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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孤独终老的男配[快穿]
作者：木木丰色
内容简介
 大佬穿成孤独终老的男配，打脸虐渣谈恋爱. 小世界： 孤独终老的学渣男配：学习恋爱两手抓。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的霸总男配：家有皇位要继承。 被废的太子：当什么皇帝，当太上皇！ 穿书女的冰山前夫：追妻是不可能追妻的。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踏平都城，一统天下。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我宠我自己。 食用指南:快穿套路文，大写言情！一个世界一个cp，换世界会有感情消除，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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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学渣男配1
终于死了！
拄着拐杖勉强立在墓碑前的贺燕回挥开管家，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墓碑上映着一对壁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灵动清纯，两人是海市赫赫有名的模范夫妻，从校园到婚纱，从黑发到白头，一辈子恩恩爱爱，从没红过脸，前段时间还有人以两人为原型拍了一部电影，甜掉了全国观众的牙齿。
贺燕回也在电影里占了一个重要角色。
他是女主薛青青的忠犬男配，在两人吵架时强势出现，和好时含泪退场，并且痴情不改，余生都在默默守护薛青青。
所有人都以为贺燕回对薛青青用情至深，痴心不改，甘愿守身如玉一辈子，其实真相只有贺燕回本人知道。他在薛青青拒绝后便已经不喜欢了，只不过莫名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每每想到恋爱结婚就浑身提不起劲。
因为迟迟不谈恋爱结婚，所有人便认为他心里还想着薛青青，一边感叹薛青青魅力真大，一边歌颂爱情有多伟大。哪怕他辩解了无数次，对方也会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我知道，不能说，不能影响他们小夫妻的感情嘛。
每次贺燕回都想呸对方一脸，你知道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贺燕回顶着痴情男配的标签单身了一辈子。
如今终于熬到这对男女去世，忍不住留下激动的泪水。
贺燕回长长舒了口气，感觉空气是那么的清新，整个人瞬间年轻了十岁，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还想来段黄昏恋。
候在一旁的管家见贺燕回擦拭眼角的泪花，不忍劝慰道：“您请节哀顺变，保重身体，薛女士在地下有林先生护着，您迟些再去也无妨。”
贺燕回嘴角抽搐。
误会两个字，他都说倦了。
贺燕回面无表情地扫一眼墓碑，抛下满脸担忧的管家，转身离去，一步步坚定地离开墓园，就是背影有些萧瑟，凄凄惨惨。
管家还在心里叹息，先生真是用情至深呐。
当天晚上，用情至深的贺燕回半夜起床不小心摔了一脚，当场去世。
活了八十岁已经够本，贺燕回没什么好遗憾的，但是！他飘在半空中，看着葬礼上众人感叹，说他如何如何深情，为了薛青青一辈子不婚，连死都紧追不放。
我没有！我不是！
贺燕回心里MMP，怒气冲天，用力嘶吼，可惜没人听得到。
带着这股怨气，他飘啊飘，不知飘了多久，飘到一个处空间，发现这里有许多阿飘，围着一个看不到顶的光柱。
“喂，兄弟，你哪本书的？”一个散发着怨气的灵魂靠近贺燕回。
正在望着光柱发愣的贺燕回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飘了飘，看清来人，不解道：“什么哪本书？”
“嘿，新来的？”那灵魂闲着也是无聊，跟他科普起来，“看到没，这里的所有灵魂，包括你我，都是小说里的男配，因为心怀怨气无法投胎，所以滞留在这个空间。”
贺燕回愣了：“小说男配？”
“没错，我们原本的世界都是小说衍化出来的，看到中间那个光柱没，你去前面站一会儿，就会看到一本小说，那就是你的诞生世界。”
贺燕回将信将疑，默默飘到光柱面前，这才发现光柱外面环绕着无数神秘的符号，让人望而生畏。
不一会儿，脑子里果然多了一本书。
《学霸的小可爱》
他快速浏览，哭笑不得，里面关于他的记载，年少时因为家庭原因叛逆乖张，不学无术，转学后喜欢上一个女孩，渐渐改邪归正，追求失败后更是默默守护了女孩一辈子。
贺燕回这会儿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想到恋爱结婚就提不起劲了，因为他的人设就是孤独终老，他这个深情男配得为女主守身如玉啊！
“兄弟，看开点。”刚才说话的灵魂不知何时飘到身旁。
贺燕回看不开，甚至还有些自闭。
“别灰心了，赶紧排个号，等东辰大人替你化解怨恨，就能去投胎了。”
排号？
接下来贺燕回了解到了，他们这些困在这里的灵魂都是小说里的男配，还都是孤独终老的男配，因为心怀怨气无法投胎，而东辰大人能够穿进书里，代替他们逆袭人生，化解怨恨。
怨恨消散，他们便可跳出书中世界，投胎转世到其他世界。
贺燕回皱眉：“把身体给别人逆袭？”
灵魂嗤笑：“你行你上啊。”
贺燕回噎住，无话可说。他生前就是普通人，死后除了飘啊飘没有半点能力，何谈回到过去逆袭？
思来想去，贺燕回觉得虽然把身体给别人怪怪的，但怨气不消无法投胎，只能永远滞留在这里，便根据灵魂的指引，将掌心印在光柱上，默默排了个号。
见贺燕回排了号，那灵魂大发善心地透露：“听说身负功德越多的人，能提更多的愿望。”
贺燕回闻言开始回忆，他生前做了不少慈善，功德应该挺多的吧？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等候，等候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的东辰大人替他化解怨气。
期间有灵魂消失，也有新的灵魂到来，贺燕回从一个新鬼变成了老鬼，可怨气一点都没散开。
不知等了多久，突然天旋地转，贺燕回回神发现自己换到了另一处空间，这里空荡荡的，面前有一位白衣如雪的年轻男子，虽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那张脸肯定非常英俊。
贺燕回明了，这应该就是那位东辰大人，正思索时，对方开口了。
“你可以提两个愿望，说吧。”声音飘渺，荡在耳边，令人心生震撼。
“结婚生子！”贺燕回想也不想道，去他的孤独终老！
“可。”
“还有……让老头子再婚。”贺燕回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年少时叛逆，听旁人挑拨两句就作天作地，害的老头子孤零零了一辈子，等贺燕回亲自体会一遍，才知道孤独终老这几个轻飘飘的字有多么的可怕。
“可。”
话完，白衣男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镜子，镜中慢慢展开一幅画面。
海市一中，天气晴朗，清风徐徐，教学楼里时不时传来朗朗书声，操场上男生追逐着篮球挥洒汗水，树荫下怕晒的女生躲着欢声笑语、嬉戏打闹，一切都这么的美好、和谐。
贺东辰双手插兜，任由微风吹乱额前的碎发，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走在前面的王鹏心里担忧，这个新转来的学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也不知道以后会闹腾出多少事情。
他摸了摸有些凉的脑袋，头秃.jpg
“以后你就是我班的学生了，不管在以前的学校怎样，在我班里，就得好好学习，遵守纪律。”
“嗯嗯嗯。”贺东辰满口答应，裤头上的两条链子叮咚作响。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操场，步入红白相见的教学楼中，爬上三楼第一个教室，就是高一一班。
“王老师打扰一下。”王鹏叩了叩大门。
正在讲课的英语老师停下动作，看到王鹏身后的少年，原本就皱的眉头更加皱了。
和她相反的，教室里的学生一个个激动起来，这个新来的同学好帅啊！看起来还有点拽。
少年穿着黑色骷髅上衣，破洞牛仔裤，右耳上戴了枚闪闪发光的绿钻耳钉，盖过眉毛的头发夹着几丝绿色，整个人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嘴上还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众人心里不约而同打了几个标签：张扬，帅气
和年纪第一的高冷学霸林知远完全是两个极端的帅哥。
王鹏看着双眼放光蠢蠢欲动的学生们，内心苦涩，又是头秃的一天。
他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同学，贺东辰，以后大家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贺东辰配合地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然而配上他那张痞帅痞帅的脸，就变成了邪魅猖狂，激的在座女生心里嗷嗷直叫。
哦，对了，从他进入这副身体，名字自动改为贺东辰。
王鹏指了指第四组靠后排那个空位道：“先坐那吧，以后看着再调。”
贺东辰点头，顶着众人的目光走到位置上坐下，因为还没有领书，桌面空空的，同桌的男生到是热情，将书推到中间分享。
贺东辰没拒绝，不过很快困意来袭，索性将书推回去，然后趴在桌面上补觉。他刚穿来没多久，原身昨晚通宵打游戏，困。
见他转来第一节 课就睡觉，众人无语，还挺嚣张的。
英语老师脑门直抽，不过没说什么继续讲课，下课后回办公室立马抓着班主任王鹏打听：“什么来头？”
要知道一中身为海市中学界的杠把子，基本不收转校生，除非关系过硬或者本身成绩优异。
王鹏推了推眼镜道：“两个都占了，不可思议吧。”
英语老师有些诧异：“确实看不出来。”
“贺氏地产的继承人，初中在京市念的，成绩不错，也不知道怎么转我们海市来了。”
还一副问题少年的模样。
一上午的时间，贺东辰基本都是睡过去的，搞得其他蠢蠢欲动的同学都不好意思打探消息。
上午放学铃声响起，贺东辰几乎掐着点醒来，旁边准备去食堂吃饭的同桌迟疑了一下，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
“可以啊，正好饿了。”贺东辰说着起身，和几个男生说说笑笑离开教室。
都是半大少年，聊聊运动，游戏，喜欢的球星歌手，贺东辰很快同男生打成一片，顶着他那头黑中带绿的头发，在食堂中特别醒目。
短短一个午饭的时间，消息灵通比较八卦的学生都知道，高一一班转来一个张扬个性的痞帅少年。

第2章 .学渣男配2
吃过午饭回教室的薛青青正双手捧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做作业的同桌林知远，神色痴迷，时不时傻笑一声。
突然旁边有女生议论新来的转学生比林知远更有魅力，身为头号粉丝的薛青青心里不是滋味，安慰林知远道：“那个贺东辰一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学渣，哪能跟你比，哼，她们有眼无珠，肤浅！”
林知远笔下不停，快速写完一道数学题，神色冷清道：“无聊。”
薛青青嘟了嘟嘴，趴在桌面上仰头看着林知远认真的侧脸：“作业是写不完的，要不然你趴下睡一会儿，免得下午犯困。”
趴下来睡觉，这样他们就是睡过一张桌子的人啦，想想还挺刺激的，嘿嘿，薛青青脸颊微红，眼珠流转。
“不用。”林知远道，他常年稳坐第一的成绩，不是睡出来的，而是刷题刷出来的。
而且，林知远微微侧身，看向斜后排那个同样在不停刷题的女生，抿了抿嘴角。
“你看什么？”薛青青歪了歪身子，随着林知远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个年纪第二的女生哗啦啦地翻着试卷，她撇下嘴角，嘀咕道，“不知道是午休时间，还这么吵。”
话音刚落，一群男生勾肩搭背进来，看样子是刚打完篮球，个个臭气哄哄，大手大脚地坐回位置，喝水的喝水，扇风的扇风，原本还算安静的教室顿时热闹起来。
贺东辰运动完后浑身舒畅，原想坐下来休息喝口水，不过看到前排的薛青青和林知远这对男女主，有些腻歪，冲旁边隔了一条走道的男生道：“同学，咱们换个位置？”
男生高高瘦瘦，跟个竹竿一样，瞄一眼看起来很不好惹的贺东辰，默默收拾东西腾位置。
贺东辰满意，露出一口白牙：“以后哥罩着你。”
这小子看着就好欺负的模样，他就发发善心关照关照。
今天也是当好人的一天呢。
男生没说话，搬东西的速度利索了几分。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道不满的女声：“新来的同学，你怎么欺负人，王小明在这坐的好好的，你凭什么让他换位置。”
说话的人正是薛青青，先前就因为那些女生说贺东辰比林知远更有魅力而不爽，这会儿看到贺东辰理直气壮地要求换位置，心中的小火炉啪啪啪地烧了起来。
贺东辰瞥一眼伸张正义的薛青青，也不和她争辩，冲王小明微微颔首：“告诉她，是谁想换位置。”
王小明推了推眼睛，小声道：“是我想换。”
不只是因为贺东辰看起来不好惹，还是因为他前排坐着一个身宽体胖的，挡黑板，换到薛青青后面，视野就开阔多了。
薛青青瞪眼，然后恨铁不成钢，王小明也太孬了吧！
她狠狠瞪一眼王小明和贺东辰，气呼呼地转过身。
没了人妨碍，两人很快换了位置，贺东辰从第四组换到了第五组，虽然看黑板的时候还是能看到斜前方的男女主，但好过坐在背后被迫围观来的好。
他穿来的时间正是原身刚出场的时候。原身是家中独子，纯正的富二代，贺父贺母白手起家创下贺氏地产，后贺母生产时不幸伤了身体，没过几年撒手人寰，彼时原身才不到五岁，父子俩相依为命过了几年，贺父心疼原身小小年纪没了妈格外宠溺，原身自幼懂事也没长歪，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可坏就坏在贺父在原身初中毕业时突然提出再婚，再婚对象还是自己的秘书，老板和秘书，多么让人浮想两篇的两个词。
原身一时不能接受，加上还有心怀鬼胎的朋友天天给他科普什么叫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正是叛逆年纪的原身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跑到贺母的老家，也就是海市念了高中。
他故意放纵自己，天天逃课打架，抽烟喝酒，成绩烂的一塌糊涂，想要用这种方式要挟贺父。
可贺父那段时间公司项目出事，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顾不上这边。
原身迟迟等不到贺父妥协，心灰意冷跑去喝酒，喝得烂醉倒在街头，然后被刚巧路过的薛青青捡回了家，两人就此结下情谊。
薛青青单纯执着，偶尔犯些小迷糊，天天追着林知远屁股后面跑，也不在乎其他人的风言风语。这种勇往直前的执着渐渐打动了原身。
原身心动了，嫉妒了，爆发了，开始猛烈追求薛青青，什么操场摆蜡烛，广播唱情歌，薛青青不知所措，林知远吃醋生气，整个一中都是他们三人的流言蜚语，闹得沸沸扬扬。
因为原身告白轰轰烈烈，后面又不恋爱结婚，所以世人便认为他对薛青青爱的深沉。
原身百口莫辩，简直憋屈死了。
啧啧，贺东辰看得牙酸。好在现在剧情刚开始，他和薛青青还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什么烂醉被捡回家的剧情更不会有了。
他可是好学生呢。
贺东辰将一本本崭新的书整齐码在桌前，挡住前方视野，构造出一个小小的视野盲区。
叮铃铃！
上课铃响起。
沉迷刷题不可自拔的原瑾收起练习本，掏出上课要用的数学课本，突然余光一瞥，发现旁边坐了个陌生人。
王小明呢？
原瑾双眼困惑，看起来有些傻呆呆的。
贺东辰看到她的反应，无语道：“刚才换位置那么大动静你都没注意到？”
原瑾尴尬，小声说：“我在思考一道数学题，太投入了。”
“这么认真，那你不会不认识我吧？”贺东辰好奇。
“我认识，你是贺东辰，早上刚转来的。”原瑾说的认真，仿佛想证明自己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然而她不知道，这副认真的模样，看起来更呆了。
贺东辰视线从她圆圆的眼睛划过，落在校服上的胸牌，眸光微闪，嘴角含笑：“你好，原瑾同学。”
话音刚落，数学老师走了进来，两人结束对话。
“今天我们学三角函数，打开书本……”
一上午的时间，不止学生知道了贺东辰，就连老师也知道一中来了个超级富二代，老师们暂时拿不准贺东辰的性情，因此上课没人点他的名字。
贺东辰乐的自在，课本上的内容对他来说小儿科，所以上课的时候也不认真，向同桌借了支笔就在纸上写写画画，打发时间。
这副模样落在其他人眼底，就是学渣的模样。
一天过去，贺东辰回到原身的住处，一中旁边的学区房，三室一厅，宽敞明亮，就是装修有些过时。
这处房子还是原身外公留下的。
随手给自己煮了碗面，还没吃上，就收到贺父发来的短信。
“爸爸公司在忙，你好好待在海市念书，我让陈助理过去了。”
下面紧接着一条银行短信，账户入帐一百万。
贺东辰咧了咧嘴，看来这世不用为钱发愁。
陈助理是原身的生活助理，负责一切生活琐事，花销走得还是贺父的账号，只要不超过一个额度。
刚才那一百万只是贺父给的零花钱。
有钱花又有人跑腿，这次的任务开局不错呢。
贺东辰吃完面，将碗筷清洗，高一还没走强制晚自习，晚上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贺东辰和今天刚认识的几个男生约着打了几把游戏，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技术高超，贺东辰被迫带着几个菜鸟杀怪升级，直到十二点才意犹未尽地散局。
第二天，贺东辰看着收作业的学习委员原瑾，有些无辜道：“我刚转来一天。”
两人大眼瞪小眼。
与此同时，隔壁的女主薛青青也在疯狂补作业，哦不，是疯狂抄作业，笔尖都成了残影。
林知远皱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薛青青忙中回复：“我忘了！”
“你那脑袋瓜还记得住什么。”
薛青青凑近舔嘴一笑：“记得你呀。”
林知远耳尖微红，抿唇不语，薛青青总是这么的直白热烈，说不在意是假的，但他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不能谈恋爱分心。
坐在两人背后的王小明大早上被喂了一嘴口粮，突然觉得这位置换错了！
上学的时间总是飞快，转眼贺东辰就在一中混了半个多月。
没错，在师生眼里，上课随意作业不交的贺东辰就是个混子，学渣。
不过他颜值在线，出手大方，还打的一手好篮球，倒是在学校里人气不低。
某日早上，贺东辰从桌低下摸出一封粉红色的信奉，他微微挑眉，问向旁边认真背书的同桌：“这谁放的？”
原瑾目不斜视，抽空回复：“不知道。”
贺东辰哦了一声，没在说什么，把情书放回抽屉，没拆开也没扔掉，准备带回家处理了。免得出现什么某某情书被贴广告栏的狗血剧情。
注意到他的动作，原瑾难得走神了几秒钟。
其实她知道是谁放的，隔壁班的班花，还偶然知道班花和别人打赌，什么时候追到贺东辰。
原瑾觉得贺东辰看起来不正经的模样，但人其实还不错，前几天她身体不舒服，贺东辰还帮忙替她跟体育老师请假。
恩，如果能按时交作业就更好了。

第3章 .学渣男配3
这天放学，贺东辰双手插兜走出校门，余光瞥到王小明被两个社会青年拉拉扯扯，想到这个好欺负的小可怜，将书包一甩，抬脚跟了上去。
王小明被两个小混混拉进一条没人的小巷，双手抓着书包肩带，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结结巴巴道：“我我真的没钱了。”
他被堵了两次，一次两百，一次三百，不给就打人，还专门挑看不出伤口的地方打，他怕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小子，昨天不是让你回家拿钱了！”小混混推他一把。
王小明低头不语，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让人看得就想欺负。
小混混呸了一声，举起拳头准备教训人。
可拳头没落下，自己就侧飞了出去，小混混感觉自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摔在角落的垃圾堆上里，痛的浑身难受，说不出话来。
另外一个小混混大惊失色，双手夸张地比划，这他妈得有三四米了吧！
再看踹人的男生身穿校服，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子，小混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退后几步弱弱道：“误会误会。”
贺东辰微微颔首，挥手道：“滚吧，以后别让我在一中附近看到你们。”
小混混疯狂点头，还很有义气地扶起摔进垃圾堆的同伴，狼狈离开，眼看就要错身而过，那人又出声了。
“等等。”
两个小混混吓得一顿，索索发抖抱在一起。
“把钱留下。”贺东辰觉得这么放他们走太便宜了。
小混混掏遍全身上下，也就凑出四百块钱，贺东辰把钱扔给王小明，看着他的瘦胳膊瘦腿啧了一声：“太弱了。”
全程呆愣的王小明回神，呐呐道：“我是早产儿，天生体弱。”说着有些委屈，怎么吃都吃不胖，他也很难受。
“身体可以弱，但气势不能弱，得让人觉得你有一股狠劲，不好欺负，知道吗？”贺东辰给他传授经验。
王小明若有所思。
正说着，原瑾带着王鹏匆匆赶来。
“你们没事吧？小瑾说看到你们被小混混堵了。”王鹏满头大汗，上下打量两个孩子。
贺东辰看一眼因为跑步脸颊微红的原瑾，指了指王小明严肃纠正道：“是他被堵，不是我。”
“对，贺东辰是来帮我的。”王小明附和。
“行了行了，没事就好，天色不早赶紧回家，今天这事我会跟学校汇报，这些小混混真是无法无天了，一中的学生都敢堵。”看两人没事，王鹏放心下来，虚惊一场，这年头学生金贵，出一点事儿家长就能把学校闹得底朝天。
几人离开巷子，贺东辰看向旁边只到自己肩膀的原瑾，心情不错，提议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傍晚不安全。”
原瑾摇头：“不用，我跟姑父回家，很安全。”
“姑父？”贺东辰疑惑。
走在前头的王鹏回头和蔼一笑：“我就是小瑾的姑父。”
贺东辰：……总觉得对方笑的有些刺眼。
第二日周五，贺东辰收到王小明的感谢礼物。
“这是我妈做的烧卖，很好吃的，还有原瑾，你也吃。”王小明把一盒烧卖放在两人桌面上，蓝色的保鲜盒中盛着十几个烧卖，看起来晶莹剔透，味道很不错的样子。
贺东辰捏起一个放进嘴里，果然不错，把盒子推到原瑾那边：“试一个，味道不错。”
原瑾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也没帮什么忙。”
“怎么会。“贺东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只能帮王小明一次，而你找来班主任，班主任肯定会和学校反应，以后加强学校周围的巡逻，这样就不会有人被欺负了。”
原瑾一愣，她昨晚没想这么多，只记得有事情找老师。
“吃吧。”贺东辰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狭长黑色的眼里眸光闪烁。
原瑾被看得有些别扭，连忙伸出两只有些胖乎的手指，小心捏了一个烧卖，然后小口小口吃着，很快解决掉一个。
贺东辰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脸颊鼓鼓，像个仓鼠一样，眼镜下的双眼微微下垂，又浓又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看的人心痒。
嗡的一声，裤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贺东辰收回视线，从兜里掏出手机。
一条新短信。
曾搏：“我到海市了，在你校门口。”
贺东辰微微眯眼，这个曾搏就是天天给原身科普什么叫有后妈就有后爸的朋友，可以说原身离家出走赌气跑来海市，曾搏功不可没。
还没找人算账，对方就送上门了。
贺东辰勾起嘴角，回消息让人放学后在校门口等着。
曾搏收到短信，有些不满，他千里迢迢从京市赶来，都到校门口了，贺东辰竟然让他放学再来！口口声声说是最好的兄弟，可明明就是把他当小弟！
曾搏心中郁结，狠狠踹了脚旁边的台阶，转身离去。
放学后，曾搏调整好心情再次回到学校门口，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鹤立鸡群的贺东辰，同样的校服，不同的气质。
贺东辰就像是天生的主角，不管又在哪里都闪闪发光，真的让人嫉妒的很。
“走了。”贺东辰走到曾搏跟前，看着对方脸上掩饰不住的嫉妒，心中无语，原身这是多瞎，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曾搏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一副好朋友的模样：“东辰，好久不见，我来海市你可得好好招待我。”
“那当然，跟上。”贺东辰说完率先走到前头。
曾搏抬脚跟上，嘴还不停：“东辰，你来海市一段时间了，叔叔找你了吗？我前几天还看到叔叔和那个女秘书一起逛商场，有说有笑……”
眼看贺东辰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处脏乱臭的巷子里，喋喋不休的曾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后退两步：“东辰，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贺东辰将书包扔下，露出一口白牙，像个大灰狼，慢慢靠近对方：“当然是好好招待你。”
说完一拳过去，把曾搏的话打了回去。
“啊！！！！！贺东辰你干什么！！！”曾搏吐出两颗牙齿，暴跳如雷。
“打你啊，这都看不出来。”贺东辰一脚踹在曾搏肚子上，将人踹飞出来，摔在昨晚小混混躺过的那个垃圾堆上。
啧啧，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呢。
曾搏浑身剧痛，感觉骨头都要碎了，挣扎爬起来的时候还被身下的垃圾臭的直翻白眼，半响才缓过神来，双眼赤红，瞪着远处高高在上的贺东辰，怒吼道：“贺东辰你他妈吃错药了！”
曾搏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
“没吃药，只是把脑子里的水倒了出来。”贺东辰笑的一脸危险，走过去将曾搏一脚踩回垃圾堆里，语气嘲讽道，“不要用一脸被背叛的表情看着我，你天天在我耳边挑拨离间，我揍你一顿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曾搏气的吐血，肺部隐隐作痛，至少断了两个肋骨！
更可怕的是贺东辰的态度，曾搏感觉贺东辰变了，以前是个好骗的傻子，说什么信什么，怎么来了海市就突然聪明了。
曾搏脸色变换不停，最后定格在委屈上，眼眶微红，声音沙哑道：“东辰，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只是担心你而已。”
“那我可多谢你了。”说完又踹了一脚，任务完成，贺东辰在曾搏想吃人的眼神中，捡起书包，扬长而去。
曾搏蜷缩在地上，最后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按了一个电话，委屈道：“爸，我被人打了……”
这边，走出巷口的贺东辰停下脚步，拐了个方向往旁边走去，在一家废品收购站前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笑：“原瑾同学，你站在这里干嘛。”
原瑾浑身僵硬，慢慢转身，眼神飘忽道：“我买废纸箱，装书用。”
贺东辰走进两步，站在小姑娘面前，笑的阴恻恻：“你今天怎么不去找老师了。”
原瑾吓得后退几步：“我什么都没看见！”
贺东辰见人脸都白了，收了伪装，变得和蔼可亲：“你怕什么，我又不打你。”
刚才打曾搏的时候凶残了些，看把这个小姑娘给吓的。
原瑾拉紧书包肩带，动了动嘴唇，细如蚊声：“打人不好。”
连续两天，原瑾都撞见贺东辰在打人，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并不是一件好事。
贺东辰见她脸上不加掩饰的担忧，心中微动，认真道：“恩，不打人。”
原瑾听见他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然后歪头迟疑地看一眼巷口：“他不会出事吧？”
“不会，我保证。”贺东辰不想纠结这事儿，虚揽着原瑾的肩膀将人带离这里，“我送你回家，路上不安全。”
原瑾正要开口，前面传来一道声音。
“小瑾！”王鹏站在路边，脸上挂着死亡微笑，他就知道贺东辰这小子不安生！没想到祸害到他家里头了！
贺东辰：……突然慌张。
贺东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回到家后刚洗漱完，就接到了贺父的电话。
“臭小子你还敢打人了！！！反了天了！曾家刚才给我打电话，骂的我狗血淋头，两根肋骨，曾家小子断了两根肋骨！你怎么下得了手！”
贺东辰把手机拿远了些，等贺父咆哮完，这才满不在乎道：“便宜他了。”要知道原文中，就是这个曾搏挑拨离间，导致原身叛逆，作天作地，贺父拗不过儿子，最后婚事作罢，错失良缘。
打他一顿算轻了。
而且不打的严重点，曾搏那小子万一忍下了不告状呢，不告状接下去的戏还怎么唱。
电话那头，贺父被贺东辰那理直气壮的态度给震惊了，半响才痛心疾首道：“你说的什么话，打人还有理了！”
“就是有理了。”贺东辰嘴里不停，噼里啪啦地说道，“那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爸要结婚我都还没说什么，他就天天在我耳边说什么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说你以后一定会色令智昏，只疼后妈生的儿子，把家产都送给小儿子！”
贺父沉默下来，接着暴怒，他就说他儿子从小懂事，怎么这次变得胡搅盲缠，作天作地，原来都是曾家这小子挑拨离间！儿子年轻气盛，哪经得住别人挑拨。
“爸，你可别给曾家补偿！曾搏那小子就是看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他嫉妒扭曲，撺掇我跑海市来念书，最好喝酒打架，不学无术，说是这样就能让你服软！”贺东辰叭叭叭地告状，反正曾搏也不冤枉。
“他放屁！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贺父暴跳如雷，曾搏这是要毁了他儿子啊！还补偿个屁，他都想找人套麻袋了！
贺东辰心道，原文中贺父还真是妥协了，放弃了再婚，只能说当父母的都拗不过孩子吧。

第4章 .学渣男配4
曾搏挑拨离间，确实可恨，可贺父心里知道，归根究底还是他再婚这事儿没给儿子安全感。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这段时间公司项目出了事情，我忙得连口饭都吃不上，原打算过段时间咱们父子俩坐下来好好谈谈，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
贺东辰安静下来，等着贺父的话。
“东辰，爸跟你交个底，我这把年纪了也不谈什么亲亲爱爱，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严秘书出身普通，早些年结过婚，后来因为生不了孩子离婚，爸都调查清楚了，你就放一百个心……”
贺东辰微微挑眉，装作别扭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清楚。”
贺父语气难掩失落：“我以为咱们父子俩这些年该有些信任……”
“爸，对不起。”贺东辰认真道，这声道歉，是替原身说的。
说完他又别扭道：“忙完后挑个日子吧。”
贺父还没从那声道歉回神，猛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大喜过望，连忙追问：“儿子，你说真的？”
贺东辰语气傲娇：“当然，最好挑个周末或者假期，要不然我可没空。”
“好好好！”贺父激动起来，满口答应。
父子俩握手言和，真是牺牲一个曾搏，挽救一个家庭。
贺父心情一好，就给儿子打了一串零花钱。
贺东辰看到银行短信，嘴角上扬，谁会嫌钱太多呢。
曾搏被打进医院，曾父气的不行，虽然不喜欢这个前头妻子生的儿子，但也是自己亲儿子！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找贺父算账，定要从贺家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贺父刚开始态度不错，没想成挂了电话再接通后，完全换了个态度。
贺父冷笑：“你家小子可能操心了，躺在医院里静静心也好。”
说完让人把刚收集好的证据发过去，曾搏年纪小，手段嫩，干了坏事也没扫尾，比如两人的聊天记录。
曾父收到证据，脸都黑了，冲进病房对躺在床上的曾搏咆哮：“你小子吃饱了撑着跑去说那些屁话！？”
这事儿说小了是曾搏担心朋友好言提醒，说大了就是曾搏别有用心挑拨离间。贺东辰离家出走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让人看了好一出笑话，贺父心里肯定憋着气，贺东辰是自己儿子，离家出走是闹脾气，曾搏这个外人，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打你打谁！
曾搏原本还想狡辩，结果被证据摔了一脸，见事情暴露了，索性破罐破摔，冲曾父大吼：“这不就是你对我做的事吗，我可是好心给朋友分享经验！”
说白了，曾搏就是见不得贺东辰好。同样年幼失母，曾父早早再婚，小儿子只比他小两岁，而贺东辰呢，贺父等了这么多年才结婚，再婚对象还是一个不能生的。
曾搏知道的时候都要嫉妒疯了，所以打着为你好的理由火上浇油，明明贺东辰都被他糊弄住了，没想到突然又长了脑子！
曾父看着满脸怨恨的大儿子，内心复杂，摔门离去。
知道贺东辰揍人的原因，曾家也没脸去要补偿，还得期待对方大度不计较。
贺父确实懒得跟一个小子计较。
有了儿子的准话，贺父浑身充满干劲，雷厉风行解决完公司的事，然后挑日子。不过挑日子前，还是得安排两家人认识认识，要不然走出门亲戚都不认识，大水冲了龙王庙。
贺东辰知道要和严家那边的亲戚吃饭，好脾气地答应下来，乐的贺父又给他打了一串钱。
第二天刚好周末，贺东辰飞回京市。
上飞机后，他盯着隔壁座位的原瑾。
今天的原瑾穿了便服，一条白底点缀雏菊的小裙子，裙摆富有设计感，层层叠叠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下一双普普通通的小白鞋。
头发扎成一个可爱的丸子，脸上还化了淡妆，淡颜系的五官经过修饰，变得大气明艳起来。
最重要的是，原瑾终于脱下那副黑框眼镜，整个人从书呆子，变成了青春洋溢的娇俏少女。
原瑾被贺东辰看的浑身不自在，任谁被一个英俊帅气的男生笑眯眯地盯着也会不自在！原瑾有些恼羞成怒，声音闷闷地打了个招呼：“好巧。”
贺东辰莞尔一笑：“确实好巧，没想到你竟然是严阿姨的亲戚。”
贺父订机票的时候说了一嘴，说是海市有个女方的亲戚会跟他一起回去。
没想到竟然是原瑾，世界真小。
原瑾也反应过来，眼睛微瞪，不可思议道：“你就是那个叛……”后面的话消了音。
前些日子她听说小姨要再婚了，后来又说再婚对象的儿子不同意，和家里大吵一架离家出走。
没想到那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竟然是贺东辰。
蓦然的，原瑾不担心她小姨了。
两人一起飞到京市，贺东辰作为东道主，自然要领着人回家好好招待。
“我住酒店！”
“我怎么能让同桌住酒店呢。”贺东辰虚揽着把让带上车。身后跟着的陈助理任劳任怨提着两份行李，努力微笑。
原瑾拗不过她，只能和家人打了招呼。严家人知道原瑾和贺家的孩子认识，还是关系不错的同桌，心里也松了口气。
贺家庄园，贺父知道儿子回来，早早就从公司回来，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处理文件的时候，时不时看一眼门口。
“爸，我回来了！”贺东辰笑嘻嘻地踏进屋里，还不忘招呼小步跟在后面的原瑾。
贺东辰抬头看去，大半个月不见，他儿子更加帅气了！
此时老父亲的眼里没有其他人。父子俩亲亲热热地打过招呼，贺东辰这才把原瑾推出来介绍：“这是严阿姨的外甥女，我同桌，还是个学霸呢。”
原瑾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早前听说小姨找了个有钱人，今天才知道，是个住庄园的有钱人，刚刚一路进来，原瑾估计这个庄园比学校还大。
贺父态度友好，看着眼前乖巧秀气的原瑾，乐呵呵道：“好孩子，既然是东辰的同学，那就交给东辰招待了。”
“没问题。”贺东辰满口应下，带着原瑾上楼放行李，中午三人吃了顿午饭，贺父午休后就回了公司继续工作，贺东辰领着原瑾在家里转悠起来。
“我小时候眼馋这湖里的鱼，就伸手去捞，鱼没捞着，反到把自己摔进水里，发了两天烧。后来我爸为了罚我不听话，就摁着我钓鱼。那时候小，调皮捣蛋，哪能坐的住，被摁着头钓了几天鱼，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鱼了。”
两人走到一处小湖旁，湖中几只胖嘟嘟的鲫鱼游来游去，好不自在。
原瑾想象一下三头身的贺东辰坐在湖边抓耳挠腮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拘谨去了大半。
傍晚的时候，两人被车子接到一处酒店。
贺父和一位三十左右的漂亮女人站在包间门口，笑容满面。
“小姨！”原瑾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裙摆飞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严雪看到外甥女眉眼弯弯，上下打量一番，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爸妈在包厢里，进去吧。”
然后把视线转到贺东辰身上，礼貌疏离道：“小瑾给你添麻烦了。”他们这种后妈继子的关系，就不要谈什么一家亲了，和和气气就行。
贺东辰脸上挂了笑容，同样客气道：“小瑾是我朋友，应该的。”
贺父在一旁欣慰，他要求不多，能和和气气坐下吃顿饭就够了。
六点整，两家人到齐，贺家这边没什么亲人，只有父子俩到场，严家那边倒是来了一大家子，打着人多壮势的注意，就连远在海市念书的原瑾都被喊来撑场子。
和财大气粗的贺家相比，严家就文气多了，基本都是从事教育行业，大学教授，中学老师，开辅导班的，教育局工作的，就严雪这个异类，跑去当了秘书。
脸皮厚点，也能称得上书香门第。
贺东辰了解一圈，心道这一家子都是学霸基因。
严家都是文化人，最大的刺头贺东辰全程乖巧，一顿饭下来气氛还算融洽，当场就定了一个日子，准备年底举办婚礼。
结束后第二天，贺东辰同原瑾回了海市。
贺父想让贺东辰转回京市念书，被他拒绝了。
“我在那边认识了许多朋友，就想体会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贺东辰理直气壮道。
贺父无法，眼睁睁看着他飞走。
回了海市，生活趋于平静，唯一不同的是，一向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的原瑾突然提出要给贺东辰补习。
原瑾想着她对贺东辰好点，贺东辰以后也不好意思找她小姨麻烦了吧。
贺东辰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好啊，补习。”
两人凑在一起，周末还会约着去图书馆，时间久了，就有传言两人在谈恋爱。
某次体育课，贺东辰去器材室拿篮球，林知远这位高冷男主突然出现，语气冷清地警告他：“不要妨碍原瑾学习。”
那副表情，就像好学生看坏学生，优越感满满。
贺东辰手指转着一个篮球，饶有兴致道：“你不是和薛青青纠缠不清吗，怎么管起原瑾来了。”
因为贺东辰这个男配不掺合，薛青青还在倒追林知远中。原本的轨迹里，这会儿林知远已经吃醋生气，开始回应薛青青。
现在林知远不和薛青青暧昧，反而跑来插手原瑾的事，只能说男配的作用至关重要。一个出色的竞争对手，会提高竞争目标的格调。
比如一个普普通通的花瓶，如果被一位有品味的富豪追捧，那花瓶的隐形价值就蹭蹭蹭的上涨。
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如果多了一个帅气多金的追求者，那女孩的魅力将会上升几个档次。
从某种角度来说，女主的魅力有许多是男配的功劳。
原文中，原身虽然打架喝酒，不学无术，但颜值在线，又顶着贺氏太子爷的名头，绝对是个让人心生战意的竞争对手。

第5章 .学渣男配5
“我和薛青青没有关系。”林知远皱眉，不等贺东辰说话，继续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你要找人消遣，就去找别人，原瑾是个好女孩，玩不起。”
贺东辰嗤笑：“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有钱人交朋友就是消遣？还是你看到我祸害谁了？”
“而且，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话？原瑾可是我的小表妹，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小表妹？？？林知远愣在原地，目送贺东辰潇洒的背影离开。
原瑾怎么会是贺东辰的表妹？
原瑾本人也被贺东辰嘴里的表妹吓了一大跳。
“你发什么疯！”
贺东辰靠在后面的桌子上，一只大长腿伸到走道，单手转着一根黑色签字笔，右耳上的钻石耳钉早已摘下，头发也染回了黑色，身上的痞气少了几分，更像个张扬肆意的少年。他漫不经心道：“我爸娶了你小姨，勉勉强强，你也算是我的小表妹了。”
“我才不是！”原瑾不喜欢这个称呼，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干脆扭过头不理对方。
贺东辰看她脸颊都鼓了起来，笑嘻嘻地改口：“不是就不是，比起小表妹，我更喜欢叫你小瑾。”
“小瑾，小瑾。”
少年独特的嗓音，爽朗中透着磁性，原瑾轰的一下，脸都热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粉色□□的笔记本，递给贺东辰：“这是我整理的笔记，你多看看。”
“遵命。”贺东辰翻开笔记，看着上面端正秀气的字迹，突然好奇，“你说林知远为什么跑来警告我，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瑾皱眉，想了想道：“我和他小学初中都是一个学校的，他第一我第二，还一起参加了很多竞赛，如果有天他不努力学习搞七搞八，我应该也会痛心疾首跳出来阻止吧？”
也许在别人眼里，她这个万年老二应该天天想着上位当第一，可原瑾其实并不在意名次，几分的差距而已。
贺东辰点头，原来是对竞争对手的惺惺相惜，怪不得。
原文中，原瑾就充当了一个恶毒女配的角色，不过在校园文中也恶毒不到哪里去，男女主翘课的时候报告老师，男女主约会的时候从天而降。
就像如今，林知远听到贺东辰祸祸原瑾，就跳出来给他警告，一样一样的心理。
贺东辰觉得有趣，转头问道：“下周期中考对吧？”
“恩，你要好好准备，肯定会考好的。”
“当然。”
几天后，薛青青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林知远警告贺东辰的事情，看原瑾的眼神充满幽怨。
薛青青天天追在林知远屁股后面跑，当然知道林知远对原瑾和其他女生不同，比如考试的时候会让原瑾加油，刷题刷一半半会回头看原瑾，之前问林知远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林知远说喜欢学习好的。
这次听说林知远为了原瑾警告贺东辰，薛青青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趴在桌面上嚎啕大哭。
其他人面面相觑，几个女生围着安慰，时不时还瞪一眼原瑾。
原瑾无辜躺枪，神色茫然。
去交作业回班级的时候，还被几个女生堵在楼梯间。
“原瑾，做人不能太贪心，你都有贺东辰了，就离林知远远一点！”
“就是，不过仗着学习好，长得没有青青漂亮，性子也没青青活泼，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你就是个书呆子！”
几人围着原瑾警告一番，临走前还把原瑾怀里抱的习题扔地上踩了两脚。
原瑾有些茫然，默默蹲下捡书，认真擦掉上面的脚应，可白纸上的污迹，哪能擦的干净。
啪嗒啪嗒，两滴眼泪砸在习题上。
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闯入有些模糊的视线，将两本习题抢了过去。
“你不是知道有事找老师吗？怎么偷偷躲在这里哭？”
原瑾抬头，脸上还挂着两滴泪，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她看向低头对着自己伸手的贺东辰，把手递上去，声音哽咽道：“找老师是解决办法，可眼泪是情绪发泄，两者并不冲突。”
贺东辰失笑，一把将人拉起来：“那发泄完了吗？”
原瑾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垂眸抿了抿嘴角，声音低落：“只是有点难过，和其他人比起来，我好像只会读书。”
原瑾小时候也上过兴趣课，但好像天生不开窍，乐器舞蹈一窍不通，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一手字。
“读书也是一种能力，你这话放到外面去说，会被套麻袋的。”贺东辰认真道。
真是学霸不懂学渣的痛苦。
原瑾听到这话微愣，突然想起初中的一个同桌，往死里学成绩就是上不去，一时间有些唏嘘，也没了难过的劲头。
回到教室，原瑾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继续刷题做作业，那几个原本有些心虚的女生又变得大胆起来，觉得原瑾胆小如鼠，晾她也不敢告状。
刚这么想，神出鬼没的班主任王鹏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把几个女生叫走了。
王鹏可是被老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侄女，结果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了，这怎么能行！王鹏把几个挑事的女生喊到办公室排排站好，引经据典教育了整整一节自习课。
下课铃响起，几个女生争相恐后逃离魔掌，像焉了的小白菜，放学后更是期期艾艾跟原瑾道歉。
原瑾嘴角上扬：“没事，我知道你们嫉妒我学习好。”
几个女生：……
擦，来自书呆子的反击，侮辱性极强。
天气渐凉，外套出场，期中考也如约而至。
试卷哗啦啦地往下传，监考老师嘱咐完注意事项，一个坐在讲桌上把控全局，一个来回巡逻虎视眈眈。
贺东辰用最快的快速做完题，交卷走人。
认识他的老师和同学暗自摇头，果然是个学渣。
然后下周一成绩公布的时候，所有人望着年纪第一的名字陷入沉默。
“这搞错了吧？”
“对啊，贺东辰怎么可能考第一，我和他一个考场，他每次考半小时就走人了。”
“听说他上课也不认真，作业也不做，怎么可能考第一。”
原瑾站在公告栏面前，看着贺东辰高高挂在第一行的名字，恍恍惚惚，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幽幽道：“为什么不可能……他以前成绩差吗？”
！！！！
众人面面相觑，贺东辰月考后才转来，谁知道之前成绩怎么样，只是看他平时表现，就是一个学渣的模样，所以大家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成绩不好啊！
“对了原瑾，你不是在给贺东辰补习吗？他水平怎么样你应该清楚吧？”
原瑾木着脸，想起补课时贺东辰一点就通的模样，时不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瑾怒气冲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贺东辰这个大骗子！肯定在心里偷偷笑呢，笑她不自量力。
原瑾原本还觉得自己有教书天赋，没想到竟然是对方偷偷藏了拙。
她恼羞成怒，气呼呼地回了座位，还幼稚地在桌子中间画了一条三八线。
与此同时，被抢走第一宝座的林知远同样心情复杂，前段时间他还大言不惭地跑去警告贺东辰，没想到贺东辰的成绩比自己好。
谁耽误谁还不一定！
旁边还有人火上浇油：“林知远的辉煌岁月要结束咯。”
“连第二都不是，原瑾果然是铁打的万年老二啊。”
“让他傲，被教做人了吧。”
成绩单上，贺东辰和原瑾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林知远的名字被甩在背后。
林知远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般难堪过，他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笑话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还不幸在走廊上同贺东辰狭路相逢。
贺东辰和几个男生从小卖铺回来，勾肩搭背，嬉戏打闹。看着这样张扬肆意的贺东辰，林知远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不屑，轻蔑，嘲讽，冷着脸擦肩而过。
“诶？这林知远发什么疯？”
差点被撞到的一个男生嚷嚷道。林知远这个高冷学霸在学校的男生缘并不好，大家都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天老大我老二，谁乐意天天看林知远的冷脸。
贺东辰猜测，应该是成绩出来了。
回班里一看，果然。
贺东辰考了第一登上校园热搜，原以为是个学渣，没想到竟然是学神，惹不起，惹不起。
还有人贱兮兮地凑到贺东辰耳边问：“你是不是回家偷偷学习，故意在学校装的漫不经心。”
努力学习的学霸让人尊敬，不努力学习的学霸让人仰望。
贺东辰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那晚上和你们打游戏的是谁？是鬼吗？”
来人噎住了，一想也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贺东辰摆摆手让他走开，撑着下巴思考怎么让原瑾同学消气。
当初对方提出补习，他想着有意思就答应了，一来想看原瑾知道真相时的反应，二来想让林知远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主跌个跟头。
看，通过补习期间不动声色的巩固提升，这次原瑾就把林知远压下去了吧。
林知远被抢了第一还不够，连第二都保不住。
没有第一宝座光环的男主，魅力都下降了大半。
小心眼贺东辰心中微爽，然后作茧自缚，乐极生悲，把原瑾给惹生气了。
唉，贺东辰看向一旁气鼓鼓的原瑾，试图为自己辩解：“当初说好了要补习，那谁帮谁补有什么区别，你看你这次考的比林知远还好。”
原瑾一听更气了，贺东辰不仅学习好，还能带她飞！
满腔热情被人戏弄，她不要理对方了！
“喂，别气了。”看着仿佛要爆炸的原瑾，贺东辰凑近了些，温热夹着薄荷味的气息笼罩过去。
原瑾不理，甚至凶巴巴地把贺东辰越界的脑袋用书推了回去。
打闹间，上课铃响起，王鹏雄赳赳气昂昂地踏进教室，满脸欣慰地看一眼贺东辰，扬声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班承包了年纪前三，尤其是贺东辰同学，转学过来还能保持如此优异的成绩，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啪啪啪，众人很给面子，巴掌拍的震天响，同时心道，原来贺东辰以前成绩也这么好啊，果然优秀的人会一直优秀。
贺东辰脸皮厚，欣然享受众人的鼓掌。
接下来王鹏继续表扬了几个表现突出的学生，然后开始分析期中考的试卷，查缺补漏。
放学后，贺东辰看着生气离开，马尾甩上天的原瑾，摇头失笑。

第6章 .学渣男配6
第二天上学，原瑾背着书包进教室，毫不意外地看到贺东辰桌面上堆成小山的礼物，爱心早餐，各种零食巧克力和精美的小礼品。
贺东辰以前是学渣的时候都特别受欢迎，能和林知远分庭抗礼，现在成了随便学学就能考年纪第一的学神，简直魅力无边，又多久一批小迷妹。
原瑾目不斜视地越过礼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将书包里的书本掏出来，整齐码在桌面上，然后拿出自己的早餐，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学生陆续到来，教室渐渐热闹起来，各种早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味道酸爽，原瑾推开窗户，转身对着窗户开始背书。
预备铃响起的时候，原瑾打算归位，视线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高高瘦瘦，穿着蓝白校服，黑色的书包单肩背着，双手插兜悠悠哉哉地朝教学楼走来，和周围其他急冲冲的学生格格不入。
“贺东辰！我喜欢你！”一个头戴红色蝴蝶结的女生冲贺东辰大声告白，然后在教导主任杀人的眼神中笑嘻嘻地跑开。
原瑾眉头紧蹙，那个女生她认识，就是之前给贺东辰写情书的隔壁班花，原来还没放弃。
正想着，楼下操场的贺东辰发现了原瑾，冲她挥手喊道：“小瑾～”
那张帅气的脸上，一口白牙特别醒目。
原瑾假装没听到，关上窗户坐回位置，耳边全是朗朗书声，可脑子里只剩心脏扑通直跳的声音。
贺东辰见原瑾缩了回去，摇头失笑，继续迈着大长腿前进，几乎掐着铃声踏进班级。看到桌面上的东西，贺东辰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夹带的告白信，没发现后按照惯例堆到教室后面的书柜旁边。
“大家看着自己拿。”
“好嘞！兄弟我就靠你续命了！”几个大大咧咧的男生毫不客气地过来拿了早餐。
贺东辰无所谓地笑笑。
薛青青见状哼了一声，跟林知远吐槽：“他怎么能这样，糟蹋女生的心意。”
林知远恍若未闻，作为同样受追捧的男生，对贺东辰的这种做法完全理解。可林知远对贺东辰的心情复杂，不想为他说话。
从第一的位置掉下来，林知远心情复杂，在学校被同学议论，回家还要面对父母小心翼翼的安慰，林知远心情烦躁，卯足了劲学习，想要重回荣耀，压下贺东辰，可偏偏这时候，薛青青还在耳边不停地叭叭叭，三句不离贺东辰。
以往的可爱，变成了惹人烦。
“贺东辰这次肯定是侥幸，下次月考，第一还是你的……”
“你闭嘴安静一点可以吗？”林知远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因为声音不小，周围一圈的同学纷纷看来，八卦渐起。
薛青青愣了半响，不可置信道：“你……凶我！”
以前不管她怎么粘人，林知远只会冷着脸不理会，这次竟然凶她！
薛青青眼眶渐渐湿润，嘴巴紧紧抿起，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林知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戴上耳机开始听英语听力。
吃瓜群众眉来眼去，这是闹掰啦？
坐在两人后面的王小明木着脸。自从换了桌位，他就被迫围观两人打情骂俏，比如薛青青吃薯片的时候，出其不意给林知远投喂一个，林知远红着脸无奈吃下。
比如薛青青问问题，故意把头凑到林知远的耳边哈气，林知远恼羞成怒又拿她没办法。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这让心中只有学习的王小明仿佛被喂了一口屎。
他目光幽怨地看向旁边的贺东辰，对方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早早换了位置？
正在给原瑾安利酸奶的贺东辰脑后一凉。
“你试试看，很好喝的。”
“我不喜欢，谢谢。”
“你不是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
“你好烦！”
一瓶酸奶在桌子上被推来推去。
最后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教室的王鹏给收走了。
贺东辰扭头：？？？
原瑾看到他的表情，噗嗤一笑，又很快恢复如常，一本正经地背书，然而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她嘴角轻轻上扬，语调变得欢快，硬生生将一首依依不舍的送别诗，念出了朋友麻溜快滚的意境。
放学后，原瑾去老师办公室等姑父一起回家。原本这么大人了不用家长天天带着，但原瑾初中的时候被一个小混混纠缠，差点出了事，贺爸贺妈担心后怕，高中特地把人塞进贺姑父的班级，上下接送。
这年头养女儿太费心了。
王鹏见外甥女来了，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坐那等会儿，我把作业批了，还差点。”
原瑾点头，坐下后掏出书本安静做作业。
过了一会儿，王鹏改完一篇作文，抽空道：“饿不饿？自己找点吃的，那个抽屉里。”
原瑾原想摇头，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早上被收走的那瓶酸奶，她蹲下身子，在最下面一个抽屉翻找起来。里面都是王鹏没收的东西，值钱的被锁起来另放，剩下这些都是零食漫画玩具之类。
几乎第一眼，原瑾就在一堆花花绿绿中看到那瓶黄白色的酸奶。她做贼似地看一眼姑父，见对方聚精会神，迅速拿起那瓶酸奶，塞进书包，然后随手挑一袋饼干，拆开慢慢啃着，因为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原瑾心跳飞快，嘴里的饼干失去味道。
事后认真批改作业的王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他眼皮子底下溜过。
次日，贺东辰继续自己的酸奶攻略。
“就一口，你肯定会爱上它！”
“不要。”
“很好喝的，你就试试～”
“不好喝，太酸了。”
“恩？你怎么知道它酸？”
“……贺东辰！你是酸奶推销员吗！人家给了你多少钱！”
贺东辰看着恼羞成怒的小姑娘，放声大笑，惹得前面的薛青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瞪完人，薛青青有气无力地趴在桌面上，像打了霜的茄子。昨天林知远凶了她，薛青青难受了一天，晚上还偷偷抹了金豆豆，可林知远却像没事人一样，照样背书刷题，一点不耽误。
薛青青感觉好累，追不动了。
尤其是看到贺东辰千方百计地讨好原瑾，这强烈的对比，让薛青青又是羡慕又是心酸。
难道主动的女生不会被珍惜吗？
薛青青茫然无措，一整天心不在焉。
林知远满心满眼都是下次月考一雪前耻，疯狂刷题，根本没注意薛青青的反常，甚至还因为对方不贴上来感觉清净极了。
体育课的时候，薛青青和几个女生约着去小卖铺买水，前面几个男生勾肩搭背，交头接耳，说话的声音飘到后面。
“薛青青长得漂亮，林知远干嘛不接受？奇了怪了。”
“就是，倒贴的不要白不要。”
“你说他们那个了吗？薛青青这么奔放……”
薛青青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这段日子紧绷的情绪彻底崩溃，捂着脸跑开。
几个女生又气又急，上去把男生臭骂一顿，然后追着安慰薛青青。
薛青青跑回班级，趴在桌面上放声大哭。
正回教室拿卫生巾的原瑾顿住，将心比心，她肯定不愿在狼狈的时候被别人看到，尤其是被不喜欢的人看到。
原瑾心知，薛青青不喜欢自己，所以默默退了回去，转身去了小卖铺，做贼似地买一小包卫生巾，拆开后外套口袋放一些，裤子口袋放一些，保准别人看不出来。
体育课结束，大家三三两两回了教室，薛青青已经不哭了，就趴在桌面上。
原瑾回了桌位，正准备将口袋里的卫生巾偷渡到书包，就见贺东辰和几个男生说说笑笑走进教室，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时间，原瑾脑袋卡顿，手中的卫生巾拿也不是，不拿也尴尬。
贺东辰打了一节课的篮球，满头大汗，仰头喝水的时候，汗珠在地心引力的召唤下，从额头划过鬓边，又顺着喉咙往下，打湿白色的校服领口。
喝完水，贺东辰看到旁边手揣口袋傻乎乎的原瑾，微微挑眉：“在掏出什么？送给我的吗？”
原瑾脸都绿了。
似乎为了报复之前的戏弄，原瑾脑子一抽，就把一片卫生巾掏了出来，一巴掌拍在贺东辰手心，然后仰着下巴看向对方。
贺东辰看着手心的东西，饶是他也愣了半响。
没想到啊，性子内敛的原瑾，原来急起来也会咬人。
真是太可爱了吧。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原瑾，脸色爆红，一把抢过卫生巾塞进书包，然后死死趴在桌面上，任谁叫也不理。
啊啊啊啊啊！谁也看不到我！！！
贺东辰低声笑了起来，爽朗的声音飘进原瑾耳朵里，更加想死了。

第7章 .学渣男配7
时间悠悠哉哉，转眼月考到了。
期间贺东辰每日不停酸奶攻略，几乎把市面上所有牌子的酸奶都买了一遍。原瑾从最开始的别扭，到心平气和，最后彻底放下纠结。
进考场前，原瑾嘱咐贺东辰：“认真考，小心被挤下去。”
林知远这段时间的疯狂刷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王鹏还担忧过，把人叫去心理开解。
贺东辰漫不经心道：“你就放心吧，没问题。”他穿越万世，要是连一个高中生都考不过，干脆自我了结算了。
原瑾看他这个样子，更不放心了。
三天考试结束，两天周末到来。
贺东辰在贺父的千呼万唤中飞去京市，结果贺父公司突发急事，不得不回公司加班加点。
贺东辰这个继承人，也被拎着去公司溜了一圈。这段时间因为贺父准备再婚的事情，公司人心惶惶，现在贺父把人带在身边，一副非常重视的模样，大家心里又踏实了。
看来太子爷还是太子爷。
贺父原打算让儿子露个脸，走个过场，让别人心里有数，没想到贺东辰说起商场上的事情头头是道，不仅发现合同的漏洞，还提出一些建议，乍听起来天马行空，仔细想想确实可行。
贺父大喜过望，他儿子是个商业鬼才！祖坟冒青烟了！
“儿子，赶紧转回来，爸手把手教你！”贺父蠢蠢欲动，上学就是为了更好的工作，既然如此天赋，当然要把人带在身边，争取早日接手，继承公司，发展壮大！
贺父已经想到日后上阵父子兵的情景，嘴角裂到耳后根。
“不要。”贺东辰毫不留情地打破贺父的美梦。
“为什么！”贺父简直痛心疾首。
贺东辰理直气壮：“我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以他的能力，干什么不行，何必着急走向人生巅峰。他借着为原身消除怨气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看遍红尘，锤炼道心，顺便攒点功德，既如此，又何必匆匆忙忙，走马观花。
贺东辰在贺父的尔康手中包袱款款飞回海市。
月考成绩在一中老师加班加点的批改中出炉了。
贺东辰还是第一。
原瑾还是万年老二。
林知远的名字却掉在了第十一名。
显而易见，林知远这段时间的努力并没有一雪前耻，反而因为情绪绷得太紧发挥失常，直接掉到了十名外。
“怎么会这样。”林知远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浑身散发着寒气，像一只火药桶，随时能爆。
周围学生不敢靠近，生怕被炸成了灰。
薛青青看着这样的林知远，忍不住心疼，试图靠近安慰他：“没事的，一次月考而已。”
“你懂什么！”林知远猛地转身，冲薛青青宣泄怒火，“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你当然不在乎！”
薛青青双眼通红，感觉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原来在林知远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差生！
“林知远！你怎么能这样说青青，自己考不好迁怒别人有意思吗？”薛青青的朋友出言维护。
原本有些后悔的林知远立马口出恶言：“那她就不要凑上来啊。”说甩脸离开，几步消失在门口。
薛青青紧紧抿着嘴唇，想追却怎么也提不起脚。
“青青你别理他了！”
“就是，干嘛把脸凑上去……”
“……恩，不理了。”
“这就对了！林知远脾气差的要死，你换一个人喜欢吧，贺东辰怎么样？学习好又开朗……”
在贺东辰不掺合的情况下，男女主崩了。
旁观这一幕的阿飘贺燕回内心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生前被这对男女捆绑了一辈子，现在看到两人崩了，连怨气都散了不少。
嘿嘿。
“贺东辰，我喜欢你！”
看着眼前满脸倔犟的薛青青，贺东辰内心毫无波澜。
“抱歉，我不喜欢你。”说完越过对方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我是不会放弃的！”薛青青在背后大声道，一如既往的直白，热烈。许多人嘲笑薛青青的死皮赖脸，其实又何尝不羡慕她的大胆呢。
不远处，旁观这一幕的林知远脸黑的滴墨，这段时间所有的怒气喷涌而出，上前一把拽过薛青青，怒不可遏道，“薛青青，你发什么疯！”
“你放开我。”薛青青被这样的林知远吓了一跳，连忙挣扎起来。
“不放，薛青青，你只能喜欢我一个！”
“不，我不喜欢你了！”
两人在操场争执起来，让围观群众吃了好大一口瓜，激动地互相奔走，围观群众逐渐庞大。
最后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王鹏，黑着脸将两人拎到办公室一顿臭骂。
一中其实非常开明，学生们谈恋爱只要不出格，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前薛青青追着林知远跑，王鹏看林知远不为所动就没出手，现在薛青青移情别恋跑去追贺东辰，林知远吃醋生气霸总上身，王鹏一口老血都要呕出来。
“你们当学校是什么地方！演偶像剧吗？天天我爱你你爱他，想上天不成！叫家长，必须叫家长！”
“老师，我家长在外地……”薛青青垂着脑袋小声道。
“外地？就是在月球上也得飞回来！薛青青你的问题最严重，来学校不学习，天天想着谈恋爱，你谈恋爱就算了，还不专一！林知远不够你祸害了是吧，还想去祸害贺东辰！？”
旁边围观的数学老师端着茶杯摇头晃脑道：“王老师你这话就错了，薛同学可专一了，就喜欢年纪第一。”
噗嗤！几个老师笑了，对不起，实在憋不住。
薛青青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脖子里。
林知远也黑了脸，寒气不要钱地往外冒。
王鹏这一瞬间都有些同情林知远了，丢了第一，连追求者也移情别恋，好惨一男。
他长叹口气，恨铁不成钢看着薛青青：“你到底怎么想的！”普通人也干不出这种事！好歹也消停一段时间再追啊，无缝对接算什么！
薛青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还不是听朋友的撺掇，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启另一段感情，让前任后悔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个更好的现任！
贺东辰帅气多金，虽然没有故意显摆，但平时的一举一动，配饰穿戴，都显出良好的家庭背景。成绩就不用说了，碾压林知远，所以自然成为第一人选。
薛青青本就是肆意妄为的性子，想做就做，从来不考虑后果，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她的世界里只有风花雪月。
王鹏头疼不已，最后挨不住薛青青的哀求，决定再给她一个机会。
叫家长的事情不了了之。
“林知远你留下。”打发了薛青青，王鹏叫住林知远，看着往日这个省心的学生变成这副模样，王鹏失望的同时更加心痛。
薛青青心思不在学习上，掰不回来就算了，毕竟这事儿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负责。
可林知远是个好苗子，王鹏不忍看他这样陨落，陷入感情沼泽毁掉自己。
“学校有几个交换生的名额，我推荐了你。”
林知远猛地抬头，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不是贺东辰。
王鹏为他解答：“贺东辰的学籍还在京市，不在我们学校。”
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人家贺氏太子爷想出国就出国，用不着学校的名额。
相比起来，林知远家庭普通，公费出国是个很好的机会。王鹏观察了一段时间，知道林知远现在状态不对，薛青青还在一旁火上浇油，所以他决定把人远远送走，时间可以抚平一切，距离也可以淡化一切。
林知远沉默，出国吗？薛青青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笑的，哭的，生气的，耍宝的……
见他犹豫不决，王鹏打了一针猛剂：“听说贺东辰从小八个老师，精通四国语言，钢琴书法获奖无数。人家的教育资源咱们普通人比不上，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你可得抓住。”
还在不舍的林知远立马坚定下来。
王鹏目送拿着申请表离开的林知远，深藏功与名。
林知远出国当交换生了！
薛青青茫然无措，当天翘课跑到机场，哭的不能自已，感觉自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回来后，薛青青消沉下来，也没追贺东辰，反而渐渐地把心思投入到学习中。这让王鹏欣慰不已，感觉自己拯救了两只迷途知返的小羔羊。
如果不被老婆揪着耳朵骂为了避嫌偏心外人就更好了。
唉～
对于这个神奇的发展，贺东辰表示有趣，原文中林知远可是为了薛青青拒绝了这个机会。
“那天，是你去找的班主任吧？”贺东辰把目光投向一旁刷题的原瑾身上。
今天周末，他们约着在图书馆学习，主要是原瑾学习，贺东辰舍命陪君子。
原瑾穿着一件蓝色的呢子外套，及腰的黑色长发柔顺披在后背，头顶戴了一个珍珠发箍，几缕头发鬓边垂下，修饰有些圆润的侧脸，整个人看起来文静内敛。也许不够惊艳，但能让人静下心来慢慢品尝。
听到贺东辰的话，原瑾笔下一顿，转头看他，目光坦荡：“是我。”
她看到薛青青跟贺东辰告白，心都停了一瞬。薛青青勇往无畏，肆意张扬，一想到以后贺东辰身旁都会出现这个身影，原瑾心里难受的要死，鬼使神差地跑去跟姑父告状。
贺东辰挑眉，还未说话，原瑾就问道：“你讨厌这样吗？”她知道有很多男生都喜欢被女生追捧，尤其是漂亮的女生。
“当然不会，甚至还有点感激，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女生纠缠。”
原瑾立马想起了隔壁班的班花，前段时间滥用私权在广播站告白，不巧那天刚好有上面领导下来，班花不幸被学校劝退，转学后不知所踪。
贺东辰反问：“林知远的交换名额是你让出来的吧？”

第8章 .学渣男配8
和原文中的不同，林知远现在成绩不稳定，而原瑾还是铁打的万年老二，如果要交换，王鹏作为姑父肯定会选择自己的侄女。
那么只能说明，林知远的名额是原瑾让出来的。
“没错，林知远很优秀，出国后没有这些糟心事，肯定会更上一层楼。”原瑾说的认真。
还有个原因，她上下学都要和姑父同行，家里怎么可能让她孤身去国外当交换生。
贺东辰看着这样的原瑾，渐渐笑了。
就像原文中被迫孤独终老的原身一样，原瑾这个千方百计阻挠男女主谈恋爱的恶毒女配，其实并不恶毒，她只是出于对强者的惺惺相惜，虽然不讨喜，甚至多管闲事，但她的那份心意是可敬的，至少比嫉妒来的高尚不是吗？
贺东辰想到自己，凑到原瑾面前笑眯眯地问道：“所以小瑾对我也是同样的吗？不想看到我荒废学习跑去谈恋爱？”
原瑾一愣，然后脸上肉眼可见的红了。
她不想退缩，一字一字认真道：“不是的。”
“不是因为害怕你谈恋爱而荒废学习，而是害怕你谈恋爱的对象不是我。”
贺东辰嘴角微微上扬：“我喜欢你的坦率。”
不远处，摄影师忍不住按下快门，记录这么美的一幕。
多年后，一张照片出现在某个摄影展上，照片中的少男少女并排而坐，少年眉眼含笑，嘴角上扬，斜着身子凑到少女面前，少女面带桃花，眼含羞涩，却又忍着不退缩，窗外的夕阳打在桌面上，暧昧早已悄悄爬起。
这张照片还有个让人会心一笑的名字：情窦初开。
回到现在。
一班的同学震惊地发现，他们班的老一老二，竟然谈起了恋爱！虽然以前也黏在一起，但气氛完全不一样。
现在老远都能看见两人间的粉红泡泡，四处乱飞。
看看贺东辰手里提着的粉色书包！快放下！你的手是打篮球的！
看看原瑾手里拿着的矿泉水！快放下！学霸的时间怎么能浪费在送水上！
一时间，不知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碎了一地。
咔咔咔的声音仿佛冲破天际！
贺东辰不用说了，林知远走后，妥妥的校园男神，迷妹一大把。原瑾的行情也不错啊，文静学霸，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可亵渎。
现在两人凑一对，资源一点都不浪费！
身为班主任兼任姑父的王鹏也不开心，在他眼皮子底下诞生了一对情侣，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外甥女！
王鹏只有一个儿子，是把侄女当女儿疼的，现在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端走了，简直不敢相信。
王鹏一不开心，就开始折腾贺东辰，什么比赛竞赛全部填满，争取榨干贺东辰的所有时间和精力！
贺东辰拿着一叠报名表，转头就给原瑾安利，手把手补习。
原瑾本来就是个学霸，学什么都快，更有贺东辰这个学神辅导，因此在竞赛中表现不错，在档案中留下一笔笔辉煌的履历。
王鹏一边高兴侄女越发优秀，一边心痛自己竟然当了助攻！
两年半后，王鹏目送这对小情侣进了考场，还脱下眼镜擦了擦眼泪，怪感动的。
高考结束后，贺东辰用这两年随手赚的钱，带着原瑾四处旅游，去看过海，爬过山，尝遍人间各色美味。
等着把人塞进公司的贺父痛心疾首，这么有天赋的儿子，偏偏不务正业！
贺父也想当一回霸道父亲，可惜儿子实现了经济自由，带着女朋友天南海北到处浪，根本召唤不回来。
高考结束半个月后，成绩出来了。
贺东辰和原瑾并列全省第一。
一中高兴疯了，王鹏也高兴疯了！两个第一啊，他教出来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原瑾看着成绩问旁边的贺东辰。
别人只会认为是巧合，认为原瑾这个万年老二终于爆发了小宇宙，可原瑾本人清楚，贺东辰深不可测，几乎无所不能，728这个分数太低了。
贺东辰放下手机扭头看她：“我喜欢和你的名字放在一起。”
原瑾的怒气啪的一声，消失的不见踪影。
历届高考状元的名字都会被整理成名单，第二名哪怕是只差一分也榜上无名。
贺东辰的做法幼稚又那么的激动人心。
心动的不止原瑾一个，还有全国观众！
原来贺东辰的身份曝光了，以往的成绩单也曝光了，看看那一排近乎满分的成绩，稳定的令人发指，这样的人会在高考失利丢分，而且分数刚刚好和自己的万年老二女朋友相同，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呐！
#学神的浪漫#这个词条渐渐爬上热搜，最后登顶。
网友不明所以地点进去，然后泪流满面地退出来。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是我无知了！”
“无知＋1，听说过有人把女朋友名字连同自己名字纹在身上的，没见过把女朋友名字一同印在高考状元名单上的！牛逼还是你牛逼！”
“已经牛到冲出宇宙了！普通学霸叫能考多少考多少，超级学霸叫能考多少考多少，牛逼学霸叫精准预测女朋友能考多少就考多少！”
“原本还觉得普普通通，楼上一说卧了个槽！霸霸，请收下我的膝盖！”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热度不降反升，甚至贺东辰两人走在街上都被认出来围观。
无奈只能结束旅游，回到了海市，记者闻讯而来，贺东辰做主挑了两家权威的媒体接受采访，其他避而不见。
高考成绩出来就是填志愿，不过这个不用他们操心，各大名校纷纷伸来橄榄枝，想去哪所就哪所，什么专业任你挑。
贺父打电话过来疯狂咆哮：“学什么专业无所谓，一定要报京市的大学！！！！”
贺东辰耳朵都震聋了，挂了电话后看向原瑾：“陪我去京市吗？”
“当然。”原瑾莞尔一笑，一直以来都是贺东辰在照顾她，她当然也要附和对方，感情有来有往方能始终。
最后贺东辰选了京大金融专业，原瑾选了京大数学，两人还合办了谢师宴。
谢师宴这天贺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从京市飞来，原瑾的小姨也来了。两人两年前再婚，如今生活不说惊天动地，但也和和美美，平淡温馨。
“小子，你可得好好珍惜小瑾！”王鹏喝得有些多，拽着贺东辰的肩膀左右摇晃。
“我会的，姑父。”贺东辰好脾气地点头。
“什么姑父！谁是你姑父！”王鹏大着舌头嚷嚷，最后被老婆揪着耳朵走了。
贺东辰摇头失笑，继续招呼其他人。
谢师宴不仅请了老师，还请了同学，贺东辰人缘不错，一班的同学基本来了，还有不少打篮球认识的，满满当当坐了五大桌子。
大家刚踏进这么奢华的酒店还有些惴惴不安，不过周围都是认识的同学，两杯酒下肚，一下子热闹起来。
薛青青坐在偏角落的位置，看着贺东辰和原瑾手牵手穿梭在人群中，贺东辰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帅气爽朗，原瑾一袭同色系的裙子，长发及腰，面带桃花，两人时不时相视而笑，任谁都能看得出感情多好。
薛青青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下。
旁边的女生感叹道：“当初你要是真的去追贺东辰，那今天谁得意还说不定呢。”
薛青青摇头，苦笑道：“没有这个可能，我不如她。”哪怕疯狂学习了两年，薛青青也只考上一所普通的一本，同高考状元根本没法相比。
女生沉默：“薛青青你知道吗，当初你追林知远的时候，多少人嘲笑你不自量力，没皮没脸，可你仿佛有用不完的勇气，无所畏惧，而现在，只是一句玩笑，你就轻易认了命。”
薛青青也沉默了，半响后笑的有些迷茫：“所有人都说我变优秀了，成熟了，长大了，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就连回国后的林知远也没能。
林知远看着对面的薛青青，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林知远申请了国外的大学，这次回国只是探望故人。
如今故人非故人，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大学开学后，原瑾继续沉迷学习无法自拔，贺东辰经常被贺父提去公司当苦力，高中生时两人如胶似漆，孟不离焦的，如今各有各的学业，各有各的朋友，有次贺东辰出差几个月，两人还谈起了异地恋。
原瑾不适过，害怕过，甚至退缩过，但最后，都被贺东辰给予的信任和安全感抚平。
后来毕业，原瑾继续读研深造，贺东辰回家继承公司，刚五十岁的贺父迫不及待扔下摊子，带着妻子环游世界。
贺氏地产在贺东辰手里扩张壮大，涉及的项目也渐渐从地产发展到科技研发。
毕竟在未来，研发才是扛把子。
因为有贺东辰这个bug在，贺氏一直走在世界前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贺东辰热衷慈善，每年大把大把地撒钱出去，因此贺氏口碑非常不错。
三十岁那年，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的原瑾终于答应贺东辰的求婚，两人举办了世纪婚礼，同年，原瑾获得沃尔夫数学奖的消息传来，举国欢呼。
这可是第三位获得沃尔夫数学奖的华人，还是女性。
一时间原瑾风头无限，再也没有人酸她配不上贺东辰了，甚至还有人觉得满身铜臭的贺东辰玷污了原瑾，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六十岁那年，贺东辰送走含笑而终的贺父，没多久原瑾小姨也追着丈夫走了，她这一世虽然没有自己的孩子，但丈夫贴心，继子尊敬，孙子更是自己外甥女的孩子，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别提多亲了。
八十五岁那边，原瑾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她躺在床上回忆这一生，竟然发现找不到丁点遗憾，年少时就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孩，一不小心就白头偕老。
原瑾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冬天的图书馆，贺东辰笑意盈盈地对她说：“我喜欢你的坦率。”
原瑾带着笑离开，贺东辰将一团功德注入她的灵魂，随后躺在旁边，脱离世界。
回到那处空间，他依旧是那个无名无姓，高高在上，令人看不清面容的东辰大人。
阿飘贺燕回看着眼前的镜子慢慢消散，有些怅然若失，片刻后突然感觉自己灵魂被注入一股力量，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阿飘贺燕回还来不及问这是什么，就被一脚踹入了轮回。
送走一个倒霉男配，东辰大人抬手一挥，眼前出现一道满怀怨气的灵魂，他扫了眼这个倒霉男配，语气淡淡道：
“你只有一个愿望。”

第9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1
贺江潮年幼时被拐，辗转流落孤儿院，高考受伤缺席，因为没钱复读，步入社会，送快递，端盘子，剪头发，最后发现摆小摊最挣钱。
累死累活干几年，贺江潮很快攒了一笔钱，正打算做点不用风吹雨晒的小生意，突然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贺江潮当机立断，将装着卖品的编织袋扔向对方，断尾求生，可偏偏这时，突然跳出一个傻不拉几的女生，义正言辞地和混混讲起了人生大道理。
贺江潮气的骂娘，原本可以轻松逃离，结果为了这个女生挨了几下。
之后的世界翻天覆地，他被亲生父母找到了。
亲生父母特别有钱，据说是投资界的大佬，家财无数，众人追捧，贺江潮瞬间从穷小子，变成了超级富二代。
他有了好多好多钱，不用风吹雨晒，不用为一块猪肉的价格斤斤计较。但贺江潮知道，不少人明里暗里地鄙夷他，只有那个叫俞乐的女生支持他、信任他。贺江潮为了争口气，也为了不让俞乐失望，几乎拼了命的学习，终于用一笔笔辉煌的成绩，让那些人全都闭了嘴。
他继承了父母的天赋和能力，成为又一个投资大佬，原本不屑或观望的千金名媛纷纷投来爱慕，父母也催着他挑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
但贺江潮不愿意，他喜欢俞乐，喜欢那个在巷口跳出来挡在他面前的女孩，那个永远支持他信任他的女孩。
贺江潮对俞乐几乎有求必应，砸下无数资源将人捧成三金影后，原打算领奖那天向俞乐求婚，可俞乐却先一步和三金影帝秦风公开了恋情。
我爱的人不爱我！贺江潮心痛不已，整日喝的烂醉，父母责骂，朋友摇头。
不论亲朋好友怎样相劝，贺江潮始终割舍不下对俞乐的感情。在父母日渐失望的眼神中，贺江潮默默守护了俞乐一辈子，甚至认俞乐的儿子当干儿子，将庞大的遗产留给了他。
贺江潮闭眼前是不悔的。
可闭眼的那一刻，脑海里多了一世记忆。
那一世的记忆里，同样是被混混堵巷口的那天，他和父母意外相认，回归贺家。
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俞乐。
记忆里的自己顺利继承了贺家，还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儿孙满堂，一生顺遂。
贺江潮几乎是疯了似的翻找记忆，好久才在某处角落里看到一篇娱乐八卦，某十八线明星在影帝秦风和影后杨晴晴的婚礼当天直播自杀。
那个十八线明星，就是他爱了一辈子的俞乐。
那个影帝秦风，就是俞乐的丈夫。
那个影后杨晴晴，曾被他亲手打压过。
贺江潮似乎什么都懂了，又什么都不懂，后来他飘到一处空间，得知自己活在一本名为《重生影后》的小说里。
小说中，他是俞乐重生后设计抱上的资源卡，一个给俞乐送资源撑场子还赠遗产的痴情男配！
贺江潮笑的癫狂。
他浑浑噩噩，怨气滔天。
后来某日，天晕地转，前方传来一道飘渺的声音：“你只有一个愿望。”
一个愿望！
贺江潮将报复俞乐的话生生吞了回去，想起失望而终的父母，红着眼一字一句道：“不要让爸妈失望。”
“可。”
一幅画面徐徐展开……
富丽堂皇的大厅中，一对中年夫妇激动地满脸通红，时而大笑，时而痛苦，两人对面的沙发上，那个原本浑身紧绷、神色不安的年轻男子身子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光彩。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身上几十块钱的廉价衣服，后肩的位置还被抓破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红色胎记，脚下是一双某宝运动鞋，上面沾了一块污渍，这样的自己，和这间处处华贵的屋子，格格不入。
也和面前那对雍容华贵、养尊处优的男女大不相同，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东辰，妈妈给你准备了房间，你上楼洗漱休息一下。”贺母回过神来发现儿子神色不安，压下失而复得的激动，起身拉着儿子上楼。
“是是是，上楼休息一会儿。”贺父连连附和，都怪他们太激动了，都没发现儿子的不适。
贺东辰被抓住胳膊，有些不适，有些别扭，不过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这个温柔和蔼的女人上楼。
他穿来的时间点不好不坏，认亲完成，可莫名多了个恩人。
想到俞乐过几天就会上门，拐弯抹角地跟他要一个电视剧女三的角色，贺东辰眼里闪过一丝讽刺。
这次，他可不会如对方的意。
贺母把儿子送到三楼一个超级大的套间，仔细介绍起来：“这房间是妈从小就给你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的话，妈让人改。”
贺东辰打量房间，蓝灰色的简约装修，客厅里弧形沙发，宽敞落地窗，卧室带着一个大大的衣帽间，挂满了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衣服配饰，隔壁书房有一排到顶的书柜，里面放着各类书籍，教科书，经典名著，还有几本幼稚的童话故事。
贺母拿出一本童话故事，翻开冲贺东辰道：“你看，上面还有你小时候的涂鸦。”
贺东辰看着上面歪歪斜斜的几只乌龟，嘴角一抽。
书房隔壁是一个活动室，里面放了配套的健身建材，靠窗的位置还有一架黑色钢琴。
贺母见儿子看向钢琴，神色怀念：“你小时候吵着要学钢琴，你爸订了一架，可还没送到，你就丢了……”
贺母声音哽咽，然后猛地一把抱住儿子：“妈妈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贺东辰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原身五岁那年回老家的时候被拐，贺父贺母心痛自责，这些年从没停过寻找，也没再要孩子。
原身是幸运的，有这么一对不离不弃的父母，可原文中，他却因为俞乐屡次让父母失望，让父母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不过也幸好两人死的早，要不然知道儿子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不得气疯了。
贺母的哭声把贺父也召来了，最后一家三口抱头痛哭，贺东辰越是安慰，他们就哭的越厉害。
他无奈又窝心，等身上那件几十块的衣服挂满眼泪，这才被推进卧室，洗漱整理，换上一件舒适服帖的休闲服。
原身在孤儿院长大，能吃饱但没什么营养，成年后又忙着生计，风吹雨晒，因此身体偏瘦，衣服穿在身上有些空荡荡的。
贺东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一米八几的高个子，头发凌乱，皮肤偏黑，五官倒是端正帅气，尤其是眉眼，英气逼人。去年还有星探挖原身去当明星，不过原身觉得对方是骗子，避之不及。
贺东辰从一旁的柜台上拿起吹风机，不紧不慢地吹干头发。
过了一会儿背后的门被敲响，贺父的声音传了进来：“东辰，你好了吗？”
贺东辰放下吹风机，随手理一理半干的头发，转身开门。
贺父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药水，满脸着急：“你下午被几个混混追，受伤了吧？”
贺东辰点头，配合着脱掉上衣，露出肩膀和后背上的几处淤青。
贺父看得心痛，鼻子泛酸，他贺家华的儿子，竟然被几个小混混欺负！
“东辰你放心，爸一定替你报仇！”贺父恶狠狠道，手上动作却轻柔的不行，生怕上药的时候痛着儿子。
“恩，报仇。”贺东辰收拾几个小混混轻而易举，不过看着贺父这副模样，也不拦着他补偿的心思。
上完药，贺父看着贺东辰后肩那块茶壶形状的胎记，庆幸道：“还好衣服被抓破了。”
下午他和妻子出去考察项目，堵车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人拉着一个女孩从巷子里冲出来，年轻人肩膀上的胎记熟悉的刺眼。
贺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当场就让车子追了上去，救下人后看到和自己几分相似的眉眼，喜极而泣。
想起这个，贺父连忙问道：“你当时拉的女孩是谁？女朋友？”当时太激动了，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儿子，贺父只让助理记下对方的联系方式，然后匆匆带着儿子回家。
贺东辰嗤笑一声：“一个多管闲事的，突然跳出来，不报警不求救，和小混混讲什么人生哲理，害我多挨了两拳。”
贺东辰毫不客气地抹黑俞乐。俞乐重生回来想要抱原身的大腿，就占着先知蹲点巷口，不报警是怕吓走小混混蝴蝶掉认亲剧情，不求救是不想别人过来分一杯羹，讲大道理更是展现自己的真善美。
原文中原身虽然觉得俞乐傻不拉几，但确实被她挡在面前的行为吸引，所以在贺父贺母面前说了好话。现在换成贺东辰，可不这么干。
贺父听到儿子这么说，有些无言以对，见义勇为是好事，可连累儿子多挨两拳就有些可恨了。
一个年轻男人突出重围和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瘦弱女孩突出重围，这难度完全不一样！
贺东辰心情复杂，半响才开口道：“那姑娘也是好心办了坏事，我让人看着补偿一下。”他贺家人从不欠人情。
正在穿衣服的贺东辰微微挑眉，意味深长道：“爸，你可别用钱侮辱人家。”
俞乐重生回来立的是自立自强的人设，资源啊什么都是贺家强塞给人家的。她打着贺家恩人的名头，在娱乐圈混的如鱼得水，有贺家撑腰，俞乐自信地出现在影帝秦风面前，自然而然地抢了秦风和杨晴晴因戏生情的那部戏，一步步取而代之。
全文就她最美最干净，贺家就是那个捧着资源往上凑的冤大头。
贺东辰可不会再让贺家凑上去当什么冤大头了。

第10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2
贺父被那声爸给叫懵了，整个人恍恍惚惚，嘿嘿直笑，哪还记得什么俞乐。
贺父贺母想要补偿儿子，贺东辰全程配合，一家三口很快亲热起来。
贺东辰回家是件大喜事，贺父贺母迫不及待地想昭告全天下，把儿子介绍出去。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先包装一下，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在征求儿子的同意后，贺母找了几个礼仪老师和造型师，甚至还有一个美容师。贺父手把手教儿子怎么处理人际关系，把上流圈子的潜规则揉碎了一点点分析。
“东辰，你要不要去上个大学？如果不想去的话，爸爸找人挂个名。”贺父有些紧张地看向儿子。自从知道儿子在孤儿院长大，成绩优异却错失高考，贺父心痛自责，头发都白了几根。
“去学校就算了，但一些课程可以安排上。”贺东辰不想一把年纪去学校装嫩。
“好好好！”贺父满口答应，回头就去联系了几位老师，基本的课程都安排上，最重要的投资金融，自然是自己和妻子手把手教。
他们身为投资界大佬，儿子不说子承父业，至少精通一二，走出去不会被人随便糊弄。
贺东辰乖巧配合，并且在投资上显现出非凡的天赋，乐的贺父贺母眉开眼笑，几天都合不拢嘴。
这天，一家三口正准备吃午饭，贺大伯一家来了。
贺父听到管家通报，笑容加大，让厨房准备餐具，贺母笑而不语，眼中笑容淡了一些，贺东辰将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思量。
不一会儿，一家三口出现在餐厅。为首的贺大伯嗓门大声道：“我侄儿在哪儿！快让大伯看看！”
跟在后面满身珠宝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怎么突然找回来了，亲子鉴定做了没有？这些年也不是没骗子上门。”
“妈，你少说两句，小叔和婶婶肯定核实过了。”最后进来的一个年轻男人温柔劝道，说着还抱歉地冲贺东辰点了点头。
贺东辰微微挑眉，上下打量这个年轻男人，白色西装，气质温润，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如果说话不这么绵里藏针就好了。
贺家这种家庭，再谨慎不过，哪怕他身上的胎记再像，和贺父的眉眼再相似，贺家都会做个亲子鉴定。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可说出来就有些伤感情了。
这不，对方说完，贺父贺母立马就向贺东辰投去紧张的目光。
贺东辰靠在椅背上，恍若未闻，反而饶有兴致地对年轻男子说道：“你就是我堂哥？听爸妈说我们小时候感情很好，我隐约记得我扯拐的那天，还和你一起偷偷跑出去放风筝呢。”
“还有这事儿？”贺母声音有些尖锐，目光紧紧盯着这个从小到大懂事聪明的侄子。
当初儿子扯拐，兵荒马乱，谁也没注意贺东良一个七岁小孩儿。
贺东良瞳孔微缩，甩了甩右手轻笑道：“怎么可能，东辰记错了吧，那天我在屋子里睡觉，一醒来就听到你走丢了，还哭了好久。”
贺伯母连忙附和：“就是嘞，我儿子在干嘛我能不知道，你那会儿才多大，记得住什么，要是这都能记得住，怎么不自己找回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贺东辰，贺父皱眉，贺母狐疑，贺大伯挠头，满脸迷惑。
贺东辰沉默片刻，听着某些人呼吸都凝重了，这才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可能是记错了吧。”
原身确实记不清这段记忆，他被拐后被灌了药，脑子都成糊了，高烧不断，拐子见他奄奄一息，卖不出好价钱，干脆扔在路边，扬长而去。
原身被好心人送到医院，病好之后记忆变得模糊不清，最后稀里糊涂被送到孤儿院。
贺东辰穿来，翻查了记忆，这才意外发现一个真相，原来当年原身和贺东良偷偷跑去放风筝，原身被两个拐子抓走时，和去捡风筝回来的贺东良对上视线，原身拼命求救却被捂住嘴巴，贺东良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眼睁睁看着堂弟被抓走。
他们去放风筝的地方其实并不偏僻，贺东良哪怕吼一嗓子都有人听到，可他没有，静静地看着堂弟被两个大人捂着嘴巴抱走。
这段记忆随着原身遗忘而被永远埋藏，不论哪世，贺东良都扮演着贴心大哥的形象，功成名就。
回到正题，贺东辰拿不出证据证明贺东良的见死不救，这件事只能暂且放下，反正他有的是方法让对方难受。
“都别愣着了，坐下吃饭。”贺父开口，揭过刚才的话题，贺母虽然觉得奇怪，但贺东良这些年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也没多想。
贺大伯一家坐下吃饭，贺东良被安排到贺东辰的左手边。
贺父看着一表人才的儿子和侄子，心情不错，笑着说道：“东辰刚回家，不太熟悉，东良你帮忙照看一下。”
“没问题。”贺东良一副好大哥的模样，转头对贺东辰道，“东辰晚上有时间吗，我带你认识一些朋友，都是圈子里的。”
贺东辰拒绝：“不去，我还等着爸妈带我亮相呢。”
宴无好宴，贺东辰从记忆中得知，贺东良把原身带出去根本没安好心，暗中推波助澜，让原身丢了好几次脸，给人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贺东良笑的温柔，继续好言劝道：“小叔婶婶介绍的都是长辈，我们年轻人在一起更有话题，或者，你喜欢跑车吗，我可以带你出去兜风。”
贺东辰斯条慢理地切着一块牛排，轻描淡写道：“跑车有什么好稀罕的，昨天爸给我买了一车库，还有几辆定制款在赶工。”
只有一辆成人礼跑车的贺东良感觉心脏中了一箭。
对面的贺伯母也忍不住酸道：“果然亲儿子就是不一样。”
贺东辰傲娇地哼了一声：“都说是亲儿子了，那当然不一样，对吧，爸？”
贺父宠溺一笑：“我儿子必须拥有最好的！”
贺伯母脸都扭曲了。
贺大伯用筷子吃着美味的牛排，根本无心说话。
一场诡异的午餐结束，贺大伯一家离开，上了车后，贺伯母冷下脸，骂骂咧咧：“说的好听，什么把东良当成亲生儿子，你看那贺东辰刚回来，一排跑车半月不重样，东良就成年那天得了一辆，眼巴巴地放在车库里，平时都舍不得开！”
“妈，小叔愿意给谁就给谁。”贺东良声音依旧柔和，没有半点攻击性，但嘴角的标志性笑容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就是看不爽他们平时一副把你当亲儿子的模样，结果亲生儿子来了，嚇，什么宝贝都恨不得捧上去。”贺伯母怒气更盛，原本就有些刻薄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
坐在一旁的贺大伯迷惑道：“这不是应该的吗？换我我也更疼自己儿子。”
咻咻！车中的母子感觉心脏被狠狠扎了一刀。
一无所知的贺大伯还在旁边自言自语：“侄子回来了，我这个当大伯的得表示表示，小弟给东良安排工作送车送房，我没那么大能耐，这些年养猪场挣了不少，就送一套房子好了。”
“贺家国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人家缺你一套房！”贺伯母尖叫。
“可我是大伯……”
车子载着心思各异的一家三口离开庄园。
这边，贺母又忍不住私底下抓着儿子问了一遍：“当年你真的和东良跑去放风筝了？”
贺东辰挑眉，只道：“也许吧，妈不是说早些年我们每次回老家都会给贺东良带一些玩具，可以看看那只螃蟹风筝上面有没有一只乌龟涂鸦，我好像隐约记得自己偷偷画过。”虽然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但能让贺母心里有个底，这样就够了。
贺母点头，若有所思地离开。
比起贺父对贺大伯一家的亲近，贺母要理智的多，那一家子，贺大伯老实厚道，没什么花花肠子，贺伯母贪得无厌，却也只盯着蝇头小利，贺东良看着倒是个聪明知礼的孩子，贺母也挺欣赏，对贺父把人塞进公司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无论如何，谁都不能影响到她的宝贝儿子。
目送贺母风风火火地离开，贺东辰低头轻笑，开局又是躺赢呢。
贺东辰集训了半个月，彻底从一个土气的穷小子，变成了谈吐优雅的高富帅，就连皮肤都在美容师的努力下白了一个度。
贺母看得欣慰极了，和几个造型师聊的热火朝天，贺东辰配合着换了几个造型，最后给自己配上一副金丝框眼镜，将有些锐利的眼睛遮掩。
“对了，东辰，宴会要邀请那个俞乐吗？”贺母审核宴会名单的时候突然问道。
“不用。”贺东辰想也不想道，他才不会傻兮兮地给俞乐提供人脉资源。原文中原身可是邀请俞乐当自己的女伴，还在俞乐和其他人起冲突的时候霸道护短，一副天凉王破的架势，导致不少千金名媛对他印象大跌。
贺母听到儿子拒绝，没有多说什么。
宴会地点就放在贺家庄园。
早就听到风声的众人如约而至，当晚贺家庄园宾客盈门，光鲜亮丽的富商名流从豪车下来，三三两两款款走向庄园，富丽堂皇的会客厅中，美酒佳肴，琴声悠扬，俊男美女，觥筹交错。

第11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3
六点整，宴会开场，贺东辰身穿黑色西服，弹了一首“临时加急”出来的钢琴曲，一个个优美的音符在那双白皙修长的双手中倾泻而出，时而欢快，时而悲伤。
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着舞台中央的年轻男子，心情随着音乐起伏，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良久，琴声停了，大厅静了一瞬，接着响起掌声和赞美。
贺东辰起身，冲台下微微点头。满脸骄傲的贺父贺母登上舞台，郑重地向众人介绍儿子，甚至当场宣布某某公司的股份将转到贺东辰名下。
“我贺家华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还吃了这么多苦，以后出门在外，劳烦诸位多多照顾，有什么不合适的，只管来找我。”
“一定一定。”台下众人纷纷配合，投资大佬的金大腿，谁不想抱上。而且就刚才转赠的那些股份，贺东辰瞬间身价十亿！
贺东辰本人相貌出众，全程表现落落大方，看起来很聪明的样砸，似乎也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
在场不少人心思浮动。
台上已经轮到贺母讲话，一番感人肺腑后，贺母表示会给儿子一个亿练手。
“大家有什么合适的项目，带我儿子喝口汤。”
回归豪门后，先败一个亿！
台下众人秒变柠檬精，一个个看贺东辰的表情都不对了。贺东良混在人群中，手中酒杯轻颤，嫉妒喷涌而出，几乎将整个人淹没。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贺东良，你堂弟回来了，心里不好受吧，毕竟以后贺家就没你的份了。”
贺东良收敛情绪，转身看到说话的是和他一向不对付的林家长，语气柔和道：“怎么会，东辰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贺东辰一无所知，正跟在贺父贺母身后认人。
“这是苏氏集团的苏董。”
“叫什么苏董，多见外，叫苏伯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说道。
贺东辰看一眼贺父贺母，同样笑眯眯地叫了声苏伯伯。
苏成彦满意点头，指向旁边的闺女道：“你们年轻人有话题，可以多交流交流。”
贺东辰看向苏璃，一袭黄色小礼服，头发扎成丸子头，鬓边垂下几缕修饰，五官不算精致，但组合起来特别舒服，典型的初恋脸，嫩嫩白白。
贺东辰不动声色地打量完，伸出右手道：“你好，苏小姐。”
苏璃将白白嫩嫩的手放在贺东辰手中，微微一笑：“你好。”
两人打完招呼，贺东辰又被贺父贺母带着介绍其他人，连续假笑两小时，嘴都笑僵了，中途忙里偷闲，跑到较偏僻的阳台上透透气。
他松了松领口，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阳台正对着后花园，里面三三两两聚着俊男靓女，谈笑风生，看上去气氛不错。
突然，贺东辰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他低头望去，原来是两个女生正在楼下说话。
“命也太不好了，听说在孤儿院长大，连大学都没念。”
“我听说被贺总找到的那天，正在摆地摊呢。”
“不是被混混打劫吗？”
“好像是吧，刚才我爸还说考虑一下他，我才不要，连大学都没念过，哪有共同话题，难道要讨论在哪里摆摊不会被城管追吗。”
“噗嗤，你也太损了！”两人说着语气轻蔑，对这个半路出家的富二代鄙夷不已。
贺东辰神色不变，他听过的奚落多着呢，不招人妒是庸才，而且跑下去跟两个女生吵架太丢份了。正准备打道回府，余光突然瞥见一位略熟悉的黄色身影端着一小蝶蛋糕路过两人，走两步又突然返回来，语气幽幽道：“人家身价十亿啊。”
正在得意的两个女生顿住。
苏璃继续补刀：“人家还有一个亿练手。”
两个女生笑容消失，面无表情。别看富二代走出去光鲜亮丽，豪车名表一大堆，其实还不是领生活费过日子，随时面临停卡管制。
哪像贺东辰，二十出头就身价十亿，还有一个亿练手。
她们刚才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上不了台面！在外流落十几年没错，但人家是投资大佬独子的身份无法改变，一回来就富贵加身，众人追捧。
“而且……”苏璃声音犹豫。
“而且什么！？”两个女生异口同声道。
苏璃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指了指二楼的阳台：“你们看那个人眼不眼熟？”
两人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望去，只见她们口中摆地摊的小子，正靠在阳台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
这么……远，应该……听不到吧？
两人头皮发麻，最后硬扯了个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贺东辰看人走了，冲苏璃举了举酒杯。
苏璃手中没酒，只有一叠蛋糕，于是笑眯眯地举了举蛋糕，上面点缀的一颗红色殷桃娇艳欲滴。
贺东辰摇头失笑。
九点后，宴会开始散场，庄园渐渐恢复安静。贺东辰满身酒味回了房间，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去，浴缸里的水早就放好，温度适宜，贺东辰将最后一件衣服精准扔进脏衣篓里，快速冲了个澡，然后躺进按摩浴缸，舒服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放在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
贺东辰拿起来随意一瞥，然后微微挑眉。
这么快就有人找他投资了，看来一个亿挺抢手的。
还不等他细看，接二连三的消息传来，手机一阵震动，都快拿不住手。
贺东辰顿时歇了看消息的心情，并且准备招一个助理，处理琐事。
第二天，贺东辰起身洗漱，套上运动服下楼跑步，贺父已经在做预热运动，看到儿子来了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
“躺不住。”贺东辰在旁边舒展身体。
贺父叉腰，看向身板高瘦肌肉结实的儿子，笑着打趣：“昨晚你表现的不错，好多人家给你妈介绍女儿，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爸不反对你自由恋爱，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行。”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贺父都可以纵着。
贺东辰动作不停，随口道：“我没什么喜欢的。”
“那我让你妈先留意，有合适的就处处。”贺父沉吟道，儿子今年二十四岁，虽然有点早，但谈两年恋爱再结婚就刚刚好。
“没问题。”贺东辰道。
热身运动结束，父子俩围着庄园跑了两圈，满头大汗回到主屋的时候，贺母已经坐在餐桌上等着。
两人匆匆洗了澡下楼用餐。事后贺父有约出门，贺母也要去公司坐镇。
贺东辰决定跟贺母去公司转一圈，顺便挑个助理。
夫妻两创办的公司就叫贺氏资本，专注于科技，传媒，医疗健康，日化等多个投资机遇，创投的公司500多家，几乎包揽国内外著名企业，比如某宝，某东。
到了公司，贺母一听儿子要助理，立马召来几个年轻职员，都是专业过硬经验丰富的。
贺东辰面试过后，留下一个叫柯宇的男人，然后把邮箱中的那堆文件扔过去，吩咐道：“把项目根据投资潜力分成三级，要是忙不过来可以继续招人，组建团队。”
柯宇一听这话，有些激动，组建了团队，他不就是预定老二，按照贺董宠儿子的程度，团队资金必不会少。这般想着，柯宇深吸口气，斗志昂扬出了办公室。
贺母见儿子善用员工，非常满意，鼓励道：“放开手脚去干吧，后面还有爸妈撑着。”
干投资的就不能畏畏缩缩。
贺母接下来还有个会议，让贺东辰在办公室看些案例，十一点的时候，楼下前台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找他。
“是一位叫俞乐的女士，她说自己手里有您的东西。”
贺东辰挑眉，怎么快就上门了？
“什么东西？”
对面顿了一会儿才回复道：“是您落在巷子里的东西。”
贺东辰笑的玩味，重生女果真有备而来，连原身丢掉的摆摊卖品都捡了回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贺东辰准备会会这个重生女，让前台放人进来。
不一会儿，秘书小雅领着两位年轻女孩敲门进来，贺东辰抬头望去，只见两位女孩一青一红，穿绿衣的女孩相貌平平，正好奇地四处观望，穿红裙的女孩美艳动人，目不斜视地跟着秘书走了进来，手上还抱着一个纸箱。
小雅将人带到，安静退了出去。
贺东辰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意思，有些无礼。
俞乐眼神微暗，看来上辈子的传言不太可信，谁说贺家人有恩必报的。她明明帮了贺东辰，有恩于他，可对方却一直不联系，连昨天的宴会也没通知，这么好结交人脉的机会擦肩而过，俞乐心中郁结，又抑制不住地焦急，怕贺家人彻底将她抛之脑后，所以今天主动来了贺氏资本。
俞乐深吸口气，见贺东辰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将纸箱放在茶几上，弯腰的时候正对着对方，微低的领口露出两分春光，被披在前面的头发俏皮挡住，既不显得暴露，又能吸引注意力。
如果坐在对面的是其他男人，说不定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贺东辰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直接无视了对方，并且语气不耐烦道：“东西放下就走吧。”
俞乐还未开口，旁边的绿衣女孩出言不满：“你怎么这样，俞乐好心救你，还千里迢迢给你送东西，你不说热情招待，还摆出这副态度，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小人得志。”
俞乐皱眉：“别这么说，我和贺先生只是萍水相逢。”
“哼，什么萍水相逢，要不是你，他说不定就被混混打死了，哪有机会认亲，坐在这里高高在上。”

第12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4
贺东辰开始正眼打量这个绿衣女孩，相貌平平，嘴角下垂，眉眼含着一股愤世嫉俗。
原文中，俞乐始终干净，不争不抢，人淡如菊，那是因为有人替她去挣去抢。
比如现在，俞乐立在那里，神色淡淡，仿佛就是过来送个东西，而绿衣女孩王雪，扮演那个惹人嫌的角色，上窜下跳，一口一个救命恩人，要是贺东辰不认，就是忘恩负义。
王雪在原文中的戏份不少，俞乐的好朋友，脾气暴躁，心直口快，大大咧咧，总是惹事让俞乐收尾。她完美地衬托了俞乐的自立自强，知情识趣。
就像今天穿的衣服，永远当着绿叶，衬托红花。
贺东辰看着王雪，意味不明道：“你喜欢绿色？”
“什么？”王雪不明所以，不过被一个帅气多金的异性盯着看，口中的话柔和几分，“你别转移话题，向俞乐道谢。”
“哦，道谢？”贺东辰语气嘲讽，冲俞乐微微颔首，明明坐在沙发上，但仿佛高高在上。
“俞小姐说说，我需要向你道谢吗？”
俞乐眼神闪烁，摇头道：“不需要，那只是一个巧合，我也没帮什么忙。”
以退为进，这招什么时候都好用，要是换个人在这儿，有王雪的咄咄逼人在前对比，肯定会认为俞乐知趣，心生好感。
而贺东辰只会莞尔一笑，一副你很有自知之明的表情，语气淡淡道：“你知道就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离开，我很忙的。”
俞乐微愣，完全没想到贺东辰软硬不吃，一点面子都不给！明明不是这样的，上辈子贺东辰接受采访，曾坦言因为体验过生活的艰辛，更加体谅创业者，尤其是白手起家的创业者。还有媒体挖出曾经有人在贺东辰没钱吃饭的时候给了一个包子，贺东辰回到贺家后立马给对方投资创业。
所以俞乐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巷口蹲点，在贺东辰最重要的认亲时刻，施恩于他。
可贺东辰的反应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千恩万谢，只有敷衍不耐。
怎么会这样！
重生回来自信爆棚的俞乐有些慌了，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她看一眼王雪，神情落寞。
王雪见不得好朋友受委屈，立马挺身而出，仗义执言道：“你今天必须向俞乐道谢！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赖着这里！让其他人看看你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贺东辰觉得这姑娘简直蠢的没救了，指哪打哪。他懒得搭理，对俞乐明言道：“如果你口中的恩是在我即将逃离的时候跳出来拖后腿，我无言以对，而且当时为了护你我还挨了两拳，自认还清了。至于你今天千里迢迢跑来送东西，我会让秘书给你报销车费。”
俞乐脸色难看，双手不自觉捏紧。
原本有些犹豫的王雪立马横眉冷对：“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俞乐！”
贺东辰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那报销也算了，毕竟不能拿钱侮辱人嘛，小雅，送客！”
“好的小贺总。”秘书小雅立马进来将两人请走，态度强硬，大有不同意就喊保安的气势。
俞乐知道今天不会有结果了，留下只会自取其辱，因此利索离开，王雪追着上去，出门前还不忘回头瞪一眼贺东辰。
别看俞乐走得潇洒，其实心里慌了一批。重生回来后，她目标坚定，根据先知规划了路线，先抱一个金大腿，以贺家为靠山进军娱乐圈，参演那些会火爆的影视剧，然后一步步上升，最后堂堂正正地站在秦风面前，并肩而立。
可她没想到贺家竟然这么冷漠，开局就失败了。
俞乐心烦意燥，一想到几天后会大爆的一部电视剧就要开始选角，蓦然生出一股怒气，怪贺家不近人情。
送走重生女，贺东辰又在公司看了一会儿案例，中午陪贺母去员工餐厅吃饭露个脸。
资本公司本就男多女少，而且个个精英范十足，眼里心里只有搞钱搞钱，所以对贺东辰的到来并没有多八卦，路上碰到恭敬地打了招呼留下好印象便利索离开。
第二天，柯宇高效率的将项目初步分级，发到贺东辰的邮箱。
贺东辰躺在沙发上大致浏览，他现在的形象是半路出家没念过大学的文盲富二代，手里握着一个亿的资金，说少不少，说多又不多。大项目不会找他也不考虑，小项目倒是一大堆，各种策划书看的人眼花缭乱，其中不少一些浑水摸鱼的，随便捏出一个天马行空的idea就来骗贺东辰的钱。
柯宇帮忙筛掉一部分，贺东辰继续剔除，突然想到昨天上门的重生女，如果按照原文轨迹发展的话，俞乐这会儿已经“不得不”接受一个电视剧女三的角色，并且靠着这个角色小红了一把，开局满分。
贺东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打电话让柯宇去联系剧组。
柯宇查了剧组的配置，又资讯过娱乐圈的朋友，心中有底，出面联系导演。
《明妃传》是一部宫斗剧大制作，男主老戏骨，女主是影后，导演也是成名已久擅长古装剧的林导，这个配置外人一看都知道能保底不亏，所以剧组并不缺投资。
林导听说贺家刚找回来的独子想要投资剧组，有些犹豫，怕对方不懂装懂，指手画脚，或者塞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但投资霸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贺氏资本威名赫赫，林导可不想因为这事儿被贺家夫妻惦记上。
两方有心，很快约了一个时间坐下来商谈。
贺东辰表现的无欲无求，似乎就是来撒钱的。林导心里嘀咕，面上很激动地接受了一千万的投资，毕竟谁会嫌钱太多呢，有了这笔钱，服装道具升级了解一下。
一番融洽的商谈结束后，几人转战餐厅，预祝新剧成功。
“我最喜欢这家餐厅的料理了，小贺总尝尝。”林导是个资深吃货，这个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
贺东辰打量这家古香古色的餐厅，瞄到前方小舞台上的某人，微微眯眼，笑的意味不明。
林导好奇看去，只见台上一位穿着古装的年轻女子正在弹琵琶，姿态优雅，眉眼含着一股悲伤，浓郁不化，看着就让人心痛不已。
林导愣住了，目光痴痴地看着女子。
贺东辰手指敲了敲桌面，召回林导的注意力。
林导回神，激动道：“我找到适合女三的人选了！”
《明妃传》的女三是一个异国公主，弹了一手好琵琶，为了国家大义放弃爱人，远嫁中原。因为心中另有所爱，女三对皇帝态度冷淡，成为女主的左膀右臂，戏份贯穿全剧，最后更是回到故土，带着对情郎的思念孤独死去。
林导觉得台上弹琵琶的女人，简直就是女三本人。
贺东辰嘴角一抽，重生女走他的路不通，转头又奔着导演来了，真是奋斗不止。
“小贺总觉得她怎么样？”林导激动了半响终于记得对面坐了一个投资人。
贺东辰摇头，实话实说道：“不怎样，这首曲子是思念情郎，不是情郎翘了辫子。”
林导一噎。
啊，这，似乎有些道理，曲子过于悲伤了。
林导回头去看，见弹琵琶的女子已经泪如雨下，咬着嘴唇十分造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而且林导喜好美食众人皆知，您常来这里，正在选角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适合的人选，不觉得巧合吗？”
林导皱眉，这下彻底歇了心思，任谁也不喜欢工于心计的人，自己还是被攻略的那个。
贺东辰微笑，深藏功与名。
一无所知的俞乐还在弹着她的琵琶，最初还记得初衷，不着痕迹地表现自己，可弹着弹着就想起上辈子的事情，陷入回忆。俞乐喜欢了秦风整整十年，爱而不得，痛彻心扉，最后眼睁睁看着秦风娶了别人……
俞乐越想越乱，弹曲的时候不免带入情绪，浓浓的悲伤夹着怨气宣泄开来，不少食客听的纷纷皱眉，高高兴兴来吃饭，你在给我弹哀曲。
扫兴。
唯一会欣赏的林导被贺东辰点拨一下，兴趣全无。
一曲终了，俞乐立马被脸色铁青的餐厅经理带走。
俞乐原本还以为自己成功了，是林导要见自己，心跳加速，没想成经理把她带到办公室批了一顿，扫地出门。
虽然没想在餐厅多干，但不等于她愿意被嫌弃的扫地出门！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俞乐脸色难看地离开餐厅。
半个月后，《明妃传》开机，名单上没有俞乐的名字。
正忙着考察项目的贺东辰不厚道地笑了笑，然后抛之脑后。
这天，贺母在饭桌上突然说道：“明家有个小闺女，我看着不错，可以试试。”
贺东辰点头，原文中原身为了俞乐一辈子都没娶妻生子，贺父贺母失望不已，遗憾而终。
既然要当一个不让父母失望的孩子，自然要结婚造孩子。
相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二天，贺东辰如约来到一家浪漫餐厅，等了二十分钟耐心告罄前终于等来了明家小闺女明燕，不过人家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追着一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
贺东辰看着在他面前上演琼瑶剧的两人，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他自顾自点了几道菜，这才出声打断对方：“抱歉，如果两位要吵的话，请离开这里。”
情绪激动的明燕回神，终于想起自己今天是来相亲的，于是理了理头发说道：“贺先生别误会，这是我前男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什么没有关系！我同意了分手吗！”旁边的男人立马恶狠狠道，然后瞪一眼贺东辰，“你小子最好识趣一点！我的女人也敢碰！”
贺东辰微笑：“只要你们两个现在立马离开，我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
花花公子一听也是，拉着明燕准备离开。
明燕却挣扎：“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结束了，凭什么拦着我相亲！”她甩开对方，然后无视对方的冷脸一屁股坐在贺东辰对面，笑容灿烂，“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贺东辰声音冷冽道：“我不高兴，明小姐，我是来相亲的，不是来看你和前男友纠缠，也不是你用来刺激前男友的工具人。”

第13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5
贺东辰第一次相亲失败。
贺母知道来龙去脉，气的破口大骂，什么仪态都忘了。她好好的儿子去相亲，竟然变成工具人。
明家把闺女吹得天花乱坠，可没说还有个纠缠不清的前男友。
贺母咬牙切齿，心里将明家骂的狗血淋头，没处理好上段感情就跑出来相亲，祸害谁呢。真以为会像偶像剧一样，相亲对象对还没认识十分钟的女主一见钟情，和前男友展开激烈追逐，三人你追我赶，惊天动地。
“东辰你放心，妈妈下次一定好好把关！”
谈过恋爱的全部pass！免得又蹦出来一个前男友！
贺母卯足了劲，没过几天就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何家的长女，性格强势，感情空白，在贺氏集团担任要职，很出色的一个职场女性。
贺东辰可有可无，只道相亲的地点可以放在上次的餐厅，那里的料理还不错，就算相亲失败，也不算一无所获。
于是，同样的餐厅，同样的位置，贺东辰见到了他的第二个相亲对象。
这次倒是没有迟到，对方掐着点到来，哒哒哒的红色高跟鞋非常抢眼，雷厉风行点了餐，然后迅速进入正题。
“贺先生打算时候要孩子？”
贺东辰咳嗽几声，连忙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对面一头短发神色严肃的女人，这是什么惊人惊语。
对方微微皱眉，继续道：“生育会打乱我的职业规划，请你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半小时，贺东辰听着对方巴拉巴拉，将下半辈子都规划好了。
他面无表情，甚至觉得有些困，好在菜品上桌，解放了他的味蕾。
贺东辰斯条慢理地切着牛排，正叉着一块送进嘴里，对面的何胜男接了一个电话。
“什么，你又惹祸了！一天不开车会死？交警来了吗？你别乱说话，等我过去处理。”何胜男匆匆挂了电话，起身对贺东辰道，“别吃了，去望海路，我弟出车祸了。”
贺东辰不紧不慢将牛排塞进嘴里，细嚼慢咽吞下去后才看着何胜男认真道：“抱歉，我并不认为我有出面的必要。”
“你什么意思？我弟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情！”何胜男一脸你真冷漠的表情。
“我们只是相亲对象，刚刚认识半小时，我不认为自己有替你弟弟收拾烂摊子的义务。”贺东辰感觉这两次的相亲对象都不靠谱，一时间兴致缺缺。
何胜男沉默片刻，然后冷笑一声：“没意思还不早说，浪费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渣男！”
何胜男说完高傲甩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去。
“噗嗤。”旁边传来一道笑声，被骂渣男的贺东辰扭头望去，发现是个熟人。
“苏小姐，好巧。”
苏璃连忙收起笑意，走到贺东辰对面款款坐下，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
她微笑：“不巧，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哦？”贺东辰挑眉，召来服务员把何胜男那份餐品撤走。
苏璃毫不客气地点了一份自己喜欢的菜，这才对贺东辰道：“想必贺先生应该听说过我们苏家的规矩。”
贺东辰点头，贺父跟他介绍过。苏家也算是一股清流，怕后辈没出息，规定不论男女二十岁可以领到一笔启动资金，一千万。五年时间，谁把这一千万变得更多，谁就能继承更多的家产，如果不幸败光，那下半辈子就只能靠着家族基金过日子了，小富是有，大富就别想了。
住过亿万豪宅，吃货山珍海味，谁能受得了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苏家人都特别有干劲，在其他富二代吃喝玩乐的时候，满脑子赚钱赚钱。
“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我朋友，所以知道贺先生在这里相亲，就急匆匆赶来了，想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苏璃解释道。
“没有。”贺东辰耸了耸肩膀，“你不是看到了吗，对方怒骂渣男愤然离去。”
苏璃想到刚才的画面，弯了弯眼角。何胜男的大名在贵女圈中赫赫有名，说她独立自主吧，又极度扶弟，能力出众，却整天忙着给弟弟收拾烂摊子。
一般人是不愿意掺合的。
跑题了，苏璃咳嗽一声，恢复一本正经：“我前几天满二十岁，领了一千万的启动资金，今天来呢，是想是问贺先生有没有什么好项目，让我蹭一下。”苏璃说到这里有些小骄傲，“我这个人打小就不聪明，唯一有一点，看人的眼光特别好！我认为贺先生一定会成为投资界的又一位大佬！”
贺东辰挑眉，不动声色地查探了下苏璃的灵魂，是原装货，没重生，也没穿越。
那么问题来了，苏璃怎么会认为他能成功。
要知道圈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一个大学都没念过的人，懂什么投资？
这样想着，贺东辰就问了出来。
苏璃非常耿直地实话实话：“我觉得你爸妈这么看重你，肯定会帮忙把关的。”
贺氏夫妻有多爱儿子，从十几年苦苦寻找不生二胎就能看出来了，这样的父母，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跌倒，被外人嘲笑。
所以苏璃就想暗戳戳地搭上这条大船。要不然靠她自己的能力，五年后肯定血亏，下半辈子就得勒紧裤腰带过。
想到以后堂哥堂妹豪车游艇，自己买个包都苦哈哈的，太可怕了！
苏璃满脸期待地看着贺东辰，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布灵布灵。
被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女生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贺东辰心情不错，换了个姿势调侃道：“你们家的规矩不是为了锻炼子孙吗，你这样作弊可不行。”
“会抱大腿也是一种能力啊！”苏璃理直气壮，“到时候我就选一些房产，股份，不要公司，这样就不怕败光家业。”
至于会不会对其他苏家人不公平，搞笑，大家各凭本事，苏璃抱大腿，其他人难道不会？有能力的自己创业，没能力的找人帮忙，只要能挣到钱，那就是一种能力。苏家还有一条规定，纯靠躺赢抱大腿挣钱的人，没有资格竞选家主。苏璃只想多搞点钱多分点家产，对家主什么的，完全不想。
“那如果有一天大腿不让抱呢？”贺东辰好奇。
“傻呀，那时候肯定存了钱，不让抱就不让抱了呗。”
贺东辰摇头失笑，小姑娘想的挺美，难得还知足。最重要的是把所有小心思都摆在了明面上，说抱大腿就抱大腿，态度自然，大大方方，不像那个俞乐，又是设计成为恩人，还立什么自立自强、人淡如菊的人设，让朋友冲在前面上窜下跳。
这般想着，贺东辰看苏璃又顺眼了一些，不介意伸出大腿：“投资可以蹭，但我可不做免费苦力。”
苏璃双眼放光，连连点头：“按照规矩来！”
贺东辰颔首，两人碰了一杯，相视一笑。
谈完合作，两人闲聊起来，一边享受美食，一边说着八卦。苏璃想到贺东辰刚回来，就是兴致勃勃地跟他说起圈子里的八卦。
一顿饭结束，贺东辰已经知道哪家父子不和，疑似外面藏着私生子，哪家夫妻反目，在某拍卖会上打擂台。
从餐厅出来，苏璃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看到旁边一身灰色条纹西装精英范儿十足的贺东辰，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我说这些你是不是烦了？”
“不会，八卦是人的天性。”贺东辰摇头，只要不搬弄是非就好。
苏璃松了口气，露出一个笑容，眉眼弯弯，嘴角右侧有个小小的梨窝，俏皮可爱。
贺东辰视线扫过梨窝，嘴角不自觉扬起：“走吧，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家。”
“好啊，谢谢！”苏璃欣然答应。
贺东辰把人送到家门口，看着一身蓝裙的苏璃脚步欢快地走向大门，高高扎起的马尾一摇一摆，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贺东辰心中微微一动，与其没完没了的相亲，还不如选一个顺眼的。
贺家庄园。
贺母早就在家翘首以盼，工作起来都心不在焉。贺父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急什么，我们儿子帅气多金，还怕找不到对象。”
贺母娇嗔地瞪丈夫一眼：“不着急你坐这干嘛？”
贺父被拆穿后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大门有了动静，两人纷纷望去，就见贺东辰迈着大长腿进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成了？
贺父放下茶杯，率先开口：“东辰，怎么样了？”
贺母也眼巴巴地等着答案。
贺东辰见状了然，走到沙发上坐下，摇头道：“不合适。”
贺父贺母失望，还以为成了呢。
两人也没追问怎么不合适，贺母连忙说道：“妈这里还有一堆人选！”
“妈，以后不用安排了。”贺东辰将领带解开，外套脱下搭在一旁，在贺母不解的目光中慢慢解释，“我发现一个挺合眼的女孩儿，准备试试。”
“真的！”贺母喜出望外，“哪家闺女，几岁了，干什么的？”
贺东辰笑而不答，只道：“还没追上，到时候一定带回来让爸妈掌眼。”
“好好好。”贺母高兴，贺父也放心，虽然儿子刚找回来几个月，但就这段时间的相处，贺父知道儿子理智靠谱，眼光犀利，看上的女孩儿肯定差不了。

第14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6
贺东辰是个行动派，很快就借着考察项目的名头，频频约苏璃出来，有时候一起在办公室讨论，有时候和项目人约谈，还有一次两人飞到了外地，实地考察。
苏璃满心满眼都是蹭投资，根本没发现旁边的男人虎视眈眈，已经向她张开大网。
“东辰，你好厉害！竟然拆穿了他们的骗局！”苏璃一脸崇拜地看着贺东辰。他们刚才去一个公司实地考察，苏璃全程被忽悠地不行，恨不得立马投资几百万，但贺东辰却一眼认出这是一家□□公司，专坑冤大头。
“小意思。”贺东辰笑的风轻云淡，其实这种段位的骗局柯达早就剔除了，但为了在某人面前表现自己机智靠谱，贺东辰不介意和对方周旋一下，就当为民除害了。
看着苏璃一脸崇拜的样子，贺东辰摸了摸鼻子，挪开视线转移话题：“昨天林导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个剧本想要投资，我们去趟影视城。”
“好呀。”苏璃点头，一副指哪去哪的样子，乖巧可爱。
两人转道去了影视城。
林导这次牵线的是一部小制作网剧，没有什么狗血的校园青春小甜饼，学霸男主和学霸女主的相爱相杀，男女主都是新人，导演刘浩是林导的学生，第一次操刀。
就，哪哪都拿不出手的样子。
贺东辰也是看在林导的面子上才翻了翻剧本，发现竟然不错，有红的潜力。
虽然原身的记忆中并没有这部电视剧，但贺东辰还是决定考察一下。
到了地方，贺东辰见到刘浩和男女主演以及编剧，聊了大致内容，最后决定出资一千五百万，全程当壁花的苏璃毫不犹豫跟投五百万，直接用掉了一半的启动资金。
贺东辰见状笑意加深，就喜欢苏璃这样的聪明劲，信任的同时也会保留退路，要是一口气把一千万全跟了，那才显得刻意。
达成初步协议后，剩下的琐事由柯宇接手，贺东辰带着苏璃在刘浩的千恩万谢中离开影视城。
中途苏璃突然用手指戳了戳贺东辰的手臂：“诶，那边那个女生一直盯着你？”
贺东辰低头扫了眼她白白嫩嫩的手指，眼神微暗，然后顺着手指看到她娇俏的侧颜，再远处，是一身白裙正在和旁人说笑的俞乐。只见她白裙飘飘，隐隐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长发轻扬，撩动人心，那张冷艳的脸上，难得笑魇如花。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对方表情僵硬，动作不自然，像是故意躲避什么，又想让人注意到。
这个时候如果是霸道总裁应该有以下几个反应：
一，这个女人竟然装不认识我！
二，这个女人欲擒故纵，引起了我的注意！
三，这个女人终于有自知之明了，有趣！
可惜贺东辰不是霸总，俞乐这种作态虽然腻歪了点，但不主动凑上来恶心人，也算是一种清净吧。
苏璃见贺东辰不说话，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们认识？”
“见过两面，不熟。”贺东辰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哦。”苏璃不知道为何有些开心，她压下嘴角，话里带着几分欢快道，“那我们走吧，刚好到了饭点，我饿了！”
想到吃饭，苏璃动力满满，拉着贺东辰的胳膊快步离开。
贺东辰配合着她的脚步，一同前往停车场，心道什么时候能从拉着胳膊，变成手拉手。
不远处，一直注意这边的俞乐见贺东辰被一个女生拉走，笑容变淡，有些心不在焉，偏偏对面的男人像是看不懂脸色一样，不停巴拉巴拉，惹人厌烦。
俞乐错失《明妃传》后消沉了一阵子，很快又重振旗鼓，盯上了一部会小爆的校园网剧，这部网剧主要就是为了捧饰演男主的演员何磊，何磊家里有钱，是整个剧组的金主爸爸，话语权最大，俞乐略施小计，成功获得何磊的支持，出演女主。
虽然一切开始走上正轨，但俞乐对贺东辰还是耿耿于怀，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
何磊说了半天，见俞乐眉眼不耐，鼓了鼓脸颊，转身离开。作为家里的小霸王，何磊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次难得喜欢一个女生，哪怕知道对方带着目的，也愿意装作不知，想着总有一天能够捂热她的心。
可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天天热脸去贴冷屁股，何磊的心越来越冷，看俞乐的眼神眼神也越来越冷。
然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俞乐一无所觉。
贺氏资本。
贺父贺母知道儿子要投一部小网剧，大致了解觉得不亏就没插手，不过知道苏家的苏璃跟着投了五百万，仿佛看到了什么猫腻。
柯宇接到大boss的电话，如实回答：“这些天小贺总一直带着苏小姐活动。”
贺父挂了电话，同贺母挤眉弄眼，看来他们儿子要追的姑娘，应该就是那个苏璃。
“苏家不错，后辈都上进。”贺父笑眯眯道。
贺母也笑道：“我看苏璃那姑娘乖巧，和咱们东辰正配。”
两人越想越美，都想到未来孙子孙女的名字。
身为当事人的贺东辰一无所知，接下去一个月带苏璃考察了几个项目，成功把一个亿撒了七七八八，苏璃也根据贺东辰的推荐，投了一个小小的软件公司，把剩下的五百万花完。
资金用完，贺东辰暂时找不到借口约苏璃了。
苏璃在家呆了两天，突然觉得无所事事，明明以前也是这么过的啊，怎么现在就觉得空荡荡的，难道她是劳碌命？就喜欢在外面东奔西跑？
苏璃托着脸，眉毛皱成八字，望着窗外万紫千红的花园出神。
路过的苏父看到这一幕，轻轻哼了一声，某个狼崽子，都要把他的宝贝闺女给叼走了。
“明天不是开学了吗，行李收拾好了吗？”苏父出声。
正在云游天际的苏璃吓了一跳，看清身后的老父亲，嘴撅的老高：“爸你要不要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苏父哼声：“我都在你后面半响了，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苏璃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有些脸热，做贼心虚道：“我没想什么！我上楼收拾行李啦！”
说完苏璃噔噔噔地提着裙子跑上楼。
苏父啧了一声，心情不爽。
回了房间，苏璃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脸上飘起两朵红晕。第二天，苏璃去了学校，她和舍友感情不错，一直没有搬出去住。
刚收拾好东西，就收到贺东辰的短信，说中午会路过学校附近，一起吃饭，苏璃立马回复，道可以带他体验一下学校的小食堂。
“苏璃，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不知何时，三个舍友叉腰将苏璃围在了中间，一副严刑逼供的架势。
苏璃下意识捂住手机，眼神飘忽：“才没有，就普通朋友。”
“哼，普通朋友会笑的那么猥琐！”
“就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真该拿镜子照照。”
舍友说着将一面镜子怼到苏璃面前，苏璃看到镜中的自己，眉眼含笑，嘴角上扬，羞答答的。
“老实交代，这个暑假干嘛去了…”
三人围着苏璃一顿盘问，到饭点了才放人离开。
时隔几天，贺东辰再次看到苏璃的时候，敏锐发现对方不一样了，会偷偷看他，会注意形象，会嘿嘿嘿的傻笑，会做些无厘头的事情，那双漂亮的月牙眼中，全是他的身影。
贺东辰眼神更加柔和，察觉到一辆自行车经过，手疾眼快拽了一把苏璃。
自行车飞快划过，撞到前方一颗大树上，响起一声惨叫，周围路人上前围观。
苏璃却傻傻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包裹，那只手宽厚有力，砰砰砰的脉搏透过接触传到她的心里，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心房。
苏璃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一个是赶紧放开！矜持矜持！一个是将错就错！试探一下！
两人小人扑打在一起。
贺东辰见人傻傻地盯着两人牵着的手，低笑一声，一派自然地继续牵着人往前走：“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小食堂吗？”
苏璃就这么傻乎乎的被牵走了。后面吃了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自己被牵着手送回寝室楼下，对方单手插兜，看着她进了大门还没离开，一直等她回到宿舍趴在阳台上，对方才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虽然隔了很远，但苏璃还是能看到贺东辰脸上的笑容，那副带着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又纯又欲，看的人小鹿乱撞，心动不已。
“苏璃，那就是你喜欢的人，不错呀，高高帅帅。”
“诶～应该是男朋友了吧～”
三个舍友围过来趴在阳台上打趣，笑声传远。

第15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7
牵了手后，一切变得顺理成章。贺东辰空闲的时候就去学校陪苏璃吃饭，有次还一起上了大课。
这么一个陌生的大帅哥坐在教室里，就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注意到了。
男生哀叹女神名花有主，女生羡慕苏璃有个这么禁欲的男朋友！
贺东辰刚从谈判桌上下来，一身黑色严谨西装，控制性极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金框眼镜，精英范十足，现在翘着二郎腿靠坐在价梯教室里，右手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苏璃，眉眼含笑，整个人严肃又温柔，明明互相矛盾的两个气质，在一个人身上体现的非常融洽。
苏璃感觉周围同学都在明里暗里地看向这边，脸颊发烫，忍不住凑近贺东辰身旁哀求道：“要不然你还是先走吧？”说话的声音奶萌奶萌。
“不，我要留下，宣示主权。”贺东辰说着牵着苏璃的手，低头在手背印下轻轻一吻，如羽毛抚过，一触即离。
轰的一下，苏璃的脸彻底红了！她做贼似的把头埋在贺东辰身上，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贺东辰低声轻笑，胸腔震动，苏璃听着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和磁性的笑声，小鹿乱撞，尤其是手下的触感，隔着西服都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她下意识摸了两把。
“别动。”贺东辰抓住苏璃四处点火的小手，声音沙哑。
苏璃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简直羞愤欲死！
这个地点，这个姿势，好像某某小黄片！
啊啊啊啊啊！
没脸见人了！
一节课，苏璃几乎是趴在桌面上度过的，该死的贺东辰还一直拉着她的手揉搓。
下课铃响起，苏璃几乎落荒而逃，贺东辰在后面笑的灿烂。
两人谈着甜甜的恋爱，另一边的俞乐可就悲惨了，因为迟迟不答应做何磊的女朋友，何磊这个小少爷一怒之下，把剧组给停了！
没错，就是停了。
俞乐简直不可置信，这可是几千万的投资，几百号人拍了三个多月，眼看都要拍完了，何磊竟然叫停了！
她气急败坏地冲到何磊家里，指着人的鼻子怒骂：“何磊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时候喊停，你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了吗！？”
她好不容易拿到一个女主，眼看事业即将起步，叫停！不如杀了她！
何磊昨晚的烂醉，现在还晕乎着，被俞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当场脾气就起来了：“我有钱，我乐意！你看不爽，诶～你看不爽也没有用！”
俞乐脸色铁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我就是幼稚怎么了，你咬我！”何磊凶巴巴地吼了回去，然后脚下一歪，身体失衡摔在沙发上，呼噜呼噜睡着了。
俞乐气的浑身发抖，狠狠踹了人两脚。
她以后要堂堂正正站在秦风面前，而不是像上辈子那样，稀里糊涂闯进秦风房间，被当成心思不正的女人，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
俞乐怎么可能答应做何磊的女朋友，让自己多上一笔黑历史。
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就像何磊说的，他有钱，很多很多钱，几千万打水漂就打水漂了，根本不在乎。
俞乐一朝回到解放前，忙了半年什么都没捞着。
影视城就这么小，一个剧组停工，还是因为女主不答应和男主搞对象这种原因，没一会儿就传开了，而且愈演愈烈，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剧组上了热搜，召来一大堆吃瓜群众。
“卧槽这个男主也太没品了，拿这种事情威胁女生。”
“女主可怜，好不容易演了女主，都要完工了，突然出现这种破事，这是赤裸裸的潜规则吧？”
“一个剧组几百个号人的努力，就因为这个叫停，我要是导演我会气的吐血。”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基本都在谴责何磊，没一会儿何磊的资料就被扒了出来，某某集团的太子爷，果然有钱就任性！
俞乐看着舆论走向，突然灵机一动，给自己立了一个不畏强权的人设。她之前签了圈内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经纪人也是个有手段的，立马发动水军，一顿操作后成功踩着何磊上位。
热度有了，各种邀约纷至沓来，大部分是综艺之类。
俞乐翻盘，看得圈内众人啧啧直叹，这套操作实属牛逼。如果不怕被何磊报复的话。
贺东辰知道后也不禁感叹，这个重生女有两把刷子，心也够硬。
十月底的时候，贺东辰和苏璃投资的那部小网剧拍摄完成，进入后期制作，贺东辰牵了关系，很快在某个播放平台上架。
导演刘浩和男女主几乎天天盯着数据。贺东辰这个投资人就放松多了，还有心情带女朋友出去约会。
然后乐极生悲，不幸在某日被抓。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苏董，贺东辰笑容苦涩，为什么老丈人会来游乐园巡查，还好巧不巧在他们下摩天轮的时候碰到。
能想象搂着女朋友从摩天轮下来，老丈人站在地面迎接的画面吗？
苏璃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躲在贺东辰身后露出半张脸，小巧的嘴巴娇艳欲滴，脸颊微红，不难想象刚才在摩天轮上干了什么。
“苏伯伯。”贺东辰笑着面对老丈人。
“爸。”苏璃也小声喊了一句，软软糯糯。
苏父看着腻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他傻乎乎的女儿，笑的越发危险。
约会毫不意外的中途夭折，贺东辰眼睁睁看着小女友被家长带走，无能为力，只能仰天长叹。
事后贺父知道此事，笑的腰疼，给儿子补上一课，主题如何讨好老丈人。
为了表示郑重，贺家三口第二天就提着礼物上了苏家的门。
贺母非常满意苏璃，拉着她的手亲亲热热。苏璃有些羞涩，不过到底大家千金，表现的落落大方，举止有度，既有小女生的娇俏，也有大女人的稳重。
两家人坐下来吃一顿饭，贺家是想订婚的，但苏父觉得女儿还小，才二十岁，不能吊在一棵树上，委婉拒绝了。
贺东辰尔康手，回头冲苏璃撒娇，求安慰。
苏璃看着把头枕在自己腿上的贺东辰，有些紧张地看一眼休息室大门。
“放心吧，我锁了门。”贺东辰道。随着项目越投越多，他在贺氏资本有了一间办公室，还组建了自己的团队。
“大白天的，你锁门干嘛。”苏璃娇嗔。
“帮我摘掉眼镜，我就告诉你。”
苏璃没多想，伸手摘掉贺东辰的眼镜，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刚想说什么，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抚住，然后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压在沙发下。
“你你你……耍流氓！”苏璃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说话都结巴了，贺东辰平时戴眼镜的时候一本正经，禁欲感满满，脱下眼镜简直化身为狼，侵略性爆棚！
腿软，嘤嘤。
贺东辰轻笑，低头吻住那抹红唇，肆意品尝。
事后，苏璃捂着嘴巴逃离休息室，整整半个月都没踏进来过。
网剧上架后，反响不错，算是小爆了一把，导演刘浩可以说一战成名，剧本投资纷至沓来。作为主要投资人的贺东辰赚的盆满钵满，春风得意，他的名字正式进入某些大佬的视线，不再是贺氏夫妻的独子。
苏璃当初跟着投资了五百万，扣去给贺东辰的佣金，收获翻了三倍。贺东辰原想说佣金算了，但苏璃坚决反对，这是之前谈好的，不能算，他们的爱情应该是甜甜的，不参杂任何利益，蹭投资就算了，哪能连佣金都不给，这不是让贺东辰和他手下的员工白忙活一场。
收益陆续到账，苏璃美滋滋地看着账单，一口亲在贺东辰的脸上。
“果然是我抱上的金大腿！”
贺东辰摸了摸侧脸：“其实还可以抱其他地方，比如腰和背。”
苏璃瞪眼，抬手打他：“你太不正经了！”
“是某人心里想的不正经。”
“贺东辰！”

第16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8
网剧大获成功，剧组筹办了庆功宴。
“你想去吗？”贺东辰问苏璃。
苏璃想也不想道：“去啊，这是我第一次投资呢，开门红。”
贺东辰点头，给了刘浩回复，周六晚上，带着打扮一新的苏璃出席庆功宴。金色的大厅中人声鼎沸，除了剧组人员，还有许多陌生面孔，估计都是来蹭好运蹭脸熟的。
两个金主霸霸到场，气氛更加火热，不少人凑上来敬酒，想要刷个脸熟度，万一以后金主霸霸有需要的时候就想起了呢。
几个女艺人冲贺东辰暗送秋波，气的苏璃脸颊都鼓了起来，狠狠掐一把贺东辰的腰。
结果发现腰太结实，硬邦邦的掐不动！
贺东辰抓住她的手，凑在她耳边轻笑：“别生气了，嘴巴都能挂油瓶了。而且不是也有几个小白脸冲你暗送秋波吗？我也没生气。”
苏璃一听也是，不过……
她瞪大眼睛看着贺东辰：“为什么你都不吃醋不生气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苏璃奶凶奶凶，像死亡凝视的银渐层，圆亮的眼睛微微眯着，仿佛贺东辰给的答案不满意，就会扑过来狠狠挠他。
贺东辰连忙道：“我当然不爽，但是看到他们一个个没我帅没我有钱没我幽默风趣，我就觉得，不是威胁，不用在意。”说完还补了句，“除非你眼瞎了。”
“我才没瞎。”苏璃哼哼道，那些小白脸哪能和贺东辰比，贺东辰可是金大腿呢，苏璃想起账户里的小钱钱，决定大气一点，不能因为其他女人有眼光就朝男朋友生气。
见女朋友气消了，还笑的一脸美滋滋，贺东辰眼神更加柔和，伸手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期间不断有人上来敬酒，贺东辰意思喝了两杯，等苏璃的兴趣没了，便带着人离开。
被灌的晕头转向的刘浩赶紧过来送行，一番感人肺腑千恩万谢。
贺东辰看着抓着他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浩，嘴角抽搐，赶紧让人拉走。
苏璃在一旁笑的乐呵，贺东辰没好气地伸手掐住她幸灾乐祸的嫩脸，果然白白嫩嫩，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一样。
他突然挑眉，含情脉脉道：“苏璃，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是什么感觉吗？”
苏璃被这么一双含情眼看着，心脏砰砰直跳，都忘记拍掉他的手，被掐着脸满心期待道：“什么感觉？”
美丽动人？优雅大方？一见钟情？
贺东辰微微一笑：“白白嫩嫩，傻傻憨憨，像地主家的傻闺女。”
啪嗒，苏璃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
贺东辰嘴角放大，牵着气呼呼的女朋友前往停车场，在电梯门口碰到了两个熟人。
“东辰。”贺东良诧异，然后惊喜，指了指旁边的红裙女人介绍道，“这是俞乐，我朋友，你手里还有剧本吗，肥水不流外人田。”
俞乐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贺东辰。她微微一愣，快速回神，装作不认识的模样，颇为冷淡地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越往上赶就越不值钱。
俞乐现在立的是自立自强的冷艳美人人设，不少人都吃这一套，比如旁边的贺东良，她前几天略施小计，在对方被女人纠缠的时候上去解围，解围后立马高冷地转身离开。
隔几天就在某个难缠的饭局上碰到了本不该出现的贺东良。
俞乐知道贺东良是贺东辰的堂哥，未来的左膀右臂，因此心中有些得意。
贺东辰看到俞乐眼里的自得，有些无语。
苏璃看了看俞乐，恍然大悟：“啊，你就是那个剧组被叫停的女主吧？”
之前在影视城碰到，贺东辰还说他们认识，见过一两面，怎么现在对方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一般这种情况，都有猫腻！
俞乐也认出眼前穿着驼色大衣面容娇俏，被贺东辰牵着的女生，就是之前影视城拉着贺东辰离开的那个。不禁暗中打量起来。
贺东良敏锐地发现气氛诡异，视线在三人中来回扫视，最后提议道：“不如找个地方坐坐？”
“不必，我们还有约会。”贺东辰冷漠拒绝，然后拉着苏璃率先离开。
俞乐看着他的冷漠背影，咬紧牙关。她费尽心机参演的网剧因为何磊叫停泡汤，贺东辰随手投的一部网剧爆红赚的盆满钵满。
老天爷可真不公平。
一旁注意她脸色的贺东良开口道：“你和我堂弟认识？”
俞乐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什么都没说。贺东良记在心里，私底下找人去查，结果查到贺东辰认亲的那天，俞乐也在！
勉勉强强，还算是帮过贺东辰。
这一发现，让贺东良心思浮动，脑子里蹦出一个又一个计划。
然而还不等他多想，第二天就收到通知，项目资金被卡了。
贺东良打听里面有贺东辰的手笔，脸色铁青地冲到办公室，进门前深吸口气，换上那副温柔面具。
“东辰，我想了解一下，那个项目已经洽谈完毕，只等资金到账，是发现了什么问题才叫停吗？”
贺东辰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他，漫不经心道：“没有问题。”
贺东良忍不住拔高声调：“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贺东辰微笑。贺东良主持的那个项目，就是投资一部电视剧，女主俞乐。
贺东辰怎么会让俞乐蹭他的便宜，门都没有，二话不说找了借口叫停项目。这部电视剧也是原本会火的苗子，不过被俞乐横叉一脚，那就说不定了。毕竟人家火的是男女主的cp感，俞乐上来就抢了人家女主角的位置，红不红还得看命。
贺东良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惊到了，半响才找回声音，不可置信道：“这是公事，你怎么能把个人情绪带进来！”
贺东辰闻言微微一笑，起身绕过办公桌，不紧不慢地走到对方面前，语气嘲讽道：“堂哥，说这话的时候麻烦先看看你自己。俞乐现在没有作品，只有不断炒冷饭的那个话题，热度再高也是昙花一现，她凭什么出演女主？凭你喜欢她？”
“你用公司的钱，我爸妈的钱，还有我的钱，去捧你喜欢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因为不爽而收回呢？”
贺东良无言以对，脸上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他深吸口气，强忍着怒气道：“不管怎么说，俞乐都曾帮过你。”
“帮？你大概对这个词有些误解。”贺东辰嗤笑，突然心神一动，语气玩味道，“俞乐不会也帮过你吧？让我猜猜，大概是在你有麻烦的时候突然出现，帮完后高冷离开，然后过几天，你恰巧碰到了她被人找麻烦，于是虎穴一震，上前霸道放言，谁敢动我的女人。”
“噗嗤。”贺东辰成功把自己逗笑了，单手撑在办公桌上，肩膀微颤。
贺东良脸色铁青，他再傻也听出来了，俞乐那个女人套路他！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全都是精心设计！
可贺东良不想在贺东辰面前丢脸，于是拒不承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和俞乐偶然认识，聊的不错，正巧投资的电视剧缺女主，就稍微引荐了一下，既然堂弟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贺东良闭口不提自己徇私的事情，反手给贺东辰扣了一口因公废私肆意妄为的帽子，要是传出去了，必然形象大跌，公司内部也会不满。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爸妈也同意我的观点，你要是不服，那就憋着，谁叫我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呢。”
话音落下，诺大的办公室沉寂下来。
贺东良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东辰，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这不是很明显吗？”贺东辰一副你不会没看出来的诧异模样。
“为什么！”贺东良一副大受伤害的模样，神色委屈，语无伦次道，“我们小时候是最好的玩伴，你失踪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你送我的礼物，我都一件一件好好收藏……”
贺东辰抬手打断他：“你不提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忘记跟你算账了。”
“贺东良，小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嫉妒我？嫉妒我爸爸是高材生，妈妈是富家千金，而你爸爸乡下务农，妈妈是爱占便宜的粗俗农妇。明明是堂兄弟，拥有同一个爷爷，待遇却千差万别，我住在城里，锦衣玉食，想学钢琴家里立马买了一架，而你住在乡下，每天还要帮家里打扫卫生，喂猪喂鸭。所以你嫉妒狠了，看到我被人贩子抓走，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这些年，身为我爸唯一的侄子，享受了我家多少资源，是不是还在心里盘算，如果我回不来了，贺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我没有！”贺东良被戳破心中最大的秘密，失声否认，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回过神来连忙掩饰，“东辰，你是不是误会了，还是听了谁的挑拨离间！肯定是那些人看我们贺家和睦不爽，是林家对不对？林家那小子一直看我不顺眼……”
“别演了，你的演技怪尴尬的，还不如俞乐。”贺东辰无情补刀。
“贺东良，家庭差距不是我造成的，反而我家处处帮扶，大伯的养猪场是爸投资的吧，大伯母身上的首饰多少件是我妈以前孝顺给奶奶的？还有你从小到大的教育资源，现在的工作，走出去别人都恭恭敬敬叫一声的贺总，是谁给的？你有什么资格怨我。”

第17章 .把遗产留给女主儿子9
你有什么资格怨我？
贺东良被这句话问住,久久不能言语，半响才调整好情绪，张了张嘴,好笑道：“东辰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怎么会怨你,我很感谢叔叔婶婶给我提供的资源。”
贺东辰见他还在演，有些无趣,转回办公桌后,随口就道：“你不认也没关系,不就是仗着没有证据能证明当年的事,但你别忘了,我还记得，并且还挺记仇，报复人的方式千千万，你从贺家拿了多少，我会全部拿回来。”
贺东良彻底沉下了脸，不管他多不愿意面对，事实就是，贺东辰是小叔的亲儿子,铁板上的继承人，未来贺氏资本的掌舵人,掌握着庞大的人脉和资源，想收拾他这个需要背靠贺氏资本的小虾米，简直轻而易举。就算小叔知道，也肯定会偏心自己的亲儿子。
贺东辰不紧不慢补了一刀：“回来这段日子忙得很，原本还没想收拾你的，谁让你自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呢。”
俞乐！
贺东良咬牙切齿！要不是为了让俞乐当女主,项目怎么会卡，他怎么会跑来质问贺东辰！现在窗户纸被彻底捅破，哪怕知道俞乐不是根本原因，贺东良还是嫉恨上。
在贺东良眼里，女人和前途比起来，不值一提。
于是正在等着开机当女主的俞乐，再次被通知，剧组停拍了。
“为什么！”俞乐都快疯了，又是停拍！
导演暴躁叉腰：“投资方撤资了！”
“不可能！”俞乐失声否认，跑过去给贺东良疯狂打电话，可一个都没接，后面还直接被拉黑了。
俞乐气的吐血，将手机往地下一砸，哐当一声，角落里的花瓶被反弹的手机误伤，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大厅里的人纷纷看来，面面相觑。
很快，俞乐发火砸花瓶的视频上了热搜，因为这半年参加综艺，俞乐在网上也是个红人。
不久，网上就有人爆料，俞乐发火是因为剧组又停拍了！
吃瓜群众都震惊了，这女的也太衰了吧！上一个剧组因为不和男主搞对象泡汤，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八卦记者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各种调查，简直无孔不入。
俞乐反应过来连忙发动水军引导言论，把锅甩在投资方上，明里暗里表示投资方想潜规则，而她坚定地拒绝了！
但贺东良才不是何磊，会心软放过她一回。直接放出连夜调查的资料。
置顶的视频中，穿着红裙的俞乐坐在比较隐蔽的卡座里，频频看向大门，等一个白色西装男人进来后，立马安静地坐回位置，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接着画面一转，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出现在餐厅，抓着白色西装男人神情激动说着什么，这时，俞乐终于起身，款款上前，三言两语就把孕妇说的狼狈逃离，然后自己也高冷离开。
精明的网友立马就道：“哦吼，这是有备而来仙人跳啊？”
“爆料，那个白色西装的男人就是投资方。”
“所以真相就是，俞乐故意设局，施恩投资方，所以当了女主，后来投资方发现自己被骗了，就怒而撤资！？”
一个视频，将俞乐立的人设全盘打翻。
什么自立自强，不畏权势，不接受潜规则，结果他妈人家段位更高，直接设局，让投资霸霸捧着资源自己凑上来！
什么叫牛，这就叫牛！
吃瓜群众下巴都要掉了。还有人提出，之前那个何磊是不是也这么被套路的？
俞乐急得上火，为什么那个餐厅有摄像头，不是号称最隐私的餐厅吗！
还不等她想出对策，网上又爆了一个视频，视频中的孕妇就是找投资方麻烦的那个，她坦言就是俞乐指使她去找投资方麻烦，从怎么联系到怎么打款，说的有模有样。
视频最后，孕妇哭的楚楚可怜，说自己丈夫死了，无力扶养孩子，才动了歪心思和俞乐演戏，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取得投资方的谅解，以后努力做人，努力做个好妈妈……
下面评论开始缓和，说孕妇挺可怜的吧啦吧啦，俞乐真是恶毒，找孕妇仙人跳，也不怕意外出事……
一顿操作，孕妇成功踩着俞乐上位，就如当初俞乐踩着何磊上位。
俞乐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
她本来就没什么作品，全靠炒作维持热度，现在人设崩塌，墙倒众人推，大势已去。
俞乐百口莫辩，到处和人解释，那个孕妇不是她找的！可没有人相信，公司已经决定将她雪藏，不放人出去到处的罪人。
俞乐争执无果，失魂落魄地离开经理办公室，脑海里回放重生以来的这段日子，上窜下跳，精疲力竭，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除了骂名什么都没捞到，比上辈子混的还惨，上辈子她至少还火过，演了几部电视剧。
明明她重生了啊。
俞乐茫然地登上电梯，中途上来两人，其中一个，正是她上辈子心心念念的秦风！
俞乐欣喜若狂，激动地冲他解释：“那个孕妇不是我找的！”
秦风一脸莫名其妙，旁边的助理立马裆在两人中间，神色警惕。
这个女人看着不太正常的样子，谁知道会不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俞乐恍若未见，一个劲地解释道：“我没有仙人跳！那完全就是个巧合！你要相信我！”上辈子她就被当成不正经的女人，让秦风厌恶，这辈子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她要拍戏，要堂堂正正干干净净的站在秦风面前，还要和他拍那部定情的戏！
他不能误会自己！
秦风看着眼前有些癫狂的女人，半响才认出是网上闹得沸沸的主人公俞乐，退后一步，冷漠道：“俞小姐可能不知道，何磊是我表弟。”
“什么？”俞乐只觉晴天霹雳，何磊怎么可能是秦风的表弟！上辈子从来没有听说过！
原来她早就无意中把自己的路毁的一干二净，亲手断了那个美梦。
在贺东辰这个男配的不掺合下，俞乐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真是普天同庆。
俞乐销声匿迹后，贺东辰的日子依旧红红火火，事业上一帆风顺，感情上和苏璃越发契合。经过贺东辰的不懈努力，苏父终于松了口，等苏璃二十二岁可以订婚。
又过了半年，《明妃传》终于上架，好评如潮，火爆全网。贺东辰小挣了一笔，春风得意。
苏璃托着下巴，星星眼地看着他道：“这是你第一次投资吧？真厉害。”
“我还能更厉害。”贺东辰说的意味深长。
苏璃脸色爆红，抬手推他：“嫑脸！”
两人打闹一团，等到了饭点，收拾收拾一起下楼吃饭。今天苏璃来贺家吃饭，之前来过几次，已经很熟了，所以不怎么拘谨。
下楼后，发现餐厅里多了三人，正是贺大伯一家。贺大伯依然憨憨的，全程迷惑，置身事外，贺伯母在一旁喋喋不休，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互相照顾之类。
贺东良安静地坐在一旁，身上还是标志性的白色西装，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了，从温文尔雅，变得阴沉起来。
这半年来，贺东辰想起来的时候就折腾一下贺东良。因为投资频频出错，贺东良在公司地位一落千丈，失了人心。贺父也不停摇头，眼含失望。
贺东良根本玩不过贺东辰这个老妖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失去，一步步下沉。
里子都要被掏空了，哪还有精力装什么温柔绅士。
一顿饭结束，贺大伯一家离开。
苏璃在庄园午休了一会儿，三点多的时候贺东辰送人回家，然后顺理成章地在苏家吃了晚饭。
半个月后，贺东辰收到一个策划案，非常完美，完美到像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
想到某个日渐阴沉的堂哥，贺东辰表情玩味，能憋这么久才出手，忍功不错嘛。
贺东辰拿着策划书去请教贺父。因为这一年来表现优异，贺父已经逐渐放手，不再事事过问。
如今一向独立自主、能力出色的儿子主动拿着项目来问，贺父有些诧异，然后欢喜地接过文件，结果越看脸越沉。
作为投资界的大佬，贺父经验丰富，眼光毒辣，这个项目大有问题。
有人骗他儿子！这还了得！贺父立马让人去查，结果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侄子贺东良身上！
贺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竟然联合外人坑他儿子！这可是几个亿的大单子！就算他看走眼了也会被外界唏嘘，贺东良他怎么敢！
他把人拎过来质问，贺东良见事情暴露，干脆破罐破摔，先是得意小时候他怎么看着贺东辰被拐走，然后咒骂贺东辰小肚鸡肠，处处针对于他！
贺父怒不可遏，气的差点住进医院，他收回贺东良的一切，将人扔进监狱。没有人能欺负他的儿子，侄子也不行！
贺伯母知道后跑来家里大闹，软硬兼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弟，东良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看着这些年的情分上，你就饶过他这一回，啊。”
贺父让佣人把情绪激动贺伯母拉住，站在一旁冷眼道：“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就是恶人谈情分。”
姗姗来迟的贺大伯进门就听到这句话，羞愧难堪，生拉硬拽将妻子带走，再也没登过贺家的门，并约束着贺伯母不许来闹。
这一家子很快消失在贺东辰的生活中，再也没蹦哒过。
几年后，苏璃二十五岁的时候，已经靠着抱大腿，将一千万变成了五个亿。贺东辰原本还能赚的更多，但苏璃是个知足的性子，不能把娘家给掏空嘛。
最后她选了好多珠宝房产，一栋大厦，一座游乐园。
那座游乐园，就是当初两人被苏父捉奸的地方。苏璃毕业后管理着这家游乐园，弄出好多有趣的项目，渐渐声名远扬，成为节假日打卡的热门地点。
贺东辰三十岁那年，终于把二十六岁的苏璃娶回了家。贺父贺母从焦急等到佛系，后面沉迷旅游，催生也不积极。
贺东辰这辈子活了九十岁，先后送走了贺父贺母，然后是妻子苏璃，了无遗憾后，脱离世界，回到那处空间。

第18章 .被废的太子1
贺亦修生来尊贵,中宫嫡出，父皇看重，母后疼爱,三岁时被封为一国太子,国之储君,六岁时同武安侯府的嫡亲表妹定下婚约。虽十岁那年母后因病去世，但父皇怜惜,亲自教导,无人敢轻待。
贺亦修身为太子,文武兼修,待人和善,人人赞叹。表妹薇蓉美艳动人，天真烂漫，两人自小长大，两小无猜，情谊深厚。贺亦修原以为他会按部就班地迎娶表妹，将来继位，努力成为一个明君。
可现实给他一记当头棒喝。
大婚前夕，身为外家的武安侯在朝堂上大义灭亲,揭露他私藏龙袍，其心可诛。
皇帝震怒,令人搜查，果真在东宫搜到一件龙袍，贺亦修百口莫辩，当场被罢黜废为景王，移居宫外终生囚禁。
外家污蔑，父皇不听辩驳直接处置,贺亦修怒火攻心，当场吐血，还不等他修养好身体查清外家叛变的原因，替自己洗白冤屈，父皇驾崩，武安侯火速扶持他的庶弟淮南王上位。
淮南王上位后，又下旨斥他谋逆气死父皇，贬为庶人。
不仅如此，淮南王还封了表妹薇蓉为后，为她遣散后宫，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事已至此，贺亦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嫡亲的外家投靠了淮南王，从小细心呵护疼爱有加的表妹投入淮南王的怀抱。
贺亦修不懂，他是中宫嫡出，淮南王生母只是一名短命的宫女，他待人和善，素有贤名，淮南王性格暴躁，阴晴不定，他是武安侯的嫡亲外甥，表妹的嫡亲表哥，淮南王只是一个外人。
不论是出身还是为人还是血缘关系，贺亦修都远胜淮南王，可就为了这么一个人，外家和表妹背叛了他！
贺亦修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表妹来探望，口口声声道淮南王从小觊觎自己，为了不让他受伤，所以先行下手，保住他的命，如果等淮南王动手，连命都保不住。
贺亦修满头问号？？？
这不就等于觉得人活着迟早要死，所以提前一刀送他上路，还露出一副不用感谢的模样。
而且！表妹为什么会认为他堂堂太子一定会被一个郡王搞死！
贺亦修怒不可遏，怨气冲天，然而大势已去，他只能暂时蛰伏下来，伺机行动。可他那傻叉表妹，时不时就来探望追忆往事，导致继位后的淮南王震怒，下旨将他远远贬到黔州，命人严加看管，还时不时让人传话，说帝后有多恩爱，有多温情。
贺亦修面无表情，最后在黔州孤独终老，含怨而终。
闭眼的那一刻，贺亦修多了一世记忆，记忆中他和表妹大婚的那天，淮南王抢婚，失败被贬，表妹在婚房撞柱而死，疑似畏罪自杀。
记忆中的自己，伤心一场便重整旗鼓，在皇帝驾崩后顺利继位，成为一代明君。
截然不同的两世。
贺亦修满心不解，后来飘到一处空间，得知自己活在一书中，在书里，被淮南王抢亲吓的意外身亡的表妹有幸重生，重生后不帮自己人，反而战战兢兢地抱上了淮南王的大腿，占据先知和各种优势，帮着淮南王干掉太子表哥，登上后位。
贺亦修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就是这么一个傻叉的表妹，改写了他的人生。
“你有两个愿望。”
贺亦修抬头，看向面前高不可攀的白衣男子，闭了闭眼缓缓道：“继位。”
“可。”
“还有……”贺亦修狞笑，“让那对狗男女锁在一起！”
“可。”
话音落下，东辰身影消散，原地出现一副画面，徐徐展开。
一处荒凉寂静的大殿，身着杏黄色中衣的年轻男子闭目躺在塌上，只见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血色尽失，眉头紧锁，薄薄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方的衣领沾了几滴鲜血，早已凝固。
殿内空荡荡，殿外也不遑多让，只有几个神色不安的太监宫女。若是以往，能够来伺候这位主子，肯定高兴的烧高香，但天变了呀！今日早朝武安侯弹劾太子谋逆，皇帝震怒令人搜查，在东宫搜出了龙袍！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太子废为景王，当场褪去朝服，随意送到宫外一处王府，无诏不得出半步。
太子倒台，人人避之不及，也就他们这些没背景的小透明被内务府派过来，简直愁死个人了。
历史上哪个废太子能得善终？除了侥幸翻盘上位的几个，其余一个都没有，全是早死的命。
主子死了，他们这些小太监能好？
正忧愁时，殿内传来一道声音，明明虚弱却又充满威严，让人不敢轻慢。
“来人。”
几个宫女太监赶紧入殿，只见寝塌上的太子，哦不，景王，已经起身，双手撑在两侧，神色淡然，眼神犀利，让不不敢直视。
几人头皮发麻，恨不得把头塞进脖子里。
初来驾到的贺东辰扫一眼畏畏缩缩的几人，也不抱期待，薄唇微启：“沐浴更衣，传膳。”
话音落下，几人抖的更加厉害，领头的小太监小领子硬着头皮道：“王爷，王府现在什么都没有……”
热水可以烧，饭菜也能凑合凑合，但衣服什么的总不能拿他们下人的凑吧！
贺东辰沉默，开局不顺，地狱难度啊。
他想了想，原身似乎在外面置办了不少产业，已故皇后也留下了不少嫁妆，趁现在还没被清查，赶紧取些银两回来顶着。
这么想着，贺东辰便吩咐下去。
小领子咬咬牙，拿着信物领命快步离开，其他人也轻手轻脚退出去，准备热水饭菜。
贺东辰扫了眼寝殿，果然一穷二白，不要说什么摆件了，连家具都没凑齐，有张椅子腿还被老鼠啃出一排牙印。
他嘴角一抽，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这个时间点，原身刚刚被废，老皇帝还没驾崩，不过也快了，就在两个月后。
老皇帝身体不好，常年调养，因为怕突然去世，还让原身提前大婚，没想到婚没办成呢，突然爆出龙袍的事情，老皇帝深感背叛，怒火攻心，两个月后撒手人寰。
如果老皇帝没死，原身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原身是老皇帝亲手培养的太子，感情深厚，私藏龙袍这么大的事情，换成别人早死了，可老皇帝暴怒的时候，还不忘封个一品亲王。
要知道原身那个庶弟淮南王，成年后立了几个功，才被封为二等郡王，可见老皇帝对原身的感情。
所以想要翻盘，就得先保住老皇帝的命。
贺东辰手指敲着硬邦邦的寝塌，闭目沉思。
猛然，贺东辰睁开眼，目光直直地望着大门方向，仿佛透过木门，望到了天边甚至更远。半响，他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好像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片刻后，一道稚嫩的声音凭空出现，带着几分雀跃：“贺亦修，晋国太子，原本顺利继位，成为一代明君，奈何心爱的表妹一朝重生，联合淮南王设局污蔑，高高在上的太子被废为景王，凄凄惨惨，想要逆袭吗？那就绑定晋江联盟男配逆袭系统，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贺东辰沉默。
系统以为这个没见识的古人吓傻了，继续巴拉巴拉：“要是不绑定，很快你的老父亲就会驾崩，等淮南王上位，那日子就更惨了，先是贬为庶民，然后被送到黔州自生自灭……”
“只要绑定男配逆袭系统，就能逆天改命！不仅如此，通过审核后，还能穿越万世，去往其他世界完成任务，赚取积分，购买技能……”
贺东辰继续沉默，然后突然伸手，将前方亮的刺眼的小光团拽进手里，语调上扬：“什么东西？敢跟我抢业务？”
“诶诶诶！！！”原本还在显摆自己的系统突然被拽住身体，吓出猪叫声，“主脑救命！有人绑架系统了！”
贺东辰闻言，立马伸手掐断系统发出的一丝肉眼不可见的细小光线。
系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求救信号被掐掉，统都傻了！这是哪里出来的大魔王！竟然能够掐断它的信号！！！系统半响才找回声音，想到某个可能，不可置信道：“你你你就是那个偷走转生石的大魔王！！！”
晋江联盟有书万万本，依托庞大读者的愿力衍化成个个小世界，随着小世界天道渐全，人物觉醒滋生怨气，虐文女主觉得自己太惨，要求逆天改命，言情文男主觉得自己是工具人，要求活出自己……
为了安抚这些怨气冲天的灵魂，晋江联盟成立逆袭部门，投下十八块转生石，小系统无数。没想到其中一块转生石离奇失踪，那些孤独终老的男配灵魂也随之失踪，成为不解之谜。
主脑曾试着联系过转生石，但都被掐断信号，甚至反伤。从此以后，它们系统出厂培训的时候都会加上一项内容，遇到能够徒手掐信号的人，不要慌不要杠，苟住小命最要紧。
可是系统好方啊，它命怎么这么苦，刚出厂随便找本书投入，就遇到了大魔王的世界，这亿万分之一的概率被它一把撞到，简直太衰了吧！
贺东辰看着心中瑟瑟发抖的光团，眉毛一挑纠正道：“什么偷，我那是光明正大地捡走。”
他是天生地养的灵，飘荡世间，无拘无束，某日捡到一块发光的石头，发现另有玄机，从此开启灵生新篇章，如今小日子过的不错，贺东辰并不想改变。
所以……
贺东辰微微眯眼，意味不明地盯着手中的光团，是将它捏碎，还是踹走呢。

第19章 .被废的太子2
不过用了人家的转生石,再把系统捏碎，似乎有些霸道。
贺东辰一边思索一边把玩系统，系统构造复杂,隐匿功夫一流,身上似乎还有天道的掩护,但本身并没有多少武力值，所以被他轻易地捏在手里,任由宰割。
“对对对,是捡走！”系统能屈能伸,弱小又无助。
见它这么怂,贺东辰嘴角一抽,松开手道：“算了，你走吧。”
诶？？？系统恢复自由后，心中窃喜，看来这个大魔王很好说话的样子。
见贺东辰似乎没有一把掐死它的打算，系统圆滚滚的身体亮了亮，伸出试探的脚脚：“我们晋江联盟是个非常友好的联盟！非常欢迎有能之士加入大家庭！要不……大佬您绑定一个？”
系统越说越起劲，开始巴拉巴拉介绍自己的功能，比如商城有无数商品,衣食住行，武器丹药,技能功法，特殊道具，只要有积分，什么都能买！
“积分获取有两个方式，一是基础任务，完成原身的愿望,一个愿望一百积分，二是功德任务，在小世界积攒的功德可以按照一定比例兑换成积分在商城使用……”
“一般人和系统绑定，功德需要上交一半，但如果大佬绑定的话，三七分，大佬七，我们三。”系统很卖力地安利自己，培训手册上说啦，只要把大魔王忽悠……呸，招安！只要把大魔王绑定了！那就是晋江联盟的大功臣，立马走上统生巅峰！
系统一想到统生的美好生活，激动的浑身颤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爱乖巧。
然而贺东辰呵了一声，冷漠表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永远不可能。”
刚才他已经研究了一遍系统，和他干的事情差不多，和书中男配达成共识，一个献出身体，一个帮忙逆袭消除怨气。
既然都能干，为什么要给自己绑定系统，献出功德，三七分也不可以。
系统萎了萎，很快打起精神来：“要不然大佬放我和主脑联系，一切好商量嘛。”
“随便。”贺东辰话落，刚巧外面小太监请示，晚膳准备好了。
他开口道了句进来，四个太监宫女便小心翼翼地呈上菜品，都是简单的菜色，清淡为主。
贺东辰心知这桌菜都是他们几个凑了银子置办的，所以没有挑剔，斯条慢理吃了起来，用完膳后，一个小宫女呈上一碗热乎乎的药。
贺东辰这才想起，原身突然被废，怒火攻心，当场吐了血，现在衣领上还沾着几丝血迹。
端起药碗，贺东辰轻嗅，暗道没有问题，这才仰头一饮而尽。
几个太监宫女心里松了口气，突逢大难，最怕的就是性情大变，不爱惜身体，或者拿他们这些下人出气，如今看来，景王虽然一朝落难，但还能吃能喝，能稳得住性子，可喜可贺。
贺东辰扫一眼几人，开口道：“孤……本王今日落难，承蒙不弃。”
“不敢不敢，是奴婢的职责。”几人受宠若惊，激动的满脸通红。
“下去吧，好好休息，日后这王府还要依靠你们。”贺东辰说了几句好听的话，笼络人心，便让他们退了下去。
一旁和主脑联系完的系统亮了亮，围着贺东辰转了几圈，语气有些骄傲道：“大佬，有句话叫人心隔肚皮，这些人现在看着老老实实，谁知道会不会是敌方卧底，只要绑定我，就能计算好感度，谁好谁坏一目了然！”
贺东辰微微挑眉，接着兴致缺缺：“听起来很有趣，但人性复杂多变，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并不是一个绝对稳定的状态。”
还有句话他没说，如果习惯用数据分析他人，那小世界在他眼里就失去了价值，他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通关升级的，一旦启用那什么好感度，周围人在他眼里就成了数据人，谁有心思和数据人交朋友谈恋爱，反正他没这个兴致。
系统被拒绝后，有些郁闷，好感度这个道具明明蝉联道具榜前三啊，为什么大佬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不过很快，系统重新打起精神，围着贺东辰巴拉巴拉：“主脑说啦，如果我们绑定，就是合作关系，那块转生石交由大佬管理，联盟不再过问，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请大佬在商城多多消费，多多消费。”
要知道系统业绩和商城消费挂钩的呢，宿主消费越多，系统提成越多。
贺东辰看着它献媚的模样，想了想道：“可以。”就当花些功德租用转运石了，毕竟用了人家的东西，至于那什么联盟到底怀着什么心思，贺东辰并不在意，作为天地间诞生的灵，万邪不侵，不死不灭，无惧任何阴谋诡计。
系统大喜过望！幸福来的太突然，正准备美滋滋地发起绑定程序，结果叮咚一声，页面提示绑定程序已经完成。
它被绑定了！从大佬的系统霸霸，变成了大佬的小跟班。
嘤嘤嘤，委屈但不敢说。
贺东辰将焉嗒嗒的系统握在手里摆弄起来，很快前方出现一道透明光屏。
当前小世界：《娇宠》
简介：田薇蓉出身尊贵，父亲是武安侯，母亲是世家嫡女，姑姑是当朝皇后，上有三个嫡亲哥哥细心呵护，还有太子表哥未婚夫疼爱有加。
田薇蓉从小就活在蜜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有一个烦恼，那个性格暴躁阴晴不定的淮南王，总是用那种侵略的眼神看着她。
大婚之日，田薇蓉在婚房等待，突闻淮南王带兵抢亲，吓得花容失色，不慎一脚踩空，撞柱而死。
一朝重生，田薇蓉战战兢兢地抱着淮南王的大腿，哭唧唧道：“不要抢婚好不好。”
贺东辰嘴角疯狂抽搐，这个女主脑子里的坑怕是海水都填不满。重生后不帮太子干掉狼子野心的淮南王，反而去抱淮南王的大腿！
系统分析道：“女主猜测淮南王都敢在太子大婚之日抢亲，肯定手握胜券，既然如此，当然要选一个能为她疯狂又有实力的夫君了。”
贺东辰沉默，听起来有几分道理。原身是一国太子，无数人盯着，做什么都要衡量利弊，以国为重，哪怕疼爱田薇蓉，也不会为她做太出格的事情。淮南王就不一样了，敢抢太子的婚！哪个女人不动容。
所以田薇蓉一动容，就把疼她十几年的太子表哥搞下台了。
贺东辰摇头，继续往下翻，
当前任务：
基础任务：继位（未完成）、锁死狗男女（未完成）。
功德任务：0
任务页面就这么多内容，贺东辰心神一动，光屏转跳到商城，和系统说的那般，一眼望去，全是琳琅满目的商品，大致可分为四类，衣食住行，武器丹药，技能功法，特殊道具。
系统已经满血复活，为了业绩，兴致冲冲地推荐商品。
“大佬您看。”它把一件商品标红，“这是养元丹，凡人可用，长期服用，便可病痛全无，长命百岁，特别适合老皇帝。”
贺东辰扫一眼，一百积分一瓶，一瓶十粒。
不等他开口，系统继续贴心地标出一件商品，特殊道具设定卡。
还在为崩人设而糟心吗？只要一张设定卡，烦恼全抛光。
系统巴拉巴拉介绍起来：“使用设定卡后，可以添加一些人物设定，比如一个鲁莽的人，添加细心设定后，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当然设定不是无所不能，第一不能过分无中生有，比如把穷小子变成世界首富，第二不能危害他人，比如明明犯了重婚罪还添个失忆设定，把锅甩到失忆上……”
贺东辰听的有趣，没有出声打断。
“大佬，你完全可以使用设定卡，变身沉迷医术的太子，然后把养元丹献给老皇帝。现在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了。”
能献这种长生不老的灵药，怎么可能盼着老皇帝早死，所以私藏龙袍的事情便能不攻自破。
系统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大佬，浑身上下都写着快夸我！
“你说的不错。”贺大佬很大方地赏了个眼神，问清功德兑换积分的比例，100:1，大手笔地充了一笔积分，将一百积分的养元丹和一万积分的设定卡买了下来。
哗啦啦，系统仿佛听到了小钱钱的声音！
大佬真大方！
贺东辰拿到养元丹，拨开塞子嗅了一下，心中有了底。练是能练，但有些药材稀缺，估计需要找上一段时间，如今老皇帝只有两个月的命，先凑合着吧。
太阳落山时，出去取钱的小领子满头大汗回来了。
“王爷，奴才去的时候店里已经人心惶惶，能取出来的银票都在这了。”小领子将一匣子银票恭敬地呈上。
贺东辰清点了下，三万两，足够凑合一段时间。
他拿出几张大额银票，剩下的没动，对小领子道：“辛苦你了，这些银票交由你分配，王府诸事由你统筹。”
原来的班底估计凶多吉少，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贺东辰并不介意提拔一个聪明人。这个小领子敢在这个时候接下任务，能在这种时候带回大笔银票，可见是个有勇有谋的。
小领子大喜过望，跪下谢恩：“奴才定不负王爷所托。”
钱到位后，一切都好办起来，衣服配饰很快置办整齐，贺东辰沐浴完换上新衣，一件青色的圆领长袍，半干的头发披在身后，小领子请示后拿着干帕子上来绞发。
贺东辰想起设定卡，使用后对小领子道：“明日出去置办一些药材回来，本王有用。”
“是。”小领子点头答应，毫不诧异。谁不知道太子，哦不，景王痴迷医术，时常去太医院请教。
早些年还有御史弹劾，道景王不务正业，被老皇帝当场撅了回去。景王因为皇后缠绵病榻才奋发图强钻研医术，这不是不务正业，这是孝心！
大晋以孝治国，这么一顶帽子下来，谁还敢质疑。
小领子回忆完微微皱眉，心道王爷能为了先皇后学习医术，十几年如一日，怎么会干出私藏龙袍这种事情，肯定是有人污蔑！

第20章 .被废的太子3
第二日,小领子果然去买了一批药材回来，还带回来一些消息，比如那些店铺已经被瓜分,下人不知所踪,比如武安侯府的大姑娘伤心过度重病卧床,被送到郊外修养。
贺东辰冷笑一声，什么郊外养病,是郊外和淮南王偷情吧。
武安侯府整个就是宠女儿和宠妹的设定,武安侯发现女儿和淮南王勾搭上,转头弃了嫡亲外甥的太子,武安侯的几个公子宠妹狂魔,从小就敢警告原身，不许欺负妹妹，知道妹妹和淮南王勾搭上，三人还帮着遮掩。
这一家子，全都为田薇蓉的爱情奔走，仿佛降了智。
系统在一旁嗑瓜子：“我听说隔壁炮灰逆袭组，有接人了武安侯的任务。”
贺东辰皱眉：“不会影响到我们吧？”
“哪能，平行世界千千万,一个世界只有一个任务者，不会搞岔的。”
贺东辰了然,没再多问。
他将药材处理完毕，装模作样的炼起丹药。
两日后，太医过来问诊。
如今贺东辰落难，众人避之不及，这次来的葛太医之前受过原身的恩惠，冒着坐冷板凳的风险过来看诊。
“王爷身体已无大碍,微臣再开些温补身体的药材，切记平心静气，来日方长。”葛太医说着执笔斟酌片刻，写下一张药方，贺东辰拿过一看，转手交给小领子，让其他人退下。
葛太医见状就知道景王有事要说，下意识坐直身体，表情严肃，仿佛下一刻就要上刀山下火海。
贺东辰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神色落寞道：“这是本王研制的养元丸，原打算献给父皇，没想到出了这事儿……”
葛太医叹气，景王纯孝，八九岁的时候就忧心病中的先皇后，天天往太医院跑，十年如一日地学习医术，这样的人，怎么会干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反正他是不信的。
可他不信有什么用，皇帝信啊。
“景王宽心，皇上只是一时被歹人蒙蔽，很快就会查清事实，还您清白。”
贺东辰苦笑着摇头，强打着精神道：“父皇裁断，不敢有怨，只是这养元丸，对身体大有益处，还请葛太子想想办法，献给父皇，不必提我。”
葛太医接过药瓶，满腹心事地提着药箱离开，瘦小的身子很快消失不见。
“你不怕他不办事，或者真的不提你？”系统好奇出声。
“那就换一条路子。”贺东辰无所谓道。
好在葛太医是个忠厚之人，回去验证养元丸的功效后，欣喜若狂，按耐住激动，先是借着给菀嫔娘娘看病进宫，再想办法说动菀嫔娘娘一同献药。
“葛太医，你可别糊弄我？”菀嫔神色狐疑，但不可否认，内心是激动的，她年老色衰，早已无宠，女儿虽然贵为公主，但她生产时遭人陷害，导致女儿生来迟钝，懵懵懂懂，受人耻笑，这些年，菀嫔一直在忧心女儿的婚事，如果献药成功，不说皇上嘉奖，一旦废太子翻身，那日后的荣华富贵……
这么一想，菀嫔细问起养元丸的功效，在葛太医的万分保证下，咬了咬牙，干了！
三公主天生反应迟钝，但遗传了菀嫔的好相貌，红唇齿白，白白嫩嫩，非常讨喜的模样。老皇帝对这个女儿有几分怜悯之心，听说三公主病了，便打起精神过来探望。
因为龙袍之事，老皇帝心中悲痛郁结，如今看到虚弱的三公主躺在床上，冲他童言童语，满脸依赖的模样，老皇帝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菀嫔在一旁察言观色，见时机到了，立马让候在门外的葛太医进屋。
“微臣参见陛下。”葛太医进屋行了大礼。
老皇帝认出葛太医，知道他和废太子关系匪浅，嘴角下垂，把玩着手里的核桃，神色不明道：“何事。”
葛太医不敢耍小心思，将景王的情况如实禀告，最后小心翼翼地掏出药瓶，语气激动道：“微臣已经查验，此药确实有调养身体、延年益寿的功效，景王呕心沥血，研制十年才得此药，哪怕前几日突逢大难也不曾停歇。景王还千般嘱咐，让微臣莫要提他的名字。可微臣哪敢冒领功劳。”
老皇帝闻言，神色动容，是啊，太子那孩子一向纯孝。
菀嫔见状，柔声附和：“这般好用的良药，哪是一日能练成的，景王用心了。”
三公主懵懵懂懂，童言童语道：“那为什么他们都说太子哥哥造反？”
“华儿！慎言。”菀嫔花容失色，连忙捂住女儿的嘴，冲老皇帝请罪。
老皇帝心情复杂，摆摆手，最后带着那瓶养元丸离开，肉眼可见步法轻快了几分。
比起被一手养大的儿子背叛，儿子被冤枉会更加好接受不是吗？
菀嫔和葛太医对视一眼，神色激动。
老皇帝带着药匆匆离开，立马召来几个心腹太医研究。太医们使出浑身解数，各种实验推断，最后得出结论，此药确有大效，不仅如此，还非常温和，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几个太医激动地手舞足蹈，语无伦次：“此乃奇药！陛下，这是何人炼制？简直就是神医在世！”
老皇帝嘴角翘起，看着原本奄奄一息的兔子活蹦乱跳，近日积累的怒气烟消云散，只觉得通体舒泰，瞬间年轻了几岁。
老皇帝一高兴，那就大手一挥：“赏！”
出了太医院，跟在后面的总管太监闻贤良小心翼翼道：“景王献此良药，孝心可鉴，那龙袍一事……”
老皇帝立马沉下脸，乌云密布：“好一个武安侯，朕倒要看看他心里打着什么注意！”
武安侯身为皇后娘家，太子外家，天然的同盟，当时武安侯突然跳出来揭露太子私藏龙袍，所有人都觉得此事为真，要不然武安侯为何跳出来弹劾自己的亲外甥，肯定是怕事情败露受到牵连。再加上东宫确实搜出龙袍，老皇帝盛怒之下，直接罢黜了太子。
武安侯因为揭露有功，又忠心耿耿，得了诸多赏赐。
现在看来，太子一片真心不假，肯定是武安侯在其中搞鬼。
更让老皇帝心惊肉跳的是，到底是何人何等利益，才能让武安侯放弃太子这个嫡亲外甥！要知道武安侯的女儿是下任太子妃，铁板上的皇后，武安侯府未来三代的荣华富贵！
这般想着，老皇帝脸色铁青：“传令下去，秘密严查武安侯府，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闻贤良应声。
与此同时，还不知大难临头的田薇蓉正在郊外的庄子上泡着温泉。
突然哗啦一声，温泉池子闯进外人，田薇蓉吓得花容失色，不等呼救，就被一个宽厚的臂膀搂进怀里，她身上穿着薄薄的纱裙，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
“别叫，是我。”淮南王视线划过田薇蓉的身体，浑身燥热难耐。
田薇蓉认出声音，松了口气，不再挣扎，转而娇嗔道：“每次都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现在关键时刻，多少人盯着，小心一点不会错。”淮南王说着将怀中的女子转个身，低头望着她娇俏的脸庞，允诺道，“本王保证，只要时机成熟，一定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哼，那是必须的。”田薇蓉娇声娇气，“我都为了你扳倒了太子哥哥，你要是对我不好……”
“怎么会，薇蓉可是本王的心肝宝贝，本王心疼还来不及。”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田薇蓉才气喘吁吁地趴在淮南王怀里，忧心忡忡道：“也不知道太子哥哥怎么样了。”
“放心吧，本王答应过你，肯定会留他一命。”淮南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原本还有些愧疚的田薇蓉立马理直气壮起来，是啊，她先让太子哥哥下台，以后淮南王才会手下留情。
不远处，两个侍女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面红耳赤，惶惶不安，生怕什么时候就被灭了口。
任谁也想不到，原本预定的太子妃，竟然和淮南王搞在了一起。
淮南王在庄子待到日落西斜才悄悄离开。
与此同时，贺东辰的景王府也迎来一位乔装打扮的客人。
老皇帝带着几个内侍低调出宫，到王府后不让人通传，等入了内院，在凉亭看到捧着一本医术的儿子，见儿子衣着单薄，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几声，老皇帝心生愧疚。
贺东辰早就知道老皇帝来了，转模作样地卖惨一波，这才一脸意外地发现老皇帝，惊慌失措中打翻了茶盏，白皙的手背烫红了一块。
“怎么这么不小心！”老皇帝上前两步，看到那刺眼的烫伤，高声道，“来人，快给太子医治！”
情急之下，老皇帝叫了太子的名号。
在场众人听的一愣，贺东辰率先反应过来，难掩失落道：“儿子如今已经不是太子。”
老皇帝更加愧疚了，张嘴就道：“朕明日就下旨，恢复你的太子之位！”
“不可！”贺东辰连忙推辞，满脸真诚，“父皇前几日才罢黜我的太子之位，怎能朝令夕改，有失威严。”
老皇帝一听，儿子这时候都还惦记他的名声，一颗心暖暖胀胀，老怀欣慰道：“我儿纯孝。”
父子俩抱头痛哭，互诉衷肠，最后老皇帝才擦了擦眼角，恶狠狠道：“武安侯大逆不道，竟敢污蔑太子，东辰，你可知武安侯为何如此？”
贺东辰毫不犹豫地给他们上了眼药，故作犹豫一番，才叹道：“父皇也知，我自幼与表妹定下婚约。”
老皇帝闻言立马想起闻贤良之前说过，事出之后，武安侯府的大姑娘大病一场，避到郊外修养。

第21章 .被废的太子4
贺东辰话题一转：“父皇可记得,母后在世时，七弟曾在凤仪宫住过两年。”
老皇帝皱眉，想了一会儿才道：“朕记得,当年你撞见小七被宫人欺负,将人带到凤仪宫,皇后拗不过你，养了一段时间。”
只不过没两年皇后病重去世,太子被老皇帝接走亲自教养,淮南王打哪来往哪去。
“难道这事儿和小七有关？”老皇帝语气严厉。
贺东辰轻笑一声,继续道：“父皇有所不知,当年是薇蓉觉得七弟可怜,央求我照顾几分，我才将人带回凤仪宫。七弟因着这事儿心生感激，从小爱慕田薇薇。”
“放肆！”老皇帝眉毛一竖，田薇蓉是太子的未婚妻，铁板上的太子妃，淮南王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长嫂！
一旁默默当背景板的闻贤良也咂了咂嘴，淮南王真是好大的胆子,而且，当年照顾淮南王的是太子和皇后,田薇蓉就动了动嘴皮子，淮南王不感激真正的恩人，反而惦记田薇薇，惦记恩人的未婚妻，也是奇葩。
贺东辰苦笑：“前段日子我发现七弟和表妹私下来往，原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成全他们,没想到武安侯竟然……也怪我，从没想过防备田薇蓉，将出入东宫的令牌交与她，这才给了人可趁之机。”
老皇帝见儿子自责，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就是心肠太软，这次栽了那么大的跟头，吃一堑长一智吧！”
贺东辰苦笑低头，脸上露出知错又伤心的表情，将一个被心上人和兄弟背叛的小可怜演的淋漓尽致。
半空中嗑瓜子的系统瓜子都要惊掉了。原以为大佬是个高冷的大佬，没想到大佬还是个戏精。
现在真相大白，淮南王和田薇蓉勾搭，武安侯府发现后，对太子下手。
老皇帝气的吹胡子瞪眼，猛拍了把桌子：“好一个武安侯，猖狂至极！”
因为女儿喜欢淮南王，所以弄倒了太子，要是她女儿喜欢皇后的凤印，是不是也敢弄倒他这个皇帝！
老皇帝怒气横生，起身走了几步，心中有了决断，沉吟道：“武安侯府世代累积，根基深厚，边疆还有一位田将领，掌管十万大军，不可操之过急。待朕布置一番，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完，老皇帝看着儿子有些犹豫。
贺东辰心中了然，先一步说道：“为了不打草惊蛇，儿子就在王府呆上一段时日。”
老皇帝立马露出欣慰的表情，拍拍贺东辰的肩膀，允诺道：“你且放心，待武安侯府一事解决，朕定恢复你的太子之位。”
“不。”贺东辰摇头，拒绝道，“不怕父皇笑话，这些年当着太子，被无数只眼睛盯着，不敢有一日松懈，这两日，呆在这府里，可以随心所欲地研读医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从未这般安静自在过。”
贺东辰顿了顿，眼神流露出几分痛苦：“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只要我一日是太子，就有无数人推着我前进，无数人挑拨我们的父子之情。父皇，儿子更想和您做父子，不想做君臣。”
老皇帝被他的一番真情流入镇住了，眼眶微红，半响才沙哑道：“好，我的好儿子。”
夕阳西下，将父子俩的身影渐渐拉长。
送走老皇帝，贺东辰收起神情，一派自然地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系统全程旁观，啧啧道：“大佬，你干嘛推辞太子之位？”
“我要让老皇帝长命百岁，干什么去做那碍人眼的太子，而且，老皇帝真的对原身没有半分忌惮吗？武安侯一弹劾，龙袍一搜出，老皇帝立马下旨罢黜了原身，封个一品亲王，不过是为了弥补愧疚罢了。”贺东辰褪下外袍，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中衣系带上，想了想，抬手一挥，将系统弹走。
“卧槽！！我怎么瞎了！”系统怪叫，抱着自己满屋乱撞。
“非礼勿视。”贺东辰嘴角勾起，解开带子脱掉衣服，抬脚踏入热气腾腾的浴池中，这副身子本就生的一副仙人容貌，眉眼柔和，气质出尘，现在周身烟雾缭绕，添了几分仙气飘飘。
第二日，景王府多了不少面孔。老皇帝虽然同意让儿子再当一段时间的景王，但各种待遇不能少，原身的东西全都完完整整出现在王府，一些还活着的内侍也捡回一条命被送了过来，还有那些被瓜分的产业，又整整齐齐回到他的手里。
这让外面不少人惶惶不安，尤其是瓜分产业的某些人，心里慌的一批，昨日才将废太子的东西搞到手，今日皇帝就派人拿了回去，简直要命啊！
京中原本还打算落井下石的人立马安静如鸡，生怕撞到皇帝手里。
武安侯也慌的一批，私藏龙袍这么大的罪，老皇帝盛怒的时候还记得封一品亲王，现在才几天，立马又替废太子撑腰！
难道这天下真有这么心宽的帝王？连觊觎自己屁股底下位置的人都能轻易放过？
武安侯思来想去，也没敢亲自去问个究竟，便指使某个御史，在朝上弹劾。
老皇帝在位二十几年，积威甚重，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不怒自威，只见他掀了掀眼皮，那御史便吓得一抖。
“朕这个当老子的给儿子几口吃的，不行？”
百官无言以对。
武安侯憋的难受，下朝后和淮南王在老地方私会。淮南王一直都不怎么招皇帝待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只在礼部挂了个虚职。
“此事怕是有变。”武安侯忧心忡忡，总觉得老皇帝的态度奇怪，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淮南王满不在乎道：“父皇身体一向不好，也得看他有没有命折腾。”
武安侯吓得胡子一抖，低声喝道：“隔墙有耳！王爷说话注意一些！”
“嗤，看侯爷胆小的，这酒楼是本王的产业，密不透风，保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武安侯深吸口气，要不是女儿喜欢，这样猖狂的人，不及太子半分。
两人商谈了一会儿，决定按兵不动，观望一阵子，这才一前一后各自散开。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的谈话就被一字不漏放在老皇帝的书案上。
“好一个有没有命折腾！”老皇帝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原本他还想着，淮南王是不是被武安侯挑唆，当成了傀儡，现在看来，这厮比武安侯还猖狂！巴不得他这个老子早死呢！
有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对比，老皇帝只觉得呕心沥血为他调制养元丸的太子，简直就是大孝！大孝！
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武安侯的鬼话……老皇帝长叹口气，不敢再想，吩咐闻贤良多送些好东西到景王府上，还有景王府的护卫，也得加强，免得一些魑魅魍魉以为太子失势，自作聪明。
于是，景王府中。
贺东辰气定神闲地坐在正厅里，品着上等龙井，吃着几个御厨精心制成的点心，两侧小太监打着扇子，小领子站在前头，手捧纸笔，正在清点入库。
宫里的内侍刚走，现在大厅里，摆满了金银珠宝，古玩珍品，一眼望去玲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
此时的景王府，已经不是最初陈旧破财的模样，家具换上了新的，园子重新规整，种上奇花异草，厨房多了几位御赐的厨子，随时待命，王府到处井井有条，规规矩矩。
小领子清点登记完毕，眼都看花了，手都写麻了，将账本毕恭毕敬地递给贺东辰。
贺东辰接过随意扫了一眼，再道了句：“你办事本王放心。”
小领子立马开心地咧开嘴，手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眼也不花了：“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
“自己去账房领赏。”贺东辰说完起身，甩了甩袖子离开正厅，移步药房，还未走进，阵阵药香扑鼻，院子里几个药童来来往往，帮忙跑腿，几个太医围在一处石桌，正在讨论药方，说到激动处，面红耳赤，吐沫横飞。
自从献上养元丸后，几位太医就经常往这里跑，俨然有当成第二个落脚点的意思。
一个抱着簸箕的小药童发现贺东辰到来，赶忙行礼：“王爷。”
院中一顿，众人连忙起身行礼。
贺东辰微微颔首，示意众人不必多礼。
为首的葛太医拿着一张纸上前几步道：“王爷，我们意外得到一处药方，有诸多不解之处，还请王爷指点指点。”
贺东辰接过药方，沉吟片刻，同他们分析起来，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飘在半空中的系统无数次叹息，之前推销养元丸和设定卡的时候，系统还藏着其他小心思。
为了踩实医术精湛的人设，大佬得学习医术吧？商城中医术技能，基础初级中级高级圣手几个级别全部堆上，哗啦啦几十万积分到手了。
然而千算万算，没想到大佬本身就是个神医圣手。
系统美梦破碎，成天叹息。
唉～～～

第22章 .被废的太子5（一更）
老皇帝布局的时候,贺东辰窝在自己的王府里，看看医书，翻翻游记,悠闲自在的一日又过去了。
而另一边的田薇蓉和淮南王,却在筹谋下一步动作：“薇蓉,你真的梦到了？”
“自然。”田薇蓉有些不耐烦地娇嗔道，“难道王爷怀疑我说谎不成？”
“怎么会。”淮南王将人搂进怀里一顿揉搓。
之前田薇蓉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天音寺的主持坐化,结果没两天,主持就死了。不仅如此,田薇蓉还梦到长公主府走失的女儿找回来了,魏国公的小儿子惊马摔断了腿，一而再再而三，三次都梦对了！所以淮南王对田薇蓉有种迷之自信，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一个柔弱的闺阁女子，却表现的自信从容，稳操胜券，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淮南王疯狂迷恋。
“禁军统领偷偷养了个外室表妹，那外室给他生了唯一的儿子,王爷只要把那孩子握在手里，禁军统领还不是任您差遣？”
禁军统领家世低微,靠着尚公主才走到高位，现在年近四十膝下无子，只敢偷偷养外室。那外室和孩子一旦被发现，禁军统领还不得被彪悍的长公主给撕了。上辈子这事儿就闹了出来，就在半个月后。
淮南王沉吟片刻，暗地里布置起来。
这翻动作,让人一直盯着他的老皇帝立马发现了！
除了威胁禁军统领这件事，淮南王的其他小动作也被一件件发现，安插宫内眼线，笼络朝中大臣，桩桩件件，老皇帝看得气血翻涌，恨不得当场劈了淮南王这个孽子！
原本他打算收拾了武安侯，将淮南王软禁起来。
现在。
呵！老皇帝觉得需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子！
“来人！宣淮南王进宫！”
“是。”
一个时辰后，满心疑惑的淮南王进宫，大步流星地跟在内侍身后，拐了几道宫门，最后停在一处凉亭外。
老皇帝坐在凉亭中，周围没人伺候，时不时咳嗽两声，身影单薄，看起来就是个孤寡老人。
淮南王心中一动，抬脚踏进凉亭：“儿臣见过父皇。”
“小七来了。”老皇帝说着咳嗽两声，捂嘴的帕子掉落在地，明黄色中间那抹血迹触目惊心。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淮南王惊呼，半蹲着身子扶住老皇帝，满脸焦急，眼底飞快划过一丝欣喜。
老皇帝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心中冷哼，面上虚弱地伸手，一把抓住淮南王的肩膀，死死捏住，额头青劲爆起，一字一句道：“朕时日不多，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父皇您说。”淮南王不解，脑子里飞速思考，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忽视他的父皇露出这副模样。
正思索着，就听到老皇帝急促道：“当年朕与你生母情投意合，皇后棒打鸳鸯，赐死了你的生母，这些年，迫于武安侯的权势朕不得不忽视你，装作器重太子，原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为你清扫障碍，可武安侯那个老匹夫！不知从哪里看出了朕的安排，先一步让女儿攀上了你，甚至不惜放弃太子！小七，你我父子都被他们骗了！”
“不可能！”淮南王大惊失色，天崩地裂，怎么可能是这样！薇蓉明明从小爱慕于他，只是迫于身份不得保持距离。
“哼，怎么不可能！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武安侯的那个女儿可曾亲近过你？是不是近日才找上的？”老皇帝鬼话连篇，张口就来，看着一脸痛苦的儿子，心中得意。
淮南王脸色铁青，无比难看。田薇薇以往躲他都来不及，天天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追在人身后，前几个月才突然……
他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该怀疑薇蓉，这是他从小爱慕的姑娘，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飞快的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老皇帝将他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微微挑眉，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武安侯势大，必须要除，你若是喜欢那个女人，就养在后院，一个女人而已。小七啊，以后这天下都是你的，可不要养虎为患。”
“父皇。”淮南王神色动容，内心挣扎起来。
“去吧，趁朕还有些时日，替你铲除后患。”老皇帝蛊惑道，仿佛皇位近在眼前，只等淮南王伸手。
淮南王带着满腹心事，脚步沉重地离开皇宫，出了宫门一路骑马奔向郊外，留下尘土飞扬。
田薇薇看到突然出现的淮南王，满脸惊喜地迎上去，习惯性地挂在他的身上，娇里娇气道：“怎么突然来了，难道成功了？”
淮南王看着这般主动的田薇薇，心中微沉，若是以往，他会高兴对方的亲近，可现在，淮南王满脑子都是老皇帝的话，武安侯府野心勃勃，田薇蓉虚情假意，带着目的接近他。
对了！田薇蓉能梦见未来，是不是因为梦到了他登基，所以才着急撇清太子，调转船头。
这般一想，原本还怀疑老皇帝所言虚实的淮南王脑中那根弦彻底断了！
皇位！淮南王心中狂热，呼吸变得沉重起来。需要精心谋划九死一生还不一定得到的皇位就摆在眼前！犹如囊中之物，垂手可得！
“王爷？”见淮南王不说话，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抱自己，田薇蓉疑惑抬头，伸手摸摸他长着短须的下巴，不满道，“王爷在想什么呢？”
淮南王回神，猛地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摸着她柔软白皙的手指，意味不明道：“薇蓉曾说过，为了跟我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做？”
“那是自然。”田薇蓉毫不犹豫地点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淮南王，这个男人上辈子敢为她抢亲，肯定爱惨了她，不像太子哥哥，总是黎民百姓，大局为重。
“那……就请薇蓉帮本王扳倒武安侯吧。”
田薇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可置信道：“王爷你在说笑！？”
“没有说笑，父皇说了，只要本王除去武安侯，就立我为太子！父皇身体不行了！我亲眼看到他咳血！本王答应你，一定会保住武安侯的命，等我登基后，一切还不是本王说了算！”淮南王一口气说完，然后定定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不行不行。”田薇薇连连摇头，挣开淮南王的怀抱躲到一旁，心乱如麻，武安侯是她的娘家，她的底气，怎么能扳倒，不行不行。
“薇蓉！你不是说心悦我！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吗？”淮南王抓住田薇蓉的肩膀，步步紧逼，“怎么？难道你在骗我？”
“怎么会！”田薇蓉心慌不已，如果不帮这个忙，淮南王一定会心生隔阂，那她的皇后之位就飞了！或许帮一把也行，就像淮南王说的，登基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田薇蓉被逼上悬崖，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淮南王的指使，回侯府偷名册。武安侯世代相传，根系繁多，只有历代侯爷手里才有最全的人员名单，例如军中人脉，宫里的探子，来往的官员，哪怕是街上不起眼的小摊贩，都记载得一清二楚。
整个武安侯府都是宠田薇蓉设定，田薇蓉想偷名册，简直轻而易举，不到两日，就将名册交给淮南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住爹爹和哥哥的命！”
“会的，一定会的。”淮南王将人和名册一起揽在怀里，远远望着皇宫的方向，野心翻涌，热血沸腾，以后，那会是他的地盘。
不到三天，老皇帝就看到了武安侯府世代经营的人脉资源，饶是他也愣了半响，然后放声大笑，拍案不止：“武安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谁能想到呢，赫赫有名的开国侯府，五代累积，人才辈出的武安侯府，竟会毁在一个十六岁少女的手中。
老皇帝笑完，擦了擦眼角，暗道以后皇家子孙的教育得跟上，免得养出一窝坑爹的蠢货。
等着邀功的淮南王看着老皇帝这副模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异常强烈，忍不住出声道：“父皇？”
老皇帝回神，赏他一个眼神，慢悠悠地开口：“看在你这次立功的份上，回去闭门思过吧，之前的事情朕就不计较了。”
这个儿子也不太聪明的样子，竟然信了他的鬼话连篇，什么迫于武安侯的势力只能装作看重太子，一装十几年，笑话，他要是窝囊到这个程度，还当什么皇帝，洗手给武安侯提鞋去吧。
“父……父皇！”淮南王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退后几步，接着恍然大悟，双眼赤红，怒指老皇帝道，“你骗我！你骗了我！！！”
“哼，你都敢要挟朕的禁军统领，朕骗你几句怎么了。”老皇帝笑的阴险。
老子还是你老子！告诉你什么叫世间阴险！
惶恐，愤怒，不安，委屈，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淮南王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直挺挺地倒地，砰的一声，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老皇帝眉头都没动一下，吩咐道：“来人，送庶人贺景文回府，没朕的旨意，一步不得出府。”
完了又补一句：“不得惊动他人。“免得打草惊蛇。
“是！”两个侍卫进殿，将陷入昏迷的贺景文一左一右利索架走，很快消失在大殿，同一时间，几个小太监动作麻溜将地面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窗户打开通风，再点上淡淡的熏香，保准闻不到一丝血腥。
老皇帝轻松搞到名册，再加上服用了养元丸，身体倍棒，红光满面，当晚低调出宫，和儿子分享喜悦。
贺东辰听到淮南王被老皇帝耍的团团转，如今吐血昏迷、囚禁在府，不禁沉默，看着有些小得意的老皇帝，心道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系统跳在老皇帝的脑袋上，还蹦了两下：“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明日朕就下旨，捉拿武安侯全府！”
贺东辰突然开口：“不知父皇打算如何处置田薇蓉？”
老皇帝一顿，目光锐利地扫向儿子，严肃道：“太子，难道你还惦记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个祸水，为了一己私欲，祸害全家，又蠢又毒，老皇帝万万不愿看太子惦记这么一个女人。
“怎么会？”贺东辰失笑，看出老皇帝的警惕，直言道，“儿臣想着，既然七弟和田薇蓉两情相悦，不如成全了他们。”
老皇帝一想，放声大笑，拍拍儿子的肩膀老怀欣慰：“你总算是知道记仇了，朕应了，让他们互相折磨去吧！”
如今贺景文成了庶人，武安侯府倒台，田薇蓉还会心悦他？怕是恨都来不及。

第23章 .被废的太子6（二更）
第二日,老皇帝突然下旨捉拿武安侯府，全家老小一个不落，罪名都是现成的,偷制龙袍,污蔑太子,以下犯上。几百士兵将武安侯府团团围住，领头的是武安侯的老对家魏国公,此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门口,扫视全场,不放过任何一只武安侯府的苍蝇。
武安侯被打的措手不及,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反手擎住带了出来,这会儿正气急败坏，脸色涨红，嘴里大声嚷嚷，冤枉污蔑之类。
魏国公上下打量他一会儿，幸灾乐祸道：“老田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污蔑太子，那可是你亲外甥,怎么想的？啧啧。”
武安侯一听，立马知道事情败露,整个人都灰败起来，生生老了几岁。
就在这时，后院的一群女眷也被拉了出来，武安侯看到娇娇弱弱的女儿被两个大头兵粗暴地拉扯，心痛不已，挣扎着嘶吼道：“放开我女儿！”
“爹爹！救我！”田薇蓉一脸惊慌,拉扯间发髻凌乱，看起来娇弱可怜，令人怜惜。
火光石电中，武安侯猛地想起，女儿与外甥还有婚约在身！他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冲魏国公焦急吼道：“小女是景王未婚妻！你们不许带她走！要送也只能送到景王府去！”
魏国公沉默，抬头望了望天，一脸匪夷所思：“老田啊，大白天你做什么梦呢？你这个当爹的陷害景王，女儿还想继续当景王妃不成？”
士兵哄笑。
“况且……”魏国公故意停顿一会儿，吊足众人胃口，这才看着花容失色的田薇蓉意味深长道，“田薇蓉举证有功，特赐免罪，皇上吩咐我将田薇蓉送往庶人贺景文府中。”
举证有功！庶人贺景文！
武安侯和田薇蓉被两个词吓懵了！
魏国公看人傻了，啧啧摇头，见时辰不早，便不再耽搁，抬手一挥：“带走！”
士兵动了起来，将武安侯的家眷奴仆全部压走，财物清点入库，大门封上白条，赫赫有名的武安侯府，就此落幕。
京中百姓和官员都被这一变故吓坏了，打听一下罪名，偷制龙袍，污蔑太子！嚇！每一个都是杀头抄家的大罪！
和武安侯府沾亲带故的人家不少，一时间撇清的撇清，断绝的断绝，还有跳出来大义灭亲的，战战兢兢地期待皇帝宽大处理，不要殃及鱼池。
随着武安侯府下台，原本太子一脉的东宫属官仿佛看到了希望，既然太子是被污蔑的，现在真相大白，应该恢复太子之位了吧！
不少人内心火热起来，眼巴巴地等着老皇帝下旨。
然而他们失望了。老皇帝雷厉风行地处置了武安侯府一党，却没有恢复太子之位，有人按耐不住，在早朝上发问。
老皇帝只掀了掀眼皮不怒自威道：“景王前些日子怒火攻心，身子不爽，暂不能胜任太子之责，此事以后再议。”
此话一出，不少人哗啦一下，心都凉了。所以老皇帝还是忌惮太子了吗？
原本还火热的人立马焉哒起来，忧心忡忡。
其他皇子却满心激动，太子之位悬空，不就代表他们有机会了！顿时，一个个像打了鸡血般，争先恐后在老皇帝面前表现起来，后宫嫔妃也热络起来，为儿子女儿谋福利。
菀嫔之前因为献药一事，升到妃位，如今春风得意，笑容满面，她家世低微，只生了个女儿，能混到妃位已经非常满意，只要再给女儿找个靠谱的如意郎君，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因为献药一事老皇帝下了封口令，所以外人并不知道菀妃升位份的原因，只猜测是那个傻傻的三公主又得了老皇帝的怜惜，母凭子贵。一时间，许多皇子外家盯上了三公主，迟钝一些又如何，搭上一个嫡次子就能为皇子拉来一个助力。
菀妃全程佛系，一个都没应。她可是知道景王在老皇帝心中的份量，怎么会和其他皇子勾搭上，自毁前程。
菀妃不接招，皇子们就把目光转到自己的后院，一正妃两侧妃，可以拉拢三个老丈人。
正巧三年一小选的日子到了，这些年老皇帝身体不好，后宫已经不再进人，小选的秀女基本都配给皇室宗亲。
一个个皇子明里暗里地向老皇帝表示：我缺媳妇！
有正妃的想要挑两个侧妃，没正妃的更着急，想把三个位置一次性填满，也不顾虑未来后宅争斗。
老皇帝看着一个个年轻气盛的儿子，有些嫉妒，想到自己身体好了许多，这次破天荒地选了几个美人进宫。
闻贤良在一旁看着老皇帝给自己选了，给几个王爷皇子也指了不少美人，忍不住提醒道：“景王如今后院还空着呢。”
原本前些日子该和武安侯府的大姑娘完婚，可后面事情一件连着一件，武安侯府覆灭，田薇蓉被送到贺景文府中，景王成了孤寡老人。
老皇帝一想也是，看着秀女名单沉吟片刻，最后指了一位清贵人家的女儿。
侧妃。
闻贤良不解：“皇上不选位正妃？”
老皇帝背着手语重心长道：“田薇蓉一事让朕警惕，正妃之位事关重大，人选需要谨慎考虑，一时间也选不出来，就先指一位侧妃，让太子身旁有人伺候着。”
尽管没有恢复太子之位，但老皇帝私底下还是习惯这么叫人。老皇帝现在对又能调制养元丸又不贪权的太子非常满意，既然满意，就忍不住多考虑几分，现在的景王正妃，以后会是太子妃，会是皇后，自然要选个出身名门，端庄大度的。
现在一时半会还真选不出来。
于是，在贺东辰本人一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了个侧妃。
被选中的秀女沈为宁更加紧张，惶恐不已。她家世说好听了叫清贵，父兄一门双进士，都在翰林院当差，说难听点就是根基浅薄，腿上的泥巴还没洗干净。
这次小选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没想到猛地被选为景王侧妃，给曾经的太子当侧妃！
沈为宁被送回家后，和惶惶不安的沈家人沉默以对，他们沈家，男儿立志科举，从未想过把女儿嫁入高门大户博富贵。这次会进宫小选，是因为原本谈好的亲家突然翻脸，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冷不零丁进了王府后院，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吴氏抱着女儿默默垂泪，侧妃说的好听，不还是个妾吗，现在景王府没有正妃，日子可以宽松点，可一旦景王府进了王妃，那日子可就说不定了，得指着王妃的品性过日子，他们沈家小门小户，又帮不上什么忙，可怎么办呐。
最后还是沈家老太爷出声，能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里，送走满面愁容的吴氏，沈为宁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忍不住搜刮关于景王的点点滴滴，可思来想去，好像只想起了一幕，去年她参加一场赏花宴，武安侯府的大姑娘也在，那日春光灿烂，还是太子的景王身着白色长袍，手持玉扇，绕过从姹紫嫣红的花园，笑意盈盈地走向武安侯大姑娘。
自幼起，沈为宁就知道太子和田薇蓉是未婚夫妻，两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备受关注，而身份低微的自己充当着默默无言的路人甲。从未想过有一日，路人甲会走到前头，嫁给那个霁月清风，兰芝玉树的男子。
怀着忐忑又憧憬的心情，沈为宁辗转反侧，半夜才撑不住眼皮渐渐沉睡。
景王府中，贺东辰面对系统的打趣，依旧气定神闲，翻着他的医书，前方石桌上煮开的热茶不断翻滚，茶香四溢，烟雾缭绕。
远远看去，只觉凉亭中坐着一位下凡谪仙，不可亵渎。
过来商谈侧妃入府诸事的礼部官员看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赶紧上前行礼，说明来意。
“这是钦天监挑出来的几个日子，王爷请选一个。”
贺东辰接过一看，几个日子都非常相近，最远的一个也不过下月中旬，根本没差，于是可有可无道：“尽快安排入府吧。”
“是。”礼部官员心道景王看着谪仙，其实还是有需求的嘛。
贺东辰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嘴角一抽，抬手挥了挥，让他和小领子接洽去。
系统趴在一块点心上，将自己摊成光饼，幸灾乐祸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突然多了个媳妇。”
贺东辰淡定道：“还好，不是两个。”
“我这有沈为宁的资料卡，家庭背景，喜好特长，身高三围，暗恋过谁，保证准确无误，大佬要看吗，只要十个积分！”系统开始它的日常活动，拉消费，毕竟这是它目前唯一的任务。
“不需要。”贺东辰拒绝。
“好吧。”系统失望，翻了翻商城，很快再接再厉道，“那大佬需不需要金枪不倒丸，一夜七次郎！现在商城搞活动，只要一积分，还你雄风！”
“咳咳咳。”正在喝茶的贺东辰呛了一下，放下茶盏无语道，“雄风依旧，不需要。”
这个系统不太正经。
“好吧。”不正经系统叹了口气，仿佛耷拉着脑袋，把商场翻出花来，最后哭唧唧地抱着贺东辰的大腿，“大佬！你就消费消费，统也是有kpi的！”
贺东辰嘴角一抽，将腿上挂着的光团弹开，不紧不慢道：“可是我并没有什么需要的。”
“怎么会没有，你努力想想，都快娶媳妇了，是不是美容产品得备上，还有生子丹保胎丸产后修复美容膏，统统安排上！”
“这些我自己就能办到。“贺东辰依旧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添上一杯热茶。
系统大哭，躲到一边自闭去了。
贺东辰觉得如果系统有实体，表情肯定特别生动，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城，根据记忆飞快找到一个狗狗外形的傀儡，点击购买。
下一秒，一个巴掌大小的小黄狗凭空出现在石桌上，正在自闭的系统咦了一声，接着欣喜若狂，嗖的一下跳到石桌上，绕着价值五千积分的小黄狗兴奋又不解道：“大佬你买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贺东辰伸出一根手指，将四处乱晃的小光团弹进仿真狗中。
“养一只宠物。”

第24章 .被废的太子7（三更没啦）
如今多事之秋,侧妃入府，仪式从简，景王府中摆了几桌酒席,下人热闹一番。老皇帝赐了珠宝,京中其他人家也纷纷送来贺礼。
沈为宁穿着礼部赶制出来的水红色嫁衣,被一抬花轿抬进王府侧门，最后停在一处布置喜庆的院子,明月阁。
轿帘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闯入视野,沈为宁心跳停了一瞬,接着小鹿乱撞,很明显，这是一只男子的手。在这景王府中，会来接她的男子，唯有景王一人。
沈为宁深吸口气，将手放在那只漂亮的过分的手中，然后被牵起，顺着力道下了娇子，跨过火盆,一步步踏进喜房，刚坐在床榻上,耳边就响起一道温柔的男声。
“其他人出去吧。”
“是。”侍女应声退下，鱼贯而出，步子很快消失，屋内陷入安静，只有蜡烛时而噼里啪啦的声音。
沈为宁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双手紧紧捏住裙摆，心脏砰砰砰直跳。
贺东辰看出她的紧张，微微勾起嘴角，拿过一旁的喜秤，不紧不慢地挑起盖头，随着手中动作，一张娇艳的面容映入眼帘，睫毛轻颤，红唇轻抿，眉眼中带着一抹羞涩，如出水芙蓉，含苞待放。
沈为宁见面前的人迟迟不动，鼓起勇气抬头望去，蓦然和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一眼万年。
远处一对喜烛燃烧跳跃，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呦，这个媳妇挺漂亮。”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系统煞风景道。
贺东辰回神，瞥一眼脚边的小黄狗，弯腰捏起，开窗扔出，一气呵成。
窗外真巧是一片湖泊，系统在水里狼狈狗爬，嚷嚷道：“大佬你无情！娶了媳妇就忘统。”
大佬无情地关上窗户，将声音隔绝。
沈为宁愣愣回神，忍不住道：“那只狗……”
“不用管它，它会游泳。”贺东辰说着慢慢绕到桌旁，拾起白玉酒壶倒上两杯清酒，接着端起那两杯酒，朝床边走去。
沈为宁意识到什么，脸上飘出两朵红晕，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结果一下坐到红枣花生上，不好伸手去扫，也不好意思吱声，憋的脸更娇艳了。
贺东辰以为她害羞，在身旁款款坐下，将手中的一杯酒递给她，然后引着人喝了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气氛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火热起来。
接下去，沈为宁听话的脱掉头冠，卸去妆容，沐浴后换上薄薄的水红色寝衣，安静地闭眼躺在内侧，满脸通红，娇艳欲滴。
贺东辰在一旁躺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睡吧。”
沈为宁羞涩地点头，脑子里不停回放母亲交待的事情，然后等啊等，迟迟等不到身旁人的动作。
沈为宁有些慌乱，出嫁前母亲特意做过叮嘱，她可不会单纯的认为洞房就是两个人在一个被窝里盖着被子纯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为宁手脚渐渐冰凉，满心酸涩，脑子里乱糟糟的，难道王爷嫌弃她？
刚这么想，就听到旁边的人似乎叹了一声，转身侧对着她，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她的肚子上。
“我前些日子怒火攻心，伤着身体，太医说了需要修养一段时日，你不必多想。”
沈为宁听着耳边温声细语带着安抚的解释，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天生眉目含情的眼里全是自己，没有半分虚假。
“妾身知晓了。”她低低应了一声。
“睡吧。”贺东辰道。
“恩。”
贺东辰等人睡着了，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痕，看着秀气的眉眼透着几分稚嫩，心道真是个心思敏感的美人。
才及笄，太小了。
第二日，沈为宁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荡荡，她心里跟着空了一下，不过摸到被褥还残留着些许温度，这才展颜开来。
正笑着，外面听到动静的秦嬷嬷带着两个侍女进屋，笑的满脸褶子：“小姐，不不，应该称夫人了。”
沈为宁看着自己的奶娘秦嬷嬷，忍不住皱眉：“什么夫人？”她是侧妃入府，按照规矩，只能叫侧妃娘娘，或者侧夫人，怎么能叫夫人。
秦嬷嬷笑容不变，从侍女手里接过打湿的帕子，靠近几步道：“是王爷吩咐这么叫的。”
“王爷。”沈为宁一愣，然后抿了抿嘴角，神情落寞，“这又是何必，自欺欺人罢了。难道以后王妃入府，还能叫夫人不成，既然如此，又何必心生妄念。”
秦嬷嬷着急，小声劝道：“小姐，您可别犯傻，这个时候跟王爷唱反调，如今王妃之位悬空，您就是唯一的女主子，最该做的是把握当下，多为自己和以后的小主子留点筹码。”
沈为宁心绪繁杂，连房都没圆，哪来的小主子。
主仆正说着，贺东辰进屋，身后跟着一排侍女，手上呈着各色佳肴。
“夫人起了吗？”
“起了！”沈为宁顾不得多想，赶紧起床洗漱穿戴，整理好后匆匆绕过屏风，撩开珠帘，一眼便望到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子，一袭青衣，头戴玉冠，嘴角含笑，眉目含情，浑身散发着一股仙气，像壁画，不似真人。
贺东辰同样望去，然后微微挑眉，昨晚喜房烛光昏暗，视线暧昧，沈为宁又穿着娇艳的嫁衣，妆容厚重，十足十的娇美人，今日虽然还是一身红裙，但妆容淡雅许多，窗外的光线正照在脸上，青涩稚嫩，身段纤细，不堪一握，就是一个未长成的女孩儿。
贺东辰庆幸昨晚自己没有下手。
“过来用膳。”他抬手招了招。
沈为宁回神，脸上一红，款款走去，两人移步桌前，开始用膳。
“喜欢吃什么，让厨房去做，在自己府里，不必拘谨。”贺东辰道。
“是，王爷。”沈为宁看着满桌子精致的饭菜，一时间不知从何下手，正犹豫着，碗里多了一块不知名的糕点，晶莹剔透，清香扑鼻。
“谢王爷。”沈为宁有些受宠若惊，夹起糕点小小尝了一口，软糯香甜，有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非常清爽。
贺东辰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糕点喜上眉梢的模样，心道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姑娘。
两人慢慢吃完一顿早点，贺东辰漱完口道：“你刚来不熟悉环境，我带你走一圈。”
“多谢王爷。”沈为宁乖巧应道，注意到他称我而不是本王，心生欢喜，出门时和里屋满脸焦急的秦嬷嬷对上视线，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跟着身旁的男子离开院子。
刚开始两人一前一后，后来渐渐走到一排，贺东辰走到一处都会稍微说上几句。
“王府只有你我两个主子，比较冷清，我平日会在书房看些医书，或者去前院和几位太医切磋医术，以后后院的事情，就交由你来管理，稍后我让小领子把账本和库房钥匙送你院子里。”
沈为宁本来就紧张，听到管家和账本更是结巴了一下：“妾身怕……害怕自己做的不好。”沈家小门小户，沈为宁觉得她和母亲学的那些管家本事，根本管不住诺大的王府。
贺东辰莞尔：“都还没做，怎么就知会做的不好，放宽心，还有我兜着。”
沈为宁看着他这般信任的模样，心里的不安被渐渐抚平，点了点头小脸认真：“妾身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贺东辰满意，抬手将她发髻上有些歪的步摇扶正：“走吧，院子有些大，还得逛一会儿。”
两人继续逛起王府，一青一红，走到哪里都是风景线，一路上遇到的下人恭敬行礼，私底下道这位刚进府的侧妃似乎很得王爷的心意。
逛了王府，贺东辰回前院书房，沈为宁满脸笑容回了明月阁，然后对上秦嬷嬷焦急的老脸。
她笑容变淡，让其他人退下，拉着人进里屋，小声解释：“王爷身体有恙，需要修养一段时日。”
秦嬷嬷一听，神色微缓，是啊，景王都因为身体不适被夺了太子之位，需要修生养性也说得过去。
“不过，还是要尽早圆房。”还有句话秦嬷嬷没说，最好赶紧趁王妃进府前剩下小公子，膝下有个一儿半女，哪怕失了宠爱下半辈子也有依靠。
沈为宁低头，回忆刚才王爷的身姿举止，脸上爬上两朵红晕。
当日，小领子就将账本和钥匙交给了沈为宁。王府本就开府不久，账本一目了然，没什么复杂的，沈为宁在秦嬷嬷的指导下，很快上手，处理的有模有样，第一个接手的，就是厨房。
“王爷，妾身问过太医了，这些菜对您身体有好处。”沈为宁一脸郑重地说道。
贺东辰定定看了她一眼，再看桌面上十足十的大补菜，有些汗颜，又不忍辜负沈为宁的一片心意，全都吃到了肚子里，然后气血翻涌，主动在商城里买了颗清心丸。
系统笑出猪叫声：“嚇嚇嚇嚇嚇嚇！！！原来你是这样的大佬～～～”
贺东辰看着脚边到处打滚的小黄狗，笑的阴险，一脚踹飞。
刚进屋的沈为宁仿佛看到什么从身边快速划过，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贺东辰握拳咳嗽一声，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沈为宁立马回神，欢喜道：“我听小领子说，王爷明日要陪我归宁？”
侧妃说的好听还不是妾，按照规矩是不用回门的，但如果夫君看重，那就另当别论了。
沈为宁原本没那个奢望，只是看小领子忙前忙后准备贺礼，好奇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原来是王爷要陪她回门，一时间满心欢喜，直接跑到前院书房讯问。
贺东辰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模样，眼神柔和了几分，笑着说道：“原本打算晚膳的时候再告诉你。京夏酷热，俗事繁多，明日回门后，我们就去行宫住上一段时间。”刚好避开后面的夺嫡乱事，老皇帝身体健康的时候，谁蹦哒谁死。
“真的吗？”沈为宁不懂其中的深意，听到去行宫避暑，有些兴奋，她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郊外的寺庙，也不知行宫是什么观景。沈为宁在屋里转了几圈，藕粉色的裙摆随着飘荡，撩拨人心。
“自然不假。”贺东辰莞尔，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第25章 .被废的太子8
第二日,贺东辰带着沈为宁回沈家。沈家众人受宠若惊，赶紧打开正门迎客。
沈家人口简单，沈老太爷,沈父沈母,长子沈为则,长媳刘氏。沈家发家晚，沈老太爷年轻时还在田里刨食,后来生了个文曲星沈父,沈父一路跟开了挂似的,年纪轻轻考中进士,落户京城,娶妻官家女吴氏，育有一子一女，如今长子沈为则同样考中进士，实现一门双进士，父子双进士，走出去都让人高看一眼。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沈家前途不可限量。
沈家老太爷年近七十，身体硬朗,闲暇的时候还在花园里种菜，说话憨中带着精明,是一个很睿智的老者。
“沈家小门小户，男儿立身科举，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贺东辰听懂这话的含义，笑道：“如今我也是个闲散王爷，过些日子就会离京避到行宫,那些是是非非，便与我无关了。”
沈家人一听，不但没有失望，反而狠狠松了一口气，要是景王要争那个位置，他们才心惊胆战呢，自古夺嫡无小事，那是把全家全族的命都压上。
想想刚刚覆灭的武安侯府，一个开国侯府说没就没了，他们沈家卷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事情说开后，气氛放松下来，沈家都是读书人，满腹才华，不过分献媚，也不会自命清高，相处起来非常舒服。
前院一片和谐，后院气氛也不错。沈为宁报喜不报忧，还压住了秦嬷嬷，没有将圆房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事关景王的身体，男人的尊严，传出去不太好听。
吴氏一听女儿拿到了管家权，展颜开来，接着老生常谈：“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有个一儿半女的，下半辈子才有依靠，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子嗣，哪怕犯了错误，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轻罚几分，”
沈为宁面上羞涩地点头应下，实则忧心忡忡。
在沈家用了午膳，太阳快落山时才回府。
马车上，沈为宁看着沈家大门越来越小，拐弯的时候彻底消失不见，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帘子。
贺东辰见她眼尾泛红，出言安慰道：“等我们从行宫回来，再去探望岳父岳母。”
沈为宁一听，心里有了盼头，也不怎么伤心了，正想开口，马车突然晃了两下，她惊呼一声，直接扑在贺东辰的怀里，听着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贺东辰轻笑两声，将人扶正，前方传来车夫焦急的解释：“王爷，刚才突然蹦出一个老汉，差点惊了马。”
“人没事就行。”贺东辰应道。
“没事没事，已经跑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继续前行，周围路人看到马车上的家徽，交头接耳，这不是废太子景王府的马车吗？稍微一打听，哦，原来是陪侧妃归宁了。
众人啧啧道：“景王还挺会疼人。”
“就是，也不知道以前的武安侯府瞎折腾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好日子过惯了呗。”
一个采买的妇人经过，听了一耳朵，表情丰富极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惜命，拎着菜篮子默默离开，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偏僻府邸，从角门入内。
忙忙碌碌做好食膳，拎着食盒进入内院，刚走进几步，就听到里面一阵吵闹，女声尖锐男声不耐，其中还夹杂着瓶瓶罐罐破碎的声音，妇人都听习惯了，眼都不眨一下，没什么诚意地福了福身子，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面上，自顾自地布起菜来。
“老爷夫人，用膳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揪着贺景文衣领怒吼的田薇蓉立马扭头训斥道：“谁是夫人！我还没出阁！我是武安侯府的金枝玉叶，是未来的太子妃！”
贺景文嗤笑，抬手挥开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讥讽道：“大白天做什么梦，武安侯府不是被你毁掉的吗？还有太子妃的位置，呵，当初可是你自己不要的，跑来跟我互诉衷肠呢。”
“你闭嘴！”田薇蓉尖叫，抄起桌面上的饭菜冲贺景文一股脑地砸去，“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太子之位都空出来了，你还能把自己给搞成庶人！窝囊废！窝囊废！”
田薇蓉现在是一千一万个后悔！她没想到，上辈子敢抢太子婚的贺景文，竟然这么没用！废物！垃圾！都把太子弄倒了，他还不能上位！连累自己和家里跟着遭殃。想到已经丧命的爹爹和三个哥哥，田薇蓉泪如雨下，肝肠寸断。
“是，我没用，找你有用的太子哥哥去吧！”贺景文被泼了一身菜，狼狈不堪，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去。
田薇蓉哇的一声，靠在门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当初她怎么瞎了眼，觉得贺景文一定会成大事呢？
或者说，她为什么会认为武安侯府无所不能呢，认为换一个太子轻而易举……
幸幸苦苦做好一桌饭菜的妇人也觉得晦气，一边收拾一边没好气道：“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今日景王陪侧妃归宁，恩恩爱爱，人人羡慕呢。”
“侧妃？什么侧妃！？”田薇蓉抓着妇人焦急追问，神色癫狂。
妇人毫不客气地甩开她，幸灾乐祸道：“景王侧妃啊，沈翰林的千金。”
田薇蓉脑子嗡了一下，太子哥哥有侧妃了，还是什么沈翰林的女儿！她绞尽脑汁，千般回忆，才在记忆中找到一个身影，中上姿容，连她半分都不如！这种女人，凭什么可以嫁给太子哥哥！
田薇蓉不服，不甘，又哭又笑，昔日名满京城人人羡慕的侯府千金，像个疯婆子。
妇人摇头叹息，收拾好东西离开，留下一室哭笑声。
第二日，贺东辰进宫向老皇帝辞行，顺便送上养元丸和特别赶制出来的解毒药，两种丹药配合着，只要不是一箭穿心当场毙命，都能捡回一条命来。
贺东辰希望老皇帝能够长命百岁，最好等他儿子出生，帮忙培养孩子，然后他这个悠闲王爷，年轻时靠老子，老了后靠儿子，日子美滋滋。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累死累活，他想当太上皇！
老皇帝将丹药仔细收起来，犹犹豫豫，最后扭捏道：“朕近日感觉有心无力……”
贺东辰静静等着下文。
老皇帝握拳放在嘴前，虚咳一声，委婉道：“后宫几位美人……”
贺东辰懂了。
然后沉默了。
这个不正经的老皇帝，竟然管儿子要大补丸！
贺东辰木着脸：“没有。”
他怎么会搞那种药。
他又用不着。
老皇帝有些失望，到底没好意思要求定制，摆了摆手说：“去了行宫有什么缺的，只管让人回来取。”
“谢父皇。”贺东辰说完，又道，“儿臣想等沈氏诞下皇孙时升她为正妃。”
“胡闹！”老皇帝眉毛一竖，疾言厉色，“太子，你可不能被美色迷惑！”
为了不让侧妃做大，儿子后院失衡，老皇帝煞费苦心，特意选了个清贵人家的女儿，知书达礼，规规矩矩，没想到这个沈氏倒是厉害，才几天，就把儿子笼络过去了！
祸水啊！老皇帝后悔不迭。
贺东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经过田薇蓉一事，儿臣算是看明白了，女人都是祸水，一个都够呛，再来几个不得坑死儿臣。沈氏小门小户，见识浅薄好控制……”
老皇帝听着听着，怒气散了，转而一脸担忧地看着儿子，斟酌片刻，试图安抚：“其实女人也就那样，倒也不必杯弓蛇影。”
贺东辰一脸坚定，女人都是祸水！
并且信誓旦旦道：“要不是为了子嗣，儿臣连沈氏都不想碰！”
老皇帝无语凝噎，糟心地摆了摆手，让糟心儿子滚远一点。
贺东辰带着一堆赏赐出了皇宫。路上碰到来刷老皇帝好感的几位王爷皇子。
“大哥，进宫何事，怎么不带上我们？”年纪较小的十三皇子盯着那些赏赐语气泛酸。
别人家的废太子，凄凄惨惨，小命不保，他们这位大哥倒好，被废了后潇潇洒洒，像个没事人一样。
贺东辰扫他们一眼，淡定道：“带上你们还怎么说事。”
几位王爷皇子噎了一下，看贺东辰的目光有些诡异。
难道经过外家背叛未婚妻红杏出墙，他们这位温文尔雅的好大哥破罐破摔了？京中稍微有些门路的都知道，原本的太子妃，被送到了原本的淮南王贺景文那里，他们这位好大哥，头顶绿油油。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贺东辰说完，也不看他们脸色，轻飘飘地离开，身后跟着两排搬运赏赐的宫女太监。
几人面面相觑。
到了老皇帝面前，性格活泼的九皇子仿佛不经意道：“父皇，刚才我们进宫时碰到了大哥，瞧着大哥气色不错，身体大好的样子？”
老皇帝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沉声道：“强撑着罢了，朕已经许他长住行宫修养，你们没事不要过去打扰。”
几人一听这话，默默无言，父皇简直睁眼说瞎话，什么行宫修养，分明是把人发配过去了。
他们大哥也是可怜，短短一个月，外家背叛，未婚妻出墙，太子位丢，父皇忌惮，之前赐婚的时候其他人正妃侧妃都有了，大哥就得了个家世低微的侧妃，现在还要被长期发配行宫。
惨！实惨！太惨了！
看在这么惨的份上，以后他登基了，就手下留情吧。
几个王爷皇子心里不约而同道，然后警惕地对视几眼，在老皇帝面前互相拉踩。

第26章 .被废的太子9
贺东辰带着大批赏赐回了王府,沈为宁正在指挥下人收拾行李，这也带那也带，随便整整就有几辆马车。
他们要去的行宫在京城往北一百多里,依山傍水风景极美,但是采买东西就不太方便了。
沈为宁不想王爷将就,衣物配饰，医书药典,笔墨琴棋,常用的不常用的,全部带上。
贺东辰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忙里忙外的沈为宁,无奈又贴心，过去将人牵到桌旁坐下，倒了杯清水。
沈为宁咕噜喝了水，突然惊呼一声，怕了拍脑袋：“差点忘了，王爷的茶具还没装上。”
贺东辰看着人急冲冲要起身，将人摁住：“让下人去收拾就好。”
沈为宁腼腆一笑，正想开口,一个小太监跑进来，犹犹豫豫地看她一眼。
沈为宁一愣,赶紧说道：“王爷有事就去忙吧。”
“无事。”贺东辰摇头，看着这个面生的小太监，似乎以前在东宫当过差，后来侥幸捡回一条命，接到府中修养，看这模样是修养好了？
“太……王爷,奴才有要事禀告。”那小太监见贺东辰不打算挪窝，急得满头大汗。
“何事，说吧。”贺东辰无所谓道，他过来后不与官员联系，无事一身轻，没什么可避嫌的。
小太监咬了咬牙，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信封，双手呈上，在沈为宁狐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道：“这是田姑娘的让奴才转交的信……”
田姑娘！
贺东辰沉默，女主现在和男主相亲相爱，给他写信做什么？
沈为宁沉默，然后小心翼翼地盯着贺东辰，田薇蓉是王爷的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未婚妻，不可能没有感情吧？
屋里安静下来，小太监叫苦不迭，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赌那点侥幸。
贺东辰接过信封，挥手让人退下，决定回头让小领子安排一下，将人调去养老。
正思索时，一旁的沈为宁起身福了福身子，道：“妾身想起厨房还有些事请需要安排，就不打扰王爷了。”
说完转身离开，青色的裙摆晃荡两下消失在门角。
系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兴奋道：“根据我的精密计算，她吃醋了！所以……”小黄狗脑袋上冒出几件商品，都是些美颜丹瘦身丸之类的东西，乐颠颠地催促，“快买买买，哄美人！”
贺东辰无语，系统为了积分，真是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他抬脚将狗推到一旁，自顾自地打开信封，一目十行看完后，嗤笑一声：“该说女主有恃无恐，还是白日做梦，到这时候了，竟然还想让我帮着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信里通篇下来，全是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试图唤起他的回忆，获得垂怜。
可惜了，他并不是原身。
哪怕原身在这，也不想搭理这个脑子有坑的表妹。
他将信揉成一团，随手扔在系统的脑袋上。
“销毁。”
“好的！”系统一口咬住纸团吞下，尾巴甩成残影。
接着机械音响起：
特殊道具垃圾桶使用1次，扣除积分1点！
这个垃圾桶，可以销毁任何东西，有形的无形的，只要能被宿主捕捉，也就是说宿主够强，太阳都能扔进去销毁。
当然销毁一个太阳和一个纸团所需的积分千差万别。
贺东辰闲暇时翻商城，觉得这个垃圾桶挺有意思，杀人越货的好帮手，于是随手就买了，没想到如今成为系统日常卖萌刷积分的道具。
“大佬，真的不需要买点东西哄美人吗？”系统销毁完纸团，继续献媚地绕着贺东辰转圈，狗脸活灵活现。
贺东辰没理它，起身去了前院书房，晚膳的时候，沈为宁和平时一样，给他张罗了一大桌补菜，自己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整个人乖巧，规矩。
贺东辰给她加菜，她也规规矩矩地道谢，饭后更是主动催他回前院休息，免得第二天赶路犯困。
贺东辰除了新婚夜留宿明月阁，后面几天都歇在自己院子，毕竟能看不能吃，何苦为难自己。但以往沈为宁都会尽可能地多留他一会儿，现在主动赶人，贺东辰心里有些微妙。
他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小姑娘，心思流转。
第二日大早，太阳初升，一辆辆马车整齐地停在王府侧门外，粗粗望去，装货的十几辆，下人乘坐的几辆，豪华马车一辆，车队前后跟着上百位侍卫。
毫无疑问，那辆豪华马车属于贺东辰。
他出门时，沈为宁已经让人检查好车队，随时启程。
“王爷。”沈为宁上前行礼，今日穿了身较为轻便的红裙，灵蛇髻上别了一只碧绿的发簪，在初升的阳光沐浴下泛着水光，玲珑剔透。
“走吧。”贺东辰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到车厢前一手扶住她的腰间，将人送上马车。
沈为宁轻呼了一声，感觉腰间那只充满力量的手掌隐隐发热，耳尖微红，赶紧掀开帘子钻进车厢里，偏头缩在角落。
贺东辰紧跟而上，一派自然地坐在旁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沈为宁余光瞄到一眼，莫名脸热。
“旺旺！”系统灵活地钻进车厢，正窘迫的沈为宁眼睛一亮，赶紧将小黄狗揽进怀里，轻轻抚摸。
“舒服～”系统主动将狗头送到她手里。
贺东良脸一黑，伸手捏住它的狗脖子，撩开车帘往外一抛，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系统被外面的车夫手疾眼快接住，不满地嚷嚷几声。
“小黄？”沈为宁面色担忧，忍不住起身去看。
“没事，不用管它。”贺东辰握住她的手，紧接着朝外吩咐，“启程。”
“是！”
一声令下，浩浩汤汤的车队动了起来，慢慢向城门口移动，路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时，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沈为宁的全副心思都在被握住的那只手上，心脏扑通乱跳，根本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等回神后，发现周围安静下来，原来车队已经出了城，一路往北，道上人烟逐渐稀少，放眼望去，一片翠绿，高大挺拔的树木，远近层叠的山峦，京城威严厚重的城墙，早就不见踪影。
马车里垫了软垫，可惜路不给力，一路上摇摇晃晃，沈为宁很快没心思想其他事情，捂着胸口小脸煞白。
“不舒服？”贺东辰关心，从旁边的柜子，实则商城兑换，拿出一瓶晕车药丸，倒一颗褐色药丸在手心，然后两只手指捏住，不由分说地塞进沈为宁嘴里。
“这是什么？”沈为宁眼睛微瞪，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不小心碰到贺东辰还未离开的手指。
轰的一下，沈为宁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贺东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从袖口里掏出一方青色的帕子，在沈为宁的怒瞪下，转而替她擦了擦嘴角。
“是晕车药丸，吃完会犯困，你睡一会儿，到驿站的时候我再喊你。”贺东辰解释道。
沈为宁盯着那块帕子，下意识摸了摸嘴角，轻飘飘地应道：“那就麻烦王爷了。”
药效很快上来，没一会儿沈为宁就困的连连点头，最后脑袋一歪，靠在贺东辰肩膀上睡着了。
贺东辰调整了个姿势，单手着楼她的肩膀，免得被马车巅倒，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拾起一本游记，书本无风自动，每隔一会儿自己翻页起来。
车队走得不快，悠哉游哉抵达第一个驿站，贺东辰见沈为宁睡的安稳，便没叫人，直接抱下马车，进了驿站准备好的客房。
周围人低头不敢去看，暗地里眉来眼去，心道景王还是个体贴人。
沈为宁醒来时，肚子饿得咕噜作响，茫然片刻，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惊疑不定，她不是在马车上吗？怎么躺床上了？
正慌时，侍女提着食盒进屋，笑眯眯道：“夫人醒了？王爷真是料事如神，让奴婢提了饭菜上来。”
沈为宁看到熟悉的侍女，放下心来，看来已经到了驿站。
等等，她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王爷亲自抱进来的。”侍女满脸打趣。
沈为宁整个人都不好了，羞的。那么多人看到，肯定觉得她不体统。
蓦然的，沈为宁想起去年那场赏花宴，田薇蓉离开时不小心崴了脚，而当时还是太子的王爷并没有上前搀扶，只让侍女扶着离开。
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沈为宁还是心生窃喜，至少他们现在的关系，不用克制地避嫌。
想通这件事情，沈为宁一扫郁闷，豁然开朗，兴冲冲地问侍女：“王爷在哪里？”
“驿站后边有块山林，魏国公府圈养的，王爷带人去打猎，猎了几只狍子，这会儿正在楼下和侍卫门围火烤肉呢。您瞧，这盘肉，还是王爷亲自烤的。”侍女说着打开食盒，将一盘香喷喷的烤肉拿出。
沈为宁看着一片片均匀漂亮的肉片，肚子更饿了，赶紧夹一片放嘴里，烤肉的焦香和蜂蜜的甜味融合在一起，美味至极，沈为宁不自觉眯起眼睛，速度快了几分。
用完膳后，沈为宁沐浴更衣，绕出屏风时看到坐在桌旁一身黑色骑装的贺东辰，心跳漏了一拍：“王爷怎么在这儿？”
贺东辰偏头，看着刚沐浴完小脸红扑扑的沈为宁，微微挑眉，不紧不慢地起身朝她走去。
沈为宁下意识后退一步，平日里王爷要么穿青要么穿白，总归都是浅色的衣服，如沐春风，温文尔雅，现在一身干净利索的黑衣，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也变得冷冽起来，气势逼人。
她莫名紧张起来，手指悄悄捏住裙子：“王爷？”
贺东辰原本只打算去浴室洗漱，但见她这样，突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一步步逼近沈为宁，气息危险，在她脸红心跳的时候，又装作正人君子，错身而过，绕到屏风后面的浴室。
“来人，换水。”
一声令下，门外候着的几个小太监赶紧低着头进屋，目不斜视，动作利索地将沈为宁用过的浴桶抬出，又将门外热气腾腾的浴桶抬进浴室。
一套动作快速自然，呼啦啦的来，呼啦啦的走，最后一位小太监还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屋里又只剩下两人。
被戏弄了的沈为宁鼓起脸颊，立在屏风外，听着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开始面红耳赤，她深吸口气，小声问道：“需要妾身伺候吗？”
顿了半响，里面传来一道慵懒随意的男声：“不用。”
沈为宁松了口气，又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
唉。
不知什么时候溜到床底下的系统一脸郑重地完善沈为宁的资料卡。
人物目标：圆房。

第27章 .被废的太子10
贺东辰简单沐浴完,穿上白色的寝衣出来，见坐在床边的沈为宁紧张站起身子，开口道：“明日还要赶路,休息吧。”
“恩,好。”沈为宁点头,侧了侧身子，“王爷先上床,妾身睡在外边,夜里也好伺候。”
“不用,你睡里面。”贺东辰吹了蜡烛,屋里顿时陷入黑暗,等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才渐渐清晰起来。
沈为宁不再磨蹭，摸索着上了床，乖巧地躺在里面，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夜里特别明显。
接着床一沉，贺东辰上了床，拉过薄被将两人盖住，郊外夜间冷,不盖被子容易着凉。
第二次同眠共枕，两人又纯盖棉被睡了一觉。
半夜,沈为宁偷偷滚进贺东辰的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笑容。
贺东辰动了动眼珠子，没有睁眼，稍微调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神出鬼没的系统突然出现,狗头趴在床沿，兴奋道：“大佬，还在为手臂发麻而煎熬吗？特殊道具金胳膊，只要一百积分，以后在也不怕手发麻啦。”
贺东辰：……
“滚。”
一道黄色的影子消失在天边。
值夜的侍卫揉了揉眼睛，好像看到一只狗在天上飞？他问旁边的同伴：“你刚才看到狗在天上飞了吗？”
同伴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困了就睡会儿，我盯着。”
第二日，车队继续赶路，沈为宁兴致冲冲地看起沿路风景。作为官家小姐，沈为宁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郊外上香。
不过很快，熟悉的恶心涌上心头，沈为宁整个人都蔫了。
一旁看书的贺东辰提议道：“骑马就不晕了。”
“可以吗？”沈为宁双眼微亮。
贺东辰点头，心道不晕车，但会腿疼。
车队缓缓停下，侍卫牵来一匹油光发亮的白色骏马，沈为宁站在马前，还得努力仰着头，一时间心生退缩。
贺东辰动作利索地翻身上马，然后俯身伸出手：“把手给我。”
沈为宁看着那只手，鼓起勇气放上去，下一刻，只觉天旋地转，身体失衡，等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稳稳坐在马背上，高头大马不耐烦地动了动马蹄，发出哼哼的声音。
沈为宁身体紧绷，下意识寻找安全感，靠在贺东辰怀里，小鸟依人。
“放轻松，别怕。”贺东辰安抚几句，两手虚搂着她的腰握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马便缓缓走了起来。
刚巧车队行到草原，地势平坦，清风微抚，一眼望去全是绿色的海洋，沈为宁渐渐展颜开来，鬓边几缕头发被风吹散，轻轻打在贺东辰的脖子上。
两人共骑一匹白马，行在碧绿青葱的草原上，远处白鸟飞过，蝴蝶轻舞，轻风吹过的时候，形成一道道绿色的波浪，良辰美景，不过如此。
半晚时分，车队停在一处高大的红墙外，下人进进出出搬运行李，有条不紊。
“到了。”贺东辰动作不停，直接骑着马，将沈为宁带到一处院落，然后翻身下马，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将人提下马车。
“能走吗？”
为什么不能？沈为宁疑惑，结果刚着地腿一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
贺东辰看她这副模样，了然一笑，干脆将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走进院子，穿过几条抄手游廊，寻到正屋。
行宫久无人住，桌椅上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身后跟着的小领子赶紧上前，动作利索地用袖子将贵妃椅擦拭干净。
贺东辰将沈为宁放在贵妃椅上。
下人开始进进出出打扫起来，很快院子焕然一新，热茶上桌，香炉开点，淡淡的清香将原本的霉味渐渐驱散。
行宫的日子悠闲又自在，贺东辰一开始为了躲清闲而来，慢慢的开始喜欢上这里，平日里出去爬爬山，钓钓鱼，偶尔兴致来了，进山打猎，策马飞扬。
沈为宁原本一个娴静端庄的官家小姐，被带的活泼起来，上山下河，皮肤都黑了一个度。
秦嬷嬷一边唠叨一边给她敷美容膏：“都嫁人了，还像个野猴子一样。”
沈为宁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想了想道：“我感觉王爷更喜欢我这样，活泼一点。”
秦嬷嬷没反驳，她也看出来了，所以才没拦着。
“别说，王爷弄出来的美容膏效果真不错。”
“王爷医术这么厉害，怎么没把自己身体调养好？”
沈为宁一顿，是啊，他们都来行宫两个月了，每日汤汤水水补着，就连跟着喝汤的小领子都红光满面，王爷身体怎么还不好？
第二天，沈为宁带着人去了一个清净雅致的小院，随行的葛太医带着药童住在这里。
葛太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王爷身体亏空，还需修身养性一段时间。”
沈为宁若有所思地回去，当天就兴致勃勃地提出要学习医术。
贺东辰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本书道：“好啊，先把这些书倒背如流。”
沈为宁看着一叠厚厚的书，垒起来比小黄狗还高，微微瞪眼，握拳道：“我可以！”
然后吭哧吭哧抱着医书，斗志昂扬地离开。
系统狗脸露出猥琐的笑容：“她肯定发现了什么？”
“等她背完这些书，估计还得几个月。”贺东辰淡定道。
结果不出半个月，沈为宁就仰着小巧的下巴，将那叠书放在贺东辰面前，骄傲道：“王爷随便问，妾身都背下来了。”
贺东辰将信将疑，抽查了几个问题，沈为宁对答如流，一点不磕巴。
他放下书，惊奇道：“夫人记忆力竟然这般好？”
沈为宁嘴角高高翘起：“打小就好，和哥哥比背书时，我总是最快的那个。”
贺东辰抬手摸摸她要翘上天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夫人这般天赋，困在后院实在浪费，既如此……”
说着转身从后面书架抽出一叠书，放在沈为宁怀里，嘱咐道：“多念些书，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劳烦夫人启蒙了。”
沈为宁抱着一叠书，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全是孩子启蒙，晕乎乎地离开。
接下去半年，沈为宁在贺东辰各种忽悠下，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刚开始还惦记着完成任务，后来慢慢被书中世界吸引，逐渐痴迷。
秦嬷嬷在一旁看得着急。
“小姐啊，春天都来了，您想想圆房，想想未来的小主子！”
沈为宁从游记中拔出脑袋。
当天晚上，春雨来临，雷声轰隆一阵响，贺东辰关上窗户，突然大门被急促地敲响。
“王爷开门。”沈为宁战战兢兢的声音传进来。
贺东辰赶紧过去开门，下一秒，一个娇小的身影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发颤道：“打雷，怕。”
贺东辰发现沈为宁身上湿答答的，冷风吹来时还缩了一下，不再迟疑，将人一把抱进屋里，放在床上，裹上被子。
“我去让厨房准备姜汤，别着凉了。”
“王爷别走，我怕。”沈为宁胳膊死死将人缠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怕就怕，手别乱动。”贺东辰低声呵斥，作为血气方刚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蠢蠢欲动的娇美人，怎么可能没反应。
沈为宁被呵斥的身子一顿，猛地松开手，将自己埋进被子里，眼泪狂涌。投怀送抱已经用完了她所有的勇气，沈为宁简直无地自容，羞愧难堪。
贺东辰叹息，将人连着被子抱起来，安抚道：“你还小，急什么。”
被子抖了一下，传来闷闷满含委屈的声音：“妾身早就及芨，不小了。”
“本王说小就是小。”贺东辰难得语气严厉，“你急什么，我身边只有你一人，到哪里都带着你。”
沈为宁动了动身子，哽咽：“妾身只是想……在王妃进门前要一个孩子，这样以后王爷不念着我了，下半辈子也有一个依靠。”
贺东辰沉默，良久才道：“我没告诉你吗？”
“什么？”
“王府不会进正妃了。”
“什么！”沈为宁猛地掀开被子，露出被憋红的小脸，一双眼睛湿润透着几分震惊和窃喜。
贺东辰见她这般，哪还有气，抬手掐了掐她的嫩脸，解释道：“来行宫前，我就进宫和父皇说过，等你生下长子时升你为正妃。父皇答应了。”
沈为宁被这个惊喜砸的晕头转向，傻兮兮地笑了一会儿，然后扑进贺东辰怀里，焦急催促：“王爷，我们圆房！”
贺东辰赶紧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你还急什么？”
沈为宁理直气壮道：“早日扶正！我要让别人名正言顺地喊我夫人！”
“手别乱动！”
“王爷～”
两人在床上打闹起来，最后贺东辰凭借着惊人的抑制力，将人绑在床上，盖好被子，替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乖，睡觉。”
沈为宁目光幽怨。
其实王爷身体确实有点问题的对吧？
贺东辰被看的头皮发麻，几步出门，喊来侍女：“给夫人换套干净的衣服。”
“是。”两位侍女浮想联翩，心道王爷和夫人终于圆房了！
两人拿着干净的衣服兴冲冲地进屋，结果没看到什么香.艳的场景，只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夫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入夏的时候，老皇帝寿辰到了。乐不思蜀的贺东辰不得不回京一趟，免得留下不孝的把柄。
这大半年，京城热闹的很，几位王爷皇子手段尽出，轮番上阵，就连远在行宫的贺东辰都被波及到一次。
好在老皇帝给力，不想让人打扰大儿子制药，通通压了下来。
经过养元丸的调养，老皇帝现在身强体健，兴致来了还会去教场和侍卫过上几招，甚至给贺东辰添了两个未出世的弟弟妹妹。
贺东辰并不想掺合京城的一摊子破事儿，给老皇帝留下一些丹药，带沈为宁回了一趟沈家，然后包袱款款，带着大匹赏赐回了行宫。
因为沈为宁总惦记着圆房扶正的事情，隔几日就上演美人诱惑，贺东辰苦不堪言，最后拍板决定，南下游行。
一路轻车简行，低调南下，从南京到杭州，领略大江南北，大好河山。
沈为宁渐渐被路上的风景人事占去心神，因为秦嬷嬷年纪大了没有随行，没人规劝，沈为宁彻底放飞自我，玩的不亦乐乎。
十八岁生辰那天，沈为宁喝了两杯小酒，脑袋有些晕乎，摇摇晃晃地走向床榻，突然就被推倒了。
“王爷你干嘛？”沈为宁大着舌头一脸纯真。
“你说呢？“贺东辰欺身而上。
事后，贺东辰搂着沉睡过去的小媳妇，满脸魇足，将近三年，不容易啊。
老皇帝五十岁的时候，健步如飞，贺东辰长子出生，牙牙学语。
老皇帝六十岁的时候，身体倍棒，贺东辰将长子扔进皇宫，代父尽孝。
老皇帝七十岁的时候，精神矍铄，贺东辰的长子越辈封为太孙。贺东辰那些几十年来孜孜不倦夺嫡的弟弟们，委屈成球，抱头痛哭。
老皇帝八十岁的时候，贺东辰的长子开始摄政，贺东辰的弟弟们拄着拐杖，痛哭流涕。
老皇帝九十岁的时候，退位无上皇，贺东辰长子上位，尊贺东辰为太上皇，贺东辰的弟弟们早已成为一抔黄土，贺景文去的最早，和田薇蓉互相埋怨一辈子，英年早逝。
老皇帝一百岁的时候，送走了儿子，送走了孙子，连曾孙都一把年纪了，这才慢慢闭眼，临死前抓着唯一还活着的儿子贺东辰感叹：“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个儿子！”
古道仙风的帅老头贺东辰微微一笑：“我们父子，必定名留青史。”
一个是活到百岁的皇帝，一个是让老父亲活到百岁的废太子。
想想都挺带感。
老皇帝去世后，贺东辰推拒长子的挽留，回到住了一辈子的行宫，和沈为宁继续过着悠闲自在的小日子。
因为他和老皇帝的原因，大夫地位水涨船高，医术高速发展，诞生不少名医圣手，留下许多足以传世的医书药典。
贺东辰还把外科手术应用到了现实，将西医理论传教下去，如今发展的如火如荼。
后世，有人评价这个一天皇帝都没当过的太上皇，一生致力于发展医术，功德无量。
不少女孩心动于他一辈子只有一个王妃，不纳二色。
有人想翻拍他的事迹，贺家后人坚决要求：“老祖宗有言，不许和除了妻子以外的任何女人扯上关系！尤其是原未婚妻田薇蓉！”
贺东辰简直闭着眼都能想到，导演八成会把田薇蓉拍成白月光，沈为宁变成了将就。

第28章 .火葬场渣男1
太阳初升。
低调奢华的卧室中,原本闭目沉睡的年轻男子突然睁眼，迷茫片刻恢复冷静，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熟门熟路地朝浴室走去。
贺东辰打量着镜子中的男人,五官硬朗带着几分冷冽,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不难看出经常健身。
穿着睡衣,却浑身上位者气息,绝对是一般人望而生畏,不敢染指的类型。
姗姗来迟的系统跳脚：“大佬你怎么不等等我！”
“谁让你速度慢。”贺东辰看着前方晃荡的光团,有些碍眼，伸手弹到一旁。
系统仿佛啪叽一声，贴在镜子上，哭唧唧道：“大佬你变了。”
贺东辰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道：“别磨叽，赶紧把剧情任务传过来。”
因为系统出现，贺东辰懒得再回那处空间，直接把接任务的活交给了系统。
系统不敢耍宝，立马弹出任务页面：
当前小世界：《穿书后我成了富婆并且睡了小叔子》
简介：十八线小艺人肖糖意外死亡穿进一本书中,成了男主大哥作天作地的恶毒前妻。
不仅要挟男主大哥娶了自己，离婚时还不依不挠,上窜下跳，成了笑柄。
肖糖穿过去后，果断离婚，拿着天价补偿费，仗着先知各种投资，在娱乐圈过的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前夫后悔了，想要复婚，一改冷漠，变得热情似火，天天追着肖糖屁股后面跑。
肖糖甩出金桔：昨日的我你爱搭不理，今日的我你高攀不起！
可渐渐的，肖糖发现身后多了一道身影。
某次庆功宴，男主将人堵在楼梯间，语气暧昧道：“嫂嫂，你躲我做什么？”
贺东辰看完嘴角抽搐。
小叔子和前大嫂的爱情故事？
毫无疑问，贺东辰穿的就是那个男主大哥，离婚后发现前妻真香，各种舔狗追妻火葬场，结果前妻和弟弟搞在了一起，自己孤独终老，痛苦余生，不仅如此，还要给他们矜矜业业地管理集团，当一辈子的打工仔。毕竟没有孩子，财产什么的都是男女主的。
贺东辰继续往下看。
当前任务：
基础任务：结婚生子（未完成）、拒当扶弟魔（未完成）
功德任务：0
看完这个世界的任务，贺东辰翻起上个世界的收获。
小世界：《娇宠》
基础任务：继位（完成）、锁死狗男女（完成）。
功德任务：136300
收获积分：200＋可兑换功德136300。
“大佬大佬，要把功德兑换成积分吗？”系统兴奋地飘来飘去。
“不用。”贺东辰拒绝，商场里还有积分没用完，不着急。上个世界贺东辰没搞什么大动作，当了一辈子闲云野鹤的景王爷，不过推动了医术发展，所以功德还算可观。
“好吧。”系统声音都低落起来，如果还待在小黄狗的身体里，肯定一副垂头耷耳的模样。
贺东辰想了想大方道：“这世想要什么外形？”
系统纠结了一下，还是忍痛拒绝：“不需要！”
虽然购买外形就有一大笔积分入账，但待在傀儡里行动受限，它还是喜欢四处飘荡，时刻跟着大佬。
其他系统都可以待在宿主的意识里，就它这个小可怜，被大佬绑定后只能飘在大佬周围，可怜又弱小。
“行吧。”见系统不乐意，贺东辰也不勉强，从收纳柜里翻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浴室响起。
半小时后贺东辰走出浴室，就是一位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精英霸总。
现在的时间点已经到了离婚剧情。
原身为什么会和原本的肖糖结婚，这还要说到刚刚去时不久的贺母。
几年前贺父贺母出差发生意外，一死一伤，贺父当场去世，贺母侥幸捡回一条命，不过重度残废，器官衰竭活不了多久。
贺父死亡，公司动荡，刚刚毕业的原身被迫扛起责任，忙的焦头烂额，偏偏这时，初恋女友还火上浇油，直接分手出了国。
原身性格大变，冷漠无情，连伤春悲秋的时间都没有，忙着处理公司大事，聘了护士照顾车祸后情绪暴躁偏执的贺母。
肖糖就是那个护士，凭借着贤惠懂事赢得了贺母的欢心。察觉到肖糖喜欢原身，贺母拼命撮合，软硬兼施，甚至放言：你要是不结婚，我死不瞑目！
原身被搞得头疼不已，考虑到贺母身体不好，也就这两年的时间，于是提出协议结婚，肖糖满心欢喜，立马应了下来，并且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不是为了钱才嫁给原身，坚决签了婚前协议，不会要原身一分钱！
肖糖信心满满，自信结婚这期间肯定能掳获原身的心。
然而原身打心里就觉得肖糖心机深沉，靠着贺母威胁上位，所以结婚期间基本不回家，常年住在外面，碰都没有碰过肖糖。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哄好贺母。
三年时间，肖糖从最开始的自信，到挫败，到疯狂，眼看着贺母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大限将至，干脆狗急跳墙，给原身下药，想要用孩子绑住原身。
原身对肖糖早有防备，怎么会让她得逞。贺母去世刚办完葬礼，原身就迫不及待离了婚，看在肖糖这三年将贺母哄高兴的份上，给了一个亿的离婚补偿，还有两套房子。
可谓是大手笔。
原本的肖糖并不知足，上窜下跳，惹出不少笑话。
穿书而来的十八线艺人肖糖却笑开了花。搞清楚情况后，得知贺母刚死，一改死缠烂打，安静乖巧地等着离婚拿补偿。
原身心里纳闷肖糖的改变，不过还是按照原计划离婚，看在肖糖安分的面上，还多给了一套房。
今天就是领离婚证的日子。
贺东辰打开房门下楼，一眼望到坐在客厅里的女人，一身白裙，长发披肩，温婉的脸上表情复杂，时而痛苦，时而窃喜。
很浮夸的演技，贺东辰心中评价。
激动万分的肖糖听到楼上动静，赶紧起身，努力表演一个即将离婚的女人，表情痛苦带着释然，硬邦邦道：“走吧。”
贺东辰高冷颔首，走在前头，肖糖撇了撇嘴，心道原身真是眼瞎，才会看上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渣男，三年啊，就是一只狗都喂熟了，可贺东辰离婚时都不屑多说一句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别墅。
车子早已准备就绪，司机殷勤地打开车门。
贺东辰眼尖地看到后座上放了一份文件。车门另一侧的肖糖也看到了，双眼放光，恨不得扑过去抱进怀里，那可是一个亿和两套房啊！
肖糖偷偷掐了一把大腿，按耐住激动，深吸口气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贺东辰随手将文件拿起，在肖糖抓心挠肺中，放进储物箱，让系统销毁。随后若无其事地打开笔记本，熟悉原身的工作。
作为集团总裁，原身很忙，非常忙，给离婚空出来的时间只有两小时，办完事后还得赶回公司开会。
哒哒哒，敲击键盘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司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离婚嘛，气氛能好到哪里去。
司机暗暗替肖糖可惜，结婚三年，都没能把贺总的心捂热。
被同情的肖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赶紧离婚！然后拿到那份文件！开启富婆人生！小狼狗小奶狗不香吗！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
贺东辰下车，浑身散着冷气，生人勿近。
肖糖随后下车，简直迫不及待。
因为双方配合，二十分钟后，两本烫银的离婚证新鲜出炉。
贺东辰拿到离婚证，惜字如金，直接上了车子，吩咐司机回公司。
肖糖懵逼了，这不对啊！
不应该是甩她一份文件！
一份价值一个亿并两套房的离婚补偿啊！
就车里储物箱的那份！
眼看车子缓缓发动，肖糖顾不得多想，赶紧扒住车门，疯狂暗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贺东辰微微挑眉，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
肖糖瞪眼，心里的话脱口而出：“离婚补偿啊！”
“什么离婚补偿。”贺东辰冷下脸，“肖糖，当初是你自己签了婚前协议，不会拿贺家一分钱，怎么，现在反悔了？”
肖糖心中骂娘，原身是不是傻子，有钱不要王八蛋啊。
她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堂堂贺总，不会白嫖吧，怎么说我也照顾了你妈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是吗？”贺东辰反问，眼神意味深长，照顾贺母的是原本的肖糖，关现在的肖糖什么事？他就算钱多没处撒，也会选择撒给肖糖的家人。
肖糖被看的毛骨悚然，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个恍惚，车子已经开了出去，留下一道尾气。
“喂！贺东辰！”肖糖气急败坏，气的跳脚。
怎么会这样！明明书里原身得了天价补偿费！怎么到她这里就变了！
难道原身要死要活才有补偿，她安静乖巧就没有！
什么意思，看她软柿子好打发是不是！
肖糖骂骂咧咧，后悔不迭，早知如此，她就闹得沸沸扬扬，直接把房顶掀了！
原本的计划被全盘打翻，肖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更糟糕的是，回家后还被拒之门外。
贺家的佣人面露同情但态度坚决道：“先生吩咐了，您不能拿走一针一线。”
“什么！”肖糖气笑了，“贺东辰这么小气，连衣服鞋子都不许拿走，难道贺家要破产了！”
佣人表情微妙，一板一眼地复述贺东辰的话。
“肖小姐的衣服鞋子包包配饰，价值不菲，就是处理了也有几百万，既然有骨气放话不拿贺家任何东西，那就有骨气倒底。”
肖糖听完后，额头青筋暴起：“贺东辰！！！”

第29章 .火葬场渣男2
肖糖骂娘的时候,贺东辰已经到了公司。
原身的助理王浩迎上前，简单汇报了几句，会议开始。
贺氏集团经营广泛,涉及传媒,科技,地产等多个行业，旗下公司大大小小十几个。
这么大的一艘船,可想而知身为总裁的贺东辰有多忙碌。
两个小时后,会议散场,一群西装革履呼啦啦地离开会议室,贺东辰走在c位,众星拱月。
拐到一个办公室门口，贺东辰在众人目送中离开大队伍，身为助理的王浩抬脚跟上，关上大门。
“贺总，房子已经整理出来，随时可以过户，不过夫……肖小姐那边还没有联系我。”
刚经过头脑风暴的贺东辰一愣，接着冷漠道：“不用了。”
王浩一惊,不可置信道：“为什么，您不是准备了三套房子当做补偿？”原本是两套,后来又加了一套别墅，王浩不懂，为什么贺总会突然改变主意。
“不想给了，不行？”贺东辰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王浩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停住，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硬着头皮追问道：“为什么改变主意？肖小姐毕竟和您有三年的夫妻之情，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贺东辰不紧不慢绕到办公桌后，一把坐在转椅上，抬眼看他，薄唇微启：“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王浩憋出两个字。
“不敢那就出去。”
“是。”
王浩绷着身体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门内，贺东辰漫不经心地敲着办公桌，接着拿起电话拨到人事部，简言意骇道：“帮我招一名助理。”
“是。”对面回复，挂了电话后内心火热，总裁的六个助理位置全满，怎么突然要招新的，难道是哪个特助惹毛了总裁？
王浩身为第一助理，总裁身边的红人，在公司里熟人不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贺总要招助理，忍不住发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他刚才越界了？
王浩后怕的同时又有些委屈。因为贺总不待见肖糖，这三年来，肖糖有什么话都会通过王浩转接，比如做好了饭什么时候回来，今天生日，能不能回来陪我，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饶是王浩一个男人，看着也心酸，再看贺总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就替肖糖不值。
抱着这种心思，就忍不住偏向几分，猛地知道补偿取消的时候，就下意识追问了几句。
现在一记当头棒喝，王浩猛的回神，他到底在干什么！还可怜人家！先可怜自己会不会丢工作吧。
王浩后悔不迭，闭口不提肖糖，努力工作，想要挽回印象。
然而现实很残酷，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挽回就能挽回的，短短一个月，他被挤出核心团队，渐渐边缘化，虽然没有辞退，但坐冷板凳的滋味非常难受。
等新助理上门，王浩收到了人事部经理委婉的暗示。
王浩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一时冲动直接闯到贺东辰的办公室。
“贺总，对不起！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后面跟上来的秘书一脸为难：“您这样我们就要叫安保了。”
贺东辰注意力从文件上移开，看着满脸通红的王浩，不疾不徐道：“我这里不欢迎公私不分的人。”
王浩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顺着秘书的力道被扯了出去。
贺东辰不可否置，成年人的世界，没有歇斯底里，只有默默忍受。
撕破脸皮除了一时的畅快，还会收获一系列的麻烦。
王浩这个助理名副其实，在原文中扮演着助攻的角色，离婚后原身除了一时不习惯，已经慢慢忘记肖糖，毕竟三年都没睡过一个屋子的夫妻，能有多少不习惯。
可王浩时不时地透露肖糖干了什么，和谁谁谁闹了绯闻，原身的好奇心就是这么被勾起来的。
毕竟男人嘛，骨子里都是霸道的，就算是有名无实的前妻，都有种天然的占有欲。原身得知肖糖离婚后过的风生水起，和各种男人传出绯闻，占有欲爆发，从暗地里关注，到忍不住出手帮忙解决麻烦，从此一步步沦陷。
贺东辰可不想天天有人给他传递肖糖的消息，所以果断将王浩开了。
没了打搅的人，办公室恢复安静，贺东辰继续投入工作中。
系统在电脑上蹦哒，同样努力工作：“大佬，商城新出了一款特殊道具，智能管家！可以帮忙处理工作，买了它，再也不用为工作忙碌，可以当一个天天都在谈恋爱的霸总！”
贺东辰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怎么不出一个道具，帮我活着。”
系统一噎。
“工作多么有趣的事情。”贺东辰快速浏览一份文件，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大名，“我喜欢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系统沉默，嘤嘤嘤。大佬人设多变，明明上一个小世界咸鱼了一辈子，为了不当皇帝劳心劳力让老皇帝长命百岁，怎么这辈子就化身工作狂魔了！
愁！
系统背地里和其他小伙伴吐槽。
然而小伙伴们只觉得它凡尔赛。
不用担心任务完不成，不用担心宿主作天作地，靠着卖萌装可怜就能拿到大把业绩，还想怎样！！！你还想怎么样！！！
系统在一堆唾沫中默默下线。
看着认真工作的大佬，露出嘿嘿嘿的傻笑。
快到饭点的时候，助理进来提醒：“您约了安心建材的顾总共进午餐。”
贺东辰从繁杂的工作中抬头，眉头舒展开来，起身穿上复古格子的西装外套，慢慢系上扣子，问道：“我订的花到了吗？”
助理微笑：“已经放在车厢里。”
“好，辛苦你了。”贺东辰随口说道，迈着大长腿乘电梯下楼，一路上员工恭敬点头，心道今天的总裁是不是有些开兴？虽然还是一副冰山脸，但走路的步法快了几分，看着模样，不像赶着急事，反而像是赶着约会？
一些知道内幕的员工心里忍不住嘀咕，总裁不是刚和隐婚妻子离婚吗，这就第二春了？
果然渣男！
当然知道内幕的人毕竟是少数，而且嘴巴严，不会乱传，大部分人一直认为他们总裁是单身贵族，并且有春心萌动的趋势。
半小时后，贺东辰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踏入一家浪漫的餐厅。
安心建材的顾总顾欢是贺东辰刚认识不久的合作伙伴，知性干练，聪明理智，一样的热爱工作，眼光独具，观点新颖，两人有说不完的话题，相谈甚欢，几次接触下来，关系一步步深入，暧昧扑面而来。
男女之间的感情非常奇妙，有时候仅仅是在人群中对视了一眼，互相传出信号：你是特别的。
贺东辰随着引路的服务员走到靠窗的位置，顾欢已经到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而卷的头发扎成低马尾披在身后，利索又不失洋气。
五官精致的脸上化着得体的妆容，既撑得住气场又不显得盛气凌人，此时正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偏头欣赏美景，露出优美的侧脸弧线。
贺东辰微微一笑，挥手让服务员退下，放轻脚步靠近佳人。
然而动作再轻，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与餐厅浪漫的曲子格格不入，所以佳人惊醒，转头看向来人，明艳的脸上笑意加深，尤其是看到那束抢眼的火红玫瑰。
顾欢出身富贵，如今更是堂堂总裁，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什么花没有收过，但如果是合心意的人送花，那花就格外合心意。
贺东辰见被发现，也不气恼，将花送到顾欢面前：“鲜花赠美人。”
顾欢微微挑眉，大大方方地接过，低头轻嗅，玫瑰的香味扑面而来，浓郁不化，她调侃道：“我倒不知，外面传言冷漠无情的贺总，竟然也会油腔滑调。”
贺东辰在对面坐下，解开外套扣子，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这不叫油腔滑调，这叫追求心上人的正确方式。”
顾欢失笑，要不是看在对方长了一张帅气的脸，真想点一杯强力去污剂。
点餐后，两人闲聊起来，贺东辰替她倒了杯养胃的花茶，问道：“来多久了？”
“刚到不久，上午在这边有个会议，结束后就过来了。”顾欢拿起那杯花茶，轻轻品了一口，清淡的花香非常顺口，将一早上喝的咖啡苦味全部压了下去。
一般来说，越缺什么，就会越想证明什么。暧昧中的男女，女方总是矜持的，被动的，约会故意迟到一点，看着男方苦哈哈的等待，以此来获得自信和满足感。
顾欢不同，骨子里养出来的自信从容，让她并不在乎约会谁先谁后，时间合适了就过来，大大方方，毫不扭捏，也不会觉得这样就会掉价。
贺东辰非常欣赏这一点，自信的女人总是最美的，她们不过分看重得失，投入时热情似火，抽身时潇潇洒洒。
闲聊几句后，两人渐渐说起公司的合作项目，贺氏集团牵头在建一个海上城堡，工程浩大，需要不少新型材料，安心建材负责提供材料，诸多事情需要商谈接洽，两家公司现在关系密切，进入蜜月期。
顾欢不经意地说起：“我听说你今天开了一个助理，理由是公私不分。”
“没错，我不喜欢把私人感情带到公事上的员工，所以你大可放心，不必因为合作的事情束手束脚。我希望你接受我是因为喜欢，而不是出于单纯的利益考量。”
贺东辰态度坦荡，说完突然玩味一笑，凑近顾欢眉眼弯弯：“看来你很关注我，两个小时前我才开除了助理，两个小时后你就知道了。”
顾欢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感觉，笑着解释道：“早上有些事情需要接洽，我助理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得知原来负责这个项目的王助理辞职了。”
贺东辰调戏失败，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正要开口，视线中闯入一个红裙张扬的漂亮女人。

第30章 .火葬场渣男3
贺东辰微微皱眉,神色不爽。
顾欢立马注意到这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笑容不变,只不过眼中笑意少了几分。
在两人的注视中,红裙女人将餐厅走出了T台的感觉，摇曳生姿一步步走近,然后自来熟地坐地贺东辰旁边,将顾欢当成了空气。
“东辰,昨晚的接风宴怎么没来,难道你不欢迎我回国？”花宁一脸娇嗔,语气熟稔，像是和男友撒娇的小女人，右手还在蠢蠢欲动，等待判断进行下一步动作。
贺东辰身子靠边避了避，语气冷漠道：“我想天底下没有人会欢迎落井下石的人吧。”
没错，这个花宁就是原身的初恋前女友，在原身陷入低谷时果断分手出国，现在又眼巴巴地回来攀交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脸皮也是够厚的。
在原本的轨迹里,花宁扮演着恶毒女配的角色，发现原身对前妻肖糖念念不忘，各种折腾，明面找麻烦，背地里却干着助攻的活，疯狂推进肖糖和小叔子的爱情进度！
原身这个忙于工作的前夫总是姗姗来迟,黯然失色地看着肖糖投入弟弟的怀抱。
贺东辰一点都不想和花宁沾上什么关系，立马划开距离，向顾欢表明态度。
顾欢笑而不语，默默当着她的壁画背景板，在她的世界里，和女人对撕是掉价的，只会将矛头对准身为根源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不能处理好关系，那就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好在贺东辰目前的反应她很满意。
花宁被落了面子，暗暗咬牙，语气低落道：“当初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我爸说了，如果继续跟你在一起，就要出手对付你……”
花宁硬生生凹出了一个被家里逼迫无奈分手的苦情人设。
贺东辰对此表示认同，并且一本正经地替她编下去：“我懂，叔叔不仅逼你离开，还逼你立马谈了对象，一年换三，备胎无数，都是叔叔逼的，我都理解……”
“噗嗤。”顾欢抬手捂住嘴巴，肩膀微微颤抖，没看出来，贺东辰也太损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花宁脸都扭曲了，手指扣着桌布，笑的狰狞：“是啊，我爸那人，最功利了，还想逼我和一个老男人结婚，东辰，你可要帮帮我。”
说完还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贺东辰都要被她的厚脸皮打败了，这样明讽还能硬接，甘拜下风！
也许是贺东辰沉默的时间有些久，花宁自觉有戏，心中窃喜，桌底下的小腿微微右偏，轻轻摩擦，媚眼如丝。
贺东辰没什么反应，对面的顾欢脸色铁青，语气嫌恶道：“这位小姐，你的腿碰到我了！”
话音落下，贺东辰不明所以，花宁脸色爆红，强忍着趴下去看情况的冲动，拎着包落荒而逃，连个招呼都不打。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贺东辰低笑出声，声音越来越大。
顾欢没好气地瞪他：“还笑！你的烂桃花！”
说完站起身，去厕所处理一下，还好她穿了长裤，要不然更恶心。
贺东辰赶紧收敛表情，不过笑意在那双狭长的黑眸中一览无遗。
系统飘在一旁，贴心地给贺东辰放映刚才桌子下的一幕，只见花宁穿着丝袜的小腿，蹭上顾欢的白色西裤。
“鹅鹅鹅，大佬，这个恶毒女配刚才的样子好蠢啊。”
贺东辰抬手打散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屏幕，指了指桌面上的一盘精致的菜品，在心中道：“你看，你笑的像不像它生前的模样。”
系统看着那盘鹅肝，默默闭了嘴。
十分钟后，顾欢回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揭过刚才的话题。前女友嘛，说好话对方会吃醋，说难听的又失了风度，最好就是不讨论，不深究，只表明现在的态度。
饭后，两人还要回公司继续下午的工作，所以在餐厅门口各自分开。
贺东辰会公司后午休了一会儿，继续工作当着霸总。
傍晚时接了一个电话，原身的弟弟，贺观云。
和劳碌命的原身不同，贺观云从小性格散漫，热爱音乐，身为幼子不需要承担责任，可以无所忌惮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原身各种培训班的时候，贺观云抱着吉他激情创作，原身扛起公司的时候，贺观云因为家庭剧变，出国散心，原身万般辛苦撑起公司的时候，贺观云回国，在原身的庇护下，投身娱乐圈，成为人见人爱的音乐小王子。
肖糖没穿前，贺观云会和出国散心时认识的朋友恋爱结婚。肖糖穿了后，贺观云同情这个爱而不得的嫂子，多次伸手相助，渐渐从同情变成了怜惜，最后滚到一张床上，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冲原身放话：“你不能给肖糖幸福，我来给！”
小叔子和嫂子勾搭上，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也是一大奇葩。
原身矜矜业业当了一辈子打工仔，死后觉醒，越想越气，这个傻叉弟弟不能要了！
所以才会有第二个任务，拒当扶弟魔。
回到现在，贺东辰接了电话，对面立马传来贺观云开朗的声音：“大哥，我回国了，还带了朋友，你晚上回家给我接风，不许迟到哦！”
前段时间贺母去世，贺观云回来一阵子，事后又跑到国外散心了，这次带回来的朋友，应该就是原本的官配，司漫漫。
司漫漫作为原本的女主，家世普通，本人却很出色，童星出身，演技精湛，出国进修几年，这次回来就会重回娱乐圈，大火特火。按理来说，身为女主基本品性都过得去，但在肖糖上位后，司漫漫开始扭曲报复，走上恶毒女配的老路。
贺东辰语气淡淡道：“晚上有个饭局，明天再说吧。”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原身上辈子听到弟弟带着朋友回国，立马推了饭局回家，张罗了一大堆美食。结果贺观云这个傻叉弟弟，下飞机后看到某处落日美不胜收，立马兴起带着司漫漫去看了一个小时的日落，将家里的大哥抛之脑后。
贺观云就是个有恃无恐的小屁孩，明明兄弟俩只差了两岁，一个负重前行，一个无忧无虑。
贺东辰才不惯着。
让他吃屎。
贺东辰下班后带着两个助理去参加了饭局，一顿商业吹捧，气氛火热，当场敲下一个扯皮许久的合作项目。散场后，贺东辰立马收了醉意，挥手让助理各回各家，然后坐上自家车子。
车子启动时，似乎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气急败坏光脚提着高跟鞋骂骂咧咧。
司机小声道：“好像是肖小姐，需要帮忙吗？”
贺东辰收回视线，将手中喝了一口的矿泉水扔到一旁，哐当一声。
司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贺东辰语气淡淡：“开车。”
司机立马踩下油门，想到被开除的王助理，心下后怕，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多管闲事！
贺东辰闭目养神。
系统跳在司机的假发上吐槽：“原身周围这些人脑子都有问题，助理，司机，佣人，全都同情肖糖，轮番当着助攻。”
也不想想，肖糖本就是自己送上门的，仗着贺母事故后性格偏执，要不然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一个小小护士，能当得上总裁夫人？
这三年来，原身从不着家，但给肖糖的待遇一样不少，衣食住行，样样精致，随便一个包包几十万，抵得上她原本好几年的工资。
明明自己勉强，自己求来婚姻，一边享受着优质生活，一边做出一副爱而不得的可怜模样，让周围人觉得她可怜，觉得原身渣男，冷心冷肺。
穿过来的肖糖也觉得原身是个渣男，拿着天价补偿费，享受着原身暗地里的支持，纠结几番就和小叔子滚在了一起。
原身渣吗？一点都不渣，他只是出钱买清净而已，看在肖糖让贺母安心去世的份上，还给了天价补偿费。
还有人道，不管什么原因，都结婚了，就要忠于婚姻，扛起责任，好好过日子，这就是典型的想当然主义，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说结了婚就要绝对忠诚的，看看世上多少爱的轰轰烈烈结局离婚出轨的，就连因为爱情结合的婚姻都会中途夭折，更何况是勉强得来的婚姻。
原身没在结婚期间乱搞，做到了基本原则，已经够了。
现在贺东辰到来，追妻是不可能追妻的，永远不可能。
他就冷眼看着，没有天价补偿和暗地支持的肖糖能不能在娱乐圈混出什么名堂。不能改头换面的肖糖能不能再掳获贺观云的芳心。
如果两人照样滚在了一起，贺东辰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冷漠无情，什么叫冷心冷肺。
半小时后，车子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贺东辰掐着点醒来，神色清醒，拎着外套下车。
此时将将十一点，别墅一片漆黑，只留大门外的一盏小灯。
贺东辰让司机离开，自己上去开门，微微啪嗒一声，防盗门打开，接着客厅亮了起来，睡在一楼的佣人赶紧出来，热情招呼道：“先生回来了，需要吃点什么？厨房有煲好的鸡汤，我给您热热？”
“不用。”贺东辰摇头，随口道，“观云没有回来？”
佣人回复：“没有，打电话回来说，要和朋友去看日落，让我不用张罗。”
贺东辰看一眼在贺家工作了几年的佣人，心中自嘲，看，就连一个佣人，贺观云都记得打电话报备，而身为大哥的原身，却被忘的一干二净。
果然是有恃无恐啊。

第31章 .火葬场渣男4
第二天,贺东辰起床洗漱，锻练身体，吃完饭后去公司上班。
一直忙碌到傍晚,才接到贺观云的电话。
“大哥,你今天不会也有饭局吧？我不管,一定得回来！”
“知道了。”贺东辰说完转手挂了电话。
因为顾欢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今晚有空，约吗？”顾欢的声音非常知性,通过电话传到耳边,明明非常正经的语气,平白添了丝妩媚。
“有空,我让助理订餐厅,还是你有更好的安排？”贺东辰眨眼就把傻叉弟弟抛之脑后。
顾欢想了想道：“去看电影吧，好久没去看了。”
“好，那我们就在附近吃饭，然后一起看电影。”
两人现在处于一种互相暧昧的阶段，就是不戳破那层纸，可不是养鱼养备胎，而且单纯喜欢这种情绪拉扯，每每一想就能让人会心一笑。
下班后,贺东辰直奔商场，和顾欢汇合。
顾欢依旧早到,中午刚参加一个家庭聚会，没有穿工作服，而是一身白色蕾丝旗袍，长而卷的头发用珍珠发饰固定，眉毛化成细细的柳叶眉，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位乱世佳人入错了片场。
贺东辰想了想，转入隔壁的男装店，换了身复古的中式西服，再拿一支店里赠送的玫瑰，绕到顾欢的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位女士，我迷路了，你能帮帮我吗？”
正在思考某个企划案的顾欢回神，转身就道：“迷路应该报警……怎么是你？”
还搞得这么花里胡哨，顾欢哭笑不得，同时又很受用，像他们这种生来就不缺钱的人，送昂贵的礼物并不特殊，但如果有人为了她抽出时间花费精力制造惊喜，那比什么昂贵的礼物都受用。
顾欢看着贺东辰身上和自己旗袍正配的中式西装，笑容绽放，无比耀眼，惹得周围路人频频回头，甚至还有一个男人踩空台阶，闹出笑话。
贺东辰将娇艳欲滴的玫瑰递给她道：“送你，虽然它不及你笑容半分美艳。”
“谢谢。”顾欢莞尔接过，玫瑰没有任何包装，只修剪了枝叶，拿在手里并不刺人。
“走吧，去餐厅。”贺东辰看到不少人围观，赶紧拉着顾欢离开。
一顿美食结束，转道上楼看了电影。
电影内容很简单，讲述四队男女的爱情故事。家庭主妇和工作狂老公，有钱公主和穷酸小子，女强人cp小奶狗，小萝莉倒追美大叔。其中有哭有笑，有喜有悲，演绎不同的爱情故事，悲欢离合。
最后家庭主妇回归职场，有钱公主打破规则嫁给了骑士，女强人在小奶狗的温暖中重新阐开心扉，小萝莉长大后懂事，明白大叔都是大婶的。
顾欢平时理性思维的一个人，看完电影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一路被牵着走出电影院。
等被大厅中强烈的灯光照射，两人又自然而然地松开手。
贺东良看了眼手表，提议道：“时间不早，我送你回家。”
“好啊。”顾欢同意。
路上，顾欢公司来了个电话。贺东辰全程安静开车，到地方后发现小区里有多处装修的痕迹，甚至还有两个装修工人光着膀子勾肩搭背，走路摇摇晃晃似乎喝了酒。
贺东辰微微皱眉。
“不好意思，公司出了点事情。”顾欢挂了电话歉意道。
“没事。”贺东辰摇头，然后下巴微抬，指了指前方那两个工人，“最近小区装修吗？”
“对。”顾欢看到那两人，眉头一紧，不耐烦道，“怎么又这样，投诉好多回了。”
这个小区普普通通，因为离公司近，方便上班，所以顾欢独身住在这里，每每看到进进去去的光膀子工人，心里有些发怵，想想看，一个人坐电梯，突然呼啦啦进来一群满身臭汗光着膀子的男人，换谁谁不怵。
为此顾欢包里多了瓶辣椒水。
贺东辰想了想道：“要不然换个房子？
“再看吧，最近太忙了，派出所离这里不远，应该出不了大事。”
贺东辰不再多言，送顾欢上楼，茶就喝不到了。
关门前，贺东辰想了想，从商场买了张好运符贴在顾欢身上，好运来临，厄运走开。
突然收到业绩的系统喜出望外，兴奋地在贺东辰周围飘来飘去。
顾欢突然感觉身子一暖，莫名的神清气爽，想了想走到落地窗前，不一会儿后贺东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楼下，似乎察觉到什么，还回头冲她挥了挥手，然后动作帅气地上车离开。
顾欢低头轻笑，将手中那支玫瑰插进水晶的花瓶里。
贺东辰回家，心情愉快地踏进客厅，然后看到沙发上气鼓鼓的贺观云。
身为男主，贺观云的相貌无疑是出众的，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因为喜欢音乐，身上带着股艺术气息，半长的头发弄成羊毛卷，随意慵懒，再配上那双天生含情眼，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能吸走所有人的目光。
贺观云看到贺东辰回来，非常傲娇地扭过脑袋，满脸都写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吃饭的时候贺观云打了电话，被贺东辰果断挂了。
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年轻女人，非常漂亮，一身优雅蓝裙，既不随意，又不过于严肃，是见家长的最佳打扮。
此时这两人应该处在暧昧阶段。
贺东辰打量完收回视线，并不搭理贺观云的小脾气，牵起嘴角礼貌道：“时间不早，早点休息吧。”
说完准备上楼，还等着大哥道歉的贺观云目瞪口呆，忍不住道：“大哥你怎么回事，放我鸽子还这个态度。”
贺东辰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栏杆，随意敷衍道：“啊，对不起，晚上有个约会。”
贺观云一听，更气了，站起身嚷嚷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贺东辰搜了下原身的记忆，反嘴一句：“我记得你大四的时候，兴致勃勃地说要进公司实习，我安排了岗位，安排了好相处的领导同事，甚至特意给你买了一套公司附近的公寓，可是你一句话都没有，直接放了我鸽子，和同学跑到国外旅游了。”
贺观云一噎，当时兴致来了，灵感来了，哪能打断。看着一脸冷漠的大哥，贺观云努了努嘴，不自在道：“大哥你怎么突然翻旧账，我后来不是道歉了吗？”
“所以我刚才也道歉了。”贺东辰微笑。
话音落下，屋子里安静下来。
司漫漫在一旁默默看着，突然觉得贺观云的话非常有水分，什么他大哥看着冷脸，其实非常宠他。
宠他？就这？
语气的嘲讽都要冲天了，还宠溺！
难道是她理解的不对，他们兄弟就是这种相处模式？
司漫漫腹诽了一会儿，见气氛尴尬，站出来打圆场：“你好贺先生，我是观云的朋友，司漫漫。”
贺东辰扫了她一眼，礼貌点头：“你好，有什么需要，找观云。”
不要找我！
讲真原身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为了给男女主开金手指，要钱给钱要势给势，还无怨无悔。
这么疏离的态度，谁看不出来，司漫漫笑容一顿，朝贺观云使眼色。
贺观云从被怼中回神，安慰自己大哥今天可能心情不好，重新展颜道：“大哥，漫漫很有名的，童星出身，还在国外进修了几年，非常优秀。”
说着话题一转：“这次回国我不走了，想进娱乐圈发展，正巧漫漫也要回来拍戏，所以我们决定成立一家工作室。”
贺东辰给面子地听完，然后轻飘飘地鼓励一句：“那你们加油。”
……
贺观云等啊等，迟迟没等到贺东辰的下文，有些傻眼，正常情况下，他哥不是应该高兴他不出国了，然后大包大揽将工作室的事情解决，让他做一个甩手掌柜安心做好音乐就行？
司漫漫也有着急，她出国几年，早就跟圈里搭不上关系，如果能上贺家这艘大船，何愁没有前途和资源。
贺观云不是说他大哥有求必应吗？怎么会是这样！
贺东辰看着两人傻眼的模样，心情不错，慢悠悠地上楼：“我要休息了，不要过来打扰我，其他随意。”
很快，贺东辰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徒留一室寂静。
一夜无话。
第二天饭桌上，贺观云好像下了决心，要自己做出一番事业，不再提工作室的事情。
司漫漫笑的得体，看不出情绪。
突然，贺观云发现好像少了什么，惊呼道：“嫂子呢？”
贺东辰斯条慢理吃着三明治，抽空回复：“离婚了。”
“什么！离婚！”贺观云猛地拔高声调，不可置信道，“哥你是不是疯了，嫂子这么爱你，你竟然跟她离婚？”
在贺观云眼里，他大哥性子冷漠，整天板着脸，又是工作狂，非常无趣的很，肖糖能够不嫌弃，待在家里贤惠大度，尽职尽责地照顾贺母，是个非常不错的女人。
他哥怎么能离婚！简直离谱。
司漫漫放下刀叉，降低存在感，心道果然豪门不好待，贺观云的大嫂听说只是个护士，会下堂简直太理所当然了。
贺东辰看着愤愤不平的贺观云，声音淡淡：“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和肖糖隐婚是为了让妈安心吧？既然如此，妈去世后离婚不是很正常。”
贺观云皱眉，不满道：“话是这样说，但哥，你也太无情了，嫂子这三年是怎么讨好你的，我都看在眼里，就是一块石头都捂热了，你说离婚就离婚，白白耽误了人家女孩最美好的三年时光，妈要是知道了，肯定气死，后悔撮合你和嫂子。”
司漫漫听着听着，好像哪里不对劲？
刚这么想，就看到主位上的贺东辰突然一笑。
“观云啊，我记得陈家的小女儿从小就喜欢你，上学时给你带早餐，下课后帮你打架，知道你喜欢音乐，就立志成立一家唱片公司，为你保驾护航，如今听着，好像学成回国，准备成立公司了？你看她一片深情，多感动，要不然这样，我和陈家打个招呼，两家联姻，你看如何？”
“我才不要！陈珠宝那个女人体重都要赶上我两倍了！”贺观云想也不想道，表情十足厌恶。
身为旁观者的司漫漫面无表情，所以贺观云这是被他大哥打脸双标了吧？
逼着大哥接受爱慕者，却对自己的爱慕者避之不及。
也是搞笑。
司漫漫突然觉得比起贺东辰这个大哥，贺观云简直幼稚的可笑。
贺观云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看着他大哥似笑非笑的模样，强行描补道：“那怎么能一样，嫂子长得好看，性子贤惠。”
贺东辰打断他：“我审美独特，在我眼里，肖糖丑的不行，记住了，以后别叫嫂子，给我惹麻烦。”
说完还对司漫漫颌首：“你觉得呢，司小姐？”

第32章 .火葬场渣男5
司漫漫笑容勉强：“贺先生说的对。”转头对身旁的贺观云语重心长,“观云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就算是弟弟也不好随意插手,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司漫漫想的更多,她有预感,如果贺观云不依不挠，贺东辰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抓着他和那什么陈宝珠联姻。
这可不行,她和贺观云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但彼此都有那种默契,意乱情迷时还接过吻。
可不能让那什么陈宝珠截胡了。
贺观云彻底不想说话了。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贺东辰怼了人,神清气爽去上班，事后还不忘吩咐下去，贺观云想要证明自己，不需要提供帮助。
贺观云对商业的事情一窍不通，没有贺东辰帮忙，磕磕绊绊进度感人，好在自己有些积蓄，暂时不用为钱发愁。
司漫漫原以为回国后搭上贺家可以躺赢,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得她自己出马，各种送礼攀关系,努力捡起以前的人脉资源。
人生已经很艰难了，偏偏贺观云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还在一旁拖后腿！
看着冷笑离去的某金牌经纪人，司漫漫头痛欲裂，要不是为了维持形象，都想扒着贺观云的耳朵大喊：我们是在挖人啊，不是在找茬啊！
贺观云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翘着二郎腿抱怨道：“漫漫，你联系的什么人啊，还金牌经纪人，这么没眼光。”
司漫漫咬牙切齿，几乎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那你找，你靠谱。”
贺观云手里有钱不错，可钱不够多，要是有大几个亿，随便撒随便玩，一群人捧着顺着。可钱不够多啊，几千万起步够了，然后呢，没有资源和人脉，拿着钱都不好办事。
最容易的一条路，就是扯着贺氏集团的虎皮，拉一位手握大笔资源的经纪人成立工作室。
然而贺观云性子随意惯了，一副大少爷的嘴脸，这不配合那不配合，谁乐意看他的臭脸。
一时间气氛僵持下来，司漫漫揉了揉眉心，提议道：“不然还是去找你大哥？”
“不去！”贺观云拒绝，臭着脸起身道，“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回去求他的。”
说完率先走出包厢，司漫漫拎着包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铺着高级红毯的走廊上。
突然！
前方一个女人狼狈地从包间跑出来，甩着包尖叫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贺氏集团总裁贺东辰的老婆！”
包间追出来两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捧腹大笑：“呦，一个不入流的群演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贺东辰的老婆！笑死我了。”
“就是，你要是贺东辰的老婆，我就是他爹！”
两个男人无情嘲笑，说着就要去抓那个女人。
贺观云猛地大喊一声：“嫂子！”然后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后面的司漫漫目瞪口呆，前面那个穿着性感短裙张牙舞爪的女人，就是贺观云的大嫂！？
漂亮？贤惠？
抱歉没看出来。
司漫漫走神的时候，贺观云已经非常男子气概地快步上前，将肖糖霸道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射那两人，语气冷冽道：“敢欺负我大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两个男人看着贺观云一身富贵，人模人样的，一时有些拿不准。
司漫漫整理好情绪上前，微微一笑：“两位要是不信，可以上网搜搜贺东辰先生的照片，他们兄弟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一个成熟稳重，高贵冷艳，一个随意懒散，文艺气息爆棚。
两人将信将疑，果然搜了照片，对比一番后态度大变，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肖糖回过神，松了口气，看着挡在前面高大挺拔的贺观云，浑身充满了力量，站出来对两个男人横眉冷对：“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我要报警，告你们性骚扰！”
贺观云坚定地站在她旁边。
司漫漫赶紧扯了一把贺观云，小声提醒：“我们以后要当公众人物，不能留案底。”
尤其是她，因为小时候演过几部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要是进了派出所，还不知道要被那些媒体怎么编排！
贺观云皱眉，满脸不赞同道：“漫漫，我们怎么可以只顾自己？嫂子遇到这种大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可是你哥和她离婚了！”司漫漫咬牙切齿，低声劝诫，“看你哥的态度，对她可不算友好，你确定要为了她和你哥做对吗？”
贺观云原本犹豫的态度立马坚定下来，信誓旦旦道：“就因为我哥对嫂子无情，所以我才更不能冷眼旁观，免得别人都以为贺家冷心冷肺。”
司漫漫都要给他跪下了！这是什么感人的逻辑！你哥当事人都不在乎，你自己上赶着吃屁啊！
她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司漫漫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然后眼睁睁看着贺观云霸道护短，帮忙报警，没一会儿警车乌拉拉地来了，酒店经理脸色铁青站在一旁，吩咐工作人员疏散客人。
司漫漫还看到熟悉的镜头，一个记者在人群中探头探脑。
脑壳痛！
从警局出来，司漫漫是灰心的，结果打开手机，发现并没有上新闻。
也许是她太糊了？
司漫漫自嘲摇头。
一旁的贺观云还在安慰肖糖。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大哥给你补偿的！”贺观云已经知道，离婚的时候他大哥半分钱没给，甚至连衣服都没让肖糖带走。
当时贺观云脸都红了，羞于见人！
肖糖看着满脸羞愧的男主，心道果然男主就是男主，品行端正，不像贺东辰，不仅渣还抠门！
离婚的时候，她两手空空，不仅衣服行李没有，就连手机绑定的银行卡也被停了一张，剩下一张是原身自己的工资卡，里面小几万。
几万和一个亿两套房比起来！有可比性嘛！肖糖的富婆梦破碎，一边骂原身傻子，不知道转移财产攒点小金库，一边苦哈哈地租房子找工作。因为二十六岁签不到什么经纪公司，只能去剧组干群演，跑龙套，好不容易得到一位副导演的赏识，结果人家潜规则！还一次两！
肖糖气疯了，挣扎的时候摆出贺东辰的名头，然后被贺观云意外听见。
现在，她看着一脸自责的男主，扯出一个悲痛的笑容，坚定道：“观云，我和你大哥结婚前就有言在先，不会拿贺家的一针一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行！我们贺家不干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情。”贺观云眉头紧凑，说着突然眼前一亮道，“你不是想进娱乐圈吗？正好我和漫漫准备成立工作室，我们一起。”
被cue到的司漫漫面上亲切点头，这里早就骂骂咧咧，甚至已经开始考虑退路。以她的条件，如果不自立门户，签约经纪公司的话，还是很容易的，这些日子，她已经收到好几份橄榄枝，只不过先前想着和贺观云合作，不仅可以自己当老板，还能背靠贺氏集团，一举两得。
现在看来……
她望着演技平平以退为进的肖糖，心凉如水。
此时这两人已经说到住处的问题。
贺观云得知肖糖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立马就道：“我名下有几套房子，你搬过来住。”
肖糖一脸为难，最后还是拗不过贺观云，勉强同意了，再三表示自己会付房租。
眼看着两人就要去搬行李，司漫漫捂着肚子，虚弱道：“观云，我突然肚子好痛。”
贺观云皱眉，在心动的女孩和大嫂间为难了一会儿，最后说道：“那我送你去医院。”
然后歉意地对肖糖说：“你在这等会儿，我助理快赶过来了，搬家的事情让他处理。”
肖糖大度表示理解，并且关切地看着眼前漂亮高挑的司漫漫：“不然我陪你们一起去医院吧？”
司漫漫扯了扯嘴角：“不用，你现在的形象……还是先安顿一下。”
肖糖穿着黑色蕾丝的性感短裙，脸上的妆有些花，眼线糊了，头发乱了，实在不太雅观的样子。
肖糖被点醒了，猛地一惊，不敢再磨叽，目送两人离开，然后匆匆找个卫生间打理。
司漫漫并没有病，用不着去医院，路上随便扯了慌，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然后明里暗里地敲打贺观云：“让肖糖住到你的房子里，恐怕不太好，不说你哥会生气，也很容易让人误会……”
小叔子和嫂子，某国伦理片的经典cp。
贺观云满不在乎：“清者自清，我哥那边……”他皱眉，摇头叹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嫂子那么好的人，就算要离婚也得给足补偿。”
司漫漫沉默不语，这点贺东辰确实有些极品，连衣服鞋子都不让带走，但谁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隐情，万一肖糖做了更极品的事情呢？所以不好评价。
这点她能想到，贺观云作为弟弟为什么不能？
还不是屁股歪了呗，站在肖糖这边处处为人考虑。这么有钱有势的大哥不好好相处，偏偏要胳膊肘往外拐！
司漫漫脑壳隐隐犯疼，有种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贺氏集团。
贺东辰接到了顾欢的电话，抬手让汇报工作的助理退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个繁华城市。
“什么事？”贺东辰含笑问道，顾欢是个很专业的人，不会在上班时间打电话闲聊，所以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公事。
电话对面的人似乎深吸了口气，然后咬牙切齿道：“我有笔生意和你谈谈，文件已经发到你邮箱，想好了价格告诉我。”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第33章 .火葬场渣男6
被挂电话的贺东辰满头雾水,心里咯噔一下，顾欢的态度很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邮箱，屏幕上跳出一个新邮件,点开后是一篇报道。
贺氏集团总裁夫人被潜规则！
看到这个标题,贺东辰脑门狂跳。
系统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大佬不是和肖糖离婚了吗？谁瞎写的？”
贺东辰没理会,神色凝重一目十行往下看，贺氏集团总裁夫人肖糖隐姓埋名混娱乐圈被潜规则,贺家二公子挺力相助,证明身份,昔日童星司漫漫现身当场,疑似参与潜规则……
上面还有几张配图,狼狈的肖糖，王八之气的贺观云，面无表情的司漫漫。
贺东辰抬手拧了拧眉心，很好，男女主给惹的祸。
这份报道没发出去，想也知道是被顾欢截住了。
他从一个追求者，变成一个已婚的追求者，顾欢能够忍住怒火选择坑他一笔,果然很商人。
贺东辰哭笑不得，给助理发了条消息,销毁文件后拎起外套，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外间秘书处的秘书赶紧上前请示：“发生什么急事，需要如何安排？”
“不用，不是公司的事。”贺东辰脚步不停，摆了摆手拐进电梯。
不一会儿，贺氏集团的停车场开出一辆黑色低调的奔驰。
安心建材公司大厦。
顾欢正在休息室发泄,外套脱下，戴上拳套，将沙袋打的左右摇晃，砰砰作响。
沙袋上还贴了一张贺东辰的照片！
可想而知，顾欢有多气。
想到这一个多月暧昧的对象是个有夫之妇，顾欢暴怒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过，脑海自动播放这几次接触的画面，如此的鲜活美好。
她死死瞪着眼睛，神情倔犟。
休息室门口，秘书小王小心翼翼地探头，请示道：“顾总，贺氏集团的贺总来了，已经领到会议室，您现在有空吗？”
顾欢停下动作回头，眼神凌厉：“谁放他进来的！”
秘书委屈，他们公司和贺氏集团有合作，人家总裁上门，还能拒之门外不成？
而且，小道消息不是说顾总和贺总在谈恋爱吗？这是闹掰啦？
顾欢也知道自己迁怒了，脱掉拳头撸了把头发：“抱歉。”
秘书连连摇头，试探道：“顾总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找副总去接待？”
“不用了，把人带到我办公室。”顾欢知道贺东辰是来找自己的，正巧，她也想知道对方会说什么鬼话。
今天正开着会，在传媒公司上班的好友突然发来一篇未登出的报道和几份素材。
顾欢不认识肖糖，但早些年见过贺家的二公子贺观云，能让贺观云喊嫂子的，不就是贺东辰的老婆？
外界从来都没有听说贺东辰结婚了！顾欢也没多想，如今傻不拉几地被人耍了。
顾欢原想直接开撕，但权衡利弊，还是决定狠狠坑贺东辰一笔。
爱情没了，钱必须有！
顾欢咬牙切齿，去休息室配套的浴室清理一下，二十分钟后打开办公室大门，黑色高跟鞋哒哒哒地踩在大理石瓷砖上。
贺东辰听到声响，转头看到气场两米八高贵冷艳的顾欢推门而入，全身上下都在冒着寒气，绷着脸，嘴唇抿在一起，下巴微微上抬，神色冰冷。
不知为何，贺东辰突然想笑。
怎么想着，面上也笑了出来，低沉磁性的笑声在办公室回荡，将顾欢营造出来的严肃破坏的一干二净。
顾欢怒不可遏，好你个贺东辰！做坏事被拆穿了还好意思笑！
眼看顾欢要炸毛了，贺东辰赶紧止住笑容，起身上前几步安抚道：“你也知道，八卦记者为了流量什么都敢写，我想要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顾欢定定地看着满脸坦荡的贺东辰，错身往里面走去，声音冷冽道：“我只问一个问题，你结婚了？”
“没错。”贺东辰跟上，看前面的人猛地一顿，赶紧补了一句，“已经离婚了！”
顾欢转身看着他，然后一笑，语气嘲讽：“原来是个结过婚的老男人？”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明明昨天还夸我成熟稳重，今天就是老男人了。”
见顾欢脸色微缓，但并没有消气的样子，贺东辰靠近两步歉意道：“抱歉，应该早点告诉你的，而不是让你从其他人嘴里知道，刚才气坏了吧？”
顾欢退后两步，避开他的气息范围，抱着胳膊扯了扯嘴角：“记得付钱。”
她也是从那边买下的报道。
“那是自然。”贺东辰应下，“这事还要多谢你，不如这样，我请你吃饭，是道谢，也是赔罪。”
顾欢看着眼前这个帅气沉稳的男人，神色复杂，半响后吐出一口浊气，移开视线摇头道：“算了吧。”
贺东辰也不失望，再接再厉：“那周末我带你出去海钓，你之前不是说想放松一下？”
顾欢抬手打断他，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是说，我们算了吧，到此为止。”
贺东辰确实不是个有夫之妇还出来到处勾搭的渣男，但他结过婚，曾和另一个女人朝夕相处，顾欢只要一想到那些画面，心里就隔应。她可以接受贺东辰有前女友，但不能接受贺东辰有前妻！
她大好年华，有钱有貌，为什么要找一个二婚的老男人。
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或者说她并没有这么喜欢贺东辰。
所以暧昧游戏到此为止吧。
贺东辰多聪明的人，立马意识到顾欢的抗拒，秉承着误会不过夜的原则，开口解释道：“我和肖糖隐婚是有原因的。想必你也知道，前几年我爸妈出了车祸，我爸当场去世，我妈勉强捡回一条命，情绪变得暴躁偏执，肖糖是照顾我妈的护士。”
“我妈知道肖糖喜欢我，就拼命撮合，甚至放言不结婚就断绝关系。当时公司一塌糊涂，我忙的焦头烂额，想着我妈也就两三年的时间，所以就按她的心意娶了肖糖。结婚前我跟肖糖说的明明白白，只是假结婚，她答应了。”
顾欢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个原因，不禁皱眉道：“贺夫人两个月前去世了。”
贺东辰点头，双手一摊：“所以我离婚了。”
“顾欢，不管怎么辩解，我确实结过婚，但我是干净的。”贺东辰上前一步，试探着牵起顾欢的手，认真道，“我和肖糖除了名义上的夫妻，没有任何关系，不论是感情，还是身体，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顾欢望着他那双脉脉含情的双眼，心乱如麻，抽回手转身几步：“让我想想。”
“好，你慢慢想。”贺东辰没有步步紧逼，识趣地告辞离开。
出了大厦，贺东辰冷下脸，拿起手机按了一个电话，助理早就收集好信息，汇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得知贺观云不仅帮肖糖解围，还给肖糖提供房子，准备一起创建工作室。
贺东辰冷笑，既然贺观云有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多管闲事，那就让他忙起来。
他下令让助理对外放声，不许给贺观云提供任何资源，另外又冻结了贺观云的几张副卡。
贺观云这个男主的光环全都点亮在音乐上了，对商业的事情一窍不通，没了钱又没了靠山，就他手里的那点积蓄和几套房子，能翻出什么花样来，除非把股份卖了。
想到这里，贺东辰吩咐下去，注意贺观云的一切动作，要是有卖股份的趋势，就暗度陈仓买过来。
其实贺观云手里的股份不多，就成年时分到了百分之五，后来贺父去世的突然，原身继承公司，为了稳定局面，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大部分股份。
贺母去世时，名下的百分之五归了原身，其余的珠宝首饰古董房产则给了贺观云。
一个集团继承人，一个只需要吃吃喝喝的富家公子，没什么公不公平的说法。
要是把股份平分，那问题才大嘞。
贺东辰刚下了□□，贺观云的电话就打来了。
不是收到消息兴师问罪，而是上门替肖糖叫屈。
“大哥，妈刚去世你立马离婚就算了，怎么还让嫂子净身出户！你太过分了！”
贺东辰将手机拿远点，听着贺观云数落半天，冷不伶仃道：“贺观云，看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和肖糖早就离婚了，你一口一个嫂子，今天还在外面承认肖糖的身份，你知不知道现场有记者在吗？为了买这条消息我砸了多少钱？”
原本情绪激动的贺观云一顿，呐呐道：“没这么严重吧？传出去就传出去了呗。”
“呵，你说的轻巧？司漫漫也在现场对吧？你知道记者怎么写她的吗？说她参与潜规则。”
“胡说八道！”贺观云暴怒，“漫漫全程和我待在一起，什么潜规则！无稽之谈……”
贺东辰打断他：“行了，你爱怎么补偿是你自己的事情，就是娶了肖糖我也没意见，但不许打着我和贺家的名义。”
“大哥！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娶大嫂！？”贺观云简直不敢置信，被劈的天雷滚滚。
他只是觉得嫂子可怜，大哥做的太过分，仅此而已！什么娶不娶的，简直天雷滚滚！
贺东辰意味深长道：“也许呢。”
说完毫不留情挂了电话，顺便吩咐助理给顾欢转一笔钱。
想到顾欢回避的态度，贺东辰扶额。
系统跳出来幸灾乐祸：“看来追妻还是要追妻的。”
然后嗖嗖嗖弹出几页商品，漂亮的裙子，璀璨的珠宝，还有必不可少的美容瘦身产品。
“大佬买买买！没有什么是礼物哄不好的！如果有，那就是礼物不够多！”
贺东辰一根手指将它戳飞。
系统瘪了瘪，很快满血复活：“大佬大佬，要不要买消除卡，用上后你就是头婚了！”
贺东辰眼眸微动，颔首示意系统继续往下说。
结果系统所谓的消除卡用了后，只能消除档案上的结婚记录，还将祸甩在民政局工作人员操作失误上。
得知这个，贺东辰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第34章 .火葬场渣男7
贺观云被贺东辰的话雷的不轻,再见肖糖的时候眼神都不对劲了，下意识闪躲，说话也结巴起来。
这么明显的反常,在场两个女人都发现了。
司漫漫猜测他也许被贺东辰教育了一番,决定放手不管,所以不好意思面对肖糖？
肖糖也是也是同样的想法，心里将多管闲事的贺东辰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昨天搬到贺观云的奢华公寓里,美的不行,现在就指望加入贺观云的工作室,翻身上位。
毕竟男主的工作室,日后会成为造星基地,随便拉出一个艺人都小有名气。这时候加入工作室，就是元老，未来的一姐！说不定贺观云为了补偿她离婚被净身出户的事，还会给她点股份？
肖糖激动了一晚，结果今天看到贺观云一副心虚的模样，恐怕事情有变，心下焦急，面上没表现出来,依旧一副热爱工作的模样询问工作室的情况。
贺观云抬手理了理额前的卷发，含糊其辞：“还在筹建中。”
旁边的司漫漫眼里闪过一丝忧愁,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糖这会儿已经知道司漫漫的女主身份，还在心里和自己对比了一下。
同样是普通家庭出身，司漫漫小时候运气好演了几部戏，有钱出国留学镀金，光鲜亮丽。原身就没那个好运了，按部就班拼死拼活考上护士,还不幸遇到贺东辰那个冷心冷肺的渣男。
回归正题，肖糖看男女主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有些疑惑，书里贺东辰就是个弟控，全权接过了工作室的事情，男女主只要安心唱歌演戏就行。
怎么现在看着，工作室还没成立的样子？
这样想着，肖糖就问了出来：“贺东辰这么看重你，还要你操心这些琐事？”
贺观云脸色微沉，偏过头不说话。
司漫漫在一旁打圆场：“年轻人需要自己拼搏。”
肖糖满头问号：“有资源为什么不用？”有捷径为什么不走！？男女主思想境界也太高了吧！？
看着满脸不可思议的肖糖，贺观云彻底恼羞成怒，猛地起身：“难道离了大哥，我什么都做不成了吗！？”
说完怒气冲冲地上楼了，留下客厅里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半响，司漫漫对肖糖笑了笑，语气柔和带着歉意道：“观云一直想证明自己，态度有些冲，肖小姐还请见谅。”
肖糖张了张嘴，贺观云刚才的模样，可不像是想证明自己，反而更像是被家里断了奶的孩子。
司漫漫现在认定贺观云不想再管肖糖，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自己跳出来做这个坏人，清了清嗓子，面露难色道：“原本贺先生是非常支持观云进娱乐圈的，但因为观云插手了你的事情，所以现在彻底撒手不管。冒昧问一下肖小姐，你和贺先生有什么过节吗？”
肖糖没想到里面还有自己的原因！晴天霹雳！合着是因为帮她，所以剧情跑偏了！？
贺东辰到底多厌恶原身啊，连弟弟插手一下都要反对，还拿事业要挟。
渣男！实在太渣了！！
肖糖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贺东辰！然而现实是，她连人都见不到，小区进不去，公司上不去，电话打不通，贺东辰助理王浩的电话倒是打通了，结果被阴阳怪气了一番。
肖糖生气，却拿对方没有任何办法。
上网曝光？呵呵，昨天她在酒店眼尖地瞄到一个记者兴奋地偷拍，结果现在不是屁事都没有。
司漫漫看着肖糖脸色翻来覆去，抬手理了理头发，叹息道：“观云从小就喜欢音乐，现在好不容易学成归来实现自己的梦想，结果却被……”
肖糖抬头，看向对面一身白色长裙黑发披肩的女主，只听她那张漂亮的嘴唇继续说：“说句冒昧的话，你和贺先生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对吗？”
司漫漫语气很轻，很温柔，表情也很平易近人，但说出来的话却让肖糖觉得刺耳极了。
原本她只想搭上男主的船，在娱乐圈发光发热挣大钱，现在，她心中冷笑，既然贺东辰怎么赶尽杀绝，让他们兄弟反目不是更好玩？
肖糖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自责道：“确实不该连累观云。”
司漫漫以为她听懂了，心里松了口气，面上笑容真诚了几分，最后还好心给她推荐了一位群演头头，这个群头手里有些资源，人品也不错，总比肖糖自己去影视城蹲剧组来的好。
肖糖一脸感动地拿着联系方系离开，出门后嗤笑一声，这个女主也不怎么样，小气吧啦。
午饭时贺观云下楼，得知司漫漫将肖糖打发了，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最后也没吱声。
只要一想到大哥说的娶了肖糖，贺观云就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漂亮优雅正在用餐的司漫漫，心想也许可以确定关系了。
几天后，贺观云订了烛光晚餐，向司漫漫告白，这一幕刚巧被吃瓜群众放到网上，俊男靓女，香槟玫瑰，多么浪漫的场景，简直就是偶像剧现场，广大网友嗑糖的时候把司漫漫的身份扒了出来，小热了一把。
让人注意贺观云一举一动的贺东辰也知道这对原本的cp确定关系了。
他微微挑眉，心道有意思。要知道肖糖穿过来后强插一脚，这对暧昧未满的男女越行越远，到最后反目成仇。
系统像模像样地推测道：“也许是因为大佬那天说的话。”
现在贺观云对肖糖只有同情，还没变成怜惜爱慕，猛地说让娶了她，正常人都觉得惊悚，所以贺观云怂了，为了转移注意力，赶紧跟司漫漫定了关系。
司漫漫很聪明，立马借着这股告白东风炒作起来，贺观云在直播中唱了一首原创歌曲，一炮而红，不少公司看到赚头，纷纷伸出橄榄枝。
贺东辰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只要贺观云不蹭他的势，能发展成什么样他都无所谓。
原身的任务是拒当扶弟魔，他当然不会自作主张打压弟弟。
现在贺东辰愁的是，怎么让顾欢搭理自己。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两人至今没有见面，没有通话，贺东辰发过去的消息，只要不是涉及公事，全部石沉大海，贺东辰不好步步紧逼，怕把人惹急了。
等助理汇报完工作，贺东辰问道：“房子谈好了吗？”
“对方不卖，但可以出租，我自作主张，订了一年的租房合同，已经收拾好了，您常用的衣服配饰日常用品都备齐了，这是钥匙。”助理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面上。
“很好，你出去忙吧。”
贺东辰将钥匙收起来，继续工作，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最近沉迷上网冲浪的系统突然尖叫出声：“大佬大佬！根据我的数据预测，今晚顾欢很可能出事！你英雄救美的时机到啦！”
贺东辰瞬间冷脸：“出什么事？”
“她住的小区不是正在装修吗，工人混杂，据我监测的这段时间推测，今晚有几个工人很可能大胆包天，欲行不轨！顾欢刚从公司下班回去，大佬现在出发的话，正巧可以赶上！”
贺东辰猛地起身，一言不发抬脚往往外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虽然在顾欢身上贴了好运符，但什么事情都可能出现意外，不能大意。
上车后，贺东辰给顾欢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贺东辰眉头紧蹙，踩下油门，车子飞速离开停车场。
另一边，满身疲惫的顾欢下班开车回家，手机没电扔在一旁，中间等红绿灯的时候，望到贺氏集团旗下某个产品铺天盖地的宣传海报，不禁微微出神。
这半个月，顾欢一直忙碌工作，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可每每看到手机里的短信，就会想到两人的点点滴滴，甚至看到一个加子，都能联想到贺，再联想到那个浑身充满魅力的男人。
顾欢内心挣扎，脑海中一个小人踩着高跟鞋疯狂怒吼：不能吊死在二婚老男人的树上，另一个小人捂着胸口渐渐妥协：只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而已，不用介意……
滴！
后排的车子喇叭催促。
顾欢赶紧回神，操纵方向盘认真开车。
十分钟后，顾欢到了小区，锁好车门从停车场离开。
现在已经夜里十一点，天上乌云密布，时不时闪过雷电，风雨欲来的模样。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小区路灯昨天坏了几盏，到现在还没修好，一眼望去角落里黑漆漆的，有些慎人。
顾欢怕下雨，抱着胳膊匆匆赶向四号楼大门，路过二号楼下面的时候，角落里的凉亭上躺着好几个装修工人，啤酒瓶一地，酒气熏天。
顾欢微微皱眉，看来这小区不能住了。
敌众我寡，顾欢不多欲事，走远点绕了过去。没想到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形迹可疑。
顾欢看着地面上越来越近的影子，顿时提起精神，加快脚步，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听着后边脚步声越来越近，地上的影子朝自己伸出了手，顾欢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猛地一转，将辣椒水对准男人的脸一顿乱喷。
“啊！！！”男人捂住眼睛，惨叫出声。
后边几个看热闹的男人赶紧上前，一个个凶神恶煞朝顾欢围过来。
顾欢一边后退一边警告：“我已经报警，用不了五分钟警察就会赶来，奉劝你们赶紧离开！”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丝毫不惧，还嬉皮笑脸道：“美女，是你先无缘无故弄伤我们兄弟的，怎么不给一个说法？”
“就是，强子就向你问个事儿，看你大惊小怪把我兄弟弄的，赔钱！必须赔钱！不然今天别想走！”

第35章 .火葬场渣男8
顾欢看着眼前几个不怀好意的醉汉,脑子里快速衡量利弊，余光瞥到墙角靠了几根钢管，眼睛微亮,装作害怕的样子,不动声色退到墙角,伸手偷偷摸向一根钢管，正准备给他们一个痛击。
就在此时！
突然一阵妖风刮过,楼上掉下一块板子,将几个愈发猖狂的男人砸个正着,惨叫连天。
顾欢因为靠着墙没被砸到,只被板子落下时扇了一脸的风,长发飞舞，裙摆飞扬。
看着几个倒霉透顶的男人，顾欢呆愣在原地，手边冰冷的钢管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顾欢！”
对面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顾欢反应迟钝地抬头看去，只见半个月没见面的贺东辰急匆匆向自己跑来，大长腿一跨一大步，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你没事吧？伤到没？”贺东辰刚才亲眼目睹板子落下的瞬间,知道是好运符起了作用，但还是忍不住担心顾欢有没有被误伤到,抓着她的胳膊将人检查一圈。
“我没事。”顾欢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身子一松，泄了口气，目光盯着那块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板子，神色不定。
贺东辰顺势将人揽在怀里，一手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说话期间，警车乌拉乌拉的声音越来越近。所以就算板子不落，贺东辰不来，顾欢也不会真出什么大事。
陆陆续续，周围出现不少人，都是被板子落下的巨响召出来的，小区物业姗姗来迟，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
“天呐，不会压死人了吧？”
“好像是三楼掉下来的，应该砸不死，看他们嚎的多大声。”
众人议论纷纷，赶到现场的警察看得一愣，不是女生报警说有流氓吗？怎么变成意外事故了。
现场乱糟糟的，贺东辰将顾欢拉到一旁，免得被冲撞到。顾欢将头埋在贺东辰温热宽厚的怀里，后怕不已，比起那几个喝醉的男人，顾欢更怕的是从天而降的板子，差一点她就被砸到了。
意外来的如此突然。
或许哪一天，好好走在路上就被从天而降的灾祸夺走了小命。顾欢抓着贺东辰衣服的手指紧了几分，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降临，既如此，就更应该把握当下。
想通后，顾欢豁然开朗，身子都轻了几分。贺东辰手上不停，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警察排查了现场，冲着贺东辰和顾欢走来：“是你们报的警？”
顾欢整理好情绪，提起精神道：“是我。”
然后把事情经过详细讲了一遍，警察点头，确实有个男人被辣椒水喷了一脸，后面还被砸了一道，现在正哭爹喊娘呢。
“经过我们调查，三楼意外掉下来的板子正巧是他们负责装修的。”
所以，这叫恶有恶报，当场灵验呐。
顾欢听完有些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情。
派出所就在附近，等做完笔录回来，已经过了十二点。
顾欢身心俱疲，眼皮子都要打架了。
全程陪伴的贺东辰见她有气无力的模样，干脆一把将人背起。
顾欢惊呼一声，趴在他的背上，困意都跑了几分，嗅着满满洗发水的清香，也懒得挣扎，低声道：“谢谢你啊，陪我跑来跑去的。”
贺东辰脚步不停，有心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调侃道：“没人告诉你，不能趴在男人的耳边说话吗？”
顾欢这会儿脑子运转缓慢，顿了一会儿才恼羞成怒，用手里的包包砸了下贺东辰的胸口。
贺东辰故作夸张，吃痛地嚷道：“你包上镶了金刚石吗？好痛。”
金刚石没有，但包上有几颗铆钉，个头还不小。顾欢赶紧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刚才砸到的地方，关心道：“没事吧？疼吗？”
“恩～有点疼。”贺东辰勾起嘴角。
顾欢一听有些心虚，赶紧揉了两下，完了反应过来自己摸的是胸口，脸色爆红。
贺东辰低笑出声：“我天天健身，胸肌不错吧？”
“贺东辰！！！”顾欢咬牙切齿，用包狠狠砸了下他，“健身是吧，抗揍！”
两人打闹的时候，酝酿一晚上的大雨终于落下，啪嗒啪嗒，几下就将两人砸成了落汤鸡，顾欢趴在背上，淋的更惨。
她动了动腿，叫道：“放我下来！”
“别动。”贺东辰嘱咐一句，然后背着顾欢在雨里跑了起来。
颠簸中的顾欢：……总感觉贺东辰把她当遮雨的工具。
折腾一番，两人进屋的时候还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衣服都能拧出水来，尤其是贺东辰的鞋子，走起来噗嗤噗嗤。
两人互相打量一番，然后放声大笑。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脱下盛了水的鞋子，表情无奈。
顾欢笑着开灯，从鞋柜里掏出一双标准的家用拖鞋：“赶紧穿上，然后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找个睡袍，之前买东西的时候商家好像送了一套情侣的。”
“先别管我，你自己处理一下要紧。”贺东良提醒道，抬头摸了摸鼻子，非礼勿视。
顾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穿的衣服布料被淋湿后好像有点透。
“那你等等。”顾欢镇定地说完，然后转身，甩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子蹭蹭蹭地直奔卧室。
贺东辰摇头失笑，浑身是水也不好进去糟蹋顾欢的房子，索性站在玄关打量起来。顾欢的房子和她的人一样，利索又不失精致，整体大气简约，细节凸显精致，藕粉色和烟灰色搭配起来，一眼望去非常舒服。
几分钟后，换了一身T恤短裤的顾欢若无其事地出来，将还没开封的睡袍交给贺东辰，指了指客卧的方向：“客卧那边的洗漱用品都有，缺什么你再跟我说。”
“好。”贺东辰没有磨叽，拿着浴袍去了客卧，将黏糊糊的衣服脱下，随手扔进脏衣篓里。
手机防水的，没什么大碍，钥匙和钱包也都安好。
洗完澡穿上略紧的睡袍，时间已经走到了凌晨一点。
安静如鸡的系统终于跳出来邀功：“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嗯，厉害。”贺东辰敷衍点头，想了想道，“这个世界还差多少kpi，我买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佬你太好了！”系统高兴疯了，在房间里到处打转，快成一道闪电。
兴奋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下来打开商城筛选商品，大佬这么豪气帮它做业绩，自然不能买一堆没用的东西。
贺东辰摇头，转身出了卧室，刚打开门，就被前方传来的香味勾走心神。
走近一看，原来是顾欢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纯白色的T恤，半湿的长发，不施粉黛的巴掌脸，锅里不断升起的热气，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贺东辰靠在门边欣赏了一会儿。
顾欢捞面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扬声道：“过来给我端个盘子。”
“好。”贺东辰抬脚走了过去，从后面橱柜找出两个圆盘，洗干净后放在操作台上。
顾欢将意面倒进盘子里，又从另外一个锅里倒出炒好的龙虾尾，一份简简单单的小龙虾意面搞定！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困的要死，被雨淋了后反倒精神不少，顾欢肚子饿了，就用厨房里现有的食材搞了夜宵。
贺东辰非常有眼色地将面端到靠窗的餐桌上，顾欢找了两个高脚杯，一瓶珍藏的红酒。
屋外倾盆大雨，电闪雷鸣，屋内一盏暖色的吊灯，将红酒衬得更加醉人。
两人并排而坐，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欣赏落地窗外的雨夜。
吃饱后，双双靠在椅背上躺尸。
顾欢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红酒，问道：“你晚上怎么突然出现？”
贺东辰答：“想见你了，就过来碰碰运气。”
顾欢沉默一会儿，笑道：“那我们还真有缘分，像不像电视剧里，女主只要出现麻烦，男主就能及时赶到。”
贺东良微微挑眉，偏头看她的侧脸。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眸不自觉转动，似乎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脸颊微微泛红。他心念一动：“所以你要效仿女主，以身相许吗？”
顾欢回头看他，脸上飘了两朵红晕，语气一本正经道：“我想看看你的健身成果。”
两人对视一会儿，火光四射，贺东辰嚯的起身，将顾欢一把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卧室。
选好商品的系统兴致勃勃赶来，又默默退了回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大雨啪嗒啪嗒下了一晚，愈演愈烈。
第二天清晨，贺东辰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去客卧取自己的手机，发短信给助理，说上午不去公司了，行程推后。
顾欢被大雨吵醒，不约而同地给助理发了同样的消息。
贺东辰回屋的时候，两人视线对个正着。
顾欢率先移开视线，缩回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早。”
“早，想吃什么？我去搞定。”
“你看着有什么做什么吧。”
“好，那你再躺会儿。”
贺东辰贴心地带上门，踩着拖鞋向厨房走去，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系统飘出来献媚道：“大佬，厨艺技能需要吗？”
“不需要。”贺东辰熟悉了下厨房，动作利索地弄起早餐，煎出来的荷包蛋又香又好看。
系统目瞪口呆，为什么大佬连厨艺都会！看起来还很厉害的样子！
上一世是古代，御厨好几个，贺东辰没有往厨房跑过，因此系统压根不知道他还有这项技能。
厉害了，我的大佬！
系统心塞，将千挑万选自认为有用的商品重新过滤了一遍，然后展示给大佬看。
贺东辰随意扫了一眼，无所谓道：“买吧。”
系统美滋滋，代码里全是积分哗哗哗的声音。
早餐弄好的时候，顾欢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套蓝色休闲服走出房门。
“看起来不错？”她看着桌面上几样早餐，神色愉悦。不论男女，会做饭绝对是一个魅力点。
“试试。”贺东辰给她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虾滑粥。
顾欢尝了一口，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两人吃完早餐，一起洗了碗，然后窝在沙发里随便找了部电影看。
外面大雨依旧，是个让人骨头发懒的天气。
一早上的时间消消划过，中午两人的助理纷纷上门，贺东辰收到了衣服，顾欢收到了避.孕药。
顾欢一点都不避讳贺东辰，让助理把药放在桌面上，自己去厨房倒水。
贺东辰趁人不注意，将药掉包成系统出品的无害避.孕药，然后看着顾欢将药吃了下去。他们刚刚交往，不适合多个孩子。
“贺总，对门房子的主人改变主意同意卖房了。”助理尽职尽责地汇报工作。

第36章 .火葬场渣男9
贺东辰一听,暗道不好，果然，旁边和自己助理说话的顾欢立马朝他扫来视线。
“对门的房子？”
顾欢知道这两天对门有搬家工人进进出出,可怎么都没想到,要住进来的人竟然是贺东辰！
这厮昨晚还呆在她家里,穿着不合身的睡袍，一个字不提！还挺能将就的嘛！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之前发现你这边环境不安全,所以就想搬过来有个照应。”
顾欢似笑非笑：“某人昨晚还说想见我,过来碰碰运气。”
贺东辰自觉理亏,过去抱着顾欢试图耍赖蒙混过关。
旁边两个助理看着贺东辰一百八几的大个子抱着顾欢撒娇,简直目瞪口呆！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霸总！说好的高贵冷艳，冷漠无情呢！
顾欢看到两个助理的表情，努力绷着脸，将贺东辰的大脑袋推到一旁，咬牙切齿小声道：“注意点，还有人看着呢。”
耳尖的助理立马表示有个电话要接，出去避一避。
两人一前一后拿着手机喂喂喂地离开，连屏幕都没亮,敷衍！
被这么一打岔，顾欢也没继续追究房子的事情。两人收拾好,分别带着自己的助理去公司上班。
路过昨晚发生意外的地方，顾欢看着被移到路边的碎板子，神色微变，贺东辰注意到这点，提议：“要不然换个地方住吧？”
顾欢摇头：“我刚才收到通知，小区换了个挺有口碑的物业,想来以后不会这么乱了。”
而且这里离派出所近呀，看昨晚警车来的多块，满满的安全感。
“好吧，那我陪你。”贺东辰尊重她的决定，并且偷偷给她贴了一张好运符。
四人在停车场分开，贺东辰心情不错，处理工作的时候效率备增。
负责开车的助理从后视镜看到总裁疯狂上扬的嘴角，心道春天来了，狗粮的香味也飘了出来。
贺东辰搬到了顾欢的对门，时不时登堂入室，蹭蹭邻居家的大床，日子忙碌又充实。
另一边，贺观云和司漫漫的工作室起步，贺观云发现贺东辰下令不给他资源帮助，憋足了气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如今正在努力写歌，无心风月。
司漫漫也接了一部大制作的女三，入组拍戏，两人处在时不时失联的状态，这对刚确定关系需要促进感情的情侣来说可不好。
这天，贺观云一杯茶一根烟一下午写了几句歌词，心中烦躁，准备出去透透气。
出门时突然接到肖糖的电话，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按了接听。
“观云救我！”电话那边一阵杂乱，肖糖惊慌失措的声音夹在里面，弱小无助。
贺观云脸色一变，赶紧追问地点。
“我在云端会所！”
说完电话断了。
贺观云顾不得多想，穿上外套匆匆赶往云端会所，到了地方后兴师动众一阵翻找，最后从某个包厢的卫生间里找到了浑身湿透的肖糖。
“观云！”肖糖满脸通红，扑在贺东辰怀里，像抓着救命稻草紧紧抱着人不放。
贺观云发现肖糖的异常，疑似被下了药，顿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挣扎间，肖糖娇艳欲滴的红唇擦过贺观云的下巴，轰的一下，贺观云脑子一片空白！
会所经理在一旁冷眼旁观，提议道：“我们这里有专门的压制药剂。”
贺观云立马松了口气，让人给肖糖打了一针。
很快，肖糖恢复清醒，满脸羞红道：“今天多亏你了观云，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观云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正要开口，一旁的会所经理冷不零丁道：“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拒绝一切不法行为，肖小姐以后不幸遇到这种事情，可以直接找工作人员求救。”
刚才贺观云冲进来一顿乱翻，给他们会所带来了极大的影响，经理脸色能好看就怪了。
肖糖暗暗瞪了一眼经理，抱着胳膊楚楚可怜道：“晚上和司小姐介绍的群头出来参加饭局，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原本尴尬不已的贺观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漫漫给你介绍的人？”
肖糖点头，善解人意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司小姐应该也是被骗了吧，还好这次是我，如果司小姐在现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贺观云脸色难看，司漫漫平时再谨慎不过，合作的导演演员都做了背调，怎么可能会轻易看错人？
贺观云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将肖糖送回住处后，给司漫漫打了电话，质问道：“你给肖糖介绍的什么人？你知道今晚差点酿成大祸吗！？”
刚刚结束一天戏份的司漫漫满头雾水：“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
贺观云将今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知道你想讨好大哥，不想我和肖糖过多接触，可你也不能坑人啊！明天你请假出来，去给肖糖道歉！”
司漫漫将大量的消息消化完，被贺观云不问清楚直接定罪的态度心寒到，累了一天根本无心解释，面无表情说：“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为了一己私欲故意坑害别人？”
她是想让贺观云和贺东辰搞好关系，是不想贺观云插手肖糖的事情，可她从来没想过害人！说句难听的话，肖糖一个年纪不小离过婚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她陷害的？
贺观云皱眉：“漫漫，错了就是错了，不用狡辩，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弥补的。”
司漫漫直接挂了电话，不想再和智障说话，她发现贺观云有种病，弥补上瘾！看到弱小就怜惜，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就一个劲的弥补。
说好听了叫责任心爆棚，说难听了就叫多管闲事！
贺氏集团，助理敲门走进办公室，低声汇报了几句。
贺东辰微微挑眉，贺观云怎么就绕不开肖糖了呢。
他只以为是剧情惯性，便没有多想，照常上班下班，忙里偷闲和顾欢约会。
贺东辰已经三十岁，顾欢年纪也不小，二十七，两人相处一段时间觉得合拍，不管是生活习惯，还是□□生活，因此挑了个日子登门见家长。
贺家贺东辰自己做主，贺观云无人在意，顾家倒是人口不少，顾爷爷，顾爸顾妈，一个小叔，一个姑姑，和顾欢同辈的堂表姐弟六七个。
贺东辰光准备的礼物都一大堆，饭桌上被轮番灌酒，最后醉醺醺的被顾欢搀上楼。
进了屋子后，贺东辰干脆将整个人挂在顾欢身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嗅着淡淡清香的头发，低语道：“我醉了。”
顾欢费了大把力气将人甩在床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装了，你什么酒量我不清楚？”之前有次饭局，贺东辰可是凭一己之力把几个e国来的合作商喝趴下。
贺东辰躺在柔软的床上，还摆了个撩人的姿势，单手撑着脑袋，一只腿微微拱起，灰色西装半敞着，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他微微眯眼，声音低沉道：“我醉的不是酒，是美人。”
顾欢被他赤.裸裸的调.戏弄得浑身不自在，嘱咐了句匆匆离开房间。
贺东辰轻笑几声，从床上爬起来，不疾不徐地走向卫生间洗漱。
登门拜访后，两人频繁出入一些公众场合，圈内圈外很快知道，贺氏集团和顾氏有意联姻，强强联合，一时间两家公司的股票猛涨。
贺观云作为弟弟，还是从其他人嘴里知道的，一时间气的不行，还为肖糖打抱不平。
“这才离婚多久，我哥就有对象了！”
肖糖也诧异，书中贺东辰不是和工作恋爱一辈子吗？怎么突然冒出一个联姻来。
不过诧异归诧异，肖糖没有多想，因为她发现很多事情都和书中的不一样了。
比如贺观云和司漫漫这对金童玉女陷入了冷战。
贺观云创作烦躁时，会时不时地来找她喝酒谈心，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这日，贺观云去找司漫漫吃了个冷脸，提着两瓶红酒来找肖糖聊天。
喝醉后，贺观云将肖糖当做了司漫漫，肖糖原想挣扎，但鬼使神差的，想到高高在上的贺东辰和司漫漫，心生报复，半推半就和人睡了。
第二天贺观云醒来，晴天霹雳，根本不敢正眼看肖糖，胡乱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结果不巧，被小区里蹲点其他明星的狗仔拍个正着，那脖子上的吻痕哦，不要太明显。
狗仔原本没太在意，毕竟贺观云这个前段时间唱了一首歌小火的音乐才子很快沉寂下去，没什么存在感，可回头和小伙伴一对，诶嘿，身为正牌女友的司漫漫一直在剧组拍戏啊，所以和贺观云滚床单的是谁？
狗仔跟打了鸡血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各种调查，查出贺观云出入的豪宅是自己名下的，妥妥的有钱人，再查出，现在住房子里的人，是贺观云大哥贺东辰的前妻！
这一结论出来，狗仔都要疯了！
音乐才子出轨！小叔子和前嫂子！豪门私密！随便一个都是爆点！
狗仔激动的手舞足蹈，洋洋洒洒写了几篇精彩绝伦的报道交给上司。
然后不久，顾欢又从好友手里高价截了一个消息。
她看完后震惊了半响，然后默不作声地发到贺东辰邮箱，一个电话拨过去，语气微妙：“我有笔生意要和你谈谈。”
突然接到电话的贺东辰听着这话，莫名耳熟，心中有些不妙。
这段时间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系统在一旁火上浇油：“大佬你有大麻烦了！”

第37章 .火葬场渣男10
贺东辰点开邮箱前心里没底,点开后看到几篇笔下生花环环相扣的文章，淡定下来。
电话另一边的顾欢语气有些愁：“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拦得了一次，拦不了一辈子。”
贺东辰神闲气定道：“随缘吧,反正更丢脸的不是我。”
弟弟和前妻滚在一起,只要他这个当事人不在意,其他人也会无趣几分。
原文中，这件事情也爆了出来,那时贺观云是火遍全国的音乐小王子,肖糖投资几部剧大获成功,名利加身,事情爆出来的时候,全民哗然，争议不断，两人的死忠粉坚定真爱自由，路人觉得有辱人伦，坚决抵制。
原身不忍心看弟弟和心爱的女人被舆论攻击，就站出来说瞎话，什么贺母危在旦夕，某某著名大师说要冲喜,肖糖的八字和自己的八字相合，所以假结婚领了证,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后来贺母去世后，两人立马离了婚。
身居高位的人说什么，都有一群人附和洗白，冲喜合八字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封建迷信，荒谬至极,放在有钱人身上就显得很正常。
有钱人都比较迷信嘛。
原身现身澄清，全程表现的坦坦荡荡，大众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事情很快平息。
贺观云和肖糖光明正大地结婚生子，享受世人的祝福。
现在嘛。
贺东辰才不想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一点也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
不过，贺东辰问顾欢：“你介意这事吗？如果介意的话，我会处理好。”
顾欢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微微一笑：“我都接受你是个二婚老男人了，其他还介意什么。”
贺东辰失笑：“好，那就不管了。”
反正他们身居高位，也没人敢跑到面前叽叽歪歪。
贺观云发现自己酒后乱性和肖糖睡了，整个人都裂开了，恍恍惚惚，将自己锁在家里懊悔不已。
期间司漫漫打电话过来和解，贺观云心虚，含糊其辞，没说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几日后，贺观云调整好心态，约肖糖出来，把事情讲清楚：“对不起，我那天喝醉了，把你当成了漫漫，这是一点补偿，你收下吧。”
肖糖看着那张高达八位数的支票，心中嘲讽，一夜一千万，贺家真是有钱呢。
她将支票推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一脸莫名其妙：“什么那天，我只记得自己喝醉睡了一觉，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贺观云知道她的态度，心里松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支票收回来，决定用其他方式补偿。
两人这会儿还以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呢。
那个偷拍的狗仔知道自己的消息被买了，收到了一笔不费的封口费，得意忘形，喝醉后和朋友炫耀，吐槽贵圈真乱，不小心露了口风。
事情爆发的特别突然，愈演愈烈。
在剧组拍戏的司漫漫突然发现睡一觉起来，大伙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狐疑地摸了摸脸，问一旁的助理：“我脸上有东西？”
助理一脸微妙，张了张嘴，最后默默将手机举到她面前。
然后司漫漫就知道，她男朋友出轨，出轨对象还是前任嫂子，肖糖！
“开什么玩笑？”司漫漫觉得荒唐，两根手指快速地滑动屏幕，看着有理有据有图片的文章，晴天霹雳，直接傻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换回她的神智。
贺观云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漫漫，你帮忙发一条声明，说十号晚上我们在一起。”
司漫漫一听，怒不可遏：“贺观云！难道你不需要先向我解释吗！”
劈腿还让她配合演戏擦屁股！脸呢！脸呢！
贺观云今天电话都要被打爆了，现在焦头烂额，语气哀求道：“漫漫，算我求你了。”
司漫漫深吸口气，闭了闭眼说：“好，我可以帮你，不过以后工作室是我一个人的，我们散伙吧。”
“好！”贺观云一口答应。
十分钟后，司漫漫发了条微博澄清，道八卦记者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敢写。
贺观云立马买了大批水军，将矛头转移到记者身上。
那狗仔知道自己拿了钱还说漏非常不地道，全程没吱声，背下了这口锅。
网友们都是跟风的，跟着骂了几句狗仔荒唐，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被某影后离婚的消息覆盖。
贺东辰知道后还有些诧异。
同样是洗白，原文中是为了光明正大在一起，这次竟然变成了掩盖真相。
看来贺观云并没有要和肖糖修成正果的意思。
系统在一旁有模有样地分析：“男女之间的感情非常微妙，有时候一步之差天翻地覆。原文中贺观云和肖糖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感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可这次，大佬一开始就大胆直言，让贺观云对肖糖生出了别扭，进而匆匆和司漫漫定了关系，现在酒后乱性，事情曝光，众人鄙夷，撇清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贺东辰挑眉：“你这个程序，对人类感情很了解吗？”
系统骄傲道：“那是，我拥有最强的计算模拟系统！”
“所以你就模拟了最容易讨好我的性格，整日卖萌装傻，装乖卖巧？”
系统光团凝滞了一会儿，继续欢快道：“大佬，难道我不萌吗～”
贺东辰哼笑，挥手将光团弹飞。
回到正题，贺观云主动撇开了和肖糖的关系，这样也好，不用连累他和顾欢被外界当成谈资。
没过几天，贺东辰收到贺观云的电话。
“哥，我要出国了。”贺观云经过这次的事情心有余悸。网上虽然糊弄过去了，但圈子里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他和自己的大嫂睡了。
这段时间，无数电话打进来，明里暗里的鄙夷唏嘘，贺观云烦不胜烦。
这下是真的不敢和肖糖过多接触。
最致命的是，司漫漫后来给他发了一段视频，那晚在云端会所，肖糖是和群头出去的没错，但中途她自己离开，自导自演了那场戏。
贺观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肖糖耍的团团转，不仅丢了女朋友，还差点身败名裂，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大哥，我早就应该听你的，不该和那个女人接触。”贺观云现在追悔莫及，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多管闲事了吧。
贺东辰笑了笑，眼神轻蔑，人啊，只有摔跤了才知道好歹，原文中贺观云和肖糖恩爱了一辈子，可没有对原身有一分顾忌。
两人沉默。
贺观云迟迟没等到大哥的那句没关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无法开口明言。
最后，贺东辰提醒道：“你最好留意一下，别弄出个孩子，到时候可就怎么都洗不白了。”
贺观云一惊！也顾不上多想，挂了电话立马安排人去盯着肖糖，一有怀孕的苗头立马掐掉！他现在严重怀疑，肖糖就是故意给他下套呢！
一个小时后，肖糖看着家里几个突然穿进来的黑衣大汉，气的跳脚，又无可奈何。
半个月后确认没有怀孕，肖糖恢复了自由，然后被扫地出门。她孤零零地抱着行李站在大街上，四下茫然，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穿书了，拿了一手好牌。
早知道当初要离婚的时候她就像原身一样可劲闹，早知道贺观云给她一千万补偿的时候就立马拿钱走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鸡飞蛋打，什么都没留下。
肖糖受不了心理的落差，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几年后猛地惊醒，趁着年轻漂亮，找个还不错的男人嫁了，婚后不咸不淡，余生都被琐事包围。
时不时听到关于贺东辰的新闻。
贺东辰和顾欢结婚了，举办了世纪婚礼，当天聚齐了大半的名流巨星，场面气派，津津乐道了许久。
贺氏集团建造了海上城堡，选入十大奇迹建筑，风光无限。
贺东辰和顾欢生了个漂亮的女儿，将继承两个集团累积万亿的资产。
肖糖看着大屏幕上激动的吐沫横飞的主持人，神情恍惚。
万亿啊。
旁边路过的两个年轻人，正在谈论这个一出世就生在罗马的小公主，命可真好。
肖糖呼吸急促，抓着她们激动道：“我是贺东辰前妻！”她曾经和这些人无比接近过！
年轻人看着眼前挎着菜篮子满脸涨红的中年妇女：“神经病！做梦想疯了吧。”
“走了走了，万一人家发疯捅你一刀怎么办。”
两人匆匆离开，肖糖还在喃喃自语：“我真的是贺东辰的前妻。”
贺东辰三十五岁才得了第一个孩子，是个漂亮的小公主，粉粉嫩嫩，惹人喜爱。
顾欢事业心比较重，产后很快投入到工作中，继续在商场上发光发热。贺东辰挑起教养孩子的重担，将手中的权利逐渐分下去，进入幕后模式。
等到六十岁后，顾欢实现了职业理想，也厌烦了纷纷扰扰，两人一起宣布退休，将摊子扔给女儿，一起环游世界，享受生活。
顾欢闭眼那天。
系统在一旁看着贺东辰将厚厚的一团功德投进顾欢即将转世的灵魂，肉痛了一下，那都是积分啊！
不过看着格外沉默的帅老头子贺东辰，系统聪明的没有吱声，转而贴心道：“大佬，需要提供感情清除服务吗？”
贺东辰将顾欢的手搭在肚子上，整理好仪容，自己也躺在床上，平静地望着天花板，神色不明道：“你知道为什么灵能百邪不侵，不死不灭吗？”
“为什么？”
“因为它无时无刻不被天地灵气净化，永远的纯净无暇。”
也永远留不住任何东西。
说完，贺东辰闭眼，脱离身体，离开小世界。
霎那间，天地间的灵气蜂拥而来，不断地洗刷净化，将这一世的沉珂剔除殆尽。

第38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1
帐内,一群身穿铠甲的大汉正在唾沫横飞，个个脸色通红，眼里放光,激动地几乎手舞足蹈。
坐在主位上一身白色盔甲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流光,微微颔首，扫视全场。
“太子殿下,明日攻城,定能踏平晨国,天下归一！您的名字将名垂千史,流芳百世！”坐在下首的军师摸着胡子恭维道。
帐内大小将领纷纷附和：“太子殿下流芳百世！”
贺东辰抬手,将声音压下，待众人安静后，开口道：“此次出征，诸位功不可没，待晨国破后，孤亲自为尔等表功！”
一群人听完更加激动了！兴奋的满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带兵踏平晨国国都，擒了那白脸皇帝。
“今日不早,诸位回去养精蓄锐，以备明日攻城,擒晨国皇帝者，封万户侯！”
话落，一群血气冲天的大汉纷纷告辞离开大帐，脚步生风，野心勃勃。
不一会儿，帐里只剩贺东宫和军师王逸两人,周围烛光噼里啪啦，外边时不时走过一队巡逻的士兵，步法整齐有力，令人肃然。
王逸面色凝重下来，盯着贺东辰俊美无双的脸，忧心忡忡道：“孟姑娘还没回来，明日攻城时局混乱，刀剑无眼，万一不小心暴露身份，被晨国当成人质……”
眼看大事将成，王逸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大事。
可朝国上下都知道，太子殿下倾慕孤女孟玲珑，立誓此生只娶一人，为了摆脱皇室和百官的辖制，太子殿下亲自领兵攻打死对头晨国，想用吞并晨国的功绩让众人闭嘴。
如今三年征战，耗费无数人命资源，眼看胜利在即，王逸真怕事到临头，私自潜伏在晨国的孟玲珑出什么意外，太子殿下会为了对方的安危退兵。
王逸这些日眼皮狂跳，心下不安，他的预感一向很准。试探后紧紧盯着太子殿下的反应，不放过一丝一毫。
贺东辰微微一笑，在对方紧张的目光中，不疾不徐地起身，走到帐中巨大的沙盘前，身上厚重的白色盔甲叮当作响。
只见沙盘中，晨国朝国划江而治，代表朝国军队的红色旗子一路南下，高歌猛进，连破晨国七座城池，如今六十万大军围在晨国的国都南都城外，只要一声令下，不出半月，晨国必破。
贺东辰伸手挑起一支红色的小旗子，精准地投在代表晨王宫的沙丘上。
“孤听闻晨王宫有一处宫殿，墙瓦地砖，一桌一椅，皆为白玉所铸？”
王逸是个聪明人，立马知晓他的言下之意，笑容绽放，抚着美髻接过话道：“确有此事，是上任晨皇为宠妃所建，据说那宠妃犹如月上嫦娥，气质冷清，飘飘欲仙，晨皇为了讨得宠妃的欢心，便收罗天下美玉和巧匠，耗费十年，铸成白玉宫。”
贺东辰挑眉：“那可真是大手笔，怪不得如今，我军兵临城下，晨国束手无策，军师，你说，这白玉宫用来种菜可好？青青白白，看得喜人。”
“只要太子殿下踏平晨国，就是用来养猪也成。”
两人相视一笑，可谓猖狂。
说起来，朝晨两国积怨已久，百年前北夷挥军南下，一路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晨国皇帝吓破了胆子，匆匆退位给弟弟魏王，带着一家老小文武百官逃往南下避难。魏王用兵如神，英勇无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带领剩下的老弱残兵打退夷兵，守护国土。
缩在南都的晨国皇帝一看夷族落败，立马跳出来，让魏王退位，想要自己回京继续当皇帝。
魏王又不是包子，一口回绝，并且还在百姓士兵的拥护下，成立朝国，与晨国划江而治。
晨国自羽正统，痛斥朝国乱臣贼子，朝国勇武，笑晨国都是群贪生怕死的伪君子，两国互相仇视，时不时都要打上几场。
这百年来，晨国虽无能将强兵，但占据长江天险，物资丰富，朝国虽兵强马壮，但北有北夷蛮族贼心不死，南有天险阻断，物资不如江南丰富，因此两国勉强打了个平手。
这次朝国能够一路顺利南下，是因为前几年彻底将北夷打瘸了，没有几年恢复不了，再无后顾之忧。
天时地利人和，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朝国一统天下。
王逸退下后，后一步追来的系统立马给贺东辰展示剧情和任务。
当前小世界：《间谍皇后》
简介：孟玲珑为了复仇潜入晨国，一步步混成晨国皇帝轩辕浩的贴身小太监，阴差阳错间，猛然得知自己不是孟家的女儿，迷雾一层又一层，待孟玲珑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意，朝国已经兵临城下。
孟玲珑一身红衣，义无反顾地登上城墙。
当前任务：
基础任务：吞并晨国（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收回视线，将身上几十斤重的盔甲卸下，挂在一旁。这次他穿的身份，是朝国太子，为了孟玲珑退兵的痴情男配，下属眼中的傻逼领导。
原身的下场并不好，因为一己私欲退兵，践踏朝国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付出和牺牲，是朝国的罪人，回国后立马被罢黜贬为庶人，终身没有踏出一方小小院子。
自己惨就算了，还连累了一干追随者，牺牲的士兵太多不提，这次出征的将领，大大小小，一个都没逃过。
原本加官封爵就在眼前，因为原身的选择，回去后被贬的被贬，连坐的连坐，受百姓唾弃，世人白眼。
王逸这个军师没有规劝太子，首当其冲，直接推出去凌迟处死，以平民怨。
贺东辰啧了一声，原身对孟玲珑是用情至深了，结果祸害了一群人。
系统试探着跳在贺东辰的肩膀上：“所以他缺德啊，只能提一个愿望。”
贺东辰不可否置，毫不留情地伸手将系统弹飞。
系统搜的一下飞出帐外，不一会儿自己泪眼汪汪地飞回来，嘤嘤嘤，大佬虐我千百遍，我待大佬如初恋。
“大佬，咱们先看看上一世的收获。”
说完一个泛着蓝光的屏幕出现在帐内。
小世界：《穿书后我成了富婆并且睡了小叔子》
基础任务：结婚生子（完成）、拒当扶弟魔（完成）
功德任务：326000
收获积分：200+可兑换功德326000
上个世界贺东辰的慈善事业从没停过，因此累积了一大笔功德。
系统看着那些功德滋溜一下，流下了可耻的口水。
贺东辰已经淡定地躺上硬邦邦的寝榻上，和衣而眠。
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与此同时，晨国王都内人心惶惶，一团乱象。
晨国以文治国，文风昌盛，书院遍地开花，当世大儒两只手都不数过来，与此相反的，晨国武将稀缺，士兵羸弱，两国开战三年，朝国一路势如破竹，高歌猛进，在朝国的铁骑下，晨国从没有打过一场胜战！从！来！没！有！
晨国的脊梁已经被踏的粉碎，再也撑不起一口气。
如今大军压境，兵临城下，足足六十万大军围在外面，乌压压的一片，盔甲在阳光下烨烨生辉，看的人心生绝望。晨国百姓早就吓破了胆，祈祷朝国士兵入城时刀下仁慈，晨国官员坐立不安，心里琢磨着后路，晨国皇室满心不甘，垂死挣扎。
晨王宫内，一片死寂，宫女太监不知躲去了哪里。
孟玲珑穿着黑色夜行衣，在黑夜中快速前行，身手矫健，如同魅影。
七拐八拐，最后停在御花园一处隐蔽的假山前。
早就候在此处的朝国间谍出来迎接：“孟姑娘，殿下有令，立马出城，不得逗留。”
孟玲珑此时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忍不住回头望着皇宫的方向。
十几年前，晨国出了一名悍将孟泽，可惜功高盖主，被皇室迫害，不得已出逃朝国。
孟玲珑一直以为自己是孟家的女儿，全家在逃亡时被晨国赶尽杀绝，满心仇恨，所以三年前，得知朝国有意向晨国用兵时，孟玲珑先斩后奏，跟着一群间谍潜入晨国。
三年时间，孟玲珑女扮男装，混成晨国皇帝轩辕浩的贴身小太监，在朝夕相处中，孟玲珑不知不觉对自己的仇人动了情，这让她无比痛恨厌恶自己。
可前几日，孟玲珑意外得知，自己并不是孟家的女儿，而是孟家投奔朝国时路过的镇子上一个普通商户的女儿。孟家那时只剩下一名女童，下属为了保护孟家唯一的血脉，李代桃僵，杀了商户灭口，真正的孟家女隐姓埋名，孟玲珑成了靶子，被晨国追杀，要不是刚巧被朝国太子救下，早就魂归西去。
得知真相时，孟玲珑是崩溃的，自己恨了十年的仇人竟然不是仇人！孟家人才是！她就像是一枚傻乎乎的棋子，别人随意摆弄，愚不可及。
孟玲珑狠极了孟家，将无辜人当成替死鬼，怪不得会被晨国所弃！
一旁的间谍打开出城的密道，见孟玲珑不动，忍不住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走！”
孟玲珑回神，最后深深望一眼皇宫，默不作声跟在后面。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之声在寂静的黑夜中响起！
噗嗤一声，正弯腰往密道钻的间谍背上多了一只金尾的箭！
孟玲珑瞳孔微缩！她认得这只箭！
金色尾翼，只有晨国皇帝轩辕浩能用！
孟玲珑猛地转身，看着黑夜中慢慢走出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一身明黄色圆领长袍，左手提着一把金色弓箭。
两人遥遥对视，相顾无言。
半响，孟玲珑率先打破沉默，苦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轩辕浩将弓箭扔掉，一步步走近孟玲珑，抬手抚上她的脸，眼神深邃，“不用怕，我是来送你的，晨国将亡，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所以，回去吧，听闻朝国太子非你不娶，回去后你就是朝国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尊贵无比。”
孟玲珑被他深情的眼神深深刺痛，知道对方心里也有自己，心头上的那道枷锁彻底粉碎。
在这世上，她早已无父无母，无牵无挂，除了轩辕浩，既如此……
孟玲珑抬手握着轩辕浩的手，目光坚定道：“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面对。”
“至于欠东辰哥哥的，就下辈子再还吧。”

第39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2
第二日天未明,朝国大军营地已经热闹起来，负责伙食的士兵起火搭灶，不一会儿香味在军营中弥漫开来。士兵起床后秩序井然地排队领饭,边吃边盯着晨国都城的围墙,像一匹匹饿狼,蓄势待发，只待主帐令下,就将都城撕的粉碎。
太阳出升时。
朝国大军已经列队完毕,一步步推进南城,准备攻城。
贺东辰身为主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几位将领候在一旁，犹如众星拱月，其余将领带着各自人马，进攻其他三个城门。
率先攻破城门者，首功！
朝国大军如狼似虎，士气高涨，晨国守军个个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天上风云变幻，大战一触即发。
王逸抬头望了望天,艳阳高照，一眼蔚蓝，好兆头。
他笑道：“殿下，可以进攻了。”
贺东辰颔首，拔出腰间的佩剑，对准晨国都城大门,气沉丹田道：“听我命令！进攻！”
身披盔甲手持盾牌的大头兵气势汹汹向前冲。
“且慢！我有人质在手！！”
一道吼声从城墙上传来。
贺东辰心道，终于来了。
下一刻，就见一身红衣似火的孟玲珑被晨国将领拎上城门，细白嫩滑的脖子上架了把染血的大刀。
孟玲珑被封住嘴，不能出声，只是疯狂地朝贺东辰摇头，整个人弱小无助，令人怜惜。
“太子！大局为重！”王逸看到孟玲珑出现的时候，心都提了起来，将孟玲珑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紧张兮兮地看着旁边的贺东辰。
贺东辰还未开口，城门上的晨国将领又吼道：“此女孟玲珑，倾城之姿，朝国太子睁大眼睛看看，她可是你今生非卿不娶的美人啊！”
朝国士兵一片哗然，一时间不知进退。
“太子！不可妇人之仁啊！朝国六十万士兵和百姓都在身后看着啊！”王逸呕心沥血，慷慨激昂，大有贺东辰退兵就一头撞死的气势。
贺东辰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取我弓箭来。”
“是！”几乎下一刻，一把寒光凛凛的弓箭放在贺东辰手上。
城门上看不清动作，见朝国大军果真僵持下来，士气大涨，晨国将领激动的双目赤红，决定再下一把猛药！小声道一句得罪了，掏出一把短刀，狠狠扎进孟玲珑的肩膀，看着惨烈，鲜血四溅，其实根本没有伤到要害。
孟玲珑闷哼一声，剧痛侵袭全身，疼得她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不一会儿就浸湿了鬓边头发。
虽然痛，但看着停滞不前的朝国大军，想着孤立无援的轩辕浩，孟玲珑觉得值了！
只是负了东辰哥哥，下辈子，就让她做牛做马报答吧！
孟玲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意。
下一刻，剧痛来袭！
孟玲珑猛地睁开眼，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扎着一只寒光利箭，鲜血喷涌而出，洒在墙头上，斑斑点点，红的刺目。
“你敢杀我？”孟玲珑第一反应，扫向旁边挟持她的将领。
将领也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骂娘道：“草他娘！是朝军的箭！”
说完将没用的孟玲珑往旁边一扔，大喊道：“严阵以待，朝军要攻城了！”
孟玲珑倒下的瞬间，看到了城外大军中一身白色盔甲气宇轩昂的贺东辰，手中那把弓箭在太阳的照耀下亮得刺眼！
不可能！
孟玲珑瞪大眼睛，东辰哥哥怎么可能会杀她！
砰的一声，孟玲珑倒在地上，死死瞪着眼睛，周围喊打喊杀，战鼓声声，混乱中孟玲珑被踩了几脚，那身红叶似火的裙子染上漆黑。
城外，贺东辰干脆利索地一箭射杀孟玲珑，挥手道：“继续进攻！第一个破城的，孤重重有赏！”
“冲冲冲！”朝国大军这下不再犹豫，蜂拥而上，冒着城墙上的箭雨勇往直前，攻城车，云梯，投石器，战鼓声和喊杀声连成一片，杀气冲天。
王逸从太子亲手射杀孟玲珑的错愕中回神，张了张嘴悲痛道：“殿下节哀。”
关注战场的贺东辰抽空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节哀？节什么哀？
系统在一旁提醒道：“按照原身之前深爱孟玲珑的人设，您刚刚为大局杀了孟玲珑，现在应该悲痛欲绝，痛不欲生。”
贺东辰扯了扯嘴角，想了想对王逸解释道：“孤昨日收到密报，孟玲珑投敌叛变，今日这场苦肉计不过是想威胁孤，逼退大军。”
“什么！她敢！”王逸勃然大怒！怪不得殿下会痛下杀手！
贺东辰颔首：“军师不必为一个死人生气，攻城重要。”
王逸回神，深吸口气，压下满腔怒火，分析道：“如今形势大好，晨国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和老弱病残，占着城墙防御，顶多只能撑半月。”
贺东辰摇头，提起手中的弓箭，瞄准墙头上忙着指挥的晨国将领：“半月，太久了。”
话音落下，手中一松，利箭破空而出，一箭穿喉，直取将领首级！
朝军中，有人嘶吼道：“晨国将领已死！速速攻城！”
此话一出，士气大涨，锣鼓冲天，晨军本就底气不足，如今失了指挥将领，很快乱了阵脚，败象已出。
王逸见状大喜过望：“殿下箭法如神！犹如天助！”
贺东辰仗着百步穿杨的箭法，紧盯墙头，一旦有冒头的将领和士兵，立即射杀，日悬中天时，晨国溃不成军，人心涣散，第一个朝国士兵率先爬上城墙，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墙头上厮杀起来，混乱不堪。
没过一会儿，朝军从里面打开了城门。
城破。
贺东辰举剑，大军涌入城门，马蹄阵阵，在大街小巷中猎杀败逃的晨军。
“降者不杀！放下武器！”朝国铁蹄踏遍晨国王都，像赶羊一样，将归降的士兵赶在一处，重兵看守。
因为军中下过死令，朝军并没有糟蹋平民百姓，也没烧杀抢掠，犹如饿狼。
因此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的晨国百姓竟然荒谬的生出一丝好感。
贺东辰带着兵马长驱直入，直接杀进晨王宫，搜罗一遍后，没有发现轩辕浩的身影，其他皇室后妃倒是抓了一大推，个个面如土色，或疯或傻。
“继续搜！掘地三尺！”贺东辰坐在龙椅上，冷声下令。
“是！”
士兵一个个激动地心脏狂跳，不放过宫里任何一人，哪怕是上了年纪的嬷嬷，还是老太监都抓来一个个排查验身。
可惜一无所获，最后有人在后花园的假山中找到了一条密道。
“轩辕浩怕是从密道跑了，属下已经派人去追。”
王逸说到这里咬牙切齿！
那密道是前朝留下来，被他们意外得知，一直秘密使用，无往不利，可现在，轩辕浩竟然从密道跑了！这说明肯定出了奸细，而那人，非常可能就是孟玲珑！
王逸满心厌恶：“当年孟家被晨国忌惮，投奔我们朝国，哪怕只剩下一个孤女我们也待遇从优，没想到竟然养了一个白眼狼！孟泽要是知道女儿投靠了灭族仇人，怕是要从地下爬起来！”
贺东辰俯视大殿，薄唇微启：“孟玲珑不是孟家的女儿。”
“什么！”王逸震惊了！怪不得！怪不得孟玲珑会放下血海深仇帮助晨国，原来不是孟家的女儿。
“好了，军师，孟玲珑已经不足为虑，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轩辕浩，以免死灰复燃。”
轩辕浩作为晨国皇帝，在世一日，就有无数晨国人响应。贺东辰可不想有个打不死的敌人藏在暗处放冷箭。
王逸想了想，提议道：“如今晨国已破，我们说他死了，他就是死了。”
贺东辰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去办吧。”
“是。”王逸带着几位士兵去制造轩辕浩已死的假象。
贺东辰登上城墙，看着战后满目疮痍的南都城，心知攻城容易治国难。
接下去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解决。
这时，一位浑身煞气的将领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位小兵，手里抬着一个人。
“殿下！”将领拱手行礼，然后指了指被抬着的女人，“孟姑娘的尸首在这里。”
贺东辰挑眉，看着红衣脏成黑色的孟玲珑，脸色青白发紫，一双美眸死死瞪着，满眼不可置信，明显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呵，孟玲珑心知原身对她情根深种，所以有恃无恐，自信满满地登上城门，为轩辕浩博得一线生机，猛的被杀，死不瞑目也正常。
朝国救她养她，原身从小呵护，孟玲珑虽然一个孤女，却过的比朝国贵女都更随心肆意。
就为了一个男人。
“葬了吧。”贺东辰随口道。
将领错愕，挠了挠头，心上人死了，虽然是自己弄死的，但那也是为了大局，当时情况紧急，身后六十万大军和一个女人比起来，正常是都会选择大局为重。可现在大局已定，不得悲痛一下？这态度也太轻描淡写了吧？
将领搞不懂，不过还是听令让人抬下去埋了。
就在这时，抬人的小兵突然惊呼怪叫道：“活了活了！没死！你看眼珠子在动！”
众人一惊，低头看去，只见孟玲珑的眼珠子缓缓动了起来，茫然片刻，然后紧盯着贺东辰的方向，震惊和委屈喷涌而出，发紫的嘴唇颤抖着道：“东……辰哥哥，你……你要杀我！”
将领和小兵面面相觑。
没死成，这就有些尴尬了。
几人悄悄去看太子殿下的脸色，只见那张天生薄凉脸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不是没杀成吗？”
激动个什么。
孟玲珑看着他理直气壮毫不心虚的模样，激动的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第40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3
孟玲珑没死。
贺东辰感叹女主光环真大。
今日他在战场上射出三十几箭,箭箭命中，三十几人当场命断。
孟玲珑心口中了一箭，躺在刀光剑影的城墙上半天,没有流血过多而死,也没有被激战的士兵乱步踩死,简直要上天了。
想到逃走的轩辕浩，贺东辰吩咐道：“把人抬下去好好医治。”
“是。”将领挥手,几个小兵小心翼翼地抬着人下去。
看来殿下还是在乎孟姑娘的。几人心道。
王逸办事利索,很快就伪造了轩辕浩在某个宫殿自焚而亡的假象,并且迅速昭告天下。
晨国来不及逃走的官员和百姓一听皇帝死了,顿时心如死灰,满脸绝望。
“殿下，晨国几位世家家主求见。”王逸回禀。
贺东辰正在巡查晨国的宝库，尤其是历代晨国皇帝的私库，真是琳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听到王逸的话，不禁嗤笑一声：“跪的还挺快。”
王逸笑容加深：“太子殿下英明神武，那些世家最会见风使舵。”
俗话说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能够历经几朝流传百世的世家，哪个不是跪的够快。
“不过,建国容易治国难，晨国覆灭容易，踏平了就是，但留下的烂摊子就不好处理了，想要治理好这块地盘，让晨国百姓彻底臣服,还需借助世家的力量。”
世家世家，世代经营，声名远扬，掌握了无数的人脉资源，每个皇帝看不惯他们的做法，但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贺东辰道：“军师所言极是，不过孤可不想引狼入室，尾大甩不掉，先晾他们一会儿吧，醒醒脑子，别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王逸笑道：“殿下说的有理，刚才那几位世家求见的时候，有两个态度傲慢，还自持身份，也不想想晨国亡了，不过是群亡国奴罢了。”
南都乱成一片，百废待兴，贺东辰把控全局，让六十万大军分成两队，一支守在城外，防止反扑，一支在城内巡逻，维持秩序，并且下了死令，不许糟蹋百姓。
南都百姓惶惶不安，窗户大门关的严严实实，深怕外面的朝国大兵闯进来烧杀抢掠，战战兢兢缩了半个月后，没有存粮的人家只能硬着头皮出门。
出门后发现，朝国士兵虽然看着吓人，但只规规矩矩地巡逻，路过他们的时候仿佛没看到一样。
胆子大的百姓在街上溜了一圈，发现除了空旷一些，并没有什么人间惨剧。
就在这时，几个士兵敲着铜锣在大街小巷中吆喝。
“晨国人听着，只要每人纳上五百文钱，以后就是我们朝国的百姓，受朝国庇护！没有钱的，服徭役两个月！包一顿午餐！”
短短两个时辰，消息传遍南都城，所有晨国百姓都知道，只要交五百文或者服徭役两个月，就能成为朝国人。
一时间，众人蠢蠢欲动，底层百姓只想好好活着，安安稳稳的活着，管他皇帝由谁做，每人五百文虽多，但不至于伤筋动骨，家里实在没钱的，还可以徭役两个月，这些年晨国动不动徭役，建这个宫那个殿，百姓们习以为常，一点都不觉得朝国欺负人。
甚至还有人觉得踏实，以后朝国人敢排斥他们，也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我们可是交了钱的！
渐渐的，胆子大的人鼓起勇气交了钱，收获一张朝国户籍，捏着那种薄薄的文书，不禁潸然泪下，仿佛未来的生活有着落了。
与此同时，忙里偷闲的贺东辰正和王逸逛着天下闻名的白玉宫，顺便指挥士兵在宫里种上绿油油的青菜。
晨国原本的宫女太监贺东辰没敢用，全部发配到郊外种地去了。因此现在宫里放眼望去，全是臭烘烘的糙汉子。
王逸踩在玲珑剔透的白玉石阶上，望着巧夺天工五一不精致的宫殿，不禁感叹道：“晨国亡的不冤。”
贺东辰负手立在殿中，眼里波澜不惊，声音淡淡：“所以为了警惕后人，这宫殿再养两头猪吧。”
被士兵领进门的几位家主听到这话，心中呕血，大骂朝国果然都是粗鄙武夫！这般美仑美奂巧夺天工的白玉宫，用来种菜养猪！简直暴殄天物！
几人痛心疾首，其中一位家主甚至忘了亡国奴的身份，嗤笑出声：“果然粗鄙。”
话音落下，原本繁忙的大殿猛的静了下来，忙着种菜的朝国士兵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家主，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将人撕碎。
家主被盯得心中胆颤，想起城外还未干的鲜血，咽了咽口水，小腿微微颤抖。
其他几位家主心中恼怒，怪他嘴上把不住门，但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只能站出来打圆场。
“这白玉宫的玉石曾是连家负责收集，难免爱惜心切，太子殿下勿怪。”
贺东辰在众人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开口：“既如此，那日后白玉宫种菜养猪的事情，就劳烦连家好了，想来连家这么爱惜白玉宫，定能将菜种的翠绿，猪养的膘肥，还能保白玉宫不损一丝一毫。”
王逸耸了耸肩膀，无声笑了起来。
让晨国高高在上的世家养猪种菜！太子殿下也太损了！
“你欺人太甚！”那位连家主脸都黑了，牙齿咯咯作响，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其他几位世家脸色也不好看，看来这位朝国太子，并不待见他们，几人暗地里交换了眼色，一时间暗流涌动。
贺东辰一步步走上高台，坐在主位上，眼神睥睨，声音冷冽道：“亡国奴就要有亡国奴的态度，否则的话，孤不介意再带兵踏平几座城池。”
面对百姓，贺东辰主张安抚，但这些见风使舵的世家，就要先粉碎他们的骄傲，免得一天天鼻孔看人，分不清局势。
几位家主被贺东辰的狠话震到，一时间心有余悸，气势矮了几分，深怕一言不合，这位用兵如神的朝国太子就带兵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老老实实听从贺东辰调遣，不敢有怨。
等出了白玉宫，满头大汗，腿脚发软。
一人叹道：“朝国太子如此，晨国亡的不冤。”
“这天彻底变了。”
几人忧心忡忡，满脸凝重地离开皇宫，出了宫门看到大街小巷中渐渐恢复正常的晨国百姓，滋味难言。
半个月后，南都初定，朝国皇帝得知儿子灭了晨国，喜极而泣，当天连下数道圣旨，嘉奖连连，消息传来后，举国欢呼，百姓自发的张灯结彩，太子的名声越发盛大。
为了稳住局面安抚人心，朝国皇帝下旨，令太子镇守南都，待迁都完毕再归国。
没错，朝国准备迁都南下，将国都放在朝晨两国之间的杭城，以便治理诺大的疆土。
贺东辰收到圣旨，还有一份密令。
朝晨两国积怨已久，若想解决隔阂，势必要娶一位家世出众的晨国女，以抚人心。
贺东辰看完后随手交给了一旁眼巴巴的王逸。
王逸一目十行快速看完，小心翼翼地瞄一眼太子的脸色，试探道：“圣上所言极是，不知太子意下如何？”
自从知道孟玲珑没死绝，还留着一口气昏迷不醒，王逸的心里就没踏实过，生怕太子殿下旧情复燃，心里还念着孟玲珑。毕竟十几年的感情，哪能说扔就扔。
如今太子带兵吞并晨国，不世之功，想做什么谁也劝阻不了。
贺东辰仿佛没看到王逸的忧虑，随口就道：“若有合适之人，未必不可。”
王逸一听，喜出望外，连连表示，必定为他选出个家世出众品性端正的晨国女。
看着王逸斗志昂扬地离开，飘在半空中的系统不满哔哔：“这事儿我也能做，比他更快更全，大佬交给我吧！”
贺东辰眼神都不给它一个，继续处理手中的政务。
如今晨国大多百姓已经转成朝国户籍，安安生生过日子，可还有许多百姓放不下血仇，拼死反抗，比如家中有丈夫儿子参军丧命的，这些人家大多都是老弱妇孺，也不干什么，一家老小坐在城墙下哭丧，哀声连天，让那些改了户籍的晨国百姓羞愧难当。
毕竟那些死去的士兵，是为了守护他们啊。
面对这些人，真是轻不得重不得，不处理的话放在那里太影响气氛了。
脾气比较爆的将领直接道：“全都拖出去砍了！”
“万万不可，如今局面初定，不可自毁长城。”王逸出言阻止。
贺东辰坐在主位上，想了想道：“那些人这般行尸走肉，不顾后果，不过是因为生活没了指望。这样，让孤寡老人领养孤儿，寡妇鼓励再嫁，另送上一笔钱财，安居落户。”
说完贺东辰扫视一圈，眼含警告：“诸位谨记，晨国覆灭的那天，土地和百姓皆为朝国所有，既然是自己人，就当一视同仁，不可排挤区分。”
“是！”众人高声应道，恭恭敬敬，不敢多言。
贺东辰满意，这些下属听话好用，不亏是听了原身命令就敢退兵的人。

第41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4
时间匆匆一个月后,惦记贺东辰婚事的王逸终于筛选出一份名单。
上面列举了原晨国几个世家大族的嫡女，个个品貌出众，温柔贤淑。
王逸身为朝国人,不免存了小心思,特意将一位族中人丁稀少的大儒独女放在首位,美言道：“明达先生满腹才华，名满天下,是位淡泊名利的真君子,其独女沐氏自小琴棋书画,小有名气,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贺东辰淡淡地扫他一眼,没有多言，拿起一篇沐明达所著的策论，认真品读。
字如其人，文如其人，看完几篇策论，贺东辰脑海里自动浮现一位豁达开朗心怀天下的儒者。
联姻是为了安抚晨国百姓，不是为了找一个野心勃勃的岳家，这个沐明达声名远扬,淡泊名利，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放下策论,贺东辰拿起一旁的诗篇，简简单单的一首迎春诗，字迹娟秀带着几分洒脱，字里行间都透出一股通透感。
王逸见太子拿起那首诗，笑意盈盈道：“这是沐氏的手笔，殿下觉得如何？”
“不错,是个通透之人。”贺东辰评价。
事实上，当朝国的太子妃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看看之前投降的几个世家就知道了，没有一个提出联姻的。他们不稀罕太子妃的名头吗？简直稀罕死了！但谁都不想赔上家族名声，当出头椽子。
要知道亡国之恨并不容易抹去，读书人的嘴捅人的刀，贺东辰几乎可以想象，一旦这个明达先生的独女成了他的太子妃，那明达先生积攒的名誉将一落千丈，成为晨国众人讨伐讥讽的对象。
身为太子妃的沐氏，更是处在风口浪尖，一边面对晨国人的唾骂，一边还要作为亡国奴，忍受朝国人的高高在上。
这样的处境，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是顶不住的。
想到这里，贺东辰起身理了理衣服道：“准备一下，去拜访明达先生。”
“是。”王逸一听有戏，立马喜笑颜开，脚步生风出了大殿，亲自去准备贺礼，保证万无一失。
明达先生就住在南都城外的一处书院中。贺东辰带着几百士兵，快马加鞭，一路尘土飞扬，在路上因为桥断绕路耽搁了几个时辰，日落前才赶到山脚。
此时书院早就空无一人，整个山头静悄悄的，时不时传来几声啼鸣，显得更加寂寥。
贺东辰拉住缰绳，看了眼天色，调转马头吩咐道：“时日不早，明日再上山拜访。”
“是。”几百士兵大声应道，随着调转方向，马蹄声轰隆隆响起。
正在此时，一名士兵转身时发现什么，盯着某处树丛，高声喝道：“谁在哪里！鬼鬼祟祟！”
众人一听，立马停下动作，纷纷警惕地盯着那处树丛，然后发现树丛边有一抹白色的衣服，看布料普通人家用不起。
贺东辰眯了眯眼，抬手一只利箭，精准地射在衣服上。
树丛里惊呼一声，沙沙作响，片刻后出来一位戴着帷帽的女子，隔着白纱看不清面容，但身姿纤细婀娜，手背肤白凝脂，一看就是位妙龄女子。
因为裙角被箭钉在地上，只能微微弯着身体，神情狼狈。
众人一看是位娇滴滴的美人，哄笑出声。
尤其是娇美人憋足了劲拔箭又拔不动的样子，甚是可爱。
就在此时，一阵风吹过，将女子的帷帽吹翻，露出真颜。
众人安静下来。
士兵们咽了咽口水，好美的女子！
王逸看清女子的面容，和明达先生年轻时的画像眉眼有几分相似，再一想现在的位置，凑到贺东辰耳边小声道：“这位可能就是明达先生的独女，沐静媛。”
贺东辰了然，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然后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对方。
沐静媛心知这些骑着高头大马满身煞气的人就是朝国士兵，心下绝望，知道自己插翅难飞，不想被人糟蹋，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枚簪子，闭上眼睛往脸上一划。
叮的一声，手中簪子被震飞，虎口剧痛，沐静媛猛地惊醒，看了看身后地上的簪子，惊疑不定，回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男子，对方身影高大，五官俊美，在夕阳的沐浴下，竟然带着几分温柔。
不是说朝国人个个粗鄙不堪吗？
贺东辰弯腰，轻轻松松将沐静媛撼动不了的箭羽□□，随手往后一扬，精准地投进马背上的箭袋里。
沐静媛微微瞪眼，好厉害的手法！
朝国士兵起哄道：“殿下箭法如神。”
“就是就是，当初攻城之日，可是射杀了晨国三十几位将领士兵。”
沐静媛脸色苍白，意识到这是敌国之人，捏着裙子不断后退。
贺东辰眉头一皱，让他们安静，然后安抚沐静媛道：“姑娘别怕，今日我等上门拜访明达先生，没有恶意，姑娘不必担心。”
沐静媛闻言，脸色更加白了，嘴角微微颤抖：“明达先生已经离开此处，你们找错了。”
贺东辰轻笑一声：“沐姑娘，你说谎的时候没照过镜子吧？”
沐静媛听他唤自己沐姑娘，便知身份暴露，心下绝望。
“我等并无恶意，沐姑娘不如先说说，为何孤身下山？”贺东辰转移话题。
沐静媛看着后面几百个士兵，索性破罐破摔道：“家父重病，我是下山寻大夫的。”
没想到刚下山，就撞到了朝国的军队，沐静媛嘴角苦涩。
贺东辰一听，问清明达先生的病状，让人快马加鞭去寻大夫。
事到如今，也不提明日再拜访了，一行人在沐静媛的带领下上山。
沐静媛心里复杂难言，一边怕自己带来一群恶狼，一边又期望对方能够治好父亲的病。
因为心事重重，没注意脚下，一时不察踩空向前跌去。
“小心。”走在一旁的贺东辰手疾眼快将人拉起。
“多谢。”沐静媛抽回手，看着凹凸不平的石阶，心有余悸地摸着胸口，接下去的路程老老实实，不敢再分心。
半个时辰后，书院大门隐隐若现。
贺东辰抬头，望着青山书院四个大气磅礴的大字，赞道：“好字。”
沐静媛微微勾了勾唇：“这是家父的笔墨。”
“明达先生一手好字闻名天下，朝国亦有所闻。”
沐静媛听着这话，再看对方说的真诚，无半点轻视反讽，心里松了口气，看这群人的模样，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此时书院空无一人，先生学子和杂役早就被劝退。因为传言朝国看不起文人，沐明达身为书院山长，深怕学子聚在书院被一锅端了，便咬牙分了书籍，让学子各自离去。
一行人走在空荡荡的书院中，绕过精致文雅的园林水榭，最后停在一处雅致的院落。
贺东辰只带了王逸进屋，让其他人守在门外。
沐静媛推开房门，看到床上昏睡不醒的父亲，小步跑了过去。
王逸略懂岐黄之术，几步跟上，在沐静媛警惕的目光中探了探沐明达的脉搏，片刻道：“无碍，喝了药明日就能醒来。”
沐静媛面色微缓，起身郑重行了一礼：“多谢先生。”
王逸退一步避开礼，含笑道：“沐姑娘要谢就谢太子殿下。”
太子！沐静媛眼里闪过不可置信，为首的这个黑衣男子，竟然是朝国太子！
沐静媛并不笨，很快意识到对方上门拜访的目的。
如今朝国吞并晨国，急需安抚人心，稳定局面。
最有效的，就是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背书。
沐静媛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父亲，不知所措，一边是父亲的清誉，一边是父亲的性命。
沐静媛深吸口气，压下忧虑，牵起笑容招待众人。
“沐姑娘不必忙碌，让他们自己倒腾去吧。”贺东辰见对方要给外面的士兵准备茶水，出言阻止。
王逸附和：“殿下说的对，几百号人，你怎么招呼的过来。”王逸心道，太子殿下对沐静媛的态度似乎不错，那沐静媛很可能就是未来太子妃，身份尊贵，干这种粗活日后让这些士兵如何自处。
沐静媛闻言停下了动作，没有坚持。
晨国对女子束缚甚多，未婚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沐静媛幸运有个开明的父亲，不那么拘束，但让她周旋在一群大男人里，实在太为难了。
一个时辰后，士兵从附近镇子上提回来一位老大夫。
老大夫背着一个大大的药箱气喘吁吁，看着一群虎背熊腰的士兵，啥也不敢说，老脸憋的通红通红，颤颤巍巍给沐明达把了脉，开了药方，因为事先说过病症，老大夫把对症的药材都带来了，立马就能煎药服用，不必来回奔波。
沐静媛谢过老大夫，塞了一张银票。
老大夫立马眉开眼笑，去厨房嘱咐煎药事宜的时候，跟沐静媛小声道：“姑娘，老夫看这些朝国士兵虽然凶但不乱来，你顺着他们点，别唱反调，什么都没命重要。”
老大夫住在附近，自然知道青山书院，也知道刚才躺在床上的男人，就是受人尊敬的明达先生。
沐静媛一听这话，眼泪差点落下，吸了口气小声道：“我晓得。”
沐静媛不放心让别人煎药，自己待在小厨房里。等端着药回去的时候，几百个士兵已经生火煮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沐静媛嗅了嗅空气中的酒味，再看墙角桃树下被掏了两个洞，嘴角抽搐。
父亲珍藏的酒……
唉，不提也罢。
沐静媛折腾了一会儿，给父亲喂了药，抬手擦擦额头的细汗。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人，沐静媛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待看清贺东辰的面容，垂下眼眸退后一步：“太子殿下。”
贺东辰一手负在身后，侧身指了指桌面上的饭菜：“饿了吧，吃饭。”
“我不饿。”沐静媛说完，肚子咕噜一声。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外面士兵吹牛的声音都被屏蔽了。

第42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5
沐明达第二日醒来,发现院子里多了许多身披铠甲的士兵，顿时一个激灵，从榻上爬起来。
沐静媛刚巧端着药进屋,看到这一幕匆匆放下药碗,过去搀扶：“爹,你终于醒了。”
沐明达上下打量女儿，见完好无损,松了口气：“外面那些人怎么回事？可有为难你？”
“昨日您生病,女儿下山请大夫,在山脚碰到了朝国士兵,并没有为难女儿,听闻您重病，还找来了大夫。”沐静媛凑过去小声道，“为首的年轻男子，是朝国太子。”
沐明达眉头猛的一皱，叹了口气道：“朝国太子亲自前来，所图非小。”
他沐明达除了一身清名，什么都没有。
不对，他还有个女儿。
沐明达眉头紧蹙,看着亭亭玉立正是妙龄的女儿，忧心不已。
沐静媛不明所以,还替对方说了好话：“我看朝国人并非个个粗鄙野蛮，和传闻中的有些不同。”
比如昨日，她肚子饿出声，那个朝国太子就很体贴地转移话题，给她留足了面子。
那些士兵，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霍霍了她父亲的珍藏美酒，但并没有四处破坏，玷污书院，碰到她时，也未曾出言调戏。
朝国太子和那位被称为军师的王先生，在父亲的书房呆了一夜，对书籍典故信手拈来。
沐明达看着女儿说的满脸认真，愁容不止。
半个时辰后，沐明达收拾好仪表，让女儿去请朝国太子。
“太子请进。”沐静媛依言将人带到，停在门外。
贺东辰微微颔首，错身而过，刚踏进屋子，就被满室的茶香扑了满脸，明达先生身穿白色长袍，跪坐在案后，手里行云流水煮着热茶，烟雾缭绕，看不清面容。
见对方不打算招呼自己，贺东辰走近几步，一派自然地掀开衣摆，坐在对面，伸手端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叹道：“香如兰桂，味如甘霖，好茶。”
沐明达盯着他看了几眼，缓缓开口：“朝国太子大驾光临，有话直说便是。”
贺东辰莞尔，放下茶杯，直言道：“今日冒昧采访先生，确有一事相求。”
沐明达扯了扯嘴角：“不敢称一句先生，不过亡国奴尔，若阁下想让鄙人出面，安抚民心，此事不必多言，要命一条。”说完脑袋一撇，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贺东辰轻笑一声，在沐明达不解的目光中，不紧不慢道：“据孤所知，令正早些年被轩辕皇族纵马踏伤，不久后香消玉殒，您怒而辞官，退隐山林。想来，先生和轩辕皇族是有血仇的，怎么如今还为仇人守起了名节？”
“你！强词夺理！”沐明达面红耳赤，怒道，“我守的是沐家世代的清名，是晨国万民的傲骨，与轩辕氏何干！”
贺东辰步步紧逼：“既如此，先生更不应该拒绝孤，如今晨国灭亡不可更改，百姓惶惶不安，度日如年，正需要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大儒出来稳定人心，以免祸事再起，生灵涂炭。这是功德一件，怎么能说是辱没家门。百年前朝晨两国本就一家，大家都是同胞同族，黎民百姓关心的是能不能吃饱，在乎的是能不能安稳度日。先生，孤昨日看了您的文章一宿，看到一位真正心怀天下的智者，倾佩不已，此事还望您认真考虑。”
沐明达被这一番言语镇住，沉默良久。
贺东辰体贴地退下，没有继续咄咄逼人。
沐静媛守在门外，听了全过程，面露思索。
“沐姑娘意下如何？”贺东辰见她这般，出言问道。
沐静媛回神，想了想认真道：“这世间有人活的清醒，家国大义，恩怨情仇，有人活着便很艰难，只顾得住眼下的柴米油盐，无心风月。我虽自小锦衣玉食，也知道这世间九成的百姓都挣扎在生存里，国与不国，对他们来说重要吗？”
贺东辰看着她清明的双眼，微微一笑。
“明达先生能养出你这般通透的女儿，想来孤想要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
好像为了印证这句话般，第二日，双眼赤红的沐明达从屋里出来，将一封书信双手交给贺东辰。
“先生高义。”贺东辰双手郑重地接过，令人快马加鞭下山回城，将文章公布天下。
第一件事毕，结局圆满。王逸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拱手道：“此次前来，还有一件要事，为彻底化解两国仇怨，长治久安，太子殿下欲聘先生令爱为朝国太子妃，以结两姓之好。”
沐明达一听这话，立马疾言厉色道：“绝无可能！此事不必再提！”
贺东辰开口：“先生不必如此着急拒绝，令媛的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看法呢。”
沐明达闻言盯着贺东辰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信誓旦旦道：“我儿不是肤浅之人。”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
他也没想用美色勾.引人家啊。
“不如这样，孤借用令媛十天，十天时间，若是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当朝国的太子妃，此事作罢，绝不勉强，先生意下如何？”
沐明达狐疑地盯着他，想想自己聪明伶俐的女儿，肯定不会被轻易迷惑，因此一口应了下来：“朝国太子一言九鼎，还望到时候不要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自然是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先生放心，十日后，孤定将人整整齐齐地送回来。”
就这样，沐静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老父亲打包送下了山。
等坐在士兵搜罗来的马车中，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红脸。
贺东辰坐在马车另一侧，随手翻着一本诗文，时不时点头，露出欣赏的模样。
沐静媛看着看着，突然发现那书有些眼熟！那不是她的诗集录吗！
她恼羞成怒，刚要出言，就听对面的人道：“你的诗写的不错，藏在箱子里可惜了。”
沐静媛一愣，扯了扯嘴角道：“一些女儿家的手笔，难登大雅之堂。”
“沐姑娘何必妄自菲薄，依我看，你的这些诗文，并不比那些文人雅士差。”贺东辰认真道。
沐静媛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真诚无比，没有讨好，没有敷衍，心里某处被狠狠撞了一下。
因为是女儿身，从小到大，不管她如何出众，外人只会摇着头叹息，不是男儿，可惜云云。这还是第一个除了父亲之外的男子，承认她的才华，赞美她的出色，不因女儿身而否认她的全部。
沐静媛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小声道了句：“谢谢。”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马车速度缓慢，当天赶不回城，还在农家借宿了一晚。
村中百姓看到几百个士兵进村哭天喊地，以为大祸将至，惶恐不安，就算王逸站出来表明借宿的来意，还给了一笔钱财，百姓也没踏实起来。
整个村子安静的吓人，就连狗都老实趴下，不敢出声。
沐静媛坐着马车进村，看到这一幕心里堵的不行。
贺东辰在一旁道：“这就是孤上门拜访先生的原因。”
村民也许个个大字不识，但骨子里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对读书人绝对尊敬。惶惶不安时有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儒站出来，绝对能安抚民心。
沐静媛沉默不语。
一夜无话，第二日继续赶路，中午时间终于进城。
沐静媛以为亡国后南都城内应该死气沉沉，或者哀声怨道，但放眼望去，街道两侧店铺大开，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仿佛和往日并无不同。
她甚至还看到一个小摊上，穿着盔甲的朝国士兵和晨国百姓争论豆花放糖还是放盐。
两波人争的面红耳赤，吐沫横飞，甚至要打起来，但周围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揣着手看热闹。
和昨天村里的情况截然不同。
贺东辰解释道：“南都百姓见过大世面，适应的比较快。”
沐静媛摇头苦笑：“是殿下治理有方。”
车队长驱直入，进了皇宫。
沐静媛戴着一顶白色的帷帽下车，被安排在一处精致奢华的宫殿，之前是晨国某个公主的寝殿。
贺东辰道：“好好休息，明日孤带你出去逛逛。”
沐静媛应了一声，隔着白纱目送对方修长的身影一步步消失在大殿。
屋里候了几位身姿挺拔的女兵，都是临时调过来保护沐静媛的。
为首的女将上前拱手：“明杨见过沐姑娘。”
沐静媛看着对方英姿飒爽的模样，还有旁边几个昂首挺胸的女兵，和晨国所有女子都不同，一时间有些恍惚，回了一礼道：“明姑娘不必多礼。”
明杨还未开口，旁边的另一女兵就扬声道：“沐姑娘应该称呼我们老大为将军。也是，你们晨国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滴滴又没主见，一辈子看着男人的脸色过日子，没见识也情有可原。”
“放肆！”明杨斥道，然后对沐静媛歉意道，“沐姑娘见谅，小七性子直率，这段时间看到不少南都女子受苦，情绪有些激动。”
沐静媛摇头，苦笑一声：“她说的不错，晨国女人懦弱无能，一辈子只能依靠男人，守着后宅一方天地斗来斗去，确实窝囊。”
话音落下，叫小七的女兵立马嚷嚷起来：“就是就是，不像我们朝国女人，能立女户，能上战场，建功立业，夫君不如意了，直接踹了找下一个！你们晨国女人活的太窝囊了！还有望门寡这种鬼东西！之前还说晨国文风昌盛，天下太平，结果一看，风流的都是男人，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怜。”

第43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6
沐静媛听着小七讲述朝国女人的生活,从小形成的观念被一点点打破。
是啊，凭什么女人就不能自立门户，只能依靠父兄丈夫,指望着他们的品性过日子。
明杨几人只是来保护沐静媛,不负责伺候生活起居。伺候的人是以前晨王宫的宫女,前些日子被去发配种地了，因为这两个月来表现良好,踏实能干,被调回来照顾沐静媛。
沐静媛看着木纳畏缩的宫女,再看看神采飞扬的明杨几人,眼神复杂。
第二日,贺东辰处理完政务，去沐静媛的寝殿，敏锐地发现，对方哪里不同了。
沐静媛见贺东辰盯着自己，疑惑道：“殿下？”
贺东辰收回目光，转而问道：“你的帷帽？”
“不用了。”沐静媛摇头，那双清亮的眸子认真道，“我想亲自看看这世间,不用遮遮掩掩。”
晨国未出阁的女子，出门一步都要戴着帷帽,被人看去面容就有失清誉，变得不洁起来。
沐静媛以往随大流戴着帷帽，并无不妥，如今忽觉，为何女子只能遮遮掩掩，而不能光明正大的行走世间。
贺东辰看到她的转变,非常欣慰。因为两国风气不同，女子的地位截然不同。朝国民风彪悍，时不时要和北夷蛮族干几架，出了不少威名赫赫的女将，因此女子地位不弱，朝中女子当官，并不少见。晨国文风盛行，礼教森严，对女子束缚极多，女德女戒，夫为妻纲，框框条条，将女子的地位贬到了尘埃里。
沐静媛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能够这么快觉醒反抗的意识，这点就胜过无数人。
“殿下，车马安排完毕，随时可以启辰。”明杨进殿拱手道。
贺东辰颔首，招呼沐静媛一同低调出宫。
沐明达的文章已经连夜印刷，公布天下，南都城内每个茶馆都在议论此事，普通百姓觉得安心，日子更加有盼头了，一些读书人却觉得沐明达跪敌，简直败坏文人的风骨，毫无骨气可言。
贺东辰带着沐静媛进入一间茶馆，争的面红耳赤的众人看到沐静媛绝美的容颜纷纷一顿，再看她身旁身姿挺拔朝国装扮的贺东辰，身后明杨几位女兵，神色有些不悦。
有个身着青衫的瘦小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抛头露面，有伤风化。”
声音虽小，但茶馆此时安静的落针可闻，谁听不见。
周围几人不动声色地离他远点，免得殃及鱼池，这些日子，他们可知道，朝国女子个个彪悍不好惹。
那瘦小男人也反应过来，畏惧地看了一眼贺东辰，被众人盯着下不来台，只能梗着脖子道：“我说错了吗？女子抛头露面，败坏风气，辱没家门！若是我的女儿如此，早就让她投了井，有何颜面存世？”
明杨几人闻言大怒，小七更是暴脾气，上前将瘦小男子扯出来一把扔到地上，踏着他的胸口厌恶道：“像你这样的男子，搁我们朝国都是废物！还瞧不起我们女人！”
男子被踩的够呛，面红耳赤，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看不起的女人踩在脚底下，简直羞愤欲死。
明杨几人见他这般模样，哄笑出声，茶馆里的其他人畏惧她们的大刀，敢怒不敢言。
外边巡逻路过的朝国士兵探头一看，不但没有阻止，反而乐呵呵道：“呦，小七将军又教训废物呢？”
在朝国男人眼里，晨国男人瘦不拉几，整日叽叽歪歪就算了，还欺软怕硬，在外怂的一批，回家欺负女人，简直没种极了。
沐静媛神色复杂，就是这么群欺软怕硬的男子，用一些乱七八糟的歪理，欺压了晨国女子上百年。
最后，瘦小男子被小七拎着脖子，像拎垃圾一样，扔出茶馆。
贺东辰带着人上二楼雅座，点上一壶清茶。
原本是想来听听世人百态，不过刚才闹了这么一出，谁不知道茶馆里有一群不好惹的朝国人，于是众人不再高谈阔论，渐渐散场。
一行人在茶馆用了些茶点，离开此地，继续在南都城转悠。
一天下来，沐静媛感触良多。
后边几日，明达先生的文章传遍天下，晨国其他城池纷纷投降，贺东辰忙着派遣人手过去接盘，还有几座城池抱团取暖，占着天险想要自立为王，贺东辰直接发兵攻城，绝不含糊。
战事再起，贺东辰想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决定亲自出马
此时离十日之约只剩两天。
沐明达在重新开门的青山书院老神在在，品着美酒。
出征前一日，贺东辰抽空见了沐静媛一面。
不待他说话，沐静媛率先开口道：“我愿意做朝国的太子妃。”
贺东辰挑眉，是朝国的太子妃，而不是他的妻子。看着谈起婚事毫不扭捏的沐静媛，贺东辰心叹，难道他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沐静媛见他表情微妙，皱了皱眉，想起什么，脸色微白：“还是殿下找到了更好的人选？”
晨国女子千千万，家世出众的不在少数，太子妃的人选并非她不可。
贺东辰见她误会，解释道：“你想多了，太子妃的位置非你不可，待我出征归来，立马行册封之礼。”
沐静媛松了口气，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恨嫁，红了红耳尖，侧过身不自在道：“我要回一趟书院，禀明父亲。”
“自然，如今多事之秋，我让明杨随行护你。”
沐静媛知道轻重，也不推辞，回过身对他郑重行了一礼，认真道：“还望殿下能够平安无事，凯旋归来。”
下山前，沐静媛心里耿耿于怀，或多或少惦记着亡了的晨国，但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让沐静媛的心思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她想，朝国打过来，对晨国女子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而她要做的，就是站在更高的位置，去帮助那些还陷在泥沼中的可怜女子。
贺东辰看着她目光坚定的模样，同样郑重道：“一定，等我回来娶你。”
说完大步离去，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黄昏下渐渐拉长。
沐静媛立在身后，目送他离开，良久后抬手摸了摸胸口，嘴角微微翘起，或许，还有一份私心在里面。
第二日，贺东辰带着十万大军开拔，束甲出征。
沐静媛远远站在高楼上，目送浩浩汤汤的大军离去。
明杨这次没能出征，有些失望，不过知道沐静媛会是未来的太子妃，意义深重，尽职尽责地担起守护作用。
“沐姑娘，马车准备完毕，可以出发了。”
沐静媛收回眺望的视线，温柔道：“劳烦明将军了。”
青山书院。
气氛凝重，来往学子沉默不言。
这次青山书院重启，返回不到六成学子。不肯回来的人，认为明达先生立身不正，羞于拜入他的门下，还有不少的学子畏惧人言，不敢沾染。
沐明达早就知道会是这个局面，倒是镇定，让贺东辰派来保护的朝国士兵去将之前分发的书籍取回来。书院里的书籍，大都是沐家世代的珍藏，意义深重。
有些人舍不得珍贵典籍，借口沐明达不配拥有圣人之书，拒绝归还。
朝国士兵一脸问号：“你拿人家的书，还说人家不配，什么玩意儿，还读书人！”
士兵夺了书，扬长而去。
事后沐明达知道了，沉默无言。
沐静媛一进门，就看到老父亲拿着一本书，枯坐在凉亭中，身影有几分寂寥。
她忍不住出言，打破沉重的气氛：“父亲，女儿回来了。”
沐明达偏头，看到几日未见的女儿，展颜开来：“回来了。”
然后上下打量女儿，身形清简了些许，但神情多了分坚定，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整体又多了分陌生的气场，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顾盼生辉。
就好像是，一直随波逐流的人，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沐明达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朝国太子待你如何？”
沐静媛想了想这些日子的待遇，走到哪里都有明杨安排，处处礼遇，于是道：“待我很好。”
沐明达痛心疾首，捂着胸口道：“我就知道那厮不安好心！”
沐静媛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我和朝国太子只见过三面，并无过多接触。”
不待沐明达缓神，沐静媛继续道：“父亲，我想做朝国的太子妃。”
沐明达看着目光坚定的女儿，沉默片刻，问道：“为何？”
下山前，沐明达将太子妃一位的利弊分析了清清楚楚，这就是个两边吃力不讨好的活，长远看功德无量，放眼下一片骂名，如同他现在的处境一般。
沐静媛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细细道来：“父亲，朝国女子可以建功立业，自立门户，女儿看到了不一样的生活，原来女子也可以这般神采飞扬，自由自在。”
沐静媛幸运，有一个开明的大儒父亲，就算到了年纪不想嫁人，也没人多嘴，可她从小的那些手帕交，早就嫁入夫家，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原本开朗活泼的女孩儿，变成深闺怨妇，死气沉沉。
“若是我成了太子妃，以身作则，那晨国女子就有了一个表率，有了一个能够别扯虎皮的架子，不管是走出后宅，还是继续周璇在后宅，都能添一份底气。”
“就算世人骂你趋炎附势，贪慕荣华，你也不在乎？”
“不在乎。”沐静媛认真道。
沐明达看着这般坚定的女儿，长叹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道：“我儿从小就有主见，既如此，那便去吧。”
在人世间走一趟，总要轰轰烈烈活一回。
为信仰。

第44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7
贺东辰带兵打仗,开着外挂，不到半个月就拿下城池，耗费的时间都比不上赶路的时间。
对手恍恍惚惚,一脸怀疑人生。
贺东辰留下一名大将镇守,带着部分人马快马加鞭回了南都。
南都城才是重中之重,万不可失。
凯旋那日，沐静媛站在城门上迎接。
两人隔着人山人海,一眼万年。
贺东辰身披白色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立于千军万马之间,气宇轩扬,英雄气概。
沐静媛猛地想起，他走时说的那句话：
等我回来娶你。
沐静媛脸颊微红，心脏扑通直跳。
一旁的小七突然感慨道：“殿下英明神武，之前怎么会瞎了眼，一心扑在孟玲珑身上。”
“小七，慎言！”明杨呵斥。
小七立马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瞄一眼沐静媛。
因为贺东辰另有安排，没有对外公布,所以除了王逸外，众人并不知道孟玲珑投靠晨国的事情,只以为当初孟玲珑被抓着做了人质，太子殿下为了大局牺牲了对方，好在孟玲珑命大活了下来，如今昏迷不醒，被小心伺候着。
昏迷不醒的人，谁知道何时醒来,太子殿下为了大局，不得不娶晨国女安抚民心。
明杨和小七几人，对沐静媛晨国人的身份有些微妙，但对沐静媛本人是没有意见的，比起晨国其他唯唯诺诺自轻自贱的女人，沐静媛有主见，有眼光，尊敬甚至崇拜她们，这样的人当太子妃，她们一万个赞同。
气氛有些尴尬，明杨几人绞尽脑汁，想着如果沐静媛追问孟玲珑的事情，该怎么糊弄过去。
然而，沐静媛恍若未闻，并没有开口。只将孟玲珑三个字记在心里。
她望着人群中众星拱月的男子，心思流转。
贺东辰凯旋归来，婚礼的事情正式提上日程。
消息一公布，天下哗然，朝国太子要娶晨国大儒明达先生的女儿为太子妃，那不就是以后朝国也有晨国人的一半。
这么一想，心中那点排斥彻底消散。
当然，骂的人也骂的更起劲了，将沐明达父女写成戏文里的丑角，贬到尘埃里。
好在贺东辰令人严密把控舆论，这些东西传不到两个当事人耳朵里。
婚礼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沐静媛学了不少朝国宫廷规矩，每日兢兢业业，并无怨言。
“沐姑娘，打听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宫女走到沐静媛身后。
正在练习跪拜礼仪的沐静媛眼眸微动，停下动作，示意她说。
“孟玲珑是殿下幼时救的一名孤女，据闻是孟家的遗孤。”
“孟家？孟泽将军？”沐静媛诧异。
“没错，就是当年功高震主被驱逐的孟家。听闻他们投奔朝国，路上几乎死绝，孟玲珑幸运被殿下所救，这些年，孟玲珑在殿下的庇护下肆意张扬，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朝国上下都知道，太子殿下曾经放言，只娶孟玲珑一人，后来不知道为何，孟玲珑攻城之日出现在城墙上，殿下为了大局，不得不亲自射杀了孟玲珑。”
沐静媛脸色一白，嘴唇微颤：“亲自射杀？她死了吗？”
“没有，听说就养在皇宫里，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我们晨国人。”小宫女道，然后一脸担忧，“姑娘，那个孟玲珑是殿下的心头旧爱，当初攻城殿下为了大局牺牲了她，现在肯定愧疚不已，必然加倍弥补，您还是，早作准备……”
“休得胡言！”沐静媛呵斥，心里乱成一团，一边是孟玲珑的存在，一边是贺东辰为了大局能牺牲心爱的女人，日后为了大局，牺牲她的时候肯定毫不眨眼。
她怎么会天真的认为，他们能够琴瑟和鸣呢。
沐静媛笑容苦涩，无力地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宫女不敢多言，老实退下。
婚礼一日日逼近。
期间两位新人只见过一面，贺东辰匆匆安抚一下沐静媛，忙着去筹备婚礼当天的神迹。
是的，贺东辰采纳系统的意见，准备在大婚当日搞出一些神迹。
刻字石碑，黄金石像，这些玩意儿都被前人玩烂了，贺东辰准备来点新鲜的，亲自前往布置场地。
系统在一旁兴奋地尖叫：“到时候这群没见识的古人肯定目瞪口呆！”
贺东辰埋下最后一枚灵石，拍了拍掌心的泥土，起身道：“不许掉链子，否则……”
“保证完成任务！”系统立马拍着胸脯大声道。大佬用到它的地方不多，要是不好好表现，说不定某天就被踹了。
九月中旬，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朝国太子迎娶沐氏女，万众瞩目，因为场地设在郊外一处山坡，允许百姓观礼，当日人山人海，南都城空了大半。
贺东辰身穿朝国特有的黑金色婚服，立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盛装打扮的沐静媛一步步走上高台，因为面上戴着珠帘，看不清神色。
司仪高声吟唱婚词，一套复杂的祭拜后，贺东辰接过一柱香，抓起沐静媛的手，两人一起将香插在香炉中。
沐静媛面上配合，心中诧异，这和先前说好的流程有些不同。
正怀疑时，突然听到台下一阵惊呼，越演越烈。
沐静媛转头看去，只见满天金光落下，纷纷扬扬，落在高台上，人群里，草地中，放眼望去，似乎下了一场金色的大雪，整个天地变得虚幻起来。
“这是……什么？”沐静媛从未见到这般神奇的场景，神色痴迷，伸手接住眼前飘落的金光，只见掌心中躺了一枚小巧的黄色果实，晶莹剔透，从未见过。
贺东辰微微一笑，伸手拿起种子，往地上一扔，接着，只见种子飞快地生根发芽，破土而出，一株玉米飞速生长，结出果实累累。
沐静媛看呆了。
或者说在场所有人的看呆了，一个个手舞足蹈，围着长出来的玉米水稻小麦唧唧哇哇，人声鼎沸。
天上下粮食，地上长粮食！绿油油黄灿灿的粮食长满了山坡，最后百姓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现场一度混乱，就连负责维持秩序的朝国士兵也参与其中，高声谈论。
天降粮食！瞬间长成！简直闻所未闻，千古奇谈啊！
王逸早就猜测太子殿下将场地设在城外有所安排，比如让江湖术士搞些糊弄人的把戏。
可他做梦的都没想到！
会是这么糊弄人的场景！
王逸恍恍惚惚，被脚下迅速长成的玉米顶开，稳住身体后掰下一颗玉米，试探地啃了一口，味甜多汁，他扯掉嘴里的须须，望着高台上犹如神袛的太子殿下，这一刻，激动喷涌而出，跪下高呼：“太子殿下天神降世！”
这一喊，众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跟着跪下高呼：“天神将世！天神将世！”
万人高喊，声浪一阵大过一阵，场面恢宏，激动人心。
贺东辰牵起沐静媛的手，在万众瞩目中气沉丹田道：“孤并非天神降世，是天下归一，上天欣慰，特降下粮种。”
王逸立马领会，改口道：“天下归一！粮种降世！天意所归！”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肯定是老天爷见他们不打架了，和和美美，所以才会降下粮食！
这一刻，连那些心里想着复国的晨国人也开始动摇起来。
老天爷都乐意看到天下归一，难道他们要跟老天爷唱反调！
婚礼上发生的神迹，跟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天下，外地人听着一脸懵逼，天降粮食？还落地就熟？
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吧？
亲眼见证这场神迹的南都人四处宣扬，恨不得传的天下皆知。
外地跑商一脸敷衍：“嗯嗯嗯，天降粮食，落地就熟。”
南都人见状气的不行，撸起袖子冲他吼，这是真的！真的！我没瞎说！
远在北边筹备迁都之事的朝国皇帝也一脸不信，他儿子是不是搞过分了？
送信的将领顾不得规矩，激动地手舞足蹈：“当日天降金光……”
朝国皇帝：……
好在将领不是空手而来，带了十几车粮种。
当日降下的粮种几乎全部长成，割下来后又是一批粮种，数量可观，南都城留了一批，分出一半送回朝国播种。
朝国皇帝看着颗颗饱满光泽的粮种，将信将疑：“那就让人先种着，如果真的高产，那……”
皇帝想到那副场景，热血沸腾，豪情万丈。
将领拍马屁道：“还是陛下英明！领导有方！”
自从太子带兵吞并晨国，风头无限，在民间的威望几乎压过了皇帝。听多了风言风语，皇帝心里不可能不介意，只不过碍于太子立下不世之功，不敢表现。
如今神迹一出，太子的地位更加坚固了，就算皇帝想借口罢黜了他，晨国那边也会夹道欢迎。
太子地位不可撼动。
否则到手还没捂热的晨国说不定又飞了。
皇帝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索性彻底放下隔阂，乐呵呵地夸赞太子，一副非常欣慰的模样。
文武百官看的多了，小心思渐少。
远在南都的贺东辰早就算到这一点，所以安心地待在南都，经营好这一块土地，丝毫不担心太子之位丢了。
大婚后，贺东辰手上的事情告一段落，便特意空出时间，想要和沐静媛培养培养感情。
然而对方十分忙碌，态度毕恭毕敬，好像隔着什么。
贺东辰看着沐静媛坐在书案后奋笔疾书，靠近好奇道：“媛娘在忙什么？”
沐静媛笔尖一颤，豆大的墨点跃然纸上，乱了整洁的书面。
媛娘，这个称呼听久了会乱。
她深吸口气，平心静气，搁下笔重新铺了一张宣纸，回禀道：“妾身想要置办一家收容所，供天下无家可归的女子容身，现在正写着规划。”

第45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8
沾大婚之日神迹的光,沐静媛这个太子妃在民间威望颇高，这些日子南都城的贵妇纷纷上门拜访，态度热切,沐静媛就想着办一家收容所,为天下女子做些什么。
“哦？”贺东辰眉头一挑,伸手拾起那张作废的纸，一目十行看完后,问道,“你打算让收容所一直被资助？”
“当然不是。”沐静媛摇头,张口道,“伸手要钱,谈何自立。我打算等收容所初步稳定下来，给她们找一条营生，或织布刺绣，或接一些轻巧的活。”
贺东辰点头：“你说的不错，正巧我这里有一门生意，你看看合不合适。”
贺东辰将口红香水等一系列护肤彩妆的产品简单介绍，沐静媛越听眼睛越亮，最后更是起身冲贺东辰行了一礼,郑重道：“殿下大恩，妾身替天下女子先行谢过。”
这么挣钱的营生,交给谁不行，殿下却愿意交给收容所，让天下女子多一条生路，沐静媛心中倾佩不已，为自己先前阴暗的心思羞愧。
如果真的有一天，对方要为了大局牺牲自己,那她也会心甘情愿吧。
贺东辰看着一脸悲壮恨不得立马赴死的沐静媛，有些疑惑，有些好笑，一天天的，在脑补什么。
他伸手弹了一下沐静媛光洁饱满的额头，笑着说道：“你要想谢我，就赶紧为我生下长子。”
征战三年，贺东辰如今二十有五，同龄人孩子都满地爬了，他膝下无子，后继无人，人心不稳呢，王逸都明里暗里催促了几次。
唯一欣慰的就是沐静媛同样因为战乱耽搁，已经二十芳龄，不用再熬几年。
沐静媛被贺东辰赤.裸裸的催生惊住了，回过神来面红耳赤，赶紧起身避到一旁，语无伦次道：“殿下莫要胡言乱语。”
“这是正事，怎么能是胡言乱语。”贺东辰勾着嘴角，神情愉悦。
沐静媛垂下眼眸，抬手抚上肚子，身为晨国女，她真的有机会诞下朝国太子的长子吗？
有机会生下，能平安长大吗？
她能从容赴死，她的孩子如何自处。
沐静媛心里乱成一团。
贺东辰在后面看着沐静媛的背影，微微皱眉，正想上前说话，外面进来一位不起眼的女兵。
“殿下，孟姑娘醒了，吵着要见您。”
贺东辰顿住，然后冷漠道：“让她吵吧，退下。”
女兵诧异，一时间不知所措，孟玲珑醒来，殿下不应该喜极而泣吗？女兵纳闷一会儿，最后瞄到太子妃的身影，恍然大悟，行礼退下。
果然旧爱抵不过新欢，女兵心道。
沐静媛将女兵的反应收入眼底，心中苦笑，她可没自恋到和孟玲珑相比。
毕竟那是十几年的感情啊。
贺东辰发现沐静媛的态度不对，走近几步，伸手抚平她紧锁的秀眉，温柔道：“不要多想，我与孟玲珑的情分早就断了，绝无可能。”
沐静媛望着他，没说信与不信，只点头道：“殿下想做什么就去吧，妾身这里还有事情要忙，就不招待您了。”
沐静媛不确定自己能在太子妃的位置待多久，只想守住本心，将能办的事情赶紧办了。
贺东辰心中轻叹，把话还给她：“想做什么放手去做，还有我。”
至于其他，来日方长吧。
与此同时，皇宫某处重兵把守的院落，孟玲珑挣扎着起身，香汗淋漓，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脱身，去找轩辕浩，他现在逃亡在外，恐怕凶多吉少。
看到去通报的女兵回来，孟玲珑眼睛一亮，伸着脖子往后看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女兵见状，解释道：“殿下正和太子妃谈话，不便前来。”
太子妃！孟玲珑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颤抖着手不可置信地追问道：“什么太子妃？东辰哥哥成婚了？”
“太子三日前大婚，当天天降神迹，满天金光。”女兵说着激动起来，那日她刚好空闲，去参观了婚礼，见到了千古神迹！
“太子妃乃青山书院沐山长的独女，天人之姿……”
女兵说了半天，终于想起眼前还有一位太子旧爱，怜悯地看她一眼，想了想安慰道：“殿下新婚燕尔的，不好抽空来看你。”
孟玲珑并没有被安慰到，苦笑一声，无力地躺回榻上，自嘲道：“说什么非卿不娶，都是骗人的话……”
女兵挠了挠头，正要开口，外面进来几位黑衣打扮的女子，为首的女子正是暗卫统领夜歌。
两方见了礼，夜歌直接冲床上的孟玲珑质问道：“当日为何没有及时撤退！？夜景她们人呢？”
孟玲珑身子一颤，神色慌张，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撤退那晚，夜景被轩辕浩一箭射杀，尸体还沉在井中，其他潜伏的间谍，想来也都凶多吉少。
夜歌见孟玲珑不答，气的上去将人一把拽起：“还想装死？孟玲珑，你扪心自问，这些年多少姐妹为了护你送了命！你还被敌军抓住，差点坏了攻城大事！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孟玲珑不知如何面对夜歌，只能死死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羞辱。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本不该这样的。
随后半个月，孟玲珑天天要求见太子，但贺东辰次次都驳了回来，最后甚至直言，只要人不死，其他不用管。
通报的女兵这下终于懂了，任由孟玲珑怎么闹都没理。
贺东辰留着孟玲珑是为了钓轩辕浩，可不想去看她那张欲言又止一副你负心汉的模样。
这日，贺东辰出城去军营巡视，孟玲珑突然闹了起来，打碎花瓶扬言见不到贺东辰就要自绝。
看守的女兵头痛欲裂，请不到太子，只能硬着头皮去请太子妃。
正在接待贵妇的沐静媛听到消息，神色微顿。
贵妇们察言观色，立马提出告退。
沐静媛莞尔：“刚才商讨的事情，就有劳各位了。”
“不敢不敢，分内之事。”贵妇们纷纷出言，态度谦卑，能和太子妃办事，多大的荣幸。
待几人走后，沐静媛起身，让女兵在前面领路。
七拐八拐，穿过一道道红色长廊，最后停在一处偏僻的宫墙外，沐静媛扫了眼守卫的士兵，抬脚踏入院子，还未靠近，就听到里面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
“别过来！都别过来！”孟玲珑后背紧紧靠在墙上，手里捏着一块碎片，死死抵住脖子，几个女兵虎视眈眈地围着她，伺机而动。
沐静媛进来就看到这副弩张剑拔的场面，微微一愣，随后被两个女兵护在身后，以免孟玲珑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孟玲珑敢潜伏在晨国，身手绝对不弱。
沐静媛隔着女兵，打量孟玲珑。
对方重伤未愈，脸色苍白，但不难看出五官精致，气质出众，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孟玲珑也在打量沐静媛，然后心中自嘲。
贺东辰不是口口声声说不喜端庄娴静的大家闺秀，无趣的很？如今为了稳定人心，竟然娶了这么一位看着就满腹才华的太子妃，可见皇家之人，虚伪至极。
屋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半晌，沐静媛出言道：“孟姑娘有什么话好好说，放下利器，别伤着自己。”
孟玲珑冷哼一声：“那你让贺东辰来见我！”
“殿下今日出城，不再宫中。”沐静媛摇头，就算在宫里，她也不会自作主张，答应孟玲珑的要求。
“那你让这些人离开，我要出宫！”孟玲珑继续要求。
沐静媛继续摇头：“这些都是殿下的人，我指挥不动。”
“你可是堂堂太子妃，怎么会办不到？”孟玲珑面露讥讽，想到什么，盯着沐静媛蛊惑道，“若我是你，就赶紧放我走，想必你也知道，贺东辰曾经放言非我不娶，如今将我囚禁在这里，不过是想逼我妥协罢了，我孟玲珑此生誓不为妾！你赶紧放我走，这样大家都好，否则的话，小心丢了自己的太子妃之位。”
沐静媛静静地听完她的蛊惑，然后不疾不徐道：“孟姑娘今日就是说破了天，我也没能耐放你走。”
“不信的话，你问问她们，会听我的话吗？”
屋里的几个女兵十分耿直道：“不会，我等只听令于太子殿下。”
孟玲珑气急败坏，冲沐静媛无能狂怒：“你难道不生气！”
“不生气。”沐静媛平静道，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没有资格生气。
孟玲珑见沐静媛这副模样，心中一哽，怒火攻心呕出一口鲜血，本就重伤未愈，强撑着一口气罢了，这会儿直接吐血倒地，昏死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是这个局面。
事后回宫的贺东辰听了经过，嘴角抽搐，偏头看向沐静媛：“所以你把她气晕了？”
沐静媛低眉顺眼地用着餐，无辜道：“妾身只是实话实话罢了。”
贺东辰低笑出声，单手托腮突然问：“孟玲珑的事情，你就不好奇吗？”
沐静媛动作一顿，轻描淡写道：“妾身好奇，殿下就会说吗？”
孟玲珑为何会出现在城墙上，被晨国挟持？
孟玲珑院子外几百名的重兵，是保护，还是看守？
如果说不曾和贺东辰朝夕相处，沐静媛可能会随大众认为贺东辰对孟玲珑用情至深，重兵保护，信了孟玲珑的那番话，惶惶不安。
但这些日子从贺东辰的反应看来，并没有多在乎孟玲珑。
沐静媛心里有诸多不解，但从不询问，因为她记得自己晨国人的出身，很多事情并不适合知晓。

第46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9
贺东辰见沐静媛一副凝重的模样,摇头轻笑：“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不能说的，孟玲珑并非孟家遗孤,三年前私自潜伏到晨国,朝夕相处爱上了轩辕浩,攻城那日自愿上城门演戏，想逼我退兵。”
沐静媛快速消化完这些信息,然后微微瞪眼,没想到里面藏着这么多的事情。
若是这样的话,那殿下不是被……
沐静媛看了眼贺东辰头顶上的玉冠,表情微妙。
她咳了声,转移视线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孟玲珑？”按理来说一个叛徒，不说严惩，就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让其自生自灭罢了，怎么还重兵看守起来。
“轩辕浩没死。”
“什么！”沐静媛猛地抬头，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巴，紧张地望一眼四周。
轩辕浩没死！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多少是是非非将要重新上演！
沐静媛心里五味杂陈，殿下竟然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她一个晨国人！
“你就不怕我……”她盯着贺东辰的脸,神色复杂，眸光闪烁。
“不怕。”贺东辰回答的自信满满,伸手拉过沐静媛的手把玩，调侃道，“就算我不能留住你的心，不是还有千千万的女子吗？在你心里，她们比轩辕皇族重要得多。”
沐静媛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有万千言语,最后只汇成一句：“我不会负你的。”
两人双手握在一起，互相温暖着彼此。
沐静媛知道事情的内幕后，很轻易猜出，贺东辰留着孟玲珑，不对外公布其叛变的消息，是为了引出在逃的轩辕浩。
一个没用的女人，和一个敌国太子放在心上的女人，哪个更有价值，一目了然。
“以后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你不必出面。”贺东辰嘱咐道，沐静媛的身份意义深重，若是在新婚期，在朝国人的眼皮子底下出事，那外面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沐静媛知道轻重，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第二日，沐静媛接待南都城贵妇时，被人当场行刺，好在明杨几人机警，没出大事。
沐静媛惊疑不定，没想到上一刻还言笑晏晏的人，下一刻就突然暴起，要她的命。
被制服后，那妇人满脸狰狞道：“什么女子独立！简直逆行倒施！有违天理！”
“好好的人，学什么狗叫！”擒住她的小七眉毛一竖，抬脚踹上她的腿窝子。妇人扑通一声，直接跪趴在地，嗑了一脸的血。
明杨见沐静媛脸色不好，赶紧让人拖下去，离开前想了想说道：“太子妃不必纠结，正因为这种人的存在，您做的事情更加刻不容缓。”
沐静媛扬起一抹笑容，温和坚定道：“你说的对，明将军。”
贺东辰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完好无损甚至更加斗志昂扬的沐静媛，心里松了口气，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让你受惊了，我已经让人严加审问，这里面肯定牵扯到其他事情，你不要多想，你做的事情很有意义。”
沐静媛失笑：“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想着安慰我，我明白的。”
她要做的事情，不仅会受到男子的阻挠，还会被一些女子拖住脚步。她们已经被彻底洗脑，所思所想，都站在男人的角度，何其可悲啊。
“你能看明白就好。“贺东辰欣慰。
说话间，明杨进屋回禀：“犯人受连家指使。”
“连家？”贺东辰挑眉，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连家？是南阳连家？”沐静媛疑惑，南阳连家一向见风使舵，出了名的墙头草，怎么会？
贺东辰含笑解释：“连家自持身份，孤便让他们去打理白玉宫里的菜和猪，想来心怀怨恨，出手报复。”
沐静媛嘴角抽搐，让高高在上的世家养猪种菜，这也糟蹋人了。
沐静媛突然神色一转，目光幽幽道：“当初若是我和父亲不答应，殿下不会也让我们去养猪吧？”
“怎么会。”贺东辰握住她的手，“孤尊敬有识之士，南阳连家底子都烂了，不用也罢。”
说完看向下首的明杨，吩咐道：“传令下去，出兵南阳，捉拿连家众人，有罪的依法处置，无罪的，发配去北边种地。”
明杨高声应道：“是！”
行刺一事告一段落，贺东辰担心有人再对沐静媛下手，多安排了几队守卫，甚至让闲得发霉的系统俯身傀儡，贴身保护。
“这是域外的大雕，很通人性，媛娘帮孤照顾一段时日。”贺东辰一脸郑重，将系统牌大雕交给沐静媛。
沐静媛抬着头，看着比自己还高还壮的大鸟，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妾身会好好照看的。”
系统歪了歪脑袋，颠颠地靠近沐静媛几步，伸出大大的翅膀，拍了拍沐静媛的肩膀：“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沐静媛整个人都僵住了，哭腔都出来了：“它还会说话！”
这么大的鸟！还会说人话！真的不是鸟成精了吗！
贺东良警告一眼系统别太过分，解释道：“像鹦鹉学舌，只会这两句。”
沐静媛笑容勉强。
这天起，宫里上下都知道，太子妃身后多了一只大鸟！超级大的大鸟！众人明里暗里围观，像极了没见识的模样。
沐静媛看着他们那副模样，诡异地镇定下来。
不就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大鸟，没什么的。
系统以前飘在贺东辰旁边装乖卖巧，现在跟在沐静媛身旁装乖卖巧，工作内容一点没变，每日吃着大口大口的肉，再打个饱嗝～
这日，沐静媛午休，它正无所事事，突然发现后院湖中探出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向沐静媛的屋子游去，系统顿时一个机警，飞身过去，将湖中的人一把捞起，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鸟声尖锐，几乎传遍整个皇宫，众人匆匆赶来，只见大雕的利爪上挂了一人，正在空中四处乱飞。
那刺客恐高，被吊在几百米的高空，吓得惨叫连连，哭天喊地：“快放我下去！我招我招！”
众人一听，诡异地淡定下来，小七还冲着大雕喊话：“高点！再飞高点！”
刺客：！！！什么仇什么怨！
沐静媛在懵逼中走出院子，仰头望着大显神通的大雕，满心感动。
系统玩的特别嗨皮，抓着人四处乱飞，吸引了整个皇宫甚至南都城的目光！
它就是最亮的崽！
等看到大佬从城外赶来，气势汹汹的架势，立马怂了，将晕死过去的刺客往湖中一扔，然后乖巧落地，颠颠地蹭到沐静媛身旁，装乖卖巧。
沐静媛抬手摸了摸它有些硬邦邦的脑袋，感动道：“真乖。”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胆子大的甚至想体验一把飞天的滋味！
系统搞出的大事，在南都城传的沸沸扬扬，最后莫名传成这大鸟是天上使者，特地下来保护太子妃，免得有歹人破坏天下太平。
百姓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在家中立了牌位，天天供奉。
系统成了天上使者，待遇蹭蹭蹭地往上涨，遇到的人都会热情地送上吃食，或瓜果，或点心。
小日子有模有样，得意的不行。
贺东辰看得无语，碍于沐静媛护着，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转眼半年之后，沐静媛的收容所规模初现，从南都城往外辐射，每座城池都设了女子收容所，与此同时，精巧的口红，迷人的香水，在各大城池风靡一时，众人追捧。
越来越多的女子挺起脊骨，走出后宅，容光焕发。
除了收容所，沐静媛还督促民间捣毁贞节牌坊，可惜效果甚微，贺东良直接下令，凡是家中有贞节牌坊者，不得科举入仕。
这道令下，那些牌坊几乎一夜之间倒下，甚至没过多久就吹吹打打送家中寡妇嫁人。
沐静媛只觉嘲讽。
“好了，别想那些糟心事，还怀着呢。“贺东辰捏了捏她的手背。
沐静媛闻言，抚上显怀的肚子，神色温柔：“不想了不想了。”
贺东辰笑，说道：“迁都一事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估计你生产做完月子，就可以动身。”
沐静媛笑容微顿，迁都完毕，代表她这个晨国太子妃，要去见朝国皇室了。
这段时间，沐静媛不是没有听过闲言碎语，尤其是她怀孕后，殿下拒绝其他女子服侍，朝国人的不满就差明明白白地放在脸上了。
贺东辰怎么会不清楚沐静媛的处境，宽慰道：“你身后有我，别怕。”
沐静媛心中一暖，重重点头：“恩，我不怕。”
入秋，各地陆续传来喜讯，粮食大丰收，天赐的粮种种出来的粮食，水稻小麦产量翻了三四倍！那什么玉米番薯土豆，更加可观，尤其是番薯，好家伙，一窝七八个，一个半斤重！
种地的百姓都看傻了！这辈子都没种过这么能长的粮食！
一时间喜极而泣，互相奔走。
沐静媛就是在这举国欢腾的期间，生下贺东辰的长子。
贺东辰立马对外表示，将立长子为继承人，满月礼大办特办，还从系统商场买了个特效，搞了场金光降世，同之前婚礼上的神迹呼应。
虽然这次没下粮食，但无脑吹的百姓自发解释为，田里面丰收的粮食，不就是小殿下带来的吗？
对此，没小心思的人家忙着恭贺吹彩虹屁，有小心思的人家摇头叹气，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太子妃在民间威望甚高，得太子敬重，如今一举得男，百姓拥戴，他们就是想撬墙角都找不到地方使劲。
唉。

第47章 .为女主退兵的敌国太子10
皇宫一角,夜凉如水，孟玲珑静坐在窗前，回忆白日守卫谈论太子妃和刚出生的小殿下,内心复杂难言。
最开始,孟玲珑恨贺东辰绝情,竟然亲手射杀她，想要讨一个解释,后面贺东辰迟迟不来相见,只让人重兵把守,孟玲珑又开始欺骗自己,一定是他怕晨国人对她不利,所以假装冷漠，迷惑晨国人。
可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无论她怎么折腾，甚至有一次绝食六天，差点把自己饿死，贺东辰都没有出现，哪怕悄悄出现都没有。
望着一日比一日冷的院子，一日比一日敷衍的下人,孟玲珑再也不能欺骗自己，甚至怀疑,贺东辰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和轩辕浩的事情，知道了当初她是自愿上的城墙，所以才会如此绝情，不留情面。
窗外吹来一阵寒风，孟玲珑打了个激灵，抱着胳膊痴痴地望着天上的明月。
还有半月就中秋了,不知轩辕浩在何处……
孟玲珑思念成疾，就在这时，前方屋檐掠过一道黑影，直奔她而来，孟玲珑一惊，立马意识到什么，让开位置，迎对方进屋。
黑影利索地钻进窗户，压低声音快速道：“五日后迁都，你想办法捣乱队伍，最好能够做掉太子妃和那个小崽子，届时陛下会派人接应你。”
孟玲珑听到陛下两字，激动地泪意狂涌，追问道：“他怎么样了？可还安好？”
黑影紧张地盯着窗外，不想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只道：“朝国太子待你如何？”
孟玲珑一顿，挤出几个字：“自然好的。”
黑影心里惦记着周围，没有怀疑孟玲珑的话，闻言放下心来，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朝国太子对孟玲珑念念不忘，金屋藏娇，不是个没用的废物就好。
当初攻城之日，孟玲珑信誓旦旦地登上城墙，说什么朝国太子会为了她退兵，为此他们延迟撤退，决定赌一把，结果显而易见，赌输了。
孟玲珑被朝国太子一箭穿心，侥幸捡回一条命。
他们护着陛下匆忙逃离，狼狈不堪，折损了大半人马，这一年来只能东躲西藏，畏首畏尾。
这么一想，黑影又不放心起来，追问道：“朝国太子真的在乎你吗？”
若是在乎，他们行动的时候冒险救了人再走，以后也是个把柄，若是不在乎，生死有命，随缘吧。
孟玲珑恼羞成怒，忍不住拔高声调：“贺东辰当然在乎我！”
她怎么会对轩辕浩的手下说贺东辰看不上她了呢！
“好吧，这个你拿着，得手了通知我们。”黑影将信将疑，把一管信号弹塞在孟玲珑手里。
“谁在里面说话！”屋外传来看守士兵的声音，脚步声渐近。
黑影顾不上多说，立马跳窗离开，消息在黑夜中。
孟玲珑怅然若失了一会儿，将信号弹藏进袖口，出去应付守卫：“我在看书，不小心念出了声。”
守卫隔着门缝瞄一眼书桌，见上面一本书被窗外的风吹的哗哗作响，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孟玲珑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心下一松，想到不久就能和轩辕浩重逢，一腔热血涌上心头。
守卫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看了眼房门，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屋里人激动的投影，她嗤笑一声，继续前行，出了院子直奔太子殿下办公的大殿。
五日后迁都，南都城大半人马将北上前往杭城，早一个月前就忙活起来，大伙儿行事匆匆，脚步生风。
守卫在外边静候了一会儿，很快进屋，将孟玲珑和黑影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一遍。
贺东辰心道，终于来了。
轩辕浩缩了一年多，终于要动手了。
他都要等的不耐烦了。
“太子妃那边的守卫加强，其他一切照旧。”
“是。”
五日后，贺东辰带着妻儿，并一干下属北上，三十万大军分成两部分，一队先行开路，一支在后保驾护航。
南都城百姓依依不舍，自发到城门口送行，个个眼神真挚，还有些人当场挥泪，场面动容。
贺东辰看了都忍不住感慨，怪不得轩辕浩会忍不住动手，再晚点，百姓都记不住晨国了。
沐静媛抱着孩子，坐在马车中抹泪，刚才收容所的人前来辞别，说了些催泪的话。
“呀呀呀。”一只胖乎乎的手拍打着沐静媛的下巴，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懂无辜。
沐静媛温柔一笑，拽住他的小手，咿咿呀呀。
母子温情间，贺东辰掀开帘子，上了马车，对外吩咐道：“启程！”
“是！“外边一道铿锵有力的回应，接着马车动了起来，马蹄阵阵，车轮滚滚，百姓的送别之声更加洪亮。
沐静媛将孩子交给贺东辰，掀开车帘，看着那一张张真挚的脸越来越小，南都城的城门越来越矮，最后慢慢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中。
她叹道：“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父亲还在书院，孤家寡人的。”
贺东辰安慰道：“这里离杭城不远，待明年运河一通，来回两三日的功夫，随时能回。”
沐静媛一听也是，心里多少有些安慰，突然想起什么，疑惑道：“大雕呢？怎么没见到它？”
这一年来大雕几乎寸步不离，就算睡觉也会守在门外，突然不见踪影，沐静媛觉得奇怪。
她掀开帘子抬头望了望天，没见着踪迹，奇了怪了。
贺东辰道：“它在后面，我另有安排。”
沐静媛一听，就知道涉及到什么大事，没有多言。
因为队伍过于庞大，还有许多贵眷家属，贵重物品，所以进程缓慢，走了好几天还在大山中跋涉，这日更是赶不上驿站，只能停在山中安营扎寨。
沐静媛望着营地灯火通明，隐隐有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她心里不安，挥退奶娘，将孩子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喊打喊杀，沐静媛猛地掀开车帘，只见明杨小七几人不知何时守在了车外，带着上千士兵，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太子妃安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明杨安抚道。
沐静媛松了口气，问道：“殿下如何？”
“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鸟叫声，众人寻去，只见一只大鸟在空中盘旋，爪子上似乎抓了一人！
不等众人看清，大鸟降落，失去身影。
沐静媛眼尖地认出，那个被抓的人是孟玲珑！
火光石电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抱紧怀中的孩子。
与此同时，系统抓着孟玲珑，到大佬面前邀功。
孟玲珑在天上飞了一回，脸色发白，一着地就全身无力，瘫在地上。
贺东辰骑着高头大马，冷冷地瞥她一眼，懒得废话，直接冲旁人道：“找信号弹。”
“是！”士兵立马上前，粗暴地搜了一遍，找出一管信号弹。
孟玲珑终于有了反应，知道今晚的一切都在贺东辰的掌握之中，激烈地挣扎起来：“不可以！贺东辰！你都吞了晨国！还想怎样，放轩辕浩一条生路吧，我求求你，放过他，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上……”
贺东辰冷漠道：“情分？呵，你对我妻儿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情分。”
孟玲珑无言以对，只一个劲的求情，哭的梨花带雨，一声比一声凄惨。
贺东辰本不想搭理，直接让人去擒轩辕浩，但想到什么，勾了勾嘴角：“孤挺好奇，你对轩辕浩这么情深义重，他呢？”
孟玲珑一顿，接着信誓旦旦道：“他对我一往情深！”轩辕浩明知道她是敌国奸细，却放任不理，甚至多次暗中维护，他一定早就倾慕与她！
“好啊，那我们拭目以待。”贺东辰说完手一挥，让人将孟玲珑捆起来，堵住嘴巴。
半个时辰后，林子里突然亮起一道信号弹，特殊形状的烟花划过夜空，接着营地乱了起来，大喊刺客，一阵喊杀。
潜伏在山中的晨国人面露喜色，成了！
轩辕浩按耐住激动，挥了挥手，众人立马发动陷阱，听着山下惨叫连连，红光满面。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一队人马出现在视野中，只见朝国太子被几百人护着，狼狈逃窜。
轩辕浩立马带兵将人围在中间。
两方对峙，一方狼狈，一方蓄势待发。谁强谁弱一目了然，轩辕浩只要在援军赶来前杀了朝国太子，便大功告成。
“原来是你捣的鬼。”贺东辰看到轩辕浩一脸震惊，抹掉嘴角的鲜血，从后面拉出一人挡在身前。
轩辕浩挽弓的手一顿，惊呼道：“玲珑！”
孟玲珑被堵住嘴，只能疯狂地冲轩辕浩摇头，快走！这是陷阱！是阴谋！
孟玲珑挣扎的厉害，甚至想去撞旁边护卫的佩刀，可惜被贺东辰死死固定，动弹不得。
贺东辰在耳边讽刺：“当初可没这戏份。”
孟玲珑为了轩辕浩竟然愿意自绝，可真是一腔深情呢。
场面僵持下来。
轩辕浩的手下焦急万分，不停劝道：“陛下！您可不能妇人之仁！大局为重啊！”
“陛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杀了朝国太子，复国有望！”
“陛下！您不可能为一个女人误了大事！”
一群人着急的眼睛滴血，甚至有人自作主张，朝孟玲珑放了一记暗箭。
“玲珑！”轩辕浩嘶吼。
好在千钧一发，箭被贺东辰安排的人手截了下来。
孟玲珑在生死边缘走一趟，后背发凉，满头大汗，心里开始隐隐退缩。
没事，轩辕浩一定会就她的！
孟玲珑含泪看着轩辕浩，含情脉脉。
场面重新僵持起来。
身后马蹄阵阵，飞快逼近，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援兵要来了！
“陛下！再迟就来不及了！”轩辕浩的下手呕心沥血，恨不得以身相替，那副模样，让立在贺东辰身后的王逸差点绷不住嘴角的笑意！苍天饶过谁啊！想当初他也是这么卑微的呐喊！王逸爽了，先前还觉得殿下多此一举，徒增危险，现在看来，还好他跟来了！
轩辕浩满头大汗，握着弓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孟玲珑的眼睛，侧脸在火把的照射下忽暗忽明。
一边是复国大业，一边是心爱的女人。
轩辕浩头痛欲裂，耳边全是下属的催促和逼迫。
对不起……他无声道了句，然后闭眼，松手，金色尾翼划破夜空。
噗嗤一声，孟玲珑低头看着胸口上的箭，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那双美目死死盯着轩辕浩的方向，震惊，痛苦，自嘲，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难言。
嘴角流下鲜血，眼角留下清泪。
夜空中高高挂着一轮圆月，被鲜血染红。
可真是个团圆的日子。
轩辕浩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贺东辰拍了拍手，不疾不徐道：“什么满腔深情，孤看着也不过如此。”
不等轩辕浩回神，继续道：“天色不早，收工吧。”
“是！”贺东辰身后狼狈不堪的士兵气势一变，个个勇猛，树林里窜出一片黑压压的士兵，将轩辕浩一群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逃。
形势瞬间变了，轩辕浩落了下风，成为瓮中之鳖。
事到如今，轩辕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成王败寇，他不怨，可为什么！为什么贺东辰要诓他亲手杀了孟玲珑！
“你好狠的心！”轩辕浩被擒住时，瞪着贺东辰双目赤红，恨意滔天。
贺东辰翻身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对方，面无表情道：“当日孟玲珑为了你登上城墙，逼我退兵，那时怎么不说心狠？”
轩辕浩一口气被噎住，瞬间失去质问的底气。
贺东辰看完戏后有些无趣，将摊子扔给王逸收尾，自己骑马回了营地。
营地井然有序，哪有混乱的模样。
沐静媛抱着孩子静坐在马车里，远远看见贺东辰骑着马奔来，喜极而泣。
“怎么样了？”
贺东辰钻进车厢，将妻儿揽在怀中：“一切尘埃落定。”
第二日大军离开，留下山中一处乱葬岗。
最边角有两个土包紧挨在一起。
王逸也不知为了恶心谁，将轩辕浩和孟玲珑的尸首葬在了一处，死同穴呢。
半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杭城，皇帝亲自在城门接应，给足了面子。
往后，贺东辰兢兢业业当着太子，在皇帝退位后，顺利登基，第二年便大刀阔斧，开始改革，没过几年，朝国焕然一新，生机勃勃。
沐静媛荣升皇后，依旧管理着改名为女子阁的收容所，将女子阁和化妆品工坊开遍整个大朝，产品远销海内外。
帝后携手，一同开创清明盛世。
后世，导演们最爱翻拍这对夫妇，男的功绩累累，钟情一人，女的自立自强，温柔强大，哪一个拎出来都能单拍一部剧。
还有他们婚礼上据说千万人见证的神迹，满天金光，天降粮食，导演们纷纷感叹，古人真会玩，天上下粮食？就很离谱。
还有什么天上使者，看记载描述不就是只大雕吗？还是个会学舌的大雕。
翻拍帝后夫妇有素材，自带热度，就是有点不好，贺家后人每次都会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剧本，要是敢拍任何关于孟玲珑同贺东辰的感情戏份，就强烈的要求整改，并且撤资警告！
热衷于狗血剧情的导演们痛苦啊。

第48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1
晨光熹微,秋风清凉。
贺东辰睁眼，从床上起身，按部就班地刷牙洗脸,套上蓝白相间的校服,偏瘦的大高个子,将臃肿的校服穿的帅气无比。
这次他穿的身份是个高二学生，重组家庭,人员较为复杂。
贺父普通出身,有几分本事和运道,娶了白富美贺母,贺母身娇体弱,早几年去世。
如今贺父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日化公司，走出去人人喊一声贺总，体面风光。
半年前，贺父再婚，倒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贺父娶了一位气质文雅的茶艺师，茶艺师还带了三个孩子，和原身同龄。
一对龙凤胎，是茶艺师和第一任丈夫的孩子,一个男孩儿，是茶艺师第二任丈夫的孩子,也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
茶艺师生的极美，任谁看了都会心软的那种，婚姻却很坎坷，第一任丈夫做生意失败自杀，留下一大笔外债，茶艺师无力扶养两个孩子,只能带着龙凤胎嫁给第二任丈夫，可惜没过几年好日子，第二任丈夫生意失败意外身亡，茶艺师无能为力，不忍心抛弃继子，带着三个孩子嫁给第三任丈夫，也就是贺父。
现在这个重组的家庭里，有四个孩子，三男一女，同岁。
再婚后，贺父为了让孩子好好相处，还特意托关系把四个孩子弄到一个班级。
现在流行小班化，一个班级四十人顶天，他们一家占了十分之一。
也是搞笑。
“更搞笑的是，还有掉马的戏份，两次！”系统姗姗来迟，废话不多说，将这个世界的剧情任务投到墙上。
当前小世界：《三个校草是我哥！》
简介：年诗雨随妈妈再婚了两次，拥有了三个哥哥！
亲哥年诗文，阳光大男孩。大哥贺东辰，高冷大学神，二哥陆续言，打架扛把子。
同时拥有三个校草级哥哥，年诗雨痛并快乐着，为了在学校平安度日，只能和大哥二哥保持距离，没想到！
同桌：诗雨，听说你和贺东辰搞对象？有人看到他给你送衣服。
年诗雨雷的不轻：那是我哥！
同桌：诗雨，听说你和陆续言谈恋爱？有人看到他给你送卫生纸。
年诗雨猛地摇头：那是我哥！
当前任务：
基础任务：拒绝宠妹人设（未完成）、结婚生子（未完成）、打击盗版（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看完，系统立马切换上一个世界的收获。
小世界：《间谍皇后》
基础任务：吞并晨国（完成）
功德任务：1354600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1354600
系统突然怪叫起来：“大佬大佬，上个世界我竟然收到了信仰！数量还挺庞大！”
上个世界，系统顶着大雕的壳活了几十年，本来就戴着天上使者的光环，后面无聊做了几件好人好事，更是被百姓封为国兽，万人供奉。
贺东辰扫它一眼，好奇道：“信仰有用吗？”
系统立马美滋滋道：“可以按比例兑换成功德，大概一百比一吧。大佬，你也可以走信仰路线！这个会比积攒功德容易的多！”
贺东辰理了理额前不长不短的碎发，漫不经心道：“我缺功德？”
系统一噎，看着大佬那一串串功德，羡慕的流泪，小丑竟是我自己。
回到正题。
贺东辰这次穿的身份终于不是女主的舔狗，变成了宠妹狂魔。
女主年诗雨，也就是原身继妹。
在学校时，三个哥哥疯狂护短，年诗雨成为全校最令人羡慕的女生。
后来工作了，年诗雨进军娱乐圈，原身这个大哥作为小有名气的推理小说家，负责为她写剧本，年诗文身为坐拥千万粉丝的顶流偶像，负责为她引流，陆续言读书时不学无术，桀骜不驯，但是个音乐鬼才，包圆了年诗雨的所有歌曲。
剧本，流量，歌曲，加上贺父的财力支持，年诗雨一路躺赢，靠着三个哥哥，成为炙手可热的国民妹妹，风头无限。
单单这样也就算了。
可怕的是，三个哥哥都是孤独终老的命，一生都在呵护妹妹。
比如原身，前后交往五个女朋友，都被小姑子气走。
第一个因为约会时小姑子突然天降，一口一个哥哥，反客为主，很没眼色。
第二个因为用心准备的礼物，转眼就到了小姑子手里，原身还一副不要大惊小怪的模样。
第三个因为和小姑子的闺蜜不对付，第二天突然失恋。
第四个让原身和继妹保持距离，人言可畏，然后喜提分手大礼包。
第五个最惨，和小姑子双双掉进水里，原身救了妹妹急冲冲跑去医院，要不是路人搭救，人都凉了。
这件事情上了新闻头条，因为原身和年诗雨名气不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包圆了一个星期的头条。
自此，不管原身多优秀条件再好，都没有异性靠近。
网上甚至诞生了一批反妹党，将宠妹狂魔和扶弟魔锁死。
贺东辰翻完回忆，表示原身孤独终老不是没有原因的。
活该啊。
好在他来的时间还早，虽然在学校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宠妹狂魔，但还没冲出学校，也还没有几个因为妹妹分手的前女友。
整理好思绪，贺东辰提着一只黑色沉甸甸的书包下楼。
贺家有钱，住三层大别墅，贺东辰原本一人独占三楼，但贺父再婚后，为了让几个孩子好好相处，培养感情，把四个孩子塞在一层里。
明明别墅里还有很多房间，就让他们挤在一起。
贺东辰打开房门，因为接受剧情耽搁了一会儿，和对门的陆续言碰个正着。
陆续言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校服穿的乱七八糟，额角还有一处不大不小的伤口，整个人气质颓废，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呦，大学神还会赖床？”陆续言懒懒地瞥了一眼贺东辰，然后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下楼去了。
贺东辰看着他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摔倒的背影，微微挑眉，在这里家里，陆续言可以说是最没安全感的人。
年诗雨兄妹有妈妈年瑶，贺东辰有贺父，陆续言身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处境尴尬。
贺东辰试着分析，原文中陆续言一个叛逆乖张的少年，对所有人横眉冷对，浑身带刺，偏偏对年诗雨疼爱有加，这里面，纯粹是因为对妹妹的爱护吗？
未必吧。
贺东辰一笑，提着书包下楼，餐桌已经坐满了人。
贺父年过四十，保养得当，因为事业成功，没什么糟心事，整个人喜气洋洋，红光满面，此时正坐在主位上，时不时和右下首的女人交谈几句。
那女人就是年瑶，身穿淡蓝色刺绣旗袍，头发用玉簪盘起，气质典雅，用餐时行云流水，看的人赏心悦目。
看到贺东辰下楼，年瑶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轻声唤道：“东辰起床了，快来用餐，昨日听诗雨说你咳嗽，我让佣人炖了雪梨。”
“大哥！”坐在年瑶旁边的年诗雨立马扭头，笑意盈盈地看着贺东辰，月牙眼弯弯，冲贺东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再说我对你好吧？
坐在斜对面的年诗文吃味道：“妹妹你好偏心！昨晚我也咳嗽了！”
“你哪天不咳嗽！”
兄妹俩打闹起来，欢声笑语。
贺父看到这一幕非常欣慰，见儿子还站在楼梯口，招呼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吃饭。”
贺东辰颔首，将书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走到贺父左手边坐下，桌前果然比旁人多了一份炖雪梨，几颗红艳艳的枸杞落在晶莹剔透的雪梨中。
贺东辰扫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陆续言，将雪梨推过去道：“降火。”
陆续言眉头一皱，不明所以地看一眼贺东辰。这个平日里不正眼看人的家伙竟然会关心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吃甜的。”贺东辰解释道，一边斯条慢理地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其他人注意到这一幕，立马看到陆续言额角的伤痕，年瑶放下叉子，语重心长道：“续言在学校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许打架。”
陆续言心里不耐烦，随便嗯嗯两声，低头啃着面包，两三口解决一片。
贺父皱了皱眉，碍于身份没有管教。
气氛尴尬下来，好在年诗雨是个暖场王，很快就和年诗文一唱一和，说些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将气氛重新炒热。
贺东辰全程冷眼旁观，仿佛置身事外，不过原身本来就是高冷的性子，惜字如金，谁也没觉得不对。
饭后，贺东辰去洗手，回来发现年诗雨跪在沙发上翻他的书包。
其他几人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习以为常。
贺东辰皱眉，几步走过去：“你在干嘛？”
年诗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到贺东辰，拍了拍胸口，手里握着一根笔娇嗔道：“大哥你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我就拿根笔，不干什么。”
贺东辰想到什么，眯了眯眼问：“你缺笔？”
年诗雨眼神飘忽，鬼话连篇：“缺的啊……”
“呵。”贺东辰冷漠一笑。
其他几人一脸疑惑，年诗文嚷嚷道：“贺东辰你干嘛阴阳怪气的，不就一根笔吗，小气吧啦，妹妹，我的笔全给你。”
正在玄关换鞋的陆续言啧了一声：“缺笔？我买。”
贺父皱眉，出声道：“东辰，你做什么欺负妹妹。”
贺父不见得多喜爱这个半路出家的继女，只不过骨子里大男子主义，喜欢看到一家人和和睦睦，不愿意看到儿子因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太丢份了。
“老贺别这么说，是诗雨做得不好，诗雨快点把笔还给你大哥。”年瑶站出来打圆场，声音温温柔柔，瞬间抚平贺父的不悦。

第49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2
“还给你！”年诗雨撅着嘴,不情不愿地将笔还给贺东辰，然后哼了一声扭过头，眼眶微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这样一来,其他人更觉得贺东辰没事找事,不就一根笔吗？至于惹妹妹生气？
年诗文赶紧过去哄人，将自己的笔全部掏给妹妹,然后瞪一眼贺东辰：“小气鬼。”
贺东辰将笔扔进书包,随口道：“这次是一支笔,上次是一个本子,再上次是一件球衣,年姨，我建议你带年诗雨去医院看看，别不是得了什么偷窃癖。”
“东辰！胡说什么！”贺父眉头一竖，语气严厉，什么偷窃癖，说话这么难听！
贺东辰无所谓地笑了笑，仿佛没看到众人的怒火。
年诗雨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谁偷窃癖了！我拿那些东西,是因为同学她们想要！”
“所以，你把我的私人物品,拿给学校的女生了？”贺东辰冷哼，厌恶道，“你是不是还得意洋洋，享受她们的追捧？”
年诗雨在学校女生缘特别好，不仅是因为她有三个校草哥哥，更是因为她会时不时地拿点东西出来,让那些女生犯花痴，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因为眼馋对方手里的东西，就自作主张，用自己的名义约原身出去，安排约会。
就差明码标价卖哥哥了。
后来进娱乐圈更加过分，安排粉丝见面，安排投资商见面，每次都是先斩后奏，事后装乖卖巧，一脸无辜。
这种行为，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但是性别一转，弟弟偷偷拿姐姐的私人物品交给陌生男人，弟弟因为一己私欲安排姐姐和陌生男人约会。
这要放网上，绝对会被骂成屎，怎么换成哥哥就理所当然了，现在什么社会了，男孩子也会吃亏，男孩子也需要保护自己！
年诗雨没想到自己私底下干的事情被戳穿了，不过也就微微不自在了一会儿，很快理直气壮道：“这有什么，她们又不会拿去干什么坏事。”
准备出门的陆续言想到自己莫名消失的几件衣服，垂眸敛去眼底的厌恶。
年诗文神经粗，不觉得有什么，附和妹妹：“就是，大惊小怪。”
贺东辰原本不打算和他们耍嘴皮子，但看到年诗文那副模样，觉得不爽，看着他意味深长道：“年诗文，你不是丢了一个护腕吗？我看班里某个男生戴的就挺像。”
年诗雨只把东西拿给女生吗？
天真。
年诗文反应慢了半截，回过神来不可思议道：“你看错了吧！？”
“有没有看错，问问你的好妹妹不就知道了？”贺东辰说完，提上书包抬脚离开。路过玄关时陆续言避了避，对方盯着年诗雨，并没有一起走的打算。
年诗雨见亲哥炸毛，不明所以：“你说王宽亮那副护腕啊？确实是你的，我见你不怎么用，王宽亮很喜欢的样子，就自作主张给他了，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年诗文何止生气！都要气炸了！
“你凭什么拿我东西！”
年诗雨无辜道：“我也没有白拿呀，王宽亮送的那款游戏机，你不是玩的挺开心？”
年诗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用一款不怎么用的护膝，换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值大发了好吧！
“我不是说过我讨厌王宽亮吗！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给他！”年诗文简直要疯了，恨不得冲到楼上砸了那破游戏！
要知道王宽亮那厮变态惦记他的屁股！被揍了几次才知道收敛！年诗文一想到对方戴着自己的护腕，私底下不知道还拿来干什么恶心事情，顿时胃里翻滚，恨不得将刚才吃的早餐吐个干净。
年诗雨被吼的一愣，眼泪迅速蔓延：“你们一个两个都凶我！我不要理你们了！”
说完拎起书包，抹着眼泪夺门而出。
“小心点！别乱跑！”年瑶追到玄关，神色焦急，看到还没走的陆续言，眼睛微亮，抓着他道，“续言赶紧去追你妹妹，大马路上都是车子，别出事儿了。”
陆续言垂着头，胡乱应了一声。
年瑶欣慰，拍拍他有些单薄的肩膀，温柔道：“还是你最贴心，乖孩子，去吧。”
陆续言动了动眼眸，抬脚出了大门，去追前面的年诗雨。
此时贺东辰已经坐在车上，看到年诗雨气冲冲地跑过，后边陆续言不紧不慢地追着。
他笑了笑，戴上耳机，坐在靠窗的位置，思考着该怎么摆脱这一大家子。
如今高二开学两个月，掉马的戏份早就结束，现在全班或者说全校都知道，他是个宠妹狂魔，有关年诗雨的事情，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总能第一时间传进他的耳朵。
或许可以早点结束这种生活。
贺东辰想着。
十分钟后，晨光一中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贺东辰随着人流下车，一步步走进校门，很快，他感受到原身身为高冷校草的受欢迎程度，所到之处，遇到的女生红着脸支支吾吾，待他走后，便凑在一起叽哩哇啦。
“好帅好帅！呜呜呜好羡慕年诗雨！”
贺东辰无奈，这是个沙雕的世界吧。
高中不学习，犯什么花痴。
系统已经摸到学校论坛，看着上面的花痴言论，啧啧道：“大佬你排在第一位。”
一般来说，高岭之花的魅力总能碾压阳光男神和拽酷校霸。
高不可攀才是永远的神！
贺东辰笑笑，没有搭理它，迈着大长腿穿梭在校园。
“咦，大佬这不是去教室的路！”
贺东辰没有去教室，而是去了老师办公室。
“我想参加明年的高考。”
班主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虽然可惜但还是温和道：“可以，我找找试卷，抽个时间做一下。”
贺东辰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好说话，冲他微笑点了点头。
高二一班，教室里闹哄哄的，众人都在讨论一个话题，年诗雨气哭了！谁这么大的胆子，也不怕年诗雨的三个哥哥找麻烦。
贺东辰还未进教室，就有一个男生挤眉弄眼地过来对他说道：“嘿，你妹妹被人欺负了。”
贺东辰呵呵，按照原身的设定，他听到这话应该浑身冒着冷气，像一台冰块制造机，沉着脸去给年诗雨找回场子。
一时间，贺东辰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男生见他这样，好像卡顿了一般，疑惑地挠了挠头。
虽然还是面无表情板着脸，但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好在上课铃响起，打破了沉默。
贺东辰随着人流走进教室，无视众人若有若无地打量，镇定地坐在年诗雨后排。
恩，没错，他坐年诗雨后面，陆续言在右，年诗文在左。
年诗雨每天被全校最帅的三个男生包围，随便转哪个方向都能看到帅哥。
贺东辰表示槽多无口，想着马上要跳级换班，索性懒得换位置了。
年诗雨这会儿正趴在桌面上生气，听到后排有动静，却迟迟没人理她，更加气了。
陆续言昨晚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会儿正趴在桌面上睡觉。
年诗文早自习结束才踏进教室，难得板着脸，没去搭理年诗雨。
高二一班的同学这下是真的吃惊了！
什么情况！年诗雨生气了，三个宠妹狂魔竟然没围着哄人！
要知道之前体育课年诗雨磕破点皮，三人哄了大半天！
真是奇了怪了！
几乎两节课的时间，兄妹四人闹僵的事情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诞生出好几个版本的离谱剧情。
贺东辰耳尖听了一道，无语望天。
这个学校的画风急需整改。
大课间，贺东辰去厕所，洗手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他转头，只见年诗文拽着一个男生进厕所，将人一脚踹到墙上，表情狠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陆续言附身。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年诗文满脸厌恶，说着粗暴地扯下男生右手上的黑色护腕，扔进垃圾桶里。
最后警告地瞪一眼男生，再扫了眼贺东辰，扬长而去。
贺东辰自觉没自己什么事，正打算走人，就见那个男生突然蹲下，从垃圾桶里翻出护腕，视如珍宝地擦干净，还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满足地塞进兜里，默默离去。
贺东辰：……
好家伙。
作为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他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同情年诗文。
回到班级，贺东辰发现，年诗文又去哄妹妹了，陆续文睡了两节课，补足精神上岗营业。
年诗雨很快被两人逗得破涕而笑，两眼弯弯，看到贺东辰进来，傲娇地扭过脑袋，一副快来道歉的模样。
贺东辰懒得理人，全程无视，可把年诗雨气坏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贺东辰接到贺父的电话。
“怎么突然要跳级？”
贺东辰懒得掰扯，随口道：“想跳就跳，没有为什么。”
这话说的，贺父都觉得自己儿子太猖狂！不过儿子从小学习就好，没让人操心过，因此贺父接受良好，儿子有能耐，跳级就跳级吧。
想到什么，贺父加了句：“去了高三也别忘了照顾妹妹。”
贺东辰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她还有两个哥哥。”
贺父没继续纠结这点，儿子和继女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班主任动作利索，下午就让贺东辰参加了跳级考试。
毫无疑问，贺东辰高分跳级，直接被高三一班的班主任接走了。
贺东辰立马提出住宿的要求。
新上任的班主任眉开眼笑：“可以可以，刚好男生寝室还有一个床位，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
“就今天吧。”
一天时间，贺东辰火速跳级，火速搬家。
高二一班的同学们都惊呆了！现在的热门话题不是四兄妹闹别扭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贺东辰跳级了。
新瓜来的如此之快。
他们眼睁睁看着贺东辰动作利索地收拾好书本，和高三的班主任离开，临行前连一个正式的道别都没有，一如既往的高冷。
人刚走，教室就炸了。
“怎么回事？贺东辰怎么突然跳级了！”
“就是，一点预兆都没有，诶，诗雨，贺东辰不是你哥吗？你不知道？”
年诗雨脸色难看，贺东辰从来都没说过要跳级的事情！难道是因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年诗雨咬着嘴唇，眼泪飞快蓄满眼眶。

第50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3
贺东辰的高三生活正式开始,也许是因为即将面临高考，也许是因为脱离了女主光环范围，高三一班的氛围就正常多了,同学们埋头刷题,根本无心八卦,对贺东辰这个全校闻名的高冷学神，想的是成绩能不能跟得上,而不是什么宠妹的八卦。
贺东辰适应地非常快,宿舍几个男生爱干净也不吵,除了床有点小,腿伸不开,一切都舒服极了。
除了应付学业，贺东辰大半的精力都放在写作上，原身喜欢推理小说，几乎把市面上的推理小说看了个遍，后来缺粮就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如今写了两三本，在网上小有名气，目前还有一本正在网站连载。
哦,对了，这个连载的网站,还是早逝的贺母文雅留给原身的产业，如今由职业经理人打理，贺父和文家共同把关。
想到这里，贺东辰拉开剧情任务，只见第三个任务，就是打击盗版。网文盗版一直都是个大问题,对众多原创作者来说，盗文网站简直就是杀父仇人，不共戴天！
网上那些调侃作品不被盗还生气的，完全就是披着作者的皮在玩梗。更甚是盗文网站的水军，用来控制舆论，给看盗文的人减轻心理负担，营造出一副大家都在看，我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
社会在进步，版权意识在觉醒，可就是这些蛀虫，为了谋取不要成本的暴利，一点点将它侵蚀。
许多刚接触网文的幼龄读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看的是盗版，看完后乐颠颠地四处安利，说作者写的多好多好，跑到作者wb下吹彩虹屁，然后一查订阅为0，多少热爱都成了笑话。
没有任何一个作者会对看盗版的读者和颜悦色，就好像种地的农民，辛辛苦苦地施肥除草，好不容易种出一片绿油油的大西瓜，正准备收割买个好价钱，结果某日被偷，不知道在哪里吃了西瓜的人上门说你家西瓜好甜，或者你家西瓜难吃死了。
辛苦成空的农民绝对会扛着锄头追人二里地。
贺东辰啧了一声，掏出手机度娘一下，跳出来的词条往下拉了几页，才看到原身的小说名字，后面跟着可怜兮兮的正版两字。
系统立马跳出来道：“大佬，这个我可以！”
贺东辰现在手边没电脑，就让系统干活。
系统卡顿了一会儿，然后邀功道：“任务完成！”
贺东辰再搜一篇，发现盗文消失地一干二净，正版的那条已经置顶。
这就顺眼多了。
系统还美滋滋道：“我捣毁了他们的网站，搜刮了账户，把钱捐到慈善机构，还下了指令，罚他们一个月连不上网！”
贺东辰咳嗽一声，提醒道：“我们是守法公民。”
“我又不是人。”系统理直气壮道，胖胖的小光团似乎还挺了挺胸脯。
与此同时，某个工作室里正喝着小茶美滋滋数钱的人突然怪叫一声，电脑黑屏，手机连不上网，更可怕的是，账户里割韭菜得来的不义之财全部没了！！
贺家。
贺父加班回家，看到迎上门的妻子，屋里沙发上坐着三个继子继女，正吃着昂贵的进口水果，时不时对着电视讨论几句。
屋子很里温馨，唯独缺了自己儿子，贺父心里有些微妙。
莫名有一种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
年瑶察言观色，见状立马转移话题，让几个孩子上楼，别杵在这里碍眼。
作为带着三个孩子越嫁越好的年瑶，自然不是空有其表的草包，很快就将贺父伺候的服服帖帖。
只是心里忍不住担忧，知道这么下去迟早要出问题，年瑶私底下去跟女儿说，想办法让贺东辰回来住。
“我才不要去找他。”年诗雨别过脑袋，神情倔强。她现在认定贺东辰是因为讨厌自己才跳级住校，怎么可能拉得下面子去找人。
年瑶见女儿这般，叹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心道年少不知愁啊。
她耐着心，又温声细语劝了几句，年诗雨渐渐动摇，抱着大熊玩偶，一脸思索。
转眼到了周末，贺东辰原本不想回去的，但贺父特意打电话催了，只能简单收拾一些东西回家。
贺父作为一个父亲，还是合格的，面上端水大师，一口一个照顾妹妹，其实还是将原身这个亲儿子放在第一位，后期原身因为年诗雨频频分手，贺父态度开始转变，对年诗雨冷淡起来，最后原身一辈子没结婚生子，对年诗雨有求必应，把年诗雨的孩子当继承人培养，贺父痛心疾首，多次懊悔为什么要再婚，误了儿子一辈子。
回到现在，贺东辰到家时，屋里几人都到齐了。
贺父前所未闻地热情，抓着他说这说那。
“学习跟得上进度吗？有问题跟爸爸说，别压在心里。”贺父一脸父爱，语重心长。
“没问题，一切顺利。”贺东辰答道。
贺父欣慰，他儿子就是这么能干省事！
“对了，我听说你给网站搞了个防盗系统，这是怎么回事，跟爸爸说说。”
饭桌上其他几人竖起耳朵，就连看贺东辰不顺眼的年诗文也慢下咀嚼，心里嘀咕，防盗系统，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贺东辰没有细说其中应用的技术，只道：“小说被盗，不爽。”
贺东辰写小说的事情，众人都知道，闻言无语了一瞬。
因为小说被盗不爽，所以搞了个防盗系统。
六六六啊！比起这个，跳级听起来简直普普通通。
贺父笑的合不拢嘴，满脑子都是他儿子怎么这么厉害！事后赶紧掏出手机发个朋友圈，炫耀炫耀！
饭后，贺东辰和贺父去书房聊了一会儿，然后上楼休息，经过走廊时，贴着粉色壁纸的房门突然打开，探出一个脑袋大声嚷嚷道：“年诗文陆续言打游戏了！”
对面两个房间一高一低先后应声，一个爽朗，一个懒散。
接着两个房门打开，年诗文穿着蓝色的卡通睡衣出来，脖子上挂了副同色系的耳麦，陆续言身上同款的黑色卡通睡衣，头发刚洗过的样子，带着水珠，额角又添了几丝伤痕。
贺东辰看着两人的睡衣，微微挑眉，再看旁边探出一个脑袋的年诗雨，很好，粉红色。
兄妹睡衣三件套？
走廊挺宽敞，但站了四个人就不宽敞了。
气氛莫名停滞起来。
那天因为笔的事情几人不欢而散，贺东辰当天火速跳级搬家，高三单独拥有一栋教学楼，作息不一样，在贺东辰的有意为之下，几人从未碰过面。
刚才吃饭的时候有大人在，不觉什么，现在四个人处在一个空间，恍若隔世。
明明才过去几天。
贺东辰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脸色，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准备开门进屋。
“那个……”年诗雨在背后出声，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期待道，“有一款新游戏，大哥要不要一起？”
“还有睡衣，大哥也有，白色的。”
年诗雨身子缩在门后，露出个脑袋，大大的眼睛盯着贺东辰的背影，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萌，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软。
年诗文傲娇地哼了一声，冲贺东辰道：“一起啊，四个人pk。”
陆续言像没骨头一样，身子靠在门框上，半垂着眼眸，手指无声敲着空气，富有旋律。
三人都等着贺东辰的答案。
贺东辰继续开门，随口道：“我还有事，你们玩吧。”
说完推开门，进去后反手关上，隔绝视线。
好不容易拉下脸的年诗雨被拒绝，嘴巴慢慢撅起，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什么游戏，不打了！大哥太讨厌了！
年诗文一看就知道妹妹生气了，在外面拍门，半晌屋里没回应，就气势汹汹地跑去敲贺东辰的房门。
“贺东辰你是不是男的！一点小事你至于记这么久吗？诗雨都知错了你还想怎样！你给我出来！出来！”
贺东辰不想出去耍嘴皮子，直接戴上耳机码字，世界清净了。
最后还是听到动静的贺父上楼，年诗文才彻底消停下来。
贺东辰不打算掺合他们的事情，待在房间里收尾原身未完成的那部小说，新章发出去，跳出好多评论，有读者指出，为什么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文风更加严谨踏实了。
系统磕着瓜子，心道换了个芯子，可不就不一样了吗。
第二日，家里气氛更加沉默了。
年瑶努力暖场，可惜其他人不配合。
早饭后，贺父带贺东辰出门，去文家，今天文外公过寿，两人得去贺礼。
年瑶替贺父打领带，温柔地关心道：“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贺父道：“小刘准备好了。”
年瑶细细的眉头轻皱，不放心道：“小刘年轻，办事恐怕不周到，要不我去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漏的，别到时候失礼。”
“行啦，都准备好了。”贺父打断妻子，招呼儿子出门。
年诗雨在一旁看着，替妈妈委屈，忍不住出声：“妈妈不去吗？”
屋里一静。
贺父喜欢年瑶这个二婚妻子，不然也不会中年再婚，给自己添三个继子继女，但再喜欢，也不会不分轻重地将人带到前任老丈人的家里。
这不是去贺寿，这是去砸场子。
贺父能将公司做大做稳，绝对不是没脑子的人。
他笑了笑，没计较小孩子的话，只道：“大周末的，你们出去玩吧，别闷在家里。”
说完带着贺东辰离开，没一会儿车库里开出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
年诗雨看着车子离开，心中失落，替妈妈委屈。
“他们父子俩才是一家人呢。”

第51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4
文家人口众多,原身的表兄妹就有七八个，因为原身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家长夸赞,性子又高冷,所以和表兄妹关系时好时坏,不考试的时候大家是相亲相爱的兄妹，考试期间大家就是普普通通的路人。
尤其是贺父再婚后,原身对一个半路出家的继妹宠溺有加,以前某个表妹吵着要都不给的东西,轻易给了年诗雨,原身和他们的关系僵到谷底,在学校碰面都不会停下来打招呼。
贺东辰过来后没有特意去缓和关系，顺其自然吧。
进屋后，刚巧从楼上下来的文琪琪小声嘀咕一句：“怎么突然跳级了？妹妹不要了？”
文琪琪对贺东辰这个表哥感官不错，虽然高冷，但一视同仁嘛，可是年诗雨来了后，这个冰山表哥突然融化了，前段时间学校举办的艺术节,贺东辰钢琴比赛得了第一名，奖励一张著名钢琴家的演奏会门票,文琪琪特别喜欢那个钢琴家，就拿着东西眼巴巴地跑去换。结果被贺东辰冷漠拒绝了。
文琪琪虽然失落但没有多想，也许表哥自己要去。
结果呢？结果她后来听到年诗雨的某个同学去了那场演奏会！
文琪琪当时气坏了，难道她这个亲表妹都比上半路出家的妹妹的同学吗！十几年的相处全喂了狗！
贺东辰扫一眼阴阳怪气的文琪琪，淡定地和几位长辈打完招呼，这才抽空回复她：“什么不要了,你不是在这儿？”
恩？文琪琪反应过来目瞪口呆，这种话是高冷表哥会说出口的！？天方夜谭啊！
贺东辰看她傻乎乎的模样，下一秒恢复高冷，跟贺父去后花园，见文外公。
文外公今年七十岁，身体硬朗，红光满面，这会儿正在花园，拿着小锄头，微微弯腰细心地为一株兰花除草。
贺父对老丈人十分上心，见状立马笑呵呵地上去接过锄头，蹲在兰花旁边接替文外公的活，动作娴熟，一看就是精通这道的。昂贵的西装被露水打湿，皮鞋踩在泥土上，贺父一点都不心疼。
老丈人不仅是老丈人，还是他的贵人，要不是当初对方大力扶持，哪有他现在风光的日子。
就现在，很多项目还是靠着文家牵头。
文外公背着手，笑眯眯地看女婿干活，虽然献媚了点，但总比软饭硬吃来的强。
贺东辰身为人子，不好站在旁边干看着，微微提了提礼服裤子，蹲下帮贺父干活。
文外公一见，欣慰地笑起来：“东辰啊，我听说你搞了个防盗系统，效果不错，跟外公仔细说说。”
贺东辰便仔细说了起来。网站有职业经理人管理，但贺父和文家都在一旁看着，夸张点说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文外公听完，抚掌道：“你做得很好。”盗文网站就是群恶心人的苍蝇，附在身上吸血就算了，还在一旁嗡嗡嗡的得意洋洋，什么全靠他们扩展名气，可拉倒吧，照这个说法，犯罪是不是在供养警.察？小偷偷了东西，让苦主不得已重买，小偷是不是还能自豪地说为商家提高了销售额？
何必披着冠冕堂皇的外衣，来掩饰肮脏的本质。
文外公抓着外孙夸赞了几句。
贺父与荣有焉，骄傲地挺了挺胸脯！这是他儿子！
傍晚时分，宾客陆续上门，名流富商齐聚一堂，言笑晏晏。
贺东辰先是跟着贺父，刷了个脸熟，然后和文琪琪几人招待同龄人。
见他一来，有人打趣道：“怎么不带你那个继妹？带出来给我们瞧瞧啊，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让我们的冰山校草融化啊。”
贺东辰无视他们的调侃，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口道：“只是顺着我爸的意思照看了几分，不必这样大惊小怪吧。”
“就是。”文琪琪附和，用一种轻蔑的口吻道，“学校那些无聊的八卦，你们不会当真了吧？”
众人一听，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无聊，很快转移话题，谈起其他。
文琪琪心中得意，冲贺东辰挑眉。
贺东辰好笑，让系统查查，那个钢琴家近期还办演唱会吗。
“好的嘞。”系统立马连上网，快速查询，片刻后道，“正巧，官网刚放出消息，下个月在隔壁市有一场，时间是周末。”
“恩，帮我订几张票。”
贺东辰话音刚落，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演奏会的门票码躺在短信中，他手指一点，给文琪琪转发过去。
另一边，文琪琪疑惑地掏出手机一看，立马眉开眼笑。
晚上贺东辰和贺父在文家留宿，第二天吃完午饭才离开。
贺东辰不想回家看到那几人，索性直接让贺父送他去学校。
下车前，贺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儿子，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
贺东辰不想让贺父为难，只道：“没有，就是习惯清净，喜欢一个人待着，您别多想。”
贺父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开车离开。贺东辰目送车子汇入车流，然后脚步一转，冲校门口走去。今天周末，学校非常清净，贺东辰迈着悠闲的步子穿梭在校园，踩过一颗颗大树的碎影。
第二天周一，学校又变得拥挤起来。
升旗的时候，陆续言因为打架被抓，上去检讨，那副拽酷拽酷的模样，懒懒散散地念着检讨，下面女生心花怒放，老师和领导头疼的不行。
贺东辰站在高三的队伍里，淹没自己。
下午第二节 课，贺东辰替忘了拿试卷的班主任跑腿，路过实验楼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砰的一声，接着尖叫声响起，脚步声杂乱。
贺东辰猛地想起，原文中有一个剧情，高二一班上实验课的时候楼下出了意外，发生火灾，原身几人护着年诗雨逃走，有惊无险，几个倒霉学生逃跑时被踩踏，受了重伤。
想到这里，贺东辰顾不上什么卷子，赶紧向实验楼另一侧的大门冲去，那扇门昨天坏了，如今正在维修，原文中不少学生跑到这里发现门被堵了，情绪失控，发生了踩踏事件。
此时学校已经躁动起来，老师们组织撤退，拉起警戒线，不许其他学生靠近实验楼，里面有危险物品，随时可能发生爆炸。
场面紧迫，众人望着浓烟滚滚的实验楼，不约而同地揪起一颗心，替里面还没逃出来的同学捏了一把汗。
五楼某个实验室，年诗雨被年诗文和陆续言牵着往下跑，混乱中不知被谁踩了一脚，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挤到一楼，发现门打不开！
一群惊慌失措地学生挤在门后，砸门的砸门，后退的后退，后边还有不断跑下来的同学，挤成一堆，动弹不得。
陆续文仗着身手，强硬地挤到门后试着开门，可惜人太多闹哄哄的，根本没有下手的地方。
“艹！”他低骂了声，转身挤了出来，对年诗文吼道，“去另外一个门。”
年诗文没有废话，一手将妹妹圈在怀里，艰难地挤出楼梯，冲上二楼，然后穿过浓烟滚滚的二楼走廊，去往另外一侧楼梯。
他们不知道的是，刚走没多久，卡住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一道强烈地光照进楼梯间，照在每张惶惶不安的脸上。
“门开了！！”众人喜极而泣，然后一股脑地冲出大门。
贺东辰砸开门后快速后退，没有被人撞到。
老师后知后觉地赶来，疏散人群，得知是贺东辰砸开的门，满脸欣慰。
脱险后镇定下来的同学，纷纷过来向贺东辰道谢。
贺东辰被众人围在中间，一口一个没事应该的。
场面动人时，突然冲进一个身影，抓着贺东辰的衣领高高扬起拳头。
众人惊呼，阻止不及。
贺东辰眼神凌厉，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反手将人甩在地上。
“哥哥！”年诗雨冲上来，扑在被摔在地上的年诗文身上，哭的梨花带雨，红着眼睛质问贺东辰，“你怎么能打哥哥。”
贺东辰还未开口，旁边一圈同学就七嘴八舌地替他叫屈：“明明是这个人突然冲上来要打人的。”
“就是，贺东辰正当防卫，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别想诬赖！”
年诗雨从小都被众人捧着，众星拱月，猛地被这么多人指责，一时间不知所措，眼里啪嗒啪嗒往下掉，将脸上被熏到的一抹黑漆漆晕开，变成了鬼脸。
陆续言姗姗来迟，立在人群中，一手捂着手腕，眉头紧蹙。
最后还是缓过神的年诗文替妹妹解围，爬起身对贺东辰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开门！知不知道刚才诗雨差点被东西砸到！”
年诗文护着妹妹千辛万苦穿过走廊，中途差点被东西砸到，灰头土脸好不容易脱险，猛地听到周围人说，那扇门打开了！
几乎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打开了！
打开门的是还是贺东辰！
年诗文不知道为何，突然就炸了，怒气冲冲地过来，看到贺东辰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吹捧，顿时理智全无，上去揍人。
贺东辰一脸问号，很不理解年诗文的脑回路。
这也能怪他？
其他人也觉得贺东辰冤枉，好心开了门，还得被说开得太晚，这他妈也太憋屈了。
而且，年诗雨受伤了吗？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哭哭啼啼。
年诗文有病。
众人认定完毕。
贺东辰失笑，讽刺道：“你不会还怪我怎么没冲上去救年诗雨吧？”
年诗文仿佛被提醒了一般，看着贺东辰一脸负心汉的模样，厌恶道：“对啊！你为什么没有上来！诗雨是你妹妹！”
围观群众猛地想起来了，对哦，贺东辰不是宠妹狂魔吗？这次怎么不急冲冲地上去救人了？
之前有次年诗雨在小卖铺和别人吵架，贺东辰跑得最快。

第52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5
年诗雨花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贺东辰，大哥不是说会永远保护她的吗？
贺东辰叹气，原身的锅。
正要开口,等着他拿卷子的班主任满头大汗找来,看到贺东辰被一群人围着,还以为受了伤，赶紧挤到中间,抓着人问：“怎么了？受伤了吗？”
贺东辰摇头：“没有,开门耽误了一会儿。”
班主任从其他老师那里知道贺东辰干的事情,欣慰又担心：“下次这么大的事情你找老师,不要自己犯险,万一被冲出来的学生撞到呢？万一火势失控了呢？”
还有句话班主任没说，万一打不开门错过了救人时间，贺东辰绝对会被铺天盖地的唾沫淹死！没人会觉得他尽力了或者是门打不开，只会怪他不自量力为什么不找老师。
贺东辰看出班主任的未尽之言，心下感动，然后微微颌首，似笑非笑地扫一眼旁边的年诗文和年诗雨，似乎在说,连班主任都知道他干的事情危险，自称兄妹的他们却要求他去干更危险的事情？
多么讽刺啊。
围观群众跟着回神,是啊，年诗文兄妹为什么要气汹汹地质问贺东辰不上楼救人？
刚才那种紧急的情况怎么救？逆着人流，冒着浓烟？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实验楼里乱窜？
这不是给救援添乱吗？
班主任感觉气氛微妙，随手抓住旁边的同学一问，知道事情经过后怒不可遏，叉着腰冲年诗文兄妹怒吼：“你们偶像剧看多了吗！还冲进去救人！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是不是！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班主任滔滔不绝,抓着两人教育了一下午，务必让他们知道，这种思想非常危险！要不得！
年诗文和年诗雨不敢回嘴，被骂成了小白菜，蔫哒哒的。
贺东辰在一旁捂着嘴轻笑，今天的天气真好。
事后，贺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下午的事情，看年诗文兄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让他儿子冒着危险救人？好大的脸！他用命呵护的儿子，凭什么要为了他们送命？
贺家陷入沉默，安静的吓人。
贺父甚至不想看到年瑶那副关心的嘴脸，去了外地出差，一连半个月不回。
年瑶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忙着关爱死里逃生的兄妹两人，特意去买了一筐他们最爱吃的大闸蟹，细心地为他们拨壳。
“续言啊，怎么不吃？”年瑶抽空不忘关心继子。
瘫在椅子上没个正形的陆续言低声道：“没胃口。”
桌底下的手转了转，微微的刺痛让他眉头一皱，多了丝不耐烦。
其他三人没有看见，陆续言一向这样，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火灾的事情影响非常大，上头下了命令，务必彻底排查隐患，为此学校放了两天假，贺东辰不想回家，就去了文家蹭两天。
文琪琪将手机屏幕怼到贺东辰面前：“你开门的事情都放网上了。”
视频非常完整，从贺东辰路过实验楼听到声响的反应，再到他拔腿狂奔，找东西砸门，帅气地拉开大门，惊慌失措的学生蜂蛹而出，脱险后抱头痛哭。
再配上热血的背景音乐，整个视频看得人热泪盈眶，忍不住感动。
网上扒出贺东辰的身份，还扒出年诗文的话，然后一顿嘲讽。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半年前刚成为一家人，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人家冒着危险救人？
还有阴暗的人，暗搓搓觉得年诗文不怀好意，豪门都不这么演的吗？后妈带来的儿子为了家产谋害人家正牌豪门公子。
网上的是是非非，贺东辰并没有去关注。
两日后，贺东辰回学校，按部就班地上学，再写写筹备的新文。
时间一晃而过。
第二年夏天，贺东辰从考场出来，在外面陪考的贺父也不问成绩，递上一瓶水问道：“暑假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来爸爸公司实习？”
贺东辰拧开瓶子，仰头喝了一口，神清气爽，接着答道：“我准备去网站那边看看。”
“好吧。”贺父失望但不阻止，心里想着回头敲打敲打那边的管理层，别欺负他儿子年轻糊弄人。
回家后，年诗文等人不在，贺东辰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我成年了，准备搬出去住。”
贺父张了张嘴，最后只道：“那你给爸爸留把钥匙。”
然后，年瑶等人发现，贺东辰搬走了，贺父经常过去吃饭留宿。
外人看着好像她们母子几人赶走了正牌太子，鸠占鹊巢，可他们自己哪能不清楚，贺父在的地方才是巢，如今不过换一个房子罢了。
因为火灾的事情，年诗文兄妹被骂成屎，这段时间和贺东辰完全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年诗雨虽然还有两个哥哥护着，受不了委屈，但总是忍不住低落，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当哥哥的不就应该爱护妹妹吗？
六月下旬，成绩出来，贺东辰一如既往地顶着状元的光环，贺父喜气洋洋，在朋友圈刷屏。
贺东辰原本想拒绝采访，但想到网站需要宣传，就接了两个采访，以为作者的身份，宣传一下自己的小说。
这下吃瓜群众震惊了。
看看人家，考状元的时候还写了几本小说，成绩斐然，呜呜呜，来自世界的参差。
许多人涌进网站，意犹未尽地看完几本，在连载的新文下疯狂催更。
贺东辰就算长了八爪也不可能满足他们无底洞的胃口，渐渐的，读者们开始关注其他小说，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一时间，网站流量激增，看得盗文网站抓心挠肺！眼馋！但盗不了！
其他网站的作者早就听说小绿网能够百分百防盗，这次看到效果，蠢蠢欲动。
贺东辰进入公司，很快接手管理权，因为之前提供了功能强大的防盗系统，所以没什么阻碍。
大家都是人精，怎么会和有能力有后台的老板对着干呢。
贺东辰在公司如鱼得水，大刀阔斧整改了不少弊端，定下未来发展方向，培养作者，加大宣传，死抓防盗。
四年时间转眼而过，贺东辰大学毕业的时候，小绿网已经成为国内最大的原创站，旗下作者无数，签约越发艰难，不少人哭天喊地只求过签。
小绿网壮大，作者跳槽，读者跟随，其他网站流量大量流失，不得已只能开始重视盗文问题，有能力的自己开发，没能力的直接向小绿网购买系统。
随着一家家网站加强防御，盗版网站偷不到东西，无能狂怒，最后不甘地消失在网上。
多年后，人们根本不知道原来还有盗文这种东西存在。
贺东辰保持着每年一部小说的节奏，陆续出版了几本小说，加上学霸光环和颜值的加持，在网上名气不小。
这日，有个影视公司上门想要翻拍他的小说。
贺东辰这几年行事低调，来人不知道他是小绿网的老板，所以嘴里说着多喜欢多看好这本小说，其实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只和经常出席公众场合的副总滔滔不绝。
副总尴尬不已，余光偷偷瞄一眼坐在旁边的小老板，对方手上随意转的笔，好像就是他的前途。
他咳嗽一声，打断来人的滔滔不绝，郑重地指着贺东辰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老板。”
来人一脸问号？这不就是个作者吗？怎么就成了老板？
他卡壳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热情地同贺东辰搭话起来。
贺东辰听完他洋洋洒洒的一堆废话，最后只道：“我想当编剧。”
自己的崽，怎么能被别人改的面目全非。
对方一脸为难，皮笑肉不笑道：“作者和编剧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哦。”贺东辰冷漠。
然后转眼。
对方在自家公司的股东大会上，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贺东辰。
一定是他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
贺东辰微笑，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翻拍他的小说，亲自改编。
圈内收到消息的人一脸恍惚，是今天睁眼的方式不对吗？因为不能改编自己的作品，所以贺东辰一怒之下收购了影视公司！
呜呜呜，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小绿网的副总淡定道，有什么好激动的，当初这位小老板，因为小说被盗不爽，弄出了防盗系统。
基本操作嘛。
如今公司大半的收入来源，就是卖系统，涉及的行业已经从网文，发展到了漫画、影视。
甚至还有公司捧着大把钱找小老板定制系统。
有些人明面上看着是个站，其实还是个技术大佬。

第53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6
要翻拍的那部小说,单名《案》，是贺东辰去年完结的作品，讲述了五个青年探案历险的故事,男主温柔端方,克己复礼,背负血海深仇却心向光明，女主当朝长公主,骄阳似火,霸道护短,其他三个主角,各有各的特色,一行人认认真真查案，认认真真搞笑，严谨与欢乐同行，在小绿网上霸占各大排行榜一年才被挤下去。
翻拍的消息放出去，各大经纪公司蠢蠢欲动，回头扒拉一下艺人名单，将合适的全都报上去。
圈里消息灵通得很，如今谁不知道贺东辰这个原作者,是小绿网的老板，为了能亲自改编自己的作品,大手笔地收购了影视公司。
不说这部剧能不能改编成功，单说能够搭上这条金大腿，就很值了。
贺东辰找了擅长古装剧的导演，定制了精美的服化道，对选角更是亲自把关，力求将自己的崽拍的尽善尽美。
这天,他正在办公室筛选递上来的艺人名单，突然收到前台电话，说是有两男一女想要见他。
贺东辰一听这个组合，立马想到年诗雨几人，一问，果然就是。
这几年，年诗文参加选秀出道，因为没有贺父插手，虽然大火但并没有爆红，未能达到原文中的高度。
陆续言倒是继续走上音乐鬼才的路，出了不少让人惊艳的歌曲，虽然行事依旧放荡不羁，但天才嘛，总有些个性，歌迷对此接受良好，甚至觉得这样更有魅力。
年诗文靠着两个哥哥，如今混的还算不错，今年拍了一部小甜剧女主，小火了一把。
这几年他们形同陌路，基本没有接触，如今突然找上门来，想必是为了那部剧。
贺东辰回复前台，拒绝见面。
年诗雨走的是清纯软妹人设，和他的女主一点都不搭，和女二的形象倒是相符，但贺东辰可不认为他们会瞧得上区区女二。
挂了电话，贺东辰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继续筛选名单，画出几个名字，让下面安排面试。
另一边，被拒绝的年诗文几人脸色不好，不过碍于公共场合，不好发作，只能低着头匆匆离开。
坐上车后，年诗雨跨下脸：“大哥是不是还在怪我，连见一面都不肯。”
年诗文冷哼：“早就说了，他那人冷漠无情。”
陆续言一手敲着膝盖，闭目不言。
车里陷入诡异的安静，年诗文见妹妹伤心，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角色？”
年诗雨扣着手指：“特别喜欢。”
年诗文长叹口气，妹妹喜欢，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办到！原本今日上门，是准备资源互换的，他的人气，陆续言的歌曲，还换不回一个女主。
只怪贺东辰太绝情，连见一面都不肯。
既然这样，就别怪他无情了。
三人回家后，年瑶迎上来，关切道：“谈的怎么样？”
三人脸色不好，年瑶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地，忧心地叹了口气道：“不行就算了。”
这几年，年瑶明显地感觉到贺父对她亲近不足，对几个孩子越发冷漠，之前年诗文参加选秀，年瑶说尽了好话，贺父半点也没插手。
原本可以得到更好的成绩，如今只能屈居第三，看着对手扶摇直上，年瑶都替儿子感到可惜，对贺父生出几分怨怼。
但怨又能怎样，还不是得指着贺父过日子。
年瑶探清贺东辰在贺父心中的位置，已经决定不去打搅贺东辰了，这些年一直约束着几个孩子。
晚上贺父回来，几人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提也没用，只会自讨没趣。
第二日，网上突然爆出一张全家福，里面正是贺家六口，整整齐齐，是当年贺父再婚不久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一家人特别和谐，年诗文站在贺父年瑶的后面，扎着青春洋溢的马尾，一手一个哥哥，左边贺东辰，右边年诗文，笑容甜美，陆续言站在角落，痞痞地斜着肩膀。
年诗文转发了照片，配文全家福。
粉丝看完后惊呼，这一家几口颜值爆表啊！尤其是三个哥哥，高冷的，阳光的，痞帅的，年诗雨也太幸运了吧！
年诗文和陆续言身上早就贴着宠妹狂魔的标签，所以众人理所当然地认为，照片中另外一人，肯定也是宠妹狂魔，对年诗雨这个妹妹疼爱有加。
外行业看热闹，准备参加试镜的人心情就不美了。
贺东辰如果也是宠妹狂魔，那女主哪有她们的份？不会就是让她们陪跑的吧？到时候再来一个年诗雨演技碾压前辈的爆料，那就更加恶心人了。
毕竟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之前陆续言的mv需要女主角，面试了一圈人，突然宣布让自己的妹妹出演。
还有年诗文，走哪参加活动都要带着妹妹，一副谁敢欺负就揍人的气势，看的人十分腻歪。
一时间，参加面试的人开始迟疑，纷纷退却，谁也不想当陪跑和踏脚石。
贺东辰知道前后经过，嘲讽一笑，不去理会。
“大佬，为什么不澄清？只要翻出几年前火灾的新闻，大家就知道你不是宠妹狂魔了。”系统纳闷道。
“借此机会筛掉一些人云亦云的人不挺好？”贺东辰随口解释道，他可不想自己的剧组整天乌烟瘴气，“先让他们得意一阵子，反正选谁不还是我说了算。”
年诗文想让竞争对手自动离开，让他无人可选，简直天真呢。
一个女主角的位置，足以让许多人前赴后继，哪怕希望渺茫。
几天后，面试如约而至。
之前谈好的几个女演员，缺席了几位，当然原因都说的特别漂亮，没有一点不敬的意思。
贺东辰不可否置，和导演开始面试。
一上午下来，男主的演员基本定了，是个出了名的古装男神，气质温润，演技还算合格，导演非常满意，大力赞赏，贺东辰眼光高，觉得一般，但矮个子里拔高个，勉勉强强吧。
中场休息，贺东辰去外边走廊透透气，窗外秋雨绵绵，随着风轻轻吹在脸上，贺东辰伸手，接住凉意。
正惬意时，突然听到后边传来两道声音。
“子乐姐，年诗雨来了，我们还要继续参加试镜吗？”说的人忧心忡忡。
接着，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懒散带着丝妩媚：“来都来了，不参加就走，可不是我的性格。”
“可是，万一剧组真的选了年诗雨，后面不知道还会怎么踩你。”助理愤愤不平，子乐姐和那个年诗雨走不同的路线，明明互不相干，可一次综艺里，年诗雨一口一个哥哥哥哥，知道乐子乐正和哥哥打官司，还想着劝和，乐子乐脸色能好才怪，后面镜头被恶意剪辑，粉丝互相拉踩，闹得不可开交，俨然成了死对头。
“那样也只能认命了，谁叫她有两个好哥哥，哦，不对，是三个。”乐子乐自嘲一笑。
“贺总，面试开始了。”一位工作人员迎面走来。
乐子乐两人一惊，四下寻找，别不是她们想的那样吧？
贺东辰甩了甩微湿的手掌，从暗处走出来，路过时对乐之乐微微点头，想了想纠正道：“她只有两个好哥哥。”
说完迈着大长腿，和工作人员一同离开。
身后小助理顾不上尴尬，激动道：“啊啊啊，子乐姐，你听到了吗？他说年诗雨没戏！”只有两个好哥哥！这话就差明晃晃地说不喜欢年诗雨了！既然这样，年诗雨肯定没戏！
乐子乐微微眯眼，将胸前的卷发撩到身后，红唇轻吐：“我感觉，我的春天到了。”
说完昂首挺胸，迈着势在必得的步法，朝贺东辰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红裙轻扬，长发轻舞。
小助理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追上去，这什么意思？
贺东辰回到大厅，随意一扫，果然看到年诗雨的身影，年诗文今天没来，陆续言护在身旁。
“大哥！”年诗雨看到贺东辰，眼睛一亮，说着就要过来。
大厅里其他艺人有些躁动，尤其是参加女主试镜的几个女演员，脸色难看。
贺东辰仿佛听到年诗雨的那声大哥，和工作人员低语两句，直接进了面试大厅。
众人一愣，这是什么发展？
年诗雨嘴角的笑容僵住，尤其是众人别有深意的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脸色通红。
乐子乐和小助理进来，看到这副场景，似乎猜到什么，嗤笑一声，迈着轻快地步法走向自己的休息区。
年诗雨看到这一幕，更加难堪，求助地看向陆续言。

第54章 .团宠文的宠妹狂魔7（完）
年诗雨不知所措。
陆续言啧了一声,过去一把揽住年诗雨，往没人的休息区带，其他人知道他桀骜不驯的性子,没敢继续看笑话。
接下去的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进去试镜,出来后不露声色，个个都是戏精。
乐子乐排在最后一位,听到工作人员的提示,深吸口气,昂首挺胸地推开大门,一眼望去,舞台明亮，观众席较为昏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个身影。
乐子乐几乎第一眼就锁定坐在中间的年轻男人，对方手里拿着一支笔随着转动，微微低头，额前的碎发挡住眼睛，看不清神色，旁边的导演凑近他,似乎在说些什么。
下一秒，男人抬眼直视过来,明明看不清神色但压迫感十足，乐子乐心脏猛地一跳，紧接着微微颌首，毫不退缩。
工作人员拿来一份剧本，面试开始。
《案》的女主是当朝长公主，有太后和皇帝撑腰,肆意张扬，从小喜欢十万个为什么，孜孜不倦探索真相，和娴静端庄的大家闺秀格格不入，后来因为一个案子和男主结缘，一路过关闯将，喜怒悲哀。
乐子乐自认为演技一般，不可能演的面面俱到，就抓住女主身上的张扬和探索精神，整场试镜下来，非常自然，氛围感十足。
贺东辰看完后，在名单上打了一个符号。
旁边的导演瞄了一眼，心里有数。
乐子乐随着工作人员的指示离开大厅，出门时正和年诗雨撞个正着。
年诗雨眼睛微红，似乎哭过的样子，看到乐子乐后表情一顿，有些不自在。
乐子乐戴上墨镜，扬长而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背后年诗雨想进去面试，但被工作人员无情地拒绝了。
她一乐，心道年诗雨也有被哥哥拒绝的一天，真是心情舒畅呢。
这边，贺东辰看到年诗雨后，早早就吩咐工作人员挡住对方，面试结束后从另一个门离开，乘电梯去停车场。
今天贺父约他钓鱼，提早下班。
叮咚。
负一楼到了。
贺东辰刚踏出电梯，迎面扑来一个身影，他手疾眼快地避开，认出来人是刚才试镜的一位女艺人。
对方投怀送抱失败后，丝毫不显尴尬，理了理衣服冲贺东辰抛媚眼：“贺总，我对女主的性格有些疑惑，不知道不能请教一下。”
贺东辰让系统检查周围有没有镜头，冷淡道：“请教就算了。”
那女人还未开口，就听到眼前穿着白色衬衫气质冷清的男人继续道：“反正女主不可能是你。”
说完，贺东辰抬脚离开。
系统回复道：“周围没有镜头，不过有个美人在暗中观察哦。”
贺东辰视线扫过某个角落，看到一抹红色的裙子，对方往里缩了缩，可惜忘记旁边有个大大的反光镜，将人照的一清二楚。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有些人看着精明，没想到其实是个憨憨。
想了想，他掏出手机，拍下滑稽的一幕，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上车离开。
车子很快离开停车场，乐子乐松了口气，从柱子后出来。
原本想主动出击，来场浪漫的邂逅，现在看来，对方讨厌投怀送抱，乐子乐在事业和爱情间纠结了一瞬，最后愉快地决定，爱情可以再晚一点。
两天后，名单公布，女主乐子乐。
贺东辰亲自跟组，力求事事完美，一开始还有人向他献媚，后来被抓着批了几顿，什么小心思都没了，每日苦哈哈地琢磨演技，想着怎么把角色塑造好。
在剧组朝夕相处，乐子乐越来越馋贺东辰的美色！这个男人简直长在她的审美上！性子虽冷但对谁都冷，这就特别的有安全感。
乐子乐每次都蠢蠢欲动，然后想想事业，重新蛰伏下来。
呜呜呜，爱情虽美，事业更佳。
乐子乐掏出手机，登上小号，在贺东辰的个人wb下疯狂彩虹屁。
贺东辰又不是傻子，每天都看到有人贪图他的美色，在暗处偷偷流口水，一副心痛纠结的模样。
兴致来了，贺东辰还会故意绕到对方面前转悠几圈，然后看着对方更加痛苦纠结。
系统飘在空中，忍不住吐槽：“大佬你什么恶趣味，倒底对人家有没有意思？”系统跟着贺东辰几个世界，自认为对这个大佬有几分了解，没兴趣的人，基本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贺东辰推了推脸上装饰用的眼镜，一本正经道：“高级的猎手一般都以猎物的形象出现。”
系统光团亮了亮，恍然大悟：“大佬不想主动了。”
想让对方上位。
还挺会玩的。
贺东辰轻轻瞥了它一眼，系统身子一颤，自动消失。
嘤嘤嘤，惹不起。
因为都是实景拍摄，《案》整整拍了八个月，成品不到四十集，可以说每一集都是精华，每一帧都是艺术。
杀青那日，剧组庆功，憋了八个月的乐子乐仰头喝下一整杯红酒，摇摇晃晃地朝坐在角落的贺东辰走去。
大家这会儿都喝醉了，没几个注意。
贺东辰靠坐在沙发上，单手晃着一杯红酒，灯光昏暗的灯光洒在白色衬衫上，禁欲感十足。
乐子乐走到人面前，先试探着将手搭在贺东辰的肩膀，见对方没躲开，也没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心下微喜，再接再厉道：“有个东西落这里了。”
贺东辰微微挑眉，偏头看向自己的肩头，上面只有乐子乐的一只手，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白嫩。
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抬头看着面前故作娴熟的乐子乐，配合道：“什么东西？”
乐子乐抚媚一笑，凑近眨了眨眼睛：“你的女朋友。”
贺东辰：……
很好，土味情话将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一击破碎。
系统看着大佬卡顿，险些笑出尖叫声。
贺东辰面无表情地挥开乐子乐的手。
乐子乐心里一沉，醉意瞬间消散。
正想着如何优雅不失礼貌地糊弄过去，保住颜面，只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起身，她避退不及，往后倒去。
还未惊呼，腰间一重，身体恢复平衡。乐子乐惊疑不定地看着单手揽着自己的贺东辰，对方的眼特别深邃，对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让人忍不住犯.罪。
乐子乐心里更加难受了，这么极品的男人，竟然不属于她！
贺东辰扶住乐子乐后，没有放开人，反而带着人往外走。
乐子乐走了几步，终于从失落中回神，诧异道：“这是……”
什么意思？
贺东辰一本正经道：“送女朋友回家。”
乐子乐眼睛慢慢放大，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啊啊啊啊！！！！
剧组很快发现，杀青宴后，女主和编剧兼金主霸霸走到了一起，不少人马后炮。
“我就觉得他们俩个有一腿。”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竟然没看出来？”
因为贺东辰帅气多金，没人觉得他潜规则，乐子乐拜金。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
单那个颜值，就让人想睡。
乐子乐从助理那边得知这些话，得意一笑，还好她下手早。
《案》的后期制作贺东辰全程把关，上架平台亲自去谈，可以说为自家崽付出了全部。
各大播放平台早就听说过贺东辰之前的骚操作，生怕对方一个不满意就来个收购，于是全程配合，态度亲切，给足了诚意。
贺东辰自然不会使劲地压榨他们，求的是双赢，双方和和气气地签了合同，定好首播日期。
期间，贺东辰交女朋友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贺父耳朵里。
贺父打电话过来，让贺东辰回家一趟，语气严肃。
乐子乐正巧就在旁边，听了个正着，顿时紧张起来，难道豪门戏码要上演了吗！
贺东辰挂了电话，揉揉她的脑袋，结果被硬邦邦的头套扎了一手。
他微笑着收回手，开口道：“这周末有空吗？我想带你见见我爸。”
乐子乐闻言，那颗忐忑的心瞬间平安落定，开开心心拍杂志去了。
贺东辰回家，开门后看到贺父，连带年瑶四人，一个个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像三堂会审。
贺东辰微微挑眉，关上门一派自然地进屋，坐在贺父身旁，将外套搭在一旁的扶手上。
贺父满脸严肃，问道：“听说你谈了个女朋友？”
“没错。”贺东辰承认，“这周末，我带她回来见见您。”
贺父脸色微缓，还未开口，坐在对面的年诗雨突然大声道：“大哥，你不可以和那个女人交往！她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屋里一静，年瑶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诗雨性子鲁莽，说话冲了点，但一片好意，没有坏心的。”
年诗雨重重点头：“对！我是一片好心，不会害大哥的。”
贺东辰轻笑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年诗雨继续说，怎么个好心法。
年诗雨在众人的目光中，昂首挺胸信誓旦旦道：“乐子乐和我不对付，她和你交往，肯定是为了报复我！大哥，你别被她骗了！”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贺父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合着那么大张旗鼓地拉来所有人，正面对峙，就因为这个？？？
贺父之前听到年诗雨说儿子被别有用心的女人骗了，满心都是谋财害命，商场诡计，脑补了一系列大片。
结果就这？？？
贺父突然觉得，自己吃饱了撑着，才会因为继女的话怀疑儿子的行事。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年诗雨，包括年瑶，她以为女儿怎么都不肯提前说的把柄，是什么惊天大秘，结果就这？
瘫在角落的陆续言肩膀微微耸动，抬手捂住嘴角的弧度。
也就年诗文这个亲哥，闭着眼无脑附和妹妹。
“诗雨说的没错，乐子乐不安好心，就算她没那个意思，但是贺东辰，你要娶一个和诗雨不对付的女人吗？娶回来当搅家精？”
年诗文一脸严肃，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娶妹妹讨厌的女人，妹妹喜欢谁，谁才有资格和他交往。
贺东辰沉默片刻，突然反问：“谁跟你们一家人？”
“我和谁结婚，只有爸有资格过问，你们也配？”
“还有年诗雨，你为什么会天真地觉得，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呢？”
贺东辰对年诗雨的说法嗤之以鼻，难道他的魅力还比不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乐子乐明明就是馋他的美色。
如果为了报复年诗雨，怎么不去勾搭年诗文和陆续言呢？谁不知道这两人宠妹狂魔，撩走他们不比他有报复效果？
“好了，我没空听你们的胡言乱语。”贺东辰起身，对贺父说道，“周末我带子乐来见您。”
正为自己怀疑儿子感到羞愧的贺父立马就道：“好好，去忙吧。”
等贺东辰走后，贺父沉下脸，扫一眼屋里的几人，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年瑶张了张嘴，想要抬脚追上去，可惜满心无力，身心俱疲。
最后失望地看一眼女儿，默默离开。
年诗雨不知所措，泪眼朦胧，大家都怎么了，为什么不理解她，难道不是这样吗？乐子乐就是为了报复她才和大哥交往的啊。
她把目光投向年诗文和陆续言。
“我还有事，先走。”陆续言起身离开，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来这个宠妹的人设可以丢了。
未成年时，陆续言因为寄人篱下不得不哄着年诗雨，成年后，陆续言发现很多人喜欢宠妹人设，所以继续宠着，现在，这个妹妹实在太蠢了，再宠下去得不偿失了。
陆续言离开后，年诗雨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年诗文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过去哄人。
周末，贺东辰带乐子乐见了家长，贺父经过上次的事情认真反思了下自己，不能听信外人的话去怀疑儿子，所以这次全程笑眯眯的，态度亲切。
乐子乐受宠若惊，私底下同贺东辰道：“我还怕伯父甩我一张支票。”
贺东辰挑眉，好奇道：“那你想好怎么接招了吗？”
乐子乐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最后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看金额啊，如果是我一辈子都挣不到钱，当然拿钱走人。”
系统飘在半空，点评道：“真是人间清醒。”
贺东辰笑的温柔，他分明从乐子乐笑眯眯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不舍和悲伤。
有些人看着洒脱，其实都在演戏。
他抬手揉了揉乐子乐的脑袋，今天的发型很柔软，就像整个人一样。
半个月后，书迷和粉丝盼星星盼月亮的《案》终于开播，因为剧情紧凑，服化道精美，主角团演技在线，这部剧开播没几天就好评如潮，观众自发安利，吸引了一大批路人观看，收视率一马当先，碾压同期。
原本等着看贺东辰笑话的圈内人纷纷打脸，尤其是当初听信了风言风语拒绝试镜的几个女艺人，看着乐子乐身价大涨，邀约不断，肠子都要悔青了！
尤其是听说乐子乐和贺东辰交往，那心态瞬间就要爆炸！
如果当初她们参加了试镜，出演了女主，现在爱情事业双丰收的不就是她们了！
几人越想越气，不敢对上风头正盛的贺东辰和乐子乐，就把枪口对准年诗文兄妹。
要不是这两人误导，她们也不会错过人生机遇！
一时间，年诗文兄妹的黑料满天飞，大部分都是年诗文为了妹妹，如何护短，误伤路人。
宠妹狂魔确实是个吸引人的人设，但误伤到路人就很败好感了。
看到年诗雨和路人不小心撞到，年诗文不问是非直接冲路人发火，嗑兄妹上头的粉丝猛地被点醒，带入路人的视角，心里憋屈，纷纷脱粉。
陆续言作为宠妹狂魔之一，面对粉丝的追问时，非常光棍地表示：为了生存。
为了生存，什么人间真实。
有人扒出陆续言家里原本好好的，后妈来了后家里破产，只能跟着后妈再婚，寄人篱下。
陆续言的粉丝脑补了一下，原本好好的富家小少爷，突然变故，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为了过好日子，只能卑微地讨好继妹，太惨了。
年瑶在网上看到这条消息，气的发晕，顾不得仪态，怒骂陆续言是个白眼狼！
不管如何，她养这个继子几年没错吧？如今落井下石倒是来的够快！
贺父微微皱眉，私底下和儿子感慨，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好他早早看清，没对那几个人抱有希望。
贺东辰不置可否。
《案》大获成功，不少人伸来橄榄枝，想要合作翻拍他名下的其他作品。
蛋糕大家一起吃嘛。
贺东辰没有那么孤傲，从中挑了几个口碑较好的影视公司，合作共赢。
下期准备翻拍的剧本，除了一部他的作品，还有网站中一本出色的仙侠小说。
贺东辰之前收购影视公司，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崽，还想将小绿网打造成一个影视化基地，将优秀的作品影视化，一来宣传扩张流量，二来吸引更多优秀的作者。
他忙碌的时候，乐子乐也不闲，接了一部电视剧女主，忙忙碌碌，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贺东辰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就迁就她一点，经常去探班，顺便给剧组订一些下午茶。
“子乐姐，你家那位又来了。”一位工作人员笑眯眯地冲正在化妆的乐子乐调侃，手里提着一大堆饮品，分给众人。
众人立马会意，吃人嘴短嘛，纷纷说些祝福的话。
乐子乐听得眉开眼笑，再次庆幸自己下手早！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贺东辰进屋，看到女朋友那副得意的小表情，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乐子乐如实说了。
贺东辰沉默一会儿，幽幽道：“什么下手早，你明明为了事业，憋了足足八个月，等杀青了才敢大声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乐子乐惊呼，说完赶紧捂住嘴巴，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模样，可爱的要死。
有些人明明长得抚媚动人，其实是个可爱成精。
“当然知道，我还有证据。”贺东辰掏出手机，找到当初那张照片。
乐子乐一身红裙，躲在柱子后面，面上纠结，被清晰的反光镜照的一清二楚，甚至连睫毛都清晰可数。
“啊啊啊啊啊！！！”乐子乐尖叫，伸手去夺手机。
贺东辰仗着身高手长，将手机举得高高，看着乐子乐通红着脸上窜下跳，心情愉快，不紧不慢地补一句：
“别着急，我还有其他证据。”
“还有！”乐子乐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美丽大方优雅端庄的形象全没了！
贺东辰打开wb主页，指着下面天天打卡添屏id为贺老婆的账号道：“你看，最早一条留评的时候，就是开拍不久。”
乐子乐没想到自己的小号也被扒了，羞愤欲死。
贺东辰还嫌热闹不够大，直接艾特转发了这条微博。
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乐子乐这个女人，早早觊觎贺东辰的美貌，面上一本正经为了事业，暗地里开着小号在贺东辰的微博下什么舔屏。
看看那个id，贺老婆！
粉丝吃瓜看热闹的时候，突然有人评论一句：“这算不算追星上位成功了？”
颜粉也是粉。
这么一想，众人酸了酸了。
事后，乐子乐气的好几天没理贺东辰，然后贺东辰发了张帅气撩人的照片，乖巧可爱的女朋友又回来了。
年诗雨看着他们在网上秀恩爱，心里难受的要死，为什么没人信她的话！有次不小心在公众场合说漏了嘴，众人沉默，然后无语。
现在谁不知道年诗雨只是贺东辰的继妹，关系平平，乐子乐吃饱了撑着为了报复年诗雨去勾搭贺东辰。
比起看年诗雨吃瘪地喊大嫂，贺东辰本人不更香吗？
年诗雨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少爱慕年诗文的女生，都被年诗雨劝退。年瑶看着儿子一年年拖下去，看着另一边贺东辰恋爱结婚，心里越发着急，最后勒令女儿，不许再插手儿子谈恋爱的事情。
年诗雨委屈，那些女生她不喜欢，为什么亲哥和妈妈宁愿选择对方，也不选择自己。越委屈，她就越作，最后搞得年瑶发火，将儿子送到国外进修。
贺东辰偶尔从贺父那边听了一嘴，笑了笑没说什么，无光紧要的人罢了。
这几年，贺东辰和乐子乐感情稳定，在贺父越来越焦急的催婚下结婚，如今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这一世，贺东辰写了许多小说，将小绿网发扬光大，拍出了无数优秀的影视作品，乐子乐一步步地加强演技，演绎了许多经典角色。
后世，有人点评乐子乐的某些戏演的不够深刻，不够悲伤。
乐子乐如果还在世，肯定会点头同意，对啊对啊，天天都被宠着，哪能体会到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发言一如既然地让人泛酸。

第55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1
贺东辰被一阵阵海浪声吵醒,他睁眼，刺目的阳光打在脸上，忍不住抬手挡在头顶。浑身湿透,尤其是下半身,泡在海里,冰冷的几乎失去知觉。
放眼望去，金黄色的沙滩,海天一线,空中盘旋着不知名的海鸟,时不时扎进海里,溅起两朵水花。
周围空无一人,贺东辰皱眉，双手撑着沙滩慢慢爬起身，抖掉衣服上的沙子。
咸咸的海风迎面扑来，贺东辰身子忍不住颤了颤，嘴唇发白。
开局不顺。
“大佬大佬。”
系统从天边飞来，二话不说用自己的小金库给大佬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献媚地送上。
贺东辰现在浑身不舒服，懒得废话,接过衣服左右看了看，避在一处巨大的石坑中,匆忙换了衣服。
系统一边替大佬放风，一边展示任务剧情。
上个小世界：《三个校草是我哥！》
基础任务：拒绝宠妹人设（完成）、结婚生子（完成）、打击盗版（完成）
功德任务：503276
收获积分：300+可兑换功德503276＋信仰1672468。
当前小世界：《败家首富》
简介：贺北混了二十几年，突然被豪门父母找回家，优秀的双胞胎哥哥失踪，需要他顶替。
面对凶巴巴的哥哥未婚妻，各种各样难缠的老狐狸,贺北头痛欲裂。
好在天降金手指败家系统，贺北靠着花钱走上人生巅峰。
基础任务：拒绝炮灰人设（未完成）
功德任务：0
等换完衣服，贺东辰已经接受原身的记忆。
原身出身富贵，五岁时被绑架，幸运脱险，然而双胞胎的弟弟不幸走丢，生死不明。
贺家夫妇忙着找小儿子，冷落大儿子，原身也觉得是他没有保护好弟弟，从小自责愧疚，一家人感情冷淡。
原身二十年来勤奋努力，样样出色，毕业后进入公司，将公司发扬光大，还和一直热烈追求他的女孩订婚，两家强强联手。
到这里原身的人生还算顺风顺水，可一次和未婚妻外出游玩，原身落海失踪，醒来后失忆，被一个女孩捡到，女孩一口咬定他是贺北，周围人也都说他是贺北，一个除了脸一事无成吊儿郎当的混混。
原身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总不可能整个镇子几千号人，包括流着鼻涕的三岁小孩都联合起来骗他，于是将信将疑，渐渐接受自己贺北的身份，在名叫木雪的女孩帮助下，开始在小镇生活，磕磕绊绊地学起打鱼，过着普通渔民的生活。
优秀的人失忆后依然优秀，三年时间，原身的身家从一个破渔网，变成了一艘大船，小镇人人称赞，夸他大器晚成，原身事业起步后，就和一直陪伴他的木雪求了婚。
可就在结婚前夕，几个考察员来到小镇，认出原身的身份，原身震惊时出了意外，脑袋撞了一下，恢复记忆。
回到家后，原身发现一切都变了，原来他失踪的时候，弟弟恰巧被找回家，那段时间贺家正和国外一个大公司谈合作，对方很欣赏原身，贺家无奈之下，竟然让弟弟贺北假扮他的身份，未婚妻何家身为利益共同体，配合甚至掩护这个行为。
贺北本来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哪能装什么精英，不过谁叫他是男主呢，天降金手指败家系统，贺北靠着败家拿下合作，靠着败家将公司发扬光大，渐渐的，原身未婚妻为他痴迷，甚至愿意将错就错，和贺北结婚。
原身在这个节骨眼回家，没有人欢迎他。
未婚妻爱上了贺北，贺家父母在意贺北身上的财运。
最后他们决定，为了两家联姻，让贺北彻底继承原身的身份，将原身发配到国外。
被父母和未婚妻抛弃已经很艰难了，更惨的是，木雪知道原身不是贺北，顿时翻脸，口口声声说爱的人是贺北，于是奔着和未婚妻抢夺贺北去了。
原身悲痛不已，最后出国，在国外孤独终老。
贺东辰看完后，无语凝噎，低头看一眼水坑里自由自在的几条鱼，微微眯眼。
片刻后，沙滩上点起一丛火堆，几条处理过的鱼架在上面，冒着香气。
贺东辰去不远处摘了一个椰子。
椰汁配烤鱼，完美。
夕阳西下，海平线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晕染开来。
系统看大佬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烤鱼，焦急道：“现在剧情刚刚开始，大佬你应该赶紧回去！保住自己的身份啊！”
原身最悲哀的是什么，不是两个女人都投向贺北的怀抱，而是失忆一场，努力二十年拼搏出来的优秀身份被贺北轻易取代！
系统简直皇上不急太监急，抓耳挠腮好不闹心。
贺东辰淡定地撬开一个椰子，从商城兑换一只吸管扔进去，吸了一口甘甜的椰汁，不紧不慢道：“我疯了，去给自己找一群极品亲戚？”
系统一顿：“什么意思？”
贺东辰侧头，顺着海风的方向，望着夕阳漫不经心道：“你知道原身输在哪里吗？”
“输在回去的时机太晚？”
“不对，输在没有贺北有价值，所以被轻易地放弃了。”
那时候未婚妻一心扑在贺北身上，对在海上吹了三年海风皮肤黑亮的原身嗤之以鼻，未婚妻身后的何家自然站在女儿这边，支持贺北。
贺北虽然还改不了从小到大养成的混混气质，但他有败家系统，能够轻松挣钱。
一边是能挣钱又有何家支持的贺北，一边是流落三年把自己搞狼狈的原身，贺家选谁一目了然。
贺东辰想做的，不是赶紧回去保住自己的身份，那样多没趣，还要让贺家和何家扒着他吸血，贺北这个刚找回来的小儿子，肯定跟着沾光。
贺东辰疯了回去给他们当提款机？
贺家不是不认他，让他放弃身份吗？
那他就顺了他们的意。
然后让他们求着相认。
这样才有意思多了。
系统听完大佬的计划，哭着高喊六六六，大佬还是大佬，打脸的方式都更别致。
它就是个小辣鸡。
贺东辰吃完烤鱼，收拾收拾离开沙滩，辨认了一下方向，往小镇的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后，贺东辰踏入小镇，迎面就有一个小混混过来，跟他勾肩搭背：“贺北，你小子这两天哪里发财去了？”
贺东辰避开对方的手，态度抗拒。
小混混一愣，上下打量贺东辰，看到他身上崭新的西装，一看就是高级货，嗤笑出声：“可以啊，发财了不认兄弟了呗。”
贺东辰礼貌地点头，然后开口：“抱歉，我不叫贺北，你认错人了。”
然后不等对方反应，抬脚离开，很快走出好远，一路上大家的反应和小混混差不多，一口一个贺北，只不过语气有些轻蔑。
贺北绑架后意外流落到这个小镇，被一个孤寡渔民收养，十六岁时老渔民去世，贺北成了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养成一副游手好闲的性子，整天和镇子里的几个混混招摇过市，因此镇里人都不喜欢他。
只有木雪这个青梅竹马，一直偷偷暗恋着贺北，后来原身失忆流落到小镇，贺北被贺家找回去后音信全无，木雪错将原身当成了贺北，悉心照顾。
想到这里，贺东辰皱眉。
系统点评道：“木雪也算是个耿直人吧，知道真相后一心奔着真正的贺北去了。”
当然下场也不太好，因为竞争不过有钱有势的未婚妻，后来车祸被撞断了腿，下半生凄凉。
这次贺东辰到来，肯定不会被木雪捡回去，希望这次，木雪能够过自己的人生。
“贺北！”
刚这么想，前方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女声，焦急中带着几分惊喜。
贺东辰抬眼，只见一位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孩向自己跑来，脸上笑容灿烂的有些过分，他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怀疑。
“贺北！”木雪跑到贺东辰面前，气喘吁吁，伸手去拽他的手，“走，跟我回家。”
贺东辰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木雪一愣，焦急解释道：“我是木雪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贺东辰沉默，见周围人越来越多，抬脚往偏僻的角落走去，木雪感觉哪里不对劲，赶紧跟上。
两人走到一处树丛下，木雪继续滔滔不绝：“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
贺东辰突然开口，打断她：“谁说我失忆了？”
“什么？”木雪一顿，瞳孔微缩，失去声音。
是啊，她现在不应该知道对方失忆的事情。
木雪脑子里飞快转动，重生而来，她只想报复贺北和何璇那两个贱人，而失忆流落到这里的贺东辰，就是她最好的跳板，只要等几个月，等她怀上贺东辰的孩子，然后立马带着人回去，戳穿贺北的假身份！
届时，贺东辰恢复身份，大权在握，而她母凭子贵，成为贺北的大嫂，到时候还怕治不了那两人！
木雪重生回来后兴奋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去上辈子捡到贺东辰的海边，发现人不见了！
她急得满头大汗，乱找一通，发现贺东辰后大喜过望，一时间竟然说漏了嘴。
木雪一直都知道贺东辰性子谨慎，现在被拆穿后，心中懊恼不已。
只能硬着头皮胡编乱造：“我刚才听几人说，你不认识他们，所以就想着你是不是失忆了。”
木雪说着，自己都觉得太胡扯，谁会没事觉得一个人失忆。
贺东辰看着满脸通红的木雪，缓缓开口：“我没有失忆。”
“不可能！！”木雪尖叫！
贺东辰继续开口：“我也不叫贺北。”
“你就是贺北！”木雪情绪有些失控，怎么会这样！如果贺东辰没有失忆，她的计划将会全盘打翻！
那她如何报复那对让她断腿的贱人！
木雪面色变得狰狞起来。
系统飘在她周围，啧啧道：“这个木雪竟然重生了，好运气。”
贺东辰心道，确实好运气，可惜，对方看着有些魔怔，怕抓不住这福气。
过了一会儿，木雪强制摁下心里的慌乱，深吸口气，重新打量眼前的男人，然后恍然大悟：“你也重生了！”

第56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2
木雪自己能够重生,贺东辰为什么不能？
大家都是被那对贱人祸害的可怜人啊。
木雪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也不装什么邻家妹妹了，换上仇恨的表情,冲贺东辰道：“你要夺回身份,我要报复她们,我们合作吧。”
她说的胜券在握，他们两个有同样的敌人,自然是天然的同盟！
贺东辰沉默,然后缓缓开口：“你在说什么？”
木雪皱眉,然后嗤笑道：“贺东辰,你装什么？我知道上辈子知道真相后离开你不对,但我至少走得干净利落，没有继续吊着你。”
说到这里，木雪也觉得上辈子简直蠢死了，竟然把贺东辰当成了贺北，朝夕相处的三年时间，明明有那么多的疑点，但她每次都拒绝去想。
后来真相大白后，又一心奔着真正的贺北去了,最后鸡飞蛋打，断腿残生。如果她将错就错,继续和贺东辰结婚，至少一辈子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想到这里，木雪心里更加懊悔了。
贺东辰怎么偏偏也重生了呢。
木雪脑补了一堆，面色不停变换。
贺东辰缓缓开口：“抱歉，我不是什么贺北,也不是什么贺东辰。”
木雪猛地抬头：？？？
贺东辰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认错了人。”
说完不等木雪反应，直接错身而过，很快消失在拐角。
系统鹅鹅鹅地笑：“她都懵了。”
贺东辰笑笑，如果他没来，按照木雪的计划，接下去不外乎是木雪怀孕，回贺家夺权，然后疯狂打脸贺北何璇。
系统纠正道：“如果大佬没来，就算原身再厉害也干不过开外挂的贺北啊。”
贺东辰突然好奇，问道：“这个败家系统和你们一样吗？”
“哪能啊，我们可以穿梭万界，这个败家系统是小世界的产物，只能在小世界中使用，再牛逼也翻不了天。”
“败家系统，听起来挺有意思。”贺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兴趣。
原本得意洋洋的系统立马卡顿，然后胖乎乎的光团衍化两只小光手，抱着贺东辰的大腿哭唧唧道：“大佬你要移情别恋！呜呜呜！”
贺东辰嘴角抽搐，似乎还听到了系统吸鼻涕的声音，可真是仿真啊。
他抖了抖腿，撇下系统往前走，随口说道：“放心吧，就一个世界，你永远是挂件。”
听听这话！和出去偷吃还和老婆说就是玩玩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系统小媳妇捂泪，哭唧唧地跟上。
小镇就这么大，木雪回过神肯定会过来继续找他，贺东辰不想和这个重生女纠缠，索性掏钱包了一辆小面包车，乘着夕阳前往县城。
面包车司机毫无疑问将贺东辰当成了贺北，一路上跟他吹牛打屁，下车前还挤眉弄眼：“贺北，跟兄弟说说，哪里发的财？带我一个？看看你这西装穿的，气质都变了不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公子哥呢。”
贺东辰微笑，不知多少次回复：“我不是贺北，你认错人了。”
司机明显不信，嘟囔道：“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呗，装什么不认识。”
贺东辰看着破旧的面包车喷着尾气离开，耸了耸肩膀。
看吧，正常人都觉得他撒谎，也就木雪敢扯失忆的幌子。
贺东辰摇头失笑，望着满天星辰，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
第二日，木雪后知后觉地赶到县城，找遍几家较为高档的酒店，终于得到贺东辰的消息，说一大早就退房离开了。
木雪暗骂一声，直奔动车站，结果到了后，鬼影都没看到。
木雪望着人来人往的动车站，茫然无措。
没有贺东辰作跳板，她怎么和那两个贱人斗！
肯定是上辈子她伤贺东辰太深，所以对方重生了也不愿意和自己牵扯。
木雪孤零零地立在人群中，倍感凄凉。
这边，贺东辰一大早坐上动车，中途转了一趟，前往贺家所在的b市。
别误会，他可不是回去夺回身份，而是回去捕捉贺北的金手指。
上辈子贺北占了原身的身份一辈子，这辈子，他抢对方金手指不过分吧？
靠败家躺着挣钱，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系统在一旁痛心疾首：“大佬！你这是在玩火啊！”
贺东辰充耳不闻，甚至还伸手将叽哩哇啦的系统弹走。
b市贺家，距贺东辰失踪已经整整一天，所有人都在焦急，不仅仅是担心儿子，还担心眼前的合作。
只要拿下国外锐风集团这个大单，贺家立马上升一个档次，b市其他几个公司咬的很紧，个个虎视眈眈，这个节骨眼下身为主事人的贺东辰失踪！简直晴天霹雳！
要知道贺家和其他几家公司的条件相差不多，贺家能够脱颖而出，博得合作方的青睐，全靠贺东辰的个人魅力。
如今贺东辰失踪，项目说不定立马就得旁落他家。
贺家夫妇愁的不行，哪怕失踪二十年的小儿子找到，也不能消除他们心中的烦闷。
何家匆匆赶来，贺东辰失踪的时候和何璇在一起，甚至可以说是为了何璇才落海，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站在统一战线。
何璇坐在沙发上垂泪，不知所措。
两家人愁云惨淡。
贺北刚在大别墅转一圈，开了眼，手里捧着一个古董花瓶兴奋地几步下楼，冲贺父问道：“爸，我在电视上看到这个花瓶要五百万？真的吗？”
“嗯嗯，真的。”贺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失而复得的小儿子说道。
贺北眼睛一亮，盯着花瓶流口水：“这么值钱啊！”
这副没见识的样子，让屋里其他人看着纷纷皱眉，明明和贺东辰长着同样的脸，气质却千差万别。
突然，贺母神色一动，抚掌道：“东辰不见了，让贺北顶上呗，反正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众人一听，盯着吊儿郎当的贺北陷入沉默。
虽然荒谬，但确实是个办法。
“不行！”何璇尖叫出声，指着贺北激动道，“他凭什么取代东辰哥的身份！”
贺母皱眉：“什么叫取代，就是装一段时间，等东辰找回来，立马回归原位，这样公司项目顺利拿下，你我两家共同得利。”
何璇还是不满：“就他这副模样，让他出去败坏东辰哥的形象吗？”
“所以才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何璇，你身为东辰的未婚妻，有义务帮他稳住形象吧？”
何璇皱眉，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
她盯着贺北，越看越不顺眼。
就这样，在两家人的决定下，贺北被迫上岗，加急培训，一整天下来人都废了。
他实在搞不懂，吃个饭屁规矩这么多！还有那个凶巴巴的何璇，拿着戒尺虎视眈眈地站在一旁，一出错就戒尺伺候，贺北皮糙肉厚的手都被她打肿了。
学礼仪也就算了，还逼着他学外语，三门！天晓得他高中都没毕业！
贺北苦不堪言，暗怪那个失踪的双胞胎大哥干什么这么优秀，当个纨绔富二代不好吗？
晚上，身心俱疲的贺北抱着那个价值五百万的花瓶入睡，似乎还梦到什么美事，咂了砸嘴。
夜里虫鸣。
贺东辰神出鬼没，静悄悄地混进别墅，摸到贺北的房间，看着这样的男主，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金手指，贺北拿什么逆袭？
贺东辰伸手，轻而易举地拿过那个五百万的花瓶。
按照原本的轨迹，贺北下半夜起身上厕所的时候，就会打翻这个花瓶，然后绑定败家系统，走上人生巅峰。
贺东辰打量手中的花瓶，然后嗤笑一声，这花瓶还是原身在某个拍卖会上拍下的。
送身份还不够，还送金手指。
贺东辰瞥一眼口水横流的贺北，从系统商城兑换一个相似的花瓶扔在他怀里，消声无息地离开。
贺家人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们四处寻找的大儿子，曾经回过家，顺走了一个花瓶。
出了贺家，贺东辰前往定好的酒店。
“顾文羽先生，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快。”前台递上一张房卡，等人走后和旁边的同事挤眉弄眼，好俊的男人。
改名为顾文羽的贺东辰乘电梯上楼，找到自己的房门号，刷卡进入，去浴室泡了个澡，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花瓶。
系统不死心道：“大佬！你有我一个小可爱还不够吗！”
贺东辰笑笑，然后手一松，价值五百万的花瓶砸在地上，炸裂开来。
等了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一道机械声：“发现宿主，发起绑定。”
在贺东辰的眼里，就是一个比系统瘦小的光团直冲自己眉心。
他挑眉，装作不经意地抬手理了理头发。
“叮，绑定成功，败家系统开启！”
“第一个任务，半小时内消费一万人民币，成功获得双倍奖励，失败电击惩罚。”
“金额入账，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贺东辰掏出手机，看到银行短信提示，眉头舒展开来，拿起座机给前台拨了个电话：“给我上一瓶红酒。”
花钱，他最会了。
十分钟后，红酒上门，败家系统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到账，继续发布第二个任务。
“一小时内消费十万元，成功获得双倍奖励，失败电击惩罚。”
贺东辰叫住准备离开的服务员：“我改变注意了。”
服务员顿时一个激灵，什么意思，嫌贵想退货？
贺东辰在对方虎视眈眈的眼神中，不紧不慢道：“这酒太便宜了，换瓶贵的，十万的吧。”
服务员立马眉开眼笑：“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
然后端着红酒，脚步轻快地离开，速度之快，生怕贺东辰反悔。
贺东辰一波操作，二十三万入账。第一个任务奖励的两万，退红酒的一万，第二个任务奖励的二十万。
除此之外，还能免费喝一瓶十万块钱的红酒。
怪不得败家系统受欢迎。
系统捂住嘴巴，无声流泪，再这么下去，它的地位不保啊！
“滴滴滴！检测到宿主违规操作！电击惩罚！”

第57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3
“滴滴滴！检测到宿主违规操作！退换消费品,虚假消费，电击惩罚！！”
败家系统不停提示，并且开始倒计时。
系统险些笑出猪叫声！对！就是这样！消磨大佬的兴趣！干的漂亮！
贺东辰沉默,然后从右手里扒出一个光团,揉捏了几下重新塞回去。
下一刻,机械声响起：“检测错误，宿主没有违规操作,奖励十万以作补偿。”
贺东辰满意了。
系统看傻了,这也行！！！
这个败家系统也太傻了吧,被人改了程序都不知道！
系统看着风轻云淡开始品尝美酒的贺东辰,默默缩了缩身子,大佬不愧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贺东辰拿到系统，暂时不想跟贺家碰面，那样多没意思，索性直接飞到国外，一边败家一边创业，不到三年就创下了亿万身家，成为上流社会人人口中不可明言的低调大佬。
顾先生。
传闻顾先生背景成谜,身价丰厚，似乎有撒不完的钱,就是性子太随意了，经常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接不住招。
“老板，下午三点锐风集团董事会。”
贺东辰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八块腹肌晒的匀称，闻言随口就道：“不去。”
身为助理的风如颖微笑提示：“您刚刚上位, 第一次主持董事会，最好能够出席，安定人心。”
“哦。“贺东辰继续敷衍：“那你代我去吧。”
风如颖还要再说，就听躺在摇椅上的咸鱼老板大手一挥：“行了行了，赔了算我的。”
风如颖深吸口气，默默回忆一下工资卡上的数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兢兢业业几乎要钻进钱里的工作狂，风如颖天天看着大老板挥金如土从不在意输赢，整个人都要分裂了。
一边告诉自己她就是个打工仔，不要在意老板挣不挣钱，一边忍不住代入，好多钱好多钱飞走了。
飘在半空中的系统看着风如颖拼命地攥手，心有戚戚，大家都是同类人。
一样的皇上不急太监急，为大佬操碎了心。
等人走后，系统日常苦口婆心道：“大佬，您这样依赖败家系统，迟早要堕落！”
贺东辰轻哼：“你天天让我在商城消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系统瞬间失去底气，理亏地飘到一旁，默默抱紧自己。
与此同时，国内。
贺北今天又谈崩了一个合作，差点和对方老总在酒桌上打了起来。
贺父头痛欲裂，再次强调：“你能不能收收你的脾气！”
“怎么收，我就这样，从小到大养成的。”贺北瘫在沙发上，没个正形，白瞎了身上那套严谨昂贵的西装。
贺父一听这话，长叹口气，都是因为他们疏忽，才会发生绑架意外，让小儿子二十年流落在外，没受过什么好教育。
每每想到这里，贺父都心生愧疚，无法继续责怪儿子。他满心无力，眉头紧蹙，鬓边长了几丝白发，整个人苍老了几岁。
这三年，大儿子失踪，下落不明，小儿子倒是找回来了，为了生意，不得不让小儿子顶替大儿子的身份。
当年他们下足了功夫才勉强谈成合作，原以为是个好的结局，没想到竟然是艰难的开端，因为大儿子迟迟没有消息，两家人骑虎难下，只能让贺北一直假扮贺东辰。
贺北骨子里就带着一股痞气，性子鲁莽，让他假扮一时还行，长年累月就勉强了。
贺东辰二十几年的积累，不论是学识，还是气度，还是行事风格、举止谈吐，都不可能轻易模仿。
贺北天天被几人盯着，说贺东辰如何如何优秀，渐渐产生了逆反心理，好几次故意在外面表现的放荡不羁，谈崩了好几个合作。
因为贺北故意作死，都有人开玩笑，说是不是换了个人，要不然怎么一个精明内敛的人，突然画风突变，变得无知又张扬。
贺父贺母听到这些玩笑，每次都提心吊胆，私底下加强力度，寻找大儿子。
游戏的音效声在房间响起，丁零当啷，贺父回神，看到贺北拿着手机手速飞快，头更疼了，大儿子从来不玩这种浪费时间的游戏。
就在这时，贺母从门外进来，拧着眉头，直冲贺北而去，一把夺走他的手机，气势汹汹道：
“你是不是又和那个木雪来往了？”
贺北皱眉，然后嬉皮笑脸道：“妈你不会又去给她甩支票了吧？
贺母脸色铁青：“我这是为了谁好，那个木雪知道你的身份，万一跑出去乱说，锐风那边怎么办？”
三年过去，合作告一段落，如今贺家正在积极争取下一步的合作，这个节骨眼爆出欺骗的事情，锐风集团那边肯定有所不满，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谁会选择一个骗子合作。
贺北理直气壮道：“所以才更要稳住她啊。”
贺母一噎，竟然无言以对。
她气急败坏：“反正我把话放在这里，咱们贺家不会要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当儿媳妇！”
那个木雪，家里世代打渔的，浑身都散着鱼腥味，贺母打心底瞧不起对方，要是本人出色就算了，高中学历，不入流网红，哪一样拿的出手。
听着贺母老生常谈，贺北心中有些不耐烦，对木雪这个青梅竹马，他心中非常复杂，一方面，木雪从小就没看不起他，和镇子上的人不同，是那二十年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可另一方面，木雪的存在，又时时提醒地提醒他，在那个落后贫困的小镇，他蹉跎了二十年，受人白眼。
贺母说了半天，见儿子没个反应，痛心疾首道：“我这是为了谁，你继续和那个女人纠缠，和何家的婚事就彻底黄了！”
三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比如何璇从看不顺眼贺北，到彻底厌恶贺北，尤其是贺北顶着贺东辰的身份，顶着她未婚夫的身份，和木雪眉来眼去，多次出入公众场合，或者在网上暧昧互动，让她在圈里丢尽了脸。
最开始何璇还会帮忙贺北掩饰身份，遇到事情帮忙解决，如今，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贺北。
贺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焦急，再这么下去，何家迟早要上门退婚。
毕竟当初订婚的对象是精明能干的贺东辰，可不是现在草包又风流的贺北。
“退婚就退婚呗。”贺北满不在乎，何璇那个女人虽然长得美，但凶巴巴的，不如木雪半分善解人意。
每次在何璇面前，对方一个轻蔑的语气，贺北就抬不起头，浑身难受。
贺母看他那个态度，心梗，赶紧顺了两口气，然后继续滔滔不绝，苦口婆心。
贺父在一旁看着，突然后悔，如果当初没有生出那个荒唐的念头，现在小儿子是不是就可以自由自在，随着性子生活，家里不用隔三差五的争吵，对外不用千方百计地描补谎言，骑虎难下。
贺父抬手拧了拧眉心，事到如今，除了大儿子回来，他找不到任何破局的方法。
正绝望时，一个电话打进来。
贺父猛地拔高声调：“什么！锐风集团易主了！”
屋里其他两人停下说话，双双盯着贺父。
锐风集团可是他们家最大的金主霸霸，现在换了人，合作还能不能继续谈？万一新上位的董事长自带关系户呢？
贺北紧张的同时，竟然诡异地松了口气，合作黄了，他就不用继续装贺东辰了。
这三年，他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大哥，简直厌恶到骨子里。
贺父还在对着电话怒吼：“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一点风声！你们吃干饭的吗？”
“顾先生，哪个顾先生！？”
同一时间，何家同样收到消息，锐风集团易主了，何璇猛地松了口气，提出解除婚约。
她咬牙切齿：“我再也受不了贺北了！”
人蠢就算了，还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她幸幸苦苦帮着贺北掩饰身份，结果贺北那厮，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顶着她未婚夫的身份，和一个叫木雪的网红勾搭起来，让她在圈子里丢尽了脸面。
何父何母对视一眼，点头道：“确实该解除婚约了。”
他们对贺北难道就满意？
只不过当初贺东辰为了救女儿才落海失踪，立马解除婚约有些说不过去，这三年时间，他们自问做的够多了，可以了，总不能真的让女儿和那个混混贺北假戏真做结婚吧？
三人商量着挑一个合适的时机挑明。
全然没想过，消失三年的贺东辰，会不会回来。
两家的反应，系统全程给贺东辰转播。
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败家系统，系统非常活跃，非常积极，生怕大佬觉得它没用，直接踹了它，扶败家系统上位。
“大佬，您看他们一个个，哈哈，笑死我了。到时候您身为锐风集团的董事长回去，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原文中，原身回去没一个人欢迎。
现在嘛，事情就有趣多了。
“只能说，一个人有没有本事太重要了，贺北没了金手指，不能挣大钱，身上所有的缺点无限放大，贺家和何璇又想起原身的好了。”系统头头是道地分析，然后感叹，“那个木雪的手腕还不错，直接扼杀了贺北和何璇发展感情的可能。”
“叮咚！一小时内消费一千万！完成任务获得双倍奖励，失败电击惩罚！”
机械声响起，系统猛地噤声，呜呜呜，这个败家系统开挂！严重影响统界平衡！它要投诉！
贺东辰乐意看系统吃瘪的样子，一边轻描淡写地拨了个电话。
刚从董事会下来的风如颖：……
一小时消费一千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给她发这种任务！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
风如颖内心崩溃，面上依然端着精英助理的架子，让司机将车子停在就近的商场，进去扫货。

第58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4
贺东辰下游泳池的时候,风如颖提了一袋价值一千万的奢侈品进屋。
最开始接到这种任务的时候，风如颖手忙脚乱，绞尽脑汁,一边寻找性价比最高的物品,一边还要紧紧掐着时间。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花钱,是在花命。
可每次她买回来的东西，咸鱼大老板都随意一瞥,然后满不在乎地扔到一旁,有时候会用,更多的东西还是留在仓库里落灰。
风如颖感觉自己的一片苦心被人随意掷在一旁。
时间久了,就会想,反正大老板不在乎，随便买个最贵的就好，管它有没有用。
风如颖每次进商场的时候都这么告诉自己，然后眼睛又忍不住开始飘向有意义能保值的东西，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果然，她是个操心命。
风如颖苦笑，听到泳池方向传来的水声，步子一拐,先将袋子里的手表和一对袖扣拿出来，规整地放进大老板的衣帽间,放在对方最顺手的位置。
“等着大老板临幸你们吧。”
风如颖心道，合上防尘的玻璃窗，离开衣帽间，去泳池和大老板汇报董事会上发生的事情。
哗啦哗啦，贺东辰上岸，水流顺着身体砸在地上,渐起一朵朵水花，风如颖微笑地移开视线，心中默念工资工资。
大老板的前任助理，据说就是因为贪图美色被辞退的。
贺东辰走到椅子旁，弯腰拿起上面的毛巾，随手扎在腰间，嘴上说道：“安排一下，我要回国。”
风如颖回神，应声：“是。”
心中想着这位大老板想去国内哪个地方度假，反正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
“把锐风集团在国内的业务来往整理一份给我，我要回去亲自坐镇。”
风如颖卡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大老板这是要准备好好工作了？
真是普天同庆！
虽然放着国外诺大江山不管跑到国内当一个区域经理很奇怪。
但咸鱼大老板终于要认真工作了！
风如颖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对，这才是她追随的老板！认真工作，大展宏图，
而且，想来大老板恢复正经，以后再也不用干什么一小时几千万的任务了。
贺东辰余光瞥到自己的助理浑身散发着欢快的气息，微微挑眉，好奇道：“在想什么，这么高兴？”
风如颖立马从思绪中回神，扬起一抹真诚的笑容：“回国当然高兴。”
留学几年，工作几年，给大老板当了两年助理，天南海北四处跑，在外漂泊将近十年，现在终于能回国安定一段时间，和家人团聚，难道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吗？
华人骨子里刻着落叶归根的思想，只有站在华国土地上，才会得到心中的宁静和踏实。
贺东辰闻言笑开：“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风如颖看着笑起来更加妖孽的大老板，默默垂眼，移开视线，默念工资工资。
国内，锐风集团易主，神秘大老板上位，受影响的不止贺家，还有其他公司，尤其是之前竞争落败的几家公司，这三年看着贺家搭上锐风的大船突飞猛进，揪心不已，现在锐风集团易主，按照老规矩高层或多或少有些变动，这不就是个大好时机吗？
还有一点，三年前贺家那个贺东辰精明能干，三年后现在的贺东辰，呵呵，跟被掉包了一样，鲁莽好骗。
一间网红风浓重的公寓。
“谢谢大家的喜欢，今天直播就到这里，明天见～”木雪对着镜头丢了个飞吻，关掉直播后立马跨下脸，神色厌恶。
这段时间直播间来了不少畜牲，污言秽语，把气氛搅的一团乱，木雪不能对着镜头生气，憋的不行。
正准备卸妆，大门传来动静，木雪眼睛一亮，几步迎上去：“贺北，你来了？”
贺北醉醺醺地进门，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歪歪扭扭地将身子靠在木雪身上，大着舌头道：“还是你这里舒坦。”
木雪眼底嘲讽，面上依旧善解人意的模样，将人扶到沙发上，细心地帮他脱掉鞋子，倒了杯温水。
贺北见状，突然抱着木雪的腰，喃喃自语：“还是你对我最好。”
木雪笑了笑，最近贺北特别暴躁，肯定事出有因，她旁敲侧击，知道锐风集团易主的事情，微微皱眉，上辈子锐风集团可没这事儿。
贺北双眼无神地望着吊灯：“我好累啊，他们都让我装贺东辰，可我是贺北啊，我就是一个小混混贺北啊。”
木雪眉梢一挑，不动声色地说道：“是啊，你是贺北，贺家已经够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让你受委屈。”
“不能做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们欠了你二十年，如今还要让你痛苦下半辈子。”
一晚上，或者说这三年来，木雪都在给贺北灌输这个思想，孜孜不倦。
锐风集团易主，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最好贺北能够为了恢复身份破坏合作，让贺家狠狠跌一个跟头！
第二天，贺北在木雪的床上醒来，头痛欲裂，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贺父贺母轮番打的。
贺北挠了挠头发，接通电话。
贺母的咆哮声传来：“你去哪里了！何家上门退亲了！”
声音之大，贺北瞬间清醒，然后无所谓道：“退婚就退婚呗，反正订婚的对象本来就不是我，没事我挂了。”
然后果真啪叽一声，挂了电话。
木雪刚巧端着早餐从外面进来，听到何家退婚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上辈子口口声声说多爱贺北的何璇，也不过如此。
就是这辈子的贺北，为什么变得这么没出息，木雪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何家夫妇上门退婚，语气委婉但态度强硬。
贺北不知道死哪里鬼混去了，贺父沉默，贺母却气坏了：“当年东辰可是为了救何璇落海，如今生死不明，你们退婚对得起我们贺家吗？”
何父脸上挂着羞愧的表情，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自责道：“是我们何家不对，这是补偿。”
“什么补偿能抵得上我一个儿子！“贺母厉声。
何母不干了，撇了撇嘴：“那你想怎样，让我家何璇真的嫁给贺北？”
当初他们有多喜欢贺东辰这个女婿，现在就有多厌恶贺北这个小混混。
何家疼女儿，看重女婿的本事和品性，就算现在整个贺家都是贺北的，也不会继续这门婚事。
屋里陷入诡异的沉默，贺母就是再大的脸，也不敢说出假戏真做的话。
最后，贺父长叹口气：“罢了罢了，是我们两家没有缘分。”
何家夫妇一听，就知道对方顺着台阶下来了，于是一人一句，将场面圆好，看起来其乐融融。
出了门，何家立马对外放声，说两家联姻作罢。
外界议论纷纷，不过表示理解，贺东辰没结婚呢，就和一个网红眉来眼去，这些年行事越发鲁莽，何家退婚也在情理之中，及时止损嘛。
可以说，贺东辰风评被害。
贺东辰本人听着有些不爽。
尤其是风如颖还在一旁点评。
“早些年就听说贺家出了一个贺东辰，能够再旺三代，这三年，也不知道对方怎么了，频频出错，现在更是连何家的婚事都丢了。”风如颖尽职尽责地汇报国内情况，毕竟贺家是他们在国内业务的合作方，要继续合作还是另找他人，都需要仔细衡量。
“巧合的是，这位贺东辰和您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风如颖说到这里语气明显上扬，要知道她第一眼看到贺东辰照片的时候，还以为下面的人搞错了！
最重要的是！据说贺东辰有个双胞胎弟弟，二十几年前因为绑架案失踪，如今下落不明，风如颖严重怀疑，她的大老板，就是那个弟弟。
也许，大老板这次突然提出回国，就是去认亲的。
这样想着，风如颖突然觉得气温有些低，疑惑地望一眼机舱。
正要抬手按铃，突然听到旁边的大老板阴森森道：“风助理，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什么？”风如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小时，两千万。”
“现在在飞机上！”风如颖差点绷不住表情，这是在飞机上！她找谁消费！
“那是你要考虑的事情。”贺东辰轻哼一声，然后戴上眼罩，拒绝说话。
风如颖咬碎了牙，最后召来空乘人员，提出包年贵宾套餐。
一年不够，就两年！两年不够，就五年！
空姐听完要求后，眨了眨眼睛：“这位女士请稍等，我去找上级领导。”他们航班包年任意飞撑死了十万，两千万！这得飞到什么时候！
“恩，快点。”风如颖催促，等人走后，暗暗地刀一眼旁边的大老板。
贺东辰适时地轻哼一声。
风如颖立马收回视线，正襟危坐。
最后，风如颖在最后十分钟，和航班谈好了条件，火速签下支票，任务完成。
在未来的五年里，航班旗下的所有飞机，为贺东辰留着两个vvvip座位，随时待命，所有招待的酒水食物，洗漱物品，全部最高档次。
风如颖自觉已经为大老板操碎了心。并且庆幸，还好今天回国坐的不是私人飞机，要不然她想花钱都没地去。
飞机划过大洋，划过大半个地球，最后在b市机场缓缓降落。
锐风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艾比，早就收到消息，带着几个高层，候在机场，听到飞机到站的通报声，一个个提起精神，暗戳戳地整理整理仪表，力求给大老板留下好印象。
飞机落地，风如颖和工作人员去处理套餐的具体事宜，贺东辰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想出去透透气，于是率先出了机场。
远远的，就望见一个有意思的人，贺东辰饶有兴趣，走到对方面前站定。
艾比此时满心满眼都是大老板，看到他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小贺总，你也下飞机，好巧。”
艾比身后的几个高层，纷纷打了个招呼，不过没太上心，一个个伸长脑袋，眼巴巴地望着出口，新上任的大老板才是重中之重！
可惜大老板太低调，连张照片都没传出来。
毫无疑问，几人将他认成了贺北。
贺东辰看了眼这个据说特别欣赏原身但始终没有识破贺北身份的艾比，微微挑眉。
被这么盯着，艾比有些不耐烦，开口道：“今日有要事，就不招待小贺总了。”
三年前，艾比力排众议，选择了贺家合作，可惜贺家给的成绩单一般，尤其是这个他非常看好的小贺总，这几年越发荒唐了。
艾比有时候都怀疑，当初自己是不是太肤浅，被贺东辰人模狗样骗到了。

第59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5
风如颖姗姗来迟,看着大老板和艾比几人，总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艾比是不是太嚣张了点？竟然对大老板不耐烦！
风如颖之前接洽的时候没觉得对方猖狂啊！
等等！
风如颖认真看一眼大老板，心里想到某个可能！
于是咳嗽一声,吸引了注意力,这才对众人郑重地介绍道：“这位是锐风集团的董事长,顾文羽先生。”
艾比几人面面相觑，开什么玩笑！这不就是贺家的贺东辰吗？什么陆文羽！？
艾比正要开口,旁边的一位高层赶紧抓住他,小声道：“这位好像是之前出席过董事会的风助理。”
所以,这个长得和贺东辰一模一样的男人,很可能就是锐风集团的大老板,传说中背景成秘，财力雄厚的顾先生？
艾比整个人都要恍惚了，回过神莫名挤出一句：“冒昧问一下，您和贺家？”
贺家丢了一个小儿子，并不是什么秘密。
如果这个顾文羽是贺家走丢的小儿子，那贺家也太走运了吧！祖坟冒烟了吗！贺东辰不行了，立马就有一个更加牛逼的顾文羽顶上！
天啊，这是什么运气。
好在贺东辰及时打断艾比的泛酸,疑惑道：“贺家？什么贺家？”
一旁的风如颖心中诧异，不动声色道：“是国内前一期的合作商。”
几人听到这话,点头附和。
“对，贺家，您和他们家的小贺总长得非常相似，所以我刚才认错了人，抱歉。”艾比解释道。
同时心里莫名好受了一些，贺家祖坟没冒烟。
“哦？长相相似？”贺东辰颌首,一副很有意思的表情，不过没有继续深究，很快转移话题。
接下去流程继续，艾比几人众星拱月，将大老板请上准备好的车子，一路上明里暗里地吹捧试探，最后在定好的餐厅饱餐一顿，将人送走。
艾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再次感叹：“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是啊，两人站一起，不是兄弟说出去谁信。”
正说话是时，风助理的电话打进来。
几人噤声，谁不知道大老板低调不爱管事，什么事情都是风助理出面。
冷清疏离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老板说好奇贺家的反应，希望几位可以暂时保密。”
“没问题！”
挂了电话，几人面面相觑。
当天，贺父收到消息，得知锐风集团的大老板来了b市，立马向艾比打听消息，如果能引荐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艾比含糊道：“有时间会见面的。”
贺父闻言失望，挂了电话，总觉得对方的态度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没过几天，贺父听说顾先生会参加一个拍卖会，立马弄到邀请函准备去偶遇。
贺北知道后，一向对公司不上心的他突然说道：“爸，要不然我去吧，年轻人更有话题。”
那个据说超级牛逼的顾文羽，年纪不大。
贺父对这个儿子已经失望了，哪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想也不想回绝道：“不用，你去了给我添乱。”
贺北憋气，只能退而求次道：“那我和您一起去，这样总行了吧。”
贺父闻言，缓缓点头。
如今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不培养他培养谁。
贺父再次想起样样优秀从不让人操心的大儿子，长叹口气。
贺北得了想要的答案，原本眉开眼笑，结果听到贺父叹气，就知道他又想在那个大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房间，去找木雪喝酒疗伤。
几日后，贺东辰带着风助理出席慈善拍卖会。
“今天你就放开了随便拍。”贺东辰大手一挥。
风如颖微笑，慈善拍卖，不管买什么都有意义。
她最喜欢的环节。
两人拿着贵宾邀请函，随工作人员从私人通道上了二楼包厢，并且嘱咐不想外人打扰。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把乱七八糟的人往包间带。
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应声，默默退下，转身时还疑惑地瞄一眼贺东辰，然后焕然大悟，看来贺家已经和锐风集团重新搭上线了，这都一起参加拍卖会了。
门关上后，贺东辰扫了一眼中式风格的房间，镂空书架，红木交椅，茶几上放了座雕工精致的倒流香，白烟像流水般徐徐往下，似云似雾。
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对着楼下展示台，视野开阔，玻璃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保密性极好。
风如颖坐在一侧，开始泡茶，动作不疾不徐，虽然不够专业，但恰到好处，十分自然。
贺东辰品了一口，突然感叹道：“你性子这么急，难得能静下心来慢慢泡茶。”
风如颖微笑：“我一向追求效率。”
才不是性子急。
贺东辰看出她的未尽之言，摇头轻笑，别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在背地里吐槽他咸鱼败家的。
看着对方看不惯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贺东辰心情愉快。
系统神出鬼没：“要不是你工资给的够多……”
“我有钱！”贺东辰心道。
系统彻底败北，嘤嘤嘤，它为什么没有败家系统的功能。
说话间，楼下座位席人头攒动，不少名流富商齐聚一堂。
贺东辰眼尖地看到贺父贺北。
贺北一身黑色西装，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跟在贺父后面，脸上不耐，左右寻找，似乎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风如颖顺着大老板的视线看去，忍不住惊呼道：“果然一模一样。”
也不对，只能说长得一模一样，大老板虽然咸鱼本咸，但气质矜贵，偶尔流露出的神色，让人觉得深不可测，不敢轻视。这个贺东辰虽然同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浮于表面，什么心思都明明白白摆在了脸上。
如果两人站在一起，风如颖自认为能够一眼分辨。
风如颖收回视线，看一眼大老板，试探着道：“您真的不是贺家走失的小儿子？”
“不是。”贺东辰说的坦坦荡荡，他确实不是，他是大儿子。
风如颖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拍卖会开场，第一件拍品是宋代笔洗，荷叶形状，脉络清晰，保存完整。
贺东辰对古董不太感冒，通常略过。
风如颖自然知道大老板的喜好，全程没有动作。
很快，第二件第三陆续件上场，第五件是一套上世纪的珠宝，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璀璨夺目，场面变得火热起来，不少贵妇参与竞价，越喊越高。
贺东辰颌首，风如颖立马了然，参与竞价，在平板上输入价格，因为是慈善拍卖，所以下手毫不眨眼。
作为助理，风如颖可是知道，大老板每年砸在慈善中的金额，让人看一眼都心跳加速。
这点钱，小意思。
价格节节攀升，最后贺东辰所在的03号稳占鳌头，眼看就要落槌，突然插进一个报价，直接往上加了五百万。
全场哗然，拍卖师看向报价之人，笑容更加亲切了。
有人认出那是贺家的贺东辰，表情微妙。
贺父脸色铁青了一瞬，在众人收回视线后，低声质问儿子怎么回事！
03号就是顾文羽！锐风集团的新主人！
贺北理直气壮道：“投其所好啊，我们拍下，然后送给对方，对方肯定会为我们的诚意感到满意。”
贺父看着得意洋洋的儿子，一时间分不清，是真傻还是假傻。
拍卖会上被截胡，丢了脸面，私底下得了东西，谁会高兴？
对方有钱有势，缺那点钱？
换位思考，贺父绝对不会开心。
03号包间，风如颖见加价的是贺家，停下动作，看向大老板。
贺东辰靠在椅子上，动了动手指：“看我干什么，继续，有的是钱。”
风如颖一听，继续加价。
众人看到03号继续加价，纷纷叹一句财大气粗。
贺北还要继续，被贺父一把摁住，眼神警告。
最后珠宝落入贺东辰的口袋，后面的拍卖都是正常加价，非常顺利。
众人扫兴，竟然没打起来。
结束后，贺东辰填了地址，将拍品统一安全寄回去，太多，拿不动。
太贵，怕被抢。
拍卖结束，宴会开始，大部分人都没走，或者说就等这时候，这可是结交人脉的大好场合。
贺父把儿子拖到角落严厉批评了一顿，这才带着人去宴会大厅，四处寻找目标人物。
顾文羽低调，搜不到照片，但他身边的风助理去过许多公众场合，照片不少。
贺父望眼欲穿，眼睛看花了都没看到想见的人影，贺北开始不耐烦，准备找时间溜走。
贺东辰从系统那里得知两人的反应，微微一笑，起身下楼：“走吧，去会会他们。”
风如颖跟在身后，心中思索，大老板似乎特别在乎这个贺家。
两人刚下楼，就有一个穿着胡里胡哨的年轻男人迎面过来，笑嘻嘻地说道：“东辰，一会儿不见，你还换了身衣服，讲究，还有这妞，正点！比那个什么网红漂亮多了。”说话的时候语气轻佻，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风如颖。
风如颖皱眉，还未开口，前方挡了一个身影。
“抱歉，你认错人了。”
贺东辰冷漠开口，然后偏头看一眼风如颖，示意她跟上。
两人准备离开，年轻男人反应过来，笑的前扑后仰：“诶呦喂，还跟我装不认识！你都被何家退婚了，泡个妞还遮遮掩掩，贺东辰，有意思吗？”
笑声吸引了一大片人。
何家退婚也算是最近的八卦了，所以众人特别敏感。
诶，不对等等！
贺家父子不是就站在这里和他们聊天吗？
那边在嘲笑谁？

第60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6
贺父贺北一脸茫然,难道有人隔空嘲讽他们？太嚣张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
然后纷纷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和贺东辰十分相似的年轻男人，穿着白色西服,双手插兜,眉眼冷清,身后跟着一位职业装的年轻女人，两人对面,一个花里胡哨的男人还在捧腹大笑：“贺东辰,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还装不认识,这招我幼儿园都不用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场面一度诡异，众人看看贺父旁边穿着黑色西装的贺东辰，在看看远处穿着白色西装的贺东辰。
怎么回事？
两个人！
分.身吗！
场面凝固时。
“东辰！！！”
贺父激动地叫出声！
然后原本就迷惑的众人，看着贺父激动地跑过去，一把抓住穿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一口一个东辰，神色激动，似乎看到十几年不见的亲儿子。
？？？众人感觉好乱好乱。
怎么回事,儿子就在身边，贺父竟然跑到对面拽着别人叫东辰？
什么情况！？
有没有人来说一说！
大家知道贺家走丢了一个儿子,还是双胞胎中的弟弟，留在身边的是大儿子贺东辰。
所以为什么要跑过去叫对方东辰！
就算找到失而复得的小儿子，也不应该叫东辰啊！
有人去看穿黑色西装贺东辰的脸色，一脸苍白，所以这其中有什么大瓜吗！快点告诉他们！！！
“东辰！这几年你跑到哪里去了！”贺父太激动了，看到大儿子,哪还管什么暴露不暴露，抓着儿子喋喋不休，追问这三年的下落。
风如颖见大老板的衣服都要被扯变形了，赶紧站出来隔开对方，解释道：“您认错人了，这位是锐风集团的董事长，顾文羽先生，不是贺东辰，您儿子在那边站着呢。”
贺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什么不是！就是！什么情况他还能不清楚！那边站着的是小儿子贺北！眼前这个才是他的大儿子贺东辰啊！
“东辰，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说句话？”贺父激动半天，发现儿子一脸冷漠，看自己的眼神全然陌生，甚至有些排斥，他惊住了，什么情况？
这时，他才有心情去想其他事情，然后听到周围人的议论。
“锐风集团的顾文羽，嘶，原来是他啊。”
“怎么和贺东辰长得一模一样。”
“贺总还叫他贺东辰，什么情况。”
众人议论纷纷，竖起耳朵等待揭晓谜底。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没错！他才是贺东辰！”贺北指着贺东辰大声说道，说出来后浑身舒畅，心头压着的那块石头彻底粉碎，以后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了！
想开后，贺北咧嘴大笑，扫一眼惊疑不定的众人，扬声道：“三年前，贺东辰失踪，我被找回来，为了锐风的合作，我假扮了贺东辰，我是贺北，他才真正的贺东辰。”
“啊？这也太荒唐了吧？”
“怪不得这三年贺东辰变得……原来真的换了一个人啊。”
“所以现在知道贺东辰混成锐风的董事长，不用装了呗？”
“那何家怎么办？刚解除了婚约，人就回来了，还成了锐风的董事长，啧，亏了亏了，对了何家今天来人了吗？”说的人幸灾乐祸，可没一点可惜的意思。
场面一度混乱，举办方也没想到，好好的一场慈善拍卖会，变成了大型吃瓜现场。
拍卖会经理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巴，这个瓜够大。
“大哥，以后贺家就靠你了！”贺北卸下担子，嬉皮笑脸地走过去，想要和这个不太顺眼的大哥来个兄弟击掌。
所有人都看着贺东辰，信了他的身份。
就连风如颖都有一瞬间信了贺北的话，大老板就是三年前失踪的贺东辰，毕竟认真对比起来都会发现，大老板的履历虽然完整，但真正出现在人前就是三年前！
就在众人以为真相大白的时候，贺东辰缓缓开口，一副搞不懂情况的模样：“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像听不懂？风助理，跟他们仔细介绍一下，我是谁。”
愣神的风如颖立马应声，将脑海里倒背如流的履历细细道来。
“我的老板，顾文羽先生，出身m国，由爷爷扶养长大，父母不明，每年都有大把人上门认亲碰瓷。”说到这里，风如颖别有深意地看一眼贺父，继续道，“现在是锐风集团董事长，同时名下资产无数，创投公司包括星语科技、宝华生物实验室……”
众人听着听着，心脏都要跳出来，都是行业中赫赫有名的大公司！随便一算，不不不，更本算不出来。
这样的人物，真的是区区贺家的长子吗？
贺家全部身家加起来，都比不上人家一个手指头吧！
这会儿，众人开始怀疑，贺家是不是上赶着认亲碰瓷的。
不然按照他们的说法，贺东辰三年前失踪，三年后就摇身一变，成为超级大富豪了？
这也太扯了吧。
贺父贺北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看着众人眼里赤裸裸的怀疑，面红耳赤，极力辩解：“这真是我大儿子！东辰，你跟他们说说！”
“就是大哥，你快说句话。”贺北同样着急。
贺东辰在万众瞩目中微微勾了勾嘴角，缓缓开口：“很抱歉，我真不是什么贺东辰。”
系统看着贺家父子晴天霹雳的模样，哈哈大笑！！！哈哈笑死它了！！
上辈子他们不认原身，各种警告原身不准说漏身份，最后为了以防万一，更是将原身送到国外。
这辈子求着相认还被拒绝，这他妈也太爽了吧！
“你说什么胡话！”贺父大叫，指着他右耳垂下的一颗痣道，“你连痣都一模一样，还不是我儿子！我这个当爸的能认错儿子！”
“就是！”贺北附和，指着自己的右耳垂道，“当年为了假扮你，我还特意去纹了一颗痣。”
说完补了句：“屁股上还有一颗。”
哈哈大笑的系统一顿，天啊，这个可以不用说！大佬的颜面何存！
风如颖下意识瞄一眼大老板的屁股。
贺东辰脸一黑。
这个贺北！还真是嘴巴不把门。
打脸的快感瞬间去了一半，贺东辰不想陪他们玩下去，随口说道：“说不定你们特意模仿我呢？好了，认亲的话可以找我助理报备一下，等我团队一一排查。”
说完大长腿一迈，穿过人群离开大厅，风如颖紧跟其后。
众人被贺东辰刚才的身家镇住了，没有拦住他们。
贺父满脑子都是，认亲，报备，一一排查！
这明明是他儿子啊！连痣都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认错人！
贺家一个老对头过来笑嘻嘻道：“贺总还不赶紧去报备，前面不知道排了多少对亲生父母呢。”
贺父沉沉地看他一眼，沉着脸离开，一脸茫然的贺北跟上。
当事人离开，众人渐渐散开，意犹未尽地讨论起来，有人觉得贺父那副模样，没有说谎，有人觉得，顾文羽那副身价，怎么可能是失踪三年的人。
作为第一个挑事的人，穿着胡里胡哨的年轻男人挠了挠头：“所以到底是不是贺东辰？”
与此同时，何家被人通知，今晚拍卖会上出现了一个人，和贺东辰一模一样，还是锐风的新主人。
报信的人滔滔不绝：“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景，贺总看到儿子，一下子就冲过去抓着人喊东辰，我们都纳闷呢，贺东辰不就是在身边站着，结果后面又说，三年前贺东辰失踪，小儿子找回来，让小儿子贺北顶了贺东辰的身份！对了……”
“这事你们知道吗？别不是和我们一样被蒙在鼓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贺家就太缺德了！换了个儿子，还想要婚事，两个儿子轮着上，可劲作贱人家女儿呢。
何家三口现在满脑子都是，贺东辰回来了！还成了锐风董事长！
“喂喂喂？怎么不说话啦？”
电话里的大嗓门疑惑道。
何父回神，在妻女紧张期待的视线中，按耐住激动确认道：“真的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那是当然！我们几百号人现场看着，哪能看错，一模一样，连耳朵下的痣都一模一样。”
何家三人听到耳朵下的痣，一颗心终于落地。
没错，就是贺东辰，当年为了让贺北去纹那颗痣，何璇还舍命陪君子，在锁骨上点了一颗。
三人开始兴奋，贺东辰回来了！似乎还混的不错！
何璇展颜的时候猛地一愣，着急道：“我们退婚了！怎么办！”
何母皱眉，然后满不在乎道：“没事，把这些年的事情说清楚，东辰那孩子一向懂事明理，会理解我们的。”
何璇点头，但心里莫名不踏实，一颗心七上八下，胡思乱想，东辰这三年在外面，为什么不回来，会不会有了其他人，会不会早就忘了她这个未婚妻。
“喂喂喂？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
电话那头的大嗓门召回三人的注意力。
何父从公司发展大业中回神，歉意道：“你继续说，我们听着呢。”
三人继续竖起耳朵，但都不太走心，最重要的消息都知道了，后面无非是父子相认，抱头痛哭。
结果！
电话那边笑的断断续续：“哈哈哈，我们都信了贺总的鬼话！还以为要看到一场父子相认的感人大戏呢，纸巾都准备好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对方不认！”
“哈哈哈，当时贺总那脸色哦，我形容不出来。最后那人的助理站出来，把顾文羽的身价一亮，又是锐风集团，又是星语科技，又是宝华生物实验室，还有其他行业里的顶端公司，我们听着都心跳加速！”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是区区贺家的长子？说出去谁信呐。”
嘲讽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出来，在客厅中肆意回荡。
何家三人心情起起落落，一波三折，听到这里，何母更是捂住胸口喘气，这都什么事情？
怎么会不认！
那人到底是不是他们女儿的未婚夫！
怎么会这样！！

第61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7
拍卖会后,b市的热门话题从何家退婚，变成了贺家真假贺东辰。
有人认为贺家没有说谎，毕竟这三年贺东辰确实像换了个人似的,一点不像从小培养的贵公子,如果是半路归家的小混混,那就说的通了。
大伙努力回忆，将这三年贺北干的荒唐事一一列出来,比如时常听不懂外语,需要让人提醒,真正的贺东辰精通三门外语的好吧。
众人找到证据,然后啧啧摇头,看吧看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贺东辰。
刚为自己解脱不用继续扮演别人而高兴的贺北听到这些话，气的跳脚，愤愤不平道：“我要是没丢，肯定比他优秀！”
木雪心不在焉地扯了扯嘴角：“是啊，你从小就那么聪明。”就是不用在正事上，高中辍学，游手好闲。
知道真正的贺东辰回来,还摇身一变成为锐风的董事长，贺家需要巴结和仰望的对象,木雪大受打击。
同样是重生，她千方百计忍着恶心继续勾搭贺北，为什么贺东辰就可以爬上更高的位置，让他们巴结！
为什么！
木雪十分难堪，感觉自己在贺东辰面前，就是个垃圾,只会干些挑拨离间见不得人的事情。
旁边的贺北还在抱怨：“我要是从小接受那么好的教育，不要说三门外语了，十门也行！”
木雪听到这话，有些发愣，然后苦笑，是啊，上辈子优秀的贺东辰，重生后会更加优秀，而上辈子狼狈的她，重生后依然过着忍辱负重不如意的生活。
她忍不住想，真的要继续报复贺北，浪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世吗？
“木雪，你在想什么？”贺北吧啦半天，没得到回应，转头就见木雪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停变换，尤其是最后抬头看他的眼神，特别奇怪。
贺北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嘀咕道：“奇奇怪怪。”
木雪突然温柔一笑，上前抱住贺北的胳膊，撒娇道：“既然你大哥回来了，前面有人顶着，那我们的事情？”
贺北皱眉，想了想道：“我会劝我妈的。”
木雪笑的更加温柔。
断腿之仇，凭什么不报！
不报的话，她就是重生几辈子也不得安宁。
锐风分部。
贺东辰打卡上班，听着风如颖汇报工作。
完了后随意点头：“做的不错，继续。”
风如颖合上文件，微笑。
原以为回国后大老板要奋发图强，然而现实给她自一记当头棒喝。
努力工作，那是不可能的。
可怜她这个打工仔，操着大老板的心，生怕什么时候，公司就赔了。
感叹时，前台拨来电话，说是贺家何家一同拜访。
风如颖看向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大老板，等待指示。
贺东辰抽空回复道：“让他们上来呗。”
风如颖回复。
过了一会儿，空旷的办公室涌进一大堆人，贺家夫妇，不情不愿的贺北，何家夫妇，还有焦急期待的何璇。
“东辰！”何璇进门后，看到失踪三年的未婚夫，莫名的，眼泪瞬间滑落，带着哭腔冲人跑去。
何家夫妇一脸欣慰。
风如颖见大老板皱眉，立马上前一步，挡住泪眼朦胧情绪激动的何璇：“抱歉，我想您需要冷静一下。”
何璇猛地被一位漂亮的年轻女人挡住，顿时惊醒，望着高挑冷艳的风如颖如临大敌：“你是谁？我才是东辰的未婚妻。”
风如颖似乎没有看到她的敌意，微笑道：“没错，您是贺东辰的未婚妻，恩，不对，是刚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妻……”
何璇紧张地看一眼贺东辰，刚要解释，就听挡着前身的漂亮女人继续道：
“但是，贺东辰的事情，关我们老板什么事。”
话音落下，落后几步的贺母上前，激动反驳：“当然有关系！你老板就是我儿子！就是贺东辰！我这个当妈的，还能认错儿子！”
贺母看着沙发上迟迟不起身的大儿子，眉头紧蹙：“你的规矩呢？跟长辈坐着说话？”
贺东辰抬手挠了挠眉梢，疑惑地扫一眼办公室，扫过一张张各有心思的脸庞，语调轻扬：“长辈？哪里来的长辈？我怎么没看到呢。”
“贺东辰！”贺父厉声，挤到前面严厉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气，气当年失踪，我们让贺北顶替你的身份，可是当时事出有因，你又不是不知道，锐风的合作对我们贺家有多重要！”
贺父回家想了一天，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儿子才不愿意相认！
至于什么顾文羽，肯定是儿子失踪期间在外面遇到了贵人，继承了什么遗产。
不仅贺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贺父痛心疾首地看着儿子：“这三年，你为什么不回来，难道一飞冲天，就不想认爸妈了？”
贺北上前一步，不情不愿道：“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跟你抢什么，你的未婚妻我更是碰都没碰。”
何璇回头剜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深吸口气，深情地望着贺东辰，含情脉脉道：“东辰，这三年我都在担心你，你不要这样跟我们置气好不好。”
何父附和女儿：“有什么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我们都可以解释的。”
一个两个，都想相认。
和上辈子冷漠的态度，简直千差万别。
贺东辰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突然哈哈大笑，笑的前扑后仰，明明是个不太斯文的动作，却被他做的无比贵气。
风如颖心中莫名难受，敛去眼底的情绪，依旧是个尽职尽责的助理，随时待命。
其他几人被贺东辰无厘头的笑给搞蒙了。
贺北最先沉不住气，道：“你在笑什么！？别笑了！”
贺东辰停下笑声，还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然后看着几人，慢慢勾起嘴角。
“一飞冲天不认爸妈？”贺东辰看着贺父，饶有兴致道，“每个上门认亲失败的人，都会这么说，我实在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统一台词的？”
“你！”贺父勃然大怒，什么意思，说他认亲不成气急败坏？
贺东辰抬手打断他，把视线转到贺北身上，语气玩味：“跟你抢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贺家那点东西，还不够我每年做慈善的钱。”
上辈子贺北有金手指，轻而易举就能赚得丰厚身家，如果说一开始是赶鸭子上架，顶替原身的身份，那后来呢？
原身回来的时候，贺家已经如日中天，并不需要锐风的合作。
贺北继续霸占原身的身份，是为了名正言顺继续和原身的未婚妻何璇在一起？还是不舍三年间累积的名气，还是想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原身，可怜兮兮地被所有人嫌弃，放逐海外？
贺东辰看着贺北脸色铁青，满意地收回视线，转向其他人：“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是顾文羽，不是贺东辰。几位如果想要继续纠缠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冲风如颖抬了抬下巴：“送客。”
“是。”风如颖点头，对几人不容置疑道，“几位这边请。”
贺父等人不想就这么离开，但在人家的地盘上，胳膊拗不过大腿，最后被一群保安扫地出门，脸色难看。
贺母从来没这般狼狈过，气急败坏，指着锐风大门破口大骂：“发达了不认爸妈！你白眼狼！”
周围不明就里的路人疑惑，不认爸妈？白眼狼？
风如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大家别在意，大老板在国外的时候，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然后对贺父几人道：“几位上门强行认亲，老板没有发火，已经很宽容大度了，还请诸位谨言慎行，不要传出什么不实的话，否则，我们的律师团队随时待命。”
说完，风如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高跟鞋规律地踩在大理石上，哒哒哒的声音，似乎要将贺父等人的自尊心踏碎。
周围路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上门碰瓷的啊。很现实的一点，穷人上门认亲会被各种怀疑，富人上门认亲就是鸿运当头，如今贺东辰的身价地位甩贺家几百条街，贺家可不就成了居心叵测。
贺北被这些赤.裸裸的眼神扫视，气的吐血，踹了一旁的台阶，暴躁道：“什么事啊！”
风如颖回了办公室，进去后看到咸鱼大老板立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兜，俯视着楼下。
单从背影看，就浑身愉悦。
她转了转眼眸，一步步走过去，然后就看到楼下贺父几人气急败坏地离开。
贺东辰余光瞥她一眼，开口道：“想问什么？我今天心情好，允许你提问一个问题。”
风如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不干脆利索，直接提出亲子鉴定，这样真相大白后，贺家就不会一直上门纠缠了。
风如颖跟了老板两年，知道他一向讨厌黏黏糊糊，没兴趣的事情从不在上面浪费时间。
贺家恰恰相反。
老板似乎很在乎贺家。
风如颖深吸口气。
“要问了要问了！”系统激动地飘来飘去，“大佬你会实话实话吗！好激动！”
贺东辰微微挑眉，随意挥了挥手，将碍眼的系统弹飞。
“我想知道。”风如颖望着大老板深邃的眼睛，认真道，“您为什么一直给我布置限时消费的任务？”
“诶？？？？”赶紧飞回来的系统听到这话，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怎么回事？风助理你怎么回事！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问出问题，然后大佬袒露心声，两人感情水到渠成，开始撒狗粮秀恩爱，嗨皮诶顶吗！
风助理你不行啊！
系统恨铁不成钢！

第62章 .失忆后失身的男配8（完）
贺东辰看着规规矩矩不肯踏出一步的风如颖,低头轻笑，然后突然抬脚，往前一步。
风如颖镇定地立在原地,微微错乱的呼吸喷在贺东辰的脖子上,换来对方一个低沉的笑声,悠悠扬扬，带着几分愉悦。
她立马垂下眼,盯着对方的棕色皮鞋,努力平心静气：“不能问吗？”
限时消费这个任务,看起来一点意义都没有,不对,除了耍她。
可惜风助理忙于工作，如果看过几本败家流小说的话，脑洞应该会更大些。
可怜，系统感叹道。
贺东辰微微弯腰，然后抬手，手指轻轻碰了碰风如颖又浓又密的睫毛。
风如颖惊的立马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你……”
“我乐意。”贺东辰抢过话，然后一派自然地看了看腕表,笑的温柔，“半小时,五千万。”
风如颖瞪眼！！！
什么风花雪月，在任务面前瞬间消散。
她脑子里快速闪过一百种方案，如何快速又有价值地消费五千万。
最后，风如颖为老板投资了一部半公益性质的电影。
电影名字：寻亲。
事后贺家知道此事，气的跳脚。
嘲讽谁呢！
贺家认亲失败，不少人看了笑话。
尤其是贺家的对手,打着关心的名义挖苦他们。
“真不是你儿子？”
“那可惜了。”
贺父贺母每每听到这话，气的发晕，在外面强颜欢笑，回家后大发雷霆。
这天，贺母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后将手提包摔在沙发上，气的直抹眼泪：“那就是我儿子！就是我儿子！他再有钱也是我儿子！”
贺父长吁短叹，脑子乱成一团。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他贺家注定只有能一个儿子？一山不容二虎？
比起两人，贺北就没这么糟心了，恢复身份后，简直乐不思蜀，牛排想用筷子就用筷子，用手扒着吃也行，红酒一杯全部倒满，呼噜呼噜一口喝下。
压抑了三年，贺北简直放飞自我，然后不到三个月，他胖了。
木雪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把自己吃胖，这下好了，走出去没人会误认为他是锐风集团的顾文羽。
原本两人就差了气质，现在还差了二十斤肉。
木雪揉了揉眉心，问道：“你大哥还是不认吗？”
“说要等调查结果出来，他认亲名单上面列着几百号人，又不信我们提供的资料，等一一排查过去，什么时候能查到贺家。对方有钱有势，我们还能摁着他认亲不成？”
“不过管他呢，不认就不认呗，这样以后贺家都就是我的。”贺北满不在乎道，“反正人家说了，贺家这点东西，还不够他每年做慈善的。”
木雪紧紧捏住裙子，是啊，贺北就算吃成球了，身后还有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自由自在。
贺东辰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直接让贺家破产！木雪愤愤不平！
等等！
木雪眯着眼打量抖着腿打游戏的贺北，为什么不能把贺家的，变成她的。
反正都已经忍辱负重这么久了，总要拿点东西回来。
一直关注她的系统啧啧道：“木雪要彻底黑化了。”
贺东辰随意点头，视线一直放在认真工作的风如颖身上。
此时对方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神情严肃，电脑的白光打在脸上，本来就冷艳的五官，更添了一丝冷意。
被大老板一直盯着的风如颖，浑身不自在，只能努力板着脸。
扣扣！
艾比敲门进来，看到风如颖一个助理坐在大老板的位置上处理工作，已经非常淡定。
大老板甩手掌柜，下属努力工作，没问题。
艾比这样说服自己。
“和贺家的合作已经彻底结束。”艾比汇报。
“恩，辛苦你了。”风如颖接过文件，娴熟地翻起来。
艾比甚至看到风如颖随手签了大老板的名字！
好家伙！
这两人真的没有奸情吗！
还是说大老板已经被风助理架空了！
艾比余光瞄一眼沙发上无所事事的贺东辰，脑补了一系列阴谋诡计。
等人满腹心事离开后。
贺东辰饶有兴致地冲风如颖道：“刚才他脑子里肯定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风如颖指尖微动，下面的人都说，她是大老板的管家婆。
他知道吗？
贺东辰拖着下巴：“要不要来个真的，吓死他们。”
“什么？”风如颖不可思议地看着贺东辰，这是，在告白吗？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我说，来个真的架空夺权，吓死他们。”
风如颖瞬间冷漠，继续埋头工作。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贺东辰笑意加深，继续追问。
“不觉得。”
是工资不够多吗，为什么要胡思乱想。
接下去几天，风如颖的话都特别少，如果可以，她想拒绝说话。
这日，她又又又又接到了限时消费的任务，风风火火地在商场选购。
贺东辰还悠哉悠哉地跟在身边，时不时点评一句，扯扯后腿。
风如颖咬紧牙关，努力微笑，吩咐工作人员把几样珠宝包起来，赶在最后一分钟刷卡，完成任务。
“贺东辰？”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两人偏头，就见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时尚女孩向他们走来。
贺东辰皱眉，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木雪。
木雪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贺东辰，还看到他和上辈子的贺北一样，玩什么几小时消费多少钱的败家游戏！
一瞬间，木雪悟了！
重生后她脑洞比较大，贺东辰为什么能够强势逆袭，不仅仅是上辈子就比她优秀，还因为对方抢了贺北的金手指！
肯定是了，要不然怎么解释这辈子的贺北一事无成。
而贺东辰玩起了贺北的败家游戏。
肯定是有什么金手指，通过败家挣钱。
悟了后，木雪惊疑不定。
她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贺东辰会不会杀她灭口？以贺东辰现在的身价地位，找个杀手简直轻而易举，木雪脑洞大开，甚至想到了贺东辰将她扔进实验室……
她一步步走向两人，脚步越来越沉重，最后一咬牙，直接擦肩而过，快步走开。
风如颖眨了眨眼睛，转头去看，只见那个绿色头发的时髦女人，奔着一个身影去了。
那个身影，就是贺家已经恢复身份的贺北。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很快离开视线，从始至终，绿发女人都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风如颖皱眉，总觉得哪里奇怪。
贺东辰心道，这么怂？
系统吐槽，明明是你刚才给她施加了暗示！到头来还嫌弃人家怂！
风如颖回去后，猛地惊醒！
不对，如果对方把贺北认成贺东辰，那为什么长一模一样的老板站在眼前，对方会不认识，至少也要疑惑一眼吧？
风如颖越想越乱，转头看一旁的老板：“刚才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贺东辰想也不想道，然后转移话题，“你有空关心一个路人，还不如想想，怎么帮我摆脱何璇。”
何璇简直比贺家还执着，到处蹲点，电话轰炸，几乎无处不在，和上辈子避之不及，满脸不要来纠缠我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可笑的是，上辈子原身回来，何璇知道他和木雪差点结婚，还庆幸了一下，庆幸自己真的爱上贺北，不然处境多难堪。
一个失忆爱上别人，一个爱人失踪爱上别人，这两个半斤八两吧，甚至何璇的作为更加恶劣一些，毕竟当初爱人是为了救她才落海失踪。
风如颖不知道这些事情，瞄一眼老板，试探道：“她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大老板到底是不是贺东辰，谁也不能确定。
贺东辰面无表情：“与我无关。”
何璇上辈子对贺北的时候也挺认真。
风如颖知道他的态度，认真道：“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其实有个现成的好办法。”贺东辰抬眼看她，“比如可以帮我脱单。”
风如颖垂下眼眸，掏出笔记本，打开空白文档，声音冷清道：“没问题，老板对另一半有什么喜好，我可以为您安排相亲。”
“要漂亮的，天天板着脸的，急性子的，最重要的是，能够天天帮我完成一小时几千万。”
风如颖敲键盘的手一顿，缓缓地转动脑袋，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老板。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前边开车的司机懂事地升起挡板。
看吧，这两人就是有猫腻。
第二天，何璇继续自己的蹲点大业，她就不信，顾文羽不是贺东辰！
何璇乔转打扮一番，借了朋友的车混进锐风的停车场，守株待兔盯着贺东辰的车子，手指不停地敲击方向盘。
来了！
她眼睛一亮，看到贺东辰和那个碍眼的风助理从专属电梯出来，直奔车子。
不同的是，以往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老板和下属的距离，这次贺东辰竟然牵着风助理的手！
何璇趴在方向盘上，一脸不可置信。
她眼睁睁地看着贺东辰为那个女人打开副驾驶车门，送上人车，自己上车后还体贴地为对方系了安全带，回身的时候偷亲了一口。
何璇懵了，直到对方的车子离开停车场，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
他们交往了。
何璇失魂落魄地回家，然后被何父警告，不许再去纠缠顾文羽。
何父叹气：“对方连贺家都不认，还会认我们？而且我听到消息，顾文羽和他助理已经交往，你上赶着，多掉价。”
何璇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抱紧枕头，默默垂泪。
第二天就在父母的劝说下出国散心，远离这个伤心地。
贺东辰知道人走了后，彻底抛之脑后。
风如颖欲言又止：“你真的不是他吗？”
贺东辰道：“我只是你的。”
风如颖瞬间没了追究的心思，红着耳尖偏过头，认真工作。
系统痛心疾首：“大佬你还压榨人家！”
贺东辰理直气壮，风助理最喜欢工作了。
几年后，两人结婚，贺东辰抱着孩子，继续看风如颖工作，日常豪言豪语：“赔了算我的，有钱。”
系统彻底无语。
时间在走。
关于贺东辰是不是贺东辰的话题，热度不断。
贺家坚持认为是。
贺东辰每次都否决，但又一直没有拿出证据，就这么吊着他们。
后来有次，贺家重大危机，濒临破产，贺东辰明面上无动于衷，背地里还是伸手扶了一把。不管贺家如何绝情，上辈子终究是生养了原身一场，在钱财方面没缺过。
后来，贺北终于说服了贺父贺母，如愿娶了木雪，第二年得了一对龙凤胎。
原本对木雪横鼻子竖眼的贺母渐渐放下抵触，开始认认真真带孙子孙女。
两个儿子，一个不愿意认，一个扶不上墙，他们只能培养下一代。
木雪每每看到优秀的一对儿女，笑的越发灿烂，大家都以为她在高兴自己的地位彻底稳了。
只有贺东辰和系统知道，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几十年后，贺东辰送走了妻子，离去前听到贺家爆出丑闻，贺家那对龙凤胎，竟然不是贺家的种。
木雪早就搞清楚贺东辰对贺家的态度，不藏着掖着，反而大肆宣扬，就欺负没人能够替贺家讨回公道。
当初贺父贺母离世时，木雪看在他们将孩子照顾好的份上，让他们安详离去了。
这次贺北病重，木雪主动揭露，看着对方气死在病床上，哈哈大笑。
系统感叹：“诛心啊。”
贺东辰不置可否，脱离世界。

第63章 .随叫随到的神医男配1
神医谷十几里外,一个柔弱女子，吃力地扶着一名重伤男子，磕磕绊绊地向山谷方向移动。
“林大哥,你撑住,神医谷很快就到了。”女子带着哭腔,紧紧咬着嘴唇，眉眼无助,头上的灵蛇发髻有些松散,耳边垂下几缕头发,香汗淋漓,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男子腹部淌血，染红了白色衣服，嘴角挂着一抹血迹，撑着疲惫的眼皮，声音沙哑无力道：“多谢江姑娘不离不弃……”
话音刚落，女子不慎被草绊了一脚，两人咕噜咕噜滚下山坡，重伤混沌间,白衣男子还记住护着女子，尤其是她的脸。
天下第一美人的脸。
与此同时,神医谷内。
贺东辰睁眼，打量周围环境，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空气中飘着淡淡药香，窗外正对着一处桃花林，风吹过的时候,粉色纷飞。
贺东辰收回视线，开始打量自己，一身白衣，双手修长，甚至可以说是消瘦，正坐在特制的轮椅上，桌前还放了一本敞开的医书和一叠纸，墨迹未干。
“大佬我来了！”系统兴奋地冲天边飞来！
上一个小世界被败家系统压了一头，这个世界，它才是大佬的最强挂件！唯一的宝！
系统二话不说，将上个世界的收获和这个世界的剧情任务放出来。
上个小世界：《败家首富》
基础任务：拒绝炮灰人设（完成）
功德任务：403276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403276
当前小世界：《天下美人》
简介：江心月身为天下第一美人，倾城之姿，我见犹怜，武林盟主之子为她破例，魔教教主为她疯狂，就见那个无欲无求的谪仙神医，都甘愿受她驱使……
基础任务：拒绝驱使（未完成）、神医谷传承（未完成）
功德任务：0
毫无疑问，贺东辰穿成了那个无欲无求却甘愿为女主驱使的神医。
神医能够治天下百病，却独独不能治好自己的体弱，因为身负医术，不能习武，在这个刀关剑影肆意妄为的江湖，原身就是个人形救命丸，随时面临被掳走治病的风险。
女主没入世时，原身一心医术，安静地呆在神医谷里，无心风月，女主一出场，原身从高高在上的神医，成了随叫随到的私人大夫，拖着病弱的身体，冒着被掳的风险，四处奔波，总能在女主有难时出现，救治女主以及她的一二三四个追求者。
最后女主和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男主成就好事，原身失魂落魄地回到神医谷，不过依旧随叫随到，尽职尽责。
贺东辰啧了一声，低头看一眼苍白消瘦的手指，试着运转功法，果然身体就像个漏洞的气球，怎么都填不满。
“大佬大佬，商城有药！”系统麻溜地扒出几样对症的药丸，眼巴巴地看着大佬。
“不用。”贺东辰摇头，摸着轮椅光滑的扶手，“病弱神医，还挺有意思。”
而且，谁说没有功夫就不能自保了，毒术了解一下。
系统扒拉着几件商品，可惜道：“大佬要从神医变成毒男子吗？”
贺东辰嘴角抽搐，瞬间破坏了飘飘嫡仙的形象。什么毒男子，好难听。
没得到业绩的系统小声嘀咕：“毒娘子对应的不就是毒男子，要不然毒相公？”
贺东辰沉默，然后在商城里翻起来。
系统以为大佬改变注意了，顿时喜出望外，一改消沉，业绩要向它扑来了吗？
贺东辰飞快地选定一个蛇形傀儡，兑换，然后将系统塞进去。
“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医，你要好好保护我。”
系统动了动软趴趴的身子，嘤嘤嘤。
最后慢吞吞地爬上大佬的手腕，伪装成一个镯子，银白色的身子泛着水光，远远看着就不似凡物。
贺东辰满意，放下袖子遮住系统。
然后继续原身的工作，提笔开始临摹药草。
夕阳西下，窗外桃花林变得更加梦幻，隐隐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神医谷的弟子穿过花林，敲门进屋，恭敬地呈上晚膳，食盒上还落了两片桃花瓣。
“谷主，请用膳。”
神医谷代代单传，上一代谷主离世，如今就剩原主一个主人，谷里的其余人，几乎都是在外面捡的孤儿，有天赋的学医，选最优秀的一位继承神医谷，其余弟子派遣到外面的医馆或者药田，没天赋的干些杂活，到了成年给一笔安置费放出去。
原身就是上任谷主在外面捡回来的，因为天赋出众，远胜其他弟子，哪怕身体病弱，谷主还是倾力培养，将神医谷的传承交于他。
可惜，原身后面一心扑在女主身上，收女主的孩子为弟子，对方天赋平平，心不在此，神医谷的传承，可以说就断在了这里。
贺东辰放下笔，款款走向饭桌，只见上面摆着几盘菜，清淡为主，水煮青菜，清汤豆腐，一桌子清清白白。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道：“明日弄些有颜色的。”
玉竹一愣，反应过来担忧道：“可是您的身体？”
“无碍，准备去吧。”贺东辰摆手，那人不敢再说，默默退下。
谷主虽然性子温和，从不为难他们，但一身气度，不可亵渎，让人不敢放肆。
等人离开后，贺东辰看着这桌饭菜，长叹口气，虽然看着没有食欲，但还是全部吃干净了。
别说，味道还不错。
用完膳后，贺东辰去桃花林走了一圈，回屋又翻了会医书，最后吹灯躺在床上。
闭目前，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第二日，晨光微曦，贺东辰刚洗漱完毕，玉竹匆匆来报，说是出去采买的人回来，发现十几里外的山坡下躺着一对昏迷不醒的男女。
男子重伤，生命垂危。
玉竹说到一半，红着脸结结巴巴道：“那女子，生的极美。”
贺东辰恍然大悟，他说忘了什么，原来是把男女主给忘了。
按照原本的轨迹，昨日原身应该出门散心，意外捡到昏迷不醒的男女主，将人带回神医谷医治。
贺东辰直接把两人忘了。
男女主也是命大，在荒郊野外躺一夜，也没被野兽叼走。
还有男主的血，竟然还没留干。
“你把人带进谷了？”贺东辰问道。
玉竹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安置在谷外的屋子里，没有您的吩咐，我等不敢轻易带人进谷。”
谷口处布置了关卡，虽然挡不住真正的高手，但一般人还是能拦一拦的。
他们谷主娇弱，那些蛮不讲理的人，会混进谷里掳人，每年都有好几次，可怕的很。
贺东辰满意，没被美色迷惑就好。
就在这时，外面又来一位弟子，空青小跑着进屋，红着脸说道：“那个姑娘醒了。”
贺东辰无语望天，看着一个两个红着脸的模样，虽然没被美色迷惑，但差不了多远了。
“走吧。”贺东辰开口，让他看看天下第一美人的风采。
两个弟子立马小鸡啄米地点头，争先恐后给贺东辰推轮椅。
贺东辰当然不是身体差到走不动路，就是懒得走，坐着挺舒服。
两人推着他，穿过梦幻的桃花林，然后是一片绿油油的药田，几个弟子正在里面侍弄药草，看到贺东辰经过，纷纷行礼以示尊敬。
在神医谷，谷主拥有绝对的权利。
药田边缘靠着山腰的位置，有一排院子，其中一间传来朗朗书声，孩童稚嫩的声音，充满朝气。
整个神医谷就像一处世外桃源，宁静，美好。
贺东辰将这些画面收入眼底，惬意地勾了勾嘴角。
轮椅轱辘转动，穿过厚实的关卡，出了山谷，然后行到一处修补痕迹明显的院子。
贺东辰看到，院子里的一个水缸缺了一个口。
玉竹见状，立马说道：“这水缸才缺一个口，还能继续用，待会儿我把坏掉的地方转到墙角一边，遮点水草，保准看不出来。”
江湖打打杀杀，大多脾气暴躁，不少人来神医谷求医，刚好遇到死对头的时候，还会动手干一架，可怜他们的院子，都要散架了。
贺东辰点头，听起来怪心酸的。
神医谷看病，不论伤势轻重，只分人，有钱的人多要点，实在没钱可以以工抵债，如果是武林高手，就会要求去摘一些悬崖上的稀缺药草。
听起来奇奇怪怪，但神医谷嘛，有点个性很正常。
贺东辰觉得这条规矩很好，方便他坑男女主。
思索间，他被推进一间屋子，一眼就望到坐在床边垂泪的美人，一袭飘逸白裙，发髻上一只碧绿步摇轻轻晃动，此时正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神色担忧，双眼含泪，似乎听到门口的动静，惊地回头，眼泪飞出，美的惊心动魄，我见犹怜。
贺东辰明显听到，身后两人深吸口气，恨不得冲上去接住美人的眼泪。
江心月身为天下第一美人，无疑是美的，还是那种泪美人，柔弱无助，笑的时候让人沉醉，哭的时候让人揪心，一颦一笑，就能博得天下英才的爱慕，就连一心医术的原身都逃不过。
贺东辰眼底平淡，没什么反应，他比较喜欢独立自主的女性，对这类柔弱美人没什么感觉。
江心月身为天下一美人，更像是个战利品，英雄的配件，被争来夺去，身不由己。
“你是神医吗？快救救林大哥。”江心月看到门口坐着轮椅神色淡淡的白衣男子，眼睛一亮，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几分哀求，“林大哥为了救我，命在旦夕，还请神医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
“不用日后。”贺东辰开口打断她。
江心月脸色微白，惊慌失措，身为从小美到大的天下第一美人，见过不少觊觎她美色的登徒子，强取豪夺，各种威胁，难道，这位看着不凡的神医，也动了那个心思？
江心月痛苦难堪，回头看一眼躺在床上血色尽失的林大哥，咬了咬牙，闭上眼决绝道：“只要能救林大哥，我都依你。”
贺东辰微笑：“那好，一千两，诊金。”

第64章 .随叫随到的神医男配2
江心月脸上的泪一顿,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贺东辰。
什么意思？
身后玉竹空青也被一千两的诊金搞懵了一下，不过他们懵的是谷主从未开过这么高的价格。
两人看一眼憋红脸的江心月，心中怜悯,这么美的女子,竟然为钱所困,可惜他们囊中羞涩，不能为美人解忧。
江心月脸色通红,对自己刚才的自作多情感到难堪！
难道她还比不上一千两银子吗？
江心月难得露出羞愤的表情,从袖里掏出一枚令牌,红唇微启：“这是第一钱庄少东家的令牌,拿着令牌到钱庄,可取一千两。”
身为天下第一美人，从不缺钱。
贺东辰点头，第一钱庄的少东家，也是江心月的爱慕者。
他偏头朝身后两人示意，比较机灵的玉竹立马上前，接过令牌，小心揣好。
收了诊金，贺东辰开始看病,自己操控着轮椅，滑到靠近床边,林长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腹部中了一剑，血迹已经深红变紫。
贺东辰探了探伤口，原来是用内力封住了伤口,要不然早就血尽身亡了。
江心月在一旁焦急等待，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有救。“贺东辰收回手，掏出一张雪白的帕子，仔细擦了擦手指，抬袖间，系统的蛇身露了出来。
江心月一见他腕间的镯子银光水润，从未见过，下意识出声：“这是哪家的镯子？”
贺东辰动作一顿，林大哥还生死不明呢，能不能走点心。
江心月回神，也觉得自己失言，红了红脸颊，不再多问，只不过眼神还在贺东辰的手腕处流连了一会儿，神色可惜。
若是其他男子，早就脱下镯子赠美人了。
但贺东辰就不，还特意露出来，显摆。
系统身子一动不动，将头和尾巴藏在暗处，乖巧地扮演一只手镯，它现在可是大佬的秘密武器呢！怎能轻易暴露。
诊了病，接下来就是开药配药熬药。
江心月等着他下笔，两个弟子等着药方去拿药。
贺东辰诧异：“看着我做什么？我诊完了。”
江心月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道：“一千两，就看诊？”
玉竹空青同样目瞪口呆，他们飘飘欲仙不理俗事的谷主，竟然会坑人。
不对不对，谷主的行为怎么能叫坑人，顶多有点……狮子大开口。
贺东辰看着他们惊讶的模样，一副自然的模样：“神医谷的规矩，一向看人治病，看人收费，你口中的这位林大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武林盟主的独子，林长剑少侠，一千两诊金，有什么问题吗？”
江心月笑容勉强，虽然但是，一千两就看个诊得了有救两个字，会不会太贵了些？
不过神医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砍价不是自降身份，江心月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未干过砍价这种掉价的事情，于是端着架子，道：“神医继续开价吧。”
贺东辰微微一笑：“林少侠这次受伤，有损根基，需要一味百年一结果的绿灵果入药，还请姑娘寻来。”
江心月眉头轻蹙，绿灵果的大名，江湖谁人不知，她有些为难：“听闻下个月江州的拍卖会上会现世一枚绿灵果，可林大哥的身体撑得住吗？”
“没问题。”贺东辰颌首，抬手祭出银针，飞快在林长剑身上扎了几个穴位。
紧接着，林长剑闷哼一声，幽幽转醒，英气逼人的眉眼闪过一丝迷茫，然后警惕，手摸向一旁的佩剑。
“林大哥！”江心月喜极而泣，扑在林长剑的身上，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一颗颗砸在林长剑的胸口上。
玉竹空青一边感叹谷主的医术越发精湛了，一边心道江姑娘流泪的样子，好美。
林长剑原本迷惑，不过看到床边坐着轮椅的年轻男子，心知他们到了神医谷，顿时放松警惕，安慰江心月。
两人互诉衷肠时，贺东辰煞风景地插嘴：“封穴的费用，一千两。”
江心月泪一顿，又一千两！饶是她也觉得肉痛。
林长剑问清始末，沉默一瞬，他们该不是来了什么黑店吧？
不过，能仅凭几枚银针就封住他伤势的地方，也不叫黑店了。林长剑自持身份，不想掉价，所以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道：“凭着这枚玉佩，可到盟主府取钱。”
说完一掷。
林长剑是习武之人，掷玉佩的时候下意识用了内力，完了才记起，神医谷的谷主体弱不能习武。
“小心！”他喝道。
还未出手挽救，只见贺东辰纹丝不动，神情淡然，手腕上银光一闪，玉佩便朝他折来，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闪躲。
江心月惊呼一声，下一瞬，只见玉佩擦过林长剑的侧脸，扎进墙角的一个花瓶中，半截在外。
而那个花瓶，竟然纹丝不动。
林长剑看了眼花瓶，再看被子上的一缕断发，惊疑不定地看向贺东辰，良久才缓缓开口：“神医谷的谷主，和传闻中的不同。”
贺东辰遮住有些得瑟的系统，不紧不慢道：“总要有些保命的底牌。”
“好了，看在两千两银子的份上，允许你们多休息一日，玉竹，去拿些外伤用的药，给林少侠处理一下外伤，自己看着收钱，我们神医谷看病，得按规矩收钱。”
贺东辰说完，操控着轮椅离开，玉竹空青赶紧跟上，一个去拿药，一个帮谷主推着轮椅。
等人走后，江心月莫名松了口气，小声道：“这位神医，好贪财。”
“江姑娘慎言，神医谷的规矩一向如此。”林长剑纠正她，不过语气温和，没有责怪之意。
江心月撇了撇嘴，心里莫名堵了一口气。
从小到大，她因为这张脸受了许多罪，但同时，也被众人追捧，就算是强迫她的歹人，也会心生怜惜，不会真的动她一个手指头，相反，恨不得把天下的珍宝都捧到她面前，只为博得她一笑。
可如今，被神医谷的谷主各种无视，江心月心里憋的难受，又不好意思明言，只能一个人默默坐在窗前平复心情。
第二日，两人提出辞行，准备去江州拍卖会上买那棵绿灵果。
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坏了根基武功不得寸进，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林长剑对绿灵果志在必得，决定亲自前往。
贺东辰没有出去送行，一是因为交情不够，二是因为，他们迟早会带着满身伤痕回来的。
上辈子原身追着他们四处跑，随叫随到，这辈子……
等着，给钱。
贺东辰望一眼山谷，已经开始思考，怎么用男女主的钱来搞建设了。
果然，半个月后，江心月又来了，跌跌撞撞地跑到神医谷，想要让贺东辰出山一趟。
“孟大哥伤的太重，不好挪动，还请贺神医亲自前往，小女子定当感激不尽。”江心月楚楚可怜，满脸期待地看着贺东辰。
贺东辰还未开口，她又赶紧补了一句：“有钱！”
“有钱也不行，万一我出谷被人掳走了怎么办。”贺东辰摇头，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江心月咬牙，实在忍无可忍，质问道：“人命关天，贺神医身为医家，怎能对病人置之不理！”
上次贺东辰都能轻而易举地驳回林长剑掷出的玉佩，可见不是没有半分自保之力！所以江心月认定他在借故推辞，方便坐地起价！
美人发火，那也是怒美人。江心月漂亮的杏眼微瞪，脸颊鼓起，质问的声音不软不硬，半点压迫性都没有。
贺东辰闻言，微微皱眉，接着一副懊恼的模样。
江心月一见，以为自己骂醒了他，一股自得油然而生。
“来人！”贺东辰朝外扬声。
江心月勾唇。
“立马把神医谷的牌子撤下来，改成要钱谷。”贺东辰对外吩咐一句，然后冲江心月温和道，“这样，我就不用为难了。”
江心月：……
最后，江心月聘请了两位要钱谷的弟子，去十几里外的山坡接人。
还是同一个地方，一名黑衣男子躺在地上，气息暴躁，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神色不安，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要钱谷的弟子刚碰到他的时候，黑衣男子猛地睁眼，神色狠辣，抬手就要出招。
“孟大哥！”江心月见他醒了，喜极而泣，扑在他身上，安抚道，“没事了，我们这就去神医谷。”
“是要钱谷。”旁边两人默默提醒。
江心月：……
孟逍遥一脸迷惑，什么要钱谷？前面不就一个神医谷吗？
一行人匆匆返程。
孟逍遥正巧看到几人，将神医谷的牌匾拆下，换上一块新的，上面龙飞凤舞写了要钱谷三个大字。
“这？”
什么情况？
江心月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质问，贺神医一怒之下改了名字。
这次依旧没能进入山谷，孟逍遥被安排在谷外的院子，不巧，和半月前林长剑睡一张床。
玉竹和空青，见证了江心月半个月内，带两个不同的男人上门求医，表情还那么的相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眷侣。
他们表情微妙，一板一眼说道：“谷主正在用膳，两位稍等。”
孟逍遥伤口隐隐作痛，一直用内力撑着，听到这话，差点暴怒，阴森森地质问道：“病人在前，神医只顾着用膳？呵！”
两人答道：“我们现在已经改名要钱谷，谷主还传令，不许再用神医这个称呼。”
神医需要医德，死要钱的不需要。
神医会被道德绑架，死要钱的不会。
孟逍遥气血翻涌，差点绷不住表情暴露本性。
两人见他努力喘气，一副马上走火入魔的模样，以为伤势压不住了，赶紧出门，走前还不忘道：“我们去去就来。”
孟逍遥和江心月对视一眼，以为他们去请谷主了，心道神医谷还没这么绝情。
片刻后，玉竹空青拿着一副银针回来，兴致冲冲地要给孟逍遥扎针。
“谷主怕病人等不及，就传授一套针法给我们，能够抑制伤势，没有副作用。”
两人笑的一脸憨厚。
孟逍遥看着一排排银针，在看看蠢蠢欲动的两人，满头问号，这神医谷别不是被什么人占领了吧？

第65章 .随叫随到的神医男配3
最后,还是江心月出面解释，孟逍遥才忍住大开杀戒。
“半月前林大哥受伤，是贺神……谷主出面压制的伤势。”江心月道。
半月前,她和林大哥前往江州,路上碰到了魔教之人作乱,除魔卫道时不小心走散，后与孟逍遥意外结识,一路躲避追杀,最后竟然兜兜转转回到了神医谷。
江心月想到死要钱的贺神医,神色复杂,明明长着一张温润如玉的相貌,气质出尘，医术也精湛，怎么就抠门要钱，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孟逍遥听到林大哥三个字，眼睛微动，武林盟主的独子林长剑，练武奇才，刚刚弱冠就已经领悟降魔剑法第六剑,和他爹盟主只差两剑，想来不过几年,定能超越盟主，炼成十剑大全。
这让魔教惶惶不安，自从林长剑下山历练后，就明里暗里派人刺杀，可惜从未得手。
“也不知道林大哥怎么了，江州拍卖会在即,绿灵果……”江心月说到这里，猛地噤声，小心瞄一眼孟逍遥，不能将林大哥根基受损，需要绿灵果治疗的消息传出去。
孟逍遥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地说道：“绿灵果百年一结，是疗伤圣品，想必这次江州拍卖会必定英才齐聚，热闹非凡。”
江心月点了点头，谨慎地没有接话。
孟逍遥眼神微暗，继续道：“正巧我对绿灵果有些兴趣，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邀江姑娘一同前往江州。”
江心月想到林长剑也会到江州，于是点头：“也好，你伤的不轻，路上也有个照应。”
两人说话间，贺东辰终于姗姗来迟。
孟逍遥打量这位据说天生体弱却医术精湛的神医谷谷主，视线扫过他的双腿，嗤笑一声：“我说贺神医好大的架子，原来是行动不便。”
这话，就差赤.裸裸地骂他是废人了。
玉竹和空青两人怒目而视。
身为当事人的贺东辰恍若未闻，他是要钱谷的谷主，贺神医是谁？
贺东辰扫一眼孟逍遥，直接道：“这人不治，玉竹送客。”
玉竹立马应声：“请吧，两位。”
孟逍遥和江心月愣住，没找到一言不合对方就开口送客。
江心月担心孟逍遥的伤势，上前一步，声音婉婉动听：“孟大哥性子鲁莽，出口不逊，心月替孟大哥道歉，还请谷主宽容大量，莫要怪罪。”
贺东辰诧异：“你不会认为我故意不给他看吧？”
屋里四人，包括玉竹和空青纷纷沉默，难道不是吗？
贺东辰见状，轻叹口气，又问孟逍遥：“他们不清楚，你心里没点数？”
孟逍遥闻言，怒气冲顶，这话什么意思！？
眼看场面要失控，江心月站出来打圆场，安抚住孟逍遥，然后对贺东辰道：“谷主还请明言。”
贺东辰在众人的目光中，指着孟逍遥道：“他是魔教教主，我为他看诊，不就是助纣为虐。”
嚇！孟逍遥竟然是魔教教主！
玉竹和空青两人立马如临大敌，将谷主护在身后，紧张地盯着孟逍遥，准备随时牺牲，为谷主博得一线生机。
“不可能！”江心月惊叫出声，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沉下脸的孟逍遥，在看看警惕的贺东辰三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孟大哥怎么可能是魔教教主？这一路上，他还杀了不少魔教之人。”
传闻魔教教主弑杀成性，以杀人取乐，还练了一门魔功，需要女子的鲜血练功，这些年指使下属大肆抓捕民间女子练功，闹得人心惶惶。
可以说，魔教之人得而诛之，魔教教主，更是为祸人间的大魔头，正道甚至还有一条默认的规矩，谁能杀了魔教教主，谁就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孟逍遥怎么可能是魔教教主！
江心月不信。
贺东辰仿佛没有看到孟逍遥眼底的杀意，扒了他的马甲，继续抖他的秘密。
“江湖传闻魔教教主用女子的鲜血练功，其实不然，鲜血可以压制你体内残虐的真气，毕竟吸食别人的内力为己用，虽然练功神速，但根本融合不了。”
“你这次亲自出马，想必是彻底压不住了，想要用绿灵果试试，可是魔道之人人人喊打，绿灵果被那么多人盯着，不出意外会落入正道几大势力手中，所以你便只能一边搅动局面，一边接近江心月，进而接近林长剑……”
贺东辰洋洋洒洒，将剧情全部说完了。
全文就绕着一个绿灵果。
林长剑要用绿灵果修复根基，孟逍遥想要绿灵果治好体内的暴虐真气。
话音落下，屋内落针可闻。
江心月还是不信，神色挣扎。
孟逍遥被众人看着，阴沉的脸突然哈哈大笑：“神医谷果然名不虚传！一个照面就能看穿本教主的病症。”
江心月听他自称教主，顿时摇摇欲坠，泪如雨下，委屈质问道：“你竟然骗我！”
孟逍遥瞥她一眼，邪魅一笑：“江姑娘何必生气，待我治好暴虐真气，天下无敌，定然八抬大轿，上江家接亲。”
“痴心妄想！谁要嫁给你！”江心月神色厌恶，避到贺东辰几人身后。
能和嫉恶如仇的林长剑修得正果，江心月自然善恶分明，原文中江心月不知道孟逍遥的真实身份，在孟逍遥屡次舍命相救中，也曾动过心，后来知道他是魔教教主，立马断情，非常决绝，没有一丝犹豫，还将绿灵果偷偷取出，送给林长剑，助林长剑炼成除魔剑法第十剑，打败孟逍遥，还江湖一个太平。
虽然这种行为有负孟逍遥，但杀一个大魔头可以拯救千千万，手段卑鄙一些又何妨？
如今两人交情未深，江心月得知孟逍遥是坏事做尽的魔教教主，自然撇的一干二净。
屋里四人，和孟逍遥对立。
贺东辰不慌不忙，其他几人紧张不已。
孟逍遥见江心月翻脸无情，眼底微暗：“嫁与不嫁，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孟逍遥如今不见得多爱江心月，只是看中她天下第一美人的身份罢了，自古美人配英雄，待他天下无敌，江心月就是最好的战利品。
孟逍遥说完，没有继续搭理江心月，反而将视线放到贺东辰身上：“既然谷主这般厉害，一眼看穿我的难题，想来也有应对之法，那就随我走一趟魔教吧。”
有这么个神医，还要什么绿灵果。
孟逍遥说完抬手出招，直冲贺东辰。
“小心！”玉竹空青没练过武，只能慌乱拖着轮椅后退。
江心月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迎了上去。
孟逍遥笑她不自量力，两个手指轻易捏住软剑，一手握住江心月的细腰，飞快在她脸上蜻蜓点水：“果然香的。”
“你！无耻！”江心月大怒，抬脚后踢，直冲孟逍遥的后背。
孟逍遥不紧不慢地避过，继续逗着人玩。
神医谷都是一群战五渣，孟逍遥并不担心。
被玉竹空青护在身后的贺东辰轻叹，再这么打下去，江心月的豆腐都要被吃完了。
他抬手，准备放出蠢蠢欲动的系统。
就在这时！
院外飞来一道红色的身影，上前强势地挤开江心月，和孟逍遥对战起来，一手鞭子舞的虎虎生威，一鞭扫在地上，石砖炸裂开来。
孟逍遥匆忙避开后回头看一眼石砖，立马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开始正视对手，神色凝重。
江湖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号人物？
两人对峙，这会儿众人才看清，突然出现的女子，一袭异域风格的红裙，手持金色长鞭，五官深邃，眉眼飞扬，整个人英姿飒爽。
“你们退开！不要碍手碍脚！”女子娇喝一声，继续冲孟逍遥袭去，招招带风，看起来还有点兴奋？
贺东辰重新淡定下来，看着两人过招，系统心道可惜，不能大显身手。
玉竹空青两人一边高兴有救了，一边肉疼地看着女子三两下把屋子全祸害了。
两人打着打着，场地不够，渐渐退到院子中，女子一个甩鞭，将角落那口缺了一角的水缸砸碎，霎那间，水花四溅，哗啦哗啦流了一地，几尾鲤鱼可怜巴巴地在地上蹦哒。
孟逍遥原本就带着重伤，几十招后真气开始紊乱，知道再下去会吃亏，直接虚晃一招，退一步飞到屋檐上，最后看一眼贺东辰，飞身离去。
江心月见红衣女子竟然能够逼退魔教教主！惊为天人！上前围着人崇拜道：“不知女侠大名？”
“长生。”
“袁长生。”红衣女子可惜地看了眼孟逍遥离开的方向，收起鞭子，随意挂在腰间，冲江心月扬眉，这一看，顿时惊为天人！
好美的美人！
“姑娘姓甚名谁？家在何方？”袁长生问道，说着还飞快摸了一下江心月的脸蛋，一副登徒子的模样。
江心月退后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袁长生嘿嘿一笑，神采飞扬。
最后，还是贺东辰开口，打破沉默。
“这位姑娘，若不想死，便进屋吧。”
袁长生一愣，终于从美色中回神，对啊，她是来找神医治病的。
袁长生冲美人匆匆点头，几步飞进屋子，嘴上大声问道：“神医谷在哪里？我按着地图来的，怎么就看到了要钱谷？难道我又找错了？”
身后的江心月一个踉跄，这事说来话长，还和她有点关系。
进屋后一番解释，袁长生知道要钱谷就是神医谷。
知道后，袁长生第一反应不是追问为什么改名要钱谷，而是庆幸地拍了拍胸口：“终于找对了。”她是个路痴，一路上迷路了不知多少回。
“听姑娘口音，不像是中原人？”江心月好奇。不仅口音，还有这身裙子，腰间和裙摆挂着不少精致的小小铃铛，打起架来叮当作响，非常特殊，江心月以前从未见过。
“没错，我是关外人，不过我娘是中原人。”袁长生大方承认，说着突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众人大惊，江心月更是焦急道：“是不是刚才被孟逍遥伤到了？”
“不是。”贺东辰替她回答。
袁长生习以为常地擦掉血迹，摆了摆手：“不是他，他虽然有几手，比我以前交手过的人都厉害，但他受伤，似乎还在压制内力，束手束脚，伤不到我。”
“那是为何？“江心月忧心忡忡。
“这是我在娘胎里带出来的毒。”
“我看看。”贺东辰伸手把脉，其他人纷纷噤声，眼巴巴地看着。
反而是袁长生这个当事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生来就带着毒，在关外求遍名医，人人都断定她活不过二十，而今年，她刚好二十岁。
贺东辰诊脉的时候微微皱眉。
袁长生见状，了然一笑：“没事，不能治就不能治，反正我已经送走双亲，孑然一身，就是可惜，没能早点来中原，这里高手如云，打架过瘾，还有这里的美酒美食，我在关外从未尝到，还有这里的美人，真的美。”
袁长生说的洒脱，其他几人听着越发难受，尤其是江心月，已经开始眼尾泛红，眼睛湿润：“所以袁长生，是愿长生吗？”
“哪呀，我爹姓袁。”
江心月泪一顿，要掉不掉地挂在眼下。
袁长生哈哈大笑，伸手抹点她的眼泪，顺带摸一把嫩脸，好美的泪美人！
屋里其他三个男人，默默看着两个风格不同的美人“打情骂俏”。
贺东辰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注意力，这才缓缓开口：“可以治，但过程有些麻烦，需要袁姑娘在谷中住上一段时间。”
袁长生愣住，可以治？
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未有人这般断定地跟她说过，可以治。
玉竹空青没有质疑谷主的能力，纷纷替袁长生开心，同时暗含小心思，有这么一位高手坐镇，就算魔教教主打回来也不怕了。
江心月也不得不承认，贺东辰虽然不解风情又死要钱，但医术确实精湛，连孟逍遥极力隐藏的问题都能一眼看穿。
所有人都展颜开来，唯独袁长生本人，恍恍惚惚。
能活的话，谁愿意死，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美食美酒，美人美景，让人流连忘返，更本舍不得闭眼。
所谓洒脱，不过是认命罢了。
“玉竹空青，去谷里给袁姑娘准备一间院子。”贺东辰吩咐道。
两次都没能进谷的江心月瞪眼：“为什么她能进谷？”
贺东辰理所当然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以袁姑娘的实力，想进谷还不是来去自如。”
江心月彻底闭嘴。
袁长生还在恍惚中。
就此，袁长生在要钱谷住了下来，隔三天一次药浴，每次都痛不欲生，泡完后连抬脚出浴桶的力气都没有，贺东辰特意安排了两个女弟子看着，免得她把自己淹死。
而江心月，第二天就被贺东辰请走了。
江心月想要去江州找林长剑，但从未一个人孤身上路，害怕孟逍遥会突然折返，所以想和要钱谷出去采买的弟子一起出发，互相照应。
贺东辰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道：“这不是互相照应，这是拖后腿，江姑娘，望自知啊。”
江心月：……
最后，江心月在贺东辰的建议下，不得不易容成老太婆，套上宽大的粗布麻衣，前往江州寻找林长剑。
玉竹空青目送人离去，怅然若失，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位天下第一美人。
随着江心月离开，孟逍遥是魔教教主的消息传遍江湖，孟逍遥的画像，孟逍遥练功的门法以及弊端，包括他对绿灵果的垂涎，几乎一夜之间传遍天下。
正道各大势力纷纷前往江州，绝不能让绿灵果落到魔教的手中。
与之相比，神医谷突然改名要钱谷，就不那么显眼了。
名改了，地不是还在那吗？又跑不了。
江湖上风云渐起，要钱谷一片安宁。
恩，不对，自从来了个喜好打架的病人，稍微有些鸡飞狗跳。
这日，玉竹苦着脸去找谷主。
“袁姑娘好战，一日不练武就浑身难受，咱们谷里的人，包括扫地的大爷都被她找上门切磋过了。”
玉竹愁眉苦脸，实在搞不懂，明明药浴的时候死去活来，还得让人抬出来，躺两个时辰又生龙活虎，四处挑战。
要钱谷本来就是群战五渣，在她手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贺东辰气定神闲：“等她无趣了，便不折腾你们了。”
玉竹闻言肩膀耷拉的更加厉害：“人家是不折腾我们了，开始折腾院子，那块没什么人用的练武场，都要被她的鞭子打烂了，每次路过都心惊胆颤。”
贺东辰抬头看他：“袁姑娘打回来的猎物，也没见你少吃。”
玉竹立马闭嘴，他刚才也只是抱怨几句，不对不对，他最近是不是飘了！竟然敢找谷主抱怨！
玉竹回去反省自己，刚走几步就碰到匆匆跑来的空青，赶紧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难道魔教打上门了！
空青喘着气：“江姑娘又回来了！”
玉竹松了口气，不是魔教就好，等等！江心月又来了！
玉竹第一反应是问：“一个人？”
“不不不，带了名重伤的年轻男子，听着对话，好像是第一钱庄的少东家，沈有才。”
一个月内，江心月三次上门，带着不同的三个男人，每一个都是为了救她而伤。
玉竹和空青都看懵了。
贺东辰听到女主又来了，非常淡定，还对玉竹一笑：“修院子的钱自己送上门了。”
正好手边没有什么事情，贺东辰操控着轮椅往外移动：“去收钱。”
玉竹和空青正想过去推轮椅，突然铃铛作响，从天而降一位红衣美人，上前自来熟地推着贺东辰往前走，扬声道：“刚来就听你们说江美人，我也去瞧瞧，几日不见，她肯定更加漂亮了！”
贺东辰笑的温柔，淡定地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前行，丝毫没有被压一头的感觉。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与此同时，山谷外，又是那处院子。
江心月已经非常熟悉贺东辰死要钱的性子，不再磨磨唧唧，抱有期待。
沈有才早就听闻神医谷改成了要钱谷，如今看到龙飞凤舞的要钱谷三个大字，还是震惊不已。
他苍白着脸靠在床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控制住，不再流血。
“沈大哥你放心，谷主医术精湛，保准让你恢复如初。”江心月安抚道。
沈有才笑容勉强，他伤到了经脉，以后能不能拿得起剑都是问题。
说话间，门口传来动静，两人看去，只见一位神采飞扬的红衣女子，推着一位身坐轮椅的白衣男子进屋，身后还跟着两位弟子，一位是刚刚为沈有才施针的空青。
沈有才已经听江心月说过贺东辰死要钱的风格，主动从身上扯下一枚玉佩，有些虚弱道：“这是我的令牌，可到第一钱庄名下任意一个店铺取钱，万两以内。”
财大气粗的沈有才，直接将自己的身价，提到到林长剑的十倍。
贺东辰笑的温和，生意人就是懂事。
他让玉竹收好令牌，上前为沈有才查看伤口。
“嘶！”沈有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发白，不过心上人在一旁看着，只能强忍着剧痛，装的风轻云淡。
贺东辰收手，用帕子将手指一一擦拭，这才不疾不徐道：“问题不大，先让玉竹给你包扎一下伤口，明日药浴。”
沈有才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听闻谷主给林少侠看诊一千两，封穴一千两，后续治疗的药材还需自己去取，怎么到我这里这般客气，瞧不起第一钱庄？”
贺东辰沉默。
从未见过主动加价的人，不加价还看不起他。
既然如此……
贺东辰笑的如沐春风：“哪里，要钱谷看人要钱，第一钱庄富可敌国，我刚才的话还未说完，药浴十万两，不二价。”
财大气粗的沈有才点头，这才对，他比林长剑金贵多了！
这时，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袁长生突然开口：“要钱谷看人要钱，那我岂不是背上了上百万的银子。”
“毕竟我这么厉害，连那什么魔教教主都能打退。”袁长生抱着胳膊，一副孤独求败的模样。
屋里一静，众人默默地看着她。
沈有才甘拜下风，有人比他还猖狂。

第66章 .随叫随到的神医男配4
“你们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有错吗？”袁长生一脸疑惑,眼神无比真诚。
贺东辰握拳放在嘴边，轻笑一声：“没错，袁姑娘身手不凡,确实配得上高价,不过袁姑娘为要钱谷打退了魔教教主,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收钱。”
江心月闻言,意外地看一眼贺东辰,死要钱竟然大方了一回,她跟着劝道：“就是,你留在要钱谷坐镇,谁占便宜还说不定呢。”
江心月跟袁长生科普了，有多少人想掳走贺东辰治病。袁长生越听眼睛越亮，兴致勃勃道：“那不是有很多架可以打？”
江心月笑容一滞，勉强道：“确实。”
诊金的事情就此揭过，不过从第二天起，袁长生就大马金刀地坐在要钱谷谷口的一颗大树上，等待找茬的上门。
刚泡完药浴全身瘫软的沈有才扫到一眼，好奇问道：“她真的打退魔教教主？”
“自然！”江心月自己武功平平,受不了练功的苦，但对高手特别崇拜,滔滔不绝地说起那天的场景，绘声绘色，本就绝美的五官更加灵动，如琬似花。
沈有才差点看痴了去，回过神感叹：“袁姑娘的病若是治好，那江湖定然又多一位英才。”
原本兴致冲冲的江心月听到英才两个字,立马想到林长剑，神色一敛，对着沈有才面含自责道：“沈大哥，我有要事，必须去江州一趟，只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了。”
“不可，魔教教主觊觎绿灵果，江州肯定乱成一团，你一个弱女子，我哪能放心让你独自前往。”
“可是……”
“你放心，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家里传信，明日就有人来接应，我们一同去江州。”沈有才说的信誓旦旦。
江心月一脸动容。
闲得发慌的袁长生突然天降，好奇道：“江州会乱？有架打吗？”
两人嘴角抽搐，这位袁姑娘，可真是位好战分子啊。
江心月劝道：“你身上的毒还未全解，不宜动武，退一步说，那个孟逍遥似乎盯上了贺谷主，你留在这里还能保护贺谷主。”
袁长生闻言，立马歇了凑热闹的心思，确实，保护贺谷主更加重要。
她飘飘然地来，飘飘然地去，眼看夕阳西下，找茬的迟迟没影，袁长生索性脚下一点，运起轻功飞入谷中，身轻如燕穿过药田，飞进桃花林。
正在一颗大桃树下煮茶的贺东辰耳朵微动，微微偏头，只见袁长生一身红裙，乘着夕阳，在桃花林中飞舞，每一落脚，便踏下一阵桃花雨，如梦如幻。
风中还有细碎的铃铛声，非旦不吵人，还十分悦耳。
“贺谷主！”袁长生看到桃树下一袭白衣的贺东辰，眉眼飞扬，脚下一点，踏着阵阵桃花雨，向着人飞去。
路过的玉竹一看，心痛地捂着胸口，美是美了，今年的桃子肯定少了。
贺东辰在人到前，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扇子，展开放在茶盏上方，刚做完这个动作，桃花雨来临，瓣瓣带着清香的桃花落在身上，案上，扇子上，唯有下方的茶盏安全。
袁长生潇洒落地后看到这一幕，尴尬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真气吹过，将贺东辰身上的花瓣掀飞。
气流中，贺东辰的白色长袍猎猎作响，发丝轻扬，唯有人一动不动，气定神闲。
袁长生一时间看愣了，后知后觉地收回手道：“原来你也这么美。”
有江心月在前，所有人的黯淡无光，无论男女，袁长生先前没注意到，如今突然发现，要钱谷的谷主好一个美男子。
“彼此彼此。”贺东辰收回扇子，邀袁长生一同品茶，正准备让玉竹添一把椅子，就见袁长生左右看了看，从不远处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过来，用真气包裹着扔在地上，没有掀起一丝灰尘。
“好了！”袁长生拍了拍手盘腿坐在石块上，拿起茶盏一饮而尽，动作十分豪迈。
贺东辰愣了一会儿，笑道：“袁姑娘还真是，不拘小节。”
袁长生抬起下巴：“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多讲究，我从关外一路跋山涉水，走了一年有余，迷路的时候，还在荒山里转了两个月，出来后，别人都以为我是野人。”
袁长生说起一路上的事情，神色怀念：“我爹去的早，我娘身体弱，常年卧病在床，我就一直伺候着她，直到她走了，才出来寻医，这一路上，看过不公，也见过温情，等我毒解了，我要走遍天下，还要打遍天下！”
贺东辰安静听着，时不时为她添上热茶。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落下，圆月升起，温柔的月光透过桃树细碎的洒在地上。
第二日，山谷外来了一群沈家人，带着一辆奢华至极的豪华马车，毫不夸张地说，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型屋子。除了马车，还有几百名虎背熊腰的护卫，十几名貌美的侍女。
果然财大气粗。
沈有才拖着未愈的肩膀，提出辞行。
贺东辰看在他贡献了十一万两银子的份上，出去送行。
“后会有期。”江心月客套。
贺东辰微笑：“我以为这句话最好不要说。”
江心月想到自己一个月内往这里跑了三回，笑容微僵，顿时不想再说什么，冲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登上豪华马车。
沈有才拱了拱手，快步跟上。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消失在大道中。
江州离这里不远不近，快马加鞭两日就到，像他们这样带着移动房子的话，应该要走上四五日。
而江州拍卖会，就在五天后。
袁长生轻叹口气，对没能凑热闹表示失望。
贺东辰意味不明道：“放心吧，这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到时候还得请袁姑娘出手相助。”
不管是谁得到绿灵果，都会请他出手制药。
众所周知，没处理过的绿灵果生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药效吸收不过三成。
得到绿灵果的人，九十九步都走完了，还差最后一步？
贺东辰老神在在，袁长生知道内情后，重新淡定下来，并且积极配合治疗，争取在热闹来前，恢复实力巅峰。
五日后，消息陆续传来。
沈有才在拍卖会上，巨资拍下绿灵果，然后大手一挥，赠予美人。
江心月十动然拒，转手要将绿灵果交给林长剑。
没想到变故突生，魔教教主带人强行抢劫，火烧江州城，混乱中劫走了江心月，以及江心月手中的绿灵果，可谓是一箭双雕。
如今正道之人怒气冲天，在沈有才的点拨下，纷纷向有钱谷赶来，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一举剿灭魔教。
贺东辰收到沈有才的飞鸽传书，展开看完后递给一旁眼巴巴的袁长生。
袁长生迫不及待地接过，看完后眉毛一竖：“竟然放火烧城！太可恶了！”
贺东辰神色冷淡：“要不然怎么是魔教？”
袁长生重重点头，并且愤愤不平：“这些年也不知哪里刮来的歪风，那些话本里，正道之人都是伪君子，魔教之人才是性情中人，就算作恶也是情有可原！我看那些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哪天魔教情有可原地对他们下手，看看谁会出手搭救。”
贺东辰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莞尔道：“我要在山谷布阵，不知袁姑娘可否帮忙。”
袁长生立马转移注意力：“可以，除魔卫道，义不容辞！”
要钱谷一群战五渣，还有许多孩童，贺东辰自然要保护好他们，于是在山谷外布下五行八卦阵法，没人领路，就会迷失在阵中。
另外，为了防止魔教故技重施，放火烧山，贺东辰还让人挖了一条防火带。
山谷众人似乎知道风雨欲来，一时间干的热火朝天，就连孩子念书的声音都停了几天，帮着大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两日后，陆续有人赶来山谷，玉竹和空青在山谷外挨个解释：“谷内都是些妇孺和珍贵药田，就不迎接各位入谷了，免得魔教之人钻了空子。我们要钱谷早就为各位侠士搭好了竹屋，备好了美酒，各位辛苦了。”
众人听罢，纷纷表示理解，一位扛着重剑满脸胡子的大汉，指着要钱谷三个字大嗓门道：“我先前听闻神医谷改了这么个名，还以为和沈家一样，算盘打的啪啪响，看来是我等狭隘了。”
玉竹憨厚一笑。
刚刚落脚的沈有才听到这话，不满道：“我们沈家凭本事开钱庄，按规矩做生意。”
眼看两人要怼起来，后面一匹马奔来，神色凝重的林长剑翻身下马：“正事要紧，大家莫要伤了和气。”
众人看在他武林盟主独子，武功高强的份上，不再多言。
林长剑安抚好局面，对玉竹道：“我想见你们谷主。”
“林少侠稍等，我去请谷主。”玉竹说完，匆匆进谷。
贺东辰听闻林长剑来了，出去商议，袁长生当仁不让地推着他的轮椅。
双方会面后来不及寒暄，心上人被掳走的林长剑直入主题：“孟逍遥得了绿灵果，想要发挥最大的功效，便是来神……要钱谷找谷主制药，但我看现在要钱谷被围得水泄不通，孟逍遥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很可能会退而求次，找其他人制药，或者狗急跳墙，直接服用绿灵果。”
“那怎么办？”沈有才神色凝重，若是孟逍遥破罐破摔，不来要钱谷直接服用绿灵果，万一侥幸压制了暴虐真气，天下无敌，这江湖还有谁能制衡他？江心月该怎么办！
众人面色凝重，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要不然先让人撤走，改成暗地埋伏？”
“方圆几里就这么大，能埋伏在哪里？你当魔教都是傻子？”
“藏在地下不行？挖个洞我们蹲在里面。”
“哦，然后被发现了，直接一把火堵死，你可真能耐。”
“洞挖两头不会？你才傻子！”
眼看就要大打出手，林长剑突然站出来，对贺东辰弯腰一躬。
大伙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还请谷主借一步说话。”林长剑扫一眼屋内乱糟糟的众人，开口道。
贺东辰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微微颔首，一旁把玩鞭子的袁长生立马接过轮椅，推着人出了院子。
“涉及除魔大事，还请各位莫要怪罪。”林长剑对众人拱手，转身跟上。
“带上我！”沈有才快步上前，林长剑微微皱眉，想到他对江心月一腔真情，勉强点了点头。
一行四人转到一处偏僻的院子。
林长剑检查四周无人后，看了看面生的袁长生皱眉：“这位姑娘，我们有要事要谈，还请回避。”
“不用，她是我的人。”贺东辰抬手阻止，本想反驳的袁长生立马骄傲地抬起下巴，对林长剑轻哼一声，眼神挑衅。
沈有才在一旁周旋：“袁姑娘武功高强，和那孟逍遥交过手，没问题的。”
林长剑闻言，不好再说什么，切入正题：“孟逍遥想要的人，无非就是贺谷主一人，和要钱谷无关，不如我们将计就计，用贺谷主引出孟逍遥，这样也能免去要钱谷的危机。”
“不行。”袁长生喝止，“谷主身娇体弱，落入魔教之手，如何自保？”
林长剑道：“孟逍遥要的是制药之人，我以为贺谷主并无性命之忧。而且，我们可以先行布局，保证万无一失。”
相反落入魔窟的江心月，才是真的危机重重，林长剑这几日不曾闭眼，茶饭不思。
沈有才神色动容：“确实，谁死，贺谷主都不会死。”
一个能治百病的神医，死了对谁都是莫大的损失。神医谷历代谷主，会被经常掳走，但撕票的还真少。
“不行，万一混乱中出了差错怎么办。”袁长生坚决反对，并且唾弃两人，“你们好大的脸，想救心上人，有本事自己冲上去，竟然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贺谷主涉险。”
两人面上闪过一丝愧色，不过想到魔窟里柔弱无助的江心月，又坚定下来。
林长剑对贺东辰允诺：“我林长剑在此立誓，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会保你性命无忧。”
沈有才不甘落后，放言道：“只要救出江姑娘，万金酬谢。”
袁长生横两人一眼，低头看向贺东辰，生怕他答应此事。
贺东辰在三个人六双眼睛下，缓缓开口：“也不是不行。”
“贺谷主！”三人异口同声，其中两人惊喜，一人恨铁不成钢。
“不过。”贺东辰眯眼。
三人又提一口气，面色各异。
“得加钱。”
原本开始欣慰的袁长生噎了一下。
财大气粗的沈有才豪迈一挥：“没问题！”
“我虽不如沈兄富有，但还是能拿出一些。”林长剑面上多了丝笑容，敲定方向后，几人开始商谈具体计划，怎么将孟逍遥引出来，对方精明的很，可不是傻子。
袁长生对这方面不擅长，只负责打架，认真听的时候暗暗瞪一眼贺东辰，死要钱，真是白瞎了这副谪仙下凡的样貌。
贺东辰注意到她的视线，眉梢轻挑，笑意加深。
林长剑和沈有才激烈讨论，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半天没有达成共识，贺东辰听烦了，直接开口：“江心月爱慕者犹如过江之鲫，找一个武功尚可名声不太好的，将我掳走，和孟逍遥换人。”
三人乍一听好荒唐，仔细想想确实是个办法。
沈有才在屋里走了几圈，兴奋道：“我有一个人选，偷香大盗裘六指，这人有收集癖，专门偷姑娘家的胭脂水粉，从未失手，有次潜入江姑娘的房间，被江姑娘的美貌倾倒，第一次失手，被抓起来揍的半死。”
“裘六指的轻功出神入化，而且名声够差，一向为正道排斥，为了救心上人掳走贺谷主这种事情，确实做的出来。”
袁长生立马反问：“你也说他做得出来，如果假戏真做呢？”
林长剑皱眉，片刻后开口：“我没记错的话，此人还有一位老母，我们先照顾两天。”
贺东辰嘴角抽搐，说是照顾，还不是威胁，正道之人，同样不拘小节啊。
就连嫉恶如仇伟正光的林长剑，也会提出这种不太磊落的方法。
沈有才咳嗽一声，接过话题：“我这就派人去找裘六指。”
“我去和大家安排埋伏。”林长剑道。
两人前后离开，贺东辰偏头看向袁长生，安慰道：“放心吧，我有自保能力，不会拿自己小命冒险的。”
袁长生语气幽幽：“是啊，毕竟钱还没花完。”
贺东辰抬手摸了摸鼻子，看来他死要钱的人设，很成功。
若是原文中，原身提出用自己交换江心月，大家只会感叹，认为他对江心月一片痴情，愿意舍命相救。
与此同时，被众人担忧的江心月，正好好的待在魔教的秘密基地，羞辱的什么都没有，反而好吃好喝，几个侍女巴结伺候。
孟逍遥忙着研究绿灵果，研究怎么将贺谷主掳来。
江心月被关在一处布置精美的绣楼中，每日锦衣玉食，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绣婚服。
孟逍遥放言，待他治好体内的暴虐真气，就是他们成婚的大喜日子。
江心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垂泪，将做婚服的布料剪成一片又一片。
原文中，孟逍遥隐姓埋名在江心月身边待了一段时日，真心爱上了江心月，所以才给了江心月偷绿灵果的机会，现在嘛，被贺东辰提前戳破后，孟逍遥亲眼见证了江心月对魔教的厌恶，翻脸的速度比翻书都快，自然不会让她轻易近身。
这天，江心月拒绝了用膳，正拿婚服出气，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袭黑色绣金长袍的孟逍遥出现在屋内，几步闪到江心月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你干什么！别碰我！”江心月羞愤挣扎，可惜被封了内力，根本挣扎不开。
孟逍遥道：“让我看看这张脸，是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让裘六指冒着大不为，在正道的眼皮子底下掳走贺东辰，只为跟我换你。”
江心月一时间忘了挣扎，疑惑道：“裘六指是谁？”
孟逍遥沉默一瞬，然后放开她哈哈大笑：“他对你用情至深，你却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可悲，可悲啊。”
江心月皱眉想了半天，不确定道：“那个喜欢偷胭脂水粉的变态？”
孟逍遥的笑声一滞，裘六指偷胭脂水粉，说好听了叫偷香大盗，难听了就是变态狂，正道魔教都看不起。
魔教当然不是看不上他欺负女人，而是看不起他一身本事偷什么胭脂水粉，丢人现眼，上不得台面。
孟逍遥沉下脸，可惜地看了眼江心月的脸：“虽然我也很喜欢美人，但更喜欢天下无敌，所以这次，就先放你走吧。”等他天下无敌，江心月还不是伸手就来。
江心月心里乱成一团，能离开这个大魔头自然是好，可贺谷主就要遭殃了。
她心中为难，最后道：“贺谷主爱财，你别来硬的。”
孟逍遥又沉默了。
几日后，孟逍遥怕事情有诈，亲自选定了一块地方，方圆十几里都是草地，一望无际，什么牛鬼神蛇都藏不住，并且能够随时撤退，不会被包了饺子。他给裘六指送信，交易当天，带着一群下属，黑压压一片赴约，江心月待遇依旧很好，只封住了内力，没被绑住手脚，身上穿着白色纱裙，裙摆飞扬，在绿色的草地中美成一副画。
对面的贺东辰就惨了，被一个猥琐的瘦小男人提着，脸色苍白，颇为狼狈。
“贺谷主，你还好吧？”江心月担忧。
贺东辰勉强笑笑：“不太好。”
“少废话！换人！”裘六指声音尖锐，粗暴地推一把贺东辰，然后一脸痴迷地看着江心月，搓了搓手小心翼翼道，“江姑娘，快过来～我这里安全。”
江心月突然觉得脚步沉重。
孟逍遥虽然可恶，但帅，不屑强迫她，这个裘六指本来就不是高风亮节的人，万一对她动手动脚……
想到这里，江心月后退几步，满脸抗拒。
最后还是戒备周围的孟逍遥心中不耐，一把将江心月送过去。
贺东辰摇摇晃晃地走向对面，和江心月擦肩而过，一阵飞吹过，刮起浓重的青草味，混着泥土的味道，贺东辰垂下眼眸，不动声色放慢了脚步。
孟逍遥总觉得周围过分安静，心中不安，突然身后的一个下属打了个喷嚏，暗骂草味太重。
电光石火间，孟逍遥悟了，直接飞身而上，抬手直冲贺东辰。
“贺谷主，快跑。”江心月惊呼。
贺东辰微微勾了勾唇，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不慌。
孟逍遥原本只是疑心，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

第67章 .随叫随到的神医男配5（完）
孟逍遥乍一见贺东辰身形狼狈,连轮椅都丢了，便信了大半，毕竟贺东辰体弱一直都坐着轮椅示人,久而久之,大家就认为他真的腿脚不便,站不起身。
现在看来，呵！为他抓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孟逍遥哪怕心知有乍,还是不愿意空手而归,继续冲贺东辰飞去,神色狠辣。
贺东辰临危不惧,从容不迫，发丝在气流下轻轻晃动。
就在孟逍遥的手离他只剩半尺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草皮猛地掀起，袁长生一身红裙，抬手甩出金色鞭，直冲孟逍遥门面。
孟逍遥知道鞭子的厉害，不敢强接，只能匆忙后退,然后眼睁睁看着长鞭凌厉地擦过他的眼前，转而气息收敛,回收的时候柔和地将贺东辰往后卷去。
原来攻击是假，保护是真，孟逍遥往后掠去的时候心中懊悔，可惜为时已晚，只能退而求次，转眼去看江心月,只见她花容失色，被那个猥琐瘦小的裘六指扛着飞远，速度之快，连他都要叹一句。
转眼间，两个人质，都丢了。
贺东辰被鞭子卷着往后飞去，然后被一只纤细有力的胳膊搂着腰，在原地转了两圈，白色裙摆和红色裙摆互相纠缠，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你没事吧？”耳边热气轻打，贺东辰偏头看一眼袁长生，莞尔道：“没事。”
袁长生立马放下人，关注形势。
此时，周围草地掀起，飞出一群正道侠士，将孟逍遥一群人团团围住。
“哈哈，谁说藏地下没用！我真是绝顶聪明！”一个大汉大着嗓门，将头上几根草拍掉。
千防万防，还是被包了饺子的孟逍遥阴沉着脸，嗤笑出声：“一群正人君子，怎么偷偷摸摸藏在地下，也不嫌丢人。”怪不得草味和土气重，地都被翻了一遍，可不重吗？
“嘿嘿，只要将你这个大魔头诛杀，就是钻狗洞也使得，兄弟们说是不是！”大汉嬉皮笑脸道。
“是！”众人应声，面上轻松，不过一个个暗中戒备，免得翻船。
孟逍遥心中衡量利弊，嘴上问道：“本教主明明派人看守场地，四面八方都有，你们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藏在地下，难道连夜打了十几里的地洞？”
“嘿嘿，这就要多谢贺谷主的迷魂药，风一吹，你那些下属全倒了，第二天醒来，还以为自己守了一夜。”
“他想要拖延时间，大家莫要废话。”林长剑从葛六指的手里接过江心月，安抚一番，这才站出来，对孟逍遥道：“交出绿灵果。”
绿灵果这么重要的东西，孟逍遥这个疑神疑鬼的大魔头，自然会随身携带。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绿色的果实，鸡蛋大小，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没有半分杂质，隐隐还散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众人呼吸一滞，目光痴痴地看向那枚绿灵果，绿灵果有病治病，没病还能增加十年的内力！人生有几个十年！众人内心狂热起来。
孟逍遥见效果达到，心中得意，运足内力，将绿灵果往空中一掷：“有本事，就自己来取啊！”
“别中了他的奸计，除魔要紧！”林长剑大喝一声，率先提剑迎上孟逍遥，对绿灵果不屑一顾。
其他人见状，只能压下心中的渴望，对战魔教之人，只不过到底分了一丝心，打斗时忍不住抬头关注绿灵果的动向。
孟逍遥那一掷用足了内力，一时半会儿，绿灵果还真下不来。
守在贺东辰旁边的袁长生望一眼天空，突然语出惊人：“万一被鸟叼走了怎么办？”
贺东辰嘴角一抽，如果被鸟叼走的话，那就有乐子了，在场谁都是嫌疑人。
他见袁长生眼巴巴地盯着战场，却依旧守在自己身旁，劝道：“去吧，我有自保之力。”
袁长生正要摇头，就连贺东辰突然抬手，一道银光闪过，远处一个魔教男子突然倒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后背被人砍了一刀，依旧捶地大笑，无动于衷。
袁长生：？？？
银光一闪，回到贺东辰的手腕，变成一个精致漂亮的镯子。
袁长生好奇地看一眼镯子，满脸惊奇：“好别致的暗器，能让人发笑。”
系统得瑟地动了动小尾巴。
“它还会动！”眼尖的袁长生惊呼道。
系统立马僵住身体，完了完了，它暴露了！
贺东辰见状，索性将手腕翻过来，将蛇头和尾巴都露出来，解释道：“这是一只笑笑蛇，咬一口能让人大笑不止，再咬一口，方能解毒。”
袁长生恍然大悟，再看一眼笑趴的魔教之人，心生同情，大笑不止，会脱肛的。
知道贺东辰有自保能力，袁长生不再磨蹭，长鞭一甩，兴致勃勃地加入乱战，像闯入羊群的狼，所向披靡。
贺东辰含笑看着她灵动的身影，对背后的偷袭不屑一顾。
“小心！”被沈有才护在身后的江心月恰巧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
然后下一秒，就见举着大刀接近贺东辰的魔教之人，突然身子一抽，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连刀都拿不住了。
沈有才见状了然：“医毒不分家，贺谷主不能习武，便用毒自保。”
江心月若有所思：“你说那个毒，贵不贵？”
可怜从未关心银子的江心月，已经开始考虑贵不贵的问题了。
沈有才心疼极了。
打斗还在继续，众人大显身手，刀光剑影，其中林长剑的烈阳剑发出一道道淡红色的剑气，大开大合，十分醒目。众人打斗时默契地避开他，免得被误伤到。
孟逍遥侧身避开一道剑气，心生忌惮，阴冷地盯着林长剑：“不亏是天众奇才，年纪轻轻就要追上你爹了，既然如此，就留不得你了。”说完双手一抬，浑厚的内力直冲林长剑而去，远处打斗的众人只觉身上一沉，被压的动作迟缓，喘不过气。
林长剑作为被攻击的人，自然首当其冲，身上犹如压着万斤，躲避不及，只能匆忙举起烈阳剑，挡在身前，勉强护住了心脉，衣服被凌厉的真气划成布条，裸露在外的皮肤出现一丝丝伤口，鲜血蔓延，看起来像个血人。
“林大哥！”江心月焦急落泪，被沈有才死死拦住。
正道之人想要上前相救，可惜孟逍遥的真气太过暴虐，几乎无差别攻击，将周围的草地全部收割，露出褐色的土壤，还有几个藏身的大洞。
众人一时间找不到近身之法，加上天上那枚绿灵果出现，正在极速下降，牵动着人心。
“我来。”袁长生大喝一声，飞身而上，用真气包裹着身体，强势破开孟逍遥的攻击，金色的长鞭飞舞，一鞭打向对方，气势汹汹。
孟逍遥下意识后退，但林长剑只剩一口气，留着后患无穷，于是咬牙，想要强接拽住打来的鞭子，他就不信！一个小丫头！能强得到哪去！
啪的一声。
长鞭甩在孟逍遥手上，然后时间一滞，孟逍遥被一鞭子打在地上，吐血不止。
“你！怎么可能！”孟逍遥震惊不已。
围观的正魔众人同样目瞪口呆！他们看到了什么！看到孟逍遥被一鞭子抽到了地上！
这个魔教教主是假的吧！
林长剑单膝跪地，用剑撑着身体，陷入深深的怀疑中，从小到大，他身为天之骄子，众人夸赞，默认他为下一任武林盟主，是最有可能打败魔教教主的人！林长剑听多了，自己也深信不疑，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在他被孟逍遥压的抬不起剑时，一个纤细的女子，随手一鞭，就将孟逍遥抽到了地上。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只有几个被系统咬中的魔教之人哈哈大笑，笑声凄凉，带着哭腔，更像是鬼哭狼嚎。
“啪嗒。”
众人心心念念的绿灵果不知何时落下，掉在袁长生的脚边，咕噜滚了两圈。
大伙儿终于回神，绿灵果！
可是绿灵果就在袁长生脚边，那可是一鞭子能抽飞魔教教主的人！
谁敢捡！有贼心没贼胆啊！
袁长生被众人盯着，恍若未觉，长鞭随意一挑，绿灵果飞起，稳稳落在她的手中。
她扫一眼众人：“这个在江州拍卖会上卖了多少钱？”
沈有才下意识回答：“五万金。”
“很好，谁有五万金，它就是谁的，没问题吧？”袁长生笑容绽放，隔着人群冲贺东辰扬眉。
“没问题，没问题。”
“就是，应该的。”
众人纷纷点头，沈有才甚至当场拍下这枚绿灵果，不过让袁长生代为保存一段时间，安全了再给他，现在那么多人盯着，绿灵果到他手里，那就是烫手芋头了。
孟逍遥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大大咧咧的交易，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如今大势已去，孟逍遥索性躺在地上，一边大笑一边咳血。
袁长生看得疑惑：“他也被笑笑蛇咬了？”
贺东辰不知何时走到她身旁：“没有。”
“那笑什么？”
“笑自己吧。”
话音落下，孟逍遥突然抬手，众人惊得后退，结果却见孟逍遥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气绝身亡。
以孟逍遥的心气，如何能接受自己沦为阶下囚，屈辱死去，还不如自己潇洒离开，让正道之人跳脚。
正道之人确实不爽，胜利就在眼前，敌人突然自杀，胜意瞬间少了大半，五味杂陈，甚至还有人感叹，孟逍遥也算是一代枭雄。
“呵，他也配！”袁长生冷眼。
“不配不配，大魔头就是大魔头！十恶不赦！就该千刀万剐！这么死了便宜他了！”被冷眼到的人立马改口，小心翼翼。
“走吧。”贺东辰在一片沉默中开口，袁长生抱着胳膊点头。
两人并肩离去，身后其余魔教之人，自有他人料理。
走了不远，袁长生扫过贺东辰的腿，担忧道：“真的没事吗？别勉强。”
贺东辰微笑，他只是懒，腿没废。
不过，贺东辰皱了皱眉头，还晃了晃身子，笑容勉强：“还行。”
还行，就是不行。袁长生了然，然后抬手，揽住贺东辰的腰，运起轻功，向前飞去。
“袁姑娘。”贺东辰突然开口，指了指北方，“要钱谷在这个方向。”
“哦哦，我路痴。”袁长生讪笑。
两人在草原中飞掠，像一对着急归巢的燕子，身后清风徐徐，万里无云。
要钱谷中，玉竹和空青在门口着急转圈，望眼欲穿，旁边放了一把轮椅。
“怎么还不回来，谷主不会出事了吧？”
“就是，急死人了。”
玉竹突然指着前方：“你看，那像不像谷主和袁姑娘！”
空青眯着眼看去，片刻后激动地抓着玉竹蹦哒：“谷主回来了！”
然后两人眼睁睁看着，谷主被袁姑娘揽着，直接飞进了山谷。
“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空青挠头，别人都是男的抱女，怎么到他们谷主就性别对换了。
“肯定是谷主受伤了！”玉竹大喊一声，匆匆推过一旁的轮椅，往山谷内跑，空青后知后觉地跟上。
然而到了后，只见他们谷主气定神闲，甚至还有点面色红润。
“看我做什么，林长剑等人一会儿要到了，你们去山谷外等着。”贺东辰说完冲袁长生温柔一笑，“多谢袁姑娘送我回来，我请你吃饭。”
“有酒吗？”袁长生双眼放光。
“有，桃花酒。”
两人就这么吃起了饭，有滋有味。
林长剑身负重伤，被抬回要钱谷，江心月紧紧抓着他的手，泪如雨下，我见犹怜。
一旁的沈有才心疼的要死，根本来不及吃醋。
玉竹照例为林长剑控制了伤势，处理了伤口，淡定道：“我们谷主在和袁姑娘用膳，诸位稍等。”
“就不能快点，我们加钱！”江心月焦急。
空青插了一嘴：“我估摸快不了，他们两个不对劲。”
江心月：？？？什么不对劲？
最后，贺东辰带着酒足饭饱的袁长生姗姗来迟。
袁长生喝了酒，有些微醺，脸颊红润，不过脚步还是非常稳，进屋后看到沈有才，立马从兜里掏出绿灵果，向他扔去。
“诶呦小心。”沈有才小心翼翼地接住绿灵果，就是这枚小小的果子，前后花了他十万金，饶是他也忍不住肉疼。
“我的五万金呢？”袁长生说着摸了摸腰间的鞭子，眼神威胁。
沈有才立马就道：“我已经令人快马加鞭送来了！”
“这还差不多。”袁长生满意。
江心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贺谷主，你快给林大哥看看，他要不行了。”
林长剑被孟逍遥全力一击，后又见证袁长生一鞭子抽飞孟逍遥，大受打击，如今已经陷入昏迷，脸白的跟纸一样，呼吸几乎等同于无。
贺东辰上前为他诊脉，片刻后收回手，将目光放在沈有才手上的那枚绿灵果。
众人秒懂，江心月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有才，泪眼朦胧：“沈大哥，林大哥危在旦夕，还请你…”
“不用说了！”沈有才大手一挥，然后将绿灵果放在江心月的手中，含情脉脉道，“只要能帮到江姑娘，我甘之如殆。”
“沈大哥，心月无以为报，只能下辈子…”江心月感动地稀里哗啦，然后转眼就将绿灵果交给贺东辰。
“还请谷主用药。”
贺东辰挑眉，把玩那颗晶莹剔透的绿灵果，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派自然地收入囊中。
江心月：！！！死要钱开始贪药材了！
沈有才瞪大眼睛，迫于袁长生的武力威胁，只能舔了舔嘴巴问道：“谷主这是何意？”
贺东辰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慢吞吞从袖中，实则从商城兑换一枚烂大街的药丸，最后掏出一个玉瓶，递给双眼通红的江心月：“此药可解林少侠的问题。”
江心月捧着玉瓶，愣愣道：“也能修复根基？”
“没错，一步到位。”
然后江心月怒了：“那你先前为何不给林大哥用药！非要让他去取什么绿灵果！？”
贺东辰诧异：“绿灵果是报酬，我自然是要先收了报酬，才能治病，有什么问题吗？”
江心月憋的一脸通红：“那，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的话，他们就不用这么认真地盯着绿灵果，还和魔教直接杠上！
贺东辰叹气：“你们也没有问。”
袁长生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贺东辰耍人，看着他把江心月都气哭了，一脸若有所思。
江心月被贺东辰气坏了，不过还没有忘记她的林大哥，小心翼翼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褐色的药丸，给林长剑喂下。
“玉瓶要还。”旁边插进一道悠悠的声音。
江心月深吸口气，咬牙切齿，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贺东辰虽然耍人，但给出的药丸确实药到病除，林长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变好，江心月的怨念随着变淡，忙里忙外，贴身照顾林长剑，让一旁的沈有才，看着吃味不已，抢着干活。
魔教教主身亡，高手灭了一批，大势已去，想来很长一段时间只能苟延残喘，不能出来兴风作浪，正道喜气洋洋，最后由要钱谷做东，在山谷外摆了流水席，奉上美食美酒，热闹非凡。
大伙喝上头了，就想要切磋一番。袁长生最喜欢这个环节，霸占着一个擂台，长鞭一甩，等人上门打架。
只是切磋武艺，众人自然不怕，和高手过招也是一种荣幸！一个个轮着上台，好不热闹。
贺东辰本着病弱人设，坐着他的轮椅，在台下看着袁长生大显身手。
如此热闹了三日，众人尽兴，先后提出告辞。
林长剑也从昏迷中苏醒，生龙活虎，不过似乎被袁长生刺激到，准备回府闭关修炼。
为此，一直等着林长剑表明心意的江心月心中郁结，最后堵气，和沈有才走了。
袁长生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冲贺东辰扬眉：“你这么耍她，是不是嫉妒她的美貌？”贺东辰死要钱的性子，在江心月一行人的身上，加倍展现。
“你怎么会这么想？”贺东辰诧异。
“那不然…”袁长生眯着眼，“你喜欢她，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力？”
贺东辰瞬间改口：“对，我嫉妒她的美貌。”
“切，太假了。”袁长生撇了撇嘴，不过语气欢快了几分。
贺东辰笑而不语，递给她一碗冰镇水果，袁长生吃了一半发现内力大增，不可思议道：“这里面有绿灵果？？”
“好吃吗？”贺东辰微笑。
袁长生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让沈有才前后花了十万金的绿灵果，最后竟然成了一碗冰镇水果！暴殄天物啊！
还好江心月走的快，要不然知道此事，肯定气哭。
袁长生不是扭捏的人，既然贺谷主都给她吃了，自然不能浪费一分，匆匆吃完后，盘腿坐下吸收药力。
这下，她体内还残余的胎毒，算是彻底解开了。
几日后，要钱谷彻底安静下来。
“贺谷主，我也要走了。”袁长生手里拎着一个包袱，笑意盈盈道，“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今，我病好了，是该散了。”
“哦，对了，沈有才送来的五万金，是我给贺谷主的第一笔诊金。”袁长生下巴抬起，“你等着，等我去挣悬赏，回来还债。”
袁长生说完不等贺东辰开口，脚下一点，飞身落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潇洒地挥了挥手：“我走了，后会有期！”
马蹄飞扬，留下一道灰尘，那抹红色的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绿林中。
贺东辰目送人急匆匆地离开，笑意加深。
空青不解地挠了挠头：“人都走了您还笑？”
贺东辰看他一眼，没有多说，慢悠悠地操控轮椅回山谷。
袁长生一路快马加鞭跑了两个时辰，这才慢下速度，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我可是要打遍天下的人，怎么能窝在一个小小山谷。”
虽然这么说着，但袁长生还是生出一股浓浓的不舍，回头望一眼要钱谷的方向，喃喃自语：“后会有期。”
魔教一战后，袁长生的大名传遍江湖，不少女子效仿她的打扮，一身红裙，裙摆挂着细小铃铛，腰间别着一条金色绚丽的长鞭。
传闻袁长生是个路痴，经常追着江洋大盗跑迷路，传闻袁长生非常爱财，几乎包揽了官府发出的高价悬赏，传闻袁长生好斗，挑战了武林盟主，事后非常洒脱地拒绝了武林盟主之位。
这些传闻陆陆续续传到贺东辰的耳边。
他摇头失笑，算算时间，也有一年了。
“谷主，江姑娘又来了。”玉竹进来通报，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这次带了谁？”
“表哥。”
这一年，江心月简直就是要钱谷的送财童子，经常带着人上门求医，恩，不同的人。
林长剑匆忙闭关，直接斩断了红线，江心月的爱慕者犹如过江之鲫，都快把他给忘了。
贺东辰手边没事，就去看看这位表哥，顺便收一笔钱。
一年过去，江心月更美了，那位受伤的表哥，胳膊都要掉了，还一个劲地安慰她别哭。
贺东辰看得无语，收钱，治病，走人。
即将入谷时，身后传来马蹄声阵阵，他心有所感，操控着轮椅转身，只见一年未见的袁长生纵马而来，飞身而下，轻盈地落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我在追一个悬赏迷路时，顺着心意就来了这里，贺谷主，好久不见，我带着诊金回来了。”
贺东辰莞尔：“好久不见。”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相视而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不久后，江湖传言，袁长生和要钱谷的谷主修成正果，时常还会传出，在某地看到两人，如胶似膝，羡煞旁人。
江心月心里空落落的，她也想要神仙眷侣，羡煞旁人，最后兜兜转转，竟然和沈有才修成正果，大婚之日，沈有才乐的合不容嘴，漫天撒钱。
袁长生好动，在要钱谷待不住，贺东辰会陪她一起外出，也会准备好药丸，目送她只身离去。
袁长生是个天生的路痴，可从未忘记通往要钱谷的路。
他们一直没有要孩子，要钱谷的传承，依旧从那些孩童中选。
十年后，新一批的弟子中，有两位比较出众。一位京墨，天赋最佳，沉得住气研究医术，就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一位凌泉，医术略逊一筹，但性子活，将贺东辰死要钱的精髓牢牢把握。
若是以往，传承之人必定是京墨，神医谷只看医术，不看其他，原身这样体弱的，不还是继承了神医谷。但现在是要钱谷，众人心里潜移默化，都觉得贺东辰会选择性子较活的凌泉，就连凌泉也这般想，时常以少谷主的身份自居，沾沾自喜。
然而选拔那日，贺东辰在一众人的视线下，点了京墨的名字。
正在脑海中琢磨药方的京墨愣在原地。
凌泉惊叫出声：“为什么！？”
众人同样不解。
贺东辰扫视一圈，神色淡淡：“大家莫要忘了要钱谷的原名，是神医谷，神医谷治病救人，我改名为要钱谷，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可从未耽误任何一个病人，从未因为对方给不起价就看着人死，不管是叫神医谷，还是要钱谷，医术永远是根本，切莫本末倒置，真行买卖之事。”
“京墨医术和天赋为弟子之首，我立他为下一任谷主，谁还有疑义？”
“没有。”众人应声，羞愧难当。
凌泉张了张嘴，脸色苍白。
事后，贺东辰做主，将凌泉放出谷，免得留在谷中，兴风作浪。
等培养好京墨，贺东辰卸下担子，陪袁长生行走江湖，惩恶扬善，留下不少传说。
老了后，他们没有回要钱谷，选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小岛，种满桃花，余生相伴。

第68章 .被狗总裁打败的竹马1
“东辰啊,你躲在书房里做什么，陶桃来了。”
门外声音响起，脚步声渐近。
门内,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正趴在桌面上睡觉,电脑上是一篇密密麻麻的专业论文，桌子上搁了一副金丝框眼镜,整个书房简单,规矩,书架上的一排旧书连边角都没翘起。
听到门外的喊声,年轻男子动了动眼珠,接着缓缓睁眼，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了然。
他动作自然地直起腰，戴上眼镜，朝门外应了一声：“就来。”声音透着刚睡醒的低沉和懒散。
“快点！”贺母的催促声继续传来，不过脚步声一转，渐行渐远。
贺东辰没有再回复，也没有着急起身，双手交叉着闭眼,接受原身的记忆。
原身从小优秀，成绩优秀,长相优秀，就是有些毒舌，只对邻居陶桃如沐春风，两人青马竹马，从幼儿园到大学都在一起，亲戚朋友默认他们是情侣,屡屡调侃。
原身喜欢陶桃，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满分，几乎随叫随到，大学时帮忙打水，工作时当树洞垃圾桶，生理期时帮买卫生纸，被男生骚扰时当挡箭牌。
原身默默付出，陶桃照单全收，喝醉时也曾说过，如果有一天要结婚，那肯定第一个选他。
原身便暗自高兴，默默数着两人的年纪，每每两家催婚的时候，都会特别兴奋，期待陶桃点头答应。
可惜原身等到了二十八岁，依旧没有等到她点头的那天，反而突然某天，陶桃带回一个男朋友，是她公司的总裁，她口中臭毛病贼多的上司。
两人甜甜蜜蜜，陶家热情接待。
只有贺家一片沉默。
后来，原身看着陶桃结婚生子，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不需要的时候保持距离，因为这个，几个相亲对象全部告吹，最后一个人孤独终老。
贺东辰回忆完，前方的电脑桌面一闪，跳出一个对话框。
“大佬大佬，我在这里！”
贺东辰抬手推了推眼镜，惜字如金：“任务。”
系统不敢耍宝，赶紧放出上个世界的收获和这个世界的剧情任务。
上个小世界：《天下美人》
基础任务：拒绝驱使（完成）、神医谷传承（完成）
功德任务：701273
收获积分：200+可兑换功德701273
当前小世界：《捡到一条狗后我走上了人生巅峰》
简介：陶桃是个社畜，为上司一句话跑断腿，日常工作工作吐槽上司，原以为生活就这么忙忙碌碌，一眼到头，可自从她心软在公司门口捡了一只狗后，生活变了。
臭毛病的上司变得别别扭扭，总是不经意间道破她的小秘密。
基础任务：结婚生子（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挑眉，原来如此。
陶桃确实捡到过一只哈士奇，原来里面住了一个人。
有意思。
系统从电脑里跳出来兴奋道：“大佬，商城里有专治灵魂互换的符纸，保证一键还原！直接切断他们的红线！”
贺东辰瞥它一眼，慢悠悠道：“有人想做狗，我怎么能妨碍。”
而且他的任务只是结婚生子，做什么去破坏男女主的爱情，斩断了红线，陶桃没有更好的人选，赖上他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要结婚，第一人选肯定是你。
这句话，原身认为是陶桃给的承诺，贺东辰更愿意解读为：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你就是将就。
“东辰！”门外贺母死亡催促。
贺东辰不再磨蹭，起身理了理衣服，开门出去。
贺家陶家二十几年邻居，相处融洽，尤其是原身和陶桃青梅竹马，孟不离焦，两家人好的跟一家似的，天天催着他们结婚。
周末的时候，两家时常会串门吃饭。今天陶家就提着水果上门吃饭了，所以贺母才会在外面疯狂催促。
客厅里，贺父和陶父坐在沙发上泡茶，贺母和陶母在厨房忙碌，身穿蓝色格子长裙的陶桃缩在沙发角落里，拿着一部手机，正在碎碎念，隐约还能听到什么垃圾上司周末加班之类。
“东辰来了，坐陶桃旁边。”陶父看到贺东辰从书房出来，立马眉开眼笑，看起来对这个女婿特别满意。
贺东辰礼貌点头，不过没有坐在陶桃旁边，而是晃到厨房，撸起袖子帮贺母打下手。
“诶呦厨房这么小，三个人挤不开，你别来添乱了，去陪陶桃说话。”贺母嫌弃地赶人，手上的水珠甩到贺东辰脸上。
陶母在一旁羡慕：“你儿子孝顺，不像我家陶桃，回家往沙发上一躺，什么都不做，以后啊，还得指望东辰。”
贺母捂嘴笑：“应该的，应该的，现在社会不一样了，男人不做饭，是娶不到媳妇的。”
两人互相吹捧起来，贺东辰插不进嘴，也插不进手，只能退出厨房，拿着手机下楼，买点酒水。
在外面转悠一圈，呼吸新鲜空气，回去的路上，陶桃打来电话，说想吃薯片，让他带几包。
“我已经上电梯了。”贺东辰随意敷衍一句，挂了电话。
叮咚，电梯到了。
贺东辰抬脚踏进。
一起上电梯的男人冲他挤眉弄眼：“兄弟这招我学会了。”
贺东辰微笑，没有接话。
回家后，饭桌上已经摆好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大半都是陶桃喜欢吃的，可以见得，贺家简直给足了诚意，就等陶桃点头答应结婚。
“东辰，回来了，上桌吃饭。”陶父自来熟地招呼，说话间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贺东辰不动声色地避开，提着酒水放到一旁，拐到厨房帮贺母拿碗筷。
一顿招呼，两家人终于坐下吃饭，满满当当坐了一圈。
陶桃凑近他撒娇：“我想吃薯片。”
贺东辰仿佛没听到，站起身盛了碗鸡汤，越过陶桃，将鸡汤放在贺父桌前，嘱咐道：“少喝酒，多喝汤。”
贺父嘿嘿直笑，显然很高兴儿子的关心。
陶桃错愕，以往贺东辰盛汤，第一个肯定给她，怎么今天……
不对劲。
她又说了句想吃薯片。
这次，贺东辰终于有反应了，不紧不慢地开口：“吃了会胖。”
陶桃：……
她扭过脑袋，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生气了。
贺东辰全当作没看到，认真吃饭，贺母的手艺不错，一道简简单单的菌菇汤都煮的特别鲜美。
饭桌上其乐融融，两家大人谈天说地，贺母突然别有深意道：“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自己住，我们啊，特地把明发园租出去的房子收回来了，上个月重新装修完，正好。”
陶母笑的更加灿烂，贺母这话，就是小两口结婚后可以搬出去住，远香近臭，这样好。
“家具什么的还需要添吗？我厂里刚出了一批新款式，内部价。”陶母在家具厂工作，两人兴致勃勃地聊起来，大有定婚房的意思。
贺东辰听的皱眉，偏头看一眼鼓着脸生气的陶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饭后，贺东辰叫陶桃去阳台，单刀直入：“你喜欢我吗？”
原本还等着贺东辰哄人的陶桃一愣，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揪着手机语无伦次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贺东辰看一眼往这边走的贺母陶母，继续开口：“我们年纪不小了，爸妈已经在准备婚房，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陶桃从未见过这么直白的贺东辰，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背过身眺望远方：“你让我想想，别逼我。”
如果和贺东辰结婚，那她的人生，几乎一眼望到底，平淡又无趣，陶桃心里不甘，她也想来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贺东辰什么都好，就是太沉默了，太没激情了。
贺东辰余光瞄一眼屋内沉下脸的贺母，以及尴尬的陶母，继续再接再厉：“你避开不谈，何尝不是在逼我妥协，陶桃，我们可以不着急结婚，我们可以先交往。”
屋内的贺母气的翻白眼，他们婚房都准备好了，合着这小两口还没交往呢！那他儿子这些年上干着给人当苦力！贺母想到这些年给陶桃送的礼物，手镯项链之类，更加气了！
陶母在一旁尴尬不已，着急地看着女儿，点头啊傻闺女！这么好的女婿，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然而陶桃让她失望了。
陶桃纠结一番，最后深吸口气：“对不起东辰，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就这么结婚，她不甘心，这辈子都会耿耿于怀。
贺东辰装出一副难过的模样，低着头道：“好，我知道了。”
陶桃有些尴尬，拽了拽裙摆：“那个，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不是。”贺东辰摇头，耿直道，“我以后要找女朋友，有个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不太合适。”贺东辰说完，转身回屋，和贺母陶母对个正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陶桃这才发现她们，尤其是一向和蔼的贺母沉下脸，顿时手足无措，向陶母投去求助的目光。
陶母心叹一声，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小孩子闹脾气呢，当年我和老陶处对象的时候，也是三天两头闹脾气，哈哈……”
贺母扯了扯嘴角，冷不伶仃道：“对象都没处上，闹什么脾气。”
屋子彻底安静下来，最后陶母恨铁不成钢地扯着女儿灰溜溜离开，正在和贺父下棋的陶父，一脸迷茫地跟上。
“怎么了，吃饭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贺父也迷惑，看到妻子阴沉的脸，冲儿子使眼色。
“怎么了！陶家一直吊着我们儿子！你说怎么了！”贺母彻底爆发，叉着腰道，“这么多年，陶桃使唤我们儿子从没客气，不是女朋友，谁会这么理直气壮！”
“还有平时，我们家得了送什么好东西哪次不先送过去给他们尝尝，那一两口吃的就算了，我不计较，显得我斤斤计较。可我送的手镯项链，大几万的东西，我是送给未来儿媳妇的！不是送给邻居闺女的！什么玩意儿！心里没点数吗什么都收！”
贺母气坏了，叉着腰骂骂咧咧，屋里两个男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与此同时，隔壁陶母也抓着女儿一顿数落，使劲戳着她的脑袋瓜子：“你是不是缺心眼，没和小贺交往你怎么不吱声！我们都谈上婚房了，你俩还没处对象，诶呦喂，现在搞得我们里外不是人，以后碰面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陶桃抱着脑袋小声嘀咕：“我要说了，你们不是得催着我找男朋友……”
陶母一听，不可思议地拔高声调：“合着还怪我不成？老陶你听听，听听闺女这什么话！你不想找男朋友，也不能耽误小贺啊，大家都是当父母的，儿子被拖着，搁谁谁不生气！”
陶父拧着眉毛，沉口气道：“这事办的……”
陶桃缩了缩脖子，正打算溜走，就听陶母道：“你真不打算和小贺结婚？”
陶桃摇头，坚定道：“我一直把他当哥哥，就差点感觉。”
陶母深吸口气，这倒霉闺女。小贺在他们眼皮子长大，人周正，性子靠谱，工作也体面，这么好的女婿，飞了。
“算了，有可能也不会拖到现在。”陶母头疼地拧了拧太阳穴，摆摆手道，“你去把贺家送的镯子，项链，都给我拿出来，待会儿我就给他们还回去。”
“为什么？”陶桃眨眼。
“为什么！”陶母瞪大眼睛，“那是贺家送未来儿媳妇的！你也敢收！还敢问为什么！平时跟我们斗智斗勇挺机灵的，怎么就是个傻的。”
“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陶桃错愕，都说远亲近邻，一起对门二十年，贺家也是她的长辈啊，长辈给喜欢的小辈送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陶母气的翻白眼：“那门卫刘大爷的孙女，你那么喜欢，平时老爱逗她，怎么不给她买大几万的镯子？”
“凭什么，非亲非故……”陶桃哑然，是啊，非亲非故，邻居间相处再好，平时送点水果吃食顶天了。
陶桃意识到自己干的蠢事，尴尬地头皮发麻，恨不得钻进缝里，赶紧去屋里翻出镯子和项链，片刻后期期艾艾地回来：“镯子好好的，这个项链被我不小心扯断了。”
陶母已经不想翻白眼了，有气无力道：“给我，明天去买条一模一样的还回去。”
这事闹的，两家气氛都不好。贺东辰倒是觉得轻松，把事情说开了，免得两家人还黏黏糊糊的。
第二天吃完早饭，贺东辰提出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免得和陶桃抬头不见低头见。
贺父贺母对视一眼，表情担忧。
完了，儿子这是情伤了！
贺父道：“搬出去也好，换换心情。”
贺母道：“打算什么时候搬走？找到房子了吗？”
儿子失恋了，之前准备的婚房就不合适住，要不然多触景伤情。
贺东辰道：“谈好了两处，我待会儿出去看看，合适的话，下午就搬走。”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贺父出去开门，片刻后拿着两个盒子回来，搁在桌面上：“陶家还回来的。”
贺母一看那包装，就知道是自己送出去的镯子和项链，打开一看，都是崭新的，叹了口气：“陶家两口通情达理，也不知道怎么养了个那样的闺女……”
“行了别说了，这事也怪我们儿子没说清楚。”贺父打断妻子，这事吧，确实是两个孩子都有错，什么都不说，让他们当长辈的白忙活一场。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没有吱声。
饭后，他开车去看了两处房子，最后选了一处离家和工作地点都近的二室一厅，家具齐全，拎包入住，就是对门挂了一个装修的条子。
中介连忙摆手，解释道：“已经装修完了，绝对不吵。”
贺东辰点头：“那就这间。”
两人等来房东，当场签了一年的房租，每月三千五。
完事后，房东喜笑颜开，闲聊道：“贺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贺东辰微笑：“宠物医生。”
原身是个宠物医生，在附近的宠物医院工作，待遇还算不错，至少能轻松负担三千五的房租。
上辈子给人看病，这辈子给宠物看病。
房东挑眉：“那不错，房子可以养宠物，不过弄坏的家具沙发得自己补上。”
贺东辰点头，没有异议。
房东把钥匙交给他，和中介勾肩带背走了，似乎在谈中介费的事情。
贺东辰环视屋子，简单打扫一遍，准备回家搬行李，出门时，一只橘猫溜进屋子，被贺东辰手疾眼快地抓住。
“喵喵喵。”橘猫蹬着小短腿，奶凶奶凶，贺东辰手一松，它落地后几步溜了，不见踪影。
贺东辰猜测或许是周围人家养的，没有在意。
回来后搬行李，一顿折腾，终于在新家安顿下来。
第二日星期一，贺东辰起床洗漱，去楼下晨跑，顺便解决早餐，八点半准备出门去宠物医院上班，出门时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陶桃：“我要迟到了！你送我一程！”
贺东辰挑眉，这是还没睡醒吧？
他无视短信，开车去上班。
“贺医生，吃早饭了吗？”
“贺医生，早上好。”
贺东辰一路进门，迎面都是小护士的笑脸。他本着原身毒舌的性子，冷淡点头。
一早上，贺东辰看了两只猫，一只狗，还有一只宠物猪，嗷嗷嗷地冲他叫。
贺东辰面不改色，一针扎进它的屁屁，神情严肃，不知道还以为在做什么大型手术。
宠物猪的主人一边心疼，一边觉得这个医生也太帅了吧。
“好了。”贺东辰打完疫苗，将嗷嗷叫的猪还给她。
一上午过去，贺东辰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收到陶桃的短信：“你搬出去了吗？为什么？有必要这么绝情吗？”
贺东辰一律无视，算算时间，陶桃晚上加班结束就该捡到狗总裁了，到时候就没空盯着他。
果然，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贺东辰收到陶桃焦急的电话：“东辰，我在公司门口捡到一只狗，它好像受伤了，你能不能来看一下？”
贺东辰拒绝的话到嘴边吞了回去，说实话，他也想去见见这位撬了原身墙角的狗总裁。
“你把狗送到我上班的医院，我这就赶过去。”
“诶？？不能开车过来接我吗？”
“不能。”贺东辰挂了电话，套了件灰色风衣，拿上钥匙出发。
十分钟后，医院到了，又过了十分钟，陶桃才满头大汗抱着一条不大不小的哈士奇赶来，气喘吁吁，脚下的高跟鞋歪歪扭扭。
贺东辰接过狗，检查一遍，公事公办道：“腿被撞了，需要手术。麻烦去那边交一下费用，我安排手术。”
“哦哦。”陶桃拿着单子离开。
贺东辰把哈士奇抬到手术台上，拿起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在它肚子往下三寸的比划了一下，然后就见半合着眼的哈士奇双腿一闭，冲他嗷嗷直叫，杀气腾腾。
系统在一看愣了：“大大大佬你是要阉了男主吗？”
贺东辰挑眉，漫不经心地纠正道：“胡说什么，狗狗绝育有益健康。”
系统惊吓，这还不是阉了！
可怕，太可怕了！
姜时光也觉得眼前的男人太可怕了！尤其是他手上的手术刀！
突然变成一条狗，被下属摸摸抱抱，如今进了宠物医院，还要面临丢蛋蛋的危险，姜时光满心绝望，他到底造了什么孽！
打了麻药后的姜时光，含泪闭上眼，不甘地失去知觉。
好在贺东辰没有真的下手，动作熟练地处理了腿上的伤口，手术结束，陶桃上前寻问：“怎么样了？”
贺东辰脱下手套，嘴上回答：“手术顺利，建议在医院观察几天。”
其他注意事项，贺东辰交给护士解说，狗总裁看也看了，时间不早，他要回家睡觉。
陶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失落。若是以往，贺东辰肯定亲力亲为，会送她回家，会嘘寒问暖，会关心她怎么这么晚还在加班，还有她的脚，被高跟鞋蹭出红痕，走路吃痛，若是以前，贺东辰早就该注意到，为她跑去商场买鞋子，一言不发地给她换上。
这一刻，陶桃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苏醒，不知不觉就红了眼圈。心中泛起阵阵委屈，就算不能在一起，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啊，有必要这么绝情吗，又是在大人面前挑明又是搬家的。
小护士说到一半见陶桃盯着贺医生刚刚离开的方向走神，好奇道：“你和贺医生认识？”
陶桃回神，掩饰地理了理头发，笑容勉强：“恩，邻居，一起长大。”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怎么不一起回家？这么晚了，多不安全……”
陶桃闻言，嘴角更加苦涩。

第69章 .被狗总裁打败的竹马2
姜时光从麻醉中苏醒, 第一反应去看自己的蛋蛋，结果被脖子上套着的伊丽莎白圈挡住视线，好一番折腾,才发现自己还是个完整的人,不,狗……
他猛松了口气，虽然身体不是自己的,但被切了也会有心里阴影的！
保住尊严后,姜时光开始打量周围环境,屋子里有许多大型宠物箱,他待在其中一个,外面几个护士来来往往，发现他醒了后，还过来检查一番。
姜时光被两个护士扯着腿检查，心中绝望。
“恢复的不错。”
“那是，贺医术做的手术嘛。”
一位比较年长的护士道：“少花痴了，你们没戏，我听说送这狗来的女人，是贺医生的青梅竹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哪有别人的机会。”
两人检查完八卦一会儿,相携离开。
姜时光动了动狗耳朵，原来陶桃有个青梅竹马。
第二天，贺东辰去医院，特地去姜时光面前转悠了一圈，结果意外发现，狗竟然真的是狗了,把脑袋埋在一盆狗粮里疯狂干饭，半点都看不出里面有个家世良好谈吐优雅的霸总。
小护士上前解释：“这狗昨晚不吃不喝，死气沉沉地趴在里面，我们还担心呢，没想到天一亮就生龙活虎，饿的嗷嗷直叫。”
贺东辰若有所思，看来这狗还分白天黑夜两班。
男主白天当霸总，晚上变成狗？
真是有意思，贺东辰轻笑一声，嘱咐两句离开房间。
晚上下班，陶桃冒着上司的死亡凝视，匆匆赶到医院，看了一眼狗后转到贺东辰的办公室，里面有个漂亮的小护士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她说道：“贺医生下班了。”
陶桃嘴角下垂，她明明发了短信说下班要过来，可贺东辰竟然没有等她，直接下班了。
一时间，陶桃心里五味杂陈。
小护士看她在门口站了半天，还那样一副表情，好奇道：“你找贺医生什么事情？”
陶桃回神，笑了笑解释道：“我狗在这里，过来看看。”
“哦。”小护士昨晚轮班，没见过陶桃，直接把她当成那些成天抱着宠物上门骚扰贺医生的女人，语重心长道，“听说贺医生有个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你们别白费功夫了，折腾自己，也折腾宠物。”要是有机会，她们这些小护士早就近水楼台捷足先登了。
陶桃愣住，然后突然鼻子泛酸，心里堵的不行。
之前她从没来过贺东辰上班的地方，可他的同事都知道，他有个很喜欢的青梅竹马。在她觉得生活平淡没有激情的时候，贺东辰为她拒绝了一切激情。
陶桃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摸着哈士奇的背喃喃自语：“原来他这么喜欢我……”
姜时光努力转头，抬爪想要拍掉背上作乱的手，可惜行动受限，只能气急败坏地冲陶桃呲牙！
这个下属，简直胆大包天！
还有！怪不得白天上班老心不在焉，原来想着情情爱爱呢！
姜时光努力呲牙，表示自己的不满。
陶桃终于有了反应，关切地看着他：“小哈怎么了？是腿疼？还是饿了？”
姜时光暴怒，你才小哈！！！
第二天，贺东辰照例下楼晨跑解决早餐，出门时对面大门大开，几个搬家公司的员工抬着家具进进出出，他便知道，邻居来人了。
进电梯时，贺东辰还影影约约听到几声猫叫。
到了宠物医院，按部就班地工作，因为长相气质出众，贺东辰的客户大部分都是女性，抱着各种宠物上门，问些鸡毛蒜皮的问题，当然往往走时都会购买一大堆宠物用品，给他贡献了不菲的业绩。
为此，医院里不少男医生酸的不行，说他犯规，靠脸吃饭。
对此，贺东辰看得很开，只要客户规规矩矩，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况且还戴着口罩，隔了一层。
下午，贺东辰迎来一位客户，对方穿着长衣长裤，连脚脖子都没露出来，怀里抱着一只橘猫，紧张兮兮地走进来，像是一只走失的惊慌小鹿，战战兢兢，随时戒备周围，生怕暗中冲出一群鬣狗。
贺东辰莞尔：“这里很安全，你在怕什么？”
来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怕狗。”
怕狗，还带着猫来宠物医院，真爱啊。
贺东辰知道十几年形成的心理问题不会轻易消除，所以没有多言，只安抚了两句，接过她怀里的橘猫。
橘猫冲他呲牙咧嘴，喵喵直叫，还试图用小短腿挠他，贺东辰举着猫沉默片刻，似乎有那么点眼熟？
“胖墩，别闹，乖点。”温含笑尴尬，伸手抓住橘猫作乱的小爪子。
橘猫刚刚三个月，体型不大，所以温含笑抓它爪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贺东辰的手，立马像触电一样收回来，完了觉得自己反应太过，红着脸描补：
“屋子里有些闷。”温含笑用手扇了扇风，脸上挂着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哈哈。
贺东辰浅笑，体贴地转移话题，说起橘猫的问题。
“泪痕还有点重，我先帮它清洗一下。”贺东辰说着把猫固定在桌面上，取过一旁工具箱里的生理盐水和棉球，动作柔和地清理起来。
不过橘猫对他似乎记着仇，很不配合，各种挣扎。
温含笑在一旁尴尬不已，解释道：“它平时在家很乖的。”
“恩。”贺东辰点头，接着道，“你帮我抓一下。”
温含笑上手，温柔地抓住橘猫，这次非常注意，避免再次碰到贺东辰的手，温声细语道：“胖墩乖啊。”
橘猫渐渐安分了，屋子里安静下来，贺东辰开始说起注意事项：“猫太小，不要过早喂猫粮，可以喂些羊奶和辅食，不要放油盐，待会儿我给你开点药，拌在它的食物里……”
温含笑认真记下，恨不得掏出一个小本本。
贺东辰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笑道：“第一次养猫？”猫泪痕是个非常常见的问题。
“嗯嗯，第一次。”温含笑点头，手上安抚的动作一停。
“喵！”橘猫立马不满地叫唤，将脑袋晃出残影。
贺东辰加快速度，清理完后，又滴了滴眼液，待放开手，橘猫立马一个跳跃，缩进温含笑的怀里，用屁股对着他。
温含笑都无奈了，她的胖墩啊，今天净让她尴尬。
她对贺东辰笑笑，抱着猫拿着单子准备离开，结果一转身，就看到门口冲进一只哈士奇，正向自己奔来，温含笑顿时脸色一白，抱着猫连连后退。
“小心。”贺东辰隔着桌子扶了她一把。
现在还是白天，总裁没有附身，哈士奇非常纯正，在屋里上窜下跳，好不欢快。
贺东辰见温含笑已经全身僵直，顾不得房间里的仪器，赶紧绕过桌子，将她护在身后，抬手挡住她的眼睛，向外面喊道：“来人，把狗弄出去。”
陶桃追着哈士奇进来，一眼就看到贺东辰怀里护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猛地想起，大学的时候，一辆自行车失控向她冲来的时候，贺东辰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地护在她身前。
“别挡在门口，让我们进去。”两个小护士听到喊声赶来，急冲冲地挤开陶桃，进屋将撒欢的哈士奇牵住，一人抱着一头，直接将狗抬出了屋子。
“没事了。”贺东辰放下手，温声细语。
温含笑恢复视野，看一眼屋内确实没了狗，顿时松了口气，单手撑着桌面，腿软。
刚才哈士奇向她冲来的时候，仿佛回到小时候的那个夜里，一群狗追着她跑，到现在，她腿上还有一条疤痕，恐惧挥之不去。
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是不会懂的，甚至还觉得她矫情，狗这么可爱，有什么好怕的。
要知道十几年前乡下的野狗，成群结队，经常在大马路上打群架，就是大人看着也发怵。
就这么一会儿，温含笑已经满头大汗。
“给，擦擦。”贺东辰从兜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这是上个世界的习惯，这个世界继续当医生，所以兜里也放着一张帕子。
温含笑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完事后心中懊悔，包里没纸吗？为什么要接这个帕子，现在好了，直接还回去太失礼，洗干净还又要来一次宠物医院。
刚惊吓一场，温含笑觉得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勇气再来了。
纠结一番，温含笑最后灵机一动：“这帕子我很喜欢，在哪里买的？”她去买一条，然后快递上门。
贺东辰微微挑眉，知晓她的顾虑，也不为难她，直接从桌面上拿起手机道：“我给你发个链接。”
“好好。”温含笑一手抱着猫，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贺东辰分享了一家店铺。
陶桃沉着脸站在门口，因为昨天护士的话，她先入为主，认定温含笑就是那些抱着宠物上门骚扰贺东辰的女人！
她全程看着温含笑这个心机女是怎么装怕狗，要微信，更重要的是，贺东辰竟然就给她了！
陶桃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怒气，踩着高跟鞋进屋，直接冲着贺东辰走去，语气亲密道：“东辰，阿姨让我问你，今天回家吃饭吗？”
贺东辰偏头看她，冷下眼，语气淡淡：“我爸妈今天回老家，不会叫我回家吃饭。”
陶桃脸色一疆，随口扯的慌被瞬间戳破，还当着外人的面！简直羞愤欲死。
温含笑觉得气氛不对，这个漂亮的女人来势汹汹，满脸敌意，赶紧抱着猫溜走，此地不宜久留。
温含笑走了后，屋里只剩两人，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贺东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六点，开始收拾刚才被哈士奇弄乱的房间，还好闹剧结束的够快，设备完好，没有损坏。收拾完，贺东辰准备去食堂吃饭，晚上他要在医院值班。
陶桃看着他自顾自的忙，心里难受不已，上前两步委屈道：“一定要这样吗？难道不交往不结婚，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都没了吗？”
贺东辰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认真道：“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是相互的，你不能只享受，不回应。”
这些年，原身百依百顺，养成了陶桃只索取只享受的心态，一个习惯索取，习惯享受的人，突然被断了依赖，自然会不习惯。就像精心娇养的鲜花突然断了肥料，会生病会不适，若不能及时调整，就会彻底枯萎。
陶桃现在就是那株被突然断了肥料的鲜花，一边是努力适应普通的土壤继续绽放，一边是耿耿于怀以前的肥料走向枯萎。
贺东辰说完。
陶桃皱眉，似乎脑补了什么事情，一改委屈，恍然大悟：“所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你在逼我回应吗？刚刚那个女生要联系方式，你也故意给她？就为了气我？想让我吃醋！？”
贺东辰迷惑，接着摇头，人啊，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事实呢。
他正要开口打破对方的脑补，门口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温含笑抱着张牙舞爪的橘猫，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那个，我忘记拿单子了。”没拿单子，交不了费。
贺东辰低头，果然在地上偏角落的地方看到一张雪白的单子，他弯腰，拾起，越过陶桃走到门口，把单子递给温含笑。
温含笑两根手指接过，笑了笑：“多谢，告辞。”
然后抱着猫快速消失在走廊。
陶桃看到这一幕，微微勾了勾嘴角，心道对方应该不会自作多情了。
她上前几步靠近贺东辰：“东辰，我们好好谈谈。”
“贺医生！那只哈士奇刚才挣扎的时候伤口裂开了，你去处理一下。”一个小护士迎面走来，脚步匆匆。
贺东辰闻言，立马跟着她离开，陶桃意识到是自己捡回来的狗，赶紧跟上。
到了地方，就见哈士奇安静乖巧地躺在床上，明明一张狗脸，神情却活灵活现，写着大大的生无可恋。
后腿处，包扎的纱布渗出淡淡的血迹。
贺东辰一边上手处理伤口，一边若有所思，看样子，霸总回来了。
姜时光确实回来了。
原以为昨晚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今早七点醒来后虚惊一场，吓得准备找一个大师解梦。今天按部就班去公司上班，盯着心不在焉的下属干活，一切都恢复正常，可晚上七点的时候，刚到家，天旋地转，醒来后又变成一只狗！
姜时光生无可恋，任由别人摆弄。
贺东辰看得好笑，处理好它腿上的伤口，别有深意地对陶桃说：“狗绝育后更健康。”
“汪汪汪！！！”姜时光精神了，猛地从床上跳起，冲这个可怕的男人骂骂咧咧！同是男人，好歹毒的心思！
陶桃现在心情微妙，有些想挽回贺东辰的意思，所以顺着他的话道：“你是专业人士，我听你的。”
“汪汪汪！”姜时光立马扭头，冲陶桃怒吼！胆大包天的女人！他要炒鱿鱼！
贺东辰抬手挡住嘴角的笑意，咳嗽一声正经道：“它伤还没好，不适合动手术。”
陶桃点头。
姜时光刚松一口气，就听到胆大包天的下属继续道：“那等好了再绝育，到时候可以麻烦你做吗？其他人我不放心。”
系统在一旁笑出猪叫声：“哈哈哈，女主请男配给男主绝育！这是什么神奇发展！”
贺东辰也不知道该什么表情，同情地看一眼男主，含糊两声转移话题。
今天医院比较忙，贺东辰连饭都没吃上，就被叫走帮忙，陶桃有一堆话想说，可惜找不到机会，只能心事重重地回家。
陶母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好奇道：“今天怎么这个点回来？”
“我昨晚不是捡了一条狗吗，刚才去东辰医院看了。”陶桃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摔进沙发里，抓过一个抱枕抱住，满脸都写着快来问我。
陶母哪能不知道闺女什么德行，问她：“想说什么？”
陶桃欲言又止，最后把半张脸埋在抱枕里小声道：“我发现，贺东辰还挺受欢迎的，听说每天都有人抱着宠物专门去找他。”
陶母微微眯眼：“小贺一直优秀，只是你之前眼瞎，一直往前边看，怎么了，如今这是反悔了？”
陶桃顶不住她的眼神，捂着脸含糊道：“我也不清楚。”
“要是想呢，就赶紧的，我听说贺家已经在张罗给小贺相亲了。”陶母丢下一句，慢悠悠地离开，相亲的事情自然是假的，这才几天哪能找到一个靠谱的相亲对象。
但陶桃不知道啊，听到贺东辰要去相亲，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乱糟糟的，往日那些画面不停浮现，轮回播放。
好在她还有狗在医院，可以借这个理由。
第二天，陶桃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刚踏进办公室就觉得特别冷，交好的同事过来小声嘱咐：“总裁今天脸很臭，你小心点。”
陶桃立马打了个激灵，严阵以待，回办公位后整理好文件，再三确认没有问题，这才小心翼翼地敲门进屋。
“姜总，您在忙吗？这里有份文件需要签字。”
“进来。”一道阴沉沉地声音响起。
陶桃深吸口气进屋，迎面就对上姜时光阴森森的笑容，对方冲她招了招手，表情有些狰狞道：“文件的事情待会儿再说，我有个事情问你。”
“什么事情？您说。”陶桃挺直腰板，脑子里疯狂转动，总裁从来不和下属谈私事，她工作出什么问题了吗？
姜时光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握起，面上漫不经心道：“我听说你在公司门口捡了一条狗。”
就这？陶桃心中纳闷，老老实实回答：“没错。”
“正好，我有个朋友最近想养一只狗，你把它交给我，送医院花了多少钱，我让秘书打给你。”姜时光已经确认自己晚上七点到早上七点这段时间会穿到狗中，而且随时面临丢蛋蛋的危险，自然要把狗要到自己手上，好好供起来。
“不行。”陶桃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态度坚定，小哈现在是她和贺东辰的纽带，哪能送人，就算是老板要也不行。工作千千万，她和贺东辰的未来就一个。
姜时光有些傻眼，没想到向来软柿子的下属竟然敢反驳他！他沉着脸道：“多少钱，你随便开。”
“这不是钱的问题。姜总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出去了。”陶桃十分硬气地说完，转身离开，连要签字的文件都忘了。
身后姜时光.气的跳脚。
没能要回狗身，姜时光.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下属不给，他还能强要不成，那些卑鄙的手段他也使不出来。
这条路不通，姜时光只能换一条路，天天在医院上演逃跑大戏，可惜宠物医院看守严格，他还瘸着腿，根本找不到机会，反而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只能暂时消停下来，伺机而动。
养伤的时间，姜时光通过小护士的八卦知道，那个给他治腿，一直惦记他蛋蛋的贺医生，和陶桃是青梅竹马。
陶桃一改以往加班常态，每日准点下班，匆匆跑来宠物医院，对贺医生各种嘘寒问暖，被拒绝后一脸失落，撸着他的背喃喃自语。
“我怎么没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呢……”
“东辰肯定在跟我堵气，没事没事，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哪能说没就没……”
姜时光躲开陶桃的手，内心毫无波澜，哦，就是一个被宠爱时有恃无恐，失去后追悔莫及的故事。
身为男人，姜时光还是有一点判断力的，那个冷冷清清的贺医生，可不像是陶桃口中赌气的样子，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贺医生每次看到陶桃的时候，眼底一片淡然，无喜无悲，陶桃在他眼里，甚至都比不上猫猫狗狗有兴趣。
恩……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更加有兴趣。
姜时光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看穿了。
一个星期后，贺东辰照例为男主检查一遍，宣布道：“可以出院了。”
姜时光喜出望外！出院后他肯定能找到机会溜走！哼哼，要不是陶桃这个女人想借狗天天来医院挽回贺东辰，他早该出院了！就这么点伤口！
刚这么想，就听陶桃不舍道：“没问题吗？再住一段时间吧。”
你疯了！姜时光大怒！还住，他疤都要掉了！
贺东辰这些天被陶桃弄烦了，一口拒绝：“医院病床有限，不要浪费资源。”
姜时光松了口气，突然觉得这个贺医生还挺顺眼。
“那就，做个绝育手术吧。”陶桃一句话打破姜时光的庆幸，甚至还给了一个重击！
绝育！
“汪汪汪！！！”
姜时光疯了！冲陶桃骂骂咧咧！
我们上辈子有仇吗！！！
你想要挽回竹马没问题！但是不能拿他当筏子啊！他只是一只可怜的狗而已，放过他吧！

第70章 .被狗总裁打败的竹马3
姜时光情绪非常激动,生怕被抓去强制绝育，在屋里叫唤个不停，引得其他宠物纷纷响应。
一时间医院闹哄哄的,不少客户抱着宠物上来寻问情况。
贺东辰没想到自己一时恶趣味,竟然让事情变成这样,看向一脸蠢蠢欲动的陶桃，摸了摸鼻子开口道：“其实绝不绝育,还要遵从狗的意愿,很多狗做完绝育后得了抑郁症,会绝食,会离家出走,得不偿失。”
陶桃闻言，看一眼暴躁的小哈，面色犹豫。
姜时光知道这是保住尊严的关键时刻，用尽毕生演技，目光深沉地看着陶桃，甚至还逼出了两滴眼泪。
陶桃被这么盯着，突然心虚，为了一己私欲切了小哈的蛋蛋,确实有点过分哈。
她眨了眨眼睛，干巴巴道：“那就不做了。”
姜时光和贺东辰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陶桃办理了手续,依依不舍地牵着姜时光离开医院。这些天她天天上门，医院早就传遍了，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青梅竹马，二十几年的感情，哪能说没就没,贺医生肯定会和陶桃重归于好的。
只有姜时光这只狗，众人皆醉他独醒！
出了医院后，姜时光蠢蠢欲动，在陶桃买饮料拿手机付款的时候，突然一个用力，咬过自己的狗绳，拔腿狂奔。
陶桃反应过来，在后面焦急大喊：“小哈！你回来！！！”
“诶你还没付款呢！”店员拦住想追的陶桃。
这么一耽误，等陶桃付完款，姜时光早就跑得不见踪影，她拿着一杯饮料站在大马路上，四顾茫然。
姜时光重获自由后，拔腿狂奔，每一根狗毛都是快乐的！这一个星期他待在医院除了听八卦，还在努力适应狗的视线，尤其是各种光线的强弱对比，因此认路的时候还算轻松，认准自己家门的方向后一个劲狂奔。
只要回了家，一切都安全了！
“诶，贺医生，你看那是不是小哈？”宠物医院二楼，一个小护士指着窗外惊呼。
贺东辰走近一看，果然在夜色中看到，哈士奇叼着自己的狗绳狂奔而过，后面没有陶桃的身影。
他微微挑眉，霸总这是跑了？
他没多在意，原文中姜时光似乎也跑了几次，后面阴差阳错又回到陶桃的身边。
直到最后一次为了救陶桃被车撞飞，抢救无效死亡，陶桃哭的不能自己，天昏地暗，原身一直陪着安慰，然而没过几天，陶桃就笑容满面地带姜时光回家，一点都看不出难过。
只剩原身一个人沉默。
贺东辰回忆完，姜时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融入到灯红酒绿的夜色中。
小护士忧心忡忡道：“要不要给陶小姐打个电话？”
“随你。”贺东辰丢下一句话，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今天轮到他值班。
小护士不明所以，不是说青梅竹马吗？怎么这么冷淡，难道真的闹掰啦？
“哦对了贺医生，你有一个快递，之前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刚才才看到。”小护士赶紧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快递盒子，手机大小。
“放那吧。”贺东辰颔首。
“哦哦。”小护士放下盒子，轻手轻脚地离开办公室。
贺东辰忙完手上的事情，这才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方纯白色的帕子，角落的地方绣了一丛绿竹，灵气逼人，一看就是纯手工的绣品，不是机器绣的。
他微微挑眉，原以为温含笑听到陶桃的那番话，把他当成和青梅竹马赌气的渣男，避之不及了呢，没想到帕子竟然送来了，只不过被前台忘了。
他放下帕子，掏出手机，点开温含笑的微信，头像是一个漫画少女抱着橘猫，可可爱爱。
贺东辰：帕子我刚收到。
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回复，贺东辰便放下手机，继续工作。
期间陶桃打电话过来求助，说小哈丢了，贺东辰非常冷漠地说自己要工作，挂了电话。
要下班的时候，贺母打来电话：“东辰啊，这两天陶家明里暗里跟我示好，你给我句准话，和陶桃还有没有可能？”
“没可能。”贺东辰想也不想道，一边回电话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临走前，将那方帕子放进风衣口袋的兜里。
“真的没可能？你可不要赌气，要是像陶家一样事后后悔，我可拉不下面子。”贺母犹犹豫豫，陶家后悔示好，这两天一照面就热情的不行，简直爽死了！贺母扬眉吐气，她就说她儿子怎么可能不受欢迎！
贺母神清气爽的时候，立马给儿子打电话问清态度，免得她一口回绝后，她儿子也来这么一个后悔，那她就得舔回去了，多尴尬。
“真的没可能，您放心拒绝吧。”贺东辰说的认真。
“贺医生贺医生！小哈回来了！”一个小护士迎面走来，满脸焦急。
贺东辰闻言，说了两句挂了电话，跟着小护士前往诊室，问道：“什么情况？”
“听送来的人说，小哈不知道怎么卡在一个臭水沟里……”
贺东辰嘴角抽搐，霸总卡在臭水沟里？
到了地方，就见哈士奇浑身狼狈地躺在操作台上，受伤的一条后腿被纱布挂在墙壁上，门户大开。
旁边有两个工作人员在为他洗澡，小心翼翼地避开腿上的伤口。
“好臭。”一人吐槽，痛苦面具。
姜时光耷拉着耳朵，尤其是看到迎面而来笑意盈盈的贺东辰，整个狗都不好了！
扭过头自闭。
“别动，这样不好洗。”一人强制掰过他的脑袋。
姜时光泪目，狗生艰难啊！！！
今天他好不容易摆脱医院，摆脱陶桃，一路狂奔回家，眼看再过几条街就要到了！结果一群小鬼大晚上不写作业，在广场上横冲直撞，害的他避之不及，摔到一旁的臭水沟里，好死不死，还卡住了！
被那群小鬼围着笑了一晚上。
直到月亮高悬，才被一个男人弄出来，送到医院。
好死不死，还是之前的医院！
他不想再见到贺东辰！更不想再落入陶桃的魔掌！万一这两人兴起，又抓他去绝育了呢。
姜时光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
贺东辰轻笑出声，等他们清理完毛发，这才上去为姜时光检查伤口，还是那处后腿，反反复复受伤，已经开始发炎。
他啧了一声，动作麻利地处理伤口。
姜时光被扯住后腿，脑袋搁在桌面上，没有世俗的欲望。
结束后，陶桃已经赶来，正和那个送姜时光来医院的男人扯皮。
“这是我的狗，今天走丢了。”陶桃再次声明。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听她们说了，这狗是你之前在外面捡的，既然如此，我也捡了，那就是我的。”男人理直气壮道。
陶桃卡壳了一瞬，是哦。她捡了，狗是她的，现在对方捡了，狗就是男人的，没毛病。
男人见她被忽悠住了，暗自开心。他是做宠物生意的，晚上出门就在臭水沟里捡到一只哈士奇，品相还不错，拉回去不论是卖还是配种，都赚大发了。
姜时光被推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双眼微动，想着要不要跟男人走算了，总比在下属手里讨生活好，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贺东辰随意一瞥，看出他眼中的犹豫，咳嗽一声提醒道：“这人大概是做狗生意的。”
姜时光愣住，抬头不解地看向贺东辰。
只见他薄唇微启：“比如配种。”
姜时光：！！！
他猛地从床上跃起，几步跳到陶桃的身边，绕着她疯狂摇尾巴，任由别人怎么拉都拉不住。
原本被忽悠瘸的陶桃见状，立马信心满满，冲男人扬眉：“看到没，小哈更喜欢我，是我的狗。”
男人不甘心道：“那我也捡了，还大老远送过来，耽误了工作。”
陶桃工作几年，待遇不错，小有存款，因此大手一挥：“打车费误工费多少，我转给你，医院的费用，等下我来结。”
男人知道这么多人看着，今天要不成狗，索性狮子大开口：“五千。”
姜时光忍不住翻个白眼，两个小时，五千！按照每天八小时一个月二十二个工作日算，对方一个月工资高达四十几万，年薪五百多万。
他这个霸总都嫉妒。
众人都无语，陶桃直接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爱要不要。”
可能是众人鄙视的眼神太过，男人权衡利弊一会儿，接过五百块钱灰溜溜离开。
事情结束，贺东辰安排好姜时光的病床，下班回家，陶桃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难受得不行，她在外面找了一晚上的狗，对方一问不问，也不担心她会不会出事情。
姜时光看到她这副模样，想到刚才她掏钱的行为，长叹口气，语重心长道：“男人离开的时候是不会回头看的。”
然而他的肺腑之言，在陶桃的耳朵里，就是小哈汪汪了两声。
陶桃回神，勉强笑了笑，摸着它的脑袋问：“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
姜时光彻底不想说话，将头埋在身子里，他才不要吃狗粮。
这边，贺东辰开车回家，上电梯时和一个急匆匆的外卖员擦肩而过，开门时背后咔嚓一声，在静悄悄的走廊特别清晰。
贺东辰回头，只见那扇开了一丝门缝的大门里，暖色的灯光露出来，接着慢吞吞伸出一只白皙的细手，在空气中摸了两下，最后摸到门边的一袋外卖，又慢吞吞地缩了缩回去。
手的主人似乎还咳嗽了一声。
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橘猫从门缝里挤出来。
“胖墩！”
大门敞开，温含笑往前一扑，抓住橘猫的后腿子，似乎感觉头顶有一道视线，慢吞吞地抬头。
四目相对，温含笑错愕，接着懊恼。
贺东辰视线划过她身上的粉色睡衣，在她有点红晕的脸停下，低着头微笑：“好久不见，温小姐。”
“喵～”
被扯住腿的橘猫不满地叫唤，打破了沉默。
温含笑把猫扯到怀里抱住，慢吞吞地起身，干巴巴道：“好久不见，贺医生，你也住这里，哈哈，真巧。”
事实上温含笑作为一个独居女性，早就把周围环境打听清楚，知道对门住了一个年轻男人，据房东说是宠物医生。
温含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特意在防盗门后观察了一阵子。
世界就是这么小，对面住的男人，就是宠物医院给胖墩看病的贺医生，那个冷冷清清，斯斯文文，会护在她身前，温柔挡住她视线，兜里随时带着一张帕子的贺医生。
如果那天没有回去拿单子，听到那个女人说的话，温含笑大概觉得她的爱情来了。
然而现实是，贺医生有个青梅竹马，正在闹别扭，加她微信只是为了气对方。
温含笑当时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回家后心里不爽，知道对门住的就是贺医生，特意岔开出门的时间，反正她自由职业，在网上连载漫画，时间自由。
没想到感冒买个药，脑袋晕乎乎的，还是撞上了。
温含笑抱着猫站在门口，一阵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赶紧捂着嘴巴。
贺东辰关心道：“吃药了吗？”
“刚买的药，准备吃。”温含笑厚着鼻音回答。
“可是，你刚才拿回去的外卖，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粥。”贺东辰出言提醒，刚才在电梯门口擦肩而过的外卖员，手里拎的好像是药。
温含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回头看一眼屋内地板上的外卖，果然印着某某粥铺几个大字。
“我的药呢？”她茫然。
“应该是送错了，我上楼的时候他刚走，你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应该还没走远。”
温含笑感冒的脑袋晕乎乎的，闻言立马把猫放下，跑进屋里拿手机打电话，丝毫没了平日的警惕。大门敞开，外面站着一个不熟悉的陌生男人，是件非常不安全的事情。
好在贺东辰是个好人，低头看着扒拉他裤脚的橘猫，弯腰抓起，举在面前，看着它的小短腿舞出残影，真是傻的可爱。
“喵喵喵！”橘猫继续表演与空气对打。
贺东辰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眉眼渐开。
过了一忽儿，温含笑抱着手机出来，欲言又止，红扑扑的脸上一脸纠结。
贺东辰率先开口，说道：“胖墩恢复的不错，几乎看不到泪痕了。”
温含笑闻言下意识道：“还是你开的药好。”
“应该的。”贺东辰微笑，将猫还给她。
温含笑接过后深吸口气，揪着胖墩的爪子小声道：“刚才打电话过去那边答应回来换，只是态度有点不好，能不能请贺医生帮个忙，我怕他看我一个女孩子好欺负。”
贺东辰挑眉：“没问题。”
“谢谢！“温含笑这次笑的特别真诚。
单身女性一个人住特别没有安全感，平时走廊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咯噔一下，点外卖永远等送外卖的走远才敢开门拿。
温含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很不耐烦，她怕对方会记仇记着地址以后不安全，所以想请贺东辰帮忙站站门面。
虽然这种行为看起来有些大惊小怪，放网上会被嘲被害妄想症，但温含笑觉得安全是自己的，命也是自己的，真出了事情，那些敲键盘的又会说，没有安全意识巴拉巴拉。
两人站在门口说起闲话，基本围绕着橘猫，一时间气氛还算和谐。
五分钟后，外卖员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原本满脸不耐烦，但看到门口立着一个高高瘦瘦冷着脸的年轻男人，立马收敛情绪，将药规规矩矩送到温含笑手上，赔笑道：“送错了不好意思，那份能不能还给我……”
温含笑确认一眼药没问题，这才把粥还给他，还特意对贺东辰说了一句：“快回家，别在门口站着。”
外卖员便知道，这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男人，和她是两口子。
等人走了，温含笑松了口气，冲贺东辰再三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
贺东辰颌首，双手插着兜，神色不明道：“不是要请我回家吗？”
温含笑瞪眼，忍不住后退两步，咽了咽口水道：“那是骗人的。”
贺东辰见她一副受惊的模样，抬手摸了摸鼻子，不再逗人：“时间不早，吃了药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准备开门进屋。
温含笑看着他高高瘦瘦的背影，墨绿色的风衣衬得他脖子好白。
“对了，那天你在医院听到的话。”贺东辰侧身看她，认真道，“我加微信，不是在和别人赌气。”
咔嚓一声，大门关上，温含笑愣在原地，回忆刚才的话，直到胖墩扒拉她的睡裤，才慢吞吞回神，点开微信，看到页面上未读的一条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几圈，最后点进去，看到那条消息。
空白头像后面跟着一句：帕子我刚收到。
温含笑忍不住皱眉，她回来当天就下单了，为什么今天才收到，期间隔了一个多星期，这么长的时间，贺医生会不会认为，她贪走了帕子？
温含笑纠结起来，两只眉毛皱在了一起，可可爱爱。
第二天，贺东辰出门上班，在门边看到一个盒子，上面有张便利贴：昨晚多谢，一点小礼物。
盒子里装了整整齐齐的小饼干，橘猫样的，飘着淡淡的橘子味。
贺东辰失笑，拿着盒子去上班了，工作闲暇时吃上一块，味道不错，果然是橘子味的。
来往的小护士见他桌面上有一盒饼干，看样子就是手工自己做的，八卦道：“陶小姐送的？”
贺东辰笑容变淡：“不是。”
小护士原本还想八卦，不过莫名觉得压迫扑面而来，赶紧溜走。
等晚上七点姜时光推掉应酬匆忙回家躺好，穿到哈士奇身上，就从小护士的八卦里知道，贺医生桌子上有一盒小饼干，不是陶小姐送的。
姜时光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一个医院的人都这么闲吗？一盒饼干就能传的人尽皆知，现在连他这只狗都知道了。
呸！他才不是狗！
姜时光已经吸取之前的教训，准备在医院好好养病，然后在医院附近买一套房子，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狗保姆在小区门口等着。
到时候他出院看准机会就跑，十分钟就能跑到小区，和保姆对暗号接头！
唯一要防的，就是陶桃抓他去绝育。
姜时光计划的有模有样，趴在属于自己的宠物房里，看其他宠物虎头虎脑，一脸高贵优雅，满身的优越感都要飘出来了。
路过的小护士每每看到就要感叹一遍，这只哈士奇精分，白天沙雕干饭，晚上优雅绝食，奇奇怪怪。
陶桃完成上司布置的任务，匆匆赶到医院，猛地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欲言又止，隐隐含着同情。
等她得知贺东辰桌面上有盒女生亲手做的小饼干，简直晴天霹雳！
今天贺东辰不值班，六点就下班回家了，陶桃找不到人质问，只能失魂落魄地晃到小哈面前，喃喃自语，最后捂着脸哭泣：“以前上学的时候，好多女生给他送东西，他从来都没收过……”
陶桃以为贺东辰只是赌气，可这段时间，不论是贺东辰本人，还是贺家夫妇，都非常冷淡的模样，陶桃开始慌了，或许她真的把人弄丢了。
姜时光在一旁看着不是滋味，最后决定，明天就给陶桃多布置一些工作，爱情和事业，没了一个总要抓住另一个，要不然多惨。
接下来几日，贺东辰发现陶桃不怎么来医院了，也没多想，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上班，下班，周末回家陪贺父贺母。
这周末，他提着一袋垃圾下楼，和一脸憔悴的陶桃对个正着。
陶桃下意识解释：“最近上司发疯，布置了一堆任务，天天加班都没空去医院，那个…小哈怎么样了？”
贺东辰心道，你口中发疯的上司，就是你口中的小哈。
他开口，公事公办道：“恢复的不错，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哦。“陶桃干巴巴地应了一句，明明以前无所不谈的两人，如今相顾无言，陶桃整日加班身心俱疲，面对贺东辰的冷脸，话在嘴边滚了几次都没说出口。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
贺东辰进去，陶桃猛地转身，正想说什么，就见贺东辰接了一个电话，冷清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嘴上噙着一抹笑意。
“贺医生，胖墩又不吃饭了，是不是生病了……”手机里传来影影约约的女声，声音软软糯糯，后面的话，被合上的电梯门带走。
陶桃孤零零地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那扇冷冰冰的门，突然觉得好冷，好想哭。

第71章 .被狗总裁打败的竹马4（完）
胖墩生病了,下吐下泻，软趴趴地趴在纸箱里，眼角流泪,温含笑急得不行,下意识给贺东辰打了电话,焦急将病情复述一遍。
贺东辰认真听完，安抚道：“你别着急,我大概知道是什么问题,我去医院拿点药,你怕狗就别去了,在家等着。”
说完贺东辰扔了垃圾,乘电梯上楼。
贺母见儿子扔一趟垃圾回来就行色匆匆地准备出门，赶紧问道：“是不是医院出事了？”
“没有，邻居的猫生病了，过去看看。”贺东辰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邻居的猫？
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贺父狐疑，试探着问道：“女的？”
能让大小伙子精神百倍周末出去的，不就是漂亮小姑娘？
贺东辰点头，贺父贺母立马双眼放光，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贺母：“做什么工作的？”
贺父：“漂亮吗？”
贺母拧了贺父腰一把，换来几声嗷嗷叫。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伸手搭在门把上，开门前回复：“漫画家。”
“漂亮。”
咔嚓一声，门关上，屋内贺父贺母眉开眼笑。
“婚房是不是得重新准备起来？咱们儿子翻年就二十九了。”
贺母想的更多，拍板道：“之前那套房子寓意不好，卖了重新置一套。”要不然以后儿媳妇知道那婚房原本是给儿子和另一个女人准备的,不得呕死。
“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中介朋友打电话。”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房子买哪个地段好。
突然门铃响起，贺母以为是儿子忘记带钥匙回来拿东西，笑意盈盈地去开门，结果门一开，对上一脸凝重的陶母。
贺母脸上的笑容一滞，收起情绪关心道：“有什么事吗？”
陶母沉着脸：“我家陶桃刚才回来，一句话不说蹲在房间里哭，我这个当妈的听的心疼，你给我句准话，陶桃和小贺能不能结婚？”
贺母一愣，知道儿子有了新目标，自然不能再黏黏糊糊，耽误人家闺女，于是委婉道：“两孩子没缘分，就差点。”
陶母闻言脸一垮，扯了扯嘴角：“是啊，就差点。”
之前小贺追着陶桃的时候，陶桃把眼睛放在前面，等小贺转身走了，陶桃又开始后悔。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差那么一丁点。
陶母得了答案，不再勉强，回去安慰女儿，人总要向前看的。
这边，贺东辰开车回医院，整理了一个药箱，然后又风尘仆仆地赶到温含笑家里，好在当初租房子的时候就考虑过距离，因此前后花了不到半小时。
温含笑一直守在胖墩面前，听到门铃响立马冲到门后，瞄一眼监控，看到眼熟的身影，赶紧开门。
“你快给胖墩看看。”温含笑太着急了，直接抓着人往屋里走。
贺东辰配合着跟上，进门后看到纸箱里躺着的胖墩，嘴角挂着黏液，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痛苦极了。
空气中还飘着不可描述的味道。
但两人都没在意，贺东辰放下药箱仔细检查一遍道：“是肠胃炎，小猫肠胃很娇弱，稍有不当就会引发肠胃炎，胖墩的情况比较严重，我先喂点消炎药。”
“嗯嗯，都听你的。”温含笑在一旁小鸡啄米地点头。
喂药的时候胖墩很不配合，两人折腾一番才给它塞进去，完事后满头大汗，温含笑直接坐在地板上，自责道：“都怪我，让胖墩受苦了。”
她这段时间赶连载，投入的时候什么都忘了，经常熬到半夜三更，作息紊乱，连带着胖墩吃饭的时间都不固定。
人是受的住折腾，三个多月的猫受不住。
贺东辰安慰道：“你才养猫多久，只是还没习惯而已，可以买一台定时喂猫器，或者我可以提醒你。”
温含笑愣住，抬头理了理耳边的头发，低头小声道：“那多麻烦你。”
“不麻烦，我可以设定一个定时短信。”
温含笑动作一顿：“……哦。”
原本小鹿乱撞的心跳，瞬间抚平，甚至还有点无聊，想睡觉。
贺东辰看着她变脸的模样，低笑出声，悦耳的声音在屋里飘荡。
温含笑不争气地红了脸，扭过脑袋。
“好了，骗你的，定时短信多没诚意，你要是真忙的时候，可以把胖墩交给我，我带医院去，最近医院打算在隔壁楼弄一个宠物乐园，有专业人士照看，很安全。”贺东辰不再逗人，说的认真，那双黑亮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
温含笑被这么看着，突然觉得自己坐在地板上的姿势有些不雅，慢吞吞地并起腿，望着不远处茶几上的一束粉色蔷薇道：“你说的对，专业人士肯定比我照顾的好。”
纸箱里的胖墩动了动眼皮，缓缓睡去。
“说完胖墩的事情，是不是该说你的了。”贺东辰缓缓开口。
“我的？”温含笑眨眼，用手指指着自己，表情懵懵懂懂。
贺东辰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翘起的一根头发：“多久没休息了？黑眼圈这么重。”
温含笑立马惊醒！是啊！她熬了两天，现在形象肯定特别！！！
啊！！！！！要死了要死了！
温含笑急匆匆起身，跑进房间，照一眼镜子，死死捂住嘴巴，不能发出尖叫。
镜子里的疯女人是谁！乱糟糟的头发，脸色苍白憔悴，那两个黑眼圈都能赛国宝了，还有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
温含笑羞愤欲死，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怎么见人！
贺东辰待在客厅，迟迟等不到人出来，反而听到隐隐约约的水声，看来是洗澡去了。
他见客厅乱糟糟的，还有不少胖墩的排泄物，索性撸起袖子整理起来，第一步打开窗户通风，现在十月底，空气已经变冷，冰凉的新鲜空气争先恐后挤进屋里，扬起白色窗帘。
等温含笑收拾好自己，调整好情绪出来，客厅已经焕然一新，她看着提着两袋垃圾准备出门的贺东辰，竟然有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一起生活了许久。
“我给你点了养生粥，等到了短信通知你，记得开门。”贺东辰说完，提着两袋垃圾出门了。
温含笑瞥到茶几上的药箱，原想开口提醒，但话到嘴边莫名吞了下去。
有来有往，她也想去看看，贺东辰住的房子会是怎样，到时候可以借着还药箱上门。
系统飘在空中，揣着手挤眉弄眼道：“她发现你药箱拉下，但是没有提醒，啧啧，心机美人哦。”
贺东辰乘电梯下楼扔垃圾，闻言漫不经心道：“哦，我故意留下的。”
系统摔倒。
哈！这才是真正的心机男人！
借着胖墩，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贺东辰收到越来做多的小饼干，橘子味，西瓜味，芒果味，办公桌上隔几天就要换一盒，并且还很小气，不给其他人吃。
为此，医院同事更加认为，他有对象了！至少有了暧昧对象！
可惜那个对象，不是青梅竹马的陶小姐。
世人一般都有种大团圆的心理，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青梅竹马修成正果。
因此有几人还想大着脸劝和。
“贺医生啊，新鲜感来的快去的快，不要弄丢真正的爱情哦。”
贺东辰神色淡淡：“是吗？所以你经常和客户寻找新鲜感，你老婆知道吗？”
来人脸色一僵：“你怎么知道！？”他明明做的很小心，在医院连母猫都不会多看一眼。
贺东微笑，下巴微抬，指了指前方：“现在不仅我知道，你老婆也知道了。”
说完他抬脚离开，身后不出意外传来女人的质问声，还有男人嗷嗷求饶的声音。
系统跟着哼哼：“敢教大佬做事？”
贺东辰在医院毒舌几次，再加上陶桃这段时间忙着工作来去匆匆，渐渐的，医院的八卦小了下去。
这周末，贺东辰回家陪父母吃饭。
贺父在饭桌上突然说道：“我把之前的房子挂牌卖了，你看看想买哪里，房子是你住，你自己选。”
贺东辰一听，就知道两口子又给他准备婚房了。
他想了想道：“我最近炒股，手里有钱，准备把租的房子买下来，卖房子的钱你们自己留着吧，或者买些养老保险。”
单他在宠物医院上班的工资肯定不够，但贺东辰习惯手里拽着钱，穿来后一直在炒股，如今积蓄可观，买一套房子绰绰有余。
贺母想起儿子看上的女孩就住在对门，买那边也合适，离家近，离上班的地方也近，都是十几分钟的路程。
“不过是二室一厅是不是有点小了？”
“我看看旁边人家的房子卖不卖，到时候开个门。”贺东辰回答。
说做就做，贺东辰找到房东，提出买房子，房东不太乐意，但是贺东辰给的太多了，呜呜呜，他含泪收下钱，听说贺东辰还想买隔壁的房子，立马就道：“隔壁也是我的。”
这下好了，两套一起买，一步到位，都是全款。
房东收了钱后眉开眼笑，“行啊，宠物医生这么挣钱？”
贺东辰随意笑笑，没有解释。
隔壁的房租明年才到期，贺东辰就先装修自己住的这套，毕竟自己住的房子，家具风格都需要重新调整。
温含笑知道后，扭扭捏捏地问道：“那装修期间，你要住哪里。”
贺东辰原想说和父母一起，再不济医院也有宿舍，以他的资历和业绩，随随便便就能批一套单身公寓下来，但看到抱着猫红着脸的温含笑，神色微动，双手一摊：“无处可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胖墩找一个猫保姆？”
“猫保姆？？？”温含笑眨眼，然后莞尔，“好啊。”
“喵～”胖墩猫脸抗拒。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不太愉快，胖墩非常小心眼，一直对贺东辰甩屁股，傲娇的不行。
贺东辰伸手轻轻弹了弹它的小脑壳子，笑的如沐春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就这样，胖墩多了个猫保姆，肉眼可见的胖了，温含笑最近真的很忙，胖墩便跟着贺东辰去上班，这下宠物医院的人都知道了，贺医生的对象，养了一只橘猫。
姜时光啧啧摇头，高贵优雅地坐在宠物房里，一脸睥睨。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为此，他特意给陶桃减少了工作，让人准点下班。算算时间，该到了。
果然，没一会儿陶桃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就是神色有些憔悴。
“小哈，出院了。”陶桃牵着姜时光去办理手续，贺东辰作为主治医师，见了一面，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姜时光语，对陶桃重心长道，“牵好了，别跑丢了。”
陶桃见贺东辰难得关心自己，眼睛微亮，结果一道黄色的身影跑来，顺着贺东辰的白大褂往上爬。
“胖墩，别闹。”贺东辰一把抓住橘猫，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陶桃错愕，想到什么，指着橘猫不可置信道：“它是不是那天，那个女生的猫？”
贺东辰点头：“没错，她工作很忙，猫跟着我。”
陶桃摇摇欲坠，最后不知道怎么牵着小哈出了医院，一路失魂落魄，站在路边等红绿灯，灯换了几次也没反应。
姜时光有些担心，但自由和蛋蛋更加可贵，于是趁陶桃走神的时候，猛地咬过狗绳，拔腿狂奔，往附近买好房子的那个小区跑去。
今天他特地让狗保姆在小区门口等着，见到一只叼着狗绳的哈士奇就牵走。
狗保姆接到任务一脸迷惑，但还是点头答应，实在是给的工资太香了。
正在为贺东辰有新欢难过的陶桃只觉得手一疼，手里的狗子没了，她愣愣抬头，看着小哈毫不犹豫地逃离她，酝酿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
为什么。
连一只狗都抛弃了她。
“喂，你狗跑了，赶紧追啊！”
“就是，发什么呆！”
旁边的路人见狗跑了，狗主人还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忍不住着急催促，狗跑了哭有什么用！
陶桃听的心烦，情绪彻底崩溃：“那本来就不是我的狗！是我捡的！捡的！它要跑，我哪能留得住！”
就像贺东辰要离开，她也挽回不了。
宠物医院。
贺东辰值班，十点下班，抱着昏昏欲睡的胖墩准备回家。
“贺医生！小哈又回来了！”一个护士急冲冲赶来，满手鲜血。
贺东辰见状皱眉，将胖墩安顿，穿上工作服跟着她去了诊室，里面，哈士奇奄奄一息地躺在手术台上，腹部鲜血已经凝固结块，眼睛撑着一条缝，看到他来后，似乎安心了，缓缓闭上。
贺东辰沉着脸，开始上手检查伤口，动作轻柔。
“送来的人说，好像被车撞了，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血都流了一地，还撑着眼皮不肯闭上，他看不过去，就送我们医院来了。”
“对了，我已经给陶小姐打了电话，估计人一会儿就到了。”
话音落下，手术室彻底安静下来，冰冷的仪器时不时闪烁，气氛凝重。
“诶？霸总不在里面了？”系统惊呼。现在狗子的身体里，只有一个弱小的灵魂。
贺东辰动作不停，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往狗嘴里塞了一枚商城购买的药丸。
原文中姜时光穿回去后，小哈是死了的。
不知何时，陶桃满脸焦急地出现在手术室外，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眼欲穿。
“怎么样了？”人一出来，陶桃立马冲上去，双眼红肿，小哈跑了后，她情绪崩溃，站在大马路上哭了好久，想着跑了就跑了，也许就是有缘无分，可没想到，小哈会再次出现在医院，还那样一副惨状。
陶桃现在后悔不已，满心自责，她当时为什么不追上去，如果追上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贺东辰：“手术顺利，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陶桃闻言松了口气，靠着墙缓解腿软，表情非常难看：“我去查了小哈出事的监控，它是为了救一个孩子才出的车祸，大人抱着孩子和司机扯皮去了，小哈孤零零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路过的人都远远避开它。”
“我听把它送医院的好心人说，小哈一直睁着眼睛，它那么痛，还知道不能闭眼……”
贺东辰沉默，安慰道：“没事，会好的。”
“那我们呢？会好吗？”陶桃泪眼婆娑，固执地看着贺东辰，见他摇头，眼里的那点侥幸彻底消失，抹了抹眼泪哽咽道，“我知道了，我去看小哈。”
她一步步离开，紧紧握着拳头，始终没有回头，小哈的事情给她一个重击，如果一直沉溺纠结在过去，她会失去更多，后悔的更多。
第二天，陶桃打电话去公司请假，同事调侃道：“好巧，姜总也请假了，难道你们有一腿。”
陶桃无语：“想什么呢，我狗昨天被车撞了，在医院陪床。”
同事无语：“就你在公司门口捡的狗？进医院几次了？命运多舛啊，要不然你别养了，你俩相克。”
一个克命，一个克钱。陶桃前后在小哈身上花的钱，都有上万了吧。
陶桃闻言若有所思。
隔天去上班，姜总有些别扭地问起小哈的事情：“我听说你狗又进医院了，没事吧？”
姜时光是在小区门口被撞飞的，当时看到一个小孩要被车撞了，下意识就冲了过去，然后被撞飞出去，躺在地上的时候，身体越来越凉，他死死撑住眼皮，瞪着不远处的小区大门，心有不甘，生怕自己死了就真的死了。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他回来了。
陶桃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哈没事，已经在恢复期。”
姜时光点头，实际上一穿回去，他就乔装打扮摸到医院看过，好歹也是他住过一段时间的狗子。
“行了，没事你就出去吧。”姜时光摆摆手，签了文件让陶桃离开。
陶桃没有动，犹豫一会儿开口道：“姜总之前不是想收养小哈吗？现在还要吗？”
姜时光诧异：“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陶桃苦笑：“我和小哈相克，没有未来。而且，公司不是准备派人到南方开拓市场吗，我想去试试。”
贺东辰有了对象，想必过不久就会结婚，到时候贺家热热闹闹，她住在对门不是自讨苦吃。
还不如直接去其他城市打拼几年，爱情没了，事业要有。
“你不挽留贺医生了？”姜时光下意识蹦出这句话，然后赶紧捂住嘴巴，说漏了。都怪宠物医院太八卦，一下子顺嘴了，可怕。
“姜总怎么知道……”陶桃错愕。
姜时光只能含糊其辞：“我有个朋友在宠物医院上班。”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你要去南方是吧？我批了，好好工作。”
有一说一，陶桃的工作能力还不错，要不然他也不会盯着人布置任务，真要是那种咸鱼不求上进的人，姜时光都懒得多看一眼。
兜兜转转，小哈到了姜时光的手上，他去医院亲切探望，表情深沉。
“看来姜先生很喜欢小哈？”贺东辰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着男主和哈士奇深情对视。
姜时光回神，神色复杂地看一眼贺东辰，就是这个男人，想切他的蛋蛋。
他冷漠地吐出一句话：“我要给小哈转院。”
他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男人了！
贺东辰微笑：“没问题。”
哈士奇没了霸总附身，就是一只非常纯正的哈士奇，整日拆家沙雕，姜时光家里的家具换了一批又一批。负责换家具的助理肉疼不已，多次提出给小哈绝育，绝育后会更安静一点。
姜时光每每听到这话，脸臭的不行！绝育是不可能绝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如果说拆家姜时光有钱能够接受，但另外一件事情就让他裂开了。
某日，姜时光带着小哈去郊外游玩，看到它对一坨粑粑伸出了舌头。
“小哈住嘴！！！！”
姜时光当时头昏眼花，差点猝死当场。
冬去春来。
胖墩长成煤气罐的时候，贺东辰和温含笑结婚了，贺父贺母欣慰不已，儿子一把年纪，终于结婚了。
对门的陶家送了礼金，但没有参加婚礼。
陶桃更是远在南方，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心风月。
婚后，贺东辰依旧带着胖墩上班，温含笑连载的漫画完结了，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平日里在微博上放一些片段。
宠物医生和橘猫斗智斗勇的那些年。
简简单单的剧情，可爱傲娇的橘猫，冷清毒舌的医生，背景画面中，始终有一束绽放的粉色蔷薇。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
后来，陶家搬家了，听说陶桃在南方事业风生水起，买了房子，把陶父陶母接了过去。后来，又听说陶桃交了个小几岁的男朋友，正准备结婚。
温含笑最初还会在意贺东辰对陶桃的态度，实在是第一次见面时，陶桃说的话太过深刻。
但几年过去，两人始终没有联系，温含笑渐渐放下担忧，还觉得自己胡思乱想，心中愧疚，平日里偷摸摸地对贺东辰更好了些。
比如小饼干的味道又添加了一种，玫瑰味的。
这一世，贺东辰依旧长寿，虽然没有做什么大事业，但生活温馨，有滋有味，等送走了温含笑，这才脱离小世界。

第72章 .咸鱼躺赢文里的男配1
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保姆车正在前行，两侧绿化带中娇艳的三角梅不断后退。
车内坐着几人安安静静，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时不时瞥一眼后座上闭目养神的年轻男子。
然后无数次感叹,贺影帝真帅！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裤子，眉眼柔和,气质沉淀,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儒雅绅士。
众所周知,贺影帝童星出道,六岁就开始进剧组，从儿子演到主角，如今不过三十岁，就已经把国内所有能拿的奖项拿完了，最佳配角，最佳男主，去年参与执导的一部电影，还获得了最佳影片,可谓是名利双收。
在其他人摸爬滚打，各处找机会的年纪,他们贺影帝已经走到巅峰，高处不胜寒。
如今贺影帝已经是半隐退的状态，开始转幕后工作，只有很感兴趣的本子或者要还人情才会出演。
这次他们去乡下参加一档综艺，就是为了还一个电视台的人情。
经纪人刘哥看着手里的本子，心里嘀咕：田园风光,不会让他们影帝下地种田吧？
正吐槽着，后座突然传来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到哪里了？”
刘哥回头一看，就见闭目养神的贺东辰不知何时醒来，正拧着一瓶矿泉水，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旋开蓝色的瓶盖，仰头喝下，喉结上下滚动，倒影在车窗玻璃上。
贺东辰喝完水还没得到答案，不解挑眉。
刘哥赶紧回神，看了眼手表，答道：“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贺东辰点头，没有再说话，让系统展开任务剧情。
这次他穿成一个功成名就的影帝，恩，还是女主的第一位贵人。
上个小世界：《捡到一条狗后我走上了人生巅峰》
基础任务：结婚生子（完成）
功德任务：23570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23570
当前小世界：《咸鱼后我躺赢了》
简介：贝耳穿成一个网红逆袭的小明星，一改原身作天作地、攀权附贵的画风，老实咸鱼。
没想到。
综艺节目中，因为她咸鱼不巴结，影帝要和她组队。
公司年会上，因为她咸鱼只顾吃，入了大老板的眼。
多年后，贝耳名利加身，登上娱乐圈顶端，面对主持人采访，非常欠揍地双手一摊：最开始，我只想安静的当一只咸鱼。
基础任务：结婚生子（未完成）
功德任务：0
毫无疑问，贺东辰穿的就是那个综艺节目中非要和女主组队的影帝。
原身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早就看破红尘，如今地位斐然，走到哪里都被巴结奉承，因此突然在一群争先恐后上前交谈的人群中，看到咸鱼的女主蹲在一旁打哈切，就格外的醒目。
原身想安安静静录完节目，就和节目组示意，同女主组队，录制过程中，发现女主真的好咸鱼，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一点点被吸引。
综艺结束后，女主机缘巧合爆火，原身又伸出橄榄枝，一起拍电影，上节目。
可惜原身只是个男配，等男主强势出现后，渐渐淡出剧情，最后孤独终老。
贺东辰摸了摸下巴，咸鱼就一直咸鱼好了，把机会就给勤奋努力的人不好？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处三排小别墅停下。
贺东辰刚下车，就被一群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热情围住，驱寒问暖，一路众星拱月，簇拥到中间那栋田园风别墅里。
“贺老师来了，路上累着了吧？快进来坐坐。”导演笑眯眯地站在别墅门口，上前几步拉着贺东辰的手，态度那叫一个亲切。
他身后，另外几个参加综艺的嘉宾步步紧跟，笑容满面。
一行人热热闹闹进了别墅大厅。
进去后，导演看到角落里睡眼朦胧的贝耳，笑容一滞，这个贝耳怎么回事，煞风景。
他步子一挪，挡住贺东辰的视线，几人坐下后，开始争先恐后自我介绍，几乎每人都会说上一句：我从小看您的戏长大……
贺东辰看着其中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的艺人一脸崇拜，陷入沉默，看来出名太早也是一种负担。
作为最大的咖，贺东辰只要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时不时点头微笑，不需要关心冷场问题。
节目组一共邀请了八位嘉宾，四男四女，组成四队竞争比赛，他是最后一位到场，今晚先互相认识，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正式拍摄。
贺东辰从头到尾没关注过角落里咸鱼的贝耳，因此贝耳如她所愿，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隐形人。
大家都很现实，争着在影帝面前表现，哪会引荐别人分自己的存在感。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结束，贺东辰上楼，去了节目组安排的房间。
助理照例检查了一下房间，没问题后贺东辰才拿上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他清清爽爽从浴室出来，刘哥已经和导演交流完，进来问他：“刚才那四个新人你更中意谁？”这个新人指的是刚刚崭露头角的，像贺东辰这样入圈十几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人。
贺东辰作为最大的大牌，当然有资格选择组队对象。
“选个上进勤奋的。”贺东辰随意道，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如今五月底，天气闷热，头发自然干更加清爽。
刘哥点头，脑子飞快转动，四个新人里，一个今年刚爆火的流量小生，一个有后台性子大大咧咧的女团队长，一个大长腿学霸，一个网红逆袭的贝耳。
想到这里，刘哥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选那个贝耳，今晚看着老老实实，事儿少，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贺东辰瞥他一眼，心道这个经纪人，还挺了解原身。
不过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聪明人更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原身和刘哥，看见贝耳老老实实不献媚，就认定传闻是假，对她另眼相看。
贺东辰随口应道：“老胳膊老腿，玩不动了，当然要找个积极上进的小年轻。”
刘哥耸了耸肩膀，话虽然这么说，但大家心知肚明，录节目时贺东辰要真站在一旁看小新人忙来忙去，肯定会被喷仗着资历耍大牌。
第二天天还没亮，节目组来人敲门，录制开始。
这档综艺名叫田园风光，就是一群人在乡下摸鱼捡螺，节奏缓慢治愈，主打去浮躁。
第一期录制的内容，就是抽签组队，然后去村里挑选鱼塘，放水抓鱼，看谁能抓到每斤价格最低的鱼。
贺东辰穿着白色体桖，黑色到膝盖的中裤，头上还顶了一个褐色渔夫帽，打扮非常休闲园风。
看见他下楼，几个嘉宾热情打招呼，贝耳一如既往的咸鱼，窝在角落的懒人沙发上打瞌睡，把旁边的助理急的不行。
“我的小祖宗，那可是贺影帝，你昨晚已经很失礼了，赶紧过去打个招呼，以后也好混个镜头啊。”
贝耳哈欠连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不去，去了又要被喷吃相难看。”
贝耳穿的原身，网红逆袭，上位史艰难，各种炒cp，蹭热度，搞得名声狼藉，以至于现在火了，不管和哪个男演员合作，哪怕是热度不如自己的，都会被喷吃相难看，倒贴巴拉巴拉。
现在贝耳来了，只想安安静静，吃瓜看戏，反正原身挣的够多了，等录完手里的几个节目，就退圈养老，当个有钱有闲的收租婆。
助理看她这副咸鱼不求上进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道：“贝耳，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为了出名啥都能干，蹭红毯，蹭热度，蹭cp……”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原本昏昏欲睡的贝耳一个激灵，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闪躲。
闹哄哄的寒暄后，拍摄正式开始，首先嘉宾依次出场，尴吹一下赞助商某牌子的面包，接着进入抽签环节。
贺东辰在众人关注下，随手抽了一个签子，看着随机，但节目组早就暗箱操作好了。
结果贺东辰看了眼签子，然后皱眉，抬手喊停，拿着签子去找导演，神色淡淡：“拿错了，重拍吧。”
导演看到签子上贝耳两个字，立马赔笑道：“搞错了搞错了，下面的人粗心大意。各就各位，重拍一段。”
等贺东辰离开后，导演抓着道具组的工作人员一顿批评：“怎么办的事情，毛毛躁躁。”万一贺影帝以为他们故意搞的，就为了捧那个贝耳怎么办？
工作人员连连道歉，第二次拍摄时，直接将贝耳的签子抽掉，保证不会再出错了。
这一插曲，众人云里雾里，尤其是贝耳本人，根本不知道一个巨大的机会和自己擦肩而过。
拍摄继续，这次顺风顺水，没有出错，贺东辰抽到一位女演员，方南星，走学霸人设，不温不火，缺了点运道。
被抽中后，对方一脸激动，笑的合不拢嘴，上来第一句就是：“贺老师，我从小就喜欢看您的戏。”
贺东辰沉默：……
“其实没记错的话，你我就差了两岁。”
方南星点头，小鸡啄米：“您在拍戏的时候，我还在泥里打滚呢。”
方南星出身农村，背景全无，靠着成绩一路走向大城市，名牌大学优秀毕业生，不知为何突然转行做了演员，如今不温不火，只能说在观众面前混了个眼熟，不过口碑不错，学霸嘛，天然的好感，再加上长得干干净净，一双大长腿，男女通吃。
两人说话间，抽签还在继续，最后贝耳被一位老演员蒋围抽中。贺东辰表情有些玩味，这位将围可是出了名的敬业，事事要求严格，咸鱼女主分到他手下，可没功夫咸鱼了。
抽签结束后，导演出来发放任务。
四个小组，分别去村里挑选鱼塘，节目组已经事先在每个鱼塘上标了价格，从两百到几千不等。谁能在太阳下山前捞出每斤价格最低的鱼，谁就是赢家。
比如挑了一个四千的鱼塘，放水后捞出一百条鱼，共三百斤重，那鱼的价格就是每斤十三点三元。
如果挑了一个两百的鱼塘，放水后捞出三十条鱼，共二十斤，那鱼的价格就是每斤十元。
虽然前者累死累活捞了几百斤鱼，但单价比后者高，后者轻松获胜。
在这种游戏规则下，就特别考验嘉宾的眼力和运气，如果能从便宜的鱼塘里捞出大货，那就轻松躺赢。
原文中，原身态度随意，就由咸鱼的贝耳就近挑了一口小鱼塘，没想到捞出了大货，轻松赢得比赛。在其他人泥里打滚拼命捞鱼的时候，他们轻松结束。
回到正题。
贺东辰和方南星的小队起名东南，特别好记，拿到任务后，方南星自告奋勇，将挑选鱼塘的活包揽过去。
她兴致勃勃道：“我小时候邻居家里包过几年鱼塘，耳濡目染，小有心得。”
贺东辰点头：“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原文中，方南星的小队好像获得了第二名，就是那个累死累活捞出几百斤鱼把自己搞得浑身狼狈。后期节目播出，还被网友截图对比，说什么努力比不上运气，有些人就是要认命巴拉巴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努力变成了狼狈，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躺平认命，并且为了心安理得，大肆宣扬这种思想。
趁着太阳还算温柔，两人戴着帽子往村子鱼塘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两个助理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一群人浩浩汤汤，沿路上有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搬着小板凳坐在阴凉处看热闹。
方南星走在前头，步伐轻快，时不时从路边揪几根狗尾巴草，神情惬意，带着几分怀念道：“真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
贺东辰眺望远方层层叠叠的青山，嘴角微微勾起，正巧一阵清风徐来，路边的蒲公英乘风飞扬，悠悠哉哉，划过贺东辰的身旁，有一朵甚至调皮地扎在他的肩膀上，洋洋得意。
“贺老师，你肩膀上有蒲公英。”方南星回头看到这一幕，笑着提醒道，很有分寸地没有上手拿掉。
贺东辰微微低头，轻轻拍掉，莞尔道：“别叫我老师老师，听着好老。”
方南星顺着话往下说：“那就叫东辰哥。”
那也很老。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鱼塘，方南星表情认真起来，开始考察一个个鱼塘，还不忘和贺东辰解释里面的门道。
“看鱼多不多，一看水肥不肥，水混浊的，里面有鱼，水要是很清，能一眼看到底，肯定没什么大货。”
“还有水草，看水草肥不肥，上面有没有咬过的痕迹……”
方南星说的头头是道，最后停在一处标价一千五的鱼塘，摸着下巴分析道：“这个鱼塘不大不小，放水顺利的话，需要三四个小时，还剩一下午的时间留给我们抓鱼。”
节目组为了看点，不允许使用渔网等其他捕鱼道具，需要嘉宾亲自下去亲手抓鱼。
贺东辰点头，在田埂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工作人员招了招手：“给我一个面包。”
工作人员虽然不解，但还是拿了两个，这次他们节目组的赞助商是某个品牌的面包，能出镜当然更好。
贺东辰撕开包装，将面包撕成小小的碎片，捏成一个个小团，然后用力向鱼塘抛去。
刷，一大片面包丸子如雨点般掉进鱼塘，没过一会儿，大鱼小鱼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争抢面包，由此可见，这鱼塘里的鱼不少。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这也可以。
方南星也眨了眨眼睛，干巴巴道：“东辰哥才是大佬，是我班门弄斧了。”
她怎么没想到用面包测试鱼塘的鱼量，羞愧。
贺东辰风轻云淡道：“就这个鱼塘了，找出水口吧。”
工作人员赶紧上前，给他们拿了下水裤，就贺东辰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穿上也能到胸口，保证不会有一滴水跑进去。
方南星穿上宽厚的下水服后，大长腿瞬间没了，看起来憨憨傻傻。
“哥，喷点防晒。”助理小方拿着一瓶防晒喷雾对着贺东辰的脸和脖子猛喷，看起来有点滑稽，贺东辰拒绝后，还恋恋不舍地再喷上一嘴。
有一种怕，叫助理怕你晒黑了。
贺东辰无奈摊手，方南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月牙眼弯弯。
两人全副武装后，在鱼塘边找起了排水口，好在运气不错，排水口还在，而且设计比较合理，把管子压下去就能开始放水。如果找不到排水孔，那只能用机器抽水了，费时间又磨人。
放了水后，他们无事可做，可以回别墅等下下午捞鱼。
隔壁贝耳都要疯了。
她只是一个咸鱼，只想混吃等死！
可惜组队的蒋围就是一个做事认认真真的老干部，拿到任务后就开始认认真真挑选鱼塘，几乎将一片一百多个鱼塘全走了一遍。
贝耳资历轻，不能甩面子，只能扯着笑容磕磕绊绊跟在后面，鱼塘的塘埂可不好走，歪歪扭扭，偏僻的地方还长满了杂草，贝耳穿着半长的碎花裙，小腿都被划伤了几道，只能停下来换裤子。
蒋围一副语重心长地说教：“小姑娘爱美我理解，但是要看场合，你看看今天几个女嘉宾，就你一个人穿裙子。”
贝耳被他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说教，面红耳赤，心里疯狂呐喊，她只想咸鱼啊！
挑选鱼塘的时候，贝耳想挑一个最小的，活也少，然后被蒋围一口拒绝，最后选了个大的，光是放水都要四五个小时。
贝耳望着大鱼塘，头晕眼花，恨不得当场晕倒。
现在违约还来不来得及。

第73章 .咸鱼躺赢文里的男配2
简单午休后,贺东辰和方南星一同前往他们选定的鱼塘。此时烈日当头，太阳毒辣，闷热的没有一丝丝风,两人汗流浃背,贺东辰脸上没妆,可以随便擦，方南星就惨了,只能用纸巾小心擦拭,生怕擦出一个大花脸。
“等下了水就凉快多了。”方南星安慰自己。
到了地方,鱼塘的水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只留中间一滩水,因为天气太热，有几条鱼翻了白肚，还有不少鱼在水中挣扎游动，露出背鳍，看得出来数量不少，而且个头挺大。
贺东辰套上又闷又厚的下水服，一脚踩进鱼塘，淤泥深到小腿,而且吸力很重，不好挪动。
“你小心点,慢慢来，不着急。”贺东辰嘱咐一旁正在下水的方南星，然后推着装鱼的大塑料盆子，向有鱼的中间移动。
刚走了几步，就有一条无头乱撞的鱼自己送上门，一个打挺,直接撞到他小腿上，五六斤的鱼这么一撞，还挺有冲劲。
贺东辰弯腰，两手合并精准抓住鱼头，往旁边的塑料盆一扔，第一条上货！
身后刚刚适应泥塘的方南星欢呼道：“东辰哥厉害！”
贺东辰给她的回应，就是手疾眼快又抓了一条，扔进塑料盆里，然后往塑料盆里装了点水，免得鱼渴死。
很快，方南星也挪到了中间，抓了一条两斤多的鱼，鱼尾巴还带了点红色，特别漂亮，镜头给了个特写。
下水的不止两人，还有两个摄影大哥，扛着死沉的摄像机，在泥沼里如履平地，还要被水里跃起的鱼拍一脸泥。
抓鱼带来的快乐是丰收，是治愈，是看着抓鱼的人在水里泥里狼狈折腾。
贺东辰下手快狠准，惹的岸上看热闹的村民都拍手称道。
方南星的姿势就有些狼狈，鱼太大，手大小，扑腾两下才摁住，千防万防，脸上精致的裸妆还是溅上两滴泥点。
她一叹，索性直接放开了抓，管她漂亮不漂亮！抓鱼才是王道！
一条条胖头鱼，摁住多快乐。
方南星放飞自我后，速度飞快，一条条鱼疯狂上货，脸上衣服上的泥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增加。
岸边的经纪人看得心梗，姐，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个女明星？看看隔壁的贺影帝都比你干净百倍！
忙于抓鱼的贺东辰随意一瞥，看到一个泥人？？？
他愣了一下，手上动作停滞，大鱼挣脱，在水面扑通一下，他脸上便多了一道泥水。
系统飘在半空看得津津有味，从来没看到大佬这么狼狈哦。
贺东辰感觉到它的幸灾乐祸，微微眯眼，系统立马乖巧的一批，声音甜腻腻道：“大佬，商场里有一个防尘光环，戴上后保证清爽干净，需要来一个吗？”
“不需要。”贺东辰低头，继续抓鱼。
干干净净多显眼，镜头下还是不要太嚣张了。
在两人的努力下，塑料盆子很快满了大半，再放鱼会跳出来，两人只能暂停抓鱼，先上货，把鱼抬到岸上。
中间有水的地方可以推着走，到了旁边淤泥就不好挪，尤其是太兴奋消耗了大半体力的方南星，连拔腿都困难，两人墨迹半天，太阳又大，汗流浃背，贺东辰索性直接搬起塑料盆子，在众人的惊呼中，直接送上岸边。
方南星双手撑着腿，小口喘着气：“东辰哥力气真大！”
贺东辰已经跳上岸，回头冲她伸手：“赶紧上来休息一会儿，我们时间够，不用这么拼。”
方南星看着那只掌心有些红润的手，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会不会被网上骂？
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太过小心翼翼了，直接将手递过去。
贺东辰一用力，就把人拉上了岸，双手自然分开。他对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拍摄暂停。
两人经纪人助理纷纷上前，递水递毛巾，打伞打风扇，其他工作人员也躲到阴凉处休息，这天气，实在太热了。有个村民生财有道，直接搬了家里种的西瓜来卖，价格还算公道。
贺东辰看到后，让经纪人去卖西瓜，分给众人解解暑。
方南星的经纪人笑着接过切好的西瓜，跟方南星小声嘀咕：“你注意形象啊姐，站在贺影帝旁边像个泥人一样，太辣眼睛了。”
啃了一口西瓜浑身舒坦的方南星闻言，低头看一眼自己，再看一眼只有几道泥点的贺东辰，心里郁闷了一瞬，难道因为她腿短离水更近？
经纪人双手一摊：“不是，因为你抓鱼技术菜，我们在岸上看得可清楚了，贺影帝下手不空，经常一手一条。原本我还担心，你这个要强的性子不适合这个悠闲的综艺，现在看来，有贺影帝在前面顶着，再合适不过了。”
方南星走的是学霸人设，自然事事都要做的最好，因此没少被嘲用力过猛，太过较真。
“多蹭点镜头，记得保持距离。”经纪人认真嘱咐。
啃西瓜的方南星连连点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下西瓜皮，由小助理帮忙处理脸上的妆。
二十分钟后，两人休息完毕，继续抓鱼，下塘前，先把之前的鱼过称，10条，共75斤。
这口鱼塘的标价是1500，所以目前每斤鱼的价格是20元。
“还要加油啊。”
两人继续抓鱼大业，与此同时，一心咸鱼的贝耳也被蒋围盯着，不得不苦哈哈地抓鱼。
蒋围选的鱼塘不错，里面有好多十几斤重的鱼，一下撞过来，毫无准备的贝耳直接被撞倒在水塘里，水花四溅，一下子就成了泥猴。
她吃了一嘴的泥巴，欲哭无泪，很想破罐破摔，直接躺在水里装咸鱼，结果后背突然冷飕飕的，原来是水跑进了下水裤里。
贝耳好像还感觉里面跑了一只小鱼进去，滑溜溜的，在里面活蹦乱跳。
她脸色煞白，一个尖叫，麻溜从水里爬起来，蹭蹭蹭地爬上岸，脱下下水裤，在原地疯狂蹦哒。
助理赶紧上前帮忙打理。
蒋围背着手站在鱼塘中连连摇头，现在的女孩子，娇气哦。
另外两组各有进展，其中有一组抱着小鱼塘出大货的心理，选了一口小小的鱼塘，不过因为找不到排水口，抽水机又坏了，节目组为了给他们增加难度，就让他们自己挖排水渠道。
两个都没摸过锄头的人，磕磕绊绊开始挖土，其中那个流量小生，举锄头的时候太过用力，直接后仰摔进鱼塘里，弄得一阵鸡飞狗跳。
嘉宾受苦了，导演高兴了，就是要这样才有看点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下，天边泛起火红色的霞光，看热闹的村民三三两两结伴回家，准备吃晚饭，只有小孩还围在鱼塘边，大人三催四喊还舍不得走。
“你个臭小子！吃饭吃饭听不到！每次都要我来提！”一个大妈匆匆赶来，提着一个泥猴子离开。
方南星怀念的看着这一幕，眼里突然有了泪光，小时候，她也是这么被妈妈提回家吃饭的，可惜她妈妈前几年病逝，早就离她而去，再多再多的钱都挽回不了她的生命。
“南星，水里凉了，上来。”贺东辰站在岸边扬声，因为背着霞光，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被夕阳勾勒出来的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臀，有些性感。
“就来！”
方南星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逝者已逝，应该得到安宁，她不想用妈妈炒作博同情。
上岸后开始称鱼，一共49条鱼，165斤，每斤鱼价格9.09元，战绩不错。
节目组出来说些过渡的话，一行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别墅，路过其他嘉宾组的时候，还抱着胳膊旁观了一会儿。
“你们这么早结束啦？”浑身泥的流量小生一脸羡慕，耷拉着肩膀，配上他那双眼尾下垂的狗狗眼，看起来好不可怜。
方南星笑应：“嘿嘿，东辰哥抓鱼能手，我跟着享福～”
隔壁不远处，听到这话的贝耳好不羡慕，她也想要一个抓鱼能手的搭档！蒋围挑鱼塘的时候大气，捞鱼的本事就很一般，还一直盯着她干活！
之前抽签的时候，怎么不被贺影帝抽到呢。
贝耳心累。
一行人说说笑笑，回到别墅，先各自回房间洗漱，然后拍摄最后一个环节，全鱼宴，四个小组分别贡献两道鱼菜，要亲自动手，包括杀鱼的部分。
其他嘉宾还没结束，贺东辰和方南星商量了一下，先把食材准备好，他杀鱼，她准备其他配菜，然后一人制作一盘菜。
贺东辰准备弄一个番茄鱼片，便把鱼剔骨，切成薄薄的小片，晶莹剔透，能透光的那种。
在一旁洗番茄的方南星看到，惊呼道：“东辰哥刀工真好！”
贺东辰闻言放下刀，偏头看着对方道：“方南星台词一，东辰哥好厉害，方南星台词二，东辰哥抓鱼厉害，方南星台词三，东辰哥刀工厉害。”
他微微附身，凑近对方：“说吧，节目组是不是给了你剧本，就负责吹我的彩虹屁？”
方南星往后仰了仰身体，眨眨眼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东辰哥厉害！”
周围工作人员哄然大笑。
请把东辰哥厉害几个字打在公屏上。
笑了一场后，气氛变得更加轻松随意，方南星还偷偷往嘴里塞了一块番茄，酸的忍不住眯眼。
在后面旁观的经纪人忍不住捂脸，完了，又是一个奇奇怪怪的表情包。
方南星隔空看到经纪人的表情，心领神会，看着手里的番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果断递给旁边的贺东辰，笑的不怀好意道：“东辰哥你试试，这个番茄很甜的。”
贺东辰看出她眼里的狡黠，微微挑眉，从菜板上挑了一小口放进嘴里，动了动下巴，一本正经地点头：“确实很甜。”
方南星傻眼，见贺东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菜板上的番茄，明明是同一个啊？怎么会这样？
正疑惑时，看到流量小生已经焕然一新下楼，冲他招了招手：“吃番茄～”
他们之前合作过一部电视剧，演的是姐弟，因此不用避嫌。
流量小生忙了一天，肚子饿的不行，闻言立马眼巴巴凑了过去，嫌弃菜板上的太小块，不尽兴，便从旁边的菜篮子里挑一个完整的番茄，随便洗洗啃一口，然后眉开眼笑：“好甜，还是南星姐惦记我。”
方南星：……不想说话。
贺东辰余光瞄到这一幕，心里好笑，舌头舔了舔牙尖，确实酸。
其他两组嘉宾前后回来，清理完开始拍称鱼的片段。
东南小队鱼塘承包价1500，收获49条鱼，共165斤，每斤鱼价格9.09元。
流量小生所在的小队，鱼塘承包价300，收获鱼7条，共22斤，每斤鱼价格13.63元。
贝耳所在小队，鱼塘承包价2300，收获鱼52条，共200斤，每斤鱼价格11.5元。
最后一个小队，鱼塘承包价价800，收获鱼22条，共45斤，每斤鱼价格17.77元。
最后一个小队，都是两斤多的小货，血亏啊，挑鱼塘的眼光不太行呢。
众人围着几个大渔桶叽里呱啦。
每斤价格最低的队伍获胜，所以贺东辰方南星取得这一期胜利！
众人鼓掌，又尬吹一波赞助商霸霸，转场下一段拍摄，至于他们幸幸苦苦抓回来的鱼，因为太多吃不完，里面还有不少没长成的小鱼，因此节目组吭哧吭哧又倒了回去，还给渔民补了其中的损耗。
镜头转到室内，贺东辰接过没处理完的鱼，问方南星打算做什么菜，他也好看着切。
“准备做个鱼丸汤，所以麻烦东辰哥把刺挑出来，我拿去机器那边打碎。“方南星道。
贺东辰点头，动作麻利地去骨挑刺，将干净的鱼块放入一旁的碗里。
忙忙碌碌，两个小时过去，其间各种意外频出，等四个小组做完菜，已经晚上十点，满天星斗。
贺东辰做的菜，早就凉的不行，重新热了一遍。
餐厅设在别墅前边的小花园里，夜风凉爽，虫鸣不绝，如果蚊子也能少一点，就再好不过了。
大家早上五点多就起床营业，扑腾了一天，身心俱疲，这会儿坐在位置上，眼皮都要打架。
行程太赶了，不过也没办法，在座几个不是大红大紫就是在上升期，时间最为宝贵，比如流量小生，等下拍完就要走，坐飞机去另外一个城市路演。
导演说了几句话暖场，拍摄正式开始，众人强打起精神，戴上微笑面具，只有咸鱼的贝耳，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小咕噜。
导演心累，懒得管她，本来这个节目就是贝耳找门路强塞进来的，现在这样一副表现，一点都不配合，导演直接跟摄像师打招呼，尽量避开贝耳的镜头，免得后期还要抠。
贺东辰的番茄鱼受到一致好评，方南星的鱼丸汤奶白味浓，上面点缀几朵香菜，青青白白，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大家吃着互相点评几句，努力营造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突然有人惊呼道：“不是每组两道菜，一共八道菜吗？我怎么就看到七道？谁偷懒了？”
众人一顿，纷纷看向桌面，蒋围咳嗽一声，从边角里端出一小碟清蒸鱼，只有鱼腹和尾巴中间的部分，也就是一条鱼切头去尾，不用开膛破肚，直接刮了鳞片上锅子蒸，倒点酱油料酒，完事。
这也太敷衍了吧，众人心道。
流量小生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弄出来支离破碎的煎鱼，突然感觉自己好敬业，感动落泪。
蒋围解释道：“贝耳弄的鱼，味道其实还不错。”
众人再看边角里打瞌睡的贝耳，尴尬地捧场几句，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说起小时候的田园生活。
一顿饭结束，拍摄就算告一段落，众人立马垮下脸，有气无力地打几个招呼，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别墅冷清了大半，八个嘉宾，走了五个。
贺东辰最近行程比较松，所以并不着急，下楼后，看到方南星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裙，扎了麻花辫，手里拿着一把蕾丝边的墨绿色遮阳伞，几个助理拿着摄像机打光板，看样子是打算出门。
听到脚步声，众人抬头望去，看到是贺东辰后，方南星客套道：“东辰哥，我昨天好像在村子里看到一片野菊花，准备去拍一组照片，你要去吗？”
“不去。”
众人心道，不去是对的，大家第一次合作，还没熟都这个程度嘛。
方南星继续客套道：“那真可惜了。”
“那就去吧。”
众人：！！！
什么情况！难道清心寡欲从没绯闻的贺影帝，看上了他们家艺人！一个个眉来眼去，想入非非。
方南星咽了咽口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揪着手里的伞柄。
哒哒哒，贺东辰一步步走下楼梯，转身露出右耳上的蓝牙耳机，见众人看着自己，满脸歉意道：“抱歉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接电话没注意听。”
众人：……
感觉他们像个二傻子。
“没什么哈哈。”方南星扯了扯嘴角，招呼团队出门，客套什么的，免了吧。
一行人提东西的提东西，正准备出门，就听到楼上传来一个大大的哈切声，接着穿着宽松衣服的贝耳慢慢下楼，睡眼朦胧，脚步轻飘飘的，看着随时要摔倒的模样。
方南星小声嘀咕：“这位怎么一直没睡醒的样子？”
“谁知道呢，别多管闲事。”方南星的经纪人低声道，贝耳之前的名声不太好，和男艺人炒cp，和女艺人拉踩，这次看着老老实实没作妖，但万一心里憋着什么大招呢。
出门后，方南星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她转头，就看到贺东辰双手插兜，神色慵懒地走在一旁。
“你怎么……”方南星诧异。
“随便走走。”贺东辰说道。昨天热的要死，今天反而凉快多了，天上白云行色匆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影子，带来阵阵清凉。贺东辰迎着清风，额前的碎发被吹乱，有种凌乱美的感觉。
方南星转了转眼珠子，想到屋里就贝耳一个，贺影帝应该也是出来避嫌的吧。
她识趣地没有刨根问底，让两个助理拼一拼，匀出一把伞递给贺东辰。
虽然太阳时有时无，但大家靠脸吃饭，还是要做好防晒工作。
贺东辰到是不扭捏，伸手接过那把蓝白相间的格子伞，靠在肩膀上。
村尾的地方，果然有一大片野菊花，黄灿灿的，在风中争相绽放，方南星打了个招呼，小心翼翼地顺着原有的小道，撑着伞进入菊花丛中，摆拍各种姿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有人盯着，方南星笑容有些僵硬，姿势凹凸的不太自然，特别淑女文艺。
摄像师大喊：“要热情洋溢的！”
方南星偷偷瞄一眼某个身影，小心翼翼露出八颗牙齿。
与此同时，屋里的贝耳下楼后往沙发上一坐，拿过旁边赞助商的面包开啃，津津有味，她的经纪人忙前忙后，和节目组打完招呼回来一看，血压飙升。
“不是说控制饮食吗？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就这一个，没事啦，这可是金主霸霸的面包。”贝耳敷衍完继续刷手机，时不时乐呵一下。
经纪人在一旁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期的表现，要看点没看点，搭档热度一般，肯定没有多少镜头了。”
贝耳满不在乎道：“没有就没有，钱还在就行。”
经纪人听的心梗，威胁道：“你要继续这个态度的话，那我带新人去了？”
贝耳闻言，立马坐直身体。
经纪人满意，结果下一刻，就听自家艺人有些兴奋道：“去吧去吧，赶紧带新人！”
这样就没人在她耳边念经了，完美。
经纪人心里哇凉哇凉，以前每次贝耳不配合作妖的时候，她就拿带新人威胁，现在贝耳竟然不吃这一套了！？难道真的想一直咸鱼下去？
经纪人看不懂，辛苦努力挨了多少白眼才走到今天，说不努力就不努力了？

第74章 .咸鱼躺赢文里的男配3
等方南星拍完照片回去的时候,贝耳已经离开，节目组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撤离,下一期拍摄地点,肯定不在这里。
贺东辰经纪人刘哥正在和导演说话,看到自家影帝回来，赶紧结束谈话,过来好奇道：“怎么突然出去遛弯了,之前也没说。”
贺东辰随意道：“一时兴起,闲得无聊。”
刘哥瞄一眼隔壁干净漂亮的方南星,心思百转,嘴上说道：“行李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启程。”
“好，那就走吧。”贺东辰跟导演打了个招呼，和方南星隔空点了点头，接着坐上保姆车离开小别墅。
上路后，刘哥见贺东辰还精神，就说了后几天的行程：“明天和禄勤导演约了晚饭，还有几个递上来的本子,我看着不错，你自己挑选一下,不合心意就算了，对了，倾城娱乐董事长的儿子留学回国了，已经入职公司，出任ceo，我们最好去打个招呼。”
倾城娱乐是他们的老东家,十五年合约结束后，贺东辰出来自立门户，成立工作室，不过和倾城娱乐依旧有项目来往，资源互换，关系还算融洽。
当然了，一朝天子一照臣，不知道这个回国的ceo对他们工作室是什么态度，早日探清，早做打算。
贺东辰眼眸微转，倾城娱乐的新任总裁傅文逸，不就是男主吗？如果说原身是贝耳的第一位贵人，给了她曝光的机会，那傅文逸就是贝耳的资源卡，各种资源全部向她靠齐。
虽然原文中把傅文逸描写的跟恋爱脑一样，无脑护女主，为她打脸各路妖艳贱货，哪怕是自己旗下的艺人，踩起来也毫不手软。
但贺东辰可不相信，一个接受精英教育洗礼的人，会盲目顺从荷尔蒙。
原文中傅文逸一副恋爱脑的模样，可在他的领导下，倾城娱乐不仅没有落败，还更上一层楼，掩盖在甜宠爱情里的，是权衡利弊。
不过就原文最后的发展，倾城娱乐独捧贝耳一人，有点傲骨的女明星都转投他人，如果后续没有新人跟上，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
系统蹦哒在刘哥头发有些稀疏的脑袋上，好奇道：“就不能是真爱？”
“或许吧。”贺东辰轻笑，那就看看这次，没有他作为贵人，不能在综艺里大火的贝耳，还能不能让傅文逸另眼相看，天凉王破。
快上高速的时候。
司机突然道：“前面那辆白色车子好眼熟，好像是贝耳的保姆车。”
众人看去，只见那辆保姆车停在路边，后边立起三脚架，很明显，车坏了。
司机拿不准注意，问道：“要帮忙吗？”
“怎么帮，快上高速了，别在这堵着，危险。”刘哥斩钉截铁。笑话，本来就在拍同一档综艺，要是被狗仔拍到他们乘同一辆车回程，指不定会写成什么样子，而且，鉴于贝耳劣迹斑斑，谁知道会不会自导自演，不得不防啊。
贺东辰没有说话，原文中原身确实载了一程贝耳，恰巧被狗仔拍到，闹出不少事情，虽然最后没什么损失，但现在换成贺东辰，自然不愿意和贝耳扯上关系。
司机见贺东辰没有发话，直接油门一踩，快速擦过白色保姆车，期间，还看到贝耳几人站在路边晒着太阳，神情烦躁。
烈日下，贝耳耷拉着肩膀，欲哭无泪，看到面前开过的保姆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扯着经纪人的胳膊道：“那好像是贺影帝的车子，快快快，求搭顺风车啊！”
再晒下去，她就真成咸鱼了。
贝耳一改懒散，变得生龙活虎，向保姆车招手：“贺影帝！贺老师！”
然而车子越开越远，很快上了高速公路，不见踪影。
贝耳傻眼，是她叫的不够大声吗？
经纪人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凉飕飕道：“和我斗智斗勇的时候不是很聪明吗？这会儿怎么就犯傻了？贺影帝洁身自好，从无绯闻，哪敢让你这个cp十几对的小网红上车。”
经纪人被贝耳咸鱼的态度气到，因此阴阳怪气，说话毫不留情。
贝耳委屈，那是原身的锅啊。
车子已经走了，说什么都是白搭，在几人焦急等拖车的时候，一辆白色保姆车在他们面前缓缓停下，方南星露出脸，笑着问道：“需要顺风车吗？”
“要要要！”贝耳忙不迭地点头，直接钻进冰冰凉凉的车厢里，她的经纪人无语望天，只能一脸感谢地跟上，保姆车够大，最后原地就只留了一个司机等待救援。
天黑的时候，贺东辰就在手机上刷到，方南星路边捡到贝耳，同乘一车，离别时依依不舍，好有cp感。
贺东辰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现在营销号已经这么变态了吗？逮着两个人不管男女就艹cp感。
刘哥在一旁庆幸：“还好我们没有停车。”
要不然现在的标题就是，贺影帝路边捡到贝耳，同乘一车，离别时依依不舍，疑似热恋中。
紧跟着十几条逼真的爆料，贺影帝为了捧小女友才破格参加综艺，贺影帝贝耳公费游玩，铺天盖地。
光想想，刘哥就头皮发麻，赶紧拍了拍胸口，然后感叹道：“方南星好心惹得一身骚。”虽然现在也有两个女艺人炒cp，但不是谁都吃那碗饭。
有种人很直很直，不讨厌其他人同性恋，不去质疑，甚至祝福，但接受不了自己和同性捆绑，光想想就胃里翻滚，浑身难受。
就比如受不了榴莲的味道，看着别人吃挺好，自己躲远点，但把榴莲塞他嘴里，还死死封住嘴，就有些过分了。
说话间，贺东辰又刷到一条微博，是方南星早上在菊花丛里拍的那组照片，红唇齿白，人美景美，白色裙子配上黄色野菊花，满屏都是夏天的味道。
微博配文：“喜欢异性，拒绝cp哦。”
评论区大部分都在谴责无良的营销号，中间夹着几个嘲讽贝耳饥不择食，想红想疯了！
贝耳躺枪，真的不是她干的啊，她也喜欢异性！肩宽腿长的大帅哥不香吗？
经纪人在一旁骂骂咧咧：“我就知道对方没好心，看看人家这一波操作下来，得了多少路人缘。”
现在流行麦麸，但主流还是异性恋，方南星干脆利落拒绝cp，毫无疑问获得了一票路人的好感，贝耳就惨了，又是被拎出来嘲讽倒贴的一天。
贝耳见经纪人怒火冲天，都已经准备买水军反击了，赶紧小声道：“那个，也许就是巧合呢，对方看着不是这样的人啊。”
经纪人顿住，看着这样的贝耳，感慨道：“你真的变了，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你冲的比我还快，骂的比我还激动。”
这事是不是方南星自导自演的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冲上干，接下来还有十一期节目，何愁没有热度啊。
另一边，方南星也被她的经纪人唠叨：“让你好心多管闲事。”
方南星赔笑道：“谁知道狗仔那么刚巧。”
经纪人见她这样做低伏小，不好在说什么，只能认真盯着风向，看看贝耳那边会怎么行动。
方南星吐了吐舌头，继续刷手机，然后眼睛一亮，抱着手机激动道：“贺影帝给我点赞了！还关注了我！”
“我看看。”经纪人一看，果然就是，立马笑的合不拢嘴，“赶紧关注回去，还有其他几个嘉宾，包括贝耳，都别忘了。”
贺东辰微博已经很久没有动态了，几千万粉丝嗷嗷待哺，突然点赞关注方南星，引来一片热议，很快话题就被转移，众人将贝耳扔到了脑后。
和其他粉丝不一样，贺东辰的粉丝一直在花式催婚，毕竟贺东辰六岁出道，一直活跃在大屏幕里，观众看着他一点点长大蜕变，根本生不出占有欲，这就是自家崽崽嘛。
崽崽一大把年纪，该结婚了。
现在突然看到贺东辰点赞一位腰细腿长的女明星，纷纷激动起来，涌进方南星的微博，一看，哦吼，是学霸，这个很可以，长相干干净净，很容易博得好感。
网上是是非非，贺东辰本人到是悠闲，第二天去见了导演禄勤，商讨一下准备合作的剧本。
之前谈好了，贺东辰出演剧中男主，同时担任副导演，跟在导演禄勤旁边学习，以后电影上映，也能增加一个光环，刷刷资历，等能上手了，再独挑大梁。
上一部电影也是这样，本质上，就是资源互换。
现在换到贺东辰到来，其实并不需要这样，他有自信能够拍出优秀的作品，但合作已经谈的差不多，对方诚意满满，他就不说什么了。
一顿饭结束，两方和气分开，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和一个年轻男子碰了正着，对方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非常正式，也非常贵气，攻击性十足，再加上相貌出众，剑眉星目，一出场就引得注意。
正在和贺东辰说话的禄勤看到他，立马上前握手，一阵寒暄结束，才给两人介绍：“这是贺东辰，贺影帝，我们在合作下一部戏。”
“我知道，这部戏倾城娱乐投资了。”年轻男人笑着开口，不动声色地打量贺东辰，空气中有种不明的气流在暗暗涌动。
禄勤没有察觉，继续介绍：“这位是倾城娱乐的总裁，傅文逸傅总。”
贺东辰浅笑：“久仰大名。”
系统飘在傅文逸头上，评价道：“这一看就是一个老狐狸啊，怎么会是恋爱脑。”
老狐狸傅文逸勾了勾嘴角：“我还有约，就不耽误你们了，对了贺影帝，明天公司有大会，希望可以在那里看到你。”傅文逸语气牟定，仿佛上级领导给下属发了一个指令，态度随意且坚定。
贺东辰微微一笑：“那就要让你失望了，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去参加你公司的内部大会，不太合适。”
不等对方开口，贺东辰颌首，声线冷淡：“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和禄勤微微点头，抬脚离开，非常高冷。
系统啧啧道：“傅文逸的掌控欲太强了，一个照面就想踩在大佬头上，掌握主动权，猖狂！”
贺东辰道：“所以啊，给人打工是不可能的。”
系统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大佬意有所指，话里有话。
傅文逸性子强势，掌控欲十足，对贝耳那叫霸道，对贺东辰来说就有点碍眼，因为本质来上说，他们是同一类人，只不过贺东辰历经红尘，性子内敛，学会了用温柔包裹自己。
禄勤看着贺东辰直接走人，有些尴尬，瞄一眼明明沉下脸却还保持笑容的傅文逸，打哈哈道：“我们刚才吃了川菜，有些上火哈哈。”
傅文逸微笑：“我理解，贺影帝怎么说也是我们倾城娱乐走出去的艺人，我不会这么小肚鸡肠的。”
禄勤心里嘀咕，这还不小肚鸡肠，都喊艺人了！对贺影帝这种咖位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看来倾城娱乐作风要变了，禄勤眼皮狂跳，总觉得他的下部戏要成炮灰了。
果然，第二天公司大会贺东辰没有出席，倾城娱乐立马找了个理由，卡了电影的投资，态度暧昧，语焉不详。
禄勤脑壳子生疼，倾城娱乐投资三个亿，占了电影投资六成，这下好了，又要开始拉扯。
禄勤身为功成名就的导演，自然也有自己的脾气，气贺东辰不给面子，年轻气盛，气倾城娱乐不给面子，打压贺东辰连着他一起打了。
反正就是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不爽，他这个糟老头子摔跤呗。
贺东辰被卡了投资，老神在在，一点都不着急。
刘哥也不怎么着急，他们又不是需要曝光和作品维持热度的艺人，拖呗，看看是他们时间多，还是傅文逸能硬压着挣钱的项目时间长。
倾城娱乐要挣钱的，而贺东辰出演的电影，从来没有亏本过。
傅文逸这个刚回国上任的总裁，本来就根基不稳，不能服众，能压多久。
来这么一出，不过是想立威罢了。
可惜，眼神不好，踢到了钢板。
电影暂时搁置，贺东辰彻底闲了下来，每日健身喝茶，小日子不错。
期间田园风光第一期经过节目组加班加点的剪辑，在平台播放。
贺东辰的粉丝早就排排蹲着，满脸期待。
节目开播后，贺东辰的休闲打扮引起一波舔屏，抽签环节又一番热议，大家认出，组队的方南星就是贺东辰微博点赞的女明星。
“果然有奸情吗！”
“哈哈哈，方南星那句话，我从小看您的戏长大，贺影帝都沉默了，我有那么老吗！明明就差了两岁而已！”
“有一说一，我也看贺影帝的戏长大！”
“我也是！”
“+1！”
弹幕一片欢乐，节目进行到挑选鱼塘的环节，看到方南星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结果贺东辰机智的用面包吸引鱼群，一片哈哈哈哈飘过。
方南星：小丑竟是我自己。
后面抓鱼的环节就不说了，精彩纷呈。
四个小组分开抓鱼，所以节目组在剪辑的时候，自然挑选更加有趣的片段，或者嘉宾热度更高的，其他没什么看点的队伍，就缩短一些镜头。
当然不会做的太明显，时不时就会cue一下，但如果仔细去数各个片段，就会发现，某小组的镜头时间，都没有某个小组的一半。
没错，说的就是贝耳小组，镜头连贺东辰小组的一半都没有。
没办法，贝耳全程的表现，就是躲懒，抱怨，咸鱼，不耐烦，睡觉，导演拿着一堆素材翻来覆去，都没敢多剪，这要是全部放上去，贝耳肯定被骂成一坨屎。
导演想要做一档治愈休闲的田园综艺，并不想搞得乌烟瘴气，博人眼球。
所以就冷处理了。
如果小组搭档的是贺东辰，必须要给镜头的那种，导演说不定就得绞尽脑汁给贝耳的表现描补了。
说到底，导演就不想费心费力，为了一个态度敷衍的小艺人，不值得。
节目播出后，网上各种讨论都出来了，贺东辰抓鱼快狠准，被弄成一个个表情包，当然都是帅气的那种，而方南星，就是一个吹彩虹屁的角色，满脸星星眼，同时她在节目里的表现非常走心，抓鱼的时候放下包袱，一点都不拖后腿，就很容易博得好感。
其他嘉宾的表现同样可圈可点，就贝耳一个，像个默默的隐形人，从头到尾没有存在感。
贝耳的经纪人气坏了：“节目组也太过分了！”
贝耳一如既往地咸鱼：“可我也没什么可剪的啊。”
贝耳自己心里还是有些逼数的，难道要把她那些叹气叹气再叹气的镜头剪上去吗？那不被骂成屎。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黑红也是红！而且还有后面十一期节目，你随便表现的勤快一点，就能洗白上岸，最怕的不是槽点，是无趣啊，节目组把你剪的跟路人一样，这让我怎么发通稿。”
贝耳缩了缩脖子，趁她骂骂咧咧的时候，偷偷拿着手机溜走。
经纪人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回头一看，屋子里哪里还有人！气的白眼直翻，赶紧扶住墙壁稳稳身子。
“贝耳！！！我要带新人去了！！！”
经纪人似乎彻底失望，摔门离开。
贝耳听到动静，还庆幸地拍了拍胸口，正准备继续追剧，手机跳出一个来电，备注妈妈。
贝耳顿时紧张起来，放平呼吸，慢吞吞接通电话。
“贝耳，你弟弟要上补习课，记得打钱。”
贝耳全程点头，因为占了原身的身体，贝耳心里发虚，每次贝家人要钱，不管合理不合理，只能点头答应，要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梦到原身站在她床头冷笑。
贝耳做贼心虚，吓得不行，只得答应贝家人的要求，一次次地满足对方，殊不知这样会养大了他们的胃口，埋下祸根。
第一期节目开局不错，紧接着第二期拍摄开始。
地点是在一个养鸡的村子，村子里青山绿水，几乎每家每户都养了鸡，规模最小的也有一百多只，在山坡圈一块地，鸡放里面养，不管是卖鸡，还是卖鸡蛋，都不愁销路。
喂饲料的鸡，二十几块钱一只，还给炸好了，散养的走地鸡，一斤五十，价格贵了好几倍，同样的，鸡蛋也是，塑料蛋超市随便买一盒九块钱十五个，土鸡蛋一枚两块钱，大的还要三块。
这次下乡后，刘哥还嚷嚷着买一些走地鸡和鸡蛋回去，给家里人炖汤补补。
众所周知，华国人补身体，鸡汤简直第一首选。
和上次一样，八个嘉宾头一天到齐，第二天大早开始拍摄，因为是养鸡村子，大半夜陆陆续续有鸡打鸣的声音，此起彼伏。
嘉宾从床上爬起来，恍恍惚惚，忙碌间，方南星对贺东辰说了句谢谢，微博点赞的事情，完美转移了注意力。
“举手之劳。”贺东辰偏头回了一句，轻描淡写。
这期节目内容还是老规矩，小队挑选鸡场，比赛捡蛋，最后再搞一桌全蛋宴。
这次方南星没了经验，两人只能瞎选，为了不弄的鸡飞狗跳，养鸡场里的鸡都提前关了起来，探不清虚实。
最后贺东辰做主选了一个养鸡场，阶梯草地上种着一排排柑橘树苗，高度大概到腰部，没有过于高大的树木和草丛，一眼望去清清楚楚。
养鸡场的主人管理的不错，里面看不到粪便，因为养在室外，空气也不混浊。
贺东辰和方南星，穿着长衣长裤，带着遮阳帽，进入养鸡场。
虽然全副武装很热，但六月份的山上什么都有，要做好防护。
两人分别拎着一个篮子，进去后第一件事，不是着急找鸡蛋，而是揪一把野草，垫在篮子底下，免得鸡蛋碎掉。
“诶，这里有好多紫花地丁！”方南星兴致勃勃，从地上扒一丛紫花地丁，冲贺东辰展示，小小的紫色花朵，特别醒目。
“这个是野菜，可以吃的，还是药材。”方南星将花放在篮子里，铺满绿草的篮子里点缀一抹紫色，很美，很漂亮，方南星满意点头。
贺东辰见状，走到她采花的地方弯腰。
方南星以为他也要采，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有些小得意道：“好看对吧。”
结果只见贺东辰那只带了手套依旧骨节分明的手一转，绕过满地的紫花地丁，往旁边的一丛野草伸手，轻轻拨开几片叶子，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鸡蛋。
“这么显眼的蛋，你竟然只看到了花。”贺东辰直起腰，将蛋放进篮子里，冲傻眼的方南星挑眉。
方南星张了张嘴，下意识哼出一首老歌的旋律：“我的眼里只有花，没有蛋～～”
众人一愣，哄然大笑，这也行。
原歌词是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她，方南星改成了只有花没有蛋。

第75章 .咸鱼躺赢文里的男配4
捡鸡蛋的乐趣,无与伦比！
方南星眼观八路，行在草地中，看到绿色丛中出现几枚白花花的鸡蛋,立马眉开眼笑,过去小心翼翼捡起,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里。
尤其是藏在一棵橘树下的一窝鸡蛋，十个鸡蛋！方南星当场惊呼,老远就跑过去,疯狂捡蛋！
请叫她捡蛋的小女孩！
贺东辰跟在身后,观察四周,把漏掉的鸡蛋捡上。因为山坡弄成了梯田模式,他们得走s型路线，从山脚开始往上，一梯梯绕上去。
有时候爬到上一梯，视野开阔了，才发现下一梯还有鸡蛋没捡完，这时候就需要贺东辰翻下去捡，再长手长脚地爬回来。
比如现在，方南星捡完那一窝十个的鸡蛋,回头看到贺东辰没了，四处张望一下,发现原来人跑到下面捡漏去了，而且很下面，隔了两三梯。
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突然视线出现一条带文身的大哥，正缓缓爬过她的脚边，方南星瞬间头皮发麻,脸色苍白，停顿了一下后，突然爆发洪荒之力，直接拎着满满的鸡蛋篮子，大步飞跃，几乎一脚一个梯子，刷的一下，跨过三梯，飞到贺东辰面前。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简直目瞪口呆。
尤其是扛着摄像机的大哥，下意识跟拍这一幕，还没发现脚边的蛇。
“蛇啊！”方南星跳到贺东辰的那一梯才记得大喊提醒，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扎到下一梯的橘树上，方南星下意识护住脸，还有那篮子鸡蛋。
都准备抗痛了，突然腰间一紧，接着天旋地转，身体重新稳定下来。
方南星眨眨眼，看着扶着她的贺东辰，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喊，摄像大哥扛着相机，重复方南星的夸张动作，几个飞跃直奔他们奔来。
两百斤的大个子，犹如大山一样向他们压来，庞大的影子先一步到达，将他们笼罩。
众人不忍直视，几乎都能脑补三人撞在一起，人飞蛋打的画面。
方南星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护着鸡蛋。
贺东辰叹气，将方南星往旁边推了两步，侧身拉住继续往下奔的摄像大哥，因为太重，两人向前几步，堪堪在边缘停下脚步，踩下不少碎土。
摄像大哥抱着相机，满脸感谢，还未开口，脚下一松，泥土崩溃，啊了一声摔到下一梯，惊呼中，还记得护住心心念念的设备。
此时贺东辰已经手疾眼快地避开，站在结实的土地上，耸了耸肩膀，他尽力了。
这会儿工作人员才反应过来，扶人的扶人，抓蛇的抓蛇，几个不怕蛇的工作人员上去一看，是条没毒的菜花蛇，当即挑起来，扔到最下面的地方，保证它爬上来都费老鼻子劲。
而且一般来说，蛇更喜欢往低处爬。
危机解除后，方南星猛松了口气，蛇这种动物，冷冰冰的，滑不溜秋，神出鬼没，可怕得很。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腿发抖。
贺东辰见状，提出休息一会儿，一行人转到鸡场外临时扎的营地，导演刚好从其他嘉宾处转到这里，见一群人脸色急冲冲回来，心里咯噔，赶紧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一只蛇。”方南星面色羞愧，感觉自己好像大惊小怪，耽误了拍摄。
导演弄清事情，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安全重要。”说起来这事还是他们节目组的锅，场地没排查干净，混进了一只蛇，还好只是无毒的菜花蛇。
导演拿过刚才拍的画面一看，满头问号，不可思议地看向方南星和摄像大哥，这是多大的恐惧，才能逼出人类极限啊。
一米高两米宽的梯子，一脚一个，视频里看着，好像轻功在世，好家伙。
导演心里有些兴奋，这是看点啊！肯定大爆！还有贺东辰连救两人的画面，男友力爆棚。
导演心里高兴，但面上不好表现出来，就憋的表情很奇怪，安慰几人多休息一下，然后组织几个不怕蛇的工作人员，全副武装，上山再排查一遍，免得再出现漏网之蛇，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贺东辰和方南星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听到消息的流量小生赶来送安慰，结果听到方南星飞人的事迹，就一个劲地追问，搞得方南星忍不住翻白眼。
其他嘉宾陆续过来慰问，包括贝耳，有咸鱼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导演一看时间到中午了，天气越发炎热，干脆让他们回去休息两个小时，下午继续拍摄。
因为在乡下，叫不到外卖，午餐都是节目组统一准备的，吃完后，众人回去休息，下午两点重新拍摄。
方南星进鸡场前，深呼吸几次，然后抬头挺胸地踏进去，早上那个同样被蛇吓不轻的摄影大哥，已经请假了，毕竟嘉宾可以眼观八方，小心防备，摄影师得时时刻刻盯着镜头，万分投入，谁知道会不会踩到什么东西。
贺东辰见方南星小脸苍白，眼底恐惧，出言道：“你跟在我身后，别冲在前面。”
方南星有些纠结：“那就没有乐趣了。”
捡蛋嘛，最初发现的那一刻最兴奋，就和捡蘑菇一样一样的。
贺东辰好笑：“安全重要，别为难自己。”
方南星望着他眼底的笑意，莫名脸热，点点头，小步跟在后面。
养鸡场再大也有捡完的时候，不到四点，两人彻底收工，回了别墅，等待其他嘉宾回来，拍摄做饭吃饭的戏份。
“你准备做什么鸡蛋菜？”
这会儿两人躺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着冷饮，浑身舒畅，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葡萄叶，细碎地洒在两人身上，很有美感。
方南星把杯子搁到一旁藤制的小茶几上，望着头顶一串串还绿着的葡萄，想到永远风轻云淡、从容不迫的贺东辰，灵机一动，笑眯眯道：“鸡蛋炒葡萄怎么样？”
贺东辰表情微妙，忍不住牙酸，看着她认真道：“不怎么样。”
方南星看出他的表情，哈哈大笑，原来贺影帝也有不淡定的时候！
突然，旁边的人语气幽幽：“鸡蛋炒蛇肉怎么样？”
“你疯了！”原本还小得瑟的方南星猛地从躺椅上跳起来，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忍不住在原地蹦了起来。
贺东辰眉眼染上笑意。
系统哼哼：“还想戏弄大佬，道行太浅哦。”
不远处旁观的刘哥无语望天，这样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鸡蛋炒蛇肉，啧啧，赶紧搓搓鸡皮疙瘩。
晚上全蛋宴的时候，贺东辰做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火腿炒鸡蛋，没有蛇肉。方南星费了点功夫，弄了糖醋虎皮鸡蛋。
因为鸡蛋的菜都毕竟家常、简单，所以贝耳的那碗水蒸蛋并不突兀。
一顿全蛋宴结束，拍摄完毕，流量小生打了个招呼，连夜坐着车走了，赶通告，其他人也匆匆忙忙，先后离去。
几天后，节目播出，被蛇吓飞的那段无疑引起热议，许多观众纷纷表示，这种经历我也有！
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方南星跑的时候还记得护住蛋，简直敬业了。
后面贺东辰英雄救美，节目组还故意弄出了粉红泡泡，浪漫的背景音乐，观众还来不及心动，画风一转，贺东辰继续英雄救美，抓住了死沉死沉的摄像大哥。
“哈哈哈，这是什么鬼！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瞧瞧摄像大哥那叫一个花容失色，摔倒的时候还不忘护着摄像机。”
“还不是因为摄像机贵……”
“哈哈哈，卑微的打工人，莫名心酸。”
这期节目中，各有各的高光时刻，除了贝耳，一如既往的背景板，路人脸，一点讨论度都没有。
贝耳的经纪人已经在物色新人，这次拍摄都没到场，贝耳倒是乐的自在，整日吃瓜看戏，有次忘记切号，用大号点赞了某个女明星演技太差的微博，被对方的粉丝抓住一顿狂喷，几百年的黑料都扒了出来。
贝耳愣了一下，然后淡定地切了个小号，开始吃原身的瓜，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倾城娱乐总部，傅文逸正在筛选名单，挑选合心意的艺人。
比起那些功成名就不服管教的艺人，傅文逸更喜欢亲手挑选一位小透明培养，从无到有，将人捧上高位，这样才有挑战性。
“这个似乎不错。”傅文逸看到一位叫贝耳的艺人档案，网红出身，学历低微，家人极品，名声狼藉，很有挑战性，最重要的是，他在照片里看到了对方的野心，那股向上爬的冲劲，几乎要溢出屏幕。
他勾了勾嘴角，给下面的人拨了一个电话。
“贝耳啊？之前是挺拼的，不过最近参加了一档综艺，表现拉胯，一点都不积极的样子，我已经收到节目组好多次反应了。”
傅文逸皱眉，再看一眼照片里野心勃勃的漂亮面孔，不相信这样的人会突然性情大变。
他敲着桌子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眯起，有些兴奋道：“她重新规划了人设？”
就贝耳之前展现的形象，太过锋芒，想上一层很难，但如果改了人设，从一个掐尖要强的人，突然变得咸鱼起来，不争不抢，人淡如菊，这样的反差，肯定会引起热议。
想到这里，傅文逸眼底闪过一丝热切，语气牟定道：“没错，她换了人设。”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尴尬道：“那个傅总，贝耳的经纪人已经开始物色新人了，大有放手不管的意思……”
所以贝耳真的只是咸鱼，不是改路线。
傅文逸：……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傅文逸信誓旦旦地认定贝耳在计划大招，然后下属尴尬戳破，没有大招，真的就是咸鱼躺平。
傅文逸那张运筹帷幄的俊脸出现片刻错愕，接着沉默片刻，挂了电话。
事后越想越不甘心，他的判断怎么可能有错。
傅文逸沉思片刻，决定眼见为实，再试探一次，刚巧过段时间公司三十周年庆典，到时候贝耳一定会出席。
是虫是龙，一见便知。
想通后，傅文逸恢复从容不迫，正准备挑选几个被选目标，电话铃突然响起，傅文逸一看来电显示，忍不住皱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通电话，断断续续的声音传遍宽敞的办公室。
“爸，你放心，我有分寸……贺东辰不过是一个演员，迟早会向资本低头……股东那边您帮我压一下……”
第二天，刘哥就从交好的股东那边知道，傅文逸准备死压，就卡他们电影的投资，因为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倾城娱乐主导的，再找其他投资也没用。
“我就奇了怪了，我们哪里招惹他了？”刘哥有些暴躁。
“对掌控欲很强的人来说，不服管教就是挑衅。”贺东辰靠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个剧本，前面的茶几上，还堆了几个本子。
倾城娱乐虽然在圈内是一棵大树，但还不能遮天盖地，为所欲为，业内听到消息，贺影帝被倾城娱乐为难了，立马兴致勃勃地伸出橄榄枝，态度热情。
商人逐利，谁会和钱过不去。
以往，原身念在和老东家的情分上，不怎么接其他公司的剧本，哪怕接了也会带上倾城娱乐。
现在嘛，贺东辰觉得手里的这个剧本还不错，可以深入了解一下。
不过在次之前，还得把综艺录完。
很快，第三期录制开始，这次不抓鱼也不捡鸡蛋了，改成摘莲蓬。
节目组为了增加看点，还在荷花塘里放了许多卡片，找到真心卡片或者大冒险卡片，就要接受节目组的提问或任务，找到加分卡片，便能计入最后的成绩。
因为卡片颜色款式一模一样，只能打开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卡片，所以想要加分，就不能避开。
贺东辰依旧和方南星搭档，两人先加急培训了一下划船技术，这才穿上救生衣，戴上编织小草帽，慢慢划着一条小木船，驶进一望无际的荷花塘。
身临其境，才发现荷花塘是真的美，一朵朵粉色的荷花在绿丛中迎风轻舞，或盛开，或含苞待放，或已经凋零，长出一个个翠绿讨喜的莲蓬。
下了塘后，挨着水面，波光粼粼，炎热的天气都凉爽了许多。
两人一边划船一边摘，很快就摘了一把，莲蓬带着根茎拗断，捧在手里，就是一捧莲蓬花！
“诶，那里好像有卡片！”方南星指着一个红色的卡片惊呼道。
贺东辰见状，控制着木船调转方向，慢慢靠近，两人先锤子剪刀布，输的方南星一脸纠结地取下卡片，深呼吸后展开一看，是加分卡！
方南星拍了拍胸口，直呼好运，鬼知道节目组会安排什么真心话和大冒险哦。
第二张卡出现在半小时后，照例锤子剪刀布，还是方南星，一脸悲痛的拿下卡片，这次没这么好运了，是大冒险的卡片，要求吃莲子心十枚。
莲子很甜，莲子心很苦。
贺东辰看着她浑身抗拒，抬手挡住嘴角的笑意，在船肚里捡起一只莲蓬，开始剥子，十根手指动作灵巧，不一会儿就挑出十枚莲心，笑意盈盈地递给方南星。
方南星哭丧着脸，一口吞下，然后又诞生一个表情包。
偶像喂的苦，哭着也要吃！
第三张卡片，方南星又输了，慢吞吞地展开卡片，欲哭无泪：“又是大冒险！”
这次不是吃莲心，是在船头跳舞！
节目组认真的吗！
不怕翻船！
怎么不直接在船头蹦迪……
贺东辰肩膀微微耸动，出声道：“你放心跳，我帮你稳着这头，如果不小心掉下去，我会捞你的。”
方南星长叹口气，脱下有些碍事的草帽，摇摇晃晃站起来，调整平衡，片刻后闭上眼，任由微风吹乱她的黑发。
待睁眼时，整个人气质突变，眉眼变得柔和起来，全程单脚立在船上，舞姿优美，翩翩欲飞，明明穿着宽松的衣服，却舞出了婀娜身姿，明明没有配乐，却仿佛跳出了一个意境。
一舞结束，贺东辰鼓掌，方南星羞赧，赶紧坐下，背脊挺直：“献丑了。”
“跳的很好，什么时候学的舞？”贺东辰问。
方南星道：“很早了，之前拍一个电视剧，就去认真学了。”
方南星学霸人设可不是凭空凹出来的，高考将近七百分的成绩，大学四年奖学金，各项比赛头名，还有数不清的技能，这其中，不知下了多少的功夫，吃了多少的苦头，才能在人前表现得游刃有余，毫不费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贝耳也抽到了船头跳舞的卡片，磨磨唧唧拖了很久，实在赖不了，才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跳了一个跌破眼球的广播体操，然后一脚滑进水里，鸡飞狗跳。
贝耳穿越前就是一个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哪会跳舞，可原身会，导演安排这个卡片，是打算再给她一个机会的意思，好好表现，结果，就这，就这？？？
之前跳舞艳压某个天后的新闻还在网上挂着呢。
白天采莲，晚上照例全莲宴。
贺东辰做了炸莲子，方南星莲子鱼汤，其他嘉宾同样大显身手。
贝耳掉湖里，这会儿有点感冒，在饭桌上直打喷嚏，破坏气氛，后面被导演直接请上楼休息了。
贝耳走得干脆，躺床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经纪人公事公办的电话。
“明天晚上公司庆典，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明天下午务必到造型工作室，不要拖拖拉拉。”
“姐，我生病了，不去的话会怎样？”贝耳可怜巴巴道。
“不会怎样，就是被穿小鞋，资源飞了呗。”
“哦，那我不去了。”
贝耳心道，她只是一条咸鱼，不需要资源，嘿嘿。
被挂电话的经纪人浑身无力，懒得管，不想管，去死吧，毁灭吧。
于是庆典当天，准备暗戳戳考察贝耳的傅文逸，等了一晚上都没看到人，面无表情的被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小艺人搭讪，拿着酒杯的手指环节微微发白，很努力的平心静气。
“傅总，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一个小艺人拄着拐杖，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态度那叫一个热切，仰头就把酒给喝完了。
傅文逸嘴角抽搐，看看，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么多人想要出头，连断腿的都来了，傅文逸不得不接受现实，贝耳是真的咸鱼，没有憋着什么大招。
他有些挫败，第一次判断失败，有些恼羞成怒。
原文中，这时候贝耳已经靠着贺东辰的镜头，小火了一把，咸鱼人设开始凸显，初见成效。
经纪人看到不一样的发展，没有失望，不厌其烦地督促咸鱼的贝耳，原文中的这次庆典，贝耳就在经纪人的监督下，不情不愿地出席了，然后蹲在角落里吃吃喝喝。
所以傅文逸的猜测得到印证，认定贝耳故意为之，哪怕接触后只看到一条咸鱼的贝耳，只会感叹人设太稳了，连私底下都这么咸鱼，死死拿捏。
只能说，成不成功太重要了。原文中贝耳意外成功，所以经纪人督促，傅文逸另眼相看，现在贝耳没什么水花，经纪人另寻新人，傅文逸大失所望。
傅文逸郁闷了一瞬，很快打起精神，转移目标，最后挑中一位曾经大火，结婚后失踪，如今正在打离婚官司准备复出的女艺人。
一直暗戳戳关注傅文逸动作的系统大呼小叫：“好了，这本小说，从咸鱼后我走上了人生巅峰，变成了离婚后我走上了人生巅峰。”
“挺好，至少比咸鱼励志。”贺东辰敷衍道。
傅文逸喜欢挑战，本身也有几把刷子，接触人后立马给出方案，在短时间内扭转乾坤，帮助女艺人迅速离婚，锤爆渣男，迎来事业的春天。
这一波操作，被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傅文逸算是交出了第一份答卷，雷厉风行的作风深入人心。
傅文逸面不改色地接受赞美，背地里还是耿耿于怀，时不时关注一下贝耳，然后又一次失望。这就是一只咸鱼！他为什么要抱期望！
这翻动作，自然入了有心人的眼睛，比如被傅文逸一手捧起来的女艺人，她猜测到傅文逸的心思，顿时如临大敌，惶惶不安，生怕傅文逸哪天不捧她了，把资源砸给那个贝耳！
女艺人内心煎熬，终于在傅文逸又一次关注贝耳的时候，偷偷下手，让人抢了贝耳在拍的综艺。
田园风光早就大火，多少人眼巴巴地想吃这块肥肉，中途插队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就好了，比如嘉宾档期不对，或者生病了，理由简直不要太多。
导演不中意贝耳，插队的人给力，两方有意下，贝耳第四期拍摄前，就突然被通知，不用去了。
贝耳第一反应就是：“那我的钱呢！？”
经纪人已经无力吐槽：“放心吧，节目组会给，一分不差，只要你闭嘴。”
“会给就行！”贝耳满意了，反正她也不喜欢拍摄，又累，节目组的人也冷漠。
经纪人脑门狂抽，那么好的节目被截胡了，竟然只记得那点钱！彻底没救了！毁灭吧！

第76章 .咸鱼躺赢文里的男配5（完）
贝耳退出综艺,新来的是一位最近爆红的男星，嘴甜会来事，第一次见面就准备了好吃的贿赂,态度谦逊热情,一下子就赢得了整个节目组的好感。
当然不会少了那么一句：“东辰哥,我从小就看您的戏长大。”
贺东辰面带微笑，很好。
中途换人这种事情,在圈里司空见惯,去了一个咸鱼的,来了一个积极配合的,大家接受良好。
在这个圈里,本来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努力就会被新人挤下去，想吃这碗饭，就得争，哪有什么不争不抢，人淡如菊，岁月静好。
哪怕抱上了资方大腿,那也得努力彰显自己的价值。
咸鱼是没有前途的。
回到正题，贝耳退出后,节目组一点水花都没有，顶多给其他嘉宾打了个提醒。
节目抢手，小心截胡。
为此，方南星有点害怕，她的搭档是贺影帝，肯定有很多人惦记,她的经纪公司实力一般，要是被截胡了……
一想到这里，方南星有些难过，不知道是难过会失去这么好的资源，还是难过失去了和贺影帝相处的机会。
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个事情，面上不由带出了几分，拍摄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第四期内容是采蘑菇，要求嘉宾分辨蘑菇有毒无毒，采到一朵毒蘑菇就扣半斤蘑菇，贺东辰眼睁睁看着方南星蹭蹭蹭，把一丛十几个毒蘑菇都捡到了篮子里。
他沉默，很好，幸幸苦苦一小时，一朝回到解放前。
贺东辰摇头失笑，蹲下摁住方南星继续采毒蘑菇的手：“说吧，你是不是拿到了卧底剧本？”
“啊？？？”方南星错愕，然后低头看一眼自己手里的红伞伞白杆杆，还有篮子里红艳艳的十几朵，顿时惊慌失措，满脸羞愧道，“对不起，我拖后腿了。”
“没事，别分心。”贺东辰声音温柔，没有怪罪的意思。
这样搞得方南星更加不好意思了，赶紧打起精神，不再胡思乱想，接下去的时间，彻底化身捡蘑菇的小姑娘，在林子里飞窜。
背着镜头的地方，方南星偷偷摸了一下手背，耳尖微红。
身后，贺东辰拎着篮子不紧不慢地跟着，时不时弯腰捡几朵遗漏的蘑菇，经过一丛毒蘑菇时，贺东辰顿了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随手摘了放进篮子里。
为了安全，晚上全菇宴的时候，节目组偷梁换柱，用超市购买的蘑菇，代替了嘉宾采回来的蘑菇，免得其中混进不明蘑菇，一排躺平送进医院，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全菇宴结束，嘉宾散开，回各自的房间休息，流量小生依旧行色匆匆，拖着疲惫的身体上车走了。
这次节目组依旧租了几栋联排小别墅，而且是那种民宿，专门接待游客的，因此装修非常有特色，满院子的鲜花盆栽，一眼望去姹紫嫣红。
贺东辰的房间在三楼，正对着花园，洗漱完走到阳台上吹风，乡下不仅空气好，连星空都更加璀璨。
楼下是月色下仿佛凝霜的花园，天上是灿烂的星河，再来一屡屡清凉的夜风，惬意极了。
贺东辰任由微风吹散他刚洗完微湿的头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等头发要干的时候，贺东辰准备回屋，转身时看到隔壁阳台走出一抹纤细高挑的身影。
两人在夜色中四目相对，纷纷一愣。
方南星莞尔：“好巧，你也来吹风。”
贺东辰默默停住了回屋的脚步，转而往对方的阳台移动。
两个房间的阳台墙体是连着的，中间安了一扇防盗玻璃，还有一道可以防窥的窗帘。
这会儿两边的窗帘都没拉上，因此能够看清彼此。
方南星见贺东辰靠近防盗窗，心脏开始扑通乱跳，踩着赤脚，装作自然地靠近，最后两人距离一米，隔着一道玻璃窗，并排欣赏月色下变得温柔的花园。
“今天早上拍摄的时候在想什么？采了半篮子的毒蘑菇，要不是我喊停，你要采到天荒地老。”贺东辰打趣道。
方南星尴尬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沉默下来，半响才语气不明道：“只是看到贝耳退出，有点担心自己罢了。”
贺东辰思索片刻了然，明白她的担忧。
如今这档综艺里，方南星的热度仅此于他，甚至压了流量小生一头，无疑非常显眼，是块人人都想吃的肥肉。
方南星会担忧，再正常不过了。
贺东辰想了想安慰道：“导演不会让节目频繁换嘉宾的，你可以放心。”
方南星应了一声，重新打起精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或许有时候努力一文不值，不过不努力永远抓不住机会。
两人闲聊，在阳台上吹了快一小时的风，最后被各自的经纪人叫回去休息。
几天后第四期节目播出，网上出现了许多带节奏的，抓着方南星捡毒蘑菇的那段疯狂攻击。
刘哥知道自家影帝对方南星不同，所以第一时间就告知了，摸着下巴啧啧道：“看这样子，是大规模下群了。”
贺东辰看了看网上的风向，微微皱眉，给导演打了电话，导演态度暧昧，含糊其辞：“确实有人在接触……”
贺东辰冷哼：“那把我的位置给他好了。”
那怎么行！导演差点脱口而出，贺影帝是他们节目最大的招牌，他换谁都不会换贺东辰啊。
不过听了这话，导演算是彻底明白贺东辰的态度了，早前有人跟他嘀咕，说贺影帝和方南星不太对劲，他还不信，现在看来……
导演连连赔笑，说了几句保证的话，挂了电话后立马回绝了那边，接着让人加班加点，挽回方南星的风评。
节目组陆续放出很多花絮，都是方南星正面积极的片段，还有其他嘉宾捡错毒蘑菇的场景，包括贺东辰都认错捡了几次毒蘑菇。
网上渐渐改了风向。
“本地人都会误食毒蘑菇，方南星捡错咋了？其他嘉宾不也捡错了？贺影帝也捡错了，怎么就盯着一个小姑娘骂！有黑幕！”
路人平息，只剩水军上窜下跳，不依不饶。
这下谁还不清楚，有人故意针对方南星了呗。
网友纷纷感叹，毁掉一个人真的太容易了。
事后，方南星不知从哪里得知贺东辰打电话给导演施压，顿时心花怒放，抱着手机喃喃自语，对方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吧？
毕竟圈里那么现实，谁会多管闲事，还不告诉当事人邀功。
方南星躺在床上，忍不住滚了几圈。
正激动时，手机铃声响起。
“我帮你搞定了一个小问题，你是不是要回报一下？”贺影帝特有的嗓音传出手机。
方南星：……
哦，邀功来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扑通乱跳的心脏瞬间乖巧下来，方南星慢吞吞道：“怎么回报？”
“我准备自导自演一部电影，里面有个角色挺适合你，等下我把剧本发给你，你考虑一下。”
方南星立马就道：“没问题！”
贺东辰第一部 主导作品，怎么说热度都不会差，况且还是大屏幕，刷个资历也好，完全是个不亏的事情。
这么一想，方南星又开始蠢蠢欲动，还是有点好感的对吧？
娱乐倾城卡了贺东辰的电影，贺东辰干脆自己玩了，挑中了一个动作片的剧本，自己投资了大半。
外界听到消息，纷纷旁观，贺东辰当主演肯定没问题，但自己独挑大梁当导演，能行吗？而且还是现在不太吃香的动作片。
面对外界质疑，贺东辰表现的风轻云淡，不紧不慢地组建团队，原身之前积攒了不少人情，因此投资和门路是不缺的，来试镜的演员同样一大把。
贺东辰照单全收，看着合适的留下，唯独拒绝倾城娱乐的艺人。
对此，傅文逸冷笑，他就等着，看贺东辰一个半吊子，能拍出个什么东西。
“那傅总，禄勤导演的那个电影怎么处理？”
“先压着，等贺东辰摔了跟头，就能踏踏实实回来演戏了。”
全程无辜躺枪的禄勤：……
好嘛，休假走起，到时候没有三催四请，他是不会回来的！当他没有脾气的吗！
与此同时，贝耳从节目组退出后，其他的资源相继被截胡，贝耳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还美滋滋地数着合作方退的违约金。
鉴于原身之前作天作地的性子，倒是没人拖欠违约金。
贝耳的经纪人已经在为新人奔波，不想管她，不过彻底散伙之前，要先榨干贝耳最后的价值。
“你不是想退圈了吗？名声怎样无所谓，正好，帮我带一下新人，我这几年辛辛苦苦，应酬喝酒，胃出血进医院几次，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全被你挥霍的一干二净，你要补偿我。”
贝耳闻言，顿时气短，怯怯道：“怎么带新人？”
经纪人微笑，当然是她的拿手操作，拉踩。
一时间，贝耳嫉妒新人的黑料满天飞，人人喊打。
还在关注贝耳的傅文逸彻底失望，他虽然掌控欲很强，但同样不喜欢没骨气的人。贝耳的所作所为，说好听了叫咸鱼，随波逐流，说难听了就是软包子怂，谁都能踩一脚。
傅文逸彻底将贝耳抛之脑后，专心培养手上的艺人，两人多次出入公共场合，渐渐有传闻，傅文逸这个霸总，爱上了离婚的女艺人，一时间女艺人的热度一飞冲天，现实版的玛丽苏呀！
田园风光共十二期，两个多月才播完，期间贺东辰抓了鱼，捡了鸡蛋，采了蘑菇，还挖笋砍竹子，下海抓龙虾，哪怕防晒再仔细，还是黑了几个度，从原本的儒雅斯文，变成了健康硬朗。
方南星同样，黑了不少，唉声叹气。
贺东辰安慰她：“正好，你饰演的角色本来就是一个能打的女反派，这个肤色刚刚好。”
方南星有被安慰到。
贺东辰导演的电影，是一部动作片，男保镖保护被追杀的女雇主，一路逃窜，打退一波又一波坏人。
女雇主虽然是女主角，但只负责美貌和尖叫，讨喜程度一般，相反贺东辰给方南星的角色，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女反派，英姿飒爽，人设不错。
当然相对的，要求也更高，贺东辰导演的电影，自然要追求完美，动作片最大的看点就是热血的打斗，现在很多片子打斗软绵绵的，刀都握不稳，还有各种慢镜头，假动作，看得人满心无力。
贺东辰亲自设计了打斗动作，要求演员培训一个月，做到动作有力，拳脚带风，能够完成高难度动作。
吃不了苦的，赶紧收拾包袱走人。
方南星饰演的角色，打斗戏份特别多，还是穿高跟鞋的那种，可以说难度很高了。
开始培训后，方南星和武艺老师对练，经常摔得青青紫紫，看的经纪人心痛不已。
“这么好看的大长腿，青了两块。”经纪人揪心。
方南星瘫在地上，满头大汗，一动不动。
练习室大门被叩响，方南星看到贺东辰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立马一个打挺，盘坐起来，理了理头上湿答答的头发，扬起嘴角：“东辰哥找我什么事情？”
贺东辰晃了晃手里的小药瓶，道：“给你的药，记得擦。”
经纪人让方南星继续坐着，自己笑眯眯地过去接了药，挤眉弄眼道：“贺影帝就给我们南星准备了？”
身后的方南星赶紧低下头，悄悄竖起耳朵。
只听门口的男声道：“每个人都有，不过……这个是精华版，除了活血化瘀，美白治斑的效果也不错。”
贺东辰说完，看一眼屋里偷笑的方南星，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经纪人啧了一声，拿着小药瓶子观察一下，心里嘀咕什么牌子的药？而且，这瓶子怎么越看越像玉的？还是价值不菲的玉。
好家伙，这是送跌打药，还是送钱啊。
剧组八月底开拍，四个月后才杀青，其中很多赛车生死时速，或者大爆炸的画面，都是实景拍摄，经费疯狂燃烧，贺东辰自己又追加投资了一个亿，方南星贡献两千万，被经纪人一顿白眼。
“你这恋爱脑，万一电影扑了，你这几年幸幸苦苦打水漂吗？”
方南星赔笑道：“不会扑的，我演的那么好！”
经纪人又是一阵白眼。
电影杀青，后期紧赶慢赶，在第二年清明节上映，贺东辰的粉丝纷纷支援，走进电影院。
外界一直唱衰，从贺东辰选角时就开始，唱衰了大半年，搞得观众有了不好看的观念，贺东辰干脆令人加一把火，使劲踩自己，激起众人的逆反心理。
所以首映当天，票房还算不错，直接破亿。
毕竟贺东辰票房号召力还是可以的。
这一成绩，让其他旁观没有下场的公司后悔莫及，尤其是傅文逸，脸都黑了，浑身散发着冷气。
接连几日，票房连续突破，口碑持续发酵，这么精彩纷呈没乱加慢镜头的打斗场景，简直就是良心剧。
一时间，媒体一改唱衰，大肆吹捧，各种采访纷至沓来，方南星作为电影里最出彩的女性角色，一炮而红，风头直压饰演女主的演员，资源接到手软。
最重要的是！她投资了两千万！按照目前的趋势，只要后面不坠机，就能轻松回收上亿。
发财了发财了！
“这么高兴？”庆功宴上，贺东辰见方南星穿着红色礼服，端着一支香槟，笑了一晚上，逢人就笑，浑身散发着欢呼雀跃，忍不住摇头。
“高兴！特别高兴！”方南星说完抿了一口酒，身子懒洋洋地靠在阳台上，望着天边的圆月，笑的有些傻兮兮道，“这么多爆红的人，终于轮到我了！努力不会被辜负的！努力万岁！”
贺东辰接过她手里歪歪扭扭的酒杯，放在一旁，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膀上，凑近道：“想不想更高兴一点？”
方南星看着突然这么亲近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慢吞吞道：“怎么个高兴法？”
“比如，多个男朋友？”
“好啊，好啊。”
嘿嘿。
不远处，方南星的经纪人默默退了出去，还懂事地守住阳台出口，抱着胳膊啧啧摇头。
接连半个月，网上都是关于贺东辰电影的新闻，热度快消退时，又爆出两人恋情，继续火热一波，众人二刷电影，表示女主好多余。
最终票房三十四亿，打破了这些年动作片的最高票房。
贺东辰名利双收，春风得意，傅文逸就惨了，被倾城娱乐的股东疯狂攻击。
当初贺东辰准备拍倾城娱乐投资的电影，都要开拍了，傅文逸回国上任，强插一脚，导致电影搁置，那时候公司内部就很不满，只不过被董事长压了下来，现在贺东辰自己导演的作品大获成功，股东坐彻底不住了，一个个到公司围堵，要求傅文逸给出一个解释。
傅文逸焦头烂额，烦不胜烦，看着这群股东的冷笑，之前他捧出新人，一个个笑容满面，现在变脸来的如此之快，他之前的贡献全都喂了狗。
办公室里，几个股东义愤填膺，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最后拍板，让傅文逸去道歉，把贺东辰哄回来，趁着热度还在，继续拍那部电影。
傅文逸百般不愿，可还是向股东低了头，黑着脸联系贺东辰的经纪人。
刘哥心里爽的一批，故意拉长音调：“我们东辰和女朋友出国度假了，什么时候回来，那我也不清楚，您有事吗？有事也得等着，没问题吧？”
傅文逸咬牙切齿：“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的天，傅总也知道过分这个词啊，我还以为您高高在上，鼻孔朝天，不知道嘞。”刘哥把人狠狠奚落了一顿，潇洒挂了电话。
然后给贺东辰打电话，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哈哈哈，可惜你出国了，要不然非得亲眼见见傅文逸做低伏小的样子。”
贺东辰正躺在摇椅上，望着泳池里灵活游动的倩影，漫不经心道：“不见他，他可能会更加难受。”
傅文逸大概顺风顺水，还没被打击过，傲的不行。若是去当面奚落他，他还可能记着这一教训，奋发图强，但如果把他当作一个小人物轻飘飘揭过，傅文逸心里的郁气没地方发泄，说不定得一直耿耿于怀。
“好了，我还有事，挂了。”贺东辰不等对方说话，利索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起身掀开身上的毛巾，步入泳池，快速向方南星游去。
良辰美景，佳人相伴，哪有功夫搭理小人物。
小人物傅文逸找不到人，耿耿于怀，面对股东的施压，只能退而求次，决定先把导演禄勤请回来。
在某国度假的禄勤脱下墨镜，什么拍戏？不拍，度假多香。
傅文逸两头碰壁，别提多郁闷了。
与此同时，贝耳的日子也不好过，这一年，她被经纪人榨干价值彻底扔掉，退圈后打算当一个有钱有闲的包租婆，结果贝家人知道她退圈，跑上门骂骂咧咧，各种要钱，一大家子十几个人，天天看住贝耳，扣住身份证。
贝耳原本因为心虚，给了许多钱和两套房子，结果发现贝家人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喂不饱，她试图跑，试图向经纪人求救。
结果经纪人冷笑：“你不是咸鱼吗？这时候怎么不咸鱼了？躺平啊，别挣扎！”
“我错了我错了！你帮帮我，求求你。”贝耳崩溃大哭。
经纪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道：“我明天带人接你，以后的日子，你自己看着办吧，树挪死人挪活，躺平是没有未来的。”
第二天，经纪人带着一群膀大腰圆的保镖上门，把贝家人吓得屁话都不敢说一句，贝耳出来后，身上只剩一些存款，和一套小房子。
不过这个城市她是不敢待了，火速卖了房子，藏在一处偏僻的小县城，手里的存款只够紧巴巴地过日子。
贝耳又闲了一段日子，发现物价涨了，手里的存款贬值不禁用，只能重新出去找工作，奔波忙碌的时候，还会听到贺东辰和方南星的新闻。
他们结婚了，贺东辰拍出越来越多的好作品，方南星成为顶级大牌，风光至极。
随着时间越长，贝耳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某天上班被两个女生喊大妈，彻底崩溃，泣不成声。
明明曾经她也参加了那档综艺！为什么如今千差万别，他们风风光光，而她泯然众人，为生活奔波劳累，明明曾经她也有机会大红大紫，过上有滋有味的生活啊。
贝耳蹲在地上号啕大哭，路人冷漠，远远绕开，没有人关心她，只有闲得发慌的系统时不时瞄一眼，然后跟贺东辰汇报：“这才是咸鱼该有的结局嘛。”
贺东辰笑而不语，看着远处方南星在和女儿在挑衣服，没有搭话。
系统无趣，又去看了眼傅文逸。
然后啧啧：“傅文逸之前不是和那个女艺人结婚了吗，现在在闹离婚。”
那个女艺人当初会选择离婚，说明本身就是一个自立有原则的人，长年累月，当然受不了傅文逸的掌控欲，再次提出了离婚。
男女主鸡飞狗跳，贺东辰生活美满，几十年后，送走安详离去的妻子，脱离小世界。

第77章 .心软的除妖师1（二合一）
贺东辰一睁开眼,就发现这个世界灵气充沛，混杂着妖的气息。
他动了动眼眸，观察四周,发现自己盘坐在一间古香古色的静室里,身着青衣长袍,膝盖上横放了一把青色长剑，灵气逼人,不似凡品。
再往前,是一个简单的灵堂,立着数不清的牌位,旁边还有不少古朴的法器,灵气内敛，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是法器。
贺东辰闭上眼，接受记忆。
这里分为人界和妖界，千年前两界相通，人妖相处，搞得整个世界乌烟瘴气，比起拥有各种神通法术的妖，凡人手无寸铁,脆弱不堪，只能躺平挨打,朝廷皇室也被妖所控制，民不聊生。
眼看凡人灭亡，天道不忍，降下恩赐，赐于某些凡人修炼的能力，以血脉代代单传,这些人被称为除妖师。
除妖师以血脉为基，能够吸收灵力，化为己用，一年的修炼，就能抵得上妖十年的苦修，而且除妖师的血，对妖伤害极高，因此短短时间就剿灭了作恶的大妖，并且以血画阵，圈出一块地盘，供凡人修生养息，妖不得踏入半步，之前在圈里的妖会被自动弹出。
自此，天地划分为人界和妖界，人界被妖界包裹其中，互不相通，平安无事，千年过去，区区百年寿命的凡人渐渐忘记妖的存在，只以为是话本上的编撰，还时不时用妖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
可就在天下太平时，阵法松动，不少妖偷渡到人界，风波再起，隐匿避世的除妖师，重出江湖，
原身便是贺家这一脉的除妖师，天赋极高，自小修炼法术，不过因为祖宗往上十几代都没见过妖了，对妖野性残暴的认知非常模糊，每次除妖时总忍不住手下留情，耐心规劝，最后赔上了自己。
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原身在父亲去世后，就会带着法器下山，除妖惩恶，后来机缘巧合碰到一只为了报恩与凡人相恋的孔雀妖，屡屡劝诫，经过一系列事情，原身被孔雀妖的痴情打动，在对方生产妖子遭天罚时出手相助，保住了孔雀妖母子，自己却因为对妖仁慈，被天道剥夺了捉妖师血脉，灵力全失，瞬间苍老。短暂的余生里，都在躲避仇家妖，因为没了血脉，连贺家祖宅的阵法都进不去，最后在某个雪夜里，绝气于贺宅门外。
贺东辰睁眼，体内爆满的灵气外泄，不知何时停在他前面的系统吓得后退几步，夸张地哇哇大叫：“大佬你吓死我了。”
“任务。”贺东辰语气平淡如水，伸手抚摸膝盖上的长剑，剑鞘上的花纹隐隐泛着灵光，剑身轻颤，似乎在回应主人。
系统不敢墨迹，立马放出剧情任务。
上个小世界：《咸鱼后我躺赢了》
基础任务：结婚生子（完成）
功德任务：134670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134670
当前小世界：《孔雀与书生》
简介：孔雀妖冰蓝千年前还是一只刚生出灵智的小妖，除妖师降世，其他妖或逃或死，冰蓝法力低微，无力逃生，幸得一位书生相助，逃过一劫，还未来得及报恩，除妖师布下大阵，冰蓝被弹出人界。
千年后，阵法松动，已经成为大妖的冰蓝重新回到人界，找到转世的书生，一段绝美爱情开始上演。
基础任务：延续除妖师血脉（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看完，对灵堂郑重地磕了几个头，然后拿上剑起身，离开房间。
如今的时间，正是一切刚刚开始的时候。
贺东辰跨出贺家祖宅的那一刻，身后的屋子自动隐匿起来，只有贺家血脉扣门，大门才会出现。
原文中，原身被天道剥夺了除妖师血脉，哪怕记得家门在哪，却始终敲不开那扇门。
天道制衡，怕除妖师做大，成为又一个为祸人间的妖，因此赐恩的时候同样降下不少限制，比如除妖师只能有一个后代，代代单传，除妖师寿命与凡人无异，除妖师不能参与朝堂政事，不得干涉凡人俗世，天下太平时需避世，有妖作乱时方能现身，违此规矩者，天降雷劫，无一例外。
这千年来，沧海桑田，原本三千的除妖师血脉，除去最初除妖时折损的三百多人，剩下的两千七百门血脉，到如今少了一半，只剩一千五百门。
各种欲望，或权欲，或爱恨，或长生，驱使着拥有超凡能力的除妖师们走向灭亡。
而原身败在对妖仁慈，简单来说，就是屁股歪了，人妖之子天道不容，原身公然反抗，这个下场还是天道手下留情了。
贺家的一脉，断在了原身这里，贺家的名字，彻底消失在同门之中，犹如之前消失的一千多同门那般。
回到现在，贺东辰回头看一眼隐匿的贺家祖宅，那里只有一棵开满花的槐树，微风吹过，白色纷飞，似乎在送别。
贺东辰微微颌首，转身离去，一步十米，青色纤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道上，渐渐的，小道两侧的树木伸展，摊开枝桠，将小道淹没，一片绿绿葱葱，似乎没人踏足过。
这边，贺东辰下了山后，随意挑了个方向前行。
一路上，贺东辰犹如风一样，一步十米，往往走了很久，路人才反应过来，惊掉下巴：“刚刚刚才有人跑过去了对吧！！！”
“没呢，你眼花了。”同行的人一口咬定，“刚才就一阵风，哪有人跑这么快，难道是妖怪？”
那人不满：“怎么就不是除妖师！话本里说了，除妖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嗖嗖嗖！几下就把妖打的落花流水……”
“什么啊，妖更厉害，每次除妖师都狗屎地除了妖好不好。”
两人争的面红耳赤时，贺东辰身子一闪，出现在人前，带来一阵清风，他抬起右手点了点眉心，眉间灵光一闪，完成了除妖师的传统，在凡人面前表明身份的仪式，然后才开口问道：“最近的城池在何方？”
那两人都惊呆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指了指东方。
“多谢。”贺东辰微笑，抬手在两人面上画了道灵符，打入身体，这才嘱咐道，“两位近日有妖患，莫要近水，切记。”
说完，贺东辰转身离开，很快没了踪影。
那两人亲眼看着贺东辰轻飘飘的来，又轻飘飘的走，呆愣了片刻，然后手舞足蹈，在原地蹦哒起来。
“天啊！！！！这是除妖师吗！！！”
“原来真的有除妖师！！那个动作，点一点眉心，和话本里写的一模一样！啊啊啊啊啊，我看到除妖师了！”
两人太过兴奋，都忘了话本里还说，除妖师现世，必然天下大乱。
另一边，贺东辰已经用路上随手采的药材，和旁人换了些铜钱，交了两文钱入城，路人见他穿的古里古怪，青色长袍，不像书生的褂子，更像是话本里的侠士，尤其是他后背还背了一把古朴的长剑，目不斜视经过的时候，旁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嘀咕。
如今天下太平，政清人和，百姓安居乐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怪人，心里嘀咕也不奇怪。
贺东辰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不紧不慢地走在大街上，路过一户酒楼时，似乎被里面的香味吸引，步子一顿，拐进了门。
小二热情地迎上来，看到贺东辰这副打扮，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热情招待。
虽然穿着奇奇怪怪，但是这一身气度，就不像是缺银子的。
贺东辰进门后，视线扫过坐满食客的大堂，在某处停顿了一会儿，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小二引着他往靠窗的空位走。
就在这时，有位食客筷子一拍，大声嚷嚷起来：“我的肘子呢！刚才还有三！现在就剩一个了！谁偷我肘子了！”
周围几桌食客纷纷摇头，表示不是自己。
“那我肘子去哪里了？肯定是你们偷的！”
“诶，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像是缺一个肘子的人吗？”
“就是，肯定你自己吃了又忘了。”
几桌吵了起来，吐沫横飞，撸起袖子准备干，掌柜赶紧出来打圆场，表示一桌送一盘肘子，才把众人勉强稳住。
掌柜一边赔笑一边愁眉苦脸：“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后厨刚炒的菜，转眼就不见了，还有很多食客跟我反应，菜量少了，天地良心啊，我们美味酒楼开了十几年，从没有干过缺斤少两的事情。”
掌柜这么一说，食客纷纷响应。
“我也觉得有次菜少了，烤鸡少了一只腿。”
“还有我，弯腰捡根筷子，抬头整个鸡蛋就剩壳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一时间大堂里闹哄哄的，有人建议掌柜去请个高人做法。
而在贺东辰眼里，一只长着翅膀的小猪，在众人头顶飞来飞去，两只手还分别拿着一个肘子，一个鸡腿，吃的津津有味，好不快活。
系统过去绕着小飞猪转了几圈，不解道：“他是猪妖吧？吃肘子？食同类？”
贺东辰平淡道：“对妖来说，没开灵智的就不是同类，就好比人类不会平等看待猴子。”
前边引路的小二动了动耳朵：“妖？客官您也喜欢看话本啊？正巧我们酒楼下午就有说话本的。”
贺东辰没有接话，掀了掀衣摆坐下，点了一壶热茶。
“客官要其他的吗？我们这里的肘子很不错！”小二热情推荐。
“不需要。”贺东辰拒绝，小二识趣不再多说。
此时大堂已经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继续吃饭，等吃完后，大部分人都没走，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等一位身形消瘦长着白胡子的男子上台，开始绘声绘色地说起话本。
“上次我们说到，书生朱珏意外捡了一个河蚌，里面竟然是一位美娇娘，一双玉足仅三寸，肤白凝脂，小巧玲珑……”
众人听得入神，如痴如醉。
贺东辰起身，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后厨，找到掌柜。
掌柜正在对着伙计大发雷霆，这几天丢了那么多菜品，肯定有内鬼，被对门的酒楼买通了，祸害他们酒楼的名声！
贺东辰突然出现在屋里，伙计们目瞪口呆，指着他结结巴巴。
背对着大门的掌柜莫名其妙，转身就见身后立了一个人，背着一把剑，古里古怪。
他挺了挺胖乎乎的肚子：“你谁啊！后厨重地，闲人不得入内，谁放你进来的！？”
贺东辰故作高深道：“解你困境者。”
掌柜一头雾水，还未开口，就见眼前的人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眉心灵光一闪，然后用那只手，向自己伸来。
“你干嘛？”掌柜吓得一退，接着眉心一凉，掌柜定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颤抖地指着斜前方：“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一只会飞的猪在吃肘子！”
其余伙计赶紧看去，然后一脸莫名其妙，抓耳挠腮，什么都没有啊。
正啃肘子的飞猪妖胖嘟嘟的身子微微一颤，什么意思？这个凡人能看到它？
掌柜见它这样，更加大呼小叫：“它看我了！它肯定听到我说话了！妖啊！”
贺东辰道：“此妖偷食菜品，我路过此地，特来出手降伏。”
“快快快！降伏它！”掌柜吓得不行，这是活生生的妖啊！
贺东辰微笑摊手：“鄙人出门远行，囊中羞涩。”
掌柜一听，开始犹豫，话本里的除妖师都替天行道，铲除妖孽，然后潇洒离去，可没有要银子的。
贺东辰见状，也不着急。
此时，飞猪妖已经确认两人能看到自己，肥肉一紧，准备溜走。
它终于记起，凡人有一类人，叫除妖师，专砍他们妖怪。
飞猪妖怂的非常快，但嘴又馋，逃跑的时候还顺走了篮子里的两块烧饼。
掌柜眼睁睁看着烧饼没了！目瞪口呆，这下再也没有疑惑，赶紧抓着贺东辰哭爹喊娘道：“道长除妖！我愿献一百两盘缠！”
说着立马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用力塞进贺东辰手里。
贺东辰满意了，这种小妖他连剑都懒得拔，随手从旁边挑起一根筷子掷出。
“啊！！！我的屁股！”
一手捏着一块烧饼飘到窗边的飞猪妖惨叫一声，摔到了地上，两块烧饼咕噜咕噜滚到掌柜脚边，吓得人连连后退。
屋里一静，然后开始鬼哭狼嚎，几个伙计缩到角落，惊惧地看着地上嗷嗷直叫的飞猪妖。
那里突然多了一只猪！还是长翅膀的猪！
掌柜果然没看错！
然后纷纷崇拜地看着贺东辰！高人啊！
贺东辰抬脚走过去，将现出原形的飞猪妖拎起，在众人的瞩目下，身子一闪，直接消失在屋内。
钱也收了，妖也抓了，留下来没有意义。
身后掌柜和伙计惊叫连连，激动地手舞足蹈，满脸通红，然后纷纷跑到大堂，说他们刚才看到妖了！粉色的，小小的猪，还会飞呢！那些不见的菜，就是它偷吃的！
食客一听，面面相觑，然后哄然大笑：“掌柜的，菜没了你说被人偷吃或者被狗叼走都成啊，还赖在妖身上！骗谁呢。”
“就是就是，还会飞的猪，这话编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掌柜和伙计急得满头大汗：“是真的！刚才有高人出手除了妖！”
“对对对，就是刚才坐窗边喝茶，背着一把剑的那个，嗖的一下，一根筷子就把妖给抓现行了，连剑都没拔，然后又嗖的一下，拎着妖飞不见了。”
众人回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于是将信将疑，消息很快传来，不少人都在寻找那个背着一把剑的高人，可惜对方再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贺东辰已经出了城池，手里拎着一只嗷嗷叫的飞猪妖，任由对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飞猪妖最开始求饶，哭哭唧唧，见贺东辰不为所动，开始骂骂咧咧：“臭除妖师！我就偷吃几口菜！也没杀人放火！至于吗！”
到了一块空地，贺东辰随手一抛，将飞猪妖扔在地上。
“诶呦！”飞猪妖吃痛地摔在地上，胖嘟嘟的身子滚了几圈，眼睛滴溜溜转，然后故意再滚几圈，准备溜走。
贺东辰看出它的计划，勾了勾嘴角，鞋子一踢，一颗石子飞起，向飞猪妖射去。
“啊！！！我的屁股！！！”
“呜呜呜，为什么又是屁股，我就不该嘴馋，拿那两块烧饼！烧饼误我啊！”
飞猪妖趴在地上号啕大哭，两手捂着两边屁股，原本刚才掌柜不信的时候，它就应该赶紧走人，偏偏手贱去拿那两个烧饼！
系统面无表情地飘到它头顶，这个家伙，比它还会装傻卖萌！可恶！
贺东辰抱着胳膊旁观了一会儿，飞猪妖嘤嘤嘤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睁一只眼，偷偷瞄了眼这个厉害的除妖师。
四目相对，飞猪妖赶紧闭上！耷拉着翅膀，看起来又怂又可怜。
贺东辰随手从旁边摘了一片叶子，漫不经心道：“说说，怎么通过结界的，来了多久，人界还有多少妖。”
原身死的太早，什么都不知道，原文中大部分都是孔雀鱼与书生的绝美爱情，根本没交代阵法和后续。
飞猪妖纠结。
然后。
“嗷！！！！我的屁股！！！！”
贺东辰重新摘了片叶子，在手里把玩，意味深长道：“这一棵树，整座山，有多少片叶子，够不够把你削成薄片？”
“我说我说我说！”飞猪妖瑟瑟发抖，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
“我妖力低微，血统低下，知道的不多，只突然听说结界破了一个口子，人界的灵气散到我们妖界，许多妖都顺着灵气飘散的口子进了人界，我也跟着来了，不过我没有害人！我就吃几口菜！真的！”
贺东辰若有所思，天地灵气均衡，人界只有少数的除妖师修炼，灵气充沛，而妖界众妖修行，资源掠夺得厉害，如今人界重开，众妖自然蠢蠢欲动。
像飞猪妖这种不能化形的小妖，估计是被诓来探路的炮灰，用来试探人界还有多少除妖师。
待时间一久，妖界确认人界的除妖师不行了，就会一拥而上，大肆掠夺灵气，为祸人间。
想到这里，贺东辰皱眉，道：“带我去入口，还有沿路的其他妖。”
飞猪妖抖得更加厉害，小心翼翼问：“你会杀了他们吗？”
贺东辰瞥它一眼：“我是除妖师。”
“不过，像你这种手中没有人命的，只会驱逐人界。”
飞猪妖眼睛一亮！它的小命保住了！
“我知道十里外的山头有一只鼠妖！我带您去！”飞猪妖一改颓废，精神百倍！
那个鼠妖！总偷它的粮食！终于有人收拾它了！
系统看得无语：“合着刚才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啊，卖同类卖的这么快，还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贺东辰见怪不怪，妖与妖之间争斗的更加厉害，指望他们团结一心，做梦呢。
话不多说，飞猪妖带着贺东辰前往鼠妖老窝，两个时辰后收获一只正在祸害百姓粮食的鼠妖。
鼠妖被抓住后，破口大骂：“好你个臭飞猪！竟然带除妖师来抓我！我要告诉其他妖，让他们弄死你！”
飞猪妖缩了缩脖子，眼里闪过一丝狠辣，正想忽悠除妖师杀了鼠妖，就见鼠妖扑通一跪，对着除妖师哭唧唧道：“大人，我知道哪里有妖！我带您去。”
飞猪妖目瞪口呆，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要告发它的，结果转头就和它抢起了饭碗！臭不要脸！
两只妖吵了起来，争着领路的功劳。
贺东辰无言以对。
抬手一道灵力，将两妖掀飞三米远，面无表情道：“我喜欢安静话少的。”
两只妖立马小鸡啄米地点头，用手指着同一个方向。
贺东辰颌首，给鼠妖打了一道妖锁，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妖法力全失。
飞猪妖脖子上也有一个。
半个时辰后，贺东辰找到了一只蛇妖，刚吞了一个人，肚子高高鼓起，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直接就地斩杀，刨开蛇腹，里面已经成了一团不成型的血肉。
贺东辰皱眉，一把火烧了，只剩一块铜锁和几枚铜钱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他抬手取来，握在手心，随后悄悄去了附近的村子，看到两个老人正在焦急寻人，逢人就问：
“看到我儿子了吗？看到我儿子了吗？”
两人惊慌失措，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人好不心酸。
贺东辰将铜锁和铜钱，另加一张银票放在他们屋里，悄然离去。
飞猪妖和鼠妖被贺东辰杀妖的模样吓到，全程静悄悄地跟在身后，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冷酷的除妖师顺手灭了出气。
嘤嘤嘤，人界好危险，它要回妖界！
出了村子，贺东辰心情不悦，沉着脸，灵气外泄，周围无风自动，两只妖大气不敢喘一下。

第78章 .心软的除妖师2（傍晚缘更）
贺东辰心情不好,两只小妖不敢放肆，立马继续指路，紧接着又捉了三只妖,一只就地斩杀,两只性子暴躁不服管教,被贺东辰团吧团吧，塞进了用叶子随手折的封印符里。
飞猪妖和鼠妖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抱紧瑟瑟发抖的自己,老实乖巧得不行。
第二日晨光微曦,贺东辰才停下脚步,赶往附近的城池。
因为在上个城池随手买了幅地图，所以这次不用问路。入了城池后，贺东辰无视旁人的打量，找了家客栈休息。
进城前，贺东辰给飞猪妖和鼠妖施了法术，凡人肉眼和妖都看不到他们，同门的除妖师除外。
休整过后，贺东辰简单采买了一些食物酒水,塞进乾坤袋里，因为衣服是法衣,自动防尘，不需要替换，不过话说回来，除妖师现世的历史短暂，来得突然，法衣和法器,都是当年天道恩赐时，除妖师身上穿的衣服和手边的工具。
比如贺家先祖，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士，所以法器有长剑一把，其他零零碎碎的铜钱若干。
比如某些除妖师，先祖是渔民，那法器就是渔网，也称锁妖网，先祖是乞丐，那法器就是一根打狗棍。
天道为了阻止除妖师自相残杀，可谓煞费苦心，法器只有自家血脉能用，之前贺家灵堂上供着的法器，都是交好的同门消亡后落下的，不能用，只是个摆设。
说完法器，除妖师的法衣就是当时穿的衣服，除妖师代代单传，一套法衣穿了一千年，十几代祖宗。
想到这点，贺东辰突然觉得身上的衣服变得难受起来，转身进了布行，挑了几身现成的衣服，当场进入内间换了一身，换衣服的时候，贺东辰把剑卸下，随手放在桌面上。
飞猪妖和鼠妖对视一眼，蠢蠢欲动，这个臭除妖师换了法衣，没了法器，要不然趁机偷袭……
可惜刚闪过这个胆大包天的念头，两妖脖子一紧，妖锁发光，直接摔在地上，差点现出原形。
贺东辰换了衣服出来，将法衣收进乾坤袋里，以后传给孩子，然后轻描淡写地扫一眼地上装死的两妖，语气轻蔑道：“卸下剑又如何？捉你们的时候，我可没用剑。”
飞猪妖和鼠妖：……感觉有被侮辱到。
贺东辰结了帐，背上剑离开布转，出门时迎面走来一对男女，男的大腹便便，挺着大肚子，衣着富贵，一看就不缺钱，只不过脸色青白，有些病态。女的体态婀娜，面若桃花，笑意盈盈地挽着男人的手臂，身上水红色的衣服，鲜艳的有些刺眼。
迎面而来的，还有一阵浓郁的花香，让人如痴如醉，尤其是男人，笑的口水直流。
两人所到之处，皆引起一阵瞩目。
男人骄傲地挺起胸膛，他新纳的十八房小妾，太给他长脸了！
女人笑容娇媚，铃铃的心声蛊惑人心。
飞猪妖和鼠妖不知何时躲在了贺东辰身后，瑟瑟发抖：“能化形的桃花妖啊！起码五百年道行，嘤嘤嘤。”
妖化形一看血统，二看修炼时长，血统高贵的，比如百花之王牡丹妖，一开灵智就能化形，而血脉低贱的妖，比如它俩，至少得修炼个五八百年，或者狗屎运，吃了什么不得了的灵物。
“大人，我们快走快走。”飞猪妖鼠妖菜鸡，敢带路找的妖自然也是小妖，因此之前贺东辰收拾的都是小妖，飞猪妖和鼠妖不确定贺东辰到底多厉害，能不能干的过这个桃花妖，所以一个劲地催促，怂的不行，生怕桃花妖灭了贺东辰，然后顺手吞了它们两个小虾米当点心。
贺东辰思索片刻，最后目不斜视路过桃花妖，飞猪妖和鼠妖以为他怂了，对视一眼，眼里精光，然后小碎步跟上，路过桃花妖的时候，大气不敢喘一下。
其实贺东辰只是想等晚上，人少的时候，低调解决桃花妖。
身后，桃花妖突然皱眉，回头看一眼刚才走过的年轻男人，喃喃自语，颇为不解：“怎么会有男人能够逃过我的魅力？”
这话说的，相当自信。
就在贺东辰走了十几米远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穿着古里古怪的黑衣女子，头发高高竖起，奔跑的时候左右摇摆，手里拿着一支碧绿的笛子，声音焦急道：“钱老爷，她真的是妖啊！桃花妖！”
说着快速跑过贺东辰身边，直奔布庄大门，或者说那个笑意盈盈的粉衣女子。
听到妖，周围人纷纷驻足，看起了热闹。
原本还满脸得瑟的钱老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暗骂了一声。
他安抚了一下十八房小妾，冲来人大喊道：“什么桃花妖，这是我的牡丹，你这小娘子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嫉妒牡丹，想让钱老爷我一起收了你不成？”
众人哄然大笑。
原本准备动手的桃花妖继续悠闲下来，柔若无骨地靠在钱老爷胸膛，娇滴滴道：“若是这样，牡丹倒是很乐意，和这位妹妹一起侍奉老爷。”
白灵面红耳赤，努力辩解道：“她真的是桃花妖，牡丹是百花之王，血统高贵，所以她取名牡丹，其实就是一棵桃花妖！”
桃花妖最记恨别人提她的血脉，心中冷笑，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引得钱老爷越发心疼，对白灵横眉冷对：“赶紧滚，要不然我报官了！让他们抓你进去坐几天大牢！
白灵苦口婆心：“人妖殊途，人妖之子天道不容，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还有桃花妖私自偷渡人界，我要送她回去。”
其他人听的津津有味，但都没当回事。
这世上哪有妖啊。
这小娘子看话本看魔障了吧？
贺东辰立在人群中，看着菜鸟同门努力向众人解释的模样，像极了傻乎乎的原身。
他轻叹口气，一手抓过准备逃跑的飞猪妖，向桃花妖掷去。
“啊！！！！怎么又是我！！！”
飞猪妖的眼泪在空中飞出。
原本还悠悠闲闲的桃花妖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一只小妖，向自己砸来，还夹杂着庞大的灵力，顿时顾不得装模作样，一把抓过胖乎乎的钱老爷，顶在身前，娇喝道：“哪个除妖师，藏头藏尾的，给老娘滚出来！”
突然出现的飞猪，突然变脸的桃花妖，让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吓得惊叫连连，四处逃窜，不一会儿街上就空了大半，留下一片狼藉。
钱老爷被柔弱不能自理的十八房小妾提在手里，吓得失禁，一改态度，满口道长救命！
白灵也惊呆了，现场竟然还有同门！
她猛地转身，环顾四周，就看到不远处的白衣男子，背着一把长剑，剑眉星目，气质出众，宛若天人下凡。
只见他轻松抬手，即将砸到钱老爷的飞猪妖就停了下来，甩到一旁，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嗷嗷直叫。
这翻动作，让白灵敬佩，桃花妖心生忌惮。
桃花妖一改强势，松开钱老爷，媚眼如丝道：“这位大人明鉴，奴家只是一只小妖，从未害人性命。”
贺东辰一步步走进，随手从旁边的摊子拿起一张包烧饼的油纸，不紧不慢道：“你手上确实没有人命，但食人精气，搅得人家宅不宁，还以此为乐，实属恶毒。”
得了自由赶紧爬到一片瑟瑟发抖的钱老爷听到这话，后悔不迭，因为这个妖，他休了原配，仓促嫁了女儿，与儿子离心，可不就是家宅不宁吗？
还有食人精气！怪不得最近他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钱老爷怒从心起，仗着有个厉害的高人，指着桃花妖道：“道长！快收了这妖！”
然而，贺东辰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桃花妖捂着嘴轻笑，神色不屑：“奴家可是个有原则的妖，若第一次见面没有对奴家起念头的男人，奴家是不会碰的。”
白灵皱眉，然后问道：“你这什么原则？对你起歹心的男子，你报复他就好了，为什么要祸害他可怜的妻女。”
桃花妖眯眼：“那些女人只会依靠男人，没本事，活该呀。”
白灵瞪眼，还想再说，一旁的贺东辰却不想墨迹，直接将手中的油纸掷出，桃花妖如临大敌，还来不及反抗，惨叫一声被封印进了油纸里，成为一株蔫哒哒的桃花树。
油纸灵光乍现，片刻后慢慢飘落在地上，归于平静。
还准备帮忙的白灵目瞪口呆！同样是除妖师！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她和桃花妖纠缠了这么久，都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飞猪妖和鼠妖见贺东辰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五百年道行的桃花妖，剑都没拔，彻底跪了，再也生不出其他小心思。
渐渐的，街道出现许多探头探脑的百姓，一个个害怕又八卦。
贺东辰在众人的瞩目下，微微抬手，召来地上的油纸，现出原形的桃花妖在纸上左右摇摆，似乎在求饶。
贺东辰不为所动，还伸手从桃花妖上揪出一片花瓣，在手里转了两下，然后随手一掷，打进钱老爷的眉心。
钱老爷大呼小叫，两手抠着眉心，惊慌失措：“道道道长这是何意啊？？”
“这是桃花妖从你身上吸走的精气。”贺东辰解释。
钱老爷眼睛一亮，顿时不抠了，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油纸恶狠狠道：“这妖太可恶了！道长快烧了她！”
白灵皱眉，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贺东辰瞥一眼开始猖狂的钱老爷，不紧不慢道：“我还没说完，我在花瓣上下了封印，你行一次善，能得一缕精气，弥补一次过错，能得一缕精气，想活多久，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钱老爷不可置信，接着暴怒：“那本来就是我的精气！你凭什么封印住！”
贺东辰抖了抖手里的油纸，放出几声桃花妖求饶的声音，莞尔道：“大概凭我拳头大吧。”

第79章 .心软的除妖师3（二合一）
钱老爷被贺东辰的话镇住,好一会儿都没憋出一句话。
贺东辰见百姓渐渐围了上来，转身不再理会钱老爷，对着众人,抬头点了点眉心,灵光闪过,引起一阵惊呼。
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果然和话本里写得一模一样。
白灵见状,赶紧补了一个仪式,同样抬手点了点眉心,灵光闪过后扬声道：“我是青山白家第十二代除妖师,白灵。”
表明身份后，贺东辰道：“近日有妖出没，诸位看到眼生奇怪的人，切记远离。”
白灵紧接道：“比如刚才的桃花妖牡丹，整条街都是她的香味，一看就不正常。”
油纸里的桃花妖摇了摇树枝，它们桃花妖一直都这么香！
百姓见他们两个挺和气的样子，七嘴八舌地问起来,大部分都是废话，比如都是有什么妖啊,妖是不是长生不老，吃了能长生吗？除妖师多不多，收不收徒弟，我骨骼很清奇的！
白灵看着一个白发苍苍的大爷说出这话，嘴角抽搐，尴尬地解释道：“我们除妖师以血脉传承,不收徒弟。”
“这样啊……”大爷一脸失望，然后上下打量白灵，语出惊人，“我看道长年纪轻轻，想必还是黄花闺女，不如就替我老陈家生一个除妖师后代？”
大爷说话的语气，一副你占便宜的模样。
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位大婶忍不住翻白眼。
“陈老头，你是卖大饼的，不是有大病的，自己多少岁了，心里没有逼数？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喷完陈老头，大婶搓了搓手，冲白灵笑眯眯道：“我儿子年轻力壮，还未娶亲，嘿嘿。”
原本还挂着笑的白灵沉下脸，默默往后退一步。
贺东辰见一片乱糟糟的，抬手一挥，在人群中拨出一条小道，仿佛有两面看不见的墙，将中间隔出来。贺东辰扔下一句跟上，抬脚离开。
白灵看得惊奇，握着笛子跟上。
身后还跟着飞猪妖和鼠妖两个垂头丧气的，原本被一个除妖师抓住就够麻烦了，现在还有两个除妖师。
百姓突然被拨到两边，不能靠近，一个个惊叫连连，这就是仙家法术啊！
等兴奋后回神，街上早就没了仙家身影，那道看不见的墙渐渐消失，众人又能走到路中间了。
妖和除妖师出现的消息，几乎传遍整个城池，可惜众人找遍城里，都没有发现那两位除妖师的身影。
时间久了，又成为一个话本的素材。
贺东辰白灵两人出了城，行了不知多久，最后一前一后停在一处湖泊草地上，波光粼粼的水光照在两人身上，灵动十足。
白灵撑着腰微微喘气，光洁饱满的额头冒了一排细汗，脸色红润，后脑勺高高束起的头发散落在胸前。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道：“道友好快的步法，难道是阳城刘家的同门？”
阳城刘家的先祖是干跑腿的，得了除妖师血脉后，据说还自创了一门步法，速度飞快。
贺东辰摇头：“不是。”
白灵一听恍然大悟：“也对，你刚才用油纸封印了桃花妖，应该是绿河成家的同门，失敬失敬。”
贺东辰继续摇头：“也不是。”
见白灵微微喘气似乎很渴的样子，贺东辰从乾坤袋里拿出一袋未开封的水，扬手扔给她。
白灵看到他凭空拿出这么大一个水袋，目瞪口呆，手忙脚乱地接过，碍于前两次的打脸，这次小心翼翼道：“莫非道友是洛城华家的除妖师？”
贺东辰好笑：“都不是。”
然后偏头看一眼自己后背的剑，示意道：“连山贺家。”
白灵眨了眨眼睛，这么大把剑，她还以为是摆设，因为很多除妖师觉得自家法器看起来不威武，喜欢配剑或刀之类的。没想到，这次碰上真的了。
“幸会幸会。”白灵拧开水袋喝了两口水，转移尴尬。
“不过道友好厉害啊！剑不出鞘就能一招降伏桃花妖！”白灵满脸敬佩。
贺东辰莞尔，除妖师有避世的规矩，所以一群人交流甚少，闭门造车，导致除妖师降世千年，修炼了千年，还没有一个比较完整的修炼体系，比如各类法术法器法衣，随着一代代传承，不说发展了新玩法，甚至比老祖宗都不如。
毕竟老祖宗当年妖物横行，需要真刀真枪用命搏斗，生死间灵光一动，创造了不少法术，而人妖两界分离后，沧海桑田，天下太平，不仅凡人忘了妖，就见连除妖师都只能从先祖的廖廖记载中了解妖，如果先祖是个大字不识的，那更糟糕了，只能口口相传，传到后面，不知传成了什么样子。
另外，除妖师的血脉可以传承，但天赋不能传承，比如琴棋书画之类的法器，后人没有那个天赋，法器就成了摆设，使不出真正的威力。
原身算是天赋好的，修炼神速，各类法术一点就通，剑法精湛，可惜心慈手软，赔了自己。
总而言之，各种原因导致现在的除妖师，变成了一群空有灵力却不会使用的半吊子，只对自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法术精通半点。
所以方才白灵才会屡屡将他认错。
贺东辰看到飞猪妖和鼠妖期期艾艾地靠近，表情灵动十足，然而白灵似乎没有看到的样子，不禁沉默，开口问：“你看不到它们吗？”
“什么它们？”白灵疑惑，环顾四周，在原地转了两圈，“什么都没有啊？对了，刚才你用来砸桃花妖的小妖是什么？看模样像记载里的猪妖，贪吃怕死，现在哪去了？”
“是飞猪妖！”飞猪妖不服地辩解一句。
然而白灵听不到，也看不到。
贺东辰见状，轻叹口气，这届除妖师，真的太废了。
他抬手掐了个法诀，飞猪妖和鼠妖身上的障眼法消失，露出真面目。
菜鸟白灵大惊小怪。
贺东辰继续伸手一点，将一团白光送进白灵的眉心，解释道：“这是我们除妖师的障眼法，可以让妖隐匿，凡人和妖不可见，同门除外。”
白灵顾不上说话，赶紧闭眼接受脑子里的一团信息，片刻后睁开眼，对着飞猪妖和鼠妖掐了个不熟练的法诀，然后就见，飞猪妖少了两个翅膀，鼠妖没了长长的尾巴，看起来古里古怪。
贺东辰弯了弯嘴角：“悟性不错，第一次施法就能做到如此。”
白灵有些兴奋，兴致勃勃又试了几次，第三次时就学会了法诀。
她大喜，冲贺东辰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道友将如此重要的法术教授于我！白灵感激不尽，任凭差遣！”
“不过是个小法术罢了。”贺东辰摇首，说的风轻云淡。
但白灵却记在了心里，问道：“道友准备去何方？不如我们一起结伴上路，也有个照应。”
“可。”贺东辰将飞猪妖知道的消息说了一遍，“我要去众妖入界的入口，顺便将沿路的妖铲除。”
白灵一听未来妖界会大举入侵，神情严肃，义不容辞道：“白灵愿意添一份力！”
两人说罢，结伴上路，迎着骄阳一路向北。
白灵仔细说了她知道的事情：“我们白家交好的同门，如今已经陆续下山，因为各地都有妖出现，所以分散开了，我追着桃花妖来到这里，幸与道友相遇。你教我的障眼法，我们都没听说过。”
白灵说到这里有些羞愧，老祖宗传下来的法术都丢了大半。
贺东辰信了她的说辞，毕竟刚才白灵表现出来的天赋，只要传承还在，什么法术学不会。
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飞猪妖又指了一只妖，这次不再是小妖，而是能化形的狐狸。
妖之间有自己特殊的生存之法，尤其是飞猪妖这类小妖，为了不误入大妖的地盘被一口吞了，那简直跟开了天眼一样，哪里有妖，全都知道，惹不起的远远绕开。
他们找到的时候，狐妖正化形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童，骗镇子里的人说自己走丢了，把一群纯朴的百姓耍的团团转，眼底的狡黠和轻蔑同懵懵懂懂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飞猪妖似乎被狐妖耍过，语气愤愤道：“这只狐妖，最喜欢把妖耍的团团转，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鼠妖点头，同样愤然！看得出来，这只狐妖有多恶劣了。
“怎么办？直接过去捉吗？”白灵问道。
“自然，它不是走丢了吗？我们可是送它回家的人。”贺东辰说完，抬脚走向人群中心。
白灵好奇地跟上。
狐妖正在洋洋得意，看着眼前这群愚昧无知的凡人出谋划策，手里把玩着几颗糖，在几个小孩眼巴巴的渴望中，直接扔进了嘴里，还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小孩气哭了，跟大人告状，还被训了一顿。
狐妖暗笑，凡人愚蠢，唯有它才是世间最聪明的！
正得意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抱在怀里，动弹不得，狐妖直接傻了眼！
它可是修行了六百年的妖！哪个凡人能控制他！
狐妖扭头去看抱它的人，与此同时，百姓也被突然出现的贺东辰和白灵搞懵，这怎么一上来就抱孩子？
“你们谁啊？”有人问。
贺东辰微笑，一手抚摸着狐妖的后背，语气柔和道：“我是他爹，小孩贪玩跑出来，让各位担忧了。”
白灵眼睛微瞪，赶紧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贺道友看着一本正经，光明磊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狐妖都要疯了！区区凡人！也敢称它爹！
狐妖发狠，身子动弹不得，便要催动狐族擅长的幻术，意图让这群百姓对付贺东辰两人。
贺东辰瞥它一眼，手掌移动盖住狐妖的眼睛，还摇了两把，对众人道：“时日不早，我就带孩子先回家了。”
幻术失败的狐妖：……操.你大爷！欺妖太甚！
“等等，我们哪里知道你是不是孩子的亲爹？”有个警惕的村民问道，其他人一听也是，纷纷挡住贺东辰的去路。
狐妖莫名感动，呜呜呜，这群愚蠢的凡人，总算聪明了一次！
面对质疑，贺东辰不慌不忙，抬手捏着狐妖脖子，灵力渗透狐妖的皮肤，蔓延到每根血管里，最后汇聚到狐妖的妖丹上。
狐妖大惊失色，妖丹可比命根子重要！它下意识反抗，然后咔嚓一声，妖丹上多了条裂缝，狐妖惊惧交加，一口血吐了出来，被贺东辰捂住嘴巴，又活生生咽了下去。
贺东辰微微低头，温声细语道：“快告诉他们，我是不是你爹？”
狐妖红了眼，妖丹一裂，损了它一百年道行！欺妖太甚！欺妖太甚！
它恨不得生吃了这个人，可不得不向实力低头，从嘴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他是我爹。”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这脸色，这语气，可不像是爹啊，更像是仇人。
有个大汉粗声粗气道：“小子，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你别怕，我们给你做主！”
“就是就是！”一群人响应。
狐妖：……果然还是蠢的！
它深吸口气，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亲昵地靠在贺东辰肩膀上：“他就是我爹，我跟他置气呢，爹，快带我回家吧！”
“好，乖儿子。”贺东辰松开手，改为摸摸它的脑袋，一副慈父的模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其他人虽然觉得这对父子不对劲，但不好再阻拦，只能让开路，目送他们离去。
白灵跟在贺东辰身后，还听到有人嘀咕，她是不是孩子的娘。
白灵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手中的笛子。
出了镇子，贺东辰有些嫌弃，将狐妖扔在地上，给自己施了一个净术，去掉身上的狐臭味。
一旁的白灵见状，眼睛一亮：“好巧妙的法术！”最适合女孩子了！
贺东辰闻言，随手一点，向她眉心弹了一点光团。白灵感激涕零，赶紧闭目学习法诀。
狐妖见状，气的跳脚，直接现出原形，冲贺东辰呲牙：“胆大包天的除妖师，竟敢嫌弃我狐族的体味！”
贺东辰瞥它一眼，漫不经心道：“就是嫌弃了，你又如何？”
“我！”狐妖语塞，在原地磨爪，这除妖师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擒住它，轻而易举破开它的丹田，可见是个实力高深的，对上没有胜算，只会自讨苦吃。
它就是一只杂毛狐妖，五百年方能化形，刚才已经损了一百年道行，若再受伤，得不偿失。
狐妖想通后，一改凶狠，慢慢趴在地上，露出柔软的肚皮，一副懦弱无害的模样：“两位大人手下留情，小妖没有作恶，不过说了几个玩笑罢了，并未害人。”
贺东辰未开口，飞猪妖和鼠妖立马愤愤不平。
“大人不要信它，这个臭狐狸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就是，臭狐狸之前忽悠我一个同族去偷灵草，结果它声东击西，自己偷走了灵草，我那可怜的同族，被守护妖直接吞了，呜呜呜。”
因为有障眼法，狐妖听不到飞猪妖和鼠妖告状，还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展现自己的无害。
狐妖很聪明，知道人类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可惜，贺东辰眼里没有半点波澜。
鼠妖的话让他想起一个剧情。
原文中，孔雀妖想给书生生一个孩子，但人妖之子天道不容，出生时就会降下天罚雷劫，后来孔雀妖从一只神秘的狐妖嘴里知道，可以用一个阵法瞒天过海，生下妖子。
孔雀妖太想为书生孕育后代了，就轻信了狐妖的话，不顾原身百般阻拦，在生产时用整座城池作为阵法基石，想要瞒天过海。
结果阵法当然是假的，不仅是假的，还是一个邪门的献祭阵法，献祭全城的生命，助长幕后之人的修为。
眼看大祸将至，关键时刻，还是天道降下雷劫，摧毁阵法和幕后之人。
同时天罚的雷劫如期而至，孔雀妖母子被雷劈的奄奄一息，最后还是原身看不过去，出手相助。
若无意外，那只怂恿欺骗孔雀妖的狐妖，就是眼前这只吧？
贺东辰脸色微沉，周身灵气外泄，卷起凌厉的风。原本还在学习净术的白灵睁眼，搞不清状况。
狐妖身子绷紧，敏锐地发现气氛不对，准备逃离，结果刚闪过这个念头，一道金光乍现，刺的它睁不开眼，等好不容易睁眼，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就多了一道沉甸甸的金色妖锁，而它的修为，正在一点点的失去。
不是可以恢复的妖力，而是还剩下五百年的道行，像破了洞一般，一点点流逝，待五百年修为耗光后，它就会彻底退化，成为一只普通的狐狸。
想到这里，狐妖又惊又怒，拼命扒拉脖子上的妖锁，恨意滔天，原形毕露。
“臭除妖师！你我无冤无仇！毁我道行！欺妖太甚！”
贺东辰已经恢复平静，冷漠道：“以这修为流逝的速度，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若三个月内不能结束妖界入侵的阴谋，那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当一只普通狐狸吧。”
飞猪妖和鼠妖对视一眼，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根本开心不起来。
狐妖使尽了各种办法，都不能解开妖锁，狭长的双眼闪过一丝血腥，恶狠狠道：“千年来妖界一直在寻找人界的入口，可惜无功而返，直到前段时间，有妖在两界边缘捡到了一枚钥匙，凭借钥匙，就能随意出入两界。”
贺东辰若有所思，看来飞猪妖果然地位太低，知道的太少。若按照之前的思路去找入口，恐怕找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
“那钥匙在谁手里？”白灵终于跟上步伐，严肃问道。
狐妖纠结一瞬，看到脖子上的妖锁，认命开口：“妖界畏惧除妖师，商议后决定由一位大妖拿着钥匙，赶一波小妖先行探路。”
“那大妖，是一只千年孔雀妖？”贺东辰微微眯眼。
狐妖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看着贺东辰，接着嗤笑：“你早就知道了，何必诈我！”还好它没有说谎。
贺东辰见狐妖误会，没有解释，甚至道：“你知道就好，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假话。”
白灵在一旁看一人一妖交锋，不明觉厉，出言道：“那我们现在去找孔雀妖？销毁钥匙！”
贺东辰颌首，没想到绕来绕去，关键点还是在女主身上。
若是钥匙在孔雀妖身上，那不妨大胆猜测一下，原文中孔雀妖带着任务来到人界，结果恋爱脑发作，一心想给男主生孩子，甚至准备毁掉钥匙，保全她和书生的平稳生活，狐妖发现她的意图，怒火中烧，可碍于打不过孔雀妖，就只能怂恿孔雀妖布阵，一来借助阵法的力量增加修为，二来可以直接灭了孔雀妖。
不亏是老谋深算的狐狸。
可惜没算到天道对凡人的偏爱，被雷劈的灰飞烟灭。
贺东辰给狐妖同样施了一个障眼法，这下狐妖看到了飞猪妖和鼠妖，大怒：“好啊你们两个小妖！敢出卖我！”
飞猪妖和鼠妖吓得连连后退，缩在贺东辰身后。
贺东辰不管它们的官司，和白灵重新上路，前往孔雀妖所在的白羊城。
此时，热闹非凡的白羊城里，一台花轿热热闹闹地穿过大街小巷，花轿前的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文质彬彬，春风得意，面对众人的祝福打趣，连连拱手回礼。
队伍吹吹打打，最后停在一处略偏僻的院子前，被一群人涌进大门。
围观的路人好奇道：“这高秀才娶的妻子，是哪户人家的？看着排场还不错，那一抬抬嫁妆，啧啧，给我看花眼了。”
“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好像是远房表妹，来投亲的，瓜田李下，不就看对眼了。”
“啊？高秀才才高八斗，迟早高中，怎么就娶了一个孤女？我先前还听到，有几位老爷想把女儿许给高秀才嘞？”
“这你就不懂了吧，高秀才的那位表妹，啧啧，好似天仙下凡，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让人看一眼都走不动路，要我，我也娶！”
外人说说笑笑，院子里，冰蓝顶着红盖头，坐在她和高郎的新房里，满心欢喜，幻想同高郎举案齐眉，白头到老的日子。
这时，一只绿色的小鸟从窗外飞来，围着冰蓝叽叽喳喳：“姐姐，我已经把那两个废物除妖师困在了城外，保准他们没有十天半个月出不来！打搅不了你的好事儿！”
冰蓝眼神更加柔和，语气温柔道：“多谢妹妹替我周璇，那些除妖师张口闭口人妖殊途，墨守陈规，我和高郎在一起又不害人，有情人为何不能相守。”
绿鸟赞同道：“就是！他们就是嫉妒！我以后也要找一个有情郎，气死他们嘻嘻。”

第80章 .心软的除妖师4（二合一）
三日后,贺东辰和白灵抵达白羊城，路上又捉了几只小妖，贺东辰束手站在一旁,让白灵练手,时不时提点几句。
白灵的天赋非常好,什么法术一学就会，一点就通,教起来非常有成就感。
狐妖看得心中忌惮,一个厉害的除妖师就够棘手了,若再教一个出来,对妖界非常不利。
狐妖轻手轻脚在地上走了几圈,脖子上的妖锁闪闪发光，它偏头，眼里闪过一抹幽紫，魅惑道：“你们凡人不是有句话，叫教了徒弟饿死师傅，大人这般倾囊相授，不怕日后她踩在您的头上？”
贺东辰抱着胳膊看白灵和一只狼妖战在一起，闻言抽空瞥它一眼,嗤笑道：“没见识就不要开口，不过是些皮毛法术,倾囊相授？”
这轻蔑的语气，气得狐妖咬牙切齿，它可是最聪明的妖！竟然敢说它没见识！
贺东辰见它跳脚，微微一笑，抬手一挥，将狐妖摔出十几米,声音淡淡道：“别让我再看到你那双发紫的眼睛，要不然我挖了它。”
狐妖擅长幻术，蛊惑，施法的时候，那双眼睛就会变得幽紫，像一轮漩涡，诱人沉沦。
狐妖被甩到地上，漂亮的毛发沾上泥水，好不狼狈。
一旁的飞猪妖和鼠妖偷偷得瑟，这个臭狐狸，耍心眼耍到大人身上，碰壁了吧。
这时，不远处的白灵终于降伏了狼妖，笑容满面跑到贺东辰面前，浑身上下都写着求表扬。
贺东辰背着手，道了一句不错，白灵立马眉开眼笑，不忘恭维道：“还是道友教得好！”
“不过。”贺东辰偏头，将视线放在不远处那只奄奄一息还准备逃跑的狼妖身上，语重心长道，“粗心大意，得改。”
白灵闻言，赶紧转身，看到狼妖准备逃跑，情急之下用了她的法器，将挂在腰间的玉笛卸下，在手指间旋转几圈放到嘴边，蓄集灵气。
贺东辰挑眉，白灵至今没有用过法器，不知效果如何。
正这么想时，一道刺耳的笛声在耳边响起，一阵阵音浪以白灵为中心，向四周铺天盖天地延伸开来，不成调的笛声，时而尖锐，时而沙哑，听的人气血翻涌，烦躁不已。
飞猪妖和鼠妖趴在地上捂着耳朵，一脸痛苦，狐妖冲白灵嘶吼，原形毕露，而被攻击的狼妖就更惨了，不停打滚，七窍流血，痛苦哀嚎。
贺东辰默默给自己施了一个清心术，后退两步。
这魔音攻势，谁顶得住。
片刻后，一曲终了，白灵收了笛子，左右一看，倒了一地的妖，贺道友站在十米外，一脸沉默。
白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将笛子收起来，老祖宗的笛子是好，可惜她五音不全，天生不开窍。
收拾完现场后，一行人继续上路。
期间狐妖心有不甘，趁白灵独自去岸边洗手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发动蛊惑：“你是不是特别感激他教你法术？”
眼神有些呆滞的白灵愣愣点头。
狐妖眼里闪过一丝得逞和轻蔑，继续蛊惑道：“他教你的，不过是些皮毛而已，哪里值得你感恩戴德，想不想学真正的法术，那就听我安排，我能帮你……”
狐妖踩着灵巧的步伐，绕着白灵徐徐诱导，雌雄莫辨的声音，魅惑人心。
事后，白灵回去，狐妖稍后几步，慢慢跟上。
凡人果然愚蠢，狐妖洋洋得意，结果刚靠近几步，就听到愚蠢的凡人兴奋道：“道友道友！刚才狐妖对我发动蛊惑，我用你教的静心术成功保住了心神，那只狐狸都没发现，还一个劲地挑拨离间，想给我洗脑，哈哈哈哈哈，蠢死了。”
狐妖一个踉跄，接着头皮发麻。
果然下一刻，就见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的贺东辰偏头看它，似笑非笑：“看来你是忘了我说的话。”
狐妖心惊胆颤，忍不住后退。
就在它以为对方会动手时，贺东辰轻描淡写地收回视线，对白灵道：“狐妖奸诈，说不定还有其他神通，以后不可以身试险。”
白灵乖巧点头：“我不是想着道友在附近，出不了事情。”
等等，她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一个人！明明才认识两天啊！白灵皱眉，陷入自我怀疑。
远处，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狐妖松了口气，刚往前一步，眼前白光一闪，接着剧痛来袭，狐妖摔出许远，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右眼流下一道鲜血。
贺东辰收回手，不紧不慢道：“只剩一只眼睛了，你若不想要，我可以帮忙。”
白灵和两妖一怔，反应不同。
一夜无话，只剩狐妖痛苦的呜咽，听的人心里发凉。
第二日两人继续启辰，因为狐妖受伤，贺东辰索性将它封印起来，就像之前的桃花妖那般。
也许是因为拿着钥匙的孔雀妖在白羊城，一路上，妖越来越多，两人不得不停下，先把它们收拾了，免得祸害百姓。
随着实战越多，白灵的法术越来越精湛，现在让她对上桃花妖，肯定能降伏。
在白羊城几里外的一个小山谷，他们碰到两位除妖师，正狼狈不堪地困在谷里，被几只小妖戏弄。
白灵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她交好的同门吗！
白灵冲进山谷，利索解决小妖，斩断两人身上的禁制。
“林严，都华，你们这是怎么了？”
两人浑身狼狈，头顶还有不少鸟屎，灰头土脸，哪有分别时的意气风发。
白灵看不过去，给他们施了一个净术。
两人焕然一新，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白灵，几日不见，你这是脱胎换骨了？”
白灵谦虚一笑：“遇到高人指点罢了。”
接着给贺东辰介绍两人，双方见礼后，白灵将钥匙的事情说了一遍，林严都华神色凝重：“那孔雀妖修行千年，道行高深，我们对付不了，不过孔雀妖看着性子平和，目前为止并未作恶。”
“就是……”两人对视一眼，一言难尽道，“那孔雀妖似乎看多了话本，一口一个报恩，非要嫁给转世的恩人，怎么劝阻都不听，前几天孔雀妖成婚，怕我们捣乱，就指使手下把我们困在此处。”
白灵一听，摊手道：“我之前也碰到一只桃花妖，不过对方只贪图凡人的精气。”
林严苦笑着说：“若那孔雀妖对人不利就好了，我们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将它捉住，可她什么都不图，时不时还会行善事，就一心想嫁给高郎，相夫教子。”
他和都华两人，都要被孔雀妖的痴情打动了。
贺东辰看两人这副模样，心中了然，当初原身也是这么被孔雀妖打动的。
几人说罢，一同前往白羊城。
路上白灵问过贺东辰，得到点头后，将法术交给林严都华，两人感激不尽，对贺东辰一连行了几个大礼。
贺东辰无所谓，这些法术真的是皮毛，放在修真.世界里，属于人手一本的烂大街货色。
不过对方感恩的态度让贺东辰满意，他可不想教出一群白眼狼来。
中午时分，一行人到白羊城。
城门上昏昏欲睡的绿鸟看到眼熟的林严和都华，立马一个激灵，飞向城内某处偏僻的院落报信。
正在排队进城的贺东辰抬头，城墙上落下一根绿色的羽毛。
白灵接过：“上面有妖气，这是妖的羽毛，绿色的，莫非是绿莺歌？”
前面的都华闻言回头，看到绿毛后咬牙切齿：“就是绿莺歌，这只鸟是孔雀妖的跑腿，五百年道行，就是它将我们骗去困在山谷里的。”
贺东辰抬手掐了个决，下一秒，只见绿毛上伸出一条绿色的细线，歪歪扭扭，向城内的某个方向而去。
什么作用，一目了然。
林严和都华对视一眼，心中崇拜，这位贺道友，果然厉害！
与此同时，绿鸟还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急冲冲地飞进一间院子里，找到正在缝补衣物的孔雀妖：“姐姐姐姐！不好了！那两个废物除妖师不知怎么脱了困境，已经回城了！”
冰蓝闻言不紧不慢地继续手里的针线，轻描淡写道：“那两人不是我的对手，怕什么。”
“可是他们旁边还有一男一女，看打扮也是除妖师！”
冰蓝闻言微微皱眉，片刻后放下针线莞尔道：“我们不作恶，那些除妖师不会真把我们怎样的。”
要说冰蓝千年后回人界，最大的感触就是除妖师变废了，千年前的除妖师是何等厉害，仅三千人就杀的众妖逃窜，闻风散胆，布下如此厉害的阵法，分隔两界上千年。
而现在的除妖师，不仅本事差，还心慈手软，竟然会跟它们妖讲道理。冰蓝作为一只漂亮的孔雀妖，能在腥风血雨的妖界修炼千年，爪下白骨累累，自然不是什么善类。
遇到这么可爱的除妖师，自然乐的周璇，若整个人界的除妖师都这么讲道理，或许她可以……
冰蓝摸了摸耳垂上一颗葫芦形状的耳坠，陷入沉思。
绿鸟还在一旁叽叽喳喳：“可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那两个面生的除妖师，尤其是背着一把剑的那个，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冰蓝回神，轻声轻语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话间，外屋传来一道略苍老的声音：“冰蓝，你屋子里怎么成天有鸟叫，叽叽喳喳，吵死人了！快赶走！”
话音未落，一个眼盲的老妇人摸进屋子，神色不满，碎碎念道：“这些鸟烦死人了，活该被抓去烤了吃！”
冰蓝眼底闪过一丝不愉，摇头示意绿鸟离开。
绿鸟翻了个白眼，它们在妖界叱咤风云，也是一号人物，这个老家伙张嘴闭嘴烤了吃，简直吃了豹子胆，绿鸟故意飞到老妇人耳边大叫几声，吓得对方差点摔倒，这才解了气，扬长而去。
冰蓝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并未阻止，只放下衣服，过去扶着老妇人，往屋外带。
老妇人是高郎的老母，早些年死了丈夫，并未改嫁，一个人辛辛苦苦绣花供高郎上学堂，熬坏了眼睛。高郎特别孝顺高母，冰蓝虽然不喜，但不得不悉心照顾，顺着对方的心意。
冰蓝哄了几句，将高母送回屋子。
高母摸着床沿坐下，碎碎念道：“如今你是我们高家的媳妇了，我就不计较你当初勾引我儿子的事，早点给我高家生下长孙，将功补过，否则，我一定让儿子休了你！”
高母对突然冒出来的投奔远亲耿耿于怀，尤其是儿子非要娶冰蓝后，高母就认定冰蓝品行不端，故意勾引！要不然她儿子年纪轻轻中了秀才，可是能娶举人老爷的女儿！现在娶了一个孤女，除了一点银子，什么都没得到。
“早点生孩子！听到没有！”
冰蓝已经面无表情，抬手一挥，让高母昏睡过去，转身出了屋子，摸着肚子神色复杂。
人妖之子天道不容，一出生便是死期，她该怎么给高郎孕育后代呢。
冰蓝忧心忡忡，穿过走廊。
突然，冰蓝转身，直视大门，眯着眼道：“大人们远道而来，不如进来坐坐，喝一杯热茶？”
话音落下，紧闭的大门敞开，几人进门，为首的白衣男子，手里还倒拎着一只绿色的小鸟，奄奄一息。
“放开我妹妹！”冰蓝沉下脸，严阵以待，这群人来者不善，不像之前的废物。
贺东辰扬手，将手里的小妖扔过去。
他们进城后顺着踪迹一路寻来，中间耽误了一会儿，在院子不远处和绿鸟碰面，绿鸟还像之前一样，和林严都华讲歪理，然后被贺东辰一颗石子打下来，成了一只半死不活的鸟。
冰蓝接住绿鸟，查看了伤势后大怒：“几位莫不是欺人太甚，我们姐妹虽然是妖，却从未害人，几位一言不合重伤我妹妹，好没道理。”
冰蓝质问时，周身卷起一股青风，千年大妖的威压扑面而来，院中的花花草草不堪威压，撕成碎片。
贺东辰抬手，一道无形的墙推进，直接将威压反弹回去，冰蓝瞳孔微缩，赶紧后退，抬手挡住威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不可置信地看着贺东辰，怎么会。
一个试探回合，贺东辰完胜。
林严和都华彻底跪了，呜呜呜，为什么同样是年轻一代的除妖师，差距怎么这么大！
白灵一脸崇拜，目光灼灼地看着贺东辰的侧脸。
贺东辰抬脚一步步踏进满目狼藉的院子，薄唇微启：“我可不是来和你讲道理的，妖就是妖，好坏只会影响我下手的轻重。”
冰蓝擦掉嘴角的血迹，将打回原形的青鸟放在一旁，满脸愤然：“你们人类不是向来善恶分明吗，我不过是一只误入人界的小妖，从未害人，只想与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为何苦苦相逼！一个一个都在逼我！我不过是爱了一个人，何错之有！”
“看来你很不服气，那我就浪费一点时间，好好说说。”贺东辰停下脚步，在院子里转了转，忽然抬手，掀开某个厢房的窗户，里面正在沉睡的一个老妇人映入众人眼帘。
“那是高郎的母亲吧？你不耐烦应付她，所以一次次地施法让她沉睡，老人家身体本就不好，哪能承受得住你的妖力，你口口声声说爱高郎，就是这么对他的母亲？”
冰蓝语塞，眼神闪躲。
贺东辰微笑，视线扫过白灵身旁的位置，顿了一会儿意味深长道：“高母为供高郎读书，熬瞎了眼睛，以你千年修行的道行，想治好一双凡人的眼睛，轻而易举，可你却没有，因为你怕治好了后，高母会更加难缠，打搅你和高郎的小日子。”
冰蓝撇开脸，冷冰冰道：“我爱的是高郎一人，与他人无关。”
“所以，妖不懂感情，不懂什么叫爱屋及乌，此为第一错。”贺东辰颌首，“第二错，我听他们说，你是千年前被高郎的前世所救，所以千年后回来报恩了？”
“没错。”冰蓝深吸口气，似乎找回了底气，声音婉婉动听道，“我等了足足一千年，熬过了不知多少孤寂，你们敢说，自己能等上千年吗？”
白灵三人陷入沉思，千年啊，对于百年寿命的凡人来说，千年是多么漫长的时间，而且当初人妖两界分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重逢的一天，冰蓝能够守着一份看不见未来的感情，痴盼了千年，着实令人倾佩。
贺东辰见这三个菜鸟同门被带歪了，轻叹口气：“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所谓等待千年，不过是你闲暇时无聊的念想罢了，若回来后发现高郎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叟，或者妻妾成群满面油光，你指不定转身就走。”
众人一默，好家伙，一针见血啊，什么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就见冰蓝都忍不住脑补，若是当初她满心期盼地回来，看到的不是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书生高郎，而是白发苍苍牙齿掉光的老叟高郎……
不不不，她和高郎是天定情缘，天定的情缘。
贺东辰见状，继续道：“你的第二错，就是满嘴报恩，实则祸害高郎的人生。你也修炼千年了，应该能大概看清一个人的命道，高郎原本该娶一位官家女，高中后平步青云，成为一代贤臣，老时儿孙环绕，颐养天年。”
“而你横插一脚，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破坏高郎的顺遂人生。人妖殊途，人妖之子天道不容，你不能为高郎孕育后代，把他拖进这一方泥塘，你这不是报恩，就是看中高郎的相貌，心血来潮，想尝一段露水情缘罢了。”
“你胡说！”冰蓝喝止，妖性初显，“我对高郎情深意重！我一定会为他生一个孩子！”
“所以你打算怎么瞒天过海，生下妖子？是不是在白羊城布阵，拖整座城池的人下水？”
“你怎么知道！”冰蓝惊疑不定，“狐妖被你抓住了！！？”
布阵的事情，明明只有她和狐妖知道。不不不，阵法已经不重要了，若狐妖被抓着，钥匙的事情恐怕已经暴露。
冰蓝心道不好，将一旁陷入昏迷的青鸟重新拾起来，捧在手中，心生退意。
贺东辰见她惊慌，抬手一挥，将狐妖从封印里放出来，不等冰蓝动作，贺东辰又道：“我们刚才找来的时候，路上碰到一人，也顺手带来了。”
冰蓝离开的脚步顿住，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贺东辰对白灵道：“把高郎身上的法术去掉。”
白灵点头，手指灵巧地掐了个决，往旁边一点，只见空无一人的地方，慢慢出现一道身影，白色长衫，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高郎！”冰蓝顿时坠入深渊，焦急解释，“你听我说，刚才那些话都是他们诓我说的，是假的，我是你的妻子，我们的情谊是真的，是人是妖重要吗？”
高郎笑的难看：“不重要，是人是妖不重要，冰蓝，我不是傻子，为了你我可以装傻，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娘！那是我娘！道长说得对，妖根本就不懂感情！根本就不配说爱！”
若冰蓝只是冷眼旁观，不理会他娘的眼疾，高郎还不会这么心寒，但冰蓝竟然多次对他娘施法！是不是哪天他娘突然死了，他还被蒙在鼓里！被冰蓝假惺惺地安慰。
太可怕了，妖太可怕了！
冰蓝有心想上前跟高郎好好解释，然而忌惮贺东辰一行人，只能隔着院子，苦苦哀求：“高郎我错了，我这就给你娘治眼睛！”
“别碰我娘！”高郎大喊，赶紧跑进屋子，将高母背出来，躲到贺东辰身后，撇开脸道，“你走吧，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此生不复相见。”
冰蓝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明明今早高郎出门时，他们还情深似海，现在太阳未落，他们就恩断义绝，都是这些碍事的除妖师！冰蓝眼里闪过腥红。
“是你们逼我的！”
冰蓝发狠，猛地扯下耳坠，往空中一抛，喝道：“众妖来吧！”既然打不过这些除妖师，那就让众妖来助她一臂之力！只要能和高郎厮守，毁掉人界又如何！
葫芦形状的耳坠，抛到空中变成众多细碎的金色光点，渐渐围城一道拱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与此同时，风云变幻，电闪雷鸣，原本艳阳高照的白羊城，从四面八方聚来乌云，层层叠叠往下压来，气势毁天灭地。
白羊城的百姓不明所以，议论纷纷，这天变得太邪乎了。
“不好！她要开界门，引众妖进来！”白灵神色凝重，头发被乱风卷起，顾不得打理。
林严和都华严阵以待，视死如归。
气氛凝重时，贺东辰一叹，抬手摸了摸鼻子：“果然话不能多。”

第81章 .心软的除妖师5（二合一完）
界门开启,黑云压顶，摇摇欲坠，白羊城犹如汪洋大海中的一条小船,被狂风巨浪拍打着,渺小又无助。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高郎背着老母，被风吹得站不住身,张嘴说话时罐了风,原本俊俏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贺东辰道：“你娘子打不过我们,所以想找帮手。”
高郎是读书人,闲暇时自然看过不少话本,一想到众妖入侵的场景，届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脸色越发苍白起来，这一切因他而起，他用什么来赔天下苍生。
“冰蓝！你快停下来！”高郎赶紧将高母放下，交给林严，顶着狂风向冰蓝艰难走去。
冰蓝已经入魔,如何能停手：“高郎你等着，等我除了这些碍事的人,我们一起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说罢仰天长鸣，化出原型，飞上天去。众人只见一只绚丽无比的蓝色孔雀，一飞冲天，绕着界门一声又一声长鸣，似乎在召唤什么。
缩在角落的狐妖激动起来,没想到峰回路转，这只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的孔雀被逼急了！狐妖激动不已，等众妖来临，将这群碍事的除妖师撕碎！他要报那一眼之仇！
界门的出现已经让白羊城大乱，天上又多了只这么大的孔雀，那一声声长鸣，听得人心头发凉，这是不祥之兆啊！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躲远，不敢露头。
“贺道友，怎么办？”白灵焦急不已，却又没有头绪，只能把希望放到贺东辰身上。
贺东辰还未开口，一道咆哮声从黑漆漆的界门传出，接着一只庞大狰狞的爪子从里面伸出来，扒在界门上，接着第二只爪子，第三只爪子，一共露出了八只爪子，爪子上狰狞的纹路清晰可见，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是蜘蛛精吗？”都华艰难道。
话音未落，一道吼声铺天盖地，继八只爪子后，又探出一个青色狰狞的脑袋，类似蛇首，又不全似，只见它张嘴，露出一排排锋利的巨齿，猩红的舌头一甩，滴下的黏液从天而降，砸在高家摇摇欲坠的院子里，震的人一跳。
白灵等人见它一滴口水都比小山大，顿时头皮发麻，心生绝望，这还怎么打。
天上，冰蓝召来第一只妖，兴奋道：“千足，快入人界！”
千足妖出场的时候霸气，这会儿开始探头探脑，谨慎道：“冰蓝，人界如何？”
冰蓝下意识扫了眼贺东辰，扬声道：“除了一个略微棘手，其他都是废物，不足为惧！”
白灵三人：？？？废物？？你的礼貌呢？
千足妖扫一眼地面，见只有四个除妖师，立马轻松起来：“冰蓝，做的不错，本王这就召唤下手，踏平人界，哈哈哈。”
说话间，又是几滴口水从天而降，这次对准贺东辰一行人，他们匆忙躲避，白灵还记得拉上手无缚鸡之力的高郎。
天上，冰蓝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冷冷横了千足妖一眼。千足妖一无所知，还在召唤小弟，张大嘴巴，发出一道道奇怪的吼声，恶臭味扑面而来。
“贺道友，怎么办？这什么千足妖，不是善类！”白灵放下一脸苍白的高郎，神情凝重。
贺东辰闻言侧身，看向白灵，以及白灵身旁的满脸绝望的高郎，意味深长道：“最简单的办法，不就在这里。”
白灵和高郎？？？
“得罪了。”贺东辰不等两人反应，直接将高郎一把拎起，扔向界门，或者说扔向千足妖的血盆大口里。
“高郎！！！”一直暗中关注高郎的冰蓝勃然变色，“尔敢！”
一道蓝色的火焰冲地面砸来，气势毁天灭地，贺东辰抬手，撑出一道闪着白光的防护罩，将几人包围，轰的一声，火焰落下，周围十米灰飞烟灭，瞬间成了一片焦土，唯有防护罩里的人安然无恙。混乱中，似乎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惨叫着飞出，贺东辰想了想，好像是狐妖来着？
“啊啊啊啊啊！”高郎惨叫着，飞向千足妖的大嘴里。
千足妖对送上门的食物自然不会拒绝，甩出舌头准备卷着人吞下。
“住嘴！！！”冰蓝大怒，飞身而上，用翅膀护住高郎，冲千足妖喷了一道火焰。
千足妖肉没吃成，还被无缘无故打了一嘴，自然发怒，暴跳如雷：“冰蓝！你这是何意！”
冰蓝护着高郎退到十几米外，冷眼道：“我的人，你也敢碰？”
千足妖看清她护的男子，白白嫩嫩，文文弱弱，嗤笑：“不过一个区区凡人，你要想，我赔你几个就是了。”
冰蓝摇头，化身人形，望着怀里的高郎，含情脉脉：“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受惊一场的高郎听到这话，有些动容。
两人相对而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环绕其间。
千足妖一脸莫名其妙：“冰蓝，你来人界脑子丢了？爱上一个凡人，给自己找一个软肋？”
妖界打打杀杀，为了争夺资源腥风血雨，冰蓝作为千年大妖，也不能幸免，再带一个拖后腿的凡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是啊，人界和平，你的高郎一生顺遂，若放众妖进来，你拿什么保他？”贺东辰不紧不慢道，也许孔雀妖最初的时候心血来潮，但现在确实对高郎执念已深，要不然也不会干那么疯魔的事情。
白灵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贺道友不慌不忙，原来早就看透了孔雀妖的弱点。
贺道友不仅修为高深，还足智多谋，窥探人心，佩服佩服。
冰蓝猛地点醒，微微一怔，是啊，凡人讲究礼法，讲究礼义廉耻，总要披着一层皮，而妖界弱肉强食，毫不掩饰，可不讲什么道理，若是放众妖进来，她能护的住高郎吗？
刚才高郎要被吞下时，冰蓝的心都停了一瞬，这样的画面，她不想再看到一次，若众妖进来，她的仇家进来，高郎的安危何在？
冰蓝陷入挣扎，刚才被她无差别攻击重伤弹飞的狐妖爬回来，满脸恨意，冲千足妖嘶吼道：“这个孔雀妖为了一个男人疯了！之前还想销毁钥匙！大人！快进来！杀了他们！”
“闭嘴！”冰蓝抬手一道火焰，狐妖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贺东辰挑眉，狐妖下线比原文还快。
千足妖见冰蓝杀了狐妖，惊愕不已：“冰蓝，你果然疯了。”
它动了动爪子，从界门爬出来：“既然如此，就留不得你了。”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如何能放在一个爱上凡人的疯子手里。
千足妖八只爪子攀住界门，拔出庞大的身子，向冰蓝扑去，八只爪子无处不在，形成天牢地网，冰蓝不得不化出原型，护着高郎狼狈逃窜，心中暗骂狐妖突然跳出来搅乱。
转眼间，形势突变，两妖对峙起来，在天上打的不可开交，高郎一个凡人，如何受的住这种场面，惊叫连连。
白灵三人看得迷糊。
贺东辰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起风凉话：“一只千足妖就让你应付不来，我若是你，就赶紧关上界门。”
冰蓝被提醒，是啊，等那些妖来了，她该如何自保。
“闭嘴！”千足妖不满，分出一只爪子，向贺东辰等人袭来，巨大的爪子宛若一座小山，泰山压顶。
白灵等人不敢分心，立马拿出各自的看家本领，避开后同那只爪子打斗起来。
贺东辰将昏睡的高母安置起来，设下一个防护罩。
千足妖仗着手多，和两方缠斗起来，还隐隐占了上风。冰蓝要护着高郎，束手束脚，白灵几人纯粹是实力相差太远，根本不能对千足妖造成实际伤害。
“哈哈哈，人界的除妖师这么废吗？连我一个爪子都敌不过！”千足妖大笑，千年前，它被除妖师杀的只剩两只爪子，狼狈逃窜，没想到千年后，一个爪子就能摁住三个除妖师，快哉！
白灵一顿输出伤害半点，还被千足妖嘲讽，顿时气的不行，卸下腰间的笛子，放在嘴边。
贺东辰瞄到这一幕，不再袖手旁观，抽出长剑，飞身而上，踩着千足妖的爪子，一路往上，速度快成一道白影。
“贺道友小心！”白灵放下笛子大声道。
千足妖发现身上多了个除妖师，感觉被挑衅，高高抬起爪子，翻一面重重往地上砸去，砰的一声，地面颤了颤，房屋坍塌，附近的百姓不敢再躲，连滚带爬逃出白羊城。
贺东辰从容不迫，在爪子翻面前就脚下一点，跳到另外一只爪子上，继续往上奔向千足妖的脑袋，拖在身后的长剑浮起一层白光，蓄势待发。
“小子猖狂！”千足妖看出贺东辰的意图，嗤笑不已，想斩它的首，做梦。
冰蓝见贺东辰出手，虚晃一招脱身，远远避到身后，催动法诀，意图收回钥匙，关闭界门。
千足妖看出她的意图，勃然大怒：“冰蓝！你要背叛整个妖界吗！”
冰蓝动作不停，冷笑道：“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什么！？“千足妖不解，不待问清，就见那个提着剑的除妖师已经来到面前，一道白光闪过，气势如虹，千足妖巨大的妖眼猛得一缩，匆忙抬起一只爪子挡在面前。
刷的一下，白光闪过，半空落下一只巨爪，还有满天的鲜血，浇红了土地。
白灵等人连忙躲避，看得热血沸腾，不愧是贺道友！厉害！
贺东辰一剑未成，微微皱眉，脚下一点，灵巧地飞到另一只爪子上，换个角度继续挥剑。
千足妖虽然叫千足，但一共就八只爪子，能挡多少次。
刷的一下，又一只爪子落下。
千足妖痛苦地哀嚎，心生退意，它的爪子坚硬无比，无往不胜，这除妖师竟然能一剑斩断，比千年前的除妖师都厉害！
这样不行！千足妖从空中落下，猛地打滚，将身上的人抖落下去，扬起一阵阵尘土。
此时，界门已经半合，千足妖见状，气得吐血，冲着冰蓝破口大骂：“好啊！！冰蓝你诓我！！！诓我过来被除妖师砍！你好歹毒的心思！”
冰蓝翅膀一顿，我没有！
但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冰蓝爱上凡人，为了讨好除妖师留在人界，就背叛了妖界，召妖过来砍。
贺东辰嘴角抽搐，这千足妖，脑补的还挺厉害。
他继续挥剑，扫向千足妖的脑袋，刷的一下，又是一只巨爪。
千足妖一连被砍了三只爪子，又惊又怒，见贺东辰游刃有余，连气都没喘一下，大呼道：“冰蓝冰蓝，快快放我回去！”
说着拖着身体，迫不及待地飞向半开的界门，来时有多霸气，走时有多狼狈。
冰蓝充耳不闻，加快手中的动作，若是放千足妖回去，那她的所作所为不就暴露了。
“啊啊啊啊啊！”千足妖一头撞在关闭的界门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因为惯性继续往前飞去，好远才回过头对冰蓝冲冠眦裂，“臭娘们，不让我活，你也去死！”
话毕，千足妖不顾一切地向冰蓝扑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
冰蓝护着高郎连连后退，冲贺东辰道：“我愿献出钥匙，求大人出手相助！”
贺东辰擦拭剑身，闻言挑眉：“先给钥匙。”
冰蓝已无退路，二话不说扔出钥匙。
贺东辰接过，收进乾坤袋里，提剑上前，对上开始发疯的千足妖，刷刷刷，一剑一只爪子，将千足妖削成了光杆司令，最后一剑，千足妖的脑袋滚落，死不瞑目，狰狞的眼睛死死盯着冰蓝的方向，似乎在说，你诓我！
冰蓝撇开脸，护着高郎落地。
高郎着地后，吐的稀里哗啦，然后连滚带爬，奔向高母，贺东辰解开防护罩，母子相聚，高母恰巧在这时醒来，因为看不到，被儿子抱在怀里，只一个劲地笑：“傻儿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娘！”高郎落泪，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不就是噩梦吗。
冰蓝见状，失魂落魄，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刚才为了保护高郎，她被千足妖砸了几次。
高郎听到声音，猛地回头，欲言又止。
“那个，现在怎么办？”白灵打破沉默。
贺东辰一道灵力粉碎千足妖的尸体，掏出钥匙抛了抛：“自然是，送妖回去。”
每次界门打开的地点不同，因此不用担心被那边围攻。
冰蓝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回去后，就彻底见不到高郎了，心如刀绞，莫过如此。高郎同样不知所措。
贺东辰看了看天色，还有周围一片废墟，道：“今日累了，半月后再开吧，顺便将其他妖抓来，一次送走。”刚才开界门的动静，不是一般的大。
白灵意外地看他一眼，这半月的时间，冰蓝就能和高郎好好告别了。
说实话，冰蓝能为了高郎疯魔，也能为了高郎克制，危险中不离不弃，确实痴情，令人动容。
夕阳落下，白羊城恢复宁静，渐渐的百姓回归，看到一片狼藉，房屋破败，顿时哭天喊地，城内又喧嚣起来，好在没出人命，骂骂咧咧日子继续往下过。
接下来半个月，贺东辰带着白灵等人，还有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除妖师，以白羊城为中心，向外推去，将所有的小妖一一抓捕，有人命的就地解决，没作恶的抓回来，一起送回妖界。
因为有冰蓝提供信息，妖被抓的一只不落。
半月后，一处山清水秀的山谷。
界门开启，数百只被捶打的小妖争先恐后奔向界门，呜呜呜人界太可怕了。
冰蓝落在最后，进入界门后忍不住回头，一袭白色的裙子，长发飞舞，低头笑意盈盈地看着高郎，不知不觉红了眼。
高郎立在地上，手里拽着一片蓝色的羽毛，努力仰头看着她，界门慢慢合上，高郎挥手，在地上不停蹦哒。
一阵风吹过，空中掉落一个小巧精致的葫芦，落在贺东辰手中。
乌云散开，艳阳高照，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东辰拿着葫芦转身，对一众除妖师扬声道：“这钥匙是当年布阵时，有人特意开的后门，如今一现世就带来一场祸端，所以，不如毁了，落得干净。”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没有疑义。钥匙留着，就是个祸端，放谁哪里都不合适，干脆毁了，一了百了。
贺东辰又道：“为了免除后患，待我将钥匙抛到空中，大家一起攻击。”
“没问题。”白灵应声，手里开始掐诀，其他人同样蓄势待发，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贺东辰扬手，将钥匙抛到空中，下一刻，五光十色的法术蜂拥而上，将钥匙彻底摧毁，连粉末都不剩。
自此，一切尘埃落定。
几日后，除妖师们陆续离开，准备回去继续过隐姓埋名的小日子，除妖师虽然不得参与世俗纷扰，但让自己日子舒坦一些还是可以的，总归不用为钱财劳碌，再不济，去深山摘点珍贵药材，也能有滋有味地过上一段时间。
“贺道友，你打算去哪里？”白灵侧首看一旁的男人，剑眉星目，英俊潇洒，越看越舍不得分别。白灵自小生活在山里，从未见过这般英俊又强大的异性，会倾心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
白灵惆怅，她都已经拖到最后，如今就剩她和贺道友两人，分别的时候终究到了。
贺东辰低头看她，弯了弯嘴角：“要去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哪里？若是方便的话，带上我？”白灵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满脸跃跃欲试。
贺东辰手背一翻，掌心出现一枚小小的葫芦。
“你你你没有！！！”白灵惊慌失措，一把盖住葫芦，做贼心虚地左右探查，布下一个隔音阵法。
“你怎么没把钥匙销毁，被人知道了，会出大事的！”白灵心惊肉跳，一边害怕，一边动容，贺道友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贺东辰看她吓得满头大汗，浅笑道：“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白灵指天发誓，不过很快欲言又止，忧心忡忡道，“你私藏钥匙，是准备去妖界吗？”
“没错，人界太无聊了，想去妖界看看，顺便敲打一下，免得一个个都惦记人界，你放心吧，我不会把钥匙弄丢的。”贺东辰说的坦荡。
“那带上我。”白灵想想，还有些热血沸腾！去妖界杀出一条血路，想想都刺激。
“可以，不过。”贺东辰拉长语调。
“不过什么？”
“先把本事炼好吧。”贺东辰语重心长道，他们是过去踢场子的，白灵的身手还不够看的。
白灵听懂贺东辰的未尽之言，有些心塞，不过很快想到什么，微微伸长脖子，试探着问：“贺道友教我？”
贺东辰收了葫芦，转身走远，空气中飘来一声好啊。
白灵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快步跟上。
“贺道友，你那么厉害，有没有办法让我的笛子吹得正常一点。”
“没有，你死心吧。”
“……哦。”
骄阳升起，开启新的篇章。
十年后。
白羊城。
一处学堂。
身着长衫的高郎和学生告别，抱着书离开院子，穿过几条街，路上碰到几个说媒的，劝他再娶，高郎微微摇头，继续前行。
媒婆叹口气，跟旁边的人说：“这高秀才啊，可惜咯，十年前那场大锅你记得不，高秀才才过门几天的媳妇，死了，高秀才自此跟丢了魂一样，科举也不考了，这些年一直守着，去年高母去世，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痴情呦。”
痴情的高郎回到静悄悄的院子，关上院门，剃掉胡子，整理仪容，换上最新的衣服，然后紧紧拽着一根羽毛，翻出一块玉牌，深吸口气，将玉牌砸在地上。
片刻后，静悄悄的院子，空无一人。
万里之外，贺东辰似有所感，轻笑一声，痴情人啊。
正在指导女儿修炼的白灵见状，好奇道：“出什么事了？”
“当年，我给高郎留了一块去妖界的通行令牌。”
白灵一点就通：“令牌启动了？看来高郎送走了老母，去妖界寻孔雀妖了。”
十年过去，高郎已经人到中年，而孔雀妖却能永葆青春，去了那边，他们还能再续前缘吗？
不过就冲高郎一个凡人，愿意孤注一掷前往妖界，就值得钦佩。
要知道那块令牌，有去无回。
“娘，我学了首曲子，给你吹吹。”一个小小男孩绷着胖嘟嘟的脸进院，手里拿着一支碧绿的笛子。
“那个，我去厨房看一眼。”贺东辰起身，快步离开院子，与此同时，院子里正在练习法术的小女童，同样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匆匆离开院子，跟上爹爹的步伐，那小模样，似乎有狼在后边追。
男孩习以为常，开始吹他的曲子，一首不成调的魔音，在院中响起，白灵面带微笑，心里泪流满面。
除妖师血脉单传，不过贺东辰和白灵都是除妖师，所以得了一男一女，满月时，他们将法器放在桌面上，让两人去拿各自对应的法器。
原以为男孩会拿剑，女孩拿笛子。
没想到，继承白灵血脉的是男孩，更糟糕的是，他还继承了他娘五音不全的天赋，吹出来的曲子令人撞墙，连贺东辰这个亲爹都受不了，每次都远远躲开。
时间一直在走，等两个孩子长大了些，贺东辰时不时带着他们去妖界历练，搞得妖界的大妖们痛不欲生，不还手不行，还手重了要挨打！
它们只能眼巴巴地数着，凡人寿数短，总有熬出头的一天！
除妖师寿命与凡人无异，这是天定，谁也不能坏了规矩，除非放弃除妖师血脉，改修其他功法。贺东辰的任务是延续血脉，自然不会放弃。百年后，贺东辰送走妻子，离开前特意去加固了阵法，将通往妖界的钥匙彻底毁掉，以绝后患。
至于未来阵法会不会松动，两界互通会发生什么，谁又能管得了这么久呢。

第82章 .带球跑文中的男配1
贺东辰这次来的时机不巧,原身正在开车，他顾不得多想，赶紧找个地方停车。
可惜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的不行,各种音频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
堵在高架上的时候，贺东辰得了空闲,接受了原身的记忆。
原身家境普通,成绩优异,名牌大学毕业,如今正在创业,从事网络安全方面，公司虽小，但已经稳步上升，前途可期。
原身现在走出去，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贺总，青年才俊。唯一烦心的就是父母催婚，而他从小喜欢的女孩高中毕业后留了一张字条，销声匿迹,怎么都寻不到踪迹。
原以为生活会这般继续下去，可突然有天,消失的女孩念真真出现了，什么都不说，只一个劲地哭，原身心疼得不行，不再追问，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念真真。
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念真真没有出去工作，在家里做饭抵房租，就这样朝夕相处过了两个月，原身准备告白的时候，念真真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原身晴天霹雳，念真真还是一个劲地哭，原身便以为她遇到了渣男，不再追问，越发心疼。
原身默默照顾念真真，一直照顾到她到生产，到小孩出生，到小孩上幼儿园，到周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包括原身的父母也以为，孙子是亲的，因此疼爱有加，宠的不行。
原身全心全意爱着念真真，将她的孩子念年年视若己出，悉心教导，孩子小的时候帮忙换纸尿布喂奶，孩子大了点后辅导功课，出席家长会。
每次念年年一口一个爸爸，原身心底那点不甘就烟消云散，期待着念真真彻底接受他，跟他结婚的那天。
可老天爷又给他开了个玩笑。某天原身的公司突然遭受不明攻击，忙得焦头烂额时，突然出现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名叫商年。
联想到念年年的名字，原身还有什么不懂，他扛不过家大业大的商年，只能看着对方接走了念真真母子，紧接着公司破产，原身从创业成功的英年才俊，变成一个得罪大佬的落魄小子，众人奚落。
原身落魄后，一边要挨着白眼工作挣钱，一边还不停担心念真真母子，连累父母老了老了还要操心儿子。
很久以后，已经成为商夫人的念真真才出现，浑身贵气，满脸愧疚地给原身一张支票，说是这些年的费用和补偿。
原身愤恨，这些年的真心喂了狗，他忍着屈辱拿了钱准备东山再起，可前脚拿了钱，后脚就被抢了，往后的日子，事事不顺，每次生活开始有起色的时候，下一秒就会被打回原形，一生凄苦，孤独终老。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商年和念真真吃醋，随手给的惩罚而已。
贺东辰看完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手指敲着方向盘，听着窗外刺耳的喇叭声，面无表情。
系统姗姗来迟，一边放出剧情任务一边感叹道：“果然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原身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喜当爹，然后喜提破产凄凉大礼包。
上个小世界：《孔雀与书生》
基础任务：延续除妖师血脉（完成）
功德任务：13215400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13215400
当前小世界：《金丝雀上位记》
简介：念真真是商年养的一只金丝雀，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整整八年时间，住在一栋别墅里，乖巧等待商年的临幸。
念真真还有一个秘密，她对商年一见钟情，所以明明不爱财，却还是当了世人不屑的拜金女，只求和他在一起。
后来念真真意外怀孕，又意外听到商年要联姻了，她第一次不乖巧，连夜逃离了别墅。
基础任务：以牙还牙（未完成）、孝顺父母（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诶？上个小世界这么多功德！？”系统大呼小叫。
上千万的功德啊，比上上个小世界多了几百倍。
贺东辰若有所思，看来上个世界原身死后，妖界祸乱苍生了，所以阻止后，才会有这么庞大的功德。
系统也想到了这点，唾弃道：“大佬就不该给高郎那块令牌！让他们两界相隔！”
贺东辰诧异：“谁说我给那块令牌，是成全他们的？”
高郎去妖界的时候已经三十，早就不是白嫩书生，孔雀妖却可以永葆青春，长生不老。看着一日比一日苍老的高郎，孔雀妖不管是千方百计帮他延续寿，还是心生隔阂，爱意渐渐熄灭，都是件费心费力的事情，闹到最后，说不定会面目全非，两看相厌，曾经的痴情奔赴，变成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不是爱的惊天动地、至死不渝吗，那就让他们继续在妖界折腾下去，不要停。
系统沉默下来，果然大佬还是大佬。
有些绝美爱情，最好的结局，就是戛然而止。
“滴滴滴！”
旁边的小车司机不停按喇叭，还降下窗户骂骂咧咧，往地下吐口水。
贺东辰瞥他一眼，微微皱眉，趁前面车动了，赶紧跟上，远离隔壁。
现在的时间点不太好，原身已经将念真真捡回家，准备告白了。
贺东辰回头望一眼后座的玫瑰和礼物，对系统道：“销毁。”
“好嘞！”系统美滋滋道，叮咚！两个积分入账。
东西消失后，拥堵了许久的车流终于开动，贺东辰下了高架桥，开车回家，一边思考，该怎么摆脱喜当爹的命运，谁的孩子谁养去吧。
到了停车场后，电话铃响起，贺东辰看到来电备注的贺母，突然灵机一动，笑着接上电话。
“儿子，我和你爸已经登上回国的飞机了！”贺母兴奋的声音传来。
贺东辰莞尔：“玩的开心吗？”
贺父贺母没什么文化，靠开着一家卤味店将原身供出来，如今年纪大了，老爱催婚，原身扛不住，就让他们关店去旅游，专门聘请一位十项全能的私人导游兼助理，天南海北到处飞。
算算时间，这次出去了两个多月，刚巧就是这段时间，原身捡到了流落街头的念真真。
贺东辰摸了摸下巴，等对面贺母说了一堆旅游的事情，这才不紧不慢道：“刚好你们回来了，有件事情我正棘手，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什么事，妈给你出主意！”贺母中气十足，儿子难得求助呢。
贺东辰微笑：“妈明天下了飞机直接来我公司附近的房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原身为了工作方便，在公司附近买了房子，不和父母住在一起。贺东辰觉得念真真哭哭啼啼的性子太腻歪人了，直接赶人说不定对方会站在门口一直哭，不若交给贺母处理。
原文中原身为了保护念真真，说孩子是自己，后面还伪造了结婚证，欺骗贺父贺母，至于孩子为什么姓念不姓贺，那是因为念家就念真真一个人，孩子姓念了却一桩心事。贺父贺母通情达理，没有质疑，也从来没有怀疑一向聪明懂事的儿子，会骗他们老两口。
现在，贺东辰可不会上赶着当冤大头。
从某个角度讲，每一个母亲都是自私的，不会愿意看到自己儿子喜当爹。念真真对着他可以哭哭啼啼，对着贺母，那是哭也没用。
贺母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满口答应：“刚好我在外国给你买了些东西，一起送过去。”
挂了电话，贺东辰下车，乘电梯上楼，心里盘算着找个中介把房子挂出去，这地方，他可住不下去。
叮咚。
楼层到了。
贺东辰踏出电梯，穿过走廊，停在一处防盗门前，开门的时候隔壁邻居出来扔垃圾，冲他挤眉弄眼道：“和女朋友同居了？挺漂亮的。”
贺东辰微微皱眉，念真真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出入的时候肯定有人看到，他摇头否认：“不是女朋友。”
“那是什么？”邻居愣住。
“应该算保姆吧。“贺东辰想了想道，然后开门进屋，隔绝视线。
邻居挠了挠头发，这么年轻漂亮的保姆？哪里找的？
门内，贺东辰一进屋就被饭香扑了一脸，餐桌了摆了几盘菜，不管是色香还是摆盘造型，都完美无缺，毕竟念真真不仅要满足商年那方便的需求，还要填饱他的肚子，八年时间，不上学不出门，什么菜做不好。
想到这里，贺东辰突然觉得屋里的香味有些反胃。
“东辰，你回来了？正巧饭好了。”身穿宽松白裙的念真真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看到玄关处的贺东辰后，笑容绽放，温柔带着一丝妩媚，头发扎在身后，耳边垂下几缕，看来是更加抚媚动人。
贺东辰垂眼，念真真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能够吸引商年这种人包养，无疑是美的，不带半点攻击性的妩媚小女人，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东辰？你怎么了？”念真真把汤放在餐桌上，见他一动不动，有些吃惊，有些迟疑，还有些为难，作为女人，她有预感，就这两天，贺东辰就会跟她告白。
可是，她眼里心里只有那个男人。念真真咬了咬嘴唇，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委婉地拒绝。
“你吃吧，我收拾点东西，这两天去公司住。”贺东辰说完，径直走向卧室，简单收拾些衣物和证件，然后转到书房，将电脑中的文件备注，销毁。
念真真愣住，快步跟上，担忧道：“是公司出事了吗？”
贺东辰没有回应，整理好后提上行李箱，越过满桌饭菜，开门离开。
离开前，贺东辰觉得他不爽，也不能让念真真轻松，于是故意回头说道：“明天我爸妈回国，他们很久没见你了，一定很开心，当年你高考完不辞而别，他们一直担心你。”
两家人是邻居，念真真十六岁的时候念家父母车祸身亡，又没有其他亲戚，贺家还当了两年的监护人，高考后念真真留下一张字条，说要去旅游，然后不告而别，直接去当金丝雀了，可怜贺父贺母还担忧了一阵。
念真真脸色苍白了一瞬，不知所措地揪着手，笑容勉强道：“叔叔阿姨要回来了，真好。”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心慌意乱。
贺东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看来念真真也知道，原身好哄，贺父贺母不好忽悠。
“那个。”念真真深吸口气，突然扯住贺东辰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鹿，茫然无助，眼角泛红，带着点希翼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抱歉，我着急回公司，有什么事你明天跟我妈说吧。”贺东辰知道她想说什么，第一时间打断，然后果断提着行李离开，刚巧电梯上来，顺风顺水。
念真真追到电梯门口，心里慌的不行，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隔壁邻居又出来扔垃圾，看到念真真后，眼睛一亮，上前问道：“你真是贺东辰家的保姆吗？一个月工资多少？有没有同事，给我也介绍一个？”
念真真满头问号，呆愣片刻后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是保姆？谁说的？”
邻居似乎看不懂脸色，耿直道：“贺东辰啊，就刚刚他回家的时候，亲口跟我说的。”
念真真顿时晴天霹雳，立在原地摇摇欲坠，原来她在贺东辰眼里，就是一个保姆！！！
她虽然连吃带住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贺东辰掏钱买的，每天只做一顿晚饭回报，可她不是保姆啊！念真真气红了眼，亏得她还自作多情，以为贺东辰要跟她告白！
念真真恼羞成怒，气的满脸通红，因为情绪过大，还干呕了几下，急忙冲回屋里。
邻居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诶，别走啊，你哪家公司的，介绍给我。”
另一边，贺东辰提着行李，开车回公司。公司有个休息室，五脏俱全，先凑合住几天吧。
简单休整后，贺东辰开始熟悉公司的业务，考虑以后的发展。
星辰网络的主要业务是网络安全服务，为客户提供网络安全保障，实打实的靠技术吃饭，原文中，商年请来一波又一波的顶尖黑客，入侵攻击星辰网络的客户，原身的团队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落败，成为业界的笑柄。
贺东辰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屏幕的冷白光照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添了几分冷清。
商年仗着有钱有势，一次又一次地将原身踩在泥里，看着他痛苦挣扎，一定很快乐吧。
这次，快乐可以互换一下，贺东辰也想看看，自小养尊处优、众星拱月的商年跌落尘埃，有没有一次次爬起来的勇气，有没有包养金丝雀的闲心。
第二天，公司陆续来人，一个个打着哈切，睡眼惺忪，看到大老板的办公室亮着灯，人早到了，赶紧各就各位，精神抖擞。
贺东辰出来，敲了敲门道：“准备一下，十点开会。”
“是！”众人应声。
星辰网络规模还小，十几个人全都是搞技术的，一个前台包揽所有后勤行政，财务外包，谈业务老板自己亲自上。
贺东辰看着办公室里一水的技术工，心道也许可以找一个管理人才，公司总要做大运营起来。
会议上，贺东辰拿出昨晚弄出来的基本框架，娓娓道来，网络安全这块，他可以，例如之前团宠文的小世界，他搞出的防盗文系统，直接消灭了盗文狗，惹得后期不少公司求上门来，要求定制设计系统。
恰巧，商年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网络游戏。
贺东辰准备的第一款产品，打算卖给商年的竞争对手，跳跳游戏公司。
城市另一端的商氏大厦，正在开会的某个男人打了个喷嚏，一屋子的人立马安静下来，不敢出声。
商年摆了摆手：“继续。”
台上展示的人才敢继续往下讲，会议后，商年众星拱月回到办公室，问助理：“念真真还没有消息？”
“没有。”助理立马道，“念女士名下的卡并没有消费记录，还有她的手机，似乎做了安全防御，找不到定位。”
商年皱眉，接着冷笑：“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能跑到哪里去。”
助理低头，心道一个金丝雀最可能的去处，就是换了个金主，因此可以不花钱不消费，就像过去的八年一样，念真真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商总付钱，他出力。
商年何尝没有想到这点，顿时扫兴。
“算了，一个玩物，随她去吧。”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贺父贺母下了飞机，往儿子家赶。
贺母兴致冲冲道：“老贺，你说儿子昨天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事？难道交了女朋友！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贺父刷着朋友圈，抽空回复老伴：“得了吧，那小子一心惦记真真，不找到人不罢休，我看啊，还有得熬呢。”
贺母长叹口气：“真真那孩子也是，才高考完，刚成年呢，学也不上了，跑去旅什么游，好歹也跟我们说声呐。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过的好不好。”
两人嘀嘀咕咕，说话间，地方到了，坐在副驾驶的助理结了车费，下车去后备箱抬行李，忙忙碌碌。
贺父贺母空着手下车，悠悠闲闲，心道一年二十几万的工资，果然不是白给的，走哪都不用操心。
“小陈啊，你回去吧，我们自己上楼就行。”
小陈助理笑而不语，把几箱行李给二老送到家门口，才下楼离开，等待下一次召唤。
“这孩子，真实在。”贺母笑眯眯道，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结果钥匙还没插进孔里，门开了，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叫了声叔叔阿姨。
“你是真真！？”贺母大吃一惊，贺父同样诧异，这怎么消失几年的人，突然出现在儿子家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
下午三点，贺东辰收到了贺母的电话，那会儿正在开会，就挂了，过了一会儿蹦出一条短信，让他早点回家，后面跟着几个感叹号，字里行间难掩兴奋。
贺东辰皱眉，兴奋什么？儿子喜当爹，应该是件非常糟心的事吧？
六点，贺东辰带着疑惑下班，开门一眼就看到贺母和念真真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贺父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从颠锅的幅度看，心情不错。
贺东辰换了鞋子进屋，念真真立马迎上来，一副妻子的贤惠模样，贺母坐在沙发上，满脸欣慰。
贺东辰不动声色地避开，看到餐桌上一桌子红红绿绿，不是酸就是辣，满屋子酸辣交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指着菜问：“这是怎么了？”
贺母啐他：“还敢问，真真怀孕了，就喜欢吃些酸啊辣的，你也太不贴心了。”
念真真赶紧走到旁边，扯了扯贺东辰的衣角，在贺母看不到的角度，满脸哀求，眼睛湿漉漉的，无声说着求求你帮我。
贺东辰心中冷笑，这是直接先斩后奏了吗。
他上前一步避开，满脸惊讶道：“真真竟然怀孕了？怎么不早说，我还让你干活，太不应该了。”
“就是，太不应该了！”贺母附和，狠狠瞪一眼儿子，对念真真道，“以后他对你不好，我教训他。”
念真真脸色难看至极，心都凉了大半，眼巴巴地看着贺东辰，着急得红了眼睛。
贺东辰恍若未见，将外套扔在沙发上，道：“对了念真真，孩子他爸是谁？”
“是啊，孩子他爸……“贺母说着卡壳，然后猛地站起来，看了看儿子，再看一脸苍白的念真真，不可置信地拔高音调，“这话什么意思！真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什么什么？”在厨房忙碌的贺父拿着勺子冲出来。
贺东辰诧异：“孩子当然不是我的，谁说孩子是我的？”
贺父贺母把视线放在念真真身上，虎视眈眈。
念真真低头无辜道：“我也没说孩子是东辰的。”
贺母瞪大眼睛，直呼好家伙。
“那你也没否认啊！？”
中午他们一进门，念真真就热情招待，就像家里的女主人，中途跑厕所吐了几次，贺母有经验，一看就是怀了，念真真羞答答地点头，一副害羞的模样。
贺母就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念真真怀孕，孩子当然是她儿子的！于是兴奋得不行，没想到出去旅游一趟，回来儿媳妇和孙子孙女都有了！
一下午，老两口顾不上休息，贺母拉着念真真分享经验，贺父美滋滋地准备了一大桌美食。
结果特么告诉他们孩子不是亲的！
艹！

第83章 .带球跑文中的男配2
屋里陷入一阵寂静,接着啜泣声响起，念真真红了眼圈，满脸自责道：“对不起叔叔阿姨,我看到你们实在太高兴了,忘了说孩子的事情……”
所有人都看着她,面无表情，孩子他爸是谁,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说！
可念真真也没一口咬定孩子是贺东辰的。
搞来搞去,只能怪自己误会了。贺母看着哭哭啼啼的念真真,还怀着孕,也不好再说什么。
“我去看看我的汤。”贺父拿着勺打破沉默,然后默默转身回了厨房，脚步肉眼地沉重起来。
“诶呦呦，我需要静静。”贺母捂着胸口，慢慢扶着沙发坐下，空欢喜一场，她的心脏受不了，受不了。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坐在贺母旁边替她顺气,嘴上解释道：“两个月前，你们刚去旅游,我就在小区门口碰到念真真，她一个人没地方去，我就收留了，每天做做饭什么的，因为不想让你们操心就没说，没想到,竟然怀孕了。”
贺母微微瞪眼，八年不见的人，突然出现在小区门口，还怀着孕！好家伙，这念真真不会想让她儿子当接盘侠吧！
联想到刚才的误会，贺母顿时警惕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孤零零站在客厅里的念真真，一个劲地追问道：“你这几年上哪里去了？孩子他爸是谁？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主去，不要怕。”
只要不赖上她儿子，万事大吉！
贺母承认她自私，不想让儿子当接盘侠，哪怕是念真真都不行。
她儿子青年才俊，凭什么就要喜当爹，给别人养孩子！
念真真无力招架，还是一个劲地哭：“阿姨，你别问了，我不想说，就当孩子没有爸爸吧。”
贺母血压都要飙上来了：“说得轻巧，这是孩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生孩子带孩子。”
要是有能力性子强就算了，可念真真成绩不好，高考后直接旅游去了，没有文凭，连个正经工作都不好找，还有这性子，哭哭啼啼，以后怎么养孩子，不会指望他们家吧？
贺母突然感觉儿子捡回来一个烫手山芋，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好心，当什么监护人，给自己找一个祖宗，打不得骂不得。这要是她亲闺女怀着孕哭哭啼啼回来，一声不吭，保准被她骂死，然后扯到医院去做手术。
念真真哭，不停地哭，哭到屋里三个人都面无表情，哭到后面贺母不忍心，叹口气上去哄。
把人哄回屋休息后，三人看着餐桌上一桌子的菜，酸菜鱼，辣炒牛肉，酸萝卜，辣白菜，全都是酸酸辣辣，直冲鼻子钻。
一瞬间，更糟心了。
“坐下吃饭。”贺父忙活了一下午，糟心也不能浪费了。
老两口食不知味，贺东辰吃的还算轻快，系统在半空中看得无语，大佬这包袱甩的，干净利索。
贺母愁眉苦脸，最后拍板道：“明天我就带念真真回去，念家的房子这些年我都打扫着，让她回自己家住，要不然像什么样子，对了儿子，这两个月她不出去工作，吃喝什么都是你出的钱？”
“恩。”贺东辰点头，“她来的时候就一部手机，身无分文。衣服什么都是我带她置办的。”
贺母一听，更糟心了，这都什么事哦，八年前看着挺正常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变成这样。两个月不工作，要么懒要么知道自己怀孕了，不管哪个原因，都赖定了他们儿子！要不是他们突然回来，念真真是不是要一直白吃白喝住到生产坐月子，孩子幼儿园！
贺母越想越后怕，觉得念真真的思想很危险，必须要采取隔绝手段！
“明天就回去！一天都不能拖！”
贺父没有异议，孤男寡女住一起确实不合适，小姑娘还怀孕了，这算什么事嘛。
贺东辰道：“我就不送你们了，让小陈来。”
“不用你送，你走远点，以后没事儿少回家看我们。”贺母现在一肚子气，语气也不好，念真真怀孕，死活不肯说孩子是谁的，儿子要走近了会被人误会的。
坏了名声，以后怎么找对象。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贺东辰稍坐了一会儿，拎起外套回了公司。
第二天，念真真肿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没看到贺东辰的身影，还问了一句：“东辰怎么早就去上班了？太辛苦了。”
贺母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话努了努嘴，直言不讳道：“昨晚就回去了，毕竟你一个怀孕的小姑娘，让人误会了多不好。”
念真真心思敏感，闻言脸色立马苍白起来，手足无措道：“对不起阿姨，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没说清楚，让你们误会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赶紧收拾东西，等下我们送你回家。”贺母受不住念真真的眼泪，赶紧打断道。
“回家？”念真真一愣，眼泪半掉不掉地挂在脸上。
“是啊，你自己家，我和老贺住对门，有事喊一声，东辰要上班，忙得很，哪能顾得住你。”
念真真突然想起，是啊，她是有家的人。当年念家父母车祸去世，没有其他亲戚，念真真继承了全部财产，一套老小区的房子，三百多万的赔偿金。
三百多万的赔偿金，她给商年买礼物花光了，因为不好用商年的钱买礼物，多没诚意，但那套房子，还好好存放着。
念真真心里五味杂陈，在贺母的催促或者帮忙下，收拾好了行李，贺母看着两大箱子的名牌衣服化妆品，粗粗一算十几万，顿时心疼的一批，咬牙切齿，这糟心儿子！想当年他们开店累死累活一年才挣这么多钱！这两个月就霍霍了。
贺母昨晚和贺父暗戳戳地分析过了，念真真突然回来，儿子肯定旧情复燃，准备告白，结果念真真竟然怀孕了，儿子迈不过去那一坎，所以找他们两口子收拾残局。
这事办的。
贺母贺父唉声叹气，送念真真回家，一顿折腾，终于安顿下来。
期间上下楼的邻居看到念家竟然开门了，过来凑热闹，抓着念真真乱七八糟说了一堆。
念真真招架不住，胃里一阵翻滚，跑到厕所吐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是生过孩子的，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有人问贺母：“这什么情况？你儿子的？我记得当年两个小孩就走的近，一起上下学。”
“当然不是！”贺母瞪眼，快速道，“念真真不是去旅游了吗，两个月前突然回来，肚子里就有了，跟我家东辰没半毛钱关系，你们可别乱说，坏我儿子名声。”
“是是是，没关系没关系，怎么还急眼了呢。”几人赔笑，然后又关心起念真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眼里闪烁着八卦。
贺母头疼地摆了摆手：“她不肯说，你们别问了，总归怀着孕呢，散了散了。”
等念真真吐完出来，屋子空荡荡的，空无一人，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霉味。贺母早就回自己家了，还想让她留下来给念真真洗衣做饭当保姆呢。
送走念真真后，贺东辰没有回家，直接找中介挂牌卖了，开始物色其他房子。
在公司住着总归不是长久的事情，知道他在公司里，员工的加班时间肉眼可见地增加，哪怕手里没活也要拖到七八点再走，一个个面上老老实实，心里指不定怎么吐槽呢。
贺东辰不想施加压力，把公司氛围搞乱，所以赶紧找房子搬家。
好在中介给力，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帮他卖了房子，找了一套新房，两室一厅，装修简约时尚，离公司近，很适合单身人士。
贺东辰雷厉风行搞定了房子，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之前联系的猎头公司挖动了几个墙角，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管理人才，在大企业上升无望，准备从小企业干起，贺东辰抽空去见了几位，不太满意，一个个架子端的太高了，老生常谈，掌控欲又强，他的小公司容不下。
又一次不欢而散后，贺东辰目送对方离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靠在沙发上思考要不要干脆启用新人。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道声音从侧边传来，还夹着几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贺东辰侧首，顺着声源看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一身黑色衬衫长裙，简约干练，正低头微微看着自己，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歉意又坚定。
“什么事？”贺东辰问道。
南霜目光歉意道：“抱歉我刚才听到了您和那位先生的谈话，如果您时间方便的话，我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微微晃了晃。
贺东辰了然，正巧接下来没事，便礼貌地起身，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请坐，想要喝点什么？”
南霜落落大方地坐下，摇头苦笑：“不用了，实不相瞒，我刚才被鸽了一场面试，喝了一肚子的咖啡。”
贺东辰挑眉，这话有意思。
他先看了对方递上来的简历，学历非常漂亮，名牌大学毕业，管理计算机双学位，大学期间的奖项满满当当，非常优秀，不过，贺东辰目光停在就职经历那一栏，微微眯了眯眼，语气不明道：“商氏游戏的产品经理？”
南霜点头：“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我可以了解一下，你为什么辞职吗？”贺东辰问，从简历上看，南霜一毕业就进了商年游戏，仅仅四年时间就爬到了管理中层，按理说晋升空间非常可期，不应该无故辞职。
南霜垂下眼睛，片刻后恢复如常：“商氏总裁准备联姻的消息，相信您略有耳闻吧。”
贺东辰点头，商年确实要联姻了，对象还是门当户对作风强势的豪门刘家，所以念真真害怕被清理，自己怀着孩子偷偷跑了。
“您可以去了解一下，商氏最近辞退了许多女员工，她们统一的特点就是，漂亮。”南霜直言不讳，红唇吐出来的话语，嘲讽不已。
贺东辰挑眉，原文中，商年的未婚妻确实是一个疯狂的女人，孜孜不倦扮演着恶毒女配的人设，处处为难陷害念真真，诬陷，辱骂，指示人强干绑架，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饱受折磨。
没想到，对方不仅对念真真疯狂，对商年周围的漂亮女性同样疯狂。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见气氛沉重，调侃道：“南小姐可真会自夸。”
南霜一愣，然后莞尔。
两人没有纠结这点，继续往下谈，贺东辰简单说了公司的现状和未来走向：“我需要一个能够构建和完善公司组织骨架的管理人才，前期会很累，南小姐有意愿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南霜刚才上门自荐，很大成分是因为被放鸽子，心中郁结，脑子一热，如今听了贺东辰的分析，立马严肃起来，认真考虑，将一个小公司从无到有构架起来，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不过她对网络安全这行了解不深，没敢贸然答应，准备回头仔细深入了解一下，免得误人误己。
两人聊的不错，留了联系方式，前后离开。
贺东辰见时间不早，索性开车回家，不去公司了。
到家的时候，贺母打来电话，跟他抱怨：“念真真那孩子，这些年不知道干嘛去了，钱全花光了！三百万啊！当初都是我和你爸经手的，记得清清楚楚，她全花完了！问她去哪里旅游，支支吾吾，竟然拿网上那些攻略骗我！”
贺母有出门旅游的经验，自然能够大概分辨出来，真旅游和网线旅游差别还是很明显的。而且就念真真模棱两可、眼神飘忽的样子，谁看不出来在说谎。
“真真上门跟我借钱，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不管的话万一饿死在对门怎么办，管的话，那就是一个无底洞，怀胎十月，生产月子，婴儿用品，都是花钱的地方。”
贺母滔滔不绝，若是没有那天的事情，说不定就出了这钱，怎么说也是照顾过一阵的孩子，可是念真真竟然想让她儿子当接盘侠！这钱她掏的不甘心！
贺东辰听完后，不紧不慢道：“我托人查了念真真的消费记录，她那张存了赔偿金的卡，刷的全是奢侈品，男士袖口、领带、香水。”
“什么！”贺母尖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不可置信道，“你是说，念真真把她父母的车祸赔偿金拿去买男士奢侈品！买那些干什么用？送给男人吗！？”
贺东辰将手机拿远一点，耸了耸肩膀道：“她名下还有一张卡，积蓄比你们多了去了。妈，我让小陈给你和爸订机票和酒店吧，出去旅游一趟，不用管她，死不了的。”
商年出手阔绰，念真真卡里肯定有钱，就算卡扔了，还能用手机支付，之所以不用，不过是怕暴露踪迹而已。
兜里有钱的人，借起钱来更加肆无忌惮，念真真花钱的时候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因为她清楚，最差的结果，她也能将钱还上。
贺母一听念真真有钱还跟她哭惨借钱，顿时火冒三丈，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
“订票订票，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糟心货了！”
贺东辰道：“好，你们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发出。”
贺母挂了电话后，又气呼呼地跟贺父说了一遍念真真干的事情。
贺父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什么，迟疑道：“你说真真这几年倒底干什么去了？卡里有钱为什么不用？非要跟我们借钱，还是借现金，难道怕别人查过来？”
贺母一听大惊，在屋里走了几圈，然后赶紧拖着贺父去卧室收拾东西：“赶紧走赶紧走，别管了。”八年时间，足够让一个熟人变得陌生。
两人忙碌时，隔壁念真真趴在卫生间吐的稀里哗啦，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抱着肚子喃喃自语：“宝宝，都是妈妈没用，借不来钱，怎么办。”
动用卡里的钱，她的踪迹就会暴露，若是商年找过来，一定会让她打掉孩子。
她只有这个孩子了。
念真真抹掉眼泪，掏出手机，给贺东辰打电话。
嘟嘟嘟几声后，回应她的是正在通话中。
念真真吸了吸鼻子，改为发短信求助。
贺东辰全当没看到，继续敲自己的代码，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屏幕飞快划过一行行代码，不明觉厉。
与此同时，商氏游戏的发布会上，显示屏突然变成了乱码，参与游戏的选手被一个个踢下线，搞不清状况。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双眼放光，摄像头不停闪动。
今天是商氏的发布会，推出据说历时五年才制作完成的大网游，邀请了不少游戏主播和媒体一起参加。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故。
“怎么回事？”坐在台下的商年猛地变色，眼神犀利，旁边的副总擦了擦满头大汗，“我已经让人赶紧处理了。”
台上，主持人在努力救场，控制局面。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依旧是乱码，最后猛地一跳，彻底黑屏，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字母：H
白色字母，浮现在黑色屏幕上，醒目十足。
“商总，有黑客在攻击系统，我们……彻底沦陷了。”副总硬着头皮，顶着商年要杀人的眼神，把话说完。
“呵，黑客，我们的安全部门呢？都是死人吗？”商年起身离开，几位保镖上前保护，媒体看到后围上来一阵乱拍，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商年丢下一句稍后官网解释，直接离开，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几乎一瞬间，商氏游戏发布会遭黑客攻击就上了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一个网络游戏公司，竟然被人操控了游戏，搞不搞笑。
商氏游戏的安全团队一夜未眠，和对方斗智斗勇，结果那个大大的字母H，挥之不去，像是在嘲讽他们跳梁小丑。
商年同样一夜没睡，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掉下几缕头发，服帖的西装添了几条褶皱，阴沉着脸，整个人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寒气，像一台制冰机器。
下属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被当成出气筒。
“商总，沟通失败，对方似乎无欲无求，对我们开出的价格不屑一顾。”
商年冷笑：“这么大费周章的攻击，无欲无求？呵，继续开价，另外摸到地址了吗？”
“没有。”众人低头，满脸羞愧。
商年扫一眼这些没用的人，对助理道：“报警！”
他就不信，一个黑客，能横到哪里去。
“是。”助理拿着手机出门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汇报，另外又小声道，“念小姐的卡动过了，查到是一个中学生取的钱。”
“行了，公司要紧。”商年打断对方，继续盯着后台，期间未婚妻打来电话，说是请了外国著名的某安全专家过来支援。
商年揉了揉眉心，道了句谢谢。
对方笑意盈盈道：“我们是未婚夫妻，只要你对我好，不去找其他女人，这点小事算什么。”
另一边，贺东辰收到南霜的回复，愿意入职。
贺东辰非常欢迎，带人去了公司，里里外外介绍了一圈，南霜见十几个员工，清一水的技术工，只有一个前台负责所有后勤行政，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任重道远。
“这是我们公司下个产品，你了解一下。”
南霜的第二学位是计算机，这两天回去疯狂补课，自然看得懂代码，看完后大为震惊，半响才感叹道：“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高手在民间了。”
谁说顶级技术人才都在大公司里，眼前不就坐着一位。
随后南霜又看了公司的财务报表，更加惊叹，没想到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利润竟然这么高，闷声发大财啊。
她有预感，这个公司未来会成为又一巨头，而作为半个元老，她的前途，同样一片光明！
两人在办公室商讨了一下午，确定了基本方向，贺东辰特意道：“需要人手可以自己招，若是有合适的人，可以推荐过来。”
现在南霜就是一个光杆司令，除了一个前台无人可用，前台已经够忙了，不能再压榨人家。
南霜认真点头，第一次独挑大梁，浑身充满了干劲。
谈完正事，下班时间到了，南霜突然道：“商氏游戏被黑客攻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是这方面的大佬，认识那个H吗？”大佬的圈子，重叠率很高。
贺东辰摇头：“不认识。”然后眉梢一挑，反问道，“怎么，你想替老东家解决问题？”
南霜似乎被逗笑了，捂着嘴笑了片刻才道：“虽然这款游戏我参与了不少，毁了有点可惜，但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焦头烂额，束手无策，心情非常不错。”

第84章 .带球跑文中的男配3
商氏被黑客攻击,新推出的游戏直接按了暂停键，任由他们使出十八般手段都破解不了，商氏成了大笑话,众人津津乐道,尤其是竞争对手跳跳游戏公司,还幸灾乐祸地问需不需要技术支援。
商年脸一日比一日黑，五年的心血,他进公司主推的项目,就在胜利前一刻戛然而止,他不甘心！
被攻击的第十天,黑客H对他们开出高达一个亿的价格岿然不动,董事会无奈决定，釜底抽薪，彻底关闭游戏系统，等待未来重新开启的一天。
商年反对失败，回去后立马对外发布高额悬赏，找到H。
与此同时，贺东辰带着南霜，和公司加班加点完成的产品,找到了跳跳游戏公司，商谈业务。
这种技术产品,直接看产品说话，贺东辰和对方公司的技术人员交流，南霜负责和对方的负责人谈话。
不巧，那个负责人南霜之前认识。
“之前你从商氏离开，我们公司还想联络联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新公司了,还是二把手，不错呦。”
南霜笑意不达眼底，说得好听，其实要联系早就联系了。
双方谈得还算不错，主要是贺东辰的技术过硬，对方的技术人员一个劲地点头。接下来半个月，前前后后接触了几次，最后跳跳游戏公司拍板决定，让星辰网络负责他们旗下一款小游戏的网络安全，先试试水。
第一笔生意谈成，后续的事情由南霜负责，贺东辰开始着手研发第二款，可以说为了将来能够光明正大地摩擦商年，非常拼了。
忙碌的时候，贺东辰听到商年高价悬赏，要找出H，他摸了摸下巴，考虑要不要挣这个钱。
系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样多少有点笋。
与此同时，贺母贺父包袱款款出门旅游，念真真的生活陷入困难模式，没有人伺候，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都要自己操心。前段时间她实在没钱，就乔装打扮，特意跑到城市另一端，让一个中学生帮忙取了两万块现金，事后几天，念真真担心受怕，夜里好几次惊醒，梦到商年寻着踪迹找到自己，强硬拖她去医院做手术。
念真真惶惶不安，加上孕吐厉害，短短几天就瘦了几斤，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会被风吹跑。
这日，家里的菜没了，念真真不敢用手机支付，只能下楼用现金买，大包小包提回来，累出一身汗。
上楼的时候邻居看到，赶紧让一旁的儿子帮忙提菜，好奇道：“真真，你怎么自己买菜去了，咋不叫个外卖，现在手机买菜可方便了。”
念真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容勉强道：“银行卡不小心锁了，得找个时间去银行解开。”
“哦哦。”邻居没再多问，让儿子把东西给念真真搬家里，等儿子回来，一看哦吼，大小伙子脸红的像个猴屁股，邻居顿时警惕起来，扯着儿子的耳朵吼道：“人家怀着孕呢，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以后会不会找来，你离她远点，咋滴还想给别人养孩子。”
“妈妈妈我的耳朵！”一室鸡飞狗跳。
念真真未婚怀孕，对象不明，小区里谁不知道，大伙尽量少说闲话多帮忙，但基本都会让儿子离远点，免得色令智昏娶一送一，大家都是自私的人，偶尔搭把手可以，一直帮衬就算了，现在养一个孩子费时费力，谁乐意。
不过有不少老男人不在乎喜当爹，明里暗里向念真真献媚讨好。
念真真恶心得不行，避之不及，跟过商年那样帅气多金的男人，这些普通男人，如何入得了眼。
就连创业成功的贺东辰在她眼里，都是一个稍微出色的男人，远不及商年。
念真真一边得意，一边忧伤，整日心情起起落落，有次孕吐的厉害，稀里糊涂用手机点了一个外卖粥，吃完后才惊觉自己暴露了！她惶惶不安，甚至准备以死相逼，保住孩子，然而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半个月过去了，什么商年，连商年的助理都没出现，一个电话也没有。
念真真一日比一日沉默。
电视里放着新闻，商氏游戏被黑客攻击，商氏束手无策，股票大跌，念真真关注的不是商年陷入危机，关注的是商年和未婚妻频繁出入某某场合，同舟共济，患难真情。
念真真关掉电视，呆呆地坐在窗边，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突然就捂脸哭了起来。
一切都是自作多情罢了，什么四处寻找，全都是她的臆想，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情人，跑了就跑了，无所谓，不值一提。
念真真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的模样，更觉嘲讽，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动了胎气，慌乱间拨了贺东辰的电话，不通后又改成发短信。
念真真：东辰，我动了胎气，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贺东辰看到短信，微微皱眉，回复道：“我在外地不方便，你打120吧。”
为了防止意外，贺东辰还让系统给念真真定位，拨了120，免得出事怨在他身上。
“怎么了？”一旁正在查看资料的南霜余光瞥见贺东辰皱眉，关心道。
“没事。”贺东辰收起手机，“时间到了，登机吧。”
两人说罢收拾行李，排队入登机口，这次他们要去外地谈一笔大买卖，事成后公司就能更上一层楼。
另一边，念真真看到贺东辰冷冰冰的短信，泪如雨下，为什么一个个都抛弃了她，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在乎她。
念真真松开手机，躺在地上，放任自己渐渐失去知觉，昏迷前似乎听到了刺耳的声音。
等贺东辰下飞机，就接到贺母的电话，忧心忡忡道：“我听小区的人说，念真真动了胎气，120都来了，万幸孩子保住了，唉，这才多久就出事了，我这心里总不得劲，要不然我回去看着？”
贺东辰道：“念真真有钱，这次过后应该会请保姆，您别操心了。”
原文中贺家人的不幸，全都来自念真真，有些人就是白眼狼，满心满眼只有情情爱爱，根本不值得同情。
同情白眼狼会让自己变得不幸。
贺母一想也是，没有继续纠结，说起旅游的趣事，这次他们没有出国，选了一个海边城市，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贺东辰道：“刚巧，我来这边出差，和你们同一家酒店，原本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贺母闻言，果然高兴：“什么时候到酒店？我和你爸去门口接你。”
走在一旁的南霜动了动耳朵，什么意思，这是要见到贺东辰的父母了？南霜莫名有些紧张起来，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简约大气，没有问题，就是口红颜色有些太过攻击性，找机会去卫生间改改。
南霜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最后归结于上司的父母是长辈，正常反应。
贺东辰挂了电话，看旁边南霜的行李箱比较大，伸手推过，笑着说道：“你看起来有点紧张的样子。”
“没有，就是有点热。”南霜笑了笑，努力平心静气：“我去个卫生间。”
说完拎着包去了不远处的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气场柔和了许多，原本扎起来的长发松开，温柔了些许。
“走吧。”南霜走近道。
贺东辰上下打量她，突然感叹：“口红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南霜微微瞪眼，下意识捂住嘴巴，不是说男人分辨不出口红色号吗？为什么她只是换了个偏温柔的颜色，贺东辰一眼就看出来了。
南霜心中懊恼，面上强装淡定道：“我刚才翻到一篇文章，口红颜色太过攻击性，给人的第一印象太强势，不利于友好发展。”
“是吗？”贺东辰挑眉，接着不紧不慢道：“我之前也看过一篇文章，标题是见家长最适合的妆容，上面仔细分析了老一辈喜欢的小辈类型，比如口红……”
南霜笑容一僵，突然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干脆实话实说，她赶紧打断贺东辰：“没想到贺总这个大忙人，也会看这种文章，时间不早了，赶紧去酒店吧。”
说完头发一甩，推过自己的行李箱率先离开，看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样子。
贺东辰轻笑两声，迈着大长腿慢悠悠地跟上去。
两人打车去酒店，下车的时候果然看到贺父贺母在楼下等着，双方见面一阵寒暄，贺母看到漂亮大方的南霜，顿时眼睛一亮，上前亲亲热热道：“小姑娘家哪里的？有对象了吗？你看我儿子怎么样？”
南霜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地微笑，冲贺东辰使眼色。
贺东辰抬手放在嘴边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揽过贺母的肩膀往前台走：“坐一下午飞机了，先休息，不着急。”
两人办理了入住手续，房间刚巧就是贺父贺母的隔壁。
上楼休息一会儿，四人一起吃了晚餐，气氛还算热闹，就是贺母一个劲地推销儿子，搞得南霜有些不知所措。贺东辰看出她的不自在，吃饭后让人回房休息，明天工作。
南霜没有推辞，告别后离开餐厅。
贺母看着小姑娘离开，转头就跟儿子打听消息：“这姑娘我喜欢，漂亮，大方，说话好听，不像念真真，动不动就哭，一棍子打不出屁，儿子，跟妈说实话，你们两个有戏吗？”
贺东辰想了想认真道：“顺其自然吧，你们不要催，搞得人家不好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贺母一听就知道有戏，顿时喜出望外，她真的被念真真搞怕了，生怕儿子一动情就跑去喜当爹。
第二天，贺东辰和南霜开始工作，一起乘车去某个会所见客户。
路上贺东辰嘱咐道：“昨晚对方来电，说下来了一个领导，我打听了下，对方的作风不怎么样，你待会儿自己看着点，别吃亏。”
南霜认真点头，作为漂亮的职场女性，南霜对这类事情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十分钟后，两人在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下车，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上了三楼某个私人游泳池。
一进去，就看到十个几泳衣美女围着一个男人，嬉戏打闹，场面混乱。
贺东辰微微皱眉，正考虑要不要放弃这个客户，就见对方左拥右抱，冲他们扬声：“星辰网络的？进来吧。”
贺东辰看一眼南霜，两人前后进去，站在泳池边看一池子白花花的饺子。
男人撇开怀里的美人，攀着阶梯爬上岸，水花溅了一地，冰冰凉凉地跳到南霜光洁的小腿上，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保持微笑。
男人双手插腰上下打量一眼贺东辰，意味不明道：“挺帅的嘛，考不考虑转行当明星？这不比你累死累活挣的几个钱多？”
不等两人说话，男人又开始打量南霜，手指摸着嘴唇，笑眯眯道：“这位小姐身材这么好，要不下去游两圈？游两圈这合同我就签了。”
南霜以前跑合作，看过不少恶心的嘴脸，但从未看过这么明目张胆这么嚣张的。她忍住恶心，转头看一旁的贺东辰，想看他的态度。
贺东辰的态度就是，抬脚，将男人一脚踹回了泳池。
哗啦一声，男人掉进水里，十几个女人惊叫连连，争前恐后去扶人。
南霜诧异地看向贺东辰，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以前碰到这种恶心的人，领导只会让忍，好一点会教她怎么不动声色地避开，从未有人会这么霸气，直接将人踹翻。
南霜鼻子有些酸涩，赶紧眨了眨眼睛，敛去情绪。
被踹进水里的男人回神后暴怒，在水里骂骂咧咧，一边往岸上游一边怒道：“还想不想要合作了！”
贺东辰笑了起来：“看来你非常满意我们公司，要不然怎么被踹下水，还惦记着合作呢？”
男人反应过来，勃然大怒：“艹，你有种，等我爬上去揍死你！”
贺东辰淡定地站在岸边，等对方爬起来，抬脚一点，人又下去了。
“那您就在水下待着吧，南霜，我们走。”
“好。”南霜看一眼在水里狼狈扑腾的男人，心中爽快，跟着贺东辰离开泳池。
等出了会所，热风一吹，南霜才冷静下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个合作算彻底吹了。”
南霜有些自责，或许她刚才应该说些好话岔过去。
贺东辰安慰她：“这是好事，及时止损，有这么个脑子拎不清的领导，对方吃枣药丸。”
南霜闻言，心里好受了些。
两人打道回府，回了酒店，机票是后天的，也就是有两天的空闲时间。
贺母知道后，一个劲得让他们别改机票了，在这里玩几天，放松放松。
贺东辰想了想公司没什么大事，点头同意，换上休闲服，悠哉游哉开始度假，南霜跟着沾光，期间盛情难却和贺东辰一家人出去吃饭赏景，帮忙拍了很多照片。
“南霜把相机给我，你过去，和东辰拍张照，难得来一趟。”贺母拿过手机，将南霜往前推几步。
“过来。”贺东辰在远处招手，南霜只能走过去，站在旁边，两人并排靠着栏杆，海风从后边吹来，扬起的衣服将两人中间的缝隙填满，照片里看着，就好像挨在一起，姿势亲昵。
贺母拍的非常满意，眉开眼笑，回头就把照片发朋友圈里，一群好友问是不是儿媳妇，这儿媳妇真漂亮，贺母美滋滋地回复是，转眼就把贺东辰的嘱咐抛到脑后。
医院里，念真真看到照片和回复，笑的无比难看，她在医院经历生死的时候，他们一家出门旅游，开开心心，贺东辰竟然有了对象，明明前两个月都没听到风声。
念真真又哭又笑，看得护士心惊肉跳，赶紧安抚道：“你刚动胎气，不能情绪激动，想想肚子里的宝宝，他才四个月呢，那么小那么脆弱。”
念真真吸了口气，摸着肚子，她只有他了。
商年忙着公司，焦头烂额，顾不上念真真，但还有一个人惦记着，那就是商年的未婚妻刘梦雨。刘梦雨早就听说商年包养了一个女人整整八年，还没出手料理人就跑了，现在收到消息，人在医院，肚子里还有四个月的孩子，算算时间，不就是商年的种吗？
刘梦雨气急败坏，准备去收拾了那个小贱人，被她妈拦下来：“傻闺女，现在商家出事，有求我们，这种事情让商年处理，干嘛脏了自己的手。”
刘梦雨一想也是，重新淡定下来，商年动手，那个女人肯定更加心痛，想想都心情舒畅。
刘家让人将念真真的消息传到商年耳朵里，全程作壁上观，等着他反应。
商年这段时间诸事不顺，非常烦躁，听到念真真竟然怀孕了，怒极反笑，摔碎了酒杯：“怪不得一声不吭就跑了，原来是打着母凭子贵的算盘，念真真，也不过如此。”
原文中，念真真一走五年，没动过卡里一分钱，随着时间越久，刘梦琪越疯狂，商年一点点想起念真真的好，这种感情愈演愈烈，等发现念真真给自己生了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喜悦大过心结。
而现在，商年工作不顺，指望着未婚妻家里帮衬，念真真在他眼里，就成了碍眼的绊脚石。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让人去将念真真转到私人医院，准备手术。
“要是人跑了，你也别回来了。”商年说得阴沉。
助理低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念真真再次看到商年的助理，顿时警惕起来，情绪非常激动：“他让你来的？我告诉你们，别想杀掉我的孩子！否则我就从商氏大厦跳下去！”
助理放轻声音，柔和道：“怎么会，你跟了商总八年，是有感情的，商总让我来接你去安全的地方，免得被刘家的人陷害。”
“刘家？”念真真一顿。
“对啊，商总的未婚妻姓刘，念小姐，赶紧跟我们走吧，别耽误了。”助理一声声蛊惑。
“真的吗？商年真的愿意，让我生下孩子？”念真真蠢蠢欲动，若是那样，该有多美好。
“当然，跟我走吧。”助理笑的温柔。
念真真迟疑片刻，最后含泪点头，签下了转院同意书，当天就去了一家私人医院，住进高级病房，几个护士忙里忙外的照顾，态度亲切。
念真真松了口气，突然觉得有点困，慢慢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睡着了。”
靠在走廊抽烟的助理听到这话，将烟头扔到地上，皮鞋碾了碾，语气不明道：“那就手术吧。”
“是。”
念真真不知不觉完成了手术，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自己太累了，睡了一觉，接下来的日子，念真真安心住在医院养胎，经常摸着肚子喃喃自语，盼着商年来医院看他们母子。
知情的护士于心不忍，还没行动，第二天就被调离，这一记杀鸡儆猴，其他人不敢再多嘴。
直到半个月后，念真真发现自己的肚子没大，这才开始疑神疑鬼，最后发现孩子早就没了，在医院大闹，甚至爬上天台，召来警察和媒体，扬言要告商年强迫妇女流产，故意伤害！
商氏游戏前段日子被黑客攻击的事情还没解决呢，现在又爆出总裁商年强迫妇女流产，一时间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全网皆知。
商年和念真真的信息被扒出来，一个包养刚成年少女，一个当了八年的金丝雀，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唾弃念真真爱慕虚荣，还想母凭子贵，活该，女人就骂商年渣渣，仗着有钱有势哄骗单纯少女，那时候念真真刚高考完，能懂什么，肯定是商年见色起意，故意诱导人家，现在要联姻了，念真真年纪不轻了，就将人一脚踹开！呸！人渣！
还有普法博主出来发文，妇女有自由生育的权利，任何人不得侵犯，若商年真的强迫念真真流产，那将面临故意伤害罪，念真真只流产没有后续症状，构成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念真真若有后续并发症，构成重伤，那商年将被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这消息放出来，网上一片哗然，没想到豪门狗血剧里满地走的流产剧情，竟然这么严重，网友议论纷纷，热度居高不下，警方非常重视，展开调查。
不管商年和念真真谁对谁错，郭嘉法律不容践踏。
贺东辰知道只会哭哭啼啼的念真真竟然要告商年，简直刮目相看，不过他有种预感，此事会不了了之。
毕竟念真真可是为了商年情愿当八年金丝雀的女人，现在大闹只是一时上头，等商年说几句软话，都不用跪在雨夜哭喊，念真真说不定就心疼了。
毕竟有个残忍的事实，孩子可以再有。

第85章 .带球跑文中的男配4（完）
贺东辰预估得没错,念真真原谅了商年，甚至都没等上一天。
原来那天念真真爬上天台坐了十几个小时，还挑了个不好救援的死角,警察媒体来了一群,围观群众黑压压一片,商年在万众瞩目中出场，和念真真我爱你你爱我说了一堆,然后两人双双失足,从七楼掉下,砸在了救援气垫上。
念真真感动得稀里哗啦,当场就抱着商年,说不告了。
这件事现实中结束了，然而网上的议论并没有结束，甚至愈演愈烈，念真真和商年的皮都被扒了几层。
有人道念真真八年前根本不缺钱，父母几百万的赔偿金，一套房子，胜过多少人，这些年里,念真真陆续给商年买礼物刷了几百万，可见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包养关系,念真真对商年肯定是有感情的，爱得惊天动地，爱得宁愿当世人不屑的金丝雀，爱得被强制堕胎都能瞬间原谅，这女的就是恋爱脑，没救了。
而商年的行为更加令人唾弃,仗着有钱有势为所欲为，说一套做一套，在天台的时候满口多爱念真真，说什么孩子还会再有的，但你踏马到是解除婚约啊！难道要一边爱念真真和她生孩子然后一边娶别的女人吗？
呸！渣男！花言巧语只说不做。
一群人冲到商氏的官网大骂渣男，还有不少人跑到刘家公司的官网蹦哒。
刘梦雨看着那些让她潇洒解除婚约的言论，心烦意燥，她当然是喜欢商年的，要不然也不会干那么多疯狂的事情。在她看来，有钱人不都这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要她手腕够强，处理得干净，那些阿猫阿狗都碍不到她的眼睛。
刘梦雨准备继续一头走到黑，然而刘家却有其他打算，联姻本来就是强强联合，之前黑客的事情他们没有放弃商氏，但这次的事情，让刘家开始考虑下船。
现在民意在他们这边，只要操作得当，和商氏解除婚约不仅没有损失，反而能趁机更上一层楼。
现在什么年代了，早就不流行深情虐恋，暴打渣男才是主流。
刘家思考过后，觉得此事可行，直接把刘梦雨送到国外，强制宣布和商氏解除婚约。
消息出来，网上一片赞扬，大快人心！
商氏陷入混乱，偏偏就在这时，黑客H又重新出现，入侵商氏旗下最大的一款热门手游，在游戏中疯狂循环渣男两字。玩家原本玩的好好的，正在和敌人决赛，子弹啪啪啪射击，结果突然画风一转，射击时一枪一个渣男配音，渣男渣男渣男，简直要笑拉了，这是什么沙雕游戏。
如果说之前发布会的黑屏只是让商氏的新项目黄了，那这次绝对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那款热门手游，国民度非常高，年轻人基本都会玩，可想而知事情出来，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黑客H，彻底将商氏送上流量巅峰，一时间风头无限，什么影后结婚都要排在后面。
第二天，股票大跌的商氏不得不宣布，开除罪魁祸首商年。
几乎消息一发布，游戏中渣男配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惹得一群越玩越上瘾的玩家大叹可惜。
这一事件，让商年跌落尘埃，让黑客H彻底封神。
可惜黑客H太过神秘，来无影去无踪，想拉拢或挑战的人毫无头绪，唯一能确定的就是，H和商年有仇，还是大仇！两次出手都精准打在商年的脸上，啪啪作响。
为此，商氏妥协，决定将商年闲置。一个领导人，若不能为公司谋利，反而带来祸患，那就该下台。
吃瓜群众唏嘘不已。
贺家的气氛有些沉重，早前贺父贺母就猜测念真真这些年是不是干了什么，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高考完不辞而别，跑去给别人当情人！
贺母知道的时候晴天霹雳，气得发抖，她带了两年的孩子，怎么会去干那种事情，更过分的是，怀孕了竟然还跑回来，想让她儿子接盘！
商氏集团家大业大，哪怕贺母不玩游戏也知道，若她儿子娶了念真真，养了那孩子，几年后商年找上门，会不会拿他们家出气。
光想想，贺母就一阵后怕，还好还好。
“儿子，你和南霜怎么样了？赶紧定下来，让妈安心啊。”贺母安心的方式，就是催贺东辰处对象，仿佛有了对象，就和念真真彻底没了瓜葛。
贺东辰附和两句，挂了电话，旁边的南霜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抱着胳膊打量周围环境，又长又卷的睫毛微微颤抖，出卖内心的不平静。
上次泳池那一脚，不仅合作吹了，对方还四处宣扬，败坏他们的公司的名声，贺东辰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将对方的底裤都扒光了，直接举报送进监狱，然后转头和其他公司搭上合作，进展顺利。
如今星辰网络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初具规模，贺东辰打算换一个宽敞的办公地点，正和南霜商量选址。
早上两人跑了两个地方，如今正在一处办公楼看房。这个商业区刚开发不久，有些荒凉，但过不了多久就会热闹起来。
贺东辰将手机放回兜里，走近两步对南霜道：“这里怎么样？”
“环境不错，位置不错，比之前的两处优秀，可以考虑。”南霜一板一眼道，拖着高跟鞋往旁边退了一步。
刚装修完没有桌椅的办公室非常空旷，色调也是白色冰冷的，但南霜莫名觉得这片空气有点热，热的脸烧红了起来。
“我妈有点着急，她说的话……”贺东辰突然开口。
南霜打断：“我知道，我不会放心上的！”
贺东辰看着她着急撇清的样子，缓缓开口：“我没说完的话是，我妈有点着急，她说的话，是要好好考虑考虑，南霜，你觉得我怎么样？”
南霜愣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还有慢慢爬起的喜悦，不可抑制。
对一个优秀的异性产生爱慕之心，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成年人的爱情要考虑很多，比如他们现在是上司与下属，一旦失恋就是失业。
南霜之前告诉自己要理智，要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但这一刻，望着贺东辰含着笑意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失控了。
或许，她愿意为了不确定的未来尝试一次。
人生不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吗？
两人谈起了恋爱，因为不想破坏公司氛围，就约定不公开，在公司里公事公办，下班后才会一起吃饭看电影，或者一起加班研究策划。
有次南霜加班太累了，贺东辰帮忙揉揉肩膀，正准备来个甜甜的吻，突然有人闯进办公室，吓得南霜一把将贺东辰推到了地上，场面一度尴尬。
明明正正经经谈恋爱，却谈出了已婚老板和小秘书的刺激感。
直到很久后，他们宣布结婚，才把公司的人吓一跳。
这不声不响的，简直可怕。
尤其是公司里不乏向他们示好的人，听到消息简直头皮发麻，默默准备了简历。
另一边，被商氏放弃、未婚妻退婚的商年日子很不好过，虽然不缺钱，但他曾经身居高位，管理着几千人，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拱月，如何受得了现在落魄的日子，奚落，嘲讽，落井下石，铺天盖地，短短几个月，商年尝尽人间冷暖。
商年不甘，商氏不要他，他便去其他公司应聘，但现在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黑客H针对商年，哪敢要人。
商年找不到出路，尝试几次创业均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借酒浇愁，整日喝的烂醉。
念真真看着心疼，劝道：“要不算了，我们又不缺钱，没必要出去找罪受，要不然我们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城市，养养花，溜溜狗，以后再生一个可爱的宝宝，平淡温馨。”念真真说着说着，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商年有片刻心动，但看到念真真的脸，瞬间甩开她的手，厌恶道：“我是商年，生来尊贵，不是为了泯然众人的。”
他满身酒气，歪歪扭扭地站起来，爬到电脑上登入论坛，上面发布的悬赏依旧无人领取，商年气急败坏，又追加了一千万。
都是那个该死的H！他一定要找到他！千刀万剐。
商年孜孜不倦地寻找H，甚至故意钓鱼，弄了一个空壳公司，轰轰烈烈准备东山再起，暗地里找了好几个技术大佬，准备狙击。
H不负众望，消无声息地出现，留了个傻逼，然后在多方阻拦下，潇洒离去，嚣张至极。
商年气得吐血，再次故技重施，搞得轰轰烈烈，可每次都被H留言两个傻逼，眼睁睁看着对方大摇大摆地离开。
商年没揪出H，存款到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到最后不得不动用念真真的存款。
念真真觉得商年已经入魔了，看着卡里的钱一日日变少，心慌意乱，最后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贺东辰，带着满脸不耐烦的商年找上门。
“你是说，让我帮他找出H？”贺东辰饶有兴趣地打量两人，念真真依旧柔弱不能自理，穿着纯白色的连衣裙，商年浑身环绕着一股阴沉的气息，满脸不耐，丝毫不掩。
“东辰，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念真真一脸期待。
商年冷冷地瞥一眼念真真，没有说话，他打心里就不认为，念真真能认识什么厉害的人。
贺东辰看出商年眼底的轻蔑，不以为意，直接道：“这个忙，我不帮。”
商年闻言嗤笑一声：“不行就不行，还不帮，可真会给自己添光。”
念真真扯了扯商年的衣角，对贺东辰满脸歉意。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让人送客。
一个月后，贺东辰带领的团队在一众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拿下与政府的某项合作，在圈内名声大噪，拥有一席之地。
商年再次上门，这次多了几分诚意，不再那么鼻孔看人。
贺东辰抽空在天台上见他一面，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你只管开价！”商年不解。
贺东辰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声音飘渺道：“我和念真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原本准备高考完告白，但她被你带走了，你得到了她，却一点都不珍惜她，也许等你一无所有，才会珍惜她吧。”
商年呆滞片刻，接着似乎想通了什么，猛地上前质问道：“你就是H对不对！你故意的！你嫉妒我得到了念真真，所以处处针对我！”
贺东辰退后一步，耸了耸肩膀：“话不可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商年暴跳如雷，举起拳头想要揍人，被贺东辰一脚踢中小腿，单膝跪在地上。
“好好对真真，知道了吗？”贺东辰嘴角微微勾起，说的意味深长，然后抬脚踩在商年的肩膀上，将人踢飞出去。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一辈子很长的。
商年知道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包养了念真真，他不会反思自己当初为何见色起意，只会怪念真真给他带来了祸害。
余生里，他们只会互相折磨。
贺东辰要做的，就是在他们要和好的时候，再去添一把火，就像原文中原身每次要东山再起的时候，商年轻描淡写的打压。
贺东辰的公司越做越大，几年后收购了业绩越发惨淡的商氏游戏，将公司改名换姓，把曾经被H攻击而尘封的那款游戏重新上线。
游戏做的不错，几年过去依旧不落伍，加上宣传到位，一上线就火爆全网，口碑爆炸。
商年看到这一幕，气得吐血，这款游戏明明就是他的成果！
商年向媒体揭发贺东辰就是H！这是恶意竞争！
然而一切都要看证据说话，谁能证明贺东辰就是H呢。
后来，H还出现了几次，每次都是暴打渣男，比如揭露杀妻骗保真相，比如戳穿男同骗婚。
渐渐的，网友们猜测H是位正义感爆棚的女性，路见不平一声吼，渣男们闻风散胆。
商年看着贺东辰一日比一日风光，心里恨的要死，却又无能为力，商家倒了，没人给他钱了，念真真的存款早就用完，两人不得不为生活奔波劳累，终归是泯然众人。
后来，刘梦雨回国，看到如此落魄的商年，浑身酒气，对着念真真骂骂咧咧，丝毫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那一刻，刘梦雨多年执念瞬间烟消云散，继续出国醉生梦死。
这一世，贺东辰依旧功成名就，晚年专注慈善，号称散财首富。陆续送走了父母和妻子，贺东辰脱离小世界，开始新的人生。

第86章 .被绿的人鱼族长1
贺东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鱼缸里，一个超级大堪比游泳池的水晶鱼缸，鱼缸之外,是一个宽敞明亮富有海洋特色的办公室,再往外,是大面积的落地窗，窗外高楼林立,鳞次栉比。
贺东辰想从鱼缸里爬起来,结果刚动腿,就发现很不对劲,他的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金色的尾巴，无与伦比。
哗啦一声，尾巴在水中摇摆，强健有力。
贺东辰摸了摸脸上的水花，有意思。
他变成了一条人鱼。
天边飞来一道光点，绕着贺东辰的尾巴啧啧称道：“大佬，你这条尾巴好漂亮。”
系统光团幻化出一只小手，想要摸摸贺东辰的尾巴,然后被一尾巴抽飞。
贺东辰闭眼接受原身的记忆，片刻后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光一闪，自然而然从泳池中起身，金色的尾巴幻化成两条精壮有力的长腿，结结实实踩在地面瓷砖上。
他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毛巾，围在下半身，抬脚走向浴室。
人鱼美丽,强大，神秘。
镜子里，男人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眸光泛着淡淡的金色，头发稍卷垂到耳下，发尾挂着细细的水珠，时不时落下，滴在宽阔的肩膀上，打湿锁骨。
贺东辰冲镜子里的自己扬眉，转身进了淋浴房，片刻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这一次，贺东辰穿成了人鱼，还是人鱼族最年轻的族长。在海洋日益污染，地震火山频频爆发的时候，原身带着族人上岸，在陆地安居乐业，靠着丰富的海洋资源，和人鱼流泪即珍珠的特性，在原身带领下，人鱼族很快富裕起来，创立了全球闻名的珠宝品牌：海洋。
人鱼族隐藏身份，在人类中开启新的生活，因为人鱼强大，美丽，聪明，所以在各行各业都发展得不错，欣欣向荣。
因为深入人类世界，人鱼族知道人类对他们自古以来的觊觎，所以人鱼族规定，不可与人类相爱结婚，违者由手持人鱼谱的族长抹去灵智，成为一条彻头彻尾的鱼。
人鱼族不敢违矩，时时刻刻遵守这个规矩，所以人鱼族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一群聪明漂亮却高冷的美人。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谁也没想到，原身的未婚妻华雪率先打破了这个规矩，和一个人类相恋了。
华雪是其他人鱼部落的公主，十年前部落毁于地震，孤身一人前来投奔，因为有婚约在身，是未来的族长夫人，所有人鱼都顺着她宠着她，哪怕她不聪明，爱惹祸，经常搞出幺蛾子。
原身怜悯华雪灭族，无限包容，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可谁也没想到，没心没肺的华雪竟然绿了原身，爱上一个人类。
因为华雪还没和原身完婚，还未上他们部落的人鱼谱，所以抹去灵智的惩罚对华雪无用。
一顿阻止劝说后，不仅没能斩断华雪的心思，还不小心暴露了人鱼族的存在，引来祸端，人鱼族不得不放弃陆地上的一切，回深海避难。
原身心痛不已，直到最后还翻查古籍，找到办法将华雪变成彻头彻尾的人类，成全他们。
因为无颜面对族人，原身回海后辞去族长一位，孤零零离开，不知所踪。
贺东辰穿上西服，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将掩盖瞳色的美瞳放进眼睛里，变成一双再普通不过的棕色眼睛，泯然众人。
人鱼族分为金尾，蓝尾，和普通的银尾，瞳色随了尾巴的颜色，和人类完全不同。
这世上有不少稀有瞳色，绿色紫色琥珀色，但存在较少，惹人注目，人鱼族本来就要掩藏踪迹，自然不会干高调的事情。
尤其是大部分人鱼族都在海洋珠宝公司上班，一水的异瞳，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贺东辰最后看一眼镜子，离开浴室，系统凑上来，赶紧放出上个小世界的收获和这个世界的剧情任务。
上个小世界：《金丝雀上位记》
基础任务：以牙还牙（完成）、孝顺父母（完成）
功德任务：3458700
收获积分：200+可兑换功德3458700
当前小世界：《人鱼在逃小公主》
简介：华雪家破人亡，寄人篱下，因为不够聪明，尾巴黯淡无光，和其他人鱼格格不入。
华雪喜欢跑到海边待着，突然有一天，她捡到一个失忆的男人，对方好没见识，竟然夸她的尾巴漂亮。
华雪非常高兴，将这个人类偷偷藏起来，让他天天夸自己。
基础任务：守护人鱼族（未完成）
功德任务：0
现在的时间点，华雪已经捡到男主安言上，在海岛谈起了甜甜的恋爱，再过段时间，就会被人鱼族发现。
那个海岛，是海洋珠宝公司承包的珍珠培育基地，人鱼族虽然流泪即珍珠，但不可能整天就哭，按照公司每年的销量，哭死了都不够，因此公司建了一个珍珠培育基地。人鱼族擅长培育，出产的珍珠光泽圆润，颗颗饱满，承包了大半顶级珍珠市场，令人眼馋。经常有人偷偷摸到培育基地，想要偷学所谓的秘法。
男主安言上也是其中一位，他是大家族中的一位私生子，自小受人白眼，活得卑微，为了得到族中重用，安言上自告奋勇，偷偷潜入培育基地，没想到被风浪拍到岸上，失去记忆。
华雪不谙世事，捡到人后不但没有上报，反而因为安言上的几句夸赞就把人藏起来。两人在岛上偷偷摸摸谈起来恋爱，被发现后一阵纠缠逃跑，安言上意外恢复记忆，不仅得知珍珠养殖的秘密，还发现了人鱼族的秘密！
贺东辰手指划过鱼缸边缘，考虑要不要直接把男主扔进海里，这样就没有以后的破事了。
等等，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更有趣的处理方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既然原文中原身能找到办法将华雪变成人类，那么说不定同样有个方法，能让人类变成人鱼。
等安言上成了人鱼，一定会替人鱼族保守秘密的。至于安言上愿不愿意，贺东辰表示，华雪都愿意为了他变成人类，安言上凭什么不愿意。
贺东辰摸了摸下巴，召来助理，说自己打算回一趟人鱼宫。
助理是一尾蓝色人鱼，名唤九河，英俊帅气，闻言不禁好奇：“族长怎么突然想回宫里？”
“回去找一些古籍。”贺东辰回答。当年人鱼族举族搬迁，便将人鱼宫封存，里面藏了人鱼族世代珍藏，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宫里最深处有一处藏书阁，只有历代族长能进，原身就是从藏书阁里，找到了将人鱼变成人类的办法。
贺东辰打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现成的方法，将人类变成人鱼。
九河不再多话，族长自有决断。
“对了族长，这些天珍珠海岛有些不对劲，我已经让人日夜巡逻了。”
贺东辰微微挑眉，想了想道：“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回来决断。”
两个大活人在岛上生活，肯定会留下踪迹，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是。”九河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
第二日，贺东辰乘坐轮船出海。
人鱼宫在海底最深处，当然不可能靠一条尾巴游回去，贺东辰买了一条船，船上全是人鱼族，设备之类一一排查，保证不会落下一点痕迹。
人鱼好水，哪怕上岸后能够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持人形，还是改不了骨子里的天性，贺东辰受身体影响，爱上了玩水，一天有大半时间都泡在水里，时不时还会下海游几圈。
海底色彩斑斓，各种鱼人交叉而过，美不胜收，当然美丽的同时还充斥着无数危险，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贺东辰遇到几次不知名的大鱼觅食，庞大的体型，速度飞快，张着嘴巴一个摆尾，数百只小鱼失去生命。
人鱼族活在深海，战斗力十足，尾巴力道极强，能将比自己大几倍的鱼拍飞出去，但贺东辰不想和一只鱼打架，所以遇到不怀好意主动攻击的鱼，直接爬上船后果断扔下一个大网，晚上吃起了香喷喷的全鱼宴。
鱼：不讲武德！
出海第五日，九河打开电话，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道：“族长，海岛上的人抓到了，是华雪，和一个男性人类。”
贺东辰豪不意外，问道：“没有打草惊蛇吧？”
“没有没有，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在暗处偷偷看着。”九河说着有些咬牙切齿。天知道他们有多糟心，眼睁睁看着未来的族长夫人，和一个人类卿卿我我，给他们族长戴绿帽子！
好几次，他们都想冲出去，将那个人类一脚踹进海里。
“族长，那个，您和华雪的婚事？”九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人鱼族分为许多部落，住在不同的海域，华雪是另外一个部落的公主，与他们族长有婚约在身。十年前华雪的部落被一场地震摧毁，华雪孤身投奔他们部落，一同上岸定居。
这些年，九河自认为他们对华雪十分友好了。华雪不聪明，尾巴不漂亮，性子还孤僻，在其他人为公司出力的时候，总喜欢一个人跑出去，而他们族长强大，美丽，从未嫌弃。
华雪竟然给他们族长戴绿帽子！不知好歹！
九河心里愤愤不平。
贺东辰道：“婚约自然作罢，你们先看着人，尽量不要起冲突，免得暴露身份。”
九河闻言心里好受了些，原本还担心族长会不会像之前那样，一味地包容华雪，原谅此事。
现在看来，族长依旧英明神武！
挂了电话，贺东辰下令让船开的快点，三天后，轮船抵达一处平静的海域，贺东辰留几个人鱼在船上戒备，带着五六个族人下海，往人鱼宫方向游去。
随着海水越深，光线越暗，温度越低，一路上还会遇到鱼类攻击，这次避无可避，贺东辰只能带领族人和鱼干架，金色的尾巴在海水中快速游动，灵活有力，一尾巴甩在鱼上，啪的一声，将鱼抽飞。

第87章 .被绿的人鱼族长2
人鱼宫在海底深处,不知游了多久，一片蔚蓝漆黑中，慢慢出现许多发着光的水草生物,从一朵两朵,变成一丛两丛,然后是一整片，散发着淡粉色的光芒,美丽梦幻。
“要到了！”那五六个人鱼非常激动,争先恐后地游向粉色深处,漂亮的尾巴欢快摆动,扬起不少粉色光点。
贺东辰伸手接过一个光点,只见手中躺着一片发着光的水草，形状有些像鹿茸。
“族长！”前边几个人鱼发现族长没跟上，高声唤道，摇摆着尾巴准备游回来。
贺东辰放开水草，向他们游去，突然余光瞥见粉色水草中，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动作一下,摇晃尾巴慢慢靠近，伸手扒开水草,只见里面藏了一个超级大的海蚌，更绝的是，海蚌外壳金色偏粉，周身浮着一层白色光晕，无与伦比。
“哇，这里有个蚌,好大！赶紧撬开。”几只人鱼兴奋地游过来，围着海蚌蠢蠢欲动，上下抚摸。人鱼喜欢收藏珍品，尤其是闪闪发光的东西，珍珠更是人鱼最爱。所以这会儿看到这么大的一个蚌，自然激动不已。
不知是不是错觉，海蚌似乎在回应，庞大的身体微微晃动。
贺东辰伸手摸了摸光滑到不可思议的蚌壳，上面没有任何寄生物，明显不正常。
见人鱼拿着棍子准备撬开，贺东辰赶紧阻止：“回宫要紧。”
人鱼闻言，停下动作，目光依依不舍，贺东辰最后看一眼海蚌，记在心里，转身离去，其他人鱼纷纷跟上。
没过一会儿，那个海蚌又隐在水草中，似乎陷入了沉睡。
粉色海草最深处，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散发着柔和的微光，远远看去，像海市蜃楼，虚幻缥缈。
贺东辰游到宫殿门前，望着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巨大宫门，双手放在门上，默念咒语，片刻后人鱼宫颤动，巨门缓缓向内打开。
身后人鱼欢呼雀跃。
人鱼族在陆地安居乐业，但故乡在心中的地位，永远无法代替，这次回来，不少人鱼蠢蠢欲动，他们几个打了几架才争取到的机会。
宫门开后，一行人入内，贺东辰惦记着藏书阁，吩咐几声让他们自由活动，孤身一人穿过晶莹剔透的人鱼宫，入到最深处的藏书阁。
藏书阁外围有一道神奇的薄膜，挡住了海水，贺东辰开门进去的时候，身上的海水瞬间蒸发，清爽干净，就连每根头发丝都是干的。
贺东辰回头摸了摸那层薄膜，心道有趣，人鱼族果然神秘。
没了海水，贺东辰双脚落地，有点尴尬的是，每次变身身上的衣服都会撑爆，所以贺东辰现在有些凉飕飕，他左右看了看，门后有个衣架，上面挂了件银色披风，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一尘不染，想来是之前进入藏书阁的历代族长准备的。
贺东辰伸手取过披风，一个旋转披在身上，冰冰凉凉的材质非常顺滑，下摆垂在地下，走动的时候拖在身后。
贺东辰系好披风，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环境，藏书阁里的书并不多，十几本堆在一处架子上，他伸手直接取了原身找到秘法的那本，一目十行看完，然后失望地合上。
书中只记载了如何将人鱼变成人类，却没有人类变成人鱼的方法。
“所以还是干脆扔海里吧。”
贺东辰将书放回原位，手指划过其他书脊，突然停在某处，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只见封面上几个简单粗暴的大字：人鱼求生秘法。
贺东辰莫名想到刚才那个奇怪的海蚌，有些迫切地翻开，快速浏览。
第一章写了人鱼如何在危险时逃得更快，第二章写了人鱼如何在迷失方向时发出求救。
贺东辰一连看了几章，都是些人鱼族的常识。
他摇头失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正准备合上放回书架，突然书页一翻，一行大字映入眼帘。
第十二章人鱼沉睡法。
贺东辰立马凝神去看，原来人鱼在重伤落单时可以选择沉睡，封印自己，等待被同类唤醒。
人鱼沉睡法，首先要找到一个能够容纳自己体型，足够大的海蚌，光这一点，就让秘法变得非常鸡肋，因为重伤时旁边恰巧出现巨大海蚌的几率，实在太小了。
就算出现了，人鱼拖着重伤身体撬开海蚌的难度也非常高。
假设这些条件都有了，人鱼沉睡，最长的时间只有十年，十年内没被同类唤醒，就会彻底死去。
贺东辰眸光闪动，算算时间，他们部落上岸快十年了。
他将书一字不落看完，记下唤醒人鱼的咒语，快速离开藏书阁，招呼其他人鱼集合，向海蚌出发。
其他人鱼不明所以，还很兴奋：“族长，是要去撬开那只蚌吗？”
贺东辰摇头：“撬不开的。”
人鱼沉睡时，海蚌是撬不开的，只有同类的咒语可以解开封印。
一阵摇摆，到了地方，贺东辰落在金粉色的海蚌面前，将手放在蚌壳上，默念咒语。
其他人鱼面面相觑，保持沉默。
忽然，蚌壳金光乍现，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贺东辰首当其冲，抬手挡在眼前，片刻后放下，只见金光渐渐散开，蚌壳开了一个口子，泄出柔和的白光。
众人鱼屏住呼吸，伸长脖子想看蚌里藏着什么极品珍珠。
蚌口越来越大，露出真容。
白光散尽后，只见一尾人鱼抱着尾巴，蜷缩在壳内，金色偏粉的尾巴有些暗淡，但不失美感，金色的波浪卷发散开，露出尖尖的耳朵和完美无缺的侧脸，漂亮的眉眼紧蹙，神色不安，就像易碎的花瓶，令人心生呵护。
众人鱼倒吸一口气，太美了吧。
贺东辰伸手，想要抚平对方紧蹙的眉头，还未靠近，对方猛地睁眼，金色眸光一闪，张嘴咬住贺东辰的手腕，凶相毕露。
众人大惊！伸手想要掰开对方的嘴巴。
“别动。”贺东辰阻止，随着话落，一滴血落下，滴在对方精巧的下巴上，配上那双倔强警惕的金眸，美的惊心动魄。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贺东辰试着安抚对方，哼起人鱼族最喜欢的曲子，其他人鱼见状，跟着吟唱，声音宛转，娓娓动听，像春天里的暖流，温暖人心。
金发人鱼渐渐放松身体，重新闭上眼睛，这次眉头不再紧蹙，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美事。
贺东辰心里松口气，替对方擦了下巴上的血迹，再看自己手腕上两排深可见血的牙印，摇头失笑，真够凶的。
不过话说回来，人鱼族活在深海，危机四伏，与各种海兽搏斗，本就不是什么温顺的种族，只不过美丽的外表让他们看起来温柔无害。
美丽并不等于脆弱。
蚌壳太重，不好移动，贺东辰只能抱着金发人鱼回宫。
其他人鱼七嘴八舌，猜测这金发人鱼的来历。
他们部落十年前上岸，举族搬迁，连寿命将近的人鱼都没落下，这尾金发人鱼，肯定不是他们部落的。
“你这不是废话，金尾人鱼本就稀少，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她那么好看，金偏粉，用人类的描述，就是玫瑰金色，这么好看的人鱼，要是我们部落的，我早就追求了！”一只人鱼翻白眼道。
人鱼族区分美丑不看脸，看尾巴，一个个都是尾巴控，看见漂亮的尾巴，都游不动路。
贺东辰低头看一眼怀里那条玫瑰金的尾巴，确实很美。他腾出一只手，想要摸摸尾巴。
突然，尾巴轻颤，尾巴的主人睁开了眼。
那双漂亮的金眸闪过一丝迷茫，嘴巴一张一合，片刻才虚弱地吐出一句：“这是哪里？”
“深蓝部落。”贺东辰道。
金发人鱼瞬间迸发光芒，双手推着贺东辰的肩膀：“快去救我的部落，西图地震了，人鱼宫毁了。”
贺东辰和其他人鱼纷纷沉默。
半晌才有一人鱼小声道：“西图部落，十年前就毁于地震了。”当时他们部落过去援救，到的时候，连人鱼宫都找不到了，更别说人鱼，搜寻一阵无果后只能返回。
没想到，西图部落除了华雪公主，还有一个幸存者，看样子还是一睡十年。
气氛有些凝固，金发人鱼接受不了部落毁灭的事实，情绪非常激动，一把推开贺东辰，想要回部落救人，可是十年沉睡，身体变得非常虚弱，金发人鱼游了两步就缓缓落下，失去知觉。
贺东辰过去将人接住，对他们来说，西图部落毁灭是十年前的事情，对她来说，悲剧就在前一秒。
一行人回到人鱼宫，将金发人鱼安置，看她虚弱的样子，估计需要休息几天才能上路。
其他人鱼倒是挺高兴的，能在人鱼宫多留一段时间，四处乱窜。
贺东辰照顾金发人鱼，给她喂一些食物，某种鱼肉做成的丸子，塞进嘴巴里，移动化解，非常神奇。
第二天，金发人鱼醒来，似乎接受了十年已过的事实，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就是有些消沉。
她慢吞吞地吃完贺东辰给的食物，这才扫一眼房间，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鱼的吟唱，她迟疑道：“这里，怎么了？”
贺东辰简单说了十年前他们部落上岸的事情。
“这次若不是我们回人鱼宫办事，恐怕你……对了，你叫什么？”
“西娅，西图部落的公主。”金发人鱼道。
贺东辰动作一顿，偏头看她，视线划过那条玫瑰金的尾巴，突然说道：“十年前，西图的公主已经出现了。”
“什么？”西娅眼眸微滞，接着不可置信，一口否决，“不可能！我是西图唯一评定的公主！你看，我还有西图的人鱼谱。”
西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眸光一闪，前身慢慢浮现一本金色的书。
是人鱼谱。
贺东辰也保管了一份。
西娅唤出人鱼谱，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原本人鱼谱应该在族长手里，轮不到她这个外嫁的公主保管，可地震那天太乱了，她稀里糊涂从族长手里接过人鱼谱，带着几个人鱼外逃。
西娅翻开人鱼谱，看到里面的名字全暗了，顿时泪如雨下。
贺东辰轻叹，起身离开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屋里爆发一阵哭声。
贺东辰转身，猝不及防和几个人鱼对个正着。
几人面面相觑，悄声离开。
走了好远，才有人鱼感叹：“十年前华雪公主都没哭的这么伤心。”
“诶，华雪公主当时不是伤到脑袋，失忆了吗，忘记一切，当然不会这么难过。”
几人说着，突然想到华雪绿了他们族长，尴尬摆尾。
“那个族长，要不然您换一个喜欢？我看屋里的就不错，那尾巴，好漂亮！”
“就是就是，比灰扑扑的华雪更像公主。”
华雪的尾巴，就像带了好几年的银饰，黯淡无光，灰扑扑的，在一群或金或蓝或银光的人鱼族里，格格不入，毫不起眼。
贺东辰缓缓开口：“你们说的没错。”
人鱼欢喜：“族长要换人喜欢了？”
贺东辰咳嗽一声，认真道：“我说的是，西娅才是西图的公主，她手里有人鱼谱。”
人鱼们大惊失色，当年他们在宫门外捡到重伤的华雪，旁边还有两个部落联姻的信物，就认定华雪是西图的公主，因为华雪记忆缺失，西图灭族，无处求证。
没想到十年后，西图真正的公主出现了。
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真好！”
华雪不聪明不漂亮，还绿了他们族长！西娅多漂亮！那尾巴，想摸，想抱。
西娅哭了很久，后面还唱起了歌，那是亲人去世时的悲痛和祝福，歌声苍凉凄美，直到夜深才停止。
贺东辰进屋看了一眼，见她只是脱力睡着了，在床边放下一份食物，悄声离开。
第二日，紧闭的房门打开，西娅似乎迎来了新生，神情憔悴但眼里有了光芒。
“你说，西图的公主十年前出现了？她是华雪吗？”西娅找到贺东辰，开门见山，昨天她翻了人鱼谱，上面只有她和华雪的名字还亮着。
贺东辰点头：“没错，当时华雪重伤，记忆缺失，身上还有联姻的信物，所以我们便认为她是西图的公主。”
西娅神情有些复杂，缓缓开口：“当初我重伤行动缓慢，一心想着找你们回去救族人，所以便将信物交给华雪，自己封印沉睡，没想到一觉醒来，物是人非。”
如今部落只剩她和华雪两人，西娅没有精力，也不想去追究华雪是不是故意为之。
贺东辰道：“其实这次我们回人鱼宫，和华雪有关系。”
“你说。”西娅强打着精神看他。
“我们人鱼族上岸，需要隐藏身份，规定族人不可与人类相恋，可华雪却爱上了一个人类，如今人鱼族面临暴露的危机，我这次回宫，是来寻族中秘法，想将那人类变成人鱼，解除危机。”
“可惜，藏书阁并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西娅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贺东辰注意到这一点，微微挑眉，问道：“你知道什么？”
西娅点头，缓缓开口：“其实，华雪的父亲就是人类变成的人鱼。”
“华雪的母亲是我姑姑，血统高贵，拥有金尾，原本能够竞争族长，可她爱上了一个人类，族中劝阻不过，就让那人类变成了人鱼，成全他们。”
“人类变成人鱼，需要有人鱼献出一半的血，姑姑献出血后，金尾蒙尘，战斗力减半，那个人类继承了姑姑一半的血脉，虽然能在海中生活，但能力有限，连小鱼小虾都打不过，因为适应不了深海的生活，不久后就郁郁而终。而他们孕育的孩子，也就是华雪，生来愚钝，尾巴比普通的银尾还暗沉。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鱼爱上人类。”
谁能接受自己的后代，注定资质愚钝呢。
西娅小时候不懂为何族长要将那人类变成人鱼，为何不干脆宰了，看到华雪后才慢慢明悟。
那是对族人最好的的警告。
没想到，华雪又爱上了人类。
西娅苦笑：“若你要将华雪的爱人变成人鱼，再分一半血脉，那么他们两个，说不定会成为人鱼族中最丑最愚笨的人鱼。”
会丑笨到什么程度，她也不清楚。
而他们的下一代，那就更丑了。
贺东辰了然：“所以，你知道怎么将人类变成人鱼吗？”
西娅眨眼：“知道。”
与此同时，珍珠海岛。
华雪正在和安言上亲亲我我，暗中观察的人鱼心中骂娘。
华雪这些年寄人篱下，心中自卑，安言上的出现，无疑让她找回自信。
安言上虽然失忆，但并没有失去智商，这些天将华雪的性格琢磨透了，有些不屑，又有些怜悯，说到底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安言上这些日子忽悠着华雪，摸透了海岛地形，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不应该留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华雪，离岛的船多久一次？”安言直接问道，问的太委婉，对方听不懂。
“不定时，不过有船离岛，就会通知，是我们人鱼族的歌声，你们人类听不到的。”华雪一点都没有防备地说出秘密。
安言上看着傻乎乎的华雪，眼底微暗，或许，离开的时候可以带上她，反正她在这里也不快活，不是吗？
一只蝴蝶飞过，华雪乐呵呵地去扑蝴蝶了，安言上失笑跟上。
两人走后，旁边的草丛微微晃动，片刻后探出两个脑袋，咬牙切齿：“华雪这个叛徒！”
“就是！这个人类知道我们的秘密，就应该直接扔进海里！”
走了几步的安言上察觉不对，猛地回头，只见草丛晃动几声，一只野鸡飞出来，扑腾着翅膀扎进另一草丛。
安言上松了口气，揉揉眉心。

第88章 .被绿的人鱼族长3
回程路途凶险,西娅刚苏醒身体虚弱，需要休息几天。趁这段时间，贺东辰把藏书阁里的书背下来,再把人鱼宫里里外外逛了个遍,免得下次有事还要跑一趟。
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人鱼宫是他们的祖地，关乎着他们身份的秘密,能不来就不来,免得被有心之人察觉到踪迹。
贺东辰打算回去后,将人鱼族的事业往其他方面发展,混淆视听。
这天下午,他刚从藏书阁出来。
“东辰。”
一道声音从侧边传来，贺东辰看去，只见西娅摇摆着漂亮的尾巴，向他慢慢游来，上半身珍珠蛋面制成的小衣，贴着纤细有力的腰部，轻轻晃动，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柔软飘逸。
“把手给我。”西娅游到贺东辰面前,摊手伸向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金色蚌壳，里面装了一坨绿色的糊糊，在海水中凝固不散。
贺东辰微微挑眉，伸出右手，手腕上的两排牙印，依旧清晰可见。
西娅将绿糊糊均匀地涂在牙印上,垂下的眉眼满是歉意：“那天我刚醒来，敌我不分，伤着你了。”
贺东辰感觉手上冰冰凉凉，轻轻颌首：“一点小伤，难为你记得。”
西娅闻言红了红脸，羞赫道：“这药草还是在你们人鱼宫的药园里采的，不过制作手法是我西图部落的秘法！”
“我多做了些，你带上慢慢涂，以后受伤也能用上。”西娅说着从后背的珍珠小方包里，掏出一个紧闭的小海蚌，里面的东西不言而喻。
贺东辰接过，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才遗憾道：“这深海的东西，带上岸暴露了不好解释来历。”
西娅错愕，然后扶了扶额头，苦笑一声：“一觉十年，我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以前他们部落制作的伤药，多么抢手，现在竟然成了鸡肋。
“没关系，慢慢适应，都有一个过程。”贺东辰安慰，转身将药放进藏书阁里，“你的心意，我会好好保存。”
西娅张了张嘴，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贺东辰出来的地方：“那那是藏书阁？”
“没错。”贺东辰点头。
西娅脸色爆红，玫瑰金的尾巴一甩，快速离开。
贺东辰不明所以，旁边突然蹦出一只人鱼，绕着他挤眉弄眼：“族长，你进度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将西娅公主的东西送进藏书阁了。”
贺东辰微怔，然后摸了摸鼻子。
藏书阁里的书不多，但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却不少，那些都是其他部落的人鱼嫁进来后带的特产，用来彰显部落的辉煌。
贺东辰失笑，重新进入藏书阁，将那个精致小巧的海蚌，放在它该在的位置。
几天后，西娅的身体恢复大半，一行人返程。
西娅离开前，望着某个方向出神，眉眼落下一抹悲痛。
贺东辰歉意道：“大陆有急事要处理，以后有机会，再陪你回西图。”
“谢谢。”西娅洒脱一笑，转身时一滴泪飞出眼眶，白光一闪，变成一颗珍珠，光泽饱满，颜色随了西娅的尾巴，金色偏粉，非常漂亮。
贺东辰伸手，接住那颗珍珠，望着西娅离去的背影，仔细收起来。
回程并不顺利，几次遇到袭击，好在每次都有惊无险。
西娅不甘示弱，拿着一把鱼骨制成的叉子，和各类鱼怪搏斗，动作娴熟，纤细的两只胳膊，爆发力惊人，能将坚硬的鱼头戳个穿。
其他人鱼看得头皮发麻，向族长投去同情的眼神。
这些年在大陆生活，见惯了娇娇弱弱的女性人类，猛地看到西娅这么凶悍，还有些不习惯。
西娅细眉一竖，将鱼叉从鱼头拔出，尾巴一甩，破了脑袋的鱼快速沉落海底，不见踪迹。
“这么不经用？”西娅看着裂开的鱼叉皱眉，神色不满，她还没尽兴。
贺东辰游过去，递给她一把完好的鱼叉。
“上岸要紧，不必纠缠。”
西娅点头，恋恋不舍地扫了眼远处的鱼群。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光线越来越强烈，海生物多了起来，各种色彩的鱼群，摇摆着漂亮的尾巴成群而过。
“快到了。”
众人鱼雀跃，尾巴摇的更加欢快，一头奔向他们下海的位置。
“等等，你们听到了吗？”贺东辰突然停下，闭眼聆听，头顶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歌声，是人鱼的歌声，似乎有些焦急。
“不好！长蛇阵！”贺东辰猛地睁眼，当机立断改了方向，“船上检测到，有一群海蛇正向我们冲来。”
海蛇生殖的时候会聚拢在一起，形成绵延几十千米的长蛇阵，密密麻麻，遮天盖日，所到之处寸鱼不剩。
人鱼虽然强大，但蚂蚁多了咬死象，成群结队还带毒的海蛇，足以让他们避退。
贺东辰带着西娅等人向海蛇冲来的垂直方向游去，轮船早就避开海蛇，在那边接应他们。
一行人奋力前泳，强力的尾巴一甩，向前滑行十几米，突然头顶一片漆黑袭来，西娅回头一看，金眸微缩，动作停滞了一瞬。
“别回头。”贺东辰抓过西娅的手臂，目光坚定地向前游去。
西娅回神，心有余悸，手臂上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心。
长蛇阵来得飞快，铺天盖地。
贺东辰等人一刻不歇地逃生，其他鱼群加入逃生大队，无头乱撞。
混乱间，西娅被身后突然窜出的闪电鱼冲开，落在身后，几乎一瞬，就被密密麻麻的海蛇淹没。
“西娅！”贺东辰立马回头，毫不犹豫地扎进海蛇群里，让其他人鱼先走，不要进来拖后腿。
海蛇滑不溜秋，带有剧毒，哪怕是人鱼强悍的体质，被咬一口都会麻痹一瞬，而就是这一瞬，足以让人鱼死无葬身之地。
贺东辰拿着鱼叉，搅开一块空地。
“西娅！”
“我在这里！”前方的海蛇群里传来呼声，听着中气十足，没有受伤。
贺东辰心喜，用鱼叉开路，避开一次又一次的袭击。
突然，他余光瞥见下方掉落一根鱼叉，就是他先前交给西娅的那根。
“西娅！你还在吗？”
前方没有回应，贺东辰沉下脸，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忽然，刷的一下，眼前豁然开朗，只见西娅一头挤出海蛇群，金发飞舞，眼神犀利，嘴里咬着一只海蛇，两手一扯，海蛇断裂，鲜血喷涌在海水中迅速晕染开来。
明明非常凶残的画面，但在西娅身上，却美的惊心动魄，摄人心魂。
猛地，贺东辰凝神，鱼叉一掷，擦过西娅的头发，将后面偷袭的一只海蛇叉飞。
然后一把抓住西娅快速离开海蛇群。
两人不知游了多久，渐渐周围的海蛇越来越少，头顶的光线越来越亮。
“族长！西娅公主！”前方迎来几个焦急等候的人鱼，围着他们一阵关心。
西娅回头望一眼远去的海蛇群，松了口气，突然余光一瞥，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藏在水草中，露出半截尾巴。
西娅大怒，借来一根鱼叉，悄声靠近，然后猛地一掷，将那只尾巴狠狠扎进淤泥里。
就是这个罪魁祸首！害她差点丢了小命！
闪电鱼疯狂挣扎，鱼叉晃动，西娅游去，一尾巴砸下，闪电鱼归西。
贺东辰看得失笑，果真记仇。
不过很美。
摆脱危机后，一行人不敢逗留，顺着歌声的指引，往海面游去。
哗啦几声，几人探出海面，不远处就是轮船，其他人鱼欢呼着上船，贺东辰拉住西娅：“你在水里待一会儿，我上船给你带一件衣服下来。”
西娅眨眼：“好。”
贺东辰嘱咐她别乱跑，快速上岸，接过族人递来的毛巾一围，然后问一位人鱼阿月借了一条裙子。
船上的人鱼不明所以。
下海的人鱼七嘴八舌解释起来：“我们在人鱼宫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海蚌！”
“海蚌里有位睡美人鱼。”
“她是西图的公主西娅！玫瑰金的尾巴！可漂亮了！”
贺东辰已经拿着裙子，重新回到海面，西娅看到黑色漂亮的裙子，上面襄着闪闪发光的碎钻，立马眼睛一亮，无师自通套在身上。
等上了船，西娅漂亮的尾巴变成两条笔直白皙的美腿，黑色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贺东辰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毛巾，披在她身上，包裹起来。
其他人鱼反应过来，赶紧热情地上去自我介绍。
有人递给西娅一杯可乐。
西娅喝了一口，小脸揪在一起：“好奇怪的味道。”
众人哄然大笑，当初他们第一次喝可乐的时候，也是这般反应。
简单寒暄后，贺东辰让阿月带西娅去房间熟悉环境。
“族长，海岛传来消息，那个叫安言上的小子非常聪明，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恐怕我们藏不了多久。”
“没关系，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现在立马调转船头，直接回珍珠海岛。”贺东辰下令。
“是。”
轮船掉头，向珍珠海岛快速前行。
与此同时，珍珠海岛一片风平浪静，华雪依旧天真烂漫，追着她的蝴蝶，缠着安言上夸她。
安言上敷衍两句，等人离开后甩了甩微疼的脑袋，这两天脑子里陆续出现一些画面，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充斥着压抑、暴躁、野心，磨得安言上苦不堪言。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周围的痕迹越来越多，暗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安言上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动手，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他根本插翅难飞。
安言上猜不透，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暗地里疯狂寻找出岛的机会。
这日下午，安言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来的莫名其妙，非常强烈。他再也按耐不住，将华雪推进一个无意发现的小山洞里，这个山洞又深又窄，两人进到里面，只要有其他人靠近，地上就会出现影子，暴露踪迹。
“嘿！那小子想干嘛？”远处观察他们的人鱼看到安言上推着华雪进了山洞，有些郁闷。
有人鱼试图靠近洞口，趴在石壁上偷听，结果听到里面窸窸窣窣夹着几道□□，顿时大怒，想要冲进去将人一脚踹翻，扔进海里。
“别冲动！”同伴拉着他离开，躲到一旁眼不见心不烦。
山洞里，华雪捂着嘴巴，满脸通红：“你你你，怎么可以咬人家的嘴巴！”
安言上看着傻乎乎的华雪，轻笑两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蛊惑道：“华雪，想要跟我回家吗？”
“回家？你的家吗？”华雪愣住。
“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一起离开。”安言上觉得他喜欢上这只傻乎乎的人鱼了，不用勾心斗角，不用暗中防备。
“好啊好啊，我们的家！”华雪心动不已，一双眼睛在漆黑的洞里亮晶晶的，闪烁着光芒。
安言上勾唇，苦恼道：“可是我们怎么离开呢？”安言上脑子一片空白，之前看到华雪能变出尾巴，在海里自由活动，便以为自己也可以，一头扎进海里，差点把自己淹死。
也就是这点，让安言上确认他不该出现在这个岛上，迫切地想要离开。
“我知道！”华雪兴奋道，“我有一个海龟小伙伴，它可大了，可以带我们离开。”
安言上惊喜，一把抱住华雪。
两人挑了个黑夜离开海岛，华雪先去海里找海龟小伙伴，安言上在岸边等着。似乎摸透了暗中人的厌恶，安言上一个人蹲在礁石后，半遮半掩演起了床.戏。
“艹！这两个牲口！”人鱼暗骂。
月亮高悬，海面风平浪静。
礁石后时不时传来暧昧的呻.吟，两个人鱼听得烦躁，躲远远的。
不知过了多久，呻.吟消失，夜里只有海浪的声音。
两只人鱼对视一眼，坏了！
等奔到岸边，哪有什么狗男女！
珍珠海岛立马喧闹起来，兵分三队，一队在岛上搜寻，一队守住船只，最后一队去海上搜寻。
十几艘游艇刷的入海，由海岛向外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找到了！他们乘着海龟跑了！”之前族长就曾说过，华雪能召唤海龟，让他们多准备几艘游艇，没想到果真如此！
十几艘游艇迅速靠拢，追在身后，距离以肉眼可见的缩小。
安言趴在海龟的背上，浑身早已湿透，听到后方的声音，心急如焚，海龟再快也跑不过游艇！
“他们怎么来了？”华雪疑惑。
“他们是谁？”安言上大吼。
“我的族人。”
几道强光从后方射来，两人的身形彻底暴露。
安言上心凉了大半。
空气中似乎有破空的声音，安言上下意识往侧面一扑，回头去看，只见海龟的背上扎了一针麻醉。
安言上顾不得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这东西，赶紧替海龟拔了麻醉剂，拽在手里。
“华雪！快让海龟停下来！”追在后面的人鱼喊道。
“不要！我要和言上回家！你们别追了！”华雪不满道。
“艹！这个傻子！”人鱼暗骂，继续瞄准安言上，又是一枪麻醉。
安言上避之不及，肩膀被射中，他闷哼一声，赶紧拔了。眼看游艇越来越近，安言上心急，对华雪吼道：“不能被抓回去！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变不出尾巴！”
华雪皱眉，终于意识到了严重性，对啊，安言上是人类，人类被人鱼抓到，是会被扔进海里的。
华雪严肃起来，拍拍安言上的肩膀：“那你在大陆等我，我是公主！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
说完一个转身，跳入海里，扑腾着尾巴向游艇游去。
“华雪！”安言上趴在海龟背上，看着华雪的身影在海中若隐若现，心里涌起阵阵感动，堵的不行。
海龟尽职尽责地前行，游艇停了下来，不再追赶。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安言上肩膀上的麻醉开始生效，意识模糊，整个人摊在海龟背上，望着满天繁星。
越来越多的记忆碎片连成一体。
他想起来了，他是安家的一个小小私生子，从小受人白眼，寄人篱下，为了窃取珍珠岛的秘密，潜入培育基地，遇到风浪被一条人鱼救了。
整个岛上！都是人鱼！
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中的人鱼！
安言上感觉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但同样，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
只要他活着回去，将人鱼岛的秘密告诉家族，那么他的未来，一片光明。
安言上内心疯狂挣扎，一边是野心，一边是华雪义无反顾跳进海里，替他争取时间的背影。
还没分出个究竟，安言上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不堪麻醉，失去意识。
闭眼前，似乎看到什么东西铺天盖地，砸在他的身上。
刷！
贺东辰指挥族人扔下一只巨网，将海龟和男主一起打捞上来。
西娅抱着胳膊，打量昏死过去的安言上，语气不屑：“就这么个弱鸡？”
贺东辰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说道：“他可不弱，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还能逃出生天。”
可惜，刚巧碰到他们回程，被一网捞了。
说话间，旁边递上一个手机，贺东辰接过道：“人已经抓住了，你们回去吧。”
“那可太好了。”对面松了口气，刚才他们被华雪缠的不行，进退两难，突然接到族长电话，说不用追了，万幸人抓到了，要不然他们就是人鱼族的罪人。
贺东辰挂了电话，让人把安言上拖下去看好，然后将视线移到一旁四脚朝天的海龟身上，这只海龟，也算是女主的金手指了。
他想了想吩咐道：“先养着，稍后找个货船，运到地球另一端大洋放生。”
这要是能游回来，贺东辰佩服。
轮船慢慢靠岸，贺东辰带着众人鱼下船，安言上被架着拖在身后，两只脚左右碰撞，没人在乎。
“言上！”华雪花容失色，挣脱束缚跌跌撞撞跑过去，焦急拍打着安言上的脸颊，“醒醒，快醒醒。”
安言上麻醉昏迷，怎么可能醒来。
华雪心慌意乱，抱着安言上冲众人质问：“你们把他怎么了！”
贺东辰还未开口，一旁的西娅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华雪，红唇微启：“华雪，好久不见。”
华雪仰头看到西娅的脸，顿时安静下来，突然捂着脑袋，痛苦呻.吟：“头好痛，好痛。”
众人面面相觑，贺东辰挥手：“把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是。”
贺东辰侧首看一旁神色复杂的西娅，柔声道：“我们先回去休息一晚。”
西娅点头。
珍珠海岛中间有几栋别墅，供人鱼休息。因为临海，戒备森严，可以时不时下海游一圈，所以海岛上的工作非常抢手，两年一轮，每次都要争破脑袋。
也就华雪，可以一直住在海岛，无忧无虑。
西娅的房间安排在贺东辰隔壁。或许是因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西娅对贺东辰有种天然的信赖，不说步步不离，至少每时每刻都要知道他在哪里，会不会离开。
西娅是西图真正的公主，拥有玫瑰金的尾巴，其他人鱼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晚安。”西娅进门前说道，据说这是人类睡前的仪式感。这些天，西娅吃了人类的美食，学了人类的文字，还磕磕绊绊玩起了手机，进度飞速。
“晚安。”贺东辰莞尔。
一夜无话，第二天贺东辰在一片欢呼中醒来，他掀开窗帘，看到花园的游泳池里，西娅变身人鱼，在里面欢快游动，周围围了一群人鱼，对她的玫瑰金尾巴流口水。
贺东辰轻笑，人鱼族果然都是尾巴控。
忽然，泳池里的西娅抬头，看到窗边的贺东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早餐后，贺东辰带着西娅前往地下室，通过一道道关卡，进入一间密室。
安言上躺在床上，早已清醒，听到门口传来动静，迫不及待地从床上爬起来，满脸真诚，恨不得对天起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贺东辰挑眉，不紧不慢道：“安言上，安家三房的私生子，母亲是被骗色的大学生，在你六岁时生病去世，自此，你被接回安家，成为十几个私生子中，平平无奇的一个。这次潜入珍珠岛，是想偷培育珍珠的秘方吧？”
安言上低着头，拳头紧紧攥在一起，他平生最讨厌私生子三个字！
贺东辰轻笑，继续说道：“好奇心害死人，你撞破了我们人鱼族的秘密，这可比什么珍珠秘方可怕。”
“你们想怎样？”安言上松开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害。
“三个选择。”贺东辰也不绕关子。
“第一，死。”
安言上瞳孔微缩，僵硬摇头。
贺东辰微笑：“第二，变成人鱼，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安言上错愕，人鱼陆地两栖，认真来说比人类高级，有这么好的事情？
西娅看出他的疑惑，简单解释了变成人鱼的弊端，和华雪的身世。
安言上恍然大悟，怪不得华雪天真懵懂，傻乎乎的好骗，原来是天生愚钝。
西娅严肃道：“华雪体内的血脉本就稀薄，再分你一半，恐怕会更加脆弱，至于你们结合的后代，谁也不能预测，最坏的结果，会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鱼。”
安言上猛地摇头，满脸抗拒，谁能接受自己的孩子会是一条鱼！
“第三个办法呢！”他期盼道。
贺东辰莞尔：“华雪爱上你，本来就坏了我们人鱼族的规矩，我们会抹去她的灵智，让她变成一条真正的鱼。至于你的话，看在华雪的份上，就留你一条小命，在岛上当一辈子苦力。”
要么死，要么变成人鱼，资质堪忧，要么牺牲华雪，还要当一辈子苦力。
安言上苦笑：“我还有得选吗。”

第89章 .被绿的人鱼族长4
华雪头疼昏迷过去,醒来后恢复了记忆。
西娅去看她。
“公主！”华雪兴奋地扑过来，“太好了！你还活着！”
西娅避开她，语气不明道：“是啊,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她在海底沉睡十年,差点睡不过来,而华雪却顶替她公主的身份，享受庇护。失忆真是个好借口,能将罪孽洗得干干净净,到头来受害人只能叹一句命运弄人。
西娅闭眼,复又睁开,恢复平静。
华雪缩了缩肩膀,低下头愧疚道：“对不起。”
“不过公主回来了真好！这样我就能和言上在一起了！要不然总觉得对不起族长，他对我这么好。”华雪摇头晃脑，说得没心没肺。
西娅刚恢复的心情瞬间跌落低谷，好像她回来就是给华雪接盘的。
而且，一想到过去的十年里，贺东辰对华雪关怀备至，西娅就浑身难受。
她冷冷地看一眼华雪，嗤笑道：“人鱼族差点暴露,而你脑子里就只有那个男人，好之为之吧。”
原本西娅还想劝华雪回头是岸,现在懒得废话，直接离开。
人类变成人鱼的方法简单粗暴，放一半人鱼的血，让人类泡在血里，加一味特殊的药草，等换完血后,在人鱼谱添上名字就算大功告成。
那味特殊的药草，西娅离开海底前就备好。
所以第二天，华雪.和安言上被架到同一间玻璃房里，里面有一个超级大的水晶鱼缸。
华雪.和安言上一阵腻歪，抱在一起上下打量，搞得贺东辰等人像棒打鸳鸯的反派。
西娅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贺东辰，抿了抿嘴唇，颌首道：“开始吧。”
说完直接走过去，抓着华雪的手腕摁在鱼缸边缘，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铮亮的匕首，白光一闪，鲜红的血液从手腕流下，汇入鱼缸。
华雪痛苦地呻.吟起来，靠在安言上的怀里，脸色渐渐苍白。
安言上看着犹如开了水龙头的鲜血，简直触目惊心，舔了舔嘴问道：“不能抽血吗？”
“抽血？什么抽血？”擦拭匕首的西娅挑眉。
安言上一噎，这群人鱼不都开上游艇用上麻醉.枪了吗！怎么会不懂抽血是什么东西！
立在一旁的贺东辰慢悠悠解释：“西娅刚从海底上来，不太懂这些。”
安言上猛地看他，仿佛在说，你也不懂吗？
贺东辰笑而不语，人鱼体质强悍，哪怕华雪这个半成品同样，放血而已，死不了的。
虽然死不了，但会很难受，等鱼缸的血铺满一层，华雪已经迷迷糊糊，失去意识。
安言上看得心疼，整个心都揪在一起。
“好了。”西娅让人将华雪扶到一旁，示意安言上脱光衣服进鱼缸。
贺东辰见西娅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没有回避的意思，咳嗽一声道：“我们出去一下。”
西娅不解，但还是跟着出去。
安言上松了口气，快速脱了衣服，踏入鱼缸，温热的鲜血将他包裹，场面有些血腥。
没过一会儿，两人回来，西娅从随身背的珍珠小方包里掏出一个蚌壳，从里面捏了些蓝色的粉末，均匀撒在血中。
粉末融入鲜血的瞬间，蓝光一闪，紧接着安言上的惨叫响起，冲破天际。
西娅啧了一声：“没用的男人。”
安言上满头大汗，头发黏在头皮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进血里，抓着鱼缸边缘的双手青筋暴起，浑身发抖。
这样的痛苦，还要熬上一整天。
贺东辰有些幸灾乐祸，招呼西娅离开，去外面休息一会儿再来。
安言上不知痛了多久，中途昏迷几次又被痛醒，意识濒临崩溃，有次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在玻璃窗里看到一个好大的鱼头。
他不禁自嘲，竟然痛到产生幻觉。
“他怎么变成鱼头人身了？”前方飘来一道迟疑的声音。
紧接着有人回答：“糟了，我好像弄错药草了！”
安言上一滞，猛地起身，哗的一下，鲜血四溅。
他对着玻璃窗，颤抖着双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脑袋，窗户里，鱼头被抚摸。
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一声，安言上两只鱼眼一翻，跌入鱼缸，失去意识。
西娅眨了眨眼睛，缓缓说完后面的话：“还能救救。”
贺东辰低笑出声，他发现，西娅真的太损了。
安言上再次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还是熟悉的人脸，猛松了口气，然后升起一股熊熊怒火。
这些人鱼实在可恶！这般戏弄他！
安言上咬牙切齿，心底开始盘算起来，他现在成了人鱼，可以游着离开这里，等他出去后，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
谁！安言上猛地抬头，脸上的恨意来不及收敛。
贺东辰一步步走进房间，居高临下看着安言上，不紧不慢道：“我们人鱼族有一种东西，叫人鱼谱，犯事的人鱼会被划去名字，变成一条普通的鱼。”
安言上咽了咽口水，眼底恐惧。
贺东辰满意，用最温柔的口吻，说着残忍血腥的话：“到时候，看看是你搞事的动作快，还是我们划名字的速度快。等你成了一条鱼，被人捉去开膛破肚，煎炒油炸，啧啧。”
“别说了！”安言上头皮发麻，浑身战栗，脑子里全都是煎鱼炸鱼红烧鱼，他趴在床边干呕起来，恨不得把脑子里的画面全吐出来。
贺东辰笑的温柔：“所以，老实一点，知道吗？要不然我就把你变成一盘菜，送到安家人的餐桌上。”
安言上惊恐不已：“你就是恶魔。”
把他变成鱼，让安家那群自私自利的人吃了他！葬身敌人的肚子里吗。
贺东辰拍拍安言上的肩膀，忽然转移话题：“快把尾巴变出来看看。”
安言上不敢不从，憋了一阵，下半身传来刺痛，接着两条腿合并，变成一条粗壮的鱼尾巴，上面覆盖了鳞片，灰扑扑的，和最普通的草鱼一个颜色，黯淡无光。
贺东辰嫌弃点评：“果然丑。”
安言上看着尾巴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了人鱼，还顺带继承了审美，安言上觉得自己的尾巴好丑！要是亮晶晶的多好！
明明他之前最讨厌胡里胡哨的颜色，只穿灰白黑，所以才会夸华雪银灰色的尾巴漂亮。
可现在，他成了人鱼，莫名其妙成了尾巴控。
安言上裂开了，抱着尾巴恍恍惚惚。
华雪放了大半身血，睡了几天才醒来，然后抱着越发灰扑扑的尾巴，默默流泪。
两人就像一群漂亮的观赏鱼里，突然闯入的草鱼，灰头土脸，格格不入。
两人抱着尾巴，纷纷沉默。
“好丑。”华雪看着安言上的尾巴，小声嘀咕。
之前安言上不是人鱼的时候，华雪看脸，现在成了人鱼，尾巴才是衡量帅气的唯一标准！
华雪撇了撇嘴，有些后悔。
安言上抱着自己尾巴，有些自闭。
贺东辰也没想到，一条尾巴就让他们互相嫌弃了，只能说人鱼对尾巴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
鉴于安言上心怀怨恨，贺东辰让他们留在海岛，当然不是白吃白喝，分配了任务，两人负责开蚌的工作，每天开蚌取珍珠，整个人臭烘烘的，更加灰头土脸，相看两厌。
解决了他们，贺东辰准备回h市，公司还有一摊事情需要处理。
西娅初次上岸，看什么都新奇，自然要去大城市走一遭。
不过因为第一次长时间离海，西娅非常不适，总想在水里泡着。
“要是能变小就好了，天天泡在小鱼缸里，走哪里都能泡着。”西娅坐在车上，整个人蔫哒哒的，没有精神。
正在处理工作的贺东辰一顿，觉得这个想法挺有意思，认真回想了下在藏书阁里看的书，心中有了计较。
车子突然大拐弯，软绵绵的西娅顺势倒在贺东辰的肩膀上，看到前面的笔记本电脑，上面密密麻麻的人类文字，好奇戳了戳：“这是什么？”
“公司文件。”贺东辰回答，顺便简单说了下他们人鱼族在陆地的收入来源。
西娅直起身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到了H市先安顿，第二天贺东辰在泳池里游几圈回来，西娅突然红肿着眼睛，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下楼。
“你怎么了？”贺东辰皱眉。
“呐，给你的伙食费。”西娅将盒子递给贺东辰。
贺东辰有种不好的预感，伸手拨开盖子，被一盒子的珍珠闪瞎了眼。
西娅抹了抹有些干涩的眼睛，催促道：“赶紧拿去，我哭了一个晚上。我昨晚查了，人类喜欢这些珍珠，就我哭的这些品质，再设计加工成首饰，应该能买上不少钱。我上岸后多亏你们帮助，总不能一直白吃白喝。”
西娅说的理所当然，在海底时，人鱼捕猎，在陆地上，就得挣钱，本质都是一样的。
贺东辰哭笑不得：“挣钱的方法多得是，以后别用这种方式，别让自己难过。”
眼泪不是说流就流，肯定想到了悲痛的事情。
西娅微愣，看着贺东辰认真的眼睛，红着脸撇开脑袋，小声嘀咕：“我用辣椒水冲的。”
贺东辰沉默，然后摇头失笑，果然是聪明的人鱼公主，这么快就已经get流泪秘法了。
“让我闻闻，珍珠是不是有辣椒的味道。”贺东辰调侃，说着两根手指捏起一颗圆润光泽的珍珠，放到鼻子下一嗅，点评道，“嗯，有点辣，和她的主人一样。”
西娅啪嗒一下合上盖子，塞到贺东辰手里。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餐厅，贺东辰撸起袖子做了简单的早餐。
“珍珠我就收下了，挣钱的事情不着急，你先适应人类生活，然后看看喜欢什么，不要勉强自己。”贺东辰嘱咐道，总归他们人鱼不会饿死自己，公司分配房子，每个人鱼都有生活保障金，不需要为生活奔波劳累。
西娅点头，问道：“我能跟你去公司吗？”
“可以。”
吃完早饭，两人前往公司。
海洋珠宝的公司大楼宽敞，明亮，随处可见的海洋元素，鱼缸，海藻，珍珠，贝壳。
贺东辰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超级大的鱼缸，占据了整面墙壁，因为经过专门设计，鱼缸看起来更像是艺术品，外人看着不觉得奇怪。
西娅一进门后，就被那个鱼缸吸引，蠢蠢欲动，想跳进去游几圈。
她眼睛亮晶晶道：“东辰，你缺不缺一个美人鱼。”
西娅知道人类对美人鱼的向往，水族馆或者一些海洋主题的酒店，都会聘请漂亮的员工穿上鱼尾巴表演。
西娅觉得自己能够在这个漂亮的鱼缸里当一个花瓶美人鱼，整天游来游去，那多自在。
贺东辰摊手：“想法很好，但很遗憾。”
西娅叹气，恋恋不舍地看一眼鱼缸。
贺东辰离开半个月，手头积压了许多工作，他安排九河带西娅在公司转转，自己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下午的时候，西娅公司转完了，手里多了一本公司出品的首饰全集，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贺东辰想到不少人鱼在设计部工作，于是问道：“喜欢设计？”
“不。“西娅摇头，耿直道，“喜欢亮晶晶的珠宝，想把它们都搬回我的鱼缸里。”她房间有个超级大的浴室，配了一个漂亮的鱼缸。
贺东辰噎住。
“那需要很多的钱。”
西娅撑着下巴：“所以什么工作能来钱快呢？”
想来想去，好像还是哭最快。
说话间，九河进来敲门，说是合作的广告公司上门，商谈事情。
贺东辰让人直接进来，西娅坐在休息区，保持安静。
然而进来的人，一眼就看到西娅，双眼放光：“哦，我的天，这腿，这身材，这脸蛋，简直完美，贺总，你实话说，是不是你请来的模特？简直太棒了！我来时还愁找不到人选。”
“模特？”西娅微微挑眉，掏出手机搜索了下模特是什么，目光快速锁定高新两个字，于是直起身子，严肃道，“你好，我是模特。”
贺东辰配合她道：“没错，是我们下一期新品的模特。”
现在公司的代言人是一位女明星，合约快到期了，换个自己人也不为过。
就这样，西娅当上了模特，贺东辰不放心，怕她被骗，亲自为她组建团队，甚至安排九河过去跟了一段时间。
西娅的条件非常出色，稍微训练一下，就在一群模特中脱颖而出，代言海洋珠宝后，直接一步登天，名声大噪，各种走秀代言纷至沓来。
还有导演觉得她那头金色的大波浪，非常符合美人鱼的气质，邀请她出演一个角色，饰演美人鱼。
西娅十动然拒。
有了钱后，西娅买了一大堆珠宝，不追求价格和名气，只要漂亮，来者不拒，买了一堆铺在鱼缸底下，闪闪发光。
西娅还大方地邀请贺东辰一起进鱼缸要耍。
贺东辰站在鱼缸外，看着西娅玫瑰金的尾巴在水中左右摇摆，连宝石都不能掩盖其光芒。
他有些手痒，想要摸一摸尾巴，但那样太唐突了，类似你腿好美，给我摸摸。他要敢说出来，肯定被西娅一尾巴甩飞。
贺东辰沉思片刻，突然开口：“你之前不是说想变小吗？我研究了一段时间，小有突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真的吗？”西娅趴在鱼缸边缘，蠢蠢欲动。
“真的。”贺东辰莞尔。
两人倒腾一阵，西娅憋红了脸，猛地变身，变成一个大头娃娃，可可爱爱，尤其是气呼呼甩着尾巴的样子，贺东辰眼里含笑，赶紧纠正。
来来回回变身几次，西娅终于化身小美人鱼，小小的一只，两只手就能捧在手中。
贺东辰伸手将西娅从鱼缸里捧起来，拇指划过她的尾巴，果然丝滑。
“你干什么。”西娅奶声奶气道，尾巴抽了一下贺东辰的拇指，不过变小了后力道跟着大减，像挠痒痒似的，撩拨人心。
贺东辰恢复正经，将小西娅捧着转移到桌面上的小鱼缸里，动作轻柔地放下。
西娅在鱼缸里游了几圈，感觉良好，奶声奶气地指挥巨人贺东辰：“帮我拿几个珠宝，放在这个鱼缸里。”
贺东辰任劳任怨，从大鱼缸里捞出几块形状圆润的宝石放进小鱼缸里，粉色玛瑙和孔雀石，搭配起来特别养眼。
西娅非常满意，用尾巴将宝石铺好，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你要一起吗？”西娅伸出小手邀请贺东辰。
贺东辰看着那只都没有他小拇指大的手掌，微微一笑：“好。”
片刻后，两只小美人鱼在鱼缸里慢慢游动，一条金色的尾巴，一条玫瑰金的尾巴，互相摇摆，交叉而过，窗外清风徐来，两片花瓣落在鱼缸里，覆盖住水面。
与此同时，安家。
安言上去珍珠岛两个多月，音信全无，安家虽然不在乎一个小小私生子，但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尤其是和海洋珠宝的培育基地有关系。
海洋珠宝横空出世前，他们安家才是珠宝界的龙头，现在被压在身下，如何能甘心。
安家派出安言上同父异母的兄弟安流光调查此事。安流光自信满满，聘请了国外几个雇佣兵一同前往珍珠岛。
这日风平浪静，安言上老老实实地敲着海蚌，动作熟练地取出一枚枚珍珠，尾巴泡在海里，左右摇摆。
哗啦一声，华雪从水里探出脑袋，甩了甩头发，水滴溅在安言上的脸上。
“言上，我刚才去看了刚出生的人鱼宝宝，好可爱！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华雪缠着安言上的胳膊撒娇。
安言上动作一顿，自嘲道：“人家生的是人鱼宝宝，我们生的就是鱼了。”
华雪噘嘴：“那是最坏的结果，你要往好处想呀，而且就算是鱼，那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会疼他的。”
安言上望着远处海岸线，眼神涣散，声音飘渺：“你就不想想他愿不愿意被生下来吗。”
安言上想起他的妈妈，傻乎乎的被人骗色，还要坚定生下自己，拖累了一生，早早去世。如果可以，安言上也不想被生下来，被打上私生子三个字，受人白眼。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生下一个注定悲剧的孩子。
安言上想到糟糕的过往，想到没有未来的未来，心情烦躁，扔下手里的蚌壳，一头扎进海里，往外游去。
“言上，你去哪里！不能跑太远！会变成鱼的！”华雪焦急唤道。
安言上蒙头往前游，贺东辰在他身上安了定位，只要超过海岛范围多少里，一个小时内没有回来，不管什么理由，直接划去名字，变成普通的鱼。
安言上的身家性命，全在贺东辰的一念之间，根本不敢动什么小心思。这种无力感，压得安言上喘不过气，整日死气沉沉，连华雪傻乎乎的笑容都不能治愈。
他绕着海岛游了几圈，发泄郁气，期间碰到几个出来放风的人鱼，安言上远远避开，然后躲在暗处，看着他们漂亮的蓝色尾巴，目光幽幽，长叹口气。
夜深的时候，安言上回程，突然听到有发动机的声音，他偷偷潜到暗处观查，只见一艘游艇慢慢靠近，游艇上的几个人，其中一个特别眼熟！
安流光！讨人厌的家伙！
安言上认出对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内心疯狂挣扎起来，还没等想出个究竟，警报器响起，十几艘游艇从海岛快速赶来，围着入侵的游艇环绕锁定。
“这是私人海岛，快速离开！”人鱼警告。
安流光暗骂一声，岛还没摸到就被人发现了。
他举起手，表示自己无害：“误会误会，我们这就走。”
人鱼对视一眼，让开一个口子，放安流光等人离开。
安流光走的干脆，似乎就是意外经过。
但躲在水里的安言上看得清清楚楚，安流光的游艇上扔下一个机器人，好死不死，机器人上面的摄像头正对着他！
安言上暗骂几句，赶紧抓着机器人从水里冒头：“别放他们离开！”
人鱼一见他手上的机器人，还有什么不懂，赶紧围住安流光等人，将游艇撞翻，渔网一撒，打捞上岸。
那什么雇佣兵，几下就被打的落花流水，不堪一击。
安流光在海里喝了几大口水，咳的撕心累肺，待看到水里的安言上，怒不可遏：“安言上你疯了！我们才是亲兄弟！我是来救你的！”
安言上冷笑，拿着机器人慢慢从水里出来，露出灰扑扑的尾巴。
安流光顿时忘了咳嗽，指着他的尾巴惊恐不已：“你你你的腿呢。”

第90章 .被绿的人鱼族长5（完）
安流光被安言上的尾巴吓懵了,谁没看过几部人鱼电影，短短一瞬间，安流光脑补了一系列阴谋,然后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你不要过来啊.jpg
那怂样,安言上简直没眼看。他将手里的机器人交给人鱼，暂时没有搭理安流光。
人鱼在安流光的游艇上搜到了不少设备,这个机器人的摄像头全程上传云端,不知还有多少备份。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唯一庆幸的是,安言上拿到机器人就关掉了镜头,只拍到他在水下人鱼的模样。
远在H市的贺东辰听到汇报,微微皱眉，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说道：“那就干脆别捂着了。”
“族长？？”人鱼震惊。他们人鱼族已经这么强大了吗？无惧无畏？
“我是说，把被拍的视频主动爆出去，就说是在珍珠岛拍宣传片。”贺东辰解释，有些东西越神秘，探究的人越多，不如直接摆在阳光底下。
“另外,做好转移的准备，我打算对外开放珍珠海岛。”安家这些人全都是冲着培育秘方来的,误打误撞发现人鱼族的秘密，既然如此，不若直接开放珍珠岛，免得总有人惦记。
“是！”人鱼领悟，挂了电话后对安言上吩咐几句，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做得不错，好样的。”
安言上下意识挺了挺胸膛，反应过来心中自嘲。
这才多久，就以人鱼族为傲了。
人鱼找来一条鱼尾巴，是之前某个银尾刚蜕下的尾巴，穿在安言上身上，尺寸合适，比他自己的尾巴亮了不少。
“行了，大晚上看不清楚，等下我们给你身上多打些光就能糊弄过去。”
安言上摸了摸尾巴，回到安流光面前。
期间只耽误了不到十分钟。
而安流光只觉度日如年，分不清时间，看到安言上回来，惊恐地指着他的尾巴，咽了咽口水：“你你的尾巴……”
安言上看着他的怂样，突然邪魅一笑：“没错，我妈是人鱼，当年上岸被那个人渣骗了！现在我已经认祖归宗！呵呵，你们安家一个都跑不了！”
安言上说着桀桀大笑，巨大的影子投在地上，安流光被笼罩其中，瑟瑟发抖，缩小又无助。
安言上心中暗爽，正要开口。
已经脑补了人类和人鱼开战画面的安流光吓得魂飞魄散，爬过来抱着安言上的大腿求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言上，我妈也是可怜人，我们都是可怜人，你要做什么尽管吩咐！我这个弟弟帮你，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你撒手！”安言上脑门抽搐，他的尾巴要掉了！
“不撒手！”安流光抱紧尾巴，死皮赖脸。
撕拉一声，尾巴脱落，露出安言上的两只腿。
安流光因为惯性摔到地上，怀里还抱着条尾巴，懵了一瞬，什么情况。
安言上见状，索性不演了，双手插兜，语气嘲讽道：“安流光，你不是一直自负聪明吗？竟然被我骗得团团转，你痛哭流涕求饶的样子，我已经录下来了。”
安流光反应过来，猛地扔掉尾巴，恼羞成怒向安言上扑去：“你他妈耍我！”
安言上撇开对方，继续嘲讽：“是你自己脑补太过，就拍个宣传片，你还以为世纪阴谋了，笑死。”
话音落下，人鱼迈着大长腿出场，对安流光严肃道：“你拍了我们宣传片的内容，为防止泄露，我们需要签订协议，要是视频传出去，你负责赔偿全部损失！”
“凭什么！？”安流光大叫，万一他们故意把视频传出去坑他赔偿金呢。
人鱼微笑：“那明天的头条，就是安家珠宝不正当竞争，潜入海洋珠宝培育基地。”
安流光顿住。
“潜入几人不幸遇到风浪，葬身海底。“人鱼慢悠悠地说完。
“签！！！”安流光严肃，然后阴森森地看一眼安言上，这个家伙，肯定故意骗他进来杀！可恶！
安言上耸了耸肩膀，突然想到什么，不怀好意道：“你要不要客串一下，演个美人鱼。”
安流光还没拒绝，一旁的人鱼眼睛一亮，这个方法好啊！安流光演了美人鱼，肯定打死都想不到，这岛上全是货真价实的美人鱼。
当天夜里，夜猫子也熬不住的时候，网上突然爆出一个视频，视频很短，看画面是摄像头掉进水里，然后意外拍到一个人身鱼尾的人鱼！人鱼似乎发现了摄像头，很严肃地游过来关掉镜头。
惊现人鱼！
标题简单粗暴博眼球，而且人鱼的颜值简直逆天！最后怼脸的镜头，帅炸了！
昏昏欲睡的网友立马打起精神，开始分析视频的真伪，是不是摆拍。
等第二天天亮，话题已经成了热门，不过因为太惊世骇俗，没有人当真，有些真相帝，已经预知了这又是一场有预谋的炒作。
有网友放言：“等着吧，这个人鱼肯定会出道！呵，想红的人太多了，哗众取宠。”
沸沸扬扬闹了半天，海洋珠宝才出来认领，洋洋洒洒发了一段话，大概就是他们在拍宣传片，有人误闯泄露了视频，公司正在追究某些人的责任。
某些人安流光目瞪口呆：“这不是我！”
人鱼冷哼：“不是你是谁？我们海洋珠宝财大气粗，才不缺你那点赔偿。”
安流光抓耳挠腮，突然眼睛一亮：“肯定是那些人传出去的！对了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啊，你说那几个雇佣兵啊，被我们送给国际警方了，一个个前科累累，有钱就能杀人放火，毫无人性。啧啧啧，对了，你和他们很熟吗？”
安流光立马就道：“不，我们不熟，恰巧碰到搭的船。”
安言上在一旁看得翻白眼，事后忍不住琢磨起来，雇佣兵可不像安流光这个蠢货好忽悠，人鱼怎么可能放心交给国际警察，最大的可能……
安言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闭了闭眼。
中午的时候，贺东辰带着西娅乘船上了海岛，既然说拍宣传片，自然要把戏做足了。西娅当仁不让出演女主角，安言上和安流光成了背景板，镜头一闪而过的那种。
不紧不慢拍了半个月，因为风浪来临，不得不暂停拍摄。
在海里喝了半个月水的安流光苦不堪言：“兄弟，你受苦了。
安流光已经自动脑补，认为安言上也是被扣在海岛受折磨的可怜人。
安言上甩掉他的手，低头不语。
与此同时，安家在海洋珠宝陆陆续续放出来的片段里看到两个私生子去拍了宣传片！还是一句台词都没有背景板！顿时勃然大怒。
竟然跑到竞争对手那里拍宣传片！安家人气坏了，可惜怎么都联系不到两人，只能又派出一个私生子出发海岛，问个究竟。
然后宣传片上，多了一个背景板。
安家三兄弟。
安家气疯了，还未采取行动，网上先后爆出安家珠宝首席设计师抄袭，珠宝造假等一系列致命问题。
安家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其他。
安言上从人鱼那里听到安家的下场，有些解气，既然他得不到安家，那毁了挺好。
宣传片断断续续拍了两个月，网友都等得莫名其妙，前前后后也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了吧，电视剧都能拍出五十集了，什么宣传片能拍这么久！特效大片吗？
没错，还真是特效大片。
贺东辰正考虑往其他行业发展，珍珠和人鱼关系敏感。宣传片就是一个好机会，他设计了一款特效制作软件，操作简单，效果逼真，准备借这次的热度顺势推出。
西娅闲来无事，用这款特效软件搞了一段小视频，看到成品后惊叹：“同样上岸十年，你怎么这么优秀。”
贺东辰道：“你要是有这十年，一定也可以。”
人鱼本就聪明，人类需要从小学习的知识，他们快速吸收，举一反三。要不是数量稀少，子嗣艰难，人鱼说不定还能统治地球。
贺东辰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继续完善特效软件，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周围有些安静，他偏头，只见原本坐在一旁的西娅消失，椅子上只剩一件镶了碎钻的黑色裙子。
桌面上的小鱼缸里多了一抹金粉色身影，正委屈巴巴地抱着自己的尾巴，背对着他。
贺东辰动作一顿，起身转到鱼缸后面，单漆跪地正对着西娅，温和道：“怎么了，突然难过？”
西娅继续转身，过了一会儿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我被偷走了十年。”
西娅小小精致的眉眼落下一抹悲伤：“这十年里，有人顶替了我的身份，享受你的照顾，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感叹命运弄人。”
贺东辰心中轻叹，往旁边挪了挪，看着西娅认真道：“错过的十年虽然很遗憾，但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可以弥补。西娅，耿耿于怀是不会快乐的。若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把华雪关进海蚌让她睡上十年？”
西娅隔着鱼缸，看着放大好几倍的贺东辰，在圆形鱼缸的折射下，那张俊美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她憋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你这个角度看，好丑。”
咻～啪，贺东辰感觉他的脑袋中了一箭。
于是某次他变成小人鱼在鱼缸里的时候，对外面的西娅说：“你这个角度看，好丑。”
西娅微微眯眼，伸出一根手指，在鱼缸里疯狂搅拌。
贺东辰卒。
大半年后，在人们都要忘记美人鱼的时候，宣传片横空出世，大段大段的视频在网上流传，精美的画面，逼真细腻的特效，简直将那些所谓的特效大片往泥里踩。
网上反映强烈。
“看看人家，一个珠宝公司的宣传片，特效吊打，某些剧组不要哔哔技术不支持了！明明就是将钱用到了其他地方！呸！”
剧组委屈成球，纷纷上门请教，贺东辰非常慷慨地和他们分享了特效软件，以及收费标准。
宣传片大获成功，西娅的身价水涨船高，而安言上这个最早曝光的人，在刻意模糊下，存在感十分弱，包括安流光和后面一起被扣住的难兄难弟。
经过这次落难，平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三兄弟，竟然意外顺眼了许多。
等他们恢复自由后，安家已经倒了，曾经庞大的家族，出国的出国，进监狱的进监狱。
明明一无所有，但从小加持在他们身上的私生子标签，同样烟消云散。
安流光两兄弟卸下包袱离开，安言上继续留在海岛。
其实平心静气后，海岛的生活还算不错，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也不用为生活奔波劳碌。
唯一糟心的就是，华雪老缠着他生孩子。
不知多少次拒绝后，华雪气呼呼地走了。
安言上长叹口气。
两个月后，安言上盯着华雪的肚子，迟疑道：“你是不是胖了？”
“你才胖。”华雪娇嗔地瞪他一眼，抚摸着肚子，满脸温柔，“我怀了宝宝。”
“什什么？”安言上嘴唇开始颤抖。
“我说，我怀了宝宝，开心吧，你要当爸爸了，我特意缠着一个金尾生了宝宝！你不是怕我们的孩子资质不好吗？这下不用担心了，以后我们的孩子，肯定聪明漂亮！”
安言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是在乎孩子聪不聪明！但更在乎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血脉！不是自己的孩子，再聪明有什么用。
“你在给我戴绿帽子！你为什么可以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他抓着华雪嘶吼。
华雪无辜：“你不行，那就让其他人上呀，不管是谁的宝宝，都是我们的宝宝。”
安言上看着华雪说的满脸真诚，一点都不像故意恶心自己。
他觉得荒谬，之前得知□□贺东辰曾是未婚夫妻，华雪抛弃贺东辰选择了自己，安言上是得意的。
现在天降绿帽，安言上觉得呼吸困难，头昏眼花。
“言上！言上！你太高兴晕过去了吗？”华雪天真的声音传来。
世界一片漆黑。
事后，贺东辰知道此事，手里的青菜差点掉在地上。
西娅感叹完，见贺东辰愣住，催促他：“快点，买完菜回家，我饿了。”
贺东辰低头看了眼手中绿油油的青菜，果断放回架子上，转而拿起一旁红彤彤的西红柿，喜庆。
第二年，贺东辰手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带着西娅回了海底。
沧海桑田，地震过后火山爆发，曾经的西图部落早就没了踪迹，西娅根据记忆来到一片空荡荡的海域，茫然失措。
贺东辰上前揽着她的肩膀，无声安慰。
从海底回来，贺东辰同西娅求婚，婚礼小而精致，全是人鱼族的族人，安言上现在也是其中一员，出席了婚礼，不过脸臭的不行。
结束后还和一个金尾人鱼打了一架，鸡飞狗跳。
人鱼的平均寿命比人类多了五十年，贺东辰早就建了一个养老基地，让“寿终”的人鱼生活，等他“寿终”后，同样带着西娅来到基地，在上面度过余生，长眠于海底。

第91章 .真太子男配1
“东辰,你爸这么晚还没回来。”一个面带愁苦的中年女人立在窗旁，眺望着楼下，手里织着一顶时尚漂亮的帽子,心不在焉,频频出错。
窗外秋雨连绵,寒风凛冽，破旧的巷子越发萧瑟,一棵老树在黑夜中挺立,地下铺了一层残败的叶子。
“东辰啊,要不然你去找找你爸？”何娟忧心忡忡,进屋摇醒在睡觉的儿子。
躺在床上的贺东辰手指微动,睁开眼看清来人的面孔，一言不发地起床，拿上门后滴着水的雨伞，离开窄小的房间，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拐过一道又一道贴满花花绿绿小广告的楼梯，迎面一阵寒风吹来，将他盖在眼前的碎发吹乱,露出漂亮深邃的双眼。
贺东辰望着地下单薄的影子，动了动微微刺痛的脚踝,撑开伞往雨中走去，开伞的时候还手动调整了掉落的几个角。
这个家贫穷但不温馨，相反的，常年充斥着暴力，辱骂，压抑。
贺父贺枸不务正业,嗜酒如命，每次喝醉回来就对着妻子何娟拳打脚踢，各种辱骂。
何娟逆来顺受，一味忍耐，从不反抗，不仅要挨打，还得挣钱养家，任劳任怨，旁人看着都恨铁不成钢。
何娟顶着满脸伤口，永远都是那句话：“都是为了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原身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痛苦，压抑，整个人死气沉沉，他心疼何娟，憎恨贺枸，每次贺枸打人的时候，原身就会扑上去护住何娟，贺枸喝醉了，管他是谁，照打不误。
原身从小身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因为性子孤僻手头拮据，在学校被同学排斥，只有同班同学贺思佳对他一视同仁，会偷偷摸摸帮他补上班费。
终于在原身高三那年，贺枸死了，半夜喝醉摔进一个下水道里，死得毫无体面。
原身一点都不难过，反而高兴极了，何娟也松了口气，母子俩迎接新的生活。
可就在这时，有人找上门来，原身不是穷人贺家的儿子，而是富商贺家的儿子。
他的人生被偷了！
那个小偷，就是学校里人气极高的校园女神，一个成绩优秀弹了一首好钢琴的女生，贺思佳。
真相大白后，原身回到了有钱贺家，何娟作为一个疼爱孩子的养母，得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贺思佳非常愧疚，对原身的冷脸永远包容，帮他补习，教他礼仪，为他介绍圈子里的朋友。
贺思佳做得无可挑剔，原身冷脸久了，反而会被说是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原身憋屈，十几年遭受的苦难无处发泄，后面机缘巧合上了一个调解节目，原本是想得到认可，可节目最后，所有人都劝他原谅。贺思佳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原身一辈子都没有释怀，孤独死去。
“任务。”贺东辰语气淡漠。
系统不敢墨迹。
上个小世界：《人鱼在逃小公主》
基础任务：守护人鱼族（完成）
功德任务：254800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254800
当前小世界：《大叔多香呀》
简介：贺思佳长的漂亮，成绩优异，还弹了一首好钢琴，从小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收到的情书数不胜数。
贺思佳觉得那些男生幼稚，从未动心。
后来一次聚会，她和闺蜜被堵在巷子里，一个男人从天而降，他西装革履，气质稳重，手指夹着香烟，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是闺蜜的小叔叔，司马永清。
贺思佳从此沉沦，一发不可收拾。
基础任务：不原谅（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看完，抬手打散投影。
系统在一旁总结道：“就是一个小女生倒追大叔然后被大叔宠上天的故事，原身在里面就是个背景板，实惨。”
原身在故事里，就是女主的一个坎，男主宠妻的一个打脸素材。
原身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想大声说一句不原谅！
凭什么原谅，凭什么被摁着头原谅！永远不原谅！
现在的时间点，就是贺枸摔进下水道身亡的那个雨夜。
原文中，何娟也催过原身出来找，不过原身白天在学校打架伤了脚踝，又厌恶贺枸，并没有出来。至于为什么打架，因为贺思佳对原身笑了笑，然后原身就被几个男生堵在厕所里警告，癞□□不要惦记天鹅肉。
“大佬，你是要去救贺枸吗？那个人渣让他死了算了，浪费空气。”系统愤愤道。
贺东辰往出事的下水道走去，破旧漏水的球鞋踩在湿答答的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脚印。
突然，前方传来一道落水的声音，还有鬼哭狼嚎，骂骂咧咧。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一步步靠近，跨过井盖，看着贺枸在井里狼狈挣扎。
啪嗒，雨伞汇集的水滴在贺枸的脑门上，他一愣，抬头看到上面举着伞的贺东辰，大着舌头叫嚣道：“小畜生！还不赶紧把老子救上去！想死是不是！”
贺东辰沉默片刻，转身离开，薄唇微启：“你说的对，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
原本想留着贺枸，恶人自有恶人磨，但贺枸恶心人的程度，让贺东辰觉得留下他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身后，贺枸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消失。
“处理一下。”贺东辰望着巷口一个孤零零的监控道。
这条小巷非常僻静，去年发生过一件杀人案，自此行人避让，不要说夜里了，就是白天也没几个人经过。也就贺枸这种醉鬼无所畏惧。
处理了监控，谁也不知道他来过。
“好嘞！”系统答应，处理监控去了，片刻后突然惊呼，“大佬有发现！”
贺东辰顿住。
第二天未明，一道尖叫划破天空。
“死人了！！！！”
整片小区顿时惊醒，不一会儿警车来了，警戒线拉起，乌拉乌拉的声音搅动着每个人的心神。
小巷周围的人家暗骂：“真晦气！又死一个！”去年死了一个，房价大跌，有条件的人家都搬走了，现在又死一个，真是晦气。
“对了，死的是谁？”
“贺家那个醉鬼呗，喝醉掉井里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把井盖移开了。”
“那多冤枉。”
“我看死了挺好，成天就知道喝酒回家打老婆打孩子，活着浪费粮食！呸！”
与此同时，警察敲开了贺家的大门。
“昨晚你们在哪里，干什么，仔细说说。”
何娟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抓着贺东辰的手语无伦次道：“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
“请回答我的问题。”
何娟捂着嘴巴摇头：“我哪也没去，就在屋里织帽子赶工，厂里催得紧。”
警察看了看角落里的一筐毛线和帽子，点点头，转头问贺东辰：“你呢。”
“在家里睡觉。”贺东辰道，话音未落，胳膊一痛。贺东辰拍拍何娟的手以作安抚。
警察又问了周围的邻居，确实没看到他们出门。只能放下心中的猜测，巷口的那个监控，拍到昨晚有人撑着伞经过巷子，很普通的格子伞，将人遮的严严实实，毫无头绪。
调查一通，最后定为意外死亡。
贺家没有其他亲戚，贺枸的丧事草草结束。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贺东辰和何娟默契地忘记那个雨夜。
那把破破的伞，不知何时从贺家消失。
一个星期后，贺东辰回学校上课，如今离高考只有两个月，离贺家找来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没错，是贺家主动找上的门。
贺东辰不打算做什么，每日上学下学，保持着孤僻冷漠的性格，整日独来独往。
另外提一句，何娟也在这所学校，在食堂上班，负责给学生打菜。
两人的关系没有遮掩过，当然也没人在乎。
只有贺思佳曾经在私底下说了一句：“阿姨人真好，给我打的菜永远最多，都冒尖尖了。”
贺思佳嘴甜漂亮，成绩优秀，在学校人缘极好，老师同学，哪怕是门卫或者食堂的打菜阿姨都特别喜欢她。
贺东辰特意留心了几次，何娟每次给贺思佳打的菜都最多，有次还特意换了个工位，就为了给贺思佳打菜。
这就很有意思了。
当年真的是意外抱错吗？
两个月一晃而过，高考来临，原身平时不显，高考却发挥了全部实力，考上名牌大学。这也成为他在节目上被攻击的一点。
贺东辰不可能为了这个故意考砸，相反，他考的特别好，比从小精心培养的贺思佳考的还好。
回校拿档案的那天，贺东辰恰巧碰到了贺思佳，还有她的好闺蜜司马佩婷，也是她未来的侄女。
“贺东辰，明天我十八岁生日，在家里办了几桌，你要来吗？”贺思佳拦住贺东辰笑意盈盈道，说话的语气温温柔柔，让人下意识松开眉头。
“不去。”贺东辰拿着档案和两人擦肩而过。
“什么嘛。”司马佩婷不满地嘟囔。贺思佳的成人礼，不知多少人想去，这个贺东辰，真是不识抬举！
“好啦，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不爱说话。”贺思佳笑着说道。
“也就你受得了他的冷脸。”
两人说说笑笑走出校门，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停下，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贺思佳脸颊微红，小声唤道：“小叔。”
司马永清微微颌首，对侄女司马佩婷道：“你晕车，坐前边。”
司马佩婷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喜滋滋地开门上车，嘴上好奇道：“小叔你怎么突然来接我？”
司马永清看着贺思佳上车，伸手替她理了理裙摆，抽空敷衍道：“恰好路过。”
贺思佳低着头，手指悄悄勾了勾司马永清的衣角。
前方开车的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只当自己是瞎子。
另一边，贺东辰离开学校，前往工作的地点。高考结束后，他不想和何娟朝夕相处，就找了个家教的兼职，直接住在雇主家里，雇主是一对父子，可以不用避讳。
时间不紧不慢，成绩出来，报考结束，入取通知书到手。
贺家同样如约而至找上门来。
“孩子，我是你妈妈。”林秀梅满眼含泪地扑上来，一旁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就更冷静了些，仔细将抱错的事情解释一遍。
“孩子，跟我们回家吧。”林秀梅柔声道，看着高高瘦瘦的贺东辰，听说还考了顶级大学，成绩比贺思佳都优秀，心中骄傲不已。
贺正岚推了推眼镜，附和道：“没错，我们回家。”
贺东辰看着两人，缓缓开口：“我回家，然后贺思佳呢？”
两人愣住，对视一眼，林秀梅柔和道：“思佳就是你妹妹，你们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没错，当年那场误会谁也不想，好在如今真相大白，你和思佳，也算是一种缘分。”
“呵，缘分？好一个缘分。”贺东辰反唇相讥，“对她来说，是一步登天的机遇，对我来说，是十八年的地狱，这缘分，我要不起。”
贺家夫妇的心思很好猜，两个孩子都要，反正有钱又不是养不起。他们不在乎原身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不甘，他们只想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贺东辰不等他们开口，继续道：“我可以跟你们回去，把贺思佳的妈妈也带上，两家人其乐融融。”
反正到时候，难受的肯定不是他。
贺家夫妇纷纷皱眉，给何娟安排工作可以，带回家一起生活算什么回事？
贺东辰态度坚定，贺家夫妇只能妥协，同时在心里给这个儿子打上两个标签，嘴毒，难搞。
两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未来的生活会鸡飞狗跳。
另一边，贺思佳坐立难安，自从知道她不是贺家的亲生女儿，学校里那个孤僻冷漠的贺东辰才是，贺思佳惴惴不安，茶饭不思，整个人乱糟糟的，没有头绪。
嗡嗡嗡，手机传来震动。
贺思佳赶紧接通，像抓住一跟救命稻草，带着哭腔道：“小叔怎么办，我好怕，我会不会被赶出家门。”
手机对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别担心，我在，贺家不会赶你走的。”
贺思佳安心了不少，抓着手机语无伦次说了许多。
就在这时，大门敞开，一行人进屋。
贺思佳猛地起身，几乎一眼就锁定进门的贺东辰，对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高高瘦瘦，双手插兜，原本长到眼下的头发打理成型，露出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和贺正岚像了九成。
突然，那双眼睛向她看来，冷清嘲讽，贺思佳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闪躲。
气氛诡异时，一道哭腔响起：“思佳，我的孩子。”
何娟扔下行李，跑过去一把抱住贺思佳，泪流满面。
贺思佳不知所措，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摆布。
林秀梅微微皱眉，上前分开两人：“坐下来慢慢说话。”
“就是，反正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有的是时间。”贺东辰悠悠插嘴。
贺思佳愣住，什么意思。
贺东辰看出她的疑惑，好心解答：“开心吧，同时拥有了两个妈妈，林女士带你出门逛街，何女士在家煲汤等你，贺先生负责刷卡掏钱，你是贺家小公主，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原文中，原身一个人回贺家，焦点在他身上，矛盾是真太子和假公主。
现在何娟住进这个家里，贺东辰会不遗余力地让何娟永远保持c位，把矛盾转到到其他地方，比如养母和生母。
贺思佳该如何面对养母和生母，孰轻孰重，能不能一碗水端平？
何娟住在贺家白吃白喝，指手画脚，时间久了，贺正岚和林秀梅会不会碍眼？
假设一下，贺东辰更在乎何娟，贺思佳更亲近何娟，那贺正岚和林秀梅整日看着难不难受？出钱出力，结果何娟鸠占鹊巢，反客为主？
再假设一下，贺东辰更在乎林秀梅，贺思佳更亲近林秀梅，何娟在一旁看着亲女儿和一手养大的儿子都不要自己，难不难受？
难受就对了。
凭什么就原身一个人难受。
大家一起难受起来，折腾起来。

第92章 .真太子男配2
何娟在贺家住了下来,食堂的工作自然告吹，手头只剩下一个手工活，就是去厂里拿一些材料织帽子围巾之类,赚点辛苦钱。
何娟看到贺思佳的激动过后,开始坐立难安, 第二天早早就起来和佣人抢活干。
一家人坐下来吃早餐的时候，何娟还在厨房里忙活。
贺思佳看到不一样的菜色,尝了一口蔬菜粥,眯起眼睛满足道：“好喝。”
林秀梅听到这话,看了眼碗里的粥,里面的绿叶还带了个虫眼,她微微皱眉，没有说话，将粥推到一旁。
等早餐全部上桌，何娟还在厨房里磨蹭，拿着一块布这里擦擦那里擦擦，装作很忙碌的样子，眼睛时不时往餐厅瞄一眼，被人发现后立马转身,继续忙碌。
贺思佳看着她穿着灰色一看就廉价的衣服，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厨房忙碌,抿了抿嘴角，看向一旁的贺东辰，小声道：“你去厨房叫一声……”
贺思佳面临的第一个问题，称呼，叫妈不行，叫阿姨也别扭。不像贺东辰一开场就很刺头,直接贺先生林女士。
贺东辰靠在椅背上，把皮球踢回去：“那你是亲妈，你自己去。”
贺思佳憋红了脸，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去了厨房。
贺东辰见状，转头就和神色不明的林秀梅道：“你看，这就是血缘的力量，才相处一晚就知道疼人了。”
林秀梅拿着叉子的手微顿，深吸口气，看着贺东辰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那怎么不见你心疼我这个亲妈？”
贺东辰理直气壮道：“那不行，我要是主动热情了，你们指不定嘀咕我嫌贫爱富呢，贺思佳就没有这个烦恼，真羡慕。”
林秀梅有些傻眼，这是什么说法。
坐在主位上的贺正岚微微皱眉，确实，若这个刚找回来的儿子一口一个爸爸，那他心里确实该嘀咕两句。
说话间，贺思佳已经把何娟拉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肉眼可见地自然不少，何娟跟在身后，痴痴地看着贺思佳，眼圈泛红。
贺家夫妇看得腻歪。
贺东辰已经开始吃起早餐，满桌子的食物，当然不是何娟一个人的手笔。只看摆盘和菜色就能分辨出来。何娟做的菜分量足，没有那么精致，复杂的早点直接排除。
贺东辰扫了一眼，意味深长道：“妈，你之前在家做的可不是这些。”
何娟回神，赶紧擦了擦眼角，解释道：“平时家里也没有这些食材。”
贺东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贺家的食材做出来的早点，自然都是贺思佳喜欢的菜，我刚才还怀疑你故意的呢，毕竟你在学校天天给贺思佳打菜，自然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话音落下，几人反应不同，心思各异。
林秀梅忙道：“东辰喜欢吃什么，告诉妈妈，妈妈让人去买。”
贺正岚关心的是：“何女士和思佳之前认识？”
“那可不，我妈天天给思佳打菜，青椒肉丝只打肉丝，土豆牛腩只打牛腩，对吗，贺思佳？”贺东辰笑意盈盈地把问题抛给贺思佳。
贺思佳在贺正岚狐疑的眼神下，只能硬着头皮道：“没错。”
何娟连忙摆手，焦急解释：“思佳嘴甜漂亮，我们食堂的同事都喜欢，多打点菜不算什么。”
贺正岚看着这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母女，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贺思佳和何娟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因为这么一出，接下来吃的没滋没味，心不在焉。
贺东辰深藏功与名，吃完早餐出门，继续他的家教工作。
贺正岚让他别去了，贺家的儿子给人当家教，说出去多没面子。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我初中开始就靠着给人补习抄作业挣钱，你要觉得没面子，不认我就得了呗。”
贺正岚皱眉：“怎么说话的。”
说完觉得自己太严厉了，贺正岚放轻语气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爸爸回头让秘书给你办一张卡，以后不用挣那些辛苦钱了。”
“好啊。”贺东辰挑眉，有钱不要王八蛋。
“我也不要多少，就把这些年花在贺思佳身上的钱补给我就行。同样的，我从小到大花了多少钱，也补给贺思佳。”
贺正岚面色不虞：“都是一家人，有必要算得这么清楚吗？多生分。”
“有必要，很有必要。”贺东辰点头，说完转身离开，继续去给小屁孩补习，那对父子为人不错，随意放鸽子可不好。
另一边，贺思佳同样出门。
她出门是因为在家里呆的不自在，压抑的喘不过气，只想逃离。
因为高中毕业，上个月又成年了，贺思佳去找司马永清的时候不用继续遮遮掩掩，每次都带上司马佩婷当挡箭牌。
“贺小姐稍等，总裁正在开会。”漂亮的秘书放下一杯咖啡，款款离去。
贺思佳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材，有些气馁，闷闷不乐。
司马永清草草结束会议出来看到这一幕，过去将人抱在怀里，放在腿上，手指勾着贺思佳小巧的下巴，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姑娘？”
贺思佳看着司马永清下巴上短短的胡子，闷闷道：“我怎么这么小。”
司马永清视线划过贺思佳的领口，心中了然：“我就喜欢小的。”
“讨厌！”贺思佳娇嗔。
两人打闹一会儿，贺思佳才靠在司马永清的怀里叹气：“我现在都不想回家了，感觉气氛好奇怪，做什么都不对。”
司马永清皱眉，心道那个叫贺东辰的小子还挺精明，一下就破解了尴尬的局面，将矛盾转移到贺思佳身上。
“要不要把何娟弄走？”司马永清冷淡道。
“不要！”贺思佳猛地摇头，怎么说那也是她亲妈，看样子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好。
司马永清点头，只道：“不开心跟我说，别憋着自己难受。”
贺思佳重重点头，笑容甜蜜，再次庆幸她鼓起勇气倒追司马永清，现在不就迎来春天了。
贺思佳在外面吃了晚饭才打车回家。
路上满脑子都是司马永清的俊脸，正脸红心跳时，突然看到窗外划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停车！”贺思佳出声，下车后看到背着一个大麻袋满头大汗的何娟，赶紧上前问道，“你怎么不坐车回家！”
何娟看到穿着一身公主裙的女儿，赶紧退后两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拘谨地笑道：“我身上臭汗，你离远点，别熏着。”
贺思佳闻言，鼻子猛地泛酸，闷闷问道：“你怎么不坐车回家，还有这一大袋东西是什么。”
“公交到山脚就不开了，打车太贵，妈手里的钱要给你留着。”何娟解释，掂了掂背上的包裹，“这是我去厂里拿的材料，我织的帽子可漂亮了，回头给你织一顶最漂亮的。”
贺思佳突然想起，是啊，贺家住在半山的别墅区，公交只到山脚，何娟只能背着这一大袋徒步大半个小时上山。
贺思佳看着满脸苦相的何娟，心酸不已，明明同样的年纪，林秀梅出入豪车，眼角一条皱纹都没有，何娟却满脸皱纹，眉眼愁苦，让人看一眼都心酸。
“您下次出门，让家里的司机送你。”贺思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又从包里掏出一把钞票，塞进何娟上衣的口袋，“回来的时候打车，别走了。”
何娟见女儿心疼自己，顿时泪如雨下。
一切都值得。
贺东辰晚上回家，发现何娟贺思佳母子感情更好了，一起在厨房忙碌，何娟切菜，贺思佳洗菜，原本的佣人站在一旁，插不上手。
客厅里，林秀梅坐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翻页的时候哗哗作响。贺正岚估计加班，还没回家。
贺东辰微微挑眉，故意上前大声道：“要不怎么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呢。林女士，以前贺思佳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帮你打下手的吧？”
林秀梅合上杂志，动作优雅地放到茶几上，精致的美甲闪闪发光。
“我从来不进厨房。”
“还有，儿子，你该叫我妈妈，而不是什么林女士。”
贺东辰一屁股坐到旁边，耸了耸肩膀：“那不行，才一天就喊妈，多没诚意。”
林秀梅深吸口气，是啊，才一天，贺东辰连句妈都不喊，而贺思佳已经亲亲热热地帮何娟干活。
一时间，林秀梅都分不清是贺东辰太冷血，还是贺思佳更热情。
反正，她心里不舒服！
晚餐上桌的时候，贺正岚姗姗来迟，将卡放在贺东辰面前：“全都在里面了。”
其他人看向那张卡，不明所以。
贺东辰两根手指拾起那张金灿灿的卡，把玩了一会儿好奇道：“有多少？”
贺正岚沉口气，耐心道：“除去大件物品，例如钢琴珠宝之类，一共一千五百万。“不说其他，贺思佳的钢琴老师就年薪五十万。
原本迷糊的贺思佳立马反应过来，脸色微白，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开始颤抖。
贺东辰一笑，收下卡后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到桌面上，不紧不慢道：“我五岁开始捡瓶子换钱，八岁开始采茶叶挣钱，周末和暑假凌晨四点起床，顶着风雨采到天黑看不见才下山，周五放早学人家慢悠悠回家的时候，我一刻不歇地跑回家，拿着篮子上山采茶叶。这种日子，直到我考上市区高中才结束，进了城没有茶叶采，但挣钱的方法更多了，帮同学跑腿写作业，周末补习发传单，小学学费几十块钱，初中学费两百多，高中因为成绩好免学费两年，而我小时候捡瓶盖每天两块钱，采茶叶每天几十块钱，补习发传单的钱同样不少，零零碎碎算下来，这十八年，我只花了不到一千块钱。”
“一千五百万和一千，啧啧，我都替自己感到悲哀，幸好，我考上了比贺思佳还好的学校，也算是自己为自己争口气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贺思佳咬着嘴唇，眼泪滑落，低着头不知所措。
林秀梅和贺正岚同样五味杂陈。
十八年的苦难，一笔带过时轻描淡写，无足轻重，但一千五百万和一千块钱摆在眼前，才发现其中的差距，天壤之别。
气氛凝固时，何娟突然痛哭出声，抓着贺东辰的手哽咽道：“是妈妈没用，是我没用对不起你。”
停滞的空气瞬间流通起来，是啊，也不能怪何娟，她一个女人要带孩子，还要养一个只会喝酒打人的废物老公。
那个贺枸前几个月摔下水道死了，真是活该。
贺东辰拍拍何娟的手，满脸真诚地安抚道：“我不怪您，要怪您的话，怎么会每次贺枸打人的时候都冲上去护着您呢，我身上的每一条疤痕，都是对您的感情。”
贺东辰说着掀开刘海，露出右边额头上的一抹伤疤，笑意盈盈地对众人道：“你们看，这是我十岁生日那天替妈挨的，啤酒瓶砸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瞎眼了呢。”
众人看着他额头上的疤痕，心中狠狠一震。贺思佳十岁生日那天在干什么，家里弄了个宴会，礼物堆了一整个房间。
林秀梅捂着嘴巴，心疼道：“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躲开！”
贺东辰莞尔：“我要护着妈呢，怎么能躲开，她养我多不容易。”
贺正岚已经沉下脸，情绪在酝酿。
贺东辰见状，添了把火：“贺先生你说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对贺枸干了什么缺德事，要不然怎么你砸一千五百万娇养他的女儿，他却在十年如一日地打你儿子。”
“闭嘴！”贺正岚猛拍桌子，沉着脸喝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爸爸以后会加倍弥补你，但思佳是无辜的，你别老牵扯到她身上。”
原本垂泪的贺思佳一震，满脸感动地看向贺正岚，喃喃道：“爸爸。”
一旁的林秀梅长叹口气：“算了，你爸说得对，思佳是无辜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缓和，贺思佳高悬的一颗心缓缓落下。
就在这时。
贺东辰揽着何娟的肩膀，笑容灿烂：“什么一家人，是两家人。”
贺正岚和林秀梅：……心梗。
贺东辰像是看不懂脸色，继续道：“你们说的没错，贺思佳是无辜的，我理解，所以现在你们都围着她转，为她说话，我没有半点意见，真的。”
贺东辰说的一脸真诚，然而其他人都听出了强颜欢笑，故作坚强。
林秀梅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同情躺赢的养女，而不是心疼遭难十八年的亲生儿子？
又是一顿没滋没味的晚餐，所有人食不知味，只有贺东辰依然吃的香甜。
难受就对了！
何娟在贺家地位尴尬，按客人算的话，天天住家里，蹭吃蹭喝，还亲近贺思佳，若贺东辰再上去凑一脚，三人其乐融融，旁观的贺正岚和林秀梅心里呕死，夜深人静的时候忍不住思考，他们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何娟，所以这辈子出钱出力养着两个孩子，还得养着何娟。
好在何娟没有那么脸大，真的白吃白喝，整天和佣人抢活干。
林秀梅心里的不平衡去了点。
可时间久了，林秀梅开始不满。
这天晚餐，何娟照例挤开佣人，做了一大桌子菜。
贺思佳夸好吃，贺东辰跟着夸，吹得上天入地，把何娟乐的连连摆手。
林秀梅看着一盘盘菜，冷不伶仃叫来逐渐清闲的佣人，指桑骂槐道：“不是早就说过，我们家不缺钱，食材只要最嫩的那部分，你看看这是什么。”
林秀梅指着一盘红烧丸子，指着丸子下铺垫的生菜叶道：“上面这么大两个虫眼，你诚心恶心我们是不是？”
佣人叫屈，偷偷瞄一眼何娟：“这菜是何姐弄得。”
何娟顿时手足无措，坐立难安道：“之前家里都是这么吃的，有虫眼才好啊，说明没打农药。”
林秀梅冷声：“偷换概念，谁家打农药只打一片叶子，还不是穷，上不了台面。”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贺思佳叫道，“何妈妈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菜，两个虫眼怎么了。”
林秀梅彻底冷下脸：“你就看到她辛苦，怎么不看她住着豪宅，吃着山珍海味，连出入都有司机送了。”
林秀梅说到这里就来气，之前有次着急出门，司机不在，打电话一问，送何娟去工厂交货了！
坐几百万的豪车，去工厂交几百块钱的货，可真有意思。
林秀梅对愤愤不平的贺思佳道：“我养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她算什么，白吃白喝，煮个饭怎么了。”
贺思佳气地流泪：“不能这么算，佣人煮饭还有工资呢。”
“工资我开，她敢要吗？”林秀梅瞥一眼何娟，似笑非笑道，“开了工资，你不仅是贺家的女儿，还是贺家佣人的女儿。”
“我不要工资，我干什么都可以。”何娟立马就道，扯着贺思佳的胳膊，眼神哀求。
贺思佳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又是一顿没滋没味的晚饭。
贺东辰吃着欢快。
难受就对了。
生活本就磕磕绊绊，加一个格格不入的何娟，那更是鸡飞狗跳，充满矛盾。
第一次蔬菜粥里出现虫眼，林秀梅忍了，可顿顿蔬菜都出现虫眼，林秀梅忍无可忍。
明明是她的家，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迁就别人！
凭什么！
林秀梅的爆发，在贺东辰的意料之中。何娟精打细算，虫眼算什么，黄掉的叶子都能撕掉泛黄的部分继续吃。
贺家生活滋润，食材只吃最鲜最嫩的一部分，就好比草莓只吃草莓尖尖。
何娟的精打细算放在贺家，就是错误。
原本佣人提醒一声就能避免矛盾。
可佣人被抢了活，面临失业的危险，自然不会好心提醒。
两个虫眼引发的矛盾，让贺家的氛围彻底跌入谷底。
事后贺正岚找到贺东辰，试图商量：“这么下去不是回事，要不然我给何娟安排一个工作，周末再请她上门聚聚。”
“不行。”贺东辰摇头，态度坚定道，“妈在我就在。”
贺正岚脑门狂抽，忍不住拔高声调：“你非要家里鸡飞狗跳才满意是不是！何娟一个外人，非要凑在一起生活，合不来的！”
就林秀梅有意见吗，他也有！原本是自己家，突然住进一个外人，早上晨跑的时候碰到要停下来打招呼，坐客厅里喝茶的时候要客气问一句喝不喝，更绝的是半夜下楼喝口水，还得换掉睡衣穿的体面些，然后转头碰到穿着一身洗透薄睡衣的何娟！
这是他的家！
凭什么！
贺东辰看着贺正岚头顶冒着熊熊怒气，慢悠悠道：“这不是学你们的吗？我和贺思佳同样水火不相容，非的住在一个屋檐下，你们也从来没在乎我难不难受。”
贺正岚愣住，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高高瘦瘦的贺东辰，片刻后怒极反笑：“你是故意的，你怨我们不送走贺思佳，所以故意折腾我们！”
贺东辰大方承认：“没错，抱错的事情是个误会，贺思佳是无辜的，你们拥有了两个孩子，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凭什么就我一个人活该承受那十八年，大家一起难受才行。”
贺正岚对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儿子，简直刮目相看，若不是痛在自己身上，真想拍手称道。
“你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贺正岚咬牙切齿。
贺东辰非常光棍：“最多就是不认我呗，把家产全交给贺思佳。我没意见，真的，苦了十八年，继续苦下去也无所谓。反正最大的冤大头不是我。”
贺正岚无言以对，把家产全给贺思佳，他确实咽不下那口气。
贺正岚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部都是贺枸的笑容，以及那句魔性的话：我暴打你儿子，你娇养我女儿。
我暴打你儿子，你娇养我女儿！
贺正岚闭了闭眼，无力地摆了摆手：“赶紧滚。”
贺东辰见好就收，施施然地离开书房。
出门时和躲避不及的贺思佳碰个正着。
贺思佳下意识眼神闪躲，片刻后深吸口气，轻声道：“东辰，别折腾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我会努力补偿你的，我把零花钱给你，钢琴也给你，所有能拿走的都给你。”
贺东辰双手插兜，纠正她：“那些本来就是我的。”
贺思佳无地自容，语无伦次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真的很想补偿你，我该怎么做你说。”
“办法很简单。”
贺思佳泪眼期待，屏着呼吸等待答案。
贺东辰一字一句道：“离开我的生活，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补偿。”
幸运的人，就不要老出现在受害人面前，还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惹得其他人心疼，摁着受害人的头叫他原谅。

第93章 .真太子男配3
原谅不是释怀,原谅是妥协。
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过是无能为力后的自我开解罢了。
若有能力，何须要退,一步踏平荆棘不更快哉。
平心而论,贺思佳不是坏人,她没有嫌贫爱富，抗拒何娟,也没有故意耍小心眼,针对贺东辰。
她一门心思想着道歉,想着补偿,想着降低自己的负罪感,想着得到贺东辰的原谅。
而恰恰是这种最单纯的做法，逼得原身不得不原谅，不得不妥协，耿耿于怀了一辈子。
贺东辰对贺思佳的要求很简单，没有让她一无所有，也没有让她身败名裂，只要离远一点，安静一点。
啪嗒,关门声响起，走廊只剩贺思佳一人。
她望着走廊尽头那副抽象的壁画,抱着胳膊浑身发抖，片刻后抹着眼泪夺门而出，跑到司马永清公司，哭得梨花带雨：“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了。”
“怎么了？”司马永清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
贺思佳哭了好久,才红着眼睛哽咽道：“贺东辰说他不需要原谅，也不需要补偿，只要我离开。”
司马永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捧着贺思佳的脸，抹掉她的眼泪轻声细语问道：“那你想离开吗？”
贺思佳摇头：“我不想，那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那是我的家。”
“那就不离开。”司马永清揉揉她的脑袋，“你说得没错，那也是你的家，你是无辜的，凭什么要离开。”
“可是我，我心里好难受，我真的是无辜的吗？”贺思佳揪着司马永清的衣服，惶惶不安。
“当然是无辜的，你想想，投胎是一种缘分，你虽然没有投到贺家，却阴差阳错进了贺家的门，这就是缘分，和投胎没有任何区别。”
贺思佳若有所思，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司马永清见状微微勾了嘴角，目光放远，轻声道：“你放心，所有人都会认可，你是无辜的。”
谁也不能让他的小姑娘伤心落泪。
几天后，贺东辰结束家教，坐地铁回家。
因为每天要回贺家挑拨离间，搅风搅雨，所以贺东辰没有继续住在雇主家里。
下课后坐地铁到山脚，然后跑步上山，锻炼身体。
一段时间下来，原本单薄的身体健壮不少。
这日，贺东辰照例跑步上山，跑到一处公园拐角时，突然看到前方花坛边倒了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公文包摔到一旁，正在吃力地够着公文包，嘴里哆哆嗦嗦喊着药。
“药，我的药。”
贺东辰步子一拐，跑到公文包面前，弯腰拾起，从里面找到一瓶治疗心脏病的药。
“小兄弟，我的药。”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贺东辰旋开药瓶，倒出两片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晃了晃药瓶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中年男人：“什么病，要靠维生素片续命？说来让我开开眼界。”
男人一顿，然后满脸懊恼：“诶呦，肯定是我贪玩的侄女又把药换了！”
贺东辰继续看着他演戏。
原文中，原身心中郁闷无处发泄，恰巧救了一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然后才有后面上调解节目的事情。
贺东辰翻了记忆，觉得这救人的事情太巧合了，于是慢慢等着，果然又看到了眼熟的男人，王伍德。
原文中，同样是心脏病递药，只不过地点不是这里，时间也不是这里。
很显然，对方特意蹲点，就为了送这个救命之恩。
药瓶子里的维生素片就是最好的证据，原身从小吃饭都困难，自然没有吃过维生素片，所以傻乎乎的被骗了，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遇到了好人，哪怕节目上被堵的哑口无言，憋屈收场，依旧感谢王伍德提供的机会。
维生素片被拆穿后，王伍德心里慌的一批。
贺东辰就静静看着他，头顶树上两只鸟叽叽喳喳，似乎在捧场。
王伍德暗暗咬牙，最后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演，只见他顺了顺胸口，笑着说道：“好受多了，多亏小兄弟帮我捡了药，要不然我一直紧张，心脏肯定受不了，吓也把自己吓死了。”
贺东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被换药就不吓人，长见识了。”
说完把药放回公文包里，将包扔给王伍德，转身离开。
王伍德手忙脚乱接过包，装作吃力地追上两步焦急道：“小兄弟别走啊，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我是一家电台的工作人员，其他不敢说，在这方面还有很有人脉的，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包在我身上。”
“好啊。”贺东辰停下脚步。
王伍德眼睛一亮，笑容更加和蔼：“你说，我就是赴汤蹈火，也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贺东辰摊手，五根手指戳到他面前：“十万块钱，抵你的救命之恩，不过分吧？”
王伍德瞪大眼睛，不对呀，剧情不应该是这样！贺家那么有钱，还要讹他十万块钱？
他舔了舔嘴巴，试图将剧情转回正道。
“是这样的，我老婆刚生孩子，手头有些紧，你换个其他要求，比如，你想上电视吗！我可以安排！”
“我们节目专门调解纠纷，有什么不平的事情上去一说，大家都会站在有理的一边，谴责没理的一边，还世间一个公道！”
王伍德说的正义凛然！那张浮肿散发着油光的脸表情信誓旦旦，仿佛就是正道的光！
贺东辰摸了摸下巴，一副心动的模样。
王伍德内心欢喜，暗道果然是没见识的小子。
就在这时，贺东辰突然抬腿跑了起来，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没兴趣。”
“诶？别跑！”王伍德拎着包追上，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王伍德人到中年，挺着一个啤酒肚，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脚下的皮鞋啪嗒啪嗒，越来越沉重。
贺东辰在前边遛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满头大汗的王伍德道：“你不是心脏病吗？跑得这么欢快。”
王伍德一个错脚，摔了个狗吃屎，撕拉一声，紧绷的西裤裂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大红内裤。
贺东辰嫌弃地移开眼，继续跑步上山。
王伍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晚饭，贺东辰将这件事当笑话提了出来：“这年头电台也需要到处拉业务了吗？又是装心脏病，又是救命之恩的，非要拉着我上什么节目。”
贺正岚放下筷子，皱眉道：“什么节目？”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贺东辰，等待答案。
贺东辰扫过每个人的脸，意味深长道：“调解节目，就是将家里鸡毛蒜皮的事情搬到节目上，让一群嘉宾和观众指手画脚。”
“你答应了？”贺正岚立马严肃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贺东辰。林秀梅细眉轻皱，何娟神色紧张，贺思佳茫然无措。
“当然没有，我们家相亲相爱，哪里需要什么调解。”贺东辰笑眯眯道，给林秀梅夹了一筷子青菜，然后转头给何娟夹了一筷子肉菜，满脸真诚道，“妈你辛苦了，多吃些肉菜，补补身体。”
林秀梅看着碗里的青菜，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她就只配吃青菜？
一旁开始学会察颜观色的贺思佳立马给林秀梅夹了肉菜，抿着嘴笑了笑，乖巧懂事贴心。
林秀梅刚展颜，就听贺东辰诧异道：“林女士不是在控制饮食吗，吃太荤腥不好吧？”
话音落下，林秀梅面无表情，贺思佳惶惶不安，赶紧低下头，敛去神色。
坐在主位上的贺正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无力，狠狠瞪一眼搅事的贺东辰，开口道：“家丑不可外扬，没答应就好。”
谁会处心积虑的让他们家上节目？意欲何为？贺正岚心里疑云一片，已经开始扒拉竞争对手的名单。
饭后，贺正岚特意把贺东辰叫到书房，千叮咛万嘱咐：“我们贺家也算有头有脸，万不可上那什么节目，被指指点点。”
贺东辰坐在红木的交椅上，没个正形，手里转着两个文玩核桃，听到贺正岚的话，嗤笑一声：“说的好像我答应了，你们就会老老实实上节目一样。”
贺正岚沉默下来。
是啊，就算贺东辰答应了节目组，谁还能硬拉着他们上节目不成？
贺正岚觉得自己昏了头，竟然看不清本末，还要贺东辰提醒。
咔嚓，贺东辰手里的核桃碎成两半。
贺正岚回神，还未开口，就听贺东辰一副嘲讽的口吻道：“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我送回给你。”
说完他将两个破核桃放在桌面上，慢悠悠地离开书房。
贺正岚看得皱眉，就在这时，电话铃响起，一阵低语后，贺正岚看着桌面上碎成几瓣的核桃，闭眼长叹。
第二天，贺正岚突然在饭桌上宣布，要去参加那个调解节目。
所有人都愣住了，唯有贺东辰心道果然如此，眼底嘲讽不屑。
“正岚，怎么突然改变主意？”林秀梅不解，昨晚丈夫从书房出来，沉默不语，身上都是烟味，猛地就要去上什么调解节目，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林秀梅见丈夫不说话，便把视线移到儿子身上，语气带着质问：“你非要去的？”
贺东辰：“别乱扣帽子，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调解。”
那是为什么？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贺思佳突然觉得不安，会不会是司马永清那天说的话。
贺正岚视线扫过微微变脸的贺思佳，想到那个男人提出的条件，闭了闭眼睛，拍板道：“节目要上，所有人都去。”
贺东辰第一个响应：“好啊。”
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不是他。
贺正岚作为一家之主，拍了板，哪怕林秀梅反对也没用。
何娟完全没有发言的余地，整个人惶惶不安，这段时间刚养出来的那点肉，不到两日就消沉没了。
因为心不在焉，何娟好几次做菜都出了岔子，惹得林秀梅频频皱眉。
“对不起对不起。”何娟局促地摆手，八字眉不安地凑在一起，原本就苦相的脸越发让人心酸。
“妈你别挑毛病，这不是能吃吗？”贺思佳看得心酸不已，主动将那盘多加了盐的青菜端到自己面前，埋头猛吃，因为太咸太急呛出了眼泪。
何娟心疼，赶紧给她端水顺气：“都怪妈，是妈妈拖累你了。”
“不怪你，是我吃太着急了。”
母女俩互相安慰，像两个小可怜。
林秀梅在一旁看得怒不可遏，忍无可忍：“你们在干什么！不就一盘菜，我说两句不行了吗？搞得我逼你们去死一样！”
“尤其是你何娟，收起你的苦相！整天可怜兮兮的给谁看。”
何娟吓得一跳，赶紧抹泪，连连道歉。
贺思佳安慰她。
贺正岚看着妻子咄咄逼人，微微皱眉。
贺东辰心中暗笑，世人都下意识同情弱者，站理的人不依不饶，那就是咄咄逼人，有理也变成没理。
就好比穷人不小心划了富人的包，穷人痛哭流涕没钱赔偿跪下道歉，富人就会显得咄咄逼人，欺负穷人。
旁观者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跟人家计较，就当日行一善了。
富人明明损失了财产，还要憋一口气装作大度，要不然就是不依不饶，斤斤计较。
相同的道理，原文中贺思佳跑前跑后为求原身的原谅，世人看不到原身遭遇的苦，只看到贺思佳的热脸和原身的冷脸，下意识觉得原身小肚鸡肠，斤斤计较。
林秀梅曾轻描淡写：事情都过去了，你为什么不试着放下，试着原谅呢？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痛的。
贺东辰微微勾起嘴角，慢悠悠地开口：“林女士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多大的事情，看把我妈吓得。”
林秀梅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向来优雅的表情开裂：“我咄咄逼人？”
贺东辰点头，不紧不慢道：“我妈这么可怜，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要是吃不惯，自己再叫一桌饭菜，想吃什么都可以。”
“这是我家！”林秀梅忍不住拔高声音。
贺东辰继续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可前几天贺思佳弹钢琴吵着我睡觉，我说一声，你就让我去外面溜达溜达，这是我家，我不照样出去了。”
林秀梅被堵的哑口无言，片刻后失笑：“你是故意的！故意气我！”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很公平不是吗？你心疼你一手养大的女儿，我偏心相依为命十几年的妈妈。”
说完，他突然啊了一声，摸了摸下巴对沉着脸的贺正岚道：“怎么算来算去，还是我妈和贺思佳赚了。贺枸在底下，笑掉牙了吧？”
贺正岚阴沉着脸，抓着筷子的右手关节发白，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贺东辰意味深长道：“你看看，这还没上节目就面红耳赤了，等到了台上，一群人指手画脚，不定会怎样呢。”
啪！
贺正岚将筷子重重拍在桌面上，起身离开，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又回头对众人道：“两天后录节目，必须到场。”
“没问题，我肯定到场！”贺东辰第一个响应，神情轻松。
贺正岚看一眼这个嬉皮笑脸的儿子，垂眸掩去愧疚，转身坚定地离开。
两日后，贺东辰提早结束课程，乘地铁去电视台。
路上贺正岚打了几个电话催促，还要让司机来接他。
贺东辰道：“放心吧，我不会跑的。”
电话对面沉默一瞬，晦涩道：“想去留学吗？去外面逛逛挺好。”
“不去，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怎么可能灰溜溜地离开。”
嘟嘟嘟，对面匆匆挂了电话。
贺东辰轻笑。
看吧，贺正岚早就知道，上这个节目会有什么后果。能够让满口家丑不可外扬的贺正岚改变主意上节目，只有足够庞大的利益。
为了利益，他可以看着亲生儿子傻乎乎地跳进坑里，站在台上被众人指责。
提示音响起，地铁到站，贺东辰收起手机，随着人流出站，望着高大上的电视台大厦，抬脚迈了进去。
贺正岚安排了秘书在大堂等他，一见他进来，立马松了口气，热情地上来给他领路。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一道略微焦急的声音响起：“等等！”
贺东辰帮忙摁了下开门键。
一个女生气喘吁吁挤进电梯，对贺东辰道谢：“谢谢你啊。”
“举手之劳。”贺东辰道，余光扫到她脖子上挂的工作牌，还有略微稚嫩的脸庞，迟疑道，“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郑冬冬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工作牌，笑道：“没错，我来这边实习，其实就是打打杂，跑跑腿。”
贺东辰点头。
郑冬冬看着高高瘦瘦的贺东辰，被他帅气的侧脸晃了下，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那你呢？”
“录节目。”贺东辰简言意骇。
“你就是那个倒霉……”郑冬冬猛地禁声，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一脸欲言又止。
叮咚，电梯到了。
原本想开口的贺东辰在秘书的关注下，同郑冬冬礼貌点头，抬脚下了电梯。
郑冬冬看着电梯门关上，最后长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贺东辰来到录制大厅，一进门就被闪耀的灯光刺了眼睛。他微微皱眉，适应了一会儿才见整个录制大厅搭建完毕，观众席上坐满了凑人头的观众，因为被收了手机，正无所事事，接头接耳。
贺东辰在观众席上，看到了贺思佳的好朋友，司马佩婷，以及低调的司马永清。
两人坐的地方不起眼，但视野却特别好。
“东辰，你来了，快去后台准备一下。”林秀梅穿着一身雅致旗袍，妆容精致，拉着贺东辰往里面走。
贺东辰最后瞥一眼司马永清，转身离开。
司马永清若有所感，投来视线，只看到一个高高瘦瘦背脊挺直的背影，他微微皱眉，眼底微暗，这个贺东辰，在贺家搅风搅雨，还能识破他派出去的人，是个刺头。
旁边，司马佩婷忧心忡忡：“思佳真的没问题吗？”
“都安排好了，没问题。”司马永清神色牟定。
司马佩婷闻言放下心来，抱着小叔的胳膊撒娇：“还是小叔对我好。”连她的好朋友都这么照顾，又是安排节目又是亲自到场。
司马永清笑而不语，傻侄女。
后台化妆间里，贺思佳被两个化妆师摁在镜子前打扮，身上是一件白色裙子，柔若无害。
何娟身上还是廉价的衣服，局促不安地坐在凳子上，愁眉苦脸。
贺正岚闭目养神，眉头紧紧拥在一起，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香烟味道。
“需要化妆吗？”工作人员问打断贺东辰的观察。
“不用，谢谢。”贺东辰摇头。
工作人员失望离开，这么好看的小帅哥，不能摁在椅子上给他化妆，真可惜呀。
节目三点开录，还有十分钟时间。
贺东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和系统交流。
“全程录制，我要最完整的视频。”
“好嘞没问题！”系统拍着胸脯道。
这档节目是录播，贺东辰在台上发挥得再好，最后经过剪辑播出来的东西，指不定是什么。

第94章 .真太子男配4
“紧张吗？”
不知何时面前多了杯热水。
贺东辰抬眼望去,只见刚才在电梯碰到的女生正微微弯着腰，对着他笑，眼底闪烁着怜悯和一点点愧疚。
贺东辰心中奇怪, 第一次见面的人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怜悯可以理解,愧疚从何而来？
“谢谢。”贺东辰接过热水，轻轻抿了口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郑冬冬左右望了望,轻声道：“其实这个节目都有剧本,嘉宾大部分都是演员,你真的要上去吗？”
贺东辰莞尔,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来都来了。”
郑冬冬还想再说,前奏响起，有工作人员过来催促贺东辰准备上台。
“冬冬，你怎么跑这里玩了？”工作人员对郑冬冬的态度不错，隐隐还带着点讨好。
另一边，打扮一新的贺思佳已经登台弹奏钢琴，舞台上灯光暗下，唯独给她留了一束，柔和的白光中,贺思佳身穿白裙，优雅地坐在钢琴前弹奏,十指纤纤，行云流水，优美的曲子婉婉动听，整个人优雅，气质，犹如公主。
原本无聊的观众静下心来,沉浸在演奏中。
贺东辰扯了扯嘴角，问一旁还没走的郑冬冬：“调解纠纷的节目，还要才艺表演？”
郑冬冬尴尬道：“临时加的吧。”
“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才艺。”贺东辰靠着门框，片刻后恍然大悟，“也是，我一个倒霉的穷小子，能有什么才艺，上去表演做题吗？”
郑冬冬听着他嘲讽的语气，不知该如何回答。
第一印象太重要了，贺思佳现在表现出来的形象，温柔，漂亮，多才多艺，就像茫茫校园里最显眼的女神，人们最向往的模样。
而贺东辰呢，等下上台的时候若没个笑脸，观众第一反应就是这人不讨喜。
一曲终了，掌声一片，贺思佳鞠躬致谢，柔美的声音通过话筒放大，洋洋盈耳。
“卧槽！太心机了吧！”系统突然怪叫，“节目组把贺思佳的话筒调到最优，给你的话筒弄了个刺耳的调调！艹。”
贺东辰闻言，不禁失笑，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大佬放心！我已经调回来了！”
“做的不错。”贺东辰颌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在郑冬冬担忧的目光中款款上台。
其他人早就上台，贺东辰是最后一位，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衫，将人衬得干干净净。
观众早就知道这次的主题，落难的真太子和幸运的假千金，原以为会看到一个愤世嫉俗的少年，没想到真人干净帅气，看不出丝毫的怨气。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升起一点点心疼。
淤泥里盛开的花朵，总令人更加欣赏。
主持人把控全场，出声打破这层气氛，笑的亲切：“看来我们今天的主人公是位小帅哥，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贺东辰将话筒举在面前，露出一个爽朗干净的笑容：“大家好，我是贺东辰。”
观众纷纷鼓掌！这么帅，笑起来这么好看，声音还这么好听！
后台，导演听到一点都不刺耳的声音，微微皱眉：“话筒谁调的？”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敢吱声，不少人心中抗拒，人家真太子已经够惨了，还要在话筒上动手动脚，也太阴损了。
台上，贺东辰简单自我介绍，结束后和贺思佳一人站在一边特意搭建起来的小台子上，贺正岚林秀梅坐在贺思佳那侧，穿着昂贵得体的衣服，落落大方。
何娟缩着肩膀，坐在贺东辰身侧，整个人坐立难安，愁眉苦脸，任谁都看得出来非常紧张。
四个调解员坐在正前方的座位上，背对着观众，个个姿态高高在上，等着指点江山。
主持人简单介绍抱错的事情，向贺东辰抛出第一个问题：“你怨吗？”
本来好好的富家公子，阴差阳错落到贫困家庭，还要忍受长年累月的家暴，若是自己投胎技术不好，这个命认了，可这原本是另外一个人的命。
贺东辰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在贺思佳愧疚的眼神中，缓缓开口：“不怨。”
众人诧异，怎么会不怨呢？不是应该歇斯底里，抱怨命运的不公吗？
所有人等着他继续开口，然后……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就没啦？
主持人见状，赶紧站出来，抛出第二个问题：“既然不怨，那为什么要来这个节目呢？你想在这个节目得到什么答案？”
贺东辰继续冷场：“节目不是我主动来的。我觉得现在两家人住一起特别温馨，不需要调解。”
全场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这开头不对呀！？
主持人差点绷不住表情，察觉贺东辰是个刺头，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将问题抛给贺思佳。
“贺思佳，你觉得自己阴差阳错占据了属于贺东辰的人生，你愧疚吗？”
贺思佳立马就道：“愧疚的，自从知道真相后，我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我愿意尽自己的所有补偿贺东辰。”
话音落下，主持人松了口气，终于有个正常的发言了。
贺思佳认错态度诚恳，加上温柔无害的形象，众人心里软了几分。
是啊，又不是故意的。
其中一个向来犀利的调解员管闲仕甚至出声：“我觉得贺思佳根本没必要心生愧疚！这只是一个错误，也是一种缘分，缘分该让她进贺家的门。”
贺东辰扫他一眼，记住他薄薄的嘴唇和塌塌的眼。
陆陆续续，其他调解员发表自己的意见，核心相同，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小姑娘认错态度真诚，有心弥补，小伙子就要放下怨恨，试着原谅。
管闲仕用钢笔指着贺东辰道：“我送你一句话，沉溺在过去的仇恨中，只会让自己失去的更多，那种人我见多了，希望你不是下一个。”
管闲仕说话犀利，或者说难听，偏偏又自以为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这话说完，连坐在台上的林秀梅都忍不住微微皱眉，心生不满，怪丈夫坚持要上这破节目，让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指指点点。
贺正岚脸上无懈可击，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
管闲仕说完，洋洋得意。
主持人见机行事，把话题抛给贺东辰：“管老师的话，你认同吗？”
贺东辰那张干净帅气没有丝毫阴霾的脸露出一个诧异的表情：“他是在跟我说话吗？”
众人一愣，这不是很明显？
贺东辰继续用纯真的表情，天真的语气道：“肯定不是对我说的话，我一开场就说自己不怨，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位管闲仕老师录节目就要专业一点，串台词可不好。”
话音落下，场面一静，然后不知是谁笑了一声，接二连三的笑声传遍全场。
这档节目热度一般，邀请的嘉宾都是素人，所以观众基本都是工作人员拉来凑人头的七大姑八大姨，或者去大学拉来的传媒学生。
今天在场的五百人观众，就是隔壁大学的学生，性子比较跳脱随性。原本对录制鸡毛蒜皮的节目烦不胜烦，如今倒是来了几分兴趣。
场面失控，后台的导演直接黑了脸。让工作人员下去提醒。
过了一会儿，观众席安静下来。
管闲仕被怼个正着，心中不忿，挥舞着手中的钢笔：“小伙子不要口是心非了，我指的就是你。”
贺东辰挑眉：“管闲仕老师指鹿为马的本事让人惊叹不已。我说我不怨，您非给我扣一个怨恨的帽子，既然这样，我说老师您秃顶了，您真的秃顶了吗？”
“胡说！”管闲仕怒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贺东辰莞尔：“您看，您也知道什么叫胡说。”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笑声。
系统不知何时飘到管闲仕脑袋上，抬脚一踹，假发飞了。
原本熄灭的笑声更加猖狂。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调解纠纷的节目，这分明是搞笑现场。
笑死。

第95章 .真太子男配5
一个回合。
贺东辰完胜,脸上写着大大的刺头两字。
其他调解员见向来不可一世的管闲仕惨遭滑铁卢，顿时警惕起来，说话的时候都要考虑几遍,免得被抓住怼。
导演在后台骂骂咧咧,让主持人赶紧进入下一环节。
主持人心中叫苦,翻了下手中的提示牌，抛出下一个话题：“两位互换了人生,但又阴差阳错就读一个班级,听说在学校的时候,贺思佳很照顾贺东辰？”
贺思佳闻言腼腆道：“谈不上照顾,都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助。”
主持人没让贺东辰说话,反而将话筒递给台下的几个观众。
贺东辰一扫，心中了然，果然有备而来。
其中有个男生站起来道：“我是贺思佳的同学，我可以作证，贺东辰在学校不合群，经常交不起班费，都是贺思佳偷偷垫上的。”
完了，男生对贺东辰语重心长道：“做人要有良心,思佳对你这么好，男人就该大度一点。”
主持人微笑,开口想要渲染几句，贺东辰突然插嘴：“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男生傲首挺胸，一脸坦荡：“你问吧。”
主持人心道不好，试图抢回话题，然而贺东辰强势出声，根本不给她机会。
“第一问,我为什么交不起班费？”
男生轻松回答：“因为没钱啊。”有钱谁拖班费，多丢脸的事情，十七八岁的年纪，天大地大脸面最大。
主持人焦急：“我们……”
“第二问！”贺东辰抢话，“贺思佳替我交班费的钱从哪里来的？”
男生理所当然：“家里拿的啊。”
主持人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彻底明白贺东辰的意图。
只见贺东辰微微勾了勾嘴角：“最后一个问题，不是说偷偷摸摸替我交的班费吗？怎么你们都知道？而我事后偷偷摸摸还回去的班费，你们都不知道。”
原身自卑又倔强，从未欠人一分一毫，那些突如其来的班费，他一时间拿不出来，又不想向何娟要，就去给人送水，没有电梯的老小区，一桶一桶扛上去，一桶一块钱，扛了几百桶，肩膀都肿了。
他从未欠人分豪。
男生不信：“你那么穷，哪有钱还啊。”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是啊，我那么穷，所以交不起班费，所以要让贺思佳来做这个好人，可明明，贺思佳的钱应该是我的。可偏偏命运弄人，贺思佳拿着我的钱来帮助我，而我却需要一桶一桶，扛上几百桶的水来还她钱。事后还要被你质疑，啊，你这么穷，哪有钱还？”
“贺思佳，你告诉他，我还钱了吗？还了吗？”
贺思佳吓了一跳，连连点头：“还了，都还了。”
贺东辰莞尔，对男生道：“听到了吗？我还了。”
男生面红耳赤，被旁边同学拉着坐下。
所有人都看着贺东辰，明明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但似乎整个人都散发着心酸。
林秀梅红了红眼圈，一笔带过时轻描淡写，仔细道来尽是心酸。林秀梅又想起了一千五百万和一千块钱，闭了闭眼睛。
场面沉默时，管闲仕突然跳出来，以为抓着贺东辰的把柄，得意洋洋道：“你记这么清楚，还说自己心里不怨？”
贺东辰瞥他一眼，不紧不慢道：“我不怨，我天生记忆好，管闲仕老师还是把假发戴好再说话吧，要不然闪着摄像老师的眼睛。”
管闲仕猛地摸向头顶，一片冰凉！
谁动了他的假发！谁！
系统收回脚脚，深藏功与名。
观众笑的前扑后仰，哈哈哈哈，夺笋！
“愣着干什么！”主持人耳边传来导演的怒斥，赶紧回神，慌乱地翻开下一张提示牌。
“贺东辰虽然家庭困难，但考上了名牌大学，我们采访一下何娟女士。”
主持人现在根本不敢把话递给贺东辰，要命！
何娟被这么多人看着，浑身不自在，粗糙的双手抓着话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都是孩子聪明，我没什么贡献。”
“怎么会呢？据说您刚去世不久的丈夫整日喝酒，不务正业，还有非常严重的暴力行为，您为了贺东辰忍受十几年的家庭暴力，一个女人扛起了家庭重任，培养了这么优秀的儿子，太伟大了！”主持人说的抑扬顿挫，恨不得调动全身的情绪。
观众一听，确实不容易。
何娟抹了抹眼泪，连连摆手：“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气氛动容时。
贺东辰举起了话筒。
主持人余光瞥到这一幕，顿时一个激灵，伴随着耳边导演的咆哮声，立马快速道：“我们再来采访一下贺思佳，思佳，你会瞧不起何娟吗？”
“当然不会。”贺思佳摇头，认真道，“何妈妈很好，也许没那么有钱，没那么体面，但她会给我做好吃的饭，给我织漂亮的帽子，她给我的感觉，朴素，纯真，也许这就是母爱最原始的样子。”
何娟泪流满面：“孩子。”
贺思佳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台下有人带头，响起了掌声。虽说儿不嫌母丑，但世上有多少白眼狼，嫌弃老人，抛弃老人。贺思佳没有嫌贫爱富，能够真心接纳穷苦的亲生母亲，这点让人佩服不已。
形势一片大好，主持人再接再厉，将话题转到贺正岚和林秀梅身上，贺东辰渐渐沦为背景板。
他暗笑，看来要让他失声了。
既然没有话题，那就抢话题。
主持人：“贺先生，据我们了解，你不仅认了两个孩子，还让何娟住进家里，是出于什么心理呢？生活上会不会有什么不习惯？”
贺正岚推了推眼镜，正准备打官腔。
贺东辰插嘴：“当然不习惯，贺先生曾经提出让我妈搬出去，被我坚定拒绝了！妈在我就在！”
贺正岚咬牙。
主持人：“林女士，您是怎么看待何娟住在家里的。”
林秀梅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
贺东辰插嘴：“林女士老吃不惯我妈做的菜！”
林秀梅表情裂开。
主持人：“贺思佳，你是怎么对待养母和生母的。”
贺思佳深吸口气，举起话筒。
贺东辰插嘴：“干嘛要区分，两个妈妈都在身边，一个带她逛街买衣服，一个在家给她煲汤，对了，还有织帽子。”
贺思佳：……
观众笑疯了，其他人内心咆哮。
艹！哪里来的杠精！
导演在后台大发雷霆，勒令关掉贺东辰的话筒，让他彻底失去声音！
工作人员捣鼓了一会儿，然后满头大汗道：“导演，关不掉！”
“怎么会！”导演大怒，胖胖的肚子挤开对方自己上，折腾了半天，还真是关不上，贺东辰那个开关，怎么拉都拉不上去。
“见了鬼了！”
众人看不到的画面，系统光团伸出一只脚脚，卡住了开关。
系统叉着腰大笑，突然灵机一动，放出了其他声音。
台上，贺东辰正在怼人，主持人满头大汗，四个调解员安静如鸡，生怕引火上身。
观众看得津津有味，逐渐兴奋。
突然，音响杂乱了片刻，放出一段对话。
“导演，贺东辰的话筒关不掉！”
“艹，别让他再说话了！”
“完了，开错了。”
悉悉索索，一阵兵荒马乱，恢复安静。
原本喧闹的大厅顿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声音。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贺东辰说话！？”
“就是，为什么不让他说话？上调解节目还不让人说话。难道就只能站着被动挨骂吗？”
场面彻底失控，五百个观众叽叽喳喳，闹成一片。
观众席里，司马永清冷下脸，暗骂一声废物。
“为什么不让贺东辰说话。”旁边的司马佩婷喃喃自语。
过了一会儿，副导演出来喊停，休息片刻再录制。
下了台，贺东辰被贺正岚叫到一间无人的小会议室。
“你故意的是不是？”贺正岚气急败坏，刚才在台上被堵的哑口无言，他说一句贺东辰立马拆一句，他的颜面何存！
贺东辰拉开一把椅子，慢悠悠地坐下，抬眼看他：“这可是你非要上的节目。”
“你闭嘴！”贺正岚猛拍了下桌子，在会议室暴走了两圈，调整好情绪才过来拍着贺东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东辰，你安分一点，好好录完这个节目，然后去国外留学几年，几年后回来，谁还记得这什么狗屁节目。”
贺东辰偏头看一眼肩膀上的手，细皮嫩肉，一看就保养得当，腕上还带了一只名贵的手表。
他抬手挥开，嗤笑出声：“我是一个人，你却让我像一条狗一样，站在台上被人指指点点，毫无尊严。几年后或许有人早就忘了这个节目，可我会铭记一辈子，记得曾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送上这个耻辱的舞台。”
“贺先生，父亲这个词，您配吗？”贺东辰起身，撇开镇住的贺正岚，离开会议室。
走廊很长，贺东辰步履从容，一路上都是神色复杂的工作人员。这个刺头，害他们被骂个狗血淋头，可这个刺头，又好可怜。
郑冬冬上前，给他送了一杯温水。
“谢谢。”贺东辰接过，仰头喝了一口，缓解干涩。
郑冬冬小声提醒道：“你在台上表现不错，但最后播出来的东西，恐怕完全相反。”
有人在控制这个节目。
不管贺东辰配不配合，他们都能想方设法达到效果。
贺东辰道：“没关系，至少我在台上出气了。”
郑冬冬闻言更加心酸，偷偷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机，或许她应该做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录制重新开始。
贺东辰拿到了一个完全不能用的话筒，夸张点说，就是个模型。
贺东辰无所畏惧，踏上舞台。
想拦住他说话，不可能的。

第96章 .真太子男配6
贺东辰跟在主持人身后上台,一行人走到舞台中间，录制重新开始。
休息期间工作人员出来解释，说是节目效果,观众心里耿耿于怀,什么节目效果要不让贺东辰说话？
各就各位,导演抹了把脑门的汗，气沉丹田：“开始。”
三十六台摄像机全方位开拍。
主持人端着优雅大气的笑容,正要开口,贺东辰突然从小台子下来,朝她走去,指了指她的头发,小声道：“有些不妥。”
主持人心里咯噔，难道假发乱了！？她伸手想探个究竟，贺东辰顺势接过她手里的话筒，笑容体贴：“我帮你拿一下。”
主持人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但出丑是件更加严重的事情，于是松开了话筒，抬手整理头发，反正后期能剪掉。
后台,导演暴跳如雷。
“你个蠢货！快把话筒拿回来！”
主持人被耳机里的咆哮吓了一跳，顾不得多想,立马夺回话筒。
贺东辰没有拒绝。
主持人身在局中，一无所知，可是其他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贺东辰他换了话筒！
为什么！？
观众不解，睁大眼睛等着答案。
一无所知的主持人笑意盈盈地举起话筒，缓缓开口：“请贺东辰回到位置上。”
然而声音并没有传出去，主持人皱眉,话筒坏了？
正准备让工作人员换个好的，旁边的贺东辰突然懊恼道：“刚才不小心拿错了，我手里的这个才是你的，真不好意思。不过没关系，相信后台很快能调好的，总不能给我一个彻底坏掉不能出声的话筒吧？”
话音未落，全场哗然。
“我的天，刚才就要关掉贺东辰的话筒，现在直接给一个不能出声的？”
“等等看，说不定后台调好了呢。”
“也许是节目效果呢。”
“我们看起来很像傻子？节目效果？骗谁呢？”
观众席乱成一片，他们是过来当观众，不是过来当傻子。
现在很明显，节目组不让贺东辰这个苦主说话！
黑心节目！
贺东辰的一席话，直接把节目组架到了火堆上。主持人进退两难，坚持换话筒，不就是变相承认了他们故意为难贺东辰，可不换，导演已经告诉她，这个话筒就是个模型，根本不可能发出声音。
主持人满头大汗，心里泛苦，早知道就不该接这个节目。
场面僵持时，贺东辰又非常熟门熟路地拿过主持人手里的提示卡，在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口。
“既然主持人的话筒出现问题，那我越俎代庖一下。”
说完扫一眼提示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对旁边沉着脸的贺正岚道：“贺先生，您身价上亿，准备让谁当继承人，养女还是亲生儿子。”
贺正岚拒绝回答，并且警告：“这是录节目，不要胡闹。”
贺东辰仿佛没听到，继续自顾自地发问：“您对几个月前不幸去世的贺枸有什么看法？”
“贺枸十年如一日地暴打您的亲生儿子，您是怎样开阔胸怀，没有迁怒，继续骄养疼爱贺枸的亲生女儿？说是圣人也不过吧？”
“您把家产留给贺思佳，有想过百年后和贺枸碰面的场景吗？”
贺东辰快速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犹如急风暴雨，接二连三成群砸下，根本不给人反抗的机会。
贺正岚被压的喘不过气，感觉被当众扇了一个又一个巴掌！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想回答！
观众这会儿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地在台下起哄。
“快关掉话筒！不要再让他说话了！”导演崩溃大喊，这个节目，全乱套了。
一个嘉宾反客为主，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工作人员赶紧关掉原本属于主持人的话筒，可捣鼓了两下，带着哭腔道：“导演，还是关不掉。”
“你在说什么屁话！”导演挤开对方自己上，然后发现真的关不上！
“艹，见鬼了！我就不信了。”
导演在后台骂骂咧咧。
台上，贺东辰已经放过贺正岚，猛地转身，将矛头对准畏畏缩缩的何娟：“何女士，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住在贺家吗？”
何娟比较老实，突然被点到名字吓了一跳，下意识回答：“准备，准备搬出去，周末再去看孩子。”
贺东辰闻言诧异道：“何女士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留在贺家多好，不愁吃不愁喝，住着豪宅出入豪车，一手养大的儿子在身旁，还多了一些贴心的亲生女儿，日子简直太美了，为什么想要搬出去呢？贺先生林女士有的是钱，能够同时养两个孩子，多你一个不多。”
何娟被这一大串的话砸懵了，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若是可以她也不想离开贺家。
何娟原本就生了一副苦相，如今连连摆手不知所措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贺思佳忍无可忍，猛地出声：“不要再逼她了！何妈妈在家里一点都不快乐！整天战战兢兢，连吃饭都不敢多吃一碗。”
“你是说，贺家故意为难她了？”贺东辰不紧不慢道。
贺思佳语塞，下意识看了眼沉着脸的贺正岚和林秀梅，赶紧摇头：“没有！爸妈很好，何妈妈也很好，只是生活习惯合不来而已，勉强住在一起，谁都不快乐。”
“怎么会呢，我们两个同样隔着十八年的落差，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很快乐啊。我们两家人住在一起，其乐融融，不是吗？”
贺思佳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根本不是这样！我每天待在家里，都要喘不过气来！”
贺东辰步步紧逼：“所以谁走，我离开，还是你离开？”
“我……”贺思佳哑口无言，是啊，何妈妈在家里住着不舒服，可以离开，那她和贺东辰相处不愉快，谁离开？难道要让贺东辰离开吗？
所以说到底，还是她碍眼。
贺思佳四下茫然，往观众席上的司马永清投去视线。
司马永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手指飞快滑动，发出一条消息。
后台，导演收到消息，闭了闭眼，让人直接上去给主持人话筒。
反正节目已经崩了，无所谓。
观众闹得再厉害又怎样，没有手机，就留不下据。到时候节目一播出，再买一批水军，五百个人的声音瞬间淹没。
前台，还等着贺思佳下文的观众见有人跑上台给主持人送话筒，瞬间哗然，还有什么不明白！黑心节目组真的给贺东辰送了一个不能出声的话筒！
打压真太子贺东辰，自然就是为了给假千金贺思佳洗白。
所以这个节目，就是一个颠倒黑白的洗白节目！
观众怒了。
贺思佳躺赢已经很幸运了，凭什么还要踩一脚已经够可怜的贺东辰！
这节目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台下骚动，台上，贺东辰依旧从容不迫，颇有种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气势。
主持人拿到话筒，硬着头皮按照导演的话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何娟辛苦了半辈子，现在想要离开贺家，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贺东辰，你为了一己私欲绑住她的脚步，不会觉得很自私吗？”
管闲仕已经牢牢地贴好假发，重整旗鼓：“没错，抱错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何娟虽然没能给你富裕的生活，但她从未对不起你，她也是无辜的。”
两人一唱一和，将矛盾转移到了贺东辰和何娟身上。
何娟天生苦相，处于弱势，又对贺东辰有养育之恩，天然优势。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观众已经被带跑。
贺东辰依旧不慌，在众人或不解或紧张的目光下，几步上前，抓着何娟瘦瘦小小的手，蹲着身体，望着她一字一句认真道：“没错，我妈是无辜的。她多无辜啊，一个女人要养家糊口，还要常年忍受丈夫的家暴，咬死不离婚，就为了给我一个家。我实在太感动了，每次我妈被打的时候，我都会扑上去护着她，六岁那年，我被贺枸踢中肚子，疼了三天，十岁那年，我生日，被贺枸用酒瓶砸了脑袋，血流了一地，因为没钱上医院，随便拿药膏敷上，现在头上还有个疤痕……”
贺东辰一一细数原身受过的伤，最后甚至脱下上衣，露出满是伤痕的背，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全场安静，包括主持人和导演都失去了声音。
何娟整个人开始发抖，几次想要逃离舞台，都被贺东辰死死拽住。
“妈，我真的很爱你，我身上每一道伤痕，都是对你的满腔爱意。”
“对不起，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何娟哭的泣不成声，想要给贺东辰跪下。
贺东辰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依旧笑意盈盈，语气温柔道：“可是为什么，我那么伟大、那么无辜的妈妈，在我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会织一顶漂亮的帽子珍藏起来，十八年，刚好十八顶帽子！”
何娟哭声一滞，瞳孔微缩。
原本打算放弃儿子的贺正岚猛地起身，呼吸困难，全身战栗。
其他人不明所以，有些脑子快的，已经猜到了真相，刹那间，犹如泰山压顶，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如果真相真是那样，何其恶毒啊。
贺东辰露出一个笑容，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缓缓开口：“又是为什么，我伟大的妈妈，会在知道我和贺思佳同班后，义无反顾地辞掉工厂刚晋升的小组长工作，跑到学校食堂当一个打菜阿姨，每次都给贺思佳打最满的菜，而转头却跟我说，要避嫌，菜少打一点。”
“我没有！”何娟尖叫出声，刺耳的声音通过话筒放大，刺进所有人的脑子里。
贺东辰轻笑一声，松开手，何娟顺势跪到地上。
嘭的一声，膝盖砸在铺满瓷砖的舞台上。
贺东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第97章 .真太子男配7
何娟跪趴在地上,瘦小的身子躬在一起，不停颤抖。
然而没有人同情她。
林秀梅回过神来，顾不得姿态,上前抓住何娟问道：“是不是你换的孩子！？是不是？”
何娟连连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贺正岚几步过来,控制住情绪激动的林秀梅。
抱错一事，他派人查的清清楚楚,确实是医院粗心,要不然医院不可能认错认得这么干脆。
所以何娟到底是怎样知道两个孩子抱错的事情,恐怕真相只有她一个人清楚。
贺东辰让系统给何娟贴了一张真言符。
何娟浑身一颤,开始哭诉起来：“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当年贺枸说我要是生了女儿，就卖了孩子，护士告诉我是女孩的时候，我恨不得抱着孩子一起跳楼，可睡一觉醒来，我旁边放着的是男孩……我害怕，我什么都不敢说。”
何娟当时害怕极了,什么都不敢说。
贺枸知道她生的是儿子，破天荒地开始好转,抱着儿子眉开眼笑，说要做一个好爸爸。
一边是有儿子丈夫好转的美好生活，一边是女儿被卖丈夫继续鬼混的日子，何娟纠结一番选择了前者，偷偷摸摸查清自己女儿去了哪户人家，叫什么名字,便带着孩子和贺枸回到了乡下，直到贺东辰高中考进市区，一家人才进城打工。
何娟在一次家长会中，意外看到了亲生女儿贺思佳，就辞去工作去学校食堂打菜，只为每天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何娟哭哭啼啼说完，整个人惶惶不安，趴在地上试图躲避现实，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所以你早就知道东辰不是你的儿子！”林秀梅怒不可遏，“你怎么忍心让别人家的儿子替你挡伤！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怎么不干脆被贺枸打死！我儿子就算是去孤儿院长大，也比跟着你这个面苦心毒的女人幸福！”
林秀梅抬脚想要踹何娟，被贺正岚一把抱住。
现场乱成一片。
谁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内幕！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娟虽然没有偷孩子，但她知情不报，放任自流，明知道贺东辰不是自己的孩子，还心安理得地享受贺东辰的保护。
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心痛呗！
主持人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主持下去。
贺思佳孤零零地立在一旁，摇摇欲坠，怎么会是这样。
台下司马永清狠狠皱眉，正准备让导演结束录制，突然就见贺东辰上前，搀扶起何娟。
观众同样不明所以，何娟知情不报，那么恶毒！贺东辰应该恨透她了吧？怎么还给扶起来！？
“东辰？你在干什么。”林秀梅不可置信。
贺正岚同样疑惑。
所有人都看着贺东辰。
只见他温柔地扶起何娟，揽住她的肩膀，温柔道：“我妈也是无辜的，你们别怪她了。”
卧槽！
所有人目瞪口呆，惊掉下巴。
何娟仰头看着这个养大的儿子，感动地稀里哗啦，泪流满面。
贺东辰依旧笑意盈盈道：“罪魁祸首是贺枸，我妈多不容易。她也没办法，怎么能要回亲生女儿，让女儿被贺枸卖掉。多么伟大的母爱，为了保护女儿，宁可忍受血肉分离，如今在茫茫人海中相认，也算是大团圆了。”
卧槽！
这是什么话！
三观都要震碎了！
林秀梅猛地拔高声调：“东辰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个女人看着你天天挨打！你还护着她！她无辜，那你不可怜吗？被换走孩子的我不可怜吗？”
贺正岚现在脑子里除了贺枸配音的：我暴打你儿子，你娇养我女儿，又多了句何娟配音的：我看着你儿子被打，你还养着我全家。
他眼前一晕，他贺正岚上辈子是干什么缺德事了吗！？
贺东辰一脸理所当然：“我妈没有主动做恶，当然是无辜的，就像贺思佳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所有，你们不也一样说她是无辜的。”
“那怎么能一样！”林秀梅竖起眉毛，“思佳什么都不知道，可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她明明知道你不是她的儿子，却还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你吃苦，说不定你扑上去护着她的时候，她心里还得意的不行！”
贺东辰反问：“可是贺思佳现在什么都知道啊，她知道我才是贺家的儿子，却还是霸占着贺家的一切，看着你们护着她，说不定心里还得意的不行。”
话说到这里，这下谁都知道，贺东辰不是脑子有病，而是故意嘲讽，用何娟来堵贺思佳呢。
观众们舒了口气，放心地坐回位置。
要是贺东辰脑子有大病原谅了何娟，两家人其乐融融过日子，那他们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渐渐沦为背景板的贺思佳又成了矛盾中心。
贺思佳本人脑子乱成一团麻，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捏着裙子站在原地，泪雨朦胧。
贺正岚扫一眼台下的司马永清，闭了闭眼睛，缓缓开口：“东辰，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们不送走思佳，可她是我的女儿，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贺东辰莞尔：“是啊，我和妈十几年的感情也不会说没就没。”
“你别胡搅蛮缠了！”贺正岚忍无可忍。
贺东辰反唇相讥：“这句话，也送给你。”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哄笑出声。
现在的问题很清楚，贺家想让两个孩子和平相处，想让贺东辰这个苦主放下仇恨，接纳贺思佳。
而贺东辰这个奇才，不硬杠，选择用同样的方式，隔应贺家夫妇，要他们放下隔阂，接受何娟。
简直就是年度大戏！
观众恨不得拍案叫绝。
现在只看，谁能咽得下这口气了。
如果贺家夫妇接受了何娟，那贺东辰搭起来的台子就能解散了。
但贺正岚和林秀梅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贺枸暴打他们的儿子，何娟冷眼旁观，而他们傻乎乎地娇养了贺枸和何娟的女儿十八年！如今还要继续养着何娟，看着儿子和女儿都亲近她，未来给她养老送终！
呸！
冤大头都没这么冤！
贺正岚和林秀梅有头有脸，怎么可能当这个冤大头！
贺正岚满心无力，后悔不迭，怎么就鬼迷心窍上了这个节目，如今搞得下不来台。
和儿子恩断义绝？不可能，那是他儿子。
接纳何娟！更不可能！这口气他咽不下！
那只有……
贺正岚快速扫一眼台下，看向摇摇欲坠的贺思佳，决绝道：“思佳，你已经成年了，就搬出去吧。”
贺思佳身子一滞，捂着嘴巴痛哭出声。
“不可以！她是你们一手养大的女儿，她是无辜的。”何娟尖叫出声，满脸疯狂，双手紧紧抓着贺东辰的手臂，哭求道，“东辰你劝劝他们，不要赶走思佳，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办，妈求你了。思佳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贺东辰笑着撇开何娟的手，不疾不徐道：“谁都是无辜的，就我活该倒霉？”
“而且，贺思佳真的无辜吗？为什么会有这个节目她不知道吗？”
原本沦为背景板的节目组被重新拎出来！
观众终于记起！是啊，这是个黑心节目，全程打压真太子贺东辰，就为了给假千金贺思佳洗白！
主持人站在台上，一脸尴尬。
贺东辰晃了晃手中属于主持人的提示卡，一项一项念了出来，分开时不觉得刻意，问题全部集在一起，好家伙，任谁都听得出节目组一个劲地挑剔打压贺东辰，洗白美化贺思佳。
贺东辰念完，对着贺正岚似笑非笑：“贺先生，您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为了洗白自己的养女，这么打压自己的儿子。”
“不是我！”贺正岚否认，整个人气急败坏。
“哦？那是谁？谁会大张旗鼓地收买节目组？千方百计的为贺思佳洗白。”贺东辰目光直视贺思佳，问道，“你知道吗？”
贺思佳下意识闪躲，目光扫过观众席上的司马永清。
贺东辰挑眉，第一次正眼看向司马永清。
后台的导演咯噔一下，心道不好！
“快！上台拦住贺东辰，别让他继续说了！”导演歇斯底里，面色扭曲！千万不能爆出司马永清！
两个工作人员迟疑一瞬，还是冲上舞台。
正偷偷拍摄的郑冬冬见状，藏起手机努力掀起地上的红毯，两个工作人员脚下一滑，滚在一起。
“啊！我的牙！”
惨叫声响起，瞬间吸引四面八方的注意力。
郑冬冬手里捏着红毯，脑子一热，大声喊道：“他们不想让贺东辰说话！”
正义愤填膺的观众一听，哪里答应，大骂黑心节目组！
坐在前排的观众，甚至起身排排堵在台下，不让工作人员上去捣乱。
郑冬冬莫名热泪盈眶，对台上喊道：“贺东辰！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
“就是！说出来！”
“我们给你顶着！”
观众席一片响应，听得人热血沸腾。

第98章 .真太子男配8
观众的反应,让贺东辰吃惊，片刻后莞尔，将目光重新放在司马永清身上。
两人隔着舞台和观众遥遥对视。
司马永清不避不闪,依旧靠着椅子微微颌首,眉目冷清。
旁边的司马佩婷却坐立难安。
录节目之前,司马佩婷觉得没问题，贺思佳是无辜的,可经过贺东辰的一顿操作,司马佩婷开始动摇,如果贺思佳是无辜的,那何娟是不是也无辜？
何娟那么恶毒,怎么会无辜！
“小叔，怎么办？要不然别拍了。”司马佩婷低着头，扯了扯司马永清的胳膊，根本不敢去看台上的贺东辰。
“别慌。”司马永清拍了拍侄女的手。
司马佩婷呼了口气，突然。
台上的贺东辰点了她的名字。
“司马佩婷，你和贺思佳是好朋友，难道这个节目是你安排的？”贺东辰望着司马永清，开口说道。
刹那间,四面八方的目光朝司马佩婷投去。看到这么一个脸嫩的小姑娘，心道什么来头,竟然能够收买节目组。
司马佩婷脸色通红，连忙辩解：“我只是想给思佳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不知道节目组会这样搞。”
贺东辰点点头：“你确实不会，但你的小叔司马永清呢？”
“小叔只是陪我来的！这件事和他没关系！”司马佩婷立马撇清司马永清，原本就麻烦小叔帮着帮那，如今出了事情,哪还能让小叔扛责任。
司马佩婷着急为司马永清开脱，那副样子是天真的可以。
贺东辰打破她的天真。
“你的小叔，可是贺思佳的男朋友，怎么会和他没有关系呢？”
“什么？什么男朋友？”司马佩婷顿住，满脸不可置信，扭头向司马永清求证。
观众又一次被震惊到！
好家伙，贺思佳刚高中毕业吧？怎么就和好朋友的小叔谈起恋爱了？
看样子，好朋友还被蒙在鼓里！
司马永清没有表态，起身深深看一眼贺东辰，离开录制厅，两个助理帮忙开道，也许是他们西装革履气场强大，一时间，观众还真被镇住，眼睁睁地目送司马永清离开。
下一刻，大厅突然暗下，观众哗然。
灯光重新亮的时候，台上的贺思佳早就不知所踪。
系统飘过来咬牙切齿：“他们直接关了大厦的电闸，够狠。”
贺东辰也没指望靠这个锤死司马永清，因此接受良好。
节目到这里，已经彻底录不下去了。
工作人员开始疏散观众，怕贺东辰乱说话引起众怒，还将人扣了一会儿。
贺东辰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反抗，被两个工作人员拥进一间会议室，里面贺正岚林秀梅和何娟都在。
啪嗒一声，工作人员带上门离开。
四人待在一间会议室里，泾渭分明。
贺正岚林秀梅坐在一侧，贺东辰坐在一侧，何娟畏畏缩缩地立在墙角，揪着衣摆。
林秀梅劈头盖脸骂了何娟一会儿，见人屁都不放一个，渐渐熄了声音，捂着胸口顺气。
贺正岚给妻子倒了杯水，阴森森地斜了眼何娟，冷声道：“只要你在一天，我就不会给思佳一分钱。”
打算装死到底的何娟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神色癫狂地朝贺正岚吼道：“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不管她！”
贺正岚冷哼：“没有你，她是我的女儿，有了你，她就是仇人的女儿。”
贺正岚这话，直白明了地逼何娟去死。只要何娟死了，贺思佳依旧是贺家的小公主。只要何娟活着一天，贺思佳就别想从贺家拿走任何东西。
之前，贺思佳私底下接济何娟，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知道何娟歹毒的心思。
贺家是绝对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何娟又哭又求，甚至爬过去跪下磕头，贺正岚依旧不为所动。
何娟无法，瞄到一旁冷眼旁观的贺东辰，爬过去抓着他的腿继续哭求：“儿子，儿子你劝劝他们，思佳一个女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呐。”
贺东辰撇开她，微笑道：“不是还有你这个伟大的妈妈吗？你怎么养我，就怎么养她。”
何娟含泪摇头：“不行，思佳从小就没吃过苦。”
“所以她的命更矜贵是吗？我活该吃苦受累。”
贺东辰说完呼出一口浊气，决定不跟这种烂人说话，起身扫一眼对面的贺正岚，似笑非笑道：“贺先生的话都放这儿了，你这么爱你的女儿，相信应该愿意为她做点什么。贺思佳的未来是一片光明，还是跟着你吃苦，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你这么伟大，这么爱她，相信不会自私吧。”
贺东辰说完，开门离开会议室。
外面的观众已经离开，所以没有人拦他。
贺东辰一路顶着各种视线走向电梯，路过楼梯间时瞥到半掩的门缝内有光，隐约还放出一些声音，又被匆忙关掉。
贺东辰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不就是他在台上说的话，于是脚步一顿，推开楼梯间大门。
吱呀，楼梯间的声控灯亮起。
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赶紧藏起手机，像偷腥被抓个正着的小猫咪，就差浑身炸毛。
“是你啊，吓死我了。”看清来人，郑冬冬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贺东辰进去后关上门。
楼梯间平时没人走，非常安静，安静的让郑冬冬有些不自在，正打算说些话来缓解气氛。
贺东辰突然上前一步。
“你干嘛！”郑冬冬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后背抵在墙上，心脏扑通乱跳。
贺东辰在她紧张兮兮的目光中，抬手，快速取出她上衣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还没暗，贺东辰快速浏览郑冬冬偷拍的视频，然后一一删除。
“你干什么！”郑冬冬忍不住拔高声调，着急上前阻止，“这些都是证据！节目颠倒黑白的时候，只有它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郑冬冬提心吊胆拍的视频，一下全被删了！还是被贺东辰这个苦主删了，顿时气的不行，眼泪都冒了出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路上看见一男在打一女，上去劈头盖脸将男人骂了一顿，结果那个女人反过来骂她多管闲事。
郑冬冬现在就感觉，自己的满腔热情被辜负了。
她抢回手机，狠狠瞪一眼不知好歹的贺东辰，拉开门准备离开。
“你偷拍的手段一点都不高明，稍微查一下就能揪出你。”
郑冬冬一愣，回头看他。
所以删掉视频，是为了保护她？
贺东辰继续说道：“我刚才听工作人员说，你是郑秋月的女儿，高考结束来这边实习。”
郑秋月是电视台的一姐，主持界的扛把子。
如果郑冬冬手里的视频爆出去被揪出来，郑秋月势必会受到牵连，到时候郑冬冬陷入尴尬的处境。
帮人是好，但连累亲人，就不好了。
郑冬冬闻言沉默下来，捏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刚才热血上头，什么都不顾了，现在被贺东辰点醒，郑冬冬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叉烧事。
“可是，你怎么办？”郑冬冬后怕完，又开始忧心忡忡。
贺东辰人也太好了，这种情况下，还考虑她会不会有麻烦。这么一想，郑冬冬深吸口气，快速道：“其实我妈之前接到通知，要主持你这期节目，不过我妈看完资料后拒绝了，我跟着听了一点点，所以对你的情况了解一些。”
节目组太黑心了，为了讨好资本颠倒黑白，郑秋月不想干这种没良心的事情，又阻止不了节目，索性直接避开。
“现在节目被你搞崩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放，如果继续放的话，不定怎么歪曲事实。”
郑冬冬叹气，现在视频没了，怎么讨回公道。
贺东辰见她愁眉苦脸，微微一笑：“别操心我了，你都知道录视频，我难道不知道？”
郑冬冬瞪眼，然后展颜开来，两眼弯弯，压抑着笑道：“我就知道你在台上这么聪明，反客为主，大杀四方，怎么可能没有后手！”
贺东辰没有具体说他的后手，郑冬冬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郑冬冬继续工作，嘴角高高翘起，期待打脸的一天。媒体就该追求人间正道，怎么能颠倒黑白混淆视听讨好资本！
贺东辰乘电梯下楼，准备去乘地铁，突然被两个西装革履的大汉拦住。
“我们老板要见你。”
贺东辰双手插兜，扫一眼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车子。
“好啊，走吧。”
说完不等他们开口，反客为主，抬腿迈向车子，两个大汉赶紧跟上，旁人看着，向贺东辰投去好奇的目光。
什么大人物，带两个小弟壮汉逛街。
黑色车子里，司马佩婷坐在副驾驶恍恍惚惚，贺思佳缩在后座上，双眼通红，没有焦距。
司马永清浑身冒着冷气，降下车窗对走近的贺东辰冷漠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言下之意，节目不会播，但贺东辰最好闭嘴。
贺东辰双手插兜，立在窗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所有人都需要听你指挥？”
“大清早就亡了。”

第99章 .真太子男配9（完）
司马永清身居高位久了,猛地被一个毛头小子挑衅，心中自然不平。
回去后立马让人对贺家公司下手。
贺正岚就是因为司马永清的威逼利诱才上的舞台，因此一打一个准,公司很快乱了起来。
贺正岚焦头烂额,整日早出晚归,日渐暴躁。
有次加班到深夜回来，看到餐厅里正在吃夜宵的贺东辰,勃然大怒,冲过去发火。
“你为什么不老实录节目！为什么要去挑衅司马永清！现在好了,公司一团糟,你满意了！”
贺东辰微微后仰,躲开贺正岚激动的口水，不紧不慢道：“贺先生说的话可真有意思。使坏的人是司马永清，而司马永清是贺思佳召来的，怎么算，都不应该算在我头上。”
“按照您这个逻辑，怎么不怪自己，行事不周，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贺正岚被堵的哑口无言,连连败退。
贺东辰没有放过他，继续补刀：“你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情,掏心掏肺地养别人的女儿，到头来对方还惹来了祸。”
“不对。”贺东辰摸着下巴，“贺思佳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司马永清自作主张呢。”
贺东辰说完起身，端着碗施施然地走向厨房。
身后,贺正岚一脸阴沉，情绪在酝酿，回头疯狂联系贺思佳，想让她劝司马永清收手。
贺思佳录节目那天开始就没回家，想也知道被司马永清带走了。
至于何娟，早就被扫地出门，回到了之前破旧的小房子。
系统好奇道：“大佬，真的不管贺家的公司？”
贺东辰无所谓道：“钱随时可以赚，但能让贺家心疼的机会可不多，你看这几天，贺正岚上窜下跳，都要急疯了。”
贺正岚给贺思佳一连打了两天电话才联系上，电话通了劈头盖脸就道：“赶紧让司马永清收手！贺思佳，贺家养你一场，说是掏心掏肺也不为过！你怎么能让司马永清对付贺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的作为比何娟还恶毒！”
贺思佳被骂懵了，半响才呐呐道：“什么意思？永清为什么要对付贺家？”
“因为你啊！公司都快破产了。思佳，做人要有良心呐。”
挂了电话，贺思佳猛地从床上跳下，光着脚跑到隔壁书房，不顾正在开视频会议的司马永清，直接冲进去质问，“你在对付贺家？”
司马永清微微皱眉，结束会议，将贺思佳抱到沙发上：“光着脚会着凉，你发烧还没好。”
“你别转移话题！”贺思佳红着眼圈问，“你为什么要对付贺家，那是我家，你这样让我怎么做人！”
司马永清不咸不淡道：“只是给个教训，不会伤筋动骨的。”
司马永清三言两语，将贺思佳安抚住。
等人吃了药休息后，司马永清吩咐下面的人加大力度。
就在这时，司马永清的大哥登门，劈头盖脸将他骂了一顿。
“这世上是没有其他女人了吗？你要在我女儿旁边找人！在我女儿旁边搞这些肮脏事！”
司马佩婷得知好朋友和小叔谈恋爱，往日的记忆顿时苏醒，比如好几次贺思佳去找她玩，她中途睡了一觉，醒来后贺思佳嘴巴红红的，还有一次酒会，贺思佳上个厕所出来，身上的礼服乱了。
以前不懂，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就是个傻乎乎的挡箭牌！司马佩婷回家跟爸妈哭诉告状。这才有今天的事情。
司马永清皱眉：“大哥，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我对思佳是认真的。”
“我不同意！”
兄弟俩不欢而散。
不知何时，贺思佳已经被吵醒，躲在门后偷偷抹泪。
司马永清不仅打压贺家，还让电视台播放节目，买了一大批水军，煽风点火。
贺东辰看了节目，无语凝噎。
内容魔改，颠三倒四，明明何娟隐瞒了孩子的真相，却剪成了何娟每年都鬼迷心窍，偷偷织了一顶帽子，最后更是顺着什么狗屁大师的指点，去食堂工作，找到了亲生女儿。
可以说节目组的脑洞，非常之大！
贺东辰原本在台上怼人怼的有理有据，大快人心，然而放出来的视频里，专门挑他冷脸的画面，配上一些无中生有的话。
比如这个场景，贺东辰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娟，嘴里吐出一句：都是你的错。
贺东辰看完，还有闲心点评：“口型都对不上，差评。”
系统在一旁着急上火：“网上都在骂你！气死我啦！”
如果可以，系统想把话题直接封掉，然而不行，大佬还等着在最高点绝地反击呢。
另一边，当时参与录制的五百名观众看着节目魔鬼剪辑，颠倒黑白，简直气的吐血三升！
一个个撸起袖子，在网上替贺东辰喊冤说话。
“六月飞雪啊！这个垃圾节目！被人收买专门为了给贺思佳直洗白！录制的时候不让贺东辰说话，不给贺东辰话筒！还想让人把贺东辰轰下台！是我们在场的观众拦住了！”
然而五百人的声音，汇到网上，就像沧海一粟，又有司马永清的人在里面搅风搅雨，根本掀不起风浪。
“不是有后手吗？什么时候放出来！”郑冬冬看得焦急，恨不得冲进贺东辰的手机里，把证据放出来。
贺东辰等到晚上流量高峰的时候，终于让系统放出完整的视频。
一直关注的郑冬冬终于泄了口气，正道犹存。
同样，一直密切关注话题的节目组和司马永清，也看到了完整的事情。
节目组当时心都凉了，完了。这视频哪里来的，比他们三十六台摄像机拍出来的还完整清晰，见了鬼了！
司马永清依旧从容不迫，让平台开始压热度，不能让话题爬上来。只要没了热度，大众心里只会保留最初的印象，贺东辰心胸狭窄，贺思佳无辜善良。
系统察觉到平台的动作，咬牙切齿：“给老子上！”
然后蹭蹭蹭，话题跑到了前排，甚至封顶。
平台方目瞪口呆！
这是哪位技术大佬跑到他们家里乱窜了，也太猖狂了吧！
系统在网络上无所不能，压的平台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看着话题挂在热门。
直到这时，司马永清那副运筹帷幄的脸上才出现片刻凝固，让人快点去联系技术大佬。
话题成了热门，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两版视频的对比，然后破口大骂。
魔鬼剪辑本来就是一个令人诟病的点，节目组这手颠倒黑白的本事，看的人大喊卧槽。
这时，先前观众为贺东辰叫冤的发言被一一顶了上来。
谁能想到，互联网时代，他们见证了什么叫颠倒黑白，什么叫六月飞雪。
贺东辰注册了账号，直接甩出一张律师函，告节目组侵犯他的名誉权。
然后喊话司马永清，配文正义永存。
众人这时已经知道，就是司马永清为了给自己的小女友贺思佳洗白，才有的这个节目。
因为贺东辰在节目上不配合，司马永清甚至打压了贺家公司。
网友三观都要震碎了。
贺家太倒霉了吧，养了个仇人的女儿已经够惨了，还要被贺思佳的男朋友搞事业。
贺东辰更惨，吃了十八年的苦，好不容易回来，就被摁着头原谅，各种抹黑，如果贺家破产了，那往后又是吃苦的日子。
有钱有势，也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啊！
网友怒了，开始扒司马永清的家底。
一家赫赫有名的公关公司。
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搞公关的，怪不得颠倒黑白的本事如此娴熟。
司马永清公司经手的案例被一一翻出，网友拿着放大镜各种挑刺。
不少合作方人心惶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公关公司被顺藤摸瓜挑刺的。
贺东辰让系统陆续放出收集到的资料。
比如去年一位集团高管慌称单身出轨女大学生，爆出来后由司马永清的公司出谋划策，颠倒黑白，慌称女大学生是自愿倒贴，并且各种挑刺放大女大学生的缺点，追求完美受害人。最后高管的妻子出来表示原谅，高管全身而退。
女大学生明明被小三，是受害者，却搞得身败名裂，逼得她不得以自.杀证明清白，却还被嘲讽故意做戏。
这件事去年闹得沸沸扬扬，如今旧事重提，有贺东辰被冤枉的事情在先，众人开始重新思考。
网上的东西，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是谁在暗中操控，利用他们的八卦、好奇、热心、戾气，利用他们的从众心理，搅风搅雨，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当真相可以被.操控，那世间公道又该何去何从。
这次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什么真假太子，未成年恋爱，事态升级，成了一件值得众人反思探讨解决的大事。
司马永清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声势浩大，他一夜未眠，颓废地坐在椅子上，脑子乱糟糟的，想不出任何为自己公关的解决方式。
司马永清的大哥见向来不可一世的弟弟踢了钢板，又气又急，一边保存自己，一边帮忙解决问题。
然而奔走了两天，回来告诉一脸严肃地司马永清：“准备出国吧。”
他已经接到上面的风声，准备出手整顿网上的舆论乱象，司马永清很可能首当其冲，被抓个典型。
司马永清闻言苦笑：“晚了。”
当郭嘉机器正式出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逃出生天，再多的钱也不能。
果然，不出两天，各大官方媒体纷纷发言，坚决维护网络安全秩序，杜绝造谣生事。
一大批无事生非的营销号被封号清查，节目组叫停，司马永清的公关公司迎来检查。
贺东辰让系统撤回，全身而退。
司马永清自顾不暇，贺家公司在一起热心网友的支持下，渐渐缓过气来。
贺正岚这段时间心惊胆颤，犹如在风口浪尖漂泊，等风平浪静后，看到司马永清被卷进去，对贺东辰这个儿子简直刮目相看，蓦然升起一股崇敬，多了丝讨好。
“东辰啊，你要开学了，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这是钥匙。”贺正岚说完用胳膊捅了下妻子。
林秀梅扬起笑脸，和蔼可亲道：“妈妈今天亲自下厨，都是你爱吃的菜。”
贺东辰看着这对夫妇，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收了钥匙。
两人立马松了口气，眉开眼笑。
开学前夕，消失一个月的贺思佳突然出现在别墅门口，哭的泣不成声。
“何妈妈去自首了。”
“她让我给你们带话，不会再来找我。”
贺家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起那天在会议室里的话。
贺正岚放言只要何娟活着一天，就不会给贺思佳一分钱。
没想到，何娟舍不得死，却跑去自首了。
“她干什么了，要自首？”林秀梅后怕道。
“她说贺枸知道我的事情，准备上门耍赖，就偷偷掀开了井盖……贺枸喝醉，所以摔死了。”
贺思佳整个人都是懵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踵而来，狠狠砸在她身上。
尤其是何娟，十八年前为了她隐瞒真相，十八年后为了她杀了贺枸，现在又为了她去自首。
这深沉充满血腥的爱意，她该如何去承受。
贺正岚沉默片刻，看着这个养了十八年的女儿，缓缓开口：“如果没有司马永清打压公司的事情，我或许还能给你一口饭吃。但现在，心寒了。”
贺思佳泣不成声。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但身边的人都替她做了。
成功时躺赢，失败时不知所措。
贺东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系统吐槽：“果然，钱是最重要的。”
几天后开学，贺东辰搬去了学校，周末也不回家，贺正岚和林秀梅不敢强硬催促，只能卖惨，试图软化贺东辰。
贺东辰永远冷漠以对，就好像他们上辈子对原身的那样，钱财不缺，温情未有。
后来，司马永清进去蹲了几年，贺思佳磕磕绊绊念完大学，因为心里背着太多事情，终日死气沉沉，最后褪去一身光芒，泯然众人间。
大学的生活轻松热血，贺东辰参加了篮球社，下课后打打球，挥洒汗水。
这日，刚抱着球从篮球场下来，面前就多了一瓶水。
“好久不见。”郑冬冬举着一瓶矿泉水，身上的蓝色裙子随风飘扬，笑容灿烂，两眼弯弯。
旁人起哄，贺东辰在一片打趣中接过水。
“好久不见。”

第100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1
宅斗文中往往都有那么一个男配,家世好，品貌优，洁身自好,温文尔雅。
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倾心女主,非卿不娶，唯独有那么一个势利眼的母亲,棒打鸳鸯。
贺东辰这次穿的就是这么个角色。
母亲是当朝嫡长公主,父亲是开国侯府嫡次子,在皇帝膝下无子的情况下,原身一出生就万千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及冠时获封扶风郡公，二品爵位。
年纪轻轻皇宠加身的扶风郡公，简直就是上京所有人家的如意郎君金龟婿。
可惜襄阳长公主眼光挑剔，挑挑拣拣十几年，未有哪家贵女入眼。
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原身会爱上重生而来杀伐果断的女主,非卿不娶，襄阳长公主各种棒打鸳鸯,甚至以死相逼，原身无奈放手，眼看女主投入他人的怀抱。
后来夺嫡风云，原身屡次相救女主，惹下滔天大罪，襄阳长公主以死谢罪,原身成了孤家寡人，不知所踪。
“大佬我来了！”系统姗姗来迟，二话不说放出投影。
上个小世界：《大叔多香呀》
基础任务：不原谅（完成）
功德任务：135801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135801
当前小世界：《重生嫡女》
简介：宋绮乐是平阳候二房嫡女，奈何母亲难产去世，只留一个胞弟。上辈子，宋绮乐小心翼翼护着弟弟，在大宅门里如履薄冰，只愿嫁一个好人家，脱离苦海，可继母嘴甜心苦，继妹处处相争，父亲视而不见，弟弟被养废，宋绮乐被算计，不得不嫁给继母的娘家侄子，饱受折磨，消香玉损。
重生而来，宋绮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调.教胞弟，博得美名，一飞冲天！
基础任务：远离是非，保住长公主府（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伸了个懒腰，从贵妃榻起身，云锦绣金的衣摆垂下，腰间佩戴的玉佩轻轻摇晃。
门外，听到声响的小厮童年快步进屋，替他整理仪容，小声说道：“郡公，花宴马上开始，殿下派人来催了两回，您收拾收拾，快点去正厅吧。”
贺东辰颌首，抬脚离开屋子，穿过一道道抄手游廊，沿路的下人恭敬行礼，不敢直视。
穿过一道圆形拱门，热闹扑面而来，鼓乐齐鸣，人声鼎沸，才子佳人聚在姹紫嫣红的花园中吟诗作乐，言笑晏晏。
今日襄阳长公主在府中设宴，以赏花之名，邀来上京未嫁娶的才俊贵女齐聚一堂，其实就是为了挑儿媳妇。
上门的宾客自然知晓，心照不宣。
贵女们个个精心打扮，花枝招展，若是能入了长公主和扶风郡公的眼睛，不就是一步登天了。
如今皇帝膝下无子，扶风郡公便是京城第一才俊。
至于其他王府的世子，一般人家是不敢掺和的，搞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贺东辰姗姗来迟，刚踏入正厅就引起注意，一群人行礼问安。
贺东辰端着原身的架子，嘴角带笑，微微点头，然后带着童年径直入内，去给襄阳长公主请安。
贵女中，宋绮乐抬头看着扶风郡公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上辈子，她来参加宴会，对扶风郡公一见倾心，后在花宴上，一曲引得襄阳长公主的赞叹，拔得头筹，原以为天降姻缘，好事临头，可没想到她那恶毒的继妹心生嫉妒，竟然将她骗到厢房迷倒，让那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王伍得玷污了她！
在长公主府的花宴上失了清白，颜面扫地，宋绮乐不得不匆匆下嫁给王伍德，没过两年就饱受折磨，消香玉损。
重生而来，宋绮乐重新站在这个花宴上，这次她要走出不一样的人生！
宋绮乐心中激荡，深吸口气平复心情，瞥一眼旁边望着扶风郡公一脸痴迷的继妹宋敏乐，心中冷笑。
好戏开场。
这边，贺东辰到了正厅，给襄阳长公主请安。
正厅里坐着的都是上京有头有脸的官家贵妇，个个诰命加身，盛装出席。
“见过母亲。”贺东辰目不斜视，走到中间给坐在主位上的襄阳长公主请安。
襄阳长公主一身红色华服，雍容华贵，云鬓珠钗三两，无一不精致，和一群盛装出席的贵眷同座一堂，丝毫没有被夺去风采。
只见她微微抬手，红唇微启：“我儿来了，快见过各位夫人。”
坐在下首的春华公主掩面轻笑，打趣道：“长姐将儿子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舍得拉出来见人了。”
襄阳长公主瞥一眼这个庶妹，不咸不淡道：“男儿家，什么藏不藏的。”
春华公主闻言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中懊恼，面上笑意盈盈地转移话题。
满屋子的女眷，贺东辰不好久留，见礼后被襄阳长公主打发出去待客了。
贺东辰离开满是脂粉气的屋子，豁然开朗，眉头渐开，接过童年递来的一面水墨扇子展开，手腕轻摇，微风拂面，披在身后的头发轻轻晃动。
“走吧，待客去。”贺东辰说完，向接待男客的园子走去。
襄阳长公主是嫡出公主，皇帝的嫡亲妹妹，身份贵重，赐下的长公主府自然出类拔萃，宏伟不失精致，威严不失文雅。
府中有一花园，中心是片湖水，将花园一分为二，湖中心有处凉亭，小桥连接着两岸，东岸是女客，西岸是男客，泾渭分明。
待会儿有人表演才艺，就去湖中心的凉亭处，左右兼顾。
贺东辰刚才从东岸花园去的正厅，这会儿出来步子一拐，去了西岸花园。
一见他来，正在吟诗作对、投壶嬉戏的青年才俊立马迎上来，目光热切，笑容真诚。
其中有位南王世子，拉着他称兄道弟，那热乎劲，旁人看着都忍不住嘀咕襄阳长公主府是不是投靠了南王府。
贺东辰避开对方的热情，转而和其他几人闲聊起来。
南王世子心中不忿，咬牙重新凑上去。
如今圣上年过四十膝下无子，只能在他们这些宗室之间挑选太子，几个血脉最近的王府自然上窜下跳，到处拉帮结派。
而襄阳长公主是圣下的嫡亲妹妹，圣宠加身，只要拉拢了长公主府，离那个位置不是更近了一步？
可惜襄阳长公主和扶风郡公软硬不吃，迟迟没有表态，就像皇位上的那位，态度暧昧，迟迟不定下太子。
“襄阳长公主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遍花园，众人望去，只见花园南侧的高楼上出现一群贵妇，襄阳长公主居中。
贺东辰同旁人低语几句抽身，随来请的下人前往高楼。
赏花宴正式开启，由襄阳长公主做头，拿出一些彩头，有意者可上凉亭表演才艺，拔得头筹可得彩头。
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一来赢得头筹声名远扬，二来在坐都是来相亲的，好好表现，说不定就入了谁的眼，得了一份好姻缘。
贺东辰站在襄阳长公主身后，负手而立，居高临下望着花园，什么风吹草动一扫便知。
占着高位，贺东辰开始打量女主，宋绮乐。
重生前小心翼翼，重生后大杀四方，见襄阳长公主不好相与，立马调转船头，和成王世子搭上了线，靠着前世的先知，出谋划策，最后登上后位，母仪天下。
贺东辰摇了摇扇子，收回视线。
今天这场赏花宴，就是宋绮乐反击的第一战。
贺东辰想了想，对童年低语几句。
自家院子，怎么能成为别人的战场，扫兴。
与此同时，第一位贵女登上凉亭，看样子有备而来，衣服和奏乐都准备好了。自报家门后，贵女翩翩起舞，玫粉色的水袖灵动飘逸，撩动人心，西岸的男宾已经聚在高楼之下，不少人神色痴迷。
一舞结束，襄阳长公主说了句不错，赏了个中规中矩的簪子，那贵女红润的脸色微白，不甘地望了眼高台，捧着簪子下去了。
陆陆续续，其他人上台表演，襄阳长公主全程不咸不淡，赏赐了一大堆钗子。
那三样彩头，御赐云锦，翡翠如意，前朝古琴，依旧高高放在台上。
襄阳长公主没有中意，其他贵妇却发现了合心意的姑娘，准备回头打探打探。
宴会过半，众人疲软。
宋绮乐终于抱着张古琴，款款上台，红色艳丽的罗裙扫过台阶，一步步登上凉亭。
“平阳侯府二房嫡女，宋绮乐。”冷清的声音传遍花园，原本昏昏欲睡的众人提起几分兴趣。
宋绮乐从容不怕地放置好琴，望一眼高台，尤其是那个白色长袍看不清神色的年轻男子。
贺东辰旁边的襄阳长公主微微皱眉。
下一刻，琴声响起，宋绮乐重生一世，原本就精湛的琴艺多了丝沉淀，听得人眼前一亮。
不少人认真起来，细细聆听，露出赞赏之色。
春华公主小声对襄阳长公主道：“看来长姐的琴，有了归宿。”
襄阳长公主依旧不咸不淡，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清茶，小饮一口放下，这才缓缓开口：“一张琴而已，给她就是。”
春华公主有些诧异，片刻后了然，平阳侯府早就落魄，一个二房嫡女，身份确实低了着，也难怪她这个挑剔的嫡姐看不上。
春华公主自认为看透了，坐直身子，不再说话，看宋绮乐的眼神多了丝怜悯。
与此同时，襄阳长公主招了招手，立在身后的贺东辰微微附身：“母亲？”
“此女如何？”襄阳长公主道。
贺东辰挑眉，低声道：“琴弹的不错。”
襄阳长公主用眼斜他。
贺东辰继续开口：“不过野心过重，不适合进府。”
襄阳长公主终于满意，回收视线。
一个人的琴声，可以听出很多，比如情绪，比如野心。
他们公主府不偏不倚，坚定保皇党，进门的儿媳妇，当然不能心思过多，野心勃勃。
原以为儿子看不透，会被宋绮乐吸引，看来儿子心中还是有成算的。
一曲终了，宋绮乐平复心情，起身款款施礼，头上步摇轻轻晃动，闪了不少人的眼睛。
众人从琴声中回神，惊叹平阳侯府竟然出了一位这般佳人，想来宴会后便能声名远扬了。
宋绮乐望着高台，嘴角微微勾起。
襄阳长公主虽然不中意宋绮乐当自己的儿媳妇，但并不吝惜赏赐，夸了几句，让人将那张前朝古琴，赐于宋绮乐。
在一众贵女的艳羡中，宋绮乐双手接过古琴，心中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她十里红妆嫁入长公主府的那天。
旁边的宋敏乐嫉妒得双眼发红！凭什么一个年幼失母的宋绮乐能够高攀长公主府！
她咬牙切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对旁边的婢女低语几句。
婢女脸色微白，匆匆离开，绕到西岸找到一名脚步虚浮的年轻男子，不知说了什么，又匆匆绕回来。
宋敏乐心中得意，等着恭贺宋绮乐的贵女离开，这才端着酒杯上前恭贺，然后不小心把果酒洒在宋绮乐的红裙上。
“啊呀，对不起姐姐，弄脏了你的衣服，好在我多带了套衣服，咱们去厢房换上。”宋敏乐满脸真诚道。
宋绮乐心中冷笑，终于来了，她故作不知，和宋敏乐离开园子。
这会儿凉亭已经有新人表演，众人的注意被吸引走，没人在乎她们俩。
只有高楼上的贺东辰留意了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太阳高悬时，表演结束，另外两样彩头送了出去。
众人移步室内，宴席开启，婢女捧着一道道美食美酒，鱼贯而入，绿色的罗裙在宾客中灵活穿梭。
中间一道屏风，将男女分开，贺东辰辞别襄阳长公主，回到男客这边招待。
原身的父亲贺知书早几年生病去世，如今府里就贺东辰一个男丁，自然要担起招待之责。
宴席过后，众人尽兴，准备辞别。
就在这时，宋绮乐突然一脸惊慌地进来，焦急道：“我妹妹不见了！”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一个大活人好好的在长公主府，怎么会不见了呢？
襄阳长公主沉下脸，让众人散去，招宋绮乐去偏厅说话。
宋绮乐许是太激动了，直接在大厅说了出来：“我和妹妹到厢房更衣，回来时她说醉了，想在厢房休息一会儿，我便独自回来，可刚才去厢房一看，哪有人影，我妹妹到底去了哪里。”
宋绮乐说得焦急，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开始起哄：“大家一起去找找，一个大活人呢。”
“就是就是。”南王世子率先附和，说不定还能找到襄阳长公主的把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襄阳长公主只得领着人去找，一间间厢房看过去。
宋绮乐在前边领路，眼里闪烁着光芒。
很快，宋敏乐就能体会她上辈子的痛苦了！
宋绮乐脚步飞快，走到一处厢房前：“这是我妹妹休息的房间。”
说完上前推门，里面空空如也。
其他人见状，推开旁边的几个房间，同样没人，最后只剩角落一间堆杂物的小屋子没查过。
宋绮乐深吸口气，一步步靠近。
上辈子就是这间屋子！宋敏乐骗她过来换衣服，打晕了她，然后叫来娘家表哥王伍得，玷污了她。
这辈子，宋绮乐将计就计，趁机不备打晕宋敏乐，为了以防万一，还在屋子里点了香，保证他们能成好事。
现在，她就要让他们的丑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逼得宋敏乐只能下嫁王家。
宋绮乐猛地推开房门，嘎吱两声，屋里的情况映入眼帘。
一堆桌椅高高垒起，一目了然，哪有人影。
“什么嘛，也没有。”人群中有人嘀咕道。
“不可能！”宋绮乐尖叫，冲进屋里转了几圈，怎么会，她明明把人拖进了屋里，还点了香！
宋绮乐猛地转身，看到墙角处，那支她亲手插的香不见踪迹，连灰都不剩。
怎么会这样。
宋绮乐这副模样，实在让人探究。
已经有精明人的回味过来，宋家姐妹这是在内斗？为什么说是内斗，而不是宋绮乐一人所为？因为刚才有人回忆起来，是宋敏乐先往宋绮乐身上倒了酒，主动把人叫到厢房更衣。
所以一个设法，一个将计就计。
怎么就不长眼地挑了长公主府的宴会呢。
襄阳长公主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有个婢女匆匆跑来禀告：“前几日厢房进了蛇，宋小姐睡在厢房不安全，奴婢几人便做主将人送回宋家马车，忘记通报一声了。”
众人哦了一声，看来是长公主府打断了这件丑事。
遮羞布有了。
宋绮乐回神，深知刚才的表现已经失态，不敢再纠缠，道了谢后匆匆离开。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宋绮乐藏在袖子里手紧紧拽着，指甲嵌进掌心，戾气横生。
凭什么！上辈子她身败名裂，颜面扫地，这辈子宋敏乐却可以逃过一劫！

第101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2
宴席结束,宾客散去。
残局自有下人收拾，贺东辰随着襄阳长公主回了主院。
路上，襄阳长公主问道：“宋家的事情,你插手了？”
身后几个女官婢女自动慢下脚步,拉开距离,眼观鼻鼻观心。
贺东辰直言不讳：“恰巧知道了此事，自然要阻止,怎能让她们在这里唱戏。”
“做的不错。”襄阳长公主满意,她自幼长在深宫,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如今有人竟敢在她的府邸搭台子唱戏,看来是不把她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传令下去，以后平阳侯府的人莫要放进府里。”
“是。”女官应道。这一消息传出去，平阳侯府恐怕要遭人笑话了。
襄阳长公主心情稍缓，拐过一道长廊，突然道：“明日找几人去温国公府，好好看看，别学了宋家内斗的风气，到时候连累我公主府。”
温国公府是贺东辰的父族,像了他的封号，如今不温不火,朝中无人，就指望着襄阳长公主扒拉一下。
前几年贺父去世，两府走动渐少，如今不咸不淡地处着。
主要是长公主府不想搭理那边，温国公府五房大大小小嫡嫡庶庶加起来五六十口人，叽叽歪歪烦人得很。
贺东辰跟在一旁,微微挑眉。
温国公府空有爵位，襄阳长公主嫁的还是嫡次子，可见她并不是只看重家世。要知道当年襄阳长公主出嫁的时候，皇帝已经登位，上京什么人家还不是任凭挑选。
或许原文中襄阳长公主不同意宋绮乐进门，家世是其一，家风是其二。
古代讲究一人犯法，一家坐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多少高门大户都是从里面先烂的，宋家姐妹都斗到别人家的宴会上了，那在家里不定斗成什么样子。
襄阳长公主连丈夫的温国公府都不想搭理，如何会让宋绮乐进门，再摊上一个平阳侯府。
“如今你舅舅膝下无子，几个王府折腾的厉害，我们母子看着如日中天，人人巴结，其实未来的路在哪儿都看不清……”襄阳长公主熄了声音，转而道，“我今日看着几位姑娘还算不错，等查完底细，若身家清白，和那些事没有牵扯，就赶紧定下来吧，你已及冠，是该成家立业了。”
贺东辰默默听着，并不担心。
在宋绮乐重生的记忆里，这两年内襄阳长公主是挑不中合心意的儿媳妇了。
“对了，母亲，我在府中发现一名探子，是成王府的人。”贺东辰突然开口，原文中，宋绮乐反击成功，成王府的探子在暗中观察了全程，回去和主子一说，成王世子立马对宋绮乐上了心。
不同人看待问题的角度完全不同，襄阳长公主被坏了宴席，觉得宋绮乐不成体统，而成王世子同样是原配嫡子，被继母继弟打压，对宋绮乐的痛快反击，自然感同身受，刮目相看。
两人的故事由此开始，一步步加深。
“成王府的人？”襄阳长公主诧异，接着冷笑，“平日不显，没想到探子都安到公主府了。”
襄阳长公主原本就在气头上，现在更是气上加气，让人严加拷打，问不出话后直接将血肉模糊的探子扔在成王府大门。
如今还是她猖狂的时候，由不得别人登鼻子上眼。
不提成王府如何惊惧。
第二日，贺东辰挑了下朝的时间，进宫去见见这位皇帝舅舅。
系统兴致勃勃地扒拉商城：“大佬，生子丸折扣，买三送一，给皇帝全都用上，生一堆娃娃，让那些王府干瞪眼。”
贺东辰摇了摇扇子：“比起皇位后继有人，我更希望皇帝活的久一点。”
皇子什么的，有母族，有妻族，有恩师，和长公主府隔了一层。到时候夺嫡，和现在的局面有什么不同。
皇帝做这个位置，长公主府永远都是嫡亲妹妹。
所以比起生子丸，贺东辰更愿意给皇帝投一些养生丸，争取长命百岁，再活六十年，到时候他都八十岁了，一辈子混吃等死又过去了。
完美。
“可是，皇帝现在想儿子都想疯了。”系统迟疑道。皇帝对长公主府不错，他们手里有药，却看着皇帝日夜忧愁，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自古帝王，在意的都是屁股下的皇位，还有长生不老，皇帝如果越活越精神，想来不会愿意有个儿子跳出来碍眼。”
贺东辰想了想，又道：“先走着看，若皇帝长生后还惦记着儿子，便给他吧。”
不然确实有点不太厚道。
说话间，皇帝的养心殿近在眼前，一位太监热情地迎上来道：“扶风郡公，陛下正在批阅奏折，奴才已经让人进去通报，您随我来，去偏殿坐坐，御膳房近日研究了不少点心，滋味不错，连皇上都夸赞了几句。”
贺东辰面上端着笑容，移步偏殿。
刚坐下，就有两位宫女端着点心和热茶进来。
贺东辰刚抿了一口茶水，来人通报，陛下召见。
得了。
贺东辰重新起身，理了理衣摆，随着小太监进殿。
皇帝年过四十，因为日理万机，后继无人，哪怕调养得再好，眼角也带着皱纹，眉头紧蹙，不威自怒，让人不敢放肆。
贺东辰进殿行礼问安。
皇帝看到自己的嫡亲外甥，眉头渐松，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搁下笔，起身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招呼贺东辰坐在对面。
贺东辰也不扭捏，大方坐下。
几个宫女轻手轻脚上了茶点，退到一旁。
贺东辰让系统往皇帝的茶里扔一枚无色无味的养元丹进去。
皇帝喝了茶后，只以为是热茶暖身，没有多想。
放下茶盏，皇帝取过一旁的两颗核桃在手中把玩，嘴上问道：“昨日襄阳设宴为你挑选妻子，怎样，有合心意的姑娘吗？舅舅给你们赐婚。”
贺东辰腼腆道：“并无人选。”
“放开了选，不必多虑，早日定下来，也好成家立业。”皇帝说的语重心长。外人都道襄阳眼光挑剔，皇帝却心知，妹妹是为了自己，才迟迟不敢定下亲家，免得上了谁家的船，到时候是休是离，平白折腾。
贺东辰正要开口，外面进来一个小太监通报：“皇上，江编修已经到门外了。”
江编修是去年的探花郎，生得俊美，才华横溢，难得进退有度，守口如瓶，皇帝喜欢这年轻后生，便时常叫来养心殿解闷，谈谈诗书之类。
“让他进来。”皇帝抬手，对贺东辰道，“这位江编修与你岁数相同，待会儿见见。”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青色官袍的年轻男子进殿，贺东辰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身长玉立，雌雄莫辨，气质出尘，青色严谨的官袍穿在身上，比旁人多了丝仙气。
这么美如画的男子，怪不得皇帝愿意召见，倒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就是养眼。
“微臣参见陛下，扶风郡公。”江月明拱手行礼，仪态端庄。
定朝对文人礼待，不是隆重的场合，不需要跪拜。
“免礼，赐座。”
太监搬来一把凳子，放在外侧，比皇帝和贺东辰的座椅矮了几分。
江月明坐下，理了理衣摆，然后微微侧首，直视贺东辰的眼睛，不卑不亢道：“扶风郡公有何赐教？”
贺东辰丝毫没有偷看被抓包的意思，不紧不慢道：“江编修生的这般俊俏，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去年进士游街，江月明这个探花郎，据说差点被两侧投掷的鲜花淹没。
江月明手指微顿，莞尔一笑：“扶风郡公说笑了，您是天上皓月，臣是地上荧光，不敢担此赞誉。”
皇帝看着两个年轻后生互相恭维，转了转核桃，调侃道：“就朕一个老菜帮子。”
贺东辰和江月明立马转移话题，吹捧起皇帝，默契地一唱一和，把皇帝逗的眉开眼笑。
气氛融洽时，皇帝又旧事重提，对贺东辰道：“早点成家立业，朕也好给你安排职位。”
说到这里，皇帝突然想到自己膝下无子，襄阳只有一子，不禁开始担忧起外甥的子嗣。
“不若，朕让太医给你瞧瞧？”
皇帝说完意有所指地扫过贺东辰的下身。
旁边的江月明绷住嘴角，假装若无其事。
突然，皇帝点了他的名字。
“江编修一起看看。”
“不需要。”江月明脸色一僵，猛地起身，对皇帝拱手，“多谢陛下美意。”
皇帝以为他害羞了，满不在乎地摆手一笑。
贺东辰慢悠悠插嘴，替江月明解围：“舅舅，这种事情，多难为情。”
皇帝原本就是一时兴起，闻言放下念头，说起其他。
江月明猛松了口气，重新坐下，对贺东辰微微点头，投去感谢的目光。
贺东辰微微挑眉，视线扫过他的喉结，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皇帝留两人一起用了膳，出宫时，天色微暗，乌云密布，凉风渐起，看起来要下雨了。
贺东辰和江月明一前一后出宫，路上客套闲聊几句，然后在宫门处道别，江月明去了翰林院继续当值，贺东辰乘马车回府。
系统望着江月明的背影，啧啧道：“这伪装简直完美，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女人。”
“毕竟从小都当男人养的。”贺东辰接话。
没错，江月明女扮男装，所以刚才皇帝说要找个男科大夫，才会这么激动。
“二十年伪装，还混过科举，混到皇帝眼皮子底下，实属厉害！”系统感叹。
不过这也要多亏定朝对文人的尊敬，科举不搜身，只换衣，这才给了江月明混水摸鱼的机会。
可惜，遇到了宋绮乐这个重生女，不合时机地拆穿身份，满盘皆输，落得一个流放边疆的下场。
贺东辰望着江月明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慢慢收回视线。
重生能做什么？
能预判阴谋，绝地反击，能知晓未来，先下手为强。
比如现在，宋绮乐在宴会上将计就计失败收场，回去面临继母和继妹的告状，直接用继母搬空侯府补贴娘家的秘密当作把柄，逼得宋敏乐不得不守口如瓶，配合宋绮乐说谎。
平阳侯府其他几房从旁人嘴里知道宴会上的事情，正想兴师问罪，结果姐妹俩亲亲密密，一口咬定就是场误会。
袭爵的长房只能作罢，警告她们二房老实一点，别带累全府。
宋绮乐低头一副乖巧的模样，心中嗤之以鼻，长房袭爵，永远端着架子鼻孔看人，一门心思想着把其他几房分出侯府。
离开侯府，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宋宅，上京的门槛就进不去了。
宋绮乐是断然不会离开侯府的。
回到住处，宋绮乐开始思考下一步棋。
与此同时，成王府内一片寂静。
长公主府送探子上门的时候挑了个大白天，血肉模糊往大门一放，还扬言谁的狗谁拴好，这下谁不知道成王府往长公主府安插探子被发现了。
其他几个王府幸灾乐祸。
成王大发雷霆，指着成王世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揽的活，才多久就露馅了！就这点本事也配当成王！吃屎吧你！！”
成王怒气冲天，连体统都不顾了。
成王世子立在下首，低头挨骂。
半个时辰后从书房出来，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戾气横生，让人将半死不活的探子拖上来，亲自审问。
“如何暴露的？”
探子挺着半口气，断断续续道：“平阳侯府…宋家姐妹内斗，我在暗中观察，不料被抓了……”
简而言之，就是看热闹太投入，然后被逮住了。
“废物。”成王世子挥手，让人将探子带下去处理了。
“平阳侯府，好样的。”成王世子手一紧，手中的杯子应声而裂。
几日后，贺东辰进宫，继续给皇帝投喂养元丹，顺便刷个好感度。
皇帝刚接见了一群大臣，明里暗里催促他从宗室过继，立太子，稳社稷。
皇帝烦不胜烦，一方面厌恶这群大臣和上窜下跳的几个王府，要知道那几个王府，都是当初和他争皇位的失败者，如今要把皇位送回他们手里，皇帝不甘。
另一方面又确实为江山社稷担忧，待他百年之后，谁来管理江山。
后继无人，江山不稳呐。
贺东辰看到有些暴躁的皇帝，若有所思，等系统投喂了养元丹后，又换了一张入梦符。
夜里，皇帝召完寝，让人送嫔妃离开，一个人躺在龙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缓缓入睡，梦里眉头紧锁，睡的很不安稳。
突然。
皇帝梦到自己来到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不管如何大喊都没人回应。
皇帝心慌意乱，莫名其妙跑了起来，然后猛地撞到什么，跌在地上。
“我儿糊涂！”一道爆喝在耳边炸开。
“何方妖孽！朕有真龙护体！不惧于你！”皇帝猛地起身，望着白茫茫的雾气惊疑不定。
友情出演的系统心中暗笑，幻化出先帝的模样，显出身影。
皇帝目瞪口呆，这是他爹啊！
扑通一下，皇帝跪下，抱着系统大声哀嚎：“父皇！儿子心里苦啊！”
系统没想到一脸威严的皇帝在梦里是这种德行，摸摸他的脑袋，故作深沉道：“为父知你心结，此番入梦就是为了解决这事。”
皇帝立马停下哀嚎，乖巧竖起耳朵：“还请父皇赐教。”
系统摸了摸胡子，突然语气一转，拍了一下皇帝的脑壳，恨铁不成钢道：“为父寿短，早早离开人间，怕你步了后尘，特意做法让你长命百岁，代价便是晚年方能得子！你这个糊涂东西，竟然还想把皇位交给那几个没用的庶子。”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
啊呀呀呀！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父皇简直就是亲爹啊！在世时力挺他这个嫡子上位，去了天庭，还不忘给他做法延长寿命！
长命百岁！哪个皇帝能够长命百岁的！
能活一百岁，没有儿子就没有儿子！
皇帝乐了，嘴角都要裂到耳后根去。
系统看得翻白眼，想了想补了一句：“你与襄阳兄妹和睦，为父在天上便能安心了。”
说完，系统给皇帝留了张护身符当证据，如烟雾散开。
皇帝还来不及挽留，就被踢出梦境，猛地惊醒。
“陛下？”守在床外的太监听到动静，上前小声请示。
皇帝回过神来，看到手里凭空出现的护身符，拍着床板哈哈大笑。
第二日，长公主府迎来一大波赏赐。
襄阳长公主看着一排排亮瞎眼的珍宝，有些纳闷，兄长这是何意？无缘无故赏赐这么多贵重物品。
跑腿的太监只道：“皇上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莫约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襄阳长公主失笑，什么梦，胡扯。
她转头，对一旁把玩如意的儿子道：“去宫中谢恩，顺便探一下你舅舅的意思。”
贺东辰闻言放下玉如意，起身款款离开院子。
系统飘在半空摇头：“太监都说了，怎么就不信呢。”
长生梦呢。
贺东辰乘马车慢悠悠进宫，路过主街道时掀开帘子，看一眼繁华上京。
皇帝励精图治，在位十几年，如今政通人和，国泰民安。
上京作为国都，富贵繁华。一眼望去，街道两侧商铺林立，行人来往，络绎不绝。
看到长公主府的车架，路人避让，脸上并无惊惧之色，甚至还有几个胆大的小娘子，早就听闻扶风郡公的风采，伸着脑袋想要看上一眼。
马车行到一处路口时，旁边的茶楼突然爆出一阵喧哗。
“听说了吗，平阳侯府的姑娘，跑到灵山寺和外男厮混，被抓个正着，衣衫不整地被逐出寺庙。”
“诶，事关女子名誉，你可不能胡说。”
“我亲眼看到的！平阳侯府二房的继出嫡女，和她的嫡亲表哥。”
贺东辰坐着马车路过，微微挑眉。
这才几日，宋绮乐就反击了，速度够快。
还二房继室嫡女和嫡亲表哥，说的那么详细刻意，恐怕是有人授意。
贺东辰随之一笑，管她呢，别霍霍到自己身上就行。
进宫后，皇帝果然精神奕奕，一扫沉闷，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拉着贺东辰去练武场比划。
江月明恰巧当值，一同前行。
皇帝比划痛快后，一时兴起，让贺东辰和江月明过几招。
贺东辰心知江月明的秘密，率先推辞：“江编修是文官，打坏了可是朝廷的损失。”
话一出口，原本想着婉拒的江月明心中不服，上前一步：“扶风郡公莫要忘了，江家祖上军功起家，先父更是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我虽投身科举，不敢忘祖上传承。”
“说得好。”皇帝拍手。让人给江月明准备轻便的衣服。
贺东辰挑眉：“既然如此，那就来过几招。”
江月明拒绝换衣服，只拿起两条黑色的带子，分别将宽大的袖子束缚，绑紧，免得碍手碍脚。
两人走到台上，各自拿起一把趁手的剑。
皇帝大马金刀地坐在远处，太监打伞摇扇，茶水伺候，好不惬意。
“今日谁赢了，可向朕求一道赏赐。”皇帝大手一挥，十分豪迈，可以看的出来，做了那个梦后非常高兴。
江月明闻言，眼神一动，原本温和的气质变得锋利起来，举剑横在身前。
“扶风郡公，得罪了。”
说完脚一点，欺身而上。
贺东辰不紧不慢地提剑接招，从容不迫，任谁都看得出来游刃有余，未出全力。
江月明心中微沉，长剑一挥，直指门面，贺东辰下腰避开，回身两指夹住剑锋，冲对方扬眉：“剑法不错。”
江月明：！！！埋汰谁呢。
两人过招，从东边打到西边，江月明剑法越发凌厉，贺东辰提起了几分认真，台下，皇帝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
系统飘在皇帝脑袋上，同样看得津津有味，还用小金库从商城兑换了一包瓜子，咔咔作响。
一百多招后，江月明的弱势初显，体力下降，贺东辰明显能听到她喘.气的声音，出剑的速度下降不少。
想到对方女儿身，日后需要这个承诺保命，贺东辰有成人之美，回身时故意露出一个破绽。
江月明眼睛一亮，猛地出招，丝毫不见疲倦，长剑稳稳停在贺东辰的眼前，近在咫尺。
贺东辰愣住，然后失笑，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因为知道江月明的女儿身，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体力不支，却没有想到，还有一种烂大街的战术，叫故意示弱，诱使敌方大意疏忽。
胜负已分，江月明收了剑，平复心跳，抱拳一礼：“承让了。”
贺东辰不是输不起的人，回了一礼。
两人下台，皇帝龙心大悦，问江月明要讨什么旨意。
江月明摇头：“眼下并无。”
皇帝闻言心中有数，豪爽道：“那日后有了再来讨旨，扶风郡公给你作证。”
江月明大喜，努力绷着嘴角，恭敬谢恩。
出宫时，江月明嘴角带笑，脚步明显轻快起来，就好比一直压在心头的乌云散开，拨云见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多了丝娇艳。
贺东辰跟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
分别前，江月明突然转身，对贺东辰郑重行礼：“扶风郡公的武艺远在我之上，却不知为何在台上相让，月明铭记于心，不敢忘记。”
贺东辰扇子一合：“该你赢的。”
江月明没有继续争执，只记在心里，日后报答。
这个承诺，实在对她太重要了。
两人分开后，贺东辰乘马车回府，再次路过那个茶楼，话题已经变成了和外男厮混的不是二房继出嫡女，而是原配嫡女。
贺东辰扬眉，没想成到了古代，还看了场舆论战。

第102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3
贺东辰要给皇帝投喂王养元丹,时不时进宫，十次里有三次和江月明碰到一起。
江月明一个七品小官，如此频繁地被皇帝召见,早就成了御前红人,不知多少人背地泛酸。
当然拉拢的也不少,江月明及冠尚未娶妻，登门的媒婆数不胜数,就连皇帝都有耳闻,开玩笑要给江月明指一门婚事。
江月明心惊胆战,绞尽脑汁婉拒,出宫时的脚步又变得沉重起来。
贺东辰恰巧见证了皇帝催婚现场,还替江月明打了圆场。
两人结伴出宫，贺东辰摇着扇子，望着天边的云霞，随口问道：“明日江大人休沐，不如去灵山寺走走，问问姻缘？”
江月明动了动眼眸，片刻后摇头道：“家母早些年去问过，说我不宜早娶。”
不宜早娶,但可以先订婚。江家虽然人丁单薄，但祖上有些底蕴,江月明本人品貌出众，又是御前红人，前途一片光明，自然非常抢手。
贺东辰闻言不再多说，留给她自己忧愁去吧。
第二天，贺东辰接到原身几个好友的帖子,去琉璃园赋诗。
琉璃园就在城内，是前朝某个摄政王的府邸，主体用琉璃建造，奢华至极，因为其中多处逾矩，寓意不好，赏给谁都不合适，如今成为皇家对外开放收门票的地方，上京高档的场所，不少达官贵人、文人雅士都喜欢来逛逛。
贺东辰闲来无事，便接了帖子，去瞧瞧这金碧辉煌的琉璃园。
刚从马车下来，就看到琉璃园外围了一群人，中间传来哭哭啼啼的女声，调子宛如唱戏，婉转动听。
贺东辰还在人群外围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江月明。
江月明个子低些，微微踮着脚，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贺东辰微微挑眉，摇着扇子走过去。
“江大人。”
江月明猛地被叫，心中一跳，偏头看到一身白衣的贺东辰，眉头松开，莞尔道：“扶风郡公，好巧。”
两人排排站着，开始围观，并且不知不觉挤掉到了前排。
只见中间放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破旧草席，一头露出双脚，旁边一布衣女子跪坐在地上，低头垂泪，粗布包裹的身子婀娜多姿，低头的时候露出一段长长的脖劲，肤白如雪，几缕黑发垂在上面，让人恨不得上手拨开。
女子垂泪，声音如歌如泣：“家父客死他乡，只求一副棺椁，小女无以为报，愿卖身为奴，侍奉恩人。”
贺东辰了然，原来是卖身葬父的。
这种戏码在上京时有发生，见怪不怪。
围观的男子大多看个热闹，有见色起意的，便给一点银子带走。
不过大部分人都不想往家里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贺东辰悠闲看戏。
江月明皱着眉头，突然上前一步出声：“不若跟我回府。”
贺东辰扇子一顿：……
旁观的人立马看向江月明，被她俊美的身姿晃了一眼，有人认出这是去年的探花郎，翰林院编修江大人。
没想到！江大人也有这一面，随意沾惹外边的花草，洁身自好个鬼呦。
众人窃窃私语，对江月明投去揶揄的目光。
卖身的女子微微抬头瞄一眼江月明，见人一表人才，穿戴不俗，心中欢喜，矜持地点头，正准备开口应下。
就在这时，一道格格不入的清冽之声响起。
“这位姑娘，我给你父亲下葬，起来吧。”
话音落下，众人只见一位红衣女子款款而来，面容明艳，气质沉稳，和年龄不太不符，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位绿衣婢女。
众人面面相觑，人家卖身葬父找归宿，一个女人掺和什么？
卖身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晦气，面上感激地婉拒道：“民女卑贱，不敢玷污这位千金。”
宋绮乐微微一笑：“我见你孝心可嘉，为了葬父卖身为奴实在可惜，不如随我回府，日后为你寻一门生计，相夫教子，不更快哉。”
卖身女子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放着好好的平民不做去做奴婢，也太刻意了。
她心有不甘，继续婉拒：“可我已经答应这位公子，多谢姑娘美意。”
卖身女子说完羞涩地望一眼身长玉立的江月明，脸颊微红。
宋绮乐微微皱眉，看向江月明，然后看到旁边的贺东辰，惊喜道：“扶风郡公，你也在此处。”
贺东辰不紧不慢地反问：“你是？”
宋绮乐笑容一顿：“平阳侯府二房嫡女，宋绮乐，我们先前见过，襄阳长公主还赐了一张琴于我。”
话落，吃瓜群众顿时想起来，平阳侯府二房的姑娘不是和外男厮混被灵山寺赶出来吗？
原配嫡女还是继出嫡女来着？
众人明里暗里地打量宋绮乐，交头接耳。
“没印象。”贺东辰摇头，态度平淡。
宋绮乐咬牙，将目光重新放在江月明身上，开口：“这位公子，我有心帮助这位姑娘，还请行个方便。”
江月明心中叹气，正要出声，贺东辰抢先说话：“那就让她救吧。”
“反正这人长的还没你好看。”
此话一出，众人一愣，看了看卖身女子，再看江月明，是啊，谁图谁的色还不一定呢。
卖身女子：……胸口中了一箭。
江月明见宋绮乐态度坚定，不想纠缠，便退了一步，语气平平：“请便。”
贺东辰摇了摇扇子：“走吧，我那些好友都要等不及了。”
贺东辰拉着江月明离开人群，速度飞快，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宋绮乐皱眉，心中不解，襄阳长公主明明对她赞赏有加，为何迟迟没有让人上门提亲。
现在看着，扶风郡公对她的态度非常平淡。
宋绮乐坚定的内心开始动摇起来，也许上辈子是她自作多情，就算没被继妹毁了清白，襄阳长公主也看不上她。
这个认知，让宋绮乐不能接受。
她立在原地，神色恍惚。
周围人见没了乐子，渐渐散开，等宋绮乐回神，哪里还有什么卖身葬父的父女。
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宋绮乐冷笑一声，突然想起什么，问身边的婢女：“扶风郡公旁边的男子是谁？”
“是去年的探花郎，江编修大人。“婢女红着脸道，“姑娘您忘了，去年我们看了进士游街，还给江编修扔过手绢，只可惜江编修不宜早娶，拒了全部亲事，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宋绮乐猛地转头去看贺东辰和江月明离开的方向。
江月明！什么探花郎！就是一个女人！
上辈子她困在后宅，曾听王伍得破口大骂，说江月明欺世惑众，明明是个女人却混入朝堂。
宋绮乐没想到，竟然会在此碰到江月明，她心脏砰砰直跳，带着婢女准备打道回府。
刚走几步，突然被一个带刀侍卫拦住去路，请上一旁的酒楼。
原来刚才成王世子在二楼冷眼旁观看了全程，看清宋绮乐故意出头在扶风郡公面前表现，被忽视后失魂落魄的模样。
上次就是这个女人害的他探子暴露，被父亲骂的狗血淋头，成王世子心中不忿，将人叫了上来，开门见山道：“想进长公主府？”
宋绮乐心中一跳，立在门边警惕：“你是何人？”
旁边的侍卫代为回答：“我家主子，乃是成王府世子。”
成王世子！宋绮乐脑子一懵，上辈子她去世前，似乎听到成王府的世子被封为太子了！
未来太子！
宋绮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冒汗。
成王世子被她这副激动的模样取悦到，面色微缓，继续道：“想进长公主府，本世子可以帮你。”
宋绮乐回神，片刻后摇头苦笑：“之前想，现在不想了。襄阳长公主虽然在花宴上赐我彩头，但事后没了声音，扶风郡公对我的态度，世子刚才想必也看到了。婆婆的满意和夫君的宠爱两样我都没有，何必再去勉强，就算侥幸进了门，日子也不快活。”
这一翻话，让成王世子彻底刮目相看，原本以为宋绮乐就是个一心想嫁入高门贪慕虚荣的心机女，如今看来，难得衡量利弊，知难而退，是个通透之人，可惜身世差了一点，若不然……
成王世子摇头，撇开荒谬的想法，不过也歇了找麻烦的心思，对一旁的侍卫开口：“送姑娘下楼。”
“是。”侍卫应声，对宋绮乐道，“请。”
宋绮乐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走到门外时猛地站定。
倘若就这样离开，她这辈子都够不到更高的位置。重生一世，宋绮乐只想为自己博得一个锦绣前程，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宋绮乐深吸口气，回到屋里：“我知道一个秘密，想要与世子交易。”
另一边，贺东辰带着江月明结识了几位年轻子弟，逛逛吃吃，再吟上几首诗，一早上的时间过去了。
回程时，贺东辰送江月明一路，江府和长公主府只隔了两条街。
马车宽敞，但江月明有些不适，掀开帘子透气。
到了地方，江月明匆匆下车，一刻不拖。目送马车走远，这才转身回府。
江家祖上辉煌过，宅子修的非常大，就是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影。
当年江父战死，江母为了保住家产，谎称江月明是男孩，靠着江父昔日同僚的庇护，这才没被族人吞了。
一步错，步步错，江月明被推着一步步走向科举，走向朝廷，雪球越滚越大，说不定哪天就崩了。
“母亲，我回来了。”江月明脚步沉重，踏入主院。
正在绣花的妇人闻言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眉眼含着一抹忧愁，浓郁不化：“今日又有媒婆登门问你的亲事，为娘愁啊，都不出门了，他们还追到府上。”
若江月明是男儿身，江母肯定与荣有焉，可她生的是女儿啊！女人怎么娶妻生子！平白糟蹋人家的女儿。
“要不然，你辞官吧，咱们回老家，那里没有这么多不能得罪的达官显贵……”江母抓着女儿的袖子喋喋不休。
江月明摇头：“当年为了保住府邸，我投身科举，十年寒窗走到今天这步，就这么辞官，我不甘心。”
十年苦读，她心中难道没有半分抱负？
今日在街上，江月明看到卖身葬父的女子，突然灵机一动，原本想赎回来然后营造一个痴情人设，这样就没有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她。
至于那招摇撞骗的卖身女子，是给银子打发还是怎样都轻而易举。
可惜，被平阳侯府的人搅了好事。
江月明气馁，但并不失望，办法已经有了，跑了一个卖身女子，还有另外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
江月明开始频频外出，哪怕下衙后都要去街上逛几圈。
贺东辰遇到了两次，总觉得江月明浑身上下都写着一行大字：我是冤大头！快来碰瓷我！
可惜，这几日上京风平浪静，没有卖身葬父，也没有恶棍霸女。
贺东辰在一旁看热闹，结果突然有一天进宫碰面，发现江月明的气场变了，明明面上如沐春风，眼底却多了丝阴沉。
贺东辰皱眉，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江月明竟然和成王府的人私下来往！
江月明可是御前红人，向来明哲保身，怎么会和成王府勾搭，一旦被皇帝发现，就是粉身碎骨。
“去查查宋绮乐在做什么。”贺东辰敲了敲桌面道。
暗处走出一人，抱拳行礼，快速离开。
半天后，贺东辰收到回复，宋绮乐这段时间在疯狂参加宴会，博得了不少美名，同时还在暗地里开了一家脂粉铺子，有声有色，不仅如此，她的胞弟进了国子监。
毫无疑问，请帖和名额是成王府帮忙弄到的，铺子的人手也是成王世子的手下。
联系前后，贺东辰冷笑，看来宋绮乐把江月明卖给成王世子，给自己谋了不少福利。
江月明的行迹，贺东辰能查到，耳目众多的皇帝自然也能。
这几天，皇帝看江月明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江编修，近日有人跟朕告密，说你与成王府密谋大事。”
扑通一声，江月明跪下，满头大汗，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双手呈上：“皇上请看，这些都是成王府贿赂微臣的银票。”
皇帝一愣，没想到江月明不辩解，反而直接承认了，还主动上交了脏物！
旁边的贺东辰扬眉，插嘴道：“江编修这是何意？”
江月明快速解释道：“成王府抓住了微臣的把柄，又贿赂重金，威逼利诱想要微臣办事，可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敢欺瞒，今日进宫便是向陛下交待实情，任凭处置。”
皇帝眯了眯眼睛，沉声问道：“是何把柄？”
他脑子里已经脑补了江月明办公出了纰漏，和他人勾结，甚至科举作弊，甚至当年江父战死另有隐情。
结果，就见江月明憋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臣不举。”
咳咳！
贺东辰岔气。
皇帝也懵了一瞬。
就这？
不不不，这事关男人尊严，确实是件大事！
皇帝多年无子，多少人在背后嘀咕，因此感同身受，勃然大怒，猛拍了下桌子：“成王府实在阴险！之前往襄阳府里放探子，朕敲打了，如今还敢将手伸到朕的身边，实在猖狂！”
江月明跪在地上，脸上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恳请陛下帮微臣保守秘密。”
皇帝一脸慈爱道：“江爱卿放心。”怪不得这孩子不娶媳妇。
贺东辰努力压住嘴角，等皇帝骂完准备去收拾成王府，同江月明结伴出宫。
路上，贺东辰见江月明一脸萎.靡，意有所指：“欺君是什么罪名，你可知晓？”
江月明提起精神，只道：“这种事情，我能说谎？”
她是女的，确实举不起来。
江月明心知，暴露女儿身，她能靠那个承诺保住小命，可上了成王府的船，就是粉身碎骨，一路走到黑。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算暴露了，她也要带着成王府上路。

第103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4
皇帝自从得知自己能够长命百岁,心态完全变了！白天看着上窜下跳的百官和王府不再着急，夜里也不用抓紧时间临幸宫妃。
总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坐在云端看跳梁小丑使劲蹦哒。
没有后顾之忧,皇帝处理事情的手段更加干脆,直接下旨将成王府骂了一顿,大概是什么不敬之类，没有具体的罪名,不仅如此,还撸了成王世子好不容易谋来的职位,直接剃成光头,回家吃饭。
成王府突然接到旨意,都被砸懵了。
尤其是不明就里的成王，他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干呀！！！
成王世子心中又惊又怒，一定是江月明那个女人！
“父王，我看就是大哥动作太大，惹怒了陛下！”成王世子的继出弟弟开始挑拨离间，叭叭叭道，“先前平阳侯府的姑娘得罪了襄阳长公主，襄阳长公主都放出风声不让平阳侯府的人登门了,大哥还处处帮着那个宋绮乐，这不是明晃晃地打襄阳长公主的脸吗？皇上一向宠爱妹妹,当然要出这口气。”
外人不知道宋绮乐背后的人是成王府，他们还能不知道？国子监的名额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成王闻言，也觉得有理，要不然他这段时间安分得不行，怎么会惹来皇帝的怒火。
成王看向嫡长子，劈头盖脸地斥道：“那什么宋绮乐,赶紧断了。”
成王世子知道，皇帝会下旨，更大的可能是江月明那个女人阴了他一把，和宋绮乐无关。
但成王世子并不想和偏心的成王和继弟分享秘密，因此低头不语，认了这个罪名。
因此还没春风得意几天的宋绮乐，又被打回了原形，刚开起来的胭脂铺子关门大吉，胞弟也从国子监收拾铺盖回家。
这一变故，让平阳侯府其他几房看得幸灾乐祸，纷纷落井下石。
宋敏乐首当其冲，跑到宋绮乐的院子耀武扬威：“姐姐今日又是接了谁家的帖子？能不能带妹妹开开眼呐，对了大哥怎么从国子监回来了，难道是国子监放假不成？”
宋绮乐黑了脸，懒得应付宋敏乐，直接将人轰出院子。
事后在成王府周围徘徊几日，向成王世子讨一个说法。
成王世子抽空见了她一面，只道：“江月明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连我都被掳了职位，自身难保。”
宋绮乐知道成王府被斥责的事情，或者说整个上京都知道，圣旨那玩意儿，简直就是上京里的头号ip，谁不关注，其他几个王府知道成王府被斥，开心得不要不要，而那些有意投靠成王府的人，纷纷调转船头，继续观望。
可以说一道圣旨，让成王府暗地经营的势力散了一半。
宋绮乐觉得不可思议：“她一个女子，被抓住了把柄，还敢如此蛮横？”
成王府受罚，所以她也被牵连到了。宋绮乐怒上心头，直言不讳：“既然如此，世子为何不直接暴露她的身份？”
成王世子瞥一眼怒气腾腾的宋绮乐，警告道：“我自有成算，别擅自主张，若坏了我的好事……”
江月明一个七品小官，就能让皇帝下旨斥责成王府，成王世子虽然恼怒江月明不识抬举，但更看到了她身上的巨大价值，毁了可惜，相反的，只要能让江月明归附，何愁不成大事。这次是他太着急了，将人逼急，还得缓缓图之。
想到这里，成王世子又警告地看一眼宋绮乐，冷声道：“别去招惹对方，听到了吗？”
宋绮乐被他冷漠的眼神看得一滞，只能压下心头的怒气，垂眸乖巧道：“世子放心。”
成王世子满意：“至于你的事情，过段时间再看吧。”
说完成王世子甩袖离去，步履匆匆。
宋绮乐立在原地，眼底爬上一抹嘲讽，一句话就打发了她。
看来，靠人不如靠己。
她转身离去，另谋出路。
另一边，因为随时面临暴露的风险，江月明破罐破摔，也不去街上闲逛找什么卖身女子了。
贺东辰看到江月明的脚步又轻快起来，不禁调侃：“江编修家中有喜事？”
江月明摇头，望着高高的宫墙，装作一脸沧桑道：“哪有喜事，你知道我的，娶亲不是平白耽误人家姑娘。”
贺东辰用扇子挡住勾起的嘴角，意味深长道：“确实耽误人家姑娘。”
江月明总觉得贺东辰的态度有些奇怪，回头一想，也许是男人之间的秘密吧。
她一个女人，不懂。
入秋的时候，上京开始热闹起来，各国使臣进京献贡，商队闻讯而来，大街上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
万国来贺，皇帝龙心大悦，下令中秋之日在宫中设宴，宴请贵族百官和使臣同聚一堂。
贺东辰看到大街上奇装异服的各国使臣，突然想到原文中的一个剧情。
原文中宫宴上，有个使臣故意使坏，出了一个难题请教，宋绮乐有上辈子的先知，轻而易举解决了问题，大放光彩，引得皇帝嘉奖，身价倍增。
那个难题，就是烂大街的玉石穿线，将细线绑在蚂蚁身上，在玉石的另一端出口抹上蜂蜜，吸引蚂蚁穿过弯弯曲曲的玉石内部。
贺东辰摸了摸下巴，对童年低语几句。
童年虽然不解，但还是下楼，不经意地走到几个使臣面前，和一个卖糕点的摊贩自来熟地搭起话来。
“你知道如何将细线穿过石头里的洞吗？”
摊贩忙活着手里的事，理所当然道：“将线穿在针上，直接穿过去呗。”
“那如果石头里的洞弯弯曲曲呢？”
摊贩想了想迟疑道：“找根软筋，多捅几下也许能穿过。”
“非也，办法其实很简单……”童年一脸轻松地将蚂蚁穿线的办法说完，然后拎着打包好的糕点，不紧不慢地离开。
摊贩挠了挠头，跟他说这些做甚？
旁边，两个使臣对视一眼，脸色难看地离开，匆匆回了住处。
定朝果然人才辈出，大街上随便一人就能解开他们精心从古籍找来的难题。
不行，他们得赶紧换一个，免得在宫宴上丢脸。
贺东辰在二楼，看着他们匆匆离开，慢悠悠地往嘴里倒了一杯美酒，深藏功与名。
宋绮乐坑江月明，逼得人都说出不举的话了，他自然得为江兄找回场子。
系统在旁边飘来飘去，挤眉弄眼道：“大佬多管闲事哦。”
贺东辰挑眉：“我乐意。”
说完扇子一扬，将系统打飞。
系统：～^～
宫宴如期而至，规模盛大，七品官员便可进宫，有爵位者全家同行，例如平阳侯府。
贺东辰随襄阳长公主进宫，一路行人目送，百官礼让，浩浩汤汤的仪仗直入宫门，不必停下检查。
旁人看着羡慕不已。
江月明随翰林院同僚一起，目送那辆眼熟的马车进宫。
正要继续前行，旁边突然靠近一侍卫，对她抱拳：“江大人，我家主子有情。”
几个同僚面面相觑，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这侍卫的佩刀上看着是成王府的家徽啊。
江月明皱眉，心中不耐，直接无视，晾着对方。
侍卫为难，这宫门口的，拉扯起来不好看，因此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成王世子得知被拒，脸色微变，这个女人，还真是软硬不吃，难搞得很。
与此同时，排在后边的宋绮乐心中激动，坐在马车里紧紧拽着帕子，上辈子的宫宴，她早就匆匆嫁入王家，没了资格进宫，后来听说，宫宴上使臣刁难，江月明化解难题，皇上龙心大悦，赏赐一大批金银珠宝，没过几天江月明连升两级，不少人看得眼红。
这次，她一定要抢在江月明的前头，大放光彩，不求升官发财，只要皇上嘉奖几句，旁人便不敢看轻。
宋绮乐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掀开帘子望一眼街道，被旁边虎视眈眈的继母刘氏喝止：“注意规矩！别丢人现眼！”
自从女儿被坑不得不下嫁娘家侄子，刘氏对宋绮乐恨之入骨，可惜对方滑不溜秋，一直抓不住把柄摁死。
宋绮乐闻言，轻飘飘地放下帘子，懒得废话。
末时，各就各位，皇帝最后入场，举杯说些场面话，宫宴正式开场。
因为人数众多，宴席分为内殿中殿和外殿，内殿名单由皇帝钦点，都是些得宠的妃子，重臣，王爷郡王，襄阳长公主和贺东辰自然在内。
中殿安排了各国使臣和公爵世家，外殿都是些中下层官员，比如江月明这个七品小官，几乎都要坐到门边，风一吹，菜凉了，不仅如此，桌下灌风，双腿凉飕飕的，几层衣服都挡不住。
江月明不巧今日经期，才坐一会儿身体便僵硬起来，唇色发白。江月明呼了口气，转移注意力，大殿宽敞，能看到里面的动静，就是看不清人脸。
江月明扫一眼内殿，几乎一眼就锁定一身月牙白长袍的贺东辰，对方正坐在席位上悠闲摇扇，时不时举杯饮酒，风流倜傥，仿佛周围的喧哗，与他无关。
江月明不知为何，有些失神。
旁人看着突然酸不溜秋道：“江编修圣宠加身，怎么还和我们坐在外殿吹风啊？”
江月明回神，不咸不淡道：“要不然您替我问问皇上？”
那人一噎，他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皇帝一回，还敢问话。
就在这时，两个太监抬着一面小屏风过来，对江月明热切道：“江编修，这是扶风郡公让我们搬来的屏风。
说完将小屏风立在江月明的桌前，高度比桌面长了一些，刚好挡住菜肴。
江月明只觉漏风的双腿瞬间温暖起来，脸上不由露出一个笑容，看得让人花了眼。
她笑意盈盈道：“替我向扶风郡公道谢。”
小太监点头称是，轻手轻脚离开。
旁边的人看着那扇屏风，心里酸的不行。
江月明看向殿内，正巧和贺东辰四目相对，两人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殿内已经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气氛融洽时，溜国使者突然走到中央，扬声道：“定国人才济济，我这儿有道千古难题，可否请教一番？”
眉开眼笑的皇帝嘴角微沉，心道晦气。
这些年溜国蠢蠢欲动，如今都挑衅到宫宴上了。
这会儿大殿安静下来，众人屏住呼吸，偷偷打量皇帝的脸色。
坐在中殿后排的宋绮乐理了理衣服，胸膛跳动，准备随时起身，免得被江月明抢去先机。
“皇上意下如何？”溜国使者一脸倨傲。
皇帝突然放声大笑：“有何不可，只管说来。”说完阴森森地扫一眼众臣，要是答不出来让他丢脸，就准备迎接他的怒火吧。
溜国使者眼里闪过一丝得逞，抬手让人搬上两根大木头，扬声道：“此木原为一截，如今锯成两段，削成同样大小，如今我想知道，两截木头，谁是头，谁是梢？”
话音落下，不少人皱眉，盯着那两根一样粗细长短的木头犯了难，这一模一样，谁知道谁是头谁是尾？哪怕刨的人都不记得了吧？
众人思考时，原本已经起身半截的宋绮乐脸色发白，摇摇欲坠，被旁边的吴氏扯了一把，重重坐回位置。
“你干什么？别惹祸！”刘氏低声警告，这可是宫宴，别连累她。皇上怪罪的时候，可不看是不是继母。
宋绮乐思绪混乱，怎么会这样，明明不是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老天也见不得她好过？
殿内落针可闻，溜国使者洋洋得意，皇帝的脸色越来越臭，皮笑肉不笑道：“众爱卿有何见解？”
文武百官满头大汗，将脑袋压低，生怕和皇帝对视。
贺东辰旁观了一会儿，见没人回答，正要起身，突然外殿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微臣可解。”
众人松了口气，然后刷刷刷向外殿投去视线，目光热切。
皇帝一见是江编修，顿时大喜，让人上前回答问题。
江月明离开席位，在万众瞩目下一步步走向内殿，越过脸色难堪的宋绮乐，走到溜国使者身旁站定。
一身青色官袍，面冠如玉，立在虎背熊腰的溜球使者旁，太养眼了。
溜国使者挑剔地看一眼江月明，粗声粗气道：“是何办法？可别瞎蒙诓我。”
江月明没有回答，向皇帝请示：“可否让人准备一个盛满水的水缸。”
皇帝大手一挥：“允。”
很快，几名侍卫抬着一个大缸进殿。
江月明又让侍卫帮忙，将两根水桶粗的木头扔进缸里，哗啦几声，水花四溅。
待水平静后，两根木头浮在上头。
“大家请看。”江月明指着水缸，“两根木头浮在水面，同样都是一头轻，一头重，轻者为梢，重者为根。”
众人若有所思，那重的两头，肯定不是断口。
江月明又道：“我们再看，两根木头，轻的一头程度不同，同理推测，更轻的那头为梢。”
这样，两根木头就拼了起来。
众人恍然大悟。
溜国使者不甘心，胡搅蛮缠：“你说是就是？也许我这木头和其他不同，就根轻梢重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此话一出，众人鄙夷不屑。
江月明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贺东辰轻笑出声：“就算根轻梢重，不也同理可证。”
说着他起身，慢悠悠地走近水缸，随意一瞥，指着两根木头上微不可查的暗号：“实在不行，这不是还有你们自己做的暗号吗？”
溜国使者目瞪口呆，那么小那么小的暗号都被看到了！什么眼神！
溜国使者抱着木头，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退下。
皇帝龙心大悦，嘉奖了江月明和贺东辰，还让人在内殿添了一张桌子，给江月明赐坐。
江月明一个七品小官，坐在一群超品王爷和一二品大员中，简直鹤立鸡群。
原本还嘲笑她坐在外殿的同僚，彻底失声。
贺东辰冲江月明举杯，刚才还隔着一整个大殿，如今已经近在身旁。
宋绮乐在后面看得咬牙切齿，又是江月明！凭什么都是女子，她要费尽心思筹划婚事，江月明却可以进入朝堂，与男子争辉。

第104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5
宫宴结束时,满天星斗，众人陆陆续续排队出宫，悄悄打着哈欠,好在皇帝体恤,特许第二日休沐,不用上朝。
贺东辰随襄阳长公主在宫内留宿，免得奔波劳碌。襄阳长公主未出阁前的宫殿还留着,可见受宠。
江月明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向宫外移动,好不容易排到宫门外,爬上马车,成王世子又来找存在感了。
“江编修好本事，想必过几日就要升官了吧？”成王世子骑着一匹黑马，慢悠悠地跟在江月明的马车旁边。
江月明抬了抬眼皮，懒得废话。
成王世子没听到车内的声音，丝毫不恼怒，继续自说自话，等拐到僻静的街上，语气一转,压低声音道：“江编修应该听过一句话，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今日我能知道你的秘密，明日就会有更多人知道，前路荆棘遍野，寸步难行，不若与本世子携手,我定会保你太平。”
江月明嗤笑：“我最大的敌人就是你。”
闭嘴吧你！
成王世子继续劝说：“你一个女子，混入朝堂不就是为了权利地位，不若这样，待你暴露后，我娶你为妻，既能保全性命，又能继续施展抱负，两全其美。”
江月明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讽刺：“躲在内宅替你施展抱负吗？”
“何况，成王世子好大的脸，我三言两语便让皇上撸了你的职位，还敢放言保我周全？真是笑话。”
成王世子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终于出现片刻凝固，慢慢龟裂开来。
江月明让车夫加快速度，不一会儿就将人甩在身后。
回了府邸，江月明沐浴更衣，坐在镜前，鬼使神差地翻出一套私藏的女装，慢吞吞穿在身上。娇嫩的粉色将原本英气的眉眼衬得柔和几分，江月明抬手，指尖点在镜面，细细描绘镜中的美人，思绪飘远。
第二日，贺东辰陪襄阳长公主和皇帝用膳。
皇帝近来神清气爽，满面红光，看得襄阳长公主诧异不已，左右看了看，凑过去小声道：“后宫有喜了？”
皇帝笑着摆手：“没有。”
襄阳长公主见状更加好奇，这洒脱的模样，和过去简直判若两人。
皇帝看出妹妹的疑惑，解释道：“朕看开了，子嗣强求不得，还不如保养好身体，多活几年，说不定到时候就柳暗花明，枯木逢春。”
皇帝心道，父皇说他长寿的代价是晚年方能得子，这点简直太和他心意了！到时候他老了，就不会觉得儿子碍眼。自古天家无父子，当年要不是父皇去的早，他指不定在哪呢。
襄阳长公主闻言松开眉头：“皇兄能看开就好。”
总归他们活着一日，谁都越不过去。
皇帝知道自己可以长命百岁，但其他人不知道，忧国忧民的大臣，或者别有心思的百官，都催着皇帝过继子嗣，早立太子。
三天两头催，皇帝听得也烦，那些别有用心的可以敲打，但对正真担心江山社稷的忠臣，皇帝轻不得重不得。
贺东辰有次进宫听到皇帝发牢骚，心中微动，提议道：“我看他们就是太闲了，舅舅不如给他们找些事干。”
皇帝叹气：“找了，可能事不够大，依旧孜孜不倦。”
说完，皇帝话题一转，指了指桌面上的一道圣旨：“你与江月明交好，去给他送一道喜讯。”
江月明的宫宴上打脸溜国，为定国争光，皇帝当然要有所表示。
对官员来说，最好的嘉奖方式，就是升官！
江月明是七品编修，皇帝越过从六品修撰，直接给升到了正六品侍读，也就是说，江月明入朝一年，同年的状元朗还要在从六品编撰坐两年的时候，她越级升官，成为同年中最有出息的崽。
贺东辰领了圣旨出宫，登门拜访。
今日沐休，江月明在府，听到扶风郡公上门还纳闷了，然后就被升官的圣旨砸了个正着。
江月明接过圣旨，难得眉开眼笑，邀贺东辰在府中用膳，几杯温酒下肚后，脸颊泛红，眼神变得涣散起来。
看起来有些傻乎乎，和平日的精明自持完全相反。
贺东辰扇子一展，在面前晃了晃：“江兄？”
江月明反应迟钝地看着扇子，突然抬手抓在手里。
纸扇如何禁得住抓，立马皱了起来，贺东辰索性放手，看她准备干什么。
结果江月明得了扇子后，身子一歪，彻底醉了。
贺东辰伸手扶了一下，让旁边的下人帮忙，将人扶到屋内，盖好被子。
江母闻讯而来，见女儿头发乱了些，衣衫完整，顿时悄悄松了口气，对贺东辰道：“让郡公看笑话了，月明这孩子也是，宴客却把自己灌醉了。”
贺东辰笑道：“升官喜事，喝醉也是人之常情。”
江母笑中带着苦涩，雪球越滚越大了。
江月明醉了，贺东辰不好留下，辞行离开，打道回府。
上京不乏消息灵通之人，江月明升了官，贺东辰送了圣旨，很快就传进有心人的耳朵里。
比如成王世子，比如刚巧来寻成王世子的宋绮乐。
宋绮乐捏紧帕子，六品官员，她父亲一辈子也就是个六品闲官，江月明才二十岁，未来前途无量。
“世子，放任江月明做大，以后只怕更不好对付。”
成王世子这段时间软硬兼施，甚至都许出正妻之位，江月明依旧不为所动。这让成王世子开始烦躁起来，耐心逐渐告罄。
宋绮乐察颜观色，柔声道：“养虎为患，得不偿失啊世子。”
成王世子深吸口气，只道：“不急，江月明的把柄在我们手里，翻不了天。”
宋绮乐气馁，识趣地转移话题，提起其他：“下月秋猎，世子能否带我开开眼。”
上辈子秋猎上，刺客暗杀，皇帝险些丧命，亏得一位宫女以身挡箭。事后那宫女被封为乡君，嫁入高门，人人艳羡。
宋绮乐已经错过宫宴上的机遇，断不能再错过这次。否则她年纪越长，就会被继母随意配婚，重蹈覆辙。
成王世子皱眉：“你去秋猎干什么？”
秋猎名单由皇帝钦点，也就是皇帝记得住名字的才有资格去，平阳侯府早就落魄，自然不在出行之列。
“就想去开开眼界。”宋绮乐没有说出自己的打算，只幽怨道，“当初说好交易，可现在世子得了消息，我却没了铺子，弟弟失学……世子，您可要补偿我。”
成王世子沉吟片刻，点头应下，大不了将宋绮乐伪装成侍女，带在身旁。
宋绮乐立马眉开眼笑，心中欢喜，憧憬自己成为乡君的那一天。
然后几天秋猎名单下来。
成王府不在列中。
成王世子：……
宋绮乐不知晓，还打发人来问什么时候出发，要带什么行李。
成王世子恼羞成怒，将人轰了出去。
八个王府，唯独漏了成王府！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什么也没干的成王再次绝望！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父王！肯定是陛下知道大哥准备带宋绮乐一起去猎场，所以才划了成王府的名字！”成王世子的继弟跑进来叭叭叭告状，刚才他回府看到有人被轰出去，抓过来一问，好家伙！又是一个小辫子！
成王世子黑了脸，咬牙切齿：“只是一个女人，皇上怎么会在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不然为何独独漏了我们成王府！”
成王世子语塞，他刚接到消息，正懵着呢，怎么会知道。
于是成王又将成王世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勒令道：“必须和那个女人断了！不然你这世子也不用做了！”
成王世子忍了。
宋绮乐天降一口黑锅。
秋猎名单上没有成王府，自然是江月明的功劳，御前红人可不是随便叫的。她心知成王府不会放过自己，一旦耐心告罄，就是她身份暴露的时候，所以趁现在能坑一次是一次，坑到就是赚到。
正巧皇帝也不想看到成王府，大笔一挥，将名字划了。
百岁皇帝，超级任性！
待秋猎浩浩汤汤的队伍出城时，宋绮乐呆呆地坐在闺房，失魂落魄。
眼看着她折腾这么久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贴身侍女小声道：“姑娘，咱们把眼光放近一些，是不是轻松一些？”
宋绮乐动了动眼珠子，沉默不语。
秋猎五天时间，两天都在路上，贺东辰骑着一匹白色高头大马，慢悠悠地行在队伍中间，秋风经过的时候，发丝轻扬。
原文中的那场刺杀，贺东辰早就想办法给皇帝透了口风，暗地里已经布置起来，只等请君入瓮。
这场秋猎，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猎场。
江月明这次有幸出行，排在尾巴后头。
到了猎场行宫，由礼部官员分配，各就各位。贺东辰分到一个干净的院子，不染纤尘。
江月明和几个小官住在一个院子，浑身不自在。
贺东辰便邀请她去自己院子。
江月明犹豫一瞬，点头答应，带着行李包袱款款投奔贺东辰。总比和几个不熟的官员共处一室好。
秋猎当天，几个王府世子争相表现，互相使绊子，然后一个世子落马断了腿，一个世子瞎了眼。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鲜血淋漓。
皇帝冷眼旁观，若废的是自己儿子，说不定还得心疼一下，可把自己玩废的是侄子，那就无关紧要了。
听完他们互相告状喊冤，皇帝各打五十大板，让剩下的人继续热闹，不要扫兴。
众人不敢不从，场面重新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约着去林中狩猎。
贺东辰和江月明带着几个侍卫入林，一路上运气不错，很多傻兔子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明眼看就是有人故意放的。
贺东辰懒得出箭，不紧不慢地催马前行，路过一片竹林时，随手摘下一片碧绿的竹叶，在手中把玩。
江月明对那些笨笨的兔子同样没有胜负欲。
两人在林中逛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后方一片喧哗，隐隐约约有护驾的吼声。
“糟了，皇上遇刺！”江月明催马往回赶。
贺东辰跟上，但并不担心，不说提前安排了部署，就算被刺客破防，不是还有当初梦里系统给皇帝留的护身符嘛。
两人赶到时，局面已定，刺客倒了一地，血流成河，皇帝负手站在一群侍卫间，神色凝重。
旁边，还有一位宫女肩膀中了一箭，太医正在救治。
进林中狩猎的人陆陆续续赶来，被冲天的血腥味熏的干呕。江月明脸色微微泛白，努力压抑胸口的恶心。
刺杀一事，让秋猎草草收场，皇帝大手一挥，启程回京，该清理清理，该发落发落，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上京城内鸦雀无声，人心惶惶。
襄阳长公主好不容易相中一户人家的贵女，没想到被卷进这场事中，抄家流放，白忙活一场。
“好在没有定下婚事，不然退了落得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不退又杵在那里扎心。”襄阳长公主叹气。
“罢了罢了，时局未定，再等等吧。”
成王府没能参加秋猎，置身事外，成王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对成王世子有了好脸色。
过了半月，上京的气氛才渐渐缓和，宫中传出一道封赏旨意，让人津津乐道，尤其是闺阁女子，羡慕不已。
“那宫女好运道，为皇上挡了一箭，得了一个乡君封号，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是啊，据说皇后都准备出面，替她寻一门婚事呢。”
宋绮乐坐在角落，怅然若失。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重生回来自信满满的宋绮乐开始动摇，也许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人一倒霉，就各种倒霉，宋绮乐回府的路上，不小心和成王世子继弟的马车撞到了一起。
成王世子继弟心胸狭窄，奈何不了大哥，就找宋绮乐的麻烦，将人堵在巷子里，言语调戏。
“让我看看你给我大哥罐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个不近女色的人屡次三番帮衬你。”
宋绮乐吓得花容失色，赶紧道出内情。
成王世子继弟没什么城府，知道江月明是个女的！顿时嚷嚷出来，逢人都要说一句，就显摆。
于是上京城内，突然刮起一阵言论，御前红人江月明是个女儿身！
江月明年纪轻轻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惹了不少红眼，这番言论越演越烈，很快传到皇帝耳朵里面。
皇帝嗤之以鼻：“这些人啊，能力没几分，嫉妒贤能的本事一个赛一个。”江月明怎么可能是女人，明明是一个不举的可怜男人。
贺东辰正巧进宫，闻言轻叹了声。
该来的还是要来。
但愿风雨能够温柔一些。

第105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6
“怎么回事！”成王世子大发雷霆,江月明的身份即将暴露，这颗旗子彻底废了。
宋绮乐肩膀一抖：“你弟弟威胁我，我只能说出实情。”
所以这个锅,严格来说还是成王世子的。要不是他,宋绮乐怎么可能被堵在巷口找麻烦。
成王世子理亏,摆了摆手：“你走吧。”
宋绮乐紧了紧帕子，江月明废了,她和成王世子之间的交易彻底结束,以后没有半分关系。
这可是未来太子！！宋绮乐绞尽脑汁,疯狂回忆上辈子知道的事情,试图给自己再添筹码。
可惜她困在内宅,除了众人皆知的事情能传进耳朵，其他知之甚少。
离开茶楼，宋绮乐听着旁人讨论江月明是男是女，扯了扯嘴角，丝毫没有看热闹的心思。
江月明大难临头，她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而身为当事人的江月明，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言论，和往常一样去翰林院点卯,只有在夜里，才会安慰惊惧交加的江母,计划将来的事情。命肯定是能保住，但日子肯定不太好过，这上京城就待不住。
江月明在人前坦荡的模样，让其他人不禁嘀咕，传言应该是假的，要不然江月明早就慌死了。
这日贺东辰进宫,碰到了刚巧出宫的江月明。
若是往常，两人会停下说几句话，可这次江月明礼貌点了点头，匆匆离去，像是在回避。
贺东辰看着她纤细高挑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是怕牵连到自己？
几日后，突然有御史在朝会上弹劾江月明，男扮女装，欺世惑众。
皇帝嗤之以鼻：“陈御史，你上朝把脑子忘家里了？这种小人揣测的无稽之谈都搬上来说事。”
陈御史红了脸，硬着头皮继续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相是否，让江侍读前来一验便能知晓。”
话音落下，其他大臣纷纷附和。倒不是针对江月明一个六品小官，而是借此机会打皇帝的脸呢，谁叫江月明是御前红人。
皇帝迟迟不立储，他们总要逼迫一下，江月明只是一个筏子。
皇帝看到这一个个，脸色阴沉下来。
片刻后扬声：“传江侍读。”
五品以上官员才有前朝资格，江月明还不够格，这会儿在翰林院当值。
翰林院离大殿有一段路程，几个小太监去唤人。
江月明正在翰林院翻查典籍，得知皇上传唤，手指一紧，复又松开，将书籍合上，整整齐齐地放在书架上，望一眼屋子和几个不明所以的同僚，转身离去。
路上，太监轻声道：“陈御史在朝晖上弹劾大人女扮男装，无稽之谈，大人不必惊慌。”
江月明笑而不语，她就是女的。
事到临头，江月明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更多的是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二十年的伪装，终于可以脱下男装，以真面目世人了，哪怕这代价有些惨重。
一行人进宫，一声声通传后终于进殿。
江月明第二次走进这个威严的大殿，第一次是殿试，那次她挥洒笔墨，被皇帝钦点为探花，正式迈入朝堂。
这次，她穿着官服，却也是脱下的时候。
江月明一步步走到殿中，挺直着背，内心一片繁杂最后归于平静。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了眼身长玉立目光清澈的江月明，再看看其他满脸皱纹的文武百官，嫌弃地撇开眼道：“江侍读，陈御史弹劾你女扮男装混入朝堂，你可有话说。”
江月明闻言，扫一眼旁边的陈御史，不紧不慢道：“正巧，微臣也怀疑陈御史是位女子。”
“胡言乱语！”陈御史跳脚，指着自己的胡子道，“货真价实的胡子！本官怎么可能是女人！江侍读莫要胡搅盲缠，脱下衣服一证清白就是。”
江月明冷了眼：“胡子也可以是假的，陈御史让我当众脱衣，不如您自己先脱了。”
陈御史面红耳赤：“你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定朝连科举都不搜身，现在让他在朝会上当众脱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颜面何存。
江月明不理会他，对皇帝道：“微臣怀疑陈御史是女子，还请陛下严查。”
陈御史大怒：“皇上，江侍读肯定心中有鬼，所以才会这般攀咬，还请皇上下旨验身！”
其他大臣纷纷附和，就是脱衣服的事情，当众不行，去偏殿总行了吧，如此推诿，实在可疑。
江月明不再多言，沉默以对。
假的成不了真。
皇帝微微眯眼，上下打量江月明，语气不明道：“江侍读，你可有话说？”
江月明闭了闭眼，正要开口。
殿外跑进来一位小太监道：“扶风郡公有要事上奏。”
皇帝皱眉，外甥身上并无职位，有什么要事要急匆匆地闯朝会。
江月明心中微颤，平静的内心落入一颗石子，荡起涟漪。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听闻扶风郡公与江月明交好，莫不是来求情的吧？
皇帝想了想道：“让人进殿。”
“宣扶风郡公进殿！”
尖锐细长的声音划破天空。
贺东辰理了理衣服，一步步踏进殿中，走到陈御史和江月明中间站定。
江月明余光瞄一眼贺东辰白色的衣摆，睫毛轻颤。
陈御史被搅了局面，有些阴阳怪气道：“扶风郡公一个闲人，有何事要急匆匆的上朝？这可是朝会，商议的都是国家大事，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贺东辰不予理会，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图纸，扬声道：“中秋宴上，江侍读破了溜国使者的难题，我回去一想，觉得大有深意，想着若运用到造船上效果如何，便翻阅典籍，设计了一款图纸，还请皇上过目。”
众人闻言，嗤之以鼻，尤其是工部尚书，造船是大事，看看典籍就能设计出图纸，那他们工部集体请辞吧。
贺东辰不恼，只补了一句：“因为太过激动，匆忙上奏，还请皇上降罪。”
皇帝虽然觉得贺东辰有些胡闹，但自己外甥，自己护着，于是扬手，让人呈上图纸，扫了一眼见有模有样，脸色微松，召来专门负责造船的工部官员评估。
还特意让去传唤的太监敲打敲打，让对方机灵点，不能让外甥没有面子！
工部官员能怎么办，只能闭眼吹呗。
拿到图纸前，他的良心离家出走。
看到图纸后，良心哒哒哒地跑来了。
工部官员激动地满脸通红：“陛下！这图纸实在巧妙！简直巧夺天工！”
皇帝：……倒也不必如此浮夸。
皇帝清了清嗓子，让人带着图纸回去研究。工部官员如获至宝，连连谢恩，抱着图纸脚步生风退出大殿，迫不及待研究图纸去了。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尤其是工部尚书，他可了解这个部下，一向实事求是，耿直得不行。
难道图纸真有价值？扶风郡公天纵奇才？
不少人心里嘀咕。
这个时候，陈御史又跳出来，打破局面。
“皇上，江侍读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贺东辰诧异：“江侍读什么事情？”
陈御史声音洪亮：“我怀疑江侍读女扮男装，正在请皇上下旨查验身份。”
贺东辰闻言，看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江月明，开口道：“陈御史空口白牙就要弹劾江侍读，可有证据？”
陈御史冷哼：“何须证据，待衣服一脱，真相大白。”
“若江侍读不是女子呢？”
陈御史当即道：“我负荆请罪！”
“好，既然如此，那就验吧。”贺东辰扭头看向皇帝，“还请皇上下旨查验，我来当个证人。”
“不行！”陈御史跳出来，“你与江侍读素来交好，你这个证人有失公允！”
“那陈御史也来。”
“好！”
两人一人一句，将事情定下来，江月明这个当事人成了背景板。她心中不解，但没有多言，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身份暴露，她无所畏惧。
皇帝眉头紧蹙，片刻后道：“验身。”
话音落下，立马有一个小太监出来，引他们去偏殿。
文武百官耐心等待答案揭晓。
到了偏殿大门，贺东辰对其他人道：“尔等退下，我和陈御史验身即可。”
太监踌躇片刻，点头答应，守在门外。
三人进屋后，陈御史那张刻薄挑剔的表情立马松懈下来，对贺东辰点了点头，退到窗边，闭目养神。
“他？”江月明大吃一惊。
贺东辰不语，拉着她进入屏风隔断内，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陈御史受我委托弹劾你，刚才在朝堂上演戏给文武百官看的。”
暴露是迟早的事情，既然如此，主动爆出来，还有机会混水摸鱼。
江月明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嘴：“你何时知道……”
贺东辰抬手打断她，严肃道：“江月明，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等下我们出去继续把戏演完，从此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身份，第二，揭露真相，我会说服皇上继续任用你，但这条路荆棘遍野，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安静。
江月明内心疯狂挣扎起来，一边是继续伪装平安顺遂，一边是暴露真身迎来风浪。
贺东辰静静看着她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太监请示的声音。
江月明猛地回神，目光坚定道：“我选第二条路！”
她想堂堂正正，以女子的身份站在朝堂上。
“哪怕粉身碎骨？”贺东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江月明迎上他的目光，璨然一笑：“哪怕粉身碎骨。”
人活在世，总要做点什么，有人得过且过，有人奋力前行，江月明不求善终，不问前途，但求无愧，虽死无悔。
两人相视一笑，走出屏风。
陈御史听到动静，掀了掀眼皮：“商量好了？”
江月明上前拱手：“劳烦陈大人了。”
“扶风郡公送灵药救我幼子，一场交易罢了。”陈御史瞥开眼，语气不咸不淡，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人，自然看不惯江月明女扮男装，不守妇道。
江月明见状，笑容微敛。
贺东辰出言打破僵局：“走吧，前边恐怕等不及了。”
三人出了屋子，陈御史立马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脚步生风朝大殿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江月明惨白着脸，摇摇欲坠跟在身后。
贺东辰眉头不展，满脸复杂。
太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真的吧？
进殿后，陈御史迫不及待地拆穿了江月明的身份，铮铮有声。
众人哗然，尤其是皇帝，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
不是说不举吗！怎么就成女的了！
皇帝指着江月明半响，突然想到，女人确实举不起来。
他坐回位置，片刻后道：“江月明，你可还有话说？”
这句话，皇帝问了三次。若是旁人，早就拖下去发落了。
江月明心中感慨万千，掀开官服跪了下去，俯首道：“臣，无话可说。”
话落，百官喧哗，江月明竟然真的是女子！千古奇谈啊！
立马就有礼部官员跳出来道：“皇上，江月明不守妇道，欺世惑众，藐视科举，惑乱朝纲！当立即处死，以儆效尤！”
“臣附议！”
“臣附议！”
女人就该安分呆在后宅，相夫教子，江月明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挖他们的墙角！
一想到江月明一个女人，科举中了探花，压在一众男子头上，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站出来附议的官员越来越多。
“请皇上下旨赐死江月明！以儆效尤！”
“请皇上下旨赐死江月明，以儆效尤！”
一阵阵呼声在大殿中回荡，震耳欲聋。
皇帝眯了眯眼睛，这群人，逼他立太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齐心过。
贺东辰趁着众人喘气的时候站出来道：“先前江月明与我比武，得了皇上一道旨意还未兑现，不如就赐江月明免罪吧。”
皇帝说不清什么情绪，恼怒肯定有的，但君无戏言，暗暗瞪一眼外甥，开口道：“江月明停职，压回府听候发落！退朝！”
说完袖子一甩，在文武百官还没反应过来前匆匆离开。
江月明被两个侍卫带走，百官不甘散去，贺东辰去忽悠皇帝，不，说服皇帝。
皇帝一见外甥跟来，没好气道：“你要替她求情？”
“非也。”贺东辰替皇帝倒了杯茶，神秘一笑，“我是来给舅舅出谋划策的。”
“哦？”
贺东辰道：“刚才文武百官要求赐死江月明，简直万众一心，舅舅不是正烦他们没事干，总嚷嚷着立储的事情吗？不若让江月明来给他们找点事干。”
皇帝眉头一动，有点意思。
贺东辰再接再厉：“舅舅，江月明一女子，注定孤臣，您就是她唯一的靠山，翻不了天的。”
皇帝若有所思，手指敲着桌面。
父皇说他晚年才有子嗣，多晚谁也不知道，万一八十岁才有，这期间的几十年该如何平衡朝廷，不到万不得已，皇帝并不想立一个太子当靶子，因为那样他的危险程度就高了。
父皇说他会长寿，可没说会杀不死。
立了太子，就有前仆后继的人想让他驾崩。
皇帝沉吟片刻，心中有了决断，抬头看一眼外甥，似笑非笑道：“你小子，这么帮衬江月明，是何心思？”
贺东辰低眉垂眼：“还请舅舅成全。”

第106章 .宅斗文中的妈宝男7（完）
“兹事体大,容朕想想。”皇帝心中动摇，但并没有立马做出决断。
贺东辰识趣不再纠缠，出宫回府。
与此同时,江月明是女人的消息早就传遍上京城,世人哗然,随便一个酒楼茶楼，都是关于此事的讨论,尤其是学子聚集的地方,恨不得将江月明踩进泥里。
贺东辰经过时听了一嘴,嘲讽不已。
读圣人之书,行小人之举。
系统发表言论：“日后官场上的贪官败类,也是这群吾日三省吾身的学子啊，可见读书和品性没有绝对关系。”
回府后，刚下马车，就有焦急的下人迎上来道：“郡公，殿下让您回来就去主院一趟。”
贺东辰颌首，直接去了主院，想必是消息传到襄阳长公主的耳朵里，要找他问话了。
刚跨进院子,贺东辰就见襄阳长公主一身华服，严厉地端坐在上首。
他进屋,行礼问安：“母亲。”
襄阳长公主打量这个儿子，语气不明道：“我儿何时会画图纸，怎么不知会一声就闯进朝会了？”
贺东辰不紧不慢道：“心血来潮，随便画画，这事是儿子鲁莽了。”
啪！襄阳长公主猛拍了下桌子，一旁的白玉茶杯跳了一跳。
“我看你就是去救那个江月明了！”
不等贺东辰开口,襄阳长公主语气一转，苦口婆心道：“儿啊，我为你挑选妻子都思量再三，生怕卷进什么麻烦事儿里，你倒好，自己掺和进去了，江月明女扮男装，混过科举，混入朝堂，狠狠打了那些文官的脸面！他们是断然不会放过江月明的，你何苦去淌那个浑水。”
贺东辰只反问：“母亲不觉得，江月明做的事情很有意义吗？您难道不想看看，她一个女子之身能够走到哪一步。”
襄阳长公主一愣，她以为儿子会说自己倾心江月明，非卿不娶，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襄阳长公主思绪飘远，片刻后突然出声：“你可知为何我不想搭理温国公府？”
“为何？”贺东辰挑眉。
“你舅舅子嗣艰难，我何尝不是，嫁给你父亲三年未有动静，温国公府面上不敢表现，暗地里却心怀埋怨。有次你父亲回温国公府喝醉，睡了一名婢女，那婢女两个月后查出身孕，他们竟然想瞒天过海生下孩子。”
“我堂堂嫡长公主！兄长是天下之主！他们也敢欺瞒，被我发现后，还拿我三年未怀的事情说嘴。”
襄阳长公主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怒火：“当时我一心挂在你父亲身上，都要认了这个孩子，还是你舅舅听到消息，雷厉风行摆平了此事，温国公府的男丁，有职位的全都剃了光头回府。”
“自此以后，他们才不敢放肆，老实做人，而你父亲却与我生了嫌隙，不再恩爱。”
贺东辰略回忆了一下，记忆里贺父醉心书画，不问世事，对原身这个儿子同样不咸不淡，仿佛隔了一层。
襄阳长公主叹道：“我贵为公主，身居高位，尚且要为世俗妥协。江月明竟敢举世为敌，勇气可嘉。”
飞蛾扑火，愚蠢至极，可那股奋不顾身逆光而行的精神，何尝不让人敬佩。
与此同时，被压回府中的江月明，正在安抚江母。
江母知道她有的选，却选了一条更难的路，气得捶她的肩膀：“你这孩子！自讨苦吃！若扶风郡公不能为你争取到机会呢，你就这般信任他？”
江月明揉了揉肩膀，笑容前所未有的轻松：“母亲，最坏的结果，就是离开上京，和先前的打算相同。”
江母一想也是，松了眉头。
江月明看得好笑，将人安抚好后，铺纸作画，静心等待。
入夜，上京城一片安静，在月光下沉睡。
皇帝躺在龙床上，手里紧紧拽着那张护身符，默念入梦入梦。
自从上次梦到先帝，皇帝爱上了睡觉，心心念念想再入梦一回，可惜从未实现。
皇帝闭上眼睛，慢慢睡去，突然眼前一亮，又是那片白雾！
“父皇！父皇！”皇帝乐疯了，在白雾里乱窜，大喊大叫，什么体统全都扔了。
系统暗笑，等看够了热闹，才慢悠悠地幻化出先帝的模样，显出身形。
皇帝立马眉开眼笑，冲过来抱住它的大腿，一口一个想念。
系统翻了白眼，开门见山道：“江月明一事，功德无量，只管扶持，待你百年后，有大用。”
皇帝自动脑补为，江月明的事情，功绩一件，等他死后上天庭，可以位列仙班！
系统照例留下一张护身符，烟消云散。
皇帝惊醒后，看着手中多了一张护身符，思绪翻涌。第二天早早起床，下了一道圣旨。
其实定朝乃至历代科举，并没有明文规定女子不得参与科举。
束缚女子科举的，不是法令，是世俗。
皇帝原本就想让江月明在前头吸引注意力，这下又得了先帝的认可，立马下旨，调江月明入工部，降一品，为从六品员外郎。
翰林院那种地方，可以让人坐冷板凳一辈子，皇帝要让江月明活跃起来，自然不能继续将人放在那个地方。
相比起一屋子进士的翰林院，工部有不少世代传承的工匠官吏，没那么多清高的臭毛病。
皇帝也是煞费苦心。
圣旨下达后，全城沸腾，宫里迎来一大波反对的大臣，哗啦啦跪了一地。
“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帝等人跪齐后，才出来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昨夜先帝托梦，让朕给江月明一个机会，朕也为难啊，可不能不孝。”
百官面无表情，众所周知，有事满口先帝祖宗规矩，无事朕才是天子，皇家惯用手段之一。
皇帝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的话耳熟，可这次是真的啊！先帝真给他托梦了，还送了一张护身符！
皇帝隔着衣服摸了摸藏在胸口的护身符，铮铮有声道：“此事朕意已决，不会更改，尔等退下！”
说完匆匆离开，只要跑得够快，百官就抓不住他。
江月明接了圣旨，第二日便穿上官服，仰首挺胸去工部入职，一路上路人指指点点，不乏难听的话，江月明恍若未闻，甚至还从袖中掏出一支玉簪，插在发髻上，彰显自己女子的身份。
所到之处，万众瞩目。
江月明入工部后，负责的是造船一事，顶头上司就是那个拿了贺东辰图纸满口称赞的官员，对方一心造船，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懒得针对江月明，扔下一堆与造船相关的书籍，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江月明捧着一叠书，老老实实研究去，碰到不解的地方，便找贺东辰请教，一段时间后突飞猛进，让上司刮目相看，给她分配了任务。
请叫她江傲天！
贺东辰暗中看着她磕磕绊绊前行，越挫越勇，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日，他们约在琉璃园相聚，说话间突然一群衣着暴露的侍女簇拥着一个男人进来，在大堂中调情嬉闹，故意闹得非常大声，乌烟瘴气。
江月明笑容微敛，垂眸不语。
贺东辰挑眉：“那人与你有仇？”
“同僚。”
江月明刚说完，那男人左拥右抱冲他们挑衅地扬声：“江大人，要不要一起享用美人啊？啊不对，瞧我都忘了，你一个女人，有心无力啊。”
江月明侧首看他，突然展颜一笑：“你知道公狗是怎么煽的吗？需要用特质的刀，摁住狗后一刀刮下，动作要快……”
那男人笑容一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半身刺痛。
贺东辰默默换了个姿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最后，男人一脸便秘地离开，头也不回。
江月明微微勾了勾嘴角，回头看贺东辰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眨了眨眼睛，似乎误伤到了什么。
不远处，成王世子和宋绮乐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底，神色复杂。
成王世子仰头喝了一杯酒：“倒是小瞧了她，竟然能得到皇上的扶持。”
如今天天都有大臣上奏弹劾江月明，皇帝不为所动，态度坚定。
“帝王偏爱，举世可敌。”成王世子看得嫉妒，若他也能得到皇帝的偏爱该有多好。
宋绮乐知道未来，因此不动声色地吹捧道：“世子文韬武略，远胜其他几位王府世子，皇上若有那个心思，肯定优先考虑您。”
成王世子闻言心中愉悦了几分，谁不喜欢听好话。
“说吧，今日找我何事。”
宋绮乐将这段时间绞尽脑计想出来的话道：“先前陈御史在朝堂上弹劾江月明，我怀疑他们串通好了，陈御史的幼子生了怪病，世子可派人去查查，是不是已经好了。”
成王世子闻言眼眸微动，若真是如此，陈御史的把柄就捏在他手上了。
成王世子匆匆离去，派人去查，结果还没出答案，陈御史突然上奏辞官，带着一家老小回老家了。
成王世子呕血，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自从认识宋绮乐以后，真是干啥啥不成！
江月明在官场上风风雨雨，贺东辰身上没有职位，无事一身轻，只偶尔回去工部指点一下，他拿出去的那份图纸，已经批下经费，开始打造，因为是出海的大船，估计要几年才能完工。
这日，贺东辰回府，听到襄阳长公主在院子里发火，走近一听，才知道是皇后有意给他赐婚，对象就是那个救了皇帝被封为乡君的宫女。
襄阳长公主将桌子拍得梆梆作响：“皇后欺人太甚，想让我儿娶那个宫女，她也配！”
贺东辰默默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事后进宫，偶遇了两次那个乡君，也都远远避开。
皇帝知晓后，跟皇后知会一声，再也没有什么偶遇。
后来江月明不知从哪里听到了此事，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扶风郡公年纪到了，何时成婚？”
贺东辰偏头看她，含笑说道：“时机未到。”
江月明避开他深邃的眼睛，垂眸看着茶碗中微微涟漪的茶水。
上京聚集了一群达官贵族，话题不断，江月明的消息沸沸扬扬闹了一阵，热度渐低，只有工部官员和御史孜孜不倦地找麻烦使绊子，江月明慌乱了一阵，开始游刃有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入冬时节，后宫突然爆出一个惊天消息！
一个小才人竟然怀孕了！
这个消息瞬间吸走了所有人的眼睛！
几个王府心都揪了起来，使劲千方手段想要打听宫里的消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弄死哪个未出生的孩子！要不然皇位还有他们屁事！
几个王府暂时放下隔阂，同心协力。
系统激动地飞来飞去：“怎么回事，皇帝不是不行吗！？”
贺东辰咳嗽一声，纠正它：“是不易。”
“那我们怎么办？”系统大呼小叫。
贺东辰依旧气定神闲：“急什么，先进宫看看。”
皇帝嘛，头顶都有那么几顶绿帽。
贺东辰进宫面圣，一看皇帝阴沉着脸，就知道其中有事情。
皇帝拉着嘴角，浑身散发着冷气，时不时阴森森地冷笑一声。
贺东辰知道了答案，投喂了养元丹，识趣退下。
小才人怀了第一个龙裔，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飞冲天，就连皇后都觉得自己的地位不保。
可出乎众人意料，皇帝什么都没有表示，没有升分位，甚至连赏赐都没有，只派了太医诊治。
外人看着，只猜测皇帝怕树大招风，是为了保护才人，可才人知道，她做的事情暴露了，整日心惊胆战，不到半月就瘦的皮包骨，几次动了胎气险些流产。
雪上加霜的是，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千方百计地害她，时不时菜里出现毒药，园子里多了野猫。
皇帝冷眼旁观，利用小才人钓鱼，将宫里的探子清洗了遍。
要说皇帝为什么会知道真相，当然是因为有先帝的话在先，所以忍不住查了一下，这一查，真相水落石出，绿云罩顶。
几个月后，才人意外落胎，上京少了两个王府，就连皇后都被废成庶人。
文武百官安分了一阵后，又开始催立太子。
皇帝冷笑，背着手道：“天热了，是时候给江月明升官了。”
就这样，江月明刚平静了半年，又被一道圣旨砸到人前。
江月明不傻，已经猜到皇帝的心思，所以矜矜业业当着挡箭牌，拉足了仇恨，看着一群大臣咬牙切齿又干不掉她，还真有几分意思。
承德二十年，大臣催立太子，江月明升工部郎中。
承德二十二年，大臣催立太子，江月明升工部侍郎，并且兼任钦差一职，全权负责出海一事。
没错，大船已经完工。
皇帝不舍道：“还真不想放江月明出海，这一去，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
贺东辰提议道：“没有一个江月明，还有第二个江月明。”
皇帝笑眯眯地看着外甥：“你舍得？”海上凶险，说不定人就回不来了。
贺东辰笑而不语。
出海那日，江月明辞别众人，登上大船，望着上京的方向微微出神，或许此去一回，他已经成婚生子了吧。
“在想什么，钦差大人？”
江月明心中一颤，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江月明猛地转身，看向身侧的人，一身白衣风中飘扬，风流倜傥。
她心中酸涩，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里，海上凶险，你不该在这里。”
贺东辰摇了摇扇子，还没开口，甲板传来脚步声，江月明压下泪意，回头去看，只见襄阳长公主蜕下华服，款款而来，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江大人，我儿陪我出海，你可有意见？”
江月明笑着摇头：“没有意见。”
“荣幸至极。”
大船离岸，扬帆启程。
上京城后知后觉襄阳长公主和扶风郡公不见踪影，还议论了一阵。最后皇帝站出来道，两人出海了。
众人哗然，不能理解，出海啊，多凶险的事情，一个风浪过来全没了，襄阳长公主和扶风郡公是多想不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涉险。
皇帝叹气，妹妹外甥走了，留他一个孤家寡人。
更让人心烦的是，那群大臣又开始催催催！
皇帝故技重施，这次开了个大的，直接大笔一挥，下令各地不能拒绝阻挠女子参与科举。
圣旨一下，瞬间又转移了注意力。
办法虽老，但好用。
江月明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越来越多的女子走出宅门，参与科举。
宋绮乐早就嫁人，在成王世子不搭理她后，挑挑拣拣最后嫁了一个进京赶考的举子。
最开始还会不甘，后来时间一到，成王世子并没有被封为太子，宋绮乐躁动的心诡异地平静下来。
再看一眼生活凄惨的继妹，日子其实也可以。
几年后，朝中多了几位女官时，出海的船队终于回来，带了大批珍宝，满城围观，万人空巷。
襄阳长公主脚步生风，进宫抓着皇帝说起一路上的见闻，喋喋不休，精神百倍。
皇帝听得羡慕，他也想出去见见世面。
庆功宴上，皇帝下旨，封江月明为远海侯，江月明成为史上第一位女侯爷。
文武百官都没有力气反对了。
也不敢再催立太子的事情。
因为一催，皇帝就会抬女子跟他们打擂台，实在可恨！一群人气的牙痒痒，甚至有些顽固不化的世家联合某个王府发动兵变，被皇帝血腥镇压，杀鸡儆猴。
后世，皇帝被亲切地称为妇女之友，史上最伟岸的男人！在他当政的八十年里，出了一批惊艳绝伦的奇女子，几次出海的远海侯江月明，十二岁登科的女进士林幼霜，三十五岁与丈夫一同考上进士的宋绮乐……
那个时代，留下了太多传奇，后世导演十分青睐，翻拍剧层出不穷。
其中关于远海侯江月明和扶风郡公的爱情，更是令人津津乐道。
定史记载，江月明出海的船，图纸出自扶风郡公之手。
网友嗷嗷大叫，扶风郡公人前不显，默默支持，一定是个很温柔的男子。
回到现在。
皇帝的寿命长得让人怀疑人生。
十年过去，二十年过去，三十年过去，那些催立太子的大臣死了，几个王府传了几代，差点出了五服。成王世子强撑着一口气，在皇帝七十岁得了一个皇子后，气血翻涌，当场嗝屁。
所有人都数着皇帝能活多久。
终于在百岁这天，皇帝遛弯摔了一跤，脸色快速灰败下去，任谁都看得出来大限将至，皇帝没有不甘，反而抱着两张护身符，满心期待：“父皇，我来了。”
人间皇帝做够了，天上神仙不更快哉。
贺东辰看着他闭了眼睛，灵魂出窍，带着浓厚的功德金光，投入轮回。
这方天地，没有神仙。
骗了皇帝一次又一次的系统突然良心有些痛，扣扣扒扒用自己的小金库，兑了一张高级护身符，投到皇帝的灵魂中，保他下辈子平安顺遂。

第107章 .白月光男配1
贺东辰再次睁眼的时候,蜂拥而来的灵气差点将他撑爆，赶紧凝神运转功法，将灵气聚在丹田,很快丹田被填满,源源不断的灵气无处可去,在体内流窜。
贺东辰只能停下修炼，给自己施了一个隔绝灵气的法术。只见灵光一片,周身出现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结界。
毫无疑问,这是个修真界。
贺东辰原本就是灵气的化身,自然如鱼得水。
系统觉得大佬越发高深莫测了,小心翼翼地冒头,放出剧情和任务。
上个小世界：《重生嫡女》
基础任务：远离是非，保住长公主府（完成）
功德任务：242780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242780
当前小世界：《青云》
简介：青云生来天资聪颖，人人尊敬，是宗门的小祖宗，哪怕他修炼三百年才靠着磕药晋升金丹，无人敢质疑。
可突然有一天，宗门来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对方一身白衣,神情淡漠，抬手就要取他的性命。
直到这时,青云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对方一个分.身的转世。
青云在宗门的庇护下狼狈保住一条命，对方用施舍的神情放言等他这个废物寿终后再收回分.身。
青云不想死，他想活着！
基础任务：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守护流光界（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挑眉，所以这次的男主,是原身一具分.身的转世？
他重新闭眼，接受记忆。
流光界每千年一次劫难，千年一轮回，由怨气凝聚而成的怨灵大军肆虐而过，生灵涂炭。相比脆弱的凡人，受天道青睐的修士当仁不让，肩负守护流光界的责任。
原身就出生在千年劫难来临的前百年，因为资质逆天，拥有得天独厚的雷灵根，专克怨气，一入宗门就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悉心教导，百年后，劫难如约而至，已经成为化神修士的原身一人一剑，大杀四方，最后更是与怨灵同归于尽，守护一方净土。
这般人物，自然人人倾佩。
原身的师妹古轻羽一直暗恋原身，在得知原身牺牲的那刻，立马用秘法保住了原身放在宗门内镇守的一具分.身，在老掌门重伤陨落继承掌门之位后，投入大量天材地宝孕养六百年，将其投入轮回，借助母胎重新返回人间。
因为出生那日满天青色云霞，遂取名青云。
众人理所当然地认为，青云是原身的转世，所以原身所有的一切，灵兽，灵剑，地盘，用命换来的荣耀，全部给了青云。
可谁也没想到，原身并没有在大战中身陨，而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利用秘法脱身，躲进了意外得来的芥子空间里，因为重伤陷入沉睡。
原身沉睡，分.身没了神识支撑，自然消散，原本还能收回一缕神魂回波血，可没想到会被古轻羽截住，重新送入轮回投胎。
原身缺了一缕神魂，伤上加伤，整整沉睡了九百年才苏醒，重回宗门后，第一件事当然是收回自己的分.身，若不然神魂有缺，再怎么修炼都无法晋阶。
千年劫难将至，原身哪怕差点战死一次，依旧想守护流光界，青云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阻碍。
可这个阻碍，却在他沉睡的几百年里，成为了宗门的团宠。倾慕他的师妹移情别恋，崇拜他的后辈和青云插科打诨、称兄道弟，就连他的灵兽，也觉得青云比他和蔼可亲，不愿回到自己身边。
原身性子淡漠，常年闭关修炼和这些师弟师妹接触不多，因此除了失望一瞬并不纠结，他收回神魂，是为了修炼，为了百年后卷土重来的怨灵大军。
可众人却觉得，他是因为嫉妒。因为收回神魂，青云不死也傻，所有人都护着他，为他求情。
原身一心修炼，性子冷漠，再加上不善言辞，被一人一嘴，最后不得不勉强同意，让青云寿尽后再收回分.身，反正在他眼里，青云修炼几百年才靠着磕药突破金丹初期，就是一个废物，不可能再突破。
短短几十年，他等得起，到时候抓紧修炼，依旧能恢复实力对抗怨灵。
然而原身没想到的是，原本修炼散漫的青云一改常态，奋发图强，偏心的同门各种灵药投喂，短短百年，青云修炼神速，突破元婴至中期，寿命延长到了一千年。
原身那时才恍然大悟，所谓寿终再回收，不过是为了推延时间罢了。
他神魂有缺，功至化神，青云经过轮回灵魂已经补全，修炼上不封顶。
所以到最后，被耗死的人可能是他。
原身心生怨气，在对抗怨灵大军时不幸被侵染，战后境界大跌。
看着青云在战中大放光彩，被一群人众星拱月，万人敬仰，原身悄然离去，不失所踪。
“啧啧啧，所以说原身就是鞭挞男主上进的一个工具人啊，实在惨。”
就这样，原身依旧不忘许愿，守护流光界。
贺东辰睁眼，眼里闪过一丝灵光，周身的灵气不断涌来，试图打破那道结界。
原身神魂有缺，修炼受阻，他可不会，但修炼这种事情，就像往瓶子里装水，满了后将瓶子撑大，继续装水。
如今的境界是化神后期，丹田已经装满灵气，想要进阶，就得扩大丹田的容量。扩大可不是说大就大，讲究遵循渐进，一下子大量灌进灵气，会把丹田撑裂的。
所以受制于这副身体，哪怕贺东辰可以召唤源源不断的灵力，也得慢慢修炼，当然比其他人快上百倍就是了。
贺东辰略想了想，千年那场劫难过后，修真界洗牌，当年还是被原身庇护的小师妹古轻羽，如今晋升大乘，出任天宗掌门，比他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其他原身的师弟师妹，修为基本都在化神，合道。
所以贺东辰猜测，原身会妥协，最大的原因是打不过。
修真界实力至上，拳头不够大，只能忍气吞声了。
可怜千年前为保护流光界重伤沉睡的原身，一觉醒来竟然要被昔日同门武力镇压。
怪不得会被怨气侵染。
系统握着小拳头，咬牙切齿：“大佬去干翻他们！”
贺东辰微微摇头，缓缓开口：“百年后劫难将至，这群人是主力军，不能动。”
这些人虽然偏心，但在对付怨灵的时候还是非常好用的，干翻了他们，谁来守护流光界。他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流光界地域辽阔，御剑飞行百年不能踏遍，可不是只手就能遮天的地方。
怨灵大军来自无处不在的怨气，怨气又出自世间生灵的爱恨嗔痴，只要有生灵的地方，就会存在怨气，千年蓄集，一朝冲天。
所以布阵什么的，没用。
系统撇了撇嘴，不甘心道：“那就这么放过他们，太憋屈了吧？”
贺东辰微微扬眉：“比起干翻他们，我比较喜欢以牙还牙。”
在流光界，修至化神便可将神魂一分为二，神识强大的能一分为几，再寻些天材地宝炼制载体，就可拥有一具自己能操控的分.身。
收回或者摧毁分.身，简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古轻羽等人的修为都在化神之上，肯定炼制了分.身。
如果这些分.身产生了自己的意识，拒绝召回……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多好啊，又多了几个帮手对抗怨灵大军，功德一件。”
“我的天，大佬你！！！！太笋了！！！！”
系统激动地在洞府里飞来飞去，手舞足蹈，想想那个画面，简直就是大型修罗场啊！
你偏心我的分.身，我就力挺你的分.身。
大家一起嗨皮起来！！！

第108章 .白月光男配2
贺东辰在洞府内研究激发分.身自我意识的方法,大功告成前，突然一道流光飞至眼前。
是古轻羽的传讯符。
贺东辰抬手一点，流光散成星星点点,组成一行字：要事相商,落霞峰一聚。
贺东辰心道,终于来了。
原身低调回来，只见过古轻羽几个师兄弟便闭关修炼,并不知道宗门内有个青云的事情。
这次落霞峰相约,就是古轻羽几人打算如实告知。
原身应约,却在路上碰到了刚从凡人城池游玩回来的青云,一眼便认出他身上有自己的一缕魂魄,抬手就要召回。
最后还是青云身上的护身玉佩激发，引来古轻羽等人，救下了命悬一线的青云。
贺东辰想了想，起身化作一道流光，往弟子入门必过的登天梯方向飞去。
登天梯是天宗三大极品灵宝之一，肯定会有大能镇守，就不知道会是谁的分.身了。
反正，逮到一个是一个。
贺东辰漫不经心地想着。
与此同时。
落霞峰,古轻羽和两个师弟坐在亭中，神情凝重。
古轻羽缓缓开口,眼底复杂：“没想到，大师兄竟然没死。”
三师弟炽闫道：“大师兄回来，青云该如何？”
四师弟书离同样忧愁，比起高高在上遥不可攀的大师兄，青云是他们亲自复活，自一出生就接到宗门,一手养大的小师弟。
所投入的精力和感情，完全不能相比。
如今大师兄回来，一旦发现青云身上有他的神魂，肯定会立马收回。在座都是大佬，神魂缺失会是什么情况，一清二楚。
一边是分别几百年的大师兄，一边是亲手养大的小师弟。
几人在沉默中偏了心。
古轻羽率先开口：“等下我们如实告知，大师兄通情达理，不会为难青云的。”
瞧瞧，已经用上了为难两字。
其他两人一点都没觉得不合适，纷纷点头。
脾气暴的炽闫甚至道：“青云已经入过轮回，严格来说早就不是大师兄的分.身了，他无权处置。”
“此言有理。”书离点头附和，抬手捋了捋鬓边垂下的一缕白色长发。
话音落下，一道传讯符飞来，停在古轻羽面上。
三人立马认出，传讯符上是青云的神识。
古轻羽快速点开传讯符，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掌门，我已经回宗门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古轻羽展颜一笑，冷清的眉眼冲淡几分。
炽闫吃醋道：“都没有给我带，白疼他了。”
书离笑而不语，古轻羽和青云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愫，也就炽闫这个缺根筋的二愣子看不出来。
书离正要开口，突然识海震荡，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分离了。
其他两人见他脸色瞬间苍白，立马追问。
“不好！镇守登天梯的分.身叛主了！”书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识海震荡，体内灵气翻涌，他红着眼道，“快去检查登天梯！别让那畜牲盗走跑了！”
古轻羽闻言，立马化身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
炽闫留下来，替书离护法，满脸严肃。
分.身叛主，轻则境界下跌，重则被分.身夺舍，反客为主。
后果那么严重，为什么还有前仆后继的化神修士炼制，当然是因为太好用了，寻找一些材料，分出一缕神魂，就能多出一个拥有自己五成实力的傀儡，替自己跑腿，镇守，值班，甚至修炼。
神识强大的修士，还会炼制好几个分，身。
分.身所投入的那缕神魂，就好比汪洋大海分出去的一瓢水，随时能够倾倒。
一般来说，分.身只要有叛主的念头，就会被本体轻而易举地绞杀。
书离的分.身突然叛主，来势汹汹，必然是有什么东西帮助了它。
登天梯是天宗三大极品灵宝之一，为宗门筛选了无数优质的弟子，向来被其他几个宗门惦记。
如今镇守登天梯的分.身出事，几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外敌。
古轻羽飞快赶到宗门，神识一寸寸搜刮，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突然，古轻羽的神识中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大师兄，你怎会在此？”古轻羽飞快靠近，悬在贺东辰身旁，不动声色地窥探贺东辰的神魂。
贺东辰轻笑，将窥探挡了回去：“师妹竟然怀疑我？”
古轻羽垂眸，解释道：“书离镇守登天梯的分.身出事了。”
贺东辰恰巧在此处，古轻羽很难不怀疑，毕竟一个几百年后突然回来的人。
贺东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收到你的传讯符，前往落霞峰，突然发现登天梯有异动，这才赶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被师妹怀疑，不，应该是掌门。”
古轻羽有些羞愧，避开他的视线，转移话题：“那师兄可有发现什么？”
刚才说话的时间，古轻羽已经将方圆十里搜刮了一遍，登天梯安然无恙，嵌在灵脉中。
书离的那具分.身，并没有叛逃的样子，依旧矜矜业业地镇守在灵脉之上。
一般来说，分.身叛逃都会第一时间逃离，逃到主体的神识覆盖之外，这样不容易被绞杀。
古轻羽看着那具悬在灵脉之上的分.身，眉头紧蹙。
不过就算分.身安分，只要产生了自我意识，就该绞杀，古轻羽祭出一张锁仙网，向分.身投去，准备抓回来给书离处置。
贺东辰站在一旁，并不插手。
书离的分.身没有反抗，被锁仙网套了个着，古轻羽松了口气，若是在宗门内大动干戈，不知会波及多少低阶弟子。
两人话不多说，带着分.身赶往落霞峰，气氛有些沉默。
到了地方，书离已经压制住伤势，看到分.身被逮回来，勃然大怒，抬手就要绞杀，召回自己的神魂。
“慢着。”贺东辰一道灵力，轻而易举化解了书离的杀招。
几人瞬间变色。
古轻羽尤甚，斥道：“大师兄，你在干什么！？”
书离和炽闫两人站在古轻羽一旁，虎视眈眈地看着贺东辰，这个死了九百年突然回来的大师兄。
修真界夺舍之事，数不胜数。
贺东辰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警惕和敌意，替书离的分.身解开了锁仙网，这才解释道：“百年后劫难将至，他虽生了意识，但安分守己，没有离开宗门，毁去可惜，不如先留着，百年后也是一分战力。”原文中青云突破元婴，原身未尝没有一点反悔，古轻羽几人就用这个理由压住了原身。
现在，贺东辰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几人脸色难看。
古轻羽皱眉，不赞同道：“话虽如此，但分.身叛主后患无穷，绞杀乃是天经地义。他现在老实，日后谁能保证，一旦有了不好的心思悄悄逃走，书离神魂有缺，此生难以进阶。”
贺东辰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道：“化神修士的五分实力尤在元婴之上，镇守一方可保百万生灵。我以为，书离应该愿意为百万生灵冒这个险。”
“你说的轻巧！“炽闫立马反唇相讥。
贺东辰挑眉，意味深长道：“千年前我损了一具分.身，不知所踪，如今不是好好站在这里。”
话音未落，古轻羽心中微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贺东辰好奇道：“当时我匆忙逃命，镇守宗门的那具分.身不知所踪，师弟师妹可知道他的下落？”
天边飞过一群慢悠悠的白鹤。
落霞峰陷入诡异的安静。
偏偏又在这时，青云的传讯符连二连三地飞来。
古轻羽下意识驳回，被贺东辰手疾眼快地拦住。
“这传讯符上怎么会有我的神魂。”
青云是原身一具分.身的转世，投胎时补全魂魄，就好比在一杯见底的水中掺合了新水，不管掺合了多少，依旧充斥着原本的水，也就是本质不变，同出一源。
贺东辰看到几人勃然变色，装作吃惊地说道：“原来我的分.身就在宗门内，师弟师妹怎么不告知我呢。”

第109章 .白月光男配3
青云连兴致勃勃发了几道传讯符,结果毫无音讯，不禁皱眉，和同伴挥手告别,放出一个莲花模样的飞行法器,匆匆前往宗门核心处,掌门所在的寒冰阁。
宗门弟子看到那个飞行法器，就知道是青云师叔。
其中一个刚加入宗门的弟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青云师叔变异雷灵根,得天独厚,为何修炼几百年还是个小小金丹,多浪费天赋。”
百年后劫难将至,所有人都忙着修炼备战,要么行色匆匆，要么闭关修炼，而青云师叔却三天两头跑到外面去玩，实在有些不务正业。
“此言差矣，青云师叔千年前就为守护流光界牺牲了一回，这世闲散些又如何，等你什么时候为流光界牺牲一次，才有资格批评他。”
那弟子被说得满脸羞愧,连连点头。
与此同时，青云匆匆赶到寒冰阁,结果扑了个空，正纳闷着急，眼前突然多了一道传讯符。
点开后古轻羽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来落霞峰。”
青云没有多想，祭出飞行法器飞往落霞峰。
落霞峰上，贺东辰一派自然地坐在凉亭中，拿出芥子空间里的灵茶,和书离的分.身闲聊起来。
一旁古轻羽三人，脸色极为难看，尤其是书离，看到叛主的分.身就在眼前，恨不得一掌拍死。
更可气的是，贺东辰还时不时对他的分.身说上一句：“你的性子温和，比书离好相处多了。”
书离气血翻涌，周身灵气紊乱，还是古轻羽给他施了一个清心咒，才勉强压住怒火，阴森森地盯着自己的分.身。
贺东辰气定神闲，慢慢往嘴里送了一杯灵茶，原文中，他们拿原身和青云对比，说青云活泼热情，原身冷漠无趣，话里话外都是：我们更喜欢青云，你自己的问题最大！
贺东辰这才刚开始呢，对方就忍不住跳脚了，以后不得走火入魔。
书离的分.身面带微笑，如沐春风，明明同样的相貌，书离一头白发是阴柔，书离的分.身一头白发是历经沧海后的温柔，就好比一个有故事的老者，宽容地看着后辈嬉戏打闹。
气氛诡异时，一道青光从天边直奔而来，人未到，声先至，少年爽朗的声音响起：“掌门，我来了！”
古轻羽抿了抿嘴角，下意识扫一眼旁边神色不变的贺东辰，一颗心七上八下，原本修炼至大乘，早就该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可现在，她的心乱了。
贺东辰借着强大的神识打量青云，一身青色法衣，上面绣满了密密麻麻阵法暗纹，头顶的玉冠，散发着极品灵器的灵光，脚下的黑靴，同样品级不凡。
还有乘坐的那个飞行法器，极品灵器，可以说对方浑身上下都是宝，普通元婴当成宝贝的极品灵器，在他那里平平无奇。
这些东西，是古轻羽几人给青云保命的东西。
当然也有几样，是原身遗留下来的。
比如那个飞行法器。
贺东辰打量的时间仅仅只是一瞥就收回视线。
可其他几人却提起一颗心，生怕贺东辰一言不合就出手。
下一刻，一无所知的青云落地，收起飞行法器，因为修为只是金丹，看不清贺东辰化神期刻意掩盖的面容，只以为宗外来拜访的大能，见怪不怪。
“掌门。”青云第一眼看到一身白色法衣的古轻羽，然后是炽闫书离，“炽闫书离师兄，你们都在啊。”
再然后，青云看到了被贺东辰挡住的书离分.身，目瞪口呆道：“怎么会有两个书离师兄？”
话落，其他人还未开口，贺东辰像一个温和的长辈，解释道：“修至化神，可炼制分.身，我旁边这位，是你书离师兄的分.身，你也可当作书离本人。”
“不可！一具叛主的分.身，也配和我同起同坐！”书离暴怒。
青云满脸迷惑，他才金丹，又一向不喜修炼，所以对分.身的事情一窍不通。不过叛主一听就是个不好的词，因此疑惑开口：“既然是叛主的分.身，为何不收了？”
话落，又是一阵沉默，书离憋红了脸，半天没蹦出一句话。
贺东辰嘴角微勾，没想到青云这么配合，看古轻羽三人的脸色，真是神清气爽。
青云后知后觉发现气氛诡异，扫一眼众人，最后把目光放在贺东辰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前辈身上。
“不知这位前辈何门何派？”
贺东辰挑眉，撤去浑身威压，露出真容。
青云瞳孔微缩，猛地后退两步，指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不可置信道：“你是何人？”
他可只是一个小金丹，炼不了什么化.身。
贺东辰笑而不语，将目光转到古轻羽身上，微微颌首：“不给他解释解释？”
古轻羽见状心中一沉，她本以为，贺东辰看到自己流落在外的分.身，会立即出手召回，可贺东辰什么都没做，反而笑意盈盈地坐在那里，周身灵气祥和，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这种行为，不但没有让古轻羽松口气，反而更加警惕，总觉得风雨欲来。
青云猛地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脑子里乱糟糟的，见古轻羽迟迟不说话，着急追问：“掌门，倒底怎么回事，他是谁，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古轻羽张了张嘴，被一旁脾气暴躁的炽闫抢走话头：“他是你的前世！你是他分.身的转世，就是这么简单！”
青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手指微颤：“我只是一具分.身的转世？”
所以那个在千年前大杀四方，与怨灵大军同归于尽的盖世英雄，并不是他，他只是对方的一具分.身，一缕神魂，一具受操控的傀儡。
青云大受打击，一直以来他都以自己的前世为荣，躺在前世的功绩上，他心安理得的荒废修炼，吃喝玩乐。
可原来，他只是一具分.身的转世，和盖世英雄本人，正完好无缺地坐在他面前，笑意盈盈，目光柔和。
青云一时间百感交集，突然看向书离的分.身，猛地想起，就在前一刻，他还理所当然地说要书离师兄收了分.身。
若是那样，他这个分.身，是不是应该也被收走。
青云忍不住后腿几步，远离贺东辰，躲在古轻羽之后。
谁都不想死。
贺东辰看出他的惊惧，还特别宽容地安慰道：“你不必担心，你既已入轮回，也是造化，我不会收回你的。”
话落，几人神情各异。青云猛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来他的本体果然仁厚，不愧是能和怨灵同归于尽的英雄！
古轻羽和炽闫松口气的同时又为书离纠结。
而书离本人，阴沉着脸，紧咬牙关。
有贺东辰的大度在先，书离根本无法提出收回分.身，不然不仅心胸狭窄落了下乘，他们也没理由保住青云。
贺东辰老神在在，继续往他们的心口上捅刀：“青云这个名字不错，对了，书离的分.身既然已经觉醒意识，那就换个名字，也好区分，就叫书合吧。”
取名书合的分.身微笑点头。
贺东辰继续火上添油，对阴沉着脸的书离道：“书合身上没有半件像样的法器，怎么说也是半个化神，走出去有头有脸的人物。书离师弟，你匀几件给他，我记得你的本命剑由深海中的极品冰魄炼成，威力无比，书合修为不如你，你舍给他。”
“不可能！”书离猛地跳起来，再也压制不住怒气，对书合出手，招招狠辣，“他一个叛主的分.身，我没绞杀已经是仁慈！还敢染指我的本命剑！猖狂至极！”
书合只有五分实力，不敌攻击，狼狈逃离，不过从未还手，贺东辰出手相遇，一一化解杀招，嘴上不紧不慢道：“书离师弟生什么气，我的本命剑，不也在青云的丹田中。”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青云又提了一口气，他的丹田里确实蕴养了一把极品灵剑，以前以为是自己的，拿着心安理得，如今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尤其是书离暴怒的模样，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书离恼羞成怒，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凌厉起来。
古轻羽和炽闫看得眉头紧蹙，书离已经化神后期，哪怕受伤，实力应该远在只有化神初期的贺东辰之上才对，可现在的局势看着，贺东辰护着书合游刃有余，书离却屡屡失手气急败坏。
眼看书离要掏出本命剑大动干戈，古轻羽出手拦下：“书离！回来！”
书离不甘，却慢慢找回一丝理智，这里是宗门内，化神过招，往往移山倒海，若真的大打出手，不知会波及多少弟子。
三人从半空中落下。
炽闫上前扶着书离，对贺东辰怒气冲冲道：“大师兄，你变了！以前你多护着我们！现在却为了一个分.身为难书离！”
贺东辰扶着受伤的书合落下，还从芥子空间里掏出一枚极品养元丹给他服下。
极品养元丹，金色一枚，丹纹清晰，哪怕是炼丹宗师也不能随便出手。
几人看着书合服下那枚极品养元丹盘腿调息，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愈合，眼睛都红了。
“大师兄！你真的太过分了！书离也受伤了！”炽闫愤愤不平。
贺东辰一副好大哥的模样道：“书离多年累积，不缺一枚养元丹，书合不同，两手空空，我这个大师兄不帮衬，说不定就得自己疗伤到猴年马月。”
“而且，书离你的脾气得改改了，书合和你同出一源，怎能刀剑相对，要相亲相爱。”
“哈哈哈哈，什么鬼的相亲相爱笑死我了！”系统飘在一旁，笑得到处打滚。

第110章 .白月光男配4
贺东辰一顿操作,将书离气得吐血，当场拂袖离去。
书合提心吊胆半天，看他离开,终于松了口气,安心调息。
书离走了,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前后离开。
今天太乱了,他们得好好捋捋。
贺东辰目送青云被古轻羽拎着飞走,并不着急,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
贺东辰留在落霞峰为书合护法,等人调息好后,带着书合去了自己的地盘。
免得书离悄悄回来，弄死书合。
那戏就不好唱了。
贺东辰的洞府是原身的山头，山顶遍布雷池，威压极重，能够时刻淬炼身体，青云性子懒散，不喜修炼，自然不会自讨苦吃,早早就搬去古轻羽的寒冰阁。
古轻羽这人性子冷淡，但对青云格外温柔,特意在寒冰阁开辟了一个春暖花开的院子。
此时，那处春暖花开的院子。
青云被安抚两句，支到一旁。
古轻羽和炽闫书离沉默以对，良久无言。
书离已经服了伤药，压住伤势，只不过那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多了丝病气。
炽闫头脑简单，性子暴躁，看看皱着眉的古轻羽，再看看阴着脸的书离，挠了挠头，粗声粗气道：“现在怎么办？书离师弟的分.身怎么就突然叛主了！这么刚巧！艹他娘的！”
古轻羽眼前闪过一丝流光，是啊，为何书离的分.身会在这时觉醒，而且贺东辰就在现场。
太巧合了。
“难道是大师兄早就发现了青云，知道我们会阻止他收回分.身，所以故意弄醒了书离的分.身，来和我们拉扯？”古轻羽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去，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卧槽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炽闫猛一拍桌子，手下没注意，石桌裂开。
几人淡定地收拾残局，重新掏出一张桌子。
书离浑身散发着冷气，叛主的是他的分.身，若不能收回，他将永远无法晋升，告别仙途。
修仙之人，一心奔着大道而去，如何能接受自己无缘大道。
尤其是书离天赋机缘样样不缺，如今只差一步晋升大乘期，然后渡劫登天。
离成功只差最后两步！
叫他如何甘心！
古轻羽察颜观色，敏锐发现书离的气息变了，心道不好，连忙安抚：“大师兄只说留着分.身应对百年后的劫难，百年结束，你便立马收回分.身。”
炽闫想了想附和道：“就是，一百年的时间，对我们来说弹指而过。”
要不然，他们根本没立场保住青云。
两人一人一句，安抚书离。
书离渐渐被说服了，看了眼两人，尤其是古轻羽，咬牙切齿道：“好，我就让那畜牲猖狂百年！”
古轻羽闻言松了口气，从储物手镯掏出一些天材地宝，作为补偿。
书离客气两句毫不犹豫收进囊中，脸色微缓。
三人小团体重新稳定下来，开始探讨分.身突然叛主的原因。
按理来说，分.身叛主的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若不然也不会有前仆后继的人修炼分.身。
至于刺激分.身叛主，那就更加困难了，必须是致阴致邪的东西，勾起分.身的怨气。可那种东西出现在宗门内，他们三个应该早就知晓，不可能毫无察觉，还有书合太过安分，一点都不像被怨气控制的人。
三人毫无头绪，最后炽闫问道：“以防万一，我们把分.身都收回来？”
“不行。”古轻羽摇头，“宗门多处需要镇守，人手不够，万一被人钻了空子，会出大事。”方才的登天梯，她布了个阵法暂时护住，回头还得从哪里调一个大能镇守，书合现在敌我不分，不能继续委以重任。
“而且，我们不能断定就是大师兄搞的鬼，或许就是巧合。”
三人商讨一阵，最后决定按兵不动。
时间过去几天，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分.身叛变。
古轻羽等人松了口气，唯有青云闷闷不乐，垂头丧气。
“在想什么？”
青云看向身侧突然出现的古轻羽，抿了抿嘴角，低头擦拭手中的本命宝剑，蓝色的剑身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
“我在想，是不是该把剑和其他所有的一切，物归原主。”
古轻羽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只道：“问你的剑，问你的心。”
青云脸色不停变换，最后咬牙道：“身外之物可以交出，但本命剑已经与我心灵相通，不可能相让。以后，我会找到材料，重新打造一把品级不差的剑还给他。”
古轻羽欣慰：“那就好好修炼。”
青云重重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古轻羽，目光坚定，剑不能让，掌门，同样不能让。
两人对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周身环绕，头顶的星光花树在风中摇动，落下一片片星光，唯美至极。
突然。
眼前飞来一道急匆匆的传讯符。
古轻羽回神，避开青云炽热的眼神，抬手点开传讯符，下一刻，书离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那个畜牲！竟然去藏书馆和藏宝阁兑换功法和法器！用我的名义！我千年累积的积分，被他一下子霍霍空了！”
天宗规定，弟子为宗门贡献可收获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功法和法器。
书离可是化神大能，累积了非常可观的积分，平时舍不得花，就为了攒着兑换藏书馆里的某本天阶秘法！积攒了几百年，被书合给霍霍了！
书离气得想提剑杀人，可被贺东辰死死拦住，无奈只能找古轻羽这个掌门主持公道。
古轻羽听到书离一口一个畜牲，心生不满，下意识扫一眼青云，果然见他脸色微僵，浑身不自在。
古轻羽轻叹：“你入了轮回，和他不一样。”
青云强颜欢笑，这些天他补了分.身的知识，知道缺了分.身会如何。
他的存在，就是阻碍贺东辰继续往上修炼的绊脚石，本质上和书合有什么不同。
都是一块阻碍本体修炼的绊脚石罢了。
古轻羽见状，正想开导，可惜书离连二连三的传讯符砸来，一道比一道焦急，她只能放下心思，化身一道流光前往藏书阁。
青云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想了想祭出莲花飞行法器，默默跟上。
藏书阁内，贺东辰气定神闲站在书合面前，束手而立，书离气急败坏，被炽闫死死拉住。
可怜炽闫一个暴脾气的人，如今开始好言相劝：“别生气别生气，这里是藏书馆，打起来损坏了什么东西，掌门会吃了你的。”
书离甩开他的手，怒目而视：“你当然不生气！用的又不是你的积分！”
炽闫尴尬地挠了挠头，不论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有一种风凉话的感觉。
气氛凝固时，一道灵光投下，古轻羽出现在藏书阁里，扫一眼众人，质问书合：“你一分.身，留你性命就是宽宏大量，还敢得寸忘尺！”
古轻羽说话间，属于大乘修士的威压向书合扑面而去，大有趁这次机会，就地正法的意思。
贺东辰目前实力不敌，不能硬来，一把扯过书合避开，面上还一副非常疑惑的模样：“掌门为何要发怒？”
古轻羽冷笑：“书合偷盗积分，受罚天经地义！大师兄不要包庇他！”
“什么偷盗积分？书合书离不分彼此，书离的积分，书合自然也能用。”
书离暴跳如雷：“谁和他不分彼此了！”
贺东辰笑眯眯道：“书离师弟不要这么小肚鸡肠，看看我这个大师兄，积分被青云挥霍一空，毫无怨言。”
话落，古轻羽准备出招的手一顿。
是啊，他们以为青云就是大师兄的转世，早就把大师兄的积分全部给了青云。
如今书合用了书离的积分，他们有什么立场反驳？
书离原以为看分.身蹦哒已经是极限了，可现在还要忍受分.身随意挥霍他的资源。
这一次是积分，下一次是不是他的洞府，灵脉，包括一点点靠拳头打上来的权利地位！
他累死累活修炼数千年，九死一生才有如今的地位，分.身什么都不需要做，轻而易举拥有了他的五分实力，全部资源。
凭什么！
书离内心翻涌，再也压制不住怨气，掌心灵力快速聚集，蓄势待发。
“师弟，不可！”古轻羽喝止。
“就是啊，咱们好好商量。”炽闫也道。
书离横了两人一眼，反唇相讥：“损失的不是你们，自然有力气说风凉话。”
炽闫尴尬地挠了挠头，话虽如此，但劝还是要劝的，免得撕破脸皮，不好收场。
炽闫舔了舔嘴正要开口，突然识海传来阵阵刺痛，忍不住抱着脑袋狰狞道：“我的分.身！”

第111章 .白月光男配5
天宗三大至宝,登天梯，试炼塔，护宗大阵。
书离负责镇守登天梯,炽闫试炼塔,古轻羽负责护宗大阵,至于同样重要的藏书阁，已经生出了书灵看守。
就现在缩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那个小男童。
炽闫分.身叛主,几人顿时顾不得积分小事,化作几道流光飞向试炼塔。
离开前,古轻羽特意看了眼贺东辰,心思百转。
试炼塔分为九层,每层都有无数幻境组成千奇百怪的战场，供宗门弟子修炼，炽闫的分.身镇守第九层。
几人修为具在化神之上，早就晋升为长老，有了通行令牌，可以直接登上九层。
坠在后面的小金丹青云，被无情拦住。
到了地方，众人一愣,炽闫的分.身安分盘坐在中央，丝毫没有逃离的意思。
和当初的书合一模一样。
古轻羽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事出反常必有妖。
炽闫可顾不了这么多，立马提起拳头，向分.身冲去，作为体修，拳头就是最大的法器。
贺东辰老神在在，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古轻羽几人不解，尤其是书离！凭什么他分.身叛逃的时候，贺东辰跳出来指手画脚，轮到炽闫就束手旁观！
凭什么！书离咬牙切齿，连带看炽闫都不顺眼起来，这厮刚才风凉话说的可顺口了。
系统也纳闷，看着炽闫扑过去将不还手的炽闫分.身摁着打，焦急道：“大佬你赶紧管管，分.身要被打死了！”
贺东辰风轻云淡：“不急，体修皮糙肉厚，扛揍。”
话落，炽闫一拳砸在分.身脸上，将人揍飞出去，大块头砸在墙壁，砰的一声落下。
贺东辰这才施施然地站出来，挡在分.身面前。虽然他高挑的身影，挡不住分.身的大块头。
其他人心道，终于来了。
原本还心存侥幸的炽闫顿时竖起粗短的眉毛，怒目而视：“大师兄！你闪开！”
贺东辰未开口，身后的分.身就捂着高高肿起来的脸，愁眉苦脸道：“大师兄，算了吧，反正我本来就是一分.身，死不足惜。”
书离目瞪口呆。
好家伙。
炽闫的相貌，像了他的性格，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一头火红色的冲天短发，往那一站就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可这个分.身，长得和炽闫一模一样，神态却截然相反！那委屈的小表情，耷拉的肩膀，用粗声粗气的嗓门，说着娇娇弱弱的话。
简直太辣眼睛了！
书离都想自戳双目，更何况是炽闫本人，立马提起拳头，恨不得锤爆分.身的脑袋。
他的一世英名！
贺东辰三两拨千斤，巧妙化解炽闫的攻击，脸上一副你不懂事的表情：“炽闫师弟，他已经知错，你为何还要执着毁掉他？”
炽闫骂骂咧咧：“叛主的分.身，为何要留！！！”
贺东辰长叹：“这就是你不懂事了，看看我和书离师弟，同分.身和平相处，如今不也其乐融融。”
一旁的书离吐血，去他的其乐融融！
贺东辰继续道：“况且百年后劫难将至，留着他镇守一方，保百万生灵，功德一件啊。”
贺东辰开始道德绑架。
“^$&@！^#%｛&～*”
炽闫的分.身无师自通学会白莲花精髓，对炽闫楚楚可怜道：“你放心，待百年后，我立马自绝还你神魂。我这条命，就当是天下生灵向你暂借的。”
分.身肿着半张脸，通情达理，大义凛然。
反观炽闫本人，青筋暴起，面目狰狞，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贺东辰道：“炽闫师弟，你别为难他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炽闫怒火攻心，捂着胸口猛吐一口鲜血。
贺东辰手疾眼快支起一道防护罩，挡住污秽血，脸上关切道：“炽闫师弟，你怎么受伤了，我这里有极品养元丹，给你。”
炽闫闻言，冷哼一声别过脑袋！休想用一枚养元丹打发他！
结果他斜眼看着，眼睁睁看着贺东辰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极品养元丹，送进了分.身嘴里。
！！！！！
欺人太甚！！！！！！
炽闫彻底失控，一拳又一拳地砸向两人。
贺东辰暂时不敌合道修为的炽闫，只能拖着炽闫分.身避开，躲到古轻羽身后。
“掌门，炽闫太过分了，你管管！”
古轻羽沉默，明明最过分的是你。
可是，一想到青云，古轻羽闭了闭眼，抬手挡住炽闫的攻击，往下一压，炽闫单漆跪地，动弹不得。
“炽闫，不得对大师兄无理。”
炽闫憋红了脸，愤愤不平。
书离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有些幸灾乐祸。
这才对嘛，大家一起难受。
书合不知何时飘到书离身旁，好意提醒道：“不可幸灾乐祸。”
话落，几人立马射来视线，书离嘴角还来不及收敛的笑容僵住。
炽闫顿时大怒：“书离你得瑟个屁！积分都没有了还笑我！”
书离：……突然心痛。
贺东辰抬手挡住嘴角的笑意，占着古轻羽还不想撕破脸，继续捅刀：“炽闫的脾气太暴了，不好不好。”
然后看着炽闫分.身道：“不若你就叫寒闫。”
寒闫立马两眼汪汪，感恩戴德：“多谢大师兄。”
书合寒闫，还差一个古轻重。
贺东辰在心中想到。
炽闫被古轻羽武力镇压，甩袖离去，第一件事，当然是冲进藏书阁，把积分全花完了！不能便宜了那畜牲！
书离目光幽怨。
贺东辰领着书合寒闫准备离开，结果被古轻羽拦住去路。
“掌门这是何意？”
贺东辰看着面无表情的古轻羽，从容不迫，书合寒闫就没那个心态了，缩在身后，汗毛炸立。
流光界千年一劫难，何尝不是对修士的考验，每次劫难过后，修士重新洗牌，多少大能陨落，后辈崛起。因为千年前原身的牺牲，提早结束了战斗，天宗实力得以保存，如今成为流光界的第一大宗，而身为大乘修士的古轻羽，更是流光界的实力巅峰，无人匹敌。
一旦古轻羽撕破脸皮想做点什么，谁能拦得住。
古轻羽沉着脸，凝视几人，突然抬手，书合寒闫两人一颤。
贺东辰依旧挂着笑容，无畏无惧。
最后，古轻羽只是抬手布下一道隔音阵法，将书合寒闫隔绝在外。
“大师兄，你是师父最中意的弟子，若千年前没有失踪，这掌门之位本该是你的。”
贺东辰扬眉：“所以？”
古轻羽目光锐利：“所以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登天梯，试炼塔，都是宗门的根本。护宗大阵更是宗门的命脉，我身为掌门，绝对不会束手旁观，坐视你伤害宗门的根本！”
“所以，不管你用什么秘法激发了书离炽闫的分.身，收手吧，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古轻羽说完，冷冷地瞥一眼书合寒闫，转身离开。
“等等！”贺东辰突然出声。
古轻羽回首，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贺东辰从芥子空间里掏出三个阵盘，用灵力托着，送到古轻羽面前。
古轻羽皱眉，凭她的眼力，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三个阵盘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法则，其威力堪比从上古传下来的护宗大阵。
贺东辰一脸伤心地解释道：“登天梯出事后，我便连夜研究了几个阵盘，没想到掌门竟然怀疑是我在搞鬼，真是伤心呢。”
古轻羽神色复杂，缓缓开口：“是我误会你了。”
贺东辰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带着书合寒闫离开。
出去时看到在试炼塔外抓耳挠腮的青云，贺东辰微微挑眉，带着两人落在青云面前，笑容和蔼道：“这是你炽闫师兄的分.身，寒闫，以后你们好好相处，毕竟都是分.身，肯定很有话题。”
青云看着三人，尤其是笑意盈盈看不出一丝敌意的贺东辰，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寒闫顶着那张壮汉脸，搓了搓手羞涩道：“青云师弟。”

第112章 .白月光男配6
“大佬,我们什么时候搞古轻羽。”系统兴致勃勃，在周围飘来飘去。
“暂时不行。”贺东辰摇头，解释道：“古轻羽已经大乘后期,五分实力依旧不可小觑,我可以压住书合寒闫,但压不住古轻羽的分.身。”
他虽然乐意看着他们跳脚，但不会放出一个不可控因素,宗门无数弟子,百年劫难将至,大事面前这些恩恩怨怨暂且放放。
等他实力上来,继续折腾,不急。
现在还有一件事，做完后就可以暂时撇开，安心去修炼了。
书合寒闫的存在，就是在挖书离炽闫的心头血，指不定两人什么时候就悄悄干掉书合寒闫，贺东辰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他们。
所以……
贺东辰作为一个和蔼可亲、尽职尽责的前辈，开始手把手指导青云修炼。
将人丢进兽林中，看着他摸爬滚打,狼狈逃窜。
贺东辰抱着胳膊，立在半空,指指点点。
青云修为只有金丹，又荒废修炼，靠着磕药突破，根基不稳，面对同样只有金丹期的妖兽，根本无力招架,被撵的满林子逃窜，好几次想借助飞行法器盾走，都被贺东辰无情拍下。
“我筑基时就能越级单挑金丹妖兽，你既然是我的分.身转世，顶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相貌，就不能给我丢人。”
“啊啊啊！！！”青云从飞行法器掉下，瓦塌了几层树枝，重重跌在地上，灰头土脸，还来不及喊痛，那青面獠牙堪比小山的铁牛兽向他扑来，青云瞳孔微缩，感觉地下在颤抖，铁牛兽的两个头角，闪着冰冷的寒光。
他愣在原地，一时忘了逃走，只抬臂挡住了眼睛。
前几次铁牛兽要伤到他的时候，贺东辰都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所以这次青云心里并不当心。
可下一刻，剧痛来袭，铁牛兽将他高高铲起。青云满脸痛苦，内心慌了一批，飞到半空时，还看到贺东辰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霎那间，青云慌了！他怎么会天真地以为，贺东辰会毫无芥蒂地接纳他这颗绊脚石！什么指点他修炼！分明就是借刀杀人除掉他！
青云后悔不迭，来不及多想，上空突然出现铁牛兽，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向他砸下来，这一砸，哪怕是经过天雷淬炼的金丹期肉身都扛不住。
危急时刻，青云不管不顾，一股脑地催动身上的护身符，刹那间灵光乍现，各种剑气、风刃以他为中心飞速旋转，巨大的威力将铁牛兽弹飞出去，当场殒命。周围草木不堪伤害，瞬间湮灭。
贺东辰往后飞去，为自己支了一道防护罩，抵挡护身符的威力。
青云可是古轻羽几人的宝贝疙瘩，保命的东西数不胜数，这一股脑的激发出来，威力堪比原子弹。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里恢复平静，一眼望去，方圆十里寸草不生，边缘不少妖兽疯狂逃命，引起小型兽潮。
这个兽林距离天宗不远，立马就有两位在附近的元婴修士前来查看，看到两个贺东辰后，一个悬在半空，气度非凡，一个跌在地下，身形狼狈，两人微微愣住，不明就里。
贺东辰回来一直没有在人前亮相，古轻羽几人也没有帮他宣扬的心思，因此宗门内的其他人，并不知道他没死，还回来了。
贺东辰看着其中一个略微眼熟的元婴修士，开口道：“若水师侄，千年不见，别来无恙。”
若水惊疑不定，还未问清，古轻羽几人赶来，看到青云重伤，心疼得不行。
古轻羽落在地上，给青云服了丹药，按耐住怒火，让两个元婴修士速速离开。
两人看掌门发火，不敢滞留，匆匆离开。
等闲杂人离开后，脾气暴的炽闫率先跳出来道：“大师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会收回青云，现在什么意思！”
刚才他在洞府琢磨怎么悄无声息地弄死寒闫，突然感应自己放在青云身上的护身玉佩激发了，匆忙赶来看到这么大的阵仗，简直心惊肉跳。
得多危险的境地，才会逼得青云一次性激发护身法宝！
书离也阴阳怪气道：“大师兄，你满口仁义道德，如今想要做什么。”
古轻羽将青云扶起来，看着他身上破破烂烂的法衣，斑斑点点的血迹，气压极低，随时要爆发。
青云逃过一劫，看到掌门和两个师兄，顿时像受惊的小鹿，寻求庇护。
几人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贺东辰，要一个解释。
贺东辰突然摇头，叹气道：“我也没想到，一只金丹期的妖兽，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然后反客为主，开始教训起古轻羽几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想当年，师父让我督促你们修炼，也是这片兽林，我盯着你们从同级妖兽开始练手，直到越级战胜才算过关，如今指点青云修炼，同样的做法，可别说越级战斗了，被一只金丹期妖兽追的狼狈逃窜，简直没眼看。”
“你们把青云养成了一朵温室里的娇花，这点本事，百年后如何挺过怨灵大军！”
贺东辰劈头盖脸，将几人训了一顿。
古轻羽内心积攒的怒气，慢慢瓦解，有些羞愧。
他们几个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过来的，当然知道青云松懈修炼非常不对，可每次都狠不下心收拾。
炽闫和书离面面相觑，摁下蠢蠢欲动的心思。
就在这时，青云大声喊冤：“不是这样的！他明明不怀好意！刚才看着我被妖兽重伤，束手旁观，要不然我也不会激发护身符。”
话落，古轻羽三人立马偏了心，瞪着贺东辰。
贺东辰一副伤心的模样，幽幽道：“我若有那心思，何必选在宗门附近，还会给你激发护身符的机会？”
青云张了张嘴：“那你刚才为何不救！”
贺东辰语重心长：“修真修心，往往在绝境时爆发潜力，突破自我。”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你好。
不要不识好歹！
青云不信，事关性命的事情，怎么可能被三言两语安抚。
他揪着古轻羽的袖子，微微瘪嘴，眼神委屈。
贺东辰默默移开视线，系统哈哈大笑：“顶着大佬的脸撒娇，笑死我了。”
贺东辰瞥它一眼，系统立马安静乖巧，不敢吱声。
最后，古轻羽放心不下青云，缓缓开口：“大师兄，你立誓吧，对天道起誓，不会伤害青云一分一毫。”
“好啊。”贺东辰一口应下，态度坦荡。
“不过……”
书离和炽闫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悄悄退后两步。
果然，下一刻，贺东辰朝他们投去视线，语气温和道：“我也担心书合寒闫的安危，既然如此，大家一起发誓，大家一起安心。”
准备暗戳戳弄死分.身的书离和炽闫：！！！！
不要！！！
他们为什么要赶来这里！！！
古轻羽皱眉，迟疑起来。
青云刚才被吓怕了，满心满眼都是苟住小命，使劲扯古轻羽的袖子。
古轻羽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青云，闭了闭眼，罢了。
她开口，让书离炽闫发誓，态度不容置疑。
书离炽闫再不满，也不敢违背大乘期的古轻羽，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誓，劫难结束前不会动书合寒闫一分一毫，否则修炼受阻，永不晋升。
话音落下，天边闪过两道惊雷，誓言成立，天道见证，倘若哪天两人违背誓言，自有天道收拾。
发完誓，书离炽闫耷拉着脸，面无表情，连看青云都没了热度。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然后看向古轻羽。
古轻羽眉头轻皱，同样发了一个天道誓，不会帮助书离炽闫伤害书合寒闫。
这下，贺东辰彻底满意了，非常干脆利索地对天道起誓。
轰隆，天边闪过一道惊雷，誓言成立，青云松了口气，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事毕，几人打道回府，神情各异，青云一脸轻松，贺东辰气定神闲，其他三人绷着嘴角，面无表情，尤其是书离炽闫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偏偏刚进宗门，书合寒闫笑容满脸地迎上来，各种关切。
两人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书合像一个和蔼的长者，丝毫不恼，还为书离说话：“他啊，就是面冷心热。”
寒闫比了个兰花指：“炽闫也是，看着粗鲁，其实非常善解人意。”
还未飞远的两人，差点从半空中掉下。

第113章 .白月光男配7
保住书合寒闫的命,贺东辰彻底甩手，出门游历了。
流光界地域辽阔，景色万千,趁劫难来临之前游历一番,才不算白来一趟。
最重要的是,他放开修炼，宗门的灵气全部跑到他那里去了,古轻羽几个老狐狸肯定会发现异常,知道他缺了一缕神魂还能继续往上修炼,那戏就不好唱了。
离开前,贺东辰交待书合寒闫几句,在他们身上下了符咒，免得趁他不在乱搞。
天宗处在流光界灵气最浓郁的华西大陆，靠着拳头占据了最庞大的秋灵山灵脉。
贺东辰低调离开宗门后，一路向东，准备去沿海的城池弱水城，乘灵舟去秦东大陆。
几天后，古轻羽等人发现贺东辰的洞府人去楼空，反应不同,最高兴的当然是青云了，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古轻羽也松了口气，这段时日，她聚精会神一刻不敢松懈地盯着自己的几具分.身，生怕贺东辰不管不顾，弄醒了她的分.身，如今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不管打着什么注意，都比留下来搅天搅地得好。
书离炽闫两人面无表情，贺东辰回来一趟，受伤的只有他们。
尤其是看到旁边书合寒闫一副为大师兄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讽刺：“装模作样。”
不过刚觉醒几天，能有什么深厚感情。
书合反问：“难道你就不担心大师兄吗？”
寒闫皱着粗短的八字眉毛，一副看不过去的模样：“你们好没良心呐。”
书离炽闫吐血，又不能动手打人，只能憋着一口气甩袖离去。
寒闫自来熟地搂过青云的胳膊，摇头叹气：“他们就是瞧不起我们分.身。”
青云尴尬不已，想要抽出胳膊却被死死抓住，简直欲哭无泪。
另一边，贺东辰转了几次传送阵，抵达弱水城，刚从阵法出来，就感觉一阵天摇地动，不是阵法后遗症，而是整个弱水城都在颤动！空气中蕴含着浓厚的火灵气。
弱水城竟然出现浓厚火灵气，事出反常必有妖。
贺东辰随着躁动的人群飞到街上，只见海上一道炽热的光芒极速落下，因为威力巨大，还未落地就引得地面震荡，海浪翻涌，鸟兽和出海修士渔船争相恐后逃命，弱水城开启戒备，只见蓝光一闪，一道防护罩倒扣在城池上方，低阶修士飞到城内眼巴巴地看着，高阶修士仗着修为反道而行，化身一道道流光飞向海面，准备守株待兔。
系统见状，兴致勃勃道：“大佬快去！异宝现世啊！”
贺东辰望着那道急速下降的火色光芒，微微摇头：“我是雷灵根，凑什么热闹。”
系统提议道：“寒闫是火灵根啊，你把异宝交给寒闫，炽闫肯定气死。”
贺东辰摇头，气炽闫有千百万方法，这个太费心费力了。
简而言之，成本有些大。
说话间，那道红光带着长长的尾巴落下，砸在海面上，刹那间天摇地动，暴虐的灵气铺天盖席卷而来，天地间仿佛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弱水城犹如火海中的一帆孤舟，摇摇欲坠。噼里啪啦，蓝色防护罩撑承受不住海浪拍打，龟裂开来，城内人心惶惶，四处逃窜，就在这时，一名蓝衣女修飞到半空，骂骂咧咧地支撑防护罩。
“是城主！”一名女修喜极而泣，人心渐稳。
贺东辰望一眼那位化神后期的城主，飞升而上，掏出一个阵盘，施法罩住弱水城。
城内众人只见白光一闪，龟裂的防护罩外又多了一层白色的防护罩，面对火海纹丝不动，十分坚固。
众人松了口气，原本骂骂咧咧弱水城主愣了一下，立马锁定贺东辰的身影，颌首道：“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贺东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继续观察海面。
火球来势汹汹，比他们预测地还要厉害，那些艺高人胆大的高阶修士，好几位疏忽大意，葬身火海。
系统咂了咂嘴：“还好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间恢复平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灵气，而刚才浓郁的火灵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位高阶修士从海底飞出，暴躁十足：“异宝呢？什么模样都没看到，谁手快又摸走了！？”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修士从海底出来，飞到上空，面面相觑。
谁都说自己没拿，那东西呢？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品级非凡！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几人不甘，重新入海搜寻起来。
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同样蠢蠢欲动，想要捡漏什么的。
贺东辰心道，就算有人拿了，也不会大声嚷嚷出来，谁不知道闷声发大财，说不定拿到的那个，找的比谁都认真。
谁还不是戏精呢。
不过这和贺东辰没有关系，婉拒城主的邀请，找了个带路的小修士，前往港口乘坐灵舟。
结果到了地方，人去楼空，看船的小修士翻了个白眼：“弱水城异宝现世，谁想离开，看着吧，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每次异宝出现，大批修士争先恐后地赶来，生怕晚了吃不到肉。
弱水城趁这次热度，可以大赚一笔咯。
“你小子，不许对尊者无理。”船内走出一名老者，瞪了眼小修士，对贺东辰道，只要船开就通知他。
贺东辰无奈，总不能自己横跨大洋，那得飞到什么猴年马月。
他留下一道空白传讯符，随便在港口附近找个客栈，等待开船。
小修士说的没错，接下去几天，弱水城迎来一大批修士，整个城池拥挤起来，吵吵闹闹。
贺东辰偶尔出去添置东西，看到好几波人在城内大打出手，然后被骂骂咧咧赶来的城主暴打一顿叉出去。
第五日，贺东辰的储物戒里多了一堆海特产，终于等来船家的传讯符，当即退掉院子，前往港口。
刚到地方，就敏锐地发现暗中有许多神识在窥探。
联想到不知所踪的异宝，贺东辰了然，看来是有人不甘心，在港口蹲人了。
贺东辰作为化神修士，自然不会容忍别人放肆打量，立马分出几缕神识，顺着窥探攻击过去。
下一刻，就有几位修士抱着脑袋打滚，惨叫连连。
贺东辰收回神识，一派自然地登船。
向他这种段位的修士，船家不仅不收钱，还热情地安排上等房间各种灵食，只求在海上遇险时，能够出手相助。
贺东辰领了一块门牌，正要上楼，余光突然瞥见两位低阶修士抬着一个兽笼经过，兽笼里面是一群肥嘟嘟的鸟兽，胖头胖脑傻不愣登。
吸引贺东辰关注的是，其中一只略苗条的鸟兽，小表情特别灵动，豆大的眼睛散发着幽怨，气鼓鼓的。
“尊者？”船家见贺东辰盯着胖胖鸟，挥手让两位修士停下，指着兽笼试探着问，“这是弱水城的胖胖鸟，肉多鲜嫩，灵气充裕，是上等食材，不若我们为尊者准备一份？”
话落，那只略苗条的胖胖鸟身子一颤，缩在角落中。
贺东辰看的好笑，对船家道：“好啊，就这笼子，送我房间。”说着从储物戒掏出一枚上品灵石，扔给对方。
船家高兴道：“没问题！”
然后指挥那两位修士，跟着贺东辰，把胖胖鸟送房间去。
周围人瞥了一眼，见怪不怪，弱水城的胖胖鸟很出名，基本走的人都会带上一份，回去分给亲朋好友。
到了房间，贺东辰打发走两位修士，设下隔绝阵法，然后看着一笼子的胖胖鸟，摸着下巴道：“一只油炸，一只火烤，一只椒盐，一只清蒸……”
胖胖鸡作为修士专门饲养的肉鸟，智商不高，胖墩墩一群，挤在一起互相梳理毛发。
只有那只苗条胖胖鸟，豆大的眼睛滴溜溜打转，又是害怕又是庆幸，看起来灵动极了。
贺东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肥的太腻，瘦的更好。”
苗条胖胖鸟瞪眼：！！！
早知道她就变胖一点！！！
贺东辰轻笑几声，看来这一路上，不会无聊了。
太阳高照时，灵舟启程，一头扎进汪洋大海。因为都是常走的航行，一路上还算是平静，遇到的小风小浪船家自己摆平了。
贺东辰除了每日修炼，就是逗那只胖胖鸟，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情愉快。
系统见状，忍不住扫描那只苗条胖胖鸟，惊呼起来：“竟然是凤凰。”
“大佬大佬！快点契约它！有个凤凰当灵兽，多威风的事情！！！回去气死那只白雀！”
系统口中的白雀，是原身的灵兽，拥有一丝凤凰血脉，骄傲的不行，后来跟了青云，不愿意回到原身身边。
这段时间白雀去林中觅食了，没有碰面。
但下次回去，肯定会碰到。
贺东辰如果带着一只凤凰回去，将白雀狠狠踩在脚底下，那才痛快！
贺东辰笑而不语，伸手摸了摸胖胖鸟，被对方嫌弃地躲开。
他心道：“凤凰诞生那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契约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尽管对方现在伪装的很无害，看起来还不太聪明的样子。
可贺东辰相信，一旦他敢动什么歪心思，对方定会让他尝尝凤凰真火的滋味。
到时候一船的人，都得陪着下饺子。
还不如单纯送它一程，就当结个善缘。
而且，逗起来太有趣了。
贺东辰手心翻转，多出一枚红色的灵果，散发着浓郁的火灵气，一时间，小凤凰的眼睛都亮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想要想要。
小凤凰看着那颗火灵果，再看看眼前的人类修士，纠结了一会儿，最终抵不住诱惑，骄傲地伸出脑袋，轻轻蹭了下贺东辰的手指，然后快速叼过火灵果，一翅膀扇开凑来抢食的胖胖鸟。
凤凰是鸟类至尊，天然血脉压制，这一发怒，其他胖胖鸟立马瑟瑟发抖，有两只胆小的差点当场殒命。
小凤凰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瞄一眼人类修士，装作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子，慢慢啃起果子。
小脑袋一点一点，看起来可爱极了。
贺东辰乐的装傻。
一路投喂，等灵舟跨越大洋，小凤凰已经和胖胖鸟一个体型了。
当事凤凰一无所知，吃得欢快。
下船那日，贺东辰将胖胖鸟收进灵兽袋，小凤凰一脸抗拒！
我堂堂凤凰！你就拿这个招待我！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贺东辰推了推，将一脸嫌弃的小凤凰塞进灵兽袋里，然后抬手一挥，门开了。
船家扬着笑脸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修士，抬着一笼子肥嘟嘟的胖胖鸟。
“多谢尊者路上出手相助，这是谢礼，一点心意。”
贺东辰也不推辞，收了胖胖鸟后随手赏了三瓶丹药，下船离开。
一路御剑飞行，到了一处山脚才打开灵兽袋。
小凤凰立马从又黑又暗的灵兽袋钻出来，对着贺东辰比划小翅膀，表情愤愤，这段时间的投喂，不仅身子肥了，胆子也肥了。
贺东辰含笑看了一会儿，才道：“走吧，前处就是大秦山脉，深处人烟稀少。”
小凤凰一顿，离家出走的智商终于回来，知道自己暴露了。
她往后飞去，良久又飞回来，小脑袋蹭了蹭贺东辰的脸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飞到密林边缘，胖嘟嘟的身子幻化成一抹艳丽的红色，一闪而过。
贺东辰在原地望了一会儿，御剑离开。
过了许久，密林探出一个小脑袋，一脸失落。
半个月后，贺东辰寻到一处灵气浓郁无主的山头，开始修炼，解开结界的那刻，无数灵气蜂拥而来，争先恐后钻进他的身体，没过多久，周围的灵气被抽空一大片。
贺东辰填满了丹田，停下来调息，周而复始，几个月后，瓶劲开始松动。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聚集了一层层浓厚的黑云，不断往下压低，电闪雷鸣，风雨欲来。
路过的修士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有人渡雷劫了，而且还是高阶修士。
消息传了出去，不少修士跑来围观，高阶修士渡劫可不常见，若能从中领悟到一分半点，就是机缘。
当然还有不少修士，揣着趁火打劫的小心思。
贺东辰一心渡劫，无心其他。
甚至连阵法都没布下。
旁人看着啧啧摇头：“匆忙渡劫，悬咯。”
然后第一道惊雷落下时，众人终于知道，对方为何这么猖狂，半点准备都不做！
原来是雷灵根的修士啊，那渡劫不是轻而易举，只要过了心魔那关，信手拈来啊。
一时间，不少人酸了，那些准备趁火打劫的修士，也歇了心思，抱着胳膊旁观起来。
贺东辰挨了六九五十四道天雷，给自己换了身衣服，淡定落下，扫一眼周围修士，放出合道修士的威压，不少低阶修士满头大汗从树上掉下。
贺东辰无意和他们打交道，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这处的灵气已经被打劫一空，继续修炼下去效果不显，还会弄出一个绝灵之地。
贺东辰决定挪窝，换下一处。
如此挪了几次窝，修为蹭蹭蹭上涨。
因为几次渡劫闹出的动静，秦东大陆人人皆知，他们大陆多了一位超级大能，实力堪比华西大陆的天宗掌门，古轻羽。

第114章 .白月光男配8
贺东辰修为上来,准备回去继续折腾，当然不那么着急，路过有趣地方,会停下来游玩一番,往储物戒屯一些特产。
这日,他收敛气势，经过集市,听到路人议论纷纷,说是秦东大陆的第一世家柯家,似乎丢了什么东西,正在大肆寻找,搞得人心惶惶。
贺东辰听了一耳朵就抛之脑后，随便买点香料，前往下一座城池，如此悠闲了几个月，才准备打道回府，一路往当初下船的港口飞去。
路过那座庞大的大秦山脉，贺东辰想起了小凤凰，也不知道对方不太聪明的样子,在山脉安家了没有。
凤凰一降生就拥有堪比人类元婴期的修为，加上凤凰真火威力无比,只要避开一些老家伙，隐藏好凤凰之身，安危还是有保证的。
一直惦记着契约的系统，有些不甘心道：“大佬真的不把小凤凰契约了吗？”
贺东辰微微摇头，御剑离开。
系统赶紧跟上，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一眼层层叠叠的山脉。
几日后,贺东辰抵达港口，神识一扫，发现港口戒备森严，船家一个个愁眉苦脸，许多穿着同样式法衣的修士来来回回，检查登船的路人，态度十分强横，连化神修士都敢拦下来检查储物戒。
那化神修士当即大怒，出手攻击，被悬在空中的一名合道修士无情镇压，狼狈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贺东辰收敛了气势，刻意降低了存在感，因此好好地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旁边一位元婴修士愤愤不平道：“柯家太猖狂了，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么大张旗鼓地寻找，这几个月都要把秦东大陆掘地三尺了。”
“就仗着有一位大乘老祖呗，有本事去华西大陆横，看看敢不敢挑衅天宗。”
两陆相隔，华西大陆以宗门为主，秦东大陆世家遍地，相比起来，当然是海纳百川的宗门更加昌盛，秦东大陆的世家，走到华西大陆，一个个老实得不行。
“诶？前段时日不是听说有人渡了大乘雷劫，柯家这么猖狂，万一踢到人家头上，那就有趣多了。”
贺东辰挑眉，越过两人，往一条三层高的灵舟走去，还未靠近，就被柯家的两位金丹修士拦下。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面镜子，只要一照，无所遁形，包括各种储蓄法器里的东西，甚至蕴养在丹田中的法器。
怪不得那位化神修士会发怒。
这样被挖老底，谁还没点秘密小宝贝。
贺东辰冷下眼，看来秦东大陆的风气可真差，这要放在华西大陆，当天就被端了。
眼看那人拿着镜子要照过来，贺东辰撤掉威压，气势一放，刹那间，属于大乘修士的威压铺天盖地，所有柯家子弟心头一重，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位悬在高空上老神在在的合道修士脸色煞白，摇摇欲坠，最终不敌掉落下来，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变故，让其他敢怒不敢言的修士面面相觑，然后幸灾乐祸！
铁板来了！
贺东辰放开了修为，伸手取过那面镜子，抹去上面的神识。
几乎同一时间，那位合道修士吐出一口鲜血，又惊又怒，对着贺东辰喝道：“欺人太甚！我柯家老祖已经赶来！有本事别跑！”
贺东辰掂了掂镜子，随意扫了他一眼，不解道：“为何要跑？”
说完，贺东辰不理会他人，直接登上灵舟，还是那个船家，对方小心翼翼迎上前，给他准备了一间上等房间，安排了灵茶灵酒，临走前期期艾艾道：“尊者，您等下动手的时候，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小船。”
话里话外，别在船上打！
贺东辰颌首，算是同意。
船家立马眉开眼笑，让杂役去厨房抬了一笼子胖胖鸟，献媚道：“尊者请享用。”
贺东辰无奈，看来他在船家眼里，就是一手一个烤鸟的高人模样。
不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贺东辰在那笼子胖胖鸟里，看到了眼熟的小家伙。
对方瞪着小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可可爱爱。
系统喜出望外：“是小凤凰！！！！”
缘分啊！
贺东辰挥手布下一个隔绝阵法，掀开衣服蹲下身子，将小凤凰从拥挤的笼子里放出来，期间还被智商不高的胖胖鸟啄了一下。
小凤凰立马瞪眼，一翅膀将啄人的胖胖鸟扇飞。
贺东辰眼里含笑，问道：“柯家人在找的是你？”
小凤凰抖了抖羽毛，知道自己在这个修士面前早就暴露，索性口吐人言：“是啊，晦气。”
稚嫩的声音配上老成的语气，还一副嫌弃的模样，灵动极了。
贺东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小凤凰胖乎乎的脑袋。小凤凰迟疑一瞬，没有躲开，人在屋檐下嘛，而且这个人类修士吃什么修炼的！短短时期就突破到了大乘修为！
小凤凰想想自己长达百年的幼生期，慕了慕了。
小凤凰的脑袋很柔，贺东辰摸了几下，在对方炸毛之前收回手，意犹未尽。
“你不是在大秦山脉修炼吗？怎么会被柯家惦记上？”
小凤凰长吁短叹：“我进山脉后，和黑熊精打了一架，没想到那黑熊精没用得很，竟然被修士抓去做了契约灵兽！”
“然后他带着修士来找场子了，我敌不过化神修士，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自此颠沛流离。”
秦东大陆不安全，所以小凤凰决定回华西大陆，反正过去一段时间，弱水城早就平息了吧。
没想到她竟然和眼前这个人类修士这么投缘，两次都碰到了一起。
小凤凰望着这个俊美的修士，想到他从未有过契约自己的念头，好感又增了些。
突然，船外传来一声暴喝：“敢伤我柯家子弟！滚出来！”
贺东辰神色一敛，二话不说将小凤凰塞进灵兽袋里，飞到船外，只见一黑衣男子悬在半空，气势逼人。
港口早就一哄而散，路人远远避开，生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贺东辰一亮相，黑衣修士立马投来视线，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一滞，大乘后期，比他高了两个小阶。
而且！
这厮为什么看着有些眼熟。
“你是何人？”黑衣修士迟疑道。
贺东辰颌首：“华西大陆，天宗门下。”
天宗！
电光石火间，黑衣修士想起来一个人。
千年前天宗赫赫有名的雷灵根天才，那个在最后关头与怨灵大军同归于尽的人。
“你不是转世了吗？”黑衣修士看着大乘修为的贺东辰，惊疑不定。
贺东辰见状，突然想起一个剧情，这个柯家老祖，还是原文中一个被打脸的小反派，因为嘲讽青云转世后自甘堕落，荒废修炼，被古轻羽摁着揍了一顿。
贺东辰道：“侥幸不死。”
柯家老祖皱眉：“那个废物青云？”
“一具分.身的转世罢了。”
柯家老祖诧异，然后仰天大笑：“侥幸不死，回来发现宗门全都护着分.身，滋味不好受吧？”
贺东辰沉默，看着对方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道活该被打脸。
他掏出那面镜子，朝对方照去。
柯家老祖赶紧避开，怒目而视：“尔敢！”
“为何不敢？”贺东辰继续催动镜子，紧追不舍。
柯家老祖气急败坏，努力躲开镜子，谁还没点小秘密！
明里暗里围观的众人看着柯家老祖被镜子追的狼狈逃窜，心中爽快！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贺东辰溜着人玩了一会儿，腻了，随手一掷，将镜子拍在柯家老祖脸上，然后碎成一块块掉下。
柯家老祖勃然大怒，祭出本命法宝，准备大开杀戒。
贺东辰见状，随手一挥，灵气翻涌，柯家老祖周身立马成了绝灵之地。
绝灵之地，顾名思义就是没有一丝灵气，修士修炼灵气，灵气就是一切法术的根本，没了灵气，柯家老祖不仅放出的大招烟消云散，本人更是直接从半空掉下，狼狈摔在地上。
“这……是什么法术！？”柯家老祖内心翻天倒海，一时间都忘了爬起身子。
修士只能吸纳修炼灵气，可从未听闻，能够操控灵气。贺东辰刚才抬手一挥，就让百里之内成了绝灵之地，试想一下，若看不惯哪家势力，跑到人家地盘抬手一挥把灵气全部弄走，一招毁人百年基业，或者说把天下灵气都聚集在一处，掌控分配的权利，成为上下之主……
柯家老祖毛骨悚然，满头大汗，旁人不明内里，心中纳闷怎么一招就结束了呢？
不是应该打的移山倒海天翻地覆吗？
贺东辰居高临下看了眼柯家老祖，传音道：“看在劫难将至，且饶你一回。”
说完便回到船上，等待船开。
系统不解道：“大佬既然能操控灵气，之前干嘛不直接对上古轻羽？还要跑出来提升修为？”
贺东辰只道：“小儿挥锄，壮士挥锄。”
系统恍然大悟，若修为没跟上，投机取巧总有翻船的一天，修士没了灵气，还有神识，不能法术攻击，还可神识攻击，甚至炽闫这类肉.体成圣的体修，根本不受灵气制约。
刚才柯家老祖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而已。
系统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灵舟缓缓开动，无人阻碍。
贺东辰照例设下隔绝阵法，将小凤凰从灵兽袋里放出来。
小凤凰灰头土脸地出来后，气鼓鼓地看着贺东辰，痛心疾首：“你也是一方至尊了，怎么还没点高级的灵兽袋！”
贺东辰挑眉，反问道：“你还想进去？”
小凤凰一愣，然后跳脚：“我又不是你的灵兽！”
说完胖嘟嘟的身子红光一闪，恢复真身，傲娇地傲首挺胸，摆出神兽的架子，等待夸赞。
然而贺东辰望着这只橙红色的小凤凰，沉默下来。
可能是因为还在幼生期的缘故，小凤凰羽翼不丰，头顶和尾巴有许多毛茸茸的短毛，所以看起来，有点胖。
贺东辰手指点了点小凤凰的脑袋。
恩，是虚胖。
回程路上，风平浪静，就是贺东辰芥子空间的火属性灵果，已经被某撒娇卖萌的小凤凰，逐渐掏空。
弱水城果然如预料那般恢复了平静。
下了船后，小凤凰伪装成一只漂亮的百灵鸟。百灵鸟是低阶灵兽，不过因为颜值极高，又能口吐人言，不少修士都乐意养一只解闷。
小凤凰化成百灵鸟站在贺东辰的肩膀上，一路抬头挺胸出了港口。
等到了偏僻处，小凤凰突然意识到，分别的时候到了，她偷偷瞄一眼贺东辰，装作满不在乎地问道：“你要去何处？”
“回天宗。”
小凤凰垂下脑袋，原来是回宗门。可怜她要在下界修炼不知几百年，才能返回天界，和族人相聚。
贺东辰斜眼看到小凤凰闷闷不乐的模样，想了想道：“我在宗门的洞府灵气还算浓郁，不如上门坐坐？”
“好呀！”小凤凰一扫沉闷，叽叽喳喳地追问洞府什么模样，有没有满山灵果。
“没有灵果，只有雷池。”
与此同时。
天宗门里。
在书合寒闫的刻意宣扬下，宗门所有人都知道，贺东辰没死，青云只是一具分.身的转世，还是阻止贺东辰继续往上修炼的罪魁祸首。
众人在古轻羽几人的潜移默化下，认为青云是无辜的。
然后同理可证，书合寒闫也是无辜的。
大家都是分.身，一视同仁嘛。
尤其是书离嘴毒不饶人，书合如沐春风，炽闫性格暴躁，寒闫心思细腻。
一段时间下来，书合寒闫这两个分.身，在门内混得风生水起，颇得人心。
书离炽闫气得咬牙切齿，更可恶的是每次还没拿他们怎么呢，其他人就跳出来劝阻。
“书离师叔，书合师叔只有百年期限，何必咄咄逼人。”
“炽闫长老，是我们让寒闫长老帮忙挑选胭脂水粉的，您有意见冲我们来。”
炽闫看着浓妆艳抹躲在几个女弟子身后抹泪的寒闫，差点当场去世。
他的一世英名！
可以说，书合寒闫两人，仗着有保命符，疯狂在书离和炽闫的刀口上跳舞。
不仅如此，他们还老爱去找青云玩，一段时间下来，三人称兄道弟，其乐融融。
青云一边觉得书合寒闫更加亲切，毕竟大家都是分.身嘛，一边又愧对书离炽闫师兄，每次看着两人被书合寒闫气的跳脚，总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他的存在，真的没错吗？
古轻羽冷眼旁观了一阵，见青云心思乱了，准备出手压制。
当初立誓，只说不能伤书合寒闫性命，可没说不能关起来。
古轻羽准备把挑事的两人扔去挖矿，挖个十年百年，结果青云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
“他们没错，不许送他们离开！要送，你就把我也送走！”
古轻羽看着挡在她面前的青云，冷下了脸：“你要违抗我？”
青云避开她的视线，张了张嘴：“我只是不明白。”
书合寒闫只是做了和他一样的事情，为什么要被送走。若是那样，他有什么资格死乞白赖留在宗门。
青云态度坚定，古轻羽阴沉着脸，书合寒闫对视一眼，默默降低存在感。
就在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前段时间突然离开的贺东辰，不知何时回来了，笑意盈盈地向他们飞来，肩膀上还站了一只漂亮的百灵鸟。
最重要的是！
“你的修为？”古轻羽脸色巨变，顿时顾不上其他。
“什么修为？”小金丹青云满头雾水，搞不懂为什么古轻羽一下子如临大敌。
书合寒闫对视一眼，双双开口恭贺：“恭喜大师兄，突破大乘，仙途可期。”
大乘！哪怕青云再无心修炼，也知道大乘修士的含义，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可是……“青云心里的疑惑脱口而出：“不是说缺了一缕神魂不能继续晋升吗！？”
贺东辰脾气很好地解释：“侥幸得了一丝机缘。”
话落，远处飞来两个急冲冲的身影，争先恐后道：“什么机遇！！！！”
贺东辰回首，看到一脸焦急的书离炽闫，不紧不慢道：“一枚补全神魂的灵果。”
“在哪里！还有吗！”两人异口同声，恨不得掰开贺东辰的脑袋，找出答案。
贺东辰摊手：“那灵果万年一结。”
两人顿时大失所望，万年，他们也能活得到万年之后啊！
“不过……”贺东辰继续开口，在两人瞬间期待的目光下道，“我这里还有一枚。”
说罢掏出一个玉盒，里面躺了一枚普普通通的青色果子。因为有贺东辰的例子在先，没人怀疑，毕竟有些天材地宝为了保护自己，就长得普普通通。
一时间，书离炽闫被灵果吸走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两个人，一枚灵果。
贺东辰还在一旁假惺惺地自责：“早知道这是治神魂的灵果，我就不该用了，全部拿回来给两位师弟享用。”
其他人还未开口，书合立马道：“大师兄找的灵果，怎么自己不用。”
寒闫也道：“就是，大师兄要是真拿回两枚灵果，相信书离炽闫也没脸用的。”
两人一唱一和，把气氛搞得更加紧张。
眼看书离炽闫脸色不停变换，气压越来越低，古轻羽果断将灵果拿到自己手上，开口安抚：“莫为身外之物伤了和气。”
书离炽闫继续盯着灵果，心中嗤笑，什么身外之物，那分明就是他们的仙缘大道啊！
古轻羽正要继续开口，突然识海一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贺东辰诧异道：“师妹，你的分.身好像叛主了。”

第115章 .白月光男配9
书离炽闫一听古轻羽的分.身叛主, 第一反应就是灵果飞了。
论实力论地位论辈分，古轻羽都在他们两人之上。
除非，大师兄来分配这枚灵果。
刷刷,两人向贺东辰投去期待的目光。
贺东辰视而不见,装作没有看到。
小凤凰盯着青云看了一会儿,再扫了一眼其他人，给贺东辰传音道：“你们这是在玩什么？一群分.身成精了？”
贺东辰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小凤凰表示开了眼界,真会玩。
古轻羽的分.身叛变,还不等他们找过去,对方就自己送上门了,顶着古轻羽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一身妖娆红衣，风情万种，笑意盈盈地飞过来，绕着几人转了几圈，最后停在青云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凑近认真看了起来，点评道：“不错不错,果然是本体喜欢的小修士，细皮嫩肉。”
青云简直目瞪口呆,冷冰冰的掌门，突然一副妩媚的模样，谁受的住！
突然，鼻子有什么可疑液体留下。
青云赶紧背过身子，掩饰尴尬。
然而现场所有人的修为都比他高，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放肆！”古轻羽大怒，身影一闪出现在分.身面前，抬手直冲她的门面，大有一招将人送走的意思。
分.身笑意盈盈，丝毫不惧。
下一刻，贺东辰出手，挡住了古轻羽的攻击，慢悠悠道：“师妹何必如此动怒。”
分.身理了理鬓边垂下的一缕头发，笑道：“大概是因为我调戏了小修士？”
青云顿时面红耳赤。
青云的反应，让古轻羽更加烦躁，冷声道：“一个宗门，不可以有两个掌门。”
言下之意，就是一定要收了分.身了。
贺东辰还未开口，书离炽闫就不满了，阴阳怪气道：“掌门更当以身作则，百年劫难将至，留着分.身保一方生灵，功德无量啊。”
“就是，掌门和分.身气质截然相反，不会有人认错的。”炽闫说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娘里娘气的寒闫，咬牙切齿。
这段时间，书离炽闫的怨气可大了。当初他们分.身叛主的时候，古轻羽摁着他们立誓，究其根本，就是为了保护青云，可青云这小子，不知好歹，竟然和书合寒闫打成一片，屡次维护。
书离炽闫只觉一片真心喂了狗！几百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刚觉醒的分.身。
现在古轻羽的分.身叛主，分.身看样子还是个能折腾的，书离炽闫看起了热闹，心里暗戳戳地期待，青云这个没良心的移情别恋，为了分.身顶撞古轻羽。
嘿嘿，到时候古轻羽一定很心痛吧。
这就对了！大家一起难受啊。
书离炽闫暗戳戳黑化，一人一句轮流劝阻古轻羽，要以大局为重。
最后还cue了一下青云。
“你觉得呢？”
青云瞄了眼古轻羽的分.身，正巧和对方含情脉脉的目光对上，像触电般收回，结结巴巴道：“她和书合寒闫师兄，应当一视同仁。”
古轻羽看着两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看着青云为了刚刚觉醒的分.身说话，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她慢慢移开视线，深深地看一眼贺东辰，甩袖离去。
“等等！灵果！”
书离炽闫同时出声。
古轻羽脚步一滞，将装着灵果的玉盒抛向半空。
书离炽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下意识上前接住玉盒。
结果还未靠近，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玉盒化为粉末，洋洋洒洒扑在两人脸上。
两人愣了片刻，接着大怒，冲收回手的古轻羽质问道：“你干什么！？”
古轻羽颌首：“这等离间我们师兄妹感情之物，毁了也罢。”
！！！！可那是可以补全神魂的灵果啊！！！他们的仙缘大道！书离炽闫简直欲哭无泪，刚才还想着怎么争到手，结果一转眼，东西没了。
起起落落，莫过于此。
古轻羽说完消失在原地，从头到尾没看过青云一眼。
小凤凰感叹道：“她也算有魄力了，说毁就毁。”
贺东辰不置可否。
灵果毁了，古轻羽妥协，接受了分.身，一切尘埃落定。
就在这时。
古轻羽的的分.身意味深长道：“谁说那个玉盒里有灵果？”
东西在古轻羽身上放了一会儿，足够动手脚了，现在当众毁去，一来绝了书离炽闫的心思，树立自己掌门不偏不倚的形象，二来又能瞒天过海私藏灵果，简直一举两得。
所有人沉默下来，气氛越发诡异。
“不可能！”青云打破沉默，“掌门不是这样的人！”
“非也。”古轻羽的分.身一个闪身，凑到青云耳边，声音魅惑道，“我是她的分.身，远比你更懂她。”
和青云这个转世分.身不同，他们几个当了几百年的傀儡，受控于本体，一言一行都是本体的意愿。自然能反向窥探本体的心思。
“试问，谁会对自己的分.身防备呢。”
青云脸色不停变换，带了几分怀疑。
系统看着古轻羽的分.身挑拨离间，三两句话就搅乱了所有人的心境，叹为观止：“顶级绿茶啊。”
要不是古轻羽机警，在第一具分.身叛主后果断收回其他几具，再多出几个这么手腕高超的分.身，场面肯定更加热闹。
贺东辰照例为古轻羽的分.身取名。
“就叫古轻重吧。”没什么，就顺口。
古轻重款款福了福身子，皓齿红唇，惊艳绝伦。
在场几个男修，忍不住失神片刻，原来冷若冰霜的掌门笑起来竟是这副模样。
贺东辰已经悄然离开，带着小凤凰。
小凤凰哼哼道：“等我化形了，肯定比她漂亮！”
可惜她得过了长达百年的幼生期才能化形。
下界的化形果之类，对她没有丝毫效果。
贺东辰听着耳边连连叹气，抬手摸了摸小凤凰的翅膀，安慰道：“现在就很漂亮。”
小凤凰眼睛一亮，追问道：“是我本体漂亮，还是幻化的百灵鸟漂亮。”
“……你最漂亮。”
古轻重顶着和掌门相似的脸，性情完全相反，高调张扬，喜好美酒，喝醉了后最喜欢调戏宗门弟子，男女通杀，一段时间下来，石榴裙下拜倒一堆爱慕者。
青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天天追在她身后：“你这样四处留情，简直败坏掌门的形象！”
古轻重掩唇笑得妩媚：“掌门是掌门，我是我，不会有人认错的，就好比不会有人把你这个小小金丹，认成是东辰尊者。”
“况且，我败坏古轻羽形象？那你这个荒废修炼的小金丹呢？”
青云一愣，然后憋红了脸。
古轻重轻笑几声，突然伸手抚过青云的侧脸，眯着眼道：“小修士，你心中的人是古轻羽，为何天天追着我跑呢，是不是觉得，我更顺眼些？”
青云猛地后退两步，落荒而逃，身后传来古轻重肆意的笑声。
男人啊，都喜欢热情似火的，哪怕修士也不能免俗，真是无趣得很。
古轻重收敛了笑意，继续过自己醉生梦死的日子。
分.身觉醒，本体尚且不能继续往上修炼，一具材料拼成的分.身又怎么可能。
所以不管是书合寒闫，还是她自己，都没有苦心修炼的必要，他们可不像青云这么幸运，在轮回走一遭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一切只等百年后……
不用修炼的书合寒闫古轻重，不遗余力地在宗门内折腾，书离炽闫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最后憋憋屈屈闭关修炼去了，力求修为上升，百年后一掌捏碎碍眼的分.身。
至于古轻羽，修为已经登顶，不需要修炼，反而需要压制修为，免得百年未到就飞升了。
千年劫难，对修士来说更是一场机缘，挺过的劫难越多，收集的功德越厚，渡劫时的雷劫就会越温柔。
反观那些急匆匆避过劫难着急飞升的修士，基本死在雷劫之下。
古轻羽不需要修炼，但忙着安排部署，调动资源，在劫难来临之际，囤积大量的灵石丹药，法器符箓。
相比容易被激怒的书离炽闫，古轻羽更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哪怕古轻重顶着她的脸放浪形骸，哪怕青云追在古轻重屁股后面。
古轻羽身为世间强者，不屑去争一个变心之人。
没有撕心裂肺，只有冷眼旁观。
一直等着修罗场的系统大失所望：“唉，没好戏看了。”
贺东辰往山上撒了一片灵种，漫不经心道：“古轻羽没有失态，只说明她有傲骨，不代表她心中不痛。”
古轻羽费尽心思才让青云转世，慢慢捋清自己的感情，对原身是敬佩，对青云是真爱，可到头来，青云却对自己的分.身上了心。
古轻羽哪怕知道是贺东辰搞得鬼，也有一种冥冥之中的轮回之感，怎么可能风轻云淡。
系统恍然大悟，原来是装的。
贺东辰又挥手洒下一片种子，掐诀施了个春淋术，灵雨落下的时候，土里冒出一颗颗树苗，碧绿喜人。
贺东辰修为到顶，继续修炼就要飞升离开这个世界，因此需要压制修为。原本的洞府遍布雷池，雷灵气浓厚，对贺东辰无益。他回来后，换了一座灵气浓郁的山头，在小凤凰的撒娇卖萌下，种上了遍地灵果。
修真界加速灵植生长的方法有许多，春淋术，布阵法，木灵液，贺东辰一阵折腾，原本被小凤凰一把火烧秃的山头，变得郁郁葱葱，枝头挂了各色花朵，过段日子就能结出果子。
“哇！”小凤凰在果林中飞来窜去，好不兴奋。
贺东辰含笑看了一会儿，然后催小凤凰赶紧去修炼。
能让流光界生灵涂炭的怨灵大军，不可小觑。
小凤凰得了满山灵果，美滋滋地去修炼了。
刚飞到火灵髓打造的静室坐好，突然感觉一道大妖气息靠近，还有些熟悉。
小凤凰急冲冲地飞出洞府，只见白衣晃眼的贺东辰身前，多了一只化神修为的白雀。
对方低着脑袋凑到贺东辰身边，看样子非常亲昵。
难道是，贺东辰的灵兽！
小凤凰眼里冒火，身影一闪飞过去，一翅膀将白雀扇飞，然后仰天啼鸣，凤凰威压铺天盖地释放开来。
白雀震惊不已，体内血脉受到压制，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贺东辰束手而立，等小凤凰发泄完，才对白雀道：“你既不愿回到本尊的身边，本尊也不强求，不过……”
贺东辰突然抬手，施法剥离白雀体内的那丝凤凰血脉。
“这滴凤凰之血，是本尊为你寻来，想来你也不稀罕，就物归原主吧。”
“不！！！！”白雀面色狰狞，疯狂反抗。
青云与白雀结契，察觉到白雀有难，青云匆匆赶来，一见白雀在贺东辰手下痛苦狰狞，顿时大怒：“你在干什么！”
贺东辰瞥他一眼，随口道：“拿回自己的东西，不必大惊小怪。”
青云不懂，只怒道：“什么东西这么重要，白雀这么痛苦，他也曾是你的灵兽！你怎能如此残忍！”
青云说着飞身而上，想要帮白雀摆脱困境，结果被一旁的小凤凰拦住，一翅膀扇飞，狼狈滚在地上。
小凤凰颌首：“你一小小金丹，不就仗着古轻羽书离炽闫三人才敢如此天高地厚，如今三心二意，伤了他们的心，看今天谁来救你。”
小凤凰说的愤愤不平，这么多人里，最看不起青云了，这个分.身，半点没有贺东辰的风采，简直白瞎了这副皮囊。
青云被小凤凰赤.裸裸的嘲讽刺痛了心。
就在这时，白雀惨叫一声，软倒在地，贺东辰手中多了一滴精血，火红色一滴飘在掌心。
“凤凰精血！”青云惊叫，然后大怒，白雀血脉不高，全凭这滴凤凰精血才修至化神。
如今没了精血，白雀瞬间跌落元婴修为，若没有其他大机缘，恐怕此生到头了。
青云心痛不已，跑过去抱住白雀，愤恨地盯着贺东辰，还有一旁的小凤凰，突然恍然大悟：“你收回凤凰精血，就是为了给她用？”
贺东辰轻笑，手一翻收了精血：“她用不着。还有，本尊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你若心疼，就自己去为白雀寻一滴精血，别事事都捡别人的。”
说完，贺东辰又想起那柄本命宝剑，当即从青云的丹田里召唤出来，抬手捏碎。
原身的东西，便是毁了也不能便宜青云。
噗！
青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金丹境界摇摇欲坠，随时跌落。
贺东辰察觉到古轻羽重新投来的视线，勾了勾嘴角，随手一挥，脸色难堪的青云和白雀瞬间到了山脚，被阵法隔绝在外。
小凤凰眨了眨眼睛，飞过去拍拍贺东辰的肩膀，别扭地安慰道：“那低等鸟不要你，是她有眼无珠！”
贺东辰莞尔，伸手摸了摸小凤凰丝滑的翅膀，笑道：“没错，你最有眼光。”
微风拂过，夹着阵阵花果香味。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
流光界各地陆陆续续有怨灵冒头作恶，人心惶惶。
尤其是凡人地界，千年一轮回，对凡人来说太遥远了，只有皇室才知道一星半点，一边晦气自己生在乱世，一边纷纷献上宝物，寻求宗门庇护。
天宗势力范围极广，管辖的大小城池上百，凡人国度更是上千。数万名修士，强弱撘配，带上补给奔赴战场。
其他宗门同样如此，有些实力不济的小门小派，掂量一下自己可能熬不过去了，直接包袱款款投奔大宗门。
千年劫难，可不是说着玩的。
一时间，流光界气氛凝重，风雨欲来。
书合寒闫古轻重三人停下折腾，接受安排，镇守城池去了，大是大非面前，恩恩怨怨暂且放放。
古轻羽坐镇天宗，贺东辰带着小凤凰去了天宗第二大城池，梅山城。
其他人各有安排，分散各地，包括刚刚晋升元婴期的青云，都领命镇守一座小城池。
也许是被当年凤凰精血和本命剑的事情刺激到了，也许是被古轻重当众讽刺立身不正，这些年，青云埋头修炼，性子沉稳了许多，还真有几分贺东辰的气度。
当然小凤凰依旧看不惯他。
“好了，走吧。”贺东辰将小凤凰洞府里的东西收起来，满山的灵果摘下放进储蓄戒里。
小凤凰美滋滋地跟上。
一人一鸟飞到宗门外，和一群弟子汇合，下山乘坐传送阵去梅山城。
特殊时期，天宗下了血本，大小城池间传送阵全部打通，方便随时补给支援。
每次劫难过后，宗门穷的像鬼，好在有一千年的时间用来修生养息，可以稍稍喘口气。
梅山城范围极广，贺东辰的神识勉强覆盖，入住城主府后，贺东辰立马接手政务，一条条指令迅速下达，短短几天，梅山城井井有条，有条不紊。
城中修士知道坐镇的是大乘尊者，顿时多了分底气，士气高涨。
生在劫难时期的修士，天然带着一股责任。
安排好城内，贺东辰飞到城外的梅山山脉，和几只大妖友好交流一番，送些补给。
怨灵大军是整个流光界生灵的考验，劫难当头，恩怨暂且放放。
最重要的是，妖兽一旦守不住，就会进城祸害修士，唇亡齿寒的道理。
一切准备就绪。
贺东辰坐镇城主府，神识全开，时刻警惕，一旦发现城中怨灵冒头，立马传令绞杀。
小凤凰第一次面对这种大阵仗，有些激动，在屋里飞来飞去。
贺东辰见她这样，嘱咐道：“怨灵大军神出鬼没，防不胜防，记得莫要拼尽全力，随时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小凤凰严肃点头，然后俏皮眨眼：“你忘了，我是凤凰，可以涅槃的。”说着从开辟的空间里扒拉出一堆香木，都是这百年期间收集到的，保证烧起来的火，又旺又香。
凤凰涅槃，集香木自焚，浴火重生。
贺东辰目光深沉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是每次涅槃，都能成功的。
“对了，你怎么还没化形？”贺东辰疑惑。
小凤凰闻言，顿时耷拉着脑袋，忧心忡忡地拍了拍翅膀：“我也不知道，明明传承里说了百年就能化形。”
小凤凰一出生就自带传承秘法，不需要像修士一样为功法发愁。
但现在的问题是，问题不按传承走。
小凤凰心里不禁担忧，会不会是因为落到了下界，灵气不够浓郁，所以才迟迟不能化形。
贺东辰同样猜到了这个原因，准备等风波过后，为小凤凰召集灵气。
突然，神识中出现好几批怨灵，散落在城中各地，贺东辰给周围巡逻的修士传令，见有一处情况紧急，当即神识绞杀，眉头轻皱。
小凤凰见状不禁生气：“怨灵怨气极重，你敢还用神识对上，不怕引火上身！”

第116章 .白月光男配10（完）
怨灵是怨气所化,没有实体，只是一团团黑雾，神出鬼没,随时从脚底,床上,饭桌，甚至厕所里冒头,让人防不胜防,被怨灵袭击的人,会失去意识,犹如行尸走肉,直到浑身灵气溃散，化为尘土。
这种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哪怕修士也无法抵御，所以每次劫难过后，将近一半的人会化为尘土，重新滋养这片大地。
贺东辰从未尝试彻底消除怨灵，因为这就是流光界维持平衡的办法。
若他打破平衡，迎来的将是更加惨痛的悲剧,谁也不能预测。
接下来半月，怨灵从三三两两出现,到成群结队，到铺天盖地。
贺东辰盘坐在城主府里，神识覆盖范围内，一片乌压压的怨灵，还有五光十色的法术灵光。
每时每刻，都有怨灵出生,修士倒下，哪怕是他也不能挽留所有人。
“又来！”小凤凰往贺东辰的身旁喷了口火，炽热的凤凰真火擦着他的发丝飞过，将扑面而来的怨灵烧的干干净净。
怨灵临死前发出凄厉的叫声，刺人心魂。
小凤凰有些烦躁，任谁在这种环境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会忍不住发疯。
而细数每次劫难，这还只是开头前奏。
等什么时候天空看不到一丝阳光，所有的灵气都充斥着怨气，全世界都是惨叫的声音，劫难才算真正开始。
千年前，那场劫难长达十几年。
暗无天日的十几年里，每天都有人死去，亲朋好友甚至都来不及告别一声，就消失在黑暗之中，永远长眠。
“这什么鬼地方！我要回天界！”小凤凰一顿喷火，怒气蹭蹭往上涨。
贺东辰睁开眼睛，掏出几具先前炼制好的肉身，将神魂分为几缕，注入肉身之中。
片刻后，几具分.身睁开了眼，面无表情等待差遣。
“去吧。”贺东辰开口，目送几道分.身华为流光，分散到城中各处。
雷霆专克怨气，几位分.身施着雷系法术，很快清空一大片怨灵，给了城中众人喘息的时间。
有一说一，分.身真好用。
与此同时，流光界各地陷入战火，有些凡人国度已经全军覆灭，仙门自顾不暇，无力支援。
天宗实力雄厚，稳如泰山，不过因为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面对各方求助，只能尽力接济。
古轻羽坐镇宗门，每日接到成千上万的消息，基本还都是坏消息，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
宗门名下百座城池，已经有两个沦陷，那些凡人国度就不提了。
说句难听的话，凡人寿命短，生育快，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而修士一旦大批陨落，伤了根本，断了传承，那不出几个劫难轮回，人类修士将在流光界彻底消失匿迹。
“各地传来的战报伤亡，东辰尊者镇守的梅山城损伤最少，消息上称尊者前后放出了十几具分.身，日夜守护梅山城。”弟子仔细汇报，神情充满了敬佩。
古轻羽一愣，接着苦笑：“我不如他。”
千年前，贺东辰就能为了流光界舍生取义，千年后，他依然尽心尽力地守护流光界。
而她呢，为了一己私欲，锁住了贺东辰晋升的通道。
古轻羽眼前闪过青云追着古轻重跑的画面，摇了摇头，内心重新坚定下来。
或许，等这次劫难过后，一切都该结束了。
无休止的杀戮，漫长又煎熬，有人倒下，有人倔强地爬起来，当最后一丝阳光彻底消失，流光界陷入了黑暗，维持人们继续战斗的，唯有心中的信仰之光。
随着怨灵大批出没，空气中的灵气越发稀薄，修士开始用囤积的灵石补充灵力。
这一场战，打的不仅仅是生命、心态，还有累积库存。
值得庆幸的是，大部分修士已经不需要进食，只要磕辟谷丹就行，一月一颗，天宗炼制了整整两座大山的辟谷丹，管够。
贺东辰能够控制灵气，每日除了把控全局，控制十几具分.身，还要提纯灵气，将灵气灌进耗光的灵石里，重新分发给修士。
哪一样都是费神的事情。
贺东辰曾尝试着绘制净化灵气的阵法，可惜一直找不到门路。
系统同样不解：“为什么呢。商城上的净化装置在其他修真.世界好评如潮，为什么在这里就不能用。”
系统一直觉得自己超级厉害！唯一一次滑铁卢就是撞到大佬手上，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硬茬子。
贺东辰猜测，或许是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若能大量提纯灵气，劫难就不再是劫难了。
与此同时，其他各地，所有人都在努力对战怨灵，书离炽闫，书合寒闫古轻重，尤其是青云，他顶着那张脸出现在小城池的时候，大家欢天喜地，以为来了个大乘尊者，结果一听名字，青云真君，哦，原来是那个转世，元婴修士。
众人顿时大失所望，死气沉沉。
青云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憋了一口气，努力杀敌，带着白雀奔赴在第一线，一段时间下来，众人心中渐渐改观，多了丝尊敬。
青云看着一张张敬畏的脸庞，前所未有的骄傲，突然感觉碌碌无为的生命第一次有了意义。
趁着喘息的时候，青云给古轻重发了传讯符，分享喜悦。这些年，青云早就捋清自己的感情，对掌门是敬仰，对古轻重才是男女之间的占有欲。
“那又怎样，你和东辰尊者相比，连萤火的算不上，人们只会看到他，不会看到你这个失败的替代品。”
古轻重毫不留情地捅刀，还狠狠剜了几下。
青云失魂落魄。
是啊，他将永远活在那人的阴影之下。
战火连天，满目苍痍。
随着局势越发紧迫，贺东辰的分.身发展到隔壁城池。
小凤凰日常忧心忡忡：“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贺东辰抬手，摸了摸小凤凰有些暗淡的羽毛。
早在几十年前，柯家老祖就怒而对外公布了凤凰神兽的存在，指名道姓点出贺东辰，试图煽动有心之人来抢神兽。
然后被贺东辰狠狠揍了一顿。
小凤凰顺势恢复了真容，每日最喜欢兜着灵果，听宗门弟子夸她漂亮。
也许是这段日子喷火喷多了，小凤凰光鲜亮丽的羽毛都暗淡了不少。
贺东辰从芥子空间摘了一些新鲜的火属性灵果，喂给小凤凰。
小凤凰立马恢复精神，美滋滋地啃着灵果，拍着胸脯道：“你放心，等你飞升上了天界，我罩着你！我们凤凰一族可厉害了！有好大好大一片果林。”
贺东辰笑而不语。
转眼一年过去。
梅山城的人不减反增，多出来的人，都是其他城池沦陷后调过来的，贺东辰来者不拒，尽自己所能。
小凤凰不再时时刻刻守着贺东辰，飞到城池上方，大显身手，在那段暗无天日看不到希望的十几年里，小凤凰火红色的身影，就是唯一的光。
所有人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抬头望一眼上空傲然天地的凤凰，和东辰尊者雷打不动的几具分.身，努力压下泪意，咬牙继续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贺东辰从送补给的宗门弟子嘴里得知，青云自爆了。
据说在城池即将沦陷的时候，青云孤身飞到半空，在一片乌压压的怨灵中，绽放出最耀阳的光芒。
当天夜里，古轻羽突然到访，神色复杂：“我原本打算，结束后重新送他进轮回，没想到，他自己先了一步。”
贪生怕死是本性，而死亡，是一种选择。
“他还给古轻重留了一句话，说来世，要当世间独一无二的自己。”
古轻羽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无尽自嘲。
她亲手创造的人，竟然为了她的分.身选择去死，到头来，她才是最大的笑话。
片刻，古轻羽收敛了笑意，恢复冷漠，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好奇怪。”小凤凰啄着一枚灵果，歪了歪小脑袋。
贺东辰轻轻摸了摸：“不用管她。”
古轻羽心魔已生，往后的飞升雷劫恐怕难了。
至于选择去死的青云，到真有几分骨气。
一般来说，修士踏上仙途，是没有轮回的，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功德浓厚之人。
青云的死亡并没有结束灾难，大家忙着死里逃生，甚至都没有时间好好祭奠一番。
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开始变得麻木，每日机械地砍杀怨灵，稍微一松懈，就会被怨灵带走。
不少人受不了这种煎熬，选择了自爆，在黑暗中绽放最后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一团怨灵消失，第一抹阳光落下。
啪嗒，是阳光灵雨。
贺东辰伸手接过一滴充满灵气的雨水，紧锁的眉眼渐渐松开，露出第一抹笑容。
“哇！！！”小凤凰在雨中翱翔，丝毫不在乎羽毛被灵雨打湿。
城中早已麻木的众人扬起脸，迎接灵雨，时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
有的抱头痛哭，有的在雨中奔跑，还有的人，为前一秒刚逝去的亲朋好友心痛惋惜。
人生百态，莫过如此。
这场灵雨，整整下了一个月，死气沉沉的流光界重新活了起来，四处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修士陆续离开，重建家园。
贺东辰离开梅山城，返回宗门。
十几年过去，所有人都变了许多，无数次的生与死之间，有人释然，有人懊悔，有人痛彻心扉。
书离炽闫看到书合寒闫，不再喊打感杀。
当然百年期限已到，神魂还是要收回来的，青云死了，没有任何顾忌。
“大师兄，你不会还要管吧？”
贺东辰摇头，束手而立。
当初把书合寒闫和古轻重弄醒，就是为了隔应他们，如今青云已死，恩怨已消，贺东辰很早就对三个工具人许诺，任务完成后，送他们进轮回。
分.身，就是一具材料拼凑而成，连丹田都没有，所以的法力皆来自本体，若不能干掉本体反客为主，只会慢慢走向消亡。
书合寒闫古轻重三人早就等待这一天。
谁都想做世间独一无二的自己，哪怕一无所有，重头开始。
不过离开前，他们继续恶心了本体一把。
天宗上下都知道百年约定的事情，知道三人要消失了，一个个跑来送别，尤其是这十几年随着三人并肩作战的弟子，结伴跪在古轻羽几人的洞府面前，请求晚点收回分.身，贺东辰都能找到灵果补全神魂，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呢。
原本心平气和的书离炽闫被气的牙痒痒。
书合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出来为书离说话：“这就是我的宿命，大家不要为难他了。”
寒闫抹了抹泪，唉声叹气：“希望转世后，还能和姐妹们相聚。”
话落，一群女弟子放声大哭。
书离和炽闫：……
这两个戏精！
古轻重的送别队伍更加壮观，男男女女，个个俊俏，一群人围在一起，俊男靓女，以前争风吃醋，现在争着和古轻重定来世之约。
修士命长，十八年等得起。
古轻重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来世当然继续浪，怎么可能给自己套枷锁。
三人离开那日，所有人眼巴巴送别，时不时还幽怨地看几眼不近人情的书离几人。
这可把书离炽闫憋屈坏了！
天经地义的事情！搞得他们跟罪人一样！
和千年前青云的转世不同，那时原身的分.身没有意识，所以是整个分.身一起轮回，书合几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只要将自己的意识从本体的神魂剥离出来，便可投入轮回。
他们离开后，书离几人的那缕神魂自然回归，就是有些斑驳，需要蕴养一阵。
搞得很长一段时间，炽闫都忍不住瞄向女修的胭脂水粉，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一切尘埃落定后，古轻羽将掌门之位传给大弟子，闭关修炼。
贺东辰带着小凤凰，将满山被毁的灵果重新种了起来。
小凤凰一阵忙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贺东辰随时能够飞升，为什么还要留下来种灵果呢？
难道是想等她一起飞升！？
小凤凰在空中飞来飞去，一阵激动，忍不住打了个火嗝，将旁边刚长成的小树苗，烧成了灰烬。
她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刨了刨土，毁尸灭迹。
贺东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摇头失笑，慢悠悠地掷出一枚种子，将空出来的位置补上。
片刻后，一颗小树苗拔地而起，郁郁葱葱。
十年后，宗门招新大会。
新掌门来请示，要不要收几个弟子，贺东辰随意扫了一眼登天梯，看见几个有趣的身影。
红裙女孩一脸嫌弃地挥开一位俊俏男孩，两人身后，跟着一个娘里娘气的小胖子，一个气质老成的小男孩。
贺东辰心道有趣，四个分.身竟然转世回来了，还恰巧投进天宗的门。
系统蠢蠢欲动：“大佬！收他们为徒！”
贺东辰摇头，带徒弟是不可能带徒弟的。
他收回视线，不再理会。
又过了十几年，闭关的古轻羽终于出山，迎来飞升雷劫。
贺东辰眼看着她渡劫失败，兵解散仙，不知所踪。
小凤凰安慰贺东辰：“你一定会渡劫成功的！”
贺东辰笑而不语。
几百年后，小凤凰修为封顶，隐隐摸到了上天界的门槛，兴致勃勃地飞来跟贺东辰道：“走吧！我们去天界！”
老娘要上天界化形！
当年贺东辰试着为小凤凰聚集灵气，可惜还是化形失败。
她惦记了几百年，终于要迎来春天了！
“快点快点，别磨蹭！”小凤凰见贺东辰一动不动，忍不住飞过去啄他的衣服，焦急催促。
贺东辰垂下眼眸，看着被扯变形的法衣，微微摇头，只道：“我为守护流光界而来，不会飞升。”
小凤凰一顿，然后不可思议道：“你都守了两个轮回！！还要守到什么时候！？这鬼地方有什么好呆的，天界才好玩！”
“直到死亡的那天。”
最后，小凤凰气呼呼地飞走了。
原来，根本就不是为了等她！
小凤凰消失了一阵，满山的灵果没人摘，落了一地。
一年复一年，新进的弟子开始暗戳戳惦记灵果，偷摸上山摘果子。
“干什么！”
小弟子吓了一跳，手中的灵果掉在地上，抬头一看，只见天上盘旋着一抹火红色的身影。
小弟子咽了咽口水：“不是说……凤凰神兽离家出走了吗？”
小凤凰哼了一声：“我只是短暂地离开了一下！不许偷我的灵果！都是我的！”
后来啊。
贺东辰又经历了十次劫难，庇护的城池越来越多，每次身旁总伴随着一抹艳丽的身影，在黑暗中亮的耀眼。
后天宗记载，门内曾有一神兽凤凰，停留万载销声匿迹。

第117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1
结束万年修真岁月,贺东辰进入下一个世界。
系统小心翼翼提出要不要感情消除服务，毕竟这次时间实在太长了，长到后期它都忍不住沉睡了一阵子。
贺东辰拒绝,他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万年和百年对他来说,就好比汪洋大海中一碗水和一盆水的区别。
系统见状不再纠结，赶紧放出剧情任务。
上个小世界：《青云》
基础任务：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守护流光界（完成）
功德任务：10692796307
收获积分：200+可兑换功德10692796307
当前小世界：《我给三个崽崽当后妈》
简介：小明星陈丽君车祸醒来,发现自己穿到九十年代,被极品家人逼着去相亲。
相亲对象一穷二白,还带着三个拖油瓶,除了脸能看，要啥啥不行。
陈丽君敷衍几句准备离开，那个叫贺狗蛋的男人突然红着脸说运道不好，改了个名字，叫贺伟业，还准备辞职单干，去跑长途货车。
陈丽君当场震惊。
贺伟业！未来运输起家的全国首富！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贺伟业在两个亲儿子一个沉迷教学一个沉迷科研的情况下,把家业传给了养女！
陈丽君咽了咽口水，目光坚定道：“这个后妈我当了！”
基础任务：不再憋屈（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看到那个任务,微微挑眉，接受完记忆后，彻底理解。
陈丽君之前是明星，习惯了立人设，搞舆论，当了后妈后,怕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就积极在邻里邻居面前表现出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长年累月下来，周围谁不知道陈丽君是个好后妈，对原身三姐弟苦口婆心，以后不许辜负后妈，要不然就是白眼狼。
原身三姐弟听多了，就认为是这个道理，尤其是后妈支持他们的兴趣爱好，给他们请老师报辅导班，学校家长会的时候，贺父忙着创业没时间去，都是陈丽君出席。
陈丽君会打扮自己，年轻漂亮往教室里一坐，其他小孩都羡慕原身姐弟有这么漂亮的妈妈。
就连贺父都忍不住感叹，家有贤内助，可以放心搞事业，大把大把地掏钱让陈丽君不要委屈自己。
后来，贺父的生意越做越大，原身三姐弟一个个长大成才，周围人更是道陈丽君旺夫旺子！瞧瞧嫁过去后，贺家蒸蒸日上，几个孩子个个出息，还有导演以陈丽君为原型，翻牌了电视剧，这下好了，全国上下都知道陈丽君是真善美。
原身从小到大听着周围人说要孝顺后妈，否则就是白眼狼，他深以为然，甚至把陈丽君放在了贺父这个亲生父亲面前，事事都以陈丽君为先，比如交了女朋友陈丽君说不行，扭头立马就分手。
直到三十岁那年，原身突然做了一个梦，梦到没有陈丽君的世界，他们姐弟依旧个个成才，贺父没有陈丽君这个贤内助，依旧成了全国首富。
陈丽君就是一个摘桃子搭顺风车的，却生生把自己捧成了灵魂人物。
原身醒来后，看到家里所有人都捧着陈丽君，顺着陈丽君，越想越气，偏偏又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憋着一口气离家埋头工作。
然而他这副冷淡的模样，在其他人眼里看来就是不孝顺！贺父严厉批评，大哥二姐苦口婆心，所有人都劝他要孝顺，原身无法道出真相，更不想看到家里其乐融融的画面，最后狼狈出国，一辈子都没有回来，成为别人口中的白眼狼。
不仅如此，原身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周围出现的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像陈丽君一样，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跑来抱大腿，还表现出一副伯乐的嘴脸。
最后，原身一个人在国外孤独终老。
“天啊，这怎么一个比一个憋屈。”系统惊叹。
贺东辰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小胖手和小短腿。
现在的时间很早，他才上小学一年级。
但还是晚了些，因为陈丽君进门一年了。
如今贺父忙着跑长途，拉班底，常年在外，贺家里里外外都是陈丽君把持。
“东辰，饭好了，出来吃饭。”外面传来一道年轻的女声。
紧接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哒哒哒跑进屋，二话不说过来拉贺东辰：“快点出去，不要让妈妈久等，要乖。”
小女孩的手有些湿，冰冰凉凉的，贺东辰被牵着离开老旧的卧室，进入到另一间老旧的房间，窄小的饭桌上放了几盘菜，因为身高限制，贺东辰看不到是什么菜。
系统看着上个世界叱咤风云这个世界小小只的大佬，捂嘴偷笑。
贺东辰绷着有些胖嘟嘟的脸，面无表情。
一旁的秋雯凑近关心道：“怎么了？”
贺东辰摇头，吐出一句：“有点困。”
秋雯没有怀疑，现在苦夏，天气热就容易犯困。
“你坐这里等着，不要乱跑。”秋雯说完又跑回厨房，帮着陈丽君忙前忙后，小小的身子干起活来，像模像样。
秋雯是贺父好友的女儿，前些年治安不好，尤其是开长途的，车上都得备着两把刀。有次贺父和好友一起出车，路上遇到了抢劫，好友不幸死了，没人要的秋雯就到了贺家，成为贺家的女儿。
“秋雯真懂事。”陈丽君笑眯眯地夸赞道。
秋雯立马挺起胸膛，手里的动作更加利索。
贺东辰将视线移到陈丽君身上，一身牛仔裙，头发用红色丝巾扎起，年轻漂亮的脸上涂了红色口红，画了高挑的眉毛，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复古港风。
如今正是港风风靡的年代，陈丽君这身打扮走出去，就是最靓的女郎。
不少人看她年轻漂亮还给三个孩子当后妈，就说亏大发了。
陈丽君面对这些话，每次都表现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引得旁人更加敬佩，让原身姐弟以后好好孝顺陈丽君。
贺东辰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找了把小凳子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望着院子里的两棵桃树。
今天周末，大哥贺西玥去上英语辅导班了，这个点估计要回来了。
果然，下一刻，贺东辰就见少年模样的贺西玥背着一个蓝色书包进了院子，看到他坐在屋子里，扬声道：“小弟，哥回来了。”
正在变声期的公鸭嗓，不太好听。
贺西玥快步进屋，路过时还揉了把贺东辰的脑袋，卸下书包进了厨房，跟陈丽君兴奋道：“妈，辅导班的老师都好亲切，口音又正宗，多亏你找的地方。”
陈丽君轻描淡写：“运气不错，碰巧了。”
其实心中微微得意，后世贺西玥成了大学教授，翻译了许多外国名著，这家辅导班跳出各种蹭热度，打广告，什么首富之子是他们培养出来的，沸沸扬扬闹了好一阵子。
陈丽君身在娱乐圈，八卦消息从不落下，没想到正巧用上了。
最后一道菜好了，一群人洗了手上桌吃饭。
陈丽君笑意盈盈，分别给三个便宜孩子夹了菜，贺西玥和秋雯立马礼尚往来，夹了回去。
贺东辰看着碗里油汪汪的肥肉，毫无食欲。
陈丽君没收到他的菜，关切道：“东辰怎么了？”
贺东辰还未开口，秋雯抢话道：“小弟困了！”说完立马替贺东辰给陈丽君夹了一筷子菜。
陈丽君笑容放大：“秋雯真乖。”
秋雯羞涩地笑了笑，低头扒饭。
饭桌上其乐融融，贺西玥又说起辅导班的事情，最后感叹：“还是妈好，爸整天忙着挣钱，才不会管我们呢。”
饭后，贺东辰回到房间，爬到床上，拉开商场扒拉起来。
不能让原身一个人憋屈。
大家一起才公平嘛。

第118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2
贺东辰刚选好道具,门开了，吱呀一声，陈丽君一派自然地进屋,然后神秘一笑,掏出几枚大白兔奶糖塞给贺东辰。
“妈妈看你刚才没吃多少,特意给你拿的糖果，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许告诉哥哥姐姐哦。”
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拥有同一个小秘密！
这是陈丽君的用惯手段,无往不利,嫁进来一年时间,就把三个小兔崽子笼络住了。
贺东辰看着那三颗糖，贺父每次回来都会买两大袋子，他动了动耳朵，听到脚步声，突然大叫：“大哥二姐！吃糖了！”
“糖？什么糖？”刚巧路过的贺西玥探进脑门，短短的头发挂着水珠，看样子刚洗过。
陈丽君没想到贺东辰会大声嚷嚷出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贺东辰举着三颗糖得意洋洋：“就我一个人有！不过可以分给你一颗！”
暑假后荣升初二的贺西玥撇了撇嘴：“我是大人了,早就不吃糖了。”
说完甩了甩头发闷闷离开，脚步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陈丽君咬了咬牙,她一向表现的一碗水端平，这下好了，贺西玥心里肯定不舒服。
陈丽君看了眼低头拆着糖果的贺东辰，眯了眯眼睛：“你暑假作业做了吗？再过半个月要开学咯。”
贺东辰将糖扔进嘴里，嚼了两下，闻言顿时耷拉着肩膀,愁眉苦脸道：“还没做。”
陈丽君勾了勾嘴角：“那就赶紧做，不然会被老师打手心。”
小兔崽子！还治不了你！
陈丽君理了理衣服，准备起身离开，贺东辰突然开口：“我不会，你教我？”
陈丽君不是很会揽功吗？恨不得告诉全天下，贺父创业成功是因为有她这个贤内助，原身姐弟成绩好个个出息是因为有她教导。
既然如此，那就坐实一下。
陈丽君一听这要求，愣了一下，然后自信满满地答应：“好啊，妈妈教你。”
这有何难，一年级的题目，闭着眼睛都会写。
贺父常年在外，看着很精明的样子，陈丽君不确定自己以后能不能赶跑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妖精，坐稳贺太太的位置，所以贺东辰这几个崽子，就是她未来荣华富贵的依靠，自然要好好培养感情。
陈丽君心里哼着歌，帮忙从旮旯里翻出崭新崭新的暑假作业。
两人排排坐好。
翻开暑假作业。
第一道题目是拼音，陈丽君指着蝴蝶两个字的拼音让贺东辰拼音：“来，跟妈妈念，h～u～蝴，d～i～e～蝴。”
贺东辰蹦出一句：“h～u～蝴，d～i～a～嗲，蝴嗲！”
陈丽君瞪眼：“蝴嗲是什么！？”
“蝴嗲！蝴嗲！胡嗲！”
陈丽君深刻口气，把魔性的蝴嗲甩出脑袋，心道也许只是小孩子舌头笨，发出奇奇怪怪的音很正常，多学几次就正常了。
陈丽君重新指了一个词语，萝卜。
贺东辰：“菠萝菠萝菠萝。”
陈丽君满头问号！？？？
换数学题！
“12减3不够减，我们需要向前面借一位。”
贺东辰皱眉：“他不想借呢，为什么要借？借了会还吗？”
“6减5等于多少！？这个总会了吧！？“陈丽君的嗓门逐渐拔高。
贺东辰慢吞吞地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比六，大拇指和小拇指竖着，其他三根手指压下，一只手比五，五根手指全部摊开。
两只手互相比划了一下，贺东辰皱着眉摇头：“减不了，两根手指怎么减五根？”
陈丽君差点从凳子滑下！这样也行！
她都想掰开贺东辰的小脑袋问问，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她压着怒气问：“按你这个逻辑，那6减1呢，是不是等于1！”
贺东辰一脸鄙夷道：“我这么聪明，减1还要比划手指吗？6减1就是5啊。”
陈丽君看着他那嫌弃的模样，心态都要崩了，这就是未来鼎鼎大名的科学家吗！？？不会是包装出来的吧！？
陈丽君还想再活十年，准备出去叫贺西玥或者秋雯进来辅导！
老娘不干了！
贺东辰目光幽幽道：“别人的妈妈都会辅导作业。”
那小表情赤.裸裸地写着，果然是后妈。
陈丽君深吸口气，重新坐下来，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来吧，妈妈可以的。”
“操场上明明有六个小朋友在玩耍！为什么是五个！”
“她不想玩了，你看，头都扭这边。”
“洗脚，给，妈妈，我，组成一个句子。”
“妈妈给我洗脚！”
陈丽君血压飙升，将桌子拍的梆梆作响！逆子！逆子！
贺东辰慢悠悠补了一刀：“我脚给妈妈洗。”
艹！
陈丽君猛地站起来，深吸口气，咬牙切齿道：“饿了吧，妈妈给你做晚饭。”
说完，陈丽君逃也似地离开房间，把门带的哐当震响。
正巧这会儿邻居进来借酱油，看到后满脸不赞同道：“丽君啊，有什么事好好说话，别跟孩子发脾气，我在隔壁都听到你吼一下午了。”
完了还挤眉弄眼道：“后妈难当，你注意点，别坏了名声，至少表面也得糊弄过去。”
陈丽君喊冤：“我没发脾气！就是给东辰辅导作业呢，声音大了一些。”
邻居不信，没记错的话贺东辰才小学一年级吧，作业不是闭着眼睛都会写，用得着这样大吼大叫？
陈丽君累死累活一下午，现在还被冤枉，气的脸都红了，扯着邻居重新进屋：“你来试试你就知道了！”
贺东辰乖巧地坐在位置上，眼睛大又圆，一看就非常聪明的模样。
邻居一看，更加不信了：“我来就我来。”
说着随便指着一道汉语拼音。
陈丽君一扫，顿时抱着胳膊看起热闹，蝴嗲嘛，呸！蝴蝶！
结果下一秒，贺东辰字正腔圆地念出来蝴蝶两字，一点都不卡壳。
陈丽君目瞪口呆。
邻居摊了摊手：“你看，不是很简单。”
陈丽君傻眼了，不信道：“你你换个题！”
邻居耸了耸肩膀，随意翻了一页：“12减4等于多少？6减3等于多少？阿姨、送、我、糖、吃、给，组成一个句子。”
“8！3！我给阿姨送糖吃！”
“诶！真聪明！”邻居高兴了，从兜里掏出一枚糖送给贺东辰，然后转身对彻底傻眼的陈丽君语重心长道，“丽君啊，既然当了这个后妈，就要耐心一点，孩子这么聪明，别让你给吼傻了。”
陈丽君哑口无言，满腹委屈！
明明刚才这小兔崽子可蠢了！
邻居拎着半瓶酱油摇头离开，出了院子没有往自家方向拐，而是去了另一边，看样子是准备串门和别人分享八卦了。
贺东辰可是知道，陈丽君的形象，有一半都靠这个邻居传播。
陈丽君忙活了一下午，气的牙痒痒，晚上饭都不想做了，就这中午剩下的饭菜随便吃吃。
秋雯一个劲地帮忙干活。
晚上睡觉的时候，贺家兄弟一个房间，贺西玥教训贺东辰：“你下午故意气妈的是不是？妈妈带着我们三个已经很辛苦了，你别给她添麻烦。”
贺东辰见他说的真情实感，不解道：“可她就是爸爸娶回来照顾我们的啊，这怎么能叫麻烦。”
婚姻结合的原因有很多种，因为爱情，因为合适，贺父娶陈丽君，就是为了照顾三个孩子，一开始就说的明明白白，贺东辰只是在讲大实话。
然而贺西玥却痛心疾首道：“妈妈掏心掏肺对我们好，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可她就是爸爸找来照顾我们的人。”
贺西玥大怒：“妈妈这么好，就算没有爸爸，也会对我们好的！”
贺东辰看着他怒气冲冲背过身子睡觉，随手一挥，一道光点落在他身上。
第二日，贺西玥起床，看了眼旁边呼呼大睡的小弟，撇了撇嘴，穿好衣服出去上厕所。
贺家住的还是老平房，厕所单独建在后面。
贺西玥见陈丽君从厕所出来，磨蹭了两下才走上去打招呼：“妈，早。”
陈丽君看到便宜大儿子，扬起笑脸：“西玥上厕所呢，去吧。”
贺西玥点了点头，擦肩而过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疑惑回头，看着陈丽君离开，有些烦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贺伟业到底什么时候真正发家致富进城啊，这鬼地方真是呆够了！每次上厕所都是煎熬。”
贺西玥沉默下来，肯定是他没睡醒，都听出幻觉了。后妈温柔贤惠，怎么可能直呼他爸大名。
上完厕所，贺西玥爬回床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还真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是被贺东辰摇醒吃早餐的。
桌子上摆了几样豆浆油条，外面巷口王婆卖的。
贺西玥正往嘴里塞一根油条，熟悉的声音又来了！
“天天豆浆油条，腻死了，什么时候才能燕窝鱼翅，熊掌鲍鱼。”
贺西玥僵硬地转头，只见陈丽君捏着一根油条，慢慢往嘴里送，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样子
见了鬼了！
陈丽君见便宜大儿子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疑惑地摸了摸脸，温柔道：“西玥怎么了？今天油条不好吃？”
贺西玥猛地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低头猛喝豆浆。
陈丽君笑了笑，心中纳闷：“这小子奇奇怪怪，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听说十几岁的男孩情窦初开，最喜欢成熟漂亮的女人。”
噗！
贺西玥嘴里的豆浆喷了出来！憋红着脸落荒而逃，出院子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其他人一头雾水，看着洒了满桌子的豆浆，顿时没了食欲，贺东辰早就抱着他的那份，完美避开。

第119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3
贺西玥莫名其妙能听到陈丽君的心声,还听到那种敏感的话，顿时不知如何面对陈丽君，整日早出晚归躲着人,生怕再听到什么晴天霹雳挑战神经的话。
这么大的反应,陈丽君哪能发现不了,心中更加纳闷了，猜测纷纷,好几次想找贺西玥好好谈谈,都被对方急冲冲地避开。
陈丽君有些烦躁,这几天贺伟业就要回来了,要是看到大儿子躲着自己,肯定心中怀疑！
她这个好后妈的人设危矣！
陈丽君逮不到贺西玥，就换条路，让秋雯和贺东辰去问，兄妹间肯定好说话。
秋雯认真点头，带着任务一脸严肃地离开，准备去逮在外面瞎晃荡的贺西玥。
贺东辰心道原来原身上辈子遭遇的连番轰炸，是这么来的。
现在轮到贺西玥了，贺东辰有些幸灾乐祸。
看着一脸期待拿几颗糖贿赂自己的陈丽君,贺东辰指了指暑假作业，恶魔微笑：“快开学了。”
陈丽君笑容一僵,现在反悔来不来得及。
最后，陈丽君又被气的发晕，吼了一下午，嗓子都吼哑了，七窍生烟。
周围邻居听到这么大的吼声，啧啧摇头,这才一年呢，就装不住了，功力不够啊。
另一边，秋雯去外面逮住了贺西玥，劈头盖脸将人一顿说，秋雯来贺家几年，和贺家兄弟感情非常好，有啥说话，不用避讳。在没有大人灌输的情况下，小孩子懂什么亲生不亲生，能耍到一块就是好兄妹。尤其是秋雯只比和西玥小了一岁，一起爬树一起下河，更有话题。
秋雯叉着腰，一副大人的模样苦口婆心：“妈妈照顾我们三个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要给她添麻烦。”
“妈妈对我们掏心掏肺，你就不知道感恩。”
贺西玥耷拉着脑袋，皱了皱眉毛，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好了，我们回家，等下你给妈妈道个歉知道吗？”
秋雯说完拉着贺西玥回家。
贺西玥努了努嘴，没有拒绝，总不能永远都不回家吧。
两人还在巷口的杂货铺买了陈丽君喜欢吃的果脯。
贺父忙着事业，不常回家，给几个孩子留了钱，所以几人的小金库远超其他小孩。
两人一前一后回家，没进院就听到陈丽君的吼声，对视一眼，匆匆进屋。
陈丽君吼的脸红脖子粗，面目狰狞，看到两人进来，一时间都转不过表情。
秋雯看到向来温温柔柔的后妈呲牙瞪眼，忍不住抱着果脯后退了两步。
贺西玥受到的冲击更大！不仅看到陈丽君面目狰狞的样子，还听到她内心疯狂的咆哮，满脑子怎么这么蠢！怎么这么蠢！怎么这么蠢！怎么这么蠢！
歇斯底里，十足疯狂！
贺西玥咽了咽口水，准备逃离。
结果还没动脚，就听陈丽君换了台词：“这么蠢！还未来的科学家嘞！可别埋汰科学家了！”
贺西玥皱眉，什么叫未来科学家？
他将视线移到坐在凳子上晃着腿的小弟身上，心中不解。
这会儿陈丽君已经深呼吸几回，重新戴上温柔后妈的面具，揉了揉太阳穴，暗暗瞪一眼贺东辰，对两人笑道：“西玥秋雯回来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秋雯立马送上手里的果脯，开口脆生生道：“大哥给妈买的。”
贺西玥低着头没说话。
陈丽君立马眉开眼笑，接过果脯奖励地摸了摸秋雯的脑袋：“好孩子。”
“怪不得未来能够越过两兄弟继承家业，这小丫头有点本事，手到擒来。”
贺西玥浑身一震，看着笑眯眯的陈丽君，还有带着点讨好的秋雯，连忙低头掩饰情绪。
什么叫继承家业！他们家只有一个院子，还有他爸开的一辆不知道几手的货车！难道以后秋雯要去开货车？这怎么可能？秋雯成绩那么好，上大学的苗子，怎么可能跑去开货车。
不提其他，秋雯的爸爸就死在开货车的路上……
贺西玥脑子乱成一团，恍恍惚惚。
一直等坐在饭桌上，陈丽君给他夹了菜，所有人都等着他动作，贺西玥才慢慢回神。
望着碗里的一块肉，毫无食欲。
秋雯看得着急，在桌低下踹了他一脚。
贺西玥还是没有反应。
一旁的贺东辰细嚼慢咽吞下嘴里的饭，才吐出一句：“二姐，你踢到我了。”
秋雯：！！！闭嘴吧你！
陈丽君又看不懂了，贺西玥前脚给她买了果脯，现在又摆着一副脸，闹什么呢？
她有些心烦，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饭。
“算了算了，贺西玥虽然是个大学教授，但怎么也是贺家长子，说话还是有分量的，耐心耐心。”
陈丽君呼了口气，重新扬起笑脸，给贺西玥夹了一筷子菜，故作失落道：“西玥大了有心事，都不跟妈妈说了。”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秋雯一听，立马踹了脚贺西玥，这次没有踹错人。
贺西玥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就在临界点上，这么一踢，直接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摔门离去。
什么未来科学家，继承家业，大学教授，贺家长子！
贺西玥搞不懂，但他知道！陈丽君知道他们一家会辉煌腾达，早早就来卖好了！
什么掏心掏肺！都是骗人的！
贺西玥夺门而出，慢慢跑了起来，眼睛被风吹得酸涩极了。
作为家里最大的孩子，贺西玥本来是最该排斥陈丽君的人，可他懂事，不想让贺父担心，生怕贺父惦记着家里，开车的时候出了岔子，所以贺西玥不敢带头排斥后妈教坏弟弟妹妹，反而非常努力地强迫自己大度一点，懂事一点。
这一年，贺西玥看见了陈丽君的真心，终于阐开心扉，全心全意接纳了她。
可没想到，什么真心都是假的。
全都是利用！
年少人的世界，非黑即白，划分得一清二楚。若是再过十几年，偏感性的贺西玥知道了真相，或许不会如原身那样冷了心，他会努力说服自己，利用又怎样，至少补全了他们三兄妹对母亲的幻想，或者将错就错，为了一家人的和谐，强颜欢笑。
可这会儿的贺西玥，想不了这么多，也不想去想。
贺西玥的反应，让陈丽君更加纳闷，总觉得有种失控的感觉。
秋雯一个劲地安慰陈丽君，不要和大哥计较。
“大哥青春期叛逆！”
然而秋雯和贺西玥只差了一岁，说这话实在有些站不住脚。
贺东辰嚼着一颗糖，旁观看戏。
这天，贺西玥在外面晃荡到深夜才回家，洗漱后轻手轻脚爬上床。
贺东辰动了动身子：“回来了？”
贺西玥闷闷点头，趁着黑暗，突然开口：“小弟，以后别理陈丽君，她心思坏！”
贺东辰挑眉，故作天真道：“大哥，你前几天还跟我说要孝顺。”
贺西玥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她不配！”
贺东辰咦了一声：“大哥不孝顺，我要告诉二姐！告诉爸爸！让他们教训你！！
贺西玥：！！！这破弟弟！
“我跟你说，陈丽君知道我们一家以后会发达！所以才嫁过来当后妈！要不然你以为就咱家这条件，爸能娶得到老婆！”
“大哥，你说梦话了，乱七八糟，睡了。”
贺东辰说完，立马陷入沉睡模式。
贺西玥一口气没发出来，心中烦躁，狠狠砸了下床板。
这是真的！！！！为什么不信他！
第二天，贺西玥郁闷地起床上厕所，刚出来就被秋雯堵住，两人站在厕所门口叨叨起来。
贺西玥比划：“陈丽君知道我们家会发达！所以眼巴巴贴上来！”
秋雯木着脸：“你没睡醒吧？我们家人多又穷，还发达嘞。”
贺西玥：“是真的！！！我能听到她心里的话，说什么以后小弟是科学家，我是大学教授，还有你，继承我们家的家业！”
秋雯微微皱眉：“家业？开货车吗？”
贺西玥拍了拍脑门，仰天长叹。
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孩，打死都不想到，他们家未来会是全国首富。

第120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4
贺西玥很不开心,没有一个人信他就算了，走出去碰到八卦嘴碎的邻居，还要被抓着说陈丽君这个后妈不容易,要感恩。
但凡贺西玥表情露出那么一丝不耐烦,就会迎来鄙夷的目光。
贺西玥心里苦。
看着陈丽君面上笑意盈盈招呼他喝鸡汤,心里吐槽鸡汤都是骗人的。
贺西玥气炸了，去他妈的感恩！
明明就是一个贼。
这日,贺西玥在屋里拼命做作业,等到很晚确认陈丽君睡了才去洗漱,路过洗衣台的时候,看到秋雯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努力搓洗衣服,贺西玥皱眉，走过去一看，一家人的衣服都在这里。
“怎么是你在洗衣服？”贺西玥扯过盆子里自己和贺东辰的衣服，动手洗了起来。
陈丽君没进门的时候，贺西玥洗自己和小弟的衣服，秋雯洗自己的衣服，反正也不讲究，随便搓几下很快。
陈丽君进门后把洗衣服的活揽过去了,贺西玥当时还不好意思了一下，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一家人包括陈丽君的衣服都是秋雯在洗！？
贺西玥压着声音质问，语气不好。
秋雯满不在乎道：“洗几件衣服而已，妈妈的手那么漂亮，泡水泡久都皱起来了。”
“你自己的手就不皱？？”贺西玥怒气冲冲，然后恨铁不成钢道，“秋雯,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若是以前，秋雯会把衣服直接扔在他脸上，让他自己洗，现在竟然自己偷偷摸摸一个人洗了干净。
秋雯垂下眼眸，继续搓着手里的衣服，不言不语。
贺西玥见她一声不吭，更加气了，胡乱洗完自己和贺东辰的衣服，抱着盆子气呼呼地离开。
第二天吃饭，贺西玥开始观察起来，发现每次秋雯做了什么，陈丽君就夸一句好孩子，真懂事，然后秋雯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努力地干活。
贺西玥看得皱眉，悄悄靠近，只听手指悠闲转着头发的陈丽君心里酸溜溜道：“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没人要的野丫头进了贺家的门，首富千金，未来继承人呢，啧啧。”
贺西玥顿时大怒，什么没人要的野丫头！
他一冲动，直接站出来吼道：“秋雯是我妹妹！你才应该滚出贺家的门！”
陈丽君吓了一跳，捂着胸口看贺西玥发怒，一脸莫名其妙。
旁边听到动静的秋雯匆匆甩了甩手过来，疑惑道：“大哥，你发什么火？”
贺西玥张了张嘴，看着一脸茫然的秋雯，把话咽了下去，转头跑开。
陈丽君有些回味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秋雯，难道她让秋雯干活，贺西玥不爽了？
可秋雯一个养女，踩狗屎才进了贺家，以后还占那么大的便宜，干点活怎么了。
贺西玥更加沉默了，看着陈丽君这个女人，住着贺家的房，花着他爸的钱，暗戳戳地指挥秋雯干活，还到处说自己如何如何辛苦用心。
贺东辰眼看差不多了，继续在商场买了个读心术，弹到秋雯身上。
第二天，秋雯早早起来，动作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特意穿上前几天陈丽君带她去买的粉色凉鞋，轻手轻脚去客厅的抽屉拿钱，准备去巷口买早餐，结果抽屉空空，一分钱都没有了。
秋雯皱眉，迟疑地看一眼陈丽君紧闭的房门，回到自己屋里，从箱底翻出小金库，数了几张票子去买早餐。
“呦，秋雯又帮你后妈来买早餐啊。”卖早餐的老板打趣道。
秋雯一脸严肃：“妈就是妈，喊什么后妈。”
说完拿着一大袋烫手的早餐跑回家，刚进屋，陈丽君的房门打开，对方出来懒懒地瞥一眼秋雯，打了个哈切随口道：“乖孩子。”
秋雯扬起笑脸，挺起胸膛。
然后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丫头真好用。”
秋雯笑容一滞，猛地看向还在打哈切陈丽君，疑惑道：“妈妈刚才说什么？”
陈丽君漫不经心地往洗漱台走去，摆手敷衍：“乖孩子啊。”
“这孩子太不知足了，还得让我夸两遍。”
啪，秋雯手里的一包豆浆掉在地上，炸裂开来，滚烫的豆浆溅在脚背上，秋雯似乎没有察觉，满脑子都是那句不知足。
刚起床的贺西玥看到这一幕，赶紧跑上去将她扯开，拉到洗漱台冲水。
正在刷牙的陈丽君突然被挤到一旁，牙刷顶到牙龈，痛的皱眉，下意识发怒：“干什么！”
贺西玥懒得理她，看秋雯两只脚都被溅了豆浆，干脆让人爬到洗漱台上冲水，碍事的鞋子脱下来丢掉。
陈丽君被两只鞋子甩个正着，污水溅到脸上，气急败坏，白沫横飞：“一大早上干什么！”
“你眼睛瞎吗？没看到秋雯脚烫伤了吗！”贺西玥回头吼她。
秋雯低着头，水哗啦啦砸在她的脚背上，脚依旧烫，水好像都冲进心里，冰凉冰凉。
陈丽君一愣，看到秋雯发红的脚背，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那也不能把鞋子扔了，八九块钱呢。”
现在九十年代，一分钱还在流通的年代，八九块钱简直就是巨款。
“我爸给的钱！”贺西玥撅了回去。
陈丽君努了努嘴，没有回应，不过心里却道，一个养女，矜贵什么。
秋雯浑身一颤，把头死死埋进脖子里，贺西玥怒气冲冲地瞪一眼陈丽君，偏偏又不能把她的心思说出来，憋屈死了。
一顿折腾，秋雯的脚抢救回来。
早饭吃的没滋没味，贺西玥忍着怒气听陈丽君疯狂吐槽，秋雯低着头不言不语。
贺东辰在一旁看着，慢悠悠往嘴里塞了一块油条。
过几天贺父要回来了吧？
饭后，秋雯第一次没有抢着收拾残局，低着头回了房间。
陈丽君有些诧异，这小妮子不对劲，明明经过一年的调.教，已经很好用了啊？
陈丽君对人下药，对贺西玥和贺东辰这两个贺家亲儿子，得顺着捧着，不能得罪，至于秋雯这个养女，得强调一下地位，总不能她在家里垫底吧？
这一年来，陈丽君不动声色地引导秋雯，通过鼓励暗示的方式让秋雯成为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一切都非常顺利，怎么突然翻脸了？
难道和贺西玥一样，青春叛逆期来了！？
陈丽君猜测纷纷，再看一眼旁边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贺西玥，更加迷惑了，这是怎么了，一个接着一个发疯。
贺西玥的脑洞更大，一下子意识到秋雯可能有了读心的能力，知道陈丽君内心的真正想法，所以才会这个反应。
这样一想，贺西玥坐不住了，梆梆敲起秋雯的房门。
“秋雯，我是大哥！放我进去我有话说！”
敲了好一会儿，秋雯才打开门，然后一言不发地往回走，贺西玥赶紧进屋带上门，两人嘀嘀咕咕起来。
“是不是也听到了？”贺西玥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巴，目光期待。
秋雯闷闷点头，啪嗒，一滴泪砸在手背上。
然后接二连三，眼泪连成两条线，疯狂落下。
“诶别哭啊。”贺西玥傻眼了，手足无措道，“你管她怎么想的，她在放屁！你来贺家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呢！”
秋雯放声大哭。
贺东辰在外面听到哭声，晃了晃腿，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哭早点走出来。
陈丽君的手段高超，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夸孩子乖啊懂事啊，不就是好话吗？
可她夸的对象，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女孩，这么夸只会让她更加懂事，更加乖巧，生怕自己出一丁点差错，长年累月下来，秋雯就从一个大方开朗的女孩，变成一个懂事的孩子，瞻前顾后，畏畏缩缩，下意识地讨好大人，把自己放在低处，越来越自卑。
也许陈丽君没有多大的坏心思，就想踩秋雯一头，奠定自己的位置，可这种做法，却在秋雯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第二天，秋雯情绪稳定下来，似乎还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在贺西玥的鼓励下，开始和陈丽君唱反调。
陈丽君夸她懂事，疯狂暗示她帮忙干活，秋雯啃着西瓜，反嘴一句：“你也懂事。”
陈丽君傻眼，她一个大人要懂事干什么？
秋雯阴阳怪气：“爸爸就是看你懂事才娶你回来的啊。”
当初贺父要再婚，带着他们见了一面，那时陈丽君说的天花乱坠，可懂事了。
陈丽君竖起眉毛，摆出长辈的架子：“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这小妮子翻天了！
秋雯别开脸：“你没来的时候我就这样，有本事你走啊。”
陈丽君噎住，贺伟业未来可是全国首富！她疯了才走。
全国首富！
正在啃西瓜的贺西玥抬起头，和秋雯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全国首富是什么概念！
完全没有概念！
吃西瓜可以吃一瓣扔一瓣吗？
对面，贺东辰吃完西瓜，讲究地擦了擦嘴角，慢悠悠道：“二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说话，妈妈照顾我们三个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要给她添麻烦。”
“妈妈对我们掏心掏肺，你都不知道感恩。”
秋雯愣住，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贺西玥同愣，好熟悉的话……
而且！陈丽君就是奔着他们未来全国首富的爸爸来的！掏心掏肺个屁股！
陈丽君这段时间被贺西玥秋雯搞懵了，一听贺东辰为自己说话，顿时感动得不行。
呜呜呜，不亏是未来的科学家，懂事明理的好孩子。
刷刷！贺西玥和秋雯抬头看向对面七岁的小弟，看着他那胖嘟嘟的小脸蛋，双双陷入了沉默。

第121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5
贺西玥和秋雯经过一系列反应后,开始好奇未来的生活，暗戳戳地试探陈丽君。
比如，贺西玥不经意道：“秋雯比我小一岁,却比我高半头,唉。”
陈丽君面上安慰：“男孩子都比女孩子长得慢,等过两年就长高了。”
其实心里吐槽，首富家保密工作可严了,除了秋雯贺家两兄弟一点照片都没露出来,她哪里知道贺西玥未来是不是长不高。
贺西玥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落,还要再问,却被旁边的秋雯抢走话头：“我长大后肯定漂亮！”
陈丽君微笑：“漂亮漂亮。”
其实心里泛酸：“长得漂亮又有钱，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秋雯还未扬起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发现，陈丽君嫉妒她！非常非常嫉妒她！
秋雯有些生气，转念一想又淡定下来，陈丽君天天看着她，知道她未来的成就，一定抓心挠肺很难受吧。
陈丽君在一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摸得一清二楚，底裤都没了。
每天看着贺西玥和秋雯,总觉得他们身上有一种看破一切的优越感。
这让陈丽君有点不爽，她才是看破未来一切的人！
现在贺家老大老二不受控制，陈丽君只能把视线放在最小的贺东辰身上。
三个孩子，只要有一个向着她，贺伟业肯定不会和她离婚。
陈丽君现在的想法，就是在贺家待久一点,最好待到贺伟业发家致富，那时候就算离婚也有一大笔补偿，够她浪了，不像现在，若是散伙，简直血亏。
当然了，若是能一直当贺太太最好不过。首富太太！一想到未来无数人追捧巴结自己，爱搭不理的奢侈品店点头哈腰送上门，见人说话的明星千方百计求合照，陈丽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恨不得直接穿到二十年后。
这番心思，又被贺西玥和秋雯听了个正着，两人心里琢磨着，奢侈品店是什么？明星是电视机里的明星吗？
“大哥，二姐！你们作业做完了吗！”贺东辰突然出现。
偷偷趴在陈丽君窗外的贺西玥和秋雯吓了一跳，赶紧坐下呼了口气，然后狠狠瞪一眼神出鬼没的小弟。
神出鬼没的小弟继续灵魂发问：“你们作业做完了吗？下周要开学了。”
贺西玥和秋雯咯噔一下，是啊，最近忙着盯陈丽君，都忘记作业了！
可是，他们未来可是首富家的孩子，还需要做作业吗？
贺东辰将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抱着胳膊得意道：“没做就对了，等爸爸回来，就奖励我一个人！”
贺西玥秋雯傻眼，不可以！首富什么的遥不可及，奖励才是能到手的东西！
两人急冲冲地回屋做作业了。
贺东辰觉得，以后他得多鞭挞一下，免得这两个飘了，那才是罪过。
于是接下来几日，贺西玥秋雯忙着补作业，没空搭理陈丽君，陈丽君暗暗松了口气，努力讨好贺东辰，方式就是给吃给玩的，百依百顺。
贺东辰对零食玩具嗤之以鼻，搬出暑假作业，我爱学习！
陈丽君欲哭无泪，硬着头皮开始辅导，几天下来，题没做几道，嗓子吼哑了，面相都狰狞了几分。
一旁的贺西玥和秋雯看着，都觉得小弟在故意折磨陈丽君，可每次他们和陈丽君唱反调的时候，小弟总一副妈妈不容易，你们不孝顺的模样。
两人看不懂了。
迷惑脸。
这日清晨，秋雯习惯性地下楼买早餐，小抽屉又没钱了，这次她直接拍开陈丽君的房门，啪啪啪，把美梦中的陈丽君闹醒。
“干什么！”陈丽君有些气急败坏。
“没钱了！“秋雯摊手，理直气壮，每次爸爸回来都当着他们的面给了生活费，凭什么她要花自己的小金库，便宜了陈丽君。
陈丽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进屋拿钱。
秋雯拿着票子，蹦哒着去巷口买早餐。
刚想接过一大堆早餐，就被一只大手抢先了一步，秋雯瞪眼，赶紧转身，看到两个月不见的贺伟业。
“爸爸！”秋雯愣了一下，欢呼起来。
贺伟业背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一手拎着行李包，一手提着早餐，想摸摸女儿的脑袋，可惜腾不出手。
秋雯满心欢喜，围着贺伟业转圈，叽叽喳喳问了许多问题，还去抢贺伟业的行李包，吭哧吭哧地提进院里。
这么大动静，其他人早就听到了，出来一看是贺伟业，顿时热闹起来。
刚洗漱完的陈丽君一溜烟跑进屋里，赶紧擦掉嘴角的牙膏泡沫，理了理头发，换上一身时髦的红色连衣裙，描眉画唇可劲倒腾自己。
屋外，贺伟业扫了一眼没看到妻子，不过见几个孩子活蹦乱跳看着精神，心里松了口气，把编织袋卸下，开始掏东西，大部分都是三兄妹的衣服鞋子玩具还有零食，还有一些特产，是准备分给邻居的。
家里一个女人三个孩子，总得和邻居搞好关系，有事也能搭把手。
贺西玥秋雯兴奋极了，围着礼物和贺伟业叽里呱啦，贺东辰看着被赛到手里的奥特曼，还有两包大白兔奶糖，默默坐在小凳子上。
贺伟业等了一会儿，不见陈丽君出现，索性提上几包特产找邻居串门了。
先送上东西，一阵寒暄后，开始不动声色地打听陈丽君的风评。
邻居抱着几包糖笑着摆手：“丽君啊，还不错，你家三个孩子没饿着没冻着，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丽君带他们去买衣服，秋雯脚上的那双凉鞋，可漂亮了，我家闺女吵着要我都没舍得买。”
贺伟业闻言松了口气，不怪他不小心眼，事关孩子，总要谨慎几分。尤其是秋雯这孩子，当年她爸可以说是替他去死的，若是孩子受了委屈，他睡觉都睡不安稳。
“不过吧。”邻居有些迟疑。
贺伟业立马提起心神，目光沉沉道：“有啥事直接说。”
邻居清了清嗓子，小声道：“丽君年轻，耐不住性子……”
贺伟业呼吸一滞，他绿了？
邻居一无所知，继续巴拉巴拉：“给你家小儿子辅导功课哦，那吼的整条街都能听到，一年级的题目都多难？我上次给你小儿子辅导了一次，很聪明一教就会。丽君啊，就是耐心差了点，天天吼天天吼，多聪明的孩子都被吼傻了。”
贺伟业松口气，紧接着又开始皱眉，吼孩子？
贺伟业跑了几家邻居，拎着他们回的吃食回家，心事重重，刚进院子，就见桃树下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踩在梯子上摘桃子，一身红裙随风飘扬，纤细白皙的两条腿若隐若现。
贺伟业发现两个月不见，他的老婆更加漂亮了。
微风拂面，正在摘桃子的陈丽君假装发现了贺伟业，惊呼一声，从梯子上往后摔去。
贺伟业想都不想，扔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一把接住陈丽君，两人在树下转了几个圈圈，画面太美。
屋里，贺西玥和秋雯突然觉得手里的玩具不香了。
尤其是耳边还充斥着陈丽君得意的心声。
“老娘上辈子拍偶像剧的！唯有套路得人心！”
看着他们入戏的老父亲，贺西玥秋雯怒了。
这个女人！必须赶出去！
贺西玥秋雯年纪轻，什么心事都藏不住，对陈丽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直接拉着贺伟业到屋里，叭叭叭地让他和陈丽君散伙。
贺伟业收敛笑意，问道：“她对你们不好？”
两人还未开口，贺伟业继续道：“好孩子不可以说谎，邻里邻居都看着。”
秋雯沉默下来，抛开陈丽君内心的想法，表面上，她做的非常完美，无可挑剔。
贺西玥想到什么，焦急开口：“陈丽君天天夸秋雯好孩子，怂恿她干活！”
秋雯低头，扣了扣手指，沉默不语。
若是后世，贺伟业恐怕一下子就想到了pua，可现在，完全不理解，皱着眉问秋雯：“她直接开口让你干活了？”
秋雯缓缓摇头：“没有。”每次都是她自己像只哈巴狗凑上去的。
贺伟业这些年走南闯北，算有见识了，可他完全不能理解，只听过打骂孩子的后妈恶毒，可没听过夸孩子的后妈不行。
贺伟业一脸不信，可把贺西玥和秋雯急得不行。
那个女人就是贪图你未来首富的身份啊！
偏偏这时，贺东辰又冒出来火上浇油，握着小拳头愤愤不平道：“大哥二姐怎么能偷偷说妈妈坏话！妈妈照顾我们三个很不容易了，你们还要给她添麻烦。”
“妈妈对我们掏心掏肺，你们都不知道感恩。”
贺西玥和秋雯：……该死的熟悉！

第122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6
贺伟业对落魄之际还愿意嫁给自己的陈丽君感官不错,虽然被陈家坑去了一笔不菲的彩礼。
但是陈丽君年轻漂亮，善解人意，待在家里帮他照看几个孩子,为他扫去后顾之忧。
贺伟业不可能因为孩子两句话就和陈丽君散伙,他是父亲,也是丈夫。
想了想，贺伟业看向小儿子问：“我听邻居说,你妈妈辅导你做作业,老是吼你？”
贺东辰还未开口,贺西玥和秋雯连连点头。
“没错！陈丽君吼的老大声了！”
“就是,爸你刚才听她说话声音是不是有点沙哑？就是吼出来的,可怜小弟耳朵都要聋了。”
贺伟业回忆，陈丽君嗓子确实不太舒服的样子。他脸色微沉，让贺西玥两人别说话，继续问：“东辰你跟爸爸说，耳朵难不难受？她是不是故意吼你的？”
贺东辰歪了歪头，脆生生道：“不难受啊，是我让她辅导作业的！”
反正他全程屏蔽声音，难受的是陈丽君。
贺伟业一听,眉头松开了几分。
贺西玥和秋雯简直要气死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小弟，还未来科学家嘞,傻不愣登的！
“爸你听我说！”贺西玥咬了咬牙，严肃道，“我和秋雯能听到陈丽君的心里话，她说我们家是未来的全国首富！她就是来攀高枝了，要不然咱们家要啥没啥，妈都跑了,她眼巴巴嫁进来图什么！”
话没说完，秋雯就猛地扯了把贺西玥，小心翼翼去瞄贺伟业的表情。
贺西玥和贺东辰的亲妈，不是没了，是跑了，两年前突然有一天就跑了，再也没回来。贺伟业当时发了好久的疯，贺家没人敢提这个人物。
贺西玥也是一时上头，反应过来后悔不迭，低着头不敢说话。
贺伟业沉默下来，板着脸有些可怕。老婆跑了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耻辱，仿佛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嘲讽他的无能窝囊。
屋子里安静极了。
贺东辰稍微回忆一下剧情，全文都没有这个亲妈的身影，哪怕后来贺家成了首富，以陈丽君为原型的电视剧全国播放，对方也没有冒出来死乞白赖。
良久，贺伟业缓缓开口，自嘲道：“你爸我这段时间是挣了点钱，可别说全国首富了，在这条巷子里还是垫底的，行了，越说越离谱，时间不早，休息吧。”
贺伟业劳累一天，精神不济，又被揭了伤疤，这会儿身心俱疲，起身出了屋子，脚步有些沉重。
贺西玥和秋雯对视一眼，满心自责。
贺东辰目送贺伟业出去，随手一弹，一道光点飞进他的背里。
贺伟业毫无察觉，出了屋子后深吸口气，甩了甩酸涩的胳膊，准备去拿衣服洗个热水澡。
路过卫生间时，贺伟业随意一瞥，看到里面架子上备好了衣服，备好了热水，他心中一暖，在外奔波，回家有一口热饭热水，是件微小但窝心的幸福。
贺伟业一边洗澡，一边想着趁回家这几天，把家里气氛搞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陈丽君在屋里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面红耳赤，在屋里转起了圈子，时不时对着镜子，摆各种表情。
陈丽君这会儿身上早就换了一件白色的睡裙，脱掉外套，就是蕾丝小吊带，又纯又欲，保准等下让贺伟业疯狂。
陈丽君心里哼着歌，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立马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凹凸的姿势。
吱呀，门开了，贺伟业穿着奇奇怪怪的睡衣进屋，看到床上陈丽君，微微愣了下，然后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陈丽君一见他的反应，心中得意，微微抬手，柔声唤道：“伟业哥～”
贺伟业反手关上门，抬脚往屋里走。
“贺狗蛋。”
贺伟业一个踉跄，拖鞋滑到脚脖子上。
他顾不上搭理，震惊地看向陈丽君，不可置信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丽君一愣，继续诱惑：“伟业哥呀～”
“贺狗蛋年纪轻轻，耳朵不好使了？”
贺伟业懵了，他现在怀疑自己不仅耳朵不好使，脑子也成浆糊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两个人在说话！一个柔情似水唤他伟业哥，一个中气十足贺狗蛋！
电光石火间，贺伟业猛地想起，刚才大儿子说他能够听到陈丽君的心里话！
贺伟业看着床上妩媚动人的陈丽君，深吸口气，装作晦气地晃了晃脚，一瘸一拐走到梳转台的椅子坐下：“这拖鞋，太滑了。”
陈丽君也注意到了，瞄了一眼，担忧道：“要不要我拿剪刀剪了？”
“哈哈哈哈，未来首富也有这么蠢的模样吗，可惜没有手机，要不然得拍下来。”
贺伟业心中一沉，看着卡在脚脖子上的拖鞋，突然觉得被卡住的是脖子，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原来大儿子说的都是真的。
陈丽君知道他未来会发达，所以早早贴上来了，亏他以为，是自己魅力无边。
贺伟业心中自嘲，前头的老婆一声不吭跑了，后头的老婆心怀鬼胎靠上来。
贺伟业猛地站起来，光着一只脚开门离开。
“伟业你干什么去？”陈丽君傻眼，拢了拢睡衣爬起来。
“贺狗蛋别走！”
贺伟业咬牙切齿丢下一句：“找剪刀！”
贺伟业果真去厨房找了剪刀，把拖鞋剪断，然后冲了好一会儿的凉水，冷静下来。
第一，陈丽君知道未来的事儿。
第二，他能听到陈丽君的心里话。
贺伟业脑子快速转动，这是不是证明，他能靠着陈丽君大干一场。
毕竟他可是未来首富的男人！
贺伟业换了个思路，顿时野心勃勃，也不在外面吹冷风了，重新找了双鞋子回屋。
找陈丽君套话去。
“丽君啊，我现在手头有个活，不知道该不该干。”
陈丽君喜出望外：“你说说。”
要开始发家致富了吗！？
贺伟业靠在床边，仔细说了起来：“我这次去南边跑货，有一家种西瓜的，一百多亩全包给我运，我想着是不是组一个车队过去。”
说白了，就是赚个中介费。当然要是能打开局面，源源不断地接到单子，那就可以组建自己的车队，当大老板。贺伟业第一次干这么大的事，害怕出了岔子把这一年挣的钱倒赔出去，所以犹豫不决。
陈丽君一听，连连点头：“干！一定要干！”
贺伟业就是运输起家！肯定是了。
贺伟业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不免激动起来，心想着要是陈丽君这么有用，留着又何妨。
气氛重新火热起来，陈丽君蠢蠢欲动，慢慢靠在贺伟业肩膀上，意有所指：“咱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休息！”贺伟业拉了灯躺下，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宏图伟业。
陈丽君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动作，心里忍不住嘀咕：“咋了，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贺伟业一个岔气，然后恼羞成怒，谁不行了！
他一个翻身，准备证明自己的能力。
结果下一秒，就听满脸羞涩的陈丽君心里狂喜：“快快快！我在套套上扎了洞！孩子啊妈妈终于要等到你了！”
有什么比生一个首富孩子还保稳不赔呢！之前三兄妹对她好感爆棚，陈丽君犯不着使这招和贺伟业离心，可现在陈丽君有些不好的预感，顾不得这么多了，反正到时候有了孩子，还能打了不成。
贺伟业听到这番话，瞬间萎了，沉着脸躺回床上，心里一片黑云。早在结婚前，他们就商量好了，过几年再要孩子，陈丽君当时满口答应，贺伟业还愧疚了一阵子，没想到！她竟然想先斩后奏！
贺伟业一直没告诉陈丽君，自己早些年生完小儿子就去结扎了，没有医生做手术，就是不戴套套也怀不上！
陈丽君被贺伟业搞得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又刹住了！
难道真的不行了？别啊，她年纪轻轻，不想守活寡！
陈丽君闭着眼睛，内心戏十足。
贺伟业就着她的吐槽，思绪翻涌，勉强睡着。
第二天，陈丽君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温度，听着院子里传来的打闹声，狠狠锤了下床板！
怎么回事！
院子里，贺伟业带着三个孩子打桃子，这种毛桃，个头不大，脆生生的往上撒一点盐巴，味道不错。
两颗桃树，结了大几百颗桃子，贺伟业爬在树上摇几下，哗啦哗啦掉一堆，贺西玥和秋雯在树下抱着头乱窜，笑声贼大。
贺东辰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被砸得满头包包。
“小弟来捡桃子！可好玩了！”贺西玥兜着一衣摆的桃子，冲贺东辰扬声。
贺东辰满脸拒绝：“不要。”
然后又蹦出一句：“有虫子。”
原本笑嘻嘻的秋雯肉眼可见地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瞪了贺东辰一眼，咬牙切齿，这破弟弟，越来越不可爱了。
贺东辰余光瞥到从屋里出来的陈丽君，大声道：“你们好过分！都不带妈妈玩！”
话音落下，三人一滞。
谁要带她玩啊。
贺西玥秋雯不用说了，贺伟业现在看陈丽君的目光都多了丝打量，抱大腿就抱大腿，算计他就不行了。
贺伟业惦记着事业，第二天就匆匆走了。
一无所知的陈丽君心里还激动不已，想着终于要进城了！
而且贺伟业要是干成了这事儿，她也算有一份功劳吧？
贺东辰看着陈丽君美滋滋地出门，跟街坊邻居说贺伟业去干大事了，而她鼎力支持！
街坊邻居纷纷夸陈丽君大气。
尤其是男人，羡慕不已，每次他们想干点大事，总被家里的娘们拦住。贺伟业真有福，娶了一个漂亮又懂事的媳妇。

第123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7
贺伟业离开后,贺家又恢复了平静，几天后开学，贺西玥秋雯忙着学校的事情,早出晚归,没时间和陈丽君唱反调了。
贺东辰作为小学鸡,每日坐在一群小萝卜头中，遗世独立。
系统原本还想看他笑话,结果贺东辰非常淡定,多穿几次就习惯了,大惊小怪。
一个班级里,除了贺东辰安静不捣蛋,还有一个叫林珠的女孩，低头含胸，缩在角落里，被人不小心碰一下都下意识发抖。
很明显，是个不正常的小孩子。
贺东辰略回忆一下，这女孩上学期还活泼开朗吧？反正闲着无事，贺东辰忍不住关注了几次。
周一到周四，来接林珠的是一个面相略尖酸刻薄的年轻女人,一张嘴叭叭叭不停，话里话外林珠又懒又馋还不懂事。
老师表情勉强,满心无力。
周五，来接林珠的是一个老人家，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看着是一个文化人，和之前的刻薄女人一点都没有相似之处。
贺东辰听到林珠略高兴地喊他外公。
林外公牵着林珠离开学校，走的另一条路。
贺东辰若有所思,看来是个落在后妈手里的小可怜。
下周一放学，贺东辰让贺西玥秋雯先走，别等他。贺家离学校不远，十分钟的路，这时候安全意识没有这么强，小孩放学大人来接的占少数。
贺西玥和秋雯没多想，背着书包和小伙伴玩乐去了。
贺东辰拿着一本书假装入迷，不远不近地跟在林珠和那个女人身后，走了大概十分钟，林珠忍不住瞄了眼蛋糕店，脚步慢了，那女人立马拽了她一把，恶狠狠道：“赔钱货看什么看！”
林珠被拽到地上，拖了几步才磕磕绊绊自己爬起来，抖着肩膀，无声哭泣。
贺东辰看得皱眉，还是掏出这年头的稀罕物数码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接下去一路，那女人好像打开了口子，噼里啪啦一顿说，话里话外都是若不是林外公每个月给生活费，早就把林珠卖到山沟沟去当童养媳了。
污言秽语的时候，还动手动脚，时不时拍一下林珠的脑袋，揪一下她的肩膀。
林珠从头都尾都没发出一个声音，只用手抱紧自己的小身子，低着头不停往前走。
那女人洋洋得意，威胁道：“敢告状，我就弄死你外公！”
林珠浑身一颤，哪怕单看背影也能看出她的恐惧。
系统破口大骂：“天啊，这不是欺负小孩子没见识嘛！”
林珠才多大，哪能分辨女人只是随口威胁，她小小的脑袋里只知道，敢告状，外公会死。
贺东辰冷着脸，一直跟到他们进了一间小院子，这才原路返回，往另一条路去，将相机扔进林外公的家里。
就是这么干脆利索。
第二天，林珠没来上学，座位空了下来。
后来连着几天都没来，有人问老师，老师笑着说林珠转学了，跟着外公去了大城市。
小朋友纷纷羡慕林珠能够进大城市。
只有老师欣慰，一个小女孩脱离了苦海，开始新的人生。
贺东辰深藏功与名，继续当他的高冷小学鸡。
这日放学，贺东辰混在一群争先恐后跑出校门的小学生里，慢吞吞离开，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冲出一个鬼鬼祟祟的陌生女人。
贺东辰以为自己遇到了人贩子，神色冷漠，结果对方上来二话不说塞了封信给他，急匆匆丢下一句一定要交给你爸，然后快速跑开，消失在拐角。
贺东辰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信封，若有所思。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来，拿走了信。
陈丽君纳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谁会给家里寄信？也没写地址。”
说着一边拆信一边敷衍贺东辰：“你小孩子，字没认几个，妈妈来看。”
贺东辰并不着急，陈丽君就算把信吞了，这不是还有心里话吗。
陈丽君抽出信纸，展开抖了抖，乍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还夹着几个拼音，顿时嗤笑，这年头识字的人可真不多。
可渐渐的，陈丽君没了笑意，一颗心落到了海底。
贺东辰挑眉，能让陈丽君惶恐的事情就几件，难道是贺伟业生意赔了抛妻弃女？
或者是，原身亲妈的信？
“谁的信？”贺东辰抬手去够。
陈丽君猛地惊醒，将信揉成一团藏在背后，眼神闪烁，拔高声调：“别人瞎写的，寄错了。”
贺东辰点头，然后背着小书包进了院子。
陈丽君顿时松了口气，生怕他打破沙锅问到底。
果然还是小孩子，好糊弄，要是换成贺西玥或者秋雯，信就瞒不过去了。
陈丽君拍了拍胸口，捏着信去了厨房，咬了咬牙把信扔进灶里，亲眼看着它被烧成灰烬，一丝不剩。
死了的人，就不要回来隔应人了。
她做的没错。
太阳落下时，贺西玥秋雯告别小伙伴回家。
饭桌上，陈丽君破天荒没给几人夹菜，神游天际，叫都叫不回神。
贺西玥和秋雯对视一眼，后妈不对劲！
他们静心，去听陈丽君的心声，结果全部都是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
贺西玥搞不懂了，这又是哪出。
秋雯微微皱眉，一般来说，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一个劲地催眠自己没错。
她看了眼细嚼慢咽越来越斯文的小弟，打探道：“今天家里出啥事了？”
贺东辰吞下嘴里的饭，在陈丽君懊悔的目光下，一板一眼道：“有人往家里送了信。”
“闭嘴！”陈丽君怒斥，伸手过来捂嘴。
秋雯先一步抱起贺东辰，往后退了几步，虎视眈眈盯着脸色大变的陈丽君：“小弟说！什么信！”
贺西玥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起身挡在两人面前，和陈丽君对峙。
贺东辰踢了踢小短腿落地，理了理衣服才道：“一个不认识的女人送的，说要交给爸爸，妈拿走，看了后烧了。”
秋雯闻言，立马竖起眉毛质问陈丽君：“信里写了什么？为什么要烧！”
陈丽君已经回过神来，信都烧了，死无对证，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此慢悠悠地坐回位置，面上不耐烦道：“陈家送的信，要钱来了，我怕你爸看到不开心，就烧了。”
陈家就是原身的极品家人，一家子没皮没脸，当初废了好大劲才撇开。陈丽君甩锅甩的毫无负担。
然而！
她打死都想不到！
贺西玥秋雯将她的心思听了个干干净净。
“你骗人！根本就不是陈家的信！”贺西玥反驳。
秋雯想到什么，上前一步焦急道：“那信是不是给我的，是不是我亲妈准备接我回去了？”
陈丽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
心里却道：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当初秋雯爸一出事，她妈就扔下孩子跑了，几年没有声音，孩子没大没发达，怎么可能跑回来认亲。
秋雯脸色一沉，继续道：“那就是大哥和小弟的亲妈来信了。”
陈丽君瞳孔微缩，心中一紧。
这小妮子要上天了！这也能猜到！
秋雯还未反应，一旁的贺西玥激动起来，扑过去抓着陈丽君的胳膊连连追问道：“我妈信里说什么！她人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
“诶你这孩子干什么，我哪知道啊！”陈丽君一头雾水，努力撇开情绪激动的贺西玥。
人都死了，她哪知道死在哪个旮旯里。
贺西玥猛地一震，他妈死了。
他妈死了。
不是说跟有钱人跑了吗，怎么就死了。
怎么就死了。
贺西玥眼泪刷刷刷地落下来，然后更加疯狂地摇晃陈丽君，追问情况。半大小子，力气已经很大了，陈丽君被他的问题砸懵了，反抗起来力不从心。
屋里乱成一团，秋雯反应过来，去拽贺西玥，拉扯间不小心推倒了饭桌，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贺东辰看着向自己飞来的碎片，抬手一挥，砸向了门外。
“干什么！拆家呢！”门外传来一道咆哮，将屋里拉扯的三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半月不见的贺伟业沉着脸进来，胡子拉碴的脸上还被划出一道可疑的血痕，看起来更加阴沉。

第124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8
贺伟业风尘仆仆回来,老远就听到院子里噼里啪啦，没进屋就被飞来的一道瓷片划伤了脸，看着满屋狼藉,大儿子二女儿和媳妇扭成一团,小儿子吓傻缩在角落,脸色难看得不行。
贺东辰：？
贺西玥被吼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继续掰扯陈丽君,揪着她的胳膊歇斯底里：“你快说！信里写的什么,我妈怎么死的。”
陈丽君发力一把推开他,几步跳到贺伟业身后,花容失色：“伟业！西玥疯了！”
“你妈死了！你不疯！”贺西玥继续扑上来,被秋雯死死拉住。
“别着急，人在这里跑不了！”
贺伟业扫一眼面色各异的众人，缓缓道：“谁死了？”
“他们瞎闹呢！”陈丽君理了理头发楚楚可怜道。
“你放屁！”贺西玥怒吼，胳膊肘狠狠抹了把眼泪，双眼通红。
秋雯红了眼圈快速道：“今天有人给家里送信，点名要给爸的，陈丽君看了然后拿去烧了！”
陈丽君赶紧叫屈：“那是陈家要钱的信！我怕你不开心，就偷偷烧了。”
贺伟业看了眼满脸悲伤的大儿子,已经信了，一把扔下手里的行李包,转头看着躲在他身后的女人，目光沉沉，情绪在酝酿：“丽君，你跟我说实话。”
陈丽君从来没看过这样的贺伟业，被他那漆黑的眼睛吓了一跳，莫名心虚起来。
不不不,她没错！她没错！
那女人都知道自己得了病，躲外面去死，为什么死后还要让人送信回来！
这一家子知道了真相，得有多难受！那女人就是自私！死了也要隔应一下别人！
她只是不忍心看他们伤心罢了。
贺伟业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大手猛地抓住陈丽君的肩膀，一字一句道：“她死了？怎么死的？死哪里了？快说！”
陈丽君被抓的一疼，脸色扭曲起来，更重要的是！贺伟业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陈丽君眼底惊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伟业，你在说什么呢，大家都好好的，没人死…”
“你还装！”贺伟业暴怒，一把将陈丽君推开，指着她疾声厉色，“你心里想的每一个念头！我和西玥秋雯都听得明明白白！”
撞到墙上一脸吃痛的陈丽君震惊：？？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贺伟业冷笑着复述。
干嘛学我说话。
“干嘛学我说话！”
我的天…
“我的天！”
贺伟业一句一句复述陈丽君的心里话，步步紧逼，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伤人。
贺西玥和秋雯吃惊过后，对陈丽君怒目而视！
“我们早就知道你为什么嫁进门了！不就图咱爸是未来全国首富！”
“还说我会继承家业，大哥是大学教授，小弟是未来科学家！”
陈丽君看着一个个，晴天霹雳，仿佛觉得她走错了剧场。
这怎么可能！
她有先知，他们却有了读心术！
老天玩她呢！
怪不得！怪不得！原本服服帖帖的几人连二连三变脸！陈丽君觉得自己要疯了，尴尬的恨不得原地穿回去。
事情戳穿后，尴尬的只有陈丽君一人。
就连她这尴尬的心思，都被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一想，陈丽君更加尴尬了。
啊啊啊啊啊！
气氛诡异时，突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欺负妈妈？”贺东辰突然蹦出一句，满脸天真，懵懵懂懂。
陈丽君立马刷的扭头看他，感动不已，呜呜呜，就这一个好孩子了。
和陈丽君相反，其他几人气的跳脚。
贺西玥大怒：“她不是你妈！她不配！”
秋雯愤恨：“往日对你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贺伟业也道：“她不是你妈！”
三人心里不禁纳闷，为什么就小弟不能听到陈丽君的心里话？还一门心思向着她！
贺东辰歪了歪头：“为什么呢？”
三人憋了一口气，叭叭叭给他说陈丽君有多坏。
贺东辰继续歪头：“你们在讲童话故事吗？”
三人：艹！这孩子，说不通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其他以后再慢慢掰扯。
贺伟业贺西玥秋雯三个人，将陈丽君围在中间逼问。
“信里写了什么！”
陈丽君抱着自己，弱小无助，嘴上一个字不说，心里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话。
人能控制嘴，但不好控制自己的心思。哪怕满脑子我不说我不说我不说，还是会生出其他杂念。
比如陈丽君满脑子不能说不能说，潜意识道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贺伟业几人努力分辨了一会儿，半天没理清楚，贺伟业耐心耗尽，沉着脸道：“陈丽君，事到如今，你还想跟我们过下去不成？”
陈丽君一愣，不行吗？
贺伟业冷笑：“你心里想的所有事，我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啊，陈丽君猛地惊醒，这不比脱光了还难受？
人性复杂，谁没有点阴暗的小心思，不想上学的时候想炸了学校，不想上班的时候暗暗诅咒公司倒闭，家里烦了甚至想离婚想散伙想打开煤气同归于尽！
说个最致命的，老夫老妻同床异梦，一个想着初恋，一个想着舞伴。
谁不yy？
只要是人，就有邪念。
陈丽君一想到自己有点小心思都逃不过贺伟业，顿时惊恐起来。
那是不是之前扎套套的事情……
贺伟业抱着胳膊冷哼：“没错，你动手脚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贺西玥秋雯面面相觑，扎什么套套？
贺伟业反应过来，咳嗽一声，快速转移话题：“陈丽君，事到如今，咱们过不下去了，你要是惦记着未来的荣华富贵，我实话告诉你，我听了你的话组了十几辆车去拉货，那边突然下了冰雹，西瓜全砸地里了。”
“怎么会！”陈丽君惊呼，“你可是全国首富！”
其他几人也大吃一惊，尤其是渐渐飘了的贺西玥和秋雯，他们爸爸不应该手到擒来无往不利吗！
怎么亏了！
贺伟业自嘲，抹了把脑门，耸着肩膀笑道：“那群车友跟我白跑一趟，撘了油钱赔了时间，一分钱没挣到，差点把我活撕了。”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年头，跑车的人脾气都有点横，一言不合提刀说话。
十几个人啊，围着一个孤立无援的贺伟业。几人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心惊胆颤。
秋雯小心翼翼道：“那后来怎么办的？”
“赔钱呗咋办。”贺伟业把这一年挣的钱全赔进去了，连车子都差点被拖走卖了。
贺伟业看向一脸懵逼的陈丽君，认真道：“我现在身无分文，也怕了，不想再折腾，陈丽君，你未来首富太太的梦，怕是碎了。”
陈丽君眨了眨眼睛，焦急道：“咱们再试试，再试一次！”
“拿什么试？全家当就一辆破车，一间院子！陈丽君，看在这一年你把几个孩子照顾好了，咱们离婚，我把院子给你，好聚好散。”
“不行！”陈丽君激动道，“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成了二婚，一间院子就想打发我！”
然后心里忍不住琢磨，这间院子占地不小，地段不错，以后拆迁怎么都有十几套房子吧？
糟糕！
陈丽君赶紧掐住心里的想法，硬着头皮抬头，果然看到贺伟业几人阴森森地盯着自己笑。
贺伟业冷声：“占地不小？”
贺西玥斜眼：“地段不错？”
秋雯叉着腰：“能换十几套房子！”
就这！陈丽君还不知足！还要抬价！
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欺负他们不懂未来行情！
陈丽君欲哭无泪，呜呜呜，明明就是你们几个开着外挂欺负她。
先知vs读心术，惨败。
贺东辰和系统，围观看戏。
这下子，陈丽君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可怕了！
一点心思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那以后日子该怎么过。
她犹豫片刻，最后咬牙道：“我可以把信的内容全部告诉你们！但是！你要把车子一起给我！”
贺伟业一愣，然后冷笑：“把车子给你，绝了我东山再起的可能是吧？陈丽君，你真是装都不想装了。”
陈丽君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藏不住，索性大方承认了，贺伟业没了车，肯定不能东山再起，这样她就不用时刻抓心挠肺惦记着。
贺西玥和秋雯反应过来大怒，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坏死了！
没了院子没了车，他们几人喝西北风去！
撕破脸皮后，陈丽君得意洋洋，有一间院子，以后当拆迁富二代也不错。
贺伟业盯着她半响，突然笑道：“那好，不离了。以后这家里里外外就靠你了，至于信写了什么，我就不信，你一辈子都不去想。”
“没错！我会一直盯着你！”秋雯立马响应，虎视眈眈地盯着陈丽君。
“诶？”陈丽君傻眼，这是准备耍无赖了？
“先耍无赖的不是你吗？”贺西玥冷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锃亮锃亮的菜刀，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比划着。
陈丽君咽了咽口水，这年头未成年保护法什么样式的来着？

第125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9
大戏散场,贺伟业带着几个孩子去贺西玥的屋里商量大事，陈丽君惴惴不安缩回自己的屋里，开始翻箱倒柜,把值钱的东西全都放在身上。
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没有人收拾。
院外八卦的邻居探头探脑,目光闪烁。
咋了咋了？这是打起来了？
贺东辰爬上床坐好，看着他们三个互相交流,不带他玩。
“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听到陈丽君的心里话？怎么不跟我们说？”秋雯好奇。
贺西玥也盯着贺伟业,满眼通红,爬上了血丝。
贺伟业道：“回来那天就知道了,我惦记着拉货的事儿，急匆匆走了，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贺西玥和秋雯点头。
三人默契地略过这个话题。
贺西玥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不能把这个院子给陈丽君！”
秋雯重重点头。
未来能换十几套房子！凭什么便宜了陈丽君！
贺伟业却道：“你们还想和她耗下去？我这一波算是想明白了，离了陈丽君，我说不定能成首富，但和她继续搅和在一起，整天听着她心里不靠谱的话,没准越走越歪，到最后就只剩这间院子了。”
“还有你们两个,这段时间是不是飘了？作业认真做了吗？上课认真听了吗？放学是不是和小伙伴吹牛去了？”
贺西玥想到自己和小伙伴信誓旦旦说以后他家是首富，顿时心虚地缩了缩肩膀。
秋雯同样低头，满脸羞愧。
贺伟业叹气，把两人揽在一起，小声道：“爸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一堆饲料要被雨淋了,好心给人拉了一路，人家说了，以后厂里的活交给我，西玥秋雯，只要有车在，爸很快就能挣回一个院子，犯不着和陈丽君烂在一起。”
这年头，车多金贵，要不是他有门路都买不到，可远比一个院子值钱多了。
贺西玥和秋雯听到有活，眼睛一亮。
贺伟业再接再厉：“陈丽君说什么以后拆迁换十几套房，哼，等我成了首富，我就把这片买下来！就不拆这间院子！让她气死。”
贺西玥和秋雯喜出望外，好主意！
贺东辰听了一耳朵，心道贺伟业还挺会玩的。
所以现在几人确定目标，第一，把陈丽君脑子里的信掏出来，第二，保住车子散伙。
提到信，屋子里沉寂下来。
贺西玥鼻子又开始泛酸，听陈丽君的心里话，他妈是得了病怕拖累家里，所以自己走了，死后才差人送信回来。
贺伟业沉默得可怕，手背青筋爆起。这些年，媳妇一声不吭就消失，听多了闲言碎语，贺伟业心里一度怨恨极了。
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贺伟业心中的怨恨，瞬间变成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若是当初他细心一点，找得久一点远一点，说不定就把人找回来了。
贺伟业无法想象，她是怎么忍受病痛和死亡的绝望，一个人孤独死去。
贺伟业抬手狠狠抹了把泪，闷声道：“东辰见过送信的人，明天我带着他出去找找，一定能找到的。”
当晚，贺伟业在兄弟俩的房间打了个地铺，辗转难眠。
第二天，客厅还是那个鬼样子，那么热的天气菜放一晚都馊了，臭气熏天。
秋雯皱了皱眉，想要打扫，但转念一想院子都要便宜陈丽君了，打扫个屁股。
她找了个扫把，把垃圾全部扫到陈丽君的门口堆着，臭不死她。
今天是周三，贺伟业带三个孩子去吃了早餐，无视街坊邻居明里暗里的打听。
贺西玥秋雯满怀心事地去学校上课，贺东辰这个二年级的小学鸡请假，和贺伟业找出找人去了。
问了一圈，追到汽车站，那个女人坐着长途车，去了外地。至于到了外地会不会转车，谁也不知道。
没有那个女人的照片，小地方描述一遍大伙还有印象，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无异于大海捞针。
贺伟业心有不甘，很想拿上西玥妈的照片过去挨个问，但现在和陈丽君离婚要紧，拉货要紧，挣钱要紧，安顿三个孩子要紧。
贺伟业牵着贺东辰回家，走一半突然蹲在马路牙子上放声大哭，把周围路人吓了一跳，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贺东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芭蕉叶，替他遮住头顶的阳光。
另一边，陈丽君一出房门差点被臭死，骂骂咧咧一阵心里疯狂挣扎，最后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放手，叫来陈家那一堆极品，准备打持久战。
贺伟业憋了一肚子气回家，看到屋里坐了一圈陈家人，陈丽君缩在背后洋洋得意。
贺伟业牵着小儿子扭头就走，让小儿子去学校拦住贺西玥和秋雯别回家，沉着脸去找人了。
谁还没几个朋友。
最后，两伙人在院子里干了一架，两棵桃树都被掳秃了。
陈丽君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缩在角落里惊叫连连，看着满院子乱飞的锄头，心里慌了一批，这年头这么铁吗？没人来管管？
这么干了一架，原本还要磨蹭一段时间的婚，瞬间离了。
陈丽君得了一间被砸了个稀烂的院子，贺伟业拿着自己的货车。
脸上带条疤的朋友劝他院子也别给。
贺伟业冷笑：“先让她得意一阵子。”
不提以后，陈家那群极品就够她喝一壶了。
等贺东辰带着贺西玥秋雯回来，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几人动作利索收拾了衣服课本，吭哧吭哧搬上贺伟业的货车，准备在车上将就一晚。
当天夜里，四人排排躺在冰冷带着饲料味的车厢里，贺伟业等到深夜，轻手轻脚地起身，刚一动，旁边的贺西玥和秋雯立马睁开眼睛，在漆黑的车厢里亮得不行。
贺伟业无奈，只能带着他们两个下车，动作轻柔地摸到院子，贺西玥和秋雯不用帮忙，麻溜翻墙，贺伟业看得微妙，刚想爬上去，衣服被扯了扯。
三更半夜的，贺伟业差点惊叫出声，僵硬地回头一看，只见该在车厢里睡觉的小儿子正抬头默默看着他，一双眼睛大又圆。
贺伟业猛松了口气，弯腰压低着嗓门问：“你怎么跟来了。”
贺东辰眨了眨眼，当然是看热闹。
来都来了，贺伟业只能嘱咐几句，将小儿子拖上墙，翻进院子。
贺西玥和秋雯看到小弟，面面相觑，没有吱声。
一行四人轻手轻脚穿过院子，摸向陈丽君的房间。
信的内容还没掏出来呢。
陈家人已经登堂入室，占了贺西玥秋雯几人的房间，正呼呼大睡，呼噜震天响。
陈丽君的房门紧锁，贺伟业试着推了推，里面似乎还用桌子抵住了。
他冷笑，看来陈丽君也知道陈家人不好惹，还敢与虎谋皮，不知该说陈丽君有胆还是蠢。
门走不通，四人开始撬窗户。
贺东辰看着贺伟业动作熟练地撬开窗户，摸了摸下巴，看来这未来首富，不太伟正光啊。
四人挨个翻进屋子，围在床边。
睡不安稳的陈丽君突然觉得周围有些吵，好像一群动物围着她哈气。
迷迷糊糊睁开眼，猛地和四双眼睛对了个正着。
！！！！
陈丽君想要尖叫，被贺伟业手疾眼快地捂住嘴巴。
贺西玥又掏出了那把菜刀，阴森森道：“快说，我妈信里写了什么！”
陈丽君慌的一批，惊恐点头，心里疯狂呐喊：我说我说！
呜呜呜，这一家子，太他么恐怖了！
贺伟业怕她叫人，低声道：“在心里说就行。”
陈丽君眼泪哗哗哗地流，不敢耍花样，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信的内容，在菜刀和四双眼睛的威胁下，求生欲爆棚，一字不差。
“狗蛋，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病死的，不敢拖累人，爬山里自己挖了个坑……”
“家里没钱，我不舍得孩子陪着我吃苦，我走的时候没有回头，一口气走到了隔壁省，保准你找不到，每天去工地给人打杂，没日没夜，想着用我这条烂命再攒点钱，给你们寄回去，有一次痛的受不了，实在想家想孩子，就揣着钱偷偷回来了…”
“结果我看到，你娶了新的媳妇，年轻漂亮，三个孩子围着她一口一个妈，街坊邻居都说我是嫌弃家里穷，你没本事，跟有钱人跑的……”
“我好不甘心啊贺狗蛋！我为你生儿育女，连死都不敢拖累你们，到头来只得了这么一个下场！”
“贺狗蛋！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我在下面等你。”

第126章 .后妈文中被养成才的崽10（完）
信的内容一出来,陈丽君隐瞒的原因也出来了。
若是贺狗蛋看到这封信，知道前头的老婆是这么死的，肯定会记着一辈子,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在某种意义上,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当然了,陈丽君可以扯很多幌子，烧掉信是怕贺伟业自责愧疚,一辈子活在阴影之中,不告诉贺西玥几人,是因为亲妈跑了,总比死了强。
这叫善意的谎言,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嘛，至于死了的人，是好是坏谁在乎。
陈丽君不在乎。
但贺伟业几人在乎，那是他们的媳妇/亲妈。
回到车厢，几人抱头痛哭。
周围邻居半夜听到哭声，心里不是滋味。
第二天贺伟业几人肿着核桃眼起床，看到货车外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吃食。
还有几个男人丢了烟,结伴走来，二话不说给贺伟业塞了票子。
贺伟业这些年走南闯北,经常给别人带货，人缘还是很不错的。
“几个孩子要不然去我家住一阵子？”
贺伟业摇头：“不麻烦你们了，我心里有数。这钱我就先收下了，以后一定还。”
一番折腾，货车慢慢开出巷子。
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往陈丽君的方向翻个白眼,挺能耐的，结婚一年就得了一个院子，反客为主把贺家四口赶出去了。
不行，他们得好好宣扬宣扬，免得以后还有老实人被坑。
老实人贺伟业带着孩子离开，先去学校请假半个月，反正这段时间也静不下心学习，不如带他们去跑躺货，体验一下生活的心酸。
货车前边有两排桌位，后边改造成一个小床，三个孩子挤一挤能睡下。
饲料厂没有放鸽子，贺伟业跑了两趟，心里一琢磨，咬牙借了一笔钱，又去找那些车友了。
撇开陈丽君，贺家的鸿运似乎来了，简直顺风顺水，贺伟业干脆在城里租了房子，给几个孩子办了转学。
一家人在新的城市，开启新的生活。
贺伟业彻底绝了再给孩子找后妈的心思。
谁知道又找进来个什么东西。
贺伟业的生意越做越大，最后甚至跟银行贷款，买了一批二手货车，雇人开车，自己当大老板。
有了钱后，贺伟业把西玥妈的照片贴出去，高价悬赏，最后在一处山里挖到了尸骨，重新买了块豪华墓地安葬。
贺伟业还在旁边给自己留了个位置，准备百年后下去陪她。
两年后，他们在城里有了自己的院子。
一家人在新房里庆祝，贺伟业喝着二锅头，红光满面，贺西玥望着酒，蠢蠢欲动，刚伸手就被一旁的秋雯拍掉，委屈瘪嘴。
贺东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婴儿肥已经消失。
夜里，贺伟业三人躺在自己的新床上沉沉睡去，然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们没有读心的能力，被陈丽君诓骗了一辈子。他们不知道媳妇/亲妈离开的原因，咬定是她贪慕虚荣，他们不知道陈丽君是搭顺风车的贼，认定是她旺夫旺子，给贺家带来了好运，要不是她，他们不会成为首富，不会个个出息。
梦里，他们对陈丽君百依百顺，好到了极点。
可后来有一天，小弟突然对陈丽君冷了脸，甚至离家出走。
他们不解，一个个连番相劝，生生把小弟逼到了国外。
梦里，小弟最后离开的眼神，记忆犹新。
贺伟业三人惊醒，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还好，只有一场噩梦。
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闷闷不乐，好像堵了一口气。
再看餐桌旁的贺东辰，几人不约而同升起一股愧疚，梦里，他知道真相了吧？
知道真相却不能说，说出来也没人信，背着所有人的误解和指责离开故土，一定很难受吧。
贺西玥感触最深，当初他第一个听到陈丽君心里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信他。
贺西玥猛地上前，一把抱住贺东辰：“小弟，对不起。”
贺伟业和秋雯上前一步，面带愧疚。
贺东辰推开贺西玥，理了理衣服道：“你们几个快点收拾，要来不及了。”
几人一愣，立马想起，今天是贺东辰的大喜日子！
贺东辰不是换了学校吗，因为聪慧过人，被校长举荐，科大少年班录取，小小年纪直接超车，走在了贺西玥和秋雯的前头。
今天就是入学的日子。
贺伟业几人顿时不敢墨迹，收拾好送贺东辰去学校。
此时的华国还没发展起来，尤其是科技领域，贺东辰闲来无事，索性选择跳级入科大少年班，然后快速毕业赴美留学，几年后留学归来，开启辉煌岁月。
贺家出了一个贺东辰，贺伟业的事业沾光迅速扩张，从运输业起家，渐渐发展到了科技和房地产，拍下的第一块地皮，就之前他们的院子，被陈丽君占去的家！
几年过去，陈丽君还住在那个破旧的院子里，费了老鼻子劲赶走陈家人，守着她的拆迁梦。
贺伟业有些庆幸，还好当初舍得快，没有选择和陈丽君继续纠缠。
贺伟业让人规划了图纸，唯独把陈丽君的院子圈出去，气死她。
陈丽君一无所知，等啊等，等到自己三十岁，终于等到拆迁的消息下来，她跟着热情高涨的街坊邻居一起去打听情况，还准备坐地起价当一回钉子户。
结果人家告诉她！她家不拆！
“凭什么！？我家不靠前不靠后不靠边的！怎么就不在范围内？”
工作人员说了一大堆没有重点的废话，把陈丽君忽悠出去了。
陈丽君回过神来，到处打听，上窜下跳，最后打听到，拍下这块地的人，姓贺。
陈丽君当时脑瓜子嗡了一下，回过神来猛抓着对方，满脸疯狂，歇斯底里：“那人是不是叫贺伟业！是不是是不是！”
“诶你发什么疯啊。”对方推开她，理了理衣服纳闷道，“就是贺伟业，你激动个什么，和他有仇？”
“有仇？哈哈哈哈哈，没错，仇可大了。”陈丽君神色疯癫，弯着腰笑，何止有仇啊，当年那几人半夜拿着一把刀翻进她的屋里，差一点就是血海深仇了。
为什么！为什么贺伟业带着几个孩子，一辆破车，还能发家致富！
为什么发家致富还记得回来报复她！
完了，全完了，陈丽君抱着脑袋慢慢蹲在地上，心态崩了。
她穿回来忙活了十年，到头来只得了一个不会拆迁的破院子！
真是太讽刺了。
陈丽君想去先贺伟业，求情也好，威胁也罢，可贺伟业如今已经是有排面的人了，哪能轻易接触，甚至贺西玥和秋雯都托了贺东辰的福，拥有了一个保镖，郭嘉级的。
而贺东辰本人，级别更高，二十四小时全天守卫。
不过他宅，一心研究，事少。
贺东辰选择了航空领域，顺便搞搞网络建设，人工智能，天才就是这么的无所不能。
转眼几年过去，贺伟业的财富排名年年攀升，贺西玥兜兜转转，还是沉淀下来，选择了外语专业，毕业后留校任教，翻译了不少外国名著。
一个沉迷科研，一个沉迷文学，贺伟业最后把目光放在秋雯身上，认真培养。
秋雯不负期望，在商场上大放光彩。
事业各自开花，感情家庭方面，反而成了几人避而不谈的问题。
贺伟业就不用说了，背负着对第一任媳妇的愧疚，第二任媳妇带来的阴影，哪怕有钱了也没想找第三任媳妇。
贺西玥和秋雯，同样受到陈丽君的影响，疑神疑鬼，总觉得追求者心怀鬼胎，好久都没定下来，有因此错过佳人，也有因此戳破了某些阴谋。
贺东辰待在研究院里，一心科研，无心风月。
直到快三十岁了，心急如焚的郭嘉给他安排了相亲。
这么好的基因，不能断着这里嘛。
这天，春风十里，阳光明媚，贺东辰莫名其妙被请到一处姹紫嫣红的院子里，穿过满园春色，见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好，我是林珠。”对方笑容灿烂，晃了晃手里的一台数码相机。
数码相机款式很旧，有些年头，不过保养得很新，除了角落的地方掉了一块漆，看样子是掉在地上磕出来的。
系统跳出来挤眉弄眼：“大佬，你掉马了。”
贺东辰看了眼相机，将视线重新移到林珠脸上，大方承认：“好久不见。”
林珠上前一步，含笑道：“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好。”
小番外：
林珠小时候的记忆为数不多，只记得一年级暑假的时候，妈妈死了，家里住进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会偷偷打她骂她不给她吃饭。
林珠跟爸爸告状，爸爸骂她不懂事，她委屈得不行，想跑去和外公说，外公一定会疼她。
可是那个可恶的女人！威胁她要是敢告状，就弄死外公。
林珠当时害怕极了，紧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直到有一天放学，那个班级里和她一样安静，不喜欢和别人玩的男孩，拿着一本书跟在了后面。
林珠被女人拽倒在地的时候，看到了他书里藏的东西。当时不懂，后来长大了，才从年迈的外公手里，接过了相机。
里面寥寥十几张照片，都是她被欺负的模样。
也是她脱离苦海的证据。
林珠恍然大悟，原来那么小的时候，她的英雄就出现了。

第127章 .主角走哪哪死人文中的男配1
“贺大哥！幼菱求你了！帮我们拖一下追兵！”一个黄衫女子惊慌失措地说完,扶着一个重伤男子匆匆离去。
贺东辰看着手中染血的剑，微微皱眉。
还未理清，身后脚步匆匆,一群大白天穿着黑衣蒙面浑身散着俺不是好人的十几个人,将贺东辰层层围住,掏出一副画质问道：“可见过此人？”
贺东辰扫一眼画像，点头。
那些人一喜,立马追问：“看到他往哪里去了？”
贺东辰用剑指了指地上的一串血迹：“看不见？”
十几人一噎,低头看了眼地上一串往西方向去的点点血迹,二话不说嗖嗖嗖地运起轻功追了上去。
片刻后,竹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叶子沙沙的声音。
贺东辰转身，准备找个地方理清思路。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来势汹汹。
贺东辰回身挥剑，斩断暗器，抬手接住半空落下的一片竹叶，随手一掷，原路返回。
下一刻,竹林中落下一个人影，重重砸在地上,满脸震惊，死不瞑目，胸口处扎了一片绿色的竹叶，不见血色。
贺东辰走近一看，微微挑眉，不就是刚才问路的那群人,这么快就回来封口了。
看来不是善茬。
贺东辰懒得收尸，转身走人。
最后停在一处湖边，接受剧情。
上个小世界：《我给三个崽崽当后妈》
基础任务：不再憋屈（完成）
功德任务：361073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361073
当前小世界：《世外风云》
简介：连化尘是一镖局的小小学徒，资质平平，只配学些三脚猫功夫，不受人待见，某天看到破庙中奄奄一息的老乞丐可怜，施舍了一个热包子。
可万万没想到！
那老乞丐竟然是一位高人！
临死前传给他一甲子的内力，和一枚暗藏玄机的令牌。
连华尘原本平庸枯燥的生活，变得波澜壮阔。
且看他如何搅动风云，登顶世外。
基础任务：复仇（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看完剧情，就知道自己穿进一个龙傲天的世界。
原身一枚孤儿，无父无母，街头流浪，七岁那年被积善之家的田家收入府中，原本是想当普通护卫培养的，但田家发现原身骨骼清奇，是练武奇才！而且模样周正，品性忠良，田家一琢磨，决定收他为义子，悉心教导。
原身从一个街头乞儿，瞬间成了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可以说是一朝飞天。
原身感激不尽，努力习武，发誓将来要做田家的守护之人。
武侠世界，打打杀杀，大户人家经常被“劫富济贫”，一不小心还会丢了小命，可以说过得战战兢兢。
原身天赋不错，勤奋修炼，十年后武功小成，不过再难突破，田家让他出去闯荡江湖，真刀真枪才能飞速成长。
原身背着剑去了，离开前田老爷还暗示他，准备将独女田幼菱许配给他。
原身满心欢喜，在外闯荡的两年里，时不时往家里送信送一些女孩喜欢的小玩意，想着等他突破瓶颈，立马就回去迎娶田幼菱。
可万万没想到，原身会在一处茶楼中，听到田家被灭门的消息，他匆匆赶回去，田家已经被火烧成一片灰烬，只剩下一百三十具狰狞的尸体。
原身当场立下血誓！一定要为田家报仇！
等一一辨认完那一百多具尸体，原身惊喜地发现，没有田幼菱的尸体！他心里升起一股希望，将田家人好生安葬后，开始寻找田幼菱。
多番探索，原身终于知道的真相，原来，田家出事前，田幼菱带回一个受伤的年轻男子，悉心照顾，惹出不少闲言碎语，田老爷不满，勒令将人送到别院，田幼菱赌气带着年轻男子前脚刚离开，后脚田家就被灭了门。
田家是积善之家，与人为善，小恩小怨可能有，但绝对没有这种一出手就灭门，连襁褓孩子都不放过的仇人，毫无疑问，那些人，是田幼菱带回家名叫连化尘的男子引来的。
原身大怒，尤其是寻到田幼菱后，发现她不仅没有一刀宰了那个连化尘，还和他卿卿我我，顿时暴怒，拔剑杀人。
田幼菱又哭又求，每次都挡在连化尘面前，甚至以死相逼，搞得原身无法下手。
这样就算了，追杀连化尘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原身本来是想弄死连化尘，结果到最后，莫名其妙就为连化尘拦起了追兵，为两人保驾护航。
一次又一次，原身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田家唯一的血脉死在他面前。
最后，连化尘解开封印，武功盖世，成为了世外岛的岛主，田幼菱嫁给他相夫教子，恩恩爱爱。
原身气的吐血，消失匿迹。
贺东辰回忆完，槽多无口。
灭了田家满门的凶手虽然不是连化尘，可是他引来的！连化尘扮演的角色，甚至比杀人的人还要拉仇恨。
果不由他造，因由他而起。
田幼菱全家都因为连化尘死了，还能和他相亲相爱，丝毫不迁怒，这是圣人吧？圣人都做不到如此。
贺东辰不懂，系统也不懂。
“所以刚才大佬没替他们拦住追兵，还指了路，两人不会就这么死了吧？”系统有些幸灾乐祸。
贺东辰摇头：“没那么容易死。”
连化尘体内被灌了一甲子的功力，需要一层层领悟才能解开封印，获得相应的实力。
但危急时刻，求生欲爆发，总能超常发挥嘛。
所以挂是不可能挂的。
系统失望摇头，接着道：“大佬准备怎么办？是去一刀捅了连化尘，还是直接掀翻世外岛？”
追杀连化尘的人，出自世外岛，原因嘛，就是内斗。
连化尘莫名其妙得了老岛主的一甲子功力，和岛主令牌，世外岛的其他长老，自然不愿意拱手相让，所以派出一波又一波的杀手。
后来，连化尘武功盖世，降伏了世外岛，成为岛主，成为灭田家满门凶手的头头。
导火线是他，凶手头头也是他，就这样，田幼菱还能跟他恩恩爱爱，为他生儿育女。
贺东辰不禁疑惑，田幼菱是田家的亲生女儿吗？
他起身，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
田幼菱和连化尘被世外岛的人追上，艰难反抗。
田幼菱看到他们顿时惊慌失措，脸色煞白：“拖住你们的人呢？你们把贺大哥怎么样了！”
世外岛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拖我们。”
“不可能！”田幼菱失声尖叫，满脸不可置信。
“哈哈，小娘子，没人拖我们，甚至还有人给我们指了路！”
“别跟一个死人废话！”
话音落下，一群人不再墨迹，刀刀致命向他们攻去。
田幼菱武功平平，又失魂落魄，连自保都做不到，眼看就要命丧于此，重伤的连化尘大喝一声，爆发惊人的内力，将世外岛众人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几口鲜血。
等世外岛众人缓过气来，哪还有两人的身影。
为首之人摘下面巾，目光沉沉：“这才多久，连化尘已经能够发挥老岛主的五层功力，假以时日，无人敌手。”
其他人脸色难看，难道他们世外岛，要被一个半路蹦出来的小子摘了桃子？
说话间，竹林起风了，竹叶纷飞，漫天起舞。
众人只以为刮了一阵妖风，没有在意。
首领招来飞鸽，准备给世外岛送信请求支援，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连化尘，夺回令牌！
突然，一片竹叶在眼前划过，首领的手掌出现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啊！！！
竹林响起一片惨叫，眨眼间，世外岛众人个个伤痕累累，被漫天竹叶割成了血人。
“何方宵小！滚出来！”首领挥剑反抗，咔嚓，剑与竹叶对碰，剑碎。
首领惊恐万状，扔下断剑跪在地上，大声求饶：“哪位高人前辈！不知我等有何得罪之处，还请手下留情。”
话落，竹叶停滞一瞬，像是失去控制，慢悠悠打着旋落地。
世外岛之人无声尖叫，生怕被竹叶割成碎片。
然而这次，竹叶非常温柔，划过脸庞，悠然落下。
众人猛松了口气，死里逃生，不过如此。
江湖上何时有这一尊人物！简直杀人无影，令人不寒而栗。
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首领擦了擦即将流进眼睛的鲜血，不敢抬头，颤声道：“前辈有，有何指教？”
沙沙几声，眼前落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那双黑色靴子，似乎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
紧接着，一道正气之声响起：“指教不敢，就是想问问，我好心给指了路，派人去杀我做甚？”
首领猛地抬头，看到刚才给他们指路的人，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那张正义凛然一看就是好人的脸，莫名生出一股邪气。
首领一颗心落到了海底，完了。
其他人同样绝望，明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子，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深不可测的老家伙。
踢到钢板了！
贺东辰看着一个个惊恐的模样，不紧不慢道：“想活命吗？”
众人立马点头，恨不得把头甩出残影，能活着，谁想死。
贺东辰展颜：“刚才你们追杀的两人。”
“不追了！”首领立马表明态度，刚才田幼菱的反应，明显是认识眼前这位的。
“不，要追，多找些人，追到天荒地老。”
世外岛之人缓缓发出一个问号。
贺东辰继续道：“追的时候，记得规矩一点，不可波及旁人。”
首领立马小鸡啄米，信誓旦旦：“我们一向恩怨分明！从不伤害无辜之人！”
“呵。”贺东辰突然沉下脸，抬手一挥，满地竹叶动了起来，“田家一百三十口人，不是无辜之人吗？哦，忘了介绍，我是田家义子，你们刀下的漏网之鱼。”
首领瞳孔一缩，然后猛地暴起，虚晃一招，跌跌撞撞往后爬去，疯狂逃命。
其他人有样学样，生死时速。
然而还未跑出几步，浑身刺痛，死前最后一幕，是漫天的碧绿竹叶，不染血色，唯美极了。
片刻后，还剩一口气的首领爬起身子，望着满地尸体，不寒而栗，一股绝望爬上心头，疯狂叫嚣。
他们好像，惹上了更加可怕的敌人。
地上，竹叶整齐排列了一行字，追杀连化尘，片刻后，一阵风吹过，竹叶散开。
首领压下寒意，向世外岛发出支援，调遣人手。
与此同时，贺东辰已经离开竹林，往杭城方向出发。
原文中，连化尘重伤需要修养，带着田幼菱投奔了一门远房亲戚，然后这门远房亲戚步了田家后尘，被世外岛灭门。
连化尘带着田幼菱死里逃生，发誓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然后继续投奔下一家，连尸体都没给人家收。
可以说，连化尘自带团灭光环，走哪哪里死一片，自己却是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
最讽刺的是，口口声声要为惨死之人报仇的连化尘，在成为世外岛岛主之后，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一脸悲天悯人地说什么手下都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己，只杀掉了几个和自己作对的长老。
好事和名声都被他得了，那些无辜惨死之人，就是活该。
贺东辰闭了闭眼，收敛属于原身的戾气。
两日后，贺东辰抵达杭城，排队进城门的时候，听到路人议论纷纷，讨论田家灭门之事，人心惶惶。
行走江湖，讲究祸不及妻儿，江湖上已经很久没出现灭门这种狠毒之事了。
众人都在猜测幕后毒手。
名声较臭的几个势力都被拎出来怀疑了一遍，唯独没有人提世外岛。世外岛犹如其名，与世独立，神出鬼没，从不参与内陆纷争，来往都少，除了每十年会拍卖一部顶级功法，其他时间，存在感非常弱。
没错，武侠世界，世外岛已经走起了知识专利的路子，靠卖功法立世，地位超然。
江湖上从未停止寻找世外岛，但从没有人登上世外岛。
贺东辰目不斜视，交了入城费进城，不着急去找连化尘和田幼菱，先去戏班子雇了一群吹锣打鼓的人，准备好好宣扬一下连化尘的团灭光环。
另一边，连化尘脸色惨白，带着失魂落魄的田幼菱敲响了一处宅子。
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露面，看到两人身上血迹斑斑，吓了一跳：“你们找谁？”
连化尘连忙道：“我来投奔姑母。”
姑母？
老人疑惑，他在这家当了十几年的看门，可不知道主家有这么个侄子。
碍于两人身上吓人的血迹，老人问了连化尘的名号，关上门回去请示。
连化尘现在浑身难受，被拒之门外，在田幼菱面上丢了面子，强颜欢笑，试图给自己挽回颜面：“哈哈，十几年不见，生疏了。”
然而田幼菱心事重重，根本没听他的话。

第128章 .主角走哪哪死人文中的男配2
连化尘和田幼菱在门外吹了一会儿凉风,才被不情不愿的主家请了进门，随意安排在两个厢房里。
看门老人留下衣服热食伤药还有一袋碎银子，话里话外暗示他们休息好了赶紧离开。
连化尘神色不虞。
好歹也是亲戚,面都不露一下,竟然让一个下人打发了他。
等他武功盖世,有求他的时候！
田幼菱没有说话，默默换了衣服,先给自己处理完伤口,然后照看起连化尘的伤势。
连化尘毫无根基,被灌了一甲子的深厚功力,筋脉承受不住,皮肤表面微微开裂，看起来有些恐怖。
这也是老岛主当初设下封印的原因，不然连化尘恐怕当场爆筋而亡。
连化尘看着柔情似水，丝毫不嫌弃自己的田幼菱，心生愧疚，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你报仇雪恨！”这时候连化尘还不知道那群人的来历，当初老岛主传功后扔了一块令牌就死了,什么都没交代。
田幼菱泪眼朦胧，靠在他的胸膛上,紧咬着牙关。
两人卿卿我我，坐下吃饭，饭还没入口，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热热闹闹往他们这边靠近，越来越响,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什么报丧。
不过两人疑惑一下，抛之脑后，他们刚来此处，人不生地不熟，肯定和他们没有关系。
刚才进府的时候，冷清平淡，也不像有喜丧事的模样。
两人继续用膳，推测凶手的来历。
与此同时。
白发苍苍的看门老头探出脑袋，看到门外停了一队吹锣打鼓的戏班子，和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一脸问号，不禁高声问道：“你们认错门了吧？我府上没有请戏班子。”
为首的戏头子停下奏乐，抬手一挥，其他人立马停下动作，一时间场面安静得不行，落针可闻。
戏头子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瞩目下，捏了捏袖兜里的银子，连说带唱道：“我等是给你们府提前报丧来了！”
话音未落，众人面面相觑，看门气的跳脚，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你们等着！我去找老爷！”
看热闹的路人心道，这戏班子和刘府有仇？人家好好的，突然上门报丧，不是诅咒人家死嘛，太恶毒了！
戏班子收钱办事，继续吹打起来。
贺东辰跟在后面，等着看戏。
不一会儿，刘老爷怒气冲冲出来，身后带着几个老弱病残的家丁，拿着家伙，准备将戏班子叉出去。
戏头立马扬声：“刘老爷！我等一片好心啊！你且听我一言！”
刘老爷怒发冲冠：“你说！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打断你的腿！”
任谁好好的，被一群人吹锣打鼓上门报丧，谁不晦气。
连化尘和田幼菱听到动静，好奇赶来，混在家丁身后，冷眼旁观。连化尘甚至还想着，他出手的时候到了。
眼光八方的戏头子一看这一男一女，和描述相符，顿时多了几分底气，大声说道：“田家灭门一事，刘老爷知道吧？”
刘老爷皱眉，更加晦气了，那田府一百多人被灭了口，据说连狗都没放过。
“你说这做甚！？”
刘老爷不懂，其他人也不懂，只有连化尘和田幼菱脸色一僵，心道不好。尤其是田幼菱，想到惨死的家人，摇摇欲坠。
戏头子道：“田家灭门，就是无妄之灾，全因好心收留了一个叫连化尘的小子！一门一百三十口，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没放过，据说那天夜里惨叫连天，大火烧了一天一夜！”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假的！田家死的也太冤枉了吧！？
“不仅如此，那连化尘原本是威风镖局的学徒，大伙可以去打听打听，威风镖局前段时间是不是走镖死了一队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劫匪作乱，那些人都是冲着连化尘来的！”
“那连化尘身上有什么宝贝不成？”人群中，一个彪形大汉问道。
其他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刘老爷摸了摸脑袋，还是不懂，这个他有什么关系。
戏头子不紧不慢问：“刘老爷，你府内，可有一个叫连化尘的人？”
“没有！”刘老爷立马就道。
然而下一刻，旁边响起一道惊恐的声音，只见看门的老人颤颤巍巍道：“老老爷…今天有一个叫连化尘的小子，据说是夫人的远房侄子，前来投奔，夫人让我给安排在厢房了……”
“什么！？为何不知会我一声！”刘老爷顿时惊慌起来。
看门支支吾吾，打秋风的亲戚，夫人当然是选择摁下来，告诉老爷不是自找没趣，脸上无光。
刘老爷顾不上发火，赶紧让人把那什么连化尘赶出府，那可是灭门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连化尘和田幼菱就在门后，来不及避开，被逮了个正着。
“我自己走！不用你们请！”连化尘阴沉着脸，一把挥开家丁，不经意间用了内力，家丁重重撞到门上，痛苦倒地。
众人一惊，立马退后几步，避开连化尘，生怕他出手伤人。
刘老爷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弱道：“我们普通人家，经不起打打杀杀，你们走吧，放过我们一家。”
刘府隔壁的人家同样道：“就是，快走快走。”
万一刘府出事，火烧到他们身上怎么办？
众人看着连化尘，想看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大家只想活命。
而连化尘却觉得，自己被所有人背叛了！
全世界都背叛了他！
就在这时，田幼菱站出来，柔声为他辩解：“连大哥也是受害人，大家要恨，就恨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之人。连大哥是无辜的。”
原本戾气横生的连化尘心中一暖，看向田幼菱的目光无限温柔。
两人含情脉脉，戏头子突然开口：“这位小娘子，你莫非就是田幼菱？那个将连化尘带回家，害的全家灭门的人？”
众人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田幼菱，这全家都死了，没有一刀捅了连化尘，还为他说话！这畜牲都知道护主啊。
众人议论纷纷，目光嫌恶。
田幼菱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定会为家人揪出凶手，报仇雪恨。连大哥是无辜的，我不怨他。”
“哇，你全家一百三十口都死了，你还讲究冤有头债有主！！来来来，大家看看看看，圣人转世在这里，这里！”
“此言差矣，圣人知道自己带累了家人，早就自裁谢罪了。”
田幼菱面对千夫所指，苍白着脸，最后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幼菱！”连化尘惊呼，抱着她挤开人群，匆匆离去。
戏头子立马带上家伙，跟在后面吹锣打鼓，宣扬连化尘的事迹，恨不得宣扬的尽人皆知。
连化尘抱着田幼菱满街找医馆，戏班子吹锣打鼓紧追不舍，后头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一群人招摇过市，没过一会儿，整个杭城都知道了，连化尘是个灾星，让人灭门的那种！
连化尘所到之处，无人敢接近，他抱着田幼菱，孤立无援，连钱都不好使，最后只能匆匆出城，寻了处破庙安顿下来。
戏班子将人赶出城门就收工了。
贺东辰给了尾款，背着剑离开。
连化尘不是走哪哪死人吗？既然如此，就让他走哪哪没人。
连化尘真的无辜吗？他不知道自己后面一大群紧追不舍的杀手？
他知道，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他依旧招摇过市，连累一个又一个的无辜之人，他满心想着找一处庇护之所，却丝毫不考虑别人的安危。
就好比这次的刘府，最普通不过的人家，连看门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一门从没打过交道的远房亲戚，连华尘就敢带着田幼菱登门，带着屁股后面的一大堆杀手。
现在被赶出来，说不定还记恨上了呢。
连化尘这么不顾旁人安危，践踏旁人的情义，既然如此，贺东辰当然要替他好好宣扬一番。
简而言之，让他社死！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孤立无援，被全世界抛弃。
破庙中，田幼菱悠悠转醒，望着头顶忽暗忽明的蜘蛛网，良久才张了张干涩的嘴，发出声音：“连大哥？”
昏昏欲睡的连化尘立马惊醒，就这火堆的微光，扶起田幼菱，满脸担忧：“好些了吗？哪里不舒服？”
说完狠狠砸了下身下的破稻草，愤愤道：“那些愚民！毫无主见，人云亦云！”
田幼菱垂下眼眸：“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不提也罢。”
连化尘闻言，紧紧握着田幼菱的手道：“这世上，也只有你这般明理。幼菱！我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雷鸣闪过，气势汹汹。
连化尘尴尬不已，正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突然，破庙的破门被一脚踹开，两人猛地望去，以为是那群来历不明的追兵，神情戒备。
然而下一刻，一道纤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着白衣，气宇轩昂，后背露出一截玄色剑柄。
“贺大哥！”田幼菱惊喜出声。
连化尘也暗暗松了口气。
贺东辰扫一眼神色各异的两人，将视线定格在破庙供奉的一座斑驳石像上，微微挑眉。
田幼菱和连化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巧对上石像空洞洞的眼睛，莫名觉得有些瘆人，后背发凉。
咔嚓，又是一道惊雷，照亮了石像的全身，众人这才也看清，原来是一座女娲石像，可惜长久无人供奉，身上挂满了蜘蛛网。
田幼菱莫名觉得心悸，赶紧移开视线，对着贺东辰道：“贺大哥，你还是来找连化尘报仇的吗？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贺东辰继续盯着石像，随口回道：“我向来恩怨分明，连化尘没有动手杀害田家人，我怎么会动手。”
连化尘猛松了口气，看来田家都是通情达理之人。
刚这么想，就听眼前通情达理之人继续道：“所以我刚才碰到一群迷路的黑衣人，给他们指了路。”
连化尘还没扬起的笑容一滞，什什么意思？
没等想清楚，门外冲进一群黑衣人，将连化尘和田幼菱团团围住，看穿着打扮，分明就是这段时间追杀他们的人！
连化尘顿时大怒，隔着人群狠狠瞪着贺东辰：“你把他们引来的！你好恶毒的心思！”
贺东辰站在外边，反唇相讥：“这不是学你的吗？当初你将这些人引去田家的时候，可不觉得自己恶毒。”
连化尘一震，焦急望一眼身旁神色复杂的田幼菱，辩解道：“我并不知这些人会如此丧心病狂！”
“呵，现在知道了，不照样还是去了刘府。”
连化尘语塞，然后暴怒，指着贺东辰愤恨道：“白日那个戏班子是你请来的！？”
“我是在救人。”贺东辰说完，扫一眼包裹严实的世外岛众人，疑惑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是来杀狗的？”
世外岛的首领深吸口气，抬手一挥。
自己更是一马当先，攻向连化尘。
面对十几人围攻，连化尘骂骂咧咧，一边用着不熟悉的招式还手，一边趁机将田幼推到贺东辰身旁。
他心里清楚，贺东辰不会眼睁睁看着田家最后的血脉死在眼前。
田幼菱被甩出来后，心急如焚，可惜插不上手，只能站在外围满脸焦急，时不时惊叫一声，给连化尘提醒。
“小心后背！”
连化尘听到提醒，往旁边一撤，没想直接到敌人的刀口，倒吸一口凉气，世外岛的人愣了一下，乘胜追击。
“对不起连大哥。”田幼菱满脸自责，连连摆手。
连化尘肩膀被捅了一刀，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狼狈爬起来，不忘安慰田幼菱：“不碍事！”
“小心右边！”
连化尘下意识往左避开，然后肩膀又被划了一刀，这下好了，对称。
田幼菱都急哭了，花容失色，连化尘不好责怪，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把怒气发泄在敌人身上。
世外岛众人目标明确，全部招呼在连化尘身上，没有搭理旁边的贺东辰和田幼菱。
混战一会儿，连化尘凭借时不时的爆发力，杀死敌方几人，打破防线带田幼菱逃出生天。
田幼菱临走前，不忘说上一句：“贺大哥，幼菱求你了，帮我们拖一下他们。”
两人消失在夜色，世外岛众人动作停滞了一瞬，似乎在等待命令。
“首领？”刚调遣来的世外岛之人不解地看向迟迟不下令的首领。
首领沉默不语，目光晦涩地扫一眼破庙中的白衣男子，气氛诡异。
“人都跑了，还不追？”贺东辰似笑非笑地瞥他们一眼。
“追！”首领立马挥手，其他人不解，还是飞出破庙，往连化尘两人刚才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一会儿，破庙恢复平静，除了几具尸体，还有一堆快熄灭的火堆，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火堆熄灭。
石像中飘出一团被黑气包裹的东西，慢悠悠往田幼菱离开的方向追去。
路过贺东辰时，黑气停滞了一瞬，疑惑凑近，然后像是嗅到了什么香甜的东西，发出吧唧嘴的声音，围着贺东辰打转，身上原本死气沉沉的黑气，变得活跃起来。
系统简直目瞪口呆：“这不是武侠世界吗？”
怎么突然画风突变，成了灵异世界。
贺东辰看着对自己流口水的黑气，抬手一挥，金色的灵光注入其中，刹那间，不详的黑气消失殆尽，露出真容。
只见一妙龄女子，一脸迷惑地飘在破庙中。
“我不是死了吗？”
“是啊，都飘着了。”
夏歌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不着地的自己，潸然泪下。
呜呜呜，她死了。
紧接着，黑气卷土重来。
“我要田幼菱和连化尘那对狗男女！陪着我下地狱！”
“可能不太行。”
气势汹汹的黑气一滞。
夏歌终于看到前面的白衣男子，理智全无，冲上去怒道：“为什么不行！我好好一个酒娘，被田家请上门酿酒！结果受了无妄之灾！田家人委屈，我不更冤枉！”
田家人死的冤枉，还能说一句谁叫他们养出一个田幼菱，可她呢！她才是无妄之灾！
贺东辰抬手，点在夏歌的眉心，对方渐渐平静下来，黑气退散。
贺东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还没死透，下不了地狱。”
“诶？”夏歌瞪眼，然后围着他疯狂转圈，欣喜若狂，“什么叫没死透！快说快说。”
贺东辰不着急回答，离开血腥味浓重的破庙，这才开口：“生魂离体，只要找到身体，就可以复生。”
眼巴巴跟在后面的夏歌顿时绝望，她的身体，早就和田家人一起被烧死了！谈何复生！
蹭蹭蹭，黑气又爬了上来。
贺东辰走在月光下，声音传来：“我给田家收尸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眼生的尸体，还有，你刚才自称酒娘，你出事的时候在做什么？”
夏歌喜出望外，压下黑气赶紧追上：“在酿酒！”
“所以，我猜测，他们应该舍不得杀你，而是把你敲晕绑回去酿酒了，只是不知为何，你的魂魄会离开身体，一心认定自己死了，傻乎乎地跟在田幼菱身后。”
酒娘可不是普通酿酒的姑娘，而是这个世界里一种神奇的职业，酿出来的酒能够延年益寿，增加内力，毫无副作用，可以说，酒娘就是行走的大补药，谁都想请回家酿酒。
酒娘人数稀少，人人追捧，哪怕是恶势力，都捧着供着，待遇可比医家好多了。
所以夏歌能够侥幸苟住一条命，全靠她的职业，还有当时正巧在酿酒。
因为据说酒娘酿酒的时候，酒池子会发出各种颜色的荧光，非常奇特。
“可是，追杀连化尘的人是谁？”夏歌重新皱眉，天下之大，哪里去找她的身体？
贺东辰一笑：“我知道。”
夏歌惨白惨白的脸上绽放一抹笑容，微微讨好地围着贺东辰转圈，并且信誓旦旦道：“只要能复生！我这辈子都给你酿酒！”
当然了，如果能一次性把话说完，那就更好了。
来自一个小心脏不好的阿飘的怨念。

第129章 .主角走哪哪死人文中的男配3
第二天未明,一个猎户提着两只兔子闷头赶路，想要进城换点银子，路过经常歇脚的破庙,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了一下。
身为猎户,闻多了血味,自然敏感，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一见破庙里满地的尸体,惊叫出声。
他转身想逃,没几步被穷鬼追赶,最后轻手轻脚进了破庙搜尸,收获几袋碎银匆匆离开。
进了城后，猎户赶紧去摊子喝碗热汤，然后从旁人嘴里知道昨天那场大戏。
“据说那连化尘带着小娘子去了城外的破庙，也不知后面如何了。”
啪嗒，猎户手里的汤碗掉在桌面上，洒了一地。
旁人见他大白天脸色难看得跟鬼一样，自然好奇问了几句。
猎户惊恐地咽了口口水：“破庙，死了好多人。”
破庙死人了！！！！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整个杭城都知道，昨天被戏班子吹锣打鼓满城撵的连化尘,真的引来了杀手！
众人议论纷纷，刘老爷更是后怕不已，吓得当场晕过去。
连化尘的大名在杭城宣扬开来，快速往其他城池传开，普通百姓战战兢兢生怕连化尘出现，带累了他们,有点本事的江湖人士，不禁揣摩连化尘身上有什么秘密，能引来如此丧心病狂的杀手。
一时间江湖暗流涌动，不少人手中多了连化尘的画像。
而此时，贺东辰带着一枚阿飘赶路。
夏歌在前面指路，她的执念是田幼菱和连化尘，自然能感应两人所在的方向。
就是每次感应的时候，浑身冒出黑气，有些滑稽。
夏歌之前怨气冲天，意识薄弱，如今神志清醒，自然不喜欢自己黑不溜秋的模样。
所以每次指完路后，就乖巧地凑到贺东辰面上，歪着脑袋，无声卖萌。
贺东辰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黑气退散，消失的一干二净。
夏歌眉开眼笑，绕着他转圈，小心翼翼试探，见贺东辰好说话，就开始问七问八。
“你这类能看见鬼的叫什么？和我们酒娘一样，看天赋吗？”
“每天死的人这么多，在你眼里，是不是满世界都是鬼？”
“看天赋，没有鬼。”贺东辰回答，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右边的一处秘林。
夏歌来不及刹脚，直接穿过贺东辰的身体，回过神来有些新奇，蠢蠢欲动。
贺东辰却脚步一转，顺着飘来的血腥味上前，用剑劈开灌木，不出意外看到一地的尸体，看打扮，就是昨晚追杀连化尘的那群黑衣人。
夏歌看到这些人，立马黑化，飘上前咬牙切齿：“出来啊，有本事和我正面打！”
现在大家都是鬼！她还有靠山！
然而贺东辰的视线里，眼前只有夏歌一个灵魂在晃荡，并没有其他孤魂野鬼。
贺东辰若有所思，看来夏歌只是一个例外。
夏歌唱了半天独角戏，无鬼回应，片刻后耷拉着肩膀，飘回贺东辰身旁，委屈巴巴。
贺东辰照例点了个点她的眉心，为她驱散煞气，并且嘱咐：“煞气会吞噬你的灵魂，少动怒，否则到时候还没找到身体，你就先一步消散了。”
夏歌闻言，立马小鸡啄米地点头，撇过头不去看尸体。
贺东辰一笑，低头看着满地尸体，不少一招致命，由此可见，连化尘运用功力越发顺手了。
世外岛这群人对连化尘来说，更像是送经验的。没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给他喂招，说不定得猴年马月才能领悟老岛主的功力。
夏歌在一旁告诉自己平心静气，不要动怒，转念一想，兴致勃勃道：“连化尘和这些人都可恶，看他们自相残杀也挺好的，不管那方死了都大快人心！”
贺东辰附和：“是啊，自己动手多累人。”
看着世外岛的人前赴后继送死，看着连化尘田幼菱艰难求生，多有趣的事情。
等他们杀的差不多了，才是他出场的时候。
两人没有好心替他们收尸，继续前行。
夏歌过一会儿就浑身黑气，然后谄媚地找贺东辰消除黑气，周而复始。
天黑时，他们路过一家客栈，夏歌突然兴奋道：“我感觉到了！他们就在里面！”
贺东辰颌首，走进这家开在荒山野岭的客栈。
客栈门边挂着两个灯笼，在漆黑夜里散发着昏暗的光芒，随风摇摆，时不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特别瘆人。
夏歌抱着胳膊，忍不住凑近，小声嘀咕道：“这客栈好阴森。”
贺东辰提醒：“能阴森得过你？”
夏歌低头，看着脚不沾地的自己，眼泪哗哗哗地流。
呜呜呜，小鬼竟是我自己。
贺东辰按照江湖规矩，一脚踹开大门，豪气地往桌面上拍了一锭银子，原本怒气冲冲的掌柜立马扬起笑脸，上来拿起银子在嘴里咬了几下，笑容满面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贺东辰扫一眼空荡荡的大堂，角落里有两桌客人，气势逼人，桌面上放了武器，一看就是江湖人士。
在对方不满前，贺东辰收回视线，望一眼二楼走廊，开口道：“要一间上房。”
一旁的阿飘夏歌微微瞪眼，然后又默默抱紧自己，呜呜呜，鬼不配有房间。
“好嘞！”掌柜挥手，让小二去准备房间。
贺东辰暂且在大堂坐下，掌柜亲自端来一壶热茶，态度热切。
夏歌飘到其他两桌客人头上，看到他们都没有动吃食，不禁忧心忡忡地飘回来道：“会不会是黑店？”
“诶等等！”夏歌又嗖的一下飘回去，看到其中一桌客人的手边，躺了一副半掩的画像，画像上露出的半张脸，分明就是连化尘！
所以他们是冲着连化尘来的！看样子，和那些杀手不是同一路人。
贺东辰道：“不奇怪。”
世上从不缺好奇之人，连化尘被追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肯定有人想一探究竟。
说话间，房间已经安排好，贺东辰无视其他人明里暗里的打量，上楼休息。
小二准备了热水，贺东辰准备洗漱一番，刚解开带子突然想到房间里有一个阿飘，他停下动作，转身去看，只看到夏歌匆忙离开的背影，一头扎进房门，消失不见。
贺东辰轻笑几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另一边，夏歌尴尬离开房间后，仗着自己无孔不入，在客栈里四处乱窜，因为怀疑客栈是黑店，所以着重观察了后厨。
结果阴谋没看到，却把自己馋哭了，捂着脸离开厨房，飘回二楼。
路过一间房间时，夏歌还是没忍住钻了进去。
房间里，田幼菱满脸心疼地给连化尘包扎伤口。
连化尘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扭曲。
田幼菱惊慌失措：“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说话间，又一不小心碰到伤口，连化尘当场脸都白了，不过看着愧疚自责的田幼菱，只能强颜欢笑。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口算什么。”
田幼菱松了口气，继续上药，把连化尘疼得呲牙咧嘴，才惊呼道：“我上错药了！要先敷这一瓶，赶紧，我给你洗了重新敷。”
连化尘当场裂开，晴天霹雳。
夏歌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冷笑，活该！
还有田幼菱，简直蠢透了，连药都能上错，笑死人了。
也是，田幼菱都能将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家私藏，当然聪明不到哪里去。
当初，夏歌被田家请上门酿酒，闲暇时也会去院子里逛逛，刚巧见证了田老爷发怒现场，让田幼菱把屋子里藏的连化尘赶出去。
田幼菱赌气，带着连化尘离开，把田老爷气的跳脚，夏歌默默退下，不想掺和人家的家务事，没想到啊没想到，当晚田家就出事了！还波及到她身上，害她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也不知道她的身体安然与否。
夏歌一想到这些，浑身黑气又冒了出来，心中被恨意填满，恨不得扑过去将这两人撕碎。
不行不行，不能生气，生气会消失。
夏歌猛地离开屋子，眼不见心不烦。
屋里的两人一无所知，田幼菱一顿折腾，终于给连化尘上完药。
连化尘暗暗松了口气，困意来袭，被田幼菱劝着上床休息。
“你睡哪里？”连化尘躺在床上，眼神闪烁。
“我守着你。”田幼菱柔声说道，替连化尘盖好被子。
等床上的人呼吸平稳后，田幼菱抬手，慢慢摸上头顶的簪子。

第130章 .主角走哪哪死人文中的男配4
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在夜里炸开。
田幼菱浑身一震，赶紧收回手，敛去神色。
刚睡着的连化尘被巨响惊醒,睁眼看到花容失色的田幼菱,连忙追问：“那些人追来了？”
田幼菱摇头,两人收拾好行李，戴上遮住脸的斗笠,轻手轻脚躲在门后听楼下的动静。
楼下,一群黑衣人闯进客栈,浑身煞气。
原本昏昏欲睡的掌柜心里咯噔一下,颤颤巍巍地迎上去道：“几人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首领扫一眼空荡荡的客栈，目光沉沉。
身后一人上前，展开手里的画像：“可有见过此人？”
掌柜认真看一眼画像，赶紧摇头：“没有。”
此时楼下只剩掌柜和一位小二，其他人早就回房间休息。
听到动静，一个个房间亮了起来，有人探头探脑，暗中打量。
二楼五个房间,亮起了四个，只有中间一间是暗的,毫无动静。
首领盯着那个房间，问掌柜：“里面没住人？”
掌柜转了转眼珠子，答道：“没有。”
刷！掌柜脖子上多了一把剑。
“撒谎！里面分明有两道呼吸！”
掌柜惊恐地盯着脖子上的剑，连忙就道：“里面住的是一对私奔的男女！他们不让我说！”
话落，世外岛之人想要痛下杀手，首领还未阻止,楼上飞来一支筷子，直接扎进对方手腕里。
啊！！！
哐当，长剑落地，众人戒备，掌柜苟住一命，赶紧跑到柜台底下缩好。
首领看着那支筷子，心道不好，恨不得扭头就走。
这群刚调来的手下！蛮横行事，害死他了！
这时，楼上响起一道平淡的声音。
“看来，你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贺东辰打开房门，踱步上前，居高临下望着大堂中的一行人，夏歌紧跟其后，飘在一旁。
首领瞳孔微缩，心生绝望，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新调来的手下不解，什么话？
他们世外岛还要听别人指挥？
躲在门后的连化尘和田幼菱认出贺东辰的身影，再看这群人非常怕他的模样，心情复杂。
田幼菱垂首，闭了闭眼。
一旁的连化尘提心吊胆，生怕他们牵扯出自己。这段时间没日没夜逃命，身心俱疲，能躲一时是一时啊。
时间继续，只听那位首领道：“多有得罪，我们这就离开。”
连化尘心生欢喜。
然而下一刻，就听贺东辰慢悠悠道：“你们找的连化尘就在楼上，走什么走？”
艹！连化尘气得吐血，二话不说抓住田幼菱的手，从后面窗户跳了出去。
世外岛众人一听动静，连忙追上，其他冲着连化尘来的人，自然跟上。
刷刷刷，一群人争先恐后离开客栈，掌柜从桌子底下爬出来，长长舒了口气。
哒，哒。
掌柜重新提了一口气，僵硬转头，只见那位出手为他解围的白衣剑客，正不紧不慢地下楼。
掌柜舔了舔嘴，小心翼翼道：“您不追上去？”
“不急，让他们先打一会儿。”贺东辰下楼，找了处桌子坐下，让掌柜准备热食。
掌柜忙不迭地去了后厨。
夏歌眼巴巴望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在大堂里飘来飘去，着急转圈：“他们会不会死了？”
这个他们当然不是连化尘和田幼菱，而是追杀之人，她的身体还在他们手里嘞！
万一不小心死绝了怎么办。
“没那么容易死。”贺东辰安抚道，其他人不说，那个首领到大结局才领便当，可以说铁打的首领，流水的手下。
也不知道这首领在世外岛的后台有多大，失败这么多次还能戴罪立功。
掌柜很快端上一筐馒头，几个小菜，卖相还算不错。
贺东辰开吃，没过一会儿放下筷子，扭头看向旁边盯着饭菜狂咽口水的夏歌。
夏歌舔了舔嘴，无辜大眼。
贺东辰想了想道：“喜欢什么动物？”
“动物？”夏歌盯着桌面上的一盘子红烧兔肉，以为贺东辰要做法烧给自己吃，顿时答道，“兔子！”
贺东辰点头，让系统在商场兑换一个兔子模型。
还等着贺东辰施法的夏歌只觉眼前一晃，桌面上出现一只呆不拉几的兔子，她好奇凑近，伸手戳了戳兔子，成为阿飘后第一次碰到了实体！
夏歌爱不释手地抱起兔子，摸着油光水亮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色短毛，突然纠结起来：“这么可爱，我都不舍得么吃了。”
吃？
贺东辰愣了一下，然后沉默下来。
夜里响起几声蝉鸣，安静得过分。
夏歌后知后觉地意识道：“这兔子，不是给我吃的？”
贺东辰没有说话，手指一弹，夏歌的灵魂被吸进兔子里。原本傻呆呆的兔子，立马变得活灵活现起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起来灵动极了。
“这就是你们玄门的本事吗！”夏歌惊呆了，在桌面上蹦蹦跳跳，无师自通学会了兔子蹦。
贺东辰等她兴奋完了，才指了指饭菜：“吃吧。”
夏歌恍然大悟，也不客气，扒拉过那盘红烧兔肉，埋头大吃。
中途过来添菜的掌柜看到高人饭桌上多了一只雪白的兔子，兔子还在吃兔子！欲言又止，脸色一度复杂极了。
造孽呦！
夏歌一无所知，吃的正香，嘴边的毛发染上酱汁。
活着的时候不觉得，当阿飘的日子，一顿不吃，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两人在客栈饱餐一顿，这才不紧不慢地追上去。夏歌顺理成章地窝在贺东辰怀里，两爪抓着一张青色帕子，给自己擦嘴，眼神游移，白色短毛下的脸蛋，微微泛红。
耳边的心跳，扑通扑通，强大又规律。
夜风微凉，走了一刻钟，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时不时混着几声田幼菱的惊呼。
贺东辰靠近，只见连化尘和黑衣人周璇，田幼菱站在角落一脸着急，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那些冲着连化尘身上秘密来的两波人，已经全军覆灭，整整齐齐躺在地上。
首领余光瞥见贺东辰到来，立马就道：“那些人多管闲事！自己撞到刀口上来！”
贺东辰颌首，找死的人，不需要同情。
世外岛靠卖功法立世，自己的功法自然差不到哪里去，武功水平远在普通人之上。所以这几人，还真是撞到了刀口上。
连化尘看到贺东辰到来，怒上心头，一掌拍开对手，质问道：“贺东辰你什么意思，你要与我为敌吗！”
贺东辰诧异：“这还要问？”
连化尘气的跳脚：“那幼菱呢！你考虑过幼菱的安危吗！？”
贺东辰语气平淡：“只要她离开你，她就是安全的，对吧？”
首领立马点头：“没错，我等不会波及旁人。”
连化尘目瞪口呆，万分不解，为什么这群人会这么听话！贺东辰就是幕后黑手吧？
“我不会离开连大哥的！”田幼菱出声，坚定地走到连化尘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连化尘感动得一塌糊涂。
两人含情脉脉，贺东辰看得碍眼，扫一眼首领：“看戏呢，还不上？”
首领憋了一口气，抬手一挥，自己又冲了上去，一群人重新打成一团，刀光剑影。
片刻后，伤痕累累的连化尘带着田幼菱逃走，离开前还不忘瞪一眼贺东辰。
首领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望着遍地下属的尸体，心中绝望。
如果说先前，他们追杀连化尘是为了夺回令牌，死多少人都无所谓，可现在，有贺东辰在后面盯着，追杀连化尘就变了味道，简直就是白白送死。
前赴后继地送死。
首领心底恐慌，不知不觉间，他们世外岛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身不由己，被摁着脑袋飞蛾扑火。
贺东辰抱着不老实的夏歌，走到首领面前，开口问道：“田家灭门那天，你们抓了一个酒娘。”
是肯定，不是疑问。
首领不敢耍花样，老老实实道：“是抓了一个酒娘，不过对方不知为何，一睡不醒。”
“人呢？”
“送去了岛上。”
“岛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首领死死低着头，咬紧牙关。
追杀连化尘，是利益所趋，可世外岛是他们的立足之地，远比他的性命重要，不能说。
夏歌等不到答案，心急如焚，挣脱贺东辰的手臂，一个箭步跳在首领的头上，使出九阴白骨爪。
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首领不敢反抗，被挠的满脸血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贺东辰等夏歌发泄完，将她抱起来，对首领道：“不说也罢，继续追杀连化尘，不要心疼人手，毕竟你们世外岛最重要的东西，可还在连化尘手上。”
“半年后就是世外岛十年一次拍卖功法的日子，希望你们不要让大家失望。”
首领猛地抬头，望着对方一步步离去的身影，惊恐万分。

第131章 .主角走哪哪死人文中的男配5
“幼菱！你刚才为何不让我杀了那首领,永绝后患！”连化尘带田幼菱到一处安全地带，语气质问。
田幼菱不紧不慢道：“难道连大哥就不想知道，他们追杀你的原因吗？如今你武功渐成,不惧他们,到我们反杀的时候了。”
连化尘闻言,恍然大悟，是啊,除了前几次狼狈逃窜,毫无防守之力,现在他已经能反杀对方,虽然过程艰辛了点。
风水轮流转,如今已经是他反杀的时刻。
连化尘摸了摸藏在胸口处的令牌，野心燃起，能让那些人这么紧追不舍的东西，一定至关重要！
田幼菱三言两语说服了连化尘，看着他野心勃勃的模样，撇开视线。
另一边，夏歌同样不解。
“为什么不严刑拷打那个首领？”夏歌心急如焚，生怕她的身体被扔进海里喂鱼。
贺东辰顺了顺她的兔子背以作安抚：“我先前检查过,那些人的嘴里藏了毒，不排除有其他□□的地方,严刑拷打只会让首领去死罢了。”
夏歌皱眉，想起什么，又道：“他们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连化尘手里了？”
“世外岛每十年拍卖一部顶级功法，你就不好奇功法是怎么来的吗？”贺东辰抱着夏歌，往附近的城池走去。
原文中，连化尘得了一甲子的功力和一块令牌,世外岛追杀他，是为了那一甲子功力吗？当然不是，又不能抽出来继续用，为的就是那块令牌。
一块代表岛主身份的令牌，不至于让世外岛这般拼命，毕竟主动权在他们手里，随时可以宣布废除令牌，重新再制一块。
所以那块令牌，一定暗藏玄机，关乎世外岛的根基。
原文中，连化尘最后误打误撞发现了令牌的秘密，又武功盖世，无人可敌，眼看拍卖功法的日子就在眼前，江湖人士云集，世外岛不得不臣服，认连化尘为主。
全文没有半点描述世外岛具体在何方，这群人神出鬼没。
贺东辰看着夏歌闷闷不乐，安抚道：“一般来说，灵魂活蹦乱跳，身体都会安然无恙，若真的喂了鱼，我给你捏一个。”
夏歌动了动耳朵，用手捏出来的身体，像捏陶人那样吗？那不是很羞涩。
接下来的时间，局势变换，连化尘武功有成，开始反杀，首领带着一批又一批的下手送死，满心绝望。
贺东辰慢悠悠地跟在身后，一见连化尘进城，就去雇一个戏班子，吹锣打鼓宣扬田家灭门之事，搞得连化尘在城内待不过半天，每次都被狼狈撵出城。
“贺东辰！你欺人太甚！！”连化尘拿下脑袋上的一片烂菜叶，狠狠扔在地上，气急败坏。
贺东辰抱着兔子，诧异挑眉：“你是人？”
！！！
连化尘忍无可忍，举起拳头向贺东辰冲去，田幼菱赶紧扯住他道：“那些人快来了，不要浪费精力。”
连化尘瞪一眼贺东辰，带着田幼菱离开。
不一会儿，世外岛众人风尘仆仆地出现，气势大变，仅露出的两只眼睛，透着恐惧和抗拒。
这些日子，追杀连化尘的人除了首领，没有一个生还，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是去送死了。
首领眼神沧桑，不复凌厉。
贺东辰颌首，指了指连化尘刚才离开的方向：“去吧，不谢。”
首领深吸口气，带着下属离开，脚步沉重。
贺东辰收回视线，转身入城，找了家客栈休整一番。
入夜。
饱餐一顿的夏歌规规矩矩地趴在桌面上，听着屏风后淅淅沥沥的水声，爪子捂脸，把头埋进毛茸茸的身体里，屁股后面的尾巴不安分地扫动。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等等！夏歌动了动鼻子，似乎嗅到了奇怪的味道，好像是迷魂香。
她顾不上其他，赶紧蹦下桌子，一个箭步冲到屏风后面，撞进一个温热的怀中。
“别动。”贺东辰拢了拢衣服，灭了房间里的烛火，屏气凝神，屋外屋顶四处都是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他冷笑，看来那些人，按耐不住了。
夏歌呆呆地坐在贺东辰怀里，一动不动，片刻后才轻声道：“是世外岛那些人吗？”
“应该是看我不愿波及旁人，所以故意选在人多的地方动手，想让我束手束脚。”
贺东辰拿上剑，抱着夏歌一脚踹开房门，一招解决冲上来的两个黑衣人，不做纠缠运起轻功往城外飞去。
埋伏的世外岛众人只见一道白影子飞过，人去楼空。
首领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的武功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精心布置的困局，就是一个赤.裸裸的笑话。
“首领？”其他人面面相觑。
“追！”首领咬牙，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搏上一搏！这种被人摁着脑袋送死的日子，他受够了！
贺东辰翻过墙头，离开城池后，速度慢了下来，不紧不慢往城外的一处竹林走去。
既然对方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大开杀戒了。
夏歌从衣服里探出脑袋，白色毛发染上可疑的红色，整只兔子热炸了。
要命！
月光冷冽，竹影婆娑，风起，人齐。
贺东辰看着这群把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人，微微挑眉：“有备而来？不错，杀连化尘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
首领披着刀枪不入的斗篷，抬手一挥：“上！”
一群人蜂拥而上，刀刀致命，贺东辰不紧不慢地避开，穿梭在人群中，游刃有余，一片衣角都没给人留下。
夏歌看着划过自己眼前的刀，瞪大眼睛，果断扭头缩进贺东辰的怀里，露出一截兔子尾巴。
也不知道，兔子死了能不能再灵魂出窍。
贺东辰溜着他们玩了一会儿，有些无趣，手掌一翻，满地竹叶随风而起，绕着众人疯狂转圈。
“小心竹叶！“首领心中一紧，将斗篷的帽子往下一扯，盖住唯一露出来的眼睛。
众人有样学样，不敢大意，一个个像乌龟一样，紧紧缩在自己的龟壳里，一动不动。
夏歌半响没有听到动静，忍不住露出眼睛，一见漫天竹叶，微微失神。
“好漂亮。”
然而下一刻，就见这些竹叶气势突变，凌厉地飞向黑衣人，擦在斗篷上的瞬间溅出火花，在夜里忽暗忽明。
首领缩在斗篷里，顶着压力，心中欢喜，成了！
刚这么想，脚下一道劲风袭来，首领心道不好，慌忙后退，底盘不稳被掀了老底，重重摔在地上。
刷！
竹叶由内而外割开斗篷，擦过首领的下颌，带走一缕头发。
啊！！！
惨叫声响起，惊飞一片鸟兽。
等竹林安静下来，只剩贺东辰一人，首领单膝跪在地上，看着手下的尸体，眼神呆滞。
第几次了。
“杀了我！”首领突然癫狂，猛地爬向贺东辰，抱着他的脚苦苦哀求，“求你，杀了我！”
这种日子，他再也受不住了，为什么是他。
首领心态崩了，一心求死，想要解脱。
贺东辰不为所动，抬脚踹开他。
首领继续扑上来，神色癫狂，夏歌探出脑袋，看着他丑态百出，简直大快人心！让他滥杀无辜！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突然，白光一闪！
夏歌看到首领掏出一把刀，以迅雷不及的架势扎向贺东辰的心口，也就是自己所在之处！
求生欲让夏歌下意识跑开，但一想到自己离开身后人就会暴露命门，生生止住了脚步，一动不动，看着刀尖刺向自己。
“去死吧！”
首领手持匕首，来势汹汹。
贺东辰抬脚，将人踹飞出去。
首领身体撞断一排竹子，匕首脱手掉落一旁，扎进土里，白光反射，投出他狼狈的模样。
“有这功夫，用来刺杀连化尘不好吗？”贺东辰摸了摸怀中慢慢放松下来的兔子，转身离去。
首领躺在地上，眼神呆滞，片刻后爬起来，拾起刀，磕磕绊绊往连化尘的方向追去。
连化尘埋伏了半天，才等到一个战损的首领，他顾不上多想，上前两招将其制服，拿着一把刀子架在首领脖子上威胁：“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不说我一刀宰了你！”
田幼菱立在一旁，凝神去听。
首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连化尘懵了，笑是什么意思？
“小心！”田幼菱惊呼。
连化尘看到首领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子，向自己挥来，立马往后跳开。
然而田幼菱突然挡在自己身前，以身替死，连化尘哪里舍得，毅然决然地抱着她转身，噗嗤一声，匕首狠狠扎进后背，连化尘痛叫出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首领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对上一双得逞的眼睛。
他松开匕首，看着连化尘倒地，那个叫田幼菱的女人惊慌失措，大力摇晃连化尘，摇得人伤口裂开，伤势加重。
“呜呜呜，连大哥，你不要出事。”田幼菱哭的梨花带雨，手上疯狂摇晃。
连化尘一个白眼，晕死过去。
首领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原本痛苦的不止他一个。
笑了一会儿，首领冷下脸，对田幼菱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田幼菱抹了抹脸上的泪，仰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眼里，古井无波，死气沉沉。
首领慢慢握上剑柄，目光晦涩，就在这时，起风了，漫天竹叶飞舞，划过他的脸庞，首领停滞一瞬，转身离开，身影萧瑟，脚步沉沉。
田幼菱迎头，望着漫天诡异的竹叶，伸手接住一枚，低声呢喃。
不远处，夏歌蹲在贺东辰的臂腕里，愤愤不平：“田幼菱良心被狗吃了吗！田家一百三十口人都比不过那点风花雪月，还替连化尘挡刀子！呸！”
贺东辰拍拍她的脑袋，目光同情。
傻兔子。
时到今日，贺东辰早就发现田幼菱不是傻白甜，而是一个白切黑，变着法的折腾连化尘，就像刚才的，连化尘明明能自己躲开，田幼菱却多此一举，惹得连化尘为了救她不得不受伤。
等连化尘醒来后，还会感动的稀里糊涂。
可以说，田幼菱将连化尘耍的团团转。
至于为什么不一刀捅了连化尘为家人报仇。
贺东辰分析一下，然后失笑，他都能想到让连化尘和那些人互相残杀，田幼菱为何不能有这个心思。
说个最残酷的，田幼菱武功平平，真的能杀掉连化尘吗？就算侥幸杀了，又该去哪里寻找真正的凶手？
田幼菱不蠢，反而聪明极了，她选择压下心中的仇恨，和连化尘虚与委蛇，将连化尘变成自己手中复仇的一把刀。
气不过时，就折腾一下连化尘，以缓心中的仇恨。
至于原文中，田幼菱为连化尘生儿育女？众所周知，娘一定是娘，爹可不一定是爹。
系统默默捡起惊掉的下巴，果然偏见要不得。
可惜，从头到尾，田幼菱都没有想过把实情告诉原身，也许是无颜面对，也许是这样更逼真，能够取信连化尘。
所以这次，贺东辰知道了田幼菱的心思，并没有上前摊牌的意思。
礼尚往来，就像原文中，田幼菱也从来没对原身摊牌，看着他痛苦纠结。
贺东辰看透了田幼菱的伪装，田幼菱又何尝没有猜到贺东辰在背后一手推动，所以她有恃无恐，设计让连化尘挨上一刀，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她知道，贺东辰不会看着她和连化尘死的。
大戏还没过瘾，主角怎么能死。
所有人都活的明白，只有连化尘这个龙傲天，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还有夏歌这只傻兔子，痛斥田幼菱的恋爱脑。
转眼半年，连化尘刀下亡魂几百上千。
越发沧桑的首领已经不再是首领，从首领变成了副首领，再变成一个听从调遣的小卒，所有人都死了，唯独他活着。
世外岛已经在怀疑，首领是不是已经叛变，要不然怎么每次他都能活下来。
面对质疑，首领伸长脖子，只等一死。
然而他这种态度，又让世外岛迟疑了。
眼看拍卖功法的时间就在眼前，连化尘越来越强大，几位长老争执商议，最后决定先安抚连化尘，把人诓回来。
于是，连化尘知道了全部真相，他手里的令牌是打开世外岛密室的钥匙，密室有一个深奥的阵法，不知从何流传下来，可以推衍功法，十年一期。
有这么一个密室在，世外岛才能傲然于世。
“世外岛在哪里？”连化尘迫不及待，一旁的田幼菱凝神倾听。
被派来说和的首领道：“在令牌里。”
连化尘傻眼了，什么意思，他带着一窝敌人逃命半年？

第132章 .主角走哪哪死人文中的男配6（完）
最近江湖最大的热门是什么,自然是世外岛拍卖功法的日子到了，各大势力云集在沿海的一处小渔村里，原本野草丛生的小道,被马车压出一条条深深的车痕。
众所周知,世外岛交易不收银票,只收黄金。一群人为了功法，为了门派/家族昌盛,可以说费尽心思搜罗天下黄金,只为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
除了这些大势力,不少小门小派和散士涌进小渔村,有凑热闹的,有浑水摸鱼准备捞点好处的。
其中有一门势力，得意洋洋，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外人都以为世外岛钟情黄金，其实非也，他们观察了几十年，意外发现每次功法拍卖结束不久，南边就会出现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大批购买玉石。这次,他们把挖出的玉石全买了，玉石矿脉控制在手里,世外岛的人只能和他交易！
眼看日子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盯着一望无际的海面。
世外岛，世外岛，众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世外岛是一处海岛，无数人探查过这片海域,甚至在拍卖会后跟在世外岛的屁股后面，可惜每次到了海面都会遇到大雾天气，然后跟丢，一无所获。
世人猜测，世外岛肯定有高人布阵，外人没有牵引是找不到门的。这种说法越传越广，世人深以为然。
“这些都是我们故意弄出来的障眼法。”首领说道，一改沉闷，有些自得，“世外岛根本就不是一座海岛，而是一处异度空间，超脱世外。”
“异度空间？”连化尘不解，着急追问，“刚才不是还说在令牌里吗？”
首领道：“令牌只是通往世外岛的一条通道罢了。”说完，首领撸开袖子，露出手臂上一枚奇奇怪怪的印记，“我们世外岛在凡间设下无数阵点，拥有此印的人可以自由传送，你手里的令牌是岛主专用，不仅是开启密室的钥匙，还可以随时随地出入世外岛。”
连化尘咽了咽口水，这么厉害！果然是超脱世外，来无影去无踪。
田幼菱垂眸，心中冷笑，怪不得这些人肆无忌惮，滥杀无辜，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原来早就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听听凡间这个词，呵，在他们眼里，世外岛之外，就是凡人，就是蝼蚁。
首领扫一眼两人的神色，继续道：“老岛主将令牌传于你，就是点你为继承人，这半年我们世外岛对你进行了考验，现在，只要经过最后一道考验，你就是世外岛的岛主。”
首领大言不惭，脸皮厚上天了，直接把这半年来的追杀，说成了是考验。
有岛主之位吊在前面，连化尘心动了，犹豫片刻咬牙问道：“最后一道考验是什么？”
首领突然笑了，把目光放在田幼菱身上。
连化尘还没反应，田幼菱已经警惕起来，垂在袖中的手紧紧捏起。
首领收回视线，对连化尘道：“世外岛的岛主，自然要以世外岛的利益为重，田家满门死在世外岛的手里，此女肯定心怀怨恨，连化尘，只要你杀了她，杀了那个田家义子贺东辰，你就是世外岛的新任岛主！”
“不可能！”连化尘想也不想道，幼菱与他生死与共，情比金坚，怎么可能亲手杀了她。
首领只道：“这是考验，要不要当岛主，全在你一念之间。”
连化尘拽着田幼菱起身要走。
可田幼菱却突然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扎进自己的脖子里，鲜血流下，染红了衣襟。
“幼菱！”连化尘大惊，一把夺过她的簪子扔在地上，死死捂住她的伤口，为她疗伤。
田幼菱顺势倒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吃力说道：“连大哥，幼菱永远不是你的拖累，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成全你。”
“幼菱！”连化尘心中一痛，只觉得被狠狠剜了一下，什么岛主！他不要了！
得此佳人，夫复何求，连化尘匆忙给田幼菱上了药，然后猛地拿起那块令牌，蓄集内力准备毁掉。
首领从田幼菱的狠辣中回神，赶紧阻止。
连化尘在气头上，一掌拍开碍眼的首领。
首领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眼看令牌要毁，冲冠眦裂，大声吼道：“不杀也行！只要杀掉贺东辰便可！”
田幼菱心计再强，也是一个武功平平的弱女子，不杀也罢，待日后连化尘有了一堆莺莺燕燕，自然没了威胁。
连化尘听到首领的话，停下动作，迟疑起来。
首领见状，再接再厉：“贺东辰是你我的心腹大患，杀了他皆大欢喜。”
连化尘看着怀里已经晕死过去的田幼菱，想到这半年来贺东辰种种落井下石的行为，缓缓点头。
没错，贺东辰该杀。
气氛微微缓和，就在这时，头顶掉下一枚榛子，落在两人中间，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几圈。
“谁！滚出来！”首领大喝一声，望着头顶不知道何时空了一片的瓦片，神色凝重，连化尘同样紧张，世外岛的秘密要是被人听去，要出大事。
片刻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从洞里跳下，借着屏风和桌子灵巧落地，蹦过去捡起那枚榛子，三两下剥开扔进嘴里，三瓣唇左右努动，津津有味。
首领和连化尘立马认出，这是贺东辰经常抱在怀里的那只兔子！
两人顿时如临大敌，刚才的话，不会被听去了吧？
刚这么想，大门被一脚踹开，贺东辰出现在屋里，夏歌立马熟门熟路地攀上他的衣服，窝在臂弯里，露出半截尾巴。
贺东辰一手顺着她的背，看向屋里的两人，似笑非笑：“听说，你们想杀我？”
首领全身紧绷，被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连化尘眼神闪烁，搂紧怀里的田幼菱。
屋里陷入一片沉寂。
夏歌撇了撇嘴，都是胆小鬼。
贺东辰抬脚进屋，黑色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仿佛踩在连化尘和首领的心头上。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去世外岛一游？”
夏歌激动难耐，半年了，她的身体终于有影了！
首领警铃大作，放贺东辰进世外岛，不就是放一头狼进羊村！
他略作思索，当机立断扯过连化尘低声说了口令，让连化尘启动令牌。
连化尘顾不上其他，抱着田幼菱发动令牌，刹那间，一道光柱将他笼罩，首领立马凑进光柱范围，两人在光内，看着外面扑上来贺东辰，渐渐扬起笑脸。
这半年灰头土脸，终于扬眉吐气一回了！
一阵天旋地转，连化尘眼前一晃，环境大变，从屋里变成了青山绿水，飞鸟白云，空气中带着一点点甜味，宛如仙境。
“走吧，去见各位长老。”首领欣赏完连化尘土包子的模样，开口说道，抬脚走在前边，方向是一座玉石搭建的宫殿。
连化尘掂了掂怀里的田幼菱，抬脚跟上，一想到这处仙境以后就是自己的，野心勃勃。
“等等，不带上我吗？”
身后，一道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连化尘和首领当场裂开，僵硬地转身，只见贺东辰一身白衣，笑意盈盈，脚边蹦了一只兔子，正新奇地四处扒草。
“你……”首领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整个人蒙上了阴影，这下彻底引狼入室！完了！
连化尘都惊呆了，这能耐要翻天了！
“走吧，去找你的身体。”贺东辰弯腰，抱起沾了草屑的兔子。
夏歌闻言，立马压下新奇，探头探脑，努力感应自己的身体，最后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
贺东辰抬脚走去，直接无视了首领和连化尘，态度随意，好像在逛某处花园，浑身上下都写着嚣张。
路上，夏歌感叹：“原来当初我追的不是田幼菱和连化尘，而是我的身体。”
连化尘身上有开启通道的令牌，身体藏在世外岛里，一切都顺理成章。
贺东辰打量这个异度空间，也可以说是自成一体的芥子空间，不过这里灵气稀薄，各样灵植已经退化成凡草，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几十年或者百年，定然崩塌。
早在夏歌出现的时候，贺东辰就猜测这一方世界不同寻常，现在看来，应该是降级后的世界，从修真跌成了普通武侠，保存了一点道统，比如夏歌这类的酒娘，就属于灵厨一道的分支，以酒入道。
这处空间，大概就是前人掉下的遗物，被世外岛的人误打误撞劈开了，可惜没有灵气滋养，寿命大打折扣。
贺东辰抱着兔子在世外岛施施然而过，也许是太淡定了，旁人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
世外岛就是一个小型世界，几万人口，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的。
夏歌的身体被安放在一处山脚的阁楼里，无人看守，身上落了不少灰尘，大概是看人半年没醒，放弃了吧。
夏歌三两下蹦到床上，用爪子扒拉自己漂亮的脸蛋。
床脚溜过一只老鼠，肥硕异常，恐怕再过一段时间，都要把夏歌的身体搬走了。
“太可恶了！”夏歌鼓着脸颊，生气。
身体找到了，贺东辰收回兔子，夏歌的灵魂被弹了出来，紧接着吸进身体里。
片刻后，床上的人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茫然一会儿，恢复灵动，立马坐起身子，稀罕地动手动脚，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贺东辰立在床边，含笑看着。
夏歌兴奋了一会儿才爬起床，习惯性地扑在贺东辰身上，想要爬进他的怀里，但低头看着大个头的自己，讪讪收回了手。
“哈哈，习惯了。”夏歌目光游移，习惯性地揣着爪子，呸！揣着手。
心心念念回到身体，现在终于实现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心里空落落的。夏歌目光划过贺东辰胸口，转移话题：“兔子呢，还在吗？”
“一具空壳罢了。”贺东辰重新翻出兔子。
夏歌接过，看着呆滞一动不动的兔子，有些不适，怎么说也是她住了半年的地方，因此觍着脸道：“能给我吗？我用所有的酒换！”
夏歌不光给别人酿酒，自己也有好多处院子存了酒，富婆一个。
“喜欢就拿去吧。”贺东辰道。
说话间，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来势汹汹。
“就是这里！”首领熟悉的声音响起。
“怎么办？”夏歌立马紧张起来，随手扯下一块布将兔子包裹起来，背在后背，免得等下束手束脚。
“不慌。”贺东辰下楼，看到屋外围了一群人，个个抬头挺胸，鼻孔看人，田幼菱已经醒来，软软地靠在连化尘身上，脸色苍白，旁边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气势逼人。
“外来者，你是如何进来的，老实交代。”其中一个老者开口，声如洪钟。
贺东辰扫一眼神色各异众人，摇头笑道：“这个并不重要。”
世外岛众人一愣，这还不重要！他们引以为傲的依杖被打破了！若人人都能进出世外岛，那他们有何优势，和那些普通势力有何不同，随时都可能引来贪婪，被掀了老巢。
“你们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这里的玉石还能撑住世外岛多久。”贺东辰说将手放在一旁夏歌的肩膀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众人哗然！尤其是几个长老，脸色巨变，对方是怎么知道世外岛需要靠玉石维持！
命脉被捏住，更可怕的是，源源不断地下来人报，世外岛联通外界的阵法，一个个失效了，简而言之，他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连化尘看着这群一改淡定着急上火的人，默默搂着田幼菱退到一旁，捏着手里的令牌。
“幼菱，我们走吧，听贺东辰刚才的话，这里没有玉石维持，好像会塌。”
田幼菱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好，我们离开。”
连化尘一喜，立马就要发动令牌，可胸口突然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扎了进去。
他笑容一滞，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一只玉手，握着一枚栩栩如生的银簪，一滴滴血，顺着那只手臂蜿蜒而下，溅在白色的衣服上，红的刺眼。
“为，为什么。”连化尘张了张嘴，抬头看向手持玉簪的田幼菱，眼尾泛起了红色。
田幼菱莞尔：“总要为我田家满门一百三十口，要一个说法，我原以为这天会很久很久，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连化尘看着往日温柔似水的田幼菱突然变脸，他努力睁眼凑近看了好久，没有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情意和心痛，一丝都没有。
连化尘自嘲，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为他放下仇恨是假的，跟他亡命天涯是假的，为他自绝也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
连化尘心如刀绞，仰头大笑，突然抬手掐住田幼菱细长的脖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动手吧，我早已无颜活在世上。”田幼菱没有挣扎，坦然地闭上眼睛，只等一死。
看着这样的田幼菱，连化尘又改变了注意，慢慢松开手，将令牌放在她手里，死死盯着她道：“你想要死，我偏不让！田幼菱！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说完，连化尘催动口令，一道光柱应声而下。
他一手撑地，将自己甩出光柱范围，然后看着田幼菱惊慌失措的模样，消失在眼前。
回过神来找令牌的世外岛众人惊呆了！他们最后的通道，没了。
完了，彻底完了。
被甩出世外岛的田幼菱跌坐在地上，还是那处屋子，她先前做戏扎自己一簪的地方。
田幼菱望着手里的令牌，片刻后起身，将令牌扔进火盆里，转身出了院子，背影挺直，脚步坚定。
“蠢货，谁会记得你。”
一日两日，还等着拍卖功法的众人盯着风平浪静的海面，渐渐失去了耐心。
毫无疑问，世外岛放了他们鸽子。
更可笑的是，他们连讨个说法都找不到地方！
憋了一口气的众人吭哧吭哧拉回自己的黄金，肆意摸黑世外岛，说他们江才郎尽，传不出功法了，所以一声不吭直接消失。
尤其是那个承包了玉石矿脉的势力，骂骂咧咧，后悔不迭，这波简直血亏！黄金保值，玉石卖不出去就全砸手里了！
一时间，江湖上四处都是关于世外岛的骂声，随便找一个茶楼，就能听到一群人愤愤不平，其实有能力拍卖功法的就那几个大势力，和其他人毛关系都没有。
但不妨碍他们骂上两句。
夏歌听烦了那几翻来覆去的话，收回视线，小声问坐在对面的人：“世外岛没有玉石维持，会怎样，会塌吗？”
“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看到天上掉人了。”
“那不是很刺激！”夏歌对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外岛众人，没有一丝好感，就该让他们跌落神坛！
大家都是凡人，装什么神仙。
夏歌手里捧着一个杯子，下意识舔了舔水，反应过来懊恼不已，该死的习惯！
她咳嗽一声，放下杯子，转而期待道：“我在附近的城里有处藏酒的院子，要不要去参观一下。”
“好啊，小酒娘。”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茶楼，渐渐并肩而行，踏上红尘大道。

第133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的男配1
“贺东辰！韩林都要死了,你有没有同情心！鹿惜去照顾一下怎么了！”
“就是，老同学一场，在生死面前有什么放不下的。”
贺东辰一穿来,就被几个人围着一顿指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他记住几人的面孔，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接收剧情。
那几人被他冷漠的态度搞得一愣,然后更加愤愤不平。
贺东辰最后寻了一处种满鲜花的户外阳台,清风徐来,柔和的阳光照在身上,原本硬朗的五官添了几分温柔，仿佛渡了一层光。
上个小世界：《世外风云》
基础任务：复仇（完成）
功德任务：135079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135079
当前小世界：《误诊》
简介：人生苦短，条条框框，韩林检查出绝症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前女友的订婚宴现场，大声说出自己的心声。
基础任务：拒绝绑架（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沉默，他不会是那个订婚宴上未婚妻被人表白的倒霉蛋吧？
回顾原身的一生，家世出众,学业事业顺风顺水，唯独在感情上求而不得。
细心呵护的青梅鹿惜大学时突然爱上一个穷小子,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求，整个校园都是她的传说。
原身看着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女，为那个穷小子韩林洗手羹汤，吃平价的食堂，穿廉价的地摊货，小心翼翼地维护韩林的自尊心,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原身心痛又无奈，默默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终于在大学毕业后，现实彻底打败了他们。
鹿家棒打鸳鸯，韩林自卑逃离。
两年后，心灰意冷的鹿惜终于答应了原身的求婚，两家欢欢喜喜地准备联姻，可就在这时，韩林强势出现，在订婚宴上大声告白。
究其根本，就是韩林查出了绝症，想要在生命尽头疯狂一回。
冲动过后，韩林又推开鹿惜。
鹿惜知道昔日恋人要死了，怎么赶都赶不走，两人爱的感天动地，赚足了观众的眼泪，就连鹿家都不忍心继续拆散，只有原身，被扣上一顶明晃晃的绿帽子。
周围人劝他看开点，韩林都要死了，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原身深爱鹿惜，不甘心放手，两家的生意深入合作，不可能说断就断，在各种压力下，原身就这么看着鹿惜和韩林卿卿我我，但凡露出一点不同意的表情，都会被闲的没事干的人各种指责。
这种憋屈的日子整整过了半年，说要死的韩林依旧活蹦乱跳，鹿惜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
原来，绝症什么的，是误诊。
故事的最后，韩林和鹿惜冲破阻碍，修成正果。
原身憋了一肚子气，异国他乡。
“果然舔狗要不得。”系统摇头晃脑地感叹，然后问道，“大佬要揭开误诊的真相吗？直接一步大结局。”
贺东辰望着远处的蓝天草地，随手拨弄手边的一盆月季，微微眯眼：“那样多没意思。”
直接揭开真相，韩林这个自卑的人肯定没了勇气继续逃避，到时候他要不要娶鹿惜？
而且就这样结束，原身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系统喜出望外，又要开始搞事了吗？
这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匆忙，贺东辰侧身去看，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朝自己走来，漂亮的眉眼染上憔悴，还有一丝丝愧疚。
只见她一步步走近，面带自责道：“对不起，刚才韩林头晕要摔倒，我扶了他一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鹿惜说完，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对面的人，一边是要死的恋人，一边是守候自己多年的未婚夫，鹿惜顾得了这个，就顾不上那个。
贺东辰沉默，现在的剧情已经进行到韩林查出绝症，订婚宴告白，鹿惜知道真相追着韩林到了郊外，两人租了一个院子，种满了了四万万朵花。
原身哪能看自己的未婚妻和前男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以后脚就跟着搬进了院子。
三人关系尴尬的一批，后来陆陆续续住进几人的大学同学，气氛才微微缓和。
当然这个缓和，针对的是韩林和鹿惜，原身的处境却更加尴尬起来，因为那些大学同学，基本都目睹了韩林和鹿惜大学时如何轰轰烈烈，是坚定的韩鹿党！
他们仿佛看不到原身已经和鹿惜订婚了，依旧一个劲地撮合韩林和鹿惜，为他们说话，为他们开脱，虎视眈眈地盯着原身，只有原身露出一丝不耐烦，就跳出来各种道德绑架，韩林都要死了你这么小肚鸡肠，有没有同情心巴拉巴拉。
就比如这次，韩林虽然是误诊，但认定自己不行了，心理暗示下身体变得娇弱起来，搬个花盆突然头晕眼花，鹿惜跑过去搀扶，两人滚在地上，还好巧不巧来了个地咚！被声响召开的几人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原身当场就裂开了。
质问的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被围着一顿指责。也就是贺东辰刚才穿来的那个场景。
鹿惜满心愧疚，等了半天不见贺东辰说话，忍不住道：“我知道你委屈，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韩林就要走了，我不想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
贺东辰沉默，属于原身的委屈冲上心头，他撇开眼道：“你们开心就好。”
说完抬脚离开，擦肩而过。
不一会儿，院子里开出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离开，错愕的鹿惜回神，上前两步扶着阳台，看着车子绝尘离去，莫名升起一股怅然若失。
“鹿惜，你怎么在这里？韩林到处找你呢。”一道声音唤回鹿惜的注意力，她摇了摇头，暗道自己胡思乱想，然后快步去找韩林，珍惜他们最后的时光。
另一边，离开院子的贺东辰开车回程。
韩林租的院子在郊外，离市区一个小时的车程，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前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河对面是一所高级疗养院，欧式风格的房子，时不时飞起几只白鸽。
贺东辰车子开上小桥，余光瞥见疗养院一侧的河提上有一人正在作画，方向正对着韩林的院子，白色的裙子在阳光下亮的发光，看起来岁月静好。
车子下桥，贺东辰收回目光，视线划过后视镜的时候一凝，原本该立在岸边作画的人，不见了踪影。
贺东辰皱眉，想到这里是疗养院，将车子停靠在路边。等下车一看，原来那人不是掉进河里，只是躺在了地上，只剩画板孤零零地立在草地上。
贺东辰抬脚还未跑起来，疗养院冲出两个医生，一人推着轮椅，动作熟练地将人抱在轮椅上，推进了疗养院。
“唉，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醒来。”
贺东辰耳尖听到了两个医生的叹息，本想离开，但突然瞄到那个孤零零的画板，一步步走近，慢慢看清画板上的画，那是一处种满鲜花的阳台，姹紫嫣红中立着一抹黑色的身影。
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一个轮廓，没有五官，但贺东辰一眼就认出画中人是自己。
他抬头望向对面，果然看到了那处眼熟的阳台。
成为别人眼里的风景，画里的人物，这种感觉有些微妙，贺东辰摘下画板，收拾好颜料画笔，提着东西进了疗养院。
“你好，请问找谁，有预约吗？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前台护士微笑问道。
贺东辰把画板交给她：“河提上捡的。”
护士闻言，立马了然，收了画板道：“非常感谢，我们会物归原主。”
贺东辰看了眼装修豪华的大厅，转身离开。
贺家和鹿家交好，住在一个小区里，就在隔壁，贺东辰的车子一进院，隔壁正在阳台插花的鹿母立马就扬声道：“东辰回来了？晚上来家里吃饭。”
说完眼巴巴地盯着副驾驶，半天就没见有人下来，顿时变了脸色，小心翼翼问：“鹿惜没和你一块回来吗？”
当初订婚宴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两家颜面扫地成了圈内的笑柄，后来鹿惜又跑去和韩林种什么花了，鹿家都要气死，生怕贺家翻脸，没想到贺东辰竟然追着跑到了郊外，鹿家的心态非常微妙，一边觉得女儿乱搞，一边又觉得女儿能耐，把人拿捏死死的。
贺东辰关上车门，冷淡回道：“没有。”
然后不等对方说话，直接进了家门。
贺母正在屋里看电视，听到动静扭头瞥一眼儿子，阴阳怪气道：“怎么舍得回家了，不盯着你的未婚妻了？”
订婚宴前，贺母看鹿惜哪哪都好，订婚宴后，贺母脸都垮了，尤其还儿子顶着绿帽眼巴巴追到了郊外，连公司都不去了。
诶呦，糟心。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决定装死。
贺母翻了个白眼，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贺父下班回来，看到餐桌旁的儿子，愣了一下，试探道：“想开了？”
贺东辰咽下嘴里的东西，微微点头。
贺父皱眉，沉吟片刻后道：“也行，明天随我去公司上班，该断的业务赶紧断了吧。”虽然会有损失，但不能扎儿子的心。
“可能还要一段时间。”贺东辰道。
贺父贺母对视一眼，双双叹气，这还不是没想开。
两人不再多言，对于儿子一颗心吊在鹿惜身上，只有两个字：糟心。
贺东辰在家休息了几天，鹿惜一个电话都没有，但她的个人微博上每日都要更新几条，爬山的，烧烤的，一群人热热闹闹，笑容满面。
贺东辰心道，看来没有他这个碍眼的人在，气氛欢快极了。
“是时候该开工了。”
打败道德绑架的最好方式，就是原封不动地绑架回去。
首先，需要一个患有绝症的异性朋友。
贺东辰在网上筛选，找到一个浑身是戏却名不经传的女演员。对方一听十万块钱一个月，戏都不问立马答应。
“白云疗养院附近是吧？我直接过去，我在那边还有客户嘞！这路我熟！”
然而等贺东辰到郊外的时候，对方突然放了鸽子，说是有大导演相中了她，要当大明星去了，十分豪气地退了定金加双倍的违约金。
贺东辰看着卡里多出来的三万块钱，无言以对。
演员没到位，贺东辰无奈把车子停在路边，下车透气。
“说好今天要来探望，你怎么可以放我鸽子！”
不远处传来气呼呼的话声，贺东辰微微挑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河边草地上盘坐着一人，白色裙子压在身下，一旁还放置了画板和颜料箱。
是她。
贺东辰想起那副画，抬脚走了过去。
童画气呼呼地挂了电话，愁眉苦脸，继续扒拉靠谱的群演名单。再高级的疗养院都会看轻孤家寡人，她没有亲人，只能花钱雇几个朋友经常探望，营造出一副有人关心的模样。
“需要帮忙吗？”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童画受惊转身，然后一愣，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是你啊……”
“你认识我？”贺东辰蹲下身子，征得同意后，翻起一本大大的画册，里面都是些花花草草，蓝天白云，还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涂鸦，只有少数几张人物画像，而且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只有轮廓，没有五官。
贺东辰诧异，原以为当初那副画是来不及画上，现在看来，只是对方的一种习惯。
“认识，你就对面院子那个倒霉未婚夫。”
贺东辰微怔，扭头看她：“说来听听。”
童画丝毫没有戳人伤口的自觉，开口就道：“这里来来往往就这么多人，对面多了处院子，种了那么多花，当然有人去打听。”
“然后我们疗养院的人都知道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还有你这个倒霉又痴情的未婚夫。”
疗养院平日里无聊极了，这么大的一个八卦，众人津津乐道，大部分人都沉醉在韩林和鹿惜的绝美爱情中，只有童画觉得未婚夫也挺惨的。
“如果我是韩林，我就一个人默默死去，不打扰恋人。”童画说完，还认真点了点头，目光清澈。
贺东辰不置可否，望着泛起涟漪的河面道：“好像下雨了。”
“呀！我的画！”童画惊呼，因为久坐腿麻，起身的时候晃了晃身体。
贺东辰伸手扶了她一把，待稳后松开，帮忙收拾画板和七七八八的颜料。
雨来得突然，并且来势汹汹，两人跑回疗养院的时候，头发和衣服已经湿了，有些狼狈。
童画邀请贺东辰去她的房间收拾收拾，用干毛巾擦擦头发也好。
贺东辰没有拒绝，跟着对方进了一个空间不小的套房，屋子里四处都是画，挂墙上的，放桌子上的，还有一副巨大的画直接画在墙壁上，栩栩如生的菊花，野蛮生长，肆意绽放。
“想知道我什么住在这里吗？”
“为什么。”贺东辰看向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童画。
“因为我得了一种病，一种随时会睡着，不知道何时再醒来的病，我睡过最短的十分钟，也睡过十天半个月，或者哪一次，就彻底醒不来了。”
童画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她脸上卸妆后大大的黑眼圈，出卖了她的不安。
贺东辰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哈哈，是不是听起来很神奇，有没有一种睡美人的既视感，或许哪天就有王子来唤醒我了呢。”童画说完，笑嘻嘻地走过去开门，“走吧，我刚才跟楼上301的人借了衣服，你应该能穿，凑合凑合。”
贺东辰扯了扯湿答答的衣领，点头跟在后面，看着童话纤细的背影，就像一座脆弱的瓷娃娃，一捏就碎。
两人坐电梯上楼，下电梯时和外面一群人对了个正着，
“东辰，你不是回家了吗？”鹿惜看着上半身湿透的未婚夫，在看一旁明显刚洗完澡的童画，神情快速变换，最后定格在一副被背叛的模样。
“贺东辰！”一道身影扑进电梯，快如闪电。
贺东辰抬手抓住朝自己挥来的拳头，一把甩开对方冷声道：“病的应该不是脑子吧？”
被甩出电梯的韩林红着脸道：“枉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放心把鹿惜托付给你！你这样做对的起鹿惜吗！”
这番动静，吸来一波吃瓜群众，一听这话，哦吼！渣男劈腿现场，刺激！
“韩林，你没事吧？”鹿惜着急跑过去，上下打量韩林，其他人同样围上去，驱寒问暖，然后纷纷指责贺东辰，话里话外一个意思，怎么可以还手！
童画眨了眨眼睛，看向贺东辰的目光更加同情，这何止是倒霉未婚夫，明明是又倒霉又憋屈的未婚夫。
明明对方先打人，却反过来怪贺东辰还手。
贺东辰踏出电梯，扫一眼周围双眼发光的吃瓜群众，不紧不慢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和鹿惜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需要你一个前男友来托付吗？况且，我做什么了，大白天淋了场雨而已，比不上你们抱在一起亲。”
韩林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激动，开始翻起白眼。
鹿惜惊慌失措，扭头痛斥贺东辰：“你明知道韩林身体不好，为什么要刺激他！就不能让他好好走完这段时间吗？”
贺东辰耸了耸肩膀，又来了。
系统飘到韩林头上，无语凝噎：“这是小白花在世啊。”
有理的时候说理，没理的时候一晕。
一旁的童画转了转眼睛，突然啊呀一声，倒在贺东辰肩膀上，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眨了眨眼睛。
“我好晕～”
贺东辰配合搂着她的肩膀：“我送你回房间。”
原本担心韩林的鹿惜看着未婚夫搂着其他女人离开，抿了抿嘴角，心中微沉，莫名堵了一口气。

第134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的男配2
“哈哈哈,刚才我回头看了一眼，你未婚妻的脸色好臭。”
回到房间，童画笑得前俯后仰,两眼弯弯,还夸张地用手指抹了抹泪。
贺东辰抱着胳膊,依靠在玄关柜上：“你很兴奋？”
童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鹿惜刚才的反应就是贺东辰一直以来的反应,她笑话鹿惜,不就等于笑话贺东辰嘛。
这样一想,童画连忙收敛了笑意,并且恶狠狠地批评道：“他们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儿,童画小心翼翼地去看前面的人：“你要不要，换一个人喜欢？”
“换，不过换之前，总要为自己出一口气。”贺东道。
说完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贺东辰一看来电，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谄媚的声音：“大老板！您那边还需要一个便宜又实惠的戏精吗？”
“你不是当大明星去了吗？”
“嘿嘿，出了点意外。”
贺东辰拒绝,直接挂了电话，这种随时会变卦毁约的人,他可用不起。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另一道铃声，童话掏出自己的手机，接通后传来略熟悉的声音，连献媚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大老板，您那边还需要便宜又实惠的戏精吗？”
贺东辰和童画面面相觑,所以他们是被同一个群演放了鸽子吗？
童画忽然想到什么，匆忙挂了电话问贺东辰：“你刚才说要为自己出一口气，不会就是请一个群演，然后复制剧情气回去吧？就像刚才那样？”
贺东辰反问：“那你呢，住在疗养院请群演要演什么？”
“孤家寡人，总是会被看轻嘛。”童画直言不讳。
贺东辰沉默下来，无依靠的人在医院疗养院这一类地方确实会受到轻视和敷衍，倒不是说闲言碎语之类，而是有人追责和没人追责的问题。
一个没人探望的病人，和一个亲朋好友围着关心的病人，疗养院潜意识就会重视后者，因为怕出事后有人追责。
贺东辰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童画，轻声问道：“怎么不交些真朋友？”
“因为不想有牵挂。”童画说完摆了摆手，兴致勃勃道，“不说这个，你呢，打算继续找演员吗？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这个现成的？不用钱，只要时不时过来疗养院刷个脸就行。”
贺东辰想也不想道：“你不行。”
“为什么？我也会演戏！我这绝症还是现成的，身份也是现成的，都不用编。”
“就因为是真的，所以才不行。”贺东辰看着她誓不摆休的模样，认真解释道，“演员收钱办事，可以无所顾忌。”
“我也不用顾忌什么，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除了动不动睡着，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你不可以区别对待！”
“那你的名声呢？”
“我指不定哪天就醒不过来了，要什么名声。”
或许是迟来的叛逆，童画特别执拗：“就让我上吧，我肯定演的特别逼真，保证把那些人气的牙痒痒。或者，或者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需要一个经常来探望关心我的朋友。”
贺东辰望着她眼角渐渐冒出的泪光，缓缓点头。
童画见他点头答应，立马眉开眼笑，在屋里转了两圈，然后蹦哒跑去翻自己的衣帽间，兴致冲冲准备战袍！
另一边，鹿惜一群人离开疗养院回了对面的院子，今天去疗养院就是提前考察，毕竟后期韩林身体撑不住了，还得靠专业的医疗设备。
没想到，他们会在疗养院碰到贺东辰，对方还和一个女人很亲密的样子。
鹿惜面色微沉，紧紧抿着嘴巴，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韩林已经缓过神来，情绪在酝酿，贺东辰这样，他怎么放心将鹿惜托付给对方，就是死了也不安心。
一行人回到院子，气氛有些诡异。
同学之一的王子来打圆场道：“鹿惜不要多想，贺东辰守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三心二意，就是一个误会。”
“没错没错，他对你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说不定待会儿贺东辰就回来解释了。”管诗附和。
几人一人一句，把气氛暖了起来。
鹿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韩林心情复杂，悄悄握起了拳头，只恨自己命不长，不能守护心爱的女人。
晚饭的时候，院子里缓缓开进一辆车子，鹿惜转头去看，脸色微缓，可下一刻，还未扬起的笑意僵在脸上，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夫下车后，特意绕到副驾驶开门，请下一位穿着白裙女人，就是中午在疗养院碰到的那位。
屋里几人面面相觑，韩林阴沉着脸。
童画一下车察觉到好几道视线，内心激动，脸上特意化的小白花妆容，楚楚可怜。
“啊呀～”走石子路的时候，她惊呼一声，夸张地倒向一旁，下一秒被一只手臂扶住肩膀。
“没事吧？”头顶传来担忧的声音。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胸闷。”童画说着还抬手顺了顺胸口，然后含情脉脉地抬头望着贺东辰，“幸亏有你扶了我一下。”
贺东辰配合着道：“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
屋内几人：……
啊这，好熟悉的画面。
贺东辰引着童画进屋，路过院中一处小池塘时，童画好奇探头去看池里的鲤鱼，贺东辰伸手虚扶了一下，动作自然无微不至，虽然没有什么亲密触碰，但两人站在一起，处处透着一股和谐，世间万物瞬间变得格格不入。
鹿惜紧紧抿着嘴唇，目光沉沉。
两人进屋，贺东辰一派自然地给众人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童画，你们中午见过，对面疗养院的。”
“你们好～”童画露出一个苍白友好的笑容，然后羞涩地缩在贺东辰身后，露出半张脸。
贺东辰笑容宠溺：“她胆子小怕生，你们担待一下。”
王子来和管诗看着娇娇小小的童画，清澈的杏眼，白到有些发光的皮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这是玻璃美人啊。
鹿惜冷不伶仃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了这么一个人。”她和贺东辰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贺东辰身旁别说异性了，就是同性她都全部认识，什么时候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大活人。
贺东辰未开口，童画就抢先一步道：“也不久，前几天刚认识的。”
然后一改腼腆，语出惊人：“不过我对东辰一见钟情，他知道我的病，不忍心拒绝我，真是一个好人，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反正我是一个随时要死的人。”
童画长叹口气，瓷白的脸上写满了脆弱，连一根头发丝都是脆弱的。
鹿惜张了张嘴，良久无言。
一旁的韩林忍无可忍，上前一步低喝出声：“你的廉耻呢！贺东辰是鹿惜的未婚夫，你一个女孩子要不要脸！”
童画似乎被吓到了，缩了缩肩膀，越发躲在贺东辰身后，大大的眼睛充斥着无辜和诧异：“我这样，不好吗？”
“你说呢！纠缠一个有妇之夫！”韩林痛斥。
童画歪头，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之前在河边画画的时候，看到你和她在阳台上亲亲抱抱，我以为可以的，原来不行啊。”
鹿惜瞬间变了脸色，着急去看贺东辰，张嘴解释道：“那是个误会。”
贺东辰理解地点头：“我知道，韩林头晕眼花，你给他做人工呼吸，我理解。”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戏精上头的童话，内心疯狂尖叫，简直甘拜下风！
一时间屋里安静极了。
贺东辰一改态度，表现的这么大方宽容，就连王子来和管诗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还要怎么说，说他语气不够欢快吗？
凝固时，童画火上浇油，天真比划：“人工呼吸，可以站着做吗？”
“应该可以吧。”贺东辰一本正经地回答。
“够了！”鹿惜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对着贺东辰道，“你故意找人来气我的是不是？”
贺东辰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不是，我没有。”
童画点头附和，楚楚可怜：“这位姐姐，你别怪东辰，是我自己不知廉耻纠缠上来的。”
一旁的韩林突然觉得自己被当众扇了一巴掌，声音巨响，震耳发聩。
如果童画这样是不知廉耻，那他这种前男友不是更加恶心。
韩林胸口开始剧烈跳动，头晕眼花，一手撑着桌子，无意中将桌面上的杯子扫到地上。
众人惊得一跳。
“韩林！”鹿惜惊呼，连忙扶着他道，“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上医院。”
“不用，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就好。”韩林挥开她的手，踉踉跄跄跑回房间死死关上大门。
鹿惜在外面不停敲门，神色慌张，生怕他出什么事情。
王子来和管诗跟着着急，习惯性地回头谴责贺东辰，可话还没出口，就见那个玻璃美人突然软下身子，失去意识。
贺东辰手疾眼快将人扶住，一把抱起，上了二楼。
王子来和管诗：……啊这。
两人默默闭上了嘴巴，心里嘀咕说晕就晕，这什么病啊。
贺东辰抱着童画三两步上了二楼拐角的一处房间，刚把人放床上，人就醒了，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小声且兴奋道：“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
贺东辰失笑，收回手坐在床边：“你下次装晕前，给我一个暗示。”
童画坐起身子，比了个ok，满口答应。
然后嘿嘿嘿地笑起来：“果然，打败魔法的还是魔法！刚才要不是我晕的及时，你肯定又要背锅了。”
贺东辰点头：“表现不错，很有天赋。”
童画扬起一抹笑脸，然后下一秒，笑容凝固，身子一软倒在了床上。
贺东辰猛地皱眉，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没有反应。
“果然说睡就睡啊。”系统飘上前，停在童画的脸上转圈。
贺东辰将系统挥开，扯过被子盖在童画身上。
系统飘回来，不禁好奇：“大佬不唤醒她吗？”
童画的病，说白了就是了缺一根神经，正常人睡着了会自己醒来，比如饿了，想上厕所，太热，或者单纯睡饱，通过专门的神经反应，意识就会自然醒来。
而童画就是缺了那类神经，无法自主苏醒。
对现代医学来说治愈非常困难，但系统这里就有好几种办法可以刺激唤醒，贺东辰精神力这么强大，简直信手拈来，轻而易举。
贺东辰望着童画眼下努力遮掩的黑眼圈，只道：“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睡觉对正常人来说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对童画而言，却是一场豪赌，以性命为筹码的豪赌。
同样的，如果贺东辰没有能力唤醒她，不知道人何时会醒来，还能不能再醒来，也会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贺东辰走到阳台上，给童画的主治医师打了电话，报备行程。
这类奇奇怪怪的病，没有伤口，除了一睡不醒没有其他症状，不用化疗也没有对应的药，主治医师只嘱咐了要是睡一两天还没醒来，就送回疗养院挂水补充营养。
五分钟后，通话结束，贺东辰刚收了手机，房门被敲响，声音有些急促，听得人不禁心烦。
贺东辰扫一眼床上的人，快步过去开门。
刷的一下，鹿惜看着突然打开的门，还有一脸冷漠出现的人，讪讪放下手，有些担忧地望了眼屋内：“人还好吗？”
鹿惜身后，王子来和管诗神色凝重，刚才他们特意去疗养院问了医生，童画的病并不是秘密，随时睡着，随时醒来，听起来轻飘飘的几个字，但仔细想想，毛骨悚然。
这不就等于随时植物人预订。
贺东辰扫一眼神色各异的三人，只道：“人有没有事，没有醒来前谁都不知道，你们有事吗？没事不要打扰我。”
三人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鹿惜看着贺东辰就要关门，忍不住道：“我给你再准备一间房间吧。”
一旁的管诗立马就道：“是啊，孤男寡女，也不是什么单身，不太合适。”
贺东辰抱着胳膊，反唇相讥：“之前韩林发烧，鹿惜守了他一夜，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我不是解释了吗，那次只是不小心睡着了。”鹿惜一脸憔悴，仿佛说倦了。
贺东辰冷声：“没错，还不小心睡到了床上。”
当时原身公司有急事回去了一趟，匆匆赶来就见未婚妻和韩林躺在一张床上，脸都绿了。
后来几人围着他解释，说韩林发烧了，鹿惜太困不小心睡着，话里话外他们虽然抱在一起睡了一夜，但他们清清白白！你要多想，就是思想龌龊，胡搅蛮缠，不通情理！
原身有苦难言，咽了一口老血。
现在，贺东辰原封不动还了回去，学着他们当时的语气，一脸痛惜道：“你们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童画是病人，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饥不择食的禽兽吗？”
三人有些羞愧，鹿惜还是不甘，提议道：“不然我来守着童小姐吧。”
“好啊，你们一起都可以。”贺东辰这次答应地非常干脆。
然后第二天童画醒来，猛地发现屋里东倒西歪了几人，两个睡沙发，一个打地铺，贺东辰搬来一个按摩椅放在床边，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身上盖了一条乳白色的大毛毯。
童画有些受宠若惊，这疗养院的护士都没这么敬业。
“醒了？”贺东辰不知何时醒来，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童画点头，然后指了指东倒西歪一看就睡不舒服的几人，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贺东辰掀开毛毯起身道：“守护你我清白。”
童画眨了眨眼睛，然后一脸迷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这几人正义还是龌龊。
不过心里那点小感动是烟消云散了。
她伸了个懒腰，在贺东辰的带领下轻手轻脚绕过几人，出了房间。
于是等鹿惜三人揉着脖子和酸痛的腰爬起来，发现床上已经空荡荡的。
三人对视一眼，爬起身下楼，看到开放式的厨房里，贺东辰正在煮面，童画围着他叽叽喳喳，热锅里升起的袅袅白烟将两人缠绕，带着酸酸甜甜的番茄味道。
鹿惜看到这么温馨的一幕，心脏狠狠被撞了一下，情绪上来，来不及思考，直接上前质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贺东辰抬眸扫她一眼，用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看不到？”
童画捂着嘴巴，善解人意，莲言莲语：“可能姐姐还没睡醒吧。”
“谁是你姐姐！“鹿惜甩脸。
童画脸色微白，摇摇欲坠：“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贺东辰皱眉，一副不耐烦的口吻道：“鹿惜，你大早上发什么疯，我和童画在开放式的厨房煮个面你就疑神疑鬼，那你和韩林在泳池里纠缠半天还清清白白。”
鹿惜脸色巨变，嘴巴张张合合，可偏偏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子来和管诗面面相觑，鹿惜这次确实有点不讲道理，开放式的厨房，客厅还挂着监控，贺东辰和童画刚才连片袖子都没碰到，这要捉奸就有些牵强了吧。
贺东辰不紧不慢地将煮熟的面倒进两个碗里，又扔下一记惊雷：“我们解除婚约吧。”
“什，什么？”鹿惜猛地抬头，不可置信。
其他几人包括刚房门的韩林也吓了一跳。
贺东辰对鹿惜用情至深，默默守了这么多年，哪怕之前订婚宴上颜面扫地也没提出解除婚约，还眼巴巴地追到这里，被圈里的人笑掉了牙。
可现在，毫无预兆的，突然提出了解除婚约。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唯有童画觉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她？”鹿惜指着童画，死死盯着贺东辰。
贺东辰点头，坦然承认，然后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道：“你总说我没有同情心，跟一个快死的人斤斤计较，之前我不懂，可遇到童画后我知道了，她的生命随时会结束，我想让她每时每刻都快快乐乐的。”
童画一愣，然后立马两眼汪汪，感动不已，西子捧心。
“那不一样，我和韩林相识多久，她才出现了几天？”鹿惜不能接受这个说法，认定贺东辰是在跟她赌气。
贺东辰诧异：“都是朋友，还分贵贱吗？你口口声声说两年过去，对韩林只剩同情和友情，让我多给你一点时间。难道你在骗我，你对韩林还有感情？那我这个未婚夫算什么，韩林死后的接盘侠吗？”
原身真的爱到没有自尊心了吗？死乞白赖赶都赶不走？明明是鹿惜一口一个再给我点时间，一次又一次给了他希望。如果鹿惜直接了当提出结束，以原身的行事风度，自然不会继续纠缠。
鹿惜无言以对，眼神闪烁，不远处的韩林浑身一震，原来，鹿惜只是可怜他。
贺东辰语气一转，继续道：“解除婚约吧，童画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再让她背负什么不好的名声，鹿惜，你难道要这么冷血，跟一个随时会死的人计较？”
说完，贺东辰看向后面的两人笑眯眯道：“王子来，管诗，你们之前劝我的时候大道理一套接着一套，现在也帮我劝劝鹿惜。解除婚约皆大欢喜，对谁都好。”

第135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的男配3
众所周知,谈恋爱需要两个人点头，分手只要一个人提出就行。
贺东辰和鹿惜只办了订婚宴，还是一场有头无尾匆匆收场的订婚宴,没有领证,没有法律上的牵扯,散伙和普通分手没什么区别。就是两家公司的业务来往，需要好好处理一下,免得出了差池。
贺家心疼儿子,也不想被继续笑话,对散伙之事举双手赞同。
鹿家却不情愿了,贺家这么好的亲家,家风清正，人口简单，贺东辰本人优秀还是独子，和鹿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这些年看着没有什么花花肠子，这样的女婿，错过一个就没有下一个了。
鹿家夫妇从韩林的嘴里得到消息，简直晴天霹雳,两人分头行事，鹿母去做鹿惜的思想工作,一定要稳住贺东辰，赶紧和那什么韩林撇清关系。鹿父则去贺家周璇，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圈里听到风声，看起了热闹。
原身的几个朋友发来贺电，祝贺东辰摘掉绿帽子，真是普天同庆。
鹿惜的朋友就是另外一副模样,四处宣扬贺东辰劈腿人渣，众人一打听，重新淡定下来，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绝症朋友嘛，鹿惜有，贺东辰也有，公平极了。
就像鹿惜一样，谁都不觉得贺东辰真的和童画有什么关系，大家一致认为，贺东辰不知得了哪个高人的指点，故意找了个绝症异性来和鹿惜赌气的。
包括童画本人也这么认为，她就是一个用来气人的工具人。
那天摊牌后，贺东辰仿佛没事人一样，和童画吃完了面才慢悠悠地离开院子，回到疗养院。
鹿惜不知所措，韩林满脑子都是鹿惜只是可怜他。
王子来和管诗认真琢磨了两下，还真开始劝人。
王子来语重心长道：“鹿惜，贺东辰说的没错，你俩先解除婚约，等韩林和童小姐那什么了，可以再续前缘嘛，要不然现在这样僵持着，说出去也不好听。”
管诗也道：“韩林还有大半年时间，若是接受化疗还可以更久，但童小姐的病捉摸不透，随时可能醒不过来，好可怜，要不然你……”
这两人能闲得住进院子里，整日盯着贺东辰叭叭叭，本身就是同情心泛滥又爱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鹿惜看着好友一唱一和，双目失神，突然觉得有些荒谬。贺东辰为了一个女人要跟她解除婚约！这是背叛是劈腿，他们为什么不去指责贺东辰，还反过来让她通情达理。
韩林看得心疼，忍不住道：“你们两个够了，那什么童画就是插足的第三者，为什么要鹿惜给她腾位置。”
王子来和管诗一顿，幽幽道：“解除婚约总比两头惦记的好吧。”
鹿惜为了韩林，对贺东辰的态度就是再给我一段时间。
贺东辰可就不一样了，为了童画直截了当提出解除婚约。
一个是他快死了你再给我点时间。
一个人她快死了我想让她清清白白地活着。
两相对比，怎么看都是贺东辰的做法更加磊落。
之前没有对比，王子来和管诗觉得鹿惜和韩林可怜，贺东辰干什么小肚鸡肠，爱鹿惜，就要理解她包容她。
现在有了对比，王子来和管诗恍然大悟，对啊，可以直接解除婚约，大家清清白白做人嘛。
管诗长叹，拍了拍鹿惜的肩膀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们听了不少闲言碎语，鹿惜，韩林的时间不多了，你就和贺东辰先散散伙，让韩林走的清净一些。”
鹿惜心头一颤，转头看向越发清瘦的韩林。
“不行！”韩林惨淡一笑，“我要死了，怎么还能毁了你的幸福。贺东辰那边我会去劝。”
说完，韩林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转身离去，背影萧瑟。回到房间，韩林拿起手机，先给鹿家打了电话，说了贺东辰要解除婚约的事情，然后换了衣服，匆匆赶去对面的疗养院。
贺东辰正在陪童画在河边画画，看到他来，目光冷下，往旁边走了两步。童画聚精会神，没有察觉。
韩林走到贺东辰面前，两人站在一棵柳树下面，河面波光粼粼，水光倒映在两人身上，忽明忽暗。
“贺东辰，我时日不多了。”韩林开口，眼里沧桑。
贺东辰双手插兜，勾了勾嘴角：“是吗，去医院查了吗？”
韩林一心组织语言，没听出贺东辰的嘲讽，继续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等我死后，鹿惜就只有你了……”
“可别，她还有父母，数不清的钱，还有一群多管闲事的朋友。”贺东辰打断他的托孤剧情。
韩林一滞，握了握拳道：“我打算今晚悄悄离开，不告诉任何人，以后没有人再碍你的眼了，贺东辰，一定要好好珍惜鹿惜，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个童画，一看就心思不正，赶紧处理干净。”
贺东辰鼻子哼了一声，语气玩味：“真有意思，童画只是做了和你相同的事情，她心思不正，那你又算什么？卑鄙无耻吗？”
“你！”韩林噎住，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一时间面红耳赤，眼神闪躲。
贺东辰轻笑：“晚上就离开是吧？我等着，明天可别让我看到你。”
说完不再理会对方，擦肩而过，回到童画身旁，抱着胳膊看她作画。
画板上，一条波光粼粼的蜿蜒小河，一岸是花丛，一岸是天际，粉红色的夕阳，浪漫至极。
童画拿着画笔，在花丛中几笔勾勒出一位白衣少女，少女背手捧着一束鲜花，仰望着夕阳，单背影就能看出她很快乐。
童画自学成才，没有经过专业的学习，技巧上有所欠缺，但每一幅画都充斥着情感，欢快的，宁静的，失落的，哪怕不懂画的人都能一眼看感受到。
“完工。”童画满意地看了眼画板，余光瞄到离去的韩林，不禁皱眉，”这个小白花来找你做什么？”
贺东辰听到童画的称呼，轻笑两声，答道：“他说晚上要走。”
童画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根据我看的那么多狗血剧推测，到时候肯定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走不了，然后第二天鹿惜就会跑来质问你，为什么要逼走小白花。”
“那就拭目以待。”贺东辰微笑。
第二天，贺东辰从疗养院的豪华大套房醒来。
现在事情掰开，院子他是不想住了，隔应，市区又太远，开车麻烦，所以贺东辰干脆在疗养院开了一个套房。这种私人疗养院，只要有钱就能住，不存在占用病房或者医疗资源的说法。
疗养院还有一个自助餐厅，贺东辰和童画在里面吃了丰盛的早餐，结伴到河边散步消食，今天天气不错，柔柔的风吹在脸上，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看，来找你算账了。”童画指了指对面院子里怒气冲冲出来的鹿惜。
贺东辰望去，只见一身黑裙的鹿惜脚步匆匆地出了院子，绕过长桥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王子来和管诗两人，韩林没来，估计也没脸来。
“开工了！”童画搓搓小手，喜出望外。
贺东辰看她一眼，笑着摇头。
下一秒，鹿惜冲到跟前，横眉冷对：“贺东辰！你为什么要逼走韩林！要不是昨晚王子来夜起看到韩林偷偷离开，这时候韩林早就走了。”
鹿惜说着捂着胸口，泛起泪光，“一想到韩林孤零零地漂泊在外，一个人忍受病痛孤独死去，我好心痛，贺东辰，你好冷血，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王子来和管诗姗姗来迟，一副不赞同的模样道：“就是，贺东辰你这次有些过分了，不管怎么说韩林都是病人，万一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你良心过的去吗。”
贺东辰等他们一人一句叭叭叭地说着，这才退一步开口：“这不是没走吗。”
鹿惜一看他这态度，立马火冒三丈：“要不是王子来发现，他早就走了！”
贺东辰下巴点了点王子来：“这家伙每天晚上都要下楼喝水，韩林不知道？”
鹿惜皱眉，然后冷笑一声：“那昨天韩林告诉你要走，你为何不提前通知我？说到底，你就是希望他离开。”
“不然呢，留着碍眼？”贺东辰耸了耸肩膀，“况且，你说我逼他离开，我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还是拿枪指着他脑袋了？”
“你用解除婚约来逼他！”
“你我解除婚约，对他应该是件好事，怎么就成逼迫了，明明是成全啊。”贺东辰突然语气一转，幽幽道，“鹿惜，我看不懂你了，你这么在乎韩林，应该很乐意解除婚约给他一个名分，怎么还犹豫起来了。”
一旁的童画痛心疾首道：“韩先生命不久矣！鹿小姐要是真的爱他，就应该给他一个名分！”
“你闭嘴！”鹿惜瞪了她一眼，然后满脸痛心地向贺东辰，“我为什么不解除婚约，难道不是为了安你的心吗？”
贺东辰迟疑：“这是什么说法？”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脑瓜子没想明白，然后盯着鹿惜。

第136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的男配4
在鹿惜心里,贺东辰默默追了她这么多年，一定用情至深，所以她不能在答应了婚约后突然反悔,言而无信。
况且她会答应婚约,自然也有有感情的。
韩林病了,时日不多，鹿惜想着陪着他走完最后一段路,然后和贺东辰白头偕老,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我既然答应了你的求婚,就不会言而无信,东辰,我们未来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做选择。”鹿惜闭了闭眼，痛惜道，“韩林不想看我为难，肯定会偷偷离开，他一直都这样，你这是在逼我，更是在逼他。”
“东辰,不要无理取闹了，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鹿惜上前两步,想要抓住贺东辰的手。
贺东辰往后两步避开，突然叹道：“看来打败魔法的，还是魔法。”
听听鹿惜这话，明明脚踏两只船谁都不想放开，却能把事情说的这么清晰脱俗，不放开韩林是因为对方要死了,不解除婚约是不想辜负深情。
在鹿惜心里，他就是一个舔狗，婚约就是她的垂怜，如果收回垂怜，他肯定痛彻心扉，所以为了不让他难过，鹿惜当然不能这样做，不能辜负了深情。
这一刻，鹿惜的身后仿佛散发着一层圣光，亮瞎了在场几个人的眼。
童画捡起惊掉的下巴，当仁不让挺身而出，脸上挤出一丝柔弱的笑容，捏着嗲嗲的语调，莲言莲语道：“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东辰，你能不能先把他让给我一段时间，毕竟你们还有那么长的未来，我就不一样了，唉。”
“对了还有，我想去你们院子旁边租一个院子，种满鲜花，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东辰说要帮我，姐姐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一起住进来，我们保证清清白白，当然了，你也不能白住，平日里要帮我做饭除草，我啊，命不长，特别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就见不得别人闲着。”童画说完，咳嗽了两声，虚弱道，“身体不好，说点话都喘上了，真是没用。”
贺东辰皱眉，不赞同道：“咳嗽而已，普通人谁不咳嗽，不要多想。”说完脱下外套，当着鹿惜的面套在童画的肩膀上，还细心地将她压在外套下面的头发小心扯出来，打理成型。
童画羞涩地摸了摸发尾，含情脉脉道：“谢谢。”
“应该的。”贺东辰回望。
一阵风吹过，轻轻扬起童画的发丝，落在贺东辰的肩膀上。
“你们干什么？”鹿惜都惊呆了。
贺东辰一副你大惊小怪的模样，风轻云淡道：“披件衣服而已，你不是也经常给韩林送毯子。”
韩林喜欢在阳台上赏月，经常躺在摇椅上睡着，鹿惜担心他受凉，经常翻过去给人盖毯子。
大晚上往韩林房间跑，换谁谁都有意见。
贺东辰一叹，学着鹿惜当时的话语，幽幽道：“有些人心里想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两个字，龌龊。
“走吧，我们去租院子。”贺东辰对童画说，然后笑眯眯地看向几人，“放心，我肯定会租一个大点的，随时欢迎你们过来监督。”
鹿惜看着贺东辰和童画结伴离开，紧咬着牙关，脸色涨红。
王子来和管诗挠了挠头，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呸！是越来越纠缠不清了。
“真的要去租院子吗？我只是随口一说。”童画踏上桥面，看着走在身旁的贺东辰，有些迟疑。
“有钱，任性。”贺东辰道。
童画一想自己数不完的财产，豁然开朗，就是，有钱。
两人说干就干，租了院子，请来一支工程队敲敲打打，不到两日，院子焕然一新，源源不断的鲜花送进院子落地生根，姹紫嫣红的一片，特别喜人。
两家院子只隔了几十米，看得一清二楚。
鹿惜这边，看着隔壁院子指挥工人忙里忙外的贺东辰，看着捧着一束花蹦蹦跳跳的童画，紧紧抿着嘴唇。
太可笑了，她的未婚夫，竟然和别的女人构建爱巢。
“鹿小姐，要不要过来玩玩～”童画晃着手里的黄玫瑰，笑容灿烂。
鹿惜咬牙切齿，对方怎么好意思问，还这么理所当然。
“对了鹿小姐，我们想了几个名字，你觉得哪个更好？”童画笑嘻嘻地将几个名字说出来。
什么爱花小院，贺童小院，反正都是甜蜜蜜的名字，旁人一看就知道是贺东辰和童画的院子。
“恬不知耻！”鹿惜气的发抖。
王子来和管诗默默抬头，看着他们院子大门上的几个大字，沉默下来。
韩惜鹿林。
啊这…
骂到自己了。
童画看着他们脸色臭的不行，放声大笑，玲玲笑声猖狂极了。
没走成的韩林躲在二楼房间，至今不敢去见贺东辰。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事情还会变得更糟糕，贺家解除婚约的意愿非常坚定，鹿家说尽了好话，甚至让出了不少利益，贺家十动然拒，儿子最重要。
鹿家又气又急，面对各方明里暗里的打趣，脑子一昏，干了件蠢事，他们卡了贺家的一个项目，准备施压。
这可把贺家气坏了，之前贺东辰自己愿意当那个接盘侠，他们无话可说，只能骂儿子死心眼！可现在贺东辰不愿意了，鹿家却还摁着他戴绿帽子，这就有点欺负了！
贺家憋不下这口气，也不想和平分手了，直接对外公布婚事作罢，拼着掉层皮也要给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贺东辰知道后，默默接手了不少工作，给家里减压。
童画看着他在房间里对着一大堆文件，鼓了鼓脸颊，跑到隔壁找回场子。
对鹿惜，童画莲言莲语：“这下解除婚约真是太好了，我之前还有心理负担，现在轻松多了，鹿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韩林是一个绝症病人，你之前的做法确实不太妥当，没解除婚约就和他住进一个院子，经常情不自禁亲亲抱抱，这样大家都骂韩林是第三者，平白给他增加心里负担，这一不小心，病就加重了。”
“还是东辰贴心，担心我病情加重，一开始就解除了婚约。”
鹿惜脸色阴沉，几乎都要滴出墨来。
对韩林，童画大大咧咧：“你什么病，还能活多久，大家都是绝症，交流一下心得嘛，对了，我在疗养院是vvip，有一个免费体检的名额，要不要把名额给你，我跟你说，逃避要不得，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韩林嘴角抽搐，强忍着怒气道：“生死有命，我不需要。”
童画摇头晃脑，语重心长道：“你这种心态就不对了，是不是不想去医院，没关系，我是vvip，我可以让医生上门检查！”
“我不需要！你听不懂人话吗！”韩林猛地起身，脸色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鹿惜连忙追问韩林的病情，然后对童画冷了脸：“童小姐，请你离开这里。”
“我就说几句大实话而已，我这是为了韩先生好。”
“那是你自以为是！”
童画起身离开，大声嘀咕：“你不也自以为是，认为保持婚约是对东辰的恩赐，哈哈，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说给人戴绿帽子是因为不想让他难过。”
啪的一声，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刮在鹿惜脸上。
“还有韩先生，是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说话难听，嗨，我这也是受了你的启发，之前你三天两头跑到东辰那里，说什么一定要好好珍惜鹿小姐，否则你死都不瞑目，你说说你一个要死的前男友，说这些不是存心给人添堵吗？相比起来，我们都是病人，关心关心你的病情，怎么就不合适了。”
“你！”韩林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韩林！”鹿惜大惊失色，招呼王子来和管诗，帮忙把韩林抬回房间。
“童画！韩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童画眨了眨眼睛，看到贺东辰进院子，当机立断晕了过去。
谁还没个病呀。

第137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的男配5
贺东辰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嘴里知道,童画单枪匹马去隔壁搅风搅雨了。担心她一个人不敌，贺东辰放下文件赶过去，还未进屋,就看到童画软下身子,不远处就是一个装饰花瓶。
贺东辰想也不想飞奔过去接住童画,下一刻后背攀上一只手，轻轻画了个圈,他神色一松,缓了口气。
童画倒在贺东辰怀里,不忘记摆一个美美的睡姿。
“她,怎么睡着了？”鹿惜被吓了一跳,刚才的气焰瞬间消散。
贺东辰一把抱起怀里的人，冷冷瞥她一眼：“童画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晕过去的！”鹿惜叫委屈，心里憋屈炸了，她什么都没做！
贺东辰冷哼：“狡辩有意思吗？”
每次韩林头疼脑热出点状况，鹿惜就把帽子扣在原身头上，解释就是狡辩。
贺东辰看着委屈到震惊鹿惜，不紧不慢补了一句：“童画是病人,就算有什么事情你也该让着她。”
说完，贺东辰抱着童画转身出了院子。
鹿惜追上两步,泄愤将一旁的花瓶扫到地上，哐当一声，屋里的王子来和管诗赶紧跑来。
“怎么了怎么了？”两人看着一地碎片，无处下脚。
鹿惜情绪激动，红着眼睛告状：“刚才童画突然晕过去，贺东辰一口咬定是我害的,解释就是狡辩，还让我让着对方！凭什么！病人就该好好呆在医院里！！出来碰瓷算什么！”
王子来和管诗对视一眼，认真想了想，点头道：“贺东辰说的有道理，童小姐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鹿惜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你们在说什么！”
王子来和管诗异口同声：“我们一直都这样。”
韩林是病人，童画也是病人，当然要一视同仁，他们可不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双标。
他们是正义的光！
太荒谬了，鹿惜看着两位好友，满脑子只剩下这句话。
另一边，贺东辰做戏做全套，抱着童画回院子。童画悄悄睁开眼睛，见鹿惜等人没追上来，大胆睁开眼睛，笑的一脸窃喜：“怎么样，我表现不错吧？”
“不错，很解气。”贺东辰表扬。
童画眉开眼笑，晃了晃小腿，路过一从野菊花时，悄悄揪了一朵，插在贺东辰外套胸口处的口袋里。
贺东辰低头扫了一眼，黄色的小雏菊插在墨绿色的外套里，赏心悦目。
两家院子虽然只隔了几十米，但走过去弯弯绕绕的路展开大概有一圈跑道的长度，期间还要跨过石子路，有些打滑的天然石砖，贺东辰体力好，抱着九十斤的童画姿势都没调整一下，脚步平稳，进院子大门的时候，还腾出一只手开门。
童画牢记自己是个昏倒的睡美人，乖巧不动，听着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头顶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嘴角渐渐翘起，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哈切。
糟糕，童画赶紧止住嘴，紧张兮兮。
贺东辰轻笑：“已经看不到了，放心。”
童画睁眼扫一眼周围，确实看不到鹿惜他们的院子，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打了个哈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多久没睡了？”贺东辰皱眉。
“不知道，没算过。”童画声音低落下来，睡觉对她来说是一件超级绝望的事情，平时能不睡就不睡。
也许是怀抱太温暖了，这些日积累的困意瞬间爆发，童画靠着贺东辰的胸膛昏昏欲睡，明明困的要死，却还努力睁着眼睛，不舍得闭眼。
因为她不知道，还有没有睁眼的机会。
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还没画完画室里的半幅画，还没来得及欣赏满院子的花，还没帮贺东辰气死那群人。
好不甘心啊。
为什么偏偏是她。
童画鼻子泛起了酸，不想让贺东辰看到自己脆弱矫情的模样，将脸埋在内侧。
贺东辰感觉怀里的人微微颤抖，轻叹口气，将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温声道：“睡吧，我会叫醒你的。”
童画望着他真挚的眼，抿了抿嘴角：“真的吗？”
“真的，睡吧。”
贺东辰看着渐渐闭上眼睡着的童画，为她捏了捏被角，拉上窗帘，调好房间的温度，这才起身离开，轻轻带上房门。
第二日，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温柔洒进屋里。
童画睁开眼睛，慢慢看清眼前的人，对方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侧坐在床上，低头温温柔柔地看着自己，温柔专注，就好像注视着全世界。
童画重新闭上眼睛，紧捏着被子，眼珠子在眼皮子低下左右移动，出卖了不安。
贺东辰眉眼染上些许笑意：“你眼角好像有东西。”
！！！
童画刷的睁开眼，动作利索下了床，捂着脸跑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一照，哪有什么眼屎。
身后传来笑声。
童画转身，看着贺东辰靠在门边笑，慢慢鼓起了脸颊。
于是接下来的一天，画风是这样的。
上午的时候，贺东辰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时不时拿起一旁的水杯抿一口，童画等他喝了大半，犹犹豫豫地上前，语出惊人：“我好像看到杯子里掉了只虫子。”
贺东辰下意识将水吐的干干净净，回头一看，杯子里干净极了。
童画放声大笑。
中午的时候，助理上门，贺东辰把处理好的文件交给对方，交代一些事宜，等人离开后，童画脸红心跳地上来，指了指他的裤子，支支吾吾。
贺东辰猛地低头，无事发生，裤子完好。
童画嘿嘿一笑，背着手蹦哒着离开。
傍晚，贺东辰拿着水管在花园里浇水，余光撇到地上一抹影子慢慢靠近，他勾了勾嘴角，装作没有发现。
“贺东辰，你脚下有蛇！”童画夸张道。
贺东辰夸张地跳开，转身时水管扫过童画，水雾喷了她一脸，滴滴答答落在衣服上。
童画抹了把脸，她辛辛苦苦画了一小时的妆。
啊！！！
讨厌！！！
童画扑过去抢水管，贺东辰高举着手，花园里开始下雨，阳光折射下出现了一条短短的小彩虹。
不远处，鹿惜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失手打碎了杯子。
“小心！”韩林扑过去，为鹿惜挡住热水，疼得脸色一白。
鹿惜猛地回神，顾不得多想，拉着韩林去房间上药，不知何时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沉默。
韩林苦笑：“是我不该出现。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和贺东辰这会儿应该要结婚了吧。”
鹿惜睫毛轻轻颤抖，沉默不言。
童画没出现前，鹿惜满心满眼都是要死的韩林，觉得贺东辰不可理喻，童画出现后，鹿惜的注意力跑到了贺东辰身上，不知不觉冷落了韩林。
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怎么可能掰成两半。鹿惜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下意识抓住要离开的那个。
韩林见鹿惜不言，更加心痛，撇开头道：“我不用你可怜，你去找贺东辰吧。”
鹿惜回神，望着韩林倔强的侧脸，想到他只有半年的时光，坚定摇头：“我陪着你。”
韩林瞬间心花怒放，一把抱住鹿惜。
两人重归于好，继续过着田园小日子，珍惜最后的时光，可冥冥之中，哪里不对了。
鹿惜总是忍不住关注隔壁院子，忍不住冲上去理论，然后被狼狈地打脸回来。
童画的莲言莲语简直作用地如火纯青：“唉，我活不久了，鹿小姐，我把东辰托付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东辰，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啊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东辰的未婚妻了，瞧我，病的脑子不好使，真是抱歉。”
鹿惜气的发抖：“若不是你，东辰怎么会和我解除婚约！”
童画一脸震惊：“难道鹿小姐喜欢四人行吗？口味有点重啊。”
韩林看不过去，上前理论，童画立马换了话题，关心道：“韩先生，疗养院就在对面，要不要过去做个检查，逃避要不得。”
贺东辰站在一旁，看着童话三言两语把凑上来的韩林鹿惜气回去，勾了勾嘴角。
“好玩吗？”
童画重重点头：“好玩！”
贺东辰突然收敛了笑意：“我已经不气了。”
童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场游戏扮演要结束了。
“你要离开了？也是，这里什么都没有。”童画重新扬起笑脸，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他们终归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贺东辰有事业，有父母，有大好的未来。
而她，只能待在疗养院里，面对随时醒不来的明天。

第138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子的男配6
童画其实是有家人的,有一对体面有钱的父母，只是愁容满面，来去匆匆。
童画每次醒来,都会看到他们守在床前,可十岁那年她陷入沉睡,五年后再醒来，他们移民出国了,留她一个人在国内,除了账户每年汇入一大笔钱,没有其他只言片语。
童画曾偷偷跑到国外看他们,发现他们有了一个机灵懂事的儿子,最重要的是，儿子很健康，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童画晕倒在门口，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国内，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童画恍然大悟，没有人愿意提心吊胆过日子，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随时变成植物人,所以他们干脆舍弃了孩子，不会在乎,就不会心痛，不在眼前，就没有牵扯。
后来童画陆陆续续交了几个朋友，每一个都对她突然睡着感到心惊胆战，反反复复，几次提心吊胆,最后都选择了远离。
所以童画早就学会了守住自己的心，不在乎，就不心痛，不牵挂，就没有不甘。
童画压着酸涩，重新抬头，仰着一张笑脸，笑意盈盈：“是该走了，这里不适合你。”
贺东辰长得一脸精英范儿，气势逼人，就该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运筹帷幄，而不是住在郊外的院子里，浇花除草，提前过上养老生活。
贺东辰望着她，认真道：“没有谁是天生注定适合哪里，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外面走走。”
童画心脏猛地一跳，耳边全是突突突的心跳声，半晌才舔了舔嘴唇，屏着呼吸小心翼翼道：“你这是，是在邀请我吗？”
“你愿意吗？虽然我回去后可能要忙公司的事情。”
童画眨了眨眼睛，语无伦次道：“可，可是我会随时睡着，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我会唤醒你，就像这几天一样。”贺东辰伸出手，“要不然试试？”
童画低头看着那只手，五指修长，掌心红润，似乎还在发光。她咽了咽口水，像只胆小的章鱼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慢慢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然后下一秒，被温柔且坚定地包裹着，炽热的温度顺着掌心手臂猛地灌进心脏，就好像一下子加满了蓝，给予她无限的勇气。
童画对自己道，只要这只手不松开，她就多贪恋一会儿。
第二天，鹿惜心不在焉地起床，习惯性地瞄一眼隔壁，然后看到隔壁有人进进出出，似乎在搬家，她猛地一滞，然后飞奔下楼，夺门而出。
刚准备叫她吃早餐的韩林笑容渐渐消失，默默抬脚跟上。
“东辰，你要走了吗？”鹿惜跑到贺东辰面前，喘着气问道。
贺东辰打开车门，让童画先上车，随口说：“有什么问题吗？”
鹿惜张了张嘴，望着车里脸色红润的童画，不可置信地拔高声调：“你还要带着她一起回去？”
“是呀，东辰要带我回家见伯父伯母。”童画摇下车窗，探出笑脸，贺东辰担心她脑袋撞到门上，抬手挡在上面，顺带揉了揉她的头发。
童画不仅没有生气，还蹭了蹭他的手掌，弯了弯眼角，像一只粘人爱撒娇的小猫咪。
“你疯了？”鹿惜惊叫出声，“她什么病你不清楚？伯父伯母不会同意的！”
贺东辰感觉手中的脑袋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撒娇，对鹿惜冷下脸，“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而且。”贺东辰望一眼后面跟上来的韩林，勾了勾嘴角，“你口口声声说有多在乎韩林，也不过如此。”
童画也看到了鹿惜后面沉下脸的韩林，脆生生道：“真羡慕我自己，东辰愿意为我解除婚约，愿意带我回家，不像某些人，到死都是一个前男友。”
贺东辰将童画温柔地推进车里，对鹿惜道：“你总是说要陪韩林度过最后的时间，可事实上，你一直在计划好韩林死后的未来，你爱的只有自己。”
鹿惜张了张嘴，很想说不是这样的。
可贺东辰没有给她酝酿的机会，绕过车头从另一侧上车，吩咐司机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鹿惜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失魂落魄，等回身时，才发现韩林立在身后，不知站了多久，头发都染上了雾水。
韩林眼神焕然，喃喃自语，带着自嘲：“到死都是一个前男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鹿惜延迟婚礼跑来郊外陪他种花，韩林满心感动，可现在一看贺东辰又是解除婚约，又是带童画回家，他成承认，他嫉妒了。
另一边，贺东辰果然带童画回了贺家。
贺父贺母心里嘀咕，但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不爱插手小辈的事儿，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容忍儿子凑上去当接盘侠。
贺父对贺东辰语重心长道：“男人最重要的是担当，你招惹了人家小姑娘，给了人家希望，就不能随意喊停。”
贺母更加光棍：“儿孙自有儿孙福，不顾儿孙我享福。”
老了老了，操那多心做什么。
一顿晚饭下来，整个气氛就没冷下去，童画有些受宠若惊，离开贺家时抱着贺母送的一本画册，爱不释手地翻看着。
贺东辰带她去了公司附近的一间大平层，第二天熟悉环境，四处商场都逛了逛，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我要去公司报道，你是跟我去，还是自己找个事情打发时间？楼下就有一个绘画班，口碑不错，也有一对一的老师上门教学，可以考虑一下。”
童画抱着一个可爱的大鸡腿抱枕，迟疑道：“我可以去你公司看看吗？”
“当然可以。”贺东辰莞尔，伸手拿过她的大鸡腿抱枕，放进购物车里。两个都是不缺钱的人，看上什么合心意的通通往购物车里扔，到最后塞了一整个后备箱和后座，满满当当。
童画抱着她的大鸡腿坐在副驾驶上，忍不住打了个哈切，睡意来袭。
因为怕睡着，童画几乎不往人多的地方走，这天逛下来可算尽了兴。
“想睡就是睡吧，我会叫醒你的。”贺东辰道。
童画深吸口气，慢慢合上眼睛。
贺东辰慢下速度，转弯的时候尽量减少晃动。
童画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大床上，贺东辰远去的声音传来：“收拾一下，吃饭了。”
童画慢慢笑开。
睡美人等到了唤醒她的王子。
第二天开始，贺东辰带着巨婴宝宝去公司上班，他工作的时候，童画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或者画画，有几次开完会回来，发现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办公室没有他的允许其他人不能进来，童画缩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睡不安稳。
贺东辰给她盖上毯子，拧了拧眉心。
他可以唤醒童画，却没办法控制她随时睡着。
系统飘出来道：“嘿嘿嘿，大佬，要不然雇我看守美人，不贵不贵，一个月十个积分就可以。”
贺东辰有工作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童画。
系统就不一样了，闲的发霉，整日网上冲浪。
它可以在童画睡着的时候立马将人唤醒，速度之快，保证让童画只以为自己晃了个神。
贺东辰一巴掌拍开系统，沉思片刻，最后在童画的脑子里下了一个暗示，只要想到他就不想睡觉。
系统惊掉下巴：“卧槽大佬，你好自恋！”
几天过后，童画顶着两个黑眼圈，昏昏欲睡就是睡不着，为此苦恼不已：“怎么回事，我都睡不着觉了。”
因为这段时间贺东辰每次都能准时叫醒自己，童画已经不再恐惧睡眠，困了就睡。
可这次她想睡都睡不着，不会是病情变异了吧。
贺东辰看着一脸纠结的童画，缓缓开口：“别整天想着我，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童画腾的一下红了脸。
糟糕，好像暴露了什么！

第139章 .被“绝症”男主抢走未婚妻的男配7（完）
最后,贺东辰还是花费一点积分，让系统守着童画。
童画每次都以为自己要睡着了，结果只是晃了晃神,她心里嘀咕,看向办公桌后认真处理文件的贺东辰,眉头渐渐松开，染上一抹笑意。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她很快乐。
一段时间下来,童画见自己作息稳定下来,决定回一趟疗养院把病房退了,东西全都搬过来。
贺东辰陪她回去,主治医生非常好奇童画的病是怎么好的，童画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
对方没法，病人不配合，总不能摁着人研究。
行李之类有助理先搬回去，贺东辰带着童画故地重游，回了取名为童话小镇的院子。
当初他们离开的时候聘请了专业的园丁打理，如今院子依旧生机勃勃。
童画流连在花丛中，摘了一把最艳的花,五颜六色组在一起，漂亮极了。
贺东辰拿着她的画笔,几笔勾勒出画面。
事后，童画看到那副画，提笔加上了一个人，这次对方有了脸。
她要牵挂一辈子的脸。
另一边，鹿惜看到隔壁院子有动静，平静的心又一次波动起来。
这段日子,鹿惜虽然待在郊外，但一直通过朋友关注外界的消息。她知道贺东辰带童画回了贺家，贺家夫妇热情招待，没有甩脸，她知道贺东辰和童画同居了，每日一起上下班，羡煞旁人。
心已经很痛了，王子来和管诗还在一旁感叹，说贺东辰有情有义，好有爱心。
鹿惜甩过几次冷脸，最后更是直接将人赶走，如今院子只剩她和韩林两人，冷冷清清。
“鹿惜，我们去钓鱼吧。”韩林进屋，手里提着一副渔具。
鹿惜猛地回神，做贼心虚地拉上窗帘，眼神游移：“好啊，我去换衣服。”
韩林看着她急冲冲进了衣帽间，笑容渐渐消失，抬脚走到窗后拉开一缝窗帘，正巧能看到对面的院子，一身灰色风衣的贺东辰站在花丛中单手插兜，打着电话。
“大佬，韩林在偷看你！”无聊透顶的系统提示。
贺东辰转身抬眸，果然看到对面院子二楼的窗帘后面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他微微勾唇，挑衅回去。
几秒后，韩林猛地拉上窗帘，胸口隐隐作痛。
贺东辰收回视线，等贺父唠叨完挂了电话，然后摸了摸下巴，按照原文的发展，这会儿鹿惜应该已经怀孕了吧。
原文中，贺父有段时间扭了腰，原身不得不回公司处理公务，回来之后喜当爹，鹿惜怀孕了，并且固执地要为韩林生下世上唯一的血脉。
这事要是被鹿家知道，肯定抓着她强制流产，所以鹿惜就求原身，想让原身认下这个孩子。
原身震惊不已，他以为自己只要戴一年半载的绿帽子把韩林送走就行，没想到自己还要喜当爹给韩林养孩子！
简直欺人太甚。
原身第一次开始退缩，觉得自己再爱下去，就是犯贱。
原身拒绝了鹿惜的要求，跑到酒吧酩酊大醉，被贺父拎回去大倒苦水。贺父一听这还了得，当即解除了婚约，还怕原身耳根子软经不住鹿惜的哀求，直接把人打包送到国外。
原身离开，鹿惜怀孕曝光，韩林为了孩子，积极接受治疗，想要活的久一点。
然后去医院一查，哦吼，屁事没有。
有个故事叫什么，拆房不行，拆窗可以考虑。原本鹿惜丢了婚约，还固执要为韩林生下孩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鹿家觉得天要塌了。可现在峰回路转，韩林没病没痛，鹿惜嫁给穷小子，总比成为单亲妈妈好多了吧？
鹿家一合计，捏着鼻子认了这门亲事。最重要的是鹿惜已经成功把自己的名声作没了，门当户对的家庭直接把她划出儿媳妇名单。
贺东辰很想知道，现在他和鹿惜已经解除婚约，老死不相往来，鹿惜要是依旧怀孕，会不会来找他接盘。
系统翻了个白眼：“脑回路正常的人都不会。”
“但愿吧。”贺东辰道。
两天周末过去，贺东辰带着乐不思蜀的童画离开院子。
回去后，童画见自己作息稳定下来，不再天天当挂件，开始经营自己的事业。
她开了一个艺术馆，展出的作品出自绝症病人之手，幼稚的涂鸦，可爱的手工娃娃，精致的缠花簪子，各种五花八门的作品，寄托着病人对生命的渴望。
游客买票进去参观，可以拿到一张金额相等的爱心卡，喜欢哪个作品，就给它刷卡，作者就能收到扣掉运营费用之后的爱心援助。
这样下来，游客觉得值了，饱了眼福又献出爱心，不过这样的艺术馆肯定是不赚钱的，能维持收支都很勉强，但富婆童画毫不在乎，有钱，任性。
贺东辰强力支持，经常带合作伙伴进去转几圈，抬高艺术馆的格调。
有人觉得二十八一张的门票太便宜，不够挥洒爱心，童画立马推出几个等级的爱心卡，凭个人心意购买。
一段时间下来，艺术馆如火如荼。童画第一次接触这些，忙的脚不沾地，还是贺东辰分给她一个万能助理，才渐渐稳定空闲下来。
这天，贺东辰和童画包了一家浪漫餐厅吃烛光晚餐，吃到一半鹿惜和韩林突然拜访，被服务员拦在餐厅外。
“他们来干嘛？”童画皱眉。
贺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据我所知，鹿惜好像怀孕了。”
“怀孕找你干什么？”童画迷惑，然后微微眯眼，狐疑地打量坐在对面越发有魅力的男人。
贺东辰举手投降：“跟我没关系。”
童画哼了哼声，对一旁的服务员道：“既然来了，就把他们请进来吧。”
服务员微笑请示：“需要添两份餐具吗？”
“不需要。”童画想也不想道，谁要和这对狗男女吃烛光晚餐。
不一会儿，鹿惜和韩林被领进餐厅。
贺东辰抬眼望去，只见鹿惜素颜朝天，眉眼憔悴，穿着宽松遮肉的黑色裙子，脚底一双平底鞋，时不时摸着腹部，走路小心翼翼。一旁的韩林不遑多让，紧张兮兮地护着鹿惜，进门就扫射一圈地板，看到角落两滴水就疾言厉色让服务员擦干净。
两人入座，鹿惜一脸为难，欲言又止，面带羞愧，半天没憋出一句话，韩林看得心疼，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抚，扭头对贺东辰道：“今天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们错了，抱歉。”
贺东辰挑眉，这两人会认错？
童画托着下巴，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鹿惜酝酿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东辰，对不起，先前让你承受了那么多压力，还好，看到你和童小姐幸福美满，我心里好受多了。”
童画翻了个大白眼：“我和东辰在一起是我们郎才女貌，是老天爷赏赐的缘分，可不是你的功劳。”
“没错。”贺东辰将切好的牛排放在童画面前，童画习以为常，看得出来这是两人经常做的事情。
鹿惜看着这一幕，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握紧，揪皱了裙子。
韩林眼神微沉，伸手过去握住鹿惜的手。
鹿惜回神，深吸口气调整好表情，轻声道：“是这样的东辰，今天我们来找你还有一件事，你也知道，我爸妈有些势力，一直不肯接受韩林，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帮我……”
事到临头，鹿惜有些难以启齿，慢慢红了脖子。
“帮什么？”童画在一旁听得着急，牛排也不吃了，追问道，“帮你说服你爸妈？这不可能，两家公司都打起来了，前段时间我和东辰碰到你爸爸，你爸脸色臭的不行，差点冲过来咬我们。”
贺东辰咳嗽一声，纠正道：“鹿总又不是狗，怎么会咬人呢。”
之前鹿家先卡了贺家的项目，贺父也不是吃醋的，立马反击回去，然后越演越烈，从小打小闹变成大打出手，如今火花四溅，碰面就要掰头两下。
外界看足了热闹，也就鹿惜这个不管事的，还有心思缩在郊外种花钓鱼。
鹿惜摆手：“不是说服，是帮我打个掩护。”她摸着肚子，眼睛一闭就要开口。
“等等！”童画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打断对方。
鹿惜怀孕了！鹿家势利眼！要贺东辰掩护！几个条件排列下来，童画简直晴天霹雳。
这还能怎么掩护！童画用脚趾头想了想就能猜出半分，鹿惜和韩林这对狗男女，想要贺东辰喜当爹！
童画怒了，咬牙切齿地磨着刀叉，真想一刀捅死这两人。
突然，童画转念一想，换上一副白莲花的模样，虚弱地咳嗽几声，娇声娇气道：“鹿小姐，其实我们也有一事相求。”
贺东辰看见童画眼底的恶趣味，点头配合。
鹿惜顿了顿，问道：“什么事情，你们说，只要我能办到，义不容辞。”
韩林同样表态。
童画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低落，自怨自怜：“你也知道我这病，虽然现在已经好了，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发，我和东辰特别想要一个孩子，可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就想，能不能……”
童画直勾勾地盯着鹿惜的肚子，欲言又止。
鹿惜愣了一会儿猛地惊醒，因为太过惊世骇俗，忍不住拔高声调：“你什么意思？要借我的肚子给你和贺东辰生孩子？”
一旁的韩林脸色骤变，厌恶十足：“童小姐，我听说你经营了一家艺术馆，怎会有这么龌龊的心思！简直玷污了艺术！”
童画垂下眼眸，唉声叹气：“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你们不是说对不起东辰吗，现在就是弥补的好机会。”
鹿惜气的浑身发抖，看着贺东辰质问道：“这也是你的意思？”
贺东辰没想到童画会开大，不过当然不会拆她的台子，学着原文中鹿惜求原身的语气，羞愧道：“鹿惜，我知道这样很卑鄙，但我真的没有办法，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帮我这一次。”
鹿惜满脸不可思议，这还是她从小认识的贺东辰吗？太恐怖了，前脚为了一个女人和她解除婚约，后脚还想恬不知耻地借她肚子生孩子。
去特么什么一起长大的情分！情分不是拿来糟蹋人的！
鹿惜这会儿已经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气的浑身发抖。
韩林赶紧为她顺气，然后怒斥童画：“你一个病人，身体不行要什么孩子！万一是遗传病呢，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未来。”
“还有贺东辰，想要孩子你找个正常人谈恋爱不行？竟然敢打鹿惜的注意，无耻！龌龊！”
童画这下没有继续怼，反而乖巧挨骂，面色羞愧：“没错，我这么能有这种想法！不仅犯法还恶心！”
贺东辰强忍着笑附和：“是啊，太恶心了。”
两人认错积极，态度诚恳，这让韩林和鹿惜的一口气卡在一半，出不来咽不下，着实憋坏了。
毕竟他们有事相求。
就在这时，童画天真的声音响起：“你们来找东辰帮什么忙？”
经过刚才一打岔，鹿惜心里那点羞愧烟消云散，当即一口气把话说完：“我怀孕了，家里不会同意我生下孩子，韩林时日无多，我想为他生下孩子，在世上留一丝血脉，东辰，你帮我跟家里说孩子是你的，我知道这样很卑鄙，但我真的没有办法，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话音落下，餐厅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刚才还在鄙视贺东辰童画的服务员，简直特么目瞪口呆，手里的红酒都要端不住了！
啊！！！奇葩对奇葩！一方借肚生子，一方让人认便宜孩子，简直半斤八两。
服务员经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失态，这会儿三观受到强烈冲击，当场石化裂开，恨不得冲到网上大吼一声！
救救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童画爆发一阵笑声，笑的前扑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鹿小姐，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很耳熟吗？”
我的天，果然怀孕使人降智，这么明晃晃的坑还往里面跳，没看到韩林瞬间就变了脸吗。
哈哈哈哈！！！笑死她了！！
贺东辰嘴角上扬，一本正经将刚才韩林的话反弹回去，对韩林厌恶道：“你一个要死的人，生什么孩子，万一是遗传病呢？有考虑过孩子的未来吗？”
童画赶紧止住笑，抢过话头，对一脸懵逼的鹿惜道：“想要孩子，想让家里同意，你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不行？还想让贺东辰喜当爹戴绿帽子，多大的脸，无耻！龌龊！”
“怎么，你们刚才知道恶心，现在就不觉得自己恶心了？可真是双标啊。”童画嘲讽不已。
鹿惜后知后觉地回神，然后面红耳赤，一张脸红成猴屁股。
韩林阴沉着脸，刚才骂的有多狠，现在脸就有多疼。
他脑子转的更快，立马反应过来道：“所以你们早就知道鹿惜怀孕，刚才那些话就是为了堵住我们的嘴？”
童画抬了抬下巴：“没错，那么恶心的事情我们才不做！”
言下之意，那么恶心的事情只有你们这种不要脸的才做的出来！
鹿惜来时只是羞愧，难以启齿，现在整个人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晕死过去。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永远感受不到疼。
贺东辰笑够了，恢复正色，真诚建议道：“与其给孩子找个便宜爹，祸害其他人，不如积极接受治疗，努力活的久一点。”
想到什么，贺东辰笑了起来：“最近有一部电影很火，男主误诊后逆袭走上人生巅峰，也许韩先生就是这个男主角呢。”
贺东辰说完看了眼手表，让服务员把两人请出去，不能耽误了正事。
童画原本还在谴责狗男女，看到眼前出现的戒指，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说来惭愧，第一反应竟是好大的钻戒！
贺东辰跪了半天不见人反应，干脆把戒指拿出来强势戴在晕乎乎的童画手上。
精心设计的戒指在浪漫的灯光下绚丽无比，永不失色。
两个月后，他们举行了婚礼，童画犹豫好久，还是给大洋彼岸打了个电话。
这次不再石沉大海，他们回来了，在婚礼上露了一面，送上一份令人咋舌的嫁妆，给童画做足了脸面。再也没人拿她的家世说嘴，纷纷羡慕贺家娶了一个金娃娃。
童画事后狠狠哭了一场，然后笑嘻嘻地对贺东辰道：“爱没有，钱要有。”
“小富婆。”贺东辰温柔为了擦去眼角的泪水。
婚后，两人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顺便吃吃狗男女的瓜。
鹿惜的肚子瞒不住被家里知道了，鹿家雷霆大怒，二话不说抓着鹿惜去流产，贺东辰好心为她报警，女性拥有绝对的生育权利！
然后一阵鸡飞狗跳，鹿家夫妇被警察一顿批评，颜面扫地，好巧不巧还被媒体拍到，传的沸沸扬扬，公司股票大跌，贺东辰趁机分了一块蛋糕。
贺东辰还听到小道消息，鹿家夫妇正在积极造娃，准备二胎。
大号废了练小号。
原文中可没这一出。
贺东辰深藏功与名。
另外，韩林终于鼓起勇气去医院接受治疗，然后不出意外查出是误诊，原本身体没病，经过大半年心理暗示，得了矫情病。
不过误诊的结论一出来，韩林瞬间活蹦乱跳，和鹿惜抱头痛哭。
鹿惜一边欣喜一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一次拍卖会上意外听到别人嘴碎，说她蠢死了，被凤凰男一张误诊单套住了脚。
正常人诊出绝症不得哭天喊地换几家医院复查，就韩林，突然出现在订婚宴上大声表白，然后一声不吭缩在郊外种花，打死都不去医院检查。
现在鹿惜怀了孕，韩林可以父凭子贵，不用装了。
鹿惜听到这些阴谋论，整个脑子都是空的，傻愣在厕所半天，久久不能回神。
后来见韩林每天兴高采烈准备孩子的衣服奶粉，三句话不离孩子，鹿惜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惊恐。
夜深人静的时候，韩林用手护着她的肚子，鹿惜都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怕她一个翻身把他的荣华富贵弄没了。
怀孕期间本来就容易情绪不稳定，鹿惜满脑子阴谋论，不到九个月早产，艰难生下一个儿子。
看韩林抱着孩子喜极而泣的模样，鹿惜心中一片冰凉，看什么都不对劲。
后来，两人不咸不淡地过着日子，鹿惜把财产捏的很死，不给韩林任何插手的机会。
这么赤.裸裸的防备，韩林哪能不知，心中苦笑，他和鹿惜还是走到了同床异梦这一步。
比错过更痛苦的是，两人曾经那么炽热地相爱过。
和他们相反的是，贺东辰和童画的日子和和美美，贺东辰将公司发扬光大，培养出继承人后扔下摊子，跟童画一起从事慈善，建了一座又一座的艺术馆，随着艺术馆在全国各地遍地生花，两人的爱情故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
睡美人和唤醒她的王子。
这一世，贺东辰活到了百岁，前后送走贺父贺母，再看着白发苍苍的童画闭眼，了却牵挂，脱离小世界。

第140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1
贺东辰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立在一扇古色古香的大门外，身上穿着黑色的轻便盔甲，腰间配着一把龙纹大刀,对面的兄弟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打扮,除了他们两个,门外还有八个佩刀侍卫，个个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贺东辰把视线放远,红墙绿瓦,桂殿兰宫,雕栏画栋，金碧辉煌，几队带刀侍卫来回巡逻，其中穿插着宫女太监，井然有序，没有人喧哗，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庄严肃穆的气氛扑面而来。
贺东辰收回视线，手指摩擦着刀柄,看来他穿到了古代世界，还成了皇宫里的一个看门侍卫。
有点不爽呢。
他垂下眼眸,接受记忆。
原身家世普通，人丁稀少，到这代只剩一个妹妹相依为命，辛苦练武十几年，在十六岁那年考取武状元，被皇帝钦点为一等侍卫,负责守卫皇帝安危。
在定朝，一等侍卫是三品官，天子近臣，原身年纪轻轻得此成绩，也算是一步登天，光宗耀祖，不少武将世家想把女儿嫁给他拉关系，但原身立场坚定，一心抱着皇帝大腿，全部退拒。
而且，原身已经有了意中人，他喜欢上一个小宫女琴时，对方是御膳房的宫女，经常来前殿送膳，一来二去两人情投意合，互许终身，原身暗地里四处找门路，想把琴时弄出宫。
按理说以原身的官职，开口跟皇帝要个小宫女轻而易举，可惜时运不济，前段日子正巧一对宫女侍卫偷情被皇帝撞见，皇帝大发雷霆，宫里的女人包括宫女全部都是他的！他可以赏赐，但别人不能染指！
皇帝当场下令打死了宫女侍卫，一时间宫内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原身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主动撞刀口，所以背地里谋划想把琴时不动声色地放出宫去。
可是万万没想到，万事俱备，出宫那日琴时突然失约，连接几日没有消息，原身虽然是宫内侍卫，但不可能在宫里四处乱跑，跑到宫女的住处询问，只能托相熟的宫女打听消息。
消息还没得到。
原身就在养心殿看到了琴时，对方从一个御膳房不起眼的小宫女，突然被调到了皇帝的养心殿当贴身宫女，日夜伺候皇帝的那种。
事情从这里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控制。
原身发现颇有明君之相的年轻皇帝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经常干一些让人惊掉下巴的事情，比如把自己吃撑了，比如再也不去后宫，比如朝堂上打瞌睡。
原身还发现，琴时变得喜怒无常，看他的眼神无比冷漠，丝毫没有往昔的爱意。
一个是日夜守护的皇帝，一个是心爱的女人，原身渐渐意识到不对，发现这两人身上的诡异之处，心惊胆战，日夜煎熬。
终于有一天，皇帝下旨让他净身。
一夕之间，原身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御前侍卫，变成了一个太监，从云端跌进了泥里，还被狠狠踩了几脚。
面对浩大的皇权，原身无力反抗，况且他还有妹妹这个软肋，只能咽下苦水，尽职尽责地当一个太监，日夜看着他曾经最崇拜敬仰的皇帝和他最心爱的女人颠鸾倒凤，孤独余生。
贺东辰低头扫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
系统姗姗来迟，二话不说放出剧情任务。
上个小世界：《误诊》
基础任务：拒绝绑架（完成）
功德任务：638407
收获积分：100+可兑换功德638407
当前小世界：《我和皇帝互换身体后》
简介：琴时穿成古代世界一个小小的宫女，第一天就目睹了宫女勾引皇帝失败被杖毙，脑子里那些玛丽苏剧情瞬间烟消云散，整日战战兢兢地当着小宫女，如履薄冰盼着哪日被放出宫去。
为此，琴时还勾搭了一个眉清目秀会脸红的小侍卫。
小侍卫非常给力，帮她找到了出宫办法。
可就在出宫前一日，她二次穿越成了定朝的皇帝！而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帝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小宫女！
琴时放声大笑！
基础任务：复仇、保护妹妹（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看完，心道果然和猜测的一模一样。
互传身体就是男女主的一道红线，要不然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会和一个卑微的小宫女谈情说爱，非卿不可。
系统仗着别人看不到它，可劲在周围乱飘，激动地嗷嗷叫道：“大佬大佬！要斩断他们的红线吗！”
说着弹出商城的几样商品，全部价值不菲，够它大赚一笔抽成了！
贺东辰微微摇头，摩擦着手里的刀柄。
斩断红线是干脆利索的办法，不能互换身体，日理万机的皇帝怎么会低头去看一个小小宫女。
贺东辰可以按照原计划把女主送出宫，远远打发出去，彻底斩断他们的缘分。
可是这样不够爽。
不够解气。
皇帝刚刚穿成宫女的时候，闹出不少幺蛾子，都是原身收拾的烂摊子，可皇帝看不到这些，只看到了原身惦记着他的宫女，染指他的东西。
后来皇帝和琴时互通心意，知道原身曾经计划带琴时离宫，醋意大发！一道旨意直接让原身成了太监，还故意把原身调到身旁侍寝，逼着原身夜夜看他和琴时颠鸾倒凤。
琴时呢，为了出宫故意勾搭原身，看着原身被净身和皇帝大闹一场，然后感情递进更加甜甜蜜蜜。
这两人肆意践踏原身的身体和感情。
就这么拆散两人，贺东辰不爽。因为皇帝依旧是九五至尊，拥有无上权力，琴时出宫后凭着一手御膳房出来的厨艺，还有后世花里胡哨的点子，日子肯定不会差。
思来想去，贺东辰渐渐勾起了嘴角。
皇帝把原身变成太监。
他决定好心一点，就让皇帝当一辈子宫女吧。
系统心里卧槽，这还叫好心！！！！
让一个古代男人变成女人！还是从天下之主变成宫女！这跨度，这落差，简直云泥之别。
原文中男女主只互换了两个月，感情水到渠成就回来了。
可要是两人一直换不回来，你看皇帝急不急，还有没有心思想什么风花雪月！
“系统，该你出场的时候了。”贺东辰道。
还有我的戏份！？系统喜出望外立马竖起了耳朵。
贺东辰在心中道：“琴时是后世的人，对系统并不陌生，你说要是互换身体成了皇帝后，还多了一个帝王养成系统，她会怎样？”
系统想也不想道：“当然是继续当这个皇帝啊！”
原文中琴时骤然变成皇帝，处理不了公务，平衡不了朝廷，壳子换了，内里还是一个废物小宫女，所以才会占据高位还被皇帝牵着鼻子走。
可如果出现一个强大的系统为她出谋划策呢。
当皇帝还是当宫女，根本不用选好吧。
在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前，换了性别算什么。
根本不是事儿！
“去吧，我看好你。”贺东辰颌首。
“好嘞！”系统华成一道光点，飞向御膳房，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被“激活”。
这时，殿内传来动静，年轻的皇帝一顿斥责，甩袖离开，脚步匆匆出了大殿，贺东辰和其他几个侍卫立马跟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尽职尽责地守卫。
皇帝没有回后宫，怒气冲冲去了演武场，脱掉累赘的龙袍拿起武器，让侍卫和他切磋。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皇帝发泄，侍卫挨打。
侍卫不仅要挨打，还要挨打得漂亮，让皇帝高兴。
如果放水太明显，指不定就会被喜怒无常的帝王驱逐。
贺东辰身为侍卫，自然也被挨打了一顿，在心里给皇帝记了一笔。
年轻的皇帝一口气打败了十个侍卫，尤不过瘾。
先帝去得早，皇帝是被几位大臣拥立登基，君弱臣强。皇帝生母只是一个小宫女，母家势力几乎等于无，嫡母倒是出身显贵，忠武侯的嫡长女，忠武侯掌握天下近一半的兵马，威名赫赫，可惜一心想让女儿当皇后。
皇帝势弱，只能让忠武侯的嫡女当了皇后，后宫彻底成了忠武侯姑侄的天下，因为生怕被去父留子，皇帝从未宠幸过皇后，后宫其他女人也就做个样子。
前有权臣，后有强势的皇后，堂堂天下之主当成这副窝囊鬼样子，自然有发不完的怒气。
皇帝戾气横生，提剑往下一挥，杀气腾腾。
贺东辰装作险险地避开，心里又给他记了一笔。

第141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2
贺东辰兢兢业业当了一天的侍卫,入夜后换值。
这天正是原身安排琴时出宫的日子，贺东辰离开皇宫前提前过去打了个招呼，让人别等了。
办事的太监一脸迷惑,然后挠了挠头,为难道：“那您先前给的赏赐,奴才已经送给宫外的家人了……”
“赏你了。”贺东辰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太监眉开眼笑,事不用办,钱可以白拿,这么好的事情,再来几桩啊！
贺东辰伴着夜色出宫,回到原身在城东的府邸，门房看到主子回来，赶忙开了门。
贺东辰把马交给他，大步往里走去，管家迎上来，左右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老爷不是说今晚会带贵客回来？他院子和伺候的下人都准备妥当了。
贺东辰一看他的脸色,心中了然，简言意骇：“之前与你提的事情作罢。”
管家点头,识趣没有多问，汇报起白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贺家只有两个主子，没有长辈，平时不于旁人走动，亲戚也少的可怜。
一个主子进宫当值，一个主子待字闺中,府里大事小事都没有，清简极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处院子，管家刚好汇报完闭嘴。贺东辰让他退下休息，抬脚去了浴房，里面备好了热水和衣服，温度适宜。
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贺东辰躺在床上合眼，明天天不亮还要进宫站岗呢。
与此同时，皇宫里发生了一件怪事。
在系统眼里，皇帝的灵魂突然出窍，被牵引着飞向御膳房宫女休息的地方，途中和琴时的灵魂相遇，然后浑浑噩噩擦肩而过，最后躺进一具妙龄女子的身体里。
系统分了一丝心在皇帝身上，跟在琴时的灵魂去了养心殿，看着琴时躺进皇帝年轻精壮的身子里，笑得猥琐。
终于到它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系统叉腰。
寅时，几个太监轻手轻脚摸黑进入养心殿，跪在龙床下方，对视一眼，深吸口气，齐齐呼道：“皇上！您该起床了！！！！”
如此叫唤了三声，按理说他们勤快刻苦的皇帝早该掀开床帘让人更衣伺候。
可今天，一群宫女太监捧着洗漱用品和衣服，迟迟没等到那句吩咐。
众人斗胆抬头瞄一眼捂得严严实实的龙床，面面相觑，皇上莫不是没睡醒吧？
太监们鼓起勇气，继续叫唤：“皇上！您该起床处理政务了！！”
缩在龙床里的琴时捂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一觉醒来穿到皇帝身体里！天寿呦！
明明她昨晚就应该偷偷出宫，和小侍卫恩恩爱爱，怎么突然一觉醒来，成了皇帝！
琴时心脏突突突地跳，兴奋得口干舌燥，当然随着外面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唤，琴时突然紧张起来，她要说什么来着，等下是不是还要去上朝！
就在琴时毫无头绪时，一道电子声在脑子里响起，她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
系统一板一眼道：“滴滴滴，条件达成，帝王养成系统已激活！”
琴时转了转眼睛，系统！她熟悉啊！
穿越两年，金手指终于来了吗！听听！帝王养成系统！多么霸气！
系统看着她面红耳赤，兴奋得恨不得嚎叫两声，翻了个白眼，直接弹出两个选项：
一，大发雷霆把外面的人赶走。
二，称病。
琴时看到立马反应过来，外面还有一群催命鬼。她扫一眼两个选项，毫不犹豫选了第二个，咳嗽一声对床外喊道：“朕身体不适，尔等退下！”
众人一听，立马忧心忡忡地请示要不要召太医诊病。
系统继续弹出两个选项：
一，不请，睡一觉就好。
二，请，然后装病的消息传遍前朝后宫。
琴时眼睛一突，赶忙选了一。等应付了那些人后，琴时迫不及待问起系统的来历，并且抱怨：“我当了两年的宫女！好几次没命！这破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系统一板一眼道：“很快你就会喜欢这里。”
然后开始胡扯，说什么两年前把琴时弄过来时出了差错，只穿成了宫女，现在能量充足，各回各位。
琴时皱眉：“那原来的皇帝呢？”
“自然在你之前的那副身子里。”
琴时啊了一声，那她不是占了别人的身份。
系统安抚道：“皇帝上辈子缺德，因果报应。”
琴时立马把那点心虚抛之脑后，兴致勃勃地问起系统功能。
“系统暂时开了两个功能，一个识人系统，一个商城。识人系统能检测旁人对你的忠诚等级，帮你挑选可用之人，比如床外守着的两个宫女，一个是可差遣，一个是墙头草，随时会被别人收买。”
琴时入戏很快，顿时警惕起来，伸出脑袋认真记住那个头顶墙头草几个黄字的宫女，准备待会儿就把人调走。
“诶，墙头草后面坠着的两个小字是什么意思？”
系统反应平平：“哦，可睡，就是可以收入后宫。”
“什么！”琴时脸色爆红！这么刺激吗！！
可她女的啊，换了壳子依旧只喜欢男的！
想到这里，琴时转动脑袋，把目光放在更远处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头上。
可差遣，可睡。
可重任，可睡。
腾的一下，琴时脸彻底爆红！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总管太监姗姗来迟，推开一扇门挤进屋子，胖胖的肚子还顶了一下门边。
琴时定眼一看，满脸褶子的总管头上顶着可睡两个字，顿时一阵恶寒，赶紧收回视线在脑子里大叫：“系统系统，能不能把那两个可睡屏蔽了！太辣眼睛了！”
“全部屏蔽吗？”
琴时猛地刹车，眼神游移道：“那倒也不必，三十岁以上的老男人屏蔽就行。”
系统很好说话修改了程序。
琴时抬眼去看总管太监，果然没了可睡两个字，但那血红的心怀不轨四个字，让她心里一突，沉下了脸。
系统适时解释道：“忠诚度从低到高分为心怀不轨、墙头草、可差遣、可重任、可托命。”
琴时太信任系统了，根本没有怀疑，暗戳戳地准备把这个心怀不轨的总管太监调走。
琴时到底来自和平时代，虽然这两年见了不少血腥，但让她杀人不可能，只想把心怀不轨的人赶走。
总管太监敏锐发现，皇帝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心里快速琢磨起来，是不是贪钱被发现了。
系统提醒道：“宿主，不要把小心思都放在脸上，不会演戏，可以面瘫。”
琴时立马板着脸。
接下来的时候，琴时在系统的引导下，像一个不会思考的傀儡，指哪打哪，板着脸打发了总管太监，板着脸打发了太后和皇后差来关心的人，板着脸打发了后宫前来探望的各色美人。
静心宫。
太后和皇后正在用膳，听到皇帝病了，不召太医，窝在养心殿也没召见哪个大臣，心里狐疑，这又是哪出？
太后沉声道：“皇帝大了。”
皇后易真垂眸冷声：“翅膀要硬了。”
两人丝毫没有尊敬皇帝的意思，坐到她们这个位置如果还讲什么忠君，不是蠢货就是蠢货。
易真道：“晚上我亲自过去一趟。”
大婚一年，皇帝从未进过她的凤仪宫，包括新婚之夜都称病避开，千防万防，连样子都不愿意做，生怕被她药倒强上了似的。
太后扫一眼向来骄傲的侄女，劝道：“我知你不愿委身皇帝，但下一代皇帝，必须有我们忠武侯府的血脉，记得了。”
易真望着桌面上精致可口的早膳，抿了抿嘴角：“侄儿知晓。”
贺东辰迎着朝阳进宫当值的时候，系统叭叭叭把情况汇报了一边。
“女主被我忽悠住了！！！”
系统刚开始试探琴时，甩了两个选项，琴时动都不动脑子，就在那两个选项中选择，被一步步牵着鼻子走。
这么没主见，怪不得占据皇帝壳子，还会被皇帝死死拿捏。
系统得意洋洋道：“女主这边不足为惧，大佬准备怎么处理皇帝？”
贺东辰把马交给宫口处专门打理的太监，心道：“上辈子他们相亲相爱，这辈子就互相残杀吧，不对，是琴时单方面摁皇帝。”
系统笑了。
然后转头就对正在埋头大吃的琴时道：“皇帝始终是个威胁。”
系统真真假假道：“你们的灵魂尚且不稳定，存在一定换回的几率。”
琴时咽下满嘴的美食，试探道：“杀了？”
系统微笑：“这倒不必。”
琴时松了口气。
然后就听系统道：“让他精神崩溃就行，这样保证不会换回来。”
精神崩溃！那不是要把皇帝搞疯了！！！
不过，总比直接丢了小命强吧。
系统照例甩出两个选项：
一，囚禁皇帝。
二，囚禁并且折磨皇帝。
琴时深吸口气，抬手一挥：“来人！去御膳房给朕找一个叫琴时的宫女，就那个手艺特别好的，带过来，朕要问话！”
头顶可差遣可睡的一个小太监领命，低头弓腰慢慢退出大殿。
琴时继续大快朵颐，别看她在御膳房当差，可做出来的美食都要送给宫里各位主子的，还有一个刻薄的管事盯她盯得非常紧，偷吃一块都要费老鼻子劲。
现在这么敞开了吃，爽快！
与她的爽快相比，皇帝就惨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名低贱宫女，和另外三个低贱的宫女挤在一间又窄又小的屋子里。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皇帝恍恍惚惚，宫女催他起床干活，皇帝大喊放肆，然后被几个宫女挤兑了一翻。
皇帝气急败坏，感觉天都要塌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收拾好自己出门，听到御膳房某个略眼熟的管事私下嘀咕：“皇上今天怎么了，称病不上朝却叫了这么多膳食。”
“你说什么？”皇帝猛地冲过去，心思百转，他身体里的人是谁？是这具身体的小宫女吗？
管事被吓了一跳，一看来人，撸起袖子横眉冷对：“琴时！别以为你勾搭上一个御前侍卫就能对我大呼小叫！”
“放肆！”皇帝震怒，除了那些重臣和后宫里的两位，谁敢这样给他甩脸子！
管事被皇帝的气势镇住了一瞬，反应过来暴跳如雷：“好啊你琴时，今天我就叫你知道我的厉害！来人啊，给我摁住往死里打！”

第142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3
等琴时派的太监到御膳房叫人,皇帝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脸上挨了十几个大嘴巴子，肿成了猪头。
皇帝精通武艺没错,但受限于这副娇弱缺乏锻炼的身体,扛得住三五个宫女围攻,但扛不住十几个膀大腰圆宫女的魔爪啊！
皇帝从未忍过这么大的侮辱，整个人都要气炸了！被摁着趴在地上的时候努力抬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些动手的人,还有那些围观看热闹的。
他要记住每一个人的脸！等他恢复身份一个都逃不了！全部杖毙！拖出去喂狗！
出了气的管事被他充血的眼神看得一寒,正想着是不是要斩草除根,太监到了,对方仿佛没看到院子里打成一团，扯着尖锐的嗓子道：“哪个是琴时，皇上召见。”
院子里静了一瞬，众人勃然变色，尤其是管事和动手的宫女，大惊失色，赶忙放开了皇帝。
太监一看，还有什么不懂,见皇帝被打的鼻青脸肿，头发乱成鸡窝,皱眉不悦：“真是污了皇上的眼。”皇上召见，哪怕人还剩一口气都得抬到面前。
刚松一口气的皇帝听到这话，心里呕血！他就是皇帝！
不过皇帝暂时顾不上召见他的人到底是谁，吃力地撑着身子爬起来，指着这些人道：“把这些人给…我杖毙了！”
管事立马喊道：“我是贤妃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不可能！贤妃温柔善良，宽厚待人,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皇帝冷哼，贤妃是右相的嫡女，他特意抬进宫和皇后打擂台的，可惜贤妃太过温柔善良，总斗不过强势恶毒的皇后！
这管事如此仗势欺人，草菅人命，说是皇后的人才对！
管事喊冤，对太监道：“公公你是御前的人，知道皇上最宠爱贤妃，您可不能听信这小丫头片子的鬼话！”
“行了行了，我只管传唤，不管其他。”太监瞥一眼衣衫不整肩膀都露出半个的皇帝，嫌弃地摆摆手道，“赶紧收拾一下，免得污了皇上的眼睛。”
皇帝憋了一口气，知道现在是找不回场子了，阴森森地扫一眼众人，一瘸一拐回了房间，将门甩的震天响。
太监看到她这么嚣张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还杖毙，好大的口气。”
就是皇帝也得考虑考虑，一次性杖毙这么多人，史官肯定要扣一个残暴的名头。
系统将皇帝被摁住暴打的画面传给贺东辰，笑的幸灾乐祸：“哈哈哈，等下皇帝去养心殿，大佬就能看到他了。”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和侍卫换班，尽职尽责地守在养心殿的门外。
没过多久，对面的长廊出现两道身影，一蓝一青，太监走在前面，脚步匆匆叮嘱面圣事宜。
“给你一句劝，那管事确实是贤妃的人，众所皆知，你到了御前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提着脑袋掂量掂量。”
皇帝一瘸一拐吃力地跟在身后，脑子里全部都是阴谋论，猜测他身体里的人是谁，至于公公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贺东辰看着他们走近，被对面的侍卫拦住检查，这是皇上定下的规矩，进出养心殿都得由侍卫查身，免得有人带凶器进去。
皇帝现在心急如焚，迫不及待想要进殿一探真相，结果被拦在门口，被自己提拔上来的侍卫验身，脸臭的不行。
贺东辰转了转眼睛，抬脚走过去一同检查，然后在只有皇帝看得到的角度，轻佻地捏一下他的胳膊，语气暧昧道，“昨晚失约了，让我想想怎么罚你。”
皇帝懵逼，看着眼前这个一向重视的一等侍卫面带轻浮，反应过来血压飙升！
什么意思！！他的一等侍卫和这个身体的小宫女有私情！好啊，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了，好大的胆子！简直无法无天！
贺东辰看着皇帝脸都绿了，忍住笑意，对其他人道：“我送她进去。”
其他人迟疑一瞬，没有拒绝。
贺东辰拽一把杀死腾腾的皇帝，两人进殿。
系统按耐住激动，对吃撑躺在贵妃塌上揉肚子琴时道：“滴滴滴，发现可用人才。”
琴时立马正经起来，什么等级的可用人才需要系统这么隆重地提醒。
琴时坐起身子，定眼往门处一看，只见进来两人，一位身姿挺拔，气宇轩昂，身上穿着轻便盔甲，腰间配刀，俊朗的脸上正气十足，一看就是好人，最重要的是！他头顶上顶着可托命三个字！
琴时激动起来，这一早上养心殿进进出出也有百人了，大部分都是墙头草！随时可能被收买，可差遣占其次，二十几人，可重任和心怀不轨数量相当，等级最高的可托命一个都没有！
现在终于看到一个，琴时感动得都要哭了，而且，这个侍卫，不就是她之前为了出宫勾搭的小侍卫嘛。
两层滤镜下来，琴时看贺东辰的眼神，要多温柔又多温柔。
“不过，为什么他是不可睡！？”
系统鄙视她：“人家给你卖命，你还想睡他？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
琴时讪讪，掐了那点小心思，人才难得，男人一抓一大把。然后视线平移，看向落在贺东辰身后半步的人头顶：“这个呢？为什么还是不可睡？”
一下子出现两个不可睡，琴时抓心挠肺。
系统翻了个白眼：“你口味可真重，仔细看看他是谁？”
琴时定眼一看，被对方鼻青脸肿还带着桀骜的脸吓了一跳，然后大惊失色，这不是她穿了两年的身体嘛！
所以，这个鼻青脸肿的人，是皇帝。
“系统系统！怎么办，我感觉他要吃了我！”琴时在心中大叫。
“你现在是皇帝，一声令下就能处死他，不要慌。”系统安抚，然后迅速抛出两个选项：
一，关心皇帝的伤。
二，再打一顿。
琴时看着自己住了两年的身体，这么惨兮兮，有些下不了手，而且她也想知道，是哪个贱人把她打成这副鬼样子！所以小心翼翼选了一。
系统没有吱声。
琴时松了口气，指着皇帝，清了清嗓子道：“谁打的？”
正在观察琴时的皇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阴冷，咬牙切齿道：“御膳房的刘管事。”
刚才皇帝被打时，听到了宫女喊那位管事为刘管事。
琴时一听，猛拍一下桌子，愤愤不平道：“我就知道是她！仗着是贤妃的人可劲欺负小宫女！”要不是她昨晚穿到皇帝身上，现在挨打的就是她了！
瞧瞧这伤，得多痛。
皇帝懵了，贤妃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说。
系统适时扔出两个选项：
一，降贤妃为贵人
二，废贤妃为宫女
琴时被欺压久了，如今一朝翻天有报仇的机会，当然不会手软，霸气一拍桌子：“来人啊！贤妃恶毒，剥夺妃位，贬为宫女！”
琴时压根不考虑这么做合不合适，会有什么后果，这是系统给的任务，肯定可行。
皇帝这一天下来，莫名其妙穿成一个低贱的宫女，被摁着暴打一顿，被侍卫调戏，现在一听琴时的话，彻底疯了，不管不顾扑上去揪着贵妃塌上的人歇斯底里：“贤妃是右相的嫡女！你竟然敢贬她为宫女！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琴时被衣服勒住脖子呼吸不过来，涨红着脸大喊：“来人啊，快把这个疯子拖走！”
殿内宫女太监大惊失色，一时间愣在原地。
贺东辰压着笑意，上前一把揪着皇帝的后衣领，将人甩开扔在地上，然后假惺惺地对受惊的琴时自责道：“属下救驾来迟，皇上受苦了。”
琴时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不仅没有怪罪，还满心感动，不愧是可以托命的小侍卫。
系统继续抛出两个选项：
一，升小侍卫为侍卫统领，负责皇宫守卫。
二，升小侍卫为侍卫统领，负责皇宫守卫，并且特许面圣不跪。
琴时毫不吝啬选了二！
贺东辰微笑，和飘在琴时身后的系统对视一眼，颇有种狼狈为奸的意思。
嘿嘿嘿。
琴时豪气下旨，而被贺东辰一把甩在地上骨头散架的皇帝却觉得天彻底塌了。
想他十岁登基，忍辱负重十年，终于拉拢了右相，在朝堂拥有一丝话语权，培育了一支忠心耿耿的皇宫侍卫，不用战战兢兢担心随时没命。
可就刚刚！他身体里的孤魂野鬼，两道旨意就毁了他十年的布局！
他恨啊！
皇帝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躺在地上，望着头顶金碧辉煌的屋顶，眼角流下两滴血泪。

第143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4
月华宫。
贤妃正在悠闲插花,听宫女拍马屁。
她是右相嫡女，一进宫就是四妃之一，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重要的是,进宫前皇帝和她爹爹曾经约定,皇长子一定会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
所以贤妃有恃无恐，平日里和皇后唱反调做做样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宫女巧舌如簧,暗地里贬低一番皇后,然后各种彩虹屁,把贤妃逗的眉开眼笑。
宫女扬着夸张献媚的笑脸：“如今皇上半步都不去凤仪宫,娘娘你就等着享福吧。”
气氛欢快时，突然涌进十几位太监。
贤妃冷下脸：“好大的胆子，敢闯我的月华宫！”
太监丝毫不惧，拿出圣旨宣读，尖锐的嗓门抑扬顿挫，传遍大殿：“林氏嚣张跋扈……贬为宫女！”
贤妃尖叫出声：“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贬我为宫女！是不是皇后那个贱人下的旨意！”
太监打破她的妄想：“圣旨还是懿旨，奴才还是分得清的。”
然后抬手一挥，让人脱掉贤妃的宫服发饰,压去御膳房，皇上可是特地吩咐了,要把贤妃扔进御膳房当烧火丫头。
突然之间，贤妃别贬，后宫震荡。
易真在凤仪宫听到消息时，手中一抖，差点打落茶杯，扭头去看前来汇报的宫女。
宫女兴奋道：“奴婢打听到,皇上突然召见一名御膳房的宫女，哪知太监去的时候那宫女被刘管事带人打成了猪头，也不知对方面圣的时候说了什么，皇上震怒，下旨贬贤妃为宫女，还指定让贤妃去御膳房烧火。”
“刚才奴婢回来的时候，贤妃，不，林氏已经被拧到御膳房去了，一路上喊冤，好不狼狈。”
易真脸色微沉，不见喜色，贤妃和右相是老熟人，应对起来游刃有余，皇帝这么突然来一下子，还真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鬼主意。
宫女继续滔滔不绝：“奴婢想着那位宫女有这么大的能耐，会不会对娘娘不利，结果一打听，那叫琴时的宫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竟然敢对皇上不敬，被御前侍卫一把甩在地上。”
“皇帝下一旨，升那侍卫为侍卫统领，特许面圣不跪。”
易真闻言，眉头一紧，原来的侍卫统领是皇帝亲手提拔的，心腹中的心腹，怎么突然换了人。
不仅易真，所有收到消息的人都狠狠震惊了一把。
尤其是右相，当即顾不得皇上是不是病了，穿上官服火急火燎进宫面圣。
说好让我女儿当皇长子的妈，现在竟然打发她去御膳房烧火！
河都没过就拆桥！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所有人都在想皇帝是不是疯了。
皇帝确实要疯了，被拖到养心殿一处不起眼的小屋子严加看管，身上的伤也没有人打理，好不凄惨。
贺东辰上位当侍卫统领收编下手去了。一起站岗的侍卫见他进殿一躺得了一个救驾的功劳，翻身成为一把手，眼睛都要红出血了！
为什么当时进去的不是他们！
贺东辰御人手段数不胜数，三两下就平息了内部怒气，然后一脚把原来的侍卫统领踹翻，让他回家吃自己。
这个侍卫统领嫉妒原身屡次打压，原文中就是他带人去抓原身净身，狠狠羞辱了原身一把。
所以贺东辰报复起来毫不手软。
至于琴时会不会过问，不是还有系统忽悠吗。
贺东辰放开手脚收整势力的时候，系统也在完善计划，为了让琴时更加听话，系统弄出了积分系统。
随机跳出的两个任务，只要二选其一就能得到一定的积分，还有折磨皇帝的进度条。
“目前皇帝的崩溃度是10，奖励积分30点！”
“这么少啊？”琴时一边嫌弃一边迫不及待解锁了商城，结果一眼扫下来，30个积分只能买一些金银珠宝，那些洗髓丹解毒丹啊之类的灵丹妙药，基本200积分起步，根本买不起！
若还是之前的小宫女身份，琴时一定对着金银珠宝流口水，可她现在是皇帝！缺什么都不缺钱好吧。
系统蛊惑道：“多做任务，皇帝崩溃的进度条，越往后奖励的积分越多。”
琴时一想也是，把目光转向了关押皇帝的方向。
兄弟，对不起了。
系统暗笑，这下有积分在前面吊着，保证琴时不会对皇帝起什么怜悯之心。
只要用一些没啥大用的东西就能让琴时听话，这波不亏。
琴时暗戳戳思考怎么撸皇帝羊毛，这时跑进一个小太监传报，右相来了。
琴时想到自己贬了人家的女儿，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等着回话的太监偷偷瞄一眼，皇上今天，好猥琐。
系统弹出两个选项：
琴时眼睛一亮，赶紧去看。
一，称病不见。
二，让右相回家喂猪
琴时连忙摇头，她就是傻子也知道右相是什么官位，手握实权，追随者众多，可和后宫依靠皇帝的后妃不一样。
等等，她刚才还把人家女儿弄去烧火了。
想到这里，琴时有些生气：“系统，你怎么给我弹这种选项。”
系统风轻云淡道：“哦，检测你的智商。”
琴时嘟起了嘴。
等待回话的太监再瞄一眼，晴天霹雳！
皇帝竟然在嘟嘴！天寿哦！
右相火急火燎的进宫，结果被拒之门外，一咬牙，衣服一掀直接跪在了养心殿的宫门外，烈日之下没过一会儿就大汗淋漓，摇摇欲坠。
琴时在殿里抓瞎。
系统叹了口气，关爱地弹出两个选项。
一，敲晕送回去。
二，找右相的死对头。
“二二二！右相死对头谁来着，对了皇后的娘家忠武侯！快快让人给他传消息，把右相弄走。”
贺东辰接到任务，啧啧摇头，系统出现后，琴时已经把真实生活当成了剧情游戏，仿佛不能独立思考。
最后，忠武侯脚步生风进宫，以右相打扰皇上休息为由，直接将人像小鸡崽一样拎出宫门。
一场跪地威胁的大戏还没唱起来就戛然而止。
傍晚，琴时大口吃着贤妃烧火煮出来的美食，简直神清气爽！
然后坏心眼地吩咐给皇帝送一份过去。
皇帝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理智上线，拖着要散架身子骨爬到床上，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思考如何保住性命，夺回身份。
从贤妃被贬一事，皇帝知道他身体里的人，就是这副身体的小宫女。一个宫女，胸无点墨，若是操作得当，还是可以捏在手中。
就在这时，大门被大力推开，刺眼的光线晃了一下皇帝的眼睛，等适应后一看，只见进来一位尖嘴猴腮的太监，手里端着一盘什么，掐着尖锐的嗓子，用一副你小子真走运的口吻道：“快起来谢恩，这是皇上赏赐的糕点！”
皇帝今天吃了好几回教训，终于学聪明了，知道自己不再是唯我独尊的天下之主，深吸口气压下怒火，紧咬着牙关道：“多谢皇上赏赐。”
“放肆，皇上赏赐，你敢不跪？好大的胆子！”太监训斥。
“不可能！”皇帝勃然变色，让他跪一个低贱的太监！让他给那个鸠占鹊巢的小宫女下跪！绝对不可能！
太监沉下脸，然后大笑：“早知你会不配合，我带了几个人，打断腿就能跪了。”
话音落下，果然进来几个太监，个个耀武扬威，手里拿着棍子不怀好意。
皇帝咬碎了牙，从床上颤颤巍巍地下来，心一狠闭眼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心里恨意翻滚，今日之耻！他日必定血洗以报！
一个都别想逃！
太监见他跪下，终于满意了，把糕点放在他手上道：“皇上还让我给你带句话，这糕点啊，是贤妃，哦，是废妃宫女烧火煮出来的，你尝尝，是不是很香。”
皇帝浑身一震，双目充血，双手开始不停颤抖，盯着那几块精致的糕点，恨不得把它扬了！
他温柔漂亮的贤妃！右相的嫡女！未来皇长子的生母！竟然沦落成了烧火丫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偏偏太监还在一旁假模假样：“刚才右相进宫求情，皇上见都没见，叫来忠武侯把人拖出去了。”
噗嗤！
皇帝怒火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将糕点染成了鲜红。
他顾不得擦血，抬头死死盯着太监，犹如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声声泣血道：“你说什么？忠武侯把右相从宫里拖出去了！”
太监一脸晦气地扫了扫衣服：“没错，众目睽睽呢。”
皇帝两眼一翻，彻底晕倒。
他的大业，没了。
“叮！皇帝崩溃度达30，奖励积分100！”
吃饱喝足的琴时喜出望外，好家伙，她就送了一盘糕点，进度直接飙升了二十！
琴时一边美滋滋地翻看商城一边感叹道：“皇帝果然喜欢贤妃，心上人烧个火就心疼得不行。”
系统笑而不语。
皇帝那是心疼贤妃嘛，那是心疼他的大业啊。
右相是皇帝用来和忠武侯打擂台的人，现在皇帝前脚贬了贤妃，后脚右相求情的时候又让忠武侯进宫把人拖出去，这外人一看，不得认为皇帝放弃了右相。
右相本就势弱，需要拿皇帝的鸡毛，现在鸡毛没了，党羽不得纷纷跑路，狠心一点的还会落井下石，拿这个敲门砖去投靠忠武侯。
可以说琴时随便张了张嘴，就打散了皇帝苦心经营的势力。
本来就那点势力，现在又成了光杠司令。
辛辛苦苦了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系统这会儿看着琴时没心没肺的样子，也觉得皇帝有些可怜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第144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5
贺东辰成为侍卫统领后,终于告别站岗，安排宫中守卫，四处巡逻巡逻,然后待在皇帝随时能召唤的地方,等待指令。
虽然脱离了两班倒的站岗,但贺东辰每日待在宫里的时间还是占了大半，只不过来去的时间更加自由,想出宫了就把差事扔给两位副统领。
副统领高兴坏了,看模样都想让贺东辰别回来了。
若是其他人,自然不放心把靠近皇帝的机会让给别人,但贺东辰丝毫不惧,他可是可托命等级的人才呢。
这日出宫回府，贺东辰终于见到了原身的妹妹，贺东宁。过来两天早出晚归惦记着宫里的事情，贺东辰这会儿才有功夫打量贺东宁。
十六岁的年纪像含苞待放的花朵，青涩又娇艳，穿着黄色的衣裙往那一站，就是一位灵动十足的娇俏少女。
原文中，原身被咔嚓后就再也没出过宫,只从其他人嘴里知道关于贺东宁的只言片语，所以贺东辰不知道,这位看起来软乎乎的女孩最终是什么归宿。
但在古代无父兄依靠，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贺东辰眼神温柔下来，轻声细语问了些日常琐事，一起吃过晚膳后，目送对方带着两个丫鬟，脚步轻快地离开。
管家适时递上两份名单,一份是有意结亲的世家贵女，一份有意结亲的青年才俊。
贺家两个都没成婚呢。
尤其是贺东辰升任侍卫统领后，名单又厚了几分。
贺东辰直接跳过贵女的那份名单，仔细翻看起那些青年才俊，基本都是武将之家，夹杂着几个侯府伯府，但贺东辰稍微回忆一下，就知道这几个侯府伯府早就坐了冷板凳，除了一个好听的爵位没有半分实权，口碑也不怎么样。
贺东辰合上名单，敲了敲桌子，贺东宁有他这个侍卫统领的亲哥，身价不算低，就是家里早早没了长辈，外人难免会怀疑贺东宁的教养。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去宫里请一个稍有名气的女官，给贺东宁抬抬身价，当然贺东宁要能跟着对方学一两招就好了。
就刚才的接触来看，贺东宁性子软，去到婆家不知道会不会受欺负。
要不然还是招婿吧？
贺东辰摸了摸下巴。
第二日休整回宫，贺东辰随着紧张兮兮的琴时去上朝，守在偏殿等待传唤，竖起耳朵就能听到文武百官激烈的争论声。
右相喊为女儿喊冤，以泪洗面，仪态全无。
忠武侯幸灾乐祸，右相说一句怼一句，双方各自的党羽你来我往，整个朝堂喧闹一团，像个菜市场。
琴时坐在龙椅上，脑袋都大了。尤其是几十个大臣，墙头草占了一半，可差遣占两成，可重用寥寥无几，心怀不轨也有两个。
“为什么还有几个看不出等级？”琴时对着忠武侯右相以及几位重臣问系统。
系统解释：“这些是重要角色，你等级不够，看不到。等级就是你在商城消费的积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大佬还没想好之后的走向。
琴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看着下面已经有官员撸起袖子准备干架，努力板着脸，内心焦急催促：“现在怎么办？”
系统关爱地弹出两个选项：
一，大发雷霆将双方骂一顿
二，拂袖离去
琴时怂，看着底下一群面红耳赤的大臣，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选择了二。
“恭喜宿主做出选择，奖励1积分。”
系统说完这句话，然后给琴时改了标签，把怂，改成了特别怂。
琴时得到奖励，仿佛有了底气，挺了挺腰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憋出一句话，默默起身离开。
守在一旁的新总管冷不伶仃看到皇帝起身离开，忙喊了一声退朝，赶紧跟上。
底下的大臣纷纷禁声，面面相觑。
贺东辰看着琴时逃也似地出来，起身跟上，身后还有十几个侍卫，加上其他宫女太监，一行人浩浩汤汤回了养心殿。
琴时生怕被大臣追上，脚步生风，等看到养心殿的大门，猛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扑过来，跪在琴时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身上穿着一件宫女的衣服，头上戴着可怜兮兮的两支银簪，脸上还沾了一抹黑炭，不仅不丑，还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
“皇上。”贤妃委屈叫唤，声音婉转。
琴时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之前当宫女的时候，琴时去过月华宫送膳食，偷偷瞄过一眼贤妃，那时贤妃穿着华服，雍容华贵，几个宫女伺候巴结，好不风光。
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琴时有些心虚，毕竟欺负她的人是刘管事。
正不知如何是好。
系统列出贤妃干过的缺德事，比如淹死猫取乐，不小心划破庶出妹妹的脸，哪个宫女被皇帝多看一眼，立马赶去干最脏最臭的活，还要安排太监对食……
一桩桩一件件列下来，琴时那点心虚立马烟消云散，看着眼前楚楚可怜为自己喊冤的贤妃，怒气冲顶，看向左右：“谁把她放出来的？一起送去烧火！”
贤妃一顿，半挂在脸上的眼泪彻底滑落，彻底慌了。
她想扑上去抱住皇帝的腿请求，贺东辰适时站出来阻挡，琴时满意地看一眼贺东辰，像避瘟疫一样避开贤妃，匆匆前行，一头扎进养心殿大门。
“皇上！您不能过河拆桥言而无信啊！”贤妃泪声俱下，然后被宫女堵住嘴巴，拖回御膳房烧火。
贺东辰目光平淡看着对方被拖着最后抬走。
贤妃在原文中可是一个戏份最多的女配。皇帝和琴时情意相通，后宫的女人自然被打成反派，按理说皇后是最大的反派，但皇后在忠武侯兵败后自请出宫，死于一场大火，贤妃升为贵妃，成为后宫分位最高的女人。
后来贤妃发现皇帝喜欢一个小宫女，还让小宫女怀了孕！
这还了得！明明说好让她当皇长子的妈。
贤妃怒了，不动声色地针对琴时，一度让男女主散伙，后来皇帝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借右相扣押粮草致使忠武侯府兵败的罪名，灭了右相一家，贤妃失去依靠，被打入冷宫，不久便消香玉陨。
贺东辰冷哼，皇帝玩的一手好权谋，用右相拖死忠武侯，转头又以这个罪名灭了右相，收拢大权，成为最大的赢家。
想到皇帝，贺东辰勾了勾嘴角，让副统领去养心殿守着琴时，自己步子一拐，去了关押皇帝的小房间。
皇帝正躺在床上，眼神呆滞，没有灵魂。
一想到他十年的布局被那个宫女毁了大半，心一抽一抽得痛。
唯一幸运的是，对方没想要他的命。估计是怕他死了自己也没好下场。
突然，嘎吱一声，刺眼的光线明晃晃地照在皇帝脸上，他吃力地抬起手挡住光线，对来人丝毫不关心。
贺东辰看着鼻青脸肿的皇帝，心情大好，一步步走近停在床边，然后脸色一转，忧心忡忡道：“琴时，你还好吗？”
皇帝移开手看向床边的人，怒气冲顶。
这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染指宫女的侍卫！
等等！他现在不就是那个宫女！
皇帝心里一阵恶寒，胃里翻滚。
贺东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继续关心道：“你也是，怎么能冲撞皇上，要不是我求情，你早就没了小命。”
放屁！！！
皇帝张嘴想骂人，却扯到脸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用阴森森的目光瞪着贺东辰。
狗屁的求情！明明当时毫不留情甩了他一把还借此荣升侍卫统领！
贺东辰看着皇帝要吃人的模样，继续补刀：“之前那个统领不是调戏过你吗？现在被我踹回家养猪了，开心吗？”
开心个屁！皇帝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的心腹统领竟然赶回家养猪了！这下彻底没了可用的人。
皇帝泄气地躺回床上，眼睛一闭，让他死吧。

第145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6
贺东辰操着深情侍卫的人设,把皇帝恶心的不行。
琴时也在考虑，该怎么撸皇帝的羊毛。
皇帝：让我死吧。
与此同时，外界也不平静。
所有人都在琢磨皇帝的心思,尤其是赔了女儿的右相,在私底下骂骂咧咧。
忠武侯倒没有趁胜追击摁死对方的意思。摁死一个还有一个,还不如留着右相这个老熟人。
皇室人丁稀少，到皇帝这代只剩三瓜两枣,这些年还陆续废了,不是摔断腿,就是毁了容,有个天资聪颖的,甚至爆出不是皇家的血脉。
众人冷眼看着皇室只剩皇帝一个独苗苗，谁干的，没有证据，但谁受益，一目了然。
忠武侯府是掌握天下近半的兵马，但基本都在边关抵御外敌，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这几年边关不稳，敌国蠢蠢欲动,忠武侯府身后悬崖万丈，不进则亡,摔得粉身碎骨。
如今只期盼皇后生下皇子，为忠武侯开辟另一条路，延续生机。
一段时间后，琴时在系统的牵引上渐渐习惯了皇帝的生活。皇帝手里原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奏折之类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以往皇帝为了争权会和官员扯皮，会故意打压一方,扶持一方，但现在琴时没那个头脑，也没争权的意识。
概因为系统给她洗脑。
当皇帝嘛，最重要的是识人用人，要敢于放权，当最大的幕后boss，看看那个谁谁谁皇帝，几十年不上朝不照样好好当皇帝。
“可是他们说忠武侯狼子野心……”琴时迟疑。
系统语重心长道：“忠武侯造反也得师出有名，你不奢靡不霍霍百姓朝政，人家拿什么反你。”
琴时似懂非懂：“可他们还说忠武侯心怀不轨把我当傀儡。”
心怀不轨系统继续胡扯：“那也是唯一的傀儡，现在皇室就剩你一个周正的独苗苗，不用担心他们换傀儡，你是不可替代的。”
系统扔下最后一记大招：“忠武侯一把年纪了，你有商城，磕药熬死他孙子都可以，不慌。”
琴时一想也是，所以说来说去，要坐稳皇帝的位置，还得去皇帝身上撸羊毛。
皇帝之前的伤应该好了吧？琴时吃着美味的蟹黄包想着，她可是很有原则，说好攻心就攻心，绝对不折磨皇帝的身体。
系统坏心眼地出两个选项：
一，让皇帝吃屎。
二，让皇帝踢毽子。
噗嗤！琴时把嘴里的蟹黄包吐了个干干净净，毫无食欲。
“来人！朕闷了，把那个小宫女带上来，给朕表演踢毽子！”
让旁人一听，立马就知道是那个被关在小屋子里的御膳房宫女。
养心殿的太监宫女私底下嘀咕，皇帝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前脚为了人废了贤妃，后脚又把人关在小黑屋里严加看管，时不时送一些糕点过去。
看不懂看不懂。
贺东辰正好值班，亲自过去把皇帝带来，屋子里施展不开，干脆去了隔壁的练武场。
琴时被一群人簇拥伺候着，一脚出十几脚跟，撑伞的打扇的清路的，个个挂着献媚的笑容。
反观皇帝这里，形影单只，凄凄惨惨，一片枯叶打着旋落下，刮过皇帝的眼前。
贺东辰走在前边带路，见皇帝盯着琴时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不忘继续恶心他：“琴时，待会儿好好表现，要是皇上一开心收你进后宫，好日子不就苦尽甘来了吗？”
皇帝瞬间被这话吸引了火力，怒瞪贺东辰：“你不是钟情于我？”
这会儿就想让他好好表现进后宫！万万没想到，继穿成宫女后，又遭遇了渣男！
贺东辰诧异：“这有什么冲突？你是宫女，哪里配得上我二品侍卫统领，我们注定没有未来。你要是进了皇上后宫，能够吹吹枕头风帮我美言几句，也不枉我垂怜你一场。”
皇帝都惊呆了，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人模狗样的贺东辰，听听这话！
什么叫宫女配不上统领，就只配进后宫？什么意思？他这个皇帝比一个小小统领还不如？
还吹枕头风！
皇帝想到以往为各种官员侍卫太监宫女吹枕头风的宫妃，突然觉得他绿了。
通体绿漆漆。
贺东辰收敛笑意，拽了呆若木鸡的皇帝一下，把人带到演武场的擂台上，递过去一个用鸡毛制成的毽子道：“皇帝有令，让你踢毽子，好好表现。”
皇帝看着被塞进手里的鸡毛毽子，再望一眼高台上被几个宫女太监舒服伺候的琴时，咬碎了一口牙齿！
简直欺人太甚！
让他堂堂皇帝在众目睽睽之下踢毽子！他耍大刀的！
烈日照在擂台之上，没一会儿皇帝就大汗淋漓，整个人热得几乎爆炸。
琴时坐在阴凉处，美滋滋地吃着宫女剥后的冰镇葡萄，时不时瞄一眼进度条，见上面纹丝不动，有些着急，催促皇帝快点开始。
皇帝很想扬了手中的鸡毛毽子，再冲过去一巴掌敲碎琴时的脑壳，但形势比人强，皇帝扫一眼周围守备森严的侍卫，慢吞吞拿着毽子磕磕绊绊地踢起来。
同样的擂台，半月前他提剑将十几个侍卫干翻，无人敢怒，可现在，他被十几个侍卫提剑围着踢毽子，敢怒不敢言。
啪嗒，鸡毛毽子砸在皇帝的脑门上，好巧不巧卡在发髻上。他气急败坏地扯了扯，头发一阵疼。
琴时看着皇帝的窘样，再看看上涨了一点的崩溃度，拍着桌子放声大笑。
其他人自然跟着哄堂大笑，三百六十度描绘皇帝的蠢样。
这一刻，皇帝很想当场去世。
系统继续出鬼主意，弹出两个选项：
一，和皇帝一起踢毽子。
二，用皇帝的脑袋踢毽子。
琴时猛地看到第二条，吓得一抖，嘴里的葡萄咕噜吞下去，好一阵咳嗽。
等缓过劲来，忍不住道：“系统，你给的什么选项，这么血腥！”
系统风轻云淡：“送分题不开心吗？”
琴时哑口无言，选了第一个，脱掉累赘的外袍不顾旁人的劝阻上台踢毽子，反正她又没有皇帝包袱，踢毽子，多健康的运动！
琴时没有皇帝包袱，皇帝有啊！
皇帝意识到琴时要上台踢毽子，简直比刚才自己踢毽子都暴怒！
怎么可以用他的身体踢毽子！他一国之君的形象何在啊！
皇帝想要冲过去揪住对方的衣服大喊，你脑壳子飞了！
然而扫一眼旁边的侍卫，又生生忍了下来，不可以冲动！这是和对方交流的最好时机！
冷静冷静！
贺东辰走过去帮皇帝取下卡在脑袋上的毽子，不忘小声叮嘱道：“好好表现，记得帮我吹枕头风。”
滚！！！皇帝刚压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等他大权在握，一定要先砍了这个渣男！
与此同时，凤仪宫内，易真听到皇帝在演武场，让那个叫琴时的小宫女踢毽子，心生好奇，准备去看看。
之前皇帝生病的时候，易真就准备去养心殿探望，只不过当天贤妃被贬，易真懒得去当出气筒，所以歇了心思。
今天倒是一个好时机。
易真带着自己的人马前往养心殿，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演武场后，三言两语拦下去通报的太监，直接入内。
然后看到了怀疑人生的一幕。
那个时刻把野心和不爽写在脸上的皇帝，这会儿竟然脱了外袍在擂台上和一个小宫女踢毽子！
还笑的这么灿烂。
饶是淡定的易真都忍不住晃神了片刻，抬头望一眼天上的太阳，恍恍惚惚。
想到这些日子对朝政不上心的皇帝，易真拧眉，难道皇帝破罐破摔，准备好好当一个只要吃喝玩乐的傀儡了？
或者，皇帝准备换个皮子迷惑众人？
“侍卫统领，见过皇后。”
易真回神，只见眼前多了一位身体挺拔的带刀侍卫，五官俊朗，眼神坚定，仿佛很明了，又仿佛让人捉摸不透。
她暗道，这样的气度，可比只会绷着脸的皇帝有意思多了。

第146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7
易真收回打量的视线,浅浅一笑：“既然皇上特许你面圣不跪，以后见到本宫也不必行礼。”
易真生的明艳动人，不笑的时候气势逼人,不可亵渎,微笑起来仿佛冰山融化,如沐春风，好像被全世界眷顾。
贺东辰垂眸道：“臣遵旨。”
旁人看着,心里一阵羡慕,但没有多想,一般来说,皇上特许面圣不跪的人,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让他跪，那不是间接打了皇帝的脸。
台上传来一阵大笑，一行人看去，只见皇帝把毽子踢在那位小宫女的头顶上，正弯着腰哈哈大笑。
易真被毫不顾忌形象的皇帝惊了一下，然后视线移到那名宫女上。
姿色一般，只能说是小家碧玉，这种模样在宫里一抓一大把,不过这宫女胆子还挺大，一脸阴沉,冷气直冒，还挺有几分之前皇帝的神态。
想到这里，易真微微皱眉。
台上，琴时笑够了，走过去给皇帝取下卡头顶上的鸡毛毽子。
其他人来不及劝阻，皇帝心道机会来了,收敛了怒气，装作毫无威胁的模样。
系统飘在一旁，丝毫不慌。
等两人凑到一处，琴给努力扯毽子的时候，皇帝疼得呲牙咧嘴，压着怒气阴阳怪气道：“琴时，当皇帝的滋味如何？”
“不错！”琴时点头。
皇帝看她这副非常享受一点都不心虚的模样，大惊失色，咬牙切齿：“你占了我的身体！午夜梦回时不会睡不着觉吗？”
琴时诧异：“不会啊，你也占了我的身体，大家彼此彼此。”
琴时两年前已经穿了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嘛。
皇帝冷下脸：“别装傻充愣！你一个宫女成了皇帝，也得坐得稳这个位置才行！现如今朝堂被忠武侯把持，后宫有太后皇后，等皇子一出生，你就可以下台了。”
琴时满不在乎道：“我又不跟女人生孩子。”
想想就鸡皮疙瘩往外冒。
“行了行了，坐不坐得稳是我的事情，和你一个宫女有什么关系。”琴时摆手，她可是有系统的人，要别人教她做事？
说完，琴时大力一扯，鸡毛毽子下来了，还带了一撮头发。
皇帝疼得呲牙咧嘴，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可是不行，那是他的身体。
琴时看着那撮头发，吐了吐舌头，把皇帝气的牙痒痒。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他暴怒。
琴时叉腰：“我的形象我做主！”
皇帝：！！！那是我的形象！
台下，新上任的总管太监看到皇后来了，赶紧通报一声。
正在斗嘴的皇帝和琴时立马转头看去。
皇帝沉下脸。
琴时却扬起了星星眼，皇后好美，可惜她只喜欢男人。
皇帝余光看到她这副模样，赶紧说道：“皇后娘家狼子野心，你千万不能亲近她！尤其是不能给她子嗣！”
琴时目瞪口呆，立马收回视线用手指着皇帝颤声道：“你刚才还让我注意形象，现在就想到子嗣的事情，可怕。”
皇帝反应过来，暴跳如雷：“不许用我的身体碰后宫的女人！”
琴时这次一口答应：“没问题。”
皇帝松了口气，然后就听旁边顶着他身体的女人道：“反正我喜欢男人。”
什么！！！！！
皇帝头晕眼花，在烈日下摇摇欲坠，一定是阳光太刺眼了，他的眼泪哗哗哗地流下。
砰的一声，皇帝晃了晃身子倒下。
泪洒擂台。
琴时吓了一跳，叫来太监一看，原来是中暑了。
没死就好，她羊毛还没撸够呢。
皇帝被抬回去关小黑屋，琴时和易真找了个凉亭坐下，贺东辰作为侍卫统领，自然守在一旁。
琴时到底把皇帝的话听进去了一点，有些防备易真，绷着脸装面瘫，一句话不主动提。反正她是皇帝，不需要担心冷场问题。
易真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试探几句识趣离开。
转过拐角处回眸一看，只见皇帝泄了一口气，和侍卫统领抱怨什么。
易真心思百转，回头让人去打听侍卫统领的身份来历。
“侍卫统领贺东辰，出身普通，与妹妹相依为命，两年前被皇上钦点为武状元，任一等侍卫，贤妃被贬的那天，因救驾有功被封为侍卫统领，特许面圣不跪。”
“此人有几分本事，短短几日就让宫内侍卫听命于他，还直接罢免了之前的侍卫统领，皇上未曾过问。”
“哦？这般厉害。”易真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
“据我们的人观察，皇上对这位侍卫统领十分信任，娘娘，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拉拢一下。”
若收服了对方，整个皇宫就彻底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易真沉吟道：“此人不可小觑，尔等莫要打草惊蛇，我自有主张。”
“是。”那人退下。
这日，贺东辰终于物色好一个女官，在琴时那里走个过场，准备拉回家给贺东宁当教养嬷嬷。
女官感激不尽，态度诚恳。
正要出宫时，凤仪宫的太监找到贺东辰，说是皇后有事商讨。
贺东辰让女官稍等片刻，跟着太监去了凤仪宫。
路上，贺东辰目不斜视，心中思量，他的目的是报复皇帝和琴时，对皇位并不感兴趣。
而且就他这个身份背景，想要上位肯定一番动荡，平白造下无数杀孽。
目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选最强大的一方势力，把皇位扔过去。
贺东辰可没想便宜了琴时，让对方当一辈子的皇帝，傀儡也是皇帝。
就现在来看，忠武侯府明显是最合适的选择。
思量间，凤仪宫到了。
贺东辰抬脚跨过门槛，踏入殿中。
一股冷清之气扑面而来，他目不斜视，在宫女的引路下去到一处凉亭，远远就看到易真坐在百花丛中，一袭红衣比花更艳。
“贺统领。”易真放下茶盏，邀人在对面坐下。
贺东辰掀开衣摆坦然坐下。
易真眼里闪过一丝流光，暗道此人果然狂妄，没把皇家放在眼里。
不过，这样的人才是朋友。
若是对皇室愚忠，说什么都是废话。
易真展颜一笑，红唇微启：“今日找统领来，是有一事提醒。你为妹妹寻的那位女官，委实不是好人选。”
贺东辰挑眉：“说来听听？”
易真也不卖关子：“那女官曾经与侍卫偷情，溺死亲女，二十几年的陈年旧事，统领查不出来也是正常。”
贺东辰闻言皱眉，确实不是合适的人选。
贺东宁性子软，不得被对方拿捏住。
易真看着对面皱眉的男人，继续说道：“令妹年岁到了，不知可有婚配，我这里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
贺东辰抬眼看她，等待下文。
易真道：“去年的状元，易言。”
贺东辰微微诧异，没记错的话，这个易言应该是忠武侯府三房的遗腹子，父母俱亡，因为是三房的独苗苗，所有走了文官的路子。
当初点这个状元时，皇帝老大不乐意，摆了几天的脸色。
如今易言在翰林院任职，前途无量，也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贺东辰暗道，对方真是一上来就诚意十足。
不像有些人家，一边想要拉拢他，一边又嫌弃贺东宁，推出一个平庸的嫡子甚至庶子出来联姻。
“统领意下如何？”
贺东辰摇头道：“我妹妹性子单纯，不适合高门大户。”
易真扬眉：“这有什么，忠武侯府早就分家，易言是三房的人，待成亲后就会搬出侯府，自立门户，令妹若是嫁过去立马就能当家做主。”
贺东辰继续摇头：“夫妻情投意合方能长长久久。”
易真立马就道：“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近日莲山寺的莲花想必开了，可以让两人上去看看。”
“或许统领可以回去问问令妹再说不迟。”
易真对自己的堂弟，那是自信满满。
贺东辰这下没有唱反调。
离开凤仪宫，贺东辰让那位女官打哪来往哪去，然后打马出宫，试探贺东宁对易言的看法。
贺东宁知道兄长在给自己挑选夫婿，想到去年进士游街看到的男子，霎时红了脸，低头怯怯道：“但凭兄长做主。”
贺东辰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

第147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8
贺东宁和易言出去游玩几次,双方满意，贺东辰认真考察了易言，是个聪明守己的人,可以托付,两家定下婚约,开始走礼。
这番动静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婚书刚出炉，立马就有人跑到琴时那里告状。
“皇上！侍卫统领竟然把亲妹许给忠武侯府！其心可诛,不得不防啊！”
正在吃葡萄的琴时晃了晃神,看向来人：“你刚才说什么？”
来人以为皇上太震惊了,赶紧重复一遍：“皇上！侍卫统领和忠武侯府联姻,其心可诛,不得不防啊！”
琴时又晃了晃神，放下葡萄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大声点！”
来人心里咯噔一下，还不够太声！？
他提心吊胆重复一遍。
系统在他说话的时候，伸出一只发光的脚脚，屏蔽了琴时的感知。
所以琴时什么都听不到，感觉时间突然模糊了一瞬，她晃了晃脑袋，在心里焦急问道：“系统系统,为什么我感觉自己不对劲。”
系统收回脚，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这是灵魂不稳的表现。”
琴时立马警惕起来,什么意思，她要和皇帝换回身体了？这怎么可以！人都得罪完了，要是换回身体，不得被皇帝扒皮吃了。
琴时顿时顾不得其他，急匆匆地起身往殿外赶，边跑边喊道：“来人,去把小宫女带来，给朕表演倒立剥瓜子！”
众人为那个小宫女默哀，怎么就栽到皇上手里了呢。
琴时走了，宫女太监哗啦啦地跟上，只留殿中告状的人目瞪口呆。
不对，侍卫统领的事儿还没解决呢。
不对，那人想到皇上连问两遍都没怪罪侍卫统领，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两名侍卫进来，二话不说将人捂嘴拖走。
贺东辰听到汇报，摆了摆手：“做的不错，下去吧。”
侍卫恭敬退下，对前方另一抹红色的身影视若无睹，仿佛从未看到过。
易真勾唇：“贺统领好手段。”不仅把持了皇帝身边的人，还让皇帝言听计从。
她微微凑近，压低声音道：“有些药，过之不及，让那些大臣看出来就不美了。”
贺东辰摇头：“不是药。”
易真诧异，不是迷惑神志的药，还有什么能让皇帝言听计从？
贺东辰没有解释，易真识趣不再追问。
两家联姻，就是自己人，贺东辰问起易真往后的打算。
易真垂眸看着茶杯里平静的茶水道：“生下皇子，垂帘听政。”
这条路有成功的先例，也是相对来说最简单的。
贺东辰却道：“十几年后继续重蹈覆辙？”
屁股决定脑袋，待皇子长大继承皇位，易真和忠武侯府不就成了碍眼的存在，生母和外祖又如何。
心软一点的卸权，心狠一点的要命。
和现在的皇帝并无区别。
易真皱眉，想到日后要与自己亲子骨肉相残，心中微沉，抬头看向对面的人：“统领有何高见？”
贺东辰道：“不如一劳永逸给这万里河山改个姓？”
易真闻言，惊疑不定地打量贺东辰半响，见他没有说笑的意思，才缓缓开口：“果然是高见。”
等贺东辰说让她登基称帝的时候，易真差点失态蹦起来，然后心脏剧烈跳动，热血沸腾。
“狗皇帝愿意禅位？”
贺东辰轻描淡写：“包在我身上。”
两人开始商讨具体计划，直接称帝肯定不行，得徐徐图之。比如让皇帝病了，太后监国，太后身体不适，将政务分给皇后，一步一步冷水煮青蛙。
等政绩出来，就能顺从民意顺理成章地登基称帝。
“至于忠武侯府内部的矛盾，可以允诺几代后嫁娶结合，坐实血脉。”
现在忠武侯府利益一致，所以团结一心，可一但易真称帝，外部矛盾就会转成内部矛盾。
易家其他男丁难免不会介意，为什么登基的不是自己？易真生下的孩子哪怕姓易，但千年来的偏见总让人觉得外孙就是外人。
易真若有所思。
不过说这些言之过早，易真匆匆离开，邀父兄进宫商讨。
贺东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梢微扬，皇帝一直把忠武侯府看成心腹大患、生死仇人，对易真这个皇后更是忌惮鄙夷，若是看到易真登基称帝，啧啧。
贺东辰神清气爽，低调回到养心殿，琴时将皇帝折腾了一顿，得到50点积分，加上之前的积分，在商城买了一颗洗髓丹。
服下后痛的哇哇大叫，把旁人吓得不轻。
贺东辰远远就听到琴时的鬼哭狼嚎，拦住去请太医的宫女。养心殿的人见到贺东辰回来，仿佛找到主心骨，该干嘛干嘛。
刚倒立剥完瓜子的皇帝听到嚎叫，顿时一个打挺爬起身，拖着要散架的身体，颤颤巍巍用手指戳开一个洞，趴在门上往外一看，只见外面的宫女太监一派自然，丝毫不慌。
皇帝顿时心惊肉跳。
一国之君叫的这么惨！这些人竟然无动于衷！
皇帝心慌了一批，再这么下去，这江山就要改姓了！
偏偏那个蠢货还在变着法子折腾他！
皇帝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将门拍得咣咣作响：“皇上出事了！你们听不到吗！还不快去叫太医！出点差池就是杀头的大罪！”
可怜皇帝刚被戏弄一顿，现在还要担心罪魁祸首的小命！
这日子，也太憋屈了！
外面的人听到叫声，步子一顿，然后该干嘛干嘛。
皇帝看的血压飙升，双目充血！等他大权在握，一定要砍了这些人推出去喂狗！
就在这时，门外出现一道纤长的身影。
皇帝定眼去看，心下欢喜，焦急喊道：“快去请太医给皇上诊治。”
贺东辰立在门外，抱着胳膊，不紧不慢道：“皇上在服用灵药，没有生病，请什么太医。”
“什么灵药！？是不是那些虎狼之药！”皇帝脑袋嗡嗡响，仿佛被一个三百斤的胖子泰山压顶。
贺东辰慢悠悠道：“瞧你说的，延年益寿的灵药，怎么会是虎狼之药呢？”
皇帝一听，更加慌了！什么延年益寿的狗屁灵药！都是骗人的把戏！细数历史，多少皇帝被那些虎狼之药掏空身子，早早驾崩。
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嚎叫，皇帝心急如焚，疯狂砸门：“快放我出去！”
他要出去一巴掌掀飞那个宫女的脑壳！
贺东辰看着他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突然眉头一紧，失望摇头：“琴时，你变了，你以前那么的温柔，从不大声说话。”
皇帝：！！！我去你马德！老子身体都要被搞废了，还温柔个屁！
贺东辰继续戏弄他：“放你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皇家眼睛一亮，把脸贴在门上催促道：“快开门！”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皇帝深吸口气，默念三遍大丈夫能屈能伸，闭着眼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求你了，开门放我出去！”
贺东辰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够了才在皇帝杀气腾腾的眼神中道：“我考虑过了，放你出来会被皇上怪罪。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怎么能为了一个小小宫女，自毁前程呢。”
说完又补了一句，满脸谴责道：“琴时，你也太不懂事了，提这种过分的要求，不是存心害我，啊，我知道了，你记恨我没能救你出去，所以故意让我犯错被皇上责罚。”
“琴时，你好恶毒的心思。”
皇帝瞪眼看着唉声叹气的贺东辰，左右一看，从桌旁抄起一个矮凳，朝大门狠狠砸去！
他早就该知道，这个渣男靠不住！
贺东辰退开一步，抬手招呼两个侍卫，把破了洞的大门加厚封严实了，这下，原本还有一些光亮的屋子彻底暗了下来。
皇帝无能狂怒将屋子砸了个遍，躺在地上抱头痛哭。

第148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9
琴时根本不知道皇帝有多崩溃,剧痛过后，洗去一层泥，顿时身轻如燕,一蹦一米高,不仅如此,视觉味觉听觉嗅觉触觉变得非常灵敏，远远就能听到门外小太监打哈切的声音,小宫女衣服上针脚歪了一点。
琴时开怀大笑,大呼系统神奇！
她打开系统,看到等级成了1级,积分50！
琴时喜出望外,怎么又多了30积分，明明她刚才买完洗髓丹只剩20积分了。
系统好心提示道：“皇帝的崩溃度上涨了。”
琴时一看50的崩溃度，不禁好奇：“我什么都没干啊。”
系统暗笑，狗皇帝以为琴时被人哄骗吃了禁.药，担心受怕人都要疯了。
琴时等级上升，第二天上朝，就看到重要角色的忠诚度，出乎意外的是,忠武侯竟然是可重任！这货不是等着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震惊！
琴时吃惊不已，一度怀疑系统是不是坏了。
系统老神在在,继续胡说八道：“文武向来不和，忠武侯守卫边疆，忠君爱国，可到了文官嘴里，就是狼子野心，心怀不轨。武将嘴笨,文官嘴皮子可溜了，你仔细想想，忠武侯是不是经常被怼的面红脖子粗只能握拳揍人。”
琴时点头，好像是这样。
其实忠武侯只是脾气暴懒得哔哔。
经过系统的洗脑，琴时看忠武侯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可重任的人才啊，再刷刷好感度，是不是就可托命了？
琴时喜出望外，这样她就不用担心屁股下的位置了！
她目光盈盈地望着虎背熊腰的忠武侯，给人加上了雄厚老实嘴笨的滤镜。
准备揍人的忠武侯被看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这小白脸皇帝脑壳里想什么。
接下去的朝会，琴时一改背景板，开始附和忠武侯的话，忠武侯说什么，她就大声道好。
这下，整个朝堂看琴时的目光都不对劲了。
就连忠武侯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下朝后，琴时神清气爽地去了凤仪宫，之前皇后的忠诚等级看不出来，现在应该可以了。
然后琴时看到了可托命三个字！
有之前的忠武侯打底，这次琴时接受良好，不知脑补了什么，一个劲地感叹，皇后也太可怜了，死心塌地爱着狗皇帝，却被狗皇帝各种防备，若不是她穿成皇帝，皇后的下场肯定凄凉。
这就是妥妥的重生文女主人设啊！
易真见对面的皇帝一会儿感叹，一会儿同情，一会儿自得，不禁抽了抽嘴角，端起茶盏挡住神色，把目光移向守在殿门处的侍卫统领。
一身区别于普通侍卫的黑色长袍，腰间大刀闪着金光，对方抱着胳膊依靠在门边闭目养神，眉眼间带着一抹平静疏离，似乎自成一体，与世隔离。
路过的小宫女忍不住投去目光，然后脸红跑开。
易真勾了勾嘴角，回过神来压下嘴角，收回视线。
琴时在凤仪宫用了晚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回养心殿。
“还好皇后没有让我留寝。”
系统翻了个白眼，人家皇后看不上你。
它瞄一眼神不知鬼不觉留在凤仪宫和皇后对饮赏月的大佬，啧啧摇头。
琴时知道忠武侯可重用后，彻底放飞自我，没有后顾之忧，然后在系统的蛊惑下，三天两头缺席朝会。
当皇帝嘛，最重要的是用人，当幕后大boss！
先前忠武侯把持朝政是狼子野心，这会儿有琴时的支持，忠武侯把持朝政就是名正言顺。
外界议论纷纷，惧于忠武侯的势力不敢妄动，想方设法打探皇帝的意思。
倒底是什么章程啊，皇帝你要是被胁迫了就眨眨眼？
贺东辰没有拦着这些人，放几个进去。
大臣一：“忠武侯一家独大，皇权不稳，国祚危矣！”
大臣二：“现在民间只知忠武侯不知皇上，皇上你可走点心啊。”
琴时看着几人嘴皮子吧嗒吧嗒，心烦意燥，摆了摆手道：“忠武侯忠君爱国守卫边疆，你们却在这里搬弄是非，多一点善良不好吗。”
众人吓了一跳，然后面面相觑。
右相左右一看，上前两步小心翼翼道：“皇上，你要是被胁迫了，就眨眨眼睛？”
琴时眨了眨眼睛。
众人大喜！皇上果然是被忠武侯胁迫了！
然而下一刻，就听坐在上首的皇帝鄙夷道：“朕看起来很像傻子？”
砰得一下，一记重锤砸在众人的脑壳上，嗡嗡作响。皇上，你现在这副模样，就有几分傻子模样，城门口的二傻子都知道好赖啊！
琴时看着几人脑袋上的心怀不轨墙头草，丝毫没有谈下去的欲望，摆手让人轰出去，然后转头和系统感叹：“忠武侯忠厚老实，都是被这些心胸狭窄的大臣污蔑的。”
正在府里磨刀霍霍排除异己的忠武侯打了个喷嚏。
琴时不上朝后，有更多的时间折腾皇帝。
“唉，忠武侯忠心耿耿，你以前还准备拿人家开刀，太不应该了。”
正在苦哈哈绣花的皇帝暴怒，一不小心戳到手指，疼得呲牙咧嘴。
崩溃度+1
“皇后真善良，放了一批宫女出宫。”琴时当了两年的宫女，做梦都想出宫，因此对皇后此举好感度爆棚！
皇帝忍无可忍，扔下绣花红着脖子冲她怒吼道：“她那是排除异己！把不能为己所用的人清出去！”
琴时完后缩了缩，躲开他的唾沫攻击，一脸不赞同道：“皇后是后宫之主，谁不能用，你啊，就是太心胸狭窄了，可怜皇后对你一片深情。”
说完又补了一句：“渣男。”
皇帝血压飙升，摇摇欲坠，苍天啊，快下来一道雷，劈死这个蠢货吧！
啪啦，突然一道闪电落下，皇帝摇晃两下，倒在地上，头发焦了，满脸黑炭，嘴巴冒烟。
琴时吓了一跳，刚才那雷差点就劈到她身上了。她拍着胸口庆幸不已，让人过去查看一番，很好，小命还在。
皇帝被抬回小黑屋，估计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琴时闲了下来，开始频繁往宫外跑，然后一次途经南风馆，被一个花魁男子迷得不行，呜呜呜，这身材这样貌，多才多艺还会哄人，放在现代是她得不到的男人。
系统不怀好意地蛊惑道：“喜欢就带回去，一国之君收个男宠怎么了。”
琴时吸溜一下口水，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对方的诱惑，把人伪装成小太监带回了皇宫。
琴时以为自己做的密不透风，可人前脚刚进宫，后脚消息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易真听到皇帝带回一个南风馆的男子金屋藏娇，恍惚了一瞬，先前不是没人给皇帝送美人，其中就有一个面若好女的男子。
皇帝当时大发雷霆，那厌恶的眼神，易真至今都记得。
怎么突然之间，就改了喜好？
易真看不懂了，不过这件事有利于她，皇帝爱好男色，不进后宫，所以没有子嗣，也不能怪她。
琴时最开始还记得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再次路过男风馆的时候，看到一个貌美的男子被恶毒的继母卖进南风馆，当时不忍，花钱买下了男子，一来二去，觉得对方太可怜了，无处可去就带回宫里。
贺东辰冷眼看着琴时收了一个又一个的美男子，最后地方不够住了，还在养心殿旁边专门开辟了一个院子。
好巧不巧，皇帝关押的地方就挨着那个院子。
这日，皇帝躺在床上养伤，时不时听到几声男人大笑的声音，他动了动耳朵，心中不解，侍卫个个沉默寡言，不可能在皇宫里大声喧哗，太监更不可能了，断更后声音变得尖锐，笑不出这么中气十足的声音。
那个宫女又闹什么幺蛾子了？不会是把官员拉宫里给她唱戏吧？
想到这里，皇帝心中焦急，拖着隐隐作痛的身体爬下床，用手指戳开窗户，趴在上面往外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冲冠眦裂的一幕！
那个宫女！顶着他的身体，蒙着眼睛，正在和几个花枝招展的男子玩捉迷藏！
那笑容，那姿态，和他早死的昏君父皇一模一样！
皇帝整个脑子空白了一瞬，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一个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冲得人头晕眼花。
他喉咙嚇嚇了几声，最后抄起一把凳子，往窗户砸去，声声泣血：“琴时！我要扒了你的皮！！！”
五感灵敏的琴时动了动耳朵，狗皇帝在骂她？
琴时一把拽下眼罩，旁边立马涌上一个白衣美男，红唇齿白，可爱无辜的狗狗眼，放后世就是邻家刚成年的弟弟，软萌可撸。
“皇上不玩了？那陪我去放风筝吧？”
琴时闻言，心软了一瞬，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呜呜呜，好可爱，张口就要答应。
另一边传来冷笑：“皇上莫不是忘了，昨日说好要陪我去打马球。”
只见一个红衣妖艳的美男抱着胳膊，脑袋转到一旁，下巴微挑，视线却有意无意地盯着这边，傲娇十足，仿佛身后有一条狗尾巴在左右摇摆。
一个软萌少年，一个妖艳美男，琴时陷入两难。
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两位弟弟莫要掷气，大家一起伺候皇上，和和美美岂不快哉。”说话的是一位青衣男子，温文尔雅，大家风范。
两位弟弟翻了个白眼，端什么正室架子，大家都是见不得人的男宠，谁比谁高贵。
琴时被三个美男吸走注意力，很快忘了狗皇帝。
温柔乡啊温柔乡，琴时这个定力不行的，很快迷失在温柔乡里，以往不上朝还有点愧疚，现在愧疚是什么？不要打扰她和美男玩耍。
皇帝这副做派，朝野上下看得明明白白，除了一些忠君爱国的老臣痛心疾首跑去劝荐，大部分人都选择战队让自己过的舒坦一点。
对底层官员来说，给谁打工不是打。
贺东辰觉得铺垫差不多了，让系统进行下一步计划。
天凉了，皇帝该病了。
这日，琴时被系统提醒，终于想起还有一个狗皇帝要刷崩溃度，于是带着几位美男，前呼后拥去了演武场，让人把狗皇帝带出来，给他们表演和狗赛跑。
贺东辰正巧在值班，接过了活。
小黑屋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出来，面色阴沉，颓废十足。
皇帝痛定思痛，不再莽撞，去演武场的路上，甚至跟贺东辰示弱，抛着媚眼，欲语还休。
贺东辰看着试图攀上自己胳膊的手，赶紧避开，一阵恶寒。
看来皇帝这下真的急了，将能屈能伸发挥得淋漓尽致。
皇帝努力学着以往对他献媚的宫妃，挤出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笑容，软言软语道：“我错了，你说的对，我要是能进皇上后宫，就能为你谋划前途，能不能帮帮我～”
急起来自己绿自己吗？
贺东辰看着面色有些僵硬的皇帝，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琴时，你真的变了，以前的你，天真又固执，像打不死的蟑螂。”
皇帝嘴角一僵。
贺东辰抬头望着天，四十五度仰望，眼里划过一丝忧伤：“你再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琴时了，我们散伙吧。”
皇帝慢慢沉下脸，左右一看，什么都没有，最后暴怒抄起自己的鞋底朝贺东辰扑去！
今天他要爆打渣男！谁都拦不住！！！
然而两人武力值悬殊，贺东辰一脚就把人踹飞，皇帝摔倒在地，躬着身子，眼泪哗哗哗地往流下。
如果他有罪，请下一道雷劈死他，而不是在穿成宫女后，又被渣男玩弄感情！
呜呜呜，皇帝从没感觉日子那么苦。

第149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10
皇帝气疯了,但还是得和狗赛跑。
贺东辰一把拎着他到武场，琴时和一群花枝招展的美男坐在上首，吃吃喝喝,嬉戏打闹。
演武场有一只黑色的凶悍大狗,需要两个太监才拉得住,那狗看到皇帝，冲他呲牙咧嘴,汪汪直叫。拉狗的两个太监使足了力气才勒住,不愧是咬伤几人的恶犬。
皇帝神色木然,目光移到和几个男人眉来眼去的琴时,这才是不折不扣的狗！
琴时乐不思蜀,摆手让他赶紧开始，不要磨磨唧唧。
贺东辰推一把皇帝。
一人一狗并排站在起点，率先跑到对面然后折回来的人/狗获胜，太监一声令下，黑色大狗像一道闪电飞奔而去，留下一道灰尘，扑在皇帝的脸上，好一阵咳嗽。
等皇帝停下咳嗽,抬头一看，那不知吃什么长大的黑狗已经迅速跑到对面,重新折了回来，快跑的时候面目狰狞，嘴巴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看起来凶悍极了。
皇帝木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最后甚至闭上了眼睛,一脸看淡生死。
刷的一下，一道迅风擦肩而过，扬起皇帝身上最普通不过的宫女衣服，身后猛地爆发一阵惊呼，大喊皇上小心护驾之类。
皇帝连忙转头，然后看到让他发疯的一幕！那只黑狗直冲台上的琴时，那些个美男花容失色，纷纷逃命，其他人救驾不急，只剩琴时傻乎乎地坐在位置上，看样子被吓傻了。
皇帝双目赤红，想也不想冲台上飞奔而去！
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琴时莫名其妙动弹不得，一边呼唤系统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狗一把扑在椅子上，肩膀传来一阵刺痛，看着血盆大口往她的脖子咬来，琴时瞳孔微缩，然后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畜牲！”皇帝大恨，往上一扑双手勒住狗脖子往旁边一扯，一人一狗摔在地上，激烈搏斗。
其他人回神，赶紧把琴时抬回养心殿召太医，等回头一看，发现那狗已经被宫女打死了。
众人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小宫女，眼神一度复杂。
一定是爱惨了皇上，才这么奋不顾身豁出命吧？
皇帝扯了扯嘴角，呵呵，谁的身体谁心疼。
贺东辰抬手一挥，让人把皇帝抬回去，路上感叹：“你也太拼命了。”
皇帝已经看透这个渣男了，闭着眼睛不说话，刚才勉强用石头砸死黑狗，现在全身无力，不想跟渣男废话。
他心里快速思考，这次救了琴时，对方就是再蠢也知道谁靠得住吧？
如此一来，他捏着琴时掌权的机会不就来了？
皇帝绝望的心重新跳动起来，热血沸腾，听着耳边规律的脚步声，冷哼一声，待他大权在握，第一件事就是砍了这个渣男的脑袋！还有养心殿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跑！
皇帝在心里磨刀霍霍。
贺东辰看着他眼皮子底下疯狂转悠的眼珠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的心思。
想到这里，贺东辰好心道：“你这次救驾有功，我会跟皇上求情，把你调到皇上身旁伺候。”
皇帝掀了掀眼皮，心中冷哼，还想让他在皇上那边美言，呸！
皇帝重新闭上眼睛，洋洋得意，然后就听渣男慢悠悠道：“等你随皇上去了行宫，好日子就来了，听说那边风景宜人，蚊子特大……”
其他的话，皇帝已经听不到了，他猛地爬起来，顾不上浑身抽痛，抓着贺东辰的衣摆心急如焚：“皇上要去行宫！为什么！”
贺东辰低头望他，不紧不慢道：“皇上受了重伤，要去行宫休养，朝政由太后暂代处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皇上被狗咬伤，神色癫狂，此举也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
“不可能！”皇帝崩溃大喊。
被打上一个疯子的标签，又被送离皇城！这下彻底完了，柳暗花明后，是一片黑暗，大喜大悲下，皇帝神色癫狂，挣开抬着他的两个侍卫，往养心殿跑去，逢人大喊：“我才是皇帝！我才是皇帝！”
贺东辰跟在后面，丝毫不慌，关爱地看着他道：“可怜，又疯了一个。”
其他人一听，看向浑身是血的皇帝，恍然大悟，这被狗咬的不清啊，都幻想自己是皇帝了。
贺东辰给皇帝扣上一个狂犬病的名头，让人把他压回去关小黑屋，等出发行宫的时候，再打包带上。
皇帝没亲政前，一直都由太后垂帘听政，这次轻车熟路，第二天就走马上任，在忠武侯一党的支持下，稳坐监国之位。
百官明眼看着就知道，定朝的天要变了。
太后早些年呕心沥血，身体跟不上了，很快就让易真这个皇后分担政务。
一切都按计划行事，虽有阻挠，但都被忠武侯武力推平。
右相眼看皇帝把自己完犊子了，为了一家老小，转头投靠了忠武侯，出面安抚天下文人，平定舆论。
易真见他如此识趣，做主放贤妃出宫。
贤妃烧了几个月的火，灰头土脸，心里恨极了皇帝，知道皇帝可能得了狂犬病，高兴得连吃三碗饭！然后毫不犹豫地出宫，在家里的安排下换了个身份，高高兴兴嫁人去了。
临走前还踩了皇帝一脚，说皇帝不能人道，进宫两年都没碰过她，据她调查，其他宫妃也是完璧之身。
众人想到皇帝身边那群花枝招展的美男，纷纷沉默。
据说，皇帝还是下面的那个……
就这样，在各方设计下，皇帝风评急转直下，从一个野心勃勃颇有明君之相的年轻皇帝，变成了不能人道喜欢男色的昏庸皇帝。
为了维护皇室的颜面，众人一致同意，将还在昏迷中的皇上连夜送往行宫，包括那几个男宠也送过去，将功赎罪。
皇帝被贺东辰拎上一辆马车，望着渐渐渺小皇城，眼角流下两道血泪，恨意滔天！
早知道，他就该放任那个宫女被狗咬死！死了一了百了，至少比亡国之君体面多了。
皇帝几乎能看到忠武侯称帝的那天。
贺东辰骑马跟在一旁，余光瞥见皇帝又恨又绝望的模样，落井下石，继续戏耍：“真可惜，等你去了行宫，我们就两地相隔了，这么一想还有点不舍呢，毕竟老情人一场。”
皇帝目光呆滞地扭头看向他，迟钝问道：“你是皇帝的侍卫统领，不守在行宫？”
贺东辰道：“皇后见我统领有方，留我在皇宫继续当统领，送你们到了行宫就要返回当值。”
皇帝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把头探出窗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道：“你是皇后的是人！”
贺东辰瞥他一眼，不禁诧异：“我没说过吗？我妹妹嫁进了忠武侯府。”
皇帝懵了，然后大笑，笑声凄凉，听得巡逻路过的士兵一阵头皮发麻。
这宫女果然疯了。
琴时再次醒来的时候，摸摸自己完好的脖子，心有余悸，满脑子都是狗张着血盆大嘴扑来的画面，没一会儿满头大汗，打湿了头发，浑身黏糊糊的。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巴，这才发现周围环境很不对劲，她的大龙床呢？这不是养心殿！
难道换回身体了！？
琴时赶紧低头看一眼身子，还是男的，猛松了口气，然后扫一眼空荡荡的屋子，着急呼唤系统。
系统懒洋洋道：“哦吼，醒了？”
“怎么回事！”
系统这次没有忽悠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琴时一听自己被狂犬病还被送到行宫，就是傻子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她怒气冲冲地质问系统：“你这是帝王养成系统？明明就是帝王养废系统！”
“啊呀，你终于看出来了？那我摊牌不装了。”系统丝毫不慌，甚至还直接改了系统名称。
琴时见系统版面的帝王养成系统，变成帝王养废系统，气得浑身发抖，满脸不可置信道：“你一直都在骗我！”
系统点烟：“我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骗。”

第150章 .互穿文变成太监的男配11（完）
琴时知道系统从头到尾都在欺骗自己,简直气坏了！
原来她不是主角！
系统看着她一副被渣男抛弃的模样，没什么诚意地安慰道：“你往好了想，你原本就是一宫女,现在成了皇帝,虽然也当不了多久了,但你要是主动禅位，态度配合,怎么也能捞一个安乐公喜乐侯之类的爵位,被当成吉娃娃供起来。”
琴时停下抽泣,转了转眼睛,警惕道：“你别骗我,亡国之君哪有好下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暗中咔嚓了。”
系统语重心长道：“你一不恋权搞复国，当然也没这个能力，二不和女人生孩子留子嗣，人家要你小命干什么，留着安抚旧臣和百姓不香吗？”
琴时擦了擦眼泪，好有道理。
然后哭得更惨了，怪不得她会被这什么鬼系统忽悠的团团转。
系统关爱地看一眼哇哇大哭的琴时,严重怀疑原文中皇帝会爱上这货，完全是因为单纯好骗,不用担心睡不安稳。
摊牌后，系统去掉了忠诚等级，但坏心眼地留下了皇帝的崩溃条和商城里的几颗没啥大用的药丸。
嘿嘿。
系统奸笑着给大佬汇报战果。
贺东辰已经安排后行宫守卫，让系统留一道程序盯着琴时，打道回府。
事情告一段落，贺东辰不着急回去,沿路欣赏一些美景，尝尝当地的美食。
来时三五天的行程，回去整整耗费了一个月。
搞得易真都忍不住怀疑，她的侍卫统领是不是跑了。
正靠在软塌上由宫女按摩太阳穴的太后懒懒睁眼，看到一堆公文后的侄女提笔迟迟不落，思绪飘到了远方，不禁皱眉，让殿中人退下，缓缓开口：“贺统领去了一个多月了吧？”
易真收敛神色，垂眸冷清道：“没错。”
太后打量她半响才道：“此人手段诡异，深不可测，你当真放心让他继续统卫皇宫？”
“姑姑教过我，用人不疑。”易真这次回眸，直视太后。
两人对视一会儿，殿中摇曳的烛火噼里啪啦，气氛诡异，易真撇过眼，有些气短补了一句：“他唯一的妹妹嫁给易言，是自己人。”
太后沉吟片刻，起身离开。
易真闭了闭眼，恢复冷清，继续处理政务，落笔锋利。
第一场雪降临时，贺东辰慢悠悠回到了京城，京城还是这般热闹，每个人都忙碌着经营自己的小日子，仿佛皇城里少一个皇帝，对他们并无区别。
其实也是，皇帝亲政不过大婚后的两年，此前一直是太后主持朝政，庞大的官员体系自行运转，对年岁不大的百姓来说，太后垂帘听政，可比皇帝亲政熟悉多了。
贺东辰让随行的侍卫各回各家，自己骑着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气定神闲地穿梭在街道上，最后慢慢停在了贺府。
管家一见他回来，眉开眼笑，吧嗒吧嗒说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情，自贺东宁出嫁后，原本没什么人气的府邸更加冷清了。
管家感叹：“等主子娶妻生子，府里就热闹起来了。”
贺东辰闻言手指一顿，想到宫里那个身影，勾了勾嘴角，想必这天，管家是永远等不到了。
系统跟了大佬这么多世，立马看出一些眉头，挤眉弄眼道：“大佬要当一回男皇后吗？”
贺东辰笑而不语。
第二日，贺东辰带上一路上购买的稀罕玩意，先去探望贺东宁。
贺东宁和易言成婚三月，早就搬出侯府自立门户，宅子离贺府不远，走动方便。
贺东辰上门受到热情招待，贺东宁面色红润，眉眼欢快，想来日子过得舒心极了。
贺东辰和小夫妻吃了一顿饭，最后受不住两人如胶似漆的姿态，起身告辞。
回来休整了几日，贺东辰才不紧不慢地进宫当值，易真身穿华服，眉尾飞扬，坐在桌后由几个宫女伺候用着早膳，大大的桌子摆满了精致可口的食物，显得气氛更加冷清。
“我还以为贺统领乐不思蜀，忘了自己的身份。”
易真抿一口清茶，擦了擦嘴角，摆手让人把菜肴撤下。
贺东辰避了避身子，给宫女太监行个方便，嘴上笑道：“难得出宫一趟，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毕竟日后得守着这个皇城。”
易真心中一动，抬眸看了眼身前仿佛规规矩矩但又哪里都不规矩的男子，红唇轻挑：“听闻贺统领给六堂嫂带了礼物，不知本宫有没有这个福分。”
“自然有的。”贺东辰道。
“我不就是。”
殿内进出的宫女太监悄悄低下了脑袋，此刻恨不得自己是聋子。
只有几个在太后宫里当过职的宫女见怪不怪。
三年后。
边疆战事再起，来势汹汹，忠武侯当仁不让，领着几个儿子侄子奔赴沙场，九死一生。
原文中，朝堂已经在皇帝有意平衡下分成两派，意见不合，多有争执，外敌入侵时右相在最关键的时刻扣押粮草延误战机，最终忠武侯府兵败，男丁几乎全部战死沙场。
威风一世的忠武侯府惨败落幕，退出历史，易真自请出宫，下场不明。
而现在，右相早就投靠忠武侯府，自然不会干拖后脚的事情，矜矜业业负责后勤之事，头发都白了几根。
易真不知为何，总看右相不顺眼，使劲地压榨他剥削他，三年下来，小老头子满脸皱纹。
贺东辰冷眼旁观，一度想杀了右相这个上辈子满手鲜血的侩子手，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说到底，右相也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罢了。
待死后去了地狱，自有判官评断。
活着的时候，就让他先为百姓劳心劳力好了。
右相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酸涩的腰板，继续撑着眼皮处理公务。
上下团结一心，战事很快结束，忠武侯安排好边关守卫，班师回朝，百姓夹道欢迎，举国欢腾。
原文中，这场战事让忠武侯府粉身碎骨，这一世，这场战事成就了忠武侯府，民心所向。
终于，在战后第三年，易真在长达六年的铺垫后，一呼百应，登基称帝。
琴时在系统的忽悠威胁下，不情不愿写了禅让书，当然得知登基的是易真，而不是忠武侯府的男丁，琴时落笔的时候利索多了。
不禁感叹，自己竟然见证了女帝的诞生。
刺激啊！
说到底，皇位不是琴时的，所以丢了皇位，除了有点郁闷，不痛不痒。
与她的那点欣慰相比，皇帝得知上位的是易真，一个女人，都要气疯了！
凭什么！一个曾经哪怕心中不爽也只能老老实实待在他后宫的女人！可以坐上那个位置！
天下的男人都死了吗！！！
琴时看着皇帝面目狰狞，在屋里大发雷霆，无能狂怒，嘴上嚷嚷着女人怎样怎样之类的皇帝，撇了撇嘴：“女人怎么了，你自己现在不也是女人，这么瞧不起，那你去死啊。”
皇帝猛地看向她，面色扭曲，青筋暴起：“是谁占了我的身体！”
琴时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系统说了，那是你上辈子缺德。”
“什么？”皇帝突然凑近，“什么上辈子？”
琴时被他要吃人的模样吓了一跳，往后退去，结果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我不会游泳！咕噜咕噜……”琴时在水里挣扎。
皇帝神色木然，就那么站在岸上，看着她渐渐脱力往下沉。
都是这个贱人弄丢了他的皇位！
想到这么多年的折磨，皇帝左右一看，拿起旁边的一根杆子，在琴时感激涕零的目光下，摁着她的脑袋往下怼。
去死吧！！！
琴时：我去你大爷的狗皇帝！！！！咕噜咕噜。
“系统！系统救命啊！我还能再继续折磨这个皇帝五百年！！！！”琴时用最后一丝力气呼唤系统，然后不甘闭眼放任自己沉下水。
皇帝笑了，扔掉杆子坐在地上放声大笑，早就该这样！！！
突然一阵窒息来袭，他两手捂着喉咙，满眼惊恐地看着恢复平静的湖面。
原来琴时死了，他也会死，这个一直以来的顾忌，竟然是真的。
皇帝倒在地上，面色涨红，努力长大嘴巴，可惜枉费力气，吸不进一口气。
正在旁观易真登基的系统收到警报，回头一看，男女主要把自己作死了。
考虑到琴时这个前朝皇帝安乐侯不能死，系统花费一点点积分，将人捞了上来。
顺便坏心眼神地给两人灌输了上辈子的记忆。
嘿嘿，以为折磨结束了？刚刚开始呢。
皇帝十岁登基，当了十年的傀儡，忍辱负重娶了忠武侯之女才拿到亲政的资格。
二十岁那年，皇帝来了一场奇遇，和一名单纯善良的宫女换了身体，对方很好骗，三言两语就被他死死拿捏，皇帝借着宫女的身份，重新看待问题，成长了许多，待两个月后换回身体，继续和忠武侯斗智斗勇。
他扳倒了忠武侯府，又扳倒了逐渐膨胀的右相贤妃，左右一看，还是天真好骗的琴时让人放心。
就是那个差点带琴时出宫的侍卫让他不爽，皇帝一道旨意，让对方成了太监，日夜看着他和琴时欢好。
在位四十年，皇帝心满意足地和琴时双双闭眼。
结果一醒来！
皇帝看着自己年轻柔软的身体，惊疑不定，旁边躺着一具熟悉的身体，同样年轻强壮。
“琴时！？”
“皇上！？”刚刚睁眼的琴时惊呼。
重回年轻时，两人一阵兴奋，等回过神来，发现宫殿那么冷清寒酸，根本不是他们的住所！
紧接着，一顿刺痛袭来，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
倒立剥瓜子，被狗咬，男宠，易真称帝，皇帝拿杆子时狰狞的模样，一桩桩一件件不断冲击着两人的神经。
刚才还抱头痛哭喜极而泣的两人，突然沉默下来，气氛诡异。
啪！皇帝抬手一巴掌扇在琴时的脸上，打破了沉默。
“贱人！男宠！折磨我？”
琴时惊慌失措，委屈巴巴捂着脸颊不敢还手：“皇上你听我说，是有一个系统在控制我。”
琴时忙不迭将系统的事情说了个遍。
皇帝听到琴时竟然蠢到这个程度，抬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
“贱人！”他掐着琴时的脖子，面目狰狞。对唯我独尊的皇帝而言，单单男宠这件事，就能让他对琴时厌恶不已。
琴时双手抠着脖子，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系统叹气：“琴时，你现在是大男人，争点气啊打回去！”
琴时闻言，抬手一把推开皇帝，捂着胸口不停咳嗽。
上辈子的记忆让她习惯了温顺，干不出还手的事情，只想对皇帝服软求情，试图重归于好。
然而皇帝江山都没了，恨不得扒了琴时的皮！
皇帝千方百计想要复国，然而连院子都出不去，一切都是白费，暴怒一下，皇帝把怒气撒在琴时身上，三天两头一顿打。
琴时就是再温顺也有脾气了，在系统的怂恿下开始反击，仗着男人的身体暴打皇帝。
不仅如此，琴时还给易真上书，让她赐几个貌美如花的男宠给自己！
这一举动，可把皇帝气的不行，险些当场去世！
系统天天有瓜吃，简直乐不思蜀。
贺东辰抽空去看了男女主。
这么长时间，两人通过对比，早就发现贺东辰身上的古怪，见到他来，怒目而视。
皇帝怒斥：“你一个侍卫染指宫女！朕留你一条命就是恩赐！你还敢报复！”
琴时同样愤愤不平。
贺东辰只道：“谁规定了侍卫就该被折辱，还得跪着谢恩？”
“自古以来都如此！”皇帝信誓旦旦！
贺东辰微笑，一脚踹翻了他：“所以，你现在也受着吧。”
他抬脚踩在皇帝脸上，犹如原文中原身被无数人踩在脚底下那般。
“放肆！”皇帝拼命挣扎，然而只是徒劳。
贺东辰问：“恨吗？”
“废话！“皇帝咆哮，杀气腾腾。
贺东辰笑：“你看，你也知道恨，你现在就是一个小小宫女，我屈尊搭理你，就是你的福分，你凭什么要恨？你该笑着谢恩才对。”
皇帝一愣，哑口无言。
琴时在一旁看得恍惚，在古代待久了，都忘了什么是人人平等。
贺东辰松开脚，蹲下对皇帝说了一句：“女帝怀孕了。”
“你猜孩子的爹是谁？”
皇帝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贺东辰，然后突然大笑，何其可笑，他上辈子踩在脚底从没正眼的一个太监，翘了他的皇位，睡了他的皇后！以后这江山，也有一半是他的！！！
皇帝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同一时间，琴时眼前挂着的崩溃度满值100。
毫无疑问，皇帝疯了。
琴时第一眼去看自己的积分，准备赶紧兑几个药丸，结果版面突然啪啦一声，碎了干净。
不仅如此，琴时突然觉得浑身一阵痒痛，双手爬满了皱纹，靠丹药保持年轻的身体，突然间老了十岁。
“系统你又骗我！！！！”琴时大哭。
贺东辰站起身子，转身离去，让人好好看守两人。
出了院子，晴空万里，一片清明。
回宫的时候路过官员办公的地方，突然一阵喧哗，贺东辰听了一耳朵，原来是右相日夜劳累，突发心疾，累死在案牍上了。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空气更加清新了呢。
后世，关于女帝的感情生活猜测纷纷。
根据史书记载，女帝在位二十几年，后宫虚设，并无一人，但女帝在称帝第二年就生下一子，也就是后来的明和帝。
民间传言，明和帝像极了当时的侍卫统领，而女帝退位后带着侍卫统领云游天下，似乎就是最好的铁证。
有人说女帝心疼侍卫统领，不愿让他冠上男皇后的称呼为世人指指点点，但也有人分析，女帝此举完全是为了避免皇权不稳，被父族染指。
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两人懒得给自己添枷锁罢了。
而且看着文武百官每日一副不可说的模样，还挺有几分意思。
年幼的明和帝：虽然大家都不说我爹是谁，但我自己长了眼睛。

第151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1
贺东辰还未睁眼,周围灵气蜂拥而来，迅速填满丹田隐隐撑爆身体，他凝神轻车熟路地设下一道结界,挡住过分热情的灵气。
毫无疑问,这次又是修真.世界。
贺东辰神识扫视一圈,发现自己坐在一间修炼的静室，再往外是一个个院子,设了各种隔绝阵法。
看样子是一个供人休整的客栈。
贺东辰心中有数,在引起旁人注意前收回神识,重新闭眼。
原身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散修,三灵根,火灵根为主，资质只能说一般，修炼百年侥幸突破金丹，脱离底层挤入中层修士。
然而如今花海界灵气浓郁，资源丰厚，金丹遍地走，元婴多如狗，原身这个小小的金丹,实在不够看的。
修炼修炼占不到灵气浓郁的山头，又不愿意投靠其他势力当小弟,只能小心翼翼游走在各方势力的边缘，蹦一波灵气然后换个地方继续蹭。
虽然苟但日子还算有盼头，况且还有青梅落雪陪在身旁一起修炼。
落雪的灵根更差，五灵根资质，修炼百年还卡在筑基中期，寿命将尽。若不是早年侥幸得了一颗定颜丹,落雪恐怕成了老太婆。
两人相依为命，一同寻找突破的机缘。
可突然有一天，一个剑修从天而降，掳走了落雪，给原身留下一袋灵石。
在修真界，弱小就是原罪。
原身一边努力修炼一边小心翼翼打听对方的来历，终于寻到对方的山头，和落雪相见。
两年再见，落雪不仅突破了金丹，还一把冲到了金丹后期，修为比原身高了两小阶。
原身自行惭愧，感觉微妙，但见落雪满面愁容，哭的梨花带雨，就想带落雪离开，然后还未行动就被突如其来的剑气打成了重伤，修为跌倒了筑基，瞬间苍老。
落雪花容失色被重新掳走。
原身忍辱负重，再接再厉，修炼百年后成为元婴继续回来救青梅。
然后青梅面色红润，修为已经元婴后期，比他还高！
原身很想问她有这实力为什么不跑，至少给他传个消息安心啊。可话没出口又是一道铺天盖地的剑气，原身重伤跌落金丹，这回伤到了根基，修炼无望。
落雪一边愧疚一边支支吾吾地说，她喜欢上了掳走自己的人，南山剑尊。
原身顿时觉得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他在忍辱负重担心受怕的时候，落雪在风花雪月修为猛增。
原身重伤，落雪自责跑去和南山剑尊求药，原身当然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磕药后修为恢复，看着落雪和南山剑尊打破隔阂恩恩爱爱，扭头离开，销声匿迹。
贺东辰接受完记忆，系统立马甩来剧情任务。
上个小世界：《我和皇帝互换身体后》
基础任务：复仇（完成）、保护妹妹（完成）
功德任务：143708
收获积分：200+可兑换功德143708
当前小世界：《剑尊掌中宠》
简介：落雪是一个五灵根的废柴散修，每日都在为资源修炼奔波，眼看突破无望寿命将尽，一个发如雪的冷酷男人从天而降抓走了她。
对方是花海界赫赫有名的南山剑尊，开辟无情剑道所向披靡。
落雪心惊胆战，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却没想到被对方宠上了天。
南山剑尊靠杀妻正道走上仙途，短短两百年突破合道成为一方大佬。
外人觉得他飞升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南山剑尊修炼到了瓶颈，迟迟不能突破。
概因为当年杀妻正道留下的因果。
南山剑尊寻遍花海界，终于找到妻子的转世，将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开始强宠的日子。
基础任务：复仇（未完成）
功德任务：0
贺东辰睁眼，在修真界，弱小就是罪。
原身更像是一个工具人，男女主感情陷入僵持的时候，出来推动剧情挨一顿打。
最后男女主和好，原身就该安分识趣地离开。
男主：我虽然二话不说打了你几顿，还废了你的修为根基，但我不是在看落雪的面上给你伤药了吗？还想如何。
贺东辰突然想到之前经历的某个世界，霸总巧取豪夺，为了拿捏女主打断男配的腿，后期为了挽回女主，将男配的腿接上，成功洗白人模人样。
男配就活该被抢走爱人打断腿在轮椅上坐了两年，结局还得感恩戴德安分识趣。
贺东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对付这种人，就要站在高位，原封不动地踩回去。
他内视丹田里的金丹，真的普普通通一枚在丹田中慢慢旋转。
花海界修为分成七个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道、大乘。
南山剑尊修为合道，了结因果随时突破大乘，贺东辰就是开了挂也得一段时间才能追上。
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得苟着。
不过在此期间，可以先给他们添个堵。
这时，一道纸鹤模样的传讯符撞到门外的阵法上。
贺东辰抬手召来，传讯符化成点点灵光，传来落雪天真娇憨的声音：
“东辰，不是说好了要去炽花海猎兽的吗？你准备好了吗？”
贺东辰了然，就是今天，落雪就会被南山剑尊寻到抓走。
系统突然感叹：“被男主杀妻证道的妻子才是惨的那个，死的是她，享福的是转世。”
转世转世，忘却前尘，一般来说人死去了轮回，身上的因果就会被洗去重新开始，功过自有天道评断。
南山剑尊被困因果不得突破，估计是妻子死前立了什么重誓，或者两人之间曾经立下什么誓言，天道看不过去了，卡住了南山剑尊这个渣男的仙途。
南山剑尊迟迟不能突破，冥冥之中算到了因果，辗转找到转世后的落雪疯狂弥补，等落雪爱他入骨的时候，再想方设法唤醒落雪前世的记忆。
落雪的前世只是一个短命的凡人，那点记忆汇入已经是化神修为的落雪脑海里，就是沧海一粟，除了最初的触动，根本撼动不了落雪的心神，也撼动不了南山剑尊这世对她的种种宠爱。
南山剑尊再来一波挖心还命的苦肉戏，成功感化落雪，了却因果。
这一波操作，系统愿称之为，渣男的终极洗白！
都合道修为了，挖心除了有点痛损点修为根本死不了人！有本事自爆啊，有本事自绝神魂啊，哪怕捏碎丹田挑断灵根自废修为都比空有其表的挖心有诚意多了！
系统愤愤不平，怒道：“大佬！捏爆这个渣男！”
贺东辰气定神闲地起身，收好阵盘离开屋子，好心提醒膨胀的系统：“待会儿我就会被你口中的渣男降维碾压抢走青梅。”
系统讪讪：“那什么，有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贺东辰笑笑，十年，太久了。
大门打开，阵法撤去，贺东辰看到一位身着粉衣的妙龄少女，正无聊地拨弄一珠含苞待放的风车莲，娇憨白嫩的面容让人不禁放松警惕，眉心舒展。
若按照修为和寿命的比例来算，落雪此时应该类似五十岁的凡人，容颜老去，走向衰老。然而原身早些年侥幸得一颗定颜丹赠予落雪，使得她的容貌永远定格在十七八岁最娇嫩的年纪。
贺东辰心道可惜，若没有定颜丹，南山剑尊寻到五十岁的转世妻子，表情应该非常微妙吧。
“东辰，你终于出来了，再晚都赶不上收集花露了。”落雪听到脚步声，转头看来，扬起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抱怨和撒娇。
贺东辰收敛表情，犹如原身那样包容地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太阳东升，两人退掉院子，御剑前往炽花海，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方向的修士，大伙儿默契地保持距离没有搭讪。
花海界顾名思义，百分之七十的地方都开满了花，这次他们要去的炽花海，是有名的火系花海，里面火灵气充裕，盛产各种火元素灵物，当然同样暗藏危机，花海中藏了不少妖兽，随时跳出来给人一击。
两人飞了一会儿，远远就望见一片火红色的花海，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修士不约而同地散开，各自寻找机遇。
贺东辰这副身体以火灵根为主，进入炽花海中犹如鱼儿入水，浑身舒畅。
一旁的落雪是五灵根，有些勉强需要靠专门的法器隔绝热气。
两人寻到一处无人的山头落地，开始采集炽花的花露，不管是修炼还是卖出去都是一笔灵石。
落雪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语气惆怅，带着几分对寿命将尽的焦虑。
贺东辰警惕周围，用玉瓶收集花露，随手斩杀突然跳出来袭击的低级妖兽。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排山倒海的威压扑面而来。落雪惊呼一声扑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贺东辰随后单膝跪地，面色苍白。
两人前面，落下一道白色纤长的身影，因为威压极重，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对方一头白发，散发着寒气，每一个根头发丝都是冰冷的。
“终于找到了。”对方薄唇微启，盯着地面上的落雪神色不明。
贺东辰按照剧情，惶恐开口：“不知尊者有何指教？”
南山剑尊目光冷清地扫一眼地上的小金丹，随即满不在意地收回视线，抬手将落雪摄到手中，准备离去。
“落雪！”
“东辰救我！”落雪大惊失色，疯狂挣扎。
南山剑尊看到两人犹如一对被拆散的小情侣，微微皱眉，心中不爽，想到什么，扔下一袋灵石颔首道：“以后，她是我的，你可有疑义？”
南山剑尊身上的因果已经够烦人了，不想再添上一道，所以打算用一袋灵石买断因果。
贺东辰没有像原身那样怒不可遏，愤然拒绝，而是眉开眼笑，稀罕地接住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堆成山的灵石，吸溜一下口水，对南山剑尊献媚道：“尊者请便！您能看得上我妹妹，那是她的荣幸！”
还等着竹马相救的落雪目瞪口呆，小嘴微张，眼里写满了错愕，然后眼泪飞速蓄集，潸然泪下。
落雪看过不少大难临头各自逃难的道侣，看过许多为了宝物反目成仇的夫妻，还看过男修为了一点灵石丧心病狂将伴侣卖给春楼当鼎炉。
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被抛弃的人。
终究是错付了。
南山剑尊见她哭的伤心，看贺东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杀意暗涌。
贺东辰察觉到危险，立马就道：“我与妹妹相依为命百年，不知能否好好告别一番，还请尊者行个方便。”
说完暗中比了个手势，那是原身和落雪配合打架时用的暗号。
原本绝望伤心的落雪眨了眨眼睛，心生希望，怯怯地望向身旁高不可攀的男人，可怜兮兮。
南山剑尊眼底一暗，转过身去，闭目养神，冰冷的话传来：“一刻。”
落雪湿润的眼睛一亮，对他略微改观，然后朝贺东辰扑去，眼泪飞落。
贺东辰将人带到一旁，随意掐诀设下一个隔绝阵法，信誓旦旦道：“这是我在偶然得到的一本秘籍里看到的秘术，据说能够挡住大乘修士的神识窥探！”
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南山剑尊：……
哪里来的跳梁小丑，愚不可及，他心中嗤笑一声，继续光明正大地偷听。
落雪却十分单纯，信了贺东辰的鬼话，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惶恐不安道：“这人修为深不可测，抓我一个五灵根回去做什么？不会是当鼎炉吧，怎么办，我肯定一次都挨不过就成人干了。”
贺东辰安抚她：“别怕。”
然后打开那只储物袋，灵石发出的灵光差点亮瞎落雪的眼睛，她不禁长大嘴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贺东辰道：“这些灵石，都够买一百个你了。最顶级的鼎炉也能买上几个。”
落雪松了口气，贺东辰继续洗脑：“敌强我弱，我们先随了他的意愿，你不是寿命将尽吗？跟他回去后不要客气，放开了手要资源，先把修为提上去。然后给我存一点。”
落雪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扫一眼不远处的白色身影，见对方一动不动恍若未闻，悄悄松了口气。
南山剑尊：呵。
贺东辰继续语出惊人，像个反派一样面色扭曲道：“搬空他的灵石，掏空他的宝物，要是可以，咱们里应外合，翘了他的老底。对了，我这有一本双修秘法，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反过来榨干他的修为！等你成了高阶修士，再接我过去，我们也算出人头地，好日子来了。”
贺东辰说完砸了下嘴，重重点头：“真是个贵人。”
落雪差点惊呼出声，语无伦次道：“这这这不好吧？”
这一套动作，怎么听着好像仙人跳。
不远处的南山剑尊：呵！
贺东辰语重心长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对坏人就要更坏才可以。”
落雪闻言若有所思，确实，对方二话不说掳走她，她为什么要仁义？
南山剑尊神识看到落雪的反应，寒气蹭蹭蹭地往外冒，脚底下的炽花冻了一大片。
贺东辰挑拨离间完，满意收尾：“等下出去后，为了防止对方杀我灭口抢回灵石，你就以命威胁，顺便试探一下他对你的在意程度。”
落雪重重点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脖子比划比划。
系统在一旁看着差点笑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发展。
男主强取豪夺，变成了女主男配合谋仙人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瞧瞧男主，脸都绿了。

第152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2
贺东辰看着拿匕首比划脖子的落雪,没想到她这么实诚，装作好笑地抬手点了点她眉心，语重心长道：“对方修为高深,你拿个匕首顶什么用。”
还没动手匕首就碎了。
落雪闻言不好意思地收回匕首,抬手摸了摸有些冰凉的眉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但内视一圈识海并未发现其他东西。
而且,贺东辰怎么可能害她。
贺东辰在落雪愣神的时候,掏出一枚原身不知何时收入囊中的毒药,摊手放在落雪面前,交代道：“穿肠毒药,含在嘴里，保证大罗金仙来了也拦不住。”
落雪目瞪口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
贺东辰见状，一副失落的模样自嘲道：“算了，那就让我去死好了。”
落雪赶紧摇头，然后迟疑地将那枚毒药慢吞吞地放进嘴里，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瞪大着眼睛,嘴巴微微鼓起一动不动，生怕不小心咬碎那就完蛋了。
贺东辰满意地笑了，老怀欣慰。
不远处的南山剑尊：……脚下的冰雕炽花碎了一地。
“一刻已到。”南山剑尊将脚边的残局收拾干净，冷漠提醒。
贺东辰撤去隔绝阵法，立马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推一把鼓着脸颊的落雪,嘿嘿笑道：“我妹妹笨手笨脚，有冒犯的地方尊者尽管惩治。”
落雪一个踉跄，差点把毒药吞下去，拍着胸口后怕不已，大气不敢喘一声。
南山剑尊看着转世后傻不愣登的妻子，还有贺东辰这个小人，脚边出现几道冰凌，又很快收敛，二话不说拎着落雪离开。
连眼神都懒得给贺东辰一眼，更别说杀人灭口夺回灵石了。
含着毒药的落雪微微瞪眼，诶，和计划好的不一样。
贺东辰到是丝毫不诧异。
南山剑尊是回来洗白的，怎么可能当着落雪的面杀了他给自己挖坑。
毒药那一出，完全就是为了隔应南山剑尊罢了。
不过不会当面杀，不代表南山剑尊不会偷偷掉头回来弄死他。贺东辰自知自己刚才拉了一把好仇恨，所以目送南山剑尊和落雪的身影消失在天边，立马放出飞行法器往炽花海的深处飞去。
据说炽花海的深处有一座火灵宫，是一位大乘尊者的地盘，闲人不敢靠近。
靠近深处边缘的时候，贺东辰落地，使用遁地符钻进土里，再用幻术把自己伪装成一颗小小的沙粒，一动不动。
系统看得啧啧称奇，大佬苟起来真苟。
贺东辰为了完美伪装屏蔽了所有感知，陷入沉睡。
系统不属于这个世界，严格来说只是一道投影，另一种纬度的能量，这个世界的修士发现不了，所以有恃无恐，大大咧咧地在地面四处乱逛。
半个时辰后，一道强大的神识扫视过来，入土三分。
一个时辰后，一道强大的神识扫视过来，掘地三尺。
第二天，一道强大的神识扫视过来，这回恨不得掀了炽花海。
系统眼睁睁看着那道神识来回扫过大佬几次，又气急败坏地离开。
就在这时，炽花海深处传来一道爆喝，排山倒海的气势由内而外席卷而来，掀起漫天花瓣，在外围猎兽的修士被威压压的齐齐一顿，片刻后使出看家本领纷纷逃命。
“小子猖狂！”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冲天而起，眉毛竖起，骂骂咧咧，“敢在老子的地盘来回巡视！胆子肥了！”
南山剑尊的神识立马缩回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系统叹为观止，果然在修真界，修为压死人啊。
烈火尊者叉腰悬在半空，神识扫视一圈，在贺东辰身上顿了顿，又飞快地划过，见地盘没了碍眼鼠辈，这才满意地收回神识，身影一闪消失在空中。
系统为大佬捏了一把汗，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呼～
漫天飞舞的花瓣悠悠扬扬落下，铺了一层。
屏蔽感知的贺东辰一无所知，完美伪装成一粒沙子，保稳起见，整整沉睡了一个月。
反正修真世界寿命悠久，一个月的时间完全不算事儿。
另一边，无功而返还被神识反弹的南山剑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把旁边正在大吃大喝的落雪吓了一跳。
“你怎怎么了？”落雪嘴里含着美味的灵食，目光惊恐，还有一丝担忧。
原本气急败坏的南山剑尊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心中一缓，重新冷静下来。
了却因果才是要紧之事，一个藏头露尾的小人，什么时候杀都来得及。
南山剑尊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僵硬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无碍，不必担忧。”
落雪猛松了口气，继续吃着满桌子的极品灵石，美滋滋地嘀咕道：“钱袋子没事就好。”
五感灵敏的南山剑尊：……
手里价值不菲的酒杯应声而碎，南山剑尊气息翻涌，都是那个贼眉鼠眼的小人！教坏了他的落河。
落河就是落雪的前世，一位非常温柔贤惠的女子，脸上永远挂着温柔的笑容，就好像一汪水，一缕风。
南山剑尊蓦然想到那个死在自己剑下的女子，再偏头看一眼一手鸡腿一手兔肉的落雪，抽了抽嘴角。
没见过世面的落雪恍若未觉，这么多极品灵食，都是她以往不敢奢望的宝贝，吃到就是赚到！
落雪感觉体内温顺充盈的灵气，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想到什么，像松鼠藏食一样，偷偷摸摸往储物袋里偷渡一些灵食。
给东辰存着！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南山剑尊：……想到贺东辰那番话，感觉头顶要绿。
和原文中的不同，那时落雪突然被掳走，担惊受怕，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丢了小命，南山剑尊稍微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表情，落雪就受宠若惊。
恩，这就是弱者对强者的天然跪舔。
可现在，落雪看到那一堆亮瞎眼的买身钱，知道了自己价值不菲，自然有恃无恐，胆子肥了。
所以满脑子都是贺东辰的那套话，多占点便宜。
落雪喝完最后一杯灵茶，打了个充满灵气的饱嗝。
幸亏南山剑尊为了照顾落雪的筑基修为，点的都是低阶极品灵食，要不然按照这个吃法，早就爆体而亡了。
吃完饭，南山剑尊彻底歇了把贺东辰揪出来弄死的心思，带着荷包鼓鼓的落雪前往北方冰原，他的地盘。
炽花海。
两只小鹿模样的灵兽正在深处边缘的花丛里嬉戏打闹，呦呦鹿鸣。
突然，地面一阵颤动，地动山摇，愈演愈烈。
灵兽惊慌失措，各自逃命。
正无聊打盹的系统吓了一跳，看着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赶紧呼唤大佬快跑啊！
要不然一不小心被埋在地底下，得钻多少年才能重见天日。
然而系统的呼唤沉入大海，没有回应。
最后干脆消息都传不出去了。
系统在地面急得团团转。
贺东辰在地底下也不好受，整个人都要热炸了。
原本好好当着他的沙子，突然一阵炽热包裹了他，迅而不及钻进身体，融为一体。
庞大纯粹的火灵气在体内四处乱穿，所到之处经脉断裂，血肉模糊。
贺东辰顾不上这股灵气哪里来的，赶紧守住心神，压下剧痛开始收服灵气。
幻术自然失效，露出身形，浑身被一团与众不同的蓝色火焰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贺东辰的修为开始猛增加，一路从金丹初期飙到了元婴中期，隐隐还有往上冲的意思。
炽花海的头顶风云汇聚，雷劫初现。
心急如焚的系统被飓风刮到了边缘，在花丛中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看着来势汹汹的雷劫，不禁为大佬默哀。
更悲惨的是，一道略微眼熟的人影飞到天上，叉腰怒吼：“哪个鼠辈偷了老子的火灵！”
系统咬手绢：……大佬走好，下个世界见。

第153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3
贺东辰仓促渡了元婴劫,刚从半空落下，换上一套黑色的法衣，迎面就对上一道锐利的目光,还有来势汹汹的拳风。
贺东辰脑子快速估测,自己挡不住一拳,连忙后退避开。
砰得一声，原地被砸出一个大坑,残存的法力在坑里肆虐形成一道飓风,看样子,十年之内寸草不生了。
贺东辰眼底微暗,抬头去看出手的人,只见对方凭空悬在半空，身上一件扎眼的火红色法衣，看不出材质，至于面容，因为威压极重看不透。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怒气冲天。
看到丹田里那团跳跃的蓝火，贺东辰心里有了猜测，恭敬问道：“尊者有何指教？”
“哼！”半空中的人影刷的一下,闪到贺东辰面前，摸着下巴绕着他上下打量,着重看了眼他的下半身，毫不掩饰。
贺东辰头皮发麻，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就听对方声如洪钟道：“小子，老子搬来五条火灵脉整整三百年才孕养出来的火灵，用得如何？”
“还可。”贺东辰看着自己体内的元婴,笑容真诚。
“哼！一月前那个合道修士，就是找你的吧？在老子地盘扫视了几圈，小子说说，怎么躲过去的？”烈火尊者抱着胳膊，还在上下打量，有些挑剔。
贺东辰心中警惕，实话实话，自己伪装成了一粒沙子。
“没想到竟然误吞了尊者的火灵，实在惭愧。”贺东辰面带羞愧，认错积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理亏，总不能占了便宜还卖乖。
贺东辰瞄一眼眼前浑身上下写着脾气暴躁的大乘修士，觉得他要是敢说什么火灵自己撞上来的屁话，会被对方徒手撕碎直接扬了。
烈火尊者见贺东辰这么识趣，面色微缓，然后二话不说一把拎起他往炽花海深处飞去。
贺东辰低头望一眼快到没影子的花丛，长叹口气。
系统追在后面，小光团化出两只小手不停比划。
贺东辰瞥它一眼，解开禁止，刚才融合火灵的时候，系统叽哩哇啦的声音严重影响心神，所以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系统见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有着落了，喜极而泣，呜呜呜，它都要怀疑自己被大佬遗忘顺便抛弃了。
“大佬，你惨了。”系统瞄一眼一只胳膊就有贺东辰脑袋粗的烈火尊者，再瞄一眼它花小金库兑换的资料卡，这个大块头大乘修为，还是个体修，曾经干下一拳将某个海岛一分为二的辉煌事迹。
最重要的是！
系统目光同情道：“烈火尊者有一个女儿。”
刚才烈火尊者打量贺东辰的眼神，明显就有种老丈人看女婿的挑剔。
万万没想到，大佬穿来的第一天跌宕起伏，如今走向成迷，隐隐有一种成为压寨相公的趋势。
贺东辰比较淡定，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被拎得舒服一点，然后看着眼前渐渐出现一座庞大的宫殿，通体金色，屋檐上燃着火焰，其中最高的一座阁楼比较奇特，屋顶跳跃着各色火苗，五彩缤纷。
烈火尊者见手里的小修士望着异火楼，面上不由得意：“这是老夫收集的天下异火，怎么样。”
贺东辰回神，顺着他的心意夸赞道：“晚辈长见识了。”
看来真是进了火堆。
还好他是火灵根，经过火灵洗涮重新淬炼了身体，要不然还真受不住这种程度的热情。
烈火尊者开怀大笑，然后脸色一转，拎着人往异火楼飞去。
到了地方后把人往各色异火堆中一扔：“小子，在屋顶蹲着，别想耍花样。”
完了火急火燎地落下，不见踪影。
贺东辰立在一片炽热的异火中，低头看一眼自己丹田内火灵融合后出现的一抹蓝色不知名异火，面带苦笑。
系统后知后觉啊了一声，看来它判断失误，不是当压寨相公，而是蹲房顶的装饰品。
系统扫一眼满屋顶随意一抹放在外面都会引起腥风血雨的异火，心道不愧是这世界的顶级强者，炫富能力一流。
既来之则安之，贺东辰在屋顶盘腿坐下，静心调息，将刚突破的修为巩固巩固，扎实扎实，周围的异火像群调皮的熊孩子，围着贺东辰上窜下跳，好不快活。
甚至几抹异火觉得贺东辰的气息舒服，想往他的丹田钻，然后被突然冒出来的蓝色火焰排斥。
贺东辰抬手抚摸那抹从丹田里冒出来蓝色的火焰，温度不高，反而冰冰凉凉，非常奇特。
蓝色火焰亲昵地蹭了蹭贺东辰的手指，然后警告周围的异火，宣誓了地盘，这才满意地缩回丹田，乖巧盘好，柔弱无害。
贺东辰莞尔，这枚不知名的异火威力如何看不出来，霸道的性子倒是表现的明明白白。
说来这一波修为直接蹭到了元婴中期，赚大发了。
异火楼内，烈火尊者脚步匆匆找到了正在静室修炼的女儿，大嗓门道：“给你准备祛除寒毒的火灵被一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小子吞了。”
盘坐在一个莲花台上的女子睁眼，微微上挑的眼里闪过一丝冰火交织的流光，不明觉厉。
只见她微微皱眉，片刻后松开，语气淡然：“罢了，爹爹收集天下异火都没能除去我体内的寒毒，也许这就是天命吧。”
烈火尊者却不想认命，他女儿资质逆天，悟性极高，比那什么开辟无情剑道的南山剑尊丝毫不差！
只可惜金丹时闯荡秘境不慎中了寒毒。
寒毒与火灵根相克，修炼受阻，烈火尊者看着女儿无缘仙途，还要忍受时不时的剧痛，哪能甘心，几百年来收罗天下异火，费劲了心思。
烈火尊者红着眼道：“那小子我抓回来了，就在楼顶上蹲着，闺女，盘他！”
千山语微愣，什么意思，火灵融合后不能剥离，难道要把人练成人丹？
这般想着，艳丽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嫌弃。
“非也！那是邪门歪道！”烈火尊者一脸正气地摆手，然后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压箱底的功法。
千山语将信将疑地接过一扫，无语凝噎。
这分明就是一本歪门邪道的功法！
颠鸾倒凤说的好听。
其实就是一本榨干鼎炉的功法。
万万没想到，她爹着急上火，把人抓回来给她当鼎炉了。
比起双修，采补鼎炉就是单方面的索取和压榨，是某些想走捷径的修士自己懒得修炼，直接掠夺别人修炼后归顺的灵气。
虽说修真界处处充满了掠夺，但这种方式直白又残忍，催生了一大把身不由己的鼎炉。
千山语看不上这种修炼方式，因此微微摇头，掐诀毁掉了功法：“让人在屋顶上蹲几个百年出气就好了。”
烈火尊者见状，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本一模一样的功法，充耳不闻固执道：“算那小子倒霉，躲在我的地盘寻求庇护，还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闺女你等着，等我把人养肥了调.教好再给你洗白白送来。”
千山语见固执的老父亲身影一闪消失在眼前，微微皱眉，体内的寒毒又开始隐隐发作，顿时顾不上其他，努力压制剧痛。
身下的莲花台冒出熊熊烈火，宛若层层莲花花瓣，将千山语包裹起来，一丝不透。
屋顶之上，贺东辰似乎感应到什么，微微抬眼，然后只见眼前贴了一张大脸，离自己只有半寸距离。
他往后一退，迟疑道：“前辈？”
烈火尊者收回身子，拎着人去了隔壁的一处院子：“小子，老夫见你骨骼清奇，有意收徒，但你的资质太差，需要好好淬炼提升，才配得上当我烈火尊者的徒弟。”
“呐。”烈火尊者将贺东辰放在一间屋子里，指了指屏风后冒着热气的浴池，“提纯灵根的，进去吧。”
贺东辰望着那池充满灵气的药池，心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婉言推拒：“实在不好占前辈的便宜。”
“磨磨唧唧废什么话。”烈火尊者不耐烦，一把将人推进池子里，然后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间，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开始计划改如何养肥鼎炉。
他的女儿！用什么都得用最好的！
贺东辰泡在药池中，抹了把脸。
他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系统飘在半空捂嘴，没想到啊没想到，不愧是一个强取豪夺的世界。
嘿嘿，刺激。

第154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4
药池里不知放了多少天材地宝,药效很快上来，贺东辰被剧痛吸走注意力，凝神开始运行功法。
烈火尊者坐在院子里,听着里面没有传出嚎叫还诧异地瞄一眼,见人抱守心神,努力隐忍，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哪怕是鼎炉,也不能是个怂货。
烈火尊者继续挑剔起来,在一枚名为鼎炉养肥计划的玉简中添添减减。
正在提纯灵根的贺东辰一无所知。
系统倒是想飘到烈火尊者那里偷瞄一眼。
可烈火尊者虽然发现不了它,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然会暗中防备,谨慎行事。
系统无功而返，为大佬的未来担忧。
与此同时，另一边。
南山剑尊带着落雪回到了冰原。
落雪望着一望无际的冰原，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落地后被刺骨寒风扑了一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紧自己。
南山剑尊一落地就被几只传讯符扑了正着，等处理好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回头一看，小筑基的落雪已经被冻成了冰雕,像个冰凌子立在风雪中，还保持着尔康手的姿势，面带惊慌。
南山剑尊瞳孔微缩，立马上去一道法术，融化落雪身上的冰，顺便设下一个结界,隔绝风雪。
落雪恢复心跳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赶紧掐诀来个烘干术，将湿答答的衣服头发烘干。
好悬，小命不保。
落雪有些幽怨地看向南山剑尊，带着几分试探小声抱怨：“这地方太冷了。”
南山剑尊眉头微皱，然后面不改色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品级不低的斗篷，披在落雪的身上。
斗篷帽子边缘的雪白绒毛柔软温暖，落雪忍不住蹭了两下，舒服地叹了口气。
南山剑尊看着她小小的脸埋在斗篷里，带着几分享受，像只容易满足的灵兽，不禁勾了勾嘴角。
然而下一刻，就听眼前容易满足的人道：“尊者，再给我一件吧。”
南山剑尊压下嘴角，面无表情：“为何。”
落雪理所当然道：“两件换着穿啊，天天穿一件多单调。”
南山剑尊不信，高阶法衣都可以自动变换造型，随心所欲，根本不存在单调一说。
蓦然的，南山剑尊想到贺东辰的话：搬空他的灵石，掏空他的宝贝。
再想到这一路上落雪连吃带拿，逮着机会就往储物袋里装东西，突然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
他冷下脸，浑身寒气直冒，一言不发往里走。
“诶？不给就不给嘛，生什么气。”没见识的小筑基落雪赶紧抬脚小跑着跟上。直到几天后偶然变换了斗篷的颜色，才知道南山剑尊为何甩脸。
南山剑尊走到一座冰宫前打开阵法，落雪望着晶莹剔透的冰宫，四处张望，小嘴微张，一副没见识的模样。
路过一处通道时，落雪见墙壁上镶的灯都是夜光石，不禁吸溜一下口水，一枚夜光石可以买一个她，这里一整排看不到头，可以买无数个她！
落雪伸手摸了摸散发着光芒的夜光石，结果不小心碰掉了，眼看就要落地打碎，下意识收进了储物袋里。
走在前方的南山剑尊：……
呵呵，一进来就开始搬空计划了吗。
落雪总觉得南山剑尊回头看自己的眼神阴森森的，不禁缩了缩脖子。
这一打岔，也忘了把夜光石还回去。
于是一排整齐的壁灯暗了一口。
冰宫里除了南山剑尊这个主人，还有不少前来投奔的修士，一个个看着他们冷漠无情犹如神袛的宫主带回来一个修为低微的筑基女修，还让人住在了隔壁，简直惊掉了下巴。
其中一个爱慕南山剑尊的元婴女修心中不满，故意找茬，用一些宝物碾压落雪的自尊心。
落雪看着眼前灵光闪闪的法器，咽了咽口水，看向来人，感激涕零道：“前辈，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元婴女修微愣，不是应该愤怒或自卑吗？她抬了抬下巴，继续按照剧情高高在上道：“不过是一些寻常法器，冰宫人手几件。”
言下之意，不像你这个土包子，浑身上下都没几件像样的法器。
土包子落雪心花怒放，将那几件价值不菲的法器收进最低阶的储物袋里，然后发现储物袋满了，她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元婴女修见状，立马埋汰道：“连储物戒都没有，啧，赏你一个。”
说完掏出一个储物戒一抛，颇有种施舍的意思。
然而满脑子都是占便宜的落雪丝毫没有察觉到，美滋滋地接过储物戒，眼神真挚道：“前辈真是太好了！”
元婴女修：……这小筑基不对劲。
几日后，南山剑尊知道了元婴女修故意找茬的事情，正要惩罚博取落雪的好感度。
然而落雪却满口夸赞：“前辈人可好了！赏给我好多宝物！真是大好人！”
南山剑尊：……
元婴女修泪光闪烁。
这一下子，南山剑尊是彻底明白，要赢得落雪的芳心，砸钱就对了。
可一想到贺东辰当初的那番话，南山剑尊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咽不下去吐不出来，隔应得很。
南山剑尊被恶心到了，不能对落雪下手，就只能除掉贺东辰，所以低调进入一处黑市，发布一则价值不菲的悬赏，将贺东辰的面貌和修为贴了上去。
一些以此为生的修士看到那么高的悬赏金额，自然动心，不就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嘛。
不少人前往炽花海，野心勃勃。
贺东辰本人一无所知。
那天提纯灵根后，立马又被烈火尊者拎着泡各种药浴，现在贺东辰闻着自己，都觉得通体香味，好像一道可口的灵食。
烈火尊者打着收徒弟的名头，各种给他提资质。
但贺东辰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肥羊，正在被养肥洗白，等待某一天送进狼嘴里。
这日，贺东辰刚从一个药池里出来，就听烈火尊者骂骂咧咧地离开火灵宫，听模样好像是突然有一大批人涌入炽花海，行事狠辣，搞得炽花海杀戮不止，唉声载道。
烈火尊者是大乘修为，神识覆盖范围极广，整个炽花海都在他的神识范围内，现在整天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夺宝，搞得乌烟瘴气，暴脾气的烈火尊者自然忍不了，冲出去一顿吼，直接把人掀出炽花海。
贺东辰微微皱眉，总觉得那群人是冲他来的。
所以还是在这里多苟一会儿吧。
艺高人胆大的贺东辰无所畏惧。
这时，一道清冽之声在屋顶响起：“你就是那个吞了火灵的修士？”
贺东辰顺着声音去看，只见异火楼的屋顶上，立着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各色异火兴奋地围着她跳跃，非常亲昵。
贺东辰道：“见过前辈。”
千山语随手抚摸一抹紫色的异火，惹得其他异火醋意大发，将紫色异火排挤出去，又眼巴巴地围着千山语求抚摸。
千山语勾了勾嘴角，这些异火都是曾经被驯服过的，治不了寒毒又解了契约，所以这一群都是被她抛弃的小可怜。千山语挨个垂怜后，重新看向院子里的黑衣修士道，目光平淡：“趁我爹还没回来，你走吧。”
贺东辰微微诧异，道：“我占了烈火前辈这么多好处，一走了之不合适吧。”被追到可不仅仅是一拳头的事情了。
“呵，留下来继续占便宜？”千山语身影一闪，出现在贺东辰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一会儿，红唇微启，“还是留下来给我当鼎炉？”
破案了。
原来是当鼎炉。
贺东辰一愣。
系统双手捂嘴，呜呜呜，没想到大佬也有这一天。
吸溜。

第155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5
贺东辰垂下眼眸,看着挑起自己下巴的那只细手，如玉的手腕上有几道冰蓝的神秘花纹，蜿蜒爬进白色的袖口,不明觉厉。
他凝神,抬手握住那只手腕。
千山语微微眯眼,正准备反手给人一掌，突然就见对方的指尖冒出一抹蓝色异火,蓝火欢快地跳到她的手腕上,急不可耐地啃着毒纹,似乎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千山语大惊,紧接着狂喜,眼睛紧紧盯着那抹蓝火，有些失态地问道：“这是什么异火？”
贺东辰道：“这是火灵融合后诞生的异火，我也不知。”
异火经常出现地莫名其妙，没有定论，比如污秽之地能生出光明之火，同样也能孕育出邪恶鬼火，曾经有人在污秽之地得到一抹专克污秽的光明之火，妄想复制造了一个污秽之地,结果生出来的是邪恶霸道的鬼火，玩火自焚。
很多时候缘分妙不可言。
千山语见蓝火没一会儿就啃了一小段毒纹,心花怒放，回首一指屋顶那堆异火道：“把蓝火给我，随便挑。”
贺东辰却摇头：“蓝火早与我的元婴融为一体。”
千山语一愣，重新冷静下来，神识探入他的丹田，见他并未说谎,微微皱眉，强行剥离异火必定会伤到元婴，有损根基。
“看来，你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可有疑义？”
“没有。”贺东辰乖巧道。
千山语满意，见手腕上的蓝火似乎吃饱了，拖着胖一圈的身子慢吞吞缩回贺东辰的指尖，眼神可惜。
她掏出一枚空白传讯符弹到贺东辰面前：“蓝火消化后通知我。”
贺东辰接过传讯符，见她转身飞去，投入异火楼中，虽然背影依旧笔挺，充满高人风范，但略微飞扬的裙摆出卖了人设。
系统悄咪咪道：“我还怕她强行挖了大佬的异火。”
贺东辰指尖转了转那枚红色飞鸟模样的传讯符，收入囊中，不紧不慢道：“她不会。”
若千山语真这么霸道不顾其他，就会收了他这个鼎炉疗伤，而不是让他趁烈火尊者不在赶紧跑路。
系统一听也是，然后长叹口气。
蓝火能解千山语的寒毒，那大佬就不会被迫成为鼎炉了。
为什么有点小小的失落呢。
贺东辰看着唉声叹气的系统，抬手一挥将它拍飞，然后开始逛起火灵宫。
火灵宫通体金色，屋顶燃烧着火焰，虽然看着霸气，但占地面积并没有很大，整个灵火宫建在一处断崖上，宫后是万丈悬崖，底下一片火红色的炽花花海，一望无际。
贺东辰稍微逛了逛最后停在断崖之上，眺望风景，期间没有遇到其他修士，只有一些机械傀儡来来回回，或在灵田中侍弄灵植，或在花海中采集花露。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热风吹来，带着浓郁却不腻人的花香，还有烈火尊者的狂笑。
“好小子，把你那蓝火弄出来给老夫瞧瞧！”烈火尊者突然出现在贺东辰面前，开怀大笑，看他的目光温柔极了。
贺东辰有些顶不住，赶紧放出吃饱喝足正在沉睡的蓝火。
烈火尊者立马凑近，围着它稀罕地看了几圈，才拍着大腿感叹道：“这异火以寒冰为食，老子怎么没想到！”
一直以来，烈火尊者都在找各色炽热猛烈的异火克制寒毒，万万没想到，还可以反着来，寒毒灭不了，不是还可以吸走吗。
为了验证猜想，烈火尊者掏出一枚极寒的晶石，徒手掰下一小块，放在蓝火面上，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怕把蓝火吃撑了，多耽误疗伤。
蓝火悠悠转醒，看到眼前的晶石，立马生龙活虎扑上去包裹住，没一会儿就吞进肚子，消化完了，发出噼里啪啦欢快的声音，还蹭了蹭贺东辰的手指。
贺东辰动了动拇指，算是回应。
烈火尊者开怀大笑，笑声传出好远，惊飞一片藏在花丛里的飞鸟灵兽。
多年来的阻碍一扫而空，烈火尊者高兴极了，然后开始重新定义贺东辰，看他的目光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满意有多满意。
“小子！”烈火尊者猛拍了下贺东辰的肩膀，“叫什么名？”
贺东辰努力稳住身子，老实回答。
烈火尊者道：“很好，跪下拜师吧。”
说完大手往下一压。
就这样，贺东辰多了一个师父。
如果说烈火尊者之前把贺东辰当肥羊养，要求是白胖干净温顺。
那么现在，就是师父对徒弟暴风雨一般的爱。
贺东辰告别每日吃吃喝喝泡药浴的悠闲日子，开始被烈火尊者压着打的悲惨生活。
烈火尊者收徒虽是为了将贺东辰彻底留在身旁，给女儿去毒，但教东西的时候丝毫不马虎，一拳一拳都是对徒弟最深沉的爱啊。
这日，烈火尊者拔下一根头发，让贺东辰将它砍断。
贺东辰拿着剑，任劳任怨。
烈火尊者有些嫌弃地看着贺东辰的小胳膊小腿：“不然还是废了修为，走体修一道吧。”
“爹，师弟已经修成元婴，道心初定，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千山语突然出现，为贺东辰解围，这段日子去毒下来，手腕上的毒纹已经缩短到了关节之处。
贺东辰斩断那根堪比高阶法器的头发，收了剑对千山语道：“师姐。”
千山语修为已至化神，自然是师姐。
烈火尊者是体修，结果女儿走了剑道，新收的便宜徒弟目前看着剑法不俗的样子，真是糟心，唉。
不行，他得留个传承去。
烈火尊者教了贺东辰一段时间，匆匆离开炽花海。
他修为已到，若不是担忧女儿早就飞升，如今忧虑已解，自然要为飞升之事做准备，首先按照飞升惯例，得去顺眼的地方挖一个坑，留下道法传承还要重重考验，等待有缘人。
烈火尊者离开后，火灵宫只剩贺东辰和千山语两人。
哦，还有一群没有灵魂只知道干活的傀儡。
虽然人少，但火灵宫并不冷清，因为蓝火吞噬了一段时间的寒毒，威力大发，经常跑到异火楼和其他异火炫耀，然后被一群异火围攻暴揍。
刚开始还被打的满头包，可怜兮兮地找千山语告状，后来已经有能力戏耍那些异火，整日美滋滋，把小人得志表现的淋淋尽致。
贺东辰看着那抹趴在千山语肩头装乖卖巧的蓝火，不禁摇头失笑。
与此同时，落雪在冰宫的日子开始变得惊喜连连。
概因为南山剑尊发布悬赏令后觉得贺东辰迟早会死，所以放下心结开始对落雪发起猛烈的追求。
落雪被一堆灵石和天材地宝淹没。
渐渐的，落雪心态变了。
因为她一句冰原太冷清，南山剑尊就布下阵法，种满了满山的灵花灵草，每日耗费大量的灵石维持，只为博她一笑。
因为她随口抱怨执法长老太不近人情，南山剑尊下令所有人必须如沐春风，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整天挂着僵硬的笑容。
因为她莽撞闯入冰原伤了脚，南山剑尊温柔脱掉她的鞋子，笨拙地为她疗伤。
试问，一个有权有势万人敬仰犹如神袛一般的男子，为你单膝跪下，小心翼翼拖着你的脚疗伤，丝毫不嫌弃你的脚气，这般男子，谁不心动。
落雪看着南山剑尊在荧火下忽明忽暗的俊脸，突然心跳加速，扑通乱跳。
其实想想，南山剑尊除了把她掳到冰原，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反而还砸了那么多灵石和天材地宝，对她连吃带拿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般一想，落雪突然觉得储物戒里的东西变得烫手起来。
为她疗伤的南山剑尊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微微勾唇，为她穿好鞋子，然后君子一般守在洞口，将寒风遮挡。
落雪怀着小心思，脸红心跳地睡着。
南山剑尊望着洞外一望无际的冰原，觉得寒风是多么的凉爽。
就在这时，一道隐匿的传讯符从眼底溜过，南山剑尊凝神揪住，回头看一眼已经睡着的落雪，心思百转，设了一个隔绝阵法展开传讯符。
下一秒，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响起。
“落雪，我是东辰，长话短说，提醒你一句，不要一味占便宜，要适时拒绝，这叫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男人就吃这一套。对了，之前不是教过你，你五灵根没有好功法，南山剑尊这么厉害，让他给你创一个，成功了吗？”
“我等你拿下冰宫，接我去享福！”
咔嚓，南山剑尊捏碎传讯符，想起自己呕心沥血差点走火入魔为落雪创建的五灵根功法，脸都绿了。

第156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6
贺东辰一道传讯符,让南山剑尊那点成就感瞬间粉碎。
“真是阴魂不散的小人！”
南山剑尊阴沉着脸，想到自己发出的悬赏至今没有人拿下，心中微沉,还有这道隐匿的传讯符,南山剑尊不得不承认,它有几分本事，若不是今晚就守在落雪身旁说不定都发现不了。
那以往他不在身旁的时候,落雪收到过多少这样的传讯符？是不是在谋划如何搬空他的灵石。
这样一想,南山剑尊气血翻涌,一股怒气无处发泄,只能在蹭蹭蹭的冒冷气。
洞内,沉睡的落雪突然觉得好冷，赶紧拢了拢衣服，抱紧自己。
一道朦朦胧胧的迷雾后，落雪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小山村，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正蹲在河边，手里拿着一件半湿的衣服，脚边是一盆还没洗的衣物。
她有些迷惑,这是梦境？
修士的梦境一般都有深意，落雪认真起来,看一眼手里的衣服，懒得洗，直接施法来了个净术。
好在梦境里灵力还能用，落雪心里稍微有点底气。
收拾好衣物，落雪抱着木盆起身，正准备顺着冥冥之中的牵引回家,迎面走来两个同样打扮的女人，粗布麻衣，手里抱着个堆满衣服的木盆，头上只用一支木簪挽起头发，没有半点装饰。
两人看到落雪，扬起笑脸寒暄起来：“落河，衣服洗完了？真是勤快。”
落雪脚步一顿，原来她在梦里叫落河。
“快回去吧，我刚才听到你婆婆在屋里喊呢，别是出了什么事儿。”其中一人道。
落雪若有所思，她还有婆婆？那是不是还有相公？
蓦然，落雪想到南山剑尊那张俊脸，赶紧拍了拍脸颊，跟两人告别，顺着牵引离去。
还未走远，耳聪目明的落雪就听身后两人换了语气。
“落河真是死心眼，人家去当仙人了，哪里还会回来娶一个凡人。”
“就是，等了十年，都成老姑娘了，啧啧。”
落雪皱眉，有些生气，她竟然在梦里遭遇了渣男！
落雪修炼了百年，虽然修为低，但见过的人不少，鱼龙混杂什么玩意儿都有，其中就碰到一个修士，得意洋洋地说自己如何从一届凡人获得机缘，踏入仙道。
有人问他家中老母如何安置，那修士满不在乎道离开前订了一门妻子，替他尽孝。
落雪鼓了鼓脸颊，什么玩意儿！
这会儿看手里的木盆也不顺眼了，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冲着村里唯一一间青砖大院走去。
一进屋，就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老太婆坐在堂屋，被几个丫鬟逗的哈哈直笑，老牙都要掉了。
看到落雪回来，老太婆笑容收敛，挑剔地扫视，一见她手里的衣服没了，立马摆出尖酸刻薄的模样道：“你手里的衣服呢？”
“扔了。“落雪实话实说，抱着胳膊打量这处院子，青砖大瓦，几个丫鬟，一看就不缺钱，就这条件，还让她这个儿媳妇亲自去河边洗衣服？明摆着就是故意折磨人。
老太婆听到落雪把衣服扔了，勃然大怒，指着她一顿臭骂：“等山儿回来，我让他休了你！”
落雪丝毫不惧，一个法术将几人掀到天上，叉腰大声道：“不用他休，我现在就休了他！不就一个修士，说不定修炼十年还是个练气呢，辣鸡！”
落雪把人在天上搅了半天出了气才把人放下来，然后拍拍屁股准备离开，刚出大门，迎面飞来一道身影。
落雪眨了眨眼睛，这不是南山剑尊！？虽然衣服不对，神情不对，面容看起来更加稚嫩，但这就是南山剑尊啊。
落雪笑着迎上去，想要问对方怎么来了她的梦里。
可突然胸口一阵剧痛，鲜血喷涌，落雪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一眼扎了把匕首的胸口，再迟钝地抬头，看向对面那张沾满鲜血的脸庞，扭曲狰狞。
意识模糊前，落雪似乎听到那个讨人厌的老太婆喊了句山儿回来了。
痛！！！
腾的一下，落雪满头大汗地坐起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完好的胸口，恍恍惚惚。
洞内那处火堆噼里啪啦，依旧摇曳。
而守在洞口出的南山剑尊，不见踪影。
落雪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传来动静，落雪转头去看，发现是南山剑尊满身风雪回来了。
南山剑尊走到落雪旁边坐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匕首放在落雪手中，语气有些别扭道：“刚才我见外面有只化神鸟妖，就去给你拔了根羽毛制成匕首，也好用来防身。”
落雪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匕首，又想到自己被一刀穿心的画面，浑身血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半响才蹦出一句：“鸟妖做错了什么。”
还等着落雪眉开眼笑感激涕零的南山剑尊：？？？？
果然，欲情故纵开始了吗。
南山剑尊面无表情。
两人心思各异，气氛冷了下来，比洞外风雪交加的冰原还冷。
一片温暖的炽花海中，贺东辰正在对着烈火尊者离开前留下的一道拳头化身刀光剑影，吭吭哧哧。
烈火尊者可说了，要是他回来前贺东辰没有击碎这个拳头，那就挨他一拳。
贺东辰每日除了给千山语去毒，就是在这里对着拳头吭吭哧哧。
虽然他有很多办法直接击碎拳头，但在千山语的眼皮子低下，还是低调一点。
贺东辰一剑又一剑不紧不慢地往拳头上劈着剑气，心情颇好。
因为他感应到，当初给落雪施下的诅咒，开始发动了。
贺东辰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让落雪每次对南山剑尊动心时，就做一个被一刀捅心的梦。
“这回就算南山剑尊挖心还命都不管用了吧？”系统幸灾乐祸。
贺东辰勾了勾嘴角，最后一挥完成今天的份额，收了剑落地。
就在这时，千山语从异火楼出来，眺望着远方面色凝重道：“炽花海来了许多修士，已经在试探着往火灵宫靠近了。”
其中还有一位化神修士。
贺东辰闻言立马就道：“可能是来找我的。”
千山语偏头看他，等待下言。贺东辰前段时间还是一个小小金丹，用得着化神修士大张旗鼓地寻找。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仰头长叹忧伤道：“我有一相依为命的道友，前些日子被一位修为高深的修士掳走了。”
千山语皱眉：“是何人？”
“不知，一头白发，修为至少化神，使用的是冰系法术，对了，他还留下一个储物袋。”贺东辰拿出那个储物袋。
千山语一看便知：“冰原，南山剑尊。”
她一嗤：“南山剑尊不是开辟无情剑道不近女色吗？如今倒是干起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了。”
说完，千山语看向便宜师弟，霸气道：“走，师姐带你去救人。”虽然她修为比南山剑尊低了一阶，但身上有烈火尊者给的保命符，上门要个人还是有底气的，晾南山剑尊也不敢和她下死手。
贺东辰却摇头：“不急不急，我那道友还没捞够呢。”
千山语一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贺东辰手一摊，解释道：“南山剑尊似乎特别在乎我那道友，几乎有求必应。”
“这倒是奇怪了，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南山剑尊如此屈尊，恐怕图谋不小，你那道友要小心了。”千山语分析道。
百年前她曾见过南山剑尊一面，对方冷着脸，像一块没有生气的冰雕，千山语实在难以想象，对方会对一个女修有求必应。
“是啊。”贺东辰突然感叹，目光幽怨，“当初我以为师父看重我的品性想要收徒，各种天材地宝毫不吝啬。没想到……”
是把他当鼎炉养。
不小心掀掉烈火尊者遮羞布的千山语面不改色道：“现在不好吗，还是师弟想当我的鼎炉？”

第157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7
“我想……”贺东辰顿了顿,若无其事继续道，“我想出去一趟，把这些人赶走,免得成天在炽花海搅风搅雨。”
千山语微微眯眼,看着身旁的便宜师弟,总觉得他在玩火。
“好啊，一起去吧。”千山语放出自己的飞行法器,脚下一点飞了上去,回头居高临下望着立在花丛中的人,语气略微慵懒道,“走吧,我的解药。”
贺东辰闻言，微微一笑，也不放自己的飞行法器了，直接跳到千山语那个莲花模样的飞行法器上。
刷的一下，一道红光往外飞去，火灵宫的上空出现一道防护罩，阵法开启。
贺东辰没有选择和那些人面对面交锋，图增麻烦,而是让千山语载着他到其他地方故意露了几面，把人引走。
贺东辰抓住一个四处打听他的金丹修士,问出追杀原因。
那金丹修士一见贺东辰已经元婴修为，顿时如临大敌，再看旁边还有一个化神女修，心都凉了，老老实实将黑市悬赏令的事情交代清楚。
“原本只是一千上品灵石的悬赏金额，只有我们这些金丹修士接手,元婴修士看不上，后来那幕后之手又追加了一枚破妄丹，惹得不少元婴修士甚至化神修士出手了。”
“看来我这条命很值钱。”贺东辰将那金丹修士打劫一通，鞋子都扒了才将人放走，然后和千山语调侃道，“破妄丹啊，真看得起我。”
破妄丹能助修士突破瓶颈，上至化神都能用，传言就有一位化神修士困与境界上千年，一颗破妄丹让他突破合道，成为一方大佬。
贺东辰想到千山语化神后期的修为，灵机一动提议道：“不如坑他一把？”
千山语无所谓道：“你开心就好。”
几日后，南山剑尊收到黑市传来的消息，眉头松开，染上了喜色。
一旁修炼完毕的落雪睁开眼，冲南山剑尊眉开眼笑道：“不亏是尊者寻来的功法，我感觉自己修炼速度突飞猛进！隐隐摸到进阶的门路了。”
南山剑尊笑容微敛。
落雪并未察觉，继续叭叭叭道：“可惜冰原大都是水灵气，其他灵气太稀薄了。”
南山剑尊扯了扯嘴角，就知道拐弯抹角要资源！
可偏偏，这些资源不得不给，还有两百年就是玄机镜出世的时间，他要尽可能让落雪进入玄机镜时的修为越高越好，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前世的怨气。
这般想着，南山剑尊认命地从储物戒里掏出各类灵石，堆在落雪身旁，嘱咐道：“用这些修炼，不用节省。”
“那多不好意思。”坐在灵石堆里的落雪羞涩摆手。
南山剑尊：呵。
他转身离去，扔下一句话：“我外出一趟，你自己修炼。”
落雪目送他纤长的背影离开，那头没有温度的雪白头发，每一根都顺眼极了。
想到突破后就能告别寿命将尽的噩梦，落雪又不争气的心动了。
呜呜呜，南山剑尊真是个好人。
落雪认真修炼一会儿，突然困意来袭，眼皮挣扎几下不甘地闭上眼睛，倒在灵石堆里。
迷雾退后，又是那个小山村，落雪看着手里绣一半的鞋子，看大小明显是给男子做的，她撇了撇嘴，扔下鞋子，起身离开没有半点花色的房间。
一出屋子，就见那个眼熟的老太婆正笑容满面地送一个中年男人出门。
男人脸上有两颗对称的大痣，长的有点滑稽。
落雪不禁多看了男子两眼，没想到老太婆看到这一幕，腿脚利索地冲过来指着她的鼻子开始骂：“没见过男人的娼妇！看见男人就走不动路了！我告诉你，要是敢红杏出墙，给我山儿戴绿帽子！我就抓你去沉潭！”
落雪抬手拍开对方的手，看到门外路过一个顺眼的小帅哥，抓过来吧唧一嘴，冲老太婆扬眉：“我就看了，我还亲了，有本事抓我去沉潭啊！”
“你你你！”老太婆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那无缘无故被抓进来亲一口的男子大惊失色，捂着脸颊脸色通红地跑了。
落雪丝毫不慌，梦嘛，都是假的。
她拍拍屁股准备离开，这回不走大门了，脚下一点飞上屋檐，然后噗嗤一声，胸口撞到了刀上。
一抬头，还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脸。
痛！！！
落雪挣扎着醒来，赶紧摸了摸胸口，猛松了口气，然后疑惑，倒底怎么回事，总梦到南山剑尊给自己一刀。
可明明，南山剑尊对她这么好，有求必应，独一无二的宠爱。
就在落雪困惑时，一道火急火燎的传讯符飞到眼前。
感觉到上面熟悉的气息，落雪一喜赶紧点开。
“落雪！有人在追杀我！我恐怕活不久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千万小心南山剑尊！那小人曾经杀妻证道！如今修为停滞不前，你千万别傻啦吧唧地成为下一个妻啊。”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落雪大惊失色。
东辰要死了！南山剑尊曾经杀妻证道！
两记重锤锤的落雪晕头转向，六神无主。
与此同时，另一边，千山语看着贺东辰一本正经地发出那么一道传讯符，不禁抽了抽嘴角。
紧接着好奇：“南山剑尊杀妻证道？”
贺东辰道：“是啊，几百年前的事情，我也是偶然知晓。”
“若真是这样，呵。”千山语眼底不屑。
“人要来了，我先撤。”贺东辰说完，伪装成一支簪子，藏在千山语的发髻上，屏蔽感知。
千山语抬手摸了摸看不出蹊跷的簪子，啧啧称奇。
入夜时风，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看到千山语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不冷不淡道：“人呢。”
千山语不动声色打量眼前的人，漫不经心道：“一个小金丹，随手就灭了，灰都不剩。”
“无凭无据想拿本尊的破妄丹？”南山剑尊退后一步，准备离去。
“等等，这个算不算。”千山语抬手掷出一枚照影石，里面是贺东辰狼狈逃离的画面，最后被一道烈火化为灰烬。
“诺，还有他身上掉下来的储物袋。”千山语意味深长地拿出那个储物袋。
南山剑尊一见，就知是自己当初扔给贺东辰的那个，抬手一挥，毁尸灭迹。
千山语继续懒洋洋道：“看阁下刚才的反应，是知我身份的，我一个大乘尊者的女儿，还能骗你一颗破妄丹？”
南山剑尊闻言觉得有理，掷出一个玉瓶闪身离开。
千山语接过瓶子打开一看，金色的一枚丹药，看光晕品阶不低，具体如何还得找丹师瞧瞧。
南山剑尊匆匆回了冰原，想到刚才看到的女子，心中一嗤，堂堂大乘尊者的女儿，竟然为了一颗破妄丹跑到黑市接单。
等等！
大乘尊者的女儿，缺那一枚破妄丹！
南山剑尊觉得自己可能被坑了。
可不能打回去，因为对方是大乘尊者的女儿！修真界惯例，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南山剑尊一口老血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隐匿的传讯符从眼皮子底下溜过，南山剑尊眼神一冷，伸手掐住。
“落雪，好险，我差点死了，还好遇到了贵人！你在冰宫如何了？要不然出来一见，记得带上灵石，哦对了，我听说冰宫里的地砖都是用万年冰髓铺的，还有照明的壁灯全是夜光石，记得扣两块给我长长见识。”
咔嚓，传讯符应声而碎。
“很好。”南山剑尊咬牙切齿，脸色阴沉。
他发现，那个贺东辰就是个打不死的阴险小人！
偏偏这时，落雪满脸焦急地从冰宫跑出来道：“我要出去一趟。”
“不行！”南山剑尊想也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我刚才心神不宁，总感觉东辰要出事了，我要出去找他。”
南山剑尊咬牙：“他怎么可能会出事！”
落雪一愣，面色狐疑，似乎在问，你怎么知道？
南山剑尊深吸口气，摸着落雪的脸温柔道：“落雪，乖乖留在本尊身边，知道吗。”
落雪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喊了一句山儿。
南山剑尊明显一顿，神色恍惚。
落雪突然觉得胸口隐隐作痛，哇凉哇凉。
果然修士的梦都别有深意。
落雪想到梦里的场景，再看南山剑尊英俊的脸庞，升不起一丝情愫，满脑子都是杀妻证道。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落雪心里苦，又担心贺东辰的安危，整个人又怕又慌，偏偏还不敢挑破那层面纱。
谁知道南山剑尊会不会突然翻脸无情直接捅她一刀。
南山剑尊见落雪这副畏缩的模样，微微皱眉。
大概男人都喜欢女人一边能够落落大方独当一面，一边还能小鸟依人柔情似水。
落雪察觉到他的不悦，更加小心了，也不敢再提出去找贺东辰的事情，含糊几句匆匆离开。
然后！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啊！
最好捞一笔再跑！

第158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8
南山剑尊对落雪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她鬼鬼祟祟包袱款款离开冰原，当即怒不可遏，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
半夜,南山剑尊看着落雪御剑头也不回地离开冰原,神色冷漠,浑身散发着冷气，像个幽灵跟在后面。
落雪飞出老远,见后面没有追兵,隐隐松了口气,一边给贺东辰发传讯符,一边蒙头继续跑路。
至于去哪里,不知道，反正先离开冰原就对了！
另一边，贺东辰收到落雪的消息，知道她竟然离开南山剑尊，微微挑眉。
要知道在原剧情中，落雪可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原身带都带不走。
看来那个梦境的效果不是一般。
一旁的千山语问道：“要去接人吗？”
贺东辰摇头：“不急。”
让他们两个深情虐恋去吧。
难道要把落雪带在身边，给自己找麻烦不成？
不过可以过去添个堵。
贺东辰露出一个笑容,和千山语打了个招呼，身影一闪朝某个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南山剑尊黑着脸吊在落雪身后，见证了落雪给贺东辰发传讯符，再见证了落雪和贺东辰会面。
落雪看到贺东辰，喜极而泣，二话不说扑上去问道：“南山剑尊杀妻证道的事情你从何而知？他那个妻子姓甚名谁？”
落雪心里隐隐有个猜测，眼巴巴地盯着贺东辰。
贺东辰略作回忆,不确定道：“似乎是个普通女子，名为落河，不过不确定真假，毕竟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
贺东辰见落雪一下子摇摇欲坠，不紧不慢添了一句：“说起来挺巧，和你的名字重了一个字。”
落雪心里哇凉哇凉，真个人乱糟糟的，原来梦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杀妻证道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就逮着她一个人撸！
落雪表情有些狰狞。
贺东辰看到落雪隐隐奔向黑化的道路，勾了勾嘴角，单手捂着胸口咳嗽一声，一副重伤的模样：“我受伤了，命不久矣，来见你最后一面，你跑吧。”
六神无主的落雪这才发现贺东辰的惨状：“怎么回事！”
贺东辰呕出一口鲜血，苦涩道：“自从和你分开后，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来追杀我，我实力不济，被伤了根本，怕是无力回天了。”
落雪眼泪流了下来，好歹这么多年的情谊。
贺东辰继续叨叨：“听闻南山剑尊有一神木，可以起死回生，算了算了，我在痴心妄想什么。”
“落雪，你跑吧，我帮你拖一会儿，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贺东辰一副舍己为人的模样，着实把落雪感动得稀里糊涂，一咬牙，决定回冰原，帮他拿到神木疗伤。
贺东辰当然要推辞了！连连摇头，表示不能让她涉险。
越是这样，落雪就越发坚定，表示一定要回去拿那什么神木。
南山剑尊把她掳回去，要资源给资源，要功法给功法，肯定不会直接捅了她。
就是猪也得等养肥了再杀，所以落雪觉得一时半会儿自己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东辰，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神木的！”落雪铮铮有声，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贺东辰感动不已：“你真是个好人。”
然后语气一转，低落道：“只是我伤的太重，怕是等不到你带东西回来了。”
落雪闻言，立马把这段时间从南山剑尊手里得到的东西一股脑塞给贺东辰，里面有些天材地宝，先吊着命。
贺东辰毫不客气收了东西，嘱咐几句匆匆离开。
落雪看着他利索的背影，有些发愣。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浮在半空的南山剑尊看着这一幕，绿云罩顶。

第159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9
因为贺东辰的神来一笔,落雪改变注意，在原地深呼吸几次，然后抱着沉重的决心,义无反顾地扭头回了冰原。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隐在半空的南山剑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宁愿为了其他人冒险，南山剑尊本来就不稳的心境开始动摇,头顶隐隐冒出黑气,这是要走火入魔的预兆。
“贺东辰。”南山剑尊咬牙切齿, 第一次正视这个小人物,都是这个小人,坏了他的好事。
他身影一闪，往刚才贺东辰离去的方向飞去。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杀气腾腾准备去哪儿？”千山语立在半空，娇艳的脸庞带着蠢蠢欲动的战意，红色的裙摆在凌厉的风中猎猎作响。
南山剑尊面无表情：“你要阻我？”要不是理智尚存，记得眼前这人还有一个大乘的爹，早就一剑横扫过去了。
“你要杀我的师弟，自然得管管。”千山语祭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一把赤红色的重剑。
南山剑尊皱眉：“倒是好运道，一个三灵根的小子也配入大乘尊者的座下。”
“比不得你杀妻证道。”千山语反唇相讥。
此话一出,南山剑尊立马冷了下来。
两人遥遥对视，气氛紧绷，大战一促即发。
花丛中的低阶妖兽纷纷逃窜，其中一类以飞行速度出名的鸟兽溜得最快。
荷包满满往客栈赶的贺东辰差点被无头乱撞的鸟群冲撞，停下来望着远方时不时爆发出的冰火法术亮光，若有所思。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系统打趣道：“打起来了！怒发冲冠为师弟呀。”
贺东辰很有自知之明,护短是有，但打架才是真的，千山语为了压制寒毒在火灵宫蹲了一百多年，现在出关刚巧又碰上了盛名的南山剑尊，自然要挑战一番。
虽然千山语的修为比南山剑尊低了一大阶，但贺东辰丝毫不担心，以烈火尊者爱女如命的性子，千山语身上肯定会有保命的东西。
贺东辰望一眼丝毫不减的红蓝光亮，继续慢悠悠地往客栈赶。
围观有风险，就凭他这段时间拉的仇恨值，别千山语完好无缺，他栽了。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身上不是还有一个病入膏肓等着神木救命的病危人设嘛。
这场架打了几天几夜，声势浩大，不少胆大的修士慕名而来围观大战，甚至连忙着给自己留下传承的烈火尊者都收到老友的传讯符，匆匆赶来。
贺东辰这下不好再悠哉悠哉地待在客栈，跟在烈火尊者身后围观战局。
南山剑尊的冰系法术使用地出神入化，加上精湛的剑术，所到之处一片冰凌，千山语同样气势不减，将重剑舞的虎虎生威，大开大合。
两人打的惊天动地，令人眼花缭乱，惊叹连连。
南山剑尊余光瞥到外围抱着胳膊五大三粗的烈火尊者，打出来的火气渐渐消失，最后虚晃一招，深深看一眼缩头缩脑的贺东辰，转身离去，消失在天边。
围观群众见状，唏嘘不已，这场大战可以吹上百年。
千山语意犹未尽地收起重剑，顶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飞向老父亲，脸上笑意盈盈，战意未散。
烈火尊者对于女儿的越级挑战，没有说什么不知轻重的话，反而欣慰的拍着她的肩膀，让小徒弟学学这种斗志。
贺东辰摸了摸鼻子，一脸受教。
一战结束，千山语略有感悟，匆匆回了火灵宫，烈火尊者目送女儿闭关，给小徒弟留了功课，在火灵宫设下重重阵法，然后去冰原大摇大摆地溜上几圈，警告之意昭然若揭，做完这些这才放心地继续忙活传承的事情。
冰宫里，南山剑尊感受到那抹强大的气息消失，隐隐松了口气，安心调息，这一战虽然没有受伤，但打的精疲力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这场战狠狠打了南山剑尊一巴掌，若不是久久不能突破，哪容得上一个化神修士上门挑战。南山剑尊心急如焚，对突破一事更加上心。
正巧，这时心里琢磨怎么偷到神木的落雪灵机一动，亲自弄了一碗不伦不类的补汤送了过去，嘘寒问暖。
落雪不知道和南山剑尊打架的人是贺东辰的师姐，南山剑尊自然不会说出来，深怕落雪觉得有了依靠，逃之夭夭。
两人有意的情况下，一时间气氛融洽，不明就里的人看着，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不久后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落雪成功盗走了神木，然而还不及送出去，就被突然出现的南山剑尊逮了个正着，两人来回拉扯，最终约定神木可以给，但落雪必须留在冰宫。
落雪人微言轻，加上担忧贺东辰的伤势，只能答应下来，亲自把神木送到贺东辰手里，然后和南山剑尊回了冰宫，离开时还来了一出割袍断义，一口一个别来找我了。
贺东辰配合着一副心痛的模样，待人离开后，面无表情，将神木放进储物戒指里，慢悠悠地回了火灵宫。
千山语还在闭关，不知何时出来，烈火尊者又不在，贺东辰暂时停下给男女主找茬的心思，开始安心修炼。
修真无岁月，转眼一百多年。
千山语成功晋升合道，烈火尊者留下传承安心飞升，贺东辰突破化神，后又借口游历中误食天材地宝，侥幸成为合道修士，甚至离大乘只有一步之遥。
千山语对于便宜师弟的运道，简直咋舌。
贺东辰笑而不语，算算时间，玄机镜就要出世了，修为不高点怎么搞事。
这一百多年，他感受到在落雪身上下的诅咒发动频繁，可见南山剑尊非常用心了。
出门一打听，满世界都是两人的深情虐恋，闹的风风雨雨，甚至因为南山剑尊护妻的时候行事太过霸道，惹得怨声载道，风评极速下降。
“你想去找玄机镜？”千山语皱眉，语气颇为不赞同，“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玄机镜能预测未来，知晓前世，不少修士都抱着预测未来从而投机取巧的心思去找玄机镜，下场大多不太好。
贺东辰就把落雪搬出来：“我怀疑落雪就是南山剑尊妻子的转世。”
千山语听到久违的名字，愣了一下抚摸着手腕上调皮的蓝色异火，嘴角微微翘起，笑容玩味：“还惦记着你的小青梅，你们不是割袍断义了吗？”

第160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10
千山语说完,不待贺东辰开口，径自离去，留下一句话：“出发时知会一声。”
贺东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拾起茶几上的小酒杯,一饮而尽。
三个月后,玄机镜即将出世，两人来到玄机城,此时城内人声鼎沸,修士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这些人不都是冲着玄机镜来的,凑个热闹罢了。
贺东辰交了入城费,在城中寻了个清静的院子入住，两个在花海界里跺跺脚都翻天的合道修士，可谓是非常低调了。
和他们的低调相反，两天后南山剑尊和落雪的到来闹的满城风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开始是这样的，已经成为化神修士的落雪和狐族的少主游历到此，两人有说有笑,正打算进城凑个热闹，南山剑尊一脸煞气地追来,二话不说和狐族少主在城门口大打出手，动静之大，惹的城主不得不开启防护罩。
贺东辰听到动静远远瞥了一眼，花海界修士和众妖大体还是和谐的，所以狐族少主才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此处，原文中也有这号人,不过戏份同样不多，工具人一个。
千山语看到和南山剑尊你来我往的狐族少主，跃跃欲试，至于南山剑尊，一百多年了修为还停滞不前，已经没什么挑战性了。
“玄机镜出世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正在津津有味围观大战的众人齐齐一顿，然后纷纷看向有异光出现的城主府上空，动身前往。
玄机镜终于出世了！
南山剑尊按耐住激动，成败在此一举，故意引着狐族少主，两人战线偏移，冲着玄机镜去了，原本还抱着胳膊淡定的落雪见状，忍不住出声劝阻。
可就是这一声，让南山剑尊忘了反击，被一掌击向玄机镜。
“南山！”落雪惊呼，心知南山剑尊这些年心境不稳，进玄机镜危大于利，因此着急飞去相助，结果自己不慎被吸入玄机镜中。
眼看落雪惊慌跌进玄机镜，南山剑尊心中微喜，面上一副惊慌失色的模样，跟着就要追随落雪进玄机镜。
“宫主不可！”一旁当背景板的冰宫长老劝阻。
南山剑尊一意孤行，长老苦苦相劝，甚至暗中出手准备将南山剑尊击晕带走，南山剑尊因为刚才和狐族少主动手乱了气息，无力反抗。
就在这时，身后飞来一脚，将南山剑尊踹入玄机镜中，干净利索结束了这场拉扯大赛。
长老大惊失色，以为是狐族少主暗中偷袭，正要出口训斥，不想一转身却看到一名陌生男子，身后还有一位红衣女子立在半空，两人身上气息强大，威压比南山剑尊还重。
长老深知来者不善，强撑着气势质问道：“你是何人，无冤无仇，为何暗害我冰宫之主！”
贺东辰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的腿，气定神闲道：“此话怎样，明明是相助，反而是你，身为下属，怎能阻碍南山剑尊行事呢。”
狐族少主慢慢回过神来，将刚才的事情捋清，这会儿上前附和道：“说得没错，落雪为救他误进玄机镜，南山剑尊怎能不出手相助？世人皆知，南山剑尊爱慕落仙子啊。”
是谁将人打进去的！长老看着眼前三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只能咽下这口气，愤愤地甩袖离去。
贺东辰不理会他，将目光投向玄机镜。
原文中南山剑尊被长老击晕，并没有进玄机镜，不知道现在里面是什么观景。
贺东辰有些幸灾乐祸。
一旁的千山语和狐族少主已经搭上话，并且热情地邀请对方找一个地方好好比划比划。
狐族心里担忧落雪，心不在焉。
千山语勾搭了两次无果，无奈放弃，视线扫过玄机镜时，似乎看到了什么，微微晃神，抬脚往玄机镜走去。
“凝心静气！”贺东辰摁住她的肩膀，施了个静心咒，严肃道，“玄机镜会幻化人心最想看到的执念，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进去。”
千山语拧了拧眉心，思绪繁杂，她刚刚分明看到了自己寒毒爆发，爆体而亡，父亲也因为伤心过度，渡劫失败化为散仙。
思绪间，又有几人投向玄机镜，或义无反顾，或恍恍惚惚，一个个身影被淹没其中。
千山语叹道：“心念已起，唯有斩断。”
说完撇开肩头上的手，飞向玄机镜。
贺东辰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劝阻的话，千山语活了几百年，又不是什么年幼无知的孩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狐族少主看到千山语进了玄机镜，倒是高看她一眼，至少他是没有这份洒脱。
里面的人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贺东辰索性放出飞行法器，一个五脏俱全的飞舟，狐族少主不请自来，硬蹭了几杯酒，然后絮絮叨叨说起和落雪相识的一二三事。
“当年我还是一只小狐妖时，落雪人美心善，不但不惦记我的皮毛内丹，还为我疗伤，送我回山林。”
贺东辰无情戳破他的滤镜：“身后一只大妖盯着，有心也没这个胆。”
狐族少主：？？？
贺东辰微笑，像原身和落雪这样没有根基的散修，全靠采灵草猎妖兽来集赞修炼资源，人美心善不存在的。当年迫于行事无奈放走狐妖，两人可是狠狠心痛了一番。
半月后，陆续有人从玄机镜出来，神色各异，有的突破心结，喜气洋洋，有的一脸煞气，不知看到了什么。
这天傍晚，残阳如血，红遍了半天，玄机镜弹出一人，又哭又笑，头顶散发着丝丝黑气，宛若疯魔。
“落雪！”狐族少主飞奔过去。
落雪收起表情，神色冷漠地扫一眼对方，然后抱着胳膊盯着玄机镜，恨不得将其盯穿。
狐族少主被她陌生的眼神看的一惊。
“落雪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对方只道一句：“我不是落雪。”
狐族少主一头问号，怎么进去一趟出来，人都变了。
贺东辰望着浑身散发着寒气的落雪，若有所思，看来这次，落河的情绪占了上风。
这可是南山剑尊亲自放出来的心魔，也是有趣。

第161章 .修真文里的男配11（完）
不等狐族少主探清落雪的变化,玄机镜中又弹出一人，身形狼狈，头发凌乱,毫无昔日风范。
“南山！”只见先前面无表情酝酿着什么的落雪神色一变,飞身过去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把周围修士惊得一跳，好歹是堂堂合道大佬,就这么被打了脸。
还没站稳的南山剑尊被扇得后退两步,也不质问,反而惊疑不定地盯着眼前盛气凌人的落雪。
两人之间气氛诡异,还是狐族少主打破局面,看着南山剑尊眯了眯眼，有些幸灾乐祸地拨弄胸前的一缕黑发，吊儿郎当道：“看来咱们的剑尊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头。”
南山剑尊这会儿根本顾不上他的奚落，只死死盯着落雪，玄机镜里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不断变化交替，他看见自己年少时突破无望，另辟蹊径杀妻证道，成功后修炼神速势如破竹,他看到自己修到合道死死不能晋升，辗转千方找到根源,寻到转世后的妻子，然后是这一百多年的纠缠拉扯，他看到自己成功把落雪送进玄机镜，让她得知前尘往事，然后甘愿忘记前程往事，自己终于突破心魔,不久后得道飞升。
可是，就在他欣喜时，看到了另外一幕！截然相反的一幕！
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正疑惑时，落雪又是一个巴掌扇来，带着哭腔怒骂：“卑鄙无耻！”
南山剑尊没有躲开，按照先前的计划继续执行，对着落雪忏悔，含糊不清说自己当初是有苦衷，冰宫的工具人长老重新上线，叹息当时南山剑尊如何迫不得已。
不明所以的众人睁大眼睛！杀妻证道！落雪竟然是那个妻子的转世！
狐族少主也震惊了一翻，见两人一唱一和，深怕落雪心软原谅，赶紧上前道：“说的再好听，还是改变不了你杀妻证道的事实！现在又处心积虑找到转世后的落雪，你打着什么注意，当谁看不出来！”
吃了一手瓜的围观群众狠狠点头！这些年不知多少人纳闷，不近女色的南山剑尊为何会突然倾心一个五灵根的废材，现在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南山剑尊当初如何耀眼，可谓是名冠天下，这些年突破受阻，又找到落雪，目的一目了然。
既然杀妻证道成功了一次，那就再来一次呗！
就是可怜了那个妻了，众人看向正哭的梨花带雨的落雪，目光怜悯。
长老狠狠扫一眼众人，对落雪解释道：“剑尊当初真的……”
“别说了。”南山剑尊打断长老的话，虚弱地咳嗽一声，然后掏出一把匕首，递给落雪，目光深沉道，“来吧，还你一剑。”
落雪摇头后退，还是哭。
南山剑尊强硬地拉过她的手，把刀柄塞过去，刀尖对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刺进胸口。
众人一惊，就连狐族少主也没想到南山剑尊会这么干脆。
南山剑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滴在落雪白皙的手背上，惊得她慌忙拔出匕首，南山剑尊又闷哼了一声，身形不稳跌落在地。
落雪似乎被触动，赶紧蹲下身子半扶着他。
两人交着脖颈，一个道歉，一个哭泣。
众人唏嘘，这是要和好的节奏？
没见过南山剑尊当初杀妻证道，只亲眼目睹他刨心还债，所以大伙儿被震了一下，竟然没觉得哪里不对。
只有远处的贺东辰注意到，落雪手里捏着的刀，又稳又紧。
南山剑尊努力压制着伤势，心里那股担忧终于慢慢落地，还好，是他想要的结局。
突然，南山剑尊一掌拍开落雪，气势大开，完全颠覆了刚才后悔莫及的模样。
落雪身上的防护法器激发，毫发无损稳稳着地，抬手摸了摸发髻上的簪子，笑靥如花道：“不亏是剑尊特意寻来的顶级灵器，很好用。”
围观群众被这一变故打的触不及防，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下一个剧情。
南山剑尊低头看着自腹部上扎了一把匕首，强忍着怒意，赶紧运功止于伤势。
如果说刚才的扎心是重伤，需要修炼个百八十年修复，那如今元婴被扎，简直就是大动筋骨，一个不好修为散尽。
“剑尊！“一直老神在在的冰宫长老终于慌了神，连忙上前为他护法，不仅设下几道防护阵法，还祭出本命武器，虎视眈眈地盯着落雪还有周围修士。
落雪修为低他一阶，不足为据，就怕有昔日仇人落进下石。
落雪捅了一刀心中畅快无比，知道自己不是长老的对手，因此决定走为上策，临走前不忘撂下话来：“心魔已生，唯有杀夫正道才能得道，我们来日方长！”
等众人回神，天边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狐族少主追寻而去，其他修士明里暗里地打量南山剑尊，蠢蠢欲动，一位合道修士，手里该有多少宝贝。
可惜冰宫的人很快火速赶来为南山剑尊护法。
要不说落雪溜的快，不然现在撕破了脸皮，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贺东辰望一眼情况不妙的南山剑尊，配合地往旁边退一点，免得那群人小心翼翼地提防自己。
对于这个走向，他很满意。
南山剑尊修为摇摇欲坠，而落雪身上有南山剑尊这些年赠予的大量灵石法器，找个地方好好修炼，杀夫证道未来可期。
待半月后千山语终于从玄机镜出来，就看见冰宫的人堵在门口严阵以待这一幕，她愣了一下，然后望见不远处立在飞舟上的贺东辰，飞身过去。
“怎么回事？”
贺东辰用下巴点了点被一群白衣围在中间的南山剑尊，简单解释了来龙去脉。
千山语挑眉，道一句活该。
“我在玄机镜中略有所得，准备回去闭关一段时间，师弟可以自行安排。”话落，千山语缩地成寸消失不见。
贺东辰想着她刚才冷淡的模样，微微皱眉，接着松开。
系统贱兮兮道：“她肯定在玄机镜里看到了什么。”
明明先前两人之间有一点不一样的气氛，现在粉红泡泡碎了一地。
贺东辰不语，最后扫一眼男主，驾着飞舟离去，开始游历花海界。
几月后，听闻落雪带着一众修士打上了冰原，南山剑尊战败销声匿迹，冰宫被瓜分殆尽，彻底消失在花海界中。
一代英才南山剑尊终此陨落，名声臭不可闻。
而落雪则名声大噪，成为完美反杀的头等例子。
推动这一切的贺东辰挥一挥手，深藏功与名。
修真无岁月，又是一百年匆匆而过，远在另一片大陆的贺东辰收到消息，炽花海深处的火灵宫有渡劫的征兆。千山语当年从玄机镜出来不久就晋升大乘，如今这是要飞升了吗。
不准备飞升的贺东辰赶了回去。
此时雷劫散去，仙梯已现，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遥遥相望。
千山语深深望一眼他，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踏上仙梯，当年玄机镜中，她看到了前世今世，看到自己原本该死的命格因为对方的到来而化解，又看到自己为了对方在花海界滞留了万年。
她不知前世的自己是报着何种心情搁下仙途，但如今，情未起，缘已灭。留下火灵宫和大批珍宝作为回赠，千山语毫不留恋追寻自己的大道去了。
玄机镜啊，真是个害人玩意儿！
千山语飞升，贺东辰又在花海界游历了几百年，然后在某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在众修士的瞩目下离开此界，开始新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