对方确实能够预知未来，或者探究人心，但大部分情况都是些噱头。之所以有人会觉得这些星座学，占卜很准，早在1948年的候心理学家伯特伦&#183;福勒就做了测验得出了个叫做福勒效应的结论——「人容易相信抽象的般性的人格描述」。占卜与潜意识和共性理论有关，占卜师只要洞察力强些，再运用冷读术，基本就能够牵着别人的鼻子走。
尽管林疋和对占卜师并没有兴趣，结果他还是和对方遇了。
屋子的摆设就像是个倒垂着星河的夜空。
对方就坐在地毯上，戴着类似威尼斯面具bauta的华丽面具，披着黑色的斗篷。
周围是水晶、宝石与玻璃，还有熏香、花朵与铃铛。
氛围渲染得秘而深邃。
“得出你并不需要我占卜。但是既然你能来这里，那就是有缘。”对方的脾气相随和，说道，“而且你们你们手上空空的，我这里就没有其他npc任务，你们还是得我这里拿走个东西，能完成这个游戏。所以还是请我为你们分别算算吧。”
话都被占卜师说完了，林疋和与樫村弘树同对视眼，便让占卜师占卜下。
占卜师让两个人都画张画，画的内容可以是自画像，可以是家庭成员的画像，同的可以画自己的家庭以及树。如果有间的话，可以画房子。这是典型的房树人测验方法。所以，林疋和拿白纸和铅笔的候，下意识地往对方了眼，而对方则坚定地向落笔的樫村弘树。林疋和歪了歪头，在白纸上着笔。
【这不就是心理学画图来读取对方的潜意识吗？】
【这就叫做关面前耍大刀吗？】
樫村弘树画了个很大的屋子，屋子里面有扇门，门旁边有很多小窗户，就像是只只向外面的眼睛，个孩子坐在屋子里面，而外面是爸爸妈妈，旁边还有颗树。虽然是临加的，但画得很完整。林疋和在旁边的候，内心的声音浮了出来。
“画在边缘的树，大屋子和大门都在说明弘树君有着不敢往外说的焦虑和恐惧。父母不在屋内，而是在窗外，说明父母与他之间存在着距离感。窗户代表着他对与人接触的期待和渴望。”
林疋和见弘树要交画的候，临又在树上又加了几朵花，些花瓣窗户飘过。
占卜师他的加笔，笑了笑说道：“很高兴知道，今对你来说是愉快的。但是花朵容易随风而去，说明你知道这可能知道这的日子很难得，难以复返。孩子，你是个有成熟想法，性格懂事的孩子，你的家庭可能经历着父母工作问题而带来的破裂，而你知道你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着，所以你不在你父母身边，而是远远地着。”
樫村弘树惊讶地着占卜师，表情上他觉得这个占卜师完全把他透了。
“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对家人撒撒娇就好了。”
听撒娇，樫村弘树顿脸抗拒。
占卜师笑了下，单手握住樫村弘树的手，紧了紧，说道：“每给父母个拥抱，满十个之后你和父母提个愿望。孩子，你要相信你的父母是爱你的，这是切的前提。所以不要去害怕去给他们增加麻烦。好吗？”
占卜师说完之后，还给了个黑色珠子作为礼物：“这叫做缟玛瑙，佩戴者可以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又有事事如意的寓意。在古波斯的候，人们常常把它做护身符随身带着。我希望，你可以随身携带着。”
“谢谢。”
这缟玛瑙起来并不是廉价品地摊货，连林疋和觉得那玛瑙不错，这让林疋和惊异于对方出手的大方。
接着林疋和把自己的画递给了占卜师，顺势解释道：“只画了树，间不太足。”整棵树画得很完整很细致，枝繁叶茂，连果子都有，这般说明对方有很平稳的内心，并且对目前的活和工作状很满足。
占卜师只是了眼，便说道：“来先并不只是学了绘画，学过心理，又或者是患者？”
“我确实学过心理。”
【心理学家和占卜师对上了。】
“画上的表得出来，先内心防御很强，固若金汤，不愿意被人出点破绽，所以在外都力求完美无缺。”
林疋和笑道：“不至于，我还是相笨手笨脚的，我活环境相乱，工作很敷衍，你这说让我很不好意思。”
占卜师戴着面具，让不对方的长相，林疋和却能觉得对方在微笑，容自信，仿佛洞察切地微笑。林疋和的笑意就像退潮，安静幽秘地消失了，肉眼可见地，林疋和的眉头轻蹙起来。但只是秒而已，所以起来像是不理解，又像是在思考。
“先，相信宿命吗？”
“什么？”
“你认为你过往幸福吗？”
“然。”
“那么，你即将走向不幸。请诸事小心，不要再继续多管闲事会比较好。”占卜师在林疋和的画纸背后写了两个英文字母「h&e」，说道，“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占卜师边说着林疋和不幸，边反手给他个he。】
【唔，我莫名有丢丢感觉占卜师对林疋和的态度不太友善，是因为出来林疋和不相信他，感觉被挑衅了吗？】
【楼上的感觉不准吧，林疋和刚对他的话有反应哦。而且，占卜师不是给了提醒吗？感觉挺善意的啊。】
林疋和并没有露出任何其他的情绪，拿起纸说了声“谢谢”，和樫村弘树起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我还以为会a上去之类的，用自己的心理专业知识把占卜师的话句句驳倒，让对方无话可说。】
【林哥好像很少会故意给人没脸。之前松田阵平惹他气的候，他大部分情况要么叹气，要么笑下就过了，本质还是软fufu。占卜师没有做什么事情，为了耍帅，故意拆台反而很low吧。】
【好难理解他会是坏人，感觉他连骂人都不会。】
离开，弘树下意识向没有说话的林疋和的候，有些不安。因为他是相信占卜师的说辞的，那么这就说明占卜师说林疋和的部分应该是的。他正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已经停在迷宫出口处，只等与松田阵平汇合就好了。林疋和着屏幕，盯着松田阵平和其他游客的小浮标发起了呆，不会儿，他就兀自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弘树抬头向林疋和，满脸都是疑惑。
【我和小朋友同款表情包：？？？】
【什么原来如此？】
【拒绝谜语人！！！】
“什么原来如此？”
“没有，只是发了个有趣的点而已。就是虽然显示屏里面没有显示整个迷宫图案，但是你可以浮标的走向判断出整个迷宫图的子。”
樫村弘树抬头向浮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浮标里面有人会走过来的路返，这说明那是条死路，但如果有人通过了那条路的话，说明这条路是开的。这要么是那条路其实是扇可以被发的门，但有些人没有注意；要么就是运营方可以随改变整个镜子迷宫的通道，增加迷宫的难度和多性。
“这很有趣吗？”
樫村弘树觉得这没什么特别的。
“是的。”
另方面，就像是剧本写的，松田阵平走了占卜师所在的场景棚。
松田阵平首先还是环视了整个布置，最后向占卜师说道：“我听说你这边走过去的话，就没有其他npc了。”
“对，出口就是我左侧的门。”
松田阵平觉得这个迷宫项目比想象中的无聊很多，因为太好走了，基本没遇什么死路，简单用左手原则就可以通关。
松田阵平继续说道：“你要占卜什么呢？”
“你可以问工作事业、家庭、恋爱。个人发展可以。”
松田阵平对此并不感兴趣，说道：“我不信占卜，所以你着随便来点，我好离开。”
“既然这的话，那我为你准备塔罗牌如何？”占卜师边说边摆开五张塔罗牌。
刚摆完，松田阵平说道：“话说，你有喷什么香水吗？”
占卜师愣，随即解释道：“是屋子的熏香吗？”
“不是，像是柑橘香气，又像是有点花香。”松田阵平说道，“我有个朋友身上有这个味道。”
占卜师继续摆着卡牌说道：“那你闻的许是佛手柑的味道。”
松田阵平听他这话，下意识了他眼，正算说些什么，结果被断了。
“既然先没有定下想法，许可以定为「我是否会被友人背叛」如何。先的面相，应该不止有个关系不错的好友吧？这里面共有六张，请抽取张你符合你感觉的。”
松田阵平对占卜师这种结论很不以为意，因为他刚提「自己有个朋友」了。这通常这种言论发表出来的候，已经暗示朋友数量绝对是不止个。见占卜师摊开塔罗牌，松田阵平六张牌里面选了最后张，卡牌翻开，上面英文花体字写着「theworld」。
“卡牌上出先是个有强烈自我主张，容易忽略周围人的人，有着自己独特的世界，这个世界里面能装的朋友并不多。因为你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
这话落下来之后，松田阵平突然间觉得他有些还的有些材实料说不定。
“然而正是因为你过于关注自己的事情，而忽略朋友的感受，很容易将朋友推远。请这张世界的图，卡面上说是世界，却只画着个人。就是说，与其说是会被友人背叛，先遇的困难是自己的朋友会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最后独留你个人。”
“诶，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啊。”
“毕竟我是靠说话吃饭的。”占卜师收起自己的卡牌，只把那张「世界」留下，说道，“先，我不会逼没有信仰的人选择相信。人没有办法轻易相信自己理解之外的事情。我不是喜欢说危言耸听的人，所以给先的礼物是这张卡，希望先偶尔能想起我说过的话。”
松田阵平说道：“既然说是礼物了，那就是说我有处理的权利吧。我收下了你的礼物。”松田阵平把卡牌移自己的方向不分，就又把卡牌往占卜师的塔罗牌堆里面扔，说道：“给我没什么用，还是你自己留着，免得还得专门跑趟再去买副新的。”
他说完之后径直站起身，算出口处离开。但是他拧开门把的候，突然又想起自己还得拿npc的礼物，于是他又走占卜师的桌边，左右了下，发桌面上居然还有白纸，于是捡了张，说道：“我应该可以要张白纸吧。”
“额，可以。”
占卜师说完之后，失笑起来。
这笑声让松田阵平有点莫名其妙。
直松田阵平和林疋和汇合上交npc的礼物，发他和林疋和都是白纸。如果不想上交npc的礼物的话，可以选择保留。松田阵平与林疋和自然是不想保留两张没用的白纸，于是换了两个字母的手机吊坠。
【这是什么缘分？！这都能拿的东西？】
【我磕昏了！】
“你遇那个古怪的占卜师了吗？”松田阵平率先找个「k」递给了林疋和，“给，这是你的名字。”
“……”林疋和停下翻找的动作，说道，“谢了。”
松田阵平见他刚抓的是「h」的字母，但他还没有多想，林疋和在字母后面找了「j（jinpei）」。
林疋和又像是接着话题，说道：“你觉得准吗？”
“准的话，对我来说就了不得了。”松田阵平嗤笑道。
松田阵平这反应，林疋和说道：“来他说的是不好的。”
“但不至于被他全部败了兴致。”
他们选择礼物的地方是个礼品店，不仅有手机挂饰，还有装饰、服饰和鞋子等日常用品。松田阵平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间在礼品堆里面个东西，顿眼睛亮，说道：“你们先去餐饮区吃饭。我还有个要买的，之后我就会的。”
“知道了。”
林疋和没有多问，带着樫村弘树去餐饮区。
因为这里是热门的游乐园，处都是人，就是意味着处都要排队，连餐饮区都不例外，因此他们故意错开了饭点间，多玩个项目，就希望就餐餐饮区没有那么多人。在林疋和不饿，弘树这个小朋友应该饿了，所以林疋和答应得很爽快。等两个人吃得七七八八的候，松田阵平还没有场，林疋和了几次电话没有接通。
樫村弘树说道：“松田叔叔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又找不我们？”
“许是因为碰什么事情，见义勇为去了。”林疋和歪着头说道。
这个餐饮区说小不小，但说大不大，而且他们又坐在外面的桌子上，衣服还是成套的，很容易辨认。
松田阵平要找，很容易找。
再不济可以用广播进行寻人启事。
“不过他不是陪我们起来玩的吗？”
“……是啊…”
【林疋和是不是对松田阵平很失望啊？】
【这不就印证了那个占卜师的预言？松田阵平总是有意无意地忽略掉其他人，“推开”自己的朋友。】
【这不会导致林疋和黑化吧？】
【不会吧？林疋和性格没那么偏执吧？】
画面又转松田阵平的场景。
他在礼品店里面刚买个合心意的礼物，就听店里面出了小偷。有个游客在礼品店里面撞了个穿得严严实实的青年后，发自己的东西不见了，于是在店里面起了争执。店员要求对青年进行搜身，青年转身就跑了。松田阵平想没有想就跟着进行追捕。那人左窜右逃，还擅长掩藏踪迹，混在人群里面，最后经过排查，只有三人是单独来游乐园的的游客。
【经典三选。】
【只有我在好奇松田阵平底买了什么吗？买给谁吗？】
案件结束，间已经了烟花的候。松田阵平之前来的候，听说如果没有早早就排队的话，烟花的vip位置就会被抢完。他电话和林疋和联系，林疋和跟他说道去摩轮汇合。
“摩轮是烟花的好去处，虽然间只有十分钟，但是应该足够了。我们今早点去。”
“诶，为什么？”
“你的是点都不累吗？”林疋和失笑道，“你快点过来吧！要轮我们上去了。”
这是摩轮的最后场，估计有对工作人员开放，有穿着工作服的人进了摩轮。松田阵平就只布偶人费劲地塞进自己的包厢里面。不知道这只布偶候怎么出来。
烟花绽放的候，三人坐在摩轮包厢里面，头向窗外有搭没搭地说话。而正对着他们的这个镜头在漫画下秒变成了个圆形，这是个瞄准镜的画面。而瞄准镜的另边站着个银发青年。如果没有错的话，里面有个正是下午松田阵平追捕小偷遇的个青年，只不过他做了乔装扮。
【七年前的琴酒杀人原来还是会乔装的！】
【不是吧！他怎么知道林疋和会在这个游乐园的？】
【研究所就是酒厂资助的，有内鬼点都奇怪吧。我猜林疋和得游乐园门票是为了让琴酒有下手的机会。就算是票转送出去，研究所的人知道他会去，什么候去就已经足够。在正好是烟花的机，估计是要借着烟花的声音掩盖枪声。】
【林疋和要是的是酒，他不会直被追杀吧？】
争论在漫画“咔哒”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在烟花爆起，“嘭”的声。游客们惊喜地抬头，硕大无比的烟花在头顶上炸开。
爆裂声还在持续，没有人注意摩轮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因为比起那个细碎的声音，烟花已经完全吸引了人的目光。
【不会吧？】
【我就坐等反转。】
【应该是林疋和他们注意自己被狙击了，躲了起来。】
然而下秒，镜头挪琴酒的画面，他的背部玻璃由点连线成面呈网状破碎。这说明琴酒并没有开枪，开枪的另有其人。琴酒转过身向背后的包厢，冰冷的眼瞳如同蛇的竖瞳凝滞，泛着危险的光芒。在他的对面是只拿着枪的布偶装人物。琴酒之所以没有开枪的原因是，就在他扣动扳机之前，对方先击穿了扳机。此刻，擦过子弹的琴酒手背正血流不止。然而琴酒却只是死死地盯住那只布偶，似乎想要布偶身上挖出他的面目。
【射手啊这是！】
【谁啊！谁在帮林疋和？！】
【林疋和敢说自己和琴酒他们，许背地有很强大的组织帮衬呢？】
【林疋和该不会其实是什么卧底吧？】
就像是应合琴酒期待，布偶脱下头套，个黑发浅瞳的青年指了指摩轮下，似乎暗示着要琴酒下摩轮的候聊下。
【两个和哥？！】
【可是林疋和不会开枪吧？】
琴酒咬牙切齿地说道：“贝尔摩德，又是你。”
对方轻笑了起来，仿佛已经听了琴酒痛恨的声音。
下了摩轮之后，布偶混进了人群，又换了身装扮。而那身装扮正是下午林疋和在迷宫里面带着面具的占卜师。
【哇啊！贝姐！你为什么那么帅！！！】
【果然是贝尔摩德，这种候永远少不了贝尔摩德。】
【她为什么帮助林疋和啊？】
【琴酒说“又”，说明琴酒知道上次是贝尔摩德帮林哥了！】
【是林疋和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有危险，让贝尔摩德来帮忙吗？】
【要是这，太厉害了吧！】
另方面，林疋和三人已经结束了摩轮的观烟花之旅。
在等林疋和送樫村弘树家后，松田阵平问道：“烟花开始的候，有声空响，你听没？”
林疋和不仅摇头，还说道：“你是不是有话没跟我说？”
松田阵平放在口袋的手缩了下，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林疋和便说道：“如果中途不能场，你是不是应该要对我们这些在等的人解释下？”
“哦，是哦。我去抓小偷了，来得有点迟。”
“还有呢？”
“对不起？”
“我们这边就无所谓啦，毕竟关系很熟了。但是如果以后有女朋友或者其他人，你这个就得要和他们好好解释，好好道歉。话说，这个「对不起」还要用个疑问的语气是怎么事？”
松田阵平歪着头，说道：“听起来好像很麻烦。”
“点都不麻烦，这是刷别人好感和信任值的事情，你懂不懂？好好解释，及解释，会让人觉得你很靠谱，让人想和你待在起。”
松田阵平抬头想了下，觉得占卜师说得很对——他的世界很小，装几个合心意的朋友就足够了。
那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关系想想就烦。
“有在听吗？”
林疋和的声音把松田阵平拉实。
松田阵平把自己的口袋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递给林疋和说道：“原本想着烟花的候，方便你烟花专门买的，我在礼品店挑了很久。虽然这次用不上了，但还是想给你吧……”
【啊！松甜甜！！你这么甜!】
【原来你还是很细心的！！】
【刚在口袋里面抓着，就是这个礼物吧？】
【我林疋和的好感值已经爆棚了。】
【直球系男子的是不出招则已，出招效果惊人啊~~我已经被他攻略了！】
林疋和低头着礼物，讷讷说道：“阵平，你要是能顺利结婚，不管你结婚几次，反正你辈子的结婚费用我都包了。”
【林哥居然这么感动！！！】
松田阵平摆着手说道：“你不用那么感动。我其实只是碰巧的，出的这个想法……”
他的话还没有结束，就林疋和直接抬脚踢他，松田阵平的礼物漫画格蹦了起来。
最后格清晰可见，那是副厚厚的增高垫。
“我没有那么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哥冷静冷静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被松田阵平笑死！！！你怎么那么损！为了让他烟花，给他买增高垫！绝了！】
【松田阵平，这就是你想的林疋和不冷静的候。你对你的满意了吗】
【我连忙翻了下进度，幸好还有百分之六十多，我继续笑hhhhhhhhhhhhh】
【我的啊，林疋和想要和松田友尽都很正常了w】
【我爱cb损友情！】

第43章
「第一人称视角」
来间小姐被绑架了。
这了目前最紧要事件。
这件事我从各地方听说了一遍,此刻已经能够完整地拼凑出事情原貌。我这里简单顺一下过程。情况是这样，首先还是得讲来间娜塔莉会来东京原因。她通过明信片活动交流（类似漂流瓶）结识了一个和她名字发音相同莱多里（natari）女孩。这个女孩不仅名字和她差不多，而且年纪喜好也一样。这次她准备结婚,于是给来间娜塔莉发了婚礼邀请函,其中附赠了往返机票及伴娘裙。
来间小姐原本就没有想过要拒绝会面，更别说莱多里小姐还如此对她推心置腹，不仅邀请她参加婚礼，还送她伴娘裙。而且也可趁这次机会,她可来东京看望一下警校伊达航。说巧不巧,她们约见地方也是在游乐园里面。
来间小姐丢失地方是换衣间。
莱多里小姐和伊达航在服装店里面等了相当时间，也没有等到人，最后莱多里小姐换衣间看时候，发现换衣间里面没有人。当时也不道是谁给伊达航科普一个同样是在换衣间遭绑架,结果被卖到东南亚未婚妻故事，伊达航整个人就不好了，听说把换衣间镜子也给砸了。
事后联系警方调查监控时候，他们发现是一个裹得严严男人直接进了换衣间,把来间小姐带了出来。估计是用了刀,逼人就范，所他进换衣间到叫人出来后，用时很快。于是整个游乐园监控部被调了出来。而在这个过程中,来间小姐还被要求换了其他衣服，而那人也换了一身便服,彻底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这手法就跟我和松田阵平游乐园里面遇到小偷时,他撞见一个几乎穿着一模一样，行为古怪人。当时有游乐园保安，所他们没有办法强制所有人查身份,更别说那人虽然裹得严严，但他确并不是小偷，所松田阵平觉得他很奇怪，但也没有继续追究。现在如此想想，那人敢情就是过来踩点。是这个踩点本极高，说明就是有备而来。
我接到电话时候，是伊达航亲自给我打。
他问我能不能帮忙。
我说能。
这话原本就不用多说。
几千个监控摄像头根本看不过来。警视厅要立案，也没有那么快给他组一个队帮忙排查。
离开前，我和鸟居先生提了一下件事，得到允许之后，我就出发了。
我到时候，有三个人在看监控摄像头，其他人则地找人，从对方开始消失地方排查对方是在哪里买了衣服，又或者是换了衣服，一点点线索追查过。而伊达航自然也地调查了，我是通过通讯器和他联系。
现在谁道，若是在这里抓不到一点线索，怕人丢了之后，是谁也找不到。
我到场时候，在角落处坐着一个栗色卷发年轻女孩，是很明显日本绳文人相，眼窝深，眼睛大，乍看有些混血特征。我到场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我见她穿着很素，一点首饰没有佩戴，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莱多里小姐？”
女生点头说道：“是，我是河内莱多里。”
“你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
这话刚落，她就惊了一下，反问我是怎么道。
我一般不会说没把握话，所习惯用疑问句。但每次猜中时候，大家会认为我一开始就道。
娜塔莉（natalie）或者说莱多里这个名字词源是拉丁语，它原本意思就是圣诞节。
我之所会这么发话，是因为我树立一个我无所不，不能够被轻易唬骗形象（本人还是很好被骗，经常会信广告里面特好吃广告词，买东西要上面写着超绝绝佳等暗示意味十足词语，我会拿。当然，种花考虑到这次广告词带给消费者效应及后续引起来纠纷，有禁止商家用某些字眼规定。）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话，而是看着她光滑柔嫩，不着一手说道：“一个即将订婚人连戒指没有戴，这是你们那边习俗吗？”
见她面色慌张，我敛下眼色，对周围警官说道：“我怀疑这个女人是策划这起绑架案帮凶，希望你们彻查她身份。”我之前那些寒暄，说给河内听，也是说给周围警官听，我得在我接手陌生情境时，第一时间获得所有人信任，这种刻意卖弄是我惯用手段之一。果然这话一落，警官们这发现了河内矛盾之处。
她真是元凶吗？
我觉得不一定。
因为她可能是情，毕竟她表情上慌张并不是假。
我来之前就在想着，如果没有从她身上找到破绽，我也给她弄到局子里面。这件事一定与她脱离不了干系。
一般情况下，我们会想这就是人贩子做事情，对象是无差别。然而，有侦查经验人会道，这种绑架并不会发生在这种付费高昂游乐园里面，除非收益高过本，犯罪团伙会想办法找目标对象落单情况，常发生群体是那些豪门世家。而那些真正干人买卖犯罪团体则会选择本比较小，监控设施比较差，人流混杂地方。再加上，那个人是刻意来游乐园踩点，就说明他道人会来这个游乐园。不过他抓来间小姐，那么很有可能，他根本就不认识真正natari，连照片也没有。
然而，他不认识对方，却道对方会在哪里出现。
这件事水深着呢。
我担心警察可能会认为她是无罪，就不怎么认真调查，或者调查个表面而已，所我率先给他们一个建议。说是建议，其我道，人在被提供选择之后，他们思路就会很容易被框定起来。原本他们是流程，在我“建议”（暗示）下，他们会查更多内容。
人被带之后，我开始检查监控。
被带之前，来间小姐穿是秋季开衫裙，对方是卫衣加上运动帽。那个绑架犯在离开前叫来间小姐穿了一件风衣，戴了一顶帽子。接着他们店右侧，离开方是商店街，除此之外还有厕所，游乐园监控并不是方位，有不少盲区。根据判断他们应该有厕所在换过一轮衣服，而这些衣服可能是游乐园庆典服装，因为之后过一群穿着同样服装人，分别跟游客互动。
“从这里就开始很难找了。”有警官说道，“我们怀疑他们穿了庆典服装。一无所获之后，我们认为人应该会先想办法立刻离开游乐园，但是出处也没有出现可怀疑人。所绑架者有可能利用了我们思路，反而故意在游乐园逗留。”
“如果真是这样话，那就再好不过，说明人还在这里。”
我刚进游乐场时候，门已经有警察在检查游客身份了。犯罪者若是利用反思维话，我觉得这个犯罪者还真是很勇。在电影里面经常会有犯罪者试图在警察眼皮底下逃过，而且百分之百功，但真情况是这对于心虚人会有很强心理负担，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话，在录像上也可看到对方表情不自然。
我看着警察们说道：“不过日本游乐园是没有垃圾桶，除非他们已经把某些随身品扔了，否则他们应该还随身携带着衣服，与此同时，绑架犯和来间小姐人表现出来是男士为女士背东西。你们调查过那里变装用厕所处有扔掉服装了吗？”
警察很快就说道：“调查了，确有一个小行李袋。”
“鞋子也在里面吗？”
在所有变装里面，人注意力通常是上半身，而且上半身衣服比较容易换，所其有越往下越难更换，越难变身。这是我不支持他们说变装玩偶装逃离说法。因为庆典装不是身，哪怕套在身上，鞋子也是可露出来。他们可根据鞋子调查人。
我这一问，他们就沉默了。我这就道他们没有发现这点，还一直抓着错误点查，但是我还是假装不道，继续说道：“抱歉，我经验不足，随意提出各种想法，错了，还希望指出来。因为这可能需要我们从头再看一次，非常辛苦。”
我给了一个台阶。
他们顺着台阶下说道：“原本也没有收获，还是需要重新再看一次。辛苦和老师了。”
“？”
这称呼一定是某人带出来……
“你们原来认识我？”
“研二君很推崇你，手机是你照片。”
“…………”
上次劝不动松田阵平也就算了，像是萩原研二这样人更是很难劝动了。
“他说有你在，任何事情不用一分钟就可解决了。”
几千个摄像头，包括还要从店里满调用过来摄像。
从消失那一刻开始同步到现在时间。
无数形形色色、来来往往人。
我扫了一眼背后负担。
不要给我增加多余人设啊喂！
“事上，我从我研究所借了步态识别设备，我们可试试。”
说到底，我在研究所主要内容还是心理学和算法结合后在犯罪侦查上应用，终于能派上点用场，真再好不过了。

第44章
不同特性的人路姿势也有所不同,这就是“步态认证”的基本原理。
与其他侦查手段相比，这是一项唯一不需要接触，也不需要近距离,甚至识别人脸的科学技术。早在08年,英国曾经用步态识别捕获过一名强盗。日本09年在奈良县也曾用这种方查找过纵火犯的去向。接受委托的研究所正好是我们的研究所，我就改良版升级版的设备带了过来——只需要步路，就具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精度的人像识别结果。
之前的功能仅限于配对，这次的升级版加强了搜索的功能。即只要给出追踪目标,就可以用仪器搜索解析出所有对应的目标对象,还可以进行自存载。
实话说着仪器用上去就像装了超高速的光纤宽带一样，几乎不到秒内就可以全部读取，快到让人就像是高速飙车那种爽快。但是问题在于装进录像器，将所有录像导进我带过来的仪器花了很久,光是加载时间就用了五十六秒。我这么大容量（林林总总至少是几百gb）的东西要转载进新仪器是要花时间的，但是萩原研二给我加了一个我是会一分钟解决任困难的人设，这五十六秒就让我感到不安焦虑，巴不得它能快一点,要是超出一分钟,我就要向研发部门投诉。
加载成功后，我迅速以来间小姐为模本进行搜索。
那个绑匪可能会改变步态，毕竟他具有一定的伪装隐藏自身自己的识和能力,但是来间小姐是纯纸，根本不会变。
这就花了我秒时间导入。
接下来秒全部导出来间小姐在从换衣间消失之后出现的所有录像内容,并且按照时间顺序,自剪辑成一条鲜的行轨迹。
60秒。
刚刚好。
我可算是保住了人设。
我舒了一气。
与此同时，周围的警察和围观的保安以及游乐园的管理层都为这神奇的一幕由衷地“啪啪啪”鼓起掌。
“哇，真的高科技！大开眼界了！”
“不愧是研二君说的和老师,厉害厉害了！这有有三分钟啊？”
“叫您过来真的是最对的方了！”
有一分钟，险险的。
另外，不用“您”。
我回去还要批评萩原研二，乱给我加人设。
不过现在可不是回应这些话的时候，我对着仪器指出的位置说：“现在他们正在小熊餐厅里面，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估计还在排队，或者打算坐下来用餐。让人后厨和出位置都守住，目标人物是一个穿着色卫衣，戴着眼镜和黑色罩的青年。快点行起来吧！”
警察中又有一个打算去实地投入战力，原本负责的警察先生指挥权交给了我，教我怎么用通讯器通在游乐场的所有警察。
八分钟之后，由伊达航带，绑匪给抓了下来，并且顺利交给了警察。当然这也有一点点是我指挥出来的，其他警官也不想抢伊达航在自己女友面前的风。我在收拾仪器准备带回研究所的时候，有一只手点了点我的肩膀，我根本就有回过，就是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现在要是在为警局办公，伊达航女朋友出，他跑在前线也非常正常，更别说这些警察先生们还认识萩原研二，这就说他们这一队可能是由萩原研二为黏合剂拼凑起来的，所以萩原研二会在这里很正常。最后的是，只有他才会这样闹我。
“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给别人添加奇奇怪怪的人设吧？”
我说完的时候，才回过。此刻，警察先生们都坐着警车回去了。而伊达航和娜塔莉要做笔录，顺便去见被我弄进警局的河内莱多里，也坐着警车先离开。当然他们离开前也有好好地打招呼，让我觉得我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我就这么一回，就撞见萩原研二的笑，他的笑里面总是带着开心又促狭的意味，说坏笑又显得过分，但是叫人很有脾气。
“我听前辈们都在夸你。”萩原研二十分上地帮我拎十几公斤重的仪器，放回我的行李箱里面，势要帮我拎回去。
我拒绝，毕竟他可是给我添了完全有必要的焦虑。
“录像分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
这偏偏要展现他才能的时候不在场，真的不他怎么想的。
“因为我要是在的话，你就会功劳往我身上堆。”萩原研二笑了笑，竖着手指，郑重其地说，“再来，严格地说，我喜欢听别人夸你，认为你很厉害。”
我按下他的手指：“严格地说，你给我增加麻烦了。我也不用这些夸奖。”我也不是做刑侦这一行的。别人认为优秀，对我也有锦上添花的用，只会变成遇不决，可以问楚和的局面。到时候我是拒绝呢？还是不拒绝呢？看看这个萩原研二给我增加了多少麻烦。
我才刚说完，萩原研二就用手臂撞了我一下，说：“和老师，不要这么严肃嘛。我请你吃饭？”
“……”
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起因还是伊达航专门打电话让我来帮忙，人还是在游乐园消失的，我都得负起责任来。
我抬看向萩原研二说：“那起码不要给我添加奇怪的人设啊，什么一分钟就能解决问题，这个就算是我也很难办的。”
“我有说过这句话啊”萩原研二辜地说。
“……”
敢情是这些警察先生们自己添油加醋了。
我就说我刚好一分钟解决问题的时候，似乎有人特别注意有有花了一分钟。
我觉得我能憋出内伤。
萩原研二看我如遭雷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摸了摸我的。我能感觉到他一开始有点试探，最后见我反应，就飞快地摸了。只要他不我当小朋友哄，我就还是可以让他摸摸的。
这是成年人的自尊。
我得持住。
“我现在送你回研究所，等一下再回警局一趟，因为这件的来龙去脉还得弄清楚。”
我看了一下都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说：“我那边已经下班了，我跟着你去警局。我也有点好奇这件是怎么回。这次绑架还很奇怪。”
“对，我听说河内小姐都送进警局调查了。”
“你应该也看到她戴戒指吧？”
我觉得她的打扮显了。
我们说话间已经到了萩原研二的车子旁。研究过车子，但是看得出是一辆挺帅气的改装车，改装车也是相当烧钱的活，不过他本身家里是开修车厂的话，应该有想象中那么费钱。我还在想着，萩原研二示意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还有坐上去，我就看到有女生遗留的红。萩原研二见到后，红放进旁边的储物槽，里面至少还有好几样女孩子的东西。
我原本才想说，这红看外包装还是相当不错的，说女生是有意想要和萩原研二继续保持联系。这是一个暗示的台阶。但看到储物槽还有其他女生的东西，我就突然有点劝退，话说萩原研二就是个经常持联谊的花花公子形象，待久了我都忘记他还有这个设定了。
求告解，突然发现自己的朋友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应该是要纠正他呢，还是假装看不到？
还是这就是成年人声色犬马的世界？
我拉着安全带，说：“如果有其他女孩子上车的话，你至少不要让对方看到储物槽的东西。我记得你好像还挺想要好好交一个女朋友的，她们估计会吓跑的。”
萩原研二顿时失笑：“你误会我了。那是我姐姐的。”
“嗯？”
萩原研二解释：“我有个姐姐哦。”
“嗯嗯？”
“听很多人都说，她很漂亮。”萩原研二瞥了我一眼，笑，“不过我是不会介绍给你认识的。”
“萩原千速对吧？”
“嗯？”
我好歹也是有追到最新一话的，虽然绝大部分剧情和人物都不记得了，但是萩原千速这个人早就传遍全网了，我想不记得也难。
“她确实很漂亮。你们家的基因都很好。”
萩原研二仔细审视我的表情，说：“你怎么她的？从阵平那里的？”
“根据米尔格兰姆提出的六度空间理论所说，想要建立起世界任意个人之间的联系，只要六个人就可以。”
“所以不是阵平了？”
我发现我每次要糊弄人的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能发现。但松田阵平只会说我又在糊弄人，就放我过了，反而是萩原研二还能追着不放。我说：“在其他地方认识的，但有说过话，她也不认识我。”
“那既然你这么在意，你想认识她吗？你该不会是想要我拉桥牵线，才跟我认识的吧？”
我至于嘛？
再来，真是如此的话，我这效率也低了。
“准确来说，是因为你，我才在意这个人的。”
“我。”萩原研二说，“看得出来你对我姐意思。”
“还问？”
“因为看见你出现不同的表情，我就觉得很有趣。”
“…………”
我也不为什么一句红，还扯出这么多话来了。见他故意逗我，我就话题扯回来，说：“不管是不是姐姐的，其他女孩子看到的话也会咯噔一下。你如果不会每次都解释的话，你稍微注意一点，小心你的名声变坏。”
老实说，我比较喜欢听到他是交际草的名声，而不是听大家说他是花花公子。在我看来，花花公子也不算是完全贬义，但这个词至少和我现在认识的萩原研二不搭。有时候确实有点轻浮，可以看得出女人缘也很好，非常受女孩子们喜欢和追捧，但印象中他都有注意握分寸，也很尊重女孩子。之前出入公关俱乐部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一点了。
“有时候是用来劝退一些女孩子的。”萩原研二说，“如果看到车子里面有女孩子的红，彼此就心照不宣了。若是真的很中意对方的话，我会解释清楚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的。话说，阿和是有谈过恋爱吧？有告之类的经历吗？”
“……”
再说下去就算是精神攻击了。
我突然莫名想起了松田阵平他说他们那聚会的时候还在讨论我有有女朋友的情。
萩原研二不愧是有眼力见，立刻我的沉默的意思，安慰一样地拍拍我的肩膀，笑：“我也是单身。”
这种同病相惜就算了吧。
我就不该说红的情。
“你注意到河内戴戒指吗？”我重新回归正题。
萩原研二用表情表示看得到我转话题是有多生硬了，但还是接上话说：“之前注意力集中在来间小姐身上了，所以并有注意河内。”不只是他，周围人都因为来间小姐被绑架带而心慌不已，也有注意到这件。
他继续说：“现在被你这么一说，这河内小姐可疑得很。既然有结婚戒指，或者订婚戒指，为什么还要专门送邀请函给来间小姐，还不惜花大价钱请人过来？”
“我猜她很有可能是因为为了今这件的，所以请来间小姐当自己的替身。绑匪不认识河内，却位置，说她自己出现的地方会被人阻拦，所以她要一个同名的女孩子顶替自己上去。”
萩原问，为什么要做这件呢？
是啊……
这就是我们去警局的目的了。我们要问绑匪的身份和目的，到时候就可以拼凑出一些情的真相了。
“另外一个问题是，为什么那个绑匪会不认识natari的长相？”
这也是这个案件的问题之一。
正常来说，绑匪若不是差别地绑架的话，倒也不用深究这个问题。偏偏这个人还是专门花钱来游乐园踩点，而且也目标人物出现的地方和时间，这说了一个大问题了。这人应该是认识natari，但是不她长相。
到底什么情况是就算认识，却不对方长相的呢？
“河内小姐可能整过容。”萩原研二说。
所有人都不她整完容之后的脸，所以才发生这件绑错人的情。而河内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要娜塔莉当她的替身。
一切都连得起来。
“你说得对。”
来到警局后，绑架犯的嘴已经被撬得七七八八了。
这个年轻人真名为西谷岛，年龄22岁，是个正儿八经，朝九晚五的编辑。河内莱多里是他手上的者，曾经消失了一年多，最近才回来的。西谷岛听说她要回老家认亲，所以论如都要阻止她，让她错过时间，才出此下策。但有想到西谷岛认错了人。来间小姐也为他证，除了一开始威逼她一块之外，这人一直对她彬彬有礼，什么要求都可以同意，所以就算变装让人认不出来了，来间小姐才想办在这个游乐园兜转，希望被人注意到。
“为什么要阻止河内小姐回去认亲？错过时间又指的是什么？”
这就又牵扯出河内小姐错综复杂的身世了。
西谷岛说得支支吾吾，含糊不清。我就为做个整理。
河内小姐是山形县某个村里面姓宫内的土豪的私生女。她母亲死后，曾经一度回到过老宅认亲，虽然被暂时接受下来了，但是原配的几个兄弟姐妹都攻击她，对她很不好。河内小姐熬到了上大学的年纪，都有被父亲改姓，原本想要心灰意冷离开家族的，结果她那老父亲说以后的遗嘱都是留给她的，还让她看了遗嘱的内容。河内感觉到可能是父亲是妻管严，不敢当面对自己好，才这么偷偷地立遗嘱，又重燃信心留在老宅里面。
然而情出现转折。
原来，他们宫内家有个奇怪的规定，但凡宫内家的女儿出嫁，都要有另一个女儿入河问神。河内小姐在自家姐姐出嫁之前，问神时险些溺死，拖着半条命回老宅的时候，发现原来是宫内家的家人老爷子立的遗嘱，故意设计要河内害死。河内有证据证他们了手脚，又害怕继续待下去只会被虐待致死，自己还死得不不，于是就逃了。这就是西谷岛说的有一年的空期。
我们暂且不理这个宫内规定有多少逻辑问题，可能是西谷岛不是本人说得有问题，也可能是宫内家一直都是能生出个女儿，又或者是可以用姑姑之类长一辈的为宫内家女儿问神。我们暂时不讨论这些细节。
因为我想后续，所以就打断他的话。
这次河内回来，听说是父亲死了，她要赶在葬礼颁布遗嘱前回去继承所有自己应该得的。
西谷岛唯恐她再次遭遇不测，所以才想要阻拦她回去。
那问题来了，既然他和河内是认识的，为什么他会认不出河内。
果然是整容了对吧？
西谷岛和河内以前是编辑家之间的关系，彼此还算是信任，所以河内曾经对西谷岛说，自己打算要用全新的面貌对那些伤害自己的人展开复仇。所以，西谷岛认为河内整容了，认出来。他这话落下来之后，周围的警察们都露出有难言的表情。
我不萩原研二怎么样，但我本人吃瓜吃得有点上。
再看大家反应那么奇怪，我就问大家有有河内以前的照片。
结果送过来的照片比我想象的还要叫人吃惊。
一年前和一年后的河内之间的差别在于，一年后的河内剪了短发，眼睛底下还有一颗痣。
我就不想问西谷岛是不是确实有脸盲了。
我就想问河内是不是看过《回家的诱惑》？
萩原研二这个时候凑了过来，跟我说，伊达航他们要为河内小姐持公，想要陪她一起去老家。
然后他又问我说，要不要一起去？
“我去做什么？”
“宫内家在山形县有一整座然滑雪场和温泉馆，你当去旅游也可以。”
“有吸引力。”
“那你不想亲眼看看后续吗？”
“我想。”
经历了好几起正经的柯南案件，现在来了一个背景如此抓马的名柯案件，我有点好奇这剧情会不会有崩的情况，就像是后期好几起柯南“惨案”。居里夫人曾经说过，好奇是一种品格。有好奇心是一种正常的人类心理。而我确实想看看故会怎么发展。
萩原研二笑得一脸灿烂，说：“我你想，看出来了。我到时候接你。”
“……”
为什么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45章
宫内滑雪场并不算是在山形天然滑雪场里面最有名的,但是能够拥有一个滑雪场，再配置一个温泉馆，在当地已经是富豪世,更别说他们原本百年前就是大地主,是武士世。光是听这个名号，就会不少肃然起敬。世里面没有故事就像是珠宝没有传说一样，少了一些噱头，就少了一些滋味和意思。因此,宫内也有一个传说,也就是跟嫁女有关。
传闻说，宫内一千多年前所在的村子出了严重的洪灾。
经典背景有没有！
有个日本法师跟他们说在他们村子外围的河里面住着河神。也许他可以帮忙为其沟通，于是河神答应帮忙，但是宫内的女儿作为自己的妻子。当时宫内是整个村子的支柱,一个女儿换取整个村子的存亡，他们就同意了。于是在河神的帮助下，整个村子又渐渐有了生机。就在宫内嫁女的时候，宫内无意间听到了法师和河神之间的对。原是河神一早就看上了宫内的女儿,这个法师与他狼狈为奸,使坏故意让村子出灾祸，逼迫他们嫁女。这一听下，宫内就悔婚。
法师和河神还不道自己东窗事发,道貌岸然地据理力争，结果被揭穿后,法师名誉一落千丈,灰溜溜逃跑了。而河神则又被宫内另请的法师镇压住了。只是河神对宫内有恨，每次宫内嫁女必会搞出风波，于是就有出河问神这个仪式,有宫内女儿坐木船到河中央拜祭，若是二天天朗气清，就说河神同意了。若是二天乌云滚滚，雷电交加，这个婚事就得推迟，再出河问神，否则中就会出不幸。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就笑。
旁边的萩原研二说有什好笑的。
说，觉得这个故事有意思。
萩原研二也跟着笑起：“看不出你会觉得这个故事有意思。”
传说总是会因为逻辑单薄，故事线单一而带着纰漏的，。但觉得这个故事能编成这样，还一直套用下，可以当做是自己营销的噱头，觉得这个宫内还是很聪的。比起这个故事，觉得用这个故事的，能编出这个故事的才让觉得有意思。
“听说这个故事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暗黑的版本，你听不听？”
萩原研二表示自己有一手资料，从河内莱多里道了一个新的故事。
其实另一个版本中河神的是两个女孩。是出河的程中，其中一个女孩听到了河神和法师之间的阴谋后，抢着回，结果河神和法师杀了一个，只留了最后一个活着回。阴谋揭晓之后，法师被驱逐，河神被歼灭，原本想的是这番之后再也没有其他风波了，结果存活的女孩到婚前出嫁河桥时，河鬼爬岸作祟，将新娘分骨碎尸，顿时血流成河。村民这才道真相，原当初本该是两个女孩存活的，结果存活下的那个女儿为了自己活命，自己的姐妹推进河里面。
事情发生在秋天，山形县到处是枫树，宫内所在地的河染成了红色。
因此，宫内有秋季不嫁女的规。
而所谓的问神，其实是祭鬼。
萩原研二说到这里就停住了，见不说，问道：“如何？”
“从普通的妖怪作恶变成讲性的鬼故事了。”
萩原研二以为正在唏嘘中，于是换了一个语气说道：“只是个故事而已。”他担心会对此耿耿于怀，所以轻描淡写地说这只是个故事而已。
沉默是因为想到另外一个事情。那其实是一个道德难题，也可以说是伦理的思想实验。最经典的是，有轨电车难题（trolleyproblem）。相信很多听电车难题，讲的是一辆行驶中的无法说停就停的列车面临两个轨道，一条轨道上绑着一个，另一条轨道绑着五个。而“”（被实验者）将是拥有替列车做出选择的。
想到的是另一个叫做卡涅阿德斯船板，这也是一个思想实验。讲的是在同样危机的情况下，另外一个是否为了活命而有权利牺牲别。这在实中也有一个案例，即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着名的刑事案件——女王诉杜德利与斯蒂芬案（rvdudleyandstephens），讲的是三名船员在海上漂流为了存活而牺牲了另一名船员。当时案子的最后判决是免除死刑，□□六个月，并且法律界又有了一条紧急避难不能合理化谋杀行径的法律论述。
所以，就算是这个故事活下的女孩被送到法庭里面，她被判无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难以释怀。
很久之前，听说一句——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有牺牲别，自己才能够存活，就像和弟弟楚屿。
就是通牺牲别，才活下的。
是当初松开了弟弟的手，他才死了的。
“那个推入水的真是坏得很。”说道。
没有回头，但注意到萩原研二转头看了一眼，附和道：“没到那个情境当中，外很难评判什。也许这里面有什误会呢？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有多大的仇怨会轻易想对方死？这只是个故事而已，你若是听得不畅快，就后悔讲这个故事了。还以为你会跟一块吐槽呢？”
不道该怎回复，这给一个性并不是的风格。
平时也是什事情听就当不存在一样。
在表确实有点反常了。
“阿和。”
“嗯？”
“和老师？”
“嗯嗯？？”
“楚和。”
有快说。
抬头看向萩原研二，便看到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抓稳了！”
下一秒，熟悉的失重感就像是水鬼一样抓住了的脚腕。还没有得及反应，整辆车子就在环形山路上漂移起。
引擎轰鸣声就跟爆炸一样。
不道了多久，应该没有多久，但至少转了三个山弯。
萩原研二还眉开眼笑地问说：“好玩吗？”
“……”
到了宫内的温泉旅馆时，提早到了的伊达航和间小姐看到们下了车，还没有得及跟他们点头示意。萩原研二隔着老远对伊达航打了个小报告：“报告班长，和老师刚才在车上对使用暴力。”
不仅被噎住了，而且感觉耳朵在烧着：“……”
伊达航回看了和萩原研二，对着萩原研二说道：“研二你不欺负和老师。”然后又对说道：“和老师他是再闹你，你跟讲，帮你收拾他。”
顿时听得心花怒放。
伊达航真是好！
萩原研二还在装模作样地扮可怜：“怎班长不信的？”
“这就是在做，天在看。”
这一本正经地发言完毕，得到了萩原研二不可遏制的发笑，末了他还揉了揉的头，用十分怜爱的表情说道：“这真的没什好得意的。”这伙和松田阵平相比，妥妥的就是一个太擅长读透想法，又能屈能伸的腹黑。而且，才多久没见，他的腹黑程度是呈几何数字飞涨。也有可能是太让着他了，得检讨一下自己。听说不管什样独立自主的，只和腹黑的相处太久，会硬生生改造成智商无法上线的傻白甜，觉得纯粹是被刺激得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主是生气）。
于是收起表情，正准备恢复自己的平常心，面无表情地无视萩原研二。
下一秒，萩原研二戳了戳的脸：“这是用软面包做的吗？”
……
￥￥
从下车到登记房间号这短暂的十分钟里面，觉得好累。好在萩原研二不逗了，站在后面排队，听伊达航和间小姐一间房，顿时疑惑了，那不就得和萩原研二一间房间了吗？这样被欺负了，就没有救了。
不能和伊达航一间房间，或者是和间小姐一间房间，再不济和两个挤一挤，也可以。不和萩原研二一间房间。但只是想了想。事后搬到房间的时候，才意识到幸好没有问那些蠢问题。
怪萩原研二。
“河内小姐和西谷先生两个会晚一天才到，是吗？”
看他们还没有出，不道他们两个是住在哪里，旅馆还是老宅里面。
“这里倒是没有店老板世的哀戚，连一点悼念的花圈也没有摆，就是正常营业。”
“是啊。”
萩原研二回头看窗外的雪景。
在虽然才入秋，但是所在地的海拔，是天然的滑雪场，入目处是雪山树冰。
“看着十分太平。”
山顶是温泉旅馆，隔旁是滑雪场，在并不是完全的滑雪季节，但是也开放了一两条滑雪道供游客玩。坐缆车往下的时候又是秋季的景色，银杏的金，枫叶的赤，草木的枯是一道道鲜亮又不驳杂，层次分的颜色。
山雨欲风满楼的既视感。
“等一下滑雪吗？”
“不了。”
打算在论坛上打发时间，问问漫画进度。
有些事情想问。
“你不会的，可以教你。”
“没关系。”对运动类没什兴趣，“你不用照顾，你自己玩就好了。请轻松点。”
而且是受伤就不好了，躺着就什不会发生。
萩原研二又换了一个说法，说道：“这样吧，如果你陪滑雪，答应你一个求。”
“不用。”
无欲无求，四大皆空，顺便准备打个地铺躺倒。
“你不是不喜欢用你的照片当壁纸，说了几回嘛，可以暂时撤下。你怎看？”
一点不心动。
萩原研二说道：“那就算了。”
趁他还没有离开，立刻说道：“等等，是你说谎，怎算？”
“怎会骗们的和老师呢？”萩原研二笑得一脸无害，又补充道，“那诚实，你又那聪，对不对？这种骗局怎会发生？”
狐狸是什呢？
你道它是狐狸，却还是想和它做交易。
对萩原研二说道：“这样吧，其实对你也有所求。”
“嗯？”
向会馆借了两套滑雪服和两块单板滑雪板之后，萩原研二和坐着缆车到雪道。
（有滑雪。）
拿出手机。
听说这次警校篇里面萩原研二的气上了，打算多拍一点他的照片空手套白狼——滑雪服的应该也很吸引读者眼球，更别说他还绑了一个小马尾，解锁了新形象。
才拿出手机，萩原研二立刻就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你拍吧，准备好了。”
“……”
这自觉，怎吐槽
拍完之后，萩原研二才说了一句：“说，你有没有想一个问题？”
“什？”
还没有反应，萩原研二一抢的手机。
原这是声东击西！
他一个压板头，直接从雪道处滑了出，还不忘回头朝的方向招了招手。
他这个距离，是会被扔雪球砸中的，少得意了！
正准备出发，看到不远处的窗台，有两个在拥吻。
男的不认识，女的是入店的时候见到的女店东。早先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拿着小镜子在角落处补妆。因为时间点不对，所以多看了两眼，后才道她是女店东。在其实也看不清脸，但只是记得她的衣着打扮。
中年之恋？
正准备收回视线，结果被一个松塌塌的雪球砸中了。
这个萩原研二能不能不那小孩子气？
比还年长。
出发前，暗戳戳地搓了两个雪球放在口袋里。

第46章
滑雪玩了不到一时,和萩原研二就回温泉旅馆了。
主要是放在口袋里面的雪球融了，虽然一雪球融化的量不多，但是积少成多,的衣服都被打湿了。来也不在意,毕竟运后并不冷。结果不心打了一喷嚏之后，萩原研二说怕传染感冒给他，赶着回去。
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伊达航背着来间姐。大概半身都被打湿了,身上还披着伊达航的衣服。当然伊达航也很狼狈。
来间姐看到们惊讶的神色,轻蹙着眉头，局促害羞说道：“笨手笨脚的，在拍照的时候不心摔进了河里面。幸好水流不强。”
伊达航把摄像机递给了萩原研二说道：“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坏，坏了到时候再赔你。”
“你们赶快去换身衣服。”萩原研二接摄像机之,催促着两只落汤鸡。
目送两人离开后，才低头看向萩原研二的摄像机，从伊达航的话里面可以知道这原是萩原研二的摄像机，只是被伊达航提先借走了。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正在想着。萩原研二的笑就在耳畔浮了来,道：“原是打算用这来拍你的。”
顿时打了一激灵，这相机最好坏掉了。
“们先回去吧。”
们回去之，萩原研二看到谷岛先生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到登记处登记。萩原研二下意识跟说,之不是说好要晚一天到吗？如果他到的话，那么河内莱多里姐呢？也看向了谷岛一眼,低头看了看他的行李箱,说道：“暂时先看着吧。”原在绑架案上，就觉得谷岛和河内莱多里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只是来间姐心胸宽广很仁慈,很快就原谅他们，甚至还答应要帮他们忙。
回到房间换衣服的时候，萩原研二很好奇问为什么不顺便去泡温泉。没有这种泡澡习惯，打算在旅馆独立的洗浴间解决洗澡问题，赶他离开之后，坐在浴缸里面玩手机。放满热水的浴缸里面也放着柚子香气的温泉剂。觉得，这天底下来温泉旅馆却用廉价的温泉剂自己弄一伪温泉池的人只有一人。
三次元论坛的私信箱里面已放着期最新的漫画内容。
没错，靠着大v的名号，以及私信塞给粉丝照片为福利，让把最新的漫画内容总结给听，这样也不算是盗图。除之外，还告诉之所以不能剧透，主要是因为这是一推理故事，故事里面的犯罪手法是不能够剧透的。于是粉丝拿到照片之后欣然给做了总结。
就像是上次去游乐园发现的那样，这次漫画内容的时间和现在的时间段基是同步的，最多差不多一天。
《幸运的来信》讲的是伊达航的女友在收到笔友的来信后，却不幸惨遭绑架。漫画内容集中在伊达航和萩原研二如何在人流量破万的游乐园里面找到来间娜塔莉，而与同时，被请来帮忙的林疋和同时利用高科技设备解决了这问题，并且发现这件事与河内莱多里有关。听说这《幸运的来信》在下一章就会结案，大家都觉得这应该不是很复杂的案件，开始讨论林疋和的身份。
因为虽然几次林疋和到场的时候，警校组他们也有破案的线索和路，但是林疋和多次都像是工藤优作这样听案件后就能得到答案，对警校组基就是一种压制，再加上林疋和与酒厂酒交往密，绝大部分读者已认为林疋和其实就是酒无误了。漫画都这么放出那么多信号了，再不接受就等于自欺欺人了。
被粉丝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楚医生：怎么算是交往密了？就那次酒会加笔吗？】
【粉丝：还有游乐园的时候，贝尔摩德专门易容成林疋和的样子，在琴酒开枪把人救下来了。贝尔摩德只对新一和毛利兰那么好，可不会把人放在心上。所以这说明林疋和一定和贝尔摩德有上下级关系，否则贝尔摩德没必要听他的。在镜子迷宫的时候，贝尔摩德还给林疋和信号——he。你知道he是什么吗？】
【楚医生：不知道。】
【粉丝：知道你不知道，这不是在讲吗？】
【楚医生：……请。】
【粉丝：漫画游乐园里面，林疋和除了第一游乐设施有玩之外，就是镜子迷宫（与贝尔摩德见面了）和最后的摩天轮。网友的眼睛成神了，你敢信！这摩天轮是以《超能陆战队》里面的大白（bayax）为设计，这电影在英文翻译是《bighero》，那摩天轮的项目名字叫做bigheroeye，们一开始因为翻译问题只看到中文，后来其他人才说那项目的名字才注意到的。而每车厢里面上面有字母，眼尖的网友发现林疋和他们刚好就是坐的b号。你想想看，对其他项目都不感兴趣，如高冷的林疋和刚好去排队坐摩天轮，这是为什么！就是贝尔摩德让他去坐的！这种交情，这种帮衬，这种只靠两字母就可以心领神会的默契，他不是酒，的头给你踢。】
【楚医生：那倒不必。】
【粉丝：认的。】
【楚医生：不看其他人不是觉得林疋和还挺不错的吗？要是他是酒，这剧情不就很难续吗？看还有一季节就警校组也要毕业了，他们这故事总会完结了。总不能出现一酒就这么无无息下场了吧？还有他和琴酒之间的矛盾不会解决吗？】
【粉丝：看那贝尔摩德应该会和琴酒说不要搞林疋和，漫画有一幕就是贝尔摩德让琴酒和私聊，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贝尔摩德不是位挺高的吗？至于林疋和下场，现在网上流传两版。】
【楚医生：一是死了，一是失忆，下场跟库拉索一样。】
【粉丝：楚医生很了解嘛，唉……（拍肩】
【楚医生：那要是不是酒呢？】
【粉丝：那他知道贝尔摩德和琴酒的身份就无解了。】
啊，根结在那次加笔。
之不是发现和漫画的剧情有所差别，并且认为是漫画和所在的世界是两世界吗？但是，反倒是这差别让意识到一问题。如果的是两世界的话，林疋和与发生的事件是完相同的，而在被琴酒的枪击中时，对方却穿上了防弹衣。考虑到漫画进度对预知未来一点帮助都没有这一点，那是不是有可能——林疋和是可以看到的情况，并且知道这世界发展的规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复制的行为以及同时规避风险。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无所谓。因为不会打扰的生活，但就怕另外一世界的人可以有方法调整世界的同步频率。
简单用两平行线作为例子，两互相平行的世界是无法相交的，但是它们有可能重合，方法就是调整世界的同步频率。那么，如果和漫画的人能够互相观测彼（只能看到去，他能看到的是未来），世界同时融合的话，那就是说这世界有两长得一模一样，拥有同样历和记忆的人存活。
那么，能和平相处吗？
和漫画网友的观测不同，在镜子迷宫里面给的感觉是占卜师利用镜子迷宫的设施要和见一面。当时想的是可能镜子迷宫里面会出现一案件，所以才会没有想贝尔摩德的问题。然而直到镜子迷宫结束，都没有遇到任何事件，甚至被人从琴酒枪口下救了出来。那么，觉得在当时救的那人就是林疋和人。
他对心理学知识熟烂于心，对着樫村弘树的发言并不是胡说八道的。
而他给写下一「he」，其实暗指的是的名字，也可能是指他的名字——「和」。
若是认定对方是林疋和的话，对漫画的加笔反而就理解了。
为什么林疋和要对付琴酒的时候，第一时间找上贝尔摩德？
因为贝尔摩德擅长易容。在加笔中，林疋和让读者默认两人的关系匪浅。
为什么林疋和非要在摩天轮的车厢里面露出脸？这一举其实没有必要。
因为林疋和要让琴酒误认为他是贝尔摩德，同时可以操控读者的想法。
所以问题来了，为什么林疋和要暗示他的出现？这根没有必要。如果是世界只能存活一人的话，他故意用he来暗示他的存在，是想要注意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比想象中更擅长操控别人的想法，或者说，他更熟练。
……
【粉丝：对了，楚医生，你还要下集预告吗？其实也不算是预告，是漫画最后一画面。】
【楚医生:可以。】
【粉丝：是跟林疋和有关的。】
“……”
【楚医生：你讲。】
【粉丝：漫画最后一幕，去温泉旅馆的林疋和在滑雪结束之后，单独一人在浴室里面泡澡，一黑敲了敲他的房间门，发现没有回应，然后拿刀走进了房间里面。】
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响穿进了静谧得连滴水都清清楚楚的浴室里面，那响极为谨慎，就像是对方心翼翼靠近时不心碰某件东，刻意压制那道音。而那道音极为短促，短得仿佛是精神紧绷偶然间出现了幻觉。
咽了咽口水，从浴缸里面走了出来，拿了一条布盖在花洒上，扭开花洒，顿时“哗哗哗”的音充斥着整浴室，水打在浴巾上，汇聚出断断续续的流水，仿佛像是有人在洗澡一样。趁着这响制造出的错觉，连忙穿上衣服。
【楚医生：然后呢？】
有没有谁来救的画面？
要不要忍着暂时不要出去？
【粉丝：然后就是——直接截图给你看吧！】
嗯？
之怎么都不截图，居然在这种事上发截图。
结果点开大图一看，原来都是一片评论。
【意识到有人进来，和哥还那么冷静模拟出在洗澡的音混淆视听，厉害！】
【海岛上的湿身没有机会看到，却在这里看到了。那紧致的腰身，流畅的人鱼线，深邃的脊柱，光滑的肌肤，爱了爱了……】
【是不怕死，摸进酒的房间里面。】
【和哥身材好棒，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但只有上半身qaq】
……
还没有看完，就克制不住了鸡皮疙瘩，下意识把手机关掉了。然后——
救命！
太羞耻了。
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浴间的门。
门的另一方会是谁呢？
先把这解决吧。

第47章
入左侧便是洗浴间,接着通过狭长廊道走三四步就以客厅卧室一体单间，行李箱放在衣橱里面。衣橱是背靠着洗浴间，所以如果我从洗浴间溜出,是在他视角盲区。但来人熟悉屋内结构,他应该知道悬挂式电视机下面有一个保险箱。电视机和洗浴间正对墙是一条直线，也就是说，我一出就以和他对上眼睛，然后杀人灭口,或者威逼我说出银行密码等。
我其实老实说,并不管这件事。
正对危险分子，多危险啊。
但主要是我洗浴间是没有锁。
这个锁不是动词，是名词。日本很多地区浴室都是没有挂锁，这和我以成长地区并不一样,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我见多了，也习惯这种没有锁洗浴间。目，我没有能堵住我浴室东西,对方要是闯进来,我就是案上鱼，瓮中鳖，待宰小白羊。所以我得先发制人。
这种随机入室抢劫人往往举止冲动,一点点动作都会变得敏感又暴躁。他们本身心境是法轻易安定下来。这个候挑战对方，对我这个四肢不勤人完全是等着反杀。打电话叫萩原研二过来其实也不取。对方有刀,哪怕萩原研二发现我有难,知道多带两个人。若是有那么一刻，两个人争执起来，导致萩原研二受伤就没有必要了。
我犹豫了一下,颠了颠手机，又把花洒关了，留了一点间当做是我在穿衣服，顺便把浴缸水放光，其实我一边开，一边着要是浴室有锁，我就装死假装不知道了。我以住酒店也遇过盗贼，那候刚好是晚上，所以我就全程装睡，对方搜完我所有现金和卡之后，就走了。我当没有多，事后，我至少应该报个警。我若其事地走出洗浴间，大胆地朝着电视机方向看过去——没有人。屋子太过安静了，安静得就像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
“……”
若不是有漫画提示，我现在都怀疑我之在浴室里面听是幻听。
我朝着卧室方向迈了一步，但是怕麻烦怕事大我还是走向离开口：“去买点饮料吧。”
放过他等于放过我自己。
现在就是最好离开间。
这是难得幸运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房间把就自己转了起来，紧接着便看萩原研二拿着房卡开了，从缝处和我打了一个照面。他一看见我就笑：“听我声音，所以给我开来了吗？”
外间和里屋隔音系统还是相当好。我自然不能听萩原研二声音。他也知道，只是机刚刚好，他抓住机会又在逗我。直发现我僵立在口间比他预间要长一些，他嬉皮笑脸收了起来，压低声音凑我面。
“没事吧？”
他垂下眼眸，就像窗台拉上了帘子，带出一片阴影，很明显，他表情是在有点担心。
我就醒了过来一样，重新表情微笑道：“我正打算去买东西，没会开，就出了一下，回来拿什么东西？”说着，我脚步往后调转，顺便按动我手机。
现在二比一，我还和萩原研二扯谈了一下。再怎么不机敏小偷也该知道要逃跑吧。我转弯过去，窗台还是关得紧紧，榻榻米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
“怎么了吗？”萩原研二见我把路堵住，便问道。他说大毛巾就放在榻榻米边上矮桌上，此刻还齐齐整整地叠在桌子上。
我着该不会是漫画视角出现问题了，比如说交错两个空间，让读者误认为是同一间房，让读者提心吊胆。又或者像是之漫画放出预告，我会手铐拷在废弃游泳池里，结果那只是象画面。
当然，这都是最理状况。
此同，我打开了衣橱。还没有来得及看得清里面情况，我正面就砸了一个行李袋，幸好那是我，皮是软，里面全是衣服。要是萩原研二旅行箱，我一定会砸出两管鼻血。
砸之后，对方顺势把我往外一推，萩原研二十分义气地接住我，而不是立刻追逃跑人。但估计是没有我还是挺吃重，萩原研二整个人我压倒在地上，手臂护着我脑袋。
见我没事，他直接追了出去，结果一长排长廊空一人，紧急逃口和电梯也是安安静静，似乎没有过。回来候，他还说这里连监控摄像头也没有。
我就站在廊道上，确定没有人在萩原研二检查候跑其他方向去。刚才推我人明显是男人，为了避免人看脸，他还在他脸上盖着萩原研二衣服。
“需要报警吗？”萩原研二问我。
我摇头说道：“没有丢东西，也立不了案。算了。”候还要做笔录，太麻烦了。对方吓了一跳之后，暂也不敢过来。
除此之外，能在这间旅馆自由出入，自由消失人也很少，要锁定范围也不难。关键在于，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如果是一开始就盯住我们普通小偷话，应该会发现我还是会回房间，明明知道有人在房间里面，依旧入室盗窃原因是什么？
是什么让他感觉那么紧急地要动手了？
我脑袋里面有一堆乱七八糟问题。
……
萩原研二对我这种消极应对态度十分不解：“刚才是不是其实就知道屋子里面有人？既然知道话，为什么没有一间告诉我，还一个人走在面？”
虽然我不说，但是我其实本人对情绪变化非常敏感。我能感觉如果我诚实地回答话，他不解会扩散成我讨厌应对局面——他会气。萩原研二气不像是松田阵平那样。松田阵平说放下就放下了，但他会耿耿于怀。
“要是真有小偷，我为什么要沉默？”
“因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息事宁人。只要不破坏眼平静，都会假装看不。”
他这话一落，让我忍不住吓了一跳——是我本人太好猜，还是他太了解我了。
因为我不说话，萩原研二和我僵持了两三秒，最后他退缩了，只是叹了一口气。我见他只是忍着情绪，于是继续跟在他身后，观察情况。
萩原研二假装看不我，收拾行李袋，把东西放回原位，又重新捡起他一开始过来拿大毛巾。我见他快要走了，又问：“在气吗？”
我这一开口，萩原研二似乎忍了许久笑声便溢了出来。
“对，我有一点点气。因为担心，怕出事，才会气。阵平说总是不把安危当一回事，我怕这次也是一样，所以忍不住思维发散。”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说道：“能是我把和老师当做小孩子看了，所以明明是和老师做得事情，我还是忍不住担心，若是气，难道不会显得我既不成熟，又太过莫名其妙了？”
他说完之后，眼睛试探一样地看着我，等着我回复。
我仔细了：“说得对。”
萩原研二这次真要气笑了。
我继续说道：“事实上，我从在精病院实习候，遇比这些恐怖多得多，然而遇上话，很多候除了自认倒霉也没有其他作。所以，遇候，我容易下意识地选择回避。这个算是坏习惯吧。”
萩原研二没我会说这些，正要开口，我顺势对萩原研二说道：“萩原，我以抱一下吗？”
拥抱是安抚安慰行为，因为基本社交距离破坏，自然而然地属于拉近彼此关系，获取信任和理解方法。
我就寄希望于这以让萩原研二对我往后消极行为都抱有很大容忍度。因为我还是打算和他做长久朋友。
老实说，我不是很习惯做这种事情。我指是非工作场合，对象还不是我个案或者工作任务里需要处理人。总之，我觉得非常别扭。
萩原研二似乎注意我不对劲，抱着我候还故意说道：“不仅以抱一下，亲亲脸也以哦，顺势撒撒娇也以哦。”
我忍住要吐槽冲动，盯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和老师是越看越爱。我之后养只叫做小和猫吧？”
“……”
我就知道，萩原研二很爱欺负我。
闹了这个小插曲之后，萩原研二就把这段容易和我掰扯不清事情放下了。但估计他觉得事情不像是普通入室偷窃，基本不让我单独一个人待着了。
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伊达航后，伊达航这才告诉我们为什么来见小姐会跌进水里面。原来并不是她不小心走在河边候摔进水里，而是有人推了她。
来间小姐不知对方会不会并不是故意，也怕伤人后追责才躲起来，又怕这件事告诉我们，会让我们对这趟旅行体验很差，所以才让伊达航什么也不要说，陪着自己撒谎。
“这明显是针对了。”萩原研二说道。
“为什么？差别欺负外地人吗？”伊达航皱着眉头。
“这好歹是间旅馆，它这样子也不怕别人给它差评吗？”我觉得伊达航其实也不认为他说是一个理由，但目能解答就是地域性排外。
现下也只有我们三个男，在公共休息区等来间小姐出浴池。因为澡堂工作人员要开始清场，收拾温泉，这样以为晚上泡澡人做准备，大部分人已经离开了。
我继续说道：“会不会是因为natari？”
我们来这里原因就是河内莱多里，而莱多里是过来继承家业。如果对方误认来间小姐是他们“家人”，那这种欺凌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是入室偷窃这件事还有一些疑点，这我说法有一些矛盾。
我话刚落下来，伊达航和萩原研二正要附和，我们就清楚地听女澡堂里传来来间小姐尖叫声。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瞬间葱座位上站了起来，见萩原研二要跟着追上去，我连忙拉住他手臂。
“？”
“。”
“！”
萩原研二恍悟过来，连忙慢一步。
伊达航先冲过去，直来间小姐衣服穿好之后，我和萩原研二才探出头。而透过外敞大，我们看温泉处，一具不着一缕女尸一动不动地横躺在地上，身上有很明显挣扎搏斗后痕迹。此刻，冲澡花洒不断地冲刷着她尸体。
明显是死了。
我环顾偌大温泉池，周围没有其他出口。温泉池内只有来间娜塔莉和女店家老板，一一死。
对于警察来说，情况是显而易见。

第48章
【漫画《幸运的来信》ii】
【更新哒！】
【哒哒哒哒哒哒！】
温泉旅馆内部一间房间里,一个神秘的小黑穿着温泉旅馆的工作羽织正在小心翼翼地搜刮着客人的旅行包，钱包也被翻了出来。
这时候小黑的头不小心撞到了挂在衣橱上的衣架。“咚”的一声响声，声音虽然不,但几乎要把小黑的心脏捏爆了。小黑侧耳小心倾听洗浴间的动静,里面依旧十分安静，过了一会儿，听到浴缸出水的声音。趁现在还有离开的余地，小黑犹豫了一会,正打算跑,却发现洗浴间的人又开始冲澡。
淋浴时间并不会太久，尤其已经泡过澡了，时间最多在5分钟到10分钟时间。小黑现在快找疯了，但他还没有看到自己要的东西。
时间在需要的时候总非常短。
洗浴间的声音才刚结束,小黑就道自己用完自己的时间了。小黑想着要借用他换衣服的时候，离开地方，然而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对方居然连穿衣服的时间也没用,直接开了。
不会吧？
直接不穿衣服就出来？！
【要真这样就好了！】
【小黑,我允许多妄想一点，让我看看你的想象。】
小黑听到浴室开了来，就道自己没有从正往外跑的机会,往窗口阳台一望，他正在旅馆的层楼高处,就算有树,也离窗口至少有一米以上的距离。小黑不保证自己能不能跑出去，打算干脆披着别人的衣服冲出去算了，结果他没想到,那人直接打算出去买饮料了。
【和哥在浴室里面听不到声音啊？给人白捡便宜了。】
【要真此的话，那他提前穿衣服做什么？】
【我猜，林疋和自认干不过就假装不道先跑了。】
【诶……我以为和哥要正面硬刚的。】
【林疋和那瘦胳膊瘦腿的，怎么反杀呀？】
【我总还记他跟琴酒pk，忘记他还普通人的武力了。】
【不，我觉他连一箱纸都搬不动的话，能平均水平以下。】
就在这时，把却先林疋和的动作转动来。镜头之外萩原研二。
【哇！！安心感！来来来，快快快，这里有贼！！】
【哈哈哈哈感觉楼上的语气好像叫人来抓蟑螂一样。】
林疋和的头发并没有完全擦干，衣服领口一圈濡湿，透出皮肤的颜色。因为林疋和没有戴眼镜，穿着便服的装扮跟个高中生无异，萩原研二忍不住了逗弄的心情。林疋和平静地让回来拿毛巾的萩原研二也跟着进屋。屋内陈设一览无余，窗台明净，清楚地看到屋外山色秀丽的景色。
【诶，人呢？】
【这里连床底都没有，躲在衣橱里面吧？】
【萩原研二开衣橱！！有个惊喜！我等不及萩原研二暴揍小黑一顿，然后林疋和娇娇弱弱地抓着他的衣服了，一副小白兔被吓到的样子。萩原研二状，趁机拍拍林疋和惨白的小脸说道：“有我在，谁都不会欺负你。”】
【林疋和会直接给个鄙视的眼神吧。】
【ww那这不和哥了，应该和妹。】
【楼上说的画面让我了鸡皮疙瘩，说好，下次别说了。】
【和哥完全没有提，概真的不道屋子里面有人吧。】
漫画里面林疋和一边和萩原研二闲聊，一边把手机立放在充电架上。萩原研二笑他头发也没有全擦干，夸张地说他衣服都湿了一半。于林疋和向了衣橱的位置。镜头另外一个视角的小黑透过衣橱的百叶帘里面拽紧了盖在脸上的背包。漆黑的脸上流着豆的汗珠。道的道他在要从房屋底下要破开一条生路，不道的还会以为萩原研二和林疋和才恶徒，把人逼上了绝路。
光线随着被拉开的衣橱越来越多，小黑直接把旅行袋扔到林疋和的身上。逃跑的时机争分夺秒，连人的行动也带出了虚影。他跑出去的时候，林疋和虽然抓了他一下，让他差点绊了一跤，但完全不耽误他逃跑的速度，就像一窜逃的老鼠没一会儿就不了踪影。尤其到了廊处，就像突然间人间蒸发一样。
林疋和一边守着廊，看着人会不会从趁萩原研二在检查其他地方的时候，从另一个地方跑了，一边检查刚才手机的录像。他把手机立在电视机旁边的充电架时，把人从衣橱里面窜出来袭击别人的画面也给拍了下来。林疋和的心声也同时浮了来——「手臂处有一块胎记的人没有那么多。果不普通的小偷，这个视频码有点作用」。折返回来的萩原研二原本想要报警，却被林疋和阻止了。
【林疋和你果然道！】
【之前怎么假装不道？因为萩原研二要进屋子里面，才着胆子要和法外狂徒硬碰硬吗？！】
【和哥要心黑来，太怕了，我扭曲蒙克的呐喊啊啊啊啊啊……】
敏锐萩原研二快就意识到其实林疋和道这屋子里面有人，因为林疋和并不想把事情闹，好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不管何，这件事还要和伊达航他说的。果仅仅倒霉的话，那也就算了。但要被针对了，不作任何回应会助长他人的气焰。他的对话才刚到这里，第一具死尸就出现了。
死者宫内家的女主人宫内美惠，年龄四十，身上有明显的外伤，以看出头部受到撞击，但死因还没有。因为不断地有花洒冲刷，导致出血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除此之外，因为死后下颚肌肉松弛，嘴巴一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花洒的水不断地在她口中堆积、溢满、流出。在搬运尸体送去法医检查时，尸体吐出血水来，就像溺水时被人救，往外吐出积在呼吸道与肺中的水一样，然而她本人已经死透了。
第一发现者自然来间娜塔莉。
紧接着伊达航、萩原研二和林疋和。
伊达航率先封锁了案发现场，接着等候所有警察的到来。
负责这案件的警察姓氏为千谷，穿着随意，脸上留有青色的胡渣，因为留着极端的寸头，比刑警，更像道上混的恶霸。千谷刑警拿着笔记本说道：“所以，这位来间小姐听到工作人员通清场，所有人离开的时候，自己以泡头晕为理由，在换衣间廊道的长椅上休息了长达二十分钟后，中间有些意识模糊，再次醒来后，就发现有人死在澡堂。”
锋利的眼神在说完之后，跟着落在来间娜塔莉手臂上的伤痕。千谷刑警说道：“到目前为止，你没有什么其他要补充的吗？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会不会你和死者发生冲突时，你无意推搡下，对方因为脚滑摔倒，磕破头部，造死亡呢？”
来间娜塔莉面露惊讶地说道：“没有！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温泉池的换衣间虽然没有那么多蒸汽，但也比外面公共休息区要闷，既然觉闷热，多两步路难道不好吗？更何况，你的男朋友还在外面，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独自坐在换衣间里面休息二十多分钟。”
“我真的头晕，也不道我自己坐了多久。”
“你对我说，你休息了二十多分钟，难道你不觉你的话前后有矛盾吗？”千谷刑警点点本子，说道。
“我……”来间娜塔莉现在头晕，也不道怎么说。
千谷刑警继续说道：“那你不解释这个的话，你解释一下外伤吧。”
“我之前和阿航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面被蹭到的。”来间娜塔莉指着手臂的伤痕说道。
“看来好像需要擦药的，居然一直不上药吗？”
“我当时没有觉痛，泡温泉之后才浮出来的。抱歉，我头真的晕，我不太确定我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伤痕。”
千谷刑警听了这句，嘴角挂着冷笑，说道：“你头既然那么晕，那么你说的那些话，确定都正确的吗？你确定你真的没有和死者发生过任何冲突吗？你仔细想一下，就算你不记，你会不会因为太过害怕，而压抑了这些记忆。弗洛伊德不提过「记忆压抑」的说法吗？有多案例说过，孩子小时候被父亲侵/犯后，等长之后才回忆这件事。还有一些犯人因为不小心杀害了自己的朋友亲人，也会忘记自己行凶的过程。”
【这个刑警为什么口气那么咄咄逼人！】
【他就怀疑嫂杀人了，不！好凶啊？】
【娜塔莉身体不舒服，说比较慢，就不能多等一下吗？】
【艹，没做没有记忆还要被硬塞说压抑记忆，有没有这么怪的逻辑啊！】
【和哥，和哥，你快来帮忙说几句吧！】
【林疋和，就决定你了！】
刑警的几句例行问话叫几个立在旁边的男生都听出了一些意思来。这个刑警先入为主地把来间娜塔莉当做犯人来看待，所以问话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直教人浑身难受。伊达航瞬间准备发话，千谷刑警抬手把对方的话给压了下来。
“小子，还没有问到你。就算到法庭上，亲友证词都不靠的，你不想让你女朋友陷入更的麻烦的，你尽管帮腔。”
千谷刑警要比他想象中的老练老道，一句话逼伊达航无法开口。
这个时候，旁边的林疋和开口问道：“抱歉，以问一下吗？”
千谷刑警对着在温上还穿着衬衫西装裤，装模作样的年轻人十分不耐，说道：“什么事情？”
林疋和环顾周围，说道：“这里发生了凶杀案，店家的子女都没有出现。”
“然后？”千谷刑警歪着头，盯着林疋和。
“想必千谷刑警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和他聊过天了，并且从他那边到了这么一句话——”林疋和顿了顿，盯着千谷刑警的眼睛，说道，“「来间娜塔莉的原名河内莱多里，与死者关系不和」类似这样的话。”
千谷刑警听到这里，眉头上挑，说道：“那又何？”
“我希望他并没有说过莱多里从过去就爱说谎之类的话。”
千谷刑警听完这句话之后，立刻就发出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在吹嘘什么，装模作样地在瞎猜什么。他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林疋和不紧不慢地说道：“也许因为你对此不在意，所以忘记也不一定。因为人无法百分之百记住他人全部对话，您还记进前，我曾经对千谷刑警说过，我需要打个电话。就在你进的时候，你拿出笔记本例行询问所有的人的时候，我说过要打个电话，你说要一切结束之后才能打电话。但你现在还不记这件事。”
“你这人这么啰啰嗦嗦的吗？还我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句老话，要结束了才行。”
千谷刑警抓了抓头，他看对方的眼睛，就该道这个人有着奇怪的偏执，说话完全没有重点。
林疋和听到这句话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说，千谷刑警在提及压抑记忆的同时，应该也了解过伪记忆症候群（fms）的相关内容吧，人的记忆容易通过不断地对话与强调产生改变。尤其在自己重复了别人的说辞之后，更容易加深这段记忆。1988年在美国华盛顿州paulingram一案中，一位副警长，当地党派分部主席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指控□□、食婴等骇人听闻的罪行，当时他也拒不承认，并没有这段记忆，结果在反复地通过审问之后，尤其被心理学家说他「压抑记忆」，越拒绝承认，越说明自己在压抑，有承认，真正的记忆才会回归。”
林疋和扫了对方一眼，说道：“于这位美国刑警承认了所有莫须有的罪行，并且开始认为自己真的做了。”
“……”
“千谷刑警，其实你进的时候，我并没有跟你说过要打电话的事情，但我刚才随意一提，你就认为你真的有对我过那句「要结束才能打电话」。”
“…………”
“我说这么多没有其他目的，没有愚弄您的意思。我希望我的千谷刑警以表现出专业信的一面。”
千谷刑警唇角抽了抽，愣发不出声音来。
于林疋和对千谷刑警说道：“你刚才说来间小姐压抑了自己的记忆，所以才什么都记不了。请您继续问，我想看看您怎么专业地继续提问。”
“…………”
千谷刑警觉自己被一个小年轻讽刺压制了，但他找不出证据。
感觉说也错，不说也错。
【哟！说啊！快说嫂压抑记忆了啊！！】
【林疋和淡淡装逼jpg】
“对了。”
林疋和才刚冒出声音，千谷刑警瞬间就找到突破口：“你又有什么问题！”
“就您复述那句「宫内家认为来间小姐就河内小姐」的时候，应该没有先入为主地信了吧？来间小姐的身份快就以查到的，她两个人，所以来间小姐根本就没有动机犯案，您说对吧？”
“……嗯，这常识，我当然道。”千谷刑警闷着声音说道。
林疋和说道：“啊，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没有动机怎么就不能犯案了？正当防卫也有，意外过激防卫也有能，对吧？”
“…………”
千谷刑警握了握自己的笔记本，似乎有想要把本子扔到林疋和头上的冲动。但他还没有执行，他就收到了一个电话。
林疋和早就发现萩原研二一直在盯着自己，于说道：“想要掌握节奏的话，最简单的要「学会否定对方」。对方若生气的话，说明他越不能用理性思考，越容易掉进圈套里面。千谷刑警还有强的刑侦手段的。但因为宫内家族，他对来间小姐有先入为主的坏印象，这对来间小姐来说就不太友善了。”
林疋和还在发表看法，萩原研二的声音飘了过来：“…该说幸好你从来没有想过用在我身上吗？”
“嗯？”
“感觉会被你说哭。”萩原研二跟着假装擦眼泪、
林疋和顿时哭笑不，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胳膊肘，说道：“认真点，不要开玩笑。”
【哈哈哈哈哈我觉，刑警被林疋和的话给绕晕了！】
【学废了，学废了。】
【我永远喜欢林疋和嘿嘿嘿！】
【两个人好甜哦~~我又从松田的墙头爬回萩原的墙头了。】
【我觉！林疋和就算真酒，他还爱警校组的，尤其萩原、松田和诸伏的！！看看他这么护短！！！好多人都因为他真酒脱粉了。】
【啊，我记楚医生脱粉了qaq】
【为什么！！当初他最爱他了！！！！太太怎么了！！！我多点温馨爱的小同人，能不能换回他对林疋和的爱？我还等着太太画林疋和呢！】

第49章
目前这种情况确实对来间娜塔莉不利。
她和死者同在一件温泉,并且身也有解释不清的外伤。这种具有外性充满巧合味的伤没有具体解释，其实很容易成为攻击的。而且最麻烦的，来间娜塔莉在刑警离开的时候,小地说道：“好像有推了她一下。”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原坦荡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当时有发晕,有个抓了一下的手臂，用的力太大了，就推开了。感觉像在做梦，所以不在。刚才被那个刑警一说,觉得好像真的在现实情况下推了对方一下,死者也许因为滑倒，不小摔死的呢？”说完之后，来间娜塔莉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
【大嫂啊tut】
【这说出去不就等着被扣帽嘛？】
【们知道娜塔莉一定没做过，其他不一定会这么看啊？qaq】
【要送进局面吗？】
林疋和表情不变,浅瞳望着来间娜塔莉，在两个警校生做出到的正义公道与私之间的挣扎前，他率先开口说道：“这件事你先不要说。”
来间娜塔莉抬起，眼瞳面明显泛着泪说道：“不行,不能不说吧？”她脑袋面全各种考虑,甚至已经下决不拖累伊达航，要和伊达航先分手。她不能成为伊达航的污。
“不不说，现在不说。”林疋和重新解释了一遍,道，“整件事蹊跷得很,后遗嘱公布的时间,们先保持沉默，静观其变。再来，对方的死因也不一定因为来间小姐。要知道们从来旅馆登记那一刻起就被针对了。们既不能让来间小姐蒙不白之冤,同时还要最快找出事情的真相。”
“可之后要被问起，为什么当初不提，要隔几之后才说呢？”
伊达航内有些动摇。
林疋和指了正在通电话的千谷刑警说道：“千谷刑警不说过了吗？「压抑记忆」。再来，压力也会影响记忆，当感到压力时，体内会产生杀死脑内处理记忆的海马状突触脑细胞，想不起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目前的情况，来间小姐确实对此没有完整全面的记忆，若三后一无所获的话，会向警方提出对来间小姐进行催眠，侦破案件。”
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对视一眼，同了。
【哦哦哦哦哦！好厉害啊！】
萩原研二把来间娜塔莉的事情放下，继续说道：“除去女店东之死，其他的事情都看得出宫内家针对「natari」的话，这足够证明宫内家为了排斥遗嘱继承的险恶用了。”
“们来这不到半就被这样针对。莱在这个家一定生活得很辛苦。”来间娜塔莉脸带着同情的神色，“幸好们有过来，能够帮她一把。”
林疋和对来间娜塔莉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现在遇到大麻烦的来间娜塔莉，还站在的角度思考问题，这性格也太单纯了。
林疋和摇了摇。
【林疋和爸爸式无奈摇。】
千谷刑警这个时候通完电话，折返回来后，直接地对林疋和的目光。
因为对方盯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长，林疋和直接露出笑脸，说道：“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千谷刑警抱着手臂，说道：“你小在东京市破过案？”
“没有。”林疋和摆着手，说道，“仅仅只协助而已。”
“们那边让请你协助调查。”
千谷刑警凑到林疋和面前，口气一都不客气，似乎还记着林疋和之前一通嘴炮戏弄他的事情。萩原研二用手横在他们两个中间，顺势把林疋和一塞回到自己的背后，替林疋和说道：“这种请的态度不算特友好吧？而且，这种可能外的案需要惊动级，这一也很奇怪不吗？协助的案指的什么案？”
千谷刑警虽然注到旁边有个俊秀的青年，因为没有说话，千谷刑警一直把他当做脑袋空空的小白脸，结这开口一针见血，比想象中的还要敏锐。不过，千谷刑警也没有把他放在眼，居高临下地说道：“这不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林疋和从萩原研二的手臂后探出，说道：“没有警察探案的基知识和技巧，若的朋友能够加入的话，觉得才有信协助。”
千谷刑警的表情顿时出现裂痕。
【替千谷刑警喊，你个披着羊皮的狼在装模作样说什么呢？】
【林疋和说自己好柔弱，赶紧为他遮风挡雨。】
【大佬的柔弱，信了，怎么办？w】
千谷刑警抓了抓后脑勺，目光在四个身来回逡巡着，最后还露出了妥协。
情况和萩原研二猜的方向一致。千谷刑警级确实在讨论的另一起悬案，因为这次刚好又发生在宫内家，所以千谷刑警级便让他请林疋和来协助断案。当然千谷刑警也说过，此刻林疋和的身份犯罪嫌疑的朋友，可能会影响这次判案结。他的质疑被否定了。
千谷刑警说的另一起案发生在去年秋初。宫内家因为身自带的传说关系，连带着整个家族都禁止入秋的时候下水。而偏偏宫内家的一对高中生姐弟去泛舟游湖，那他们久久未归，宫内家出动了整个村的帮忙寻找，结找到的断了的弟弟的尸首和从此患失语症的姐姐，一死一疯。传言说河神诅咒。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宫内家最小的儿的颅。
【鬼故事虽迟到。】
“你应该不信鬼神吧？”千谷刑警打算带着林疋和先去见住在疯院面的女孩。对方虽然不能说话，简单的纸交流可以实现。只她没办法回忆当初弟弟的为什么会被砍了的画面，并且非常抗拒回到宫内家。
林疋和听完之后，说道：“这个宫内家什么情况？”
虽然一路到温泉旅馆听过了不少关于宫内家的传闻，没有想到这些故事还只个初等水平而已，现在来了真真事。
宫内家的家庭结构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已过世的宫内家主并没有兄弟姐妹，父辈关系也很简单。从他这一辈开始，因为出轨外遇的情况，宫内家有三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1前妻生下只生下两个儿宫内光平（25）和宫内辉平（24）。
2现在的妻宫内美惠生下两个女儿，一个儿，名字分宫内花珠（20）、宫内南珠（失语症，16）和宫内阳平（16）。
3接着外遇对象河内莎莉，个混血日籍，生下河内莱（21）。
前妻离世的时间比较早，因此宫内光平和宫内辉平与现在的死者宫内美惠关系情同母，剩下的孩也与前妻的孩关系很好。
因此也可以按照远近亲疏的关系，对他们进行划分——
a光平、辉平、花珠、南珠（疯）和阳平（死）五关系很好。
b外来者被孤立的河内莱。
鉴于在这间旅馆风波不断，伊达航他们决定干脆跟着千谷刑警下山，并且换个旅馆住。在他们出门的时候，他们看到来间娜塔莉被伊达航护在自己的怀抱面，旁边萩原研二在帮忙提行李，而看起来年纪最轻的白皮年轻则在和千谷刑警说话。之前他们都经历过千谷刑警的盘问，深知这个千谷刑警的可怕，原想要让这个千谷刑警好好地抓捕犯罪嫌疑的，此刻和谐又友好（？）的一幕让他们有愣神。
“警官，你们这要去警察局吗？”
为首的穿着旅馆和服的光平。
他一眼神都没有留给来间娜塔莉。此刻他还认为她就河内莱。
“你要抓那个女进监狱了吗？”
“与其说犯罪嫌疑，也可能受害者之一，也说不动，不对吗？”
萩原研二加入对话。
只这一句话，长光平的脸色顿时大变，站在他身后的弟弟辉平和妹妹花珠的表情也变得阴沉起来。
光平感觉不可思议，说道：“两个在一间封闭的温泉面，有死了，也没有其他进去，难道不她下的手吗？”
虽然不严格义密闭空间，确实在当时只有两的情况下，外面又有三个男（伊达航等）守着不远处的入口，不可能会有第三犯案。这在推理中也可以称之为「密室」——区于物理密室的理密室。
伊达航之前忍着不说，现在都追着欺负到来，他一个回身，直接抓着对方的领说道：“你说的只一种可能而已，在法医判断结出来之前，还不能完全断定否存在凶手这件事。你这么肯定娜塔莉凶手，倒出一个证啊？”
光平被伊达航闷雷般即将爆裂的狠戾气势吓了一跳，他直直地盯着伊达航，冷笑道：“不过莱养的狗而已，叫得那么大，要让她疼你一下吗？真恶！”他说完之后，又把视线扫到林疋和与萩原研二脸，低咒念起来。
【这个大哥能不能自己看一下莱和娜塔莉根就不一样啊？！】
【这个bug吧？】
【所以，这个大哥把娜塔莉和伊达航他们看成了“娜塔莉和她的男们”吗？】
【他们真的厌恶莱啊，连眼神都不给。】
千谷刑警挖了挖耳朵，抬喊道：“够了。”
伊达航这才松了对方的领口，不客气地说道：“瞎。”
千谷刑警无视伊达航的话，对着光平说道：“警察查案走什么流程，也不需要给你们报备。你们连现场都不出现，就摆出你们家互相维护的情谊来。旅馆暂时不要营业了，警察们不会这么快让搜查完的。”他说完之后，就带先离开了。
林疋和和萩原研二负责退房手续，远远地听到三就像陷入魔怔一般，无视他否在场，如此说着——
“早知道一年前就该把她彻底杀了。”
三的眼底透着黏稠的憎恶和毫不遮掩的恶。
萩原研二蹙着眉：“这面绝对存在家庭暴力。”
“群体极化。”
两个音同时落了下来，萩原研二和林疋和交换了视线。
“你然适合当刑警。”
“你然适合当学者。”
【你们的商业互吹可以再猛烈一些。】
林疋和没有和那些对自己充满恶的接触，继续道：“你觉得他们对河内莱的情绪什么样的？”
“极致的厌恶。”
这种厌恶带有强烈的排他性，显然无法接受这么一个外来者成为了他们的家，因此不难想象他们中间会有少暴力相对。萩原研二并没有错过，他们从不正眼看被他们误以为河内莱的来间娜塔莉。
“对于一些情感研究者来说，厌恶这种情绪与类高歌的「爱」其实有着同样的研究价值。与不同的情绪组合，又会出现恶、轻蔑、悲厌和傲慢等四种衍生情绪。你觉得他们态度更偏向于哪种厌恶？”
“比「轻蔑」更重一些，感觉不到「悲厌」，「傲慢」又没感觉出宫内家的优越感来，所以只单纯的「恶」吧。”
“那你知道恶厌恶与哪种情绪结合起来的吗？”大概问到比较抽象的问题，林疋和又问，“你知道为什么有会对虫感觉恶吗？”
这个提示已经到位了。
萩原研二立刻反应过来，说道：“恐惧？他们对河内莱的情绪面有恐惧。为什么？”
林疋和就不再说了。
（也许正能演变成要的局面呢？）
【诶，以为的孤女被欺负的故事，其他都为了得到家产，才针对她的。原来这个女用恐惧控制整个家族吗？】
【哇啊，那遗嘱的事情河内莱欺骗她家老爷，骗到手的吗？】
【这些该不会为了嫁祸他们讨厌的河内莱，所以牺牲他们的妈妈吧？也许他们妈妈查出来说自己仅剩半年可以活了，所以就干脆为大家做出牺牲，要陷害，结没想到来的来间娜塔莉。】
【恶女啊！】
【觉得也许全员恶呢！】
【林哥想要做什么啊？！】
第二，河内莱回到了宫内家的老宅面。河内莱已经和先到温泉旅馆的西谷岛了解到了来间娜塔莉卷入命案现场的事情。
“幸好在来之前，把与来间聊的明信片都转寄到家去了，让他们记得「」现在的样。被他们攻击的话，可太可怕了。”
【这次林疋和他们要帮带恶了？】
【和哥和萩原研二应该已经对河内莱有所警惕吧！】
河内莱正按下电话，原没有的车站，一只小黑从她的肩膀冒了出来。
两只空洞的眼睛就像看着死一样，森冷冷地盯着她的后脑勺。
※漫画《幸运的来信ii》完，已连更五次，为了质量停更一期，请勿转载，请勿截图，谢谢！
【哇啊，好吓啊！】
【女，你已经死了。】
【盲猜，这个女的死了。】
【盲猜那个没有的弟弟其实没有死。死了要砍做什么啊？推理剧的无尸都死遁用的。】
【那一定留有针对凶手的线索，所以才要砍下来啊。】
【会有什么线索啊？一年后都腐烂成白骨了吧。觉得就个比拟杀的噱吧~他们不有个传说吗？被撕成块块了，应该也断了。所以做成无尸，就可以变成河神诅咒杀了。】
【话说，如说一年前河内莱杀的，那么那个姐姐南珠为什么会吓出失语症啊？目睹凶案之后，自己吓傻了？】
【觉得娜塔莉太惨了qaq这根不幸运的来信吧？！】
【啊啊啊，不知道！！！！直接给下一话吧！】

第50章
因种种状况,我和萩原研二得去精神病院，见宫内家的小儿宫内南珠，的是一年前的无头案。
原本是在目睹店东死,我应该要入局子做一些相关的笔录的,结果因带我的千谷刑警说他上级要我协助查另一起宫内家的悬案。于是我就跟着来了。只是当天宫内南珠不在状态，所以我换了一下时间。第二天到的时候，我四人就分批行：我和萩原研二两人去精神病院；而来间娜塔莉和伊达航去应援河内莱多里，去了宫内家的老宅。
我第一眼就看到宫内南珠。
在我眼里,她看起来就像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很瘦，量比较小，看着人的眼神是干枯毫无生机的。
我视线停留在她上的时间比较短，因我被旁边穿着印着明朝迷字的高山大辉吸引了注意力。他穿得相当随意,不知的会以是宫内南珠的亲属，所以可以这么不修边幅。
在我门之前，他正在和宫内南珠聊天。不知他在说什么，宫内南珠也不能说话,可我可以看到那个孩的表情明显出现了一些温度变化。千谷刑警敲了敲病房的门,高山大辉的头便转了过来，和孩说了句之，便站起开了门,对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声“嗨”。
我反应：“嗨。”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高山大辉会在这里？
这点疑惑根本不需要掩藏，毕竟这就是需要别人来解释情况的。
于是千谷刑警介绍高山大辉说,这是他邀请来破宫内无头尸案的催眠师高山大辉。
千谷刑警对我说：“你应该认识他吧？是他推荐你的。”
我看向高山大辉,这人就坐我对面啊。
只是什么啊？
我脑袋里面全是什么。
什么高山大辉在这里？
听说漫画里面这一案是前期有酒厂成员（游乐园）出现，那是不是这个案子也有酒厂的人插手？在联想到他之前去海岛前，他提醒我说【不要理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所以,这个高山大辉到底是什么份？
我一边索，一边说：“我在同一间研究所上班，所以找我做什么？”
这话听起来其实我是来搭把手的。
高山大辉是属于那种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有骨头的人。现在才聊了两句，他已经靠在门框边上说话了：“我要对宫内家的小姐行催眠，需要有逻辑考和分析能力的专业心理学者帮忙整理问题和关键点。”
“催眠不是简单的你问我答吗？”千谷刑警听到高山这句话，这和电视机留给他的印象不同，他有听说过催眠还需要助手来提炼要点。在他看来，如果真的要用催眠来解决问题的话，就是催眠师问什么，对象就会一五一十地回答，还需要绕那么多的弯子吗？当然，因这种催眠手段得到的答案其实也跟测谎仪一样，只能做辅助，放在法庭上都不一定有用的。所以，千谷刑警对此的语里面多少带了一些轻率。
比起轻蔑来说，更向于轻率。
十分轻率的发言。
我以高山大辉会说什么，下意识看他，结果高山大辉正朝着我旁边的萩原研二看去。高山大辉侧着脑袋，双手抱臂，好像在审视萩原研二一般。萩原研二不明所以，只是微笑地接受了他目光的洗礼。高山大辉盯着他的微笑秒之，又转头看向走廊的其他方向，就像又在等谁一样。
千谷刑警对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不耐：“你有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吗？”
高山大辉这才抬头看向千谷刑警，说：“你觉得呢？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找不到答案就自己上网，查不到就回到之前一点。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话说，我看到那边有饮料贩卖机，你帮忙买点饮料吧，200日元以下的不喝，我不要白开水，不要碳酸饮料。如果要给我买咖啡的话，我不要boss、geia和wonda这些牌子的，其他的你可以自由发挥，最好是甜一点的。”
高山大辉摸了一下口袋，找出了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币，说:“谢谢你了。”
“……”
千谷刑警捏了捏硬币，用眼神挖了他两眼之，可能是因职场等级压制，毕竟这人是上司请来的，所以他又呼呼地走了。
高山大辉见我朝着千谷刑警的背影看过去，说：“别看这样，我关系很好的。”
“你认识很久了？”
我有想过高山大辉有朋友，他有朋友似乎也不奇怪。
“我今天第一次见面。”高山大辉说，“他不是坏人，所以我关系会很好。”
萩原研二在旁边冒出声音，笑：“你看起来相当习惯麻烦人。”
他的声音刚冒起来，我顿时惊讶地回头看了萩原研二一眼——这就是传闻的社牛吧！我在这种场合都不会和陌生人随意搭话的。他这种熟稔的谈笑风生的口吻让我肃然起敬。我以高山大辉不会理他，又或者随意敷衍句，结果高山大辉还正面回应：“大概是被惯出来的吧？”
他顿了顿，对着萩原研二伸出手，说：“我叫高山大辉。”
“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笑着握上对方的手，说，“也许我可以成好朋友，也不一定。”
“如你所说，已经是了。”高山大辉顺着他的话说。
我发现，我办法轻易踏入社牛的世界。因我跟不上他的逻辑。我左右看着两个人，在怀疑自己该不该退场，陪千谷刑警买了饮料回来。然而，正所谓犹豫就会败北，我在考的时候，千谷刑警就已经回来了。他手上拿了一瓶热牛奶，如果着急喝一定会烫伤的那种。
高山大辉低头看了一眼，说：“谢谢你，剩下的钱就当我请你喝杯啤酒吧。”见高山大辉谢的样子自然不做伪，千谷刑警小小的报复心也转换成心虚和愧疚，愣是说不出话来。
我还在维发散，这是高山大辉在操控别人的心情的手段，还是无意之。这个时候，萩原研二低头问我：“你学心理的给人感觉都这么像的吗？”
“像什么？”
“哪里像？”
“不像吧？”
我一口像短箭一样三连击。
萩原研二想到我这种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毕竟周围还有其他人在。他笑声很低：“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给人一种什么都知，我却不点破，让着别人的感觉。”
“你这种叫做自证预言（self-fulfillingprophecy）。”
果然还是那句学心理学的会看透人心的话带偏了他的认知，以自己的认知基础去看待高山大辉，然找各种线索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个其实跟论坛网友讨论问题是一样的，他一开始认我是真酒的话，就会觉得所有的言语、表情、举止都是饱含深意，这其实也可以跟贴标签联系起来。
最糟糕的不过是那些受一致性的行心理影响的网友，若是开自己的表态的话，那么除非惨遭无情打脸，被逼看清现实，否则这位网友只会串成更加严密的逻辑链，更努力地佐证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这就是什么有时候那些人就算事实摆到面前，还假装看不见一样，他受到一致性的影响，不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和态度。他真的看不清吗？不是的，这又和集意识有关。
所以，这也是我无所谓网友怎么猜测的原因。
更别说，我一开始不知林疋和的份的时候，我也希望他是真酒，希望故事线有趣一点。
我也是偏向于真酒说的。
咳！
萩原研二笑：“我不懂你在讲什么？”
我被他的话拉回现实，也不知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戏弄我，于是十分冷酷地说：“自己上网查。”
我的交谈有太久，毕竟是来做正事的。
千谷刑警和萩原研二就在面等着，而我在病房里面做准备，病房门上那个探视的小窗口也被遮住了，以免面的人好奇，投入视线，干扰催眠过程。按照流程，我会在催眠开始之前，架起了录像机。高山大辉有考过催眠师的资格认证，因此他负责引导，而我则在旁边观察宫内南珠的情况。催眠过程，对象需要放松心态，且相信催眠师。
这个换取信任的过程已经做过了。高山大辉自然有跟她说他的真正目的，而是以帮助她摆脱长年累月的噩梦由，换取的信任。这次催眠，高山大辉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宫内南珠的发声系统有受损，所以这其实不影响她说话。由催眠带着她入潜意识状态的话，她还是可以正常开口的。
我很少见同事正儿八经地工作，所以我提前精神看他的作。催眠的基本诱导技术有一种是叫做凝视法。比如说，在电影或者节目经常会用摇摆的怀表，让对象盯着，这就是凝视法。具不仅限于水晶球、烛火，笔尖等，也可以用眼睛。高山大辉有用任何具，而是让对方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睛。
这个过程，高山大辉是不能眨眼睛的。
“可以仔细看着看着我的眼瞳吗？你可以看着我虹膜上的纹路吗？”
“对，就这样，请这样看着我的眼睛。”
在高山大辉的左侧，还有一面镜子立着，我可以清楚地看着背对着我的高山大辉的眼瞳。我之前有注意，现在才发现他的眼瞳很浅，因此虹膜里血管和肌纤维束形成的纹路很鲜明，就像是日本京都特有的枯山水庭院里的沙纹，又因他的眼瞳透亮，又像是细腻且充满光泽感的江户切子。
他引导对方入催眠状态的术语也是差不多的，是他的语非常轻缓，却有力，尤其是在这故意偏暗的环境，我听着莫名有种想跟着昏昏欲睡的想法，周感觉又疲惫又舒服，像是刚躺在被窝里面。
“你现在走在你的梦。能告诉我，你看到什么吗？”
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瞳在镜子里面就像是黑暗里面唯一的烛火。那眼神有传递任何信息和情绪，仿佛我有存在在这个空间里面。我对这种眼神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个时候宫内南珠干涩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条银光粼粼的河面……河面很宽很大……周围全是枫树……”
高山大辉：“你来过这个地方吗？”
“是的……我就在这河边长大的……”
“那你现在有和谁在一起？”
“和我的家人……”
“你能介绍一下吗？”
“我、我弟弟……”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我想起宫内南珠和她弟弟出事当天他去了河边。
“你看得到他的表情吗？”
“…不……我可以不看吗？”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压抑着不安。
高山大辉在这个问题放过她，直接换了一个问题：“你在河边和你弟弟打算做什么呢？”
“我吵架了……”
“那你想要离开他吗？”
“……想…我去河边走一走。”
“边还有其他人陪着你吗？”
“…有个有头的怪物…有怪物…我不想要……我想一个人走………”
“怪物靠近你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宫内南珠突然在床上大声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不要抓着我！！！”
这声音叫得突然，把我惊出了一冷汗。高山大辉按住她的手，说：“事，你现在跑得很快，有人抓住你。”
我还以高山大辉要先断这个催眠呢。
病房还有一些响，显然也惊了面的人。
“……”
“你现在已经到了你觉得安全的地方了。能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吗？”
宫内南珠慢慢缓了下来，说：“离我有点远，我只听到有人在河边用舂鱼糕……还有咚咚咚的声音，还有水声……”
“你看得清是谁吗？”
“…我……”
宫内南珠这个时候流下了眼泪，泪水从眼角滑落，流了耳朵。她就像是老式机器，正在运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却像是在喘不过一样，接着一声啜泣声便响了起来。
被催眠的人已经开始被梦的情绪支配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不管如何都得让对方醒过来了，是高山大辉还是有停，他紧握着宫内南珠的手说：“慢慢来，你看到什么了？”
“…我把弟弟的头砍下来了……不要告诉别人……不要告诉别人………”
她整个完全控制不住颤，双手不停地挥着，甚至直接抓向高山大辉。高山大辉立刻说：“听着！这只是个梦！当我数到&#39;&#39;3&#39;&#39;的时候，你就会彻底离开这个梦。听，我在这里数！”
“3！”
“2!”
“1！”
宫内南珠睁开了眼，是她还是止不住自己反抗挣扎的作。我本想上去帮忙，是完全无从下手。坐在她对面的高山大辉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抱里面，宫内南珠感受到他的温之，就像是抓住浮木一样，慢慢地恢复了清醒，可是憋在喉间的哭声却完全无法克制，就像是要撕裂自己的心脏一样，沉闷又沉痛，一声一声砸在耳膜和胸口上。
我看着她的眼泪浸湿高山大辉的衣服时，都能够感觉那种哭泣时带起来的潮热，感觉让人喘不过。镜子里面的高山大辉衣服被抓得变形，脖子处冒出了一线血水，显然是刚才被宫内南珠抓伤的。他往镜子处看了一眼，也发现了这一点，是他也有。直等到宫内南珠疲惫地睡过去，这又花了将近四十分钟。睡之前，高山大辉给对方喝了一些千谷刑警给的热牛奶。那时，牛奶已经变成常温的。宫内南珠喝了口又吐了，收拾得手忙脚乱。
一切结束之，我才注意到病房门被打开了，千谷刑警和萩原研二一直在旁边看着。
现在我和高山大辉两个人谁也有说话。萩原研二正在察言观色，千谷刑警以多年办案的敏锐神经察觉现在不是开口的时机。就在我不知这份沉默还会沉默多久，高山大辉说：“现在真相大白了。”
他说完之，朝我看了一眼，说：“对吗？”
我点了点头，高山大辉径直就走开了。我觉得他的意就是让我来解读整个催眠的过程。
离开前，我看到他抬头看向面的天空一眼，也不知他要去哪里。
“所以，是宫内南珠杀了宫内阳平？”千谷刑警反问。
他估计其实还是听到了病房内的情形，也听到了最一句话。
“不是这样的。”
老实说，我不想说。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我看了一下周围，说：“我到一个地方整理线索吧，这里不适合谈论这件事。”
首先要理解，催眠不是让对方做梦。催眠是搭建意识与潜意识的桥梁。而潜意识是记忆的全部集合集。
那么，催眠如何实现这一桥梁功能呢？
一般来说，人在受到部刺激的时候，会激发深藏的记忆。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画里面每次到了紧要关头的时候，角配角反派会出现对应的回忆杀。这就是部环境刺激下的结果。那么，如果无法亲经历这种时刻，有什么方法可以重新召回过去的记忆？这就是可以通过催眠——人被地去接触相关的记忆。是，这份记忆很多时候会以梦的形式出现。梦是不受控制的，所以催眠过程，催眠师要清楚要如何给对方指令，去引导对方，也就是高山大辉做的那些事情。
虽然催眠前，高山大辉跟她说的是摆脱噩梦，有直接联系当初的命案，是从种种迹象看来，就是一年前的无头案才导致了宫内南珠被噩梦缠。那么，其实这个事先植入的认知还是发挥着同样的效用的。
“首先地点。”我播放录像给他看。
（因这是查案的内容之一，所以根据法律，警察是有权可以看被催眠者的催眠记录的。一般情况下，出于对被催眠者的保护，这些是催眠师不能给他人观看的。）
噩梦的地点是河边。那说明就是一年前发生事故的河边。
两姐弟因争执分开，是这个梦里面的分开其实更偏向于逃跑，说明梦里面南珠遇到了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这可能就是事情的导火索。
“人物。”
姐姐在河边不愿意看弟弟的脸。
千谷刑警说：“是因觉得自己对不起死者，所以不敢看自己的弟弟吗？”
“不愿意看，回避眼神，指的是恐惧。就像是人遇到可怕的事情会下意识捂住眼睛，听到可怕的事情就会捂住耳朵，这都是情绪和意识在上的现。也许不一定是对不起，是羞耻，是悔，是回避，是害怕等等情绪都有可能。”
我离开的时候说：“她离开第一个场所的时候，有个无头怪物追了上来。这显然暗指是她弟弟。接下来的是说到了有人捣鱼糕的地方。什么有人在捣鱼糕？”
“什么？”萩原研二不理解。
我跳掉这一段，说：“最一幕准确地说出她弟弟是死了的。而这整个梦都是她噩梦的来源，说明所有的要素都是她恐惧的，包括最的不要告诉别人也是在这里面。”
千谷刑警拍着桌子说：“好的，我完全不知你在讲什么，完全混乱的。机，提机！过程，提过程！我说人是南珠杀的，你又否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时间有反应过来，我感觉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萩原研二举手喊：“和老师。”
我：“说。”
“和老师，这不是出题模式，直接讲答案，别引导我考了。我学这个！”
萩原研二虽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是我立刻意识到我说话的方式有问题。
大家等着我说答案，我在帮他梳理过程，一句话都有解释。
“宫内南珠很可能遭到宫内家某个人的侵、犯。舂鱼糕的作是性的暗示，除此之还有声音，也是暗示。过程应该是她弟弟发现了这一点，与那个人对峙，结果遭到杀害。南珠其实当时距离有特别远，目睹了一切，于是那人要求她闭嘴。之所以要砍下弟弟的头，很可能是弟弟和凶手发生争执，弟弟咬伤了凶手，牙齿留有凶手的血，怕引起警察的怀疑，所以凶手干脆把头砍下来，比拟宫内家问神的故事。而这个过程，我认南珠也参与了，因凶手应该是发现了南珠。”
千谷：“……”
萩原：“……”
“那么是谁对宫内南珠做了这件事？让她连指认的勇也有。”
“还有一年前河内莱多里说自己成了遗嘱唯一的继承人，却还要逃出宫内家的原因是？她难不知她跑了，宫内家还可以另立一份遗嘱吗？他到底有什么底可以直接等人死回来？”
“另，事实上，我看到店东宫内美惠在温泉旅馆上与某个人偷情。这么多线索是不是可以串成一个故事原貌？”
哪怕我不知到底是谁在偷我的东西，要偷什么东西？大概的内情已经清楚了。
萩原研二说：“所以，就是说宫内南珠姐弟不是宫内过世老家的亲生儿，于是南珠被家报复，弟弟知这件事之惨遭毒手，而南珠也被迫参与分/尸过程。经历这一切之，南珠患上了失语症。与此同时，河内莱多里撞见了这一幕，且拍下了照片，威胁家把遗产全部转给她。所以她才不怕家会换遗嘱，因有这个证据，宫内家上上下下都会受制于她。”
千谷刑警说：“证据呢？这都是臆测。”
“dna检测。另什么是捣鱼糕呢？除了某方面的暗示，其实也代表了某个地方，宫内家乎拥有整座山，他有哪个作坊是在舂鱼糕的吗？检查那里也许可以找到你要的人头。”我继续说，“也可以对河内莱多里行调查，相信这次她来宫内家，就是了百分百确定遗产都会在自己手上，所以她可能会带底片，或者相机。”
说到这里，我突然恍悟过来。他若是认来间是河内莱多里的话，他自然而然地就会在意相机。所以，来间娜塔莉被攻击，我的房间被盗，也都是因相机。如果店东的死是因这相机的话，我觉得这恐怕会是一起多人合谋的案子。事实上，我的手机里面有拍下宫内家某人屋盗窃的画面，这个人虽然蒙住了脸，是他手臂的特征也是鲜明独一无二的，应该是宫内家二儿子辉平。
我还在考着，高山大辉又回来了。
他说他太累了，去吃了点东西，所以才把解说的任务交给我。
我把过程复述给他听。
他全程有什么表情，直到我停下止。他才开口说：“所以你不觉得，宫内南珠的反应过于强烈了吗？你有有想过，千谷刑警说得对，什么宫内南珠在噩梦最开始的时候就不愿意去看她弟弟的脸？只是因她参与了碎尸，对弟弟的死深感愧疚吗？”
“……”
“还是因她知弟弟的行计划，长期屈服于宫内家家的威吓下，她了软弱的自己，出卖了她的弟弟。她一直都不敢看她弟弟的眼睛……”高山大辉顿了顿说，“你听过吗？卡涅阿德斯船板。这是一个世界法则——只有牺牲别人，自己才能存活，才能得利。”
若是情况就是高山大辉说的那样，这个案子太多的恶意了。
被害者，施虐者，活着的人，死去的人。
所有人其实都不过是自私自利的恶人。
我不是很多人看的那种面对任何事情都可以淡然处之的人。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也会对人性感到失望——人一旦触及到自己的根本利益，丧失理性，无法理智地维持该有的良知和底线。我真的觉得被恶心到了。
……
“阿和。”
“阿和！”
我一下子回过神，抬头看向萩原研二，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垂着头，不太想说自己的心境，因这都是无聊的废渣：“什么。”
我还有说完，萩原研二两手“啪”的一声拍着我的脸，抬高我的视线让我和他对视一眼：“你傻了？”
“嗯？”
“你和这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有，你什么要想那么深。我认识的阿和，是非常懒的人，不喜欢的事情就不做，不高兴的事情就不做，生的话还会反击。你不是阿和了？苦着脸的你到底是谁？”
萩原研二真的眼尖心细。
我的声音嘟哝着：“自己想想之，突然感觉人很可怕啊……”
萩原研二说：“有些人是如此啊，有些人就很可爱。难不是吗？以偏概全是大忌。你不是也这么认的吗？”
“不是。”
萩原研二意识到我有心情跟他唱反调，顺势扯了扯我腮帮子，笑：“阿和，你这样子就不乖了。”
“你这样才很礼貌。”我扯着他的手，说，“我想继续调查。”
我想知这个故事到底怎么走。
我不信，这个故事里面一点光都有。

第51章
【漫画《幸运的来信iii》】
早晨九点半。
山形县靠日本东北位置,一般来说会是在十一月份开始落雪。但是从温泉馆搬出来的第二天，天气变得阴沉了很多，似乎要下雨。看天气预报说,可能会是雨夹雪。
伊达航租了一辆车带来间娜塔莉去宫内家的旧宅。家宅就在温泉旅馆的所在的山腰另一侧。这宫内家不愧是以前就是武士世家,是有产阶级，门庭随时老旧,但是雕饰用材都透着一股时代感,颇叫人肃然起敬。
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两个人原本是在车子上等的，说到底他们也不是这家的人。而来间娜塔莉更是只是河内莱多里的朋友而已。事实上,他们也有河内莱多里的邀请信，所以要想进门也有理由，只是经过昨天温泉旅馆那一遭之后,就算是单纯如来间娜塔莉,都能感觉到他们宫内一家子的排外。
此刻伊达航正在和萩原通电话,现在两方兵分两路。
一队去协助解决一年前的案子，另一队则应付宫内家。
【双线断案吗？】
【他们一家子看起来就疯疯的。】
【娜塔莉收到的根本不是幸运来信,好吗？】
【和哥和萩原两个人就这么下场了吗？】
来间娜塔莉正在和伊达航聊天。这个时候，车窗被敲了敲，发出“咚咚”两个响声。来间娜塔莉和伊达航两个人便一起朝着声响望过去，原来是西谷岛先生。伊达航在昨天的时候,就听萩原研二和林疋和两个人说西谷岛已经提前来到这里了，但是西谷岛一直也没有和来间娜塔莉打招呼。伊达航直觉告诉他，这和河内莱多里有联系的人都有问题。无论是河内莱多里的友方还是敌对方,都是一样的。
因此,伊达航对西谷岛这个人的态度也十分不客气。摇下半截车窗,伊达航皮笑肉不笑先开口说道：“西谷先生什么时候到的？”
“我其实昨天就到了，就在你们下榻的旅馆里面,结果没有遇到你们。后来才听说你们已经办理退房手续了，没有遇上真的可惜。”
西谷岛话里面一句说谎，来间娜塔莉又开始觉得西谷岛为人还是很真诚的，对他说道：“是的，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们搬出来了。”昨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可以说是阴影也说不定，好在周围有很多人支持和帮衬，来间娜塔莉才安心地坐在这里。
伊达航却觉得西谷岛明显是把来间娜塔莉当做傻白甜，把自己当做是脑袋里面全是肌肉细胞的肌肉男。诚然，诚实容易带给人好感，尤其是大家在猜测对方是否有险恶用心的时候，诚实地说明自己的情况，反而会让对方的另一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恶意揣测对方了，产生愧疚。可是，如果西谷岛真心想要找人的话，一通电话不就可以解决整件事情了吗？西谷岛又不是没有河内的联系方式，河内又不是没有来间的联系方式。所以他这番说辞不过就是客气几声而已。
现在这么热情，很显然就是在把他们当做笨蛋看。
伊达航说道：“河内小姐什么时候到呢？我们是过来应援河内的。”
顺便是来洗清来间娜塔莉的嫌疑的。这才是主要目的。
法医尸检报告是头部受到撞击而亡，那要么就是本人滑倒自己摔死了，要么就是有人推了她一把。如果他们肯定来间娜塔莉是凶手的话，他们一定有相关的目击者。若是有目击者，那所谓的心理密室也不攻自破了。这就是林疋和说的「等一等，是狐狸的话，尾巴自然就会露出来」。如果他们不跳出来肯定的话，来间娜塔莉也可以通过他们的方式自证清白。因为昨天不能去精神病院，所以林疋和送来间娜塔莉去做了血液检查——
虽说来间娜塔莉说自己没有喝任何东西，但是也有可能是换衣间里面记熏香有问题。
血液报告会证明这一切，也可以是后路之一。
【哦哦哦哦！】
【和哥牛逼这句话我已经说累了。】
西谷岛继续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看向伊达航说道：“我已经和河内小姐她联系过了，她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我们要不直接进去等吧？”
伊达航对这个建议毫无兴趣，说道：“这家子还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为妙，我们在这里等等河内小姐到了，再进去。”
他们与其在聊天，倒不如说是在拉锯。
“对了，”伊达航对西谷岛说道，“话说河内小姐说是在写作，写的书叫什么名字？都得过什么奖吗？我记得写推理小说的话，有没有得到过江户川乱步奖？”
西谷岛听到伊达航的话，苦笑道：“江户川乱步奖算得上日本推理作品界的诺贝尔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得呢？河内小姐获得过推理作家协会的新人奖。作品名《亡灵的来信》，讲的是原本已经死去的人给生者发去信件，所有人聚在一起回忆死者当初的事情，发现当初死者死亡真实原因的故事，是一个互相拯救的故事。”
“诶？”伊达航有点惊讶这个故事的内容，说道，“不会来个暗黑版的反转吧？比如说寄信的人邀请所有人过来，诉说详情的时候，互相释怀，认为这其实是一个互相救赎的故事，开心地以为就此结束了。结果，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真正寄信的人按下录像的暂停按钮，把他们曾经做过的黑历史当做把柄一个一个地进行剪辑并威胁当事人，从此那些人彻底被拖进人间地狱里面。”
伊达航想了想，补充道：“所谓亡灵的来信，就是催命信，就是地狱的邀请函。什么“救赎是上帝做的事情，你就个凡人蝼蚁罢了，何德何能”，这样？”
西谷岛听到这个故事后，整个人震惊了，盯着伊达航的脸说道：“你要不要写本小说？”
【哇啊！伊达航你你你居然有这种天赋吗】
【这反转有点欺诈师的感觉ww】
伊达航怀疑西谷岛在讽刺自己，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
来间娜塔莉对伊达航说道：“我听莱多里说过这个故事，我也买了一本书看了。那是很温暖的故事，前期都是一些误会，但后来才发现其实故事任务之间都饱含着对彼此的爱。而这个寄信人其实就是死者委托他来举行的，在这过程中，死者从来没有提过对受邀者的任何怨言，相反的全都是祝福。当时，我就在想，能写出这样文字的人一定是非常温柔善良美好的人。”
因为娜塔莉的肯定，伊达航也有些信服了。
不过，现在信息驳杂，他也不清楚到底真相是什么。
他也不会那么快下判断。
【啊，难怪娜塔莉会这么支持河内了？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会觉得这个作者人很好。】
【我原以为娜塔莉真的单纯啊盲目（咳咳咳，没有贬义，就是感觉被当做剧情工具人了）啊，没想到是对方段数那么高。要我也会信！】
【所以河内莱多里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他们这边在谈话，宫内家的门便开了。
出来的是宫内花珠，是宫内家主第二任妻子的女儿，也可以说是宫内家的大小姐。
她一开门就看到车前窗里面的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原本就没有什么表情，此刻看起来就更冷了。
【河内莱多里就是用来间娜塔莉当挡箭牌了。自称要用全新的面貌见人，一般人都会想成是整容了吧，你们看西谷岛一开始也以为是整容了，再加上这人还把来间娜塔莉的照片当做是自己的发给宫内家，这大家误会来间是河内，就顺理成章吧。所以，不管这个河内莱多里记对她家是好心还是坏心，她对来间娜塔莉本质就是居心不良。这要是能洗白，我就信林疋和以后会为警校组跳反。】
【我倒是觉得啊，柯南这部作品的人都是好人阵营，坏人阵营都分得很清楚的，既然前面已经不是好人的面具摘下来了，现在再按回去就有点故意为反转而反转了，很生硬吧。所以，河内莱多里应该就是坏人。】
【讨论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人现在应该凉了吧？】
【我觉得是谁杀的都可能吧？全家都挺讨厌河内的，但问题在于，这人为什么还要杀宫内美惠，这才是重点。】
“既然来了，还要人请进去吗？莱多里大小姐。”宫内花珠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个声音从窗外传进了车里面，虽远但听得清楚的。
来间娜塔莉很无奈，她都被宫内家当了多少次河内莱多里了。
不过是发音一样罢了。
【大嫂你不知道你自己的照片被发到他们家了而已。】
这个时候，西谷岛帮腔说道：“这位是来间小姐，她是河内小姐的笔友，两个人名字发音一样而已。”
宫内花珠侧着头，被西谷岛的话弄得有些发懵，说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不是河内？”
来间娜塔莉觉得这是她澄清身份的重要时机，于是下车说道：“我是来间娜塔莉，来自北海道，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山形县。”
宫内花珠将信将疑说道：“那既然你不是河内，为什么要来这里？”宫内花珠这里的相信其实不在于她信了来间娜塔莉的话，相反的她太信河内莱多里有这种故弄玄虚的本事，骗一个人来探路，把人当作挡箭牌。
“我收到了河内小姐的邀请函。”
来间娜塔莉这次来的时候不仅是带了邀请函，而且还把两个人聊天的全部明信片带过来了。本来想线下见面的时候，来间娜塔莉可以跟她一起回忆的。结果到现在也没有，那些信件都没有打开过，她和河内相处的时间都没有相处超过三十分钟。
【大嫂真的好好啊……】
【本来是美好的网友见面的，结果这么惨qaq】
【不过大家都好帮她的，也不算吃了很多苦，应该没事。】
宫内花珠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陷阱，正在犹豫要不要看。
伊达航已经受不了这种不干不脆的见面聊天，下了车带着来间娜塔莉，走到宫内花珠，居高临下地说道：“收到邀请函的话是可以进这个屋子，对吧？你们是大家族，应该不会连一点待客之道也不懂吧？”
伊达航手上还有林疋和手机传过来的视频证据——他们宫内家有人潜到他们房间偷东西的过程，不管是传给警察，还是传到网上，这足够让宫内家吃不消了。林疋和传给伊达航这段视频的用意很简单——「如果他们不客气，伊达航也不用对着他们客气」。
所幸也没有到这一步，宫内花珠对他们说道：“你们进来吧。”
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交换了视线，跟着宫内花珠穿过前庭，来到大宅的玄关，这是一段长路。来间娜塔莉打量着这个庭院，正在想象河内在这个家里面的生活。
冷若冰霜的宫内花珠主动开口说道：“既然你不是河内，那河内什么时候到？这要所有人都等她吗？脾气倒是挺大的。”
西谷岛说道：“我和河内小姐聊过，她说半个小时……额，现在大概是二十分钟吧，会在十点前到的。”
宫内花珠转头看向西谷岛说道：“你又是谁？”
西谷岛：“我是河内小姐的编辑西谷岛。”
这话刚落下来，宫内花珠便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姐们脾气好大啊。】
【她记到底怎么看大嫂啊？确定认错人了，是不是该道歉一下啊？】
【怎么说来间娜塔莉都是受害者吧？】
【替大嫂生气！】
宣告遗嘱的地点是宅子外间的饮茶室，一般是接待贵客的，此刻仆从已经把茶点准备好了。茶室里面只有宫内家的二少爷宫内辉平，正在百无聊赖地玩手机。他抬头看了一眼一众人，就没有任何表情，说道：“现在宫内家的人都还没有到齐，倒是一群外人都到了。”
伊达航还没有开口还击，身后就出现了一名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漫画格子显示他的身份的同时，这位先生就自我介绍道：“我是松永康木，是负责告知遗嘱内容的律师。”
【这不是林疋和看到与宫内美惠亲热的那个男人吗？】
【啧啧啧！】
紧随其后的是宫内光平，他冷盯了伊达航他们一眼，便对松永康木律师说道：“人到了的话，就速战速决，也不需要等到十点整。”
松永康木说道：“那既然这么说的话，我们就直接开始吧。”松永康木拎着黑色皮质感十足的箱子走到茶室正中央。遗嘱的内容其实很简单，除去河内莱多里这个完全没有入户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可以平分这份遗产。因为宫内美惠死去，所以她所得的遗产则全部由她的子女继承。
松永康木律师正打算开始，西谷岛抬声打断他们的进程，说道：“河内小姐还没有到。”
来间娜塔莉抬起手再次解释道：“我并不是河内莱多里。我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说着她打开自己的背包，把自己和河内莱多里的明信片翻给他们看，以及自己在北海道的驾驶证给他们看。
伊达航觉得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根本不需要和他们解释得那么多。这些人都跟被人骗了成百上千回一样，总是疑神疑鬼，说什么也不相信。
这个时候，西谷岛也解释来间娜塔莉的身份。这才让宫内家的人相信来间娜塔莉只是宫内的傀儡而已。宫内光平指着来间娜塔莉说道：“那你不就是被河内那个女人利用的蠢货而已吗？现在还想着来应援她，你脑袋是不是被……”车撞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伊达航直接抬臂，手肘直接撞到宫内光平的脸。宫内光平当即“嗷哧”一声吃痛，伊达航面无表情地挖了挖耳朵，说道：“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的。有只苍蝇“嗡嗡”叫个不停，我觉得太吵。话说，你的脸怎么刚好在我的手肘旁边？很危险的，我总是不小心就会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你最好小心点。”
宫内光平看着伊达航比自己还要高大一圈的体魄，又默默地闭嘴，自己坐在位置上开始等人。
比约定开始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宫内家三人都已经十分焦躁了，打算让律师松永康木直接开始。就在这时，西谷岛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西谷岛在其他人对着他投向视线之前，先说了一声“是河内小姐”，然而他还没有接起电话，电话就挂了。
“……”
“搞什么鬼！”宫内光平气道。
宫内辉平和宫内花珠也不满的声音也冒了出来。
西谷岛连忙说道：“我回拨看看，等一下。”西谷岛打了两三次电话都没有接通，而相对应的，在他尝试无果的情况下，他收到了河内莱多里的短信，也可以称之为「遗言」。与此同时，宅子里面有女仆惊叫起来的声音。
漫画另一格子里面看到一个房间起火了，火势汹汹，虽然有人已经去庭院里面拿水管引水试图浇灭火，但是情况却并没有想象中得到压制。蒸腾的热浪滚滚向围在房间附近的人袭来。屋子里面还有一具吊着的女尸，尸体明显已经死了。然而诡异的是，在汹汹燃烧的大火中，她却像是千辛万苦地从水里面爬出来的一样，水顺着她垂吊的姿势不停地下淌。
记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仆惊叫道：“这一定是河神的诅咒！”
【我猜是冰。】
【metoo】
【她身上一定都是放了很多冰，然后火燃烧之后就一点点融化了，所以才全身挂水。这一定是比拟杀人，为了应照河神传说展开的。】
【哪有你们这么拆台的！学我，啊啊啊啊啊，好可怕！这太奇怪了!好吓人！一定是诅咒！我吓坏了~~~】
【就是啊，那么可怕，我的小心肝都吓坏了，要留下心理阴影，得和老师治才能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太配合了吧!】
伊达航他们等人也赶到场。
火势已经吞了半片房间。
宫内家三人看到里面的场景，静默不言，连动也不想动：“看来已经死透了。”他们本心感觉到不可能，此刻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在做清醒梦一样——梦想成真的诡异感让他们连狂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都没有办法做出来。
伊达航见到西谷岛还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火势，立刻抢过对方的手机，检查发信的时间。
现在还没有过一分钟。
与此同时，伊达航的内心浮出曾经在课堂上学过的理论——「人上吊后短时间就会彻底失去意识，但是真正窒息的过程最高可长达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河内莱多里现在可能还活着。
【艹，伊达航你想做什么！我的下巴都要掉了!】
【现在一定是人死得透透的啊！】
【伊达航，你疯了吗？！那个就是个渣女啊，救了有什么用！】
漫画镜头里面的伊达航跟女仆要了水管，自己冲了一身水。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一看就是要冲进去的节奏。宫内辉平赶紧拦住他，说道：“这人一定是死了，你不要是想冲进去吧？！”
“还有可能活着，如果是刚上吊的话，我至少还有十分钟的抢救时间。”伊达航不容置疑地说道。
宫内花珠惊讶的声音也响起来：“那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至于你这么奋不顾身吗？为什么啊！”
伊达航斩钉截铁地说道：“有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要做警察的人。”
我是要当警察的人，我就不会看着任何有生存希望的人在我面前死去。
伊达航的眼瞳闪着灼人的光火。
【大嫂快拉住你老公啊！！】
【别让人做傻事跑进火场里面！什么都得不到的。】
就在这时，娜塔莉纤细白皙的手拉住了伊达航的手，满脸都是紧张和担忧。
伊达航说道：“娜塔莉，你不会也是想要阻止我吧？你知道我……”
娜塔莉紧紧地盯着伊达航的眼睛，眼瞳几乎要逼出水光来。
她坚定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要是出事，我是不会独活的。”
伊达航一愣，笑着捏了捏娜塔莉的脸：“为了你这句话，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说完之后，伊达航义无反顾地抓着水管冲向火场里面。
【大哥啊！】
【这年头还可以看到这种纯爱吗？】
【虽然我知道伊达航现在绝对会没事，但是我想到六年后伊达航被车撞死，娜塔莉真的跟着殉情了qaq】
【这个时候就想大骂青山老贼不做人啊呜呜呜呜】
【我觉得这就是我为什么爱名柯！这种义无反顾，奋不顾身！大哥高帅啊！】！！！

第52章
人是从火里面抢出，但是人确实是死了。
周围人看着被火燎烤后伊达航顿时肃然起敬。之前一直和伊达航对付宫内光平也主说道：“你要要去医院看一下烧伤？”
“自家人心，倒是心起外人了。”
伊达航自己检查了况,他并没有出现很严重烧伤,但他确实需要药膏。他才刚说完，就注意到旁边娜塔莉满脸泪水。她看他冲进去时候快急死了，就怕房梁突然倒了，伊达航被压住,又或者把他出去路给堵住了。
伊达航连忙哄间娜塔莉：“我是没事嘛？我在学校是以一打十！”
间才稳定下。
宫内光平趁着他们这段小插曲让人送烫伤药过,而后和宫内辉平他们看着河内莱多里。可能是伊达航抢救及时，也可能是她身上是水，所以河内莱多里只有衣服被烧得发黑。
“虽然可思议，但是河内这个女人居然真自杀了。”
西谷岛重新翻出河内莱多里遗言,里面提到她自杀原因只有一句话「这个世界没有方接纳我，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伊达航说道：“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是先报警吧。”
伊达航是唯一一个冲进现场人。他非常清楚河内所在方就是一间密室。她窗户是紧锁，上下没有松方。而最正面门是紧锁,这门看起是和其他房间一样,所以应该是共用门锁，但是问题在于这门是单面锁，如果内部锁住话,外面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用□□打开，只能也能内部锁,而且这锁得是用钥匙才能锁上。所以存在有人利用震,把门给锁住。
河内莱多里自杀机虽然薄弱，但是按照所看到况，没有人能够在杀了河内莱多里又全身而退,而且为么一定要比拟河神那个故事进犯案吗？那这样话，这个自杀遗言就显得鸡肋了吗？还是说，河内莱多里就想着这要死去才。
【也许本人就是戏精呢？】
【我虽然也觉得绝对会是自杀，但是这和「河内本身就是戏精」是冲突。】
在火势浇灭时候，天空也开始下起了冷雨。雨下得很大，如同雷阵雨一样暴烈又迅猛，雨水打在窗户上啪啪直响。仔细一看，原这雨里面还夹着小冰雹。比起天气预报里面说「雨夹雪」，雨夹冰雹更接近现在况。
因为这恶劣天气，再加上这次案件发生得太突然，伊达航安排所有人在室内等候警察断案。要是换做一开始话，宫内家人估计就会听他话了。但是识过伊达航救河内莱多里那过人胆魄，以及被认为是在职警察，他们在警察真正到之前，听从他安排，乖乖坐在饮茶室，哪里没有去。
等了一段时间，伊达航才收到警方电话，山路被突发泥石流堵住了路，要驱车到宫内家要花费一些时间。千谷刑警希望他保护现场，也让所有人哪里也要去。
【家人们，暴风雨山庄模式刷起！】
【暴风雨山庄模式！】
【是暴风雪山庄模式，我老伙计~】
【哈哈哈哈哈哈翻译腔】
这个时候，伊达航接到了自萩原研二电话。萩原研二他们结束精神病院调查，现在驱车到宫内家，但是泥石流把他们卡在路中央了。想问伊达航需需要帮助，如果需要，他们就徒步从山腰处走到宫内家，如果需要话，他们就在那里等。这里需要指是，萩原研二和林疋和觉得宫内家人是可能会配合伊达航指令，需要他们两个人去镇场吗？
伊达航回头看周围人安守己，便拒绝了：“我也有我自己方式。”
“愧是班长。”
萩原研二说完之后，就开始报告他们在精神病院里面事。漫画格子里面，萩原研二把手机放在中间，开了扬声器，和林疋和一起回复在宫内南珠事。这一年前故事引出了整个宫内家错综复杂人际系。
【这个宫内家主还能寿正终寝，真是天道公啊！】
【过，果然是河内莱多里是恶人了，居然掌握了证据要挟宫内家主，但凡这个女人把照片交给警察，至于这么多事。】
【为了家财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过，交给警察话，宫内家整个百年家族会名誉受损吧，那个小女儿名誉也估计毁得七七八八了。】
【话说，他们去探听精神病院内容就这么吗？我还以为会插个回忆杀么。】
伊达航这边也说了自己况——河内莱多里上吊自焚。
“起火源是一些遇水燃烧物，应该是一些碱金属单质。”伊达航有一瞬还是庆幸房间是一间紧闭密室，当时闯过去时候，又到浇水没多大用处，他当机立断换了干粉灭火器，否则全身挂水冲进去，真得搭一条人命。“她身上还有水，我猜她身上是藏着冰，开足暖气让冰和上冰也跟着融化后，接触到可燃物，才引起火灾。但屋子是一间密室，单锁，门锁必须是里面用钥匙锁住才能锁，门外人就算有钥匙也进去。除此之外，门周围是没有缝隙。他们房间结构是一样，用房门设计也是一样，我试过用钓鱼线从门缝下穿过，但是一门，线就被卡住，拉，所有窗户也被锁紧了，也没有通风口。”
林疋和想象着画面说道：“那你当时是怎么进去呢？”
“砸了看起火势最小窗进去。”
林疋和又继续说道：“当时有注意到么异样吗？”
“异样指是么？”
林疋和说道：“可能是职业习惯，我觉得火势最小方就是引诱别人去破窗而入，那么也许那方玻璃被人做了手脚呢？我认为这就是为么要烧掉屋子，破坏现场。当然，我没有学过刑侦，我太清楚说得对对。”
伊达航立刻醒悟，说道：“我去看一下。”
“先要急。”林疋和就像是在伊达航旁边一样，一句话就把他稳住了，“要在事故现场没头没脑找块碎玻璃是件很麻烦事。而且，如果手法真是这样话，那我们根本需要去找。其实，我们只要说一句话就了。”
“嗯？”
“主要还是机是么？”林疋和又问道，“我觉得这才是键。如果对方是人话，我就想要让对方那么难堪了。”
萩原研二惊讶抬头看林疋和：“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林疋和一愣，比萩原研二更惊讶：“诶，我没有说过我知道啊。”
“可是你说得你像知道凶手是谁了一样。”
【我也以为林疋和知道是谁了。】
【盲猜凶手其实是西谷岛，越是存在感薄弱人，越是有可能犯案。这人戏份是当河内莱多里编辑和眼线就没有了？我信！而且，这人作为编辑，对河内莱多里也太心注了吧！绝对有问题。】
【会西谷岛是宫内阳平（无头小儿子）吧………】
【岁数对上吧？】
“这个跟钓鱼一样，用么鱼饵就可以钓出么鱼。”
萩原研二一边听林疋和认真说，一边看他做了一个双手提竿作，下意识抱着手臂，说道：“有效吗？”
“应该没问题。”
虽然是一部电话，但是还是三人对话，所以伊达航便说道：“所以，和老师打算做么？还是说，让我们做点么？”
“等就了。”林疋和说道，“他们认为你是警察了对吗？”
“嗯。”
“很。”
【要做么？探头jpg】
二十钟后，披着雨衣风尘仆仆到场林疋和萩原研二在一群等候警察人面前亮了一下黑皮证件。证件晃得很快，其他人还没有看清，林疋和就收起自己证件。
“我们是警察，山路还在疏通中，后面还有同事赶到。我相信你们做做笔录准备了，事宜迟，谁想先开始？”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一边保持镇定，一边时时用余光觑着面无表林疋和。其他知人则互相交换视线。于是西谷岛先站起身说道：“那我先开始吧。”
“那我们先去其他会客室吧。”林疋和站在门边，让道给西谷岛先走出去，然后对萩原研二和伊达航说道，“有人负责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到处乱走。另外一个人去现场再仔细勘察。”这家子看起并像是传统家族案，家里面每一个人会对付，有事巴得互踩一脚。所以需要人看着，他们也会互相掩护。但这家子，内团队意识强，很可能会互相协助，需要有人随时监督他们静。
萩原研二迅速低声问道：“要是真警察过怎么办？尤其是千谷刑警。”
林疋和淡定说道：“没系，我们就把责任推给我同事高山大辉就了。”
他既然能请千谷刑警上级，那么这点小事应该也可以解决。
“他看起会是大冤吗？”萩原研二哭笑得。
林疋和仔细回想接电话高山大辉画面，说道：“我希望他们查证事电话能够打进他电话就了。”高山大辉电话一般是为客户开放，估计警察们这些电话也打通。
西谷岛站在门口附近，对着林疋和笑道：“我们应该往哪里走呢？我第一次这里。”
林疋和走了几圈之后，又回头看西谷岛说道：“我们去找谁问一下吧？”
“嗯。”
在下一个漫画格子，林疋和心声就冒了出——「看犯人应该只能是那个人了，缺只是证据而。」
【等等，谁？】
【有人看出是谁了吗？】
【林疋和只听了转述，就可以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费了很多时间之后，林疋和才到了会客厅，对着西谷岛，直接开门山说道：“西谷先生应该没有忘记你涉嫌绑架事吧？”他一边摁着榻榻米板坐在上，一边在心里叹气「最艰难时候要开始了。」
“除了绑架、你涉嫌违法跟踪河内小姐事，应该没有忘记吧？”
“可是，河内小姐并没有追究我啊？”
“真吗？”林疋和露出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表，定定看着西谷岛道，“这事得当事人签字才能够完全免责吧？你没有听过和解书吗？”
现在河内莱多里过世了，这怎么得到签字？
西谷岛干笑道：“你会是开玩笑吧？”
林疋和反问道：“你觉得，警察会和你开玩笑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说道：“仅是警察，还有检查官会考虑到被害者心。从河内莱多里小姐需要人间消失一年，还要找间小姐混淆视听，很明显就是因为你缠扰严重影响到了她正常生活。而且要知道，她在警察在场况下，也只想到和解。这说明你对她影响叫她有着根深蒂固恐惧。”
“以我专业判断，你被起诉可能性很低，就算付了和解金，也需要处以六个月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现在要花时间写认罪书吗？”
漫画格子里面，西谷岛额上流了一滴冷汗。而林疋和眼镜一片泛起雪光，看清表，但是如同高山一般压得西谷岛无法回话。林疋和头一偏，食指微微一抬，说道：“或者，你意识到这一点，为了让她彻底闭嘴，你策划了今天这起谋杀？”
西谷岛立刻举起双手，苦笑道：“警察先生，我们有话说。你想要从我身上知道么，可以直说？”
“为了合理合法取证，你介意我们录像吧？”
林疋和取出随身背包里面平板电脑，没有得到回复就点开了录像功能。西谷岛老老实实把他和河内莱多里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林疋和。他们计划和林疋和猜得差多，但是多了一部新信息——他们是故意策划了在游乐园绑架。因为河内莱多里听说间男朋友是警察，她知道间很单纯，所以想着拖着他们下水。
“那你呢？你在这里得到么处了？”林疋和可没有被他絮絮叨叨内容带跑了，这全过程只有河内莱多里在得益。虽然说人会有很多非理性为，但是大部还是受自己利益驱，“你说也可以，因为目前你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说辞，我可以理解你正在对过世人泼脏水，道德感低下人是会得到陪审团同。”
林疋和拿着笔在小笔记本上写了两三个字。
西谷岛连忙举起手说道：“我说就是了。我怀疑河内莱多里出道作《亡灵信》并是她写。河内莱多里也是失踪了一年，这一年她以作家身份到处活，但她没有笔写任何其他作品，除了聘请一些枪手被出版社发现之外，所以我在怀疑河内莱多里抢了别人作品。”
西谷岛继续解释。
事实上，《亡灵信》是他当出版社网络编辑时收到作品，当时是西谷岛推荐对方寄到出版社。确定获奖时候，西谷岛并没有想到自己遇到是一名女性，因为他和那个网络作家聊天时候明显能觉得是个高中男生。而且，实体版和网络版相比，缺了一部内容。西谷岛曾问过为么要删，但河内莱多里说理并没有说服他。于是他想借着这次机会自己进调查。
“那是么内容？”
“删掉了去世主角姐姐全部戏份。”
“我大概知道是谁写。”
“谁？”
西谷岛话音刚落，林疋和抬手说道：“麻烦帮我叫下一个人，出去时候记得把门给带上。我们谈话就到此为止吧。”
西谷岛纵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他着实怕招惹林疋和高兴，又给他乱扣帽子。
西谷岛离开后，林疋和盯着紧闭格子门，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这很困难，果然撑住了……”说罢，林疋和表晦暗。
【怎么了？！怎么了！是戳到了么阴影吗？】
【和哥你没事吧？】
林疋和撑着板站起身身姿颇有些狼狈。
漫画底部有个小箭头指着他裤腿标注着「盘腿坐血液流通，此刻正腿麻中」。
【……】
【…会担心我是真蠢……】
【这确实很漫画orz】
【哈哈哈哈哈可爱，所以一开始坐下说“最艰难时候要开始了”指是他知道盘腿坐着会腿麻吗？和哥你真弱哦！西谷岛永远知道，面前威吓他大佬继续说原因是他腿脚快麻掉了。】
按照对付西谷岛方法，林疋和通过抓住他们弱点一个个逼他们把事所知道真相说出。
从宫内家三人可以知道，宫内家兄弟姐妹系一直很和睦，而改变一切是河内莱多里到。河内莱多里看起很善良，但是总是能够在别人没有注意到时候给人使绊子。众人慢慢开始排斥她了。对她还错是宫内家双胞胎，宫内阳平甚至把自己作品送给河内莱多里，收益全部给她以后上大学用。虽然看过去，但是因为阳平坚持，而宫内家确实也在意那一些前，于是就管了。直到家主去世即将公布遗嘱时候，他们收到了河内信，原当初宫内阳平给那部作品是希望河内莱多里能够照顾她姐姐，帮助她守住秘密。
河内莱多里似乎确定自己就是最后胜者，小人得意，说了一些他们无法接受事实，还说要把宫内家人全部赶出家门，当然她也会中断宫内南珠治疗费用。
而从律师嘴里面听到了其他补充故事——也可以说是宫内美惠死亡真相。宫内美惠知道一年前真相愧疚，决定要用自杀赎罪，也想让河内莱多里负上杀人罪名，却没有想到她盯错了目标。宫内美惠自杀成了一场笑话。
“这个河内莱多里真是可怕人。她能看穿所有人想法，一步步走到这里。”萩原研二听完故事觉得这个女人太狠辣了，“仅盗取了别人作品，而且还把宫内家一步步逼上绝路，他们偷相机，其实就是想把她那些宫内南珠照片透出吧？但无论对方是怎么样恶人，我们还得找出凶手是谁。”
林疋和叹了一口气，道：“有没有想过当警察也会面临如此艰苦时刻？”
“所以，希望自己身边人绝对绝对要走上违法犯罪道路，那真会很难过。”
萩原研二说时候正回过头，错过了林疋和目光闪画面。
【和哥从良吧！】
【林疋和你还是很爱警校组，对对！】
林疋和说道：“雨快停了，我们等警察过时候，做个结尾吧。”
千谷刑警到时候过了大半天，结果看到林疋和、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三人仅做了现场调查，连笔录口供做得齐齐整整。可他偏偏知道三人是警察，又气又无奈，最后只接受了，陪他们把戏给演全了。
千谷刑警当着众人面说，这个案子确定是自杀了。
伊达航声音却冒了起：“但我记得当时砸窗时候，像看得么东西怪怪。要再检查一遍吧？”
“那也得等到明天。到处是碎玻璃，痕迹检验员他们也没有办法上，这雨下得真是时候。”
千谷刑警只是把现场封住了。
【唉，这个案子就这么过去吧。】
【因为宫内美惠自杀也没有办法阻止河内大魔王，所以有人当敢死队员，直接杀死对方吗？】
【为么请个杀手呢？】
夜间，有人在现场翻着玻璃碎片，结果找到了一块上面有着小孔玻璃块，脸上露出大喜，正要用小锤打碎这块玻璃。这个时候，千谷刑警声音从黑暗中冒了出。
“请要，现在砸了那块玻璃也改变了事实了。”
【熟悉柯南钓鱼手段。】
灯光亮起，是宫内花珠。她回过头看所有人，包括自己家人和律师在现场，脸上露出认输表，失笑道：“用说了。我知道，只有凶手才知道物理密室手法，是我输了。人是我杀，带我去警视厅吧。”
周围众人陷入了沉默。
林疋和站在人群里面，说道：“感谢你愿意说出这样话，但真凶并是你。”他没有回过头，而是一路往前，在火灾现场某处起眼角落，拿下摄像头，继续说道：“我想，现在真凶应该可以自己站出了吧？这个摄像头里面记录了所有人活。”
“在宫内花珠到之前，律师松永先生也找玻璃碎片了，宫内光平先生也到处找玻璃碎片，只有宫内辉平先生去检查了门把手。”
这次物理密室手法突破点并是被砸碎窗，而是林疋和有意引导那些知人去找碎片。正如他所想，如果凶手想要保全其他人无辜，他一定会告知他们自己手法，把其他人彻底弄成局外人。所以当伊达航说窗户很奇怪时候，那些为了保护自己家人人就会主去找是是窗户出现了问题。而真正凶手可能害怕没有烧干净门出现问题，所以到了门边。
林疋和相信凶手一定会自己出认罪，如果他真想拖家人下水话。
宫内辉平站出笑道：“被摆了一道。要是这个圈套，我想你们也找到谁是凶手吧？”
林疋和摇头说道：“其实答案应该在昨天时候就浮出了水面。你们有杀人机，但这里面谁会真正下手呢？只有真正认识间娜塔莉并是河内莱多里人才能办到这一点。”
昨天他们离开旅馆时候，千谷刑警和间他们没有解释自己身份，因此按照道理，宫内家一直还是把间小姐看做是河内小姐。如果他们真想要手话，一定是对着间小姐手。但是早上九点四十五才到宫内家宅内间小姐是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也是快靠近十点时候，他们全部人才知道间是河内。
从那时候开始，所有人就一直在一起。案件却发生了，说明这个时候凶手早就知道间娜塔莉是河内。他也找到真正河内，并对她手了。原本凶手设定用物理密室在「时间」上做在场证明，反而彻底成了只有他才有可能犯案证明。
而这个提前知道人就是昨天潜入客房里面偷相机宫内辉平。
“你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了间小姐信件和证件，知道她是被河内当做挡箭牌吧？然而，那时候宫内美惠夫人死了，所以你才先决心要把人彻底杀了。这件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漫画镜头用是广角镜头。
没有刻画任何人表，只有一轮皓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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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重新预定旅馆里面，林疋和坐在窗台看着天上月亮发呆。
原本林疋和下山时候就打算回东京，但是萩原研二跟他说过了午夜时，实在太晚了，让他第二天早点坐早班车再离开。结果，萩原研二躺在被窝里面快要睡着了，还看到林疋和根本没有睡意坐在窗台边上。
于是他又坐起身，还没有说话，林疋和头也回说道：“你先睡吧，我就是看看月亮而。”
“我只是渴了，打算喝点水。”萩原研二拆了一下台，用了平时逗着林疋和口吻，但是林疋和并没有给多反应，于是萩原研二走到冰箱拎了两瓶矿泉水放在他旁边。“你要要和我聊聊看？”
林疋和这才看萩原研二：“聊么？”
“聊么，比如说，天上月亮。”
林疋和看着天上月亮，并觉得这是么主意，于是歪着头说道：“其实，在这个故事里面，有比这个女人更聪明人。”林疋和头靠着墙壁，直直看萩原研二，此刻他浅瞳就像一片盛满月光玻璃，色泽清浅却有着温度。
萩原研二并没有搭腔，只是安静看着他，等他自己说出。
“宫内阳平。”
林疋和翻看过宫内阳平过去遗物。其中包括《亡灵信》手稿，上面留着一句话「我死了也会保护我姐姐」。
“你知道吗？我听律师说，这一年间宫内过世家主一直受到河内勒索，最后死于高血压引起突发性脑溢血。宫内阳平明明有更爱更亲近人，却选择了最恶人当自己合作伙伴。真想开吗？恶人才能知道怎么折磨恶人啊……”
萩原研二轻轻问道：“现在很难受吗？”
“也算难受，就是想放空自己而。”林疋和也意识到萩原研二是在担心自己了，但其实他更多只是在放空自己而，于是看着他发尾，换了话题说道，“你头发留了很长了。”因为他头发细软服帖，并没有看起那么乱。
林疋和想起上次滑雪时候，萩原研二还扎了一个小辫子。
萩原研二顺着林疋和话，开始闲聊道：“对，打算回去就剪了。”
“哦。”林疋和想起高山大辉偶尔也会扎起小辫子，于是说道，“这样扎起会很麻烦吗？”
萩原研二说道：“得看怎么绑。你要帮我绑头发吗？”这个主意得心血潮。他说完之后就笑了起。
林疋和被这个要求弄得莫名其妙，但萩原研二似乎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让自己心，于是林疋和就接过了萩原研二发绳。
拇指、食指和中指并用，撑开了灰色发绳同时，林疋和手顺势穿过萩原研二鬓角。
萩原研二林疋和逼近，主凑近两，以体贴他手短，而后笑道：“我以为你会绕到我后面再绑头发，你果然在生活方面笨手笨脚。”
林疋和回抓着萩原研二头发两三次有头发露出去，做事认真个性让他这个时候也是一丝苟。
“正常说，是你转过头就可以了吗？”
“……”萩原研二突然想到确实如此，思绪敏捷他立刻随口了一句可以下台阶理，“因为我想看着你啊。”
“那我也是。”
因为几乎是秒答，所以萩原研二看得出林疋和十足就是在搪塞自己。
萩原研二擅长顺杆上爬。他轻笑，笑意有股月色浅淡又温和痕迹：“哦，这样我们可就是双箭头了。”
林疋和被萩原研二玩笑话逗笑了，随后说道：“我们这个话题是想没完没了，是吧？”
“我真喜欢和你说话。”
“即使你夸我，我也会给你半点处。”
“这么小气吗？”
“是。”林疋和还是觉得扎，于是拍着萩原研二背，说道，“快转过身。”
萩原研二低着头笑了起，乖乖转过身。
【我真想魂穿到研二身上，这个时候就可以亲和哥侧脸呜呜呜呜，他可爱！】
【我和你反过，我想要魂穿到和哥身上，亲hagi，交际草人设真撩浪漫又寸拿捏得刚刚，想跟他结婚，感觉他每天对女友是这温和纵容，宠爱中还忘欺负一下使坏，甜死了。】
【两个甜w】
等扎之后，林疋和正要等萩原研二给个评价，就他又戳了戳自己手臂，示意他看另一边窗口。伊达航与他女友站在房间里面肩并肩正在看月亮，看因为这次案件，受到影响睡着也止是林疋和。
萩原研二说道：“你还想看着他们这么甜甜蜜蜜吗？”
林疋和觉得萩原研二真随时能歪曲事实，但自己确实有点电灯泡嫌疑了，于是顺势说道：“唉，单身狗最看得这个了，回去睡觉吧。”
林疋和刚说完，回头正对上萩原研二视线。两人没有出声，心照宣对视一笑，帮忙把窗户重新。
“晚安，萩原。”
“你也是，晚安。”
【他们是真甜，吸溜吸溜。】
【他们和他们一样甜~】
【我连他们结婚穿么衣服，伴郎要表演么节目，想了。】
【我连孩子上么幼儿园，以后要怎么被警校组几个人玩，想了。】
【你“他们”指是哪个他们？】
——漫画《幸运信》案件完。

第53章
“阿和有个坏习惯。得不到的东西就想直接打碎了。”
“阿和好,也不是小屿啊。”
“你和你的母有时候真像，像得可怕。”
……
我睁眼，感慨一晚上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
现在是在东京旅馆里面,窗的天光通过玻璃斜照进屋子,但那只是微微的，就是天色尽头有一抹光，就像是末日最后的光亮，等着被黑夜吞噬一般。我翻了一个身,躺在被窝里面用手机检查时间——凌晨五点三五分。我寻思着九点才上班,酒店楼下就有直达的地铁，就算是八点四五分才起床，我也是绰绰有余，充满余裕。
于是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打算躺躺。
山形县旅结束了一个多月了。就像是回归日常一般，风浪地度过了一个月。其实，我中途还是担心其实会发一些什么事情。按照漫画故事基本发展逻辑，前面出现了酒厂的人,中途或者案子结束的地方应该也会出现对应的人。结果,我们不仅平平安安地回到东京，而且分前还去吃了披萨。
当时，我当着伊达航和来间娜塔莉问什么时候订婚,两个人局促害羞的表情到现在也记忆犹新。
说实在话，按照我本人的想法,殉情是不值得提倡的,一个人死了原本就是带给家庭很沉重的痛苦了，另一个人为了就自己的感情也跟着殉情，这本身对两个家庭来说都是灾难。周围人不会说“啊,居然殉情了，他们的爱情真让人感动”，他们更多的是在说“节哀顺变”。
老实说，我认为殉情这种行为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但是，这毕竟只是个故事。他们是故事里面的人。那就应该怎么至纯至善，尽善尽美，就怎么来。从前看过《梁祝》，为什么梁祝的故事令人感动，为绝唱，非是现实情况下，大分人都会对着活妥协，他们把自己的追求和幻想投射到了男主人公身上罢了。心杂念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少又少。有人做到的话，就会叫人心向往。
可我事后想起我说这话的动机时，我突然惊觉，我那时候的发言并没有把他们当做真实的人来看待。
这一点让我觉得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总而言，这话题跑偏了。
山形县旅结束后，我就没有和警校组他们见过面了。从联系的频率来看，他们应该很忙。明年三月份毕业的话，他们现在也快到收尾的时间了——上课、自学、训练、选择未来要加入的门、考试和面试，最后要毕业。
话说，他们一毕业的话，这个警校组漫画的故事就结束了吧，那我应该也会回去吧？
这个问题几乎贯穿我整个在这里活的过程。从前我看过一些电影，讲的是对方穿进电影里面，发现每天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日子没有推动。一群人都在研究怎么逃出去，后来发现原来每天里面都在等一个推动主线的契机，一旦始找到主线内容，起承转合，有始有终，这个故事顺利结束，他们就可以从演出表里面逃出来。所以，我本质上还是觉得，林疋和是什么样的设定，我既然是在漫画故事里面，等故事结束，我就会从故事里面逃出来。
当然，我也思考过林疋和是什么样的存在。
按照我前的逻辑，林疋和是在模仿我的行为举止，以达到我的世界同步的话，那么林疋和基本就要我有一模一样的想法和行动方式。可是就像是双胞胎也很难做到这一点的，哪怕真的就是故意为，很多细节也是没有办法复制的。关键是有些我自觉丢脸的举动，他复制出来的时候不会觉得羞耻吗？好的，就算他是百分百复制，那么警校组的反应完全一样，这一点不也很奇怪吗？他可以模仿我的动作，但是他又怎么让警校组做出同样的举动？
所以，我又有新的想法——漫画里面的就是我，但是有个他够记录我的活，并且又够自己添加自己想要的内容。
可他又够得到什么？
钱财？他人的追捧关注？
来，如果他是拥有记录的人，那我又算是什么呢？
我难道只是一个故事或者漫画角色觉醒了自我意识？但是如果我只是一个纸片人，那我的长历程也太过完整细节了。没有一本漫画会把事巨细地把一个人的活从零写到现在，这更像是创造一个命。按照本-收益的模式思考，这个创作本身也是毫意义的事情。
按照那些电影电视剧和小说，假定我的命运是觉醒自我意识，并且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最后决定是反抗，我又要反抗谁，怎么反抗？
我躺在床上思考了良久。
以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咸鱼设定，我放在男频文里面估计就是个废柴炮灰角色。我对什么都没有发的事情毫兴趣，也没有兴趣探索真相。我现在不过是在熬时间，熬这本警校组漫画完结，然后就可以回家。
回家么……
时间久了后，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家，感觉有点罪过。要是被我爸知道，我估计会被揍出一个个肿包吧。
胡思乱想了一通后，我检查了时间，到了凌晨六点五分，感觉继续睡下去都是在浪费时间了。于是我起身洗了澡，把所有的衬衫全熨烫了一遍，然后又一件件地重新挂回自己的衣柜。酒店里面干净得没有住人一样，除了衣饰和旅行包基本没有私人用品。哦，衣柜深处还是有放了我的一台旧电脑和怎么装都没有地方放的零件。
七点三在酒店提供的自助早餐区打卡。
酒店经理上班见到我的时候，还专门过来给我打招呼。毕竟我是在他们酒店住了长达个月的客户，礼貌是少不了的。他不仅跟我打招呼，他还专门帮我调了一杯果汁，里面是气泡水，柠檬水、鲜榨橙汁和薄荷叶以及大量的碎冰。这在自助早餐处的饮料区是看不到的。主要是有一次他看到我拿水兑橙汁后，酒店经理玩笑说过，我应该很好养，那些兑过水的饮料反而也许很适合我。可话也不是这么讲的，廉价的饮料只是到舌头上有味道而已，还没有到咽喉位置就淡如白水，我还是基本喝得出来不同的。
“谢谢。”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告诉我。”
酒店经理的礼节也是点到即止，我很庆幸大早上不用和别人闲聊。
因为比平常起得早，我就干脆走路上班了，时长大概是二分钟左右。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同事高山大辉走在我的前面，他推着推车。推车是那种类似大叔大婶买菜用的镂空的立式长箱款的推车，里面放了他的杂物。根据目测，里面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空间都是没有动过，长年累月那么压着的那些纸质资料。
我在犹豫该不该打招呼，但是又觉得既然看到对方了，不打招呼也显得很没有礼貌。
“高山先。”
我喊了他一，没听到他有反应，于是我又叫了他一句。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他单手抱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萨摩耶，耳朵上挂着耳机，发现每次和他见面都够解锁新的形象一样——越来越随意。
他摘下一边的耳机，说道：“和君，早上好。”
高山大辉说完后又说了一句，道：“睡不着吗？”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复，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高山大辉半仰着头，继续道：“我年轻睡不着的时候，也会早起。你平常是九点准时到的，这次这么早，所以我猜你睡不着？”
高山大辉和鸟居先都是一样，一副你不说，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态。
“高山先不是才27？”我记得是27岁。
“过了二岁就是在奔三，四舍五入，半只脚也是踏进棺材里面了。”高山大辉颠了颠怀里面的萨摩耶，我的眼睛下意识跟着那只小狗黑溜溜的小豆子一样的样子跑，“人很容易老的。也许你以后也会这么想，也说不一定？”
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很老了：“你说得对。”
我们肩并肩走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我觉得太过沉默，挺叫人难受的，于是口说道：“高山先在，最近又在接什么项目吗？”上次我听到他和美国某家大公司ceo类的大人物连线聊天。但我看着对方的脸也忍不住是谁，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和it产业的辛德勒公司在讨电竞平台的内容，游戏内容包括元宇宙（metaverse）游戏、也会将游戏中的角色带进元宇宙。”
“什么是元宇宙？”
“你看过一本名为《雪崩》的美国小说吗？”他说完自己就愣了一下，道，“你应该没有看过，要是看到了的话，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元宇宙了。所谓的元宇宙啊，就是追求仿现实的超现实游戏，在游戏空间里面所有人都可以自由活动，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游戏的场景情节是由玩家推进的。比如说辛德勒公司提出过一个名为茧的全息游戏方案，讲的是玩家可以自由穿进游戏里面体验游戏副本活。”
高山大辉说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继续说道：“很有趣的。”
“？”
“史蒂文森在这作品里面曾经这么说过，整个宇宙由物质和意识组。带走意识，它只是灰尘；添加意识，你就会得到事物、想法和时间。这种领悟让人感觉很奇妙，不是因为存在而真实，而是因为你意识到，你感受到，你体会到的才叫做真实，不是很有趣吗？”高山大辉如说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这个时候，高山大辉把小狗放在我的怀里面，重新解释道：“你感觉到它的重量和体温，这些都是真实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完后，甩了甩手，我怀疑是他抱累了。
见他聊天兴头那么高，而我前和他想要聊的时候，却没有时机，我趁机口问道：“高山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可以。”
果然是聊到喜欢的内容，所以起劲了吧？
“夏天我出发去训练营的时候，你当时发的那句不要理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指的是哪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我一始是想着黑衣组织的人，后来因为事件校长有关，又加上他一直穿着黑色的西装，所以觉得应该是校长。
高山大辉反问道：“你觉得呢？”他说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但好像他就是等我这个问话很久了。
“你觉得你做到了吗？”
是帮助那个父亲，还是挑衅琴酒，我好像直接把那句提醒违背得彻彻底底。但现在确实是打探他身份的时候，我明知故问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高山大辉耸了耸肩。
我要是找到证据的话，他就没办法这样轻而易举地拂避过话题了。我刚想完，我就觉得我又傻了，如果我自己就找到证据了，那又如何？
证明他是酒厂组织员，对我有什么好处？
而我找到证据了，我又何必他对峙呢？
我的存法则就是息事宁人，得过且过，而不是自己招惹是非。
我正打算放弃这个话题了，高山大辉就跟我说道：“讲述你到了一个元宇宙，在这个空间里面，有个系统你说，如果你完指定的目标就会实现一个愿望，你会许什么愿望？”
他一说完就始倒计时：“五、四、三……”
“家人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为什么要弄得跟抢答一样啊！
高山大辉眯了眯眼睛说道：“系统说，还可以实现更超自然的事情，比如说让死人复活类的。”
“……”我总觉得我抓住了什么，但是我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就像是离得太近了，所以才更不容易看清事物的全貌。
高山大辉说道：“可是，死了让对方复活这种想法不是很可笑吗？你想看他…死一次吗？”
高山大辉的眼瞳里面藏着非常深的东西，我不确定我该不该追着探究到底。就在这时候，坐在我怀里的小狗突然舔了我一口，我下意识看了它一眼。
这狗都不怕的吗？
讲真，它好可爱。要是在酒店里面，它被我撸秃。
高山大辉见我的心被一只狗带跑了，也中止对话，不继续聊了，始陪我逗狗。
“比起摸头来说，小狗更喜欢摸下巴。因为它们看到人的手，会感觉更安心一些。只有看到才放心，不是很像某些人的性格吗？”
我顺着他的话，转头看他，结果正对上高山大辉的笑容：“话说你知道吗？这只小狗叫做小和。”
“？”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露出了傻傻的表情还是怎么的。高山大辉展颜笑了起来。
他五官长得俊秀，若是不看他不修边幅的打扮，也许研究所的孩们都会很喜欢也说不定。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超有钱。
然后我们就到研究所门口了。
这狗被放在研究所的宠物托管中心。高山大辉见我喜欢，告诉我可以借我一两天。
“反正小和也不怕你。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狗也不是我的。”
敢情是有人托管给他，看到我喜欢就扔给我，让我照顾了。真的太受不了了。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搜查怎么照顾狗狗身上，还找了好几个关于狗粮评级的网站。打算下班的时候，我先去买几包。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收到萩原研二的短信，短信言简意赅，非常直接。他发了一条地址，让我过去参加联谊，五缺一，还差一个人。
联谊可是迈向现充，晋升人赢家的捷径一。
我的脑海里面即刻出现男男觥筹交错，谈笑风的光影画面。
哇啊，好可怕。
不敢细想那画面，我很快就拒绝了。
萩原研二就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我——【好久没见面了，过来吧。】
我只好硬着头皮地答应了。见高山大辉还没走，我就趁机问他有没有参加过联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高山大辉也没有藏私，直接跟我说，就跟照顾小朋友一样就好了，也不用特意表现。
他告诉我后，我就拎着小和一起准备去参加联谊。正在细想高山大辉其实应该是个好人的时候，鸟居先就像幽灵一样地从我背后冒了出来。
“你不要和高山君太近会比较好哦，和君。”
等我回头想要搭腔，他老人家就消失了。
这就是幽灵吧！
打车做了三分钟到了萩原研二说的露天烤肉店，四个穿着便服的高挑男在人群里面分显眼。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正在笑着聊天，而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两个人在为烤肉是不是还要点火锅正在争执。
我还没有叫他们，怀里原本乖乖地坐着的萨摩耶就叫了起来，引得周围一片人的关注。虽然事先问了一下店是不是够带宠物，但真的带时，现场也只有我一个人带了一只狗，显得特别的惹眼。
萩原研二朝着我的方向挥了一下手，我只选择视路人的目光，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但小和估计是一路被我抱着，早就不耐烦了，很快就从我的怀里跳了下来，一条拴在它脖子上的长链带着我往前跑。
松田阵平面表情地蹲下来，看见跑到他们面前的那只甩着尾巴的小狗，说道：“坐下。”
小和就跟着坐下来，尾巴还一直摇。
“左手。”
小和就把左手搭在松田的手心上。
降谷零旁边新奇道：“这狗这么聪明通人性的吗？”
“我也是第一天见它。”我可奈何地说道，“幸好它不是追着其他人，否则就很麻烦了。”我怕勒着它的脖子，所以完全不敢用拉它颈上的链子，自然也会跟着跑了。
“这狗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松田阵平一边玩得不亦乐乎，一边评价道。
我觉得小和要是听懂他的话，现在第一个就是咬他了。
“叫什么名字？”
“taka酱（小和）。”
这话一落，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都把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失笑起来，不约而同地说道：“这不是和你的名字一样吗？”说完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想到都是一个反应，表情上莫名有些不自然。
他们现在关系好到都这么有默契了。
我来回看这两个人，也不知道该看着谁回答。最后见松田阵平正在撸小和的头，我干脆地把它抱起来说道：“这是同事的朋友的狗，你小心点，要是弄秃了，怎么办？”
“植毛？”松田阵平满不在乎地说道，“大不了我把小狗买下来。他去买只新的。”
这跟他说不通了。
我刚要始对他进行一贯的教育模式，松田阵平用撸狗头的手撸我的头，说道：“话说，你来联谊还喷香水？”
“我喷什么香水？”
我希望我的头发现在别乱得跟草窝一样才是。
松田阵平说道：“那就是你前的习惯，身上总是喷一点果味的香水。有些小狗对香水过敏的，你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笨蛋。”
松田阵平总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总是说些我都知道的事情，要不是我知道他了解我不会打架，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在找借口跟我干架。
“我没喷香水。”
松田阵平还不信，正要说两句，萩原研二推着我的双肩往前走：“好啦，我们先去落座。”
会烤肉的人分别坐同一排的右二和左二的位置。中间还要坐说会道的人，负责调节气氛，主持联谊活动。我就不想坐中间了，以照顾小和为由坐在右侧末端，刚好在诸伏景光旁边。
我坐过去的时候，还故意蹭了他一下：“我跟你一起坐。”
诸伏景光目光闪动了一瞬，微笑起来：“好。”
“最近怎么样？”我对他的情况很好奇，诸伏景光性格是比较温吞的，很多事情都藏在心里没有说。先前因为春森老师中断了心理咨询的过程，后我问了两次，他说没问题，我就一直放着没管了。
“还可以。”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就是准备给你们烤肉的意思。”诸伏景光笑道。
我先前有想过给他引荐其他的心理咨询师，但他都拒绝了。我不确定高山大辉信不信得过，否则我就引荐两人认识了。
老实说回想起来这一年的经历，都足够写一本书了。若不是当初来到警校当心理咨询师的助理，我也不会接触到诸伏景光这个个案。若不是因为诸伏景光，我也没有可去遇见其他的人。现在这几个人里面，我最不放心的还是诸伏景光。
虽然问了网友，在以前警校组里面诸伏景光是安然地度过心魔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尤其是我看他精不在状态。
诸伏景光见我没说话，次说道：“我真的没问题。”
我就不遮掩情绪了：“这么多人里面，我还是最挂心你的。”
这就是所谓的医者父母心吧？
诸伏景光目光放柔，真诚地同我说了一谢谢。
我该说幸好我也不是真的当心理医，否则真的是管不完的病人，操不完的心。
在说话当口，联谊的们也纷纷过来了，听那银铃般的笑，我简直同如临大敌一般。这种场合我都没有遇过，在场的平均年龄都比我大，我应该怎么表现才算合适得体呢？
这个时候坐中间的萩原研二已经同我介绍，这是他警校对面的隔壁校的学，她们看到我的时候，都分惊讶。
“助理老师，好久不见。”
“和老师，研究员活怎么样？有帅哥介绍吗？”
“助理老师，你还记得我吗？”
“助理老师最近越来越帅了！“
“哇啊，没想到是和老师也来，萩原你也太厉害了吧？”
怎么说？
我真就白担心了。
“你们好。”我朝着她们点点头。
其实联谊就是众人凑在一起聊天吃饭，顺便交换教官的情报而已。听说他们这次一月份的考核，是两个学校的教官合作出题，所以两方面都想了解平常教官的脾性，喜欢出什么题目。
我整个听下来就是觉得他们在学习会。我听着还是觉得还很有趣的，最愉快的大概是我了，一边听他们插科打诨，时不时还有一些趣事，一边撸狗的同时还有诸伏景光的投喂。
这应该就是躺在家里看电视剧的享受。
要是可以躺平，就好了。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到了晚上九点半，们都要回去了，我感觉我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在目送离后，我拉着主办方萩原研二说道：“就这么结束了，我不需要做什么吗？”
萩原研二歪着头说道：“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
似乎知道我心一样，萩原研二继续笑道：“其实我只是找机会见见你而已。”说着，他装模作样地苦着脸说道：“怕太久没见，你把我忘了。”
“……请说点人话。”
萩原研二朝着诸伏景光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说道：“最近诸伏精压很大的样子，听说做了好几次噩梦，一有时间就在调查几年前发在长野县的惨案。”
我往诸伏景光的方向看过去。
“我知道了。”

第54章
联谊结束后,我就搬去警校附近的公寓住了。这就我住酒店的好处，想搬就搬。不过我觉我还会回去，所以我并没有办理退房手续。
搬进公寓房间的时候,我又觉我真的不太适心理咨询师,尤其真的不能接受朋友的单子。光在纠结朋友与咨询师与个案间的距离与关系，我就能够纠结大半。我一始和诸伏景光保持距离最大的原因就我们医患关系。初我愿意接，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诸伏景光朋友。
唉，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记离警校前,他的情况还好。加上,其实我也挺信奉雅克&#183;拉康的治疗理念的。一般来，在精神分析技术上总以医师为治疗导，但从拉康始，他首次把治疗的权利交给了患者。只要正确地将相关建议交给他,其实诸伏景光能够自己控制情绪和状态，毕竟真正精神脆弱的没有办法警察的。
我本质上还相信他的心理素质。
么，一定最近发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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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的时候，我就被警校锻炼的口号声给吵醒了。虽然我晚上十点准时睡觉,但我还有想睡到早上八点的需求的。我趴在露台栏杆上,观望着一群围着大操场跑啊跑。这距离只有带上望远镜才能到他们的脸。
趁着他们才刚始，我也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遛狗。
我不知道这只小狗的到底谁，但绝对个健身狂魔。小和一要遛至少两次,每次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我被它乖巧的模样彻底给骗了，如果不给它足够的在外锻炼的时间,小和就会在屋子里面捣蛋,我的衣服基本都被它弄皱了。幸好只丢进洗衣机里面，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一定它的教坏它的。
这么可爱的狗狗怎么会捣蛋呢？
出门才计划始。
事实上，警校外面有个比较宽的公园。前在警校工作的时候,我知道他们训练计划——早上会在操场上跑两圈热身后，会绕着圆形公园跑一圈，早上一圈，晚上一圈。我的想法，我可以借着遛狗的机会，一至少见诸伏景光两次。然为了增加次数，我其实只会走公园半圈，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就返回去了。所以，我会在终点和他们在警校吃早餐前见上一面，有时间的话，我还可以跟他话。
就这么潜移默化，润无声地潜入诸伏景光的活，我要让他发不了不自然。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首先，我不该计算他们的路程，而应该计算他们的耗时才对。
他们跑比我想象中还快，我也没办法在茫茫警校里面认出诸伏景光，刚在视线里面到一只黑皮，以他为坐标始找，他们就在我面前消失了。我很快调整想法，已经减少一次机会了，我就直接在终点十米里面绕圈。听到声音后，我就立刻在门口等，可这一次也没有等到。等不到也就算了，转头前，还被拍了一下脑袋。
直觉告诉我，一定松田阵平。
其次，我以为我在外面遛狗一定会很热，所以并没有多穿几件衣服，深秋的早上让我觉我今就可以感冒发烧。
叹了一口气后，发小和绕着我的腿跑了好几圈。不不，它刚才的运动量已经我一个星期的量了。我认为，这绝对高山大辉把这只小狗托付给我照顾的重要原因。
我才刚走几步路，就被一个声音喊住了：“和先。”
我回头一鬼塚教官。我跟他不太熟，所以他突然叫住我，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您好，鬼塚教官。”
“你来找我的吗？刚才学喊了一声，我才注意到你也过来了。”
啊，不。
我道：“不，就最近朋友让我替他照顾他的狗。原来住的地方不能养宠，我就搬到这里住。在这里散散步而已。”完后，我突然惊觉在鬼塚教官来，我该亲近的应该他们同一个管理层面的，而不学，在我我来找诸伏景光的，会不会被认为我心怀不轨，居心不良。
“这样啊。”鬼塚教官还有些失望，最后小声道，“不过还谢谢你。”
“嗯？”
“因为你一直在照顾我班上几个刺头，有案子也带着他们，在好几个地方的警视厅和东京重要部门都派过来跟我和学相谈了。你不知道，他们几个在我班上有多闹腾，我还收到了教官的集体投诉，像降谷和松田两个半夜打架，在便利店带着没有毕业的警校和歹徒正面发冲突，还有车上路都把别的车给刮花了。我一度想过他们几个准备要在毕业时就滞销了，就以他们这破坏力而言……”鬼塚教官一脸头疼的模样，道“在因为你的帮衬，连我都预定被评为年底优秀教官，后可能要升教官任了，到时候拿到奖金请你吃一顿。”
哈哈，这不我锦鲤，而我
真神奇。
“就算没有我带他们一起查案，警视厅的前辈们素来慧眼识珠，加上鬼塚教官教导有方的声，临近毕业，一定很多来找的。”我摆摆手道，“你这么就太客气了。”
“这和先谦虚了。”
鬼塚教官见我客气，有夸奖的想法也被堵不知道往哪里使力，着时间就决定先这样到此为止了。
在对方离前，我突然出了一个新的想法：“鬼塚教官，最近你们有遇到什么新的案件吗？或者课上有做什么刑事案例吗？”我前问过论坛，诸伏景光在警校篇最后一案中曾经跟鬼塚警官要走一个失踪的小孩的协查通告。如果在就这个时机的话，鬼塚警官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鬼塚教官笑道：“果然和先其实也喜欢刑警破案吧？要不走非职业组刑警也不错啊，或者私家侦探，应该也很不错。”
我只对案件中的心理变化感兴趣，但我本身不对案子本身不感兴趣。
他着想了想，正面始回答我问题：“小案子倒比较多。”
“嗯？失踪类的吗”
“算吧，这种案子对和先来，应该很普通吧？”鬼塚教官道。
“我还挺感兴趣的，你可以跟。”
鬼塚教官抬头想了想，道：“话，最近收到一起案子，一独居的中年男在家猝死，无知觉，直到过了一个月后，邻居家觉隔壁有异味，打算登门拜访让对方处理一下。然你知道的，他没有到回应，然后就打电话给管处，结果邻居和管他们发这个猝死的中年被自己的猫给食粮啃七七八八的。”
他完了一下小和，道：“你比较幸运，你养的狗。听狗会等死了一两后饿实在不行，才始吃身上的肉。猫就会很快就始吃了。你要出事，和你家小狗关在一起，你至少有二十四小时保持全尸的机会。”
哦，真谢谢了。
“有小孩失踪的案子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回去，到时候给你回信？”
我道：“如果可以到回复的话，就感谢不过了。”
鬼塚教官道：“不过个案子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听隔壁邻居，这个对宠的毛过敏，应该不会自己养猫的。所以警方这边想应该哪里跑过来的野猫。可屋子里面却有猫罐头。”
“嗯嗯。”
我打算应两声后就结束话题。
这个时候，一道破坏和平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个案子听起来很奇怪。”
鬼塚警官回头一，发降谷零，没好气地道：“你怎么过来凑热闹了？”
降谷零手上拿着一件外套，道：“被委托来送件外套。”他完后，他把外套扔在我的手上，这警校的冬服，内衬口袋里面有马克笔写着诸伏景光的字。
“……”
降谷零用一只手挡着口，偷偷道：“他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既然明显的话，他应该过来亲自跟我。”我抓住还带着温度的外套道，“怕什么呢？”
降谷零耸耸肩，道：“也许你可以亲自问他。”
“我晚上问问他。”
“希望你能成功吧。”降谷零眉眼弯弯地道，“听你搬过来后，hiro就问研二君，联谊后他和你了什么，然后……”
话到这里就不需要继续拓展下去了。
“所以诸伏先要躲着我吗？”
我又不会吃了他。
“虽然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躲，但以助理老师的角度过来的话，确实有点像在躲。也许hiro怕没办法拒绝你呢？”
让我仔细思考一下诸伏景光的格，他真的有可能因为不想我去管这件事情，所以刻意这么硬地避我。
可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吗？诸伏景光周围还都我的，只要我态度强硬一点，且不他不耳根子软，他的耳朵就算石头做的，他的耳朵都会被我们磨出茧子。
降谷零这个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道：“你需要我帮帮你吗？”
我们关系已经好到他会动帮我吗？不过仔细想想，降谷零确实应该就个不求回报的大好啊。
我道：“……好，如果你愿意帮帮我的话。”
“事实上，我对个案子有点兴趣，你可以带我去吗？”
……果然。
你对我别有所图。

第55章
“……”
降谷零的提议让我有一点点抵触。
说吧,我一开始也把自己当成警校组他们连接案件的剧情工具人，比如说，会经常到端会场的铃木园子、经常会带小朋友去各露营的阿笠博士,连接关西地区案件的服部平次等等。我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明确,以第一次春森老师的案子，我是尽心尽力，给他们搭桥找关系。但最近我琢磨出一些不对味来了——是我一遇到他们，就会遭遇案子才对。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案子遇到他们之就变得诡谲多变,疑窦丛生。
我感觉起独居中年男人的案子也是如此。
降谷零继续说道：“你要是帮我的,我也可以帮你在hiro面说说。”
关系心理学上来说，人本身就是更容易相信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人，因为他们之有很强的信任基础。要想陌生人建立信任关系，其中有一条捷径就是用权威的身份进行接触。比如说,朋友告诉自己某饮料是很健康的，你可能会不以为意，但是如果是电视节目里面或者某个有权威的人么说的，个时候你就开始反而外传播是健康饮品的事情。
就是权威的力量。
当年麦哲伦说服西班牙国王赞助自己去环球一圈的时候,他就是邀请了着的地理学家路易&#183;帕雷伊洛一起去的。
我要是心理咨询师和心理学专家的身份,对降谷零的提议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因为我是处在被动方，反而计划可能处处受制。但是现在我并不是层身份，降谷零一句就像是1+1=2简单精准粗暴地直接把握了我现在想要和诸伏景光当朋友的心理。
反正不就是再搭个桥吗？
事做多了,也就是那样。
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个方法,多一条路。
我几乎不用思考一秒,说道：“那你不能跟诸伏先生说我答应你件事，不然他会觉得我为了接近他，心机太重了……”
我发现我才说完半句,降谷零就愣住了。直到听到我半句的时候，他开始忍不住笑。笑完之，他突然面带愧疚地说道：“你么说完之，我觉得我好心黑啊。”
“？”
他的意思是要骗我吗？降谷零是人设吗？不过，他现在突然良心发现，应该还是会帮我吧。
以，我就把他句扔到脑，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其我们交流的时并不长，彼此有“买定离手”的果决和不拖沓。鬼塚教官到降谷零走了之，也跟着准备走。在他走之，我提醒他一定不要忘记帮我留心有没有小女孩失踪的案件。
着他们离开之，我接下来就是要联系警察。
我熟练地按起了目暮警官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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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还是去遛狗了。
虽然早上诸伏景光避开我了，但是不代表他晚上也想避开我。更别说他早上还把冬服借给我了，我专门送到干洗店送洗，把他那件衣服洗得跟新的一样。洗完之，我着件崭新的衣服在想，干脆买件新的不会更好吗？都被我穿过了。不过，要是我真的买一件新衣服给他，他可能会觉得压力很大，反而不会愿意再借我衣服了。
秋的晚上和早上一样冷，小和在旁边跑跳的时候，我也跟着在旁边时不时把手伸到它毛绒绒的皮毛里面。
在旁人来，我应该是在愉快地逗狗。
当真情况是，我只是在强硬地想要欢脱地跑去玩的狗崽崽身上取暖。
我站在早上同个位置。方便他们对个位置产生记忆点，下次就知道怎么找我。次比较幸运，警校生刚出校门不久，我就在人人的缝隙里到落在我身上的目光，而且很快就到了诸伏景光。他到我的时候，立刻就躲开了视线。反应让我有点茫然。
要不是我知道诸伏景光的性格，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心理把戏。要真是如此，我得说，那我一定会被钓住。我非常清楚现在我就是处在比较弱势的一方，我就想顺着诸伏景光来，贴着他的心意来。他要是拒绝和我见面，我该怎么办？我觉得我该去重新翻一下《亲密关系》和《社会心理学》提炼一些有效的行为做法。
还是我其在人际关系中属焦虑型，一旦对方不能做出我想法内的举动，我就会焦虑不安，想东想西，过分焦虑？
人真是复杂。
本着人文主义的关怀，我认为诸伏景光既然现在对我产生回避心理，应是逼他和我见面只会不断地加重他的心理负担。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以我打算换些时日再来试一次，反正现在降谷零已经在我的贼船上了。我和他约了周六的时候去尸体发现现场见面，顺便也可以了解一下他现在的心态是什么样的。
我决定不见面，改换送礼物。我和校门的警卫处聊了几句之，就把给鬼塚班的诸伏景光的东西委托给他了——除了干洗的冬服之外，助眠用的一排瓶装北海道牛奶，大包装的牛奶片，地瓜干，一大袋苹果和香蕉，紫椴白蜜和一盒洋甘菊茶。我是不建议给药的，怕他对药物有依赖性。接着我一身轻松地开始去附近的夜市逛街。
第二我去校门的时候发现，诸伏景光只拿走了外套，其他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在箱子里面。
警备保安说道：“学生麻烦我转告你，说谢谢，但是他不能收。”
“有什么不能收的，我都收了他的外套了。”
保安说道：“可能是你给的太多了。”他着旁边的箱子，欲言止。
“年轻人不多吃点，怎么做警察？”我对个言论表示很奇怪，但我很快想到了，“是不是他身体肠胃很弱啊？”我夏的时候很喜欢吃冰镇的西瓜，但是最近气冷了之，连西瓜汁都不想喝，喝完之肚子整片都是凉飕飕的。想到之，我再给诸伏景光买了十盒整肠药配着，想着下他总可以安心地收了吧？
结果他还是没有收，保安跟我说，我一定是误解诸伏景光的意思了。
我可是学心理学的，怎么会误解别人的意思。
连别人的想法都摸不透，那不就是白学了？
我懂了。
诸伏景光一定是不好意思了。
首先是只有他有，他人没有，以他产生了一自己被区别对待的感觉。以他温柔的性格来说，被人特别照顾的感觉反而会拉开自己群体的感觉，他本能无法接受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再来，我直接放整肠药给他，会让人产生他肠胃弱的负面印象，对他来说是形象上的大不利。最一点是超限效应。原本我出现在里的就是对他来说是一刺激（他都不愿意见到我），但是我还不断地给他礼物，个刺激过多过强，开始引起心理的不适。再继续给的，他可能会开始变得不耐烦，甚至讨厌我，哪怕我都还没有跟他说一句。
以解决的方案是只有一个我不该出现在里。
“……那我搬回去。”
保安是“唉”是“诶”地来回几声，结果什么建议也没有给我。亏我还专门回头等他说两句，等了个寂寞。
因为东西在太多了，我平常也不吃些东西。是，我把东西送到研究，放在研究的职工休息室里面让他们任拿。在摆东西的过程中，我和樫村忠彬，就是樫村弘树的父亲（之那小孩子还一本正经地把霍金的《时简史》做了思维导图准备教我怎么学），遇上了。
他问我为什么买那么东西摆在研究里面？
我就把诸伏景光的事情告诉他了，但我不方便告诉他是谁，以就模糊身份地说我最近的情况。
他问我，怎么就坚持不到三就放弃了，礼物也才送了两次，做人际关系和做验做理论一样，都要会持之以恒，越挫越勇。
我觉得验理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但我觉得我直接说太犀利了，是我问樫村忠彬说他成功了吗？（据我知，他也没有多少朋友。）委婉的说辞已经点明了很多了
樫村忠彬拍了我肩膀，说道：“我有老婆，还有一个聪明的儿子。最近儿子真的越来越乖巧可爱，我们打算再给他生一个弟弟或妹妹。和君，你觉得我成功了吗？”
句一落下来，我觉得我大受震撼！
在有人际关系当中，恋爱关系是最不稳定的。两个人的相处要考虑到家庭、友人伴侣之的完平衡，但樫村忠彬精准地拿捏住了。他不仅有了老婆，还有爱他的孩子，以还会有个更小的宝宝，足够说明他是成功的人际关系方面的专家。
樫村忠彬就是权威！
我懂了。
“樫村先生，请你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第56章
樫村忠彬跟我,件事很费时间，要细细讲，等下班的时候再细细聊。
我十分理解地点点头。
他离开的背影就像是山一,我突然慢慢懂了什么叫做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心境。虽然我获了很多理论上的成就，但是我在实践，尤其是关于自身的用法上却行动如同侏儒一般。我在感慨中，身后的山大辉用着宿醉版满脸难受的表情看着我。他很少做出很夸张的表情,但次非常明显他表示不赞同。
“我奉劝你不要樫村先生的。”
山大辉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瓶从瑞典进口的天然矿泉水倒在在自己的保温杯里面,又砸了两三块冰块丢进杯子底部，不回头地继续道：“你会后悔的，相信我。”最后一句是他回头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道：“为什么么？樫村先生并不是坏人。”我和樫村弘树之间的关系不至于让樫村忠彬对我心怀怨怼。再来，要是他的建议问题,我自身也并不是没逻辑护体，也会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化为我用。
见山大辉不为然,我道：“你什么直接,不必与我总是猜哑谜。”也不知道是不是山大辉从来都没恶针对我，或者对我任何敌，我虽然觉他总是古古怪怪的,但是也没想和他站在对立面。
“看《野天鹅》的故事吗？知道《蓝胡子》吗？懂什么，不也吗？我只会给你适当的建议,但我不会具体地告诉你为什么。”山大辉一边,一边拧紧保温杯，一连串的动作就像是在闲谈一，是他分明在劝告我不要做某事。
我觉,是不是心理学学到比较的境界，某些人的想法和心境也会变成大气层，望不即，还让人十分费解？
我仔细回想道：“你是担心樫村先生会为我在做追求计划吗？”
诚然我的拜师对象能是偏误的，但是我不认为我就会完全走错方向。
山大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空中抓捕什么回忆一，他继续道：“算了，当我没。”着他就准备走回办公室。
我下就不满起来了。只是我也没让情绪跑到表情上，而是继续一字一句，字音清晰地道：“你既然提出的建议，明你刚才其实是全程到尾的，你什么建议给我吗？”
“没，就顺其自然吧。”山大辉摆摆手，“打扰了。”
“……”
※
下午五点半。
我陪樫村弘树一起学习霍金的《时间简史》。
樫村弘树道：“是一本基础的科普书，只要你读懂了，你就算懂一点物理了。”
我觉是亿点。我自己前无聊的时候翻开，只看了前面序言和第一章的内容而，我就开始困。躺在旁边睡了十五分钟后，醒来，我就知道本书与我今生无缘了。
《时间简史》其实本书并不厚，大概相当于中篇小的长度，也是十几万字，内容却包括了很多关于世界与宇宙的知识，像是宇宙膨胀，基本粒子，黑洞，虫洞，量子力学等。但是要了解物理知识的背景，否则只会觉生涩费解。
樫村弘树次讲的是宇宙界无限，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认知都是三维空间的认知，而霍金在里面多加了一个名为时间个维度。
“在时间条维度上，去没起点，未来没终点。”
句完之后，樫村弘树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但是他的眼里面光，他觉种想法就像打开了新世界一，估计比追着兔子跑的爱丽丝还要激动。我也觉很神奇，孩子今年六岁？
“那会不会个点就像是我们的零点坐标呢？”
我一般都是问他问题。我不喜欢给人塞答案，不也人就会一直追着我要一个答案。樫村弘树是喜欢回答问题的类型，他和我一是怀疑义论证的推崇者，也同认为任何知识都必须存在着当理由，也就是我们基本要认识到我们提及的知识都是经确证的，是一切讨论的开始，否则容易陷入虚无义。
“我觉。”樫村弘树道，“现在人们都会习惯在时间里面放个坐标点，个划分「前」和「后」的时间，但是些就像是坐标轴上被命名的点。但没人找出那个真永恒的时间点。你觉为什么？”
个知识点超纲了。
我觉能就是人们现在的认知还不到位。等到知识技术理论成熟了，自然就会找到了。比如千年前人们还不懂怎么飞天，现在都经进入外太空了。世界还留给我们很多未知的潜伏在所表象之下的规律等人们探索。
樫村弘树对我的答案保留了见，他：“我认为是因为个永恒的时间点会动。”他的时候，手往旁边挪了挪，做出一个移动的动作。个小动作配合他认真的表情，再加上他那种天马行空的辞真的很爱。是我不能享受一刻，愉快地笑起来，否则他会为我在嘲笑他。我端着严肃地表情，道:“时间点会动，还是固定的时间点吗？”
我很快又想道：“所又是相对论？对于某个参照物来，它是永恒静止的。什么参照物呢？”
“是任何东西，也是任何人，是你，是我。只是一个概念。”
啧啧啧，看看他的是什么？
“什么义吗？”我道。东西被赋予了义才更容易让人懂。比如第一次拿出番茄，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你解释番茄，他是云里雾里的，但是你跟对方，是吃的，他就能秒懂。
“实现时间穿梭。”樫村弘树继续比划着跟我道，“如果我们找到永恒的时间点，我们就穿越时空，更接近个世界的外貌。”
个世界的外貌就是本书啊。
……
等等！
如果我能够在本书里面制造出时间机器的，我是不是理论上能够回到我没进本书之前的时间？那我就避开进入漫画里面的命运了。是，我没进入本书的，我又怎么会时间机器回到去呢？不是陷入了祖父悖论嘛！
我抓了抓头，看弘树的大眼睛还盯着我转，道：“你打算研究时间机器吗？”
“我目前对个很兴趣。”
我之前从论坛知道小子十岁，也就是四年后就成功地研制出名为诺亚方舟的人工智能和dna追踪系统的，所我觉也许他能成功呢？我笑道：“为什么不干呢？我给你投资。”
“应该要很多钱吧。”
就算是年纪小，他也知道个要耗费很多钱。
樫村弘树道：“我也想加入我爸爸的研究所。”
那是火坑，不归路啊！
像你种素质人才，跟我种摸鱼的人比起来，一定是被强制捆绑，还附赠个酒名的那种。
“为什么不偷偷地做，后再惊艳所人呢？”我抑制自己的慌张，慢条斯理地道，“让你爸爸妈妈之后再看到，难道不趣吗？要是做不成，我们也偷偷换别的项目。”
“你道理，那我们偷偷自己做。”
我喜欢种聪明但内心又充满天真，十分乖巧的孩子。
事后，樫村弘树还真的列了一张表给我，上面是他全部需要的设备，而且全是国外货，一张单子起步的单子加上研究场所，直接烧掉了我七位数的美金。幸好我前的存款和资产都同步来了，否则我只能出门游一些大企业家来投资了。不个游还是要放在计划里面，才是第一步，我都不知道会烧多少钱。反那时候我在想，我努力工作了。
我们聊完不久后，就轮到我教他一些东西，我介绍的是哲学方面的书籍，因为种东西改编给小朋友的，其实来也很浅，所我顺便教他基础的拉丁文和希腊语，后他要是对法律感兴趣的，也学比较快。但目前就是交给他种词根词义，给他感受一下去古人的智慧。我也不是专门学的些语言，要现代心理学里面的很多词汇：歇斯底里、催眠、外倾等等，很多都是来自希腊语或拉丁语，所我就顺便学了。
我们一边会一边下棋一边讲我要的故事。
一次我们没下完棋，就等到了他爸爸樫村忠彬。樫村忠彬直接邀请我去吃晚餐。其实也许是因为我被山大辉提醒了，樫村忠彬误会我在追孩子了。所我纠了他的想法，我对方是个男生之后，他就跟我跟他去吃晚餐。
我料想能个问题点超纲，所他觉要和我来一次深层次的心理剖析。
坐上车之后，樫村忠彬道：“我们今天晚上要去见老朋友，你顺便和他聊一聊。他不会随便往外的。”
我的问题被他外包给了别人？
我也不算太介，毕竟也不是什么私隐。
“好……”
“他是我大学时期的损友了，现在是写小的。”
现在樫村忠彬32岁，大学时期的好友的，明段友情长达十年上了。我开始点期待了。
“你工藤优作吗？”
名字一落下，我立刻条件反应想“知道”，是老实，我来里都没看他写的书，要是被问起来，恐怕就很局促了。于是我又换了一个台词道：“没。”
樫村忠彬一愣，笑了笑，道：“那现在开始你就认识了。”
※
日本东京都。
米花町2丁目21番地。
我抬头看着那熟悉的建筑，默默地先用手机打卡。
我们才刚到，工藤优作就经在门口等了。两个人寒暄几句，就开始介绍我和樫村弘树。介绍到我的时候，樫村忠彬对他道：“我工藤优作的时候，和君不认识你。”
“他只要知道我是你朋友就够了。”
工藤优作完句之后，我对他大好感。
他看向我，眉眼弯弯地笑道：“我知道你，目暮警官你精通犯罪心理学，帮助警视厅破好几起案子。我对你很兴趣，总想找机会和你聊一下。”
他的手伸了来，我也握上他的手。
“荣幸之至。”
个时候，玄关的门往外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小朋友里面探出头来。工藤优作介绍道：“犬子新一。他和君一直都在教弘树很多心理学和哲学的知识理论，也很想了解犯罪心理学方面。”工藤优作完全是社交方面的手，口吻熟稔地道：“新一想要当侦探，能会想拜你为师。”
哈哈，不就成了未来大佬都是我学生？
别，我会被拍死在沙滩上的。
工藤新一完全不怕生，见和我对上眼睛之后，直接跑到我面前道：“我是工藤新一。”
“你好。”
我才刚跟跑来的新一君，弘树就把自己的手塞到我的手心里面，并且另一只手还抓着我的手臂。亲密的动作很少从他老成的小大人身上看到。背后的心理动因两种：第一，他能是在种陌生的场合获取安全感；第，他是宣示权。我看了一下他和他爸爸之间的距离，我觉应该是他爸爸离他太远了，所弘树才直接牵我的手。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弘树的动作之后，又不放在心上，直接拖着我的手进屋子：“我很多东西要给你看。”
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了站在原地的弘树强烈的阻力。我既怕把弘树绊倒，又担心工藤新一力气把我的手拽脱臼。工藤优作的视线来回在我们三个转了一圈之后，味不明地笑了笑：“请进吧，她们准备很久了。弘树也很期待晚餐吧？”
下的弘树才稍微松了手。
屋子里面是两位年轻漂亮的太太在准备晚餐。讲真她们看起来最多就大我两三岁，而且总是面带笑容，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樫村太太是属于端庄温柔的气质型美，工藤希子就不用多，众所周知的美人，且她的格真的很活泼，见到我就直接喊“小和”。
我对种喜欢笑的人一点抵抗力都没。
在场的还阿笠博士，当初读书的时候全网都在传他其实就是黑衣组织的boss，我至今印象极深。
种来打卡的激动让我兴奋不。我借着他们是许久不见的聚会，给他们拍了四五十张照片，个人照，集体照，还晚餐。工藤希子非常配合，还帮忙给每个人摆姿势，甚至要不要换衣服。一餐，连我也拍了照片，我蹲在弘树和新一中间，被工藤希子用拍立拍了一张照片。照片出来的时候还一些温度，莫名感觉心间都些在烫。
真是神奇的感受。
晚餐之后才是题。
工藤优作、樫村忠彬和我在书房讨论起了我的情感问题。据，樫村忠彬经把我的情况给工藤优作了。所我们一进书房就是一副开始聊的姿态。工藤优作第一句就给我吓懵了。
“我从来没遇到么棘手的问题。”
我：“……”
我只是普通地要接近诸伏景光，但诸伏景光给我的反应原来是暗藏那么大的问题的吗？我到底是从哪一步做错的呢？
看我沉默，工藤优作便宽慰道：“其实，我觉跟普通恋爱一处理就好了。当然，首先还是想问和君是很认真的态度，对吗？也很喜欢对方？”
我当然是喜欢诸伏景光，否则我为什么要么认真想件事。
我连住所都直接搬到学校对面了，还不认真吗？
我心里很多，面上还是慢慢地追寻见：“所，我该怎么做呢？”
“首先，按我感觉，对方应该不会认为和君很差。不从外貌条件，学识背景，还是格方面，和君是孩子们也喜欢的那种。男生方面……”工藤优作到里，看着我，问我男生交友情况。
我自认和同相处也很好，没起任何争执争端，感觉他们会在大方面上浪费时间，于是我直接提出我最大的症结，道：“我觉我和男生们相处也很好。不一般来，都是他们动，我配合。我没动的经验，所对方的态度消极，我就容易陷入失败者效应的循环，对自己的举动很不自信。”
工藤优作和樫村忠彬两人同时颔首：“真是新世界了。”
樫村忠彬干咳一声道：“我一个冒昧的问题吗？跟男生相处你感觉怎么呢？”
“嗯？什么思呢？”
“就是他们会把你当做孩子吗？毕竟和君长比一些孩子还要漂亮嘛。”
萩原研和松田阵平确实对我很关心，但是应该不会是把当做孩子吧。我道：“就很平常地相处，就跟工藤先生和樫村先生种感觉。”
我一落下来，工藤先生和樫村先生原本倾的姿态都开始背靠椅背，莫名像是在拉开距离，樫村先生道：“还是些区别的。”
我懂。
每个人的友谊都是独一无，无法复制的。
么感情的认同感，明樫村先生真的很珍视与工藤先生的友谊。
工藤优作道：“所你现在是陷入了攻防战初期了？”
哦呼！
攻防战。
是战略友情才会的专名词，还是是工藤先生自创的？
“首先，对方对你熟悉吗？”
我看工藤先生么经验，就更加信任他了：“我和他是年前春天的时候认识的，他当时是我的患者，么。”
“医生不能跟患者私交密吧？”
工藤优作比较委婉。
我们一行业的，严的，是会直接吊销从业资格的。
我立刻道：“在治疗阶段，我和他之间保持距离。不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就中断了治疗，虽没找其他的心理咨询师，但是我当初是判断他自己恢复的。毕竟是警校生，心理素质还是的。”
两个人像是故事一认真地我。
工藤优作道：“所，你现在去找他，没想是反移情？”
词用相当专业。
移情一般指的是患者对医生；而反移情则是医生对患者。
“我和他中断医患关系之后大概五六个月没见了。我也没想到当他的咨询师，算是慢慢转化成新的关系了。”
我就算能找到督导，我也不会么做。
“是什么让你开始转变想法，新去找他了？”樫村先生一脸吃瓜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起劲，继续道：“大概是上次联谊的时候，我又和他见面了。”
“哦哦哦哦哦。”
我觉樫村先生好认真，道：“从联谊结束之后，我就一直都在想他的事情。我朋友还他最近又做噩梦了，我就想和他多多见面，也买了一东西给他，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分开差不多半年，联谊上还能见面的，你们真的是缘分了。”
“也不完全算是种情况。他和我朋友原本就认识，他会到很常吧？”我觉他们想太深了，不老实，我既然想要和诸伏景光当朋友，好像我之前对他的态度也很冷淡。我连忙把之前的例子补上去：“我突然想到一次，其实他晚上打电给我，他们就在喝酒，所打电给我。但我没接，隔天的时候简单的信息，之后就没聊。”
“会不会是你之前太冷淡伤到他了？”樫村先生道。
“你也么觉吗？”
我真的想拍额头了。
悔不当初。
“去冷淡，现在态度热情起来，反差没渡期一定会让对方很苦恼，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工藤优作道，“对方还是男……”工藤先生也在认真帮我思考交友关系。
无论成不成，我都想要好好地感谢两位！
等之后。
工藤优作道：“你又习惯被动……”
工藤先生顿了顿道：“吧，你次还是动点，只是要一点点慢慢来。他毕竟是男生，能很多想法会更喜欢直接一点，你就直接赞美他。没人讨厌别人的夸奖，慢慢地拉近彼此关系。”
“就直接夸奖他吗？么突然？”
我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你找机会聊天，然后不留痕迹地赞美他，再看他喜欢什么东西，慢慢投其所好，然后看他态度。”
我着方法是不是点迂回：“是感觉会很花时间。”我不能等噩梦折磨诸伏景光几个月吧？
工藤优作道：“毕竟你种情况很少见。你确定是要打开对方的心扉，对吧？是急不。”
不愧是柯学的天花板！
对的，对的！
我是想要打开诸伏景光的心扉。
“我都工藤先生的。”
我一块石头就么安然落地了，感觉就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家一。
次来到工藤家我收获真的丰富。
没想到认识樫村先生，我会那么多收获。
我的交友困难到大师的指点。
弘树的研究还阿笠博士加盟。
我还多收了一个学生——后往外吹嘘柯南的心理学都是我教的！

第57章
和工藤一家度愉快的晚餐后第二天,就是星期六了。
按照前的约定，我专门去接降谷零。
虽然现在诸伏景光还没有对我敞开心扉，但是我认为有必要还是要到他面前刷一存在感。工藤先生说,不管这个存在感是真实出现在他面前的,还是在别人话里面的，这都是必要的。除此外，我还专门到他宿舍楼。降谷零收到短信后就很快来了，后面还跟着诸伏景光。到他的一瞬间,我突然有些不意思。
为我的打扮和平常很不一样。
事再次回到与工藤家聚会的昨天晚。
工藤有希子听说我的况,知道我第二天可能要见诸伏景光，硬是帮我换了一套打扮。她说我穿着西装衬衫，还把纽扣扣到最高，起来太严肃死板了,不由分说一定要我解开前两个扣子，然后让我穿着枫糖色的针织衫、银色的男士手环，让我次见面的时候要秀给对方。
我原本想着就这么应付去，结工藤太太似乎知道我会阳奉阴违,让我出发前还拍照给她,给她审核后能出门。工藤太太非常严肃地说：“想要让别人印象，首先自就得充分发挥自的外貌优势。”这晕轮效应的道理我懂，我自就很注意干净清爽整洁的形象。
我想和她说道理,但工藤太太说：“自不做点努力，怎么刷别人感？”
我个人觉得这个努力就像是求偶期些花枝招展的雄鸟,可能太了。再加,鉴于女性大脑天生对于色彩音声都加敏感，且工藤太太也是演员出身，可能是对她来说,给我换装像是玩游戏，这种愉悦感让她这么坚持。不我在考虑工藤太太的心理动的同时也在思考实际效益，于是我匿名在柯南漫画论坛发了一个帖子，把工藤太太给我的打扮（包括换发型）和我平常的打扮同时发了去，求意见。
出于我严重的羞耻心，虽然明知道我会成为漫画的风格，但我还是谨慎地给自的脸打了码。
【匿名发帖：（求男粉进）如诸伏景光面前站了一名男性，你觉得他会觉得哪个人（a和b）会比较有感？可以理解为角色扮演游戏，你可以把自当做诸伏景光。非常感谢！a是走时尚风格；b是走日常职场风格。】
【为什么一定是诸伏景光？楼主是诸伏景光的男粉吗？】
【又不会是真的，楼主搞得跟要相亲似的，还要发帖问。】
【我喜欢a的鞋子。】
【a】
【a吧，b太死气沉沉了。】
【a，起码出燃烧了原画师的脑细胞和时间。】
【如我是诸伏景光，我会怀疑a是死者，b是凶手。】
【我觉得这是个钓鱼贴，是某个画手在秀她的画，但是懒得画脸，所以在占用tag】
【，这画像是楚医生的啊！】
我的天，你怎么出来的？
我在手机后到的时候，心脏都会蹦出来了，连忙亡羊补牢。
【匿名楼主：这不是钓鱼帖，单纯地发问。】
【楚医生是你对不对！！！你的画在底部都有你的水印！】
这条评论乎是秒回，我连忙查了我发在论坛的照片，每一张面真的都有我论坛id的水印。我是现在知道的。我以后要匿名发图，都是片刻就会掉马了。我还在徘徊要不要死不承认的时候，闻讯赶来的粉丝越来越多。不是我说，我现在的粉丝从一开始的三四百涨到了八十万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涨去的，可能是我发太多照片了。
【楚医生你画的是谁！】
【这不是第三话林疋和在开学典礼表演节目时穿的衣服吗？b的张。】
【楼眼力！我印象中林疋和每次出场都是穿同一件衣服…………】
【从集体歇斯底里事件后，林疋和的衣服开始变多了吧？游乐园有套t恤，温泉旅馆有套滑雪服，但浴衣却不穿，】
【哦哦哦哦，林哥也变成人气男后，连配置都了!】
见他们越扯越远，我还是出面调整了，反我们都隔着一个次元，又是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掉不掉马真的没什么所谓。不这种话题不能参与，否则她们一定会不断地在歪楼路一去不复返。
【匿名楼主：请不要歪楼，说a或者b就了。】
【a！！！ps：我是男粉】
【习惯林疋和是b这个装扮了，a反而会让我以为是哪来的偶像路人。】
【b啊b，我喜欢林哥！】
【各位同志们，楚医生不讲画手品德，遮住眼睛怎么？所以我帮忙画了眼睛的部分，大家按需取用。】
我这一，乎就是把我的码全部清掉了。但a和b画像中的人眼神会凌厉一些，让我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啊啊啊啊啊，我选a！林哥高帅！不愧是楚医生的画风，加一双眼睛后就出彩了，原本觉得a太浮夸了，我们林哥是走这种低调风的，这种高调的感觉就很不搭。可是林哥hold住了。】
【a！诸伏景光就需要这种眼前一亮的冲击啊！】
【楚医生多来这种钓鱼帖不，画得真的！楚医生露出鬓角的时候真的超漂亮，五官太精致了。】
…我的天，我不去了……
我捂着脸，只选项，结百分八十以都是选a。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为在他们来a这张「画」起来花功夫。但是我还是被句「眼前一亮」给影响了。为我平常都是穿的装，说不定只给诸伏景光留我是医生的印象。
于是第二天，我真的换衣服了，还花了半个小时抓了一个发型。降谷零到我的时候有点发愣，说道：“助理老师今天还要去约会吗？”
“你仔细想想你今天要去哪里。”
我今天除了跟你去案发现场，还能做什么？
我不敢诸伏景光，感觉他的视线在我脸都要灼出一个个洞来了，但我还是难得遇到了诸伏景光，这是个机会。于是我还是一点点视线移到了诸伏景光面前，说道：“早安。”
诸伏景光道：“早安。”
声音音调常。
表达的绪一样。
在他面前，我是个常人，不是一只雄孔雀。
我要发话，诸伏景光指着我外露出的锁骨位置说道：“你不冷吗？”
“冷。”
我快冷死了。
我换一件工藤太太给的开襟衬衫，所以根本没有办法遮。
工藤太太昨天还逼我戴条长链子。链子又冰又冷，我拒绝了还久。
“但这是我在打扮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诸伏景光有些失：“你为了谁，要这么努力打扮啊？”
我觉得直接说是为了他的话，这种给人惊喜的效可能会减半，在寻找机会要不要给他透露一些内幕的时候，注意诸伏景光在我说完句话后，就把注意力放在背对着我们，在着我们说完的降谷零身。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盯着降谷零。
这从他背后能出什么花来吗？
降谷零似乎是了许久，发现都没有人出声，于是回头况，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在他。
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吗？”
诸伏景光说道：“zero今天要和助理老师出去多久？”
这话一落，我顿时惊疑不定。
诸伏景光原来要找降谷零度周末的吗？
降谷零向我说道：“得助理老师怎么说。”他用表在陈述他没有把我带他去探案的事告诉诸伏景光。前是跟他做了交易，确实不能讲我们做了什么，不然诸伏景光就会知道降谷零是收了我的处一直在帮我刷印象分。
“诸伏很需要降谷君吗？”我速战速决，放降谷零早点离开案发现场。
“啊，不是，这倒不是。”诸伏景光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去忙吧，我先走了。”说完后，诸伏景光带着匆忙又不失礼貌的容离开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夸夸他！
“………………”
降谷零着被抛弃在原地的我说道：“助理老师，你还吧？”
“不，我不。”
我为了这身打扮花了一个小时，诸伏景光不知道有没有一分钟，而且我们一句重点都没有说。
不诸伏景光今天也心不在焉的，于是我说道，“诸伏先生今天找你有事吗？”
“hiro没有和我说。”
“今天会是你生日，还是你们间某个特别的日子吗？”
降谷零仔细回想了一，摇摇头说道：“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后再想吧。”
查案的时候很忌讳分心。
我走在前面，对降谷零介绍道：“我们要去的是一间老公寓，离这里开车是十分钟的路程。你打算怎么说？我们坐公交车？”
降谷零了一，说道：“我们开车吧？”
“我不会开车。”
“当然是我送助理老师去了。”
三分钟后，一辆车子停在我的面前，降谷零摇车窗，解了车锁，热地招呼我。我刚打开车门，就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白色的车停在非泊车区。我莫名有种感觉，它在和我们对峙一般。
“助理老师，你怎么了吗？”
我不留痕迹地收起目光，说道：“没什么事。”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是感觉后面有辆车盯着我们一样。”
降谷零用后视镜检查了一，说道：“…是鬼塚教官的马自达rx-7。”
鬼塚教官？
可能是错觉了。
他没有必要盯着我们。
我绑安全带。
“你若是准备了，就请出发吧。”
降谷零一愣，摸着鼻子道：“第一次和助理老师单独相处…发现有时候确实是挺可怕的。”
他这话让我停准备回论坛指责一群骗子们的动作。
我警惕地反问道：“谁说的？”

第58章
※漫画《公寓独居尸体谜案》（i）※
【话说现在漫画剧情已经到警校篇的诸伏景光篇终章前期,这是不是说完结啊？】
【我觉得很快完结，线都快走完。】
【从新案加上原来的警校篇的事件，统共加来也差不多十案,可以做一季动画,完结也很正常。】
【我不要完结啊！！！!】
【原着什么消息？比如出现新酒之类的？林哥可能暗戳戳在原着线出场？】
【这现在萩原研二都准备去当犯罪侧师，那拆弹组可能幸免于难，之后要怎么处理相关的剧情啊？这加不进线吧！】
【平世界的名柯w】
【哈哈哈哈哈照这么发展下去，柯南可以变成祖传动画。七十年后,我对我曾孙子说,我当初也是和一个年纪看的《名侦探柯南》，那候我和柯南一个年纪，现在也是。】
东京冬早晨。
一老式公寓伫立在居民区里面，独具特色的锯屋顶,红砖叠砌，足够说明这是相当年岁的房子。如果放在百年前的大正代，这也是最髦的住房。可是现在代变迁，就算这看来是复古建筑对于其他人来说也不是任历史价值的屋子,相反的,这是一栋在老城区十分常见的、破旧的、等着被拆迁的公寓。
公寓二楼尽头一被警察的封条封锁着。一开始还曾经引住户的恐慌，现在久，众人也司空见惯。一切如常,不过今天比较特殊。目暮警官正在前等候着来人。这原本应该不是搜查一课的人负责这案子，但是因为林疋和的一通电话,目暮警官审这案子,并且约在周六见。
楼梯老旧的“哒嘎”声说明人从电梯口走过来，应该是两个人。面朝东面的窗户将阳光裁成一框框强烈的光区，前后两个人踏光而来,身上的光影流动，而明亮昭煦，而晦涩模糊，仿佛光影都在随着这一举一动而缓慢又力地呼吸着，连这黑白色都充满着生命力。
【这几张漫画得很感觉啊！】
【人虽然看不清面孔，但是看得出很帅】
“久等，目暮警官。”
说话的人是林疋和。
【林疋和，20岁，东亚现代科学研究所研究员，心理学专业】。
并肩而的是降谷零，明亮的笑脸让人过目不忘。他们刚才过来的候，顺便检查一下整个公寓的情况，公寓除前之外，就是电梯处按摄像头而已。正对着公寓管理员的窗台是一长排信箱，些住户的信箱已经塞满各种广告纸。
目暮警官朝着两个人点点头说道：“也等很久，收到说会迟到的候，我也才刚上路。发生什么事情吗？”
【话说我惊觉一件事，目暮警官都从冲野洋子案把警校组五人认个遍，到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卧底的话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对啊，这妥妥轻松掉马。这怎么圆？】
【像人质疑过为什么警校第一名去当卧底，还是那么少见的黑皮，居然到现在个期警校生跟他遇上。】
【反正就是改个名字，降谷零说：我变成安室，不当警察……是因为发生很多事情。】
【比如说是入赘吗……？】
【金田一37岁的候也不当侦探啦，改变职业很正常啦~】
【我的点是酒厂会知道他读过警校吗？】
【酒厂不会和警校交道，也不会和警察当朋友，只是查个公安做出来的背景而已，所以应该不会知道吧？】
【公安说我自己的藏人技巧，不方便外露，反正我们部的人是很难很难很难被敌对组织查到的。】
【我懂，剧情设置。】
林疋和与降谷零两人对视一眼。漫画很快就浮出他们的回忆，在他们从警校出发之后，一辆白色马自达悄悄地跟上他们的车。降谷零一开始判断这是鬼塚教官的白色马自达，但这辆车跟的越长，哪怕不知道车里面到底是谁在开车，也看得出是明晃晃地跟踪。
降谷零判断道，可能是萩原研二他们。
林疋和想想就让降谷零把车停在他之前住的酒店vip停车场里面，常人进不去，接着又安排酒店经理安排一辆车载他们离开。酒店的车窗贴着单向防透视玻璃膜，车子离开的候，降谷零和林疋和两个人都看到那辆白色马自达上坐着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四人。
【他们六个人在做什么啊？】
【林疋和与降谷零两个人来犯罪现场，为什么还要躲着他们四个人啊？一上啊！】
【不对，应该是为什么他们四人要跟踪林哥和降谷零啊？】
【可是林疋和确实也在避着他们啊……】
【六人奇奇怪怪。】
【人发现今天林疋和打扮过吗？他居然穿他那社会新人的专用衬衫，从一个社新变成尚潮哥只需要换件衣服，变个发型。】
【看来比衬衫小萌新要更冷冽……感觉像这身衣服让他点不爽？】
【是打扮给我看的吗！！看！我用心灵照相机记住。】
【截图就，嘿嘿嘿。】
林疋和摇摇头说道：“就遇到熟人而已。”
林疋和特意解释，目暮警官也不是特别在意，把手套和鞋套分别发给他们两个人，准备进入案发现场。林疋和顺便问道：“们检查过死者信箱的东吗？”
“报告上这种证物……”这像是突击检查一样的发问让目暮警官说话都不自觉放慢，“信箱应该是空的。”
林疋和颔首，也多说什么，就跟着进屋子。
屋内窗都紧闭着，但是残留在屋子里面褪去的血迹似乎还在述说着这么一惨案。空气里面似乎还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腐臭味。
“尸体被发现的是一个星期前，当住在屋子旁边的邻居受不隔壁屋子的腐臭味之后，打电话给管理员，进而发现已经被猫啃食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降谷零的声音响来：“这样就办法判定死因，哪怕是猝死。”猝死也分很多种:心血管系统疾病猝死、中枢神经系统疾病猝死，呼吸系统疾病猝死、要器官病变等等。可现在都尸体，这要怎么判断死因呢？
环视周围一圈的林疋和说道：“那猫的状态如呢？也死？”
目暮警官说道：“对。”
“是病死的，还是饿死的？”
“饿死的。”
“看来对方至少不是毒死的。”林疋和说道，“对猫进解剖吗？”
“什么发现。”目暮警官说道，“所以原本是打算就当做普通的案子解决的，现在不是和君说奇怪的点吗？过来看看吗？不过我新看一下案情，确实很多奇怪的点。”
当案发现场是所的窗都紧闭着，四只猫是直接被困在屋子里面，直到饿死后才被人发现，发现身体嶙峋，皮毛包弱骨，死状可怜。这个案子只在警察内部流传，若是被媒体盯上，一定又会过分渲染整个案件，还会被民众舆论压迫，所以警察们都外传。毕竟这个案子牵扯很多事热点，像是宠物、谋杀、独居中年人，社会焦虑等等，这种会容易引社会讨论的案子一般都会被警察们很小心地应付。
“疑点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个他本身不能养猫，为什么要买猫罐头带猫回家？二、死者家的保险柜并放置任存款，与此，银也多次取款的记录。”目暮警官以他多年的断案刑事经验来说，“所以现场给人感觉反而像是要在在掩盖死者的身份一样。”
“但是如果是外人被杀死的话，一般来说，不是会扔在外面毁尸灭迹吗？”降谷零开口问道。
现在情况反而和常识不符——按照目暮警官的猜测，这里面死的并不是屋本人，而是外人。但是如果是屋和外来人产生争执，用猫来布置案发现场，自己弃屋逃之夭夭，难道不是带人出去，毁尸灭迹会更方便吗？那么如果死的就是屋本人，那被困在这里的猫，消失的大量存款又是一个疑点。
林疋和看向两人，说道：“如果两条思路硬要解释的话，还是说得通的地方。”
林疋和竖着两根手指，开始解释。
一、如果死者是屋本人，那么可能是下手的人是为掩盖自己的犯罪手法，怕被反向追踪，被警察定位犯罪嫌疑人，因此利用猫来毁尸灭迹。至于会把钱财带走，这说明这人是屋的熟人，且非常需要钱，所以不仅要把保险库的钱带走，还要冒险把钱全部取走。
二、如果死者非屋本人，那么死者与屋之也某种特殊的联系，导致屋需要死遁，从所人的眼前消失。需要带走所的金钱，这也符合他想要为亡命天涯做准备。
目暮警官和降谷零说完之后，顿苦笑来：“这不就是又到原点吗？”
林疋和看向降谷零问道：“什么想法吗？”
“首先还是确定尸源吧，地上那么多血，如果对方是盗窃前科记录在案的话，应该从系统里面调查得出来这个人。然而的话，说明警视厅也对方的记录。”降谷零首先否掉林疋和之前的一个猜测，说的候还注意看林疋和的表情，发现他依旧面带微笑。
（萩原一直都说助理老师总是掌握着大部分事情的真相，他到底现在看透哪一步。）
降谷零因为林疋和这从容的姿态，内心忍不住跟着沉思来，但他觉得林疋和看的东比他还少，在他到处查看的候，林疋和只是在周围绕一圈而已。
目暮警官说道：“尸源不确定，但是住在这个屋子的人叫做外守一。因为是独居，所以最近在让公寓管理员联系外守一的亲戚。”
“长期住在这个屋子的人叫外守一？”降谷零惊讶地反问道，“这个屋子原来不是他的吗？”
“嗯，听周围的邻里说，外守一是这个屋子人的亲戚，在这里住大概十年多吧。原本的人十几年前就移居加拿大，到现在也见到。所以管理员联系屋花很多。我想今天应该就会回信，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约们来见面。”
“在亲戚的屋子里面制造惨案吗？”降谷零说道，“跟着这条亲戚的线，也许可以查出外守一和其他人什么恩怨纠葛。”
目暮警官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外守一平常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们说话，林疋和已经去卧检查。一般卧的布置就足够看出一个屋子的人的性格。在《人格和社会心理学》杂志上就已经提过这么一点，越是私人的空越容易暴露使用者的性格特点。卧里面干净整洁，可能原人本来就放多少东，查看抽屉的候，发现里面三四条崭新的小孩才会用的蝴蝶结发绳。排除收集癖的因素，林疋和推断这个人可能个儿，这个儿并和她住在一，只是因为很爱儿，偶尔还是会买点孩家喜欢的东，睹物思人。
可是这样的话，这个屋子里面可能还少一个东。
林疋和开始到处翻找，还让降谷零和目暮警官一帮忙找。
【外守一！】
【啊啊啊啊外守一？！！】
【他们怎么能那么淡定！是外守一啊！】
【这个段警校组还不知道外守一就是杀诸伏景光父母的凶手吧，所以降谷零只是当普通案子的书受害者也很正常。】
【外守一死，那诸伏景光的心结不就解不开吗？】
【难道这是一版打算黑化景光的故事？我期待！！！】
【我赌五毛钱，人死。】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五十多岁的管理员大叔慌慌张张地赶到外守一的屋子前，险些被比较低的封条绊住。见状，降谷零动帮他绕过封条，带他进屋子里面。
【零哥真的温柔！】
【nibsp; boy~】
【最近看零的常，零哥真的又细心又温柔，对老人对小狗都非常。】
管理员大叔却谢的心情，见到目暮警官，就连忙说道：“大事不！警官。”
目暮警官边抬手让对方冷静下来，边说道：“怎么？”
“我联系到海外的屋关守春元先生，他说自己根本叫做外守一的亲戚，也把屋子租给任人。”
他这话一落，目暮警官和降谷零变成豆豆眼：“什么？”可是外守一在这里住很长一段啊？
林疋和说道：“也就是说这个外守一是见这屋子闲置，尤其是从邻居打听到这个屋海外定居之后，直接鹊巢鸠占，据为己用吗？”
目暮警官当那么多年警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这不发生命案的话，谁都不知道这件事吧？”
林疋和说道：“这个消息要是被媒体知道的话，可以养活一批媒体记者。”他说完之后，又望着六神无的管理员，等他继续说下去。
管理员哭诉道：“那个关守先生已经要告我……警察先生们快救救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目暮警官知道生哭闹来的话会叫人招架不住，现在才发现这男人在这上面的表现也是区别的，就是一个声音尖，一个声音粗而已。目暮警官连忙看向林疋和，说道：“和君能帮帮忙吗？”
林疋和打量着腰上挂上一长排钥匙的管理者，而后才说道：“这屋子被弃置那么久，连屋自己都意识到的话，恐怕对方早就忘记自己这个物业，又或者懒得管理，所以一直都闲置的。所以，他本身对这个物业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觉得被占用而感到愤怒而已。他们要从海外赶过来，陪打半年官司的可能性比较低。”
管理员瞬安心下来。
林疋和顿顿，浅瞳里面闪着无机质的光：“不过能让一个无关人士直接入住公寓屋子里面，恐怕那天命案发生的候，也与的失职脱不干系。管理员先生，要不要现在仔细回忆命案发生的里面，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我听说死者信箱是空的，但是很奇怪啊……其他住户的信箱都塞满广告纸，能理解人自己收走，但是死者能力收，而发广告的人怎么知道可以不用往那个信箱里面放广告纸呢？”
管理员从头到背爬满冷汗，还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被林疋和推坐在沙发上。
“我……我…………”
“屋在海外可能和耐心陪打官司。可要是公寓上上下下几百人都认为出现命案都是因为失职造成的，觉得他们会怎么办呢？我觉得，要不要回忆一下这个公寓到底是怎么管理的，我也许可以帮帮。发生命案当天，看到任不自然的事情？”
【这林哥是真的要对方生就生，要对方死就死。】
【一句话带对方出天堂，一句话又把人推进地狱里面！心黑啊！】
【我喜欢这么冷酷的林哥！】
※
过一个小后，目暮警官心急火燎地回警视厅新立案，而林疋和与降谷零则就近餐馆，简单新复盘案件和刚才审讯的过程。
“所以，是在什么候发现管理员是个突破口？”
降谷零和目暮警官他们在林疋和审问管理员过程中，知道这个公寓因为缺乏足够的监控环境，且所者也并不是东京都大人物，所以早十三年前就已经是东京极道泥参会的掌管。管理员虽然不会探看所住户的信息和隐私，但是可以通过巡逻与租户的对话，解住户在公寓的信息，候会提供避难所给泥参会的人。这次完全是因为对方说自己是学法律的，被对方一威胁恐吓，就吓怕。
“与其说是确信，倒不如说是怀疑？法律疑罪从无，警察是什么都得思考，或者说我本来就是这种需要得到解答的性格。”林疋和说道，“所以不想要被怀疑的话，自己就会自爆出很多问题出来，我觉得这种方法比慢慢搜查要容易得多。若是不逼问的话，我们也不知道泥参会在这件事上也掺和。不过，事实上，我也缺点，我也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降谷零饶兴趣地听着，感觉很神奇。
“我是非常擅长自我合理的。如果得不到答案，我需要接受的候，我就会自己去给它想个合理的答案。举个例子，我不是说我发现这个屋子里面孩子的发绳吗？我就判断对方要么是个已经过世的儿，要么就是老来子。”
“对，跟我们讲过。因为那种款式的发绳都是小学生用的。”
“那如果都不是呢？可能仅仅只是收集癖呢？也许这是变态杀人魔，喜欢搜集孩子的发绳，而这些是战利品呢？”
“……所以我才说，这个屋子可能少一个东。”
林疋和其实要他们找的是一张孩的照片，如果住在屋子里面的人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孩子的话，应该是张孩的照片。死者若是外守一本人的话，过来杀人夺财的人应该不至于要把孩的照片拿走。如果找不到的话，可能说明外守一死，逃亡的候不忘把那张照片拿走。
【林疋和真的聪明啊，居然猜得中外守一个过世的儿，还知道找照片来确定情况。】
【那么外守一其实还活着？】
“简单一单的例子，就是跟我说，其实是孩子。用确切的口吻告诉我的话，我说不定也会信。我会想，可能是去做变性手术，或者是会易容，让人看不出的外貌特征等等。然后我就接受的话。”林疋和顿顿说道，“我很容易被人糊弄，然后又自我合理化，这才是我不轻易开口发言表态的原因。”
降谷零从来都想过林疋和这么谨慎是因为觉得自己很骗，感觉跟假的一样。他失笑来：“点想象不能。”
林疋和说到这里，叹一口气，说道：“我认识的人说我如果穿今天这身衣服的话，就能吸引诸伏的注意。”
【我一下子就激灵来，什么什么！要做什么？！】
降谷零的脑海里面短暂地浮出他一早上和林疋和相遇，诸伏景光和林疋和的见面情况，说道：“hiro不是问冷不冷吗？”
林疋和顿就缓过神，说道：“说得很道理。我上次就是只穿游乐园那件衣服在口站着，他就给我送外套。他关心我冷不冷。”
【在漫画更新的候，们发生什么事情！】
【林哥居然这么在意诸伏景光的吗？】
【我的关键点居然是林疋和穿得那么看，别人只关心冷不冷，其他想法吗？我要是打扮半天，男朋友跟我说不冷啊，我会原地把他打死。】
【因为大家都是大直男吧，这样是谁给的林疋和的建议？】
降谷零说道：“谁教给这个方法的？”
“大作家工藤优作的妻子工藤希子知道我今天可能见到诸伏景光，所以特意教我这么穿的。”林疋和细细地说道，“我和诸伏景光的问题也跟工藤先生聊，他说全程给我指导，希望我心想事成。”
“那个世界级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林疋和点点头。
降谷零感觉这事离大谱：“其实们两个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复杂的。”
事情因是诸伏景光又开始做噩梦，精神不在状态，于是萩原研二借联谊的机会让林疋和过来看看诸伏景光的情况。这话结束的第二天，诸伏景光就听说林疋和自己特意搬到警校对面的公寓，还专在自己校候着。诸伏景光原本是不想要告诉别人，就是因为怕把人卷进去。意识到林疋和就是想要直奔题，问自己做噩梦的原因，所以诸伏景光就特意避开林疋和。
【追我逃，插翅难逃。】
【感觉林疋和这样又是站在口等人相遇，又是送东，真的不看动机的话，像是在追景光hhh】
【虽然是假的，先磕一波。】
这一来二往，诸伏景光见林疋和又是大冷天牵着小狗等他，又是给他送礼物关心他，今天本来想要找机会跟林疋和候说事的。结果诸伏景光突然自己跑。
降谷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先替诸伏景光解释。本来他借这次机会还让林疋和帮忙带他来查这案子的，他应该要推一把的。
【所以这就是们躲着他们四个人的原因？】
不过降谷零还开口，林疋和就说：“但工藤先生说我和诸伏的关系很复杂，处理来很棘手。”
“他这么说的吗？”
林疋和点点头，说道：“知道我和诸伏之前算是医患关系，相处来很复杂。我现在要以朋友的方式新开始，很多事情需要注意的。”
降谷零颔首，若所悟：“是我外。”降谷零新把自己的想法压下来。
“事，我原本也想那么深，还是工藤先生经验。”
【哇啊，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工藤优作不愧是智商天花板。】
【工藤优作yyds】
他们刚停下来，林疋和就收到工藤优作的电话。
此刻漫画呈现的是工藤夫妇和樫村夫妇的画面，他们在等接通电话的候，工藤优作一直在和正在催促的工藤希子说道：“和君追求男生，那么容易的？寄希望于一次打扮就能关系突飞猛进吗？”
樫村忠彬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在林疋和跟他求助的候，他觉得自己对这方面完全经验和想法，所以才把林疋和转给工藤优作。
工藤希子对此完全不赞，说道：“他们都是在联谊新见面，说明各自都是感情空窗期。小和对他示过，两人确定关系很快的，也不是小朋友。”
【嗯？？？我理解的联谊和工藤他们理解的联谊像、可能、也许不太一样。】
【他们以为萩原研二的联谊是不是那种性联谊？】
【奇怪，我突然开始在笑】
他们的话刚落，电话就接通。
免提的电话里面传出林疋和的声音。
“工藤先生，您。”
工藤希子立刻开口说道：“小和，进展怎么样？遇到人？”
“遇到，谢谢关心。”林疋和的回答十分热切。
“他怎么说？”
“他问我冷不冷？”
四人：“……”
和君的对象直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们寄希望一个直男对另一个直男说，今天打扮真漂亮吗？】
工藤希子完全灰心，直接说道：“事的，我们仍然希望。”
【等等，我总觉得他们是不是什么误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才刚夸完工藤优作！！！！！！】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多聪明的人都容易被周围的人影响】
【工藤和林疋和，一个敢说，一个敢信hhhhhhh，顺便把降谷零也拉进坑里面。】
【我像突然点明白为什么诸伏景光要跟着他们，诸伏景光该不会觉得林疋和这身衣服穿给降谷零看的吧，他们四个以为两个人在约会？】
【楼上是想笑死我吗？！】
【我觉得完全可能嘢】
【艹，这次漫画快啊，已经到百分之七十……qaq我的快乐源泉快……】
此刻，通过联系目暮警官得知林疋和他们下落的警校四人组，正排在降谷零与林疋和所在的餐馆外。
【仿佛一戏正要开始。】
【哈哈哈哈哈】

第59章
【漫画进程81】
原本松田阵平想要在林疋和与降谷零用餐的候,趁机混进去偷听他们讲话。但是，萩原研二把他们按住了，说道：“你们一进去的话就会被阿和现,我们站在这里太久,也有被现的危险。阿和比你们想象中的更加敏锐。”
萩原研二有候觉得林疋和这个人很玄乎，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总是够注意到别人的动静。一开始注意这件的候，是在冲野洋子案在包厢里面,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个女生在包厢门外,但是林疋和突然很松落说人来了，就像是透视一样。后来熟悉的候，萩原研二会现，有候不说话,林疋和都知道他的动静，知道他在看他。
【这是超直觉吗柯学世界允许这种东西存在吗？】
【会不会是因为人类磁场？不是说每个人人类都有磁场？有些人是够感觉到别人的磁场的，听说。林疋和够感应到这个？】
【周边视觉（perpheralvision）人不用转头也可以感知到周围的。】
【我觉得对人熟悉的话，也感觉到吧？我在房间里面的候,关门的那种,我妈都准确猜中我在玩游戏，提声提醒我不要继续玩了。我在心里骂了一声艹，她都知道！真的撞鬼了！】
【这么说,有候不是抽卡池，会觉得一张就是新卡,结果一张真的是。】
【我也会偶超直觉,就是我哥小候买书回来的候让我猜那两本书的价格，我看一眼之后可以直接说出价格，还包括小数点后的数字,结果两本都猜中了。】
【不是说很多天才都有超强的直觉吗？】
“可是这样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么。”
松田阵平现在就想进去直接问情况，他现在觉得相当烦躁，感觉自己被比去了。当初去游乐园的候，他说了好几次才劝动林疋和换衣服，现在林疋和不仅换了一身衣服，还换了型，这不是让他很没面子嘛。
诸伏景光生出退意，说道：“目暮警官都说他们是过去查案的，我们这样跟踪他们会不会不太好？”早知道他不该在萩原研二面前说上一嘴的，结果导致现在这种局面。
“只是查案的话，为么还专门跑到酒店里面换车，让我旁敲侧击那么久，最后才从门童那里知道他们换车走了，这不是更可疑吗？他们一定要做一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情。”萩原研二表情认真说道，“如果零没有问题的话，关键就出在阿和身上。”
伊达航也就此展开想象：“有么是我们都有，零没有的？或者么是零有，我们没有，让和老师专门盯上零的呢？”
【我盯这四个男人，回想伊达航的问题，大概是你们四个都被林疋和攻略过，但只有降谷零没有吧？】
【哈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虽然林疋和在每个案子的戏份都因为站在大气层被砍成背景了，但好像确实是每次都和警校组有联系。】
【其实我总觉得他们四人都有个心照不宣的答案，但就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那个答案是「自己怀疑林疋和在追求降谷零」吗？】
【男人的心思好复杂啊w】
降谷零和林疋和那边解决掉快餐了。两个人用餐的间很短，只要是林疋和只点了一份三明治，降谷零怕自己点多了，到候要林疋和等，所以他自己也只点了三明治。因此，两个人吃得很快。降谷零才站起身，走出座位，就被身后一群青人中的红男直接撞了肩膀，“咚”的一声连林疋和也听得一清二楚。红青头也不回继续和自己的同伴说说笑笑，仿佛么也没有生一样。
降谷零偏了一头，也懒得和这种没礼貌的人计较，只是把自己的椅子推回桌子。
林疋和扫了一眼降谷零后，走到红青旁边，说道：“你撞到我的朋友了，是不是应该道歉？”
听到这话，红青用视线上打量林疋和，用鼻子嗤笑一声，说道：“我撞到你朋友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到你朋友了？你朋友连叫都没叫一声，你是不是出现幻视了？脑子不清楚，是不是要我拍醒你？”他这话落来之后，其他人也围林疋和，癔症作起来一样毫无征兆在笑，很明显他们习惯欺负人，单是这么一个开头，就可以自己想象后期如何让撞枪的人跪求饶的画面。
“所以你不想要道歉，是吗？”林疋和的头微微偏了偏，没有感情起伏的浅瞳盯红男人抱的女友以及他的朋友，说道，“你们看起来感情很好，很喜欢这么聚集在一起。”
红男人逼近林疋和，说道：“你是怕了吗”
就在这，漫画里面的林疋和拉长笑容，唇线上勾，讽刺意味十足。林疋和轻暼红男人旁边的一男一女，说道：“连女朋友都是和旁边的朋友共享的，确实关系不错。”
被林疋和点的女人顿叫了起来：“你在血喷人么？我和秋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女人原本是被红男抱肩膀，现在又像是告状，又像是撒娇一样双手抱红男的腰。
“你脸上的表情、肢体动作、包括说的话都透露了很多情。”林疋和看气势汹汹的红男，轻笑道，“你不知道瞬回答过程中，提高音量后，又做出这种粘人的动作，这种动作间差足够说明你是在心虚说谎了吗？真正生气的人是嘴唇紧闭的，而你眉头上扬锁紧，表现出来的更像是怕你男朋友知道的恐惧。你在转移男友的注意力，不是吗？”
红男跟话语意识看向自己的女友，对方的表情上全是心急和慌张。
林疋和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在红男耳边炸开，说道：“仔细看看的话，女友唇上的红颜色和朋友胸毛衣上蹭到的颜色很像不是吗？”这话一落，红男直接看向自己的朋友，果然有一块小到不注意就会错过的红色痕迹。没等他朋友开，红男就直接挥拳打了过去。一间场面一片混乱。
林疋和则带还在愣的降谷零从旁边离场，说道：“剩的交警察处理就好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降谷零突然间惊觉一件，他现周围的人都很容易相信林疋和说的话，很少质疑他说的话。如果他有意引导的话，白也会被说成黑的。因为他并不是正对那些人，所以也不知道真的如林疋和说的那样，两个人真的有私情。“两个人真的红男戴绿帽了吗？”
“其实只要看眼睛就好了。女人说话的候，常进行眼神交流的对象是她旁边的男性，而非红男，这就足够说明两个人的关系要比与旁边的红男关系要更亲密。除此之外，虽说餐馆的走廊空间有限，两个人会因为空间缩短社交距离，可是不彼此蹭一胳膊之类的亲密举动也不该生在有男友的女生身上。剩的只要找证据就好了。”
林疋和平根本不爱管这种情，对他来说表面平和就足够了。
他解释完之后，才对上降谷零，目光澄澈说道：“降谷君，你问这话不像是惊讶，更像是在质疑。”
降谷零心中一凛，随之而来的是自愧：“抱歉，我不是刻意…只是…”
“你跟我说没有这种，我就会信你了。”林疋和笑了笑，“你太认真了。要是真的生气，我就不会刻意挑明白这件，而是会忍不说，然后不动声色与你拉开距离。降谷君，你想不想听我说一件？”
“嗯？”
“我知道我非常容易讨人厌。”
【没有！林哥，我爱死你了！】
【楼上你冷静一点】
“所以我会很注意回避别人讨厌的点，有候该说的我不说，看到的假装不知道，明白的开始装糊涂。闭目塞听，掩耳盗铃，粉饰太平。但这导致我如果要交朋友的话，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把控那个度——别人的真实以及自己的真实，我该把多少的真实露出来才是真诚相待……”
“我知道你不想和不礼貌的人计较，换作是我，平日也懒得去理论，可是生在朋友身上，我还是会想去回击一，用我用的方。如果这种方让你觉得恶心、难受、无理解的话，我说对不起，你愿意接受吗？”
林疋和定定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这才明白过来林疋和剖心的话语是认真在对待自己的。明明他自己久是不会管闲的人，就为了不愿意计较的自己出头；明明知道自己用的方可会让人细思极恐，却还是要坚持反击；意识到降谷零有些不适的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想诚恳道歉。
降谷零的心安定来，并且露出笑容：“我常听萩原说助理老师性格很软，现在真的体会到了。”
“我该说谢谢才对！”
“谢谢你为我出头，哪怕自己不愿意计较，但是有人为自己出头，心情真的比自己回击过去还舒畅。”
降谷零说到这里，再次露出真诚温暖的笑容，说道：“谢谢你，我很开心。”
【我仿佛看到降谷零的好感度瞬间满值。】
【赶快贴一个！】
【我觉得，林疋和这么为他出头一次就满值了，也太简单了吧？你看和松田阵平之间磨了多久，两个人才好的。】
【我倒是觉得挺合理的啊，朋友们都说某个人好的候，其实在日常生活中就无形中就
增加了对某人的好感是，这很正常的啊！我们平不是总容易从么小x书、大众点x获取对其某些的印象和认知，这就说明人本来就容易被他人的评论影响，更何况是朋友。
从诸伏景光对林疋和有正面印象开始，警校组一个人一个人都在累积对林疋和的好感，而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我觉得，转折点是在萩原研二那里开始，萩原研二开始认识到林疋和不为人知的一面之后，带动松田阵平进一步现他的性格与真诚。你看这么爱憎分明的松田阵平也接受林疋和，其他人就会更加容易接受林疋和了。反过来，我们其实也可以看到林疋和对警校组的态度生很多变化，他一开始就是凭职务和责任管管警校组的，也没有很贴警校组。到萩原研二之后，我觉得从那开始，林疋和开始接受警校组为他的朋友，所以海岛件上，松田阵平偶尔气到他，他除了脾气软忍了，也有因为开始认为对方是朋友吧！之后拿到好东西，第一反应就是送警校组。你看漫画上，伊达航其实和他也不怎么说话。可林疋和不仅送礼，而且在案中也很照顾大嫂，完全就是把他们当自己人了。最后的降谷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我是感觉到，从漫画上看到的，林疋和对降谷零一点都没有藏私，还常推心置腹，甚至说他那么谨慎，是容易被骗（我觉得他个人对自己有很强的误解，狗头jpg)，还为降谷零出头。要知道，降谷零跟林疋和根本就没有同框出现过多少次！所以，这一波，我称之为双向攻略！！
ps：我认为萩原研二是正宫。】
【我觉得最后一句是点】
【非拯救向的双向选择啊！也挺不错的嘛～】
画面上降谷零笑容灿烂，而林疋和注意到一辆在人行道上疾驰的自行车向降谷零的方向奔来，当即拦腰把降谷零抱住，把他带到自己的方向，堪堪避过自行车。
自行车车主回头大声说道：“抱歉！”
降谷零觉得自己居然没有现这么明显的自行车，意识单手捂脸。
画面浮出两个对话气泡——
“零酱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别再说了，我快丢脸死了。”
诸伏景光低头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个人自动林疋和与降谷零配音，俊秀的脸庞上全是无可奈何的笑。
【艹，我刚才还在想林哥和降谷零怎么突然变人设了】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你们够够了哦！！】
【笑死我了，不要这么玩吗？】
萩原研二配完音之后：“你们觉得他们是这么说的嘛？”
“怎么可？”诸伏景光直接否认。
伊达航说道：“但是总感觉，两人关系比想象中的还不错啊。”
这话一落，三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接话。
【这个候不浮现他们在想么的话？我真的会自己瞎想的！！！！】
漫画转场是在夜里的某处天台，周围灯火通明，显得这个天台格外幽静。
【哦，还剩3分的内容还走剧情吗？】
一个男人靠在围栏边沿，手指夹香烟，烟头的红色火星闪烁。在他旁边是一头银冷漠又警惕抽烟。
“自己委托泥参会办，还引警察去查泥参会，你到底是在想么？”
漫画画面人逐渐清晰，是林疋和与琴酒。
【你们两个这么熟了吗？还一起抽烟！】
【林疋和果然是真酒，敲定了qaq，一定是游乐园那里，贝尔摩德救林疋和候不是让琴酒和她聊聊嘛，肯定是聊了林疋和的身份了，所以他们才会心平气和抽烟。】
林疋和唇线拉长，看起来像是要笑，结果只是准备说话而，看上去比午和降谷零说话的表情多了一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约定的炸_弹准备好了吗？”
“放在你车子里了。”
林疋和简单说道：“谢了，你要是想的话可以抽完烟再走。”
琴酒冷笑道：“你原来是不怕我会引爆你的车子，把你炸得粉身碎骨吗？”
这句话引得林疋和轻笑。
他掐灭烟头，走过琴酒肩头的候，才开。
“你若是想动手的话，早就在我对你提要求的候动手了，琴酒生。我好歹学过几门心理学，我自认，玩心理战上，我是不会输任何人的。“
他甚至在离开的候拍了拍琴酒的肩膀。
琴酒直到林疋和离开后，才回过头。
碧色的眼瞳如刺骨的寒风一般冷彻，同样也藏探寻的目光。
漫画《公寓尸体谜案i》完。
【啊，林哥到底想做么？】
【果然有琴酒在，就少不了炸_弹！】
【感觉是个很大的局，不会林疋和被炸死吧？】
【妈呀……我突然不敢看了，我怕开虐。好不容易双向奔赴了，要来个生离死别做结尾吗？】
【琴酒的话么意思？外守一的情是他搞得吗？他想做么？】
【此波我是室orz，林疋和走幕后黑手流吗？】
【话说，我觉得林疋和在遇到酒厂的人，人感觉就不太一样了，不知道为么？】
【酒厂的人和甜甜的警校组比吗？】
【不是，就是看起来不一样。】
【错觉吧。】
【你也不强求漫画家每一次画得都一样啊…】
【其实我也觉得看上去有点不一样，人的感觉也不太一样了，好像…………【展开】（此评论被删除）】

第60章
吃完午饭之后,我降谷零就没有事情做了。
我原本想等着目暮警官给个回信，我降谷零该去哪就去帮忙一下，结果目暮警官说要把整个公寓要重新查一遍,就暂没事情做了。果然想像江户川柯南那样,一天就破案是没有那顺利的，从补全情报资料，到更新信息线索，再到调查人物组织,是费费力。
不过,对我来说，差不多这就好了，指了一条方向给警察就够了。以防万一，我问降谷零:“怎说”
“什怎说？”
“你还要继续查这个案吗？”
降谷零反问道:“这个案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想到当初就是为了栗田优自杀的事情,他能跑到她老家去查，这人的行动力决心原本就是在我想象之外，我说道:“那我有什消息就跟你讲，你以完你的学业为主。有热心是好事,也需要分清主次。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降谷零点表示知道,又说道:“你好像对这个案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我记得研二说，你上次查河内莱多里的案反而非常起劲，不仅亲自去山形县,还冒充刑警去审讯犯人。那个案对你来说很有趣吗？”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我已经有些不记得当的想法。我花了点间回想,说道:“当初伊达来间小姐的游乐园的票是我送的,我觉得来间小姐遭遇这些，我也有一半的责任，总要看着整件案顺利结束。”
“我还以为当你觉得那个西谷岛有问题,才要过去看的。”
降谷零的描述让我知道他大概是也有了解证整件案的始末，才有这样的疑问。
在游乐园的候，西谷岛的说辞是他因为知道河内莱多里可能会为遗嘱回到伤害她的宫内家，是他就想办法调查河内莱多里，得知河内莱多里会笔友面，所以就预先在面基地点游乐园踩点，为后面的绑架案做好准备。后来，案件临近结束的候，西谷岛才说当初的绑架案是河内莱多里合谋的，他是为了知道河内莱多里是否盗窃他人作品而假意配合。
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没有意义，毕竟已经结束了。
不过，降谷零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来间小姐的案起源信件，破案的关键也与信件脱离不了关系。在这件事之前，我收到了伊达航的幸运连锁信。当初我觉得这种信件无关紧要，所以扔掉了，现在想起来，我就多嘴问降谷零一句:“你收到过伊达的幸运信吗？”一般这种信件要发是群发，当连锁信的要求是要转给自己的六个朋友，我觉得，降谷零他们也被拿去充了人。
“幸运信？”
“就是如果把信件的内容复制转送给自己的朋友，就可以获得幸运，否则就会不幸。”
降谷零被我的话勾起回忆，失笑道:“哇，那已经是四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吧？”
对，夏天的候，现在已经是冬天的节了。
有些事情真的是当不在意，过后好久因为一个契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你们也收到了？”
“嗯。”降谷零点说道，“先是娜塔莉收到的，然后班长就以自己的名义发出来了。跟你说话，我们全扔了。”
哈哈，加我一个。
降谷零抬起眉问我:“你也转发出去了吗？”
我是笑，这种孩的信件怎会止智者吧。不过，来间小姐给人的感觉确挺单纯的。我说道:“来间小姐哪个朋友发给她的？”
降谷零一种你也懂得的表情说道:“你也认识的。”
“河内？”
所以就是河内→来间伊达航→我其他警校组？是这个地域跨度还挺大的，河内也不是那种会玩这种无聊游戏的人，为什要发幸运信？
我陷入沉思，道:“她也不像是会信这种把戏的人。”在我看来在，这人城府不深，心机却不少。河内小姐不会因为收到这一封幸运信，进而相信，并且转送给来间娜塔莉。毕竟，要是来间小姐因为收到幸运信反而对她交恶呢？来间小姐是单纯，不完全是个可以揉圆搓扁的性格。考虑很多因素，要是我是河内小姐，我就会干这种事。
这种信是诅咒信的一种类型，能送出去的要就是关系真的好，陪你完任务，给你心安；要就是关系特别差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所以，我如果是河内小姐，就算是利来间小姐，也不会送诅咒信。
“你要查查看吗？”降谷零双手插着口袋说道，“反正不是还有间吗？这封信的源到底是哪里的？”
要当警察的人真的是行动力十足，且好奇心很重啊。不过想想若是没有那多好奇心，名侦探柯南也不会播到一千多集没有结束的候。要我，就虽然有点想不通，是不影响自己的生活，就放在一边吧，所以我就不适合当主角了。
“那我们联系西谷岛？”我征询降谷零的意，反问道。
现在河内莱多里已经过世，而河内莱多里来间联系的间也就是这一年，这一年又是西谷岛联系比较多，恐怕就是要从他这里调查起了。再来，西谷岛也是河内的编辑，审核读者来信也算是他的工作之一。
我们约的地方，是在十字路口附近。
西谷岛对我印象很深，收到我电话之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来约定的地方等。我们赶到的候，他就已经穿着居家服在十字路口张望着。出礼貌，我还是说“我们迟到了，真的不好意思”这样的话，是西谷岛连忙摆摆手说没关系，小声地嘀咕一句“要是被记仇了，我就完了”。
在你心，我是这一个喜欢翻旧账的恶人吗？我在心里想完之余，才意识到自己在老宅里面威吓西谷岛的，的就是游乐园那会的把柄。不过，这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翻旧账吧？
是我假装没有听到。
西谷岛擦着匆忙赶过来的汗，说道:“我们去附近的图书馆聊一下吧？我还带了先生说的比较特殊的信。”
河内有收拾并且信件归类的习惯。跟宫内家有关的信件则被警察以调查案为由带走了，现在西谷岛手上的信件大部分是来自读者，有表达孺慕之情的，也有批评作品的，还有倾诉烦恼，甚至是有寄送自己作品，希望得到建议的信件。
我本来是想广撒网再重点捕捉的，结果这信件内容也太多了。是我重新说了要求，说道:“不知道你清楚河内小姐曾经给来间小姐送过幸运信的事情吗？”
“这…她们之间的通信内容，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啊？”西谷岛脸上写着“请不要为难我”的表情。
降谷零口说道:“或者，你有没有听说过河内收过幸运信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同一封信转发给六个人的。”我补充道。
如果不是河内主动说起的信息（为了吐槽之类的），那也有可能是某些行为给人留下印象。
既然我是夏天的候收到幸运信的，那按照发信人的心，她们自己不会超过信件上约束的两个星期之后，才去发信。这样诅咒信的效力已经“始”了。所以从1收信，2发信（考虑信件寄送速度）到3目标对象拿到信件，这个过程最多是三个星期，也就是说以三个星期为一个间区间，我是夏天七月份收到信，河内应该最早在五月份就收到类似的信。
“可能是在今年五、六月间曾经有一天同寄出六封信。这件事你有没有印象？”
“我对六封信没有印象。”西谷岛陷入回忆，说道，“是，今年六月份的候，河内为了写新书，跟一个读者取材，有个读者让她帮忙转寄一封信。”
“转寄？那是什的信件？”
“我也不知道。”西谷岛摇。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不到两秒，西谷岛立刻拍着手说道:“我知道那个读者叫什名字，她河内网上联系的记录还在，我们图书馆的电脑查，她们应该还有留联系方式。”
我降谷零两个人就看着西谷岛轻车熟路地登入河内的私人账户。降谷零单手撑在西谷岛旁边的桌面上，说道:“你倒是很熟练啊…”
西谷岛一个激灵，说道:“河内小姐给我的，我绝对没有偷窥她！”
“降谷也没有说你什，不要那激动。”我拍了拍西谷岛的肩膀。
西谷岛哭丧着脸，继续搜索历史资料，最后调出一个电话号码，说道:“就是这个人。你们也可以看到她让河内帮忙转寄一封信件的聊天记录吧？”他说的候把聊天记录调了出来，上面并没有讲转寄的信件的内容。
降谷零按着电话号码说道:“我们现在打电话就好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假设是有我这一个人的话，我要是看到我为了追查真相，到这一步，不管怎样我会停住了。讲道，谁会为了一封无关痛痒的信件打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我的好奇心绝对会在这里停住。
就在我敬佩的目光看着降谷零的候，我突然注意到正前面的玻璃上反射着一个人的身影。这个影有上半截，而且很快就消失了，看形状我可以说出松田阵平的名字。我早上看到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伊达航他们正在跟踪我降谷零，原本在酒店的候已经甩他们了，结果他们还能顺利跟上来。
我们来这个图书馆是随机选择，这说明至少在离案发公寓前后十分钟里面，他们已经跟上来了。
这可不是好消息。
我降谷零之所以要避他们来查案，就是因为降谷零说要帮我多在诸伏景光面前刷印象分，如果被他们知道我是会做这种交易的人，一定会被嫌恶的。果然当初答应下来的候，我没有考虑太细，才会导致这些问题。
我一定要改变他们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降谷零是来办案的。
我得思绪。
首先在酒店里面换车的行为不一定是可以解释我发现他们，所以要换车避他们，也可以解释我想要带降谷零到他想不到的地方，所以才特地换了车。按照这种思路，我应该是要给降谷零惊喜，这种由是比较说得过去的。
可是为什要给惊喜呢？
生日？他生日还没有到吧。
学业有？他们一月份才考试。
降谷零最近有发生什值得庆祝的事情吗？
我重新看向玻璃上的倒映。这个候，他们人影已经消失了，恐怕是怕我们注意到他们，所以才躲得严严。从现在起，我的每个举动可以被推测，要是行差踏错，事后绝对没办法圆一个完美的谎。
我的小宇宙，快点爆发！
我盯着网页上的聊天记录发散思维，有什可以直接被借来给予惊喜的由呢？网页上河内另一名网友在谈帮忙转寄信件的候，网友给了法医基本手册的工具书文件当做回报。如果我现在在漫画里面，我估计有一个小格显示我灵光一现。
要我说我到一个降谷零很喜欢的东西，我想借机送给他，所以准备惊喜，就有由解释我为什要特意在酒店换车。间降谷零去查案什的，这个真的目的反而被我层层包装下变得不那重要了。
这就是所谓的藏木林，藏人市，要掩盖自己的目的就要一层又一层的伪装遮盖。
问题来了。
降谷零喜欢什？
我虽然挺喜欢看名侦探柯南的，我其更喜欢看案件，所以根本没有留意人物的喜好，我知道柯南喜欢小兰福尔摩斯，小兰喜欢新一，毛利喜欢妃英冲野洋。其他的没有特别深的印象，我觉得这次之后，我得一下所有名柯人物的基本喜恶才好。
抱着被指责的心，我先上传了一张松田阵平在摩天轮看烟花的侧脸，又上传了萩原研二在滑雪场的怼脸照，最后犹豫了一下狠狠心把我的自拍照也跟着传上去。
我一边拇指遮着我照片上的脸，一边单手打字。自从上次发现匿名帖会被图里面的水印认出来后，我就不再掩这马甲了。
【求问贴:顶锅盖求问降谷零喜欢什东西？最好是可以当做惊喜的。（对不起，我没有记住，请轻拍，好不好？）图一jpg;图二jpg;图三jpg】
【哎呀！我太喜欢太太这种单纯不做作的钓鱼帖了！每次是借问问题的方式，来发图，太棒了！太太还是直接发同人图，这样流量会更大一点！】
【楚医生太太这种互动方式就很有趣啊！我好爱哦！心！！】
【啊！我的男神们！三个好帅！楚医生太太你终画林疋了，我以为你知道他是真酒，退坑了tut！好棒哦！！！我可以约稿吗？真的想约！太太看我。】
【点赞、转发、存图，一呵！】
【太太到底在哪里学的画画，平常的是什板？笔刷的什？可以介绍一下吗？】
【楚医生太太你画得好棒啊！你要是画本，我先定三本，一本收藏，一本传教，一本自己看。】
两分钟内冒出三十几条评论，没有一条回答我问题的。
我觉得论坛网友真的是天生克我。
每次我发求助帖是这种情况…我要哭了。
【楼主:可不可以就回答我的问题，猫猫哭哭jpg】
【啊，楚医生太太出来了！】
【抓到太太了，太太，你每个帖我点赞了哦~~】
【哈哈哈哈我发现每次来到太太的帖，大家不会回答太太的问题，是因为知道这是钓鱼帖，还是知道不回答的话，每次会把太太炸出来啊？】
你们心这险恶吗！
说好是小天使的呢？
【楼主:别这样。】
【波本喜欢他的国家，把整个日本送他，他一定绝对会感动地当场落泪。肯定jp】
【宫本艾莲娜！！】
“……”
【哈哈哈哈别逗楚医生太太了。我觉得是料吧，他每次到联谊，或者是跟着贝尔摩德公款蹭吃蹭喝的候，很认真地研究怎做。】
我总不能买菜（哪怕是高级食材）给降谷零，让他去研究料吧？
这画面怎想觉得惊喜牵扯不上。
【波本什会！不管是料、还是音乐运动挺好的，真要当做惊喜的话，也许送乐器啊，球赛票之类的？太太是打算画漫画剧情吗？】
【是波本收到这些礼物的话，也不会很惊喜吧？擅长不表自己收到类似的礼物会很高兴啊！】
【我觉得，漫画里面降谷零好像很喜欢车吧，当初在警校的候，看到马自达rx-7的候还傲娇了一会儿呢！你看，之后的波本天天】
【楼主:我懂了，谢谢各位。下次还是麻烦直接回答，可以吗？谢谢！】
【太太你别走！】
【楚医生太太真的走啦？】
【每次互动一会儿就走了qaq。第一个帖到现在挖坑不填，大家习惯了，所以才说太太的帖是钓鱼帖——本来是要放图，可一定要坚持网友互动一下。唉，现在有美丽的图才能抚慰我的心，可以正式舔了嘿嘿嘿】
我对离前看到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无奈地笑了起来。
总而言之，先买一辆车就好了吧？
我在网上订了一辆车后，再让酒店经找个人帮我提车，放在酒店停车场候着。
之后回去的候，我的逻辑链就补全了。
我安排完一切之后，酒店经又问道，晚上需要准备晚餐给我收礼物的人吗？
“准备吧。”
“那要音乐吗？”
我回忆了一下帖的回复:“要。他音乐造诣不错，可能会点评，请安排有经验的乐师。另外，他对饮食也很挑剔，最好准备好一点。”
“意大利料？还是法国料？”
“日本怀石料。”
降谷零还是有很重的爱国情怀的。
安排得当后，我觉得我安全了。
我与经通完电话后，降谷零那边居然功地约到对方面了。
这群警校组一个个是社牛吗？
真可怕。
“……”

第61章
什么时候会觉这个世界真小？
那就是兜了一个大弯子之后,你依旧见到了熟人。
和河内保持联系的网友人，就是海岛件上碰到的浅井成实。实说，“她”让我有点困惑。因为她现穿着男装,我也不知要不要坚持之前对她的性认知障碍的判断。也许算是熟人关系,我和降谷零并立站一起的时候，他的眼睛时不时放我的身上。
因为盯太过分了，我怀疑他是忘记我是谁，努力试图通过辨析我的脸部特征找回记忆,于是我笑：“我们夏日训练营时见过,我还记你是浅井桑。”因为他的装扮，我还不能直接点出他当时穿了女装，保护对方的隐私也是很重要的。
不管怎么样，人被不眨眼盯上十秒以上都会很难受的。
所以,请不要继续盯了。
浅井成实这才像缓过神一样，说：“抱歉，没想到这里见到和医生，觉这个世界真的小。”
“谁说不是呢？”我附和。
降谷零见我们来回寒暄,说：“你们原来是见过的吗？”
“夏天的时候。”
“我到现还记和医生和松田先生海岛英勇的表现,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种鼓励。”
我保持着微笑的同时，脑袋里面默默放大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海岛上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
我和他根没怎么见过面,说过话吧？
“我上次按照和医生的建议去见了毛利先生寻求帮助，似乎并没有。”
浅井成实我住院的时候曾经请求过我可以帮忙调查她家族遭遇火灾的情,是我那时候并没有想要多管闲,所以也没有见面。不过，我最后还是留了毛利小五郎的工作址，让他去找毛利先生帮忙。
浅井成实说：“毛利先生比我想象中的轻浮,并且以我有限的眼力来说，似乎不出他能够帮我解决问题，所以我打算学习和医生与松田先生海岛独立解决问题的精神，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出方法的。”
很好，他对我说反话。
浅井成实对我失望至极，所以决定违背我的建议，独立破案。
我总不能跟他说，请等到七年后再去毛利务所吧。
我浅井成实说的时候，瞥了一眼降谷零的神态。
你千万不要对他的情感兴趣。
如我所料，降谷零浅井成实说完之后，便：“浅井先生，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降谷零对名不见经传的毛利先生并没有记忆点，很快就把这个名字抛脑后。“劳烦你专门过来见面，如果有什么能帮忙的话，我们也会尽我们所能。”
“……”
我了一眼降谷零。
我们……
好吧，我也不算讨厌这个词。
浅井成实抬向降谷零，有点惊愕他会这么说，毕竟见识了我的冷漠之后，他对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因此，降谷零结束这句话的时候，浅井成实也向我，似乎想要求证。
“如果能帮忙的话。”
我尽量己留足余。我现判断，跟未来的打工皇帝安室透待一起，我原以为会清闲的一天，也会有无穷无尽的任务要做。
“真的太感谢了。”浅井成实一脸不可置信，喜出望外，“那不宜迟，你们要不要先听我的情？”
浅井成实原名麻生成实，父亲是钢琴家麻生圭二，他年幼的时候，父亲突然带着全家人杀。当时因为他住医院，才幸免于难。这一直都是浅井成实的心结。因为上次训练营到真的有人能像小说中的侦探那样断案，所以就把希望寄托我和松田先生身上。
我和降谷零听完之后，我就等这降谷零发话，结果他眼睛一直着我。
我只好先开口，说：“首先是警察判定的杀，对吗？”
“对。”
我又说：“你除了怀疑你父亲不会突然选择杀之外，你对此还有任何感觉不然的问题吗？你中间有回去过吗？有见过己父亲的朋友吗？他们知你还活着吗？”
我话落下来之后，浅井成实诚实说：“我…其实以前回去过一次，因为我还年少，所以把精力集中学业上，想着等大学脱离收养家庭后，己再独立去调查父亲的死因。至于我父亲的朋友，我已经不记他们是谁了。他们也不知我还活着，我与家里彻底断了联系了。”
“嗯？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降谷零跟着我问：“什么为什么？”
“就你一个小朋友被家里人送到东京治病，谁来照顾你？当你父母死了，这个死讯也应该是照顾你的人通知你的，所以照顾你的人其实也是和你父母有联系的。那么这里就已经有人知你是活着的。为什么对方没有带你去参加葬礼，继承遗产，反而对此一声不吭，彻底帮你断掉联系，让外界的人知你死了？”我说，“为什么那个照顾你的人要隐瞒你还活着的情？”
我着浅井成实说：“如果你真的希望有人帮你，我希望你能把你知的所有信息告诉我，而不是这种要我们跟着不断猜。我之前已经遇到一个人为了实现己的目的而利了我和我的朋友，你知她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严肃的口吻跟他说：“她死了。”
浅井成实立刻惊讶反问：“你干的吗？”
“……”
浅井成实立刻亡羊补牢说：“我的思是，你点破她的目的之后，她恼羞成怒，决定要把你干掉，结果你正当防卫，才出现了这种结果。”
“…………”
“抱歉，我至今还记你把真的炸_弹绑身上去威逼罪犯的画面，你不是还和杀手对狙过吗？所以有正当防卫也很正常吧？”
这话一落，降谷零也震惊向我：“你居然还做过这种情吗？”
他好奇惊讶的目光扫过我之后，我莫名觉全身鸡皮疙瘩也跟着起来，这是一种熟悉的羞耻感又再次像水鬼一样攀到我的脚踝，企图拉着我下狱。
我敲了敲桌面，对浅井成实，严肃说：“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浅井成实瞳光闪了闪，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父亲曾经帮助人走私毒_品，因此东京照顾我的叔叔告诉我父母陷入火场，恐怕是被黑_盯上。要是我还活着的话，恐怕仇家会找上门，所以才一直隐瞒我还活着的实。”
很合理。
我帮助浅井成实理思绪，说：“若是这种黑_寻仇的话，是没有结果的。你是想要确定这样的实，还是你其实还有其他想法？你对你父亲走私毒_品的情了解多少？”
“我相信我父亲是被迫的。”
“好。那被迫的话，就是这件还有其他人掺和，那么知是谁吗？”
“我不知，应该还是月影岛上。我希望你能帮忙找出来。”
“找出来之后，你想要做什么呢？”我问，“我相信你既然敢和我们讲，也就是不会存太多私心。我相信你是想父母一个清白，弄清楚真相。你仔细想想，你找出来之后，你想要做什么？”
浅井成实抬坚定着我，说：“我想要他们为己的所做所为负责。”
“我再介绍一个人认识。”
“请不要再是什么侦探了。”
“这种情已经不是侦探可以管的范围了，我介绍一名警察你认识。你可以请求警察的帮助。”我说，“你现需要明确一点你己做的情。你已经有了全新的生活，我希望你既然已经跟我们说了这件，就是相信我们，也想要通过这样整理过去，重新开始己的生活……”
我还没有说完，浅井成实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望了一眼他手上的动作，试图挣了一下，结果没有挣脱，也不知他是什么思。
“谢谢你，我其实这些年都为这些情困扰折磨着，不知我己到底该怎么做。我隐隐知我一定要追寻出真相的，是，你现帮我整理了想法。我的直觉是对的，来找你是正确的。”
“……”
我觉他其实有一些没有说出的话。
如果他没有找到人帮他的话，他可能会亲为己的家人报仇。
我突然有些唏嘘起来，：“我们能转一个大圈此见面，也许就是安排好的呢？”
“你说对。”
浅井成实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封信，递我说：“这是你们要的信件。”
他向我的时候，继续说：“其实这封信是人交我转寄的，说是一个心理实验。信不拘内容和形式，主要是要有转寄的行为。这个实验很简单，就是把信件转到你认识的最有可能遇到一名叫做楚和的心理医生手上。我也寄了六封，除了我认识的医学院前辈之外，因为河内小姐对这个实验很感兴趣，也想参与，我就把其中一封寄她了。”
我这听下来，不就是米尔格兰姆的六度空间理论的实验吗？
上世纪60年代，心理学家米尔格兰姆曾设计了一个连锁信件的实验。他把信件随即发送到了一部分人的居民。他的设计中，有个最后的目标，也可以理解为实验的终点，那就是信件到了唯一一个指定波士顿股票经纪人手上，就算完成。所有参与的人都不需要认识这个股票经纪人，他们要做的情就是把信寄己觉最有可能认识经纪人的人即可。
通过这个实验，米尔格兰姆到这么个结论——世界上任两个人的认识过程，最多只需要经过六个人。
是设定这个实验的基础是，最后的终点应该至少是知且参与实验的人，这样才方便实验设计者回收和统计数据。
明显这个实验的终点是我。我完全不知有这件，我平时也不会去理会不认识的人的信，谁要对我做这个实验？做这个实验对那人有什么好处？我也不会汇报结果那人。这个实验就是个失败的实验。
我其实并不想知是谁把我设置成最后的收信人，浅井成实已经开口说：“我是最开始的第一批。当时因为说是研究所的实验，很多人就抱着好奇和兴趣参加了。我和其他医学院学生的反应一样，知这是什么实验，所以都尽可能把信件寄认识心理医生的人。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海岛里见到你人。”
降谷零没想到这是个心理实验，好奇等着我些反应。
我对此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同做的吗？”
“我回检查一下信箱吧。”
我估计我的信箱这么容易满，绝对和这个实验有关。
送走浅井成实的时候，我觉我掉进了一个我一点都不想碰的麻烦。我不知实验设计者到底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做这件。正弄有点心烦时，降谷零带了两杯奶茶到我的面前，说：“你要不要喝一点，休息一下？我们今天到处走，你应该累了。”
哦，对！
我今天绝对超过一万步了！
降谷零我的那杯是正常糖度的奶茶，而他的是半糖。
我喝了一口我的之后，就忍不住了他一眼。
降谷零好奇反问：“怎么了？你的那杯太甜了吗？”
“还好。”我只是觉今天好像总是遇不顺，连喝杯饮料都是有点太甜了而已。
“那我的这杯你。”
啊，额……
降谷零不由分说把己的那杯递我，并顺走我手上的那杯。他还故反问：“你不要告诉我，你现感冒了？”
“那倒没有。”
降谷零说：”那我就放心喝了。”说完之后，他便直接喝了一大口，见我一直着他，咽下后笑：“这个甜度对我来说，刚刚好。”
讲真……
“你人真不错。”我说。
降谷零的眉眼跟着弯了一下：“就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吗？”
也不完全是吧？
综合各种因素。
我注到窗外已经天黑了，感觉时机刚刚好，说：“你知不知从公寓出来之后，萩原、阵平他们一直跟着我们吗？”
此时，降谷零又正好喝了一口奶茶。
这才刚听完，他就把口里的奶茶“噗——”全喷了出来。
不过，会没的。
因为我已经处理完毕，保证连隐患都没有。

第62章
※漫画《公寓尸体谜案ii》※
【看到我这条评论,你就知道你不是第一个到的了。】
【我看到封面是降谷零与林疋和在用餐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笑了。】
【你确定不是因为旁边有四双眼睛的关系吗hhhhh】
【上次评论区出问题了，系统修复了没啊？】
【我的评论也被抽掉了,到现在都没恢复,算了。我也忘记我说什么了……】
【我被上章的林疋和笑死了，反而忘记外守一的事情了。现在才想到外守一要真死了,那诸伏景光的心结不是解不开吗？焦虑地咬手手jpg】
【也许是新篇章,会有什么新的设定之类的。】
【也可能是蝴蝶效应啊，你看看林疋和都改变萩原研二的职业了,有变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来了！我第一！！】
【戳楼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酒店是五星级的酒店，素来以追求多国饮食文化,餐饮丰富精致而名。有些人为了能够在这里专门享用它的美食,还会特意来这个酒店住一次。而酒店的日本料理区的设置就是幽暗宁静,周围环境陈设如同一位国宝级大师手中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微型的枯山水庭院，流水、假山、沙纹、插花、再配合上3d全息投影,让人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数百年前被白雪覆盖的古京都。
服务员穿着淡雅的和服如同轻盈的蝴蝶般穿行在桌台之间的走道上。她们的声音轻而有力，准确又柔美地与客人们交流着。这个时候，一名穿着水色和服的、貌美年轻的侍者来到四个完全没有穿正装的青年面前。
桌边上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同时提神准备着。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种规格的餐厅,周围的男女都穿着像是出席晚会的正装，一时间给他们增加了不少精神压力。不过，幸好前面还有降谷零和林疋和。
侍者把四张由珠光纸做成的菜单分别送到他们边上,行动处连衣袖伸展的声音都微乎其微。
“这是今天晚上的菜单。之后主厨会一道道介绍每道菜品的烹调方式和用法。你们有想要点酒吗？我们主厨会为你们准备好每一道料理搭配的酒,一定会更好地品尝到食材的鲜美滋味。有需要我现在为你们通知主厨吗？”
她微笑着看着四人。
四人顿时面面相觑。
萩原研二虽然不习惯这种场合,但是他还是习惯主导场合气氛，所以他很快就说道：“如果我们需要的话,我们会让你们知道的，谢谢你。”
侍者点头后，便从他们的身边离开。四个人的眼睛跟着她离开之后，迅速开始讨论。
【哈哈哈哈我感觉像是看着老师离开，立刻开始说小话的学生。】
【表面乖乖的，实际心思多着呢。】
松田阵平立开始翻看菜单：“她不让我们点菜的吗？”
“好像每天的菜单都是主厨自己订的，来的人只能吃，不能挑。”诸伏景光翻看着菜单。
伊达航之前也有吃过类似的怀石料理，说道：“这种料理也吃不饱的，酒店街边还有一家拉面店，你们做好准备。”
“这顿饭真的大出血了。”萩原研二心疼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存款。
【我上次去吃的时候，觉得还挺饱的。每道量不大，但是看菜单上有十一道料理，应该吃得很撑吧？】
【他们是男生，胃口应该更大。】
【们四个不知道怎么吃的样子好可爱哦~】
松田阵平见自己就是坐进来等吃，便开口说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事实上，若是用俯视视角的话，他们四人和林疋和一桌隔了两个屏风，因为周围很安静，他们根本看不到林疋和在做什么。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晚上，他们四个人从公寓离开后一直尾随着降谷零和林疋和，一路上连正经饭也没有吃，买了几个红豆包在手上啃着。虽然他们心里有很多想法，但是一路上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降谷零和林疋和约会的画面。他们查完案之后，就去见了西谷岛，又去见了浅井成实。
这几个人都是熟人。
一见西谷岛和浅井成实一与林疋和他们分开，他们几个就立刻派人拦截，询问林疋和他们在做什么。打听下来才知道，他们下午可能闲着无聊，所以去找之前班长发的幸运连锁信的源头是什么。到浅井成实的时候，才知道是东都研究所研究员做的一个连锁信的心理实验。
“好像不怎么有趣？”
“不过zero可能真的会去调查这件事。”
“这个心理实验有什么用”
伊达航说道：“我也不知道。”
【这个实验既然专门提出来，有什么作用吗篇幅也很小，会不会不解释了？】
【如果是林疋和自己做出的实验，最后设定自己是收信者的话，我是不是能理解他其实是有预谋认识警校组的？我想起，林疋和当初见他们五个人的时候，就特别关注他们了，拍照其实也是一条暗示的线索吧？当初怀疑他是真酒，不就是因为他太关注警校组吗？】
【你不说，我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不要吧，不要林疋和是两面三刀啊！！！我不喜欢这种剧情！】
【有没有人科普那是什么实验？】
【信件的话，应该是讲六度空间理论，这又叫做小世界现象（sallworldphenonon），大概意思就是你和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只差五个熟人，用数学的理论讲就是最小路径是六。这其实是数学领域的猜想，应用方面很多，像是社会学、计算机科学、地理学等等。】
【我还以为会是很有趣的心理学知识，听着就好像很头疼的样子……研究所的课题嘛orz……】
【有没有我能懂的应用啊】
【我记得有部电影叫做《六度分离》的，主角是威尔&#183;史密斯？主角冒充某个大明星的儿子，闯到别人家里面，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喜剧？还有个游戏叫做《残酷的传说》，这个游戏要基于这个概念开始玩。在游戏发布的时候，只有少数玩家一开始获得了成就。玩家只能通过与这些已经有成就的人互动，才能完成对应的成就。】
【所以就是认人咯？】
【就是认人的吧？】
【社交平台也是基于这些展开的，不是有那种什么共同好友，问你要不要加？】
一段短暂的沉默并不代表他们正在思考这个实验的答案，而是他们在等着如何撬开真正想聊的话题。四人的氛围凝重而谨慎，彼此虽然没有说话，却心照不宣。最后还是班长伊达航先开了口。
“你说，和老师跟降谷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拦截浅井成实了解情况的时候，负责盯梢的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两个人看到降谷零买了两杯饮料。也不知道林疋和说了什么，降谷零把自己没有喝的那杯换给了林疋和手上那杯，看着林疋和的眼睛也全是笑意。
【什么间接kiss吗？！】
【降谷零明明是最后出发的，居然抢跑了！不愧是未来的打工皇帝！】
伊达航虽说自己是目前唯一在恋爱线上领先一步的男人，但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降谷零喜欢林疋和，还是林疋和喜欢降谷零，两人是双向奔赴，还是单恋，又或者是秘密交往，也可能单纯看错了。毕竟又不是男女生，同性之间共喝一杯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好的，各位观众朋友们好。现在五只宝可梦已经到位。开局之前，两名散布迷雾/弹的宝可梦林疋和与降谷零选手已经成功地利用「共饮一杯饮料，实现间接kiss的成就」误导了其他三名对手的方向。对于同性关系经验不熟的新手伊达航训练大师，在三只宝可梦陷入迷茫的时候，首先用开放的问题让宝可梦知道自己陷入完全的迷惘中。他们真的能够得到被宝可梦林疋和与降谷零努力保护下的真相吗？！】
“难说。”
萩原研二先开口了。
既然大家开始挑明了，萩原研二也跟林疋和相处的时间比较久，还是有些发表言论的资格，说道：“阿和性格一向是不爱多管闲事，今天有人撞了小降谷的肩膀。小降谷都不想管，但他主动开口，还引起挑衅的人内斗。这不是阿和的性格。”
【宝可梦林疋和成功对萩原研二使用了幻象光束，萩原研二已经陷入混乱状态。】
“但是，”松田阵平说道，“上次班长替zero出头的时候，你也觉得他喜欢zero。”
萩原研二：“……”
【拥有我行我素特质的宝可梦是不会陷入混乱的，就决定是你了，松田阵平！】
【哈哈哈你们安静点啦！】
诸伏景光说道：“要不我们打个电话给zero？看他怎么说？”
如果降谷零说谎的话，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
另一方面，林疋和与降谷零已经轻车熟路地和服务员要了酒水。服务员对林疋和很熟悉，送菜单的时候，还给他带了两份主厨为他们准备的餐前小食——烤银杏。银杏壳已经被烤得果壳分离，上面插着方便取食的竹签。林疋和帮降谷零取出白果，搁置在盘碟一边后，才开始处理自己的食物。
降谷零道了一声谢，说道：“也不必专门来这里吃东西吧？”这看起来很贵。
林疋和说道：“这是补充逻辑链的一环。从认知决策上，人是更容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们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出来的目的是查案，但他们已经从公寓开始，或者说从他们开始联系目暮警官了解我们做什么开始，我们的行动就被他们掌握了。那我们能做的，就是放烟雾_弹。”
降谷零说道：“但是，我们中间不是去追查信的来源吗？这不能混淆他们吗？”
林疋和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起来，里面的冰块是用气泡水冻成的，细尝起来有一些淡淡的清爽的酸味。他认为降谷零现在是当局者迷。
“首先这两个案子是割裂的。我不相信他们在西谷岛和浅井成实出现的时候，不会把他们拦下来询问情况。最关键的是，你还记得，我们在酒店的时候做了换车的举动吗？之前一开始为了避免他们知道我们去查案而做的举动，让我们不得不再做一层伪装。我们需要重新理出一个行动目的送给他们四人。”
【我觉得林疋和说得很有道理，也让我了解到了思考的复杂性。但是你没有想过对面的人会以为你在追降谷零，还请他吃饭吗！】
降谷零的思考跟着林疋和的话绕了两圈，最后说道：“我们在这里一起吃饭，就可以了吗？”
林疋和点头，说道：“我按照你的性格，编制了我们的剧本。我们的行动目的是从「查案」，转变成「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首先，降谷你会对案件产生好奇心是很正常的判断。而在他们印象中，我是擅长抓住他人的喜好。我为了让你跟我一起出来，我约你去查案，然后还让你帮忙找信的来源，一直把时间延续到了晚上晚餐，真相大白——原来我约你出来，配合你行动，其实是有一个我自己的私人目的。”
降谷零盯着面前的烤白果，说道：“晚餐？”
“晚餐是附带的。因为酒店经理帮我准备好礼物，他问我要不要顺便在这里吃而已。”
降谷零哭笑不得：“我总觉得我们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打开诸伏的心扉。”林疋和对此并不认同，认真地说道，“那我们就要做到润物无声，滴水不漏。我才刚开始，怎么可以在这里栽了呢？总而言之，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来查案。对此，你有没有问题？”
“那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当然不能说了，到时候还要让你出现惊喜的表情。”
降谷零觉得自己该去洗手间先练一下做惊喜的表情，总觉得不能够想象林疋和会给他什么礼物。而林疋和则在和酒店经理再次确定要送的跑车已经准备好了吗？酒店经理回复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包。
【林疋和你这么壕的吗！！！！】
【林哥，你还缺不缺朋友？我可以报名吗？】
【这么贵重的礼物，降谷零不要被吓到吧！】
降谷零下意识地说道：“你比我想象中更喜欢更关注hiro。他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话，一定会很感动的。”
【林疋和真的还是挺关心诸伏景光的，就是这个逻辑太诡异了orz】
【绕到我都不记得他为什么要隐藏查案了。】
【可能是为了打开诸伏景光的心扉，用给降谷零查案的机会同降谷零做交易，让降谷零帮忙刷好感，透露一些诸伏景光的信息之类的，林疋和不想被诸伏景光知道这一点。】
【原本重点在诸伏景光，但现在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降谷零身上，我就在想到时候会出现什么修罗场，担心jpg】
【就算警校组解释清楚，那边工藤优作他们还误会着呢？】
【吃瓜！】
另一方面，漫画镜头到了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在等待的过程中，无意中听到准备演奏的乐师中听到「今天有客人为讨他的伴侣开心在地下室准备了一辆车作为礼物」。
【林哥你这么有钱的吗？】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两人突然有种奇特的预感。于是他们和萩原研二、伊达航报备一声后，偷偷潜入了酒店vip停车场里。在那里停放着一辆设计感炫酷十足，线条流畅而凌厉的白色跑车，正是现在有市无价，有“日本跑车界四大战神之一”的马自达rx-7。这辆车里面塞满了火红的玫瑰花，还没有开车门，都能感觉到里面有浓郁的花香。
诸伏景光难掩心中的诧异：“没想到阿和这么喜欢零？”
【苍天啊，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楼上指的是误会林疋和送的是花，还是指林疋和喜欢零？】
【不要明知故问。】
松田阵平也震惊了：“阿和送礼物的水准好低，为什么要送玫瑰花？要我的话，就要这辆车了。这花能做什么？拿回去扔垃圾桶还占地方。”
诸伏景光看了松田阵平一眼，满脸写着无语：“……”
松田阵平围着这辆车啧啧称赞道：“要是这辆跑车送我，阿和当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松甜甜，林哥真的是要送车的，你不要口嗨啊！】
【不就是一辆车吗？松田你真的不至于！】
【我查了一下，如果这辆车是原著的那辆，这辆车价值五百万日元。以松田阵平的工资来说，不考虑贷款的话，至少要努力工作四、五年，节衣缩食才能买这辆车。】
【！我早就觊觎林哥很久了，以前想着养他，现在知道他能够养我，那我直接躺平。这么貌美腰细，多金年轻，耳根子软，头脑聪明，实际上又单纯的人就由我来守护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这车送出去的话，任谁都会觉得林疋和是喜欢降谷零的吧？】
【我现在也不考虑其他的了。我就想看，这局要怎么收，点烟jpg】
【我仿佛听到楼上丧心病狂的大笑。】

第63章
复杂。
现在四人桌的心情很复杂,连厨师来介绍这里的料理时都能觉得桌边的低气压。现在明明在按照常规介绍食材的寓意时，厨师甚至觉得自己是全场最大的ky。说了两句之后，自己说不下了,不过厨师发现这四人没有心思吃。
他们四人复杂的心情掺杂了太多的成分,导致在看到一车玫瑰，他们几乎经得到确切答案之后，他们反而陷入了后路断，前路难测的举步维艰。当然他们还是把光是一个人服务费五千日元的饭,一道道地吃完了。
【即现在心情沉,可是这顿饭太贵了，所一点不剩地吃完了】
有积极想法的伊达航说道：“车子的玫瑰花不一定是和老师订给降谷的，对不对？”
然而诸伏景光经发短信旁敲侧击降谷零现在在做什么，降谷零倒是很坦荡地回复自己正在和林疋和吃晚餐。回复之后,降谷零还回复了一句「助理老师像说要给我一个很大的惊喜。」漫画浮出诸伏景光正在收短信的画面，另一边是林疋和与降谷零凑在一起，指导他怎么回复。
【和哥，不要,不要,住手啊！你亲手挖的坑么黑么深，你要怎么爬起来啊？】
萩原研二表情凝地说道：“我觉得，要做最坏的打算。”
松田阵平倒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降谷不是同性恋者，一定拒绝阿和的。”
诸伏景光是想这个,一脸愁云惨淡地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和老师被拒绝之后，再不愿意和我们来往了。”
伊达航倒没有想么深，说道：“至于这么连坐吗？”
萩原研二说道：“毕竟,我们和降谷是朋友，不是吗”
【我懂，两个朋友关系决裂，自己若是夹心，真的很惨，为他们流下薛定谔的眼泪。】
松田阵平做了一个一刀切的动作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是要选降谷，还是选阿和？”
伊达航想了想这个不得不做出决定的画面，感觉自己没办法想象完全，说道：“这不能两个都要吗？两个人决裂并不影响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友情啊。像是父母离婚，自己还是父母的孩子，这并没有变啊。”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怕阿和性格敏感，主动退避，知道我们和小降谷当朋友，他慢慢地从我们的生活退出去。不容易才和他搞关系的……”
萩原研二与林疋和相处最久，这么多人里面他自认自己最了解林疋和。林疋和性格有着非常谨慎固执的一面，有时候虽然发现林疋和很说话，其实只是因为他愿意陪着自己去做这件。如果他下定决心做某件的话，谁都说不动他。除此之外，萩原研二隐隐觉得，他非常害怕被伤害，所才与人群保持距离。
和他搞关系，慢慢地靠近他，花了萩原研二很多的时间和精力。看起来都像是插诨打科，实际萩原研二每一步都有自己想清楚，才对林疋和说。
【我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看笑话的，突然被塞了一把萩林糖。】
“我们要平衡才对。”
萩原研二说的时候，头脑里面一阵大风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性格其实分特质是互补的。萩原研二性格方面有轻浮的特质，但是他因为能够注意到别人的情绪变化，所有时候显得敏感，对待人际关系方面比松田阵平更加谨慎小心。松田阵平性格谨慎较真，但对朋友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反而推着瞻前顾后的萩原研二往前走。
松田阵平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复杂的关系，想了想，他说道：“后安慰他了，又不是女孩子，不是小孩子，有什么难关是不过了的？如果他真的是这么扭捏的性格，我不可能和阿和当朋友的。”
萩原研二被松田阵平的话说动了。
松田阵平经常说话便是毫不客气的，偶尔伤到别人不知道，但是林疋和还是跟他相处得很，这足够说明林疋和并不是种对情拧巴的人。
“话说，阿和真的喜欢降谷吗？”松田阵平对此思考不能，说道，“阿和根本没有怎么和降谷说过话吧？”
“许他们说过，我们不知道呢？”诸伏景光还夹在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的话中间，现在他是与降谷零感情最的，而林疋和又非常关心自己，看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始轻松的状态，感觉自己是这段过渡期最辛苦的人。他非常清楚，降谷零对林疋和是没有恋爱的感情的。“不管如何，zero应该没有想过与和老师交往的。”
【诸伏景光单靠一个脑补，把自己刀累了。】
【抱抱可怜的景光】
伊达航说道：“这样吧，我们要不要让降谷知道这件，算是拒绝和老师，可不要让和老师下不来台？”
萩原研二觉得这是非常的建议，说道：“让小降谷有个心理准备，而且准备台词的话，不太伤阿和的心。我们尽量不要让阿和知道我们参与这件，这起码保护了他的自尊心。”
“我们要怎么和zero说这件？”诸伏景光现在有点自暴自弃了，总归不能按着降谷零的头让他答应这份感情吧，“要知道，和老师是准备了一车的花，他要是还准备了烟花或者起哄的人，到时候zero拒绝，两个人完全下不了台吧。”
松田阵平问道：“发短信先通知？”
诸伏景光说道：“和老师在旁边，要是不小心看到了怎么办？”
萩原研二说道：“找机拦截？先把小降谷叫出来，让他厕所的名义离位子，然后找到机跟他说这件？”
伊达航说道：“但要是没时间看手机短信呢？”伊达航探了身子，看到不同于他们桌子，林疋和一桌从来没有断过服务生，介绍料理之后，还有人抱着不同的酒过来介绍配酒，光是酒杯经换了七八回了。
诸伏景光问道：“打电话？”
松田阵平觉得这件要把他的精神内耗完毕了，说道：“最直接点的，我们干脆不要让告白这件情发生。”
“若是把花偷了，或者是按火灾警报器都是违法为。”
如果不是牵扯到法律为和财产损失，萩原研二觉得最简单的情是把车子给炸了，引起恐慌之后，让林疋和错失告白的机，之后萩原研二再设法让林疋和知道，降谷零撬不动的钢板，掰不弯的直男，善解人意，心思通透的林疋和自然而然放弃了。
【不用不用不用！萩原研二你不用这么想哈哈哈】
“我们直接走过去。”
松田阵平说着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三名服务员刚过来送餐，松田阵平不得不又坐了下来。
“这是烤鰤鱼茶泡饭，鰤鱼是冬季特有的食材。在各位面前的是今天早从北九州空运过来的最的一批，通过樱花木炙烤，你可闻到烤鱼有独特的熏烤香气。除此之外，面撒产自法国普罗旺斯的黑松露。”负责解释的解说员一边说，一边从玻璃盒里面取出一颗凹凸不平的像是小煤球的黑松露，“黑松露被誉为&#39;&#39;餐桌的黑钻石&#39;&#39;，不仅是法国料理钟爱着的食材，而且在近年来被引入怀石料理中，成为要的一分。它独特的芬芳能够给食材增添一份神性，希望你们可尽情享用这道料理。”
不得不说，这段话把他们四人唬在了原地。
解说员示范性地在伊达航的茶泡饭削了三、四片黑松露，停了停，对他露出微笑。伊达航被看得不明不白，学着跟着露出微笑，于是解说员继续在他的茶泡饭继续削，又削了四、五片。解说员又抬头看他，伊达航和其他三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明白，但是他出于礼貌，还是继续露出微笑。解说员继续削。
不一儿，四人的茶泡饭面的黑松露高得像一座小山。四个人瞬间豆豆眼，不知道该怎么对这碗茶泡饭下手。
【这黑松露像没必要么多吧？】
【个解说员应该是在等伊达航他们说够了吧，我记得我之前有去过一家餐厅，里是让客人吃够黑松露的种，如果客人没说听，个人继续削。】
【所味道怎么样？吃吗？】
【黑松露吃的不是口感，是香气的。】
【是不吃吗？】
【香气因人而异吧，有人说闻起来像是榛果的香气。我这凡人，我什么都没闻到，感觉像是吃了一面纹路清晰的纸片，不硬。】
【光是看他们吃饭，我能笑一整话。】
【不管怎么样，光冲这黑松露的量，他们应该回本了。】
另外一方面，林疋和一桌边主厨送了搭配茶泡饭。他们的桌子是全场唯一一桌不一样的。
林疋和跟这家餐馆熟，知道有隐藏料理，所提出把鰤鱼茶泡饭换成了海鳗鱼茶泡饭。现在冬季是吃海鳗鱼的时期。这道料理看起来并不出彩，只是一团圆形的米饭，点缀着几朵风干的紫苏花和金木樨花，但是里面其实包着烧制的海鳗鱼。搭配的茶是特制的，温热金黄的茶水贴着碗沿，徐徐而下，清雅的香气随着腾升的热气飘荡来，紧接着一朵朵金木樨花在碗中绽了花瓣，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林疋和介绍茶汤的颜色说道：“这里面其实不完全是茶了，而是加了松茸和芦笋的汤，所气味很香。你可试试看，我觉得比黑松露要吃一些。”
降谷零吃了第一口，忍不住眼前一亮，林疋和见状，嘴角露出微笑，才始用餐。
【黑松露和松茸哪个贵？】
【两种都是有名的菌菇，不看品质，只说一般情况下，还是黑松露比较贵。但我和林哥一样，觉得松茸更吃一点，起码有口感。】
【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要吃！】
【林疋和真的壕啊qaq】
【我发现，一顿饭里面炸出这么多吃过松露和松茸的人，读者区有么多土豪吗？要不要互相认识一下？】
茶泡饭之后是这顿怀石料理的倒数第二道，之后便是甜点——柑橘布丁，青橘冰糕及放着榛果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吃的是口感层次，温度交替，甜度变化及三者之间的融合协调。每份甜点都在四、五口之间，分量点到即止，口味回味无穷。
“非常感谢。”
这一餐真的是饱食餍足。
降谷零估计对怀石料理有了新的认识。
“我这顿饭非常满足。”
林疋和站起来的时候，还刻意轻说道：“如果吃不饱的话，p;“不必不必。”降谷零说道，“在倒数第四道和牛里，我经有点饱了，更别说你鱼生分全给我了。”
林疋和有点不意思，说道：“其实我不太爱吃。”他能吃刺身，但是他不太爱吃。所幸这家怀石料理大分东西都是熟食，所林疋和想吃日料的时候过来吃。
日式料理店出入路径是一条弧形，一直顺着顺时针走可到入口，所他们不需要折返回去，遇到萩原研二他们。林疋和站在收银台对收银员说道：“在我隔壁的隔壁——四人桌张，记在我的账。”他们是用屏风隔着的，伊达航他们能够看到降谷零他们，林疋和自然看得到伊达航他们。
收银员新计算了金额后，轻车熟路地拿出册子让林疋和签名，林疋和签完名，便和降谷零走到电梯边，说道：“不知道他们吃不吃得心？”
降谷零并不知道这顿饭花了多钱，因为林疋和只是签个名走了。不过，这让他想到之前在冲野洋子案的时候，他曾经觉得林疋和可能是有钱人。可后来听说出来充场面的钱是□□之后，他又觉得可能是林疋和当初是来救他们于水火想的方法，时候他又觉得自己想错了。但冲今天林疋和与厨师们的互动，再加这种熟客的隐藏菜单和签名记账，林疋和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降谷零按捺不住心，说道：“和老师家里很有钱吗？今天全是你请，不太破费了？”
“我们家还？”林疋和不确定地说道，“比我们家有钱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算不算有钱。”
【d……这种说法，一定超有钱的！】
林疋和接着笑道：“不要在意费用的问题，我不因为这顿饭始挨饿受苦了。我前有想过请你们吃饭，但是一直没有机。这次刚给了这么一次机，我觉得还挺的。”
“为什么想请我们吃饭？”降谷零有些奇。
林疋和没想到降谷零这么反问他，顿时一怔，但很快摇了摇头，脸的笑容有点不意思，说道：“咳，没什么，请不要在意。”
降谷零有点明白为什么萩原研二总是喜欢逗林疋和了。因为可看到矜持从容的表面下单纯稚涩的一面。是这么一点领悟，降谷零突然意识到林疋和确实比自己还小。
【是我错觉吗？和哥软啊qaq】
【我解读一下降谷零此刻的表情——他的心被软软地触碰了一下。】
【你敢相信这个和哥和琴酒抽烟，顺便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吗？简直反差太大了。】
【哦哦哦，被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话结尾的分了！话说件情的时间点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啊？琴酒说，和哥委托泥参办，又把警察牵扯进来的一段，按照道理应该是今天晚，难道和哥送完车之后还要和琴酒见面吗？】
【不是回忆啊？漫画插放了林疋和的回忆？】
【每次总觉得提到酒厂里面的林疋和都毛毛的，尤其是他在警校组面前都是样软萌可爱，担心他其实是装的。林疋和每次在酒厂场合，都感觉他动举止太老辣了。】
【可是做都要讲究动机。林疋和算是真酒，他与警校组现在又没有利益冲突，他为什么要针对警校组。我觉得，林疋和是真心对警校组的，真想看他身为真酒对卧底的画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展。】
【你说，既然林疋和都一直和心理案件相关，不他本身患有精神分裂症，多人格之类的？有一个人格是可记住所有的情的（主人格），另外一个人格则为自己是普通人（副人格）。主人格想要借着副人格与警校组的情况，找机消灭副人格？或者反过来……反正有一个人格想灭了另外一个人格。】
【这个脑洞大啊……】
降谷零正想回应，这个时候，他收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他接电话之前，才发现诸伏景光给他发了几条短信。不管如何，他跟先接了电话。
诸伏景光说道：“zero，你要跟和老师去地下停车场吗？”
镜头短暂地切到了诸伏景光这一边。萩原研二在林疋和他们离之后，终于能放手脚，利用冷读术始套话了。餐馆的服务员其实内流转了一些消息，所她们被萩原研二套出话了——今天晚餐是林疋和特定为降谷零订的，乐师演奏是为降谷零准备的，早在下午的时候，有内人员听说有999朵红玫瑰放进了停车场。这消息太劲爆了，所晚餐时分，大家想见林疋和交往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是个男人之后，这一下子是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都来偷偷围观了。
警校组知道林疋和与降谷零并没有交往，但是可推断出这林疋和一定是要和降谷零告白了。
……
“你今天去查案子，其实是和老师是有计划这么做的。他约你去查案子，之后又陪你去调查信件的源头，还请你吃饭，其实是有一个最终的目的的。”
果然现在正在跟林疋和的计划走，不愧是和老师！
【个降谷零啊，你不要么快下判断！（尔康手jpg】
降谷零于是看着林疋和探头过来，他很肯定地“嗯”了一，一方面是肯定林疋和放烟雾_弹的计划成功了，一方面是在回应诸伏景光的话。
“他打算今天和你告白。”
这话一落，降谷零盯着专心等电梯的林疋和的侧脸，脑袋顿时宕机了。
和老师到底是做了什么？
让他们产生这种错觉！
“你现在有时间听吗？
他如果跟你告白的话，你拒绝一定要小心，不要伤害他的自尊心。
萩原说，和老师的羞耻心很，如果被拒绝的话，他一定不告诉任何人。当然，我们一定假装不知道。他很聪明，如果从目暮警官里知道我们打听他的情，一定知道我们一直跟着他。但，你千万不要提起「我们知道他在追求你的」。我们这边统一口径是「早看你们神神秘秘的，所跟着你们，结果一路跟到晚，发现没什么情，所打算回去商量怎么让我们参加查案的情」。到时候，我们介入你们一起查案，免你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太尴尬了。
我们这边只要和老师不提今天的，我们不说。如果他提到今天的，我们用这套说辞。
一定要保护和老师的自尊心，不要被他的告白吓到。
我们不能聊太久，省得和老师起疑心。
你听明白的话，嗯一。”
“…嗯…”降谷零迟疑地应了下来。
【我的天啊……这阴错阳差真的达到了林疋和的目的。】
林疋和见降谷零很快结束通话，克制不住自己的期待，新又问道：“他们怎么说？他们被我送礼物的动骗过去了吗？”
何止是骗过去了。
他们经有某种深深的误解了。
降谷零本来想说，但是想到诸伏景光反复地强调林疋和有很强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他愣是没办法把他们的误解说给林疋和听。怕他感到尴尬到无地自容，再不想见到他们了。于是忍下无数错综复杂的心情，降谷零违心地说道：“作战大成功，他们完全被转移了注意力。”
林疋和为自己的胜利低欢呼了一句“yes!”，见到电梯门了，他大步跨了进去。
跟在身后的降谷零全是哭笑不得，见到林疋和柔软的后脑勺，忍不住揉了一下。感受到降谷零的手的林疋和头下意识扬了起来，降谷零被自己的举动惊了一瞬，连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把你当做小朋友。
林疋和很淡定很矜持地说道：“没关系。计划大成功，我知道你很高兴。这是你表达高兴的方式。我懂。”
降谷零觉得他被林疋和萌死了。
林疋和是这么单纯的人吗！
【别说是降谷零他了，我自己都被林疋和这傲娇猫猫的举动给萌死了tut】
【为什么有人既可这么聪明，又么单纯orz】
【我真的差点为林疋和是种被卖了帮忙数钱的傻白甜…明明是个逻辑怪，却像个傻白甜……天啊，从今天起，我要叫林疋和为老婆！】
降谷零现在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礼物让大家产生这种错觉。
结果他看到了停车场有一道白光专门打在一辆闪亮的马自达rx-7，车子里面装满了鲜艳的玫瑰。降谷零脑袋瞬间有点晕眩。
这不想被人误，都很难啊。
“你打算送我的是这些花？”
林疋和诧异地说道：“不是，我要送你的是车。花应该是酒店经理当装饰的吧，像是包装盒一样的。为什么你觉得是花？我为什么要送男人花呢？”
晕。
天啊，晕！
林疋和没有常识。
个酒店经理一定是先误的个人。但送车本来不是正常为……
降谷零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发晕，像被人突然从后面敲了一棍子：“送车不更过分呢？这一般来说不送车吧？而且你只是要故布疑云，不需要专门真的送车吧？”
“不弄真的，怎么骗得过别人呢？而且这车子不贵的。”林疋和摆摆手，说道。
这孩子真的应该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降谷零心情错综复杂，甚至有在滴血的感觉。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要送他这么一辆他梦寐求的车。但是他还真的不能够接受。
“抱歉，我受到的育是，不能随便要别人么贵的礼物。”
林疋和没想到降谷零拒绝，于是说道：“但是，我不车，没有特殊理由不能退车。我要不捐了吧？”
“……”
降谷零心如刀绞，为什么他可这么随随便便地捐掉一辆这么棒的新车呢？
林疋和看着降谷零的表情，明显看出降谷零其实还是很喜欢这辆车的，说道：“你如果觉得这辆车真的，你又不意思免费收下的话，你可买。我经买下了，再转给你的话，变成二手车了，比市场卖的便宜。之后毕业你需要用车，你可分期付，怎么样？”
“……”
林疋和觉得降谷零太过纠结了，于是又继续说道：“其实你不用想么多。我认识的人里面，有直接给他的女朋友买了一辆玛莎拉蒂，祝她考到了驾照。这只是一份礼物。”
降谷零勉强始接受了：“我分期付款吧，我其实想毕业之后买这一辆车。”
“。”
林疋和非常高兴。
唉。
降谷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才叹了一口气，林疋和把车钥匙递到降谷零面前：“你想不想一下？”
“我们原来过来的车怎么办？”
“我可让人帮忙送回去，怎么样？想不想要试一下你的新车？”
降谷零忍不住兴奋，接过了车钥匙，率先解锁了车门。在他坐进车子里面感受新车的配置之前，林疋和问道：“这花要不要送掉，放在车后窗，导致车视线？”
“。”
降谷零暗自谴责自己太兴奋，连这种常识都没有。于是他学着林疋和抱起手的玫瑰花，打算分送给酒店的人。然而他刚抱起来最靠窗的一大束，有一个发亮的黑色纸盒“吧嗒”一掉到地。
？
降谷零有点疑惑捡起来一看，面标着「冈本okaxxxx」，他还没有看清，在林疋和口之前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林疋和原本听到东西掉地的音，口问了一句：“什么东西掉了吗？”
“我的手机。”
降谷零说完的时候，整个耳朵都红了。
【嗯？怎么了吗？】
【咳，冈本是个安全t-a-o……】
【艹！】
【一定是准备花的酒店经理准备的。】
【酒店经理全场vp啊！】
林疋和这个时候音又响了起来：“你回去有情吗？”
“怎、怎么了吗？”降谷零发现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了。
“我想起你喝了酒，不能车，你晚要不要直接和我住在这里，我这里有房间。我们再车回去，怎么样！”林疋和探头露出脸，说道。
“啊？不太吧？”
林疋和说道：“怎么了吗？”
刚被误林疋和要对自己告白，今天晚自己还不回去，跟他共住一间房间……
降谷零闪烁其词，道：“，hiro等我回去…我一定得回去。”
“你们晚要做什么？”
林疋和不知道他们晚要做什么。今天周六晚，明天周日不用课做训练。
降谷零望着天花板，为了林疋和的清白，为了自己的清白。
他求生欲极强地说道：“……作业。”
【噗——】

第64章
凌晨时间六点,我早上是被精力旺盛的小和压醒的。
昨天晚上，我顺利地混淆了跟着我查案的萩原研二他的想法。虽然打开诸伏景光的心扉，让他主动告诉我他到底遇到什么困难的任务上并没有太多突破性的展,但是,起码我没有任何损失。
没有损失就是最大的步。
既然被叫醒了，我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去洗漱。
我一边刷牙，一边着贴镜子上的标签，重整理思路和最近奇怪的点。
也许降谷零来说,确定寓的尸源是最大的问题,但我脑袋里面却想起了昨天晚上回到警校寓时遇到高山大辉的情。我最近越来越发现，高山大辉这人很玄乎。我昨天调查案子时，方便带着小和，所以周五的时候,就把狗交给了高山大辉，让他代为照顾。
结果昨天晚上九点前，我次遇到他，他把小和重带到我的面前。
而他是和萩原研二他一起来到警校旁的寓的。按照诸伏景光的解释,他从酒店离开之后遇到了正遛狗的高山大辉。萩原研二之前就河内一案里面见过他,于是就和他主动攀谈起来。知道萩原他要回警校宿舍的时候，高山大辉主动问他能能也送他一程。
当时，诸伏景光他还想是是他也住警校附近,或者要见谁，结果高山大辉说是来还狗的。
“你知道和老师今天什么时候回寓吗？”诸伏景光问。
高山大辉说：“知道,但觉得他快回来了。”说完之后,高山大辉就露出应付一样的笑容，就像是彼此并是熟人，所以连微笑也只是表面功夫。过,因为这是出于礼节，所以那笑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漠。按萩原研二的说法，他觉得高山大辉这人也很玄乎。果然他下车之后到三四分钟，就到我和降谷零一起从代驾的车子里面出来。
那时候其实是这样的，我原本是想着要把我送的车子里面装饰用的玫瑰花送给酒店的人，这好歹会太浪费，但降谷零说他要回去宿舍写业，这一下子让我想起降谷零现还是警校生，离一月份考试还有到二十天，他要努力复习才能保住第一名，没有时间陪我做闲，所以我立刻把派发花朵的情交给酒店经理，跟着喝过酒的降谷零回来。之后另一辆车子也会让人送回来，所以，我暂时就这样分别了。
我琢磨着，高山大辉也许和寄信给我的人有关。
首先他是东都研究所的研究员；其次他也是心理学专业背景，也深谙数学算法和程序设计，了解这个六度空间理论的实验；最后，也算是最后，只是我第三个非常意的一点就是，他这人很玄乎，好像做什么情都是随性而为，连照顾朋友家的狗也可以随便交给同（我指的是我）。除此之外，连鸟居先生也反复和我说，要跟他靠得太近。
我当初把他和鸟居先生之间的当做是办室政治的推拉，所以也没有想要配合，也打算深究或者站队，但是现却有另一种感觉。也许，鸟居先生凭着己的阅历和经验，察觉到高山大辉是个特殊的人呢？这样的人像是这样断地靠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高山大辉诡异的性格来说，完全有可能会为了戏弄未来的同，设定我为最后的收信人，我多久之后才发现己心理实验中。
今天我大概要做的只有一件，去查我的信箱。我外布的信箱除了有研究所单位的信箱之外，剩下的就是从邮局里面租借的。因为我一直都住酒店里面，一方面希望被别人知道我到底住哪里，另一方面也想把私人信件往酒店里面带。
我回忆了一下我邮局租赁的信箱，从来到名侦探柯南的世界之后，我就也没有去检查过了。
检查邮箱是一件，其次如果收到目暮警官于案件展的报告，我可能也得通知降谷零尸源信息。
……休息日完全废了。
这个时候，小和绕着我的脚边走。我突然意识到一件——我接到小和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休息日了，过早地沉浸式验铲屎官的日子。
“今天我要是有情要做，我就把你扔到阵平那里去。”我竖着手指小和说道。
小和大地朝着我“汪”了一，直甩着身后的尾巴。
我也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听懂，估计是阵平这个名字有反应而已。
之前代为照顾的时候，我就发现小和并怕生，从高山大辉那里转到我这边的时候，它也完全害怕拘谨，给什么命令，都会立刻执行，脑袋聪明着呢。就算带到警校组面前，小和他也很亲近，其中松田阵平关系最好，哪怕松田阵平是是会吐槽一句“小和起来非常好骗，想来它的主人也怎么聪明”，小和还是会他很欢快地摇尾巴。
众人一致认为，松田阵平有能够吸引犬科动物的特质。
整理完思路之后，我喂了一点食物给小和，就继续床上躺着。毕竟，如果周日也需要早起，那就是周日了。躺被窝里面，我重确认警校组死亡件。
从柯学元年为坐标原点，往前开始推。
7年前，警校生毕业，萩原研二遇到爆炸件丧生。
5年前，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卧底入酒厂。
4年前，诸伏景光为保护同伴杀。
3年前，松田阵平为保护民众牺牲。
1年前，伊达航遇车祸丧生。
我知道，如果警校篇故结束之后，已经做出改变的萩原研二他还会因为宿命论，次回到原来的人生轨迹吗？这个想法冒出头来，我突然变得坐立安起来。躺被窝里面翻来覆去，有无法入眠。退出介绍帖后，我又去论坛的热帖逛一圈。
一条热帖直接让我翻坐起身——分析帖：林疋和插手寓尸谜案，到底有什么阴谋？
最的漫画更里面，提到了林疋和与降谷零去到寓调查尸的案件，引导目暮警官去调查泥参会，与此同时漫画底部显示林疋和与琴酒做交易，其中琴酒问他既委托泥参会办案，为什么要引导警察去查？
为什么要做这种两面三刀，过河拆桥的情？
时间点刚好是晚上。
按逻辑顺下来，应该是白天查案，晚上和琴酒做交易。
【什么阴谋就很难讲了。按照漫画剧情吧，林疋和又知道外守一就是害死诸伏景光父母，留给他心理阴影的人。论为诸伏景光报仇什么的，就太奇怪了。我倒是觉得，很可能是林疋和要做一，刚好外守一撞枪口了。哦！我想到了，那个外守一之前漫画组里面是有炸_弹吗？他货来源和酒厂有关系，又或者他一直以来都是亡命之徒，酒厂当底层杀手也一定。酒厂应该有一堆，我小说里面，琴酒就经常捅这杀手刀子。说明酒厂还是收了很多这类人的，见一个爽杀一个，于是制造了这个案子。】
我：“！？”
【，名柯的案子上面都是有头有尾的。这种随意杀人的一般都可能占用那么大的篇幅，我是觉得要是有阴谋，这里面应该会牵扯一件。就是要查出来。要就是其实林疋和已经查出外守一是凶手，所以布置了这。只是知道炸/弹到底要怎么用？】
【唉，我觉得林疋和酒厂和警校组面前的形象真的挺一样的，酒厂总有种运筹帷幄的幕后大佬的感觉，但是警校组的面前却像是只小绵羊一样。我现已经开始把两个人割裂开来了。警校和与酒厂和他是两个人。】
【我官方放出消息，确定这是警校组漫画最后一案。否则我好猜，要是最后一案，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林疋和警校组面前掉马吧？警校组发现己一直私交甚好的人竟然是反派担当。】
【反派怎么了？反派也有情，反派也有爱。】
【反派和警察就是立的，这没办法改变。我艹，我突然有个脑洞，就是警校组与林疋和狙的画面，成了彼此一辈子的伤痛之类的。青山老贼要做这种情啊！完全没必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这故要结束了，那反派马甲也要慢慢脱了吧？现可能是要做个铺垫。而且，外守一这个案子刚好和诸伏景光应起来，恐怕诸伏景光会是第一个发现林疋和是反派的人，有种首尾呼应的感觉有没有！】
林疋和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能够“剪辑”相关的漫画镜头，那他应该是刻意演给网友的，做这有什么用呢？
我完全想通。
我翻了一下子身子，抬手举着手机盯着帖子上出神。我能感觉到小和趁机跳到我的床上，我故意假装知道，就像雕塑一样端着手机，打算小和靠近，我就吓它一下，结果还没有我吓它，它首先冲过来，撞了我的手臂一下，手机“啪嗒”一直接砸我脸上。
疼————
这只小笨狗。
我想也没有想就直接把它按趴床上，把它当做抱枕。
林疋和……
我闭着眼睛思考着，迷迷糊糊又要入睡眠状态，手机铃突然响了起来，是网络电。
是我爸！
我突然想起我好久没有和我爸我妈通电了。
我连忙检查一下时间，现是东京时间7点，北京时间6点。
两位一大早打电该会是要骂死我吧？
我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接了电，结果听了我爸非常沉重的音，容一点开玩笑。
“阿和跟你讲一件，我想了一整晚都想怎么和你说。”
我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我听着呢。”
“昨天你妈哭了一整天。”
我感到非常安，安静的房间里面，似乎听到了己心脏跳动的音，说道：“她怎么了吗？”
“你有弟弟了。”
我爸大笑起来。
我弟楚屿死后，我爸和我妈一直都努力想办法生个孩子，各种方法都试过了，连试管婴儿也尝试了好几年。虽然他都说，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他很想要有己的孩子。当年纪越来越大的时候，我也能够感觉到他的绝望。
“太好了。”
我说完之后，意识到我跟我爸之间有温度差，我就像被人浇了冷水一样，后背都是凉的。我立刻扬起笑容：“真的太好了！这年纪要怀孕的风险很大，爸，你一定要多照顾妈。”
“当然，一定会的！”我爸振奋的音传了过来，说道，“你也早点回来吧，到时候还要叫你取名字呢！”
“我这边太忙了。”我苦笑道。
“你都忙什么呢？”
“各种实验论文报告之类的。”我信口说道。
“早点回来，知道吗？然我就要骂你了。”
“好啦好啦！”
我应下来之后，注意到我爸那边的安静。我突然想到我很久以前为什么要学心理学。我那会就很天真地想知道我爸我妈周围的人到底想什么，可是当我知道我可以知道他故大方飒爽背后的原因时，我觉得我该去了解这。
此刻他那么安静，我就知道他正试探我的态度，我又继续笑道：“爸，你老当益壮啊！”
我爸“噗嗤”笑了一：“哪学来这种？”
我和他之后又说了半个小时，但我挂了电之后，一句也想起来，觉得己昏昏沉沉的，拍着小和离开我的枕头，重躺倒被窝里面。
没有，我觉得我没有开心。
是，我觉得我也是很累。
只是，我可能昨□□服穿得薄，真的感冒了。
这个时机太差了。
我现昏昏沉沉的，反而整理清楚己的想法。
入梦前，我脑海里面响起那个女人曾经我说过的。
因为得到我的关注，你就像是小狗一样断地吸引他的注意。难道你没有想过独占养父母的爱吗？
你为死去的楚屿哭泣时，并是为了证明你的伤心，而是你害怕养父母谴责你。
谴责你，为什么是你活下来，只是你活下来而已？
小和，你真是个卑鄙又恶心的孩子。
“你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是我生的，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才那么讨厌你。”
……
我真的、真的无比痛恨那个女人。

第65章
就我所知道的,很多学心理学的都对弗洛伊德的原因轮怀有质疑。所谓原因论，就是说因为过去的经历，所以才引导出现在的结果。过去的经历通常指的是童年。很多精神分析技术也会围绕着童年展开,因为首创精神分析的人就是弗洛伊德本人。
任何一种心理疾病,追根溯源，都来自童年的创伤。
在苏珊&#183;福德沃的研究实验中,其实也表现了这点,她发现父母施加在孩子身上的伤害，无论是哪一种,其成年后都或多或少的自毁倾向，会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价值，不讨人喜欢也没有用处。
以前学心理学的时候就有人说过了,学心理学的或多或少自己心里也有病。
我并不爱被人这么说,与其是被抓住痛脚了,但不如说是被人用有色眼镜，被高高在上地判定了一通。可不否认的是,我至今还记得我童年的伤害，也因此影响了我人生中很多的决定。
我是五岁的时候被人领养的，领养的是我的心理医生，也就是我现在的我妈。自从我弟死后,她变得就有点迷信了。不过迷信这种东西原本就是用小成本去避免自己未来预期中的损失。长大后，翻开课本去追溯这一段过程的时候，我会很明显感觉到,我对她产生了移情。因为我没有获得过这个年纪里面该有的关注和关爱,于是当她表露一些对我的善心时,我就会没头没脑地全部灌入。
我那会很爱这人，直到我进入她的家庭后,我发现原来她有另一个孩子，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如今回想起来很可笑，但我当时确实觉得自己被骗了，上当了，掉进新的陷阱里面了，我只想要设法回去找我的生母。这才导致阻拦我，跟着我的楚屿出了车祸。
出车祸之后，我忍受不了家庭氛围，曾经求我生母带我回去。我保证自己不会再和别人说家里的事情，我保证我一直都乖乖的。但她把我推开了，把我扔进人群里面，是现在我爸我妈找了我一整夜才把我带回去的。
我大概花了十多年才理解我生母刺骨的恶意。
就像是顿悟一样，我有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她对我从小到大的憎恶，那天我就发了高烧。我自然理解我生母是从小都不喜欢我，不愿意看到我，哪怕我去和她求助，她也会生硬地把我推开，我小时候一直在想“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性格太差了太粘人了”，“我让我生母回忆起讨人厌的阴影”等等。可是我那时候明白了，正如我爸我妈会对我好一样，这天下也会有人无缘无故对我恶的人，哪怕有血脉关系。
事实上，我到现在还对我爸我妈怀有愧疚，成长让我理解更多的爱，但并没有叫我怎么更体面更从容地去接受理解的同时更完美地去回应。我比我爸我妈更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我甚至都已经想好把自己的所有给他了。只是我爸我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真的有一瞬还是嫉妒的。
哪怕无耻无良，都想要占据这份独一无二的爱。
这说明我的成长里面的进步真的少得可怜。
……
昏昏沉沉睡了有三四个小时后，我头疼欲裂，醒来的时候发现小和把家里的抱枕咬得到处都是棉花。
早知道我今天就该先带它出去玩才对……
“小和。”
小和立刻无辜又兴奋地跑过来。我连脾气都被它的尾巴给摇没了。
“出去了。”
小和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原地绕圈，就是一只快乐的傻狗。
我被它逗笑了。
老实说吧，我确实有一点挺像我生母的，不负责任这一点。我很喜欢小和，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养类似的一只宠物。我未来的人生里面也不会有任何一只宠物。我不想为任何一个生命负责，因为我自己做不到永远爱这个生命，哪怕它只是一棵植物也好。
穿了里三层外三层，再戴上口罩后，抓着暖宝宝，我就带着小和出门了。冷风让我清醒了一两分，我还得去药房买药，幸好我并不似日漫角色，否则我发烧之后就只能在路上躺尸了。也许我还是要感谢我生母的一点，就是她起码教会我要懂得自己爱自己，不要祈求有人发现自己，关注自己，无时无刻都会爱着自己。
这也许又可以和阿德勒的目的论对应上。
人是有自由意志，有决定经历某些事情之后选择之后如何对待的态度。
……
我下楼后不久，就遇到了单独出门的降谷零。他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看了小和，再抬头确定我是他认识的人。他惊讶的表情让我觉得好笑，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我建议你今天要去检查一下，会不会也感冒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向我走过来，我以为他是要和我搭话，结果他直接把手放在我的头上。
“你发烧了……你在做什么？”
“下楼买药，顺便遛狗。”
我刚说完，降谷零就把遛狗绳接到自己的手上，推着我回公寓的方向，说道：“我帮你买药，你回去待着。”
我脑袋瓜子里面都是浆糊，满脑子在想着降谷零也不知道我到底住哪个房间，到时候还要打电话联系很麻烦，还不如我自己遛完狗回去睡觉。不对，我可以把小和寄放在宠物店里面，然后我回去睡觉。
我努力赚钱的重要原因是，钱可以解决掉大部分生活问题以及人际问题。
我不需要担心自己要委托别人做一件事会被拒绝。
我站在原地不动，正在整理语言，他推了一下我的背，我就跟着走了一步。降谷零问道：“你有没有副钥匙？”他这样可以直接开门进。
我觉得这是个道理，所以把钥匙串摘下来，拿了一把副钥匙递给他。我说道：“那麻烦你了。”
“你就去休息吧，自己走得上去吗？”降谷零推着我继续往前走了好几步。
我回头看着小和说道：“小和就寄放在宠物店就好了，我回头去接它。”
“好的好的，你快走吧。”
“……”
我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就像是自己丢了什么东西一样，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头，我并不是对降谷零不放心，就算他真的又遇到案件，不能给我买药。就算是有些搞笑漫画情节一样最后才记得有个人发烧等着主角的药一样，会出现又好笑又可怜也好，我都觉得无所谓。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是等着降谷零走了，就像是打电话一样，要等别人挂了，我才知道我的电话结束一样。不过降谷零没有走，而是看着我上楼，一直朝着我挥手。
我莫名体会到与不同的人深度的交际往来，原来会有这么多不一样的感觉。他们的想法，行为，习惯都在与自己的想法，行为和习惯产生矛盾，并且最后实现糅合和谐。快乐经济学发起人提勃尔&#183;西托夫斯基说，人真正的进步和快乐来自于冒险。我觉得这个冒险，也许不仅仅只是对生活方式的冒险，也可以是心灵上的冒险，就像是画纸上的房子打开了一扇窗。
我回去屋子的时候，很快就又睡了一觉。
明知道睡多了，我会越来越晕，但是越来越晕就越想要睡觉。
我梦到我坐在第一次去警校的公交车上，车子是平稳的，运行的引擎声带着车座和车窗也在震动，对于一些人来说那是完全是可以忽略的，做梦睡觉的时候却怎么也不踏实。车子上的人上上下下，我一个都不认识，也不想要做任何眼神接触，然后有个人坐在我旁边，碰了我的手臂。
“……”
……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降谷零正端着一锅粥和药走到我的床前，原本想说点什么，但是我的声音已经哑了。降谷零说道：“你真的没有特异功能吗？怎么刚刚好就醒了？我发现你连厨具都没有，所以去外面重新买了粥，用微波炉重新加热了。你能吃一点东西吗？”
我顺着他的话坐起身，声音一时间发不出来，自己喝了点水润润喉才艰难地说道：“谢谢。”
降谷零给我测了体温后，就开始让我吃饭。我接过手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句谢谢。紧接着，我注意到屋子里面被小和咬坏的东西都被他收拾好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又说了一句谢谢。
我都成了只会说谢谢的复读机。
我想了想说道：“你作业写完了吗？”
这话一说出来，降谷零便是一愣，随即说道：“…写完了。”
“周六晚上赶着写完的话，周日应该也有事情要做，你去忙吧。”
“周日不忙。”降谷零找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对面，说道，“不用担心这种小事。”
“你做事很自律。”
明明可以拖到第二天再做，晚上熬夜也要做完。
“你怎么发烧了？”
“我觉得应该是穿得有
点少，我也不习惯这么穿……”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你既然冷，为什么不多穿点呢？”
“听说好看。”我现在都在敬佩那些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人的意志和勇气，还是他们其实有什么保温秘诀，只有我傻乎乎地就穿了一件单衣和外套。这明明是深冬了！
降谷零一听，不假思索地说道：“可是，你不知道你自己已经长得很好看了吗？”
我瞬间怔住了：“……”
降谷零似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该对一个男的说这种羞耻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仅仅只有两三秒沉默，但这种沉默真的好羞耻。
我整个人都觉得屋子都在烈火中燃烧一样，连空气都是炽热的。
哎呀，我的妈。
谁来救救我。

第66章
尴尬作为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防卫机制,起源于自己脑内产生的他人看法的应激。
人可以尴尬，但不能露怯。
我一边在我脑袋里面删除刚才彼此的尴尬画面，一边说道：“你们最近讨论到我的长相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降谷零并不是那种会对他人评头论足的人,而且他自己也有个宫野艾莲娜的女神,一般不会对人产生太多的相貌认知。相对应的，如果周围人在讨论的话,自己在旁听,反而会把别人说的话记在脑袋里面，把他们的话当成自己的话说出口,这是很常见的情况。
始终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他们谈到我长相，一定是有什么契机。
就算是男生围在一起谈论女生外貌，也不是无缘无故就开始的。
降谷零脸上出现肉眼可见的迟疑,见我还盯着他,他说道：“就是好奇你有没有女朋友。以你的长相,应该会得到很多人都很喜欢的？”
不完全是谎话，也不完全是实话。但是作为过渡刚才场面的话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不过，这话题不是几个月前，他们在娜塔莎在的聚会上聊过吗？松田阵平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松田阵平还安慰我是个好东西,真的是对比起降谷零说的话，松田阵平真不会说好话。
“那降谷有很多女生喜欢吗？”
降谷零偏着头说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感觉到周围有这些信号。但是有人告白的话,我也会好好拒绝对方的。”
我得说,他在三次元被人爱疯了,就是烫男人。不过要是降谷零真的只是个恋爱脑的人设，估计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撬他的墙角。
降谷零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又看向我说道：“我的说完，你的呢？”
“我和别人之间有年龄差，再加上学的东西不同，并没有经常和同学们待在一起。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大长辈待在一起，所以有时候看多了他们的脸之后，也会觉得自己的同学很年轻。我应该不会和感觉比自己年轻的人交往吧？”
这其实和跟爷爷辈的人一起生活比较久，就会变得少年老成是异曲同工的。毕竟人都是会受到环境影响。
“所以你喜欢年上？”
这好像是这个道理，又好像不是。
降谷零似乎看出我对这个问题很难有个结论，于是说道：“还是你有什么喜欢的女生类型吗？”
我想了一下，顺着降谷零的话，说道：“所以你们除了讨论我的长相和交友情况以外，还有想要往我身边塞女朋友吗？但是你们都需要联谊认识人的话，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选择要留给我。毕竟根据轻重缓急，我这种完全没有联谊需求的人，应该是放在最后。如果是有人喜欢我，你们要帮忙搭桥的话，这个人应该是你们熟悉的。隔壁女警校的学生之前见过面了，并没有对我感兴趣的。那以前的同学，也没有见过面，自然不会对我感兴趣。那要么就是家里的兄弟姐妹，不过你们中除了萩原有个姐姐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女性。”
我继续剖析，继续说道：“只是萩原之前就和我说过，不会介绍姐姐给我认识。那么你们讨论这个性别交往地问题，是因为对我产生什么样的好奇了？我觉得，你们四个单身的也不会天天问对方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有没有女朋友。所以，你们到底讨论我什么了？”
“……………”
降谷零彻底陷入了沉默。
这段沉默越长越会让我觉得，从我开始为了解决尴尬问题发话开始，他都是在搪塞说谎，一点点转移我的注意力。所以之前他说的话是真心的。看来我说那种听说好看的话让他看到我内心强烈的不自信和寻求认同的感情支持，所以他在安慰我。
我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不用回答了，我理解了。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降谷零表情上一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有个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在开始找手机的时候，发现降谷零对这个铃声也有反应，我才知道我们电话铃声都是最基础的铃声设置。翻找一番之后，结果出来了，是降谷零的电话。
电话是松田阵平打来的，他问他现在在哪里，怎么去买个东西花了那么久的时间？
我连忙挥了挥手，让降谷零不要告诉他我发烧了。
我不想这种小事被那么多人知道。
降谷零便用几句话糊弄了过去。松田阵平原本也不是很在意，所以他自己说几句，也打算结束了。然而他快结束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又来了一句：“话说你在外面的话，怎么电话那边这么安静？”
这话从电话里面响了出来。房间里面很安静，就算不是用扬声器，我也听得一清二楚。这下，我觉得真的是撞鬼了，松田阵平就算不讲直觉，随意地一问都可以一下子把人逼到了绝境。降谷零飞速地思考着，时间紧迫，一拖长时间，就会被人怀疑自己在准备说话。他努力地在脑袋里面翻找什么地方是可以这么安静，连风声和人声都没有。
“我在洗手间。”
降谷零把最有可能的答案抛了出来。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话，就看对面到底在不在意这件事，会不会直接放过降谷零。
松田阵平随意地说道：“这样啊。”
降谷零的肩膀跟着这句话松了下来，正打算先挂了电话，松田阵平话还没有说完，又继续说道：“在洗手间的话不是有回音吗？你是待在谁的房间吗？不方便说吗？”
“……”
这人为什么会这么敏锐？
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为什么要一直抓着不放呢？
降谷零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我卖出去。不能让别人当恶人，我叹了一口气，跟降谷零要了电话。
“阵平。”
这一声仿佛激起千层浪一般，松田阵平直接越过打招呼的环节，惊讶地问我：“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了？”
我沮丧地说道：“昨天着凉了，现在有点发烧。”
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嘲笑起来：“所以，你是倒在路上被降谷捡尸了吗？想想，感觉你像是个大笨蛋一样。”
呸。
我顿时没有好气。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顶回去，松田阵平就说道：“你把电话给降谷。”
不过，松田阵平也没有和降谷零说那么久，我就见到降谷零把电话挂了。降谷零把电话收进外衣口袋的时候，似乎是知道我在等着，于是他笑道：“阵平说要过来跟我换班。”
我这下头就要裂了，说道：“我只是睡一觉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发烧并不是小事。而且，他其实很关心你。你父母要是在这里的话，也会担心你的，难道不是吗？”
降谷零说完之后，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埋头继续吃东西，吃完之后，他又给我测了一次体温，还是三十八度，没有那么快退烧。于是，我坐了一会儿之后，继续躺下来了，听着降谷零收拾东西的东西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睡前意识迷糊的时候，我想起来，忘记跟他说离开的时候直接把钥匙放在外面的信箱就好了，这样松田阵平就可以拿着钥匙进来。不过，也许降谷零会一直坐到松田阵平回来为止呢。
这次睡得不长，因为我在梦中闻到非常刺鼻的味道，这个味道就像影子一样一直追着我跑，赶都赶不走。最后醒来的时候，我浑身大汗，正想把身上的杯子掀开的时候，我就看到提着一袋大葱站在房间门口的松田阵平。他似乎是在看我的情况，所以一见到我睁开眼睛，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眼睛很快就集中在他的手上的大葱。那葱是日本特有的大葱，跟细水管一样粗细大小。如果对初音未来的甩葱歌有印象的话，就是那么粗的葱。我第一反应就是先把我的被子抓紧。
像这种发烧生病的日常片段，漫画里面一定会走点无厘头的内容。以我纵观动漫多年，发烧中用大葱都是固定的桥段了。其中插大葱在日常桥段里面都有相当高的频率。这可以说是一种谣传多年对葱的迷信。大葱在日本有着相当高的地位，除了用做料理之外，也对治疗感冒也有用处。因此日漫里面有种画面就是，对着包括肛管及坐骨直肠窝等部位的综合区插入大葱，对此进行治疗。
我不知道我自己脸有没有变青，但我确实整个背脊都是凉的。
“你不要过来。”
我一手抱着我的被子护住自己，一手用手指点住松田阵平。
借着降谷零听到声响赶过来的时候，我连忙把他找到我面前，抓着降谷零的手臂，把他当做挡箭牌。降谷零的表情是没有见到，但是面前的松田阵平渐渐地在场景里找到自己的定位一样，扬起长眉：“为什么这么怕我？”
“你先把葱放下。”
松田阵平头也不动，只是眼睛下视扫了一眼袋子，不为所动地说道：“那我要是不呢？”
这家伙还说他一直很听我的话。
这句谎话，我记一辈子。
“事实上，我对葱有恐惧症。”
松田阵平对这话有所动摇，但他反应又很快说道：“你上次喝味增汤的时候，葱都吃完了。”
我记得不知道是谁说的，松田阵平的推理能力是在名柯里面是可以排得上号的。在调查炸/弹犯的时候，对比起柯南在车上推理还出现错误的情况，他听一遍传真就可以知道第一地点是什么。另外的就是在三秒拆弹的过程，他其实是根据不完全信息推断出医院所在地，毕竟如果要等看完全部信息再发短信，哪怕其实最后只是输入地址，信息完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爆炸，他也等不到。所以，他那该死的推断力用在我身上了。
“你是怕我用葱对你做什么事情吧？你小脑袋瓜子里面装着什么？再怎么没常识，我也不至于像漫画一样用葱捅你吧。”
听到最后一句，我松下来，这个时候才发现降谷零的手臂和背脊都是僵硬的。但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松田阵平就绕过降谷零直接把我的肩膀抓住，把我摁回我的床上。我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病关系，脑袋烧糊涂了，意识跟不上现实，还是真的就是对方推得我头晕。
“……”
松田阵平环顾四周，说道：“这房间都是你的味道。”
我有点不解，说道：“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听说是佛手柑。”松田阵平说完之后，皱了皱眉，似乎对此很费解，看我说道，“你真的没有用香水，或者类似香氛、沐浴露之类的吗？”
他是狗鼻子吗
但这也是第二次说这个问题了，我再装聋充耳不听，也过于没有头脑了。我用手肘撑着床说道：“你除了在我这里闻到这个味道，还有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这个味道吧？”所以，松田阵平才会一开始认为是通用的香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在这个世界里面，就有另一个我存在，比我能力更强，并且与酒厂组织的成员关系更紧密的人。
他刚准备说一句，降谷零突然戳了他一手肘，然后两个人突然对视一眼后，我看到松田阵平耳朵红了。
他咳了一下：“不说了。”
“？？？”
说啊，为什么不说。
然而武力世界里面，体弱者没有发言权。
我不仅被摁倒，松田阵平还洗了一把生葱和胡萝卜，让我生吃。
“那我陪你吃。”
你永远想不到，这人到底是在以什么方式关心你。
但我还是不吃。
我比较在意，他是不是在哪里遇到和我有同一个味道的人。如果有的话，是不是在游乐园遇到的？我总觉得，也许连锁信的信件终点有可能不一定是我呢？
松田阵平来了之后，降谷零便离开了。我看他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很无聊，赶他走也不走，于是说道：”你要不要帮我修电脑？”
我之前零件都一直带在身边。
“我之前试着装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多了两块零件，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松田阵平听完我的话之后，愣了愣，低头笑了起来，而后突然叹了一口气：“哎呀，我真是吃亏了。”
真的抱歉，让你帮我这么硬邦邦的男生了。
“所以，还能不能修？”
“能，但是要付很多钱。”
“我没有钱。”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要是女生，你是不是会帮忙？”
“你要是美女，我当然是倒贴了。”
这种好听话会在女生面前说，你就不会单身那么久了。
松田阵平重新把电脑拆开了，说道，“你这些日子都没有用了吗？”
“研究所有新的。”
“那你修它是为什么啊？”
我现在也睡不着了，趴在一边跟他说：“这是我爸爸给我的。”
“那我帮你好好修。”
“嗯，谢谢你，阵平。”
松田阵平单手拍拍我的脑袋：“乖。”

第67章
公寓尸体谜案因为牵扯日本东京都极道势力,又有太多的社会隐患问题，为了减少社会舆论和恐慌，并没有太多的新闻报道,能搜到的只有一些支零破碎,转眼即忘的小新闻。
自杀率，留守家庭,中年危机,独居，流浪汉。
只能说这猫把尸体作为食粮为生可以说是最高的噱头,也有人因此讨论起了猫与狗的宠物纷争，以上都没有降谷零想要得到的信息。
降谷零结束完搜寻工作的时候，发现诸伏景光正聚精会神地搜索网页。他一边想着诸伏景光是不是还在查长野县的案子,一边偷偷地往旁边瞄上一眼,发现诸伏景光在逛网页帖子,搜寻感冒发烧应该吃什么东西。
这周六之后，体质比较弱的楚和开始发烧,中间烧了两天，所幸虽然病情比较反复，但目前状态是比较良好，头脑比较清楚。原本楚和想要瞒着,但是连续发烧两天，在加上松田阵平消失了一整天晚上，大家想不知道也没有办法。诸伏景光去看的时候,楚和一直都在睡觉,也不知道是烧得发红,还是睡得发红。怕他起来还要花精气神招待自己，所以诸伏景光只是在他家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降谷零还在想着要不要找机会约他过去一起在去看看楚和，结果发现他正在清网页历史。历史记录里面有几条显示着【怎么判断自己的朋友是不是同性恋】【有个男性朋友比起帅来说，会觉得漂亮可爱会更适合他，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同性恋吗？】等。
一目击到这几条，降谷零瞬间一惊，眼睛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放。大概是从周六晚上开始，警校组里面冒出了有些微妙的气氛。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主要是楚和讲得太细致，降谷零觉得他说的很对。在加上楚和本身没有常识，导致周围人开始认为他是喜欢自己。降谷零那天晚上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误会，连忙回警校了。
原本降谷零想要解释这个误会，结果他开口的时候反而就像是被楚和的逻辑绑住一样。
如果降谷零说是楚和并没有和他告白，他们只是普通地去查一个案子，那么怎么解释楚和还把一辆新车以二手车的形式转送给他。
还是说，楚和听说自己喜欢车子，然后特意问自己收到了一辆车，说要转送给自己？
他怎么想都觉得很离谱？
果然最关键还是出在这辆车，绝对不是朋友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可是要是解释楚和对待整件事的思路和做法给他们听，又觉得是把楚和的黑历史捅到别人的面前一样，降谷零又不好说只是楚和想得太复杂了，导致变得有点像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一样。
不过，好在反正所有人都不会主动提，如何最快地翻过这一篇，恢复之前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回去的时候就在想怎么解释车和告白的事情，结果他们一开口就追问花的事情。降谷零顿时有了新的说辞——楚和被一个有钱的同性恋者追求，对方送了楚和一辆车，车上的花都是装饰而已。
降谷零只是被邀请过去拒绝对方的追求而已。
“所以就是假扮男友这样吗？”萩原研二还是抓住了楚和穿着的问题。
降谷零这才发现楚和的衣服才是一切的导火线。

第68章
先是楚和不同平常的打扮引起了他人的注意,再是楚和与降谷零行踪成谜，又有美餐香车鲜花，这一切都在意外与巧合中,慢慢地与人头脑中装载着的常识和判断发生了碰撞,继而引出误会、错解及现在法完全解释的难为。
也许往好的方想——
一，起码大家会觉得楚和这么刻意隐瞒有人追求他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不会主提。
二,设定中的楚和让降谷零提出假扮情侣的想法,就是要断了与对方的联系，也没有必要插手别人的恋情。
三，楚和与自己的关系不会突然间变得尴尬，还是可正常处的。
但是不怎么妙的地方在：
其一,楚和的性取向突然成谜，警校组有像是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这样谨慎又十分在意他人感受的人，对他们两个来说，如何保持与楚和的距离成了他们最大的问题。反倒是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完全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可能有一些在意,但没有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想得那么复杂。
其二，追求的身份也成了警校组关切的重点，尤其是松田阵平突然抖出了在海岛上他曾与楚和发生过争执的事情。那时候,楚和跟他用生硬的态度说不要管。
松田阵平说，他在楚和的电脑发现了一个监听器。
这话一落,众人倒吸一口气。
伊达航是一个发言：“如果这是追求方做的话,那和老师的恋爱生活真的比冒险游戏还要刺激。”获得周围四个人眼神洗礼之后，伊达航成功地阻止了自己思维发散。
萩原研二蹙眉说道：“即使对方做了违法行为，阿和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说明阿和与他有感情，又或是阿和也受之对方，才想要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身边有这样的人吗？比他能力强，与他关系比较近的人。”
诸伏景光想起那个与楚和同个工作场的人说道：“们觉得高山大辉像是吗？”
萩原研二与高山大辉见的次数是众人当中最多的，但也不过两次。对方外貌并不算特别起眼，但他本人白，也比想象中耐看一些。不过跟他说话的时候，会觉得高山大辉比想象中的更有个人魅力，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我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没有暧昧关系。”萩原研二凭心发言。
松田阵平开口说道：“也许我们当初太单纯，丝毫没有往哪个方向想，看不出来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但疑在他们之间放了一个突然间爆炸的手_雷，“嘭”的一声把众人炸得一脸懵，连降谷零都开始信楚和真的有个追求。明明这是他杜撰的，他这个剧本是他自己写的，在大家有证有据，有情有理地分析下，他开始都忘记了自己写的剧本了。
尤其是那个监听器一爆出来，降谷零觉得自己没有发言的权利和能力了。
他就怕自己轻易发言，大家会注意到既然楚和找他来充当男友了，就顺便让他代表警校组去调查监听器的真。楚和那种心思如尘，敏锐如电的性格，降谷零开始调查的背后原因可能会被顺藤摸瓜，一点不留地全部剖析开来，接下来他们全员会陷入法比拟的尴尬场景。再加上，楚和还是那种羞耻心极重的人，说不定会因此彻底断绝往来。
降谷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把自己搞成这番田地。
“而且，上次见的时候，我注意到高山大辉身上有阿和同款沐浴露或香水的味道，但淡。”松田阵平不断地补刀，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各种表情交织。
他们的表情太明显了。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看他们好像都懂就是不愿意说的神态，说道：“怎么了？”
伊达航抱着手臂说：“这说明两个人可能是同居关系。”
“然后呢？”松田阵平歪着头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那不一定，可能他们……”伊达航大手拍了起来，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什么意思？”松田阵平开始有点不耐了，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说得这么拐弯抹角。
伊达航说道：“看过午夜付费影片吗？或说一点进去就有一堆垃圾广告的那种视频？他们……”伊达航还没有说完，松田阵平的表情就开始垮掉，降谷零的表情也开始崩坏了——楚和的清白开始在他们的猜想中流失了吗？他到底该不该开口！不开口的话，他们全员在得知真的话，将会临万劫不复的地狱。
降谷零挣扎了几秒，开口说道：“们现在不要想得那么深。也许研究特有的消毒液的味道，研究员出入时身上沾染了同样的味道，我之前去过一家医院，他们医院的味道就特别，不会有那种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现在讨论对他们的名誉也不太好。”
“但是，是先说楚和正在拒绝一个追求的。”萩原研二说道。
“可是们联想得太过了……”降谷零弱弱地开口。
他也完全不知道楚和身上还有那么多劲爆的秘密——被人监听着，而且还和另一个男人有同样的味道。
降谷零继续说道：“其实就算有人追求和老师，也不代表和老师的取向确定了。”
“不一定，在海岛上的时候，阿和一直盯着一个挺漂亮的女装男人。”
为什么哪都有！
闻到味道的是，知道有人在监听楚和的是，发现楚和一直盯着男人的也是。到底和楚和是什么关系？知道他那么多事情！
降谷零的认知世界都开始出现混沌状态。
松田阵平脸上的热气还没有散去，但还是坚持说道：“再没有证实那是错误的之前，这都是一种可靠可信的推测。有必要的话，我们需要调查一下高山大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降谷零眼睛闭了闭，最后决定随波逐流：“嗯，我们一步看一步吧。”
“这件事就不要和楚和提起来了。他可能不想被人干涉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是如果他因此陷入危险之中，我们却不想探听他的秘密为由，绝对会发生法挽回的事情的。”萩原研二重整理了信息，做出冷静的判断道，“对方如果真的是楚和曾的恋爱对象的话，还对阿和进行了违法监听，这种性格的人可能是有强的占有欲，并且拥有极端的思想和行为。”
“这种在心理学上也是一种疾病，一般会伴随着隐藏的暴力和猎奇的行为。别忘了美锅乔迪&#183;阿亚斯档案和特拉维斯&#183;亚历山大谋杀案都是控制欲极强的恋人为凶手的。更别说，高山大辉本身是个高超的催眠师和心理学家。而阿和又是一个对亲近的人不设防的类型。”
降谷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在世界级拳击手前连续痛击三四次的对手，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本能地想要退出这个环节，但还有人硬拉他入局。
“zero，找机会去与和老师那探听一点风声吧，我们这边只是在瞎猜。”诸伏景光保持了当长的沉默，但是也及时地阻止了有人的头脑风暴。
降谷零最后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也就是这波思想的交锋之后，降谷零二（周日）的时候去见了楚和，正好碰上他发烧了。
……
因为种种未解之谜，再碰上楚和发烧，虽然现在只过了一个周六的晚上，一个周日，还有一个没过一半的周一，降谷零觉得在诸伏景光调查同性恋话题的时候，他开始在反省自己，到底错的是越抹越黑的自己，还是因小失大的楚和，又或越想越深的同伴，还是他正在梦中，才允许那么多不合理如此合理的方式存在。
诸伏景光并没有注意到降谷零在看他的浏览记录，因为萩原研二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萩原研二去研究了高山大辉的背景，结果发现网络上并没有多他的个人信息，最开始有他名字的网页是在年初的时候，是发表了一篇基埃米尔&#183;涂尔干的利他性自杀的社会科学研究。
利他性自杀在日本也是常见的理念，像是武士文化中为了保全自身或武家的名誉，会切腹谢罪。这个名词在欧美更常见的用法是英雄主义，而非利他性自杀。
高山大辉在这篇论文中反复提到利他性自杀的心理因，除了有「集体高一切」的想法之外，也有人会感觉到是自己对集体的拖累，当意识到这一点，个人会比任何时候都容易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像是身患沉疴痼疾的老人会为了减轻家中的负担，选择放弃生命等。
他的论文是是引入数量统计分析的方法，而且他的数据达到了能够论证论文结论的程度。这样先前名姓的人凭借着一篇文章直接进入了日本首屈一指的东都研究。对比之下，楚和入日本大学之后的成绩就是有迹可循，稳扎稳打，反倒是觉得没有高山大辉那么玄。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介绍，却觉得有点不妙的感觉。”
萩原研二失笑起来，且不说这人是不是真的会对楚和有威胁，这个人光是看成就都会觉得有点让人感到压力。
伊达航回顾之前周六和他一起回警校附近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个人是那么牛逼，如今想想自己是完全被对方平凡的外貌遮蔽了双眼。
“也不用那么快就先自己设立假想敌。”降谷零不断地他们堵住脑洞。
诸伏景光则在旁边搜查了埃米尔&#183;涂卡干的网络介绍，首页冒出来的有一个词汇可操纵的自杀。诸伏景光下意识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起年初栗田优自杀的案子。”
“我记得栗田优自杀是因为什么好友自杀，有传染性？”松田阵平回忆起之前的案子，虽说那个案子并不是他有直接参与，但那也是正式和楚和结缘的案子。“话说，我记得当初阿和接受警方调查，是因为栗田自杀前曾阿和打了一通电话。”
萩原研二也陷入了思考，说道：“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阿和一般不会随便人电话的，更别说他和患之间会保持一定的距离。学校有咨询室的电话，为什么阿和要栗田优电话呢？又或说，栗田优是怎么知道阿和的电话的？有必要打电话通知阿和吗？”
突然把久远的案子也跟着翻了出来，这是大家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几人沉默了一下之后，不约而同地发现自己过浮想联翩。是诸伏景光看着时间，中断话题说道：“对了，下午轮到我去带小和散步了。”之前，降谷零按楚和的话把小和寄养在附近的宠物店。松田阵平听说之后又把小和带出来了，偷偷养在自己的宿舍，最近楚和还没有病好，大家轮流带着小和放风。
这句当散伙的意思，其他人也纷纷起身，离开桌前的电脑。
诸伏景光牵着小和散步的时候，与其说是带着小和散步，倒不如说是小和带着自己。它有使不完的精力和热情，除了要散步之外，基本都能乖乖的。诸伏景光到警校差不多也快有十个月多，却不知道离警校路十五分钟远的地方有一片公墓。
也不知道小和是嗅到了什么，还是之前就在这玩过，它理当然地到了公墓，在一片草地旁来去，好像在找什么，而后又坐在地上摇着尾巴。诸伏景光牵着它，它也不，是诸伏景光就在旁边看着风景。
现在是冬季，早上地上有点雪花，但出晴了，可现在来到公墓的时候，一片片雪花慢悠悠地从空落了下来。空也并非阴云密布，但也没有见到半缕阳光。诸伏景光望着这宁静又没有人气的公墓发起呆来，注意看名字的话，不难发现这其实是警察的公墓。有些公墓上没有照片，只有名字，这暗示着对方可能是因公殉职，而这个公是从事卧底间谍，不能见光的工作。
有一自己也会葬在这吗？
会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呢？
在那时，他有彻底贯彻保护民众和伙伴的责任吗？
撑着伞站在一边的诸伏景光的脑海冒出这样的想法。
就在这时，他手上的牵狗绳突然牵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条绳子就挣脱而去。诸伏景光惊了一跳，生怕小和冲撞到其他人，结果就看到小和朝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跑了过去，绕着对方跑了两圈。对方弯腰顺着小和的皮毛，小和顺势坐了下来。
“抱歉。”
诸伏景光也不知道怎么说，但冒出一个词就是道歉。但想想这条狗还是从对方那边领过来的，小和自然会比较亲近眼前这个人。这句抱歉显得不合时宜。不过，高山大辉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继续揉着小和的头。
诸伏景光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表情，只是盯着对方的头开始发起呆，脑袋闪过萩原研二在网页上搜寻到的资料，似乎是在找蛛丝马迹，又像是在神游云外，因为他完全没有结论。
高山大辉抬起头，说道：“来这做什么？”
“小和过来散步。”
诸伏景光明显感觉到来自与对方说话的压力。对方的气场收放自如，只要愿意就可让人容易拉近别人的距离，对应的也可随时把人的距离拉开。
对方没有说话。
诸伏景光有点锋芒在背的不自在，可偏巧在这个地方遇到了高山大辉，他又忍住不舒服，继续说道：“来看望谁吗？连小和都知道这个地方的话，应该常来的。”
但公墓并不是一个值得常来的地方。
“是朋友吗？还是亲族？”诸伏景光自觉有些冒失，又亡羊补牢说道，“抱歉，如果让感到难受不舒服的话，可不用说。”
“没事。”高山大辉嘴角扬了起来，但是没有感觉到半分笑意，似乎只是为了说话而了嘴角，“我并没有觉得不舒服。我的朋友埋在这，他们都在还年轻的时候就为了自己的信义和责任献身了。，这算作是什么呢？”
诸伏景光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答案，但是他说道：“一定难受。”
高山大辉这时候笑了起来：“这句话从嘴听到，真的感觉到被冒犯了。”
然而，这明显不是好笑的事情。
诸伏景光顿时有点慌乱，他并不是故意去评判或是自为是地点评别人的感受。
高山大辉却反而盯着诸伏景光那从靠近自己开始，就自己撑起的伞。他看了几眼之后，又望着雪的尽头说道：“说来…真奇怪，我在这历了那么多年的冬，却好像是今才注意到原来会下雪一样。”
这话音未落，诸伏景光感到喉间有些滞涩。
高山大辉侧着头，望着诸伏景光，淡淡地问道：“信，好人会有好报吗？”
“……”
高山大辉弯腰再摸了一把小和的头，说道：“该信的。对不对，小和？”
小和大声“汪”了一句作回应。

第69章
【此刻是东京时间下午点。】
日卖电视台的电台邀请了当下最炙可热的心理学专家林疋和来节目接受采访。
这位二十七岁的青年是日本当下会心理学泰斗鸟居游明口头承认的将来会是继承衣钵的学生,专业就过硬，早在七年前就加入了国家级别的研究所。除此外，最近创作的心理学书籍也在三个月内创下了相关专业书籍销售排行热榜第一,目前已经签订了种语言的翻译版。更别这样的青年,还有年女都钦羡的好相貌，对于媒体人来，这就是非常好的挖掘素材。
同台邀请的还有目前炙可热的女明星冲野洋子和近一年来推理断案而异峰突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下午学生放学时间是一天节目收视率的高峰期一。因此，这个电视台做足了准备,毕竟林疋和并不好邀请,五个导演轮番阵，甚至是电视台台长都发了热诚的邀请，对方答应参加电视台的演，简单和主持人聊一下。
三点是彩排的时间。导演有些担心这个青年心高傲,会很难招架，二点十分的时候在电视台门口就准备了一个助理候着。但是直到二点五十五分，助理都没有见到人影，导演那边就慌了,这赶不彩排的时间了。正在旁边候着的毛利小五郎和冲野洋子看到导演的反应后,也忍不住聊来了。
毛利小五郎对心理学方面不感兴趣，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也是因为自家女儿前些日子在铃木园子的拾掇下买了一本他的书知道的。小孩子就喜欢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毛利小五郎吐槽对方不过是资本主义的包装炒作,结果被毛利兰反驳了好久，连晚餐的烤猪排都只能吃边角料,就不要太过分了。
因此毛利小五郎对这个青年迟到,要所有人都等的行为更加是火大。
“这个心理学专家很大的排场，要所有人都等着。”
对比毛利小五郎的火，冲野洋子对林疋和的观感非常好,此刻只是有点担心地道：“会不会是遇到堵车了，希望他没有什么事情好。”
毛利小五郎见冲野洋子都在给那个青年好话，顿时有点懵了，这青年还有这么大的魔力连冲野洋子也被迷住了吗？
旁边翘首盼的毛利兰则在旁边兴奋地与柯南聊着林疋和的事情：“我前些日子和新一聊到和老师，知道原来新一小时候和那个人一学过东西的，当时可喜欢这个老师的。新一要是知道我可过来看和老师，也许他会跟着兴奋地大叫。”
柯南在旁边笑道：“一定会很怀念的。”他这么的时候，脑袋里面却响来吐槽的心声，我又不是女孩子，为什么要兴奋地大叫。不过他确实与和老师有六年多没有见了，自从樫村弘树加入他爸爸的研究所后，陪林疋和研发一项基于格式塔疗法（gestalttherapy）的治疗精神疾病的人工智能系统后，林疋和就不过来教他东西了。
柯南至今还记林疋和是自己的启蒙。
两个人聊着的时候就注意到节目导演的那边和助理间的动静。导演的情绪很快就感染其他节目组的人，连一边当观众的毛利兰也感觉到不对劲，道：“和老师是遇到什么事情迟到了吗？”
柯南也觉很疑惑。按他的印象，和老师是属于那种谨慎守礼的性格，果不能按时到的话，他应该会及时地打电话。
就在整个剧组开始变闹哄哄的，一个坐在墙角椅子的人敲了敲旁边的中空的墙面，只是“咚咚”两声异响，周围迅速就像是离开火炉的热水，肉眼可见地恢复了平静。这个平静是因为响动引来的好奇和警惕，一般在其他人注意到来源后就会回到前的噪声，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三、秒。但对于墙角的人来，这短短几秒的注目已经够了。
他站身道：“时间已经到三点了。果没问题的话，各位请就位吧。”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像是在与他一个人对峙着，却又像是在等他继续发号施令，让他们知道自己该动来了，而不是神地站在原地。
事实，整个节目组里面除了冲野洋子和柯南见过本人外，其余人都是在照片看到的，只记对方是学息浓厚的青年。但此刻这个人就像是从静止的黑画里面走来的一样，一举一动都在赋予流动着的有呼吸有生命力的色彩。
毛利小五郎这注意到墙角坐着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他的相貌很年轻，感觉像是大学生的年纪，却因为持重的质让人光是看着，也变冷静下来。毛利小五郎对男人的相貌一直都没有什么在意，但不不眼前的林疋和给人很特别的感觉。仅仅只是抬眼的动作，眼睑轻垂的弧线到同鸦羽般细致排列的睫毛，就像一名画家在空的纸用笔墨细描一双透彻明亮的浅瞳，便刻画着一个沉淀着时间长河的金沙般，漫长而深刻的故事。
“作为一个男人，他长有够夸张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道。
旁边的冲野洋子有点惊讶：“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摆着希望冲野洋子别误会，仔细回想着刚那一眼的观感，忍不住疑惑道：“这算是好看吗？”他总觉夸一个男人好看有点在他长像女的。但林疋和并不像女人一样可爱娇弱，却也不是强势刻板，咄咄逼人。相反的他很温和，因骨子里面的凛肃矜重，反而让人觉他是坚定可靠。但他可靠，他的外貌条件却太过色。
毛利小五郎刚完不久，周围的人都点点头：“人比照片好看。”甚至还有夸张的女粉捂着嘴巴道：“要不是我怕尖叫声破坏氛，我现在就要叫了。他什么时候在的！”
导演见林疋和已经开始等着安排了，注意到林疋和旁边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年模样，在脑袋里面搜寻林疋和的资料，这应该是前和林疋和一合作研究的天年樫村弘树。年俊秀，身姿笔挺，与林疋和有一辙的因为礼节而产生的淡然疏离，却因为年的缘故，比想象中要更加毫无保留。
这个时候年走到导演面前道：“和老师来这里很久了，你当时随塞了台本给他。”
导演听顿时表情崩裂：“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不可能把人直接就晾到一边的，林疋和可是节目的收视保障！
“三十分钟前。”樫村弘树懒多。
导演面死灰，这人可是台长托关系联系的人，这要是罪了他，这个节目组导演的位置不知道能不能抱住。导演连忙凑到林疋和面前道：“和先生，我刚可能是太忙，所没有注意到您过来了。我们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给你准备好休息间，休息室里面也准备好茶水和点心了。”
林疋和没有露多余的表情，只是道：“有心了。”
这把导演的心弄七八下。
就在这时，冲野洋子也跟着围了去，当然身后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柯南也跟着走到林疋和边。导演见到林疋和的表情似乎没有前那么冷漠，顿时想来前林疋和是确定了邀请名单后决定要过来的。于是目光在林疋和与冲野洋子两个人的脸逡巡着，很快招来台本作家要让他给林疋和与冲野洋子多一些互动的环节。
柯南在旁边无意间听到的时候，表情扯不可置信的无语。
毛利兰见到林疋和他们聊天有空隙，便提声道：“和老师，我可跟你要签名吗？我朋友很喜欢你，当然我也很喜欢你，我买了你两本书，可请你帮我的朋友签一个名字，就写「给新一」这样？可吗？”
毛利小五郎听到“新一”这个名字，顿时捂着脸，这女儿还没有嫁去，就胳膊往外拐这样了。
林疋和盯着眼前的书，看向毛利兰期待的笑容，微微欠了欠身道：“抱歉，我并没有打算来这里进行签名活动。”
“没事，没事。”毛利兰连忙开口道。
柯南看到毛利兰情绪紧张地把书都卷了来：“……”
所，这本是留给他的吗？
他看一会儿，就注意到面前的人浅瞳便落在他的身。那双眼睛带来的视线似乎是有实质性的重量，柯南觉自己的肩膀有点重，连喉咙无意识地紧了紧，却还是为了避免露怯，努力睁大眼睛，道：“怎…么了吗？”柯南着的时候摆小孩子习惯有的讨巧卖乖的表情。
“你刚笑很可爱，所，我在想，可给你拍一张照吗？”
柯南还没有答应，毛利兰已经为他答应了。
“可啊！”
“……”
拍下第一张照片后，柯南觉面前的青年还是那么多年没变，就算是把自己的名字改【林疋和】了，也还是这样的人，好像岁月都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痕迹一样。柯南不免回忆一课的快乐日子，有段时间还羡慕过樫村弘树是天天和楚和一课的，两个人是师生，是朋友，是同伴，一学习，一交流，一共渡难关。
等楚和他们走进后，樫村弘树抱着楚和用旧的公文包坐在角落处神。柯南还记对樫村弘树这个小伙伴，虽然只小了三岁，但估计跟着楚和久了，总有种楚和那种年老，却不自知的质。柯南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发现樫村弘树盯着楚和的脸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柯南伺机坐在自己的旁边。
柯南原本想要和他话，发现用旧的公文包的缝隙里面溜一块大概一个拇指甲宽，一根拇指长的胸章，胸章写着高山大辉（takayamadaiki）。掉到地的响声并不大，但是樫村弘树立刻反应过来，在柯南碰到这个胸章前先把收走了。
柯南有点尴尬，因为樫村弘树明显并不想看到自己。
于是柯南开始尬聊模式，摸着头笑道：“话，高山（takayama）这个姓氏在熟人里面互相称呼的话，也是taka，刚好与和老师的taka是一样的……”
樫村弘树冷冰冰地道：“那又怎么样？”
“……”
这小孩今天是吃了炸药吗？
柯南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第70章
简单彩排过节目流程,节目组就正式开始直播。
日卖电视台难得请到27岁的楚，自然不会只是让方当花瓶或者背景板。除此外，光是讲一些学术类话题,也会使难得在收时间段的节目显得古早无聊,因此节目组在台本上的节目流程里面，留足十分钟给楚行有噱头的心灵魔术。
心灵魔术包括很多种，读心，透视,预言等等常人觉得不可思议的魔术。
与他行同台竞技的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的性格非常比起楚来,贴近节目体质，虽然不是刻意营造效果，但是他确实容易吸引别人注意，甚至会自己制造笑料。大众都觉得这位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很亲民接地气,因此观众缘比较好。而楚是未知数，据平常生活也是深入简出，怕是安静得可怕的人，所以节目组安排两人同台竞技,一负责赢,一输得起，一静一动，制造节目效果。
节目组一共准备了一百本书,二十名友情参加的观众。每观众都会在一百本书里面选择一本书，可以站在旁边,翻一翻,摸一摸，展现给摄像头看自己选择的书。二十名观众选择完后，把书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一步是哪些书是被选择的书,二步是这些书是被谁选择的。
因为二步很可能会让节目翻车，所以主持人会得到提示。如果楚与毛利小五郎认为找出哪些书是被选择的很简单的话，主持人按情况挑三到五名观众，让毛利小五郎楚找出他选的是哪些书。
在主持人公布游戏环节的细节后，楚与毛利小五郎两人都会被戴上有着摇滚音乐的耳麦制的眼罩，避免他依靠源定位或者是周围人的反应判断位置。
游戏正式开始。
二十名观众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一选书的人不是观众，而是作为嘉宾的冲野洋子。冲野洋子着镜头做了一非常可爱的噤动作，一下子把观众的期待值拉满。她一选完书，她就又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假装自己没有参与活动，只是在旁观而已。毛利兰柯南也是受邀的观众，在上台前他已经选好自己要选的书籍了。毛利兰擅长国学，她选了有着樱花封面的歌集《百人一首》。她在节目里面翻开了书里的内容，而柯南则一路奔到了《福尔摩斯探案集》旁。
这游戏以前就楚玩过，当时没有一百书那么夸张，大概就是五本书。柯南选完一本书后，就让楚猜，哪怕是堵住楚的耳朵，挡住他的眼睛，自己选书时让他其他房间先待着，楚选答案时周围没有人能够让他看到微表情，楚都猜中他选的是哪本书。
楚那会知道答案就会变得很无聊了，所以让还是小孩子的新一自己猜。
不过新一那会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楚开始变得非常忙碌了，自己家也没有什么往来了，但后来新一也从书里面得到答案，人翻书的时候会让书籍本身的味道发生改变，有些人能感受到这非常细微的一点。除此外，就是利用心理技巧来探听别人的想法。
柯南没想到时隔那么久还可以跟他玩这游戏，他首先翻了《福尔摩斯探案集》，其次不像其他人为了给镜头一写，专门拿起书，或者摆一些姿势，柯南虚空指了探案集旁边楚最近的新书。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观众席的樫村弘树，不知道弘树现在怎么样。结果那孩子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不知道哪里了。
从27岁的楚身上没有看出多少时间的痕迹，却在樫村弘树身上看到了是人非。
柯南不知道这算是青春期荷尔蒙影响的行为，还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到毛利兰在前面等着自己，小跑地追了上。
……
同一时间段，波洛咖啡厅。
榎本梓打开咖啡厅的电视，现在是学生放学的阶段，多的是科普节目动画节记目。此刻日卖电视台邀请到最近人气急遽上升的林疋，收视率也在为后的游戏节目环节预热般节节攀升。旁边正在清理客人留在桌子上的安室透见榎本梓连忙换台的举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吗？”
榎本梓拿起手机怼到安室透的面前，道：“心理学大师林疋要在节目上炫技，收视率频频上升！这可是目前的热点新闻，当然要看看。”
“林疋……？”安室透这名字不算是习惯，重复起来还有一些生涩感。
“前新出的一本心理学方面的科普书，销量涨，各大书店都在推，听采访的记者在社交平台上的repo，先生本人帅，简直是所有人少女时期的梦中情人，举止谈吐，全是风度。”榎本梓当然也是被这样的噱头吸引了注意，也想知道方长什么样子，能让记者这么夸张的话。
“既然是已经上节目了，应该网上也有流传一些节目的截图吧。”安室透一手托着托盘，一手单手在手机上开始搜索林疋的名字。“不过没有人能会觉得这姓氏很奇怪吗？日本根本没有【林疋】这姓。”
“日本有【林】这姓氏啊。”
“但是，是单独分开的，很明显就是【林疋】作为一姓氏。”安室透读着林疋这名字的注音，道，“不能因为这些字生僻，还有注音就有这姓氏吧。”
“所以这是假名吗？”
“明显的假名。”安室透一锤定音。
榎本梓感到奇怪了，道：“为什么要用假名呢？又不是艺人。科学研究上也可以用假名吗？”
“如果想的话当然可以用假名，只是在科学研究上有所成就的话，一般人都不会想着用假名吧。”安室透道，“要么是此不上心，要么是有意隐藏自己的信息。”
安室透完后，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刚叹完一口气，安室透就注意到榎本梓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怎么了吗？”
“觉得安室先生好像怪怪的。”榎本梓侧着头问道，“安室先生以前见过那心理学家吗？”
榎本梓的直觉让安室透吓了一跳，安室下意识用笑掩过是非，刚好这时候节目终于从漫长的广告里面解放出来。节目组夸张振奋的旁白就像是在斗兽场上引领气氛的主持人一样，安室透一时间被音吵到了，接着在节目上看到两名穿着西装的男性嘉宾。
毛利小五郎双手抱臂，用脚尖拍地，像是在缓解焦虑，又像在很没有耐心地等待。而印象中的那人则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左腿搭在右腿上，好像此刻坐在午后阳光里的咖啡厅里面，气定神闲。
榎本梓看了一眼楚，又很快被熟人毛利小五郎吸引了注意道：“毛利先生每次上电视都很有趣，明明自己很厉害，但是一直都在让嘉宾，而且还时不时制造笑料，真的很有趣。”榎本梓似乎可以想象到后毛利小五郎又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小兰柯南他也跟着上电视了，笑得那么开心，一定觉得很有趣吧。”
榎本梓刚完，就下意识把视线放在安室透上寻求赞同，结果见到安室透出神地盯着楚的脸。榎本梓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安室透一定这名叫林疋的心理学家有一段故事。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开口要瓜吃的时候，游戏准备已经完成了。
摘下眼罩的楚的浅瞳因为眼前过分凑近的摄像头而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用手直接挡开，结果这摄像师重心不稳，直接后仰。这是直播节目，楚的举动，上仰朝天的镜头都于主持人观众来都很突然。不用多想，这人是铁定要摔倒了，结果下一秒镜头就稳了下来。节目组切了镜头，给观众看到楚一只手抓着方的手肘帮他稳住身形，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帮忙托住沉重的摄像机。
摄像师还没有反应过来，记楚的音便响了起来：“不起，刚才撞到了。还好吧？”估计是楚猜到自己撞到方，摄像师摔倒会让节目出车祸，节目组自己会切换镜头，所以他处理得非常小心，甚至连音都用了气音。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镜头都着他。
楚一回头就看到排的摄像头：“……”
主持人反应极快，笑道：“看来先生还有天然呆的隐藏属性，很不习惯摄像头啊。”
毛利小五郎戳了一下楚，给他支招道：“现在笑笑一下，就可以应付过了。”
楚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只了谢谢，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
主持人见楚一点表情都没有，赶紧换镜头，准备开始游戏环节。
榎本梓道：“这先生是无口人设的吗？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安室透看着电视台的人，迅速问道：“这节目的时间是多长？”
“一小时……”榎本梓看见安室透都开始脱围裙了，连话都开始结巴起来，“安室先生要请假吗？”
“临时有点事。”安室透道。
见安室透连惯有的借口都没有准备，直接往外走，榎本梓觉得自己的雷达正在“哔哔哔”作响，道：“现在是下班峰期，到电视台要花一多小时，先打电话比较好吧？”
他的电话早就换了。
只是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
“谢谢。”
安室透头也不回地道。

第71章
节目还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毛利小五郎连续五本书闪避正确答案。电视屏幕上显示着【95/100】，轮到了林疋和的表现，他首先扫了一眼参与的观众圈一眼, 然后开始挑书。楚和与毛利小五郎的表现方式完全相反，毛利小五郎看起来是慌慌张张的，无数小动作, 而楚和则是面无表情地，一走过去就翻书。
“这本，这本还有这本。”
不过五秒就选了三本书。
观众的反应也配合, 节目组原本担心楚和做事那么平淡，节目效果会拉胯，但是直播间网友的评论却很激动, 仿佛看到了谈笑间, 樯橹灰飞烟灭的热血场面。楚和越是没表情, 越戳中网友的癖好。这就是传说中的吸睛体质吧，导演当机立断安排一个专门跟拍楚和的摄影师。
接下来，他在另一个地方选了两本错的书。
导演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疋和失误, 还是刻意拉节目效果，不要把比分拉得过于悬殊，才故意选错的。
接下来轮到毛利小五郎, 不同于第一次一无所获，他一口气取了四本正确的。这一下把毛利兰和柯南两个人眼睛都看直了。即使毛利兰相信自家老爹的推理能力, 但是柯南却知道毛利小五郎有几斤几两的, 这一下爆发应该只能算是运气。
然而大跌眼镜的是，毛利小五郎从第二把开始, 就准确率至少在三本以上, 和楚和的比分不相上下。
“爸爸, 好厉害啊。”毛利兰惊喜地说道，“找到一本的话就是运气，现在一点都没有睡觉，就能推出那么多本，太厉害了。”
不可能。
盯着开始惊叹自己手气的毛利小五郎仰天大笑，柯南直接在心里否定。
第二把是运气，接下来的就绝对不可能是运气了。毛利小五郎本人是没有什么运气的人，赌马就没有赢过。如果真的运气都用在这个节目效果上，柯南反而觉得这也太浪费了。柯南重新回想了毛利小五郎选票过程，他发现毛利小五郎的选票都是有迹可循的。
第一把完全是自己发挥的，所以毛利小五郎完全没有底。但是从第二把开始，毛利小五郎就开始有些抱大腿的嫌疑。楚和看一眼没有停留的书，毛利小五郎基本就不过去挑了。相反的，楚和在某本书旁边犹豫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就会下意识觉得答案就在附近。可是如果直接挑楚和犹豫的书，就太明显了。毛利小五郎自觉不能挑楚和犹豫的书，所以就在楚和犹豫的书两边选，准确率一下子就提升起来。
柯南怀疑毛利小五郎被楚和无意间心理操控了。
但是要做到这一点的话，楚和必须清楚毛利小五郎的行为习惯和喜好选择——毛利小五郎行事非常大胆冒进，有一点迹象就会直接锚定答案，完全不在乎失败，又是非常典型的不会擅长拐弯抹角的直觉派。这样知道这一点的话，楚和作为毛利小五郎心中的人形标准答案，只要做一下心理暗示的话，毛利小五郎就会跟着走，而且他还会以为都是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等等……
这句诗说要让毛利小五郎选中书的话，首先第一轮的时候，楚和已经完全知道被人选中的20本书到底是哪本，所以才能够诱导毛利小五郎选中其中的书。
理解到这步的柯南突然有种想要和所有人解释楚和在这个游戏中的表现，可是偏偏他又不能说这个目前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现在就像是有一只猫在挠他的心。柯南只能强忍着。
见楚和从自己的面前走过，柯南心中大叹，虽说有童年滤镜，但是果然和老师是自己认识的和老师，一切局势在一开始就掌控好了，而且完全不会让参与者感到有半分难受。
当初柯南也有想过要像楚和那样，做个能够精准把握人心的人。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表达了这样的想法后，那时候楚和便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有超能力的话，想要什么样的超能力。当时还是小学生的新一就很单纯地说道，想要穿进侦探书籍里面，和大侦探们探案，想要和罪犯斗智斗勇，想要看到正义必胜。
楚和便告诉小新一，他不适合学楚和擅长的某种领域的心理学，因为新一这种性格是学不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这句话的暗示，新一觉得自己确实不算特别擅长把握人际关系与社交心理，当然他也对了解他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感兴趣，只有对犯罪心理学的相关知识学得非常起劲。这些在之后协助毛利小五郎断案的时候都派上了用场，有时候已经案件看似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时候，柯南会注意到某些人的表情不同寻常，从而重新投入精力和注意力去查案。
柯南这样回想起过去的事情，看着楚和的眼神也有些怀念，也许是看的时间久了，柯南有一瞬间觉得楚和注意到自己，只是他没有回头而已。
不知道为何，柯南突然想起自家老爸工藤优作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因为有一段时间小新一曾经说过要像楚和那样，这样就可以精准地找到罪犯。但是工藤优作说道，这世界上并不会让一个人全占了好处，越优秀的人越容易遭遇到悲剧，因为他们越容易清楚地看到人与事内部可悲的本质，越容易认清自己的无力与软弱，对失败越是敏锐。知道更不幸的是什么事情吗？
小新一那时候歪着头专心地听着。
工藤优作继续说道：“人不能拥有所有幸福，但却可能遭遇各种人生中的不幸。”
“那怎么办？”
工藤优作没想到新一会这么直白地就把问题扔回来了：“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没有标准答案。”
新一说道：“那和老师会说什么呢？”
“他会说任何你想听的话。”工藤优作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动了动，问新一道，“话说了那么多。你跟着学了那么多心理学知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明明生长在父母和睦，家庭关系融洽，又是独生子女，自身能力出类拔萃，周围都是支持他维护他的环境，和君会生出敏感又避事的性格出来？”
“什么意思?”
“和君从小就有一块心病。”工藤优作用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他没有安全感，有时候会因为过度敏感而假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小新一听进去了，蹙起眉头有些担心：“和老师不会有事情吧？”
工藤优作垂下拿着书籍的手，抬头看向天花板，说道：“和君生活稳定，心境平和，加上其实人很单纯，容易满足，如果能持续下去的话，就算有心病，他也过得很平顺和乐。”
……
如今想起工藤优作的话，柯南突然有种恍然大悟。
果然，自家老爸工藤优作看人做事都要比想象中的更通透。那会，柯南自觉不算是特别理解工藤优作的话，但现在蓦然看到楚和这些举动时，柯南突然觉得这七年过去了，这块心病并没有消失，也许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
再联想到樫村弘树的举动神态，柯南只希望自己想太多了。
毕竟，楚和看起来很正常很平常，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几轮抽书中，楚和与毛利小五郎之间的差距就是两本书而已。接下来，节目组决定要上演游戏第二步，让两个人把其中五本书给目标中的人。节目组很坏地把坐在嘉宾席上的冲野洋子的书作为其中一本，并且用词是“请在20名观众中找出对应的选书者”。
用网民的话来说，这就是误导，欺诈，套路。
但，这也正是网民们所期待的。
无意识吃到楚和投喂的福利的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现在手气爆棚，觉得这次一定能够猜到对应的人。但是楚和这边却在看游戏时长，刚才抽书的环节让毛利小五郎花太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于是楚和开口说道：“毛利先生果然名不虚传，之前一直在让我，现在想掐着节目时间一举结束游戏环节的话，我来这里给心理学者撑场面的机会也没了。”
毛利小五郎被顺毛了，于是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是有这么一点点运气而已，你想先上就上吧。”
“谢谢。”
楚和一说完就选好了四人，登即把毛利小五郎和其他人给看傻了。
主持人说道：“这……这是有什么诀窍吗？”
“其实被人翻动的书会留有人的味道，虽然只是淡淡的，但对于一些人来说很明显。”
这话落下来。
柯南第一个心里反对，因为其中一本书是他自己选的，他碰都没有碰。所以，楚和这是故意藏诀窍吗？但是见到楚和在最后一本选错的时候，柯南就知道为什么了。
毛利小五郎真的去闻书的味道了。
虽然确实很浅，但是毛利小五郎之前跟冲野洋子待的时间比较长，认出这是冲野洋子的香水味。这一举，名侦探和心理专家可以说是五五开，哪怕从成绩上看，心理专家楚和是赢的，但毛利小五郎得到冲野洋子惊喜的笑容，整个人输了都比赢得开心，全程心花怒放。
就像是剧本演的一样，节目效果拉满了。有来回的比拼，没有半点拉踩，既维护了名侦探的脸面，也保护了心理学家的名号，节目的收视也非常稳定，到后半期的时候没有拉胯的。
这下，柯南肯定了，全程都是楚和在心理操控。他一回去就要写一篇长长的分析帖解析全程给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知道，他现在真的是不吐不快。甚至在节目结束之后，柯南立刻就去找楚和，把自己在节目上看到的分析告诉了楚和。
当然他用的是小孩子的口吻。
柯南问楚和是不是故意诱导毛利小五郎做某些事情的。但楚和一句话就把柯南话头堵住了。
“柯南君，问这些话的前提应该是你不认为毛利先生是名侦探，为什么跟在毛利先生身边见他破这么多案子的你会有这种不信任毛利先生的想法呢？”
柯南大眼睛顿时变成豆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和说道：“难道那些案子是你破的？”
“…………”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不等柯南要含糊敷衍，楚和便说道：“我并不喜欢有镜头一直对着我。”
这句话直接回答了柯南的问题。楚和要毛利小五郎大放异彩的原因，就是那个不断放在他身上的镜头。事实上，也确实在游戏过程中，很多镜头渐渐地转移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柯南感慨道：“和老师还是那么特别。”
“你以前认识我吗？”
“………………”
柯南现在就想跑！
幸好这个时候，毛利兰在找他，于是柯南迅速地要找借口想跑。在跑向毛利兰的方向时，柯南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楚和的方向，发现他还站在原地目送自己。
有一瞬间，有一瞬很特别的心灵感应。
柯南觉得，楚和知道自己是谁一样。
柯南下意识地又走到楚和面前，抬头看着他，就如七年前自己抬头看向那个干净温和的青年一样，有着很多道不清的童年记忆裹着滤镜一起翻涌起来。
“和老师，在这里见到你真好。”
楚和一愣，下意识地摇摇头。柯南不知道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心想，要是当年这方面学细一点就好了，但他很快就被楚和脸上浮起的清浅的笑容吸引了注意力，像是有一束细微的亮光从破碎的外壳里面透了出来。
楚和很郑重地说道，谢谢你。
柯南对这个笑容想了好久，回到侦探社的时候，莫名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好像感觉到自己有东西丢失了一样。毛利兰在毛利小五郎兴奋地打算赌马时，注意到柯南的心不在焉，明明节目结束的时候，似乎还雄心壮志地想要做事情，现在却变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柯南，你怎么了？”
“嗯，没有啊。”
毛利兰敏锐地察觉到柯南的不对劲，说道：“你这样让我想起新一小时候的样子，有一天他回学校的时候也是一整天无精打采的，问了之后就是说前天晚上和老师送了一个礼物给他。当时我就也想不通，不该是高兴吗？我觉得你与和老师相处起来也还不错啊，怎么反而患得患失起来了？”
柯南这才想起这件事，那时候好像是听说和老师一个朋友在爆_炸案死去了，和老师帮忙主持葬礼，听说很忙，好不容易过去了一个月，自家爸妈招待他，想要安慰他来着，结果反倒被安慰了，自己还得到了一直很想要的礼物——福尔摩斯探案集初版。
可是那天，自己却笑不出来。
“总觉得他过得很辛苦。”
毛利兰望着说这话的柯南，突然幻视到了过去年幼的工藤新一身上。
就像当时那样，毛利兰轻轻地拍着柯南的背。
另一方面，结束完节目的楚和并没有很快离开电视台，而是安排樫村弘树先回去。
“我还要在这里等人。”
“谁？”
楚和并没有正面回答：“弘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很快就会结束了。”
樫村弘树抿着唇并不作回应，但这个时候，面前的楚和身形动了一下，直接从自己面前离开，樫村弘树原本想拉住楚和的，可手指张不开。因为怕暴露自己的神态表情，樫村弘树连动都不敢动，只是背对着。
【弘树，我想我找到改变过去的必胜法了。】
这是从时空舱里面醒来的楚和说的第一句话。
单一时间轴。
回到过去。
蝴蝶效应。
因果循环。
诺维科夫自洽性原则。
不管救谁，必然都会有人牺牲。
成百上千的时间线信息都充斥在自己大脑里面，樫村弘树觉得自己就像是快要窒息般无法进行思考。
这里面会有什么必胜法？
楚和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打断了樫村弘树的思路。
“在你开口之前，我们也许可以先来个阔别已久的拥抱。”
降谷零表情有些错愕。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和班长相继死去后，在自己逼迫下，楚和接受了心理治疗。降谷零还记得那会负责的是楚和的导师鸟居游明。尽管楚和藏得很好，但是鸟居毕竟是领域的执牛者，还是得到了结论——
【楚和有幸存者内疚（survivor guilt）的心理症状。可能是因为朋友相继死亡，同样诱引了过去没有释怀的心病。】
才刚得知这个结论，降谷零就发现楚和直接人间蒸发，彻底消失了。
三年后回来的时候，降谷零一度还有些担心，现在见到恢复正常的楚和，他安心了下来。安心之余，降谷零现在又觉得楚和企图用一个拥抱就掩过饰非，阻止别人发泄情绪的做法，就很可气。于是降谷零抱着楚和，拍着他的背，刚打算开口，就被楚和拦截了。
“不能。”
楚和斩钉截铁。
“…什么不能？”
“不能骂我。”
降谷零本来也不算是脾气很大的人，现在被楚和这么说，更没有脾气了。与楚和走过的时间那么久，对降谷零来说，楚和不仅是楚和自己，也承载着自己对警校组的全部感情和回忆。相信对楚和来说，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也一样。
人生漫漫，只有也只剩一个楚和与自己，拥有相同的回忆。
“…那至少离开的时候，应该和我说一声。”
“对不起。”
“没关系。”
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第72章
※漫画《公寓尸体谜案III》更新※
【点进来之前, 我又去回顾了上一话的结局，降谷零为了避免误会越来越深，说要写作业的那一段，我整个人都笑傻了。】
【降谷零在警校篇真的是非常正经的好人, 没有原著线一开始那么多阴间滤镜。】
【那不是因为青山老贼一开始就想着把对方弄成黑方, 结果人气太爆, 就转成红方了吗？】
【望周知, 一开始是定黑方, 但因为太帅了，在正式登场前就是红方了。只是事后有阴间滤镜而已。】
【所以帅哥一般都是卧底？这个规律很好懂，我懂了！（bushi】
【我个人觉得按照这种思路逆推，很有可能琴酒他们在最后结局都是战死的多, 入监狱的太没有排面了。我都没办法想琴酒和伏特加戴着手铐, 乖乖地束手就擒的画面。】
【搓手看新章。】
公寓尸源因为警方排查的关系，目暮警官找出这是泥参会的一名独来独往的中层干部, 是否与外守一有个人恩怨还在调查中。极道社会成分糅杂，圈子很乱，再加上大部分人都是法外之徒，无差别攻击人，突然遭到反杀并不是特别奇怪的事情。
也就是说，外守一是因为泥参会有人在追杀攻击他, 之后成功反杀，利用猫啃食尸体, 借以死遁。不管是不是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 目暮警官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逃犯外守一抓起来。
目暮警官打电话给林疋和。漫画镜头里面出现了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 对方接起电话之后顺势坐在地毯上。光是看对方长手长脚的画面, 就足够猜得出对方是个赏心悦目的帅哥。
“和先生。”
目暮警官首先打了一个招呼，结果电话另一头冒出了他人的声音。
“你好。”松田阵平的声音比较低。
目暮警官下意识一愣：“额……你好，我找和先生。”
松田阵平回头看了一眼，被窝里面蜷成一团的林疋和，见他整张脸塞在被窝里面，他用单手把被单从林疋和的口鼻处拉了下来，塞到他脖子的地方。林疋和在睡梦中感觉到有点发凉，又缩了回去，于是松田阵平伸手放了一个拳头托在林疋和下巴处，别让他往里面钻，以免他把自己给憋死。
【哇，和老师，你睡相好可爱。】
【我好想也跟着摸摸脸，不会知道是什么手感，感觉应该是滑不溜秋的，又软又暖。】
【这种睡法真不会被憋死吗？】
【我妹妹小时候睡觉都是被子盖着脸的，我妈妈半夜都会把被子拉下来。】
【按这种说法，和哥醒来第一眼要喊阵平妈妈吗？】
【等等，你们没意识到松田阵平怎么在林疋和房间里面，他们一个穿着便服，一个脸红通通地躺在被窝里面，这难道不是……】
【一辆车开了过去，我知道啥都没有。可我依旧爱平和！！！！！】
【除去班长，五人两两配对，不分攻受一共有10对CP，求问其中两个人真的成了，有多少人会戴绿帽？】
【突然间的数学题！？】
【不是，这不是伦理题吗？我才刚准备开始啃零和的……TUT】
【为了一对CP，你们就放弃了剩下25种可能性，你们值得吗？！】
【我还在算上面那道几个人被绿了的，怎么又有23种可能性？】
【楼上算了N那个P的。不过答案应该是26吧？】
【26！感觉又增加了三口饭一样。格局要打开！不要只看一对CP，我们26对CP全都要。】
松田阵平说道：“他在发烧，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松田阵平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床上的林疋和已经睁出了惺忪的睡眼，迷蒙地看向松田阵平，翻了一个身子之后，把手放在额头上。
“开免提。”
声音轻却有力，清晰得像是被拉开了窗帘后的早晨，风景纤毫毕现。
目暮警官听到林疋和的声音之后，不免有些担心，说道：“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暂时先休息吧。”其实追查凶犯这种事情应该是警察全权负责的，但因为这件事有林疋和参与，目暮警官就是习惯性地也想要从他那里问问意见。
林疋和握着拳头继续压着头，说道：“外守一现在还活着吗？”
“公寓的尸体并不是他本人。”
“嗯。”
这声音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思考过程中无意中发出的声音。林疋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已经开始在想林疋和的声优是谁了。】
“追查外守一的事情交给我，目暮警官现在可以专心地调查泥参会违法犯罪的事项会比较好。”林疋和用拳头敲敲自己的额头，说道，“泥参会做事越发猖獗，趁着公寓管理员不敢和泥参会说明白自己透露了什么事情，将整个公寓的泥参会成员一网打尽。”
【话说，如果泥参会在这里栽跟头的，之后伊达航就不用办理未来泥参会成员绑架富家小孩的案子遇到事故了？】
【这么说伊达航在这个警校篇也被成功地救了？】
【哇，这局好大啊！林哥假意委托泥参会去调查外守一，又反手把泥参会坑了，原来是要收集证据来个釜底抽薪，斩草除根。我之前还在想要怎么救救伊达航，就是把人支去北海道什么的www】
【泥参会在柯南世界里面虽算不上顶流，但是也是榜上有名的，林哥想要就这么经过一次布局就把这个组织掀翻，感觉不太现实。而且，林哥怎么可能是会预知到班长出事，然后针对这个组织呢？我认这一波为阴错阳差。】
【我也觉得应该是转移目暮警官的注意力。一个在逃的外守一和一个极道组织相比，哪个看起来更重要了？再加上，外传篇不能影响主线，一举推翻泥参会可能性很低。还有，林疋和与琴酒说了主要找的就是外守一，所以我认为核心就是也只有外守一而已。我猜，林疋和已经知道诸伏景光的长野案的凶手了。就是不知道林疋和到底要做什么了，总不能是替诸伏景光把人给灭了吧？还是调查他，想让诸伏景光有机会和他见面，解开心结吗？】
【跟着字数多的混！】
“和先生，先养好身子再说吧。”目暮警官发现林疋和性格过于认真了。
林疋和因为目暮警官那么关心，嘴角扬起上扬的弧线，说道：“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到这里，也不必让林疋和多说，松田阵平直接接过电话。林疋和还想着松田阵平会说上一两句话的，就见他接过手机之后直接挂了。
林疋和：“……”
对面的目暮警官体恤的话才准备说给林疋和听，才刚开口，就发现电话被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喜欢阵平这种性格】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六亲不认地挂电话的方式】
“我觉得，目暮警官可能还有话要说。”
松田阵平好奇地反问道：“可是我听你们的话好像说完了？”
“我们还没有讲再见。”
“这有必要讲吗？”
“那我下次离开的时候，我就不跟你说再见。”
松田阵平不以为意说道：“随你。”
【这是刀！这绝对是不告而别的刀！我哭得好大声！】
【冷静，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你不要急着自虐。】
林疋和被松田阵平的一句话堵得没话说，从被窝里面爬出来，自觉地给自己测了体温，已经开始因为药物作用退烧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完全退烧了，病情可能会有反复。不过，林疋和直接出示自己的体温计说道：“好的，请看，松田先生。你可以离开了。”
松田阵平坐在地毯上，说道：“我不急着走。我其实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林疋和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松田阵平这话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蓄谋已久，一直在找机会。
“这关系到以后我要怎么和你相处。”
这句话让林疋和下意识反省起自己。
他最近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到松田阵平吗？
【来了来了，他来了！像松田阵平这样的人以为他的朋友是同性恋的话，他会怎么说呢？】
【当然是问他为什么喜欢降谷零了！】
【降谷零应该有和他们好好解释吧？】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的脑袋里面翻出了昨天晚上降谷零和他们见面的回忆，他们借机捋清楚了一件事情——原来降谷零其实是被林疋和借去当工具人去拒绝别人的追求，而这个追求者很可能是夏天在林疋和电脑里面装了摄像头的偷窥狂。又因为高山大辉与林疋和都有同种香水味，所以这个偷窥狂很可能就是高山大辉。
【卧槽，要不是我有上帝视角，我都觉得这是真的了！】
【该说不愧是未来的警察吗？这推断力和想象力是并驾齐驱的（叹为观止.jpg】
【我被他们的脑洞洗脑了，这别说降谷零要被带跑了，我也觉得他们说的好有道理。】
【有理有据，不容置疑】
【所以，松田阵平想问，林哥是不是和研究所那个高山大辉曾有一段如胶似漆，不能分离的关系和过往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
【等等，家人们！佛手柑香水这一段在游乐园的占卜师那里也提到过，与此同时，这一个时间段里面，还出现了两个林疋和，你们还记得吗？】
【所以，楼上是想说，高山大辉和林疋和其实是亲生兄弟？】
【等等，难道说这是暗示？高山大辉是酒厂的，但林哥不是吗？！只是两个人没有办法相认，或者单方面不能相认，于是某一方守护另一方，这样？不对啊，林哥应该是酒厂的，当时酒会上就是他去的啊，高山大辉也去了。】
【高山大辉真的会易容的话，那酒会上的高山大辉不一定是高山大辉，林哥不一定是林哥。我觉得。我们预判了作者的脑洞！！！】
【你们别走剧情了，先看松田阵平到底要说什么吧？】
林疋和与松田阵平对峙着。
松田阵平看向林疋和说道：“你有没有想过？”
“嗯。”
“我比降谷零更适合……”假扮成你的对象，随时可以替你揍对方一顿。
林疋和等着松田阵平措辞。
【你！】
【我比降谷零更适合你！】
【哦～我的家人们，我已经开始磕昏了。】
松田阵平自知不能主动提昨晚的事情，又郑重其事地说道：“那辆车。”
【噗——（这是吐血声）】
【松甜甜你每次都要亲自把糖揍出来！】
【我不许你这么物质！】
“哪辆？”
“就是你转卖给降谷的那辆车？”
“你也喜欢？”
松田阵平颔首说道：“跑车可是男人的梦想。我看到的时候，还说过，你要是送我的话，别说是假扮的，当你真男友，都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林疋和还真没有想过松田阵平也会喜欢车，而且居然执念这么深，还有这种奇特的觉悟。不过林疋和也知道松田阵平只是口嗨而已。他想了想，说道：“你这么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弄一辆。我有一些渠道。”林疋和从降谷零之前的反应里面已经知道，一般人不会轻易接受车子作为礼物的。所以，说辞上要有些变通和余地。
这话刚落，松田阵平立刻以一种质疑的表情打量林疋和，警惕地说道：“……你想做什么？”
“想你以身相许。”
林疋和说完之后，自己就憋不住笑了。
“啧。”
【峰回路转，林哥好撩！】
【哈哈哈哈哈我发现我好喜欢这种！】

第73章
画面一转, 已经又是某天的早上。
【我还以为松甜甜会拉过林疋和的衣领，强势A上去说，那如你所愿, 现在就给你付一点利息吧。】
【难道不是林哥拉过松田的衣领, 说这种话吗？有些人看起来很柔弱，其实是攻来着。】
【不是All和吗？】
【我是和All, 我就喜欢看娇弱美人攻。】
【我觉得…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吧……】
【楼上，永远不要叫醒正在做梦的人（拍肩】
【不要把同人风带到原著漫画来了，很影响观感的。】
【猫猫道歉.jpg】
发烧只是个小插曲。
林疋和病好之后又去登门拜访工藤老师。
工藤先生在家工作, 两人确定好空闲时间, 来往很方便。
因为中间失联了两天, 工藤夫妇都好奇有没有任何进展。尤其是工藤有希子根本就不相信根据自己的眼光打扮，林疋和没有得到任何男人的赞美。最最关键的是，林疋和这次比他平时保守的打扮来说, 身材优势都凸显了——单薄中又透着柔韧，身材修长, 皮肤白皙, 这已经比得上很多圈内的天然美女了。
若是对方真不看上一眼, 要么他真的是直的，要么就是对林疋和不感兴趣。
反正工藤有希子就想两天内出结果。这林疋和一刚进了客厅, 就得到了工藤有希子的热情招待，又是现烤的果酱司康饼，芒果派和巧克力曲奇, 又是伯爵红茶, 蓝山咖啡。光是边吃边喝, 应该也可以花两个小时。
“所以, 有什么进展吗？”
工藤有希子单刀直入。她说这话的时候, 还在给林疋和倒茶，茶倒到一半，就停住了。不过，林疋和想起来有点惭愧，自己还没有展开有效的攻势，就因为身体太弱，感冒发烧了两天时间。
“我没顺利和我那个朋友约上面，这个周末我是和另一个朋友见面的。”
“哎呀。”工藤有希子有点失望，又继续给林疋和倒茶。“那慢慢来吧。”
原来那边的世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放直接。明明林疋和都这么明示了。
工藤优作见林疋和有一些话想说，却因为工藤有希子说了慢慢来，反而就止住了话头，于是顺势说道：“和君想说什么？”
“其实已经结束了。”林疋和觉得周六晚上的风波已经化解了，虽然也有想要和工藤老师分享，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无关紧要。
工藤有希子竖起耳朵，敏锐地说道：“什么结束了，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工藤优作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积极八卦，认真吃瓜，顿时哭笑不得，按着她的手，让她淡定一点。但是工藤有希子眼里闪着星星一样的光，完全不知道自家老公拉着她的手要做什么。
“什么？”
“…没事，怕你喉干，想让你喝点茶。”
林疋和在看他们的互动，便知道工藤优作担心自己难以启齿，所以才稳住工藤有希子，于是主动开口说道：“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我和我另一个朋友出去的时候，被他发现，他跟过来了。”
“这不是对方很在意你吗？”工藤有希子捂着嘴，兴奋地笑道，“看到你跟着其他男性朋友一起出去，也立刻跟上去。”
【直觉告诉我，这个案子因为误会而关系，会变得很搞笑。】
林疋和正想说因为他和降谷零很少会一起出去，所以被诸伏景光在意才跟上来的，可是话刚到嘴边，他就愣住了。现在林疋和仔细一想，不对啊，降谷零应该一开始就说明了自己会和他一块出去。原来诸伏景光是这么好奇自家竹马和自己出去的吗？还跟一整天。
林疋和扪心自问，如果自己是诸伏景光的话，会因为好奇自己的朋友去哪里，一路尾随吗？也许中间他们突然把诸伏景光甩开，引起他们更大的兴趣，但回归到最开始的动机。为什么诸伏景光会对降谷零的一举一动那么好奇？
“没有，他跟和我一起出去的那人关系更好。工藤太太提醒我一点，他很可能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尾随我们的。”林疋和还是不知道诸伏景光为什么这么在意降谷零。
工藤太太见林疋和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在说什么，顿时吃惊了，立刻看向工藤优作。
「天啊，他自己不知道现在自己被甩了吗？追求的对象对另一个人更感兴趣，这不就是我的恋爱故事没有你吗？！天啊，和君居然是陪跑的。我就说他不可能会问穿得那么好看的和君，你不冷吗？这明显就是要阻止情敌的出现！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快告诉我答案！」
「冷静。」
【哈哈哈哈哈工藤爸爸好宠有希子啊。】
【工藤有希子在脑袋里面走过了一场20集青春情感大戏，而且还可能是悲剧。】
【有希子可以试着当编剧www】
【就我一个人想知道，工藤优作怎么那个眼神里面读取这么多信息的。】
【爱与默契。】
【磕到了！我永远爱爸妈组。】
工藤优作问林疋和说道：“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吗？”
林疋和觉得自己面对警校组的时候总是转不动脑筋一样，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也许就是警校组之间愉快的互动而已，就想偷偷看对方在做什么，也有可能是因为降谷零在出发前给警校组的其他人留下了一些悬疑的种子。
“瞎想是没有用处的。我现在还是在想怎么更贴近诸伏。”林疋和顿了顿，重新解释了一下诸伏景光就是自己之前和樫村工藤提到的那个朋友。但他太有眼力见了，已经从工藤有希子同情的目光里面察觉到自己将是在完成非常困难的任务。
早知道现在要和诸伏景光当朋友，就不该去当他的心理咨询师。
林疋和现在满脑子都被自己绕进去。
【我发现一件事，剧里剧外永远只有林哥一个人在担心曾经当过咨询师的过去。】
【哈哈哈哈一语惊醒梦中人，和哥拿到的剧本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无论事情成败怎么样，我都想诸伏能够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工藤有希子顿时眼眶泛红：“你的感情真的很真挚，我都感动了。”
林疋和被工藤有希子这强大的同理心和共情力给惊讶到了。
果然不愧是世界级的影星，寥寥几句就能代入情境。
他自己都不知道感动的点在哪里。
不过，这样子就好说话多了。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工藤太太帮忙的。”
【帮什么？（猫猫探头】
【没了！为什么没了！！这次超级短！我被养刁了，这么短，我怎么能忍！！】
【我翻到底了TUT】
※漫画下集预告，诸伏景光神情慌张地看向奔向台阶上的外守一。
【这不是警校组漫画的那一幕吗Orz，这个案子就是最后一案啊摔！！！！】
【就是相当于扩充了剧情了吧T^T，磕一波搞笑也是赚了。】
【不是啊，你们对比一下原著篇和这个预告，诸伏景光表情不一样的。一定发生了其他事情！】
【一定有发生其他事情的。这里面有几件没有解释的事情，比如说林疋和让琴酒准备的炸_弹要用在哪里，为什么他要泥参会去找外守一，自己不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吗？自己动用组织的力量不久好了吗？还有，他需要工藤有希子帮什么忙？这都还没有得到解释，不是吗？】
【有林疋和在的话一定会牵扯心理学，可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还是已经出现了，我们不知道吗？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
【哇，你们居然这么认真在分析。】
【我也加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林哥是个直！】
【现在才发现大家读者分工不一样，有人负责分析，有人负责磕CP，有人负责当乐子人www】
【家人们，下次更新见。】
【下次更新见~~~~】
【一想到漫画结束之后，就见不到你们，还有点难过TUT】
【哈哈哈哈你好真情实感啊~么么哒~干脆完结之后，我们一起弄个专属柯南的三次元论坛吧！】
【提前报名！】

第74章
我让目暮警官把外守一的事情交给我。
诚然是希望自己能解决这件事, 但事后回想起这个决定，莫名有种这件事是我的事情，不要别人插手的感觉。
话说, 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也有被人欺负的那段时间。
有些看不过去的小朋友还会建议我可以告诉老师，可以告诉家长监护人，去寻求帮助什么的, 当时我反而会觉得对方多管闲事。如今想想，自己那时候的想法真的是非常傻气无理，叫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还有把别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的白眼狼/性质。
我现在之所以能够不会长偏, 都是因为有我爸我妈如同感应器般敏锐的体贴关心, 以及恰到好处的引导帮助。我爸在我小时候常会给告诉我一些道理，当然这些道理里面也是有迹可循, 有源可溯。其中我印象最深的, 就是英国诗人华兹华斯说的那句——人并不是因为有决心才能做正确的事情, 而是因为有习惯，一种如果是不正确的事情就做不了的习惯。
我隐隐察觉有种威胁。这种威胁就像是借着黑暗在不断地接近自己。这种威胁像是有生命有呼吸的生物, 在我身边潜伏且喘息，却会让我误以为是风声。通常来说, 我不愿意做多余的事情, 也不喜欢主动出击插手，尤其是我事实上并没有遭受任何危险。但从高山大辉的接近, 从漫画论坛的信息反馈, 再到松田阵平的反应, 一切一切都似乎在说一件事——
高山大辉可能就是漫画里面的林疋和, 或者我是林疋和, 他是站在高维角度来尺量我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他是抱着目的在接近我的。这个目的不可能因为他是我, 我是他而实现互帮互助，相反的正因为我是他，他是我，所以我才有最大的权利处理“我”。但是，我也不能够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信息就判定这个结论。
毕竟，我和高山大辉存在着信息差。这个信息差就像是在黑夜里视线不清的环境下看到几米开外的彼此，却不知道彼此中间到底横卧着什么？
他到底是谁？有什么记忆？有什么情感？有什么经历？
他是通过什么来到这里？实现的手段和工具是怎么得到的？
以及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除此之外，他是否知道我可以知道漫画和论坛？
他是否知道我已经知道高山大辉的身份被人注意着了？
他又是否会知道我发现他可能是另一个“我”？
为此，我去上班的时候，带了一块方形的西瓜蛋糕。
这看起来像是歌剧院蛋糕的造型，分层鲜明，从上至下，由食用玫瑰、开心果碎、草莓、草莓味果冻为四种材料为顶层，蛋白杏仁饼，玫瑰味奶油、西瓜、玫瑰味奶油、蛋糕、奶油、蛋白杏仁饼，高度也有一手指高，因此并不会看着厚重又粗犷，相反得它精致得像是小花园。
高山大辉平常有吃甜点的习惯，鸟居先生也会吃一点，但他吃得极慢，一块蛋糕总是吃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在这方面的话，我和鸟居先生差不多，我对食物没有口腹之欲，我甚至上班期间也不爱吃东西，顶多就是喝一杯咖啡。不仅仅是饮食，服装打扮、说话方式、处事方法、以及语言中透露的世界观都是不一样的，因此我对他并没有那种他是我的印象和判断。
可是，仅从习惯来说，人是会因为各种情况改变自己的习惯的。
或者说，这种各种情况可以归结为一个词不方便。因为生理和心理的不方便，所以为了让自己可以更容易点过日子，人会改变自己的习惯。最简单的例子是，一个惯用手是右手的人可能因为自己的右手骨折了，所以他会开始用左手代替；因为最近爸爸妈妈会在家里吵架，所以原本喜欢回家看电视的孩子会不想要回家，甚至愿意待在学校里面久一点。
那么一个乖巧的学生突然间摔桌子，破坏自己安分坐在教室的习惯？
一个温顺的同事莫名放声大哭，打破自己从容淡定处事泰然的习惯？
一个天天在街边躺着的流浪汉被某个路人看了一眼之后，就紧追其后，并且对这个路人连捅十二刀，忘记自己就是个原本就会被人看的习惯？
如果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又或者他就是为了让我不会注意到彼此的相同点，才改变习惯的话，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难道不是吗？
……
到办公室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先打开电脑摆个样子。接着我就是去员工休息室里面切蛋糕，蛋糕虽然大，但全部研究所的人都吃得到也太困难了。常言有道，不患寡患不均，所以我就没有抱着要分的意愿，除非有人看到我在切，主动过来讨食，否则我是不会主动给的。
樫村忠彬也在办公室坐着吃早餐，当然樫村弘树在车子上吃了早餐。他看到我回研究所，就开口问我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他知道我请病假了，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我在工藤家也问起过，我就说，因为跟着工藤太太的话打扮时穿得太薄，又到处跑，吹了些风就倒了。然后工藤太太惊讶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穿多一点呢？”我的反应在我理智分析之前，就先支配了我的身体，我当场就为自己之前的坚持和愚蠢而脸红了，但我还是假装没有发现我强烈的生理反应，强装其实只是因为屋子的暖气。
我认为我很好地处理那种尴尬的情况，但我不会让自己犯第二次错误。
我是绝对不会正面回答这话。
“我从警官那里接了一单案子。”
樫村忠彬眨了眼睛，这个过程只有不到两秒，但说明他在思考，在建立事物之间的联系，以及如何继续保持沟通。他一边拿起三明治，一边问道：“什么案子？”
“前些日子在公寓里面出现了一具尸体，尸体被猫当做食物啃食得面目全非。”
樫村忠彬在我说话间，慢慢地放下夹着培根的三明治。
我继续说道：“一开始警察觉得是独居中年人猝死在自己公寓里面，不幸被宠物啃食殆尽的事故。我看过现场照片，见过菜市场里面卖带肉渣的骨头吗？”
樫村忠彬双手交叠，并且把食物推到一边去：“你成功地让我不想吃饭了。”
他这反应跟警校组完全不一样。据降谷零所说，他们很兴奋。他这次用法不太好，因为我若是自己不知道他们是警察，我很可能会把他们和那些暴力美学爱好者联系在一起。
人就是因为可以给出不同反应才有趣。
我突然发现，我喜欢看人们的反应。
“结果是一起凶杀案。”樫村忠彬说道。
我点头。
樫村忠彬又道：“锁定凶手了吗？”
我说道：“是的。”
“那不是很好吗？案件解决了。”樫村忠彬笑了一下，开始重新拿起自己的三明治，准备说完这一句之后，就找时间咬一口。他好奇地问道：“所以，凶手是谁啊？”
“公寓管理员。”我说道，“因为要保护隐私，我就不讨论名字了。”
我追加的这条让樫村忠彬失笑起来，说道：“当然。这案子应该也不能随便讲细节吧，你这样让我满足好奇心就够了。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是公寓管理员的？”
准确来说，其实只有我一个人现在比较清楚情况。
我说道：“他跟我握手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嗯？”
“介意和我握手吗？”我说着的时候，不好意思地笑道，“这是我的习惯，我喜欢举例类比让别人能够更清楚情况。”
“可以啊……”樫村忠彬不知道我想做什么，紧跟着握住我的手。
我问道：“你觉得我的手温怎么样？”
“有点凉。”
“我的体温一般是会比别人的低一点点。我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有着温暖的手。但公寓管理员当初在我介绍自己的时候，手是冷的。”
“因为是冷的，所以你就对他好奇吗？”
“可以这么说，你非常敏锐。”我点头说道，“人在遇到害怕心虚，想要逃避的时候，远离大脑的腿脚是最容易表现出破绽的，而手是最难看出来的。然而在这个案子中，公寓管理员本身就是没有真实做出逃跑的动作，可因为内心想要逃避，所以大部分的血液都会集中在腿部时，手部相对的就会出现供血不足，会发冷，出冷汗。”
樫村忠彬听完我的话，苦笑道：“我觉得，我的理解和你的理解还是有差那么一个学科的距离。”
我摇头说道：“结果是一样的，敏锐的人不需要像我这样一层层分析的。”
“好吧，你这么讲也行。”樫村忠彬似乎觉得改变不了我的想法后，直接说道，“那你怀疑他之后，不是应该要有证据吗？证据是什么呢？”
“没有证据。”
尸体因为遭到破坏，所以无法确定死因。再加上，公寓管理混乱，三教九流，监控也并没有工作，所以根本没有可以取证的目击者，更别说讨论不在场证明。
“那你怎么知道对方是凶手？怎么抓他的呢？”樫村忠彬好奇起来的。
事实上，我并没有想抓公寓管理员。正因为借助了警察的帮助，我才更有理由去调查外守一的存在，并且进一步掌握他的过去背景和家庭工作情况。如果他只是受害者之一，我就不能去正大光明地借助警察的资源。所以，我并不打算直接说出公寓谜案凶手的身份。
同样的，为了不让这个凶手怕自己的罪行败露，趁机会逃跑，我借着这个凶手可能因为告密公寓里面住着泥参会成员的事情，把他带进了证人保护计划之中，随时都有警察保护着。与此同时，因为警察的目标都集中在外守一身上，一定程度上让对方安心下来了，也不会想着自己要逃跑。
只要不刺激的话，他就不会随便采取其他的活动。
这些想法就不必要告诉其他人了。
“握手让我开始对他产生怀疑。除此之外，凶手采用了猫来啃食身体的方法，并且还将屋子各处的指纹痕迹都清扫干净，所以到公寓之前，我就已经在想两点内容：①凶手本身就是与猫比较熟悉的人；②凶手有要清理现场的理由。当然，当时判定是屋主死的时候，有人解释清理现场也许是因为屋子刚好做了大扫除之后，就猝死了。这是可以说得通的。只是就算是犯罪者，他们也有自己的舒适区（comfortable zone），这个舒适区很大的程度是与他的习惯相对应的。”
“屋主对猫过敏，那么他本身就不会靠近猫，就算了解猫的习性，就算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算他就是必须要死遁，他也不会选择用猫来处理尸体，这跟通用手法相悖，甚至会让人觉得复杂。”
樫村忠彬问道：“什么叫做通用手法？”
“比如说，放火。”
“对哦，为什么不直接放把火呢？”樫村忠彬立刻明白过来，说道。
正常来说，普通火是没办法把人烧成骨灰，看不出死因的。但是我只是介绍通用手法，普通人处理手法都会抛尸啊，埋尸，火化等等，很少人会想到用猫去做这件事。
首先猫的数量要多少，这就是一个问题了。要是猫的饭量就是一点呢？
其次猫要吃多久的时间，这也是一个问题。
还有，会不会吃到某个位置就不想吃了？
第一次做的人是不是还得每次都去观察进度？
因此，对于知道用猫来掩盖尸体的人，要么是是清楚整个流程，并且习惯做这种事，才敢放心大胆地采用这样的方法，要么是知道这种方法，并且有余裕去监视情况的人。
因此，我就立刻排除了对猫毛过敏的屋主。
只是为了我的私心，我还是得放点迷惑的话。
因为在我去公寓之前，我就从目暮警官那里知道屋主是外守一。
我也知道，外守一是诸伏景光在找的杀害他父母的犯人。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诈一下还是很容易的。”我说道。
樫村忠彬：“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吧？”
是吗？
我歪头。
樫村忠彬说道：“案件能顺利解决就好。不过你这样很厉害啊！一眼就可以怀疑到对方什么的，不对，经过快速分析。”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时间，并且把剩下的西瓜蛋糕也分他一些，说道：“这是用反季节的西瓜做的，很甜，樫村太太也许会喜欢呢？”
“哦哦哦，谢谢！”樫村忠彬惊讶地说道，“我老婆早上还在说想在大冬天吃西瓜呢，我都在头疼这件事。真的谢谢你，虽然有点早了，但我可以跟你说——”
“樫村太太怀孕了，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樫村太太这样温柔的人一般不会睡晚，来不及给丈夫和孩子准备早餐。如果是生病的话，你应该很担心才对，不会和我有心思聊这些有的没的。所以，我判断是怀孕，孕妇早期因为荷尔蒙变化，会变得比较贪睡。”
“你真的该去当侦探。”
“哈哈。”
侦探可没有我这么不负责任。
老实说，我对凶手是谁，根本不在意。
我得说我本身其实有问题的，我非常清楚我自己里面有缺陷，长期固有的内在情绪结构有时候会让我会放大自己的感受，而忽略别人的想法。因此，我必须要学会更多的如何迎合他人想法的技巧，理解分析他人的感受，却不能够完全与他人共情，缺乏同理心。
一般情况下，若是其他人，总该会立刻有其他的反应，厌恶，忌惮、冷漠或毫不在乎。我不能说我是毫不在乎的，但也会觉得自己更像是观众一样，实验员一样，观测者一样，我更倾向于理解明白这个过程就好了。
……
我突然有点不太好的想法。
“那樫村先生慢慢吃，我先走了。”
我端着西瓜蛋糕往研究所的办公室走过去的时候，刚好遇到鸟居先生。
我和他打完招呼，就是并排在走。
鸟居先生问我：“你在想什么？”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我有时候在想，我会不会有潜在的反社会人格，但我没有注意到？”
鸟居先生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要从我的眼睛里面看出我会说这种话的想法，但他也没问，只是慢条斯理地说道：“一般反社会人格都自恋的。他们不会觉得自己反社会。就像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不会主动去找医生，因为他们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病。因此，好消息是，当你怀疑自己有反社会人格的话，那你应该其实很健康。”
“和君。”
他再次看向我。
“你很好的。”
“……”
有点被夸奖的感动，是怎么回事？

第75章
我其实找鸟居先生也有些事情。不过, 我还没有开一半口，就和研究所大老板枡山先生碰到面，他后面跟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琴酒。我只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对于我来说，可算是阔别大半年的老熟人。
我倒是好奇他怎么都不用掩藏自己的身份。
要是我在路上遇到一个穿着风衣, 留着过腰长发的高大男人, 且目光冷锐, 看别人的眼神都像是路边的野草一样, 我会想着这人要么是Coser, 要么就是涉黑的。但他总归是太显眼了, 生怕犯事之后别人不能记住他一样。而且因为他太大大方方地出入这种场合, 我反而开始替他担心他会被人记住。
当然，这不算是担心，只是普通的吐槽。
“鸟居，有事情吗？”
大老板往我的脸上留了一秒，再在我的手上留了一秒之后，视线就直接不打招呼就走了。
鸟居先生看了我一眼之后, 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就自己回去吧。”
我也知道自己回去，因为手上还捧着切好的蛋糕。我这样子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是又傻又呆，如果我开口再问一句大老板要不要也吃一块的话，我觉得全世界都会为我感到尴尬。
我走在路旁让了一条道给几位大佬先走，结果琴酒脚尖一偏, 正正地停在我面前，刚好堵住我要离开的脚步。我可不认为他是找我有事情，那么就是来找茬的？
“有事？”
我抬头看他。
明明日本男子平均身高是一米七左右，但我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在一米八, 这个琴酒也是我得仰头才能对上视线的存在。我深刻地感受到次元的参差。
“装模作样。”琴酒给我一个语义语境语调都相当冰冷的评语。
我是能理解他在讽刺我吧, 对吧！
我是不是能这么理解！
“装模作样的人能逼得你不得不跳崖, 也算是荣幸了。”我单手整理了自己薛定谔的领带，单手托着托盘，说道，“抱歉，你挡着我的路了。你应该不想蛋糕弄脏你的衣服吧？”我的动作已经暗示意味十足了。
琴酒瞥了我一眼手上的蛋糕，再看向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可以试试。”说着，他往我的方向再走了半步。我托着托盘的近节制骨和掌骨连接处直接抵住了他胸腹前的黑色风衣。琴酒衣服起皱的轻响，此刻对我来说极其刺耳。
“……”
！！
这么挑衅的吗？
逮到我在工作场合要保持形象，就使劲欺负是吧？

第76章
琴酒说这话还是有底气的, 我的动作被他的举动牵制住了。直接说，就是我的手被顶住了, 我连转手腕都觉得受到阻力。我敢说我敢翻蛋糕，他就能把蛋糕糊在我脸上。但这如果真的这么发生的话，我觉得这是比较轻的情节罢了，相当于小打小闹的程度。
二次元设定的关系，他比我知道的犯罪者处事手段要温和一些。又或者是因为，他是本职做这个专业的，所以跟因为爱好、冲动、精神疾病带起的暴力犯罪者有很大的不同。坐在监狱里面的暴力犯罪者普遍有一个兴趣和习惯——他们有表现出支配受害者的欲望与倾向, 他们很忌讳别人在挑战自己的权威。
明显现在的情况, 他已经对我这种言语回击开始习以为常了。之前在悬崖上发生了冲突, 我有想过我可能会被琴酒盯上。也许是因为漫画里面林疋和的举动, 他开始对我有些忌惮, 也不会随意地对待。
目前为止, 他其实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但我并不能被他拿捏住了, 否则他会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于是, 我瞥了一眼枡山大老板离开的方向，说道：“当人家小弟，离开太久, 应该是会被扣工资吧。”
琴酒对我这种转移话题的态度十分不屑, 视线似乎能在我脸上能灼出两个燃烧点。
“我还不至于要在他手下办事。”
哦。
“那你来这里总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我跟他还没有那么熟。
我重新看向他，脸上露出轻笑。言外之意，便是他有事情要找我，却不知道怎么与我联系，于是干脆来研究所找。
琴酒反应很快, 颔首说道：“我想见你, 还不是容易的事？不必挑时间。”
好的, 大爷。
我敛下眼睛，说道：“那既然也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我横着手臂，把他隔开，自己从缝隙里面走了出去。我还没有走完全，琴酒的手就朝我的脸上抓了过来。这下子我懵了一瞬，琴酒的手用力的扯了扯我的脸皮，随口说道：“看来确实是本人。”
“……”
看来这人是很喜欢别人对他不客气啊。给一些退让，他就得寸进尺了。
我随即把抹了一团奶油涂在他脸上。
“因为不想浪费整块蛋糕，这部分边角料送你，不用客气。”
琴酒碧瞳眯了眯，用手指侧揩了一下，一团奶白色的奶油连整蛊都不算的把戏像是在嘲笑他一样。琴酒危险意味十足地说道：“你回家最好小心点。”
“你也是，注意多检查几遍汽车有没有装炸_药。小心别看走了眼。”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与琴酒见面只是一件插曲，我从不指望他能对我的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我们的意外相遇，也许是撬开话题的契机。
我坐在桌子边上。
高山大辉正在戳着西瓜蛋糕的边，这种夹层蛋糕最美味的便是所有滋味都融为一勺的时候，尤其是里面的西瓜可以冲淡玫瑰味奶油的甜腻，让整个蛋糕都清甜无比，根本不需要搭配一杯茶或者咖啡。因为一杯茶反而会冲淡它的美味，就像在星级主厨的食物不需要再多加任何一味自以为合适的调料一样。
“我遇到在海岛上用枪打穿我腹部的人。”我说道，“就在刚才。”
高山大辉抬头看向我，说道：“所以，你要在这里报警吗？”
“我不想惹麻烦，而且各自有立场。就像是运动会上，同班同学被分为红白双方变成竞争对手，但这不意味着永远都是立场相对的。只要他没有对我有报复的想法，我觉得…就这样相处也也可以。”
我耸耸肩。
高山大辉看向我，说道：“如果真的不在意的话，一般是不会提出来的。你要么有其他想法，或者你其实很在意，你在犹豫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回避对方？”
“你觉得呢？”
“你觉得呢？”
他重复我的话。
我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与他平视说道：“我最近其实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你想知道吗？我好几个朋友，跟我说过，我和你很像。你见过的，在警校里面的学生，聪明、勇敢、敏锐、正义，就像是教科书里面的警察。”
“你应该知道商家会利用互惠心理免费赠送顾客一些小礼物，企图吸引买家的举动为什么一开始能成功，之后卖家都不会被这种行动收买吧？”
“就像是我们平常不会接过路边别人给我们的花一样，我们清楚里面的套路，所以比起欣然，我们会警惕。所以你举这个例子是？”我倾向他的方向，在倾听高山大辉的话。
高山大辉说道：“你知道我清楚这些心理学上放松他人警惕的套路，但是你还是很做作地做给我看了。”
“是的。”我笑道，“毕竟，就算清楚套路，人还是人。就像人喜欢漂亮话，哪怕知道这是假的，也会受用一样。”
我知道怎么解除别人的警惕心，跟别说这个人可能是“我”。
我知道我的性格，我知道我喜欢什么，我讨厌什么。
“另外，避而不谈证明你对我刚才的话表示回避吗？”我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对话。我有个神奇的想法，需要你告诉我，对不对？你是不是我？”
“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你也会相信吗？”
“我带了蛋糕。”我看向高山大辉，说道，“我可以用你的唾液去检测。你知道我可以用其他很多的手段，但是我是故意做给你看的。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我，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仅此而已。”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
“如果你在试图换个话题，这句问话的时机错了，应该发生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你应该还要露出相应的表情才对。”
高山大辉抬起双掌。
这是典型的投降姿势。
当然这里面表示投降的心理占有多少，是另外一件事就是了。
不过，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但是当别人做出教科书一样的举动时，我会觉得很神奇，也会觉得很有趣。我在这里开了一个小差。
“要我撕开□□吗？”高山大辉说道。
“不用了。”我不习惯对着我自己的脸。
高山大辉此刻笑了一下，说道：“你应该能感受到我每天的心情，有时候会有一瞬觉得是在照镜子，但是你动起来的时候，我会觉得原来这真的很难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被他戳中了笑点，因为我非常能够理解这种感受。这不是好笑的事情，但我觉得很有趣。这种感觉很有趣。
人本身就算愿不愿意坦诚承认，他或她潜意识里面都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当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出现的时候，他的这种特殊性就被否定掉，因此他会本能地觉得难受，很不舒服。不用说，这也是人从心理否定拒绝克隆人的原因之一。
高山大辉看着我笑完之后，才接着说道：“你看起来一点烦恼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怪。很少人会觉得这个有趣。”
“我和阵平有一次去看了午夜电影，关于美国三K/党的黑色幽默电影，因为太无聊了，我们两个一直睡到了结束。醒来之后，我们两个都笑起来了，立刻和萩原讲我们看到一部非常糟糕的电影，我们两个都看睡着了。你知道萩原说什么吗？他说他也想试试看，一定很有趣。”
“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挺有趣的。”
“你会懂的。”我肯定地说道，“我该怎么说呢？”
我把日语换成汉语，与高山大辉继续说道：“我对你感兴趣。我真的挺感兴趣的，该怎么说呢？因为我知道你和琴酒要了炸_弹，还委托泥参会调查外守一。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很显然外守一的事件和诸伏有关。”
“很显然的。”
我继续等着他说，但是他看着我，似乎在说明他的话已经结束了。
老实说，我不喜欢他这种说话方式，他在引导我说出我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给出具体的答案，或个人的想法。当我想要具体的答案时，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只是在帮助我塑造出我要的答案。然而不幸的是，这种感受一出现，我似乎多少能够理解我平时总不会直接给别人答案的行为，原来是这么令人讨厌的。
喜提一缺点。
我抬手说道：“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只要这个回答就好了吗？”
“如果我可以多问一些的话。”
“你当然可以多问。”
但你看起来不像会很配合。
我在心里说道。
保持一种轻松愉快的语调，这种是最容易塑造友好且和谐的聊天氛围，而且这随时可以转变成不留情面的审讯。我不会用这一套在高山大辉身上，因为他完全不会吃这一套，就像是如果有人试图对我不利，我是不会等着坐以待毙一样。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样呢？”
“我并不想惊动任何人，如何让事情变得最自然无比，接受起来也毫无困难，却又成功地解决问题。这是我的目的。”高山大辉说道，“你应该知道诸伏现在正在比较困难的时期吧？你也应该知道，格式塔疗法中有一种方法非常适合他的情况。”
格式塔疗法不同于精神分析疗法，它不爱提及潜意识，也不喜欢探究被咨询者童年的过往。它强调现在，认为人会逃避表达让自己感到不愉快的事件，正如诸伏景光这样不会愿意提及对他造成伤害的时间。因此这个治疗的目的是为了整合全人，察觉自我。常见的技术有空椅，心理剧和尖叫疗法。
很显然，高山大辉很可能是要用心理剧去让诸伏景光重返当年的经历，让诸伏景光可以克服过去的阴影。这种做法其实发生在普通朋友之间的话，我觉得很正常，甚至可爱，但是，这个想法是由未经过当事人同意的心理咨询师主动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比的不自在。
哪怕这个人是我自己。
也许是因为这个偏见，我看着高山大辉，脑袋里面浮出一个词。
Paranoia……
老实说，他让我觉得各种意义上的不安。
而在那之前，我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
“听起来，你好像都把事情准备好了？”
“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也许完成得更快。你也希望让诸伏早点摆脱自己的噩梦，不对吗？”
他说得对，我很快消除了对他的不信任。毕竟不管是哪个我，都没有理由，也不会去伤害诸伏景光，甚至是去控制他。也许现在他就是诸伏的朋友呢？至于调查外守一，导致他外逃，可能只是意外而已，至于炸_弹， 也许想通过非法行为谋求与琴酒行为上的认同，毕竟他与贝尔摩德自称过他是酒厂。
我竖起耳朵，说道：“请说。”
我也想帮忙。

第77章
※漫画《公寓尸体谜案IV》更新※
“有些在逃的凶手就像是等着看结果的考生一样, 他们会时刻关注考试相关的内容，密切注意着警方的动向，因此经常也有一些警察可以在犯罪现场注意到徘徊着的罪犯。从逃犯开始逃逸的时候, 就是他和警方打心理战的时候。”
萩原研二敲着白板画出重点。
“但这次的区别在于, 萩原说的心理战前提在于对方是为未知的, 相当于隐形人。而本次案件里面的犯罪人确实已经知名知姓, 并且他的外貌也被人所掌握。”林疋和开口，常戴的浅色框眼镜随着他倾身的动作顺着优秀的山根微微下滑，林疋和随即扶了一下眼镜，继续说道，“第二点，因为警察对这个案件的非公开性……”
“非公开性？”松田阵平抬手打断了林疋和的话，“什么意思？”
降谷零回想整个公寓案件，说道：“独居中年人、疑似自杀、社会焦虑、谋杀、公寓非法营业、涉黑，这些都足够引起社会的舆论。警方想要控制言论。”
“以及宠物。”林疋和补充道，“无论用案件性质评定宠物的天性，又或者从宠物的角度评定案件性质, 都会激起不少的言论。我曾经见过有一个人在网上上传了虐杀宠物的视频，被一群网友四处&#39;追杀&#39;, 最低程度是人/肉/搜索。别小看人们对于宠物的关注，也请不要小看舆论对于警方的压力。当然这里面最至关重要的还是涉黑。警方正在介入泥参会这个老牌极道组织。对外说明情况, 恐怕会打草惊蛇。”
“这样带过来的缺点是——无法完全利用「前摄（proactive）」的优势。”
【……前摄是什么？】
【就是心理词汇, 指的是遇到困境的时候，自己反过来控制场面。林哥大概指的是，警察现在虽然拥有事件材料情报上的优势, 但是因为不公开, 所以反倒没办法把这些材料形成一种影响凶手心理的环境。比如说, 不公开搜捕的话，犯人就会以为自己没事，就不用去在意这件案子了，反倒不会回到犯罪现场，关注警察动向？】
【本届评论区怎么回事！】
【贴贴评论区。】
“所以我们要用的是最笨的方法去找人，就跟犯人在东京玩追迷藏一样。”林疋和说道。
伊达航看了一下日本东京地图，说道：“东京地域面积2187平方公里，23个区……这个捉迷藏能玩一辈子。”
【这个捉迷藏我一辈子都不想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搁这，楼上和班长捧逗哏呢？】
诸伏景光说道：“既然和老师接下这个任务了，应该是有想到什么办法吧？”
“人无法待在自己感到不自在的环境里面。他逃逸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不排除他不是还在越跑越远的情况下，现在已经找到另外一个合适的地方居住。排除靠近派出所，警视厅，岗亭等地区的生活区之外，他也同样不会再次出现在可能会认出他的地方，曾经工作的场所，采买货物的地方，合作商出入的区域，都会让他觉得难受，不自在。”
萩原研二把外守一工作场所所有的资料整理好成几篇双面概要后，对警校组说道：“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日本23个区，但都不是所有区域宜居的，再加上外守一是逃犯，总不会往富人区、商业中心区去钻吧？所以港区，中央区、文京区、目黑区、台东区等地方基本也不用去找。”
“但还是有很多。”诸伏景光觉得此刻没有警察协助，单靠他们六人小组要做地毯式搜查，这难度是绝对不小的。目暮警官实在是太信任林疋和的能力吧。
“不，其实他只会在一个地方。”林疋和敲了敲与他们警校所在区的特点非常相近的另一个区，“对于一个中年逃犯来说，他不会像年轻人那样盲冲，更多的时候他是审时度势。更别说，他们对所在的社会是更了解的，他们可以很快知道自己该躲到哪个适合自己的生活区域里面，而不是像年轻人一样不断地试错？警校所在的区的特点一，郊区地带，租房买房成本低，商业不发达，但却仍有一定的工作机会，交通不算太差，人口流动比较大，这样的地区可并不多。”
警校组的视线跟着林疋和的手指停在了北区。
【虽然对日本不太了解，但是好像很厉害。】
松田阵平顺着手指说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人没有离开东京都呢？”
“中间有一些取现记录，看现金数量变化和时间间隔就好了。他曾经取过一大笔钱，而后又取了小款项的金额。”林疋和之前与目暮警官要过外守一的银行收支明细，他的活动均在东京。“同样的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去取现，这中间隔了七八天，这都够他跑一趟函馆泡个温泉再回东京一趟。如果他不打算离开东京，那他就应该不会再离开东京了。人的天性本身就会让人对陌生环境感到不适，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他应该开始在适应新的生活，中间之所以再去取了一次钱，是因为……”
林疋和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话头，并且抬头扫视了警校组一圈。这个动作在这个时候显得尤其突兀，但是林疋和笑着说道：“你们觉得是为什么呢？”
【我只是等答案的人，不知道哇~~】
警校组们开始议论纷纷，反倒只有萩原研二因为林疋和话头的变化，闪了闪眼瞳。这个时候。漫画背景里面浮现了一团白色对话气泡框。林疋和在心里自言自语：“差点说漏了嘴……”
【哇，这好像是有内幕一样！】
【萩原研二某种意义上真的要克林哥一样，是察觉到和哥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吗？】
警校组各自有自己的猜想，但林疋和又不直接抛答案。于是，警校组几人总觉得有种隔靴搔痒的不得劲。但反正是他们承认了林疋和的假设——外守一还在日本东京。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研究动向。”林疋和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警方没有公开信息，对外守一进行追捕，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失去了警方的帮助。警察会不断地为我们关注女童失踪案，尤其是这个地区。”
林疋和点了点刚才指的地方。
他说的这种做法是最大程度减少人力支出的基础的同时，提高效率。
“为什么是女童失踪案？”松田阵平对这突出的陌生词汇感到疑惑，说的时候还无意识地皱起眉头。
降谷零认为自己有答案，说道：“我们之前在查案的时候，发现外守一曾经失去过一个女儿，并且从他留在屋子的的东西来看，他似乎还对这个孩子有执念。”
“我认为，外守一可能会因为公寓杀人案的刺激下，激发了急性的精神障碍。这种精神疾病虽然不长，但是这个过程会让人不理智。发病的患者会产生幻觉，在妄想的驱使下做出冲动行为，造成对他人或者对自己的伤害。大概率下，没有心理干预和治疗，他很可能还会间歇性地病发，并且认为自己的女儿没有死，开始绑架女童。”
“我们要做什么？”诸伏景光问道，“这听起来好像不需要我们做什么？”
【诶，诸伏景光现在还没有想起外守一是谁？】
【他小时候失忆过啊……新闻也不知道凶手是谁，否则景光也不用自己查那么久。你看外守一连名字都没改，大摇大摆地在这里住在东京。】
“如果你们觉得合适的话，我想我们一起出动解决这件事。”林疋和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诸伏景光的眼睛。
因为林疋和并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诸伏景光看向林疋和的眼瞳闪了闪，随即露出笑容说道：“我没问题。”
林疋和很快露出清浅的笑容。而诸伏景光盯着他嘴角的笑意，就像是盯着鱼尾扫起水面的涟漪，直到结束才收回视线。
【一眼万年！】
【诸伏景光总是跟着林疋和的节奏走啊有没有？】
【哈哈哈哈这么一说，我发现萩原和松田阵平两个人与林哥相处就是他们带着林哥走，但是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场合，他们两个总是跟着林哥走。】
【从称呼上也可以看得出区别啊，萩原和松田总是喊林疋和“阿和”，但是降谷和诸伏景光则喊“和老师”。】
降谷零说道：“不过，只等案件发生的话，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会。”林疋和肯定地说道，“所以，我准备了一个小演员。只是关于这件事，我想要和你聊一下。”
这话落下来之后，周围的人在萩原研二的眼神下先带离所在地，留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
林疋和见门一关好，就坐在诸伏景光的桌边。他在开口时先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诸伏景光。
【我知道我知道，我学过微表情。
林疋和此刻是这样的：( _ )?
诸伏景光之后是这样：(?≧ ≦)
然后林疋和：(/ˊ?ˋ/)】
诸伏景光忍不住泛起疑惑：“？”
【就不能脸红一下吗？！我想看！】
【别指望了，你指望这群大直男能搞出什么花吗？】
林疋和继续坚定地看着诸伏景光，说道：“你真好看。”
诸伏景光看到林疋和的脸因为这句话可耻地发红了，原本仅此而已，诸伏景光也想假装没看到，但是林疋和感到太羞耻了，连脖子都红了，抵在桌案上的手掌，垂下的手指尖都在轻颤。
【啊啊啊啊为什么会感到这么羞耻，你还要说这句话啊！双手紧抓着林疋和的衣领——亲一个！】
【大伙们拿上我的意大利炮——泡面请楼上吃一桶！】
【不准吃，那是我老婆！！！】
【是我老婆！】
【虽然还没有插入回忆杀，但我觉得一定是有希子教的Orz。只是为什么林哥明明这么聪明的人会做这么蠢的事。】
【有希子好太太，GJ】
诸伏景光原本还在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灵光一现，自己猛地一震，整张脸也跟着刷红了，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口，发现门是紧闭着的，自己默默地选择低头。
【？】
【什么情况？景光是什么反应？谁解释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都抵不住我这狂笑！诸伏景光该不会以为林哥看上自己了吧，想拒绝又怕伤了他的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我希望这个误会永不解除。】
【哎呀，拍额头，为什么诸伏景光一副小媳妇逆来顺受的模样？！我好喜欢www】

第78章
林疋和在难为情得几乎要忍无可忍地回头时, 恰好注意到诸伏景光被自己的奉承话弄得尴尬，整个人更加羞愤难挡。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工藤有希子跟他说的，要拉近与他人的距离一定要先懂得赞美。因为这是基础知识, 林疋和平常也有夸奖人的习惯, 但是工藤有希子让他要注意夸别人的外貌。
眼睛。
头发。
衣服。
手腕也可以夸。
这是林疋和很少会去做的事，因此他有说不出的别扭。林疋和还问难道不能夸内在吗？光是诸伏景光的性格, 他都可以写三千字的赞美, 可是谈论别人的外貌总感觉是很失礼的行为，尤其是林疋和自己觉得男人长得貌美是会被取笑的。因为他小时候就被人笑过像女孩子。
【巴嘎！他们是嫉妒！】
【啊, 莫名感觉和哥好像很好拐卖的孩子, 就是一眼看过去, 就想扛回家养着。】
【你们不要被他现在的表现洗脑了，他本质还是一瓶酒, 他还会开枪。】
【不要叫醒我！】
【那不是更帅了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
【林疋和让我想到那种专门做甜品的果酒，又香又甜又烈~~】
【专做甜品的酒不是朗姆吗？】
【楼上让我成功地萎了Orz】
【hhhh】
工藤有希子说道, 这些都是虚的。任谁都喜欢别人自己的长相, 外貌认可是最大的认可。
“没听说这么一句话吗？如果对方没什么优点的话，就夸对方善良。”工藤有希子说着的时候打了一个响指，手指指着林疋和的方向, 非常坚定地说道, “也许和君在专业上是翘楚，但是人际关系上我可不认为我会输给和君哦！”
漫画给了怔住的林疋和三百六十度旋转, 如同狂风将他席卷而起，最后停留在正面图上, 配合着林疋和的正襟危坐, 他身后背景是四个狂狷的书法体【甘—拜—下—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甘拜下风是什么鬼啦！】
【我好想看动画效果www】
【和哥表示非常震撼！】
【他不只是被震撼了, 他是三观都被重塑了hhh明明有希子连一个证据都没有拿出来, 只是一句话就说服了林疋和 。我称有希子是真正的催眠洗脑大师。】
……
虽然做了思想建设，但是林疋和还是不擅长做这件事，原本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就在觉得自己做到了。可是时间一久，他开始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脑抽了。然后他就看到诸伏景光回避的目光。事实上，他其实是想要为跟他讨论小演员的事情做个铺垫。因为要诸伏景光参与，必然是会勾起他过去的记忆。所以，林疋和还是想要找个机会和他正面地聊一下。结果这才刚开场就显而易见地失败了，而且诸伏景光可能会认为自己是个怪人。
这接二连三地在诸伏景光面前滑铁卢。
林疋和发现，诸伏景光都要成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阴影了……
【和哥，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你不要这么沮丧wwww】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回顾一开始两个人见面的故事了。】

第79章
诸伏景光不知道林疋和现在如何, 但是他明显自己也是心神不宁。要是换做是不知道林疋和取向的话，诸伏景光估计会觉得林疋和可能是在做什么心理社会实验，也可能是被萩原研二他们怂恿拾掇开了这个口。但是现在诸伏景光低着头, 脑袋里面全是林疋和不知觉般直接说出这句话的画面。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人给融了一样。
漫画里面诸伏景光回忆中的林疋和眉眼都充斥着莹润的柔光。
【？？？？】
【景甜甜你醒醒！！你的滤镜要把我压死了。】
【不不不, 就算是我心目中的和哥，也没有这么强的打光。】
而林疋和因为这么无心的说出这句话，甚至害羞起来之后，诸伏景光现在已经确定林疋和应该确实是喜欢同性。
一般哪个男的会突然夸一个男的，发现自己不小心说出真心话，立刻就脸红的？
诸伏景光庆幸林疋和这次关上门和他私聊不是为了跟他告白, 否则他现在就要焦虑致死。他记得以前和降谷零还聊过关于女生朋友要是跟自己告白要怎么处理的问题。当时他自己和降谷零的态度都很明确,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葛和误会，耽误对方，一定要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拒绝。
降谷零那时候还感慨了一下, 恋爱误人，被迫失去一个朋友。
诸伏景光觉得没办法, 但是拒绝就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经历过才能那么干脆。这种事情真碰上, 当然是要想着怎么努力捞一捞啊！
诸伏景光现在就在焦虑, 毕竟林疋和现在是在空窗期, 要是林疋和突然跟他说, 要不要两个人试一下的话，他该怎么办？要知道，现在他的感情生活都被林疋和了解的，如果自己突然说他有喜欢的对象, 那林疋和一定会发现自己在骗他, 到时候他们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难道自己该答应吗？
可是答应的话, 不是会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吗？要是分手的话，以后也许会搞得更难看，听说分手后的恋人都是干脆老死不相往来。所以，之后会变成移民欧美，拿结婚证，领养几个孩子，那自己是不是要在国外找工作……
【林哥永远都没有想过，他的一句话让诸伏景光打算让自己的余生将错就错，就这么干脆都安排好了。】
【我的天啊，诸伏景光也太甜了吧www】
【只有我觉得景甜甜比自己想象中更在意和哥这个朋友吗？宁愿牺牲身体和美色，也要留住对方。】
【楼上第一句才令我感动…第二句……就啧啧啧！】
在越来越窒息的想象中，诸伏景光突然听到林疋和说：“抱歉，我说了奇怪的话。我大概是脑袋抽了，请你务必忘记刚才的话。”
林疋和一句话就叫诸伏景光原本压在肩膀上的焦虑和压力烟消云散。
诸伏景光顿时感到羞愧，自己怎么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现在整个人比刚才还要脸热。
【啧啧啧。】
【其实我觉得，景甜甜和林疋和也有挺像的，都爱多想…多疑多虑，胡思多想，想入非非，非诚勿扰……】
“没事。”诸伏景光绷着脸，说道，“我其实也没有在意。”
这句话一落，林疋和顿时如丧考妣，原来他有这么失败……诸伏景光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夸奖……
【你们两个是打算轮流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财产吗？！】

第80章
另一个方面, 降谷零、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伊达航四人在外间的咖啡馆里面坐着。
【看到他们四个一句话都没有说，突然想笑。】
【会不会在想自己送羊入狼口了？】
【那么问题来了，谁是羊？】
【诸伏景光看起来温良, 但是毕竟是个警察嘛。要是诸伏景光主动一下，绝对会把和哥骗到手hhhh比如说贴贴可以增进感情啊, 亲亲也好像可以吧，毕竟很多国家也是用亲亲贴贴当礼仪嘛。】
【我反倒觉得因为诸伏景光会太温柔，所以反而被林疋和把持住www， 生怕会伤了他的心，所以努力配合林疋和的各种需要。】
【吸溜吸溜.jpg】
【你们说得好像真的有是似的。】
【不要叫醒我！！！！】
【hhhhh】
其实，四人出来的时候，全都没有说话，都在等着某个人发话，比如说之前和林疋和查案的降谷零, 又比如说, 刚才用眼神和手势跟大家说直接出去的萩原研二，又或者是向来有话直说的松田阵平，一向平衡气氛的伊达航也可以。结果所有人出来之后，带着一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表情, 怀揣着糊里糊涂的心。
所以, 为什么他们要出来？
为什么他们要单独留两个人在图书馆的隔间？
他们几个又要在咖啡馆里面做什么？
萩原研二正坐在降谷零的对面, 面前的冰咖啡上的奶霜已经融了不少了，但他只是喝了一口。他用眼神试探周围的人，结果发现大家也都在互相看对方。莫名感觉这画面很搞笑的萩原研二笑了一下，单手撑着侧脸, 松懒地说道：“小降谷有没有什么想要和我们解释一下的吗？现在你应该是知道最多的人吧？”
降谷零闻声, 抬头看向萩原研二。因为是萩原研二主动配合林疋和带着大家出去的, 而且萩原研二刚才还和林疋和一唱一和的，降谷零以为萩原研二是知道最多的。
“不是你让我们四个出来的吗？”降谷零偏头问道，脸上也带着迷糊。
【哈哈哈几个人因为信息差，现在都跟鬼撞墙一样糊里糊涂。】
萩原研二顿时一噎，说道：“因为阿和很明显是要和小景光聊啊？”
萩原研二的下一句就是，我只是配合林疋和的举动。
伊达航说道：“和老师有什么要和诸伏单独聊的？”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互相对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一个等着别人开口以免自己泄露更多的秘密，另一个人怀疑对方知道的更多，准备保持安静，让对方自己抖出秘密。
【好一群勾心斗角的男人（扶眼镜.jpg】
松田阵平看这两个人各怀心思，脸上顿时没劲，说道：“话呢？我还以为你们谁会解释一点，不说，我就直接问阿和了，总不会阿和在跟诸伏告白吧？”
后面一句话明显是无心的话，但是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顿时一怔。
伊达航跟着无心地火上加油：“虽然和老师对降谷没什么意思……”降谷零才听到这里眼皮跟着一跳。伊达航继续说道：“但是，和老师不是一直都对诸伏挺有好感的吗？一开始在警校的时候，两个人就走得挺近的。想想，入学第一天和老师东西不小心掉到楼下，还是诸伏景光先发现，主动去帮他的，这要是一个女的，不会心动吗？”
萩原研二被伊达航点醒：“这么说，确实是这样。阿和就看不得小景光难受一样，在警校看他精神恹恹，就会主动搭话，还有离开警校的照片里面大部分都是小景光。”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用余光觑着降谷零。降谷零之前说的那些理由虽然有道理，但萩原研二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挡箭牌需要找的是降谷零？无论是自己还是松田阵平，明明都是更好的选择。
【什么选择？（斜眼笑】
【帮忙阻挡那些烦人的追求啊。】
【哈哈哈我觉得楼上只是在明知故问，想听别人说“当男朋友，萩原和阵平是更好的选择”。】
松田阵平这个时候就站起来了，三个人同时看着他从位子上拔起身：“怎么了？”
“难道等着诸伏拒绝阿和吗？”松田阵平打算离开咖啡馆，说道，“那家伙脸皮那么薄。是等着被撕下来，然后我们想办法粘回去吗？还是你们想看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吗？”
【…我…我的男神才不会流鼻涕！】
【松田真的是直男…我给他跪了Orz】
“我觉得，小景光应该不会拒绝。”萩原研二直接阻止了松田阵平。
要是之前的话很难说，但是刚好经历了见证林疋和和降谷零“约会”，又看到林疋和“送”降谷零车，经过这两次大的精神磨练，诸伏景光自己都有这种意识——要保护林疋和幼小的心灵。所以要是真的告白，诸伏景光可能非但不会拒绝，反而为了缓和情况，接受了。
萩原研二告诉他们三个：“到时候要是看着阿和与小景光手牵手走出来，你们一定要做好表情管理，不要让这两个人难堪，尤其是阿和，他太敏锐了。别让他知道。”
【全世界都在保护我们幼小的和哥哈哈哈哈】
【曾几何时，和哥还是一高冷之花，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觉得要是这是装的，我得说林疋和绝对是影帝。】
降谷零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但他的表情只是一瞬，却也被萩原研二抓得个正着。
萩原研二敲了敲降谷零的桌面，收起嬉笑的表情，说道：“小降谷，坦白从宽，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了？难道这件事还不能说吗？阿和不是要和小景光，聊&#39;外守一是他的仇人&#39;吗？让大家瞎猜多没意思啊。”
降谷零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如释重负。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讲起来，这事情好像很简单，但怎么回忆起来会那么复杂。
见降谷零不说话，松田阵平重新坐在他旁边：“有什么不能说的？”伊达航也在用眼神给降谷零施压。
降谷零十分焦虑，他也并没有不想说，但是他不知道现在从何说起。
“为什么不能说？犹豫就是打算撒谎了，是不是？”
降谷零：“……”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朋友那么烦。
他还在想！
见一个个就像是被奶酪吸引过来的蚂蚁一样来势汹汹地逼过来，降谷零用手臂把他们全部隔开：“让我先想想怎么说。”
“有什么还要想的？”
萩原研二觉得降谷零果然是打算要说谎了。
降谷零听他的声音，顿时醍醐灌顶，就是这人引起来的啊！
“事情是从联谊开始的，你暗示过和老师hiro最近状态不太好，对吗？”
【这么一说，林疋和变成小可爱也是从萩原研二开始的啊！哈哈哈哈研二牛逼。】
【最关键的是，他本人也不知道。】
【哈哈哈哈我觉得喜剧点就是在这，犯罪者不知犯了何罪，所以按照法律责任规定，他又是无罪。】
萩原研二想了一下，突然发现这件事好像是不久前发生的，但如今想想却觉得是好久之前了，一定是发生了太多事情，超过自己思考负荷，才觉得时间过得太久了。
降谷零说道：“Hiro知道和老师是为他来的，不希望和老师为他担心，所以反而有点回避。”
“我记得。”
除了松田阵平之外，萩原研二和伊达航都记得这件事。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林疋和怎么想的，送一堆吃的之后被拒绝，为什么会送了一堆肠胃药作为礼物，但是林疋和还是知道不要继续送礼物了。
“然后，和老师就来找我了。”
降谷零说到这里，他突然恍悟，是的，这件事原本是那么的简单。
他突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搞得那么复杂。
降谷零也不知道他们的表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碎裂的，但是反正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件事搞到现在都是自己和他们添油加醋，画蛇添足搞出来的结果。降谷零原本不愿意讲这个误会的，因为这会搞得全员很狼狈，尤其是自己在说“其实我撒谎了”的时候，整个人脑袋里面空白了一瞬。
其实想想，林疋和为了给人一个惊喜，随手送了一辆车，除了证明他壕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他来说，就好像一个朋友看到了很漂亮的风景，刚好大家有时间，刚好你又在我身边，我们就一起看了，没有多余的，也没有指定的。
对，对他来说，一辆跑车跟一道不收门票的风景没有价钱上的区别。
降谷零其实没有必要专门为林疋和有钱人的身份打掩护。他有点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要瞎编一个林疋和转手送他车的理由。
【降谷零被林疋和壕到了hhh】
【老实说，我也想要有林疋和这样有钱的朋友。】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哈哈哈别说降谷零想不起来，我也想不起来了。他们把事情搞得好复杂，要不是降谷零说起来，我差点忘记一切还是萩原研二搞起来的事情。】
【我记得起因好像是大家都误会了，降谷零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结果大家紧抓这个设定不肯放。】
这个时候，松田阵平的声音冒了起来，道：“所以现在就是诸伏不知道，阿和不是同性恋了？”
【不不不，还有两家人都不知道。】
“嗯。”萩原研二应下来之后，单手抓了抓耳朵，脸上露出一些遗憾，“哎，感觉有点可惜……”
【可惜少了一个未来的可能性？】
【直白一点！少了一个老公？】
【少了一个老婆！！】
“可惜什么？”
萩原研二眸光晃了晃。提出一个建议说道：“你们说我们要不要瞒着小诸伏，以免他知道之后会很尴尬 ？”
【……可惜指的是这个吗？萩原研二是觉得没有玩够吗？你原来那么腹黑的吗？】
【哈哈哈我想看。】
“没必要，这很没必要。”
降谷零觉得已经吸取足够的教训了。
他们还没有聊完，就看到不远处从马路对面要走过来的诸伏景光和林疋和。诸伏景光对林疋和不小心碰到自己手臂的瞬间都非常敏感，但和林疋和对上视线后又带着宽慰体贴的笑。
萩原研二看着这场景，说道：“来拯救一下小景光吧。”
其余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要怎么救？】
【总觉得萩原研二有点唯恐天下不乱啊www】
林疋和与诸伏景光知道他们习惯在哪里碰面，所以很快就在附近的咖啡馆看到他们。林疋和已经聊了相关事宜，并且跟诸伏景光说明外守一可能是他的仇人。虽然他是百分之百确定，但是为了保守起见，他说的是“可能”。
【我之前就说，林疋和知道外守一的身份。】
诸伏景光先坐在卡座里面，林疋和也跟着坐过去。诸伏景光见林疋和无意识地跟他贴那么近，又开始在想林疋和会不会是属于那种对恋爱反应比较迟钝的人。正在想着，萩原研二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
我来救你了。
还没有等诸伏景光有所回应，他就看到萩原研二走到他们边上，似乎要坐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帮忙隔开自己和林疋和。但是萩原研二还没有坐下，林疋和就用手抵着他的腰背。回头一看，林疋和微蹙着眉头。
“萩原，你去别地坐，我不喜欢你这样失礼。”
“……”
萩原研二顿时卡住了动作，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萩原真的每次都很害怕林疋和对他生气hhhh】
【只要对方表情不对，他总是第一个先投降。】
林疋和才刚说完，松田阵平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对着林疋和说道：“两个人有话要说，你过来和我坐。”
“哦。”
一声落下，林疋和就跟着起身。
剩下四个人目送林疋和坐在松田阵平旁边，滋味复杂，表情复杂。
【哈哈哈哈松田克林疋和】
【不过松田用上“理由”了，这不是林哥教的吗？因为两个人有事情要说，所以他们要坐一块，而你和我一起。】
【我觉得和哥挺喜欢松田阵平的，他说什么都会听的感觉明明知道你说辞很烂，但既然是你说的，那我就为你履行。我居然品出一丝丝宠溺。】
【亲眼见证警校生物链的形成www】
【他们关系真的越来越和谐了，没有大悲大喜，平淡的，却又逐渐在彼此生活里面互相添加对方的色彩。】
【以及滤镜（狗头】
【wwww】

第81章
林疋和已经在图书馆隔间里面和诸伏景光介绍过外守一这个人是他的仇人, 也许这会引起他的不愉快或者过激的反应。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提及任何诸伏景光的心理创伤，尽量弱化他是知道诸伏景光的心结才刻意去关注的外守一。
全程诸伏景光的情绪都保持很稳定，也做好表情管理。
林疋和继续说道, 经过他现在勘察以及对于外守一这个人的犯罪侧写, 他应该本身患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ATPD）。有专家曾经说过，杀人犯重复犯罪的可能性极高。他们的危险性也是随着环境改变而发生改变, 外守一当年犯下罪行, 可能就是ATPD发作, 出现片段幻觉或者妄想的症状。之后在逃往过程中，随着环境的稳定和有序，他又慢慢地恢复正常。这次激情杀人, 完全是泥参会的人破坏了他现在的生活，以致于他病态复萌, 很可能会认为自己的孩子还活着, 四处搜寻女童。
林疋和的计划是，打算找一个小演员扮成外守一过去逝世的女儿的外貌, 引诱对方犯罪。
诸伏景光说道：“这会不会对孩子来说太危险了？”
“毕竟是把对方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了，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很小。”林疋和说道，“要是我是小孩子，我就上了？”
【啊！和哥的女装！虽然是儿童版的……但我也想看！！诸伏景光就冒一个想象图，让我qio一眼嘛~】
【qiao?】
【qio, 更可爱~】
诸伏景光望着林疋和的浅瞳说道：“所以你的小演员是？”
“我可能需要找弘树或者新一, 我认识的另一个小孩子……不过新一十岁了, 可能太大了一点。”
【新一女装！！】
【新一就算是十七岁, 也可以完美地饰演六岁的孩子！！我有一堆视频认证。】
“因为身边的人频繁更换, 而且之前也是负责过警校衣物的干洗外包任务, 恐怕会记得你们的脸，另外，你们还有学习任务。”
林疋和像是数豆子一样告诉诸伏景光他要做的只有在他和小演员遇到危险的时候，立刻就过来抢救就好了。出于林疋和也许可能会遇害不能及时回复，他的所在位置和每天前往的路线都会提前通知，也会把行踪路线告诉其他人。
“但我希望是你来救我们。”林疋和坚定地说道，“我对他们几个也说了整个计划，可我没有对他们说这句话。我希望你能做到。”
因为林疋和要设计一场心理剧（psychodrama）去治疗诸伏景光的内心深处的心理创伤。这里面诸伏景光不是要去做个受害者重返过去，而是成为一个拯救者。这个心理认知是重塑他对于当年童年无力反抗暴力，抵制犯罪的幼小的自己的认知。若是成功的话，诸伏景光不仅可以克服过去的童年阴影，而且他的内心会比想象中更加成熟坚定，处变不惊。
因为设计里面有朋友会遇害。其实这个和FBI里面相关的训练是差不多的，为了让FBI的警员们随时都可以保持冷静和客观，他们设计各种场景让警员们处在危险中，尤其是伙伴面临的危险，诸如子弹会穿过伙伴身侧脑旁等刺激危险的场景也在联系中。为的就是在不同的环境下，他们能最快捡回自己的理智和稳重，在保证任务成功的前提下，也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林疋和真的挺真心为诸伏景光的。】
【如果按照他的设定走的话，也许诸伏景光到了原著那个死亡场景时也能够稳住心神，在众多不确定中，找到突破口，而不是下定决心，英勇就义。】
【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们也捞回诸伏景光了？】
原本诸伏景光还在凝重地想着到时候要是与仇人见面的心情，但是被林疋和那句“希望你来救我们”的话拉回神：“为什么只能是我？”说完之后，他忍不住自己有点脸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林疋和说的话都有点让他招架不住。
林疋和自然是不可能说自己的真实目的，于是他抱着认真的情绪对诸伏景光，说道：“从某种意义和层面上，说你是我的主角也不为过。”
“什么意思？”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读不懂，什么叫做他是他的主角。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有点期待，还是有点惊慌，无措之中还是挺想要知道林疋和的意思，想要知道自己在林疋和眼中的评价。诸伏景光突然想起，在警校的时候他就挺想知道自己在林疋和面前属于什么样的存在。
是朋友？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是病人，需要照顾，关心，哪怕自己看起来没问题，但他还是一眼看出本质？
仔细想想，听到林疋和是因为他而专门回来的时候，诸伏景光并不乐意，就像是被猝不及防地揭开了丑陋的一面，对方的同情，怜悯、宽容甚至体贴都能让人难受得不能直视。
可是，无法否认的是，获得关心的时候，人恶劣的弱点还是冒出头，还是会觉得有藏不住的开心，哪怕意识到这可能是用自己的病换来的，就像是那些为了得到父母关注一样，装病的孩子。
【卧槽，我怎么吃出一点景光病娇的味道来？】
【话说诸伏景光有心理阴影这一点，没有同人作品过度放大过，让他搞成黑化的吗？我突然想吃黑化病娇，怎么办？】
【不不不不，这个太过了！我吃不了，你们住脑。】
“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事实上，五个人里面，我最喜欢你，所以……那么多人里面，你一直叫我最担心，看得见也担心，看不见也担心。我也想要分担你的烦恼…我其实也想你能依靠一下我……”
“……”
诸伏景光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我也空白了。】
【这可以说是告白吗？】
【不可以！萩和女孩反对这对婚事】
【平和女孩在此】
【琴和粉头不愿意接受。】
【和零女孩愿意接受夹心。】
【其实我也看得出阿和是最喜欢景光的，一开始就对景光很主动的，不像后来都是和人熟了，才渐渐和他们互动，配合他们。而且时不时都会问问景光的事，知道他精神不好，甚至直接来警校旁边住，到处打听怎么和诸伏景光搞好关系。仔细一想，景和糖居然是最多的！】
【就我觉得看不出来吗，这怎么会找出来的糖，他说五个人里面，说明就是普通的朋友情吧……】
【不管这么说，你们这群直男真会玩……磕疯了。】

第82章
诸伏景光还在呆愣中, 毕竟林疋和的话已经超过自己所有的预期和想法，他甚至觉得自己听不到后面的说话，直接对方的眉眼在自己面前晃。
“所以, 你可以信任我多一点吗？”林疋和说道。
诸伏景光在恍惚中抓到了这句话, 就像是在一团乱线里面找到了头, 又像是在漫长而黑暗的隧道里面找到了光, 他用力地抓住这句话，以免自己在林疋和的话里面溺毙, 断了思考。
“我一直很信任你。”
林疋和忍不住笑了起来。
印象里面林疋和的笑容总是嘴角上扬，目光放柔，笑意不多不少，仿佛这个笑容有一把尺子量着的, 但少有这种像此刻笑眼弯弯, 感染力极强, 光一样得照下来，连诸伏景光也忍不住挂起了笑容。
【话是这么说，但漫画其实不用一面给我们诸伏景光的想法, 又只给了林哥一个后脑勺，再加个极强的打光吧？Orz】
【我也想知道林哥到底笑成什么样子, 少年气满满的样子吗？还是笑得很甜很可爱的那种？】
【我无法想象林哥笑容灿烂的样子】
“那你就把你交给我吧。”林疋和对着诸伏景光伸出手，说道, “相信我……”
【我在线需要翻译。】
【林疋和说的是，我要为你负责一辈子，嫁给我吧babe】
“我会用行动让你理解我那句‘你是我的主角’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林疋和坚定地点头, “别忘了你和我之间的约定。我一定会首先联系你的。当然, 你赶不上也没有关系, 以学业为主。千万不要耽误成绩和作业。我和目暮警官、搜查一科都有报备过的。”
【噗，我要死了，真的是吐血捶胸痛恨啊——在爱情面前，考试算个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冷静一点】
【www其实我能懂，明知我的恋人都身处危险中了，我还在学习，我是什么渣男啊！但是发言真的好好笑wwww】
【所以……林疋和现在还是在坚定地围绕那句话，试图获取诸伏景光的信任吗Orz】
【不，那其实就是爱的告白。】
【我不需要本人翻译，我自己能理解（跪地哭泣】
……
这边林疋和走到松田阵平旁边，回顾了一下自己和诸伏景光的对话，认为自己该说了也都说了，于是也不再把注意力单独放在诸伏景光身上。趁着现在六人都在，他简单地展开计划。原本就是想要确定这个小演员的出现会不会引起诸伏景光的心理创伤，才和诸伏景光单独聊一下，现在似乎都说通了，于是，林疋和说道：“我和两个孩子的父母都沟通过，他们相信我，愿意让孩子配合我的行动，所以这次行动若是出现什么意外，都必须百分之百保住孩子的安全。因此你们要把你们的时间固定空出来，没有时间的时候，我会让目暮警官他们填上。”
“那你呢？”松田阵平问道，“你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在这个案子中间，其实反而是陪伴着的大人有危险。因为外守一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松田的关心总是这么直接。】
【松甜甜还是很喜欢我们林疋和的，开心~】
“如果我会遇到危险，说明你们也会遇到危险，你们也最好想想怎么全身而退。”
“你说得对。”松田阵平点头，“我们这边也要小心一点。”
林疋和很成功地堵住了松田阵平针对自己的思维发散。
确定好基本流程和联络方式之后，林疋和就和他们宣告散会。起身的时候，林疋和又走到诸伏景光旁边，正打算和他多说几句话，但脚步还没有迈开两步，松田阵平长手一拦，把他拉回到自己旁边。
“你和诸伏有这么多悄悄话要说吗？刚才给你们两个人时间，还没有说够吗？”
【松甜甜你这样好像吃醋的人哦！】
【平和糖真的跟麦芽糖一样嚼得嘴累又粘牙，但还是想努力吃进去！】
林疋和被他带得脚步不稳，同手同脚走了两步之后，才掰正了自己的顺拐。林疋和主要是想着自己表现得和诸伏景光更亲近一点。他才和诸伏说过自己最关心他，但是自己总是和别人待在一起，就跟自己说谎似的。不过，他回头看诸伏景光和萩原交头接耳，自己也没有必要刻意打断他们的话。
林疋和发现这是松田阵平第二次拦着他了，思考他们在自己和诸伏景光不在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难道降谷零不小心把他与降谷零之间的交易已经暴露了？他在诸伏景光心中已经即将变成心机男的存在了吗？于是，他连忙把头转到降谷零和伊达航的方向，发现降谷零刚对上自己的视线，居然第一反应是回避。
不过仔细想想，不暴露也很难，因为这件事刚好牵扯到诸伏景光，顺藤摸瓜，一定也是有迹可循。但是，萩原研二他们竭力阻止自己和诸伏景光接触，果然是觉得因为自己城府太深，心思过重吗？林疋和莫名现在就有一种被审判的感觉。不过，虽然自己有些忐忑，但是他也觉得诸伏景光本质是好人，也愿意相信自己的。
【谁敢相信，短短几格漫画居然经历了告白、相约、被戳破秘密，两人关系骤然又拉远，陷入痛苦的狗血情节，恋爱剧都不用那么赶……】
“降谷是不是说了什么？”林疋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松田阵平说道：“是。”
这句话一落，漫画里面的林疋和变成小人图默默流泪。但是他本人仍坚定不移地面无表情，坚强地说道：“其实你们可以单方面和我对峙，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哦，好的。"
松田阵平直接回头，对着诸伏景光的方向打了一个响指。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还在说话，就被松田阵平这么一打断，两脸写着懵，只看见松田阵平指着林疋和，说道：“他说有话和诸伏说。”
林疋和的表情也僵住了：“……”
我其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诸伏景光的目光也落在了林疋和脸上，刚才萩原研二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帮忙挡开自己和林疋和过分亲密。但是真的得感谢萩原研二的帮忙，和林疋和太自然地接触并且亲密的话，现在让他太容易有太多不必要的联想了。
【我想看！】
【不知道诸伏景光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吸溜.jpg】
林疋和张了张口。正所谓快刀斩乱麻，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也不知道他说到哪里了，于是干脆自爆说道：“我其实利用降谷来接近你了。”
诸伏景光立刻看了一眼降谷零，他怎么看不出来呢？
“因为你之前不是不理我，所以我就找降谷了。你会不会怪我？”
诸伏景光被一句话勾起回忆，如今想想觉得那天林疋和送自己肠胃药的事情居然是如此遥远，但是他本来想解释的，结果林疋和反而联系不上，也没有站岗了。于是，诸伏景光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怎么会怪林疋和呢？
“没关系吗？”林疋和发现诸伏景光对此态度非常坦然。
诸伏景光见他反而有些小心翼翼，笑道：“原来你会害我吗？”
“不会。”
诸伏景光说：“那我为什么要在意呢？”
【诸伏景光人真好！】
林疋和又高高兴兴地走在前面了。松田阵平看着林疋和那么高兴，余光觑了他一眼，说道：“就诸伏性格好，所以这么轻轻松松地放过你了。”
林疋和见他好像并不满意他和诸伏景光对这件事的揭过不提，道：“那你就会很讨厌我吗？”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是借着萩原来靠近他的话，松田阵平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扭曲之类的吗？
松田阵平还以为林疋和会回怼他几句，没想到是说这么无聊的话。
“你不是在说废话吗？”
“……”
没想到松田阵平居然心眼那么小……
【林哥，你不要误会。松田阵平就是很直率，他可能更喜欢单刀直入的方式而已。】
【对，比起说讨厌，他其实应该是不习惯自己的朋友居然要这么弯弯绕绕的。】
【可能会觉得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很不坦率，也会觉得原来自己的朋友居然这么不相信他，连面对面交流也没有办法做到，会觉得有点失望的。】
【是啊！！和哥，松甜甜还是超甜的，他对自己朋友超好！】
松田阵平还没有说完，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很喜欢你吗？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讨厌你？”
【…还是直男玩得溜………】
【我收回自己刚才废口水替松田说情的话，他是一个可以玩读者心跳的男人（各种意义上的】
“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换我的话，讨厌是不会讨厌的，那我一定得教训你，看你这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林疋和被松田阵平的话逗得失笑：“哦，那你是要剥开我的大脑，检查我大脑到底是灰质多，还是白质多吗？”
什么灰质白质？
松田阵平插着口袋说道：“剥开太麻烦了，我会抱着生啃。”
【然后变成亲亲，嘿嘿嘿。】
“那你可得小心自己会得克雅氏症。”
“来说点我听得懂的吧？”松田阵平撞了林疋和的肩膀，说道，“听到我说教训你，你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啊。这是看准我不敢对你下狠手吗？”
“那我求求饶？”
“哦？你要怎么求饶？”松田阵平没想到听到这个答案，说道。
“说阵平大人，为了得到你的原谅，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样？”林疋和说完，自己都笑了。
松田阵平觉得林疋和一定是被萩原教坏了，有点嫌弃。他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不会发生，就这么得意忘形啊？”
林疋和也摸不准松田阵平这个态度，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于是看着他：“那你希望我说什么。”
“只要你说，你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想永远当我朋友……”
林疋和镜片后的瞳光闪了闪，脸上的表情也收了起来。
……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远的事情。
松田阵平说道：“然后我会说下不为例，就会原谅你了。”
“……”
“怎么不说话？”
“我只是在想，我如果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坏人，我们又怎么当永远的朋友呢？”
【不要开虐！我安静吃糖，不代表我要刀。】
【真酒的身份终于要揭开了吗？】
【达咩达咩，达咩哟！】
林疋和抬头看向松田阵平，表情里面没有嬉笑调侃，只有慎重：“人不能想太遥远的事情，未知的变数总是太多。不能轻易相信他人，就算是我，哪怕我没有害你们的心思，我本身也不一定值得相信，不是吗？”
这么慎重到底是偏向教导教育多一点呢？
还是在透出一些隐而不发的警告呢？
松田阵平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我相信会一直守着父亲电脑的人不会是真的坏人，你有心。”
他顿了顿，说道：“阿和，我在警校的时候，其实有点讨厌和你接触。”
林疋和听到“讨厌”这个词，顿时眼皮一跳，觉得真的只有松田阵平才能这么不管不顾，这么直白地刺激别人。就算是他自己，也对“被别人讨厌”也会有些在意的。更何况，他没有想到松田阵平原来讨厌过他……
“你总是拒人千里之外，你会事无巨细地关心他人，但是你从来都不会说自己的事情。别人靠近你时，你总是让人感到疏离冷涩，有时候我会在想，是不是自己对你的情感付出都会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这种感觉很让人不舒服。”
林疋和少有被人当头被人说那么一通，尤其是松田阵平，他口齿顿时有些滞涩，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不起……”他也没有想过自己原来会让人这么不舒服。
“对不起也说得太早了。”
林疋和抬头看向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双手插着口袋说道：“我还没有说完。”
“你的性格到现在还没有变，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当朋友吗？”
“海岛上的表现很好？”
“那个每次想起来，我还是很不开心的，好吗？”
“……”林疋和觉得自己又得小心翼翼对待松田阵平才是了。
“我思前想后，我觉得你的个性虽然很糟糕，但我还是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和你当朋友。我也很努力，你说的我都有听，你说的我都有做。麻烦的一套套人际关系，我都是做给你看的，我这么努力，你就不能再多靠近我一点吗？”
松田阵平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情绪因为林疋和的态度而过度了，自己也怕给他压力，他这人那么怕麻烦，什么都懒，要是以为自己是要索要很多的人，林疋和一定会被吓跑。所以到最后，松田阵平只是轻轻地落下一句话。
“我真心和你当朋友，至少这一点，你能尊重我就好。”
松田阵平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激起太多情绪了，怕突然间又控制不住想批评一下林疋和对自己回避的态度，打算先从林疋和旁边离开。林疋和可以随时做好表情和情绪管理，但他不一定能做到，要是变成吵架就没意思了。
那一定会很没有意思。
他才准备回过身，要跟其他人打个招呼，找个借口离开。
这个时候，林疋和叫住他。
“阵平，我也是。”
“是什么？”
“我也想和你当朋友，越久越好。”
松田阵平脚尖调转，嘴角也上扬了。这个已经是非常明显的和解信号，松田阵平不打算再拓展刚才可能会引起冲突的话题了。
“话说这么多人的话，假设都不熟，你会和谁做朋友呢？假设第一次见面。”
“就性格而言，诸伏。”
诸伏景光人温柔善良，体贴大方，善解人意，叫人如沐春风。
“你又不是找对象，要这么温柔做什么？去掉诸伏呢？”
……你检讨一下你为什么朋友没有那么多的现状吧？
“降谷和伊达也不错，做事稳重靠谱，很让人有安全感。”
“去掉他们呢？”
“萩原处事得当，滴水不漏，面面俱到，也很贴心。”
“你是故意跟我唱反调吗？我原来是最后的一位吗？”松田阵平觉得林疋和就是被萩原研二教坏了，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松田阵平觉得林疋和不是那种养不熟的小狐狸，是一只白眼狼。难道是对刚才的话的报复？
松田阵平正要敲林疋和脑袋，就见到林疋和撞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风送过声音。
“其实五个人里面，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你。”当然，性格方面，诸伏景光第一。
松田阵平觑着他的脸，说道：“看不出来呢？”
“因为我有点怕你，你是我最怕的类型。”
“……”
林疋和也不知道松田阵平不说话，是想说什么。但是他说实话了，自己这么直白，他不会突然搞双标吧，只许自己说实话，不许别人也说真话。
“真话？”
“真话。”
林疋和点点头。
“…阿和，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
【那你别说！气氛正好！求松田大哥饶命。当年那把移开的伞，那双增高用的鞋垫，都是我心中的痛，别说！】
“说。”
“你真可爱。”
【松田牛逼！】
“不是相貌，而是我从很久之前就觉得了，你真的可爱，会让男生都迷上的那种可爱。”松田阵平说这话还皱着眉头，似乎还在思考中。但林疋和顿时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噫。
“你不喜欢男生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哪个女生吗？”
“也没有喜欢的。”
“那你喜欢谁？”
“……这个…”
被这么一问，林疋和突然想不到自己该说谁。
“提示一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松田阵平说完就笑起来，林疋和被他磨得没脾气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之后看松田笑意不减，自己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漫画没有两个人的人影，只有简短的气泡框和一望无际的蓝天。
“所以，既然这么喜欢，想不想和我永远当朋友？”
“想。”
“我非常满意。”
【我也非常满意。】
【ME TOO】
【+10086】

第83章
与诸伏景光他们沟通好之后要做的计划之后, 我便和高山大辉取得联系了。同样的，我也和除了诸伏景光以外的四人讨论过这次行动的要点——现实的心理剧。
所谓的心理剧其实就是患者扮演心理剧的一个角色。通常来说，心理剧的基本故事逻辑是基于患者本身心理创伤来进行改编。患者通过角色扮演, 纾解压抑在内心最深处的心结和阴影。其实我回忆起警校篇最后一个案子, 就是刚好是外守一劫持女童的案子，恰恰是某种另类的心理剧。
只是在这一次，有高山大辉的介入调查, 外守一则处在外逃中。
我问过高山大辉具体要怎么处理。按照我的想法，我是希望风险降到最低。我们先把外守一抓起来，然后我或者高山大辉去扮演外守一的角色即可，这样不仅安全, 而且剧情可控性极强，这里面的可控性还值得是时间和地点。
“也就是说，你其实是想要一方面追捕在逃的外守一, 另一方面则做一个心理剧解决诸伏的心理阴影。”高山大辉说道。
我的想法确实是这样, 但是这样会暴露我私下了解并且过度判断诸伏景光的精神状态。说到底，诸伏景光到现在也没有和我细讲过之前为什么精神恹恹的状态。我之前和他谈计划细节的时候，我保留了自己对他的判断，只是单纯询问了他过去的事情。
诸伏景光其实对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起他小学的故事，有个杀人犯来到他们家的故事，他藏在衣柜深处，看着那个杀人犯一边对着他哼歌哄骗他出现, 一边提着刀从他面前走过的画面。他的简述仿佛就像只是在复述一个故事，用词都避免了主观情绪和特殊的用词。
我对此就不继续深究下去了。
设身处地思考，若是有人让我回忆起当年我和楚屿之间的事情, 我也不愿意多讲, 一个细节都不用多加。这么多年来, 我自认我并不再会为过去的事情所影响，但是我也知道，只是我不再去回想罢了。类比黑历史吧，黑历史总是能在叫人回想起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让人拒绝。
我和高山大辉之间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和对方已经了解多年，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却无法亲近的陌生人。我和他之间的对话尽管只把握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距离可想而知，并不是有多远的距离，但我和他还没有和鬼塚教官更亲近。
当然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不过有些话该说该问也该开口。
我问高山大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樫村弘树提到的时间机器，他找到了所谓的时间永恒点，并且实现了时间旅行。而高山大辉就在这个时间旅行里面。他要么是在做实验，确定这个实验成功了；要么他是来帮助“我”度过难关，比如说我那次海岛事件和琴酒结仇，他帮我解决这个后患；要么他是回来弥补缺憾。
但最大的忧虑是，他是一直都被困在名柯这个世界，不能回家吗？
我本身也想要回去，而且心里的想法是等着警校篇结束的时候，我也许突然间就在回到了我一开始坐的大巴，正在前往上班的路上。但是如果算到最后，我不能回去，我也只能认栽。我的想法是起码要光明磊落地活下去，才不愧于我爸我妈的教育与栽培。
我怕他又给我说一些哑谜，直接说道：“你不能回家吗？没有遇到什么契机，可以回去吗？”如果他逃避问题的话，我得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高山大辉听到这话之后，微微颔首说道：“你现在想要回去？”
我被他这种谜语人的姿态弄得有些不舒服，说道：“你没能回去吗？”
“你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在原来的世界死了吗？”
这句话就如当头一棒。
“你没有坐公交车遇车祸这段记忆吗？”
“没有。”
怀着对答案一样的心情，结果发现对方拿的是前年的考卷。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对他的兴趣就骤降。
他似乎还有话要说，我就被工藤先生的电话打断了。这时，我就见到他一个人独自走离开办公室，似乎要重新整理情绪一样。
我在他消失了好几分钟，约定晚上和工藤见面之后，才意识到一件事。
我对他一点都不关心。
不知道其他人见到未来的自己，他会是什么样反应？其实若不是因为他影响我的生活，我也愿意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同样的，因为我知道我自己这种德性的人，我也不认为他会关心我。
晚上和工藤先生约定见面的时间是下午六点，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有放古典音乐的习惯，这次是小夜曲。当然，我也有在想，也许只是为了好好招待客人的缘故。
上次我和工藤家请求帮忙，主要是为了小演员的事情，并且跟工藤有希子学习化（yi)妆（rong)技术，最近也在不断地学习特殊化妆的课程。
工藤家对我真的很好，一直很关心我和诸伏景光的问题。今天也不例外，我就说成了。
工藤太太说，果然是夸人的手法到位了吧。
工藤太太兴奋地说道，大家都是这样的，一开始可能会有各种矜持，但是坚持久了，对方有个台阶，自然而然就会接受了。
我其实想说，诸伏完全不吃别人夸他这套。但反正事情解决了，也没有必要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于是我就点点头，表示她说的都对。
工藤太太对我的事情很好奇，就问我和诸伏什么时候出去玩，需要她送点电影票之类的东西吗？趁热打铁，要多开展各种活动巩固感情。
她想得真细！
不愧是工藤太太。
只不过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偷偷地跟过来看情况，这还是松田阵平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第84章
先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在离开工藤家前拿到了两张看起来相当文艺的电影票《候光》首映。虽然不知道讲的是什么故事，但是主演是我能认得出名字的。因此，我还是很感谢工藤太太的好意的。
学化妆的时候, 工藤新一在旁边看着。因为在长身子，他不仅高, 而且要比樫村弘树要看起来还要细瘦，脸颊也没有五六岁孩子特有的稚嫩。他不太适合当外守一女儿的角色。但论演技，我还是挺相信工藤新一的潜力的, 而且他做事会比较稳。樫村弘树虽然平时就很稳重, 但说到底还是个五岁多的孩子, 遇到危险的会有什么反应都是预测不到的。最重要的是, 工藤新一有主角光环。
工藤新一原本像是猫一样偷偷地看着, 但见大家似乎没有注意他一样，他又坐在后面的沙发椅上。接着见大家还是没有理他，他直接站在后面观摩。等我打算回头的时候, 他故意发出“嘿”的声音想要吓我。我觉得我会被他可爱死了。
要留下证据给以后小兰看。
“你不去睡觉吗？”
“小孩子睡足8到9个小时就好了，还没有到我该睡觉的时间。”工藤新一振振有词，“其实我有话想要跟你说。”他才刚说完, 工藤太太趁他不注意, 用口红给他的脸颊上画一个爱心。工藤新一立刻嫌弃地用手背抹脸，结果遭到工藤太太更热烈的亲吻。
“哇啊, 别！我不是小孩子了!哇呜，不要亲我的脸。”工藤新一强烈地向我的方向挣扎求救，只可惜我两手戴着手套，手上还是化妆道具, 除了只能跟着在旁边笑之外, 我没办法做任何拯救活动。
咳。
我才没有看好戏。
工藤新一被亲的满脸都是口红, 抹也抹不干净，于是顶着这样的小脸说道：“我也想参加你的计划。我之前听到了，你要找弘树扮演凶手过世的女儿，引他出来，我也可以做。”
“但是你要比那个女孩子要高太多了，一看就能看出破绽。对方只有一年级的年纪。”
“那弘树不是比一年级还要小吗？”
“女孩子本来就会娇小一些的。”
这句话把工藤新一堵住了，但他还是很不服气。工藤太太帮我解释道，工藤新一很喜欢侦探游戏，听到和破案有关，就很兴奋。当然，这同样很危险。
我怕工藤新一自己有主意硬是想办法跟过来，日本可没有十三岁以下的孩子都必须要有父母陪伴的规定，他们一放学就可以自由跑回家玩。我说道：“这样吧，回头结束的时候，我跟你讲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细枝末节，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幼儿园的时候也帮忙破过案子，之前去海滩上也帮忙指认过凶手，我不怕危险，也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工藤新一举起双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就扮做和弘树一起玩耍的哥哥，这样我们还可以多一双眼睛帮忙观察周围。那不是很好吗？”
一般来说，正面讲道理的话还是可以让听者理解严重性。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家庭教育里面是要求与孩子说清楚做事理由，而不是单纯地拒绝他们做某件事。于是我换了一种方式。我说之前，先看向工藤太太。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听到这种事自然而然也会感到危险、担忧和害怕。所以一开始，我打着被拒绝的想法开始和樫村与工藤家联系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信任我，愿意把孩子交给我。
我在这两个孩子里面选择了年龄更适当的樫村弘树。因为哪怕现在外守一的孩子已经有二十一岁上下了，但是在外守一的心目中孩子还是生前最后的模样，这一点越追求现实，反而会越背离外守一的精神诉求。现在工藤新一这么坚持，我又下意识看向工藤太太——他也举手投降，看来她和工藤先生都是劝不动工藤新一，才放任他过来找我的。
“这样吧，要是你剪刀石头布能赢我的话，我就答应，如何？”
“只能一次吗？”工藤新一掌心抱着拳头说道。
身为一个给各大主角送案件的工具人，自然不能这么快绝了主角的路。我说道：“可以无限次数，只要你赢了，我就让你加入。”我举起手掌心对着工藤新一，继续说道：“我们击掌为誓。我承诺你只要赢我的话，你就可以加入调查。同样的，在未赢过我之前，不能够通过各种方式介入调查。”
“我才不会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工藤新一说完之后，和我的掌心相贴。
感慨一下主角的手真的是小孩子的手，特别有还在主线剧情前的实感，我才刚在感慨，工藤新一趁我不备，立刻说道：“剪刀石头布。”
他出了剪刀。
我出了石头。
他立刻换了布，我打出来剪刀。
工藤新一望着我：“……”
我笑了一下。
这种游戏对我来说有必胜法。虽然只是个简单的游戏，但是每个动作都会牵动自己的手掌，手指部肌肉的工作，有时候从小臂的肌肉变化也可以看出配合的痕迹。我擅长分析微表情，更不用说这明显的肌肉牵动变化的痕迹，再说对方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子。
“再来一次！”
……
离开工藤家的时候，我和工藤新一的战绩是32比0。工藤新一还要越挫越勇，结果被工藤优作赶回房间睡觉了，送我的工藤太太问我可不可以让她看看诸伏景光的照片。她对我朋友很好奇。因为工藤太太总帮我很多，所以我并没有多少犹豫就把照片翻给她看。
“看起来就是很温暖的人啊！”工藤太太笑得很开心，继续说道，“能帮到你真的太好了。”
工藤太太真的是人美心善。
工藤太太把手机递给我，顺势问道：“你们没有合照吗？”可以看得出她只是随口问的，因为她的视线并没有放在照片上，瞳光澄澈，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不爱拍照，一般不怎么拍照。”
这话一落，让工藤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口，打算说几句，可是撞上我的目光之后，她摇了摇头，捂着嘴笑道：“和君也不是那种人，我真的是想多了。”
嗯？
什么那种人？
我觉得没有必要追问。工藤太太可能有其他联想罢了，说到底工藤太太和警校组之间也没有多少关系。工藤太太和我说了几句之后，再是工藤先生。工藤先生对比起工藤太太的态度来说，更像是我一开始找的工藤太太帮忙，而工藤先生只是协助的而已。果然是女性处理情感上会更细腻一些，也更投入一些。
要是有机会可以研究工藤夫妇的大脑结构的话，相信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可以成为有影响力的样本，当然这仅限在二次元世界里面。
工藤先生每次都会送我到门口，确定我可以坐上车子才回屋子，当然这出租车也是事先订下来的，基本也不会迟到。我们也不需要花时间等，反倒是出租车司机可能要多等五六分钟。
工藤先生说道：“既然交朋友了，你就要好好对对方负责。这次你的计划虽然对你的朋友有利，但是不见得安全系数为零。”
先生的目光深远，就像是天光一样平和。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和目暮警官聊过，公寓案的凶手应该不是外守一，但外守一也曾经发狂杀过人，你一定要小心。”
他这话一落，我下意识地一怔。
工藤先生笑道：“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目暮警官。”
是的，我担心我这个事实告诉目暮警官之后，我的计划就被打乱了。因为凶手如果不是外守一，而是管理员的话，那么外守一的追查力度明显是会下降的。纵然我说我不清楚凶手是谁，其他人不会起疑心，但是萩原研二他可能也会注意到这一点。
其实上次在和警校组聊天的时候，我在解释外守一应该还是在东京市内这部分太顺，暴露了我知道外守一并不是凶手的信息。当时我意识到我要说错话的转折很生硬，萩原研二还看了我一眼，只是出于对我的信任，他没有问，也没有说。
“谢谢。”
我这句话足够证明我确实是知道凶手身份。
“祝你成功，万事小心。”
我上车之后听到工藤先生这句话，真是琢磨了大半天——名侦探柯南的天花板还真的不是吹的。
我坐在车子上的时候，就发信息去问诸伏景光要不要和我周末去看电影。老实说这有种玩忽职守的既视感，毕竟这个时候应该是执行拯救诸伏景光的计划才对啊！但是这样又是维系感情的手段，所以我也难以割舍。
诸伏景光回得很快：“好啊。”回复的后面还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他真是小天使！
我就想夸夸他。
“电影叫什么？”诸伏景光紧接着发了信息。
我翻出电影票，读着名字之后，在手机里面打了《候光》。
打完之后，我等了有一段时间还没有等到他的回复，想着他可能在忙着学业，就没有太在意了。我对电影之类的都没有挑，好多次都是不知道电影名字叫什么就直接走观影厅，就像是弄盲盒一样，我觉得这样有各种意外的生活会比计划好的要有趣，所以我一般也不会去事前了解电影讲什么。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之后，我回到住处，小和已经钻进我的被窝里面（对，这只小狗已经赖在我家了），我才收到诸伏景光拒绝的短信。
我也没有特别的失望，其实我也不想出门哈哈哈。我是属于那种明明被约出去，结果当天准备出门时说取消后会很快乐的那种。但好歹是工藤太太送的票，我扔在一边也不合适，还是要和工藤太太报备一下比较好。所以我又打电话问松田，要不要看。
松田估计开得免提，我听着声音有些透亮，还夹着风声。
“我周末要和Hagi去联谊。”
哦，我大概知道诸伏景光拒绝我的原因了。终身大事还是很重要的，可惜我身边也没有多少认识的好妹子介绍给他们认识。
“那就算了。”
“啧。”松田阵平轻啧一声，说道，“你不找我，那你要找谁？”
“我找班长陪我看。”
自从那次河内事件之后，班长和他的女友关系更近一步，就算去凑数的联谊也不会参加了。我找落单的班长伊达航陪我，简直完美！若是他女朋友过来的话，那直接送票。
“你烦他做什么？”
……
话都说到这里，我就想问松田阵平是不是其实很想拿我当借口，借机出逃联谊啊？我在犹豫要不要给他递台阶，做出一副非他不可的姿态，让他得到自尊心的满足，顺便解决电影票的问题。结果我还没有说，他就开口了。
“好吧，你都打电话过来了，我就陪你过去吧。但是你要记得我这个人情。我牺牲时间和未来幸福陪你看电影，你之后要是比我还早交到女朋友，你就死定了。”
“……”
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早知道先打电话问降谷零或萩原研二了。

第85章
周六约定见面的时间, 要比电影首映时间要早两个小时。
时间既然是松田阵平定的，我自然是按照他的心意来。虽然是我本人比较宅，但是我也不是那种会故意拖到快迟到才到的人。见面的地方距离电影院并没有太远, 是一个很大的购物中心。
松田阵平一看到我，便说道：“你到底穿几件衣服？”
不羞愧地说，只是上半身我就穿了五件。不过里面两件比较薄，我个人觉得我也没有变得很肿，但从出门前的镜子里面就可以看得出我穿得很暖。除了围围巾, 我还带一副手套放在口袋里。
“今天检查气温的时候, 最高4度，外面的世界就跟冰箱冷藏室一个温度, 我怎么能不穿暖一点呢？”我被上次的发烧折腾怕了，反倒是看到松田阵平穿得薄薄的, 骨架子也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冷吗？”
“今天要试衣服，不穿那么多, 换来换去麻烦。”松田阵平插着口袋说道，“而且我不像你这么容易发烧。”说这句话的结尾，他笑意上扬, 颇为得意。
口亨。
我双手插着口袋说道：“你试什么衣服？”
“职场西装。”
“诶——”我差点忘记松田阵平在动画初登场时是一直穿着黑色西装的酷哥了, 被最近他这种青春的大学生模样给掩盖了记忆。“就你一个人订了吗？”
“其他人也订了, 但反正没事情做，昨天问了情况，店家说可以过去试穿一下。”松田阵平边说边在旁边起步往前。
我也亦步亦趋：“哦，这店家还挺好的。”
走到店里面的时候, 松田阵平就直接和店长聊天, 然后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去试衣间里, 我则在旁边看领带夹。我定制西装的时候总是会买一字型领带夹，这方便固定我的领带，看起来更整洁清爽一些。
我注意到他们来的定制店里面卖的领带夹可以刻名字，于是便对销售员要了五个银色的，并且给了名字。销售员进小工坊刻名字的时候，松田阵平穿着黑色西装走到我面前——笔挺的黑色西装，洁白的衬衫，一条偏细的黑色领带，黑白色简单却又雅致，衬得他本人都有种气度的沉淀感。
我还没有来得及感慨动画人物走到我面前的真实，松田阵平便朝着我颔首。我立刻反应商业吹捧。
“超帅。”
“上道。”
哈哈哈哈哈哈。
我随即说道：“你西装外套下摆不用全部扣上，最上面也不用扣。”我比了一下位置，虽然全部扣上会很精神，但是其实行动很不方便，再加上他的西装还是修身设计，到时候要是坐下来的话，整个衣服会变得很紧绷。
“我就是现在穿给你看的，到时候上班你还不见得我会扣纽扣。”松田阵平老神在在地朝着我刚才看的小工坊说道，“你在等什么？”
“既然来了，我就买了领带夹。”
“那我也要不要买一个呢？”松田阵平单手捋着黑领带，说道，“但好像我也不会用。”
我说道：“那你就不要买了。”
“…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非买不可的想法了。”
“那你买吧。”
我保证他一定不会买。他不是这种冲动易激的人，但是给我抬抬杠还是很有可能的。我让松田阵平自己在领带夹附近看，自己则慢悠悠地跟加工完成的销售员要了五个黑色的小盒装着。等从西装店出来的时候，他手上只有一套自己的西装，多的没有，我明知故问道：“不买领带夹了？”
“那么讲究的东西用不惯。”
我觉得他其实想说他一辈子都用不上。
于是我把领带夹递给他：“给你的，用不上就扔掉。”
“为什么要买给我？”他一边说一边接过礼物，“明知道我不会用。”
领带夹上一块小小的宝石，宝石上的颜色是对应每个人的瞳色。
“要送点带有【送礼物的人】的特点，是我的目的。”领带夹这种东西是越戴越容易松，戴久了容易掉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去。不用的话反倒会保存得比较好。
松田阵平说道：“这是要收礼物的人时时想起你的意思吗？”
“我也没有想的那么迂回。”
“我会想的。”
我感觉我在他心目中形象绝对是心眼超级多的存在。
“我还买了其他四个人的份。”我笑道，“幸好你跟我说了，我不会错过他们的西装礼物。”
“那你打算要怎么给？”
“都可以。”
难道我还得要准备一次晚餐才能给吗？
“你可以毕业典礼上给，当毕业礼物。”
“会不会太久了？”
我都不自信我能不能顺利到那个时间。
“你三月份会去哪里吗？”
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很快编了一段话：“我明年可能会去美国匡提科（Quantico）。”当然我确实也见到了相关的介绍。申请的话，大概率还是可以获批的。
“读书？”
“就是到一个学校做个项目。”
“匡提科是什么学校啊？”松田阵平皱着眉头说道。
“也不是什么学校，那里也是提供培训的地方，你可以理解跟警校差不多的地方。不过那里可以说是犯罪心理学最开始的地方。”
“难怪你要去了。”
松田阵平没有多说什么。
之后我们就去看电影了。
电影男性观众并没有那么多，反倒是有不少的女生。因为我们两个大男人太突出了，其他人一直往我们身上看。松田阵平还奇怪这电影这么多女生，我对电影圈也不了解，但是两个主演的男性演员确实在女性群体里面大受欢迎，首映有那么多粉丝来支持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电影上映前，还有个R级，也就是限制级的标识。
松田阵平问我，很多血腥暴力镜头吗？
我也不知道啊。
故事背景其实是讲述妖怪世界里面的两个青年的故事，一个是容易招鬼的灵力强的青年，另一个则是捉妖师。整个故事也没有多少悬疑的地方，在开头的时候就可以猜到结尾。
我唯一被逗笑的地方还是松田阵平跟我说他睡半个小时之后，也能猜准剧情在讲什么。倒是女性粉丝的反应还比较积极，随时都会给一些反应，老实说也让我挺代入的，除此之外就比较平常了。
我离开电影院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工藤太太给我发了一句话【和君，你千万不能脚踏两条船。】
我想半天都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
结果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复，松田阵平用手肘戳了戳我的手臂。他也不说话，就是给我看手机短信内容。
来信是萩原研二。
他的信息上说【《候光》是BL题材的电影，被影评人称为日本的《断背山》。】
我一个战术后仰：“阵平，你看出来那是BL的吗？”
“没有。”
……
那应该不是我们的问题。

第86章
不过也就是看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而已。既然还说被称为日本的《断背山》, 那就属于另一层次的品鉴。
我现在反而在意工藤太太那句“脚踏两条船”的话。
正常来说，这句话最广泛的用法指的是在恋爱关系中, 某一方与至少两个以上的人保持了关系。我寻思着我也没有谈过恋爱, 更没有和工藤太太透过相关方面的话，不至于让她有这方面的类型的联想。
那就是“脚踏两条船”的其他意思。
事实上，脚踏两条船也有指犹豫不决的一方面。
当然, 也可能是我对日语的文化了解不够透彻。
我本来想给松田阵平看, 但是觉得这句话对他来说太深了，到时候我们因为这件事情想一整天，反倒就完全没有必要。刚巧萩原研二送上门了，我就顺势让松田阵平问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松田阵平听完我的要求之后, 古怪地皱着眉，说道：“你要我问Hagi这件事？”
“这件事很重要的。”
这关系到主角一家对我的印象，我虽不说是大仁大义，但也该是还是正直可靠的青年。
“什么叫做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是说这句话的人对你很重要吧？”
松田阵平说话可真是一针见血。
松田阵平虽然很嫌弃，但是还是帮我问了。
【阿和被人说他脚踏两条船，他让我问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秒回。
【谁啊？】
松田阵平回头问我说, 谁啊？
“就我认识的一位太太。”
松田阵平颔首, 然后在手机上按下两字【某位不能外透姓名的□□】。
我觉得松田阵平在怼我, 但我找不到证据。
萩原研二发了两个省略号之后，又回话【阿和与那位太太的关系是？】
我和工藤太太的关系, 大概是我朋友（樫村弘树）的爸爸的好朋友的太太的关系。不过最近我在跟着她学习化妆技术, 某种意义上是师生关系。
“就是师生关系。”
松田阵平单手打字写道【阿和想了一会儿会说师生关系……】。这种话跟在说我准备说谎似的，我想着干脆自己回话算了, 于是直接要抢他的手机。我应该是脑抽了, 我事后才想到其实我可以自己打电话的, 但是我就只想要自己回话，就和松田阵平抢手机。
他一手把手机高高举着，一手把我摁在一边。
不幸的是，尴尬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在我一边绕开他的手，一边来回跟着他绕圈努力抢的时候，我被地上融化的雪水滑了一跤。松田阵平到底是身体素质比较好，眼疾手快地要捞我，但手也只抓了我的羽绒服。我一开始还像是被捏着脖子吊起来的小鸡，可很快地，松田阵平的手因我光滑的羽绒服打了个滑。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直接一屁股坐在水滩里面。
“……”
“……”
我和松田阵平两人视线一上一下，都是面面相觑。只是还没有过三秒，松田阵平大爆笑：“哈哈哈哈哈你蠢死了。”
我白了他一眼，十分冷淡地开口。
“扶我起来。”
“不扶，你要害我。”
我才没有那么明显！
气死。
被识破坏心思的我只好单手撑着地。正准备自力更生地站起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拽了起来，低头说道：“你没摔死吧？”
“好得很。”
冰水直接透过我两层衣服，黏贴在我身上，难受得紧。
“你这样又得感冒发烧，你直接穿我的衣服。”松田阵平左右看了一眼，给我找了一间公共厕所，又提着自己的西装服说道，“搞得好像我来取衣服是为你准备似的。”
“这不是还得怪你。”
老老实实地把手机给我就不至于有那么多事情了。
“我发现阿和你对我就很不客气。”
“你似乎也对我很不客气。”
“这是我拿你当朋友的表现。你理解一下。”
松田阵平西装腰身要比我大一些，但是我穿上去后，也没有显得太松垮。可能是衣服本身就是修身的设计。我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抱着手臂等我。我视线打过去的时候，他就挑挑眉。
“不错。不过你不解开纽扣吗？”
“什么纽扣？”
我抱着我的衣服就跟抱着巨大的娃娃一样，要不是打湿了，我就往上套了。现在被衣服遮住了我的视线。我抬起羽绒外套，想借着镜子看松田阵平说的纽扣。松田阵平见我这繁琐的动作，侧了侧脑袋，收起表情，伸手到我的面前，先帮解开我西装外套最下摆的纽扣，指节分明的手又上移，松开西装外套靠近胸腹位置的纽扣。
“完成。”
“你倒是挺细心的。”
其实我发现松田阵平本质上还是挺细心的。但其实我都扣上是因为我怕冷，而且外套对我来说比较松，不需要解开纽扣。只是人还是得夸夸的。比起惩罚式的打击教育，我更喜欢鼓励教育。
“我以后要处理爆炸_物的，这点是基本。”
“继续保持，放大你这个优点。”
“说得我好像没优点似的。”
我笑一下，你就自行理解。
“对了，萩原怎么说？”
松田阵平瞥了我一眼，又掏出手机说道：“有什么事情都是找Hagi帮忙，你怎么不直接问我呢？”
“我觉得你不懂。”我就老实说了。
“不懂的是你。”
“……”
我眨了一下眼睛，我要是懂我就不会问萩原了。
“好的，我不懂。快点看看萩原怎么回答。”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争执。
松田阵平便把信息给我看了。
【让阿和不要做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
问题是我没做啊？
就在这时，我又收到了一条工藤太太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表情包。
“？”
我翻了一下信息，工藤太太确定没有发错信息吗？但是，她这些即时短信让我有一种她一直跟着我的错觉。于是我好奇地问道：“阵平，你今天有注意到有人跟着我们吗？”
“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因为跟过来的是一家三口，拖家带口，应该不是坏人。”
啊，一定是工藤太太看了诸伏景光的照片之后，以为我会给诸伏景光一起看，结果发现来的是其他人，所以很痛心疾首，怒我不争，没有好好发展自己与诸伏景光的关系。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电影票是她给我让我和诸伏一起看的，结果我和你一起看，她很失望，说我脚踏两条船，其实是想说我做事犹豫不决，就投机取巧。”
“原来你背后还有军师给你出谋划策吗？”
“对，我还在刷他好感度。”
我还是觉得诸伏景光没有完全朝着我打开他的心门，时不时还挺拘谨的。
松田阵平对我还在不断努力的行为十分没好气，说道：“你要是女的，我都觉得你爱上他了，对诸伏那么小心谨慎。”
“诸伏对我来说，很特别。他作为我第一次当咨询师的第一个个案，且还没有结尾就结束了，他在我心上总是悬着的。除此之外，当然还是因为他是我很喜欢的好人类型，温和善良，又不是那种对人没有言责没有底线的好。我就很欣赏他，希望能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要是情绪可以捏出形状，我就可以把我复杂又纠结的心情更加具体地告诉松田阵平了。
“那要是解决了他的问题，你还会对他那么上心吗？”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想想看，否则你这事没完没了了。”
松田阵平说得对，我不可能总是跟在诸伏景光背后跑，也总要工藤他们担心我在人际交往方面遇到的难题，接二连三地给我出主意。
我抬头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我觉得我们对话里面有很多不自然，还有包括每次我接近诸伏景光的时候，都是松田拦截。
“做什么？”
“我在想，我们刚才的对话中你的用词。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或者说你们几个人其实有什么瞒着我？”
“…没有。”
松田阵平咬字很清楚。
果然是我想多了。
我这坏习惯！
我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第87章
关于工藤太太的事情是否要好好地进行沟通这件事, 我犹豫了一会。
解释的必要性是有的。
然而，我的目的是不要毁坏我的形象而已。当人们提出警告，其本质希望这件事情中止或终止。再有工藤先生作伴, 以先生的聪慧, 一定可以拉回工藤太太的理智和判断，个人觉得做出承诺就好了。
【我下一次一定会注意的。】
我回复了一句，并且在心中积极给自己一句鼓励——完美。
善良的工藤太太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好的】。
？
但总而言之, 好像确实是把事情告一段落了。
我再发了一句话, 谢谢工藤太太的提醒。
松田阵平全程都在旁边看着, 见我把手机收起来, 他便说道：“我建议你不要和对方继续聊了。”
这是不可能的。
我还在她那里学易容，咳，特殊化妆技术。
我莫名想到之前, 在我向樫村忠彬寻求帮助的时候，高山大辉阻止过我, 可能是预料到因为诸伏景光这件事会导致别人对我的印象下降，但最后还是没有阻止，是因为我获得的收益一定是高于损失的。
高山大辉现在能以区别于我的这种面目出现, 说明他的时间线是在我现在的时间线之后, 哪怕是平行世界，也应该是在我现在的时间段之后。有些事情我只想做推测, 有些事情就算得到结果, 我也要再考证一番。
我没有回他的话，又打开手机检查时间, 说道：“我下午还有事情, 先走了。”我只空了上午的时间出来玩, 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松田阵平抿直唇线, 似乎很不满，但实在懒得计较，说道：“滚吧。”
“阵平，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我朝着搭车的方向走了两步之后，回头又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松田阵平不耐地摇手。估计我全程一直在笑，松田阵平最后也无奈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好看了一些，用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摇了摇。
电话联系。
下午，我去警局的鉴定科拿报告。理论上说警局的鉴定科设备是不准私用，但是我几次案件下来和警局也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再加上我还是拿着查案的名头，于是警察那边给了我一些通融。
上次用蛋糕请办公室的人吃东西，我直接把我的目的抛出来，其实也有Checkmate的意思，但这也不代表说我就止步于此。虽然高山大辉自己承认他是我了，但是我得亲眼看到证明，证明他和我是同一个人。
我在鉴定科遇到了目暮警官。他手上拿着牛皮纸文件，看起来是在等我，因为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我的方向。我微笑着朝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目暮警官的视线动摇了一瞬。
“目暮警官，你在找我？”
目暮警官抓着文件，手指无意识提拉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听说你委托鉴定科帮你做一个DNA检测。”
“是的。”我视线投在他的文件袋上，说道，“目暮警官手上的文件是我的吗？”
“啊，嗯。”
目暮警官答应的时候，好像很惊讶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能判断出来了。他把文件递给我的时候，我顺势打开了看。我省略下无数的条例说明，只看结果——
确定是同一个人。
我说道：“所以目暮警官也翻看了吗？”
目暮警官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我笑了笑，继续翻开第二页的文件，说道：“我是以查案的名义进行的，目暮警官有权不问我同意，自行查看，请不用紧张。”
“你查的是什么？”目暮警官大胆地发问。毕竟很少人会查自己的指纹和唾液DNA。
“以防万一。”
目暮警官疑惑道：“什么？”
“泥参会的进展怎么样？”
“很好。”
我笑了起来：“很好。剩下我那一边了，外守一的事情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的。”
目暮警官问道：“和先生要不要当警察的外部顾问？”
“目暮警官，这是在试探我的口风吗？感觉目暮警官像是把我当坏人了？”
目暮警官表情立刻变得凝重起来：“这种明明是邀请的话，怎么在你耳朵里听来是试探？”
也不清楚目暮警官对我怎么种下怀疑的种子的，他的态度明显和之前的不一样，他今天看起来很谨慎。难道我调查我自己的行为太奇怪了？还是工藤先生帮我隐瞒案件真相的情况，被目暮警官察觉到了？可这样子对我有点不公平，原著线里面目暮警官好像也没有那么敏锐。
我把文件递给目暮警官，说道：“目暮警官，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在你面前，你会知道你的表情和你说的话很不一致。”
我开门见山直接说了：“我要是有问题的话，我相信工藤先生第一时间会跟你说明白的。毕竟我现在一直和工藤先生保持联系，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相信他，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
“发生什么事情了？”
“泥参会的干部说是你委托人去调查外守一的。”目暮警官皱眉说道，“而你现在又借助警察的力量调查外守一……”
这里面没有说来的疑问足以构建出合理的怀疑。
论坛里面有提到过，林疋和与琴酒会面的事情，当时就透露了林疋和委托泥参会调查外守一。这种漫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真实感瞬间扑面而来，简直是漫画里面的“我”对着拿着论坛APP的我喊道：“为了漫画吸睛的效果，我就是不管未来，我只管把事情搞大！”
潜台词即灭亡吧，拿着论坛APP的我！
面对漫画里面的挖坑，我适时地装傻：“他们确定是我？”
“用照片指认过的。”
“但是——”我轻笑道，“我似乎在冲野洋子事件得罪过泥参会。这方面是不是也应该纳入考虑的范围？”
“……”
“我有机会和他们面对面对质一下吗？如果目暮警官现在还相信我的话。”
目暮警官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出于对我本人的信任，还是对工藤先生的信任，又或者是认为确实该给我一个机会与对方对质。他带我去审讯室，俗称警视厅的小黑屋。里面没有任何自然光，没有看向外面的窗户，只有白炽灯和台灯。
因为这屋子并没有让我产生很多的恐惧，反倒有种别样的安静。
我坐在泥参会的成员对面，目暮警官则站在单面透视的玻璃窗后。
泥参会的成员对我露出惊疑的表情，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得出他确实认出我了。我松了松肩膀，双手交拢，对面前的人摆出微笑：“你好，初次见面。”
“你怎么会在这里！”泥参会干部成员一听到我说话，更加紧张起来，来回两三次想要站起来，最后又直接看向玻璃窗的方向，警告我说道，“你别乱来，这里有警察。”
……
我是不是在这里说，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会比较应景。
“你冷静点。”
我这话一落，他突然打了一个哆嗦：“……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委托你们杀了外守一吗？”我靠在椅子边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说道，“什么时候说的？我当面说的吗？现在给你机会说，你还可以做污点证人。”
其实我一点都不怵。在外守一事件开始之前，我已经搬到警校附近的公寓，出入都有证明，我完全有不在场证明。
“说吧。”
我看你怎么说。
只是，我发现，这个林疋和挖的坑可能不止一个。

第88章
※漫画更新。
逼仄黢黑的狭长型巷道里, 一道清瘦的身影在月光和街灯里折出修长凛冽的弧线。那人站在光影交接处，手上提着一柄全长24厘米的匕首，刃长与柄长相当, 讲究轻便趁手。此刻他的五指压着光，因此指尖边缘也跟着透着通透细腻的莹光。
他像是在想事情, 又像是迷路了一般, 在原地站了相当长的时间。漫画的镜头上移，居住区的电线杆电缆在视线里重合交错, 乌鸦恰停在远处，此刻形成了五线谱音符的形状。随即传来“哐当”一声，匕首扔在一边的臭水沟中, 刀光浮跃，瞬间也被淤泥吞没。
原来矜持端肃的青年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躺在地上，面朝天的中年人, 血水从他身下慢慢地漫了出来。此刻, 冰冷的水泥地就像是正转变成吸血的怪物, 不管不顾地抽取着活人身上唯一的热源, 直到血水无力再往外前进一步。
明眼人都该知道，这人死透了。
【啊，杀人啦杀人！！！！！（惊恐大叫）】
【漫画里的人都还没有叫, 楼上冷静一点。】
【哈哈哈哈本届网友代入感好强。】
【我每次过来的时候，其实只是来看评论反应的hhh】
【那个人是林疋和吧？】
【林哥不至于要杀人吧？】
【毕竟是真酒嘛, 偶尔干点本业也很正常。】
【你也接受得太快了吧？】
【我喜欢那种对外人超冷酷，但对自己人软得不行的人, 林疋和这种人设超戳我~】
【杀人绝对没好下场的Orz】
警车的鸣笛声在不久之后, 便因为一名醉汉的警报而响了起来, 警戒线就像是蜘蛛布网，有条不紊地一线又一线地封锁着现场。旋转着的红光时不时映照在凌晨三五成群来围观者的脸上。
冬雨下得绵薄，如浓雾一般，笼罩着整个城市。
穿着雨衣的目暮警官带着凝重的表情，听着旁边的警员讲述现场情况。死者遭受致命刺伤，脏器破损，失血过多而亡，身上目前没有检查出其他外伤，此人身份是目暮警官非常熟悉的外守一。
【W-H-A-T!】
【哈？为什么是他死了？】
“身份尚未被确定，身上并没有带任何身份证明的证件。”警员朝着目暮警官说道。
“我知道这是谁。”
公寓谜案的犯罪嫌疑人外守一现在居然毫无反抗地死在路边。人死了可不代表案件就这么画上了句号，相反的也许又暗示着新的开始。目暮警官现在就是一头雾水。
“报案的醉汉呢？”
“在旁边吐着。”
“把他叫过来。”
“是的，长官！”
在盘问过程中，醉汉顶着晕醉的脸说道：“我当时还在路边醒酒，有个长相漂亮的男人……”
【啊，一定是林疋和了！我林哥就这么翻车了？】
【人家才刚说了一句话，你不要急着瞎判断。】
【林哥还要找他治疗诸伏景光呢，怎么舍得外守一死，这绝对是个误会。但就算是误会吧，林哥还是拿了凶器，连手套都没有戴，这不是很危险吗？】
【啊！！！指纹！】
醉汉还没有说完，旁边的警员就向目暮警官报告：“我们在旁边的臭水沟里面发现了疑似凶器的匕首。”
“拿去化验。”目暮警官嘱咐警员，他说完之后，眼睛又再次放在醉汉身上，“你继续。”
【啊，我和哥的指纹要被查出来惹！】
【别急，也许他手上有那个跟赤井秀一防止指纹印上去的涂层，这不比戴手套时髦嘛。我相信和哥。】
镜头一转，又到了凌晨的时间。天光澄澈，青空没有半片云朵，丝毫看不出凌晨时分下过雨。还在宿舍里面的降谷零收到了萩原研二急促的敲门声，他一边拉正自己的警服，一边开出宿舍门，门口已经集满其他几个人，降谷零被这不同寻常的氛围感染，收敛了表情。
“我收到警视厅前辈们的通知，阿和涉嫌刺杀外守一而被要求接受调查。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东京北区，阿和需要不在场证明，在那段时间里面，你有没有和他待在一起的记录？”
降谷零惊了一瞬，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急。
在摇头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跟着沉了下来。
“我们有机会见到和老师吗？”降谷零说道。
萩原研二朝着出口的方向望过去：“现在应该还是可以的，我们先去警视厅一趟。”
他说话的时候，其他四人也开始行动起来了。
【啥！真被抓了？】
【这难道不是降智了吗？我不明白。以林疋和这种段位的人怎么会被警察盯上？！】
【好纠结啊！】
漫画在飞驰的车速里面反而进入了反向的时间流速。
之前与诸伏景光约定要追查外守一时，林疋和带着樫村弘树在北区行动中遇到过认知功能障碍的外守一。外守一当时和林疋和发生过冲突，林疋和直接被偷袭的外守一一棍子打倒在地，当场陷入昏迷，大半天之后才恢复意识。
【哇，林哥以你这种武力值，你真的想要刺人，也很难啊。真酒平均武力值都被你直接拉低了，这该怎么办？】
【我第一次为林疋和如此脆弱的身体而感到放心。】
【看到这个回忆，我也放心了！谢谢不知道是警校组谁的回忆杀！】
【等等，人不是他杀的，他干嘛要捡那把刀，引起别人怀疑？】
【外守一怎么死的啊！】
【我们林哥现在一定很可怜地被盘问着呜呜呜】
【看下去。】
五人赶到警视厅的时候，林疋和正坐在目暮警官对面，怀里面抱着一只小白狗。小白狗似乎听到动静，从林疋和怀里钻了出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汪”了一声，林疋和也跟着回头。漫画镜头里面只有他下半张脸，可以看得出他没有穿衬衫，只是穿着居家日常服，笑容是一条微微上扬的弧线，连笑容都看起来好软。
【哇！】
【好可爱~】
【我说的是狗狗。】
【我当然也是…………】
【我只看中抱着狗狗的人。】
站在前面的萩原研二看到林疋和悠闲的模样，内心松了一口气，但嘴上还是笑道：“你倒是悠闲的。”
“我穿成这样，也不算是悠闲。”
林疋和连鞋子都是拖鞋，可想当时被警员催促的模样是怎么样紧迫。但是现在又待在办公室里面，也已经足够说明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目暮警官来回看着眼前的五人，说道：“你们是来提供不在场证明的，还是来免费蹭警视厅的茶水的？”
“凌晨时间，如果我们待在和老师旁边的话，这性质可就严重了。”降谷零开口说道。
【就是啊，这个时间点难道还能出来撸串不成？】
【没错没错，这个时间点还清醒的，还待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这就很危险了。】
【啧啧啧令人玩味的关系。】
诸伏景光补充道：“警校可不允许学生私自在外面过夜，严重的话可能会延长毕业时间。”
【……景光哥，不用你解释，我不想要知道标准答案。】
【对的，标准答案会限制想象力和创造力，这影响我们发挥。】
【大家一副lsp的模样，就很达咩（摇头】
“所以，现在有人能够解释一下是什么情况吗？”松田阵平说道。
一会儿弄得情势紧迫，一会儿见面就变得雷声大雨点小。
【就是就是！】
林疋和淡淡地说道：“我怀疑有人对我抱着恶意，除了这次之外，其实之前也有诬陷过我。只是也像这次一样应该是顺利解决了。”
这话一落，松田阵平首先就被炸出来：“我在海岛上说了，你现在注意到吗？你反射弧想绕世界160多圈吗？”
【为什么是160多圈？】
【大概是考虑到地球自转吧，从夏天开始，一圈一天这样？】
【这个冷笑话有笑到我www】
目暮警官也好奇道：“什么事情？”
“在海岛上的时候，他的电脑被人安插了监听器，之后说要报警。”松田阵平看向目暮警官解释完之后，又看向林疋和，说道，“然后呢？你报警了吗？”
“……”林疋和眼睛动了动，“我忘了。”
“都有人冤枉你成杀人犯了，你现在还说你忘了？”松田阵平现在要不是被萩原研二拦着，他就要撬开林疋和的脑袋。
【不过不说的话，我也忘了，这个伏笔这么长的吗？老实说，不说我也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 后来案件多了，我也忘记了。】
【我以为是林疋和自导自演骗松甜甜关心，所以就没有在意了。】
【……有这件事吗？小鲨鱼阿巴阿巴.jpg】
【我啥都没想Orz】
【等等，这会不会在暗示林哥还没有加入组织，现在只是组织的一圈拉他下海的阴谋？】
【楼上脑洞太大了吧？别忘了林哥还是跟琴酒把酒言欢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和琴酒喝过酒了？林疋和好像不能喝酒吧？】
【就是说说而已，没有喝过酒。】
【不是真酒吗？我都已经接受这个设定了啊…半夜还哭湿了…我的苦茶子…（点头】
【啊啊啊啊lsp，和宝宝还只是个一推就倒的宝宝啊！】
“我一直都有不在场证明。”
林疋和的脑海里面简单地刷过回忆。
泥参会的干部告发他买通泥参会对外守一下死手。目暮警官也都已经怀疑他，林疋和便说之前在冲野洋子事件里面，他也曾经得罪过泥参会，所以他希望主动与那名泥参会成员对质的画面。
干部一见林疋和，便慌张地说道：「你别乱来，这里有警察。」
林疋和叹了一口气：「你冷静点，我们这样无法进行对话了。」
【林疋和原来与委托调查外守一的事情没关系的吗？】
【这名干部不是演戏的话，就是林疋和演戏了？】
【那与琴酒要炸_药的是谁啊？】
【贝尔摩德？】
【我也觉得可能是贝姐，毕竟与琴酒那么不客气的口吻，就贝姐是最有可能的。而且贝尔摩德不是在原著里面就潜入过泥参会，冒充里面的干部吗？她做什么也不奇怪。】
【所以楼上的意思是，林疋和与这件事无关。】
【我其实也觉得不能说无关吧，总有好多想不通的，可是一想到林哥那么软那么可爱的人，就觉得不会做出那么黑的事情啊。】
【对啊，他看起来现在就很无辜啊。别人那种姿态，他还有些无奈地叹气让对方冷静一点。】
【他还那么喜欢小动物，一定是个本质善良的人。（养狗人士的判断）】
接下来，画面里面压着林疋和的一句心声——「我是不是在这里说，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会比较应景。」
【啪啪啪啪啪】
【我的脸好疼好疼】
【和哥你居然这么黑的吗！！！！】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TUT】
【林疋和对不是警校组的人真的好刻薄冷酷啊（我喜】
【我觉得林哥一直挺黑的，你们都是被他最近的表现蒙蔽了双眼】
【等等，那不是在说，这次外守一真的是和哥做的?】
【倒吸一口凉气】
【细思极恐】
【和哥你这都能脱身，我算你狠】
【等等，所以到底林哥是黑的，还是白的啊？那个监听器是他自导自演，就是为了有一天成为「有人攻击他」的佐证，方便他可以脱身的借口吗？这个局也太长了吧？没必要吧？】
【太短就假了嘛，保险公司也是三个月后，投保才有效。临时布局，一个月两个月都是短的。】
【林哥真是高（叹为观止】
【最可怕的是，说出自己被人监听的不是本人，而是恨铁不成钢，总觉得林疋和不把自己安危当一回事的松田阵平。大家一听都得信。这要是都是布置好的，真的太可怕了。】
【听说这是最后一案，实锤了（小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第89章
结束完回忆之后, 目暮警官也开口替林疋和解释：“这次调查凶器，得到化验结果后，我便立刻通知和先生过来。”
这句话下来之后, 五人互相交换了眼神。
降谷零看向林疋和，率先发问道：“和老师打算做什么吗？”
“既然对方想要诬陷我杀人，自然是希望看到我受审入狱。我们顺其发展, 不要打草惊蛇。”林疋和没有表情地说着, 坐在他腿上的萨摩耶用头一直拱着林疋和的脑袋，所以林疋和时不时就得挪一下自己的脑袋。
“所以, 和老师打算再做一个诱敌的钓鱼计划吗？”
降谷零皱着眉头, 他直觉这种做法是比较消极, 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下, 外守一还莫名死了。诚然之前的经历说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并且也成功用小演员引诱外守一出现，但是现在人死了，反而比让人逃了更叫人沉重。
诸伏景光说道：“和老师, 还是仔细想一下你到底得罪过什么人比较好吧？”
从海岛监听器到现在的话, 若是林疋和不说, 大家也不知道林疋和到底遭受了多少跟踪，监视和迫害, 到现在不惜让他和人命牵扯上, 送到入狱, 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林疋和琢磨着诸伏景光的字眼，解释道：“所谓的心理咨询师，不经过被患者移情, 又或者受到过度依赖自己的患者跟踪, 甚至被他们深深痛恨, 疯狂报复，都是不完整的。”
“这不是很危险嘛。”诸伏景光轻蹙着眉头说道。
松田阵平见林疋和不以为意，说道：“你是不是还很得意？”
萩原研二抱着手臂说道：“但是阿和开始咨询师的生活，不是从警校开始的吗？他在警校时期得罪过谁吗？”
伊达航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得罪的人不就是泥参会的，不是吗？”原本花形通死遁得好好的，但是又被抓回去了。“我记得花形通的父母应该是泥参会的干部吧？虽然表面上要给组织一个交代，但其实还是爱子心切，心里记恨着和老师。”
【…花形通是谁？我只记得那个案子里面冲野洋子被恶心的男友PUA了。我还记得，煤气灯效应。】
【就是冲野洋子结束表演（？）然后无意中撞见有个男的死了，报警之后，那个男的消失了。有人说她撞鬼了，有人说她有预知能力什么的。我还记得那时候和哥还被称为灵探hhhh，之后也经常遇到撞鬼的事件，但没被说灵探了。然后那个其实是死遁的花形通。】
【花形通为什么要死遁啊？】
【这…自己往前翻。反正林疋和查处花形通所在地，把他抓回去了。我记得，花形通父母还是很重要的干部。】
“这方面我们也有想过，”目暮警官说道，“毕竟这件事和泥参会有关，而他们又说是和先生委托他们调查外守一。他们捅死外守一之后，再嫁祸给和先生，是说得过去的。”
林疋和也跟着点头。其他人得到线索之后，松了一口气，总比是无头苍蝇那样找不到头还好。在众人看不到的视角盲区，林疋和的嘴角微扬。
【脑袋爆炸了！】
【我需要课代表TUT】
【不瞒直说，我虽然喜欢看推理故事，但我每次长篇大论都会直接跳过，我的脑袋转不动。】
【现在大概就是，按照目前情况，林疋和正在引导大家去调查泥参会。】
【可是外守一不是治疗诸伏景光心理创伤的关键吗？格式塔治疗？】
【万一只是个借口呢？诸伏景光老实说虽然有心理创伤，但其实也没有真的完全影响生活吧，不然他也没有办法当警校生。警察这个职业对心理要求还挺高的。】
【所以林哥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大家都偏向于林疋和在自导自演咯？】
【Maybe】
【多分（日语）】
【应该是了！赌一把！】

第90章
虽然有惊无险, 但是降谷零还是觉得这里面事情有很多说不出来的违和。只是其他人都不表态，似乎认为一切还在掌控范围内，降谷零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多加顾虑。
事情其实看起来一目了然。
公寓死的那名男人是被外守一反杀, 被猫啃食，无法辨别尸源。
事件发生第一次转折，是他们从公寓管理员那里知道，那男人是泥参会的成员。于是案件分两线：由目暮警官主要调查泥参会的事件，以及以林疋和为首调查外守一。
事件发生第二次转折，在于泥参会称说林疋和要置外守一于死地，而外守一则真的死于林疋和之“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要去调查与花形通父母相关的事情。这里就不需要警校组做任何事情了。
【怎么可能不需要警校组做什么？这可是警校组主场的漫画啊！】
【他们不会觉得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吗？如果真的判定是花形通父母诬陷林疋和的话，难道不会太复杂了吗？身为极道组织的人，要那么多布局做什么？干就万事了！】
【如果林疋和是路人角色的话，其实要说通也可以说通的一点是，花形通父母阴险诡诈, 想要迫害林疋和的声誉。想想看一个根正苗红的研究所研究员，才二十出头一点, 要是涉嫌谋杀案, 那不是名声都毁了吗？】
【这是路人角色的想法。要是真酒的话，警方这接二连三的调查足够削减大量的泥参会势力。难道林疋和是表面要帮助诸伏景光, 其实是要捣毁泥参会的核心力量, 然后让酒厂组织接手吗？】
【哇，为了能够得到泥参会的势力, 不惜让自己被警察关注上，也是牛！】
【这不是全身而退了吗？看看他们几个都信了。】
【和哥真的是真酒啊！看看这行动力和算计人心的能力, 是步步为营, 步步为赢。】
【那景光呢？和哥之前为他做那么多事情, 其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
降谷零总觉得事情越是清晰，越是觉得有哪些地方忽略掉，自己忘记了。他忘记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关键的点，这个点就像是在长在脑后一样，明明感觉得到，但是就是看不到它的真实模样。
得知林疋和无事，降谷零与其他人一起回到警校。其实就算是一开始知道林疋和没事，他们也想去警视厅看望，也许还可能去接他一下，起码要看着他活蹦乱跳的。降谷零此刻和诸伏景光坐在同一辆车里面，前面则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和林疋和的车。
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眉头紧锁，说道：“Zero，怎么了吗？”
降谷零说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诸伏景光侧了侧头，说道：“哪里让你想不通？”
说是在半夜里面看到了林疋和在杀人现场街口出没的醉汉吧，林疋和在警校附近公寓里面正睡得熟，公寓监控摄像设备非常齐全，除非林疋和能变成一只鸟，从他的防盗窗的缝隙里面钻出去，飞到要乘车二十分钟远的东京北区，然后还清楚出逃的外守一位置，杀了对方，又在十分钟内折返回自己的公寓，穿着两三层睡衣的同时，自己的被窝还是暖烘烘的。所以，很明显，要么是醉汉说谎，要么是看错了。
说是林疋和真的委托泥参会的人杀了外守一。那么，林疋和与外守一又有什么恩怨呢？想必，警方也调查过了两人之间的联系，可以说其中除了横了一条「林疋和是诸伏景光的朋友，外守一是诸伏景光的仇人」这条关系之外，两个人也没有其他联系。
总不能说是因为外守一是诸伏景光的仇人，林疋和这个弱质彬彬的心理学研究员，就去操纵泥参会的人去杀人吧。再加上，林疋和知道外守一是诸伏景光的仇人，还是在接手调查外守一出逃的事情才清楚的。而委托泥参会调查外守一的时间则远在降谷零找林疋和调查公寓谜案之前。
无论从什么方面说，林疋和对外守一的杀人动机也不足。
总不能说林疋和只是随机选个人为目标，结果刚好这个人与诸伏景光有关吧。
【降谷零真的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之前还在想大家的分析，就是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明明那么坚持要对诸伏景光治疗的人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核心人员死了，就一直想着林疋和到底为什么要偏偏找外守一为目标，仅仅是因为这是诸伏景光的仇人吗？应该不是的，外守一只是阴错阳差。】
【基本就是根据警校篇漫画最后一案的改编吧，我们先入为主地认为外守一是核心人员，但其实并不是的。这个案子本质上是林疋和与警校组对上的案子。】
【家人们，我悟了。我们已经走在了警校组前面了！】
【家人们，我假装我悟了。】
【我只是想看和哥与警校组贴贴而已，有这么难吗？】
“不知道。”降谷零说道，“我总觉得遗漏了什么，也许我该从公寓那里重新调查起。”
“不是已经判断凶手是外守一了吗？”诸伏景光对这件案子的了解程度也没有比降谷零深，但从各方面说都是断定他是凶手，因此直接就往追捕犯人的方向走。
“有些地方解释不通，我直觉不能因为这人死了，公寓尸体的谜案就这么告一段落了。你说一个对猫过敏的人真的会用猫来当做处理尸体的工具吗？”降谷零说到这里，突然间脑袋里灵光一现，他拍着方向盘，自言自语道：“是了！是这里有问题，我为什么当初没有再仔细想想呢？”
降谷零下了决心，在前面几个人往警校方向走的时候，拐了弯，重新回到公寓的方向。
【凶手不是外守一吗？】
【翻了前面的漫画，没有说其他人，难道这个人还是林疋和动的手脚？】
【不至于吧，不是我瞧不起林疋和的能力，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身体力行的人。他更像是莫里亚蒂那种指挥别人作案，就是幕后流。】
公寓的死尸案从发现到现在调查林林总总也算起来有过了一个月了。更别说，对于大部分生活在底层的人，生存就是他们的主旋律，像这种偶发的命案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足以影响一个月前的他们，更别说一个月后的他们。
出现死尸的房子此刻空无一人，周围的邻居也熟视无睹，只是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往那个屋子走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降谷零还记得闻到臭味，发现死尸的邻居住在哪里。所幸那个邻居记忆力也不错，不需要降谷零多加解释。对方一直把他们当做警察来看待。
“警察先生还是问这些问题啊。”邻居觉得发现的过程都已经说得滚瓜烂熟，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降谷零在里面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讯息，那么多只猫被搬进屋子的时候，他住在隔壁没有注意到，也没有听到。之前也做过调查，整个公寓最大的好处就是隔音效果好。
降谷零正打算结束，旁边的邻居看了一眼诸伏景光的脸，说道：“上次那个青年没有在吗？就长得很漂亮，皮肤发白的那个男人。他原来也是警察吗？”
【…为什么是“皮肤冷白”，会被说成发白，又不是患白癜风Orz】
“和老师。”降谷零很快反应道，“他怎么了吗？”
“哈哈哈，没有没有，就觉得他跟一个人长得很像，有点好奇了。”邻居说道。
这句话落下来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无意识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立刻问道：“能说说看吗？”
【什么？】
【林哥的过去吗！】
邻居似乎觉得光是解释，并不能说清楚，于是他去屋子里面取了一本相册，照片泛黄，似乎有一定的历史了。在中间的一页里面，有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貌美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树边，女人旁边有个男孩，年龄大概是三四岁左右，看得出是母子关系，因为长得很像。男孩眼瞳里面有着极力压制的惊惶。
两个人的关系非常生分，女人双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孩子自觉地和她保持距离。
“那人看起来和这个女人很像。”邻居说道。
这光是用眼睛看，也可以看出这两人很像。尤其是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几乎幻视同一个人，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这张照片是哪来的？”降谷零问道。
因为这张尘封的照片，降谷零觉得自己大脑的神经也跟着突突直跳。天生敏锐的直觉让他感到危险，在他说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背肌肉硬如石头，仿佛面前已经有一只洪水猛兽在与他对峙。
“我以前工作的地方，这个女人是那里的主治医生，很…有名。”
诸伏景光反问道：“有名到你把照片留下来了？”
邻居见两个青年表情不善，这才发现这不是侃侃聊天的场合，对方可是警察。他兴致勃勃的心情反而转变成了小心翼翼：“你知道她很漂亮。照片是在对方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发现私留下来的。”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清洁工？”
“我当护工，精神病院的护工。”邻居有些局促地应对降谷零的审问。
诸伏景光看着那个小孩，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你对这个母子了解多少？”
从邻居的话语里面知道，画面里面的女人是个混血，并不是日本人，但是在精神病院任职，身边一直带着一个孩子。精神病院旁边有个托儿所，但那个女人称孩子有精神疾病，所以没有放在托儿所里面。女人工作的时候，孩子要么是在办公室一直待着，要么就跟在在一旁。
“这不太合适吧？”
难道病人发疯，这个孩子也一直跟在旁边看着吗？
“当时大家觉得奇怪，但是好像没感觉有什么问题。”邻居说了之后，似乎才后知后觉，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学龄前孩童在精神病院里面工作，难道不怕影响孩子出现什么问题吗？就算是孩子真的有精神病症，也有相对应的诊疗中心，为什么要随身带着孩子。
“然后呢？”
就算成长背景是这样，为什么他要好奇林疋和是不是成了警察？如果只是迷恋女人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女人的照片剪下来，还要留着小孩的照片？
“你在哪里工作？哪家精神病院？”
【我突然好怕和哥小时候遭受过什么迫害啊？】
【林疋和对朋友那么软，对其他人那么冷，一定是有经历过什么事情的TUT】
降谷零见他支支吾吾的，烦躁感也油然而生，直接要了对方的那张照片，并且翻开了其他的照片，找到了精神病院的线索，地址并不在东京都内，而是远在长野县——长野县出于日本中部，风景秀丽，资源丰富，也是日本最长寿的地方，男性平均年龄达到80岁。因此长野县分布着很多医院，疗养院、老人保健设施、以及治疗精神病患的病院。
林疋和曾经住在长野县。
长野县又有外守一。
这彼此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是在找外守一与林疋和之间的联系，但是同样的也是跟他一样，就在这一刻想要知道林疋和从未提过的过去。诸伏景光说道：“我先和我哥联系一下，他在长野县。”
“你认为和老师真的有可能犯罪吗？”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你不怕委托你哥哥查案子，真查出和老师与外守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别忘了外守一还是个杀害诸伏景光父母的罪犯，不代表他没有做其他事情。
诸伏景光说道：“我认识的和老师不是那种会处心积虑犯罪的人…如果真的想要证明的话，我也只是在证明他确实是无罪的。”
降谷零听到诸伏景光这样说之后，他的心也跟着似乎找到了安放的地方。其实比起被欺骗的愤怒，被利用的心寒来说，质疑朋友这种感觉真的要比遭受蒙骗还要令人难受。
他们比萩原研二要晚到一两个小时。
此刻，校门前应该是没有人的，他们却看到换了正装的林疋和似乎在准备进校门。他们的距离不足以轻松地打招呼，除非小跑上前，又或者大声呼唤。
然而他们的视线才落在林疋和身上，琢磨着该如何转化情绪，和他好好打招呼。林疋和却像是冥冥之中受到感应一般，下意识地回过头。一见到两人，他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顿时就像是春来雪融，笑意是在枝头绽开的花，灿烂得令人移不开眼。
林疋和轻笑一声。
“好巧。”
【不巧，我在这里等你。】
【他真的好看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好看！我真的是颜狗Orz】
降谷零才想要回复，然而张口的时候，他看到鬼塚教官也在林疋和不远处，原本忘记的点突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当初，他会委托林疋和带他查案，是因为林疋和刚好就在和鬼塚教官聊天。教官跟林疋和聊公寓谜案之前，林疋和让鬼塚教官留意是否有女童失踪案。
女童失踪无疑就是与外守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就是说，早在他们调查外守一之前，林疋和已经在通过警方调查外守一了……所以，林疋和早就知道外守一的存在了。
这个记忆就像是朝着他的脑袋开了一枪。
降谷零顿时全身发冷。
【我赌降谷零除非有得到确切证据，否则他不会主动说，他知道早在公寓谜案开始前，林疋和已经知道外守一的存在。】
【只有降谷零受伤的世界又一次达成了。】

第91章
被曝出我是外守一的凶手之后, 我简单去公寓在拿了一点东西，就开始住在警视厅里面。在外说我是收监中, 在内则是我被萩原研二怂恿着在警视厅里面上短期的培训课——犯罪应用学, 反正不会让我闲着去看社会舆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在二次元世界，有时候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反倒没有想象中那么真实。我本身属于得失心很重的人，可知道这是假的之后, 反倒有种作为旁观者一样地可以冷静地旁观着。不过如果真的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话，我可能也会尽可能地避开谈论。
我是属于甄选能力比较差的人。
有研究表明，对外界信息输入量越强, 也同样意味着自己对接触的情报越在意，其信息甄选能力就越容易低于平均值。简单讲, 就是习惯并擅长吸收各种信息的话，他们读信息的的广度要求越大，也就意味着他们在吸收正面信息的同时, 也会大量地吸收□□。
这也是艺人容易自杀的原因之一。
当他们的甄选能力很差, 无论什么信息都全盘接收，却无法顺利排解的话, 是有极大可能患焦虑症和抑郁症等各种精神疾病，因此这才有限制网络发言的相关条款条例。
我在警局的时候, 听说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去长野县。当然他们两个都没有说任何事情, 但是其他人嘴上不把关, 比如说松田阵平，再比如说松田阵平, 就是松田阵平。
我记得我大概就是随口问一句他们两个人去哪里了。
原本坐在一边的松田阵平头也不抬地说道：“两人跑长野调查点东西了，说别告诉你。”
我顿了一下, 手上动作也多了起来, 指了指他的方向之后, 见他看向我，才又指向我自己，说道：“但你告诉我了。”
松田阵平停顿了三四秒，像是失忆了一样反问我：“我说了吗？”
“你说了。”
“那你假装不知道吧。”
“……”
可以这样吗？
“可以这样的。”松田阵平笃定地说道。
我歪着头想想，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吧，反正也没有多少损失。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长野县回来之后，诸伏景光当天就来找我了。事实上无论他有没有来找我都是合理的。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去长野县的。
整件事里面我和外守一之间的联系受到现实的影响，我比他们还要预先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并且无意中与鬼塚警官透露过相关的信息。无论什么时候，不管是降谷零，还是鬼塚教官，想起我早在案件前留意过外守一的话，我会反而处在不利的位置上。因此，如果降谷零要这样的信息的话，我就做给他看即可。
收买一个邻居说假证，不要太容易了。十多年前的精神病院护工也并不会记录在案。而他刚好就是做这方面工作的，我有很多台词上的发挥余地。接下来再安排一个精神病院就好了。
不过诸伏景光和我一见面，就先紧紧地抱了我一下的时候，我还是有不在状况地懵了一下。我事后想想，我那句被抱着后不自觉脱口而出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简直恰到好处，成功地演绎了一个完全局外人的角色。
诸伏景光没有直接说，导致我很想从论坛里面知道到底漫画里面讲的是什么了。但目前为止，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进展顺利。
“诸伏，你可以帮我一件事吗？”
主角要上台了。
……
现在，我简单讲一下我与高山大辉的计划。
高山大辉的计划就围绕着诸伏景光展开的。
在一切开始之前，要清楚一个概念——外守一只是个角色而已。既然我学了易容术，高山大辉也有易容术，那么我们谁当外守一都无所谓。
第一步，“外守一”挟持了“小女孩”——樫村弘树友情出演。
第二步，我通知诸伏景光来救。
第三步，和诸伏景光飙戏。
台词方面已经有警校篇的漫画提供了。我已经和论坛网友们要了一份警校篇最后一案的漫画，只要诸伏景光没有发现任何端倪，我们就可以照着演下来。从论坛那里，我都已经知道林疋和已经准备好炸_弹。
一套流程下来，诸伏景光就可以很快不治而愈了。
但问题就在于讨论谁负责演戏这部分。
高山大辉说他不会。
他不会，难道我就会了？
我们争执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转问高山大辉道，为什么要搞外守一？一切任其发展，顺其自然，不就可以了吗？当然，问完之后，我的心里想法已经给他做出解释——比如说要是出现一些意外，怎么办？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切就会按照已知的事情发生，其实是犯了认知上的错误和偏见。
不过，想想我真是怪人，别人给肯定某个猜测的时候，我会不断地质疑，但是对方不给答案的时候，我反而会给他很多解释。
高山大辉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让我觉得他想说“你懂的”。但我就有意见了。异议的声音才刚在心里面冒出来，高山大辉才开口说道：“交给别人做不放心，不确定性太多，风险很大。”
我懂。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谁扮演外守一的问题上。最后，我还是答应我会扮演外守一，只是我没告诉他，我变卦了。因为我知道，高山大辉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可以操控漫画视角的人。
能够操纵漫画的人至少具备这一点，他能够即时了解我的情况和心声，他既拥有我的第一视角，也拥有上帝视角。因为事情得全部发生才能进行剪切，这也造成了我生活的内容一定会早于漫画更新。但高山大辉办不到。否则，我当天用蛋糕试探他的时候，他会有更好的表现。这就像走路的时候，面前一个坑，看得见的人都会避开，或者做出避开的动作；看不见的人会直直地走过去。
我买的蛋糕不单单是为了DNA检测，而是当我对他人产生怀疑时，我要看对方的反应以及周围的反应。
毕竟，我的本行不是推理，而是心理术。
虽然高山大辉藏得很好，但他和我之间存在着很多细微的区别。假设我是高山大辉，不管我多想要掩藏自己与另一个自己的身份，但是有些事情是我不会去做的。我不嗜甜，我也并非工作狂，这些已经改变了我的生活习惯。
我试想过，眼前的高山大辉只是某个人的障眼法，其实他不是我，但鉴定科的表格已经说明了我们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一定经历了让他发生变化的故事，或，事故。
这是否与高山大辉提过的——他在车祸中罹难，困在二次元里面出不去的事情有关，不得而知。但我可以知道的事，我发现我无法相信他的时候，我面对他就要格外小心，因为他是催眠高手，而且是清醒催眠的高手。
隐喻。
锚定。
暗示。
他在引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诸伏景光。但从论坛里面，我可以知道他在隐瞒、在误导、在操纵。
无可否认的，他是把我当做他。而他却隐瞒了安置炸弹的环节，隐瞒自己想要炸掉“外守一”，想要炸掉我的倾向。
从初步诊断来说，这种通过迫害自身来实现内心情绪的宣泄，他很可能有自毁自虐的倾向。当然，以我的角度来看，我们两个根本是独立的个体，他还无权决定我的想法。但以他的想法来说，我和他是同一个人的。
据我所知，带有自毁倾向的精神疾病太多了。
抑郁。
自闭症。
双相障碍。
精神分裂症。
幸存者综合症。
边缘型人格障碍。
既然我是他，我自然可以甄选出一些比较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精神疾病。虽然弗洛伊德学说总是被现代很多学派诟病太强调童年的影响，但无法否定的是，学院派依旧无法否定童年的重要性。
童年的记忆会带着人进入一种有迹可循的行为模式。就像是泰国训练大象是从在大象小的时候，就把它拴在无法移动的木桩上。等它们长大，长大到已经到了可以轻松拔出木桩的时候，它们受过去记忆影响，已经放弃去挣扎了。
我童年最深的记忆大概是被我母亲抛弃以及害死过楚屿。我认为我是该受到处罚的，至今都还是这样认为。只是现在的想法会更偏向于去把自己的能力实现别人的需要。若是他产生病态的想法，那么就只能是我的幸存者内疚复发了。
五岁的时候，我目睹楚屿被货车撞飞，我离他很近，他其实就在我后面。我若是回头看一眼，往后退一步，伸手抓住他的手，他就不会出事。但是我没有。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种感受。急刹车的声音就像是在我的皮肤上狠狠地擦过，奇特的撞击声刺激着我的耳膜和心脏。
“嘭！”
五岁的时候，我每天都可以梦到这个声音。我甚至觉得待在我母亲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当时被断定是幸存者内疚。
这是一颗种子。
如果不给它机会，它不会继续破土而出。
如果非得接受处罚，我更偏向于我自己能够对此有所掌控，比如说接受的惩罚类型、时间、形式、地点。高山大辉的行事方式思考起来毫不费力。
趁着我现在还正常，趁着他根本不清楚我的情况，我就不该顺着他的想法走，而是制定对高山大辉的治疗方案。
我设计了外守一的死亡，让他的计划落空。
这样我的计划才能开始。
当我以犯罪嫌疑人入狱时，他一定会来找我，质问我的不配合。届时，我会与他发生争执，戳穿他的计划和想法，刺激彼此决裂。而当我蓄意逃跑的时候，他一定会来追，阻止我告诉其他人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我要利用的就是他不知道我有论坛的信息差。
入警视厅当嫌疑犯的第四天，高山大辉果然如期出现。我与他发生争执，并从警视厅跑了出去。在跑到马路边时，我与诸伏景光擦肩而过。此刻人行道的红灯还高亮着，我回头看了一眼跑过来高山大辉，直接朝马路另一边闯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辆货车从拐角出现。诸伏景光第一反应就是要去跑到马路边拉我的手。
急刹车的声音就像刺耳的尖叫回荡在耳边。
我迅速回过头，看到斜身的大货车后，高山大辉拉住诸伏景光的手臂，见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他瘫坐在地上。
我的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动弹。犹豫了一下之后，我朝着高山大辉的方向走过去。
“你怎么样？”
高山大辉此刻抓着诸伏景光的手慢慢地松开了，眼瞳前所未有的清明。
“你设计我。”
是的，我只是重现我小时候不能够完成的事情。正常来说，以我这宅男的力气怎么可能拉得动诸伏景光。我觉得，高山大辉要消化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没有继续和他聊下去。
听到大货车车门开闭的声音，我扭头小跑到声源。全场心理剧最大的技术工就是这位司机了。在那大货车门边上，萩原研二也跟着取下遮容的帽子。
“事情都结束了？”
我看向高山大辉的方向，他正好看向我。我见到他对我笑了一下。
不能说痊愈，但好像走出来了。
“嗯。”
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很快又说道：“我车子开得还很不错吧？”
他笑得太得意了，叫人忍不住杠他一下。
“我刚才没看。”
萩原研二眨眨眼睛：“我还以为你会说，差一点就要撞上你了。我还准备了义无反顾的台词。”
哈哈哈哈。
戏真多。
“什么台词？”
“我会砸锅卖铁，养你一辈子。”他煞有介事地说，“这个决胜台词是不是还不错？”
“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快点躺下碰瓷？”
“原来你还缺我这一点钱吗？”萩原研二促狭地说道。
他这么说就没诚意了。
“我确实不缺钱。”
“不缺钱的话，那就是缺我咯？你这么直接的话，我会很害羞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萩原研二笑着把他的帽子扣在我头上。我把帽子抬高，才看到他唇角的调笑，我就在想，萩原研二真的是随时都能噎我。

第92章
高山大辉和我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拿到了樫村弘树制作的时间机器, 可以实现时空穿梭。至于他为什么会病发，则是因为警校组如原著一个接一个都死了。换做是我现在的话，其实我会难受, 但也会接受。只是高山大辉说了自己的想法。
高山大辉认为, 他来到这里是有使命的，他应该是可以救诸伏景光他们的。
这句话让我感同身受。
我能够接受, 但我也会想, 我是不是可以做出改变, 来到这个世界，难道就是看着朋友一个接一个死吗？我是不是该努力试着去做些什么？失败一次又如何，实验精神就是要尝试无数次失败, 最后找到一个成功，才是结束。于是他想过也许变数就是他自己,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自己的话，这会不会有什么新的不同呢？
高山大辉说服了我。如果我是他的话, 同样受到精神病症的影响的话，我也许会和他做同样的决定。之后的话，我们也不必多说。下次会研究所的时候, 高山大辉已经不在了，明面上说的是辞职回老家了。
高山大辉的事情解决了。
还有外守一的事情。
虽然不是奔着大团圆结局走的，但是外守一也没有真的死。
我只是做个假象, 欺骗其他人，顺便让我无罪释放而已。要是真牵扯上人命, 不管目暮警官有多信任我, 也不可能让我轻松地在警视厅到处走动。我只是想要高山大辉来找我而已。
我们之间一定要有决裂, 分割, 才能让他明白我们是独立, 可以互相影响，却无法互相控制的个体。当然，我乐意做出拯救自己的行为。我看到自己拉住诸伏景光的瞬间，说出来可能无法让其他人共情，但是我觉得没有一刻比那时会更好，好像挂在悬崖边上，有人拉住我的手一样。
我其实很感激，我甚至和诸伏景光说了几次谢谢。但他不明白这件事对我的意义，所以谢到最后的时候，他都很不好意思，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做。
他真是好人。
我很喜欢。
公寓谜案中的外守一被抓了之后，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这就不是我干涉的范围了，我也不是搞推理的。案件能顺利结束，对我来说，就差不多得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摆烂。
漫画更新时间要比我的生活时间慢，但是漫画事件结束前还是警校组毕业前，所以我又通过论坛抠抠搜搜知道了公寓谜案的后续。我不知道那个负责剪辑漫画的林疋和到底是怎么想？不是他疯了，就是我该疯了，我们两个中间迟早要疯一个。
我的视角就是顺利解决外守一事件，并且成功治疗了高山大辉的心理创伤。但漫画视角里面，我与高山大辉的事情只字不提，反而侧重在降谷零与我的“斗智斗勇”上。
简单说，就是降谷零发现“我”一开始就知道外守一的存在，然后去调查了林疋和的过去——安排好的长野县精神病院的假象。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信了。降谷零觉得我可能就是凶手，但诸伏景光与萩原研二他们都还是站在我身边。
从漫画视角来看，诸伏景光他们都被我蛊惑了，而降谷零成了孤勇者——孤独而坚强，执着而努力地奋斗着。然后，降谷零发现，外守一其实并没死，反而被我安排和诸伏景光见面，我其实与案件无关。降谷零又为怀疑我而感到抱歉，网友们都在感念林疋和又可以与警校组重新贴贴的时候，降谷零再次想起了之前与林疋和一起追寻信件的事情。
我得说，降谷零有种天生侦探和警察的精神。
好奇心、冒险意识、追求正义的勇气与执着。
通过调查，他发现发起人就是林疋和自己，但很奇怪为什么林疋和自己不记得这件事，接着他在重新去找当初接触过信件的人，一封封追寻下去之后，找到了最开始的一批信件，其中有一封的是给的春森雅香，还有一封留名是格瓦斯。
案件就带着似解未解的谜团结束了。
网友们疯狂脑洞，认为格瓦斯就是林疋和，并且举出了种种蛛丝马迹，看得我都要信了。
最有名的一个脑洞分析帖就是讲其实所有的案件都是格瓦斯操纵下展开的，暗线就是那些信件。表面上在做六度空间理论的社会实验，其实是在通过信件，处心积虑地来接近犯罪者，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六度空间理论的基础起源于1929年的《链》。
其实这算是一种思考——[世界有没有存在通过五个中间人后依旧无法产生联结的人，在20世纪60年代的时候才有验证的实验]。那么，同样的，格瓦斯在通过六度空间展开信件，是为了接触更多潜在着的犯罪者，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警校篇会有那么多案件与格瓦斯相关。
再来，开篇的时候，诸伏景光曾经问过林疋和，他在做什么。林疋和曾经说过自己是在酒厂组织成员的研究所里面研究犯罪预测方面的算法。六度空间理论本身就是个数学领域的猜想，之后才有的社会理论。这其实是暗合了林疋和的工作，所以最后得出发起人是林疋和并不奇怪。
预测犯罪需要社会数据，六度空间理论就提供了这个理论基础，让林疋和通过信件接触到无法接触的被害者与犯罪者。当然我们看到的就只有漫画呈现给我们的这一些，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栗田优，春森雅香。
花形通，Alina，冲野洋子，藤江明义。
月岛凛，上野纱纪美，森泽爱绘，森泽启。
宫内美惠，河内莱多里，宫内一家。
诸伏景光，外守一。
自杀传染性，清醒催眠。
煤气灯效应。
集体歇斯底里。
卡涅阿德斯船板。
PTSD，APTD。
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其实这些都暗合着林疋和与警校组他们的行动模式。
我们可以看到林疋和一开始是非常冷淡的，而且可怖的，对事情并不上心，但他却主动帮助他们，给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提供线索。最要紧的是，诸伏景光一开始也是清醒的，他质疑过林疋和为什么要帮自己，当时林疋和说了一句穆勒的话，获得了诸伏景光的好感。其实，林疋和做的是【清醒催眠】。
煤气灯效应是典型的心理操纵，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对他人产生自我质疑，影响判断力和感知力。林疋和引导萩原研二去当犯罪侧写师的时候，难道他还能预知以后萩原研二去拆弹的话会死于非命吗？家人们，我们要是站在上帝视角，就很容易被林疋和的所作所为给误导。你们觉得，林疋和真的救了萩原研二吗？不，不是的，他安排萩原研二进警视厅就是为了他日后的行动。想想之后林疋和出现的三次事件里面，哪一次不需要，或者没有萩原研二在警视厅的人脉。
接下来的集体歇斯底里，这其实就是集体潜意识。众所周知，集体会比个人更容易丧失判断力，而集体潜意识又高于个人潜意识。在这次事件里面，我们看到最不容易与人相处的松田阵平都被林疋和拿下了。我们表面上看到林疋和与松田阵平亲近，但其实是林疋和先攻略了松田阵平。林疋和用一个电脑里面的监听器，就让松田阵平心心念念，后来在最后一案里面，那台电脑更引出了松田阵平对林疋和的关心——林疋和说那台电脑是他父亲的！松田阵平为什么要当警察，不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吗？回到集体潜意识，当松田阵平被攻略了，警校组整个团体也自然而然地被拔高了好感度。伊达航与降谷零都是与林疋和接触比较少的，可是这个海岛事件结束之后，他们两个都对林疋和也产生亲近感。
卡涅阿德斯船板讲的是只有牺牲别人，自己才能爬上船板得救。在漫画里面也反复提到了这一点。可是我们看到的都是自我牺牲居多。宫内家最小的男孩阳平的自我牺牲，拯救姐姐；也看到宫内美惠妈妈自我牺牲，也要拉河内下水；宫内辉平杀河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宫内家和律师意识到自家人杀人了，都纷纷跑出来自曝。而牺牲他人的只有河内。可是这如果是一种理念呢？要知道，真酒都是要牺牲别人才能够活下去的。这已经在暗示林疋和内心的想法了，暗示他是真酒了。
至于诸伏景光的PTSD和外守一的APTD，虽然案件的解决方法没有和原来的案子一样，但是@楚医生也分析了，林疋和自称外守一死了，然后又引诸伏景光来见外守一，其实是用了混乱催眠。
我这里套用@楚医生的话，所谓的「混乱催眠」，就是要打破对方的固有认知和行为来进行催眠的手法。当自己面临一次又一次被外界环境和信息否定自己的固有想法时，人会进入一种名为思维阻断的心理状态，俗称能量最低点，也就是脑袋一片空白。
一开始他们调查外守一的时候，已经提醒过诸伏景光，外守一是他的仇人。诸伏景光第一次进入思维阻断，并且很快就开始做心理预设，自发进入想象训练——如果真的遇到外守一，他要如何处理。这种想象训练能够帮助他更快地建立自己的行动模式，确定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并且在想象训练中，诸伏景光不会忘记场景里面还有外人——朋友和孩子。想象训练里面，这两个人更贴近于一种符号与警示，对诸伏景光道德方面的唤醒。当想象训练一定会有瓶颈的，无法控制想象，无法控制思维和情绪时，第二波宣告出现——外守一死了。
诸伏景光做的预设崩塌，想象训练重新构建，他的思考方向则偏向于如何更好地面对未来的生活，思考外守一对他的意义。
第三波——外守一没死。诸伏景光此刻进入第三次更强烈的思维阻断，因为第一次被迫放下的想象训练结果与第二次重新建立的观念发生强烈的冲突，在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执行混乱催眠的时机，让诸伏景光亲口说出自己童年创伤，内心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
这个混乱催眠同样适用在降谷零身上。降谷零很聪明，漫画也没有强行降智，而是让他反复地对林疋和产生质疑和信任。到最后的时候，降谷零查到信件，并没有再次对林疋和产生质疑了。
这很可怕。
重复行为会强化记忆。
还记得最后漫画那一幕吗？林疋和还问过降谷零说，他觉得林疋和是不是好人。降谷零说道，是的，他应该从头到尾都不该怀疑林疋和的。我知道大家很多人都喊甜甜甜，总算大家能够一起贴贴贴了。
但大家想过吗？
这从头到尾都是林疋和的心理诡计。
漫画从第二个案件开始，林疋和心理学专家的身份就弱了，大家都认为他是小可爱的时候。读者也进入了林疋和的心理暗示。
他真的是你认为的那个人吗？】
这条评论分析得太深刻了，导致林疋和真酒论来带着那个格瓦斯的酒名基本就奠定了林疋和真酒的身份。虽然我觉得也不影响生活，但是我也努力挽救过，不想看别人误入歧途，越想越远，还拉着一群人下水，沉入深水里面建海底城了。
【楚医生：不过，总的来说林疋和也没有伤害任何人。漫画也许也没有设计那么深，按照你们说的话，漫画的主角都可以是林疋和了。】
【楼主：楚医生，你这种想法就狭隘了。】
“……”
我被对方郑重其事的口吻给愣住了。
【楼主：反派主角也是主角啊！】
【楼主：另外，楚医生，你不是林疋和，你怎么知道林疋和想什么呢？别忘了林疋和是高智商人设。他此波在大气层，我坐上火箭也要与他肩并肩。】
坐上火箭，就去了大气层之上的星际空间了。
总而言之，不考虑海马效应和即视现象，这波评论比我人生还要精彩。
我在被窝刷到了该去上班时间，退出论坛之余，带上之前在鉴定科要的文件以及小和，去找我的那一位漫画后期。
想必，那个人也正在等我吧。
※※※
鸟居游明。
他在这个办公室里面等了我好久。
我其实怀疑的的人是鸟居游明，他总是跟我说不要和高山大辉靠得太近，如今想想，他会不会在想，就怕高山大辉忍不住把我给毙了。如今想想，两个人的目标是不一样的，高山大辉在解决时间机器的问题，而鸟居游明一直都在致力把我往真酒上套，现在就算是作者说我没有说他是真酒哦（笑），但不能扭转他们对我的印象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遇到“我”，都怕知道未来的答案。
焦虑、紧张、惶恐、害怕、患得患失。
可仔细想想，高山大辉只是一种可能，经历千山万水般跋涉到此，要从一开始就消灭自己存在的人。鸟居游明也同样是一种可能，拿到漫画之后，发现周围有其他的自己，便致力于乐子的乐子人。而我也应该是一种可能。
小和一见到鸟居游明，就扒拉着他的膝盖。
我心里又确认了几分，鸟居游明很早就知道高山大辉的情况，只是不同于我用激进的心理剧方法，他换用了动物辅助介入疗法（animal assisted intervention，简称AAIs）。小和是一只理疗犬。有实验表明，理疗犬可以帮助患者减少精神方面的压力与抑郁。但高山大辉把这只狗给我了，说明他已经等不了了。
“为什么是我？”
“上镜让我感到很丢脸。”
这个人是我了。
呜，想想自己被漫画曝光，我自己就能死一万次。我绝对不会回头看一眼漫画的情况的。我靠着论坛活着就好了。中间说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废话，我本来想问他说，他是什么情况？也是时间穿越，还是活在漫画里面的，又或者是未来的我。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我又换了一句话。
我和高山大辉也说了这么一句。
“我爸说，我会有个弟弟，名字已经决定好了，叫做楚与。”
鸟居游明一愣，随即笑开了：“我知道，那真好。”
“高山大辉也这么说。”我顿了顿，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还是想回去。”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去，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在三次元的人。
“我知道。”
鸟居游明这句话让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但就这样吧。我在话语里面直了直身子，打算就这么结束话题。鸟居游明又说道：“你去一趟匡提科吧。”
难道匡提科有什么等着我吗？
鸟居游明平静地说道：“我需要剪辑素材。”
“……”
“不要再干了！！！！”
地球都要被我抠成全是洞的蚂蚁窝了。
※※※※※
我个人不自觉地还是会信鸟居游明。
要是他这是心理操纵的话，这真的登峰造极了。
美国匡提科之旅在警校组毕业之前，我犹豫了好久，也不知道该怎么道别。反正我要是忙起来的话都没有和他们通话，我就告诉他们我要去匡提科，但没有说什么时候走。我又不是小朋友，也不需要送。我非常清楚我去美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遇赤井秀一，然后把照片拍下来给警校组都认识。
我没有坐计程车，还是坐的公交车。
其实我很喜欢感受人气，但这次可能太早出发了，又叫上我上车的地方又是终点站。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没有人。
我坐在公交车上，呆呆地看着远方，看着薄雾开始消散，看天空青白之际有大片大片暖金和橙红的渲染。如果六度空间理论是鸟居游明准备的话，那是否其实往后递推会比较好，我是通过他们一个个犯罪者才认识的警校组。
不过想想这好像没有逻辑。
我忍不住笑了笑，叹了一口气。车子停了下来，一个乘客走了上来，对方澄亮的眼瞳朝着我透出暖意。
“可以与你一起坐吗？”诸伏景光说道。
啊。
啊啊。
我连忙把行李放在一边。
诸伏景光坐在旁边说道：“谢谢。”
我眨了眨眼睛，就像是小兔子在听风声一样除了眼睛，其他身体部位僵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现在立刻谢罪！
“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
“听说你今天会去匡提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或者说也许就不回来了。”诸伏景光说道，“你介意我们一起跟着表格做五十件事情吗？”
他把表格打开，我看到上面标题写着《和一生最好的朋友一定要做的五十件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机就收走了。
“你看外面的日出。”诸伏景光指着外面初升的太阳，见我迎光看上去，说道，“怎么样?”
“嗯！”
“嗯是什么意思？”诸伏景光忍不住笑道，“但不管怎么样，我们看了日出了。”
“我们接下来一起睡觉。”
“怎、怎么睡？”
“头靠头，闭上眼睛。”诸伏景光的头直接靠在我的头上，我余光看到他眼睛也闭上了，但他就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睛说道，“快睡。”
我赶紧闭上眼睛。
“晚安。”
“晚安。”
五十件事会不会太赶了。
车子过了一站，萩原研二拎着啤酒和零嘴上车，朝着我们说道：“我到家门口了，是不是该开门？”
诸伏景光在我们面前打开了“门”，萩原研二坐在他的位置上，说道：“好的，我们一起看电影，喝啤酒和零食。”
旁边的诸伏景光一口气打了三个勾。
电影是放在手机里面弄好了，萩原研二递到我手上之后，自己又打开了啤酒和零食。我下意识看向司机，但司机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这都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萩原研二就在我嘴边塞了一口薯片。
“啊。”
“谢谢。”
“喝一口啤酒，再吃一口。”
“唔，太赶了，我还没有咽下去。”
“电影很好看，快看。”
“……”
萩原研二已经和诸伏景光开始分享食物，好像现在家里面看电视一样。我正在消化，就看到萩原研二对着我的方向拍自拍。
“我们还要一起学习、跳舞、画画，在社交网站上交换彼此的头像。阿和，你快点。”
下一站到的时候，松田阵平一上来就是把衣服扔在我头上，然后对诸伏景光说道：“买衣服完成！现在是排队买饭。”
“怎么买？”
“站起来。”
松田阵平拍着我的肩膀，然后打开窗口的时候，一辆并行的面包车已经敞开了车门，带着便利店帽子的伊达航冒出头说道：“要吃什么？”
“你们就不怕违规吗？”
“不疯一点怎么记一辈子。你个白眼狼，不见两天就会把人忘在脑后的。”松田阵平搓着我的后脑勺，说道，“快选！”
我感动之余，正打算要开口，松田阵平就直接帮我要了炒面面包。
说好我自己选的呢？
不过确实好吃。
伊达航在下一站上车，直接跟我说，晨练、引体上升，打筋膜枪、爬山、掰手腕、秀腹肌。敢情所有的体能训练就被伊达航包了。
伊达航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我随时都在准备着，但我可能不会做得那么好。”
我得说，那个筋膜枪是真的痛。
最后上来的是降谷零。降谷零带了音箱和麦克风，摊开日本地图：“我们得去旅游了。”
北海道的函馆和札幌。
西部的京都和大阪。
东部的东京和横滨。
南部的冲绳。
一路上有北海道的拉面、京都的汤豆腐、大阪的章鱼烧、名古屋的鳗鱼料理、长野信州荞麦、冲绳的黑糖奶茶的外送。背包里面全都是各地方的手信和特产，也不知道他们跑了哪些地方收集的这些礼物。
公交车路过停车站的时候，那些等着上车的人都懵了一下，因为车子完全不停，车子里面的人还放着幼稚无比的童谣《阿尔卑斯一万尺》，六个人坐在车子上像是去露营的小朋友。
五十件事平均不到十秒就会做完，中间全填充的是五个人的吐槽。完成之后，集体在准备好的纸上签个字，发证书拍合照。
我忍不住吐槽道：“接下来是不是该毕业了？”
车子刚好掐着时间停车，我站在车门边，前车门紧闭，后车门大开。警校组说道：“我们要走了。再见！”
我无意识地抿了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好久，我才点头说：“好。”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就下了车，干脆利落得好像刚才的热闹都是假的一样。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就这么径自开走。我也不知道自己站有多久，但久到我觉得司机的目光都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我才松动了脚步。
我至少得和他们说点什么。
什么都好。
果然分别就要好好说点什么的。
我坐回位子，重新打开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萩原研二。电话很快就接了。
“我今天去美国匡提科…你们来送我，我真的……”
松田阵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冒出来：“往外看，你个笨蛋。”
敞着蓬的白色马自达上塞着五个笑容洋溢的青年，说道：“不放心看着你一个人离开，就过来送送你。”
“谢谢！”
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伊达航：“和老师一路顺风!”
“好！”
降谷零说道：“注意安全！”
“好！！”
诸伏景光：“好好照顾自己。”
“好！！！”
萩原研二：“别太想我们了。”
“一定想！”
松田阵平：“已录音。”
“……”
松田阵平永远那么破坏气氛，坏到我想说，要不我就留下来，不走了。剩下的路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要是这段路没有尽头的话，就好了。到机场之后，我突然不想走了。
我很难过，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到像他们这样好的朋友了。而我又有强烈的预感，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松田阵平见我不动，推了我一把。我往前走了一步，才开口说道：“我走了。”
“去吧，好好地。”
松田阵平把身上的墨镜戴在我的脸上。
“知道你好面子，墨镜借你遮一遮，不用还了。”
“……”
嗯。
一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飞机舱上，但是三次元论坛还是依旧开着。我在上面看着警校组原来漫画的毕业结局一遍又一遍，我应该去参加毕业典礼的。旁边的乘客看不下去了，给我递了一包面巾纸。接过面巾纸的时候，我觉得我又惨又丢脸。
突然间，三次元论坛里面冒了一条官方消息——《名侦探柯南》新人物即将在主线出现。
漫画里面的剪影有个明显的圆形镜框。
我伤心的心情一下子就止住了。
【瞧这标志性的细腰和大佬的气质，一定是和哥！】
【啊，可是警校组只剩下一个人了，怎么办？】
【我相信，林疋和与警校组永不完结！！！】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我的心情只是一时的。
这名侦探柯南不比警校组漫画，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啊！
这一定不是我。
我的想法才刚冒出来，眼前就出现刺眼的白光，耳边随即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七年后】。
等等！
——The

第93章 穿进原著变成猫（1）
说起来可能不信, 但我以前是人。
现在，我只是卡在墙缝里面的一只猫。时间线，嗯, 在陷入昏迷之前, 我被通知我已经到了名侦探柯南的原著线。也就是，工藤新一被组织喂药，变成小孩子的时期。
不幸中的大幸，我是一只至少一岁的成年猫, 四腿还听得动我的使唤。
大幸之外, 工藤新一的变化有迹可循，尚有破解的方法。但我现在却无法解释自己的情况，除非是我一觉醒来，思觉失调，认为我现在看起来是猫。最最关键的是，我卡在墙壁里面两天了。我现在快饿死了，饿得我头昏眼花, 不知道昏了多少次。
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听到周围有很多脚步的声音, 沉重却有序，声音从墙壁和空气里面先后有序地传来, 就像是地震一样嗡嗡嗡, 震得我想要吐。可偏偏这是个机会，我要是不求救的话, 我可能就直接卡死在墙壁里面。
叫声是什么样的, 我也分不清楚, 我现在就像是耳朵失聪一样, 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只能费力地朝着空气里面求救。没有脚步声因为我的声音而停下，也没有讨论声因为我的声音而响起。
我又累又困，这个开局对我来说太难了。在我应该往外爬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回想起两天前，我才第一次睁开眼就遇到杀人现场。震惊之余，我便和凶手对上眼睛。生存本能让我想立刻逃跑，结果我才回身，就失足掉进了水泥墙的墙缝里面——就是两栋住宅楼中间不到五厘米的缝隙里面。
那个凶手连眼神都没有留给我。仔细想想，我要是人的话，他估计会直接放一把火把我给烧了。
我越想越远，远到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才后知后觉，这些回忆都是死前的走马灯。意识到这一点，我立刻又开始重新开始求救。
终于有个人冒出声音。
“你们有没有听到猫叫声？”
“没有啊。”
“什么猫叫？”
“有猫叫声音吗？”
有啊有！
救命。
“好像真的有猫的声音。”有个比较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兰姐姐，你们仔细听听。”
我……
都听见了，就开始找吧，求你们了！
经历了坎坷的求救之旅，我终于被凿墙挖了出来。我趴在一个人的手心里，对方正在用干净柔软的毛巾包着我。我回想着名侦探柯南里面有限的出现猫的剧情，好像都总是撞见凶手现场，有一只还无缘无故被打得险些惨死。
唉。
可怜的猫猫。
可怜的我。
我感慨了一下，然后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脸朝着我怼近：“这猫至少被困了两天了，而尸体也死了有两天以上，你说这只猫其实会不会有撞见凶手，能够指认凶手？”
旁边的目暮警官露出无语的笑：“毛利老弟，别说些有的没的。”
在法庭上，动物作为了辅助性证人的案例虽少，但并不是没有。2005年法国被害人宠物狗认出嫌疑人，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作为真正的证人出现在法庭上的动物。同样的还有2012年美国传唤警犬出庭作证，2014年印度阿格拉中的鹦鹉指凶。
我朝着目暮警官喵呜了一声，证明我可以指认凶手。但听到声音的毛利兰立刻凑到我面前，隔开了我和目暮警官的视线，我正要想办法引起存在感，毛利兰就朝着我递来了香甜可口的牛奶。
“好可怜哦，听说是这家的宠物猫吧，看看它饿得皮包骨，之后应该送到兽医那边好好地检查一下。”
我咽了咽口水，先填饱肚子吧。
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江户川柯南也坐在旁边看着我喝牛奶，两条腿还没有踩着地。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从我身上联想到了什么线索，比如说我既然是宠物猫的话，我身上就会掉毛，也许凶手身上还有我的毛发。又比如说，他其实也知道虽然宠物指认凶手这种事情很玄乎，但是也有些实例。
我还在想着江户川柯南要怎么发挥自己的实力，就发现他的小手趁着我在吃饭，朝着我的脑门靠近。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反复揉着我的头。他发现打断我吃饭的进程后，就开始揉我的后背。
“……”
柯南君，没想到你对我抱着这种心思。
如此玩物丧志，就很达咩。
这个时候，尸检报告和嫌疑人也悉数被带到目暮警官面前，旁边的高木警官开始解说情况：“死者米仓直美，机械性窒息而死，遭遇暴力殴打，全身脏器破损，面部也不能幸免。”
“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非常恨死者了。”目暮警官下决断说道。
“现在过来的三名嫌疑人分别是离婚一年多的前夫、住在死者隔壁的邻居以及死者的欠债人。他们三个最近都有死者有通话联系。”高木警官言简意赅地说道，“是前夫发现死者没有联系，所以打电话报警的。我让他们进来？”
目暮警官点头。
而毛利小五郎见到三人中的前夫，立刻跳了出来说道：“第一现场发现者往往是杀人凶手，是你做的对不对！”
毛利小五郎这话一落下，我都可以幻视有弹幕飘过很好，毛利大叔一开口，前夫被排除了嫌疑了。但是很不幸的是，这次反套路了。
前夫就是凶手。
前夫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苦笑地举手投降：“我早就没有直美家的钥匙了，而且她还不想看到我，怎么会让我进屋呢？我想进她家都不行，邻居家应该可以作证吧？我每次都被拦在门外。”
说到这里，前夫脸上也有一些悲痛：“我还那么深爱着直美，怎么舍得对她下毒手？”
毛利小五郎立刻被说服了，立刻地图炮第二位和第三位嫌疑人。
“……”
我一边忽视掉前夫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喝着牛奶，一边想着我该怎么引导他们发现前夫的破绽。
“这只猫是直美养的吧。”前夫朝着我凑近两分。
别别别。
我直接躲在柯南的手后面。
柯南阻拦道：“小猫好像很怕先生啊？好奇怪啊，小猫明明不怕生，你看它就一点都不怕我？”
柯南的话里面暗示意味十足，但实话说吧，我确实只是不喜欢和生人待得那么近。
“为什么呀？”
前夫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是猫厌体质而已。”
毛利兰热心肠，跟前夫说道：“米仓小姐喜欢养猫，你却被猫讨厌，这样相处起来很难吧？”
“谁说不是呢？”前夫叹了一口气。
柯南说道：“所以你们离婚的原因也是因为猫吗？”
“是的。直美太爱猫了。在她心目中，猫比我更重要。”
柯南环视了周围一圈给猫准备的玩具和猫屋，目光如水，灼灼道：“如果猫和死者直到死前都待在一起的话，凶手应该也很讨厌猫吧？”
我看着前夫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他表情管理很好，说道：“那凶手就是隔壁的邻居了。”前夫引导着柯南，继续说道：“直美和邻居之间因为猫发生了很多争执。听说邻居家的花经常被直美的猫给弄坏，而她家的儿子又对猫毛过敏，好几次都想要毒死猫呢。”
但是女人一般不会选用暴力殴打他人。
我补充道。
毛利兰说道，“米仓小姐死前还遭到暴打，感觉太狠了。”
“就是啊，一般人也不会打脸的，可见他们仇怨有多重。”
额，这哥们自爆了。
毛利兰倒没有发现这件事，反倒是柯南的镜片透着雪白的光，一看就知道他已经判断出凶手了，但苦于没有证据。
让我想想。
我从柯南的手边跳到地毯上，绕着他走了几圈后又往其他方向跑走。柯南紧追其后，毛兰也跟着我的脚步，直到我在厨房的时候被柯南重新捞了回去。
“小猫精力好充沛啊，也太活泼了。”
我从未想过活泼这个词有一天会用在我身上。毛利兰说道：“你看它身上的毛掉了好多。”
我跟着她的话往地上看，应该也没有掉那么多吧？
毛利兰说完之后，从柯南身上的衣服捡起几缕猫毛，柯南顿时一怔。他连忙朝着高木警官的方向跑过去。
我猜他一定又要假借毛利小五郎的名义让高木警官调查一个东西。果然二十分钟之后，毛利小五郎的睡眠推理又再次如期上演。
破绽在于警察并没有暴露死者的情况，但前夫却知道死者的脸部也被暴力攻击了。而关键证据就是猫的毛。
前夫自称自己从来都没有进过米仓小姐家，但是他的鞋子里面却有猫毛。这段时间里面就算死者出事没有清理猫毛，但所有人最多都是袜子上沾有猫毛，只有前夫鞋子有猫毛。（日本有不穿鞋子进室内的习惯。）
这就说明当初前夫杀人的时候，袜子沾上猫毛带着进了鞋子里面，所以在三个人自称都没有进过屋子的嫌疑犯里面，前夫明显在说谎。
推理剧很快就顺利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凶手自白——他和米仓凉子离婚的原因是，前夫有虐猫和家暴的习惯。但前夫确实也想要挽留死者，两天前他翻墙入死者家，遭到强烈的反抗，前夫怒从心起，激情杀人。
我也被作为证物转移到了警局。我还以为我会跟着柯南他们一起走，结果果然青山老贼根本没有准备给柯南配萌宠的设置。
该怎么办呢？
现在为了结案，我得留下来。过了这件事之后，我是被送去流浪猫收留中心吗？希望有饭吃，对我好一点吧，我都没指望我可以变回人身了。
难道我自己努力一点变成一只网红猫？其他人见我还是摇钱树，起码会对我好一点。
我正在努力想着，一只摇着尾巴的白狗圆溜溜，黑黢黢的眼睛就从我停在我面前，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它朝着我张大嘴巴。
“！！！！”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见到这一幕，立刻惊呼起来：“小和，这可是证物，不能咬！”
小白狗收敛起嘴巴，两爪子扒在桌面上，用舌头舔了我一口。
萩原研二的声音便响起来：“小和真的不知道像谁？听说宠物性格都是随着主人的。”
松田阵平的声音也跟着在门口响了起来：“小和聪明着呢。”他声音落下来之后，小白狗就朝着阵平的方向跑去。
老实说，看起来不算是很聪明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往说话的人方向看去——七年后，他们还活着吗？但是他们现在确实又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真的太好了。
而且，我还可以趁机抱大腿。要住在一起的话，果然还是要和熟人在一起比较好。
现在只要我刷他们好感，我就不用努力了，直接每天躺平在家坐吃等死。作为一只猫，我非常因地制宜地调整好自己的人生目标。
现在我没有被笼子关着。因为我表现的太乖了，所以警察们忘记把我关进笼子里面。我朝着离我最近的萩原研二跳了过去。
我一定要表现得机灵一点！
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这距离就是一张桌子的距离，很好跳。
我奋力往前一蹦，然而我却发现我的身子只在半空，两爪根本就没有扣住另一张桌子，在空中疯狂划了几圈，径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
“这猫是怎么回事？”
“它掉地上是…摔晕了吗？”
“……”
我躺在地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果然去流浪猫中心才是我的宿命。
松田阵平毫不留情地戳穿：“尾巴在抽动，难道是在装死吗？”
…呜哇…你别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