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综漫同人）被迫成为咸鱼之王的那些年
作者：舞殇曲
内容简介
 重活一世，上辈子劳心劳力的鼬决定当个普通的咸鱼。 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让他成为主公大人/港口Mafia首领/黑X党之王/海军元帅/黑衣组织Boss/X影？！ 咸鱼之王鼬躺平拒绝三连:不要，没有，我要咸鱼。 后来坐在了不同王者之位的鼬托腮: 我为什么就成为了王了呢？？？？ 有些人生而耕耘，有些人生而愈人，有些人生而为王，你注定生而为王。 注意:※ ※慢穿，会有单箭头，但是全程无cp ※重度OOC，为了轻松而轻松，不接受写作指导。 

==========================================================
第1章 理想是咸鱼
有些人生而耕耘，有些人生而愈人，有些人生而为王，你注定生而为王。
宇智波鼬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睛中有红色的光芒闪过。
这是他来到异世界的第五年，曾经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那句话再一次的浮现在他的梦境中。
在空旷的屋子里面醒来的宇智波鼬长叹了一声，他终是不明白这句仿佛预言的话到底有何意义。
对于宇智波鼬来说，前世已经如浮云一般，唯一铭记心头的就是宇智波的姓氏，不过他想宇智波的姓氏交到佐助的手中，佐助绝对不会侮辱了宇智波之名。
莫名其妙重活了一世的宇智波鼬已经没有太大的理想，上辈子他费心费力的想要保护一切，这辈子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做一条咸鱼，吃饱喝足不需要费力气的咸鱼。
回想起自己过去的五年，宇智波鼬认为自己做的非常到位，过去的五年里面他确实非常的……咸鱼。
想到这里宇智波鼬认真的点头，他认为自己做的非常好！
……
而现在，咸鱼的宇智波鼬正跪坐在这一世的父亲——产屋敷耀哉的面前，五岁豆丁模样的宇智波鼬，以一种面对同龄人的表情看着这个世界的父亲。
他面前的男人身份特殊，他的身上拥有让宇智波鼬觉得舒服的气息，而他所做的事情让宇智波鼬产生了共鸣。
产屋敷耀哉，一个柔弱却又强大。
在这个食人鬼横行的世界里面男人担任着无可替代的身份，他是与鬼交战的鬼杀队的主公，承担着指引鬼杀队成员在黑暗中前进的指明灯。
他是宇智波鼬这一世的父亲，更是鬼杀队所有成员的“父亲”。
后面的身份让深受病痛折磨的男人更加强大，宇智波鼬冷漠的抬头凝视着微笑的男人，他在男人的身上看见了三代火影的影子。
比起自己和家人，他更爱人类和世界。
有一瞬间宇智波鼬想，这就是曾经的他，心怀大爱。
……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因为病痛已经完全失明，面容也在特殊病症下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即便如此他依然拥有一双温暖的手。
产屋敷耀哉的手扣在了宇智波鼬的头顶，他通过气息找到了鼬的位置，低下头冲着自己的幼子微笑。
“鼬，正在茁壮成长呢。”
他的笑容是欣慰的，鼬是产屋敷家族被诅咒以来出生的最健康的孩子，不需要以女儿的身份也能平平安安养大的孩子。
因为是幼子，总是让产屋敷耀哉投入更多不同的感情，他伸手摸了摸鼬肉嘟嘟的娃娃脸，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
如果可以他希望幼子可以远离产屋敷，远离与鬼的纠缠。
这是来自一个普通父亲的期望。
“鼬对于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五岁的年纪足以让鼬开始学习需要学习的东西，他是幼子，是鬼杀队的第二继承者，更多的是需要学习辅佐兄长的课程。
产屋敷耀哉满欢心喜的看着鼬，等待着鼬的回答。
谁知道他的幼子用没有起伏的声音回复他说道：“做一条咸鱼。”
这就是上辈子劳心劳力的宇智波鼬的想法，他真的只想做一条咸鱼，不在无休止的练习忍术，不在每时每刻的都为村子和忍界着想，不在用表演掩饰自己的内心。
总之他只想开心的做个无所事事的咸鱼就好了。
产屋敷耀哉没想到幼子给了自己这样的答案，他把鼬的话当做了童言童语，捂着嘴低声的笑了起来。
毕竟上面还有四个姐姐与一位兄长，产屋敷耀哉并不打算让鼬如此早的接受一切，于是笑了半天之后，他用手拍了拍鼬的头，告诉幼子说道：“这真是一个远大的目标。”
他没有纠正鼬的不思进取，反而对五岁的豆丁进行了鼓励。
“如果这是鼬的梦想，就要努力的继续加油了。”
鼬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抓住了产屋敷耀哉的一根手指，通过触碰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产屋敷耀哉笑的温柔，他从肉嘟嘟的小手里面体会到了鼬的想法。
他在说：“我会的。”
这场“父子”之间的谈话到此就告一段落，在鼬起身告别的时间，产屋敷耀哉想起了什么事情，叫住了因为身体沉重又懒得减肥，并且怕被敏感的产屋敷发现忍术，所以走路像是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鼬。
“霞柱无一郎正在大宅中疗养，你们虽然年纪差了不少，性格却很相似。”产屋敷耀哉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发出了一声低笑，“如果鼬愿意的话，可以去找他玩耍。”
“是。”宇智波鼬完全没有走心的应下了产屋敷耀哉的话。
在鼬离开了房间之后，一直坐在角落里面没有打扰“父子”谈话的产屋敷天音，来到了丈夫的身边。
她握住了丈夫的手，看着丈夫一直带笑的嘴角，轻轻的把头靠在了产屋敷耀哉的肩膀上。
“鼬，现在是什么模样了？”
他之前忙碌工作后来又失明，对于幼子的样貌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
“与其他的孩子都不同，是个短手短脚可爱极了的健康孩子。”
天音抬起头冲着丈夫的方向微笑的说道。
……
宇智波鼬不知产屋敷耀哉夫妇对自己的讨论，他只是在琢磨着刚刚离开时产屋敷耀哉的话。
鬼杀队有九柱，他们奋斗在与鬼战斗的最前端的强大战士。
时透无一郎是九柱中年级最小的，根据母亲天音的介绍，鼬知道他似乎因为受过刺激，所以记忆方面出现了问题。
总体来说大概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但是这些与宇智波鼬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咸鱼生涯里面没有交朋友这一项。
现在的鼬只想去宅邸的庭院中，在庭院最大那颗紫藤花树下的秋千上静坐一天，享受属于他“退休”的安静生活。
然而……
站在庭院中的宇智波鼬，抿着唇看着樱花树下抱着膝盖望天的长头发男孩，在转身离开还是秋千静坐中，他选择了后者。
他记得身为母亲的天音说过，霞柱时透无一郎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孩子，所以就算是上前他大概也能省去费口舌的时间。
……
坐在庭院里面放空发呆的时透无一郎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他面无表情的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短手短脚的孩子摇摇晃晃的费力走来。
他的目标似乎非常明确，时透无一郎眨眨眼睛想，豆丁的目标不是自己就是秋千。
当摇晃的“企鹅”来到他面前准备“爬”秋千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时透无一郎一拍手。
“啊，你是胖不倒翁精灵吗？”
正在努力演“爬”秋千的宇智波鼬:……？……！

第2章 丸子瞪
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是小胖子的五岁普通幼崽是怎样的？
用宇智波鼬的话来说，就是天真烂漫不说话，怎么笨拙怎么来。
所以为了在时透无一郎面前表现的像是一个“正常”孩子，宇智波鼬煞费苦心的表演了一出“爬”秋千，谁知道秋千还没上去，他就受到了来自无一郎的灵魂一击。
“你是胖不倒翁吗？”
“艰难”的“爬”上了秋千的鼬抬起手，看着胖乎乎甚至还有肉窝的手背沉默不语，他在思考是不是咸鱼过头了。
随后鼬摇头自我否定，毕竟就算他再胖也比不过木叶的秋道一族，这样想来他大概还是瘦子。
于是有了心理安慰之后的鼬，满意的收回手，装作没有听见时透无一郎的话。
这是鼬放松的视角，就见坐在秋千上的鼬松开了双手，随后仰起头开始闭目养神。
感受着庭院中风吹动树叶的声音、蝉一刻不停的鸣叫声，以及小鸟掠过湖面的声音。
在温暖的阳光下鼬进行了几个呼吸，他身体中的查克拉随着阳光而自我运动，仿佛植物的光合作用一般。
时透无一郎看着男孩，神经大条的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并不认识男孩。
如果不是在太阳之下而鼬看起来又太过年幼，时透无一郎都差一点把他怀疑成为鬼。
所以胖乎乎的孩子到底是谁呢？时透无一郎呆滞的坐在那里想到。
秋千这时在小幅度的晃着，闭着眼睛的男孩手中没有抓住两边的绳索，时透无一郎开始思考为何他可以安稳的坐在秋千上，这又是什么功夫？
对于无一郎来说面对不懂的问题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有问题就问，第二个是装沉默，毕竟很多事情就算是问到了，他也马上就会忘记。
只是这一次无一郎对鼬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即便是忘记他也想要问出口。
“你是谁？你好厉害的样子，竟然可以什么都不用抓就荡秋千。”
鼬睁开眼睛看向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好奇的时透无一郎，他在思考告知时透无一郎自己名字的必要性，随后那双充满了好奇和执着的眼神让宇智波鼬妥协。
第六感告诉他，如果无法满足少年的愿望，他可能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将会给咸鱼的他造成很多麻烦。
“鼬。”
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都嫌累的鼬，用没有任何起伏的音调说道。
时透无一郎哦了一声，总觉得鼬的名字在哪里听过，他搔搔头心想大概又忘记了。
“鼬君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时透无一郎用白嫩的手指指向了秋千，对于这个问题鼬已经想好了应对的答案。
“胖，压的。”
反正这位霞柱叫他胖不倒翁，索性婴儿肥的鼬就咬牙切齿的坐实胖的事实。
时透无一郎眨了眨那双写满了无辜的大眼睛，然后一拍手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作为天才柱的时透无一郎已经想清楚了一切。
原来鼬君这么厉害是因为体重的关系压制了秋千大幅度晃动，同时身体的重心非常稳重，让他可以沉稳的坐在秋千上不会掉下来。
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得时透无一郎看着自己瘦弱的手，开始思考是否需要增肥的事情。
……
产屋敷天音路过庭院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这一幕，没有太多人类情感的无一郎与她的幼子和谐相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可爱极了。
天音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多看几眼第一次“交朋友”的鼬，在看出他们气氛“尴尬”的时候，天音不仅没有姐妹还笑着摇摇头。
跟在天音身后的是鬼杀队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与虫柱蝴蝶忍，永远保持着乐天派的炼狱杏寿郎看着远处的一幕发出了感慨，“这真是难得一见的，无一郎竟然对人类产生了兴趣。”
“天音大人，那个孩子是？”蝴蝶忍则把好奇心都放在了背对着他们，身上穿着与产屋敷家族相似的服装的影子。
蝴蝶忍对于产屋敷家出现的“陌生人”，永远都是保持警惕，即便是穿着家族式服装的幼崽。
蝴蝶忍怀疑过幼崽的身份，随后她否定了自己，主公大人与天音大人的孩子平日里都会辅佐在身边，身为柱的他们对于产屋敷家的幼子都非常熟悉，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与背对着他们的孩子叠。
“是鼬，我与耀哉的幼子。”
因为鼬是一个充满了咸鱼想法的孩子，又是家中的幼子，所以被宠爱的健康孩子没有进入鬼杀队的工作中，再者鼬还是一个安静的孩子，柱们对他不熟悉实属正常。
“从背影就看得出来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蝴蝶忍看着胖嘟嘟的背影捂嘴偷笑。
“天音大人您与主公大人的孩子真的很健康呢！如果有一点点的训练就更好了！”炼狱杏寿郎毫不吝啬的对鼬进行了夸奖。
天音微笑不语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因为产屋敷耀哉还在等待着见他的剑士们，她们不能为了鼬耽误太多的时间。
……
宇智波鼬的五感敏锐，听见有人讨论自己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于是刚刚的对话他尽收耳底。
一天三次被说了体型的问题，即便是鼬也会觉得在意，于是他快速的转头看向了即将离开他视线的天音，以及炎柱炼狱杏寿郎和虫柱蝴蝶忍。
这两位柱都是强大的人，感觉到有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齐刷刷的转头，恰好就与鼬四目相对。
然后……
为了不在天音大人的面前再次丢脸，他们咬住了嘴唇。
“丸子瞪！好萌！”炼狱杏寿郎与蝴蝶忍脑洞大发的同时想到。
天音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忍笑的柱，她小幅度的摇摇头，心中想着日后鼬参与到鬼杀队的工作中，或许会比她想象的还要容易一些。
她与耀哉生下来的鼬，是这个充满了黑暗和血腥的世界里，最为可爱和光明的存在。
……
这边鼬并不知道身为母亲的天音对自己的评价，他慢悠悠转过头，就被一根手指戳了脸。
突然伸手的时透无一郎成功的戳到了鼬的脸颊，他感觉到肉嘟嘟的手感之后，露出了可以称之为开心的表情。
“真的是肉嘟嘟的。”
宇智波&#183;我是咸鱼&#183;鼬：……
作为一只高等级的咸鱼，鼬表示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生气的，他只是有点怀念一个人的安静生活。
于是就听鼬对无一郎说出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我看见其他的柱去了父亲那里，难道你没有被召唤吗？”
在无一郎的心中天大地大主公最大，听说主公与柱见面之后，无一郎的脸上终于有了紧张的表情，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把主公传召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随后鼬看着匆匆离开的无一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现在整个世界又安静了。
同时咸鱼的鼬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心，绝对不要和时透无一郎同频出现，毕竟世界上真的有比顶级咸鱼更让人头疼的存在——天然系。
“绝对不要同频出现。”鼬握紧了肉乎乎的小拳头想到。
……
但是……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与天音要去拜访一位剑士的培育师时，身为柱的时透无一郎也会在车上？！
在他的印象里面柱不是很忙的吗？
鼬后退了一步转头用大眼睛看着天音，像是在询问这算不算是浪费柱的时间和浪费资源？
天音还没等回答，时透无一郎就看懂了鼬的表情。
他并没有察觉鼬对与他同频出现的拒绝，反而是一脸无辜的陈述了事实：“我因为休假就主动跟着天音大人来了，胖不倒翁君。”
很好，时透无一郎忘记了鼬的名字，只记得看见鼬时的第一感受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产屋敷耀哉听闻了一些消息心中有着诸多的在意，所以了解丈夫的天音就自愿代替丈夫去拜访身为前水柱的培育师，同时为了伪装她决定带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幼子一同前往。
这事恰好被由鼬哄骗到产屋敷夫妇身前的时透无一郎听见，于是在蝴蝶忍和炼狱杏寿郎主动要求随行保护被拒绝之后，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尚在放假中的时透无一郎，毛遂自荐的要求一同前往代替其他人来保护天音。
本来这是一种浪费资源的事情，还会影响无一郎的康复，但是时透无一郎又是一根筋，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暗中保护事情出现，产屋敷夫妇只能答应他的提议。
这就是鼬会看见时透无一郎的原因了。
……
而事实证明时透无一郎跟来并非没有益处，当乌云遮挡了太阳之后，鬼竟然向他们展开了攻击。
在遇袭的那一刹那无一郎做出了反应，他让天音大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随后就提着日轮刀冲了出去。
天音把鼬紧紧的抱在怀中，而外面的食人鬼用身体疯狂的撞着车子。
在剧烈的摇晃之下，马车侧翻了过去顺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而被天音抱在怀中的鼬，也因为个头太小被甩出了马车之外。
幼崽的味道让鬼发出了兴奋的咆哮，刚刚疯狂撞车的食人鬼改变了自己的目标，扑向了他眼中挑眉可口的人类幼崽。
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的鼬爬了起来，他悠哉悠哉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听见沉重的脚步声之后抬起头，那只锋利的爪子已经近在咫尺……
“鼬——”天音的声音响起，她大声的呼喊着，想要用自己来吸引鬼的注意力。
宇智波鼬冷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爪尖，随后与鬼狰狞并且疯狂的眼睛对视。
鼬用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来思考，为什么他才五岁，就有人想要打破他的咸鱼生活，难道当一条没有理想的咸鱼，就这么困难吗？！
在鬼的指甲即将划破鼬喉咙的时候，鼬闭上眼睛又迅速的睁开。
随后映入鬼的眼帘的是一双带有奇怪花纹的眼睛。
“月读。”

第3章 被我萌到了
鬼的行踪，就算是在精明的鬼杀队成员也没办法把握，他们以人类为食，就像是饥饿的野兽，他们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行动。
时透无一郎跟随天音和鼬而来，是以防万一，他没有预料到天气的变化，更没有预料到成群结队的鬼会主动的袭击他们。
按照鬼的习性他们大多数都单打独斗，很少会一起生活在某个区域之中，除非是发生某种特殊的情况。
虽然无一郎心中有诸多的怀疑，但是他的任务是斩杀食人鬼，保护天音大人和产屋敷家的胖不倒翁。
鬼的数量有优势，却过于低级没有太多的智商，无一郎单膝跪地把手摁在了日轮刀上，他没有时间一个个解决他们，为了天音大人和胖不倒翁的安全，他必须做到一击必杀。
鬼在“食物”气息的簇拥下，一起扑向了时透无一郎，似乎是想要把他彻底的撕碎。
一直低着头的无一郎吐出了一口气，在鬼聚集在他上方的时候，他终于有了动作，日轮刀出鞘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森林之中。
“霞之呼吸&#183;叁之型，霞散的飞沫。”
通过日轮刀横向旋转，所发出的大面积的精准攻击，斩断了所有食人鬼的头颅。
食人鬼的头落地扬起了一片尘土，而时透无一郎的影子也消失在了包围之中，他现在真的没时间在这里和他们耗下去。
时透无一郎飞快的赶回了刚刚的事发地点，这一次为了节省更多的剑士，天音除了无一郎之外，只带了一位车夫而已。
所以当无一郎听见天音的喊声之后，他就知道出事了，这群组团而动的鬼比他想象中的聪明一些，他们明显的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请去救鼬。”
天音正挣扎着向鼬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当她感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就知道是无一郎回来了，所以她发出了自己的请求。
她可以成为鬼的食物，但是唯独不想让鼬遭受这一切。
时透无一郎从天音的身边掠过，他已经看见了被甩出去很远的胖不倒翁，还有与不倒翁近在咫尺的鬼。
鼬那双不会泛起任何波澜，像是死水眼睛仰起头正盯着鬼看，而那只鬼却迟迟的没有落下锋利的爪子，直到无一郎的日轮刀斩断他的头。
时透无一郎在斩断更加高大的食人鬼的头颅之后，把手中的刀一扔，扑过去双手抱住了看起来吓傻了的胖不倒翁鼬，带着人在地上滚了两圈，躲过鬼的攻击范围。
随后被斩断头颅的鬼轰然倒地，化成了灰烬。
刚刚才慢悠悠整理好着装的鼬，这一次衣服是彻底的脏了。
鼬被时透无一郎紧紧的护在怀中，他挣扎的把脸从少年的胸口蹭出来，随后一脸无语的看着紧张的少年，同时心中琢磨让无一郎赔自己一件新衣服的可行性是多少。
这时无一郎也低下头，他看着面无表情的鼬开始思考胖不倒翁是不是被吓到了。
“已经安全了，我会保护你的。”
看着被“吓坏”了的鼬，无一郎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保护欲，就仿佛他注定应该保护什么人一样。
所以他对鼬说，自己一定会保护好他。
宇智波&#183;虽然我咸鱼&#183;但是我很强&#183;自救成功&#183;鼬:……
这时天音也已经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她看见鼬和无一郎两人都安然无恙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鼬用手推了推还不打算放开自己的少年，直到这时无一郎才反应过来鼬从惊吓中缓了过来的事实。
在无一郎松开鼬之后，他突然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是心跳声，他的心跳声。
时透无一郎微微歪头，他并不懂心跳加速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似乎突然多了一些人类的情绪。
如果无一郎懂得的话，这个感觉名为紧张。
鼬不知道时透无一郎的变化，他慢悠悠的来到了天音的身边，伸出手踮起脚艰难的抓住了天音的一根手指，然后慢腾腾的开口，“我无事，母亲。”
产屋敷天音先是鬼杀队的主公的妻子，其次才是母亲，在看见幼子无事之后，她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先是对时透无一郎表示道谢，随后就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这场由鬼发动的攻击，万幸的是一行四人都没有受伤。
虽然不知道鬼的进攻是偶然还是暗中埋伏，总之是值得调查的事情。
时透无一郎望着从厚重的乌云中探出头的太阳，为了安全他们并没有赶夜路，是天公不作美让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全部都是阴云密布，这也恰好给了鬼进攻的机会。
时透无一郎捡起了自己的日轮刀，他看着已经消失殆尽的食人鬼，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袭击胖不倒翁的食人鬼之所以能被斩杀，并非因为他的动作快，而是在他动手时，食人鬼仿佛已经停在了原地。
根据他们对于鬼的了解，鬼以人为食，越是低级的鬼越是蠢笨并且嗜血。
“胖不倒翁君，刚刚那只鬼为什么会停下来？”
无一郎想鬼停下来的原因只能与面前的鼬有关，难道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家的幼崽还有特殊技能？
对于无一郎的询问，根据之前霞柱、炎柱和虫柱的反应，鼬早就想好了答案。
“被我萌到了。”
这简直是一个敷衍到不能再敷衍的答案了。
甚至一点真实性都没有。
鼬也意识到这样可能骗不过天音和无一郎，于是他又补充了两句，“鬼好像叫了我一声弟弟，大概也是从我的身上看见了之前的记忆。”
这句话鼬没有说谎，在月读之中他看见了鬼的灵魂，从灵魂的身上他得到了鬼不为人知的信息。
在鬼杀队的记录之中，确实存在鬼的大脑中会存有重要家人的信息，这样的信息刚好帮助他掩盖力量。
对于鼬的回答，时透无一郎竟然没有任何的怀疑，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双手合十轻轻一拍，“原来如此，胖不倒翁君确实很可爱。”
坐在已经可以继续行走的马车上，迟钝的时透无一郎终于给出了答案。
天音一直观察着鼬和无一郎的相处，在鼬发现无一郎过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都黑了三成，顺便胖乎乎的小手也是握了好几下。
天音忍不住用袖子遮掩住嘴角微笑，鼬脸上的表情最近终于丰富了起来，看来鼬真的交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同样他们的霞柱时透无一郎也是。
天音看着决定闭目养神的鼬，和用手指轻轻戳着鼬的时透无一郎，笑着眯起了眼睛。
“鼬和无一郎君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认为无一郎是打扰自己咸鱼的鼬在心中拒绝三连：我不要，我不听，他不是咸鱼配不上我。

第4章 失踪的丸子
为了安全起见，一行四人并没有连夜赶路，而是找到了附近有着紫藤花家纹的宅邸进行休整。
因为过去的某种恩情，带有紫藤花纹的家族是完全免费的向鬼杀队提供服务的。
在这里鼬等人可以完全的放松下来，不需要担心受到鬼的攻击。
等到天完全的黑下来之后，产屋敷天音轻手轻脚的为时透无一郎和鼬，关上了房间的障子门。
天音跪坐在门前看着投在门上影子露出微笑，她很高兴在霞柱时透无一郎的脸上看见除了发呆以外的表情，这是很好的改变。
“晚安。”产屋敷天音对房间里面已经睡熟的两个孩子说道。
这时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越来越近，产屋敷天音站起来抬起手，让鬼杀队联系用的鎹鸦能够准确的落在她的手臂上。
鎹鸦的到来代表她的丈夫、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已经大概了解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鎹鸦传递来的就是他的关心。
“请你不要过多的担心，无一郎没有负伤，鼬虽然第一次出家门却比想象中的坚强，而且鼬并没有想象中排斥无一郎，我想他们一定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坐在庭院里面的天音看着飞舞的紫藤花，用手轻轻的把吹散的头发顺到耳后。
“而且就像是你说的，鼬似乎真的与众不同……”
产屋敷家族虽体弱，却也拥有敏锐的第六感，产屋敷耀哉在鼬三岁时曾经说过，鼬或许是与鬼战斗中最大的变数。
天音对于丈夫的话是百分之百信任的，而且身为母亲的她也察觉到鼬身上与众不同的力量。
她相信丈夫的话，鼬是最大的变数。
……
鼬拥有强大的意志和能力，偏偏身体年纪过小，又被迫经历了摔马车等等事故，所以当天晚上就早早地睡去。
咸鱼鼬这时不像是早些年当忍者的时，就连睡觉都充满戒备，重活一世他已经决定咸鱼到底，所以什么危险他抛之脑后，大有一副天塌下来也不会动的打算。
在睡梦中鼬隐约知道自己与时透无一郎一个房间，但是……
谁能告诉他，刚刚一个转身就把他抱在了怀中死命蹭的时透无一郎到底是什么情况？！说好天然系的霞柱难道还有多动症的习惯？！
勉强睡够了的鼬，嫌弃的看了一眼踹了一脚都踹不醒的时透无一郎，随后就做出了决定，无所作为的他瞪着眼睛把自己瘫在那里，反正没办法暴力挣脱，他还是继续咸鱼吧。
丸子脸的鼬鼓着腮帮子躺平放空，而时透无一郎则是抱着梦中出现的白馒头开心的蹭着。
梦中的馒头又白又大，而且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流口水。
最终忍不住的时透无一郎张开了嘴巴，他决定咬一口白馒头，反正白馒头那么大，咬一口也不会影响手感的！
“咬一口……”
天音说一声失礼了之后，推开障子门叫两人起床就看见了这幅场景，她的幼子脸颊被睡得迷糊的时透无一郎含在了口中，然后用一脸淡然的表情看着她。
鼬表示他已经习惯了无一郎这个天然系了。
产屋敷&#183;自认为心脏很强大&#183;天音:……
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在他们再一次启程时，时透无一郎一直对脸颊红彤彤的胖不倒翁道歉。
“无一郎刚刚梦见了什么？”
天音看了一眼鼬转头询问鬼杀队霞柱时透无一郎。
“我梦见了白馒头，然后太香了，就咬了一口。”
鼬:(*_*)/⌒●~*
……
狭雾山下，带着天狗面具的培育师鳞泷左近次已经等候多时。
作为曾经的水柱他已然见过天音，于是微微鞠躬行礼表达了对她的尊重。
鳞泷左近次打量着一行四人，除了车夫之外剩下的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过于年轻。
如果鳞泷左近次没猜错，腰间挂着日轮刀的，应该就是富冈义勇曾经提到过的，九柱中年级最小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至于站在天音身边的男孩，鳞泷左近次还真的没有猜到。
在产屋敷天音介绍这是家中幼子时，鳞泷左近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着健康的不得了的鼬，突然心中倍感安慰，“这真是鬼杀队之福气。”
鬼杀队的主公都是英年早逝，产屋敷家族身上背负的诅咒仿佛无人能解，即便是和神官家的女儿联姻，也只能勉强延长生命。
但是，面前的少年就是变化。
鳞泷左近次想到炭治郎和祢豆子，更是觉得与鬼抗衡了几百年的日子要发生转机。
一行人上了山坐在鳞泷左近次的小屋中后，前水柱更是对鼬赞不绝口。
在鳞泷左近次的眼中年仅五岁的鼬，表现的宠辱不惊、不卑不亢，并且上山路上看见陷阱时也是处事冷静，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鳞泷左近次想不愧是主公的幼子，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其父的风采。
鼬注意到了鳞泷左近次打量的眼神，对于鳞泷左近次的想法鼬都不用动脑就猜得到，很显然这位能力很强的培育师误会了他的设定。
他真的只是一条咸鱼，和救世主没有任何关系。
“鳞泷左近次先生，关于您之前的传话，耀哉心中多有担忧又因身体不便，只能委派我代他前来，同时耀哉也让我代他向您问候。”
产屋敷天音首先表达了产屋敷耀哉对鳞泷左近次的问候，接下来她就要咨询此行的目的了。
一旁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偷偷的打了一个哈欠，天音和鳞泷左近次所讨论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有些太过于无聊，更主要的是不管他们说了什么，无一郎也无法记住。
于是无聊的霞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鼬的身上，他打量着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的鼬，开始思考鼬到底是在听两人份的谈话还是在放空。
他歪着头面无表情盯着鼬，总觉得一本正经的团子鼬看起来可爱极了。
天音太过于了解幼子和时透无一郎，看他们两个无聊就把人打发出去自己玩耍，顺便叮嘱要注意安全。
产屋敷天音非常放心狭雾山的安全问题，这里虽然没有紫藤花却有曾经的九柱之一坐镇，并且一路上多是机关，鬼还不会追来这里作恶。
对于和时透无一郎一起“玩耍”的建议鼬内心是拒绝的，偏偏把天音的话当做了任务的时透无一郎对他主动的伸出了手。
看着天然系的霞柱伸到面前的手，鼬在心中长叹一声。
他按照所有人想象的那样，把手搭在了时透无一郎的掌心中，借力站了起来。
按照鼬的想法，站起来之后他只需要跟在无一郎的身后一起离开房子就好，谁承想天然系的时透无一郎不按常理出牌。
无一郎想到鼬不倒翁的走路姿势，有些担心外面崎岖的山路会磕着碰着白馒头，于是他二话不说的抓住鼬的手，把人扛在身上向产屋敷天音和鳞泷左近次点头，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窜进了树林之中。
鳞泷左近次看着时透无一郎和鼬远去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么看都觉的鼬是被强行带走的，还是不情不愿的那种。
“天音大人真的没有关系吗？”
产屋敷天音眉眼弯弯的看着霞柱和幼子，“看起来鼬真的很喜欢无一郎呢。”
……
趴在时透无一郎的肩膀上鼬唯一的感觉就是，太颠了！
时透无一郎身体瘦弱，虽然肌肉非常的匀称，但是肩膀上却都是骨头。
肉乎乎的鼬小幅度的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所以说时透无一郎到底要带自己去哪里？
其实出了门的时透无一郎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想要换一个地方和鼬一起发呆，而且最好是风景不错的地方。
最终时透无一郎找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落日的黄晕照耀在了鼬和时透无一郎的身上，无一郎仰起头看着慢慢消失的太阳，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鼬站在巨石的下面活动着腿脚，团子的伸展运动在无一郎看起来有趣极了，不仅没有任何的条理性，反而像是一套独创的丸子操。
等到最后一缕阳光即将落下之时，时透无一郎也闭目养神的躺在了石头上面。
而就在这是狭雾山中突然起雾了，雾来的并不寻常蔓延的速度也很快，等到时透无一郎察觉准备带着鼬离开的时候，他却发现鼬……失踪了。

第5章 怕不是个傻子
鼬失踪了……
这件事情让时透无一郎的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鼬是产屋敷家的幼子，也是未来鬼杀队的第二继承人。
即便每次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都说不应该把战斗力用来保护他们，但是时透无一郎依然认为保护产屋敷家族是他的责任。
尤其是被他亲自带出来的鼬。
雾是一瞬间升起的，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预兆，时透无一郎可以肯定是鬼作祟，一只连鎹鸦也没有发现的鬼。
鬼杀队与鬼战斗了几百年，对于鬼竟然胆大妄为的偷偷进入剑士领地的事情，在过去是闻所未闻。
时透无一郎打了个口哨叫来了自己的鎹鸦，让它快一点送消息给鳞泷左近次，让前任水柱保护好天音大人，而他一定会把被带走的鼬安全的带回来。
时透无一郎放飞了鎹鸦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冲入了迷雾之中，他不会让鬼伤害到白馒头的。
……
鼬在鬼偷偷上山的时候就听见了声音，鼬最开始担心鬼会袭击天音，就保持了警惕。
等到他确认鬼的目标是“落单”的时透无一郎与自己后，鼬就彻底放松了，就算无一郎是让人头疼的天然系，但是不可否认他确实是鬼杀队少见的天才。
鼬对自己的“保镖”充满了信心。
在雾升起来的那一刹那，鼬发现自己低估了鬼。
一双隐藏在浓雾中的手捂住了鼬的口鼻，在一瞬间就把他拖入了浓雾之中……
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鼬通过空气里面的味道可以判断绑架自己的鬼，代表吃了几十甚至成百个无辜的人。
如此刺鼻的味道，不难想象鬼抓住自己是为了什么。
鼬认为这只渐渐显露身形的鬼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当场开口吞了他，而是采取了绑架这么愚蠢的方式。
鬼的样貌比鼬想象中的还要丑，它身体像是由无数的手拧成，身体巨大动作却灵活，它用手死死的捏着鼬狂笑着向山下飞奔而去。
鼬放松了身体，等待着鬼停下来的那一刻。
就算他是没追求、没目标、没理想的咸鱼，这也不代表他愿意接受自己五岁就要被鬼吃掉的事实。
鼬开始思考如何以最小的动静来解决抓住他的鬼，而且还不会被时透无一郎还有天音他们怀疑。
鼬总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关于找到毫无破绽的借口。
……
鬼在狭雾山的山下终于松开了对于鼬的束缚，他已经迫不及待在鳞泷左近次的地盘上来享受他的“徒弟”了，它甚至可以猜到了鳞泷左近次得知这一噩耗的表情。
感谢鳞泷左近次的上一个徒弟，如果不是他斩断了自己的头颅就以为他死了，他也不能在因缘巧合之下凭借着对鳞泷左近次的恨意突破界限。
他恨啊，恨把他关起来的鳞泷左近次，恨那个砍断了他头的小鬼。
所以突破界限之后，他是回来报仇的。
曾经被关押在试炼之处的手鬼突破了鬼的界限，被斩断头颅之后再一次的复活，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依靠食人来缓解。
手鬼发出了难听的笑声，他并没有把鼬放在心上，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手中没有武器，怎么可能对他造成伤害。
就像是现在他都已经因为害怕，傻站在自己的面前了，连哭都不会了。
鼬这时缓缓的仰起头看着身形巨大的手鬼，他没有兴趣知道手鬼此刻的想法，他只知道要尽快解决。
鼬的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波澜，刚刚大笑的手鬼从里面没有看见任何惧怕的痕迹，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喜悦的表情也变得愤怒了起来。
一个小鬼，区区一个小鬼，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手鬼变得激动并且愤怒，他的身体在疯狂的摇晃中，眼睛也迸发出对于鼬的怒火。
“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他在重复着这句话。
当手鬼伸出手想要去抓鼬的时候，下一秒他就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了，手鬼想要发出尖叫，尖叫的声音还没有响起他就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他看见了一双眼睛，一双带着红色奇怪花纹的眼睛。
“月读。”
手鬼被束缚了，他的灵魂被束缚在了一个未知的空间里面，而刚刚被他抓住的小胖子却一步步的向他走来。
锋利的箭矢刺穿了他的灵魂，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一起燃烧殆尽。
不不不，不可能的，这不是鬼杀队的能力……
他想要大喊大叫，却没办法挣扎，在乌鸦把他层层包围之前，他最后的记忆就是红色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啊，那双眼睛最开始并不是害怕，那个男孩一直都是以看蝼蚁的表情看着他，就像是他曾经用这种眼神去看被他杀死的人一样。
鼬本打算就把手鬼孤零零的放在这里，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他就会真正的化为灰烬。
但是这中间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故，鼬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向他的方向奔来，和时透无一郎的不同，这个脚步更加沉重一些，应该是体型比无一郎大一点的人。
鼬思考片刻，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面，同时他也解开了手鬼的月读。
被月读控制过的人即便解开也会受到精神上的伤害，鼬并不担心手鬼会立刻跑来攻击自己。
……
富冈义勇是应老师鳞泷左近次的要求而来，前任的水柱想要找他讨论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情。
人是富冈义勇推荐来的，祢豆子也是他亲手放过的，如果真的有一天身为鬼的祢豆子开始吃人，他们必须要给鬼杀队一个交代。
于是富冈义勇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工作，来到了狭雾山的附近。
刚刚踏入狭雾山的领地，他就看见了老师的鎹鸦，鎹鸦飞的迅速并且急切看见他之后迅速的俯冲下来，张嘴就开始说让他快去救人的事情。
救的是谁鎹鸦并没有说清楚，只知道有一个孩子被抓了。
救人屠鬼是鬼杀队剑士的天职，富冈义勇对于鎹鸦传来的话没有一起犹豫，加快了步伐冲向了狭雾山的方向。
富冈义勇本来还担心应该在什么地方找到被掳走的孩子，谁知道刚刚进入狭雾山不远，他就看见了一个行动迟缓的巨大影子。
富冈义勇看见那个影子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他噌的一下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并且他的表情非常的狰狞，就仿佛要把近在咫尺的鬼千刀万剐一样。
这时的富冈义勇早已经不是当年参加选拔比赛的他了，他的刀更加的快，更加的有力，富冈义勇凌空跃起从后面彻底的斩断了鬼的脖子。
鬼巨大的头颅落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一直来到鼬的面前，手鬼的目光迟缓的看着鼬。
装作是受害者的鼬也冷漠的看着他，手鬼的牙齿开始上下的打颤，他已经不想在经历精神世界的折磨了。手鬼的头努力的向与鼬相反的方向用力，他想要躲开男孩。
红着眼睛的富冈义勇一步步的走向还没有化为灰烬的手鬼，他发现手鬼正在长出新的身体。
这是鬼的异变。
即便如此富冈义勇也不会再有任何的退缩，他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贯穿了手鬼的大脑，手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适时的莫名的黑色火焰燃烧了手鬼的身体和脑袋。
手鬼挣扎的想要看向鼬的方向，他肯定这不是鬼杀队的能力，是那个可以控制灵魂的孩子，是那个孩子……
手鬼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秒也没能发出任何的声音，黑色的火焰灼烧了一切，庞大的身躯轰然崩塌化为灰烬。
富冈义勇看着手鬼瞪着眼睛在惊恐中一点点的消散之后，一直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愤怒和悲伤终于消散。
时隔多年，他终于亲手为锖兔报仇了。
富冈义勇并没有太过于怀疑黑色的火焰，本来手鬼被斩断头颅还能继续生长就很诡异，他想黑色的火焰或许是鬼发生了异变之后新的死亡方式。
男人按住刀背把日轮刀重新的收回了刀鞘之中，他可以肯定手鬼就是老师口中掳走了小孩的鬼，那么鎹鸦口中的孩子……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默默地蹲在大树后面的鼬已经认出来者何人了，他看着男人认真的寻找了一圈还没有发现自己，就要认定他可能被吃掉之后，鼬故意踩段了脚边的树杈。
“谁——”
比富冈义勇动的更快的是他的日轮刀，鼬看着距离自己的脖子几厘米的日轮刀在心中肯定了水柱的能力，条件反射的非常好，果然柱的能力不容小觑。
富冈义勇发现发出声音的是小孩子时马上收起了日轮刀，他来到鼬的面前蹲下&#183;身一脸歉意的说道：“你就是被鬼抓走的孩子吗？抱歉。”
鼬点头又摇头，他伸手指了指狭雾山的顶部，示意自己要去那里。
富冈义勇打量着鼬，他怀疑鼬是鳞泷左近次先生新的弟子，于是对他说道：“我也要去见鳞泷左近次先生，走吧。”
鼬看了一眼海拔不算矮的狭雾山默默的张开双臂，他不想再用别扭的步伐爬两次山。
张开手臂，这是标准的小孩子要抱抱的姿势。
谁知道富冈义勇并没有看明白，他微微皱眉之后把手拍在了鼬的头上，“不用客气，我可以提动日轮刀的。”
富冈义勇把鼬的动作当做小孩想要报答自己，帮自己抱日轮刀，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鼬之后抬脚就走，率先一步上山。
留下好不容易撒一次娇的鼬在风中凌乱。
鼬:……

第6章 父亲，抱
从山脚到鳞泷左近次居住的房子，如果是对于能够使用忍术的鼬来说那是非常轻松的，偏偏鼬为了保持自己咸鱼的理想，不能露出爆半点马脚，甚至还要装出笨拙的样子。
正因如此他再一次爬上山的时候，觉得脚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鼬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背影不自觉的垂下了唇角，如果可以他很想知道富冈义勇的大脑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为什么要让一个五岁的孩子用两条腿爬山。
更主要的是男人难道连什么是撒娇都不懂吗？
伪装成咸鱼的鼬偷偷活动着自己的脚腕，他远远的就看见了焦急等候在那里的产屋敷天音。
天音这时也发现了鼬，她快跑了两步扑过来把自己被鬼带走的幼子抱在怀中。
富冈义勇眉头皱的更紧了，天音他是认识的，但是天音怀里的孩子似乎并不是主公大人家的五个孩子之一，富冈义勇对于鼬的身份想到了无数种可能性。
鳞泷左近次可以称呼是最了解富冈义勇的了，看着富冈义勇愣在原地他就知道男人想什么，鳞泷左近次从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水柱的头，“这是主公大人家的第二位公子，一个健康无比的孩子。”
富冈义勇哦了一声，原来是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的孩子，怪不得被鬼抓走之后没有露出任何的胆怯。
“天音大人、鳞泷左近次老师我有事情要向二位汇报。”
鼬是谁对于富冈义勇来说并不重要，他真正担心的是关于手鬼的事情，具他所知手鬼一直被关押在紫藤花遍布的地方，不可能轻易逃出。
更主要的是在不久之前炭治郎已经砍杀了手鬼，为何已经死去的鬼会出现在狭雾山。
一切都像是迷题一般。
产屋敷天音放飞自己的鎹鸦，让它叫回在山里找人的时透无一郎，富冈义勇所说之事可能会对柱产生很大影响，他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天音牵着鼬的手从富冈义勇身边路过的时候，她停住脚步代替自己的丈夫询问了富冈义勇。
“你可是自愿为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做保？”
富冈义勇点头，他愿意把性命托付给灶门炭治郎兄妹。
……
时透无一郎在见到鼬的时候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松了一口气，他甚至无视了“庞然大物”的富冈义勇，直直的走向了鼬的方向。
“白馒头。”
无一郎的声音里面透露着紧张，鼬之前是很不想和天然系的无一郎做朋友的，他自认为咸鱼不到家的自己搞不定天然的无一郎，甚至没办法跟上无一郎跳跃的思路。
直到富冈义勇的出现……
富冈义勇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被迫伪装成幼崽重新爬山的鼬看来，能和富冈义勇做朋友的都是勇士。
这边天音和鳞泷左近次听着富冈义勇简短的报告，那边鼬和时透无一郎用自己创造的手语进行交流。
鼬指了指自己，然后伸出手做了一个抱的手势，随后指向了另一边正襟危坐的富冈义勇，鼬比划了日轮刀的外形随后摆了摆手，用两个手指做出了行走的动作。
时透无一郎非常聪明的就看透了一切，“你想让富冈先生抱，但是他以为你要帮他提刀，然后还拒绝了你，让你自己走回来的。”
来自无一郎的总结，没有任何的错误。
突然被霞柱点名的富冈义勇:？【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原来刚刚的动作是抱吗？”富冈义勇一直冷漠淡然的表情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他的大脑在重启之中。
被吸引的从来没有被鼬撒娇过的产屋敷天音露出了微笑，她的笑容中带着惊喜，“哎呀，原来鼬真的会撒娇。”
……
在此之前富冈义勇从来没有怀疑自己接受信息的能力有问题，更不知道自己是在柱中的人缘没有想象中的好，毕竟说话直接思考能力又抽象的他，总是会说出让人想要揍死他的话。
富冈义勇因为没有懂鼬的抱抱，又被时透无一郎和天音连续打击之后，他进入了死机的状态，即便是坐在马车中也是一脸的呆滞。
时透无一郎用不知道哪里找到的小棍子戳了戳富冈义勇，富冈义勇被戳之后仅仅抖了抖，其余的反应一概没有。
时透无一郎似乎来了一些兴趣，他对鼬招招手，让他加入自己“欺负”富冈义勇的行列。
鼬无视三岁半不能在多了的无一郎，坚决杜绝这么无聊的游戏。
现在他们正在回去的路上，天音正襟危坐在马车的最里面，她笑眯眯的看着时透无一郎和富冈义勇的“互动”，觉得柱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天音摸了摸怀中那封鳞泷左近次给产屋敷耀哉的信，她想耀哉在得知了所发生了一系列消息之后，一定会欣慰的，他们的战争大概真的要发生变化了。
“鼬，身为产屋敷的我们一定要好好看着他们。”
鼬懂得天音的意思，看着他们的一切，然后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们。
但是……
五岁的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他的梦想是咸鱼不是保护世界。
所以为了防止天音在继续这个话题，鼬决定使出杀手锏。
就算是身为丈夫的耀哉说过，不需要鼬这么早的就接受一切，但是身为母亲又是产屋敷耀哉的背后支持者，她总是需要帮助担心更多的事情。
例如如果产屋敷家族被迫只剩下幼子时，鼬应该承担起身为产屋敷家族的责任。
天音在思考最坏的可能性时，鼬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然后默默的张开手臂……
抱。
天音的心一下子就被拐跑了，她看着幼子露出了笑容，然后把第一次冲着自己撒娇的鼬抱在了怀中，并且亲密的用手捏了捏白面团子的脸颊。
“鼬回去也和父亲撒娇好不好？父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鼬:(●_●)我啥也没听见。
……
回来的路上一切顺利，在踏入鬼杀队的产屋敷主宅时，富冈义勇终于重启完毕，他非常认真的拉住了看似心情很好的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被富冈义勇突然的一下拽了一个踉跄，他转头一脸无语的看着男人，用表情询问，你想干什么。
富冈义勇沉默了许久在时透无一郎要打人之前说道：“我真的很迟钝吗？”
时透无一郎点头，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在半空比划了一个高度，随后又指着富冈义勇在比自己低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无一郎示意水柱，在迟钝方面他比自己更甚！！！
意外读懂的富冈义勇:……
原来他在喜欢发呆的霞柱心中，地位都已经低成这个样子了吗？！
时透无一郎才不会在乎再一次死机的富冈义勇，他转身追上了晃晃悠悠的鼬的脚步，然后沉默的跟在鼬的身后，看着努力走路的鼬偷笑。
翩翩而来的女孩路过愣在原地当雕塑的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睛，随后她笑吟吟的追上了时透无一郎，女孩从后面拍了拍无一郎的肩膀。
“时透先生，富冈先生是中毒了吗？为什么要傻站在那里。”
然后时透无一郎冷漠的说出了一切，关于正常人对一个幼崽伸出手的理解和富冈义勇的理解。
“阿拉，原来水柱先生一直对自己有这样错误的认识啊。”
女孩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棒棒糖，塞到了事不关己的鼬的手中，并且逗弄鼬说到：“鼬君，叫姐姐。”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宛如翩翩蝴蝶的女孩，女孩是那天跟在产屋敷天音后面的柱之一，称呼他是丸子的人。
面对蝴蝶忍，鼬表示自己不会被一颗糖果所诱惑的。
只不过他用胖乎乎的脸装严肃，完全戳中了蝴蝶忍那颗少女心，鼬在猝不及防之间被蝴蝶忍一把抱了起来。
“白丸子叫一声姐姐我就放你下来。”
誓死不从鼬:我就算是咸鱼也是有尊严的咸鱼！
吵吵闹闹的一行人就这样抵达了产屋敷耀哉夫妇的面前，产屋敷耀哉看不见但是耳朵灵敏，他远远的就听见了脚步声和吵吵闹闹的欢乐声音。
男人握住了身边妻子的手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
“是柱们和鼬来了，活力四射的虫柱怀中抱着鼬，像是在让鼬撒娇，无一郎正在盯着鼬看表情很轻松，还有水柱走在最后被虫柱用绸带拽着，大概……还在死机中。”
产屋敷耀哉通过妻子的描述大概可以猜到那副场景，他低下头笑出了声音，“鼬是什么表情？”
“鼬啊，手中拿着一根棒棒糖，还是面无表情，不过……我想他的心中一定有着波澜。”天音温柔的回答道。
产屋敷天音握住妻子的手更加用力，他想那一定是非常和谐的景象，“我很开心我的剑士们可以露出除了沉重以外的表情，我也很开心鼬可以交到朋友。”
“天音，鼬大概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也说不定。”
鬼杀队的主公任务是什么？
他们的任务除了精准的把握鬼杀队的调配之外，还有一点更重要的……给予剑士们精神的支持，凝聚他们的力量。
而他梦想是咸鱼的幼子，很轻松的就做到了。
脚步声逐渐的近了，产屋敷耀哉转向柱的方向。
“主公大人——”
他们向自己最尊重的男人表达他们的敬意。
产屋敷耀哉微笑，因为除了柱的声音之外他听见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
他感受到一双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指，而他的耳边传来了幼子清脆的声音。
“抱。”

第7章 爸爸！
因为家族的特殊性，产屋敷家族一直都是以严肃著称，除了鼬以外产屋敷家族的其他孩子都接受过相应的训练，他们是产屋敷耀哉最得力的帮手。
与鼬不同，其他的孩子在不同的要求和任务中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感情，所以在产屋敷家族有了下一代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向这位鬼杀队的主公撒过娇。
男人在听见了鼬清脆的那声抱之后，眼睛中仿佛要有什么液体要流下来。
他根据自己的感觉把手贴在了鼬的脸上，然后把人一点点的抱在怀中，让鼬可以舒服的坐在他的腿上。
产屋敷天音微笑，她曾经以为鼬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看来鼬虽然对所有事情都冷漠，却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就在产屋敷耀哉感动的时候，鼬拍了拍他的胸口从他的怀中巧妙的挣脱出来。
作为一条标准的咸鱼，鼬不会参加任何和鬼杀队有关的会议，他深深地知道有些事情如果开了头，就会一去不回。
对于鼬的动作产屋敷耀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看起来他胖乎乎全都是肉的小儿子，发现了他刚刚收拢手臂，想要让他留下的想法。
而鼬的动作，就是他的拒绝。
产屋敷耀哉早就猜到了鼬的回答，在鼬摇晃着离开之后，他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对自己的剑士们说了一声抱歉，因为鼬的关系他耽误了剑士们宝贵的两分钟。
蝴蝶忍听见耀哉的话笑眯眯的说道：“主公大人不需要道歉，能够看见主公大人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笑容，是我们的荣幸。”
耀哉每天都为担心着剑士们的心理状态，同样柱也很担心承担了一切的年轻主公。
当产屋敷耀哉因为鼬那声抱而惊愕，随即又露出与众不同的微笑之后，下首的三位柱觉得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我听天音说了一些事情，义勇请把你这一次的遭遇向我们再说一次，好吗？”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传入了富冈义勇的大脑，刚刚还愣神的富冈义勇马上从死机中回复过来。
“是，主公大人。”
在富冈义勇的讲述中出现了这样的几个词，死而复活的手鬼、斩断头颅却依然再生的特殊技能以及……黑色的火焰。
“我无法确定黑色的火焰是什么，但它是毁灭了手鬼的唯一原因。”
富冈义勇的话非常的简介，没有加入任何自己的想法。跪坐在富冈义勇身边的蝴蝶忍单手托着下巴，她非常怀疑富冈义勇的话，鬼杀队的柱遇见过最多的鬼，富冈义勇的说法不管是哪种，在记录中都前所未见。
不，蝴蝶忍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或许见过的人都已经牺牲了。
……
“失礼了，主公大人。”
房间的障子门从外边推开，黑头发穿着和服的孩子跪坐在门前，“她”在得到了天音的允许之后进入房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产屋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鼬的兄长，因为身体不好被当做女孩子养的产屋敷辉利哉。
产屋敷辉利哉是手鬼被斩杀那场的试炼官，试炼结束之后的所有清理工作，都是由他和姐姐雏衣一起处理的。
所以手鬼复活，他有一定的责任。
产屋敷辉利哉简述了那天的事情，手鬼确实很奇怪的留下了一部分的身体，按照规定他命人把那一部分手臂带出了树荫密布的藤袭山，放入规定的地点，等到太阳升起时销毁。
所以问题就出在了这里。
“看起来我们有必要开一场九柱会议了。”
产屋敷耀哉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鬼的变化让他认为有必要召集所有的柱回到总部之中，召开许久没有进行的九柱会议，来研究关于鬼发生了不可预测进化的原因以及应对办法。
而且普通的鬼有如此进化的话，那么身为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应该也拥有同样的能力。
还有天音带回来的消息，注定让即将到来的一场九柱会议变得“热闹非凡”。
……
鼬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甚至连偷听的想法都没有。
鼬把自己彻底的瘫在了紫藤花的树下，微风吹起紫藤花，花瓣恰好落在了鼬的脸颊上，觉得有些困倦的鼬打了一个哈欠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在入睡的那一刻，鼬觉得这才是真正适合他的生活，什么九柱什么食人的鬼，从回到家的这一刻都与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鼬没有任何防备的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看见了年幼的宇智波佐助，佐助对他伸开双手要抱抱，鼬把年幼的弟弟抱在怀中的时候想到，你看这才是正常人的理解！水柱富冈义勇就是个铁憨憨。
突然出现的名字让鼬从梦中惊醒。
富冈义勇的名字证明过去对于鼬来说都已经成为一场梦，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男款的外衣，衣服的颜色以黄绿红为主，款式也非常的熟悉。
鼬的眼皮一跳，很好，这件衣服属于刚刚在梦中出现的铁憨憨——富冈义勇。
果不其然鼬感觉到了身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声，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坐着一个“庞然大物”，仅仅穿着里衣的富冈义勇坐在那里看着太阳，神情冷漠。
“抱歉，之前在狭雾山我没有懂你的意思。”
感觉到鼬醒来之后，富冈义勇非常认真的道歉。
鼬眨了眨眼睛看着富冈义勇，他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写着介意的样子吧？！
鼬沉默的看着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很显然依然不太懂鼬脸上的表情到底代表什么，不过他很愿意补偿鼬，例如……
用一次抱抱来补偿，大概小孩子都会喜欢的。
就像是不久之前蝴蝶忍把鼬抱起来，鼬也是一脸“开心”的样子。
如果这时鼬知道富冈义勇内心活动的话，一定会不惜能力被发现，也要用月读“教育”富冈义勇一次，让他看明白什么是开心！
鼬眼睁睁的看着富冈义勇突然站起来走向自己，然后把他的外衣塞到了自己的怀中之后，一把就把刚刚睡醒的他抱了起来。
富冈义勇掂量了一下鼬的重量，点点头果然重量和他预想中一样是胖的。
“超重了。”
这是实话实说的富冈义勇。
被迫被富冈义勇抱在怀中的鼬，非常淡定的一巴掌扣在了男人的脸上，然后继续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说道：“抱歉，手滑了。”
对于完全没有减肥打算的鼬来说，胖这种事情是自嘲，被别人直接揭露出来就是一种耻辱！
富冈义勇根本读不懂鼬脸上的种种表情，他把鼬脸上一切细微的表情都归于……开心。
鬼杀队九柱富冈义勇，不懂人心思的钢铁直男。
富冈义勇带着鼬并没有向主屋的方向走去，反而是走向了大门的方向，鼬伸手戳了戳坚决抱着自己的富冈义勇像是在询问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上街，买糖。”
第一次富冈义勇和鼬的脑回路对接了，但是……
为什么富冈义勇突然要给自己买糖果？！
富冈义勇也觉得自己解释的可能不清楚，他想到了蝴蝶忍对自己的“控诉”，于是非常不自然的解释道：“蝴蝶说你喜欢糖果，我就向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报备带你出去买糖果。”
鼬满脸写的都是不解和不情愿，他怎么看也不是喜欢吃糖果的人，尤其还是“陌生人”买的。
“我不喜欢糖果。”鼬决定委婉的拒绝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听见这话停下了脚步，思考了片刻之后，他迟疑的说道：“那我们去蝶屋找甜甜的东西？”
鼬表示自己和一个“傻子”生气就是找罪受，哪有一个成年人要去鬼杀队治疗的地方找甜甜的东西。
鼬敢保证，蝶屋里面除了药和更甜一点的药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富冈义勇在鼬沉默了之后，还以为鼬同意了自己的提议，他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在心中想到，原来小孩子也没有时透无一郎和蝴蝶忍说的那么难懂。
他，富冈义勇，能够读懂小孩子的想法。
……
富冈义勇带着鼬慢悠悠的向蝶屋走去，在鼬得知他们的目的地真的是蝶屋的时候，鼬突然开口说道：“富冈义勇先生，您确定大家真的都喜欢你吗？”
根据鼬所知九柱同仇敌忾，但是无一郎却无意中提到过，似乎他们之间也存在无法调和的“矛盾”，例如永远与他们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的富冈义勇。
对于鼬的问题，富冈义勇毫不犹豫的点头，“没有人讨厌我。”
来自一个超级自信的富冈义勇的回答。
……
鼬揭露真相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迎面走来了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女孩看见富冈义勇之后马上跑了过来，随后那双漂亮的浅绿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在鼬和富冈义勇之间旋转。
粉色的像是樱饼一样的头发，如此特殊的发色鼬还恰好听天音提起过，她是鬼杀队九柱之一的恋柱——甘露寺蜜璃。
就听甘露寺蜜璃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请问这是富冈先生的孩子吗？果然和富冈先生表情很像呢！”
富冈&#183;缓缓打出一个问号&#183;义勇:……
产屋敷&#183;宇智波&#183;被天然系气的吃瘪了一路&#183;鼬，本来就有一点起床气，又遇见了无法沟通的铁憨憨。
于是起床气爆棚的鼬秉持着，就算是恶心死我自己我也要拽着你一起的想法，缓缓伸出手抱住富冈义勇的脖子。
“爸爸。”
富冈&#183;突然喜当爹&#183;还是和主公大人抢儿子&#183;义勇:Σ(&#176;△&#176;|||)︴！！！！！！

第8章 产屋敷丸子
富冈&#183;水柱&#183;铁憨憨&#183;义勇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击，他怎么就成了主公家二公子的“爸爸”了！
男人脖子僵硬的转头看向了给出灵魂暴击的鼬，鼬反而一改刚刚冷漠的表情，转身用肉乎乎的身体糊了富冈义勇一脸。
要知道当年的鼬可是伪装达人，标准的演员。
果然在鼬的一系列动作之后，甘露寺蜜璃还以为他是害羞了，于是更加确信他的“身份”，这位漂亮极了的粉色头发女孩，用手指悄悄地戳了一下鼬的脸颊。
在鼬肉乎乎的脸颊和甘露寺蜜璃的手指发生接触之后，两者之间产生了奇怪的共振，鼬肉乎乎的脸颊晃了两下，使得甘露寺蜜璃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极了糯米的团子，“富冈先生的公子真的可爱极了，您的夫人也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
甘露寺蜜璃的夸赞是毫不吝啬的，再一次受到暴击的富冈义勇用自己微微放大的瞳孔，向鼬表示着自己震惊，以及希望他快一点解决这件事情的期盼。
可惜鼬就仿佛没有看见似的，一副我年纪小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别过脸，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
这一下富冈义勇就算是跳进日本海也洗不清了。
在富冈义勇当机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缩小的富冈义勇坐在那里切腹自尽了。
不不不，富冈义勇用力的摇头，他可是主公大人身边的剑士怎么能因为这点事情就切腹自尽。
富冈义勇又看了鼬一眼，他悲伤的发现他又一次失去了读懂小孩子想法的能力。
就在甘露寺蜜璃开始欢呼可爱的时候，从死机中启动的富冈义勇干巴巴的声音从鼬的身后后面传来，“他……不是我……儿子，是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的……幼子。”
富冈义勇表示天地可鉴，他真的没有和主公大人抢儿子的打算！
“咦……”
很显然甘露寺蜜璃也受到了惊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胖乎乎的孩子是主公大人的孩子。
甘露寺蜜璃知道刚刚自己失礼了，她竟然把主公的孩子当做了水柱的，还戳了团子的脸？！
“实在是太抱歉了，我……我还以为……”
甘露寺蜜璃的脸颊红彤彤的道歉，她捂着脸不敢去看富冈义勇和鼬。
她竟然凭借主观的臆断，就做出了这么羞耻的事情……
“没关系。”富冈义勇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只要解释清楚，一切都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罪魁祸首似乎是糊了他一脸的鼬。
富冈义勇没有任何动作，他被鼬的肉肉盖住了脸，于是声音闷闷的说道：“你是在报复我刚刚说你超重的事情吗？”
富冈义勇终于聪明了一次，至于被揭穿了秘密的鼬就仿佛听不懂男人的话，他终于舍得送开富冈义勇，随后打了一个哈欠，在男人的怀中蹭出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旁边的恋柱甘露寺蜜璃看着鼬和富冈义勇的“互动”，表情中充满了羡慕，“富冈先生和……丸子君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
富冈义勇/鼬:……
最怕时间突然的安静，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睛用手指扭着衣角，心中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紫藤花的香气这时随着风吹来，那诱人的芳香让甘露寺蜜璃忍不住抬起了头，她脸上带着因为害羞而出现的红晕，女孩看向了富冈义勇的方向。
这幅场景如果是让其他人看见，还以为是一场浪漫的告白。
靠在富冈义勇怀中的鼬感觉到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这种感觉就仿佛他们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样。
鼬并不担心，这里是鬼杀队，如果是杀气的话大概是私仇，而且很有可能与他们的铁憨憨富冈义勇有关。
鼬偷偷望天，所以说富冈义勇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自己手持的是万人迷的系统。
这边鼬思想跑偏了，那边富冈义勇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他不去管甘露寺蜜璃而是快步的走向位置的方位。
富冈义勇从口袋中拿出了金钱，在路边买了大大的棉花糖塞到了鼬的怀中。
他认为棉花糖可以缓解和鼬之间的尴尬，并且富冈义勇还一副我很懂，你绝对会喜欢的表情看着一脸懵逼的鼬。
鼬凭借着强大的毅力，忍住了把棉花糖糊富冈义勇一脸的冲动，他绝对不会和铁憨憨斤斤计较什么，否则会有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傻子。
如何解决现状？鼬决定困遁，他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富冈义勇说道：“我困了。”
口直心快的富冈义勇微微皱眉，“睡得太多也容易长胖。”
如果不是鎹鸦传来了消息，或许鼬就会送富冈义勇去见红色的月亮。
鎹鸦带来了产屋敷耀哉的命令，他需要甘露寺蜜璃和富冈义勇结伴去完成一项任务。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发生了恶鬼入侵的事件，死伤惨重，因为鬼的数量和等级无法估算，产屋敷耀哉决定让柱前往最为妥当。
刚刚还害羞的甘露寺和看起来傻乎乎的富冈义勇，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他们非常认真的回答了一声是。
富冈义勇把鼬放在了地上，鬼杀队以任务为先，在接到任务之后他必须即刻出发不能有任何的耽搁。
富冈义勇蹲下&#183;身与鼬平视，他抬手指向身后的某个标志性建筑物，那里是主公大人居住的宅邸。
“非常抱歉鼬君，因为任务没办法送你回去，宅邸就在那个方向。”
鼬抱着棉花糖炯炯有神的看着富冈义勇，他知道家在哪里，只是没想到竟然又要靠着双脚走回去。
不过鼬非常理解任务的重要性，他深处木叶暗部时，也是在接到任务的第一时间放下一切，出发执行任务，因此也引起了佐助对他的诸多抱怨。
听见男人用自己的方式认真的介绍着鼬“回家”的路线，抱着棉花糖的鼬认真的点头。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极其认真的富冈义勇，心中想着，男人确实是一个聊天死，而且还没有基本的眼力见是个标准的钢铁直憨憨。
但是他对待任务时的认真以及决心，让鼬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他承认这份认真。
鉴于每一次柱的任务都有可能出现危险，所以鼬有了一个决定。
他改成单手抱着棉花糖，然后抬起了沾有糖霜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敲了一下富冈义勇的额头。
“武运昌隆，剑士。”
这是鼬还姓氏宇智波的时候，招牌性的动作。
随后在富冈义勇一脸茫然的表情下，鼬心满意足的迈着企鹅步伐往回走。
鼬说什么也不会向铁憨憨解释自己动作的深意，顺便鼬也不会告诉富冈义勇，刚刚一阵风过，有一朵紫藤花恰好黏在了他的额头中央。
斗智斗勇终于胜利的鼬：心满意足。
……
因为鬼杀队的总部非常的安全，就算是鼬独自走在街道上也不会有危险。
晃晃悠悠的鼬还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鬼杀队的总部，他走的慢极了，就仿佛要把鬼杀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一样。
当陌生的脚步声追上他之后，鼬也没有回头，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的气息，所以他推测身边的人应该是鬼杀队的剑士。
果不其然，鼬无意中飘到男人的时候，就认出他是产屋敷天音曾经介绍的蛇柱——伊黑小芭内。
更主要的是他身上的气息，与刚刚若有若无的杀意重叠了。
鼬内心无波无澜，果然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鉴于伊黑小芭内不是一个很喜欢说话的人，所以自觉承担了把幼崽送回家任务的伊黑小芭内，就一步一步的跟在鼬的身后。
两个人在沉默中抵达了产屋敷家的宅邸的大门前，并不认识鼬，并且只是把鼬当做了富冈义勇“儿子”的伊黑小芭内，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难道你不是富冈义勇家的团子，你是主公家的丸子？！”
被称呼为丸子团子的鼬没有管看上去一脸懵逼，实际表情中又透露出无限欣喜的蛇柱，他上前敲了敲家里的大门。
很快大门的另一边传来脚步声，白色头发比鼬高了一头的女孩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女孩看见回来的人是鼬，终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鼬，欢迎回家。”
伊黑小芭内不认得鼬却认识来开门的女孩，她是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更加年长的女儿，也是辅助鬼杀队完成一些必要工作的助手。
“雏衣姐姐。”
产屋敷家族的孩子除了鼬以外，外貌都惊人的相似，伊黑小芭内震惊于面前的丸子能够认清她们的身份，后来又一想他面前的丸子似乎也姓产屋敷。
伊黑小芭内不自觉的拽了拽脸上的绷带，面前身着男款和服的男孩，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
“非常感谢蛇柱把鼬护送回来，耽误了您的时间非常抱歉。”
产屋敷家的女儿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长期帮助处理鬼杀队各种事宜的她们，更加的懂得如何与柱和剑士打招呼，与平日里“好吃懒做”的鼬有着很大的差距。
“丸子……”
伊黑小芭内并不知道鼬的全名，于是下意识开口叫了一声丸子。
产屋敷雏衣微笑，“蛇柱大人，幼弟名为产屋敷鼬，是家中年纪最小的孩子。”
产屋敷雏衣从怀中拿出了白色的手帕，她非常自然的牵起了鼬的手，一根根的把鼬手指上的糖霜擦掉。
伊黑小芭内看着鼬嘀咕了一下他的名字，他想到了刚刚鼬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心中想着名字什么的……
“其实还是丸子更加适合。”
产屋敷丸子，多么可爱的名字。
鼬听见了伊黑小芭内的嘟囔，恍惚之间他闻到了甜甜的樱饼的味道，这个味道和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害羞的甘露寺蜜璃的味道进行了重叠。
曾经是成年人的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铁憨憨遭人嫉恨了！
原来……
不过鼬想到了甘露寺蜜璃的那句丸子，和伊黑小芭内的丸子团子，总觉得身上揣着樱饼的伊黑小芭内和傻白甜模样的甘露寺蜜璃，两个人是真是……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丸子&#183;团子鼬“恶狠狠”的想到。

第9章 被拐卖的鼬
产屋敷雏衣看着鼬的表情就知道幼弟的小心思，很显然他并不怎么喜欢伊黑小芭内口中的丸子团子，雏衣用手捂住嘴偷笑了起来，她抬起手轻点了一下鼬的额头后无奈的摇头。
就算伊黑小芭内一时口误称呼鼬为团子丸子，但是他护送鼬回来是事实，于是雏衣伸手戳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鼬。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棉花糖，他决定借花献佛，然后举起手把手中的棉花糖送到了伊黑小芭内的眼前。
伊黑小芭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像是在询问鼬竟然要将棉花糖送给自己？
伊黑小芭内有些迷惑，小孩子不是最喜欢糖果，鼬竟然把喜欢的东西送给自己，那……是不是代表小丸子很喜欢自己？！
伊黑小芭内的眼睛亮亮的，手中握着棉花糖就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奖品一样，他甚至想到了和鼬打好了关系之后，恋柱甘露寺蜜璃跑过来和自己主动搭话的模样。
作为鬼杀队的柱，伊黑小芭内以大局为重，同时也因为某种原因，他把对恋柱甘露寺蜜璃的喜欢深深的藏在心中。即便如此，如果喜欢恩人能够与他主动说话，他心中也会非常的欢喜。
鼬装作什么都看不懂的模样，他转身噔噔噔的几步就跑到了雏衣的身后，伊黑小芭内愣了一下，他看着藏起来的鼬，还以为主公大人家的幼子害羞了。
雏衣了解鼬，也明白鼬是不想在说话，于是再一次向蛇柱伊黑小芭内道谢，并且非常礼貌的把手中举着棉花糖的男人送走。
在雏衣轻轻的关上大门之后，女孩向幼弟伸出了手，鼬思考了片刻把胖乎乎的小手放入了雏衣的掌心中。雏衣迈着小步，领着鼬向前走去。
“鼬其实很喜欢鬼杀队的大家吧？”
鼬捏了捏雏衣的手指，表示了否定，他是木有感情的咸鱼，雏衣到底哪里看出来他很喜欢柱们了。
雏衣眉眼弯弯的，她低下头看着小个子的弟弟，“是吗？但是我总觉得鼬其实爱着他们每一个人……”
……
鼬在宅邸中的咸鱼生活非常的规律，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餐之后就找个地方看书或者是放空，等到中午吃过简单的午餐之后小憩一会，下午做做“丸子操”活动身体，或者是进行冥想来更加熟练的使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万花筒写轮眼，等到晚上吃完晚餐赏赏月亮继续睡觉。
鼬的一天在很多人看来无聊至极，没有一丝丝的波澜，偏偏鼬却乐在其中。
毕竟上辈子当忍者的时候，他每天都要提防各种事情，然后去完成晓分配的不同任务，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每时每刻都无法放松。
那时的鼬如果能偷得半日清闲，都能开心上一段时间。
从狭雾山回来已经有一周的时间，无一郎已经康复离开了主宅去完产屋敷耀哉分配的任务，至于铁憨憨富冈义勇和一面之缘的恋柱甘露寺蜜璃，似乎遇见了什么难题，还没有回来述职。
所以鼬终于又回归了平日规律的作息，无人打扰当个咸鱼。
可惜好日子结束的总是特别快，产屋敷家长子的到来彻底打破了鼬平静而且咸鱼的生活。
吃着樱饼的鼬仰起头看着产屋敷辉利哉，他的嘴角带着一丝丝食物的残渣，在产屋敷辉利哉看来有些可爱。身着和服的产屋敷辉利哉跪坐了下来，鼬还以为他是来分樱饼的，于是大方的鼬就把盘子里面剩下的樱饼推到了男孩的面前。
产屋敷辉利哉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我不是来分你的樱饼的，是父亲和母亲有事情想要见你。”
鼬内心是拒绝的，产屋敷夫妇特意让长子来叫自己，绝对有所“预谋”。
不得不说产屋敷耀哉非常了解人心，他成功拿捏到了鼬的弱点。
在鼬拒绝前往之后，产屋敷辉利哉微微一笑说道：“是父亲和母亲准备了三色丸子，让我叫你一起去吃下午茶。”
产屋敷夫妇准备的下午茶，怎么想都是鸿门宴，但是……
鼬看了看手中的樱饼，又想到了最爱的三色丸子。
鼬把吃了一半的樱饼放在了盘子中，拍拍手站起来对产屋敷辉利哉说道：“走。”
鼬，一个被丸子诱惑的人。
产屋敷辉利哉跟在鼬的伸手，平日里严肃的继承人看着幼弟笑的不能自已，谁能想象平日里严肃的鼬竟然被普通的三色丸子给诱惑了。
产屋敷辉利哉看着走路摇摇摆摆健康极了的鼬，大概明白了父亲和母亲的心情，产屋敷辉利哉从出生就被定为了鬼杀队的继承人，他所承受的一切远远超乎想象，并且他早就做好了接任父亲的准备。
所以看见家族里面出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之后，产屋敷辉利哉非常想让他就这样摇摇晃晃的一直走下去。
但是……
产屋敷辉利哉走上前对鼬伸出手，鼬也非常自然的把手放入男孩的掌心中，露出微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看着幼弟，“不管鼬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我会代替我们两个一起承担起鬼杀队的责任。”
产屋敷辉利哉说的自信，让鼬不自觉的握紧了他的手，仿佛是在给予他鼓励和支持一样。
不过鼬一路上都在好奇，为什么产屋敷夫妇要突然百忙之中准备三色丸子给自己，鼬心中有一点迟疑，但是他坚信自己的咸鱼理想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动摇的。
产屋敷耀哉听见了两个脚步声，他微笑的转头看着像障子门的方向，等到产屋敷辉利哉领着鼬进来之后，产屋敷耀哉对两个孩子招招手。
鼬看了一眼，果然产屋敷辉利哉所说的三色丸子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那里。
“父亲。”
鼬面无表情的打招呼，他总觉得产屋敷耀哉的笑容别有深意。
这还真是一场属于家族式的下午茶，天音坐在耀哉的身边小声的对他叙述着鼬的表情，很显然他们的礼物非常符合鼬的口味。
鼬吃掉了三串三色丸子之后，耀哉终于开了口准备说叫鼬来的正事。
鼬刚刚吃了樱饼又吃了好几串三色丸子，年仅五岁的他偷偷摸了摸肚子，觉得有一些撑。
所以在耀哉开口叫他名字的时候，鼬偷偷的打了一个饱嗝。
耀哉的眼睛看不见，但是耳朵却非常的灵敏，他很显然听见了鼬的刚刚小声的饱嗝，耀哉没有忍住噗嗤一生中笑了出来，他虽然看不见却能够想象鼬的样子。
那一定是一个吃的圆滚滚的小胖子。
“鼬，我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带我完成。”
很好，鼬猜的没错，耀哉的后续来了。
对于耀哉的话鼬用沉默来回答，耀哉猜到了他的反应，于是伸手摸了摸鼬的脸颊。
“我希望鼬可以代替我去祭奠总部旧址剑士们的衣冠冢。”
鬼杀队自从产屋敷耀哉继承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搬过家，只可惜曾经埋葬在总部中殉职剑士们的衣冠冢没办法跟着迁移，所以祭奠旧址就成为了每年必做的项目。
在产屋敷耀哉身体健康的时候，每次祭奠都是他亲自前往，后来身体逐渐虚弱之后，回到曾经旧址祭奠的事情就落在了产屋敷辉利哉的身上。
这件事情鼬心中清楚，于是他看向了身边表情严肃认真，实际却用手指偷偷戳他肚子的辉利哉，产屋敷辉利哉轻咳了一声来缓解小动作被幼弟发现的尴尬。
“因为手鬼事件，我需要彻底调查总部中留下的文本资料，看看在过去的记录中，是否出现过鬼斩断头颅后复活的事情。”
藤袭山的事情产屋敷辉利哉有疏忽大意的责任，于是身为主公的产屋敷耀哉就罚他进行调查。
就是如此的巧合，调查的规定与每年固定祭奠的时间重叠了，除了产屋敷辉利哉以外，鼬的四个姐姐中，更加年轻的两个要辅佐辉利哉完成任务，雏衣两姐妹则需要在耀哉的身边处理鬼杀队的相关事情。
所以纵观家族中唯一有时间能够完成祭奠的，就剩下鼬一人。
鼬看向了身为母亲的天音，天音非常主动的握住了耀哉的手，她似乎在告诉鼬自己也有相应的工作。
“仅此一次，我知道鼬的理想是成为咸鱼，所以仅此一次。”这是耀哉做出的承诺，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男人，他仰起头用清脆的声音说道：“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耀哉没想到鼬竟然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他只是摸了摸鼬的头没有在说话。
男人沉默了一会，“那么鼬愿意代替我吗？”
鼬也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了耀哉的手腕，把手指搭在了耀哉的脉搏上。他的“父亲”身体已经非常的虚弱了，随时可能会面临崩溃，鼬清楚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耀哉像是永动机一样工作。
支撑产屋敷耀哉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爱。
在过去的五年里面耀哉从来没有请求鼬做过什么，如果真的仅此一次，鼬愿意帮忙。
“仅此一次。”
鼬的理想是咸鱼，不是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
……
鼬确实不想成为救世主，但是也不愿意接受被人“拐卖”的事实。
鼬坐在烛火明亮的房间中，身后的障子门已经关闭，而房间的高台之上坐着一个嘴角带笑的男人，他的头发是白色的最上面仿佛是泼了血一样，同时男人的眼睛非常的特殊，竟然是七彩琉璃色的眼眸。
他看着坐在下面胖乎乎的鼬打开了手中金色的折扇，挡住了那可以称呼为无忧无虑的微笑。
男人的声音非常的温和并且富有磁性，就听他对鼬说道：“欢迎光临万世极乐教，产屋敷家的孩子”
鼬打了一个哈欠，咸鱼的他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鬼，你要吃我吗？”

第10章 咸一辈子
鼬为什么会被绑架？
这与鼬代替产屋敷耀哉前往鬼杀队的旧址祭奠有关。
这一次的祭奠产屋敷耀哉安排了鬼杀队乙等级和丙等级的剑士保护鼬，随行的六位剑士在列车上和隐进行了交接，一切的事故也就出现在了这里。
在交接之后，鼬就被“迷晕”然后被绑架到了万世极乐教之中。
为什么会被迷晕，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在鬼杀队护送他前往祭奠的路上，有人选择背叛了自己的同伴，与鬼进行交易。
鼬被“迷晕”听见了耳边传来了某剑士的声音，他甚至抬起脚踢了鼬两下，随后就发出了张狂的笑容。
很快有人和剑士进行了交接，他们把鼬装在了皮箱之中，一路护送到了万世极乐教。
这是万世极乐教的教祖童磨的要求，他从主动与鬼结交的剑士口中得知产屋敷家族有一个幼子，还是一只一点都不像是产屋敷的幼子，于是童磨对于剑士口中的幼崽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在十二鬼月上弦之一要求吞噬产屋敷的幼子时，他积极的反对，童磨认为把产屋敷家族的孩子变成鬼，事情一定会有趣极了。
这样的转变足以给鬼杀队迎头一棒。
上一黑死牟很快就被说服，毕竟如果无法控制产屋敷家的幼子成为鬼，他们还可以把人直接吃掉。
这两种选项，不管是哪种都会给鬼杀队强烈的打击。
童磨打开金色的扇子看着鼬，鼬自从“醒来”之后一直面无表情，童磨一时之间分不清他是被吓到了还是已经预算到了现在的情况。
于是当鼬一本正经的询问童磨是不是要吃掉自己的时候，笑点一向异于常鬼的童磨成功被戳到了笑点，他倒在宝座上笑的不能自已。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有趣的人类，还是个五寸的豆丁。
鬼杀队对于十二鬼月的消息收集的并不多，曾经与十二鬼月正面对决过的鬼杀队成员已经全部殉职，所以鼬并没有认出面前琉璃色七彩瞳孔的鬼，就是鬼舞辻无惨手下最强的十二鬼月，在鼬的眼中童磨和普通的鬼没有任何不同。
“果然是产屋敷家的孩子，竟然知道我是鬼。”
童磨恢复了顽劣不恭的表情，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继续询问鼬，“难道你不怕我吗？”
一路装晕的鼬点头，他没有必要害怕一只鬼。
“小孩，我很喜欢你，听说你和整个产屋敷家族都是格格不入的，所以你有没有兴趣成为鬼？我是十二鬼月之一身份尊贵，我很愿意让你当我的教子。”
诱惑鬼杀队第二继承人成为鬼，世界上大概也只有童磨这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十二鬼月才会这么做。
他说的一本正经，鼬拒绝的也是一本正经。
“我喜欢的食物是三色丸子，不是人。”
童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童磨的眼中五岁的鼬没有任何的威胁，他甚至连防备都没有。
这时的童磨已经把鼬当做了开心果，他思考就算是鼬无法成为鬼，他也可以把五岁的小胖子当做金丝雀一样养在身边逗笑用。
“小胖子你为什么不怕我？”
鼬没有回答童磨的问题，他在心中谨记自己的身份，他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咸鱼，宰掉一个十二鬼月的上弦根本不符合鼬的给自己的人物设定。
童磨非常喜欢鼬脸上处事不惊的模样，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幼崽，却一定要装成小大人的模样。
童磨刷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钢铁折扇，他把折扇敲在了掌心中，“产屋敷家的孩子，如果你不愿意成为鬼的话，就当我的金丝雀，这是你唯一能够留下性命的办法。”
童磨轻飘飘的来到了鼬的面前，他开始思考幼年时那群成年人是不是也用如此探究的表情看着他，而他也像是产屋敷家的幼崽无悲无喜。
童磨觉得世界真有趣，上天竟然送给了他一个和幼年时的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
鼬并不在乎凑到了眼前的童磨，他在思考童磨刚刚的那句话。
听见金丝雀后，鼬的表情露出了一丝丝的嫌弃，他还没有如此变态的爱好。
鼬拍了拍和服的下摆，为了祭奠曾经逝去的鬼杀队剑士，鼬特意换上了最低调却又奢华的和服，银白色的和服穿在鼬的身上好看极了，只可惜现在下摆因为“运输”出现了褶皱。
鼬开始思考等等哪个忍术可以抚平褶皱，用豪火球之术烫一块石头大概是可行的。
金丝雀的话题，成功的让鼬的思想跑偏了。
童磨见过许多害怕或者是崇拜自己的人类，而面对自己连憎恨都没有的，鼬还是头一个。
他盯着鼬看了许久，突然开口说道：“你不觉得世界很无聊吗，产屋敷家的孩子？”
世界是无聊的，人类是虚伪而又贪婪的，从出生开始童磨除了吃掉美味的食物之外，就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他真正的兴趣。
现在终于有一个同类出现了，童磨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
鼬摇头，面对问题他终于舍得说出第三句话，“我很喜欢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无聊。”
鼬确实很喜欢这个世界，也喜欢自己的咸鱼生活，他认为这样的生活在幸福不过了。他抬头对上了童磨的眼睛，用眼神告诉鬼他说的是真话。
童磨并不怎么喜欢鼬的眼睛，在鼬的眼睛里面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渺小和无聊，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童磨突然感受到这位产屋敷家的幼子带给自己的压力。
童磨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他张开手臂继续向鼬炫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竟然直言鬼杀队永远都不会是那位大人的对手，因为从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鬼才是能够统治人类的存在。
“难道你不认为这样的世界才符合你我吗？”
统治世界？不不不，鼬才没有这样的理想。
他用平静并且沉稳的声音像童磨诉说了属于自己的终极理想。
“我的理想是当个咸鱼，咸一辈子。”
鼬的脸上写着拒绝三连，他不想拯救世界，不要统治世界，要咸鱼。
但是……
鼬看着夸夸其谈的童磨，这位琉璃色七彩瞳孔的鬼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咸鱼的生活。
鼬这时站了起来，五岁的团子还不如童磨的膝盖高，刚刚还在渲染新生活的童磨声音戛然而止，他对上鼬无惊无喜的双眼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折扇。
属于孩子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了起来，“你是不是并不怎么得其他鬼的喜欢？”
在童磨夸夸其谈的时候，鼬在童磨的身上仿佛看见了富冈义勇的影子，并不是说一人一鬼的口才相似，而是他们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所以鼬认为很喜欢自说自话的童磨，大概也得不到其他鬼的喜欢。
童磨有点跟不上鼬的思路，为什么产屋敷家的幼子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也不好奇他口中的新世界，反而关心他的人际关系。
于是真&#183;自我感觉良好的童磨用折扇遮住了半张脸，“我可是那位大人最喜欢的上弦鬼。”
鼬点头，他肯定就算是鬼中也有自我感觉良好的异类，甚至童磨比富冈义勇的等级还高，如果他真的成为鬼，咸鱼生活绝对无法完成。
“如果我不同意成为鬼，你会吃了我吗？”
童磨本来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他想要诱惑鼬成为自己的金丝雀，只可惜他的话再一次被打断话语，从刚刚起童磨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现在无名的怒火让童磨展露出了真正残忍的那面。
“我会吃了你，让你与我同在。”这是童磨赐予“信徒”的最高礼节，让他们可以和教祖融为一体。
鼬点头哦了一声心中了然，他的计划中死亡的方式叫做寿终正寝，不是被鬼吃掉，童磨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咸鱼生活。
鼬绷着一张脸心说这里并不是鬼杀队的覆盖范围，他就算是小小的施展忍术大概也不会被怀疑。
“产屋敷家的幼子你为什么一直要问这个话题？”童磨不明白鼬为何一直纠结这个问题，难道他想要成为自己的口粮？
“因为我要确定你会不会影响我咸鱼。”
童磨就在毫无防备之下对上了鼬那双带着奇怪红色花纹的眼睛，随后他就看见了挂在天边的血红色的月亮。
“月读。”

第11章 嘴遁自救失败
月读，万花筒写轮眼中最强大的精神力瞳术，只要使用者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就能够控制敌人的五感，仿佛是把攻击全部施加在了灵魂上一样。
童磨发现自己进入了未知的领域之中，映入他眼中的全部都是黑色和红色，就连天上的月亮也闪耀着红色的光芒。
精神力的攻击并不在童磨的掌控范围之内，他站在精神世界之中陷入了罕见的迷惘之中。
就在这时鼬的身影出现在了童磨的视线中，身材矮小并且胖嘟嘟的鼬脚步沉稳，在精神的世界里面他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童磨的表情严肃，在过去的几百年中，只有他支配人类的份，从来没有人类能够伤害到他，即便是鬼杀队中强大的柱也不可能。
而现在……
童磨改变了主意，鼬并不是他想要找的人，所以把他狠狠地撕碎吃掉才是产屋敷家族孩子最终的结局。
童磨的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他正准备打开折扇把鼬撕碎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莫名的力量束缚住了他的四肢。
童磨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困在了十字架上，无力挣扎，随后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被剥夺了。
鼬仰起头看着童磨，他摩拳擦掌准备直接用月读永远的把童磨永远的困在精神世界中。
在精神世界里面鼬拥有绝对的力量，童磨没有经过精神力的锻炼，不可能逃脱月读的世界。鼬就静静地看着童磨，挣扎的男人被有着红色眼睛的乌鸦围攻，乌鸦就是月读世界精神的化身，它们用喙撕扯着童磨的“血肉”，仿佛要把他彻底撕碎一般。
童磨出生之后第一次感觉到疼痛，这种疼痛是从灵魂而来的，童磨无声的尖叫着，他不能说话最终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产屋敷家的幼子。
童磨认为自己被欺骗了，产屋敷家的幼子根本不像是传闻中那样的平凡，他其实非常的强大，强大到能力已经超出了童磨的掌控范围。
鼬面无表情非常冷漠的看着童磨，这种对自己充满憎恨的表情鼬不是第一次看见，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鼬终于解开了童磨嘴巴上的禁制，精神力的攻击凌驾于肉体之上，那种疼痛痛彻心扉，偏偏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一下童磨疯狂的笑了起来。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真的好开心啊，竟然能够遇见产屋敷幼子这样有趣的人。”
他的笑声非常的刺耳，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鼬，虽然口中说着好开心不过他的表情却告诉鼬，童磨的内心全部都是对于他的憎恨和愤怒。
“你伪装的手段太拙劣了。”
鼬的声音清脆，和童磨充满了怒火和恨意的笑声产生了天壤之别。
童磨的笑声这时戛然而止，他的嘴脸抽搐了一下，尽量的去维持着一个和善的表情，保持着身为上弦之二的优雅。
“你说什么，小鬼。”
童磨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伪装，他要让鼬和自己都相信他的预约其实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一个人的表情是没办法骗人的，童磨并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开心。
“你的表演实在是太拙劣了。”
鼬，曾经忍界最强大的影帝，为了能够完成心中的目的他甚至可以伪装出想要杀死挚爱弟弟的模样，并且和曾经的战友反目成仇。
没有人怀疑过他的表演，如果说伪装鼬可以称为第二，没有人能够称之为第一。
所以只需要一眼，鼬就能够看出童磨的内心。
他在愤怒，曾经的支配者今天在他的面前一败涂地，他并不是开心而是愤怒。
“你在愤怒，因为你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是普通人。”
鼬就像是戳穿了童磨的内心一样，刚刚还积极表演的男人突然的沉默了下来。
是的，鼬的出现让童磨认识到了最可怕的现实，他并不是最特殊的那个，在鼬的面前他竟然产生了嫉妒、愤怒和恐惧，这让他看起来很像是人，像是那些曾经向他控诉、哭泣、祈祷的普通人。
这样的自我认知让童磨心生恐惧，已经成为“神”一样存在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其实是人。
“小鬼，你的能力虽然特殊，但是不要以为你的能力能够束缚我。”
他终于收起了那副天真仁慈的笑容，童磨低下了头想要拼命的挣脱鼬的束缚，只可惜万花筒写轮眼之下的月读就算是曾经忍界以一敌百的上忍，都没办法轻松的逃脱。
更不要说对于精神世界都不了解的鬼。
童磨在挣脱却也在想着办法，他认为鼬能够用特殊的能力控制他，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能够把鼬撕得粉碎，让他成为自己最好的补品。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难道你不想知道更多关于鬼的消息吗？”
童磨想面前的男孩可是鬼杀队主公的继承者之一，是一名产屋敷，一个长年与鬼战斗的人，没有什么比鬼的消息更能诱惑他的了。
作为鬼的童磨并不是一个完全正直的人，他的心思更加的活络，并且卑鄙。
童磨想要用十二鬼月的消息作为交换，诱惑男孩解开束缚，好让他拥有反杀的机会。
鼬看穿了他的心思，而且鼬纠正了童磨认知里面一条明显的错误信息。
“我的理想是咸鱼一辈子，不是成为鬼杀队的主公或者是消灭十二鬼月和鬼舞辻无惨。”
所以这样的诱惑对于鼬来说毫无意义。
童磨的一拳就仿佛打在了棉花上，鼬的眼神告诉他，男孩说的是真话，他真的不在乎十二鬼月的消息更不在乎鬼舞辻无惨。
“难道你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极乐教吗？”
如果十二鬼月没有诱惑力，童磨就想到了鬼杀队的叛徒，他想鼬或许不在乎十二鬼月，难道他连可能会威胁到他性命的人都不在乎吗？！
毕竟那个人可是背叛了鬼杀队，也背叛了鼬。
困兽之斗。
鼬继续冷漠的看着童磨，他告知了童磨从头到尾他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哦，我之前是装晕。”
月读下嘴炮自救失败的童磨：？？？！！！！

第12章 炎柱参上
鼬说的是真话，进入列车的包厢之后鼬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特殊的气味，所以他屏住呼吸和在其他人晕倒的时候，他也装作中招的模样昏厥了过去。
随后他被送到了极乐教，见到了一个没有任何“人类”感情装模作样的十二鬼月上弦之二的童磨。
童磨在遇见鼬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拥有人类的感情，欣喜、愤怒、嫉妒，所有的一切在时隔几百年之后一次性的涌入童磨的心头，童磨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特殊，接近与真正的的神。
鼬就像是一面镜子，童磨越是觉得鼬像年幼时的自己，越是觉得自己就像是曾经来祭拜他的人，这样的认知让童磨的眼睛中有不同色彩的情感显现。
鼬能够轻易的看穿童磨的想法，那双眼睛彻底的看透了男人的所有想法。
曾经没有感情的鬼突然像是一个人，在童磨的眼中感情让他变的脆弱，偏偏鼬不同意他心中的观点。
“感情才是真正让人强大的动力。”
成为叛忍的鼬强大，这份强大来源于对于木叶的爱，对于身为弟弟的宇智波佐助的爱，这份爱让他甚至在秽土转生之后，用写轮眼的力量挣脱了药师兜的控制。
而感情也让鼬非常敬佩的男人看起来异常的强大，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产屋敷耀哉，明明是一个病重到每天都在透支着生命的男人，却可以忽视身体的病痛，投身于斩杀恶鬼的指挥之中。
男人能够以毫无力量的身份，成为恶鬼心中最可怕的存在，正是因为他心中有着爱和对鬼的执念。
鼬抬起头看着童磨，他要陈述一个观点。
“鬼，就算你没有感情，也依然不会是我的对手。”
童磨并不相信鼬的话，他认为鼬是在动摇自己的信心。
对此鼬仅仅是歪歪头，他看的穿童磨的内心，童磨想要激怒他然后换取自由，过了二百多年的鬼太过于自信甚至是自负了，他根本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谁。
鼬尊重强者，就在童磨三番两次说他是作弊的时候，今天决定咸鱼入水的鼬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公平战斗的机会。
“我愿意给你公平战斗的机会，鬼。”
从头到尾鼬都没有记住童磨的名字。
鼬解开了月读，童磨终于逃脱了精神力量的支配，在精神回归肉体的时候，男人猛烈的头痛了起来，他发现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换个地方，他还在极乐教的房间里面，莲花的幽香飘入了童磨的鼻子，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能够快一点平静下来。
童磨有一瞬间觉得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但是剧烈的头痛和身体上仿佛撕裂的痛苦，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受到了攻击。
童磨毕竟是鬼舞辻无惨的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二，他很快就恢复了自己的状态。童磨压下了心中莫名的怒火，打开了手中金色的折扇眉眼弯弯的看着鼬，这时的童磨已经胜券在握的模样。
作为十二鬼月的童磨依然没有把鼬放在心上，首先从鼬的个头来说一个五岁的胖丁想要斩断他的头颅，本就是痴人说梦，其次在童磨看来鼬刚刚可以“抓住”自己，完全是仰仗着他特殊的能力和出其不意。
如果是正面对决的话，童磨非常有信心不输给任何鬼杀队的人。
这一次童磨先发制人，空气瞬间凝结，鼬的面前出现了巨大的冰莲花，同时空气中还有血腥的味道出现。
这就是童磨的血鬼术，童磨的血带着剧毒，划破了掌心之后让血液冻结成为冰晶粉末，随后再通过他手中的双扇子来攻向敌人，让冰晶粉末能够在空气中进行散播。
在冰的莲花在房间里面盛开的时候，童磨认为战斗已经结束，他上一次是话太多或许粗心大意，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没有给鼬任何机会。
“火遁&#183;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龙冲天而起，火龙和冰莲花产生了冲撞之后，空气中出现了巨大的白色烟雾，同时在烟雾中童磨看见了橙红色的巨大身影出现。那个影子的身上缠绕着铠甲，酷似人形的影子一只手像是在遮挡着什么，另外一只手则是隐藏在了更浓烈的迷雾之中。
有一瞬间童磨以为产屋敷家的孩子可能是鬼，巨大的人影酷似只有鬼才能使用的血鬼术，不过这个想法马上就被他自己推翻，因为鼬的身上没有任何同类的味道。
他只是一个能力超出了所有人和鬼认知范围的存在。
就在童磨愣神的时候，烟雾仿佛被什么东西给一分为二，童磨发现一把巨大的长剑不知何时凌驾在他的头上。
“须佐能乎。”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才能使用的忍术，在烟雾彻底散去之后，个头小小胖乎乎的鼬就现在半身的须佐能乎中间，橙红色的须佐能乎身上缠绕着铠甲，他的左手拿着八咫镜，用八咫镜挡住了所有有毒冰晶粉末的攻击，而须佐能乎的右手则是十拳剑，十拳剑高高的举起，正准备给童磨最后的一击。
童磨发现房间里面没有地方可以躲开巨大长剑的攻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下来。
“血鬼术&#183;雾冰&#183;睡莲菩萨。”
在一瞬间童磨用血鬼术制造出了巨大的冰人，冰人的外表仿佛是双手合十盘坐在那里的菩萨，血鬼术顺应着童磨的想法张开了双手，阻挡着十拳剑的落下。
“血鬼术&#183;玄冬冰柱，寒烈之白姬。”
这一次童磨已经不敢再平视鼬的存在了，他发现鼬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于是童磨同时使用了三个血鬼术，他要一次性的解决掉鼬。
睡莲菩萨的手臂仿佛已经挡住了十拳剑，冰柱这时在鼬的上方凝结，须佐乎能举起了手中的八咫镜，挡住了迅速落下的冰柱。
同时仿佛失去了保护的鼬就彻底的暴露在了童磨血鬼术幻化出来的冰人之下。
两朵少女形态的巨大冰莲吐出了冰冻的气息，一瞬间房间里面的池水就凝结成冰。
鼬已经摸清楚了童磨的能力，如果这就是十二鬼月上弦之二的能力，那么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在未来的日子里面他依然可以继续的咸鱼下去。
就在童磨洋洋得意的时候，他听见了冰块碎裂的声音，十拳剑已经穿过了睡莲菩萨的防御，同时就见巨大的长剑转换了攻击的方向，两朵冰莲少女也随即破碎成为冰块。
童磨抬头对上了鼬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奇怪瞳孔，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就倒映在那双黑色的带着花纹的瞳孔中央。
“天照。”
童磨张开手臂，啊，这大概就是他的命运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失败，而且还是一败涂地的那种。
……
鼬放飞了属于自己的鎹鸦，他铭记着自己的身份，他是被绑架的五岁胖乎乎的咸鱼鼬，没有任何能力的产屋敷家的幼子。
所以在解决了童磨这个麻烦之后，他需要从被绑架的身份里面“逃脱”出去。
鼬从地上捡起了童磨最后遗留下来一对铁扇，顺便把遗落在地上的一个卷轴收入怀中。
鼬乖巧的坐在童磨房间的障子门外，等候着鬼杀队的人来“解救”自己。
两个小时之后，距离这里最近的鬼杀队成员赶到。
当披着羽织，黄红色头发相间的男人赶到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面的丸子。
热情如火的青年走上前，一把就抱起了打瞌睡的鼬，把鼬举高高之后上下左右看了一遍，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很好，还是健康完整的丸子。”
刚刚结束和自我感觉良好鬼战斗，以为会遇见正常人的鼬:……
鬼杀队炎柱炼狱杏寿郎，参上。

第13章 天然系与咸鱼系
列车上的叛徒并没有胆量做出公开屠杀的事情，他能够“绑架”鼬，除了鼬本身太过于咸鱼的纵容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鼬并不怎么喜欢有人贴身进行保护。
选择背叛鬼杀队的叛徒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在鬼杀队和隐进行交接之后，抓住了鼬一个人在屋内的空隙，做出了这一系列骇人听闻的事情。
所以本来应该保护鼬的鬼杀队队员，在发现被保护的对象和其中一个同伴不见了之后，马上放飞了鎹鸦，向距离鼬可能被绑架地方最近的同伴传送消息，其中接收到鎹鸦消息的就有鬼杀队九柱之一——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听见鎹鸦的传话还以为是恶作剧，毕竟五岁的丸子在列车上被绑架，这是多么疯狂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过炼狱杏寿郎还是快速的结束了自己的任务，立刻投身于寻找产屋敷萌物团子的队伍之中，经过鎹鸦的联系，他是唯一靠近事发地点的高等级队员。
炼狱杏寿郎怀疑过绑架鼬的人可能和鬼有关，这是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是鬼的话，他认为主公大人家的幼子可能凶多吉少。
直到陌生的鎹鸦传来了消息，它自称主人是产屋敷鼬，正在不远处的极乐教中等待着有人来接他。
听见鎹鸦传递的消息，已经搜索了数个小时的炼狱杏寿郎终于把心放了下来。
他跟随着鎹鸦来到了鼬团子口中的极乐教，随后就发现了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面的鼬。
炼狱杏寿郎可是当哥哥的人，他家中有比自己年幼一些的弟弟，可惜他离开家的年纪不大，之前也一直忙碌着训练，很少会主动对兄弟表示亲密，以至于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弟弟千寿郞已经过了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年纪。
对此炼狱杏寿郎一直有着遗憾。
现在他找到了一个理由正大光明的抱起了主公大人家肉呼呼的丸子，炼狱杏寿郎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同时表情也非常的满足。
“恩，目测比我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更健康了一些，是很好的兆头呢，孩子。”
健康和胖是两个概念，鼬决定收回刚刚对炼狱杏寿郎的评价，鬼杀队的九柱炼狱杏寿郎和铁憨憨富冈义勇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看人家性格爽朗直来直去的炎柱多么的会说话，不像是某铁憨憨开口就是一句超重了。
“孩子，你还记得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
炼狱杏寿郎发现了问题，按照鬼杀队队员的鎹鸦送来的消息，鼬应该是被绑架了才对。但是为何他现在的模样，更像是到了谁家做客而不是当做人质。
对于炼狱杏寿郎的问题，鼬早就想好了答案。
在写轮眼的控制下，童磨的万世极乐教的教众们都有了各自的去处，那些没有帮助童磨害过人的，被鼬填补了一些记忆拿上了部分童磨攒下的钱财回家了。至于曾经帮助童磨谋财害命，把人类当作食物的信徒，则被鼬下了自首的暗示。
于是就在炼狱杏寿郎抵达之前，万世极乐教已经彻底的人去楼空。
在兵荒马乱之下，鼬就想到了最好的借口。
就见被炼狱杏寿郎抱在臂弯里面的鼬面无表情的，用清脆的声音开始缓慢的陈述一切，关于就在他放飞鎹鸦之前，这个名为万世极乐教发生了很大很大的暴动。
“有人不喜欢教祖的统治，于是奋起反抗，他们和保护教祖的人发生了冲突，刚刚被绑架来的我就被彻底的忽视了，然后他们就发生了分歧各自为政，都跑了。”
鼬的计划就是借用万世极乐教慌乱的样子，来营造出一副内部斗争的画面，以用来解释为何自己能够“自救”。
炼狱杏寿郎是个直爽并且有些神经大条却粗中有细的人，他不是不相信鼬的话，而是担心鼬太过于“年幼”、“单纯”，以至于只能看见事情的表象，看不见事情的本质。
他伸手戳了戳鼬的脸颊，爽朗的笑了起来，“确实是我所想像的肉呼呼的，鼬君现在请你带我去看看现场，我对于你的话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但是鼬君才五岁，太过于年幼，我很担心你会被歹人利用，所以我想和鼬君一起看一遍现场。”
鼬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他小幅度的点头，同时在心中感慨炼狱杏寿郎真是一个爽朗和正直过了头的……猫头鹰男，他的直爽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即便是鼬也没有一丝拒绝的想法。
被强壮有力的炼狱杏寿郎抱在怀中的鼬偷偷望天，果然柱和柱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你一定很招人喜欢。”鼬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炼狱杏寿郎单手抱着鼬，用另一只手搔了搔头说道：“哈哈哈哈，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人际关系比起水柱好多了！至少我不是万人嫌！”
今天又是富冈义勇躺着也中枪的一天。
在炼狱杏寿郎的审视之下，这座宛如空城的极乐教确实像是遭受过一场大的变故，房间里面的慌乱程度和被踩踏过后的莲花，都证明曾经有人在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
炼狱杏寿郎非常认真的点点头，如此这般的话绑架了鼬的人，就已经没有任何埋伏了。
“看起来鼬君应该是安全了。”
炼狱杏寿郎说的非常的爽朗，鼬小幅度的点点头同时看向了全程都选择抱着他，说什么也舍不得把他放在地上的男人说道：“我可以自己走。”
这里又不是狭雾山崎岖的山路，鼬还没有到需要人抱在怀中的程度。
“鼬君非常的健康，这点路程当然不是问题，不过鼬君软绵绵的抱在怀中让我找到了在千寿郞身上找不到的感觉，所以我实在不想放开。”
千寿郞，这个名字鼬没听说过却能够猜到到底是谁。
鼬默默地望天，心中想着鬼杀队的炎柱这是在自己的身上找身为哥哥的感觉吗？
炼狱杏寿郎的手臂非常的有力，鼬偷偷地挣脱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于是经历过五年一来第一次大幅度的战斗的鼬，偷偷地打了一个哈欠。
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挣脱不了就接受好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确实是非常好的保护伞，更主要的是他的怀抱比富冈义勇那个铁憨憨更加舒服，非常适合睡觉。
于是炼狱杏寿郎感受到一双温暖的小胖手揽住了他的脖子，一个散发着奶香味的孩子凑到了他的身边，把脑袋垫在了他的肩膀上。炼狱杏寿郎的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压低，“请安心的入睡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丸子君。”
结束了任务的炼狱杏寿郎在看见鼬时就已经下了一个决心，他大概明白这个时间穿着低调静素的鼬要去哪里，所以本来也要回鬼杀队总部的炼狱杏寿郎决定，他要亲自护送主公大人家的团子鼬君前往鬼杀队的旧址，之后在亲自的护送回主公大人的身边。
抱着团子的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非常隐蔽的万世极乐教总部，他没有察觉到在他离开之后，刚刚他所看见的场景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在解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之后，被鼬隐藏起来的战斗过的痕迹再一次显现出来。
鼬告知炼狱杏寿郎的大部分都是真话，除了他从童磨手中脱困这一点除外。
毕竟那是鼬最大的秘密。
……
鼬确实睡着了，并且睡得非常的安心，等到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重新登上了列车，看方向应该是前往鬼杀队旧址。
炼狱杏寿郎在鼬醒来的一瞬间就感知到了，他还是那张灿烂的笑脸对鼬说道：“这真是非常舒服的一觉呢！还有鼬君睡觉还有小动作，真是太可爱了。”
本以为自己睡觉很老实的鼬：……
鼬掀开了身上盖的衣服坐直了身体，他的声音还有一些小小的沙哑。
“还有多远？”
炼狱杏寿郎看见如此沉着冷静的鼬感慨，只有这时他才真正的像是天音大人和主公大人的孩子。
“很快就会抵达，之前与你同列车的队员已经等候在旧址附近。”
炼狱杏寿郎看向了列车外面的风景，每一次他看见这样的景色都会感慨，如果没有鬼的生活会不会更加的美好。
炼狱杏寿郎看向了鼬，身为鬼杀队的柱他的任务不就是保护所有应该保护的人，就像是鼬君年幼的孩子们，他的任务就是让他们能够看见更加美好的未来。
“鼬君，请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的，直到我们回到总部，所以你不用害怕和担心什么。”
来自炼狱杏寿郎的“表白”，如果是其他人听到一定会非常的感动，但是鼬看着玻璃上所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眨了眨眼睛，他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表达了担心和害怕吧。
“我不害怕。”
鼬想要委婉的拒绝炼狱杏寿郎的跟随，就像是产屋敷耀哉所说，柱的战斗力还是放在与鬼的战斗上才对。
但是同属于天然系并且更加热情的炼狱杏寿郎，根本听不太懂鼬话语中的拒绝，他坐到了鼬的身边抬起手拍了拍鼬的头说道：“那鼬君真是非常勇敢的孩子呢！”
鼬：……
这场短暂的祭奠之旅，鼬注定要与炼狱杏寿郎为伴，这一刻鼬无比的怀念被迫和时透无一郎“旅行”的时光，毕竟时透无一郎是每天喜欢放空的天然系，并不会拽着他热情如火的聊天。
满脸写着抗拒的鼬悲从中来，难道炼狱杏寿郎就看不出他其实是咸鱼系吗？！
又一次被掂掂抱抱举高高之后，炼狱杏寿郎突然提出了非常严肃的问题，在炼狱杏寿郎看来身体作为健康的鼬作为一位产屋敷，理应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即便是不去成为剑士，也要学习防身的技巧才对。
于是他义正言辞的说道：“鼬君如此健康的话，有没有兴趣学习防身技巧！”
产屋敷&#183;我是咸鱼难道你看不出来&#183;鼬：……

第14章 愿逝者安息
炼狱杏寿郎竟然提议让鼬学习防身术，身为咸鱼的鼬表示自己实力拒绝，他做出了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模样看着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睛表情非常的单纯可爱。
如果能够一个表情劝退的就不是鬼杀队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了，他还是爽朗的笑容，把鼬举得更高了，“等到我们回到主屋之后，我来充当鼬君的老师，放心，我一定会把鼬君培养成为能够保护自己的鬼杀队继承人。”
鼬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炼狱杏寿郎，要不是他手短的话，他一定会用胖乎乎的手糊炼狱杏寿郎满脸。
之前被派来护送鼬的鬼杀队剑士，看见鼬安全的抵达旧址与他们会合之后，剑士们终于松了口气，他们都担心万一真的弄丢了主公大人的幼子，那是连切腹自尽都没办法弥补的事情。
剑士围着被炼狱杏寿郎抱在怀中的鼬寒虚问暖，在确定鼬没有收到任何伤害之后，他们这才把信彻底的放在肚子里面。
对于“陌生人”的关心鼬看在了眼中记在了心中，保持着冷漠的鼬对剑士们点头道谢，“让你们担心了。”
五岁的幼崽装作大人的模样可爱极了，一直观察着鼬的炼狱杏寿郎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鼬的认真被他看在了眼中，同时还有剑士们被感谢之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也被炼狱杏寿郎记在了心中。
在简单的问候之后，炼狱杏寿郎抬腿抱着鼬向旧址的方向走去，鬼杀队的剑士们整齐划一的跟在鼬和炎柱的身后，保持着警惕以及对于旧址的敬畏之心。
鬼杀队的旧址在山林之中，道路崎岖并且还有存在一些没有拆除的陷阱。鼬打量着旧址的大概模样，发现这里与狭雾山有诸多的相似，大抵是与上一任的鬼杀队主公以及柱们的想法有关，后来等到前水柱鳞泷左近次退休之后，就把习惯保留了下来。
旧址之中仿佛处处充满了回忆，鼬刚刚出生的时候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还有炼狱杏寿郎也是在这里成为九柱之一。炼狱杏寿郎语气平和的为年幼的产屋敷介绍着旧址的一草一木，这里是鬼杀队众人记忆里面的一环，被他们永远的放在记忆的深处。
旧址中的衣冠冢就在曾经产屋敷主宅的后面，很快炼狱杏寿郎就抱着鼬抵达了那里。
炼狱杏寿郎终于舍得把鼬从怀抱中放下来，他摆摆手让剑士们戒备，接下来的祭奠由他跟随鼬一起进行就足够了，这里是牺牲的鬼杀队剑士们安息的地方，不应该有太多的人进行打扰。
衣冠冢上面的名字对于鼬来说太过于陌生，但是经历过最为残酷战争的鼬心中清楚，他们都是非常伟大值得敬佩的人。
按照产屋敷耀哉的叮嘱，鼬亲力亲为的扫清了墓碑前面落叶和灰尘，并且在每一个墓碑前面都进行了祭拜。
炼狱杏寿郎随着鼬一起祭拜了曾经的前辈和队友们，这里面所埋葬的除了普通的剑士之外，也有柱的衣冠冢。
炼狱杏寿郎和鼬站在最后一个墓碑前，墓碑上的名字记录着埋葬在这里的人是一个女孩，并且还是与现在的鬼杀队九柱颇有联系的女孩，那个名字是蝴蝶香奈惠，是鬼杀队曾经的花柱，现任虫柱的姐姐。
“蝴蝶香奈惠小姐是少有的能够完整埋葬的人。”
炼狱杏寿郎双手合十，向蝴蝶香奈惠的墓碑深深鞠躬，作为九柱的他非常佩服心怀大爱的蝴蝶香奈惠，女孩一直希望能够看见新的世界，在新世界里面人能够和鬼和平共处，只可惜她还没有看见梦中的世界，就死在了某个非常强大的鬼手中。
“根据蝴蝶所说，杀死前花柱的鬼是一个带着天真的笑容，头上仿佛被泼了血的男性。”
他们曾经怀疑杀死蝴蝶香奈惠的是十二鬼月，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把那只鬼定位于要小心应对的存在。
头发上泼了血的鬼？
鼬平静的看着蝴蝶香奈惠的衣冠冢已经明白了大概，他的判断如果没有错的话，杀死了花柱的鬼就是绑架了他的万世极乐教教祖，自我介绍为十二鬼月上弦月之二的童磨。
世间上巧合的事情就是如此众多，在他真正抵达旧址之前，终是帮曾经的花柱报了仇。
风吹动了紫藤花的叶子，就仿佛是安息在这里的灵魂们窃窃私语。
在祭奠了最后一位鬼杀队的英雄后，鼬双手合十，“愿逝者安息，愿鬼杀队诸君未来如意健康、武运昌隆。”
这是鼬对鬼杀队的祝福，毕竟只有他们武运昌隆，他才能够咸鱼到底。
炼狱杏寿郎偷偷地瞄着个头小小的鼬，在这一刻鼬的模样和炼狱杏寿郎记忆里面主公大人祭奠时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曾经的主公也是如此，会在每年一次的大的祭奠后向先人和逝去的鬼杀队剑士们祈求保佑，希望他们可以保佑鬼杀队的后辈们武运昌隆，尽量少的受到伤害。
炼狱杏寿郎肯定鼬的祈祷是发自内心，也正因如此他才觉得鼬与主公大人有着数不清的相像之处。
“鼬君和主公大人真的非常相像。”
鼬歪着头看着炼狱杏寿郎，那副表现像是在说你为什么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一句。
炼狱杏寿郎在读懂小孩子表情上比富冈义勇厉害多了，而且他也没有完完全全的把鼬当做小孩子来看，在炼狱杏寿郎看来产屋敷团子鼬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自然人，需要平等的对待。
“因为鼬君和主公大人都有一颗深爱鬼杀队的心，未来有你辅佐下一任主公，我想主公大人和天音大人一定会万分安心。”
鼬仰起头看着酷似某种鸟类的炼狱杏寿郎，他决定纠正一些炼狱杏寿郎思想上的误区。
“我的理想是成为咸鱼。”
这是鼬的究极理想，所以什么学习防身术或者是成为辅佐“王”的能臣，都不在他对计划之中。
鼬要告诉热血有些过了头的炼狱杏寿郎，他非常拒绝学习防身术！！！
“咸鱼？”
很显然咸鱼这个词并不在炼狱杏寿郎的理解范围之内，他非常用力的去理解鼬的梦想，就在鼬打算解释的时候，这位拥有灵活思维能够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炎柱用拳头敲了敲头，“我知道了，鼬君是想要在水里面学习防身术对吗！”
鼬：沉默.JPG
在炼狱杏寿郎心中，咸鱼等于水里面吃起来咸咸的鱼。
鼬决定不和天然系傻子二号争辩什么了，毕竟他们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直线上面。
为了结束炼狱杏寿郎在水里面学习防身术如此沙雕的话题，鼬非常主动的对男人伸出了一只手，要求男人带着他下山。炼狱杏寿郎看穿了鼬的想法，他非常自然的牵上了鼬的手，“就算是鼬君不想继续训练的话题，我们回到总部之后也一样要执行。”
炼狱杏寿郎，一个油盐不进，用常理没办法说服的男人。
鼬和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越来越远，一高一矮的影子在几名鬼杀队的剑士簇拥之下也变得越来越小，鎹鸦张开了翅膀飞向了苍天，他要在第一时间回到鬼杀队禀告，祭奠已经完成而鼬安全的消息。
当旧址又一次恢复了宁静之后，天空中落下了一只巨大的乌鸦，乌鸦精准的落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衣冠冢前面，它把爪子中抓着的金扇子重重的扔到了土中。
乌鸦是鼬的通灵术，那对金色的扇子则是鼬唯一能够送给已故的蝴蝶香奈惠的礼物了。
这是忍者的习惯，用仇人的物品来慰藉去世的灵魂。
……
因为鼬的遮掩，鬼杀队还不知道十二鬼月已经受到重创的事实。
但是童磨的消失并不是悄无声息的，身为万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很快就感受到了童磨气息的失踪，鬼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身体消亡。
鬼舞辻无惨在察觉到童磨死亡的事实话之后，表示了极度的惊讶。
他确实不喜欢没有任何感情又自我感觉良好的童磨，却不得不承认童磨作为下属非常的有用，他能够快速并且完美的完成任何任务。
十二鬼月上弦月一直是鬼舞辻无惨手中最强大的棋子，他们在层层挑战和筛选出脱颖而出。
尤其是童磨的上二位置，更是仅次于鬼舞辻无惨与黑死牟之下。
鬼舞辻无惨想不明白，童磨在挑战了曾经的上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得到了更多自己的血液，血液让童磨的力量进一步的增加。强大的力量再加上童磨本身的诡计多端，鬼舞辻无惨想不明白在童磨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杀死了童磨？
这两个消息萦绕在了鬼舞辻无惨的心头，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一些扭曲，鬼舞辻无惨想到了曾经差一点带给自己灭顶之灾的男人。
鬼杀队与他们战斗的几百年中，只有一个男人对他有过威胁，难道事实要重演了？鬼舞辻无惨下意识的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黑死牟跪坐在角落里面，他对于童磨的死也表示了震惊，正经起来的童磨是强大的，在接触过很多鬼杀队剑士的黑死牟看来，想要悄无声息的杀死童磨，除非是继国缘一那样的存在。
难道鬼杀队中出现了新的继国缘一？
这个想法让黑死牟身边的空气变得扭曲，强烈的嫉妒在他的身体中翻滚着。
黑死牟和鬼舞辻无惨的想法再一次的重合，他们都是受到继国缘一恐惧支配的人，所以最担心的就是一个新的继国缘一出现。
鬼舞辻无惨用一只手按住了脸，他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表情失控的一面，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字。
“查。”
他要查出来到底是谁杀死了童磨，即便那是一个三头六臂的人，他也要把对于他们有威胁的人狠狠的撕碎。
五头身的鼬：阿嚏——

第15章 您喜欢水柱吗
在童磨的气息消失的那一刹那，鬼舞辻无惨就预感有一些事情已经不再受他控制，斩杀童磨听起来仅仅是损失了一个上弦，但童磨的能力有目共睹，不管是谁斩杀了童磨，都证明已经有人可以威胁到上弦。
所以不管童磨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身为万鬼之王的鬼舞辻无惨都要把威胁到他的人狠狠撕碎。男人说话的时候表情狰狞，让身为下属和合作者的黑死牟低下头称是。
同时黑死牟也提到了一些事情，他非常肯定这一次的事情与鬼杀队有关。
因为童磨消失的时间和鬼杀队的叛徒献上产屋敷家族幼子的时间重合了，所以黑死牟心中有一个怀疑，那个主动从鬼杀队的剑士投诚为鬼的男人，可能并不是真心实意的，这很可能是鬼杀队的一个陷阱，通过让剑士变为鬼从内部来瓦解他们，并且得到他们更多的情报。
在怕死嫉妒又多疑的黑死牟的眼中，鬼杀队就应该是这样的存在。
黑死牟向鬼舞辻无惨陈述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的经过，鬼舞辻无惨眯起了眼睛，他询问黑死牟说道：“你敢肯定吗？”
如果是鬼杀队的陷阱，鬼舞辻无惨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担心鬼杀队像是蚂蚁狩猎大象一样，群起而攻之的除掉童磨，他真正担心的是自己的敌人中出现像是当年继国缘一一样的人，以一己之力就能推翻所有鬼存在的人。
黑死牟用六只眼睛一起看向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从里面看出了黑死牟的答案，他非常的肯定这一切都是陷阱。
他们的目标不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
不过在他们除掉“叛徒”之前，鬼舞辻无惨要把“叛徒”的最后一点价值榨干。
“在破坏他的细胞之前，问出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鬼舞辻无惨的算盘打得响亮，谁知道回应鬼舞辻无惨的是黑死牟的沉默。
新的鬼是黑死牟赐予的学习，他在赐予了新的鬼自己血液的时候就已经询问了这个问题，但是从剑士成为鬼的男人回答是不知道。
他说鬼杀队现在有明确的等级限制，只有负责后勤工作的隐还有甲等的队员才能进入真正的总部，其余的剑士如果是受伤，也会进行就近治疗，他们会被接到最近的紫藤花纹的宅子接受总部来的治疗师的治疗。
而他的等级太低，在成为鬼之前还没有资格进入总部。
“如果是这样的话，直接宰了。”鬼舞辻无惨歪着头看着黑死牟说道，他不希望有一个没有任何价值又疑似叛徒的手下，这会让他产生强烈的不安感。
鬼舞辻无惨看向黑死牟，童磨的死亡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在鬼杀队找上门之前他们需要作出应对。
而就在鬼舞辻无惨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鬼舞辻无惨通过对细胞的控制看见了鬼杀队的剑士和一只不受他控制的鬼。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的说道：“下弦月累，死亡。”
……
连续执行了两个任务的富冈义勇，因为不久之前蝴蝶忍的话受到了暴击，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蝴蝶忍口中不招人喜欢的存在。
作为自我感觉良好的富冈义勇，他进行了小小的分析之后，他认为蝴蝶忍的话绝对是为了让他分心才说的。
正因如此，富冈义勇在结束了任务返回鬼杀队总部的途中，拒绝和蝴蝶忍说话。
蝴蝶忍一眼就看出了富冈义勇的想法，她也在为富冈义勇刚刚粗暴的阻止自己杀掉鬼而生气，所以就见蝴蝶忍用袖子遮住了半张脸笑眯眯的说道：“富冈先生不会以为我在骗你吧？其实你可以去问问大家，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喜欢您。”
富冈义勇转头纠正了蝴蝶忍的话，就算不去问蝴蝶忍口中的大家，他也知道有一个人非常的喜欢自己。
“就算不去问大家，我也知道鼬君很喜欢我。”
蝴蝶忍噗嗤笑了出来，她哦了一声继续笑眯眯的毒舌，“你确定鼬君是喜欢你，而不是讨厌你？毕竟……富冈先生从来没有读懂过鼬君的心思呢。”
这可是蝴蝶忍从当事人之一那里得到的事实，铁憨憨的富冈义勇竟然把鼬的抱抱理解成为了其他匪夷所思的含义，怎么看鼬都不会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对于蝴蝶忍的质疑富冈义勇表情更加认真的点头，“团子在我和甘露寺蜜璃一起执行任务之前，祝福我武运昌隆。”
富冈义勇的脸是面无表情的，语气却是炫耀的。
毕竟在此之前大家与鼬都接触甚少，能够主动得到团子鼬祝福的人，据他所知只有他一人。
所以富冈义勇骄傲极了，这是他读懂小孩子心思，和鼬心灵上进一步相通的第一步。
听见富冈义勇的话蝴蝶忍偷偷地鼓起了腮帮子，富冈义勇虽然是说话直来直去的人，但是他从来不会说谎。
所以……
蝴蝶忍把手按在了日轮刀上，她笑眯眯的威胁着富冈义勇，“说，你是不是给鼬君吃了什么迷魂药？！”
两人乘坐的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赶车的隐掀开了帘子向富冈义勇和蝴蝶忍汇报，“水柱大人、虫柱大人，是炎柱大人拦住了我们的车。”
炎柱，炼狱杏寿郎吗？
蝴蝶忍微微皱眉，她记得炎柱上一次执行任务的地点较为偏远，怎么会突然返回。
这边蝴蝶忍还没有做出回应，拦在外面的炼狱杏寿郎就开了口。
“是蝴蝶和富冈吗，远远的就看见了你们的车，于是我就带着鼬君拦车打扰来了。”
听见炼狱杏寿郎的话，刚刚还迟疑蝴蝶忍马上主动的掀开帘子，她露出了非常热情的笑容看着炼狱杏寿郎和他怀中打瞌睡的白团子说道：“鼬君吗，好久不见！”
迷迷糊糊的鼬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刚刚的午觉他睡得舒服极了。
在回程的路上鼬已经接受了炼狱杏寿郎的人设，九柱的炼狱杏寿郎，除了有时候没办法沟通之外，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非常贴心细心的大哥哥形象，不仅可以寒虚问暖还可以充当抱枕。
一路上鼬对炼狱杏寿郎非常的满意，至少比起真&#183;不懂人心思的铁憨憨富冈义勇好多了，于是在炼狱杏寿郎的身边鼬睡得非常的安心。
这边鼬在炼狱杏寿郎的怀抱中还没有清醒过来，就感觉自己从一个怀抱到了另一个怀抱中。
对女士一直多有尊重的炼狱杏寿郎在蝴蝶忍伸手要接过鼬时，就主动的让出了鼬的“所有权”，顺便他也跟着上了属于蝴蝶忍和富冈义勇的马车。
蝴蝶忍捏了捏怀中软乎乎的团子确认了手感之后，就抱着团子用力的蹭了蹭，蹭过之后蝴蝶忍发现自己被富冈义勇气的想要“杀人”的心思终于消失了。
“果然主公大人家的团子是治愈一切的灵丹妙药。”
被当做灵丹妙药蹭的鼬：……我应该说感谢不吃之恩吗……
蝴蝶忍非常大方的表达了自己对鼬的喜欢，再一次表明了团子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现在马车上除了鼬之外有三个人，鼬被蝴蝶忍抱怀中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面的富冈义勇，铁憨憨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上去正经极了。
如果不是他偷偷地伸出手戳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鼬还真的被正经的铁憨憨给骗过去了。
对于富冈义勇的小动作鼬斜了斜眼睛，炼狱杏寿郎则是用爽朗的笑容来表示了自己内心的哈哈哈，“我还以为富冈不喜欢团子鼬君，原来是我多虑了！”
被戳穿了小心思的富冈义勇：……
刚刚吃瘪的蝴蝶忍转头看了被戳穿了小动作而正襟危坐的富冈义勇，她心中有了一个小小的想法，她要把从富冈义勇那里吃的瘪都找回来。
“炼狱先生，其实富冈先生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希望你能帮忙解答呢。”
蝴蝶忍抱着鼬转过身看着身体僵硬的富冈义勇继续微笑，“富冈先生很好奇，炼狱先生是否喜欢他。”
鼬对于蝴蝶忍的问题也充满了好奇，上一次他也询问过富冈义勇，只不过男人非常有信心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在富冈义勇的回答中大家都非常喜欢他！现在终于有了别人的佐证，鼬也很想知道炼狱杏寿郎的答案。
炼狱杏寿郎是不会骗人的人，他哈哈一笑说道：“当然不喜欢！”
鼬眨了眨眼睛，心说这还真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他从爽朗的炼狱杏寿郎脸上移开视线看向马车另一边的富冈义勇，果然自我感觉良好的富冈义勇被暴击之后又死机了。
莫名觉得很爽快的鼬：[鼓掌]└(￣￣└)(┘￣￣)┘[鼓掌]
不过蝴蝶忍还好奇一件事情，为什么炼狱杏寿郎会和鼬在一起。
“鼬君前往旧址祭奠被绑架，我找到了他，陪着鼬君一起完成了祭奠，之后接到了鎹鸦的消息……”
炼狱杏寿郎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着从他们身边超越过去的马车继续说道：“柱合会议要召开了。”
鼬就知道鬼杀队都是大杀器，炼狱杏寿郎的这句话成功让蝴蝶忍和富冈义勇愣在了原地，他们两人竟然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震惊了。
不过柱合会议……
鼬抿唇，心说这种会议应该不会影响他马上要回归平静的生活……吧……

第16章 被拆台的鼬
柱合会议，鬼杀队九柱受到当主的召唤统一回到总部之中进行集体会议。对于鬼杀队来说只有重大事宜之时，才会进行九柱会议，所以每一次的柱合会议对于鬼杀队都可能决定未来某段时间的走向。
鼬在早前就听过柱合会议的事情，被戳一戳动一动的鼬抬头望着马车的棚顶，他心中大概可以猜到柱合会议的内容。
虽然柱合会议的内容与他有某种联系，但是把马甲抱的死死的鼬说什么也不会参加这么麻烦的会议。
抱着鼬的蝴蝶忍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她轻轻的拍了一下手，语气之中全部都是惊喜的声音。
要知道柱合会议，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柱都会赶回总部之中，也就是说……
“如果是柱合会议的话，鼬君岂不是第一次见全我们九柱！”
鼬转移了视线，从望着棚顶放空改为看向蝴蝶忍，他忍住了想要纠正蝴蝶忍的话，他非常想要告诉蝴蝶忍，自己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参加什么柱合会议的打算！
“说道柱合会议，我打算面见主公讨论一下让身体健康的团子君学习防身术的事情！”
仍然没有忘记这一点的炼狱杏寿郎握紧了拳头，他的表情坚毅，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他的话成功的引起了蝴蝶忍和富冈义勇的注意，蝴蝶忍托着腮思考了片刻，表情越来越惊喜，“鼬君要开始学习防身术了吗？那鼬君可以和我学习配毒，打打杀杀什么的会影响鼬君身上的肉肉的。”
蝴蝶忍认为鼬不适合高强度的训练，团子还是胖乎乎一点的可爱，他不需要用锻炼来减肥。
炼狱杏寿郎否定了蝴蝶忍的打算，并且一把把鼬从蝴蝶忍的身边抱了过来，并且用举高高的方式把鼬转了一圈。
“强健的体魄才是一切的基础，虽然鼬君现在的身材是非常标准的，但是能够锻炼出八块腹肌的话，鼬君会看起来更加的健康和可爱的！”
炼狱杏寿郎果然很会说话，鼬也认为自己现在的身材非常的标准。
不过八块腹肌……
鼬偷偷伸手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肉，然后摇头表示了对炼狱杏寿郎的拒绝，顺便还用小短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炼狱杏寿郎看看自己的表情。
毕竟他这幅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愿意去锻炼腹肌的人！
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各执一词，刚刚死机的富冈义勇张开了嘴巴伸出了手，他也想要说两句自己的想法，例如鼬君已经超重了，而且他可以两个都学。
富冈义勇顺便想到如果开了口，是不是就能把团子抱过来了。
只不过富冈义勇刚刚伸出手抱过团子鼬，就听见头顶的马车上传出了一声巨响。
有人袭击？！
刚刚还吵架的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同时做出了动作，他们把鼬死死的挡在了身后，做保护的姿态。
富冈义勇也从跪坐改成了半蹲在坐塌上，他一只手按在日轮刀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马车的入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似的。
就在他们保持着警惕的时候，赶车的隐也发出了惊呼，他的一声霞柱让本来紧张的气氛瞬间的缓和了下来。
从天而降的时透无一郎翻身钻入了马车之中，他看着紧张兮兮的三个人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三位柱在警惕什么。
时透无一郎无视了自己的队友，挤过缝隙来到了鼬的身边，把人抱在怀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胖不倒翁！”
突然被截胡的富冈义勇:我先……
在时透无一郎到来之后，马车的空隙变得更小了，被挤在中间的鼬望天，柱合会议还没有开始，但是他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鼬：我现在跳车离家出走，会不会才是最好的选择。
……
在柱的护送之下，鼬非常平安的回到了产屋敷夫妇的身边。
鼬仰着头看着这个世界的父亲心中倍感欣慰，他终于遇见正常人了，顺便梦想中的咸鱼生活又要回归了。
鼬:(`)……
鼬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每天吃和睡的生活，对于忙碌了好几天，又是被“绑架”又是解决了十二鬼月上弦月之二的鼬来说，没有什么生活是比吃了睡睡了吃更让人觉得舒适的了。
产屋敷耀哉已经得知鼬中途被绑架的事情，于是完善了借口的鼬，就把之前向炼狱杏寿郎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产屋敷耀哉伸手揉了揉多灾多难的幼子的头，“那名从鬼杀队中叛逃的剑士我们已经查清，是雷之呼吸的继承人之一，不过鎹鸦还没有带回他叛逃之后的位置，所以剑士为何叛逃我们尚不能做出评判。”
产屋敷耀哉首先是鬼杀队的主公，随后才是鼬的父亲。
作为父亲他关心鼬的安危，但是作为主公他必须调查清楚每一个细节，绝对不能有无辜者出现在这场事故之中。
鼬点头，他抬起手握住了产屋敷耀哉的一根手指，“无事的。”
反正威胁已经消失，鼬也就没有把这一次被绑架放在心上，所以他认为产屋敷耀哉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
耀哉感受到了鼬对自己的安慰心中觉得满足又愧疚，他的希望是鼬可以健康的长大，不需要有任何的烦恼。
偏偏……生为产屋敷的鼬没办法像是普通孩子那样，这是身为父母的他们没有办法给鼬的生活。
所以耀哉能够做的，就是让鼬更晚一些的加入鬼杀队的运行之中。
耀哉非常亲密的捏了捏鼬的脸颊，他的微笑让鼬觉得心里面暖洋洋的，这是他们之间有着血脉相连的证明。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鼬……”
在耀哉开口之后鼬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一下，他记得在上一次耀哉也是如此开口，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就踏上了前往旧址祭奠的道路。
第六感敏锐的鼬，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妥协的！
……
柱合会议在规定的时间下召开，时透无一郎兴致勃勃的抵达会议召开的地方，炼狱杏寿郎看见无一郎的时候主动的打招呼，“时透，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时透无一郎的脸上写满了开心，他从炼狱杏寿郎听说鼬要训练的事情，所以打算会议结束之后向主公大人毛遂自荐，在无任务时可以成为鼬的老师。
现在鬼杀队产屋敷宅邸的庭院中吵吵闹闹，柱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抵达，同时这一次需要进行讨论的灶门兄妹也已经被“摆放”在庭院之中。
时透无一郎对于灶门兄妹的事情并不在意，他环顾一周没有找到平日里最喜欢在庭院中发呆的鼬，反而是看见了坐在鼬最喜欢的那棵大树上乘凉的蛇柱伊黑小芭内。
于是本来开心的无一郎盯着伊黑小芭内表情一瞬间颓废了下去，至于可怜的被盯着的伊黑小芭内差一点炸毛，他身边的小蛇也丝丝的吐着信子。
所以被时透无一郎看的发毛的伊黑小芭内默默换了一个位置，随后他决定把矛头对准自己的“敌人”——富冈义勇，他现在依然记得富冈义勇被甘露寺蜜璃红着脸看着的模样。
在所有人最外侧的富冈义勇沉默不语，他其实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不被大家喜欢的事实！难道他真的哪里有缺陷吗？！
鼬站在宅邸里面，庭院中的声音已经透过障子门传了进来，他仰起头看着身为鬼杀队主公的产屋敷耀哉，男人的想法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的。
失明的男人其他的感觉都非常的灵敏，他感觉到了鼬的目光，把手贴在了鼬的头上，对于用产屋敷辉利哉带回来的三色丸子，诱惑鼬陪着自己参加会议的事情他心中觉得抱歉。
不过鼬是产屋敷家的儿子，就算是可以咸鱼，总是要了解一些鬼杀队事宜的，柱合会议是最快记住所有柱的办法。
鼬抬起手拽了拽耀哉的衣角，说好的来参加柱合会议可以换产屋敷辉利哉特意带回来的三色丸子，他已经打算好了，拿到丸子之后就转身跑开。
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丸子所诱惑，虽然他身为忍者的时候，就算是在忙也会在任务中去吃丸子放松自己，但是……
好吧，鼬眨眨眼睛想到，在他咸鱼的生活里面三色丸子确实是有浓墨重彩的一笔，是无法割舍的存在！
鼬的小动作让耀哉旁边的白发少女雏衣捂嘴笑了起来，她跪坐下来揉了揉幼弟的脸颊，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道：“母亲觉得你会偷跑，于是就让我提前把三色丸子放在了房间里面，等等鼬可以坐在角落里面边吃边听。”
虽然会有一些不严肃，但是鼬小小的一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雏衣看时间差不多了，低声询问是否可以开始柱合会议，耀哉点点头微笑的对一对女儿说了一句辛苦。
庭院之中的吵闹已经升级，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到来让对灶门兄妹的讨论更上了一层楼，就在这是一直放空的时透无一郎突然来了精神，他听见了在吵闹之中夹杂的脚步声。
是胖不倒翁！
障子门被推开，鼬跟在男人的身后进入了空旷的房间之中，他看着双目失明的耀哉沉思了片刻，主动并且努力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握住了耀哉自然垂下的那只大手。
耀哉被鼬的主动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了一个更温暖的笑容，他的幼子有一颗比任何人都温暖的心。
柱们看向了像他们走来的一大一小的身影，对于父亲一样的男人他们心中由衷的尊重，于是鬼杀队的柱齐刷刷的向他们心中最强大的男人行礼。并且送上了自己的问候。
完成了自己任务的鼬捏了捏耀哉的手指之后送开了男人的手，他在告诉男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要去吃丸子了。
随后就在耀哉的微笑下，鼬转身摇晃着身体向角落里摆放三色丸子的位置走去，他摇摇晃晃的样子不自觉的吸引着柱的注意力。
“南无阿弥陀佛，听见鼬君的脚步还是如此稳健，我就放心了。”
鼬停下了脚步，刚刚开口的是他第一个认识的柱——岩柱悲鸣屿行冥，他的五感更加的灵敏，所以……
“恩！鼬君健康极了，走起路来稳健是正常的！一点都不摇晃呢！”
悲鸣屿行冥之前就暗指过他脚步听起来像是伪装成为摇摇晃晃，现在又搭配上一个爽朗热情过头的炼狱杏寿郎，鼬突然就觉得头疼。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拒绝和柱进行接触！
停下脚步的鼬转头看向泪流满脸永远拆台的悲鸣屿行冥：丸子瞪——

第17章 团结一致的柱
鼬丸子瞪之后拍了拍胸脯，他提醒自己应该把重点放在产屋敷辉利哉带回来的三色丸子上。
于是就见鼬快走了几步，来到房间的角落安静的坐了下来，贴心的天音除了三色丸子之外还准备了樱花饼和绿茶，看样子是担心鼬单独吃一种食物会觉得腻。
鼬啃着丸子露出了满足的表情，身为一条咸鱼没有什么比吃丸子喝绿茶更加舒适的了，至于传入鼬耳中的其他声音，已经被他彻底的无视了。
柱们正因为灶门兄妹的事情进行争吵，很显然大部分的柱都不能容忍一只鬼的存在，哪怕有人做出保证鬼不会吃人。
鼬思考了一下，如果站在他的角度，这件事情发生在忍者的世界，他也不愿意用未知数来进行一场豪赌。
不过这又与他有什么关系？鼬开心的换了一串新的丸子继续啃。
庭院里面吵闹的声音唯一能够引起鼬兴趣的，大概就是灶门炭治郎对已经变成鬼的妹妹的保护了，鼬把签子放在了一旁，转手拿起了旁边的樱饼继续啃。
灶门炭治郎的模样让鼬有了一丝丝的共鸣，果然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是最没有办法割舍的，身为兄长的他们愿意为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付出一切。
鼬看着突然带着灶门祢豆子冲入了阴暗处的风柱不死川实弥，被血的味道吸引的灶门祢豆子口水横流的看着正在流血的风柱，女孩狠狠地咬着嘴巴中的竹子，死死的盯着男人。
鼬知道她在和自己的本性做着斗争。
所有人都等待着一个结果，只不过看灶门祢豆子的模样，她随时都可能扑上去似的。
“啧啧。”
鼬叫小动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突然出现的声音成功的引起了祢豆子的注意力，她一个转身就向鼬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死川实弥被吓了一跳，他虽然也做出了反应，却比祢豆子晚了零点零一秒。
不死川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他要在祢豆子对疑似主公大人家的团子下手前，斩落变成鬼的女孩的头颅。
但是他的刀还没有落下，就意外的对上了坐在角落中团子的那双黑色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恐惧，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正是这个眼神让不死川实弥的动作不自觉的缓慢了下来。
“实弥，住手。”
耀哉出声阻止了男人，手中的日轮刀马上就要落下的不死川实弥强行的改变了刀锋的方向，无辜的障子门被划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不死川实弥单膝跪在了地上，他不懂为什么主公要制止他。
随后不死川实弥就看见了非常诡异却又和谐的一幕，刚刚还凶狠的灶门祢豆子像是小狗一样的蹲在了团子的面前，她用力的摇摇头，就像是在摆脱被本能的控制一样。
鼬看着面前狗狗眼的女孩抬起手摘下了她嘴中的竹子，给女孩塞竹子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温柔的事情，想也不用想就是铁憨憨富冈义勇所为。
“不……”
不死川实弥认为鼬的行为是危险的，万一鬼发了疯，那么现在的距离他没办法把人完整的救下！
鼬看了不死川实弥一眼，狗狗眼的女孩眼中没有任何的杀气，在鼬的心中她没有任何的危险。
于是鼬随后拿起了手边的樱饼，塞入了灶门祢豆子的口中。
“吃樱饼。”
叼着樱饼的灶门祢豆子与鼬四目相对，随后女孩就彻底的回复了平静，她眨了眨眼睛用舌头舔着樱饼的外皮，一脸迷茫的表情。
祢豆子很快就觉得非常的疲惫，她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缩小，随后女孩变成和鼬相差无几的大小。
祢豆子蹭过去把鼬抱在怀中，把头砸在了鼬软软的头发上，之后就叼着樱饼睡着了。
被抱祢豆子像是娃娃一样抱在怀中的鼬捧起了绿茶，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祢豆子的口水要滴下来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冻结了，耀哉低声询问身边的雏衣发生了什么，雏衣小声的诉说了状况之后，男人了然的点点头，看起来天音之前所说的在前往狭雾山路途中发生的事情并非意外。
鼬的身上确实有着众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亲和力。
“好了，鼬和实弥都已经帮我们证明，祢豆子是值得信任的，那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
耀哉轻飘飘的给事情画上一个句号，这是他最想要看见的结局。
同时他也认清了一件事情，鼬的身上果然就像是他预感的那样，拥有强大的力量。
隐把睡着的祢豆子和吵闹的炭治郎一起带走，终于逃离了祢豆子怀抱的鼬被雏衣拽到了身边。
温柔的姐姐雏衣帮他打理身上粘上的不明液体，并且笑眯眯的告诉鼬做的非常好，鼬则贴心的把手中的三色丸子拿下来一颗送入了雏衣的口中。
时透无一郎收起了刚刚拔出的日轮刀，在祢豆子被鼬引诱扑过去的时候，他差一点扑上去斩杀恶鬼，如果不是身边的悲鸣屿行冥强行拽住了他的手臂的话。
时透无一郎抬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悲鸣屿行冥，他很奇怪为什么柱中最强的男人不让自己动手，万一……
“南无阿弥陀佛，请相信主公大人的判断。”
悲鸣屿行冥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他希望时透无一郎也相信鼬的能力，一个从小到大就伪装自己拿着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人设的幼崽，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眼盲但是心不盲的悲鸣屿行冥很多年前就看透了一切。
第一件事情解决之后，柱合会议继续，接下来产屋敷耀哉要说的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中所发生的大事件，足以刷新他们对于鬼认知的大事件。
鼬打了一个哈欠，他今天被早早地叫醒，现在酒足饭饱之后他非常想念自己的床。
这边调查归来的产屋敷辉利哉进入柱合会议中，报告了自己所了解的到的一切。
在跨越了几百年的鬼杀队记录之中，初代鬼杀队中曾经提到过一句关于鬼突破界限的事情，不过因为没有证据，就当做传言类别进行封存。
直到手鬼的出现，让跨越了几百年的传言得以被证实。
“这还真是非常不华丽的突破。”
音柱宇髄天元的表情中透露出了明显的厌恶，如果鬼被日轮刀斩断头颅而不死，那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杀死他们？
“义勇，请你把之前的事情在报告一遍可以吗？”
鼬吃掉了盘子里面最后一个三色丸子，他揉了揉肚子偷偷的打了一个饱嗝，他一点都不想听见富冈义勇再说一次他的能力，这会让他觉得非常的别扭。
只可惜他答应了耀哉，会陪他一直到这场柱合会议的结束。
于是百无聊赖的鼬抬头看棚顶上面的花纹，来锻炼自己的视力。
这场柱合会议主要讨论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事情是关于鬼能够突破界限斩断头颅再生的事情，他们要把手鬼的事情放在心上，对未来可能会遇见的十二鬼月上弦月保持警惕，谁也无法确认到底怎样的鬼能够突破界限。
第二件事情则是灶门炭治郎遇见鬼舞辻无惨之事，根据产屋敷耀哉所知，他们最大的敌人鬼舞辻无惨，已经伪装成为了普通人类的模样生活在人类之中。
他混入的越深，对于鬼杀队来说就越是一个坏消息。
“不过……”产屋敷耀哉为自己的剑士们打了一剂强心针，“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模样，并且知道鬼舞辻无惨并不是斩断头颅就能够杀死的，我们在这场战争中已经先他一步了。”
产屋敷耀哉仿佛已经看见了这场鬼杀队和鬼几百年的战争的结局，即便是战斗到最后一个人，鬼杀队都绝对不会认输，鬼舞辻无惨会为他所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产屋敷耀哉的话让柱们的信心大增，哪怕鬼舞辻无惨有三头六臂，他们也坚信自己一定会把他斩杀在日轮刀之下。
男人微笑的面对着自己的剑士，更何况他坚信自己的感觉，鼬一定会带来新的改变。
“最后祝我可爱的剑士们武运昌隆。”
鼬配合的打了一个哈欠，这场漫长的柱合会议终于结束了，他完成了答应耀哉的事情，现在可以回去拥抱他软软的枕头睡觉了。
鼬站起来拍了拍和服上的褶皱准备离开，谁知道就在这时炼狱杏寿郎开口了。
“主公大人我有一件事情要说！”
本来要各自离开的柱停下了脚步，例如悲鸣屿行冥和不死川实弥等人一脸疑惑的看向了男人，他们很好奇热情如火的炼狱杏寿郎在会议结束之后要说些什么。
炼狱杏寿郎看了一眼吃饱喝足看起来又胖了两圈的鼬，对产屋敷耀哉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主公大人，在鼬君经历了被绑架事件之后，我认为健康无比的鼬君需要进行防身训练！”
炼狱杏寿郎的提议很显然并不在产屋敷耀哉的认知中，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之后低头笑了起来，“原来杏寿郎要说的是这件事情。”
男人转头“看”向角落里面的幼子，露出了一个更加温柔的微笑。
鼬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小短腿的鼬快速的跑过去想要捂住耀哉的嘴巴，谁知道耀哉更快一步，“我认为这是很好的提议，鼬确实需要锻炼了。”
锻炼？！
个别柱的眼睛亮了起来，刚刚转身打算离开的柱一瞬间就回到了原地。
他们看着扑倒在耀哉身边露出了一脸生无可恋的丸子，被萌的恨不得把他抱在怀中揉一揉。
所以……
“主公大人，我想成为鼬君的训练老师。”
都想要先一步开口的柱同时发声，他们与炼狱杏寿郎跪坐在一排表情认真。
慢了一步但也有这个想法的富冈义勇，孤零零的站在虫柱、炎柱、霞柱、岩柱、恋柱、蛇柱的后面，他死气沉沉的看着柱们，心中却想着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蛇柱伊黑小芭内为何要参与其中？！
对了，蛇柱之前好像还莫名其妙的针对自己是为什么？
富冈义勇望天，他开始思考没有任务的时候，用棉花糖诱惑团子参加自己的训练可好。
“训练二公子吗？如果大家都参与的话，应该是非常华丽的行为，主公大人请务必算我一个。”宇髄天元仰起头摸了摸自己的发带说道。
不死川实弥则安静的跪坐在了大家的旁边，“主公大人我对于您身边的团子非常的感兴趣，如果没有任务我又回到总部的话，我也愿意付出一份力气。”
鼬刚刚的眼神让不死川实弥觉得诧异，他决定近距离的和产屋敷鼬，未来鬼杀队的第二继承人进行近距离的接触，来判断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更加孤零零的富冈义勇：我……
耀哉摸索着把扑倒在地的鼬抱在了怀中，他分辨出了发出请求的声音属于谁，对此耀哉表示自己非常的开心。
这是柱们团结的一种标志。
他伸手揉了揉鼬软乎乎的肚子，他家的幼崽确实需要锻炼身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鼬就麻烦大家了，不过请各位一定要量力而行。”
被耀哉抱在怀中又不敢用力反抗的鼬，生无可恋的看着鬼杀队的柱们，他环顾一周最终看向了孤零零站在最后的铁憨憨富冈义勇。
总觉得自己没办法咸鱼的咸鱼鼬，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要……离家出走！！！
……
富冈义勇准备连夜离开鬼杀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拉扯自己的裤子，他低头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产屋敷团子鼬。
团子仰起头看着他缓缓的开了口。
“你带我，离家出走。”
富冈义勇：？？？？！！！！

第18章 团子救人了
鼬离家出走了，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同时离家出走并不是鼬心血来潮，他在下定决心之后进行了认真的思考，例如他要给自己找了一个粗壮的“大腿”，离家出走不代表要自力更生，他只不过是打算出门咸鱼。
那大腿的人选就是柱合会议之后，唯一没有要求要对他进行训练的铁憨憨富冈义勇。
鼬在察觉到铁憨憨要拒绝自己的时候，使出了杀手锏。
刚刚要拒绝的富冈义勇就看见本来拽他裤脚的团子，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他仰起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的模样。
渐渐明白团子可爱之处的富冈义勇受到了暴击，他想着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团子！
只不过为了安全考虑，他没办法答应团子。
再一次想要拒绝的富冈义勇感觉到团子正在用力，最终男人叹了一口气，反正这一次他的任务并不是非常的危险，就当带着团子一起游历了。
富冈义勇对鼬张开了双臂，抱大腿这种杀伤力太大，富冈义勇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承受不住。
铁憨憨把鼬抱在了怀中翻身上车，他对护送他们出总部的隐说到：“我们出发吧。”
赶车的隐频频侧目，他很想提醒水柱大人，“您这是诱拐主公家的二公子啊！！！”
半夜离家出走的鼬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终于混到一个安逸夜晚的鼬蹭了蹭抱着自己的铁憨憨，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富冈义勇在鼬睡着之前突然开了口，“为何离家出走？”
迷糊的鼬摆摆手，没有说话，但是富冈义勇竟然罕见的读懂了鼬的动作。
鼬：离家出走，一言难尽。
……
鼬会突然选择离家出走，有一部分原因和毛遂自荐的柱们有关，在他们剑拔弩张的商议之后，终于在鼬的训练课程表上达成了一致。
对于平日里被迫看惯生死，每天都经历着与鬼战斗的柱来说，成为团子鼬的老师，莫名的有一种治愈的感觉。
所以他们精心的设计了鼬可能需要的一切防身训练，满心欢喜充满期待。
至于鼬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一瞬间就知道他躺平的咸鱼生活即将一去不复返。
当然，这不是鼬离家出走的原因。
在柱合会议之后鼬本打算要和父亲母亲进行一场严肃的对话，谁知道他却意外的听见了产屋敷夫妇的谈话。
这里面就包括耀哉想要培养鼬成为继承人的事情，同时鎹鸦还送来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那是一把金光闪闪的扇子。
那一对金色的铁扇本来被鼬的通灵兽，当做祭品埋在了蝴蝶香奈惠的衣冠冢前，现在被鎹鸦带回来一把，就证明已经有人发现了旧址中多了某些物品的事实。
按照鼬对耀哉的了解，他这个世界聪明过了头的父亲，一定会发现绑架的真相，然后……
看穿了一切的鼬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他要离家出走，找一个靠谱的保镖来躺平当咸鱼。
……
一觉醒来之后鼬发现自己在富冈义勇的怀抱中，水柱平时“傻乎乎”的，怀抱却非常的温暖，又没有入睡多动症，确实是居家旅行抱枕的最佳选择。
除了……太憨之外。
鼬看着富冈义勇的黑眼圈觉得不管在哪个时代，战斗在第一线上的战士都非常的辛苦，他们与死亡为伴，在战斗结束之前永远无法得到安睡。
富冈义勇在鼬醒来的时候就有了知觉，就在鼬打量他的时候，富冈义勇皱皱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醒了。”
鼬点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询问他们的目的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富冈义勇从怀中拿出了唯一手帕给鼬用力的抹了抹脸，随后他告诉正在伸懒腰的鼬，他们的目的地。
“调查失踪案。”
简单来说最近的三天之中，鎹鸦频繁送来消息，疑似有鬼迁移似的猎杀人类，并且被猎杀的人类都为男性。
鬼的动作非常的快速，三个晚上就已经有好几个村庄和城镇受到危机。
理论上来说，鬼一般都是以某个点为中心进行狩猎，他们大多都拥有自己固定的地盘，很少会超越地盘进行活动。
而这只快速运动的鬼，在产屋敷耀哉看来很有可能是鬼舞辻无惨手下的十二鬼月，他正在执行什么任务。
于是富冈义勇就被派出进行调查，一经发现不对，马上就近的柱进行合作来斩杀恶鬼。
富冈义勇伸手拍了拍鼬的头，“不用担心，只是小任务而已。”
已经经历了被十二鬼月绑架的鼬，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们转换了交通工具，行走了一天之后，富冈义勇根据鎹鸦的消息夜宿到了一个小镇的旅馆之中。！根据产屋敷耀哉的指示，这里很可能是鬼即将出现的地方。
因为鬼只会在夜晚出现，所以富冈义勇在把鼬送入床铺上之后，提着日轮刀出门寻鬼，他不能让鬼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伤害到镇上的人。
在富冈义勇关上门离开之后，本来装睡的鼬在被子上翻了几次身，就是没办法平静的入睡，他总是担心富冈义勇会出现什么事情。
于是就见团子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他板着脸哼唧了一声，最终从被子中一股脑的爬起来。
梦想是一直咸鱼的鼬，实在没办法放富冈义勇一个人到外面面对鬼，铁憨憨自己也说了，这个快速自移动的鬼疑似是十二鬼月。
通过童磨和曾经的花柱蝴蝶香奈惠的事情来看，鼬大概了解鬼杀队的柱和十二鬼月之间存在一定的差距。
万一富冈义勇一个失误，下一次被祭奠的衣冠冢很可能就要多一个了。
最主要的是产屋敷耀哉，鼬之前摸过了他的脉搏，男人的身体在快速的变弱，如果柱死亡的话，他可能会挺不住加速病情的发展。
鼬光着脚穿上了木屐吧嗒吧嗒的出了门，他对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发誓，这一定是他最后一次动手。
随后鼬双手结印，放飞了自己的通灵兽，让它去寻找富冈义勇和鬼的踪影。
……
产屋敷耀哉的判断是正确的，鬼真的抵达了这个小镇，就在鬼准备掳走路上一个人行走的男人时，从天而降了一个程咬金，打断了他的动作。
受到惊吓的男人转头看见了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后退了好几步，随后背对着他的男人说了一声快走，这个差一点成为鬼口粮的男人才想起来逃跑这件事情。
富冈义勇打量着身着紫红色短衫，留着桃红色短发金色瞳眸的鬼，他的那双眼睛里面有字，富冈义勇眯起眼睛看的清楚，鬼双眼中的字拼起来看就是上弦之三。
他把手摁在日轮刀上，果然主公大人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十二鬼月中的上弦月出现了。
“鬼杀队？”
被打断了狩猎的猗窝座心中有一些不爽，不过他从黑头发男人的身上嗅到了强者的气息，男人身上围绕的气息正在告诉猗窝座，他的身体经过千锤百炼，这样的人足以一战。
人生的目标就是挑战强者的猗窝座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是柱吧？”
富冈义勇冷漠的看着猗窝座，对于猗窝座的问题他并不想回答。
猗窝座并不在乎富冈义勇的态度，他伸出手给了富冈义勇两个选择，“猎鬼者，我给你两个选择，成为鬼或者是成为我的腹中餐。”
回答猗窝座的是富冈义勇的日轮刀，猗窝座向后翻身躲开富冈义勇的攻击，随即大笑了起来。
“很好很好，那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我战斗吧。”
富冈义勇感觉到了上弦的强大，在上弦之三猗窝座的血鬼术展开之后，富冈义勇感觉到了鬼给自己的压迫，他呼了一口气心中清楚他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退缩。
因为他可是鬼杀队的剑士，诛杀恶鬼是他们的……使命。
“水之呼吸……”
……
鼬坐在最高的那根树枝上看着下面的战斗，在富冈义勇的引诱之下，他们从小镇的中心位置，转移到了镇外的空地之上。
鼬非常赞同富冈义勇的做法，更加承认他拼死战斗的精神，男人为了能够保护人类正在拼死的战斗中，只不过从形式上分析，富冈义勇输掉的可能性很大。
鼬晃着腿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对于强者的尊重就是不去触碰他的猎物。
不得不说在格斗方面十二鬼远上弦之三的格斗术是这个世界少有的强大，他的格斗方式让鼬想起了木叶的凯。
说起来鼬是最讨厌的就是完全格斗流派，他们太过于追求拳头碰拳头的快感，以至于把身体锻炼到了极致。
这样的人如果不彻底打败他们，他们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永远的战斗下去。
鼬用肉呼呼的手捂住了嘴巴，他觉得困极了，果然月亮升起来之后就应该是小孩子睡觉的时间了。
五感灵敏的鼬听见了猗窝座的拳头碰撞富冈义勇的肋骨后，骨头碎裂的声音，刚刚那一拳猗窝座的手指也划破了富冈义勇的身体，被逼的后退了几步的富冈义勇再一次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同时额头上的汗珠也一滴滴的滚落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可能抵不过猗窝座，上弦之三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果然你还是成为鬼吧，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直决斗了。”
猗窝座受的伤已经快速的愈合了起来，这就是他们与人类的区别，人类的身体太过于脆弱，没办法追求力量的极致，只有成为鬼才可以。
猗窝座遇见了很多的柱，可惜没有一个答应他的请求，他心中非常希望面前的水之呼吸可以答应自己，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一些乐趣。
“我拒绝。”
在富冈义勇表示了自己的拒绝之后，猗窝座的攻击更加的猛烈了。
当血鬼术全开的猗窝座拳头到了富冈义勇面前时，男人凭借自己的第六感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抵挡，而猗窝座的手臂还是穿过了他的腹部，同时日轮刀也斩断了猗窝座的一只手臂。
被轰退了五米的富冈义勇狠狠的装在了树干之上，他一只手捂住了被戳穿的腹部，口里吐出了一口鲜血。
猗窝座的手臂快速的愈合，他的表情变得愤怒起来，很显然富冈义勇的奋力一搏并不在他的预计之中。
不过现在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剑士，我会记住你的坚忍不懈的。”
猗窝座表情狰狞的看着富冈义勇，是时候送鬼杀队的柱上路了。
……
坐在树枝上的鼬单手托腮，在这个世界活了五年的，他正在用心思考一件事情，“为什么咸鱼这么困难！”
在猗窝座抬起手要给失血过多的富冈义勇最后一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
猗窝座迅速的退后了三步，他环顾四周开始寻找散发出杀气的人，随后那股力量就像是故意指引他一样，猗窝座抬起头终于看到了坐在树枝上的幼童。
幼童在月光之下似乎在上下抛着什么东西，随后猗窝座感觉的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的声音，他及时的躲开，就看见一个圆滚滚的樱饼击中了富冈义勇的额头，成功的打晕了失血过多的男人。
“好了，会告状的人睡着了。”鼬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鼬的声音明明奶声奶气的，却让猗窝座感觉到自己的汗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还有刚刚的扔过去的樱饼，竟然也让他有一种会要了性命的错觉。
猗窝座现在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在去关注富冈义勇，他仰起头看着身上没有任何斗气，却让他觉得恐怖的团子开头说道：“你是谁？”
鼬坐在树枝上摊开手，对于没办法咸鱼这件事情非常不爽的他表示。
“我是被迫不能咸鱼的咸鱼。”
带着红色花纹的眼睛在月光下异常的耀眼。

第19章 只救人不扛人
咸鱼是梦想，只不过这一刻本来梦想是躺平当咸鱼的鼬，被迫站在猗窝座的面前，拿起了惩恶扬善救死扶伤的人设。
猗窝座并不懂什么叫做咸鱼，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树枝上的男孩，但是就在一瞬间他发现男孩不见了，随后属于男孩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鼬蹲在富冈义勇的面前，看着鬼杀队的水柱无奈的摇摇头，男人看起来实在是太惨了，不仅腹部被穿了一个洞，而且身上有多处骨折，所幸的是四肢健全。
感谢病弱并且成为晓的那几年，让鼬简单的自学了一些医疗忍术，他把手敷在了富冈义勇的伤口上，让伤口可以在查克拉的帮助下快速的愈合。
男人的呼吸在治疗之下逐渐的平稳下来，鼬确定铁憨憨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背后散发着杀气的猗窝座。
鼬这一次讲究的是速战速决，否则等等意志坚定的富冈义勇醒来，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鼬伸手戳了戳富冈义勇的额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剑士。”
现在……
鼬站起来转身看向猗窝座，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搞定猗窝座。
“你到底是谁？”
猗窝座从来没有见过能让别人的身体复原的能力，按理来说可以快速复原本来是鬼的能力，但是这种恢复仅限于自己。
更何况他面前的幼崽身上没有任何鬼的气息。
正确的说法，他的身上看不见任何的气息，就像是正常又超重的普通人类幼崽似的。
但是猗窝座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可能从高高的树上一跃而下还不被他察觉。
猗窝座觉得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着，这是一种来自强者的压迫，他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告诉他，面前的幼童可能是他遇见最强大的人类。
“幼崽，你到底是谁？”猗窝座想要知道幼童的名字。
只不过鼬没有兴趣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一只鬼，这会让他的生活陷入更多的麻烦之中。
“我没有必要把名字告诉一只鬼。”
一直被鼬压制的气息在一瞬间爆发出来，他的眼睛中的花纹也从三勾玉变成了更加复杂的万花筒写轮眼。
“术式展开。”
雪花式的阵法在猗窝座的脚下展开，鼬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在猗窝座的眼中光着脚穿着木屐的鼬就仿佛是出门遛弯的人类，意外的卷入了这场战斗中，但是……
在能看见气的猗窝座，看见了鼬身边突然爆发出来的气，他的气比起刚刚的柱更加的纯粹，围绕在他的周围，竟然没有任何的破绽。
猗窝座心中越来越惊讶，这竟然是幼童的气？！
怎么可能……
突然猗窝座有一种可怕的念头，他已经听说了关于上二童磨的事情，根据黑死牟所说杀死童磨的是鬼杀队的陷阱，但是男人的能力他最为清楚……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童磨就死在面前幼童的手中。
这确实是可能存在的。
猗窝座不想在思考这种可能，他率先的发动了攻击。他压低了自己的身子以拳成掌，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要划破鼬的喉咙，第六感告诉猗窝座如果他没办法解决面前的团子，被解决的将会是他。
鼬抬手非常轻松的就挡住猗窝座的手掌，凯开八门之后的力量比这更加强大。鼬借着自己的个头矮小，抓住猗窝座的手臂脚一点地就出现在了猗窝座的身后。
鼬抬起了小短腿，一个下劈，猗窝座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鼬闪身回到了富冈义勇的身边，他抓起了富冈义勇手边的日轮刀……
鼬握了握日轮刀的手感对被踢断了几根肋骨后，已经康复的猗窝座说道：“其实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格斗系了，你让我想起我非常不喜欢的一种打发。”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冷兵器的鼬甩了甩手中的日轮刀，在确定大小可以驾驭之后，这一次换他主动攻击了。
毕竟他们性格坚强的水柱，刚刚的眼皮不自觉的动了一下，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鼬一点都不想让铁憨憨看见自己，否则他就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鼬缓缓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使用须佐能乎和天照之前他只能给猗窝座一分钟时间，一分钟之后他会一招解决格斗系的猗窝座。
至于这一分钟，鼬也想看看这幅身体能发挥多大的力量。
再在过去的五年之中，鼬是一条咸鱼，但是身为经历过战争的忍者，鼬已经把每时每刻锻炼查克拉当做一种习惯。
猗窝座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一分钟？就算是上一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说能够在一分钟制服自己。
“小儿，你是不是太过于狂妄了。”
猗窝座的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气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猗窝座抬手抓住了逼近他脖子的日轮刀，他微微用力打算折断手中的日轮刀，但是莫名的日轮刀上面敷上了一层黑色的火焰，并且刀的力量在逐渐的加重。
猗窝座皱紧了眉头，团子的力量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而且黑色的火焰让他感觉到疼痛，是那种足够灼伤身体和灵魂的疼痛。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斩断，猗窝座无比庆幸自己是鬼不是人类，作为鬼的他手臂斩断之后可以快速的生长出来。
鼬在斩断了猗窝座的手臂之后轻巧的落在了地上，他看着手中的日轮刀，果然个头的原因他使用富冈义勇的日轮刀非常的别扭，如果可以呢话鼬更喜欢使用苦无。
同时因为不是常用的武器，天照的覆盖也是时有时无。
五十秒。
猗窝座的拳头速度更快了，他在一点点的发挥自己的极致，对于力量追求的极致。
猗窝座的速度再快，在写轮眼中他的速度都可以用秒来计算，每一帧都让鼬足够找到破绽。
第二轮攻击结束之后，猗窝座的眼睛还有四肢都在流血，他刚刚一直直面鼬的眼睛，那双带着奇怪花纹的眼睛让他觉得深不见底。
四十秒。
在力量发挥到极致的时候，猗窝座仿佛感觉到有人在后面呼喊他的名字，是谁？
只可惜还没等猗窝座想起来，鼬的攻击再一次的展开。
鼬并不会呼吸法，但是作为天才，他的剑术已经出神入化，再加上天照和日轮刀合为一体……
猗窝座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鼬轻松的化解了，这是除了鬼舞辻无惨之外第一次有人给他威胁，死亡的威胁。
猗窝座身体中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一定要快一点的杀了他。
他必须每一秒都盯紧鼬，生怕他手中出神入化的日轮刀会斩落自己的头颅。
猗窝座强行的和鼬拉开了距离，他不能在轻视面前的豆丁。
几轮交战之后，猗窝座身上被黑色的火焰灼伤的伤口越来越多，同时他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没有办法愈合。
“术式展开，终式&#183;青银乱残光。”
猗窝座准备用必杀技来阻挡鼬，他的脚下再一次展开雪花的样式，他召集了自己血鬼术产生的罗针，并且让罗针以自身为中心聚集了起来。
而就在下一秒罗针瞬间向四周发射，罗针的速度快且威力巨大，轻松就击毁了了鼬四周的大树。
鼬的身后还有富冈义勇，铁憨憨虽然太过于憨，但是还勉强算是合格的抱枕，鼬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在猗窝座的血鬼术之下。
“须佐能乎。”
橙红色巨大的手掌抓住了富冈义勇，帮他挡住了猗窝座的血鬼术。至于须佐能乎半开的鼬则找到了血鬼术的空隙，以小幅度的运动躲过了猗窝座的罗针。
飞扬的尘土遮挡住了猗窝座的视线，他不明白突然出现的强大到不像是人类的幼童，到底为何而战。
追求力量的极限？还是保护与他看起来毫无关系的剑士？
鼬听见了猗窝座的问题，他发现自己的动机被猗窝座想的十分的神圣，他为何而战？
“我当然是为了能够每天躺平当咸鱼而战。”
鼬的声音出现在了猗窝座的耳边，日轮刀挥落斩断了猗窝座的手臂，同时也再一次的逼近猗窝座的颈项。“躲开躲开……”猗窝座在心中是这样提醒自己的。
他听见了日轮刀割开自己皮肤的声音，骨骼与日轮刀的碰撞也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头颅掉落的瞬间猗窝座伸手接住了自己的头，然后强行的安放了回去。
鼬眉毛一挑，虽然猗窝座的动作匪夷所思，但是已经经历过一次鬼突破界限的他并不觉得惊奇。
一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鼬确定自己并没有退步。
现在小孩子的游戏时间结束，是时候送猗窝座去他必须前往的彼岸了。
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在猗窝座的面前展现出来，他仰起头看着橙红色的“怪物”露出了惊讶的的表情，“怪物”的手中有一把巨大的武器，武器上面缠绕着红色的火焰，照耀着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片火红。
做好了防御姿势的猗窝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但是他总觉得有一种不甘，他应该一直战斗下去才对，为了……
为了什么？
猗窝座突然发现他问过很多人为什么战斗，大家都有自己的原因和理由，而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是为何而战？为了鬼舞辻无惨大人吗？不，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他，大概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
“……哥哥才不是战斗的机器……”小小的声音仿佛在猗窝座耳边响起。
鼬居高临下的看着“死”过一次的猗窝座陷入了迷茫之中，他微微皱眉，不过鼬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给猗窝座了，他感觉到富冈义勇的气息更加的平稳，男人马上就要醒来。
十拳剑落下，猗窝座张开双臂接受了死亡，刚刚他听见了无比怀念的声音，这就足够了。
是的，他从来不是战斗机器，他也有战斗的理由。
鼬看着在天照之下成为灰烬的猗窝座，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猗窝座是平静的接受死亡的，或许在他“死亡”过一次之后，他感觉到了什么，所以欣然接受前往彼岸。
解除了须佐能乎的鼬揉了揉眼睛，在重生之后他发现自己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没有任何的副作用，这大概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比使用过后会失明好的多。
鼬来到了富冈义勇的身边，他伸手摸了摸富冈义勇的脉搏，水柱的脉搏已经非常的平稳，刚刚的医疗忍术还算是有用。
这时富冈义勇的眼球开始不自觉的乱动。
富冈义勇本以为今天将会是他的祭日，但是在昏厥中他感觉到了身体中有力量不断地涌入，随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在之后富冈义勇的记忆，就是要睁开眼睛时一个肉嘟嘟的拳头。
……
鼬在一拳敲晕了富冈义勇，他用天照烧掉了富冈义勇旁边的樱饼，作为曾经的晓，他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给男人的。
在把日轮刀随意的放在富冈义勇身边，又抓住了富冈义勇的鎹鸦进行威胁之后，鼬他拍了拍手，看着又昏迷过去的富冈义勇打了一个哈欠。
时间不早了，他需要回去睡觉了。
至于富冈义勇……
鼬已经判断这附近没有野兽也没有其他的鬼，所以……铁憨憨就乖乖的等待着自然醒来吧！
他是被迫出来救人的，只救人，不扛人。
……
鬼舞辻无惨在看见了猗窝座的死亡，在马上要毁灭的细胞中，他还看见了一个高大的橙红色的“巨人”，以及巨人身体里面的……小胖子？！
鬼舞辻无惨微微皱眉，事情似乎和他想象中有很大的不同。
难道有除了鬼杀队之外的人，加入了猎鬼之中？！
在连续失去了上弦之二和之三的鬼舞辻无惨，掀翻了手边的一切，他看着身后的鸣女说道：“把剩余的上弦召集起来，还有给我找到一个三等身的胖子。”
睡梦中的鼬：阿嚏——

第20章 风柱的礼物
猗窝座的死亡让鬼舞辻无惨第一次有了危机感，他在猗窝座的细胞里面看见了一个影子，高大的拥有不属于人类力量的影子。
不管如何鬼舞辻无惨认为自己都应该做出回应。
如果真的有鬼杀队之外的力量加入，那对于他们来说很可能是一场灭顶之灾。
鬼舞辻无惨决定召回所有的上弦月进行一场会议，同时鬼舞辻无惨第一次觉得后悔，他非常后悔在下弦月累死亡之后，一次性的解决了除下弦之一以外的鬼。
现在上弦月短缺，他需要找到更多的鬼来当做自己的护盾。
血鬼术是控制空间能力的鸣女点头，她会谨遵鬼舞辻无惨的命令，找到鬼舞辻无惨大人想要找到三等身胖子。
只不过……
鸣女想鬼舞辻无惨大人的描述还能在笼统一点吗？
……
富冈义勇在第二天清晨醒来，他睁开眼睛之后第一个感觉就是有点冷，同时全身上下都非常的疼痛。
富冈义勇靠坐在大树下，他握了握拳头心中有些疑惑，他以为昨天晚上面对猗窝座之后他应该死定了才对，为什么……
而且在昏迷之前他的腹部被猗窝座穿了一个大洞，富冈义勇伸手摸了摸腹部，那里现在连疤痕都没有。
难道昨天晚上的战斗是……梦？
不，不是这个样子，富冈义勇还记得昨天晚上他隐约看见了一矮矮胖胖的人影，之后还有一个肉馒头模样的拳头，富冈义勇抬手摸了摸眼眶，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眶一定请被打青了。
首先不要说是谁救了他，单单说救他这个人的能力，就一定非比寻常，否则他身上本来致命的伤口，怎么可能如此快速的愈合。
富冈义勇看向四周，他身边的树林已经被破坏的七七八八，很显然昨天晚上在他晕倒之后这里经历过一场非常惨烈的战斗。
富冈义勇吹了个口哨叫来了自己的鎹鸦，鎹鸦都是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的，他希望能够从鎹鸦的口中问出点什么。只可惜当鎹鸦听到问题之后，它……愣住了。
然后用一种鎹鸦版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的鎹鸦:……
富冈义勇眉头皱的更紧了，鎹鸦怎么表现的奇奇怪怪的，就仿佛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对于鎹鸦的状态富冈义勇只能采取问答式，在鎹鸦的一系列点头和摇头中，富冈义勇得到的答案是有一个胖乎乎矮个子的人救了他，并且还解决了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三。
而且他身上的伤，也是神秘人救治的。
并不喜欢八卦的富冈义勇认为这些消息就已经足够了，他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突然想到了被他就在旅馆中的鼬，于是身体重要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富冈义勇飞快的爬起来，向旅馆的方向赶去。
生怕出任何事情的富冈义勇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一个乖乖坐在那里吃樱饼的团子。
看着软乎乎的团子富冈义勇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他来到了鼬的身边盘腿坐了下来，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叼着樱饼的鼬眨了眨眼睛看着富冈义勇，他看着男人青了的眼眶心说昨天下手好像还是重了。
“我回来晚了。”
大概是面对团子，就算是不喜欢社交的富冈义勇也会多说了两句。
知道事情真相但是装傻充愣的鼬点了点头，继续和从家中带出来的口粮做奋斗。
富冈义勇伸手拍了拍鼬的头，他顶着那张满是伤口的脸对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抱歉，下一次我一定会早点回来，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鼬没有回应富冈义勇的话，他只是举起了最后一个樱饼塞入了富冈义勇的口中，富冈义勇居高临下的看着鼬和他手中的樱饼，樱饼甜甜的味道填满了富冈义勇的口腔。
同时富冈义勇微微皱眉的看着面前白白的胖乎乎的拳头，鼬的拳头似乎和他昨天晚上昏迷之前看见的拳头十分的……相似。
富冈义勇打量着圆滚滚的鼬，他在思考鼬就是救了自己神秘人的可能性。也就是富冈义勇，换了其他人绝对不会相信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胖子能够救人。
“鼬君昨天有没有救过我？”
富冈义勇的直球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如果鼬不是最佳演员的得主，一定会被富冈义勇的话给炸出来。
鼬给了铁憨憨你是不是病了的眼神，他站起来努力的伸手摸向了富冈义勇的头，“发烧了吗？”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是的，他面前胖乎乎的团子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和猗窝座战斗又不是卖萌比赛，如果鼬出现在空地只会成为猗窝座的食物罢了。
樱饼甜蜜蜜的味道让之前受了重伤失血过多的富冈义勇觉得有些疲惫，他很快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板上睡着了。
鼬用手帕擦掉了手指上樱饼的碎屑，他看着毫无防备再一次睡过去的水柱抿抿唇，最终鼬摇晃着扯过了旁边的被子，把富冈义勇整个蒙了起来，然后叫来了属于自己的鎹鸦，让它回到总部报告并且叫人来接富冈义勇回去接受治疗。
鼬的医疗忍术只是把重伤进行了治疗，富冈义勇身上其他的伤口，还需要蝴蝶居进行配药医治。
坐在窗口的鼬长叹了一声，他的离家出走还没有到四十八小时就要结束了。
在鼬放飞了鎹鸦之后，很快就有柱到来。
鼬的通灵兽向团子报告了小镇中晃晃悠悠的风柱，听说来的人是不死川实弥之后，鼬单手扶额一脸的无奈。不死川实弥是不折不扣的武道狂魔，和十二鬼月的猗窝座有的一拼，也是鼬最不喜欢应对的一类人。
鼬当时撇到了产屋敷耀哉手中的训练课程，其中较为凶残的项目就有不死川实弥所提的，加强版剑术练习，并且后面的目标标注的是训练十天之后就能够砍断一根柱子。
鼬望天，不管怎么看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幼童十天斩断一根柱子，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风柱的鎹鸦很快找到了他们，不死川实弥仰起头看着旅馆二楼窗户边上的鼬微微皱眉，他怎么不知道主公家的团子在这里。
难道……富冈义勇那个傻子诱拐了主公大人家的幼子？！
不死川实弥脚下用力，轻松的跃到了二楼之上，他一只手抓住了鼬所在窗户的窗框，脚下死死的踩在了窗边的瓦片上。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则是一脸“凶狠”的看着鼬。
就在鼬想着之前只有一面之缘的不死川实弥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这位满脸都是疤痕并且凶巴巴的风柱，从怀中掏出了牛皮纸的包裹“重重”的塞到了鼬的怀中。
随后不死川实弥一跃进入了房间之中，顺便把自己爬到了危险位置的鼬也给拽了下来，把人放在了地板之上。
对于不死川实弥一系列动作鼬没有任何表示，他只是打开了怀中牛皮纸的包裹。
牛皮纸里面所包裹的是红豆馅的萩饼，鼬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表情变化，他抬头看了一眼凶巴巴正在用日轮刀戳“诱拐犯”的不死川实弥。
男人并不知道自己和富冈义勇在一起，就不存在提前会买萩饼的送给他的可能性，所以……鼬看着“凶狠”的不死川实弥，心说原来风柱喜欢如此甜蜜蜜的东西。
还真是和他凶狠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鼬的眼神没有任何的遮掩，不死川实弥凶巴巴的转头看着鼬干巴巴的说道：“团……团子，你看我干嘛！”
鼬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举起了手中红豆馅的萩饼。
当过兄长的不死川实弥马上明白了鼬的意思，他的脸突然涨红了起来，语气更加的凶巴巴，不过里面有恼羞成怒的成分。
“这是……干粮！”
鼬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总觉得被团子戳穿了“弱点”的不死川实弥彻底的炸毛了，不过他没办法为难团子，只能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诱拐犯”富冈义勇身上。
“喂，喂……醒醒了……富冈义勇？！”陷入沉睡的富冈义勇根本听不见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并没有什么耐心的不死川实弥举起拳头，然后……
富冈义勇顶着熊猫眼跪坐在不死川实弥的面前，盘腿把日轮刀放在膝盖上的不死川实弥气乎乎的打量着男人，男人的状况比他想象的好多了，他还以为会看见一个半死不活的水柱。
被不死川实弥怀疑成为诱拐犯的富冈义勇，在鼬的帮助下终于解释清楚了关于鼬为什么在这里的事情。
随后他提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遇见了上弦？！”
一直想要遇见上弦的不死川实弥表示自己非常的嫉妒，神出鬼没的十二鬼月上弦怎么就被富冈义勇如此轻松的遇见了呢？！
早餐分了富冈义勇一部分的鼬啃着萩饼，他说什么都不会告诉不死川实弥，自己已经遇见了两只十二鬼月了。
在不死川实弥听说富冈义勇是被神秘人所救，他又没有看清神秘人到底是谁时，他恨不得把手中的日轮刀戳到富冈义勇的头上。
自知理亏的富冈义勇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我只记得他的拳头白白胖胖，个头很小，应该是一个矮胖子。”
被富冈义勇又一次戳到了身高和体重的鼬：……
鼬站起来走向了富冈义勇，他把不死川实弥送给自己的萩饼直接塞到了富冈义勇的口中。
鼬对于几次提到了自己身高体重的富冈义勇，表示了他内心的不满！
看着富冈义勇额头上被樱饼砸出来的红印，被铁憨憨抱在了怀中的鼬托腮想着，怎么就没有昨天把他给砸失忆了呢？！
不死川实弥已经确定富冈义勇身体情况，刚好他的任务也已经结束，于是他让鎹鸦回到总部进行报告，不需要蝴蝶居来人进行治疗，他会护送水柱和被“诱拐”的团子鼬回去的。
曾经有过兄弟姐妹的不死川实弥看着软趴趴的团子，突然开口询问道：“团子，你在想什么？”
产屋敷&#183;团子&#183;鼬看着并没有被萩饼“噎死”的富冈义勇，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在思考用甜食喂胖铁憨憨的可能性是多少？！”
富冈义勇:？

第21章 团子的杀手锏
鼬，离家出走四十八小时之后又一次坐在了产屋敷的宅邸之中。
早就知道他离家出走的天音只是把鼬抱过来用力的搓了搓，就好像是在搓丸子一样。
身为母亲的天音看着肉乎乎的鼬，捏了捏幼子的脸颊说道：“鼬君有没有给义勇君添麻烦？”
鼬看着天音捏了捏她的手指，他认为天音应该把这句话倒过来询问，关于铁憨憨富冈义勇有没有给自己添麻烦！
天音笑眯眯的看着幼子，从鼬的“回答”来看，他与富冈义勇应该过的非常的愉快。
不过天音有一些好奇，她还以为鼬并不怎么适应和富冈义勇的接触，没想到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没有选择关系最“好”的无一郎，也没有抱住最温柔的蝴蝶忍的大腿，唯独是找到了富冈义勇，这着实让产屋敷天音觉得奇怪。
鼬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他是不会告诉天音，他会选择富冈义勇是与那张已经出炉的训练单有关的！
产屋敷天音天生的敏锐聪慧，鼬的想法他很快就猜到了。
于是来自身为母亲天音的暴击，她点了点鼬的鼻子说道：“既然鼬君回来了，那么柱们为你安排的训练计划就要执行了。”
我记得我是咸鱼的鼬：……
坐在自己房间里的鼬单手托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天音已经把那张看起来特别长的训练单交给他了，上面每一位柱都选择了他们最擅长的进行对自己的训练。
现在离家出走是不可能的了，鼬用手指戳着聚集了除了水柱富冈义勇之外，其余柱“心血”的训练单，开始思考如果自己说出门游历产屋敷夫妇同意的可能性有多少。
这边鼬正在为如何能够逃脱训练而思考，那边他就听见了雏衣的声音从房间的外面传来。
身为姐姐的雏衣是按照母亲和父亲的要求来叫鼬，让他同自己一起去蝴蝶居探望正在接受治疗的水柱，顺便询问水柱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水柱富冈义勇虽然接受了鼬的治疗，但是与猗窝座的战斗比想象中还有惨烈一些，他身上一些小的伤口在蝴蝶忍看来也足够要了他的命。
在回到鬼杀队的总部之后，这位水柱就被强行的扔到了蝴蝶居中进行治疗。
富冈义勇接受治疗，但是有一些事情产屋敷耀哉还是想要早点问清楚的，于是就有了雏衣要前往蝴蝶居的事情。
顺便天音说鼬之前也麻烦了富冈义勇很多，就让雏衣探望水柱的时候把鼬一起带去。
鼬对于去蝴蝶居探望铁憨憨内心是拒绝的，他已经看了蝴蝶忍在训练上的安排，那些奇奇怪怪的课程可以轻松的占满鼬闲暇时的每一分钟，所以他内心拒绝和蝴蝶忍见面，他生怕被蝴蝶忍强行的就在蝴蝶居中进行学习。
但是在温柔的雏衣面前，鼬再怎么拒绝也没有用。
刚好要出门的产屋敷辉利哉看着被姐姐强行拽上马车的鼬，他也看见鼬挣扎的伸出来的小手，但是思考到雏衣深得母亲的真传，产屋敷辉利哉站在原地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直到鼬被强行的塞到了马车之上，产屋敷辉利哉才抬手挥了挥表示对鼬的同情。
……
富冈义勇真在蝴蝶居的病床上放空，蝴蝶忍听说他被上弦月在腹部穿了一个大洞，醒来之后又恢复的事情表示了惊讶。
作为探求真理的大夫，蝴蝶忍把富冈义勇当做一具模型进行上下其手，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他被洞穿的地方连个伤疤都没有。
对于这种违反常理的事情，蝴蝶忍非常怀疑是不是富冈义勇陷入了幻觉，自己臆想出来的。
对此富冈义勇指着自己其中的一个黑眼圈解释，“救我的有白馒头拳头的矮胖子打的。”
被迫提着礼物刚刚进入病房的鼬：……
鼬停下脚步看着手中是各种水果的篮子，他在思考用水果把富冈义勇砸到失忆的可能性是多少。
富冈义勇并不知道自己内涵的就是鼬，他看着鼬手中提着的水果，想到了之前几次鼬表示“亲密”的投喂，自认为自己非常得鼬喜欢的铁憨憨，非常自然的露出了等待投喂的表情。
说实话他觉得鼬手中的苹果就很好。
蝴蝶忍亲切的与鼬以及雏衣打了招呼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富冈义勇身体的探查上。
“难道是年纪更大一些的人吗？”
按照蝴蝶忍的想法，如果是上了年纪的人很可能会呈现出更加矮小的样子，并且因为代谢的问题，有一部分老年人会看起来非常的臃肿。
鼬调整了心情来到了病床边，在雏衣的“帮助”下坐在了病床边，然后把水果篮子放在了富冈义勇的怀中，表示了对于铁憨憨的慰问。
鼬认为蝴蝶忍的猜想还是合理的，谁知道铁憨憨永远是铁憨憨，他抬起头思考了片刻之后摇摇头，“我只记得是拳头白，应该是个白胖子。”
非常体贴的“白胖子”鼬拿起了手边的苹果，“亲切”的塞到了富冈义勇的口中，并且用力。
当同样接受治疗的灶门炭治郎过来拜访的时候，就看见被那天有一面之缘的鼬用苹果堵住了嘴巴的富冈义勇，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飞扑过来，“啊啊啊啊，富冈先生要翻白眼了——”
从始至终雏衣都微笑的看着鼬和柱们的互动，最像是天音的她歪着头思考了片刻，随后她有一个非常有可能性的想法。
……
被炭治郎“解救”下来的富冈义勇并没有接近死亡的想法，啃着苹果的他把鼬刚刚的行为定义为友好，并且用微微变化的表情向蝴蝶忍表示了自己的小骄傲。
那副样子仿佛在说，你看团子就非常喜欢我！
蝴蝶忍握紧了拳头微笑，她一把抱过了最喜欢的团子，然后对富冈义勇说道：“我觉得富冈先生需要一些治疗大脑的药了呢！”
富冈义勇:水柱式懵逼.JPG
因为炭治郎和雏衣的到来，蝴蝶忍对于富冈义勇的询问暂时的告一段落，同时她还抱走了最喜欢的团子。
蝴蝶忍和鼬没有接触过几次，但是身为女性她大概了解鼬生气了，生气的原因可能与富冈义勇一口一个胖有关。
对此蝴蝶忍偷笑，她还以为怀中额的团子并不在乎胖瘦的问题，没想到……原来这个是逆鳞。
被蝴蝶忍抱走的鼬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们的目的地是蝴蝶忍平日里研究不同毒药的房间。
鼬看着一房间的瓶瓶罐罐，从凳子上跳下来非常严肃的对蝴蝶忍说道：“父亲和母亲还等待着我回家，我先走了。”
可是他还没等走出两步，就被蝴蝶忍从后面抱住。
“我会让鎹鸦去和主公大人、天音大人打招呼，顺便姐姐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点心，难道鼬君不想品尝一下再走吗？”
鼬表示他对于蝴蝶居的食物一点兴趣都没有！
“还有三色丸子，我做的三色丸子比外面的更加好吃！”
好吃的三色丸子……
如果是蝴蝶忍的训练的话，鼬勉强还有一些兴趣，至少比起其他柱的训练，这个不需要运动了流汗，所以鼬收回了刚刚迈出去的脚，他转身咳嗽了一声保持严肃的说道：“如果时间很短的话，我也可以接受。”
鼬：三色丸子，真香！
……
在鼬看来蝴蝶忍是性格很好的女性剑士，所以他认为的训练应该会非常的轻松，但是事实证明她错了，蝴蝶忍的训练比想象中更加的苛刻。
制毒和制药都是谨慎的工作，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错误，即便是最简单的也是如此。
所以鼬的每一步学习都要被蝴蝶忍严加看管。
鼬抱紧自己的伪装，颤颤巍巍的进行着药物的制作，就在这时蝴蝶忍的房间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大步流星的男人走进来把鼬一下子就抱了起来。
鼬的手中还拿着勺子，他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于是举着勺子的鼬就和满脸凶狠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四目相对。
蝴蝶忍对于不死川实弥闯入的行为非常的生气，对此不死川实弥摆摆手进行了道歉，“抱歉，不过说好的谁在总部谁就是老师，我平日很少在，团子先借我一用。”
鼬不知道不死川实弥是来“绑架”自己训练的，要知道不死川实弥的训练课程可以称呼为非人，他早知道会被绑架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但是鼬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太多说话的权利，根据不死川实弥就抱着他翻阅了蝴蝶居的围墙，跑了。
力气更大的不死川实弥单手把鼬扛在了肩膀上，然后脚下的速度还不减慢，鼬坐在不死川实弥的肩膀上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他认为参加了不死川实弥的训练一定会“死”的！
第一次抱团子的不死川实弥觉得团子手感很好，并且身体也非常的有重量。
不死川实弥跑着跑着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认为肩膀上的团子可以健康成长，不就是他们身为鬼杀队的剑士一直追求的事情吗！
“喂，主公大人家的团子！我很开心能够见到你呢！”
一脸懵逼的鼬：……
风柱的家非常的简单，从后院来看风柱就是典型的锻炼狂魔，整个院子中树立的都是各种靶子。
随后被放在靶子中央的鼬就被不死川实弥塞了一把木刀在怀中，鼬看着比自己还长的竹刀眨了眨眼睛，果然不死川实弥的训练不是说说而已！！！
作为一点都不想流汗的鼬，在不死川实弥示意他很上节奏的时候，突然把手中的木刀扔到了一边。
理想是咸鱼绝对不流汗的鼬表示，这一次他要用杀手锏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主公家的胖团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然后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大腿，随后团子扬起了头。
凶巴巴的男人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就听团子奶声奶气的说道：“实弥哥哥～”
意外害羞脸爆红的不死川实弥://///////
鼬：杀手锏计划通√

第22章 是实胖不是强壮
节操和下限是什么？
对于重生过一次已经放下了曾经一切并且树立新的理想的鼬来说，节操和下限就是没有什么用的事情，如果是为了咸鱼生活，这一切都是可以抛弃。
他的终极杀手锏是从佐助的身上学来的，幼年时的佐助白白嫩嫩的非常的可爱，尤其是仰起头冲着他撒娇的时候，是鼬最办法抵抗的。
所以在重生之后，鼬就保留了一条杀手锏，能够在关键时刻拿出来解围用的杀手锏。
这个杀手锏并不是万花筒写轮眼这样的能力，而是他从佐助身上总结出来的撒娇大法，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可爱的奶声奶气撒娇的小孩子，即便是凶巴巴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也是如此。
在计划通之后鼬非常舒心的坐在不死川实弥的家中，开始享受今天分量的咸鱼生活，不死川实弥很快就察觉自己被骗，刚刚还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的鼬这时已经换了另外！一副面孔。
“你……”
不死川实弥一开口鼬就转头看了过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风柱的眼睛迟迟没有说话，风柱不死川实弥和鼬四目相对之后再也找不到之前被萌的脸红心跳的感觉。
他单手托腮看着和霞柱时透无一郎一样姿势放空的鼬，他！总觉得主公家的团子比想象中的厉害。
不死川实弥用手中的日轮刀轻轻的戳了一下团子，团子动了动转头又看向了他。
“你是不是为了……”
不死川实弥想说鼬刚刚那副与可爱到死的表情，是不是为了逃避训练，谁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本来一脸淡然冷漠的团子就展露了笑颜，那双水汪汪黑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后还跟着属于团子的奶声奶气，“实弥哥哥～”
不死川实弥:被暴击！！！！！！
下限碎了一地的咸鱼鼬在心中给自己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很显然不死川实弥的弱点实在是太好拿捏了。
最终风柱不死川实弥，失败。
等到不死川实弥被三次秒杀之后，就再也想不起来训练的事情。
不死川实弥留下鼬享用了晚餐后，就亲自把团子送回了家，并且口嫌身直的告诉鼬下一次在撒娇绝对不会有任何作用！
已经成功拿捏到不死川实弥弱点的鼬上下的打量了男人一眼，随后哦了一声，怎么看不死川实弥也不像是能够抵抗得住团子撒娇的人。
鼬回家之后远远的看见了微笑的雏衣，雏衣踏着小碎步走过来，来到鼬的身边半跪了下来，她抬手抚平了鼬有些凌乱的头发，随后歪着头说道：“鼬一定会茁壮的成长的，这是我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还有父亲、母亲的愿望。”
雏衣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鼬却马上明白了她背后的意思。
雏衣的敏感不输给任何人，很显然雏衣已经看穿了自己，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强求什么，而是告诉鼬，他们所有人都希望鼬能够茁壮成长。
鼬握住了雏衣的手指，雏衣笑眯眯的看着家里面最不像却又最像产屋敷的弟弟，如果可以啊，他们都希望鼬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长大就好了。
“鼬，有一颗温暖的心呢。”
……
世界上谁是最了解你的人？
回答，是家人。
鼬的伪装随着他与柱的接触之后，逐步的开始暴露，第一个发现的就是他的家人们。
家人们不想对鼬进行太多的要求，但那是他们的愿望和想法，身体最为健康的鼬在踏入了鬼杀队后，就注定不能完成咸鱼一辈子的梦想。
所以雏衣的希望是在他还能放松的时候，可以开开心心的就足够了。
但是鼬总觉得雏衣的希望根本不可能实现！
送走了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虫柱蝴蝶忍出任务之后，以为自己可以休息的鼬却迎来了霞柱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大概是最喜欢鼬的人，这一次回来的时候他甚至还为鼬带回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并且一股脑的堆在了鼬的面前。
时透无一郎不是一个感情外显的人，失去了记忆的他在此之前活的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人，他没有正常人的情感，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明白人类之间的羁绊。
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足够吸引他的鼬。
胖乎乎的鼬就仿佛是闯入时透无一郎世界的玩偶，成功的吸引了时透无一郎全部的注意力，并且为之沦陷。
时透无一郎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我认为这些应该都是胖不倒翁喜欢的，就都给买回来了！”
“谢谢。”
自从有了富冈义勇的对比，鼬看谁都非常的“可爱”，所以对于时透无一郎他也会露出一丝丝的笑容。
时透无一郎最喜欢看鼬的笑容，他伸手戳了鼬一下，有一种自己被萌到的感觉，团子的笑容让时透无一郎之前任务时的所有疲惫一扫而光。
如果不是鼬不喜欢亲密接触，时透无一郎恨不得把人紧紧的抱在怀中，用力的蹭蹭，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
鼬看着面前来自时透无一郎的礼物，开始思考天音给自己那张训练单上与时透无一郎有关的部分。
时透无一郎除了霞之呼吸以外，和其他的柱相比最为高超的就是他的反应能力和移动速度，所以在时透无一郎给出的关于鼬的基础训练中，他想要锻炼鼬的就是反应能力和速度。
于是……
鼬想着时透无一郎给自己列出的每天十圈的跑步项目，又突然觉的时透无一郎也不适合那么亲近，不管怎么说跑步都和他现在的体型不符合。
“胖不倒翁，我们明天就开始训练吧！”
鼬刚刚还在想这个事情，随后时透无一郎就开了口，鼬严肃的表情有一丝丝的裂纹。
不过对时透无一郎他也有不同的杀手锏，鼬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握住了时透无一郎的手，非常认真的说道：“无一郎，明天你可以陪我读书吗？训练我们可以后天再进行。”
鼬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时透无一郎，无一郎迟疑了零点零一秒马上点头，要知道这可是团子第一次向他提出请求，说什么无一郎都不会拒绝。
时透无一郎想着训练什么的，就像是鼬说的那样，后天进行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好，那我们后天在训练。”
随后鼬在后天用了同样的理由来拖延时间。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柱们发现了一件事情，他们似乎被主公家的团子给“反杀”了。
自从他们定下团子的训练计划之后，竟然没有一人完成他们的计划，每一次团子都抓住了他们的弱点进行逃脱，并且每一次都该死的成功了。
现在唯一没有和鼬较量过的就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了。
鼬对待每一个柱都有不同的办法，例如时透无一郎最抵抗不住鼬的请求，每一次鼬露出拜托拜托的表情，无一郎就忘记了训练的事情。
至于鼬面对虫柱蝴蝶忍、风柱不死川实弥和害羞的恋柱甘露寺蜜璃时，他的杀手锏就是撒娇，一句奶声奶气的哥哥姐姐瞬间秒杀三位柱，甚至还能从他们的手中得到一些好吃的。
例如风柱不死川实弥的萩饼。
还有对上提出要让鼬进行训练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时，鼬就选择打直球，他会在刚刚进行伸展运动的时候，就义正言辞的告诉炼狱杏寿郎自己受伤了，要回家休息！
随后热情爽朗过头的炼狱杏寿郎就会马上把鼬送回家，并且叮嘱他好好休息！
鼬总结这是病遁。
还有像是毒蛇一样难缠的蛇柱伊黑小芭内。
鼬在第一天就已经把他看穿，他对待蛇柱的方法有两个，如果恋柱甘露寺蜜璃在总部的时候，鼬就会邀请恋柱一起进行训练，然后他在恋柱甘露寺蜜璃的面前一撒娇，甘露寺蜜璃就会开口帮他求情。
如若是恋柱不在，鼬就会严肃的和伊黑小芭内谈判，例如如果你不减少今天的训练，我就在也不邀请恋柱一起参加训练。
于是被鼬看穿的伊黑小芭内没有任何的反抗，就彻底的沦陷了。
九柱中唯一和鼬接触不深的就是音柱宇髄天元，在鼬得知他是忍者之后，就明白应该如何搞定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内心都华丽丽，像极了晓之迪达拉的男人。
作为曾经的忍者，鼬以我看过一些书的口吻和宇髄天元坐在一起讨论忍者的存在和能力，每每都让宇髄天元捶足顿胸，恨不得把鼬诱拐成为自己的幼子。
搞定了定下计划的七位柱后，鼬算了一下，除了没有参加训练计划的铁憨憨富冈义勇之外，他就只剩下悲鸣屿行冥没有对上了。
富冈义勇:我其实也想……
现在鼬终于等来了执行任务离开总部很久的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是现在九位柱中成为柱时间最早的那个，他的实力无需置疑，可以称呼为鬼杀队最强。
而且悲鸣屿行冥是盲人，他的眼睛看不见偏偏其他的感觉非常的敏感。
在鼬两岁无意中与男人进行接触之后，他就知道男人察觉到了什么，就像是悲鸣屿行冥所说他可以装作摇摇晃晃小孩子走路的模样，却装不出真正虚弱的步伐，而且在见到悲鸣屿行冥之前鼬没想过鬼杀队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于是他就成功的悲剧了。
所以在第一天相见的时候，他就被悲鸣屿行冥定义为伪装者。
悲鸣屿行冥的修行并不简单，在鼬的眼中悲鸣屿行冥从头到脚都没有任何的破绽，就连他的内心也是悲天悯人之中透露着常人没有的坚毅。
鼬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男人，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能够看见如此健康的鼬真的很开心的话，接下来男人开始说的就是关于他们即将训练的课程。
鼬听见悲鸣屿行冥的话心中就想要叹气，柱的训练计划中，其他人虽然疯狂了一些，但是大家都只是为了加强他的体质而做出的计划，课程多数都以基础为准。
至于悲鸣屿行冥的训练却是想要把他训练成为真正的剑士。
鼬沉思，没有破绽的悲鸣屿行冥实在是让人头疼。
“我一直看不懂鼬君，鼬君明明拥有非比寻常的强大力量，为何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鼬望天，悲鸣屿行冥的话他不会回答，如果他回答了就是变相承认他拥有强大的力量，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而且鼬认为，悲鸣屿行冥是不会懂得那种悠闲自得的咸鱼生活的！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道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随后他的大手就伸向了鼬的方向，按照他们现在的状况，悲鸣屿行冥很可能会把他扔到旁边已经由阳光晒得温暖的溪水中，让他接受体质和精神上的强化。
湿&#183;身这种事情鼬没有兴趣，电光火石之间他却告诉自己不能躲，如果躲了这场博弈他就输了九成。
悲鸣屿行冥提起了鼬的领子，在感受到鼬的重量之后悲鸣屿行冥愣了一下，很显然他没想到鼬是……实胖。
“鼬君，你……”
鼬：你要扔就扔，不要谈体重！我要是暴露，我就不是宇智波&#183;产屋敷&#183;鼬！

第23章 掉马，猝不及防
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的身体状况正在下降,没有人能确定他的时间还有多少，所以在思考了一个月之后，男人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产屋敷耀哉握住了妻子的手,他需要最后向妻子来陈述自己的决定。
在他答应柱们教导鼬时，就已经开始了一场对于鼬的观察,而事实证明鼬也没有让他失望，鼬的“狡猾”和某方面的执着超乎了他的想象。
还有他与柱们的关系,更是让产屋敷耀哉觉得惊讶,他没想到鼬身上的亲和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
更重要的是雏衣意外说出的事情,鼬对于富冈义勇提到的神秘人非常的敏感,他的敏感看起来像是对于胖这个词的条件反射，但是雏衣却还有别的想法。
产屋敷耀哉大概明白了鼬为何会像是雏衣所说的那样敏感,他根据早些年悲鸣屿行冥的言语,还有旧址中送回来的埋葬在蝴蝶香奈惠衣冠冢前的扇子推断，他的幼子产屋敷鼬有着他们想象不到的力量。
在产屋敷耀哉看来，鼬的身上已经聚集了能够成为鬼杀队主公的一切，甚至第一继承人产屋敷辉利哉在确定了雏衣话的真实性之后,也提出了让位辅佐鼬的想法。
产屋敷辉利哉非常严肃的指出，产屋敷家族是世袭的鬼杀队领导者和指路人,他们身上的诅咒让他们没办法让他们更加的长寿,所以也就没办法长久的指挥鬼杀队。
每次更换主公,对于鬼杀队来说都是一场精神上的灾难,如果可以的话产屋敷辉利哉希望由能力出众，并且身体健康的鼬来承担鬼杀队主公的任务,这样更加方便聚集剑士们的心。
产屋敷辉利哉从小就跟在父亲和母亲的身边，他看的很多想的也很多，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带领鬼杀队走向胜利,他很愿意让出自己继承人的位置。
就在雏衣的报告和产屋敷辉利哉主动请求之下，产屋敷耀哉最终做出了希望鼬成为下一位鬼杀队领导者的打算。
但是他们还有唯一的问题，产屋敷耀哉望着外面温暖的太阳，对自己的妻子说道：“我们应该如何让鼬亲口承认自己的力量，并且答应成为鬼杀队的主公呢？”
对此天音只是微笑，她紧紧的握住了丈夫的手说道：“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
悲鸣屿行冥的训练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并且非常激烈的。
他真的把鼬扔到了小溪中，溪水因为鼬的自由落体溅出很高，听见声音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他在思考加大训练力度的事情，毕竟鼬怎么看都像是应该减肥的样子。
鼬全程都没有进行反抗，他和悲鸣屿行冥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比赛，如果他展露了自己的能力，就是变相的向悲鸣屿行冥进行妥协。
不过鼬不反抗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动作来应对悲鸣屿行冥，就像是现在，鼬张开双手把自己沉浸在溪水之中，温暖的小溪缓慢的运动着，而鼬也就躺在这里看着蔚蓝色的天空随波逐流。
就在刚刚他趁着悲鸣屿行冥不注意，偷偷的改变了自己漂流的方向，暂时性的脱离了悲鸣屿行冥的监控。
没有了在那边小声念着经文的悲鸣屿行冥，鼬终于找回了心中难得的安宁。
在漂流的过程中，鼬认为他日后放空的秘密基地又有了新的备选项。
闭上眼睛享受着得来不易宁静的鼬，在被卷入漩涡中才察觉到溪流的终点竟然是瀑布。
他刚刚故意混淆了悲鸣屿行冥的试听，现在他在没有任何动作的话，就要进行刺激的跳瀑布了。
没有“自杀”打算的鼬，就在下一秒使用忍术离开了漩涡，安全的抵达到了岸边。
就在湿漉漉的鼬感慨原来总部后面还有瀑布的时候，他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无阿弥陀佛——”
有的时候掉马就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
躺在房间里面的团子认为自己被算计了！
鬼杀队中最强之柱悲鸣屿行冥远比他所想的还要精明，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在与悲鸣屿行冥的修行中暴露了，并且输掉了这场小小的博弈。
鼬总结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除了悲鸣屿行冥过于狡猾察觉了他的行动方向，并且改变了呼吸的频率在瀑布的入口伪装成为小动物之外，鼬认为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自身，长期的咸鱼生活竟然让他变得如此的疏忽大意。
张开手臂呈现一个大字的鼬望着房间的顶部开始思考对策，在暴露了能力之后，他应该如何“跑路”。
鼬心中清楚，就算是他暴露之后悲鸣屿行冥什么话都没说，他也一定会有后续的动作，男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躺在被子上滚了一圈的鼬长叹一声，他的咸鱼生活怎么就如此困难。
……
在此之后的几天里面，鼬对于悲鸣屿行冥的训练进行了各种理由的翘课，他想到了身为坏学生不上课的无数种可能性。
从感冒到摔倒了爬不起来再到我昨天晚上失眠，鼬找的理由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悲鸣屿行冥也不恼，他和找到各种借口的鼬进行了一系列的斗智斗勇，每天都要让鼬在自己的面前走一遭。
在悲鸣屿行冥看来鼬的秘密已经彻底的曝光，鼬就算是再怎么伪装，也已经无济于事。
但是在鼬看来，能拖一天是一天，万一悲鸣屿行冥出去执行任务离开个一年半载，有可能回来就“失忆”了。
只可惜鼬的想法还没有得到实现，他的咸鱼生活就真正的画上了一个句号。
音柱宇髄天元与灶门炭治郎兄妹以及两位庚级的剑士在花街之中，通力合作以无人死亡、宇髄天元重伤的结果，解决了一直盘踞在花街中的十二鬼月上弦月之四的一对兄妹。
与此同时产屋敷耀哉病情加重，在家中吐血。
突然之间很多事情都爆炸开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
产屋敷耀哉在吐血之后，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他的状况甚至没办法在下一次的柱合会议上进行露脸。
早就已经明白自己命运的产屋敷耀哉并没有抗拒，而是欣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同时他认为是时候与鼬谈谈了。
这就是鼬坐在产屋敷耀哉病榻前的原因。
产屋敷耀哉刚刚吐了血身体虚弱，即便如此他还是坐在那里对鼬招了招手，脸上挂着鼬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对鼬说道：“能让我抱抱你吗？”
鼬看着男人站起来走了过去，他握住男人的手腕，把自己塞到了男人的怀中，同时也把手指搭在了男人的脉搏之上，男人的脉搏已经非常的虚弱了。
感受到产屋敷耀哉的虚弱，鼬皱了皱眉头。
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什么都看不见的耀哉抬起手揉开了鼬的眉头，他温柔的对怀中的幼子说道：“没关系的，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而且皱眉头并不适合鼬。”
男人说的没有错，这是产屋敷家的诅咒，他早已经接受，而且也已经做好了在不久的将来欣然赴死的准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产屋敷耀哉就静静地抱着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再一次的打破房间中的沉静。
“我本来的愿望是希望鼬能够长长久久的开心、快乐，就像是鼬的梦想那样，做一条快乐的咸鱼。”
这是鼬最开始和男人提出的自己的梦想，做一条咸鱼。
因为是幼子，所以产屋敷夫妇对于鼬有着诸多的爱护和照顾，也正是因为鼬是家族中唯一那个健康的打破了诅咒的男丁，所以产屋敷耀哉更希望他可以摆脱命运，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而他与天音，还有爱着鼬的他的五个兄弟姐妹，都愿意为他顶起这样的一片天地。
只可惜……身为产屋敷，他注定无法逃脱命运。
鼬仰起头看着面部的溃烂变得更多的男人，他明白男人的想法和心思，男人多么的像是曾经的自己，想要背负一切只为了能让佐助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但是结果就是憎恨让佐助走上了一条和自己不同的道路。
鼬捏了捏产屋敷耀哉的手指，作为父亲的男人一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在踏入产屋敷耀哉的房间之后，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此之前他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离开家，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完成他咸鱼的梦乡，但是最终他并没有这样做。
家人，这个词对于鼬来说太过于温暖，温暖的当他们有一天没办法在撑起给鼬的那片蓝天的时候，鼬愿意暂时放弃梦想，为他们支撑起新的希望。
鼬转头看着被男人藏起来的铁扇，从头到尾男人都明白，但是他从未做出对于自己的要求。
所以……
“我答应你，父亲。”鼬仰起头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用清脆却又坚毅的声音说道。
答应什么鼬没有说清楚，产屋敷耀哉也没有去解释，他只是握紧了鼬的小手。
这是他五岁即将踏入六岁的幼子，却要在今天之后承担起鬼杀队代理主公的责任。
“抱歉，鼬。”
鼬拽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他在微笑，他希望让男人知道这是他自愿承担起来的身为产屋敷的责任。
而且……
“只要除掉鬼舞辻无惨不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吗？”
擒贼先擒王，他会找到鬼舞辻无惨，然后解决鬼杀队与鬼舞辻无惨几百年的纠葛。
没办法咸鱼而团子式愤怒的鼬：磨刀霍霍向鬼王——
……
鼬主动的承担起了身为产屋敷的责任，同时他也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直接的做掉身为鬼始祖的鬼舞辻无惨。
在鼬看来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做掉了鬼舞辻无惨他就可以扔下身上的重担，继续在家中咸鱼了。
梳理了问题关键的鼬认为这个计划没有任何的漏洞，如此想来他又拥有了重新咸鱼的动力。
确立了新的理想的鼬在产屋敷耀哉的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来了一个态度上的大转变。
刚刚还在哀悼失去咸鱼生活的鼬，突然干劲十足。
……
在解决鬼舞辻无惨之前，鼬有几件事情想要做，一个是利用医疗忍术帮助产屋敷耀哉尽可能的治疗身体，拖延他的视角，另外一个就是前往锻刀人之村为自己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
产屋敷耀哉听见了鼬的新理想，并没有认为他在痴人说梦，在产屋敷耀哉看来鼬就是会让一切发生变化的人，他绝对有能力斩落鬼舞辻无惨的头颅。
被鼬强行要求躺平的产屋敷耀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所以是鼬救下并且治疗了义勇对吗，从上弦月之三猗窝座的手中？”
一想到把自己说成矮胖的富冈义勇，鼬就很后悔那天自己的行为，他认为铁憨憨还不如牺牲在那个月夜，这样他就不会回来败坏自己的“名声”了。
产屋敷耀哉感觉到了鼬的沉默不语，又想到了富冈义勇严肃的报告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果然对于他家莫名强大的幼崽来说，胖才是他真正的痛点。
“那么香奈惠衣冠冢前的扇子与鼬被绑架有关对吗？”
鼬点头，算是承认，并且他也省去了产屋敷耀哉的追问，直接告知了男人那天的真相。
“鬼名为童磨，上弦月之二。”
产屋敷耀哉虽然猜到了鼬第一次除掉的可能是十二鬼月的上弦月，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鼬除掉的是上弦之二。
怪不得在宇髄天元病床的口述报告中，提到了花街之鬼曾经说过他们的等级都已经提升，为何还会失败的事情。
原来……
“如此看来，我想花街中的妓夫太郎兄妹大概是原来的上弦之六。”
产屋敷耀哉推测鬼舞辻无惨的十二鬼月已经出现了短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他们已经彻底的打破了曾经微妙的平衡，现在鬼杀队已经占有绝对的优势。
鼬没有说话，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十二鬼月，而只有鬼舞辻无惨。
在确认医疗忍术对于产屋敷耀哉有一些作用之后，鼬就决定用这种方法尽可能的帮助耀哉延长寿命，同时他也提出了想要进入可以打造日轮刀的锻刀人之村的事情。
鼬已经想好了日轮刀的模样，同时作为忍者他也需要一些趁手的武器封印在卷轴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产屋敷耀哉抬起手揉了揉幼子的脸颊，他没办法拒绝鼬的请求，于是想到最近刚刚结束任务受伤同时日轮刀受损的时透无一郎，就点了头对鼬说道：“无一郎可以与你同行，隐会带你们进入锻刀人之村。”
……
鼬结束了与产屋敷耀哉的谈话，在推开障子门之后他看见了等候在门前的天音，天音眉眼弯弯的看着鼬，随后对小儿子招了招手。
鼬没有任何迟疑的走向了天音，天音跪坐在那里为鼬整理了他的头发和着装。
“我相信鼬一定能够做到最好。”
来自母亲的信任，让鼬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鼬眼中的天音坚强、勇敢、坚韧、聪慧、美丽，她是美好的象征，也是坚韧的母亲。
鼬握着天音的手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呼为可爱的微笑，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团子突然像是开了口的馒头笑吟吟的，让天音想要把人抱在怀中揉一揉，但是她不能再耽搁鼬，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他。
天音亲自带着鼬来到了宅邸最大的房间，这里是平日里鬼杀队开会的地方，根据鬼杀队之主产屋敷耀哉的要求，人在总部的柱中除了重伤的音柱宇髄天元之外，已经全部抵达总部，等待着新命令的下达。
柱们已经从天音的口中得知主公身体衰弱的消息，所以听说有人要代理时心中也是做好了准备。
柱们严肃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候消息，不死川实弥忍不住询问了成为柱时间最早的悲鸣屿行冥，第六感告诉他悲鸣屿行冥可以猜到主公大人的想法。
早就已经同产屋敷耀哉谈过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他确实已经猜到了主公大人的决定，但是这么精彩的瞬间，还是让代理主公大人亲自揭晓有趣的多。
“不急，很快我们就知道了。”
悲鸣屿行冥已经听见了那沉稳的脚步声，没有了伪装之后，团子的脚步声果然只剩□□重的重量了。
障子门从外面推开，雏衣两姐妹跪坐在障子门的两侧，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天音在后面轻轻的推了鼬一下，给予鼬最后的鼓励。
接下来就是鼬的主场，让柱们去见一见一个与众不同的前咸鱼产屋敷鼬。
障子门推开之后，柱们统一看向了门口，在柱的心中代理主公应该是产屋敷耀哉的长子产屋敷辉利哉，毕竟产屋敷辉利哉早已经参与到了鬼杀队之中。
所以当胖乎乎的鼬板着一张脸走进来之后，柱们习惯性的向他身后探头看去。
被忽视的鼬:……
雏衣两姐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她们偷笑的关上了门，让鼬同柱们共处一室。
鬼杀队的柱第一次全体死机，他们面面相觑在彼此的脸上看见了惊讶。
所以……代理主公是……团子？！
鼬板着脸坐在了平日里产屋敷耀哉会坐的位置上，他面对着柱们表情严肃，通过柱们的表情他就看的出来他们内心的惊讶。
在场唯一没有任何惊讶的便是悲鸣屿行冥，男人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已经早就猜到了产屋敷耀哉决定的男人双手合十对鼬说道：“我等祝福主公大人身体安康，愿主公大人能够早日康复，同时我等愿意听从鼬君吩咐。”
“等等等等……”不死川实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团子是……代理主公大人？！”
不死川实弥怎么也不敢相信，之前抱着他撒娇用水汪汪大眼睛看着他，叫他实弥哥哥的团子，竟然要代理主公大人的工作。
一扫之前撒娇耍赖的鼬严肃的点头，“我将代理父亲之责。”
于是柱们看着胖乎乎的平日里会撒娇的可爱团子，彻底的在风中凌乱了。
……
鼬不是来看柱们凌乱的，他的任务是来说明十二鬼月上弦的情况。
所以鼬并不在意死机的柱，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来叙述关于上弦之二童磨、上弦之三猗窝座的战斗情况。”
作为真正的参与者，鼬是唯一一个可以叙述真实发生事情的人。
于是刚刚还在因为鼬是代理主公大人死机的柱们，在重启之后再一次的当机了。
他们死死的盯着团子，团子口中每一句话他们都听得懂，但是放在一起他们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不死川实弥张了张嘴最后又吞下了想要说的话，猗窝座事件之后是他把受伤的富冈义勇和鼬护送会总部，所以他护送的人中其实有一个没有受任何伤，就了断了上弦月之三的猗窝座的……强者？！
更主要的是强者才五岁？！
这真是不死川实弥听过比鬼不吃人还玄幻的故事了。
与此同时不死川实弥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暴打富冈义勇，如果不是他晕的太早，或许他们早就发现团子的秘密了！
差一点被不死川实弥暴打的迟钝的富冈义勇这时缓缓开口，他也怀疑过鼬是不是救了自己的人，谁知道他提出疑问的时候鼬进行了反驳，现在看来是鼬骗了自己。
“所以你真的是救了我的矮胖子？”
又被富冈义勇戳到了体重的鼬:……#
蝴蝶忍已经接受了事实，她和富冈义勇的“战争”并没有结束，于是就见刚刚听说杀害姐姐的敌人已经被铲除而流泪的女孩，这时用手帕擦干了眼泪，她捂住嘴巴看着富冈义勇说道：“富冈先生总有一天会被同僚砍杀的呢。”
富冈义勇一脸迷茫的看着变脸的蝴蝶忍，“我又不会变成鬼，为什么要斩杀我？”
蝴蝶忍：……#
因为富冈义勇的插曲大家已经能够接受鼬的身份，炎柱炼狱杏寿郎是除了悲鸣屿行冥最快接受这一切的人，他揉了揉自己橙色的头发，爽朗的笑了起来，“原来那天鼬君是骗我的！哈哈哈，果然是因为我的能力还不过关，竟然这样就被鼬君给骗过去了！”
炼狱杏寿郎指的是从极乐教“救”出鼬的那天。
伊黑小芭内呼了一口气，如果鼬是一名强者的话，那之前他身边的小蛇每每在进行对团子鼬训练时，会变得僵直无比的原因终于找到了。更加敏感的野兽比他们都快一步的察觉到了强者的气息，他们对于强者进行了臣服，所以才会表现出如此的模样。
一直沉默不语放空的霞柱时透无一郎只是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鼬，在他的眼中鼬是什么身份，都是他最喜欢的胖不倒翁，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柱们并没有觉得五岁的幼童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是怪事，对于柱们来说，他们非常高兴有强大的战斗力加入，这会更加激发起他们的斗志。
在场的柱除了受了重伤在蝴蝶居接受治疗的宇髄天元之外，只有恋柱甘露寺蜜璃没有在总部，在结束了一系列的三观重塑之后，柱们对视了一眼。
平日里最为傲慢的不死川实弥第一个低下了头，通过鼬的话他承认了团子的能力和身份，随后柱们都坐好看着鼬垂下头。
“我等愿意听从代理主公大人差遣。”
柱承认了鼬的身份，也愿意在日后遵从五岁团子的想法进行战斗，他们愿意把性命都交托在团子鼬的身上。
对于强者的尊重就是用礼貌来对待，鼬低下头也表示了对于柱信任自己的感谢。
而就在这场简单的会议要告一段落的时候，富冈义勇再一次开了口，他突然想到了团子最近一个月以来接受的训练……
“所以你们之前在努力的训练一个比我们都强的人？”
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的柱们:……####
不死川实弥掰了掰手指，“代理主公大人请允许我失礼。”
“不，是我们。”像是蛇一样难缠记仇的伊黑小芭内。
“哎呀呀，我刚刚不小心洒了一些药粉在富冈先生身上呢。”蝴蝶忍握着拳头微笑。
“恩！富冈还真是意外的敢说呢！请允许我和你进行单方面搏斗。”参与一脚的炼狱杏寿郎。
时透无一郎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拔刀。
悲鸣屿行冥脸上带着泪水发出了感慨，“啊，真是直爽过了头的柱！不过看见鼬君和我们关系团结融洽，主公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刚刚因为被富冈义勇“嘲笑”了体重的鼬，在听见悲鸣屿行冥的话看了一眼被队友暴打的富冈义勇，莫名觉得心情舒爽。
他罕见的露出了微笑回应了第一个看穿他的悲鸣屿行冥的话，“柱们比我想象的团结的多。”
今天鬼杀队的团结又是依靠铁憨憨的一天√
……
在结束了一场闹剧之后，之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随后鼬说明了接下来自己的任务和工作。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他将会与时透无一郎，还有需要接受温泉治疗的宇髄天元一起进入锻刀人之村，去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日轮刀，因为身高的原因他没办法太过于灵活的使用柱们的日轮刀。
对于鼬的决定没有人反对，他们也想在鼬打造了属于自己的日轮刀之后，看看团子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以及他们之间存在的差距。
在柱们得知鼬毫发无伤的就解决了上弦之三的猗窝座之后，他们就清楚了彼此之间存在的差距，他们想着团子鼬大概是他们见过的最强大的人了。
不过炎柱炼狱杏寿郎突然提出了一个请求，他希望可以跟随鼬一起前往锻刀人之村，原因无他，他就是想要跟着去，顺便炼狱杏寿郎还说音柱宇髄天元受伤严重，他如果跟去可以贴身来保护宇髄天元。
鼬在开始会议之前已经看过最近整理的资料，在花街一战之后，鬼的行踪更是隐蔽起来，这段时间里面大概不会有太多需要柱亲自出任务的事情。
既然如此炼狱杏寿郎想要跟过去，鼬没有任何的意见。
刚刚对富冈义勇进行了“爱”的抚&#183;摸的柱们这一次改变了自己的目标，无法跟去锻刀人之村的柱对于嘴快一步的炼狱杏寿郎表达了他们的不满。
在柱看来，团子虽然是代理主公大人，但是也阻止不了他们想要把团子揉揉抱抱举高高的想法。
事情已经成定局，突然就得到了特殊待遇的炼狱杏寿郎笑的开心，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富冈义勇第二。
作为代理主公的鼬在结束了会议之后，单独留下了虫柱的蝴蝶忍，他把产屋敷耀哉交给他的那把属于童磨的金色铁扇交给了蝴蝶忍，并且告知另外的一把已经放在蝴蝶香奈惠的衣冠冢前，作为对于逝者的祭奠。
蝴蝶忍是温柔并且坚强的人，她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恭恭敬敬的给鼬行了一个大礼。
她还记得姐姐去世之前的话，她曾经说过自己斗不过那只鬼，所以蝴蝶忍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她能遇见那只鬼，她会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去赢得最终的胜利。
而现在有人帮她完成了这一切，甚至还特意把祭品放在了姐姐香奈惠的面前。
蝴蝶忍除了感激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
鼬看着感激涕零的蝴蝶忍决定还是不告诉她一部分真相，例如他会动手真的是因为童磨想要把他变成鬼，而鬼不能咸鱼，所以他出动手了。
不过……“之后我会有一份礼物送给忍。”
既然已经不需要戏精了，鼬也就没有了撒娇的必要，之前的忍姐姐今天也变成了一个单独的忍。
鼬：人间真实√
在解决了蝴蝶忍的事情之后，鼬又随着虫柱来到了蝴蝶居，他要去慰问身受重伤的音柱宇髄天元，同时也要把关于音柱退休的事情告知给男人。
一想到要面对据说已经活力四射的华丽宇髄天元，鼬就一个头四个大，男人的华丽说法每时每刻都让鼬想到身为曾经同伴的迪达拉，对于这些人来说华丽就是生命。
所以鼬想之前的战斗，作为宇髄天元的最后一次战斗，应该已经足够的华丽了。
踏入了蝴蝶居中的鼬仰起头叹气，这就是他在此之前会非常抵触进入鬼杀队的原因，尤其是成为鬼杀队的主公。
理由很简单，主公他没有休息时间！时时刻刻都需要工作！
生活不易，团子叹气。
在花街一战之中，宇髄天元断了一条手臂，不过他的状态比鼬想象中要好的多。
在鼬看来断了一条手臂并没有什么，这样的战争年代，能够保留下性命就是一种胜利。
宇髄天元被他曾经提到过的三位妻子围在中间，蝴蝶忍带着敲门进入，女孩笑眯眯的看着被妻子们围攻的宇髄天元，虽然宇髄天元的口中喊着她们非常的烦人，但是动作中却都是对于妻子们的爱意。
蝴蝶忍没想到还能够见到如此健康的同伴，她低头对鼬说道：“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对吗？”
鼬点头，对于忍者来说能够全身而退回到家庭中，是他们可望不可求的结果。
宇髄天元发现了蝴蝶忍和鼬，他精气十足的和两人打招呼。
“呦，团子君还有蝴蝶！”
蝴蝶忍突然板着脸看着吵吵闹闹的病房，呵斥他们实在是太胡闹了，不管怎么样病人都需要的是休息。
听见蝴蝶忍的呵斥宇髄天元的三位妻子乖乖的道歉，鼬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蝴蝶忍，果然女性都是会变脸的生物。
“还有宇髄天元先生，我需要纠正您的说法，您面前的团子是鬼杀队现在的代理主公大人。”
团子鼬:其实你可以不加团子这个称呼的。
宇髄天元果然是一个对于一切都接受良好的人，他拍了一下大腿对鼬说道：“代理主公大人，这还真是非常符合团子的华丽身份！”
不要看宇髄天元平日里表现的有一些大大咧咧，其实他也是非常细心的人，在鼬谈起忍者等等故事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些战斗方式，他虽然口口声声说战斗方式是在书中看到的，但是经历过战斗的宇髄天元察觉的到，那是只有从实践中才能得到的经验。
所以团子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宇髄天元想要和鼬进行一场单独的谈话，卸下了身上装饰的男人看起来温柔并且俊美，着实的符合他华丽的人设。
鼬被宇髄天元刚刚离开的妻子抱到了床上，他看着这个时代仅剩不多的忍者，心中有着诸多的感慨。
鼬又看了一眼宇髄天元的伤口，被白色的纱布缠着的手臂看起来有一些凄惨。
宇髄天元发现鼬正在打量着自己的手臂，于是抬起受伤的手晃了晃，“这可是非常华丽的一战！”
“你倒也是乐天派。”
宇髄天元耸了耸肩，只要能斩杀恶鬼救下他的妻子，对于宇髄天元来说就算是付出双手也在所不惜。
豁达的男人让鼬忍不住的发笑，“我是来传达父亲的话语，音柱宇髄天元你可以退休了。”
退出柱的工作，去追求本来属于他的生活。
宇髄天元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对于柱的工作他当然不舍，但是他最后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在他得知团子鼬成为了代理主公之后，身为忍者的宇髄天元就有一种预感，鼬能够带领鬼杀队华丽的赢得胜利。“真是太遗憾了，没办法亲眼看见代理主公大人带领着鬼杀队华丽的斩杀恶鬼的模样。”
对于未来已经有所计划的鼬伸手握住了宇髄天元的手，“不，我其实还有事情想要拜托宇髄天元。”
在鼬的计划里面，还有对宇髄天元的安排。
用宇髄天元的话来说，他将会在未来给鬼舞辻无惨华丽的一击。
处理了宇髄天元退休的事情，鼬就打算离开蝴蝶居回到宅邸继续处理来自天南海北鎹鸦的消息，谁知道蝴蝶忍却拽住了他的手，笑眯眯的询问到自己心中的团子鼬：“代理主公大人，你要留下来吃三色丸子吗？”
三色……丸子……
刚刚跳上了马车的鼬转身下车，他仰起头对比自己高了不少的蝴蝶忍用力的点头。
工作可以等一会，三色丸子不能少。
蝴蝶忍捂嘴偷笑，果然团子就算是成为了代理主公大人，也还是那个团子。
……
吃三色丸子虽然耽搁了一段时间，但是鼬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当他放走了最后一只鎹鸦之后，把一直在门外的雏衣姐妹叫了进来。
是的，鼬在工作的时候是一个人单独进行的，他不想让雏衣她们看见影分&#183;身这样在这个世界可以称呼为逆天的能力。
鼬摊开一个大字躺在地板上，雏衣凑过来伸手戳着弟弟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母亲已经把鼬要出门的东西准备好了，鼬同霞柱大人、炎柱大人随时都可以出发。”
鼬满脸写着抗拒，要知道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是两个天然系，是他除了富冈义勇以外最难搞定的类型。
在鼬长叹了一声之后，雏衣姐妹一起捂嘴笑了起来。
生活不易，团子叹气。
……
锻刀人之村是为鬼杀队打造日轮刀的地方，这里面的锻刀人都有自己的手艺，他们会根据自己的想法和剑士们的要求，来打造出最适合于剑士们的日轮刀。
同时在锻刀人之村还有非常舒适的温泉，能够调养人的身体，这一次鼬决定同时透无一郎一起进入锻刀人之村锻刀，而身受重伤的宇髄天元则从蝴蝶居中转移到锻刀人之村进行调养，炼狱杏寿郎作为保护他的人一同前往。
鼬对于自己日轮刀的模样已经有了想法，他的战斗方式并不是传统的呼吸法，而是忍术和体术。
同时鼬在斩杀恶鬼的时候，更多使用的是可以点燃一切的天照，所以鼬需要的是可以与天照完美结合的一把刀。
至于刀的外形，鼬已经想好是十拳剑的模样。
作为鬼杀队的代理主公，鼬有权利知道锻刀人之村的位置，所以在换了几次马车之后，他们抵达了锻刀人之村。
看着深处密林之中的锻刀人之村，鼬放飞了自己的通灵兽，从刚刚踏入了村子开始，他就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错觉，为了抵挡鬼会袭击锻刀人之村，鼬要提前做出最坏的打算。
……
鬼舞辻无惨在短短的一个月里面失去了三位十二鬼月上弦月，对于两百年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上弦月来说，这是最为可怕的消息，证明鬼杀队已经拥有了斩杀上弦月的力量，
鬼舞辻无惨把童磨和猗窝座的死亡归结成为疏忽大意，所以在猗窝座死亡之后，他一边让鸣女查找三等身的胖子，另外一边则是让上弦月隐藏好行踪顺便快速的提升已经的力量。
他甚至还多赐给了他们一些血液。
但是没想到，到头来妓夫太郎兄妹还是败在了鬼杀队的手中。
对此鬼舞辻无惨掀翻了整个宅邸，把本来宅邸中收养了他的人类屠杀，来抒发心中的怒火。
如果说在失去了三位上弦月之后还有什么能让鬼舞辻无惨开心的，大概就是鸣女和半天狗所提到的找到了锻刀人之村的事情。
锻刀人之村是已知的唯一可以锻造出能够斩杀鬼的武器——日轮刀的地方，在鬼舞辻无惨看来如果锻刀人之村失守，鬼杀队的就会失去他们与鬼战斗中最大的优势。
于是鬼舞辻无惨就决定让上弦月来彻底的抹杀掉锻刀人之村的存在，谁知道就在他们准备入侵的时候，鸣女血鬼术生成的眼睛却意外的从马车的窗户中发现了，鬼舞辻无惨让她寻找的三等身矮胖子。
但是……
坐在无限城中的鸣女迟疑了片刻，告知了鬼舞辻无惨这个消息。
“我找到了大人让我寻找的三等身胖子，他正在进入锻刀人之村之中，但是……”鸣女迟疑的说道：“是个不超过五岁的人类幼童。”
鬼舞辻无惨:你仿佛在逗我。

第24章 说好的温泉啊
鸣女的报告让鬼舞辻无惨一时之间有一些凌乱,随后他就否定了鸣女的话，五岁左右的幼童怎么可能有能力斩杀格斗能力强大的猗窝座，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以防万一鬼舞辻无惨还是通过鸣女身体里面属于自己的细胞,看见了坐在马车中若隐若现的团子，顺便他还看见了悬挂在马车边绽放的紫藤花。
鬼舞辻无惨思考之后认为鸣女口中的幼童,应该与产屋敷家族有所关系，要知道锻刀人之村是非常神秘的存在,如果谁都可以随意进入的话,在几百年前他就已经对那群帮助剑士们锻刀的普通人出手了。
完全不相信鼬就是自己要寻找之人的鬼舞辻无惨却有了别的想法,他几乎可以确定马车中的幼童是特殊之人,很可能是鬼杀队的继承人。
鬼杀队和鬼已经纠缠了几百年的时间，就像是之前鬼杀队的剑士从来没有对上弦月造成什么伤害,鬼也没有真正的抓住过产屋敷家族的影子。
现在产屋敷家族的继承人很可能出现,如果能够在锻刀人之村把继承人除掉，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就可以平息一些了。
于是鬼舞辻无惨决定加大这一次对锻刀人之村攻击人员的投入，他叫来了上弦月之一的黑死牟，让他亲自来率领上弦月完成这一次的袭击。
黑死牟心中虽然认为鬼舞辻无惨有一些过于投入到这场无聊的战争中,但是如果这是鬼舞辻无惨的愿望，他愿意帮助实现。
黑死牟单膝跪在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他向自己所效忠的男人做出保证,很快他就会把目标人物的人头摆放在鬼舞辻无惨大人的面前,来平息他的怒火。
......
鼬在进入了锻刀人之村之后,就通过通灵兽发现了一些隐藏在暗中的东西，他用三色丸子的竹签戳着已经被通灵鹰抓破了的眼睛,从眼睛来看这是一种属于鬼的血鬼术，如果鼬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用来找人用的。
鼬用天照点燃了眼睛，让它在黑色的火焰中烧为灰烬。
血鬼术的出现让鼬大概猜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打算,锻刀人之村对于鬼杀队来说必不可少，如果锻刀人之村沦陷的话接下来的几十年鬼杀队都可能陷入一种被动之中，甚至有可能在鬼的大潮中彻底的消失。
鼬不禁咋舌，看起来鬼舞辻无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卑鄙阴险。
不过.....
.鼬把手中的竹签扔到了旁边，为了混淆鬼的试听，他已经收集了所有的眼睛，并且特意把眼睛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进行销毁，同时趁其不备还用写轮眼控制了它们，让眼睛的主人误以为它们被销毁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锻刀人之村。
鼬认为这样可以拖延一些时间，在鬼舞辻无惨发动攻击之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部署。
更主要的是他需要有一只鬼帮助自己试刀。
……
再一次放飞了通灵兽的鼬离开了他伪造出来的锻刀人之村，在进入真正的村子时，鼬遇见了满世界找他的时透无一郎。
自从上一次无一郎在狭雾山丢了鼬之后就产生了某种阴影，就算鼬已经脱掉了自己装弱的咸鱼马甲，但是无一郎还是下意识的认为鼬需要保护。
男孩看见小小的影子从后面的树林进入村子之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快步的跑过来一把抱起了鼬，“胖不倒翁你刚刚去哪里了？”
鼬看着有一些“傻乎乎”的无一郎拽了拽他的头发，示意男孩把自己放下来，他怎么说也是代理主公，被柱像是团子一样的抱在怀中成何体统。
偏偏无一郎把鼬的动作当作喜欢，于是男孩抱的更紧了一些。
鼬：叹气......
“我去办了一些事情，无一郎你的刀怎么样了？”
鼬注定不是产屋敷耀哉，也学不会男人温柔的声音，不过鼬的声音是属于小孩子的清脆，听起来同样的悦耳。
无一郎的耳朵因为鼬的问题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其实在刀的问题上他和为自己锻刀的人发生了一些争执，但是无一郎认为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可以和胖不倒翁说起。
男孩红着耳朵摇了摇头，“没有问题的。”
无一郎是连说谎都不会的好孩子，这让曾经的演员鼬觉得十分的有趣。
不过鼬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无一郎可是成为柱很久的天才，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解决。
在鼬做出了回应表示了相信之后，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鼬的男孩忍不住蹭了蹭鼬的脸颊，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胖不倒翁？”
“锻刀。”
鼬无法确定自己的障眼法能够迷惑鬼多久，所以他需要把属于自己的日轮刀打造出来。
无一郎用力的点头，他已经决定要跟在鼬的左右，同时他刚刚听炼狱杏寿郎说后面的温泉泡过之后会觉得神清气爽，所以无一郎决定对鼬进行邀请，等到锻刀结束之后，他们一起去泡温泉放松。
温泉？听见了无一郎的话鼬沉思了一秒，温泉=放松=可以当一条咸鱼=梦想。
找到时间就想要放松自己的鼬用力的点头，“好！”
......
鼬的日轮刀是由锻刀人之村的村长亲自进行打造的，他成为村长的几十年中经历过几任鬼杀队之主，还是第一次听说当主拥有战斗能力的。
对此村长非常的重视，不仅把所有珍藏的猩猩绯矿石，甚至还召集了没有工作的锻刀师进行商议，看看到底怎样的刀才适合下一任的主公。
村长还记得代理主公选择猩猩绯矿石时的模样，他抓住每一块矿石进行实验，在矿石之上会有黑色的火焰燃烧，那是锻刀师没有见过的火焰。
最终他们的代理主公选择了一块看起来普通的矿石，他说选择的理由没有别的，只因为那快矿石上面的黑色火焰久久不息。
能够和天照结合的矿石才是鼬最需要的，只有这样打造出来的日轮刀在鼬的手中才能够发挥最大的威力。
看起来身体年迈的村长在锻刀的房子里面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他要把鼬选择出来的矿石打造成为最坚韧的日轮刀。
同时这把刀因为鼬体型的原因更加的短小、更加的轻便，刀的外形是鼬亲自画出来的十拳剑的模样。
……
鼬和无一郎抵达的时候能够听见的就是一下下用力捶打矿石的声音，团子鼬从无一郎的怀中滑下来说了一声失礼了推门进入了锻刀的房间。
在村长的努力之下独属于鼬的日轮刀外形已经初见，但是村长发现不管怎么打造，异常坚硬的矿石都没办法服服帖帖的成为完整刀的模样，他总觉得这把刀差一点什么。
无一郎还是第一次看见鼬的日轮刀，刀的模样非常的普通，怎么看都和团子胖乎乎可爱的模样不符，无一郎歪头甚至想着之后可以给鼬加一些什么样子的配饰。
上了年纪的村长暂停了对于刀的锻造，他看着鼬再一次做出了保证，不管有什么问题身为锻刀师的他都会克服。
鼬走过去踮起脚看着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日轮刀，没有成型的日轮刀就像是某种动物一样桀骜难驯。
鼬大概明白村长口中所缺少的东西，他轻巧的跳上了刚刚村长所站的椅子，随后闭上眼睛又睁开，鼬的眼睛中有着时透无一郎没有看过的复杂花纹，红色的花纹让鼬的眼睛变得更加的漂亮。
这时之前出现过的黑色的火焰更加猛烈的附在了没有成型的日轮刀上，鼬没有结印直接使用出了豪火球之术，红色和黑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鼬举起了旁边的工具重重的砸在了没有成型的日轮刀上面。
他的刀就应该由他来驯服。
在火光之下的团子比时透无一郎想象中的还要认真，鼬的能力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和红色交织的火焰仿佛要燃尽了一切。
时透无一郎看着这副模样的鼬，第一次产生这就是我想要追随的人的想法，无一郎想鼬他和主公是完全不同的个体。
主公就像是天空一样包容着他们的一切，而鼬则是火焰，用他自身的力量点燃一切，包括他们的热情。
追逐，无一郎想要追逐这样的鼬，甚至他还有一种感觉，鼬并不属于这里迟早有一天他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之子，无一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样的称呼。
拥有治愈之术，又有非比寻常的“守护者”以及非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能力，在无一郎看来鼬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子。
他缓缓的抬起手，想要靠近鼬。
已经结束了锻刀的鼬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同时收回了天照，他一转头就看见了陷入自己世界的时透无一郎。
鼬并不懂无一郎的表情，他只知道无一郎的手快要触摸到滚热的铁水了。
于是鼬用身体挡在了无一郎的面前，站在椅子上面的他伸出了两根手指戳在了无一郎的额头上，一下子就把陷入自己世界中的无一郎带回了现实之中。
被鼬戳了额头的无一郎用双手捂着脑袋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对于无一郎来说这样的动作好像有些亲密，让他不自觉的想到年幼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很喜欢用什么东西敲他的头，随后无一郎就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鼬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所以他从最开始就拒绝与鬼杀队产生关系，就算是成为叛忍也比主公轻松，毕竟当叛忍不需要进行柱的心理辅导。
生活不易，团子叹气。
鼬已经答应了产屋敷耀哉的事情，就不会拒绝，而且他一看见时透无一郎的情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鼬答应产屋敷耀哉代理主公之后，身为父亲的耀哉向鼬具体的介绍了每一位柱的情况，柱的遭遇比鼬想象中的还要凄惨，他们的身上都背负着很多血海深仇，失去了姐姐的蝴蝶忍仅是其中之一罢了。
时透无一郎是耀哉口中的天才也是可怜人，年幼的他在某一天终于失去了一切，包括对于过去的记忆，甚至在那天变故之后醒来的他，还像是拥有健忘症一样，记不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样的无一郎生活有一些浑浑噩噩，他每一天都积极的寻找记忆创造新的记忆，却也在失去着什么。
直到他遇见了像极了同类的鼬，慢慢的时透无一郎仿佛懂得了什么是喜欢和家人。
所以病重的耀哉告知鼬一定要看好那个并不怎么会照顾自己的孩子。
在无一郎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之后，鼬从椅子上跳下去拽了拽无一郎的衣角，“我们不是说好要去泡温泉吗？”
对！温泉！
本来有一些迷茫的时透无一郎突然来了精神，他一把抱起了因为在火边锻刀而热乎乎的鼬，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他用力的点头重复了一遍温泉。
“温泉～我们来了。”
锻刀人之村的村长看着霞柱抱着代理主公风风火火的离开，他摇摇头决定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日轮刀的身上，至于小孩子还是让他们跑出去玩吧。
锻刀人之村的村长看着已经成型了的日轮刀，拿把刀上面缠绕着火焰，让它注定不平凡。
……
鼬再一次“乘坐”了无一郎牌的交通工具，他很想告诉无一郎被人扛着跑一点都不舒服。
只不过有“车”不坐是犯罪，鼬挪了挪肚子上的小肉肉，让自己可以更舒服一些，顺便他还抱住了无一郎的脖子防止自己被甩下去。
鼬的一系列动作刚刚做好，时透无一郎真的来了一个急刹车。
随后鼬就听见了不远处充满了惊喜的声音，“啊……是之前帮了忙的产屋敷君和……嗯！”
完全没有记住时透无一郎名字的灶门炭治郎没有任何的尴尬，在太阳已经落山之后，灶门祢豆子就可以自由活动了，炭治郎手中牵着妹妹快步的走过来，和之前柱合会议上帮助了他的鼬和没记住名字的柱打招呼。
灶门炭治郎对着被扛着的鼬来了一个九十度鞠躬，表示了自己的感谢，如果不是他出声吸引了祢豆子的注意力，没有人可以预测会发生什么。
祢豆子看见之前见过的团子松开了哥哥的手，她迈着小步绕过了时透无一郎来到了鼬的面前，歪着头看着一面之缘的鼬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随后不会说话的祢豆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
灶门祢豆子：团子、团子～
意外读懂的真&#183;团子鼬：又是天然系……叹气……

第25章 团子的日轮刀
对于鼬来说,除了富冈义勇这种油盐不进的铁憨憨之外，他最搞不定的就是天然系。
这其中包括每天都喜欢发呆放空的时透无一郎，爽朗的实在是有些过头的炼狱杏寿郎以及……鼬面前的灶门兄妹。
鼬当初吃着团子选择救人,完全是在灶门炭治郎的身上找到了共鸣，一个妹妹成为鬼也不愿意抛弃的兄长,让鼬在他的身上看见了那个身为忍者的自己。
鼬救人是举手之劳，到了灶门炭治郎的眼中却成为了一种感恩,大男孩的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鼬,他是真的非常的感激主公大人家的幼子,能够在柱合会议众人反对的时候挺身而出。
乐呵呵的祢豆子这时正对着鼬比划着团子的形状,似乎在祢豆子的眼中鼬就是一个圆滚滚的粘团子，还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突然有了危机意识的时透无一郎终于舍得换一个姿势,他把鼬死死的抱在怀中,躲避着灶门祢豆子忍不住伸出来的手。
如果无一郎是小动物的话，他现在一定会弓背呲牙威胁祢豆子，休想从他的怀抱中抢走胖不倒翁！
被晃得头昏脑涨的鼬伸出双手按住了时透无一郎的脸颊，死死的按着,绝对不让时透无一郎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至于一直在无一郎身边蹦蹦跳跳的祢豆子，鼬用眼神攻击,让本来活蹦乱跳的祢豆子发出了一声小动物的呜咽,随后就缩到了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鼬。
终于解决无一郎和弥豆子无聊战争的团子,尽量模仿产屋敷耀哉温柔的语气和灶门炭治郎进行对话。
“我当时无聊。”
鼬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同时懒惰的他把故事的原因掐头去尾之后……成功的让灶门炭治郎楞在了原地。
随后灶门炭治郎搔搔头笑了起来，就算是无聊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恩情。
“再一次非常感谢产屋敷君的帮忙！如果可以我很愿意为产屋敷君做些什么的！”
灶门炭治郎比划了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他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面对鬼束手无策的他了，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相应的力量，可以成为有用的人。
所以……
灶门炭治郎眼睛发光的冲着被时透无一郎抱在怀中的鼬伸出了双手,他的意思非常的明显，他的作用现在就可以显现出来，例如充当鼬的人工交通工具。
炭治郎拍了拍手，“我力气更大，之前弟弟妹妹们在的时候很喜欢……在我怀中的。”
时透无一郎对炭治郎怒目而视，他觉得灶门兄妹就是从自己的怀中来抢丸子的，于是他把脸埋在了鼬肉乎乎的肚子上，一副绝对不会放手的模样。
鼬本来对灶门炭治郎的提议有一丝丝心动，时透无一郎抱人的方式太过于简单粗暴，如果不是他肚子上有肉肉，一定会被颠瘦了的。
但是……鼬看了一眼时透无一郎，好吧，他确实还有义务保证无一郎的心情愉悦。
于是鼬拽了拽时透无一郎的头发，并且对热情的灶门炭治郎说出了非常违心的话：“无一郎抱着我很舒服的。”
鼬觉得自己说了非常违心的话，不过回应他的是时透无一郎灿烂的笑容。
恩，还是有回报的。
一家欢喜一家忧，在灶门兄妹的心情明显的低落之后，承担着鬼杀队主公任务的鼬单手扶额，他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更加温和一些，随后对灶门兄妹提出了邀请。
“你们……要不要一起泡温泉？”
……
这就是鼬温泉队伍出现了明显增加的原因。
躺平在温泉中像是白馒头的鼬长呼了一口气，在劳碌了几天之后，他终于可以有一个短暂的放松。
果然温泉是人类必不可少的东西，在温泉之中找到了平静的鼬想到。
只不过……鼬听着旁边嘈杂的声音，如果温泉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就更好了！
就在刚刚他们抵达锻刀人之村的温泉时，还意外的遇见了炼狱杏寿郎和宇髄天元，两个人元气十足的向鼬打着招呼，看样子平日里疲惫异常的柱们，在温泉之中找到了久违的放松。
现在穿着和服的灶门祢豆子已经把自己扔进了温泉里面，她蜷缩着身体像是个圆滚滚的球一样在温泉中滚来滚去，鼬则被灶门祢豆子卷起来的波浪冲撞的在温泉中到处乱转。
随波荡漾的鼬人虽然在温泉中，但是却总有一种在大海中的错觉。
温泉的池子大小有限，晃荡中的鼬一点点的向石头的方向飘过去，就在他的头即将撞上了尖锐的石头钱，眼疾手快的宇髄天元拽住了鼬白嫩嫩像是猪蹄子一样的小脚丫，把人强行的拖回了身边。
宇髄天元一只手拽着鼬大笑了起来，他挥舞着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的手臂说道：“看起来本大爷就算是一只手，也依然可以华丽的拯救团子。”
“啊啊……祢豆子，快点停下了。”
意识到妹妹闯祸了的灶门炭治郎，马上按住了还在温泉里面滚来滚去的祢豆子，嘴巴里继续咬着竹筒的祢豆子一脸无辜的看着灶门炭治郎，她根本不明白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
灶门炭治郎也清楚祢豆子不会懂得这些事情的，于是他在温泉中站起来，一次次的向被祢豆子波及的鼬进行道歉。
炼狱杏寿郎拍着水面笑的特别大声，在认同了灶门炭治郎之后，炼狱杏寿郎认为灶门兄妹真的是非常有趣的存在！
继续躺平的鼬因为炼狱杏寿郎拍打水面产生的再次波动，又开始在温泉中飘荡。
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鼬抬起手，对灶门炭治郎摆摆手，他觉得这样随波漂流非常的轻松，还有他是成熟的咸鱼，不会和没有太多记忆的“小孩子”计较。
时透无一郎觉得有趣极了，于是飘过去抱住了白白胖胖的鼬，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臂搭在了鼬的肚皮上，然后放松身体和鼬一起飘荡。
意外就成了救生圈的鼬：……
等到泡完了温泉之后，鼬之前所有的烦恼都消失了，什么代理主公什么鬼舞辻无惨，在鼬的眼中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比得过温泉的了。
从温泉里面出来的鼬心情舒畅，就算是被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当做小孩子交换的抱在怀中，鼬也没有任何的抗拒。
现在他又一次的回到了时透无一郎的怀中。
用血鬼术烘干了衣服的灶门祢豆子伸手偷偷戳了一下鼬的肚子，发现鼬不抗拒之后又偷戳了一下，鼬软软的触感让祢豆子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跑到了抱着浴巾坐在后面的灶门炭治郎面前，手舞足蹈的开始比划团子的肚子有多么的柔软。
已经准备开启自己退休生涯的宇髄天元，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灶门祢豆子，又看了一眼就像是泡发了的面团呈现出老爷爷表情放空的鼬，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果然身为鬼蹦蹦跳跳祢豆子才是小孩子正确的打开方式，鼬实在是过于幼年老成了！
泡完温泉之后一身轻松额的鼬突然觉得疲惫，他打了一个哈欠，开始非常想念自己的榻榻米。
时刻都关注着鼬的时透无一郎的马上提出来自己的想法，比每天都开心的时透无一郎兴奋的说道：“胖不倒翁，今天晚上你和我一个房间，我们去休息吧！”
和时透无一郎一个房间，鼬想到了之前前往狭雾山中途的那天晚上，不要看时透无一郎平日里都是安安静静的发呆的状态，这位霞柱在睡着了之后可是有两副面孔的。
例如他睡觉之后喜欢打拳，还喜欢咬人。
“我……”
鼬单手扶额，他对上时透无一郎的眼睛之后说什么都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要知道身为代理主公要关注每一位剑士的心理，就像是鼬在灶门兄妹心情低落之后对他们提出一起泡温泉的邀请一样，他也实在是没办法看见心情低落的霞柱。
虽然我是王者但我真是咸鱼鼬：我太难了……
不过……
鼬伸手揽住了时透无一郎的脖子，看着走在无一郎身后三三两两说话的鬼杀队剑士，这大概是他们少有的轻松时刻了。
之前受了重伤已经调养了一段时间的宇髄天元，在炼狱杏寿郎的搀扶之下走的缓慢，他的脸上笑容依然在说道什么有趣的事情之后，直爽的炼狱杏寿郎就会大笑起来。
灶门兄妹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前面的那个活泼可爱后面的则是面带舒心的微笑。
尤其是灶门炭治郎已经与炼狱杏寿郎以及宇髄天元，结下了非常要好的关系，所以男孩时不时还会加入到他们的对话之中。
鼬想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思考着这大概是战斗之前的平静了。
……
在两天之后鼬从通灵兽那里得到了有鬼入侵的消息，正在沉迷在泡温泉的他仅仅是点点头而已，按照他的设想，可以把眼球放出来的鬼一定会加大搜索，到那时才是真正的战争时刻。
吃掉了一个糯米团子的鼬用手帕擦了擦手，美好的一天要从早餐开始。
在第三天的时候，被鼬放飞的通灵兽带来了新的消息，在锻刀人之村的树林之中出现了很多眼球，看起来正在大面积的寻找着什么。
正在吃下午茶的鼬点头，他抬手拿下了灶门祢豆子口中的竹筒，把三色丸子塞到了这两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女孩的口中，因为鳞泷左近次的暗示灶门祢豆子已经把人类当做需要保护的对象，把鬼当做了敌人。
所以笑眯眯就要扑过来抱着鼬蹭的女孩，除了牙齿有一点不同之外，在鼬看来她与人类无异。
“所以说也就只有富冈才会给女孩的嘴巴里面塞竹筒，一点都不华丽。”
房间之中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宇髄天元早就想要吐槽富冈义勇的审美，作为拥有了三位老婆并且十分恩爱的宇髄天元，一口断定……
“富冈那个小子，绝对绝对找不到老婆！”
在外执行任务的富冈义勇：阿嚏——
作为师弟的灶门炭治郎一定要帮助师兄挽回形象，他义正言辞反驳道：“宇髄天元先生您不能这么说！虽然富冈先生并不懂得怜香惜玉，第一次看见祢豆子就要杀掉他，平日里也不太会说话最喜欢沉默不语、断章取义，还不知道自己不招别人喜欢并且自我感觉良好，但是这不妨碍他真的是一位非常非常好的人！”
这是一段来自灶门炭治郎严肃的反驳。
宇髄天元笑的按住了肚子，他怕自己撕裂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
炼狱杏寿郎听见这话竖起了大拇指，“灶门少年你果然是富冈的师弟！”
已经越来越能够融入鬼杀队这个集体中的时透无一郎笑了起来，他发现灶门炭治郎除了想要和他抢胖不倒翁这一点之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爽朗、有趣，使用的同样是水之呼吸法，却和富冈义勇有着很大的区别，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呢！
在所有人都笑了之后，灶门炭治郎一脸懵逼的看着柱们，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于是灶门炭治郎把目光投降了唯一没有表情的鼬，想要从鼬的口中知道，他刚刚是不是真的闹了什么笑话。
和富冈义勇有着“深仇大恨”的鼬摇头，“他们笑点低，你对于水柱的评价非常的深刻。”
鼬的话让无一郎突然想到了之前富冈义勇在私下的炫耀，他说鬼杀队中一定有一个人非常喜欢他，那就是团子鼬，现在看来……富冈义勇又一次的自我感觉良好了。
说说笑笑之后鼬轻咳了一声，本来脸上还有笑意的柱们一瞬间就收好了自己外露的表情，他们转身面对鼬微微低头，等待着鼬说出接下来的计划。
从三天之前鼬就已经开始部署，这一次他要联合柱在锻刀人之村对上弦月来一个瓮中捉鳖。
十二鬼月上弦月共有六人，自从鼬斩杀了上弦之二童磨与上弦之三猗窝座之后，上弦月就出现了空缺。
根据花街中的妓夫太郎兄妹的说法产屋敷耀哉进行了推断，曾经的妓夫太郎兄妹应该是上弦之六，但是随着童磨和猗窝座的死亡，他们的位置上升了。
这也就代表着在此之前鬼舞辻无惨填补了十二鬼月。
只可惜刚刚填补上的十二鬼月在妓夫太郎兄妹死亡之后，又一次发生了超越鬼舞辻无惨预料之外的空缺。
现在十二鬼月上弦月中还剩下五只，鼬推理血鬼术是搜查能力的鬼应该属于上弦，同时它的能力不适合战斗，大概不会出现。
余下的四只鬼很可能会倾巢出动，所以为了锻刀人之村的安全，他们也要做出一些应对。
“灶门炭治郎说过鬼不会合作，而人会，所以把鬼集中而除之。”
灶门炭治郎曾经与名为珠世的女鬼相遇，珠世说过鬼舞辻无惨担心鬼会聚集在一起反噬他，所以不允许鬼进行群居，除非是有所命令。
就像是鼬前往狭雾山那次，很可能就是一次鬼舞辻无惨组织的群体狩猎活动。
鬼不会群居也不会私下联系，他们之间也就没有任何的默契所言。
这一点与鬼杀队的柱就有很大的区别，柱们关系不亲密却也相识很久，柱之间了解彼此的呼吸法，并且善于察言观色，能从细微的动作中明白彼此的想法。
这是他们长久以来培养出来的默契。也是他们战胜鬼的关键。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失败了锻刀人之村就会失守，鬼杀队没有了能够锻出日轮刀的地方，一定会成为鬼的口粮。
所以在鼬看来，战斗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谨遵命令。”
……
入夜，锻刀人之村灯火通明，远远的就能听见里面锻刀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铿锵有力。
黑死牟站在树林之中，用骇人的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锻刀人之村。
黑死牟是愤怒的，在此之前他们竟然被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玩弄在股掌之中，鸣女探查到的锻刀人之村在黑死牟看来，根本就是锻刀人用来迷惑入侵者的迷魂阵。
在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黑死牟看见了一个勃然大怒的鬼舞辻无惨，他甚至还惩罚了一直跟随在身边的侍女——鸣女，在鬼舞辻无惨看来一切都是鸣女的失误。
所以今天晚上他一定要把目标的人头斩落，摆放在鬼舞辻无惨大人的面前，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逃脱失败的惩罚。
黑死牟抬手动了动两根手指，跟随在黑死牟身后的半天狗和玉壶马上冲入了锻刀人之村中。
昨天他们也看见了遭受惩罚的鸣女，和上弦之一黑死牟不同，他们都是无惨大人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如果在犯错绝对会像是下弦月一样成为那位大人的食物。
半天狗和玉壶争先恐后，他们躲过了村落里面的紫藤花潜入到了村落的中心位置，这时他们的耳边传来的都是嘈杂的人类的声音。
玉壶首先有了动作，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用锻刀人来完成自己的作品了。
半天狗也不甘落后的进入了最近的屋子里面，但是他在灯火通明的房间中看见的并不是锻刀人，而是一把黑色的日轮刀。
……
鼬坐在村子入口的树上，他看着月亮等待着除了刚刚进入村子的其他鬼到来，在鼬的头顶上盘旋的是他的通灵兽，鼬抱着属于自己的日轮刀闭目养神。
但是在下一秒鼬失去了对于通灵兽的控制，一切都仿佛怪怪的，鼬睁开眼睛看向了村落的方向，随后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本来的锻刀人之村这时已经换了一个模样，巨大的火影岩在月光之下显得非常的威严，锻刀人之村已经消失这里是鼬熟悉但是又陌生的木叶村。
鼬知道这绝对不是真实，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出现在他的双眼中，但是万花筒写轮眼告诉他这不是幻术。
鼬微微皱眉，他不可能在回到木叶村，如果这不是幻术的话那大概就是一场梦境。
鼬握住了手中的日轮刀，看起来鬼之中还有精神系。
木叶村比想象之中还要安静，鼬依然坐在大树上面，这时他听见了树底下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哥哥！母亲让我叫你回去吃饭了！”
这一声哥哥让鼬有一些错愕，他低下头就看见了脸颊肉乎乎的佐助正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他。
“佐助……”
鼬看向自己的手，这是一双成年人的手，所以在梦境中他最难割舍的果然还是……
鼬从树上跳下来，他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佐助抬起手拽着他的手臂开始撒娇，随后开始嘟囔着哥哥不回家还有答应他的事情没有完成等等。
在梦境中恢复了成年的鼬微笑，他盯着佐助的眼睛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的戳在了佐助的额头上。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完成和佐助的约定。”
佐助点头，他牵上了鼬的手笑容灿烂的对鼬说道：“哥哥我们回家吧，然后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鼬微笑，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大概明白梦的原理，他们会梦见最希望看见的场景，同时按照使用了血鬼术之鬼的想法陷入其中，没有办法逃脱，同时……
鼬抽出了腰间的刀，一刀斩向佐助的方向。
鼬手中的刀与什么东西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鼬的攻击。
同时会有人从梦中重伤他们的精神，用最熟悉或者是陌生人的模样。
从头到尾鬼都做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不应该用佐助的形象来伪装成为暗杀者。
“天照。”
梦境之中除了佐助之外一切都开始塌陷，黑色的火焰灼烧着整个梦境，鼬听见了哀嚎的声音，看起来鬼已经受到了反噬。
只不过……
使用了血鬼术的鬼和他面前伪装成为佐助的鬼是不同的，鼬感觉的到挡住了他一刀的鬼值得用来试刀。
……
黑死牟在踏入锻刀人之村的入口之前，发现了毫无伪装挡在村落前的三等身团子，他也听过了三等身矮胖子的消息，心中有些怀疑团子的身份。
恰好在童磨和猗窝座失败之后成为十二鬼月上弦月的魇梦毛遂自荐，想要向黑死牟展示自己的力量。
拿不准鼬能力的黑死牟决定给他一次机会，于是就有了鼬会陷入梦境的事情。
为了不被梦境中的人物反杀，魇梦从来不会主动的进入梦境，平日里他会招来可以控制的人类让他们进入梦境杀人，这一次魇梦把主意打在了黑死牟的身上。
魇梦告知黑死牟在无惨大人血液的加持下，进入梦境的他可以成为与目标最为接近的人，这样就能趁其不备重伤目标的精神，让他成为废人。
在魇梦的能力下黑死牟成为了一个小孩子，他看见了成年模样的目标人物忍不住散发出了杀气。
黑死牟本打算趁着目标人物放松警惕下手，谁知道……
刀风让黑死牟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他拔刀挡住了已经变成矮团子的攻击，随后他因小胖子这一刀的力量而惊讶。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几岁的幼童能拥有的力量，难道他真的就是无惨大人寻找的三等身？！
一个……小鬼头？
……
梦境坍塌，当迷雾散尽之后，坐在树枝上手中持刀的鼬对上了诡异的六只眼睛。
他的眼睛之中有着属于男人的等级，上弦之一。
鼬冷漠的看着黑死牟，第一次出鞘的日轮刀颜色在鼬的手中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把红色和黑色交织的日轮刀，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都看向面前的团子，他看见了那双眼睛中诡异的花纹，同时团子在下一秒消失，他的声音从黑死牟的左侧出现。
“今天用你试刀。”

第26章 好嫉妒啊
日轮刀是鬼杀队剑士必备的武器,它是由吸收了阳光的特殊矿石制成，因为原材料的特殊性日轮刀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变色之刀。
日轮刀可以根据刀的主人使用的呼吸法改变颜色，反映出刀的主人的呼吸法,例如富冈义勇使用的是水之呼吸日轮刀便是蓝色，炎之呼吸的炼狱杏寿郎刀则是红色。
所以并不会任何呼吸法的鼬,日轮刀能够变色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红色和黑色交织的日轮刀让黑死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在他的记忆里面拥有如此颜色日轮刀的,就是鬼杀队几百年来最强的剑士——继国缘一。
“红……黑……”
迟缓的声音传入了鼬的耳中,红色和黑色的日轮刀仿佛刺激到了黑死牟,现在的鼬在黑死牟的眼中就仿佛是继国缘一的转世化身。
鼬普普通通的一击并不能伤害到黑死牟分毫,说话很慢但是刀法很快的黑死牟在一眨眼之间，已经和鼬交锋了十几个回合。
黑死牟发现鼬的个头虽然小,但是他力气大,刀法使用的也非常的灵活，而且下手狠辣没一下都攻击的是黑死牟的致命之处。
黑死牟真的为鼬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继国缘一的影子，明明都是小孩子却要比他更轻松的学会剑术，明明看上去没有表情像是个傻瓜,却比任何人都早发现母亲的病情，甚至用自己的方式爱护着母亲。
他的聪明、与众不同每每都让黑死牟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尤其是在最后相遇的时刻,明明觉醒斑纹的剑士都活不过二十五岁,凭什么只有继国缘一一个人与众不同,能够活到终老。
一个活到了八十岁的老人依然拥有和年盛时相差无几的力量，这些都是黑死牟对于继国缘一嫉妒的原因。
现在有一个酷似继国缘一的天才出现,黑死牟心中的酸味和不爽差一点化为实体。
一转眼之间，鼬和黑死牟就已经交锋几十个回合，鼬没有使用忍术黑死牟也没有使用呼吸法,两个人都在摸索对方的能力底线在哪里。
第一轮交锋之后黑死牟和鼬同时向后分开与彼此的距离，现在黑死牟承认眼前的团子真的是鬼舞辻无惨大人要找的三等身矮胖子了。
“你……到底……是谁？”
鼬刚刚已经看见了黑死牟手中的那把刀，刀的身体布满了眼睛，让鼬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曾经把写轮眼遍布了一条手臂的那个男人一样。
“我没有告诉别人名字的习惯。”
黑色的火焰点燃了鼬手中的日轮刀，这是试刀的第二阶段，鼬要看看天照和刀的融合性到底有多少。
黑色的火焰覆盖了日轮刀，比起之前鼬临时使用的富冈义勇那把，火焰的覆盖要更加的稳定、全面。
另一边刚刚控制了鼬梦境的鬼还在天照之中苦苦的挣扎，他从头到尾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就是，不应该使用佐助的样子。
天照之火，不可熄灭，很快的曾经的下弦之一现在的上弦之六魇梦就彻底的化为了灰烬。
黑死牟看着同伴的死亡仅仅是微微皱眉，在他看来弱者会被消灭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唯一让黑死牟觉得动容的就是那莫名其妙的能力，从头到尾他面前的幼崽都没有碰到魇梦一样，仅仅是在梦中出现的黑色火焰，就彻底的让一只上弦化为灰烬。
黑死牟死死的盯着日轮刀上的火焰，他有一种预感，这种火焰足够要了他们的性命。
危机感倍增的黑死牟这一次主动攻击，他成为鬼之前是一名鬼杀队的剑士，他所使用的呼吸法名为月之呼吸，经过成为鬼之后几百年的磨炼黑死牟把月之呼吸可谓是使用的出神入化。
“月之呼吸&#183;一之型，暗月&#183;宵之宫。”
人类的肉眼看不清速度的居合斩，在空气中留下了圆月刃的痕迹，直取鼬的颈项。
月之呼吸的这一招式以快著称，偏偏黑死牟遇见的是已经可以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鼬，在鼬的眼中一切的攻击都是缓慢的，他甚至没有挥舞手中的日轮刀，仅仅用瞬身之术就离开了与黑死牟的距离。
随后鼬单手结印，影分&#183;身之术下一个手中持刀的鼬出现在了黑死牟的正上方。他凌空借力，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从上方就要斩断黑死牟的手臂。
黑死牟感觉到了杀气，用左手挡住了鼬的攻击，被斩断的左手飞舞出去落在地上，被日轮刀上面附着的天照火焰烧的只剩下灰烬。
鬼的能力有一天非常特殊，那就是再生。
再生的能力让他们在几百年中都凌驾于鬼杀队之上，这也是为什么黑死牟感用左手直接抗下鼬攻击的原因。
但是黑死牟很显然低估了鼬的存在，鼬的能力与整个鬼杀队都格格不入，他的战斗方式也并不属于任何一种呼吸法。至于天照更是超越了鬼所认知的存在，它是除了用日轮刀斩断鬼的头颅、阳光的照耀之外，第三种可以消灭鬼的东西。
所以在鼬斩断了黑死牟的手臂之后，黑死牟意外的发展自己没办法在控制手臂的生长，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努力，但是所毫无用处。
黑死牟震惊了，他的六只眼睛里面写满了惊讶。
鼬接触了影分&#183;身之后用查克拉倒挂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他本来可以斩断黑死牟的双手，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试刀，他放过了黑死牟的右手。
鼬点了点头，如果日轮刀和天照的结合可以彻底的破坏鬼的再生。
第二轮交锋之后，黑死牟能够感觉到的是更深的嫉妒，对于他来说一条手臂算不了什么，唯一能让他感觉到的就是对鼬实力的嫉妒。
只不过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甚至比起当年的继国缘一还要强大。
“你不是……鬼杀队……的剑士。”黑死牟的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嫉妒的味道就像是火焰一样，都要把他自己点燃。
鼬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定义为鬼杀队的剑士，如果真的要给他安一个身份，那么他应该是……
“我是鬼杀队咸鱼。”
只不过被迫成为了代理主公就对了。
一点都不明白什么是咸鱼的黑死牟，“你是……一条……鱼变的……妖怪吗？”
鼬:独特的见解。
这时通灵兽带给了鼬新的消息，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经开始，同时没有发现鼬其他的鬼出没，担任了锻刀人之村众人守护者的宇髄天元安全。
在鼬的部署之中，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锻刀人之村的锻刀人，其次是斩杀恶鬼。
于是鼬就把鬼杀队的剑士们分为了两部分，由刚刚退休的音柱宇髄天元和其妻子保护锻刀人，其余人则负责制造陷阱，斩杀恶鬼。
从现在的状态来看，鼬的部署十分的完美，没有任何的纰漏。
骄傲自大的上弦月被恐惧和村庄里面的安逸迷惑了双眼，为了能够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立功，他们没有任何估计的就冲入了迷魂阵之中，最终成为瓮中之鳖。
第三轮攻击是鼬先出手的，这一次他刀刀致命，让黑死牟找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鼬每一刀都会划破他的身体，让黑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而黑死牟唯一觉得庆幸的是，他找到了如何应对黑色火焰的方式。
在强行的隔断了自己一条腿之后，鬼的恢复能力让单膝跪地的黑死牟再一次生长出了新的腿。
黑死牟发现应对黑色火焰的方法就是，趁着火焰蔓延之前，先斩断与火焰相连的大部分血肉，这样鬼的复原能力就可以再一次使用了。
不过亲自斩断自己的血肉是非常疼痛的事情，而且稍有犹豫黑色的火焰就会快速的蔓延。
鼬摸了摸下巴，看起来天照和日轮刀的结合还有一些不足的地方。
果然找一个鬼试刀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即便黑死牟找到了黑色火焰的“弱点”，但是他依然有一种被猫捉老鼠的感觉，他就是矮胖子手中的老鼠，被他一点点的进行着戏弄。
黑死牟已经看清楚团子的能力，他的应变能力很强，并且还有特殊的移动方式，不管他使用怎样的月之呼吸都没办法伤到团子分毫。
甚至……
黑死牟看着近在咫尺的鼬，在打开了通透世界之后他甚至看不见鼬身上的气息，他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普通人一样。黑死牟突然有一种可怕的想法，难道鼬也打开了通透世界，所以收起了自己的斗气？！
不，这怎么可能，这可是他用了几十年时间才能够使用的东西。
嫉妒让黑死牟的表情变得狰狞，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从头到尾鼬都没有使用出了剑术以外的能力，根据鬼舞辻无惨所说的在猗窝座的战斗中，三等身的矮胖子使用了超出认知的庞大巨人。
如果那才是团子的真实力量，也就是说他竟然连让团子使用出全部力量的资格都不够吗？！
黑死牟的眼睛透露出了凶狠的样子，“月之呼吸&#183;十四之型，凶变&#183;天满纤月。”
像是飓风一样的圆月刃向四面八方挥去。

第27章 团子的训练计划
嫉妒会让一个人疯狂,被人轻视也同样如此。
黑死牟认为鼬从头到尾都没有拼尽全力，所以在复杂心理的作用下，他爆发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黑死牟的月之呼吸范围更广,并且速度快给人能够存活的空间非常的狭小，如果被卷入其中,一定会成为刀刃下的祭品。
就在这样嫉妒和愤怒之下，黑死牟手中的刀变换了模样,并且攻击更加的猛烈。
鼬看着恼羞成怒的黑死牟觉得有些无聊,上弦月之一的力量确实比童磨和猗窝座强劲很多,作为能够使用呼吸之发的他,应该就是鬼杀队记录中出现的，第一个从剑士成为鬼的男人。
通过几百年的磨炼,男人的力量已经磨炼到了某种极限。
但是与鼬曾经遇见过的那些劲敌相比,黑死牟的身上注定有很多的不足，他过于去关注力量之间的差距，去嫉妒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力量。
要知道在忍者的世界里面，太过于外显的情绪化是忍者的大忌。
在月之呼吸的天满纤月的攻击下,旁边的树林像是被什么利器斩断一样，本来对锻刀人之村形成保护圈的高大树木轰然倒地。
刚刚割掉血肉已经回复的七七八八的黑死牟,感觉到自己把倒挂在树上的孩子一分为二。
但是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落在地上的根本不是被一刀劈成两半的人类,而是一根木头。
他并没有杀死幼童,在一瞬间黑死牟就做出了反应。
所以他开始在扬起的灰尘之中寻找着鼬的影子。
“杀了我，开心吗？”鼬的声音响起,黑死牟看见了鬼舞辻无惨所提到过的橙红色的巨大手臂，在烟雾中逐渐的展露出来。
黑死牟仰望着出现在半空中的幼年，这就是当时斩杀了猗窝座的力量。
黑死牟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在鼬的身上看见了强大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让他必须全力以赴。
而且黑死牟保证他会逆转曾经猗窝座的结局，把自称是鱼变成妖怪的幼童斩落在锻刀人之村，然后把他的头献给那位大人。
黑死牟重新的站了起来，他第一次在人类的面前展露自己的恶鬼之姿，一副丑陋的姿态。
那暴露出来的锋利牙齿正在摩擦着他的下唇，他的眼睛也是恶狠狠的看着人类的幼崽，同时身上长出来的利刃已经拥有了代替无法再恢复的左手的存在。
展开了半须佐能乎的鼬轻飘飘的落在了树桩之上，他看着断了一条手臂展露出了恶鬼之姿的黑死牟，并没有任何害怕或者是厌恶的表情，毕竟成为晓的那几年，他的身边存在着比黑死牟还要怪的人。
鼬的脸上无惊无喜，他冷漠的说道：“如果这是你的愿望，就让你得偿所愿。”
如果黑死牟想要见到他所有的能力，鼬就满足他的愿望，作为用黑死牟试刀的补偿。
“月读——”
……
锻刀人之村中战斗仍在继续，半天狗和玉壶遭到了鬼杀队的伏击，只不过他们在一瞬间避开了自己的致命之处，侥幸的在伏击中活了下来。
半天狗和玉壶毕竟属于上弦月，在童磨和猗窝座死亡之后鬼舞辻无惨为了提升上弦月整体的能力，鬼舞辻无惨还赐给了他们更多的血液来提升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他们已经今非昔比，只要鬼杀队没办法做到一击必杀，两只上弦月就有把握反杀。
之前任务失败已经被鬼舞辻无惨厌弃的半天狗和玉壶清楚，这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如果他们失败逃跑，一定会成为鬼舞辻无惨大人的营养品。
所以鬼杀队霞柱时透无一郎、炎柱炼狱杏寿郎以及最为特殊的剑士——灶门兄妹，就在锻刀人之村中央与上弦月发生了最为激烈的战斗。
这场战斗一时之间分出来高低。
上弦之鬼的力量凌驾于鬼杀队的柱之上，但是柱却拥有最为默契的配合，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无失误的进行交换对手，让半天狗和玉壶也有些应接不暇。
更主要的是灶门兄妹的加入，让他们感觉到事态的棘手。
同样鬼杀队这边也陷入了一个循环之中，他们没办法一举斩杀半天狗和玉壶，尤其是在半天狗使用了血鬼术之后，他们发现原来血鬼术中还有半天狗这种斩杀一个又出现一个的能力。
如果没办法斩杀半天狗的话，他们这场埋伏就算是失败。
两军对垒，鬼杀队和鬼都有自己的目的，于是两边僵持不下，没有再生能力的鬼杀队柱们身上逐渐的出现了伤口。
时透无一郎被一刀斩断了玉壶困住炼狱杏寿郎的血鬼术，他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这场战斗他是不会有任何退缩的！
而且战斗的最终结果也一定会以鬼杀队的胜利宣告结束，他已经答应了胖不倒翁，之后要回蝴蝶居一起去吃蝴蝶忍制作的三色丸子。
答应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就像是哥哥想要让他快乐的活下去一样。
时透无一郎绝对不会在这里有半点退缩，他是时透无一郎，无是无限可能的意思，只要他坚持自己的目标，就绝对有可能赢得胜利。
在剧烈的战斗和坚定的决心之下，时透无一郎的心跳开始不自觉的加速，同时他的额头上出现了汗水。
“我可是答应了胖不倒翁的，绝对不能食言！”
在时透无一郎的额头和脸颊上这时出现了和灶门炭治郎额头上相似的花纹，在这一瞬间时透无一郎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轻盈……
他看了炼狱杏寿郎一眼，刚刚挣脱了玉壶血鬼术的炼狱杏寿郎转身使用了炎之呼吸。
刚刚玉壶血鬼术产生的水和炼狱杏寿郎的呼吸术发生了碰撞，水蒸气模糊了玉壶的双眼。时透无一郎就趁着这个机会踩着炼狱杏寿郎的肩膀，提高自己的攻击高度，直接攻击向躲在房屋顶部的玉壶。
时透无一郎坚信，鬼杀队终将胜利。
“鬼斩杀就好！”炼狱杏寿郎挥动了手中的日轮刀。
……
黑死牟已经几百年没有尝试过失败了，在幼童手中的日轮刀抵在了他的颈项上时，黑死牟又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死亡。
在这一刻黑死牟仿佛回到了最后一次见到继国缘一的晚上，那种撕心裂肺想要碾碎内脏的疼痛，让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黑死牟看着鼬身后的月亮，在鼬能够轻松的躲过他所有攻击的时候，他就应该预料到结局，毕竟他杀死了那么多的柱，那些柱顽强奋斗到最后，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第一招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在这一刻黑死牟已经认清自己和面前幼童之间的距离，幼童使用的根本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力量，就像是刚刚黑色与红色的月亮交织的世界里面，他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已经去世的男人的影子——继国缘一。
在那个幻觉的世界里面，继国缘一手中吗拿着和幼童的颜色有一些想象的日轮刀，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同时重复了几百年前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的他还是鬼杀队额的剑士，觉醒了斑纹之后一直在寻找能够继承他们的存在。
而真正强大的剑士继国缘一则告诉他，他们注定都是要死亡的，而且现在或者是未来一定会有比他们更加强大的人出现。
他们对于这个世界并不是不可缺少的。
一直追求武学极限的他不相信也不愿听继国缘一的那些理论，为了成为最强的他最终选择成为鬼，用这幅丑陋的模样活下去，用永远不会凋零的生命去研究武学的奥义。
四百年的时间过去，他成为除了鬼舞辻无惨大人之外最强大的鬼，黑死牟自认为不会再有敌手，谁知道就在今天他遇见了一只团子。
“我已经很久没有……接近死亡的感觉了……”
面容丑陋的黑死牟断断续续的说道，他的表情充满了怨恨和愤怒，对于他来说今天的一切都是一种耻辱，他竟然输了第二次。
这样的愤怒换做是其他人，一定会挥舞手中的日轮刀斩落黑死牟的头颅，偏偏鼬的心中有了别的打算。
鼬突然收起了覆盖着天照的日轮刀，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十二鬼月，鼬真正想要砍只有鬼舞辻无惨。
只不过据说鬼舞辻无惨奸诈狡猾并且胆小，鼬非常担心他会因为十二鬼月全部死亡而躲藏起来，这时鼬认为留下黑死牟很有必要。
黑死牟现在已经失去了左手，同时精神收到了强烈的攻击，连拿起手中鬼之刃的力气都没有，他不明白团子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黑死牟艰难的活动着手指，想要去拿手边的鬼之刃，却被一根带着三色丸子的竹签，从上而下的穿透了整个手掌。
团子冷漠的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在告诉他，如果他在乱动的话，下一次被穿透的就会是他的大脑。
黑死牟看着团子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什么，随后他就对上了那双红色的带着复杂花纹的双眼。
……
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可以称呼为逆天而行，只要是拥有强大的查克拉，写轮眼甚至可以强行的逆转一个人身上所收到的所有伤害。
鼬用写轮眼控制了黑死牟，让他没办法执行自杀、吃人等行为，他选择暂时性的放过黑死牟，就不会让任何人在死在他的手中。
随后鼬还让黑死牟成为自己的传话者和卧底，他要通过黑死牟来刺激鬼舞辻无惨，让他出来应战而不是找一个地方躲藏几百年。
自从鼬成为了鬼杀队的代理主公没办法在咸鱼之后，他也就不再忙于表演，更不会对于自己的能力加以掩饰。
强者，就要用傲然的身姿来凌驾于一切之上。
在用黑死牟试刀之后，鼬看见了鬼的第二种形态，他猜想鬼舞辻无惨应该也会有这样恶鬼的模样，在恶鬼的模样下他的战斗能力会急剧攀升。
即便如此鼬也并不觉得害怕，在过去的几场战斗中鼬没有使出全部的力量，他伸手摸了摸这双天生的万花筒写轮眼，总觉得他还有更强大的力量没用使用出来。
所以鼬肯定，这样的自己即便是对上鬼的始祖鬼舞辻无惨，也不会让鬼舞辻无惨占得半点便宜。
“告知鬼舞辻无惨，很快我就会取下他的人头。”
鼬这是赤&#183;裸&#183;裸的挑衅。
擒贼先擒王，他想要结束现在忙碌的生活，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掉鬼舞辻无惨。
只可惜就算他除掉了再多的上弦月，也没办法找到鬼舞辻无惨准确的位置，狡猾胆小的男人把自己隐藏的太深，除非他主动出击，否则想要找到了一定会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
所以懒惰的鼬决定，与其大费周章的去寻找鬼舞辻无惨的位置，还不如挑衅鬼舞辻无惨主动出击。
目标是咸鱼的鼬:解决无惨，一劳永逸√
……
这是黑死牟最耻辱的一天，比起死亡他认为自己输给一个幼童才更加的可怕。
只可惜黑死牟没有勇气来自我了断，同时在鼬的忍术之下，他被迫执行着鼬的命令，回到鬼舞辻无惨大人身边来传递鼬的话。
黑死牟在写轮眼的强制指挥下，跌跌撞撞的他向树林的深处走去，至于他的两个伙伴半天狗和玉壶，这时的黑死牟已经无暇顾及。
“你说的……很对，缘一……”
有那么一瞬间从嫉妒中挣扎出来的黑死牟，承认了四百年前双胞胎兄弟的话，他们不管怎样的追求，终究都会被年轻的人追赶上。
所以啊，他抛弃了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也？
……
鼬远远的看着锻刀人之村之中的战斗，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的配合在实战中已经出神入化，鼬相信他们会很快的结束对战半天狗和玉壶的战斗。
作为对于柱的尊重，鼬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他通过通灵兽的眼睛时刻观察着村子中的战斗，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他会强行的进行人头的收割。
现在………
鼬表示是吃三色丸子看戏的时间。
鼬:丸子真好吃……等等……我刚刚为什么要用好吃的丸子扎鬼？！！
……
半天狗的能力着实有趣，让鼬有一种在看影分&#183;身的错觉。
更主要的是半天狗的力量随着他的分&#183;身每一次的死亡而增加，突然分裂出来的多个半天狗，着实给柱们造成了威胁。
鼬吃掉了怀中最后的一根三色丸子，他活动了一下腿脚，做着时透无一郎口中的团子操。
在鼬看来鬼从头到尾都算错了一件事情，他们以为失败和强大会让鬼杀队的剑士们退缩，但是事实上在这样的压迫之下，不管是柱还是剑士，都只会在逆境中进行成长。
鼬抬手召唤回来了通灵兽，从通灵兽的口中他得知了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的变化，就说他们的脸上出现了和灶门炭治郎相似的花纹。
鼬微微皱眉，在他成为了代理主公之后，他就使用了影分&#183;身翻阅了鬼杀队记载的所有资料，在过去的资料里面提到了一个词——斑纹，据说出现斑纹的剑士会瞬间提升自己的速度和能力，但是缺点就是记录中的斑纹剑士没有人能够活过二十五岁。
他们会突然性的死亡，根据资料里面的记载，他们死亡的样子就仿佛是生命力被剥夺了一样。
鼬在看见这样的描述之后，心中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但是当时他的身边没有斑纹剑士，一些理论没办法进行检验。
现在就不同了，两个突然出现斑纹的剑士，刚好可以帮助鼬解开对于斑纹的怀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或许他还可以帮助鬼杀队控制斑纹的使用，来延长他们的寿命。
看着不远处激烈的战斗，鼬对于培养新的剑士组合解放自己充满了信心。
在太阳升起之前，炼狱杏寿郎配合着灶门炭治郎斩落了半天狗的头颅，在半天狗死亡之后就预示着鬼舞辻无惨的十二鬼月，除了鼬放回去的“卧底”黑死牟之外，只剩下血鬼术是用独立的眼睛探查一切的鬼。
在太阳缓缓升起的时候，鼬打了一个哈欠，这场战斗鬼杀队大胜。
“告知父亲这一次的战况。”
鼬放飞了鎹鸦，在他用医疗忍术的干预之下，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恢复了一些活力，鼬希望通过这一次的大获全胜，来让耀哉的心情愉悦一些。
对于病痛来说，最能缓解它的便是愉悦的心情了。
在太阳出来之后，仿佛一切的黑暗全部消失，经历了战斗的时透无一郎坐在地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至于炼狱杏寿郎更加的直接，他把自己瘫在地上伸出双手呈现出了一个大字，就在刚刚他们在没有任何重伤和死亡的情况下，战胜了两个上弦月，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开心极了。
时透无一郎听见了脚步的声音，他抬起头就看见逆光而来的胖不倒翁，时透无一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挣扎的站了起来向鼬的方向走去。
“胖不倒翁，我们成功了！”
时透无一郎单膝跪在鼬的面前，他脸上的斑纹还没有褪去。
鼬抬手摸了摸无一郎的脸颊，果然男孩的脸颊非常的燥热，而且心跳正在从快速趋向于缓慢。
这都和记录中的一些事情相符合，也就是说想要打开斑纹有一定原因和身体的状态有关。
鼬微微一笑，他的眼睛在曾经给他制定过训练计划的，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之间来回打量，随后鼬的心中就有了新的想法。
有一句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时透无一郎看着团子的笑容，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冷。
不过……
时透无一郎：胖不倒翁的笑容好可爱啊！
……
鬼舞辻无惨已经感受到了上弦月中魇梦、半天狗和玉壶的死亡，在一天晚上连续失去了三只上弦月的鬼舞辻无惨表情狰狞的仿佛要把一切都撕碎。
在鬼舞辻无惨的世界里面，确实没有把除了黑死牟以外的十二鬼月放在心中，但是不代表他能够接受有人对他这样的挑衅。
鬼舞辻无惨让鸣女召唤会唯一还活着的黑死牟，他想要让黑死牟亲口叙述，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鬼杀队到底拥有了怎样的配置，才让他的十二鬼月几乎全军覆没。
被月读攻击又被写轮眼控制的黑死牟浑浑噩噩的被召唤回了无限城，他跪坐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低着头样子非常的凄惨。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上弦之一，要知道黑死牟在成为鬼的几百年里面展露的都是严肃的形象。
如此狼狈，前所未见。
一身伤痕的黑死牟最让鬼舞辻无惨在意的就是他没有办法恢复的手臂，按理来说鬼不是人，他们都拥有强大的恢复能力，尤其是仅次于自己之下的黑死牟，他的恢复能力在鬼里面排名第一。
所以到底是怎样的能力，能让鬼的再生术没有办法使用？
“是谁？”
黑死牟垂着头，“是您之前想要寻找的三等身的矮胖子。”
黑死牟回答的非常的诚实，这个回答倒是让鬼舞辻无惨一愣，随后他想到了在鸣女的细胞中看见的马车中的男孩。
鬼舞辻无惨有一种不好的想法，他迅速的掠夺了黑死牟的记忆，在那段记忆里面他果然看见了自己掘地三尺都想找到的人。
鬼舞辻无惨发现他犯了一个错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幼童。
“他放我回来只是传话……”
黑死牟抬头看向了鬼舞辻无惨，这一刻掠夺了黑死牟记忆的无惨和男人重叠在了一起，而他的眼前就是个头矮小的男孩，男孩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会取下你的人头。”
从黑死牟的记忆里面离开的鬼舞辻无惨一抬手，毁掉了无限城的房间，他仿佛从幼童的那双奇特的双眼中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而且男孩有一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偏偏鬼舞辻无惨却看懂了。
那双眼睛透过黑死牟在告诉他，即便是躲起来，他也会掘地三尺想到自己。
是躲还是战，鬼舞辻无惨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幼童，给他的感觉比灶门炭治郎更具有威胁。
如果说灶门炭治郎是继国缘一的继承者，不知名的矮胖子就是开拓者。
鬼舞辻无惨的第六感告诉他，即便他躲起来，拥有他们所不知道能力的矮胖子也会想方设法的找到他。
所以与其躲避，还不如主动出击。
鬼舞辻无惨在一瞬间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已经放任鬼杀队许久，现在是时候彻底除掉他心中的那根刺了。
在鬼舞辻无惨确定了黑死牟的“忠诚”之后，他勉强留下了男人的性命，已经下定了主意的鬼舞辻无惨用手挡住了那张狰狞的面孔。
“召集群鬼，探查所有剑士的位置。”
一直坐在角落里面的鸣女称是，她拨动了手中乐器，一瞬间无限城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身为无惨大人的侍女，她会完成那位大人所有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决定暂时的休养生息，然后等到鬼杀队放松警惕之后，再发动攻击，一举解决自己的心头大恨。
一直跪坐在那里的被无惨原谅了的黑死牟知道，他们是赢不了的，因为鬼舞辻无惨大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矮胖子设下的圈套，就这样的原谅了没办法说真话的他。
黑死牟想，这个世界大概这门像是缘一所说，他们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
和鬼舞辻无惨的愤怒不同，鬼杀队的总部中弥漫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息。
一晚上消灭三只上弦月，就代表着鬼杀队在与鬼的战斗中，终于占得了上风。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带着怎么也收不回来的笑容，他没想到新的未来已经到来。
他伸手摸了摸鼬的头，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鼬的功劳。
其实他很想对鼬说一句抱歉和谢谢，抱歉没有办法让他最健康的幼子顺从他自己的心意活下去，谢谢他能够以一己之力承担起产屋敷和鬼杀队全部的责任。
“终究是难为你了。”
产屋敷耀哉的笑容还是浅浅的又温柔极了，鼬握住了他的手指轻轻的晃了晃，这是他主动承担下来的责任，更何况在除掉了鬼舞辻无惨之后，他就可以光荣的退休了。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明。”
鼬的身份是代理主公，不是真正的主公，所以他心中的想法需要得到产屋敷耀哉的首肯。
耀哉示意鼬大胆的说出来，于是就听鼬说道：“关于斑纹一事，我想我有办法延长斑纹剑士们的生命。”
在接下来和鬼舞辻无惨的交战中，或许斑纹将会成为剑士们胜利的关键，但是使用斑纹的结果是让柱过早的死亡，在耀哉看来或许有些残忍。
鼬的话就仿佛是一束光一样，照亮了耀哉一直纠结的内心。
其实在鼬发现了斑纹的记录之后，就把仿佛是消耗生命才能使用的斑纹，和曾经忍界的一种格斗方式联想到一起，那种战斗方式能够控制查克拉，快速的提升自身的一切。
虽然鼬并不怎么喜欢那种格斗方式，但是为了鬼杀队的未来，他决定进行忍术到呼吸法的转化。
“所以我需要用自己的办法来训练柱，让他们学会控制斑纹的出现，还请你能够同意我接下来的一些决定。”
鼬从怀中拿出了一张训练计划，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他会严格按照这张计划执行。
天音低声的在产屋敷耀哉的耳边念出了鼬所写的训练，随后身为母亲的天音一脸无奈的看着男孩，还用手点了点鼬的额头。
“鼬君是在报复柱们之前所提出的训练计划吗？”
天音看着手中的训练计划，这份计划执行下来她可以预见鬼杀队的实力增加，以及……一群每天都会唉声叹气的柱。
鼬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报复什么的？并不是！
他只知道欠下的总是要还上的！
想想他之前那张非人的训练单，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竟然对五岁的孩子也能下如此狠的决心。
反过来鼬认为自己简直就是以德报怨，他的计划对于身经百战的柱们来说，实在是体贴入微了！！！
耀哉也笑出了声音，他点头同意了鼬的请求，“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
临时性的柱合会议，除了已经正式退休的音柱宇髄天元，其他的柱全部到齐。
没能参加与上弦月战斗的柱们，表示着对于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的羡慕嫉妒，同时他们也询问了关于斑纹的事情，斑纹的出现可以提升他们的实力，柱们敏感摸差距到，这将会与接下来的战斗息息相关。
柱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炼狱杏寿郎的笑声还有时透无一郎天真的声音夹杂在其中，两个人用自己的语言描述着斑纹的出现，引得其他的柱们连连点头。
“啧，杀死上弦月我足够让鬼舞辻无惨衰弱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大概是柱中间最嫉妒的，他一直盼望着能够和上弦月进行一战。
可惜现在上弦已经被他的同伴们斩杀的差不多了。
不死川实弥：啧，莫名的不爽！
……
就在这时障子门推开，腰间别着日轮刀的鼬大步流星的进入了房间之中，他团子式坐在了柱的面前，刚刚还吵吵嚷嚷的柱马上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低头向这位年仅五岁的代理主公表达问候。
“代理主公大人。”
鼬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柱的脸上一一扫过，抬起头的柱被鼬看的发毛，随后他们就看见平日里严肃的团子鼬竟然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各位哥哥姐姐们，好久不见～”
歪着头微笑还称呼他们是哥哥姐姐们的团子，让柱们不寒而栗，鼬突如其来的撒娇一定有猫腻！！！
但是……
鬼杀队之柱:好可爱！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打了招呼的鼬开心的抖开了怀中的计划书，“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训练的事情吧！”
鼬：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是真理√

第28章 打一顿就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之前被迫加入九柱制定的训练中的鼬，终于在今天能够找回场子了。
他还牢牢的记得每一位柱所提出的训练计划，他们的计划看起来十分的轻松,但是仅限于成年人的能进范围之内！。
要知道最初看见训练计划的鼬可是五岁的团子，而且还是伪装成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团子。
对于励志与咸鱼的团子来说,那份训练就是死亡训练！
也正是因为这份死亡训练单，鼬才会在中途离家出走。
只可惜最终他的结局是离家出走,解决了一只十二鬼月,又回到了鬼杀队中,到头来并没有逃脱训练的结局,以至于他不得不为了咸鱼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卖萌装可爱。
出卖了不少“色相”的鼬，在接任了鬼杀队的代理主公之后,终于可以抱住他平日里面无表情的人设不松手了。
即便如此鼬也记得经历过的一切,今天他与柱们的位置终于反过来了。
当然鼬并不会故意为难鬼杀队的柱，鼬铭记柱的身份，他们是鬼杀队的顶梁柱，平日里除了训练之外还有本职工作要做,如果因为训练的强度太大而受伤，那就有违与特训的初衷。
鼬展开了自己所计划的训练项目之后,本来被团子鼬哥哥姐姐这样称呼所迷惑的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表情。
柱们已经顾不得什么位置,他们全部都挤到了前面,顺着从鼬手中延伸过来的那张纸一点点的看下去。
这张由团子鼬亲手制作而成的训练单，看的蝴蝶忍默默的退到了最后的位置,就连平日里非常注重训练的训练狂魔风柱不死川实弥，也忍不住咧嘴。
“这是……训练？！团子君，你确定不会……死人！还有谁当我们的老师？！”
不死川实弥现在是满头的问号,怎么想这么多的训练项目进行下来，他们也会丢掉半条命的！
在不死川实弥问出他们的训练官是谁后，鼬抬手指了指自己。
虽然不死川实弥已经接受了鼬的能力在他们之上的设定，但是当一个之前还抱着你的大腿，叫你实弥哥哥撒娇的团子，转身一遍成为了柱们的老师。
怎么看都觉得奇怪，怎么想内心也没办法轻易接受！
什么都看不见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本来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他最开始只是听见了纸被展开的声音，直到风柱不死川实弥说完之后，聪慧敏感的悲鸣屿行冥才明白鼬的打算。
男人双手合十，作为第一个发现鼬伪装的男人，他大概明白为什么会有一系列的训练项目了。
“南无阿弥陀佛，既然是代理主公大人的命令，我们一定会执行。”
恋柱甘露寺蜜璃瞪圆了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悲鸣屿行冥，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哀鸣，“悲鸣屿行冥先生不要啊，我们会死掉的！团子君给出来的训练，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完成的！”
蛇柱伊黑小芭内也不太适合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不过为了在甘露寺蜜璃的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他只是为了表达关心的，把手帕递给了女孩，然后拍着女孩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会帮你偷懒的。”
有人正大光明的商议偷懒，而总觉得自己被无视的鼬:……
鼬非常满意柱们的表情，毕竟他当时偷看到了这群人给自己定制的训练计划之后，也差点想要掀桌打滚，表示自己不能接受。
现在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鼬咳嗽了一声，刚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已经坐在后面沉默不语的水柱富冈义勇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即将说出的话。
在富冈义勇动了动嘴唇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坐在富冈义勇身边的蝴蝶忍想要捂住男人的嘴。
但是她的动作注定是慢了一些，富冈义勇仿佛是经历了思考似的，开口说道：“这是鼬君对之前大家训练的报复吗？”
鼬差一点都要为铁憨憨富冈义勇鼓掌了，分析的多么的透彻。
顺便鼬非常想要送给他一句，就你话多！！！
被富冈义勇拆穿的鼬眉毛一挑，脸上并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反而是小小的得意。
“我是公事公办的人，”鼬伸手指向面前的训练项目说道，“这次的训练的目的与霞柱时透无一郎和炎柱炼狱杏寿郎觉醒的斑纹有关。”
接下来鼬就要求换一个地方，比起口述斑纹和某一忍术的相似性，还不如直接进行实战来的清楚明了。
在鼬提出了要求之后，偏偏有人非常的不懂得看眼色。
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不是水柱的富冈义勇，说了一声抱歉，他对鼬的方向低头行礼之后说道：“抱歉，我不能参加。”
富冈义勇什么情况鼬也了然于胸，富冈义勇刚刚加入鬼杀队的时候，那场入队测试并不是他自己造成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受了同伴的诱惑，这一直成为了他心中最为在意的地方。
在脑袋不太喜欢转弯的富冈义勇心中，他与一步步通过选拔成为柱的大家格格不入。
所以他甚至不愿意承认水柱的身份，认为自己仅仅是水柱的代理。
产屋敷耀哉向鼬介绍富冈义勇的时候也是充满了无奈，很显然富冈义勇太过于注重初步的测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之后做出来的努力和贡献。
用当时旁听的产屋敷辉利哉的话来说，对于富冈义勇这种死脑筋喜欢钻牛角尖的男人，如果没办法劝说的话，那就打一顿就好。
于是仅仅记住打一顿就好的鼬，在富冈义勇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挥手示意其他人向旁边躲一下，他很担心等等真的动手的时候会伤到无辜人。
站起身的富冈义勇还没等迈出一步，他的脚下就出现了一根纤细的竹签，竹签入地半分，看得出来把他投过来的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富冈义勇认得竹签，这是柱合会议开始之前，蝴蝶忍特意为鼬带来的点心上的签子。
所以到底是谁扔出的竹签，已经不言而喻了。
“下一次我会穿透你的脚，把你定在原地当雕塑。”
如果可以的话，鼬很想用日轮刀直接撬开富冈义勇的大脑，看看他脑袋里是不是真的全部都是水，否则也不会像是小孩子一样钻入了牛角尖就出不来。
被鼬恐吓的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在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做着做些什么，按照他对鼬的了解，他是说到做到人。
如果他在动一步的话，下一秒悲剧的就是他的脚掌。
旁边的时透无一郎打量着竹签，他告诉正在迟疑的富冈义勇说道：“你可以试试结果有多么可怕。”
就在富冈义勇听了时透无一郎的话更加犹豫时，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鼬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成功的吓了富冈义勇一跳。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富冈义勇看见了白嫩嫩的拳头，然后……
富冈义勇就拥有了标准的黑眼圈一枚。
鼬把人打倒在地之后，用手臂扼住了富冈义勇的喉咙，团子鼬虽然手段腿短，但是力气和技巧都可以称之为强大，鼬的扼喉使得富冈义勇一时之间竟然觉的没办法挣脱，从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恋柱甘露寺蜜璃紧张的看着旁边的同伴们，她很想劝阻鼬和富冈义勇不要打架，刚刚要开口她身边的伊黑小芭内就拽着她的手臂摇摇头。
这可是代理主公大人在纠正执拗的富冈义勇，他们没有理由进行反驳。
“但是……”
恋柱甘露寺蜜璃看着面色涨红的富冈义勇，她很担心富冈义勇先生等等会晕厥过去！
“你不参加，我就让悲鸣屿行冥每时每刻都跟着你。”
鼬不是温柔的产屋敷耀哉，换做是产屋敷耀哉的话他绝对会温柔的规劝富冈义勇，让他看见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同时接受水柱的身份。
换做是鼬方法就更加的简单粗暴一些，他抓住了富冈义勇不喜欢社交也不喜欢吵闹的性格，赤&#183;裸.裸的威胁他。
被点名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脸的说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我保证每时每刻都会跟在富冈的身边。”与鼬已经站在了同一跳战线上的悲鸣屿行冥强调了每时每刻。
富冈义勇涨红着脸开始思考，悲鸣屿行冥等于悲天悯人喜欢念经的“泪包”，等于没办法有一个平静的生活。
在思考利弊之后，富冈义勇举手同意了参加这场属于柱的特训。
悲鸣屿行冥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表示了遗憾，“我本来还希望能够与富冈促膝长谈的，可惜了。”
顶着熊猫眼的富冈义勇:不，你不想！！！
……
解决了需要打一顿就好的富冈义勇，鼬收起了特训项目的安排，心满意足的带着柱们前往后山。
这时剧本已经不再是咸鱼的鼬，已经彻底的脱离了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阶段，他没有任何掩饰的就使用着忍术在树枝中进行移动。
如果是能力全开的鼬，速度是用忍术也没办法捕捉到的。
所以为了能让与自己能力不同的柱很上他的脚步，鼬不自觉的降低了自己的速度。
即便如此鼬所展示出来的力量，也超越了柱们的想象，他们说什么也明白鼬是怎么在一棵棵大树之间进行移动的。
难道是……用体重弹的？！
作为特训的老师，鼬打算给柱们一个下马威，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想着下马威的时候，他的学生们正在思考他行动的方式，并且还在脑海里面脑补出了，一颗球在树枝间跳啊跳的画面。
鼬选择的特训地点就是他在悲鸣屿行冥面前掉马的地方，在这片空地里面，鼬准备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传授给柱们，让他们能够掌控斑纹出现的时间、发小，同时控制自己生命的透支。
这种透支生命提升身体的各项机能的战斗方式，在忍术中也曾经出现过，这种忍术是鼬最我讨厌的存在，名为八门遁甲。
八门遁甲是由木叶隐村下忍迈特戴花费二十年所修炼的成果，为了能够将此术流传到后世，他将此术传授给了自己的儿子迈特凯。
八门遁甲的奇特之处就在与它的使用办法，它是通过解开人体内的查克拉的通道，来暂时性获得强大的力量，这种非常特殊的忍术一共有八窍，即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依次向上每开一门能力就强大一分。
八门全开可以获得超越五影的力量，同时也会因为消耗了全部的生命力而死亡。
在鼬第一次看见斑纹时就有一种错觉，斑纹的存在应该酷似一直开放无法关闭的八门遁甲，因为长时间保持和使用斑纹，斑纹剑士有没办法调控已经打开的经络空隙，最终只能被斑纹吸收生命力而死。
所以想要改变出斑纹者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诅咒，就要学会控制身体的每一个穴位和经络，让斑纹如同八门遁甲一样，随着使用力量的不同释放出来的生命力也就不同。
当然这些鼬解释起来柱们也不会听懂，他要做的就是通过实战进行演示。
鼬把腰间的日轮刀解开放在一旁，随后在柱中间选择了这一代最强并且和他有“仇”的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是鼬重点关注的对象，他的年纪已经超越了二十五岁，这个年纪过于的敏感，如果一个不小心，他在使用了斑纹之后很可能马上送命。
所以鼬一定要让悲鸣屿行冥成为柱中间最出色的那个，来延长他的生命。
悲鸣屿行冥也没想到鼬会选择自己，他感受着豆丁模样的鼬有些不解，“鼬君是需要我帮忙吗？”
鼬点头，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实战训练，全力以赴。”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如果这是鼬的命令就不要怪他的动作过于粗鲁了。
“失礼了。”
实战训练也是友谊赛，敌不动我不动，悲鸣屿行冥没有选择一开始就进入攻击。
鼬很满意悲鸣屿行冥认真负责的态度，他闭上了眼睛让查克拉打开了大脑中的限制。
一瞬间鼬身边的气场发生了变化，他身上的斗气就仿佛能够化为实体一样。
“八门遁甲，一门，开门——”

第29章 特训第一天
鼬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他在木叶的时候并没有学习过八门遁甲，只是曾经看过几次迈特凯的训练，后来又与男人进行过对战。
于是拿着天才设定的鼬,就自己总结出了八门遁甲的原理，同时通过对凯查克拉走向的观察,大概掌握了开门和关闭的方式。
鼬明白原理却没有使用过，再者八门遁甲后几门的难度很大,所以鼬也就只能使用原理相对简单的八门中的前几门。
鼬的速度本来就快,加上八门遁甲的加持,他的行动足够让人眼花缭乱。
在鼬主动出击悲鸣屿行冥做好了防守的准备,即便悲鸣屿行冥准备的十分的充分，他却依然感觉的到鼬的每一拳仿佛都要震碎他的骨骼似的。
面对这样具有挑战性的对手,悲鸣屿行冥也不会有任何的放水行为。
不要看悲鸣屿行冥人高马大,他的灵活性却非常好，身高和体重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发挥。在男人听见到拳头划破了空气的声音之后，马上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悲鸣屿行冥侧身躲过了鼬的攻击，同时一拳哄向了自己感觉到鼬的方向。
是空气,悲鸣屿行冥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这时属于鼬的气息却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悲鸣屿行冥皱眉,鼬的速度快的即便是他也跟不上,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强大的对手让悲鸣屿行冥血脉扩张,他已经好久没有遇见如此值得一战的对手。
在鼬的攻击落下之前,悲鸣屿行冥前滚翻躲过了鼬从上而下的攻击。同时他用双手撑住了身体，一个大弧度的鲤鱼打挺,想要出其不意的对鼬进行攻击。
鼬在半空中开了第三门，借用开了生门之后的力量，鼬在半空中强行的扭转了身体,同时他横扫一腿，腿风划破了空气形成了气流攻向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这次狼狈的侧翻，他刚刚所在的位置在鼬这一腿的攻击下，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在这时悲鸣屿行冥已经败了，他的气息变得不稳，同时鼬占了上风，这种不是用来拼命的切磋悲鸣屿行冥预计自己在三招之内就会彻底的输掉。
鼬也有一样的判断，他轻巧的落在地上停下了攻击，同时深吸一口气关闭了刚刚开启的三门。
这是鼬第一次使用八门遁甲，虽然非常消耗查克拉，但是八门遁甲确实在格斗中非常强大的存在。
鼬不禁怀疑，如果八门全开的话，将会拥有多大的力量。
有一些狼狈的悲鸣屿行冥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感受到了鼬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强大，道了一声佛号的他双手合十，“代理主公大人的力量让我甘拜下风。”
这是一种暴力美学式的力量碾压，悲鸣屿行冥感受的最为直观，同样观战的鬼杀队之柱也大概意识到了他们与鼬之间的差距。
要知道他们面前的团子只有五岁，但是在完全的拳脚相拼时，他的力量已经远大于坚持锻炼了多年的岩柱悲鸣屿行冥，这已经不仅仅是天赋能够形容的能力与差距。
“这是八门遁甲，与斑纹十分相似，消耗生命提升身体力量进行战斗，但只要不八门全开就不会有死亡的危险。”
柱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与鬼的战斗中力量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更加强大的力量当然需要进行等价交换。
接下来鼬联系刚刚与悲鸣屿行冥的切磋进行解说，他口中的八门遁甲分为不同的等级，随着门打开的越多力量提升的越快，生命力消耗的也就越大。
“刚刚胖不倒翁凌空时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一直观察着鼬的时透无一郎说出了他的发现，鼬点头，“那是三门&#183;生门开，力量和速度在一门的基础上会有质的飞跃。”
柱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已经明白鼬为何要解说他们说没有听过的八门遁甲了。
如果斑纹的力量与八门遁甲相似，只要他们控制使用斑纹的方式和力量的大小，他们就可以避免鬼杀队记载中斑纹战士活不过二十五岁的悲惨命运。
能够使用斑纹的柱活得时间越长，他们的力量就会越来越精进，对于与鬼战斗这种事情就愈加有利。
“但是八门遁甲的使用有一个问题，不同人体制不同使用出来的八门遁甲力量就不同，体质越弱越无法控制，强行打开只会白白消耗生命力。”
鼬再一次展开了自己的训练计划，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训练计划会如此的艰辛和可怕的原因。
只要是拿出这份计划鼬就十分的开心，他笑的眉眼弯弯脸颊因为刚刚的战斗有一些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现在他就要公布接下来的第一项训练，“基础课，只有打牢了基础才可以实现斑纹的觉醒和控制。”
因为鼬的话，鬼杀队的柱们心情彭拜，这时不要说是一张看不见尽头的特训单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们都会去尝试，在柱的心中如果可以斩杀更多的恶鬼，在此之前付出多少的汗水他们都乐意至极。
即便是最没有力气的蝴蝶忍也决定完成这一次的训练，只不过她还有一个请求，在特训开始之前蝴蝶忍抬起手对鼬说道：“代理主公大人，我有一个请求，这一次的特训能不能让我的继子也参加，比起我来说她应该更适合觉醒出斑纹。”
蝴蝶忍能够成为柱并不是依靠她斩断了多少鬼的脖子，而是依靠她所制出的特殊的药。
除此之外蝴蝶忍的灵活性和速度上也在柱中战得上风，她没有选择退出这一次的特训，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要提升除了力气以外的一切。
听见蝴蝶忍的请求鼬点了头，他明白继子这个词的含义。
柱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在剑士或者是其他的地方选择继承人，并且亲自对他们进行培养，传授他们战斗经验或者是做人道理，让他们能够在柱的监督之下进步。
继子的位置有的时候也相当于柱这个位置的继承人，如果足够优秀的话，在柱牺牲后将会继承柱的位置。
继子的位置只有足够优秀的剑士才有资格担当。
蝴蝶忍的继子鼬见过，是一个安安静静地女孩，而且她的战斗天赋确实比蝴蝶忍更甚。
更多的可以掌握斑纹的剑士等于可以更加快乐的咸鱼，鼬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同时根据记载所说斑纹剑士的出现除了被逼入绝境和训练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凡出现斑纹者将会如同共鸣般让周围的人也得到斑纹。
产屋敷耀哉说过，鬼杀队第一个出现斑纹的应该是天生便拥有的灶门炭治郎，至于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的觉醒，也应该是由灶门炭治郎的共鸣而来。
所以产屋敷耀哉听了鼬的打算之后，他曾经提醒鼬，可以让灶门兄妹也加入到这场训练之中，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一次特训除了各位和虫柱继子外，灶门兄妹也会加入。”
在听说又要来一个水之呼吸法的不死川实弥露出了明显嫌弃的表情，灶门炭治郎完全就是高配版的富冈义勇，同样的……不会说话。
完全没有自己被嫌弃认知的富冈义勇望天，如果是炭治郎的话，他大概能够跟得上团子的训练。
在此之前和灶门兄妹有过接触的炼狱杏寿郎哈哈的笑了起来，在他看来炭治郎是比富冈义勇更加有趣的天然型。
在锻刀人之村时，灶门炭治郎是打着我要为我的师兄辩解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吐槽了水柱的有趣剑士，所以炼狱杏寿郎觉得如果是灶门炭治郎也加入特训的话，一定会非常有趣。
“如果是灶门少年的话，我真是期待极了！”
被炼狱杏寿郎的大手拍着后背的富冈义勇默默的挪动了脚步，他很想告诉炼狱杏寿郎，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
灶门炭治郎也没想到能够得到如此特殊的机会，在鎹鸦传递了消息之后他马上穿戴好了队服，背起了在箱子中睡觉的灶门祢豆子兴冲冲的向鬼杀队总部的后山冲去。
等到灶门炭治郎跟随着鎹鸦抵达了传说中特训的地方之后，一眼就看见了在树荫下蹲马步的柱们。
有一些天然呆的灶门炭治郎背着箱子愣在原地，他不太懂为什么大家蹲个马步表情要那么的痛苦。
在场唯一的特例就是蝴蝶忍，身为力气小战斗方式与众不同的柱，蝴蝶忍的特训都是折半又折半的，所以她就在一旁负责和鼬一起监督，俗称看热闹。
蝴蝶忍看着傻乎乎的灶门炭治郎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她对背着灶门祢豆子的男孩招招手，示意他可以把背后的箱子放下加入到特训中了。
乖巧听话的炭治郎把祢豆子放在了树荫之下，随后没有任何怀疑的就要加入了柱的训练之中。
和富冈义勇同样不太会看别人眼色的炭治郎，看见了冲着他挤眉弄眼的炼狱杏寿郎，迟疑了零点零一秒之后，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大男孩把炼狱杏寿郎的表情当作了是和自己打招呼，不知道一切是多么可怕的炭治郎一拍手，心说现在的特训一定是在锻炼大家的意志力。
于是灶门炭治郎在柱们拼命挤眉弄眼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备的一脚踩在了面前的这块看起来仿佛刚刚翻新过的土地上。
随后悲剧就发生了，没有任何防备的灶门炭治郎发现自己脚下踩的并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软绵绵质感的淤泥。
他想要把腿拔出来，谁知道竟然越陷越深。
与此同时刚刚一直拼命眨眼睛不敢说话改变气息的柱们，也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鼬满意的点头，果然炭治郎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会带着所有的柱掉入他的陷阱。
第一场特训并不是简单的意志力，其中包括让柱加强对于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控制等等附加功能。
在灶门炭治郎看来仿佛刚刚翻新过的土地，其实是鼬的忍术——土遁&#183;黄泉沼，这一招能够把目标脚下的土地变成液体状的巨大沼泽，只要掉落进入就会让对手无法逃脱，直到被彻底淹没。
在炭治郎抵达前的二十分钟，鼬让柱排列好顺序进行扎马步。
鼬的第一项训练让柱们二仗摸不着头脑，就算是要增加身体的力量，他们这群身经百战的人也不需要从马步开始吧？
但是代理主公大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柱们在鼬的要求下排列好顺序整齐的站在宽敞的平地上扎马步。
鼬对于柱的服从性非常满意，他带着一脸可以称之为可爱的微笑走了过去，微微歪头看着毫无防备的柱们吐了吐舌头，样子仿佛可以萌化一切。
就在柱们被鼬的笑容诱惑，又觉得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时候，就看鼬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什么。
随后他就蹲下&#183;身把白白胖胖的小手贴在了土地上……
鬼杀队的柱一脸不解，完成了一切的鼬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他悠哉悠哉的说道：“第一项扎马步，特训时间三十分钟。”
对于扎马步来说三十分钟虽然有点长，但是……
柱们的但是还没有想好，在后面堪称打酱油的蝴蝶忍就发现了脚下土地的变化。
她感觉到刚刚还僵硬的土地突然变得柔软，随着他们身体的用力，整个身子也在不断的沉入泥土之中。
就在柱们不明白发生什么想要挣脱的时候，就看已经找到树荫坐下来乘凉的鼬说道：“忘了说，这是沼泽，越挣扎陷入越深，特训一沼泽马步三十分钟，不掉入者为胜。”
根据产屋敷耀哉所说，柱都是有好胜心的，所以有的时候小小的刺激会让他们保持更多的干劲。
沼泽这种东西非常的神奇，它只会吞灭那些害怕挣扎的人，越是平静就越安全。同时在沼泽之上，如果不想深陷其中的话，就要减少压强。
这就是鼬要训练的，关于柱们如何控制自身的肌肉，减轻腿部的负担，以来完成在沼泽之中蹲马步的要求。
在鼬提完了要求之后，柱们终于知道团子的特训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可怕。
柱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当他们意识到脚下是吞人的沼泽之后，立刻让自己恢复平静，同时努力的找到与沼泽之间的平衡。
等到他们尝试了几种方式之中，终于在沼泽和身体强度上面找到一个平衡。
为了能够达到这个平衡，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减弱，开口说话都不敢说了。
这就是灶门炭治郎到来时，看见柱们一个个表情痛苦的原因。
不得不说灶门炭治郎的到来，彻底打破了柱们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让所有人都随着他的一脚陷入了泥泞之中。
正在下沉的风柱不死川实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他叫嚣着让蠢货灶门炭治郎等着，随后他抓起了一把沼泽的泥土扔向了最近的富冈义勇。
不死川实弥这是在连坐，谁叫富冈义勇是灶门炭治郎的师兄，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传说中很强的前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会教导出两个“傻子”！！！
正在下沉的富冈义勇决定放弃挣扎，反正不管他怎么保持，在大家都开始忙乱的时候，也会连带着他一起下降的。
在树荫之下捧着一杯茶看戏的鼬露出了开心的模样，这就是他失踪土遁&#183;黄泉沼的另外一个目的，在说出完成者为胜之后，来培养柱们团结合作的精神。
就像是在沼泽之中，如果一个人慌乱了，他会拖累所有人陷入危险，所以如果想要摆脱这一切，就要所有人恢复冷静齐心协力的逆转现状。
只可惜现在的柱们并没有达到鼬想要检测的事情，他们已经完全的乱作一团了。
……
闯了大祸的灶门炭治郎顶着一身泥土跪坐在大家的面前，他红着脸一个劲的猛道歉，因为他刚刚的鲁莽，害得所有人的训练都前功尽弃。
并不怎么喜欢泥土的蛇柱伊黑小芭内用手帕擦掉了手上的泥土，他们刚刚马上就要完成团子的任务，谁知道就这样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来。
时透无一郎正在揉着自己的头发，他黑色的头发刚刚在泥土里面打了一个滚，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炼狱杏寿郎则抬手揉了揉灶门炭治郎的头发，“灶门少年，你看不懂别人眼色的能力倒是和富冈如出一辙！你们不愧是师兄弟！”
被点名的水柱富冈义勇:我……
风柱不死川实弥坐在最远的位置上，他冷哼了一声，决定等等要离水呼师兄弟远远的，省的又被这两位给波及到。
恋柱甘露寺蜜璃倒是不在乎身上的泥土，她觉得刚刚的训练非常的有趣，就算是再来一次她也能坚持下去！
在甘露寺蜜璃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悲鸣屿行冥终于开口，“灶门不需要道歉，是我们修行不足，刚刚的失败是多么惨痛的教训，鼬君让我们继续，重新开始吧！”
柱们都有自己的胜负欲，悲鸣屿行冥可不想让他们所有人都输在第一天的特训上，这会让他们被团子鼬嘲笑的。
鼬很满意柱们的状态，他是不会告诉柱们，这仅仅是黄泉沼特训的第一步。
……
再一次开始灶门炭治郎也很快的进入状态，有了刚刚的失败，柱们更加的小心谨慎。
鼬对于他们严肃认真的态度非常的满意，于是他抬头看了看天询问到准备吃午餐的柱们，“午餐时间要到了，可以点餐了，隐等等会为我们送来。”
他们接下来的时间都要用在训练上面，让柱们返回自己的宅邸进餐，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于是鼬就决定就地解决，顺便让柱们可以点一些自己喜欢的食物，这样等等继续训练时他们才会有力气。
食物？！
肚子已经咕噜噜叫的恋柱甘露寺蜜璃露出了向往的表情，于是她习惯性的举起手说道：“我……我想要樱饼……”
甘露寺蜜璃这一动不要紧，灶门炭治郎也下意识的说出自己想要凉面的请求，于是……训练第二次失败的时候，道歉的人就变成了两个。
故意开口诱惑的团子鼬:计划通√
鬼杀队九柱特训第一天，第一项目，暂且失败。

第30章 魔鬼团子
第一天的特训发生了很多事情,除了不按常理出牌的恋柱甘露寺蜜璃和灶门炭治郎之外，柱们发现更让人头疼的是严格到了极点的鼬。
大概是继承了忍者某方面的恶劣性格，捧着绿茶享受生活的鼬,收集了很多的石头子，在柱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团结一致后,鼬就开始提升在土遁&#183;黄泉沼上面的难度。
作为天才，鼬认为柱们掌握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竟然在三回合之后才摸清楚方式和方法,鼬无聊的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石头子,轻轻一弹就击中了悲鸣屿行冥的小腿。
悲鸣屿行冥因为突然的一击气息发生了混乱，在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再一次的陷入了沼泽之后,马上调整了自己的气息,让身体快速的适应沼泽。
鼬看着已经重新站稳的悲鸣屿行冥点头，心说不愧是最强之柱，在几次失败之后悲鸣屿行冥几乎可以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让它们在不同的状态下都可以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
接下来鼬的目标就换做了坚持继续陪练的蝴蝶忍。
作为鬼杀队唯二的女性柱,虫柱蝴蝶忍和恋柱甘露寺蜜璃完全是两个类型的女孩子。
蝴蝶忍力气小为人细心温柔，斩杀鬼的方式都是非常“温柔”的紫藤花毒药,甘露寺蜜璃就是蝴蝶忍的另一面,她加入鬼杀队的原因是为了寻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而她在此之前没有办法结婚的原因也和她一身怪力有关。
而且和细心优雅的蝴蝶忍对比,甘露寺蜜璃就是个马虎的可爱女孩，否则在此之前她也不会同天然系的灶门炭治郎一起跪坐在那里,为了连累所有人陷入泥潭而道歉。
蝴蝶忍在坚持着，不过和其他人相比体重较轻并且灵活性最好的她，站在沼泽上面并不费什么力气,她是最快掌握方法的那个，所以她要做的就只是掌握好平衡就足够了。
在鼬把手中的小石子扔向蝴蝶忍的时候，蝴蝶忍就像是翩翩飞舞的蝴蝶一样，竟然用脚尖在沼泽上方移动，躲过了攻击，顺便在移动之后她还迅速的掌握了平衡，平稳的踩在了沼泽之上，
甘露寺蜜璃已经看见了鼬的动作，不敢有任何动作的她只好闭紧了眼睛，想着屏住呼吸绝对不让自己出现任何的差错。
鼬本来下一个攻击的目标是富冈义勇，但是太过于胆小的甘露寺蜜璃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不带什么力气的石头就要击中甘露寺蜜璃时，感觉到危险的柱偷偷咬紧牙关，让自己保持冷静。
至于时时刻刻关注着甘露寺蜜璃的伊黑小芭内，在石头要碰触到女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做出了反应。
鼬单手扶额看着被没带多少力气的石头击中了额头的蛇柱叹气，英雄救美的蛇柱被击倒之后，整个人都躺在了沼泽上，他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放松身体让自己保持和沼泽的平衡，不要下降更不要连累其他人。
保护自己喜欢人的心鼬可以理解，但是鼬看着被伊黑小芭内那只“罪恶”的手唯一连累的富冈义勇摇头，果然柱之间的“矛盾”还有很多，而且不可调和。
在鼬确定了悲鸣屿行冥已经掌握之后，就把监督和测试的工作交给了男人。
悲鸣屿行冥是应该非常严谨的人，在男人的眼中没有放水，所以有严谨的岩柱帮忙鼬非常的放心。
掌握斑纹的第一场训练经过了两天之后，黄泉沼上面仅仅剩下两个人。
不死川实弥盘腿坐在鼬的身边双手环胸看着沼泽上面的难兄难弟咋舌，同时露出了异常嫌弃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是怎么也没想到，富冈义勇竟然在这上面栽了坑，顺便陪伴他的还有同样使用水之呼吸法的灶门炭治郎。
由大树遮挡了太阳，柱们休息的空地上，灶门祢豆子打开了特殊箱子的门，趴在门前翘着腿看着自己的哥哥，和两年前对自己凶巴巴的富冈义勇。
她举着白嫩嫩的手给哥哥加油，顺便哼唧了一声希望富冈义勇不要超过哥哥。
“富冈先生不应该最适合这一次的特训吗，为什么反而是他被留下了最后？”蝴蝶忍为身边的柱们倒了一杯绿茶，顺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们都非常了解富冈义勇，水柱富冈义勇除了说话气人之外，能力着实出众。他在水之呼吸法的基础上，研究出了一招属于自己的刀法名曰为凪，即宁静专一风平浪静的意思。
鼬在富冈义勇和猗窝座战斗时见过这一招，只能说非常符合富冈义勇讨厌麻烦，每天铁憨憨的性格。
鼬对于蝴蝶忍的话表示了认同，在他了解了富冈义勇之后，大概明白铁憨憨的性格属于有点傻，但是认为做事非常认真的类型，他的性格非常符合鼬所设计出来的部分训练。
但是谁也没想到，本应该是适合富冈义勇的特训，成功的让男人掉进了坑里。
同样是天然系喜欢放空的时透无一郎冷哼了一声，“大概富冈是块铁，掉进去就没办法爬出来了。”
时透无一郎拿着山楂串指了指富冈义勇正在慢慢下沉的双脚，用来证实自己的话说的没有错。
并没有多少耐心的鼬从时透无一郎的手中拿过了一颗山楂，然后直击富冈义勇的额头，他看着明显思想放空了的富冈义勇，告诉男人快点回神了。
其实从头到尾所有人都说错了一件事情，富冈义勇之所以被留在最后原因不是他无法掌握这次的特训，而是因为他站着站着就放空了自己的大脑，以至于大脑传递的信息看身体的行动无法吻合在一起。
简称断线了。
鼬认为富冈义勇已经不是天然系，他是赤&#183;裸&#183;裸的傻子。
对于时不时就放空自己的富冈义勇，鼬拿出了杀手锏之一，“我今天很想恶作剧捣毁一栋房子，水柱的宅邸就很不错。”
鼬一脸天真的笑容，在配上他的能力，不好好特训就捣蛋这种事情别人做不出来，他真的做出来了！
被山楂砸了一下的富冈义勇听见团子鼬的话愣住了，他已经从放空中找到了自己的精神，于是男人很想问没有了宅邸自己去哪里休息？！
还没等富冈义勇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鼬就再次发问，“请问谁愿意收留水柱一晚，或者很多晚？”
悲鸣屿行冥已经看透了鼬的想法，他非常乐意帮忙刺激一下富冈义勇，“我愿意收留富冈一晚。”
“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富冈愿意过来。”坐在树枝上面的伊黑小芭内用手指向了富冈义勇的方向，众所周知他们两个有“仇”，所以伊黑小芭内表示他绝对不会打死富冈义勇的。
蝴蝶忍轻轻拍手，“蝴蝶居里面空的床位很多，富冈先生也可以来借住，当然房钱就是帮我试药就足够了。”
富冈义勇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同僚们，悲鸣屿行冥的邀请等于秉烛夜谈，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聊天。伊黑小芭内……他不是不喜欢蛇，而且最近天气转凉他不想去伊黑小芭内家做客。蝴蝶居的新药一直苦的要命，富冈义勇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所以……
陪练的灶门炭治郎发现自己的师兄突然燃起了肉眼可见的斗志，他身上的气息与刚刚出现了天壤之别。
灶门炭治郎歪头，他想着不能回家睡觉原来对富冈先生这么有威慑力吗？
不过灶门炭治郎想到了刚刚柱们对富冈义勇提出的邀请，心说果然柱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不死川实弥看着灶门炭治郎的表情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这位看起来凶巴巴的风柱只是把坐在身边的团子拽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偷偷的把怀中的萩饼塞到团子的身上。
团子鼬抬头看了一眼拿着凶巴巴人设的不死川实弥，关于不死川实弥的口是心非让他觉得有趣极了，不死川实弥的性格十分的别扭，虽然他平日里有一些暴躁，但是对朋友和在乎人的关心和照顾也是真实存在的。
总得来说不死川实弥非常别扭，一点都不如炼狱杏寿郎直爽，更不如富冈义勇憨。
于是收到了不死川实弥礼物的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他用清脆的声音说道：“谢谢实弥哥哥红豆馅的萩饼，果然实弥哥哥和我一样都喜欢吃甜食呢！”
突然被揭穿喜欢吃萩饼秘密的不死川实弥:……
没有人仔细的研究过鼬设定的特训项目，这张特训的项目里面有一部分是出自产屋敷耀哉的指点。
鼬做事情喜欢干净利落有效率，所以他的特训几乎所有项目都是增加柱的身体素质，用来适应之后的斑纹训练。
产屋敷耀哉恰恰相反，他认为柱们的和谐相处也非常的重要，而和谐的前提就是了解彼此。
鼬在所有人都开始关心不死川实弥原来还喜欢吃萩饼的时候，默默地把怀中的特训单拿出来，勾画掉了产屋敷耀哉提到的互相了解的一条。
然后……鼬默默地拿起了旁边的石头子，扔向正在下沉的灶门炭治郎。
鼬：水柱果然都是铁属性的，不动也会自然下沉。
……
训练的第七天，柱们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一点来一个任务把他们暂时解脱出去。
鼬这时在他们的心中已经不仅仅是可爱能够形容的了，用柱们的话，代理主公大人鼬完全就是魔鬼。
鼬的训练完全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就连身体最为强壮的悲鸣屿行冥在结束训练以后，都会不顾形象的就地躺下，来调整自己的身心。
鼬看着已经落山的太阳对于今天的训练表示了满意，他叫醒了强行把自己当做“抱枕”的灶门祢豆子，太阳落山之后就是属于只能在夜晚中行动的祢豆子的训练。
鼬已经与鬼进行了多次的接触，根据他的了解鬼之间也分为不同的等级，越是高级的鬼其实越像是人类，他们能够说话也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相对而言只有低等级的鬼才没办法摆脱兽性。
根据鼬的了解，鬼提升等级除了食人之外，还有一点便是训练自己。
只有能力变的强大了，自身的等级才能提升。
反观灶门祢豆子，因为不同于其他的食人鬼，所以她每天都要靠着睡觉来充饥，睡着睡着她也就习惯了，以至于最后忘记了要锻炼自己这一点。
当然在鼬看来更加失职的是身为哥哥的炭治郎，同样做过兄长的鼬心中清楚，他们没办法一辈子都在保护心中最重要的人，唯有教授给他们自保的能力，才是合格的兄长。
被叫醒的灶门祢豆子非常乖巧的点头，在她前去特训之前，她还伸手捧着鼬的脸用力的揉搓了一下，随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团子。”
是的，在这几天鼬对她高强度的训练之中，祢豆子已经能够说出简单的话语。
被祢豆子称呼为团子的鼬伸手点了点女孩的额头，正在休息的恋柱甘露寺蜜璃看见这一幕用双手捧住了脸颊，心中想着为什么两个人都可以这么的可爱。
鼬继续翻看着他做的特训项目，前七天的基础柱们已经打好，接下来要尝试的就是斑纹的觉醒。
根据鼬对于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的询问，他们两个出现斑纹的时候都处于某种困境之中，在巨大的决心之下身体的机能开始不断地上升，最终觉醒了斑纹。
所以觉醒斑纹的第一点就是要面临某个绝境。
鼬看着接下来一天的特训安排满意点了点头，接下来是时候激发柱们的潜力了。
这时被鼬盯着的柱们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他们的心中又有了那种不好的预感。
疲惫的露出了一张生无可恋脸的富冈义勇思考，今天晚上是睡在树林里面，还是艰难的走回家好呢？
只可惜鼬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鼬对于灶门祢豆子的特训是非常秘密的，除了祢豆子之外就算是身为兄长的灶门炭治郎都不能参加。
于是疲惫了一天只想躺平放松的柱们，被迫相互扶持下山。
在鼬魔鬼训练之下，柱们已经不在意内部的小矛盾了，就算是不死川实弥现在看水之呼吸的铁憨憨兄弟，都觉得他们比魔鬼鼬可爱。
……
等到太阳彻底落山月亮爬到了天上之后，鼬对训练身体机能的灶门祢豆子招招手。
在产屋敷耀哉提出要灶门兄妹加入特训之后，鼬曾经询问过他，什么人可以教导灶门祢豆子？对此产屋敷耀哉提到了一位同样特殊的鬼——珠世，只有鬼才清楚如何提升自己的力量，所以他想珠世小姐会是很好的帮手。
对此鼬却有了其他的想法，他可是保留着一张谁也不知道的最终底牌，如果说鬼更了解鬼的话，那么没有谁比那位更适合为灶门祢豆子讲述理论。
鼬想这就当做是把他送给蝴蝶忍之前的二次利用。
灶门祢豆子乖巧的坐在鼬的面前，她看着鼬从怀中拿出了熟悉的卷轴。
随后鼬咬破了手指，用鲜血在卷轴上画了一个祢豆子并不懂的图画，在一阵烟雾之后巨大的身影就扑向了鼬的方向……
“惊喜——”
惹人厌恶的声音在鼬的耳边响起，烟雾散去之后鼬面无表情的看着，妄想用恶作剧来掩盖自己动机的男人握紧了拳头。
本来口中说着惊喜的男人身体在卷轴上扭曲，最终瘫软在了地上。
“啊啊～团子君还是如此的严肃～我这真的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
刚刚瘫软在地上的男人在经历了疼痛之后，挣扎着重新坐了起来，他习惯性的想要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天真无邪的笑容，谁知道动作进行了一半才想起来，他的武器并没有被封印。
随后男人只能用袖子挡住半张脸，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看着鼬，妄图想要让鼬相信自己。
男人和鼬四目相对，在他发现鼬的眼睛中出现了花纹之后，马上收起了刚刚玩笑式的嬉皮笑脸，转身正襟危坐的面对灶门祢豆子，“可爱的祢豆子，今天我们继续来说血鬼术的使用方法和技巧。”
男人背对着鼬，这时鼬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童磨，我果然应该现在就把你送给蝴蝶忍。”
鼬的底牌不是别人，正是他第一个遇见的十二鬼月上弦月的童磨。
在被万世极乐教绑架到了童磨面前之后，鼬就有一种错觉，他的咸鱼生活可能会受到威胁的错觉。
为了能够在乱世中实现自己的咸鱼生涯，鼬决定留一张底牌。
用来在鬼舞辻无惨打扰到他生活之前，通过这张底牌接近鬼舞辻无惨，然后暗中结束这一切。
于是不想使用禁术秽土转生的鼬，就选择在童磨的身体彻底被毁灭之前，用卷轴把他进行封印，通过天照销毁他的细胞，在通过黏土重塑他一部□□体，让童磨成为通灵兽的一种。
鼬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十分的完美，可惜谁知道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因为产屋敷耀哉病重画上了句号。
在接任了代理主公之位后，鼬对于被封印的童磨有了新的打算，他打算在解决掉鬼舞辻无惨之后，把童磨当做礼物送给蝴蝶忍，以来弥补她没办法为姐姐报仇的遗憾，同时也是送被封印的童磨灵魂前往彼岸。
在特训之前，鼬怎么也没想到童磨还有被斩首之外的利用价值。
鼬亲眼见过童磨的血鬼术，这只鬼对于血鬼术的运用也算是出神入化，他通过自己的属性衍生出了不同的招数，并且灵活运用。
反观同样拥有血鬼术的灶门祢豆子在这方面就弱了很多，于是在鼬看来童磨是比起纯粹的医生珠世更加适合特训祢豆子的人选。
作为召唤兽的一种，童磨并不是乖巧听话的类型。
在鼬第一次把他从封印中召唤之后，童磨就妄图想要反噬宿主鼬，更想通过身体中的细胞来通知鬼舞辻无惨他的位置。
这一切都被鼬发现并且遏止。
鼬告知童磨，他身体中属于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已经被烧毁，这幅身体能够重塑依靠的是黏土的力量，同时他已经被封印成为召唤兽，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鼬控制，不会使用忍术的他根本没办法逃脱。
背对着鼬的童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天真的模样，他回应了鼬刚刚的那句话，“团子君还是非常的不解风情，果然人见人爱的我并不喜欢团子君呢。”
就算是成为了召唤兽也依然自我感觉良好的童磨感叹道。
这一次鼬的判断并没有错，在血鬼术上童磨确实是灶门祢豆子最好的老师。
十二鬼月上弦月前三名中，只有童磨使用的是完整的血鬼术，上弦之三猗窝座是格斗系，血鬼术的使用只是锦上添花，上弦之一的黑死牟则用的是呼吸法。
唯独童磨，完完全全依靠的是鬼变异出来的特殊力量。
祢豆子用手中的树枝捅了捅童磨，童磨看着容貌可爱的灶门祢豆子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的肚子正在因为饥饿而抗议，只可惜在鼬的控制下童磨甚至连大面积的使用血鬼术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攻击别人。
肚子饿又不能有任何动作的童磨，一把抢过了灶门祢豆子手中的树枝，他用树枝敲打着灶门祢豆子的头，“你不是非常特殊的鬼吗，为什么可以这么笨！”
突然被训斥的祢豆子：泪眼汪汪.jpg
灶门祢豆子本来打算找鼬来评理，她探过头去看鼬的时候，却发现鼬竟然对童磨的话表示了同意。
已经可以独立思考的祢豆子受到了打击，难道她真的很笨吗？！
活了几百年的童磨一眼就看穿了不及自己零头的祢豆子的想法，他非常认真的点头，同时用非常天真的语气说道：“是的哦，你是我见过嘴笨的鬼了，所以说为什么那位大人要认为你们是威胁啊，明明是两个笨蛋才对。”
被一个花花脑袋鄙视的祢豆子突然奋起，她握紧了拳头表示今天晚上一定要掌握第三种血鬼术的招式。
但是在此之前……
灶门祢豆子扑上去咬住了童磨的头，她用动作来表示，“哥哥才不是笨蛋！！！！”
被咬又没办法反抗的童磨：啊～有趣～
鼬看着眼前的一幕叹气，灶门祢豆子的命门不是她太笨，而是她的哥哥。
生活不易，团子叹气。
……
灶门兄妹在开始特殊之后，就已经从蝴蝶居搬入了水柱富冈义勇的家中，这也是为了方便灶门炭治郎能够在富冈义勇的指点下，精进自己的水之呼吸法。
结束了一天特训的灶门炭治郎并没有放松，他靠在墙边倒立，这是他自己回来之后加入的项目，根据鼬之前说过的八门遁甲使用者每天坚持倒立行走的例子衍生出来的训练方式。
炭治郎对于祢豆子的训练充满了好奇，到底是怎样的训练竟然需要如此秘密的进行。
有问题就说是炭治郎的有点，他努力的转头看向富冈义勇，“富冈先生，你说代理主公大人到底让祢豆子做怎样的特训，竟然连偷看都不让我们偷看。”
富冈义勇表示自己不想说话，他之前并不知道灶门炭治郎是坚持不懈的话唠类型，如果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他进入宅邸生活的。
面对就算是你不回答我也能絮絮叨叨，直到你开口回应我的灶门炭治郎，富冈义勇在灶门兄妹住进来的第二天就做了一系列的牌子。
对于灶门炭治郎的问题，只想静静坐着休息的富冈义勇举起了手边的一个字牌来回答灶门炭治郎。
那张字牌上面写着不知道。
灶门炭治郎哦了一声，却并没有自己被富冈义勇嫌弃的自觉，在他看来富冈先生是外冷内热的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和解释。
“不过祢豆子这几天确实有很大的进步，说话也变得更加流畅了呢！代理主公大人的特训真的很有用，就连我都觉得比起之前身体强壮了不止一倍，富冈先生你的感觉一定更加的强烈吧！”
富冈义勇举牌：嗯。
“我相信有主公大人的指引和代理主公大人的指导，我们一定一定会战胜鬼舞辻无惨的！！！”
灶门炭治郎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光亮，他对于这件事情充满了信心。
“所以我们等等去拜访炼狱先生吧！他之前不是邀请我们一起继续训练吗！”
因为训练累的生无可恋脸的富冈义勇转头看向了灶门炭治郎，他希望炭治郎能从自己的脸上看出自己的抗拒。
但是富冈义勇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师弟。
灶门炭治郎用八颗牙齿的笑容开心的说道：“富冈先生同意了，真是太好了！”
富冈义勇：？？？？？
……
激将法对于灶门祢豆子非常有用，鼬打了一个哈欠看着自主研发出来血鬼术第三种招式的祢豆子，认为今天晚上的特训并没有白费。
“你还有点用处。”鼬对童磨说道。
童磨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尽量露出一个微笑回复道：“我就把团子君的话当做恭维。”
鼬突然想到了最近进步神速的富冈义勇，对童磨说道：“我之后会带你去见失散多年的兄弟的。”
童&#183;我好像是独生子&#183;磨：？？？？？？

第31章 馍馍头老师
童磨带着一脑袋的问号再一次被封印,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明白鼬口中的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到底是什么意思，自认为没有失忆过的童磨清楚的记得，两百多年前他们的人类父母,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孩子。
而且就算是他们有其他的孩子也不可能活到现在，除非鼬口中他的兄弟也是鬼。
鼬并没有解释,因为很快童磨与他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富冈义勇就会见面了。
灶门祢豆子已经创造出了第三种属于她的血鬼术的相关招式，对于今天晚上的突破,祢豆子表示她开心极了。
祢豆子还有一个能够把自己缩小的能力,为了节省体力她变成了鼬差不多的大小,带着让人没办法拒绝的笑容跑到了鼬的身边。像是小动物的祢豆子趴在鼬的身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想要得到鼬的表扬一样。
祢豆子在鼬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地位的,至少比哥哥灶门炭治郎有地位的多。
祢豆子甜甜的微笑让鼬仿佛看见了佐助,佐助小的时候也很喜欢用这样崇拜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于是鼬抬起手戳了一下祢豆子额头，以一副长辈的口吻夸奖到女孩。
“做的非常好，祢豆子。”
……
等到第二天柱们来到特训地点之后,看见了一副非常温馨的画面。
鼬靠坐在最大的那棵大树之下已经睡着了，他的身边是蜷缩起来的灶门祢豆子,祢豆子的身上盖着的是鼬之前穿的那件和服。变得娇小的女孩含着手指睡的香甜极了,有一些转凉的天气根本没有影响到女孩的休息。
蝴蝶忍对后面的同伴们比了一个安静的收拾,他们的魔鬼代理主公大人还是第一次睡的这样没有防备,而且本来圆滚滚的小脸随着这几天跟随他们训练瘦了许多，眼底还有黑眼圈。
蝴蝶忍微微皱眉,她们的团子因为特训的事情真的累瘦了太多了，都快要不圆了。
鼬就算是看上去睡得很熟，不过随着身边的气息不断增加,鼬从睡梦中幽幽的醒来，他揉了揉眼睛无视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对已经抵达的特训人员摆摆手。
“早。”
不在伪装的鼬褪去了之前有一些傻乎乎的稚气，在某些方面的表现的比成年人都要稳重。
他看了一下精神气十足的柱们，鼬认为他们的状态非常的适合今天的特训。
于是鼬终于宣布了今天的特训课程，在特训七天之后，第一次与斑纹有关的内容。
在此之前柱都了解斑纹出现的条件，一个是困境，另外一个则是身体的体温会上升，心跳加速。
以鬼杀队现在的环境，鼬无法在实际中创造出适合柱们觉醒斑纹的训练的场地，所以他决定用写轮眼让柱进入幻术之中，在月读中逼迫他们一点点的成长和觉醒斑纹。
在鼬说明了特训之后，柱们就发现鼬的眼球之中出现了红色的花纹。
随后柱们就没有了任何对于现实的记忆，他们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奇怪的世界中。
月读是鼬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殊能力，月读能够控制敌人的五感，把敌人的精神彻底的拖入月读的世界中，这算是最强的忍术。
这一次鼬要一次性使用多月读，所以他在一次次的摸索中简单的更改了月读的世界，让它能够多次的使用。
在幻术的世界里面，柱会根据自己的想法看见不同的画面，有人会看见最满意忘怀的人或者事，也有人会在看见战争，在战斗中觉醒自己的斑纹。
不管他们看见哪种，只有在他们能够觉醒出斑纹之后，才能结束这次的特训。
……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提起的过去，富冈义勇难以放下的是为了所有人而牺牲的锖兔，蝴蝶忍是她一直没办法救下的姐姐，那个被蝴蝶忍推荐而来的继子，则是一次次的重复着蝴蝶香奈惠死亡之后的梦境。
至于别扭的不死川实弥，他的幻觉中则是曾经的家人和朋友。
鼬闭着眼睛使用查克拉好受着幻术中的一切，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另一面，包括看起来坚强的不可一世的不死川实弥也是如此。
鼬着重的看了一下风柱的幻觉，在不死川实弥的幻境之中他一直在诛杀恶鬼，但是不管他诛杀多少恶鬼，他都会看见那天清晨太阳下弟弟的表情，还有他严厉的指责。
对于不死川实弥这是一种悲伤，被家人指责之后他要背负起来的东西更加的沉重，那就是对家人的保护。
鼬看着一直努力诛杀恶鬼仿佛想要斩尽所有恶鬼的不死川实弥想着，他对于成为了鬼杀队剑士的弟弟其实心中充满了关心和爱意，只是并不怎么会表达而已。
鼬皱皱眉改变了不死川实弥的幻境，在幻境之中不死川实弥遇见了由鼬的查克拉化身成为的猗窝座。
在与猗窝座的对战中，一直跟在不死川实弥幻境中的不死川玄弥再一次被身为兄长的男人嫌弃，这场不死川们抱着不想连累弟弟，不想给哥哥拖后腿而战斗的想法，最终在磕磕绊绊之中赢得了胜利，却也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结局。
不死川实弥一时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猗窝座”在他的面前化为了灰尘，脸上已经出现了风车样式斑纹的不死川实弥，却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鼬把精神力从不死川实弥的世界里面抽取回来，他一摆手叫来了只有每天白日会守护在特训地点的隐成员，让他们前往岩柱悲鸣屿行冥的宅邸叫来他的继子，那个名为不死川玄弥的少年。
鼬看着不死川实弥觉醒的斑纹，和他脸上的泪水望天。
这时鼬的身边坐着的是特训中第一个觉醒了斑纹的悲鸣屿行冥，他的斑纹觉醒和所有人都不同，天生眼盲的悲鸣屿行冥让鼬没办法使用月读，所以鼬对于他的特训当时就变成了实战。
在双方都没有放水的实战中，悲鸣屿行冥终于觉醒了斑纹。
悲鸣屿行冥听见鼬的决定双手合十道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对于不死川兄弟的矛盾一直是让他头疼的事情，尤其是不死川玄弥还是噬鬼者，更是让看起来如履薄冰的兄弟关系更加的复杂。
悲鸣屿行冥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并不怎么能够读懂人心。
他想过调节不死川兄弟之间的关系，最终却又只能让自己的徒弟不死川玄弥离风柱远一些。
他眼睛中含着泪水，“如果他们能够和好，也算是完成我的心愿。”
鼬哦了一声继续看着挣扎为幻觉中的风柱，有的时候人心就是如此的复杂，爱也是如此。
“我一点都不喜欢看相拥而泣大团圆的结局。”
鼬的话只是让悲鸣屿行冥微微一笑，“鼬君不要说这么少年老成又可怕的话。”
在悲鸣屿行冥手下总觉得自己的脑袋像球的鼬：……
……
在特训进行到第九天的时候，所有人都觉醒了斑纹。
鼬特训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如何根据自己的力量把斑纹分为不同的等级，进行对于斑纹的控制。
这才是所有的训练中最难的部分。
同时灶门祢豆子的血鬼术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
祢豆子的血鬼术名为爆血，使用的方式是通过祢豆子身体里面流出的血液，让血液可以任意爆炸，并产生高温的烈焰灼烧目标的血鬼术，同时具有“只燃烧想要燃烧的东西”的特殊性。
这个血鬼术的优点是能力强大，甚至可以灼伤鬼的细胞，和鼬的天照有异曲同工之妙。缺点则是依靠睡觉来饱腹的祢豆子，不能失去太多的血液，血液失去的过多会让她进入暴走。
在这方面被迫成为了老师的童磨就教导给了祢豆子更加省血的方式，毕竟他的血鬼术和祢豆子的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童磨心中还有别的心思，于是他就诱拐祢豆子从鼬的手中拿回他的语气，甚至还信誓旦旦的说道，他的铁扇是最为适合祢豆子的语气了。
从头到尾童磨都没有放弃反噬自己的“宿主”鼬，更没有放弃作妖，他想着如果可以蛊惑祢豆子开始吃人，也算是给鼬添堵。
偏偏祢豆子和童磨所想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设，祢豆子确实智力还没有完善完全，但是被鳞泷左近次下过暗示的她，早就把人类当做应该保护的人，把鬼当做敌人。
童磨的话祢豆子左耳进右耳出，顺便又附赠了童磨一脑袋的口水才算完。
灶门祢豆子咿咿呀呀的威胁童磨，她才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让曾经的万世极乐教受人尊敬的教主童磨，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想他教众无数，竟然在死亡了一次之后，竟然连一只普通的傻鬼都没办法应对，不是被歧视和丢人是什么。
鼬把童磨的小心思看在眼中记在心中，他还有用的到童磨的地方，对于他伤害不到任何人只能在卷轴上蹦跶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锻刀人之村一战之后，鬼竟然消失了一个月之久，在这一个月中鼬派出了自己的通灵兽和鬼杀队的鎹鸦，竟然没有收到太多关于鬼的消息，鬼好像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对于鬼杀队来说这并不是好消息，鬼的大面积失踪预示着鬼舞辻无惨即将发动进攻，他们必须要小心谨慎的应对。
大战一触即发，索性的是柱们已经掌握好了斑纹的力量，剩下的就是勤加练习和事件。
与此同时鼬的通灵兽发现了在总部不远处徘徊的眼球，通灵兽把鸣女的血鬼术眼球抓坏带回给了鼬。
眼球的出现就预示着鬼舞辻无惨已经快要找到鬼杀队的总部。
在大战在即之下产屋敷耀哉也请来了名为珠世的女鬼，和她身边血鬼术特殊的孩子——愈史郎，他认为愈史郎的能力将会对接下来的战局很有帮助。
除此之外鼬也需要给鬼杀队的第一战斗力们，上一堂有关鬼舞辻无惨和他身边十二鬼月的课程，课程的老师便是……
鼬咬破手指进行结印，烟雾散去之后蝴蝶忍首先看见的，就是姐姐蝴蝶香奈惠临终前所描述的鬼的模样。经过训练动作已经提升的蝴蝶忍与其继子，在烟雾还没有散去之前就动了手。
鼬抽出了腰间的日轮刀，一刀就化解蝴蝶忍姐妹的攻击。
坐在笑眯眯童磨身边的鼬抬头看着咬牙切齿的蝴蝶忍姐妹说道：“现在还不是礼物拆封的时间。”
被当做了礼物的童磨:保持微笑.jpg

第32章 决战前夕
童磨讨人厌的地方就是他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即便是被人讨厌了也会说出更让人讨厌的话。
就像是现在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了蝴蝶忍的针对，却还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来刺激蝴蝶忍，童磨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利用价值,鼬是不可能让他成为蝴蝶忍刀下的亡魂
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现在还不是拆礼物的时间。
“哎呀,你的这身衣服我认得。”
童磨的话让蝴蝶忍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危险，如果不是旁边的恋柱甘露寺蜜璃一把把人抱住,或许蝴蝶忍就要再次扑上去宰了童磨了。
童磨哎呀呀了两声,突然就感觉到灵魂仿佛在灼烧一样。
他眉毛一挑马上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他知道这是产屋敷家的团子在警告自己不要太过分。
“好吧好吧,团子真的是太凶了。”童磨小声的嘟囔。
被迫当做工具人的童磨开始正式讲述，关于鬼舞辻无惨以及他身边十二鬼月的事情。
鼬和鬼杀队的剑士不同,柱并不怎么能够接受一只上弦月坐在他们的对面高谈阔论,而在鼬看来只要能够完成斩杀鬼舞辻无惨的任务，就算是鬼他也可以接受。
“这只眼睛应该是谁的血鬼术？”
鼬并不知道鸣女的姓名，但是血鬼术却是他第二次遇见，锻刀人之村时鼬大概了解了这个血鬼术的厉害,它的潜入悄无声息，同时能够大面积的搜查到目标的位置,作为辅助能力非常的棘手。
“阿拉,这应该是鸣女的血鬼术,不过有所提升嘛！看起来那位大人赐予了她更多的血液呢～”
童磨的怀疑可是有理有据的,以他对鬼舞辻无惨的了解，那位大人不会轻易地更改身边的近侍,同时这只眼睛的模样与鸣女的眼睛如出一辙，所以童磨断定这时鸣女的血鬼术之一。
“鸣女？”
这个名字显然并不在柱的调查中，他们并不清楚原来鬼舞辻无惨的身边还有这样的人物。
“鸣女可是那位大人贴身的近侍,是那位大人非常信任的人。”
童磨说的不清不楚，就在鼬打算威胁他的时候，勉强有一点求生欲的童磨进行了进一步的解释。
鬼舞辻无惨控制和监控鬼的办法是通过鬼身体里面的细胞，他可以随时看见任何鬼所看见的东西，在鸣女没有出现之前，他们是被那位大人全程监控的，
但是自从拥有特殊血鬼术的鸣女成为了鬼舞辻无惨的侍女之后，鬼之始祖就开始依靠鸣女来监控和召集自己的属下。
童磨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团子，“如果没有鸣女的话，团子的身份早就被那位大人知道了。”
毕竟隐藏的再好，鼬也没办法抹去真实发生的一切。
“具体介绍鸣女。”
鸣女绝对不是战斗类型的鬼，这样的存在反而让有觉得有些棘手。
于是童磨就为鼬还有柱们介绍了一个特殊的地方——无限城。
听着童磨的介绍，他总觉得无限城应该就是最终的决战之地，像是鬼舞辻无惨这样疑心重的男人，不会把决战放在自己控制不了的地方，这会让他没有安全感。
鼬低着头摸着下巴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利用鸣女控制的无限城来赢得胜利。
果然在会议结束之后，童磨还不能送给蝴蝶忍，从现状来看童磨在最终的决战中还有很大的用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要找的失踪的鬼应该都在无限城中。”
童磨双手合十笑的如同小孩子一样的天真可爱，随后他就被手中拿着日轮刀的鼬重重的砸了一下头，“无限城的位置在哪里？”
“哎呀呀，只要是鸣女看的见的地方，它无处不在。”
鼬心中了然，果然就像是她所想的那样，无限城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建筑物，它应该是血鬼术的一种。
“我心中有一个非常不理解的地方！”炼狱杏寿郎突然举手进行提问，“既然你口中的鸣女没有战斗能力，她为什么是上弦月。”
听见炼狱杏寿郎的话童磨笑的更开心了，“阿拉，我哪里说鸣女没有战斗力，她可是无限城的‘城主’人类你认为你可以斗得过一座可以内部随意组合的城市吗？”
……
现在的问题已经很清楚，他们几乎可以确定鸣女就是在鬼舞辻无惨失去了童磨和猗窝座之后，被提升上来的上弦月之一，她的能力比起真正的战斗系还要棘手。
同时在鼬的逼问一下，童磨解释了上弦月的存在。
简单来说上弦月就是那位大人手下最强的斗士，在童磨被鼬封印之前几百年都没有过人员的变化。
但是有一点，鼬指出在童磨和猗窝座失踪之后，鬼舞辻无惨对上弦月马上做出了补充，这一次锻刀人之村之后他很可能做出同样的事情。
“鬼，你知道怎样能力的鬼能成为上弦月吗？”
更懂得一些变通的悲鸣屿行冥开口询问，他已经明白鼬为什么会让童磨暴露的原因。
即将迎来的战斗依靠的不仅仅是蛮力，还需要知己知彼。
童磨用灿烂的笑脸看着悲鸣屿行冥，“不知道哎～”
因为童磨太过于喜欢搞事情，所以鼬的表情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
童磨马上就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团子，他说的没有错啊，对于那些低级的鬼他就没有任何的在意，毕竟他是一开始就拿着鬼舞辻无惨最信任的鬼之一，以及命中注定为上弦月的剧本鬼。
童磨的话语天真，但是柱们的表情却变得更加的严肃，很显然知己知彼这一招已经没办法做到了。
最为讨厌鬼的不死川实弥把手按在了日轮刀上，“果然还是宰了你好了。”
“利用完人家就要杀了人家，风柱还真是凶巴巴的代表，一点都不可爱。”
笑嘻嘻的童磨天真烂漫，不过他也愿意多说一点，来让鼬发现自己还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你们不需要担心，低级的鬼就算是那位大人赐予血液让他们成为上弦月，他们依然不足为惧。”
身为上弦月的童磨对于鬼的等级在清楚不过了，鬼都是通过长年累月的训练和觅食来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后一步步的爬上上弦的位置，就算他这种天才也花了一些时间研究血鬼术，并且通过吃人来提升自己的力量。
所以一步登天的方式并不适合任何一只鬼。
一只鬼的话可信度很高，在工具人童磨发挥了自己所有的作用之后，鼬再一次把他收回到了卷轴之中，接下来就是简单的柱合会议。
鼬不想解释童磨的事情，柱只需要知道自己不死，童磨就不会伤人便好。
现在更重要的是有关鬼舞辻无惨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很可能会突然发动攻击，接下来我们每时每刻都要做好准备，同时……”
……
产屋敷耀哉等到了自己许久未见的幼子，对于鼬的近况他已经从天音的口中得知。
他梦想本来是成为无忧无虑的幼子，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中回到宅邸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每天都是以特训之地为办公休息的地方，一段时间下来人甚至都瘦了很多。
在天音的描述中，耀哉仿佛想象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团子变成了漏了馅的瘪团子的样子。
跪坐在产屋敷耀哉面前的鼬，看着男人表情的变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段时间确实从团子瘦成小团子的鼬捏了捏男人的手指，似乎在告知男人自己并不在意胖瘦的问题。
“适当的瘦身也有助于身体的健康。”
鼬并不在乎自己的胖瘦，毕竟胖瘦并不能影响忍术的使用。
这一次鼬撇下特训还有鎹鸦的工作，就是为了安排接下来产屋敷耀哉等人的安全问题。
鸣女的血鬼术已经抵达了总部附近，它能够找到总部已经是显然易见的事情，所以鬼杀队的总部将会越来越危险，在未来的某一天中这里甚至还会发生一场大战。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鼬的计划是在鬼舞辻无惨找到总部之前，把总部进行转移，尤其是身体虚弱的产屋敷耀哉，比起他这个代理主公，除掉一位鬼杀队真正的主公更能让鬼舞辻无惨觉得振奋。
“临时的总部已经建立完成，在珠世小姐的帮助临时的总部将会非常的安全。”
鼬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握着产屋敷耀哉的手指，他希望通过接触让身为父亲和主公的耀哉可以信任自己的话，在临时总部的事情他已经安排妥当，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耀哉把头转向了鼬的方向，他对于鼬比没有什么不信任，反而他非常的相信鼬说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珠世小姐已经把临时的总部布下了结界，同时前音柱宇髄天元、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鸣柱桑岛慈悟郎会作为临时总部的守卫，普通等级的剑士会回到临时总部，柱则会与我一起等候在这里准备迎战。”
鼬思考过普通战士加入的可能性，但是很快他就进行了否认。
这张战斗普通战士不管是对上黑死牟还是鬼舞辻无惨，都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死伤，甚至有可能会给鼬很相信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的“学生”，柱的能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就算在接下来的战争中遇见多少鬼，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战争最讲究的就是信任，鼬选择相信鬼杀队的柱们。
产屋敷耀哉没有说话，他最终露出了一个笑脸，“好。”
鼬是他钦定的下一任的主公，对于鼬的所有决定他都会同意。
产屋敷耀哉揉了揉鼬已经并不圆润的脸颊，“我在临时的总部等着鼬与各位剑士们的到来。”

第33章 团子的计划
鬼舞辻无惨曾经思考过无数种属于三等身团子的身份,例如他很可能是产屋敷家族的养子，或者是鬼杀队特殊的柱，总之他从未想过斩杀了他手下几只十二鬼月上弦月的,竟然是鬼杀队的代理主公。
月夜，鬼舞辻无惨踏着月光来到了鸣女找到的属于鬼杀队的宅邸。
说起来鸣女能够找到在鬼舞辻无惨看来是一个巧合,鸣女在长时间的搜查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位鬼杀队的成员,跟着他鸣女的血鬼术才得以进入隐藏在深山中的鬼杀队总部。
鬼杀队的总部非常的隐蔽,不仅外围有着看不见的陷阱,就连空中都有飞行式的巡逻者在几公里外的地方戒严,鸣女的血鬼术大多数就折在了鬼杀队的最外围。
终于在机缘巧合之下，让他们找到了属于鬼杀队的位置。
在过去的几百年中鬼舞辻无惨对于鬼杀队的剑士,总是没有办法赶尽杀绝,以至于他们像是动物一样生生不息。
这一次鬼舞辻无惨不会在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他会把鬼杀队的剑士全部作为鬼的口粮，投放在无限城中，让他们感受到被恶鬼包围的绝望。
现在的鬼舞辻无惨已经迫不及待的来迎接属于自己的胜利。
……
在踏入鬼杀队总部之后,鬼舞辻无惨看见的是灯火通明的村落，这里的生活气息非常的浓重,看起来像是鬼杀队柱的宅邸。
男人踏着月色来到了村落中央的位置,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什么柱,而是……
“产屋敷。”站在产屋敷宅邸门前的鬼舞辻无惨低语了一声,他终于要见到这一代的产屋敷了。
在正式踏入产屋敷的家，鬼舞辻无惨觉得空气中有一丝丝的凉意,刚刚还烟火气息浓重的村落竟然回归了平静。
鬼舞辻无惨微微皱眉决定避开正门，选择从天儿降的方式进入产屋敷家的宅邸。
宅邸中静悄悄的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儿歌声，鬼舞辻无惨感受着整个宅邸的气息,宅邸之中的气息并不明显，感觉起来气息非常的微弱。
鬼舞辻无惨怀疑这个气息属于鬼杀队的主公，根据他的推断，产屋敷家族的主公应该命不久矣。
男人计划的很好，他想到了可能会遇见的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正襟危坐在宅邸中只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他就坐在庭院之中手边放着一把鬼舞辻无惨熟悉的武器。
在月光之下鬼舞辻无惨看见男孩抬起头无光坚定的看向了他，随后男孩开口说道：“欢迎来到死亡之所，鬼舞辻无惨。”
在鼬看来这里将是鬼舞辻无惨的死亡之所，他将会下这里了断与鬼杀队的一切纠葛。
“你就是那个三等身的胖子？”
已经从胖团子变成瘦丸子的鼬并不在乎无惨口中的三等身，人之将死，他没有必要和马上前往彼岸的鬼在进行任何的辩解。
鼬用带有万花筒写轮眼花纹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鬼舞辻无惨，他拿起了身边的日轮刀进行摸索，对于近在咫尺的鬼舞辻无惨他没有露出任何恐惧或者是厌恶的表情。
鬼舞辻无惨已经步入了他们的陷阱之中，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瓮中捉鳖。
鼬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根据约定，无限城中的战争大概也已经开始。
……
从鬼舞辻无惨发现鬼杀队的总部开始，一切都是鼬的计划。
鼬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做了很多事情，例如使用幻术避开了鸣女的监控，让鬼杀队的总部进行了转移。
在完成了转移之后，鼬就对于特训的结果进行了检查，柱们能够成为柱正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地方，更主要的是勤奋、刻苦、谦虚都已经刻在了他们的身体中。
柱的努力远远超过普通的剑士，这也是他们成为柱的原因之一。
在一个月多月的特训下，柱已经可以掌握斑纹，并且在灶门兄妹的配合之下他们找到了能够对鬼造成更大伤害的武器。
在对鼬的实战中他们虽然还是输掉了，但是比起之前的一次测试已经有了天壤之别，鼬在亲自检查之后断定他培养出来的剑士，绝对能够成为捣毁无限城得利器。
在万事俱备之后，鼬就偷偷地放开了一只属于鸣女的眼睛，并且让自愿成为诱饵的风柱不死川实弥把鸣女的眼睛带入仿佛一片繁华的鬼杀队中。
在鼬的幻术之下鸣女成功的上钩了，同时被欺骗的还有对鸣女非常信任的鬼舞辻无惨。
这也是鬼舞辻无惨会毫无怀疑独自闯入鬼杀队总部的原因。
在鬼舞辻无惨抵达产屋敷的宅邸之前，安排妥当的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他将会斩杀鬼舞辻无惨，而柱们会结局无限城中的恶鬼。
……
在此之前鼬把童磨再一次从封印中召唤出来，同时给予了童磨能够离开卷轴的能力。
在鼬的计划之中，当他与鬼舞辻无惨展开决战的前后，所有的柱都会在被鼬控制的鸣女眼睛的指引下，进入无限城，而童磨的作用就是在无限城中快速的找到鸣女。
为了防止童磨耍花招，鼬给了他一个禁制，如果童磨有任何不好的想法，他都会被天照灼烧成为灰烬。
灶门祢豆子也会对他进行严加看管，他们在此之前已经测试过了，祢豆子的血鬼术也有与天照相似的作用——被灼烧之后的地方没办法复原。
计划开始就是在鬼舞辻无惨来到鼬面前时，突然变的沉静的村落那一刹那。
鼬单手按住了日轮刀之上，在他放回了黑死牟之后，鼬就猜到自己的能力会因为鬼舞辻无惨查看黑死牟的细胞而暴露。
所以当鬼舞辻无惨用一条丝巾遮挡住眼睛的时候，鼬知道鬼舞辻无惨似乎很害怕自己使用月读。
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想到与鼬的相遇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幸亏他提前就已经做好了应对的方式，在他看来三等身的团子最厉害的无外乎是那双眼睛。
他从黑死牟的记忆里面仔细的研究过了那双带着奇怪花纹的眼睛，鬼舞辻无惨认为只要不与马上眼睛四目相对，就不会受到控制。
于是鬼舞辻无惨就用了遮挡上双眼的一招。
“我知道你的能力，多么可怜的人类，竟然以为自己可以赢得过‘神’。”鬼舞辻无惨的手臂突然的伸长，想要在出其不意之间吞噬掉看起来不足以成为一顿饭的鼬。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男孩，就被一刀斩断。
鬼舞辻无惨被斩断了手臂之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的复原速度已经可以超越被斩断的速度，而且根据他的了解，只要刀的身上没有黑色的火焰，就不会影响到他的恢复。
鼬接二连三的斩断鬼舞辻无惨攻击而来的手臂，他仔细观察着鬼之始祖的恢复能力，果然作为鬼来说他的能力是鼬见过最快的，甚至他的刀刚刚滑落新的手臂就已经生长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能力？”
但是回复的在快，又有怎样的作用？
鬼舞辻无惨没有接触到鼬分毫，同时鼬的反问对于他就仿佛是某种侮辱。
凶狠的眼神被丝巾完全的遮挡，但是他的怒火却一点点的开始蔓延。
鬼舞辻无惨看着又恢复原来坐姿的鼬，在刚刚的试探中他不仅没有伤害到男孩分毫，甚至男孩连呼吸都没有改变过，他跪坐在那里的模样就仿佛是对鬼舞辻无惨的挑衅。
对于鼬的挑衅，鬼舞辻无惨保证他会追悔莫及。
“多么可悲的鬼，竟然认为你已经掌握了一切。”
鼬目光直视向鬼舞辻无惨，如果鬼舞辻无惨最强大的就是他的恢复能力，他就完全的摸索错了对付鼬的方式，鼬从头到尾最不怕的就是恢复的能力。
鼬抬头看着今天晚上的圆月，本来圆月是最适合吃三色丸子赏月的时候，只可惜这个月的圆月注定要在战斗中度过了。
“八门遁甲，三门&#183;生门&#183;开。”
在鬼舞辻无惨的眼中，鼬身上的气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手中的日轮刀为月光之下折射出了黑色和红色的光芒，同时在日轮刀上出现了黑色的火焰，这让了解火焰的鬼舞辻无惨不得不提高警惕。
鬼舞辻无惨死死的盯着鼬手中红黑色交织的日轮刀，刀的颜色让他想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败北。
曾经红色与黑色交织的日轮刀，属于唯一一位把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剑士——继国缘一。
打开了生门的鼬在原来的位置上突然的消失，本来沉浸在回忆中的鬼舞辻无惨立刻警觉了起来，随后他抬起手臂挡住了从左侧挥舞来的日轮刀。
在日轮刀斩断鬼舞辻无惨的手臂之后，鬼舞辻无惨也瞬间抬起一脚想要从中间洞穿鼬的身体。
鼬在半空中强行的借力，在鬼舞辻无惨生长出荆棘的腿碰触到自己时，转身与他拉开了距离。
被天照火焰斩断的手臂正在慢慢的恢复，不过速度比鬼舞辻无惨想象中要慢的多，这个认知让他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
鬼舞辻无惨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被三等身手中的日轮刀砍中，在发动下一轮攻击之前，他显然没有办法恢复断掉的四肢。
这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并不是好消息。
鬼舞辻无惨决定对鼬进行拖延，他想要召唤鸣女带自己回到无限城，谁知道竟然没有办法与鸣女进行联络。
鬼舞辻无惨看向了已经停止了进攻的鼬，“你做了什么？”
事情在鬼舞辻无惨没办法联系上鸣女的时候，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而这一切却又都在鼬的计划之中。
测试了生门能够跟得上普通形态的鬼舞辻无的鼬，决定浪费一点点口舌告知无惨事实的真相。
“无限城已经沦陷，鸣女已经被她的血鬼术反噬，陷入了幻觉之中，没办法接受你的召唤。”
鼬并不喜欢拖沓，他决定逼出鬼舞辻无惨的恶鬼之姿。
那双拥有特殊花纹的眼睛在月光之下美丽至极，鼬面无表情的看着鬼舞辻无惨，无惨自认为已经掌握了他的所有能力，却没有算到他能力的界限在哪里。
“须佐能乎。”
鬼舞辻无惨在猗窝座的记忆里面看见的橙红色的巨人出现，对于鼬来说接着来才是他的主场。
“除掉你，我才能咸鱼，所以不要让我太失望，鬼。”

第34章 开启咸鱼生活
鼬非常清楚,在能力上人和鬼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鬼的恢复能力一直是他们引以为豪的能力之一，尤其是鬼舞辻无惨，作为鬼的始祖,他已经突破了界限，即便是用日轮刀斩断头颅也会有新的头再一次生长出来。
现在唯一能杀死无惨的只有一样东西,那便是阳光。
鼬对于这件事情心中非常的清楚，他大概估算了时间,现在距离第一缕太阳升起还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在鬼舞辻无惨看来拥有绝对恢复能力的他,已经触摸到了胜利的曙光。
鬼舞辻无惨自认为已经从黑死牟的记忆里面非常了解鼬的能力,却不知道那些仅仅是鼬能力的冰山一角。
而且鬼舞辻无惨更不知道的是，鼬在开始战争之时就已经找出应对他的办法。
既然他已经突破了鬼的界限,唯有阳光才能伤害他,那么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面鼬会一遍一遍的让鬼舞辻无惨重复死亡的过程。
直到第一缕阳光照耀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之时。
须佐能乎，拥有完全力量的进攻和防守，燃烧着火焰的十拳剑和鼬手中日轮刀的如出一辙。
现在就是鼬就是绝对的强者，在十拳剑挥落之后,鬼舞辻无惨从中间被分为了两半。
即便是这样也不会死亡的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愤怒,还有……一股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恐惧感。
那种恐惧来的没有任何理由,他在鼬的眼中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渺小和可怜,还有他对于自己的不屑于顾。
身体再一次拉扯在一起,鼬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如果能够如此轻松消灭的就不会是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了，现在对于鬼舞辻无惨和鼬来说都是相互试探的阶段,鼬想要逼出鬼舞辻无惨最终的形态，只有对等的战斗才能让这三个小时变得有趣。
……
鼬就像是真正的孩童一样进行着属于自己的恶作剧，一次又一次的让鬼舞辻无惨在天照和十拳剑之下进行再生,无惨已经发现了鼬的恶趣味，他心中清楚身处于巨人中心位置的鼬，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自己展露出真正的形态。
鬼舞辻无惨拥有快速的恢复能力，但是随着一次次被斩断头颅，他的身体逐渐感觉到了饥饿。
在鼬的身上感受到了绝对力量的鬼舞辻无惨决定立刻离开，他相信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鬼和人类的年纪并不是等值的，只要他能够躲藏起来，在一百年之后就可以在新的世纪中重新创立属于他的世界。
死遁是鬼舞辻无惨在察觉到鼬与自己能力相差甚大之后，想到的第一个解决办法。
……
在鼬手中十拳剑再一次落下之后，无惨通过自爆把自己分为了很多的肉块四散逃跑，这一招在几百年前对战继国缘一的时候他就使用过。
通过事实证明，在继国缘一死亡之后，与剑士的斗争都是以鬼的胜利为结局。
鼬真的没有想到还有死遁这一招，他解除了须佐能乎，看着带着天照火焰四散而逃的鬼舞辻无惨们歪了歪头，果然鬼的想象力比忍者要丰富的多。
鼬接触过的忍者，没有一个能够做出分裂自己四散逃跑的事情，即便是大蛇丸也是如此。
……
如果鬼舞辻无惨逃跑，这场鼬策划已久的前往咸鱼生活的战斗将会以失败告终。
鼬在心中盘算了失败之后鬼杀队的走向，失败等于他将会一直是代理主公大人，等于没办法咸鱼。
这与他在此之前定下的决定背道而驰。
鼬的表情更加严肃，没办法躺平放空的生活不是他梦想中的生活，所以鼬接下来要找到逃跑的“鬼舞辻无惨”，把他彻底的困在忍术之中，让鬼舞辻无惨等待着太阳的出现。
鼬双手结印，“多重影分&#183;身之术。”
鼬从小到大拿的都是天才的剧本，多重影分&#183;身之术他曾经见漩涡鸣人使用过一次，于是便把结印的手势牢牢的记在心中。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使用，与由九尾提供充足查克拉的漩涡鸣人不同，鼬没办法制造出成百的影分&#183;身，不过已经足够了。
鬼舞辻无惨为了能够快速的复原，分裂的碎片是肉眼可以数的过来的，碎片的数量刚好与鼬的影分&#183;身相对，同时鼬还放飞了自己的通灵兽。
在影分&#183;身和通灵兽之下，鬼舞辻无惨永远都无法离开鬼杀队的村落。
……
鬼舞辻无惨强行的拼凑起了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虚弱，就连恢复的速度比起刚刚也大幅度的变慢。
面对身体出现饥饿感，唯有人类的血肉才可以让鬼舞辻无惨饱腹，可惜他在村落里面游荡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充当食物来充饥的剑士。
刚刚还烟火气息浓重的村落，这时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鬼舞辻无惨现在一所木屋之中，他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脸，低着头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从头到尾鬼杀队的总部都是陷阱，这里本来就人去楼空。
“产屋敷……”
鬼舞辻无惨第一次被别人算计，他的愤怒让刚刚重组好的身体再一次发生变化，属于鬼的模样终于显现出来。
已经通过影分&#183;身搜查找到鬼舞辻无惨的鼬双手结印，他用豪火球之术点燃了鬼舞辻无惨所在的木屋。
房屋在火焰中坍塌的一瞬间，伸长的布满了荆棘的触&#183;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鼬的眼前。
鼬的眼前一亮，这才是他想要看见的属于鬼舞辻无惨的状态。
黑色的荆棘就仿佛要刺穿鼬一般，它们的进攻很猛烈，随着鼬的移动而产生不同的的变化。
“天照。”
黑色火焰一瞬间就点燃了鬼舞辻无惨的触&#183;手，这时的无惨也终于以完全的形态展露到了鼬的面前。
恶鬼模样的无惨由原来的黑色的头发变成白色，四肢和下半身都被鲜血和毛发所包裹着，四肢还有躯干还带有利齿的巨口，恶鬼之姿的模样让鬼舞辻无惨彻底抛弃了人类优雅的伪装。
鼬见过灶门祢豆子和黑死牟的恶鬼姿态，黑死牟的恶鬼姿态丑陋而祢豆子的确成熟美丽，鼬打量着面前的鬼舞辻无惨摸着下巴想着，完全体的鬼的形态大约是与鬼的心态有关。
总之鬼舞辻无惨的样子并不符合鼬的审美。
不符合的就斩断，鼬转动了手中的日轮刀，天照的火焰再一次覆盖在刀面上，鼬从高高的大树上一跃而下，鬼舞辻无惨背后生长出来的触手带着锋利的骨刺疯狂的攻击着鼬。
鬼舞辻无惨的攻击看起来凌乱，通过使用写轮眼降低了速度的鼬却在里面找到了规律。
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狡猾，他妄图想要用凌乱的攻击吸引鼬放松警惕，以为自己是垂死之战。
鼬凌空转身把刀横向握住，同时抛出了手中的苦无，苦无从鬼舞辻无惨的耳边擦过，扎在了他身后的焦黑的土地中。
在鬼舞辻无惨看见自己示弱后发动了攻击的鼬，心中有一些得意，在鼬与他的距离非常接近之后，鬼舞辻无惨以非常迅速的速度改变了攻击的方式。
从背后生长出无数绳索般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把鼬包围，触手的尾端所带着的锋利的骨刺，狠狠地扎向了被触手包围在中间的鼬。
但是鬼舞辻无惨没有听见惨叫，更没有感觉到骨刺刺进□□中的感觉，他松开了触手，看见的竟然只有一把奇怪的冷兵器。
随后他刚刚生长好的手臂就落在了地上，鬼舞辻无惨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双脚，鼬手中的日轮刀从他的脖子上划过，无惨听见了骨骼和日轮刀发生摩擦的声音。
为了让无惨的头和身体分开，鼬对一脚踢飞了鬼舞辻无惨的头，传给守在一旁的影分&#183;身。
鬼舞辻无惨就这样看见了自己的身体，由特殊武器插&#183;在了他所有的心脏上的身体。
从头到尾都没有开过几次口的属于幼童的声音，出现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耳边。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鬼舞辻无惨不是真正的神，他就算是在接近于完美，却依然是见不得阳光的鬼，比他厉害或者是变态的人鼬见过许多，也除掉过许多，在鼬的眼中鬼舞辻无惨只是普通的跳梁小丑罢了。
……
这是鬼舞辻无惨第二次接近死亡，为了不让他逃跑，鼬已经控制住了他的头颅，顺便用与日轮刀材料相同的苦无刺穿了鬼舞辻无惨所有的心脏和大脑。
因为鬼舞辻无惨的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鬼，每次他的四肢在天照中挣扎的生长起来，鼬已经聚集而来的分&#183;身就会重新把他斩断。
现在的鬼舞辻无惨只要有任何一点异动，鼬就会重新让他进行一次简单的重新排列组合，一次次的消耗力量让鬼舞辻无惨感觉到饥饿感更甚，同时他恢复的能力也变得更加的缓慢。
“现在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
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
无限城中，柱们也进行了一场属于他们的战斗。
蝴蝶忍从头到尾都跟在被迫背叛的童磨身边，她忍耐住自己的怒火，不去用手中的日轮刀砍断童磨的头颅。
同时蝴蝶忍一路还有灶门兄妹，以及没有人愿意组队的水柱富冈义勇，他们的任务除了斩杀遇见的鬼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要看管好随时准备逃跑和反噬的童磨。
“你们不需要这么紧张～只要团子君还活着，我就没办法反抗呢～不过如果那位大人可以直接吃掉团子君，到那时我最近饥饿的肠胃也就可以得到满足了。”
童磨的欲&#183;望是赤&#183;裸&#183;裸表现出来的，没有任何的掩饰。
“蝴蝶小姐一定会是非常美好的一份晚餐。”
童磨笑的灿烂并且非常的天真，他歪着头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但是在场的四位都清楚，这张异常天真的笑脸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丑陋的内心。
“不会好吃的，而且你也不可能吃到。”
富冈&#183;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做哑巴&#183;义勇一脸认真的反驳了童磨，童磨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他转头继续向鸣女的方向前进。
童磨记得非常清楚，名为富冈义勇的柱就是鼬信誓旦旦要给他介绍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童磨：我才没有如此傻憨憨的兄弟！
蝴蝶忍一直在忍耐童磨，忍耐到最后她的火气被没有什么眼力见的富冈义勇点燃。
蝴蝶忍握紧了拳头，怒气冲天的蝴蝶忍还是第一次用除了语言之外的东西攻击富冈义勇，就看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蝴蝶忍，用带着刀鞘的日轮刀敲着富冈义勇的头说道：“富冈先生就算是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把您当成哑巴的！”
自我感觉良好的富冈义勇皱眉望天，他刚刚说的是实话，哪里不对吗？！
思考的富冈义勇抽出日轮刀，斩断了从旁边的门中突然出现的低等级的恶鬼。
“应该在快一点找到鸣女。”
富冈义勇看向了带路的童磨，果然还是需要他加快速度。
富冈义勇用眼睛看向了童磨，童磨装作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无辜的看着富冈义勇。
“阿拉，你不说的话我怎么可能懂呢～”
在富冈义勇一系列的沉默之后，童磨忍不住开了口，只不过回答他的是富冈义勇的威胁，铁憨憨总是有一种错觉，童磨在故意拖延他们找到鸣女的时间。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格非常讨厌。”
富冈义勇在童磨想方设法开始拖延之后，突然觉得童磨就算是在鬼中，也一定是非常不惹人喜欢的存在。
童磨没想到富冈义勇竟然恶人先告状，如果论讨厌的话，刚刚已经被蝴蝶忍做出实际行动的他，应该才并不招人喜欢。
“啊啦啦，难道这位柱真的没有自己被讨厌的自觉吗？”
灶门祢豆子歪头，心说他们明明是同类型的人，为什么会吵起来呢？
灶门炭治郎比起祢豆子就更加的直接了，他看着童磨和富冈义勇的针锋相对，马上开始了炭治郎式劝架。
“我们的任务是鸣女，而且富冈先生和鬼不是代理主公大人口中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吗？请不要吵架。还有代理主公大人说童磨如果找不到的话，不是他拖延，是他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明明曾经是上弦之二，却连更加低级的近侍鬼都比不过。”
这话一听就不是鼬的口吻，偏偏却戳中了童磨最在意的事情，他自认为是天才，并且还是鬼舞辻无惨最喜欢最信任的鬼之一，现在被团子和鬼杀队嘲笑成为连鸣女都不如，是对于曾经万世极乐教教祖他的侮辱。
童磨眯起了眼睛，他心中大概预计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惨败，所以找到鸣女也不过是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争。
认真了的童磨随手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门，鸣女就端坐于巨大房间的角落里面。
“鼬君的激将法真的很好用。”蝴蝶忍的脸颊上出现了淡淡的蝴蝶样子的花纹，这就是在特训之后的效果，第一阶段的斑纹觉醒。
灶门祢豆子用血液点燃了炭治郎手中的日轮刀，随后她舔舐了自己的伤口，同时本来少女时期的祢豆子开始快速的成长，最后以成年的样貌来应战。
富冈义勇唯一变化的就是他身边的气息，他是第一个发动攻击的，“我先说明，我没有鬼的兄弟。”
……
鸣女这边的声音引起了另一组的注意，炼狱杏寿郎斩落了一次次围攻上来的鬼，大声的说道：“富冈那边已经开始战斗，我们这边竟然还没有遇见什么太能打的！”
第二组是完全的战斗系，他们的任务和第一组找到并且控制鸣女不同，战斗系的任务就是斩杀更多的恶鬼。
根据鼬的推断鬼舞辻无惨在死亡的那一刹那，很可能会做出与所有鬼断除联系的行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报复更多的人类。
而第二组柱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斩杀更多被鬼舞辻无惨聚集在无限城中的鬼。
恋柱甘露寺蜜璃推开了眼前最近的门，随后她被里面跪坐在房间中央的人吓了一跳，甘露寺蜜璃拍了拍胸口，在房间里面的男人抬起头之后，他的身份马上就被认了出来。
六只眼睛的黑死牟，上弦月之一。
面对黑死牟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在战斗之前他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问。
“上弦之一，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你，曾经背叛我们的那位剑士现在身在何处？”
前鸣柱桑岛慈悟郎培养出来的剑士，在某一天选择背叛了鬼杀队，甚至还把前往旧址祭奠的鼬主动的送给了童磨。
如果鼬是普通的团子，他们现在早就失去了最爱的团子了。
黑死牟沉思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想起来曾经被自己给予了血液的鬼杀队剑士，在因为他折损了童磨之后，鬼舞辻无惨就决定把没有任何用处的他处死。
“死了……”
恋柱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巴，原来鬼之间真的存在互相残杀的状况。
不死川实弥非常的淡定，如此败类就算是回到鬼杀队之中也会被斩首，他的行为是鬼杀队最无法接受的背叛。
蛇柱伊黑小芭内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他没有兴趣和黑死牟在浪费口舌。
黑死牟把柱一个个的打量过去，最后他的眼睛停留在了霞柱时透无一郎的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是属于继国家的血脉，是他的后代。
心中担心胖不倒翁的时透无一郎病情未变，“霞柱，时透无一郎。”
黑死牟垂下了头，在失败之后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这么多年他对于武学的追求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头来所有的一切都落得一场空，就连继国家的后代也彻底的消失了。
在被怨恨和嫉妒蒙蔽了双眼之后，黑死牟是第一次如此的清醒，他发现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继国缘一说的那样，他们不管怎样的挣扎，最终都会成为一段历史罢了。
但是……
就算是死亡，他也会证明他的实力。
……
“只要在无限城中，你们就找不到鸣女，而且你的剑士们最终都会死在你所不知道的角落之中。”
鬼舞辻无惨用语言动摇着鼬的内心，鸣女是无限城的城中之主，只要无限城还在，就不会有人能够找到隐藏在中心可以随时变化城市的她。
而可以控制无限城的鸣女，也会把柱们永远的困在城中，一点点的消磨他们的意志，直到他们被吞噬。
“你算错了一点，柱确实没办法找到鬼的位置，但是鬼可以。”
鬼舞辻无惨因为鼬口中的鬼愣了一下，鼬为鬼舞辻无惨揭露了属于自己的底牌。
“童磨就是我口中的鬼。”
在死亡之前鼬愿意让鬼舞辻无惨做一只明白的鬼。
太阳即将升起，鼬打了一个浅浅的哈欠，一夜未眠这幅身体确实有一点支撑不住。
鬼舞辻无惨等了三个小时为的就是这样的瞬间，他储存的力量一瞬间爆发，头颅后面突然生长出来的荆棘洞穿了鼬的脚，他听见了鼬的惨叫声，随后身体牵扯着头颅合二为一。
他在鼬被毒素影响倒地之后，用伸长的手臂死死的捏住了鼬的脖子，随后甜美的血液流入了鬼舞辻无惨的口中。
果然产屋敷家族的血液和他想象中一样甜美。
在月光之下鬼舞辻无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是下一秒那讨人厌的童音再一次响起，“幻境还好看吗？”
被打破的幻境让鬼舞辻无惨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状况没有任何的变化，那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鼬又打了一个哈欠，他是真的觉得疲倦，同时这也是吸引无惨进入幻术的一个锲机。
现在鬼舞辻无惨最后的梦想已经实现，天边已经微微亮起，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就在这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天照。”
鼬冷漠的看着天照火焰中的鬼舞辻无惨，当太阳升起时，鬼舞辻无惨将会结束他一千年的岁月。
轰然崩塌的无限城让本来在城中的柱重新的回到了地面之上，他们已经完成了鼬的要求，没有带回任何一只鬼，在鸣女死亡之后，感觉到什么的童磨就开心的接受了蝴蝶忍给予自己的死亡。
在黎明的前夕，他们站在距离鼬不远处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鬼舞辻无惨的死亡。
多少年的战争终于要结束，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年代里面。
在太阳的光辉照耀在鬼舞辻无惨身上的时候，曾经是所有人噩梦的男人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
“鬼永远不会消失，产屋敷你们并没有赢得胜利。”
在最后的一刻鬼舞辻无惨还是决定孤注一掷，他切断了对于鬼的控制，鬼舞辻无惨已经可以迎接属于自己的死亡，但是他不会就这样认输。
受到他的血液成为鬼的新生物，将会继续进行屠杀人类。
“我早就已经知道，鬼杀队会一直追杀到最后一只鬼，这是鬼杀队的责任。”
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告知鬼舞辻无惨在战争开始之前他就已经预测到了一切，所以鬼舞辻无惨根本不需要担心，鬼杀队会永远执行自己的职责，直到消灭世界上的最后一只鬼为止。
诛杀恶鬼，就是他们的宿命。
……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了鼬的身上，鼬仰起头看着已经到来的黎明，他放飞了被收到卷轴中的鎹鸦，送去最好的消息。
在几百年的战争中，这一次他们终于赢得了胜利。
身上带着大小不一伤痕的柱看着五岁的团子鼬，在过去的一个月中鼬用自己的方式支撑起了整个鬼杀队，为他们指引了新的方向。
五岁的团子可爱的让他们想要抱在怀中揉搓，却也让他们心生敬畏。
天音在鼬接任之前曾经说过，鼬就是下一任主公的唯一人选，所以……
终于解决了打扰自己咸鱼生活的鬼舞辻无惨，鼬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终于可以把身上的重任扔给身为父亲的产屋敷耀哉，和兄长产屋敷辉利哉了。
咸鱼的生活……要开始了！
柱看着逆光而站看起来轻松极了的鼬，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日轮刀，他们垂下头单膝跪在了鼬的面前。
就在鼬思考自己咸鱼生活即将开始的时候，柱的声音整齐的响起。
“我等愿追随主公大人直到永远。”
梦想开启咸鱼生活的鼬：？？？？？？？？

第35章 新世界横滨
凌晨的钟声已经响起,在横滨市的高级公寓里面男孩奋笔疾书，灯光下的男孩看上去年纪不超过十岁，一双明亮的黑色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男孩有一些婴儿肥,白嫩的脸颊肉乎乎的能够用可爱来形容。
男孩板着一张脸在面前的纸上写写画画，上面最大的几个字赫然是梦想=咸鱼,随后就见男孩停下了笔，开始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就在男孩拿着笔在纸上点来点去思考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放下手中的纸笔男孩穿着粉红色软绵绵的拖鞋去开门。
当公寓的大门打开之后,橙红色头发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一脸爽朗的打招呼,随后他把怀中的礼物塞到了男孩的怀中,“鼬，十岁生日快乐！”
说完不管是脸还是个头看上去都像是未成年的男人揉了揉鼬的头,他感慨了一下手感之后,觉得自己下一个生日心愿应该加一个，千万不要让鼬的个头超过自己！
如果鼬之后长得太高的话，他就没办法来体会这样柔软的手感了。
鼬微微仰头对身高一米六的男人表示了感谢，如果不是男人的话,他都快要忘记自己的生日了。
“非常感谢，中也。”
中原中也非常自来熟的蹭进了鼬的公寓中,他们两个是上下楼层的邻居,中原中也早就把邻居的户型印刻在心中。
他换了自己的专属拖鞋之后,来到了客厅之中打量了一圈,半年没见鼬的房间还是一模一样，简单刻板,除了他们脚底下粉红色的拖鞋之外，没有一点像是小孩子。
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之一,特点是热情、礼貌、细心，是最不像是港口黑手党的黑手党。
为了照顾年纪小的鼬，在港口黑手党强大得财力之下，中原中也就成为了鼬的邻居。
这也就是中原中也能够在零点来祝贺鼬生日的原因，他走后门了。
中原中也刚刚结束出外半年的任务，他把身上披着的黑色西装扔到了沙发上，摊开手对抱着礼物的鼬说道：“不打开看看吗？”
鼬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请求，他眨了眨眼睛来到了中原中也的身边坐下，随后打开了手中来自港口黑手党干部的礼物。
巨大的盒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小西装，鼬看见西装一愣，然后就听到中原中也得意洋洋的说道：“今天晚上首领要给你准备生日宴会，所以这是最适合鼬的战袍了。”
宴会？正在做咸鱼计划的鼬一脸迷茫，没有人和他说过要去参加生日宴会的消息啊？！
中原中也是粗中带细的男人，他看见鼬脸上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中原中也说的非常的笃定，他认为这一定是鼬绝对想不到的惊喜。
鼬：我对你口中的惊喜一点都不好奇！
鼬的表情在中原中也看来十分的有趣，男人勾住了鼬的脖子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头发，“鼬要对首领有信心，毕竟首领可是鼬君的监护人！”
……
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他口中的首领就是港口黑手党的Boss——森鸥外。
森鸥外的一生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为了自己所坚持的事情还有最大化的利益，他除掉了上一任的首领，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Boss，并且把港口黑手党从当时的三足鼎立，发展成为了一家独大。
说起森鸥外和鼬就是一场孽缘。
大概得情况就是五年前，五岁的孤儿鼬在家放空咸鱼的时候，刚好有人在他家门口喊打喊杀，吵闹的声音打扰了鼬的休息，让本来就有起床气的鼬直接送了他们一套幻术，成功的把追杀的西装男打发走。
随后他就被那个被追杀的“可怜人”抱住了大腿。
三十多岁的男人露出了一脸我很可怜的表情，我很柔弱，我需要保护和收留的表情，央求鼬的收留。
同时他还在鼬思考的时候，他成功的混入到了鼬的临时住所之中。
后来他告知鼬自己的名字是森鸥外，是个医生，可以照顾鼬为他提供更好生活环境的医生。
然后……
回首往事鼬又是一阵沉默，他通过观察森鸥外大概知道他并非医生那么简单，但是鼬怎么也没想到，用舒适安逸的生活诱惑了他的人，竟然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这也就是他成为了森鸥外名义上养子的原因。
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意了的鼬就这样被迫的成为了森鸥外的养子以及继承人，顺便在四年前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年纪最小的干部。
天知道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事情，除了救了森鸥外这件事。
……
直到今天鼬加入港口黑手党已经有五年，这五年里面他有四年都顶着森鸥外强行塞来的干部、继承人的身份，进行着咸鱼生活。
但是已经到来的十岁生日和即将举办的生日宴会，都给鼬的咸鱼生活敲响了警钟。
“我其实很好奇是怎样的惊喜，中也难道什么都不知道吗？”
中原中也口中的惊喜在鼬听来更多的应该是惊吓，森鸥外有的时候喜欢穿着白色的医生袍到处逛，像是普普通通的大叔，但是鼬与他接触久了之后，就知道他不仅是萝莉的忠实爱好者，而且还非常的恶趣味。
所以……他要对自己的生日宴会谨慎围观。
中原中也对于森鸥外非常的忠实，他这次捏了捏鼬婴儿肥的脸颊笑眯眯的说道：“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鼬的。”
鼬眯了眯眼睛，对于非常不配合的中原中也，他果然需要使用杀手锏。
“哦，原来中也并不知道，如果太宰在的话一定会猜到森先生的想法。”
如果让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中原中也选出人生中最讨厌的人，已经背叛了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绝对当仁不让、一路绝尘，摘的榜首之位。
所以男人是最听不得的就是太宰治怎样怎样。
果不其然一提到太宰治就炸的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沙发，“我怎么可能比不过那条青花鱼！首领想要让你正式担任起继承人和干部的职责。”
鼬点头，果然是巨大的惊吓！
同时在实践中，鼬再一次证明他的杀手锏一如既往的有用。
能够让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智商瞬间降低成为三岁小孩子的，也就只有太宰治这个名字了。
在鼬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之后，中原中也就知道自己又说多了，他咳嗽了一声马上和鼬拉开距离。
“你骗我的话。”中原中也义正言辞的指责了耍了小聪明的鼬。
鼬耸肩，随后去客厅的酒柜中拿出了一瓶82年的拉菲，扔给了看起来气鼓鼓的中原中也，“森先生偷偷放在我这里的珍品，送给你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鼬在成为鬼杀队主公的那几年就已经学会了。
果然并不怎么记仇的中原中也马上乐呵呵的，森鸥外收藏的一直都是精品，就像是这瓶经典的82年拉菲，来自特定的葡萄庄园，曾经市面上炒到了一个很高的价格，中原中也想了很久都没有舍得买下来。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意外惊喜！
……
鼬送走了乐呵呵的中原中也揉了揉头发，果然他长久以来的预感没有错，影响他咸鱼的事情即将再一次的出现。
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在那张写着梦想=咸鱼的纸上，鼬划掉了所有的可能性，最终留下了一条应急预案。
逼不得已，他只能走这条道路，在咸鱼的生活已经被打扰一次之后，鼬绝对不会在犯下同样的错误。
鼬抬起头从卧室的落地窗看向繁华的横滨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大正年代死遁之后，一转眼就出现在这里。
在成为鬼杀队咸鱼主公的三年之后，没有办法咸鱼的鼬，最终决定来一场升级版的离家出走。
顺便他也把鬼杀队的工作，交给摆脱了命运诅咒身体健康的产屋敷辉利哉，在鼬看来主公的位置本就应该属于产屋敷辉利哉。
但是出门也并不都是什么好事，上一次他离家出走遇见了猗窝座，这一次他死遁离开鬼杀队之后，更是一转身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繁华的新世界中。
甚至他抵达的地点还是地处偏僻的贫民区。
后来的事情鼬并不想提起，总之从遇见森鸥外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鼬看着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十岁的他已经彻底的瘦身成功，除了脸上的婴儿肥之外，他和团子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模样也更加向木叶村中的那个宇智波鼬。
鼬再一次叹气，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一个麻烦的地方，来到了另一个麻烦的地方了呢？！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
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非常的温吞，听上去让人十分的舒服。
鼬转头看着从浴室里面出来的男人，男人下&#183;身裹着浴巾，手中拿着白色的毛巾正在擦拭着一头金色的短发。
男人的胸前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可以看出他曾经经历过怎样惨烈的战斗。
他来到了鼬的身边，他看着镜子中已经换了一副模样的自己自嘲道：“现在就算是太宰看见我，大概也不认识了。”
本来深色的头发变成了属于混血儿的金色，随之改变的还有眼睛，镜子里面倒映出来的影子金发碧眼、高大帅气，不要说是太宰治，就连他自己也不认识镜子中的人到底是谁。
鼬转身把一旁干净的西装扔到了男人的身上，“谢谢，我没有恋爱的打算，更不喜欢男人。”
刚刚还在为自己一个身份逝去而感慨万分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的弯腰笑了起来，男人笑得不能自已，“鼬君，请不要一本正经的说笑话。”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在记录中已经死亡了四年的男人，男人在某件特殊事件之后进入了假死的状态，是他忍不住发了一次善心把人送走进行救治，并且改变了他的身份。
这人已经离开四年，是什么理由让他回来。
“织田作，是什么理由让你回到横滨？”
金色看上去像是混血儿被唤做织田作的男人微笑，“因为鼬君，当然还有写作素材。”
曾经的名字是织田作的男人静静的看着年仅十岁的鼬，他的能力与预知有关，在死亡之后异能仿佛受到了强化一般，竟然能够时不时的预测时间更加久远的现实。
他做了一个梦，预知的梦境，在梦中他看见了一个站在所有人顶端的少年。
站在三刻构想之上的少年。
所以他回来了，为了鼬，宇智波鼬。
织田作静静的看着鼬，他不会告诉鼬，我是为了你和未来而来。
穿上了西装的男人不舒服的伸了伸手臂，他看着时钟和鼬露出了温柔的微笑，“生日快乐，还有……要吃辣味咖喱吗？”

第36章 我们做个交易
鼬,标准的甜食党，三色丸子是他的人生至爱。
已经“死了”的织田作，标准的咖喱控,据说一周不吃三次咖喱都会觉得不舒服的人。
总之他们两个人完全的背道而驰，是胃口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所以在鼬听见织田作提议进行一场宵夜之后,他非常客气的把人请离了自己的房间，并且用力的关上了卧室的门,用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坚决。
被一股奇怪力量推出了房间的织田作,看着紧闭的大门揉了揉那一头金色的短发,他冲着门内提高了声音说道：“就算是怕胖不吃宵夜,也不用把我赶走吧？！”
胖，鼬最敏感的神经,尤其是他在自然瘦身之后,这个词更加成为了某种禁忌。
鼬看着镜子中倒映的自己，他认为的织田作已经写书写傻了，竟然分不清什么是胖什么是健康。
鼬并没有赶织田作离开，于是男人就心安理得的占用了一间房间,作为自己的临时住处。
作为朋友织田作非常的了解鼬的喜好，这位顶着港口黑手党继承人以及五大干部之一的男孩,最喜欢的就是安静和咸鱼的生活,所以他的家中除了曾经过来蹭住的织田作之外,也就在无他人的痕迹。
织田作把自己仍在了房间的大床上,四年没有回到横滨，横滨的模样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算是人也发生了改变。
他没有想过会活下来的事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向太宰治说了改变他一生的话，也间接的推进了太宰治的叛逃,以及……鼬接任干部等等一系列连锁事件。
织田作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真没有想到一闭眼一睁眼之后，他竟然在医院中醒来，而身边坐着的便是森鸥外的养子——宇智波鼬。
织田作的嘴脸有着掩饰不住的笑容，果然在活下去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人真的能够有很多种选择。
……
许多年不见的织田作突然出现，也让鼬想到了他们之间仅有的那点友谊。
织田作的性格非常的沉稳，除了喜欢安利一下鼬不喜欢的食物之外，他对于鼬来说就是最为合适的朋友人选。
于是在静心思考之后，鼬就和织田作建立了谁也不说话，我们就只是一起坐坐的特殊友谊。
这种特殊的友谊和鼬一时的好心，最终的后果就是……他的家里面住进来了一个“外人”。
鼬摸着下巴，他想到了港口黑手党最近的一些消息，刚好值得利用一下。
“看起来我应该做一些打算了。”
……
织田作早早醒来还是给鼬准备了辣味咖喱和三色丸子，晚睡晚起的鼬在中午醒来就闻到了房间里面传出了的饭菜的味道。
织田作的辣味咖喱味道很冲，于是鼬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餐厅中穿着围裙的织田作。
“我做了早餐。”
辣味咖喱鼬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织田作顶着我想要得到表扬的脸，让鼬说什么都没办法拒绝。
于是鼬在生日的清晨，第一顿饭竟然就是织田作的辣味咖喱和外面买回来的三色丸子。
这四年里面经常自己做饭的织田作对自己的厨艺充满了信心，在他询问鼬味道如何的时候，鼬在心中深吸一口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很……好吃。”
鼬非常担心，如果自己说不好吃的话，织田作在未来会不会每天都尝试给自己不同的咖喱。
为了自己喜欢甜食的胃考虑，鼬决定欺骗一下织田作。
“那未来鼬的三餐就可以交给我了。”
宇智波&#183;一脸懵逼&#183;鼬：？？？？？？
……
作为森鸥外的继承人和干部之一，鼬拥有最高规格的待遇，就算是出门也会有人随时待命专车接送。
鼬仰起头看着港口黑手党的标志性建筑，长叹了一声。
港口黑手党是横滨最大的黑色组织，他们的首领就是鼬无意间救下来的中年大叔森鸥外，同时森鸥外下面有五位强大的干部分管不同的工作。
鼬现在的邻居中原中也就是其中之一，他是除了鼬以外年纪最小的干部，他的战斗力和异能即便是鼬也觉得惊人。
掌管着港口黑手党审讯的是尾崎红叶，一位非常优雅的喜欢穿和服的女性，鼬从小到大最搞不定的就是女性，以至于他平日里都会绕着尾崎红叶走。
还有一位名为A，一位众所周知的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所有人的男人。
只可惜森鸥外看中了他的能力，只能暂时留在身边当做干部来利用。
……
芥川龙之介刚好结束对某位“背叛者”的审问，他从鼬身边擦肩而过之后停下，看见鼬的芥川龙之介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很显然这位年纪最小的港口Mafia干部，在过去的几年中出现在总部的次数屈指可数。
“宇智波先生，您怎么……”
鼬摆摆手让身后跟着的保镖可以离开了，今天特意穿上了中原中也送来的西装的鼬，仰起头看着比起自己高了不少的芥川。
芥川龙之介是直接隶属于首领森鸥外的特殊部队，也是曾经叛逃了的太宰治的部下，非常有个性的芥川，就是港口黑手党中独来独往的野兽，孤独却又强大。
鼬看了一眼表情之中带着失望和愤怒的芥川，就知道这人刚刚去了什么地方。
“你不是知道太宰治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生气？”
芥川龙之介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果然组织里面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最神秘并且也是最年轻的干部。
“我只是……”
鼬在确认太宰治果然被关押起来之后，就摇摇头，他与太宰治有过一些接触，男人就是一条狡猾腹黑的狐狸，满肚子的坏水，芥川又是一个直肠子的人，鼬实在是想不清楚为什么芥川之前跟了太宰那么久，还学不乖。
“人在下面关着？”
鼬盘算这一次太宰治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如果不是他故意所为，他怎么可能被抓住。
芥川还是第一次听见鼬关心港口黑手党内部的事情，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着鼬，心中想着有没有一种异能会让人性格大变，否则平日里咸鱼到了极点的鼬，怎么会突然开始承担属于他干部的责任了。
“是，中原中也先生已经去慰问了。”
慰问？！中原中也“慰问”太宰治吗？
鼬望天，他越过了身边的芥川龙之介先一步的进入了大厦之中，他已经预料到中原中也PK太宰治的结果了。
如果中原中也能够轻松的搞定太宰治的话，他也就不会被太宰从十五岁被欺负到十八岁了。
所以意外被抓回来的太宰治一定还有其他的动作。
鼬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了大厦的最顶层，在简单的通报之后，鼬推开了森鸥外办公室的大门，看见了曾经说什么都要缠上自己的男人。
办公室里面的森鸥外手中拿着一条粉红色的小裙子，正在追着名为爱丽丝的女孩满办公室跑。
鼬有那么一秒想要后退，却被突然跑过来的爱丽丝扑住抱住了腰。
“小鼬～好久不见～”
爱丽丝是森鸥外的异能所幻化出来的人物，战斗状态下是手中拿着针筒的护士模样，平日里是喜欢甜食的傲娇蛮横的小姑娘。
“爱丽丝酱今天晚上鼬君的生日宴，我们都是要盛装出席的，所以快来试一试新到的小礼服。”
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鼬：……
“所以我真的有一个生日宴会？”
森鸥外咳嗽了一声，让自己看起来震惊一点，他表情严肃的点头，“是非常重大的生日宴会，从明天开始鼬君就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
这个责任不言而喻，作为干部作为继承人，在森鸥外的眼中鼬需要学习很多东西。
所以这一次鼬的生日，他准备的礼物就是安排周密的学习计划，绝对让鼬在未来的两年里面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继承人。
完全没有退休计划，只是想要偷懒的森鸥外觉得，两年之后任何事情有鼬帮忙顶着，他和爱丽丝悠闲的生活就正式到来了。
森鸥外的那双眼睛透露了他所有的小心思，鼬看着他默默地掰开了爱丽丝蹭着自己衣服的手，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他现在觉得自己最后的计划留下的是多么的必要。
“鼬君太冷酷太无情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一个男人冲着你“撒娇”是什么感觉？
别人鼬不清楚，但是他却觉得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每次只要森鸥外用这样的口气说话，鼬就清楚他和爱丽丝打算用粘人大法来逼人就范，被粘过几次的鼬得出了经验，与其被他们粘着没办法咸鱼，还不如听听他们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鼬转身用瞬身之术从爱丽丝和森鸥外的身边闪过，来到了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和森鸥外保持了安全的距离之后说道：“森先生还有什么事？”
“是太宰君，太宰君竟然威胁我们，说会曝光我们的秘密呢！”
森鸥外看起来十分的可怜，但是从他的语气里面鼬没有感觉到，他有任何的担忧和气氛。
“哦。”
鼬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被抓起来的太宰治会做出这样的威胁是非常有可能的，这样才是他所了解的太宰治。
而且……根据鼬所知，太宰治会是这样的性格，除了他本身就是性格恶劣喜欢恶作剧之外，很大一部分是森鸥外自己惯出来的。
用尾崎红叶的话说，森鸥外“养大”的孩子，就算是小狐狸也要宠着。
养过半个佐助的鼬觉得，森鸥外刚刚的抱怨就是养孩子的甜蜜小烦恼。
“鼬君，你实在是太冷淡了。”
森鸥外的语气中依然没有任何的责备，在见到宇智波鼬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男孩是他想要寻找的人，那双眼睛里面看起来没有任何波澜，却承载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与稳重。
他的懒惰是真实的，温柔也是真实的，这样的人不会背叛，是最好的继承人的人选。
这就是森鸥外会选择在五年前，把鼬从贫民区里面带出来的原因。
他担心如果自己下手晚了的话，鼬会在未来站在自己的对面。
也正是这样，他对于鼬诸多的包容。
“所以我决定明天顺势召开五大干部会议，刚好有很多事情要宣布呢！”
五大干部会议，港口黑手党最高等级的会议，由身为首领的森鸥外召集港口黑手党最高级的五位干部，来共同决定未来组织走向的会议，鼬的理解五大干部会议与柱合会议是完全相似的。
森鸥外坐在了鼬的身边，他伸手揉了揉鼬的头，“生日快乐，鼬君。”
爱丽丝从另一边凑上来，在鼬的脸颊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生日快乐，小鼬～”
……
太宰治在成功的戏弄了自己的搭档之后，离开了被关押的地下室。
根据他对于港口黑手党大厦的了解，太宰治成功的摸到了平日里芥川龙之介喜欢存放资料的地方。
非常悠闲的太宰治思考着今天格外喜庆的港口Mafia大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除了“傻乎乎”的中也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半点紧张感，甚至在庆祝着什么。
就像是刚刚，他听见从门外路过的人提到了什么礼物。
太宰治望天，他怎么想都不觉得今天是什么特殊到需要纪念的日子。
“难道是我的记忆力退化了吗？”
太宰治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谁知道房间竟然竟然有人对他的话做出了回应。“是我的生日。”
本来在潜入这件事上悠哉悠哉的太宰治表情发生了变化，他从始至终都提高警惕，在进入房间之前更是确认芥川存放资料的房间没有人，是谁躲过了他的五感？
太宰治顺着声音看过去，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书架上方坐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孩。太宰治眯起眼睛打量，随后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鼬……君……”
太宰治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如果说在港口黑手党中太宰治最不想遇见谁的话，第一名绝对不是他麻烦的前搭档，更不是对他崇拜又有一些怨恨被他抛弃的芥川龙之介，而是……
森鸥外某天带回来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宇智波鼬。
太宰治抬起手挡住了眼睛，“原来是鼬君，现在鼬君喜欢在芥川的办公室里面睡觉了吗？”
太宰治性格最恶劣的时候与鼬有过很多次的接触，总的来说他的那些毒舌和恶作剧，在鼬的面前毫无作用。
更主要的是太宰在鼬的身上什么都看不见，他全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只有慵懒，就仿佛是一条没有任何理想的咸鱼一样。
“看起来你很在乎人虎。”
这就是太宰治不太喜欢和鼬对话的第二个原因，在鼬的面前，你的所有秘密都无处遁行。
太宰摊开手长叹一口气，“原来鼬君是在特意等着我啊，这真是我的荣幸呢。”
鼬从书架一跃而下，他从太宰的手中拿过了那份芥川准备的报告书，这里面所记载的都是和侦探武装社里面的人虎有关的报告，包括拿出七十亿来购买人虎的组织大概。
鼬打量了一眼太宰治，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取悦了鼬。
“太宰难道不觉得询问我，比看芥川的文书更加真实可靠吗？”
鼬静静地看着太宰治，他的眼中透露出来的都是自信的目光。
太宰治心中清楚得很，宇智波鼬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咸鱼两个字，但是他的消息是最为灵通的，横滨上下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他的眼睛。
在鼬来到了新世界之后，总结了上一世的经验，他认为咸鱼可以，但是为了把所有影响他咸鱼的因素都扼杀在摇篮里面，鼬决定建立属于自己的信息网，通过通灵兽收集消息，以防鬼舞辻无惨这样的大麻烦出现。
太宰治曾经寻找过鼬的关系网，却一无所获，港口黑手党中替代了自己，真正最为年轻的干部——宇智波鼬，拥有比想象中更强大的力量。
“在鼬君的口中得到消息，我担心我支付不起相应的代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太宰治对于唯一可以坑了自己的鼬，心中没有太多的信任。
要知道鼬的能力连异能都算不上，他的异能“人间失格”在鼬的面前是最无用的，这样没办法看透又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咸鱼的“王者”，太宰治心中敬而远之。
他悄悄地后退了几步，在太宰看来现在有一丝丝的尴尬，如果鼬插手了这件事情，那他的游戏就距离结束不远了。
“这种事情就不麻烦鼬君了，顺便祝鼬君生日快乐。”
准备开溜的太宰治转身要跑，就感觉到脚下有强大的阻力，他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太宰治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风衣衣角被钉在地板上。
“我对抓你没兴趣，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鼬突然提出需要帮助让太宰治一愣，他看着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太宰治思考到底怎样的难题竟然会让鼬向他提出“请求”。
得知自己占领了上风的太宰治终于有了精神，他又恢复了之前玩世不恭又欠打的表情，“哦，那鼬君准备用什么东西当做报酬呢？要知道我可是不便宜的。”
“你需要的买家资料。”
鼬对于人虎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不是中原中也提到的事情即将影响了他的咸鱼生活，他甚至不会过问这种事情。
太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想着诱骗到了资料之后，他就想办法逃走。
“所以鼬君需要我做些什么？”
鼬缓缓的勾起了唇角，“我需要喝不醉的太宰治陪我参加今天晚上的生日宴会，森先生为我举办的生日宴会。”
太宰&#183;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叛徒&#183;治：？？？？那岂不是大型屠宰现场！！！

第37章 噩梦来了
鼬可以给太宰治想要的一切消息,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太宰治同样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鼬预设的计划里面就有太宰治这一选项，他出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以至于鼬觉得如果计划里面没有太宰的加入，总是对不起这位“以身犯险”的前干部。
“我～拒～绝～”
太宰治才不会为了人虎的消息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按照他对港口黑手党的了解，他们就算看在曾经的情意和鼬的面子上,不会动手殴打自己,也会用其他的办法让他在宴会的几个小时过的生不如死。
太宰治拽起钉住了他衣角的匕首,转身非常有风度的离开。
他,太宰治，绝对不会为了一点点的小恩小惠,就去参加什么港口黑手党的生日宴会！
绝对！
……
太宰治紧跟着鼬从车上下来,平日里充当鼬司机的港口Mafia下属欲言又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智波干部要把曾经的叛徒带到自己的生日宴会上。
不对，鼬的保镖转念一想,这是不是宇智波干部送给大家的回礼，一份背叛者的超级大礼包？！
鼬整理了西装对太宰治说道：“你要反悔？”
太宰治的笑容非常的真诚,“鼬君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我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不算数。”
鼬点头,表情里面却没有多少的信任,毕竟男人的信誉值早就已经被清零成负了。
他伸手拽住了太宰治的衣角，死死的拽住,防止已经得到了正确答案的男人偷跑，或者是去哪里自杀。
在进入宴会大厅的时候太宰治是抗拒的，他完全可以想象曾经旧识们的表情,尤其是他才向森鸥外先生发完了某封预告信。
太宰治很担心等等的宴会，真的会变成屠“宰”现场，各种意义上的。
但是同样的，鼬给出的条件实在是有些诱人，让他没办法进行割舍。
于是他来了。
鼬拽着太宰治的衣角进入了这场属于他的十岁生日宴会，本来聚集在一起打算给他一个大大惊喜的港口黑手党众人，那句生日快乐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了叛徒太宰治，港口黑手党的人习惯性的去摸身上的武器，想要把太宰治就地解决。
尾崎红叶的速度最快，金色夜叉凭空出现手中的武&#183;士&#183;刀向太宰治的脖子挥落。
太宰治一脸尴尬的微笑举起双手，同时鼬抬手，凭空出现的橙红色的十拳剑挡住了金色夜叉的攻击。
这个世界最讲究的就是实力，鼬成为了干部和森鸥外的继承人之后，他暗地里面遇见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麻烦，作为被钦点的继承人，很少有愿意去尊重没有战斗力年幼的他。
几次大大小小的麻烦之后，鼬就权衡了利弊。
鼬断定为了咸鱼生活，他必须展现出来绝对的实力，否则这种明里暗里的小麻烦会永远纠缠着他。
这也就是鼬为什么能够在四年中，以十岁以下的年纪持续坐稳港口黑手党干部位置的原因。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方法，鼬已经心知肚明。
……
鼬抬头看向站在众人中间的森鸥外，森鸥外单手扶额叹了一口气，果然他捡回来养大的崽就算是犯下多少错误，他都舍不得惩罚。
“好了，今天天大地大寿星最大，鼬君不管邀请谁，都是客人。”森鸥外似笑非笑的看向表情变得轻松的太宰治说道，“你说是不是，太宰君？”
太宰治最为了解森鸥外，男人的话是默许了他的存在。
“太宰你怎么敢来——”中原中也一脚踩碎了地板，他说什么也没想到鼬的生日宴会上还有讨人厌的青花鱼？
“中也君。”
在他的老搭档中原中也表示不赞同的时候，森鸥外开口进行了阻止，非常听话的中原中也深吸了一口气，身边本来缠绕的异能瞬间消退。
鼬拽了拽太宰治的衣角，他直直的向森鸥外的方向走去。
没有几步的太宰治被挡在前面的中原中也勾着脖子带到了旁边，他要问问太宰治到底打什么主意，为什么本来应该跑掉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鼬君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生日礼物’。”
森鸥外也没想到鼬会把太宰治带到属于自己的生日宴会上，这一次就算是非常了解人心的森鸥外，都摸不清鼬的心中到底想的什么。
鼬听见森鸥外的话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从来不认为太宰治是自己的生日礼物，他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比太宰治更加有趣。
“森先生本来也没有打算为难过太宰，我不过是顺应了森先生的想法，把他带来而已，顺便用另一种办法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
森鸥外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鼬的头，果然身边的小孩子太精明也并不都是好事，就像是鼬，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心思。
要知道就算是太宰治，当初也不敢说完全的明白他每一个想法。
“我还真是拿鼬君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舍不得惩罚太宰治，却不能说明他舍不得用其他非暴力的方法。
例如这场宴会上，对于已经成年的太宰治，他们可以用各种方式来“折磨”他。
森鸥外拍了拍手，本来吵吵闹闹的宴会大厅停止了喧嚣，他看了一眼唯一由鼬请来的客人，客人的头被中原中也紧紧的钳制，看起来表情有一些小小的痛苦。
“太宰君既然是鼬君请来的客人，我们就应该礼貌相待。”
森鸥外从身边手下的托盘中拿起了酒杯，他看向了鼬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让我们祝鼬君十岁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
五个小时之后，鼬看着与太宰治PK之后喝醉的众人点头，事情果然顺着他的预想进行着。
他把太宰治拽来为的并不是让他转移注意力，把一场生日宴会变成屠宰场的。
一个完全不想惩罚太宰治的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绝对不会突然改变想法“大开杀戒”，这一点鼬在知道太宰治背叛之后就心知肚明了。
太宰治确实狡猾背后又有异能特务科的帮助，但是以港口黑手党的情报网加上鼬所掌控的消息，找到他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森鸥外没有任何作为，就让鼬明白，太宰治的离开也是男人默许的。
森鸥外的内心中是有一些害怕太宰治的，害怕他会在某一天割断自己的喉咙。
无法留在身边，又无法彻底割断联系，这就是森鸥外对于自己养了几年的太宰治的想法。
所以鼬断定不会惩罚太宰治的森鸥外，一定会让这场生日宴会顺利的进行。
但是鼬认识的森鸥外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他可以阻止其他人屠“宰”，却没办法控制大家使用车轮战来用酒精轰炸太宰治。
这时太宰治的唯一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一个很难喝醉的太宰治，对上想要让他酒后出丑的港口黑手党重要成员们，结果显而易见。
这场生日宴会到了最后，绝对不会有人清醒。
鼬让警戒的手下把那群醉鬼送回家，同时自己一个人向门外走去，他美其名曰透气。
平日里跟在鼬身边的保镖跑过来要送他回家，谁知道鼬摆摆手指着那边即便是喝醉了酒，都要互相用手指攻击对方脸颊的太宰治以及中原中也说道：“你负责把他们送回中也的公寓，之后再来接我。”
鼬的脸上仿佛写满了对醉鬼的嫌弃，保镖迟疑了一下，鼬有一些轻微的洁癖他清楚，思虑再三之后他恭敬的点头说了一声是。
鼬把醉鬼们一个个送走，顺便把一封信交给了森鸥外的异能爱丽丝，爱丽丝手中那些信眨了眨眼睛，用似懂非懂的表情看着鼬。
“请在森先生醒来之后交给他。”
鼬重点强调了一下醒来，爱丽丝点点头她踮起脚摸了摸鼬的头，“小鼬以后也要加油哦～”
鼬微笑的点头，他送走了口中叫着爱丽丝酱的森鸥外，然后找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使用了变身术。
随后伪装为了普通西装男的鼬，就彻底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鼬的终极计划，就是果断的留书离家出走。
鼬认为森鸥外一定会明白他的想法，毕竟……
……
喝醉了口中一直叫爱丽丝酱的森鸥外被扶上车之后，他一扫刚刚的醉意对身边的爱丽丝伸出手，作为异能的爱丽丝乖巧的把手中的信交给了森鸥外。
“林太郎说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呢，小鼬的离家出走！”
爱丽丝坐在森鸥外的身边晃着双腿，关于鼬的事情森鸥外早就进行了预料，毕竟他们认识的鼬，从头到尾都抗拒着各种不能咸鱼的事情。
爱丽丝单手托腮，用森鸥外的话来说，离家出走什么的也是一种历练！
爱丽丝一直注意着森鸥外的表情，当她发现森鸥外的表情非常愉悦之后，她抱着森鸥外的手臂探头看他手中的信纸。
“林太郎，小鼬说了什么？”
森鸥外没有正面回答爱丽丝的话，他只是摸了摸女孩的头说道：“果然鼬君就是比太宰君可爱的多。”
爱丽丝歪着头，“果然林太郎非常非常喜欢小鼬呢。”
为了不让鼬离开横滨，森鸥外摸出了电话，事情已经走向了他预计中的某种可能，他也是时候插手了。
虽然现在的时机非常紧张，但是他确实需要一个人的帮忙，否则按照他对鼬的了解，咸鱼加宅男的鼬很可能会找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然后永远的离家出走下去。
“好久不见……”
……
鼬并没有选择回家，他已经给织田作安排好了相关的身份，就算是真的有人去他家找人，织田作也可以应付的来。
离家出走已经轻车熟路的鼬，第一个想法就是等到天亮之后找个地方住下来。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现金，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没有从森鸥外给的卡上取出太多的现金，所以……
鼬想着接下来的日子果然需要省吃俭用了。
“啧啧，小鱼干。”
安静的小巷里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鼬愣了一下，随后喵喵的叫声解开了男人的正在做的事情。
鼬本打算离开，谁知道小巷里面的男人却突然追着猫跑了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脚下一双木屐，一头银色的头发在月光之下折射出了淡淡的光芒，男人路过鼬的时候放慢了脚步，随后停了下来，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鼬。
鼬认识男人，男人是太宰治所在的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一位能力非常强大的剑士。
很显然男人也认识鼬，停下脚步的他就错失了追上猫咪的机会。
“你是……港口黑手党的宇智波鼬。”
对于男人知道自己，鼬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在此之前森鸥外向鼬提起过三刻构想，在三刻构想中除了港口黑手党之外还有两个组织，一个是隶属于所有事件之外的武装侦探社，他们控制白天与黑夜的交替，另外一个则是政&#183;府性和军队，其中也包括非常特殊的异能特务科。
他们之间存在着相互制约相互合作的关系，三个组织以侦探武装社的规模最小，它们能够立足于横滨之中，自然就有属于他们的窍门。
鼬认为就算是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作为社长的福泽谕吉也绝对掌握了身为继承人和干部的他的信息，这并不是值得意外的事情。
“您好，福泽谕吉先生。”
福泽谕吉咳嗽了一声，一改刚刚喂猫同猫说话时的模样，变得严肃起来。
“宇智波先生是执行任务还是……”
鼬心中佩服福泽谕吉，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最近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在人虎被抓之后，但是身为侦探社的社长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喂猫，顺便和他礼貌的打招呼……
等等，鼬察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时间喂猫着实可疑，他想到了森鸥外曾经提起的故事，随即笑了起来。
“离家出走中。”鼬非常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仰起头直视福泽谕吉，男人与他四目相对之后沉思了片刻，那副样子就像是做着什么心里斗争。
“如果宇智波先生在离家出走中，其实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或者说是交易，想要和宇智波先生谈一谈。”
明人不说暗话，福泽谕吉知道对待宇智波鼬这样人小鬼大的孩子，就需要打直球。
“我希望宇智波先生可以来侦探社做客，顺便帮我历练下一任的社长。”
这就是福泽谕吉的请求。
鼬挑眉，福泽谕吉果然奇怪，他请求的既不是人虎，也不是港口黑手党“追杀”的叛徒太宰治，竟然是……
“还真是看不透的男人。”鼬在心中想着。
鼬简单的盘算了一下，武装侦探社绝对是港口黑手党不会轻易过来搜查的地方，他“躲藏”在里面不会有人找上门，顺便福泽谕吉所提的事情就是小忙，和他计划的咸鱼并不相违背。
这样互利互赢的合作，只会让他可以更好的咸鱼下去。
“好，我答应。”
福泽谕吉来者不“善”，但是鼬认为能咸一时是一时！
……
一觉醒来，被梦中打拳的中原中也踢下床的太宰治，嫌弃的看着身上滚了一晚上变得褶皱的风衣。
他用油性笔在穿着小西装入睡的中原中也脸上，画了一个鬼脸之后，顺走了男人的黑卡，当做昨天中原中也拼命灌醉自己的报酬。
太宰治决定趁着被中原中也发现之前偷偷的溜走，同时他在心中暗自决定，下一次他还是离宇智波鼬远一点，十岁大的小鬼头心思太过于深沉，关于昨天晚上的拼酒事件，完全不在太宰治的计划之内。
他就算是喝不醉，也不代表真的可以各种酒水混着喝！
更何况的是，他也根本不想和自己背叛了的老同事们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这实在是让他也觉得画面诡异。
匆匆离开的太宰治在电梯中意外撞到了一个人，金发碧眼的男人似乎是刚刚买早餐回来，他看见太宰治之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抱歉。”
宿醉又一身酒味的太宰治看着男人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后揉了揉头发说道：“我也很抱歉。”
说完这句话之后，太宰治匆匆的踏上了电梯。
他刚刚已经听见中原中也的怒吼声从公寓中传来了，趁着被中也发现他偷拿黑卡，又在他脸上画了画之前，还是偷溜为妙。
金发碧眼的男人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大门和背后传来的咆哮声摇头，果然他这幅样子就算是太宰不认识了，以及……太宰和中原中也的关系还是没有变？
“你看起来很不错，太宰。”
……
换了一身新衣服的太宰治悠哉悠哉的前往武装侦探社，他想着国木田独步应该成功的救下中岛敦那个笨蛋了。
顺便七十亿的事情昨天晚上他隐约听见已经解决了，港口黑手党似乎对于中岛敦也没有了太大的兴趣，他也已经得到了关于买家的消息。
太宰治吹了个口哨，除了宇智波鼬相关，其余的都是好消息！
穿着衣服在床上滚了一晚上的太宰治，伸着懒腰用脚推开了没有关严的武装社的大门。
“果然接下来的时间还是睡觉……”
太宰治自言自语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在侦探武装社的办公室中间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坐在人群中央拥有精致面孔的男孩抬头，男孩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与太宰治四目相对后，就见男孩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这位就是……太宰治先生吧？”清脆的童音在武装社的办公室中响起。
房间中央被侦探社的社员包围起来问东问西的男孩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太宰治，在距离太宰治一米远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
“久闻大名，我的名字是鼬，请多多指教。”
太宰&#183;你这是打算装作不认识我吗&#183;治：等等，我是不是没睡醒？？？？作者有话要说：鼬:请多指教。
太宰:我现在回港口Mafia晚不晚。
本来决定的是真&#183;离家出走隐姓埋名，后来觉得这样就弱化森先生了，所以之前推翻重写了。私设大如山，么么哒。
ps:我争取明天开始日万试一下，反正最近除了睡觉、吃饭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感谢在2020-01-2700:16:13~2020-01-2801:40: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樱落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羽墨、潇湘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思君10瓶；中原夫人5瓶；糖果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小狐狸和青鱼
认不认识宇智波鼬,这是个问题。
刚刚被鼬坑了一次的太宰治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男孩，心中不知道应该做出何种选择，似乎每一个选择都是死胡同。
索性的是吃着巧克力棒的江户川乱步给了太宰一个方向,他咬断了一根巧克力棒，含含糊糊的向太宰治介绍到鼬的身份。
“这是社长养大的,我们下一任武装侦探社的社长。”
太宰治的表情这一刻精彩极了，他就差指着江户川乱步的鼻子来揭穿这个谎言了。
什么社长养大的,什么武装社的下一任社长,都是虚假的,这完全就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鼬到底是谁没有人比他在清楚,他认识宇智波鼬的时候，把男孩当做无害小动物的侦探社社员还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太宰治欲言又止,江户川乱步则是笑眯眯的继续吃自己的巧克力棒,顺便把其中的一根送给了旁边看起来傻乎乎的新成员之一的泉镜花。
江户川乱步功成身退，他的怀中抱着来自福泽谕吉的巧克力棒，味道真的好极了！
对于江户川乱步放松的表情，太宰治心中有了答案,这是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两个人的计划。
鼬对太宰治竟然露出了笑容，刚刚被坑过的太宰治明白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鼬君,欢迎。”
太宰表现的非常的自然,就仿佛是真的和鼬第一次见面一样。
他无意拆穿了鼬的身份,作为本性八卦的人,太宰治并不想某一天吃瓜到自己的身上，那显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太宰摆了摆手就打算去找福泽谕吉谈谈,关于为什么宇智波鼬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在太宰看来就算是把破坏力极强的中原中也放在侦探社，都比安放一只名为宇智波鼬的大尾巴狼安全的多。
鼬看穿了太宰治的想法，“福泽先生并不在侦探社,太宰先生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鼬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微微低下了头看起来非常的难过。
在成为鬼杀队主公的那些年，没办法咸鱼的鼬就彻底掌握了一个百试百灵的必杀技，那就是撒娇。
虽然撒娇对于他来说有一些羞耻，但是在实践中证明，撒娇是最快搞定一切的终极办法，并且百试百灵。
太宰治还是第一次看团子撒娇示弱，那紧紧握拳颤抖的双手，那咬红了的下唇，太宰治后退了一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见到了宇智波鼬的孪生兄弟。
太宰治：这是……宇智波鼬？！我其实真的没醒对吗……
鼬的杀手锏并不是对太宰用的，旁边母性光辉泛滥的侦探社部员马上过来安慰他们今天加入的第二个新成员，在她们眼中鼬就是刚刚从深山老林的修炼中回到人群中的小可怜，所以他们也就顺便谴责太宰治没有眼力见的行为。
太宰治一脸懵逼的看着同事们，这一次太宰治思考的是，自己是不是应该到退休的年纪了。
现在的太宰治已经失去了揭穿鼬的机会，他骑虎难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自加入侦探武装社以来，这还是太宰治第一次如此的“狼狈”。
太宰治微笑，鼬的加入也并都是坏事，斗智斗勇什么的他最在行了，之前失去的场子太宰治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的。
太宰治从鼬的身边擦肩而过，“请多多关照。”
……
武装侦探社的人虎已经救了回来，整个武装社看起来喜气洋洋的，仿佛之前的大战已经结束。
鼬心中却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但是帮忙解决人虎的相关事件并不在他和福泽谕吉的约定之中，鼬可不想从一件麻烦事中跳到另一件麻烦事件里面。
大概是鼬的这张脸太过于有欺骗性，再者他的背后还有福泽谕吉以及江户川乱步帮忙“撑腰”，以至于在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听说他是下一任社长之后，心中觉得奇怪却也很快的接受了。
其中第一个对鼬表示了欢迎的，便是他们之前所理解的下一任社长——国木田独步。
收到了一堆零食的鼬非常友好的劝导大家回到自己的工作上去，同时他抱着零食来到了太宰治的专属沙发旁，昨天宿醉的太宰治正一脸疲倦的趴在沙发上，怀中抱着靠枕准备睡觉。
鼬把所有的零食都放在了他身边的茶几上，发出的声音成功的让太宰治睁开了眼。
迷迷糊糊的太宰治蹭了蹭怀中的抱枕，他的心中有一些后悔，今天早晨他醒来的时候果然应该从中原中也家顺走一个柔软而又昂贵的枕头才对。
“鼬君的心眼实在是太坏了，竟然这样暗算我。”
这是来自太宰治的抱怨，鼬嘴角一挑对太宰治低声的说道：“刚好缓解你与港口黑手党尴尬的关系。”
对于高层的干部来说，太宰治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是背叛了也舍不得真的惩罚他分毫，所以与其关系继续僵硬着，还不如找个机会进行缓解。
太宰治把头彻底的埋在了抱枕里面，他一点都不想用这种办法来缓解，他说什么都不会忘记昨天晚上与前同事们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场景。
鼬看着小声嘟囔着什么后装作了尸体的太宰治摇了摇头，这时鼬的手机发生了震动，他打开看见了一条来自森鸥外的消息。
玩得愉快。——森鸥外
对于离家出走这件事情鼬没打算瞒着，通过这条短信鼬知道森鸥外已经默许了他想要逃离干部和继承人的想法，鼬盘算了一下，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他会过的非常安稳并且无忧无虑。
这时又一声短信的提示，还是森鸥外发来的消息，这一次男人让鼬帮忙向太宰治问好。
鼬冷哼了一声，果然从昨天离家出走到后来遇见武装侦探社的福泽谕吉，都与某个装醉的男人有关。
“森先生让我向你问好。”
装死的太宰治：我什么都听不见。
等到第三条短信发来的时候，鼬决定收回前言，恶趣味的森鸥外就算是默许了他的离家出走，也没打算让他真正的安静下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面，森鸥外不仅向鼬传达了这一次五大干部会议的内容，还请求了鼬一件事情。
人虎事件失败，与港口黑手党中途放弃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卖家那边给出了高额的金钱他们必须要给出相应的交代，作为这一次的主要负责人芥川龙之介身受重伤现在昏迷不醒，如果在谈判之后结果不好，森鸥外非常怀疑对方会进行某些强制措施。
同时芥川龙之介受伤的消息并不是完全封闭的，这几年他得罪了不少人，绝对会有人趁着芥川龙之介重伤来威胁他的生命。
这件事情港口黑手党没办法直接出面解决，芥川龙之介又是他们不可以缺少的利刃。
如此矛盾之下，森鸥外希望鼬可以在暗中帮忙保下芥川，他的身份是港口黑手党中保护最好的，没有人会怀疑到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
以及对于独行侠进行人性化的教育。
“独行不能久远，芥川君总是要学会长大。”
鼬在看完了所有的消息之后，把它们一一删除销毁。
芥川龙之介的事情中原中也曾经喝醉了找他嘟囔过，他确实是一把利刃，但是性格上面有一部分残缺让他对于部下没有太多的信任，认为所有的事情都依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会合作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用中原中也的话来说，就像是他这种异能强大的人，年轻的时候还会把背后交给某个混蛋。
鼬看了一眼呼吸平稳的某个混蛋，男人的伪装能力一流，显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睡着，而是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的动向。
“芥川的事情你要管吗？”
芥川龙之介的事情非常的麻烦，鼬可以救人，但是对于他进行教育，这不是鼬的管辖范围之内的事情，鼬觉得这种麻烦事还是交给芥川龙之介的老师太宰治比较好。
他自己捡回来的崽，自己养。
太宰治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体，然后继续装死，但是鼬的声音还是在吵闹的环境中传入了他的耳中。
“森先生并不打算保下芥川。”
至少不会公开保护下来。
鼬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整理了身上的西装离开了太宰治的领域，本来就没有睡着的太宰治锤了一下抱枕，在心中“诅咒”鼬以后吃的三色丸子全部都有石头。
太宰治清楚自己被抓住了弱点，就像是昨天晚上的生日宴会一样，所有人都以为太宰治与港口黑手党是相互厌恶，其实不然；所有人都认为他对于亲自教导出来又抛弃的芥川龙之介并不在乎，其实也不是。
所以说这才是鼬最讨人厌的地方，与江户川乱步先生和森鸥外先生一样看穿人心。
“鼬君，要不要吃甜点？”
“谢谢。”
鼬的声音不断的传入太宰治的耳中，太宰治在思考之中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
手中端着一份蛋糕的鼬看向了彻底睡着的太宰治，第一回 合的交锋他似乎占据了上风。
……
鼬以福泽谕吉想不到的速度快速的融入了武装侦探社之中，在侦探社的社员看来，喜欢静坐在沙发上抱着零食放空自己的鼬，不仅安静有礼貌，并且对于很多问题都能一针见血的指出，同时给予相应的部署。
他小小的年纪就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和稳重。
鼬用实际证明了自己确实是福泽谕吉培养的“继承人”，彻底打消了侦探社对于他年纪上的小小质疑。
鼬打了一个哈欠，他推开了窗户放自己通灵兽进来，通灵兽带来的消息是曾经和芥川龙之介有恩怨的组织，已经蠢蠢欲动。
鼬揉了揉头发，低声的在自己新培养的通灵兽的耳边嘀咕了两句，通灵兽展翅飞翔去完成鼬部署的下一步任务。
鼬转头看向了装模作样在电脑前工作实则是偷懒的太宰治，之前装睡的太宰治对于芥川龙之介的事情避而不谈，看起来想要蒙混过关。
对于太宰治这种行为，鼬说什么都不会允许。
于是他来到了太宰的身边，太宰治猛的推开了身后的椅子，“我想起来我还有工作！”
太宰治什么时候会工作，还没等鼬揭穿他，刚刚被太宰布置了工作的中岛敦就一脸疑惑的说道：“太宰先生你的工作不都交给我做了吗？”
直球式回答，成功击倒了本来想要找借口的太宰治。
鼬伸手拽住了太宰治的一脚，“太宰，我想吃楼下咖啡厅的三明治，你陪我去好不好？”
娃娃脸式撒娇，让太宰治骑虎难下，他微笑的眨眨眼睛，“……好……三明治。”
离开了侦探社的办公室，太宰治抬起双手揉着鼬的头发。
“好了，鼬君这一次打的什么主意？说好了，我的工资已经全部买绷带了，没有钱请你吃甜食。”
鼬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尚早，在解决芥川龙之介的事情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太宰治帮忙完成。
“太宰先生，我们去租房子，同居。”
太宰治：咦？！！！！！

第39章 不按常理出牌
同居？！
太宰治这一次向后退了三步,他一点都没有想要和鼬同居的欲望，更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变态，毕竟他的理想是找一个美丽的女性一起自杀,不是学森先生称为萝&#183;莉控。
“同、同居？你自己的房子呢？”
太宰治可是在港口黑手党里面担任过干部的，他当干部的时候森鸥外会提前给他安排好最舒适的住处,顺便还会按照他们的喜好来装修房子。
就例如中原中也的高级公寓里面，就有单独收藏红酒的房间,通过现在的科技技术,把房间的温度调整成为最适合保存红酒的温度。
总之在福利上面财大气粗的港口黑手党,比起武装侦探社来说要好的多得多。
工资上面也是如此,太宰治平日里偷懒拿到的那些工资，仅仅够他买绷带和蟹肉罐头的,别说是租房子了,如果不是侦探武装社提供住宿他都快要住大桥底下了。
所以同居，太宰治从内到外都是拒绝的，他的房子实在是容不下森鸥外精心养大的小狐狸崽。
“离家出走，不好回去。”
鼬承认他确实有房子,但是他现在的状态是森鸥外默许的离家出走中，要是在大大咧咧的回到每天充满咖喱味的高级公寓中,他的离家出走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鼬的理由在太宰治看来站不住脚,“森先生是默许你的。”
“离家出走要有形式感。”
太宰治的话鼬都能找到反驳的理由,长大了几岁变得话多的鼬,在嘴仗上完全不输给太宰治。
即便如此太宰治还是不会同意，他对鼬来了一个非常坚决的拒绝三连,他说什么都不会让鼬住进自己的房子。
“没钱，没房子，没空间。”
太宰治的拒绝当然也在鼬的计划之内,住惯了高级公寓的他也不想去和太宰治一起蜗居，所以他的目标是太宰治口袋里面精心收好的黑卡。
鼬走过去从太宰治的口袋中拿出了黑卡摆弄了起来，“我们去租房子，用中也的卡。”
太宰治有些惊讶的看着鼬，鼬的情报网出色他知道，但是他偷偷摸摸带走中原中也的卡，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查到？！
……
鼬没有例会惊讶的太宰治，知道太宰治手中的黑卡简直再简单不过，中原中也一个让鼬代打太宰治的短信就暴露了一切。
做贼一点都不心虚的太宰治咳嗽了一声，既然被发现了他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中也是我的狗，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我用中也的黑卡没有任何问题。”太宰治厚脸皮式的发言。
如果不是鼬现在不想动用自己的黑卡，让森鸥外掌握他的新住址的话，他绝对要送给得意洋洋的太宰治一句话，关于脸皮的话。
鼬这一次改牵住了太宰治的袖口，“租房子问起来我们是兄弟。”
太宰治一脸懵逼，他看着鼬像是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但是很显然太宰治和鼬并不是同样的脑回路，默认同居的鼬还以为太宰是不满意兄弟的称呼。
“你想当我爸爸？”
太宰治:……
……
总之顶着兄长名义的太宰治拿出了黑卡刷卡付钱的时候，他的心在痛着。
就像是他说的，中也是他的狗，狗狗的钱就是他的钱，就像是刚刚租下的高级公寓，就足够他去吃好几次高等级的螃蟹宴的了。
太宰治看着鼬在合同书上签下的字捂住了胸口，他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来表示自己感觉到了肉疼。
对于装模作样的太宰治，鼬决定忽视。
……
新的公寓距离侦探武装社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并且硬件软件都很齐全，楼下还有横滨市非常出名的甜品店，这里的一切都符合鼬对于新家的要求。
在从房东的口中得知马上就可以入住之后，鼬就果断的让太宰治掏了中原中也的黑卡来付账，至于日后中原中也算账的话，他愿意从自己的零花钱里面把这部分补上。
既来之则安之，已经付钱之后太宰治觉得唯有一顿蟹肉大餐才能够弥补他疼痛的内心。
所以太宰治决定，在吃晚餐之前，先寻找在新家中自杀的的好位置。
“我以为你不会住进来。”
在鼬发现太宰治开始探索房间的时候，发出了属于自己的疑问，他还以为太宰治会在掏了钱之后一路绝尘而去，说什么都不会与他进行同居生活。
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一切的太宰治笑了起来，他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好看极了，“我可是掏了钱的，鼬君是打算赶走你的哥哥了吗？”
简单来说，在太宰治看来，掏了可以买半个房间蟹肉罐头的房租，他如果在拒绝住进来，那他的脑袋就是在跳河自杀的时候进了不少的水。
他堂堂太宰治，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
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下来，鼬看着灯光亮起的横滨市觉得时间刚刚好，夜幕降临才是老鼠们伺机而动的时候。
鼬对自己的新室友提出了邀请，“乔迁之喜，请你吃大餐。”
太宰治没想到和鼬同居还有这种好事，他看着面无表情眼神却透露出了真诚的宇智波鼬说道：“你不会又在坑我？”
鼬摊开手，“就是普通的晚餐。”
……
太宰治看着面前漆黑一片的仓库看向身边的鼬，他的微笑非常的优雅，“宇智波鼬，我又信了你的邪。”
鼬拽着太宰治的一根手指，“临时工作，大餐已就位。”
鼬说的不是假话，他已经找人帮忙定好了最好的螃蟹宴，坑几次给一个甜枣的方式他早就学会了，太宰治被坑的次数太多了，累计下来某人总会爆发。
所以鼬决定搞定了芥川龙之介的事情之后，就真的请太宰治大吃一次，来满足他的口腹欲，一个吃饱了的太宰治杀伤力就会直线的下降。
太宰治眯起眼睛看了鼬很久，他最终决定再相信一次小狐狸宇智波鼬。
关于鼬的临时任务太宰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一想到芥川龙之介的个性就觉得头疼。
当初他成为干部那天把男孩捡回去，更多的为了给自己的生活增加一些乐趣，再加上他那个时候的性格恶劣，所以对芥川的教导更多的放在了武力上面，忽略了一些必要的事情。
然后……
“孩子就有点长歪了。”
太宰治摊开手一脸无辜的让鼬，如果追查责任的话，就去追查在港口黑手党时那个太宰治的责任，他现在是侦探社太宰，不负责教育孩子。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太宰治说自己是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
鼬决定不再和太宰治进行这方面的对话，通过这几天在侦探武装社的观察，事实已经证明，不管是身为港口黑手党干部的太宰治，还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都不是非常优秀并且合格的老师。
太宰治现在的学生中岛敦能够非常健康的成长，完全依靠的是他自己的能力，和他天然性的个性。
“樋口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绕来绕去，太宰治发现鼬又把问题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樋口一叶就是芥川龙之介的下属，没有异能但是绝对的忠心，确实是鼬所提到的，能让芥川龙之介学会开始信任别人的最好选择。
太宰拍了一下手，如果是他的话，会暗中把事情解决，然后让芥川亲眼看见自己曾经嫌弃、不信任的属下的付出，这样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太宰治在鼬点头之后还以为男孩接受了他的提议，谁知道一转身鼬就用非常暴力的方式轰开了紧闭的大门，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鼬成功的刷新了太宰治的世界观。
他跟着鼬的脚步进入了昏暗的仓库，在鼬一路上解决了所有手持武器的敌人之后，他询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既然已经决定暴力，你为什么还要问我的决定？”
“我采用了一部分。”
鼬不想告诉太宰治，他的计划太过于麻烦，所以他决定才用最后的部分，就足够完成森鸥外交代的事情。
双手结印的鼬口中吐出了巨大的火球，“豪火球之术。”
鼬看着围攻上来的佣兵，决定速战速决，毕竟他真的很讨厌麻烦的事情！
……
重伤的芥川龙之介总是还能听见一些外面的声音，他听见了惨叫声还有大喊着怪物的声音，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的芥川，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映入他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还有手持武器看起来胆战心惊的守卫。
芥川的手指动了动，守卫的装束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份，是雇佣兵，芥川心中清楚自己必须离开。
但是他一点力气和异能都没办法使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守卫发现自己醒来，并且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指向他的额头。
芥川龙之介没想到自己的命运没有终结在游轮上，反而被一群宵小终结。
奇怪的事情就再这时发生，用武器指着他头的男人被穿着同样服装的男人从背后敲晕，男人揭开了带着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英俊的面孔，是芥川龙之介没有见过的面孔。
金发碧眼的男人看着他微微皱眉，这是芥川龙之介再一次昏迷之前见到的最后景象了。
……
已经解决了芥川看守的男人打开了紧闭的大门，他双手环胸悠哉悠哉的等待着鼬的到来。
很快他就看见了从烟雾中走出来的小个子影子，男人看了一眼计时器打趣鼬说道：“鼬君你真是太慢了。”
“带了拖油瓶。”
鼬把烟雾中的另一个男人拽了出来，太宰&#183;拖油瓶&#183;治这时惊讶的看着之前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他没想到在中也家附近遇见的人，竟然还与鼬有很大的关系。
“你是……”太宰看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他总觉得男人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温柔似曾相识。
现在还不是鼬派送礼物的时间，于是在探身进入芥川被关押的地方前，顺便缓解了太宰治和织田作四目相对的尴尬气氛，
“我的属下。”
……
鼬看着躺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芥川龙之介摇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男人如此的凄惨。
不过……
鼬双手结印，把手贴在了芥川龙之介的身体上，鼬希望通过这一次的失败，芥川能够明白森鸥外的良苦用心。
身体得到了滋养的芥川挣扎的睁开了眼睛，他隐约之间看见了熟悉的面孔，芥川刚刚想要和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打招呼，却觉得眼眶一疼。
后面的事情，芥川龙之介就彻底忘记了，直到樋口一叶的到来。
本来想打招呼，但是被鼬的拳头吓到了的太宰治：？！
后知后觉的鼬看着太宰治抬起的手说道：“原来你想打招呼啊？”

第40章 甜食与案件
鼬确实没想到,太宰治原来还打算和芥川龙之介打招呼，已经成功晕过去的芥川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太宰治用表情告诉鼬，他人都来了为什么不打招呼？！
鼬皱眉,“你不是排斥这件事，你真难懂。”
鼬在大正时代带了十年的时间,鬼杀队的柱们都是直来直去的性格，以至于与柱们完全不同的太宰治,在鼬的眼中就成为了花花肠子很多很难懂的异类。
太宰治单手扶额,心说他们两个之间鼬的心思更难懂才对吧？！
本来负责当做守卫的织田作没忍住笑了出来,许久没有见过的太宰治比起以前活泼了不少,至于他期待过的鼬Pk太宰治的画面，果然就像是他预料中一样,以鼬完胜告终。
很快鼬的通灵兽就带来了樋口一叶的消息,已经可以功成身退的鼬，就绝对兑现答应太宰治的甜枣。
太宰治双手放在脑后，他有些不明白，鼬带着自己折腾了一圈下来,他发现自己除了打酱油之外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还不如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恩,你确实没用,我只是不想一个人解决芥川的麻烦事。”
简单来说,鼬就是故意拖太宰治下水。
“哈？！你不是还有这个大个子？”
等等,他和男人已经见过两面，但是到现在都不知道男人的名字。
“他是三岛由纪夫。”
这是鼬为织田作制造的假身份所用的名字。
被点了假名的织田作非常配合的微笑,他的眼神非常的温柔，嘴角上扬的角度也让太宰治想起了一位故人。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遗憾,原来……不是……
鼬用余光看了一眼太宰治，男人脸上的失落他读懂了，只不过鼬已经选好了送礼物的时间，现在让太宰治知道三岛由纪夫是织田作就会无趣了。
不想沉浸在回忆中的太宰治决定换一个思路，一个充实的下午和晚上之后，他已经感觉到饥饿，于是把那些不愿意想起的时候重新的放回心底后，太宰治开始向鼬询问自己的大餐。
……
酒足饭饱之后，鼬看着趴在桌子上露出幸福表情的太宰治点头。
果然就算是太宰治也是一顿豪华的螃蟹宴就可以解决，实在解决不了就两顿。
这一次的晚餐太宰治是真的很满足，毕竟按照他的工资，想要吃这样一顿丰盛的大餐，至少要在日常减少一半的花销才可以勉强做到。
所以平日里尝试各种自杀方式，工作效率低下，又喜欢买绷带的太宰治，半年也就勉强可以吃一次。
刚刚还恶趣味爆棚准备和鼬争个你死我活的太宰治，现在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味道，端着一杯清酒的织田作，甚至觉得太宰治的四周开满了灿烂的小粉花。
织田作默默地对旁边喝茶吃甜品的鼬竖起了大拇指，他的意思鼬看懂了，织田作再说他不愧是港口黑手党森鸥外钦定的继承人，果然有一套。
开开心心享用着饭后甜点的鼬，是不会告诉对他露出了“崇拜”表情的织田作，自己上辈子曾经一次搞定九个强大柱的壮举。
鼬瞥了一眼吃了甜枣忘记巴掌的太宰治，别人眼中不按常理出牌的太宰治，在他的眼中不过是柱们的混合体，更何况……
鼬开开心心的吃下了最后一口提拉米苏，更何况他都可以搞得定铁憨憨富冈义勇，区区太宰治更是不在话下。
“我到了法定年龄后，可以去找一份驯兽师的工作。”鼬说的一本正经，他已经开始思考成年后找个怎样工作进行咸鱼的事情了。
鼬突然的一句话让织田作愣了一下，随后性格变得活泼不少的织田作趴下捂住了嘴，他的肩膀在颤抖着，很显然他读懂了鼬的另外一层意思。
他把可以搞定太宰治与驯兽联系到了一起，并且自诩为驯兽师。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织田作心中说道。
……
一顿丰盛的美食成功让太宰治露出幸福的笑容，什么被鼬坑的事情，太宰治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织田作已经知道鼬决定和太宰治同居的事情，他抬手揉了揉鼬的头发，叮嘱他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就在这里，只要是你的召唤，我马上就会出现。”
太宰治打了一个哈欠，“阿拉，原来三岛先生是召唤兽啊。”
织田作看着太宰治，心说召唤兽什么的……原来太宰治就算是二十几岁也像是中二少年啊！
……
同居需要约法三章，太宰治是非常讨厌和男性有太多的接触的，这一点如果采访他的新学生中岛敦的话，他绝对有深刻的体会。
所以太宰治对于鼬提出的同居守则第一条就是，保持彼此的私人空间。
坐在沙发对面看书的鼬抬头看了太宰治一眼，他对于太宰治和男性保持距离的话，心中保持着质疑。
“你和中也似乎关系就很亲密。”
对于鼬的质疑太宰治给出了回答，“因为中也是我的狗狗，而且他是荒霸吐不是人～”
文字游戏，太宰治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有输给鼬。
鼬挑眉，他示意太宰治继续说第二条。
第二条和生活起居有关，太宰治说什么都不会承担家务，就算是真的要让他做饭的话，他也只会吃罐头而已。
鼬思考了片刻，他嘴上说是要给自己找一个“保姆”，其实是为了寻找名义上的监护人，否则一个十岁的孩子自己出来租房子，他担心自己转身就会被送到警&#183;察局。
所以太宰治就算不拿起保姆的剧本，鼬也并不在意。
“可以请小时工。”
“第三条不要互相约束对方的行为。”
鼬啪的一声把手中的书合上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漫画充满了兴趣，果然不同的世界里面大家都有不同的创造力。
太宰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鼬，鼬也抬头看向了他。
“以上我都同意，但是……”
作为曾经的“同事”，鼬对于太宰治的某些小毛病心知肚明，所以他对于这场同居唯一的要求就是，“禁止在家里面玩自杀游戏。”
“唉～为什么为什么？”
太宰治表示自己已经选好了最适合自杀的房间，为什么不让自己尝试。
夜已深，鼬伸了个懒腰告知一脸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的戏精太宰治，“因为你死了，整理起来很麻烦。”
太宰治:……？？？！！！
太宰治受到了暴击，原来自己在鼬的心中竟然没有任何的地位，“亏我们还共事了一年，到头来你竟然如此的冷漠。”
戏精附体的太宰治让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决定无视太宰治，顺便告知男人自己说的是真话，如果太宰治尝试自杀运动的话，之前的约法三章的同居法则全部不做数。
反将一军的鼬让太宰治无话可说，他的要求最多，如果他不答应鼬的要求，反过来在自己租下的高级公寓中，觉得不舒服的也只能是他。
太宰治看着抱着漫画书回房间的鼬，第二回 合他又棋差一招输了。
搬入新家的太宰治在床上打了一个滚，他非常满意自己对中原中也的称呼。
中也才不是人，是狗狗！
……
鼬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笔记本，笔记上所记录的都是横滨市好吃的甜品店，亲自去甜品店品尝是鼬“离家出走”后必做的事情之一。
鼬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面的横滨，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平静与和谐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
正因如此，鼬决定品尝横滨甜食的计划从明天开始就要执行，否则之后麻烦的事情出现了，他就没办法开心的吃吃吃了。
鼬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果然他并不是什么易胖体质，过了五岁之后他的体重直线下降，之前肉乎乎的小肚子现在也消失不见，根本不是柱们口中的团子了。
“风雨欲来……”
鼬在放下小本子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道。
……
鼬在加入港口黑手党之前没钱没办法去店里面吃甜食，加入了港口Mafia零花钱花不完之后，反而有了森鸥外专门准备的甜点师，于是也就没有了去甜品店的机会，
所以鼬对于去甜品店里面吃甜品是一无所有的，于是他决定邀请对自己知根知底的江户川乱步，打着与他一起去探索美味的借口，从江户川乱步的身上学到一些新的知识再说。
同样是零食控的江户川乱步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鼬的邀请，顺便随手给鼬发了一张好人卡。
“鼬君比太宰可爱多了，是好人！”
莫名被Diss的太宰治无辜的眨眨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和江户川乱步先生两年的友谊，最终就败给了鼬所提到的甜食上面。
“乱步先生，你竟然就被一次甜品给收买了，这真是让我吃惊。”
太宰治单手扶额摇了摇头，那副样子向真的被江户川乱步伤了心一样，随后就听准备好出门的江户川乱步问道：“太宰要吃什么蛋糕吗？”
“一份黑森林。”
刚刚还佯装生气的太宰治瞬间变脸，要了一份下午茶的甜点。
丝毫不意外的江户川乱步比划了一个ok的收拾之后，就开开心心的拽着鼬前去探索美味的蛋糕。
……
平静的午后，坐在甜品店窗户边享受着日光和美食的鼬，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江户川乱步推荐的果仁糖蛋糕入口即化，在配上三分糖的热可可，完全是午后最美好的享受。
鼬把一口果仁糖蛋糕放入口中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正打算在点一份糖浆布丁的时候，就听见窗户外传来了一声尖叫。
随后一个人从天而降，重重的摔在了鼬和江户川乱步所在的窗户面前，鲜血迸溅到了玻璃上，随后缓缓的滑落。
有人跳楼了……
江户川乱步放下了手中的奶茶，鼬随即叹了口气，他总觉得自己悠闲的午后时光随着，武装侦探社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出动而告一段落。
鼬慢悠悠的走出了甜品店，他摸了摸下巴决定下一次还是邀请天然系的中岛敦好了。
死者的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江户川乱步挤进去之后微微皱眉，从他的表情鼬就能读出来，是他杀。
鼬仰起头看向了死者坠落的高楼楼顶，在那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
突然不能咸鱼的享受甜食的鼬内心是拒绝他杀案的，但是这却是江户川乱步最喜欢的，他如果不抓到屋顶上的嫌疑人，江户川乱步很可能会没完没了的调查下去，所以……
在衡量之后，鼬觉得一时不能咸鱼，总比彻底的卷入案件中要好一点，至少抓住犯罪嫌疑人事情可能就解决了。
鼬叹气，在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鼬看着要离开的西装男人慢悠悠的开了口，“你要走了？”
戴着眼镜的男人缓缓的转过身，他的表情透露出了惊悚和害怕，“我……”
鼬继续叹气，他最讨厌享受甜食的时候被打断，而且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的犯罪嫌疑人竟然是“熟人”。
“你现在要是走了，就会真的变成凶手，坂口安吾先生……”

第41章 更大的麻烦来了
坂口安吾,异能特务科的相关人员，曾经卧底在港口黑手党中，与太宰治还有已经“故去”的织田作是好友,后来织田作死亡之前，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带着足够的消息离开了港口黑手党。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职位比较特殊的话，带走了港口黑手党足够资料的坂口安吾,早就成为了黑蜥蜴刀下的亡魂了。
鼬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没想到四年之后,他们竟然用这样的方式重逢了。
鼬打量着坂口安吾,男人的脸上全部都是惊恐的表情，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滑落,滴在地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坂口安吾的模样让鼬心中觉得奇怪,或者说就算他是凶手，在凶杀案发生了一分钟之后，他在能停留在原地，根本不是坂口安吾的做事风格。
而且……
他很紧张,并且他的表情告诉鼬，男人似乎对于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管如何男人都是这场疑似凶杀案的嫌疑人,鼬对楞在原的坂口安吾勾了勾手,“走下去或者我绑你下去。”
坂口安吾的牙齿在上下打颤,“坂口安吾？是我的……名字吗？”
……
江户川乱步坐在警察局里面看着审讯室那头的坂口安吾,还没有带上眼镜的男人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他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先不要说坠楼身亡的路人甲,就连坂口安吾为什么会“杀人”都让江户川乱步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一切太奇怪了。
江户川乱步转头看向了抱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的鼬，他想要听听这位来自港口黑手党继承人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鼬君你是怎么看待坂口安吾会杀人的事情？”
鼬不是笨蛋，他只要一开口回应江户川乱步,就算是彻底的卷入其中，于是鼬低着头继续和游戏作斗争，顺便回应了江户川乱步的问题。
“我没有看法。”
坂口安吾的身份在鼬的眼中太复杂，他一方面是卧底，另一方面又与穿了名为三岛由纪夫马甲的织田作关系很好，所以鼬决定继续咸鱼，他是十岁的少年，这么复杂的事情不归他管。
江户川乱步就知道鼬一定会这么回答，他跑过来捏了捏鼬婴儿肥的脸颊。
“鼬君可是下一任侦探社的社长，可不要推卸责任。”
鼬抬起头纠正了江户川乱步的话，“我是帮忙伪装成为福泽谕吉先生钦定的社长，是为了改变国木田独步某些古板的想法。”
鼬的意思说的明明白白，他是假的下一任社长。
“不过……我已经通知太宰。”
当主公的五年留下的老毛病，鼬总是喜欢把事情用不会麻烦自己的方式安排的妥妥当当，坂口安吾他不想管，却可以把男人曾经的朋友拖进来插手。
太宰治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看起来不着调，但是当年最年轻的港口黑手党干部不是靠关系爬上去的，否则森鸥外也不会防着他某一天会划破自己的喉咙上位。
江户川乱步倒是没想到太宰治，他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罕见的钦定继承人了。”
江户川乱步曾经还思考过，为什么森鸥外会选择定下继承人，这在他们所了解的港口黑手党的历史上前所未见。
即便是福泽谕吉把人捡回家，江户川乱步还是不懂鼬身上独特的地方，除了他强大的力量之外，还有什么能让那样的森鸥外信任。
江户川乱步看着玩着俄罗斯方块的男孩，他对于所有的事情无惊无喜，大概是像极了曾经的太宰治，却又比太宰拥有亲和力。
亲和力和绝对的能力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港口黑手党不是一个依靠武力镇压才能得到尊敬的组织，首领拥有亲和力是很重要的事情。
鼬并不懂江户川乱步明白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是意外，他就是一时脑抽，就彻底的进入了森鸥外的“圈套”。
“所以你相信坂口安吾会杀人吗？”
江户川乱步捏了捏鼻梁，鼬看了正在思考的男人，他相信在警察来之前江户川乱步已经使用过了超推理，他既然会这样询问，就说明他没有找到凶手是除了坂口安吾之外的人选。
“有的时候看见的不一定是真正的事实。”
鼬按下了结束的按钮，他的俄罗斯方块输掉了，果然游戏对于他来说充满了困难。
鼬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来到了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前，审讯室里面的坂口安吾还没有恢复冷静，他一直不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他对面的警察拼命的拍桌子，让他交代。
坂口安吾的眼睛没有说谎，但是江户川乱步的推理也不会出错，这里面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有的时候人们所看见的或者是推理出来的不一定是真正的答案，答案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所以……
“太宰，你的朋友就交给你处理了。”
鼬看着匆匆赶来的太宰治，决定把坂口安吾交给男人之后回家睡觉，鼬想了想，横滨市实在是危机四伏、麻烦重重，唯独家里面才能够开开心心的咸鱼。
……
鼬把大脑中对于坂口安吾的信息进行汇总，异能特务科是在政府系统中并不存在的部门，所以不会有人公开出来保下坂口安吾。
而从坂口安吾的状况来看，他似乎对于受害者死亡这段记忆非常的凌乱，以至于没有办法洗清自己的清白。
能够做到这点的应该是异能为精神系的异能者，众所周知精神系的异能者非常罕见，鼬所知道的除了港口黑手党的Q之外，再无他人。
Q现在依然在禁闭之中，而且如果是Q所为的话，坂口安吾的身上一定会有痕迹。
鼬微微皱眉，除了精神系之外还有一种可能，能够消除所有的犯罪手法。
“书……”
已经把自己躺平在床上的鼬叹气，他感觉过了十岁生日之后，他的生活越来越不容易，本来他是打算离家出走脱离麻烦，谁知道反而踏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敲门声让本来已经进入了梦乡的鼬不得不爬起来，他打开门看见了门外金发碧眼的男人——织田作。
鼬的脸上写满了我有起床气，织田作尴尬的摸摸鼻子，他真没想到鼬会在这个时候睡觉，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织田作从背后拿出了新鲜的蔬菜还有肉。
“我是来给鼬君做饭的。”
有脾气发不出来鼬：……
……
穿着宽松版睡衣的鼬打着哈欠看着厨房里面的织田作，他才不相信男人是真的来给他准备晚餐的。
看着忙忙碌碌准备火锅的男人，鼬猜想他应该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关于坂口安吾的消息，上他这里求证来了。
“坂口安吾的事情是真的。”
鼬打了一击直球，直接告知了织田作最想要知道的事情，正在把蔬菜摆放到盘子里面的织田作手下的工作一顿，随后就好像是漫不经心的问起，“鼬君你怎么看安吾的事情？”
不管坂口安吾是不是背叛了友情，织田作依然把他当做三人组之一。
鼬耸肩，“江户川乱步先生也没有找到除了坂口安吾之外的嫌疑人。”
织田作端着新鲜的蔬菜还有肉从鼬的身边路过，他的表情非常的严肃，很显然织田作非常在乎这件事情，他的表情告诉鼬，他不相信坂口安吾是杀人凶手。
“所以……”织田作欲言又止。
“太宰已经与江户川乱步先生一起处理，而且……就算他是港口黑手党的叛徒，我也不相信他就是凶手。”
鼬走上前拍了拍织田作的手臂，坐在桌前眨了眨眼睛，一个发愣的织田作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我没有说他一定是凶手。”
织田作过去抱住鼬的头狠狠地揉搓了两下，喜欢恶作剧的鼬，实在是又可爱又可恨！
等到火锅煮上了之后，织田作才询问鼬有没有怀疑的对象，鼬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后神神在在的说道：“老鼠总是伺机而动的，但是他在小心最后也会露出马脚，而且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织田作把肉片夹到了鼬的碗中，他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梦，梦境中推翻了三刻构想的鼬再一次出现在织田作的脑海中。
梦中鼬的模样和现在没有太大差别，所以可以断定，他梦中的事情很快就会成为现实。
就像是鼬之前和他说过的，横滨市风雨欲来。
……
接下来的两天之中，横滨市出现了三起谋杀案，所有的凶手都与他们已知的异能特务科有关，现在所有人都因为缺少关键性的证据被关押了起来。
所有的凶杀案都在众目睽睽下发生，就算是异能特务科更高层的人想要保护下坂口安吾等人，都没有办法实现。
最为神秘并且在旁人眼中不存在的异能特务科，这一次全军覆没。
异能特务科重要人员全军覆没，对于港口黑手党或者武装侦探社来说都不是好消息，但是他们缺少直接证明坂口安吾等人不是凶手的证据。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都陷入了某种死循环之中，他们的调查每一次都指向坂口安吾。
而坏消息一件接着一件，在某天清晨武装侦探社中来了不速之客。
曾经参与悬赏人虎中岛敦的北美组合，抵达。

第42章 我不是异能者
鼬看着从天而降的直升飞机打了一个哈欠,顺便拿出手机给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致电，他只是代理以及假&#183;武装侦探社社长，与组合的谈判不在他的工作范畴之内。
只可惜福泽谕吉用非常亲切的语气告诉他,自己距离武装侦探社还有一段距离，希望鼬可以代为接待,同时他也请求鼬可以用精神系的异能探查一下组合的目的和计划。
“而且宇智波君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的目的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总的来说福泽谕吉就是想要当撒手掌柜,同时还给了鼬一个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鼬随手掰下了办公桌的一角,成功的吓退了本来给他送小蛋糕的谷崎直美。
“鼬君你没……事情吧？”
鼬板着脸没有任何表情,他一点都不想评价福泽谕吉的行为,果然是曾经与森鸥外合作过的男人，狡猾的程度和森鸥外那只老狐狸一模一样。
而且在老狐狸和老狐狸的交涉中,森鸥外已经把他疑似精神系异能者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鼬估计福泽谕吉请求他接待组合,为的就是用写轮眼探知出组合的目的，以做防备。
寄人篱下，鼬还真没办法拒绝，他总觉得再一次离家出走是个好办法。
鼬主动的从谷崎直美的手中接过了小蛋糕,“抱歉吓到谷崎小姐了，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谷崎小姐帮忙。”
鼬冷漠的看着已经向武装侦探社走来的组合,福泽谕吉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如果组合的目的会影响他的咸鱼生活,他就没办法坐视不理,毕竟鼬有离家出走的想法，没有离开横滨的想法。
社长的办公室中,弗朗西斯表情非常不悦的看着沙发那头的男孩，男孩的手中捧着一块蛋糕吃的非常的开心，就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武装侦探社的秘书为他们送上了一杯茶之后,就非常自觉的离开，房间里面除了男孩就只有组合的人。
弗朗西斯有些摸不准武装侦探社的深浅，这是他们的计谋还是说男孩有绝对的能力和权力，可以代替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来与他们交谈。
“不知道侦探社的社长什么时候能来见我们？”
弗朗西斯的表情已经不悦，他堂堂组合的团长，能够排的上名号的有钱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冷落。
“福泽谕吉先生人不在横滨，我是下一任的社长，将由我来代替福泽谕吉先生接待弗朗西斯先生。”
鼬吃完了最后一口小蛋糕之后，才慢悠悠的回答弗朗西斯的问题。
弗朗西斯从来没有听说过武装侦探社中还有年轻的接任者，他眯起了眼睛开始思考，是情报网出现了错误，还是武装侦探社给他们摆了迷魂阵。
“那还没有请教少年你的名字？”
“宇智波鼬。”
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么弗朗西斯先生来到横滨所为何事？”
弗朗西斯抬头，意外的就对上了一双带有红色花纹的眼睛。
……
社长办公室外，被赶出来的谷崎直美有些担心鼬的安全，在谷崎直美的眼中鼬是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孩子，就算是下任社长的继承人，也是需要人保护的孩子。
谷崎直美看了一圈之后，决定询问临时放下坂口安吾事件调查的太宰治，“鼬君让我们都出来，他不会有危险吗？”
太宰治听见谷崎直美的担忧笑了出来，他们根本不了解鼬到底是什么人，又拥有怎样的能力。
“你们都不了解鼬，鼬可是我情愿和敦打一周的架，也不愿意他Pk一次的人。”
谷崎直美歪头，她有些不懂太宰治的话，“难道说鼬君的格斗能力超强？！”
谷崎直美想一想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他们的社长福泽谕吉最厉害的就是剑术。
太宰治笑谷崎直美天真，他竖起了食指对在场的各位提问，“各位认为最令人讨厌的异能是什么？”
“太宰君的消除异能的人间失格！”江户川乱步举手。
中岛敦皱眉思考，他最近更加讨厌的是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因为太凶残了！
“我……我讨厌夜叉白雪。”泉镜花的声音小小的，她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异能，因为夜叉白雪是杀死了她父母的异能。
太宰治点头，“但是你们都说的是普通类型的异能。”
在这个异能横生的世界，异能也分为不同的种类，就像是中岛敦大概属于格斗和动物类型，他们的社长福泽谕吉是辅佐类型的异能，国木田独步是创造系等等。
但是在所有类型的异能中，有一种类型不仅强大并且非常的危险，是其他人没有说到的。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睛，他大概明白太宰治想要说的异能类型，这种类型的异能非常特殊，而且拥有这种异能的人也非常稀少。
“太宰想说的是精神系的异能。”
“Bingo，果然是国木。”太宰治俏皮的眨了眨眼，他看向紧闭的大门对其他人说道，“最最最让人讨厌的就是精神系了，没有预兆的就会控制你的精神，让你成为他手中的傀儡。！”
所以这就是太宰治并不怎么喜欢鼬能力的原因，他们还是“同事”的时候，他曾经见过鼬使用过他的能力，那甚至都不能称呼为异能。
那是一次港口黑手党年会上，还是胖乎乎团子的鼬坐在森鸥外的身边，他一次又一次的磕头，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
就在宴会进行到高&#183;潮的时候，有潜入者以送蛋糕的名义发起了一场刺杀。
隐藏在蛋糕里面的爆&#183;炸物瞬间炸裂，按照当时的情况森鸥外和鼬一定会被炸飞。
但是当爆炸物的烟雾散去之后，他们却发现两个人毫发无损，他们被类似于金色夜叉的能力保护着，同时被吵醒的胖鼬表情阴沉沉的，距离鼬很近的太宰治看见团子黑黝黝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随后暗杀者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拍手庆祝，然后被港口黑手党抓获。
太宰后来参与了审问，那群暗杀者说他们在那一刻看见了所有人被他们杀害的场景，所以他们才会放下武器。
如果说Q的异能杀伤力巨大又恐怖，鼬连异能都称不上的能力，就是防不胜防的强大。
会议了一下过去的太宰治摊开手，“你们对于鼬的定义都是错误的。”
他指向了福泽谕吉的办公室，继续说道：“如果没有点能力的话，他就不会是继承人了。”
……
弗朗西斯看见了名为鼬的少年拒绝了他购买武装侦探社的要求，所以接下来他就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人虎在他下了决定之后，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很快组合的其他成员就会抵达日本横滨，同时他们会对失信的港口黑手党，以及保护了人虎的武装侦探社发动毁灭性的攻击。
为了得到书，就算是毁灭整个横滨他们都在所不辞。
接下来弗朗西斯对身边的男性秘书说了作战计划，其中包括对于不同部下异能的运用，
“胜利终究是属于我——弗朗西斯的。”
弗朗西斯笑的狂妄，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响指的声音，弗朗西斯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本来应该回到游轮上的他，再一次的出现在了武装侦探社的沙发上。
而他的对面，就是刚刚他口中不识抬举的鼬。
弗朗西斯的笑声戛然而止，已经喝了一杯茶的鼬放下茶杯，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先生，红酒虽好，不过喝多了一样会醉，不如您下次可以试一试日本的请求，我想你很快就会喜欢上日本的。”
从敬称到平辈的用词，代表着鼬态度上的变化。
鼬的嘴角带着公式化的笑容，但是他的笑容对于弗朗西斯来说就是挑衅。
捏碎了手中茶杯的弗朗西斯用危险的表情看着鼬，这位平日里傲慢狂妄的绅士说道：“你控制了我的精神？”
鼬听见他的指责表情更加的无辜了，“我并没有听懂弗朗西斯先生的话，我只是普通的继承人，根本没有什么异能。”
鼬说的是实话，写轮眼和忍术都不是异能的范围，他本身就不属于异能者。
弗朗西斯看着鼬，他身后的随行人员似乎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鼬换了一块马卡龙继续自己的甜食之旅，并且适当的对弗朗西斯进行了警告。
“弗朗西斯先生你要想清楚，这里是武装侦探社。”
鼬在告诉他，如果在这里动手的话，他们就没有办法离开了。
栽到了鼬手上的弗朗西斯猛的站起来一甩手转身离开了，他身后的秘书马上提上了桌子上的钱箱，而红头发的女人看了看鼬迟疑了一下也跟着离开。
鼬记得弗朗西斯说过，红头发麻花辫的女孩名为露西&#183;莫德&#183;蒙哥马利，异能是安妮的空间，空间系的异能力，可以把自己身边的人带入属于自己的空间，如果没办法挣脱的话，被抓住的人就会永远的被留在空间之中。
这是一种很有趣的异能。
蒙哥马利似乎想把鼬带入空间，但是没有命令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惹弗朗西斯厌恶。
“走了，蒙哥马利。”
“是。”
最终弗朗西斯判断还不是和鼬起冲突的时候，在动手之前他需要搞清楚，武装侦探社里面的下一任社长到底是什么人，又拥有怎样的异能。
否则不能做到知己知彼，他很容易就会失去这次轻松掠夺到书的机会。
宫泽贤治打算礼貌的把人送下去，但是被鼬叫住，鼬看着同样停在了原地的弗朗西斯三人说道：“我想弗朗西斯先生可以自己离开，对吗？”
连续吃瘪的弗朗西斯甩手，看起来他想要一个个抓住侦探社社员的想法已经彻底的暴露。
“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鼬君。”弗朗西斯说的咬牙切齿。
梦想是咸鱼的鼬却板着一张脸，“我一点都不期待，请不要打扰我咸鱼。”
太宰治看着负气而走的弗朗西斯，又看向了鼬，他觉得鼬有一句话没有说完。
如果打扰他的咸鱼生活，结果不是组合可以承受的。

第43章 你猜你猜你猜猜
旁观者太宰治再一次感慨鼬的杀伤力很大,堂堂北美洲组合的团长就这样被团子给KO了，并且还是负气而走，那副样子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太宰站在门边看着慢悠悠吃着甜点的鼬,与鼬痛苦的这段时间，他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甜牙齿,他们家的冰箱里面全都是不同甜品店的甜点。
太宰一点都不想知道，在过去的四年里面港口黑手党是怎样溺爱鼬的。
“鼬君的还是少吃一点甜食吧,否则之后会出现虫牙的。”
来自太宰治的“担心”,总是让鼬觉得是一种诅咒,以至于鼬真的在换牙的年纪出现虫牙的时候,他差一点连坐的拔掉太宰治的满口牙。
只不过现在的鼬并不担心，他只是开心的继续吃着甜品,蛀牙什么的并不属于忍者。
太宰治看着鼬摸了摸下巴,他在坂口安吾的事情上忙碌了好几天也没有摸到头脑，他总觉得让他卷入这个事件中的鼬，应该知道些什么。
所以太宰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和鼬好好谈谈，他给江户川乱步用了一个眼神,同样没有找到凶杀案破绽的江户川乱步点点头，把围在鼬身边的社员们全部推了出去,让他们快点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同时把社长办公室留给鼬还有太宰治。
就在江户川乱步要关上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本来走在最前面的国木田独步被叫了回来,男人随手就被江户川乱步推到了房间中。
“国木田也跟着听一听，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思路。”
江户川乱步背着国木田独步双手合十做出了拜托的手势,在场的四个人除了国木田独步之外，其余的三人都知道，真正的下一任社长是谁。
江户川乱步也是在变相的提醒鼬,他可是答应了福泽谕吉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鼬放下小甜品，他突然觉得甜品的味道也不能弥补心中对于麻烦事的抗拒了。
不过就像是江户川乱步所提醒的，他确实答应了福泽谕吉，要改变性格过于严谨不太喜欢变通的国木田独步，鼬虽然喜欢咸鱼，但是答应的事情他一定会完成。
唯独是国木田独步一脸懵逼，作为严谨到每时每刻都要做什么的男人，从鼬出现之后就一直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他并没有用下一任社长来自居，却以此来严格要求自己，当鼬出现之后，男人就默认了自己身上有很多的不足之处。
现在是他罕见的与鼬相处的机会，国木田独步也想了解鼬的能力，还有他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坂口安吾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太宰这次没有兜圈子，他打了一击直球。
鼬这次彻底没有品尝甜食的欲望了，为了不让太宰治像是狗皮膏药粘着他一直问，鼬决定实话实说。
“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还没有抓到真正凶手的马脚。”
太宰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鼬已经大概摸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乱步先生也没有推理出来其他的凶手，这一次是完美的犯罪，所以鼬君认为凶手是如何犯案的，难道犯罪嫌疑人都被催眠了？”
国木田独步提出了自己的怀疑，除此之外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完美犯罪，不管多么完美，终究都会露出马脚，更何况这一次的“犯罪嫌疑人”还极其的特殊。
“国木田先生我们可以拓宽思路，而且坂口安吾等人是异能特务科，如此神秘的政府部门竟然被催眠，你认为怎样的人能够做到？”
如果是普通人犯案的话，不排除催眠或者是洗脑的可能，但是嫌疑人并不是普通的路人甲乙丙，已知的所有被“目击”的凶手，都是来自异能特务科的人员。
“世界上没有巧合，只有必然。”
太宰叹气，“果然安吾他们就是目标。”
“难道市政府上层的部门在排除异己？”国木田独步低着头自言自语。
鼬望天，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福泽谕吉希望自己，可以给国木田独步压力和改变了，如此正直的国木田独步根本没办法大开脑洞的发散思维，他更加的古板，思想像是老头子一样。
相对而言，他与太宰治都属于港口黑手党养大的，不仅思维跳跃，竟然敢于假设。
鼬指了指国木田独步又指了指太宰治，然后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波浪的动作，又指向下方。
这是鼬正在用简单的手语和太宰治交流。
太宰治和鼬毕竟是同居加前同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太宰明白鼬的意思，鼬在询问国木田独步平日里是不是并不同意太宰随心所欲的做法？对此太宰用力的点头，严谨的国木田独步并不满意他工作上的投机取巧、吊儿郎当。
鼬对此表示了解，两个不同性格的人在思想上确实有天差地别。
国木田独步已经发现了鼬和太宰的交流，他一脸迷惑的看着两人，似乎并不懂两人的暗语是什么意思。
国木田独步看着鼬迟迟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的思路是错误的，他皱眉有些想不明白，除了上层之外，谁还想要除掉整个异能特务科。
“国木田君你认为如果安吾他们消失，真正获得利益的是谁？”
谁能获利？太宰治的问题让国木田独步陷入思考。
“据我所知异能特务科拥有颁发异能开业证的权利，所有异能军团都必须拥有开业证才可以随意使用异能，同时异能特务科的存在可以通过法规以上的司法交易，使罪犯的免责变为可能。”
太宰治摇头，标准的国木田独步式背书，所以太宰治邀请鼬来解答。
“如果异能特务科消失，获利的不会是港口黑手党，也不会是武装侦探社，而是真正希望横滨混乱的人，也就是外来份子。”
鼬说的没有错，港口黑手党对于横滨非常的热爱，这里是他们生活和生存的地方，唯独只有港口黑手党不会破坏横滨的秩序。
想要让横滨混乱的，另有其人。
说到底还是和人虎事件有关，在与弗朗西斯的“对话”中，鼬得知了一个消息，人虎可能是找到书的关键所在，而书则可以改写整个世界，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如果没有了异能特务科，整个横滨都会陷入一场没有约束的混乱之中，同时军队也可能会对内务府产生怀疑，这时就会有更多的势力牵扯其中，更加扰乱横滨的秩序，让潜入进来的人从中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鼬君说的是组合？”
鼬继续摇头，他转头看向窗户外面的世界。
“国木田先生，进入横滨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就是他为什么觉得风雨欲来，没办法咸鱼的原因。
“所以他们是用了什么办法？”
绕了一圈，太宰还是没有得到最终的答案。
鼬看着窗外飞翔的通灵兽语气淡淡的说道：“太宰应该猜到了却不想承认而已，就是你心中的答案——书。”
太宰单手扶额遮住了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果然是他想的那样。
唯有书才可以创造出没有任何线索，并且会让所有人都相信坂口安吾杀人的完美犯罪。
“鼬，你没有抓住马脚的凶手是谁？”
鼬勾起了唇角，“你猜。”
太宰&#183;一脸懵逼&#183;曾经死气沉沉的团子还可以这么活泼&#183;治:？？？！！！！
……
弗朗西斯在鼬的身上栽了跟头，他对于鼬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在他得到的信息中武装侦探社并没有鼬这个名字。
为了知己知彼，弗朗西斯决定从别人的手中购买鼬的信息，他坚信有钱就可以得到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
例如强大的异能，例如一个人的信息。
组合在横滨没有多少根基，弗朗西斯只能求助盟友，用金钱的方式。所以弗朗西斯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对于电话那头的人他并不怎么喜欢，但是利益至上，在横滨他勉强算是信得过的盟友。
“你好啊，我的朋友费奥多尔&#183;陀思妥耶夫斯基。”
游轮上的弗朗西斯看着大海上下抛着一枚硬币，他已经想好了可以给出的金钱底线，只要陀思妥耶夫斯基可以给他想要的消息。
“我需要武装侦探社中一个名为鼬的十岁少年的资料，关于报酬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会满意的数字。”
电话那边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在自己和自己下国际象棋，他因为鼬的名字下棋的动作一顿。
这个名字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熟悉不过了，宇智波鼬，港口黑手党最神秘最年幼的干部，是森鸥外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是他钦定的继承人。
但是鼬的名字怎么可能与武装侦探社产生联系，在他被异能特务科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说的鼬可是黑头发的男孩？”
弗朗西斯明白自己问对人了，“看起来你是清楚。”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认为十岁的孩子可以翻出什么波浪，他只是认为鼬出现在武装侦探社中是一个预兆，是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合作的预兆。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玩着手中黑色的棋子眯起了眼睛，他不认为宇智波鼬是威胁，却认为可以用弗朗西斯的手，除掉一个可能是促进两边合作的人。
于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带着笑意的回复了弗朗西斯，“那可是一位重要的人物，如果不除掉的话，绝对会让组合全军覆没在横滨。”
陀思妥耶夫斯基要营造出鼬非常重要并且强大的假象，却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
“所以除了人虎之外，那个少年也是目标人物。”
被惦记上的鼬:阿嚏——

第44章 罪恶的小胖手
在与弗朗西斯结束了电话会议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天人五衰的目的是拉入更多的人让横滨进入混乱，从而利用弗朗西斯找到书的线索。
他们手中所拥有的只是从书中撕下的一页白纸,经过测试，就算是撕扯下来的依然可以达成书的效果,书写上去的事情必将实现。
如果他们可以掌握一本书，加以利用的话,这个世界将会因为他们而发生改变。
在此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故意被异能特务科抓捕,同时亲眼见证了在书的书写下,异能特务科的变化。
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被捕的这段时间里面，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交集。
情报里面最年轻的港口黑手党干部鼬,竟然成为了武装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这样的改变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可能预示着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对于鼬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了解，港口黑手党上下对于他的消息保护的太过于严密，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只能以身犯险。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面前的棋子当做港口黑手党中的几位重要人物,已知的港口黑手党的干部除了最神秘的鼬之外，还有曾经的双黑之一中原中也,唯一的女性干部尾崎红叶,以及……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最后一枚棋子举了起来,最后一名干部的名字是A,一个爱钱如命并且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所有人的超级傲慢自负的人。
“就是你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做下了一个决定，港口黑手党所有的干部里面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A,其余的人对于森鸥外太过于忠心耿耿，没办法瓦解。
“宇智波……鼬……我到要看看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到底在搞什么鬼。”
陀思妥耶夫斯基捏碎了手中的棋子，棋子碎成了粉末一点点的散落在桌子上,接下来他万分期待所有的势力都聚集在横滨的那一刻。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动作迅速的人，他作为死屋之鼠的首领来到港口黑手党所在的城市，就是这座城市的入侵者，所以他只需要制造小小的事故，很快港口黑手党就会上钩。
到时候他也刚好可以通过混乱，获得最多的情报。
……
警方已经把坂口安吾等人进行了收监，现在就连名侦探江户川乱步也拿不出他们是无辜的证据，所以在上层的要求下，警方已经拒绝其他人对坂口安吾等人经营探监。
太宰治的调查陷入了僵局，不过他记得鼬对他说的话，狐狸尾巴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坂口安吾在警局中比其他地方更加安全。
于是没办法调查的太宰治又回归了每天撩妹自杀的日常之中，同时他还强行的和鼬成为了甜食拍档，每天厚脸皮的蹭着鼬的下午茶。
鼬与太宰治是同居关系，他们已经划分出了各自负责的地方，太宰治是“兄长”负责家里面的房屋出租还有定时打扫，鼬是“弟弟”负责的就是食物当年，毕竟太宰治的钱包确实有一些不宽裕，没办法支付两个人挑嘴人昂贵的伙食费。
对于太宰治连下午茶都要蹭吃蹭喝的行为，鼬并不在意，毕竟他是真的缺少一个一起吃甜食的人。
这一次蹭甜食的人除了太宰治之外，还有本来要去工作的人虎中岛敦和从港口黑手党中离开的泉镜花，两个人是被太宰带来的，还没有成年的两个人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向鼬表示感谢。
“没关系，太宰会回家打扫卫生来偿还债务的。”
鼬笑眯眯的看中太宰，刚好他们的租的公寓已经两天没有打扫过了，客厅和楼梯上都是浮尘，太宰治刚好通过打扫卫生来消化吃下去的卡路里。
太宰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他已经思考今天晚上去国木田独步家借宿的事情了。
鼬点了一份草莓蛋糕，他分割了草莓开心的送入口中，同时眼睛则观察着身着红色和服的泉镜花。
泉镜花的名字他是听过的，尾崎红叶之前放在心头宠着的女孩，中原中也曾经说过，红叶大姐是把泉镜花当做了女儿，甚至是平日里不假颜色的芥川龙之介都对女孩非常的纵容。
鼬用手中的叉子挡住了太宰治偷袭他草莓的动作，同时用眼神威胁太宰，让他少打自己草莓的主意。
太宰治用委屈的表情看着鼬，就仿佛在说你好不情。
鼬：……
这边鼬和太宰治真在因为蛋糕上代表灵魂的草莓争斗着，另一边的中岛敦和泉镜花的相处却非常的融洽，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到底哪个蛋糕好吃一点。
森鸥外步入甜品店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幅场景。
他松开了爱丽丝的手，金发的小女孩快速的扑到了鼬的身边，她抱住鼬的脖子叫着他的名字，“小鼬～”
鼬没想到会遇见爱丽丝和森鸥外，他愣了一下抬头就对上了森鸥外充满笑意的双眼。
“原来真的是鼬君，我还以为是看错了呢！”
森鸥外用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鼬，就好像这是一场偶遇一样，随后他才似笑非笑的向太宰治打招呼，“对了对了，这不是太宰君吗，太宰君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我竟然没有看出来。”
太宰治笑的非常的优雅，森先生的恶作剧只要不接话很快就会过去的。
鼬不会相信森鸥外什么意外相遇的鬼话，他把没有使用过的干净刀叉塞到了爱丽丝的手中，顺便抢过了太宰治还没有吃的第二块小蛋糕一起送给爱丽丝。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鼬才慢悠悠的对不请自来的“客人”说道：“森先生说谎的技巧越来越拙劣了。”
鼬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泉镜花，女孩很显然是听过森鸥外声音的，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中岛敦的手臂，不自觉的颤抖着。
鼬了然，果然森鸥外给人家小女孩产生了心理阴影。
为了不给泉镜花更大的压力，鼬从椅子上跳下来用手帕擦了擦手，来到了森鸥外的面前，“不要吓坏了人家小女孩。”
一身白大衣看起来像是颓废大叔的森鸥外伸手揉了揉鼬的头，果然他养大的小家伙手感就是好，随后森鸥外又捏了捏鼬婴儿肥的脸颊，他感慨了一句，“还是五岁的鼬君可爱，小小的胖乎乎的和团子一样，而且手感就和瓷娃娃一样～”
好不容易脱离了团子的鼬再一次受到了暴击，他抬起手拍掉了森鸥外的手，“森先生你这么说话会被当做变态的。”
不对，鼬看了一眼森鸥外异能变成了萝&#183;莉爱丽丝，正确的说法森鸥外不是会被当做变态，他已经是变态了。
“所以说鼬君和小时候比一点都不可爱了。”
面无表情的鼬看着森鸥外，森鸥外大概是需要治疗眼睛了，否则怎么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到可爱？！
那边泉镜花的不对劲已经被中岛敦发现了，他很奇怪泉镜花到底是什么了，难道出现了甜点的应急反应？！
鼬决定还是不吓人家小女孩了，于是拽着森鸥外的白大褂就像旁边的空桌子走去，在鼬踏出去了第一步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鼬松开了手，仰起头看着花花绿绿的房间，随后鼬与身边的森鸥外对视了一眼。
是异能，还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异能。
“一起来玩游戏吧？”
女孩子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女孩儿的声音对于鼬来说有一些熟悉，他转过身一看果然是“熟人”。
就在他们的对面，梳着麻花辫的红头发女孩咯咯的笑着，女孩与鼬有着一面之缘，鼬站在人群的角落中对森鸥外介绍道：“组合，蒙哥马利，异能[安妮的房间]。”
今天是医生角色的森鸥外露出了一脸我好害怕的表情，他从鼬的身后环住鼬的身体，“鼬君我好怕怕啊～”
一个大叔装可怜对你撒娇是什么感觉？
反正鼬是很想一脚把人踹飞的，森鸥外的等级和蒙哥马利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男人就算是站在这里不使用异能，蒙哥马利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虽然嫌弃但是懒得动的鼬，就任由旁边森鸥外用语言撒娇。
“我没打算动手，太麻烦。”
就在森鸥外叫着好害怕的时候，鼬非常冷静的告诉了男人自己的决定，他说什么都不会动手，毕竟动手就代表会有更大的麻烦出现。
所以鼬给森鸥外指了一条明路，“人虎中岛敦、夜叉白雪泉镜花，你值得信赖的靠山。”
“鼬君实在是太冷酷太无情了！”
鼬不打算理会森鸥外对于自己的指责，他只是带着巨大的拖油瓶向房间的角落中走去，中途还遇见了同样想要打酱油的太宰治。
太宰治看着鼬和挂在他身上的森鸥外非常开心的打招呼，并且用的还是最响亮的声音，“鼬君，你这是打算逃跑吗？！”
鼬看着太宰治，太宰治无辜的看着鼬，“抱歉，声音大了一点点～”
太宰治被坑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反坑回来，怎么可能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果然太宰治的声音吸引到了玩偶安妮，这个属于蒙哥马利的异能瞬间出现在了鼬的身后，想要用手臂拽住鼬的身体，把他关进房间的最深处，让鼬一辈子没办法离开。
在零点零一秒之间，鼬突然拖着拖油瓶的森鸥外闪身来到了太宰治的伸手，然后伸出了罪恶的小胖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太宰治……
没有防备扑向了安妮的太宰治，这一刻大概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鼬：微笑.JPG

第45章 横滨开锁王
斗智斗勇这种事情鼬还算是擅长,但是这实在是不符合他咸鱼的人设。
更何况除了斗智斗勇之外，鼬最擅长的就是避免不同的麻烦，太宰治想要坑鼬一次,谁知道刚好触动了鼬解决麻烦的条件反射。
使得最终太宰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太宰治可是港口黑手党中曾经最年轻的干部，和中原中也被称呼为双黑,他的格斗能力虽然不像是鼬和中原中也那样战无不胜，但是也比常人厉害的许多。
被鼬罪恶的小胖手推了一下的太宰踉跄了几步,随后男人就像是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花蝴蝶绅士一样,脚尖点地一个转身躲开了安妮的攻击。
鼬伸出罪恶的小手,本打算用太宰治触碰安妮,用人间失格接触他们身处的异能空间，谁知道男人竟然选择躲开,鼬看着冲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太宰治,猜想他大概是有其他的打算。
面对一个“怒目而视”的太宰，鼬有样学样的用平日里太宰最擅长的无辜眼神看着他，随后清脆的嗓音响了起来，鼬乖巧的说道：抱歉,手滑了一下。”
又被坑了的太宰治：我信你个鬼。
这边太宰治和鼬用眼神进行着厮杀，另一边蒙哥马利打算再一次对于真正的威胁发动攻击,她并不是完全相信弗朗西斯大人的话,关于十岁的孩子将会毁灭组合的话。
在蒙哥马利的眼中,就算是精神系在强大,武装侦探社的小男孩也没办法在她的世界里面使用精神系异能，这里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天地。
安妮再一次凌空出现在鼬和森鸥外的上方,蒙哥马利看向鼬身上的拖油瓶大叔，意外的她和白大衣的大叔四目相对，随后她感觉到自己在不自觉的打颤。
压迫感,看起来没有什么用处甚至是拖后腿额的大叔竟然让她有了莫名的压迫感。
这……怎么可能……
蒙哥马利颤抖的看着森鸥外，从背后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抱着鼬的森鸥外眉眼弯弯的，就像是太宰治和鼬的守护神一样，让正在斗嘴厮杀的少年不会受到蒙哥马利的偷袭。
他用眼神告诉蒙哥马利，不要打太宰治和鼬的主意。
在觉得力量面前蒙哥马利选择了退让，她转头让安妮继续追逐攻击正在想办法逃跑的人虎中岛敦，还有他身边紧紧跟随的和服女孩。
至于角落里面的三人组，蒙哥马利决定之后在对他们出手。
……
森鸥外养大过两个孩子，一个是自杀狂魔名为太宰治，一个是咸鱼王宇智波鼬，后来名为太宰的孩子离开了港口黑手党，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道路，而咸鱼王却意外的保下了影响太宰治一生的人，并且“接受”了属于干部的位置。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心中对于太宰的背叛有一些不满，却又没办法真的和太宰治生气，自己带大的孩子总是要宠一些的。
这也就是他愿意为两个人当做保镖的原因。
“要不然我们坐下来谈？”
森鸥外总觉得太宰治和鼬的“战争”是不会轻易结束的，男人在身上摸了又摸，他后悔没有带手机出来了，否则中原中也一定会很开心的看见太宰吃瘪的一面。
三个看戏的人，和被安妮追的满世界跑的中岛敦，与泉镜花形成了显明的对此。
鼬和太宰治结束了“厮杀”之后，太宰治想到了突然出现的森鸥外，所以他调转了矛头指向了男人，“所以森先生为什么会‘偶遇’我们呢？”
太宰治加重了偶遇这个词，他们又不是小孩子，森鸥外的话骗不了他们的。
鼬发现太宰治调转了矛头之后打了一个哈欠，开始当作观众观看安妮的空间中猫追老鼠的游戏。
对于森鸥外为什么会出现，鼬没有一丝丝的好奇，在他的心中森鸥外就等同于麻烦事，他巴不得森鸥外就是来“偶遇”的。
“哎呀呀，我就是来和你们打个招呼，风雨欲来，或许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未来还能有一些合作。”森鸥外给出了第一版本的解释。
太宰摇头，表示森鸥外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我打算把Q放出来，和鼬君打个招呼，之前他们又一些不愉悦。”
森鸥外接着说第二个原因。
Q是港口黑手党的异能者，还是最让人讨厌的精神系，当时为了把Q关禁闭，不知道被他伤害了多少港口黑手党的同伴，幸亏森鸥外后来想到了可能同样是精神系的鼬，在太宰治的指挥和鼬的配合下，他们成功的关押了Q。
现在森鸥外竟然说要把人放出来，太宰治低着头心中估算着Q的杀伤力。
“这可不是什么太好的办法，Q很容易就脱离控制。”
森鸥外摊开手，上一次是他疏忽大意，这次只要有鼬在，他的心早就放在肚子里面了。
看着森鸥外气定神闲的模样，太宰治清楚这也不是森鸥外想要说的事情，他与森鸥外四目相对用眼神来判断彼此的底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鼬则向口中放了一颗糖。
“太宰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还是告诉他吧。”
鼬口中含着糖含含糊糊的劝说，森鸥外眼看是瞒不过太宰治，就决定听鼬的话，告知太宰他会出现的真正的原因。
“A抓住了地下组织死屋之鼠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个名字让太宰治下意识的看向了鼬，很显然在情报上面鼬会更加清楚陀思妥耶夫斯基到底是怎样的人，现在太宰治只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参与了人虎的悬赏。
鼬没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竟然还有这一招，他摸摸下巴竟然觉得有趣，像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么功利心极强的人，他会被A抓住可能反而是一个圈套。
“老鼠着急的露出了尾巴。”
鼬的话就像是某种暗语，只可惜他口中的糖果还在，说起话来软软弱弱的，可爱极了。
森鸥外把下巴放在了鼬的头顶蹭了蹭，他对于鼬的暗语有一些不懂，反过来太宰治却了然，果然突然就被A抓住的死屋之鼠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策划了坂口安吾犯罪的人。
“果然是他，弗朗西斯没有抵达横滨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过组合，现在看来背后真正的黑手，应该是看起来最无害的老鼠。”
太宰治对于坂口安吾的事情非常用心，他推算了每一个可能的人物，在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前急功近利的弗朗西斯嫌疑最大，但是后来他急匆匆的来到武装侦探社宣战，又想要购买武装侦探社可以使用异能的证书，就已经侧面的说明了，男人不是会细心到算好每一步的人。
而且他太着急了，不可能首先除掉异能特务科。
这时最不起眼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脱颖而出，太宰治之前调查了一些并没有直接的证据，男人的履历太过于光鲜亮丽，根本不像是一个可以参与七十亿悬赏的地下组织。
而现在他的狐狸尾巴，还是不经意的暴露了。
太宰把手友好的放在了鼬的头上，为了报复刚刚鼬罪恶的小手他揉乱了鼬的头发开心的说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此坐不住，一定和鼬君有关，毕竟森先生的继承人转身成为了武装侦探社下一任社长，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太宰用亲切的眼神看着鼬，说白了鼬就是个变数，他的身份太过于特殊并且神秘了，港口黑手党的继承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样的身份一转眼就发生了改变，并且成为了港口黑手党敌对的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很容易让人猜想里面是不是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鼬拍掉了太宰治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是不是变数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A根本玩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找上A绝对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A的手中有什么值得陀思妥耶夫斯基得到的吗？”
鼬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是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却与其他人没有太多的接触，再加上森鸥外对他的信息进行了保密，就算是情报网在强大的人，也只能调查出他的名字和身份。
鼬是咸鱼的宅，五大干部中与A接触最少，这里面主要的原因是A是是鼬讨厌的类型，曾经A甚至为了“了解”他，还偷偷摸摸派人调查过他的住址和能力，最后被他发现狠狠地威胁了一顿。
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想到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会找上A了。
“A在调查我们，他的手中应该有我们每个人的异能介绍，甚至是习惯、爱好、家庭住址等等。”
太宰治因为鼬的话非常配合的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变态～”
一唱一和的两个人成功逗笑了森鸥外，关于A的那些事森鸥外大概清楚，也准备做出反击，他只是来询问自己的继承人，如果是他的话，准备怎么做。
“把所有的资料全部掉包。”
把资料毁了很显然会引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怀疑，如果反过来森鸥外利用A的话，又担心男人为了争夺权力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合作交代的太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替换资料，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可以心满意足的带着假的消息离开。
“掉包需要太宰帮忙。”鼬已经拟定好了执行计划的人。
本来乐呵呵的太宰治楞在了原地，反问了一句为什么是他。
鼬则继续无辜的看着他，“太宰不是横滨开锁王吗？”
太宰&#183;这什么称号&#183;治：？？？？
“没关系，你也有帮手。”
曾经当过鬼杀队主公的鼬绝对会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会有任何的纰漏，在决定利用太宰之后，鼬就想到了一个可以帮忙的人。
而且鼬保证太宰治之后回想起来，一定会喜欢他的决定的。
……
三只大小狐狸狼狈为奸，一拍即合的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随后他们三个就看着被蒙哥马利满世界追杀的中岛敦和泉镜花，为他们鼓掌加油，同时太宰治还为中岛敦指导，应该怎么跑才可以躲开安妮的攻击。
“敦，要加油哦～”
被加油的中岛敦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太宰治喊，“太宰……太宰先生，你不能……不能使用人间失格吗？！”
太宰治摊开手，“敦君不可以什么事情都指望着大人哦，要学会自己加油，这是给敦君的试炼哦～”
鼬看着森鸥外打手语，大概意思是太宰治原来就这么恶劣吗？
森鸥外眨眨眼睛，示意长歪了。
鼬看着欢呼呐喊加油的太宰治，据说太宰治已经把中岛敦当做自己了学生，他认为这应该也是太宰治对中岛敦的训练之一。
只不过……
鼬总觉得满世界乱跑找不到机会反击的中岛敦，十分的可怜，如果真的有人能与他感同身受的话，大概也就只有太宰治的前学生——芥川龙之介了。
“你好像真的很相信中岛敦的能力。”
没有经历过训练，完全依靠蛮力的孩子，成长起来总是要一段时间才可以。
太宰治反而摆出了神神在在的表情，他把食指抵在了唇边，“不可说不可说。”
太宰治的那副样子就好像已经掌握了全局一样，按照同居人鼬对于太宰的了解，太宰大概还有什么后招。
人的潜力本来就是无限大的，在中岛敦和泉镜花找到了安妮的弱点，按照蒙哥马利的说法只要被关进了安妮的房间就没办法在离开，那么想要让蒙哥马利解除异能，就让她也一起被关进去就好了。
作为观看者的鼬觉得中岛敦与泉镜花的配合是值得称赞的，他们竟然知道如何利用对方的弱点和最害怕的事情，来逼其就范。
在没有鼬等人动手的情况下，中岛敦和泉镜花完成了逆袭。
蒙哥马利解除了异能之后狼狈的逃跑，森鸥外动作缓慢的为他们鼓掌，果然武装侦探社是个有趣的地方，就连他们平日里的暗杀者泉镜花都学会了什么是合作。
解除了异能之后，第一个跑过来的就是森鸥外的异能——爱丽丝。
“林太郎，你们刚刚去哪里玩了，竟然不带着我。”
爱丽丝平日里就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会展现出异能的一面，平日里像是天真烂漫的小孩子一样，红裙子的爱丽丝跑到了森鸥外的身边，围着男人转了两圈乐呵呵的说道。
森鸥外装傻充楞说什么都没有发生，气的爱丽丝鼓着腮帮子和森鸥外赌气。
这是森鸥外最喜欢玩的游戏，鼬非常的清楚。
在森鸥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交给了鼬一张卡片，“希望鼬君可以在武装侦探社玩的愉快。”
这是森鸥外最真挚的祝福。
鼬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片挑眉，心中想着果然森鸥外作为敌人的话，是非常讨厌的那种，因为他的那双眼睛就像是他曾经的父亲产屋敷耀哉一样，可以看穿人心，同时能够安排好每一步计划。
送完了“礼物”的森鸥外和爱丽丝两个人吵吵闹闹的离开，鼬把森鸥外交给自己的卡片收了起来，他清楚这张卡片的用途，这张卡片是可以前往A所在大厦的通行证。
甜点时间还没有结束，鼬转身对上了泉镜花那双透露着胆怯和挣扎的双眼，微笑。
……
因为鼬和太宰治有了新的计划，于是两个人罕见的一起回家。
在准备进入公寓的大楼时，鼬停下了脚步，他们身后的人已经跟了一路，在跟下去怕是还要准备她的晚餐了。
“跟了一路，你想要说些什么吗，泉镜花小姐？”
本来躲藏到了柱子后面的泉镜花沉默的走了出来，女孩的手死命的握着衣角而且不住的颤抖着，她看着鼬和太宰治欲言又止，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你是港口黑手党的人？”
这句话泉镜花询问的是鼬，她听得出森鸥外的声音，今天看起来无害的大叔，其实是那个最恐怖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是。”
鼬的一个是让泉镜花马上警觉了起来，她猜不透身为港口黑手党的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这到底是一场卧底行动，还是暗杀？不管鼬为何出现在武装侦探社中，非常热爱这里的泉镜花，都不会让鼬威胁到侦探社中每一位的安全。
泉镜花低着头，她的手这一次握住了胸前的手机，“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也没有见过你，所以你也是暗杀者吗？”
泉镜花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猛的抬头，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了鼬和太宰治。
想要保护别人的心让泉镜花变得强大，变得勇敢，她甚至可以直面自己最恐怖的夜叉白雪，只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太宰治看了看泉镜花，又看了看一脸我懒得解释的鼬，最终决定还是他来解决潜在的矛盾。
“小镜花不用担心，鼬君是离家出走的五大干部之一。”
泉镜花觉得太宰治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放在一起之后，她却有一些迷糊了。
什么叫做离家出走的干部？！原来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还可以离家出走吗？但是为什么那位首领会……
“这很复杂，但是不用担心，森先生并没有让鼬君卧底的打算。”
太宰治已经猜到了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之间的交易，总之两个老狐狸都有自己的打算，鼬就是联合两个组织之间的隐形桥梁。
太宰治越过了话不多的鼬，他对鼬无奈的摇头，心说鼬的懒惰竟然让他成为了代理者。
太宰治来到泉镜花的面前弯下腰，他看着明明心中害怕却愿意问出自己心中疑惑的泉镜花，对她进行了表扬。
“小镜花的心，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太宰歪着头看着泉镜花笑的非常的灿烂，在泉镜花的身上他看见了一颗没有任何污染的心，他想这就是织田作想要让他看见的世界，与港口黑手党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迎接我吗？”
手中提着肉和菜的男人逆光走来，他远远的就看见了电梯前的三个人，于是发出了疑问。
太宰治发现是熟人之后抬手打招呼，“三岛由纪夫先生。”
来人正是化名为三岛由纪夫的织田作，男人是得到了鼬的召唤来商讨事情，顺便包揽了晚餐这项工作。
“太宰先生，你这是在向未成年人……”
织田作在经历过死亡之后，性格本来就发生了变化，又有着与鼬的进行了不在太宰治面前直接露出马脚的约定，所以手持三岛由纪夫剧本的织田作在性格上，可以说与过去的他有着天差地别的变化。
至少四年前的织田作，绝对不会吐槽太宰治。
得到了一个答案的泉镜花明白自己误会了什么，于是红着脸转身跑了。
太宰治一脸无奈的看着明明是金发碧眼却拥有一个日本名字的“三岛由纪夫”，“所以三岛由纪夫先生是特意来吐槽我的吗？”
真正身份是织田作的三岛由纪夫摇头，他提起了手中的蔬菜和肉向太宰治晃了晃，“其实我是鼬君的召唤兽，被召唤来准备晚餐的。”
突然解决的晚餐问题让太宰治露出了星星眼，他跑回了鼬的身边，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鼬，“鼬君是阿拉丁神灯吗，竟然可以召唤厨师。”
鼬微笑，在太宰治被织田作吐槽之后，他的心情非常的愉悦，以至于太宰治的表情多么的刻意，他都觉得可以接受。
“嗯，请你尝一下他的厨艺。”
织田作看着满眼星星的太宰治又看向满眼算计的鼬，他单手扶额，心说太宰治是真的掉进了鼬的陷阱中，毕竟鼬发的短信上面明确的说明，今天想要吃辣味咖喱。
天大地大救命恩人最大，决定站在鼬这边的织田作上前拉住了鼬有些胖乎乎的小手，顺便叫星星眼的太宰治一起回家。
“鼬君记得回家刷牙，吃了太多的甜食，小心等等吃不下去饭哦。”
鼬抬脚踢了一下像是母亲一样唠叨的织田作，反正辣味咖喱也不是为他准备的，他堂堂的甜食党才不会对咖喱党妥协。
“闭嘴——反正我不会胖的。”
织田作微笑，鼬冷哼了一声撇过头看了一眼真正隐藏在暗处的人。
风雨欲来，最后一方势力也终于加入到了横滨即将开始的乱斗中了。
电梯的门缓缓的关上，隐隐约约的只能听见鼬询问织田作有没有买三色丸子的声音……

第46章 是美男计吗
太宰治一脸懵逼的看着厨房里面的“三岛由纪夫”,男人的动作非常的熟练，从切菜到给土豆削皮都是仅凭一己之力完成的，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从来不下厨的太宰治,先还不明白男人想要做什么，直到他拿出了咖喱块。
看着男人把像极了不要钱的咖喱块一个个的放入锅中时,太宰治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鼬的手下,名为三岛由纪夫的男人也是白色的衬衣,这一刻和记忆里面他最好的朋友重叠到了一起。
有一种大胆的想法在太宰治的大脑中翻滚着,尤是香浓的咖喱味道散发出来之后,太宰治开始思考织田作是不是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一个恶作剧。
“织田作。”
太宰治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三岛由纪夫就是织田作,所以他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叫了一声。
织田作已经看见了太宰治叫自己的画面,心中早就有了准备，他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熬制着自己的辣味咖喱，同时在心中吐槽了一下鼬的恶趣味。
什么辣味咖喱，其实都是为了恶作剧而已。
策划了一切的鼬听见了太宰叫织田作的名字,故意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织田作？他不是已经去世很久了吗？”
真&#183;织田作望天，表面上他确实已经去世了,甚至还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坟墓,但是不代表他能接受鼬在他的面前讨论他死亡的事情。
于是“三岛由纪夫”恰到好处的转身,他手中拿着一盆蔬菜沙拉询问他们要不要放一点鸡胸肉进去。
“还有你们口中的织田作是……”
织田作想着还是把话题从死亡上面转变回来,他怎么也不能接受，鼬和太宰当着他的面讨论他生死的事情。
“太宰最好的朋友,顺便也是鼓励太宰离开港口黑手党，间接让我成为了干部的人！”
被点名的织田作顶着金发碧眼讪笑，他确实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连锁反应,而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所有的一切都是美丽的意外。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去准备餐具，我们的晚餐要出锅了。”
织田作强行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否则他很担心鼬会找自己秋后算账。
被鼬算账的结果就是训练场走一遭，现在专职写书的织田作，实在不想回忆刚刚醒来之后的那段可怕的经历。
……
咖喱的味道让太宰治有一些怀念，他带着小小的心事吃掉第一口咖喱，随后太宰治就露出了一个略微嫌弃的表情。
这个味道……辣的有一点超标了！
狂喝水的太宰治在思考，是不是所有喜欢吃咖喱的人味觉都有问题，他们没办法品尝出咖喱的味道，就好比织田作最喜欢吃的那家咖喱，让太宰无法苟同。
“好玩的事情就要一起分享”，鼬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辣红了脸颊正在狂喝水的太宰治，然后用这张图片价值几百万的名画的标题发给了中原中也。
随后鼬收到的回复就是一连串望不到头的哈哈哈。
坐在鼬身边的织田作凑过去看了一眼噗嗤也笑了出来，鼬的抓拍非常的深动形象，把被辣到的太宰的形象跃然在了照片之上。
和鼬是统一战线的织田作，伸手拍了拍鼬的头，“拍的实在是太好了，鼬君果然有拍照的天赋。”
大概明白什么的太宰，用你是不是需要看眼科的表情看着“三岛由纪夫”，“三岛由纪夫先生原来是无脑吹吗？？？”
名为三岛由纪夫写作织田作的男人微笑，曾经的太宰治可以让所有人吃瘪，天道有轮回，现在的太宰治却遇见了可以克他的鼬，不管怎么想织田作都觉得有趣。
他果断的点头，“是的，我是鼬吹。”
吹捧救命恩人织田作是毫不犹豫的。
……
又一轮与太宰治的交战中胜利的鼬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酒足饭饱之后，他决定说明织田作到来的真正原因。
鼬非常郑重其事的向正在和最后一口咖喱奋斗的太宰治介绍，“A的事情太宰负责开锁，剩下的三岛由纪夫会完成。”
正在吃咖喱的太宰治因为鼬的话不小心呛到了，辣味的咖喱进入了嗓子，他猛烈的咳嗽，眼睛中都是眼泪，“什……什么？！”
“你没有听错，三岛就是你的搭档。”
一个口味和织田作相似，但是会吐槽他的活泼的搭档，太宰治一想心中就是一百个不愿意。
遥想当年，他都是带着中原中也走南闯北，只有他吐槽中也的份，中原中也何时能够反击。
后来他来到了武装侦探社，更是没有人可以和他一决雌雄。
而现在鼬竟然告诉自己，三岛由纪夫就是他潜入A地盘的帮手？！开什么玩笑！
“我……”
“请多多指教，太宰。”
太过于了解太宰治的织田作用标准的织田作温柔的微笑看着男人，顺便把他想要拒绝的话，全部堵回了口中。
太宰治看着金发碧眼的男人露出织田作的笑容，张了张嘴巴竟然不知道如何的拒绝。
鼬冷漠又嫌弃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自己低估了“重生”了之后织田作的脸皮，他竟然用微笑就让太宰治妥协了。
于是鼬根据自己的想法发出了灵魂的一问，“刚刚你用的是美男计？”
织田作：……
太宰治:？？？？
……
由织田作假扮的三岛由纪夫成功的与太宰治组队，并且把偷入A地盘的时间定位了两天后。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织田作需要完成港口黑手党所有重要人物的假资料，用来替换A收集的情报。
按照鼬和太宰治的计划，在他们执行替换资料的那一天，A会被森鸥外叫去询问最近的一些情况，同时中原中也会装作喝醉误闯入A所有势力所在的大厦。
中原中也是干部，就算是A的亲兵也不敢轻易的动手，而大闹起来的中原中也会帮忙吸引来更多A的手下。
织田作还有太宰治两人就在这时趁机潜入，用森鸥外给的唯一的通行证进入A的老家，完成最终的任务。
因为他们的不了解A的真正防御系统，所以织田作的作用就是用异能提前发现可能遇见的危险，好进行躲避。
至于为什么鼬能够请来中原中也装醉帮忙，最终依靠的就是那张太宰治的囧照。
在太宰治得知了这一切之后，他坦言自己为了这个计划牺牲了太多。
……
在蒙哥马利的袭击之后，武装侦探社算是和组合彻底的发生了冲突。
弗朗西斯显然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深信不疑，他已经把鼬看作了阻挡他找到书这条路上面的最大的阻隘，于是他决定趁着鼬放松警惕的时候，在暗中偷袭把人给偷偷的做掉。
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抓到人虎，然后找到他所需要的书。
为了可以更好的和武装侦探社以及港口黑手党开战，弗朗西斯决定从组合中调来更多的手下来帮忙，这一次他不会再用蒙哥马利这种愚蠢而又毫无用处的人，而是选择了组合的精英。
对于这场即将在横滨展开的战争，弗朗西斯会要做好最充足的准备。
思考之后他叫来了组合里面非常有用的成员——纳撒尼尔&#183;霍桑，异能名为[红字]的牧师进行对鼬暗杀。
在偷袭方面，霍桑比任何人都要合适。
……
鼬发现最近跟踪自己的人有点多，除了之前的泉镜花和神秘组织之外，竟然连西方的牧师都成为了自己的跟屁虫。
从通灵兽那里得到的消息，鼬知道跟在他身后准备伺机而动的男人曾经在组合的邮轮上出现过，是弗朗西斯组合的成员。
对于男人的跟踪鼬的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他们竟然愚蠢的打算暗杀自己。
公开场合发生战斗可能会影响到普通的群众，手中提着三色丸子的鼬环顾四周，这里已经超出了武装侦探社的能力范围，是完全属于港口黑手党的位置。
在确定了位置之后，鼬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跟在鼬身后不远处的霍桑发现男孩改变了行进的方向，并不打算轻敌的男人利用异能跳到了高高的屋顶上继续跟踪。
在他发现鼬进入了一处小巷时，霍桑微微皱眉，在小巷的垃圾桶旁边发出了喵喵的叫声，这让本来以为自己被发现的霍桑松了一口气。
站在楼顶上的霍桑打量着附近的环境，他认为这里是最好的暗杀鼬的地点。
于是霍桑割开了掌心，让鲜血从上空低落在地面上，用来引起鼬的主意。
鼬听见血滴落的声音就知道对方上当了，同时如此特殊吸引人的方式，让鼬猜想暗杀者的异能应该与他的血液有关。
霍桑的一滴血刚好滴在了小猫的额头上，小猫发出了喵呜的叫声，就好像是在提醒着鼬一样。
反观鼬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看着小猫用童音说道：“你是受伤了吗，小猫？”
好机会——
霍桑的异能名为[红字]，通过血液形成的文字可以成为攻击人的利器。
小猫额头上的红色血液一瞬间刺向了鼬的眼睛，但是血液被什么东西阻挡，瞬间的化为了烟雾，缠绕着火焰的十拳剑挡在了鼬和小猫的中间
居高临下的霍桑看着鼬面前突然出现的缠绕着火焰的长剑眯起了眼睛，“召唤的异能吗？为什么和弗朗西斯大人说的不一样？”
霍桑从弗朗西斯口中得到的消息，鼬的异能应该是精神系才对，为什么还能有凭空出现的东西挡住他的攻击？霍桑思考这附近是不是有其他人在保护名为鼬的男孩。
霍桑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他认为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于是本来滴落在鼬四周的鲜血，就化为了字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了鼬。
血液形成的红色字体并没有贯穿鼬的身体，霍桑看见鼬被橙红色的异能体包围了起来，刚刚他所逗弄的小猫喵呜了一声，像是在给鼬打气了之后，就离开了危险的小巷。
被须佐能乎保护起来的鼬仰起头，看着上方的霍桑，他语气平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霍桑还没有摸清楚鼬的能力，他不敢轻易的和鼬面对面的发生战斗，于是他划破了一个更大的伤口，红色的字体在霍桑的身边聚集，随后红字就像是箭矢一样从四面八方射向了鼬的方向，那副样子似乎要把鼬对穿才罢休。
须佐能乎挥动了手中的十拳剑，火焰和血液碰撞之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随后红字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空气中的血腥味增加，鼬这次反过来摸清了霍桑的能力，也大概明白为什么异能和重力无关的霍桑可以凌空而站了。
鼬解开了须佐能乎，双手结印，仰起头口中吐出了巨大的火球，“火遁&#183;豪火球之术。”
火球与血液碰撞之后，霍桑脚下说踩着的由红字形成的台阶彻底的消失，男人从高空跌落下来，幸亏他释放出来更多的血液，用红字包围住了自己，才免于被摔残的命运。
鼬看着终于不需要仰视的男人，用陈述的语句说道：“组合。”
霍桑没想到鼬进入轻而易举的就看穿了他的组织，男人在心中嘀咕，果然在此之前他轻敌了，弗朗西斯口中可以毁灭组合的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霍桑用红字制造出了一些障碍遮挡住了眼睛，根据弗朗西斯所说，名为鼬的武装侦探社少年精神系的异能是通过眼睛来使用的，所以只要不看他的眼睛，就不会有问题。
霍桑是鼬遇见的第二个自作聪明的人，上一个人的名字是鬼舞辻无惨，他们都是自认为已经掌控了他的力量，实际上并不知道自己在作茧自缚。
“这样你就没办法用你的异能来控制我了，所以少年啊，把我所看不见的，实际上在保护你的人叫出来吧。”
人类总喜欢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就像是霍桑从头到尾都认为鼬的身边有人保护。
鼬不得不打破他的幻想，“我的身边没有其他人。”
鼬的最后一个音还在原地，他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霍桑的面前，鼬从怀中拉出了卷轴，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武&#183;士&#183;刀，一刀就砍在了霍桑红字的上面。
霍桑加强了红字的坚硬程度，同时抬起手，用异能力再一次的攻击鼬。
他，纳撒尼尔&#183;霍桑是绝对不会输给一个小孩子的。
……
中原中也没想到会收到鼬“求救”的短信，他看了一眼鼬发来的大致位置之后，果断的前去救援，顺便按照鼬的要求带来了黑蜥蜴的人。
中原中也急匆匆的来到鼬所给的地址，他生怕自己去晚了，鼬会出现什么意外。
于是当中原中也来到了鼬所说的小巷的深处，他首先闻到的是浓重的血腥味，随后看见的才是作为小巷深处高高集装箱上面的鼬，还有鼬的脚下躺在地上昏迷的外国男人。
中原中也皱紧眉头看着男人，他用脚尖踢了踢发现男人没有反应之后，就对鼬说道：“所以你不是向我求救？”
鼬摇头，“我是来送礼物给森先生的。”
鼬用眼神示意，他口中的礼物就是已经昏迷的霍桑。
“他是组合暗杀我的人，名为霍桑。”
在鼬看来霍桑根本不如鬼舞辻无惨耐打，至少他没办法坚持过一轮攻击，就彻底的昏厥了。
关心则乱的中原中也单手扶额，他想自己大概是昏了头，才会觉得鼬能够吃亏。
男人摆了摆手让刚刚跟上来的黑蜥蜴把人带走，交给尾崎红叶进行审讯，随后他看着坐的有点高的鼬张开了双臂。
中原中也像是对普通的孩子那样，张开双臂来迎接因为“淘气”爬到了高处的鼬，他甚至还拍拍手“贴心”的说道：“不用怕，我会接住你的。”
被当做了小孩子的鼬：……

第47章 绷带怪喜当爹
鼬坐在集装箱上面俯视着张开双臂的中原中也,他认为自己已经十岁了，让人抱着走来走去的日子早已经过去了。
尤其现在还有部分黑蜥蜴的人在场，还要一点脸皮的鼬说什么也不会投入中原中也的怀抱。
但是……
鼬又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期待的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他还真的没办法拒绝曾经照顾了他许久的中原中也，很显然如果他拒绝的话,中也的眼中一定会透露出失望。
最终鼬叹了口气，跳就跳了,就算是被看见也没有人敢笑话他。
鼬从高高的集装箱上一跃而下,直奔中原中也的怀抱,微微使用了一些异能的中也把鼬抱了一个满怀,小个子的男人哈哈的笑了两声，随后还像是照顾小孩子一样,在鼬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鼬太棒了！安全着落呢！”
被夸奖的鼬望天,他很想告诉中原中也他已经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只是有些话他一看中原中也那双眼睛,就说不出口了。
鼬继续叹气，还是决定下次再说吧。
鼬静静地打量着男人,中原中也最不像是黑手党的黑手党,明明是荒霸吐的人类形态,后来又被港口黑手党,却意外的拥有一颗善良的心。
就连扶着老太太过马路这种事情，中原中也也是做过的。
男人简直就是港口黑手党的良心。
被中原中也抱了半天的鼬,伸手拽了拽男人半长不短的头发，示意男人快点把自己放下来。
中原中也还是有些恋恋不舍的，他看着已经长大了的团子心中感慨,“鼬不像是小时候那样爱撒娇了。”
鼬：……
被质疑了小时候喜欢撒娇的鼬咳嗽了一声，他看着接到自己的消息马上赶来的中原中也说道：“森先生告知你们我去了哪里？”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随后用食指抵在了唇边，“属下们都以为你在家宅着，上面也就只有我和红叶大姐知道你的具体位置。”
鼬点头，看起来A被蒙在鼓里。
森鸥外对于A一直都多有防备，即便是鼬离家出走这件事情也没有告知给A，五大干部会议时也是森鸥外找了一个借口，把鼬没能来参加的事情含糊了过去的。
等到黑蜥蜴的人全部离开之后，中原中也趴在鼬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鼬挑眉点头，随后中原中也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
鼬拍了拍男人的手臂，“我会多拍一些太宰的丑照给中也的。”
这就是刚刚中原中也神神秘秘说的事情，要知道他和太宰治认识了很多年，可惜吃瘪的一直是他，终于鼬的出现帮他逆转了局面，他可不是要好好的收集一些太宰出丑的画面。
之前那张太宰治的囧照，已经被中原中也洗出放大贴在了家中，用来当做嘲笑太宰治的黑料。
对此鼬表示这是我听过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幸亏很少有人会去中原中也的家，否则那么一张照片挂在家中，一定会有人误会中原中也在暗恋太宰治的。
在鼬要离开的时候，中原中也突然提醒他，“Q已经被放出来，而且首领好像在计划着什么，你多多注意。”
鼬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他当然明白森鸥外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的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还没有完全建立外交，为了不引起进入横滨势力的怀疑，老狐狸森鸥外一定会做出两家继续敌对的假象。
“谢谢提醒。”
……
森鸥外在知道了鼬被暗杀之后，笑眯眯的把手中的飞镖抛向了对面的墙壁上，组合一次次的挑衅他的底线，看起来不能在如此放任他们下去了。
不过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还在A的手中，A一定会有意无意的就透露出一些信息给他，所以还不是公开和武装侦探社交好的时刻。
“Q和芥川都在哪里？”森鸥外决定首先适应迷惑计划。
“Q……Q和芥川吗？”中原中也磕巴了一下，这两位怎么看也不像是一类人吧，为什么要突然询问他们的位置。
“Q在横滨市，芥川的话在训练养伤中。”
根据他们安放在Q身上的定位器来看，许久没有离开过港口黑手党大厦的Q，正在横滨市中闲逛。而上次身受重伤的芥川龙之介逐渐的恢复健康，他正在训练恢复身体和异能。
“让他们两个帮我送个‘信’。”
“您不觉得这个组合很……诡异吗？”中原中也下意识的说道。
这两位不管是哪个都是单打独斗的，突然的合作……
森鸥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很有趣不是吗？”
……
在Q的心中有两个最憎恶的人，一个是太宰治，另外一个就是宇智波鼬，对于Q来说他们两个都是害他被封印起来的罪魁祸首，这一次被森鸥外放出来，Q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报复他们两个。
只可惜等到他出来之后，却发现太宰治叛逃了，鼬据说是宅起来了，甚至没有人愿意告诉他鼬的家庭住址。
没有任何办法报复任何人的Q只能自我放飞，去横滨市里面碰碰运气。
谁知道就是这么巧，首领没有放弃他，竟然让他去给太宰治所在的武装侦探社送信。
“首领不是让我一个人送信吗，为什么你们也要跟来？”
怀中抱着娃娃的Q歪着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芥川龙之介以及黑蜥蜴的广津柳浪。
芥川龙之介咳嗽了两声之后，语气中带着嫌弃的说道：“首领的送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芥川龙之介认为所为的送信就是鼓励他们在未来变相找侦探社的麻烦，这一次也包括其中，刚好他可以和人虎中岛敦在太宰先生的面前一较高下，让太宰先生看看到底谁才是他最优秀的部下。
广津柳浪用异能直接打开了武装侦探社的大门，上一次他们吃了亏，这一次他没有先一步进入。
Q倒是一脸开心的跳了进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报复太宰治了。
就见Q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武装侦探社里面的众人，“你们就是武装侦探社吗，太宰治在哪里？”
国木田独步下意识的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Q怀中抱着娃娃，模样也像是几岁的孩子又是娃娃音，所以国木田独步第一个瞬间怀疑的，这是不是太宰治的私生子，买通了港口黑手党上门寻仇来了。
江户川乱步抱着薯片吃得开心，当国木田独步看过来的时候，他撇过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太宰——”
找不到鼬的国木田独步只能把目标对准“罪魁祸首”太宰治。
迷迷糊糊的太宰治从抱枕中抬起头，他看着办公室中间的小孩子哦了一声，似乎并没有被突然到来的Q吓到。
“原来在这里，一起玩吧，太宰先生～”
芥川龙之介发现了太宰治之后心情激动，他也想要进去打招呼，不过马上就被广津柳浪拽住了手臂？
这位港口黑手党的元老级人物对并不了解Q的芥川龙之介摇头，“交给Q一个人就好了。”
芥川皱眉，他听过一些Q的传言，却未曾真正见识到他的厉害，他的表情像是在询问广津柳浪，放他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广津柳浪叹气，“不管怎么说都是太宰先生和宇智波先生一起关起来的人。”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Q确实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小朋友你找太宰治有什么事情吗？”
国木田独步环顾了一周发现真的没有找到鼬，而另一边的江户川乱步也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于是男人只能自己询问去答案。
鼬是被房间里面的声音吵醒的，把自己埋在了两米大的泰迪熊中的鼬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小心翼翼接近Q的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不愧是真正的下一任社长，他的眼界比其他人更加的宽广。
就像是他现在一边接近着Q，一边打手势让其他人做好战斗的准备，毕竟与看起来像是找爸爸的小孩一起出现的，还有港口黑手党。
鼬继续打哈欠，随后默默地拿出了怀中的本子，本子的某一页上面记载的全部都是和国木田独步有关的事情，这也是他与福泽谕吉的交易之一，给用不同的视角给国木田独步打分。
在警惕性上面鼬打了一个叉，并且标注国木田独步没办法快速的识别出来好人和坏人。
就像是现在他竟然把Q真的当做了可怜的小孩子。
Q听见国木田独步的询问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觉得这样的误会非常有趣，随后他就用更加天真的语气说道：“我是太宰的孩子啊，他始乱终弃了我的妈妈，我是他找他报仇的。”
国木田独步：？？？？？？
鼬抱着泰迪熊的大腿正在做伸展运动，听见这句话竟然笑了出来。
这是太宰治喜当爹吗？！
本来迷迷糊糊不想要搭理Q还有芥川龙之介的太宰治，听见这句话之后，感觉到了其他人投过来怀疑的目光，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太宰从他们的眼神里面看见了肯定，就好像这种事情真的是他能够做出来的样子。
Q瞪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国木田独步，国木田独步心中本来还有一些怀疑，但是被Q盯着看了一会之后，就彻底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毕竟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那么……港口黑手党的人是怎么回事？”
Q对每一个问题都有办法解答，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国木田独步，小手不自觉的去揉着怀中的破娃娃。
“是……是来保护我的，怕太宰不认我。”
Q说的头头是道，竟然让太宰治自己都觉得没办法反驳。
国木田独步在确定港口黑手党的芥川龙之介等人没有任何动作，并不像是来找麻烦之后，就百分之百的相信了Q的话，他爱心泛滥的握住了Q的手，“没关系，我带你去找太宰。”
已经从趴在泰迪熊怀中改为靠坐的鼬，在今天依然给了国木田独步一个差评，小孩子是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生物，很显然国木田独步在上面彻底的栽了跟头，竟然和Q发生身体接触。
当Q的手要保住国木田独步的脖子时，鼬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装可爱撒娇的Q，Q手上的动作一顿，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随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
国木田独步没想到原来鼬就在房间中，他看了一眼办公桌后面的巨大的泰迪熊最后了然。
泰迪熊是之前与谢野晶子送给鼬的，专门的睡觉抱枕。
鼬每次都会把巨大的泰迪熊拖到太阳底下，在太阳的沐浴下，把自己裹进泰迪熊中入睡或者放空，以至于国木田独步经常会忽视他的存在。
“鼬君，这个小朋友说是太宰的私生子。”
鼬看了一眼喜当爹的太宰治，太宰治则表示自己一脸懵逼，他才不会有Q这么可怕的孩子。
“哦。”
鼬哦了一声，继续盯着Q看。
刚刚还笑嘻嘻的Q和鼬四目相对之后，笑脸彻底的僵硬在了脸上，比起太宰治他更加讨厌的是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鼬。
“森先生没有说……”
Q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鼬的表情给吓得吞了回去，在Q的心理他根本不想招惹鼬生气，之前鼬把他关起来时，那种就像是在看无用路人甲的眼神，再一次浮现在Q的脑海中。
他很担心自己真的会成为无用的人，如果连港口黑手党都不收留他的话，他就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我……”
一直没有进门的广津柳浪叹气，他一路上都在好奇，为什么首领要突然和武装侦探社送来开战的信息，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港口黑手党从上到下都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就算芥川龙之介和广津柳浪发现了混入了武装侦探社中的鼬，也没有对鼬产生任何的怀疑。
他们认为这一定都是森鸥外的安排。
广津柳浪对身后的属下摆摆手，让他们在原地等候，随后这位经历了港口黑手党变迁的男人，拽着芥川龙之介进入了武装侦探社的地盘。
泉镜花躲到了中岛敦的身后，而中岛敦则对芥川龙之介怒目而视，生怕男人会攻击自己或者是泉镜花。
只是他们低估了芥川和广津柳浪，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来到了太宰的面前低头打了招呼，随后又对鼬的方向点头示意，称呼了一句，“宇智波先生。”
这样的操作彻底的惊呆了，除了江户川乱步和泉镜花之外的侦探社众人，他们看了看鼬又看了看太宰治，不明白两个人与港口黑手党之间有什么关系，竟然能够让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芥川龙之介，都乖乖的打招呼。
尤其是中岛敦，他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疼痛之后，大男孩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我不是在做梦？这真是芥川龙之介？”
泉镜花仰起头看着自言自语的中岛敦，拽了拽他的手指点头。
“乱步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一脸懵逼的国木田独步，决定询问武装侦探社中唯一的明白人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换了跳跳糖在吃，他献宝一样的把一袋没有开包装的跳跳糖扔给了旁边的鼬。
“阿拉，难道和我社长没有说过吗，太宰和鼬君与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很熟的。”
众人摇头，他们没有听说过！一个字都没有！
江户川乱步搔搔头然后露出了一个傻笑，“哦，那就是忘记了。”
武装侦探社众人：……
众人看向了为人最“诚实”的鼬，鼬点头表示了肯定，他按照江户川乱步给出的台阶继续说下去。
“我确实认识森先生和……港口黑手党的各位。”
说这话的时候鼬又看了一眼国木田独步，他觉得国木田独步总是要吃一些苦头的。
于是鼬刻意忽视了时时刻刻都准备搞事情的Q，对旁边嘴巴长得都能塞进一颗鸡蛋的谷崎润一郎说道：“谷崎使用异能，投放正在战斗的幻象。”
鼬在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之中，已经了解了所有人的异能，谷崎润一郎的异能名为[细雪]，是能够在空间中投射幻想的异能。
现在外面有不同的组织对他们进行着监视，森鸥外既然故意派人上门“挑衅”，鼬不能辜负了他的好意。
谷崎润一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执行了命令。
谷崎润一郎用幻象覆盖了整栋楼，从外面能够看见的是只有突然发生了爆炸的武装侦探社，以及从从窗户中冲了出来“芥川龙之介”，他用罗生门来到了楼顶上之后，人虎“中岛敦”紧随其后而来，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之后，“中岛敦”说了什么，两个人就一起消失了。
守在武装侦探社附近的组织接下来看见的，就是被武装侦探社从窗户请出来的港口黑手党成员。
一直监视在侦探社附近的人快速的抓拍了几张相关的照片，又用望远镜确定真正的目标鼬还在武装侦探社的办公室中后，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面，同时微微放松了警惕。
鼬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看着望远镜的放射光消失之后，示意泉镜花和与谷崎直美两个人拉上窗帘。
……
有太宰治和鼬在，就算是芥川龙之介也不敢轻易地造次，最多就是冲着中岛敦冷哼，表示了自己对他的厌恶而已。
谷崎直美把绿茶和点心拜访在两人面前，广津柳浪摘掉了手套向女孩道谢。
谷崎直美退回了哥哥的身边，拽着谷崎润一郎的衣角小声的询问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还和他们争锋相对的港口黑手党，会坐在他们办公室中心平气和的喝茶。
在鼬的要求下维持着最外围幻象的谷崎润一郎摊开手，表示自己也很迷茫，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有人可以帮忙解释一下。
Q在这群人中实在是太显眼了，毕竟他一直赖在国木田独步的怀中，享受着爱心泛滥的国木田独步的照顾。
太宰治看着国木田独步把马卡龙送到了Q手中的画面，实在是不忍心告诉国木田，他怀中的那位，是鼬之前港口黑手党有名的大杀器。
“所以森先生让你们带来了什么消息？”
房间人数众多，谈话的茶几就那么一个，所以太宰治就坐在芥川龙之介的身边。
好久没有和崇拜的太宰先生如此近距离接触的芥川，激动的耳朵都红了，他干咳了两声来缓解自己的尴尬，随后才说明森鸥外让他们带来的消息。
“首领让在下带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在芥川龙之介从怀中拿出了一根录音笔，按下了播放的按钮，随后森鸥外的声音传出。
鼬和太宰治听完录音，共同的感觉就是森鸥外果然是老狐狸。
男人是打算合作的，不过要等到组合真正发起全面的战争之后。
如果他们提前合作，会给即将进入横滨顶替异能特务科的组织一种错觉，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从头到尾都在“狼狈为奸”。
这不利于他与福泽谕吉跟随夏目漱石先生，一起完成的三刻构想。
“所以首领说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面，在下可以单方面挑起战斗，尤其是对人虎。”
躺着也中枪的中岛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在下会让太宰先生看到在下的能力的，在下才是太宰先生最优秀的部下。”
鼬用依然胖乎乎的手戳了戳太宰治，然后用口型说道：“你的痴&#183;汉？”
太宰治装作大尾巴狼的摸下巴，一脸我什么都没有听懂的样子。
“我认为可行。”太宰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芥川不会打死你的，你可以把它当做一场训练。”
中岛&#183;哪里好像不太对&#183;敦，“太宰先生您确定……他不会打死我吗？！”
中岛敦伸手指向了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芥川龙之介，怎么看芥川都像是随时扑过来把自己撕碎的样子。
芥川本来还在嫉妒太宰治特意叮嘱中岛敦，谁承想上帝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太宰治的手随后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芥川会手下留情的对吗？”
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的芥川表情严肃的用力点头，“是。”
“好了好了，这样麻烦的事情就都解决了呢！”
眯着眼睛的江户川乱步说出了结束语，算是把接下来的短暂“合作”彻底的拍定。
男人的脸上带着笑容环顾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国木田独步和他怀中的Q身上。
“现在太宰君不来解释一下你私生子的问题吗？”
刚刚以为逃过去的太宰治：……
本来一脸懵逼的侦探社众人这次重新来了精神，没有什么比太宰治的八卦更加有趣的了。
太宰治单手扶额，他对坐在国木田独步的Q招招手，Q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弱小可怜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真的把Q当做了太宰治私生子的国木田独步拍了拍Q的背，鼓励男孩上前。Q这一次反而抱住了国木田独步的手臂，他摇头，他刚刚看见了太宰治的笑容，那个笑容有些可怕。
国木田独步揉了揉Q的头，他认为这一定是因为太宰把他抛弃所致，亲子关系还是需要太宰治之后自己来调节。
一直观察着国木田独步的鼬承认国木田独步是一个细心并且善良的人，他身上的闪光点完全可以盖过那些小小的不足，但是……
绝对的善良最终会收到绝对的伤害，鼬想国木田独步迟早要学会的。
于是他准备解开谜底。
“国木田，你怀中的孩子代号是Q，十三岁，港口黑手党精神系异能者，异能名为[脑髓地狱]，太宰口中的活灾难。”
十三岁的Q个头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又是童音，被人怀疑成为幼童是很正常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抱着Q的手臂僵硬在了那里，他很显然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活灾难的称呼。
给Q起了外号的太宰治点头，“他最讨厌的就是我和鼬君。”
太宰治盯着国木田独步怀中看起来无害的Q，一个字一个字的介绍着Q的异能。
[脑髓地狱]即使在异能当中也最被忌讳的“精神操控”的异能，Q会用幻觉侵犯目标的精神，使目标对周围的人进行无差别攻击。
“和鼬君一样他们都是精神系异能，Q的异能更是让人头疼，尤其是他还不差别的攻击。”
太宰治指着国木田独步怀中的Q继续说道：“他发动异能的契机就是他本身还有他怀中的人偶，只要伤害了他的人，身体上都会出现爪痕。”
身为医生的与谢野晶子皱眉，她早就感觉到奇怪，从Q一进入房间她就闻到了血腥味，最开始她还以为血腥味来自芥川龙之介和港口黑手党的其他人，现在看来……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Q的手，挽起了他的袖子，果然袖子里面的绷带已经被血液浸透，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Q的手臂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与谢野晶子的眼中都是惊讶，就在刚刚她在Q的手臂上摸到了刀片。
Q是通过与人接触自残身体，然后实行太宰治口中的诅咒的。
与谢野晶子看了一眼一直抱着Q的国木田，果然国木田的脖子上出现了印记。
“你——”
被凶的Q抱紧了怀中的娃娃，他的模样有一些委屈，缩在国木田独步怀中的Q久久不语，他从来没有学习过什么叫做解释，于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Q看向了自己最讨厌的鼬，刚刚睡醒的鼬这时觉得自己的三叉神经有些微痛，他大概明白为什么Q一直没有发动诅咒，并不是因为他与太宰治都在的原因，真正阻止了Q的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男孩赶下去的国木田独步。
“他不会发动攻击的。”
毕竟是港口黑手党的麻烦，鼬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帮忙，他的这句话是对紧张的与谢野晶子说的。
“Q不会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他如果想要伤害国木田早就动手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鼬给旁边事不关己的江户川乱步使眼色，被点名的江户川乱步只能帮忙解释。
“不用担心啦，Q很喜欢国木田，所以不想伤害他。”
国木田独步低头惊讶的看着Q，Q没有说话，只是从国木田独步的怀中跳了下去，郑重其事的把怀中人偶娃娃放在了太宰治的怀中。
他的那副样子仿佛是在说，你看我发动异能的武器都没有了。
……
在用谷崎润一郎的异能偷偷送走了芥川龙之介等人之后，太宰治看着对侦探社恋恋不舍的Q询问鼬。
“国木田说什么也想不到Q会回应他的付出。”
本来国木田独步是把Q当做了他的私生子来照顾的，等到真相揭穿之后，男人依然没有放开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Q，所以Q就给予他一定的回应。
“大概因为他是国木田独步。”
不管经历过多少事情，心灵都非常善良的国木田独步。
“那你今天还给他差评。”
鼬的那些事情还真的瞒不过太宰治，鼬送给了太宰治一个你自己思考的眼神转身上楼，他的身后伴随的是太宰治的“哀嚎”声，关于鼬竟然鄙视自己的事情。
听见楼下太宰治吵吵闹闹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江户川乱步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是第一位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他认识福泽谕吉的时候，他与森鸥外跟随着夏目漱石已经初步的完成了三刻构想，后来江户川乱步看见的就是在思想上决裂的两个人。
江户川乱步从头到尾都不愿意思考，福泽谕吉和森鸥外最终想要看见的三刻构想是怎样的，但是他相信未来一定会比夏目漱石先生提出的三刻构想更加的美好。
“社长，你今天错过了一场好戏哦。”江户川乱步拿出了手机，给最近一直没有回到武装侦探社的福泽谕吉打电话。
……
按照鼬与太宰治的计划，调换A搜集的资料在黄昏与黑夜的交替进行，这时的人们就像是午夜一样，会不自觉的放松自己。A已经被森鸥外叫走，中原中也“醉醺醺”的来到了A的地盘，手中拿着红酒瓶子摇摇晃晃的，口中还咒骂着曾经的叛徒太宰治。
中原中也的身后跟着的是“Q”，“Q”一脸天真烂漫的看着过来劝导和阻拦中原中也的属下，一拍手对他们说道：“我们来一起玩吧！”
“Q”的话在搭配上一个喝醉的中原中也，A的部下们只有一种感觉，就是他们大概命不久矣了。
所以在混乱中大厦里面出来了更多的人，他们拼命的阻拦和哄骗着要玩游戏的“Q”，还有使用异能要干掉太宰治的中原中也。
与“三岛由纪夫”一起躲在暗处的太宰治一脸的无语，“他们两个的演技能不能再假一点……”
写作织田作的三岛由纪夫拍了一下太宰治的头，“鼬君愿意帮忙，你就不要嫌弃他的演技了。”
“我拒绝和鼬吹说话。”
其实太宰治想说，就算鼬想要伪装，为什么要伪装成Q？！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
织田作再一次拍了太宰治的头，“因为Q平日里笑嘻嘻的和鼬君是两个极端，伪装成Q就不会有人怀疑鼬君了。”
太宰治揉了揉自己的头，他向旁边挪了两步，他收回之前怀疑三岛由纪夫是织田作的猜想，他们两个完全不同！
织田作是坚毅温柔类型的朋友，而三岛由纪夫就是鼬吹，而且还是喜欢和他唱反调的鼬吹！
太宰治：嫌弃脸.JPG
……
织田作一直关注着鼬和中原中也的动静，在一大批一大批的人从建筑中出来之后，织田作对太宰治点头，是动手的时候了。
动作迅速的两个人，趁着所有人都被中原中也和鼬吸引的时候，躲过了监控摄像头，进入了大厦之中。
织田作用鼬提前交给他的通行卡片打开了应急通道的门，为了躲避摄像头，长久不会使用的应急通道是最安全的道路。
根据经历了港口黑手党几次变迁的广津柳浪，不经意之间遗留下来的图纸，太宰治和织田作很快的就抵达了地下。
关于A会把所有重要的东西放在地下，是太宰治提出的假设，他认为A这么小心翼翼的人，绝对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外人进不去的，也就是港口黑手党五座大厦中属于A的地盘中。
没有人可以轻易的突破港口黑手党底下防御。
除了里应外合的内部人员。
现在太宰治和织田作来到了最后一关，A的金库前面。
捅破了血袋，伪装成为了A受伤手下的太宰治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他对一直坚守着大门的守卫说道：“原来这里真的有人，快……快点上去帮忙，中也……中也干部要暴走了。”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他们的任务是不能离开保险库半步，如果现在走了的话，被A知道已经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们不能离开。”
“你们在说……中也干部的异能如果爆发的话，他一定会轻易突破这里，到……到时候我们会受到更严厉的惩……惩罚的！如果能阻止中也干部，就……就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花言巧语的太宰治成功的让两个守卫发生了动摇，他们对视了一眼，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如果中也干部进来发现这里，那他们才是真的完蛋了！
“好、好吧，我们都不说的话，不会有人发现的！”
太宰治一系列的花言巧语还真的让人无法反驳，最后的两个守卫放弃了自己的坚持，他们不敢有任何迟疑的就向电梯跑去，反而是伪装成为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跑了两步，就晕倒在了地上装死。
他刚刚“受伤”是有目共睹的，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决定把太宰治留在原地。
躲在暗处的织田作都要给太宰治鼓掌了，这口才能力，一个顶的上四个鼬。
等到一切都静悄悄之后，横滨开锁王太宰治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奋斗A保险柜的大门。
而携带着重要资料的织田作慢悠悠的来到了太宰的身边，他对着最后一个监控摄像头比划了两下，当他发现摄像头随着他的手开始运动之后，织田作就彻底的放心了，黑客已经成功的黑进A的监控系统。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中原中也先生不管努力多久，也就只能动手打你，而不是和你吵架了。”
太宰治炯炯有神的看着织田作，“你确定是在夸我？我怎么听起来反而觉得自己很倒霉的样子。”
织田作非常认真的回答了太宰治的话，“请相信，这一次我真的在夸你。”
太宰治不愧是横滨开锁王，不管是多么复杂的锁，他那双灵巧的手都可以轻易的打开。
太宰治得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曲别针，作秀的伸出了手，“请进，三岛由纪夫先生。”
织田作看着笑眯眯的太宰治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他走上前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光明的太宰更让人忍不住的去追逐。
织田作把所有重要人物的档案一一的调换，他打开了鼬的档案，里面果然像是鼬自己猜想的那样，除了公寓的位置之外和精神系异能之外，没有过多的记载。
太宰治看着一房间的资料不禁咋舌，“森先生每天都担心我会划破他的喉咙篡位，我看别有用心的应该是A才对。”
“所以他命不久矣。”
织田作把所有的文件摆放会回来的位置，随后他与太宰治一起离开。
陷阱已经布好，就等鱼儿上钩了。
……
A不明白为什么森鸥外会突然询问自己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事情，甚至还警告他如果再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就把陀思妥耶夫斯基交给尾崎红叶来审问。
A认为森鸥外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这更加刺激A要尽快完成自己的计划。
他从来就不满足于干部的位置，森鸥外能做到的事情，他也一样。
A解决了中原中也闹事之后，气急败坏的推开了关押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大门，“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气急败坏的鱼儿已经上钩，接下来他只需要拿到资料就可以了。
“我听说刚刚外面出现了很麻烦的事情，你愿意向我说说吗？”
……
鼬最喜欢的就是横滨的夜晚，坐在落地窗前面看着夜景，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织田作敲门进入了鼬的房间，房间里面不冷不热温度适中是最舒服的生活环境。
织田作来到鼬的身边坐下，他把怀中的文件放在了软软的地毯上，陪着男孩一起看横滨的夜景。
横滨的夜景，就算是看一辈子，他都不会看腻。
“A那边传来了消息，据说是发生了爆炸。”
鼬打了一个哈欠，这次他倒是没有嫌弃织田作，而是一转身躺在了人肉靠枕上面。
“森先生的推波助澜。”
织田作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鼬的头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突然问起了一个问题，“鼬君的梦想是什么？”
“解决最近的麻烦事，咸鱼到底。”
鼬握紧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他之所以最近如此拼搏奋斗，完全是风雨欲来的大环境影响了他咸鱼的生活。
所以为了未来的二十年可以躺平着过，鼬认为现在付出一些努力，也不算什么。
“但是……如果没办法……”
织田作失笑，他心说这是小孩子的理想吗？如此简单而又单纯。
但是在他看见的未来里面，鼬似乎和咸鱼没有太大关系。
鼬觉得织田作今天话很多，他睁开眼睛和低头看着他的男人四目相对。
如果没办法咸鱼，答案是很简单的。
“离家出走。”
被惊到了的织田作：真是……简单粗暴有内涵的回答。

第48章 咸鱼的一天
织田作扯过了旁边的毯子给已经睡着了的鼬盖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得到鼬全心全意的信任，织田作把手贴在了男孩的头上，按摩着他头顶的穴位帮助他放松精神。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太宰治探头进来，织田作比一个小点声的手势,于是换了一身休闲装的太宰治，就轻手轻脚的进入了房间。
他看见躺在织田作腿上睡着的鼬有些惊讶,他认识了鼬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男孩与其他人亲密的接触。
太宰治打量了一眼名为三岛由纪夫的男人,心想鼬一定非常的信任他。
不过太宰还记得织田作之前对他的吐槽,所以从来不吃亏的太宰决定小小的反击。
“三岛由纪夫先生，你与未成年人……”
好脾气的织田作知道太宰治在“淘气”,所以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太宰治,“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太宰先生？”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太宰治，坐在了床上顺着织田作的目光，看向了落地窗外的横滨夜景。
“你在A那里放的关于鼬君的资料……”
太宰治之前扫过了一眼,他发现织田作所放入的关于鼬的资料非常的详尽，而且对于鼬能力的剖析也非常的准确,那份调查报告不像是伪造的假货,反而像是一份真正的关于鼬的调查信息。
甚至里面的关于鼬的住址,也是现在这栋高级公寓。
太宰治摸不清织田作这样的调换是鼬的用意,还是他根本就是个奸的。
太宰治笑眯眯的询问，织田作没有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偷偷的捂住了鼬的耳朵。
“我以为你并不怎么喜欢鼬。”
太宰治愣了一下，随后摆摆手说道：“谁说我喜欢他了，我只是在实事求是。”
织田作很开心能够在“死亡”的四年之后,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太宰治，虽然一样的喜欢恶作剧，并且口是心非，但是他已经学会去关心每一个人。
“不用担心，鼬君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织田作看着真的进入了熟睡的男孩，那些资料很多都是鼬亲自整理出来的，尤其是他的那一份。
“鼬君给的是他的真实资料，他亲手整理出来的资料。”
织田作清楚，太宰治需要的是一个答案而已，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猜得到鼬的用意。
太宰果然笑着摇摇头，他从床上轻手轻脚的下来，对织田作说了一句晚安后离开了。
织田作听见关门的声音，帮助鼬把额头上的碎发理顺。
作为鼬的“属下”他虽然不同意鼬的做法，却也没办法阻止。
“说好的要咸鱼，到最后反而是鼬君自己主动暴露。”织田作喃喃自语。
鼬的计划永远都是简单粗暴的例如不能咸鱼离家出走，例如这一次的调换档案。
他与太宰治一起替换的档案里面，所有人的都是半真半假，唯独陀思妥耶夫斯基最需要的鼬，反而是最为真实的信息。
这是鼬从中原中也口中得知了审讯霍桑的结果之后，做出的决定。
霍桑，组合派来暗杀鼬的人，在尾崎红叶的审讯之下，他唯一透露出来的消息就与鼬有关。
根据弗朗西斯所说，鼬是将会摧毁他们的组合的人。至于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霍桑只是说是一个外国人的口中。
鼬在得到了消息之后，推断霍桑口中的外国人应该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时织田作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把鼬渲染成为了可怕的存在，他为何还要特意深入调查。
鼬通过推断，得到了唯一一种可能，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诓骗弗朗西斯，而原因大概就是身为港口黑手党的他，莫名其妙成为了“下一任”武装侦探社社长，所以可能会影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
于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准备借弗朗西斯的手，铲除他这个可能会让两个组织合作的存在。
换位思考，鼬认为如果自己站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角度，他也不愿意看见两个横滨市强大的组织练手。
在霍桑的口供之下，鼬决定用自己吸引全部的注意力，然后一劳永逸，把弗朗西斯的组合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在的组织，一起解决。
织田作没有摸清楚过鼬的能力，本来想要劝说的他，在看见鼬笃定的眼神之后，最终选择答应帮他把最完整的资料放入A的金库之中。
然后他会保护鼬，不让他受到伤害。
……
弗朗西斯在失去了霍桑这名大将之后，就彻底的相信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鼬确实是能够消灭整个组合的存在。
尤其是他的盟友陀思妥耶夫斯基主动的联系他，对他又一次的发出了警告之后，目标是书的弗朗西斯决定，直接对人虎中岛敦发动攻击。
抓到人虎把人关押之后，在慢慢审讯，弗朗西斯认为总能找到关于书的消息。
已经从A的手中得到了宇智波鼬消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椅子上表情捉摸不透，根据他得到的关于鼬的资料，他好像当了一次预言家，一语成谶，竟然真的预测到了鼬是最大的阻碍。
陀思妥耶夫斯基用手指一下下的敲击着桌子，为了能够更好的实现他们的计划，男人决定把武装侦探社的事情暂且放下，转而把鼬放在首位。
既然醉的的人没办法除掉鼬，他就只能利用已经进入到横滨的另外的势力了。
……
鼬清早醒来之后，他的通灵兽正乖乖的在太宰治身边吃着火腿。睡得头发炸了毛的鼬，一脸疑惑的看着吃早餐的太宰治，他揉了揉头发哑着嗓子说道：“你贿赂我的宠物？”
太宰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魅力，竟然可以勾搭上鼬的通灵乌鸦，他伸手摸了摸乌鸦的头，那只通灵兽竟然还在太宰治的掌心里面蹭了蹭，表示亲密。
“是它大早上就去我的房间敲窗户，我就顺手喂了它一些食物，然后它就黏上我了～”
本来在炫耀的太宰治下一秒就被乌鸦抛弃，鼬对通灵兽招招手，刚刚还撒娇的乌鸦展开翅膀飞到鼬的面前，落在了他伸出的手臂上。
乌鸦嘎嘎的叫了两声，鼬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一大早就听见这样的消息，鼬觉得今天起床的方式都不对了。
“你确定吗？”
鼬最终反问了一句，通灵乌鸦拍动了自己的翅膀，表示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快点吃饭，不要在和乌鸦玩了。”
身上穿着围裙的织田作从厨房里面探出头，让鼬快去刷牙洗脸，然后来吃饭。
鼬哦了一声，本来打算解除通灵术，但是那边一脸好像发现了好玩玩具的太宰治让鼬打消了念头。
如果有人自愿饲养通灵兽的话，让它在外面多玩一会也不是不可以。
这边鼬在刷牙的时候，织田作依靠在卫生间的门前询问刚刚通灵兽到底说了什么，让鼬从大早上就开始皱眉。
鼬看着镜子倒映出来的织田作，男人的脸上透露的都是对他的担心。
吐掉了漱口水的鼬被织田作拽过来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本来迷迷糊糊的鼬这一次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逃跑，A死亡之外，军队的猎犬来了。”
因为通灵兽的模样和普通的乌鸦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它远远的监视到了猎犬，也没有被他们所怀疑。
而且有一件事鼬并没有说明，除了猎犬抵达之外，还有一个人去见了猎犬的长官。
“猎犬？他们是来代替异能特务科的？”
异能特务科直接隶属于内务部，这一次异能特务科的相关人员依次的卷入了凶杀案中，使得军队方面对于他们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所以他们派出了最坚韧的部队，来解决异能特务科留下的烂摊子。
“我听说猎犬的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鼬点头，猎犬并不是大规模的组织，他们的人数稀少但据说每一个都是精英。
猎犬就像是狩猎的野狗一样，如果放出来，不咬杀猎物决不罢休。
所以鼬认为自己需要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们的动静，就像是猎犬的人竟然安排了探子一直在监视他一样。
“你有什么打算？”织田作有些担忧的问道。
鼬这一次反而是眨了眨眼睛，“我今天的打算是吃完饭，去办公室玩游戏吃零食在太阳下听歌睡个午觉。”
织田作被鼬刻意的话语给逗笑了，他用力的揉了揉鼬刚刚理顺的头发，然后鼬本来就充满了静电的头发，再一次的炸了。
真&#183;炸毛&#183;鼬：幼稚、无聊……
……
鼬今天的计划就像是他向织田作说的那天，去武装侦探社抱着与谢野晶子送给他的泰迪熊当一条咸鱼，顺便鼬也听说了，今天当了甩手掌柜的福泽谕吉会回到侦探社。
在鼬的咸鱼的一天中，唯一不咸鱼的计划就是去拜访福泽谕吉。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等到鼬来到了办公室之后，他看见正在领取任务的中岛敦。
男孩和泉镜花像是要去送一份文件，鼬在两个人即将出门之前，叫住了中岛敦，然后在他的手机里面输入了一个号码。
“芥川的号码，打电话给他。”
中岛敦因为鼬的话一头的问号，他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手中拖着泰迪熊的鼬，“鼬君……为什么要让我给芥川打电话？”
鼬沉默不语，选择用眼神交流。
但是中岛敦和鼬并没有心灵相通，本来就是天然系的中岛敦这次更是一脸的问号了，倒是他身边的泉镜花更加聪明一些，她伸手拽了拽中岛敦的衣角。
“大概是让你们工作结束之后打一架。”
按照之前他们与港口黑手党的约定，为了营造两边敌对的假象，芥川被允许可以对中岛敦发动攻击，顺便也是当做对人虎中岛敦的一种训练。
在鼬看来今天就是一个机会。
在听完了泉镜花的解读之后，中岛敦是一万个不愿意，他拼命地摇头，顺便还要删除芥川龙之介的号码。
泉镜花看了看中岛敦又看了看鼬，通过自己的思考之后，泉镜花认为芥川确实凶残无比，不过作为敦的陪练，一定会让中岛敦在使用异能上，有大幅度提升的。
于是表示鼬说的很对的泉镜花，就帮忙阻止正在删除号码的中岛敦。
恰好这时从外面带着鼬的通灵乌鸦的太宰治进来，一推门刚好撞到了堵在门前的中岛敦。
于是本来按的是删除键的中岛敦，反而一下子把电话播了过去……
“这里是芥川。”
电话被秒接，中岛敦转头欲哭无泪的看着始作俑者太宰治。
“芥川，中岛约你打一架。”
在中岛敦欲哭无泪不知道是挂掉还是说些什么时，拽着泰迪熊已经有些累的鼬，帮他解决了窘境。
电话那边的芥川龙之介应了一声好的，中岛敦从里面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感觉，等到电话挂断之后，泉镜花拽着中岛敦的衣角晃了晃表示安慰。
中岛敦跪坐在地上把手中的文件举起来，“要不然……你们谁帮帮忙吧QAQ！”
太宰治大概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撸了撸身边的乌鸦，随后他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不让中岛敦被芥川龙之介打个半死的好办法。
太宰治非常自然的从鼬的手中截胡了泰迪熊，然后从后面轻轻的一推，把正在计划是先玩俄罗斯方块还是拼图而毫无防备的鼬，推向了中岛敦的方向。
“你带着鼬君一起，芥川就不会对你下死手了。”
鼬用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太宰治双眼弯弯的看着鼬，“鼬君不要想着这一次拉我下水，如果我陪着敦君的话，他只会被芥川虐到怀疑人生的。”
太宰治一脸我非常得下属崇拜的表情，鼬决定无视太宰治，抢过泰迪熊就去打游戏，谁知道鼬脚下一滑顺手就被太宰治双手用力一推，连带着坐在地上的中岛敦和泉镜花一起，推出了门外。
鼬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鼬的额头上差一点爆出青筋，相处了这么久，他终于遇见了比水柱富冈义勇还要麻烦的存在。
“鼬先生……你能不能陪我们……一起啊？”
泉镜花小心翼翼的请求着，她总觉得太宰治说的对，有鼬在的话，中岛敦会拿出一些干劲来。
鼬看着握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女孩，在没有办法拒绝之后，他点了头。
鼬算过距离，乘坐交通工具过去，一来一回不会影响他吃早午餐的。
……
趴在门板上的太宰治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之后，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过了这么久，他终于在与鼬的PK中胜了一次。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睛，一脸无奈的看着太宰治，其他的事情暂且不说，他现在最好奇的就是为何太宰治能够推得动三个人？！
难道吃了什么大力丸？
太宰治拖着鼬的泰迪熊哼起了歌曲，“这是个秘密。”
太宰治才不会告诉他们，关于房间的地板其实是倾斜的，同时刚刚谷崎润一郎才拖过地，地上还有一些水迹，所以只需要用一些力气，就可以把没有防备的人，顺着斜坡推出房间。
扳回了一城的太宰治乐呵呵的把自己扔在了鼬的泰迪熊上面，顺便逗弄着跳到了他身边的乌鸦。
太宰治把口袋里面的火腿肠塞到了乌鸦的口中，点着鼬的通灵兽说道：“你是不会告状的对吗？”
回答乌鸦的是兴奋的叫声。
……
坐在公园里面晒太阳的鼬伸了个懒腰，中岛敦和芥川相对而站，谁也没有主动的动手。在过去的交锋中，他们都清楚，先动手不一定会占据先机，最好的办法是知己知彼。
泉镜花左看看右看看，决定为中岛敦加油助威。
中岛敦看着一直咳嗽的芥川下意识的看向了鼬，他很担心自己如果打赢了，会被人指出在欺负病人。
“人虎，在下的身体在下清楚的很，你这种表情是对在下的侮辱。”
芥川龙之介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之前又受了重伤，他能够痊愈除了上一次鼬的帮助之外，还有芥川本人强大的信念。
对于自傲的芥川龙之介来说，中岛敦的表情完全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阿拉，芥川这是要恼羞成怒了吗，人虎少年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突然出现的纸伞帮鼬遮住了阳光，成熟女性的声音在鼬的身后响起，随后一份凉爽又奢侈的哈根达斯就被贴心的放在了鼬的怀中。
泉镜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一下子窜出去很远。
突然来到的尾崎红叶用一只手遮住了嘴巴，露出了伤心的表情说道：“小镜花为什么要躲的这么远？”
“你……”泉镜花手指颤抖的，不知道尾崎红叶为何而来。
尾崎红叶虽然并不同意把泉镜花留在光明之中，但这是森鸥外的决定，即便是她也没有办法反对。
而且根据之前芥川龙之介所说，泉镜花并没有被武装侦探社排斥，他们眼中的保护和信任是真心的。
所以非常关心泉镜花的尾崎红叶想着，如此这般的话，把她留在一个可以给她信念活下去的地方，泉镜花能够更快乐一些也是好的。
“她不是来带你走的。”
打开了哈根达斯的盒子，鼬挖了一小口放入了口中，冰冰凉凉的冰淇淋散发出了丝丝的甜味，让鼬觉得今天跟着中岛敦也不算没有收获。
泉镜花很听鼬的话，她小心翼翼的蹭了回来，尾崎红叶对女孩招了招手让她走的更近一些。
泉镜花的手一直握着胸前的手机，她警惕的看着尾崎红叶，生怕下一秒尾崎红叶就会拿出手机，叫出夜叉白雪。
尾崎红叶看着小心翼翼的泉镜花笑的更加灿烂，在泉镜花好不容易靠近之后，她把同样规格的冰淇淋放在了女孩的怀中。
刚刚还紧张兮兮的泉镜花这下子愣住了，她有些傻乎乎的看着尾崎红叶，表情仿佛在说这与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不小心多买了一个，刚好就给小镜花了。”
鼬看着眉眼弯弯的尾崎红叶，她嘴上说的是多买了一个，实际上女人是得知了消息，特意过来探望泉镜花的。港口黑手党都清楚，尾崎红叶是把与她能力相似的女孩，当做女儿来养的。
阳光在配上甜蜜蜜的冰淇淋，鼬呼了一口气，本来被太宰治算计被迫出门，又被太宰治抢夺了自己喜欢的泰迪熊之后的心情，在这一刻一下子就舒缓了许多。
鼬捧着一大盒的冰淇淋吃的开心，顺便他对已经坐在自己身边的尾崎红叶说道：“红叶姐，太宰一定会感谢你的。”
尾崎红叶曾经算的上是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长大的，后来鼬坐在了港口黑手党干部的位置上之后，她也主动的帮忙照顾了一些，所以对于鼬的一些话，不需要他说的太明白，尾崎红叶就了解其中的意思。
她笑眯眯的用手帕帮鼬把嘴角的冰淇淋擦掉，“所以太宰又做了什么？”
鼬没有说话，但是他微微用力的把勺子戳进了冰淇淋里面的动作，可以让尾崎红叶感觉的到，太宰治一定是又做了什么恶作剧。
尾崎红叶打算安慰鼬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气流打乱了她的计划。刚刚还一脸慈爱的尾崎红叶站起来走两步来到了长廊边上，她用纸伞挡住了一部分的阳光。
“直升飞机。”
本来已经打在了一起的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也快速的分开，芥川身后的罗生门正在蠢蠢欲动，突如其来的直升飞机让他觉得没有太多的好意。
直升飞机并没有选择直接降落，一阵风过，在刚刚中岛敦和芥川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根巨大的藤条。
是敌袭。
尾崎红叶的身边出现了金色夜叉，她看着葡萄藤后来出现的男人眯起了眼睛。
突然出现的男人笑嘻嘻的和众人打招呼，“请问你们是港口黑手党和侦探武装社吗？”
“弗朗西斯大人的目标是把人带回去，不是多说什么废话。”男人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打着太阳伞一身礼服的女性。
女人看了一圈之后，把目光定在了中岛敦的身上，她打开了手中的羽毛扇子，心中嘀咕着看起来弗朗西斯大人说的并没有错，在这里确实可以抓到人虎。
刚刚落地的葡萄藤一瞬间就出现在了中岛敦的面前，中岛敦下意识的躲开，同时他面前的藤蔓也被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咬断。
“啧，要是被太宰先生知道你在这里被抓，他一定会认为在下的能力还不够优秀。”
就算他们的计划里面有中岛敦被抓走的一条，但是芥川龙之介要保证，这种事情不是在自己的身边发生的，否则他就没办法去见太宰先生了。
尾崎红叶身边的金色夜叉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陌生女人的面前，女人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的，用手中的羽毛扇轻轻一扇，金色夜叉就被风一卷飞了起来。
风的能力和葡萄藤，鼬已经了解两个人的身份，他们组合的异能是[飘]的玛格丽特&#183;米切尔，还有[愤怒的葡萄]的约翰&#183;斯坦贝克。
鼬回想起弗朗西斯曾经在幻术之下的那些安排，因为组合里面的人来自不同的等级，所以他们之间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进行亲密无间的合作。
弗朗西斯曾经提到过玛格丽特&#183;米切尔，与被关押在港口黑手党中的霍桑关系较好，而身为没落家族大小姐的玛格丽特除了霍桑，是很少会与其他人进行合作。
尤其是穷小子约翰&#183;斯坦贝克。
但是现在他们必须站在统一的战线上面，这让鼬不得不怀疑弗朗西斯被迫的改变着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拿出并不好的计划，来完成追捕人虎的目的。
所以现在展现在鼬面前的攻击组合，就是弗朗西斯的下下策。
尾崎红叶发现自己的金色夜叉没办法攻击到玛格丽特的时候，她不禁咋舌，同时从纸伞中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她不会允许有人在他们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上放肆。
“红叶姐。”
鼬的声音在这时听起来有一些的突兀，他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冰淇淋，一步步的来到了尾崎红叶的身边，从女人的手中上拿过了那把非常轻便的武&#183;士&#183;刀。鼬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了阴凉里面的冰淇淋，他要保证在冰淇淋融化之前，搞定弗朗西斯的手下，否则等等冰淇淋就好吃了。
随后鼬的眼睛发生了变化，万花筒写轮眼浮现在了他的瞳孔之中，他比划了一下手中的武&#183;士&#183;刀，对突然出现的组合成员说道：“你们之后可以找太宰治讨要工钱。”
鼬想着，他打完这一架之后，一定会懒得理会太宰治的，所以太宰治应该感谢送来了冰淇淋的尾崎红叶，还有帮忙当了沙包的组合成员。
……
这一次组合的唯一目标就是抓住人虎中岛敦，所以异能是愤怒的葡萄的约翰是主力，他的攻击招招致命。而且他控制的藤蔓生长的速度很快，即便芥川的罗生门斩断一节，很快就会有更多的藤蔓出现。
“退下。”
芥川正在用罗生门与约翰的葡萄藤缠斗的时候，他听见了鼬的声音。
绝对会执行命令的芥川瞬间收起了罗生门，顺便用罗生门拽着从天上攻击的中岛敦躲到了一边。
本来用了很大力气想要从半空中攻击的中岛敦，被芥川这么一拽，摔了一个狗啃泥。
他趴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你干什么——”
“宇智波先生的要求。”
冰冷的武器就像是镰刀一样，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就近的藤蔓。
已经慢慢停止蠕动的藤蔓，让鼬想到了恶鬼形态的鬼舞辻无惨，虽然约翰和鬼舞辻无惨使用的都是触:手类能力，但是约翰的能力比起鬼舞辻无惨还差的许多。
鼬把手中的刀狠狠的插&#183;入了土地之中，本来想要从土地伸出生长出来的藤蔓，一瞬间就被分开两半。
水滋养藤蔓，火灼烧藤蔓。
鼬趁着约翰生长更多藤蔓的时候双手结印，一个巨大的火龙席卷，扑向了约翰的方向。
玛格丽特感觉到了火焰的温度，她猛的转身，用异能控制着火焰像向上方飞舞。
“你是…弗朗西斯大人口中会毁灭组合的人？！”
这一次鼬终于吸引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写轮眼中似乎闪现了红色的光芒。随后一起看向了鼬的约翰以及玛格丽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写轮眼的幻术控制了两个人的思维，现在他们就是鼬手中的提线木偶。
……
中岛敦还是第一次看见鼬使用“异能”，他的大脑有一些跟不上现状，他看着乖乖的收起了异能站在原地的组合成员，心说就在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在下以为宇智波先生会用武力制裁他们。”
芥川龙之介毕竟是港口黑手党，更加的了解鼬的能力，他明白现在的组合成员，已经不会在做出危险的攻击了，但是直接用精神控制，并不符合平日里鼬的办事方法。
“冰淇淋会化。”
对于芥川的问题，鼬给了一个他没有办法反驳的原因。
拖延的时间越长，他的哈根达斯冰淇淋就会化的更多，鼬说什么也要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
在鼬的写轮眼的控制下，玛格丽特还有约翰都交代了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弗朗西斯身边的小徒弟告知了他们，就像是鼬所想的那样，他们现在正在执行的是非常普通的计划书，只有这样他们的行动才不会被武装侦探社猜透。
这部分的计划里面，除了转移阵地之外，还有就是制造恐慌和混乱，来分散港口黑手党以及侦探社的视线，让他们对于中岛敦无暇顾及。
这里面约翰提到了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名字——Q，他们打算利用Q的异能诅咒整个横滨，让横滨市彻底的陷入混乱。
尾崎红叶对于他们的计划表示了厌恶，Q的能力太过于特殊，而且组合的做法完全是在摧毁他们生活和生意的城市。
“这就是弗朗西斯大人的目的，为了得到书，即便是毁掉横滨也在所不惜。”玛格丽特非常乖巧的回到了所有的问题。
“你们的新据点在哪里？”芥川龙之介更加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老鼠从游轮上跑到了哪里的问题。
玛格丽特指了指上空，示意他们新的据点就隐形在了天空之中。
得到了接下来弗朗西斯大部分计划的鼬吃下了最后一口冰淇淋，他拍拍手看着中单独和刚刚救了人的芥川。
“我有一个计划。”
鼬的笑容让中岛敦全身发麻，他总觉得里面有一丝丝的不怀好意。
……
组合的飞机再一次的启动，这一次玛格丽特和约翰带走了中岛敦。飞机里面的两个人似乎忘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一眨眼就出现在了直升飞机上。
而且还完成了任务。
约翰敲了敲自己的头，很快那段失去的记忆就浮现了出来，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他们就在刚刚已经抓住了中岛敦，顺便还重伤了港口黑手党的两个干部，唯一可惜的就是让弗朗西斯大人的心头大患逃跑了。
这段记忆是鼬输入进他们大脑中，用来迷惑玛格丽特还有约翰的。同时也是为了迷惑弗朗西斯，让他真的认为他们抓住了人虎——中岛敦。
被迫成为了卧底的中岛敦把尾崎红叶提供的微型耳机和定位器藏好，接下来就看他装傻充愣的能力了。
……
尾崎红叶观察着直升飞机的影子直到彻底消失，她非常好奇鼬为什么还要送他们回去，难道把组合的成员一个个的抓起来不好吗？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防备着我们联手的时候，我们也要防备弗朗西斯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狼狈为奸。”
鼬用手帕擦干净了每一根手指，弗朗西斯是生性傲慢的人，这种人只会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他会忽略某些不合理的地方，鼬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让中岛敦潜入示弱得到一些关于书的消息。
然后引诱弗朗西斯一步步的走进港口黑手党还有武装侦探社的陷阱，在他反应过来，一举消灭，不给他与陀思妥耶夫斯基任何联手的机会。
鼬看着旁边抱着冰淇淋一口都吃不下去的泉镜花，“不用担心，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会知道的。”
鼬对女孩招了招手，泉镜花来到鼬的身边欲言又止，她还是担心中岛敦会一去不复返。
“鼬君……敦会不会……”
“你要相信中岛敦的能力。”
一个价值七十亿的人虎，被太宰治当做了“部下”的人，绝对有他一直没有显现出来的一面。
所以他们要选择相信同伴才对。
“红叶姐，帮我告知森先生，游戏正式开始了。”
鼬起身带着泉镜花离开，两个人走出了一段距离，也不知道鼬对泉镜花说了什么，这个港口黑手党出身的女孩点了点头。
她停下脚步转身回到了芥川龙之介后尾崎红叶的面前，身着红色和服的女孩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们，随后鞠躬向他们道谢，感谢他们之前的照顾。
其实最开始加入港口黑手党是她自己要求，所以身上背负的生命，也是她自己做出决定的结果。
她不会忽视曾经犯下的错误还有港口黑手党的黑色训练，但是她也不能忘记曾经那些日子里面的照顾。
所以这一声谢谢，是为了他们选择放她离开，还有那些训练之后的贴心照顾而说。
泉镜花再一次的追上鼬的脚步，在说完这一句谢谢之后，泉镜花突然觉得自己轻松的很多，在太阳之下女孩歪着头看着鼬的笑脸熠熠生辉。
尾崎红叶打开了手中的纸伞，她静静地看着鼬与泉镜花的背影。
“我想鼬君未来一定会是与众不同的首领。”
他的身上拥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所以就连与他们对峙了许久的武装侦探社，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去信任森鸥外养大的小狐狸。
芥川龙之介没有说话，他只是隐隐的感觉到，港口黑手党在鼬的手中，大概会走向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
回到武装侦探社中的鼬，非常平静的说明了中岛敦卧底的事情，这是他们计划之内的，武装侦探社中的众人没有人发出反对的声音。
如果说房间里面真的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声音，那大概就是太宰治的小呼噜声了。
鼬顺着声音的来源找了过去，办公室靠近窗户的地方，巨大的泰迪熊躺在白色的地毯上，而太宰治就把自己瘫在了泰迪熊的肚皮上。
他的耳朵边是因为翻滚扯下来的耳机，右手边是一台屏幕是Gameover的掌上游戏机，头顶上放的地毯上还有一些零食。
太宰治沐浴在阳光之下睡得像是一个孩子，无忧无虑的，甚至还有着小呼噜。
鼬看着抢占了自己泰迪熊的太宰治，已经可以想象在自己出门的这几个小时，男人到底过了一段多么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
更主要的是，太宰治用的是他早上说过的咸鱼一天的生活，开心的度过一上午的。
贴心的鼬把太宰治的小呼噜声录下来之后，对一直守护在太宰治身边的通灵兽比划了一个手势，聪明的乌鸦瞬间就忘记了太宰治给自己香肠的好处，张开翅膀扑腾了几下，表示对鼬问题的肯定。
鼬就知道太宰治是故意抢占他的泰迪熊的。
鼬并不打算武力制裁太宰治，他打算给好不容易熟睡的太宰治一个巨大的“惊喜”。
……
太宰治是听见奇怪的声音从睡梦中醒来的，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熟过了。
太宰治拍了拍身下的泰迪熊，他现在终于明白每天鼬都会抱着它睡午觉的原因了。
这时吵醒了他的奇怪声音越来越近，太宰治一转头就看见了四肢着地的谷崎润一郎，他的眼睛泛着血红色的光芒，口中在大口大口的拒绝着什么，当月光一点点的照射在他的身上时，太宰治竟然有一丝丝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谷崎润一郎口中的是谷崎直美的手臂，而女孩的头则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的方向。
太宰治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是异能，一定是鼬在恶作剧，因为自己睡了他的泰迪熊。
但是太宰治触摸了身边的桌椅，幻象还是没有接触，他这时感觉到手上有湿润的感觉，他抬手一看，他的掌心里面都是鲜红色的血液。
江户川乱步就倒在他身边的桌子上，而啃食他的正是之前来做过客的Q。
Q发现了他，马上调转了方向，“来玩吧，来玩吧，来玩吧……”
他带着天真的微笑对太宰治说道，随后在下一秒就要扑到了太宰的身上。
太宰快速的转身，用手抓住了Q的头发，“人间失格。”
再一次使用异能依然没有用，太宰治看着准备把他当做食物的Q还有更多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下一个反应就是跑。
他的兴趣是自杀，不是被杀！
狂奔中的太宰治保证这一定是鼬的恶作剧，但是！谁能告诉他，连异能都不是的能力，到底应该怎么解除！
……
众人看着刚刚醒了一秒又“睡”过去的太宰治，在地毯上拼命的做着奔跑的姿势，齐刷刷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这么精彩的表演，如果不拍下来的话，他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鼬君你到底给太宰看了什么幻象？”
刚刚清醒的那一秒，太宰治就中了鼬的写轮眼，于是他所看见的就是鼬想要让他看见的经历的。
正在录视频的鼬回答道：“食人鬼和十二鬼月……或者说是丧尸来了。”
报复成功鼬：叫你睡我的泰迪熊！

第49章 真正的底线
太宰治做了一个噩梦,在噩梦里面他一直在逃跑，整个横滨都成为了吃人怪物的领地，每一个他所熟悉的人不是成为受害者,就是成为了加害者。
尝试了不同方式的太宰治，总是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奇怪的幻觉之中。
最后没有办法,他选择了自杀，然后又一次的回归了这没办法逃离的环境。
在轮回了很多次之后,太宰治甚至还摸清楚了整个幻觉的主线,这里面有吃人的怪物,还有一些反抗怪物的人,总之到了最后把幻觉当做了一种真人游戏的太宰治，变得乐在其中。
叫醒太宰治的人是鼬,这是他的幻术,也就当然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解开。
在解开幻术之后，一身疲惫的太宰治觉得精神系的异能果然是最讨厌的类型，在精神被控制之后，即便是他也成了鼬手中的傀儡。
“鼬君实在是太记仇了！”
太宰治环顾四周,决定不去理会聚集在身边的侦探社众人，反而是单方面的开始了和鼬的对话。他认为自己会遭遇这些,都是因为鼬在“报复”自己推他出去工作。
吃着棒棒糖的鼬没有说话,通过太宰治的表情,他就知道男人根本没有真正摸清他生气的地方。
“放开我的泰迪熊。”
鼬已经不会因为被迫出去工作而生气,他真正想要恶作剧太宰治的，是他强行的霸占了自己的泰迪熊,同时还完成了他本来的计划，并且想要贿赂他的通灵兽。
让他咸鱼的一天还没有开始，就仿佛结束了一样。
太宰治单手扶额,小孩子的心思让他觉得实在是太难猜了，不过……
伸了个懒腰的太宰治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鼬软软的头发，“不过非常感谢鼬君给了我一个非常有趣的‘梦’。”
太宰治表示自己在适应了以后，认为这个副本梦境实在是太有趣了，并且充满了挑战。
鼬拍掉了太宰治的手，顺便举起了手中刚刚拍摄的视频，视频里面是太宰治平面原地奔跑的模样。
“就算太宰很喜欢，我也收集到了有趣的素材。”
太宰治伸手想要把手机出其不意的抢过来，谁知道鼬一抬手，手机就凭空的消失了。
“而且不止我拍了。”
鼬给了太宰治最后一个暴击，这一次的PK他们两个各有输赢。
鼬从办公桌上轻巧的跳了下去，他还有今天最后一项工作没有完成，现在是时候去找福泽谕吉汇报关于国木田独步的情况了。
至于太宰治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心里面小九九开始推算。
鼬君拍摄我的黑历史＝小矮子会看见＝下一次吵架会嘲笑他＝他有把柄留在了小矮子手中＝不爽。
于是在一秒之后，太宰治决定今天晚上偷偷的溜进鼬的房间，删除关于他的视频。
眼睛闪闪发亮的太宰治握拳：就这样做。
江户川乱步看着神采飞扬的太宰治，以及悠哉悠哉离开的鼬眨了眨眼睛，他摸摸下巴心说打算去见福泽谕吉的鼬，看样子已经发现了什么。
“不过社长一定可以搞定的。”
……
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社长，之前是非常有名的剑士，他的异能并不是攻击类型，反而更加偏向于辅助，只要是被福泽谕吉所接受的武装侦探社成员，都会拥有能够控制自己异能的能力。
男人在很久之前算的上是森鸥外的同盟和朋友，他们一起跟随着夏目漱石一起完成了三刻构想，这一次鼬会从港口黑手党离家出走来到武装侦探社，原因就是两个老狐狸的暗中通信。
鼬敲开了福泽谕吉的门，表情严肃实际上随身携带着小鱼干喜欢喂猫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发现来人是鼬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点点头向鼬打着招呼，“鼬君。”
“福泽谕吉先生，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鼬轻轻的关上了门，顺便告知平日里给福泽谕吉当秘书的女孩下楼去找谷崎直美等人，他有一些事情要和福泽谕吉单独的聊聊。
福泽谕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是聪明人，大概可以猜到被森鸥外都啧啧称赞的鼬想要聊些什么。
福泽谕吉伸出手请鼬在对面坐下，从来没有把鼬当做小孩子的男人，亲自为鼬到了一杯茶。
“鼬君有什么事情请说。”
鼬也不打算和福泽谕吉兜圈子，兜圈子这种事情太过于麻烦，一个圈子兜下来没有几个小时，他是得不到想要答案的。
所以直球是最好的办法。
“福泽谕吉先生和猎犬的队长见面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今天早晨通灵乌鸦带来的消息中最让鼬觉得惊讶的就是这个，他没想到这段时间并不在侦探社中的福泽谕吉，竟然主动的与猎犬见面了。
很显然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福泽谕吉之前就听森鸥外说过，千万不要小瞧了鼬的情报网，应对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
双手环胸的福泽谕吉点头，“是，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老朋友。”
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福泽谕吉，了解鼬意思的福泽谕吉继续说了一下去，关于为何他会在猎犬一抵达就去与自己的老朋友，同时也是猎犬的队长进行了会面。
“是关于坂口安吾以及整个异能特务科的事情，我一直相信坂口安吾等人是无辜的，只不过找不到相应的证据。”
从福泽谕吉的话侧面也证实了猎犬抵达，为的就是接替异能特务科。
如此这般鼬就更加怀疑了，他们为何会派人来监视自己。
于是鼬又是一记直球。
“猎犬或者说是军方在监视我。”
对于这件事情鼬非常好奇，他就算是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继承人之后，过得日子也差不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在过去的里面中，他从来没有参与到港口黑手党重要的事务里面。
鼬想不明白，为何他们就盯上了自己。
对此福泽谕吉也表示了怀疑，“我的那位老朋友也只是莫名的突然提起，让我们提防鼬君。”
这样的警告听起来有一些多余，却让福泽谕吉觉得应该预示着什么。
鼬哦了一声，“福泽谕吉先生的看法呢？”
福泽谕吉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鼬，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所看见的森鸥外亲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根本不是一个沉浸在黑暗中的孩子，他懒散却能够把所有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不喜欢说话，却会用自己的方式提供一些帮助。
没有人规定港口黑手党就一定是坏人，所以就算是他的老朋友如此警告，福泽谕吉也决定要从头到脚的相信鼬。
“我自然是相信鼬君，我们要用自己的心来判断别人，不是通过谣言和眼睛。”
鼬听见这话笑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森鸥外就算是和福泽谕吉闹翻了之后，依然把他当做可以信任的朋友。
因为世界上绝对没有比福泽谕吉更正直的人了。
鼬知道一些关于福泽谕吉的事情，他谈不上是完全的干净，却绝对是少有的好人。
这样的人拥有最正直的三观，同时愿意为自己的同伴付出一切。
“如此，感谢您的信任。”
多余的话并不需要说什么，信任这种事情在肢体中已经表现的淋漓尽致。
接下来鼬要说的就是关于福泽谕吉拜托给他的，关于真&#183;下一任社长国木田独步的事情。
“国木田君，优点很多，不足突出，差评。”
……
楼上鼬在福泽谕吉的办公室里面与男人密探，楼下大家开始聚在一起偷偷的讨论着，下一任社长鼬与福泽谕吉到底在讨论什么秘密的事情，竟然清空了整个楼层的人。
参与讨论谷崎直美眼巴巴的看向了太宰治，太宰治笑的灿烂，他伸出手和谷崎直美做了一笔交易，“如果直美愿意用手机里面的视频来交换，我很愿意告诉你鼬君他们在讨论什么。”
千载难逢的太宰治的搞笑视频，和一个未来一定可以听到的消息，谷崎直美默默地选择了抱紧了怀中的手机。
“太宰先生不用诱惑我的，我是不会交换的，而且就算是交换了，大家手里也都有存货，太宰先生就放弃挣扎吧！”
谷崎直美说完之后对特意出卖着色相的太宰治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趁着太宰治正在反思自己的美男计为何失败的时候，跑到了谷崎润一郎的身后躲了起来。
“你们在聊些什么？”
谈完了的福泽谕吉与鼬一起来到楼下，他表情严肃的看着吵吵闹闹的房间，开口询问大家在进行什么话题。
众人马上恢复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模样，整齐的向许久不见的福泽谕吉打招呼。
那边把自己瘫在椅子上的江户川乱步举手，主动的回答了福泽谕吉的问题，“他们在讨论你和鼬君在秘密对话什么事情！”
那边女孩子们疯狂的摆手想要阻止江户川乱步，最终发现没办法阻止之后，谷崎直美等人马上小心翼翼的道歉。
福泽谕吉并不是一个不知道体贴社员的社长，而且八卦这种事情是人之常情，他予以理解。
于是男人表情未变解答了女孩子们八卦的事情。
“是关于未来一段时间侦探社规划的问题，还有一些私事。”
福泽谕吉环顾四周，在确定鼬与港口黑手党的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之后，他对的所有人宣布了接下来的任务。
“中岛敦已经潜入组合之中，接下来我们停止所有的工作，一定要表现出对此事的重视，同时密切关注港口黑手党的Q，按照鼬君得到的消息，组合想要用精神系异能者Q来使整个横滨混乱，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福泽谕吉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还有一直虎视眈眈的不仅仅只有组合，我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是——”
在福泽谕吉的调查中不同的组织涌入横滨，组合、死屋之鼠还有猎犬，没有人可以预料到在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福泽谕吉相信侦探社，也愿意相信同自己建立起三刻构想的森鸥外，以及他所尊敬的老师。
更愿意相信森鸥外亲自推荐给自己的鼬。
他不会忘记刚刚他们谈论合作时，鼬说的一句话。
鼬说他就算是非常的咸鱼，也是在港口黑手党里面长大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比港口黑手党刚加热爱横滨的人，与武装侦探社不同，港口Mafia从这里崛起就会永远守护在这里。
所以风雨欲来之下，除了港口黑手党没有人能够成为武装侦探社坚不可摧的盟友。
所以……
“还有……给予港口黑手党信任，我们并非完全的对立。”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港口黑手党中，森鸥外已经从芥川龙之介以及尾崎红叶的口中得知了组合的事情。
他早就预料到了组合可能想要让横滨混乱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却没有想到他们已经惦记到了Q的身上。Q的异能太过于特殊，如果他被抓到，横滨将会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森鸥外低着头笑的有些阴森森的，“弗朗西斯还真是会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
一个生气的森鸥外，即便是跟在他身边许久的尾崎红叶也有些吃不消，她和芥川龙之介对视了一眼，随后询问男人，“我们应该怎么做，首领？”
“我听说Q很喜欢武装侦探社的一个人，那就把他暂时交托给鼬君，有鼬君、太宰君以及武装侦探社保护他，我想组合绝对没办法在他们手中抢人。”
Q很喜欢国木田独步的消息是广津柳浪带回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副模样的Q，为了表示自己不是一定会作乱的坏孩子，甚至愿意把娃娃交给自己的克星——太宰治。
“这件事情芥川去做。”
芥川龙之介口中称了一句是，领了命令的男人匆匆离开，现在Q就是一个隐形炸&#183;弹，在此之前不管放在哪里都会让他们觉得不安心。
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排爆的人，即便是芥川也恨不得快点把男孩打包送走。
“首领，关于鼬君那里……我们应该说些什么吗？”
森鸥外摇头，他伸手摸了摸趴在自己腿上的爱丽丝的头，“鼬那么聪明，他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森鸥外微微皱眉看着窗外，他总觉得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在提到鼬的时候。
不过身为首领有很多事情不能与部下进行交谈，森鸥外决定让时间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他认为就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
Q的到来意外的得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欢迎，在女孩子们看来Q就是一个平日里没有人喜欢的小可怜，所以不能在鼬身上展现的那点母爱，这一次女孩子们全部给了Q。
热情的侦探武装社让Q只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控制自己碰触谷崎直美等人的力道。
鼬趴在泰迪熊上打一个哈欠，跪坐在他身边的芥川龙之介低声的说了些什么，鼬的目光在国木田独步和Q的之间转了两圈，随后说道：“我知道了。”
他刚好与福泽谕吉提起了，关于国木田独步太过于信任每一个人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小孩子，国木田独步完全没有抵抗力。
这一点是国木田独步的优点更是弱点，他们即将面对的弗朗西斯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很会控制人心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他选择对武装侦探社出手的话，绝对会抓住他们每一个人的弱点反复的利用。
到那时国木田独步可能就要栽跟头。
所以在鼬看来，Q就是瞌睡时送来的枕头，他现在确实需要Q的帮忙。
“帮我问森先生好。”
把手中的干脆面递给了鼬的江户川乱步，看着鼬露出了一个笑容，“鼬君不会是想要……”
江户川乱步多么聪明的人，他自然早就清楚国木田独步的弱点是哪里，可惜国木田独步是非常倔强的人，他认准的道理轻易没办法改变。
所以在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之后，江户川乱步在心中为国木田独步默哀，他认为接下来一段时间国木田独步要倒霉了。
“Q。”
鼬的声音把不知所措的Q从女孩子的包围中解救了出来，从来没有被这么多的女孩子包围过的Q一脸迷茫的来到了鼬的身边，他伸手摸了摸鼬身子下面软软的地毯，看那副样子很是喜欢。
Q不喜欢鼬，但是鼬却对于Q的存在没有任何感觉，上一次他会参与到封印鼬的事情中，完全是因为Q影响到了他当时的生活，如果在让Q闹下去，他很快就会坐在最高的楼层中当时管事的，这与他信奉的咸鱼不符。
现在Q与他并没有任何的冲突，鼬对他也就没有了针对，表情上也和颜悦色了许多。
鼬把手中的游戏机推给了Q，“你很喜欢地毯？”
Q撇过脸不想和鼬发生对话，但是很快他就抵不住诱惑，又看了一眼软软的地毯。
一直被封印在底层房间里面的他，除了基本的生活设施之外，并没有多余的东西，所以Q心中是期待着普通生活的，尤其是电视里面演过的，软软的地毯和阳光。
“你很喜欢国木田独步吗，就是之前说什么也没有放开过你的那个男人。”
Q听见鼬的话，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工作的国木田，他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男人是第一个知道他的异能，还对他和颜悦色没有露出恐惧的人，所以Q很喜欢与他亲近。
“那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Q冷哼了一声，他才不会帮助自己的仇人。鼬换了一个姿势继续摆弄着手机，他有办法让不愿意合作的Q就范。
“如果你不愿意帮忙的话，国木田独步在未来一定会受到心灵上无法接受的打击的。”
Q小心翼翼的看着鼬，这是鼬第一次与他说这么多的话，他的手指有些神经质的抠着手臂上的绷带，用极其小的声音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鼬点头，“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Q迟疑了，他思考之后觉得鼬说的没有错，从他第一次远远的看见鼬的时候，比他还要小的男孩就仿佛没有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Q看着鼬，就像是他说的那样，鼬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你要帮忙吗？”
Q看着从工作中抬起头冲着他露出了微笑的国木田独步，其实他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但是这一次他愿意尝试一次，以朋友的身份。
鼬挑眉，只要是Q同意，接下来对于国木田的训练就不会有太多的阻碍了。
……
但是事情并没有鼬想象的那么简单，在黄昏与夜晚交替的时候，一个人从甜品店买完了今天晚上饭后甜点的鼬，在踏出了甜品店的大门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变天了。
有什么东西在脱离着他的控制，鼬微微皱眉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他在路人像是看魔术师的表情下，再一次放飞了自己的通灵兽，希望通灵兽能够带来更多的消息。
准备回家的鼬，这时和一位表情温和的年轻人擦肩而过，年轻人的头上带着毛茸茸的帽子，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在并不是寒冷的季节离开看起来有一些不伦不类。
男人和鼬同时停住了脚步，两个人谁都没有转身而是背对背而站。
男人的声音传入了鼬的耳中，“初次见面，宇智波鼬先生。”
鼬当然知道男人是谁，他没想到男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来与自己打招呼。
“死屋之鼠，费奥多尔&#183;陀思妥耶夫斯基。”
对于鼬知道自己是谁，陀思妥耶夫斯基更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远方，“我之前一直想要拜访鼬君，可惜鼬君的住处实在是太过于神秘，有一些失礼，还请鼬君多多谅解。”
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他在心中盘算了一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也想要感谢费奥多尔&#183;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帮助我们排除了一个组织中的地雷。”
鼬口中的地雷不言而喻，说的就是已经死亡的A。
“这是我应该做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够通过小手段来解决A，就说明他拥有这样的实力，他把鼬的讽刺当做了一种表扬全部接受。
“你一个人有胆量来见我，看起来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喧闹的大街点了点头，“一点点的小手段而已，我可是很担心鼬君会把我再一次抓进港口黑手党的审讯室的。”
鼬能够感觉的到危险，在男人来见他之前，已经在这里大街上安放了很多爆&#183;炸物，看他的那副样子只要鼬有任何的动作，他就会立刻引爆，制造混乱快速的逃离。
就像是鼬之前对Q提起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够抓住人心理的弱点加以利用，鼬的一个弱点就是他并不喜欢连累普通人收到伤害。
归根结底，鼬就算是在咸鱼，本质上也是善良的好人。
“我来拜访鼬君总是要做一些打算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停顿了一秒，最后笑吟吟的说道：“我是来奉劝鼬君，鼬君总是觉得自己已经掌控全局，那么你真的可以逆转‘真实’吗？”
“我更加相信人心。”
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对话，鼬先一步的迈出了脚步，他没办法做到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的解决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这一次他只能暂时性的放过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遇，BOSS。”
陀思妥耶夫斯基悠哉悠哉的离开，他非常期待接下来这一幕游戏，如果鼬选择相信人心的话，他就选择相信人类的愚蠢和舆论的力量。
……
鼬回到了公寓之中就把自己关入了房间，通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警告，还有他特意与自己见面的地点，鼬已经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果然相信了从A那里得到的资料，把他当做了最大的威胁，所以他使用了书，在书上对于他的设定还有未来做出了改变。
书是可以具现化的道具，森鸥外曾经说过，写在书上的东西都会成为现实，除非是擦掉否则没有办法改变。
但是鼬却认为，人的力量大于书，人心不是可以控制的东西，不管陀思妥耶夫斯基用书书写下了什么，鼬都不会对一个道具妥协。
坐在落地窗前面有看着横滨市的夜景，他的手中拿着的是所有的忍具。
这是一场鼬没办法逃避的事情，而且如果不能解决他将没办法迎来咸鱼的生活。
所以这一场战争必须打完。
门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鼬打开门看见了门外气喘吁吁的织田作。
织田作蹲下来从上到下把鼬打量一个遍，这才松了一口气。
鼬疑惑的看着织田作，开口询问，“你来做什么？”
“我看见了一些事情，后来大脑中又涌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记忆，所以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
织田作本来在整理自己的武器，但是他突然一阵恍惚，随后就看见了五秒钟发生的情况，这是异能在他经历了死亡之后的升级版[天衣无缝]，他所看见的不仅仅再是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反而是与他关心人密切相关的。
织田作在恍惚之间看见了角落里面拿出了一张白纸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用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什么，随后的五秒钟到了之后织田作可以分辨出来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大脑。
这段明显不属于他的记忆，却在一遍遍的重复着，他的救命恩人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孩子，他其实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
那就是……
“你说在你的记忆里面，我成为了一个异能组织的Boss，是通缉令上最大的反派？”
织田作按着太阳穴点点头，记忆就是这样告诉他的。
鼬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句BOSS说出口之后，就已经猜到结果，他唯一没有猜到的就是织田作会突然跑来通风报信。
“你为什么信我？”
鼬反问道织田作，他非常好奇在书改变了他的设定和身份之后，织田作为什么会没有任何依据的相信他。
“大概是因为我看见了本来应该没有人看见的事情。”
织田作的内心一直告诉他，宇智波鼬不是好人，本来陷入迷茫中的织田作在这句不是好人说了一百遍之后，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织田作认为是鼬给了他新的生命和生活，就算他不是好人，他从头到尾也没有利用过自己，这一点就证明那些记忆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我写在了书上，看起来这一次他发动的战争是针对我一个人的。”
鼬平静的陈述，在他决定把自己一部分的真实档案放在A的金库中后，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
唯一超出了鼬预期的，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发动针对他战争的时间。
他以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会更加的耐心一些。
……
公寓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织田作并没有询问太宰的事情，太宰治会选择不再回来也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当太宰治自己开门进来之后，正在摆放饭菜的织田作楞在了原地。
太宰治看见织田作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房间里面继续擦拭着忍具的鼬临时放下了手边的工作，他打开门看见换衣服出来的太宰治点了点头，太宰治看着鼬的模样飞快的跑了过去，抱着鼬的头就是一顿乱蹭。
“恭喜恭喜，鼬君竟然在这时自爆成为天人五衰的Boss。”
看热闹不嫌事大，太宰治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容，他抱着鼬就好像这是什么好事一样。
“你认为我是天人五衰的首领？”
鼬竟然摸不清太宰治的想法了，他既然相信为什么还……
“因为我认识的鼬君绝对不是杀人如麻的坏人，所以喽，我和鼬君继续做同居室友，并没有什么问题。”
太宰治也是突然接受到了鼬不可信任，他是天人五衰的首领，并且策划了关于与费奥多尔&#183;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关的一切事情。
如果是旁人接到这样的小心一定会全心全意的相信，鼬就是最恐怖的恐怖分子。
但是太宰治不同，他只知道宇智波鼬是个喜欢吃甜食，喜欢咸鱼，喜欢谁懒觉，睡不足还有起床气的“小孩子”，和他记忆里面浮现的那些事情截然相反。
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宰治才不会放弃他们之间的“同居”，钱都出了，哪里有不住的道理。
“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就算是我认为鼬君是好人，也会有人认为鼬君是最坏的坏人的。”
鼬看着一脸认真的太宰治，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他主动的对太宰伸出手，太宰则是一脸我就勉为其难牵着你去吃饭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用大手包裹上了鼬的小肉手。
“所以什么时候把我的视频删一下吧，鼬君～”
鼬哑然失笑，他一脸无语的笑着看着太宰治，随后他不经意之间狠狠地踩过了太宰治的居家鞋，让太宰治夸张的躺在地上开始打滚。
织田作端着锅从太宰治的身边走过，顺便对耍宝的太宰治说道：“今天是火锅，你要不要一起？”
一听回家就有好吃的太宰治一股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三岛由纪夫，你真是大好人！不，你其实是厨房小精灵吧！”
名为织田作马甲是三岛由纪夫的男人微笑，顺便给太宰治的那杯饮料里面“不小心”的多加了一些柠檬汁。
捧着一杯热牛奶的鼬，有一瞬间有些恍惚，这一次他是被陀思妥耶夫斯基用书陷害成为了幕后的黑手，但是却又与他曾经的经历十分的相似。
鼬抿了一口热乎乎的牛奶，心中想着就算是一次次的重生，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
猛烈的撞击来的非常的突然，距离鼬最近的太宰治下意识的把鼬拽到了身边，用身体挡了起来。而匆匆从厨房里面跑出来的织田作，从腰间拿出了武器，指向了撞破了客厅玻璃，进入了公寓里面的“飞行器”。
“飞行器”的“门”从里面被一脚踹开，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从里面跳了出来。
男人环顾四周开始活动身体，并且一本震惊的询问道：“请问你们谁是宇智波鼬，希望你们可以告知我，否则等等会很麻烦。”
这身衣服让织田作看向了鼬，随后发现鼬的表情十分的难看，织田作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鼬这大概是生气了。
鼬从来没有想过太宰治会保护自己，这和太宰治平日里的人设完全的不符，但是当太宰治真的这样做了之后，鼬看被撞击波及到昏迷过去的男人，心中竟然有一种压不住的怒火。
他平静的对那边防备状态的织田作招招手，织田作迟疑了一下来到了鼬的身边。
鼬郑重其事的把昏迷的太宰治交给了织田作，同时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在男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愚蠢。”
愚蠢，这种词本来与太宰治毫无关系，但是这一刻鼬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其他的词语来形容他了。
在能力上明明是他更加强大才对，但是……
“疏散人群，就说天然气泄露。”
织田作愣了一下点头说是，他不会忤逆鼬的任何决定，在鼬做出了调换资料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战争必不可少，但是真正的胜利者只有一个，那就是宇智波鼬。
扛起了太宰治一步步离开的织田作突然想明白了一切，他想陀思妥耶夫斯基算计了所有人，却没有算到鼬会亲自调换他的资料，即便是在书的能力下，这也是非常明显的bug。
只要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绝对会相信鼬与天人五衰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任何关系。
织田作想陀思妥耶夫斯基千算万算，算不透的是鼬以及人心。
想明白的织田作笑的爽朗，他背对着鼬挥挥手说道：“鼬，等等记得回来吃三色丸子。”
鼬从封印的卷轴里面抽出了武&#183;士&#183;刀，他看着不请自来的猎犬回应了织田作的话，“还有提拉米苏。”
没有人可以阻止一个甜牙齿吃饭都甜点。
“你就是宇智波鼬？”后知后觉的男人摸了摸下巴，心中想着和传言中凶神恶煞的天人五衰首领，似乎有着天壤之别，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人。
鼬看着被掀翻的火锅，还有因为刚刚男人踹开的“飞行器”的门而收到了波及的冰箱，表情更加的阴沉。
“猎犬的工资如何？”
末广铁肠愣了一下，有问必答的他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资水准最后给了鼬一个答案，“很高，你大概收买不了我。”
还以为鼬是打算收买自己的男人拒绝的义正言辞，谁知道他抬头却对上了鼬那双红色的眼睛。
“不，我只是看你可以承担多少的赔偿款。”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鼬在活了第三次之后已经非常的咸鱼，即便如此他真正在乎的并不是生活被打扰，而是有人伤害被他一个个放在心底的人。
所以鼬不打算马上去送面前的猎犬来月读一日游，而是打算真刀真枪的让他知道，打扰他生活波及到了他朋友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鼬在末广铁肠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随后就像是亡灵一般的鼬在末广铁肠的耳边说道：“希望你的身体可以比组合的霍桑耐打一些，当然了如果可以媲美鬼舞辻无惨的话就更好了。”
在这个人类都不耐打的世界里面，鼬保证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打算动一次手。
末广铁肠：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森鸥外已经得知了鼬的公寓出了问题的事情，他叫来了爱丽丝来到落地窗前看着远方。
“爱丽丝酱，你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鼬君吗？”
爱丽丝托腮，随后举手回答，“因为小鼬可爱～”
森鸥外捏了捏女孩的脸颊摇头，“不，因为他强大并且护短，当然了五岁的鼬君可可爱爱的也是一个方面～”
在外人看来宇智波鼬是依靠裙带关系成为的干部，森鸥外今天就会让所有人知道，宇智波鼬才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是他钦定的继承人。

第50章 幻境与现实
猎犬是整个军队里面精英中的精英,他们除了自己的异能之外，变得如此强大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们为了能够成为猎犬,在过去的每一天之中都经历着身体上的实验和改造。
他们所经历的一切，根本不是旁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所以……
末广铁肠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擦去了脸颊上刚刚被鼬的气划破而流出的鲜血。在经历了这些成为猎犬之后，他是不会输给任何人,尤其是天人五衰里面的Boss,宇智波鼬。
第一次过招之后,鼬肯定了末广铁肠的身体素质,果然是军队里面最强悍的特殊队伍——猎犬，在身体的密度上面就是高于身处于组合中的霍桑,还有那么眼神非常的坚毅决绝,这种不服输的精神在鼬看来非常的值得称赞。
“我有一个问题，你们问什么如此肯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天人五衰的Boss？”
鼬需要拖延一些时间，否则万一等等楼房崩塌伤及了无辜，那他真的就要背负上天人五衰的名号。
末广铁肠皱眉看着突然停止了攻击并且提出了问题的鼬,为什么会肯定？这一点不是署无需质疑的吗！从头到尾对他们所监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了帮助，并且发布任务的都是看起来无害的宇智波鼬。
“因为证据。”
鼬叹气,末广铁肠的话一说出口,他就可以肯定这货也是一个自己最搞不定的铁憨憨的类型。
完全的相信证据,而不是自己所看见的事实。
“你们为什么监视我？”
在组合抵达之后,鼬就发现有军方的人一直在暗处监视着自己，现在他也需要一个原因。
末广铁肠皱着眉继续沉思,这种需要动脑思考的事情他并不怎么在行，平日里他都是随着别人一起进行任务，说话的工作都是同伴帮他完成。
现在面对鼬的询问,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他们为什么会派人监视宇智波鼬来着？
男人在拼命的回忆着，很快一段记忆浮现在了男人的脑海中。
“因为你是……森鸥外的继承人，却又突然成为了福泽谕吉指名的下一任武装侦探社社长。”
鼬哦了一声，这是非常合理的事情，所以他反问了一句，“所有你们认为我一个人欺骗了两个聪明绝顶又非常狡猾的男人对吗？”
鼬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书写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任何推敲，除非他能够把福泽谕吉和森鸥外都列举成为天人五衰的一员，否则怎么解释他能够在两个老狐狸的监视下没有暴露身份的事情。
果然末广铁肠陷入了迷惑之中，这一点他确实没有考虑到，或者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写到更加具体的设定。
“但是我们密切的观察了你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交流，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制造爆炸的那天晚上，你的手下三岛由纪夫出现在了港口黑手党中。”
男人根据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对鼬进行了指控，除此之外，在今天下午他们抓拍到了鼬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会面，通过监控系统显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离开之前非常隐晦的叫了一声Boss。
鼬早就猜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下午的会面是在故意混淆视听，没想到还真的有愚蠢的笨蛋上钩。
这一次彻底感觉不到人类气息的鼬，活动了手腕，他承认猎犬在按照自己的规定办事，所以他不会要了末广铁肠的性命。
但是……
“你对我发动攻击的时候，想过普通人的安全吗？”
这场攻击发动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整栋公寓大楼里面的普通人都没有来得及撤离。
甚至他们连观察都没有观察过，就这样的误伤到了太宰治。
末广铁肠沉默不语，这件事情在他的记忆里面竟然是罕见的空白，就好像是在他们得知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鼬见面之后，匆匆忙忙定下的攻击一样，根本没有想到任何的后果。
鼬笑了出来，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还有猎犬，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游戏里面的一部分，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猎犬恶意伤害普通民众更加让人觉得愤怒的了。
他们现在都成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的提线木偶。
末广铁肠不知道到底哪里出现了错误，但是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宇智波鼬。其余他心中所想不清楚的事情，末广铁肠会在逮捕了鼬之后，回到军队中亲自进行求证。
……
末广铁肠的异能名字叫做［雪中梅］，通过异能他能够改变所触碰到的所有事情的大小和长度。
就像是现在……
末广铁肠的人还在原地，但是手中的刀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直逼鼬的心脏。
末广铁肠看见了手中的刀没入了鼬的身体，但是下一秒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鼬就变成了一块木头。而男孩宛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出现在了末广铁肠的身后。
“愚蠢。”
末广铁肠身上的汗毛在告诫他有危险来临，所以男人身体向右侧倾斜成为四十五度角，以非常诡异的姿势躲过了鼬的拳头。
同时末广铁肠迅速的收回了伸长的武器，转而让它进行一个弯折，从鼬的腋下进入了他的安全距离之内。
冰冷的武器发出了碰撞的声音，在刚刚末广铁肠出其不意的伸长了手中的武器之后，鼬就清楚了男人的异能。
同样的错误鼬不会犯两次，在他发动近距离攻击之后，他就已经预料到了末广铁肠会改变手中武器的形状。
末广铁肠毕竟拥有最强悍的肉体，再加之特殊的实验与改造，他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上许多。
冷兵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公寓里面响起，已经不会再把鼬当做小孩子的末广铁肠，开始认真的对待。
但是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让末广铁肠觉得心惊。
男孩的能力与他们所了解的有很大的不同，他记得在记录里面宇智波鼬应该是精神系异能才对。
是他们的资料有错，还是……
身体更加矮小灵活的鼬，踩着末广铁肠的手臂，一个凌空旋转，一脚踹飞了迅速抬起手臂护住了耳朵的末广铁肠。
刚刚的一脚鼬用了五成的力气，末广铁肠甩了甩已经断掉的手臂，同时甩头来缓解耳朵里面的嗡鸣声，男人看着仅仅是头发乱掉的鼬，再一次肯定他们的情报可能出现了错误。
鼬看穿了末广铁肠的想法，他纠正了男人不切实际的想法。
“按照你们的设定，我确实是精神系异能，如果按照游戏来说，我们的人设是不同的。”
鼬是忍者不是异能者，从头到尾他们的对战就不属于一条平行线上，所以末广铁肠会输是很正常的事情。
末广铁肠有些听不懂鼬的话，他对上了鼬那双带着奇怪花纹的双眼，然后下一秒他就进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再一次缓过神的末广铁肠看见血红色的月亮，在月亮下的他被束缚在了十字架上，就像是等待着审判的耶稣。而他这一次的目标人物则站在十字架之下，仰望着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末广铁肠拼命地挣扎着，如果这是精神系的异能，他们做过特殊的训练，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应该可以挣脱才对。
“欢迎来到月读世界。”
月读确实可以凭借强大的精神力进行挣脱，但是鼬使用月读攻击过许多人，那些人哪一个都比末广铁肠要身经百战，即便如此他们的精神力也在鼬之下。
所以就算是末广铁肠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他依然无法逃脱束缚。
“没关系，这只是中场休息。”
如果猎犬想要了解他的话，他会用绝对的力量告知猎犬，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就算是出动猎犬所有的人，都会全军覆没。
在月读的世界里面末广铁肠看见红色的月亮，还有一些更加可怕的事情，那些他见过或者是没有见过的人，一步步的走向他，口中说着对猎犬的怨恨。
他们诉说着，正是因为猎犬不明所以的攻击，才导致他们陷入了死亡之中。
月读解开之后，末广铁肠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随后他发现自己刚刚被折断的手臂已经恢复，他的目标人物正在不远处翻找着冰箱里面的东西。
末广铁肠开始怀疑到底哪里才是幻觉哪里是现实，他明明记得自己的手臂刚刚被鼬一脚踢断。
鼬在废旧的冰箱里面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可以拯救的甜品，听见那边末广铁肠大口的喘&#183;息声之后，他背对着末广铁肠说道：“我帮你接好了，我不喜欢虐待残疾人。”
鼬把最喜欢的三色丸子重新扔回了废墟之中，这本来是他放在冰箱里面的饭后甜点，现在彻底的尘归尘土归土了。
鼬用怀中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尘土，转身对一脸诧异的末广铁肠说道：“记得之后把你的信用卡和密码留下，我的甜食是很贵的。”
末广铁肠这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不明白鼬到底是什么意思。
鼬看着一脸懵逼的末广铁肠想到了富冈义勇，所以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和一板一眼的铁憨憨进行交流。
鼬活动了一下筋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随后对末广铁肠说道：“距离我回去吃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再活动半个小时的。”
末广铁肠这下子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宇智波鼬会把手臂给他接回去，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而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自己可以赢得胜利。
末广铁肠从怀中拿出了手&#183;枪对准了鼬的眉心扣动了扳机。
橙红色的手臂挡住了子弹，子弹落在地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鼬看着对追捕自己依然不死心的男人觉得非常满意，毕竟他还没打算结束战斗。
“在确认一下，你的工资确实足够支付整栋大楼的维修费用吗？”
末广铁肠：？
……
织田作以警察的身份对整栋大厦进行了疏散，随后他扛着太宰治仰起头看着大厦中唯一被破坏的房子。
织田作心中是并不担心鼬的，最强这样的词语并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作为鼬的“属下”织田作清楚，现在自己要做的是进行报警，联系武装侦探社等一条龙服务。
对了，顺便还要叫一辆救护车，否则救治的时间晚了的话，会影响到末广铁肠的生命。
织田作刚刚摸出手机，他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是一个来自横滨的陌生号码。
织田作疑惑的按下了接通，对面传来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三岛由纪夫先生……不，织田君对吗？我是森鸥外，警察、救护车与武装侦探社我已经全部通知，在这附近的樋口一叶会送你们回到鼬的公寓。”
织田作没想到会在“死亡”的四年之后收到来自森鸥外的电话，果然有很多事情是逃不过男人的眼睛的。
“我非常高兴能够看见你的归来，织田君。”
织田作轻笑收起了电话，然后他掂量了一下肩上太宰治，也不知道太宰治醒来之后看见中原中也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织田作悠哉悠哉的向刚刚织田作所说的位置走去，顺便他在思考要买多少的甜品，才可以弥补鼬失去了一冰箱甜点的痛。
所以说猎犬下一次应该派一个聪明并且能说会道的人来，这样或许还能通过花言巧语迷惑鼬一下，送来了一个不喜欢说话的，织田作已经能够预料的到最终的结果。
……
躺在废墟里面的末广铁肠，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头到尾鼬都在询问自己的工资，他吐了一口血看着旁边早就已经折断的武器。
就在刚刚他看见了与众不同的异能，高大的巨人手中拿着缠绕着火焰的长剑，在巨人之中站着的就是他的目标。在巨大的高度和力量之下，末广铁肠早就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这怎么可能赢得过。
末广铁肠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还记得鼬临走之前自己询问的愚蠢问题，为什么他不直接解决掉自己，还要留下他的性命。
而男孩却反问了一句。
“我什么要杀了你？”
明明是一个拿着想要毁灭世界剧本的天人五衰老大的人设，为什么会如此的与众不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鼬在离开大厦之后，就看见等候在路边的芥川龙之介。充当了司机的芥川龙之介对鼬点了点头，恭敬的为他打开了车门。
“太宰先生已经被樋口送去了公寓。”
鼬脱下了身上在战斗中破破烂烂的休闲服，然后顺着后视镜看着正在开车没有太多问题的芥川龙之介。书的影响力是绝对的，而芥川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表明他相信自己。
这就是港口黑手党，绝对不会根据自己的记忆随便怀疑什么人的组织。
一路上鼬没有说话，芥川也不是多话的人，直到他把鼬送到了指定位置之后，他还是沉默不语只是对鼬鞠躬，表示了对这位最年轻干部的尊重。
鼬看了一眼织田作发来叫他回家吃饭的短信，迟疑了一下，叫住了本来打算上车的芥川龙之介。
“火锅，要一起吗？”
芥川龙之介看着突然对他提出邀请的鼬，想到了首领森鸥外对他说的话，就在他思考鼬是不是真的是背叛者的时候，他信任和崇拜的首领说，所有人都可能会背叛他，但唯独鼬不会，所有人都会使用阴谋诡异谋划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鼬不会。
不是因为鼬对于他多么的忠心，而是因为……
“因为鼬君强大而又懒惰的不屑于此。”
所以这是他完全信任鼬的原因，他的强大让他根本不屑于动什么小手段。
“如果您邀请的话，是在下的荣幸。”
芥川龙之介微微鞠躬，对森鸥外钦定的继承人宇智波鼬回复到。
……
太宰治确实是被震晕了过去，等到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意识之后，他就听见了熟悉的笑声，而且还有人用力的拍着自己的大腿，一点都没有同情他是一个“病人”。
即便不睁开眼睛，太宰治都知道能干出这种丝毫不知道体谅伤者的人是谁。
他抓住了越拍越过分的那只手，睁开眼睛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床边的中原中也。
“你要是在拍下去，我就要告你性&#183;骚&#183;扰了。”
中原中也看着醒来的太宰治一抬手，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呦，睡美人竟然不需要王子的吻就醒了吗？”
露出了嫌弃表情的太宰治揉了揉嗡嗡作响的头，该死的，不要告诉他，他如此轻松的就脑震荡了吧？！
“快点起来了，三岛由纪夫正在煮饭，等等就可以吃了。”
太宰治还记得昏厥之前最后的事情，他抓住了穿着黑色西装小马甲的中原中也，没有任何防备的中也被太宰治拽倒，成功的砸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本来就受伤的太宰治，这一次差一点被中原中也压的吐血，他用手拼命的拍着中原中也的身体，让体重与身高不成正比的男人快点起来。
中原中也终于知道那什么办法来整治太宰治，于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你们两个……”来叫人起床吃饭的鼬双手环胸的站在门前，他打量着叠罗汉的两个人不自觉的挑眉，他缓缓的说道：“难道是在……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
其实太宰治刚刚想要询问的就是鼬的事情，所以他才会选择拽住中原中也的衣角，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差一点被“小胖子”给压的吐血。
现在看来他也不需要询问了，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鼬没有管两个差点打起来的活宝，他现在期待的是织田作所说的，关于饭后的小甜品。
鼬在路过中原中也公寓的客厅，看见挂在那里巨大的太宰治囧照之后默默地摇头，他果然没办法理解真&#183;非人类的中原中也的脑回路，为什么要把太宰治辣哭了的表情放大。
坐在餐桌前的鼬默默地捂住了耳朵，已经可以预料到等等的场景了。
然后……
织田作把鼬最喜欢那家的三色丸子放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像是对小孩子一样揉了揉鼬的头，他已经听见了客厅那边传来的吵闹声。
“看起来太宰是看见了中也挂在家里面的照片。”
鼬一扫刚刚甜品全部被末广铁肠毁掉的糟糕心情，拿起了三色丸子咬了一口。
“换一个人绝对会被当做变态。”
毕竟不是变态或者是暗恋的话，谁会把别人的照片贴在自己的家里面。
而且还在下面特意的标注上，亿万价值的名画。
终于找到开心事的太宰治一下子头也不疼了，眼睛也不花了，他先中原中也一步跑到了餐厅，一脸得意和骄傲的对织田作、芥川龙之介还有鼬说道：“我刚刚抓住了中也暗恋我的把柄～～～”
中原中也在后面一拳头敲在了太宰治的头上，“在说什么蠢话，这是我用来嘲笑你的照片！”
鼬点头表示同意，不过他也很是了解太宰治，太宰治多么的厚脸皮那是众所周知的。
“不过中也你是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太宰治：我的魅力天下第一～
晚餐就是吵吵闹闹之中开始，鼬看着在火锅里面用筷子打架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以及太宰治身边因为被崇拜的太宰先生夹了一些肉片，也一脸幸福的芥川龙之介，和正在笑眯眯的下入食材的织田作，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在被书改写的记忆之下，依然有人愿意相信他。
……
末广铁肠是在军方的医院中醒来的，他睁开眼看见的都是自己的同伴。
末广铁肠在醒来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全身疼痛，坐在病床边的条野采菊合上了手中的书，他笑眯眯的把水杯递了过去，末广铁肠顺着条野采菊的手咕咚咕咚的喝下了一整杯的水。
对于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末广铁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宇智波鼬没有给他最后一击，经过改造的身体就有办法活下去。
条野采菊看着在特殊的治疗下，身体已经回复了大半的末广铁肠，他笑眯眯的看着男人并且开始询问这一场战斗的结果。
同样末广铁肠心中也有一些疑惑。
“你也真是幸运，竟然能够活下来。”
在他们得知任务失败的时候，还以为末广铁肠已经死亡，没想到经检查之后，发现他所受到的都是轻伤，只不过是看起来严重罢了。
“不是幸运，他没有打算杀我。”
他？条野采菊表示了怀疑，“你的任务失败了，难道宇智波鼬的身边还要非常强大的保镖？”
末广铁肠摇头，“从头到尾只有目标一人。”
这句话倒是超出了条野采菊的想象，要知道末广铁肠是他们之中，除了队长之外最抗打并且武力值最高的人，条野采菊收起了笑容，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末广铁肠，“你是说……宇智波鼬拥有如此强大的……异能？”
末广铁肠没有说话，“我有疑问。”
这更是让条野采菊觉得奇怪，什么时候末广铁肠竟然学会自己产生疑问了。
“我们这一次的攻击，为什么没有疏散群众？”
他们是猎犬，是军队里面的一把尖刀，但是这把尖刀对准的是所有与国家为敌的人，而不是自己的百姓。平日里他们的工作都非常的小心，为什么这一次会出现这样大的错误。
“但是你做的也很好，我们赶到的时候，整栋大厦的人都在外面，没有任何伤亡。”
末广铁肠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是的，没有任何的伤亡，就算是他也仅仅是看起来严重而已，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
“是目标做的，让他手下驱散了所有的群众。”
条野采菊这一次的表情可以称之为精彩绝伦，平日里话不多的末广铁肠歪过头看着自己的同伴，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可思议。
“但是宇智波鼬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一个人控制了两个异能组织的首领，并且把横滨玩弄在手掌之中。”
这就是他们所知道的事情，“真实”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末广铁肠口中的宇智波鼬，却与众不同？
接下来末广铁肠是沉默不语，这一次任务失败他需要进行汇报和检讨，所以他希望在这一切开始之前，他可以想明白，宇智波鼬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
入夜之后鼬从织田作的手中拿过了外衣，他知道有人在等待着见他，所以他需要赴约。
太宰治已经赖在了中原中也的家中，他说自己爱上了中原中也家里面软软的枕头，要和它一起同归于尽。
中原中也本打算把人直接扔出去，可惜太宰治抱着侦探在沙发上装作我很柔弱的样子，最终还是让中原中也心软，把人留在了家中。
“记得要小心一点。”
鼬听见织田作的叮嘱点了点头，“森先生是信任我的。”
他们认识了五年，这一点信任还是有的。男人最了解他的力量，一定知道如果他想要篡位的话，港口黑手党甚至是横滨都要改一个名字了。
这一次充当鼬司机的是非常特殊的人物，黑蜥蜴的十人长——立原道造。
立原道造恭敬的对鼬鞠躬，“首领在等您。”
鼬看了一眼手指微微颤抖着的立原道造点了点头，对送他下楼的织田作摆了摆手。
今天注定是非常漫长的一晚，鼬最后看了一眼圆月，心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快点结束了，他已经开始想念完全咸鱼的生活了。
立原道造平日里是一个冲动莽撞的人，曾经在宴会上广津柳浪向他介绍立原道造的时候，就曾经说过，立原道造是非常标准的黑手党，他鲁莽、热情并且冲动，这些都应该是他们所具有的品质。
但是鼬看向了一直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他的立原道造，这位港口黑手党的十人长很显然有什么话想要说。
鼬看着偏离了路线的轿车，对他今天特殊的专属司机说道：“我们改路线吗？”
“是首领说在回去之前，让我帮忙给爱丽丝带回一份蛋糕。”
鼬哦了一声，看着越来越偏僻的窗外，他伸手摸了摸车门，车门是金属的，甚至不知道是谁不经意间在车内的地毯上撒上了铁砂。
“你知道猎犬吗，立原道造？”
……
森鸥外对尾崎红叶还有武装侦探社的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
“你们不觉得今天晚上的月色非常适合喝酒吗？”
江户川乱步摸摸下巴打量着杯中的红酒，然后放在鼻下闻了闻味道，“森鸥外先生还真是大手笔，这么一口喝下去怎么也要几万日元了。”
国际上炒的最高的红酒，森鸥外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拿出来，实在是超出了江户川乱步的想象。
森鸥外点了点身边扒着他的手臂想要尝一口红酒的爱丽丝，说了一声是不乖之后，看向了武装侦探社真正的第一人江户川乱步。
“如果是宴请乱步君的话，即便是最好的红酒，也是怠慢。”
尾崎红叶看了一眼时间，按照鼬公寓到这里的距离，就算是立原道造开的再慢，理论上也应该到了才对，为何他们今天的主角今天姗姗来迟。
“鼬君会晚一些到的，不用担心。”
在鼬超过了规定的时间之后，森鸥外就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邀请江户川乱步帮忙推理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福泽谕吉并不怎么喜欢喝红酒，于是把杯中的大半红酒都倒给了笑眯眯的江户川乱步。
“我认为鼬君到来之后，一定会非常的愤怒。”
森鸥外耸耸肩，“小孩子嘛，不能按照规定的时间入睡，又遇见了尾巴被门夹了一下的狗狗，生气是很正常的事情。”
尾崎红叶并不懂其中的暗语，她总觉得森鸥外与武装侦探社之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户川乱步被森鸥外的形容逗得在椅子上打滚，森鸥外一脸意外的看着福泽谕吉，那副表情像是在说，原来你们世界第一的侦探先生笑点这么低。
福泽谕吉双手环胸表情冷淡，但是森鸥外实在是太了解福泽谕吉了，通过福泽谕吉的表情来看，他好像是在说：“你以为带一个社的孩子容易啊。”
“我们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森鸥外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他之前在鼬的身上就感觉到了一种错觉，每一次提到鼬的名字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直到在那一瞬间突然升起的对于鼬的愤怒，让森鸥外直到他的记忆被篡改了。
而且能够做到这件事情的人，绝对并不了解宇智波鼬。
所以他在感觉到记忆被篡改之后，除了莫名的愤怒之外，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对于做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的鄙夷。
这个计划如果没有鼬之前的神来一笔，或许会非常的完美，但是鼬之前做了太多，这让他们反而察觉到了幕手黑手的漏洞百出。
而且如果森鸥外的怀疑没有错，幕后黑手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对此森鸥外心中是感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他帮助自己找到了十分不显眼的猎犬卧底，并且也让他笃定了鼬绝对值得信任的事情。
“不过我很高兴对方会露出这样的马脚。”
福泽谕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我也是如此认为。”
感谢陀思妥耶夫斯基改写了鼬的事情，让他们都意识到什么人值得真正的信赖，同时也指出了三刻构想中存在的问题，福泽谕吉有预感，这一次的“战争”结束之后，真正的和平就会到来。
福泽谕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我很期待未来。”
“敬未来。”森鸥外微笑的说道。
……
鼬并不知道老狐狸们的想法，他只知道有一个蠢货自爆了。
“你知道猎犬吗，立原道造？”
这个问题让立原道造踩油门的力度不自觉的松了一些，他的表情有一丝丝的僵硬，似乎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鼬的问题。
“猎犬，放出笼子要么死要么撕碎敌人，凶狠忠诚但是也愚蠢。”
立原道造干笑了两声，“宇智波先生您说这个干什么？”
鼬没有回答立原道造的问题，只是看着窗外继续说着自己想要说的，“猎犬隶属于军方，是小规模的队伍，一共五人，其中最为神秘的是第五人，根据调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只是知道他的异能与铁有关。”
立原道造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您是说，我们有可能会遇见袭击？”
鼬点头又摇头，他打了一个哈欠看样子是有些困了。
困了的鼬比起平日里话更多一些，但是脸上的不耐烦也越来越明显。
“你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森先生特意派你来当我的司机吗？”
为什么？这种事情立原道造还真的没有想过，他只是把森鸥外派自己当做了一个巧合，难道他的身份暴露了？
不不不，不可能，他的履历在正常不过，不管是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爱打架的坏小子而已。
“森先生请来了最聪明的人喝茶，他的名字叫做江户川乱步。”
立原道造一脚踩下了刹车，他低着头没有去看鼬，只是车门全部被锁上，男人低着头久久不语，过了好长时间才听他说道：“你……知道多久了？”
立原道造放在大腿上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他有一种错觉，自己好像就是这场游戏里面的小丑，卖力的表演着卧底的角色，却在娱乐着别人。
“大概有很久了。”
有一句话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立原道造就算是在小心，也逃不过又一直放飞在横滨里面的眼睛。
所以从头到尾鼬都知道立原道造的身份，只不过男人没有威胁到港口黑手党，鼬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铁砂偷偷的凝结成为了刀片，在立原道造继续询问的时候，刀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鼬的身后。
就像是鼬说的那样，他是猎犬的第五人，但是他的力量更多的是用在暗杀上面，而不是拳头对拳头的战斗中。
所以……
“你与末广铁肠谁更厉害？”
本来要划破鼬喉咙的刀片停在了原地，立原道造没想到会从鼬的口中听见熟悉的名字。
男人猛地回头眼睛中透露出来的全部都是愤怒，“难道你——”
在立原道造的思想里面，鼬是天人五衰，一个无恶不作的幕后黑手，他的手中沾满血腥，不管是多么可怜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看着立原道造的表情，鼬就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怎样的角色。
“不用担心，末广铁肠还完好无损的活着。”
鼬没有说，他因为愤怒末广铁肠伤害了无辜的太宰治，还毁了他一冰箱的甜点，所以把末广铁肠的手臂不小心打折了两次。
不过鼬也可以保证，他都帮忙接回来了。
所以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末广铁肠真的活的完好无损，任何零件都没有少。
愤怒的立原道造听见鼬的说法之后，刚想松一口气，一个拳头就出现在来了他的眼前。随后立原道造感觉到眼前一黑，耳边就传来了鼬的声音，“你在迟疑什么，立原道造？”
立原道造一抬头就对上了鼬的红色花纹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开眼。
鼬看着沉浸在了幻觉中的立原道造活动了一下拳头，他倒要看看立原道造是不是值得广津柳浪还有黑蜥蜴的信任。
在立原道造最深处的记忆，还有他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
立原道造成为猎犬，只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比已经去世了的哥哥差，所以他一直努力的去完成每一项工作，完成所交给自己的每一项任务。
即便是……伤害自己的“同伴”也在所不惜。
立原道造在幻境里面看见了被他狠狠刺伤的广津柳浪，还有为了帮助他躲过追踪，反过来被他伤害的银。
不知道为什么，做完这一切的立原道造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心脏非常的疼痛。
他完成了猎犬交给自己的任务，却亲手杀害了最信任的他两个同伴。
“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吗，立原道造？”
困在房间里面的立原道造捂住了头，为什么有一些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还有本来在那个月圆之夜杀害的宇智波鼬的声音，为什么会一直缠绕在他的身边。
这是他想要的一切吗？
不……不是的，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永远见不到广津老爷子还有银。
他只是……他做这一切只是想要逃离兄长的噩梦，逃离那些家人朋友们的指责，那些他从小就听到的，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而是那个孩子的“指责”，他想要成为一个……一个真正的自己。
“这一切是你想要的吗？”
“不，不是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应该这样才对。”
房间里面的立原道造跪在地上，幼时的记忆、猎犬的记忆还有港口黑手党的生活交织在一起，他看见了一个每一个熟悉的人。
“不，这一切一定有哪里不对。”
立原道造冲出去打开了房间的大门，他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宇智波鼬。
鼬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终于挣脱了幻境的男人。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猎犬立原道造。”

第51章 第一回合游戏
鼬看着从刚刚开始就陷入了迷茫之中的立原道造继续打哈欠,时间已经很晚了，按照他平时的作息习惯，这时他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而不是和立原道造在这里玩什么毛捉老鼠的游戏。
所以鼬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一点结束这一切。
“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立原道造？”
鼬并不会防备一个精神已经崩溃的猎犬，在幻觉之中立原道造仿佛抓住了事情的真相,以及自己想要追求的事情。
他所接触的宇智波鼬根本不像是记忆里面涌现的那样冷血无情,还有如果选择猎犬,就代表着他需要禽兽除掉一切重要的人,立原道造心中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
他抬起手控制着铁砂凝聚成的武器指向了鼬，却迟迟的没办法做出最后的决定。
鼬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立原道造,他相信在立原道造的内心深处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到底相信突然出现的莫须有的记忆，还是相信他亲眼看见的事实。
“立原道造，我离开港口黑手党的消息是你传递的，所以最开始猎犬才会死死的盯上我。”
鼬在陈述,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所以说话的声音从清脆变得有一些软软糯糯的,他并不担心立原道造会对自己攻击,因为男人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想法。
对于为什么会被盯上,鼬想了想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原因了,最开始猎犬盯上他不在乎是为了监控横滨强大异能者的变动。
后来这一点却反过来被陀思妥耶夫斯基利用，成为了他们肯定自己是天人五衰Boss的证据。
甚至是他的“异能”也是立原道造传递出去的,但是鼬在与末广铁肠对战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末广铁肠并不了解他全部的能力，反而是把他当做了完全的精神系异能的能力者。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不言而喻,立原道造这个卧底做的其实并不称职。
关于他使用须佐能乎的事情，立原道造也是亲眼见过的，但是他却没有写入报告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存的什么想法。
“你知道为什么末广铁肠会输得特别惨吗？因为你从一开始心就没有完全放在猎犬上。”
鼬强行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他心说自己盯着十岁的一张脸来教训立原道造，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滑稽。
控制着铁砂的立原道造慢慢的放下了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鼬的话，因为在他的记忆深处，在过去几年的报告中，他确实隐瞒了一部分看起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隐瞒，他也并不清楚。
“广津老爷子曾经说过，你是真正的黑手党，不沉稳、容易暴躁等等，立原道造这是你的伪装还是真实的自己？”
……
立原道造驱车离开，他走的有一些狼狈，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自己的身份和港口黑手党之间的关系。
幻境之中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在记忆的深处他所见到的鼬平日里冷漠极了，不会对什么事情上心，又十分的懒惰很少出门，这样的人确实与另一段记忆里面的天人五衰的Boss鼬很大的区别。
所以……
在幻境之中立原道造唯一的想法就是，他要回到猎犬的队伍里面找到事实的真相。
立原道造最后看了一眼港口黑手党标志性的建筑物，这里对于他来说有着太多的回忆，即便最开始他是被要求来到港口黑手党卧底，但是到了最后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在哪里了。
“我……还能回来吗？”
立原道造自言自语，鼬确实答应了他，会帮忙在广津柳浪还有银等人的面前隐瞒自己的身份，并且帮他说谎是去执行了什么任务。
但是立原道造却不确定，自己最后能否回到这里，继续担任自己的黑蜥蜴。
……
鼬踏入港口黑手党的大厦已经是凌晨，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的男孩看见了等候在电梯处的中原中也。
他之前就察觉到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气息，他们一直跟在立原道造与他的身后。
鼬看着一脸不爽的中原中也，心中想着他们明明是一起离开的公寓，谁承想这两位最后在屋顶上抄近道竟然先一步的抵达。
“你真的确定立原道造值得信任？”
中原中也在晚餐之后不久，就接到了来自森鸥外的命令，随后他一脚踹起了想要鸠占鹊巢的太宰治，带着他时刻准备着进行着暗中保护鼬的工作。
最开始中原中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保护鼬，直到他们的路线进行了偏离之后，趴在他肩膀上，与他一起用无重力行走的太宰治才一脸困意的解释，他们的黑蜥蜴十人长有问题。
对于中原中也的问题鼬摊开手，“谁知道呢，总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鼬没有告诉中原中也，他已经给立原道造下了幻术，如果他真的选择了猎犬，他将会没办法说出已知的情报。
不想移动半步的鼬，罕见的对看上去想要打人的中原中也张开了双臂，他的脸上这一刻就写着一个字，“抱”。
中原中也是最见不得比自己小的孩子撒娇的，尤其是鼬，他本来不太满意鼬把立原道造放走，但是……等到鼬伸开手突然要抱抱的时候，中原中也绷了半天，最后开始张开手把鼬抱了起来。
“你竟然真的学会撒娇了！”
鼬望天，心说自己撒娇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鼬有打一个哈欠，他心中想着早知道晚餐的时候就不喝牛奶了，牛奶是助眠的，现在他已经困得不想多说话了。
“太宰？”
鼬困的第三个阶段是开始话少，他把头垫在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上问了一句，中原中也明白他说了一半的到底是什么问题，于是便回答的说道：“首领开了一瓶好酒，某些人上去想要把我的那份抢走。”
总结下来，中原中也就想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太宰治——厚脸皮。
竟然想要霸占他的那份红酒，也不看看现在谁是首领和红叶大姐头的心头宝。
“不过没关系，首领说已经给我留好了，太宰治那个混蛋等等上去喝的是不值钱的。”
这一场会面直到鼬的到来才算是完整，森鸥外看着被中原中也抱上来的鼬放下了酒杯。
“接下来我们来说正事，已经有人惦记到了横滨的头上，我们没办法坐视不理。”
……
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全面合作，在两边的历史上也都是第一次。
在这一次的对话之中他们暂时性的建立了合作关系，保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定会一致对外。同时靠在中原中也身边的鼬迷迷糊糊的提出，陀思妥耶夫斯鼬基绝对不会轻易的就让他们打成合作。
男人已经展开行动，他们就要多加防备。
但是在陪着夏目漱石一起建立了三刻构想的森鸥外以及福泽谕吉的眼中，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在过去在困难的局面他们也遇见过。
而且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他们绝对可以排除万难。
组合、死屋之鼠、失去了权利的异能特务科、接管横滨的猎犬还有隐藏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天人五衰，这就是很快与港口黑手党以及武装侦探社发生冲突的异能组织。
如果是单线作战的话，不管是港口黑手党还是武装侦探社都没办法保证全身而退，但是把后背交给最信任的人，他们就有把握赢得这场游戏的胜利。
在会面结束之后，森鸥外亲自送走了福泽谕吉与江户川乱步，并且让尾崎红叶等人也可以离开，偌大的首领办公室中只剩下快要睡着的鼬与森鸥外两个人。
身为森鸥外的异能，爱丽丝乖乖的趴在鼬的身边，仰着头看着困倦不堪的鼬，她伸手戳了戳鼬的脸颊，随后偷笑了起来。
森鸥外从办公室的橱柜里面拿出了毯子给鼬改在了身上，毯子是粉红色的，是爱丽丝平日里在办公室里面睡觉时改在身上的。
森鸥外轻轻的拨动了鼬的头，让男孩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躺的舒服一些。
爱丽丝就趴在旁边，这一幕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五年前鼬救下了森鸥外的那天，嘴上嫌弃着森鸥外实际又有些担心半夜有人会袭击的鼬，就是这样坐着打瞌睡，然后彻底睡着在森鸥外主动奉献的肩膀上。
森鸥外勾着爱丽丝的头摸了摸，他养着鼬的时间比起照顾太宰治那个小混蛋的时间还要长，所以他怎么可能不会信任自己亲自带大的孩子。
“你不怕我真的是天人五衰吗？要知道可以有控制年纪的异能。”
森鸥外听见鼬迷迷糊糊的话揉了揉男孩的头，“不会的，鼬君如果是天人五衰就没有潜入我身边的理由了。”
天人五衰最想要的是混乱，而森鸥外所认识的宇智波鼬追求的却是和平。
他们从本质上就不一样，书可以控制人的记忆，可以影响人的精神，但是却没办法改变人的心。
“立原道造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广津揖让说他是标准的黑手党，那他定是如此。”
由森鸥外所接手的港口黑手党为何可以一家独大，原因很简单，平日里最喜欢萝莉的森鸥外，对于自己的部下拥有着绝对的信任。
所以整个港口黑手党的组成，不是因为恐怖的力量，而是因为忠诚、信任和看起来永远与他们没有关系的爱。
这些让港口黑手党强大起来，让以森鸥外为首的港口黑手党可以在横滨屹立不倒。
“林太郎果然是老了，开始话多了哦。”
爱丽丝帮忙在旁边吐槽，鼬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他确实已经习惯了森鸥外的陪伴，所以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之中，森鸥外调暗了房间里面的灯管，翻开了手边的书为鼬和爱丽丝念着睡前故事。
关于他所调查到的“书”的故事。
港口黑手党的大厦之下，中原中也抱着森鸥外送给自己的红酒一脸的开心，他看了一眼慢了几步的太宰治叫了他一声，“太宰你在想什么？”
“森先生确实很喜欢鼬君。”
太宰治见过森鸥外最黑暗的一面，在那个夜晚他亲手划开了上一任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喉咙。但是太宰治要承认，正是因为森鸥外的果断，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横滨。
中原中也从后面踹了太宰治一脚，“说什么蠢话，鼬君的话小时候就是一个团子，谁不喜欢。”
太宰治听见中原中也这么说，又想到了他之前抱着鼬上来的模样，一下子来了精神。
“哇哇，刚刚不知道哪个小矮子抱了一个大团子，绝配啊～”
中原中也：我还是打死你算了。
……
一夜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鼬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于是本来的五好公民就成为了警察与猎犬都盯上的通缉犯。
这样的身份转化，让森鸥外不允许鼬在随便的出入，于是训练Q和国木田独步的事情，就从武装侦探社中转移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上。
Q牵着国木田独步的手进入了港口黑手党的大门，第一次来到横滨标志性建筑物中的国木田独步一脸的懵逼，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不是福泽谕吉的命令，他大概不会进入港口黑手党半步。
一脸懵逼的国木田独步询问Q他们为什么来，Q也只是笑而不语，他神神秘秘的说道：“等等你就知道了！”
国木田独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港口黑手党，先不说这里的豪华程度和森严的戒备，但说港口黑手党的属下看见Q时的态度，国木田独步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些人看Q的眼神就仿佛是看什么凶神恶煞的怪物似的，这让国木田独步更是握紧了Q的手。
“嘻嘻嘻，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哦。”
Q早就习惯了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毕竟曾经闹出了大事件的就是他，港口黑手党的属下怕自己一些，也是正常的事情。
这是国木田独步第一次来到港口黑手党的地盘，Q欢欢喜喜的向他介绍着这里的一切，例如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还有干部，以及不同大厦里面的不同部门。
Q送开了国木田独步的手，张开双臂在前面跑着，“这里就是港口黑手党哦～”
国木田独步看着欢欢喜喜的Q，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不知道Q与港口黑手党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恩怨，但是他看得出来，Q还是真心喜欢这里的。
国木田独步与Q乘坐电梯一路来到了倒数第二高的楼层，之前Q介绍过这栋大厦属于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还有他的继承人，年纪最小的干部。
所以国木田独步猜想，他们要见的很可能就是这位年纪最小就成为港口黑手党干部的人。
但是……
这个人为什么要见他和Q呢？
港口黑手党标志性的大厦，根据不同的干部与部门，分散在不同的大厦中。
因为鼬十分的特殊，所以他成为干部之后，办公室就坐落在了森鸥外的下一层。鼬的办公室是森鸥外亲自监控装修好的，这里平日里没有人使用，就算是装修完毕之后，最多也就是当做鼬睡午觉的地方，在过去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
国木田独步和Q大概是除了鼬以外，第一次来到这所装修豪华舒适的办公室的人。
之前见过一面的樋口一叶亲自为他们打开了办公室大门，国木田独步看了一圈之后发现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站在门前低着头的樋口一叶沉声说道：“请稍等片刻，我去首领办公室叫人。”
办公室的大门被缓缓的关上，国木田独步看着偌大的办公室不禁咋舌，从办公室的规模来看，这里的装修就已经抵达上武装侦探社的一栋大楼了。
随后国木田独步发现，在房间的茶几上摆放着甜品以及牛奶等，没有刺激性的食物还有饮料，这让他开始怀疑年纪最小的干部，到底有多年轻。
Q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这里的食物一定是最好的。”
Q就算是在孤陋寡闻也知道森鸥外是把鼬当做儿子来养的，所以男人是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摆放在鼬的办公室。
国木田独步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等到要见他们的人，于是男人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事情。
就在国木田独步准备出去询问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他所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来，那个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一时之间竟然让国木田独步有些不敢相认。
“鼬君？你也是被叫来的吗？”
国木田独步看起来非常自然的与鼬打着招呼，实际上他的手不自觉的按住了随身携带的本子。
在被书改写了记忆之后，国木田独步陷入了迷茫之中，平日里太过于严谨的他，没办法相信鼬的真实身份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即便是江户川乱步与福泽谕吉都选择相信鼬与天人五衰无关，男人还是觉得没办法放心下来。
他本打算在之后对鼬细心观察，谁知道还没等到鼬开工，他就被拽来了港口黑手党。
“宇智波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首领说在未来一段时间，我将会充当您的秘书。”
樋口一叶四十五度鞠躬，非常恭敬的对鼬说道来自森鸥外的命令，鼬摆摆手之后，这位隶属于森鸥外的特殊部队成员，就帮助鼬关上了大门。
鼬看了一眼仿佛蠢蠢欲动的国木田独步，一步步的走到了办公桌的位置。对于国木田独步会怀疑自己，鼬早就就已经猜到了，国木田独步不是一个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他需要通过自己的眼睛进行判断。
鼬坐在了办公桌里面的椅子上，看着国木田独步与Q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当国木田独步看着鼬一步步的走向了办公桌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鼬的身份，这让他更加觉得鼬可能欺骗了福泽谕吉社长与江户川乱步先生，他非常有可能是天人五衰。
“鼬君，你是……”
“正式自我介绍，我是宇智波鼬，港口黑手党干部。”
国木田独步脸上的表情让鼬觉得非常的有趣，他很显然没有办法接受他的身份，而且鼬猜测Q已经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例如他是港口黑手党的继承人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的表情非常的凝重，最终他还是收起了自己平日里随身这次的本子，他没有办法对自己曾经的同伴动手，所以他需要听鼬一个解释。
“那你为什么会成为……你真的欺骗了社长还有乱步先生？”
在书给国木田独步的记忆里面，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存在，奸诈狡猾并且冷酷无情，国木田独步怀疑他混入武装侦探社还有港口黑手党是另有目的。
“我离家出走，被福泽谕吉先生捡回家，顺便他们早就知道我是谁。”
在森鸥外“哭着喊着”对鼬进行禁足，不允许他轻易的离开港口黑手党的势力范围之后，鼬就知道自己的离“家”出走结束了，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对国木田独步藏着掖着。
他与福泽谕吉之前的交易就与国木田独步有关，现在他刚好可以完成他们之间最后的约定，帮助国木田独步克服最大的困难。
“你可以慢慢观察我到底是什么人，国木田独步君。”
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现在的训练刚刚开始，鼬觉得国木田独步不需要急于一时。
鼬对Q使了一个眼色，Q非常乖巧的来到了鼬的身边，他主动的伸出手让鼬可以握住，随后国木田独步就看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鼬。
那双眼睛里面的花纹，比起让太宰治进入幻觉的时候更加的复杂，当那双眼睛看向他的时候，国木田独步刚想要挡住自己的视线，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进入了鼬的幻觉之中。
鼬看着躺在地上的国木田独步还有Q挑眉，他相信接下来的每一天国木田独步都会过的非常的精彩。
毕竟他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克服。
身着港口黑手党标准西装的鼬，仰起头看着隐藏在天空中的属于组合的飞艇，他拿出了手机给一直等待着命令的芥川龙之介拨通了电话。
“芥川，可以动手了。”
港口黑手党还有武装侦探社都不是被动挨打的，这一次他们就要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前面，给一直暗中计划着什么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鼬仰起头看着巨大的“烟花”在横滨的上空绽放。
他们所计划的第一回 合游戏，开始了。
森鸥外用手遮挡住阳光，看着从飞艇上滑落的“流星”笑的一脸灿烂。
“欢迎进入横滨时间，外来者们。”

第52章 第二回合游戏
没有人喜欢永远都被动,尤其是港口黑手党还有武装侦探社，这一次他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定会给在背后策划来这一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大大的惊喜。
这场计划里面已经合作的两个组织将会一起行动,同时利用被组合抓住的中岛敦来里应外合，来把组合的人员从他们的天空基地里面进行分散,随后逐一击破。
所以现在除了国木田独步和比较危险的Q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已经组合好,在不同的地点做好了迎接敌人的准备。
鼬看了一眼躺在地毯上邹紧了眉头的国木田独步,鼬忠心的希望国木田独步可以克服自身的缺点,早一点从他的手中毕业。
毕竟鼬认为教导他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关于对组合率先出击的消息是太宰治提出来的,在他答应了与港口黑手党的合作之后，他的心中就一直有一个想法,于是在那场午夜的会面中,他提到了率先发动攻击，同时把弗朗西斯交给中岛敦还有芥川龙之介。
他认为这样的组合，一定会摩擦出新的火花。
鼬还记得当时森鸥外的反应，男人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面的大笑,就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鼬猜想，当时的森鸥外应该在太宰治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因为太宰治让两个互相看不惯的人强行的配合,像极了他与当年被称呼为双黑的中原中也的关系。
鼬放飞在横滨市中的通灵兽,帮助他观测到了每一个被抛下了飞艇的组合成员。芥川龙之介按照江户川乱步的要求,在不同的地方引爆了□□,按照坐标和风速，把不同的成员送到不同的陷阱之中。
而接下来的事情,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精英们就可以搞定。
在太宰治说明“猎物”已经抵达了指定位置之后，鼬拿起手机拨打了第二个电话。
陀思妥耶夫斯基算计了一切，大概猜不到他会主动的反击,所以这一次鼬决定由他宣战。
鼬非常的有信心，在这场战斗中，最后获得胜利的一定是他们。
“花袋先生，可以开始发布消息了。”
在国木田独步的朋友之中，有一位非常特殊的黑客，上一次织田作与太宰治一起调换A的金库时，就是那位充当了控制监控系统的背后帮手。
这一次鼬需要他帮忙发送一组特殊的密码，方便他与时时刻刻监视着一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对话。
……
组合的飞艇突然暴露，差一点就引起横滨市的恐慌，索性的是福泽谕吉已经利用自己的关系，与警方打好了招呼，很快就有人对恐慌的群众进行了安抚。
告知他们这是一场特殊的表演。
同时关注这一切的还有猎犬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猎犬在察觉到突然发生的战争之后，就怀疑这是天人五衰的计划，他们本以为天上的飞艇将会降落在横滨，带来一场灾难。
但是群龙无首却依然工作的异能特务科以及警察，都反馈了相关的信息，按照飞艇的路线高度，他将会降落在横穿横滨市最大的河上。
猎犬确实不满意异能特务科之前的失职，却也认为他们是最了解横滨的人，所以他们决定帮忙疏散并且谨慎围观，如果有什么危险，立刻出手帮忙。
绝对不会让这场突然爆发的异能战争影响到普通民众的安全。
条野采菊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特别突然，他托着下巴开始思考，是不是他们之前的动作改变了天人五衰的计划，以至于鼬挑起了这场组合与横滨市两个势力的战争。
条野采菊看向了昨天午夜因为任务失败归队的立原道造，他对立原道造勾了勾手说道：“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说吗，立原？”
按理来说组合与两个组合展开战争，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决定了，即便根据他们的情报网已经得知鼬“控制”了福泽谕吉与森鸥外，但是其余人又不是傻子。
所以这样的战争准备的不会只有一天两天。
立原道造沉默的摇头，他这一次回来心中确实有了私心，甚至为了伪装成为失败，还重创了自己。
但是立原道造保证，他在其他事情上可能有所隐瞒，这一次突然发动挑起的战争却是一点都不清楚。
“自从芥川龙之介在人虎事情上失败之后，首……森鸥外就让我们养精蓄锐，同时芥川龙之介也很少出现在港口黑手党中，黑蜥蜴隶属于芥川龙之介与樋口一叶主要管理，那次之后因为芥川不在，我们也被隐藏了起来，没有得到什么重用。”
立原道造保证他说的是实话，森鸥外自从人虎事件之后，就打消了与武装侦探社的争斗，所以他的任务出现了一定的减少。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
“我卧底的身份是黑蜥蜴的十人长，没有权利参与到高层的会议中。”
条野采菊哦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他打量着立原道造，总觉得男人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样子，和末广铁肠一样有了自己的心事。
“算了，总之我们就看看宇智波鼬的葫芦里面到底卖了什么药。”
立原道造挤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但是他看见了旁边窗户里面倒映出来的自己，立原道造知道自己的笑容里面没有多少的真心实意。
他在幻境之后，真的陷入了迷茫之中。
已经修养的七七八八的末广铁肠从背后罕见的拍了他一下，平日里除了锻炼没有其他想法男人竟然如此主动，让立原道造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是猎犬。”
男人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立原道造更是疑惑。
于是这位长期卧底的猎犬追上去抓住了末广铁肠的手腕，“末广铁肠先生，我有一件事情……”
“我心中也觉得奇怪，所以别问我。”
末广铁肠面无表情的看着立原道造，经历过失败的他大概明白立原道造想要问什么。
为什么他们能够从可怕的杀人如麻的宇智波鼬手中，完好无损的存货下来。
除了猎犬之外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知道了，港口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对组合发起攻击的事情。
他表情凝重的挂断了电话，仅仅是一夜的事情，为什么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会进行合作？按理来说他们现在应该互相猜忌，同时防备着宇智波鼬才对。
陀思妥耶夫斯基不自觉的扭动着手指，心中想着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一直关注着网络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快发现了一条隐晦的信息，来自不知名的黑客，在这串密码之中，他看出来一个电话号码。
陀思妥耶夫斯基早就听闻武装侦探社的手中有很厉害的黑客，而这样精妙的手法一定是出自那位黑客之手，为的就是与他进行交流。
如果只是电话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担心，他倒要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算错了一步。
陀思妥耶夫斯基主动的拨打了那个电话，很快的电话接起，对面传来了十分熟悉的声音。
“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个声音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长大了眼睛，他手中把玩着国际象棋的棋子的手也缓慢了下来。
“没想到能够在这时接到您的电话，Boss。”
陀思妥耶夫斯基无法确定鼬的事情，所以他顺着他们的身份向鼬打了招呼。
“不需要担心我的身边有人旁听，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还打算继续这场Boss游戏吗？”
听见鼬这么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思考了片刻就相信了，因为宇智波鼬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你想要说什么鼬君？难道是已经打算认输了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们已经用书做过实验，书的力量足以改变全世界，所以他认为不会有人相信鼬的狡辩。
“我是来通知你，游戏时间已经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你接下来的招数了。”
鼬是来挑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此骄傲的人既然没有算到他会主动进行通话，就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游戏里面自乱阵脚，露出细微的破绽。
而鼬的工作，就是找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破绽，并且一招制敌。
鼬在宣战之后主动的挂断了电话，接下来他要等的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反击。
……
芥川龙之介内心是非常嫌弃中岛敦的，在他眼中中岛敦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他抢夺了太宰先生的全部注意力，并且还弱鸡的要死。
但是在计划之中，中岛敦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这是昨天晚餐时太宰先生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告知他的事情。
除此之外，已经许久没有指点过他的太宰先生，还明确的指出了他身上的不足。
例如太宰先生认为他的能力攻击力极强，但是更适合于防御以及配合。
只有这样罗生门才可以成为真正完美的异能。
所以芥川龙之介拽着旁边意气用事的中岛敦的衣领，“你今天要是输了的话，就给在下从这里跳下去，以死谢罪吧！”
中岛&#183;我卧底了许久一脸懵逼&#183;敦：？？？？
黑色的罗生门主动的依附在了中岛敦的身上，一脸懵逼的中岛敦被芥川的罗生门带着，用力的冲向了战斗力全开的弗朗西斯。
随后他听见了芥川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太宰先生和宇智波先生要求，带活的回去。”
……
这是游戏里面最关键的一步，带活的组合成员回到港口黑手党中。
横滨市最聪明的人坐在一起已经大概明白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想法，他们都清楚陀思妥耶夫斯基最后的目的就是书，他想要用书改变世界。
不管是组合与已经陷入了僵局中的异能特务科，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的提线木偶，他想要用组合来削弱战斗力，同时也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答到让横滨混乱的目的。
所以在午夜决定了未来合作的会议中，鼬说他们要反其道而行。
他从中岛敦带回来的情报中得知，弗朗西斯的目的确实是书，但是这位唯利是图的商人会倾其所有来抢夺书，为的不是改变世界，而是逆转失去了女儿的痛苦。
这样的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完全的坏人，弗朗西斯能够明辨是非，如果他明白发动战争后也是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做嫁衣，他一定会做出重新的选择。
到那时敌人的敌人就将会成为朋友。
被迫执行任务的中岛敦扒开了遮住了自己嘴巴的罗生门，“你们定任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啊QAQ！”
……
坐在办公室里面的鼬已经喝掉了一杯牛奶，他看着结束了第一次训练的国木田独步打了一个哈欠，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国木田独步果然比他想象中陷入梦境的还要深。
趴在地上的国木田独步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他这一刻看起来狼狈极了，鼬亲自到了一杯水走了过去递给了国木田独步。
从鼬的手中接过了白水的国木田独步咕咚咕咚的喝下了一大杯，很快的陪着他一起陷入了梦境的Q也醒来，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国木田。
看那副样子，在刚刚的梦境中他们似乎相处的并不愉快。
“如何？”
国木田独步死死的看着鼬，他的表情非常的凝重并且充满了悲伤。
“刚刚的幻境到底是什么？”
刚刚的梦境对于国木田独步来说实在是有些悲惨，在战场中他被一直保护在身边的属于Q，从后面攻击然后身受重伤，最终以非常悲惨的方式在梦境中死亡。
那些记忆，还有经历完全超出了平日里国木田独步的想象，他说什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相信和真实会有如此的差距。
不用猜鼬都知道在梦境之中他经历了什么，他已经预算到了国木田独步不可能一次完成训练。
他看着陷入了迷茫的国木田独步，把Q小心翼翼端来的水一股脑的都倒在了国木田的头上。
平日里严肃的国木田独步现在看起来狼狈极了，鼬看着他眉毛一挑说道：“第一次训练，差评。”
“什么训练？”
国木田独步有些傻乎乎的询问，鼬看着他又看了看Q，“弱点强化训练。”
国木田独步大概是整个武装侦探社最正直的人，他的人品还有三观足够让他带着武装侦探社走向更好的未来。
但是他的固执和莫须有的善良，也会彻底的把他毁掉。
“第一课，不要轻易的相信看起来无害的生物，越是无害伤你越深。”
国木田独步实在是太信任看起来无害的人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样的人，疯狂起来才更加的可怕，所以第一课鼬为国木田独步安排的课程，就是改变他识人不清的性格。
“还有Q是你的陪练，没有什么小孩子看起来比他更天真纯洁又更可怕的了。”
鼬的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本来陷入沉思的国木田独步缓缓的抬头，他来了精神推了推眼睛，那副表情仿佛再说，你说的不对，你就比Q更甚。
鼬：……
……
国木田独步听过自己的判断，认为鼬的身上疑点重重，他本打算带着对他小心翼翼的Q离开港口黑手党，回去思考思考鼬对他的指正，谁知道鼬看了一眼手机，就叫住了他让他一起去看一场热闹。
两个小时，是这场战斗约定的最终时间，在两个小时之中逮捕组合的成员，把他们秘密押送会港口黑手党之中。
现在时间已到，鼬打算带着今天早上布置任务时抛除在外的国木田独步了解一下情况，以便他可以跟上大家的节奏。
“什么？！你们和组合开战，并且救回了敦？”
这大概是比鼬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更让人觉得惊讶的事情了。
国木田独步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于是押送着两名组合成员的太宰治，转头看着国木田独步热情的挥手打招呼，“国木田，你结束训练了啊～”
国木田独步听见这话更是一脸懵逼，他指了指自己的眨了眨眼睛，“太宰你也知道？！”
太宰治笑眯眯的点头，“对啊，我们大家都知道的，除了国木田自己～”
鼬看着嬉皮笑脸的太宰治，“轻轻”的把Q的娃娃砸在了太宰治的头上。
“芥川和中岛敦回来了吗？”
被Q的娃娃砸倒的太宰治艰难的爬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头，指着森鸥外办公室的方向说道：“芥川和敦做的不错，人已经在森先生那里了。”
鼬大步的向前走，顺便示意国木田独步和Q就交给太宰和中原中也，使用了污浊能力疲惫不堪的中原中也点头，顺便踹了太宰治一脚，让他快一点的工作。
国木田独步是见过中原中也照片的，他看着相处非常“愉快”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等等等等，太宰你和……”
鼬看着拉住了他西装一角露出了震惊表情的国木田独步单手扶额，他们似乎都忘记告知国木田独步，一件与他是港口黑手党干部同样重要的事情。
“太宰治，港口黑手党叛逃干部。”
太宰治摆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那副样子像是在说是我是我就是我。
受到了一系列暴击的国木田独步：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鼬拨开了国木田独步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让太宰治自己解决，顺便……
鼬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太宰治，总觉得今天晚上的蟹肉晚餐还是换成蘑菇宴吧，太宰治自己采集来的蘑菇做成的蘑菇宴。
……
弗朗西斯没想到自己会失败，更是没有想到失败了之后他没有死亡，而是被带入了港口黑手党的大厦之中。
天生就是骄傲之人的弗朗西斯，还是第一次承受如此失败，他的净胜有一些涣散，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森鸥外看了一眼福泽谕吉，然后对那边正在用眼神斗殴的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摆摆手，让他们两个快一点找个训练场来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
芥川龙之介用罗生门拽着“气势汹汹”的中岛敦，离开森鸥外办公室时刚好与鼬擦肩而过。
鼬皱眉看着用肢体语言比比划划的两个人，开始思考最开始森鸥外养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时，是不是也是如此。
受到书的影响，中岛敦看见鼬后用手拼命地挣扎想要问些什么，然后芥川龙之介就顺便直接用罗生门把人卷走。
“太宰在门外，你可以汇报这次你的战况。”
鼬是干部，对港口黑手党中重要的人物都十分的了解，芥川龙之介追求的事情不是成为最强的人，而是希望可以得到太宰治的认可甚至是夸奖。
所以在第一回 合游戏顺利的告终之后，鼬非常愿意给顺利完成任务的芥川龙之介指一个方向。
芥川向鼬鞠躬，随后帮忙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鼬隐隐约约还能够听见芥川凶巴巴的说闭嘴的声音。
他不紧不慢的向森鸥外与福泽谕吉的方向走去，甚至在路过弗朗西斯时，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森先生，太宰和中也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
提到了过去的事情森鸥外无奈的摇头，“中也君嘴笨，所以他们两个能动手绝对不会让吵架的。”
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的福泽谕吉本来保持着严肃，听见森鸥外的话，他大概可以想象得到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十五六岁时的模样，于是没忍住露出了笑意。
被冷落的弗朗西斯看着在场的三人，他不明白他们把自己抓来又把他冷落在一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已经是失败者了，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做吧。”
弗朗西斯一改之前狂妄自傲的样子，看起来落寞极了，他其实并不害怕失去金钱和地位，他只是害怕……没办法在面对自己的妻子，他没办法完成与妻子的约定，把他们的孩子带回家。
“不急，还有客人没有到呢。”
鼬又一次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第二回 合的游戏大概也应该落下尾声才对。
所以……
“当当当，我回来了——”
戴着帽子得意洋洋的世界第一侦探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目光扫视一圈，快步的来到了福泽谕吉的身边，然后对男人露出了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在福泽谕吉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干的不错之后，江户川乱步才对不远处的鼬说道：“你要的人我带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作的眼镜男身上，瘦弱的男人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你们把我从监&#183;狱里面带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鼬在森鸥外点头示意之后对新来的客人说道：“欢迎加入游戏，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先生。”

第53章 谁还不是预言家
坂口安吾,异能特务科的负责人，同时也是被陀思妥耶夫斯基用书卷入了完美凶杀案中的第一号任务。
他曾经就卧底在港口黑手党中，与鼬有过几次短暂的擦肩而过,并且与已经化名为三岛由纪夫的织田作和太宰治是好友。
在坂口安吾被卷入了江户川乱步也找不到线索的凶杀案之后，太宰治有很长的时间都忙于奔波,想要把人从监狱里面带出来，
谁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等到调查清楚坂口安吾的事情,组合、猎犬就涌入了横滨。
这也让太宰治的调查被迫的告一段落,他思考过,没有什么比监狱更加的安全。
但是当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一次宣战之后，鼬认为他们需要坂口安吾的力量,这也是男人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现在,站在森鸥外办公室里面的坂口安吾，唯一的感觉就是三叉神经有点疼。
他这段时间的日子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本来被卷入了莫须有的杀人案之后，他就处于一个非常迷茫的状态,后来好不容易的想明白自己是谁，有又什么样的工作之后,他总觉得背后黑手并不打算要了他的性命。
于是坂口安吾就把监狱之旅当做了自己的假期,他平日里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地方可以彻底的放松神经。
没成想这边坂口安吾刚刚找到自己的定位,他转头就被江户川乱步配合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给带出了监狱。
坂口安吾还以为江户川乱步突然用非法的行为把自己带出监狱，是太宰治的计划,没想到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还有不认识的男人，竟然一路上带着他来到了港口黑手党。
在踏入房间之前，坂口安吾以为这已经足够让自己惊讶,知道他看着房间里面的组成之后，他觉得自己低估了森鸥外和福泽谕吉这两个疯狂的人。
他按照太阳穴有一种想要转头回去自首的冲动，监狱里面虽然无聊，但是了的轻松，比现在让他觉得头疼好多了。
“我现在也是犯罪分子，我实在是不想追究你们为什么凑到了一起，所以让我回去自首，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坂口安吾推了推，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世界第一名侦探，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下一任的继承人，以及北美异能组织组合的团长，这样的邀请在坂口安吾看来怎么都像是鸿门宴。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拒绝。
坂口安吾自说自话的就准备离开，谁知道鼬却叫住了他，“坂口安吾先生似乎定义错了自己这一次的位置。”
坂口安吾听见鼬的话低着头没有说话，就听鼬继续说道：“猎犬已经进入横滨市，坂口安吾先生真的认为可以从莫须有的凶杀案中全身而退？”
听见这话的坂口安吾转身，他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房间里面的所有人，“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组合还有……天人五衰的首领，我怎么可以确定宇智波鼬君不是诓骗我入更大的局呢？”
坂口安吾向来都是小心谨慎，在他确定了鼬是天人五衰的首领之后，男人非常的怀疑鼬是不是控制了所有人，引他入更大的局。
“安吾怀疑的非常对，睡觉鼬君是大大的坏人呢～”太宰治从身后拍了拍坂口安吾的肩膀，他的怀疑没有错，谁能保证他们记忆里面的鼬是好人。
但是……
“但是你不想知道我们的计划吗？就算你不参加，或许也可以用我们的计划，来换取这一次的平安无事。”
太宰治知道如何的拿捏坂口安吾，身为异能特务科的负责人，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把能够掌控的事情全部了解，这一次太宰治刚好提到了他最在意的事情。
“而且坂口安吾先生难道不想知道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鼬看着已经迟疑了的坂口安吾继续说道：“到底是谁陷害你？”
坂口安吾罕见的沉默了，他长叹了一口气，鼬确实戳中了他心中最在意的事情，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我有一件事需要确定，幕后陷害我的拿到不是你吗，宇智波鼬先生？”
鼬没有辩解，“那就需要你参与进来自己思考了。”
……
这场位于横滨中的游戏，就好像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的提现木偶一样，一步步都按照他的要求和计划一点点的进行着，所以人都拿着本来属于他的剧本，演绎着每一个特殊的角色。
但是事情不可能永远都按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想法走下去，鼬非常不喜欢被动挨打，这一次他们就要反过来给陀思妥耶夫斯基演一出大戏
一场简单的会议和讨论结束之后，鼬看着已经有了精神头的弗朗西斯说道：“我衷心的希望弗朗西斯先生能够选择最正确的道路。”
鼬只给了他两条路，关押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下监狱之中，等到事情结束，他接受法律的审判，或者是鱼他们“同流合污”，反过来给利用了他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重重一击。
“我是商人，我要听听你们给出的报酬，值得不值得我再一次拼命。”
作为商人的弗朗西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和横滨市的组织讨价还价。
“我们给出唯一有价值的，便是您最在意的东西。”
弗朗西斯露出了错愕的表情，随后他点头笑了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好，宇智波鼬先生我答应我们之间的合作，同时如果合作成功，在此期间我所使用的金钱，我都愿意进行偿还。”
弗朗西斯害怕的不是贫穷，而是不能完成与妻子的约定，让她再一次露出笑容。
所以只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事情，他愿意再一次的倾其所有。
鼬和森鸥外对视了一眼，森鸥外揉了揉鼬的头发，让一切都由他来做主，这是他对于鼬全心全意信任的表现。
“坂口安吾先生又有什么打算？”
坂口安吾认为宇智波鼬的计划是疯狂至极的，这完全是一场堵上了性命的游戏，如果输掉的话，组合、港口黑手党甚至是武装侦探社，都有可能在一夕之间彻底消失。
但是鼬从头到尾的部署，都给了他一种错觉，他真的不是记忆里面告诉他的那个天人五衰的首领。
除非他想要重新组建天人五衰，否则他不会每一步都针对自己最得力的属下陀思妥耶夫斯基。
“好，我暂且加入。”
鼬非常满意坂口安吾的回答，只要有坂口安吾在，他们就可以想方设法的从异能特务科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接下来我想陀思妥耶夫斯基要准备亮出第一张底牌了。”
现在鼬给陀思妥耶夫斯基传递的消息是，港口黑手党与武装侦探社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合作，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鼬换位思考之后得出，如果是他的话，马上要做的就是分裂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最好让他们可以自相残杀。
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恼羞成怒的样子了。
……
坂口安吾的身份非常的敏感，简单来说他是越狱份子，所有森鸥外就把他安排在了港口黑手党中。
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想到，曾经卧底过港口黑手党的叛徒坂口安吾，会被最憎恶他的组织收留。
组合的人也是同样的待遇，森鸥外伪造了他们离开日本的假象之后，甚至还大方的给了弗朗西斯一些新的启动资金，让他可以在不出门的情况下先赚钱来备用。
毕竟弗朗西斯的异能与金钱的多少有很大的关系。
另一边鼬也兑现了答应了太宰治的螃蟹蘑菇宴，来自织田作的手艺，一起共进晚餐的除了太宰治、织田作还有鼬以外，消耗了太多力气的中原中也也结束了工作，参加到公寓的晚宴里面。
太宰治非常开心的说了今天国木田独步精彩的表情，他从来也没有想到国木田的脸上还能有如此五彩斑斓的表情。
“如果是拍摄下来的话，一定是一份非常有趣的回忆。”
太宰治看着“三岛由纪夫”专门为自己准备的蘑菇，没有任何怀疑的开开心心吃了下去。
中原中也瞄了今天娱乐了自己，又逗趣了国木田独步后，表情呈现出了愉悦的太宰治，大口的吃掉了盘子里面的咖喱。
“鼬君还真是偏心，竟然特意为你准备了蘑菇和蟹肉。”
中原中也“酸溜溜”的话让太宰治的尾巴差一点都翘到天上去，他洋洋得意的霸占了蘑菇，顺便趁着中原中也呈现出慵懒和疲惫的时候，从他的盘子里面抢走了刚刚剥好的蟹肉。
“中也是狗狗，不能吃蟹肉的，所以还是给主人吃吧～”
中原中也气不过，一副要去强太宰治面前的蘑菇，随后被像是三岁孩子一样的太宰治拨开了勺子。
“狗狗就吃饭和菜汤就可以了，蘑菇有毒哦，狗狗吃了会中毒的～”
喝着热牛奶的鼬看着不想让中原中也抢夺自己食物的太宰治，一口吃掉了帝王蟹的蟹腿，顺便吃下一勺蘑菇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就听他慢悠悠的说道：“我觉得太宰也有成为预言家的能力。”
太宰治疑惑的看着鼬，然后一个小时之后，趴在沙发上的太宰治就……疯了。
鼬打了一个哈欠，心说他浪费了睡觉的时间，终于让他等到了。
就见太宰治突然放下了手机，跪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四周，然后露出了一脸傻兮兮的笑容，手上开始做划船的姿势。
“船好快啊！”
今天被坑了一天的中原中也默默地拿出了手机，他对鼬竖起了大拇指，果然能够坑的了太宰治的也就只有鼬了，这一次他的联盟没有选错。
太宰治在沙发上继续划船，划到了一半之后突然把手中的“船桨”给扔了，随后开始一个人在沙发上刨着什么。
“进水了，进水了，等等就要没过中也的脑袋了。”
鼬拿起了太宰治放在身边的自杀指南，里面就提到过野生的蘑菇大多数都带有毒素，如果不小心选择的话，很容易出现蘑菇中毒事件，轻则出现幻觉，重责死亡。
“太宰的这本书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而且他选择蘑菇的水平也让我刮目相看。”
鼬想起了被织田作偷偷扔到门外的多余的蘑菇，经过织田作的判断，那些蘑菇全部都是有毒蘑菇，太宰治选择蘑菇的水平，那是绝对一流。
旁边研究解救办法的织田作望天，“希望太宰自己醒来之后，还能记得这段黑历史。”
鼬也默默地拿出了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送给了今天一天都非常郁闷的国木田独步，顺便告诉他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他们的训练课程将会继续。
……
入夜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调整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他确实不满意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合作，如果两方真的出现了合作的话，他的计划就没办法顺利的完成了。
所以陀思妥耶夫斯基决定把某个决定性的计划进行提前，他看着恭恭敬敬跪在他面前宣誓效忠的男人，“你可以做好对吗，我的朋友。”
“当然当然，能够给您看中我的异能，是我的荣幸。”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非常喜欢挑战的人，在他的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之后，他主动的向鼬下发了挑战书，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鼬打算如何化解矛盾。
花袋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消息翻译出来之后发给了鼬，看着太宰治表演已经困倦的鼬，看见消息之后眉毛一挑来了精神。
“鱼儿上钩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这封挑战书中，明确的说明了他将要送给两个组织一份大礼，希望他的“Boss”能够喜欢他这份礼物。
鼬删除了花袋的短信之后，对身边的织田作说道：“我一定会非常喜欢。”
织田作一脸无奈的伸手揉了揉鼬的头，他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对鼬伸出手，“时间不早了，是好孩子要回家睡觉的时候了。”
织田作的声音成功的吸引了旁边Cos泰坦尼克号的太宰治，太宰治三下两下的就来到了织田作的身边，他像是小孩子一样上下左右的把人打量了一圈，随后指着织田作说道：“你，是织田作了！”
织田作一脸无奈的看着鼬，那副表情像是再说，你看疯的更厉害了。
现在还不是告知太宰真相的时候，于是织田作拍了拍男人的头说道：“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今天你疯了你最大。”
“不，你不是织田作，你是和鼬君同居的人！”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表情变得阴沉的鼬，马上从后面捂住了太宰治的嘴巴，太宰刚刚的话充满了歧义，很显然他再说下去，明天他就真的看不见升起的太阳了。
……
鼬与中原中也的公寓离得不能再进了，他离开了中原中也的公寓之后，看着织田作说道：“太宰确实把你当做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所以我很庆幸我还活在这个世上。”
鼬仰起头看着月光之下无悲无喜的织田作，沉默了片刻询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吗，织田作？”
织田作摇头，“没有。”
有一些话并不是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织田作站在原地看着鼬的背影沉默不语。
大概是感觉到织田作没有追上来，鼬也停住了脚步，很快他背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曾经救助过的男人单膝下跪，月光把他的影子拉扯的很长，最后小时在了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地方。
“我永远不会做伤害鼬君的事情，这是我对你的忠心。”
从他选择回来之后，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唯一会效忠的只有宇智波鼬，一个在死亡之中把他强行带回来的，让他看见了不同世界的宇智波鼬。
鼬摆摆手，“不用担心，就算你有其他的心思，也不是我的对手。”
鼬再一次抬起脚，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扑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
猎犬并不在乎组合的事情，北美的异能组织在没有得到允许之下，他们不能进行猎捕，如果他们贸然行动的话，很容易引起国际间的问题。
但是不与组合发生冲突，不代表他们不会调查。
猎犬总是觉得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之间的合作还有后续，果不其然，第二天就在最繁华的街道上面发生了爆&#183;炸，当时所涉及的受害者就是一身白大衣的森鸥外。
同时身为侦探武装社的社长福泽谕吉遭到了暗杀，在接下来猎犬收集到的报告中显示，森鸥外再次之后吐血倒地，同时额头哦上出现了特殊的痕迹，像是种了什么病毒。
同时福泽谕吉也出现了住院治疗的记录。
大仓烨子听见条野采菊的报告眉头就没有舒缓过，身材娇小的她掰着手指，“我认为把宇智波鼬直接带过来审问，他一定会说出全部计划！”
作为暴力派的大仓烨子是猎犬中非常厉害的拷问专家，她的手段特殊，没有人可以在她的手中坚持下来。
在他们锁定了宇智波鼬之后，她就提议不要袭击也不要暗杀，直接围剿，把人强行逮捕。
条野采菊看着从掰手指变成掰铁棍的大仓烨子叹气，耍小脾气的副队长他最搞不定了。
幸运的是立原道造已经归队，于是条野采菊对刚刚进屋的立原道造摆了摆手，让他快点过来安抚大仓烨子。
“根据我们的线人传来的消息，福泽谕吉确定陷入了昏迷之中，并且他中的病毒非常诡异，似乎是共生形。”
立原道造摸了摸鼻子，共生的病毒他们听过一些，总的来说就是异能者用病毒把两个人绑定，两个人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
听见立原道造的话条野采菊的眉头更紧了，“所以说宇智波鼬已经开始准备排除异己了吗？”
想要说些什么的立原道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他没办法马上说出这些话，因为如果他帮助鼬开口辩解，就一定会被定义为叛徒。
所以……
立原道造提醒自己，他还没有关键性的证据，来证明鼬的清白。
现在被猎犬惦记的鼬正在森鸥外的病床边，男人中毒之后又被暗杀，身体在一瞬间就出现了大幅度的衰弱，现在正依靠着药物缓解疼痛与他进行对话。
“我想福泽阁下应该与我同样的遭遇，陀思妥耶夫斯基果然已经上钩，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与太宰君了。”
这都是计划里面的一部分，鼬抓住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傲慢的特点，打乱了他的计划对他进行了挑衅，并且用合作进行施压，让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得不打乱自己本来的计划和节奏，重新进行规划。
在横滨动乱之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个异能组织不能合作，鼬猜想让他们没办法合作的关键，不是干部与社员，而是两个组织的头目以及精神向导。
所以福泽谕吉与森鸥外的受伤还有病毒，都在计划之中。
“鼬君，我从见到你第一眼的事情就相信你，所以放手去做就好了。”
森鸥外笑眯眯的伸出手摸了摸鼬的脸颊，从第一眼看是他就知道，宇智波鼬一定会成为与众不同的人。
鼬看着缓缓闭上眼睛又一次陷入了沉睡的森鸥外，把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软软的被子里面。
他对站在房间角落里面的尾崎红叶说道：“红叶姐，森先生就交给你了。”
尾崎红叶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十岁却要承担一切的鼬，“没关心，就像是首领说的，放手去做吧，我们的安全不需要担心。”
这就是组成港口黑手党最重要的东西，绝对的信任，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永远猜不透的掌握不了的情愫。
……
鼬离开了森鸥外的卧室，他在门前看见了等候在这里的太宰治，太宰治脸上透露出来的是担忧。
“森先生有红叶姐照顾，不会有问题的，福泽谕吉先生那边情况如何？”
太宰治想到今天早上打电话确认的事情摊开手说道：“状态和森先生差不多，在电话里面和我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据说就又一次睡着了。”
鼬点头之后摸摸下巴，随后他看向了今天早上醒来就活蹦乱跳的太宰治说道：“昨天晚上你划船的时候，感觉水凉吗？”
突然被戳到痛点的太宰治：微笑。

第54章 被交换的情报
天际赌场
西格玛是天际赌场的负责人,作为一个赌场的负责人，他心中非常清楚如何让一个巨大的赌场正常的运行下去。
在天际赌场里面没有绝对的输赢，作为一个合格的负责人,当有人在这里输的一无所有之后，西格玛就会在暗中做一些手脚让他们重新的赚回本金,随后在投入更深层次的“战斗”之中。
作为一个没有太多战斗能力的天人五衰，西格玛能够在天际赌场里面生存下去,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做法。
所以在此之前的三年之中,西格玛非常完美的完成着属于自己的任务。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宣布计划开始之前,他一直都在天际赌场安分守己。
等了许久之后,西格玛终于等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命令，不过计划执行的时间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在这期间西格玛还可以做一些准备。
但是……
很快的天际赌场的负责人里面就有人向他报告,有人来赌场里面砸场子，现在已经赢了一大笔的美金，如果在让他继续进行下去的话，很快就会打破他们定出来的最高界限。
听见这样的消息西格玛马上打开了监控视频,在监控室的指导下，他找到了人群最聚集的□□的桌子,在赌桌旁坐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面举着一杯红酒,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模样。
男人看了一眼荷官发出来的牌，随后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双手交叠微笑的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西格玛让监控室回放刚刚所有的录像，在录像之中，他发现从头到尾男人都稳赢不输,这着实有点奇怪。
随后西格玛无意中发现了在男人旁边出现过的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橙红色的头发长相精致的男人在镜头中一晃而过，这张脸西格玛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给的档案里面见过，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之一中原中也。
西格玛微微皱眉，心说港口黑手党不应该正在忙碌着森鸥外受伤的事情吗，他们是怎么找到了他这里的。
“负责人……”
通讯器里面的声音突然被打断，随后西格玛就听见了哀嚎的声音，以及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西格玛抓住手中的通讯器大声的询问，“发生了什么？快点回答。”
英俊貌美的根本不像是男孩子的西格玛，脸上露出了有些惊慌的表情，刚刚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金发碧眼男人的身上，没想到自己的内部竟然有敌人潜入。
……
通讯器的那头，鼬看着视频里面出现的西格玛，这位就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天人五衰中的一员。
鼬打量着镜头里面西格玛，他的样子看上去和情报里面实在是有太大的差别，鼬思考看起来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人，到底是如何成为了天际赌场的负责人。
他的能力又在哪里？
“初次见面，西格玛先生，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可以谈论的事情。”
鼬语气平缓并且冷漠的说道，站在他身边一直盯着监控中每一个角落的太宰治看了鼬一眼，他真的很想让武装侦探社里面对鼬评价很高的各位看看，这位由森鸥外养大的小狐狸，真实的面孔到底是怎样的！
“如果女孩子们看见你这幅模样，她们一定会觉得心中的美好梦想破灭了的。”
在女孩子们的眼中，鼬就是喜欢赖在泰迪熊上，每天咸鱼的精致小可爱，而实际上太宰治所看见的真实的鼬，却是一个性格非常恶劣的小狐狸。
他可以运筹帷幄掌控所有事情，并且在布置任务上做到面面俱到。
鼬决定无视太宰治，他与太宰治认识了太多年了，斗智斗勇这么多次，他已经可以完全的无视太宰治的每一句话。
“你是谁……”
通讯器那边再一次传来了西格玛的声音，同时太宰治提醒鼬，这里的警卫已经从四面八方过来，准备包抄他们了。
“我……按照你们的剧本来说，我应该是天人五衰的Boss。”
鼬非常非常认真的思考了自己手中的人设，在“书”中他确实是天人五衰的Boss，也就是西格玛的老大。
西格玛愣了一下，“你是宇智波鼬？”
鼬成为天人五衰完全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身为真&#183;天人五衰中的一员，西格玛早就被暗示了鼬身份是假的信息。
同时陀思妥耶夫斯基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仅仅得到了一个身份的鼬，是绝对没有办法发现他的存在。
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的都是真的，现在他所负责的天际赌场里面又是什么情况？！
西格玛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对于未知事情的担忧，他看了一眼还在赌桌上的陌生男人，以及隐藏在人群里面只能看见头的中原中也，认为事情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Boss，我有一个问题，天际赌场是我们的产业，您为何要玩这样一场游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鼬顺着西格玛的话说下去。
“大概是因为我非常不满意你们欺骗的行为，不知道这个答案西格玛先生您满意吗？”
西格玛没想到鼬是如此的滑头，他本来是打算用鼬的话当做他们之间是同盟的证据，没想到鼬不仅没有反驳，还顺着他的话反将一军。
不过西格玛并不在意，就算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口中的鼬在强大，他也抵不过人海的战术。
“他们要攻进来了。”
太宰治一脸轻松的笑着说道，他在发现西格玛的语气发生了转变之后，就清楚男人一定是与所有人犯了同样的错误，他们没有真正的定义清楚鼬的能力和设定。
要知道……
太宰治拿起了鼬交给自己的通讯器，“西格玛先生，你真的清楚鼬君的能力吗？”
太宰治把手中的通讯器举高，随后西格玛所听见的都是哀嚎的声音，在一分钟之后，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通讯器那边静悄悄的，只有太宰治的轻笑声传来。
“好了，接下来您还有什么能力，就使用出来吧，西格玛先生。”
太宰治看着西装都没有出现褶皱的鼬，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否则我们马上就要找到你了。”
……
这一次鼬带着太宰治、中原中也以及组合金发碧眼的弗朗西斯，来到天际赌场为的就是两件事，其中之一是让弗朗西斯能够快速的拥有大量的资金，第二就是抓住身为天人五衰中的西格玛。
根据鼬所掌控的报告来看，西格玛很可能是天人五衰中最特殊的存在，在所有的调查中没有人能够找到关于西格玛三年前的资料，所以在织田作随口的吐槽之下，鼬开始怀疑西格玛是不是通过书创造出来的“人类”。
如果陀思妥耶夫斯基特意用书创造力一个西格玛，就证明西格玛的诞生一定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这就是鼬打算对西格玛邀请的理由之一。
西格玛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看着监控中对于金钱充满着欲&#183;望的人类，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不能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对自己失望，也不能让天际赌场就消失在自己的手中，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活下去的目标，所以……天际赌场不能输，他也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人质。
所以西格玛决定绝地逢生，他拿起了手中可以同步所有喇叭的通讯器材，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所有赌场的朋友们，我是天际赌场的总负责人，我宣布，新的狩猎游戏开始，抓住猎物就可以得一千万。”
至于猎物，就是他们鼬等人。
鼬听见西格玛发布的信息后推开了监控室的大门，他对太宰治说道：“计划开始，我负责拖住猎捕我们的人，你负责找到西格玛。”
太宰治单手扶额摇了摇头，“如果西格玛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被你算计了进去，一定会大声哭泣的。”
太宰治嘴上吐槽，动作却一点都不慢，同时他也给中原中也发送了消息，第二步计划开始，他可以掩护弗朗西斯潜入天际赌场的总控室，利用网络在转移更多的金钱了。
中原中也了解计划之后，看着已经慢慢围上来的普通人，伸手抓住了弗朗西斯的衣领，使用了重力漂浮起来的中原中也看着为了金钱已经昏了头的人类开口说道：“你们有把握和重力一战吗？”
……
鼬打开了写轮眼，危害普通人的安全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所以最好的控制他们的办法，就是使用没有太多副作用的写轮眼，让所有人都陷入幻觉之中。
这边正在活动着手指的鼬，与匆匆跑过的立原道造擦肩而过。
立原道造对鼬隐晦的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好像是表达某种讯号。鼬在看见立原道造之后，就知道猎犬也已经按照计划潜入天际赌场之中，现在是时候给猎犬创造更多的疑点了。
鼬为了加快游戏的步伐，除了利用坂口安吾的能力，从陀思妥耶夫斯基所接触的物品中，得知了西格玛所在的位置之外。
同时还给已经对一切产生了怀疑的立原道造发送了消息，告知了他关于天人五衰之一的位置，本来就急于证明什么的立原道造果然上钩，在他的请求之下，大仓烨子与他一起进入了天际赌场中进行调查。
很快立原道造就发现了秘密，在天际赌场中存在着大量的钱币，而这些硬币之中存在着破坏性极强的炸&#183;弹。
如果立原道造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钱币的目的是流入市场，然后引起更大的混乱。
所以立原道造想要去找大仓烨子说个明白，却意外的遇见了鼬。
立原道造与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除了点头示意之外，竟然不知道应该做怎样的反应，他没办法相信记忆里面已知的事情，于是就对身为“通缉犯”的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已经逐渐把鼬包围的普通人，莫名的立原道造有一种错觉，鼬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的。
在人们要把鼬团团围住的时候，鼬双手结印，使用了写轮眼中的幻术，月读。在他看来，只有把人全部都困在幻觉之中，才是最安全的。
鼬冷漠的看着陷入了精神世界，变得或悲或喜的人们，被利益所驱使的人类，总会做出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一无所有的人类，更是愿意用自己的力量放手一搏。
这群为了金钱追逐他们的人如此，西格玛也是如此。
鼬从人群中穿过，他的目标并不是陷入疯狂的人类，但是很快鼬就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见后面有骇人的气息逼近，他没有回头也清楚来人是谁。
于是就听背对着追逐者的鼬开口说道：“猎犬，大仓烨子小姐。”
身材娇小的大仓烨子身着军装，她本来打算伪装成为被利益驱使的人，从背后来给疑似内讧的天人五衰Boss致命的一击，谁承想她还没有近身，她身边的男男女女就停下了脚步，陷入了迷茫的状态。
大仓烨子认出这应该就是末广铁肠提到过的幻术，于是她马上闭上眼睛，做出了同样的伪装，躲过了鼬的幻术。
直到她听到鼬离开的声音，这才暴露自己追了过来。
大仓烨子并不惊讶鼬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只是握紧了拳头，身边出现了与众不同的斗气，身材娇小的女人快速的成长起来。
鼬转身看着用异能用萝莉变成了御姐的大仓烨子叹气，“我没有兴趣与猎犬发生争斗。”
大仓烨子露出了潇洒而又志在必得的笑容，随后拳头就出现在了鼬的面前，“由不得你，我会把你完完整整的逮捕回去，然后拆开来玩的！”
大仓烨子是标准的武斗派，身为猎犬副队长的她更加的果断，甚至在战斗之她可以采用自毁八百毁敌一千的战斗方式。
鼬灵巧的躲过了大仓烨子的拳头和劈腿，他看着不依不饶的大仓烨子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失礼了。”
鼬眼睛中的万花筒写轮眼闪耀出了红色的光芒，随后大仓烨子就看见了橙红色的巨大手臂缠绕在鼬的身边，奇怪手臂的手中持剑而立。
大仓烨子愕然，她看着鼬奇奇怪怪的能力很快又露出自信的笑容，她可是经历了那么多实现而成为猎犬的人，绝对不会被敌人的能力所下倒。
“这就是你的底牌了？那好，看我亲手来打碎你的计划。”
鼬看了一眼与其他人约定的时间，三分钟，足够他搞定猎犬的大仓烨子了。
“失礼了。”
……
鼬拍掉了西装上的灰尘，他怀中的手机产生了震动，是中原中也发来的消息，他告知鼬他们的计划已经完成。
另一边太宰治也打来电话，他说西格玛已经陷入昏厥成为他的瓮中之鳖，唯一没有在计划之中的，就是突然闯入的立原道造因为西格玛手中特殊枪&#183;支的原因，受了一些轻伤，大概一时半会没办法使用异能。
“不过看见立原为了奋不顾身的样子，我觉的立原应该是非常崇拜我的～”
鼬让太宰治拍摄一张西格玛的照片交给自己，随后他对已经赶过来的中原中也和弗朗西斯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躺在地上大仓烨子，示意他们帮忙把大仓烨子打包带走。
在他攻略猎犬的计划里面，大仓烨子也是其中一环。
资金变得更加充裕的弗朗西斯打量着大仓烨子身上的装扮，他神神在在的摸摸下巴对鼬说道：“我突然觉得，我输在鼬君的手中，也不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了。”
在弗朗西斯看来，鼬可是一个把军队最强战斗力都把玩在手中的人，如此这般他就算是输了，也已经输得心服口服了。
弗朗西斯蹲下&#183;身看着曾经在自己眼中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鼬，“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些什么，鼬君？”
鼬打量着已经回复了平日里臭屁模样的弗朗西斯，“我打算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个人会让你更加肯定与我们合作的正确性。”
弗朗西斯歪头，他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鼬的想法，“鼬君，我很好奇，等到你到了太宰先生的年纪，会是怎样棘手的存在。”
弗朗西斯看着年仅十岁的鼬，他确实想象不到十年之后，鼬会成长为什么模样。
鼬对于弗朗西斯的“恭维”照单全收，并且还认真的回答了二十岁自己的模样。
“我应该在某个沙滩或者是小岛上，过着没有麻烦事的咸鱼生活。”
这与我想象的回答不一样弗朗西斯：？？？
……
鼬在攻破了天际赌场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向陀思妥耶夫斯基发起挑衅，他只是让弗朗西斯手下能力是飘的贵族小姐玛格丽特，偷偷的把港口黑手党中做客的坂口安吾送来天际赌场。
鼬需要用坂口安吾的异能从西格玛的大脑中得到一些重要的消息，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以及真正的天人五衰的消息。
同时鼬也向弗朗西斯正式的介绍了西格玛的存在，他的话简单粗暴却一针见血。
“这就是书凭空创造出来的人类，天人五衰西格玛。”
这样的话给予了弗朗西斯很大的鼓舞，他仿佛看见了自己梦想中的日子，更是坚定与鼬的合作是非常有价值的正确的选择。
因为弗朗西斯在西格玛的身上，看见了鼬给他的希望。
被偷偷运送到了天际赌场的坂口安吾，看着站在原地陷入了幻觉中的人类，和受了伤的两位猎犬，以及所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唯一的感觉就是觉得三叉神经要爆炸了。
本来在港口黑手党的客房中刚刚睡下的他，被强行的叫醒并且带到了这里，坂口安吾很想质问发布了命令的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他这个彻夜工作人的感受。
“所以你们的动作就不能在缓慢一些吗，鼬君？”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他眼底的黑眼圈这下子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上了。
“我们需要尽快的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下一步计划，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完成，坂口安吾先生。”
坂口安吾无视了开心的与他打招呼的太宰治，他心想自己还真的没有理由反驳鼬，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把手贴在了陷入昏迷中的西格玛的额头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人类使用自己的异能，坂口安吾也无法确定这是否真的有用。
不过很快的坂口安吾就在西格玛的记忆里面看见了相关的对话，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电话，他要求西格玛在午夜时伪装成为江户川乱步，去刺杀一位与异能特务科和猎犬息息相关的大人物。
随后他们将会把天人五衰置换成为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让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永远无法达成合作。
这样也就不存在，在两方首领都受伤的时候，他们能够延续组合的合作，一起找出制造病毒的异能者的威胁。
坂口安吾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而感觉到毛骨悚然，他没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竟然如此的恶毒，如果武装侦探社背负了天人五衰甚至是凶杀案的话，他们就永远无法代表正义。
同时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定义为有所企图，就算是和港口黑手党的合作，也会被怀疑成为虚假的排除异己。
坂口安吾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鼬，在他的记忆里面鼬还没有排除他天人五衰的身份，所以坂口安吾下意识的想要握住鼬的衣领质问他，他们的计划到底想要达成怎样的效果。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天人五衰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横滨混乱那么简单了。
在坂口安吾就要抓住鼬的衣领时，中原中也挡在了鼬的面前，他握住了坂口安吾的手腕，把人重重的撂倒在地。
“你在怀疑我们还是在怀疑鼬？”中原中也俯视着有些狼狈的坂口安吾，“你看见了什么，坂口安吾？”
中原中也想要问的也是在场的其他人想要知道的，这里面唯二清楚的只有鼬与太宰治。
最聪明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清楚能够让坂口安吾如此失态的，一定是非常黑暗的计划。
“森先生说，如果他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接下来一定会从政府眼中最为善良的，同时也是三刻构想其中一部分的侦探武装社下手。”
鼬看着气急败坏的坂口安吾，缓慢的说错了森鸥外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鼬要承认，在所有人中最清醒最理智并且最为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计划的，不是他，而是身为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森鸥外。
“他们打算伪造江户川乱步与武装侦探社，成为新的天人五衰，从而洗白除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外其余人的身份。”
坂口安吾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比想象中的还要疯狂。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西格玛张开了眼睛，被束缚在地板上的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刚刚他的异能生效，他的异能是能将自己触碰的人，最想知道的情报，跟自己最想知道的情报进行交换。
反过来触碰也是一样，所以在异能发动之后西格玛看见了另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来自名为坂口安吾的记忆。
在那段记忆里面出现了一个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人物。
“请问，织田作是谁？”

第55章 交换的记忆
织田作的名字仿佛是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宁静,被窃取了一部分记忆作为交换的坂口安吾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毕竟织田作的“死亡”在某方面与他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他为了搜集到更多的情报,顺便解决对于横滨存在危害的外来组织，或许孩子天作也就不会“死”了。
坂口安吾用余光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太宰治,比起他来说，更不能接受织田作死亡的人应该是太宰治才对。
已经去世的名字突然从西格玛的口中出现,与曾经的织田作相识的人都沉默不语。
鼬心里面觉得哪里不太对见,按理来说西格玛应该不认识织田作才对,为何他会突然询问出男人的名字。
“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西格玛你能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吗？”
已经了解自己失败的西格玛并没有隐瞒，他转过头看着鼬正式介绍了他的异能,从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来调换对方想要知道的,这是一个非常公平的获取秘密的异能。
鼬了然，心说果然坂口安吾的异能无法在人的身上使用，刚刚他能够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完全是因为西格玛与他进行了消息的交换。
鼬摸摸下巴,把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他是在场唯一了解织田作还活着的人,所以比起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沉默,他更能平静的说出一切。
“织田作之助,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现在还不是让所有人了解织田作就是三岛由纪夫的时候,于是鼬在介绍织田作时，依然用死亡来交代他的现状。
听见这话的太宰治垂下了头,平日里最喜欢看太宰治吃瘪的中原中也反而在旁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他当然清楚织田作对于太宰治的某种意义，所以他能做的只有安慰了。
“我有很多问题需要西格玛先生为我解答。”
鼬心中对很多事情都充满疑问,他认为唯一能够解答的就只有西格玛而已。
“我不会告知你天人五衰的任何信息。”
西格玛非常的倔强，他可以暴露自己的异能，甚至是在镇守天际赌场中失败，但是他绝对不会向敌人透露出更多的消息。
鼬打量了一眼西格玛，他看上去是块硬骨头，对待这种人就需要特殊的方法。
“那么我们来进行秘密交换。”
西格玛是书创造出来的生命，鼬不会轻易的对他使用幻术，如果幻术和书两者在西格玛的大脑里面发生碰撞，使得西格玛的记忆出现问题的话，那将会是鼬最不想看见的。
想要得到属于西格玛和天人五衰的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秘密一对一的交换。
西格玛看着鼬果然提起了兴趣，他很想知道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会把十岁的孩子，树立成为他们最大的敌人，鼬的身上到底有什么让陀思妥耶夫斯基害怕的力量。
所以西格玛同意了鼬用秘密换秘密的提议。
鼬很满意西格玛的识趣，他的秘密有很多，已经足够把西格玛所有的秘密都套交换出来了。
……
鼬带着西格玛离开，他们需要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来进行秘密的交换。
从刚刚开始一直沉迷不语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他看着太宰治询问道：“你们不担心宇智波鼬真的是天人五衰的Boss吗？他很有可能带着西格玛逃跑的。”
担心吗？太宰治听见坂口安吾的问题只是微笑。
“不用过分的担忧，安吾。”本来笑眯眯的太宰治收起了笑容，露出了非常坚定的表情，“他可是森先生和社长都愿意托付性命的鼬君。”
太宰治了解坂口安吾的担忧，但是如果鼬想要加害他们的话，应该早就动手了才对。
成为了大仓烨子很快的就从昏迷中醒来，她只是在战斗中受到了鼬武力上的重创，以至于一时之间失去了意识。当这位猎犬的副队长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她发现了现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这场面简直就是横滨市各大组织的聚合地。
大仓烨子拼命地挣扎，顺便叫着旁边真&#183;受了重伤的立原道造。
听见如此吵闹的声音，中原中也用小拇指通了通耳朵，大仓烨子的阔噪超出了他的想想。
“不用喊了，立原的耳朵因为西格玛的武器进行了暂时性的失聪了。”
大仓烨子这一刻清楚，立原道造曾经卧底的身份彻底的暴露了，港口黑手党已经清楚他是猎犬。大仓烨子非常怀疑，立原道造身上的伤势其实是出自港口黑手党之手。
中原中也看着已经恢复了大半精神的大仓烨子说道：“在我说完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当然了……”
中原中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从最开始就看猎犬非常的不爽，他们竟然有胆子在港口黑手党中安排一个探子，如果不是鼬之前就提到过不能伤害立原道造的话……
“如果不是鼬的要求的话，我绝对会让猎犬付出一些代价。”
至少他们要补偿一些精神损失费。
大仓烨子认识面前的男人，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一个找不过过去的神秘男人。
按照鼬的要求，他们需要把天际赌场中带着炸弹的硬币的事情告知给猎犬，让他们在金币流入市场之前做出相应的反应。
坐在沙发上已经开始闭目养神的坂口安吾，在中原中也大概讲解之后进行帮腔，“硬币的爆炸会造成恐慌，同时也会有一部分人利用人们的恐慌，从中谋取暴力，你们需要监管到每一个角落。”
曾经这些事情大多话都会汇总到异能特务科，可惜在坂口安吾与他的得力干将被陷害成为了凶手之后，这种事情就要交给猎犬来亲力亲为了。
在大仓烨子看来，坂口安吾与鼬对于他们的帮助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他们想要麻痹猎犬的想法。
“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我保证鼬君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太宰治看穿了大仓烨子心中的想法，他走上前把一枚特殊的硬币放在了大仓烨子的手中。
随后他对中原中也点头，中原中也冷哼一声用怀中的匕首割开了大仓烨子身上特殊的绳索。
随后弗朗西斯叫了一声角落里面事不关己，正在喝着下午茶的玛格丽特，让她帮忙把两位猎犬从天际赌场送回地面。
解开了束缚的大仓烨子活动着手臂i，她在思考动用武力把这些人一网打尽的概率是多少。
中原中也看着分析不出年纪的大仓烨子眯起了眼睛，他的身边浮现出了红色的重力光环，看样子如果大仓烨子动手，他就会立刻进行反击。
这边大仓烨子和中原中也剑拔弩张，另一边已经结束了秘密交换的鼬，推开了曾经属于西格玛的办公室的大门。
他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大仓烨子开了口，“如果在发生一次战斗的话，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帮助你与立原道造全身而退了。”
大仓烨子看着鼬，她直接了当的质问鼬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就要看你如何理解了，不过我并没有和猎犬为敌的想法，猎犬一味的认为我是天人五衰的Boss，我却把各位当做可以交谈的对象。”
鼬可不想真的与猎犬在发生什么无聊的争斗了，他要给猎犬创造出更多的疑点，让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和所见到的事情，到底是哪一个欺骗了他们。
“你——”大仓烨子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她发现除了按照鼬的话离开之外，她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鼬做出了请的手势，大仓烨子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立原道造，最终决定暂且撤退，他们确实都经过训练，却不是真正的铁石心肠，没办法做到抵上伙伴的性命，来打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仗。
鼬看着气呼呼扛着立原道造离开的大仓烨子摇头，猎犬并不是他们接下来的重点，在鼬看来只需要把疑点和现实为他们制造出来，就算是猎犬在愚蠢，也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我真是不了解你为什么放过立原道造那个小子。”
中原中也之前还蛮喜欢非常像黑手党的立原道造，但是之前有多喜欢，当他知道立原道造是卧底的事情，心中就有多么的气愤，如果不是鼬拦着，他一定会把人揍得一个星期生活不能自理。
“大概是因为他注定会回到港口黑手党。”
这就是鼬一直坚信的事情，立原道造一定会回到港口黑手党之中，因为这里才是他的终归之所。
“我从西格玛的记忆里面得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更多的计划。”
……
国木田独步从幻觉中挣扎了出来，鼬在昨天故事的基础上面加入了新的角色和冲突。
国木田独步从沙发上坐起来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在刚刚的梦境中，因为他的判断失误，武装侦探社还有他所信任的朋友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第一次，国木田独步开始怀疑自己所坚持的事情是否正确，还有他到底如何思考，才可以做到面面俱到，而不是伤害到旁人或者是朋友。
Q有些担心的看着国木田独步，他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衣角，把一杯热牛奶递给了男人。
“热牛奶会舒服的。”
国木田独步伸手揉了揉Q的头，今天也是一样Q陪伴他进行了鼬所提供的梦境之中，在梦境之中Q的身份不仅复杂，更是让国木田独步一次次的陷入了选择困难之中。
国木田独步握着手中的牛奶杯，他觉得天就好像是塌下来了一样，福泽谕吉的重伤让他没办法去减缓训练的强度，国木田独步一遍遍的告知自己，一定要快一点强大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在担任未来如此沉重的责任。”
Q一脸疑惑的看着国木田独步，他偷偷的握住了男人的手，“我觉的国木田是很棒的人哦！”
随后Q歪着头想着，他觉得如果国木田独步如果有问题的话，有一个人一定能够解决他心中的疑惑。
“我们趁着鼬回来之前去找广津柳浪老爷子，我们虽然不能打扰受伤的首领，但是广津老爷子跟在首领的身边很久，他一定可以帮你解答心中的问题的。”
国木田独步看着眼睛亮晶晶的Q点了点头，他没注意到Q仰望自己的表情，在Q的心中国木田独步是最棒最温柔的人，还是一个改变了自己的人。
所以Q想要帮着国木田独步解决困难。
广津柳浪早就猜到了国木田独步会来找自己，在鼬使用了幻术之后，他就预料到了国木田独步可能会出现的心里变化，更是了解到Q会帮忙寻找年长的人解决国木田的问题，所以他特意叮嘱了广津柳浪要说些什么。
于是在国木田独步找上了广津柳浪之后，他听到了一段从未听说过的，属于福泽谕吉和森鸥外的故事。
广津柳浪把鼬要转达给国木田独步的话，一个字都不差的重复出来。
“国木田独步，你认为港口黑手党是坏到极致的恶吗？”
当陀思妥耶夫斯基采取了狗急跳墙的计划之后，鼬需要国木田独步快速的找到自己人生的定位，在横滨动乱之下，他的人生格言还有行事的风格，只会让他成为一个可悲的炮灰。
所以鼬提前把属于三刻构想完成之前，那段福泽谕吉与森鸥外不为人知的计划，告知给了真正的侦探武装社继承人。
鼬真心的希望，自己监视过一段时间的国木田独步，可以从这些故事里面看见一个与众不同的福泽谕吉。
而那才是他学习和追逐的目标。
在传达故事的最后广津柳浪对曾经身为敌人，现在是盟友的国木田独步说道：“国木田先生，你需要加快你的步伐了，否则宇智波先生是不可能一个人承担下来所有事情的。”
他才是真正的武装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广津柳浪希望他可以重振旗鼓，努力的追赶上鼬的步伐。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蹶不振。
“顺便宇智波先生说，明天希望您可以继续过来参加训练。”
大概想明白这些都是十岁的鼬的良苦用心之后，国木田独步郑重其事的鞠躬道谢，他已经明白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知道天际赌场已经沦陷的消息，他的全部计划都放在了接下来武装侦探社陨落的事情上。
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鼬惊讶的表情，在计划了一切的男人看来，那一定是非常精彩的一幕。
在他与西格玛约定的时间，男人传来了消息，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对于西格玛的忠诚度非常安心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点都没有怀疑天际赌场和西格玛，他只是说让西格玛一定要保护好硬币，因为他们接下来的计划中，硬币是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在进行完交谈之后，西格玛放在了手机看着坐在对面的鼬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鼬对于西格玛的态度十分的满意，他并没有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电话，就暴露自己和天际赌场的情况，鼬猜想西格玛已经彻底的放在了自己所有的身份。
就像是鼬的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他所有的要求。
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西格玛，鼬心中还存在着最后一个疑问，在所有人都各自尽心短暂的休息之后，他想要从西格玛的口中得到答案。
“你认识织田作对吗？”
西格玛听见了熟悉的名字摇摇头，他在鼬的面前已经没有可以在说谎的理由，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是真话，西格玛抬手把掌心贴在了鼬的额头上。
这就是他的能力，进行信息的等价交换。
现在鼬想到知道他是否认识织田作，而西格玛也想要知道为何这个名字会如此的敏感，在男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西格玛就看见了关于织田作死亡的报告，以及一个新的改名为三岛由纪夫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西格玛看见“三岛由纪夫”之后，第一个感觉是原来织田作没有死，随后他总觉得三岛由纪夫的名字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他应该听什么人提起过，或者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三岛由纪夫，为什么……如此的熟悉？
同样在等价的交换里面，鼬也看见了西格玛更深层的记忆，这段记忆是黑白的，甚至可以说是……根本不像是属于人类的视角。
在这段记忆里面他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男人——织田作之助，或者说是一个更加年轻的织田作之助。
男人还不是现在便装后金发碧眼的模样，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他还是一头深色的头发，是那个曾经生活在港口黑手党中，承担着最底层任务的样貌。
男孩的表情严肃，低着头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些什么。
随后鼬在这段记忆里面就看见了更加年轻的熟人，一个穿着白色袍子一头黑色头发的小陀思妥耶夫斯基跑了过来，他张开手臂抱住了织田作的大腿，仰起头看着写写画画的织田作说道：“您写什么啊，三岛由纪夫先生？”
这个名字即便是鼬也楞在了原地，他惊讶的看着西格玛记忆里面的小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有成年版但是更加年轻一些的织田作，久久找不到自己的言语。
“我在写故事，陀思妥耶夫斯基不是说想要听我写的故事吗？”
织田作的表情依然严肃，拍了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反而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是拯救世界的故事吗？还是坏人统治世界的故事？”
鼬尝试着靠近织田作，他仔细的打量着织田作的表情，他终于在这段黑白的记忆里面，看见了织田作眼底的温柔，他把抱着他大腿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抱在了怀中。
“不，是一个名为西格玛的男孩子冒险的故事，有的时候冒险的故事更加有趣。”
第一次，鼬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一些微微颤抖，这是超乎了他预料的事情。
或者说他猜到了织田作的过去，或许没有森鸥外调查的那样纯粹，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有过这样的关系。
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眼中的信任来看，他似乎非常崇拜和喜欢长着织田作的脸，却真正名为三岛由纪夫的大男孩。
三岛由纪夫，鼬突然想到了在他伪造了织田作新的身份，并且把相关的资料交给男人的时候，男人脸上错愕的表情。他那时还以为男人是惊讶他的新身份来的如此迅速，现在想来他错愕的是冥冥之中注定属于他的名字。
鼬皱眉，西格玛的冒险故事？所以西格玛的名字最开始来源于织田作。
鼬这一次不在在乎西格玛的记忆和大脑，他推动了记忆更加的深入，很快的他看见另一个仿佛经历了沧桑的织田作。
他捧起了一本书，同时用手在书皮上平平的划过。
“天人五衰已经不是我最开始想象的样子，所有人都发生了变化，我觉的我时候离开了。”
这句话就仿佛是出现在鼬的耳边一样，天人五衰的名字还有离开，这一切都预示着在加入港口黑手党之前的织田作，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和过去，他与天人五衰有着很大的联系。
鼬从他的语气甚至怀疑，他很可能就是天人五衰最开始的创始人。
随后鼬看着织田作把手中的书放在了书桌上，他提笔在书的扉页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三岛由纪夫，随后男孩思考了片刻之后，把名字轻轻的划掉。
“三岛由纪夫是书写了天人五衰的人，如此有趣的冒险故事……我想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更适合放在你的扉页上。”
大男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我走了，西格玛，希望有一天有人可以看见你的故事。”

第56章 天人五衰
鼬最后看见的是西格玛“出生”时的样子,他一脸迷茫的看着世界，而之后对他提出了迎接的天人五衰，就是在他记忆里面曾经出现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在西格玛的记忆里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他伸出了手,亲切的说道：“西格玛，你能和我说说你的冒险故事吗？”
情报已经交换完成,鼬从西格玛的记忆里面重新的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对面还陷入沉寂中的西格玛沉默不语。
刚刚的那段记忆即便是鼬也有些接受不了,更不要说当事“人”西格玛了。
在鼬看完了西格玛相关的记忆之后,早已经遗忘的西格玛也逐渐的想了起来,那个温柔的声音和温柔的手,在书本上书写了关于他的一切的男人。
“怪不得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询问我关于冒险的事情，原来……”
西格玛看向了鼬,他的样子就好像要从鼬的身上得到什么答案一样。
但是鼬紧紧是推开了身后的椅子站了起来,他没有义务让西格玛和织田作见面，或者说现在的鼬罕见的陷入了迷茫之中，事情在他看见西格玛记忆的事情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现在的鼬需要做的就是与织田作好好的谈谈。
“我……我想见他一面。”
西格玛勇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很想知道曾经的三岛由纪夫现在的织田作，为什么要把自己创造出来,还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天人五衰之中。
很多的问题都涌入了西格玛的大脑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出现的意义是什么。
“等我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又愿意见你的时候,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在确定了西格玛的身份之后，鼬更加不担心他会逃跑。
……
鼬在简单的和太宰治说了一些什么时候,坂口安吾就发现鼬竟然一个人离开了天际赌场。鼬突然的行动让坂口安吾产生了怀疑，他怀疑会陷入鼬的陷阱。
所以在坂口安吾询问太宰治，宇智波鼬去了哪里之后,太宰治望着天思考了一下，“鼬君说港口黑手党总部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他先行离开。”
中原中也看了太宰治一眼，从太宰治的表情来看，他明显是在诓坂口安吾的，刚刚鼬只是说明了明天他们的计划和时间点，其余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交代。
中原中也继续闭目养神，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信任，不管鼬去做了什么，他们对于鼬都无比的相信。
“对了……我记得宇智波鼬曾经也算是织田作的朋友。”
太宰治歪头开始认真的思考，随后反问了一句，“是吗？时间太久远了，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
鼬确实是织田作的朋友，换句话说织田作曾经算是鼬少有的朋友的角色。
对于织田作，鼬对他充满了信任，谁承想到头来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骗局在等待着他。
鼬的心情有一些不爽，所以他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自己的公寓，他需要织田作之助立刻的给自己一个答案，关于为什么他会与天人五衰有所关系的答案。
鼬站在公寓的楼下，已经过了午夜，但是公寓里面的灯还亮着。很快鼬就在落地窗前看见了熟悉的人影，男人低下头似乎也发现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淡然的表情，他们两个就一上一下的四目相对。
随后男人转身，像是去给鼬开了门。
鼬一步步的走入大厦，他看见织田作的时候，大概就明白了织田作已经预计到了他们马上要发生的谈判。鼬按下了公寓的电梯，并不怎么会处理更加亲密关系的他，竟然不知道如果织田作是坏人，他应该怎么做。
鼬看着电梯顶上的镜子，最终鼬在踏出电梯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大不了就把织田作的记忆全部抹去，然后送他去没有人认识的国家，例如美国等等，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来。
这样就没有人知道织田作的历史了。
公寓的门是虚掩着的，鼬一进入公寓就看见了准备了热牛奶和小甜饼的织田作，男人在柔和的灯光之下看起来人畜无害。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男人竟然是曾经天人五衰中的一员。
“欢迎回家，鼬君。”
鼬沉默不语，已经准备好故事的织田作微微一笑，“或许我们可以喝着牛奶来听故事。”
……
在鼬把目标放在了天际赌场中名为西格玛的负责人身上时，织田作就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在他的预想中，他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冷漠的眼睛中带着怒火的鼬，来询问他有没有想要解释的。
但现实中，鼬看向他的表情无悲无喜，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在乎过这件事情一样。
织田作把手中的牛奶和咖啡放在桌子上，他想着鼬这样的表情才真正的让他觉得有些上心。
“我会把所有都告知给鼬君，关于我的过去和历史。”
织田作感觉到有人从自己身边走过，随后他就看见鼬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喝了起来，他的样子像是在告诉织田作，我愿意给你解释的机会。
织田作端着咖啡坐了下来，他在热气之后看着鼬，“这是一段……非常复杂的故事，直到现在可以分为三部分。”
织田作之助的一生可以分为三部分，第一部 分他的名字不叫做织田作之助，而是三岛由纪夫，一个拥有极其特殊异能［天衣无缝］的男人。
十四岁之前的三岛由纪夫根本不算是一个好人，他想那时的自己应该可以称呼为天才，就像是年轻时的太宰治一样，所有的一切都运筹帷幄。
他干过很多不太光彩的事情，但是意外的却有一颗还算是善良的心。
织田作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把小甜饼用餐刀切好推到了鼬的面前。
“我不知道鼬君都看见了什么，但是……天人五衰最开始的首领是我。”
天人五衰是由三岛由纪夫所组建的，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壮大他们的势力和名声，这样在接受委托的时候，可以提高一些价钱。
顺便天人五衰最开始建立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一些特殊的孩子，例如年幼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最开始的时候天人五衰只是保护像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异能太过于特殊，又有一些自我厌弃的孩子的。”
织田作之助看着天生特殊的鼬，他想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鼬，能够活的自由自在，他们的异能成为了他们最强大却又最棘手的东西。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有的孩子都……去世了。”
不是战争也不是病痛，就在一夜之间本来被织田作所保护的孩子们都安详的离开了人世，唯独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有一个名为神威的孩子活了下来。
织田作那时心中就清楚，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笔，只有他的能力能够让人没有任何预兆的死亡。
后来他听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神威的谈话，在他们的聊天之中，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到了异能无用甚至应该全部消失的话语。
那个时候织田作久知道，天人五衰已经不是他组建的天人五衰了。
他的梦想是希望世界可以和平下去，没有太多的杀戮，维持在和平的状态之中。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却希望所有拥有异能的人全部死亡，或者说是重置这个世界。
于是十四岁的他选择了离开。
“西格玛是我为孩子们创作出来的角色，一个拥有特殊异能孤苦无依的男孩，在冒险之后得到了幸福的故事。”
接下来的事情织田作对鼬说，他应该也就知道了，十几岁的他很喜欢文字，在拜读了夏目漱石的文章之后，他决定为自己寻找一条与天人五衰完全不同的道路。
所以他加入了港口黑手党，决定不在杀人，只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坏人”而已。
直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织田作才明白，原来每一个人都有时间的尽头。
而他被鼬从死亡里面重新的拉回来，就是一种重生。
“你给我的假身份是三岛由纪夫时，我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大概就是命运。”
那个名字再一次出现的时候，过往还有天人五衰全部的涌入了织田作的大脑之中，他一直没有想清楚自己的追求、自己所创立的天人五衰的追求，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追求。
在死亡到重生之后，织田作全部都想明白了。
他们都是为了能够找到更为适合自己的世界而已，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把世界重置，但是在织田作看来濒临死亡再重生，就是一种重置。
“在过去的四年里面，我以三岛由纪夫的身份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一些联系，我想要告诉他，他的梦想不需要重置世界来完成，我们明明有很多的办法。”
织田作说道这里沉默了一下，他们都清楚从现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所作所为来看，织田作并没有说服固执的男人。
“但是理念不合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单方面的切断了这个联系。”
织田作在这里强调了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了解他过去的几年里面成为了织田作，在这方面他的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
“然后就在不久之前，我梦见了许多关于鼬君的事情，当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在我的梦境里面闪现之后，我明白了新的天人五衰已经准备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
织田作说这就是他会回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男人非常认真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鼬，他单膝跪在了地板上，“鼬君对于我来说有非常特殊的意义，所以我可以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鼬君。”
织田作的心中，鼬给了他一个新的名字，让他与过去重叠在了一起，然后明白了什么才是所为的重置，并且找到了真正的目标。
所以他愿意伪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所有人，却唯独不会欺骗鼬。
鼬放在了已经空掉的牛奶杯，他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把手按在了织田作的额头上。
“书，书写我成为了天人五衰的Boss时，你怀疑过我吗？”
织田作缓缓的摇头却又点点头，“有一瞬间的怀疑，因为鼬君给了我一个巧合的不能在巧合的名字。”
鼬通过他脉搏的跳动确认织田作所说的是真话，男人确实怀疑过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卧底在港口黑手党中的天人五衰，但是很快他看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书。
又想到了鼬给自己的种种之后，织田作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甚至认为即便鼬是他之后天人五衰的Boss，也与他一样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理念不合。
鼬静静地看着向自己献上了忠诚的男人，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心中做出了判断。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书在哪里吗？”
……
鼬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关于书的问题织田作给了一个并不清晰的答案，他也不确定所有人口中的书到底是什么，总之如果书早就被陀思妥耶夫斯基找到，按照他与神威的谨慎，一定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
这是织田作给出的答案，鼬却又其他的想法。
织田作的异能[天衣无缝]实在是过于特殊，而西格玛从成为文字的时候就有记忆，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织田作曾经用过的笔记本，其实就是书。
或者说是在能力的影响下，成为了书。鼬把这个想法当做大胆的假设，唯一求证的方式就是找一个真正了解一切的人，来询问出“书”的历史到底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
现在距离太阳升起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熬夜的鼬再一次梳理了已知的所有消息。
从织田作的回归开始，一切就好像是彻底的陷入了混乱之中，而最终横滨所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组织或者说是一个人——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重置世界，挑起一轮新的异能战争，最终答到人们对于异能排斥和厌恶的结果，所以他把目标放在了能够维持异能平衡的所有组织上。
例如异能特务科、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北美的组合以及猎犬，这一切如果鼬没猜错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制造，所有异能使用者都将会成为威胁的假象。
而所有被拉入了局中的国内的组织，都可以融合成为一个想法之中。
鼬从床上一股脑的坐了起来，从头到尾陀思妥耶夫斯基推翻的都是夏目漱石所提出，并且在福泽谕吉和森鸥外的帮助下完成了三刻构想。
现在这一刻，所有与三刻构想有关的组织，都已经参与其中，三刻构想的想法在几个小时之后，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重新书写关于武装侦探社时，本来摇摇欲坠的构想就会顷刻瓦解。
鼬捏了捏手指想着，如果三刻构想消失的话，港口黑手党绝对会成为政府和军队的眼中钉肉中刺，到那时他的咸鱼生活将会完全的被打乱。
想明白的鼬穿着拖鞋来到了织田作房间的门前，用力的敲响了织田作的门。
同样没有睡着的织田作疑惑的看着鼬，那副样子好像是在说发生了什么。
“你看见我的未来是怎样的？”
在此之前鼬对于这些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织田作说过一次之后，也就被他彻底的抛之脑后。
“鼬君推翻三刻构想。”
这就是鼬最终想要知道的答案。
……
江户川乱步迷迷糊糊之中接到了来自鼬的电话，他反复确认之后，在压低了声音离开福泽谕吉的病房，去外面接通这则电话。
“小孩子不按时睡觉的话，会长不高的哦～”
江户川乱步还有心情和鼬开玩笑，已经困得需要强行支撑自己意志力的鼬开门见山的询问道：“夏目漱石先生，乱步先生是否了解？”
夏目漱石的名字已经慢慢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他在完成了三刻构想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即便是江户川乱步也已经很少会听福泽谕吉在提起，他微微睁开了眼睛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鼬需要寻找夏目漱石。
“社长也已经很少提起夏目漱石先生的名字，不过……夏目漱石先生的异能名为[我是猫]，按照社长之前提起过得一些问题来看，夏目先生很可能平日里都伪装成为猫的样子。”
我是猫的异能，可以让人变成猫的模样进行活动，是罕见的转变性异能，与中岛敦的人虎相似。
鼬在电话那边微微皱眉，[我是猫]的异能范围实在是太过于广泛，他总不能把横滨市所有的猫找来。
沉思的鼬想了一圈，还是决定需要从武装侦探社入手，武装侦探社的组成夏目漱石也帮了很多的忙，除了这里他不知道还应该去哪里探听男人的消息。
“不过社长似乎对于在哪里找到夏目先生非常的自信，按照我对社长的了解，夏目老师应该就在我们的身边。”
江户川乱步一言惊醒梦中人，他与鼬这时都想到了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人物，那个女孩的身边有一只非常普通的三色猫咪，据说还是一只很喜欢乱跑的三色猫咪。
鼬和江户川乱步同时想到，夏目漱石会不会伪装成为了三色猫，借住在武装侦探社没有异能的女社员春野绮罗子的家中。
于是鼬与江户川乱步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春野绮罗子。”
鼬挑眉，如果连江户川乱步都说出了春野绮罗子的名字，那么他的判断就没有错误。
在挂断电话之前，江户川乱步低声的说道：“所有的事情瞬息万变，鼬君要保护好自己才可以。”
“风雨强大不过阳光，暴风雨很快就会过去。”
江户川乱步挂断了电话之后回到了病房之中，他看着依然在沉睡中的福泽谕吉笑了起来，一脸开心的把手放在了脑后，“社长，我开始思考把我们把鼬君彻底拐带回来的几率有多大了。”
这样的孩子，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
鼬毕竟还是小孩子，在确定了夏目漱石可能出现的位置之后，鼬就陷入了熟睡之中。
而就在他醒来之前，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武装侦探社的部分成员，真的入他们预计中的一样，成为了“天人五衰”的成员。
已经准备好发布消息的太宰治与鼬进行了电话沟通，成功的把昨天熬夜的鼬给吵醒。
鼬打开了电视机看着最新播报的消息，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对付武装侦探社时手笔更大，甚至做的更加的彻底。
他想要完全的激发民众和相关政府对于武装侦探社的矛盾。
而从现在的状况来看，他也成功了。
但是……
鼬并不安心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段，不管是与谢野晶子还是中岛敦等人，他们就算是成为了天人五衰中的一员，只要有江户川乱步还“存活”，他们身上的麻烦就会很快的解决。
“可以发布我们的底牌了。”
太宰治在电话的那边轻笑，“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表情了。”
于是就在陀思妥耶夫斯基以为事态正在按照他的要求发展的时候，一则来自天际赌场的消息曝光在网络上面，其中还包括天际赌场负责人的证词。
在带有西格玛的录像之中，他反复的提到了一个名字——陀思妥耶夫斯基。
然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收到了一条隐藏在乱码中的消息。
“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收到的消息沉默不语，他的计划是洗白除自己以外的天人五衰，而这时西格玛的自爆无疑会让人们开始怀疑，是否存在所谓的真假天人五衰。
陀思妥耶夫斯基用手轻轻的拂过了面前的那张纸，这张纸上面写着西格玛的名字，还有他的冒险史，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简单的落款——三岛由纪夫。
陀思妥耶夫斯基盯着三岛由纪夫的名字看了又看，最终把这张纸收在了怀中。
他不同意鼬的警告，天人五衰注定会赢得胜利，对世界进行重置。
还有武装侦探社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因为他在书上写下的是，绝对不能相信武装侦探社。
陀思妥耶夫斯基从咖啡厅中离开，喃喃自语的说道：“三岛先生，我所带来的才是真正的新世界。”

第57章 信息量太大
新世界,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从小到大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在懵懵懂懂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明白了自己的特殊，他是异能者，并且还拥有非常特殊的异能[罪与罚],上帝曾经说过每一个出生都带有原罪，所以他可以通过触碰别人的身体或者是物品,来让他们用生命赎罪自己的身上的罪过。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他的能力是神所赋予的惩戒的力量,神并不喜欢这样肮脏混乱并且充满了动乱的世界存在。
小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因为自己的力量而感觉到骄傲,但是很快的他在并不亲密的家人眼中看见了恐惧了和厌恶,于是他按照神的意思惩罚了他们,并且离开了家庭独自流浪。
在那之后他遇见了一个名为三岛由纪夫的大男孩，男孩天生的聪慧又不惧怕他的异能,更主要的是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中,拥有窥视未来异能的三岛由纪夫，就是神在人世间的化身。
他的能力并不是验算和推算，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三岛由纪夫的异能,是只有神才能拥有的足以窥视到未来的力量。
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心的留在了三岛由纪夫的身边，成为了男人所保护和收养的孩子,和那些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傻瓜们一起,围绕在身为杀手的男人身边。
但是……
很快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三岛由纪夫的理想产生不满,天人五衰成立之后,聪明的不像是幼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所期盼和看见的是他可以跟随三岛由纪夫一起改变世界,让世界达到神所期盼的纯白的世界。
当三岛由纪夫一次次把“另类”的思想灌输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做出了反抗。
他在天人五衰的孩子中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同盟，然后一夜之间降临了自己的惩罚,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逼着他心目中神的化身与他一起完成他们的实名。
但是当着一切发生之后，他却被“神”抛弃了，三岛由纪夫离开了天人五衰，并且永远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唯一留下的只有更早些年间，为了他们所写下的名为西格玛的冒险故事。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三岛由纪夫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寻找，而是开始了新的计划，他要创建一个与神有关的新世界，一个没有异能和罪恶的世界。
在此之前陀思妥耶夫斯基愿意用其他人的生命来铺垫这条道路。
漫步在街道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一次把怀中写有西格玛名字的纸张拿了出来，这张纸是那本故事书在消失之前唯一留下的东西，同时他小时候故事里面的西格玛就诞生于此。
西格玛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幼年时与三岛由纪夫的生活，所以当他把手中的那张纸交给了与他擦肩而过的男人时，严肃的对他说明一定要保护“西格玛”。
带着面具的男人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怀中写满了故事的纸张点了点头，“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坚持。”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概想到猎犬会盯上自己，所以为了“西格玛”的安全，他需要把他交给已经洗白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仰起头看着灿烂的阳光眯起了眼睛，前面他与鼬都是在互相的试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决战。
作为策划了多年的幕后黑手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来硬的这场游戏的胜利，然后迎来新的世界。
所以胸有成竹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猎犬的条野采菊找上他之后，他怪怪的举起手让他们对自己进行逮捕。
“放心，我会说出我所知道的一切。”
……
大仓烨子是气呼呼的回到猎犬中的，单手扛着立原道造的他把人扔给了前来接应的条野采菊，随后人就去找猎犬的总队长进行汇报。
条野采菊看着身受重伤的立原道造，和气的已经快要炸掉的大仓烨子，心说他们两个就去了一次天际赌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条野采菊守在猎犬队长的办公室门前，听见的就是里面争吵的声音。
大仓烨子总觉得事情好像哪里不对，因为她并不认为这时鼬还要卖她人情到底有什么道理，以及她也汇报了异能特务科越狱的坂口安吾的位置，关于他正在与港口黑手党以及鼬、组合等人同盟的消息。
总之大仓烨子处于非常矛盾的阶段，她实在是想不清楚，一直卖给他们好处的天人五衰的Boss，为何与他的属下陀思妥耶夫斯基有很大的区别，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或者是从猎犬的身上得到什么。
条野采菊站在外面托着下巴思考，他发现了一件事情，他们的罪犯宇智波鼬是一个非常会收买人心的人。
只要是与他接触过的人，似乎都产生了很大的疑问。
这让条野采菊对于鼬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到底鼬以及天人五衰是怎么样的存在。
于是在大仓烨子和猎犬的队长争吵结束之后，条野采菊决定如果下一次有任何关于天人五衰的任务，他都会亲自接手。
这也就是他会亲自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逮捕的原因。
特殊的房间里面条野采菊负责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审讯，他笑眯眯的看着对于被捕毫不畏惧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说道：“宇智波鼬真的是猎犬的首领吗？”
“鼬君当然是我们的老大，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摊开手，手腕上带着的镣铐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不过鼬君非常交换，你们绝对没办法抓住他，甚至还会反过来信任他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句话就点醒了条野采菊，是的，这一切很可能都是鼬的阴谋。
“那么请问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愿意为了减轻你的罪行帮助我们抓捕疑似天人五衰的罪犯们吗？”
条野采菊笑眯眯的提出了邀请。
陀思妥耶夫斯基同样是面带微笑，他挑眉心中想着果然鱼儿上钩了。
“我很愿意帮忙，为了能够将功补过。
……
一夜之间横滨仿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些变化都在鼬的计算之内。
这一次他的目的是找到化身为猫的夏目漱石，作为三刻构想的提出者，并且帮助从三岛由纪夫成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找到目标的存在，鼬认为夏目漱石一定知道很多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关于夏目漱石可能借住的地方，鼬已经熟记于心，谁能想象得到平日里看起来严肃的春野绮罗子，竟然是所有事情的关键。
在即将抵达春野绮罗子门前的时候，鼬看见了一只端坐在大石头上的三色&#183;猫咪，猫咪的目光非常的沉静，他看见鼬之后发出了咪呜的叫声，随后转身向旁边的树林里面走去。
鼬在猫咪的身上看见了特殊的力量，他没有任何思考的就跟上了猫咪的脚步。
猫咪带着鼬向春野绮罗子家附近的树林里面走去，直到来到一个安静并且没有人的地方，猫咪才停下脚步。
猫咪坐在地上歪着头打量着鼬，就好像鼬是什么特殊的存在一样。
“初次见面，夏目漱石先生。”
面对这样的人物，鼬主动的打了招呼。
三色&#183;猫咪发出了咪呜的一声，随后就看见它的四周出现了耀眼的光芒，猫咪在鼬的面前缓慢的变成了人类的模样，一个带着奇怪帽子留着胡子手中拿着拐杖的男人出现在了鼬的面前。
鼬微微对他点头示意，对于这样的男人鼬是从心里表达尊重的。
“我知道你，森鸥外家的小鬼头，我记得名字叫做宇智波鼬。”
鼬通过夏目漱石的话，就知道男人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森鸥外与福泽谕吉。
“你来找我是为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吗？”
夏目漱石是一个看不透的男人，根据鼬的了解，男人据说拥有最为强大的异能。面对这样的人，鼬没有任何的隐瞒，“不，我是为了书与织田作之助而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在鼬的掌控之中，唯一有些跑偏的就是身份特殊的织田作之助。
鼬了解他的异能名为［天&#183;衣无缝］，再加上他的过去，鼬非常怀疑书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和男人有所关系。
长着小胡子的夏目漱石沉吟了一声，他看着年纪尚小的鼬，怎么也没有怀疑到鼬竟然察觉到了关键的一点。
“你知道了多少？”
鼬知道自己真的问对人了，夏目漱石真的了解已经发生的一切。
“织田作之助是假名字，他的真实名字是三岛由纪夫，天人五衰的创始人。”
夏目漱石点头，“看起来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知你了。”
夏目漱石咳嗽了一声，他确实了解织田作之助到底是谁，或者说在看见男人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男人是怎样的角色，更是预测到了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所以他在男人来到横滨之后，就决定帮助他开启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尽量的原理本来属于他的命运。
谁知道有的时候命运是定好的，他的异能和曾经的身份，注定让他会经历一切。
“天&#183;衣无缝的异能非常的特殊，算的上是能够触碰到神的异能，而巧合的是这样的异能竟然会重复，所以织田作之助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他必须经历的。”
这样的异能实在是太过于特殊，就算是夏目漱石本人也没有见过，于是在他了解到原来世界的另一段还有人拥有同样的异能之后，夏目漱石大胆的猜测，他们的异能是最接近于神的存在。
“我猜想你想要询问书的诞生，关于书……真正的诞生就是在织田作之助‘死亡’的那一刻。”
夏目漱石看穿了鼬的问题，所以他很自然的解答了一切。
“或者说本来就存在类似于书的存在，但是在那一刻它真正的解封。”
鼬听到这里表情有些阴晴不定，“所以织田作是书的封印？”
夏目漱石摇头又点头，“我想是织田作之助成就了书，或者说是书塑造了织田作之助。”
“但是……”
夏目漱石这时进行了停顿，“但是根据我所调查的书的历史来看，书在诞生之后是沉寂的，直到织田作之助在你的帮助下离开日本，并且开始重新写作之后。”
这是夏目漱石研究了很久之后得出的答案，本来织田作应该死亡在那场战斗这种，但是鼬却把他从深渊里面拽了回来，这让书本来的力量得到了压制，直到他听闻三岛由纪夫这个笔名出现，书才突然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就仿佛它一直都存在一样。
“您是说……书也间接的改变了它在所有人大脑中的记忆。”
夏目漱石点点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说道：“我的心和大脑都是这样告诉我的。”
如此说来，鼬大概明白了一切。
天人五衰、书，这一切都与织田作有关。
他创造了书，或者说是书给了他异能，总之他们两个是相辅相成的，在织田作“死亡”的那一刻，书的封印被解除，但是封印解除之后它又因为织田作被救活，没有任何的动作。
直到织田作重新成为了三岛由纪夫，并且开始书写属于自己的小说之后，书才再一次的活跃，甚至还改变了所有人对于书的印象。
鼬想到了与西格玛交换的记忆，“所以……西格玛本来就是织田作书写在树上的设定，他才是真正创造除了西格玛的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只不过是最终留下了那一页的书，让西格玛活过来而已。”
夏目漱石点头，鼬的理解与他一样，织田作之助与书密切相关，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后来书写了书的人。
鼬惊讶至极，织田作身上的事情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夏目漱石转头看向了横滨市的方向，“如果说我们的异能都是神赐予我们的力量，那么太宰治就是唯一能够排斥神的逆神者，来自天人五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是向往神又在心中斥责神的忤逆者，而中原中也和织田作之助都是神的化身。”
夏目漱石对于每一个人的角色都看得清楚，随后他转头看向了鼬，“而你，宇智波鼬君，你不属于这里面的任何一种角色，你是唯一可以打乱这一切的人。”
说完这一切的夏目漱石认为他们可以结束谈话了，他转身准备离开，鼬刚刚想要询问三刻构想时，就听已经了解一切的夏目漱石说道：“那个构想已经不在现实，如果是的话，大概可以建立新的设想。”
随后夏目漱石就化身为猫咪，彻底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结束了对话的鼬单手扶额，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一个地方静静。
“这一切快点结束吧，结束了我就可以咸鱼了。”
有的时候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鼬在后来认真的思考过，他应该从一开始久放任森鸥外不管，如果他不是一时“好心”，大概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一切麻烦事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鼬只能平静的接受这一切，顺便找一颗大树躺下，认真的思考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
鼬思考了现状，他想猎犬应该对天人五衰有所怀疑，现在横滨自武装侦探社成为反派的设定之后，应该已经进入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所期待的混乱状态。
所以……
“果然第一步需要洗白武装侦探社和异特务科。”
鼬打了一个哈欠自言自语。
就在鼬在思考应该如何解决由书书写上的，关于人们对于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的固有印象的时候，就有人为他送来了最好的办法。
已经从昏迷中醒来的立原道造发来了一条消息，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被猎犬抓捕的消息。
这个消息给了鼬一个新思路，在他的暗示之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把全部的目标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每一步计划都严谨，却因为他的一步步的引导过于着急。
所以不经意之间漏洞百出。
他的很多计划最经不起的就是当面的推敲，所以鼬认为他们现在缺少的就是面对面的机会。
鼬还简单的计算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换位思考之后的结果，他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捕之后为了削弱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势力，一定会帮忙抓捕所有可能对他造成阻碍的人。
例如太宰治，例如江户川乱步。
所有鼬决定阻止他的行动，如何上猎犬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上移开视线，同时迷惑以及拉拢猎犬。
很酷啊计算好了下一步的鼬翻身从高高的大树上下来，他发个消息给太宰治，让他与中原中也快速的回到公寓之中，他有一些事情需要进行最后的交代。
然后……
鼬打算去“陪伴”陀思妥耶夫斯基，顺便给自己的咸鱼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太宰治在收到短信之后对中原中也勾了勾手，中原中也看着他那副叫小狗的手势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随后一脸嫌弃的对太宰治说道：“啊，混蛋太宰你又有什么事情？”
太宰一脸无辜的晃了晃手机，“是鼬君哦，鼬君又有了新的计划，让我们快一点回到公寓。”
中原中也皱眉，他踹了一脚一脸中也带我飞表情的太宰治，随后对坂口安吾还有弗朗西斯说道：“看起来鼬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武装侦探社的身上，你们回大厦的路上大概会安全一些。”
接下来他们需要彻底的销毁天际赌场里面的一切，让天人五衰准备打算让横滨混乱的硬币全部消失，顺便还要把真&#183;天人五衰中的西格玛带回港口黑手党的大厦。
而这个任务在中原中也看来只能交给坂口安吾和弗朗西斯。
中原中也心中对于坂口安吾并不怎么信任，男人是有过成为三方间谍的历史，所以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坂口安吾的面前，提起了男人的衣领低声说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打算，太宰那个混蛋没办法在失去港口黑手党或者是武装侦探社里面任何一个人了。”
中原中也早就发现了，在织田作的名字出现之后，太宰治的心情就一直有些沉闷。
而他认为会造成织田作死亡的，就是当时充当了三方间谍的坂口安吾，所以他希望在自己和太宰治离开去见鼬的时候，有过黑历史的坂口安吾不要在做出任何让太宰治失望的事情。
坂口安吾点头，“放心，我……不会做任何事情。”
那个名字不仅仅是太宰治的痛，更是坂口安吾心中最大的遗憾，是他把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推入了陷阱之中。
中原中也松开了对于坂口安吾的束缚，随后对身后蹦蹦跳跳一刻都不得闲的太宰治吼道：“混蛋，我们要出发了。”
坂口安吾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离开的背影推了推眼镜，他认为中原中也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已经是弃子，又有谁会相信他所说的话呢？
“如果……如果……织田作的事情没有发生，那该有多好啊。”
坂口安垂着头喃喃自语道。
……
鼬在回到公寓的时候，看见了正在擦拭武器的织田作，他看着男人长长的糊了一口气，织田作看见鼬回来之后表情柔和的打了一声招呼。
“所以你真的教导了夏目漱石先生？”
鼬点头，“我也问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夏目漱石先生是故意让你远离死亡，成为作家的。”
织田作在离开天人五衰来到横滨时内心是充满了迷茫的，他被逮捕之后，是夏目漱石后来把他从监狱里面带了出来，并且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的生活目标。
书写下属于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他一直所热爱的那样。
“书塑造了你的能力，你封印了书的存在，织田作之助你曾经在天人五衰里面写下了西格玛故事的本子，就是书。”
房间的门在这时从外面推开，鼬转头看见了一脸震惊到当机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中原中也：信息量太大，我应该先震惊什么？？？？

第58章 狩猎游戏开始
在太宰治的心中织田作之助是怎样的？
简单来说,织田作之助是太宰治少有的好友之一，而且与平日里性格恶劣喜欢捉弄人的太宰治不同，织田作非常的温柔并且可靠。
并且他也是帮助太宰治指名了未来道路的人,是织田作带领着太宰治从港口黑手党走向了另一边为人善的光明。
三岛由纪夫在太宰治心中简直与织田作有着天壤之别，即便他们在口味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甚至是某个瞬间相似。
但是当三岛由纪夫刻意的鼬吹，又帮助鼬来戏弄的时候。太宰治就否定了他,他觉得不会是织田作。
谁知道……
中原中也单手扶住了身边的门框,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他精神恍惚的进入了鼬的公寓之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中原中也跑去了厨房，找到了一杯冰冰凉凉的饮料一口饮下,这下子才算是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
反观太宰治已经罕见的当机了。
织田作之助一脸无奈的看着鼬,按照鼬的能力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即将接近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织田作认为鼬刚刚是故意让自己掉马。
而且掉的还非常的彻底。
被迫掉马的织田作一脸的无奈，他对门前的太宰治抬手打了一个招呼，“太宰。”
太宰治缓缓的低下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果然是织田作？”
看着太宰治那副模样，鼬拽着本来想要凑热闹的中原中也去厨房找甜食,随后客厅里面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中原中也放下甜品拿起了一瓶红酒,“所以……织田作之助确实活着？还是……”
鼬在慕斯蛋糕和戚风蛋糕中进行了选择,随后他点了点头,“本来死了，后来又救回来了,改名三岛由纪夫送到了国外。”
最终鼬把两个甜品都放在了盘子中，选择是什么，作为甜品爱好者没有选择,当然是两个都要。
中原中也露出了一脸我都惊呆了的表情，“信息量太大，我觉的我需要再喝一杯酒压压惊。”
中原中也可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和平日里咸鱼的鼬不同，他可是有实权并且一直跟随在森鸥外身边的干部，他的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一流。
所以鼬看了又喝下一杯红酒呼了口气的中原中也，就知道男人已经接受了织田作之助身上的所有设定。
“说真的，这比我知道自己是荒霸吐的时候还要震惊。”
鼬耸耸肩，转身回到客厅里面叫停了正在找织田作算账的太宰治，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让他们算账。
“我们来说正事，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依靠你们自由发挥了。”
……
鼬非常放心把接下来的事情全权交给太宰治等人，而在他“自首”之前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森鸥外。
很多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按照本来的计划在森鸥外与福泽谕吉都倒下之后，应该由鼬来主持两个组织接下来的计划和行动，但是事与愿违，织田作与陀思妥耶夫斯基自愿被捕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即便是鼬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现在做的就是在事情发生之后的最及时的反应，以把可能会发生的伤害降到最低。
港口黑手党的大厦中，鼬对一直保护在森鸥外身边的尾崎红叶摆摆手，让她先暂时离开，接下来的事情他需要单独的与森鸥外交谈。
男人的脸色比起之前更加的苍白，这一次的受伤和特殊的病毒正在透支着男人的身体，鼬看着发着高烧陷入昏迷中的男人双手结印。
医疗忍术的治疗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如果不能解决病毒的话，森鸥外与福泽谕吉依然会很快的衰弱下去。
森鸥外从沉睡中醒来，他看见鼬的时候心中有一些意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男孩如此着急的把他叫醒。森鸥外哑着嗓子询问了鼬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鼬简单的说明了关于织田作与天人五衰以及书的关系之后。
森鸥外长叹了一声，“怪不得最开始夏目老师把人交给我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森鸥外让鼬把自己扶起来，他从最开始确实怀疑过织田作之助的身份，因为男人不管是自身力量还是异能都过于强大，却又表现得平平无奇。
现在看来一切都有了一个解释，为什么织田作会表现得如此的与众不同。
随后鼬又说明了立原道造传来的消息，以及自己的决定。
森鸥外微微皱眉看着自己的继承人，“这可能会非常的危险，与虎狼进行博弈要时刻警惕，而鼬君最不喜欢做的恰恰就是勾心斗角。”
森鸥外实在是太过于了解鼬，鼬从小到大奉行的就是能动手绝对不说话，能省则省的原则。
现在他去猎犬自首的话，与故意被猎犬所抓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猎犬进行斗智斗勇，恰恰是他最不喜欢的。
“这是最快解决事情的办法，用我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你们找到与病毒有关的异能者，之后对天人五衰发动攻击，终结他们的计划。”
在鼬看来没有什么比这更快速的办法了，他拖住猎犬和想要捣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无疑是给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合作创造机会。
“我们一定可以快速解决的。”
鼬相信织田作看见的未来，不是关于他推翻了三刻构想的未来，而是在这之后他们赢得了胜利的未来。
森鸥外知道自己说不过鼬，他只是摸了摸男孩的头，祝福他一切顺利。
同时森鸥外也保证，他会帮忙坐镇，他亲自创立起来的新派系的港口黑手党，是绝对不会倒下的。
在告别了森鸥外之后，鼬最后一件事情就是去见被Q带来了大厦里面的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现在已经成为了犯罪分子，他与与谢野晶子等人公开“杀人”的视频已经曝光，如果不是有Q在他的旁边保护的话，男人很可能成为猎犬的猎物。
本来鼬打算在训练国木田独步的事情上循序渐进，但是形势所逼，鼬只能改变自己的计划。
鼬看着国木田独步，男人的脸上依然还写着不可思议，似乎他并不明白这一切到底为什么发生。
没有多少时间的鼬一巴掌拍在了男人的头上，“不过是突然被书写了新的未来。”
国木田独步这一刻突然明白了鼬当时的感觉，他也明白为什么记忆里面会出现关于鼬是天人五衰Boss的事情，不管是他还是宇智波鼬，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计划下面的玩偶。
“社员们……”
国木田独步在出现事情之后就被Q趁乱带走，并且在Q的控制之下，他们两个借用那些被Q诅咒的人，躲过了攻击，一路来到了相对于安全一些的港口黑手党的大厦中。
所以国木田独步并不清楚其他人到底怎样了。
“不用担心，组合里面的人已经去接应了。”
他们现在是三方合作，就算警察和猎犬的人对于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十分了解，他们却也看不透来自北美的组合的异能。
鼬把手按在了国木田独步的额头上，用两个手指敲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国木田独步我需要你一次性的完成所有的训练。”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他被捕之前一定早就预料到了，所以男人在搅乱了整个横滨之后，一定还会有后手，他们不得不提防。
所以鼬需要下一任的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国木田独步，需要用更全面的眼光来看待问题、思考问题，成为真正能够一个人顶的起一个侦探社的存在。
“如果你没办法解开所有的麻烦，你将无法离开幻觉。”
这是国木田独步陷入沉睡中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鼬看着一直保护在国木田独步身边的Q，Q抱着怀中的玩偶在鼬看过来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开了诅咒。”
“国木田独步就交给你了，顺便也保护好自己，如果你被抓世界就会陷入混乱的。”
鼬轻轻的推到了Q，让他在国木田独步的身边安静的睡着，并且进入同一个梦境之中。
鼬非常希望国木田独步可以冲开自己对自己的枷锁，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成为真正独当一面的人。
解决了一切的鼬整理了自己的西装，接下来是时候去拜访猎犬了。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鼬，看见了芥川龙之介以及被他用罗生门强行带回来的泉镜花和中岛敦。已经去见过森鸥外的芥川龙之介对鼬四十五度鞠躬，像是在向他保证什么。
个头还没有张开的鼬抬手拍了拍芥川龙之介的肩膀，男人对于港口黑手党是非常忠诚的，并且他的异能攻防兼备，一定会是这场战斗中最出其不意的存在。
离开了港口黑手党的大厦，鼬与已经解决了麻烦事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和织田作擦肩而过，织田作伸手拽住了鼬的手臂，他看着鼬欲言又止，最终蹲下来把额头贴在鼬的额头上说道：“一切小心。”
鼬心中觉得好笑的看着织田作，男人确实有很多身份，他也曾经为了某些事情说了许多的谎言，但是鼬可以感觉的到，织田作对自己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
于是鼬抬手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戳了一下织田作的额头，“下次再见，织田作。”
……
猎犬的条野采菊在听说门外有一个名为宇智波鼬的人来自首的时候，一口茶全部喷在了躺在病床上修养的立原道造的脸上。
立原道造嫌弃的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水，表情也有些微微的惊讶。
“等等，你说谁来自首来了？”
来报告的军人也愣了一下，随后再一次重复，“名为宇智波鼬，感觉我们的简单观察，是本人无误。”
这下子平日里笑眯眯的条野采菊彻底的迷茫了，他把手中的杯子扔在了桌子上，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
立原道造挣扎的从病床上下来，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为什么鼬会主动的来……自首？！
大仓烨子和末广铁肠同时收到的消息，本来对鼬就充满了疑问的大仓烨子气呼呼的来到了军队的大门前，她双手叉腰一脸怒火的看着鼬，心中猜想鼬到底打算做什么。
于是大仓烨子做好了时刻发起进攻的准备，至于猎犬中第一个与鼬发生了正面冲突的末广铁肠，也把手那在了重铸的武器上。
鼬看着如临大敌的猎犬非常冷淡的说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抓住我吗，现在我来了。”
大仓烨子怎么也不敢相信鼬是来自首的，她总觉得鼬还有什么隐瞒。
已经赶到的条野采菊听见这话，眯起了眼睛摸着下巴不说话，他的异能并不是战斗类型的，而是能够听见最细微的声音。
就像是刚刚他听见鼬的话之后，竟然感觉不到鼬心跳的变化，更主要的是他也听不到除了鼬以外的外来人的气息。
所以……
“是实话，后面也没有埋伏的人，确实是自首。”
鼬主动的伸出双手，“如果我想要攻击你们的话，不会等到现在。”
冰冷的手铐戴在了鼬的手腕上，鼬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末广铁肠向他点了点头，好像是在说你恢复的不错。
末广铁肠一脸迷茫的表情，在鼬主动自首之后，他更加看不透这个他们记忆里面的天人五衰的Boss了。
对于这一次被捕，鼬说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做邻居。
所以被关在透明悬空的牢房里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看见鼬的时候也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就好像是鼬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一样。
摘下了手铐的鼬看了一眼惊讶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你的表情有趣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正式见面，在超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控制范围之内的地方发生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一些问题还有疑惑想要问鼬，但是鼬却转身躺在了空间里面唯一的木头床上。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欲言又止的时候，鼬打了一一个哈欠说道：“你不知道，我心中多么的向往这一刻的轻松和宁静。”
鼬歪过头看着对面牢房里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
计划在鼬出现的时候就超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控制范围，他本来的计划是帮助猎犬逮捕太宰治、江户川乱步等人，来减少可能会对鼬产生帮助的人。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划里面，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把鼬推入一个万劫不复的位置。
但是现在……
鼬闭目养神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所有人都认为他这一次是来与虎谋皮，但是鼬却认为这是一场非常悠闲的咸鱼之旅。
尤其是在看见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表情之后，鼬更是觉得事情已经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
“游戏刚刚开始，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边猎犬时刻观察者鼬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互动，他们发现两者之间根本不像是天人五衰中上下级的关系，反而像是敌对，尤其是鼬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太对十分有趣。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看见宇智波鼬的时候，怎么感觉非常的惊讶。”
猎犬的总队长福地樱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起来我们的两个罪犯的身份都有待考证了。”
作为“犯人”来说鼬对于猎犬的调查是积极的配合，甚至当他们想要去带陀思妥耶夫斯基询问的时候，鼬也会找很多借口来让他们审讯自己。
这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想明白，为什么鼬会突然的主动自首，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其他人。
除此之外陀思妥耶夫斯基还发现了，他给鼬所安排的天人五衰Boss的身份，虽然迷惑了猎犬们的视线，却也为今天的局面埋下了一个伏笔。
在猎犬的眼中天人五衰的Boss更加的值钱。
……
鼬坐在末广铁肠和条野采菊的对面，他没想到今天来审讯自己的竟然是这两位。
“我已经用你的银行卡赔偿了整栋高级公寓的居民，顺便我也拿出一部分当做弥补我的冰箱和甜食。”
在鼬与末广铁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发生了冲突，损坏了鼬与太宰治当时居住的高级公寓的几个楼层，以及鼬准备好的一冰箱的甜食。
所以在战斗的时候，鼬就已经询问了末广铁肠的工资，顺便在战斗结束之后让他赔偿了相应的损失。
末广铁肠沉默的点点头，现在回忆起来他也认为这是自己的犯下的错误，鼬的做法并没有任何不妥。
条野采菊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心中更是觉得奇怪，他说认识的末广铁肠是一个非常一根筋的人，他很少会听得进去别人的话，而现在……
条野采菊摸摸下巴，心说果然宇智波鼬的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我有一个问题，宇智波先生的异能里面是不是有亲和力这一项，否则你怎么可能和我们的大傻个进行正常的交流。”
这是他们之间的玩笑话，条野采菊拍着末广铁肠的头笑眯眯的说道。
鼬这一次是为了迷惑猎犬，并且让他们认清楚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的而来，所以他纠正了条野采菊的话。
“我不是异能者，我的力量与异能是两种不同的形态。”
鼬在这件事情非常的坦诚，而且他举起了受伤的枷锁，“而且如果我想要逃跑的话，你们根本拦不住我。”
鼬保证他还有很多力量没有展现出来，区区的铁链子他一秒钟就可以破除掉。
条野采菊愣了一下，随后主动的帮助鼬解开了受伤的镣铐，他根据末广铁肠、大仓烨子，还有曾经卧底港口黑手党的立原道造提供的消息来看，鼬的能力千变万化，他们确实没办法用正常的方式把人束缚住。
绑在鼬手腕上的铁链子更像是笑话一样，嘲笑着他们。
“我一直非常的好奇，宇智波先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主动的放过了我们的大傻个、副队长还有立原？”
鼬冷漠的看了一眼有些精神放空的末广铁肠，随后对明显也产生了怀疑的条野采菊说道：“那么猎犬先生你给我一个应该杀了他们的理由。”
这一句反问并不在条野采菊的预料之中，杀了他们的理由，如果宇智波鼬真的是天人五衰的Boss，难道猎犬成员这样的理由还不足够吗？
他用这句话对鼬进行了回答，鼬点点头，“如果我真的是天人五衰的Boss，这确实足够，但是……”
鼬与不想被他的幻术控制，于是带着墨镜的男人四目相对，鼬非常自然的把手放在了腹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但是现状来看，这个理由并不成立。”
先入为主之下，猎犬已经相信了鼬是天人五衰的Boss，但是当鼬把所有的疑问罗列出来之后，即便是眯眯眼的条野采菊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证据，去证明鼬真的是坏人。
于是这一次的审讯又以失败而结束，在鼬离开审讯室之前，为了不让他们在单独与陀思妥耶夫斯基谈话，鼬给出了自己的诱饵。
“你们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那么就多观察我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对话。”
然后很快他们就可以知晓一切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鼬心中充满了赞叹，他从来没有想过鼬竟然铤而走险，用自己来迷惑猎犬，顺便把外面的一切托付给了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来做。
对于他的行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只能表示赞扬，当他看见鼬结束了审讯之后，耐不住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始了与鼬的对话。
不过他们两个用的都是之前角落过的代码和数字，通过数字来整理出对方所说的话而已。
“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一定会发生一场战争，老鼠最擅长躲避，他们找不到异能者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和鼬都清楚，如果找不到异能者的话，中了病毒的福泽谕吉与森鸥外，两人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因为那个病毒是相伴而生的，只有一个人死亡病毒才可以解决。
等到了最后的时刻，为了自己首领的生命，他们的关系不管多么的坚不可摧，也会出现裂纹。
“而且找不到异能者，就算是太宰治的能力也没有用。”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一步步的刺激着鼬，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有人能够找到被他藏起来的“玩偶”。
鼬双手放在脑后，“你知道老鼠的天敌是什么吗？是鸟类，鸟最会捕捉喜欢在黑暗中游走的老鼠了。”
“这是鸟类的游戏。”
……
芥川龙之介看了一眼身边的中岛敦，他非常严肃的对中岛敦说道：“等等不要拖我的后腿。”
中岛敦看着死屋之鼠的基地无奈的点头，他心说为什么自己不能与乱步先生等人执行任务，而是要与芥川龙之介一起进入死屋之鼠的老鼠洞，寻找可以控制病毒的异能者。
“太宰先生要求的时间到了，开始行动。”
乌鸦从天空飞过，发出了清脆的叫声，中岛敦表情一变，严肃的说道。

第59章 大团子讲故事
鼬的话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清楚,自己的基地已经发生了什么，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鼬的计算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这只是第一轮的较量，就算是鼬勉强可以解开森鸥外和福泽谕吉身上的诅咒,他又怎么去改变自己针对不同的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发动的攻击呢？
所以冷静下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不担心,这场战争到底谁能够胜利，现在还是未知数。
鼬看着面带微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在说话,只是继续回到了床上躺了下来,他把软软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心中感慨了一声,这样的日子他真的不想马上结束。
早知如此，他最开始就应该来自首才对。自首等于可以变相的不用思考进行咸鱼生活,简直是放松度假的最好选择。
鼬闭上眼睛一脸的遗憾,他的表情让时时刻刻监控他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条野采菊感觉到疑惑，他有些捉摸不透鼬的行为了，难道他从到位都在期待着被关押这件事吗？
条野采菊对鼬还是有很多的不了解，所以他叫来了曾经卧底过的立原道造,让他帮助自己进行分析，伤口还没有恢复的立原道造看着鼬的模样就觉得胃疼。
鼬的这幅表情他在熟悉不过了,于是男人看了一眼正在研究又得条野采菊,他生怕自己说出事情的真相,条野采菊会气的昏厥过去。
“那个……”
条野采菊看见立原道造欲言又止更是觉得奇怪,立原道造深吸了一口气，正式的开始介绍关于鼬的一些习惯。
例如……
“在我卧底的时候,有一件事情是众所周知的，宇智波鼬没有加入港口黑手党的运行之中，并不是因为他的年纪太小,而是因为他非常的咸鱼。”
这是港口黑手党中心照不宣的事情，鼬是标准的咸鱼，并且全身都带着慵懒的气息，甚至上一次生日宴会之后，为了不接手有关港口黑手党的工作，他甚至还做出了离家出走这种事情。
“能躺着绝对不坐着，能宅在家中，绝对不会出现在港口黑手党大厦的特殊干部。”
听完立原道造的介绍条野采菊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刷新了，他怎么都觉得立原道造介绍的鼬和他们记忆里面凶狠、嗜血、奸诈交换的天人五衰有很大的区别。
所以条野采菊在想，到底哪一个才是鼬的伪装。
咸鱼的梦想和追求是伪装的话，那么……
条野采菊摸着下巴低声的说道：“那他还真是天生的演员。”
鼬是不是天生的演员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知道，他只知道鼬真的是他遇见过得最强劲的对手，他似乎已经猜透了自己的每一步计划，即便是坐在猎犬的牢狱之中，依然可以了解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种认知让陀思妥耶夫斯基觉得有一丝丝的不爽，就好像自己反过来成为鼬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
……
死屋之鼠的基地之中，果戈里看着把自己团团包围的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一脸无辜的举起了手，“请不要伤害我，我只是普通的看守人员而已，你们要的人就是那里。”
他用手中的拐杖指向了旁边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胖子，随后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转移的时候，果戈里和能够使用特殊异能制造病毒的异能者，齐刷刷的被拦腰截断。
嘴巴里面吐出了鲜血的果戈里挣扎的向太宰治的方向爬了两步，最后断气死亡。
太宰治蹲下&#183;身检查了果戈里，确定了他是真的死亡了。
他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果戈里与异能者的死亡十分的奇怪，更奇怪的是森鸥外与福泽谕吉的诅咒并没有解开。
太宰治用手指点了一下异能者的皮肤，他使用了人间失格之后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们被骗了。”
太宰治只能这样的回答，他们从头到尾都找错了对象。
……
猎犬监牢里面沉默了许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开了口，他看着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鼬说道：“你真的了解天人五衰的组成吗？或者说了解我们的异能。”
被细微的声音吵醒的鼬并没有说话，就听陀思妥耶夫斯基继续的说道：“乌鸦确实是可以发现老鼠，但是变色龙却可以隐藏过一切，他可不是鸟类的狩猎范围内的食物。”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告知鼬，想要抓住死屋之鼠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的基地里面除了老鼠之外，还有变色龙。
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一些烦躁的鼬睁开眼睛，他转过身看着迟迟没有躺下，并不懂得咸鱼之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说道：“乌鸦确实是发现不了变色龙，但是经验丰富的猎犬却可以。”
既然陀思妥耶夫斯基有真正的已经洗白的天人五衰可以利用，他的手中同样拥有最强大的王牌。
……
本来站在人群最后面的织田作之助一步步的走了上来，依然是金发碧眼的他打量了一眼果戈里之后说道：“我以为这么拙劣的手段，已经不能在见到了。”
织田作示意太宰治对身边看着像是咽了气的果戈里使用人间失格，对于果戈里的异能和狡猾的游戏，织田作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游戏还是他少年时交给曾经遇见过的，看着比较顺眼的小孩子的。
就像是壁虎会断了尾巴逃跑，障眼法对于发生仅仅状况时是最好的逃生办法。
织田作居高临下的看着魔术之下的果戈里，被揭穿的果戈里并没有任何的尴尬，反而是开心的说到了一句surprise。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就制造了一场小小的魔术而已。”
果戈里看了一眼织田作，他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点见过男人似的。
在魔术接触了之后，众人发现旁边的异能者本来就是假人，刚刚是果戈里用魔术遮掩了真实而已。
于是就听果戈里说到：“我只是帮忙打工的，是那个叫做陀思妥耶夫斯基给了我足够的钱，让我来帮忙演一场魔术的，所以你们要找的人可能已经从别的出口逃跑了。”
听见这话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样子并不像是在担心，反而是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看时间睡了一天一夜的国木田独步和Q君也应该醒了。”
森鸥外笑眯眯的说道，而他身边双手环胸的福泽谕吉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如果他们看见了我们的留言，应该已经等到出洞的老鼠了。”
果戈里听见这话也愣了一下，他环顾四周果然没有发现他们口中提到的国木田独步和精神系异能者Q，暗道了一声不好的果戈里心说他这算是把一张小小的王牌，送到了对手的手中了。
果不其然，很快的国木田独步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已经逮捕了能够发动病毒异能的异能者，完成了任务。
看见事态不好的果戈里在地上丢下了一颗烟雾弹，整个人就隐藏在了烟雾之中。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刚刚好似熟人似的织田作说道：“帮我第一句话给神威，他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做过的错事，是时候偿还了。”
年少时的三岛由纪夫太过于在乎养大的孩子，以至于他没办法对犯了错的神威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惩罚，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而现在经历了一次次生与死的织田作已经明白，欠下的必定要换上。
所以初代天人五衰里面，被他保护的惧怕人类又惧怕自己力量孩子们的性命，神威是时候偿还了。
神威……
果戈里看向了烟雾缭绕的地方，心中想着他为什么知道……天人五衰真正的老大神威的存在。
这本来应该是个秘密才对。
很快的森鸥外和福泽谕吉身上的诅咒被解开，但是让他们感到国木田独步和Q身边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目标景区已经暴毙而亡。
Q担心大家会怀疑他，于是马上解释的说道：“他是……就突然死掉了。”
身为医生的与谢野晶子上前检查确定了Q的话是真的，男人已经死透，再也没有拯救回来的可能，他的死因似乎是隐藏在身体内部的卫星炸&#183;弹发生了爆炸，让他的心脏瞬间的变成碎片。
这样大张旗鼓的灭口反而说明，异能者的身上有什么是天人五衰不想让他们知道的秘密。
这时被鼬拉入了游戏里面的坂口安吾就排上了用场，他的异能就是从其他人的物品上来读到那个人的一些记忆。
所以中原中也把男人的衣服扒下来，给了坂口安吾，使用了异能的坂口安吾很快在男人的记忆里面找到了一段记忆，在这段记忆里面他看见了更多关于天人五衰的阴谋。
“他们手中持有了很多的病毒。”
天人五衰的下下策之选，就是利用病毒来消灭所有的异能者，让他们自己大开杀戒。
因为现在我在明敌在暗，他们并不了解天人五衰的新成员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于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非常幽默的看向了，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和身为的织田作，他们的样子仿佛是在询问，他们能否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织田作点头，“没有人性高高在上的野兽，会做出所有匪夷所思的事情。”
……
“西格玛并不是一个很喜欢多嘴多舌的人，但是你知道他会把秘密告诉给谁吗？”
这是鼬在彻底的进入睡眠之前询问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写之中西格玛对于天人五衰看起来拥有绝对的忠诚。
但是有一个人却可以轻松的攻破他的心理防线，那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创造者织田作。
在入睡之前鼬看见了再一次陷入沉思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罕见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一轮的比赛他已经把局势死死的掌握在了手中。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鼬的话确实百思不得其解，他心中有一个即将又有而出的人选，随即却又把那个名字吞了回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出现在鼬身边金发碧眼的三岛由纪夫，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三岛由纪夫。
男人沉思的看向了鼬，他怀疑这是鼬给自己的烟雾弹。
猎犬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两个人，在两个人的对话中猎犬已经解读出了一些频繁出现的数字和代码，大概得猜测他们在讨论着什么。
但是末广铁肠却认为鼬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之间的气氛非常紧张，根本不像是传说中的下属和首领，反而更像是早就已经敌对的宿敌。
鼬自首的第四天，这一次来审讯他的人变成了仅有一面之缘的福地樱痴，男人是猎犬的总队长，拥有一把非常宝贵的宝剑的强大男人，更是福泽谕吉口中的老乡。
福地樱痴并不是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第一次与鼬见面就带来了牛奶喝三色丸子，并且对守在外面的守卫说道“等等不要打扰我们。”
鼬看着面前的食物和牛奶，心说猎犬这一次是改了战术。
“快尝尝，这是我们军队里面的厨师做的三色丸子，看看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鼬看了一眼笑容灿烂的福地樱痴，没有任何怀疑的就开始品尝三色丸子。
只需要一眼鼬就把男人看穿，男人是非常正义的存在，下毒这种事情是他最不屑于做的。
“我之前就听我的老朋友提起过你，没想到最后竟然一这种方式见面。”
对着沉默不语的鼬开始说家常的福地樱痴，在鼬吃下了最后一串三色丸子之后，对他笑容灿烂的说道：“那么现在你真的不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吗，天人五衰的Boss——宇智波鼬君。”
鼬吞下了最后一口丸子，然后手中摆弄着那根纤细的竹签，“丸子很好吃，大厨的手艺不错。”
鼬早就怀疑猎犬里面的总队长，性格应该与大仓烨子相似，属于能动手绝对不多说话的类型，所以当福地樱痴腰间的武&#183;士&#183;刀斩断了鼬手中的竹签之后。
他把刀架在鼬的脖子上说道：“宇智波君在不说的话，未来可能就没有机会说出你们的计划了。”
鼬看着男人，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出了试探与不确定，鼬猜想他不确定的就是自己的能力。
鼬轻轻的拨开了脖子边上危险的武器，“你知道什么事天人五衰吗？”
看起来莽撞实际上粗重带细的福地樱痴是鼬最后的攻略对象，他之前卖给了其他的天人五衰一些面子，为的就是能够见到真正拥有决定权的福地樱痴。
所以鼬反问的第一个问题，他们是否真正的了解过天人五衰，或者说是天人五衰的历史。
福地樱痴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坐会了原来的位置上给自己到了一杯清酒，“天人五衰是来自外国的势力，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们所到之处都会发生惨烈的战争。”
天人五衰，是最凶残和邪恶的组织，他们钟爱的就是混乱。
“你所看见的只是现在的天人五衰，天人五衰真正创立时，为的就是保护那些因为异能过于特殊或者是强大，而被抛弃的孩子们。”
这就是织田作创立天人五衰时真正的想法，鼬看向了福地樱痴，“神威、西格玛、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是来自第一代天人五衰中的孩子。”
织田作以绝对的力量，为年幼时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和神威创造了很好的生活环境，随后他写下了名为西格玛少年的历险故事，以守护者的姿态组建了未来让人闻风丧胆的天人五衰。
“然后有一天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神威之外，所有孩子都死亡了。”
本名是三岛由纪夫的织田作留下了西格玛的故事，彻底的离开加入了港口黑手党，随后天人五衰就成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神威的组织，并且在之后两人策划了一系列的恐怖事件。
“西格玛是书中创建的人，在他出生之后，书就消失了。”
根据鼬查看到的关于西格玛的记忆来看，神威等人在书消失之前仅仅留下了几张纸，随后书就凭空的消失，再也找不到了。
“随后天人五衰定下了自己的终极目标，消除世界上所有的异能，因为这是神的要求。”
按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想法，只有全世界的异能都消失，人们才是意识到异能的坏处，并且也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现状。
从那之后天人五衰就以找到书，并且完成清洗世界为目标。
“你们的选择为什么是横滨？”
鼬看着福地樱痴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这里有三刻构想。”
夏目漱石提出的三刻构想，全部都是由异能的掌握和使用者来守护横滨的和平，这无疑让横滨独立于一切之外，引起了天人五衰的注意力，
鼬顿了顿接着说道：“想要让横滨混乱，第一步就是扰乱已经形成的节奏，第一个被排除掉的就是掌控了过多资料的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对于两个组织太过于信任，把他留在异能特务科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坂口安吾并不是什么好人，却绝对不是坏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横滨和国家的发展，这样的人太过于正直就成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个踢出局的对象。
“而且如果异能特务科不离开的话，你们就没办法进入横滨。”
鼬看着已经喝光了的牛奶，觉得今天的故事可以到此结束了。
他对像是听故事的福地樱痴说道：“第二个被下手的就是组合，组合的出现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你们也可以得以进入横滨。”
鼬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下来，“故事明天继续，队长先生下次可以多准备一些食物和饮料。”
福地樱痴看着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不知道鼬到底是站在怎样的角度，又有怎样的心思来讲这些事情。
但是他认为鼬是他见过的最有趣的犯罪嫌疑人了。
……
在鼬回到了牢房里面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了第二场游戏，要知道他为了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里面的每一位都准备了礼物。
从内心上来吧他们进行摧毁。
“鼬君，你猜这场游戏之后，又有多少人能够存活？”
吃饱了的鼬捏了捏肚子，在好吃好喝咸鱼了几天之后，鼬觉得自己又有点向产屋敷团子的方向发展。
“全员。”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去面对的事情，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太过于低估人的内心和意志力，人只有在逆境之中才可以快速的成长。
这一点他在离开佐助的那天，就已经知道了。
他一直保护的佐助在逆境中用自己的方式快速的成长起来，最后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
“哪怕是国木田独步？”
“哪怕是国木田独步也可以克服自己心里的障碍。”
鼬与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是天生就傲慢的人，鼬的傲慢是因为他活了三次的经历，表现在他的懒散里面，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是因为他从小顺风顺水的生活。
所以鼬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看起来相同，但是本质不同的人。
表现得像是一条咸鱼的鼬，更加了解人和人心的力量。
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没办法进行蛊惑和计算的。
所以他愿意相信国木田独步，不管经历什么，已经脱离了他的幻觉的国木田独步一定可以克服过去。
即便没办法克服，他的身边还有最好的帮手。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人对你说过，你其实并不懂真正的人心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够利用人的每一个缺点，却看不透人挑战自己时的强大。
鼬的话让陀思妥耶夫斯基陷入了沉思，曾经也有人对他说过相似的话，笑着点着他的额头说：“你太小了，不懂人的真正模样。”
而那个人在最终他做出了正确的事情之后，选择了离开了他。
“不，只有我才能带来三岛先生口中的新世界。”
鼬翻身上床，今天他不咸鱼的时间已经透支，鼬不在理会陷入与三岛由纪夫记忆里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捏了捏小肚子的鼬觉得胖一点的话，或许也不错。
至少胖等于他真的在闲鱼。
……
国木田独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最终他还是没能救下那个身上带着炸&#183;弹的孩子，在一瞬间的迟疑之后，他看着男孩在自己的面前变成了碎片。
国木田独步捂住了自己的头，他不知道一个错误的情报怎么就值得男孩丧命。
他完成了鼬的试炼，最终还是败在了自己最后一秒的迟疑上面。
不仅没有找到织田作口中关于神威的线索，还害得一个小男孩在他的面前丧命。
或许……或许他最开始就应该借用Q的力量，而不是认为自己真的可以说服男孩。
“我真的愧对于鼬君和社长的期待……Q你说是不是？”
抱着布娃娃的Q歪着头看着国木田独步摇头，男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顺便露出了自己已经不在缠绕绷带和刀片的手臂。
“不是哦，国木田是很好的人，你虽然今天做错了选择，但是你要记得你帮助我重新了解自己，也算是间接的保护了好多好多的人呢！”
Q举起了手中破旧的玩偶，“你看，玩偶也是这么说的！”
他最喜欢的就是国木田独步的阳光，所以Q认为一次失败并不代表什么。
Q把怀中的玩偶塞到了国木田独步的怀中，像是想要给予男人安慰，Q还记得鼬临走时对自己说的话，他说国木田独步就拜托给他的。
Q歪着头想，鼬应该说的就是现在的状况。
所以……
Q握住了国木田独步的手，“所以国木田是好人，好人也会做错事情，首领说过做错事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去道歉，就是好孩子！”这是森鸥外把他关押起来之前说的话，当时的Q不懂，现在的他却大概得明白什么。
Q握紧了第一个不会推开并且嫌弃他的男人的手，“放心，我会保护国木田的。”
Q的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国木田的公寓就爆&#183;炸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已经睡着的鼬，他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就像是鼬说的，他对于人心并不太了解，他只是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可以抓住Q，并且给武装侦探社的下一任社长心灵上的最后一击。
毕竟毁掉了他，就是毁掉了下一任武装侦探社的核心？
所以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鼬低声的说道：“第二场游戏，你真的认为国木田独步可以赢吗？”

第60章 神威现身
鼬对于国木田独步当然有信心,这是身为强者绝对的自信。
所以在爆&#183;炸之后，闯入国木田独步的公寓里面的闯入者，就看见了有透明的东西挡住了爆&#183;炸,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的国木田独步使用了自己的异能，用防爆的设备挡在了自己与Q的面前。
他的表情从刚刚的迷茫变得坚定了起来,他知道这一次的选择害得有一个孩子死亡，所以他会怀着愧疚来继续的活下去,并且找到孩子的家人来弥补错误。
顺便……
国木田独步在爆&#183;炸发生的一瞬间也明白了,真正做错了事情的是利用了他的天人五衰,所以他更是要找到神威和全部真正的天人五衰,把他们送入监狱里面去赎罪。
国木田独步紧紧的抱住了Q，他猜想带着面具的男人是为了他或者是Q而来,但是不管是为了谁,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输。
他会用长还有鼬的思维方式进行思考，有的时候人确实需要变通。
“Q，要做好准备。”
……
与福地樱痴讲故事的第二天，鼬非常满的看着这位猎犬的队长准备的甜品和食物,他坐在了已经变得更加柔软的凳子上看着福地樱痴。
“看起来总队长先生很喜欢听故事。”
福地樱痴摸了摸胡子，他看了鼬一眼说道：“今天来听你讲故事的可不仅仅只有我,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与天人五衰没有任何关系,还认为武装侦探是被冤枉的。”
福地樱痴顿了顿接着说道：“那么今天就让我们猎犬一起进行判断,宇智波鼬君是不是真的值得相信。”
鼬挑眉,他记得昨天的故事讲到天人五衰第二个下手的对象是组合，那么接下来第三个对象……
“第三个对象就是我,陀思妥耶夫斯基当了一次预言家，在立原道造给你们传递了消息说我离开了港口黑手党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利用我来迷惑组合,说我是能够毁灭组合的人。”
于是组合就派出了最适合暗杀的人，想要暗杀鼬，随后觉得自己对于鼬的掌控并不是很全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利用A拿到了很多属于港口黑手党的资料。
鼬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单面玻璃，“你们口中关于我的属下确实是出现在了A的大厦附近，他不是去拯救当时被关押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而是把我的真实资料和其他人的资料进行了调换。”
福地樱痴看着鼬也跟着看了一眼单面玻璃，他总觉得鼬是话里有话，他在暗指一些什么事情。
“所以他们的第三部 目标就是我，我成为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马上除掉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了离间我和所有人的关系，他用书书写了关于我是天人五衰Boss的事情，顺便让真正的Boss神威可以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鼬就提到了末广铁肠对自己发动的攻击，他反问了福地樱痴一句，“你认为如果那天我没有做出相对的反应的话，猎犬在横滨群众的口中将会是什么样的评价。”
听见这句话的末广铁肠沉默不语，大仓烨子看向了男人，她已经隐约的开始相信他们中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计谋，如果鼬当时没有拖延时间疏散群众的话，猎犬将会成为普通人口中冷血无情不顾普通人死活的存在。
这将会影响他们的地位和工作。
“接下来就是武装侦探，同时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早就做好了被你们抓捕的准备，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近距离的继续操控猎犬，让你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抓住武装侦探的各位。”
鼬当然明白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想法，这也就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鼬双手放在腹前，他看着沉思的福地樱痴说道：“队长先生有没有想过，把你们卷入乱局之中有什么好处，或者说是横滨的乱局到底为何需要你们全体出动？”
如果说猎犬把立原道造安排在了港口黑手党之中还有办法进行解释，那么他们突然的全体出动来接手异能特务科的工作就看起来没有太多的必要了。
鼬之前询问过坂口安吾，异能特务科和猎犬是不同的组织，按理来说即便他们全部给逮捕，异能特务科也可以自己运转，不需要其他人进行接手。
“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们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来与我对质，或许就可以有一个答案了。”
……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想到会在监狱外面的地方看见鼬，他不知道鼬的葫芦里面又卖着什么药。
鼬开开心心的吃着一块蛋糕，看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后鼬总觉得自己吃蛋糕的好心情已经没了一半。
“我们来把最后的故事讲完，陀思妥耶夫斯基。”
鼬把所有的蛋糕都放下，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说道：“按照你的计划，你针对每个人进行的心灵上的打击，应该都已经完成才对。”
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非常喜欢抓住别人弱点的人，就像是他抓住了国木田独步太过于正直并且善良的弱点，给了他心灵上狠狠地一击，差一点让鼬对他的训练付之东流。
在已经过去的一天里面，横滨市甚至可以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连中原中也也差一点折损在了一场特殊的战役之中，如果不是有中原中也的辅助太宰治在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总之通过通灵兽，鼬得知了很多事情，他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做的一切并不怎么喜欢。
所以今天所有的演员都已经到齐，是时候结束游戏了。
“看鼬君的模样，你似乎对于他们非常的信任？”
鼬耸肩，“三岛由纪夫应该和你说过，最看不懂和看不透的叫做人心，年幼的你看不懂，长大了之后你依然不明白。”
第三回 合的游戏他们都需要进入其中，鼬也就打算拿出自己最大的底牌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刺激，如果他的推断没有错误的话，在西格玛失败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依然没有除掉他，并不是因为西格玛在天人五衰的计划中有多大的作用。
而是因为他来自年轻时织田作的创作。
果然三岛由纪夫的名字出现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表情变得有一些古怪，他的语气也不像是刚刚那样的从容不迫了。
“你怎么知道三岛先生。”
鼬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他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应该早就猜到了什么，只是内心一直排斥着答案，不愿承认。
“因为他已经同我说了关于你、神威还有西格玛的事情。”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桌子下面握紧了拳头，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真的是三岛由纪夫先生，从头到尾就没有重名一说。
“中原中也是神，虽然没办法控制自己真正的异能形态，但是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把他与太宰治进行分离。”
当年双黑的名字并不是说说罢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成为别人眼中的噩梦，除了他的聪明才智之外，还有他们两个巧妙的配合，只要有太宰治在的话，中原中也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国木田独步是我亲自调&#183;教回来的，他身上的力量到底如何，我比你更加清楚。”
陀思妥耶夫斯基听见鼬的话，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喃喃自语被这个时刻伪装的男孩给听了去。
鼬在帮助陀思妥耶夫斯基认清事实之后，把话题转移到了猎犬和最后一部分游戏里面。
“猎犬的进入并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这是一句陈述，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点了点头，“我们的游戏需要更多的参与者，不是吗，Boss？”
这一次换做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询问，最后一步计划他们如果没办法抓到Q的话，就会利用书制造最大的恐慌，这所有的一切为的就是让人们人情异能者的可怕之处，并且对于异能者进行排斥。
“鼬君认为人们自己推倒自己的保护者，是一种怎么样的场景？”
港口黑手党代表着黑暗、武装侦探成为了天人五衰的总部，并且还出现了杀人案件，异能特务科是不存在明面上的组织，其中重要的成员还成为了警方公布的杀人案，北美的组合更是差一点造成横滨的毁灭。
所有的异能组织都已经进入了游戏之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很想知道在这时鼬还有什么办法，来修正人们对于异能者的感官。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自首？”
鼬罕见的露出了微笑，他的笑容仿佛在告诉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因为只有我自首，改变你对于猎犬的影响，森先生、福泽谕吉先生、江户川乱步先生还有太宰，才可以联合起来进行行动，尤其是你没能陷害成功的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是什么身份？他是世界第一优秀的侦探，在过去的几年里面他帮助破活的大小案件无数，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人所信服。
所以有江户川乱步在，他绝对可以逆转所有人都反对异能者的局面。
一个一直对普通人友善，并且帮助别人的“异能者”，可以堵住所有人不好的怀疑。
……
江户川乱步在网络上公布了武装侦探“杀人”的始末，并且揭穿里面的骗局，在世界第一黑客花袋的帮助下，他如亲的到了电视频道和网络中，来循环的播放他的话，以及江户川乱步整理出来的资料。
在这些资料里面有近几年来武装侦探的救人记录，也有他们帮助警方完成的不同的调查和任务，还有港口黑手党对于横滨的暗中保护。
江户川乱步的播放让一部分慢慢的恢复了理智，尤其是那些本来就得到过帮助的人。
“港口黑手党就不应该存在！”
当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之后，江户川乱步却笑眯眯的在直播里面说道：“那么你们还记得十多年前的横滨是什么模样吗？”
如果没有港口黑手党，横滨的黑暗势力就没办法进行统一，所有人依然活在被不同的组织威胁和支配之下。
“我相信书没办法改变人的心，他所能改变和煽动的只是我们的记忆。”
……
“所以我说不管是你还是神威，都是反会人格，你们太过于骄傲并不懂人心到底是什么。”
鼬今天的话外的多了一些，在他说了江户川乱步的计划之后，鼬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他。
“你比我之前见过的鬼舞辻无惨要聪明一些，他依靠自己的力量，你则是依靠脑子。”
总的来说鼬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比无惨难对付很多，身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力量，在策划阴谋诡计的时候就会更加的简单干脆。
反而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有所不同，他更加相信自己的智慧，每一步计划他都要做到完美无瑕。
“如果无法挑起群众，你还有一个最终的选择。”
如此被看穿陀思妥耶夫斯基心中有着诸多的不爽，他静静地看着说太还有最终选择的鼬，总觉得自己反而成为了鼬手中的提线木偶。
“我们回归猎犬，你想要从猎犬的身上得到什么？”
为什么本来不需要出现的猎犬会卷入战争之中？对于这个问题鼬看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又看向了单面玻璃后面的猎犬众人。
答案只有一个，这里需要猎犬，更加需要有一个人以猎犬的身份回归横滨，与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合作。
“三岛由纪夫说过神威的事情，他的年纪和你的相当，平日里是一个喜欢笑眯眯的男孩子，看不出有什么杀伤力，唯一一点他与你都是标准的反会人格。”
游戏的玩家都已经到场，鼬进行最后一步的揭秘。
“在三岛由纪夫离开之后，他说自己有一段时间发现过神威出现在日本，后来又消失不见。我们都清楚天人五衰的Boss在哪里最安全，又不会引人怀疑。”
鼬的眼睛突然发生了变化，万花筒写轮眼浮现，须佐能乎的手臂在鼬的身边凝聚，巨大的十拳剑斩开了单面玻璃，露出了在后面一直观察和分析着他们的猎犬。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最正直的人越是不会被人怀疑，即便他突然提起异能特务科的事情，即便他突然饿的说我们需要进入横滨，都不会引人怀疑。”
鼬抬头看向了猎犬之中的条野采菊，“我说的对吗，天人五衰真正的首领——条野采菊，不&#183;神威。”
条野采菊愣了一下，他看见鼬随即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鼬君，我有一些听不懂。”
鼬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有所动作的时候，双手结印，影分&#183;身压制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上，成功的用巧劲卸下了男人的双臂，让他杀伤力最大的手臂脱臼。
随后鼬打开了受伤的铁链，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猎犬的房间里面，他站在单面玻璃的窗沿上面与条野采菊四目相对，而他身边的猎犬众人似乎有一些不太明确，为何鼬突然指认了条野采菊。
末广铁肠和大仓烨子同时出击，他们的目标是鼬，但是身上缠绕着一部分须佐能乎的鼬，用八咫镜挡住了他们的攻击，随后鼬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释放自己所有的查克拉，无形的来自强者的压力让末广铁肠和大仓烨子一瞬间站在远离，无法动弹一步。
“我与末广铁肠提起高级公寓一战的时候，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不关心战斗可能带来的后果。”
鼬是标准的人精，他本来就是天才，在成为了晓之后更是学会了许多身为普通忍者学不会的东西，例如看眼色和察觉细微的变化。
后来他死了又成为了产屋敷家的孩子，更是从温柔但是眼界宽广的产屋敷耀哉的身上学到了许多，再后来他卸下了鬼杀队主动的位置离开，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森鸥外的继承人。
在与所有人不同的森鸥外的身上，他又学到了一些其他的小技能。
所以条野采菊想要骗过活了三世的他，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猎犬是什么？末广铁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答案，他们是维护正义的存在，是整个日本的守护者。这种守护就算是头断血流，也会去拼死维持，大仓烨子在天际赌场展现了猎犬的优秀品格。”
鼬冷漠的看着条野采菊，“猎犬懂得自我思考，放下一切私人感情，以事实作为思考，甚至愿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可能是敌人的人，立原道造用一身的伤口告诉我，他以身为猎犬和港口黑手党为荣。”
鼬尊重猎犬的存在，虽然是武斗派但是内心善良的末广铁肠，为了完成对于自己的猎捕，单独找了没有普通人的房间对他进行猛烈追逐的大仓烨子，还有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太宰治的立原道造。
他们没一个人都有身为猎犬的坚持，他们的荣耀和坚持来自内心，而不是表面的敷衍。
所以在条野采菊对于可能造成的危害并不在的时候，他发现了的问题的所在，同时在偷偷的询问了立原道造之后，鼬得知了猎犬其余的人回来到横滨，条野采菊功不可没。
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被逮捕之后，审问他的一直都是条野采菊。
这让鼬怀疑，神威的老大到底在哪里才算是安全并且不会被人怀疑的，答案呼之欲出，如果他是猎犬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
条野采菊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而他身边的立原道造却有些不敢相信的发出了质问，他已经陷入了迷茫职中，他认识条野采菊太长的时间，却也非常了解鼬，鼬是不会随便陷害一个人的。
他懒惰，除了恶作剧之外，只喜欢说实话而已。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条野采菊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了，他摊开手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我的修炼还是不到家，我已经尽量的去装作很在乎这件事情，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破绽。”
他的话就是在变相承认自己的身份，这样的事实让猎犬的众人没有办法接受。
自爆的条野采菊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在福地樱痴出手的一瞬间，他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身边用腰间的枪从后面冲着鼬的分&#183;身就是一枪。
受到攻击的影分&#183;身消失，条野采菊转头看向了鼬的方向，他按住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肩膀夸张的来了一个鞠躬，随后撕毁了从怀中拿出来的一张白纸。
当那张白纸变成了粉末之后，猎犬对于条野采菊的相关记忆就发生了改变。
立原道造说出了鼬所不知道的事情，“条野先生的能力不是能够听到一切声音，是……”
“罕见的空间异能。”
鼬说出神威真正的异能。
“宇智波鼬先生，请帮我带一声好给三岛由纪夫，帮我告诉他，很快世界就会发生改变了，在书的影响下。”
条野采菊在变相的告诉鼬，他已经得到了完整的书。
鼬表情淡漠的看着条野采菊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消失在原地，脾气更加急躁的大仓烨子在鼬收回了身上的查克拉之后，跳脚鼬为什么不阻止他们离开。
鼬看了已经成为成熟女性的大仓烨子一眼，“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个实验要完成。”
关于书的实验。
鼬的写轮眼还没有消失，一直气鼓鼓盯着他的大仓烨子表情突然变得震惊了起来，她用手指着鼬说道：“你的眼睛……眼睛里面的花纹发生变化了。”
鼬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写轮眼，在地面碎掉的玻璃的倒映中，鼬看着自己的眼睛中的花纹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更加复杂的花纹。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存在，从单勾玉一直到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普遍认为可以达到的顶峰。
而在此之上还有更为复杂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已知的除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之外，没有别人开眼。
而现在……
经历到了两次轮回的鼬，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开眼。

第61章 战争结束
三天之后,鼬从梦中醒来，在开眼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他总觉得身上的查克拉比起以前更加的醇厚,他睁开眼睛遮挡住了落地窗照射进来的阳光。
这时旁边传来了织田作的声音，男人弯下腰看着鼬说道：“你说的会议即将开始,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三天前，在鼬拆穿了条野采菊就是天人五衰真正的首领神威之后,猎犬就暂时的与鼬进行了合作,只不过他们对于鼬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作为罕见的精神系的异能者,猎犬还是有理由怀疑他可能会操控条野采菊，来掩盖自己的身份。
所以合作只是暂时性的。
异能特务科也在猎犬单方面的担保下,暂时的交换给了游戏一开始就下线的坂口安吾,现在重新的到了异能特务科运行的坂口安吾，已经进入了对于天人五衰的整体分析之中。
同时坂口安吾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一次的多方会议之中，他需要对此进行叙述。
而组织了多方会议的鼬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放空,他的大脑和身体都抗拒着最后的麻烦事，织田作一脸无奈的把人给拽了起来,顺便把热毛巾拍在了鼬的脸上。
“我怎么觉得现在的我更像是你的执事？”
鼬看着人高马大的织田作露出了拒绝的表情,“我担心你不是当执事,是养儿子。”
织田作笑了出来,把鼬彻底的从床上拽了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鼬就坐在了会议室之中,他偷偷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在座的各位，开口说道：“我们开始吧。”
天人五衰会盯上横滨是因为三刻构想，在鼬看来三刻构想还有很多的不足,夏目漱石的三刻构想中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就像是港口黑手党和武装侦探社，他们之间甚至还存在一些恩怨。
这就让天人五衰有了离间和利用他们的机会，联合组合进行了人虎悬赏事件。
所以在得到了夏目漱石的允许之后，鼬决定推翻三刻构想，建立真正适合横滨长久发展的合作计划，这一次会议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
会议结束之后，立原道造被广津柳浪和银接走，据说是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顺便国木田独步被Q拽着去咨询了森欧外如何成长的问题。
只有坂口安吾来到了鼬的面前，他看着据说已经复活了的织田作还有鼬推了推眼睛说道：“神威真正的异能是什么，你们真的清楚吗？”
鼬看了一眼织田作，织田作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记得是空间类型的异能，不过……神威幼年时给我的感觉就非常的奇怪。”
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同，神威是个性阴郁的孩子，织田作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坂口安吾把手中的资料递给了鼬，“根据我的调查，空间类型异能的是果戈里，而还有一个曾经活跃火的特殊异能者的能力，与猎犬中公布的条野采菊相似，不过那个人已经失踪了很多年的时间。”
“安吾你想说什么？”
坂口安吾没有马上说明，只是把一堆放在政务袋里面的废纸递给了织田作，“鼬君说过，如果是你的话可以认得出来这是不是书的一部分。”
织田作与书有很大的关系，只有他可以感应的到。
织田作拿起了那些废纸，却没有任何的感应，而且纸张的手感也不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那个本子的质感。
鼬觉得奇怪，在条野采菊撕碎了这张纸之后，猎犬才幡然醒悟，难道他们都被骗了。
“我根据被逮捕的死屋之鼠也查到了一些消息，在死屋之鼠中曾经有一个精神系能够催眠人的异能者，不过后来也失踪了，他的能力和你们描述的条野采菊撕碎‘书’之后，大家恍然大悟有些相似。”
“你是说神威的异能不是空间系的？”织田作感觉到了疑惑，对此坂口安吾只能说自己有所怀疑，有些事情太过于巧合。
鼬突然想到了旗木卡卡西，他最为强大的就是用写轮眼复制别人的忍术，所以也被称呼为拷贝忍者。
“没有什么是巧合的，神威的异能很可能是模仿或者是复制别人的异能。”
听见这话的织田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
“荒霸吐可以成为人，你与书相辅相成，还有什么不可能。”鼬幽幽的说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突然有了一些干劲。”
如果神威可以复制别人的异能的话，鼬觉得神威还有一战的可能性。
鼬看向了正在私下交谈的众人，最后的战争他突然期待极了，顺便鼬盯上了旁边单方面欺负中原中也的太宰治，他思考没有谁比智多如妖的太宰治，更适合最后的新三刻构想的协调者的位置。
准备搞定一切顺便把难题推脱给太宰治的鼬摸了摸下巴，更是干劲十足了。
织田作看了一眼神神在在的鼬，又看了一眼旁边被盯上而不自知的太宰治，他眉毛一挑觉得事情变得有趣多了。
乌鸦在天际翱翔，那双黑色的豆豆眼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一举一动，当他看见一个人影消失在路口的转角之后，它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叫声。
最后的战争开始了……
……
天人五衰一方手中最后的武器就是被神威得到的书，有书在手，他们几乎可以操控世界上的一切。除此之外，神威的异能也着实有趣，所以最后的大战就在鼬的计划中缓缓的拉开帷幕。
鼬看着天人五衰最前面的条野采菊，名为神威后来潜入猎犬之后改名成为条野采菊的男人，就像是鼬所预料的那样，成为了这场战斗的主要力量。
而真正使用书的人，应该就是躲藏在最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的异能并不适合在战斗中使用，战五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战斗中还没等到碰到敌人的身体，就会被秒杀。
鼬看着如同僵尸一般的普通人，他们就是天人五衰最后的杀手锏，他们吃准了包括港口黑手党在内的众人，不敢伤害任何一个普通人。
笑眯眯的条野采菊看着鼬等人说道：“看起来鼬君你们一开始就是下风。”
这是挑衅，条野采菊算准了鼬没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所以他已经胜券在握。
现在只需要继续蛊惑人心，让人们真正的排斥异能，他们就将会有力量顺势改写异能的历史。
“你有没有想过，书为何出现？”鼬所问非所答，他反过来询问条野采菊是否了解书为何出现。
“是三岛由纪夫……”条野采菊迟疑了两秒，开口给出了答案。
“你认为是书创造了三岛由纪夫的异能，还是三岛由纪夫影响了书？”
这个问题条野采菊还真的没有想过，两者到底谁才是主体。
所以当本来被书控制的普通人都凭空消失之后，条野采菊发现自己进入了鼬的陷阱。
缓缓合上了笔记本的织田作从旁边的咖啡厅里面走了出来，已经洗去了所有伪装的男人，手中拿着的是与书一模一样的本子。条野采菊皱紧了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凶狠，“难道世界上有两本书的存在？”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能够书写的织田作才是书的主体。”鼬看着条野采菊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这不可能，如果三岛由纪夫先生是书的话，他怎么可能……在幼年的时候没有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条野采菊蛊惑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步步的算计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他不可能犯下这样的错误。
条野采菊对上了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的花纹，分明对应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得到资料里面出现的精神系异能的发动，于是在下一秒出现在鼬面前的条野采菊，就对上了中原中也的拳头。
条野采菊已经分不清楚这是现实还是幻觉，同时他身边的果戈里也展开了斗篷，子弹对鼬等人展开了扫射。这就是果戈里的能力，他才是真正的拥有空间传送异能的人。
他的异能不仅可以传递伙伴，还可以传递武器突然的发动攻击。
中原中也看着陷害过他一次的条野采菊露出了微笑，“你应该挺耐打吧？”
污浊，中原中也真正的能力，他看了一眼身后打酱油的太宰治，只要有能够克制他力量的太宰治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条野采菊当然了解中原中也的能力，所以他按下了耳朵带的无线耳机，与最后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进行了通话，污浊的能力确实可怕，但是中原中也的能力有限，他总会有力气消耗殆尽的那一刻。
所以……
“让太宰治消失。”
这场战争的本质并不是力量上的对决，而是手持剧本和剧本之中的拒绝。
在条野采菊发动了攻击之后，鼬眨了眨眼睛，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时时刻刻关注着一切的条野采菊发现了鼬的消失，这一刻他更加的分不清楚所经历的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只知道这场战争他必须赢得胜利。
所以他愿意付出所有的代价，哪怕书仅仅剩下一张，他也可以在最后一刻逆转一切。
条野采菊让陀思妥耶夫斯基用他们最后的方法，用书创造出来更多的帮手，让那些本来已经死亡的“天人五衰”们全部复活。
“不管是幻境还是真实，最终赢得胜利改变世界的都是天人五衰。”
“那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呢？”
鼬的声音在条野采菊的耳边响起。
……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走向自己，他穿过了混乱的战场，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微微皱眉看着男人，真正见面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与他打招呼。
“很久不见，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织田作更多的是怀念，他静静地看着男人，男人与他终归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他们对于世界的追求。
织田作也同样静静地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你想要做些什么？”
“如果三岛先生将会阻挡我们的道路的话，我也不会估计旧情。”
陀思妥耶夫斯基握住了织田作的手腕，织田作的颈项突然爆发了鲜血，血染红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睛。
随后他看见一个全新的织田作又一次朝着他走来……
这是幻境。
陀思妥耶夫斯基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招，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突然在旁边的镜子里面倒映出了他脖子上的指痕。
是Q的能力？
陀思妥耶夫斯基想到了刚刚他无意间踩到的树枝，根据他对于鼬一群人的了解，Q很可能与组合里面异能为愤怒的葡萄两个人进行了合作，然后用诅咒控制了他的身体。
但是……
“这是三方组合的技能，Q同时借用了鼬的能力。”
织田作为他进行了解答，同时他把手按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的书上面。
再一次发动罪与罚技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看见第三个织田作走来。
这一次他自然而然的从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拿起了书，“你们大概没有发现，我曾经碰过书。”
陀思妥耶夫斯基眼前的织田作突然变成了鼬的模样，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鼬，翻看着手中的书，他翻到了特定的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条说道：“我心中对于织田作还有书的关系一直有一个疑问，所以就让通灵乌鸦找到了我留在你身上的查克拉，随后我变成了果戈里的模样，进入了你们的基地，在书的上面写下过一段话。”
鼬的每一句话都让陀思妥耶夫斯基赶到吃惊，他低头看向了鼬写的那句话，他写了世界重置。
“你……”
“但是事实证明，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他没有办法进行重置。”
通过这一点鼬清楚，真正的关键就是织田作之助，他和书合二为一才是真正的打开某些事情的开关。
“所以你们已经输了。”
鼬静静地看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与男人四目相对。
“你们口中的神创造了世界，他就从未想过重置，你不是神，神威也不是神，你们只不过是打着□□义，在宣泄自己心中欲望的小&#183;丑。”
陀思妥耶夫斯基再一次的使用了罪与罚的能力，但是鼬这一次把断掉的头颅重新安好。
之前乌云密布的天空被一缕阳光穿透，阳光照射在了鼬的身上，他合上了手中的书淡淡的说道。
“太阳出来了，你们已经输了。”
……
梦境、现实？条野采菊已经分不清楚了，这是一种非常模糊的状态，他看着面前的一切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幻觉之中，永远没办法消失的敌人，一直想要去尝试消除的织田作，却又一次次的翻开手中的“书”。
在最后的时候条野采菊甚至自己没办法走出梦寐，他看着身边已经受了重伤的果戈里，突然下了一个决心。
或许他们从最开始就已经陷入了鼬的幻觉之中，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本一模一样的书。
打破幻觉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曾经的神威现在的条野采菊告知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打破幻觉最后的办法就是受到重大的打击，或者是在幻觉之中经历死亡。
于是鼬冷漠的看着条野采菊，男人举起了自己的手，按在了脖子上。
他复制了很多人的异能，这里面也就包括身为朋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这一次他要在罪与罚之中消灭自己，然后在再真实的世界中醒来。
条野采菊看着再一次人人群中出现的鼬，他大笑的看着能够与自己斗智斗勇的男孩，“现实世界见。”
鲜血染红了果戈里的眼睛，也染红了鼬的眼睛。
鼬冷漠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本来在条野采菊安排的书下消失的人一一的出现，鼬一步步的走上前看着身体开始抽搐的条野采菊。
“你错了，这一切都是现实。”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尔虞我诈的游戏。
自信的人有这样的一个问题，他们太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太过于骄傲，所以过于相信自己所看见所了解的一切。
所以鼬在最终确定了书的力量之后，他就玩了一个巨大的游戏。
在条野采菊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分开之后，他们的交流就需要用电子通信设备进行，所以鼬就让花袋入侵其中，监控了他们所有的录音，同时把从书中偷来的纸交给了织田作，让国木田独步制造和书一模一样的本子，把偷偷撕下来的书夹在其中，伪造出有两本书的样子。
然后在解决了条野采菊的普通人人海战术之后，让织田作估计现身来迷惑条野采菊，同时鼬也打开了写轮眼，通过Q还有组合的成员来让掌握了真正书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陷入幻觉之中。
就在这时还没有陷入幻觉和真实模糊中的条野采菊，就下达了让太宰治消失的信息，所以在鼬的安排下，太宰治就通过组合里面一位成员的异能，进入了书本里面消失了。
其他的人也是在这样的配合之中，甚至是织田作也按照条野采菊的要求写出了每一次他的攻击，然后让书来实现。
最终条野采菊就分不清到底自己所经历的是幻觉，还是真实了。
这种游戏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港口黑手党的干部A曾经玩过，最终A在自己的审讯室里面自杀。
鼬用的是更加高级的手法，不需要太多的战斗就可以把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条野采菊玩弄于股掌之中。
最终在一次次本来消失的人有出现的重复循环之下，条野采菊陷入了疯狂之中，他咬定了自己已经进入了鼬的精神世界，所以就想要通过死亡的方式来从精神世界里面挣脱出去。
最终他却反掉入了鼬的陷阱之中，成为了这场游戏真正的失败者。
鼬拿出了从陀思妥耶夫斯基手中得到的真正的书，为条野采菊解答了全部的秘密。
“书，并不能完成你们想要完成的梦想，或者说这才是上帝想要看见的世界。”
鼬并不是异能者，但是他经历了太多的战争，鼬把手按在了条野采菊的喉咙上阻止他的血液流失，同时阳光大面积的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
条野采菊叹息，太阳就好像是一面镜子，照射出了他们每个人的状态，光明与黑暗。
最终他还是没有完成心中的想法，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那么的顺利。他拉拢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杀害了所有无用的孩子们，然后掠夺了强大的异能……
条野采菊转头看向鼬，都是因为他的出现，如果不是他的话一切就不是这个结局。
鼬把手中的书交给了织田作，织田作眨了眨眼睛，随后翻开了空白的一页，他拿起笔在上面写上了一句话。
横滨会更加的美好，和平。
到最后他们并没有其他的愿望，唯一的愿望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可以变的更加的美好。
在写完这句话之后，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盖在了条野采菊的脸上，最终做错了事情的神威，用自己的生命付出了代价。织田作认为过去的一切在今天，都可以烟消雾散了。
织田作看着如同记忆里面的鼬，他单膝跪下与鼬平视，随后把手中的书送到了鼬的面前。
书不管放在他们谁的手中都可能会成为乱用的东西，每一个人都有欲望，唯独是他所认识的宇智波鼬，他没有欲望，只有一个咸鱼的梦想罢了。
所以书交给他最为合适。
“鼬君，这就是我看见的未来。”
……
天人五衰之后，条野采菊死亡，非人类的西格玛因为没有犯下什么太大的错误，所以交给了织田作管教，果戈里还有陷入了自己世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则被关进了异能特务科的监狱里面，他们会用漫长的刑罚来偿还自己犯下的错误。
织田作在离开横滨的时候曾经来看过自己养大的孩子，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知道自己的梦想没有办法达到之后，就仿佛失去了目标。
织田作没有说话，只是对陷入了自己思考里面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了一声再见。
同时森鸥外打着我受了伤，我和猎犬还有异能特务科不合，我看见武装侦探社过敏等一系列的名义，成为了甩手掌柜，趁着鼬不注意坐上了私人飞机暂时进入了假期。
同时本来要被鼬抓壮丁的太宰治也在大战结束之后消失，作为当时同他在一起的中原中也口称什么都不知道，一副我不想参与到你们斗争中的模样。
即便鼬已经察觉到太宰治的失踪，是被中原中也秘密的藏起来，并且之后带出去休假，但是他不说，鼬也不好强行询问。
躺在鼬心心念念夏威夷海滩上的中原中也是不会告诉鼬，他这一次选择站队太宰治的原因，是因为他承诺要给自己当三个月的仆人。
在中原中也的心中，再多的红酒都比不上太宰治的低头！所以他只能对鼬说了抱歉。
福泽谕吉这一次非常的满意国木田独步的成长，于是也有意的放权给了国木田独步，让他一步步的成长。
还有平日里相互看不顺眼的芥川龙之介和人虎中岛敦，在战争中被按着头组成了小队，随后他们发现了可以提升自己力量的方式，于是在泉镜花的加油声中正在尝试合作。
鼬看了一眼回来报道的立原道造，横滨的新的三刻构想是四方合作，对于港口黑手党口头上不放心的猎犬，就把最像是黑手党的立原道造给扔了回来，当做正大光明的卧底。
鼬对男人摆摆手，立原道造脸色有些微红的冲着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就跑开了。
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已经完全的洗清了自己的嫌疑，他将会作为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和猎犬之间的沟通桥梁而存在。
组合的弗朗西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在织田作的帮助下，他找回了自己的挚爱，同时与四方签订了合作之后离开了横滨，想要带着西格玛去看世界的织田作之助与他们一起离开。
端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的鼬长叹了一声，他看见坐上了保镖车的Q，不用想已经变的活泼的Q就是去武装侦探社，他默默地想着要不然用Q把中岛敦或者是泉镜花换回来好了，这样他的工作还可以分散一些。
尾崎红叶敲开了鼬办公室的大门，她看着里面唉声叹气的鼬笑了起来，随后对他说道：“鼬，最后的会议要开始了。”
鼬从椅子上跳下来，拿起了西装外套。
这是最后一场四方合作的签字，落笔之后横滨新的秩序就会出现，一个多方合作交流的秩序。
“走吧，红叶姐。”
鼬越过了尾崎红叶，在内心发誓一周后一定要把森鸥外和太宰治抓回来之后，他迈出了第一步。
等候在外面的芥川龙之介、樋口一叶还有黑蜥蜴等人，看见鼬之后纷纷单膝下跪，垂下头表达自己的敬意。
他是森鸥外指定的继承人，是带领他们完成了战争，建立了一个更加适合港口黑手党甚至是所有人生存的人。
他的名字是宇智波鼬。
“首领……”

第62章 诚不欺我
日本,东京。
赤井秀一没有想过自己的卧底身份还没有被发现，转身就成为了一个小鬼头的执事。
身为FBI卧底的他，加入臭名昭著的黑衣组织为的就是找到他们的秘密,并且抓住他们之中重要的干部，如果能够摧毁他他们的基地那是更好不过了。
在过去的几十年之间,黑衣组织的势力已经遍布世界，黑衣组织大部分的势力都进入了不同国家或者是公司的高层里面,随着组织的扩大他们的行为越来越放肆,让各国警察不得不进行提防。
这就是本来在美国的赤井秀一会出现在日本,并且他还改名为诸星大来加入黑衣组织的原因。
在加入黑衣组织的这段时间中,赤井秀一就因为出色的能力成为了较为重要的中层人物，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再一次提升的时候,却没想到他竟然被琴酒单方面的委派了一个新任务。
去照顾一个名为鼬的少年。
少年与一群仆人一起居住在大宅之中,赤井秀一第一次看见男孩的时候，他因为男孩的精致而感觉到惊讶。
在他眼中的少年一头黑色的短发，眼睛闪亮亮的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在里面。
赤井秀一对于少年的身份猜想过数次，最后知道的仅有宅邸里面的人都称呼他是少爷。
赤井秀一在旁边老人的目光之下无奈的敲响了鼬房间的门,随后他说了一句失礼了，轻轻的推开门。
这栋别墅最大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光亮,厚厚的遮光帘子挡住了已经日上三竿的太阳,房间的装饰非常的干净,地板上铺的都是软软的地毯。
房间中央有一张看起来就舒服极了的大床,床中央有一个凸起，赤井秀一再一次感慨自己莫名其妙执事的身份之后,尽量保持外面老人要求的声音，站在床边叫到床上的人。
“少爷，起床了。”
很快床上的少年发出了一声叹息,他睁开眼睛掀开已经盖到了头顶的被子，随后看着赤井秀一微微皱紧了眉头，“几点了？”
赤井秀一听着少年的声音沙哑，于是把旁边准备好的蜂蜜水递给了已经坐起来的男孩。
“已经快要到午饭时间了。”
少年哦一声，赤井秀一已经拉开了房间里面的窗帘，他一转头就看见少年对自己摆摆手。赤井秀一点点头，少年的动作他是明白的，这是让他暂时离开，穿着睡衣的少年要换衣服了。
关上门的赤井秀一觉得奇怪，他也见过很多美国富豪的孩子，他们更多的并不拥有自己动手的能力，反观这位奇怪的少年，却喜欢事事亲力亲为。
更主要的是，赤井秀一这几天已经摸清楚了少年的习惯。
少年的习惯用一句话可以总结，咸鱼到了极点。
有起床气的少年每天会睡到午餐时间，吃过午餐之后会想用一份甜点，然后少年会去阁楼看书或者是晒太阳，等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就会在吃个下午茶在打个盹，随后会出门在庭院里面散步，直到晚餐。
总之在赤井秀一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咸鱼的人，如果不是琴酒把他亲自扔过来的，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穿越到了放置游戏里面。
“等等少爷出来，询问少爷今天的打算是什么？”
穿着西装的老人语气阴沉的对赤井秀一说道，赤井秀一眉毛一挑点了头，他现在是黑衣组织里面的中层人物，地位不高又居于别人的家中，所以要保持应有的礼仪。
“我知道了。”
等到老人转身下楼之后，赤井秀一看着门前的房门，陷入了深思了之中，名为鼬的少年到底在黑衣组织里面是什么角色。
……
鼬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下来，他从柜子里面拿出了普通的白色衬衣在镜子面前换上，他打量着镜子里面十五岁的自己。
在五年前，他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理由放下港口黑手党的工作出门度假，为了能够维持自己当时的咸鱼生活，鼬拿出了织田作送给自己的书，在上面许愿了希望能够咸鱼的未来。
然后他就穿越了。
等到他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栋别墅之中，同时人还缩了水，回到了十岁的模样。
当时的别墅里面除了他没有一个活人，后来鼬发现了一枚乌鸦头像的硬币，还有一些与他有关的记录。
这里显然已经不是他所了解的横滨，而是东京，一个与众不同的东京。
随后手中拥有乌鸦硬币的他，莫名其妙的就成为少爷，然后就成功的过上了他想要的咸鱼生活，一晃就是五年的时间。
十五岁的鼬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十分的开心，这样每天咸鱼的生活才是他人生的追求。
不过……
鼬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他身边最近新来的那位，似乎有一些不对劲。他的眼神里面全部都是打量，这让咸鱼了五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去掌握和探究的鼬，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身份。
经历了两个不同世界的鼬，总觉得五年是一个障碍。
他还是产屋敷的时候，就是在五岁从咸鱼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鬼杀队的主公，他好不容易进入了横滨咸鱼了五年，在十岁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卷入了异能战争中，甚至还被迫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代理首领。
现在又是下一个五年，鼬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穿戴好的鼬从房间里面出来，他看着等在门前的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可以自己去餐厅，怎么又让你在这里等我了。”
“管家让我询问您今天的打算。”
打算？鼬已经吃腻了家里面甜点师的那些甜点，今天天气不错，鼬觉得出门转转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们出门转转。”
赤井秀一点头说了一声好的，他看着身体看上去非常瘦弱的鼬，总觉的一头雾水，他在思考要不要今天联系其他的同事，先把人绑架了再说。
这样或许他就可以从鼬的口中，得到一些什么消息。
……
午餐之后，鼬换上了普通的休闲服由赤井秀一充当司机来到了名为米花镇的地方。
米花镇隶属于东京千代区，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镇，不过城镇虽然很小，却有很多知名人物。
“米花？我记得之前报纸上看见的工藤新一还有后来的毛利小五郎，都是米花镇的对吗？”
开车的赤井秀一点点头，他不知道鼬为何要提起这两个人，于是赤井秀一顺着鼬的话说了下去。
“是的，据说毛利小五郎先生就在米花镇中，有一个侦探事务所，少爷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鼬看着窗外沉吟了一声，他其实对于毛利小五郎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最近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开车的赤井秀一还极力的暗示和推荐，这让鼬不得不怀疑什么。
“好，去看看也可以，你停车查一下那附近有没有甜品店。”
赤井秀一心中叹气，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少年如此的甜牙齿。
不过作为执事他不能反对鼬的任何要求，赤井秀一把车停在了旁边，拿出智能手机开始查找毛利小五郎侦探社附近推荐的甜品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还真让他找到了一间，就在侦探社的楼下，是一家据说三明治很好吃的咖啡厅。
“侦探社楼下就有一家咖啡厅，据说环境不错，而且三明治也很好吃。”
鼬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走吧。”
鼬并没有注意到旁边路过的几个孩子，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孩子打量着他所乘坐的黑色汽车的眼神。
……
当波洛咖啡厅里面发生了人命案之后，鼬的右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一下，他默默地放在了手中的咖啡喝甜点，看着赤井秀一露出了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赤井秀一也没想到会遇见凶杀案，他看着像是被影响了下午茶心情的鼬，低声的说道：“旁边的就是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女儿，大概很快就能解决。”鼬看了一眼本来是慵懒的大叔，但是在听见凶杀案之后就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的毛利小五郎，暂时点头同意了赤井秀一的话。
总归是报纸上经常会报道的名侦探，小小的凶杀案鼬觉得他应该可以解决。
与此同时也有人报了警，很快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并且要求所有人暂时留下协助调查，毕竟咖啡厅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鼬就冷漠的坐在角落里面的沙发上，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无聊的玩俄罗斯方块，顺便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时刻警惕的赤井秀一，像是不走心的询问道：“看起来你很在意凶杀案？”
身为FBI的赤井秀一遇见凶杀案条件反射的会关注，听见鼬的话之后，他猜到自己可能投入了太多的感情，他沉默的摇头，“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鼬发现赤井秀一的眼睛一直盯着年纪看起来最小的男孩，戴眼镜的男孩站在中毒而亡的尸体旁边，看起来比所有人都要认真。
那副样子赫然是一个小侦探。
鼬继续打量着少年，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少年的模样和他曾经在家中书房里面看见的，一份报告中所贴的照片有些相似。
尤其是摘掉眼镜的话，就更像了。
鼬思考了一下，那份报告似乎是调查完毕的关于名侦探工藤新一的信息，而且里面有能够搜集到的关于工藤新一的所有照片，其中幼年时期的就与他面前的男孩相似。
“你知道工藤新一吗？”鼬问了一句身边的赤井秀一。
鼬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就在刚刚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的寻找着，受害者平日里会戴在胸前的怀表，以至于鼬的声音就变得突兀了起来。
刚刚已经接受过简单询问的赤井秀一与鼬就再一次引起了警方的怀疑，还有戴着眼镜的小孩也转头与鼬四目相对。
随后男孩跑到了十五岁的鼬的面前，露出了天真的模样，“啊啦啦，大哥哥你也认识工藤哥哥吗？他是我的偶像！”
鼬挑眉，如此刻意的打招呼，男孩明显就想要隐瞒什么。
不过鼬却没有指出来，他的梦想是咸鱼，而不是在卷入什么麻烦的身份或者是案件之中。
所以对于男孩的话，鼬只是摇摇头。
反而是男孩仗着自己年纪小，追着鼬开始介绍自己。
“大哥哥，我的名字是江户川柯南。”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少年还主动的握住了鼬的袖子。
江户川柯南？这让鼬想到了江户川乱步先生，他低头盯着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少年，用陈述的语气说道：“你是侦探。”
这一刻江户川柯南的表情有一丝丝的僵硬，毕竟他对外一直伪装的是稍微聪明一点的小孩子。
他还没等回答，就见鼬开口继续说道：“你不戴眼镜的话，确实和工藤新一很像。”
……
鼬的话成功的引起了身边赤井秀一的注意，他打量着被鼬称为与工藤新一有些相像的男孩，心中已经是波澜壮阔了。
他曾经听说过组织里面研究的一种药物，再一次实验中，让小白鼠退回到了刚刚出生时的样子，如果这样的药物反应还存在的话，被鼬称呼为和工藤新一相像的男孩，是不是就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名侦探。
鼬的话也让柯南僵硬在了原地，幸亏这时旁边的毛利兰来帮忙解围，她从后面把柯南抱了起来，然后弯腰鞠躬向鼬道歉，说柯南给您添麻烦了。
鼬摇摇头，他只是淡淡的询问道：“请问还有多久能够解开这个案子，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鼬今天的计划除了吃下午茶的时候，顺便参观毛利小五郎的侦探事务所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想要去买一些电子产品，家里面的游戏他已经全部玩过了，需要换新的花样了。
“抱歉抱歉，不过我的爸爸一定会很快就解决的。”毛利兰的笑容灿烂极了，在炫耀父亲的时候，语气中也是充满了信任，这让鼬不得不侧目相待。
“对了，我的名字是毛利兰。”
鼬看了一眼时间，他在心中给自己规定了一个时间之后，回复道：“鼬，我的名字是鼬。”
……
鼬准备给毛利小五郎二十分钟的时间，二十分钟一到他就会采用自己的办法来结局，这场杀人案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还没有找到关键性的证据，反而是毛利小五郎指错了几个嫌疑人。
鼬叹气，他让赤井秀一坐在原地等自己，随后慢悠悠的进入了人群之中。
这场凶杀案的死者四十岁，性别男，身份是一家普通小公司的老板，今天他与自己的夫人一起来波洛咖啡厅享用下午茶，顺便还在这里遇见了老情人和秘书。
根据刚刚鼬听见的口供来看，受害者在正式用餐之前还和老情人进行了挑衅，她与受害者是不欢而散，两个人之间有个人恩怨。
所以她被当做第一个怀疑对象之后，老情人就坦荡的承认她跟踪过男人一段时间，还指出了男人和秘书有一腿的关系，而原配却被蒙在了鼓中。
她的坦荡仿佛让她解除了某种嫌疑，并且一时之间所有和受害者有关的女性，都吵做了一团，鼬上前时她们的争吵正是最激烈的时候。
鼬看着一头莫展的毛利小五郎，和看起来像是侦探的柯南，以及不知道应该劝谁的毛利兰，他摸摸下巴总觉得十分有趣。
鼬咳嗽了一声，对正在劝解的警察说道：“我有办法找到凶手。”
鼬的话让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柯南惊讶的看着少年，他看得出来刚刚指出了他和“工藤新一”相像的少年，脸上写满了自信。
“这位……鼬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方法？”
鼬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催眠。”
“哈？！催眠？！”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在鼬的耳边响起，作为一个“专业”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才不会相信催眠可以破解凶杀案。
找不到什么太多线索的他挽起袖子想要让鼬不要捣乱，这里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谁知道他刚刚对上鼬的眼睛，就僵直在了原地。
毛利小五郎的变化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看着神情变呆滞，随后转身坐到了不远处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毛利小五郎被催眠了，被名为鼬的少年催眠了。
“爸爸？”
毛利兰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鼬对毛利兰的第一影响还不错，便告知她，“不用担心，十五分钟之后会好起来的。”
毛利兰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在看向鼬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眼睛中奇怪的花纹，毛利兰愣了一下指了一下鼬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睛……”
“催眠用的。”
十五岁想要回家的鼬看了一眼已经不在反对的警察，就对三位与受害者有关的女性勾勾手，让她们来到自己的身边，并且看向他的眼睛。
这个世界没有异能，鼬的写轮眼的存在就变得有些突兀，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任何遮掩。
“是谁杀了受害者？”
鼬就简单的询问了一句话，正在出警的佐藤警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身边的上一级领导目暮警官却挡住了她的身体沉默的摇头。
他觉得少年十分又把握，通过他所说的催眠的方式找到凶手。
十秒之后，三个女人竟然同时的举起了手。
这一幕让平日里见过许多大案子的柯南都觉得惊讶极了，怪不得他找不到直接的杀人凶手，原来是三方作案吗？
鼬并不在乎为什么一场凶杀案会有三个凶手，他只是收起了写轮眼，转头对目暮警官说道：“十五分钟之内她们会回答你们所有的问题，请问现在我们离开了吗？”
目暮警官因为鼬的话有些猝不及防，他看了一眼目光直视呆呆傻傻的凶手们，迟疑了一下最终对鼬说道：“那么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方便之后我们可以在做笔录和调查。”
赤井秀一看见鼬微微皱眉之后，就知道少年并不适应这样的事情，他走上前把鼬拽到了身边，在目暮警官递过来的本子上留下了电话，并且还留下了诸星大的名字。
“如果有事情，可以通过这个电话来找我和我家少爷。”
少爷……目暮警官上下打量了一眼鼬，心说这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但是……为什么他会催眠？？？
目暮警官咳嗽了一声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他对鼬表示了道谢，并且允许了他们离开，在凶手自爆了之后，毕竟不管怎么看他们都是无辜的路人甲。
被催眠这一招震惊了的柯南在鼬准备离开的时候追了出去，他看着鼬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并不是普通人的预感。
如果是普通人，为何眼睛竟然会出现可以自动出现和消失的花纹。
这实在是不符合常理和科学！！！
……
鼬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并没有回头，赤井秀一倒是看了一眼追出来的柯南，不免觉得是不是疑似为失踪的名侦探发现了什么。
观察着赤井秀一每一个小动作的鼬，向车的方向走去，并且对他说道：“不用担心，他放在我们身上的定位器我都已经摘掉了。”
这句话让赤井秀一也大吃一惊，他看向了鼬，却发现少年鼬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的感情，就仿佛身上被放了定位器是非常平平常常的事情。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久久不语，心中有一句想要询问鼬到底是谁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累了，买了东西之后就回家。”
鼬刚刚看了一眼手机的备注，突然想起来之前家里面一直照顾他的老人曾经说过，今天会有告诉他一些……秘密。
鼬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秘密，会如此神神秘秘。
并且这个秘密会不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咸鱼生活。
被鼬叫了一声的赤井秀一追了上来，他低头压低了声音询问道：“少爷，您真的会催眠？让别人可以说出真话的催眠术？”
“那怎么学习的？怎么才可以防御？”
鼬停下脚步看向了身边仿佛十万个为什么附体的赤井秀一，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无法防御。”
这不是异能世界，没有人可以防御写轮眼，所以……
鼬默默地想他大概是世界设定里面无敌的存在，所以这个世界真的是书为他特意选择的可以完全进入咸鱼生活的世界。
赤井秀一看着鼬的笑容，再一次感慨少年的好皮囊，同时他觉得鼬一定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赤井秀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琴酒要让我来到他的身边了。
……
入夜鼬跟随着别墅里面的老先生进入了密道，他们乘坐电梯走了很远之后，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实验室中。
手中举着灯的老人阴森森的看着鼬，他抬起手指向了房间里面泡在特殊仪器里面的男人说道：“看，少爷，那就是您的父亲。”
莫名多了一个爹的鼬：？？？？

第63章 遗憾与合作
父亲？
鼬冷冷的看着实验室里面的男人,他看上去老态龙钟就好像是已经躺在那里几十年的样子，身边围绕的是研究人员，他们正在监控着老人的一切身体特征。
如果不是老人的胸口还有缓慢的起伏,鼬甚至怀疑他早就已经死去。
鼬微微皱眉，“我的……父亲？”
这个词鼬实在是不愿意说出口,偏偏身边的老人却还在灌输着关于老人就是鼬父亲的一切消息。
“老爷身体虚弱了一些，所以就借助着科技的力量暂时的沉睡,老爷说了等到您十五岁的时候,就把本来交给第二把交椅上的先生搭理的事情,重新的交到你的手中。”
鼬眉毛一挑,心说不会五年的诅咒又要重新上演了吧？
即便如此鼬还是问了一句，“什么……组织？”
鼬觉得有些奇怪,看老管家的样子,年纪上看上去都足够他这句身体爷爷的男人，好像还是很有钱的样子，或者是非常的有势力。
即便如此鼬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醒来的那一天,别墅里面空无一人，是他找到了硬币之后,他身边的管家才突然的出现。
后面的五年中,鼬的生活可以用咸鱼来称呼,这是鼬的追求却不符合一个可能会继承家业的少爷人设,要知道在过去的五年里面，从来没有人教导过他什么知识,一切都依靠他自己。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是黑衣组织，老爷一手创办的遍布世界的组织，乌鸦就是我们的标志。”
老管家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崇拜和向往。
黑衣组织？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与港口黑手党有异曲同工之妙，鼬心中想着，这不会又是一个神秘组织吧？
随后老人就主动的介绍了一些黑衣组织的消息，他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崇拜，在老人滔滔不绝的介绍之中，鼬大概了解了黑衣组织的存在。
黑衣组织是一个历史悠久，并且势力遍及了世界的组织，他们更多的是进行药物研究，以及在高层里面安排自己的人进行黑暗的交易。
他们的主要势力现在都已经聚集在了日本，按照老人的说法他们在谋划着什么。
同时黑衣组织都是用酒的名字了命名，就像是现在代理着黑衣组织一起的，是名为朗姆的人。
“还有暂时照顾在少爷身边的，也是我们黑衣组织里面的人，代号是黑麦威士忌。”
鼬一直觉得新来的名为诸星大的人有些奇怪，原来他是秘密组织里面的一员，鼬点了点头觉得，如此这样的话诸星大的种种就有了一个解答。
“所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老人的眼神制热，他死死的盯着鼬说道：“当然是要让少爷您继承老爷的衣钵，在老爷醒来之前，来代理和掌控黑衣组织。”
鼬觉得有些可笑，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交给自己什么，这时为何又要说让他代理黑衣组织？
在鼬表示了迟疑之后，老管家也大概猜到了他心中的担忧，于是立刻说道：“当然了，少爷还年轻确实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不过朗姆还有之前您在大厅里面见过的琴酒，都会帮忙的。”
鼬迟疑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全部都是监控摄像头，并不是用来询问的好地方。
鼬的目标是咸鱼，不是咸鱼五年就要突然卷入麻烦的事情之中，所以他决定，如果等等通过写轮眼问出了事情的真相，真的会影响他的咸鱼，他就强行的抹去所有人的记忆，继续当自己的少爷。
如此决定之后，鼬勉强敷衍了两句，“如果是父亲的决定，我会听从的。”
这一刻的鼬看上去乖巧极了，就好像是所有人心目中的那个对父亲言听计从的孩子一样。
照顾了鼬五年也没有摸清楚鼬到底是什么性格的老人，满意的点点头，他把鼬的同意当做了是他对于亲情的渴望。
总之他并不在乎鼬为什么同意，他的工作就是把鼬推到黑衣组织现在首脑的位置，就算是完成工作。
等到鼬与老人从地下室里面出来之后，老人亲自互送着鼬回到房间门前，他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少爷晚安之后，却听见鼬叫住了他。
老人转头就对上了鼬带着奇怪而又复杂花纹的眼睛，随后就进入了鼬的幻觉。
鼬看得出来老人对躺在机器中男人的崇拜，所以在幻觉中他化身成为了男人的模样，用沙哑的声音询问道，看见他之后马上卑躬屈膝的老管家。
“事情办的怎么样？”
鼬隐约的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却没有充分的理由，所以他用了一句非常万能的问题对老管家进行了提问。
卑躬屈膝的老管家露出了献媚的表情，“愚蠢的家伙已经答应了继承您的黑衣组织，等到他彻底的融入其中，我们的药也完成之后，先生您就能拥有新的身体了。”
听见这户的鼬大概了解，老管家口中愚蠢的家伙值得就是自己，而他需要接手黑衣组织，不是他的身份，而是有人惦记着他的躯壳。
“看起来这几年他也没有怀疑什么。”
在过去的五年里面，鼬洗去了在横滨时万事通的习惯，乖乖的成为了一条咸鱼，确实没有想到原来这句身体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没有，他还真的相信了我之前的说辞。”
在鼬的示意下老管家继续的说着：“说来也奇怪，那么多的与您拥有同样细胞的孩子里面，就他一个人从死亡之中挣脱了出来，还真是奇怪。”
死亡？鼬思考了一下，心说原来自己的身体死过一次？
老管家听见鼬伪装的男人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他马上改口说道：“当然了，您最开始给这些孩子为了药的目的，就是找出最适合移植您心脏和大脑的身体，他醒来也是上帝的旨意。”
这下子鼬彻底的明白了，他在这一世根本不是什么少爷，反而是睡在地下室男人的容器，已经年老体衰的男人大概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用自己的基因，培养出一批孩子，等到他们十岁的时候，进行优胜劣汰的选举，最终能够一个人战胜死亡的就是最终赢家。
随后等到赢家命运的就是在最后成为容器。
多么的丧心病狂的想法。
鼬从幻觉中抽身，他抬起手本来打算消除老管家所有的记忆，最终却放下了手，只是用写轮眼控制老管家，忘记这段记忆。
随后他送走了还没有完全挣脱幻觉的老管家，看了一眼躲在楼梯角落里面观察着他的赤井秀一。
他可是记得自己这位年轻的执事，是组织派来的人，现在想来应该是为了能够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他的一切。
鼬并不在意，他在心中对于未来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打开了房间里面星空灯的鼬躺在床上看着顶棚上的流星，他在心中列举了脱离咸鱼的方式。
第一种就是离家出走，鼬惯用的方法，他离家出走在这个世界中选择找一个地方咸鱼起来。
随后鼬否定了离家出走的选择，黑衣组织的力量遍布世界，他爱咸鱼却不喜欢东躲西藏，如果黑衣组织对他进行围捕，就算他的力量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也将会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第二个选择就是送地下的老年人寿终正寝，鼬摇摇头，这也不是什么好办法，他并不喜欢做这种勾当的事情，还有做完之后依然可能会发生麻烦的事情。
第三条找到合作伙伴，自己举报自己。
鼬再一次的叹气，这种行为只会牵扯到他进入警方的视线，和坂口安吾打过交道的他还算是了解相关法律知识，这种东西大概换个世界也是万变不离其宗。
所以他贸然举报自己的话，只是会让他成为犯罪嫌疑人之一进入监狱而已。
思前想后，鼬总觉得最把握的方式是，接手黑衣组织进行一些改变，趁着他们的药物发明完成之后，改造完毕这个组织，同时找到值得信赖的伙伴，把组织里面的其他人一举关押起来。
做好了决定之后，鼬甚至都没有了吃夜宵的心思，不管怎么看他还要忙碌一段时间。
鼬：我现在好想离家出走。
……
和之前的两次无法咸鱼相比，鼬这一次被迫卷入事件之中，更多的是为了自保。
他为自己列举了三种方案只是最优选择，还有一个方案是他可以用跟着他一起穿越了世界的书，来完成再一次的穿越或者是改变。
但是思来想去鼬不打算使用书的力量，他这五年看了很多书，其中就有空间方面的知识，在这个科学力量是一切的世界里面，书很可能会扰乱世界的平衡，不能轻易使用。
再者鼬心中最为厌恶的就是人体实验，他还是晓的时候因为这件事情与大蛇丸发生了冲突。
鼬本以为换了除了大蛇丸就不会再有疯狂的科学家，直到现在黑衣组织的一部分实验，尤其是名义上是他父亲的男人，更是踩到了他的底线。
所以鼬决定改变这一切。
……
鼬毕竟是当主公大人和港口黑手党首领，以及横滨新三刻构想创立者的人，他的心思深沉，不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所以在接手黑衣组织首脑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了解他们的构成，并且挑选出来可以操控的人。
鼬第一个盯上的就是平日里照顾在自己身边的诸星大，也就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已经发现了鼬与管家失踪一段时间的事情，他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之后也曾经探查过，却一无所获。
于是在第二天鼬叫他帮忙整理书房里面的书架时，赤井秀一认为可以向鼬旁敲侧击的机会来了。
作为并不怎么专业的赤井秀一，按照鼬的要求把书房来了一个巨大的调整，他不知道鼬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却猜测鼬是在找些什么东西。
于是就在鼬叫他过去喝杯水的时候，赤井秀一装作什么都不懂的询问道：“少爷，您是在什么东西吗？”
鼬放下手里面的画册看了赤井秀一一眼，他打量着赤井秀一缓缓的点头，“不过看样子是找不到了。”
鼬寻找的是可能会安装在书房里面的监视摄像头，顺便也想要找机会催眠赤井秀一。
而赤井秀一装作勤快的模样，为的就是让鼬更加的信任他，啊＝方便他能够从鼬的口中探听到什么口风。
两个人各怀鬼胎，就在话语上进行试探。
“昨天我守夜的时候我看见少爷和管家在聊些什么，管家从您的房间出来浑浑噩噩的，差一点就从楼梯上栽下去。”
赤井秀一本来的性格并不是八卦和多话的人，这一次为了了解更多的消息，他必须伪装成值得人信任，并且时时刻刻都在为主人着想的角色。
他甚至还给自己找了理由，他会出现在楼梯下是在守夜。
鼬看着赤井秀一心中有了别的想法，他本以为赤井秀一被送来已经知晓一切，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鼬把书身边矮小的桌子上，从巨大的泰迪熊靠背中坐直了身体的鼬，看着赤井秀一一脸打量的表情。
“黑麦威士忌，你比我想象的要八卦的多。”
突然被叫出来的代号让赤井秀一心中升起了警觉，他来到宅邸也有一段时间，少年从来没有称呼过他的代号，这让他甚至一度怀疑少年并不知道组织的事情。
赤井秀一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虚假的微笑，他与鼬四目相对刚好就看见了那双据说可以催眠的眼睛，等到赤井秀一想要马上闭上眼睛躲避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发现自己在一眨眼的功夫回到了FBI的总部。
赤井秀一在心中提醒着自己这是幻觉，谁知道鼬的声音却从他的耳边响起。
“看起来你最重要的地方，并不是黑衣组织，而是……我们所未知的地方。”
赤井秀一并不在乎是不是在幻觉之中，他一秒钟完成了翻滚拿枪打开保险并且指向鼬的动作。
这是幻境，鼬才是掌握一切的主宰，他无视了警惕的赤井秀一，而是私下打量着旁边都是陌生外国人的办公室。
作为咸鱼了五年，也看过一些电视剧和电影的鼬，大概猜到了赤井秀一的身份，很快赤井秀一身上的装扮就换了一身，一身黑色西装的他甚至还挂着一张胸牌。
鼬在下一秒出现在了赤井秀一的面前，他弯下腰从赤井秀一的胸前拿起了那张卡片。
“FBI，赤井秀一。”
鼬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念着赤井秀一的胸卡，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眉毛一挑，表情比刚刚多了一份打量，“原来你的名字不叫诸星大。”
赤井秀一想要反抗，谁知道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却仿佛有千斤重一样，他仰起头看着眼睛中带着花纹的少年，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力量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大脑飞速运转的赤井秀一也不知道鼬到底知道多少，他马上给自己找到了最为适合的理由。
“这是我在FBI卧底时的身份。”
赤井秀一赌的就是鼬到底了解多少，他们都清楚黑衣组织很喜欢向不同特殊的组织里面安插自己的人员，赤井秀一就用这个来进行掩护。
“那你为什么又离开了FBI？难道是合作计划？”
鼬看着说谎的赤井秀一心中觉得有趣，他发誓男人一定不清楚，在幻境中突然制造另一个谎言的他，脸色看上去是多么的苍白。
“不，是我被发现了，随后诈死才回到组织。”
当鼬的手离开赤井秀一的肩膀后，赤井秀一心中嘀咕鼬到底信了多少。
鼬在人群中穿梭，他打量着赤井秀一记忆里面的每一个人，甚至是他们手中的文件，鼬也看的一清二楚。随后他的写轮眼中有红色的光芒闪过，场景中的人物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鼬看着身边戴着眼镜像是更加高级人物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份身份的伪造书，对站在他对面的赤井秀一说道：“抵达日本之后，你的名字就是诸星大，这里是你的全部资料，就算是黑衣组织想要查什么，他们也查不到。”
听见这话的鼬哦了一声，他看着身体僵直站在那里的赤井秀一没有说话，一切都在鼬的表情之中。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的事情暴露了，他想要挣扎，场景却发现了第三次转变，赤井秀一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而十字架之下的就是在他眼中拥有特殊能力的鼬，鼬仰起头冷漠的看着说了谎后，即刻被打脸的赤井秀一。
“看起来你的身份已经得清楚了，FBI的赤井秀一先生。”
赤井秀一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力量，他看着鼬只能用表情告诉鼬，他是不会在催眠之下对鼬进行妥协的。
“你到底是谁？”
赤井秀一觉得鼬的身份有待商量，他的存在着实奇怪，要知道FBI拥有世界上最全的资料，如此身临其境的催眠术，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
“我？大概是马上就要成为你要寻找的黑衣组织首脑的人。”
鼬刚好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一个值得信任并且能够让他那捏住把柄的人，赤井秀一从现在看来是最好的选择。
鼬的身体缓缓的漂浮起来，他来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抬起手按在了男人的额头上，他需要再一次探寻赤井秀一的记忆，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遗憾或者是得不到的东西，能够被他进行利用。
随后一个女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鼬的大脑中，在这段记忆出现之后，赤井秀一的表情变得痛苦而悲伤。
在赤井秀一最后的记忆里面，女孩一个人独孤的死亡，身体再也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那双蓝色的眼睛也永远的闭了起来，再也没办法看向身为男朋友的赤井秀一。
这就是赤井秀一最遗憾的事情，他没有办法保护喜欢的人。
“宫野明美。”
鼬说出了那个名字，已经从记忆里面挣脱出来的赤井秀一，睁开眼睛时发现他们又回到了书房之中。
他的额头全部都是汗水，这一刻收敛了虚假微笑的男人死死的盯着鼬，直到鼬再一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宫野明美就是你心中的遗憾。”
宫野明美是黑衣组织最底层的人员，也是赤井秀一到了日本之后交往的女朋友，女孩拥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就仿佛能够融化一切。
她与黑衣组织有过约定，如果可以完成一场特殊的案件，就允许她与妹妹离开。
但是宫野明美在完成了一场十亿劫匪案件之后，她就被身为高层的琴酒进行了处决，等到赤井秀一在找到她的时候，女孩已经是一具尸体。
从鼬的口中出现的名字，彻底的引起了赤井秀一心中最不想回忆的事情，他从口袋里面拔出了手&#183;枪对准了鼬，他还记得鼬刚刚对自己说的话，他果然是整个黑衣组织里面最重要的存在。
鼬毫不畏惧的拨开了近在咫尺的□□，他看着表情严肃的赤井秀一说道：“放松，我如果想要动你，你根本走不出幻觉。”
对，写轮眼制造的是幻觉不是催眠，鼬之前用催眠也不过是欺骗了所有人而已，毕竟幻觉在没有异能没有鬼没有忍术的世界里，属于超自然现象。
鼬双手合十，看着自己最理想的合作伙伴缓缓的开口说道：“赤井秀一，我想要和你谈一个合作，你与我合作的代价就是，我可以为你带回宫野明美。”
带着书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的鼬，拥有绝对的能力，可以通过书的力量弥补赤井秀一心中的遗憾。
赤井秀一看着明知道自己身份，却没有任何惧怕，甚至没有呼叫他人的鼬，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表情严峻的看着鼬说道：“说来听听。”
……
一周后，鼬从老管家的口中得知了自己要前往组织，进行交接的消息，他表现的充满了兴趣和斗志。
就好像是一个积极的想要完成父亲任务的孩子一样。
在鼬要上车之前，他叫了一声恭恭敬敬站在别墅门前的赤井秀一，“诸星大，你与我同去。”
赤井秀一恭恭敬敬的点头，说了一声好的。
老管家看着鼬想要说这不合规矩，谁知道他对上了鼬的眼睛，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竟然支支吾吾的不敢再说话，那是一种来自精神上的压迫感。
直到鼬把视线移开之后，老管家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一刻他开始怀疑，他们的计划十分真的稳妥……
用被选中的孩子，来完成那位先生“复活”的计划。

第64章 路边捡的怪盗
鼬的身份在黑衣组织里面算的上是非常的特殊,他头顶上的光环是黑衣组织的创始者——乌丸莲耶的儿子，这个儿子在鼬的探知之下已经确定，他是实验室里面出生的乌丸莲耶的备选品之一。
他们身上拥有相同的血脉,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在里面。
尤其是五年之前，鼬抵达这个世界的时间点,正是所有孩子们进行最后一场选拔的时刻，能够在毒药中侥幸活过来并且找到乌鸦家徽,就能够成为唯一的备选品。
并且在适当的年纪进入黑衣组织,为日后乌丸莲耶的“复活”打下基础,蒙骗过那些可能在黑衣组织里面卧底的世界和国家的组织。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乌丸莲耶的命令之中,鼬需要成为黑衣组织首脑的原因。
鼬实在是太了解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顺便乌丸莲耶踩到了他人生中的一条底线——人体实验。
梦想是咸鱼的鼬,并不在乎多出来一个父亲,他在意的是乌丸莲耶的行为，在这场“复活”之下鼬决定“自救”，顺便终止可怕的人体实验。
现在鼬就已经抵达了黑衣组织在日本的基地之一，这里看起来并不像是传说中黑暗组织的总部,反而与港口黑手党相似，从外面看就像是拥有绝对实力的公司一样。
鼬整理了身上的西装,他带着名为诸星大的赤井秀一进入了大厦之中,果然像是老管家说的那样,已经有人在等待着他们了。
等在大厅里面的是一位女性,一头金色的卷发容貌精致，她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裙,看上去美丽又性感。女人看着鼬和赤井秀一进入了大厅之后，脸上带着笑意迎了上去。
看起来女人已经知道了今天即将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那位先生的孩子竟然真的如此的精致。”
女人想要靠近鼬的时候，却被鼬身后赤井秀一伸手拦住,他表情严肃的看着贝尔摩得，贝尔摩得上下打量了一眼赤井秀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却没有什么温度。
“这不是威士忌，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已经挂掉了。”
贝尔摩得显然和赤井秀一伪装的威士忌关系并不怎么亲密，所以话语之间都是明争暗斗，她看了一眼被赤井秀一保护的严严实实的鼬，收起了刚刚那副妩媚的样子，表情变得恭敬，“朗姆已经在等您。”
她刚刚本意是想要试探一下鼬，没想到琴酒竟然被最难搞的男人送到他手中当做保镖，这让贝尔摩得一时之间摸不清楚琴酒的想法。
朗姆，就是在过去的几年里面代替的乌丸莲耶掌控着黑衣组织的人，也是即将把黑衣组织的所有权转交给鼬的人。
鼬明白像是这样的组织，口中忠诚的都是身为首脑的乌丸莲耶，按照却每个人都有小心思。
作为即将接手这一切的鼬，从贝尔摩得路过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他也没有去看贝尔摩得，而是目视前方说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
说完这句话之后鼬就乘坐上了电梯，他打量着已经楞在了原地的贝尔摩得，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想要试探他的贝尔摩得有一些不想让黑衣组织知道的秘密。
电梯上赤井秀一对于鼬刚刚的那句话非常好奇，他好奇鼬是不是知道了贝尔摩得的什么秘密。
“只是试探，不过她却害怕了。”
顶楼到了，鼬踏出了房间，这一次等待在电梯门前的是曾经在别墅里面有过一面之缘的琴酒，一身黑色风衣银白色的琴酒看向鼬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的尊敬，鼬猜想他应该知道一些乌丸莲耶的实验。
所以在这些人的眼中，自己并不是乌丸莲耶，而是一个已经被养废了的替代品而已。
但是……
鼬对琴酒点头示意，很快他就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朗姆先生就在里面等您。”
说话之间琴酒看向了赤井秀一，他着实没有想到鼬会把人带到这里，在鼬准备去见朗姆的时候，琴酒挡住了赤井秀一紧跟的脚步。
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赤井秀一，里面不是他的等级可以接触的范围。
“等在那里就好。”
这是一场一对一的见面，鼬心中盘算了一下，朗姆独自一人把持黑衣组织的运行数年，他绝对不会是没有野心，甘愿为泡在仪器里面苟且活着的老头做嫁衣，更不会愿意看见像是自己这种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头，成为他的上级领导。
所以接下来的会面将会是一场试探，更是一场明争暗斗。
……
朗姆是黑衣组织的第二把交椅，据说是乌丸莲耶亲手培养起来的心腹，也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得到乌丸莲耶完全的信任。
因为黑衣组织太过于神秘，所以赤井秀一连朗姆的性别都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朗姆是一个带着义眼的人。
所以在鼬第一眼看见朗姆的时候，竟然觉得如此普通的一张脸，确实是符合他神秘的设定。
朗姆是一个脸上带着笑容的中年男人，一张国字的路人脸，鼬觉得如果把他放在人群之中，很难轻易地找到。
他的身上穿着西装，身材也有一些健壮，看见鼬的时候热情的迎了过来，看上去就好像把鼬当做了乌丸莲耶来对待。
鼬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男人，他在男人的眼中看见了他的冷漠和不屑。
“您是Boss的儿子，多年前曾经听先生提起过几次，没想到您竟然如此的英俊和年轻。”
朗姆的话让鼬眉毛一挑，他很想问问朗姆听说的乌丸莲耶的儿子，到底是哪一个，要知道五年以前乌丸莲耶也算是子孙满堂的设定。
“朗姆先生，很荣幸能够见到你。”
两个人各怀鬼胎，都在表面上维持着平衡。
随后在闲扯了几句之后，鼬主动的提起了黑衣组织交接的事情，他向后靠在了沙发的上双手放在腹前看着朗姆，把无能的二世祖的模样表现的淋漓尽致。
“父亲让我来接任他的位置，朗姆先生我们现在开始吧。”
朗姆的笑容并没有变，如果不是他把资料放下的动作比刚刚用力了一些，鼬还以为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朗姆交给鼬的首先是黑衣组织的基本情况和简单的运营，他们的手段是给一鞭子再送个甜枣，用来威胁和拿捏必须得政府官员和富豪，同时他们除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之外，大量的金钱都投资在了科学研究上面。
“如果不是雪莉背叛的话，先生心心念念的药会更早的完成。”
朗姆感叹了一声，随后又把全部都是专业名词的研究数据放在了鼬的面前。
“如果你有哪里不懂的话，可以问我，先生安排我就是辅佐您的，如果您实在不愿看的话，有些事情我也可以代劳。”
朗姆脸上堆起来的笑脸非常的虚假，鼬知道他这么说就是看准了自己二世祖的设定，以为能够把自己当做傀儡。
所以当他真的把足够的资料都摆放在鼬的面前时，卸磨杀驴的鼬对朗姆说道：“不用朗姆先生担忧，这种事情难不倒我。”
“更何况琴酒还送了我一个非常好用的威士忌，朗姆先生可以暂时卸任先生的工作了。”
鼬的话非常的直白，朗姆不需要在监管所有的事情，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朗姆的微笑差一点在脸上凝固，能屈能伸的男人单膝跪在了鼬的面前，握住了鼬的一只手，亲吻了今天早上管家让鼬带上的，具有乌鸦标志的戒指。
“当然，我们永远会听从先生的安排。”
在简单的交锋之下，朗姆承认自己看走眼了，他本以为看起来没有太多表情又表现的很积极的鼬，是什么都不懂的傀儡，谁知道他刚刚故意的刁难了两次之后，鼬都轻松的化解／
这在朗姆看来鼬的处事不惊还真的有乌丸莲耶的风范，一时之间朗姆也有些捉摸不透，鼬的存在到底是容器，还是真的继承人了。
鼬看着通过亲吻戒指来表达自己忠诚的朗姆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本来就精致的鼬突然一笑，成功的吸引了朗姆的注意力，随后他就看见了一双带着花纹的双眼。
鼬并不需要朗姆提供的纸质资料，他真正需要的东西就在朗姆的记忆之中。
在记忆里面鼬看见了朗姆的一切，他平日里都是伪装成为普通的拉面馆的大叔，十分的不起眼，就像是整个东京里面的小市民一样。
同时朗姆的内心也告诉了鼬，他本来对乌丸莲耶忠心耿耿，但是随着乌丸莲耶一天天的衰老并且只能依靠机器来苟延残喘之后，朗姆就生出了别样的想法，他想要取而代之。
随后乌丸莲耶急剧的衰弱，他果然成为代理的黑衣组织的首脑，直到鼬的出现。
在幻觉之中，鼬在朗姆的大脑中看遍了一切，他收回了写轮眼的能力之后，朗姆有一些迷茫的跪在那里，竟然有些记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隐约记得看见了鼬眼睛中有奇怪的花纹，他刚刚开口想要询问的时候，就看鼬关心的说道：“朗姆先生在想什么，入了神？”
这下子朗姆看清了鼬的眼睛，他的眼睛黑黝黝的哪里有什么花纹。
朗姆有些疑惑，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错了鼬的人设。
“不知道未来一段时间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接下来鼬就需要开始自己的计划了，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面完成终极计划，在接手了黑衣组织之后，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找出合适的人选可以拯救的人选，以及组织里面的卧底，进行黑衣组织的转型。
鼬算是半个完美主义者，尤其他被富养了三辈子，在物质生活上已经有了一定的追求，他可不希望等到计划完成之后，合作的FBI或者是其他的人，把他继续当做黑暗之子，并且带走所有的财富。
所以洗白很重要，找到一部分干净的钱，来钱生钱更加重要。
鼬看着沙发上浑浑噩噩的朗姆，突然觉得自己未来一段时间应该有一些艰难。
浑浑噩噩的朗姆告知鼬，他的办公室在旁边，早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在鼬文件扔在茶几上，让朗姆等等给他送去之后就打算离开，这时朗姆下意识的问道：“您是不是带着美瞳？”
完全不了解这类知识的鼬：？？？？
从朗姆的办公室出来，鼬就从琴酒的身边领走了赤井秀一。
顺便鼬也再一次打量了名为琴酒的男人，根据赤井秀一的说法，琴酒是一个非常冷酷并且捉摸不透的男人，组织里面最黑暗的工作一直都是他在做，他也是除了朗姆之外非常重要的组织成员，与贝尔摩得都深得乌丸莲耶的信任。
更主要的是琴酒和朗姆一样，掌握着大多数组织成员的信息。
“琴酒，我需要所有可以使用的人员名单。”
赤井秀一之前还对鼬说过，如果黑衣组织里面只有一个人没有私心的话，那个人就是琴酒，男人这几年的所有作为都是为了让黑衣组织发展的更加迅速并且强大。
所以人事资料这种事情，从琴酒的手中得到的消息，会更加的全面。
琴酒只是把鼬当做了想要做点事情的无脑的继承人，不过鼬已经是他的上司，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鼬的要求。
“是，先生。”
琴酒心里面清楚，鼬从朗姆的房间里面出来，就已经可以确认他真的得到了乌丸莲耶的位置，成为了新的首脑。
所以虚心假意，他都需要表示自己的态度。
……
鼬这是五年之后再一次坐在办公室中，朗姆为他准备的办公室比起森鸥外就小气了许多，不仅在面积上不是很大，并且在装修的风格上也比较普通，根本不是鼬平日里喜欢的。
更主要的是这里面还装了不少的小秘密，鼬从书架的夹层里面找出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他看着摄像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希望明天还会看见这种无聊的小玩具。”
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对他身边的赤井秀一说，但是监控那头的人心中却清楚，鼬在和自己说话。
新的办公室里面还不知道藏了多少“眼睛”，这让鼬有一些话不方便对赤井秀一说，恰好赤井秀一接到了来自警察的电话，之前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现在需要在案件中帮了大忙的鼬，去警察局做笔录。
鼬在赤井秀一询问之后点头答应，也顺便给朗姆一些时间，让他拆掉安装在办公室里面的“玩具”。
……
今天是休息日的江户川柯南听说了毛利小五郎要去做笔录，更是听说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名为鼬的少年也会去，于是他装作小孩子一样撒娇，抱住了毛利小五郎的手臂，说什么也要去见见有超能力的哥哥。
这样毛利小五郎十分的头疼，并且凶巴巴的对柯南说道：“什么超能力，就是一些障眼法而已。”
“明明是超级厉害的超能力，就连叔叔也被催眠了呢！”
被戳到了痛处的毛利小五郎啊了一声，提着柯南的领子把人放在了地上，“我那是伪装的！伪——装——”
毛利兰一脸无奈的看着吵架的一大一小，她也不知道应该帮谁，毕竟她和柯南一样都觉得长相精致的少年像是非常厉害的魔术师，不需要找到证据，只需要一个催眠就可以抓到凶手。
这个能力不管怎么看都超级炫酷。
毛利兰的好友铃木园子今天是来找毛利兰一起吃午餐的，听见了什么催眠和大哥哥之后，她用手肘神神秘秘的戳了一下毛利兰，“小兰，小鬼头口中的大哥哥就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咖啡厅不用找到证据，就破案的大帅哥？！”
毛利兰非常乖巧的点头，她对鼬的能力也充满了好奇，“那位少爷就对三个凶手勾勾手，她们就被催眠了，随后就招供了。”
铃木园子觉得这项能力有一点点的酷，更主要的是毛利兰说催眠的还是大帅哥，这让她更有兴趣了。
“大叔，反正今天是周末，我们去做完笔录一起吃大餐，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料理店，据说清酒棒极了！”
身为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园子非常的接地气并且了解毛利小五郎的所有弱点，非常轻松的就拿捏了毛利小五郎的弱点。
马上明白的毛利小五郎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兴致勃勃、蹦蹦跳跳吵着要去看大哥哥的柯南，又看了一眼明显也有此想法的女儿，和直接拿出了底牌的铃木园子。
非常识趣的毛利小五郎表情严肃的点头，“好吧，那你们到了警局不要给我惹麻烦。”
“Lucky——”
柯南在这边欢呼，那边铃木园子也露出了八个牙齿爽朗的笑容，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小兰口中精致的少爷到底多么的好看了。
……
在前往警察局的路上，鼬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祸不单行了。
就在赤井秀一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有人突然从外面一瞬间打开了锁住的车门，然后猫着腰钻了进来。
他顺着车窗看了一眼后面之后，转头对鼬双手合十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鼬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觉得奇怪，他的这幅样子完全是被什么人追赶在逃命，更让鼬觉得新奇的，就是他可以媲美横滨开锁王的太宰治的□□。
很快有一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敲响了鼬的车窗，赤井秀一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鼬，鼬点点头之后，赤井秀一这才放下车窗装作是无辜人的询问发生了什么。
他仔细的打量着在马路上追赶人的男人们，他们的腰间鼓鼓的，看起来身上是带着武器的，而且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并不是拥有持枪资格的警察。
赤井秀一装作是无辜人的询问他们要做什么，大概是看见赤井秀一的车非常的豪华，不想惹事的追逐者收敛了一些情绪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
定期会看一次报纸的鼬直到这个代号，传说中无所不能的怪盗基德，据说最钟爱的就是宝石，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是非常有名的小偷。
还是拥有无数粉丝的著名小偷。
赤井秀一听见男人的话摇头，“你认为怪盗基德会上如此明显的车吗？”
赤井秀一这一次开的是别墅车库里面限量款的保时捷，低调奢华的款式，去证明了鼬的身份和财力。追逐者们愣了一下，随后还是不依不饶的想要检查，毕竟他们刚刚看见怪盗基德到了这附近就消失了。
鼬这时放下了车窗，他表情冷淡的看着想要强行查车的男人们，本来并没有把高中生模样的鼬放在眼中的追逐者们，在与鼬四目相对之后却感觉到了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这是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男人们觉得自己置身于北极之中。
这时鼬乘坐的车后面传来了按喇叭的声音，追逐者们已经阻碍了车辆的正常行驶。
租来了一辆车的毛利小五郎死命的按着喇叭，他放下车窗探头出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坐在后排的柯南单手拄着下巴看向窗外，露出了一个没有人懂得笑容，他刚刚可是看见一个狼狈的小偷跑过去，于是他心中想着大概是某个家伙想要踩点的时候载坑了。
……
鼬看着迟迟未动的追逐者们语气没有起伏的说道：“我们能走了吗？”
大概了解到鼬并不是好招惹的存在，带着武器的男人们退了一步放了行，顺便他们顺着路继续向前寻找某个发现了他们秘密的小偷。
用黑色的魔术道具躲在鼬车座下面的少年掀开了黑色的披风，他看着鼬说了一声lucky和谢谢就打算离开，谁知道赤井秀一已经重新锁上车门，而鼬也用脚踩住了少年白衬衣的衣角。
少年拽了拽，却发现鼬的力气比自己打了许多，这时车已经缓缓的启动，他转头装傻充愣的看着鼬，一副讨好的笑容。
鼬对他伸出了手，对黑头发的少年说道：“不准备付出什么具体的回报吗，怪盗基德先生？”
怪盗基德：你快松脚——

第65章 共进午餐
怪盗基德这一次是真的阴沟里面翻船,他不过是看中了一颗宝石想要去偷来检查是不是自己所需要的，在去踩点的时候却没想到遇见了一场大型的入室抢劫。
没有办法他只能暴露身份偷溜出来，谁知道对方的准备还非常的周全,竟然一路跟随着他的滑翔翼来到了这里。
基德在降落之后一路奔跑，远远的就看见了一辆低调的保时捷,能够开这样车的非富即贵，基德猜想那群人就算是在凶悍,也不会对这样车的主人出手,那会招惹上来很多麻烦。
谁承想在车上的少年和司机解决了追逐者之后,少年竟然踩住了他的衣角,让他没办法动弹。
基德自认为自己是伪装和逃生的专家，他看着鼬眼睛丢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伸出两只手说道：“你……”
基德表情一边,他现在穿着白色的衬衣和西装裤,和普通的少年没有什么两样，尤其是他标志性的帽子和单片眼镜也已经藏了起来，基德认为自己如果咬死不承认的话，面前的少年也不能那他怎么样。
“你大概是认错人了,我其实在躲追债的！”
说谎话不打草稿的怪盗基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把无辜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鼬收回了伸出的手,看着一脸故意讨好笑容的怪盗基德觉得有趣,真实身份一定是怪盗基德的少年,看上去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油嘴滑舌的模样却像极了修炼成精的。
“原来如此？看起来你是需要帮助的人。”
鼬的话让基德以为看见了希望，他点点头表情异常的坚定,“是的，我确实是需要帮助的人。”
赤井秀一从后视镜里面又看了鼬一眼，他跟在鼬的身边时间不算太长,却已经简单的了解少年，少年平日里就是一条宅在家里的咸鱼，但却拥有奇怪的催眠术，以及缜密的心思。
更主要的赤井秀一发现在鼬的性格里面，还有一丝丝的恶劣在里面，也不知道是被谁影响的。
所以鼬突然开口对赤井秀一说话的时候，赤井秀一没有任何意外。
“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哪里来着？”
赤井秀一咳嗽了一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微笑说道：“我记得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
鼬在赤井秀一爆出了目的地之后，对怪盗基德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起来被追债的先生非常适合向警察求助呢。”
基德看着鼬，鼬也看着基德，一时之间基德觉得自己被反将了一军。
他打了一个哈哈，用藏在身上的刀片切断来了被鼬踩住的衣角。就在基德转身打算窜出去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
鼬打了一个哈欠，他看着躬身打算逃走的基德，随后伸出手摸出了被基德别再后腰上的武器。
众所周知怪盗基德的武器是一把可以射出纸牌的魔术□□，这样的武器平日里基德并不会随意的丢弃，这一刻也正是被他放在身上的武器暴露了他的身份。
“很有趣的武器，怪盗基德先生。”
基德就这样供着身僵直在了原地，还不死心的他解释的说道：“这是我刚刚路上捡到的。”
鼬哦一声，“我猜想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应该更愿意调查怪盗基德的案子。”
这下子基德彻底了解鼬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这一次是彻底的上了贼船，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身边的少年都打算把他送到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去。
基德认为自己一定要自救，他马上开口说道：“少年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的，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这种地方不太适合我。”
笑话，要是被这个样子送到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他怪盗基德的名声不就彻底的崩塌了。
“我的耐心有限。”
认清楚了现状的怪盗基德马上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他已经觉得身边的鼬不是简单的角色，所以……
“你们想要怎样的报酬？说好了，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怪盗基德觉得今天简直是诸事不宜，他不仅没有拿到想要的宝石，还被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反将一军，基德在心中想着他怎么这么背。
这是车已经缓缓的抵达了警视厅，鼬看着怪盗基德摸摸下巴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想法，他无视了怪盗基德的求和。当车子在停车场里面停稳了之后，赤井秀一下车为鼬打开了车门，他看了一眼还保持着原来姿势的怪盗基德觉得有趣。
“他怎么办？”
鼬看了一眼保持着僵直模样的怪盗基德关上了车门，被关在里面没办法动弹的怪盗基德隐约的听见了鼬的一句话。
“单面的玻璃，没有人能够看见。”
双腿已经开始打哆嗦的怪盗基德看着就在眼前的车门，拼命地挣扎，“救命啊——”
……
毛利小五郎的车就停在了鼬的保时捷旁边，柯南下了车之后发现这辆保时捷有些眼熟，他记得上一次回家的时候就曾经见过一次。
因为琴酒的车就是保时捷，柯南对于这个品牌的车就会多多的注意。
毛利小五郎看着低调的保时捷左右的摸索了两下，心中觉得有些喜欢，“要是我这辈子能够买一辆这样的车就满足了！”
本来还在思考的柯南听见这句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他看着表现除了对保时捷喜爱的毛利小五郎，心中吐槽到：“你要是可以赌马、麻将和喝酒都断掉的话，再过十几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柯南摸摸下巴从一侧的车门旁边走过，顺便把定位器放在了车下，他总觉得和琴酒同款的保时捷让他有些在意，柯南坚信夏洛克&#183;福尔摩斯先生的话，世界上没有什么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这辆保时捷频繁的出现，必然有他的道理。
蹲下&#183;身藏好了定位器的柯南被毛利兰从背后抱了起来，“我们要走了，柯南。”
毛利兰的影子映在了车窗之上，被毛利兰架着双臂的柯南转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模样用力的点头，“好的，小兰姐姐，我会乖乖听话的。”
从头到尾围着保时捷转了几圈的人，都没有看见保时捷里面拼命眨眼睛无声呐喊的怪盗基德。
基德：喂喂喂——救命啊——
……
鼬和赤井秀一是先一步来到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罕见的亲自接待了他们，现在鼬在目暮警官的眼中就是很神奇的存在，在目暮警官看来鼬的催眠术实在是太神奇太有趣了。
随后在目暮警官絮絮叨叨之中，鼬大概得了解到当时发生在波洛咖啡厅里面的凶杀案，凶手们已经全部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她们三个其实早就有联系，他们三人中妻子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出轨，之前的恋人容忍不了男人为了金钱抛弃自己，秘书容忍不了男人用谎言欺骗她做一些有违法律的事情。
所以三个女人联合在一起，用一些小小的手段，杀死了玩弄他们并且背叛了她们的男人。
“那你们之前寻找的怀表？”
鼬没想到里面的故事竟然如此的复杂，三个女人的计划十分的周密，她们分为三步来下毒，让警察找不到关键的证据，彼此来洗白自己，制造不可能犯案的可能。
至于之前他们一直寻找的怀表，目暮警官解释道：“怀表是被前情人藏起来了，那是她送的定情信物，据说花了不少的钱，只不过男人玩弄了她在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把信物换回来。”
鼬点点头，心说原来是这样。
目暮警官叹了一口气，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总的来说男人还是专情才对。”
鼬看了一眼身边长吁短叹的目暮警官觉得有趣，就在他们向前走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目暮警官。”
鼬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这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于是转头一看果然男人带着之前有些奇怪的少年，和有过一面之缘的毛利兰前来，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位与毛利兰看起来亲密的女孩。
鼬看着来人，尤其是不认识的女孩，女孩看见他的时候表情有些惊讶，随后就抱着毛利兰的一条手臂兴奋的说着什么。
不明所以的鼬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精赤井秀一，那副样子像是在问她们在聊什么。赤井秀一叹气，他终于知道鼬最不擅长的是什么了。
在目暮警官向前和毛利小五郎打招呼的时候，赤井秀一低下头在鼬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那是毛利兰的闺蜜铃木园子，铃木财团的二小姐，他们在讨论你很精致。”
这是鼬重新活过的第四次，在火影的时候他是叛忍平日里除了一些任务之外，很少会遇见普通人，后来他到了大正年代之后，更是一副团子的模样，每日听的最多的就是可爱。
后来去了横滨之后，鼬盘算了成为代理首领的五年里面，他每天生活两点一线，更是接触不到其他什么新朋友。
于是意外的，鼬对于某些小女孩子的心思并不那么容易掌握。
赤井秀一伸手大胆的拍了拍鼬的头，“你不会懂少女的想法的。”
……
铃木园子没想到鼬的样貌真的如此的精致，如果不是身边有人的话，鼬一身黑色的西装年纪小小的走的却是禁欲的路线，尤其是那张脸白白净净的非常的精致。
有那么一瞬间铃木园子都觉得鼬像是人偶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假的。
目暮警官倒也习惯了毛利小五郎身边的这几位，他清了清嗓子对所有与波洛咖啡厅凶杀案有关的人说道：“接下来我们就依次的来做笔录吧。”
柯南从鼬的身边路过的时候，他闻到了鼬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记得上一次在怪盗基德的身上也曾经询问过，那是某个不入流的小偷能够在黑暗里面偷到东西的标记。
上次怪盗基德还向他炫耀，他留下的香水味是独一无二的配方。
这样的味道让柯南心生疑惑，心中想着难道刚刚某个小偷是钻入了鼬的车中？
柯南眼睛丢溜溜的转了一圈，他后退了几步握住了鼬的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哥哥身上有好好闻的味道啊！”
江户川柯南那副装可爱的引起了鼬的注意，他已经可以肯定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在鼬看来除非是克隆，否则一模一样的人并不存在，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征。
尤其他产生了疑惑之后，还向在黑衣组织里面真的接触过一些消息的赤井秀一打探。
于是合作关系下的赤井秀一就告知了鼬一些消息，工藤新一现在还处于失踪的状态之中，但是在黑衣组织袭击过的名单里面，有一个就是那位高中生侦探。
当时偷看到了这些的赤井秀一，唯一觉得奇怪的就是，其他人的资料后面都是死亡，只有工藤新一的是未知。
据说是因为琴酒一时的疏忽大意，使得他们最终没能确定工藤新一的死亡与否。
鼬拽一下裤子蹲了下来，他看着冲着他故意撒娇的柯南与他四目相对，柯南的笑容有一些僵硬在脸上，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对鼬说道：“大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现在的柯南还不满十岁，个头和当年的佐助差不多，终于脱离了婴儿肥和幼童的鼬，看着柯南竟然有一种找到了看小时候佐助的感觉。
他学着中原中也平日里的样子，有些恶劣的捏了捏柯南的脸颊，一边觉得手感不错，一边又想如果小时候的佐助能有这么好玩就好了。
“江户川柯南。”
鼬淡淡的叫了一声柯南的名字，柯南的心中有一些犯嘀咕，竟然有些拿捏不住鼬的想法。
“上一次在我身上安装的定位器，着实有趣。”鼬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不知道你认识工藤新一吗？你们长得很是相像。”
鼬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站起身，对等在身边的赤井秀一示意可以去做笔录了，至于被留在原地的柯南在鼬转身之后收起了刚刚撒娇的模样，他看着鼬的背影开始推理关于鼬到底是谁的问题。
“柯南？你怎么楞在这里，爸爸在找你。”
与鼬擦肩而过的毛利兰匆匆的来到了柯南的身边，鼬看了一眼对江户川柯南百般照顾的毛利兰，突然想到了一些消息。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调查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是男女朋友？”
这是来自FBI的消息，他们调查了东京、大阪等等黑子组织活动频繁的地方。以及那里一些可以利用或者是合作的人物，其中一个就是工藤新一。
在对工藤新一的调查中，他们得知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是青梅竹马的关系，更是一对恋人。
“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起这个？”
即便如此赤井秀一还是觉得好奇，什么之后鼬变得八卦起来了。
“我只是觉得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不明所以的赤井秀一：？？？？？
不明所以的柯南：阿嚏——
……
笔录也不过是走一个形式，凶手已经承认她们的犯罪经过，接下来需要等待的就是审判，其余人的笔录将会成为审判时法官判断的标准。
所以一个小时之后，鼬就告别了目暮警官，这位看起来和善的警官握住了鼬的手，再一次的感叹催眠术的厉害。
之前也尝试过“催眠术”的赤井秀一嘴角抽搐，他觉得他已经不能用什么催眠术来形容了，鼬的“催眠术”完全是超出了科学范围之外的存在。
非常擅长社交的铃木园子已经在鼬的授意之下，与充当鼬的秘书和执事的赤井秀一交换了电话号码，鼬的计划之中，有一个就是需要把黑衣组织以最快的速度转型成为商业公司，铃木财团在世界上都有举足轻重的位置，是非常有必要的合作伙伴。
尤其是这位铃木园子大小姐，更是下一任的社长的继承人，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鼬在心中已经可以想象到未来，躺在家里面数钱的咸鱼生活了。
鼬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再见之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很快的毛利兰身边的柯南就找了一个想要去卫生间的理由，跟在了离开了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鼬的身后。
在鼬像是要点出他的身份时，柯南就怀疑自己两次遇见的保时捷，与神秘的拥有催眠能力的鼬有关。
所以他借住来往人流的掩护，跟上了鼬的步伐。
赤井秀一这下子彻底搞不清楚柯南的想法了，他用眼神示意鼬是否要阻止男孩在跟下去，鼬却摇头，柯南越是如此的想要追查他的身份，越是证明之前他的试探是有用的。
从柯南的模样来看，他应该是因为实验药物的某种反应，发生了与小白鼠返回出生模样一样的事情。而他对于自己的探查，也表情少年从工藤新一疑似变为柯南之后，一直在搜寻着关于黑衣组织的消息。
这样的用小孩子的身体掩人耳目的存在，恰好是鼬所需要的利刃之一。
柯南一路跟踪鼬来到了停车场，在鼬上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之后，他心中隐约有一种猜测，鼬可能真的与自己所探查的黑衣组织有关。
在保时捷换换启动之后，柯南有些着急，他有些后悔在下车的时候没有把自己的滑板带下来。
就在他跟着跑出了停车场想要依靠双脚追逐的时候，他却听见了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江户川柯南，不，工藤新一。”
突然被叫到的名字让柯南楞在了原地，他当然记得这个声音，是他一直想要追查的名为琴酒的男人。
柯南缓缓的拨开了手腕上的手表，他的手表里面有一枚麻醉针，他只有一次机会来对平日里毫无忌惮的男人进行反击。
柯南感觉到额头有汗水低落，这样突然的相遇，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做好心理准备，甚至担心会涉及到其他路人的安全。
缓慢转过身的柯南发现自己身后的并不是琴酒，而是鼬。
额头上有汗水的柯南一时语噻，紧张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得到了答案的鼬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拿出了手写的明信片，上面是一个网络邮箱的账号，他把明信片交给了柯南。
“伪装了身份的工藤新一君，我想我们会有很多可以交谈的事情。”
鼬说完这句话之后，在下一秒就化成了烟雾消失在了原地，引得旁边的路人分分侧目，心说这难道是某种魔术。
这种想法甚至连柯南都有，他记得这是怪盗基德常用的手段，他甚至怀疑鼬是不是怪盗基德的真身，因为他们拥有同样的魔术手段和香水气味。
柯南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明信片，他把上面的邮箱牢记于心之后，把它彻底的撕碎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鼬说的没错，江户川柯南也觉得他们之间或许有一些事情可以谈一谈。
不，这一刻江户川柯南更愿意称呼与怪盗基德有好几分重叠的男人为——基德。
被困在车上一个小时没办法动弹的基德鼻子非常的痒，他哭丧着一张脸继续僵硬在那里，现在他已经后悔之前说谎的行为，早知道他就一口承认了。
就在基德已经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一瞬间就趴在了座椅上的基德已经彻底的没有了逃跑的力气。
使用了影分&#183;身的鼬看了一眼基德，还是刚刚那副面目表情的模样，他再一次对基德提出了邀请，共进午餐的邀请。
“这一次不知道怪盗基德先生愿不愿意共进午餐。”
怪盗基德：我敢说我不愿意吗？！
赤井秀一看着曾经猖狂一世的怪盗基德露出了如此可怜的模样，在心中小小的同情了他一下，毕竟他招惹上的是不按常理出牌，还拥有超科学力量的鼬。
在鼬的面前失败总是在所难免的。
这一次他们的车子停在了波洛咖啡厅的门前，鼬之前觉得这里的甜点还算是符合口味，就决定把与基德共进午餐的地点定在这里，顺便也是给基德一个安心。
鼬在间接的告诉基德，他是不会做什么的。
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里面传来了男性低沉的声音，“欢迎光临——”
正在准备着咖啡的新侍者习惯性的抬起头，就撞见了赤井秀一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
两个人看着彼此眉头一皱，那副样子分明是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
“波本。”
赤井秀一低声的说了一句。

第66章 你是谁？
赤井秀一的声音在小,鼬也听见了他说出的波本的名字。
感谢鼬的身边之前有一个巨大的酒罐子——中原中也，为了忽悠中原中也帮助自己“坑”害森鸥外工作，鼬不知道研究了多少种类的世界名酒来送给中原中也。
波本这个名字,也是一种酒的名字。
波本又作波旁威士忌，是用51一75%的玉米谷物发酵蒸馏而成的威士忌,在新的内壁经烘炙的白橡木桶中陈酿4~8年，酒液呈琥珀色,原体香味浓郁,口感醇厚绵柔,回味悠长,酒度为43.5度。①
鼬在心中思考了一下波本这样威士忌的存在，立刻就明白看见赤井秀一明显露出了惊讶表情,并且名字或者是波本的男人,应该与黑衣组织有关。
不过……
波本是威士忌，赤井秀一的代号也是黑麦威士忌恶，刚刚从咸鱼踏上了黑衣组织首脑之路的鼬，突然认为给他们命名的人,一定很喜欢威士忌，否则也不会出现威士忌排排坐的情况。
鼬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带着时时刻刻准备逃跑的怪盗基德找到了安静的位置坐下,这边身上穿着侍者制服肤色偏深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坐在鼬身边的赤井秀一,那双眼睛更是在鼬和怪盗基德的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思考着能够让赤井秀一在私下里面接触的人会是什么人。
“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鼬把菜单推给了趴在桌子上想要装尸体的怪盗基德，就在波本打量着他的时候,鼬也在打量着被赤井秀一叫做波本的男人。
鼬所认识的赤井秀一不是喜欢乱说的人，他叫出波本的名字一定有深意。
于是鼬打量着男人开口说道：“我之前也来这里用过餐，怎么没有见过你。”
波本没想到跟着赤井秀一而来的少年会主动的和自己说话,对鼬的问题他自然有解释。
“我是新来的服务生，名字是安室透。”
安室透，鼬听见这个名字点了点头，黑衣组织的成员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代号，但是代号与他们现实生活中的名字却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鼬猜想安室透，应该是代号可能是波本的男人活动时所使用的名字。
“我要你们店里面值得推荐的甜点和一杯卡布奇诺。”
鼬毕竟是甜牙齿，只让他去喝苦咖啡的话他绝对受不住，所以点了甜味更浓重一切的卡布奇诺，坐在鼬对面半死不活的怪盗基德举起手，他已经想好了，既然逃不掉就吃穷面前的少年好了。
“上面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顺便我要加冰的薄荷可乐。”
怪盗基德的小心思鼬清楚，第一次遇见这样点餐的波本安室透看了一眼疑似掏钱的赤井秀一，马上做出了决定。
他从怪盗基德的手中拿回来菜单，“请两位稍等。”
从始至终都没有点餐的赤井秀一：……
……
半死不活的怪盗基德用手指甲刮着桌子，他喃喃的说道：“喂，所以你到底想要让做什么？”
鼬知道怪盗基德是在对自己说话，他看着提不起精神的怪盗基德说道：“我只是想要了解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基德先生可能会让我招惹上一些麻烦。”
基德听见这话撇撇嘴，“我怎么觉得你还另有所图，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
第一次被这样称呼的鼬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的称呼很有趣。”
明明是嘲讽却被当做了笑话的基德：我是嘲讽！嘲讽！(╯‵□′)╯︵┻━┻
“只要我说了，你就决定放我离开？”
鼬点头，他喜欢放长线钓大鱼，现在的怪盗基德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把柄，不适合马上就利用起来。
所以……
“我可以想你保证，我只不过是有一些好奇罢了。”
基德自己就是好奇心很重的人，鼬这样说他认为是情理之中，已经认为没有危险的基德突然来了精神，他看着鼬清了清嗓子说道：“不过我怪盗基德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可以把我刚刚做什么事情告诉你，相对的你也要告诉我你的一个秘密作为交换。”
怪盗基德认为鼬没有危险，大胆的讨价还价起来。
如此性格的少年让鼬想到了每每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太宰治，不过太宰治怎么看都比少年聪慧一些，鼬的手指交叉他挑眉点头，算是答应了怪盗基德的提议。
如果是真的熟悉鼬的人，能够从鼬细微的表情中看出，鼬这是在算计着怪盗基德。
所以看懂了状况的赤井秀一转头看着旁边的绿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
安室透用余光打量着赤井秀一三人，他大概分清楚了这三人的主次，真正在对话的是和赤井秀一一样绷着脸沉默的少年，还有他对面显得更加活跃一些的高中生。
一下子安室透更加琢磨不出来，赤井秀一与正在交谈的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等级不是很高的安室透根本不了解黑衣组织上层换人的事情，他现在依然把鼬和怪盗基德当做了路人甲。
还是身上有问题的路人甲。
“这是本店新推出的三明治套餐，还有两位的饮品。”
安室透故意用了两位，又一次被忽视的赤井秀一心中觉得无聊，从很久之前波本就是喜欢找他麻烦的样子，现在更是有些毫无顾忌的模样。
这让赤井秀一总觉得还是和安室透打一架的好，把人打服了，可能事情也就解决了。
“剩下的东西很快就会送来。”
鼬看了一眼本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却一次次被送来的食物，他总觉得波本似乎很在意他们之间的对话。
鼬这时开始好奇，原来黑衣组织的成员还可以外出打工吗？
总之在安室透一次次的故意来送东西之下，鼬大概了解了怪盗基德所经历的。
鼬看着正在享用午餐的基德，顺便把手边的卡布奇诺和三明治推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对于属下鼬从来不会再物质上苛刻他们。
“你没有报警？”
怪盗基德在吃饭之余摊开手说道：“我本来想要报警，谁知道他们追的太紧，后来就遇见了你了。”
最后一句话怪盗基德说的十分的委屈，他怎能想到低调的保时捷上面竟然坐着一个会放烟雾的催眠大师。
基德认为自己栽的并不冤枉。
“你看清楚他们是在做什么吗？”
基德思考了一下，刚刚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到。
“大概是带走了一些什么东西，好像还有一个人。”
抢劫和绑架同时发生？鼬再一次询问了怪盗基德盯上的猎物的名字之后，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能够被怪盗基德盯上的一定是特殊的宝石，并且价值不菲，如果这样的集团内部出现了抢劫和绑架的事情，在通知警方之下他们也会拿出大量的悬赏，来暗中征集一些证据。
之前的港口黑手党最底层的成员，就会在约束之下去完成一些这样的工作，鼬认为这将会是一个机会。
在午餐之后，鼬对吃饱合作的怪盗基德说道：“非常感谢基德先生提供的消息。”
鼬一副你可以走了的模样，让基德开开心心的打算迈出第一步，随后他转身觉得有些不对。
怪盗基德看着鼬一脸“凶巴巴”的说道：“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要交换秘密。”
鼬拍了拍怪盗基德的肩膀，“基德先生，你确定我说过吗？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录音笔都被没收的怪盗基德全身上下摸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什么明显的证据，他看着鼬觉得自己竟然被骗了，所以性格比较活泼的怪盗基德在原地跳脚。
看着他的这幅样子，鼬再一次拍了拍怪盗基德的肩膀，“我的秘密就是，我的组织都是用酒命名的。”
听见这话的怪盗基德微微皱眉，组织？酒的名字……为什么他觉得十分的熟悉。
“我相信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
怪盗基德听见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他觉得这句话有一些小小的恐怖……
挫折手臂离开的怪盗基德在心中暗暗发誓，他绝对不会在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孩扯上什么关系，绝对不会！！！
赤井秀一注意到了鼬刚刚两次与怪盗基德进行接触，他所了解的鼬在这方面有一些洁癖，所以……
“在警视厅的时候，我们的车上或者是身上是不是被放了什么东西？”
鼬就知道赤井秀一不需要点拨就能明白，“一个小玩具，不过我刚刚已经放在了怪盗基德的身上。”
鼬需要策划一个可以一举转型的行动，他的游戏名单里面除了变成了小孩子的江户川柯南，实则写作工藤新一之外，还有一个人选就是怪盗基德。
基德的默写小手段让鼬觉得未来一定会有所用处。
“接下来……”
鼬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写的名片，他回到了吧台敲了敲桌子，正在忙碌别的客人食物的安室透转身，鼬拿起了旁边的笔在上面写下了什么，随后推给了安室透。
注意到鼬动作的赤井秀一心中吃惊，在他们离开了波洛咖啡厅之后，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橱窗那边还在忙碌的波本安室透，总觉得鼬刚刚的行为有些鲁莽。
“波本似乎是朗姆手下非常得到信任的人，并且和贝尔摩得关系不错，所以你……”
赤井秀一的话欲言又止，就在刚刚鼬留下了一个名字，波本通过那个名字一定会马上明白鼬的身份。
鼬停下了脚步，他让赤井秀一去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威士忌一号，你认为我们是谁？”
听见这话的赤井秀一更是一脸懵逼，我们是谁？这样的问题赤井秀一眉头紧皱开始思考，“我们是……”
赤井秀一有一些吃不准，他们是黑衣组织，是想要改变一切的人，是……
赤井秀一看着身边拥有超自然能力的鼬，给出了一个超出了鼬想象的答案，“我们是……人类吧？”
这回答让鼬罕见的大笑了起来，“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鼬看着对于他来说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人类，心中却承认赤井秀一说的没错，他们是人类，是大千世界里面走了一个过场的人类。
同时也是肩负着不同责任的人类。
他们拥有想要守护的东西，这让他们变得强大，就像是他还是忍者的时候为了保护佐助，能够付出包括生命的一切。后来为了保护产屋敷，他愿意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
那么赤井秀一也是一样，他为了保护正义可以把一切都抛之脑后，包括他的生命。
而担任过两次“王”的鼬，第一眼就在波本的身上看见了与赤井秀一相似的东西。
“他和你是一类人，警惕却又虚伪，每时每刻都小心翼翼，眼睛却不是凶狠的存在，那双眼睛里面……”
鼬的话没有说完，他认为如果是赤井秀一的话，会明白他的意思和波本可能的身份。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有对于世界的爱，就像是赤井秀一看世界一样，那双眼睛告诉鼬的是责任是爱。
鼬猜想如果FBI都可以把自己的卧底安排在黑衣组织里面，已经把总部驻扎在日本的黑衣组织，必定会引起日本警方的关注。
这样安室透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鼬坐在保时捷里面看着波洛咖啡厅里面忙碌的安室透，缓缓的勾起了笑容，一个小小的组织里面卧底的成分有些超乎了他的想想。
不过……
“这样才方便我利用。”
鼬低声的说道。
心中的计划进一步晚上的鼬对赤井秀一说道：“我们去基德……不……黑羽快斗所说的公司。”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鼬在下车之前用写轮眼问出了怪盗基德的名字，不过用一个姿势僵硬了很久的基德，还以为是自己恍惚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社交网络的账号已经暴露。
……
一个人走路回家的基德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在路上小声的嘟囔今天实在是太背了，不仅惦记上的宝石没有了，还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不过组织和以酒命名的组织，怎么这么熟悉？还有他们是多么喜欢酒水。”
根本没有注意到身上被放上了微型定位器的基德，在路上突然被江户川柯南拦下来的时候，成功的吓了一跳。他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把滑板横在了自己面前的基德。
柯南的表情身份的严肃，他盯着有些心虚的黑羽快斗，被盯得有些发毛的黑羽快斗开口干巴巴的说道：“你……你干嘛。”
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的江户川柯南从滑板上跳下来，借住他优秀的弹跳力，柯南成功挂在了黑羽快斗的身上，并且在他的身上左摸摸右碰碰。
身上有痒痒肉的基德蹦着想要把人甩下去，“你……哈哈哈……你干嘛……侦探小鬼……”
柯南最终从黑羽快斗的肩膀上，找到了那枚本应该黏在保时捷车底的定位器。
这样的意外让柯南推翻了怪盗基德和鼬有关系的推理，他看着盯着一张平日里怪盗基德，却开口要说不认识自己的少年说道：“你刚刚和谁在一起？是不是穿着黑色西装没有什么表情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本来还想伪装的黑羽快斗听见这话哎了一声，他左看右看最后拽着柯南来到了楼房与楼房之间的小巷。
“你怎么知道的？”
柯南举起了手中的微型定位器，“这是我放在名为鼬的少年的车上的。”
江户川柯南本打算通过放在车上的定位器找到鼬的位置，谁知道他们都被算计了。
“你快点说，你们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你特殊香水的味道。”
身上没有任何魔术道具的黑羽快斗思考片刻，觉得自己斗不过凶巴巴的柯南，于是承认了自己在刚刚确实和鼬在一起。
“原来那个少年的名字是鼬啊。”
黑羽快斗用手敲击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柯南看着黑羽快斗一副愚蠢的模样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踹了一脚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说的黑羽快斗。
被单方面欺负了的黑羽快斗挠了挠头发，他举起双手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背了，“好好好，其实就是……我比较背，上错了车……”
黑羽快斗大概得讲解了和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过我也得到了他的一个秘密。”
秘密？
江户川柯南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了起来，他的大脑中一直反复的播放着鼬在他背后神秘出现的事情，以及他和怪盗基德一样的魔术，还有他模仿的和琴酒一模一样的声音。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柯南开始怀疑，鼬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说这是不是怪盗基德的恶作剧。
“他交换的秘密就是，他有一个组织，并且组织的代号都是用酒命名的。”
黑羽快斗的话说出之后，江户川柯南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他觉得寒气从自己的脚底开始向上涌来，以酒命名的组织、保时捷还有黑色的组织……
这一切的一切都代表，鼬是黑衣组织。
而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不明所以的黑羽快斗一脸疑惑的看着柯南，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额头开始不自觉冒汗的柯南。
“喂喂喂，你怎么了？”
正在用手指戳着柯南的黑羽快斗，突然就被柯南死死的握住了手指，他的力气打的仿佛要把黑羽快斗的手指折断一样。
“你确定刚刚说的一切不是你的恶作剧？你真的不是之前在警视厅的门前，特意用魔术来见我的人？”
黑羽快斗伸手摸了摸柯南的额头，心说这也没发烧，大白天的平日里聪明的侦探小子怎么开始说梦话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难道那个黑头发挺可怕的少年口中的组织你知道啊？不过说起来我当时就在保时捷里面被定在了那里，你和那位漂亮的小姐在车的旁边来来回回……”
黑羽快斗抱怨的话因为柯南太过于认真的表情停了下来。
江户川柯南死死的盯着黑羽快斗的眼睛，他从黑羽快斗的眼中没有看见谎言的痕迹，他说的真的。
“该死的——小兰他们——”
大概明白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的柯南转身就跑，他拿出了手机给鼬留给自己的邮箱发了邮件之后，拼命地向和毛利兰等人分开的方向跑去。
今天懵逼了N次的怪盗基德黑羽快斗看着柯南的背影，一脸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的表情。
一脸懵逼怪盗基德：我想回家了……
……
鼬按下了车窗放出了通灵乌鸦，他看了一眼时间，对开车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好奇的赤井秀一说道：“我想这个时间侦探应该意识到我的身份了。”
认真开车的赤井秀一一脸无奈的看着坐在后面的鼬，“所以你真的确定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鼬点头，“非常。”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之后，鼬的手机就发出了有新消息的声音，他向赤井秀一晃了晃手机之后，赤井秀一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鼬已经把所有人可能发生的反应都提前做出了预判，他一步步的算计，就是在拉与黑衣组织有关系的人入网。
赤井秀一觉得庆幸，这样的鼬意外的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通过后视镜观察鼬的赤井秀一发现少年把邮件删除了，他好奇鼬难道不回消息吗？
鼬摇头，他看着今天的第三个目的地说道：“还不是时候。”
他的网已经铺下，现在却不是让鱼儿们全部入网的时候。
因为他还缺少一大笔干净的资金，来彻底把一个新的组织和现在的黑衣组织彻底分开的资金。
“宴请合作者之前，我们至少要有足够的资金，江户川柯南、不，应该叫做工藤新一，就让他自己去猜测我到底是谁。”
鼬下车仰起头看着有理到外都散发着有钱的大厦眯起了眼睛，刚刚柯南通过邮件询问他到底是谁。
鼬认为这是最愚蠢的问题，因为……
“你好，请问您有预约吗？”面带微笑接待的前台小姐看着鼬。
鼬摇头，“没有，不过请告诉你们董事长夫人，我可以帮她找到丢失的‘东西’。”
他是谁？
这个问题鼬从来没有迷茫过，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宇智波鼬，从来不会改变。
不管经历多少年代，多少时间，或者是多少的麻烦事，他都是宇智波鼬而已，身份可以变，唯一不会变得是他的心。
“可以请问您的名字吗？”
“鼬，宇智波鼬。”作者有话要说：①来自百度百科，波本，这个酒的百科。
最后结尾想要说的就是，因为已经第三个世界了，鼬也经历了很多，但是他从来没有迷茫过自己的梦想“咸鱼”，和他的追求和信仰以及心，从头到尾鼬都是坚韧会承担自己责任，并且内心真的善良的鼬，以上。
感谢在2020-02-2023:57:31~2020-02-2123:56: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川户世音10瓶；梦何夕、41784202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他来了
赤井秀一大概了解鼬的每一步计划,他眼中的鼬还未成年，却有着比成年人更加的深沉的内心，如果真的用一个词来形容鼬的话,赤井秀一会选择腹黑。
鼬的小九九多的，让他的每一步都在精准的计划之中。
赤井秀一记得鼬对他说过的每一步计划,鼬想要彻底的把黑衣组织分裂成新黑衣组织，以及做过错事最终需要接受惩罚的旧版两部分。
一个组织的运行需要资金和合理的投资项目,他们从怪盗基德的口中得到了某些消息之后,就决定通过救人来达成金钱交易。
赤井秀一在鼬与那位财大气粗的董事长夫人,不禁咋舌对方的财大气粗和鼬的信心。
完完全全的把人带回来,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怎么看都觉得是个难题。
协议已经制定,当他们的保时捷缓缓的停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门前时,赤井秀一转过身看着坐在后面的鼬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拽过了旁边靠枕的鼬拿起了放在刚刚顺路买的游戏机，一脸无辜的对兼职他执事和保镖的赤井秀一说道：“打游戏。”
打……打游戏？！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那你刚刚谈成的协议……”
这时赤井秀一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后知后觉的说道：“喂喂喂,不会吧……鼬君打算让我一个人……”
鼬“乖巧”的点头，“FBI的话,闯入龙潭虎穴,一个人救人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话虽如此,赤井秀一还是炯炯有神的看着鼬,他感谢鼬对自己能力的肯定。
但是他的大脑没有出问题，还记得鼬的计划可不仅仅是救人那么简单。
刚刚来的路上鼬分明打算从两方面下手,不仅救人拿钱，顺便还准备充当好市民用绑匪再在警视厅的手中赚一笔。
赤井秀一认为仅仅是他一人的话，没办法同时完成救人和抓人两件事情。
最近沉迷于单机游戏的鼬已经打开了马里奥的相关游戏,他看着一脸哭笑不得表情的赤井秀一，一本正经的打气说道：“加油。”
琢磨了一圈也没办法对抗鼬的赤井秀一最终决定妥协，他退了一步对鼬说道：“好吧好吧，您是Boss，不过希望鼬君可以帮我抓住跑出来的绑匪。”
沉浸在游戏里面的鼬点点头，已经给手&#183;枪上膛的赤井秀一在下车的一瞬间表情发生了变化，他是FBI，身为警察的赤井秀一从内心就排斥犯罪。
所以……为了正义他也会救人。
在赤井秀一下了车之后，鼬使用了影分&#183;身之术分裂出了两个分&#183;身，这是忍者最基本的能力，除了本体之外的两个分&#183;身了解到了自己的任务点了点头之后，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废旧的大楼之中。
鼬不是不懂得体恤别人的Boss，赤井秀一的攻击是为了吸引其他人的目光，同时鼬也要看看这位FBI探员的真实实力。
自认为打架救人很简单的鼬，继续摆弄着手中的新款游戏。
“游戏为什么就不能像是救人那么简单呢！”
……
赤井秀一一路拼命来到了受害人被关押的地点时，他看着已经解决了一切悠哉悠哉坐在窗边的鼬，心里面有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
赤井秀一顺着窗户看了一眼十几层的高楼，又看了明显不是同自己一条路上来的鼬，开口询问道：“所以您是从哪里……上来的？”
很明显鼬一定还有一条新的道路，鼬的分&#183;身用手比划了两下，告诉一脸惊讶的赤井秀一，他是从外面来到十几层关押这位可怜总裁的位置上来的。
总觉得自己被忽悠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捂住了手臂上子弹擦伤的伤口，对悠哉悠哉的“鼬”说道：“我要求加收工伤的费用。”
“你和本体说，他在楼下车上玩游戏呢。”
分&#183;身的性格总是有一些小小的不同，就像是鼬的这位似乎更加活泼一些，看着事情解决了他就站在窗边，对赤井秀一表示事情都交给你之后，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这种自杀式的离开方式，让赤井秀一受到了惊吓，而赤井秀一被鼬吓了一大跳的结果就是，等到警视厅来了把所有的犯人和受害者都带走之后，他非常“严肃”的批评了不走寻常路的鼬。
等到说道激动的时候，赤井秀一牵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疼的皱了皱眉头，终于舍得放下游戏机的鼬对男人勾了勾手，让他把受伤的手臂伸过来。
从不掩盖自己力量的鼬，双手结印使用了简单的医疗忍术，很快赤井秀一手臂上子弹划过的伤口就彻底的消失了。
“影分&#183;身遇见袭击之后会自动消失，不会死亡和受伤。”
说完这句话之后鼬对于之前生长在美国，并不了解太多日本传统文化的赤井秀一说道：“这是忍者必备的忍术，你不算是传统的日本人，不知道很正常。”
赤井秀一转过头单手扶额，他觉得就算是最正统的日本人，大概也没有见过如此伪科学的忍术。
“不过这种能力下一次不要再在旁人的面前使用，这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小心有人把Boss你抓到实验室解剖。”
总之要找回场子的赤井秀一踩下了油门，他们已经和警视厅的进行了简单的交涉，做出这种绑架抢劫事情的是一伙外国的佣兵团体，他们为的就是拿到受害者的财产和收藏的某个重要的宝石。
没想到中间不仅有基德从中作梗，后来遇见的保时捷二人还参与到了其中，使得他们意外的全部被逮捕归案。
协同办案的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看着略显忙碌的保时捷，心中感慨鼬和名为诸星大的男人，还真是米花镇的好市民。
“如果这样的市民再多几个就更好了。”
这一次的事件比较重大，涉及到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除了目暮十三之外，还有一个最近上任警视厅刑事部担任搜查一课管理官的，名为黑田兵卫的男人一同办理。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缓缓离开的保时捷，对身边的目暮十三说道：“你认识那个少年和开车的名为诸星大的男人？”
目暮十三搔搔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上一次波洛咖啡厅发生的案件里面，他们可是帮了不少忙，那个未成年的少年就是会使用催眠术的人。”
波洛咖啡厅的凶杀案、催眠术，这些名词都让黑田兵卫皱紧了眉头，他握住了口袋里面的手机，总觉得有一些实行需要零帮忙调查
……
鼬并不在乎被什么人怀疑，他暂时把江户川柯南的邮箱进行了拉黑，他猜测柯南应该已经发现他对于毛利小五郎，以及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并没有兴趣。
所以给出了江户川柯南一个难题的鼬，猜想在药物之下变成了孩子模样的少年，应该会开始追查他的消息。
这一切恰好就是鼬想要的，他需要江户川柯南通过自己，了解调查出来更多与黑衣组织有关的消息，只有这样他才是值得联手的人。
而现在鼬决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投资上面。
鼬让赤井秀一连夜的检查了黑衣组织所有金钱上的来源，和手下的某些投资与企业，看看有没有与整个组织毫无关联的投资，方便他动一些手脚。
大概是上帝眷顾着鼬，赤井秀一在所有的流水往来里面真的找到了一家中小型的公司，公司与药品制造有关，但是交易上面却完全独立与黑衣组织。
这就是鼬最需要的存在，已经到手的佣金足够他大展拳脚。
在合作对象上鼬已经做出了选择，铃木财团在整个日本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并且他们的企业不占黑不占政治，完全的中立派。
有钱、有背景，这样的合作对象对于鼬来说是最理想的存在。
……
对于鼬的这些计划赤井秀一是非常支持的，说来惭愧，赤井秀一认为如果是他坐在鼬的位置上，他根本无法想到如此周密的计划，最终很有可能把事情弄得一团乱。
但是支持是支持，坐在鼬新装修办公室里面的赤井秀一翻看着手边的资料，耳边传来的是鼬打游戏的音乐声，扔下了手中文件的赤井秀一长叹一声。
“Boss您就算是不帮忙，至少应该给我创造一些安静的环境来理顺思路，找到和铃木财团合作的突破口。”
自从他们定下计划已经一个星期，赤井秀一一直在寻找能够和铃木财团产生合作的机会，毕竟铃木财团财大气粗，鼬投资的药品公司除了背景听上去不错之外，与财团的实力是天差地别。
这场的差别走寻常路的话，绝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所以要铤而走险，找到最能够吸引铃木财团的地方，促进他们的合作计划。
“再不济，你也可以看看琴酒送来的名单。”
鼬的计划里面还有一部分，就是寻找适合拉拢的黑衣组织成员，以及隐藏在黑衣组织里面的卧底。
在赤井秀一看来这些都是同等重要的事情，要知道旁边的朗姆虎视眈眈，随时都在寻找鼬的弱点和漏洞，想要拿来做文章。
已经沉迷游戏一个星期的鼬，再一次收到了新的邮件，换了一个邮箱的江户川柯南已经开始了他的推理，他每次都尝试用自己的推理来逼出鼬的回复。
可惜鼬看了一眼之后删掉了邮件。
鼬从巨大的泰迪熊靠枕中爬了起来，随后倒了一杯牛奶给赤井秀一，他看着已经可以身兼数职的赤井秀一心中觉得欣慰，心想如果事情结束之后，把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赤井秀一从FBI挖角的可能性是多大。
“没关系，如果找不到突破口的话，联姻也是不错的办法。”
鼬坐在赤井秀一的身边，拿出了赤井秀一从FBI的资料库中调档出来的铃木财团资料中，有关铃木园子的那份资料放在了最上面。
“你……很喜欢这位小姐？”
赤井秀一迟疑了一下，他总觉得平日里咸鱼的鼬也不像是会喜欢如此类型女孩的人，更不会是为了目的可以奉献自己的人。
“不，是你。”
赤井&#183;你仿佛在逗我&#183;秀一：？？？？
开了一个玩笑的鼬看着一本正经的赤井秀一笑出了声音，他看着赤井秀一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的机会已经快要来了，顺便也是时候拜访一下急不可耐的江户川柯南以及安室透先生了。”
那天之后除了江户川柯南以外，还有安室透一直在试探着鼬，安室透大概已经猜到了鼬的身份，作为朗姆手下值得信赖的安室透，并没有傻乎乎的自爆，他不过是以路人甲的身份一次次的刺探着鼬的真实身份罢了。
除此之外……
鼬举起了正在聊天的手机对赤井秀一说道：“我们的第一号帮手已经落入网中，他很快就会帮我们策划一场与铃木财团接触的机会。”
听见这话的赤井秀一看了一眼鼬的手机，鼬正在聊天的地方是一个暗中匿名区，鼬伪装成了情报贩子，正在与某位大名鼎鼎的怪盗先生进行联系。
“你是说怪盗基德？”
赤井秀一在心中默默地同情了怪盗基德零点零一秒，可怜的家伙竟然连续两次进入了鼬的陷阱。
“铃木次郎吉即将回国，他有一颗最近在瑞士的拍卖行买了一颗宝石。”
铃木次郎吉是铃木财团的顾问，非常有名的喜欢冒险和挑战的男人，在此之前他已经发出了几次要抓住怪盗基德的声音，于是鼬猜测他回国之后会把刚刚拍卖的宝石进行展出，以来挑战怪盗基德。
众所周知，怪盗基德最钟爱的就是不同种类的宝石，宝石价格昂贵，并且有一些经过拍卖不会被公开展出只会私人收藏，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宝石，基德就需要一些小小的外部力量帮忙。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与在网络上进行伪装的鼬产生交集的原因，鼬伪装为情报贩子卖给了基德一些消息，基德在求证之后就乖乖的上钩了。
“你本来就猜到铃木次郎吉会展出宝石，所以根据内部消息，在他公开展出之前提前一步忽悠怪盗基德，随后你打算利用追捕基德来与铃木次郎吉建立关系？”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下，认为只有这一种可能。
鼬一副你还不算是太笨的表情，这一刻赤井秀一也不知道应该同情怪盗基德，还是应该觉得偷盗了不少东西的他，活该掉入鼬编织的陷阱之中。
“你打算追捕怪盗基德？”
鼬摇头，“我一直觉得基德对于宝石的态度十分的奇怪，他从来不会把宝石私自占有，反正像是没有见过新奇事物的孩子，偷盗之后还会还回来，所以不值得追捕。”
鼬已经看过了怪盗基德近几年的犯案，他的犯案十分的有趣，在得到了宝石之后，基德会在一两天之后把原物奉还，这让鼬怀疑基德钟爱宝石的原因，不是宝石的价格和美丽，而是有一些隐藏的秘密在其中。
所以他送消息给基德，一个是为了让基德在日后入局，另外一个也是互帮互助。
……
三日后，刚刚得到新宝石的铃木次郎吉就接受采访，要把这颗难得一见的红宝石进行展出，并且他也对怪盗基德进行了相应的挑战，他会把红宝石锁在铃木财团旗下的博物馆之中，欢迎基德来偷。
同时铃木次郎吉也对业内人士进行了邀请，希望他们可以帮忙守护宝石。
在鼬看来这是非常铃木次郎吉的方式，接下来他与赤井秀一需要的就是找到接近铃木次郎吉的机会。
所以被鼬吊了十几天胃口的江户川柯南，就成为了最好的帮手。
与铃木园子是挚友的毛利兰以及其家人，不管是站在侦探还是朋友的身份上，都会出现在铃木次郎吉的身边。
按照鼬对江户川柯南的了解，一直想要见到他的江户川柯南，很可能会把拥有“催眠术”的他推荐给铃木次郎吉，已达到建立见到他的机会。
果不其然，一封来自铃木次郎吉的邀请就出现在了鼬的邮箱之中。
收到消息的鼬正在与朗姆进行每隔一段时间的相互试探，朗姆亲切友好的对低头看手机的鼬说道：“是什么事情让先生如此开心？”
鼬接任的是乌丸莲耶的身份，黑衣组织的成员称呼乌丸莲耶都为那位先生，于是顺理成章的朗姆等人也就如此称呼鼬。
“一个内部展出的邀请，我最近很喜欢宝石，就打算去观赏一下铃木次郎吉新拍卖的红宝石。”
鼬对朗姆的政策就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在第一天进行了下马威之后，鼬在朗姆的面前就是两副面孔，一副老谋深算另一副却又像是传统的二世祖，以至于鼬开口把一个工资划在自己名下的时候，朗姆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朗姆巴不得鼬玩物丧志，不要参与到太多黑衣组织的运行之中，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真正的控制鼬，同时也算是控制了现在还苟延残喘的乌丸莲耶。
朗姆心中清楚的很，如果乌丸莲耶没有了鼬这个新皮囊，他永远都无法从实验室里面走出来。
脸上堆满了虚假笑容的朗姆，一脸亲切的对鼬说道：“如果喜欢的话，尽管去就是了，先生毕竟年纪还小，有一些喜欢的东西是正常的。”
听见这话的鼬表示赞同的点头，他关闭了新邮件之后对朗姆说道：“你果然是父亲最好的帮手，看起来我也应该学习父亲那样，对你信任一些。”
这句话是真是假，只有鼬自己清楚，反而是朗姆真的把它听了进去，觉得自己最近的动作已经成功的引起了鼬的信任。
“当然，我的这颗心永远忠诚于先生。”
鼬微笑，准备结束谈话的他打发朗姆离开办公室，在朗姆打开门的一瞬间，鼬又故意的叫住了他，“对了，我看你的手下有一个名为波本的能力还不错，我打算调过来为我所用。”
朗姆是信任波本安室透的，在他心中安室透的调查能力一流，是非常好用的情报高手，这样的人他自然是不可能送给鼬。
如果鼬在一分钟之间开口，坐在沙发上的他还有权利和时间来拒绝，而现在被下了逐客令站在门前进退两难的他，就失去了和鼬讨价还价的机会。
脸上挤出了笑容的朗姆心中暗自咒骂着鼬，嘴上却说着当然可以。
鼬满意的挥挥手让朗姆可以关门，忍住了怒火的朗姆轻轻的关上了鼬办公室的大门之后，才转身扫落了旁边的花瓶。
站在走廊另一边的赤井秀一抬眼似笑非笑的看了朗姆一眼，他心想又是一个因为鼬恼羞成怒的人。
……
铃木次郎吉的展出已经开始，这一场展出时间为期三天，在开始之前怪盗基德的预告函就已经送到了铃木次郎吉的面前，他会在第三日光明与黑暗交织时，取走宝石。
因为毛利小五郎的关系受到了邀请的柯南，在展馆中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每一个人，怪盗基德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他很好奇这一次基德会伪装成什么人。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也带着与柯南同班的小伙伴们来看展览，在阿笠博士的身边有一个个头不是很高的小女孩，女孩长着一张精致的面孔，不过表情却有一些紧张。
她看见了江户川柯南之后，马上来到了男孩的身边抓住了男孩的手腕，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说的那个人会来吗？”
柯南用另一只手搔搔头，“次郎吉叔叔据说已经发了消息，来不来我也就不清楚了。”
柯南感觉到女孩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看着表情凝重的女孩说道：“喂喂喂，灰原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被江户川柯南称呼为灰原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担心他不是什么真正的好人，因为那个组织里面除了姐姐，没有你想象的好人。”
名为灰原的女孩提到组织的时候说话断断续续，不过可以从她的声音里面听到犹豫和憎恶。
至于她口中的组织，就是鼬所在的黑衣组织。
“你确定真的没有听过鼬这个名字吗？或许就像你现在叫灰原哀一样，他的名字也是假的也说不定呢。”
灰原哀用力的摇头，“如果是相关人士的话，我一定知道，在组织里面就没有如此年轻的成员。”
如果可以灰原哀并不想和那个组织在有任何的牵扯，如果不是江户川柯南那天突然闯入阿笠博士的家，说他的身份已经暴露的话，灰原哀恨不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因为能够知道江户川柯南身份，又是组织里面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而就在灰原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时候，她听见了耳边属于江户川柯南的声音。
江户川柯南有些急促的说道：“他来了。”
灰原哀顺着江户川柯南的目光看过去，在人群中一个身着浅色西装，身后跟着休闲服“保镖”的少年，穿越过人群，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
而少年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睛与他们刚好对上，灰原哀看见少年红唇轻启。
“找到你们了～”
莫大的恐惧在灰原哀心中升起。
……
赤井秀一顺着鼬的视线，看向了江户川柯南和他身边茶色头发的女孩，女孩的头发和容貌让他微微一愣，尤其是少女那副惊恐的表情，更是让赤井秀一觉得疑惑。
“你……吓唬他们了？”
罪魁祸首鼬反驳，“不，我就是打了个招呼。”
只是打招呼而已。

第68章 合作和计划
赤井秀一内心一口咬定,鼬刚刚和江户川柯南以及他身边模样熟悉的女孩打招呼，是鼬故意而为之，是一场属于鼬的恶作剧！
可惜鼬不承认,赤井秀一还真的没办法按着头让他承认。
“江户川柯南身边茶色头发的女孩您知道是谁吗？”
赤井秀一认为鼬是知晓一切的，尤其是江户川柯南身边的女孩在看向他们的时候,表情里面透露出来的全部都是恐惧，这让赤井秀一更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们是不是很像是洪水猛兽。
而且一头茶色头发精致的小女孩,是不是与黑衣组织有所关系。
鼬回头看了已经要彻底隐藏在人群里面的灰原哀,女孩已经把自己藏在了胖胖的阿笠博士的后面,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当灰原哀发现鼬看向自己的时候，马上把自己藏了起来。
看到她那副样子,鼬对身边好奇心很重的赤井秀一说道：“她就是江户川柯南背后的帮手,一个很厉害的黑客。”
鼬还是没有直接说出灰原哀的身份，赤井秀一琢磨了一下，女孩警惕和害怕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小孩子，而且她是鼬口中的江户川柯南的帮手,就一定得江户川柯南的信赖和依靠，这也暗示着女孩知道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的秘密。
“她是组织的成员,与江户川柯南一样因为药物缩小身体？”
鼬点点头,只有真正了解组织的人才会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而且女孩头发的颜色很像是他曾经看过的与特殊药物相关,后来失踪的科学家的发色。
资料上有关于女孩的名字，鼬记得那个名字是……
“雪莉。”
赤井秀一听见了熟悉的代号,他楞在了原地看向了鼬，“雪莉？”
赤井秀一当然知道这个代号，已经过世的女友宫野明美曾经提到过的名字,雪莉是宫野志保在组织里面的代号，她是特殊药品APTX4869的科学家，后来在宫野明美去世之后，人也就从组织里面消失了。
“您确定吗？”
在听见雪莉的名字之后，赤井秀一莫名的有了一种责任感，他想要去保护女孩，让她能够像是宫野明美所期待的那样，远离黑暗。
再一次确认的赤井秀一心中已经肯定了鼬的答案，他所等待的不过是鼬的一次确认，当鼬再次点头之后，赤井秀一认为自己与鼬的合作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至少他还可以保护能够保护的人。
……
江户川柯南首先出击，鼬和赤井秀一是他介绍给铃木次郎吉请来的帮手。
他在安抚好了第一次面对鼬的灰原哀之后，从人群中穿过在后面拉上了鼬的手，鼬感觉到有人突然拽住自己的手指，就知道来者是谁。
“大哥哥我带你去见次郎吉伯伯吧！”
江户川柯南紧紧的握住了鼬的食指，那副样子像是怕鼬会离开一样。
任由江户川柯南带着自己向前走的鼬，对看上去人小鬼大的男孩说道：“我以为你会更想要和我单独聊聊，工藤先生。”
江户川柯南低着头笑了起来，“不，在抓到怪盗基德之后，我认为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聊聊。”
在此之前江户川柯南都在赌，赌鼬会不会来参加这场抓捕基德的游戏。柯南认为看透了他身份的鼬，一定明白这一次铃木次郎吉的邀请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出现的话，就代表鼬已经有想要见他的打算。
所以就像是江户川柯南说的那样，他们有的是时间来谈，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隐藏起来的基德找出来。
跟在身后的赤井秀一看着手拉手的两个人，竟然觉得画面有一些和谐。
赤井秀一打量着江户川柯南，他是鼬亲自选中的帮手，身为高中生侦探的他是黑衣组织唯一一次失手，赤井秀一猜想也正因为是这样，柯南才能成为一把利剑协助鼬狠狠地割裂整个组织。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与铃木次郎吉牵扯上关系。……
铃木次郎吉看见鼬的时候啧啧称赞，他没想到柯南口中会使用什么催眠术的“魔术师”，竟然如此的年轻。
见多识广的铃木次郎吉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催眠术，更没有见过所谓一秒钟进入催眠状态的“魔法”，所以他在用力的拍了拍鼬的手臂之后，主动的提出让鼬在自己身上使用一次催眠术的提议。
“我也想要尝试一下。”
人老心不老的铃木次郎吉敢于尝试所有有趣的东西，包括鼬的“催眠术”。
对此鼬并没有任何为难，他只是确认了铃木次郎吉是否真的要尝试，男人兴致勃勃的点头。
于是在下一秒他就进入了月读的世界，看见一片黑色的夜空和血红色的月亮悬挂在那里。
并没有任何危险意识的铃木次郎吉转着脑袋参观着这一切，他拍着手对身边的少年鼬说道：“这就是催眠术吗？太神奇了！”
月读本来是精神攻击的能力，这一次鼬变成了让铃木次郎吉月读一次游，也算是让铃木次郎吉长足了见识。
当铃木次郎吉的精神从月读的世界里面抽取回来后，明明是去最危险的地方走了一圈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自觉，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一切真的是有趣极了。
鼬很满意现在铃木次郎吉的态度，他的态度代表着接下来的合作可以顺利的进行。
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这次事情之后，其实我有一些事情想要与铃木次郎吉先生谈谈。”
他们所来的目的是促进合作，所以鼬适时就把自己想要和铃木次郎吉合作的事情，提到了明面上。
铃木次郎吉也是老滑头了，他看鼬一身高定的西装，就知道男孩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家，于是他继续哈哈大笑的说道：“好说好说。”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到基德，对于铃木次郎吉来说抓到基德他就可以又完成一次挑战，只要是能够抓到基德，不要说是合作，就算是认一个儿子铃木次郎吉都愿意。
“按照怪盗基德的性格，他应该会伪装成为什么人混入展出之中。”
毛利小五郎煞有其事的进行分析，他摸摸下巴继续说道：“我和他也接触过几次，我认为他一定会伪装成为比较重要的人物，所以我们首先要确定大家是否都是真的。”
柯南在旁边嘴角抽搐了一下，基德确实是喜欢易容成为不同人的模样，但是三天的时间每一个人都有被调换的风险，毛利小五郎提出的建议实在是太浪费时间。
“我认为如此浪费时间。”有人突然的插嘴，从门外而来的穿着休闲装的少年露出一口白牙，反驳了毛利小五郎的提议。
少年走上前继续说道：“而且按照我对基德的了解，他伪装成为房间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一定会伪装为路人甲乙丙丁进入展览。”
少年的身份是通过毛利兰进行确认的，“新一？！”
穿着休闲装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
在毛利兰叫出了少年的名字之后，赤井秀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江户川柯南，随后对鼬使了一个眼色，似乎在说你不是确定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吗？！
鼬打量了一眼显然也陷入了震惊的江户川柯南，他回想了一下那日所见的怪盗基德黑羽快斗的模样，如果简单的化妆之后，他确实和工藤新一有一模一样的脸。
“假的。”
鼬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很显然认为“工藤新一”是假货的，还有其他人。
毛利小五郎听见“工藤新一”的分析啊了一声，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让正在拽着“工藤新一”的毛利兰去一旁，随后他伸手用力的捏住了“工藤新一”的脸颊，用力的拉扯。
在毛利小五郎看来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工藤新一”，一定是怪盗基德假扮的。
谁知道他不管多用力，拉扯的都是一张真脸，拼命叫着疼的“工藤新一”成功引起了毛利兰的同情，她叫了一声爸爸就把毛利小五郎拉扯开。
现在其他人已经相信工藤新一真的就是工藤新一了，唯独是鼬身边的江户川柯南急得有些跳脚，随后他看见了鼬，本来露出了急切表情的脸马上转变了一个表情。
“我知道应该怎么判断新一哥哥是不是新一哥哥了！”
江户川柯南跑到了“工藤新一”的身后，他用双手把房间的大门关上，毛利兰一脸疑惑的看着江户川柯南说到：“柯南，你在说什么啊，新一就是新一啊。”
江户川柯南用力的摇头，他拉住了“工藤新一”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小兰姐姐我也是担心而已，因为新一哥哥之前可是说过，有人和自己长得好像啊～”
听见江户川柯南的话“工藤新一”嘴角有些抽搐，他总觉得柯南是话里有话。
“小鬼头你说有什么办法？”毛利小五郎总也不相信“工藤新一”就是工藤新一，所以他让柯南快点说出他的办法。
于是柯南抬起手指向了鼬的方向，“大哥哥不是会催眠吗，可以让人说出真话的催眠，让他催眠一下新一哥哥就好了。”
被点名的鼬眉毛一挑，他对“工藤新一”露出了一个微笑。
早就发现了鼬的“工藤新一”没想到原来少年还会催眠，他想要甩开江户川柯南的手，却发现男孩用尽了力气，说什么也不能挣脱开。
“对对对，那个……宇智波小子，你来试试看看侦探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一次毛利小五郎的预感的非常准，他说什么都不相信面前的就是讨人厌的侦探小子。
“新一哥哥你为什么想要挣脱啊，是不是你心虚了～”
察觉到事情不对的“工藤新一”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谁知道江户川柯南实在是太难缠了，竟然用一句话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怀疑。
毛利兰看着一脸抗拒的“工藤新一”觉得奇怪，“新一你好像很紧张啊？”
这边“工藤新一”还没等找到办法离开，那边鼬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随后“工藤新一”就对上了鼬那双奇怪的眼睛。
对于“工藤新一”的身份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明白，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露出了迷茫的“工藤新一”，随后就听鼬开口询问道：“你是谁？”
傻乎乎的“工藤新一”瞪着眼睛说道：“我现在伪装的是工藤新一，我其实是怪盗基德。”
一句话，伪装“工藤新一”的少年就彻底的暴露了。
鼬解开了幻觉，找到了自己神智的怪盗基德就听见了抓住基德的声音，随后他的大腿就被身边的江户川柯南抱住，而距离他最近的毛利兰，也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过肩摔之后，基德感觉到天旋地转，躺在地上的他就这样对上了低着头看他的鼬的眼睛。
看戏的赤井秀一在心中为基德默哀，可怜的家伙伪装谁不好，偏偏在鼬和真工藤新一都在的时候，用自己的真脸伪装某知名名侦探。
现在没有意外的翻车了。
赤井秀一知道鼬没打算让怪盗基德被抓住，就在怪盗基德被警察们飞扑的时候，他使用了一些小小的伎俩，把人从人群下面换走。
随后可想而知，所有人都开始寻找怪盗基德，也就没有人注意一时间消失了的鼬。
……
被鼬算计了的怪盗基德没想到又被少年给救了下来，他看着拽着他一路来到了空房间的鼬，心中全部都是十万个为什么。
“喂喂喂，你拆穿我又救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鼬看着一脸可怜样子的怪盗基德说道：“没什么，现在还不是你被逮捕的时间。”
怪盗基德觉得鼬的心思非常的难猜，他坐在了房间里面的沙发上，听到外面传来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的还有大喊的去查找基德的声音。
总觉得自己被江户川柯南和鼬联手坑了的基德叹气，“所以说你们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有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催眠术？？？！！”其实之前鼬已经对怪盗基德使用过催眠术，不过少年被迫忘记了。
“我也没想到黑羽快斗先生会使用如此愚蠢的伪装出现。”
鼬没有回答怪盗基德的话，而是反讽来一句，第一次被人嘲讽是笨蛋的怪盗基德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上一次他和鼬较量过，他们的能力不是一个水平线上。
所以第二次意外栽坑之后，怪盗基德已经放弃挣扎。
“说吧，你救我需要用什么做交换？”
怪盗基德心中的鼬不是好人，更不是提供免费服务的好人，他认为鼬一定有其他的计划。
“我需要黑羽快斗先生答应帮我完成一件事情。”
算好了一切的鼬需要怪盗基德答应帮自己做一些事情，为了能够让怪盗基德更好的入局，他甚至保证委托他所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有违道德和法律，甚至不会涉及到基德的安全问题。
在本名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之后，基德思考一下发现自己没有退路，他一个翻身来到了鼬的面前，对比自己少了两岁的少年伸出了小拇指。
“我们做一个约定，你这一次放了我，我之后帮你做一件事情。”
鼬伸手勾住基德的小拇指，“约定。”
……
做了约定的基德打算从窗户离开，他甚至还在心中给自己下了一个保证，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掉入鼬的陷阱中。
鼬对他挥了挥手，展开了滑翔翼打算起飞的怪盗基德就被直面而来的足球吓了一跳。
早早就等候在窗户下的柯南找来了新的矿泉水瓶，他看着基德跃跃欲试，看那副样子是打算真的送基德进警察局。
没站稳有些踉跄的基德打算退回窗户中，谁知道鼬在后面啪的一声切断了他所有的后路。
总觉得自己又被坑了的基德：不会吧，还可以这么玩——
站在窗边的鼬最后看见基德左右摇晃的飞走，抓捕失败了的江户川柯南也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他似乎在遗憾竟然让基德就如此离开了。
随后江户川柯南抬头看向了鼬，鼬对他点头示意，那副样子似乎在说是时候谈谈了。
……
坐在鼬对面之前，江户川柯南对他的身份进行过很多次的推理，可是不管怎么推理，他都没有找到判断鼬身份的关键性所在。
鼬给江户川柯南的印象就是，他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能力却又隐瞒了身份，身上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江户川柯南安抚了被一同叫来的灰原哀，灰原哀看见赤井秀一和鼬的时候，有一种由内而外的不自觉的恐惧。
四个人坐在沙发的两端相对无言，没有人去主动的打破这个沉静。
鼬毫不在意的摆弄着手机，敌不动我不动，掌握更多信息站在优势的他没必要首先暴露底牌。
最终江户川柯南首先开口，打破了之前的死寂。
“我没办法调查到你的名字。”
宇智波鼬的名字并不存在，柯南甚至询问了灰原哀也没有任何的结论，对于现在的柯南来说鼬机会等于一片空白。
“那是因为在过去的十五年里面，我根本不存在。”
乌丸莲耶所做的人体实验和克隆人等等，都是为了给年迈的自己创造新的身体，他对被克隆出来的“孩子”并不在意，先不要说给他们伪装身份，就算是名字他也不愿意多说一句。
像是鼬这样的孩子，对乌丸莲耶来说就一串串可以成为他新躯壳的代码。
直到十岁最终选拔之后，他才有资格拥有名字。
鼬的这句话没有说错，在过去的几年里面，他是不存在与世界上的人。
不存在的人？
这个名词让灰原哀楞在了原地，她隐隐约约在实验室里面听说过相关的实验，那位先生创造出了很多新的自己当做备用的躯壳。
这个认识让灰原哀慢慢的瞪大了眼睛，“你是……你是……”
后面的那句话灰原哀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对于黑衣组织最为了解的，就是他们见不得人的手段，这句可能涉及到的秘密，让灰原哀一时之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起来APTX4869的制作者小姐，还算是了解我的信息。”
灰原哀双手抓住了裤子，“你们不是应该……并不存在的吗……”
在几年前她就听说，之前的实验已经被叫停了，后来整个实验都不了了之。
那么……
“我的身份就是你想的那样。”
灰原哀是从黑衣组织里面出来的人，鼬的话让她已经明白了大半，他就是最有可能接替了黑衣组织首脑的人，是即将成为那位先生的人。
灰原哀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顶点，那位先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所以她自动的把鼬也就带入了这个人设。
“灰原你说出来，宇智波鼬到底是谁？”并不懂得暗语的江户川柯南有些焦急，他猜不透鼬和灰原哀之间的哑谜。
“他是……他是……”灰原哀微微抬头与鼬四目相对，“他是那位先生——”
灰原哀终于说出了鼬的身份，那位先生……
这样的称呼让江户川柯南心里面不禁开始澎湃，所以他合理的怀疑一切的事情都与鼬有关。
那么是不是抓住鼬，一切就可以步入结局。
看着鼬蠢蠢欲动的江户川柯南在心中想到，如果抓住了黑衣组织的Boss，他们岂不是可以马上逃离现状？！从黑衣组织的手中拿到解药，恢复为普通少年的模样。
“放心，我不是那个人，也不是来追查你们的。”
鼬在江户川柯南蠢蠢欲动的时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顺便他也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对现在的黑衣组织没有太大的兴趣，我是来找你们谈合作的。”
……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面，在铃木次郎吉面前大放异彩的鼬，成功的与耿直的铃木次郎吉达成了合作，顺便灰原哀与江户川柯南也接受了鼬的计划。
作为交换，鼬会把APTX4869的资料暗中发给他的发明者——宫野志保，也就是黑衣组织里面的雪莉。
鼬清楚，这才是柯南和灰原哀真正想要的。
另一边记吃不记打的怪盗基德陷入了鼬的文字陷阱之中，在第二次在博物馆里面被鼬抓了一个正着的基德，大概明白自己被算计了，所以等到第三次他被鼬抓住并识破之后，基德差一点掀翻旁边的画作。
他就知道鼬最开始不会那么好心的放过他。
已经被迫约法三章的怪盗基德撕碎了，偷拍的想要调查用的鼬的照片用来泄恨，同时他发誓下一次如果在掉入鼬的全套，他就真的把怪盗基德倒过来念！
“基德——是基德——在房顶上——快去抓——”
第三次被迫逃跑的基德：宇智波鼬，我恨你！！！！

第69章 “复活”的打算
怪盗基德从来没有遇见过像是鼬如此恶趣味的人,在第三次被追并且失手了宝石之后，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可以笃定，从第一天开始鼬就在算计自己。
什么约定做一件事情,鼬就会放过自己，完全都是唬人的话。
在屋顶上狂奔的基德觉得自己就是个大笨蛋！竟然会相信和江户川柯南相似类型的老狐狸的话,把自己弄成现在如此狼狈的样子。
抖开了滑翔翼的怪盗基德准备从天空逃跑，谁知道他刚刚起飞就有一只乌鸦抓破了他的滑翔翼,基德晃晃悠悠的向旁边的楼顶上降落下去。
把自己藏起来的怪盗基德听着天空上直升飞机巡逻的声音,在心中嘀咕该死的乌鸦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竟然现在突然琢磨了他的滑翔翼,害得他没办法在从天空中逃脱。
“看起来宇智波告诉我的地方非常准备，你真的会在这里降落。”
正在摆弄着自己滑翔翼的怪盗基德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本来盘腿坐在地上的少年手脚有些僵硬,他刚刚想要回头，身后的人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那个乌鸦竟然是你们安排的？！！”
怪盗基德哭丧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后面这位手里面有很多特殊的道具，他实在是怀疑自己能够逃脱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滑翔翼已经是坏掉了之后。
“大概是宇智波安排的。”
早早就等候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江户川柯南,鼬在第三天开始的时候就说明了怪盗基德可能会出现的地点,于是早就打算抓到基德一次的柯南,早就等待在这里。
没想到一切都像是鼬所说的那样,怪盗基德轻飘飘的就降落在了大厦的天台上。
“你们是不是从开始就是在玩我？”
基德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尤其是智商上的侮辱。
“宇智波说过,你之前自己承诺如果下一次在掉入他的陷阱，就要把怪盗基德的名字改过来，现在想想你是不是应该叫做德基盗怪了。”
怪盗基德转身,一脸你们真的好无聊的模样。
江户川柯南摊开手说道：“谁知道你竟然夸下海口，听起来非常的有挑战性。”
怪盗基德炯炯有神的看着无聊的柯南，他向后挪了两下之后打算逃跑，谁知道柯南却用能够发射催眠针的手表对准了他。
那副样子好像再说，如果你在动一下的话，我就让你彻底的晕厥过去。
无奈的怪盗基德只能举起手双手，不过他也摸清楚了江户川柯南，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出任何逮捕的动作，就代表小侦探今天打算放他一次。
“你不是本来就打算放我离开了吗。”
基德小声的嘟囔，语气听起来十分的委屈，柯南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条交给了基德，他与鼬已经进行了口头上的合作，自然不会现在对基德动手把人送入警视厅。
但是小小的吓唬男人一下，还是能够满足柯南的恶趣味的。
“宇智波让我告诉你，多多关注一下消息，他很快就会联系的。”
说完这些之后，柯南从角落里面拿出了降落伞递给基德，并且示意他现在就可以从楼上背着降落伞跳下去了。
在心中比划了一个中指的怪盗基德委屈的看着柯南，柯南再一次把这一切都推脱到了鼬的身上。
“宇智波说降落伞和滑翔翼是一个道理。”
等到怪盗基德真的毫无形象的背着降落伞跳下去之后，柯南望着盘旋在天空中的黑色乌鸦微微皱眉，如果不是看见宇智波鼬偷偷的放飞了乌鸦，他根本没有想过还有这等的驯兽技巧。
在全部都是科学设定的江户川柯南眼中，鼬的乌鸦并不是什么通灵兽，就算是它突然的出现，也只是鼬用魔术变出来的而已。
……
赤井秀一陪着鼬继续参观画展，鼬盯着面前的一副向日葵的画作突然露出了笑容，这着实的吓了赤井秀一一跳。他盯着大名鼎鼎的向日葵，怎么也没有看出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于是就开口询问鼬在笑什么。
“我在笑有人完全不愿意相信伪科学的事情。”
同样不太愿意相信的赤井秀一：其实我……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时间，基德所为的黑暗与黄昏交织的时刻已经过去，大名鼎鼎的的怪盗基德这一次并没能完成自己的预告函内容。
赤井秀一心想按照怪盗基德的位置，他大概已经抵达城市的另一边，彻底的输了这一次与铃木次郎吉的比拼。
“我们与铃木次郎吉的合作也差不多已经达成，也时候回到总部里面去看看，来计划下一步的事情了。”
借着这一次怪盗基德的事件，鼬彻底的与铃木次郎吉进行了联系。黑衣组织旗下的药品生产也算是小有盛名，只不过公司的规模不大，而且整个公司对于黑衣组织来说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所组建的，就更没有人去出钱进行打理。
早几年的时候铃木次郎吉就注意到了这个小一点的公司，认为有一些潜力，本打算洽谈的时候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后来铃木次郎吉也就忘记了。
当鼬出现，并且谈到了合作的时候，铃木次郎吉终于从记忆里面翻找出了曾经的计划，老狐狸的铃木次郎吉顺着鼬的话就一拍即合的完成了合作。
在赤井秀一看来这一次他们的计划非常的成功，不仅简单了江户川柯南与原来代号是雪莉的少女，甚至真的与铃木次郎吉一次进行了生意上的联系。
所以心系黑衣组织的赤井秀一，决定说服鼬结束短暂的小任务，把更多的注意力再一次转回黑衣组织的分裂计划之中。
比起鼬来说，身为FBI的赤井秀一更是在意黑衣组织的事情，他恨不得代替鼬快一点结束这一切。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机。”
鼬大概得明白FBI在黑衣组织的事情上多么的着急，黑衣组织代表着完全的黑暗，他们所做的事情如果公开的话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每一个参与到了黑衣组织颠覆计划里面的组织，都破不记得的结束黑衣组织的性命，偏偏鼬知道，一个组织屹立于世界半个世纪的时间，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结束的。
尤其他的计划是转变一部分黑衣组织，不是向解决鬼舞辻无惨那样，一刀结束一切。
这是一个更加漫长并且复杂的过程。
……
机会永远都像是有准备的人招手的，在结束了怪盗基德的事件之后，有人竟然主动的来到办公室想要与鼬进行洽谈。
这个人的出现让赤井秀一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完全为了组织的男人，竟然会在鼬继承了黑衣组织首脑的位置之后，选择站队。
只要是能接触到最上层的人都清楚，鼬和朗姆两人正在争锋相对之中，尤其是鼬开口要了朗姆手下的波本之后，朗姆更是在很多事情上开始动手脚。
这些事情琴酒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整个组织之中琴酒就是完完全全的异类，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计划和欲望甚至是追求，偏偏作为小核心的琴酒勤勤恳恳的工作，一切都是为了整个组织的发展。
他并不在乎谁是首脑，也不在乎掌权的人是谁，更不在乎朗姆和鼬这段时间的明争暗斗。
他在乎的就是组织可以更好更快的发展。
谁知道朗姆最近几件阳奉阴违的事情彻底的触及到了琴酒的底线，在琴酒看来组织是为了实现某种目标而存在的，不是为了成为某个人手中的玩具。
就在琴酒的一番思考之后，他最终决定与鼬进行一次交谈，他想要知道在换脑手术完成之前，鼬是否值得自己的跟随和效忠。
于是他敲响了鼬办公室的大门，和作为鼬贴身保镖的赤井秀一四目相对。
……
“我和先生有一些话要说。”
琴酒是冷漠和傲慢的，他的话明显是对赤井秀一下逐客令，现在完全只会听鼬的话得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少年，在鼬点头之后，他整理好手中的文件转身离开。
现在办公室中只有琴酒和鼬，两个人沉默不语，谁都没有说出第一句话。
鼬并不在意琴酒的态度，天生就傲慢的人他见得多了，这类人的性格就是如此，而且看过相关资料的鼬清楚，在组织之中任劳任怨的琴酒确实有傲慢的资格。
看着如此模样的琴酒，鼬心中感慨万分，他已经通过赤井秀一知道了一些卧底的情况，总的来说除了他和波本之外，组织里面还有几个卧底的人物。
而组织上层中，身为乌丸莲耶信任的朗姆已经有了二心，贝尔摩得身上也有特殊的秘密，唯独是琴酒才是真正的忠实派。
对于如此设定的琴酒，鼬觉得男人有一些可怜，唯一能够信任的伙伴是他的手下伏特加，可惜比较蠢笨，没办法完美的完成他交代的所有任务。
以至于让琴酒成为了整个组织真正在奔波的人。
思考了许久的鼬终于开了口，“琴酒？你找我什么事情？”
在不懂装懂上鼬是最拿手的，他大概明白琴酒为什么会出现，却不会主动的戳破。
琴酒在鼬的示意之下坐在了沙发上，他表情冷漠崩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鼬问完了这句话之后，他甚至还思考了很长时间。
“谈谈，关于组织和朗姆先生的事情。”
琴酒也算是惜字如金，所以在鼬听见他主动的提起了朗姆之后，心中也觉得奇怪，毕竟琴酒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后面告黑状的人。
所以……与猜想琴酒突然的到来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朗姆？”
敌不动我不动，鼬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等待着琴酒开始自己的解说。
随着琴酒说出了最近朗姆所做的一一些事情之后，鼬心中大概了解琴酒来到自己面前的原因了，从未站队的男人，打算在他与朗姆之前做一个选择，来保持黑衣组织的运行。
“听起来朗姆最近有些用力过猛了。”
朗姆不仅仅是用力过猛那么简单，在琴酒看来他是想要吧黑衣组织推向一个深渊之中。
“我想想听听先生您的计划。”
鼬沉思了片刻，看着琴酒缓缓的说道：“我打算转变黑衣组织，从黑暗中变成明面上别人无法撼动的存在。”
琴酒是很好的棋子，在鼬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心中已经知晓，可惜之前的琴酒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把柄，他就像是各冰块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现在却不一样了，琴酒主动的靠近让鼬决定把一部分的计划和盘托出，来吸引琴酒能够帮忙。
“我不知道父亲的想法是什么，但是完全的黑暗总会被淘汰的，就算是你可以暗杀再多的人收买再多的人，总有一天做的过火，也会被连根拔起。”
这是鼬第一次和琴酒说这么多的话，琴酒陷入了思考之中，他不得不承认鼬说的很有道理。
毕竟他们的组织里面，确实很混入了很多的老鼠。
“先生的想法，那位先生可是会同意？”
琴酒还是把乌丸莲耶的想法放在了首位，鼬听见他的话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父亲醒来之后会不会同意，但是我保证这才是我们最终的道路。”
用一部分的实话，换来一个最了解黑衣组织的帮手，鼬认为是合理的买卖。
看着陷入沉思随后离开的琴酒，鼬想着他一定会回来找上自己的。
一直等候在门前的赤井秀一看着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琴酒，他向琴酒的方向点了点头，琴酒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样，随后就离开了。
琴酒的那双露出了疑惑和迷茫的眼睛让赤井秀一觉得有趣，他询问从办公室的冰箱里面拿出了甜品的鼬，询问他与琴酒刚刚到底谈了什么。
“只是说了一些实话，琴酒确实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却也是最好的帮手。”
赤井秀一皱着眉头并不同意鼬的话，“你不担心如果琴酒发现了你的计划，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吗？”
鼬端着小蛋糕来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甜牙齿的他把甜点放在了赤井秀一的面前，他看着多疑并且担忧的赤井秀一说道：“不需要担心，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当然了，未来琴酒也会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去应该去的地方悔过的。”
鼬的话点破了赤井秀一的小心思，他从头到尾担忧的就是琴酒会因为这件事情洗白自己，而不会再付出任何代价。
“接下来是时候找上一直调查我们的波本了。”
鼬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之后，又对因为自己莫须有的怀疑而有些愧疚的赤井秀一说道：“还有，我需要你带着基德去做一件事情。”
朗姆的行为并不算是可恨，鼬却清楚是时候到反击的时间了。
所以他从琴酒给的文件里面拿出了一份名单，他圈出了其中的一个名字，对赤井秀一说道：“今天晚上有一场拍卖，你与怪盗基德混入其中，把一份文件放在这个人的背包里面。”
“你打算……”
赤井秀一记得鼬圈出来的名字，是黑衣组织在政府内部威胁收买的重要官员，也算是朗姆手下从政府取得情报的人，这个人对于朗姆来说还算是重要，如果他突然倒台的话……朗姆就算是折了一条手臂。
“啧啧，朗姆之后一定会气疯的。”
鼬吃着甜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的时候手不能太长。”
鼬还是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时候，还兼职了新的三刻构想的调控着，在这中间鼬已经摸索到了一番规律，政府的相关部门想用控制只会引起更大的麻烦，唯有真心的合作，才会换来互利共赢的场面。
所以鼬为了能够让未来的生活更加的惬意和咸鱼，他一定会解决所有的潜在因素。
大概了解鼬想要做什么的赤井秀一继续咋舌，他还真没想到鼬竟然如此不按照常理出牌，心中对鼬的做法赞同的赤井秀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等等……我代替你的身份与怪盗基德去参加拍卖，那您要去做什么？”
已经快速的吃掉了一整块巧克力蛋糕的鼬转手拿起了三色丸子，他非常坦然的回答了赤井秀一的问题。
“我回家睡觉。”
赤井秀一：？？？？？这剧本好像哪里不对？？？？
吃掉了一份三色丸子的鼬擦了擦手，随后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他非常明确的告诉赤井秀一，“下班回家躺平，这才是我的人生追求。”
总而言之，鼬是绝对不会在下班之后随便加班的，这不是咸鱼应该做的事情。
这辈子注定要拿着任劳任怨剧本的赤井秀一，在鼬提供了号码之后，联系上了某改了名字的著名怪盗先生。
怪盗基德不情不愿的上了赤井秀一的车之后，却没在车上发现鼬的影子。
所以当他询问出鼬的行踪之后，被坑了的怪盗基德差一点把车顶掀开。
“为什么他要抓着我打工，自己回家放飞自我？！”
赤井&#183;我也想回家&#183;秀一：心疼我自己。
……
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回家咸鱼三连的鼬，在吃过晚饭之后就被老管家给急匆匆的叫到了书房之中。
看着老管家的样子，鼬就清楚有人状告了他最近大刀阔斧的行为。
老人是最忠心耿耿于乌丸莲耶的人，他不能允许鼬擅自的对整个组织做出改变，尤其是他与铃木财团合作的行为，更是有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身份。
装了五年好人的老管家第一次在鼬的面前露出真正的嘴脸，他是跟在乌丸莲耶身边最长的人，一颗心全部给了自己的主人乌丸莲耶。
在他眼中鼬顶着一个少爷的身份，实际上就是他们手中的傀儡而已，傀儡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二世祖，等待着被他的主人替换就可以。
他现在的行为无疑是在给黑衣组织找麻烦甚至是给未来将要用鼬的身体“复活”的乌丸莲耶找麻烦。
“您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毁坏老爷的心血——”
老人最终还是记得用了敬语，他说话的时候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就仿佛要把鼬狠狠地撕开一样。
现在乌丸莲耶还没有与鼬真的撕破脸，鼬表面上更是不清楚他们的那些勾当，要知道他在表面维持的一直都是希望得到父亲称赞的继承人的设定。
抱着如此设定的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想要父亲开心。”
老人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居家的鼬竟然如此的蠢笨，“愚蠢——老爷只需要你守好组织就好，从来不要求你做出什么改变。”
年迈的管家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怀疑鼬这一切都是故意而为之，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想要乌丸莲耶开心。
想要继续跳脚的老人靠近鼬的时候，就这样进入了鼬的控制之中，使用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鼬简单的篡改了一些记忆，同时鼬也看见了真正的告密者是谁。
鼬还真的没想到朗姆会来这一手，了解一切的他竟然打算从乌丸莲耶处封锁他所有的计划，可惜的是朗姆没想到鼬还会使用特殊的非科学的技巧，从根本改变老管家的记忆。
再一次刺探了老管家梦境的鼬发现，乌丸莲耶的身体技能已经开始一步步的紊乱，这也就是说乌丸莲耶很快就会因为身体支持不住，开始他的“复活”计划。
在结束了幻境之后，痴痴傻傻的老管家离开了鼬的书房，现在他的记忆里面鼬已经主动的承认了错误，并且保证不会影响到黑衣组织的发展。
露出了满意笑容的老管家就这样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随后他听见的就是鼬呼喊快来帮忙送医院的声音。
……
入夜，鼬按照从老管家记忆里面获得的资料找到了进入地下室的方式。
站在实验室窗户这边的鼬，把手贴在了防弹的玻璃上面，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实验室中间，“睡”在营养液里面的乌丸莲耶。
鼬转动着手上带着乌鸦突然的戒指，自言自语的说道：“看起来我需要加快速度了。”
这个活了很久甚至给自己塑造了下一个身体的男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不想动手只动嘴的鼬打算按照赤井秀一的想法，加快整个计划的速度。
不过少了狗腿一样老管家的乌丸莲耶，现在在鼬的眼中不足为惧。
心脏缓慢跳动的男人在鼬看来就是可悲的悲剧，宁愿沉浸在药品之中，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年迈的设定，最终走上了这样的道路。
鼬离开之后缓缓的关上了通往地下室的大门，他甚至还重新在上面落了锁，他刚刚检查过了里面有足够的通风设施和食物。
所以决定用最快速度搞定一切的鼬，会在最后转变黑衣组织成功之后，叫醒“沉睡”的乌丸莲耶，让他看着自己的王朝毁灭，然后在毁灭中坐上轮椅去承担自己一生所犯下的错误。
做好了决定的鼬拿起了手机，他拨通了上面波本的号码。
“我们需要见一面了波本，不，应该称呼你为警视厅卧底先生。”

第70章 超能力与科学世界
黑衣组织里面的波本非常的特殊,他是朗姆手下值得信任的情报专家，和赤井秀一所伪装的黑麦威士忌不同，波本走的是暗中的路线,据说没有波本调查不出的消息。
而他同朗姆一样，很喜欢用普通人的身份伪装自己,就像是现在他用安室透的名字成为了波洛咖啡厅里面的侍者。
在鼬送上了一张明信片之后，安室透就怀疑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很快的来自黑田兵卫的消息,让他去调查一个名为宇智波鼬的少年,这让安室透更加怀疑鼬身上到底有怎样的秘密。
他又与整个黑衣组织有什么关系。
再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面,他一直尝试着调查和试探，偏偏鼬还没有给他太多的线索,直到鼬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安室透才明白,原来自己暴露的不仅仅是黑衣组织的身份，还有他卧底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卧底先生被叫出口之后，安室透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他沉默不语,等待着鼬的再一次开口。
“时间地点由你确定。”
电话那边的鼬再一次开口，这一次他把主动权交给了安室透,不明白鼬想法的安室透开始琢磨,需要不需要在这一次的见面之中部署警力。
现在的安室透还不清楚鼬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他在沉思了许久之后,决定还是一个人去面对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的宇智波鼬。
不过为了自身的安全，安室透准备选择一个热闹的地方,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第一时间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可以保护其他人的安全。
他所了解的黑衣组织，还没有疯狂的到会大开杀戒。
思考了许久之后,安室透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鼬，他希望在米花镇一家非常豪华的咖啡厅里面会面。
很快安室透收到了一个好的短信，简单利落，让他猜不透鼬的想法。
……
鼬在约见了安室透之后，另一边解决了朗姆手下的政府官员的赤井秀一，回到了别墅之中。
一踏入别墅，他就听说了关于老管家的事情，赤井秀一听见女仆的窃窃私语觉得有些奇怪，老管家看上去如此精明的一个人，为何会突然的掉下楼梯被摔进医院里面？
“从少爷的房间里面出来，管家看上去很开心，谁知道就……”
得，这下赤井秀一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总而言之是鼬把人给算计了。
赤井秀一带着好消息敲响了鼬的房门，他本以为自己看见的鼬会是躺平在房间之中放松自我，或者是抱着零食在玩游戏，谁知道这一次鼬彻底的刷新了赤井秀一的认知。
缓缓的关上门的赤井秀一，看着正在看资料的鼬，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
“大少爷竟然在主动的看……资料？”
放下了相关资料的鼬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道：“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赤井秀一从女仆刚刚送礼的银壶里面倒出了一杯牛奶递给了鼬，他照顾鼬一段时间，自然是知道他的爱好，睡觉之前喝一杯牛奶对鼬来说有助于睡眠。
“已经搞定了，怪盗基德确实是很好的帮手。”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鼬刚刚看的东西，他有些好奇的说道：“你怎么又看了一遍组织的资料？”
喝了一杯牛奶的鼬嘴角还带着一圈白胡子，赤井秀一拿起了旁边的手帕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帮鼬把嘴角的奶渍擦掉。
早就习惯被人照顾的鼬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告诉了他自己明天的行程。
“我约了波本。”
听见这话的赤井秀一手下一顿，他没想到之前还慢慢悠悠的鼬，几个小时不见就推进了行动的进程。
聪明如赤井秀一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是管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所以你打算加快动作？”
鼬点了头，“我最近才意识到，速度太慢的话，会影响我的咸鱼安排。”
赤井秀一听见这话哭笑不得，他总觉得自己每一次对鼬的期望都有一些高。
“需要我做什么？”
作为最好的帮手，赤井秀一明白自己的定位，他是鼬计划中的辅助，如果鼬与安室透单独见面的话，他可能还会另有任务。
“明天中午你需要处理掉老管家，我想你们FBI不仅仅只有你一人进入日本的。”
老管家就是鼬送给赤井秀一的礼物，FBI一直希望得到与黑衣组织有关的嫌疑人，在鼬看来没有人比老管家更加适合了。他这样做也算是彻底的坐牢了自己与赤井秀一的合作，让鼬与FBI的合作更加的稳固。
赤井秀一心中了解鼬的打算，利用FBI的势力偷偷的运输走一个住在医院里面的老管家，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明天中午，会有人带着他转移到黑衣组织旗下的医疗机构，同时老管家失踪之后，他也会被指认为叛徒。”
鼬已经帮赤井秀一打好了一切基础，在此之后鼬会反过来咬住老管家是对卧底，同时也会通过赤井秀一伪造其身亡。
这样乌丸莲耶的一个心腹，就会在他沉睡的时候彻底的消失。
……
午夜降临，赤井秀一轻手轻脚的帮鼬关掉了房间里面的灯，他看着已经陷入软软的大床中进入睡眠状态的鼬，轻声的说了一句晚安。
少年让赤井秀一有一些看不懂，说他什么都不在乎，却偏偏追求一个平静的咸鱼生活，说他真的沉迷于躺平咸鱼，他却会为了某种事情熬夜拼命。
赤井秀一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之后，开始思考鼬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作为根本不知道咸鱼生活有多么幸福的赤井秀一，根本无法了解鼬追求的咸鱼生活，毕竟咸鱼生活的前提是没有太多的麻烦，这也是鼬如此拼命的原因。
只有塑造好了一个适合生活的地方，才可以开启咸鱼之路。
……
安室透早早的就等待在了咖啡厅之中，他特意选择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引领他来的侍者还以为他选择能够看见外面风景的桌子，是打算与女朋友告白。
这让约了一个摸不清楚能力设定的少年的安室透，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话题接下去。
他能做的只有干笑两声而已。
所以当侍者又带着鼬来到他桌子的时候，安室透和侍者不小心对视了一下，满眼都是尴尬。
鼬抽出了椅子坐在了安室透的对面，为自己点了一份午餐的鼬无视了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安室透，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
安室透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鼬，少年的容貌精致，不过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
更主要的是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写，安室透惊讶男孩的表情管理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你知道……”
安室透本来打算开口，谁知道这时却被清脆的属于小孩子的声音打断，“咦，是安室先生和大哥哥。”
安室透一转头就看着自己打工咖啡厅楼上的毛利兰，和借宿在他们家同样看不出深浅的小鬼——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的手牵着毛利兰，他似乎对见到鼬和安室透充满了惊讶。
在安室透来到波洛咖啡厅打工的时候，遇见过女孩几次，于是就有一些熟悉了起来。
毛利兰走过来微微弯腰和他们打招呼，“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安室先生和宇智波先生，真的太巧了。”
“我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巧。”
安室透还不清楚鼬和江户川柯南的合作，他只是把在这里的相遇当做了一次巧合，并没有多怀疑什么。
不明所以的毛利兰看了一眼鼬和安室透，心中低估他们两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安室透先生会和鼬聚在一起。
毛利兰的心中有很多的想法和怀疑，却绝对不会问出口，她只是再一次点头示意之后，就坐在了距离鼬和安室透不远的地方。
“看起来你很在意遇见熟人？”
吃掉了一份奶油浓汤的鼬冷漠的对坐立不安的安室透说道。
安室透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处在了被动之中，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宇智波先生，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为什么突然想要见我？”
鼬抬头看了一眼安室透，那副表情似乎像是再说，你的话并没有任何意义。
“大概是我需要你。”
鼬放下了勺子，双手交织放在了桌子上，他打量着从头到尾一口东西都没有吃的安室透说道：“你认为我应该是什么人？”
如此的反问让安室透摸不清楚鼬的想法，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暗中埋伏的人，对面能够狙击的大楼上，更是没有金属的光芒闪过，这都代表鼬与他的见面时非常私人的。
私人的会面？安室透实在是摸不清楚，鼬有什么事情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还要进行私下的会面。
至于鼬的问题，他到底是什么人？安室透沉默之后大胆的猜测，“难道你的位置可以媲美朗姆？”
听见这话的鼬眉毛上挑，“大概可以媲美。”
安室透听见这话之后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他的手一下子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心中嘀咕着是不是要对鼬进行抓捕。
“武力值上你赢不了的。”
重活了好几次的鼬，还没有遇见可以在能力上与他势均力敌的人，如果说鬼杀队做不到、中原中也也做不到的话，安室透就更加不会是鼬的对手。
“我猜想你应该是警视厅的特殊卧底，我说的对吗？”
安室透大概明白鼬并不打算和自己反目成仇，他点头承认了鼬的话，“你猜的没有错。”
安室透清楚，就算是这个名字也只是他的一层伪装而已，他的真实身份是日本公安警察派来的卧底，并且他在公安之中的身份也比较特殊，属于等级较高的存在。
“警视厅？公安？”
鼬盯着安室透的眼睛，看看他到底对哪个有所反应，当安室透听见公安的时候，表情有一些不自觉的僵硬后，鼬清楚原来他是公安派来的卧底。
公安、FBI，不管是哪种人对于鼬来说都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更主要的是，这群人完全与黑衣组织为敌，是真正想要推翻黑暗的人。
“我想要推翻黑衣组织。”
鼬在确定了安室透是公安之后，就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安室透猛的站起来，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没想到鼬找到他所说的合作竟然是……
这下子安室透就更加的迷惑了，“你不是……为何要亲手毁掉……难道你也是……”
安室透的话用的全部都是省略，鼬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是你们的身份，不用担心，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想要蒙骗公安进入到黑衣组织的时间里面，不会用如此笨拙的方式。”
鼬对安室透勾了勾手，安室透迟疑了几秒之后，把身体摊到了鼬的面前，鼬抬头看着男人，黑色的眼睛之中出现了红色的奇怪的花纹，随后安室透就听见自己的大脑中响起鼬的声音。
“如果我想要拉公安入局的话，现在你已经成为我的傀儡。”
恍惚之间安室透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看着继续想用午餐的鼬沉默不语。
就在他准备给出一个答案的时候，他们听见了有女人发出了尖叫的声音。
本来竖着耳朵偷听着鼬和安室透对话的柯南，马上从椅子上跳了下去，他冲着尖叫发出的声音跑去，刚刚跑了两步就撞上了从楼下买了彩票回来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看着紧张兮兮的江户川柯南觉得有些奇怪，随后就听柯南说道：“叔叔，有事情发生——”
除了江户川柯南之外，身为公安的安室透也在第一时间转动了身体，吃掉最后一口牛排的鼬用怀中的手帕擦了擦嘴角，“没关系，我们的交谈随时都可以继续。”
在尖叫声出现的时候，鼬就觉得有些倒霉，他不过就是出来吃个午餐，没想到还会遇见麻烦。
毛利兰有些紧张的看着人群聚集的地方，她迟疑了几秒来到了鼬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宇智波先生难道不好奇吗？”
鼬摇头，他对于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好奇。
就在这时鼬听见了轻微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倒计时。
倒计时？
鼬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推开椅子拉住了身边毛利兰的手腕，把人拽到了怀中，随后轰的一声，巨大的爆&#183;炸就在鼬的身边响起。
等到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跑到尖叫发生的地方时，他们发现发出尖叫的是毛绒娃娃里面的录音笔，这很显然是一场恶作剧。
就在柯南还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恶作剧的时候，他听见了爆&#183;炸的声音。
爆&#183;炸的声音并不是很远，但是柯南还记得刚刚毛利兰并没有跟上自己，所以……
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毛利兰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暗说了一句该死之后头也不回的向发生爆&#183;炸的地方跑去。现在江户川柯南怀疑他们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有人想要制造什么混乱。
安室透没有再次跟上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脚步，他叫身边被震惊的路人甲乙丙丁们快点报案，随后他在角落的毛绒玩具的身上找到了一个移动电话。
移动电话很快的就响了起来，安室透迟疑了两秒，按下了通话键。
“是毛利小五郎吗？你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毛利小五郎？
本来怀疑爆&#183;炸和鼬有关的安室透，心中有一些意外，他没想到爆&#183;炸是针对毛利小五郎而来的。
“这只是开始。”
电话那边已经挂断，安室透摸摸下巴，心说毛利小五郎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人如此的记恨。
……
爆&#183;炸发生的一瞬间，毛利兰就失去了记忆。
而鼬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使用须佐能乎的能力，半身的须佐能乎把鼬和毛利兰紧紧的保护了起来，爆&#183;炸并没有伤害到他们分毫。
只不过是毛利兰因为爆&#183;炸的震动，晕厥了过去。
橙红色的须佐能乎在爆&#183;炸结束之后缓慢的消失，即便如此江户川柯南还是看见了橙红色的半身巨人。
不过他没有时间去在意如此非科学的时候，他越过了爆&#183;炸物来到了毛利兰的身边，看着依靠在鼬怀中的毛利兰有些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
“只是晕过去了，没受伤。”
餐厅的玻璃已经被炸的粉碎，鼬看了一眼规模很大的爆&#183;炸，心中嘀咕爆&#183;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不相信朗姆会有如此疯狂的选择。
而且从所有人被尖叫吸引这一点来看，犯罪嫌疑人并不打算造成太大的恐慌。
“小兰，小兰……没事吧……”
迟了一步的毛利小五郎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他小心翼翼的从鼬的怀中把毛利兰接了过去，在确定处于爆&#183;炸中心的毛利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认为是鼬救了人的毛利小五郎马上道谢，他根本没想到为何他们处于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不过为什么会发生爆&#183;炸？”
毛利小五郎气愤的说道的时候，安室透用手帕捏着手机已经回到了鼬的身边，他对因为女儿受到了牵连而愤怒的毛利小五郎说道：“这件事情大概要问问您，毛利先生，您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安室透示意刚刚的电话，来自对毛利小五郎的威胁。
“不过我想他利用尖叫声把所有人都吸引过去，似乎犯人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大概没有算到……鼬君和毛利兰小姐会留在原地。”
鼬拿出手机给赤井秀一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处理完老管家之后就来接自己。
鼬的眼睛在毛利小五郎三口人之间转了一圈，随后询问道：“今天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按理来说今天并不是什么节假日，并且这里平日的消费以及位置，都不是毛利小五郎一家人的首选。
所以鼬怀疑，他们来到这里，一定有什么原因。
“是小兰姐姐抽到了一张奖券，所以我们就来这里用午餐了。”
江户川柯南回到了鼬的问题，他也已经明白这一切实在是太巧合了，就仿佛有人从头到尾算计了他们的行动。“为何会坐刚刚的位置？”
鼬观察了一下爆&#183;炸的地点，犯人似乎早就算准了毛利小五郎一家要做的位置似的。
柯南这时已经恍然大悟，他们坐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偶然，什么也没有说的柯南飞奔向人群中跑去，刚刚引领他们的侍者很可能就是这场爆&#183;炸案的犯人。
柯南已经明白，他们坐在这里不是什么偶然，是必然的。
眼神不错的鼬低头看向了从大厦里面出来的鬼鬼祟祟的男人，男人就是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侍者，他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与这场案件有很大的联系。
眼看男人就要离开，而柯南还没有抵达楼下，于是鼬沉思了片刻之后，来到了已经被炸飞的窗户边，张开手臂纵身跳了下去。
被鼬这个操作吓到的毛利小五郎差一点一下子就抱起了毛利兰，他和安室透动作相似，两步就来到了鼬刚刚所在的地方。
看着自由落体运动的鼬，恐高的毛利小五郎差一点吓得晕厥过去。
“喂……喂……”
安室透的视力跟不上鼬的速度，他拿出手机用摄像头对准了鼬，随后安室透就看见鼬在路人甲乙丙丁的惊呼下，完全无视了自由落体运动的原理，翻了一个身轻轻松松的落在了地上。
随后安室透看着鼬握住了一个准备上出租车男人的手臂，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撕扯之后，男人缓缓的倒在地上。
就在半分钟之后，江户川柯南也赶到现场。
安室透看着呗鼬“自杀”行为吓到的毛利小五郎摇摇头，“不用担心了毛利先生，人安全落地。”
安全落地？？？？
毛利小五郎机械的转头，那副表情是真的被鼬的行为给吓到。
“看起来不符合自由落体运动原理，我猜想应该是什么魔术或者是障眼法。”
只是接触过科学的安室透如此的解释，他艰辛身为黑衣组织高层的鼬，身上一定有一些他没见过的高级武器。
“是……是吗……”毛利小五郎呆滞的重复着。
不过……
安室透在地上左右摸了摸，他总觉得从几十层层的高楼上跳下去，十分的诡异并且危险，就算是拥有保护措施也是一样。
“到底是什么办法？”
安室透自言自语的说道。
……
拥有如此想法的还有江户川柯南，他好不容易跑到了楼下，却没想到会看见鼬。在看见鼬的那一瞬间，江户川柯南还以为自己还在楼上，穿越了。
“你……”
他可以接受催眠术，却不能接受一个人比自己速度更快的出现在楼下，并且制服了刚刚为他们引路的侍者，要知道就算是下楼的速度再快，也没办法吧时间浓缩多如此之短。
“宇智波你是怎么……还是你是宇智波的双胞胎？”
打晕了犯罪嫌疑人的鼬听见柯南的问题，伸手指了指几十层高的大厦，一脸震惊的对柯南说道：“跳下来的。”
江户川&#183;唯物主义论&#183;科学能解释一切&#183;柯南：跳下来的——！！！！
鼬看着江户川柯南瞪大的眼睛望天，他忘记了这里是科学世界，不是异能力满世界跑的横滨。
所以……
“恩，就是意外掉下来的。”随便扯了一个谎的鼬说道。

第71章 这真的是神迹
鼬给的理由让江户川柯南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仰起头看着几十层高的高楼，还有据说是“意外”掉下来，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过来还制服了犯罪嫌疑人的鼬。
总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有违科学了,他已经观察过了，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而从上到下也没有可以阻挡自由落体运动重力的阻挡物。
所以通过推理，鼬会如此安全的落地根本和科学不成正比。
除此之外,江户川柯南响起了刚刚鼬救下毛利兰的时候,身上缠绕的橙红色的“巨人”,这一切不科学的事情都让江户川柯南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现在是否处于真实之中。
鼬看见了江户川柯南偷偷的掐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随后露出了龇牙咧嘴的表情,那副样子很显然在说,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玄幻的事情。
本来就出生在非科学世界里面的鼬望天，他实在是没办法告诉柯南这叫做忍术，顺便在其他的世界里面还有活了一千多年的鬼，和能够在天上地下乱飞的异能者。
非科学存在的鼬心中想着,“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类都喜欢用科学来解释一切？”
“这确实是真实世界，不是幻觉。”
鼬对想要通过其他方式进行求证的江户川柯南说道。
江户川柯南炯炯有神的看着鼬,鼬决定无视他探索的眼神,毕竟……
在把制服的犯罪嫌疑人交给了从楼上乘坐电梯下来的安室透之后,鼬在江户川柯南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你们不都说从高空掉落不死是神迹吗？而且你吃药变小,也不科学。”
鼬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能力，他看过很多报纸和新闻,他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离奇古怪的事情，喜欢用神迹和奇迹来形容。
好不走心的鼬认为，江户川柯南等人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说法。
几十层楼掉落,安全幸存并且抓住了疑似逃跑的犯罪嫌疑人，不管怎么听都像是新闻的头版头条，而且鼬非常肯定的认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的解释一定行得通。
江户川柯南差一点就相信了鼬的话，他仰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鼬，“我变小真的是……科学的！”
在变小这件事情上柯南还是想要据理力争一下的，虽然听起来不是非常的科学，但是灰原哀所制造的APTX4869，本来就是按照人体的成分，还有一部分的化学反应而来。
是非常科学的存在！
江户川柯南据理力争的结果就是，他突然听见身后出现的追问，温柔的女性的声音让江户川柯南瞬间楞在了原地。
“变小？柯南，你们在说什么变小的事情？”
是毛利兰的声音。
鼬其实早就听见了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的脚步声，不做江户川柯南太过于着急的与他辩论，所以就没有听见被嘈杂的声音锁掩盖的脚步声，不幸的被毛利兰听见了一些关键性的词语。
“小兰姐姐，我们其实在说……再说……”
江户川柯南转头对上了毛利兰那双求知的双眼，她的眼睛是柯南见过世界上最美的宝石，他想要去解释和辩解的话，在一瞬间就全部吞回了口中。
现在还不是告诉毛利兰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心中提醒着自己，工藤新一的身份在他选择与鼬进行合作之后，就再也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
男孩退了一步拽了拽鼬的裤子，他需要鼬帮忙解释，因为他没办法选择欺骗毛利兰。
鼬思考了片刻决定解救江户川柯南，他看着已经从晕厥中醒来，并且身体看上去没有太大问题的毛利兰说道：“我们再讨论凸透镜和凹透镜的问题，似乎是江户川同学的小组讨论作业。”
这些话是来自鼬的口中，毛利兰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没有再去怀疑什么，她蹲在了柯南的面前露出了柯南熟悉的笑容，“哎？原来还有柯南不知道的事情呢，我还以为柯南就像是新一一样，对所有事情都了解呢。”鼬听见毛利兰的话，开始琢磨这位心思细腻的女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的话在鼬看来就仿佛是在试探一样，而且女孩笑眯眯的样子让鼬觉得……哪里怪怪的。
在大正时代和蝴蝶忍等人接触过之后，鼬非常相信女性的直觉这句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装作小孩子开始撒娇的江户川柯南，总觉得他距离掉马已经不远了。
毕竟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位女性，她们身上的潜力会永远超出你们的想象。
……
赤井秀一和警视厅几乎是同时赶到的，在大概了解了发生了什么之后，警视厅就对想要逃跑的侍者进行了询问，可惜结果就是侍者并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
鼬所抓住的想要逃跑的侍者，也是收到了一笔金额不小的佣金之后，帮忙把人领到了指定的位置，并且把娃娃里面的录音笔打开。
其余的事情他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于这件事情江户川柯南觉得更加的迷茫了，按理来说毛利小五郎并不是很会招人嫉恨的人，想要报复他的人实在是太过于奇怪。
目暮十三看见没办法审讯出什么，而现场也已经被毁掉了之后，只能把身为帮凶的侍者先带回警视厅再说。
目暮十三看着在场的几个人，总觉得他们里面一定有人天生带衰，否则也不能一凑到一起就会出现各种大大小小的案件。
不管怎么样流程还是要走，目暮十三询问了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鼬指了指旁边的安室透说道：“我和这位安室透先生来约会的。”
约会？！！！
赤井秀一惊吓的差一点把口中叼着的烟卷扔掉，他看了看波本安室透又看了看鼬，有一瞬间还真的相信了鼬完全不走心的敷衍。
要不是那边安室透也是一副吃了什么坏东西的表情的话，赤井秀一都想要抓着安室透的衣领用力的晃一晃，问问他，是怎么把鼬给蒙骗住的。
鼬的话不仅赤井秀一差一点相信，就连目暮十三也差一点相信。
“什……”
目暮十三沉思了片刻，觉得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他记得鼬的年纪，鼬还未成年，所以这一次目暮十三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安室透的身上。
他瞪着安室透的模样好像再说，你竟然诱拐未成年？！
都快要说不清的安室透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们搞错了，我就是……我和宇智波先生就是谈一些合作的事情，他很喜欢我做的三明治！”
波本心中想着，他可是堂堂公安部的卧底，怎么可能会做出诱拐未成年的事情！
当所有人把八卦的视线再一次转移到鼬的身上时，鼬煞有其事的说道：“两个人单独的见面吃饭，并且谈一些事情，不就是约会吗？”
很显然鼬的约会和正常人理解的约会是两个概念。
觉得话题没办法进行下去的目暮十三啪的一声爬上了手中的笔记本，他对身边来报告的高木警官说道：“高木老弟你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调查的事情，我去问问佐藤警官关于目击者的情况。”
目暮十三按了按自己头上的帽子，他很怕自己在听下去，自己头上为数不多的头发就会都掉光了。
赤井秀一在目暮十三离开之后走上前，他路过波本的时候还故意停下了脚步打量了男人，从刚刚波本安室透的话来看，他应该已经与鼬达成了某种共识。
赤井秀一来到了鼬的身边，对他隐晦的点头，那个模样像是在说事情已经全部都办妥了。
鼬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赤井秀一的能力，他更加在意的是赤井秀一有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什么线索。
要知道黑衣组织的人就像是猎犬一样，只需要一点点的线索就可以摸索到赤井秀一的身上，并且会叼住自己的猎物不放。
鼬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他发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影隐藏在人群中，并且打算悄悄地离开。
这个人的行走让鼬着实好奇，他简单的训问了警视厅名为高木的高个子警察，还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在高木摇头之后，鼬转身什么也没有说的就进入了人群之中。
鼬的动作让高木楞在了原地，他搔搔头询问鼬的“保镖”赤井秀一，“那个……”
“善解人意”的赤井秀一耸肩，“大概是看见什么有趣的甜食了。”
赤井秀一装傻，他看着鼬的背影，大概猜想鼬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他不会一句话不说就匆匆进入人群之中。
……
用墨镜遮挡住了整张脸的贝尔摩得向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跟上来之后，迅速的上了一辆红色的低调轿车之中，她摘掉了墨镜和围巾，心中嘀咕着刚刚所看见的一切。
关于为什么鼬会和波本以及天使毛利兰在一起的事情。
还有刚刚鼬从几十层的高楼坠落，却没有任何事情，又要如何的解释。
现在的贝尔摩得满肚子都是疑问，她觉得自己需要和那位先生进行求证，关于鼬到底是不是那位先生为自己准备的身体。
如果是的话，鼬的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们未知的秘密。
如果不是的话，这个继承了黑衣组织的鼬又是什么人。
就在贝尔摩得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却被人打开，一身西装的鼬坐在了贝尔摩得旁边的副驾驶上，他目视前方说道：“怎么，准备走了？”
贝尔摩得没想到鼬真的找了上来，她定了定心神之后转头露出了标准的笑容，“我不过是逛街之后想要去吃饭，谁知道却看见了先生和威士忌。”
贝尔摩得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鼬哦了一声也没有说自己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他甚至都没有去看贝尔摩得一眼，让这位乌丸莲耶心腹的女性不知道鼬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贝尔摩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她脸上的笑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起来无辜却又透露着对鼬的尊重。
鼬琢磨了一下刚刚贝尔摩得眼神的方向，他如果没猜错的话，刚刚贝尔摩得把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了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的身上。
尤其是那位说话做事都非常温柔的女孩毛利兰，贝尔摩得的视线更多的是停留在她的身上。
“你身上的秘密并不是黑衣组织，是那个叫做毛利兰的女孩吧。”
鼬之前接说过贝尔摩得的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进行了试探，之前鼬还猜不透，现在如果把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带入的话。
鼬的思路就清晰了许多。
现在鼬有一些理由可以怀疑，贝尔摩得从最开始试探的是他的态度和未来的做法，她非常担心新的先生会影响到她所关心的人。
鼬对此觉得十分的有趣，黑衣组织的贝尔摩得竟然会关系看起来毫无关系的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
被拆穿了秘密的贝尔摩得表情有一瞬间有些狰狞，看她的样子像极了想要保护小兽的母亲。
“是你自己说故事，还是我自己看？”
在鼬询问了之后贝尔摩得迟迟没有说话，于是鼬终于舍得转头，他对上了贝尔摩得的眼睛，用非常冷淡的声音说道：“欢迎来到月读世界。”
鼬是给了贝尔摩得机会的，谁知道女人担心他的目的性，并不打算珍稀，鼬只能反过来用写轮眼来自己的探查。
于是就在贝尔摩得的记忆里面，鼬看见了女人与毛利兰、工藤新一相关的记忆。
一个杀人犯和一个想要拯救她的人，温柔的少女在贝尔摩得的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就像是她的人一样，温暖的太阳在一瞬间融化了本来已经被冰封的心。
天使？这个称呼让鼬觉得惊讶，更让他惊讶的是贝尔摩得对于毛利兰的关心是真心实意，没有任何隐瞒和利用的，她一颗心确实希望毛利兰远离黑衣组织的事件。
没想到最终她还是一次次的卷入，因为工藤新一、因为毛利小五郎。而就在贝尔摩得的记忆中，鼬还看见了她几次做的手脚，女人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想要保护的人，甚至不惜欺骗乌丸莲耶。
鼬解除了写轮眼，他看着精神恍惚的贝尔摩得说道：“你那天试探我，就是担心我会把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拉进我们的游戏。”
鼬用的是陈述句，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思绪的贝尔摩得从怀中拿出了女士手&#183;枪，她指向了坐在面前的鼬说道：“你到底是谁？”
“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应该是乌丸莲耶的躯&#183;体。”
贝尔摩得的瞳孔微微的收缩，她着实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已经被鼬知晓。要知道如果鼬是乌丸莲耶躯体的秘密被知晓，就证明那位先生的秘密已经彻底的暴露。
“你……为什么会知道……”
贝尔摩得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鼬抓住了她的手腕从她的手中取下了手&#183;枪，他看着十分惊讶的贝尔摩得把玩着对于她好不用处的“玩具”，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就像我知道你的秘密是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一样，我也可以从老管家的口中得到你们的秘密。”
贝尔摩得把一只手背在身后，她是真心的忠臣于乌丸莲耶，所以女人开始思考要不要现在就解决了鼬，提前完成那位先生的“复活”计划。
“不用再想什么复活计划，乌丸莲耶所在的实验室已经被我封锁起来，现在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鼬已经抓住了贝尔摩得的弱点，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和盘托出，在鼬看来现在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包括乌丸莲耶和贝尔摩得。
就算是贝尔摩得知道了自己的一些秘密，也没办法翻起大的风浪。
“你绝对不是那位先生的身体……他们应该……他们应该……”
贝尔摩得的语气有一些颤抖，她记得在计划之中，所有的孩子都应该被养成不学无术的傀儡才对，随后在十岁的时候进行选拔，选择出来一个所有的一切都是最优良的孩子继续培养，最终让他成为健康的“躯&#183;体”。
对于贝尔摩得自言自语的话鼬点头同意，“不过，到了我这里大概是变异了。”
鼬看着贝尔摩得，他对这位早就对黑衣组织有了二心的女人说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帮我，另一个是我把你送给公安或者是FBI。”
贝尔摩得更想不到一个黑衣组织的首脑，竟然会提出把她送给日本的公安或者是美国的FBI，一时之间彻底迷茫的贝尔摩得看着鼬迟迟不语。
“我唯一可以给你的好处就是，我会保证你心中在乎人的安全。”
鼬给出的条件听起来并不吸引人，如果换做一个人，都会用合作来换取更多的属于自己的利益，偏偏如此没有吸引力的条件，却让贝尔摩得进入了鼬的陷阱。
“你会保证天使的安全吗？”
鼬点头，他会保证毛利兰的安全，他做事情最不喜欢的就是牵扯出来无辜的人，所以从头到尾毛利父女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甚至是怪盗基德，鼬也不打算让他进入更深层的计划中，否则很容易让本来的怪盗先生又多了一个仇家。
“你打算让我们更上一个台阶吗？”
贝尔摩得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是鼬的摇头，这样的摇头让贝尔摩得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某个盲区，让黑衣组织更上一个台阶不是少年的愿望，那么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不透你，更不知道你想要什么？难道从头到尾还有什么组织可以超过我们吗？”
贝尔摩得在想清楚大概得站队之后，语气就变得轻松了许多，她一直在观察着鼬，却发现自己真的看不透少年，少年的身上实在是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
尤其是少年的追求，贝尔摩得更是看不出来。
如果说少年想要金钱和权力的话，贝尔摩得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组织能够比黑衣组织更加的富有和拥有更大的权力。
毕竟在过去的很多年间，他们的势力已经完全的遍布了世界。
尤其是是在日本，半个日本都仿佛在他们黑暗的笼罩之下。在贝尔摩得看来这都是人类所追求的东西，但是没有一样和鼬相似，他就好像是无欲无求一样，随心所欲的生活在世界上。
所以这一次对话，贝尔摩得想要去问，少年做了这么些事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咸鱼的生活。”
鼬非常诚实的说道，他想要的不是别的，正是适合咸鱼的生活，不过鼬清楚，贝尔摩得并不会懂得自己的追求。
他转头看向了更加疑惑的贝尔摩得，抬起手按住了她的额头，“你不会向任何人在提起这件事情。”
对于这位对乌丸莲耶忠心耿耿的属下，鼬并没有太多的信任在里面，贝尔摩得不是琴酒，琴酒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组织更好，他不关心人任何人，关心的只有组织。
这样的人如果抓在手中，可以完全的为他所用，但是贝尔摩得不同，鼬很担心她会转身去救乌丸莲耶，甚至会联手朗姆。
如果这样的话，鼬觉得他们会拖延自己的计划，延长他成为咸鱼的时间。
所以一个暗示，是最好的让贝尔摩得闭嘴的办法。
“放心，每一个人都逃不脱自己的命运。”
鼬在下车之前对贝尔摩得说了这样一句话，每一个黑衣组织的成员，都会为他们做过的事情接受审判。
……
等到赤井秀一找到鼬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了冰淇淋，男人看着举着三色球的鼬觉得好笑。
“我的预言难道真的这么准确，你真的是来找甜食的？”
冰了一下牙齿的鼬点头又摇头，“其中一个方面，我刚刚遇见了‘熟人’。”
大概是冰了牙齿，鼬把冰淇淋放在了赤井秀一的手中，随后抽出了赤井秀一口袋里面的手帕擦了擦手。
“熟人？”
赤井秀一尽职尽责的帮鼬拿着冰淇淋，防止甜牙齿的他等等改变想法。
鼬决定暂时不提这个话题，他反过来问道：“调查结束了？”
提到这个赤井秀一就觉得头疼，他带着鼬前往停车的位置，然后真的站在了老妈子的位置上说道：“听说您‘意外’从几十层楼高的地方掉下来，毫发无损还制服了帮凶？”
鼬点头，而赤井秀一无奈的叹气，他总觉得鼬的想法和旁人不同。
“您这样一定会被抓起来解剖的。”
这一次反而是鼬皱眉，随后他振振有词的反驳了赤井秀一，“这是你们说的神迹，不需要解剖。”
在和赤井秀一对神迹还是解剖的辩论中，鼬收到了来自安室透的消息。
看见短信的鼬露出了一个笑容。
“公安厅的卧底上线了。”
不明所以的赤井秀一：？？？？？

第72章 游乐场的度假
波本安室透是卧底这个消息赤井秀一已经不觉得稀奇了,在鼬分析了之后，他甚至觉得黑衣组织里面多几个卧底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是真正让他惊讶的是，安室透竟然是日本公安的人,更让赤井秀一惊讶的是，鼬竟然就这样的把一个公安识破并且进行了拐带,让他成为计划里面的一部分。
赤井秀一心中开始嘀咕，鼬这样的人如果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黑衣组织是不是可以称霸世界了。
这个问题在赤井秀一的心中持续了很久,直到电视上报道了那天被他们偷偷放入一些文件的,为黑衣组织效力的政府官员被抓之后,他才决定问出口。
最开始鼬选择的不是光明而是黑暗的话，他会走到什么地步。
计划是鼬提出来的,那个男人被抓他并不吃惊,而赤井秀一的问题让当了两次“王”的鼬觉得奇怪。
“先纠正一点，我从来没想过到底是黑暗还是光明。”
正在看书的鼬合上了手中厚重的书籍，上面赫然写着的是时间简史，对于自己三次穿越觉得奇怪的鼬,决定在全部都是科学支撑起来的世界里面，找到最为合适的解答。
对于鼬的话题让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他微微皱眉心中有一些不解。
难道这个问题不应该是第一时间就进行思考的吗？
“我在乎的是哪条路可以让我咸鱼起来更加方便。”
黑衣组织实在是有太多的未知数,又不想为了他们的组织付出不必要的代价,比起一条路走到黑来说,为了自己的生存之道，光明更加的适合他的选择。
“威士忌,你的问题听起来着实的愚蠢。”
在鼬的世界里面没有完全的黑暗和光明，只有最适合他的那一条道路，而从现在看来这条道路就是洗白黑衣组织,顺便找到合作赚钱的对象，让他在结束这一切之后，可以躺在家里面咸鱼赚钱。
鼬继续看书，随便他摇了摇头想着，普通的人终究是没办法理解他伟大的思想的！
……
在琴酒看来朗姆拉拢的政府官员突然的倒台，很可能是朗姆与鼬争斗之下的结果，可惜他没有任何的证据，而且这位政府官员的倒台也直接的影响到了整个黑衣组织的运行。
琴酒心中清楚，用金钱收买的家伙，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定会出卖他们进行保命，而这一切都预示着朗姆策略上的失误。
在思考之后，琴酒选择了适合自己的一方，比起朗姆来说会成为那位先生躯体的鼬，更加值得信任和依靠，更主要的是琴酒觉得鼬可能代表的就是那位先生乌丸莲耶的想法和意见。
所以在第一次选择站队上面，琴酒对鼬表示了自己的忠诚，他愿意对鼬进行一定的辅助，同时也同意在经济上与大型家族紧密相连的话，可以让黑衣组织更好更加稳定的发展下去。
而这也是鼬一直所等待的，作为朗姆之下整个黑衣组织重要的人，琴酒对于他来说非常有用。
“不过先生，我有一个疑问，为何最近我没办法联系上老管家？”
在琴酒与鼬交谈的最后，他询问出了最近的疑问，为什么一直勤勤恳恳的老管家消失了。对此鼬早就想好了解释，他心中清楚不管是贝尔摩得还是琴酒，更加倾向于乌丸莲耶，所以老管家的失踪他提前一步就找好了借口。
“之前的老管家从楼上掉下去之后就摔伤了，我本来把他就近送到了普通的医院里面，后来不小心发现了一些秘密，就顺手做掉了。”
鼬说的轻描淡写的，他伪造的借口老管家已经成为一缕亡魂，他的态度和做法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却恰好是黑衣组织常用的手段。
值得怀疑的人不留痕迹的全部除掉，为了组织的安全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
琴酒半信半疑，老管家伺候在那位先生身边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是卧底？
“我最开始也不信，后来不小心翻出了一些他与FBI的通信，到最后已经不得不信。”
鼬把老管家的身份和赤井秀一进行了调换，让隐藏在黑衣组织里面的卧底变成了一个死无对证的人。就在琴酒想要再次询问的时候，鼬一挑眉对银色头发的男人说道：“怎么，你认为我会骗你，还是我会伤害到父亲留下来的产业？”
鼬现在的剧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二世祖，他想要在黑衣组织里面闯出一片天地，根本不清楚自己是乌丸莲耶用来复活的躯壳。
这样的人设给了鼬太多的便利，就像是琴酒想要怀疑他什么，一想到鼬的人设就觉得，一心想要证明什么的鼬应该不是在说谎。
最终琴酒也就默认了老管家存在问题，死无对证的情况下琴酒清楚，鼬说的一切都是“真实”。
鼬对上琴酒打量自己的眼睛时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那副样子好像是在示威一样，琴酒沉思的看着鼬，他觉得面前的少年有些捉摸不透，看似手段并不高明，却让他从心底之中有一些无从下手的错觉。
“那位先生应该……”
琴酒最后担心的事情就是，如果老管家是FBI的卧底的恶化，乌丸莲耶的事情岂不是暴露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用老管家的语气继续发送了包括，告诉FBI还不是动手的机会，不过这样我也可以利用老管家重创FBI了。”
鼬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轻飘飘的把乌丸莲耶的事情带了过去，然后用另一个话题引起琴酒的兴趣。果然琴酒对于能够打击到FBI这类组织的事情非常上心，他琢磨了一下鼬的话觉得一切都在可控制的范围。
“那到时先生可以把事情交给我。”
这是一场小小的交锋，最终琴酒选择无条件的站在鼬的这一边，他心中清楚如果现在站队，就一定要忠心耿耿，抱着对鼬的辅佐之心来做事。
琴酒看着已经下了逐客令的鼬，心中开始有了一些判断，鼬的手段和方式都非常适合黑衣组织的发展，琴酒开始思考如果那位先生真的和鼬进行了调换的话……黑衣组织会不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待琴酒离开之后，鼬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开始琢磨琴酒的态度，琴酒看起来终于有了自己的思考，不过他终究抱着一颗忠诚的心，不敢轻易的反叛。
鼬看了一眼铃木次郎吉发来的消息，已经把他看做了好友的铃木次郎吉，说是要送给他两张大型游乐园的门票，让他代替自己这个糟老头子去玩耍一下。
一场游乐园的大庆盛典，在鼬看来代表的可能是无尽的麻烦，偏偏又是最近正在合作的铃木次郎吉所提，鼬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琴酒看起来有些奇怪？”
赤井秀一走进来思考着刚刚琴酒离开时的表情，和上次相似，琴酒离开鼬的办公室依然是一脸茫然的表情。
“所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鼬耸肩，他举起手机对赤井秀一说道：“周末陪我去一次游乐场。”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副样子似乎是在说，我们为什么要去游乐场？毕竟不管怎么看，鼬都不像是会保持如此童真的孩子。
“是铃木次郎吉的邀请，希望我可以代替他去一个游乐场玩玩。”
游乐场，赤井秀一觉得那里和自己格格不入，他第一次对鼬进行了拒绝，顺便还给他推荐了一个最好的同伴。
“这是小孩子的东西，你可以邀请怪盗基德或者是波本一起。”
……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收到来自鼬的邀请时，差一点把手机扔掉，他本以为鼬的短信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把扔掉的手机捡起来却发现，上面的消息是一张邀请函。
来自宇智波鼬的邀请函，更主要的是他邀请一起去的地方还是游乐场。
看着这张邀请函，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假笑了一声，他才不会陪着鼬去什么游乐园进行约会，这件事情他果断的拒绝。
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鼬拿出了唯一可以拿捏到基德的把柄，他告知某给高中生怪盗，他拒绝的话明天就会成为报纸的头版头条。
差一点掰断手机的怪盗基德冷哼了两声，他最讨厌被别人威胁了，尤其还是仿佛可以知晓一切的鼬来说，所以有基德不得不同意了鼬的邀请。
而这时的基德还不知道，原来世界上刷新三观的东西真的很多。
……
有人想要向毛利小五郎报仇的事情警视厅还没有调查清楚，所有的线索就像是彻底的断掉了一样，
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还收到了一个委托与他的案件，希望他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前往建设与游乐场边上的酒店中接受委托。
跟主要的是他的委托人财大气粗，允许毛利小五郎可以带任何人前往，他会提供全部的住宿和旁边游乐场的娱乐。于是在毛利兰的建议之下，最近有些担惊受怕的毛利小五郎，就对阿笠博士和孩子们提出了邀请。
江户川柯南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对鼬进行提出邀请，顺便他也想要听听鼬的计划，谁知道消息发出去之后，反而像是石沉大海。
江户川柯南最近一直嘀咕和研究着鼬那天的神迹，他甚至还跑去问了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是否真的从在从几十层高空坠落不死的可能性。
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本来两位真正的科学家嘲笑，换句话说，要知道重力加速度还有地球引力这种条件下，在没有任何可以起到保护作用的地方，从高楼上坠落不可能会什么奇迹的发生。
除非是坠楼者的身上有一些什么特殊的用具。
“就像是新一你一样，可能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阻拦了一下重力加速度也说不定。”
这是身为科学家的阿笠博士能够给江户川柯南最好的解答。
非常有探究精神的江户川柯南开始思考，如果鼬不是意外的坠楼，而是自己跳下去的话，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用具，可以隐瞒过所有人的眼睛让他轻飘飘的安全的落在地面上。
但是不管怎么样，江户川柯南都没有把这一切思考到非科学的上面，就算是鼬身上当时出现的橙红色的巨人保护罩，也被柯南理解成为了某种具象化的投影仪，还有在爆炸中安好务必的鼬和毛利兰，则被柯南解答成为了爆炸的盲点。
不管怎么说，从小就相信科学的江户川柯南，认为一切的装神弄鬼都可以用科学来解答。
在前往游乐场的前一天晚上，柯南把自己想要询问鼬的问题全部进行了简单的罗列。
随后他就听见身边有脚步的声音传来，毛利兰在江户川柯南的身边坐了起来，她看着正在“做作业”的柯南，单手撑着下巴，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一次差点暴露的柯南十分的谨慎，他遮掩住了自己的本子，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兰姐姐，你这么看着我是做什么啊？”
“柯南，你说宇智波先生人怎么样啊？”
毛利兰神神秘秘的一句让江户川柯南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随后就见毛利兰双手合十露出了一副他身为工藤新一时都没有见过的模样，“宇智波先生虽然年纪小，但是能够给人安全感，还有啊，柯南你说宇智波先生会喜欢什么答谢礼呢？”
说完这些问题之后，毛利兰惊呼了一声，说要去找铃木园子商量一下。
“不过啊，圆子一定会说如果喜欢的话，一定要去追呢。”
毛利兰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之后，背着手悠哉悠哉的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因为伪科学而一脸懵逼的柯南，露出了对脸懵逼的表情。
江户川柯南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了？！
……
在过去的几天里面，鼬对朗姆进行了两次挑衅，站在一个二世祖的角度上，鼬认为这是身为黑衣组织的首脑了解到朗姆的失误之后，应该做出的反应。
两次挑衅之后，朗姆甚至失言，暗指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鼬搞得鬼，要知道他拿到的证据中，鼬手下的赤井秀一与被逮捕的黑衣组织收买的官员，参加过一场拍卖会。
对此鼬仅仅是笑而不语，认为朗姆是极其败坏随便的就想要找人背锅。
一时之间琴酒等黑衣组织高层的人都清楚，这一次不小心失去了有利地位的朗姆，已经被想要得到全部首脑权力的鼬给抛了，甚至想要直接砍掉他手中的一切权力。
鼬的行为也无疑的刺激到了对于权力非常看中的朗姆，在乌丸莲耶陷入沉睡的这几年中，一直都是朗姆把持黑衣组织的运行，鼬的出现无疑对他就是挑战。
而现在在鼬一次次的故意逼迫之下，朗姆打算彻底的和鼬决裂了，他吃准了鼬对于乌丸莲耶的重要性，如果鼬死亡的话，想要用一个年轻的身体复活的乌丸莲耶，就没有办法在挺到下一个身体培养出来。
到那时朗姆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黑衣组织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正是有了有次想法的朗姆，在赤井秀一和琴酒的聊天之中，不小心的就得知了鼬周末的安排。
于是阴险狡诈的朗姆就打算用这一次的周末，彻底的控制鼬，或者是让他永远的消失。
……
鼬用写轮眼控制着朗姆说出了他的所有计划，对于朗姆的计划鼬觉得男人还真是标准的黑衣组织，什么事情都喜欢用暴力和武力解决，简单粗暴到让他只能摇头。
鼬思考了一下游乐场的位置和可能存在的潜在受害者，于是暗示朗姆把报复自己的时间定在闭馆之前。只有这样鼬才有办法利用安室透等人，带走所有潜在的受害者，并且不被朗姆怀疑。
“朗姆，你非常信任波本，会让波本跟在我的身边当做卧底，并且马上把他提拔上来。”
鼬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出现在了朗姆的脑海中，他需要身为帮手的波本坐到一个最适合的位置上，来帮助自己一步步的与公安合作，彻底的剥离黑衣组织黑暗的外衣。
暗示朗姆是最重要的一环。
鼬解开了写轮眼之后，朗姆还是呆呆傻傻的，并没有发现鼬的出现和离开，破坏了所有监控设施的鼬轻轻的关上了朗姆办公室的大门。
门外等候他的就是兼职保镖的赤井秀一，叼着烟卷的男人看着鼬把没有点燃的香烟放在了盒子中，他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和鼬交流。
“你和波本会成为暗中保护我的保镖。”
鼬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赤井秀一有些跟不上节奏，怎么突然安室透那个小子也牵扯了进来？
“朗姆已经打算在动手，就在游乐场之中。”
鼬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赤井秀一没想到朗姆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更觉得鼬实在是太过于掉以轻心，如此重要并且可能关乎到他生命安全的事情，怎么就说的如此的简单。
“你……”
赤井秀一的话欲言又止，鼬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回家，准备好明天需要的东西，大概我们是要在酒店里面住一晚上的。”
鼬了解赤井秀一的担心，他总是不能告诉赤井秀一，在我利用书来度假的之前，还和人玩过一场涉及人数众多的剧本游戏，并且在最后把所有人都算计到了里面。
因为这些事情不能说出口，鼬也仅仅是耸耸肩，表示一切都以这一次去游乐场游玩为准，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全部搞定。
毕竟在鼬的眼中，朗姆的手段实在是不值一提，他的那些手段和小心思甚至连天人五衰里面的神威，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半都不如。
“顺便帮我做一个酒店甜食的攻略。”
一心想着游乐场和咸鱼的鼬，根本不了解旁边担惊受怕又恨铁不成钢的赤井秀一的心情。
赤井&#183;我总担心会有危险&#183;秀一：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选择死亡。
……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在鼬的掌握之中，包括江户川柯南等人的到来。
柯南大概也猜到了鼬一直没有回复自己的消息，是绝对的另有打算，但是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鼬竟然带着怪盗基德一起来游乐园“度假”。
看到他们怪异的搭配，柯南差一点指着一身休闲装的黑羽快斗叫基德。
要不是毛利兰先一步去和鼬打招呼的话，柯南可能真的会因为太激动暴露黑羽快斗的身份。
鼬看着长发飘飘温柔的毛利兰，心说贝尔摩得把女孩称呼为天使，也有一定的原因，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都是坚毅和温柔的气息，待在身边会自然而然的觉得舒服。
毛利兰非常标准的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道谢，她说自己之前昏了头，忘记对鼬说一声感谢地话。
鼬对于女孩的感谢也只是摇头，在他看来他似乎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保护下毛利兰一方面是约定，另一方面只是顺手。
“宇智波先生也和朋友一起来吗？那等等我们要不要约着一起吃下午茶？我之前听说宇智波先生很喜欢甜食，恰好这座酒店的甜食有几样非常的有名。”
来自毛利兰的邀请竟然让鼬没办法拒绝，一个甜牙齿是绝对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甜食攻略，尤其是在赤井秀一做攻略失败了之后。
鼬应承了毛利兰的邀请，顺便示意自己可不可以带上身边的黑羽快斗，对此毛利兰灿烂的微笑说了一句好。
柯南在毛利兰的身边打转，想要插进她和有的对话之中，从昨天晚上开始，柯南就觉得小兰对鼬的态度怪怪的，现在看见两个人亲亲蜜蜜的说话，他就更是觉得非常有危机感。
尤其是在小兰说邀请鼬一起吃下午茶的时候，柯南拉住了毛利兰的手说道：“小兰姐姐我也要一起。”
“柯南，不要打扰小兰姐姐约会哦。”
还没等毛利兰拒绝，和现在的江户川柯南同班同学的女孩步美，就跑过来拽住了“捣乱”的柯南，等到小女孩把柯南拽到了一边之后，她才神神秘秘的对柯南说道：“我看小兰姐姐很喜欢那个帅气的大哥哥呢！”
突然有了危机感的江户川&#183;写作工藤新一&#183;柯南：！！！！！
……
等到入住登记之后，怪盗基德对鼬啧啧称赞，他没想到鼬的手笔如此之大，竟然把这座酒店的总统套房被包了下来。
随后八卦入基德用手肘捅了捅鼬，“喂，那位美丽的小姐似乎对你很有好感啊。”
本来对这次“度假”不情不愿的基德，终于找到了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毛利兰对鼬的太对让他觉得奇怪极了，并且了解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也就是现在的江户川柯南之间故事的他，更是觉得这是伴随着狗血的事件。
拍开基德的手臂，鼬看了一眼智商很高但是情商并不怎么在线的少年说道：“你认为毛利兰喜欢我？”
基德迟疑了两秒点头，“至少是对你有意思。”
听见这话的鼬摇头，他的表情全部都是对基德的嫌弃。
“智商和情商这种东西，果然怪盗先生不能兼顾。”
如果所有人都觉得毛利兰是喜欢自己的话，鼬却又不同的想法，那个被贝尔摩得称呼为天使的女孩，或许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敏感和强大。
她，对自己有话要说。
鼬顺着窗外看向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游乐场，觉得这一次的“度假”一定会非常的有趣。

第73章 知晓一切的少女
铃木次郎吉给出的款待,在加上鼬在金钱上的毫不吝啬，以至于他们收到了最好的待遇，包括游乐场全部项目的vip门票,和酒店之中所有收费项目的使用。
怪盗基德自认为也是家里面不缺钱的人，却觉得鼬这种两个人定了个巨大的总统套房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奢侈。
听见怪盗基德的问题鼬看着他说道：“谁告诉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在怪盗基德还迷惑的时候，之前为他们充当司机的赤井秀按响了门铃,并且在他的身边还有之前在波洛咖啡厅见过的黑皮肤的小哥。
赤井秀无视了脸迷茫的怪盗基德跨进了房间之中,他来到了鼬的身边低声的说了什么之后,旁边拖着行李的安室透冷哼了声,看他的那副样子在此之应该与赤井秀并不怎么愉快。
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鼬打了个哈欠，根据赤井秀所说,他与安室透上楼之前远远的看见了些不太熟的黑衣组织的成员,看样子朗姆已经准备好了布置个意外的现场。
“波本，朗姆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波本安室透现在与鼬是完全的合作关系，他沉吟了声说道：“让我随时跟在你的身边，定位你的位置,并且在游乐场关闭之前吸引你到指定的位置上，制造出意外。”
鼬听见安室透的话挑眉,如此看来事情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朗姆想要把他的死亡或者是重伤完全制造成场意外。
“而且……毛利小五郎家来到这里的目的也并不单纯,毛利兰小姐与我打招呼的时候,说是毛利先生收到了份委托。”安室透顿了顿想了下之前毛利兰对自己说的话，“据说这次的委托人还十分的豪爽,允许毛利先生带任何人起过来游玩。”
作为个非常合格的公安，安室透不得不怀疑这场邀请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隐情,否则就算是在有钱的人，也不会随便的邀请这么多人进行消费。
“听起来有些奇怪，威士忌这件事情就打探下。”
鼬今天的任务只有个，那就是伪装成为咸鱼完成铃木次郎吉的邀请，顺便诱拐朗姆进行对于他的暗杀计划，所以些调查的事情，鼬只能交给赤井秀去做。
赤井秀早就猜到这将会是自己的工作，他点了头之后看了旁边的安室透眼，“安全问题交给你了。”
安室透最讨厌的便是平日里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狂妄的赤井秀，可惜现在他们也算是合作关系，他没办法当着鼬的面找他的麻烦，只能冷哼了声语气僵硬的说了句知道了。
已经沦落成为路人甲的基德望天，他总觉得自己还是被坑了，从三个狼狈为奸的人谈话中，基德总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什么不安全的事件之中。
思考下打算开溜的基德这时就看见鼬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后下秒容貌非常精致的少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本打算开门离开的基德与少年四目相对，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你不是……”
基德转头看了眼几米远的身后，果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但是这不符合科学，怎么可能有人突然瞬移好几米，还可以逃脱他这个大魔术师的眼睛。
“你要去游乐场？”
鼬并没有觉得自己使用瞬身之术哪里不对，至于基德惊讶的表情，鼬则是觉得他们总是要习惯非科学的世界。
“等等等等，你为什么会突然的出现？”
超敷衍的鼬，“跑得快。”
脸懵逼的基德看着鼬，他的那副表情好像是再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鼬也知道自己过于敷衍，于是他突然对怪盗基德露出了个场灿烂的笑容，和平日里的轻笑或者是冷笑不同，鼬个灿烂的笑容融化了他平日的冰块脸，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也都是温和的气息。
“我们去奇幻乐园吧？”
鬼使神差的本来打算跑路的怪盗基德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安室透脸迷茫的看着离开的两个人，他似乎也因为鼬的笑容楞在了原地，直到赤井秀提醒道：“你不追吗？”
随后拍脑袋想起自己身份的安室透，才抓起旁边的vip证明的手表，冲出了房间。
还另有任务的赤井秀无奈的摇头，同时感慨鼬的魅力真是男女老少通杀。
……
奇幻乐园就是酒店外面的游乐场的名字，这里最为有名的便是名为超级巨蛇，可以冲出整个游乐场抵达海平面的过山车。
站在游乐园里面的鼬仰起头，说起来这还是他第次来到游乐园，之前在横滨的时候都是异能社会中，森鸥外虽然是非常好的监护人，却没有把鼬当做真正的孩子来看，所以他从来没有带鼬去过游乐场。
而鼬也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更不会主动的要求。
站在人群里面的鼬看着四周的切，发现与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却又觉得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活。
“你在看什么？”
怪盗基德挡在了鼬的面前发出了疑问，少年到底在看什么，仿佛已经看的入了迷。
“我在看这个世界。”
鼬的话让基德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在片小小的游乐场里面看见。
“世界大了去了，你在游乐场中可以看见什么？”
没有经历过次又次重生的人，是不会懂得他的感觉，鼬对基德摇头说到：“我能看见个与众不同的世界，这里就是世界某个角落的缩影。”
鼬用两根手指拉住了基德的袖口，“据说这里的每项都很有趣的，我们先去尝试下吧。”
这算是鼬罕见的童心了，对于游乐场里面的切他都觉得陌生而又有趣，甚至就连旋转木马如此少女的娱乐，鼬看见的时候都眼睛亮亮的。
但是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赤井秀的电话打乱了鼬本来的计划，赤井秀说他已经与江户川柯南取得了联系，并且从他的口中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毛利兰小姐等人被挟持之外，我还发现了朗姆的人似乎也与这次的毛利先生的委托有关。”
赤井秀还没有找到朗姆会与神秘人合作的原因，他和鼬简单的说明自己会辅助江户川柯南，调查出真相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咖啡杯里面的鼬沉思了几秒，根据赤井秀所说毛利兰和灰原哀等人已经进入了游乐场，而她们的手腕上所带着的，就是藏有□□的VIP通行证。
爆炸的可能性有两种，种是离开了奇幻乐园的范围，第二种则是到达犯罪嫌疑人给出的最后破案的时间。
所以鼬接下来除了要防备朗姆之外，还要保证毛利兰等人的安全，这样才符合他与江户川柯南达成的合作协议。
“事情很严重吗？”
鼬挂断电话之后表情就变了个模样，基德马上明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随后他就看见少年点了点头，那副严肃的表情就像是在说，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游戏时间结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了。”
鼬看了眼时间，他必须在下午茶之前确定毛利兰的位置，否则按照毛利兰与他的约定，女孩很可能会在某个时间段离开游乐场，去找他起进行下午茶。
结束了疯狂咖啡杯这个游戏之后，鼬和基德以及安室透来到了比较僻静的位置，他简单的说明了发生的事情，随后对被他强行拉来作伴的基德说道：“我想江户川柯南那边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江户川柯南的切行动很可能都在监控之内，那么他就需要个随时可以伪装成为路人甲的基德帮忙。鼬双手结印放出了通灵乌鸦，他把乌鸦交给自认为这是个魔术的基德。
“他就是我的眼睛，你离开游乐园之后就不需要在给我打电话了。”
通灵兽之间是存在特殊关系的，尤其是鼬精心训练出来的乌鸦更是如此，只要它在天空中飞翔，鼬就能够得知所以想要知道的事情。
基德看着怀中的乌鸦突然叫了声，他认得这只表情傲慢的乌鸦，上次他与铃木次郎吉的较量中，逃跑的时候就是这只乌鸦戳破了他的滑翔翼。
突然就明白自己经历了什么的基德差点哭出来，他心说原来铃木次郎吉的事件中，他的切真的都被鼬牢牢的掌控了。
话虽如此，当时愿赌服输的基德依然会执行与鼬的约定，他看了眼和据说和毛利兰等人样的vip手环，决定伪装成为和江户川柯南样的侦探混入他们之间，为大名鼎鼎的侦探小子提供帮助。
至于鼬和安室透则是会找到毛利兰，对他们进行系列的保护。
……
从头到尾毛利兰都有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江户川柯南也被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找了个理由留下来之后，较为敏感的毛利兰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过毛利兰清楚，她带着孩子们出来就是她们的主心骨，不能自乱阵脚。
已经知晓了切的灰原哀仰起头看着陪伴着自己排队的毛利兰，总觉得女孩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笑容却透露着苦涩。
灰原哀不是喜欢多话的人，她不会询问毛利兰到底知道了什么，她认为自己唯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懂不去给毛利兰增加麻烦。
灰原哀静静地打量着毛利兰，她和女孩的接触比起之前多了不少，女孩的性格是她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灰原哀想着这样的女孩，或许早就……
“毛利小姐。”
鼬的声音突然的想起打断了灰原哀的思考，身边换了个同伴的鼬非常友善的和毛利兰打了招呼。
终于看见了同龄人的毛利兰仿佛松了口气，她看着没有站进过山车队伍里面的鼬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宇智波先生难道不是来做过山车的吗？”
毛利兰观察了鼬走过来的方向，他不是迎面而来，而是从后面直接找到了在队伍里面的她，可想而知这不是次偶然的巧遇。
毛利兰偷偷的握紧了拳头，宇智波鼬是来找她的。
鼬直观察着毛利兰的小动作，在毛利兰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之后，鼬就清楚，女孩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已经快要到午餐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邀请毛利小姐和其余的小朋友起共进午餐。”
鼬突然的邀请让毛利兰愣了下，这时灰原哀抬手拽了拽毛利兰的手指小声的说道：“我有点饿了……”
灰原哀的撒娇加上鼬的邀请，让毛利兰有些迟疑，于是等到孩子们回来之后，她询问了孩子们的想法。
除了灰原哀之外，唯的小女孩步美十分的善解人意，她看了眼长长的队伍，又看了眼对毛利兰提出了邀请的鼬，以及很难得开口撒娇说饿的灰原哀，在进行了小小的抉择之后，步美举起手说道：“我们可以晚上没有人的时候再来。”
其他的两个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体型瘦弱的男孩也表示了对吃饭的赞同。
成功把人控制在身边的鼬微笑，他邀请众人先离开队伍，随后对安室透低声说了些什么，安室透先步离开去预定了餐厅的位置。
灰原哀打量着鼬和安室透，她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复杂，从安室透的模样来看，他很可能也是黑衣组织里面的成员。
现在的灰原哀就是满脑子的疑问，鼬、毛利兰还有安室透，不管哪个人都有些未知的秘密。
……
仗着财大气粗鼬在餐厅里面预定了两个不同的位置，桌属于孩子们的，另桌则是只有他和毛利兰。
就在刚刚鼬已经判断出来，毛利兰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把孩子们彻底的交给了安室透和灰原哀之后，第次和女孩子单独吃饭的鼬把菜单推给了毛利兰，并没有什么心情的毛利兰说了声谢谢之后，盯着菜单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如果表现得过于担心，孩子们会发现问题的。”
鼬用陈述的语气叮嘱了句毛利兰，小孩子比起他们想象的还要敏感，如果毛利兰现在表现的忧心忡忡，很快他们陷入危险之中的事情就会暴露。
“抱歉。”
毛利兰低声的说了句，等到她在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就变得和往常样。
鼬心中了然，果然侦探和律师的女儿，以及大名鼎鼎的工藤新的青梅竹马，怎么可能是非常迟钝的普通人。
在食物全部摆放在桌子上之后，毛利兰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爸爸和柯南是不是在做很危险的事情？”
鼬没有欺骗毛利兰的理由，他点了头，“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会解决。”
毛利兰听见鼬如此自信的话笑了下，她用手中的叉子漫不经心的拨弄了意大利面，毛利兰其实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尤其是现在。
她看了眼手表，“我其实……听见了宇智波先生和柯南的谈话。”
第句话说出口之后，毛利兰就好像是松了口气样，她转头看向了窗外缓缓的露出了个笑容，“我不是很清楚柯南在做什么，但是……就像是他想要保护我样，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在不给他拖后腿的情况下，去保护他。”
鼬吃了口焗饭，芝士的香味在鼬的口中进行了扩散，他等待着毛利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而不是继续用江户川柯南来代替。
至于毛利兰听见了什么，鼬怀疑是在铃木次郎吉博物馆的那天，在柯南与他进行交谈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好毛利兰来找人，他们时之间没有控制好声音，被敏感的女孩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的事情。
“我还不清楚宇智波先生是什么身份，不过我想他和小哀都这么信任您，您的身份定非常的特殊。”
鼬看着毛利兰心中不禁感慨，毛利兰看的十分的透彻，她甚至都怀疑到了灰原哀的身上，这让鼬不得不再次的感慨，毛利兰应该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我只能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安全。”
这是鼬唯能够告诉毛利兰的，他的身份对于毛利兰来说是不可说的，说出来只会让毛利兰陷入个更深的危险之中。
毛利兰微笑，很多事情她都懂得。
“鼬君……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毛利兰觉得换个更加亲密的称呼。
对于毛利兰来说，宇智波鼬就像是能够倾诉的对象样，她可以把心里面的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这个少年，那些就连铃木园子都不能知道的事情。
“可以，如果是毛利小姐的话，你可以随便称呼我什么都可以。”
在鼬了解到毛利兰可能知道切之后，他对于少女就高看眼，毛利兰的出现并不在鼬的计划之中，她能够在过去的几次接触中隐藏自己的心思，就证明毛利兰的情商和智商不会低于她的青梅竹马——工藤新。
“其实我以为鼬君对我会有很多的疑问。”毛利兰笑了声说道。
在她对鼬提出了邀请之后，毛利兰就已经想好了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答案，包括可以和盘托出的事情，谁知道真正面对面坐在起的时候，鼬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稳。
“我不是八卦的人。”
如果毛利兰不说的话，鼬不会主动的询问，毛利兰是否知晓切对于他来说只是惊讶，没有影响。因为鼬清楚，如果没有人主动去捅开这层窗户纸的话，毛利兰可能会装傻到江户川柯南重新成为工藤新。
“新总以为我需要保护，并且还以为自己的小花招能够骗过我。”毛利兰的笑容里面带着丝的俏皮和眷恋，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表情看上去幸福极了。
“但是又有谁认不出自己喜欢的人呢。”
鼬这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工藤新会暴露身份，不是因为他的伪装不好，而是因为他欺骗的女孩太过于聪明，太过于喜欢他了。
“我之前想要和鼬君聊聊，是希望您能够答应我个请求。”
像是自言自语说了很多的毛利兰抬起头与鼬四目相对，鼬很想听听这位聪明的女孩，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我希望……如果新真的会遇见危险的话，您可以告诉我，让我来代替他保护他。”
鼬并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他却明白个人想要保护另个人的心，就像是他想要拼尽全力去保护宇智波佐助样，现在他面前温柔却又坚毅的少女，想要用自己去保护爱的人。
鼬已经答应了工藤新，不会牵扯到毛利兰。
但是他也不能拒绝毛利兰的请求。
毛利兰就像是另个世界不同身份不同性别甚至连目的都不同的他，他不奢求工藤新的安全，只是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变成了幼童的少年。
所以……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我答应你。”
在鼬点头答应了之后，他看见了个眉眼弯弯的毛利兰，灿烂的笑容再次回到了女孩的脸上，她真诚的进行了道谢之后，对鼬说道：“这是我与鼬君的秘密。”
午餐结束之前，鼬简单的说了她们手表上的限制，毛利兰了然的点头并且向鼬保证她会照顾好孩子们，同时她也相信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定可以解答出委托人的迷题。
“无需担心，就算解答不出，我也有其他的办法。”
这是鼬给毛利兰吃下的最后颗定心丸，之前江户川柯南担心鼬会打草惊蛇，不希望他动用催眠的力量。
于是他们之间有个小小的约定，在倒计时结束前，如果江户川柯南找不到问题的答案，鼬会才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可能和朗姆有关的事件。
在鼬看来，朗姆如果真的和神秘的委托人联手的话，他就犯下了最愚蠢的错误。
而这个错误，可以让朗姆顷刻之间倒台，被黑衣组织所有人抛弃。
……
鼬习惯性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他看着餐厅窗户正对的巨大的摩天轮，眼皮不自觉的跳了下。
那么瞬间，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好像算错了件事，朗姆和赤井秀刚刚传话回来的犯罪嫌疑人，并没有产生合作关系的理由，个已经成为废人的犯罪嫌疑人，怎么可能是朗姆的最佳选择。
所以……赤井秀为什么会看见朗姆手下的人，出现在本不应该是他们出现的位置？
鼬想到了种可能，除非从到头尾还有个背后的凶手，那个人才是朗姆的合作伙伴，而且毛利兰在午餐的时候聊起过个小小的故事，她说自己做攻略的时候，有个不认识的网友，强烈的推荐了奇幻乐园里面的摩天轮。
而摩天轮，正是朗姆想要把他陷入绝境的地方，这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瞬间找到了相关联系的鼬猛的推开了身后的椅子，他叫了声正在和小孩子玩闹的安室透，随后鼬就听见爆炸的声音响起。
轰——

第74章 你输了
爆&#183;炸的声音引起了鼬的注意,随后就算是隔音的玻璃还是让鼬听见了外面传来的惨叫声。
鼬转身表情严肃的看着对面的摩天轮，刚刚的爆&#183;炸就是从摩天轮而来，有人通过定时炸&#183;弹炸毁了摩天轮的中轴,现在整个摩天轮已经摇摇欲坠。
奇幻乐园的摩天轮虽然没有过山车有名，但是摩天轮的高度也足够俯瞰附近的一切,这样的庞然大物如果发生了崩塌，势必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大概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的鼬不可能让朗姆和他的新伙伴,完成这场恐怖的袭击。
所以鼬让波本安室透一定要照顾好在场的毛利兰等人,让他们不要离开手环要求的范围。安室透看着鼬心中有些不明白,他在鼬打算离开的时候抓着男孩问了一句,“你打算做什么？”
在安室透看来他们错误的信息引起的这场爆&#183;炸，从现在看来马上就要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就算是看起来万能的鼬,大概也没有办法……
鼬拨开了安室透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他看着明明只是合作关系，却因为心里面的正义而紧张每一个人的安室透，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不我去拯救世界,去去就回。”
安室透看着鼬，发现他眼睛中出现了奇怪的花纹,随后花纹交织在了一起,变得更加的复杂。
就在所有人的从窗边推开的时候,鼬却走向在摩天轮崩塌之后,可能第一个就被袭击的地点。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打开之后，鼬一直怀疑自己开眼的原因,后来他总结大概是因为一次次的“重生”让他对身体中已经堆积了能够开眼的查克拉，而就在开眼之后，鼬从来没有完全的它的能力。
最后一次使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是在与天人五衰的战斗中，只可惜那一次鼬拼的是相互之间的剧本，和对于彼此力量的掌控。
而现在突然的爆&#183;炸终于给了他一个机会。
橙红色的巨人一点点的把鼬包围起来，须佐能乎手中的十拳剑挥动斩开了鼬面前的玻璃窗。
从楼上跳下去的鼬，完全使用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就见须佐能乎快速的从半包围变成一个真正的人形，随后巨大的翅膀出现在了须佐能乎的背后，带着火焰的铠甲把须佐能乎的身上一寸寸的覆盖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属于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如此高大的巨人出现，让本来慌忙逃命的人停下了脚步，他们看着不能用言语和科学来解释的巨人习惯性的掏出了手机，想要记录下这神奇的一刻，而就在下一秒橙红色的巨人挥动了翅膀，消失在了原地。
……
在摩天轮从轴承上脱落的一瞬间，刚刚爆&#183;炸时乘坐摩天轮的人们还以为寿命就要终止在这里，谁知道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他们本来的命运。
须佐能乎强壮的手臂挡住了一点点下坠的摩天轮，站在须佐能乎中间的鼬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人们没有说话，而是加大了查克拉的输送。
在非科学的世界里面，宇智波家族特殊的须佐能乎是用来进行防御和进攻的特殊忍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甚至可以和尾兽用力气一搏高下。
所以对于鼬来说，阻挡一个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摩天轮，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摩天轮附近的还有人不去逃命而是开始拍照，在鼬做出了反应从餐厅离开之后，思考了片刻把孩子们交给了安室透追上来的毛利兰，马上开始对他们进行疏散。
她不知道这是怎样逆天的能力，但是毛利兰知道只要有鼬在，所有人都会安全。
“请让开一个宽敞的地方，让摩天轮可以倒下来！”
鼬低着头俯视着奔走的毛利兰，他并不惊讶于女孩了解自己心中的想法，在他看来毛利兰应该是非常适合进行合作的存在，她的聪明、敏锐、勇敢等等，都代表她可以成为一个非常强大并且值得尊敬的存在。
就在毛利兰配合着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游乐场的警视厅目暮十三，以及一个鼬没有见过的警官清理完现场之后，一直用须佐能乎支撑着整个摩天轮的鼬，用最缓慢的速度把摩天轮一点点的平稳的放在地上。
从摩天轮里面劫后余生的人相拥哭泣，或者是露出欣慰的笑容，总之鼬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看见了不同的表情。
在确定了不会再有第二次爆&#183;炸之后，鼬在所有人都被敢来的警察和医护人员疏散之后，这才双手结印解开了须佐能乎。
鼬轻飘飘的落在了毛利兰的身边，刚刚在爆&#183;炸中依然决然的冲进来，帮助鼬进行了最重要的疏散工作的毛利兰眉眼弯弯的看着少年。
鼬本以为她会有很多的问题询问自己，谁知道毛利兰进行只是递上了一块手帕对他说道：“辛苦了，鼬君。”
看见手帕的鼬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毛利兰明明已经知晓，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身份的真相，却还能在聪明至极的大侦探面前装作滴水不漏。
这并不是因为毛利兰的演技好，而是因为她早就欣然的接受了可能发生的一切。
“目暮警官和柯南还有爸爸相遇了，不过刚刚的爆&#183;炸我很担心……”
毛利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她已经了解“委托人”给出的限制，除了不能离开奇幻乐园的范围和规定的时间两点之外，“委托人”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把警察牵扯进来。
但是现在按照正常发生大型事故的流程，不管是哪一条他们都不能完成了。
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如果江户川柯南和他的帮手们足够的聪明的话，应该可以给他一个答案了。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我会出现这样的失误，现在我觉的心情不是很愉快。”
鼬心中清楚，这一次的失误完全是因为他疏忽大意的原因，在委托人的情报上他出现了错误，所以导致摩天轮的重大事故发生。
这样的错误对于鼬来说无疑是影响心情的事情，这个世界对于鼬来说就是一场小小的咸鱼度假，他并没有把黑衣组织放在心上，现在还没有一网打尽黑衣组织的原因，不是他们太过于棘手而是鼬还没有创造出最适合咸鱼的环境。
这个世界里面勾心斗角，和鼬在横滨和神威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玩的剧本杀，实在是有层次上的差距。
如果把两个世界比作不同的游戏副本的话，横滨充满异能的就是魔王级别难度的副本，而黑衣组织则是新手级别。
偏偏就是这样新手级别的副本，让鼬成功的阴沟里面翻船，差一点造成巨大的不可逆转的损失。
“鼬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毛利兰看着鼬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和鼬已经有过几次接触，这还是第一次在鼬的脸上看见他真是的感情。
“有人在背后算计了我，算计了你们的委托人、工藤新一，甚至是朗姆。”
如果是毛利兰的话，鼬很愿意帮她进行一下解答。
现在鼬所有的推断就剩下最终的一个答案，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很快赤井秀一的声音就在电话那边响起，赤井秀一惊讶于鼬为什么会在这时拨打电话，他低声的询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都被算计了。”
鼬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摩天轮直接了当的说道，而赤井秀一能够从鼬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咬牙切齿。
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赤井秀一心说，到底是什么人招惹了鼬，还有鼬口中的被算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点开外放，我有事情要询问江户川柯南。”
毛利兰侧耳倾听，很快的她就听见了江户川柯南的声音，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电话的那边。
“我和服部平次调查到了一些事情，我大概了解我们的委托人到底是谁，又想调查什么事情了。”
毛利兰听见服部平次的名字皱紧了眉头，她对鼬无声的说道：“我怀疑危机还没有接触。”
如果服部平次出现在这场游戏里面，就代表委托人也对他进行了威胁，具毛利兰所知，能够拿来威胁服部平次的只有一个人。
“服部平次的青梅竹马很可能与我们一样，被挟持了。”
毛利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什么都不知道的和叶很可能会和所有人一起离开奇迹乐园。
鼬抿紧了嘴唇，他对毛利兰示意让她快点去找目暮十三来寻找可能被隐藏的受害者，剩下的事情他可以一个人解决。
“如果你们已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我需要你们调查真凶和毛利小五郎之间可能存在的恩怨，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是一场有阴谋的暗杀。”
事情已经在清楚不过了，一切的一切甚至可以追溯到上一次在餐厅中针对毛利小五郎的袭击，如果有没有猜错的话，委托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人，想要找到的真正的凶手，就是抢劫案中唯一下落不明的女性。
而这个女性应该是朗姆真正的合作人选。
鼬转身消失在了原地，他已经受够了这场无聊的游戏，是时候先把名为伊东末彦的委托人给找到，并且接触他所控制的所有的炸&#183;弹。
……
在真正见到名为伊东末彦的男人之后，鼬从他的记忆里面就找到了想要知道的一切。
这就是一个自恋的男人想要抢劫银行，最后又为了某种原因“暗杀”了自己呢合作伙伴的故事。而这其中还有一个名为清水丽子的女性，这个女人就是真正的犯人。
根据鼬从伊东末彦口中知道的事情来看，清水丽子曾经提到过朗姆的名字，根据清水丽子所说，朗姆是可以帮助他们洗白所有抢劫来的钞票的人。
不过伊东末彦实在是太过于自恋并且小心，他不太相信一个没有参与到计划里面的人，于是否决了清水丽子的提议。同时在警察开始调查整件事情之后，自负的他做出了很多错误的决定。
这也是导致他最终会因为车祸坐在这里的原因。
从头到尾伊东末彦的心中都是怀疑清水丽子的，她消失的实在是太过于巧合，还有名为朗姆的男人更是让他不小心探究到了一些更加黑暗的东西。
但是男人实在是喜欢清水丽子，在他发生了车祸之后，他做下这样的一个局，就是为了想要把清水丽子从嫌疑中洗脱出来。
到了这里鼬已经清楚，清水丽子才是朗姆真正的合作伙伴，朗姆与她的合作应该也与这场抢劫案有关，对于没有什么明显敛财方式的黑衣组织来说，这完全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我还有一个问题，清水丽子和毛利小五郎有什么恩怨？”
现在的鼬心中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为什么清水丽子会一次次的想要伤害毛利小五郎，甚至不惜反过来涉及了朗姆和他。
“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给你解答，少年。”
不请自来的女人出现在了伊东末彦的房间之中，一身红色皮夹克的女人手中拿着危险的枪支，并不了解鼬的清水丽子把鼬当做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侦探。
她依靠在墙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太可惜了，我本来也想让毛利小五郎来感受一下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
说起来这一切都与毛利小五郎曾经办过的案子有关，因为毛利小五郎的关系清水丽子最重要的人，被永远的关入了监狱之中。
所以她一直想要报复，知道伊东末彦计划了抢劫案，还有一个叫做朗姆的人找上她之后。
“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还是去询问上帝吧。”
清水丽子已经知道了摩天轮事件已经安全解除的事情，本来在她的计划里面，毛利兰会在下午的时候去乘坐摩天轮，随后会随着意外而死亡。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幸运的错过了，这让清水丽子决定利用伊东末彦的定时炸&#183;弹，来结束所有人的性命，更加的方便并且一了百了。
清水丽子举起了手&#183;枪对鼬和伊东末彦说了一声再见，但是下一秒本来在房间另一端的鼬，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鼬的手指握住了清水丽子的手腕，轻轻一用力，清水丽子的手腕就彻底的脱臼了，她手中危险的“玩具”也落在了地上。
“我没有耐心询问上帝。”
在下一秒清水丽子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鼬再一次的开启了写轮眼，他要直接的看到事情的真相。
最终的真相很简单，清水丽子和朗姆进行了合作，她把伊东末彦的事情泄露给了朗姆，为了以防万一她本人也在伊东末彦的酒店中办理了住宿。
最开始赤井秀一所看见的朗姆的手下，来找的并不是伊东末彦，而是朗姆真正的合作伙伴清水丽子。
而这也是鼬最开始会陷入了清水丽子陷阱中的原因，他忽视了整个游戏中最神秘的清水丽子的存在，把朗姆和伊东末彦进行了强行的牵扯。
在鼬所看见的清水丽子的记忆中，女人和朗姆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了解朗姆想要得到这笔钱，而不是与自己平分。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金钱和利益，清水丽子反过来利用了朗姆，她从朗姆的口中得知了一部分摩天轮的计划，本来朗姆的计划是闭馆时分。
但是为了把所有人一网打尽，并且反过来陷害朗姆的清水丽子，在朗姆的手下设定好了定制炸&#183;弹之后，利用黑客技术潜入了定时炸&#183;弹的后台，更改了爆&#183;炸的时间。
并且装作路人甲向毛利兰提出了相关的摩天轮的攻略，为的就是能够通过意外的方式，害死毛利兰和一切无辜的人。
就是这样的一段记忆，鼬还看见了清水丽子留下来的后手，为了能够陷害朗姆，她故意留下了线索，把所有事件的矛头都指向了伪装成为路人甲和清水丽子见面的餐馆大叔——朗姆。
本来打算发作朗姆的鼬觉得清水丽子终归做了一件好事，她在爆&#183;炸中留下的线索和程序，都会让伪装成为拉面大叔的朗姆，进入他最终的结局之中。
在彻底的了解了一切之后，鼬通过从伊东末彦口中得知的密码，解除了所有人身上的炸&#183;弹，并且联系毛利兰让她通知目暮十三可以对所有的定时炸&#183;弹进行回收。
以及鼬还找到了安室透，让他可以利用公安的身份向警视厅施压，以最快的速度抓捕朗姆。
同时鼬也会亲自解决一直跟踪他的，属于朗姆的下属。
做完了这一切的鼬，最后拨通了琴酒的电话，他要把朗姆最后可以依靠的黑衣组织力量全部抓在手中，并且利用琴酒对于黑衣组织的忠诚度，让他把朗姆逼入绝境中。
“朗姆叛变。”
……
坐在过山车上的怪盗基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总觉得今天实在是太过于光怪陆离，他跟着侦探小子和赤井秀一跑了一天之后，没想到事情竟然就被鼬一个人轻轻松松的的解决了。
怪盗基德用手捅了捅身边的鼬，在过山车还是上升的时大声的说道：“所以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啊！你本来就可以解决所有事件的！”
终于反杀了一局的鼬心情愉悦，根本没把气呼呼的基德的话放在心上，“因为我懒惰啊。”
鼬给了怪盗基德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气的又是伪装又是跑东跑西的基德差一点想要和鼬在过山车上扭打起来。
其实基德并不知道，真是他们的最后调查，才让鼬推断出了这一切。不过这种事情，鼬是绝对不会说的就是了，看见基德气呼呼的样子，鼬觉得十分有趣。
坐在过山车末尾的鼬罕见的露出了笑容，他看着过山车里面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的动作和交流都觉得有趣。
那个叫做服部平次的少年和青梅竹马吵吵闹闹的，被毛利兰找到的青梅竹马，似乎还被蒙在鼓里，只是在抱怨名为服部平次的少年办案受伤的事情。
而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经暴露的江户川柯南正在和毛利兰说着什么，毛利兰眉眼弯弯的握住了他的手，那副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幸福。
还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们，正在讨论鼬的事情，在他们看来身为毛利兰“绯闻男友”的鼬，拥有和超人一样的神奇力量，他们甚至开始怀疑鼬是不是外星人。
在过山车即将俯冲的时候，基德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鼬大声的问道：“你在笑什么？”
“幸福的世界。”
鼬思考，如果一次力量的展示，可以换来这些幸福的笑脸，或许也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
不同的世界，果然有不同的趣味。
……
朗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败，还输得如此的彻底。
尤其是琴酒和贝尔摩得竟然也选择了站在鼬的一面，这让朗姆在心中觉得愤怒。
手下全部被琴酒围剿了的朗姆，最终还是依靠仅剩的力量逃脱了黑衣组织、警视厅和日本公安等等几方势力的追捕，现在的他还剩下最后一张底牌，就是找到能够逆转这一切的乌丸莲耶。
只要乌丸莲耶醒来的话，就可以组织琴酒等人被鼬所“利用”，同时他也可以依靠乌丸莲耶再一次东山再起。
了解乌丸莲耶沉睡的实验室所在的朗姆，在游乐园时间的第三天夜里潜入了鼬所在的别墅。
他不敢直接对鼬进行暗杀，现在的他无依无靠，即便暗杀了鼬组织抛弃的他也得不到权力，最终只能给琴酒做嫁衣。
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乌丸莲耶。
穿过昏暗的地下，朗姆来到了乌丸莲耶在别墅里面打造的实验室门前，就在他仿佛要看见希望的时候，朗姆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了少年清脆的声音。
“你果然来了这里，朗姆。”
拔枪、转身，朗姆只需要了一秒，赤井秀一打开了地下室的灯光之后，朗姆发现鼬坐在角落之中，身后站在的正是他信任的波本和琴酒送来的保镖——赤井秀一。
朗姆死死的盯着鼬，他的眼神就仿佛要把鼬撕碎一样。
“你知道我会来……”
鼬耸耸肩，“你太好懂了，朗姆。”
在琴酒、公安和FBI都说失去了朗姆的位置之后，鼬就想到朗姆会铤而走险来到乌丸莲耶，这也是他会打开关押乌丸莲耶实验室之锁的原因。
他正等待着与朗姆最后一次见面。
“朗姆，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在游戏结束之前鼬还打算告诉他最后一个消息，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鼬伸了个懒腰，他毫不畏惧朗姆手中的手&#183;枪，一步步的向男人走去。
“在游戏结束之前，我要告诉你最后一个秘密。”
鼬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了朗姆的身边，而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长刀，随后朗姆手中的手&#183;枪从中间被斩断。
鼬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从头到尾我什么都知道，还有我并不打算再让黑衣组织存在。”
这是鼬给朗姆的最后一击，如果朗姆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话，他就要从精神上给男人最后的打击，彻底压垮傲慢男人心中最后一根稻草。
“你输了，朗姆。”

第75章 复活之人
朗姆已经输了,在他选择一步步的从鼬的手中争夺出权力之后，他就已经彻底的输掉了，不管他如何的心不甘情不愿,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朗姆不死心的想要向乌丸莲耶求救，但是在单面玻璃后面没有人能够看见外面发生的一切,更加的听不见，里面的人就像是机械的怪物一样生活着运动着,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反抗了。
或许从他们知道了鼬已经了解一切之后,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朗姆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完美无缺的计划会失败,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卧底,为什么已经成为了黑衣组织首脑的鼬想要彻底的推翻整个组织。
“如果说你是为了不成为那位……不不不，不成为乌丸莲耶的躯体,那么我们可以合作的,彻底的让老东西放手全部的权力，我愿意为您展示我的忠心。”
这是朗姆最后的挣扎，他希望能够得到鼬的目光，让他能够看见自己身上的价值。
偏偏已经收起了武&#183;士&#183;刀的鼬没有在给朗姆任何一个眼神,在他看来游戏已经结束，朗姆在游戏之中输得非常的狼狈,如果不是他的合作伙伴清水丽子的话,朗姆甚至算计不到鼬一丝一毫。
“你已经被抛弃了,Boss。”
安室透慢悠悠的来到了朗姆的面前,他从腰间拿出了手铐，彻底的结束了朗姆自由的一生。
安室透没想到与鼬合作之后,可以抓到这么大的猎物，他上下的打量了一圈朗姆之后，觉得这位坐在了黑衣组织第二把交椅上的男人着实可怜。
毕竟他从来到尾都不是鼬的对手。
鼬的冷漠和蔑视,让朗姆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匪夷所思。
鼬想要推翻黑衣组织，那就代表他掌握在手中的一切都会变成泡影，权力、金钱等等。朗姆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鼬已经得到了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却又要一转手把他们全部抛弃。
被乌丸莲耶伤势之后一直顺风顺水的朗姆第一次彻底的翻车，他被赤井秀一和波本安室透带走的时候，根本不明白自己和鼬之间的差距，第一次他陷入了疯狂之中。
只可惜没有人能够在听见朗姆的声音，转手他会被安室透注射了麻醉剂陷入了昏迷之中，等到他醒来之后，迎接他的将会是一系列公安厅的审判。
至于为什么鼬会这么做？
赤井秀一认为自己可以给出一个答案，因为鼬从始至终就与所有人都不同，他就像是一朵完全不同的盛世奇葩一样，不在乎金钱不在乎权力，唯一在乎的就是咸鱼的生活。
“朗姆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与卧底合作。”
鼬这是第一次带赤井秀一来到关押乌丸莲耶的地方，换句话说黑衣组织最后的秘密也已经彻底的暴露了。
一个一百多岁的男人想要用更加年轻的身体复活，不管怎么想都非常的让人觉得惊讶。
“现在朗姆已经送给了公安厅，您打算收网了吗？”
在赤井秀一看来，黑衣组织真正的首脑已经被鼬控制，二把手朗姆也在顷刻之间倒台，按照鼬与公安厅和FBI以及铃木次郎吉的合作，就算是收网，他也可以继续自己的咸鱼生活。
这只赤井秀一的想法，不是鼬的。
鼬喜欢追求一个长远的发展，现在停手他可以衣食无忧，但是和他想要的生活品质还有会很大的区别。
所以鼬需要完完整整的打造出来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这样他才可以安心的抱着甜食和游戏机，在家中躺平当一条咸鱼。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即便鼬已经用了可以把黑衣组织一网打尽的能力，但是他需要亲手把黑衣组织安插在不同位置上的钉子一一的拔掉，只有这样他与政府之间的合作才可以更加的牢固。
面无表情的鼬望天，心说自己为了能够洗白黑衣组织真的是操碎了心，早知道这个样子太还不如直接用书重新改写港口黑手党工作的历史，让一直度假陪伴爱丽丝的森鸥外来顶替自己的位置，顺便在搭配一个太宰治。
不管怎么想，已经捋顺的横滨都要比现在还处于黑白之中的黑衣组织要轻快的多。
鼬第一次按下了实验室的门铃，他思考这里面的研究员，应该已经清楚他们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
世界上没有绝对愚蠢的人类，就连平日里照顾乌丸莲耶的科学家们也是一样，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他们瞬间进行了倒戈，看那副样子像是愿意为了鼬付出一切，只要他不会秋后算账。
“他日后会醒来吗？”
鼬看着泡在营养液里面的乌丸莲耶觉得可笑，追求身体上永生的男人，在开始这个实验的时候，就已经写下了最终失败的结局。
“如果没有躯体的话，即便醒来先生的寿命也无法再一次进行延长。”
简单来说，如果乌丸莲耶能够醒来的话，很快他也会迎接自己的死亡。
赤井秀一听见这话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对于在过去的几十年中笼罩在各个国家头顶的男人，竟然是如此怕死并且想要得到永生的老头子，就让赤井秀一觉得可笑至极。
“人，哪里可能进行什么永生。”
赤井秀一不会承认如此反人类的科学实验，在他看来□□和灵魂是没办法永生的，能够传递下去的也就只有思想罢了。
“所以说人类都是愚蠢的。”
鼬伸手敲了敲乌丸莲耶“房子”的玻璃，里面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让鼬觉得他可怜至极。
鼬要收回之前对于乌丸莲耶的评价，他和大蛇丸是两种不同的人类，大蛇丸追求的是科学和忍术的某种极致，变换身体等等都是他为了继续研究的手段，而沉睡在营养液里面的男人只不过是胆小怕事。
一直帮助乌丸莲耶的科学家看着鼬不说话，于是露出了献媚的表情，“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把人强行的唤醒。”
鼬看着如此这般的乌丸莲耶摇头，“你们照顾好他，现在还不是他接受最终审判的时候。”
鼬在乌丸莲耶的“耳边”低语，“做过的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后鼬看了一眼一直露出献媚目光的科学家，鼬不是会随便相信别人的存在，科学家的的话说是真是假鼬并不在意。
毕竟……
“就算是现在醒来，一切都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鼬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对乌丸莲耶说的，还是在对旁边表示了献媚的科学家，总之鼬在明确的告诉他们，现在不管使用什么方式都已经是徒劳。
一个错误他不会在犯两次，至少在黑衣组织一部分彻底的转型之前，他是不会在放松警惕。
鼬说完这些之后转身离去，在来到实验室大门前时，鼬把口袋里面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你大可以试一试，看看这场游戏最终的胜者将会是谁。”
实验室的大门再一次从外面被锁上，赤井秀一并不是很清楚刚刚的那些话，尤其是他留下了手机的行为，他的动作和话语就好像在预示着乌丸莲耶已经醒来。
“难道您真的盼望乌丸莲耶醒来？”
赤井秀一在和鼬说晚安之前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换上了睡衣躺平在柔软的大床上的鼬似笑非笑的看着赤井秀一，那副样子好像是再说原来你也有如此蠢笨的时候。
“不是我希望，是他已经醒来了。”
那双邪恶并且贪婪的眼睛，从他一进入实验室的时候，就死死的盯着他在看，还有那些献媚的话，以及其他的科学家恐惧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面，被关押起来的科学家强行的唤醒了乌丸莲耶，并且献祭了自己。
“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他在身边还留下了备用品。”
鼬思考了一下，纠正了刚刚自己的那句话，“或者说，乌丸莲耶竟然选择了和自己最为相配的科学家，把人洗&#183;脑成为了可以为他先出一切的人。”
鼬漫不经心的话让赤井秀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从最开始乌丸莲耶就在他们的身边，那个对鼬特别谄媚想要离开地下实验室的男人，就是曾经组建和掌控黑衣组织的乌丸莲耶。
觉得信息量超标的赤井秀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想到鼬把手机留下的行为，开始思考这会不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
“您把手机留给了他，如果他联系上了琴酒或者是贝尔摩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赤井秀一并不相信黑衣组织成员的诚信，在他看来不管是琴酒还是贝尔摩得，心中真正忠心的应该是乌丸莲耶，而不是坐在了首脑位置的鼬。
已经昏昏欲睡的鼬觉得赤井秀一今天异常的话唠，他强睁着眼睛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说道：“琴酒和贝尔摩得都是聪明人，在朗姆倒台之后，他们会明白到底站在哪边，才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更何况贝尔摩得也有不得不帮助我的理由。”
鼬已经知晓贝尔摩得的秘密以及他想要保护的人，如果贝尔摩得选择帮助乌丸莲耶，一定会拖着她心中的天使毛利兰一起下水，如此精明的女人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当赤井秀一站在鼬的面前迟迟不愿意离开的时候，已经困倦的鼬想里面挪了挪身体，依然那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对赤井秀一说道：“要不然你躺下思考？？？”
赤井&#183;我是正经人&#183;秀一：？？？？
等到赤井秀一明白鼬是打算赶他出去之后，面色有些微红的男人才帮鼬掖了掖被角，随后快步的离开，看他的样子仿佛是真的担心会和鼬同床共枕似的。
……
乌丸莲耶没想到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躯体，竟然也会继承他的智商，不仅洞察了一切，甚至还对他进行了反杀。
他紧紧的握住了鼬留下的手机，准备按下自己已经牢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但是到了最后一秒乌丸莲耶也没有做出绝对的选择，他摸不清楚外面的黑衣组织已经成为了什么模样，能够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还能有多少。
“重生”的乌丸莲耶看着镜子里面倒影出来的模样，露出了明显厌恶的表情，这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身体，他的身体应该是与他有着一样DNA的鼬才对。
那个在选拔中唯一活下来的男孩。
“先……先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其他的科学家和研究员看着乌丸莲耶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天乌丸莲耶疯狂的追随者吵醒了正在沉睡的乌丸莲耶，并且主动的献祭了自己，自愿成为老年人活在一副马上要死亡的身体之中。
而真正的支配者却用他的身体复活，并且策划从地下实验室中离开。
谁想到他抓住了唯一一次机会，却又以失败告终了。
乌丸莲耶放下了手机，不，现在还不是和琴酒以及贝尔摩得直接联系的时候，乌丸莲耶需要知道外面还有谁可以利用。
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身体露出额邪恶的笑容，他会组织好一次反击，随后把不听话的“躯体”彻底的占有，让鼬付出绝对的代价。
……
在朗姆下台之后，鼬转身提拔了琴酒和安室透，波本安室透成功的进入了黑衣组织的高层之中。
鼬的行为引起了贝尔摩得的怀疑，但是有把柄握在鼬手中的贝尔摩得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不想因为自己威胁到了毛利兰。
贝尔摩得承认自己的自私，她为了能够保持年轻活下去，可以做任何事情，出卖身边所有的人，但是这里面却不包括毛利兰你。
在安室透混入了黑衣组织的高层之后，贝尔摩得也只能提醒安室透一句，让他不要太过于招摇，否则如果他的某些小心思暴露了，朗姆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在朗姆倒台的一周之后，黑衣组织曾经收买的两个政府官员因为贪污受贿倒台，对于黑衣组织来说，这是当头的棒喝，偏偏在所有人都有点人心惶惶的时候，鼬却拿出旗下的公司和政府合作的公文。
对于琴酒可能会产生的疑问，鼬在决定剔除政府相关的成员之后，就做好了准备。
鼬清楚琴酒的一切都是为了黑衣组织的发展，这是唯一能够忽悠到琴酒的理由。
“一个可以接受我们威逼利诱的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别人的金钱，所以真正能够屹立不倒的办法，是从正面积极的和政府进行合作，这样等到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目的也已经无法做到割舍。”
鼬为琴酒画了一个巨大的圆饼，在圆饼上面有黑衣组织更加前途光明的未来。在琴酒对鼬的计划还有疑惑的时候，鼬则适时的反问了一句，“难道我们应该一辈子隐藏在黑暗中吗？”
一直与光明产生交易的琴酒最清楚不过，在询问了鼬的态度之后，他没有在提出自己的意义而是沉默的离开。
顺便在离开鼬的办公室之后，删掉了手机上莫名出现的一条短信。
是的，就像是鼬所说，他才是能够给黑衣组织带来新希望的人，至于那位先生……
时代在他陷入沉睡的时候，就已经把人淘汰了。
……
在鼬和朗姆的战争之后，黑衣组织以最快的方式进入了角色的转化之中，而鼬也把所有的权利一步步的掌控在手中，其中也包括黑衣组织的秘密实验室，也就是研究出了APTX4869的地方。
鼬与江户川柯南、灰原哀的合作之中，有一项就包括关于APTX4869的公式，作为交换江户川柯南将会帮助鼬推翻黑衣组织。
偏偏事情很快就出现了问题，尝试使用APTX4869解药的工藤新一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随后在处理了一个案件之后消失。
这个消息很快被各大媒体进行轮番的播报，成为当下的交点，而琴酒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一条消息。
在琴酒看来工藤新一还活着，就是他任务的失败，对于“死而复生”的男人，琴酒决定彻底的毁掉与他们已经产生交集的名侦探。
而鼬也就是在琴酒秘密的动手之后，收到了来自毛利兰的求助。
“请你救救新一，鼬君。”

第76章 你想好了吗
毛利兰的电话让鼬马上知道,江户川柯南，不，应该说是工藤新一很可能出现了危险的状况。
现在的工藤新一是鼬的合作伙伴,鼬没有办法坐视不理，更何况毛利兰在鼬这里已经也刷了一些好感度,于是鼬更加找不到拒绝的道理。
“位置。”
……
工藤新一遇见的危险与琴酒和灰原哀研究的APTX4869解药有关，为了不被琴酒察觉到工藤新一就是江户川柯南,于是因为药物身体变小的少年就强行的吃下了APTX4869的半成品,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再一次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这样的高调在琴酒看来就是挑衅,很快的利用黑衣组织的情报,琴酒就找到了工藤新一的位置，并且对他进行了击杀。
在琴酒看来这是解决组织麻烦最一劳永逸的方式,甚至他没有与鼬提起过一句。
工藤新一之所以会呗狙击,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对自己的力量有一些托大，并且小瞧了琴酒。
在他被狙击之后，虽然有一些狼狈的躲开了琴酒接下来的暗杀，却没想到身体里面半成品的APTX4869发生了反应。
身受重伤鼬一直挣扎在APTX4869痛苦之中的工藤新一,就这样被一直偷偷跟随他的毛利兰找到。
毛利兰了解不应该随便的打扰鼬，但是那一刻她不知道除了鼬以外,还有谁可以帮他。
所以毛利兰拨通了鼬的电话,对少年进行了求救。
……
对于组织来说APTX4869还是半成品,在雪莉宫野志保选择叛变之后,整个APTX4869的速度就放缓了许多，本来能够成为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的药物,现在却处于一个尴尬的阶段。
所以没有人知道APTX4869到底可以达成怎么样的效果，他的副作用又是什么，就连从来没有进行过相关临床实验的发明者灰原哀也不敢一口咬定。
鼬在于工藤新一以及灰原哀开启合作的时候,就询问过一些关于APTX4869的事情。
鼬唯一肯定的就是，这个药的药效非常的特殊，很可能会造成无法逆转的事情，而且药效于身体技能可能会产生一些联系，这也是灰原哀在自己变小之后得出来的答案。
而现在，强行的服用了APTX4869半成品解药的江户川柯南，在受伤之后，身体就开始出现了一些抗药性。
鼬抵达的时候，躲藏在废弃大楼里面的毛利兰把陷入昏迷的少年保护的很好。鼬看着狼狈至极的毛利兰，突然想到了之前女孩说的话，她希望成为可以保护工藤新一的人，而不会一个被他保护并且拖他后腿的人。
她一直想要成为那样的人，偏偏每一次都会被柯南或者说是工藤新一所保护。
“鼬君……”
毛利兰轻声的交了一句鼬的名字，使用忍术而来的鼬对着女孩点了点头，在过去的十分钟，鼬不知道毛利兰到底经历了什么，总之她从刚刚电话里面的崩溃，变成了现在的淡然。
她的脸上甚至还能有公式化的微笑。
鼬来到了毛利兰的身边俯视着女孩，毛利兰的身上有些脏兮兮的，甚至腿上还有很多的伤口，她就那样看着鼬说道：“非常感谢鼬君……我实在是不知道还有谁可以求助了。”
鼬点了点头，他蹲下来把手贴在了工藤新一的额头上，吃过了APTX4869半成品解药的少年，似乎并不是在感冒下进行的从小到大的转化，他是强行的从幼年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根据鼬最近所看的一部分和APTX4869有关的资料来看，这可能会影响到一部分的身体机能。
“我只能对工藤新一进行简单的治疗，其余的事情需要找专业人士进行治疗。”
鼬说完之后双手结印，用最简单的医疗忍术来逆转和修复工藤新一身上出现的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被药物影响的内脏。
毛利兰轻轻的拨开了工藤新一的碎发，她想了很多，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新一永远都是柯南。
“我在想，是不是新一永远都是柯南才是最好的。”
毛利兰想，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工藤新一就不用经历这么多的危险，他只需要去做他最喜欢的侦探事业就足够了。
“不，工藤新一不可能永远都是江户川柯南的。”
鼬否定了毛利兰的话，他抬起头和毛利兰四目相对，他的这双眼睛看了太多的人和事，在决定于江户川柯南合作之后，鼬就清楚，男孩的追求是什么。
他所追求的是绝对的正义，和想要保护毛利兰的心。
医疗忍术在这个世界是BUG级别的存在，鼬在确定工藤新一的呼吸开始平稳之后，才用手帕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在消耗了打量的查克拉之后，工藤新一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好转。
“不用担心，只需要进行简单的治疗，他的身体就可以恢复了。”
鼬对于女孩子是温柔的，他罕见的安慰了毛利兰，希望她不要太过于担心工藤新一的事情，在鼬看来这是研究出APTX4869解药的必经之路。
“那我们应该如何离开？”
毛利兰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问，如果银色头发的男人还在追逐工藤新一的话，她们没办法找到最为合适的人选，帮助工藤新一继续的治疗。
“这并不需要担心。”
现在真正让鼬觉得有一些迟疑的，是毛利兰能不能接受灰原哀和工藤新一变小的联系。在鼬看来如果真的为工藤新一寻找治疗的医师，APTX4869的制作者灰原哀是最好的选择。
“治疗方面……”
鼬的话还没有说完，毛利兰就微笑的说道：“没有关系，我不会进去的，我只需要确定新一的安全就足够了。”
聪明的少女已经知道了鼬的选择，鼬尊重毛利兰的决定，于是鼬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卷轴，摊开在地上对毛利兰说道：“失礼了。”
鼬觉得想要安全的把人从琴酒的搜索中带出去，并且不暴露自己的目的，封印术是最好的办法。
唯一的问题就是，鼬还是第一次使用封印术来封印活的人。
……
鼬把毛利兰从封印术中拽出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赤井秀一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毛利兰保持沉默，如果不是他一直偷瞄后视镜的话，鼬还真以为他与八卦扯不上关系。
从封印术里面出来的毛利兰看起来心情低迷，鼬没有说话只是把平日里会放在身上的棒棒糖递给了毛利兰一根，毛利兰接过之后看着鼬欲言又止，那副样子似乎是有很多话要说。
“你想好了？”
先开口的是鼬，当年可以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横滨手持书玩剧本杀的鼬，因为马虎阴沟翻船第一次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在纠正了自己慵懒的态度之后，鼬就重新回归了横滨的状态，把所有的一切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鼬承认毛利兰聪明，却又觉得她还没有聪明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步，这样的毛利兰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穿。
在工藤新一出现了危险之后，女孩的表情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鼬猜想她的心中大概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今天依然充当司机的赤井秀一觉得神奇，平日里看上去安安静静的毛利兰，竟然还有如此与众不同的一面，更主要的是鼬竟然主动的找她合作。
赤井秀一猜想，毛利兰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一面来引起了鼬的注意。
毛利兰点头，“是的，我已经想好了。”
如果说她之前是需要工藤新一保护的小女生，在这一次工藤新一受了重伤之后，毛利兰就决定踏出关键的一步，她想要成为保护别人的存在，在各种方面。
所以……
“鼬君，我们能谈谈具体合作的事情吗？或许我的身上还有一些可以榨取的价值。”
毛利兰的关键性一步就是与鼬进行合作。
鼬不是随便找合作伙伴的人，偏偏毛利兰确实聪明到让鼬想要挖角，更主要的是他看见了毛利兰身上的闪光点。
“你想好了吗，毛利兰？”
如果与毛利兰合作的话，鼬可以看见未来，一个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帮手的未来，而这个未来就是毛利兰。APTX4869
毛利兰微微的点头，是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想要成为可以保护他的人，而不是被他保护的人。”
在她看见一个受了重伤的工藤新一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好，契约成立。”
在未来的五年里面，鼬非常满意那天车上与毛利兰的交谈，试试也证明这位继承了父亲的武力值和母亲头脑的女孩，比任何人都足以成为鼬信任的存在。
在确定了合作之后，鼬正式的向毛利兰介绍了自己。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鼬，黑衣组织首脑。”
鼬停顿了几秒之后继续说道：“工藤新一服用的APTX4869就是组织的产物。”
合作的第一项就是开诚布公，鼬愿意坦诚自己的一切。
毛利兰把碎发顺到了耳后，她还是那张温柔的笑脸，在鼬开诚布公之后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或许信任这种东西早就已经在毛利兰的心中生根发芽，毛利兰看着鼬微笑的说道：“今后请多多指教，鼬君。”

第77章 天使和酒
鼬找不到能够拒绝毛利兰的理由,更何况毛利兰是一个非常值得培养的存在，她的性格还有坚韧都注定她会成为非常优秀的帮手。
所以在毛利兰自己主动的提出合作之后，鼬给予她一个更加向上的平台。
唯一让鼬觉得奇怪的是,毛利兰在知晓一切之后的态度，他以为毛利兰会进行十万个为什么,至少要询问关于黑衣组织的具体事宜，没想到她从头到尾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如果不是鼬了解毛利兰的为人,他甚至会怀疑毛利兰也是什么人派来的卧底,来从他口中套话的。
在把毛利兰送到了侦探事务所之后,一直为鼬充当司机的赤井秀一还是开口了。他从鼬的口中听说了一些关于毛利兰的事情,而且在纽约的时候他们也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赤井秀一认同毛利兰的漂亮和坚韧,但是……
“您确定真的要和毛利兰进行合作吗？那个女孩的话……”
鼬打断了赤井秀一欲言又止的话,他看着步伐坚定一步步走上了楼梯的毛利兰说道：“她会成为超越所有人的强大助力，一个想要保护别人的心是最为强大的。”
鼬很少会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多的认同感，毛利兰是最特殊的存在。
“但是……”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鼬大概明白他想要说的话。
“赤井秀一,就像是你想要保护国家，毛利兰小姐也想要保护对于她来说重要的人,你们的心没有什么不同。”
鼬摆摆手让赤井秀一开车,接下来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被关押起来的乌丸莲耶找到离开的办法之前,他需要尽可能的转型完毕。
或者说他要把组织彻底的分裂。
……
江户川柯南并不记得毛利兰的事情，他只是从灰原哀和阿笠博士的口中听说,是鼬把自己送回来的，到底是谁通知了鼬就不得而知了。
对此江户川柯南有自己的看法，他见过鼬的“魔术”,就像是怪盗基德的鸽子一样，鼬放飞的乌鸦似乎也非常的聪明，江户川柯南猜想自己成为工藤新一时遇见的危险，很可能是乌鸦传递给鼬的。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很容易就解释通了。
自认为自己暂时的逃脱了琴酒的追捕，成为了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同时他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最近的毛利兰似乎学习以及跆拳道方面都更加的刻苦，她的那副样子让江户川柯南有些担心。
而每次他开口询问的时候，毛利兰也只是蹲下来与他轻视的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哦，柯南，就是想着应该更加努力一点。”
因为只有更加的努力，才可以有力量保护你，而不是每一次都被你保护在身后。
……
贝尔摩得自从秘密被揭穿了之后，就从来没有与鼬单独的相处过，代号是苦艾酒的贝尔摩得对于鼬之前所做出的决定，并没有任何的反对，即便是鼬她为了保护自己的秘密，也绝对不会主动的提出。
所以当鼬突然要求约她单独见面的时候，贝尔摩得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尤其最近鼬的动作更大了，而琴酒还盯上了“死而复活”的工藤新一之后，贝尔摩得非常担心鼬会突然摒弃之前的约定，对自己下手。
这一次他们约见的地方是鼬的别墅，这里完全是鼬的地盘，更是让贝尔摩得变得小心翼翼。
赤井秀一在门前迎接了这位曾经最为效忠乌丸莲耶的女人，他冷漠的看着贝尔摩得对她点点头说道：“先生在书房里面等你。”
贝尔摩得警惕的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才跟随赤井秀一一路向鼬的书房走去，一路上贝尔摩得发现别墅里面的人都不曾见过，仿佛这里已经被大换血了一样。
“威士忌，你知道先生为什么突然要叫我来？”
赤井秀一看了贝尔摩得一眼没有正面回答，“等到见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鼬在不久之前预测乌丸莲耶会很快的从地下出来，所以鼬决定把唯一可能会叛变的贝尔摩得死死的抓在手中，同时他也看见了贝尔摩得身上的闪光点。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成为毛利兰的老师，全心全意的去教导和保护毛利兰的话，这样的老师别人无法担任，只有贝尔摩得能够做到。
因为……
赤井秀一推开了鼬书房的大门，贝尔摩得一眼就看见了书房之中正在与鼬低声说话的女孩，女孩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和长裤，看上去干净利落极了。
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之后抬起头，把碎发抚在耳后，随后她看着贝尔摩得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微笑，而贝尔摩得出声叫出了女孩的名字，“天使……”
现在贝尔摩得的心中全部都是问号，为什么天使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一身非常黑衣组织的打扮。
“天使？您是在叫我吗？”
在此之前贝尔摩得和毛利兰从来没有正面的接触过，所以毛利兰有些疑惑贝尔摩得对自己的称呼。
鼬放下了手中的长篇小说，他让赤井秀一关上门，接下来他有事情要和贝尔摩得单独的谈谈。
“兰小姐，这位是组织下的苦艾酒贝尔摩得，则是未来一段时间将会指导你的人。”
指导？！聪明如贝尔摩得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绝对不同意毛利兰和黑衣组织有任何的牵扯，尤其是在鼬答应了他会保护毛利兰之后。
贝尔摩得一瞬间从身后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鼬，毛利兰适时的做出了反应，她挡在鼬的面前摆好了样子，准备时时刻刻与贝尔摩得发生争斗。
“你答应我的，不会伤害到天使。”
贝尔摩得是完全身处于黑暗之中的人，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最终在人群中发现了毛利兰，毛利兰就像是温暖的阳光一样照亮了她的世界，带给了她与众不同的感情。
而现在太阳竟然要坠入黑暗之中，贝尔摩得觉得自己必须要阻止才可以。
贝尔摩得很少会如此的情绪化，她的样子让鼬更加明确毛利兰在贝尔摩得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这样更好，如果有贝尔摩得这样的人保护和教导毛利兰的话，他会更加的的放心。
“是兰小姐自己对我提出的合作邀请，而且你心中清楚，不管你们保护的多好，她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鼬从飘窗上下来，一步步的走向贝尔摩得。
毛利兰是被所有人保护和爱着的人，工藤新一想要保护她，贝尔摩得想要保护她，就连赤井秀一和怪盗基德都对她另眼相待。
但是鼬确认为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只是去尽量的保护毛利兰，却没有真正的想过被保护的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所以……
“苦艾酒你只有两个选择，教或者不教。”

第78章 部署
黑衣组织里面代号苦艾酒的贝尔摩得发现她真的没有什么选择,毛利兰站在这里已经代表事情不可能在逆转，即便有两个选择，这一刻贝尔摩得也无法说不。
她收起了武器看着一身职业装的毛利兰,她不知道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毛利兰的身份确实没办法让她全身而退。或许就像是鼬说的那样,让毛利兰加入黑衣组织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之一。
“我答应你,我会……成为天使的引导者。”
然后倾尽全力的保护她,让她即便身处于黑暗之中,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
鼬对于贝尔摩得的选择非常的满意,他点点头决定开始说第二件事情，最近乌丸莲耶的动向让鼬稍微有一些在意,而他在意的不是乌丸莲耶多么的强大,而是他会不会影响到鼬的进程。
要知道他最近可是同铃木次郎吉以及铃木财团达成了一项新的合作，如果合作可以完成的话，就是几千万美金的纯收益。
这样的金钱，足够鼬在下一个平台上大显身手。
所以不管如何,现在乌丸莲耶都不能出来碍事。
“乌丸莲耶有没有同你联系过？”
在鼬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贝尔摩得下意识的去看毛利兰,她的表情仿佛是在说这个事情毛利兰可以听吗？！毕竟事关组织最核心的问题。
鼬摆摆手,他发现贝尔摩得还没有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
“毛利兰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或者说是我亲自选择的黑衣组织的管理者。”
所以在鼬看来，没有什么是毛利兰不能知晓的,如果有大概也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贝尔摩得没办法改变鼬的想法，她把注意力重新的放回了问题本身。
在听见鼬的问题之后，贝尔摩得就知道乌丸莲耶是被鼬关押起来了,但是联系……这个词让贝尔摩得表示有些奇怪，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乌丸莲耶应该在沉睡之中。
“不，他已经重生了，换了一个并不怎么喜欢的身体。”
大概谁也不知道乌丸莲耶还留了一手，竟然能够在绝境之中进行最后的挣扎。
“我想他应该在思考对策，毕竟人老了，发现曾经信任的人现在已经不可信了。”
鼬看着窗外面无表情的说错了这句话，贝尔摩得愣了一下，不知道鼬指的乌丸莲耶已经不能信任的人是谁？
“先生您说的是……”贝尔摩得是很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牢牢得掌握在手中的人，就像现在她需要知道谁已经不得信任了。
“乌丸莲耶如果没有联系过你的话，那么真正让他信任的应该就是琴酒了，可惜……”鼬竟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他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他算错了琴酒的心，在琴酒的心中最重要的不是坐在首脑位置上的人，而是组织。”
贝尔摩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是琴酒的话事情也就说的清楚了，那个男人冷心冷肺和鼬有的一拼，偏偏全心全意的都想让黑衣组织发展的更加的繁荣。
“你说出琴酒的名字时，我已经明白了，如果是琴很有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演技派的贝尔摩得脸上早就没有刚刚的紧张和与鼬的争锋相对，非常善于隐藏情绪的女人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似乎对于鼬的回答早就猜到了一样。
“不过我想着他会通过别的方式离开实验室，而且在琴酒已经不能信任之后，乌丸莲耶一定会在最适合的时间与你进行联系。”
所以鼬需要贝尔摩得在做第二件事情，“乌丸莲耶联系你之后，表示你对他的忠心，无人可用的乌丸莲耶会怀疑你，却也会为了能够离开实验室而对你进行一定的信任。”
到那时鼬需要的就是贝尔摩得能够传递更多关于乌丸莲耶的计划，让他提前做出反应。
贝尔摩得已经明白鼬的意思，她觉得就算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斗不过一个鼬，所以在乌丸莲耶最终选择了鼬时，大概很多事情就已经有了一个结局。
已经老的乌丸莲耶最终会被历史所淘汰，然后永远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贝尔摩得你要记住，你最终的任务是培养兰小姐，乌丸莲耶不成气候。”
说完这句话之后鼬对身边的毛利兰点点头，他在告诉毛利兰如果踏出这一步就真的没有办法回头了，成为贝尔摩得的学生她注定要接触世界上最黑暗的一面。
毛利兰明白鼬的意思，孰轻孰重鼬早就已经说清楚，接下来的一切决定权都在毛利兰的手中。
深吸一口气的毛利兰露出了天然无害的微笑，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请多多指教，苦艾酒小姐。”
……
在送走了贝尔摩得和毛利兰之后，鼬罕见的换上了一身西装，赤井秀一有些奇怪的看着少年，心说平日里咸鱼的鼬，这是出门要去见谁。
赤井秀一的话还没有问出口，鼬就自动的进行了解答，“安室透的上级想要见我。”
安室透是公安厅放在黑衣组织里面的卧底，从鼬所知道的事情来看，安室透在公安厅里面的位置很高，似乎是在卧底之后爬到更好位置的后补选手。
这样的人在接任了一些朗姆的工作之后，作为安室透上级的黑田兵卫就有些担心，这位同朗姆一样一只眼睛有伤的男人，担心鼬的计划以及朗姆是不是被他抛出来用来迷惑公安厅的人。
所以黑田兵卫通过安室透安排了这一次的见面。
来自公安厅上层的邀请，鼬对此表示了非常重视，甚至愿意使用休息的时间来“盛装出席”。
鼬要去见公安厅上层的事情让赤井秀一有些担心，鼬的身份太敏感，他站在FBI的角度考虑，大概也会做出想要逮捕鼬的决定。
毕竟逮捕了鼬，很可能会得到更多关于黑衣组织的消息，还可以利用他把黑衣组织全部一网打尽。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我最近看的书中说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身处日本需要这里的庇护，这是你们FBI做不到的。”
鼬思考了一下，安室透口中的黑田兵卫不得不防，却也不得不见，更何况在被清水丽子坑过了一次之后，鼬不会在犯两次错误，就算黑田兵卫有所打算，鼬也有能力一一化解。
如果拼力量的话，这个世界的力量加起来也无法伤害到持有书，并且身为忍者的鼬。
这也是鼬自愿去进行这场鸿门宴的原因。
现在早已经入夜，偏偏整个东京还没有进入沉睡，反而热闹非凡。身为公安厅安室透上层的黑田兵卫，与鼬约定见面的是一家陈旧却干净的餐厅，鼬抵达的时候，这里已经快要打烊。
叮铃铃的铃铛声引起了侍者的注意，他还没开口鼬就摆摆手，他带着赤井秀一径直的走向了背对他们而坐的头发微白的男人，而就在男人的对面真是他们所熟悉的安室透。
鼬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他坐在了安室透主动扔出来的位置上，抬起头对坐在对面的黑田兵卫说道：“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
黑田兵卫从安室透的口中大概了解了鼬的为人，总结下来鼬是非常聪明并且不善言语的少年，他设想过多次和鼬的面前，却没想到鼬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月色。
黑田兵卫毕竟是沉稳的男人，作为安室透的上司他见过很多的世面，鼬的话他可以轻松的接上。
“是啊，月色确实很好。”
黑田兵卫把面前早就准备好的白水推到了鼬的面前，“不过比月色更好的，是能见到零口中大名鼎鼎的宇智波鼬先生。”
依然是小孩子睡觉时间的鼬并不想和黑田兵卫打谜语，他看了一眼外面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影，对黑田兵卫打了一个哈欠之后说道：“我们进入正题吧，黑田兵卫先生。”

第79章 是你怎么做
黑田兵卫确实已经有了想要逮捕鼬的想法,安室透进行了几次说服阻止都没有什么良好的效果，所以他只能对自己的上级保证宇智波鼬的人品，同时希望黑田兵卫能够在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
从现在公安的角度来看,与鼬合作比与他反目成仇更划算。
安室透的那根弦是紧绷着的，尤其是在鼬说出直接说正事之后,他更是清楚鼬已经明白黑田兵卫的打算。安室透想要上前说句什么，谁知道赤井秀一却抓住了他的手腕缓慢的摇摇头。
“你们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那么先生为什么还会……”
有的时候称呼是难更改的,就像是现在安室透已经习惯称呼鼬为先生。
赤井秀一看着有些交集的安室透觉得好笑,鼬是他引来的,现在最紧张的人反而也成了他。
“波本，你认为公安要倾尽多少人力物力才可以抓住先生？”赤井秀一看着没有言语但是争锋相对的鼬和黑田兵卫,想要猎捕鼬的男人算错了一件事情,鼬不是什么能力强大的猎物，他才是一切的主宰者。
“但是……先生的能力确实是强大，但这里是……”
安室透大概是见过鼬超越了科学存在的能力，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停住巨大的摩天轮,这种事情简直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甚至有人奇迹乐园里面阻挡了摩天轮的巨人，是一场神迹。
“他根本不是在乎世人眼光的人,或许我们从根本上就不同。”
赤井秀一是被琴酒送到鼬身边的保镖和执事,就是这样的一个身份让他见证了鼬的一步步成长,他看着少年从喜欢宅在家里的咸鱼,到现在可以和公安厅甚至是世界争锋相对之下，还游刃有余的存在。
赤井秀一参与了鼬的每一个计划,从开始的想要洗白黑衣组织到现在亲手培养了最得力的助手毛利兰，鼬的每一个决定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却又符合情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能够站在正义的方向是最幸运的事情。”
赤井秀一曾经与FBI的总部通过话，他们对鼬的一些行为和能力进行了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鼬可能是乌丸莲耶所研究出来的新的强大的“武器”，只不过鼬的成长超出了乌丸莲耶的想象，以至于完全的挣脱了乌丸莲耶的控制。
而这样的鼬，赤井秀一斗不过、安室透斗不过、乌丸莲耶本人斗不过。
“只希望你们的长官不要真的惹怒了他，先生刚刚喝了牛奶，已经困了。”
鼬已经觉得无聊了，黑田兵卫在进行思考，他吃不准鼬的想法，于是迟迟不敢有第二步的动作，打了一个哈欠的鼬看着男人说道：“看起来你吃不准我的力量，又想从我的口中套的秘密，黑田兵卫先生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黑田兵卫的手不自觉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随后他大大方方的拿出了腰间的□□放在了桌子上，黑田兵卫已经明白对待宇智波鼬不能使用普通人的方式，最好可以反其道而行。
“宇智波先生觉得是我的子弹快，还是您的动作更快一些。”
黑田兵卫停顿了两秒之后说道：“我们都应该清楚，如果您死了，黑衣组织在我们里应外合之下会快瓦解，什么都不会留下。”
黑田兵卫真正忌惮的不是现在的黑衣组织，而是鼬想要转型的新黑衣组织，据他所知新的黑衣组织走的道路已经是完全合法的，如果他们与铃木财团等进行合作爬到顶峰之后，公安厅就在也没办法动用法律的武器了。
“你实在是太小看黑衣组织了，黑田兵卫。”
鼬想要转型黑衣组织而不是直接毁灭的原因，就是黑衣组织的根基实在是太过于错综复杂，黑衣组织下层的成员遍布世界各地，这里面有一部分是卧底，也有一部分是朗姆和乌丸莲耶亲手培养起来的帮手。
这群人如果反扑起来，绝对会带给各国的组织大的损失，这恰恰就是黑田兵卫最不想看见的。
更主要的是一点……
“三秒，在你手放在□□上的时候，你已经走向尽头。”鼬说的真诚，他只需要三秒就可以从精神世界抹杀一个人，所以鼬是在奉劝黑田兵卫不要做出过激的动作，那会非常的危险。
鼬大概明白黑田兵卫的想法，喝了牛奶条件反射想要睡觉的鼬已经困的不想说话，他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黑田兵卫，“我能给你的唯一承诺，新的黑衣组织不会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同时我也可以帮忙清理政府官员里面被收买的人。”
这是鼬唯一给出的保证，听起来十分的简单，却又非常的诱人。
黑田兵卫想要同意，后一秒他决定进行第二次的讨价还价，顺便谈听一下鼬想要从公安手中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暂时没有想好，不过我加个注，我能给的还有是黑衣组织的创始人乌丸莲耶。”
鼬给出了最具有诱惑力的条件，这件事情就算是安室透也并不清楚，这一刻鼬愿意用乌丸莲耶作为诱惑公安与自己进行合作的诱饵。
这是一场属于黑田兵卫与鼬之间的斗智斗勇，黑田兵卫沉默了许久，鼬不确定的要求让他迟迟不敢答应下来。
鼬已经把想要说的都说完了，他站起来从黑田兵卫的身边路过，“这是最合适的买卖。”
鼬叫了一声赤井秀一的名字，咬着烟卷的男人对安室透点了点头跟上了鼬的脚步，安室透看着一高一矮的背影久久不语，没有人明白这一刻安室透到底在想什么。
餐厅里面静悄悄的，直到黑田兵卫的声音打破这段平静。
“你什么想法，零？”
被称呼为零的安室透沉吟了一声，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愿意相信先……不，是宇智波鼬，我相信他并不是一个想要争斗的人。”
安室透愿意用自己的职业生涯来担保，他所了解所看见的鼬不是一个喜欢争斗，主动挑起战争的人，所以安室透希望黑田兵卫可以考虑一下条件诱人的合作。
……
第三天，鼬得到了黑田兵卫的回复，他同意与鼬进行合作，如果鼬可以做到他答应的三件事情，黑田兵卫保证公安厅愿意适当的为鼬开一条绿色通道。
黑田兵卫的诚意让鼬有一些意想不到，不过这也正是他一直想从公安厅手中得到的。
与此同时在一周之后，贝尔摩得就偷偷的向鼬传递了消息，关于乌丸莲耶的消息。安耐不住的乌丸莲耶已经准备开始招兵买马，利用贝尔摩得来创造一个初级的黑衣组织，目的就是把他从鼬的“监牢”之中拯救出来，并且一举除掉背叛了他的鼬。
乌丸莲耶的计划在鼬的计算之中，鼬让贝尔摩得就按照乌丸莲耶的话做事就好，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放慢步伐，不要让男人如此迅速的离开牢笼。
随后的两周之中，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在把毛利兰交给贝尔摩得的一个月之后，鼬恰好找到了与毛利兰见面的机会，来自铃木次郎吉的邀请，他们要乘坐飞艇前往大阪。
这一次除了鼬以外，毛利小五郎一家、阿笠博士和少年侦探社的成员们都受到了邀请，与此同时铃木次郎吉还接受了鼬的提议，用宝石诱惑基德在天空中展开一场对决。
这一次鼬把所有能够引诱的人，全部聚集在了这艘巨大的飞艇上面，与他一起上演一场好戏。
就在铃木次郎吉提出邀请的时候，鼬从贝尔摩得的口中得知乌丸莲耶找来的雇佣兵，已经潜入了日本东京，同时打算执行乌丸莲耶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尝试对鼬进行暗杀。
于是也就有了在飞艇起飞之前，细菌被盗的事情。
已经了解乌丸莲耶手段的鼬，为了不伤害到普通人，就旁敲侧击之中促成了这一次飞艇的挑战活动。
鼬要把乌丸莲耶派来的第一批佣兵彻底的暗杀在天空中。
……
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前，鼬邀请毛利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单独的谈一谈，毛利兰微笑答应，似乎像是没有听见江户川柯南叫喊声一样，随着鼬一起离开。
被留下的柯南一脸懵逼的看着身边的灰原哀，十分疑惑的问道：“小兰什么时候与鼬君这么熟悉了？”
灰原哀耸肩，“抱歉，超出我的答题范围了。”
不过……灰原哀也觉得似乎有些事情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之外，就像是毛利兰和鼬的“亲近”。
“总之如果从身份离开，你除了青梅竹马以外，还真没有哪一点可以比得过宇智波鼬。”
看热闹不嫌事大，落井又下石的灰原哀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对江户川柯南说道。
更加懵逼的江户川柯南：？？？？？？
……
鼬与毛利兰来到了下两层的位置，他站在窗边看着窗边飘过的云彩慢悠悠的开了口，“苦艾酒把你教导的不错。”
一个月不见，毛利兰身上的气息已经发生了改变，她看起来更加的干练，并且褪去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女性的优雅。
“她……用心，把所有会的都教导给我，包括她的伪装技巧。”毛利兰也没想到贝尔摩得真的说到做到。
贝尔摩得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着毛利兰，为了毛利兰的安全，她恨不得把一切会的东西都塞到毛利兰的大脑中，让她可以利用这些来保护自己。
“她是真心实意想要保护你的。”鼬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天有佣兵混入了飞艇之中，兰小姐请问如果是你来做决定，你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如果说贝尔摩得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保护毛利兰，鼬也就是真心的想要为自己培养出来一个代理人和帮手。
“我……”

第80章 满意的答卷
鼬询问毛利兰,如果敌人所雇佣的佣兵已经入侵到了他们的地盘中，站在解决事情的角度来看，他们应该如何解决问题。
毛利兰跟着贝尔摩得学习了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还是第一次在实际情况下去思考解决问题的答案，她吐出了两个字之后又陷入了沉思,鼬也没有催她，这是她的第一次实践,本来就需要更多的时间。
“苦艾酒之前说过,如果是佣兵的话一般都会有一位指挥者,相当于一个团队的队长,佣兵的目的如果是把我们一网打尽的话，作为首脑的队长应该会带着信任的属下潜入我们的身边。”
毛利兰慢慢的进行着分析,她试探性的说出自己的一部分答案并且关注着鼬的态度,在鼬摸着下巴点了头之后，毛利兰知道自己说到了正确的地方。
“那么这种情况敌在暗我在明，我们就要利用敌人的每一步计划，让他们暴露自己,然后一点点的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鼬再次点头，“是非常正确的想法,那么兰小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放手去做,利用你学到的知识还有已经知道可以用来利用的资源,保护好这艘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天空中的遇难船。”
毛利兰因为鼬的话楞在原地，鼬是打算综这样一场仿佛灾难的空中行驶来训练她的实战能力吗？毛利兰看着表情冷漠的鼬,她没有开口拒绝，毛利兰知道这是鼬对于自己的信任。
“好，我会努力解决所有的佣兵。”
鼬听到这话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心说果然是有胆子与他主动做交易的人，女孩认真起来就不会有什么人或者是事成为她道路上的绊脚石。
“放心，就算是失败了，还有我。”
因为欣赏和身上的共同点，鼬对于毛利兰有着更多的耐心，他有的是时间可以让毛利兰一步步的学会这些知识，就算是失败了，他也可以掌控全局力挽狂澜。
毛利兰对于鼬是完全的相信，她深呼了一口气露出了平日里的微笑，“我不会辜负先生的期望。”
好不容易找到两个人的江户川柯南只看见了毛利兰笑着离开的样子，他微微皱眉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毛利兰会与宇智波鼬关系变得好了起来，就在毛利兰转身离开之后，江户川柯南来到了鼬的身边。
江户川柯南不想承认自己吃醋了，偏偏看着面无表情的鼬柯南还真不知道怎么问，他抓了抓头发仰起头看着实际年纪比自己小的少年说道：“你和小兰刚刚再聊什么？”
“一些小事情。”
就在江户川柯南想要从鼬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的时候，鼬也在打量着他，“APTX4869的解药不能在乱吃。”
鼬的口风一转开始说起APTX4869的事情，江户川柯南这才想起来上一次鼬救了他，他还没有来得及道谢。
在江户川柯南非常认真的道谢之后，帮助毛利兰保守了秘密的鼬，就准备去寻找一下已经潜入的红色涅罗猫的成员，还有准备对铃木次郎吉的宝石下手的怪盗基德。
还不打算开启大招的鼬，准备寻找最合适的观众席观看毛利兰的首秀，他很期待一个月之后毛利兰的成长。
因为鼬的决定，以至于赤井秀一听说了之后露出了惊讶并且无奈的表情，“您实在是太乱来了。”
如此任性的行为，如果不是赤井秀一了解鼬的能力，一定会认为他在玩一场飞蛾扑火的游戏。
鼬并没有把赤井秀一的话放在心上，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游戏机，“苦艾酒教导出来的人，不会有什么问题。”
赤井秀一叹气，鼬的“乐观”竟然让他觉得有些无奈，“您自己小心，我去询问毛利小姐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赤井秀一不是不信任毛利兰，但是乌丸莲耶的反击被鼬定在了飞艇之上，这里就存在了许许多多的未知数，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将会发生什么。尤其是鼬还把所有事情的决定权交给了毛利兰之后，赤井秀一更是觉得应该提前做好各种准备。
鼬对赤井秀一摆摆手，他已经明白每一个人的身份和位置，所有的一切都在鼬的掌控之中。赤井秀一的担心鼬也清楚，用他的话来总结，赤井秀一其实是职业病作怪。
鼬看了一眼时间，心中盘算着乌丸莲耶的雇佣兵应该很快就会行动了，而毛利兰能不能快速的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就要看今天她的判断如何了。
……
毛利兰以最快的速度分辩出了一部分可疑的服务生，还有跟随在他们对于里面的陌生人。
同时她也来到了放置宝石的地方，蹲守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将会是一支奇兵，拥有在天空中翱翔能力的怪盗基德，可以完成一些其他人无法完成的事情。
蹲守的毛利兰的判断并没有错，怪盗基德伪装成了服务生的模样潜入了飞艇之中，甚至还想用工藤新一的身份来欺骗她。如果不是毛利兰早就清楚工藤新一在自己的身边，她或许已经相信基德话。
偏偏她更早一步了解到了工藤新一的身份。
“不，我很确定你就是基德，不是新一。”毛利兰拉进了自己与基德的距离，她的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十分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让基德觉得胆战心惊。
“兰，你再说什么啊……”基德还在死撑，他觉得自己的伪装十分的完美，是什么让毛利兰如此肯定自己的身份。
“不用担心，我不会揭穿你的身份，怪盗基德我需要你的帮忙。”
就是这样的一瞬间，基德觉得毛利兰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她似乎在一瞬间转变身份成为了保护者的角色。
身份已经暴露的基德对于这样的毛利兰充满了兴趣，“OK，兰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
……
事实证明鼬的眼光确实没有错，在佣兵闯入之后，毛利兰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尤其是佣兵所说在飞艇的房间中释放了细菌之后，毛利兰更是在思考之后主动的被隔离了起来。
佣兵带着她前往隔离，毛利兰就趁机把人制服关押了起来。
在鼬之前的开导之后，毛利兰怀疑佣兵真正的领导者不是从外部潜入的人，而是因为早已经潜入飞艇中的某人，因为她观察佣兵指挥者时发现他几次私下通话。
至于谁才是真正佣兵的首脑，毛利兰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一直坐在单独房间里面的鼬换了魔方在把玩，而他的身边捂着头跪在地上的都是被派来，想要抓住他的红色涅罗猫的佣兵，在他们进入鼬身边的一瞬间就被写轮眼“征服”。
“乌丸莲耶愚蠢的连知己知彼都已经做不到了。”鼬快速的拼好了一块魔方，他把魔方随手扔在了地上，听见了响声的佣兵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彻底的昏迷在了房间之中。
现在已经变成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在佣兵的眼中鼬就是一只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到处逃窜的老鼠，偏偏他们不知道鼬其实是能够在天空中展翅高飞的猎鹰，他正在关注着老鼠们的一切，并且做好了随时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准备。
这场和乌丸莲耶的第一场战斗中，鼬最满意的就是毛利兰的表现，她不仅和怪盗基德进行了合作，并且在掌控了一部分消息之后主动的离开了佣兵最多的地方，让自己成为疑似感染的受害者。
同时毛利兰还算准了江户川柯南的每一步计划，对江户川柯南进行了配合，最终做到了里应外合之下，解除了大半的危险。
在大半的佣兵已经被抓捕之后，鼬对坐在后方一步步推动进程的毛利兰表示了赞叹，鼬来到了毛利兰藏起来的房间里面听她最后一步的推断。
“我想您说的可能是首脑的人，应该就是最开始只要恐慌，说我们真的感染了的男人。”
毛利兰一直在辨别生化细菌的真假性，事实证明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如果病毒的变异真的很快的话，这时的她应该有了很多的身体衰弱的反应才对。
这样的认知让毛利兰明白，有人在生化细菌的认知之中迷惑了他们的双眼。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只有第一个疑似触发的人，才可以做到诱骗所有人的行为。
“乌丸莲耶的计划最后的一个环节，如果佣兵不能制服我，就让这艘天空中的遇难船永远无法抵达重点，可惜有人临阵退缩了。”
鼬已经通过写轮眼看见了他们全部的计划，乌丸莲耶的心思比想象中还要狠毒，得不到的就完全的毁掉，他是不会让鼬安安全全的离开天空，乌丸莲耶甚至想要拽着整个大阪一起坠落。
只不过乌丸莲耶没有算的过人追求生命的心，被乌丸莲耶威胁和收买的佣兵组织红色涅罗猫后悔了，他们只是追逐金钱的佣兵，早就不是不惜性命也要达成目的的狂徒。
乌丸莲耶给予他们的最终方案如果实现的话，所有人都会死在这艘飞艇之上，即便是佣兵们我没有办法像是乌丸莲耶所说的那样安全的离开。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鼬看着表情异常坚定的毛利兰，她已经完成了这次的测试，不过如果他想让成绩更加完美，就需要亲手抓住逃跑的佣兵首领。
同样鼬也告诉她，亡命之徒都是非常凶险的，为了隐藏身份的毛利兰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只能赤手空拳，这对于她来说会非常的吃亏。
但是……
“我想交一份完美的答卷。”
毛利兰想要向鼬和赤井秀一证明自己，她已经可以跟上他们的脚步，成为一个保护者，贝尔摩得的培养和教育已经让她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毛利兰的坚决让鼬不能拒绝，他主动的让出了道路，对自己看重并且培养的女孩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兰小姐。”
鼬目送毛利兰离开，他心中突然已经开始期待，工藤新一知道毛利兰转变那一天的表情，一直被他保护的女孩其实反过来在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他。
守在房间门外的赤井秀一对毛利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毛利兰已经让他刮目相看了。
“她比我想象中进步的速度更快，或许我可以成为她下一个老师。”
赤井秀一把之前鼬要的一次性电话拿给了少年，赤井秀一尊重鼬的每一个选择，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帮助，如果这一切都是鼬的愿望的话。
鼬眉毛一挑，心中觉得有趣，赤井秀一的态度变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如果是你的话，教她一些格斗技巧和狙击是再好不过的。”
鼬把玩着手机，他按下了一个牢记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的接通了，鼬用机械的声音对电话那头没有说话的人说道：“先生，计划失败。”
鼬想要一步步的击垮乌丸莲耶，这仅仅是第一步。

第81章 换了人设
在佣兵的计划失败之后,乌丸莲耶差一点掀翻整个地下实验室，他已经后悔了自己之前的决定，在抓住给自己命名为宇智波的少年之前,他应该先一步从牢笼里面离开才对。
乌丸莲耶握紧了电话，他最开始是担心鼬会算计自己,为了自保暂时的留在了实验室之中，没想到他花了高价钱雇来的佣兵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乌丸莲耶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着鼬的名字,他恨不得马上离开把鼬进行剥皮拆骨才能够平复心中的怒火。
对于乌丸莲耶来说这只是第一次失败,他是不会放弃的。
咬牙切齿的乌丸莲耶看着镜子中丑陋的自己说道：“下一次,下一次我会除掉你所有在乎的人,我的身体。”
……
铃木次郎吉没想到这一次的飞行竟然如此的有趣，并且多灾多难,直到飞艇降落之后,他还保持着笑容满面的表情。
同时铃木次郎吉还拍了拍一直消失的鼬的肩膀，赞叹鼬隐藏的能力真的比想象中还要离开，那么多的佣兵都在寻找他，没想到鼬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铃木次郎吉的话让鼬觉得话里有话,这位上了年纪的铃木财团的顾问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在佣兵疯狂到不计后果的想要找到鼬的时候,他就猜测鼬的身份应该比他展示的更加神秘。
但是铃木次郎吉相信自己的判断,他所看见的宇智波鼬没有太大的野心,如果说真的有什么追求的话,反而像是普通人一样追求安逸和平的生活。
这样的少年值得交往下去，就算他背后拥有无法触及的黑暗,铃木次郎吉也愿意交这个朋友。
铃木次郎吉的动作也让鼬明白了男人的态度，他与铃木次郎吉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十分感谢，铃木次郎吉只是哈哈地大笑两声,所有的信任都在这么一瞬间形成。
“少年，放手去做吧，我一直坚信新世界就在你们的手中。”
被看穿的感觉鼬并不介意，他对铃木次郎吉的方向微微鞠躬表示对他的感谢，要知道如果在金钱上有这位财大气粗的铃木次郎吉帮助，鼬绝对可以在与乌丸莲耶斗个高下之后，去完成自己的咸鱼生活。
“威士忌，老年人永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敏锐，当然乌丸莲耶排除在外，睡得久了早就应该被淘汰了。”
赤井秀一耸耸肩，他看着从身边路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压低了声音对鼬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不，乌丸莲耶会被淘汰的原因，是因为他算错了先生的能力。”
看了一场大戏的鼬一脸疑惑的看着赤井秀一，他没想到会从赤井秀一的口中听见这样的说法，“威士忌，你这是在拍马屁吗？”
赤井秀一看着表情透漏出了单纯和迷茫的鼬摇头，他对鼬做出了请的手势，“先生之前不是说想吃大阪烧吗？我们去问问哪里有好吃的店。”
赤井秀一早就承认了鼬的能力，只不过是第一次说出来而已。
少年的鼬对着赤井秀一摇摇头，随后他拉住了从他身边路过想要匆匆离开的服务生，突然被鼬拽住的服务生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他看着鼬说道：“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表情非常的无辜，如果不是鼬感觉到这位“服务生”微微的挣扎的时候，他真的要被伪装能力一流的怪盗基德给骗了过去。
“我们要去吃正宗的大阪烧，要不要一起，黑羽快斗先生？”
这一次帮助了毛利兰的怪盗基德伪装出了逃跑的样子，实际上他换了一个新的伪装，继续潜入在飞艇之中，直到他们抵达大阪。
被拆穿了身份的怪盗基德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与鼬的对话之后，有些暴躁的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艘飞艇不安全啊？！我差一点就死在枪林弹雨之下，还有那位兰小姐到底是什么回事？！变异了吗？为什么那么可怕？”
今天水逆了一天的怪盗基德终于找到了可以质问的地方，他现在都开始后悔答应铃木次郎吉的挑战，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假期，他为什么不选择在家里练习魔术，或者是研究装备。
他为什么要想不开来到天空中的飞艇上面，和宇智波鼬、毛利兰、铃木次郎吉还有佣兵们玩一场世纪大乱斗。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怪盗啊！”
……
怪盗基德在认清了事实之后，转变了思想，他准备继续抱着鼬大腿大吃特吃，顺便询问一些关于毛利兰的事情，他总觉得之前温温柔柔的毛利兰小姐，像是换了一个人设。
“不会是你们把毛利兰小姐掉包了吗？”
鼬把侍者刚刚送上的冰淇淋直接挖了一大勺塞到怪盗基德的口中，被冰的牙疼的基德指着鼬说他是在公报私仇，鼬看了一眼他们之间巨大的冰淇淋，大有一副你如果继续说下去，我保证这一份冰淇淋都是你的意思。
“毛利兰小姐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猜你应该很好奇，为什么她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工藤新一。”
在鼬说出毛利兰是合作伙伴之后，基德大概就明白了些什么，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那位小姐一眼就知道我不是某个侦探，原来侦探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
换了一个勺子继续吃冰淇淋的鼬耸肩，“你们都小看了毛利兰小姐，她比你们任何人想象中都要聪明。”
鼬看着摸着下巴正在思考的基德，开口说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黑羽快斗，我需要你帮我做第二件事情。”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非常强大的魔术师，他的魔术和鼬的幻术是两个不同层面上的东西，幻术可以控制人的精神，魔术则是蒙骗人的眼睛。
为了能够给乌丸莲耶人生中最后的体验，鼬需要基德帮自己做一件事情。
“我手中有一个情报贩子的网络账号，我需要你利用这个账号引诱一个人入网。”
情报贩子？突然基德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指着鼬说道：“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之前给我情报的其实都是你！！”
基德之前就在思考，为什么鼬每一次都可以精准的找到自己，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到头到尾他都在鼬的计划之中！
“宇智波你太奸诈了——”
这是来自一个怪盗的跳脚。
……
江户川柯南还是怀疑了什么，毛利兰突然出现并且帮助他制服了佣兵真正的首脑时，柯南怀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只是毛利兰的眼睛里面意外的看不见任何不同，那双眼睛还是看向柯南的眼神。
但是鼬与毛利兰的私下接触，以及毛利兰的突然出现，一切的一切都让柯南有些怀疑。
一直牵着毛利兰手漫步在大阪街头的江户川柯南停下了脚步，他拽了拽毛利兰的手，毛利兰一瞬间调整好了表情蹲了下来，“怎么了，柯南？是累了吗？”
江户川柯南摇摇头，“呐，小兰姐姐……你与宇智波大哥哥是什么关系？”
毛利兰的脸颊微微泛红，“是朋友哦，我总觉得在鼬君的身上能够看见一些新一的影子。”
随后毛利兰伸手捏了捏江户川柯南的脸颊，“柯南～这不是小孩子应该了解的事情哦～等到柯南遇见喜欢的人那一天就明白了。”
毛利兰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眼睛，她是不会告诉实际上名为工藤新一的男人，她想要保护挚爱人的心，所以……她和鼬是朋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毛利兰一把把看起来累了的江户川柯南抱了起来，“我们去找和叶和服部去吃大阪烧吧！”

第82章 倒计时
宇智波鼬已经为乌丸莲耶准备好了最后的舞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鼬的手中，如果在这场最后的游戏之中鼬还有什么担心的，那大概就是琴酒的态度。
如果琴酒中途反水又开始选择支持乌丸莲耶的话,鼬实现最终计划的时间一定会出现延长，这是鼬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从大阪回来之后,鼬决定和琴酒再见一次面，他需要从琴酒的记忆深处获取他的想法,还有琴酒对于他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
赤井秀一不明白为什么鼬会对琴酒如此的重视,尤其是他们已经掌控了事情的主动权之后。
很显然赤井秀一并不明白琴酒在黑衣组织之中的真正位置,在要求赤井秀一准备好宵夜之后,鼬一边享用着美味的食物，一边对这位不明所以的男人说道：“琴酒就是FBI里面的你,毛利小五郎侦探游戏里面的江户川柯南,我亲手选择的毛利兰。”
在宵夜之下鼬非常耐心的对琴酒的定位进行了解答，琴酒已经成为了在他拿走黑衣组织首脑位置之前的真正核心，简单来说就算是已经被逮捕的朗姆，都不如琴酒在组织之中影响力大。
“在过去黑衣组织所有的事件之中,都有琴酒的影子，这并不是说明琴酒想要获得黑衣组织的权力,而是他才是真正的为黑衣组织扫荡荆棘的人,黑衣组织上层可以瓦解,但是琴酒身边那些崇拜他的人,不会瓦解。”
鼬从接手黑衣组织已经把黑衣组织里面的所有人员都早就的非常透彻，以及在过去发生的记录在案的所有暗杀事件等,鼬发现在所有的事情之中，琴酒出现的频率很高，并且通过对于人际关系的调查,琴酒也拥有非常高的支持率。
只能说男人在过去的这么多年之中，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完全奋斗在黑衣组织第一线上的琴酒，已经得到了下层成员的认同，这样的认同促使琴酒成为了黑衣组织之中支持率最高的人。
赤井秀一听见鼬的话不禁咋舌，就像是鼬说的那样，在不知不觉之中，琴酒实在是做了太多的事情。
“就算是之前的工藤新一，现在的江户川柯南的背后都有琴酒的影子。”
鼬嘴上说着琴酒非常的值得重视，但是却通过表情告诉赤井秀一，他似乎并不在意关于琴酒拥有如此大的支持率，因为鼬吃准了一点，琴酒为了黑衣组织可以风险自己的心。
“所以最开始乌丸莲耶和朗姆需要防备的从来不是我，而应该是琴酒。”
……
琴酒并不在乎一些闲言碎语，他真正在意的只有黑衣组织而已，在他过去的那些岁月里面为黑衣组织奉献自己，抹去所有会影响到黑衣组织安全的人，就是他的全部任务。
这样的想法即便是朗姆倒台了之后，琴酒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好像上层的内斗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琴酒并不在乎当权的人是那位先生，还是朗姆或者鼬，他真正在意的是谁才能给黑衣组织带来更大的利益和更大的发展空间。
而事实证明这个人就是宇智波鼬。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面，因为鼬的领导，黑衣组织从上到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鼬的思想在一点点的改变着黑衣组织，从黑暗到光明这样的走向，在一次次的事实中证明它是最为适应黑衣组织发展的。
所以琴酒即便明白了什么，他也没有对鼬提出任何的反对。
即便是鼬非常坦诚的与他谈话，询问他对于黑衣组织发展的打算时，琴酒也只是保持了自己的沉默。他对于鼬算是投入了百分之五十的信任，以至于鼬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的时候，琴酒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就在下一秒琴酒进入了鼬的幻境之中，不喜欢说太多废话的鼬准备从琴酒的记忆里面查看他的态度。
……
琴酒的记忆里面非常的干净，他的所有记忆都与黑衣组织有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黑衣组织的发展，从来没有二心。
在琴酒的记忆里面鼬发现了琴酒态度的转变，还有他拉黑的属于乌丸莲耶的电话号码，这一切都表示琴酒已经选择了自己，即便他发现黑衣组织可能会走向光明的极端。
这样的记忆让鼬有些惊讶，琴酒看穿了他的一切，却依然选择支持，这样鼬开始怀疑琴酒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管如何鼬已经预定了琴酒的未来，如果他已经了解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么鼬愿意向他多说一些关于自己的计划和乌丸莲耶的战争。
因为鼬肯定，琴酒在某些方面是一把利刃。
……
游戏已经开始，就不会有回头的机会。
毛利兰已经得到了宇智波鼬的赞同，她已经暂时的从贝尔摩得的身边毕业，被鼬要求跟随着赤井秀一选择枪法还有更多的格斗技巧。
毛利兰作为跆拳道的冠军，格斗能力是想当然的强大，偏偏她在格斗之上更加在意的是拳法的使用，而忽略了人自身的本能，所以鼬需要赤井秀一帮助毛利兰转变这些想法。
同时鼬告诉毛利兰，如果她可以顺利的从赤井秀一手中毕业，接下来他会亲自的对毛利兰进行教导。
一定会让毛利兰成为鼬所期待的样子。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非常秘密进行的，毛利兰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秘密，即便是江户川柯南有些怀疑，也被毛利兰用最近在进行跆拳道训练给蒙骗了过去。
……
很快怪盗基德用鼬的账号引得乌丸莲耶进入下一步的游戏之中，自称是情报贩子的黑羽快斗为乌丸莲耶准备好了最适合他的战略套餐，同时从乌丸莲耶的手中骗得了一大笔的金钱。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按照鼬的要求和想法，成功的“制造”出了一批佣兵，并且和乌丸莲耶打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一切都在鼬的控制之中，除了一点。
乌丸莲耶也不知道从谁的口中得知了关于毛利兰的消息，在乌丸莲耶得到的消息之中毛利兰和鼬产生了一定的交集，这让乌丸莲耶开始怀疑毛利兰是不是鼬的恋人。
为了能够拿捏到自己的“身躯”，乌丸莲耶产生了想要绑架毛利兰的想法。
同时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计划，乌丸莲耶买通了刚刚离开监狱与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有仇怨的小混混，给予了一大笔金钱之后，要求他对毛利兰进行绑架。
因为乌丸莲耶是一个做事情喜欢完美无缺的人，在铃木财团的飞艇事件之后，乌丸莲耶就已经找到了之前的状态，为了能够让计划完美无缺，他甚至还让实验室里面的研究员通过论坛找到了毛利兰学校的学生，以喜欢毛利兰为由通过金钱和“爱”的诱骗，让这名毛利兰的同班同学可以帮忙送一些礼物，顺便在某天约毛利兰出来。
连环的陷阱之中，被同学约出来的毛利兰觉得有些精神恍惚，在抵达了主动的目的地之后，通过花朵摄入了一些□□的毛利兰，就成功的成为了乌丸莲耶计划之中的小可怜。
这一次乌丸莲耶准备用毛利兰向鼬交换自己的自由。
鼬发现毛利兰出事还是因为贝尔摩得的询问，一直关心着毛利兰的贝尔摩得在女孩的手机里面安放了定位的软件，随后贝尔摩得发现毛利兰的位置与她平日里回家和训练发生了很大的偏移。
与此同时鼬也正式的接到了来自乌丸莲耶的电话，这位急不可耐想要做交易的男人用非常亲切的话语问候了鼬。
“我可爱的孩子，你最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例如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乌丸莲耶的话里面透露出了得意，鼬听见男人的话握紧了手机，他并不在乎乌丸莲耶心中如何定义自己和毛利兰的关系，鼬比较在意的是这种伤及无辜的方式。
“你想要谈什么？”
鼬不喜欢兜圈子，他直截了当的询问了乌丸莲耶，电话那边的乌丸莲耶笑的更加的阴森，“我的身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鼬罕见的笑了一声，他当然知道乌丸莲耶想要什么，金钱、黑衣组织的权力、自由还有这幅健康并且年轻的身体，他贪婪的想要的太多太多了。
现在乌丸莲耶在挑衅着鼬，鼬最不耐烦的就是被人威胁，于是他在听完乌丸莲耶的话之后态度非常冷漠的说道：“我拒绝，你不会真的认为我很在意一个不重要人的性命吧？”
说话之间鼬轻轻的放下电话按下了免提，同时双手结印使用了影分&#183;身之术。
鼬不会答应乌丸莲耶的威胁，关于乌丸莲耶想要的自由他通过怪盗基德已经给出了选择。但是同样鼬也不会用毛利兰的性命做赌注，所以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拖住乌丸莲耶，依靠自己的力量找到失踪的毛利兰。
鼬的态度有些惹怒了乌丸莲耶，就在他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鼬的影分&#183;身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也不是没有谈判的可能性。”
画风突然的转变变相的给了乌丸莲耶希望，让乌丸莲耶非常自信的认为，刚刚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赌气，他心中确实很在乎被他抓住的女孩，这也让乌丸莲耶更加明白毛利兰的作用，以至于把刚刚准备发出去处决掉毛利兰的短信全部删除。
“鼬”发现乌丸莲耶果然上钩之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鱼儿还是上钩了。
……
被抓捕的毛利兰在贝尔摩得的身边接受过一些药物的治疗，身体中出现了抗药性，这也让她比预计之中更早的醒来。
绑架了毛利兰的小混混没想到毛利兰醒来的时间与计划不符，他开始有些小小的慌张。一瞬间分析了现状的毛利兰继续装作没有力气的模样，实际上却挣扎的拿出了贝尔摩得给她贴在手腕上的刀片。
被绳索捆绑的毛利兰装作担惊受怕的样子，来自贝尔摩得的教导，更加弱小的人设容易引起坏人的同情心，让想要伤害他的人放松警惕度。
果不其然并不把毛利兰放在心上的“绑匪”很快就转移的目光，不在死死的盯着无法动弹的毛利兰，这也就给了毛利兰割破绳索的时间。
在和绳索做奋斗的时候毛利兰感慨了来自贝尔摩得和赤井秀一的教导，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面，他们交给了毛利兰很多的求生的技能，让毛利兰在真正遇见危险的时候可以自行判断，并且找到最正确的解决方式。
“希望能够在柯南发现之前赶回家。”
毛利兰在心中想着自己发生意外的事情，最好不要被江户川柯南发现。
只可惜毛利兰的“祈祷”上帝并没有听见，江户川柯南在毛利兰失踪的一个小时之后发现了问题，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拨打鼬的电话。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鼬与毛利兰之间出现了怎样的纠葛，第六感告诉他，这时他应该询问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宇智波鼬。
就是这样一通电话，让江户川柯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使用自己的力量飞翔。
江户川柯南看着在大楼上方进行跳跃的鼬，大脑罕见的开始有些当机，他突然想到了之前鼬不走心的敷衍，根本没有什么从楼上不小心掉下来没有受伤的神迹，有的只有伪科学事件而已。
被鼬夹在了怀中的江户川柯南罕见的没有挣扎，他只是摸着下巴开始思考鼬移动的方式，是不是与怪盗基德一样，是上方有直升飞机的帮忙。
只是这样的解释很快就被柯南自己推翻，他没有听见任何飞行器的声音，有的时候快速跳跃在楼与楼之间的鼬而已。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户川柯南知道鼬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仰起头询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对于江户川柯南的问题，鼬只有一个回答，“我是人类。”
措手不及的柯南：？？？？？？
这样的回答让江户川柯南很快的笑了起来，他揉着眼睛仰起头看着鼬的下巴说道：“你果然非常的有趣，宇智波鼬。”
明明是黑衣组织却想要推翻一切，明明拥有不切实际的力量，却永远用最敷衍的答案进行敷衍的掩饰。
明明……
“你会保护好小兰的对吗？”
江户川柯南的一句话让鼬有些疑惑，他有些不确定江户川柯南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什么会发出如此的感慨。
“我们的约定里面不就有这一点吗，我会保护好毛利兰小姐。”
江户川柯南知道鼬的话半真半假，那么聪明的鼬又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兰最近变了很多，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我不知道她是喜欢上了你还是与你有了什么交易，但是……宇智波鼬我们的合作与约定依然奏效，你会保护好她的对吗？”
喜欢的人发生了变化，就算是情商再低江户川柯南也会发现毛利兰身上的变化，他把不同的推理都套用到了毛利兰的身上，对于她的变化最终得出了两个不同的答案。
一个是毛利兰已经不在喜欢自己，而是倾心与宇智波鼬，另一个则是毛利兰发现了什么，而她与鼬也进行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
不管是哪种，江户川柯南都希望鼬可以保证毛利兰的安全。
鼬大概猜到江户川柯南会推理出来一部分事情的真相，所以他没有正面的回答江户川柯南的问题，只是保证一定会让毛利兰安安全全。
……
割断了一部分绳索的毛利兰尝试了活动的范围，在确定可以使用脱臼手指逃脱的方式之后，她毫不犹豫的就掰住了左手的大拇指，通过手掌的变换彻底的解开了绳索。
同时毛利兰伪装虚弱的模样小声的叫着绑匪，她说希望绑匪可以来帮帮忙，她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舒服。
同样是来自贝尔摩得的办法，非常了解男人的贝尔摩得告诉毛利兰，很多人的脸上就写满了欲望，所以聪明的女人会利用自己来获得更多的好处。
就想死现在，毛利兰需要把男人诱惑过来，然后一举制服。
“拜托你了，我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
眼睛中泛着泪花的毛利兰委委屈屈的看着男人，在男人心软并且起了其他心思的时候，毛利兰知道计划奏效了。
……
于是当鼬的通灵兽找到毛利兰的时候，她已经把唯一的绑匪制服，并且解开了身上的绳索了脱臼的手指，正在准备通过绑匪的电话来报警。
谁知道她的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就看见了闯入的江户川柯南和鼬，于是毛利兰偷偷的把可能对于鼬有用的电话藏了起来，用那副紧张和惊讶的表情看着跑过来的江户川柯南。
“柯南？你怎么……”
“小兰姐姐，你有没有受伤啊？！”江户川柯南看着已经制服了绑匪的毛利兰眼睛开始上下的打量着女孩，在确定女孩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之后，他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抱歉啊，柯南，我今天没能准时的回家，竟然让柯南和鼬君出门来找我。”
毛利兰已经把贝尔摩得的能力学的十乘十，她的表情她的伪装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自然，甚至毛利兰从头到尾都没有询问，为什么柯南会与鼬在一起。
毛利兰的态度让柯南更加分不清，是自己的身份暴露还是毛利兰与鼬在交往，这样的看不穿让他握紧了毛利兰的手舍不得送开。
“鼬君，抱歉竟然让你也……”
江户川柯南无法判断，毛利兰却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为了掩盖一部分事实，毛利兰只能暂时选择模糊工藤新一的推理。
因为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最好时机。
打量着绑匪的鼬摇摇头，一个绑匪对上毛利兰的情况，让鼬心中想着那位先生还真是老了。已经了解男人计划的鼬大概清楚，那个人想要把知情者降到最低，却算错了毛利兰的战斗力。
同时鼬更加满意毛利兰这一次的判断，果然是他亲手选择和培养的存在。
“兰小姐，江户川我们可以报警了。”
……
鼬从毛利兰的手中秘密的拿到了绑匪的手机之后，向上面唯一的号码发送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要推进乌丸莲耶游戏最后的进程。
“滴答滴答，怀表响了。”

第83章 小人物的危险
鼬对于这场度假之中生出来的事端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乌丸莲耶突然性的开始针对毛利兰的事情，成为了压垮鼬最后一根底线的稻草。
宇智波鼬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护短，他划分在势力范围之内的额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保护范围之下的人。
所以鼬决定双管齐下，既然铃木次郎吉已经对他有所怀疑了,他索性就与铃木次郎吉进行摊牌，恰好也可以借助FBI和日本公安来彻底的洗白。
但是洗白的重点都在乌丸莲耶的身上,鼬必须让乌丸莲耶做出一些大的事情,在他控制范围之内的事情。
鼬大概得提醒了毛利兰关于江户川柯南已经怀疑他们的侍寝哥,之后就拿出之前赤井秀一查到的怪盗基德的家庭住址,鼬需要亲自对乌丸莲耶接下来的事情进行操作。
……
乌丸莲耶已经连续栽坑，这一次的计划他本以为是完美无缺的,没想到最终还是棋差一招,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偏差，为什么鼬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定义到了毛利兰。
思考再三的乌丸莲耶这一次决定采用自己雇佣的佣兵给出的一条建议，那就是从外部直接炸掉鼬所居住的别墅，从而趁乱把从被关押的地下室之中拯救出去。
“佣兵”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更多的是因为乌丸莲耶在位自己修建可以藏身的地下室时，已经把稳固性和结实性做好,简单的爆破不会影响到他的安全。
这样的行动虽然危险,乌丸莲耶却很快的接受了,他认为如果真的发生爆&#183;炸而鼬又能幸免于难,警察也会在第一时间找到鼬，到那时身上扛着黑衣组织并不清白的鼬,绝对没有办法直接说出与他有关的事情，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所以这一次乌丸莲耶决定采用最极端的方式，他也同意了来自佣兵的建议,并且对这一次的合作进行了汇款。
怪盗基德在通知鼬已经拿到汇款之后，鼬对赤井秀一和波本安室透表示计划开始。
他会亲手为乌丸莲耶准备一支佣兵的队伍，让他帮忙扫清他最后的残余，等到乌丸莲耶最好了这一切之后，真实身份其实是FBI和公安的“佣兵”们，就会把乌丸莲耶和他能够联系到的残余一网打尽。
对于鼬的提议不管是公安还是FBI都没办法拒绝，如果想要抓住乌丸莲耶，鼬提供的方法最为简单，并且还可以掀翻整个黑衣组织。
在乌丸莲耶的计划实施之前，鼬和FBI的负责人以及日本公安的黑田兵卫进行了一场会谈，这样的会议不管是公安还是FBI都准备为鼬挖坑，他们的心中总是有一些担忧，如果铲除了对于鼬来说是威胁的乌丸莲耶，那么在未来他们能否还有事情控制的了鼬的发展。
对于这些想法，鼬早就预算到了，所以在会议之中他给予了两方一个答复，“我从来没有把乌丸莲耶当做威胁，更没有把你们当做威胁，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应该已经告诉过各位，我的追求不是绝对的金钱和权力，我追求的是咸鱼的生活。”
所以鼬用绝对的力量告诉他们，不要去想做些什么小手段，在他面前一切都不值得一提。
现在已经进入了鼬的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所以我只是与各位进行合作，互帮互利。”
……
乌丸莲耶倒数着时间，他清楚仅仅是一次爆&#183;炸大概伤不到鼬什么，只不过能够扰乱鼬的视线也是再好不过的。
所以当地面开始震动的时候，乌丸莲耶就知道计划已经开始了，很快有人从外面轰开了实验室的大门，穿戴迷彩服的佣兵手持武器站在大门的前面，“谁是乌丸莲耶先生？我们来带你离开了。”
乌丸莲耶露出了笑容，他亲手扒掉了通往自己身体的营养液，现在乌丸莲耶已经决定彻底的摆脱之前的身体，他将会用这幅新的身体等待着鼬向他求饶的那一天。
“我就是，外面已经打理好了吗，我们走吧。”
乌丸莲耶从佣兵的手中拿过了西装和一根藏有武器的拐杖之后，一步步的向拥有新鲜空气的地面走去，他走了两步之后一摆手对佣兵们说道：“剩下的人已经没有任何用处，都除掉。”
乌丸莲耶是不会给鼬留下任何的线索，绝对不会向后看的乌丸莲耶非常满意的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子弹的声音，他把玩着手指上与鼬一模一样的指环，接下来就是他——乌丸莲耶的反击时间。
第一步就是除掉背叛他的人，黑衣组织应该忠诚的是他这位首脑，而不是像极了假货的宇智波鼬。
感觉到背叛的乌丸莲耶会一步步的把面子找回来。
第一个收到威胁的就是乌丸莲耶第一个发送求救信号的琴酒，乌丸莲耶甚至可以接受贝尔摩得背叛自己，却没办法接受来自琴酒的背叛。
所以当琴酒推开家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黑暗的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的气息，他暗中拿出了自己的手&#183;枪啪的一下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灯。
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拐杖的乌丸莲耶面带诡异的微笑看着琴酒，他即便是变了一副模样，琴酒还是一瞬间认出了他到底是谁。
琴酒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按下了手机上的快捷通话，让还没有离开的伏特加上来支援。随后他来到了乌丸莲耶的面前，迟疑了一秒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执起乌丸莲耶的手把额头放在了他大拇指的戒指上，以来宣誓自己的忠诚。
乌丸莲耶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看着看起来规规矩矩的琴酒说道：“我以为你已经选择站队我的躯壳了。”
琴酒在乌丸莲耶说话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他没有说话态度却已经表明了一切，琴酒把手&#183;枪放在了小腹之前，面前这位换了一具身体的乌丸莲耶他效忠了很多年，偏偏鼬的想法更加符合他对于黑衣组织的忠诚。
“我也只是选择了最适合黑衣组织的道路。”
他效忠的从来不是人，而是一个组织。
乌丸莲耶就知道会从琴酒的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并不在乎琴酒的态度只是看着男人说道：“可惜，我的躯壳很快就会失败，他以为我亲手打造的实验室就可以控制的了我？过于天真。”
琴酒摸索着手中的武器，他总觉得乌丸莲耶离开鼬的控制太过于简单，并不怎么喜欢说谎话的琴酒对乌丸莲耶摇摇头，“抱歉先生，这一次我不会辅佐你。”
琴酒算计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伏特加应该已经上楼，男人就算是在蠢笨也会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琴酒用枪口对准了乌丸莲耶，“时代已经变了，您睡得时间太久了，就不要再醒来了。”
乌丸莲耶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冷笑了一声，琴酒这时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更是认为胜券在握。
但是……
冰冷的武器抵在了琴酒的后脑，“抱歉大哥，我早就选择了先生。”
……
并没有按照乌丸莲耶计划中接受调查的鼬换了一栋新的别墅，他把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对坐在他对面的毛利兰说道：“威士忌说过你算是合格，接下来就在我身边接受训练吧。”
毛利兰的脸上是温柔的微笑，她点了点头试探性的放下了一枚棋子，毛利兰说什么也没想到鼬教导她的第一课是国际象棋。
同样毛利兰也不知道，在鼬进入休假之前，森鸥外把鼬养在身边的第一课也是国际象棋，因为阴谋、计划都像是国际象棋一样，所有人都是他们手中的棋子，就看玩家如何的安排。
鼬拿起了毛利兰最小的棋子，“有的时候最小的棋子往往会影响整场棋局，所以最先除掉的就应该是这种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毛利兰眨眨眼睛，她笑的乖巧，“所以先生是在讽刺……琴酒身边最不起眼的伏特加吗？”
“孺子可教。”

第84章 阳光大海生活
毛利兰之前听鼬提起过琴酒和伏特加的事情,鼬说像是伏特加这样看起来愚蠢的人能够留在黑衣组织之中，绝对有他自己的理由，不是因为他有某些背景就是因为他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
否则按照鼬所了解的乌丸莲耶,绝对不会放任如此愚蠢的手下在身边。
这件事情尤其是毛利兰被乌丸莲耶盯上之后，鼬就更加的肯定。
“那么先生认为这场博弈谁会赢？”
毛利兰学习了很多却还是看不透最后的结局,鼬看着少女罕见的微微一笑，“谁也不会赢谁也不会输,大概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这一次鼬用早就埋伏好的棋子,直接逼近了毛利兰的核心,“有的时候提前做好准备,就可以对主帅做出威胁。”
……
伏特加从来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在乌丸莲耶的示意之下他扣动了扳机,谁知道手中的□□却放了空弹,而琴酒这时手腕一转，对准自己身后就是一枪，伏特加狼狈的躲了琴酒想要射穿他大脑的子弹，却被穿透了手臂。
随后琴酒继续用手中的枪指向了脸色变了个模样的乌丸莲耶,他看着乌丸莲耶说道：“抱歉，最近疑心病有点重,先生提醒过伏特加的事情,所以之前我特意把他的子弹都拆了下去。”
乌丸莲耶没想到事情竟然有反转,反转的原因依然和宇智波鼬有关。
“你早就怀疑了伏特加。”
琴酒点头,“之前被提醒过有的时候越是愚蠢的人越不能完全的信任，没想到先生还真的说对了。”
乌丸莲耶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他马上冷静了下来，随后电光火石之间早就换了一副新身体变得灵活的乌丸莲耶躲过了琴酒的子弹，随后用拐杖里面的武器打碎了房间里面的灯,一片黑暗之中琴酒和乌丸莲耶发生了短暂的交火，随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琴酒按住了自己的腹部，刚刚的流弹击中了他的身体，不过琴酒也听见了一声闷哼的声音，似乎乌丸莲耶和伏特加也并不好过。
等到房间里面静悄悄之后，琴酒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赤井秀一的电话，“威士忌，我这里需要救援。”
赤井秀一大多数时间都在鼬的身边，他收到来自琴酒的电话之后，敲响了新别墅房间书房的门，随后对里面已经开始第二场博弈的鼬与毛利兰说道：“乌丸莲耶上钩了，他果然袭击了琴酒。”
“琴酒还有很大的用处，送去治疗。”
毛利兰本以为这场琴酒对乌丸莲耶的战争，会损失掉琴酒，没想到真的像是鼬口中那样是两败俱伤。
“先生认为乌丸莲耶接下来会做什么？”
鼬思考了一下指点了毛利兰，“一个愤怒的人最想要做的就是除掉所有背叛他的人，包括他之前进行利用的。”
所以鼬猜测下一步乌丸莲耶的计划是袭击贝尔摩得，并且从贝尔摩得的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消息。
……
贝尔摩得怎么也没想到乌丸莲耶会卸磨杀驴，索性她早就得到了通知，于是借用了一下小手段进行了逃生。
但是贝尔摩得犯了一个错误，她喜欢知己知彼，在此之前就对很多人的资料进行了整理和总结，鼬在此之前提醒她删除，但是为了能够留下最后商讨的筹码，贝尔摩得偷偷的藏了一个U盘。
而现在U盘已经落入了乌丸莲耶的手中。
贝尔摩得的自救大概也是鼬唯一没有猜到的，鼬听见贝尔摩得的话单手捏碎了手机，如果一天前受伤的琴酒还在鼬的控制之内，贝尔摩得就完全让鼬陷入了某种被动之中。
鼬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愚蠢的人，贝尔摩得聪明了很多年偏偏这一次糊涂的厉害。换了赤井秀一电话的鼬让贝尔摩得马上说明手机的情报，方便他做出新的战略对策。
贝尔摩得知道自己闯祸，她这一次把隐瞒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告知给了鼬，她所手机的信息里面有对于雪莉也就是灰原哀的猜想，和APTX4869的研究进度，以及赤井秀一、安室透等人身份的调查。
也就是说鼬身边的人都会成为乌丸莲耶接下来袭击的对象，鼬唯一庆幸的就是贝尔摩得对于毛利兰和工藤新一过于偏爱，所以他需要保护的人就少了一些。
在确定了贝尔摩得捅出来的篓子还可以弥补的时候，经历过许许多多的鼬竟然觉得有点头疼，没办法完美配合的“队友”让鼬必须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事情，索性的是最后的收网工作已经完毕，只需要弥补好贝尔摩得捅出来的篓子他就可以对乌丸莲耶实行围捕。
“你在担心什么？”
赤井秀一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鼬的表情，他发现鼬的表情没有他想象中的放松，这让赤井秀一十分的不解，明明只需要弥补好一切就可以完成最后的计划，为什么鼬却是一脸的疲倦。
“我很担心APTX4869。”
APTX4869是乌丸莲耶所主张研发的药物，鼬最近了解到的情况就是APTX4869并不是完全的毒药，她更多的是让人能够“重生”的特殊药品，这个药如果流传出去一定会出现某种争抢的恐慌。
所以……
“一个是APTX4869的药品数据，另一个则是APTX4869的解药，雪莉那里缺少一部分的药剂和实验数据，没办法完整的研究出是事宜的解药，我很担心如果乌丸莲耶铤而走险，会不会产生更严重的影响。”
鼬看过形形色色的人，鬼舞辻无惨在追求长生不老，大蛇丸也是如此，还有乌丸莲耶也同样想要永远的活在人世之间，这样的人并不是少数，鼬很担心乌丸莲耶最后一步棋是把APTX4869的事情散播出去。
鼬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身为忍者你、鬼杀队的主公、现在的黑衣组织的首脑，鼬怎么也不明白人类对永生的追求。
赤井秀一看出了鼬的疲倦，他来到鼬的身边说了一声失礼了之后，帮鼬开始按摩。
“您担心上层的人们会开始追求所谓的永生？”
鼬仰起头看了赤井秀一一眼，“你不觉得这其实很有诱惑力吗？”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随后不得不承认鼬口中的永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充满诱惑力，毕竟人类本质上就是在害怕和畏惧死亡的。
“如果乌丸莲耶拿到了APTX4869的解药，我们就要真的站在被动位置了。”
鼬叹气却罕见的没有任何的动作，这让赤井秀一心中觉得奇怪。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实验室？而且乌丸莲耶身边的人不都是……”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鼬安排给乌丸莲耶的都是公安和FBI的精英骨干，或者正因如此鼬才会担心，有人会利益熏心的背叛他们。
鼬摇头，他看了一眼时间，“我想攻击已经开始，所以我已经安排了其他的方法，保护好数据是第一位。”
鼬举起了手机，上面有一条已经发送过去的短信。
所以他需要有人帮忙，拿到所有的数据。
……
怪盗基德看着短信明白鼬的意思，他的任务不是和任何人硬碰硬，他只需要趁乱把鼬想要的数据和已经研究完成的解药拿到就好，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偏偏怪盗基德也有一件非常纠结的事情，他现在不仅仅与鼬是合作的关系，而且还被某位可爱的小姐威胁进行了合作，所以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那位小姐。
最终为了某些方面考虑，基德还是在出发之前与毛利兰进行了联系，并且说明了APTX4869的情况以及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
毛利兰已经知晓了APTX4869，她非常期盼解药的出现，如果现在因为一时失误永远错失APTX4869的解药，毛利兰是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所以她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她已经知晓贝尔摩得的事情，知道灰原哀等人可能会有危险，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毛利兰决定把相关人员都送到鼬之前提供的的安全屋内，而她要去实验室想办法和基德接洽拿回解药。
毛利小五郎隐隐约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被他最近变得很奇怪的女儿送到一栋别墅之后，毛利小五郎罕见的没有提出任何的疑问，或许他早就已经尊重毛利兰的决定。
毛利兰知道自己现在的决定愚蠢并且违背了鼬的要求，但是她是鼬亲自选择的继承人，有能力也有必要去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怪盗基德一个人趁着混乱去偷取APTX4869总是让毛利兰有些担心，所以她决定偷偷前往。
江户川柯南在毛利兰打算出门的时候从背后叫住了她的名字，“小兰姐姐……你要去哪里……”
毛利兰深吸了一口气，之前鼬已经提醒过她被怀疑的事情，现在看来是隐瞒不下去了。
毛利兰转身蹲下来看着江户川柯南，其实他是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
“我会很快回来的。”
即便如此江户川柯南还是拽住了毛利兰的衣角，“不去可以吗……”
毛利兰拥抱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少年，“放心吧，我会安全回来的……新一……”
我想保护你的心，让我愿意成为先生手中的剑，为他披荆斩棘。
我想保护你的心，让我想要为你遮挡住所有的黑暗，只希望你的脸上永远都是明媚的笑容。
所以……
“我走了，新一。”
……
鼬没猜到毛利兰会违背自己的命令，已经准备好最后陷阱的鼬接受到毛利兰的消息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声叹气。
如果这是毛利兰的决定，他不会阻止，他亲手选择的继承者就需要自己的思考。
需要与FBI和日本公安进行最后一次谈判的鼬，就把接应毛利兰和基德的事情交给了赤井秀一，以及与赤井秀一最不对盘的安室透。通过最近的合作，鼬确定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虽然两看相厌，却因为太过于了解对方的战斗能力，所以可以打出最后的配合。
而现在鼬看着面前两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开始猜测他们心中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在耐心上面鼬的耐心最好，游戏马上进入尾声，他需要为自己的咸鱼未来要来最后一张船票，毕竟有些消息已经是没办法掩饰的了。
APTX4869必定会成为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存在。
鼬的耐心让黑田兵卫有些诧异，随后他想着面前这位可是一个人独自撑起了新黑衣组织的最年轻首脑，更是一个识破了日本公安、FBI还把乌丸莲耶戏弄的团团转的存在，所以这样的人最缺少的从来不是耐心。
鼬闭着眼睛用手指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一下下的就好像是在攻击着对面两位老狐狸的心房，更像是某种催促。
赤井秀一的联络人，这一次FBI的负责人清了清嗓子终于安耐不住开了口，“宇智波先生对于APTX4869就没有想要解释的吗？”
鼬缓缓的睁开眼睛，与男人四目相对，APTX4869的事情他并不准备正面的进行解释，他只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就足够了。
“不过是小玩意，不值钱也没有什么用处。”
鼬轻飘飘的就把APTX4869一语带过，就好像它真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作为唯一掌握了APTX4869的人，鼬的话让两位老狐狸开始思考他话的真实性。
“宇智波先生可以保证吗？”黑田兵卫终于开了口，他开始思考与鼬为敌的可能性多大，伤害会有多大。
鼬点头，“我当然可以保证，因为APTX4869的发明者就是我的合作伙伴，这不过是她研究出来的不值得一提的小东西而已，两位认为我会研究怎样的药品来威胁自己？”
鼬的话可信度不高，这一点FBI和公安都非常的清楚，偏偏他们有没有绝对的证据，更没有理由和鼬彻底的撕破脸，所以在听了并不怎么走心的解释之后，他们对视了一眼只能承认鼬的说法。
现在话匣子已经打开，鼬停下了手上的敲击微微勾起了唇角，“两位，最后的战斗你们准备付出多少筹码？”
……
毛利兰推开了身边的怪盗基德，子弹打穿了她的手臂，即便如此毛利兰还是把口袋里面的APTX4869解药保护的很好。
她知道自己还有一些欠缺的地方，但是从胆识到智慧他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更主要的是再一次在格斗方面她也有了可以信赖的人。
毛利兰挡在了怪盗基德的面前，对不紧不慢追上来的乌丸莲耶说道：“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是自己来的吗？”
信任这种东西毛利兰早就给了宇智波鼬，所以在她以身犯险之后，她就相信鼬了解到情况会帮忙安排后援，这份自信不是因为毛利兰认为自己在鼬的心中多么的重要，而是APTX4869的解药对于鼬来说也有重要的意义。
毛利兰把手背在了身后，三二一之后刚刚受了一些伤的怪盗基德扔下了最后一枚□□，就在乌丸莲耶冷笑的说这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子弹划破了他的额角。
鼬安排的外援已经登场。
“先生说过，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
……
乌丸莲耶已经踩到了鼬的底线，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鼬和乌丸莲耶进行了最后的斗争，一场手持剧本和手持金钱之间的斗争。
乌丸莲耶很快就发现了身边出现了卧底的事情，于是大规模的清剿了身边的佣兵帮手，虽然没有造成FBI和公安的死亡，不过还是被极力反抗的乌丸莲耶所跑掉。
另一边对于鼬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乌丸莲耶没有带走APTX4869的数据，同时他身边比较重要的几个帮手很快就全部落网，他们被迫的交代了乌丸莲耶的安排和位置，随后被关押起来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一个没有任何异能的世界里面，大家比拼的是金钱和实际，在金钱方面鼬比不得乌丸莲耶，偏偏他的能力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就算是乌丸莲耶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乌丸莲耶已经摸清楚所有与鼬有关的人，并且对他们进行了暗杀，只是这部分的人都有自己的手腕和力量，对于乌丸莲耶并不怎么忠心的佣兵很快就进行了倒戈。
在鼬的一步步紧逼之下，乌丸莲耶决定背水一战，他想要用毁灭整个东京坐在代价，偏偏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中途安排了贝尔摩得潜入乌丸莲耶身边的鼬，提前调换了乌丸莲耶准备的所有的炸&#183;弹。
最终鼬给了乌丸莲耶一次机会，他让贝尔摩得给了已经被围剿的乌丸莲耶一张卡片，上面是鼬安排最后见面的地方。
已经背水一战失败的乌丸莲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甚至还有最后一丝丝的希望，能够和鼬的对决之中赢得胜利。
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鼬。
在橙红色的手臂遮挡住了乌丸莲耶的武器之后，这位称霸了多年的乌丸莲耶终于承认自己失败了。
那是他从未涉及，但是有充满了欲&#183;望的能力。
所以在乌丸莲耶被逮捕之后，他对鼬说道：“我的躯体，我还会回来的。”
已经看见咸鱼黎明的曙光的鼬摊开手，他对于乌丸莲耶的话并不在意。
“不，你永远都不会。”
他会接受到最公正的审判，同时因为黑衣组织的很多事情涉及了多个国家，所以乌丸莲耶需要接受的审判并不仅仅是日本而已，他会永远的被关押在监狱的最底层之中，永远没有办法见到天日。
“我想终究有一天乌丸莲耶他会后悔自己最开始醒来的决定。”
……
铃木次郎吉对于鼬有着很多的赞赏，所以在他的帮助还有公安的帮衬之下，已经在鼬和乌丸莲耶的战争中被清洗了一半的黑衣组织，终于按照鼬的要求和想法走向了一个新的世界之中。
同时江户川柯南吃下了毛利兰保护回来的APTX4869的解药，从新的变回了工藤新一，至于灰原哀则是没有做好准备，她依然想要这幅年轻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记过去的痛苦。
鼬用这一次做的贡献给琴酒还有贝尔摩得争取到了一点福利，琴酒和贝尔摩得都会接受法律的审判，但是身上没有什么人命案的贝尔摩得被宽大处理，在一系列的审判之后鼬把她交给了毛利兰进行监督，让贝尔摩得从此之后不会再做任何的坏事。
同时琴酒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法庭看在公安还有FBI仅有面子上做出了一些宽大处理，琴酒在进入监狱之前和鼬进行了单独的见面，这位完全忠诚于黑衣组织的男人，对鼬说他很赞同现在的黑衣组织的存在，这样才可以让他们越走越远。
而且琴酒从来不认为黑衣组织转变之后就是完全的光明。
“因为光明和黑暗交织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世界。”
黑衣组织的黑带给了它更好的光，所以琴酒原因相信这样的黑衣组织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波本安室透回复了自己的名字——降谷零，随后人也回到了公安之中进行述职，他已经完成了推翻黑衣组织的命令以及自己的夙愿，因为他的特殊贡献他将会在公安之中走向一个新的台阶。
而同样身为卧底的赤井秀一则在思考之后拒绝了回到FBI之中，他已经习惯待在鼬身边的日常，顺便他也很好奇少年会带着新生的黑衣组织走向一个怎样的未来。
更加主要的赤井秀一等待着鼬答应他的事情，或许在宫野明美去世之后很多感情都已经变的淡然，但是如果有机会，赤井秀一希望能够看见她重新露出明媚的笑脸，至少这样失去了一切的灰原哀也能有一个依靠。
鼬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会做到，所以他在这个完全没有异能的世界里面第一次拿出了书，并且在书上写下了宫野明美的名字。
按照在横滨是织田作之助交给鼬的办法，鼬非常认真的写下了关于宫野明美的事情，并且彻底的抹掉了她死亡的事实。
……
鼬把新的黑衣组织交给毛利兰的时候，是乌丸莲耶被审判的一年之后，快速跳级的毛利兰已经进入了大学，并且拥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
毛利兰的事情终归没有瞒过铃木园子，了解到了一切的铃木园子做出了一个决定，曾经的大小姐准备正式开始学习家族企业的管理，这位毛利兰从小到大的闺蜜决定，如果毛利兰想要成为一位特殊独立的存在，她就会成为毛利兰背后最大的支柱。
终于迎来了咸鱼生活的鼬躺在私人的海滩上享受着海风还有阳光，阳光大海这就是鼬一直所追求的事情。
“咸鱼的生活绝对要享受下去……”

第85章 我的“爸爸”是首领
意大利,西西里岛，彭格列家族
彭格列家族是历史悠久的黑手党家族，并且在黑手党世界里面拥有绝对的地位,尤其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继承了彭格列家族之后，整个黑手党的世界正向着一个平稳和谐的方向发展。
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在很多人口中是传奇般的人物,有人说他是自彭格列家族第一代首领之后最不像是黑手党教父的人，也有人说沢田纲吉其实是天生的首领,他强硬的手腕让所有的家族都对彭格列折服,也有人说沢田纲吉是看上去温柔软弱的兔子,实际上则是一直肉食性的动物。
总之很多没有真正接触过沢田纲吉的人,对他的形象进行了很多的脑补，间接性的说明了沢田纲吉在黑手党内部的绝对地位。
偏偏这些猜想在鼬看来都是无稽之谈,他所认识的沢田纲吉是腹黑的兔子,天性的温柔但是骨子里面却坚持自己的选择，明明是黑手党却绝对不会轻易的越过雷霆半步。
除此之外，鼬所接触的沢田纲吉还有一个问题，他竟然是“儿”控,而这个倒霉的“儿”就是他！
鼬从睡梦中醒来，他伸手摸了摸身下柔软的床垫还有旁边改温热的被子,确定了平日里与他同床共枕的人已经早早起来之后,鼬看着房间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鼬抬起手看着自己胖乎乎肉嘟嘟的五指,在他探究的记忆里面,他维持这副模样已经很多年的时间，从他使用书来到了这个世界已经经历了一年,偏偏鼬的身体就一直维持着五岁的模样，胖嘟嘟的像是小娃娃一样。
上一段生活之中，鼬还记得自己好不容易达成了咸鱼的梦想,过上了度假的生活，谁知道“该死”的工藤新一，竟然在大学毕业之后向鼬亲手选择的毛利兰求婚，并且在之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让鼬继续支撑起运行正常的黑衣组织。
对此鼬认为工藤新一是“卑鄙无耻”的存在，从咸鱼到工作对于鼬来说非常的艰难，以至于之后鼬开始想念至少背后还有帮手的横滨生活。
这样的想念让鼬决定结束这段竟然跨越了时空的休假，想要使用书做撒手掌柜，谁知道他写上了具体的事件之后书意外的没有完成他的作用，而是带着鼬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用鼬的话来说这应该是一个新的平行世界，鼬在东京当咸鱼的时候大概看过霍金的平行世界理论，所以他认为自己曾经的身份应该是不同平行世界中的自己。
来到新世界之后，鼬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在这个脱离了日本的国家之中，他的身份似乎是私生子，有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正常的母亲和从来没有见过，永远活在母亲口中的父亲。
鼬曾经推算过，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周之后，他的“母亲”就发生转变，她口中的父亲也从路人甲变成了名为彭格列的男人。
而鼬怀疑过，这个转变可能与他半夜尝试了一次使用忍术有关，他的“母亲”看见了他吐出来的豪火球之术。
后来鼬记得那位看起来可怜的女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带着他前往了名为彭格列的家族，并且口口声声的说他是彭格列家的孩子，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孩子，很多人都不相信却还是有人把所谓的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邀请过来，与女人当年对质。
其实探究了女人记忆的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沢田纲吉的孩子，甚至连女人也不是他的母亲，他是女人捡回来的孩子，并且维持这副模样已经好几年的时间。
同时真正让鼬没有选择逃跑的，是他从女人的记忆里面看见了彭格列家族的一些介绍，在彭格列家族之中，彭格列第十代的门外顾问是一个多少年都没有改变过容貌了婴儿，婴儿的存在引起了鼬的注意。
鼬思考，自己无法成长的事情，或许彭格列家族里面的婴儿可以给他一个结论。
所以鼬默认了女人的行为，更是同意与她进入彭格列家族之中。
鼬第一次看见沢田纲吉的时候，觉得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存在，身体里面涌动着强大的力量，偏偏性格像是草食性的动物，没有任何的攻击力，还有那双眼睛，像是能够看透一切一样。
在女人吵闹着鼬是名为沢田纲吉男人的孩子时，跟随男人而来的银白色头发的暴躁西装男想要反驳，却被声音清脆的沢田纲吉打断，“狱寺君，请不要为难他们。”
男人在说了一句话之后，从座位上走了下来，鼬看着男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后鼬就被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抱歉，你受苦了。”
鼬知道男人看透了一切，所以男人最后才会语气强硬的给了女人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选择把他留在身边。
陷入回忆中的鼬在床上打了一个滚，他还记得在吗女人离开之后，自己询问沢田纲吉的话。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要留下我？”
鼬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人多的烂好人，明明这件事情与沢田纲吉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却愿意接受自己这位“私生子”的存在。
然后鼬记得与他平视的男人眉眼弯弯搔搔头说道：“因为我还没有过儿子，或许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鼬对男人的答案觉得惊讶，没想到名为沢田纲吉的男人就如此轻易的给了他一个身份，彭格列下一代首领候选人，也是沢田纲吉“私生子”的身份。
……
鼬从床上爬了起来，无视了“兔子”沢田纲吉给他选的白色的可爱系的小服装，转手从衣柜之中拿出了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休闲服。
鼬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拿上了手机之后，转身就要出门吃饭。
谁知道他刚刚开门，门外抬起手准备敲门的男人楞了一下，银白色头发的男人看着鼬伸手摸了摸鼬的头。
“早上好，鼬君，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要正式的学习如何成为十一代继承者的事情了。”
银白色头发的男人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说道。
刚刚计划今天去找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家的云豆一起晒太阳的鼬:……
“早上好，狱寺先生。”

第86章 橙色的火焰
“早上好,狱寺先生。”
鼬仰起头看着男人表情冷淡的点头，白色头发的男人再一次打量着面前被十代首领钦定成为接任者的“长子”，一年前他没办法接受鼬的出现。
作为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的左右手,狱寺隼人的警惕心更强，即便是现在他对于鼬也说不上百分之百的信任。
如果不是沢田纲吉认定了这位捡回来的孩子,一口咬定鼬将会成为下一任彭格列，狱寺隼人也不会在鼬来到彭格列一年之后投入如此大的精力,去培养他成为合格的下一代继承者。
但是……
狱寺隼人看着团子模样的鼬,总觉得任重而道远。
“所以在训练之前,狱寺先生要与我共进早餐吗？”
狱寺隼人算得上是标准的工作狂类型,鼬看着男人一副马上就要抓着自己去训练的样子，马上对狱寺隼人提出了共进早餐的邀请。同时鼬还眨了眨眼睛,微微嘟嘴,看上去无辜又可爱，这是鼬的必杀技，对狱寺隼人和六道骸最为有用。
狱寺隼人以拳抵唇，对鼬伸出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吃过了早餐之后才有力气学习。”
鼬非常自然的把手放入了狱寺隼人的手中，在狱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唇角,一年接触下来鼬对于沢田纲吉身边的守护者们十分的了解,守护者各有不同的性格。
就例如他身边这位身着深色西装的狱寺隼人,是他“父亲”的沢田纲吉左右手之一,彭格列家族的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平日里的性格十分的沉稳，唯独遇见了与沢田纲吉相关,就会变得十分的敏感。
鼬清楚的知道，这位狱寺隼人先生即便是现在对他也没有完全的信任，在家族里面这是一件好事,如此庞大的家族总是需要有几位有疑心的人存在。
鼬仰起头看着迈着小步去适应自己步伐的狱寺隼人，男人是标准的意大利男人，年纪还没有到三十，倒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是个老头子。这边鼬光明正大的观察着狱寺隼人，另一边的角落里面传来了喵呜的猫叫声，幼小的猫咪在角落里面缓缓地走出，伸了一个懒腰蹭到了鼬的身边。
鼬和狱寺隼人同时停住了脚步，狱寺隼人看着抱着鼬的大腿蹭来蹭去的猫咪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瓜。”
被称呼为瓜的猫咪听见主人狱寺隼人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样，继续冲着鼬撒娇。鼬把肉呼呼的小手从狱寺隼人的手中抽回来，他蹲下来把身体小小的瓜抱到了怀中。
名为瓜的猫咪在鼬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看的身为主人的狱寺隼人有些无力吐槽，明明是匣武器却像是真正的猫咪一样，更主要的是……
狱寺隼人看着抱着瓜的团子，瓜是他的匣武器他最清楚瓜的性格，这就是一直拥有标准的猫咪性格的匣武器，即便是主人都不愿意亲近，能够让它撒娇的除了彭格列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之外，就只有团子鼬了。
狱寺隼人心中对于鼬十分好奇的事情之一就是，为什么他很得匣武器的喜欢？因为长得胖吗。
狱寺隼人这边摸了摸下巴，另一边的鼬就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了他的想法，他用手挠了挠瓜的下巴，对于自己胖乎乎的事实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
……
膝盖上趴着瓜的鼬坐在餐桌边，他看着更加偏向于日式的早餐在心中感慨了一声，他真的很庆幸沢田纲吉是日本人的身份，否则他的早餐都要在高脂肪高热量中进行了。
彭格列家族大家吃早餐的时间都不固定，沢田纲吉这么多年被训练的习惯了，生物钟早就形成了，每天早睡早起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赖在床上，反而是平日里与沢田纲吉同床共枕的鼬还是小孩子的睡觉习惯，能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
同样有这个习惯的还有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彩虹婴儿Reborn。
一身黑色西装的豆丁轻松地跳上了桌子，坐在了自己专属的位置拿起了厨房早早就准备好的咖啡，他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才抬起头看向长桌另一边的鼬和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冲着Reborn微微点头，十分恭敬的打着招呼，“早上好，Reborn先生。”
鼬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在身份上他毕竟是沢田纲吉的“私生子”，Reborn作为沢田纲吉的老师属于他的长辈的长辈，在礼仪上鼬做到了完美，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微微点头鞠躬向Reborn打了招呼。
Reborn对于面前的幼童充满了期待，例如一个隐藏了自己实力的孩子，到底能够被沢田纲吉培养成为怎样的人。
“狱寺，今天的第一项是什么？”
鼬微微挑眉，心说所谓的下一任彭格列首领训练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即便是世界顶级杀&#183;手Reborn对于他的训练也充满了兴趣的样子。
对此鼬在心中叹了口气，想着彭格列家族的大家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Reborn提到了第一项训练，对此鼬也有一丝丝的兴趣，他抬眼看向了正在喝咖啡的狱寺隼人，就听狱寺隼人十分恭敬的回答了Reborn，“是测试火焰的属性。”
狱寺隼人说这话的时候淡淡的看了鼬一眼，他一直都不相信鼬和沢田纲吉之中有某种联系，鼬的“母亲”曾经说过鼬拥有火焰的力量，但是自从鼬成为了彭格列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看见过。
所以狱寺隼人想要通过第一项测试证明些什么，并且也要证明鼬是否拥有成为首领的火焰。
火焰，是这个世界非常特殊的存在，就像是鼬使用的忍术，在港口黑～手党中接触的异能一样，而且和查克拉一样，火焰也分为不同的颜色和属性。
如果想要成为首领，就要拥有点燃天空指环能力的火焰。
鼬在心里面嘀咕了一下，如果他不是大空的火焰，是不是就可以脱离所谓的首领训练课。
这种问题Reborn可以给鼬一个答案，非常了解微表情的Reborn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一脸假笑的对鼬说到：“不同颜色的火焰会有不同的训练办法。”
Reborn的一句话彻底的打消了鼬的某些想法，他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似笑非笑的Reborn心中清楚，Reborn似乎对他的能力存在很多的怀疑，所以他会在这场继承人的训练中亲手堵上鼬的退路。
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鼬吃掉了最后一口早餐从凳子上跳了下去，对一旁的狱寺隼人说道：“狱寺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
梦想定义为咸鱼的鼬还是第一次如此的积极主动，鼬想着要是曾经的“属下”们见到他这幅样子，一定会惊呼他换了一个人的。
鼬的计划很简单，不能逃避训练，那就坦然接受速战速决。
所以鼬速战速决的方法就是，在狱寺隼人的把戒指交给他的几分钟之后，点燃了照亮整个训练场的灿烂而又温柔的橙色火焰。

第87章 你是谁家的崽？
橙色的火焰是最为温暖的颜色,它代表着能够包容一切的天空的颜色，在黑、手、党的定义之中，天空可以包容和调和一切,天空中会出现不同的天气，晴、雷、岚、雨、雾、云,但是只要有天空的存在，不管是怎样的“天气”都能够被晕染,被吸收,被包容。
这也就是在火焰的世界里面,天空代表着首领的真正意义。
Reborn用墨镜遮挡住了火焰所发出的耀眼的光芒,他看着火焰中心个头不高又胖乎乎的鼬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这一切仿佛在Reborn的意料之中,却又仿佛超脱了他某方面的认知似的。
而真正受到某方面惊吓的是狱寺隼人,作为曾经研究过火焰的狱寺隼人心中清楚，想要点燃火焰除了绝对的意志之外，还要有很强的天赋，即便是他所崇拜的彭格列第十代沢田纲吉,也是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实践才真正掌握最大的火焰输出。
所以狱寺隼人对于鼬没有抱有太多的希望，第一天的训练,目标非常的简单,只要鼬可以找到火焰,并且自由的释放火焰就足够了。
在狱寺隼人简单的说完点燃火焰的理论之后,他看了一眼Reborn，把A级的代表着大空的指环交给了鼬。
作为鼬的“老师”和“长辈”,狱寺隼人对他没有太多的信心却也用眼神表示了一定的支持。
而就在鼬带上代表大空的指环之后，橙色的火焰在戒指上缓缓的出现，并且在几秒钟之后爆发出了最为耀眼的光芒。
这一切都像狱寺隼人证明着,鼬的资质，至少在火焰上他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大空。
……
在鼬看来狱寺隼人所谓的点燃火焰，就是某种意志力和决心，并且就像是控制查克拉一样。
于是鼬调动了身体里面的查克拉，查克拉凝聚在了一点，橙色的火焰就这样出现在了指环的周围，随后变得耀眼。
鼬通过观察狱寺隼人的表情，确定自己已经达到了狱寺隼人的要求，就撤回了查克拉，让指环上凝聚的火焰消失。
把火焰当做查克拉对待的鼬，完全可以收放自如。
狱寺隼人惊讶的看着鼬，直到在他眼中的小胖子把手上的指环摘下来扔给他之后，狱寺隼人才重新找到声音。
“你……曾经使用过火焰的力量？”
对于狱寺隼人的问题鼬摇摇头，他没有欺骗狱寺隼人，鼬不懂得火焰，他只是清楚力量本身而已。
“狱寺先生，请问我今天的训练是否合格？是否可以结束？”
这就是鼬的打算，既然逃避不了就做到最好，速战速决，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狱寺隼人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他的声音还没有发出，狱寺隼人就看见手掌中鼬送回来的A级指环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强大的火焰，碎了。
这种情况狱寺隼人只在被他们称呼为未来之战中的云雀恭弥身上见过，不同等级的指环能够承受的力量也是不同的，过于强大的火焰会让指环出现崩坏。
但是这种情况出现在一个豆丁的身上……
在旁边看戏的Reborn嘴角的弧度更加的上扬，在他看来刚刚发生的一切真是太有趣了，他本来认为鼬只是小小的藏拙，没想到他的力量已经超越这个黑、手、党世界的绝大多数人。
Reborn想沢田纲吉为自己选择的继承人很强大，却也过于神秘了。
“今天的训练当然可以结束，不过鼬比早年的废柴纲聪明多了。”
Reborn缓缓的走过来，他看着鼬说出这些话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鼬装傻充愣，他仗着自己的年纪“小”，眨了眨眼睛十分开心的说道：“真的吗？谢谢Reborn先生。”
鼬不想和Reborn在这时斗智斗勇，按照Reborn的段位，和他斗智斗勇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于是鼬仗着自己“年幼”转身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训练室，至于Reborn的想法，鼬不想去猜测。
Reborn看着鼬的背影没有说话，他对狱寺隼人招招手，从他的手掌中拿起了碎掉的A级指环，“阿纲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
……
Reborn是世界上最了解沢田纲吉的人之一，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当沢田纲吉知道鼬第一次尝试点燃火焰，就和云雀恭弥一样毁掉了A级的大空指环之后，笑的像是真正的傻爸爸一样。
他挠了挠头，脸上全部都是我儿子真棒的表情，看的Reborn在旁边想要装睡。
“Reborn，鼬真的好棒，果然是我的儿子。”
Reborn看着黑、手、党世界所敬畏的彭格列十代，总觉得那群人要是知道沢田纲吉还有这样一幅嘴脸的话，一定会觉得心中的幻想破灭的。
“蠢纲，要是你当年能有鼬一半的省心我就知足了。”
Reborn还不想去点破什么，如果是沢田纲吉亲自选择的鼬，那么鼬就是沢田纲吉的儿子，没有其他的选项。
“对了，我听说六道骸执行任务回来了？”
彭格列十代家族有六位守护者，其中有两位比较特殊，一位是仿佛独立于彭格列之外的云守云雀恭弥，另外一个便是如同雾一样神秘的雾守，曾经被关押在复仇者监狱最底层的六道骸。
在整个黑、手、党的内部，提到六道骸大多数人都表示十分头疼，唯独沢田纲吉觉得六道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他只是有些无聊并且有些恶趣味。
而在此之前骸出了一趟远门，执行了一场为期一年的秘密任务，好不容易任务结束，就算是Reborn都挺说了他今天回归彭格列的消息。
“听说是回来了，分给雾守的部下来报告了，可惜本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沢田纲吉收起了刚刚的傻笑，他耸了耸肩露出了一脸的无奈。
“幸亏云雀前辈这几天暂时离开意大利，否则按照骸的性格，好不容易回来一定会引起一场大战的，家族维修方面的赤字还是不要增加了。”
沢田纲吉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作为彭格列的首领除了能够调节好守护者之间的关系，处理好黑、手、党之间存在的隐性矛盾之外，还要计算好家族的经济情况。
对此沢田纲吉表示，每一次看见赤字增加他都想提前退休。
Reborn看着十多年过去了依然“没出息”的学生，十分认真的问了一句，“所以你有没有告知六道骸，家族里面来了重要的新人。”
Reborn加重了新人这个词。
沢田纲吉挠头讪笑：“应该不会那么巧，骸会遇见鼬吧……”
……
沢田纲吉认为世界上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恰恰天不从人愿。
散步到彭格列家族后花园的六道骸，在不经意之间扫到了泳池边的太阳伞下面，躺着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孩子，他微微皱眉有些奇怪，为何彭格列家族本部会出现幼崽。
好奇心让六道骸悄无声息的靠近，他站在幼崽上方也不管幼崽是不是睡着了，开口询问道：“kufufufu，幼崽？你的名字是什么？”
独特的笑声吵醒了本来在闭目养神的鼬，他抬起头看向了头顶上有些独特眼睛的男人，就明白这位到底是谁了。
于是六道骸听见了属于幼崽带着奶味的声音。
“我是沢田纲吉家的孩子，我的名字是沢田鼬。”
六道骸：？？？？！

第88章 保护你长大
鼬用最无辜的表情给了六道骸一个巨大的炸&#183;弹,很显然沢田的姓氏并不在六道骸的设想之中。他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随后更近距离的去观察鼬，那副样子仿佛是想要从鼬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是沢田纲吉的……儿子？私生子吗？”
鼬并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收到了六道骸迟疑并且惊讶的眼神，六道骸的眼神成功的取悦了鼬,他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六道骸心中觉得面前的雾之守护者着实有趣。
“请问先生是谁？为什么我之前没有见过你啊？”
在伪装小孩子这件事情上鼬是得心应手，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六道骸接受了这个让人觉得惊讶,但却有趣的事实,他坐在了鼬的旁边发出了非常独特的笑声,“Kufufufu,我的名字叫做六道骸，小鬼。”
其实知道男人是谁的鼬漏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冲着六道骸的方向微微点头,表示了对于守护者的尊重，“原来是父亲提到过的雾之守护者。”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们的谈话就进行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没有人在主动开口,六道骸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面前的幼崽，而鼬则是伪装成了真正的孩子,打了一个哈欠,拿起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甜点。
不管世界以及身份怎么改变,鼬都不能改变一件事实,那就是对于甜品的喜爱。
六道骸打量着鼬，总觉得他的身上没有半点和沢田纲吉相似的地方,尤其是那一头黑色的头发，还有鼬偏向于日本人的样貌，六道骸更是没办法把他与沢田纲吉重叠。
“我很好奇你的母亲是怎样的人了,而且只是看容貌的话，我还以为你是麻雀的幼崽。”
鼬听见这话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非常了解彭格列内部的那些外号，例如被称呼为盐水凤梨的六道骸，在比如被叫做麻雀的云雀恭弥。
所以当六道骸说出这句话之后，鼬非常庆幸不喜欢群聚的云雀恭弥不在宅邸中，否则……
鼬摸了摸下巴，按照云雀恭弥对自己的喜爱，他真的可能做出和沢田纲吉抢人的事情。
作为和沢田纲吉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鼬为了不让六道骸怀疑什么，于是故意一撇嘴露出了生气的表情，他看着六道骸咬着嘴唇铿锵有力的说到：“我是父亲的孩子。”
鼬说完这句话之后，远远的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沢田纲吉来寻人了。沢田纲吉经过Reborn的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同身为守护者的六道骸说过，家族之中多了一位“小朋友”的事情。
所以找过来发现两人已经见面，沢田纲吉加快了脚步，生怕六道骸恶趣味的会欺负鼬，把他放在心头的宝贝儿子惹哭。
沢田纲吉是十分称职的父亲，他从背后一把抱起了鼬，然后对好久不见的六道骸点点头说道：“骸，欢迎回来。”
六道骸看着一年不见喜当爹的沢田纲吉眯起了眼睛，他很确定这不是幻术，所以在他离开家族执行任务的一年之中，彭格列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
六道骸对于现在的一切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一个沢田纲吉的儿子，又会衍生出来怎样有趣的发展，他真是期待极了。
沢田纲吉傻爸爸一样用脸颊蹭了蹭鼬，看见鼬的表情放松之后，他才用手指戳戳男孩的肚子，这样亲近的小动作让他们两个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父子。
鼬像是真正的小孩子一样，伸手抱住了沢田纲吉的脖子，对于面前像是天空一样可以去包容一切的男人，鼬的心中对他有着很多的尊重，也就愿意在他的面前演出小孩子的模样，让沢田纲吉感受父子之间的亲情互动。
所以鼬如此依赖的动作让沢田纲吉眼睛中出现了光芒，他拍了拍鼬的头，“鼬真的是太可爱了～”
六道骸看着傻到了极点的沢田纲吉打了一个哆嗦，他决定不去打扰父慈子孝的两个人，但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沢田纲吉叫住了他。沢田纲吉告知六道骸，今天刚好有一场黑&#183;手&#183;党内部的小型晚宴，他执行秘密任务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露面，是时候刷一下存在感了。
六道骸看着一边都弄着团子，一边叮嘱自己的沢田纲吉笑了一声，“那我还是期待极了，关于今天的晚宴，那么晚上见彭格列们～”
等到六道骸离开之后，鼬伸手戳了戳沢田纲吉，在过去沢田纲吉为了保护鼬，很少会带他参加大型的晚宴，仅有的几次也只是几个同盟家族内部的而已。
但是心中了解权谋的鼬在今天进行了测试之后，有了一些不确定，他开口询问沢田纲吉。
“所以今天晚上我也需要一起参加吗？”
沢田纲吉抱着自己胖乎乎的“儿子”向宅邸内部走去，他表情有一些小小的为难，那副样子似乎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把鼬这么早的卷入这场黑手党的世界中，但是Reborn的话却提醒了他，在沢田纲吉认定了鼬是继承人之后，他就注定是这个世界里面的一员。
尤其在他展现了更为强大的火焰的力量之后。
“今天Reborn和狱寺君已经把第一场训练的结果告知我了，鼬真的好厉害，比当年的我厉害多了。”沢田纲吉没有直接回答鼬的问题，反而是夸赞了他今天的测试结果。
就在鼬歪头去看沢田纲吉的时候，这位还不到三十岁的男人竟然罕见的道歉了。
“很抱歉，要让鼬这么早就结束无忧无虑的生活。”
鼬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傻爸爸是一个多么温柔的男人，他伸手摸了摸沢田纲吉的脸颊摇摇头，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明白很多事情都有无可奈何在里面。
而且在鼬看来，这个世界有沢田纲吉有彭格列的守护者，他就算是训练再麻烦，也不会太早就接手家族的。
所以仅仅是进一步参与进黑&#183;手&#183;党的世界，在鼬看来没有什么问题。
“没关系哦，我很愿意为你分担的。”
鼬像是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把脸贴在了沢田纲吉的脸上，用更加适合年龄的方式表达着对于沢田纲吉的喜爱。
沢田纲吉把怀中的团子抱得更紧，并且像鼬许下了承诺，“我会保护着鼬一点点长大的。”

第89章 秘密会议
“我会守护你长大。”
正在换小西装的鼬站在镜子前回想沢田纲吉许下的承诺叹了口气,不适鼬不相信沢田纲吉，只是他经历了太多后，明白这种承诺的话叫做flag,别管说的多么好听，一般最后没有办法实现。
尤其是这种动荡的世界。
鼬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认真的思考离家出走的可能性是多少。
不请自来的人站在门前，看着用彭格列继承者的名号第一次出席活动的鼬表情漠然,他在鼬眼睛滴溜溜转的时候开了口。
“原来草食动物的幼崽并不是完全像是草食动物。”
鼬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草食动物这样的称呼实在是太独特了。
鼬转身对来人微微点头,十分礼貌地打了招呼,“云雀先生。”
鼬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彭格列十代守护者中最为强大的守护者云雀恭弥。云雀恭弥作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守护者,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他用自己的方式独立于整个彭格列之外，却又与整个家族息息相关。
在鼬看来，云雀恭弥是十分独特的存在。
云雀显然已经听说了鼬在第一场训练之中的卓越表现，他对于家族里面年纪最小的幼崽,突然充满了非同一般的兴趣，培养出来一个可以挑战自己的徒弟的想法,让云雀恭弥有一些跃跃欲试。
云雀恭弥来到了鼬的面前帮他整理好了小西装。
不要看云雀恭弥平日里对其他人都是冷冷冰冰的,但是他对小孩子和小动物却意外充满耐心。在他帮鼬整理好了衣领之后,云雀恭弥小幅度的拍了拍鼬的肩膀。
他们心中都清楚,鼬今天参加这场宴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我倒是很期待你的成长。”
这句话云雀恭弥说的真心实意，比起沢田纲吉更像是肉食动物的幼崽,他十分期待鼬成长起来的那一天。
鼬一眼就看穿了云雀恭弥的想法，所以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用疑惑的表情看着云雀恭弥，企图装傻充愣过去。
鼬：反正我啥也听不懂。
……
这场晚宴高调又隆重,六道骸执行秘密任务一年未出现，让黑手党内部出现了很多的传言，这一次彭格列为他特意举办了晚宴，也是用另一种方式来粉碎谣言。
顺便也是把身为继承者的鼬介绍给所有人。
沢田纲吉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抱在怀中，亲了亲鼬肉呼呼的脸颊，他知道自己的决定有些仓促，但是来自彭格列的超直感，他总觉得需要去做一些什么，来去确保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情。
沢田纲吉清楚自己肯定了鼬的身份也是把鼬推向了特定的位置，但是他保证，他对于幼子的承诺在他有生之年都会作数，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保护鼬长大。
即便到了最后，他没办法陪伴在鼬的身边，他也会安排好一切。
……
鼬看得出沢田纲吉眼中隐藏的情绪，他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说道：“父亲，我会陪着你的。”
反正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现在连长大都做不到的鼬，只能坦然的接受一切，顺便从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找出他无法长大的缘由。
鼬就像是世界上最乖巧无害的孩子一样，在沢田纲吉的怀中陪着名义上的父亲一起步入了这场宴会的大厅，脸上永远挂着无害模样的沢田纲吉，大概也就只有这时才像是传闻中站在黑手党顶端的存在，他的脸上笑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让人不仅从中能够看出亲切。也能看出身为顶端王者的威仪。
问好的声音，探究的眼神，不明所以的其他黑手党家族的成员们，对于沢田纲吉怀中的幼童充满了许多的疑惑，就好像是在说彭格列第十代什么时候造的人。
沢田纲吉是黑手党首领之中少数没有绯闻的存在，Reborn对此也是啧啧称赞，变相的夸奖沢田纲吉帮助家族省去了很多烦恼。所以如此洁身自好的人，突然抱着孩子出现，总会让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沢田纲吉正式介绍鼬的身份，并且说他的名字是沢田鼬，是下一任彭格列的继承人之后，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鼬的表情有些冷漠的打量着切切察察的人群，这种人他看的太多了，他们的讨论，他们眼睛中隐藏的小心思，都被鼬给猜的清清楚楚。
当过港口黑手党首领和黑衣组织Boss的鼬，对于人类龌龊的想法了如职场，早在最开始他就想过，没有妻子，没有未婚妻，甚至连情人都没有的绝对强者沢田纲吉，是很多中小型家族想要巴结讨好的对象，而对于如此实力强大的家族，他们最喜欢用的手段就是送一些男男女女给沢田纲吉，好达成某种程度上的联合。
鼬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右手边端着酒杯的狱寺隼人，这位脾气有些暴躁的左右手之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冷笑的表情，看那副样子狱寺隼人也清楚下面这些中小型家族的想法了。
“所以在未来希望各位可以对鼬多多照顾。”
沢田纲吉的性格一直非常的温柔，哪怕是坐在绝对的位置上，说出的话也十分的礼貌。他向上托了托鼬，把怀中的肉团子抱得更紧一些，鼬了解沢田纲吉的想法礼貌的露出了一个属于孩童的笑容，唇红齿白再搭配上他胖乎乎的脸颊，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站在比较角落里面的云雀恭弥看着“乖巧”的鼬挑了一下眉头，心说草食动物的幼崽还真是肉食性的动物，那个笑容竟然和平日里的Reborn如出一辙。
云雀看着已经被沢田纲吉抱着去被迫交际的鼬，开始思考申请成为鼬老师的可能性有多少。
窝在沢田纲吉怀中装作乖宝宝的鼬如芒在背，来自角落里面火辣辣的眼神，着实让他觉得还是离家出走更好一些。
……
等到整场宴会都散去时，已经过了午夜，身为沢田纲吉左右手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带着自己的手下，礼貌的送走了来参加宴会的各个家族的成员。沢田纲吉则抱着已经快睡着的鼬回房间。
鼬的身体已经被定格在幼崽模样，所以还过着幼童的作息时间，过了午夜就放松自己开始打瞌睡，等到沢田纲吉把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在身为父亲的沢田纲吉身边安心睡着的鼬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晚安。
听见这话的沢田纲吉忍不住露出傻爸爸的笑容，他低头在鼬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间属于他的房间。
晚宴结束了，但是身为首领的沢田纲吉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解决，就在刚刚身为合作伙伴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白兰，传来了关于七的三次方的消息。
作为的这个世界的基石的七的三次方，在过去的几年中一直非常的平稳，直到最近一年莫名的出现了几次巨大的波动，今天在密鲁菲奥雷高新技术的监测之下，他们发现了非常不同寻常的波动，同时七的三次方之间形成的稳定三角形，开始有了倾斜的倾向。
沢田纲吉看着视频里面笑眯眯的白兰表情严肃，正在享用棉花糖配红酒的白兰笑眯眯的用手指指向了沢田纲吉，这位在不同的平行世界统治了地球的前大魔王打趣到自己的盟友。
“纲吉君不要如此的紧张，从监测上来看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的~”
沢田纲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倒是十分相信白兰的话，毕竟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白兰更了解七的三次方的组成了。
“白兰先生不要每次都说的如此轻松，所以到底是哪一方发生了倾斜？”
白兰听见这话微微的睁开眼睛，他收起了刚才玩世不恭的笑容，“是彩虹奶嘴。”
……
每一个特殊的世界都有自己的组成，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设定。
就像是鬼杀队的剑士能够使用独一无二的呼吸法，横滨的异能力世界都是以书为基石，而这个能够点燃火焰的世界，同样拥有自己的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
七的三次方由三种特定的东西组成，彩虹之子的奶嘴，彭格列的指环，以及玛雷指环，组成一个非常稳定的三角形，他们的存在的意义是能修正维持地球上的生命均衡，使其朝正确的方向进化。
如果发生倾斜，就会破坏世界的平衡，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甚至是不可逆转的麻烦。
经历了未来之战，沢田纲吉正式成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之后，就与自称统治了所有平行宇宙还是很无聊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以及密鲁菲奥雷的二当家——持有橙色奶嘴的尤尼达成了合作，共同来维护七的三次方的稳定。
这个合作已经维持多年的时间，七的三次方一直稳定，沢田纲吉说什么也没想到是彩虹奶嘴在衰弱。
坐在沢田纲吉办公桌边的Reborn表情严肃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向了白兰缓缓地开口说道：“是尤尼吗？”
“尤尼的身体确实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用忍术把自己隐藏在角落里面的鼬无声地打了一个哈欠，鉴于能力不同，使用了忍术的鼬轻松的混过了彭格列各位高手的警戒。
鼬摸摸下巴想着偷偷溜过来偷听这场重要的会议果然没有错，一年的时间他终于搞清楚了一些事实，为何书突然失去了作用，为何他的身体无法成长。
因为一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神”。

第90章 啧，团子小鬼
一个世界不能有两个所谓的“神”,所以当能够书写万物，实现人类任何愿望的书出现在七的三次方世界之后，作为外来者的书被排斥了。排斥的结果就彻底的作用在了书的持有者的身上,这也就是鼬为何这具身体没有办法长大的原因。
把彭格列的会谈听了一个七七八八的鼬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想法，他想着自己想要重新找回关于书的能力,大概就要去和七的三次方叫板，并且在这场关于“神”的战争之中,争到主动权。
鼬摸了摸下巴,心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七的三次方现在被分为三个部分,彭格列指环,彩虹奶嘴以及玛雷指环，想要真正的了解七的三次方就需要把三部分全部凑齐,这显然是一件非常麻烦的工作,并不在鼬所计划的咸鱼生活之后。
对此鼬微微皱眉，他当需要人去辅佐的咸鱼彭格列首领，和主动的收集七的三次方是两个概念，人生目标只有咸鱼的鼬觉得自己的理想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攻击。
理想和现实,哪一个更加的重要？
鼬很快的就给出了答案，他的人生还很漫长,至少这幅身体还能伪装几年,所以比起麻烦的凑齐七的三次方并且进行研究这种事情,鼬更想咸鱼的过几年开开心心的生活。
至于其他的事情,鼬猜想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
这场简单的会议很快就告一段落，沢田纲吉的心中带着很多的烦恼回到了房间中,他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卧室的大门，来到了大床的旁边看着床上已经睡熟了的宝贝“儿子”，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沢田纲吉把手撑在床边低头在鼬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如果可以他希望年纪比他们小很多的尤尼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她有限的生命，而不是在这其中又生出很多的端倪。
所以的一切最后都变成了一声叹息，沢田纲吉想到了Reborn的建议，为了探究尤尼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Reborn会以自己的名义召开一场来自彩虹婴儿的会议，让所有人都聚集在彭格列。
包括尤尼。
沢田纲吉扭动了自己的脖子，脱下身上的西装，对鼬轻声的说了一句，“晚安，我的宝贝儿子。”
偷着溜出去又偷着溜回来的鼬这时已经睡着，所以也就没有听见沢田纲吉晚安。
……
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鼬又要面对新的一轮训练。
当他被确定火焰的颜色是橙色之后，守护者们为他制定出来的计划也就随即的发生了变化。橙色代表着首领，也就证明鼬接下来的训练，都要培养他成为一名优秀的彭格列首领的继承人。
第二天的训练老师还是狱寺隼人，外冷内热但是生来细心的狱寺隼人最适合基础的工作。
鼬在第一天就点燃了耀眼的火焰，这着实让狱寺隼人吓了一大跳，鼬的能力让狱寺隼人看见了某种希望，更是让他确定了要把鼬培养成为优秀的彭格列首领的想法。
于是鼬看着未来一星期无休息的训练安排，认真的思考离家出走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在彭格列各位的眼中，鼬只是一个拥有强大火焰潜力的幼崽，这样的幼崽有潜力，却需要精心的雕琢，所以强化身体培训他的基础能力，是最好的办法。
狱寺隼人这十年经历过大大小小很多战争，尤其是正式的成为了彭格列的守护者之后，他总结出自己的答案，强大的战斗机巧之前需要强健的体魄，只有强健的体魄才可以支撑过持久的战斗。
所以鼬训练的第一步，就是体能训练。
“我们的训练场一圈下来有八百米，你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完成两千米的跑步训练。”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狱寺隼人，好像是在说您是不是在逗我。他抬起手臂晃了晃肉呼呼的小手，又蹬了蹬腿，用事实告知狱寺隼人，就按照他的身材没有办法完成两千米的跑步训练。
狱寺隼人早就猜到了鼬的借口，他蹲下来与鼬平视，同时捏了捏鼬肉呼呼的手臂说道：“刚好可以当做减肥了，可爱的团子鼬。”
被称呼为团子的鼬看了一眼自己的肉，作为幼年易胖体质，这不是他的错。
……
不能使用忍术，又没有辅助道具，两千米的跑步对于长久没有锻炼又胖嘟嘟的鼬，着实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在跑到八百米的时候，鼬成功的罢工了。
在原地坐下的鼬说什么都不动弹了，对于还是小孩子的他来说，真的用腿跑步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狱寺隼人最开始也没有想让鼬一起完成，他来到鼬的身边罕见的把这个名义上是彭格列的幼崽抱了起来。
狱寺隼人还是第一次抱起彭格列的幼崽，他上下掂量了怀中的团子，感慨团子竟然不是虚胖是实壮。
所以适当的减肥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能暴露忍术的鼬可怜巴巴的看着狱寺隼人，希望狱寺隼人可以直接抹去他接下来的训练。狱寺隼人似乎很吃鼬撒娇的这一套，“鼬君年纪还小，一次两千米确实有些困难，所以……”
这个所以的停顿让鼬觉得撒娇还真是小孩子的利器，就算是对训练继承人这件事情最为用心的狱寺隼人也逃不过真香定理。
谁知道鼬这一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狱寺隼人用手帕擦掉了鼬额头的汗珠，用温柔并且亲切的声音说道：“那我们歇一歇就把剩下跑完好不好？”
鼬：……
……
鼬记得自己还是忍者的时候，基础的训练比现在还要残酷，只不过他后来带着满级的能力进行所谓一次又一次的穿越，于是很多年没有进行过如此简单粗暴训练的鼬，是真实的感受到了疲惫。
奔跑在减肥旅途上的鼬，在心中一次又一次感慨，顺便已经把离家出走提上了日程。
狱寺隼人站在旁边给鼬加油，他看着鼬额头上的汗水，以及从头到尾都稳健的步伐摸了摸下巴，他似乎发现了鼬身上的潜力。
“不愧是第十代的孩子。”
刚刚睡醒的六道骸，听说了鼬正在训练，于是端着一杯咖啡悠哉悠哉的来到了训练场，说来也巧，他刚刚进入训练场就听见了狱寺隼人的自言自语，于是笑点很低的六道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啧啧，彭格列当年应该是没有这样的体力的~”
泼冷水这种事情六道骸最为擅长，狱寺隼人翻了一个白眼，他实在不想理会六道骸的话，在纲吹的眼中，就算沢田纲吉当年是微微废柴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废柴。
“你来干什么，六道骸？”
开始准备最后冲刺的鼬分神听了两个人的对话，似笑非笑的六道骸以及一脸嫌弃的狱寺隼人，两个人的互动让他想起了鬼杀队和横滨的日常。
似乎关系越好，彼此之间联系越深的人，才会越展示出真实的一面。
鼬猜想六道骸应该与各位守护者都维持着微妙的关系，他们相互嫌弃，但是又相互信任。
这样的关系在鼬看来十分有趣，大概正因如此，彭格列才会成为战斗力最强，凝结力最高的黑手党组织。
等到鼬完成了冲入“终点”的动作之后，刚刚还端着咖啡杯的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一只手拿着咖啡杯，一只手提起了鼬的后衣领。
“Kufufufu，团子听说你和小麻雀的关系不错，那今天我就借你去找他玩吧~”
六道骸的提议让鼬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狱寺隼人发现六道骸有“挟持”鼬的打算，马上准备进行阻拦。训练场这时布满了迷雾，被六道骸单手抱在怀中的鼬看着男人手指上散发着火焰的戒指，不自觉的抿了抿嘴唇。
迷雾之中是狱寺隼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六道骸你竟然用幻术？！”
六道骸发出了愉悦的笑声，他把咖啡杯塞到了鼬的怀中，歪着头让长发随意的散落在旁边，眨了眨眼睛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我听说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代表要先去拜访小麻雀，团子我带你去凑热闹。”
鼬看着六道骸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缓缓开口，“你是准备去找云雀先生打架的对吗？我的身份应该不是看热闹的，而是你的人质。”
鼬精准的点出了现状，六道骸这种男人怎么可能突然愿意和小孩子接触，鼬想起了关于六道骸的那些传言，马上就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毕竟六道骸是一个人虽然不在彭格列，但是彭格列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传说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就是他很喜欢和云雀恭弥切磋，以至于彭格列总部差一点重建。
被拆穿的六道骸也不生气，反而更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Kufufufu，狱寺隼人对你的评价一点都不对，你根本不像彭格列，如果你和沢田纲吉是同时代的继承人，我会更加中意你的身体~”
六道骸说的一脸认真，要是当年彭格列的继承者是怀中的鼬，他大概会更加拼命的去夺取他的身体，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
再不济也可以把他发展成为自己的帮手，毕竟这么年幼就如此聪明的人很少了。
六道骸的故事，六道骸的想法，都被鼬看了一个清楚，他并没有在意六道骸认真说出的夺取身体的话，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六道骸标志性的头发，用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那真是抱歉，我的头不适合凤梨头的发型。”
六道&#183;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凤梨头&#183;骸：啧，团子小鬼。
“团子，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第91章 今天份的团子
草壁哲矢本来是等着迎接来自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客人,谁承想密鲁菲奥雷的客人没有等到，倒是等来了最让人头疼的六道骸，尤其是看见六道骸的怀中还抱着沢田纲吉的继承人——鼬的时候,更是一个头几个大。
六道骸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草壁哲矢说道：“看起来密鲁菲奥雷的人还没有来,团子我们还有看热闹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的六道骸就犹如在逛自己家的后院一样，非常自来熟的就像云雀恭弥名下的宅邸走去,草壁哲矢嘴巴张了半天竟然不知道怎么阻止。
最后他来了一句,“六道骸先生,您这是拐带了鼬君吗？”
被拐带的鼬:草壁哲矢先生说到了点子上。
鼬确实算是被六道骸拐带过来的,偏偏六道骸说什么都不承认，他认为自己是抱着鼬来看热闹的。
“我是带着团子来长见识的。”
“人质”鼬望了望天,然后把六道骸在自己心里面奸诈狡猾的标签撕掉了一半,怎么看六道骸除了奸诈狡猾之外，更多的是厚脸皮。
鼬在思考原来自己父亲沢田纲吉的守护者还有这么多的隐藏属性。
有隐藏属性的不仅仅是六道骸，等到六道骸大大咧咧的抱着鼬踏入云雀恭弥的办公室时，鼬看见了一个能动手绝对不会和六道骸多说话的云雀先生。
云雀恭弥的匣武器小卷用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六道骸,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像是在示威一样。六道骸的头顶上也出现了一只白色的猫头鹰,和小卷对视,战事一触即发。
被夹在中间无辜的鼬叹气,他开口向小卷后面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云雀恭弥问了好,“云雀先生日安。”
云雀恭弥的目光在笑的一脸得意的六道骸还有无辜的鼬之间转了两圈，最终放下了心里面想要和六道骸打一架的准备,他看的出来六道骸是“绑架”了鼬，准备用鼬对他进行挑衅，偏偏云雀恭弥不会让六道骸如愿以偿。
偃旗息鼓的云雀恭弥让六道骸知道了什么叫做措手不及,他的剧本和现状有很大的区别，也就趁着六道骸短暂迷茫的时候，一直被六道骸抱在怀中的鼬挣脱了男人的怀抱。
云雀恭弥微微歪头示意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过来坐下说话。
五短身材的鼬手脚并用的用小孩子的方式爬到了沙发上，乖巧的做到了云雀恭弥的身边。云雀恭弥把平日里摆放在桌子上充当点缀的点心递给了鼬，他认识鼬也有一年，明白彭格列家的幼崽有一口甜牙齿，最喜欢的就是甜食。
另外一边没有挑起“战争”的六道骸觉得云雀恭弥开始不按常理出牌了，他哦了一声决定继续凑热闹，也就坐到了云雀恭弥对面的沙发上。
“Kufufufu，云雀恭弥什么时候开始走温情路线了？”
云雀恭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要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他保证好好的和六道骸打一场，但是今天不行。
“哲说你是来看热闹的，什么时候你也对密鲁菲奥雷的事情感兴趣了？”
抱着一块点心啃的鼬听见这话来了兴趣，彭格列家族里面还存在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就算是为了寻找到拿回书能力的办法，他也要对这些只有守护者之间存在的秘密了解一二。
经过几个世界，鼬非常清楚一点，一个小孩子的身份是最大的伪装，人对于幼童往往会降低警惕。
那么六道骸不喜欢彭格列的合作伙伴密鲁菲奥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一点让鼬十分的好奇。
“原来六道先生不喜欢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吗？白兰先生明明是个好人的。”
鼬眨了眨眼睛，表情十分的无辜，而听见鼬的话的两个男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副样子像是再说鼬还太小。
鼬一直在观察男人们的表情，他心中这时有了一些想法，彭格列的守护者们所隐藏起来的秘密与密鲁菲奥雷，或者说是平日里笑眯眯的白兰有关。这样的事实并没有让鼬多么的惊讶，他只是感慨平日里笑眯眯的人果然都心思深沉，拥有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Kufufufu，还真是有趣，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棉花糖精是好人。”
被云雀恭弥塞了一块棉花糖的鼬：我总觉得你意有所指。
……
七的三次方是世界的基石，它的力量出现波动不管是彭格列还是密鲁菲奥雷都非常的重视，在这次提前的交流中，密鲁菲奥雷派出了家族中权力已经仅次于白兰和尤尼的入江正一，作为白兰挚友的入江正一是妥妥的科研人员，同时在十年前所发生的未来之战中也担任了重要的角色。
更主要的是他对于十年后火箭筒，对于七的三次方十分的熟悉，是最好先驱者。
鼬对于草壁哲矢领进来的入江正一并不陌生，密鲁菲奥雷家族与彭格列是同盟关系，在鼬成为彭格列的继承人后，身为父亲的沢田纲吉就带着鼬见过这两位在密鲁菲奥雷家族中举足轻重存在。
如果说白兰是每天都会抱着甜食的眯眯眼，那么入江正一给鼬的印象就是更加刻板一些。
鼬非常乖巧的和入江正一打着招呼，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这诡异的配置，似笑非笑的六道骸还有云雀恭弥身边胖乎乎的团子，怎么看都奇怪极了。
入江正一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小彭格列，抱歉，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
入江正一也没想到会在云雀恭弥这里遇见鼬，平日里没有吃零食习惯的他，偷偷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可以送给小孩子当做礼物的东西，男人站在那里表情有一瞬间有些窘迫。
鼬在这方面一直表现的十分的懂事，他摇了摇头向入江正一表示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不需要礼物。
入江正一看着小大人一样的鼬，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第一次见到现任彭格列雷之守护者蓝波时的事情，明明是相似的年纪，当时的蓝波任性又可爱，而彭格列的继承人却像极了当年那个严肃的Reborn。
鼬注意到了入江正一眼神中细微的变化，黑&#183;手&#183;党的世界个个都是人精，这样一个高等干部密集的组织，鼬不敢露出一分一毫的破绽，否则这群经历过诸多战争的不同家族的守护者们，一定会发现他隐藏起来的秘密。
在会谈正式开始之前，又从门外进来了一位有些陌生的男人，坐在云雀恭弥身边的鼬看了一眼绿色头发的高大男人，又看了一眼他手上带着的指环，立刻就把脑海中的资料与男人对应起来。
绿色的长发加上云属性的玛雷指环，鼬对号入座大概了解这位就是白兰手下最强大的守护者——桔梗。
鼬之前也见过几位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守护者，例如其中唯一的女性雨之守护者铃兰，脾气有些暴躁人却很单蠢的石榴，他唯独没有见过桔梗，根据鼬所知道的消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诸位守护者中白兰最信任的就是桔梗，平日里如果白兰等人离开家族，都会留下最强战斗力的桔梗进行守护家族的任务。
鼬本来还想着见不到这位神秘的守护者，没想到他这一次竟然与入江正一一起抵达彭格列。
“入江大人，您让我带来的资料已经安全的交给了草壁哲矢先生。”
桔梗说完就站到了入江正一的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鼬很平静的看了过去，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看这幅样子密鲁菲奥雷的桔梗很显然是入江正一的保镖。
这一场会面鼬和六道骸本来不应该出现，可惜在云雀用眼神赶客的时候，偏偏六道骸装作看不懂的样子，鼬为了了解更多关于七的三次方的消息，也在草壁哲矢伸出手要抱他离开的时候，拽住了云雀恭弥西装的一角，一副坚决不会离开的模样。
云雀恭弥看了鼬一眼，把手摁在了鼬的头上，然后用眼神示意草壁哲矢，鼬可以留下来进行旁听。
“这些终归也是他未来要知道的。”
云雀恭弥是彭格列家族中最像是黑&#183;手&#183;党，又最不像的那个。他为自己成立了风纪财团，去寻找指环、匣子还有七的三次方的奥秘，同时又用自己的方式参与到了彭格列运营之中，承担着云之守护者的责任。
游走在这个世界边缘的云雀恭弥比任何人看的都清楚，鼬在未来到底应该接受怎样的教育，又会有怎样的成长。
所以这样的旁听，对鼬来说没有什么不应该的。
“你要好好的听，对于你来说这或许很重要。”
鼬仰头看向了云雀恭弥，他明白云雀恭弥的话是什么意思，男人再说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将会成为七的三次方的守护者之一。
……
这一次会谈主要的目的是入江正一打算与云雀恭弥整合关于七的三次方的消息，看看能不能发现七的三次方会发现偏离的原因。
根据已知的消息，七的三次方中彩虹奶嘴的守护者们，保护奶嘴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除了未来之战时白兰用暴力的方式收集了七的三次方之外，这可以探查的历史中，七的三次方唯二出现动荡的，只有两次新的大空奶嘴的接班人出现而已。
大空奶嘴的家族性传承，使得新的继承人出现之后，就会压制旧的继承人的力量，让七的三次方发生波动。
但是……
入江正一有些为难的看向了云雀恭弥，云雀恭弥用两只手捂住了鼬的耳朵，入江正一接着来的话有些少儿不宜了。
“尤尼和γ是有很深的感情，并且尤尼从很久以前就有嫁给γ的打算。但是她年纪还小，并没有发生越界的事情，也就是说新的继承人还没有出生。”
鼬被捂住了耳朵，却会读唇语。
尤尼是谁鼬很清楚，她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第二把交椅，同时也是彩虹奶嘴中大空奶嘴的继承者。
至于入江正一口中的γ鼬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尤尼本来的家族中有一些年纪过了三十岁的男人叫这个名字。
尤尼、γ还有继承人，鼬想七的三次方的秘密或许还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
而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就是他重启书的力量的关键。
鼬摆弄了一下手上所带的来自父亲沢田纲吉送的大空指环，他现在无比期待着白兰和尤尼的到来。
但是……
再一次奔跑在训练场上，并且加上了剑道联系的鼬看了一眼在旁边，正在给他加油打气的彭格列雨之守护者，彭格列十代目左右手之一山本武，再一次思考所谓的离家出走的好处。
鼬:你们让团子跑步，到底是什么居心？！
山本武看着训练场上奋力奔跑的团子，默默地拿出了手机。
彭格列家族群聊
山本武:今天份的团子依然在努力中【图片】.JPG

第92章 夜黑风高
鼬作为彭格列家族唯一的幼崽,得到的是所有守护者和干部们的关注，在彭格列家族中的很多人心中，鼬就是变相的团宠,恨不得每天都能看两眼暖暖心情的存在。
守护者们喜欢鼬的居多，例如雨之守护者山本武,晴守笹川了平，云守云雀恭弥,雷守蓝波,至于刚刚回归家族的六道骸还在对于鼬的探究阶段,在他眼中小小的胖乎乎的鼬是值得研究的存在。
守护者中唯一对鼬还有一些警惕和怀疑的便是狱寺隼人,只不过……
山本武饶有兴趣的看着群聊里面狱寺隼人的头像，以他对狱寺隼人的了解,既然狱寺隼人没有选择屏蔽或者退群,而是每次在发了鼬相关小视频都会上线这件事情上来看，口是心非的狱寺隼人对于鼬是十分喜欢的。
山本武的训练方式和狱寺隼人不同，狱寺隼人是技术流的话，山本武就是感知流,一切都依靠自己的感知，没有明确的训练的方式和教导的方式。
用山本武的话来说,别人教的并不容易学会学通,只有自己去感知的才可以找到精髓。
所以在鼬跑完步之后,山本武走过来用西装的袖子给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单膝跪在那里与鼬平视询问道：“还坚持的住吗？”
身体已经逐渐适应的鼬活动了腿脚小幅度的点了点头，面对过于真诚的山本武,鼬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谎。
鼬平日里与守护者们关系并不算是亲密，山本武对于鼬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存在，鼬对于山本武的了解仅限于表层。
“那我们就活动活动身体,从今天开始鼬君的训练里面要加入更多的内容了。”
山本武笑的灿烂和真诚，这一次他所担任的角色是鼬的冷兵器老师，根据Reborn指导的教学计划，鼬的学习是需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也就是说鼬要学习文化知识，所有的武器的使用，甚至是近身格斗。
在鼬得知了自己的训练计划之后，突然同意了沢田纲吉对Reborn的评价，果然是大魔王一样的人物。
山本武平日里就非常的得小孩子喜欢，他看着鼬活动了筋骨后，一把就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脖子上。
“走，我们去花园练习，刚好可以晒太阳补钙。”
山本武身材高大，坐在他肩膀上的鼬有一种俯瞰一切的错觉。
二十几岁的山本武一身黑色的西装，下巴上有一道伤疤，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十分的严肃，而现在有了鼬的“辅助”，不笑的山本武竟然有了一丝丝铁汉柔情的味道。
山本武的步子很大，从地下的训练场来到地面上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今天晚上沢田纲吉要去参加的宴会。
男人微微侧头询问了坐在肩膀上的鼬，“今天晚上阿纲要去参加的晚宴听说你也要一起出席？”
鼬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早晨醒来的时候听见父亲提了一句，说是和彭格列关系不错的小家族换了首领，特意提出了邀请，邀请函上也有我的名字，父亲说人家邀请了还是要去的。”
自从沢田纲吉宣布了鼬是彭格列的继承人之后，很多邀请都接踵而至，再加上沢田纲吉所带领的彭格列一直主打的是柔和政策，逼不得已才会动用武力，对于诸多邀请能推的推掉，不能推掉的就采取了同意的态度。
这也就是鼬今天晚上要陪伴沢田纲吉一起参加晚宴的原因。
听见鼬的话山本武摸了摸下巴，安保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负责，如果鼬同意一起参加宴会，他要为鼬配上合适的保镖。
彭格列的继承人着实吸引眼球。
“蓝波这两天休假回来了，今天晚上让蓝波陪着你好不好？”
十五岁的蓝波已经是家族中优秀的守护者，他的年纪还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因为是被宠大的，性格更像是小孩子一些，和鼬有一些话题。
鼬对于山本武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平日里他与蓝波关系还算是不错，逗弄蓝波也是鼬很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鼬用清脆的声音回应了山本武的提议，“我很喜欢蓝波的。”
刚刚度假结束的蓝波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说难道他去黑&#183;手&#183;党乐园度假感冒了不成？！
喝咖啡的Reborn用看傻瓜的表情看着蓝波，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蠢牛就是蠢牛，就算是十五岁了，还是一样的笨。”
突然被“骂”的蓝波：？？？？？
Reborn就知道蓝波听不懂自己的话，他也没有在进行解释，而是反过来询问蓝波送给驻扎在黑&#183;手&#183;党乐园的，彩虹婴儿可乐尼多的信有没有送到。
“送到了，可乐尼多说等到尤尼来到彭格列，他马上就会飞过来。”
这一次蓝波去度假顺便当了一次信使，并且当面和彩虹婴儿之一的可乐尼多交代那天晚上的事情。
“可乐尼多也非常关心尤尼，他担心……”
蓝波的话并没有说完，Reborn却明白他的意思。未来之战是彭格列各位的转折点，来自十年后火箭筒的力量让十几岁的他们他们来到了十年后的世界，认识到了世界的残酷性，并且承担了本来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责任，在一次次的战斗中被迫成长。
而那一次残酷的战争，真正的转折点就是尤尼为了这个世界牺牲自己，燃烧掉自己全部的生命力，来换取彩虹婴儿的复活，换取七的三次方的和平与完整。
所以可乐尼多担心的是当七的三次方失去平衡的时候，尤尼会再一次做出自我牺牲。
Reborn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可乐尼多担心的事情正是他也在担心的。
“我们不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的。”
现在距离尤尼正式抵达还有十五天的时间。
……
等到晚上的时候蓝波终于明白Reborn为什么嘲笑他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感冒，谁知道原来是被安排了任务。
成为了鼬临时保镖的蓝波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在宴会时照顾好鼬。
今天身着白色小西装的鼬对蓝波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示意蓝波一定要抓住自己的手，Reborn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竟然有一种错觉，真正的监护人是鼬需要照顾的反而是蓝波。
这一次给鼬安排了蓝波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小型黑&#183;手&#183;党家族的宴会大多有些混乱，甚至还会有一些不可描述的血腥画面，为了不让未知的事情影响鼬的身心健康，他必须要早早退场。
这也就需要有人对“手无寸铁”的鼬进行保护了。
鼬乖巧的坐在沢田纲吉的身边，操心的好爸爸沢田纲吉一路上都在叮嘱，要鼬在玩的开心的基础上，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鼬感受到了沢田纲吉的大手摁在了自己的头上，男人似乎有一些迟疑，有一些后悔，后悔这么早就把他卷入了黑&#183;手&#183;党内部的斗争之中。
大概是太了解同床共枕一年的父亲，鼬抓住了沢田纲吉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父亲我会注意安全的，而且有蓝波君跟着我，不会有问题的。”
彭格列家族第十一代继承人的身份确实吸引眼球，招惹是非，但是鼬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他的爱好是咸鱼却不等于愿意成为死鱼。
沢田纲吉没有说话，只是把鼬抱在了怀中，如果是鼬说没问题，他很愿意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
“鼬一直这样小小的胖乎乎的就好了。”
这是来自一个新手父亲殷切的期盼，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儿子长大，不希望他离开自己独自成长。
“父亲，这是白日梦的。”
沢田&#183;还是想要长大&#183;鼬。
……
彭格列作为黑&#183;手&#183;党世界的第一把交椅，抵达的时候受到了最高礼节的待遇，这一次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清楚，彭格列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各种意义上的主角。
……
鼬一路上跟着沢田纲吉，那些问候的声音他充耳不闻，把年幼的彭格列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沢田纲吉与其他家族的人寒暄时，鼬则在四处张望，他总觉得这场宴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好像是有人给宴会蒙上了神秘的面纱一般。
这场宴会有一些猫腻。
鼬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他突然对这场宴会提起兴趣，今天晚上一定不会太过于无聊。
鼬是当过“王”的人，他接触过的尔虞我诈足够他在发现不妥的时候，马上做出相应的应对方式。
等到宴会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鼬伸手拽了拽沢田纲吉的衣角，父子一年，有些话不用说就会懂，鼬向沢田纲吉说自己想要出去走走，沢田纲吉点头并且示意让蓝波跟着。
于是刚刚还被缠在人群中的蓝波得到了解脱，他随着鼬来到了后花园中，吐出了一口气，语气夸张的说道：“这群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真不知道狱寺哥他们平日里是怎么应对的。”
“大概是某种天赋。”
鼬眨了眨眼睛说的十分的天真。
鼬的眼中狱寺隼人是个奇怪的人，就像是他曾经的朋友兼职下属的中原中也一样，明明脾气暴躁却又可以在宴会中游刃有余，是标准的干部人选。
和前面宴会厅的喧闹相比，后花园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客人在这里停留。
鼬拽着蓝波来到了花园的凉亭中，蓝波坐在鼬的身边，用手指戳了男孩的脸颊，他也不说话好像是把戳鼬的脸颊当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不觉得这里太过于安静了吗？”
鼬低头看表，宴会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现在正是宴会的最高潮，同时也是人开始感觉到疲惫的时候。
“蓝波君，你知道这个时候最适合做什么吗？”
鼬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让蓝波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空气仿佛已经静止了，鼬环顾四周后单手托腮歪着头看着蓝波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这个时候最适合偷袭了。”

第93章 复仇者
树大招风,彭格列是黑&#183;手&#183;党世界的一面旗帜，也是一面风向标。
早年沢田纲吉刚刚接手家族时走的是柔怀政策，只要遵守彭格列的规定,符合黑&#183;手&#183;党的规定，沢田纲吉都愿意给予那些中小型家族帮助。
只是后来就有人开始背着沢田纲吉搞一些小动作。
黑&#183;手&#183;党的世界非黑即白,想要谋求更大的利益，很多人愿意铤而走险,做与这个世界的规定不符的事情。
于是在有一些家族迈出了那一步之后,年轻的沢田纲吉及其守护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违反规则的家族进行了清扫,这也成了年轻的沢田纲吉正式确立彭格列地位的标志。
规矩多了必定会影响很多人的财路，那件事情过去没几年,还是有人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准备挑衅权威。
这一次有些莫名其妙的晚宴就是证据。
鼬最开始察觉到奇怪，是因为这场晚宴除了彭格列以外，没有其他的大家族参与，密鲁菲奥雷、西蒙、加百罗涅,这些平日里与彭格列同盟的家族仿佛都没有收到信息，连来祝贺的干部都没有。
其次鼬察觉到那些围着蓝波和他的人都不怀好意,他们彼此之间眼神交流的过于频繁,尤其是对蓝波劝酒的时候,更是过于拼命。
那样的态度不是巴结,是有所目的。
“最后一点，一个宴会大厅,大家都没有带来女伴，和父亲提醒的有太大的差别了。”
鼬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园中格外的突兀，蓝波本来也不傻,他马上意识到鼬说的是正确的，平日里他们代替沢田纲吉参加一些晚宴，那群男人女人们都会带来自己的“伴侣”，就像是某种潜规则一样，有伴侣才可以称呼为一场晚宴。
而今天正常宴会过于平常与普通，不管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独自前来，现在想来确实有一些可疑。
鼬嘴角弯弯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桌子上，“还有哦，今天没有除了黑&#183;手&#183;党内部的男男女女围着父亲，我可是听狱寺先生提到过，每一次宴会都会有大大小小的家族把人送到父亲的面前，企图成为我的母亲。”
鼬的话让还没有成年的蓝波挠了挠脸颊，他吐槽了一句，“啊啊，他们都在教小孩子什么东西啊！”
蓝波一边吐槽一边点燃了火焰，绿色的火焰代表着蓝波的能力属性——雷。
雷的能力是硬化，而守护者的使命是不仅要成为雷电，还要把家族受到的损伤全部抗下，成为能够以一己之力抹去所有的避雷针。
用鼬的话来说，雷之守护者就是一名强大的战士。
越是艰苦之下，雷之守护者越能展现自己的能力。
就像是现在，蓝波已经察觉到了隐藏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这个花园里面并不是没有人，而是有人被幻术隐藏了起来，伺机而动等待着扑咬他们的机会。
蓝波笑了起来说了一句麻烦，随后就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在他看来这样的小喽啰还不值得匣武器出场。
“喂，你们这群盯上了鼬的家伙，不会认为彭格列家族只会派我一个人保护两位大人物吧？”
蓝波的反问让隐藏起来的人呼吸变了，他们拿不准蓝波是虚张声势，还是彭格列还有暗中保护的人。
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山本武的工作从来不会有漏洞的，山本武的安排除了明面上的蓝波，还有两位跟在暗中的人。
螺旋桨的声音彻底的扰乱了这场宴会，鼬也察觉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随后独特的笑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Kufufufu，爱哭的小鬼回去记得告诉山本武，这么一场游戏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巧克力盛宴就可以打发我的。”
花园中起雾了，六道骸从雾中走来，他的手中摆弄着专属的武器三叉戟，三叉戟肉眼可见的伸长，六道骸把三叉戟重重的敲在了地上，眼睛中的数字也出现了变化。
六道骸是雾之守护者，也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幻术大师，在幻术方面放眼整个黑&#183;手&#183;党的世界，没有人能比他更加厉害。
幻术师的对决比拼的就是谁的幻术更加高明，在六道骸出现的一瞬间，一切已经有了定局。
鼬悄悄开启了写轮眼，他坐在凉亭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六道骸逼出了对方的幻术师，同时解除了暗杀者身上的幻术。
与此同时蓝波冲入了人群之中，彻底的打乱了他们本来已经组织好的阵型。
鼬打了一个哈欠，大厅里面也传出了刺耳的声音，鼬猜想刚刚乘坐直升飞机而来的云雀恭弥应该已经动手，毫无保留的动手。
彭格列之所以被称呼为最强，除了内部的和谐还有守护者们以一敌百的战斗力，年纪最小的蓝波同样拥有普通人无法媲美的战斗能力，一群人所打的人海战术在他们曝露的那一刻就成了定局。
六道骸看着人群中战斗的蓝波自觉的开始解决漏网之鱼，这时他感觉到鼬的身边有微弱的气息，六道骸的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奔向鼬的方向，但为时已晚，之前通过装死让六道骸放松警惕的幻术师出现在了鼬的身后。
鼬听见了冷兵器划过空气的声音，他转头对上了一双疯狂的眼睛。
那双眼睛再说，即便杀不了沢田纲吉，也要让他尝一尝失去继承人的痛苦。
匕首冲过来的时候鼬没有动，偷袭的男人还以为他被吓傻了，谁知道在下一秒他带上了一双带着奇怪花纹的双眼，红色的勾纹在幼童的眼睛中交缠，而他也深深地陷入了那双红色花纹的眼睛之中。
这一秒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写轮眼，开。
三叉戟和匕首发生了碰撞，同一秒钟鼬也解除了对男人的精神控制，从男人扑上来偷袭到六道骸把人踹到角落里面，仅仅用了五秒的时间，但是对于男人来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六道骸单手提着鼬的领子把人拽离了是非之地，他看着仿佛是被吓傻了的鼬，很体贴的换了一个姿势，让鼬可以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去看花园的现状。
在守护者的心目中，鼬是需要保护的存在，就算是成为了彭格列的继承人，也不到接触黑暗的年纪。
在六道骸看不见的地方，鼬的眼睛始终盯着那群想要越俎代庖的黑&#183;手&#183;党们，这样盲目自信愚蠢的人，鼬一个世界又一个世界不知道见过多少，他们的结局就像是固定的程序，迎接的只有失败。
“团子，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我们等等就可以回去了。”
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小，标志着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六道骸看着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敌人们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这个小家族的首领是他叫做最为愚蠢的存在，竟然还在相信蚂蚁可以吞噬大象的说法，认为人多就可以扳倒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蓝波的战斗已经结束，六道骸抱着鼬来到了蓝波的面前，看着晕厥一片的人说道：“彭格列最不像是黑&#183;手&#183;党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仁慈了。”
彭格列的规矩不允许随意夺取他人的性命，沢田纲吉认为黑&#183;手&#183;党做错了事情，自然有相应的准则去审判他们，例如黑&#183;手&#183;党世界的复仇者监狱。
每每出现有人越界，沢田纲吉都会把他们交给复仇者监狱，让做错了事情的人在特定的地方进行悔过。
“所以这才是纲哥。”
蓝波耸耸肩从六道骸的怀中抢过了鼬，他点了点等着一双五黑眼眸的鼬，陈述了他们都已知的事实。
这才是他们所了解的真正的沢田纲吉，心存善念。
……
这是鼬第一次见到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们，他们的身材大多好大，全身上下都缠绕着绷带，一身黑色的长袍披在身上，头顶上带着礼帽。
从鼬的角度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能看见的只有复仇者用手中冰冷的锁链套住了这场“战争”的发起者。
这一次复仇者的领头人在离开之前向沢田纲吉点头示意，当他的眼睛扫过蓝波怀中的鼬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复仇者在鼬的身上看见了与众不同的力量，不同于复仇者所使用的第八种夜之炎，复仇者在鼬的身上看见了第九种能够媲美当年彩虹奶嘴火焰的力量。
复仇者的领头人微微吃惊，这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惊讶。
鼬与复仇者四目相对，他在男人曝露在绷带外面的眼睛中，看见了探究的光芒。鼬平静的与复仇者对望，在复仇者观察他的时候，鼬也在观察复仇者。
第八种火焰？
同样看出了复仇者力量来源墨鼬表示，这一切真的是太有趣了。
“这位就是彭格列的继承人？”本打算离开的复仇者因为领头者的话都停下了脚步。
现在现在复仇者最前面的男人罕见的询问了鼬的身份，沢田纲吉与复仇者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面对问题他回应的不卑不亢。
“是的，这位是我的儿子沢田鼬，彭格列下一代的首领人选。”
儿子？复仇者眯起了眼睛，名为鼬的少年不像是沢田纲吉说的那样，他的身上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鼬继续盯着复仇者们，他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复仇者/鼬：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第94章 游戏即将开始
复仇者担任着黑&#183;手&#183;党世界审判者的角色,追溯复仇者的历史，他们就仿佛是带着强大的力量凭空出现一样，他们仿佛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在鼬的眼中,他们是拥有特殊火焰的存在，或许也是可以帮他解开最后一层七的三次方的人。
在复仇者的眼中鼬的身上有着能与彩虹奶嘴媲美的力量,这样的力量就算是在历代的大空奶嘴守护者的身上也未曾见过，复仇者们唯一一次见到这种力量,是在那个带着面具害他们失去一切的男人身上。
第一次的见面让鼬和复仇者对彼此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复仇者想要了解鼬身上的力量,鼬则想要探索复仇者第八种火焰的来源。
鼬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双眼与复仇者再一次四目相对,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鼬：这真是有趣极了。
……
这场闹剧之后以狱寺隼人为首的彭格列守护者开始了一轮敲打，很多事情彭格列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不是他们妄图造反的原因。
于是在这场闹剧过后的十几天里面,鼬在每天换一个老师的过程中结束了第一阶段的训练。
等到守护者和门外顾问部门陆陆续续回到彭格列后，被训练的快要不知道昼夜的鼬才想起来，早就定好的密鲁菲奥雷的尤尼要来了。
尤尼前往彭格列本来是定在那场秘密会议之后，白兰承诺了会亲自互送尤尼抵达彭格列,谁承想计划还没有开始，尤尼身体就出现了虚弱,人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当时Reborn和沢田纲吉是打算亲自前往一次密鲁菲奥雷的,白兰却说尤尼昏迷后七的三次方非常稳定,她并不是生理性的虚弱,更像是利用大空奶嘴特殊的力量，让思绪前往了平行世界之中。
这样的事情白兰也会做,对其中的步骤十分熟悉。
尤尼这么一睡就睡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等到她醒来后，就按照最开始的约定,与白兰一起前往彭格列家族。
名为尤尼的女孩鼬是认识的，作为同盟家族密鲁菲奥雷和彭格列一年总会有几次聚会，尤尼作为彭格列家族的挚友，每一次都会准时参加。
认识归认识，鼬从来没有和尤尼说过话，女孩有着不属于那个年纪的成熟，平日里参与的都是密鲁菲奥雷的家族事务，与身为咸鱼的他有着很大的差距，更主要的是尤尼的身边还有一位忠犬寸步不离。
这样的前提让鼬和尤尼的关系就是见过面的陌生人，就算是密鲁菲奥雷家族抵达，鼬也是近距离的见了尤尼一面，听了一句来自尤尼对沢田纲吉的恭喜。
“纲吉君明明还很年轻，速度却比我快到了。”
白色西装的白兰和沢田纲吉关系一直不错，他看着站在沢田纲吉身边的鼬，一边递过来糖果一边打趣。
沢田纲吉笑了一声大手摁在了鼬的头上揉了揉，“我也很意外会有鼬这样可爱的儿子。”
鼬仰头看着沢田纲吉，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这群和彭格列有关的同盟家族心中都有答案，偏偏沢田纲吉一口咬死自己是他的亲子，这一点让鼬心中有一些感动。
鼬用手勾住了沢田纲吉已经垂下来的手指，用力捏了捏，表达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寒暄的话就不要说了，各位彩虹之子将会在明日陆续抵达。”
Reborn打断了这场无聊的寒暄，尤尼过来就是为了召开这场彩虹之子的会议，并且去探知七的三次方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所以在尤尼抵达之后，Reborn就以最快的速度放出了消息，其余的彩虹之子都承诺会在明日抵达，让会议正常进行。
这场会议是鼬期待已久的，他猜想通过这一次的会议，他能够探索到书与七的三次方之间的平衡。
……
彩虹之子一共有七位，他们都是曾经在不同领域顶尖的存在，科学家、幻术师、杀手、士兵等等，每一位彩虹之子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这也是他们最后被选中的原因。
在会议开始的前一天晚上，鼬缠着身为父亲的沢田纲吉给自己说说关于彩虹之子的故事，他用有些天真的话语，表达了自己对彩虹之子的好奇。
沢田纲吉对于这些事情知无不言，在他看来这也是身为彭格列的继承人，下一任七的三次方中彭格列指环守护者应该知道的事情。
在沢田纲吉卧室的大床上，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向鼬讲述了关于彩虹之子的故事，还有那些属于他们的传说。
鼬也就是在沢田纲吉的故事中进入梦想的。
沢田纲吉单手撑着下巴为幼子掖好了被角，那一次暗杀之后，负责在暗中保护鼬的六道骸向他提起了一件事情，他说鼬是很有趣的孩子，甚至可能是他的同类，他的聪明还有敏锐已经超越了他的年纪。
“如果团子出生在我的那个年纪，他一定会是我很好的对手，或者是合作伙伴。”
沢田纲吉明白六道骸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鼬的聪明还有他可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但是……
沢田纲吉亲了亲鼬的额头，他了解过现任彭格列暗杀部队巴利安首领Xanxus的历史，在贫民窟长大又被母亲所厌弃的孩子本来就有着伪装，伪装是他们在混乱中活下去的资本，所以鼬的聪明、强大甚至其他的任何一面，都在沢田纲吉本人的预设之中。
沢田纲吉看着睡得香甜的幼崽，想起了自己对六道骸所说的话。
“不管鼬是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儿子，我也很高兴鼬能有自保的能力。”
沢田纲吉最近越来越感知到了一些事情，他总觉得很快就会有大的事件发生，而这个事情很可能会影响整个彭格列。
作为曾经经历过诸多战争的沢田纲吉不得不做出最坏的选择，如果他出现了什么意外，这样的鼬在各位守护者的帮助下，也可以坐稳彭格列十一代首领的位置。
“我真的想要陪伴你一起长大。”
……
滴答滴答的钟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带着半面面具的男人看着眼前的时钟，时钟的指针已经慢慢的发生了偏移，他翘着腿用手一下下的敲着自己的膝盖。
“时针已经发生了偏转，新的一轮游戏已经要开始了吗？”
男人的声音非常的低沉，他呼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了怀表，怀表上的时间与正常的时间不同，男人啪的一声合上了怀表自言自语的说道：“也是时候了，新的彩虹之子应该出现了，那么这一次应该玩个什么游戏呢？”

第95章 童言是无忌的
彩虹之子按照约定抵达了彭格列家族,彭格列的守护者们对彩虹之子进行了接待，鉴于彩虹之子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家族，有个别彩虹之子甚至算是“拖家带口”的抵达。
所谓的个别包括史卡鲁和玛蒙,玛蒙作为彭格列暗杀部队巴利安的雾守，他的家族也就是彭格列的内部成员。
沢田纲吉看着不请自来的巴利安也是表示欢迎,他对于巴利安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在家族内部和密鲁菲奥雷发生武力的冲突。
用沢田纲吉本人的话来说,这个“贫穷”的家族,已经扛不住再一次大型维修了。
鼬对于哭穷的沢田纲吉表示了同情和理解,曾几何时他的手下也有能用拳头绝对不动嘴的高级干部,因为他们的存在，每一年超出的维修费都非常的客观。
巴利安的首领Xanxus对于沢田纲吉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比起和白兰斗争一次,他更喜欢找一个舒服的地方睡觉。
在Xanxus的心中睡觉和食物都比无聊的战斗吸引他，至于巴利安的其他成员会不会和白兰争斗起来，不在Xanxus的管理范围之内。
自觉开始寻找舒服位置准备入睡的Xanxus，最终选择了彭格列的后花园,露天泳池再配上遮阳伞，是最为完美的夏天搭配。
早年在彭格列家族宅邸中生活过一段时间的Xanxus,躺在躺椅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花园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Xanxus作为彭格列第九代首领的养子,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彭格列的宅邸是Xanxus怀念又感觉到愤怒的地方,他在这里得到了让人项目的身份，也在这里收获到了愤怒。
Xanxus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打破花园安静的是挥刀的声音，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引起浅眠的Xanxus的注意，有起&#183;床&#183;气的Xanxus表情有些狰狞的睁开眼睛,他顺着声音找过去，在庭院的一颗树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Xanxus看着树下挥刀的幼崽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
“喂，沢田纲吉家的小鬼。”
鼬被正式给予彭格列继承人身份那天，巴利安全体因为有任务要执行，没能参加那场特殊的晚宴，但是关于鼬的身份，鼬的一切，巴利安早就调查清楚。
Xanxus清楚的知道，面前一下又一下用心挥刀的幼崽与他一样，都是拥有特殊能力，实则来路不明的家伙。
鼬在Xanxus出声后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规规矩矩的冲着Xanxus点点头，称呼了一句，“Xanxus日安。”
Xanxus勉强收起了起床气，走上前拿过了鼬手中的武士刀，刀的重量有些出乎Xanxus的意外，刚刚划破空气的声音让他意识到冷兵器的沉重，没想到这把武士刀的重量超出了他的设想，更没想到身为幼崽的鼬，能够轻易的挥动。
“沢田纲吉已经让你开始训练了吗？看起来今天你的老师比较忙碌了。”
鼬吃不准Xanxus的想法，他顺着Xanxus的话说了下去，“父亲说我可以早早学，慢慢学，打下一个好的基础，我今天的家庭教师是山本先生，山本先生正在接待客人，就给我安排了一些训练任务让我完成。”
鼬用陈述的语气交代了一切，Xanxus看着人小鬼大的鼬，总觉得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小鬼，姿势不错，看起来你对于冷兵器很有兴趣。”Xanxus在鼬的面前蹲了下来，他与鼬平视，“我认识以为还算是不错的垃圾剑士，让他来当你的临时家庭教师怎么样？”
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鼬也不是这样的身份背景，Xanxus不会有太多的兴趣与他进行交谈，更不会为鼬推荐家庭教师。Xanxus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人设，他只是这一刻把鼬看成了年幼的自己。
鼬看着Xanxus的眼睛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他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如果这样就真的是我的荣幸，我不止一次听山本先生提起过斯库瓦罗先生的剑术。”
鼬直接指出Xanxus为自己推荐的老师，就是巴利安的做战队队长——斯库瓦罗。Xanxus罕见的露出了笑容，“沢田纲吉家的小鬼，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
鼬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斯库瓦罗是非常优秀的剑士，当年的山本武也是他的学生，少年时的山本武剑术能够快速的提升，除了一次次的战斗之外，还归功于一位好的老师。
斯库瓦罗就是那位老师。
从前面大厅被叫到了后花园的斯库瓦罗，怎么也想不到Xanxus紧急呼唤自己的原因竟然是教孩子，速来嗓门就大的斯库瓦罗冲着Xanxus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大喊了起来，Xanxus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把鼬直接塞到了斯库瓦罗的怀中。
“让你教你就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垃圾——”
斯库瓦罗一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在了鼬的脸上，鼬没有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顺着喷嚏鼬歪了一下，差一点从斯库瓦罗的怀中掉下去，索性男人眼疾手快把他捞回来继续抱在怀中。
鼬发现斯库瓦罗的动作比刚刚用心了不少，他不仅挑眉，心说巴利安的斯库瓦罗原来还有这么细心和温柔的一面。
“斯库瓦罗先生成为我的老师，也是我的荣幸。”
鼬的话给了斯库瓦罗最后一颗定心丸，斯库瓦罗满脸“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鼬大步流星的远离了Xanxus，口中还说着如果鼬太笨他不会客气的。
“我会努力的，不过斯库瓦罗明明是温柔的人啊？为什么一直要用凶巴巴的表情呢？”
沢田&#183;童言无忌&#183;让人吃瘪&#183;说真话&#183;鼬。
Xanxus听见童言无忌的话笑的倒在了躺椅上，温柔这个词和斯库瓦罗，真的是非常有趣的搭配。
鼬趴在斯库瓦罗的肩膀上看着与自己身世相似的男人，他在思考Xanxus到底从自己的身上看见了什么。
……
乌鸦展翅飞向了天边，它已经帮助自己的主人记录好了一切适合参与游戏的人选，这一次他们可以选择出最为强大的新一代彩虹之子。

第96章 团子的小愿望
斯库瓦罗是一位耐心的老师,他明白Xanxus交给他教导彭格列的幼崽到底为了什么，说到底这是Xanxus在怀念过去。
也正因如此，斯库瓦罗才会用心的教导鼬的每一招每一式。
鼬也十分珍惜斯库瓦罗的教导,斯库瓦罗的名字鼬早就听过，作为一名忍者鼬佩服斯库瓦罗对于力量的追求,这么多年鼬接触过形形色色很多人，他们或许追求力量,或许追求金钱,或许追求虚无缥缈的永生。
在这样的追求之中,每个人都复出了一些代价,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斯库瓦罗这样，为了追求力量探索未知而自断手臂,这样的决心值得人敬佩。
鼬猜想我正是如此,他才能够成为剑帝。
斯库瓦罗属于自学成才，他是天生的剑士，通过自己的学习和训教掌握剑术，随后去挑战不同剑术派别的高手,从一次次的战斗中学习到他们的优点总结自己的不足。
斯库瓦罗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步步成长起来，成为今日的巴利安做战队队长。
“小鬼,别看你胖乎乎的,意外的下肢很稳。”斯库瓦罗对于鼬的夸奖并不吝啬,他单手叉腰摸摸下巴,眼睛上下打量着鼬的全身。随后斯库瓦罗咋舌心想沢田纲吉家的小鬼看起来像是天生的战士。
“是狱寺先生训练后的结果。”
鼬心说自己这么长时间的长跑不是说说而已，他晚上给自己按摩的时候发现,他腿部的肌肉正在一步步的强化。
斯库瓦罗对鼬的指导越用心，越是生出了其他的想法，他想要拐带鼬回“家”对他悉心教导,让鼬成为最为强大的存在。
“Boss——我们可以拐带沢田纲吉家的小鬼回家吗？！”
斯库瓦罗心中藏不住什么事情，有了问题马上询问，闭目养神的Xanxus慵懒的睁开一只眼睛，眼皮也不抬，看了斯库瓦罗的方向一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你像是想养，我们去问问沢田纲吉的想法，或许你也可以养玛蒙。”
会议室中的玛蒙打了个喷嚏，遭到了其他彩虹婴儿的嫌弃。威尔帝象征性的向旁边挪了挪，玛蒙一个眼神扫过去，这位科学家就仿佛没有看见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尤尼坐在主位上，看见许久未见的同伴十分的开心，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尤尼的身后是她寸步不离的忠犬骑士——γ。
“Reborn叔叔我们开始吧？”
彩虹之子全员按照约定抵达彭格列，身体还是很虚弱的尤尼打断了大家的小动作，准备开始这一场重要的会议。
首先开口的是尤尼，尤尼提出了自己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其中之一包括他的精神在平行世界中穿梭时发生的事件。
尤尼说按照平行世界一遍遍的演示，七的三次方本来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生偏移，现在距离七的三次方崩塌本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才对。
这是尤尼探查到的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和尤尼所看见的一些历史有关，那是一段追溯彩虹之子的相关新闻。
“如果我看见的假设成立的话，在我们之前还有很多任彩虹之子，而且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在某天突然消失。”
尤尼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她在平行世界中看见的历史过往让她有些吃惊，甚至开始担心各位彩虹之子的安全。
作为这一代彩虹之子大空奶嘴的第三任继承人，尤尼的力量比前两任更加强大，同时对于某些事情了解的则更少。
他们从头到尾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彩虹奶嘴同彭格列指环、玛雷指环一样，应该是世代相传的，那么曾经的守护者为何消失，为何在历史上再也查不到他们的踪影。
这些问题像是大山一样，积压在了尤尼的心头。
鼬早早就利用影分身进入会议室，他一直充当旁听的位置，尤尼的话也引起了鼬的注意，他摸摸下巴，不知为何尤尼的话让他想到了拥有特殊火焰能力的复仇者们。
根据鼬的调查，复仇者的历史超越了彭格列家族，在过去的蛮长时间中，复仇者们甚至很少了黑手党的家族进行联系，这一切的巧合不得不让鼬有所怀疑。
彭格列，密鲁菲奥雷，彩虹奶嘴以及神秘火焰的拥有者复仇者，鼬猜测这一切可能都与七的三次方有着密切的关系。
世界的基石，七的三次方，守护者，鼬总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麻烦的事情。
“白兰先生一直在帮我检测奶嘴的能力，大空的奶嘴力量正在流失，我并不担心死亡，而是担心七的三次方天秤倾斜时我们都会成为历史。”
这就是尤尼的心头病，她担心彩虹奶嘴现在的守护者们会像是过去的那些人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世界上不留下任何记号。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抹去有关我们的一切。
……
尤尼的担心并不是没有必要的，如果以Reborn为首的这一代的彩虹之子消失，那么按照Reborn曾经提到过的事情，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一定会选择下一批彩虹奶嘴的守护者。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鼬若有所思的坐在卧室中，他从自己的小皮箱里面拿出了像是装饰物一般的书，自从他离开了横滨之后，这本书就与他朝夕相伴，每一次的时空转换都与书有着很大的关系。
书是曾经横滨的宝贝，能力是能够实现人们一切的愿望，写在书上的东西都能够成真。
现在在七的三次方的约束之下，书不能使用自己全部的能力，变得像是普通的装饰物。
鼬想到了今天的会议内容，他抿了抿嘴唇从床头上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签字笔，在书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愿望。
“希望我的面前能有一块奶油蛋糕。”
鼬在尝试，在七的三次方两方已经聚集的基础上，书能否与七的三次方有分庭抗礼的能力。
这是一次大胆的尝试，如果成功鼬就可以明确找回书能力的方法。
当鼬面前的床头柜上突然出现一块奶油蛋糕时，鼬清楚他赌赢了。
他一直认为想要找回书的能力，需要强行集齐七的三次方，让书与七的三次方平分这个世界的力量。现在事实证明，想要找回书的能力不需要暴力，只需要七的三次方与书同处于同一范围内就可以。
这个事实让鼬觉得安心，暴力的收集七的三次方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行为准则。
这一刻七的三次方拥有了力量，鼬用笔在奶油蛋糕下面写下了新的愿望。
“希望彭格列家族的各位可以安康。”
鼬没有什么太大的愿望，书的力量还不稳定，他还不能做一次跳跃，所以他的愿望非常的简单。
他希望他的“朋友”，可以安康。
鼬缓缓的合上了手中的书，这一刻他莫名的有些想念横滨。
……
乌鸦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房间里面的鼬，它的眼睛中露出了红色的光芒，乌鸦张开翅膀发出了刺耳的叫声，再一次飞向了天空之中。
它没有发现卧室中坐在床上的鼬，转过头看向窗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97章 重磅惊喜
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鼬在遇见Xanxus的时候注意到了落在树枝上的乌鸦，乌鸦那双不经意撇过来的眼睛能够骗得过不明所以的彭格列暗杀部队，骗不过能够使用通灵兽的鼬。
落在庭院里的乌鸦实在是太有灵性,那样一双眼睛，根本不是普通的乌鸦能够拥有的,鼬一口咬定那只乌鸦是别人放出来的监视彭格列的人。
果然在当天晚上，乌鸦再一次上钩。
鼬把书妥善的放到了自己的小柜子中,他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心中估算着到底是谁在惦记彭格列,或者是惦记着他。
那只乌鸦的目标不是彭格列的其他人,而是鼬，这一点鼬本人非常清楚。
“彩虹奶嘴聚集,乌鸦,还有监视我的人，看起来这一切应该都与七的三次方有关了。”
鼬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答案，监控他的人应该不是窥视七的三次方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利用乌鸦来监视他的是真正了解七的三次方的人，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把彩虹奶嘴送给这一代守护者们的人。
鼬的手指在床上敲了敲,七的三次方的天平已经慢慢的开始转移,根据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检测,七的三次方很可能会从彩虹奶嘴开始崩溃。
如果七的三次方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基石,在崩溃之前一直站在七的三次方背后的人绝对会有所动作。
“看起来这场游戏要提前开始了。”
鼬嘟囔了一句，那双眼睛里面隐隐的出现了期待。
作为书的拥有者,鼬非常清楚，如果与七的三次方有关的游戏开始，他就可以拿回书的力量了。
……
昏暗的房间里面,带着面具的男人伸手抚摸着怀中的乌鸦，乌鸦仰起头发出了清脆的叫声，男人手下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是说他在一本书上写完了什么东西之后，凭空出现了可以吃的蛋糕？”
男人早就怀疑在其他的平行世界中没有出现过的，彭格列家族继承人有问题，就像是白兰在监控着七的三次方的数据，他作为七的三次方的守护者也是如此。
不过男人有比白兰更加先进的设备，他发展七的三次方的力量几次偏移，都会有一股可以媲美它的力量出现。
而这股力量出现的地方就是彭格列家族总部。
如果男人太过于了解沢田纲吉，他会认为已经做到了王座的沢田纲吉出现了其他的心思。当推算否定了沢田纲吉后，唯一那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就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难道这个世界要衍生出新的基石，还是……”
男人松开了怀中的乌鸦，他想是时候与本来不应该出现这段历史中的人见一面了。
……
当沢田纲吉告诉鼬关于尤尼要在彭格列家族中住一段时间的时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鼬歪了歪头，询问沢田纲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沢田纲吉揉了揉鼬的头发笑的一脸的轻松，尤尼会留在彭格列和七的三次方的有关，但除此之外也与鼬和沢田纲吉最近被暗&#183;杀有关。沢田纲吉不是铁血手段，却不是说被动挨打的，以一己之力成为黑&#183;手&#183;党顶端王座上的人，沢田纲吉也有自己的手段。
这一次刚巧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白兰和尤尼抵达彭格列，沢田纲吉就打算和白兰一起敲打一下黑&#183;手&#183;党中那些和彭格列没有太多关系的家族，让他们知道彭格列的底线在哪里。
“那父亲需要我做些什么？”
“鼬只需要陪我一起参加就好。”
沢田纲吉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再快一点帮鼬奠定他在彭格列里面的地位，只有这样在出事情之后，他才可以放心把彭格列交给鼬。
鼬仰着头看着沢田纲吉，他从沢田纲吉的脸上看见了很多平日里不会有的感情，鼬明白沢田纲吉有自己的秘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身为父亲的沢田纲吉支持。
鼬爬到了沢田纲吉的怀中，他抬起手伸出了中指和无名指，挣扎着在沢田纲吉的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爸爸，烦恼的事情都飞走了哦。”
被戳了额头的沢田纲吉一把把鼬抱在了怀中，他实在是太爱自己的宝贝“儿子”了，沢田纲吉用手挠着鼬的腰，他的笑容异常的灿烂，“鼬真是世界上最贴心的小天使。”
有痒痒肉的小天使鼬：……
……
鼬的训练并没有结束，现在有了巴利安的加入，鼬发现参观指导他训练的人越来越多，就像是巴利安的Xanxus，他每天都会悠哉悠哉的带着一个或者是两个成员来参观，顺便和当时鼬的家庭教师斗斗嘴后，默默地观看鼬的训练。
鼬清楚Xanxus是对他好奇，相似的经历也让他对自己有很大的好感，但是如此高强度的监督也让鼬有了压力，这群人都是这个世界站在顶端的强者，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战斗，观察力敏锐，鼬清楚自己只要有一丝丝失误，就会暴露他伪装的事实。
这样的压力让鼬再一次思考离家出走的可能性。
“嘻嘻嘻嘻，原来彭格列的云守还会参加幼崽的训练任务啊。”
今天跟着Xanxus一起来参观训练的是巴利安的岚守贝尔菲戈尔，他双手随意的放在脑后，看着彭格列地下训练场中一大一小的身影毫不掩饰的吐槽着。
闭目养神的Xanxus打了一个哈欠，“听说云雀恭弥很喜欢沢田纲吉的团子。”
这一次轮到贝尔菲戈尔惊讶了，再过去的时间里面，他们与彭格列的云雀恭弥有过很多接触，云雀恭弥什么性格贝尔菲戈尔十分清楚，简单来说除了战斗和小动物之外他们找不到云雀恭弥感兴趣的事情。
“不过沢田家的团子也确实很可爱。”
Xanxus勉强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被云雀恭弥要求拿起了武器的鼬，嘴角露出了不易让人察觉的笑容。
……
鼬现在训练场上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已经进入了“生死看淡”的境界，毕竟今天他的家庭教师是云雀恭弥。
根据沢田纲吉的邀请，今天黑&#183;手&#183;党世界大大小小只要是拥有姓名的家族都将来到彭格列，参加这场与众不同的晚宴，其中还包括上一次欢迎宴会上没有出现的加百罗涅。
这场宴会由沢田纲吉联合密鲁菲奥雷家族一起发出邀请，不仅盛大而且意义非凡，彭格列上下从早上就开始忙碌的准备起来。
作为沢田纲吉的继承人却还没有接触家族事务的鼬，本以为今天会是是悠闲的一天，谁承想他确实没等到山本武或者是狱寺隼人这两位长期的家庭教师，反而是等到了他的“朋友”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是战斗狂这一点鼬清楚极了，而且他最擅长的是在逆境之中逼出一个人的实力，对于这样的家庭教师鼬只有头疼能够形容。
云雀恭弥的战斗力有目共睹，尤其是成年之后，他可以号称彭格列历代以来最强的云守。这样强大的守护者使用的武器是浮萍拐这类近身格斗的武器，比起□□，彭格列的云雀恭弥更加享受□□与□□的碰撞。
这也就奠定了鼬的训练里面包括对于不同武器的训练，第一次拿起除了□□以外的武器，鼬在心中思考自己应该怎样表现，才可以不让任何人怀疑。
“我希望你可以展现自己全部的能力，鼬君。”
云雀恭弥的话让鼬手下的动作有微微的停顿，他在思考云雀恭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看透了他，还是……
最终鼬咬定自己的伪装没有任何破绽，他猜想云雀恭弥的话是让他展示最近训练的全部成功。
“失礼了，云雀先生。”
经过诸多家庭教师的教导，鼬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就算是他还是胖乎乎的样子，却不会影响他的发挥。浮萍拐和浮萍拐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云雀恭弥并没有因为鼬是小孩子就过度放水。他相信自己看重的幼崽，绝对有些非比寻常的能力。
云雀恭弥用巧劲把鼬掀翻在地，不远处巴利安的贝尔菲戈尔看见这一幕不禁咋舌，“云雀恭弥果然是最凶残的，连小孩子都不会放水。”
鼬知道云雀恭弥难搞，却没想到这人如此可怕，他垂着头揉了揉手臂，顺便隐藏了因为情绪和战斗而出现的写轮眼。
伪装还在继续，写轮眼不能出现。
云雀恭弥并没有因为鼬的“弱小”而不耐烦，他反而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只有这样的对战才可以感受到鼬的变化，摸到鼬的天赋底线到底在哪里。
云雀恭弥认为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沢田纲吉捡来的便宜儿子，天赋比他见过的任何孩子都要高，是能够成为比沢田纲吉更强的人。
鼬借着身材的矮小躲过了云雀恭弥的肘击，他向前一滚准备拉进彼此的距离进行偷袭，谁承想云雀恭弥手中的浮萍拐抛出了铁链，把他的脚紧紧的缠住。
这场持久的战斗到了这里勉强算是告一段落，云雀恭弥把放出了铁链的浮萍拐扔到了地上，走上前把在摸爬滚打一圈的鼬抱了起来，顺手还拍掉了他身上的灰尘。
“还算是不错，团子。”
云雀恭弥的夸奖算的上是最难得到的，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副样子是真的肯定了鼬的能力。
看见这一幕的贝尔菲戈尔更是咋舌，他弯下腰冲着假寐的Xanxus吐槽道：“老大，沢田纲吉是真的捡回来一个肉团子小天才吧？”
Xanxus没有搭理贝尔菲戈尔，他开始思考把鼬从沢田纲吉手中拐带过来的办法都有哪些。
……
鼬乖乖的在云雀恭弥的怀中，他已经估算完成，云雀恭弥确实还没有怀疑他，男人现在只是把他当做天赋很高的幼崽，能够在未来超越他的幼崽。
“云雀先生，今天晚上的宴会会来很多人吗？”
鼬的声音清脆，他发出了非常符合幼童的问题。
云雀恭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回答了一句大概吧。
“沢田纲吉邀请了黑&#183;手&#183;党大大小小上百个家族。”云雀恭弥没办法回答鼬的问题，具体人数不到最后一刻无法估算，他只能给出自己所了解的答案。
“云雀先生今天晚上会一起参加宴会吗？”
云雀恭弥有一个众所周知的小毛病，他很讨厌群聚，除了特别重要的晚宴以外，云雀恭弥很讨厌参加人多的聚会。
鼬的问题让云雀恭弥迟疑了，他本来的打算是在宴会中晃一圈，之后就打道回府，这场晚宴巴利安、密鲁菲奥雷、西蒙、加百罗涅以及彭格列的全员参加，这让的阵容云雀恭弥非常对安全方面表示非常放心。
鼬看出了云雀恭弥的迟疑，他拽住了云雀的衣袖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再说希望云雀恭弥可以参加，并且一直留到最后。
“……”
沉默云雀恭弥式的松口。
“Kufufufufu，沢田纲吉家的团子你放心吧，小麻雀一定会留在宴会上的，因为今天晚上加百罗涅的迪诺可是带来了重磅炸&#183;弹。”
不请自来的六道骸对看热闹的Xanxus和贝尔菲戈尔点了点头，顺便把自己不省心的徒弟踹到了他的老大面前。贝尔菲戈尔看着带着黑色青蛙头的巴利安预备干部就有点手痒，总是想用小刀戳一戳才算是舒服。
“阿拉啦啦，师傅这只大凤梨头好不容易听见了一个消息就准备卖弄了吗？啧啧啧，好不要脸哦。”
被六道骸提到了Xanxus面前的少年蹲在地上，一脸没有干劲的样子，他看着卖弄消息的六道骸毫不留情的开口吐槽。
鼬的眼睛扫过了声称会有重磅炸&#183;弹的六道骸，和蹲在Xanxus的少年，少年他之前是见过的，名字叫做弗兰，和六道骸一样是很厉害的幻术师，隶属于彭格列的暗杀部队巴利安，是玛蒙这个位置的接班人，巴利安的预备干部。
鼬不止一次听狱寺隼人说过，名为弗兰的少年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条很厉害的毒舌。
今天正式听他吐槽，鼬有一种果然名不虚传的感觉。
云雀恭弥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感觉，鼬估计最讨厌群聚的云雀恭弥已经再爆发的边缘，所以趁着云雀恭弥还能忍耐，鼬马上询问到六道骸重磅炸&#183;弹到底是什么。
故作神秘的六道骸一副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欠揍。
鼬默默地从云雀恭弥的怀中爬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心说有人总是处于作死的边缘。
轻巧落地的鼬拽了拽云雀恭弥的手，十分认真的说道：“云雀先生，父亲说训练室的维修费挺贵的，所以您等等轻点下手。”
六道骸:等等等等，这好像和我预计的不太一样。
思考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的，默默后退的鼬看着被浮萍拐抽到身体的六道骸，总觉得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很有道理。
不过……
“加百罗涅的重磅炸&#183;弹？难道父亲准备了什么特殊的环节吗？”

第98章 神秘人先生
沢田纲吉确实为鼬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非常特殊的礼物。在鼬能够点燃指环的火焰后，沢田纲吉就已经托自己的师兄，加百罗涅的迪诺帮他去寻找最适合鼬的礼物。
终于在鼬的训练初有成绩的时候,迪诺带来了好消息，他找到了最适合鼬的礼物。
沢田纲吉当即决定在今天这场宴会上展示这份礼物,他保证这份礼物一定可以帮助鼬奠定他身为继承人的地位。
迪诺带来消息时白兰就在沢田纲吉旁边谈事情，他对于沢田纲吉的决定觉得有趣。白兰对于这件事情的评价就是,沢田纲吉还是那么天真,对于捡来的儿子有着诸多的照顾。
沢田纲吉对于白兰的调侃并不在意,在他看来鼬不是什么捡来的便宜儿子,二七区他的宝贝。
“他是上帝送来的宝贝。”
如果可以沢田纲吉愿意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送到鼬的面前，在新手爸爸看来,鼬就是上天送的宝贝,是值得最好对待的人。
……
被“上帝”送来的宝贝在卧室里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鼬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的晚宴不会平静，这一场晚宴算是集齐了黑手党世界的巨头们。
彭格列、密鲁菲奥雷、西蒙、加百罗涅,这几个大的家族不管哪一家出现问题，都足够让黑手党的世界震一震。
这场晚宴足够诱惑心怀不轨的人偷袭。
鼬又一次拿出了书,他很好奇在背后监控着七的三次方的人会不会出现。
鼬拿起了早早就挂在了卧室中的黑色西装,今天这场游戏他已经准备好了。
……
鼬作为彭格列的继承人,还是第一次在黑手党所有家族面前出现,沢田纲吉本来以为鼬会怯场会害怕，谁知道一身西装面无表情的鼬就像是真正的黑手党一样,已经有了继承人的气质。
这场晚宴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鼬看着交杯换盏的人类有些时光的交错感，他仿佛回到了横滨,作为下一任港口黑手党的首领，鼬也是很早就被当时的森鸥外扔到了复杂的圈子之中，直到他利用书偷跑。
准备了一份礼物的迪诺是第一次看见宴会场上的鼬，他端着酒杯去和Reborn聊天的时候，不禁感慨了一声，自己的师弟沢田纲吉养大的孩子也已经有了王者的风范。
Reborn勾起了唇角应和了一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确实有着不一样的风范。”
……
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一直盯着人群中的鼬，直到真正见到的这一刻，他还是不太敢相信，不远处的幼崽就是拥有新的基石的人。
男人对于七的三次方拥有的是传承的记忆，他并不了解七的三次方到底是如何诞生的，又是如何被一步步的分解成为真正的三等分。
所以新的基石对于七的三次方的幕后守护者来说，不仅仅是威胁，还是对世界基石了解的途径。
男人端着手中的酒杯从人群中慢悠悠的走出来，他装作诚惶诚恐的模样来到了鼬的面前，有些谨慎的同鼬问好。
他首先介绍了自己的家族，随后又表达了对鼬的夸赞，那副样子确实像极了对鼬溜须拍马趋炎附势的小家族成员形象。
鼬在心中计算，这已经是地二十七个来与自己打招呼的人了，甚至男人的家族他都没有听说过。
本来鼬并不会注意到伪装的男人，偏偏男人的眼睛暴露了他的伪装，鼬在过去的几个世界里面接触过形形色色成百上千的人，那些人中尤其是对于他有所怀疑的都会有这样一双眼睛，看似普通，实际全部都是打量。
伪装的男人是谁鼬并不好奇，与他没有过接触就怀疑他的人，一定是在暗中一直监视他的人，也就是乌鸦的主人。
鼬用手中的饮料杯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他看着男人想着一晚上过去，终于等到了他的猎物。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鼬耐心的等待着男人一点点露出马脚。沢田纲吉在这时拍了拍手，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微笑的沢田纲吉声音不大，就听他说道：“感谢各位来到彭格列的晚宴，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与我的幼子有关，我为他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希望各位可以见证。”
沢田纲吉冲着人群中的鼬招手，鼬没有任何迟疑的来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主动的牵起了男人的大手。
大厅角落中远离吵闹的云雀恭弥已经知道这份礼物，他之所以还会留下，也是为了见证这特殊的一刻。
属于下一任彭格列的匣武器，对于整个彭格列来说，都有非凡的意义。
“你的卖关子还真的很无聊，六道骸。”
今天结结实实和云雀恭弥打了一架的六道骸揉了揉下巴，在心中感慨这才是真正的战斗，云雀恭弥不愧是彭格列最强的男人，当他完全的克服幻术后和他打架实在是太有趣了。
“Kufufufu，云雀恭弥你也太主观臆断了，除了这份礼物之外，我也特别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团子。”
六道骸摆弄着从口袋中拿出来的指环，A级的指环在加上大空的属性成功吸引了云雀恭弥的眼球。
“我想在未来团子一定会浪费戒指的。”
六道骸说了一句只有彭格列听得懂的话，在鼬第一次使用指环的时候，他出现了和云雀恭弥一样的情况，低等级的指环没有办法承载鼬的火焰，后来听说了这件事的六道骸立刻想到选一枚指环送给鼬当做礼物。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看鼬点燃火焰，莫名有些期待呢，kufufufu……”
过要是能力的象征，火焰越强就代表能力越强，当狱寺隼人亲自送来了沢田纲吉为鼬准备的礼物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托盘中的戒指和匣子所吸引。
人们开始交头接耳，似乎有些拿不准沢田纲吉为什么要送这样一份礼物。
“看样是是A级的指环，彭格列果然的大手笔。”
“就算是彭格列的继承人，没有点能力就要驾驭A级，也是有些托大吧？”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并没有传入鼬的耳中，他的眼睛里面只有沢田纲吉精心准备的礼物。
鼬没有想过沢田纲吉会在此时此地送给他匣子和指环，这一刻沢田纲吉的想法鼬在清楚不过了。
黑手党的世界里面力量为尊，如果他可以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就拥有了立足于黑手党世界的筹码。
鼬看着笑眯眯的沢田纲吉缓缓的勾起了唇角，他的这位父亲为了他是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和力量。
在沢田纲吉鼓励的眼神中鼬带上了指环，另一只手拿起了属于大空的匣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刚刚那些窃窃私语都消失了，彭格列的人聚集在了沢田纲吉的附近，就连宴会一开始就在沙发上休息的Xanxus也走上前，见证对于彭格列来说重要的一幕。
橙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宴会大厅，第一次见到这一幕的黑手党成员都震惊于这样的火焰力量，那温暖的颜色就像是温暖的手一样，在这一刻抚平了所有人的内心。
这就是鼬的颜色。
火焰注入了匣子，被匣子全部吞噬。
“开匣。”
鼬的声音清脆，随着他的声音，他手中的大空匣子缓缓的打开，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涌出，那生物张开了翅膀，翅膀上的火焰仿佛要点燃整个彭格列。
等到火焰渐渐的弱了之后，人们才看出这是一只不知道品种的鸟类，它的全身包裹着橙色的火焰，根本看不清样子。
鸟类的匣武器优点是更加的灵活，彭格列之中六道骸还有山本武匣武器都是鸟类。
不知名字的鸟落在了鼬的肩膀上，它就像是哑巴一样没有任何声音，鼬饶有兴趣的看着肩膀上的“生物”，大概了解它是什么了。
鼬曾经的通灵兽就是乌鸦，甚至在死亡之后，他留在漩涡鸣人身体中的禁止的化身也是乌鸦。
“包裹着火焰的乌鸦……还能算是乌鸦吗？”鼬在心中自言自语的说道。
沢田纲吉很高兴鼬能够安全的打开匣子，而且刚刚的火焰已经从侧面的证明了鼬的能力，今天这场宴会的目的在沢田纲吉看来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沢田纲吉抱着鼬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开心，就连平日里严肃的Reborn脸上也露出笑容，似乎所有人都在庆祝鼬能够顺利的完成这项“仪式”。
没有人注意躲藏在人群后面一双双神情复杂的眼睛，这场晚宴就像是鼬所预测的那样，并不会安全的落幕。
……
宴会的高潮部分已经结束，人们大多数都跑来像鼬以及沢田纲吉表示自己的衷心，心中并不喜欢人际交往的鼬和这群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好，就对沢田纲吉说想去找新认识的“朋友”玩。
沢田纲吉第一次听说鼬交到了朋友，他也没有怀疑什么，就把鼬放走，让他自由玩耍。
……
鼬在人群中寻寻觅觅，终于发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那人已经准备离开，就在他踏出大厅的时候，鼬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衣角。
被鼬拽住的男人迟疑的转身，脸上再一次挂上了献媚的笑容。
“原来是小彭格列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鼬歪着头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很多，他看着男人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还有那双眼睛说道：“你就准备这样走了吗，神秘的先生？”
男人听见鼬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确定鼬指的是什么事情，于是继续装傻充愣的说道：“我不明白您的话，小彭格列先生。”
鼬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笑着摇摇头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我还以为先生用乌鸦监控了我这么久，好不容易见面会和我聊聊关于七的三次方的事情，看起来是我高估了神秘人先生。”
男人的掌心中第一次出现汗水，他确实没想到会被鼬看穿，他的笑容有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即就矢口否认。
“七的三次方？监视？我听不懂您的话。”
这一次换做鼬笑而不语，他盯着男人看了许久，瞳孔中出现了男人没有见过的奇怪花纹。
“如果您听不懂我的话，您在紧张什么？”
这一刻伽卡菲斯知道伪装游戏已经玩不下去了，他收起了脸上谄媚并且虚伪的笑容，对鼬说道：“我认为我的伪装还算是不错，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这一刻鼬和伽卡菲斯的身边仿佛出现了真空圈，其他人的声音全部消失，这个世界里面仿佛只有他们两人。
“因为眼睛，一个人表情、容貌都可以骗人，唯独眼睛不可以。”
鼬在那双眼睛里面看见了太多的东西，有怀疑，有揣摩，更多的是傲慢，一个没有吃过亏的强者眼睛中会带有唯我独尊式的傲慢，像是白兰，像是鼬面前的伽卡菲斯。
这一刻伽卡菲斯不在把鼬当做小孩子，他手上的指环露出了真正的模样，像是触手一般的指环燃起了属于雾属性的火焰。
鼬有些惊讶，他确实没想到男人是幻术师。
“小彭格列，不用担心，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这场关乎世界的游戏已经玩开始了。”
伽卡菲斯发出了警告，在七的三次方发生了偏移，而彩虹之子日渐衰老后，为了世界的平衡斯库瓦罗也要做出抉择了。
所以他准备进行一场新的彩虹之子选拔游戏，现在游戏的成员他已经选择好了，就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幻术解开之后，鼬看着已经失去了踪影的男人摸了摸下巴，他收起了写轮眼，大量四周发现大家并没有察觉他和伽卡菲斯的对话。
鼬感慨这位神秘人确实是很强大的幻术师，而且他已经开始计划什么事情了。
……
与伽卡菲斯打了一个照面的鼬和沢田纲吉远远的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想要回去睡觉。向宅邸里走了几步的鼬发现了躲藏在幻术中的跟踪者，最擅长使用幻术的鼬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同时想着现在躲在暗处的幻术师比起刚刚的男人还是差远了。
鼬的手指在裤线上敲了两下，对于他来说接下来才是一整晚真正的高潮。
……
鼬最开始的猜测并没有错，这场晚宴确实是吸引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这群人本来盯上的是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身份又举足轻重的尤尼，谁承想鼬在晚宴时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让这群心怀不轨的人有了危机感。
所以本来打算趁乱暗杀尤尼的杀手，转头把自己的矛头对准了看起来年幼的彭格列鼬。
他们一直死死的盯着鼬的一举一动，等到他转身准备离开宴会的时候，这群暗杀者悄悄地跟了上来。
鼬在回到房间之后进入了浴室，他在给这群暗杀者机会，一个能让他把人一网打尽的机会。
估算了时间的鼬在一个最恰好的时间从浴室中出来，一身睡衣的他把自己砸在了床上，看上去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鼬装作没有听见细微的呼吸声，等到暗杀者已经靠近自己露出了凶恶的嘴脸的瞬间，鼬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面有着红色的花纹，一瞬间暗杀者们觉得自己看见了红色的月亮。
万花筒写轮眼，开。

第99章 请求与约定
鼬经历过很多的世界,但是不管是哪一个世界都奉行所谓的力量至上，只要是拥有绝对的力量就可以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力量就是一切。
很多人都肆意的炫耀着自己的力量，唯独鼬是一个意外,梦想早就不再那么伟大的鼬，唯一想要的就是慢慢的过自己的生活,不被任何事情所打扰。
偏偏事与愿违,不管哪一个世界都有让他想要守护的东西,例如曾经的鬼杀队,横滨的港口黑手党，还有现在的彭格列的各位……
当心中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时,鼬就已经没有了咸鱼的可能性。
鼬了解这一点,所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
那些暗杀者在精神恍惚的离开彭格列之后，就像是彻底失去了火焰的能力一样，一直呆滞着说着他们看见了真正的死神，比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们还要可怕的存在。
如果不是这群暗杀者们透露出来了非同寻常的状态,雇佣他们的人甚至认为暗杀者是因为失败而在寻找借口。
从暗杀者的口中他们知道了一件事情，彭格列里面有死神的存在,超越了复仇者们的死神。
但……这有怎么可能呢？！
复仇者是黑手党的秩序,他们拥有独一无二的特殊火焰,力量凌驾于众多黑手党家族之上,就算是强大如彭格列也要遵守他们制定出来的规则。
如果说黑手党的噩梦是谁，那毫无疑问就是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们。
但是暗杀者的恐惧和状态是真实的,这让很多人都怀疑彭格列家族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秘密武器。
……
这件事情暂且不提，得到了新玩具的鼬现在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匣武器的身上，匣武器对于鼬来说是较为陌生的存在,说他是通灵兽，他却栖息与匣子之中，像是完全由火焰组成的数据。说它是一组数据，偏偏动物类型的匣武器还拥有自己的思想。
在鼬所接触到的奇奇怪怪的世界观中，从未出现过如匣武器这般奇怪的设定，所以在尝试过几次开匣后，鼬罕见的对匣武器提起了浓重的兴趣，以至于在最近的训练中鼬也认真了不少。
鼬的认真导致他的训练速度和成绩直线的上升，身为鼬家庭教师的各位守护者们都有共鸣，尤其是云雀恭弥甚至怀疑，鼬在此之前是不是藏拙，用优秀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只可惜守护者们并没有证据。
很快密鲁菲奥雷家族就要离开彭格列，密鲁菲奥雷第二把交椅的尤尼也不顾Reborn的反对执意要一起离开，她从未把自己当做高塔中的公主，她对身为长辈的Reborn温柔的解释自己离开的理由。年纪尚小就承担了一切的尤尼说，她首先家族的首领，彩虹之子大空奶嘴的守护者，其次才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女孩。
所以尤尼说她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尤尼的话就算是Reborn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在这一次的彩虹之子会议之中，众位彩虹之子齐聚一堂对尤尼的状况已经做出了完整的评估，简单来说尤尼与历任大空奶嘴的持有者一样，他们注定没有较长的寿命，到了尤尼这里更是如此。
尤尼的身体出现了莫名的衰弱，她的衰弱和七的三次方失去平衡密切相关。
但这其中所有人没有想明白的是，到底是七的三次方出现了失衡导致尤尼身体衰弱，还是尤尼衰弱七的三次方失衡，这两者看起来问题相似，却有天壤之别。
没办法劝阻尤尼的Reborn唯一能做的就是许诺尤尼，不管她有什么愿望，Reborn都会为她实现。
尤尼拍手歪头，马上提出了自己第一个愿望。
“我想要见见那位孩子。”
Reborn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那个孩子……
……
这是鼬第一次如此正式的与尤尼见面，彭格列的后花园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尤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天空，鼬也保持着沉默，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安静的坐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尼把头转向了鼬，她看着年纪尚小的鼬说道：“很开心能够与鼬君共同度过这段时间。”
鼬也适时的看向了尤尼，尤尼的那双眼睛里面蕴藏了太多的情感，她的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根本不像是十几岁的女孩拥有的眼睛。
“未来可能会发生很多不受我们所控制的事情，彭格列、彩虹之子、密鲁菲奥雷甚至是很多人都会被卷入其中，我在沉睡时推算过很多次解决的办法，却从未有过成功。但是我却发现了鼬君的存在，在无数个平行世界中鼬君只在这里出现，大概就像是十年战争一样，鼬君是最特殊的存在……”
这就是尤尼的秘密，隐藏了许久的秘密，她有些拿不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所以原谅我的冒失，我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鼬君可以帮我守护好那些我在乎，你也在乎的人。”
尤尼说了让鼬有些惊讶的话，他的惊讶被尤尼看在眼综，那双眼睛仿佛把他彻底的看透了，随后尤尼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伸出小拇指说道：“是约定哦。”
七的三次方下三位大空属性的能力者都有极其特殊的能力，就像是白兰&#183;杰索和尤尼都可以让自己的精神前往其他的平行世界。在七的三次方开始出现失衡后，尤尼验算过很多遍解决的办法，每一次结果都是最坏。
在一次次的探索和演示中，尤尼终于发现了鼬的存在，这也是她没有与其他人所提起的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相信，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幼崽可能是这场危机的救世主。
鼬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勾住了尤尼的小拇指。
他曾经向自己保证过，要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就像是他的“父亲”沢田纲吉。
“约定。”
鼬勾住尤尼的小拇指轻声的说道。

第100章 都来了
尤尼是心满意足离开彭格列的,但是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那是在任何一段平行世界中都未曾发生的事情。
毕竟彩虹之子的结局是被隐藏起来的秘密,而伽卡菲斯已经准备选择新的彩虹之子了。
伽卡菲斯的计划还需要筹备一段时间，在这场暴风雨抵达之前,黑&#183;手&#183;党的世界中前所未有的迎来了一场平静。
就在如此平静的时间段中，沢田纲吉也终于迎来了自己收养鼬之后的第一个假期,真真正正没有任何特殊任务的完美假期。
还没有踏过三十岁大关的沢田纲吉说到底也还是青年,接任了彭格列之后,又突然“喜当爹”,这位二十七岁的青年生生的有了五十岁的心里，家族中最能理解沢田纲吉的便是Reborn和鼬,身为家庭教师和门外顾问的Reborn在沢田纲吉迎来了假期之后,不仅默许了他偷懒的行为，还自觉的安排了沢田纲吉期待已久的亲子时光。
于是这也就有了沢田纲吉把鼬放在肩膀上，在黑&#183;手&#183;党乐园中像是“普通游客”一样游玩的场景了。
沢田纲吉从小没有体会太多来自父亲的关爱，这位黑&#183;手&#183;党最年轻的教父从小是由温柔的母亲陪伴长大的,他对于父亲的记忆很少，最开始只是记得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和母亲的关系很好,他的怀抱十分的温暖,唯一可惜的是男人长期不在家。
甚至到了青春期时,沢田纲吉甚至觉得男人并不怎么爱他。
直到他后来了解了沢田家光的真正工作，沢田纲吉从未想过自己看起来不着调的父亲,竟然是彭格列家族第九代首领的门外顾问，堪称家族中的第二把交椅。
再到沢田纲吉成为了彭格列真正的继承者之后，他终于明白父亲对自己的爱,有些感情隐藏在沢田家光的心中，却不能表达出来。
这就是沢田纲吉记忆里面的父亲
明白和理解是两个不同的答案，沢田纲吉明白沢田家光的苦中却又没办法全部的理解，甚至他早早的就发誓，如果自己有一天成为了父亲，一定会给予他的孩子陪伴和关爱，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这也就是沢田纲吉一直把鼬带在身边的原因。
鼬早就听过沢田纲吉的童年，也听过他对于身为父亲的幻想，在沢田纲吉身为父亲必做的一百件事中，其中有一天就是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游乐场大玩特玩，让他的孩子可以体会到和普通孩子一样的陪伴和快乐。
这也就是为何在沢田纲吉难得的假期中，鼬和男人会抵达黑&#183;手&#183;党乐园的原因。
鼬还是第一次登陆赫赫有名的黑&#183;手&#183;党乐园，坐在沢田纲吉肩膀上的鼬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果然与他认知里面的普通游乐园在设备上没有任何区别，真的要说细微的差距，大概是这里的游客了。
所谓的黑&#183;手&#183;党乐园就是黑&#183;手&#183;党参与组建，并且只有黑&#183;手&#183;党相关人士才可以来游玩的乐园，乐园的守护者和管理者是彩虹之子可乐尼洛，他的存在彻底的确保了黑&#183;手&#183;党乐园的安全问题。
黑&#183;手&#183;党乐园常年对黑&#183;手&#183;党家族开放，是诸多黑&#183;手&#183;党成员酷爱的度假胜地，包括彭格列家族的普通成员们。
可乐尼洛听说沢田纲吉和鼬来度假亲自过来迎接，他看着扛着团子一脸傻笑的沢田纲吉摸了摸下巴，心说沢田纲吉这幅傻样倒也是许多年没见过了。
“我听Reborn说了你们的安排，房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可乐。”
沢田纲吉扛着鼬蹲下&#183;身，他一脸傻笑的对可乐尼洛说道：“写了可乐尼洛。”
可乐尼洛耸耸肩，“能够看见你这幅久违的傻样子，也算是值得了，可乐。”
鼬低头看了一眼沢田纲吉，男人的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确实有些傻乎乎的，只不过……
每天都面对傻爸爸的鼬：他不是每天都在这幅表情吗？
……
彭格列家族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沢田纲吉就算是在低调，走到哪里还是问好声一片，这也让本来打算度过亲子一日的沢田纲吉浑身不舒服。
已经接受了被定在了肩膀上的鼬，肉乎乎莲藕节一样的手臂交叠就嗯在了沢田纲吉的头上，他把下巴垫在手臂上，本来清脆的声音因为这个动作变得闷闷的，就听鼬说道：“六道先生之前说幻术师是最好的伪装师。”
沢田纲吉听见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停下了脚步，鼬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他二丈摸不着头脑。
“虽说大空属性可以打开任何匣子，但是我们两个出门并没有带雾属性的匣子。”
大空的属性及其的特殊，它的火焰可以打开任何匣子，唯一的缺点是匣子的威力会减半。
沢田纲吉的话音刚落，鼬就从身上背着的毛绒绒的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熟悉的匣子，他把匣子从沢田纲吉的头顶上递下去，努努嘴说了一句这里有。
看见熟悉的匣子沢田纲吉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鼬递过来的匣子可不是眼熟嘛，这分明就是彭格列家族雾之守护者六道骸的匣子——骸枭。
鼬实在是太了解沢田纲吉，男人的话还没等问出口，他就自己回答道：“出门的时候骸枭自己叼着匣子过来，要和我一起出门。”
鼬吸引匣武器的能力堪比云雀恭弥，尤其是他拥有了自己的匣武器之后，彭格列各位守护者家的宝贝就好像有点争风吃醋，恨不得在鼬包裹着火焰的乌鸦面前展示自己的地位，以至于在和平的时间段中，它们在听说鼬要出门，就全部粘着鼬表示要一起出来玩。
这也就有了为什么鼬可以从身上掏出六道骸匣武器的原因。
沢田纲吉也是乐天派，他拿着六道骸的匣武器有些腹黑的想着六道骸发现自己匣武器不见时的模样，一定会很有趣。
“除了骸的骸枭之外，还有谁和我们一起出来玩了？”
沢田纲吉的话问完之后，五颜六色的属于彭格列守护者的匣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鼬：都来了。
这是一场匣武器集体离家出走的一天。

第101章 游戏的号角声
沢田纲吉和鼬的休假对于彭格列的各位来说是可以列为传说的一天,鼬以一己之力带走了所有的匣武器的事情，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上一个拥有这样特殊能力的还是云雀恭弥,只不过云雀恭弥彻底的接手云守的工作之后，就没时间展现吸引小动物的能力了。
现在鼬成为了新的传说。
沢田纲吉开开心心的打开了骸枭的匣子,使用了雾的能力，今天充当了傻爸爸的男人并没有觉得鼬哪里做错,反而是夸赞鼬实在是太聪明了。沢田纲吉用手指捅了捅被他扛在肩膀上的鼬,笑的十分的开心。
通过骸枭的能力变换了容貌的沢田纲吉带着鼬穿梭在黑&#183;手&#183;党乐园中,这里被称呼为黑&#183;手&#183;党的度假胜地并不是没有理由的,除了基础的娱乐项目之外，更多的娱乐设备都进行了改装,满足黑&#183;手&#183;党本质上对刺激的追求。
沢田纲吉坐在过山车的第一排伸出了手臂,他大声的对身边的鼬说道：“上一次我玩过山车还是陪蓝波。”
这一刻比起看起来年纪很小的鼬，沢田纲吉更像是十几岁还没有成年的孩子。鼬大概是被沢田纲吉的笑容感染，他也学着沢田纲吉的模样张开了手臂，感受着风和失重感。
鼬的小手抓住了沢田纲吉大手,他心中也感谢沢田纲吉，这也是他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什么是游乐园,什么是所谓的亲子时间。
鼬眯起了眼睛,父亲这个词……沉重却又有趣。
一个甜牙齿的午餐当然是甜食,沢田纲吉把自己特定的小甜点推到了鼬的面前,顺便把鼬面前的牛排拽过来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陪吃的可乐尼洛啧啧咂舌，不管第几次看他都想要感慨沢田纲吉根本不像是黑&#183;手&#183;党的教父,反而像是全职爸爸。
“你这幅样子说出去别人可不会相信的，可乐。”
可乐尼洛抢了一口沢田纲吉的薯条，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鼬,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军&#183;人的直觉，可乐尼洛总觉得鼬哪里怪怪的，他想到了Reborn之前对鼬的欲言又止，总觉得要摸清具体状况。
鼬大口吃掉了面前小兔子形状的蛋糕，他并不在乎这些探究的眼神，毕竟就算是彩虹之子也猜不到世界上还会有与他们相似的无法长大的人。
……
就算沢田纲吉和鼬进行了伪装，但是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一些来度假的黑&#183;手&#183;党家族成员都想要借此机会和彭哥列拉近关系，就开始探听沢田纲吉的具体位置。
进行了伪装的沢田纲吉带着鼬也算是无聊，身为伪装者的他们混在人群中也跟着打听消息，顺便也放出一些假消息。
鼬仰着头看着恶作剧成功的沢田纲吉，他心说Reborn口中少年时代的沢田纲吉也不是喜欢做恶作剧的，今天是……发生了异变吗？
鼬不是第一次给别人当儿子，却还是第一次遇见沢田纲吉这样的父亲。
在那个本来属于他的世界里，宇智波家族的野心还有家族和村子之间的关系，以及宇智波家族的个性让他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情感。
后来他死了，醒来之后到了大正时代，再一次成为了别人的儿子，他的父亲是鬼杀队的主公，男人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鬼杀队，能够给他的关爱并没有多少。
后来还有一个可以被称呼为父亲的人——港口黑&#183;手&#183;党的森鸥外，只不过森鸥外主要是带着鼬东征西站，想要把他培养成为优秀的继承人，所以平日里的娱乐项目少之又少，至于恶作剧也是森鸥外单方面真对鼬、中原中也还有太宰治的。
像是沢田纲吉这种带着鼬沉浸在游乐场中进行恶作剧的“父亲”，即便是当了很多次儿子的鼬也是第一次遇见，他觉得有些新奇，又有一些喜欢。
“我听Reborn说你不是这个性格的，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要恶作剧了？”
鼬这时已经被沢田纲吉抱了起来，他勾住了沢田纲吉的脖子问的一脸认真，沢田纲吉的脸红了不少，他挠了挠头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蓝波就很喜欢恶作剧，我觉得你这个年纪应该也会喜欢，只不过鼬有点人小鬼大，不愿意这么做，所以我就帮你了。”
说白了这就是沢田纲吉就是傻爸爸，他希望被“母亲”抛弃的鼬可以像是所有普通的小孩一样，鼬把沢田纲吉的感情带入了自己的童年，有那么一瞬间大概明白沢田纲吉的心情。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能够回到木叶，他希望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佐助充满了遗憾的同年。
“鼬，今天你觉得开心吗？”
鼬仰起头看着沢田纲吉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嘴角带着笑意用力的点头，“我很开心哦，父亲。”
开心的不仅是沢田纲吉和鼬，包括被鼬“诱拐”来的匣武器们，第一次离开主人的匣武器们不仅没有任何的忧愁，反而像是被放飞的野马一样，根本不受控制。
作为匣武器临时监护人的鼬在陪伴了身为父亲的沢田纲吉之后，又开始陪匣武器们度过它们最后的狂欢，这时整个黑&#183;手&#183;党乐园的天已经逐渐的黑了，通过骸枭隐藏在人群中的匣武器们以恋恋不舍的状态回到了鼬的身边，狱寺隼人的瓜蹭了蹭鼬的裤脚，发出了喵喵的声音。
鼬弯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旁边一向内向的云刺猬小卷叫了一声，似乎不满意瓜强行霸占了鼬的怀抱，今天最后的功臣骸枭收起了爪子落在了鼬的头顶上，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小卷，那副样子像是再说你真是蠢死了。
山本武的次郎和小次郎自动结对，也不知道是不是雨燕和狗混的时间太长了，总之鼬怎么看他们都像是一种动物。
彭哥列各位的匣武器中除了小型动物之外，还有像是汉我流和牛井饭这样的大型动物，不能像是小动物一样撒娇的他们只能用头小幅度的蹭蹭鼬，表达对鼬的喜爱。
鼬抱着瓜顶着骸枭和小卷，身边陪伴着其他的匣武器，他感觉到腰间属于自己的匣武器在闹腾着，于是点燃火焰注入到了匣子之中，包括着火焰的乌鸦冲天而上，伴随着黑&#183;手&#183;党乐园突然升起的烟花，独一无二的匣武器在昏暗的天空中展现出他独特的美丽。
鼬看着天空中灿烂却又转瞬即逝的烟花，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刚和可乐尼洛聊完的沢田纲吉穿过人群从背后抱起了鼬，把人再一次扛到了肩膀上，男人笑得灿烂，他伸出手像是要抓住烟花一样大声的对鼬说道：“今天是我自鼬成为我的儿子之后最开心的一天呢！”
沢田纲吉想，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会把这一瞬间永远铭记在心。
这是独属于沢田父子的快乐一天。
……
沢田纲吉拍着鼬的身体哄着他睡觉，他并不怎么会唱摇篮曲，只能蹩脚的哼着小调，玩了一天的鼬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而就在酒店的窗户外面可乐尼洛被他的宠物海鸥抓着肩膀停留在半空中，他看着沢田纲吉父子想到了那段短暂的对话。
沢田纲吉感应到了危险的到来，他很希望在自己的“灾难”来临之后，剩下的人可以辅佐鼬成为优秀的彭哥列，一个比他还优秀的人。
“真是让人感动的父爱。”
海鸥展翅高飞，可乐尼洛保证会遵守与沢田纲吉的约定。
午夜的钟声敲响，已经入睡的沢田纲吉没有察觉到怀中抱着的儿子变成了替身，鼬坐在床边看着沢田纲吉，这场亲子之旅就像是最后的狂欢一样，从头到尾男人都心事满满。
鼬是天生的天才，不管是学习能力还是智慧他都是碾压世人的存在，偏偏却又看不懂平日里被人说是笨蛋的沢田纲吉。
这一刻他又一次想起了木叶，想起来关于忍者的教诲。
什么才是真正的忍者？
并不是你可以掌握多少忍术，也不是你拥有多大的力量，而是在你完成想要完成的事情时，到底能够承担下多大的痛苦和多少的磨难，这才是忍者。
鼬用手指戳了一下沢田纲吉的额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有着淡淡的微笑。
“沢田纲吉，晚安。”
……
在这场亲子活动之后，事情就满满的开始脱缰了。尤尼在一个月之中陷入了三次沉睡，同时书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新的力量已经诞生，这就是力量与力量之间的自我更替。
真正激活书的力量的是尤尼的衰弱和彩虹之子的齐聚，书和石板一样都属于世界的基石，在此之前石板制约了书的力量，现在石板的力量偏移，另外一个世界的基石开始顶替石板。
伽卡菲斯等待着新的力量诞生，同时也要守护他应该守护的东西。
所以游戏正式开始，已经规划好一切的伽卡菲斯准备为现任的彩虹之子们送去他们最想要的礼物——解除诅咒。
……
在鼬还在装作咸鱼继续进行如何成为合格的彭哥列的训练时，黑&#183;手&#183;党的世界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各位彩虹之子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伽卡菲斯的游戏邀请，他说将会有一份礼物送给各位彩虹之子，但是能够得到礼物的只有其中一位。
在伽卡菲斯的诉说下彩虹之子了解到了游戏规则，简单来说这是一场拼战斗力和战术的游戏，在规定的时间内急败对手赢得胜利，胜利有且只有一人，而胜利之后的礼物就是彩虹之子们一直等待的解除诅咒的机会。
在黑暗的王座中双手撑着下巴的伽卡菲斯饶有兴趣的看着投影对面的彩虹之子们，这些彩虹之子能够寻找的帮手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关系，这无疑是一场黑&#183;手&#183;党内部的内斗。
Reborn压低了帽檐，最坏的事情来了。
“你要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这不是一场削弱黑&#183;手&#183;党内部力量的战争？”
作为黑&#183;手&#183;党第一位彭哥列家族的门外顾问，Reborn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伽卡菲斯笑了一声，他歪着头说道：“我没有可以给你们做出的保证，我只能说我对于你们的世界并没有兴趣，衰弱还是繁盛都与我无关。”
伽卡菲斯的话Reborn没办法判断真伪，在很多年前他们就是被男人骗得团团转，不过男人有一句话说的非常真实，他确实没有必要针对黑&#183;手&#183;党的世界，男人自从上一次出现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见他对黑&#183;手&#183;党的世界毫无兴趣。
所以……
就在Reborn迟疑的时候，已经有人做出了选择，这是彩虹之子唯一的机会，失去了他们可能就会永远失去恢复成为成年人的机会，所以一定要抓住。
Reborn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们”，伽卡菲斯抓住了大多数彩虹之子的欲望，对于解除诅咒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和理由。
尤尼是为了生命以及γ，可乐尼洛是为了不敢答应结婚请求的恋人，玛蒙和史卡鲁是因为多年以来的执念，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解除诅咒的原因。
Reborn想了想，一辈子都维持着婴儿的样子的确让人没办法接受。
“很好，游戏已经开始，很快你们就会收到游戏的装备和一位专业的主持人，所以祝各位游戏愉快。”
伽卡菲斯双手合十投影的画面彻底的消失，在不同地点的彩虹之子们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想法，唯独Reborn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关着门沉默了很久。
Reborn是彩虹之子中唯一接受了婴儿身体的人，如果是十年前他或许还会为了锻炼废柴的沢田纲吉参加这场游戏，现在Reborn已经找不到什么特别的理由了。
沢田纲吉大概是听说了Reborn罕见的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中，于是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这位已经成熟的黑&#183;手&#183;党首领看着沉默的家庭教师有些疑惑却又透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Reborn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沢田纲吉早就预料到了要发生一些事情，现在看来它来了。
“一场解除诅咒的游戏。”
Rebron在心中已经盘算完成，现在可以初步肯定的是密鲁菲奥雷的白兰和γ会选择为尤尼参战，玛蒙一定会选择彭哥列的暗杀部队，至于可乐尼洛的那位未婚妻很可能会请来上一任门外顾问的伙伴——沢田家光，至于其余的人不是财大气粗就是有特殊的能力，一定会选择到最适合的帮手，到那时……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
黑色的乌鸦离开了树枝展翅高飞，躲在角落里面享受平静的鼬睁开了双眼，眼睛中的万花筒写轮眼慢慢消失，他摸摸下巴心说真的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游戏、诅咒、彩虹婴儿……
鼬再一次闭上眼睛，心说也不知道这样安逸的咸鱼生活，他还能享受到何时。

第102章 一起玩“游戏”
伽卡菲斯画了一个大饼,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计划是什么，男人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即便是鼬也没办法在不展示全部力量的情况下寻找到他的位置。
其实伽卡菲斯这一次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就是通过彩虹之子的“内战”来选定新的彩虹奶嘴的守护者，守护者的更替是既定的事实；第二伽卡菲斯想要催熟书的力量,他检测到了石板的力量被分走，在此之前一直没有阻止就是在等现在,他要窃取书的力量。
为了能够让书的力量更加成熟,伽卡菲斯选择让书的主人——鼬参与到游戏之中,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伽卡菲斯的布局罢了。
……
沢田纲吉代替Reborn做出了选择,不管如何彩虹之子之间都会发生一场冲突，彭哥列指定要卷入其中,索性也代替Reborn闹上一闹。
与此同时沢田纲吉心中越来越不安,他的超直感告诉他，这就是他所预言的最坏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这场名为游戏的战争最后将会是什么结果。
所以在沢田纲吉带上了象征着游戏玩家的智能手表之后，他与鼬进行了一次彭哥列首领和继承人之间的对话。
沢田纲吉看着幼子心中充满了愧疚，他本来答应一直为鼬遮风挡雨,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失约了。
“很抱歉要在这时和你谈论如此沉重的话题。”
沢田纲吉还是那副样子,首先去道歉,其次才开始说明自己的请求。
“接下来的话不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说的,而是作为彭哥列第十代首领向未来的第十一代首领要说的话。”
鼬眼神深邃的看着沢田纲吉,他明白了沢田纲吉的话，简单来说沢田纲吉在把未来的彭哥列托付到他的手中。
男人说希望鼬可以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中保护好自己,然后成为更加优秀的彭哥列，带领彭哥列家族走向新的台阶。
鼬没办法拒绝沢田纲吉的任何请求，他表情沉重的点点头,用肉乎乎的小手握紧了沢田纲吉的手指，像是在说我会遵守约定。
站在一个成年人的角度，站在沢田纲吉的继承者兼儿子的角度，他不知道如何去拒绝。或许沢田纲吉弥补了鼬曾经失去的一部分童年，所以他没有办法拒绝。
回应鼬的是沢田纲吉释然的微笑，这一刻他似乎放下了很多心事。
“如果是这样我就可以拼尽全力的来帮助Reborn赢得游戏了。”
温柔的男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像是放下了沉重的担子，当沢田纲吉坐在了彭哥列首领的位置之后，他就有了不能回避的重任，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会束手束脚。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开膀子大闹特闹一次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鼬反问了一句。
而鼬得到的答案是沢田纲吉准备去参加一场很有趣，只限于成年人的游戏。
鼬：……
……
伽卡菲斯为彩虹之子们准备的游戏装备已经送达，智能型的手环有着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彩虹之子。手环是参赛的战争，这场战争就像是国际象棋一样，存在一个首领和其余N个护卫，在游戏开始之后，手表被破坏的参赛者将会被淘汰，如果首领的手环被破坏，整组人员淘汰，他们所帮助的彩虹之子也会失去争夺奖励的权力。
沢田纲吉非常积极的拿了属于首领的手环，他和Reborn进行了计划，这一次Reborn的帮手只有沢田纲吉一人。黑手党内部发生战争注定会出现战损，沢田纲吉不希望守护者们出现任何问题，更不希望他们与其他的朋友们刀刃相向。
沢田纲吉已经了解Reborn的想法，婴儿选择参加这场游戏并不是为了自己，他在思考之后决定帮助尤尼争取解除诅咒的机会，所有的彩虹之子中除了尤尼之外，其余的人至少可以在最后完成寿终正寝。
而年纪最小的尤尼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
经过数十年的磨合，彩虹之子之间还是存在一些默契，他们已经不再是从不联系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很多事情都已经达成共识，尤其是在尤尼看来他们是家人。
即便如此Reborn还是不能保证这场游戏的胜利到底能不能落入尤尼的口袋，彩虹之子的各位在过去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好人，在解除诅咒的驱使下，他们可能会做出任何的事情。
这就是他最终决定参加游戏的原因，就像是伽卡菲斯所说，他们总会找到一些理由参与进其中。
这就是Reborn的理由。
黑手党内部不存在绝对的秘密，尤其是涉及到了多个家族的事情，所以沢田纲吉想要隐瞒，最终还是暴漏了。
暴漏的原因很简单，彭哥列的暗杀部队暂时停止了活动，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游戏之中。云雀恭弥在得到消息之后，一脚就踹开了沢田纲吉办公室的大门，本来在教鼬办公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是藏起了手腕上的手环，坐在桌子上跟着看文件的鼬挑眉，心说从云雀恭弥的表情来说，沢田纲吉的一脚已经踏入了地狱了。
“Kufufufu，原来彭哥列竟然想要吃独食，这么有趣的事情都不叫我们。”
沢田纲吉捂住了额头，心说除了云雀恭弥之外现在更加麻烦的人也来了，放弃了毁灭世界又没有徒弟来教育的六道骸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有趣的事情，这场游戏刚好可以满足他。
鼬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又看着自觉坐在了办公室沙发上的两个人，在心中盘算着，不可能这两位都来了，其他人还被蒙在鼓里。
果不其然第三个抵达的是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笹川了平笑了两声大声的宣告这一场游戏自己也要参加。
“我们好象很久没有玩过游戏了。”
紧跟上来的雨之守护者山本武双手放在脑后，这位彭哥列家族第十代首领的左右手之一，就像是普通的学生一样，说起话来十分的轻松，甚至在期待着游戏。
鼬从桌子上爬到了沢田纲吉的怀中，他仰起头同情似的拍了拍沢田纲吉的手臂，像是在表示同情。
“等等等等，难道你们都要参加吗？”
沢田纲吉还没有接受眼前的一切，一瞬间他编制的谎言就破灭了，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拆穿了，毫无保留的拆穿。
鼬没办法安慰沢田纲吉，他总是不能告诉沢田纲吉，他实在是太过于低估在朋友心中的地位了，各位彭哥列的守护者们再意的并不是家族如何，而是家人们。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现在彩虹之子的代理人中没有人愿意沟通，家族的事情我想鼬和蓝波一起配合总是不会出错，所以十代首领现在您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们一起参加游戏？”
主角登场，彭哥列家族守护者中的沢田纲吉头号粉丝狱寺隼人站在门前双手环胸，男人的话明明是问句听上去反而像是某种笃定。
蓝波在狱寺隼人的背后俏皮的打了招呼，“纲哥就放心去玩就好了，我也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守护者了。”
现在守护者全员到齐，鼬代替沢田纲吉叹了口气给了沢田纲吉最后一击。
“父亲，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放弃抵抗。”
鼬：首领做到沢田纲吉这副样子……也是某种技能了。

第103章 各位代理人
现在属于彭格列的游戏已经开始,这场彩虹之子解除诅咒的战斗，Reborn的代理人中沢田纲吉作为首领，其余的参与人员是除了彭格列雷之守护者蓝波之外的所有守护者,这里面包括彭格列现任首领下的左右手。
众人心中都清楚，游戏开始首先密鲁菲奥雷家族就一定会加入战斗,白兰和尤尼的关系在未来之战之后就变成了不可分割的盟友，为了尤尼赢得游戏的胜利,白兰一定会亲自参战,他将会是很强劲的“敌人”。
现在彭格列各位全部都坐在了会议室中,作为彭格列名副其实的二把手,狱寺隼人对已经收集到的情报做了简单的汇总。
“现在已知的对手将会有密鲁菲奥雷的白兰。”狱寺隼人单手扶额感叹了一句说道：“莫名其妙有一种回到了未来之战的感觉，十年还真是奇妙的年份。”
他的话引起了旁边山本武的大笑,这位强大的剑士露着一口白牙附和了狱寺隼人,“别说，确实有这个感觉了。”
鼬对于未来之战有所了解，坐在沢田纲吉怀中的他点了点头，心说这场战斗注定非常有趣,第一个对手就是熟人兼强敌。
“玛蒙的帮手没有任何异议，是Xanxus他们,也就是我们彭格列最强的暗杀部队。”
鼬贴心的帮助沢田纲吉揉了揉手指,他可怜的父亲不仅要对战盟友,还要与彭格列内部的暗杀部队进行战斗。这还不是重要的,更重要的彭格列的暗杀部队一群战斗狂，还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
沢田纲吉已经开始叹气,这时六道骸从座位上悠哉游哉的来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他把收集塞到了沢田纲吉的手中，顺便换来了他怀中的鼬。六道骸提着鼬的衣领,顺势把鼬抱在了怀中一脸无奈却又开心的说道：“很不幸，我一点都不可爱的徒弟向我‘宣战’了。”
沢田纲吉低头一看，六道骸的手机上收到了来自彭格列暗杀部队弗兰的视频，他把视频投放到了大屏幕上，只见带着青蛙头套的弗兰双手合十脸上却没有任何歉意的说道：“Me的凤梨头师傅，Me不能违背老大的话，所以Me准备帮助同样是青蛙的玛蒙前辈去了，不过您放心Me一定会放水了，毕竟师傅也老了~”
“孩子变得越来越讨厌了，你说是吧，团子。”
被当作团子一定抱着的鼬面无表情的看着六道骸，并且揭穿了六道骸的伪装，“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Kufufufufu，能够狠狠的揍不可爱的徒弟一顿，我确实很兴奋。”
现在彩虹之子的队伍已经确定，Rebron的手指不自觉的敲着膝盖，一直低着头的Reborn的抬起头对沢田纲吉下达了要求，按照他对各位彩虹之子的了解，他们选择的帮手逃不脱黑&#183;手&#183;党的圈子，最有可能成为代理人的便是顶尖的家族们了。
“蠢纲，联系迪诺和炎真，看看他们答应了谁的代理。”
鼬靠坐在六道骸的怀中打了一个哈欠，手则是趁着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结印，早在他知道了彩虹之子的游戏之后，他就放飞了通灵兽。现在代表着鼬的乌鸦监控了每一位彩虹之子，从它们的偷窥中，每一位代理人都无所遁形。
通灵兽解除后，鼬确定了沢田纲吉即将面临的对手，其中有一位让鼬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接下来的战斗会出现如此有趣的变化。
鼬打了哈欠装作很困了的模样从六道骸的怀中滑落，他小跑过去拽了拽沢田纲吉的手，小声地在沢田纲吉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鼬的借口是自己困了，实际上他是想要去汇总接收到的消息。
根据通灵兽传递来的消息，史卡鲁找到了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威尔帝联系了沢田纲吉的师兄——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而风更是想到了撬墙脚，就在刚刚他造访了唯一没有来参加会议的云雀恭弥。
鼬慢悠悠的向云雀恭弥的基地走去，如果说风找到了云雀恭弥让人惊讶，那么更让人惊讶的应该是可乐尼洛的帮手，鼬勾起了嘴角，可乐尼洛的选择其实在情理之中的。
……
沢田纲吉这时收到了让他惊讶万分的消息，消息来自他带着母亲去周游世界的父亲沢田家光，身为Reborn之前的彭格列第九代门外顾问，沢田家光本来已经放下所有的重任做一个陪伴妻子的男人，谁承想一个电话让他有了重新玩一场游戏的想法。
所以前任彭格列的门外顾问给身为首领的儿子送来了消息，他答应了可乐尼洛的委托，准备看看二十七岁的沢田纲吉能力有没有退步。
沢田纲吉揉着太阳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他的守护者都对他报以同情，毕竟这是一场来自父亲的“宣战”。
“蠢纲，千万不要放松警惕，这一次我们的对手都很强的。”
……
鼬敲响了云雀恭弥办公室的门，云雀恭弥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他走过去亲自开了门低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团子。
“你来了。”
对于鼬的到来云雀恭弥好象并不吃惊，他把鼬带到了房间的沙发旁，鼬自力更生的爬上了沙发，顺便从云雀恭弥的手中接过了男人为他准备的马卡龙。
就像是过去鼬无数次的拜访一样，云雀恭弥这里永远有鼬喜欢的甜点。
鼬捧着马卡龙看了一眼云雀恭弥手腕上的手环挑眉，心说这算是已经接受了风的邀请了。云雀恭弥也没有隐藏，他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把可以解腻的柠檬水推到了鼬的面前，“如你所见，我刚刚答应了风的委托。”
鼬哦了一声，脸上还是无悲无喜的，云雀恭弥并不在意他的表情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突然改变了想法的原因。
不管是风还是云雀恭弥他们都不是对权力多么痴迷的人，风是Reborn之外唯一一个接受了婴儿身份的人，他会选择找到委托人完全是因为这很有趣。
风思索了很久，最终选定了和自己容貌相似的云雀恭弥，并且给出了云雀恭弥没有办法拒绝的原因。
“因为可以和强者随意的战斗是吗？”鼬指出了云雀恭弥没有说出口的原因。
云雀和鼬是朋友，云雀恭弥唯一那点温柔除了给了小动物们的那部分，剩下的都扔给了鼬，所以鼬了解云雀恭弥的执着，说白了云雀恭弥是战斗狂，顶级的那种。
听见鼬的话云雀恭弥缓缓地勾起了唇角，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风对赢得游戏没兴趣，和小婴儿一样他觉得接触诅咒的机会送给尤尼更为合适，不过他同样想要合群。”
鼬点了点头，风是人类，大多数的人类想要群体生活，不想让自己在人类中显得格格不入，风的选择证明了这一点。
“不管是沢田纲吉还是白兰或者是Xanxus，我都想重新的和他们打一次。”
成为云之守护者后，云雀恭弥约束了自己的战斗欲望，平日里除了六道骸能和他比划比划，他很少找到合适的对手，风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提出了委托的邀请。
鼬歪着头打量了一眼云雀恭弥，云雀恭弥的那双眼睛这一刻亮极了，沉睡的猛兽终于醒了。
“我觉得那会很有趣。”
见过很多战斗狂又非常了解云雀恭弥的鼬表达了自己的支持。
“是的，会非常有趣。”
到这一刻彩虹之子都找到了自己的代理人，风的代理人是彭格列的最强者——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白兰带领着除了桔梗之外的守护者参战；威尔帝用未来会用十年辅佐迪诺赢得了加百罗涅的帮忙；彭格列暗杀部队的玛蒙理所当然的得到了整个暗杀部队的帮助；可乐尼洛的代理人则是前任门外顾问沢田家光和他曾经的属下们；至于史卡鲁用一张悲情牌赢得了拥有了大地之力的西蒙家族古里炎真的帮忙。
而Reborn的代理人则是彭格列首领，黑&#183;手&#183;党第一人——沢田纲吉。……
鼬合上了手中的书，书的力量在过去的一周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和七的三次方达到了某种平衡。
鼬感觉到了空间轻微的扭曲，黑夜中他的眼睛发生了变化，红色的花纹在黑色的瞳孔中浮现。
而在刚刚踏入黑暗中的男人开始蠢蠢欲动，淡淡的血腥和腐烂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在游戏正式开始的前一天晚上，有人不请自来了。

第104章 爷爷来了
伽卡菲斯的游戏里面少算了一位,所以得到了消息的“彩虹之子”就准备通过不正当的方式来取得这一次的胜利，而所谓不正当的方式就是抢夺他人的手环，同时除掉劲敌。
彭格列家族的各位就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男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处房间之中,根据要求他需要带回彭格列的下一任继承人，用沢田鼬来威胁沢田纲吉以及彭格列的守护者们来交换手环。
在第八位彩虹之子看来鼬就算是在强大,也不过是一个极有天赋的豆丁。
人们往往会被自己所看见的表象迷惑，并且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事情。
就像面前的男人认为鼬就算是拥有神奇的力量,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每一场游戏都会有猎物和狩猎者,包裹在绷带里面身上带着死亡气息的男人还不知道,在这场游戏里他才是等待被狩猎的猎物。
鼬静静的等待着男人的靠近,通过镜子的折射，他已经看清了人到底是谁。
看见男人镜子中的倒影,他觉得有些奇怪却鼬觉得就应该如此,早在他发现了复仇者身上神秘的第八种火焰之后，就联想到这种火焰与世界的基石——七的三次方有关，只不过在此之前他没办法判断他们与哪一方有关。
现在……
鼬微微挑眉，心说原来复仇者们的渊源是彩虹之子,而现在彩虹之子完备，那只有一种,他们应该称呼为曾经的彩虹之子。
鼬想到了Reborn,他思考复仇者们大概就是身为彩虹之子最后的模样了。
……
在此之前鼬确实与复仇者们有过一次接触,他们之间互相打量,同时也对彼此下过一些定义。
复仇者的首领认为鼬得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与火焰相似却鼬有一些区别,很像是七的三次方衍生出来的新的火焰，就像是他们一般。
但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男人，自认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关于七的三次方的秘密,即便是鼬的能力在奇怪，他们都不曾怀疑过鼬的身份和年纪，也只是把他当做真正的威胁，复仇者们只是把鼬当做了有潜力的新生之子。
正因如此定义他们大意了。
鼬继续打量着不请自来的人，在此之前，他一直好奇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为何火焰如此奇特，竟然能够区别于七种火焰之外。
现在他的心中终于有了答案，这是力量的衍生，曾经的彩虹之子们衍生出的新力量。
有趣，鼬再一次的感叹，就像是忍术一样，随着时间的发展，忍术生出了不同的属性，不在局限于最开始的几种。
这就是力量，也是奇迹，鼬就是见证了一个个奇迹的人。
……
这一刻，房间太过于安静，安静到连呼吸的声音都无所遁形，来自复仇者监狱的男人突然眉头一皱，他心中有了一丝丝危机感，所以下一秒他就来到了鼬的身后，把手中的铁链锁在了鼬的身上。
非常轻松，男人在心中如此想到。
可是下一秒被他用铁链锁绑住的男孩儿却变成了一把椅子，彭格列家的男孩已经不知所踪。
就在男人皱眉准备回头寻找的时候，鼬清脆的属于孩童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看起来你在找我。”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起伏，但是复仇者却心头一颤，他在思考自己刚刚为什么会犯错，是什么让他把椅子当做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难道彭格列还有他们所不了解的技术，或者男孩儿是幻术师？
不，在下一秒男人否定了自己，在他们的调查中曾经看到过，身为彭格列继承者的鼬打开了大空属性匣子的影像，那强大的橙色火焰不可能是伪装。
男人在思考的时候，鼬一眼就看破了男人的心思，他单手摁住了手臂上紧贴的封印，向其中注入查克拉，与云雀恭弥同款的浮萍拐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与此同时复仇者的铁链与浮萍拐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黑暗中复仇者被隐藏在绷带下面的眼睛与鼬的写轮眼对上，他看着黑暗中鼬眼中奇怪的花纹刚刚要开口，鼬就正式介绍道：“刚刚的是忍术，替身之术。”
鼬坦言了忍术，因为在见到男人的那一刹那，他就不打算再让他带着任何的消息离开。
复仇者没想到鼬的力气如此之大，竟然能与他进行抗衡。
复仇者暗暗心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是就是一呼一吸之间，他们手上已经交手了数十招，鼬手中的一对浮萍拐用的与云雀恭弥没有什么差别，男人这是想要和鼬拉开距离，通过远距离来牵制鼬的行动，但是……
他失败了。
男人向后退了三步之后发现已经竟然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的一切都是血红色，在他的背后巨大的血月出现，四周黑漆漆阴森森的，这一切都在感知着男人——这是幻觉。
男人身上的火焰进一步的被点燃，他想要强行突破眼前的幻觉，但是火焰到了这里竟然失去了它的力量，在下一秒男人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木桩穿透了他的身体，这一刻男人已经无法动弹。
“你很聪明知道这是幻觉。”鼬慢悠悠的对男人说道。
这确实是一场幻觉，或者说这是鼬通过写轮眼为男人构建的精神世界，在这里鼬是绝对的主宰。
鼬仰起头打量着男人，他有想要从男人口中亲口求证的消息，所以这一次有别与月读鼬使用了同样是写轮眼下的枷杭之术，这个幻术能够让身体的自由完全丧失，同时还伴有物理痛感的错觉，换句话说就是放大任何一种感觉，是非常有利于审问的忍术。
鼬静静地看着没有办法再去挣扎的男人勾起了唇角，“那么我们开始吧，复仇者监狱的这位曾经的彩虹之子先生。”
听见鼬的话，男人的表情一愣，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忍术之下他却没有办法动弹，这一刻男人觉得自己迎来了死亡。
只不过这一切都发生在男人的精神世界里，在真实的世界中，这位来自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房间中央，悄无声息的像一尊雕塑。
作为曾经有过N种身份的鼬来说，想要从一个人的嘴中拷问出消息是较为轻松的事情，就算他的目标是承受过很多痛苦的曾经的彩虹之子。
对于这项技能，鼬把它归功于设定和力量上不同的原因。
……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鼬看着房间中安静伫立在那里的男人摸了摸鼻子，说到底这群人确实可怜，被伽卡菲斯利用又被抛弃，不过这也让他了解到了这场彩虹之子的战争，最后的走向可能是什么。
在七的三次方失去平衡之后，身为七的三次方的监控者伽卡菲斯并不是想要解除前任彩虹之子的诅咒，而是为了物色新的彩虹之子的人选罢了。
鼬看着还沉浸在精神世界里面的男人，他是不可能让男人带着消息离开的，所以他从属于自己的柜子中，拿出了藏在里面的卷轴。
鼬对男人进行了封印，衡量利弊后鼬认为暂时的封印有利于接下来的局势。
……
复仇者监狱中真正的操控者在鼬封印了男人的一瞬间就有所察觉，身为第一个滋生出第八种火焰的人，其他的复仇者都是从这位身上获取力量，其中一个消失，他立刻就会察觉。
这个身材和Reborn相似的小婴儿握紧了拳头，他的心中有一些疑惑，想着难道任务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他手下的复仇者能够失败。
平日里一直跟在“小婴儿”身边的高大男人低声说道：“百慕达，这也有可能是我们的估算错误，不过不用过于担心，这不仅仅只是我们计划中的一小部分吗？”
是的，他们还有其他的计划，这只不过是整场游戏中小小的失误罢了。
被称呼为百慕达的小婴儿呼了一口气，他继续观察着面前的画面，画面上出现的是每一位彩虹之子的代理人，名为百慕达的小婴儿正在对他们进行研究。
百慕达把目光投向了西蒙家族和加百罗涅，他觉得最开始可以从这两个家族下手，抢夺或者是毁掉他们的游戏手环。
是的，曾经的复仇者们他们这次的目的是毁掉所有彩虹之子的参赛资格，然后以新的参赛者身份，引出那个男人毁了他们一声的男人，让他也付出应有的代价，并且彻底的解除他们的诅咒。
但这时百慕达的心头总是萦绕着一丝丝的不安，一丝丝不安，总觉得自己计算错了什么。
……
这场属于彩虹之子的游戏开始的悄无声息，第一天晚上当手环的倒计时开始之后，各位彩虹之子的代理人都没有忙着去拼搏，而是仔细的观察着。
游戏中所有彩虹之子的代理人都与彭格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等到第一个夜晚结束后的几天，沢田纲吉都处于颓废之中，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平衡大家之间的关系了。
师兄好友，甚至是父亲……
沢田纲吉觉得这场游戏是故意针对他的。
还有时间能够陪鼬的沢田纲吉抱起了自己胖乎乎的儿子，顺便用大手揉了揉鼬的头发，他一脸的颓废和为难，在揉了鼬的头发之后，沢田纲吉还作势把头垫在鼬的头上。
男人嘟囔的说道：“真是的，如果只是爸爸也就算了，现在连云雀前辈也跃跃欲试，先不说我会不会成为云雀的目标，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彭格列的赤字啊？！”
鼬哪里不明白沢田纲吉的担忧，他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心疼这位年轻的父亲。
说到底，彭格列家族的首领才是他真正的工作，所以沢田纲吉左思右想后，最终担心的还是这场游戏后的修复问题。
没办法，谁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而彭格列的赤字随着战斗狂增加，确实逐年增长。
这一任彭格列&#183;继承人&#183;鼬：我应该该哭还是该笑了……
做好了心里建设的沢田纲吉长呼一口气，突然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收养了鼬这么久，他好像从来没有把鼬介绍给自己的正在旅行的父亲，所以他那位非常不靠谱的父亲并不知道他已经荣升成为了祖父。
“鼬……还没有见过祖父吧……”沢田纲吉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丝忐忑。
“是的，您确实没有把我介绍给其他的长辈，不过我想祖父毕竟十彭格列前任门外顾问，所以在您介绍之前，他应该已经听见风声了。”
鼬非常委婉的在告诉沢田纲吉，他已经向所有和黑&#183;手&#183;党家族宣布了鼬身份，关于他成为彭格列继承者的消息。
好死不死，最后他竟然忘记把消息告知自己的老父亲了。
沢田纲吉：……完了……会被骂死的……
……
就在此时，沢田纲吉手腕上戴着的手环突然发出了倒计时的声音。彩虹之子代理人之战，第二战拉开了帷幕。
在第一次“战斗”时每一位代理人都选择了观望，并且确定每一家的态度到底如何，看看能否找到“合作伙伴”。
今天第二场战争开始了，从这场游戏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与此同时，狱寺隼人传来了消息。
“十代首领，有人闯入家族内部。”
鼬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大门推开的一瞬间，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来了……”
来了，“爷爷”来了。
鼬:节哀2.0。

第105章 祖父的快乐
沢田家光,彭格列曾经的门外顾问，他身上的名头很多，是那个时代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同时在彭格列家族中也具有非常高的威望。
他身上最为独特的就是他的人格魅力，所有和沢田家光接触过的人都被他独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彭格列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也继承了这特殊的魅力。
沢田家光是同彭格列第九代首领一起退休的，从来不会贪恋权力的男人一退休,就把手中的所有权力完完全全的交了出去,随后像是撒手掌柜一样,去享受与妻子的退休生活了,算得上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鼬对于男人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这取决于沢田家光特殊的过去,身为彭格列门外顾问的他很少回家,以至于和曾经年少的沢田纲吉没有太多交流。
沢田纲吉最开始对于父亲十分的不理解，只是听母亲的话把沢田家光当做了石油工人的他不太明白，为何父亲一直处于消失的状态，就算是在劳累的工作,一年总是要有假期，谁知道男人偏偏好久才能回来一次。
对父亲的不理解,没有父亲的陪伴,构成了沢田纲吉唯一中二的时候,即便是知道沢田家光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之后依然如此。
抱怨、不理解总是会有消散的一天,等到沢田纲吉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后，他努力的去了解父亲,那个曾经在家族中处于首领之下，坐在家族二把交椅上的男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这样的身份,让他们的身上永远肩负着没有人可以想象的责任。
现在的沢田纲吉自己也过上了曾经父亲的生活，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回到日本，甚至真正忙碌起来的时候，和母亲联系的次数也在减少，甚至有几年新年他都没能回去。
但是沢田纲吉在成为父亲之后，还是分出了很多的精力给了鼬，他拼命地想要给鼬一个与自己不一样的童年。
这就是他为何会亲自带着鼬成长，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原因。
只可惜百密一疏，沢田纲吉做好了父亲却忘记把鼬介绍给父母。
现在他的父亲亲自找上门儿了。
……
沢田家光大大咧咧的推开了沢田纲吉办公室的大门，身着西装的沢田家光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他一抬手，非常热情的和沢田纲吉打了招呼，“呦！儿子，老爸来看你来了。”
这两位的关系首先是父子，然后才是首领，沢田纲吉看见父亲马上站起来，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谁知道沢田家光快步走过来，接着着就和沢田纲吉怀中的鼬打了招呼。
“这就是我的宝贝孙子嘛？！真的太可爱了，快给爷爷抱抱。”
沢田家光对这一切好像接受的很快，他一把抱起鼬，感受到了团子的体重，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他一用力把鼬举高，然后上下左右的开始打量。
沢田纲吉现在旁边一脸无奈的抓了抓头，他在很认真的思考如何才能让父亲相信鼬真的是他的儿子。
不得不说沢田家光确实是不靠谱的亲爹，他故意板着脸却有些暧昧的对沢田纲吉说道：“啧啧，这是你小子几岁犯的错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算是承认了沢田纲吉与鼬的“血缘”，正在想着说辞的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父子对视了一眼，他清楚这是父亲变相的支持了他曾经任性的决定。
本来这是彩虹之子代理战真正战斗开始的紧张时刻，却因为沢田家光的一句玩笑，把本来仅剩的那点紧张全部一扫而光，只留下了红着脸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沢田纲吉站在那里。
沢田家光单手抱住了鼬，他在近距离观察着自己的“孙子”，随后顺手揉了揉鼬和沢田家族完全不沾边的黑发。
再过去的一年中他确实听到了不少的风声，也自己着手调查的一些事情，他非常相信沢田纲吉的眼光，如果他认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能够成为他的继承人，那沢田家光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
同时沢田家光也非常享受喜当祖父的快乐。
……
鼬一眼就看穿了男人的想法，男人在开心的想着别人是喜当爹，他是喜当爷，他们家果然是有趣的家族了。
对于男人的想法和态度鼬觉得很新奇，作为曾经生活在平均年纪都过不了四十岁的木叶，鼬确实没有享受过隔代的关爱。
沢田家光给了他某种新奇的感受。
这位喜当爷爷的男人看着鼬怎么看怎么喜欢，于是又把亲亲抱抱举高高来了一遍，随后不经意的露出了手腕上属于代理人首领的手环。
泽天纲吉嘴角抽搐，心说父亲的真实目的还是来打一架吧？！
看热闹不嫌事大，对于游戏还没有摸清楚的鼬很想知道接下来的一切会怎样发展，所以他把目光投向了沢田家光的手环，非常认真的说道：“祖父手上的手环与父亲的一模一样。”
沢田家光听到这里大笑了起来，他好像很喜欢鼬严肃的性格，不过男人一抬手看了一眼倒计时，认为是时候开始办理正事了。
沢田家光对站在旁边的没办法插嘴的狱寺隼人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自己的身边，狱寺隼人挪动了手上的彭格列指环后才谨慎的走过来。
和沢田家光一样，他的手腕上也有代表着代理人的手环，如果手环被破坏，他将失去游戏的资格。
狱寺隼人的动作让沢田家光点点头，彭格列一家独大并没有让守护者变得安逸而失去警惕之心，沢田家光坦诚的刚刚还被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鼬，交给了狱寺隼人，并且对他说道：“接下来是父子游戏时间，狱寺君请带着我的宝贝孙子去外面稍微的等一会。”
狱寺隼人为难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这位年轻的首领还没有话说，鼬就用手抱住了狱寺的脖子，并且在他怀中勉强找到了舒服的位置，“祖父说的话总是没错的。”
准备分析游戏的鼬认真的助攻。
狱寺隼人看着已经接受了爷爷设定的团子嘴角抽搐，最他叹了口气回答道：“家光先生，请允许我疏散旁边的守卫，免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说完狱寺隼人就抱着鼬离开了房间，留下跃跃欲试的沢田家光和有点欲哭无泪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殴打”自己的老父亲，我会不会被打为不孝子？！
“父亲，您别说这一刻我开始无比想念我儿子了。”同样是父亲的沢田纲吉欲哭无泪的说道。
……
被沢田纲吉惦记的鼬抱着狱寺隼人的脖子，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这里大概是鼬见过破坏频率仅次于火影岩的存在了，在过去半年里这里没有遭受过任何“迫害”，平平安安的度过了没有装修的半年时间，而现在……
“这应该就是云雀先生说的必然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鼬感慨了沢田纲吉办公室的命运，常年处于维修中的办公室，这一次又要换新装了。
狱寺隼人因为这话脚步一顿，“请不要一本正经的说大实话了，身为代理首领的你现在要思考的是家族赤字的问题。”
身为继承人兼职代理首领的鼬：……
……
狱寺隼人毕竟是彭格列名副其实的左右手之一，他的工作效率很快，一分钟之后所有的人员疏散完毕，并且狱寺隼人还开启了强制性的防御措施，防止沢田家的两位男人损害更多的建筑。
毕竟彭格列家族的维修账户上真的要没钱了。
就在整个疏散过程中，狱寺隼人并没有把鼬放下来，他从头到尾都是把鼬抱在怀中，然后一脸严肃的组织疏散，就这样团子和严肃副手的搭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闯入者”和第一场代理战果然吸引了很多家族的“大”人物过来观战，除了笹川了平和蓝波之外，一身武道服的山本武也单手提剑慢悠悠的来到了狱寺隼人的身边，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狱寺隼人拿出手机呲牙一笑，做了别人想做没敢做的事。
团子和严肃副手的组合，怎么可以不拍照留念呢！
“隼人和鼬这样的组合方式还真是少见。”
拍照狂魔山本武把照片传入他们的交流群后，对鼬拍了拍手，示意鼬可以到他的怀抱中。
身体确实是团子的鼬没有太迟疑，就转移了阵地。如果必须要选择一个，比起狱寺隼人没有什么肉，硬邦邦的怀抱，山本武会很舒服一些。
鼬双手撑着下巴趴在山本武的头上看着不远处的“战场”，对于这位所谓的祖父，他并不怎么了解，仅仅知道他是九代时的强者。
橙色的火焰照亮了一切，沢田家两位成年的男人开始了所谓的父子游戏。
“家光退休这么多年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动手，倒也可以让他看看自己儿子的成长。”
这场游戏的关键之一Reborn出现了，他从地面一跃而起站在了狱寺隼人的肩膀上。
鼬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询问到Reborn，“Reborn先生，您认为这场战斗的结果是？”
Reborn没有话说只是笑笑，“沢田纲吉可是我用心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学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想结果无需质疑。”
Reborn的话一顿，他用手按下了帽檐，“你同意我的观点吗，可乐尼洛？”
听到Reborn的话，其余看热闹的人才发现拥有蓝色奶嘴的可乐尼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站在人群的最前端背着来福枪一脸严肃的摸摸下巴。
“但是万事都会有意外的。”
可乐尼洛似乎另有所指，Reborn咋舌发出了啧的一声，他明白了可乐尼洛的意思。
这场游戏其实充满意外，在伽卡菲斯的游戏设定之中，彩虹之子也会收到礼物短暂的解除身上的诅咒，而完全体的彩虹之子可以堪称为世界最强。
毕竟正是因为最强他们才被选择成为了奶嘴的守护者。
Reborn想到这里微微皱眉，最强和莫名其妙的游戏……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鼬趴在山本武的头上眯起了眼睛，他察觉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能量波动，那个神秘的男人好像就在附近观战。
角落之中通过幻术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伽卡菲斯抬头看向了鼬，比起各位彩虹奶嘴守护者的候选人来说，他更加在意的一直都是鼬。
伽卡菲斯想到了贸然参与进来的复仇者监狱的百慕达，觉得是时候和拥有另外一种力量的鼬正式的谈谈了。
就在这时沢田纲吉的办公室还是没撑过战斗，发生了爆炸。两个同样额头上带有火焰的男人出现在废墟之中，沢田纲吉擦掉了脸上的灰尘，心说父亲并没有放水，下了死手。
另一边的沢田家光对沢田纲吉露出了挑衅的目光，一点都没有因为对儿子下死手而愧疚，沢田家光甚至悠哉悠哉的说道:
“儿子，你要是输了就把可爱的鼬送给我养吧，我和妈妈平时挺无聊的，有可爱的鼬在身边，我和妈妈都会很开心的，而且你也很忙不需要回来探望我们的。”
沢田&#183;祖父的快乐&#183;就是抱抱所以&#183;打打儿子那么简单&#183;家光:拐&#183;带可爱的鼬进行时。

第106章 绑架案件
这本来是彩虹之子解除诅咒的游戏,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抢夺团子大战。
在鼬的事情上沢田纲吉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退让，那是他的宝贝儿子，是他想要亲自带大的孩子,就算是他的父亲沢田家光也不能把人带走。
“就算是父亲开口，我也不会把鼬的监护权让出去的。”
沢田纲吉曾经做过承诺,他会尽自己的所能陪伴着鼬成长，看着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沢田家光哦了一声,他很少看见儿子露出如此坚定的目光,本来对战斗有些失去兴趣的沢田家光再一次跃跃欲试,他有些骄傲的看着沢田纲吉,心说这才是他的儿子，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
为了火上浇油,沢田家光放了话,“那就要用武力说话吧。”
莫名其妙就成为沢田父子争夺对象的鼬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男人，如果不是为了隐藏实力的，很想跑到两人中间询问一下，他们在做出这样的决定时,有没有思考过他的意见？！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平日里一根筋的直男笹川了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最近花很喜欢看电视剧,所以团子是拿了极限的女主剧本啊！”
笹川了平口中的花是他的女朋友,黑川花,笹川了平妹妹最好的闺蜜。
鼬：……
比起笹川了平，Reborn的感慨就正常的多,“家光这个家伙知道如何激起蠢纲的斗志。”
和父亲动手在沢田纲吉看来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偏偏沢田家光抓住了他的弱点，让沢田纲吉不得不认真的对待这一次的战斗。
沢田家光看着遇事冷静,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儿子心中甚是安慰，在他所看不见的地方，沢田纲吉正在一次又一次的成长，成为优秀的彭格列的首领，成为一名优秀的父亲。
一个父亲一辈子所求的就是孩子可以健康成长，可以成材，现在沢田纲吉全部都做到了。
鼬发现了沢田家光嘴角的笑容，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宇智波富岳，被他亲手杀死的父亲。
埋藏在鼬记忆深处的东西再一次的浮现，那是他离开村子成为叛忍的那个晚上，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的父亲是带着自豪的微笑欣然赴死，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怨恨。
这就是父亲。
鼬趴在山本武的头上，看着笑容不减的沢田家光想着，从头到尾沢田家光的目的也不是破坏沢田纲吉的手环。
……
鼬盘算如果那个神秘人的想法是让黑&#183;手&#183;党内部混乱，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低估了人类之间的感情。
正因为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人才是人。
鼬的眼睛又看向了双手环胸站在最前面的可乐尼洛，可乐尼洛并没有发动攻击的打算，他似乎也在享受着这场有趣的战斗。
Reborn从狱寺隼人的肩膀上跳下去来到可乐尼洛的身边，作为老朋友的Reborn非常了解可乐尼洛的每一个动作，就在刚刚可乐尼洛本来是想要增加游戏难度的，但是现在……
“你放弃了？”
可乐尼洛耸耸肩，“在你们彭格列的地盘，我还是懂的什么叫做识时务的，可乐。”
Reborn笑了一声，可乐尼洛的话半真半假，他却愿意接受这种说法。
“那我是不是理解你已经准备放弃解除诅咒的机会了？”
“谁知道呢。”
到底是放弃还是继续去争取，这种事情可乐尼洛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做好他应该做的事情就对了。
“不过……说起来你也照顾沢田纲吉十年的时间了，这么看来他好像算是拥有两个父亲了。”
可乐尼洛了解Reborn，就像是Reborn了解他一样，他清楚Reborn参加游戏从头到尾的目的也不是解除诅咒那么简单。
再过去的十年中Reborn的生活非常的简单，最后一个任务是成为沢田纲吉家庭教师的，他从头到尾都围绕着沢田纲吉打转，他看着沢田纲吉从少年一步步的成为现在独当一面的优秀的首领，一路上眼神从未离开过沢田纲吉半分。
Reborn就像是沢田纲吉另外一个父亲一样，给予了男人关爱、教诲等等，培养他成材。
只不过家庭教师的任务已经告一段落，可乐尼洛很好奇Reborn参加游戏又有什么打算。
“不要说这样的话，听上去很恶心。”
Reborn坚决不承认“父亲”的身份，但是他压低的帽檐证明曾经的世界第一杀手害羞了。
……
沢田父子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阶段，笹川了平和山本武正在津津有味的交谈两个人战斗的细节还有招势，狱寺隼人在确定不会有任何突发状况后，就从现场离开去为沢田家光准备住处了。
在狱寺隼人看来，战斗结束之后他们要迎来的是简单的家宴。
蓝波打着哈欠有些提不起干劲，他是唯一不参加游戏的守护者，所以不用担心手环被破坏的他无事一身轻。
如果说蓝波真的承担了什么责任，大概就是要保护好身为继承人的鼬。
蓝波又打了一个哈欠，他揉了揉眼睛，等到在睁开的时候却发现坐在山本武肩头的鼬消失了，一切好像是悄无声息发生的，还没有合上嘴巴的蓝波就这样惊讶的站在原地。
“团……团子不见了！”
蓝波的声音响起之后，大家才猛然发现本来应该在山本武肩头的鼬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了。
幻术。
所有人一瞬间就想到了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一定是非常强大的幻术师，至少是在六道骸这个级别的。
本来表情轻松的人们一瞬间严肃了起来，鼬的消失非同寻常，Reborn马上叫停了沢田纲吉父子，同时山本武、笹川了平还有蓝波也开始行动。
可乐尼洛把手放在了地板上，感受着不一样的震动，试图找到用幻术隐藏起来的袭击者。
但是最让人觉得惊讶的是，这群强者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不到任何外来者的气息，就好像鼬是在一瞬间消失在这个空间中似的。
有些慌忙的山本武迎面撞了姗姗来迟的六道骸，六道骸看着匆匆忙忙的三人有些诧异，这时笹川了平先一步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大声的询问到：“有没有看见团子？！”
六道骸蹙眉，“kufufufu，糯米团子？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六道骸是真实的疑惑了，按理来说大家现在应该在观战才对，为何他们会一反常态的慌忙的开始寻找鼬。
“有人当着我们的面挟持了鼬君，我们怀疑是幻术师。”山本武言简意赅的回答了问题。
团子被劫持这还得了，不看鼬圆滚滚的萌物团子身份，单单是彭格列的继承人就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
作为彭格列家族的首席幻术师六道骸的表情一变，手指上的指环被火焰点燃，属于六道骸的匣武器骸枭进行了形态转换，成为了一副眼镜，这副眼镜就是六道骸匣武器形态转变后的武器，能够看透一切幻术的魔镜。
作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幻术师之一，六道骸认为没有幻术可以逃脱他的眼睛。
只是这个空间里面没有任何使用幻术后留下的痕迹，难道他们要寻找的团子并不是被幻术师抓走的？！
那么鼬现在在哪里？
其实他就在原地哪里都没有去。
莫名其妙被劫持的鼬被“犯罪分子”拽到了角落里，他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从震惊到慌乱再到迅速的离开。
一眨眼的时间沢田纲吉的办公室门前就安静了下来，只有被幻术遮挡住的鼬，还有挟持了鼬的男人。
鼬抬起头看着脸上戴着面具身着西装头戴礼帽的男人，男人的气息他是熟悉的，这位就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掌控着七的三次方的神秘人，同时也是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记忆里面的西洋跳棋。
“你为什么不跑，或者去喊叫，让他们发现你呢？”
男人，也就是七的三次方的监控者伽卡菲斯非常好奇鼬的态度，被挟持的鼬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安安静静的站在男人的旁边，用那双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神秘的先生。”
这也是伽卡菲斯第一次与鼬面对面，他发现了鼬眼睛的变化，红色的花纹像是漩涡一样把伽卡菲斯吸引了过去，在下一秒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入侵了他的大脑。
伽卡菲斯感觉有人在翻看他的记忆，至于这个人是谁已经无需质疑。伽卡菲斯彻底的点燃了火焰，通过火焰的力量与鼬进行抗衡。
伽卡菲斯是曾经掌控了七的三次方的特殊人物之一，他身上的力量比其他人都要强大，在挣扎中男人挣脱了和这个世界不同的力量——写轮眼，同时鼬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神秘的先生你活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
鼬看见了有关七的三次方完整的历史，也看见了属于伽卡菲斯的过去。
男人就仿佛是与七的三次方相伴相生的存在，他是曾经守护七的三次方十人之中，唯一拥有了特殊力量一直存活下来的人，还是在过去时间中一直操控着七的三次方轨迹的人。
所有的彩虹之子的选拔和诅咒都出自他的手中，应该说是男人一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彩虹之子。
伽卡菲斯面具后面的表情阴晴不定，在短短的十几秒的时间里，他的秘密被鼬看破了。
不过庆幸的是他的及时挣脱只让鼬看见了过去，没有看见他关于未来的计划。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你的眼睛很像是六道骸的轮回之眼，却又与之不同。”
鼬仰起头看着男人，他的嘴角竟然带上了淡淡的笑容，男人摸不准这是嘲笑还是冷笑。
“在这里我是彭格列。”
鼬的回答非常有趣，在这里他是彭格列的继承人，是名为沢田鼬的团子，但是在这个世界中他只是鼬，来自陌生世界的灵魂。
……
伽卡菲斯被窥&#183;视的记忆让主动权瞬间转移到了鼬的手中，拥有了谈判资格的鼬很好奇，伽卡菲斯为何要找到自己，到底是为了书还是为了新的彩虹之子。
“难道我们不来谈谈正事吗，伽卡菲斯先生？”
这一次鼬准确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也证实了他刚刚真的窥&#183;视到了一切。
伽卡菲斯恢复了疏远的笑容，他蹲下来与鼬四目相对，“是的，是的，我们应该谈谈正事了。那么小彭格列，有没有兴趣陪我去看看其他的战场？”
伽卡菲斯正式的提出了诱拐计划。
他打开了特殊的通道对鼬进行了邀请，与此同时六道骸感受到了这股神秘力量，他转身解除了匣武器的变换，附身到了骸枭的身上飞速前往力量出现的位置。
被邀请的鼬整理好了衣服，他看了一眼黑黝黝的隧道没有任何迟疑的踏入其中。
飞鸟振翅的声音传入了鼬的耳中，鼬似乎听见了六道骸的声音转头，刚好看见了带有数字六的眼睛，那双眼睛中透露着担忧，随后他身后的空间隧道的大门被彻底的关闭。
等到鼬跟随着伽卡菲斯走向了光明后，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熟悉的彭格列大宅，而是更加古朴的城堡。
“第八位参赛人员要来了。”
伽卡菲斯对鼬轻声的说道。
空间再一次被撕碎，身着黑色破旧长袍脸上捆绑着黑绷带的复仇者们登场，这一次他们不仅人多势众，还把目标对准了彭格列的同盟家族之一——西蒙家族。
正在打量一切的鼬：莫名其妙有一种想要封印他们的冲动。

第107章 团子的输与赢
想要在中途参加到彩虹之子的游戏中就必需要拥有游戏的手环,复仇者监狱的百慕达最开始转移目标，在无法虏获鼬之后，他不得不把彭格列定位赢得比赛最大的敌人。
在百慕达看来,这场游戏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成为了黄色奶嘴Reborn代理人的彭格列，没有之一。
因为彭格列从始至终都是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家族。
为了能够新的比赛,百慕达把不正常竞争诠释到了极点，他们想要抓住了彭格列家族的弱点——沢田鼬,用鼬来威胁彭格列,谁承想就是这样的想法让派出去的复仇者最后一去不复返。
因为当时复仇者没有交换视觉,所以百慕达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也导致他们在一次选择目标的时候，避开了彭格列这个选项,转而看向了彩虹之子中能力最弱的史卡鲁,以及他的代理人西蒙家族成员。
这一次百慕达亲自带队，需要抓住唯一一次机会的百慕达不希望行动再出现差错。
……
这是一场实力上的碾压，大批的复仇者让没有任何准备的西蒙家族措手不及，更主要的是这群丧心病狂的复仇者并不打算手下留情,哪怕是对黑&#183;手&#183;党世界中赫赫有名的西蒙家族。
再百慕达看来黑&#183;手&#183;党们存在与否并不重要，而黑&#183;手&#183;党的秩序也一直都是由他们所左右,就算出现混乱,复仇者监狱也可以搞定一切,平息战乱。
鼬就好像是站在另一个空间之中,看着复仇者们强抢豪夺的行为鼬依然是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他的是看戏人。
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是沢田纲吉的挚友,鼬不能见死不救，但……还不是时候。
“这是你的游戏，难道不打算约束他们的行为吗？”
鼬的话是对伽卡菲斯说的,谁知道男人一脸轻松的反问了一句，“古里炎真是沢田纲吉的挚友之一，西蒙家族也是彭格列的同盟，难道小彭格列不打算出手救人吗？”
鼬仰起头和伽卡菲斯四目相对，刚刚吃过鼬那双眼睛亏的伽卡菲斯下意识的遮挡住了眼睛，他们两个都在试探彼此，等待着对方出手。
鼬心中清楚，这一场交锋谁先动手谁就输了，同时也会被对方彻底的抓住弱点。
但是鼬不是一个完全没有情感的人，他只是面无表情，其实内心的感情比谁都要热烈。
所以当伽卡菲斯带他来做选择题的时候，鼬就已经暴露了能够被人拿捏的地方。
在虚空之中，缠绕着火焰的巨大人类手臂出现，手臂的手中凭空幻化出了长剑，一剑下去彻底的划分了复仇者和西蒙家族的距离。
这一切出现的太突然，使得本来想要冲过鸿沟去解决古里炎真的复仇者，手臂无意中蹭到就无法扑灭的火焰，下一刻他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写轮眼下的火焰灼伤的不仅仅是□□，更是人类的灵魂。
平日里会紧紧跟随百慕达的耶卡微微皱眉，包裹着红色火焰的手臂骨架像是幻术，奇怪的是却又能让他真实的感受到压力。
百慕达示意耶卡稍安勿躁，从陌生的“幻术师”出现就证明一点，有人在暗中保护着西蒙家族，没必要在这时与陌生的力量硬碰硬。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百慕达盯着手腕上属于参赛者独有的首领手环，开始计划下一步的打算。
百慕达看了一眼力量来源的地方，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不管是什么人隐藏在黑暗中，他们总是会再见的。
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们谨慎、快速的离开了西蒙家族的宅邸，鼬也收起了须佐能乎。
鼬不想在伽卡菲斯面前暴露全部能力，在权衡利弊后，鼬采取了特殊的手段，他打算把须佐能乎蒙骗说成幻术
至于能蒙骗多久，那就要看鼬的计划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伽卡菲斯饶有兴趣的看着鼬，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示意鼬说道：“这就是你这双眼睛的力量吗？”
早在鼬出手之前他就想好了应付伽卡菲斯的话，现在他只要让伽卡菲斯相信，自己真实的属性和他一样，都是幻术师就可以了。
“是的。”
鼬的回答言简意赅，在沉默了几秒之后他放出了鱼饵，静静地等待着鱼儿的上钩。
伽卡菲斯能相信他的话吗？这个答案显然是不能。
伽卡菲斯之前是亲眼见过鼬的能力的。他就是大空属性的火焰，怎么可能是幻术师呢？
伽卡菲斯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他对鼬说道：“你在骗我。”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并且说出了一个他们都知道的道理。
“幻术师就是骗子，只不过我骗的是其他人，为了能够让父亲满意，我不得不伪装自己是大空的属性。”
这话听起来没有逻辑，却又在情理之中。符合伽卡菲斯所了解的黑&#183;手&#183;党继承人的设定。
这时伽卡菲斯在心中暗自琢磨，因为他面前的孩子是沢田纲吉的下一任继承人，也就是下一任戒指的守护者。
他的属性只能是大空，如果是其他的属性，他就无法坐在下一代首领的位置上。
这一刻，伽卡菲斯打量着鼬，想要看看他口中所说到底是真话还是谎言。
而鼬还维持着自己平日里严肃的表情，这时他连眉毛都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仿佛谁也没听见西蒙家族传来的各种声音。
“那么小彭格列你打算怎么证明你身为幻术师的身份？”
幻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么就是把假的变成真的，让被幻术影响的人无法摸透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在虚假之中。
鼬看着伽卡菲斯上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男人，心里也有自己衡量世界的一套标准。
就像是鼬认识的很多人一样，他们都会被自己的主观意识所控制，愿意相信那些不知道是不是真实，但是明显可以转变为谎言的话。
今天的月亮真罕见。
鼬仿佛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伽卡菲斯抬头看向了窗外，就在这时他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西蒙家族消失了，他身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留下天边一轮血色的月亮。
如果可以鼬很想把伽卡菲斯困在幻觉中，让他悔过，随后去终止这一切。
只可惜伽卡菲斯身份过于特殊，而且他的存在也会影响到还没有结束的彩虹之子的游戏，思考了片刻后鼬放弃了最极端的想法。
鼬给伽卡菲斯制造了一个幻觉，让伽卡菲斯相信他真实的身份是无可比拟的幻术师，只有这样他才更方便保存实力。
不同世界的生活让鼬学会了什么叫做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伽卡菲斯相信了，血红色的月亮实在是有说服力，他不得不开始怀疑鼬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从新的力量上面获取的是幻术，而不是其他。
鼬收回了写轮眼的力量，恰好这时伽卡菲斯设定的彩虹之子的游戏时间告一段落，在游戏的规则中，所有的代理人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发动攻击，如果超过时间则是违规行为，会被剥夺游戏的权力。
现在倒计时结束，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西蒙家族的人从刚刚就在寻找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人，家族成员和鼬以及伽卡菲斯擦肩而过，却没有发现隐藏在他们身边的“陌生人”，
已经相信鼬是优秀幻术师的伽卡菲斯，再一次对鼬提出了邀请，不管鼬的能力如何，他身为新力量的持有者这个身份就足够了。
所以这是一场邀请，茶话会的邀请。
接下来伽卡菲斯要谈的才是正事。
鼬看着狼狈的西蒙家族，想到很快所有人就都会知道，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们参战的消息了。
再一次踏入虚空中的鼬罕见的主动开口询问伽卡菲斯，“我很好奇，您一手操控的第二场游戏结果如何，伽卡菲斯先生？”
为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以顺利进行，伽卡菲斯很配合的告知啊鼬所有的结果。
在第二场游戏中，只有一支队伍被全部淘汰，那就是成为了史卡鲁代理人的西蒙家族，他们被复仇者们偷袭，甚至连任何反应都没有做出来，就被淘汰了。
伽卡菲斯继续回顾了这场战斗中伤亡情况，其中受伤最重的就是彩虹奶嘴的史卡鲁。
“百慕达君下手每次都是这么很绝，也不知道史卡鲁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身为紫色奶嘴的他有危险，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呢。”
伽卡菲斯口中说着严重，语调缺不像，史卡鲁受伤到了他口中就是云淡风轻的一件事。
……
穿过了黑暗，鼬和伽卡菲斯来到了属于伽卡菲斯的地盘，这里已经有人为他们准备好了下午茶，根据伽卡菲斯的观察，鼬是标准的甜牙齿，所以他希望一份精致的下午茶能够敲开鼬的大门。
伽卡菲斯的计划非常简单，他想要监控新的世界基石的诞生，为了能够间距离的观察，他认为把与新力量有关的鼬达成某种合作，是再好不过的办法。
所以绕了一大圈，甚至带着鼬去观看了彩虹之子游戏的伽卡菲斯，终于说到了重点。
“小彭格列，我有一个很好的计划，你愿意听一听吗？”
团子鼬:下午茶不错，嗷呜——

第108章 秘密总会暴露
伽卡菲斯对鼬说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计划,希望鼬可以无他进行合作，鼬挑眉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他想知道处心积虑把他带到了这里的男人,到底鼬有怎样的“请求”。
每一个人在面对自己想要得到，或者是需要守护的东西时,都会变得处心积虑，伽卡菲斯是凡人自然也是如此。
伽卡菲斯的责任,或者可以说是他必须要守护的东西是世界平衡,为了维持平衡,他甚至愿意牺牲数不清的彩虹之子,愿意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的路人甲。
就像是在未来之战时，他预见了尤尼会用自己的力量复活彩虹之子,所以他选择了冷眼旁观一样。
鼬看清了伽卡菲斯的责任,理解他的冷血和算计，却不会支持甚至狼狈为奸。
“小彭格列先生与我所见过的很多人都不同，我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所以作为朋友,我想要邀请小彭格列先生一起观看游戏的全过程。”
朋友、邀请，这样的用词让鼬大概明白伽卡菲斯的想法,男人是打着邀请的名头想要近距离的观察他。
鼬的表情似乎表现出了一丝丝的动心,伽卡菲斯谨慎的进一步的提议,“作为朋友我们都要坦诚相待,如果小彭格列先生有什么疑问，这一次我会一一解答。”
这是伽卡菲斯抛出来的诱饵,因为坦诚是相互的，伽卡菲斯对鼬坦诚的解答了所有的事情，鼬也需要对伽卡菲斯进行坦诚。
这不是合算的买卖。
“如果伽卡菲斯先生对我坦诚,我同样要用坦诚回报你，这样算来站在我的角度怎样都不划算。”
计划被看透的伽卡菲斯并没有尴尬，反而是笑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的对鼬说道：“如果我一定要让小彭格列先生答应呢？”
鼬慢悠悠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与伽卡菲斯四目相对，表情没有任何的退让。
伽卡菲斯的火焰与须佐能乎同时出现，并不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手持十拳剑与伽卡菲斯火焰的力量争锋相对，两者隐约的似乎要争出来一个高下。
“你想要的东西并不是你可以驾驭的力量，伽卡菲斯先生。”
鼬提醒伽卡菲斯，书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驾驭的，他就像是罂&#183;粟，吸引着人们的欲望，让心存恶念的人不断的堕落。而且它的能力过于强大，只要心中存在恶念，就一定会酿成大祸。
“但是我需要它的力量来填补世界的平衡，神会老，新神与旧神之间的争夺已经开始，如果无法达到平衡，我们所面临的只有毁灭。”
伽卡菲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就是他所预见的“未来”，而伽卡菲斯口中的新神和旧神指的也就是七的三次方与书。
来自异世界的“神”，在不自觉的争抢着七的三次方的力量。
“我一直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包括世界的组成，不需要彩虹之子，也不需要残酷的选拔。”
鼬想要帮忙解决彩虹之子的问题，一方面是为了他自己，鼬可不希望年纪幼小的自己再一次承担首领的责任；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沢田纲吉，鼬还记得沢田纲吉给自己的承诺，沢田纲吉想要陪伴他长大，如果沢田纲吉无法做到，那就换鼬去保护“父亲”。
“我推演了过去了未来，如果小彭格列先生在早十年出生，配合着您的力量或许还有解决的办法。”
伽卡菲斯努力过，他在新的力量诞生后就一遍遍的推演过世界的走向，他发现曾经的自己错过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彩虹之子现状的机会。
现在，唯一可以制造出来特殊容器的老人已经去世，机会失效了。
“但我依然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鼬再一次拒绝，伽卡菲斯幻化出来的钢铁章鱼和十拳剑碰撞在一起，表面心平气和讨论的两人，已经争斗起来。
伽卡菲斯有自己要见证“神”成长和掠夺的理由，鼬同样有要保护的人，所以这场谈判到这里已经不欢而散。
在鼬复制了伽卡菲斯的幻术，强行打开回去的通道时，伽卡菲斯站在原地对他说道：“我会完成我的使命，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伽卡菲斯的使命是守护世界和平，鼬的责任是保护他在乎的人。
“我会阻止你，你得不到它的。”
这一刻鼬和伽卡菲斯进行了宣战，等到下次见面，他们将会成为敌人。
无声的四目相对，最终通道的大门关闭，伽卡菲斯再也看不见身高不到五尺的彭格列家的豆丁了。以伽卡菲斯对鼬的了解，想要合作已经没有可能，现在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夺取力量。
伽卡菲斯静静地看着他所记录的七的三次方力量的偏差，支撑世界的力量本来会随着守护者的状态进行调解，让所有的能力都维持在巧妙的平衡中。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在史卡鲁重伤后，本来属于紫色奶嘴的力量消失大半，天秤再一次发生了倾斜。
这力量被什么掠夺无需质疑。
……
复制了幻术的鼬回到了彭格列宅邸的房间中，收起了须佐能乎的他揉了揉眼睛，随后找出了被他藏起来的书。
鼬轻轻的抚摸过了书的封面，他能够明显感觉到书的力量增加了。
书和七的三次方能否共同存在？鼬坚信自己可以找到答案。
很快的身为幻术师的六道骸察觉到了鼬的气息，他没想到会在房间中找到彭格列失踪的孩子，而鼬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追问，伪装成为睡着的模样，等到其他人询问起具体情况时，他一问三不知，随着新的消息传来他被掳走的事情暂时不了了之。
新的消息来自西蒙家族，古里炎真处理好了伤口之后马上与沢田纲吉以及白兰等人进行连线，把复仇者的消息传递出去。
敏锐如Reborn和尤尼马上就把过去得到的一些消息，和现在的具体情况串联了起来。
Reborn对自己的代理人们说出了有关复仇者的猜测，Reborn可以肯定复仇者监狱中个头矮小的男人，一定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彩虹之子——神秘的第八人。，这也是他掠夺史卡鲁手环的原因。
而尤尼在预见了未来看向了坐在沢田家光怀中的鼬，她一脸担忧的说道：“该来的总是来了。”
鼬读懂了尤尼的意思，这就是尤尼所说的可怕的未来，也是因为这样的未来，尤尼与鼬做下了约定。
保护所重视之人的约定。
“我想我们需要与其他的彩虹之子进行联络，复仇者监狱来势汹汹，我们要多加防范。”
鼬听见沢田纲吉的话忍不住点头，战斗将至男人却越发镇定起来，他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沢田纲吉。
“这就是我的父亲，祖父可以放心，父亲一直都是非常优秀的首领。”
团子鼬用童言童语拆穿了沢田家光这一次到来的原因，男人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
但是沢田纲吉已经不再是废柴纲，仁慈、宽厚、善良、不欺压实力弱小的家族，这一切都组成了今天的沢田纲吉，一个独一无二的彭格列十代首领。
在沢田纲吉进行大规模的连线时，鼬在蓝波的陪同下离开了会议室，有了之前的事情，守护者们决定轮流跟在鼬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他们非常害怕团子丢失。
蓝波看着低着头在想事情的鼬，思考团子到底有什么心事，竟然比每天都要沉默。
在长廊的转弯处沉默的两个人遇见了等候多时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贴着墙站在那里，他看见鼬走过去后开了口，“小动物，你看起来有心事。”
这是陈述句。
说话的人鼬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礼貌的和明显是等候在这里的男人打招呼。
“日安，云雀先生。”
云雀勾起了唇角，鼬这时才发现今天的云雀有些罕见的狼狈，他在思考这样狼狈的云雀到底是出于代理战，还是……
云雀恭弥注意到了鼬的目光，他晃了晃依然健在的手环说道：“不过是遇见了一些小麻烦。”
平日里的云雀一定懒得解释，今天却不同，在鼬被绑架，西蒙家族被复仇者们偷袭之后，家族内部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为了不让团子担忧，云雀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原因。
原因不过是在他去修理同样是代理人的加百罗涅首领跳马时，遇见了来偷袭的复仇者，他们进行了小小的混战。
随后云雀来到了鼬的身边，对鼬提出了邀请，“让我看看现在的你成长了多少，值不值得我咬杀。”
蓝波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第一反应就是阻止这场跨越年纪的战斗。
蓝波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组织语言时鼬点了头。
“好的，云雀先生。”
鼬有一种感觉，彭格列最强大的守护者云雀恭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对他说。
……
训练场上云雀恭弥让鼬选择趁手的武器，随后他也放出了匣武器——云刺猬小卷，鼬微微皱眉，从云雀恭弥的样子来看他想要进行的可不是切磋那么简单。
果然云雀示意鼬打开他的匣子，并且一脸严肃的说道：“小动物，如果不认真对待的话，会死的哦。”
这句话云雀对两个人说过，一个是未来战争时，十年后的云雀对十年前的沢田纲吉所说，一个就是现在的云雀对鼬所说。
如果不认真对待这场战斗，他们迎接的将会是死亡。
在云雀恭弥的记忆中，那一次他逼出了沢田纲吉的潜能，而这一次他对鼬充满了期待。
……
鼬不清楚云雀恭弥在此之前经历了什么，直觉告诉他云雀恭弥没有骗他，为了自身安全鼬打开了匣武器，包裹着红色火焰的乌鸦飞向了半空中，与同样漂浮在旁边的小卷争锋相对。
蹲在一旁观战的蓝波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圈圈，没办法阻止战争的他，只能看管着鼬不要轻易的受伤。
这时有人踱步到了他的身边，蓝波顺着眼前的皮鞋看上去，长发和让人胆怯的笑脸把他吓了一跳，是六道骸。
蓝波:emmm这是嫌还不够乱吗？！
“Kufufufu，没想到出来散步就遇见了这么有趣的事情。”
六道骸到手摸着下巴，脸上充满了对这场对决的兴趣。
自感生活不易的蓝波叹气，心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
小卷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同时鼬的匣武器身上的光芒更甚，与小卷配合的还有云雀恭弥，云雀手中的浮萍拐和鼬的浮萍拐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同时鼬听见了云雀恭弥在自己耳边的低语。
“如果沢田纲吉并不清楚复仇者偷袭的事情，那么复仇者派出来想要挟持你的人到底是谁解决的，小动物？”
秘密这种东西总会有暴露的一天。
鼬想他的那一天好像到了。

第109章 坦诚掉马的团子
关于掉马,这种事情鼬已经不止经历一次，作为掉马专业户，他掉马的次数已经快要一只手都要数不过来了。
在面对掉马的时候鼬是平静的,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奈。
云雀恭弥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笃定了，让鼬确认男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作为云雀恭弥年轻的朋友,鼬对于彭格列最强的守护者实在是太熟悉了，男人拥有非常强悍的思维逻辑能力,并且作为大财阀的创立者,他的手段也可见一般,再加上他超越常人的战斗力,注定了云雀恭弥并不是一位普通人。
鼬审视了利弊，云雀恭弥从最开始就对他的力量有所怀疑,所以称呼他为值得培养和咬杀的对象。
现在……
鼬用余光看向了训练室角落里面看热闹的二人组——蓝波和六道骸,他确定这里不是坦诚的好地点，对此鼬直言不讳，而露出了了然表情的云雀恭弥迅速与鼬拉开了距离，一招手叫回了正在和鼬的乌鸦斗智斗勇的云刺猬小卷。
更加强大的火焰注入到了小卷的身体中,小卷开始快速的膨胀起来，并且制造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鼬和云雀恭弥都被包含在其中,至于鼬的匣武器则被排挤在了空间之外,作为暂时性失去了主人的匣武器,鼬的乌鸦表现出了非比寻常的淡定，它落在了小卷的刺上开始梳理起了火焰的毛发。
至于蓝波十分惊讶的看着眼前改良版的里&#183;球真态,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已经到了面前的刺被里面蕴含火焰的力量吓到，知道云雀恭弥不会伤害鼬的蓝波，冷静下来之后转过头对六道骸感慨道：“他好像比之前拽着我单方面虐待的时候更厉害了。”
一句话道出了蓝波的心酸,彭格列的雷之守护者蓝波也是黑&#183;手&#183;党中顶尖的存在，偏偏遇见了云雀恭弥这样的“队友”，结果可想而知。
六道骸对蓝波的遭遇报以喜闻乐见的姿态，他摸摸下巴看着面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里&#183;球真态说道：“kufufufu，小麻雀的球真态比之前更完美了，在这里面战斗一次一定很有趣。”
六道&#183;资深受害者之一&#183;最喜欢挑衅云雀恭弥底线&#183;骸下了定论。
蓝波没有注意到六道骸表情的变化，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作为云雀恭弥的对手之一，他对云雀的性格十分了解，小卷成为如此的形态侧面证明了一件事，沢田纲吉家的芝麻团子有值得一战的力量。
“kufufufufu，真有趣。”
……
真空的球体之中，云雀恭弥并没有停下攻击，他首先为鼬介绍了里&#183;球真态中不能使用火焰和幻术的特点，随后马上向鼬发动了攻击。
鼬这时也听明白了，这里不能使用火焰不能使用幻术，所以他能够依靠的只有体术。
只用体术对战云雀恭弥，即便是鼬对于这场属性也只有一半的把握，作为曾经的忍者，鼬的忍术是s级别，相对于忍术来说体术会弱一点，尤其是没有忍术的帮衬之下。
而如果真的按照忍者的等级来划分，战斗狂云雀恭弥的体术就是s级，或者是超越了s的存在，鼬心中盘算想要赢了云雀恭弥，他需要用脑子不是蛮力。
“您都知道什么，云雀先生？”
鼬凭借着自己身材的小巧和身为忍者的灵活性，躲过了云雀恭弥故意压低的攻击，同时鼬也抓住了云雀恭弥唯一存在的弱点，他没办法立刻熟练的使用低位置的攻击发挥自己的战斗力。
云雀恭弥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终于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觉得有趣了。
“一些事情，不过我大概猜到了全部。”
云雀恭弥的意思非常的明显，他清楚来偷袭的复仇者的消失应该就是出自鼬的手，也就是说鼬拥有他们所不了解的能力。
但是云雀恭弥并不担心他会对任何人不利，他看出了鼬的内心，他对于家族对于沢田纲吉的感情都是真实的。
鼬确实抓住了云雀恭弥的小小弱点，同样云雀恭弥也是如此，鼬的力量不错，奈何年纪的原因使得他持久力不够，如果拉长时间鼬一定会输。
“我只能说我确实保留了一些实力。”
掉马就是这么的迅速，并且坦诚，鼬已经放弃挣扎，从云雀恭弥的攻势上来看，鼬确定自己说谎一定逃不脱被狠狠地修理，所以承认才是最好的办法。
云雀恭弥的腿扫向了与自己兵刃碰撞的鼬，他用自己的浮萍拐缠住了鼬的，鼬这时不得不接力挑飞自己的武器，同时原地拔高而起，随即双手结印。
就在刚刚鼬发现这里屏蔽了火焰的力量，却还可以使用简单的忍术。
鼬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人，他拽住了云雀恭弥浮萍拐下伸出来的铁链，同时影分～身落在地上顺势滑翔了云雀恭弥的下方，影分～身单手撑地反向踹向了云雀的方向。
云雀恭弥松开了浮萍拐，同时用一只手臂格挡住了鼬的踢击。
他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两个监控微微皱眉心中想着，这难道是幻术吗？
不，云雀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这并不是幻术，是他所不了解的力量。
鼬双手结印，影分～身消失，这一刻鼬坦诚的站在了云雀恭弥的对面说道：
“这就是我的秘密之一。”

第110章 黎明之前
鼬掉马的没有任何的负担,掉马已经成为了某种习惯。
身为常年掉马专业户的鼬必须承认，这不是他第一次掉马，而他正在努力做到这是他的最后一次。
在云雀恭弥面前做到坦然“一切”并不难,难的是鼬想要隐藏的东西，他们的友谊不是假的,所以鼬比谁都清楚云雀恭弥不是一个很好欺骗的人，就像是他拥有超级第六感的父亲沢田纲吉一样。
而两个人唯一的不同就是,沢田纲吉因为对他充满了爱与信任,所以不会过度的怀疑什么,云雀恭弥并非如此。
“这不是幻术,所以是什么能力？”
云雀恭弥非常确定在自己的游戏里面鼬无法使用幻术，所以一分为二的鼬一定还拥有他不知道的技能。
“是忍术,影分&#183;身之术。”
这就是鼬的坦白,同时他也在活跃已经很久没有高速运转的大脑，之前的生活太过于安逸，安逸的最终结果就是掉马，为了解决这件事情,鼬决定重启自己。
忍术，这是日本很多年前流传过的东西,到了他们这个年代已经失传了,云雀恭弥眉毛一挑十分好奇为何鼬会用忍术。
接下来鼬讲述了一个删减版的故事,当故事出现的世界仅限于现在,故事中的背景还有身份也就随之发生了变化。
“因为我是它的继承人。”
鼬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仅有的忍术的继承者和使用者。
云雀恭弥哦了一声,他继续上下的打量了一眼认识了一年多的团子，他在确定团子是否真的无害。
事实证明不管鼬拥有怎样的能力，他还是云雀恭弥认识的团子,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欲&#183;望。
云雀恭弥开始研究另外一件事，他很认真的说道：“所以你是一个值得咬杀的对象。”
云雀恭弥要纠正自己对鼬的称呼了，他已经可以脱掉杂食动物的外皮，向上更近一步了。
鼬：这个反应是云雀恭弥没错了。
就在鼬已经做好了再一次防御云雀恭弥的攻击的准备时，男人却收起了浮萍拐，顺便解除“结界”。
“小蛋糕配上巧克力热饮？”
鼬明白云雀恭弥的意思，男人再说比试结束了，他们现在可以换地方来讨论接下来的问题了。
云雀恭弥来到训练室就是为了测试鼬的能力，现在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关于复仇者的部分就可以静下心来讨论了。
在小卷解除了能力的过程中，云雀恭弥走上前对鼬伸出了手。云雀恭弥是少数不会把鼬抱来抱去的人，他表示亲近的方式最多也就是牵着鼬而已。
鼬也很自然的把肉乎乎的小手放在了云雀恭弥的掌心中，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就这样握在一起。
云雀恭弥感受着手中肉乎乎的小手，心中肯定着就算是拥有特殊的能力，团子还是团子。
……
小卷已经恢复成了匣武器的模样，六道骸看着训练场中央一大一小的影子摸了摸下巴，他总觉得云雀恭弥使用了战斗模式并不是真的为了战斗，而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打算。
所以等到云雀恭弥说要带着鼬去自己的地盘时，充满了好奇心的六道骸，以及责任是保护鼬的蓝波说什么也要跟着去。
云雀恭弥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转身继续走，两位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守护者马上跟上，他们自认为云雀恭弥没有拒绝就是默认了，六道骸甚至还在思考团子鼬和云雀恭弥藏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怎样才可以套出来。
但是……
等六道骸和蓝波跟到了云雀恭弥的基地之后，他们两个的结局就是在另外一个房间中大眼瞪小眼，至于云雀恭弥则是牵着鼬前往了他的书房。
六道骸咬咬牙，“kufufufu，小麻雀和团子果然有秘密。”
……
现在云雀恭弥就是鼬的秘密合伙人，他为鼬倒了一杯热巧克力，示意鼬可以说出他应该知道的故事了。而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面，鼬简述了关于复仇者偷袭，还有自己从复仇者“口中”知道的部分真相。
为了隐藏书的存在，鼬对伽卡菲斯的事情避而不谈，在他做好全部的准备之前，他不会提起有关伽卡菲斯的任何事情。
“复仇者就是曾经的彩虹婴儿，他们的力量把弱者淘汰，选择强者继续承担奶嘴的责任……”
鼬吃着自己的巧克力慕斯，云雀恭弥有些迟疑的话语告诉鼬，他已经了解到了这场游戏背后的目的。
云雀恭弥罕见的带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抿了一口面前的清酒说道，“看起来我们应该都是未来彩虹之子的候选人了。”
鼬耸耸肩没有在说话。
“很有趣，不过这种事情交给小动物自己去思考就好，我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咬杀值得猎物。”
在很久之前，云雀恭弥就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彭格列守护者的身份，所以他对于沢田纲吉充满了信任。
他非常清楚男人的实力，对于这种事情云雀恭弥认为，那个人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而这就是彭格列中的信任。
鼬看着云雀恭弥低下了头，是的，这就是彭格列的守护者，这就是同伴，他们的信任来自他们的羁绊。
随后云雀恭弥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我很好奇，拥有超直感的沢田纲吉难道没有怀疑你吗？”
鼬沉默了，他继续耸肩，“谁知道呢。”
……
沢田纲吉有没有怀疑鼬，其实答案是肯定的，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不过作为新手父亲，沢田纲吉尊重鼬的一切，只要是鼬隐瞒的他就不会去追查。
从未调查过的沢田纲吉心中唯二清楚的事情，第一就是鼬不会伤害彭格列半分，第二就是鼬已经拥有了能够自保的能力。
对于一位父亲和首领，知道这两点就足够了。
结束了会议的沢田纲吉靠在了椅子上，他按了按自己的鼻梁，长时间的会议让沢田纲吉有一些头晕。
西蒙家族的消息加上Reborn的分析，让这场游戏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彩虹之子心中都清楚，现在他们成为了被狙击的对象，而对手也比他们想象中更加强大。
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出现，身为父亲的沢田家光走过来按了按沢田纲吉的肩膀，似乎是给予男人鼓励，沢田纲吉睁开眼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容，“让你担心了，父亲。”
沢田家光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他想现在所有人都需要一份宵夜了。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沢田家光脸上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笑容，“各位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这就是曾经彭格列的狮子——沢田家光，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倒他，让他露出除了乐观之外的表情。
沢田纲吉的表情随之轻松，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去和鼬说晚安，并且送上晚安吻，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约定和习惯。
“一个小小的宴会是不错的选择，不过父亲我要稍稍离开一会，因为我要去和我的宝贝儿子，你的孙子说晚安。”
沢田纲吉在提到鼬的时候表情里面透露着骄傲，以及满满的爱，说完他让狱寺隼人带着可乐尼洛和沢田家光等人先行前往宴会厅，他很快就会与大家汇合。
心心念念着给儿子晚安吻的沢田纲吉并不知道，喝完了巧克力热饮并且还吃了几个小饼干的鼬，已经趴在云雀恭弥的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天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云雀恭弥放下了清酒摇摇头，就算鼬拥有非常特殊的力量，甜食还有小孩子的睡觉时间都证明他终归还是团子。
有事情需要忙的云雀恭弥叫来了被他扔在会客室的蓝波，他让身为鼬保镖的蓝波把人安全的护送回沢田纲吉的房间，至于云雀恭弥则是叫住了来凑热闹的六道骸，他认真的样子看上去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证。
六道&#183;莫名其妙&#183;骸:哦呀～
……
当蓝波把鼬抱在怀里之后，鼬就已经醒了，他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警惕性本来就比其他人更高一些，更不要说这么明显的震动。
鼬确定抱着自己的是蓝波，也就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睛，他在蓝波的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继续酝酿睡意。
蓝波看着因为胖而不自觉嘟嘴的鼬失笑，他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让自己的动作不会有太多的颠簸。
现在不管是谁看到这一幕都要承认，鼬就是彭格列家族当之无愧的团宠。
“我想如果我们的速度可以更快一些就更好了。”
五分钟之后，鼬对在龟速前进下还没有离开云雀恭弥基地的蓝波说道。
……
沢田纲吉回到房间没有看见鼬，就出门寻找他的宝贝儿子，幸运的是在中途他遇见了肢体僵硬的蓝波，和看起来睡着了的鼬。
沢田纲吉轻手轻脚的把鼬从蓝波的怀中接过来，看着明明自己还是孩子却已经能够照顾别人的蓝波，突然想到了十年前还是爱哭鬼的奶牛装小鬼头，他笑了笑对蓝波说了一声谢谢。
蓝波松了一口气，他不想告诉沢田纲吉，就在鼬嫌弃他的速度之后，他的速度就莫名其妙变得更慢了，蓝波认真的思考，果然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对待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不过任务已经完成，蓝波冲着沢田纲吉做着口型说道：“晚安，纲哥。”
“晚安，睡个好觉。”
睡个好觉，因为新的黎明升起的时候，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沢田纲吉抱着鼬向卧室走去，他低头在鼬的额头上落下了迟来的晚安吻。
“晚安，宝贝儿子。”
“晚安，爸爸。”
迟来的晚安吻，迟来的问候，沢田纲吉在鼬有点奶的声音中莫名扫去了身上的重任，在鼬的面前他只是普通的父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享受着短暂父子时间的沢田纲吉想，如果时间可以停在这一秒就好了。
下一秒……
虚空中出现的缠绕着绷带的手臂，穿过了沢田纲吉的胸膛……

第111章 宣战
鲜血染红了缠绕着绷带的手臂,也染红了男人的胸膛，被沢田纲吉怀中的鼬看着属于陌生人的手臂，穿过了父亲的胸膛,一时之间他竟然失去了声音。
这一刻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鼬能够听见血低落在自己脸上的声音,沢田纲吉张开嘴，一口鲜血就喷涌出来。
偷袭的男人把手臂收回,他非常满意这幅血红的图画,更加觉得手臂摩擦过骨头的声音非常的悦耳。
他不像是自己另外一个同伴似的,偷袭彭格列家的小鬼头不成,反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第一个目标，清除。”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鼬的耳边响起,他并不着急离开,反而是一步步的来到了沢田纲吉的前面，他要欣赏彭格列十代首领的最后一刻，那一定精彩。
不过比起沢田纲吉，这位来自复仇者的偷袭者更满意的是下一任彭格列——沢田鼬的表情,那无法闭上的嘴巴，证明他的偷袭有效果。
男人亲眼见证着沢田纲吉缓缓的倒下,他弯下腰一把捏碎了沢田纲吉手腕上的代理手环。
来着复仇者的男人想没有了手环,就算是Reborn在这边暗杀中不会受伤,他也失去了竞争的资格,到那时唯一能够与他们的首领百慕达竞争的对手，就彻底的消失了。
胜利只会属于复仇者,他们也可以为过去浑浑噩噩的生活复仇了。
“小彭格列，这就是你们参加游戏的结果……”
完成了任务的男人想要用第八种火焰的能力离开，他踏入了虚空之中……
但是等到男人缓过神,却发现自己再一次的踏入了彭格列的领地，而他面前的是背对着没有任何伤痕的沢田纲吉。
男人包裹在绷带里面的眼睛露出了震惊，他怀疑自己经历了幻术，为了确定心中的想法，他再一次重复了刚刚的动作。
用手臂穿过沢田纲吉的胸膛。
骨头与手掌的摩擦是真实的，手中感觉到的温热也是真实的，复仇者的暗杀者了解幻术的原理，这一切怎么看都不像是幻术。
这一次男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但是等他再一次回过神时，他依然出现在了彭格列之中。
现在他终于确定，自己真的陷入了幻觉中，男人站在原地冷汗已经不自觉的流淌了下来，他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何时进入幻术中的。
男人想要用火焰的能力压制住看不见的幻术师，可惜他失败了，男人没有认清幻术师所在的方向，更不要提是用火焰压制。
现在他就仿佛是被扔进了盒子里面的老鼠，任人宰割。
这一刻四周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男人在原地打转，他耐心的等待着幕后黑手的出现，最后等待的却是凭空出现的缠绕着火焰的手臂。
火焰的手臂男人见过，在百慕达带领他们偷袭西蒙家族的时候，正是这样他们所未知的力量阻挡了最后一击，同时也让百慕达放弃了除掉西蒙家族的准备。
而现在同样的力量出现在了彭格列家族，复仇者心中觉得奇怪，心说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着参加游戏的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不清楚，男人唯一清楚的是，保护代理人的绝对不会是他们的仇人——伽卡菲斯。
在手臂要接触到男人的时候，男人快速的转移了自己的位置，他认准了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操控着手臂，所以男人顺着力量来到了一处平摊的地方，他把手中的铁链送出，铁链不知和什么冷兵器发生了碰撞，发出了大的声音。
男人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幻术师的方向，他再一次进行瞬移，来到了幻术师隐藏的地方，他低声的说道：“抓到你了。”
“你确定吗？”
就在男人洋洋得意的时候，带着明显童音的清脆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背后，男人楞在了原地，这时他眼前的一切幻术都消失了，他的面前只有一根柱子，他的武器刚好陷入了柱子之中。
男人还没有回头，火焰照亮了一切，巨大的手臂从两侧袭来，那双缠绕着火焰的手把男人紧紧的包围。
这一刻男人终于看清了现场的情况，袭击了他的人不是彭格列守护者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从最开始就被他们当做了猎物的彭格列继承人——沢田鼬。
从始至终他才是彭格列家族真正的王牌。
而刚刚男人偷袭的对象沢田纲吉则单膝跪地，被鼬严严实实的保护了起来，从他的脏衣篮，男人确实受了一些情伤。
“入侵者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
就在复仇者出现的一瞬间，沢田纲吉的感受到了危险，他感觉到身后若有若无的杀气。沢田纲吉在发展自己躲不开时，把整个人都挡在了鼬的前面。
鼬也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在复仇者的手划破了沢田纲吉的后背，鼬睁开了双眼，双手结印，快速的施展了幻术。
鼬在一瞬间用幻术代替了沢田纲吉与自己，并且用写轮眼构建了一个更大的幻术，让复仇者彻底的困在其中。
就在过去的几分钟里面，鼬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把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让他品尝到什么叫做绝望。
复仇者从最开始就不应该打沢田纲吉甚至是彭格列的主意，对于平日里抱着咸鱼梦想的鼬来说，能不动就不动是他生活的宗旨，但是宗旨总会有被打破的一天，触碰了逆鳞沉睡的咸鱼终于……醒了。
鼬曾经的逆鳞是宇智波佐助，为了佐助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风险自己的一切。
而一次又一次陷入了轮回的鼬，他的逆鳞也就变成了那些对他好的，他所重视的“亲人”和朋友，在鼬的心中不允许有人伤害他们。
复仇者偷袭鼬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复仇者当做了苍蝇对待。这一次他们准确无误的戳中了鼬的痛点，伤害了沢田纲吉就是触碰了鼬的逆鳞。
现在到了鼬反击的时候了。
……
复仇者的能力是火焰，鼬的能力是忍术和写轮眼，从头到尾他们都不是同一类型的，所以复仇者根本无法逃脱鼬的束缚，被控制在须佐能乎中的复仇者唯一感觉到的只有从心底出现的寒意。
鼬已经做好了宣战的准备，他不会允许百慕达伤害他最重要的人。
所以鼬对面前的复仇者一字一句地说道：“复仇者生可以帮我带一个消息给你们的首领百慕达，我将会全力阻止他赢得游戏的胜利。”
鼬不会让沢田纲吉等人成为彩虹奶嘴的候选人，同样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在伤害到他的家人。
所以这是鼬的宣战，向复仇者监狱，向百慕达，也是向可能隐藏在黑暗中偷窥的伽卡菲斯。
从现在开始鼬决定暂时性的不咸鱼了。

第112章 无法拒绝的提议
鼬向百慕达进行宣战,百慕达做了太多的事情，唯独做错的就是把手伸向了彭格列，那些鼬所在乎的人身上。
所以他想要结束这一切,只有结束了他才可以过上想要的咸鱼生活，至于这其中的代价,大概就是鼬要展露出自己的真实能力。
这一次鼬没有选择封印复仇者，而是把他当作送信的工具放回了复仇者监狱,让他能够传达自己要给百慕达的消息。
在鼬看来既然要开战,那就来一个痛快。
放走了复仇者之后鼬来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他已经想好了无数的说辞,来向沢田纲吉解释自己的能力和身份。
受了一些轻伤的男人，看着自己团子一样的宝贝儿子,竟然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他伸手揉了揉鼬的头发说道：“我很抱歉。”
男人在抱歉自己让鼬卷入这场游戏，抱歉不能给他一个真正和平的童年，抱歉没能给他撑起一片自由自在的天地。
作为黑&#183;手&#183;党的首领，沢田纲吉实在是太过于温柔。
作为父亲,恰好就是这样的温柔，让鼬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这就是沢田纲吉,温柔就是他的本性。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温柔,他才能成为彭格列第十代,才能接纳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是来路不明的孩子。
而且如果真的说抱歉的话,真正感觉到有些抱歉的其实是鼬，从头到尾都是他隐瞒了真相，关于力量的真相,关于这场事情背后的真相。
鼬握住了泽天纲吉的手，他的表情十分的认真，“真正感觉抱歉的是我，爸爸。”
沢田纲吉笑着摇了摇头，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后背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所以男人把鼬单手抱了起来，他用手点了点鼬的鼻子，“你是我的儿子，不需要有任何道歉，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是十年前的沢田纲吉，一直向两位女性朋友京子和小春隐瞒自己身为黑&#183;手&#183;党候补的信息，即便她们陪伴自己前往过未来。
沢田纲吉对于鼬的隐瞒没有任何的埋怨，或者是责怪，他愿意等待着鼬愿意把秘密分享的那一天，从最开始成为鼬的父亲时就在等待。
现在他等到了，甚至还等到了一个愿意和自己共同承担重任的鼬。
“在我们进入梦想之前，鼬可以陪爸爸去探望在餐厅中的其他人吗？我很担心复仇者也会袭击其他人。”
这样的邀请表示沢田纲吉对鼬的能力充满了信任，并且也给予了鼬更多的肯定，肯定他已经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沢田纲吉承认了鼬的能力，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询问鼬的力量到底如何，力量的源头又是什么，为何与众不同？
或许就像是鼬之前想的那样，早在最开始拥有超值感的男人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大概。
对于沢田纲吉的邀请鼬没办法拒绝，而且他也确实在心中暗暗地担心其他人，从最开始鼬就已经把他们看作了家人。
……
万幸的是这一次复仇者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们偷袭的只有身为首领的沢田纲吉，毕竟在伽卡菲斯的规则中，只要破坏首领手环，所有代理人员就会被淘汰。
复仇者不想引起大规模的战斗，就采用了攻击重点人物的办法。
本来他们的计划十分的完美，偏偏遇见了在可控范围之外的鼬。
……
所以当百慕达接收到了鼬所发出的信息之后，他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沢田鼬的出现确实没有在他的设想之内，甚至在得知鼬就是在背地里在保护西蒙家族的人之后，百慕达握住了拳头。
他低估了一个团子，一个真真实实的团子。百慕达在心里低估着，如果鼬拥有他们所不了解的力量，还是非常强大的幻术师，那么这场游戏的结果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沢田鼬出现之后，Reborn的队伍很可能会更换代理战的成员，现在沢田纲吉家的幼童很可能会成为他们手中王牌，我们可能会面对一场艰难的游戏。”
复仇者能够凌驾于黑&#183;手&#183;党之上成为他们世界的准则，主要依靠的就是绝对的武力。也就是说复仇者全体的力量都在黑&#183;手&#183;党家族之上。
这也就是为何百慕达偷袭西蒙家族时，西蒙家族及时做出了反应，最终还会失败，并且被重伤了一位彩虹之子的原因。
但是从暗杀彭格列的复仇者口中，他们确定突然出现的团子沢田鼬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他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掉能力不凡的复仇者，那么……
百慕达在低头沉思，这时耶卡对他说道：“如果您实在担心，这一次可以换我去完成任务。”
复仇者之间确实也有力量的等级之分，一直跟在百慕达身边的耶卡就是复仇者监狱中最为强的成年体。他的力量来源于百慕达，并且仅次于这位配有了透明奶嘴的彩虹之子。
耶卡自信如果是自己出手的话，一定可以解决掉任务目标。
但是百慕达拒绝了他的提议，在伽卡菲斯游戏规则中，只要佩戴了代理手环的人就不能在游戏时间之外进行争斗。
耶卡手中所带的是首领的手环，如果他主动发生争斗，那么将会影响接下来的游戏。
考虑再三的百慕达决定暂时放过Reborn，以及成为他代理人的彭格列们，然后着手开始除掉其他的彩虹之子队伍。
作为这场游戏的第八位参赛者，百慕达和其余彩虹之子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反而是他们在经历了多年的相处，已经潜意识的化成了一个整体。
现在百慕达重伤了紫色奶嘴的史卡鲁，无疑是向彩虹之子宣战，在百慕达的推算中，他们很可能会连成一个整体与他对抗。
一个沢田鼬，一个彩虹之子，如果他们配合在一起，百慕达确信他的游戏已经会输掉。
为了赢得比赛的胜利，这一次百慕达一定要除掉其中一方。
既然无法除掉沢田鼬，就只能对其他的彩虹之子下手。
心中有了计划的百慕达拍了拍耶卡，他要召集所有的复仇者们，进行下一场游戏前的最后一次清扫工作了。
而就在此时，以为不请自来的客人踏入了属于复仇者的领地。
百慕达看见来人眼中充满了惊愕和憎恨，他没想到会在游戏中间看见彩虹之子的幕后黑手。
戴着礼帽的男人手中拿着拐杖，他双手摁在拐杖上看着面前的百慕达勾起了唇角，男人的嘴脸带着一丝丝的嘲讽。
百慕达一闪身来到了男人的左侧，他的手掌还没有碰到男人，就被男人手中的拐杖所挡住。
男人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百慕达，“你还是这么心急，这一次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当然了，事情完成我也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伽卡菲斯按了按帽子，悠哉悠哉的说道。
这一刻他笃定百慕达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没办法拒绝解除诅咒的诱惑。
这就是他单独送给百慕达，或者说是复仇者们的礼物。
毒蛇进一步的诱惑着，它吐出了信子，一步步的逼着百慕达作出决定。
“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百慕达？”

第113章 幻术与精神力量
沢田纲吉在处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躺在床上迟迟没有闭上眼睛，今天晚上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鼬,让经历了被“绑架”、打架的鼬可以睡得更加安稳。
沢田纲吉测过身盯着自己的幼子看着，他莫名的想要笑,裂开的嘴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的沢田纲吉又忍不住的皱眉。这一刻的沢田纲吉想到了退休,他一直认为自己并不适合黑&#183;手&#183;党的生活,如果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再过几年退休是不错的选择。
“我可不要向九代爷爷那样当一辈子家族的首领。”
说白了沢田纲吉看上去在成熟,他也只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在一次次的经历战争之后,他对于别人口中的权力早就失去了兴趣,支撑他坐在彭格列十代首领位置的是责任，以及对同伴的守护。
如果有人能够代替他，他觉得三十五岁之前退休是很好的选择。
沢田纲吉动了心思，他随即又摇摇头凑过去在鼬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顺便理顺了鼬额头上的碎发对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得团子说了一句晚安。
鼬今天确实是累惨了，他感觉到沢田纲吉得动作只是动了动,随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鼬得小动作惹得沢田纲吉笑得更开心,随即拉扯着背后得伤口更疼了。
看了许久得沢田纲吉最后选择拿出了手机,拍了一张鼬可可爱爱得睡颜,然后才彻底得睡过去。
沢田纲吉：又是被我儿子可爱到的一天~
……
这边沢田父子睡得香甜，Reborn则离开了家族前往了史卡鲁所在的西蒙家族,他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询问史卡鲁，顺便他们彩虹之子之间需要一个小小的会议了。
会议的内容就是如何联手对抗复仇者监狱的复仇者们，也就是持有透明奶嘴的神秘彩虹婴儿。Reborn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想要保护好每一位彩虹之子的安全，他们必须要合作。
只可惜Reborn的速度还是慢了，百慕达以最快的速度下了黑手，在袭击沢田纲吉不成他马上调转矛头对准了其余的彩虹之子，在Rebron前往史卡鲁所在之地时，彩虹之子中的尤尼、风、威尔帝等人都遭遇了袭击，其中出了风的代理人云雀恭弥之外，其余代理战拥有首领手环的人全部或轻或重的受了伤。
这一次百慕达依然没有手下留情。
Rebron从没想过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更加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何组织这场游戏的那个男人没有进行制止，要知道百慕达的行为已经彻底的违反了游戏规则。
所有的一切都让Rebron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觉得这其中除了云雀恭弥提到了的彩虹之子候选人之外，还暗藏着更加巨大的阴谋。
这一次Reborn并没有猜错，这样游戏背后确实还有更大的阴谋，身为组织者的伽卡菲斯在鼬对他宣战之后，决定为自己找一个合作者，一步步的逼迫鼬手中的力量成熟，逼迫鼬彻底的卷入游戏之中。
这个合作者不是别人，正是拥有特殊力量——第八种火焰的百慕达，伽卡菲斯清楚的知道，在所有的彩虹之子中对自己最为憎恨的就是百慕达，同样对解除诅咒有着执念的也是百慕达，这样的人非常好利用。
在伽卡菲斯和百慕达的合作中，伽卡菲斯画了很多的圆饼，其中包括解除百慕达身上的诅咒，同时与他共享彩虹之子的力量。百慕达就算是在憎恨伽卡菲斯，充满诱惑的诱饵也足够他折腰。
现在百慕达和伽卡菲斯狼狈为奸，伽卡菲斯暗示百慕达可以除掉或者是重伤现在的彩虹之子们，让游戏的竞争者从根本上降低，而他则会对百慕达的行为视而不见。
伽卡菲斯的提议刚好与百慕达的计划重叠，两人一拍即合，以最快的速度对彩虹之子和他们的代理人发动了攻击。
这就是为何在一夜之间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原因。Reborn低估了人性，也低估了伽卡菲斯给出的诱惑。
……
彩虹之子中的风和威尔帝都受了伤，为了方便大家联系，他们全部被送到了西蒙家族的医疗地点，与史卡鲁成为了“室友”。
在所有彩虹之子中比较幸运的便是尤尼，在复仇者对尤尼进行偷袭的时候，白兰&#183;杰索以及伽马对她拼死保护，曾经统治过平行宇宙的白兰力量强悍，复仇者最终做出了放弃尤尼只是毁掉手环的决定。
至此，七的三次方的平衡被彻底的打破，伽卡菲斯坐在自己的宝座上满意的看着他亲手操控下的结果。
男人看着每一位彩虹之子的数据自言自语的说道：“抱歉，这一次只能牺牲你们，毕竟比起彩虹之子来说，我更需要得到新的力量来稳定这个世界。”
男人口中说着抱歉，表情之中却没有任何的歉意，因为在他的心中世界比起个人更加重要，这也就是他违反自己的规则和百慕达合作的原因。
“或许你们要怪就责怪鼬君吧，如果他可以选择与我合作，把力量培养成熟并且送给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
被伽卡菲斯甩锅的鼬面临着身为沢田鼬以来最困难的事情——掉马，在一个人面前掉马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父亲的面前掉马之后，还要把自己的能力解释给其他人听。
这一次拥有了自己位置的鼬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现在他所经历的一切，和他的人设不符！
鼬的心里在疯狂的盘算着，最终在所有人都等待他开口的时候，他不得不清清嗓子说道：“抱歉，之前我在能力上有所隐瞒。”
鼬的一句话让狱寺隼人警惕起来，他眉头紧皱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做好了保护沢田纲吉的准备。还是狱寺身边的山本武及时的按住了他，山本武摇摇头示意关心则乱的狱寺隼人，关于鼬的事情他们的首领已经一清二楚了。
“鼬的演技还真是极限的厉害呢！”
晴之守护者的一句话让鼬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就知道这种看起来头脑简单的人发出来的直球最致命。
索性他已经有了说辞，一脸歉意的鼬这时开始解释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关系。
“我不仅不是父亲的儿子，甚至我连我真正的父母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捡到我并且养了我一段时间的人，而我的记忆之中唯一能够记得的就是虚无。”
鼬的话是添油加醋下的真话，他确实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父母到底是谁，他来到这个世界在七的三次方的压制下强行变成了小孩子，他记忆的起点就是女人捡到他的不久后。
“关于力量，我真正的力量并不是火焰，而是忍术，对于过去我虽然没有记忆，身体却本能的记得如何使用身体中的力量，和这双与六道先生相似的眼睛。”
既然要坦白，鼬就坦白一个彻底，他闭眼再次睁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独特的花纹浮现。
Reborn跳到了鼬的面前，他打量着鼬的眼睛，唯一的感觉就是花纹很奇怪。
“所以你也是幻术师？”
面对Reborn的问题，鼬点头又摇头，Reborn的话是不准确的，“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幻术师，这双眼睛能够做到的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
被定义为传统意义上的六道骸哦了一声，他发出了独特的笑声，突然对鼬的眼睛充满了兴趣，他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说道：“糯米团子，你不妨实战一下这双拥有美丽花纹眼睛的力量。”
不安分的六道骸提出了的建议，沢田纲吉单手扶额，他在昨天已经见识过真假难辨的“幻术”，现在他不想在体验一遍，他也可以保证六道骸也不会喜欢。
六道骸的提议鼬会满足，他环顾四周与那些露出打量目光的人四目相对，同时双手结印，眨眼之间所有人发现他们竟然置身于复仇者监狱之中，而以百慕达为首的复仇者竟然用惊讶的表情看着他们，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身为幻术师的六道骸觉得这是幻术，他点燃了火焰眼睛中得数字也发生了变化，随即他发现这一切都是真实，他甚至可以听见复仇者得呼吸声。
六道骸是惊讶的，但是他确定这一定是幻觉。
但战斗是真实的，火焰的颜色照亮了复仇者监狱，除了前一天晚上受伤的沢田纲吉所有人都做出了反应。
幻觉是真实的，战斗也是真实的，六道骸觉得有趣极了，他终于明白为何鼬说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幻术师了，但是……
“这也不过是小儿科。”
六道骸的话音落下，他就听见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确定吗？”
等到六道骸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除了自己意外，所有人都表情呆滞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弹半分。而施展了幻术的鼬就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晃着退一脸的轻松。
六道骸笑了，他承认鼬能力的与众不同，他的幻术确实与其他的幻术师不同。
“这应该叫做精神控制才对。”
鼬摊开手，六道骸说的没错，写轮眼更加擅长的是用这双眼睛入侵精神，而不是像是幻术师那样传造出一个有一个影子。
“这就是这双眼睛的力量之一。”

第114章 完全体须佐
鼬第一次在彭格列各位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写轮眼的力量非比寻常，控制精神制造幻觉只是其中一种力量，在鼬解除了所有人的控制后,彭格列的各位如梦初醒，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在不经意之间被入侵了。
如此讨厌的能力让Reborn想到了彩虹之子中的玛蒙,解除诅咒的玛蒙几乎可以与鼬做同样的事情，控制精神,从精神对敌人进行碾压,但这其中依然存在细微的区别。
Reborn压低了帽檐勾起唇角说了一句,“有趣。”
最讨厌幻觉的云雀恭弥冷哼了一声,他是第一次觉得鼬变得不可爱了。
“除此之外团子你还有什么能力？”
刚刚鼬对六道骸说这是能力之一，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眼睛的力量不仅仅局限于幻术。
鼬看了一眼四周,这个会议室当时装修下来价格不菲,如果破坏重新修葺一定会花费很多经费，为了不让彭格列的账目上出现赤字，鼬对在座的其余人提出了转移阵地的要求。
“这里有点施展不开。”
沢田纲吉大概明白鼬想要展现的能力，他点头敲定了换地点的建议,随后一把抱起了鼬，用自己的鼻子尖蹭了蹭鼬的脸颊,“我家宝贝最棒了！天下第一可爱,天下第一的厉害！”
在鼬吹上面沢田纲吉说自己是第二就没有人敢坐在第一的位置上,Reborn觉得这一刻的沢田纲吉简直是没眼看,他开始反省自己曾经的教育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沢田纲吉在成为了父亲之后……跑偏了。
……
彭格列的训练室内鼬站在了“舞台”的中央,他环视四周确定了可以活动得范围之后，写轮眼再一次出现。
“须佐能乎。”
这一次鼬所施展得是完全体得须佐能乎，已经逼近了训练时顶端得巨人出现在训练室中,巨人身上包裹着火焰得盔甲，他一手持剑一手拿着像是护盾一样得武器，这就是鼬得须佐能乎特有得两种武器——十拳剑和八咫镜。
十拳剑的力量是封印，八咫镜则是可以防御所有的物理攻击，拥有这两样武器的鼬可以称之为无敌。
在鼬还是真正的忍者时，他并不敢频繁的使用须佐能乎，因为须佐能乎时消耗生命力的忍术，过多的使用写轮眼将会承受不住力量，最后造成使用者失明。
但是在鼬一次次醒来又拥有了书之后，写轮眼早就悄悄地发生了改变，曾经写轮眼的弊端也在鼬的身上消失了，他可以毫无压力的使用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被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包围的鼬再一次加强了力量，这一次他还聪明的点燃了手指上带着的指环，须佐能乎背后生出了一对火焰的翅膀，翅膀外面缠绕着纯正的象征着大空的橙色火焰。
这就是鼬的须佐能乎，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团子的鼬就被查克拉包围在其中，这一刻他竟然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微弱的空气变化，甚至是世界的变化。
他感觉都了书的醒来，在伽卡菲斯做了那么多之后，彻底展示了自己力量鼬唤醒了被七的三次方压制的一直沉睡的书，已经成为书的持有者，鼬在书的苏醒和夺取新的力量之后，彻底与书融为了一体。
鼬睁开眼睛仿佛看见了一杆天秤，现在世界的力量发生了转移却又在书的努力下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这真的让人觉得惊讶。”
鼬的声音和蓝波的声音同时响起，鼬惊叹的是自己眼中所看见的“世界”，蓝波则是惊讶与面前的巨人。
从“世界”中拉扯回的鼬清脆的声音说道：“这就是这双眼睛的第二种力量，它的名字叫做须佐能乎。”
一直看热闹的沢田家光忍不住抹了一把脸，他张了张嘴巴就差说一句我的上帝了。男人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他不太确定自己的儿子到底养了一个怎样的人，这样的巨人看起来可以毁灭一座城市了。
Reborn跳到了沢田纲吉的肩膀上，他用力的敲了一下沢田纲吉的头，“所以蠢纲这些你都知道了吗？”
沢田纲吉挠了挠脸，其实他只看过一条手臂罢了，他确实没想到鼬的能力还有完整体。
“鼬的能力帅极了！”
Reborn：为什么我的徒弟是傻爸爸？！
Reborn看着被鼬称呼为须佐能乎的能力摸摸下巴，他稍稍提高了音量说道：“所以这样的巨人战斗力到底如何？”
鼬怎么可能读不懂Reborn的潜在意思，他操控着须佐能乎单膝跪地降低高度，“可以进行测试，我也不确定他的力量。”
这句话中鼬少说了一个词，他其实不清楚的是现在的须佐能乎的力量。要知道他的身体和力量比起之前，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更加的强大，查克拉混合着火焰变得更加的纯粹。
如果彭格列的各位守护者愿意帮他测试，他很愿意尝试。
Reborn满意的点头，还不等他开口旁边等不及的武斗派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笹川了平点燃火焰召唤出了匣武器，他歪着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右手握拳撞在了左手的掌心中，“这么有挑战性的事情我要极限的参加。”
云雀恭弥脱下了黑色的西装扔在了草壁哲矢的手上，“说好了团子是我的咬杀对象，不要随便对我的猎物下手。”
“哈哈哈，这么有趣的活动我也参加吧，毕竟这个叫做须佐能乎的大家伙也是用剑的。”山本武挂着灿烂的笑容扛着自己的剑向前走了几步，他这时还不让转头问一句狱寺隼人，“狱寺你呢？”
狱寺隼人冷哼了一声，“作为十代首领的左右手，我要亲自测试下一代首领的真实实力，顺便我对鼬隐藏能力的事情很生气。”
狱寺隼人作为培养鼬成为下一代首领的家庭教师，自认为对“学生”十分的了解，而今天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他根本不了解名为鼬的团子到底是谁，又拥有怎样的能力。
对于狱寺来说，这是身为彭格列十代首领左右手的失败。
“Kufufufufu，今天我也稍稍有些不爽，果然团子是黑芝麻馅的。”
很好，看起来想要打人的除了狱寺之外还有六道骸。
蓝波看了一眼搔搔头，他本打算看热闹，谁知道Reborn飞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并且送了一句话，“你也去参加。”
现在除了身为首领兼父亲的沢田纲吉之外，彭格列第十代全员登场，Reborn非常满意这样的配置，他坐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说道：“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下一任彭格列首领真实的能力吧。”
……
等到很久之后蓝波对于那场战斗都感叹不已，这场战斗不仅见证了彭格列守护者之间的默契配合，也见证了什么叫做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
黑&#183;手&#183;党家族中最强的守护者联手，都没有伤害到驾驭着须佐能乎的鼬分毫，蓝波到最后也说不明白，鼬的力量到底是和其强大。
如果真的要让蓝波来形容的话，他想有一个词可以概括鼬的力量，那就是神迹，在他们的认知中只有神能够做到这一点。
……
鼬也彻底的摸清了新须佐能乎的力量，须佐能乎配合着火焰可以和他的匣武器乌鸦进行融合，两者融合之后，须佐能乎更加的灵巧，就好像是一只尾兽操控着须佐能乎似的。
除了须佐能乎之外，鼬还像彭格列展示了写轮眼其他的能力，例如熄不灭的火焰——天照，以及鼬能够使用的不同种类的忍术，在鼬的展示下彭格列的各位也算是大开眼界。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鼬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把书拿出来，毕竟自己发生的事情，和彩虹之子的游戏都逃不脱书的影子。
书一直被鼬放在卧室之中，他在展示了所有力量之后就派影分&#183;身前去拿取，当鼬把已经醒来的书抱在怀中时，他感觉到了空气的扭动，鼬站在原地没有动，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他的背后，是不请自来的伽卡菲斯。
伽卡菲斯看着鼬和他怀中平平无奇的书咋舌，“原来这就是正在成长的新的世界的基石。”
伽卡菲斯感受的到强大的陌生力量，力量的强大让他觉得欣喜，这是他一直期盼的力量，现在终于孕育而成。
“它从来不属于你。”
这本书最开始属于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随后由男人送给了他，就此伴随着鼬进入到了不同的时空。曾经由书造成的战争鼬记忆犹新，他答应过那个人，他不会把书交给任何人，也不会用书做不好的事情。
所以伽卡菲斯即便是为了填补世界力量的平衡，他也不会交出如此危险的东西。
毕竟书拥有凭空创造世界的力量，是七的三次方不曾拥有的力量。
鼬这时转身与伽卡菲斯四目相对，他已经和书融合，他可以看得出伽卡菲斯身上残留的属于第八种火焰的力量，他终于明白为何一夜之间书会苏醒，原来背后的推手是他面前的男人。
“牺牲彩虹之子来唤醒书，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选择，彩虹之子从来不是你手中的提线木偶，伽卡菲斯先生。”
鼬在伽卡菲斯的身上看见了很多，也隐约的看见身为宇智波鼬的自己，曾经的宇智波鼬在种种原因下不得不牺牲家族来换取宇智波佐助的性命，换取一场和平。
鼬想如果能够回到木叶，他是不是可以做出其他的抉择，来挽回曾经最悲伤的选择。
“伽卡菲斯先生，世界上并不存在牺牲几个人姓名来换取世界的事情，而且在你选择了百慕达之后，你对守护世界这件事已经出现了错误的认知。”
鼬的语气是平静的，反观伽卡菲斯有一种被揭穿了遮羞布的气急败坏。
“我有必须守护它的理由，七的三次方出现问题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毁灭。”
鼬微微歪头，他看过伽卡菲斯的过去，他了解伽卡菲斯曾经做的每一件事，“那么在父亲和各位穿越到未来进行未来之战，对抗收集了七的三次方，暗杀了彩虹之子的白兰先生时，伽卡菲斯先生为何没有提前进行阻止？”
鼬戳中了伽卡菲斯的痛点，他自认为是一个理性的人，偏偏却又把世界的变迁当作一场电影，包括白兰&#183;杰索在无数平行世界收集七的三次方事件，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场预见过结局的电影。
正是因为他预见了橙色奶嘴的尤尼会牺牲自己改变一切，所以他才会选择作壁上观。
“因为我预见了……”
“尤尼的牺牲，所以你很开心可以看戏。”
鼬接上了伽卡菲斯的话，他摇了摇头觉得伽卡菲斯的话可笑之极。
“伽卡菲斯先生您也不过只是一个自私的人而已，根本比不上把书送给我的那位朋友。”
鼬见识过什么叫做大爱，正因如此他亲手杀死了父母，他也知道什么叫做小爱，就像是他竭尽全力的保护着佐助一样。而就在横滨，他认识了一个特殊的男人，他交给了鼬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着世界。
伽卡菲斯不配说这句话，他不是织田作之助。
“抱歉，书不属于你，伽卡菲斯先生。”

第115章 创造一切的力量
关于七的三次方的平衡,关于彩虹之子的诅咒，关于世界，这一切鼬都会想到解决的办法。所以他拒绝的把书交给自私的伽卡菲斯,书和七的三次方属于一个人不会有任何的好的结果，最终只会导致世界走向新的灾难,这样的事情鼬经历了太多，人一旦产生了夺取力量的想法,他们的内心就会发生变质。
即便是已经守护了世界很久的伽卡菲斯也是如此。
鼬拒绝了伽卡菲斯,这无疑是惹怒了一直傲慢的男人,他眯起眼睛看着鼬说道：“看起来我们的合作彻底的失败了。”
伽卡菲斯自认为已经了解到了鼬的能力,他通过特殊的能力看见了鼬的影分&#183;身之术，在他确定面前的是分&#183;身时,伽卡菲斯自认为抓到了鼬的弱点,如果谈判不成，他只能明抢了。
鼬看穿了伽卡菲斯的想法，他看着伽卡菲斯非常认真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能确定我不是本体呢？”
如果是伽卡菲斯能够想到的,鼬一样可以想到，他既然派出了影分&#183;身就早就想得到会有人突袭。
为了以防万一,从头到尾与伽卡菲斯对话的都是鼬的本体,而不是影分&#183;身。
这一次鼬不会出手,伽卡菲斯喜欢游戏,他就会在游戏里面打败百慕达，打败伽卡菲斯,这是鼬对对手最后的尊重。
“伽卡菲斯先生可以放心，我不会在这里与你动手，我会亲手结束这场游戏。”
说完鼬抬起手露出了手腕上的手环,代表着首领的手环。这是在刚刚沢田纲吉亲手为他带上的，受了伤的沢田纲吉看见了鼬与众不同的能力，他相信比起自己来说，鼬可以保护好首领手环，同时沢田纲吉也相信幼子的领导能力，他自愿的带上了属于参战人员的手环，换了另外一种方式来参加游戏。
伽卡菲斯权衡了自己与鼬之间的力量，他确实拥有强大的火焰能力，但鼬却也拥有已经可以媲美七的三次方的书，他们两个谁胜谁负都是未知数，伽卡菲斯不愿意用自己冒险。
所以男人后退了两步身体竟然开始消失，鼬站在那里看着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很期待下一次与你的见面，川平先生。”
消失的男人脸上露出了错愕和了然两种表情，是的，他最后一层也理所当然的被看穿了。
伽卡菲斯在人类中的伪装，正是普普通通的继承了房地产铺子的大叔，名为川平。
在最后一刻伽卡菲斯想着，或许本该如此，他根本无法和拥有强大力量的鼬成为“朋友”。
……
鼬带回了书，让最后需要向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们解释的就是书的力量，以及这场游戏的真相。
乖巧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鼬把书推了出去，他已经与书融为一体，轻轻一动手指书自然的翻开，众人有些不太了解为何鼬把一本空白的“日记本”拿给他们。
“这是？”
就在这时Reborn和沢田纲吉都感受到了与七的三次方共鸣的力量，力量的来源就是会议室中空白的本子。Reborn心中产生了奇怪的感觉，理论上来说世界上不可能有与七的三次方同等的力量才对，这是身为七的三次方的守护者的他们都知道的事实。
鼬坦诚的说道：“它是书，和七的三次方一样，似乎是所有人都想要抢夺的东西。”
鼬的话没有错，在横滨的时候，所有人都想要争夺书，把他据为己有，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换成了伽卡菲斯想要获取力量。
这样的现象上鼬在心中感慨，人类对于力量的追逐从来没有停止。
“它与奶嘴存在共鸣。”
鼬装作思考的样子，沉思了片刻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它就一直在我的身边，之后我可以感受到它的能力在逐渐的增强，直到名为伽卡菲斯的男人找到我，我大概了解到书拥有与七的三次方一样的力量，是能够被称呼为世界的基石的存在。”
鼬隐藏了一些事情，例如他早就知道书的力量。
一直撑着下巴看热闹的沢田家光询问到了关键的问题，“宝贝，如果你说它是世界的基石，那么它的力量是什么？要知道七的三次方的三位大空都拥有可以跨越平行空间的力量，这是七的三次方给予他们的。彩虹之子为了守护奶嘴缩小了身体，却拥有了不老的能力，至于其他的指环也拥有超级强大的火焰，所以书的力量是什么？”
沢田家光不愧是曾经的彭格列门外顾问，他的问题直接问到了书的本质。鼬向强行要求坐在自己身边的六道骸要了一支笔，随后他把书拽到了身边，在空白的一页上书写到：我想要一份补充力量的下午茶。
在最后一笔落下后，会议的餐桌上真的出现了一份下午茶，甚至其中的热饮还冒着热气。
这就是书的力量，凭空创造。
这样的力量让所有人忍不住咋舌，狱寺隼人本来还咬着烟，这一刻他张开了嘴巴，没有点燃的烟卷掉在了地上。
“所以这本书的力量是创造一切？”
Reborn询问了一句，回答他的是鼬的点头，“它可以更改人的记忆、力量，甚至是属性，还有就是凭空创造一切。”
这样的力量实在是让人惊叹，即便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Reborn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凭空创造一切的力量。
“也就是说这本书甚至可以创造人类？”
鼬知道这听上去匪夷所思，“是的，甚至是可以凭空创造世界。”
鼬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书，这就输书独一无二的力量，现在除了在座的人之外，还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即便是伽卡菲斯也不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温和的掠夺了。
“我与书似乎是相连接的，我知道它的力量还没有得到顶峰，它现在刚刚醒来，因为各位受伤得彩虹之子们。”
在接下来鼬大概解释了他所了解到得一切，关于书和七的三次方之间似乎是单方面掠夺得关系，书和七的三次方在争夺力量，而促进书一步步成长的便是伽卡菲斯。接下来鼬解释得便是自己失踪得几个小时，以及监控和守护着七的三次方得伽卡菲斯，还有他的合作者百慕达。
沢田纲吉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也就是说这场游戏也许并不能让Reborn他们复原，他们很可能在最后变成复仇者的模样？”
“据我所知正是如此。”
沢田纲吉并不在乎成为彩虹之子的候选人，他在乎的是名为伽卡菲斯的男人并没有把彩虹之子的生命当作生命。
“这就是我所隐藏的一切。”
鼬几乎坦诚了一切，自己的力量、书还有伽卡菲斯的事情，沢田纲吉把鼬从椅子上一把抱了起来，他心中有着怒火，似乎只有通过吸团子才可以压制。其他的守护者表情都很严肃，当秘密被彻底的拆穿之后，他们所经历的事情竟然都变成虚假，他们就像是其他人的提线木偶一样，在搭建好的舞台上起舞。
一年多的父子让鼬非常了解沢田纲吉，清楚沢田纲吉的任何变化，他感觉的到沢田纲吉心中的怒火，所以鼬罕见的撒娇，他用脸蹭了蹭沢田纲吉的脸颊叫了一声Dad。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鼬的撒娇让他觉得心情在一点点的平复，愤怒消失理智占据了上风，这一次他需要以彭格列首领的身份开一场会议了，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一次的候选人很可能成为每一位彩虹之子代理战中战斗力最强大的人。
例如他，例如白兰以及云雀恭弥等人。
“我想现在是时候公布伽卡菲斯和百慕达的合作与阴谋了，而接下来我们要确保绝对的胜利，你说对吗，鼬？”
鼬把脸贴在沢田纲吉的脸上点头，“是的，我们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鼬保证这场游戏他会画上圆满的句号，同他的方式。
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亲人，那些对于他来说重要的人。
……
三天后，缠绕着橙红色火焰的大鸟敲响了复仇者监狱的大门，乌鸦把口中的信件扔在了复仇者的面前，随即消失。
几分钟之后百慕达打开了千里迢迢送来的信件，信件上面印刻着属于彭格列的标志，这个标志让百慕达表情有些扭曲，要知道在过去的三天中参赛的彩虹之子和他们的代理人莫名的团结起来，复仇者的几次偷袭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不难想象到底是谁有能力团结他们。
“彭格列……”
百慕达默念着彭格列的名字，耶卡忍不住侧目，他低声的询问是否需要他做些什么。
不，让我们看看这封信中到底有什么。
信件里面是一场“游戏”的邀请，来自沢田纲吉和鼬，而他们邀请的对象不仅仅是百慕达那么简单，上面赫然还有伽卡菲斯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场游戏，也可以称呼为最后一场战争。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第116章 热闹与宁静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这就是彭格列家族与其他的代理人在讨论之后得出的结论，就算是作为提线木偶，他们也要创造属于自己的舞台。
这张送出去的邀请函,就是以沢田纲吉为首的同盟们打造了最完美的舞台，他们要为游戏彻底的画上句号。
这是挑衅,作为复仇者监狱首领的百慕达曾经都是被黑&#183;手&#183;党们所惧怕的，被挑衅还是第一次,所以当威严被威胁的时候,百慕达心中充满了怒火。
百慕达一直都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他傲慢了一辈子,还没有学会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不再聪明。
恰好鼬和沢田纲吉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如果世界真的有上帝的话,骄傲一定会是百慕达的一项罪名。
伽卡菲斯没有想到百慕达会因为一封信件怒火中烧,他心中清楚彭格列莫须有的挑衅为的就是拿回游戏的主动权，并且在他们准备的舞台上结束一切。看得清楚一切的伽卡菲斯心中明白，却无法阻止百慕达，甚至无法阻止他自己。
因为来自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傲慢,让伽卡菲斯无法向事实妥协，他沉思了很久最终敲定了最后一场游戏。
当然,伽卡菲斯不会亲自动手,他会利用好百慕达,让他漂漂亮亮的赢回这场战斗的胜利。
“在游戏中我会为你打开后门,这样胜利只能属于我们。”
书已经成熟，而七的三次方已经彻底的倾斜,作为七的三次方的守护者伽卡菲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拿到世界基石。
现在距离沢田纲吉和鼬给出的时间还剩下三天，最后的三天是双方的准备时间。
……
鼬在坦诚力量之前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被误会、被排挤甚至是被怀疑，只能说鼬设想了诸多可能，偏偏没有一种与他现在所经历的事情相符合。
鼬扔掉了手中的冷兵器，随后把自己摊在了躺椅上，他在心中第一次质问自己，暴露真的是正确的事情吗？！
没有人和他说过，暴露了实力之后，会遭受战斗狂们的围追堵截，以及去答应他们的比试要求。
躺在椅子上的鼬就差在脑袋上写上我要罢工几个大字，旁边与他的躺椅并排的是Xanxus的专属宝座，之前对鼬爱不释手的Xanxus现在则保持了冷嘲热讽，尤其是看见鼬“半死不活”的样子之后更是冷哼一声，强行不去理会团子鼬。
斯库瓦罗单手扶额，在老大不靠谱之后，他变得比之前冷静了不少。作为最了解Xanxus的人，斯库瓦罗可以肯定彭格列暗杀部队的首领——Xanxus，有两个X的男人正在耍小孩子脾气，理由是因为被自己曾经想要抱回去养的团子欺骗了。
今天是正常人&#183;不是战斗狂&#183;斯库瓦罗：Boss的心理年龄只有五岁，不能再多了！
挥舞着小翅膀的白兰漂浮在鼬的头顶上，他低下头笑眯眯的看着躺平的鼬，根本没有注意鼬已经进入了休息状态。
“如果团子君可以早十年出现的话，这个世界或许会变得更加有趣也说不定呢。”
躺平的鼬装作没有听见，他扯过了旁边的小毯子蒙在了头上，完成了一套我睡着了不要和我说话的动作。白兰看见彭格列家下一代拥有强大力量的继承人露出如此孩子的一面，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所以白兰非常积极的让自己的匣武器白龙去咬鼬的小毯子，说什么都不会让鼬顺顺利利的休息。
“白兰先生，请不要做的太过分，鼬君不管怎样都只是小孩子。”
世界上唯一可以控制得住白兰的大概就是彩虹奶嘴中橙色奶嘴的持有者尤尼了，尤尼阻止了白兰的行为，同时自己也因为急匆匆的跑过来显得有些不舒服。白兰做双手投降状，他可见不得尤尼身体出现什么毛病。
鼬听见尤尼的声音缓缓地拉开了小毯子，他想到不久之前Reborn的拜托，身为叔叔的Reborn对尤尼十分的关注，当他发现鼬手中的书拥有创造一切的能力之后，就想要让鼬更改尤尼的命运，面对Reborn的请求鼬答应了，但……
结果却是没有结果，书的力量还灭有碾压过七的三次方，所以它们之际还存在制约，书没办法对七的三次方施加的诅咒进行更改。
乐观的尤尼已经预见了未来的存在，预见了力量的稳定，所以她明白接下来的游戏没有意外赢家一定属于他们。所以她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身体，而是温温柔柔的开始和白兰说起正确对待小孩子的方式。
无法入睡的鼬：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有点想念云雀先生了，云雀先生=不能群聚√
……
沢田纲吉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热热闹闹的一幕，斯库瓦罗开始位Xanxus张罗下午茶，顺便拖着同样是暗杀部队的列维下场练练手。
而尤尼双手叉腰正在和白兰说着什么，双手环胸盘着腿用翅膀漂浮在半空中的白兰打了一个哈欠，随后被尤尼订正了他的态度。至于伽马则以看热闹的心态为尤尼递上了果汁，用来补充维生素。
闻讯赶来的六道骸手里面提着他家“不成器”的徒弟弗兰，他站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戏，忍不住吐槽的弗兰又一次成功的领率到了三叉戟插头的“快&#183;感”。
快了沢田纲吉一步的彩虹之子们，他们站在比较远的地方不知道低声说着什么。
沢田纲吉环顾一周，他在寻找鼬的影子。也是多亏沢田纲吉眼尖，好不容易才在小毯子下面发现鼬的衣角。
……
迷迷糊糊的鼬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感受到了身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于是他像是小孩子一样张开了手臂，主动与沢田纲吉的怀抱相对接。
开始犯迷糊的鼬在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之后，用红扑扑的笑脸蹭了蹭沢田纲吉的脸颊，就像是黑爪子的小奶喵在撒娇一样，可爱极了。
“Dad……”
鼬喃喃自语，随后彻底的睡着了。
世界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吵闹的声音彻底的消失，沢田纲吉亲了亲鼬的额头，顺便对自觉压低声音的“客人”们说道：“你们平时也心疼心疼我儿子啊！”
沢田纲吉：真是苦了我家宝贝了！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鼬带上了属于代理人首领的手环，抬手拽了拽脸上带着一丝丝愁容的沢田纲吉。
“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我们一定可以赢得胜利。”

第117章 给我礼物
游戏已经开始,这场游戏由彭格列进行主导，同时密鲁菲奥雷进行了协助，在确定了单独舞台的计划之后,沢田纲吉就想到了白兰&#183;杰索最喜欢的选择游戏，在未来之战时抵达了白兰特定的舞台,一个不会收到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这一次沢田纲吉决定结合几个家族的力量，在创造那样的一个地方,来完成游戏。
一个个三天的事件不过是同盟家族留给自己创造城市的事件,相熟的众人在他们敲定了计划后,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传送的机器把百慕达等人传送到了指定的位置,复仇者监狱一行人带着百分之百的把握抵达场地。百慕达踏出了传送圈，第一眼看见得就是沢田纲吉队伍最前列的团子——沢田鼬。
百慕达想到鼬就是暗中保护了西蒙家族的人,怒火就有一些按耐不住,随后他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都是“熟人”，甚至还包括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虚情假意的百慕达看着佩戴着手环的古里炎真说道：“西蒙家族的首领,请代我向各位守护者们问好。”
古里炎真当然记得是百慕达袭击了他们，并且重伤了他的家人们,古里炎真握紧了拳头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百慕达成功的激怒了古里炎真,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炎真不要被他迷惑,你要是出手就会被淘汰。”
古里炎真心中清楚百慕达为何会激怒他，他也承认刚刚的自己有些不理智,呼了一口气的古里炎真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威胁百慕达和复仇者们，“我会在游戏里面为我的家人们全部讨回来的。”
百慕达在心中冷笑,这一次他正视了每一位带有手环的人，在过去的偷袭中除了Reborn的队伍之外，同样身处于彭格列基地中的沢田家光，以及拥有强大力量的云雀恭弥、白兰都保护主了手环。
现在场上共有三个首领手环，由云雀恭弥、白兰和鼬分别对待，其余参加游戏的还有加百罗涅的迪诺、西蒙家族的古里炎真、密鲁菲奥雷下的桔梗和铃兰，以及由沢田纲吉率领的彭格列家族的两位成员——Xanxus和幻术师六道骸。
至于剩下的守护者和彭格列暗&#183;杀部队都被安排保护彩虹之子，这是鼬的安排，他担心伽卡菲斯会做出极端行为。
百慕达打量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了鼬的身上，一身黑色西服的鼬个头小小的在人群中格格不入，偏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让百慕达根本做不到忽视他的存在。
一直沉默的鼬突然有了动作，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还没有出现倒计时的手环，心中猜想伽卡菲斯实在等待他们放松的时刻去宣布游戏开始。
偏偏鼬不会让他如愿以偿，他这一次要主动的谈条件。
鼬知道伽卡菲斯人在暗处，他把手按在了手腕的封印上，一阵烟雾之后书赫然出现在了鼬的手中。鼬举着书对躲在暗处的伽卡菲斯说道：“我们来谈谈条件的吧，伽卡菲斯先生，用它来谈。”
当鼬拿出了书之后，伽卡菲斯不得不重视起来，他果然从暗处来到了明面上。
“你想要谈什么？”
伽卡菲斯语气中带着笑意，他很好奇什么条件值得拿出他最想要的东西。
“一场游戏，解决所有的闹剧，如果我赢了，我要彩虹奶嘴的处置权，如果我输了，我会送上伽卡菲斯先生最想要的书。”
鼬的话对伽卡菲斯来说充满了诱惑力，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了，伽卡菲斯并不是蠢货，鼬能够主动的用书来当作奖品就证明他绝对有具体的条件和要求。
“说出你的条件，小彭格列。”
鼬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这时送出了第二个礼物——封印了复仇者的卷轴，他把手中的卷轴扔给了耶卡。
“我的条件很简单，一场战斗，每个队伍一个首领，同时对等的代理人，一场公平的战斗。”
三个首领的战术太危险，在游戏中首领的手环被破坏所有的代理人都会被淘汰，按照他们的阵容鼬不会冒险。在研究后鼬认为最妥帖的方法就是两个队伍的对决。
这也就是为何鼬拿出了书的理由，他不会给伽卡菲斯拒绝的理由。
伽卡菲斯上钩了，他猜得到鼬打算保护唯一首领手环的想法，却因为太过于傲慢，伽卡菲斯认为不管规则怎么更改，最终赢得胜利的都将会是他。
在鼬的诱惑下，不管百慕达表现多么的怀疑，伽卡菲斯都毫不在意的同意了鼬的要求。
“好，我同意你的提议。”
鼬缓缓地勾起了嘴角，伽卡菲斯上钩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为了公平，鼬解开了耶卡手中卷轴的封印，他会让百慕达输的心服口服，这个前提就是补充好百慕达的战斗力。
“我想现在游戏可以开始了。”
Reborn队伍全部换好了属于代理人的手环后，鼬对等待了许久的伽卡菲斯和百慕达说道。
……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秒，第一个出手的竟然是耶卡，在伽卡菲斯绝对更改游戏规则之后，百慕达就用手拍了拍耶卡，示意他出其不意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最多的敌人，什么战斗力对等？这种事情在百慕达这里是不成立的。
耶卡的速度确实很快，同时他能够快速的瞬移，这就是他本身拥有的最大优势。
耶卡的力量来自百慕达，他平日里会和百慕达形影不离的原因正是因为离开了百慕达，耶卡的能力会逐渐的衰弱，离开百慕达的一瞬间是他最强大的时候。
完全听从百慕达指挥的耶卡把目标确定为了鼬队伍中的强者，例如沢田纲吉。
耶卡清楚沢田纲吉对鼬的影响，如果沢田纲吉受了重伤，看上去冷漠的鼬也一定会乱了阵脚。耶卡低估了沢田纲吉的超直感，更是低估了这段时间鼬的“无私奉献”。
在速度上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鼬比任何人都要快，并且可以做到没有杀气的悄无声息，在他的特意磨练下，沢田纲吉的反应速度比以往更快，在耶卡出现在他背后时，沢田纲吉已经转身，缠绕着火焰的手套和耶卡的手臂碰撞在了一切。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出手了，白兰张开了翅膀漂浮在半空中，手指直接指向了复仇者们的中心位置。
“白指——”
伴随着爆炸出手的还有被六道骸用幻术送到了复仇者近处的云雀恭弥和古里炎真，作为近战的选手，来近距离有助于他们的攻击。
百慕达没想到散装的队伍竟然有如此的配合力，他发现了古里炎真和云雀恭弥时立刻打开了空间，想要从背后对他们进行偷袭。
这时黑色的火焰却强行的离开了百慕达和古里炎真等人的距离，百慕达在确定了力量来源之后看向了鼬，他对上了鼬那双带有复杂花纹的眼睛。
“百慕达先生，解除你的诅咒吧。”
彩虹之子的福利事件，解除诅咒恢复原有的力量进行战斗。
百慕达抓住了没有颜色的奶嘴，他按照鼬的要求索要了属于自己的“礼物”。
“给我礼物——”

第118章 家族首领达成
礼物是伽卡菲斯送给彩虹之子们的某种奖励,在奖励的时间中彩虹之子可以恢复到被诅咒之前的模样，也就是他们最强的状态。
鼬清楚游戏规则，而在保持对对手的尊重后,鼬希望自己迎战的是完全体态的百慕达，而不是婴儿形态的他。
伽卡菲斯按照百慕达的“请求”如约的给了礼物,百慕达的透明色奶嘴落在了地上，更加强大的力量涌入了百慕达的身体中,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了成长,瞬间就变成了个头不高的成年人模样。褪去了婴儿外表的百慕达也摘掉了脸上的白色绷带,以真面目示人。
说了不知道多久的男人容貌根本谈不上好看,他□□着上半身虎视眈眈的看着鼬，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与他四目相对的鼬清楚这位刚刚解除了诅咒的男人正在寻找他的破绽。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鼬不会轻敌,几个世界的成长还有与书的融合让他已经不在清楚自己能力的深浅，这一刻为了表示对对手的尊重鼬释放了身体中全部的查克拉，橙红色的查克拉包裹着鼬的身体，凝聚起来的查克拉气压庞大,鼬脚下的土地开始向四周蔓延裂纹。
百慕达这一次不在小看鼬的存在，他和鼬几乎是同时间出手,百慕达最为出众的能力就是瞬间移动,他可以凭借自身的力量在一分钟做出多次空间上的跳跃,堪称某种奇迹,这也是百慕达的杀手锏。
只可惜他这一次面对的是鼬，拥有更多战斗经验甚至在死亡边缘摸爬滚打不知道多少次的鼬。
成年体的百慕达对上团子一样的鼬,在体力上就产生了很大的悬殊，所以在百慕达在发现自己无法用速度取胜之后，他改变了方法。
在百慕达和伽卡菲斯的约定中,伽卡菲斯可以给百慕达无限的礼物时间，直到他完成自己的战斗任务。百慕达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把攻击的目标转向了正在战斗中的代理人们。作为黑&#183;手&#183;党的规则，复仇者们自身却不会追求真正的公平和公正，尤其是在伤及他们的利益之后。
对于百慕达来说，袭击Reborn的代理人，让鼬成为孤立无援的存在是百慕达的打算。
同时百慕达肯定在自己攻击沢田纲吉等人时，有一定会出手帮助，这也会在一定的程度上消耗他的力量。
如果无法用速战速决的办法，百慕达就会选择持久战。
……
对于鼬来说游戏变得有些困难，百慕达抓住了他身体上的弱点拼命的进行攻击，在一次次的阻挡百慕达偷袭时，鼬的查克拉能够源源不断身体却告诉他想要罢工。
鼬在进行下一个转移时看见了伽卡菲斯脸上的笑容，势在必得的笑容。
伽卡菲斯的模样似乎在告诉鼬，现在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是普通人这时一定会放弃，但是鼬是忍者，更是天生有着坚持不懈力量的沢田纲吉的“儿子”，在小小的困难面前他不会妥协，如果百慕达想要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他奉陪到底。
有脑子的不只是百慕达，现在代表Reborn等人出战的几乎是黑&#183;手&#183;党世界的经营力量，这样的一群人不管是哪一位都是站在世界顶端的佼佼者，在他们发现百慕达的攻击对象变成他们之后，沢田纲吉首先脱离了和耶卡的纠缠，顺便拽回了一旁的六道骸，现在他们需要为鼬制造更多的机会，而不是成为鼬的拖累。
六道骸马上明白沢田纲吉的意思，眼睛中得数字这时发生了变化，属于雾之守护者的火焰比刚刚更加强大，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重重的敲击在了地上，与此同时空间竟然在所有人无不积分的时候发生了逆转。
幻术能够在一瞬间蒙蔽复仇者的大脑，了解到现状的代理人们迅速回到了刚刚的位置，现在他们需要更加合作来防备百慕达的偷袭。虽然只是一瞬间，却还是给鼬创造了机会，鼬审视利弊之后迅速用查克拉凝聚成了须佐能乎，同时一直被困在匣武器中的乌鸦张开翅膀冲向了沢田纲吉的方向。
匣武器就像是通灵兽，是鼬的另一双眼睛，拥有了强大火焰能力的匣武器足以帮助沢田纲吉等人预警。
百慕达的速度确实很快，但是再快也逃不脱写轮眼的捕捉，鼬可以看清百慕达的运动轨迹，但想要阻止百慕达则需要做的更多。
终于鼬预测到了百慕达的运动轨迹，他先一步挡在了百慕达的轨迹之前，随着匣武器的鸣叫，鼬用须佐能乎的手掌把百慕达扇飞。
这一次百慕达停止了他的跳跃，及时作出反应并且轻巧落在地上的百慕达擦了擦脸上的血痕，他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鼬，同时在心底肯定了鼬的力量，要知道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能够用肉眼追上他的人。
“那双眼睛很有趣。”
再一次活动了手指的百慕达看向了自己的手下们，大概是某种心灵感应，耶卡等人回到了百慕达的身边迅速调整了身体的状态，准备下一次的交锋。
也就在这时鼬的须佐能乎进入了完全体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鼬已经具有了攻守兼备的力量，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抓住时机，让百慕达能够输的心服口服。
……
鼬在了解伽卡菲斯是怎样的人之后，就对他提高警惕，打着世界和平名头的男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没有底线。在游戏开始之前，鼬猜测过，为了能够掠夺书的力量，伽卡菲斯很可能会再一次把目标对准彩虹之子，所以他邀请了没有参加游戏的守护者们对彩虹之子进行保护。
果不其然，在伽卡菲斯发现鼬和书有了更深的共鸣之后他彻底的坐不住了，伽卡菲斯不想见到七的三次方再一次崩塌，更不想见到一个黑暗的未来，于是他出手了。
这一刻的伽卡菲斯准备破而后立，让书彻彻底底的觉醒，并且在它达到了力量巅峰的一瞬间进行掠夺。
至于如何让书抵达巅峰，那就要看有多少彩虹之子失去守护奶嘴的能力了。
伽卡菲斯的目标是尤尼，身为同族并且拥有一定预见能力的尤尼承担着彩虹之子首领的位置，她的死亡会让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彩虹奶嘴崩溃，在伽卡菲斯的推演中尤尼死亡的那一刻，书将会彻底的觉醒。
“抱歉……”
伽卡菲斯不得不利用一个女孩子的生命来保护世界，还是第二次，这让他的心中还是生出了一丝丝的愧疚之情。
伽卡菲斯手指上的地狱指环“活”了过来，幻术让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尤尼的面前，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伽卡菲斯抬起手准备用最温柔的方式夺取尤尼的力量，谁知道下一秒他不仅扑空了，还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红色的错综复杂的花纹。
是鼬。
鼬猜到了伽卡菲斯很可能会盯上尤尼，所以除了守护者之外，他还在尤尼的身上下了第二重保险，一个简单的标记足够让他们快速的调换位置。现在尤尼进入了沢田纲吉等人的保护圈中，伽卡菲斯则因为鼬的出其不意忘记了抵抗，彻底的陷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中。在这个世界一切都好象是静止了一样，伽卡菲斯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
接下来鼬再一次和尤尼换了位置，在解决了伽卡菲斯这个隐患之后，鼬决定用全部的力量结束战斗。
……
成为伽卡菲斯目标的尤尼并不害怕，这一刻她看见了新的未来，一个安全的没有任何危险的新未来，在这里未来里面尤尼看见了许多熟悉的影子，包括她和伽马。
年纪虽小但是心怀世界的尤尼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她准备完成彩虹之子应该完成的命运，守护好七的三次方的平衡。
尤尼对七的三次方一直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尤其是在了解了书的力量之后，她更加不认为掠夺才是唯一的准则，真正能够让一切达到平衡的应该是贡献。
所以这一刻尤尼首先点燃了自己的火焰，橙色的火焰在奶嘴中闪耀，她把自己的力量奉献给了书，只有书成长为与七的三次方并驾齐驱的存在，神和神之间才可以达到最完美的平衡。
Reborn压低了帽檐，他是最了解尤尼的人，于是素来面冷心热的Reborn第二个贡献了自己的力量，接下来没有被偷袭剥夺力量的彩虹之子一个个贡献了属于他们的一份力，同时也把生命和一切都交给了看起来像是团子一样的幼崽。
书感受到了力量的召唤，它开始吸收并且一步步的回复本来的巅峰时期，这一刻书终于摆脱了七的三次方的压制成为了这个世界第二个真正的基石。
老牌的神终于妥协，愿意分享自己的力量和地位，书的力量开始自动的化为辅佐支撑起了已经坍塌的七的三次方。
……
书的彻底苏醒让更多的力量涌入了鼬的身体，被七的三次方压制停止生长的身体开始无限的成长，并且让鼬在一瞬间达到了少年人的形象，彻底的弥补了他体力不支的问题。
鼬的身上查克拉更甚，属于少年的嗓音出现在了复仇者的队伍之中，收缩自如的须佐能乎变成了护体，鼬也如此的靠近百慕达说道：“十秒。”
十秒之后鼬将会解决战斗。
“十……”
鼬瞬间破坏了耶卡的手环，并且把手按在了耶卡的头上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同时鼬双手结印快速的变出了影分身，多重影分身之术阻挡了想要帮忙的百慕达，却方便了鼬的行动。
鼬要把所有人都带入写轮眼的幻境之中，他的速度比刚刚的百慕达还要快上几毫秒，在数字倒数到了五时，本来围绕在百慕达身边的复仇者们全部被定在了原地。
现在只剩下百慕达和鼬了，百慕达了解鼬这双眼睛的力量，他快速闭上了眼睛拒绝和鼬对视。
谁知道在鼬倒数最后一秒落下时，鼬的声音说道：“我已经完成了一切。”
随后百慕达看见了红色的月亮悬挂在半空中，早就与鼬进行过四目相对的他就已经中招了，只不过这一次鼬没有及时的触发写轮眼的力量。
“零……”
倒数的最后一个数字结束之后，落在地上的不再是少年的鼬，而是团子。
鼬在十秒的倒计时中想了很多，他想要继续成为彭格列，继续以团子的模样进行摸鱼。
所以他压制住了一部分力量，让他又变回了被七的三次方所压制下的幼崽。
整理好了衣服的鼬环顾四周，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在绝对的胜利面前伽卡菲斯必须承认。鼬抬起手臂看向了上面佩戴的首领手环，游戏时间终于归零，最终的胜利人是Reborn队伍。
沢田纲吉在听见了手环发出了游戏结束声音之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战斗他们都受了多多少少的伤，不过因为完美的配合各位代理人员没有重伤。
男人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家的团子，并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鼬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温暖和猛烈跳动的心脏，贴心的把脸贴在了沢田纲吉的脸上，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男人的付出。
“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的“雕像”们询问鼬最终的打算，鼬用眼神示意了沢田纲吉看向伽卡菲斯，“一切的关键点就在伽卡菲斯先生的身上。”
……
展示成果的时间，鼬解开了伽卡菲斯身上的写轮眼，一直沉浸在无边黑暗中的伽卡菲斯再一次感受到了光明，同时在他脱离了控制之后才发现一切已经尘埃落地。
“很显然是我赢得了胜利，伽卡菲斯先生。”鼬平静的说出了结果，“所以接下来是兑现承诺的时刻。”
鼬和伽卡菲斯的赌约，赢了的人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现在结果揭晓，是鼬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与此同时伽卡菲斯也感受到了世界的变化，这一刻的世界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却仿佛又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平衡，伽卡菲斯转头看向了异常虚弱的尤尼，最终的结果还是被她所改变。
尤尼注意到了伽卡菲斯投来的目光，就仿佛知道男人要说些什么一样，尤尼先开了口。
“我看见了更好的未来，一个大家都存在的未来。”
尤尼是巫女的后人，她的预见从来不会出错，终于伽卡菲斯妥协了，他对今天唯一的胜利者，也是逆转了整个游戏的鼬说道：“是的，我输了，我愿意兑现我的承诺。”
现在不管鼬提出怎样的要求，伽卡菲斯都会同意他的决定。
已经想好了完整办法的鼬点点头，他很满意伽卡菲斯愿意听听他的建议。
“我已经想到了能够让事情发生转机的变化。”
在这场神与神的斗争之中，书与七的三次方不从争执变成合作，尤其是新晋的“神”成为了辅助之后，鼬更加明白书不是想毁掉这个世界，而是想要奉献自己的力量。
顺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那么关于七的三次方平衡的解决办法，就已经在鼬的脑袋里成型。
“或许我也需要百慕达等人的力量。”
沢田纲吉很好奇鼬到底有怎样的打算，鼬在解除了百慕达等人的忍术时对沢田纲吉耸耸肩，他继续贴了贴沢田纲吉的脸说道：“这个办法如果是十年前的父亲也会想到，并且也会这么做的。”
鼬准备用书的力量一直滋养最不稳定的彩虹奶嘴，用这个世界上第八种火焰当做隔绝一切的屏障，从而让七的三次方再一次达到微妙的平衡，并且一直维持下去。
听见鼬的解释，解除了礼物时间的百慕达缩小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刚刚的写轮眼对他的精神或多或少的造成了短暂的影响，但即便如此百慕达的眼睛中还是露出了闪光点，就仿佛是看见了某种可能似的。
“彭格列家的幼子，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解除诅咒吗？”
在战斗结束之后，不管是伽卡菲斯还是百慕达都失去了某种目标，尤其是百慕达丢失了救命稻草，这让他陷入了混乱之中。
终于，鼬给他带来了好消息，又一次把救命稻草送到了百慕达的手中。
“我确定。”面对百慕达的提问，鼬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过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力量。”
……
鼬用书重新的书写了力量的规定，并且凭空的创造出了能够承受火焰力量的容器，容器的中间摆放的是写有辅助七的三次方字样的纸张。
接下来由伽卡菲斯把奶嘴放在了那页书的周围，拥有相同力量的奶嘴和书进行了相互的呼应。
最后一步就是注入以第八种火焰为主的强大的火焰的力量，这需要所有人的火焰能力。
当五颜六色的火焰被注入容器之后，不知为何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操控着书开始运转的鼬闭上眼睛，这一刻他看见了与书相似的七的三次方，作为世界基石的化身，七的三次方或许与很多人想象中不同，它甚至开始进化主观意识。
在修补了神们造成的一切漏洞之后，鼬听见了耳边一声轻飘飘的谢谢，鼬清楚的知道那声谢谢是属于“七的三次方”的“声音”。
……
剩下的事情仿佛就都在计划范围之内，伽卡菲斯解除了属于彩虹之子的诅咒，在书的帮助下彩虹之子没有重新经历成长的烦恼，而是重新回到了他们被诅咒的年纪。
而曾经的七的三次方的守护者伽卡菲斯，选择与百慕达一起对新的奶嘴容器进行保护。
从这一刻起，再也不会有强者因为彩虹奶嘴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了。
以前的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在发展，除了鼬莫名其妙就开始陪伴沢田纲吉工作这一点。
鼬明确的表示自己还是小孩子，理所应当的享受咸鱼生活，而不是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的去当黑&#183;手&#183;党的继承人。
这样的话在接下来的几年级沢田纲吉不知道听了多少次，每次他都是哈哈笑了两声装作没听见，直到鼬准备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家出走”的那天……
……
十三岁的鼬从睡梦中醒来，他没有看见天下第一暖男父亲沢田纲吉，反而是在自己的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封留书，属于沢田纲吉的字体映入眼帘。
宝贝儿子，在你决定离家出走之前，爸爸决定退休了，我相信你将会成为比任何人都优秀的彭格列十一代。
——沢田&#183;退休的彭格列十代首领&#183;纲吉
错过了最佳追上沢田纲吉的鼬望天叹气，他决定收回在此之前对沢田纲吉所有的评价，他的咸鱼生活，为什么又变成了家族首领，黑&#183;手&#183;党世界的卫冕之王了呢？！
又一次没能咸鱼的鼬：这个世界同样不科学！

第119章 那位先生
在海贼王罗杰被处死的那天,他发出了一条消息，身为海贼王的罗杰把自己所有的宝藏都藏在了伟大航路的深处，正是因为这句话人们重新燃起了去征服大海,获得宝物和名声的欲&#183;望，也正因如此新的大航海时代就此展开。
在罗杰去世的很多年之后,本来混乱的大海有终于达到了某种平衡，这种平衡是由不同的势力通过巧妙的方式达成的。
在大海之上,所有海贼都清楚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是属于四皇的掌控,四位王者中以白胡子为首,在伟大航路的后半段叱咤风云。
至于前半段则是被控制在海军的手中,海军手中最大的王牌就是海军大将，一名大将可以轻松扫清一个岛屿,在有记录以来海军迎来了最特殊的时刻,因为除了以往规定中的三位海军大将之外，现在的海军中还有一位最特殊最神秘的第四位大将。
除此之外的第三方能够与四皇和海军并列的就是王下七武海，他们是世界政&#183;府公认的七位大海贼，拥有灾难性的破坏力量和与国家匹敌的巨大战力。王下七武海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与海军站在一个战线,也勉强算是海军的一位帮手。
除此之外，在伟大航路中还有一个不成文的小规定,不要得罪住在伟大航路后半段贩卖消息的那位先生,更不要妄图用武力去逼迫那位先生就范。
因为根据伟大航路中流传的消息,那位先生拥有超越七武海的能力,而且“黑白”通吃。
……
伟大航路的前半段有一座清净的岛屿，岛屿上面绿树成荫,四周平日里有烟雾环绕，看起来像是一处天堂。
这里所居住的便是能够贩卖任何消息的那位先生，如果是消息比较灵通的海贼或许会打听到一些这位先生的私人信息,例如他的名字。
曾经有买过那位先生消息的人口述，那位先生的名字只有一个字——鼬，平日里身边会跟着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壮汉，以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就在岛屿的中心位置有一处与伟大航路后半段和之国建筑相似的宅邸，宅邸上面没有牌匾，看上去神秘感十足。
宅邸的后面有一个大大的花园，花园东面的角落里面有一颗巨大的樱花树，从樱花树粗壮的枝干来看，它的年纪不小。
正午的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了躺在树枝上的男人身上，看起来十八九岁的鼬就躺树枝上闭目养神，他的脸上盖着一本书，悠闲的样子让人觉得这真是一个适合休息的午后。
只可惜午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知情人”口中金色头发的高大男人从宅子中走了出来，他手里面端着一杯冷饮和一盘三色团子，悠哉悠哉的来到了樱花树下，随后就冲着樱花树元气十足的喊到，“鼬，鼬！不吃午餐不是好孩子哦！”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鼬拽了拽脸上的书，装作没有听见。
男人看起来早就习惯了鼬的态度，他也不生气，反而是把冷饮和三色团子放在了树下的石桌上，顺便从怀中掏出今天各地送来的消息。
男人看的津津有味，如果遇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也会拿出来给鼬读一读。
“乌鸦送来的消息，革命军已经进入了东海，看起来会发生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
男人的声音传入了鼬的耳朵，闭目养神的鼬把关于革命军的资料全部从大脑中调了出来，他记得革命军的首领名为龙，是海军中将，传说中的男人——卡普的儿子，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穷凶极恶的人。
“说起来龙的儿子不是励志要成为海贼王吗？算来算去，他今年似乎是到了约定下的出海年纪了。”
树下的男人知道鼬没有睡，于是顺着龙的消息提到了与之相关的人物，龙的儿子也就是卡普的孙子。
男人裂开了嘴笑的更加开心，他摸摸下巴觉得有趣极了，爷爷是罗杰时代的强者海军的中将，爸爸是让世界政&#183;府最为头疼的革命军首领，到了儿子这一辈却想要成为海贼王。
越想越有趣，男人笑着趴在桌子上重重的锤了两下。
鼬也觉得有趣，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睛，顺便把脸上的书拿下来。
“我记得他们都是D之一族。”
终于等到鼬开口的男人回答了一声是的，随即嘟囔了一句，“很有趣的D之一族。”
已经没有了午睡兴趣的鼬，从樱花树下一跃而下，随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男人的身边，他从男人的手中拿过了乌鸦送来的消息快速的翻阅，像是在寻找什么。
很快，鼬找到了目标人物，他抽出了那张纸放在了男人的面前，那张纸是最新要发布的悬赏令，鼬用手指了指悬赏令上面的名字和照片说道：“你那位名字里面也带着D的熟人，这一次给出的悬赏价格很高。”
男人马上拿起了最新的悬赏令，看着上面的那张熟悉的脸差一点泪流满面。
“已经变成两亿贝里了吗？你长大了！”
鼬拿起了三色丸子，最终决定忽视因为吾家有“子”初长成而激动的男人，他继续翻看着还没有发布的悬赏，早知道这些悬赏的变更，很可能会让伟大航路的前半段发生巨大的转变。
“七武海里面的堂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竟然来了前半段，有趣。”
听见多弗朗明哥的名字，男人的表情有一丝丝的不自然，鼬了解男人所以对这个话题没有太谈下去。
很快鼬看完了厚厚的情报，所有的情报在他的脑海中汇总，至于这其中最重要的，鼬认为是即将要来的客人。
根据船行的速度，他们那位来自伟大航路后半段也就是新世界的海贼，将会在今天晚些时候抵达岛屿附近。
后半段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了，鼬对于千里迢迢而来的人充满了好奇。
解决完最后一个三色丸子的鼬从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对金色头发的男人说道：“南迪，是时候准备迎接新世界的客人了。”
“好的，鼬先生。”
被鼬称呼为南迪的男人回应了鼬之后，最终把两亿贝里的悬赏令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在口袋中，他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脸上忍不住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见这一幕的鼬：……小心被抓入狱啊……

第120章 “死”去的人
大海永远是无法预测的存在,它除了能够被人类所征服之外，更多的是需要人类的敬畏，这就像是大海深处的岛屿可以孕育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恶魔果实,却也可以让吃下了恶魔果实的人类永远无法在与水相伴。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站在甲板之上看着前面遮挡了前进道路的云雾，他从怀中拿出了离开伟大航路后半段时妈妈给的指南针,十分确定他们需要寻找的人就在迷雾之后，只要穿过暗流汹涌的海域,他们就可以找到妈妈想要邀请到海贼团的人——鼬先生。作为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并不想轻易的踏入这片被人特意设置了关卡的海域,但他更不想的承受是无法完成任务之后受到的惩罚,因为他的母亲并不是一位很好说话的人。
“全速前进，舔舔。”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转动了手中的糖果手杖,下达了前进的命令,作为Big&#183;Mom海贼团中的糖果大臣，四皇之一夏洛特&#183;玲玲也就是人称大妈的长子，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对于这次任务有诸多的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何他的妈妈会对这两年才出现的生活在前半段的贩卖消息的人如此感兴趣,甚至还想对他提出了邀请，作为以联姻和孩子统治的大妈没有任何利益牵扯去邀请一个人是很少见的存在。
这位来自伟大航路后半段的男人表情阴晴不定,他不理解却必须要按照妈妈提出的要求去完成,不过也真是这样的不理解,让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对于鼬充满了一百二十分的好奇。
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生活在前半段的情报贩卖师鼬先生，属于足不出户却可以了解到大海中任何事情,这里面包括某个海贼团的具体位置，海贼的弱点，甚至是海军的消息,只要你给得起他想要的东西，就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不过大海上的人也都清楚，鼬先生第一不会透露Onepiece，第二他索要的东西不完全是金钱，第三每天只贩卖一个消息，从无例外。
同时他所居住的海岛附近全部都是陷阱，想要进入海岛的海贼很可能会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变得由此误会，而且即便你进入了海岛见到了传说中的鼬先生，你无法拿出他想要交换的东西，也算是白跑一趟。
曾经听到这些传言的海贼大言不惭的说可以动用武力，等他们费劲千辛万苦触摸到了鼬的衣角时，才发现传说中的鼬先生还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鼬先生是伟大航路中最为奇怪的存在，可以称之为奇葩。
即便如此依然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们都不愿意放弃通过消息走捷径的办法。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摸摸下巴，他复习了关于鼬先生的全部情报，根据已知的情报离开，鼬先生的岛屿上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一位人高马大的跟班武力值也算是佼佼者。十分抗拒去见鼬的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摸摸下巴，心说他到底应该用什么来说服鼬先生，总是不能绑架他的“随从”。
……
海岛之上被鼬称呼为罗南的男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着是不是有人在惦记他，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引起鼬的注意，而男人也就正大光明的打量着背对着自己的鼬，与他已经认识了十几年的少年。
男人是死过一次的人，莫名的力量把他从死亡之中拉回，直到被养大了他的人找到并且彻底的救治。
彻底的死亡又莫名其妙的复活，这一切对于罗南来说太过于离奇，他最开始和“养父”提起时，身兼要职的男人并不相信，之后罗南也就默默地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中，直到他被彻底的委派到了鼬的身边，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帮手之后，他才意外的发现鼬平日里形影不离的宝贝书上，有一页有着他的名字和他死亡的地点。
随后罗南也见识过书的力量，他大胆的确定，让他从死亡之中挣脱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背对着他被称呼为最强的少年。
罗南摸摸下巴，他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关于鼬全部的力量承担着“养父”身份的男人到底清不清楚，罗南想或许所有人都应该庆幸的是拥有超越了常人力量的鼬从始至终追求的都不是权力。如果他的目标是权力的话，这个大海都要彻底的变天了。
“鼬，我们到底要准备迎接谁啊？”
在这座岛屿的中间是鼬独一无二的宅邸，在宅邸中属于鼬的收藏室中陈列着很多让人惊叹的宝贝，应该说这里只要是你想要的，他都有，甚至包括很多人在寻找以及世界政府想要毁灭的东西。平日里收藏室的大门是很少打开的，鼬的规矩放在那里，足够幸运的人来到这里，他们大多数所询问的也都是金钱和财宝，放眼大海可以让鼬动用收藏室中的宝贝的都屈指可数。
罗南对于鼬准备迎接的“客人”充满了好奇，鼬打开了收藏室的锁进入其中，他环顾四周之后确定了要找的东西抬手指了指让罗南去拿过来，顺便嘲笑了看见悬赏令之后就变成了马虎鬼的罗南，“你的眼睛里面已经只有悬赏令了，又怎么会注意到其中夹杂的特殊的消息。”
鼬说的是事实，即便是罗南也没办法进行反驳，他张张嘴顺着鼬的指挥拿下了架子上已经落土的匣子，从上面的灰尘来看匣子已经放在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每次都负责整理仓库的罗南怎么也想不起来里面装着什么。
鼬看出了罗南的疑惑，他示意罗南可以打开匣子亲自看看，随后罗南发现这里面是大海上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之一——恶魔果实。
罗南是了解鼬的，在客人来临之前他找出一颗恶魔果实就证明客人的目的与这枚果实有关。罗南打量着盒子中的果实，很快他发现了手中的果实和他所吃过的恶魔果实似乎有很大的不同。在罗南抬起头用疑惑的表情看向鼬的时候，一直依靠着墙壁的鼬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衣服的褶皱，“这是几个月之前拿到的东西，从某位无聊的科学家手中流出的还在制作中的人造恶魔果实。”
鼬再一次的感慨人类充满了无限可能，就像是罗南手中的恶魔果实经过调查它确实可以让人拥有恶魔果实的能力，只不过还不稳定，十个人吞噬能够有一个人平安获得力量已经算是最幸运的事情。
“你是说……这种人造的恶魔果实已经流入了伟大航路之中。”
鼬点点头，不仅如此还引得出了一些矛盾，所以伟大航路后半段的王者才会派人不远万里的来到前半段向他求证，到底是谁伪造出了这些恶魔果实。
听到了鼬的简单描述，罗南已经差不多清楚他们的客人的范围了，“四皇中的凯多还是大妈？”
伟大航路的后半段由四位王者进行统治，他们被统称为四皇，其中坐在首位的便是白胡子纽盖特，他并不是喜欢过分争抢的人，比起争夺更大的领地他比较喜欢养孩子。排除了白胡子之后罗南肯定派人来的也不会是红发香克斯，最简单的理由，四皇之中的香克斯不像是其他三位拥有大的舰队，一行人一条船是香克斯的标配，而且男人和白胡子一样对于争权夺利并不热衷。
而四皇中剩下的两位就是让人头疼的存在了，Big&#183;Mom和百兽，不管是哪一个都是野心勃勃的人，他们从不满足于手中的权力和金钱，只不过凯多是通过武力和招募，大妈则是通过联姻。
“是大妈。”
罗南哦了一声，“果然是大人物，我以为大妈比较热衷于联姻，而不是恶魔果实。”
“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力量多的。”
关于这一事实鼬认清楚了，不管是怎样的人都会有自己莫名的执着，只不过象是他这样咸鱼的少之又少罢了。
鼬盘算了时间，他们的客人已经进入了岛屿的范围之内，所以在鼬决定了迎接之后，他愿意为客人提供一些便利。
于是鼬双手结印，解开了布置在岛屿周围的幻术和陷阱，以最“热情”的方式来迎接大妈海贼团的客人。
担任“小工”的罗南怀中抱着装有人造恶魔果实的匣子，不管是四皇还是制造出人造恶魔果实的人都很厉害，但是罗南更加佩服的是只有十八岁的鼬，竟然轻易的掌控了一切，并且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一次罗南不在追随鼬的脚步，而是选择与他并肩向岛屿边缘走去。
高大的男人低头看着比自己矮小了不少的鼬，他换成单手抱着匣子巴拉了一下自己的金色的头发，让一边的刘海挡住右眼下的花纹，他不希望独一无二的花纹会为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咧着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兴致勃勃的询问着鼬，这一次想要贩卖消息，他准备四皇的手中要的什么东西，金钱还是特殊的宝贝。
“我需要比这些更加重要的东西。”
已经带着罗南来到了海岸边的鼬看见了缓缓靠岸的大船眯起了眼睛，也不知道他想要交换的东西，大妈给不给得起了。
鼬站在那边等待着大船停稳，这时他似乎响起了什么事情，对身边的罗南说道：“我猜想你的哥哥堂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会来到前半段，应该也与人造恶魔果实有关。”
罗南猛然抬头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确实是他会干的事情，不过纠正一点，多弗朗明哥的弟弟堂吉诃德&#183;罗西南迪十一年前就死在了米尼翁岛了，我的名字是罗南。”
鼬听见这话笑了，对，身为海贼的罗西南迪已经死了，重新活下来的是罗南。
大船已经停稳，站在船头的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听见了属于少年的声音，就听来迎接他们的少年说道：“客人，说出你的目的。”

第121章 交易成立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这位来自伟大航路后半段的Big&#183;Mom海贼团的团长大妈的长子，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鼬先生，包括画像。据说这几年真实见过鼬先生的人有很多,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画出鼬先生的画像，在广为流传的关于鼬的消息中,鼬先生一直都是年轻少年的模样，这是他们唯一确定的消息。
掌控着大海上最多消息的消息贩子,并不是中年,而是少年。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在鼬发出了询问之后,认真的打量着一头黑发看起来有些小成熟的少年,他不禁的咋舌，少年的样貌可以称呼为精致和俊美,那张脸冰冰冷冷的充满了禁欲的味道,但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侍从”过于高大，映衬着他看起来小巧极了。这一刻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可以肯定，岸边的少年绝对就是他的目标人物。
面对目标人物即便是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的他是有求于人,至少在摸清鼬先生的能力之前，不能再端着身为大妈长子的身份为所欲为。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舔舔。”
身为舔舔果实的能力者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的态度称得上是非常的诚恳,他摘下了帽子微微低头,示意自己不是来找麻烦的。
鼬看了男人一眼，他心中翻阅出了关于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的全部信息,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是夏洛特&#183;大妈&#183;玲玲的长子，年纪五十多上下，是恶魔果实中舔舔果实的能力者,同时也是夏洛特&#183;玲玲创造的托特兰王国34个大臣中的“糖果大臣”。
鼬摆弄着手指上的指环，在收集的消息中，佩罗斯佩罗拥有很厉害的体术，而超人系的舔舔果实可以把能力者触碰的生物变成何种糖果，也可以用糖果创造任何东西，但鼬更加清楚的是，这还不是佩罗斯佩罗最厉害的，身为大妈的长子，一众兄弟姐妹们的兄长，佩罗斯佩罗更加强大的是他的冷静和脑力，他的思维敏捷在发生事情时可以迅速做出反映，以来力挽狂澜，是整个以家族组成的海贼团中军师的角色。
这样的人来到前半段可以看出大妈确实有求于人，而且他们的态度十分的谨慎。
佩罗斯佩罗发现鼬没有回答，于是紧接着说道：“这一次我来的目的是想要购买一个消息。”
对于佩罗斯佩罗来到前半段的第一层目的他已经了然，但仅仅是为了人造恶魔果实就派出四皇之一大妈手下的“军师”似乎有点过于隆重，鼬思考佩罗斯佩罗绝对还有他不了解的目的，第二层的任务一定是夏洛特&#183;玲玲亲自下达的命令。
只需要一瞬间鼬就大概猜测了第二层目的，他反向思考了一下，已经在新世界叱咤风云多年的夏洛特&#183;玲玲大费周章的派来了佩罗斯佩罗只有一个原因，她想要招募自己成为Big&#183;Mom海贼团中的一员。
就在鼬大脑飞快运转时佩罗斯佩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全部秘密，他在等待着鼬的回答，直到过了一会之后他才听见鼬的声音，“来自新世界的客人你大概也听说过规矩，没有报酬没有消息。”
现在佩罗斯佩罗可以确定了，面前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鼬先生。在确定了目标之后佩罗斯佩罗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他带来了很多的奇珍异宝，相信足以打动鼬先生。
“只要您开口，任何事情Big&#183;Mom海贼团都会满足。”佩罗斯佩罗是故意说出海贼团的名号，就好像是在对鼬进行敲打一样，告诉他不要漫天要价，要清楚他到底是代表着谁来的。
都会满足？在鼬的身边装作侍从的罗南不禁咋舌，心说大妈的海贼团好大的语气，不过他也好奇这一次鼬想要什么，按照罗南对鼬的了解，他需要的东西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宝贝”。
“金银异宝，只要您开口。”
佩罗斯佩罗对鼬进行了又一次的诱惑，鼬摇了摇头他对于金钱没有任何兴趣，尤其是卖给大妈的消息他需要要一样更加值钱的东西。
“我的价格很便宜，我需要四皇之一——大妈的一纸空白承诺。”
鼬的话让佩罗斯佩罗瞪大了眼睛，在佩罗斯佩罗看来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他思考鼬到底清不清楚空白的承诺代表着什么，如果这位蜗居在岛屿上的男人入海，他拿着大妈的承诺甚至可以夺取到一切。
“你……这是不可能的，舔舔。鼬先生我们尊敬你，但是不代表我们可以任由你随便的开价，你最好搞清楚威胁的人是谁，舔舔。”
鼬并不着急，他早就猜到了男人的反应，“作为报酬我可以免费再送一个消息。”
鼬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抬起头与佩罗斯佩罗四目相对，这一次佩罗斯佩罗意外的看见了鼬眼睛中出现的奇怪花纹，这可不在他们收集的情报之中。对于佩罗斯佩罗的迟疑鼬没有逼迫他，反而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决定的，或许大妈本人愿意替你做出回答。”
佩罗斯佩罗认为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
两次对话就被鼬抓住了弱点并且逼急了的佩罗斯佩罗用手中的糖果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甲板，他确实不能决定，因为他从接受任务开始就没有摸清妈妈的心思，她到底对传说中的鼬先生到底有多少的耐心和执着在里面，如果他搞砸了所有的任务又会接受怎样的惩罚。
罗南是第一次见鼬和四皇这样级别的人做交易，他在佩罗斯佩罗打量着他们的时候凑到鼬身边小声的嘀咕，“我怎么觉得会谈崩，你确定大妈会用承诺来交换信息吗？”
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低声的对罗南说道：“我确定。”
鼬非常确定，他掌握着大海上几乎所有的秘密，只要四皇对此深信不疑他们就必须为要购买的消息付钱。
罗纳耸耸肩，看在鼬如此轻松的份上他表示了相信，顺便……抱着匣子的罗南不认为四皇手下的人能够在鼬的身上讨到便宜，不管是武力值和智力上鼬都是碾压。
……
佩罗斯佩罗按照鼬的话怪怪的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夏洛特&#183;玲玲像是早就算到了结果一样，“这一次的佩罗斯佩罗真是无用极了。”
无用的评价让佩罗斯佩罗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狰狞，但是他不敢反驳，因为从始至终他们的妈妈和普通的母亲都有区别，她是一个可以杀死丈夫和孩子的残忍王者，也是一个会讽刺自己子女的母亲。现在佩罗斯佩罗唯一能说的只有抱歉，鼬额条件确实超过了他的设想。
“那个看起来还没有成年的小鬼在哪里？他不是想要和我直接的对话吗？”
这是大妈的要求佩罗斯佩罗必须遵从，这一次他终于从甲板来到了地面之上，男人站在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挥手让手下把手中的电话虫送到鼬的面前，“鼬先生，来自妈妈的电话。”
和四皇对话，听起来确实是不错的体验，如果是其他人这时大概已经心生怯意，偏偏鼬经历过的一切，远比现在的情况更为复杂和有趣，他在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伽卡菲斯面前也不曾胆怯，更不要说大妈。
“小鬼你不觉得你提的要求过于过分吗？你要知道这片大海上不仅仅只有你在贩卖消息。”
贩卖消息从中获利的人确实很多，鼬清楚明白这一点，他同样明白的是如果其他人也可以解答大妈的疑惑，她也不会让佩罗斯佩罗不远万里来到他的小岛。
“但是知道您问题答案的只有我一人，至少在这个消息彻底爆发之前是这样，我想您委派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也是为了抢占先机。”
鼬的声音这一刻非常的具有穿透力，佩罗斯佩罗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能够从鼬听起来恭敬的话语中听出他对于海贼团的不屑，仿佛四皇的海贼团在他这里与普通三流海贼团属于统一级别。
电话虫另一边的大妈沉默了，这一刻有些尴尬，罗南站直了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的时刻对他们来说是一场对决，无声的对决。
“妈妈……”
佩罗斯佩罗忍不住想要询问大妈的意见，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边带着微微怒火的声音打断，“闭嘴佩罗斯佩罗。”
呵斥了儿子之后，大妈带着威胁的声音说道：“小鬼，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只要您还开口，就证明你已经同意了我的要求，我想佩罗斯佩罗先生已经向您说明，这一次我会买一送一。”
换做是别人鼬不会如此浪费口舌，偏偏是大妈，他必须要把虚情假意做全套。
大妈这一次没有在动怒反而是笑了起来，她承认鼬说对了一件事情，她想要抓住先机，关于人造恶魔果实的先机，提前把人造恶魔果实的研究者收入囊中。
“你果然是我手中缺少的帮手，小鬼金钱，女人，权力哪一样可以让你动心？”
金钱，权力，女人？鼬的脸上没有一丝丝动摇。
罗南裂开了嘴，这几样只要是鼬想要，他就可以轻松的得到，尤其是权力方面，罗南想着原来四皇开出来的条件也不过如此。
“我们还是来谈谈买卖问题。”
鼬拒绝了大妈的提议。
大妈的笑声更大了，整个电话虫都随着她的笑声颤抖着，随后大妈直接询问出了自己的两个问题，“我要人造恶魔果实的制造者的名字还有找到他的办法，以及在未来最合适的联姻对象。”
要求提出，买卖达成。
“交易成立。”

第122章 制衡与预言
Big&#183;Mom海贼团依靠的骨肉之间的“感情”还有对于身为大妈的忌惮而一步步茁壮成长起来的,大妈终究是没有找到足够诱惑鼬的东西，最终只能选择把招募鼬的任务交给她的长子——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至于佩罗斯佩罗能否成功就不再是大妈需要去理解的事情了。
作为儿子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母亲,在大妈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就知道他的妈妈又一次把难题扔到了他的身上,作为称霸伟大航路后半段的强者，佩罗斯佩罗依然没有把鼬当作威胁,但是……
他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他已经认定招募鼬是百分之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你需要回答妈妈的问题了,舔舔。”
鼬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男人的紧张他看在眼中，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来到前半段的目的之一注定要落空,他不可能加入海贼,即便他接到瓦解Big&#183;Mom海贼团的任务，他也不会用加入他们的办法。
鼬让身边的罗南再一次打开怀中的匣子，他示意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可以走近点观察。
“人造恶魔果实与普通的恶魔果实能力相似，但是根据调查的结果离开,人造恶魔果实只有古代种，也就是说它是需要摄取一些特殊的基因才可以创造出来。”作为赠品鼬简单的介绍了人造恶魔果实,“而它的制造者名为M&#183;凯撒&#183;库朗,海军本部科学部队的科学家,不过根据情报,在不久之前他已经被关押。”
听见这个消息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握紧了手中的拐杖，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人造恶魔果实的科学家被关押，他们想要把人救出来就会浪费很多的功夫，甚至还会与海军本部进行交锋,这可不是聪明的办法。
“妈妈需要得到他的办法。”
鼬当然知道大妈想要的东西，但是他不做亏本的买卖，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佩罗斯佩罗的信用。
“我需要看见诚信。”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送出了在大妈同意之后签署的白纸，并且承诺鼬未来只要有人拿起这张纸，就可以要求Big&#183;Mom海贼团做不威胁海贼团利益的任何事情。
在签订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佩罗斯佩罗把手中的纸张不情不愿的给了身边的手下，让他去送给鼬。鼬对于他们的诚意非常满意，他继续说出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想要的答案，关于他们可以在哪里找到凯撒&#183;库朗。
“人造恶魔果实能够进入一定有一位销售者，伟大航路的后半段的小丑就在秘密的经营着人造果实的生意，所以……”
鼬脸上罕见的挂起了笑容，“所以盯紧莫名来到前半段的唐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一定会有所收获。”
鼬把最近所有的消息全部汇总，并且进行了大胆的猜测，一直霸占着德雷斯罗萨的他莫名的与诸多的势力都有关系，在此之前鼬就对多弗朗明哥进行过怀疑，直到这一刻他把本来没有关系的三个人彻底联系到了一起。
小丑就是多弗朗明哥的另外一层保护，同时身为七武海和前天龙人的多弗朗明哥，拥有能够进入海军总部的权力，这一切串联在一起就是真正的答案。
佩罗斯佩罗倒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还会涉及到多弗朗明哥，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和小丑没有任何的贸易往来，身为四皇的大妈看不上小丑偷偷摸摸的行为，没想到原来小丑的背后还有这样的身份。
佩罗斯佩罗是Big&#183;Mom海贼团的军师，他大脑运转的速度是超乎常人的，只需要一秒他就明白鼬的意思，多弗朗明哥来到了前半段，随后他会协助凯撒&#183;库朗逃跑，所以他们想要制造出人造恶魔果实的科学家最好的办法，是从多弗朗明哥手中劫持。
这确实是很好的办法，就算多弗朗明哥是七武海也不敢直接和四皇的海贼团叫嚣，其次多弗朗明哥协助凯撒逃跑本来就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即便他们转头把人劫持，多弗朗明哥也只能吃哑巴亏。
最后一天，从多弗朗明哥的手中劫持他们的目标人物，不会和海军总部产生冲突。
佩罗斯佩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第一次承认鼬先生真的和传闻中相似，他知道大海中的所有的秘密，并且可以给你最好的选择。
“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妈妈想要知道最适合联姻的家族，舔舔。”
佩罗斯佩罗有很多妹妹，那些或者强大或者美丽的女孩们都是他们母亲的联姻工具，尤其是拥有一些力量却没办法坐到主要位置上的女儿们。
所有的子女们都清楚，他们没办法选择丈夫或者是妻子的家境、外貌，他们能做的只有听话罢了。
“按照时代发展的推算，能够确保海贼团壮大的最佳选择是北海的文斯莫克家族，他们的科学技术能够撼动一切。”
鼬经历过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他清晰的明白一点，科技的发展才是最终赢得战争胜利的严肃，抓住科技的人才是真正能够走到终点的。
所以从大海的进程来看，文斯莫克家族不管是从背景还是条件上都符合大妈对联姻对象的要求。
“文斯莫克家族一共一女四子，不过三子在幼年是失踪。他们之中不管是哪一位都是合适的人选，不过不是现在，你们需要耐心的等待。”
大名鼎鼎的文斯莫克家族，这让佩罗斯佩罗听起来都有些动心，他了解妈妈的性格，如果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她很愿意进行等待。
一直沉默的罗南歪着头看了一眼鼬，他总有一种错觉，鼬在缭乱这片大海，不管是让凯撒进入大海，还是让大妈与多弗朗明哥发生冲突，更或者是提出了让文斯莫克与大妈联姻，这一切的一切总让罗南觉得鼬在下一盘棋，一盘他还看不懂的棋。
鼬不喜欢收留客人在岛屿上过夜，在他解答了佩罗斯佩罗所有的问题之后，鼬摩擦了手指上的指环，从天边飞出来的缠绕着火焰的鸟带来了云雾。鼬带着罗南后退了一步，“买卖达成，送欢迎下次惠顾。”
巨大的力量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佩罗斯佩罗和他所带的人马掀到了甲板之上，等到浓雾散开之后佩罗斯佩罗定眼一看，竟然发现自己处于大海的中央，哪里还有鼬先生的岛屿，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幻觉。
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他身边跟随而来的手下道出了他的心声，“佩罗斯佩罗大人，难道我们遇到鬼了？”
就在佩罗斯佩罗真的去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梦甚至是遇见鬼的时候，一张名片落在了他的眼前，佩罗斯佩罗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名片，上面赫然写着鼬先生，这张名片像是在向佩罗斯佩罗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是真实。
佩罗斯佩罗摸不清鼬到底是什么套路，他认为招募的事情可以暂且不提，这样堪称炸弹的人，最好不要留在家族之中。
所以达成了目的的佩罗斯佩罗下令开船，趁早的离开是非之地。
“返航——”
……
岛屿之上鼬听见鱼人报告夏洛特&#183;佩罗斯佩罗已经返航的事情，鼬点点头说了一声感谢，来报告的鱼人首领慌忙的摆手，“您客气了，如果不是您从那群该死的天龙人手上救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有现在安逸的生活。”
随后海平面上浮现出了一双双眼睛，年幼的鱼人从海中跑到了岸上，把自己刚刚采到的珍珠举起来就要送给鼬。
“鼬先生，这是给您的礼物，是我找到的！”
小鱼人清脆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他的脸颊红扑扑的一脸紧张的看着鼬。罗南从小鱼人的眼中看见了他对鼬的崇拜，或者说小家伙已经把鼬当做了神。
个头高大的罗南盯着鼬的头顶出了神，他当然明白为何鱼人会是这个态度，更加明白为何东海的领悟里面还有这样一群鱼人。
原因无他，都是因为他看不懂的鼬，鼬在入住了这片岛屿之后，除了成贩卖消息之外，暗中还做了一些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就在过去的三年中，鼬陆陆续续的从天龙人手中劫持了很多的奴隶，他们有一部分按照本人的意愿去了想要去的地方，而一些身份特殊已经变得无家可归的“奴隶”就选择留在了岛上，鱼人们就是其中之一。
鱼人的特殊性让他们没办法在回到本来的居住地，他们很担心会因为自己威胁到家人或者是朋友们的安全，所以鼬的岛屿是她们唯一的归宿。
……
鼬面前的小鱼人被救回来之前已经奄奄一息，天龙人没有人类的情感，他们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为蝼蚁，除了他们其余人只不过是他们的奴隶，所以他们折磨着“奴隶”，小鱼人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小鱼人已经放弃了希望时，他意外地赢得了新生，这个新生就是鼬给他的，在他心中鼬就是神。
面对小鱼人的崇拜鼬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很自然地接过了他的礼物，处于对一个小家伙的尊重，鼬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来米。”
鼬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他眼中充满了笑意一扫刚刚对佩罗斯佩罗的冷漠，年纪大一点的鱼人跑上来把还想要缠着鼬说些什么的来米抱走，懂得察言观色的成年鱼人看的出来，罗南有事情想要和鼬讨论。
是的，罗南的心中现在有很多的疑问，例如多弗朗明哥，例如文斯莫克的事情，他第一次想要询问鼬到底在预谋着什么。
罗南的表情骗不过鼬，鼬把罗南一直抱在怀中的匣子进行了封印，顺便邀请罗南一起进行晚餐之前的散步。
这大概是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对话，从曾经的唐吉诃德&#183;罗西南迪成为罗南醒来之后，从罗南跟在了鼬的身边之后。
“你在疑惑什么？”
罗南知道让鼬愿意主动与他谈心是很难的事情，秉持着能躺着就不会坐着，每天把要成为咸鱼挂在嘴边的鼬来说，散步和谈心都是麻烦的活动。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的去做，罗南知道这是鼬表示对他佛关心。
“多弗朗明哥的事情，在此之前你从来没有提到过，而且如果多弗朗明哥的目的是凯撒，你要默认让凯撒如此危险麻烦的人物进入大海吗？”
罗南的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但这些疑问都在鼬的预料之内，他要承认他所做的事情确实让人无法轻易的理解，但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为了制衡。”
制衡？罗南皱紧了眉头，在鼬给出了关键字之后他开始沉思，想要去弄懂鼬的意思，而一直跟着沉思的罗南向前走的鼬很快就放弃了散步的想法，他有一个比海边更加适合谈话的地方。
橙色的火焰打开了一处黝黑的隧道，鼬示意罗南很紧自己，“我认为有些话题还是放在晚饭时比较好，毕竟下饭。”
还在思考的罗南:……我有点出戏……
……
鼬在过去担任了十年以上的彭格列的首领，同时他也用十多年的时间去稳定七的三次方和书的关系，就在如此特殊的情况下书和七的三次方融合的更甚，可以说书已经完全的取得了七的三次方的能力。
等到鼬进行下一次时空跳跃时，书也就发生了力量上的变化，他足以让鼬打开一个空间的隧道，压缩起始点和目的地之间的距离。
隧道的尽头飘来了香气，等到罗南反应过来踏入光明之后，他发现他们出现在了一艘船上，更加准确的说法，这艘船是海上餐厅。
接下来罗南看着鼬十分熟练的点了餐厅的特色菜，随后他才反应过来鼬带着他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而就在罗南左顾右盼的时候，身着西装的男人端着两杯红酒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男人一挑具有特色的眉毛说道：“你们的红酒。”
金色的头发还有特殊的眉毛，罗南张了张嘴想到了曾经过的资料，海上餐厅厨师的脸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毕竟他曾经看过三张相似的脸。
鼬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罗南的表情很容易让他们暴露来到这里的目的。
“他是……文斯莫克？失踪的那个？”
罗南在男人送完了红酒之后，小声的询问鼬。鼬点点头，确认了男人的身份，“是的，文斯莫克家的三子。”
这座餐厅鼬之前来过一次，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名为山治的男人的身份，这样特殊的一张脸总是让人过目不忘的。
对于鼬肯定的事情罗南还有一些迟疑，如果他们都可以一眼认出来，为何文斯莫克家的孩子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打工。
罗南的但是没有说完，鼬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文斯莫克是掠夺者，是杀手，是攻城略地的王族，却从来不是正统的海贼。”
罗南环顾一周，确实，这座餐厅中所有用餐的人都是海贼，对于他们来说与自己没有任何冲突的文斯莫克家族根本不会被记住。
“他注定不会一辈子都平静的留在船上，或许很快这位文斯莫克家族的少爷就会迎来新的转折点，和所有人一样进入伟大航路。”
鼬用的是或许，但是在未来他已经看见了山治在大海中的模样，作为文斯莫克的他进入伟大航路注定无法永远隐瞒身份。
“所以你准备让他和大妈联姻？”
鼬抿了一口红酒，成年之后品尝红酒的感觉一直都让他心情愉悦。
“不，那是未知数。”
没有人说的清楚最终的结果是怎样，他只不过是进行一些推波助澜，为了维持某种制衡。
“罗南，关于我做的决定你只需要知道一点，这都是他默认的。”
鼬也有自己的隐藏身份，也有自己的一段历史，他不会贸然的去做出影响世界的动作，所以这一切都有人选择默认。
鼬一下下的用手指敲击着桌子，他对罗南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认为白胡子爱德华还可以支撑多少年，十年？二十年？而白胡子一旦犯下，四皇的权利应该如何划分？”
四皇中的每一位都各具特点，其中白胡子是唯一压制住了其他三位的顶级的存在，只不过白胡子的年纪已经很大，谁又能说得清楚他还可以支撑多年前。
关于鼬的话罗南这次彻底听明白了，白胡子一下是红发香克斯，偏偏红发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强者，他没有太多的船员，更不要说是一座岛屿，一个王国，红发香克斯只有一群伙伴和一艘大船。
所有人都清楚，香克斯是强者却不是能够镇压住所有人的绝对王者。
至于剩下两位，大妈和凯多，他们都有欲&#183;望绝对是谁都不会服从谁的关系，两者之前如果没有大概的平衡，一定会对世界产生影响，那是他们最不想看见的。
“凯多的绝对特色是什么？”
鼬再一次向罗南提问，这一次罗南反应了过来，“恶魔果实众多，尤其是喜欢古代种，因为他们的肉体更加的坚硬，武力值更强。”
这种事情他们曾经具体的学过，鼬并不能难住他。
“你抓住了重点，凯多更加喜欢恶魔果实中的古代种，而根据追查多弗朗明哥贩卖的人造恶魔果实大多数都流入了凯多之手。”
而现在的平衡在大妈新一代的子女长大之后已经开始，在势力和人数上大妈拓展的速度远远超过凯多，凯多想要和大妈抗衡就需要给他提供一些增加战斗力的方式。
“不过按照推算，凯撒想要研究出完美的人造恶魔果实至少需要一年到两年的时间。”
这就是鼬默认了多弗朗明哥协助凯撒进入大海的原因，也是他为何会让大妈耐心的等待，因为很多事情会在一年到两年之后出现转移。
鼬在未雨绸缪。
如果不是他们所住的地方比较特殊，罗南都想为面前的少年鼓掌了，从头到尾他所看见的他都不是眼前的利益，而是为了让大海达到某种平衡，为了让大妈和凯多能够互相的遏制彼此。
罗南突然明白，为何鼬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归根结底都与他们受制于世界政&#183;府还有天龙人有关。
“所以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罗南第一次理解鼬，也是第一次主动的要求去执行什么任务。
对此鼬进行了思考，“这顿饭你买单。”
……
鼬并没有告诉罗南，他在凯撒被关押之前偷偷的见过男人，并且在男人的大脑中下入了禁制，当凯撒离开海军总部之后，他实验的目标不能在选择普通大众，这是鼬唯一的要求。
写轮眼之下，凯撒没办法违抗鼬的话，他被迫答应。
一个被拔了牙齿的狼进入新世界，他的力量已经失去了一半。
鼬现在还不需要罗南做什么，他只需要在最后他收尾时罗南可以站在他的背后。
……
先不说鼬与罗南谈心的结果，仅仅是这一顿饭，让鼬觉得有的时候出门散散步，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个布满了海贼并且吵闹的餐厅足够让鼬收集到一些情报，这里面他听的最清楚的竟然是与龙有关的消息，据说革命军的队伍在东海时遭遇了偷袭……
“甚至世界政府还委派了CP0来逮捕那个革命军的疯子。”
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龙的消息倒是与他搜集到的吻合在一起，重点是关于CP0的事情。
CP0是隶属于世界政府下的特工组织，和海军有着很大的差别，他们的行动从来不会受到海军的限制。
鼬没想过龙竟然会引出CP0，更没想到关于CP0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鼬的表情阴沉了下来，CP0的出其不意让他海军在五老星和世界政府的眼中果然只是某种工具。
“如果是CP0进行偷袭的话……”
鼬低头进行了运算，龙被偷袭成功的几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而革命军发动革命的城市与他的岛屿不远。
鼬摸下巴，确实应该防患于未然了。
这时的鼬还不知道，在没有作弊下，他真的预言到了龙的未来。
，

第123章 记忆中的相遇
这注定是一场特殊的晚餐,鼬第一次与这个世界的朋友进行谈心，与此同时鼬也从海贼们的交谈中听到了一些消息，一些足够让他不爽的消息。
独裁的世界政府还有五老星让鼬想到了木叶,想到了木叶中凌驾于火影之上的智囊团，还用永远需要他们保护却不会感激的大名们。
这两个世界是多么的相似,以至于鼬经常会有一一种错觉，这里是真真正正的放大了的木叶,是鼬厌恶的地方。
木叶这个词只有在鼬的梦境中出现,像是现在这样进行思考也算是头一次。而且鼬也是第一次想要回到木叶,他有点想家了。
龙和CP0的事情鼬还是有些在意的,他看了一眼身边自认为已经了解自己的罗南，他认为这件事情或许可以交给罗南去调查,他需要了解革命军这一次行动的所有的细节。
罗南对于鼬的要求没有任何的怀疑,他马上接受了命令匆匆的结束了晚饭，随后鼬对他进行了叮嘱，“如果遇见CP0不要暴露身份，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接触。”
“了解,放心吧，鼬先生。”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罗南最喜欢如此打趣鼬,他咧着嘴笑的异常灿烂,倒是有了一点当年身为唐吉诃德家干部的模样了。
在离开这座海上餐厅之前鼬又看了一眼山治&#183;文斯莫克,他能够预见男人在未来的某一天中会成为海贼踏上伟大航路,然后做出一番事业。
所以……
作为一份用心了的蛋炒饭的回报，鼬把小费和一张名片压在了盘子下面,鼬还在卡片上面写了一句警告山治的话。
等到山治来收走盘子的时候恰好看见卡片，他微微皱眉拿起卡片之后，嘴里一直咬着的烟卷落在了地上,山治这一刻已经不知道自己惊讶的到底是传说中的的鼬先生来这里用餐，还是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这一点了。
在震惊之后，山治把那张写有名片的卡片放在了怀中，唯独已经被他抛弃的身份是最不能暴露了。
不过这张卡片也给山治提了醒，他确实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这个很容易暴露的文斯莫克身份。
“鼬先生还真的是少年……有趣。”
……
鼬带着罗南来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驻扎着海军的小岛上，这一次他不能选择让罗南直达目的地，所以借一艘特殊的船只出发是最好的选择，甚至还可以帮助罗南打打掩护。
想要进入海军驻扎的基地他们需要通行证，而最好的通行证就是鼬的身份。
罗南看着鼬从封印中取出了面具和大氅，白色的大氅披在鼬的身后，这一刻看着鼬背影的罗南，再一次把鼬先生和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的背影进行重叠，一直跟在鼬身边的他明白，鼬先生的背影和那位的背影有着很大的不同。
鼬先生是贩卖消息的人，但是他同样对世界抱有善意，他愿意帮助那些被迫害的人，甚至暗中对天龙人出手。
而那位在大海上也算是最神秘的人物，对于大多数人都是礼貌的疏远，身份迫使他不能对天龙人出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接受与天龙人有关的人物。
罗南看得出来，这个背影肩膀上压着的是责任。
在罗南打量着鼬的背影的时候，鼬则在看手中的面具，这个面具跟了他有几年的时间，面具的花纹意外的和木叶的暗部花纹很是相似，而且他们的作用也都一样——隐藏身份。
这个面具是收养他的人，在得知他并不想用真面目加入海军时送给他的，那个人比谁都了解他咸鱼的想法，却又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能力。
所以……他们进行了一个约定，之后才有了这张面具，还有鼬先生的出现。
“我似乎很久都没有带上它了。”
鼬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罗南听的。
罗南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总之在鼬穿上大氅戴上面具之后，他对于鼬的称呼就要发生变化。戴上这张面具之后鼬就不再是鼬先生，而是海军中独一无二的传说中的海军第四位神秘大将——乌鸦。
在踏入海军基地的时候，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出现在鼬的耳边，那带着惶恐还有毕恭毕敬的称呼大将的声音，让鼬有一种回到了三年前的错觉。
算起来他似乎离开海军总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所有的消息他们都是通过电话虫还有影像来进行沟通，就像是传闻中的那样，乌鸦是最神秘的存在。
站直敬礼，“乌鸦大将——”
鼬罕见的勾起了唇角，不管是哪里的海军都是一模一样。
这样错落交叉的回忆成功的让鼬想起在这个世界醒来的那一天……
……
鼬反坑了自己的父亲沢田纲吉之后成功的离家出走，或者是他选择了进行下一次的空间跳跃。
因为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这又是书在吸收了七的三次方的力量之后第一次跳跃，所以等到鼬醒来时发现自己出现了一艘船只的甲板上。本来随着跳跃一点点在长大的年纪再一次缩小，这一次他用七八岁的模样出现在了陌生的世界中。
鼬挣扎的坐了起来，他打量四周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褪去了婴儿肥的手指，终于不再是团子的事实让他着实的松了一口气。
鼬这时也注意到，这艘船不是普通的船只，它的规模庞大而且船上每五米就有一个守卫，守卫着重的统一度让鼬了解这应该是官方的船只。
随后他听见了稳健的脚步声，随之想起的还有旁边士兵们大声称呼元帅的声音。
元帅？这样的称呼让鼬疑惑。还没等鼬有所反应，身体上的记忆就全部涌现到了鼬的大脑中。
通过一瞬间出现的记忆，鼬了解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他并不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只不过在他与书融合之后，书这一次跳跃没有掌控好力量，所以为了保护他不被书蕴藏的力量抢夺身体的权限，书缩小了他的身体，并且随之还封印了他的力量，直到他能够承受时才顺利接触封印。
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这个世界，这里是属于大海的世界，而他在过去则是生活在东海一座普通岛屿上的“孩子”，有收养他的父母也有玩的很好的朋友，直到名为天龙人的到来一切都发生了转变。
天上的来客嫌弃他们的城镇过于碍眼，所以选择对城镇进行了毁灭，而没有记忆的鼬则掉入了海中，意外的被海军元帅战国捡到。
鼬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蹲下来梳着奇怪发型的男人，他就是那位海军的元帅——佛之战国。
“孩子我感到很抱歉……”
这就是鼬与战国相遇之后的第一句话。

第124章 强大而伟大的人
大海,天龙人以及海军，这一切全部涌入了鼬的大脑之中，通过那些本来不熟悉他的记忆来看,在过去的几年中懵懵懂懂的自己经历了还算是幸福的几年，直到天龙人的到来毁了一切。
根据鼬的记忆,天龙人是一群生活在天空中的“王族”，他们的居住地是圣地:玛丽乔亚,自认为是世界上最高端的人士。
所有的天龙人都是800年前建立世界政府的20位王的后裔,他们世世代代都以“造物主的后裔”自居,自视高贵而不屑与一般人呼吸同样的空气,所以每次来到地面之前都会头带泡泡头罩。
在鼬的记忆之中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群所谓的天龙人把其他种族的人当作奴隶,因为他们享有所有特权,一旦被冒犯，海军本部的大将或CP0必须出动进行保护，所以没有人敢对他们进行反抗，反抗就等于灭族。
总而言之,天龙人就是鼬最讨厌的人物设定。这一次也是因为他们，鼬失去了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
过去的记忆对于鼬来说像是陌生人,不过这里面也有养育之恩,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之后为自己生活过的城镇讨回它应有的公道。至于剩下的时间,鼬则是准备寻找一个适合长期定居的小岛,安安稳稳的过一段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实现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想办法处理好捡到了自己，并且心怀愧疚的海军将领。
“你不需要道歉，应该道歉的是毁了我家园的人。”
作为失去家园,失去父母和朋友的鼬来说，他的态度实在是过于冷淡，这让战国很多想要安抚鼬的话都卡在了喉咙中，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鼬摘掉了手腕上挂着的海带，湿漉漉的他没有任何人帮忙的情况下站了起来。对于自己的现状，过去很多年都保持着精致的鼬有些难以忍受，回顾过去的历史，他很多年都没有如此狼狈过了。
“先生，如果你真的感觉到抱歉的话，请问你们有没有干净的衣服给我。”
在成为彭格列的多年中，鼬与书已经是不可分割的，所以鼬能够感觉到书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自我封印，现在处于完好无损之中。
鼬本可以用书来哄干自己，但为了保存实力，他放弃了最方便的选择，转而向海军要了一身衣服。
战国吐了一口气，马上摆手让手下快去准备干净的衣服，不过他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有些害怕那些疯狂哭闹的孩子的，因为那会让战国不知道如何应对。
……
鼬在房间里面自己换着衣服，战国双手环胸站在外面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作为海军的元帅他没有任何脸面去见像是鼬一样的孩子，更无法从心底接受天上的贵族们随意的毁坏一切。但是海军元帅的身份给了他诸多的束缚，让战国只能把很多话都埋在心底。
战国长叹了一口气，他是在伟大航路最混乱，并且豪杰最多的时候摸爬滚打出来的，然后一步步的坐上了海军元帅的位置，一个人到底能力是深是浅，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看得出来。
就像是一门之隔的鼬一样，只需要一眼战国就可以看出少年与众不同，他的眼睛太过于通透，这说明他对于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了解，如此的受害者让战国心中的愧疚更多了一分。
对于那些被天龙人迫害的无辜者，他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安排更加安全的地方，就像是过去的很多孩子一样。
“少年，我们会为你安排最好最安全的位置，让你重新生活。”
但凡是换一个人战国都不会如此的直接，偏偏他遇见的是鼬，思来想去之后战国最终只能选择直球。
正在换衣服的鼬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身上的衬衣，对于战国的话鼬有些左耳进右耳出，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的他已经做好了与未来有关的打算，只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施行就可以了。
不过……
鼬摸了摸胸口，书还完好无损，他们的融合非常的完美。
现在鼬要处理的就是有点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战国，作为经历过战争和特殊时代的鼬，非常了解战国心中的负罪感，但他恰恰不需要的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说到底，这件事情与海军没有直接关系。
身为忍者并且曾经被团藏还有顾问们左右过思想的鼬，非常理解海军的地位，没有办法反抗的他们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我不需要任何的补偿。”
鼬的声音穿透了房门，不过听起来有些像是气话。战国揉了揉太阳穴心说还是一个难搞的小家伙，如果鼬真的如此强行，他也需要采取一些特殊的办法了。
毕竟大海变幻莫测，根本不是一个少年可以独自存活下来的地方，尤其是性格有些鬼怪的少年。
战国思来想去，心中有了一个决定，如果鼬不愿意选择普通的生活，他很愿意在自己海军总部的宅邸中收养鼬，让他长大成人。
战国定下了目标，随即却又想到他应该如何挽留去意已决的鼬。
“这并不是莫须有的同情，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我们的责任。”
这句话其实极其的讽刺，按照战国所说，鼬本来就是他们的应该保护的对象，现在却面临着家破人亡。
很好，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鼬了解到门外的男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一定要做出什么赔偿。
所以鼬终于送了口，他确实需要什么东西，例如天龙人的航行旅程。
鼬打开了房间的门，他仰起头看着一直等待着他的战国，缓缓的开口说：“我需要毁了我家长的天龙人的具体位置，您会告知我吗，先生？”
鼬一击直球正中战国脆弱的地方，他不是不想透露而是不能。
“抱歉……”
这声抱歉有些有气无力的，鼬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关系，我会找到的。”
鼬对于自己的目的没有任何的隐瞒，他的目标是天龙人，让做错了事情的天龙人付出代价。战国怎么可能不明白鼬的意思，他马上出声阻止了鼬危险的想法，“孩子，我想要告诉你放弃复仇！他们的身边有很多保护的人，你只会盲目的付出性命。”
现在的战国并不了解鼬的实力，他把鼬的想法当做了失去家园之后的愤恨还有头脑发晕了。作为海军的元帅战国没办法组织天龙人的一举一动，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阻止一个孩子去送死。
在战国说出这些话之后，鼬终于重新的打量了男人，作为听话的海军男人确实是很有趣的存在，他眼中对于天龙人的不懈还有对于他的关心都是真的，同时男人的话语还有动作都告诉了鼬一件事情，他不喜欢现在的统治却又无可奈何。
大海之上实力说话，鼬想要逃脱十分的轻松，但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书却有了反应，它在暗示鼬听战国的话留下来。
这是书从来没有过的行为，只能说在它与七的三次方融合之后，它衍生出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例如正义。
保护世界的设定已经完全印刻在书的身上，在鼬彻底醒来之后，书重新拥有了自己的执行者。也不知道知道是不是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对书产生了影响，总之书暗示鼬他们可以改变这一切，但前提需要面前的海军将领。
鼬再一次上下的打量了战国，他反复确定这个人真的不是路人甲的角色吗？
鼬有一双非常灵动的眼睛，那双眼睛黝黑却充满了色彩，战国深吸一口气，他莫名的再鼬的身上看见了潜力，成为强者的潜力。
“我知道你的想法，那么孩子你能听听我的意见吗？一个没有办法决定自己道路的海军元帅的意见。”
鼬抬起头与战国四目相对，然后，点头。
……
如果让战国回忆过去，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在两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做出了真正正确的选择，例如他收养了唐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的弟弟，代号为柯拉松的男人。例如他在大海中意外的捡到了与众不同的鼬。
这大概是战国做出的最为疯狂的决定之一，这个决定一不小心就容易让他送命，收养一个想要对天龙人复仇的拥有超高资质的孩子，对于身为海军元帅的他来说无疑是最为疯狂的。
但是战国没有在迟疑，他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他甚至觉得或许他的决定在未来可以逆转整个世界。
这就是来自大海上海军元帅的第六感，也是来自他的经验，就像是从最开始他就知道曾经的罗杰一定会成为海贼王一样。
“如果你想要复仇的话，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会对你进行全方面的教导，同时海军会是你披在身上的伪装。”
海军元帅的话非常有可信度，鼬听见战国的话微微睁大的眼睛，似乎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又在情理之中。
是的，鼬从战国的眼中看见了与众不同的疯狂。战国和他所认为的海军元帅有着很大的区别，他是一个隐藏的变革者，而不是被扰乱了脑子的听从者，这个认知让鼬放下了之前的打算。
鼬很想知道，这个大背景和木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世界，到底会发生如何的改变，人们又会如何的反抗。
鼬摸了摸胸口，或许这也是书想要知道的事情。
鼬沉默了许久之后点了头，同意了战国的提议，在他看来就算住进了海军元帅的家中，他也是换一个地方咸鱼而已。
“那么少年你的名字是什么？”
“鼬，宇智波鼬。”
……
海军总部中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从中将到大将他们唯一清楚的，只有在战国巡航返程之后带回了一个孩子，一个据说是失去了父母的黑头发的孤儿。
作为战国最好的朋友，蒙奇&#183;D&#183;卡普十分好奇被他的老伙计称呼在鼬的少年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面对卡普的好奇，战国唯一的回答是不知道，他确实不清楚鼬的具体能力。
“但是我知道鼬会成为一个非常强大并且伟大的人，我的第六感可是这么告诉我的。”
对于鼬来说这就是一切事情的开头，一个海军元帅收养了想要除掉天龙人的，天生具有正义精神的少年的故事。

第125章 性格恶劣的天使
这是一段属于过去的记忆,站在东海一个海军的管辖地中，鼬没办法阻止过去的回忆涌入心头，在他看来从醒来到成为海军一直到破格成为海军的第四位大将,对于鼬来说都是有趣又值得珍惜的记忆。
海军基地的将领听说了戴着面具的大将乌鸦到来，马上小跑着迎了出来,作为不同海域中的小将领他们除了从海军训练学校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能够接触到海军总部少将以上的大人物,所以一位大将让整个基地都惶恐了起来。他们摸不清海军总部最神秘的大将为何抵达东海,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直到又开口向他们要了一艘海军的军舰。
鼬的目的很明确,他需要罗南去探查革命军的具体消息，一艘海军的军舰能够给他极大的掩护。
对于鼬的命令海域上的海军不敢不听从,他们马上忙碌了起来,带着一丝慌乱。罗南咧开嘴笑了起来，他打趣了鼬说道：“大将，您把他们吓到了。”
摘下面具鼬只是鼬，是罗南要照顾的鼬先生,同时也是他的好朋友，兼救命恩人。但是带上了面具的鼬只是海军第四位大将——乌鸦,而罗南也不在是罗南,而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副手。称呼上的转变代表着鼬的身份的转变,罗南看着鼬的侧脸不禁想起了有关鼬的一切消息。
即便是对于他来说。鼬的一切也都是完全陌生的。
在能够查询到的海军记录之中,现任海军大将乌鸦是在十三岁的时候由当时的海军元帅战国推荐进入的海军学校，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甚至是长相,从入学的第一天起他就带着一张面具。在很多同期生看来，十三岁又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小鬼头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蠢货，在第一天入学的时候,没有人看好十三岁的鼬。
一个月之后鼬狠狠的打了所有人的脸，他以碾压所有学生的绝对优势快速的毕业进入海军，随后立刻成为了战国手下的第一副手，拥有可以指挥隶属于元帅军舰的权力。而之后的两年可以称得上是海军历史中的奇迹，戴着面具代号是乌鸦的少年驰骋于大海之中，以绝对的手腕和力量处理了诸多疑难问题，同时他也一次次的申请进行军衔的提升测试，在乌鸦进入海军的两年之后，他经历了一场终极测试后破格成为了海军的第四位大将，并且直接沿用了他的名号——乌鸦。
自此乌鸦的名字和他的神秘都响彻在大海之中，很少有人知道乌鸦是谁，甚至没有人能够抓住乌鸦的具体方位。
强大、神秘，这一切都给乌鸦蒙上了一层奇幻的色彩，让他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一切的真相除了鼬之外，只有一个人最为了解，那就是罗南。
……
罗南掰掰手指，他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鼬的场景，那是他死而复生的第二年，那年他二十七岁，鼬十岁。
在罗南二十六岁的时候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的卧底身份被拆穿，被自己的亲哥哥多弗朗明哥杀害，死亡然后复活。罗南在二十六岁的时候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欣然迎接的死亡，他在内心告诉自己，他的死亡可以保护好挚爱的人，这就足够了。
罗西南迪是笑着死去的，等到他在睁开眼自认为到了天国的时候，却看见了把他养大的男人——海军元帅战国。
就算是战国也解释不清，为何重要部分被子弹穿透的罗西南迪还能活着，最终他们不得不把这一切归结于奇迹。活下来不代表罗南的身体处于健康的状态，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之中罗南都是在海军的医院中度过的，身为海军元帅的战国虽然忙碌却也会时不时的过来探望被他养大的罗南，渐渐的罗南发现战国的口中多了一个名字——鼬。
每天都被要求躺在病床上修养的罗南听到了战国的唠叨之后，竟然有一种爸爸在和长子吐槽小儿子的错觉，在战国的描述中鼬是一个外貌十分精致的孩子，他是天龙人手下的遗孤，聪明伶俐，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懒惰。与战国一起住在海军元帅房子中的鼬唯二的爱好就是看书和睡觉，一改被捡到时那副想要复仇的模样。
罗南第一次听见战国的唠叨之后，左思右想之后劝说是不是罗南对少年要求太高，所以才会有如此多的父亲的烦恼。
对于罗南的问题战国是用摇头来回答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鼬拥有强大的力量，诸多的小细节骗不了战国的第六感，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鼬隐藏了实力，也正因如此战国总觉得自己养大的孩子提前进入了叛逆期。
唉声叹气的战国让躺在病床上的罗南对鼬产生了兴趣，他兴致勃勃的对战国说道：“所以是一个天赋极高的孩子吗？如果他未来加入海军的话，是很值得期待的。”
战国继续叹气，让鼬加入海军从他们两个的约定来看是必然的结果，但是……
身为养父的烦恼罗南是不懂的，所以战国继续一个人惆怅，顺便和罗南约定等到他能够出院的那一天，一定会把鼬介绍给他。
这么一等就是几个月之后，罗南终于被允许离开海军医院自由活动。也就是那天战国把他带回了曾经罗南生活过的房子，身为海军元帅战国的福利十分不错，他的房子可以用宅邸来称呼，整栋房子都是简单干净的装修，十分符合战国的喜好。
在踏入庭院的时候，罗南就看见了靠坐在树下正在看书的少年，少年一身白色的衬衣，微长的头发轻轻的绑在了一起放在脑后，他单手拿着书低着头像是沉迷其中，阳光穿过了树叶照耀在了他的脸上，让少年这一刻就像是天使一样熠熠生辉。罗南站在原地张开了嘴巴，他预料到了战国收养的少年是俊俏的，但是从未想到他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画，平和安静。
罗南的目光引起了坐在树下的鼬的注意，就在罗南张着嘴巴露出了有些呆呆傻傻的模样时，鼬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罗南当时在心中感叹，他看见了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双黑色眼睛。
很快罗南也发现自己的目光太过于炙热，为了缓解尴尬他搔搔头对鼬说道：“我是战国曾经的养子，名字是罗南。”
这一刻的罗南根本不知道，鼬早在他踏入庭院时就知道他是谁了，因为罗南的这条命还是鼬重新赋予的。
罗南的自我介绍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哦和点头，鼬继续低头看着手中战国为他拿回来的过去几次重要战争的报告，那副样子似乎没有把罗南放在心上。为了给罗南和鼬创造相识机会的战国姗姗来迟，他和鼬也生活了几年的时间，太过于了解少年的性格。男人从背后拍了拍罗南的后背表示了同情，“我们家的小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热情。”
事实证明鼬就与热情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
第一次罗南见到鼬，他唯一的印象就是树下的鼬像是天使。
……
鼬对于罗南的第一感觉是，罗西南迪是战国最重要的人之一。
鼬入住到了战国的房子之后，时不时就能听见战国去和他讨论海军、海贼和世界政府的事情，在战国的口中提到过好多次小米果这个代号，根据鼬的判断被战国称呼为小米果的人不仅与他有非比寻常的关系，甚至还担任了特殊并且危险的任务，以至于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姓名。
在战国的故事里面小米果和鼬相似都是可怜的孩子，他们唯一的不同是小米果曾经是天龙人。
从话语之中鼬读懂了战国对“小米果”的重视，他是战国收养的第一个孩子，而是被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的存在。一件事情说多了就会引起人的好奇心，鼬也不例外，于是就在接下来的半年中战国讲述了很多关于小米果的故事，直到有关小米果的消息传来，他准备以身涉险阻挡多弗朗明哥的计划。也正是这件事情，战国选择把鼬一个人放在家中踏上了军舰。
他势必要见到一个健健康康的罗西南迪。
战国离开时眼睛中透露出来的迷茫和担心让鼬有了一个想法，在确定了名为罗西南迪的男人即将迎接死亡后，鼬第一次拿出书在上面改写了关于罗西南迪的命运，让他存有一口气，等待着救援。
于是书的力量把罗西南迪从死亡中拉了回来，让他留下来最后一口气等待着战国抵达他的身边，把他成功的救活。
……
从始至终鼬从来没见过罗南，现在当罗南从鼬身边走过时，他感慨自己做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罗南的出现鼬没有看见黑暗面，他只看见了一个积极向上保持着乐观的灵魂。
不过……
明明已经是标准人身&#183;偏偏有对比就会有伤害&#183;所以看起来很矮&#183;鼬：“大海上的人都是什么诡异的身高？！”

第126章 你是谁？
如果询问宇智波鼬对于唐吉诃德&#183;罗西南迪的第一印象什么,那么鼬会回答，除了在他记忆里所听到的那些之外，第一次见到罗南本人时,鼬的感觉就是罗南一个高大的超乎了想象的笨蛋。
大海的世界比宇智波鼬经历的所有世界都要神奇而有趣，这里的人五花八门,甚至还人鱼和毛皮族，除此之外这里的人在个头上也就有了高矮之分。
在没有来到大海的世界之前,鼬一直认为自己是标准的高个子,直到来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该死的身高差有的时候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小矮人,尤其是后来和罗南在一起行动之后,他更是小巧极了。
……
在罗南武鼬的第一次会面之后，罗南就住进了战国的家中,和鼬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室友。但是纵观罗南在家中的工作,他更像是这个家的大管家，在战国忙碌的时候，可以去照顾鼬的起居，还有生活。
对此,鼬的心中有一些好奇，为何一个已经成为了少将的男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去做这些事情。而就在随后的接触中,鼬有了一些想法和答案,或许对于一个曾经受过重伤,并且经历了被兄弟残杀的男人来说，管家和照顾“小孩子”的东西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调养方式也说不定。
于是,就在接下来的几年之中，罗南成为了鼬得监护人之一。
同时也在照顾着鼬还这里的日常起居，并且在战国的要求下,罗南还成为了鼬的启蒙老师，教导鼬一些海军的知识和他们独特的战斗方式。
也就是这样一段相处，让罗南了解到真正能让鼬感兴趣的是海军独一无二的战斗方式，以及大海中那些变幻莫测的恶魔果实，而不是海军本身。
尤其是鼬在知道罗南是寂静果实的能力者之后，罗南莫名其妙的就过上了一段被鼬紧盯的生活，直到鼬满意以后。
这件奇特的经历直到后来罗南还记得，那双不管是在黑天还是白天都会出现的，属于鼬的黑黝黝的眼睛一直随着他而转动。
那段日子对于罗南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有苦说不出，他们家的这位大宝贝打不得，骂不得，还说不得。以至于罗南不管走到哪里鼬都会跟到哪里，男人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把阻止说出口。
唯一庆幸的就是海军六式成功的转移走了鼬的一部分注意力，让他暂且放过了恶魔果实能力者罗南。
……
对于那段记忆，罗南更加不想提起的就是在被鼬紧盯的那段时间里，他只要是睡下，就经常会做有关于大海和深海的噩梦。
对于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来说，大海不是他们愿意亲近的地方，心中更加谈不上多少的喜欢。
那段记忆之中，罗南记得每次他都会在梦中感受到自己掉入大海之中，然后因为身为果实能力者沉入海底。
罗南还记得自己在海底的挣扎和无能为力，直到清醒。
至于为什么罗南会出现这样的梦境，反正鼬是不会告诉他，这一切都跟自己有关就对了。
……
罗南自认为对于鼬是了解的，但是他根本不直到，十三岁加入海军之前的鼬手中，有一个特殊的记录本，上面记录着不同恶魔果实的弱点，以及恶魔果实应该如何克制的方法，里面甚至还涉及到特别多的专业能力。
通过一次次用罗南进行实验，鼬了解到写轮眼可以为恶魔果实的能力者创造一个幻境，让他们仿佛进入了大海之中。对于幻术师来说人的心理非常有用，积极乐观的想法会让他们进步，但是这个消息是负面的影响，就很可能会遏制住果实能力者对于能力的掌握。
除此之外，鼬还测试到恶魔果实能够发挥多少力量，都与能力者对于果实和身体的开发有着一定的联系。
换句话说，恶魔果实潜力是无限的，只要你能够完美的发挥，就一定可以一步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
没有加入海军的鼬好奇的事情很多，恶魔果实只是其中之一，他想要了解的还有海军六式与霸气。在十三岁之前这两样特别的技能同样占据了鼬一半的日常，尤其是三种霸气。
鼬的海军六式是罗南教给他的，被战国收养并且从正统海军学校中毕业的罗南，把海军六式运用的非常灵巧。
所谓的海军六式是指六种特殊的体技，就像是忍者所使用的体术一样，六式超越了人类身体的极限，如果能够正确的使用出来，它的威力非常强大。而这六式具体指的是剃、铁块、纸绘、月步、岚脚、指枪六个招式。
根据罗南的讲述，海军六式如果可以全部掌握的话连强大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也有一战的力量，而且就在世界政府下属的特务之中，他们全员都要求掌握海军六式。
罗南信誓旦旦的对鼬说，海军六式并不是轻松可以学会的，大多数人需要通过一次次的刻苦演练才可以磨练出来，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一次抓住诀窍。
在罗南的展示中，鼬总结出六式中的剃和月步与忍者所使用的瞬身之术相似，简单来说都是加快移动速度。但是真的要比出来一个高低的话，瞬身之术可以称呼为毫无痕迹的移动，而月步和剃只是加快了移动的速度，在空气中进行几个踏步，是通过写轮眼可以清晰预判出行动方向的能力。
至于剩下的四种确实是鼬在好几个世界都没有见过的特殊能力，这让想要研究大海的鼬有一些着迷，于是那段时间除了死盯着罗南之外，鼬剩余的时间都是让罗南去演示海军六式，一遍又一遍。
被迫成为观看对象的罗南:那是我关于过去的噩梦……
……
值得庆幸的是罗南虽然会海军六式，却在当年还是海军的时候没有学会三种霸气，关于大海中最特殊的能力之一——霸气，他只能从书中或者是记录中说给鼬听，而不能亲自演示。
正因如此罗南给鼬指明了一条路，他不会的东西有人会，于是罗南告诉自己照顾的鼬，战国是少数可以掌握三种霸气的人，如果他真的想要了解什么是霸王色霸气、武装色霸气还有见闻色霸气，就需要去找战国请教。
正是因为罗南的一句话，鼬把自己的目光对准了战国，这一次战国就成为了那个有时间就会被鼬盯上的“可怜人”。
……
大概是上天注定的事情，那段时间的相处，让战国找到了忽悠鼬加入海军的办法，成功把他所看重的鼬送入了海军之中，成为了传说中的乌鸦。
因为鼬并不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想要说动他一定要有绝对的理由，战国思考了好几年，都没有抓住可以说服用的把柄，直到鼬有一天用眼神表达了他想要了解霸气的愿望之后，战国知道忽悠自家小孩的机会来了。
自己养的娃自己知道他的秉性，战国虽然抓不住鼬什么把柄，但是他却非常了解鼬懒散的性格。
尤其是他对于成为海军没有太大的兴趣，如果真的说兴趣的话，鼬最大的兴趣应该就是在不到二十的年纪，提前找到一座小岛去养老，过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生活。
每次战国听到他的梦想都会用手扶额，吐槽鼬得身上没有任何年轻人的激情，就像是活了几十岁的老头儿。
鼬从来没有把战国对他的评价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能够找一个小岛舒舒服服地度过几十年的时光，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切都要在他完成对于天龙人的报仇，并且按照书的要求判断出世界的新走向之后才能去做。
不过，第二条也可能是鼬自己的想法，他或许比任何人都想要看看世界的走向。
因为这里在鼬看来就是放大的木叶。
也正是没办法马上离开，在战国无数次提起让鼬加入海军，并且抓住了鼬最近兴趣的战国疯狂的暗示，鼬可以在海军之中遇见更多能力强大的恶魔果实能力者。
更主要的是海军之中会使用三种霸气的人有很多，鼬选择了暂时性的把梦想放到一边，加入海军继续他的研究。
不过忽悠鼬加入海军也是有一定的前提，为了以后的咸鱼生活着想，鼬并不想露出自己真正的样子，所以他与战国约定，即便加入海军，他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同时在他为了城镇复仇以及结束了研究之后，战国就允许他退出海军继续咸鱼。
作为一个标准的政治家，战国当然不想看见像是鼬这么有才华孩子，放弃本来属于他的权利和地位，所以战国在约定上加了一条，只要鼬能够成为海军大将他就同意鼬退出海军。
“成交。”
鼬用属于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回应了战国的附加条件，研究这个时间在鼬看来只需要两年的时间就可以完成，两年的时间也足够他进行对天龙人的复仇，并且了解到他要想了解的一切。
想来想去鼬并不觉得亏本，也就没有任何异议。
这一切就是鼬进入海军的原因，只是鼬也没有想到一直奉行咸鱼思想的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想法，踏入了海军之中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离开过。
……
海军的训练生活像极了忍者学校，在力量大过天的地方，只有展示出绝对的实力，才不会被人欺负，鼬就是当时学院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鼬的出色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是给战国长了脸面，他的出现甚至让当时的三位大将都啧啧称叹。
在成为海军一直到成为大将的两年中，鼬在这片大海上意外看到了更多的故事，那些书中甚至是海军的记录中并没有的情况。
五老星、世界政府、天龙人，每一个都是压在人们和海军身上的大山，如果一部分海贼和革命军可以代表着人们对于自由的向往，世界政府则是代表着压迫。
而没有办法决定自己命运的海军则是世界政府手中的棋子，可以被抛弃，也可以被反复的利用。
鼬成为海军的两年之中，最喜欢的就是独来独往，就算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喜欢一个人前往。
在他看来，海军的军舰只不过是他的交通工具，除此之外毫无作用。
不过鼬低估了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他确实喜欢独来独往，但是海军将领们有很多都属于自来熟的性格，他们会在鼬表现出拒绝之后继续热情的邀请，让他参与到集体活动之中。
他们的行为在鼬看来幼稚极了，却又没办法直接反抗，每次这群海军总部的中将和大将们都有办法把他“绑架”去聚餐。
对于他们的行为，鼬只能用更多的任务来逃避，毕竟他真的不喜欢聚餐和宴会！
……
身为海军的乌鸦不仅是任务狂魔，还是“偷窥狂”，海军总部中所有中将以上的将领都非常了解乌鸦鼬的日常生活。除了被强行拽出去参加海军聚会之外，他剩余的时间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明目张胆的跑去围观其他人的战斗，顺便还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记录着什么。
关于鼬的这种“偷窥”行为不少海军将领都高举了抗议的旗帜，偏偏他们投诉的领导——战国并没有受理，反而是和鼬进行密探之后，让鼬对一些处于瓶颈阶段的将领们提出他的独特意见。
就在战国和鼬的狼狈为奸中，海军将领们度过了极其具有“侮辱”性的两年生活。鼬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威胁和物理伤害。
在别人看来他唯一做错了的就是指责的过于“血淋淋”，因为并不是每个人的内心都能接受，鼬对于他们所有能力上的缺点的指责，即便鼬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被鼬监督的海军部分中将能力有了很大的飞跃，这就是鼬让他们从始至终又爱又恨的原因。
……
如果要问在所有的将领中鼬最喜欢谁，那么卡普算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选，用鼬的话说，虽然卡普中将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他的战斗方式是最有趣的。
鼬一本正经的和战国解释他所看见的卡普的战斗，“哪里都是破绽，却又毫无破绽，而且我很喜欢卡普中将的佛系生活。”
战国听见鼬的话差一点翻白眼，他就知道鼬最喜欢的一定是卡普那个家伙，先不说卡普传奇的历史，就是卡普那咸鱼到了极点的性格，都很对同样咸鱼的鼬的胃口。
“传说中的人就是传说中的人。”这是来自鼬的最高评价。
作为养父的战国有一些吃醋，从他收养了鼬到现在都没有看见鼬对自己透露出如此高的评价，于是这位父亲转身就跑过去询问卡普对于鼬的看法。
真真正正当过父亲和爷爷的卡普哈哈大笑，他拍着自己的大腿夸赞了鼬有眼光，“乌鸦要是我的孙子就好了！真是太可惜。”
战国：……
鼬当然不能成为卡普的孙子，但是这不代表卡普没办法对鼬进行拐带，就在这件事情之后没多久，卡普就找了一个机会拐带着鼬前往了距离海军总部最近的岛屿——香波地群岛。
一个暗中由天龙人所掌控的，法外之地。
这一次与卡普出行鼬并没有带着罗南，这也就没有人知道为何卡普会突然带走和他并不熟的少年。
别人不知道原因，鼬却猜到了一些。
香波地群岛是海军管辖范围内的法外之地，这里是天龙人最喜欢休闲娱乐的岛屿，也是能够直接贩卖人口的岛屿。
对于这里的贩卖战国是有怒火却不敢直接去阻止，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拍卖，并且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
踏入了香波地群岛卡普换上了常服，带上了一顶新的狗头面罩，他不想让人认出。只带了一个面具的鼬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卡普，最终只能选择摘下面具，第一次用真面目示人。
“您是故意的，这很无聊。”鼬表情平静的吐槽了卡普的行为，对此卡普只是耸耸肩，一脸的不在乎。
卡普走在前面带领着鼬漫步在香波地群岛上，他很了解鼬过去的海军生涯，在卡普看来鼬可能了解世界的走向，却不太了解被世界政&#183;府掩藏的黑暗。
而香波地群岛就是黑暗凝聚的地点之一。
从表面看上去香波地群岛国泰民安，但是这群人表情中的小心翼翼却逃不过鼬的眼睛，甚至是逃不过鼬的见闻色霸气。
“你可以听听他们的声音，战国说了你的见闻色霸气应该可以媲美我们已经去世的老朋友了。”
鼬在这三年之中已经学会了三种霸气，在别人看来最不好学习的霸王色霸气是鼬最拿手的，在天才的总结下霸王色霸气就是精神的碾压，与火焰碾压和释放查克拉是一种方式。
至于武装色和见闻色才是鼬学习的重点，在这段学习之中鼬则不愧于天才之名，与书融合他的可以听到细微的对话，身为是人类的内心，就像是书中所提的见闻色霸气的顶端——聆听万物之声那样。
鼬没想过隐瞒自己的能力，却也没想过早就被人看穿。
“我可以猜到，战国先生给我看的那些海军的资料之中频繁的提到过香波地群岛，这里是发生冒犯天龙人事件最多的地方，以及这里的位置，不难想象香波地群岛发生了什么。”
因为鼬和战国的约定之中有一条是鼬不会参与对天龙人的保护，所以战国在委派任务的时候，也就会尽量避开香波地群岛，非常了解鼬的战国不想看见披着海军大氅的鼬屠杀天龙人。
这个约定让鼬从来没有踏足过香波地群岛，更是不了解这里面隐藏的黑暗。
但是没有来过不代表他不会推理，通过鼬对于海军资料的掌握，他非常了解香波地群岛是怎样的岛屿。
今天他来到了这里，在卡普的要求下使用见闻色霸气。被书所加强的见闻色霸气能够听见一切，那些人们隐藏在心中的恐惧一股脑的冲入了鼬的脑海中，他们所有人都在恐惧已经抵达的天龙人。
害怕被天龙人伤害，也害怕入了天龙人的眼，无条件的成为他们的奴隶。
听见了这些声音，鼬唯一的感慨只有这是一个可悲的岛屿。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就算是我与战国也无能为力。”
带着奇怪狗头的卡普对鼬招招手，说是要带着鼬去做这里的摩天轮，看看真正的香波地群岛。
鼬拗不过卡普，于是就同男人坐上了摩天轮，一直抵达了摩天轮的顶端。
随后卡普指向了整个香波地群岛语气认真的对鼬说道：“看看这座岛，这就是海军在大海中最窝囊的地方，也是最失败的地方。”
就在红土大陆之下，海军的掌控区之内，萌生着最大的黑暗。
鼬是沉默的，他明白卡普为什么说这些话，因为他和战国一样无法改变天龙人、世界政府还有海军之间奇怪的关系，所以只能把他们的愿望传递到下一代的身上。
“这就是您从来没有公开反对过革命军蒙奇&#183;D&#183;龙的原因吧？”
传说中的海军的儿子是反对世界政府的首领，这件事情谁听了都觉得奇怪，更让人奇怪的是从始至终卡普都没有说过龙的一句不是，很多人都怀疑原因，现在鼬想自己大概是明白了。
卡普听见鼬的话挠了挠后脑勺，“我的那个笨蛋儿子只不过是做了应该去做的事情。”
卡普的这句话，然后鼬罕见的露出了笑容，这位传说中的海军并没有说错，革命军的龙只不过是做了应该去做的事情，这不是错误的选择。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把龙介绍给你认识，你们一定有共同话题，不要看我的笨蛋儿子有点蠢和呆，但是他的知识还是很多的！”
鼬笑着摇头，一代革命军的首领到了卡普这个当爸爸的口中，就成了最普通的路人甲。
和卡普的谈话让鼬心情愉悦，但是他清楚卡普带着自己来到香波地群岛，不仅仅是为了看被隐藏的黑暗，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您带我来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吧？”
被鼬看穿的卡普并不着急，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震得鼬的耳膜有一些疼痛。
“战国说开始准备你进入大将的测试了，我早就听说过你的一些事情，所以有些遗憾不应该留在成为大将之后。”
卡普已经默认鼬一定会成为最特殊的第四位海军大将，所以这是他在了解了鼬的故事，和他与战国的约定之后送出的礼物。
鼬楞在了原地，他联想到了人们口中议论的天龙人有些不可思议，他很难想象这是卡普会做出来的事情。
“您是说……”
“你说听见的人们口中的天龙人，就是你一直想要寻找的对象。”
卡普的礼物，送来了鼬一直想要找的天龙人的消息，让他可以完成报仇，完成心中的某个心愿。
“养父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在香波地群岛对天龙人动手，想想都是一件麻烦事，鼬在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照顾他多年的战国，如果可以他不喜欢给战国找麻烦。
“我只知道青雉他们三个小家伙都不在总部之中，就在两天之前他们都接到秘密任务离开了。”
卡普说的十分的轻松，却也证明了一件事情，帮助鼬完成他的心愿也是战国送来的礼物，这是战国默许的事情。
就在摩天轮要落地的时候，卡普伸出手指向了某个方位，“那里或许是最佳选择。”
鼬顺着卡普所指的方向看去，卡普指向的赫然是香波地群岛最大的拍卖场所，也是天龙人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
等到摩天轮缓缓落地之后，卡普率先站起来，他在走叫摩天轮，并且路过鼬的时候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剩下的事情等到你完成任务我们在谈。”
对于战国的溺爱还有卡普的帮助，鼬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除此之外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卡普现在原地看着身边的鼬消失，他再一次想起了战国收养了鼬之后和他的对话，他的老伙计战国评价少年，是一个强大并且能够成为伟大的人。
“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卡普感慨道。
事情的结果并没有任何的意外，鼬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毁掉了他曾经生活过的城镇的天龙人，让他陷入了永久的噩梦之中。
对于鼬来说这比杀了他更加适合，一个胆小鼬疯掉，永远回不到圣地玛丽乔亚的天龙人才是最可悲的存在。
在向天龙人报复了之后，鼬顺便还解决了当时被当做商品拍卖的各种人类，毁掉了香波地群岛上面最大的拍卖行，放走了所有被迫留在这里的奴隶们。
做完这一切并且离开之后，鼬才迟迟的收到海军总部统一发出来的消息，让距离最近的海军将领迅速前往香波地群岛。
就在海军赶到时，鼬已经离开回到了卡普的身边。
鼬养起来看着男人开口询问，“所以卡普先生您想要和我说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看着陷入了混乱的香波地群岛和疯掉的天龙人，卡普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小家伙，亲自接触之后你是怎么看这座岛屿的？”
“混乱并且肮脏，还有那群奴隶……”
如果真的要让鼬选择一个词去形容那群被解救的奴隶，他只有一个选择——可怜。明明都是人类，却成为了别人手中拍卖的商品，这一切都太过于丑陋与黑暗了。
“老伙计曾经说过你们之间的约定，成为大将就退休，但是我想还会有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
在未来鼬会选择成为贩卖消息的鼬先生，这一切都与他和卡普最后一次兑换有着很大的联系，或许他从进入拍卖行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同了后来卡普说的话，他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去参与海军的正义之中。
于是就在那场大将的试炼中，鼬成为了大将，随后也就带着自己的秘密任务进入大海之中，成为与海军若即若离的特殊存在。
收集消息，贩卖消息，掌控一切。
这就是鼬从海军乌鸦成为鼬先生的大概经过，他有的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了战国和卡普的陷阱之中，但是那群被解救出来的奴隶们却告知着鼬，他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
“成为海军确实是比较有趣的事情。”
……
这一次鼬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把罗南送上了军舰，随后他就消失在了海军的基地之中。
就算鼬没有脱离海军，鼬先生和乌鸦这两个身份，他也更喜欢强者。
鼬派罗南去查关于龙的时候，自己也是通过在火焰的世界中学习到的特殊能力进行了空间上的穿越，从比较远的海军基地回到了属于他的岛屿上。
而就在鼬一踏入岛屿的时候，就看见了蹲守着自己的家伙，小家伙看见他那一刹那开心鼬着急，从小家伙的那副模样来看，他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报告给自己。
鼬皱眉，他离开了一段时间倒也不至于发生什么大事。
“出了什么事情？”鼬低声的询问。
“是海水冲来的一个陌生人，脸上有奇怪的纹路，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岛屿附近，飘上来的陌生人，以及脸上的纹路，这一切都与某位特殊的存在有关。
“蒙奇&#183;D&#183;龙……吗……”
在看见男人的一瞬间，鼬吐出了男人的名字。
龙，那个卡普的儿子，革命军的首领的龙。
……
鼬拽着来报信的小男孩一瞬间出现在了海岸边，果不其然，按照小家伙的说法海岸上确实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男人紧闭着双眼，脸上有着一道道受伤的痕迹，他眉头紧皱看上去并不怎么安稳。这张脸成功的引起了鼬的注意力，刚刚从回忆中挣脱的鼬想到了摩天轮上和卡普的对话。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把龙介绍给你认识……”
鼬摸摸下巴思考这是不是卡普先生送给他的第二份礼物？
是的，这张脸是蒙奇&#183;D&#183;龙，那位革命军的首领。根据鼬之前所收集到的消息，革命军和世界政&#183;府发生了一场冲突，同时世界政府还委派了特殊的队伍来处理龙的存在。
谁承想龙竟然出现在这里，这着实让鼬有些惊讶。
他简单的看了一下龙身上的伤口，确定他在掉入大海中经历了很多小小的灾难，不过他顺着大海过来，也证明龙并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
这是一场非常有趣的相遇，鼬命令岛屿上的鱼人们帮忙，把受伤昏迷的龙送回他的宅邸之中接受治疗。
不管是出于龙是革命军的首领还是卡普的儿子，鼬都需要对他进行治疗。
……
鼬的治疗非常的简单，作为忍者他会比较简单的治疗忍术，所以鼬用苦无割开了床上龙的上衣，双手结印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凝聚在手掌上，让它能够对于细微之处进行修正。
在划开了龙的衣服之后，鼬确定男人经历了很多，他的身上有明显被穿透的痕迹，看起来是海军六式中的指枪，肋骨有两条骨折，身上大大小小的划伤无数。
细细的打量之后，鼬确定龙的身上大多数都是偷袭所致，没有太多正面痕迹证明大概为龙的实力强劲也说不定。
鼬看见这么凄惨的革命军将领摇头，随后他准备为龙进行治疗，谁承想一只手抓住了鼬的手腕……
鼬低头就与皱着眉的龙四目相对。
“你……你是谁……”

第127章 不管你信不信
回家之后在自己的地盘上捡到被世界政府所通缉的革命军首领,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觉得非常的刺激，并且会做出把通缉犯送给海军拿到悬赏的可能,但是这一次捡到龙的是鼬，身为海军大将却不按常理出牌的鼬先生。
鼬是第一次在通缉令之外的地方见到这位传奇性的人物,作为一个不喜欢世界政府和天龙人的海军大将，鼬再过去就比较赞赏龙的解放思想,还有他的一些做法。他到现在还记得卡普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介绍他与龙认识的话,他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现在鼬看着龙的这双眼睛,觉得知子莫若父，或许他真的可以从龙的身上学习到某些他还未知的事情,那些书与他都想知道的,隐藏在人们之中的真实想法。
只不过现在的龙似乎有一些攻击性，鼬盯着他的眼睛一瞬间就挣脱了龙的束缚，鼬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儿，都明明受了重伤却强撑着自己一脸警惕的男人自我介绍的道：“你可以称呼我为鼬先生,这里是我的岛屿。”
鼬先生的名字龙当然听过，大海上最神奇的贩卖消息的人,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也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现在,即便是龙自己也没想到他在被偷袭并且掉入大海之后会来到这里。
根据龙所知道的消息,鼬先生不是爱钱的人，更不喜欢理会大海中的纷争,是完全独立于大海之外的人，这样的人既然收留了他就不会选择把他送给海军。
“我很抱歉，刚刚我有一些紧张。”
说完这话之后,龙的语气变得有些虚弱，被偷袭身受重伤后又被海水冲泡，龙就算是再强大，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鼬欣然接受了龙的道歉，继续为龙治疗。
鼬不是标准的治疗师，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以及诸多的战斗，鼬对于伤口的处理还是处于一个合格的水平的，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鼬再一次检查了龙身上的伤口，确保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之后就不在强行治疗，他断定龙的恢复能力出众，完全可以通过药物让伤口愈合。
现在十八岁的少年低着头，面无表情的为龙的伤口上药，而另一边的伤员则死死的盯着少年，对于鼬先生这个称呼龙当然是听说过的，只不过作为革命军的首领，他与鼬先生之间不会产生任何的交集。于是在此之前，龙也仅仅是听过这个名字和关于鼬先生的一些故事罢了。
大海上的年龄是很奇妙的事情，龙在此之前一直以为鼬先生是少年只不过是因为他看上去年纪小，但是真正接触到了真人，他才确定原来传闻是准确的，鼬先生真的只是少年，还是一个模样非常不错的少年。
……
鼬当然感受到了龙打量他的目光，等到他处理好了龙身上最后一个伤口后，他并没有着急的离开，反而是拉出了旁边的椅子坐在了病床旁。
四目相对之下，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就像是一场无言的竞争。这时谁先开口，谁就仿佛处于了劣势。
意外的打破沉静的是一直守在外面的鱼人，他们看时间差不多而鼬没有从客房中出来，于是敲敲门询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甚至年纪小胆子大的孩子还蹭进了房间，他小步的跑到了鼬的身边，仰起头用小奶音说道：“先生，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这个时候龙才发现，原来这座岛屿上除了鼬之外竟然还有鱼人一族。
鱼人一族一般来说并不会出现在伟大航路的前半段，尤其是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再龙的认知中鱼人一族的小孩子如果离开了他们的家园，大多数都是作为奴隶被贩卖的。但是……
龙看着小孩子的脸上露出的是天真烂漫以及对鼬的崇拜，证明他并不是被强行羁押在这里的，他与门外的鱼人自愿留在这里一定有所原因。
鼬看出了龙眼神里面的好奇，他揉了揉身边小鱼人的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他们曾经都是天龙人的奴隶或者是要被拍卖的。”
龙没想到别人口中神秘的鼬先生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哦了一声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随即困倦和疲惫袭来，确认了自己在安全地点的龙这一次选择睡了过去。
鼬叮嘱鱼人们监控好附近的海域，如果发现入侵者不要与他们进行冲突，而是快速通知自己。
小鱼人乖巧的领命，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房间，鼬则是看着龙认真思考着一个问题，他是否要把龙的事情通知卡普或者是战国。
鼬只是思考了几秒就放弃了这个选择，他当年与战国约定成为大将之后就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线，但是就在他要成为大将的前夕，卡普帮他改变了想法，他在与战国商议之后选择游离在了海军之外，同时还拥有能够利用海军资源的权力。
作为养父战国是称职的，他对于鼬有着诸多的偏爱，例如他在信任鼬的基础上同意让他对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出自己的判断，不需要思考海军和世界政府的利益。
正因如此，鼬决定隐瞒龙的事情，把人放在岛上进行观察。
……
龙是被世界政府定义的穷凶极恶热的罪犯，在CP0偷袭不成反而让重伤的龙逃跑之后，这群隶属于世界政府的特务组织就开始对掉入大海中的龙进行搜索，他们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确定了龙可能会飘到的位置，随后就锁定了鼬的岛屿。
被神秘力量所包围的岛屿在cp0的眼中充满了古怪的气息，这群来自世界政府的特工并不害怕，他们在做好了准备之后就正式的进入了属于鼬的领地。
不过鼬的领地外面都有他设置的特殊结界，所以刚刚踏入陌生领地的CP0根本没有发现在船只下面潜行的身影。被鼬保护同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岛屿的鱼人，在得到了鼬委派的任务之后马上开始行动，他们信任鼬说的每一句话，所以当CP0的船只出现之后，鱼人们一部分前去报告消息，另一部分则是偷偷跟着入侵者。
鼬早就猜到CP0会查到他的头上，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作为拥有改变一个世界力量的鼬来说，他拥有绝对的力量改变一切，像是不去把鼬先生和乌鸦联系到一起这种事情对于鼬来说易如反掌。
所以早在鼬进入大海之后，他就在书上写下了一条指令，除非是他自愿，否则不会有人知道乌鸦和鼬先生之间的关系的。
……
鼬早就猜到了CP0会查到自己的头上，对于世界政府的特工没有任何好感的鼬让鱼人们照顾好好在昏睡的龙，他自己则负责解决CP0，并且阻止他们登上自己的小岛。
“让我去会一会这群不速之客。”
……
CP0驾驶着船只向迷雾中岛屿的方向驶去，就在这时，他们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力量轻飘飘的落在了他们之间，最先反应过来的CP0一转头就看见黑发的少年站在他的背后，少年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感情是对他们的不屑和蔑视，就像是他们在看其他人一样。
“这里不欢迎不速之客。”鼬缓缓地开了口，语气冷冰冰的。
真正论武力的话CP0根本不是鼬对手，但是解决CP0最麻烦的事情不是他们的力量，而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在此之前没有人愿意与世界政府之间产生冲突。
“你是这里的守护者？我们是世界政府下的CP0，来到这里是来追捕逃犯，少年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脸上带着纹身的的穷凶极恶的男人。”
CP0在陌生人的地盘，语气也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用命令的语气询问着鼬，就像是对其他人一样，这群隶属于世界政府的特工并没有把年轻的鼬放在眼中。
CP0并没有把鼬放在眼中，同时他们也并不打算用和平的方式来询问出龙的位置。
CP0其中的一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鼬的身后，他们打算用暴力的方式让与这座与岛屿有关的人透露出他们需要的消息。
可惜他们低估了鼬的能力，在书的能力下CP0并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海军的第四位大将，只是把少年当做了能力稍强的普通人，所以就在他们自认为偷袭成功，已经用特殊的武器束缚住了鼬的时候，却发现武器中间所捆绑的竟然是一截木头。
CP0马上缓过神来，他们马上聚集再一起用见闻色霸气寻找鼬的位置。而被他们当作了小岛守卫者的鼬在黑暗中双手结印，他解开了这片海域的特殊力量，阳光照耀到了甲板之上，CP0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人竟然就在船头的栏杆上坐着。
鼬抬起头看向了不速之客，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他这一次选择先礼后兵，“抱歉，这里没有你们想要找的人。”
先礼后兵，鼬稳稳地坐在栏杆上，双手交叉放在了膝盖上，他一睁眼一闭眼那双眼睛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红色的花纹出现在了鼬的双眼之中。
“现在，不知道各位能否离开我的岛屿。”
鼬表示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没有就没有。

第128章 准备的礼物
鼬下了逐客令,并且开启了写轮眼，先礼后兵他已经表达了自己的礼貌，如果CP0还是一意孤行要硬闯他的地盘,鼬只能选择一些强制性的方式让他们离开了。
现在鼬等待着CP0的回答，这群隶属于世界政府的家伙们对视了一眼,再过去都是他们对其他人进行威胁，被人威胁还是第一次。
鼬的威胁好像是在挑衅着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面对一个普通人的威胁CP0不会屈服。他们非常强硬的给出了拒绝的话语,鼬眉头一挑心想CP0给出的答案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不在与鼬进行废话的CP0开始强行进攻,但是就在他们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们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既然你们不同意离开,那就要用我的规矩来了。”
鼬最喜欢用的能力就是幻术,因为幻术可以轻松的解决很多事情，并且不留痕迹，就像是现在他可以用写轮眼控制CP0的精神世界，用特殊的方法改变他们的想法。拥有强大能力的鼬不是一个杀人狂,他不喜欢用让人彻底消失的方式来解决事情，所以改变他们的记忆让CP0彻底忘记这座小岛的存在是最好的办法。
写轮眼彻底的控制了CP0的行动,他们进入了血红的空间之中被彻底钉在了十字架之上,鼬慢悠悠的来到了CP0的面前仰起头看着这群世界政府的特务们说道：“我给过你们和平离开的机会。”
这群第一次接触幻术的CP0们疯狂的挣扎着,但是越是挣扎他们在幻觉中被束缚的就越紧,鼬摇摇头对他们暗示道：“你们会避开这座小岛，不会再回来。”
被写轮眼控制精神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鼬解开了写轮眼之后看着有些痴痴呆呆的CP0们敲了敲船板，对一直跟在船边的鱼人们把他们的不速之客送出他们的海域。在水中鱼人一族就是绝对的霸者，他们翻动波浪把CP0们送的远远的,至于鼬有没有解决CP0不是他们会过问的，更不是他们关心的。
在鱼人们的心中，他们的鼬先生可以解决一切事情。
但是……
这群人鱼族的小首领探出头询问已经回到了岛屿上的鼬，“鼬先生，您真的要收留革命军的龙吗？即便是我们也曾经听过，他是世界政府通缉的第一犯人，被称呼为穷凶极恶的罪犯的男人。”
鼬对于鱼人们一直都是保护的，他了解到这群鱼人们的担忧，被他保护的鱼人们都有一段不好的过去，被海贼抓住贩卖，被天龙人当作奴隶，除了鼬之外他们对于任何人都保有怀疑，除了年幼的孩子们。
“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会安全的。”
鱼人首领点了点头，“罗南先生不在岛上，我们会对周边的海域加以戒备。”
……
鼬在处理了CP0的事情之后并没有在去探望龙，反而是来到了宅邸中的书房里面，重新整理起了最近收到的种种资料，并且把关于革命军的事情放在了首位来处理，他需要了解革命军最近的动向，还有世界政府和海军将领们对于革命军的决策。
“卡普先生家的教育一定是出了问题，一个革命军的儿子，一个想要成为海贼的孙子。”
鼬打开了自己整理的人物档案，不禁感慨他所尊重的海军英雄卡普先生一家的特殊情况，不管怎么看这一家子的教育都有问题，要知道在过去的历史中可从来没有过海军将领的孩子成为海军对立面的存在，蒙奇&#183;D家族果然让人惊叹。
鼬用手敲击着桌子，并且更新人物档案中关于海贼罗的悬赏令，在成为鼬先生之前他就不止一次的听罗南提起已经成为了海贼的特拉法尔加&#183;罗，每次提到名为罗的男人，罗南都是兴致勃勃充满了骄傲，并且还不止一次的感慨罗一定会成为让海军觉得惊叹的海贼。鼬看着马上就要发布的悬赏令感慨，手术果实的能力者果然不可小视，两亿的悬赏令足够他傲视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了。
不过对于罗更加让鼬觉得记忆深刻的是一次罗南醉酒后的喃喃自语，他说自己曾经在死亡之前与罗进行了约定，约定等到罗健康了之后他们要去环游世界，没想到世事弄人，最终他回到了海军而无法联系的罗成为了海贼。
鼬双手结印召唤出了召唤兽的乌鸦，他记得最近快要到了罗南的生日，他可以送一份礼物给罗南。
于是就看鼬把一张明信片交给了乌鸦，让他送去给他们得潜在客户。
准备好了未来要送给罗南得礼物之后，鼬摸着下巴看着伟大航路后半段得走向，夏洛特&#183;玲玲成为了他的客户的同时也掉入了他设置的陷阱之中，一个科学家凯撒表面上争夺他的人是七武海的唐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和四皇大妈，但是从多弗朗明哥进行了暗中交易离开，凯撒的所有权甚至是四皇凯多和大妈之间的争夺。
四皇、七武海，这两者出现了矛盾就足够他们进行相互制约。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伟大航路的局势会产生变化。
提到了七武海之后，鼬从最近拿到的情报中抽出了其中一张，这上面的情报都与七武海中的一位有关，一直驻扎在阿拉巴斯坦中的沙&#183;克洛克达尔与多弗朗明哥一样，正在暗中操控着一个国家，而最新的情报中出现了一位让鼬感兴趣的女性，奥哈拉的幸存者妮可&#183;罗宾。
奥哈拉的幸存者，代表着曾经战国做过的错误决定，也代表着海军并不怎么光明的历史，她的存在证明着海军听从世界政府的命令做出的种族灭绝的事情，理论上来说这样的人是应该被抹灭的。偏偏鼬有了想要把人招募到身边的想法，要知道奥哈拉的幸存者代表她直到更多的关于世界历史的秘密，也能读懂历史正文上的文字，是非常有价值的人。
鼬继续敲了敲桌子，从沙&#183;克洛克达尔最近做出的更加过分的事情来看，站在海军大将的角度他需要进行干预，所以……
“也是时候出趟门了。”
鼬烧掉了手中全部的情报，喃喃自语道。
……
龙醒来已经是二十四小时之后，一直守着他的小鱼人看见他醒来马上发出了欢呼，随后还没等龙反应过来小家伙就飞奔出去喊着要去叫鼬先生。听见鼬先生的名字，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大海上最神秘的情报贩子救了，他挣扎的坐了起来摸了摸身上本来被贯穿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唯一还疼痛的是上了药的轻伤。
睡了二十小时的龙彻底的清醒了，他环顾四周随手拿起了柜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这个长相凶狠的男人打量着四周，他无法从房间的装饰中分析出鼬先生更多的消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比较喜欢和之国的装修风格。
就在小鱼人离开的一段时间之后，龙听见了脚步声，本来被紧闭的大门从外面推开，鼬逆光走来让龙不得不眯着眼睛去打量他。
这是龙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与鼬见面，他再一次惊讶鼬的年纪，更加惊讶的是鼬这张可以称得上精致的脸蛋，这样的举止和脸就算说他是那个国家的贵族也不足为过。
“蒙奇先生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鼬开口就称呼他为蒙奇先生，这足够引起龙的警惕，要知道他就算是和同伴们都很少提起自己的家族和家人，他的姓氏是蒙奇的消息除了极少数的人很少有人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
因为鼬救过龙的姓名，龙无法对鼬进行防备，他只能询问了一句为何鼬知道他的秘密。
“我贩卖消息，自然有办法知道任何我想知道和应该知道的事情。”
鼬坐在了龙旁边的椅子上，就在龙打量着他的时候，鼬也在打量着清醒的龙，通过眼神的确认他们了解到对方都没有把自己当作威胁。这个认知让鼬非常舒服，他在心中不由得赞叹一声龙得人还算是不错，至少没有恩将仇报把他当作敌人。
“我已经让他们为蒙奇先生准备了食物，等一下他们就会送来。”
鼬口中的他们就是岛上的鱼人，作为一直被照顾的鼬完全没有掌握过料理的技能，于是在罗南不在的时候，宅邸里面的大小事务都是鱼人们帮他处理。
“鼬先生，对于您的帮助我再一次表示感谢。”龙郑重其事的道谢，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鼬的慷慨帮助，同时龙在心中也担心自己会给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做出了决定。
“我会在用过餐之后立刻离开，不会为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鼬和龙心中都清楚，龙口中不必要的麻烦指的是被CP0追捕的事情，与这群世界政府的特工打过很多次交道的龙清楚，这群家伙没有人性，一旦发现鼬对他的帮助一定会抹掉整个岛屿的存在，不能恩将仇报的龙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鼬听见这话竟然勾起了唇角，他猜想龙大概是低估了CP0找人的速度。
“你所担心的麻烦已经解决，最近这片海域之中最安全的就是这里，在CP0的各位放弃之前，蒙奇先生可以尽情的在这里进行休整。”
鼬对于龙进行了邀请，他对于龙充满好奇，更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向龙求证，自然是不会放人离开。更何况鼬说出了一个事实，CP0不会轻易放弃对龙的追捕，而受了伤刚刚醒来的革命军首领离开这座岛，就是没有太多反击之力的活靶子。
这句话让龙微微睁大了眼睛，“您是说CP0们已经来过了？”
鼬摊开手，这时门外也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鱼人来送属于龙的食物了，顺便他们还来到了一个消息。
“鼬先生，有客人进入我们的海域了。”

第129章 八卦与故事
新的客人已经抵达,从鱼人的口中可以得知，他们的客人仿佛知道正确抵达海岛的办法，在迷雾中没有出现任何的偏移。对于鱼人的话鼬哦了一声,可以不被迷雾影响可以直接找到目的地，那么他们的客人一定是带着特殊的邀请函而来。
藏有他生命之卡的邀请函。
鼬摸了摸下巴觉得有趣,要知道能够收到邀请函的客人少之又少，他们都是非常特殊的客人,例如红心海贼团的罗,例如少数知道他身份的卡普和战国等等。
在心中稍作判断,鼬直接排除了可能还没有拿到名片的罗,在从持有他名片的人中进行选择，鼬判断来人很可能与海军有关。
“是很麻烦的客人吗？”
一旁的龙看着鼬陷入了思考之中,于是就关心的问了一句,鼬摇头，即便是与海军有关的人在他这里也不算是什么难题。
或者说他从成为鼬先生之后，就从来没有遇见过难题。
鼬发现龙对于他的工作非常好奇，于是提出了要不要一起去参观的邀请。鼬的邀请让鱼人们觉得惊讶,他们跟在鼬的身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却从未见过鼬对除了罗南之外的人表达友好,龙是第一人。
一个邀请,这让龙没有办法拒绝,只不过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花纹,脸上特殊的花纹会让他很容易就被识破身份。
鼬看出了龙的迟疑，他拿起了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白色面具扔到了龙的怀中。
“有了面具就不用担心了。”
……
X&#183;德雷克死死的盯着手中的明信片,这张名片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被逼入了某种绝境中的X&#183;德雷克需要有人的帮助和提点，好让他带着足够的力量以及金钱进入伟大航路的后半段,完成身上隐藏的任务。
他是两年前通过秘密通道得到的这场名片，把名片送个他的人一再的叮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使用，因为他这张名片可以帮他逆转一切逆境。
最开始的X&#183;德雷克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直到名片上的鼬先生在大海上大放光彩之后，德雷克才明白他的顶头上司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找到了价值千金的东西。
现在陷入了某种绝境中的德雷克带着名片来到了鼬先生的岛屿，在生命卡的指引下，他们没有迷失在这片大海之中。
德雷克的手下凑过来询问，那位鼬先生真的会帮助他们吗，手握生命卡的德雷克点头，他坚信手中名片的威力，鼬先生一定会看在他手持名片的面子上帮忙。
“希望这张名片真的有用……”
……
名片有没有用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当德雷克看见鼬的时候同所有人一样，露出了惊吓的表情，惊吓与鼬的年纪。
站在码头上的鼬询问了德雷克的来意，同时在心中也翻阅出了关于X&#183;德雷克的所有信息。
德雷克是近几年才开始在伟大航路前半段活跃起来的海贼，因为其曾经是海军少将随后背叛海军成为海贼，所以他还有一个称呼叫做“堕落的海军少将”，是比较罕见的古代种龙龙果实——异特龙形态的果实能力者，现在的悬赏是两亿上下。
当然这是对外的德雷克的信息，作为海军大将的鼬知道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例如这位堕落的海军少将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堕落，他是海军安插在海贼中的一枚棋子，是隶属于海军本部机密特殊部队——8“SWORD”的队长。
这只特殊不对海军中真正了解的人不多，鼬就是其中之一。
在德雷克被安排进入大海的时候，鼬刚刚加入海军，所以他们两个是属于没有见过的同样用用特殊身份的陌生人。
“我们是来寻求您的帮助的。”
说完德雷克举起了手中的名片，“送给我名片的人说，拿着名片来找您，而您一定会答应帮忙。”
看起来德雷克并不知道鼬的真实身份，只是把他当做欠了海军人情的人。
这一次换做龙站在了鼬的身边，他打量着德雷克手中的名片，结合刚刚鱼人们提到新客人不会被迷雾遮住眼睛，轻松的就找到了小岛的正确位置。那么他没有猜错的话，名片里面是有鼬的生命卡的。
生命卡是新世界独特的东西，是将自己的指甲掺到特定的材料中制作而成的纸张。生命卡代表主人的生命力，制作生命卡之后大多数人会把它撕碎交给力量分离的人，一方面手持生命卡的人可以通过纸张来了解对方的生命力，另一方面被撕下来的纸张会与纸张的本体互相吸引，有指南针的作用。
鼬在以鼬先生的身份进入大海之后，就特地准备了一张生命卡，并且把一部分生命卡的碎片融入了特定的名片中，方便交给特殊的人。
而带有生命卡的名片，在鼬这里也就拥有了独一无二用途。
鼬现在最好奇的是德雷克带有他生命卡的名片，到底是谁送给他的。
“如果是手持名片的客人，欢迎登岛。”
再用生命卡进行赌博的德雷克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拥有了与鼬进一步对话的可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真正登岛的只有德雷克，至于德雷克海贼团的其他成员则是留在了船上。
来到陆地上的德雷克一只手摁在了腰间的武器上，他在距离鼬还有几步的位置停下，鼬则是对男人勾勾手，让他先交出自己的名片。
鼬派送出去的每一张名片都有特殊的标记，方便他进行识别。而德雷克手中的这张名片，在鼬的简单观察后可以确定，这是他在离开海军总部时送给卡普的那张。
事情到了这里鼬就可以确定，海军总部的机密特殊部队的神秘长官不是别人，正是鼬熟悉的蒙奇&#183;D&#183;卡普，每天都非常佛系并且有点无厘头的海军英雄。
对于自己一瞬间得出来的判断鼬有一些迟疑，如果不是太过于熟悉海军内部的走向，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大脑存了太多东西，所以当机了。
毕竟那可是最不靠谱的海军中将——卡普，他一直以为佛系的卡普不在掌控太多的实权，没想到……
鼬这时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龙，这一眼非常的复杂，让龙也有一些迷茫。
鼬:我还是低估了卡普先生。
确定了名片的来源，鼬决定听听德雷克的诉求，看看这位从海军卧底成为了海贼的家伙到底遇见了什么事。
“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这就是一张名片的威力，鼬很愿意听一听德雷克的请求。德雷克也没有含糊，直接说出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
“是天龙人，我们意外的和天龙人发生了冲突。”
德雷克的话说到这里鼬就完全明白了，天龙人作为世界贵族，如果与他们发生冲突并且做出伤害天龙人的事情，一定会遭到海军大将或者是世界政府特务的追捕，一般的海贼都会避免与他们的冲突。
很显然德雷克不小心把自己的海贼团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天龙人的事件是他无法应对的，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来到鼬海岛寻求帮助。
龙对于天龙人的事情表示了不屑，身为革命军首领的龙一直想要推到的就是天龙人和世界政府，如果是换做平时，他听见德雷克与天龙人的帮助很愿意出手帮忙，但是现在他也是寄人篱下中，于是龙看向了鼬，想要听听他的想法。
鼬还是大将的时候从来不会参与到天龙人的事件之中，成为鼬先生之后他所作的事情，在战国的授意下身为大将的同僚更是选择放水，即便如此鼬依然清楚，如果海贼与天龙人发生冲突，那海军一定会派出距离最近的大将对冒犯天龙人的海贼进行剿灭，从德雷克的情况来看追捕他的大将已经不远了。
“既然你是拿着名片来的，按照规矩我会帮你。”鼬举起了手中的名片点燃，名片点燃代表着他接受了德雷克的请求，会保护他的安全，帮助他处理好关于天龙人的事件。
“现在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X&#183;德雷克。”
事情很简单，就像是无数个与天龙人有关的故事一样，傲慢无礼的天龙人与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德雷克海贼团相遇，避之不及的德雷克海贼团遭到了天龙人船只的主动袭击，为了海贼团的安全他们不得不选择回击，并且被激怒的德雷克甚至直接揍飞了那艘船上唯一的男性天龙人。
鼬听见德雷克的讲述叹了口气，事情果然在他的预料之中，同时鼬也把今天早上收到的情报中没有具体涉事方的消息对应上了，在今天早上鼬收到的情报中有一件事是天龙人被袭事件，只不过大海上存在一些事件的信息差，今天早上的情报是来自十八个小时之前，上面还没有明确给出海贼团的名字。
“如果我没猜错距离你们袭击天龙人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按理来说你们已经遭遇了海军的追捕，但是还没有遇见海军大将。”
听见鼬的陈述德雷克点点头，鼬的推算没有错，在此之前他们所遭遇的是海军的追捕，如果大将已经介入，或许他们就无法抵达这里了。
“看起来还有回转的余地。”一直沉默的龙开了口，他平日里一直与天龙人还有世界政府争斗，对于这一套流程清楚极了。
鼬转头又看了龙一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副样子像是再说你倒是很懂流程。龙望天，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也就了解了。
“德雷克先生，现在您与您的海贼团可以停靠在岸边，直到事情结束。”
鼬敲定了接下来德雷克海贼团的行程，顺便鼬也在思考等到罗南回来之后，会不会惊讶于岛上来了太多的陌生人这件事情。
现在的鼬还不知道，在未来有一个“陌生人”将会成为岛屿的常客。
……
鼬暂时的收留了德雷克，却也给他们定下了规矩，不喜欢被外人打扰的鼬给德雷克海贼团画了活动范围，他们只能在船只上活动，至于食物鼬会为他们提供。对于鼬的要求德雷克欣然接受，只要可以解决天龙人的事件，让他们做什么德雷克海贼团都愿意。
德雷克海贼团安心的在鼬的岛屿上驻扎，另一边龙则很好奇鼬想要如何正保护挑衅了天龙人的德雷克海贼团。
“我既然有办法解决CP0，自然也可以解决海贼大将。”
龙摘下了面具看着鼬，他发现自己十分欣赏如此自信的鼬，同样他也愿意相信鼬的话。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鼬先生可以随时开口，我很愿意帮忙。”
龙就算是是再受伤，他还是有着革命军首领的身份，一个电话他可以解决一部分的麻烦。
“蒙奇先生欠我的人情请在我需要的时候再还吧。”
鼬向龙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龙的客房，现在太还有多事情要做。
……
回到了书房中的鼬从书架上拿出了一个卷轴，他双手结印按在了封印的卷轴上，一阵烟雾之后这个世界独特的联络工具电话虫出现在了桌子上，电话冲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这个电话虫是鼬单方面联络海军总部用的，现在的复杂情况他确实要询问战国和卡普关于德雷克的事情，以便做出一些决定。
海军总部里面的战国也没想到他交给鼬的秘密电话会在这时响起，战国让身边的副将可以离开，自己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这才接起电话。
“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我这个老父亲。”
战国接起电话后的第一句就是“指责”鼬，电话那边的鼬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他开口说道：“抱歉无法与您进行过多的联系，养父。”
身为海军元帅的战国明白，鼬这时来电话绝对有特殊的事情，长话短说他也不在调侃自己的养子而是直接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战国实在是了解鼬，看起来已经脱离了海军的鼬如果不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单方面联系他们。
电话那边的鼬顺着战国的话提起了一个名字，“X&#183;德雷克带着名片来到了岛上，您应该知道在二十小时之前与天龙人发生了冲突。”
战国听见这话扶额，他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卡普之前把名片给了他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过放心，德雷克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卡普之前暗示的是你欠了他的人情，所以才会送他一张名片。”
战国的话与鼬想的一样，卡普平日里就算是在不靠谱，也不会在鼬的事情上失手，毕竟鼬是他们放在大海中最深的卧底。
“这件事情我派出的是库赞，如果是说放水的话，库赞是第二就没有人敢说是第一了。”
在接到天龙人相关的消息之后，战国就在大将中选择了青雉库赞，因为男人的性格和卡普一样，大大咧咧中带着细心，但是在对待海贼的事情上却不像是赤犬一样激进。声讨海军放在海贼中的卧底，青雉库赞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是青雉的话还有周旋的余地。”
鼬的大脑开始飞速的旋转，很快他就模拟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利用乌鸦的身份解决这件事情比鼬先生更方便。
“元帅，刚好有一些关于七武海的事情我需要您的意见。”鼬在得到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之后，顺便把心中其他的问题一起解决。因为七武海的事情是作为海军大将的鼬进行询问，所以在称呼上也就发生了一些转变，从养父到了元帅。
“我需要进入推进城的许可。”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鼬确实有意放凯撒进入大海，但这并不能说明他默认了凯撒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鼬想要在多弗朗明哥偷偷带走凯撒之前做出防御。同时他也向战国说明自己即将插手阿拉巴斯坦王国的事情，在确定七武海的沙鳄已经有了进一步毁灭这个国家的想法之后，鼬要进行一定的干预。
战国对于鼬一直都是溺爱和放任的，鼬提出的每一个要求他都点头默认。
“推进城我会统治麦哲伦允许你进入，至于阿拉巴斯坦的事情牵扯很多，尽量不要做的太明显，现在还不是除掉沙&#183;克洛克达尔的最佳时机。”
鼬在电话中听出来战国的无奈，七武海真正依靠的是世界政府，即便海军是他们的管理者，但是世界政府不发话他们不能随便的逮捕和废除七武海。
这就是海军的无奈。
“我了解的，元帅。”
从最开始鼬就了解的，海军在这片大海上，在世界政府之下的无奈。
“鼬，我很愿意支持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在挂断电话之前，战国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的话引起了鼬发出了笑声，他们都无比清楚战国这句话的隐藏含义，这位海军的元帅其实指的是鼬做的那些反抗世界政府，反抗天龙人，并且真正去保护了幼小的决定。
“我为你感到自豪，我的孩子。”
……
这是鼬在这个世界上短暂的亲自时间，在得到了战国的许可之后，鼬准备接下来的计划：阻止青雉以及前往推进城。
阻止青雉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只需要再一次成为乌鸦表明要接手这件事情的态度，按照青雉的性格就会轻松化解德雷克面临的问题。只不过作为青雉让出一个“猎物”的汇报，他或许要参加两人的聚餐也说不定。
“总觉得亏了。”并不怎么喜欢社交的鼬自言自语的说道。
……
换上属于海军的大氅，带上面具，鼬用忍术确定了青雉的位置之后，鼬点燃了火焰并且用写轮眼打开了空间的大门。
在客房中休息的龙察觉到了一丝丝力量的波动，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杀气，所以他只是把力量的波动当作了鼬在做什么特殊的训练。
这一次鼬的目的地非常的明确，他要前往青雉所在的地方，并且在大门的另一边他所抵达的地方果然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大海之上。
从天而降的鼬踩在了海平面之上，直接拦住了正在海上骑单车的青雉的道路，一直慢悠悠骑车的青雉看见来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停下了动作发出了哦呀的声音，在这里遇见鼬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
“总有一种自己还在做梦的错觉，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乌鸦。”
带着面具的鼬看着青雉，“我只能告诉你，这应该不算是梦。”
标准的鼬的回答方式，听见这话的青雉笑了起来，一扫许久不见的尴尬。
海军大将之间是存在着微妙的友情的，就像是青雉、黄猿、赤犬和乌鸦之间，很多人都认为他们四人各自为王争锋相对，实际上在多次的交流之后，他们是可以称呼为朋友的存在，尤其是青雉和鼬在性格方面有一些相似，更是有一些共同的话题。
“战国元帅不是说你在执行秘密任务，怎么有时间突然来找我？”
在鼬还是战国的副手的时候，他的一部分能力就已经被海中总部的将领所了解，例如海军大将乌鸦拥有极为特殊的寻人能力。在青雉看来，乌鸦来“拜访”自己绝对有所目的。
鼬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他直截了当的说道：“元帅说你准备去处理X&#183;德雷克的事情，我来是讨要你这一次的猎物的。”
青雉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他没想到乌鸦的出现是为了德雷克的事情。
“你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情如此感兴趣。”
青雉十分了解乌鸦，他很少会展露出对什么东西的偏爱，平日里除了不执行与天龙人有关的任务之外，所有的任务他都可以快速完美的解决。这样一个看起来对任何事情都没有特殊偏好的少年，突然要参与到一起与天龙人有关的事情，甚至还拿出了元帅的名头，着实让青雉好奇。
鼬也知道自己的反常让青雉提起了为数不多的好奇心，但是不喜欢解释的鼬只是耸耸肩，“我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总之不管是元帅还是世界政府都不会对你进行追究，至于让出德雷克的条件你可以随便开一个。”
这是鼬最大的让步，也是能够开出的最好的条件。
青雉果然被心动了，在这说来他和鼬一样，对于天龙人的相关事件并不在意，就算是德雷克海贼团的结局是什么他也不在乎，毕竟就算他没有完成任务，世界政府和战国元帅也不会对他进行处分，要知道海军大将代表着最强战斗力，是海军最后的屏障，这就是他们的□□。
“请我喝酒。”
青雉的要求和鼬想的一模一样，一场酒水就可以让青雉满足。
“成交。”
到此鼬不得不感慨战国的安排是天衣无缝的，如果是换做赤犬来的话，或许他需要废很多的口舌才行。
……
和老同事一起喝酒并不是尴尬的事情，尤其老同事还是青雉。懒洋洋的青雉要了一大杯啤酒，随后就开始聊起最近海军发生的种种事情，对于鼬的秘密任务和生活一句话都没有询问。
“没有你的这几年总觉得有些无趣，赤犬那个家伙也说没有人可以打一架了。”
大将们沟通感情的方法除了喝酒之外还有切磋，鼬听见青雉的话喝了一大口酒，他单手拄着下巴歪头看着青雉反问道：“我以为你会愿意陪他练练。”
青雉快速摆手，“我们两个的果实能力可以称呼为水火不容，打一架实在是太麻烦了。”
这样的对话其实就是海军总部无事的日常，只是鼬已经三年没有经历过了，再一次感受到与同事的互动，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尴尬。
“最近的工作总是让人提不起什么兴趣啊……”
青雉的话让鼬摇摇头，他向青雉举杯示意，“我倒也没见过有什么能够让你提起兴趣的。”
“能够见到你，这一点让我很感兴趣。”
干下一杯酒的青雉表情突然正经了起来，他盯着鼬如此说道。
……
海军总部的将领们对于海军大将乌鸦执行的秘密任务有着诸多的猜测，在过去的海军历史中，就算是海军英雄卡普晋升的速度都没有快过鼬，更不要说刚刚晋升成为大将就执行秘密任务这种事情，更是从未有过。
所以好不容易找到八卦事情的将领们，把好奇心发挥到了极致，这其中也包括与鼬的同等级同事——海军的三大将们。
不管他们怎么讨论，最终依然没有一个结果，秘密任务就是秘密任务，他们得不到任何的提示和线索，一切只能靠猜测。
青雉和赤犬都参与到讨论中过，对于鼬执行的秘密任务这两人没有过交流，却罕见的拥有同样的想法。他们总觉得鼬是被放入了大海之中，脱下面具换了一个身份隐藏了起来，成为了海军放在大海中的暗桩，至于是谁两人却因为鼬书写了不能把鼬先生和乌鸦联系到一起，所以没有任何头绪。
但是他们是无限趋近于答案的人。
“关于大家的好奇，我和萨卡斯基都认为，或许你摘下面具之后就会有答案。”
这就是海军总部将领的同事情了，说出自己八卦后的猜测时不忘拉一个垫背的。
鼬炯炯有神的看着青雉，眼睛里透露出来的都是你们实在是太无聊的视线，青雉接收到了鼬发出的吐槽耸了耸肩，“这可是一件很有趣，很值得讨论的事情，当然了，我没有说黄猿老爷子猜测你可能结婚生子去了的事情。”
鼬：我到底是有一群多么无聊的同事……
“停止你们无聊的猜测。”
青雉听见了鼬充满了无奈的语气笑得更加开心，“或许等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大家才会失去八卦的心。”
一群海军总部的将领八卦自己的同事，鼬在思考这件事情如果传入大海之中，大概会让所有海贼都大跌眼镜。
“不管怎样，帮我向各位问声好。”
这大概是活了好几个世界的鼬，在处理同事的友情上面，最像是人类的一面了。
“收到。”
……
阻挡了海军的大将之后，鼬准备在几天之后在大海上制造一场爆&#183;炸，来蒙蔽天龙人和世界政府的眼睛，让他们认为德雷克海贼团已经被歼灭，至于在此之后他们复活，就可以说是福大命大了。
喝了一些酒的鼬除了向青雉讨要猎物之外，还有另外一件需要披着海军大将外衣去做的事情，那就是前往推进城。
鼬站在推进城特殊的审讯室中，看着被推进城守卫押送进来的凯撒缓缓地睁开眼睛，这位马上就要用来制衡两位四皇的工具人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
凯撒对上了鼬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随后的事情就再也不记得了，他唯一还记得只有大脑中不能用普通人做人&#183;体实验这一点。
这就是鼬给凯撒下的禁制，他的实验不能威胁到普通大众的安全。
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鼬从乌鸦重新成为了鼬先生，喝了酒有些微醺的鼬躺在了最喜欢的大树下仰起头看着璀璨的夜空，这是在其他地方所看不见的景色。
同样睡不着的龙在翻来覆去之后也来到了庭院之中，他远远的就看见了躺在树下的少年，龙没有上前而是坐在了宅子的长廊上看着鼬和这片天空。
龙的脚步声瞒不过鼬，双手枕在脑袋下面的鼬过了许久之后突然向龙发出了提问，“蒙奇先生愿意说说自己的故事吗？”他很好奇，为什么海军英雄的儿子会成为革命军的首领，人做出选择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像是他成为叛忍并且亲手覆灭自己的家族，是为了木叶同样也是为了他最疼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现在微醺的鼬突然好奇，龙又是为了什么。
于是就在这样一个安静的晚上，龙开始讲述属于自己的故事。
故事里面出现了卡普，出现了风车镇，也出现了一些鼬所不知道的人，在龙的故事里面他作为海军英雄的儿子看见了很多被隐藏的黑暗，那腐朽并且懦弱的东海存在太多的黑暗，很多人在他的父亲卡普回来时一副做派，等到卡普走了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以及……
“我曾经远远的看见过天龙人，那时父亲就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父亲对于天龙人的不屑和讨厌，对于那群贵族们的讨厌，所以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何对于当权者如此讨厌的父亲要成为海军。”
少年的经历还有那一次与父亲卡普的对话在龙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时的卡普对于儿子是放养的，他教授龙体术还有海军必备的技巧，却没有说一定要让他成为海军。
听到这里鼬很好奇卡普的答案，“所以蒙奇先生的父亲，另外一位蒙奇先生的回答是什么？”
鼬也曾经询问过卡普类似的问题，在卡普带他找到毁灭了他家乡的天龙人时，那时的卡普给出的答案是成为海军能够让他保护更多的人，维持他心中的正义。对于卡普的答案鼬是认同的，但是他同样想知道更加年轻时的卡普又是怎么回答的。
说道这个答案龙笑了，他仰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一直认同父亲的想法，只不过我们走了不同的道路。”
“那时父亲说，在混乱的年代中海贼不一定都是坏人，天龙人和政客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成为海军他可以保护更多的人，更多的普通人。”
三年前的卡普和很多年前的卡普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才能够成为被鼬尊重的，那个独一无二的海军英雄。

第130章 相见恨晚
鼬与龙第一次认真的交谈就在那天晚上,龙第一次同别人说起自己幼年时的故事，同样也是第一次透露为何他会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这次的交谈填补了鼬所不了解的情报，他不得不承认卡普就是卡普,而蒙奇家族永远让人觉得出人意料。
那天交谈的结束语是鼬的一个问题，鼬询问到龙,“你成立了革命军之后，蒙奇先生是愤怒还是骄傲？”
龙耸耸肩,“谁知道呢,老头不喜欢表达的。”
酒精以及一场聊天,让鼬睡了一个好觉,他再一次同意了卡普的话，他和龙真的可以成为朋友。
至于他最后询问的问题,鼬心中有一个更加确定的答案,他认为卡普是骄傲的，因为他提到龙的是眼睛中都是笑意。
……
三天后一直在搜索德雷克海贼团的海军们收到了来自大将乌鸦的消息，在鼬传递的消息中，他一口咬定德雷克海贼团已经在爆炸中掉入大海之中,不管是死是活都不会成为威胁。
来自大将的消息，率领海军军舰搜索的海军将领当然没有异议,在他们的心中大将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力和信任。
鼬同样把消息传递给了青雉,也算给他的任务画了一个句号。
就在鼬处理好了德雷克的事件并且把海贼团悄悄送走之后,被鼬委派出去执行任务的罗南回到了海岛,并且带回他了解到的关于革命军的消息。
回到岛屿第一时间去见鼬的罗南，根本不知道岛上来了客人,更不知道客人和自己这一次所调查的事情有关。
罗南捧着鼬给他倒得冰镇柠檬水开始有条不紊的汇报，其中包括革命军首领龙被偷袭消失事件，世界政府手下的CP0进行全方面搜索,以及在首领消失之后革命军一夜之间从明面上消失等等。
“在革命军的首领龙被偷袭失踪之后，革命军并没有派人进行寻找，同样的他们也缩小了自己活动的范围，从明面消失。”
鼬点了点头，这确实是革命军的做法没错了，在引起了世界政府的重视之后，选择避其锋芒在暗中继续自己的行动。
“革命军和海贼不同，海贼做事情不顾后果，更不会去关注一个国家接下来的发展，但是革命军想要做的是帮助陷入黑暗的国家寻找到光明。”
罗南摊开手，他非常同意鼬的说法。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吗？”
“我准备为你介绍一位暂时住在岛上的客人。”
鼬这时才想起来，罗南还不知道龙就在岛上的事情，他直截了当的提出让罗南愣了一下，客人？这可是罕见的事情，在过去的三年中从未有什么客人被允许住在岛上的宅邸中，他很好奇过去的几天中，岛上到底来了怎样的客人让鼬开了后门。
“客人是什么人？”罗南兴致勃勃的问道。
“失踪的革命军首领——龙。”
突然就被暴击的罗南：……？？？
……
龙并不认识鼬这张脸，却见过罗南的脸，与唐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是兄弟的罗南，身上有着独特的唐吉诃德家族的气质，即便他看上去非常真经龙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唐吉诃德家的人，更是传闻中已经死亡的多弗朗明哥的弟弟。
这一刻龙对于鼬的身份和能力更加好奇，他很好奇鼬到底是什么人，身边竟然有已经去世了的人。
“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真正死亡。”
鼬找了一个万能的借口，龙愿不愿意相信就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龙上下的打量着罗南，并且选择相信了鼬的话，他认为鼬没有必要再唐吉诃德&#183;罗西南迪的事情上说谎。
“我想如果鼬先生身上还有秘密，无外乎您是堕落的天龙人或者是世界政府官员了。”龙表达了自己的信任，同时也说出了一句无限接近于正确答案的话语。
龙的胡乱猜测让罗南偷偷的坐直了身体，鼬则是在心中感慨，如果没有他在书上写下的禁制，或许龙已经探究到真相。
“蒙奇先生，罗南带来了有关于革命军的消息，或许您会想要知道。”这才是鼬真正的目的，提供给龙更多的消息。
反应慢了半拍的罗南：等等，我好像听见了……蒙奇先生？？？！！
仿佛得知了不得了事情的罗南想要冷静冷静，短短的几十分钟内他实在是接收了太多让人震惊的消息，不管是鼬收留了龙在岛屿上做客，还是龙的姓氏是蒙奇。
鼬看穿了罗南，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个秘密吗？”
鼬在说话的时候龙一直盯着他在看，龙发誓自己在鼬的眼中看见了恶作剧成功后的喜悦，龙沉着一张脸认真的思考，原来以严肃著称的鼬先生还有如此的一面。
……
罗南对于鼬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更愿意听从鼬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在鼬告知他不会把龙的消息传递到总部之后，罗南也就装作不知道龙到底是什么人的模样，真的把龙当作了他们的客人。
就这样宅邸中奇怪的生活开始了，并且经过一周的磨合罗南竟然对龙产生了相见恨晚的感觉，尤其是在罗南在龙面前痛骂天龙人的时候。而龙在过去的一周中，按照鼬给出的消息做好了接下来革命军要做的事情，并且通过鼬的乌鸦传送出去，为此龙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许诺了很多就差签下卖&#183;身协议，把自己卖给鼬免费打工。
而就是在这一周之内，前半段传来了两个消息，第一四皇中白胡子海贼团第二队伍的队长——火拳艾斯抵达了前半段，开始追踪白胡子海贼团第二梯队中暗杀了同伴的黑胡子；第二则是蒙奇家族最后一位孩子在一个风和日丽的白天出海了，那个叫做路飞，想要成为海贼王的少年。
在得到了路飞出海的消息之后，鼬不得不再一次感慨，蒙奇家族果然是意外最多的家族。
在得到了蒙奇&#183;D&#183;路飞出海的消息之后，鼬亲自为陪着自己喝下午茶的龙亲自倒了一杯茶，“我很期待小蒙奇先生在这片大海上的表现。”
提到路飞这个儿子龙是愧疚的，因为他从未给过路飞一个有父亲的同年，而是做了甩手掌柜，现在他的儿子与他和父亲都走上了不同的道路，龙的心中只剩下欣慰。
“路飞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海贼，年轻人一定能够在大海上实现自己的梦想。”
在旁边看书的罗南非常同意龙的话，他想到自己家那个名为罗的小鬼，一幅老父亲的表情说道：“小孩子身上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家的罗啊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成长为非常非常优秀的海贼了呢！”
罗南成功的把话题带跑，鼬摇了摇头盘算了一下时间，对正在讨论放养式小孩子成长结果的罗南和龙说道：“我要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不知道你们谁愿意同行。”
鼬与战国汇报中还剩下的最后一件事情，他要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去简单的约束那里即将发生的更大的内忧。

第131章 启程
鼬的工作理念,工作一天躺平一周，充分的发挥了什么叫做在工作中保持一条咸鱼梦。
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本来在等回罗南时就可以前往，但是刚刚努力工作了几天的鼬拒绝连续工作,所谓的时间刚好里面的时间，其实指的是他偷懒的时间。
咸鱼完毕继续工作的鼬准备忽悠罗南和龙其中一位陪自己一起前往阿拉巴斯坦。两人果断都表示自己有时间可以一起同行,尤其是最了解鼬的罗南，按照鼬懒惰的性格陪他出门大概率要做一些麻烦的工作,所以……
“龙先生是逃犯,不应抛头露面的。”
罗南没有揭鼬的短,反而是说了龙尴尬的处境,一个世界政府规格的逃犯，前往七武海所在的王国,怎么看都像是自投罗网。
鼬单手拄着下巴觉得罗南说的有道理,偏偏龙也有自己的理由，他表情严肃的反驳了不让自己去的理由。
“帮助阿拉巴斯坦王国本来就在革命军的计划之中，我的作用或许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大。”
革命军并不是举着旗子走到哪里就战斗到哪里的军队，在龙看来没有准备的开战就像是一场武装战斗,对于被压迫的国家能够解放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革命军上下在行动之前，更多的是进行潜伏和调查,在查清国家的运行以及人们的诉求之后,在对人民进行帮助,帮助他们能够自己推翻一切,而不是只依靠革命军的力量。
龙的回答让鼬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思考了片刻做出了决定,比起与自己朝夕相伴还是海军的罗南，鼬这一次更想看看革命军的做法，尤其是战国还说了让他不能直接干预之后。
“蒙奇先生如果愿意与我一同前去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突然就被抛弃的罗南瞪大了眼睛,他实在不敢相信今天的小丑竟然是自己！
罗&#183;我被我照顾n年的孩子给抛弃了&#183;南：我自闭了。
……
罗南心中有一万个不开心这时也不会说出口，作为照顾了鼬许多年，并且还是鼬下属的男人，非常了解鼬的为人还有他的每一个决定，他认为鼬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最终罗南只能选择目送鼬和龙离开，并且保证自己会做好看家工作。
对此鼬进行叮嘱，“如果来了什么特殊的客人，记得叫我回来。”
鼬万分期待拿着名片的那位海贼可以光临，更期待罗南的反应，如此精心策划下的见面作为策划者，如果不能亲临现场，那么鼬一定会失望。
这时的罗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鼬为他准备的礼物，知道后来有一天他一直关心的青年出现在了岛上。
鼬虽然是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咸鱼，但是真的比行动力的话，海军中他称第二，也就没有人敢说自己行动力是第一了。
说走就走，鼬拿出了日常出门需要的封印卷轴，带着有点不明所以的鼬就踏上了行程，因为鼬不打算在龙的面前暴露全部的能力，所以这一次出门鼬没有使用写轮眼进行空间上的跨越，而是使用了须佐能乎的力量。
完全体白须佐能乎，再加上匣武器的力量，足够鼬从自己的岛屿飞行到阿拉巴斯坦王国。
写轮眼的力量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尤其是鼬的须佐能乎已经达到完全体之后。
……
罗南跟在鼬的时间是最长的，他见过鼬很多奇奇怪怪的力量，唯独每次让他惊讶的就是这双写轮眼的力量，尤其是每一次看见须佐能乎时，他都会像是第一次看见那样惊讶。
因为罗南知道，这不是任何恶魔果实力量可以达到的，可以称呼为某种奇迹的力量。
龙同样惊讶的看着缠绕着火焰和铠甲的骷髅，骷髅张开翅膀伸出了手做了邀请的姿势，同时进行邀请的还有鼬。
“这是我的能力，可以让我们快速抵达阿拉巴斯坦王国。”
人在遇见难以解答的问题时，都喜欢在自己的认知中进行寻找，就像是龙，他开始搜索自己所了解的恶魔果实类型。
根据不完全统计，能够飞行的恶魔果实大多都是幻兽种，例如四皇凯多的鱼鱼果实，还有四皇白胡子手下马尔科的鸟鸟果实，因为都是幻兽种所以让他们一个化身成龙，一个则成为了不死鸟。
只不过龙马上就否定了鼬是幻兽种恶魔果实能力者的猜想，因为幻兽种恶魔果实能力者有一个特点，他们的身体都会随着果实能力化发生某种变化，这与鼬的能力不符。
罗南看穿了龙的想法，他双手环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道：“革命军先生还是不要猜了，鼬根本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不管龙相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等着出发的鼬也懒得和龙解释，他来到了龙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腕，一瞬间龙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住。
“启程。”
鼬没有给龙任何反应的时间，须佐能乎展开了翅膀前往他们的目的地——阿拉巴斯坦王国。
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的路上，龙领略了高空飞行的刺激，并且欣赏了俯瞰整片大陆的美景。
最终龙询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为何鼬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踏入大海，成为海贼。
龙的问题让真实身份是海军的鼬失笑，本来裹着披风休息的鼬坐直了身体，他很正经的回答了龙的问题。
“因为海贼是很忙碌的职业，而且我对于伟大航路终点的宝藏并不感兴趣，就像是蒙奇先生没有成为海贼一样，我们都有自己的追求。”
还有一点鼬没有说，海军是不需要在大海中放入两个卧底的，这样会出现互相拖累的情况。
“你已经把我说服了，我们都有自己的选择，哪怕老头最开始想要我成为海军，还有路飞。”
鼬耸耸肩，“再一次声明，你们确实是神奇家族，蒙奇或许可以改为神奇。”
几个世界的生活，再一次步入了成年的鼬已经学会什么叫做调侃和打趣。
鼬的话让龙笑出了声音，他看着面前裹着披风一脸懒散的少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少年也会开玩笑。
“我只能说，很高兴能够认识您，鼬先生。”
最后龙心中的千言万语汇成了这么一句话，他很高兴大海的选择让自己认识了鼬，一个奇特的少年。
“或许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命中注定。”
鼬摊开手，就像是卡普先生曾经预言的那样，他确实能够和龙成为很好的朋友。
鼬：这大概就是忘年交了

第132章 储备“粮”
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土地大多是干旱少雨的气候,同时国家境内的地貌环境更是以沙漠为主，这里是七武海中的沙鳄——沙&#183;克洛克达尔的领地，他之所以会选择在阿拉巴斯坦有很大的原因与这里的天气和气候有关。
克洛克达尔的恶魔果实是沙沙果实,能够克制他的就是水源。而阿拉巴斯坦大片沙漠无法提供额外的水分，也就无法创造克制他能力的东西。
在过去的很多年中克洛克达尔都盘踞在阿拉巴斯坦王国,世界政府默认了他的行为，也就不允许海军对七武海进行制裁。但是鼬是海军中最与众不同的存在,他是游离于海军之外的大将,可以依靠自己的想法来做事。
所以现在鼬带着革命军的首领龙,出现在了阿拉巴斯坦王国的领土中,准备探查这个国家，顺便鼬也想亲眼判断奥哈拉的幸存者罗宾是否有招募的价值。
鼬不喜欢沙漠之旅,他直接来到了阿拉巴斯坦王国的首都进行调查,站在首都的街道上鼬打趣式的询问了龙一个问题，“蒙奇先生，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如果要住在这里,我们没有钱。”
龙是两手空空的出现在鼬的岛屿附近的，身上仅有的贝利也都被海水冲入了大海之中。听见鼬的话,龙在身上悄悄地摸了摸,随后叹了口气,“我好像确实没钱。”
鼬勾起了唇角,“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不仅可以拿到钱,还有找零。”
龙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迟疑了几秒最终反问一句，“鼬先生有什么想法？”
“如果把蒙奇先生送给海军的话,不仅可以拿到一大笔钱来支付这一次旅行的费用，甚至还可以找零。”
莫名其妙就成为了换钱工具的龙总觉得鼬在说笑，但是他仿佛真的在鼬的眼睛中看见了要把他还钱的小算盘。
龙：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冷笑话了。
龙断定鼬不会用自己来换钱，不代表在他们缺少“旅行”费用的时候不能做海贼猎人，阿拉巴斯坦王国可以看作是沙鳄克洛克达尔的地盘，就算是被世界政府所公认，克洛克达尔还是一名海贼，除了他以外他的手下存在很多带有悬赏的海贼，足以让他们进行好几次的“旅行”。
而且作为拥有悬赏令的海贼大多数都是克洛克达尔的心腹，龙认为从他们的身上可以得到足够的线索，他们需要的线索。
“或许我们可以逮捕一个沙鳄的手下。”
本来带着钱只是想要开个玩笑的鼬挑眉，他也认为这是很好的主意，更好的一劳永逸。
……
说干就干，鼬在大脑中搜索了关于克洛克达尔手下的消息，他非常确定要选择的抓捕对象不能是克洛克达尔最为信任的手下，而是知道一些真相却是边缘人的海贼，例如……克洛克达尔手下的Mr&#183;5，克洛克达尔的巴洛克工作社中的高级特务之一，爆炸果实的能力者。鼬选择他的原因很简单，拥有悬赏令，位置处于中心的边缘，更主要的是他还是克洛克达尔有悬赏令的手下中，悬赏金额最少的男性。
鼬敲定了他们的任务对象，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秘密的把人逮捕。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例如阿拉巴斯坦王国境内高级一点的旅馆。
鼬按着手腕从封印卷轴中拿出了一袋子贝利，看见金钱的龙表示自己才是小丑，在鼬付了钱办理了入住之后，带着帽子遮挡住了半张脸的龙小声的说道：“所以鼬先生刚刚只是一个冷笑话，而且你其实带了贝利。”
走在前面的鼬耸耸肩，能够骗过龙，这让他脸上的表情堪称愉悦。
因为鼬的洁癖和不喜欢打扰，两人订购了两个房间，没有任何行李也就不需要整理的龙一直跟在鼬的身后，他很好奇鼬要通过什么办法查找他们的目标。
同处于一个国家中，鼬最喜欢确定其他人位置的办法就是忍术，通过与通灵兽进行感官上的互通，利用通灵兽的五感，能够在第一时间就确定目标的位置。
鼬知道龙在围观，他并没有表示在意反而直接施展了忍术，黑色的乌鸦飞出了房间，而一只巨大的身上缠绕着火焰的鸟落在了鼬的肩膀上，鸟儿用头蹭了蹭鼬的脸颊，随后把目光看向了窗外的远方。这只鸟就是鼬的通灵兽，鼬也是通过它进行对通灵兽的感觉互通。
龙每次看见鼬的能力都大呼神奇，这样的力量超出了他们对于能力的认知，鼬在一次次的刷新着龙对于力量的了解。
“所以这就是鼬先生的秘密武器？”
“只是一点点的小道具而已。”鼬是不会让龙随便定义自己能力的极限，通灵兽是忍者必修的能力之一，不能称得上是秘密武器。
很快鼬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下一步是对克洛克达尔手下的Mr&#183;5进行秘密抓捕。
一直都受到了鼬照顾的龙这时主动的开口，抓捕Mr&#183;5这种事情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完成，鉴于平日里这种事情鼬很少亲自动手，今天有人主动申请，所以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鼬是非常好奇龙的能力的，在他得知的情报中，龙出色的地方是他的决策能力，还有策划推翻天龙人的手段，对于他到底拥有怎样的能力，至少在大情报中没有准确的数据，鼬唯一清楚的就是能够在世界政府顶级的悬赏中一次次的逃脱，蒙奇&#183;D&#183;龙的能力一定有他的独特之中。
此时此刻，在龙主动提出帮忙的时候，鼬找到了机会更加深入的去了解这位革命军的首领。
“我会安排它唯一引路。”鼬欣然同意，他抬起手揉了揉肩膀上匣武器的头，作为连接着通灵兽和鼬的纽带，匣武器同样知道他们的猎物Mr&#183;5的位置，同时作为引路者的匣武器还可以实时播放龙战斗的情况，方便鼬收集情报。
聪明如龙大概了解鼬的想法，他对于鼬充满了信任，自然不会在意鼬的决定。
于是在半个小时之后，鼬就通过匣武器的眼睛有幸见到了龙特殊的能力，仿佛能够操纵风雨的能力。
鼬第一次对于龙的力量产生好奇，不是恶魔果实能力的能力者，却拥有操纵自然的能力，并且还在学习了卡普的拳头的力量上发展出了自己的手上力量，这着实让人惊讶。
但是……
“如果蒙奇先生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他又是什么人？”鼬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133章 生日礼物
蒙奇&#183;D&#183;龙身上围绕着太多神秘的光环,在过去他的神秘光环有一个是他的出身，到了鼬这里他身上神秘光环就变成了龙神奇的能力。按照鼬对于大海上力量的了解，龙拥有凭空控制大自然的力量,这样的能力本应该是来自恶魔果实，偏偏鼬是在大海中捡到的龙,能够在身受重伤的前提下在大海中存活下来，除了他强大的生命力之外,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并不是恶魔果实的能力者。
但是不是恶魔果实,能够直接控制气候又能是什么？
鼬在心中盘算的时候,龙已经把他抓到的Mr&#183;5交给了鼬的匣武器先自己一步送了回来,而自己则是去做了革命军所需要的调查，通过自己的眼睛确定阿拉巴斯坦真正的问题到底出现在了哪里。
收到了“快递”的鼬就知道龙还有别的打算,但是天空中有乌鸦在进行监视,龙的一举一动都不会脱离鼬的定位，鼬也就放手让龙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则是对“快递”进行审讯。
克洛克达尔手下悬赏最低的男性海贼，Mr&#183;5,能力是爆炸果实，通过鼻屎进行爆炸。龙在抓到他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把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捆绑上,让无法使用自己隐藏在身上的炸弹,沦为任人宰割的猎物。
鼬对于龙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他来到了Mr&#183;5打开了写轮眼强迫男人与自己四目相对，写轮眼的力量让鼬从男人的大脑中看见了与这个王国和克洛克达尔有关的信息,他确定克洛克达尔的目标是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历史正文，他收留了奥哈拉的幸存者妮可&#183;罗宾在自己身边，就是看见了罗宾可以读懂其他人无法读懂的历史正文的能力,他与罗宾也是互相利用。
更主要的是阿拉巴斯坦王国会变成今天的样子，都是出自克洛克达尔之手，是他一手策划了正常阴谋，让这个国家的贵族成为了被唾弃的存在，自己则成为了英雄。在过去的几年中，阿拉巴斯坦王国之所以没有引起海军注意的最大原因，是克洛克达尔用暴力把反对自己的声音全部进行了打压，强行塑造出了一个安逸的国家。
“还真是海贼们喜欢用的恶劣手段。”
相同的手段鼬在同为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的身上也见过，已经不足为奇。
除此之外鼬从Mr&#183;5的记忆中还知道了一件事情，克洛克达尔已经和妮可&#183;罗宾达成了某种共识，最多半年之中，克洛克达尔就会对克洛克达尔进行挑拨，彻底的推翻王族的统治，用暴力的方式拿到她所需要的历史正文。
因为Mr&#183;5以上的人都是克洛克达尔的心腹，他对于未来的计划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Mr&#183;5的记忆让鼬有些犯难，从Mr&#183;5的记忆中鼬可以确定王国里面的人热情好客，并且对克洛克达尔一百个信任，同时大多数的人厌恶王族和一直没有作为的海军，如果这时海军介入很容易造成反效应。
这一刻鼬陷入沉思，他判断想要接触如此尴尬的处境只有两点可能性，首先是全权交给革命军，带领这片土地一点点地实现解放；另外一种，则是等待一个更加服众的海贼打到克洛克达尔，取代他的位置。
鼬解开了写轮眼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进行沉思，反观第一次被如此强大的精神力入侵大脑的Mr&#183;5已经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的眼神空洞，似乎还沉浸于幻觉之中。
如何解决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局势，方法已经有了，接下来要选择的就是人选。鼬思考着龙已经开始调查，但是按照革命军平日里的动作，半年之内推翻克洛克达尔的黑暗统治有点勉强，留给他的似乎只有第二条路。
这时的鼬对于世界政府更加的厌恶，就像是他当年不喜欢木叶的长老团还有火之国的大名，在鼬看来对于七武海的纵容，才是造就阿拉巴斯坦王国如此形式的罪魁祸首。
“一个海贼……看起来要仔细的进行挑选了。”
身为海军大将的鼬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从来不用海军、海贼来划分人的好帅，就像是鼬不认为世界政府是真正的正义，也不认为海贼都是邪恶的存在。
站在正义的角度，鼬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
龙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调查，等到他回到旅店的时候，看见了依旧陷入幻觉中的Mr&#183;5。他用眼神询问鼬这位Mr&#183;5到底发生了什么，鼬耸耸肩，“Mr&#183;5先生的精神世界太脆弱。”
龙挑眉，他很自然的坐在了鼬的身边，觉得鼬的能力非常有趣。
“我刚刚对国都进行了调查，这个国家明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所有反对克洛克达尔或者是质疑克洛克达尔的人，大多数都莫名其妙的失踪。”
这样的消息在鼬的预料之中，他早就猜到克洛克达尔不会放过任何反对他的人。
“沙鳄是海贼，手段自然不会太光鲜亮丽，他的目的是藏在阿拉巴斯坦王国中的历史正文，根据Mr&#183;5的供述，很快克洛克达尔就会发动战争强行拿到历史正文。”
历史正文是红土大陆上最为神秘的东西，它们也是世界政府最不想让世人读懂的东西，因为历史正文中除了记录了三大神器、世界的建立这种重要事情之外，还记载了这片大陆消失的一百年的真相。
很多人都为了历史正文失去了生命，包括妮可&#183;罗宾在奥哈拉的家人和朋友们，正是因为能够读懂历史正文，他们被世界政府强行的抹除。
“这就是世界政府统治下最可悲的地方。”
龙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人们在并不公平的统治下苟延残喘，小心翼翼的活着。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最后选择走上属于推翻世界政府和天龙人的道路。
鼬把龙的话听了进去，他沉思了很久之后说了一句，“这也是海军最可悲的地方。”
海军？这个词语的出现让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克洛克达尔的事情还能和海军有所联系，在他看来海军也是世界政府手中的傀儡，就算心中有不满有正义，也斗不过他们的上级。
而且这个必须由鼬提出就更加奇怪，这时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龙的脑海中行程，或许他眼前的鼬除了是消息的贩卖师之外，还有其他的身份。
鼬这时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句海军让龙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接下来我们要去把这位人质拿去换钱吗？”龙问出了精髓所在，他们把Mr&#183;5抓过来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还有要把他拿去换取悬赏。
“当然，即便只有一千万贝利，那也是一个不错的数字。”
精神受到了创伤的Mr&#183;5直到被关进了海军的监狱依然没有清醒，而伪装成为路人甲的海军大将乌鸦和革命军的首领则是开开心心的拿着“卖”了Mr&#183;5的钱吃了一顿大餐。
鼬的大脑是及其活跃的，在享用美味的时候鼬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起了关于龙的儿子，也就是那位蒙奇&#183;D&#183;路飞的情况。如果阿拉巴斯坦王国真的需要用海贼打倒海贼的话，鼬希望找一个对历史正文对金钱没有追求的海贼，只有这样阿拉巴斯坦王国才不会从一个沼泽进入另外一个沼泽。
“鼬君怎么突然好奇路飞的事情？”
“我只是很好奇蒙奇家族的基因。”鼬给自己找了真实的理由，他确实一直都非常好奇蒙奇家族那无比神奇的基因，他想知道不靠谱的爸爸和爷爷交给别人养大的海贼，到底会成为怎样的人。
提到路飞的话龙有些抓耳挠腮，他的儿子并不是他一手带大的，甚至说他根本不是合格的父亲，从路飞出生之后为了他的安全龙就把人送给了父亲卡普，让卡普帮忙把人养大，至于路飞的消息他更多的都是从卡普的口中听说的。
“我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一些事情，路飞从小就想成为海贼王，并且最崇拜的人就是红发香克斯，应该说红发就是路飞海贼梦想的引路人，以至于老头子每次提到红发都恨不得把他抓进监狱。”
从龙的口中，鼬得知了一个消息，路飞的梦想是十分坚定的，一个想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再加上曾经卡普的一些吐槽，鼬几乎可以确定梦想是成为海贼王的蒙奇&#183;D&#183;路飞没有特别的欲&#183;望，更不会为金钱和权力产生动摇自己梦想的想法，他还真是鼬能够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听起来是很有趣的人。”鼬微笑，然后吃下了叉子上缠绕的汤面，就在短短的一瞬间鼬就做好了决定。
在鼬看来蒙奇家的男孩一定能够继承祖父和父亲的传奇，再者他的心中充满了梦想，有梦想的人不会被小小的苦难绊住前进的步伐，鼬相信就算路飞踏入了阿拉巴斯坦的乱局中，他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因为他有需要追求的梦想。
鼬对龙勾了勾手，他想要和当父亲的男人做个交易，把他的儿子借过来解决一切事情。
“……当然，我会保护他的安全。”
这就是鼬给出的意见。
对鼬依旧非常信任的龙点头，说了一句好，就成功的把儿子“卖”掉。
至于路飞的意见？龙表示，这一切都是给路飞的历练，想要成为海贼王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
来到阿拉巴斯坦王国的第一天晚上，鼬偷偷的离开了旅店，他还需要去求证一些事情，关于克洛克达尔以及奥哈拉的幸存者。
鼬已经把声音降到最低，他自认为自己的动作没有人会察觉，却低估了龙的警惕之心。
蒙奇&#183;D&#183;龙猜测鼬还有隐瞒的身份，却愿意尊重鼬的秘密，他之所以会如此的相信鼬，原因就是鼬从始至终都没有起过伤害他的想法，这样的前提下不管鼬还有怎样的身份，龙都愿意保持对他的尊重。
换上了海军大氅的鼬悄悄地潜入了克洛克达尔的工作室，他按照Mr&#183;5记忆来到了克洛克达尔的办公室，昏暗的办公室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坐在台灯下叼着雪茄的克洛克达尔，他目光冷漠的盯着推开门的鼬放下雪茄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我还当是谁闯入了我的工作室，原来是乌鸦大将。”
带着面具的鼬并不在乎克洛克达尔伪装尊重的态度，他进入了房间之后一挥手关上了房间的大门，鼬感觉的到克洛克达尔在调动自己的能力，沙子就像是一条毒蛇在地上缓慢的盘旋爬过，它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只不过实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鼬装作没有看见克洛克达尔的小动作，反而是说了一件会打乱克洛克达尔的事情，就在克洛克达尔怀疑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时候。
“奥哈拉的恶魔之子妮可&#183;罗宾似乎并不是七武海应该保护的对象才对。”
克洛克达尔果然被鼬的话所迷惑，他偷偷的松了口气，还以为鼬真的是为了妮可&#183;罗宾而来，而不是他暗中所作的事情。
但是收留奥哈拉的幸存者同样是麻烦事，克洛克达尔的手不自觉的转动了手指上的戒指，“或许我可以解释，这里面有很多原因。”
就在克洛克达尔准备说辞的时候，鼬已经出现在了克洛克达尔的面前，克洛克达尔不愧是七武海反应的速度超过于很多的海贼，他在鼬的气息逼近的时候用沙子想要阻挡，但是鼬的速度更快，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克洛克达尔的头上，强迫克洛克达尔直视自己的眼睛。
在这片土地上，用写轮眼去探查别人的大脑，大概是鼬用过最方便的能力了，他在克洛克达尔的大脑中看见足够多的东西，包括他所恐惧的东西。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鼬为克洛克达尔下了暗示，他会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包括见到自己。
同样鼬也用写轮眼与妮可&#183;罗宾进行了交流，在特殊的空间里面他从妮可&#183;罗宾的口中得到了想要的真话，看起来坚强邪恶的女人实际上拥有内心柔软的一面，她有自己的梦想，去看遍世界上所有的历史正文，找到被抹除的一百年。拥有这样想法的罗宾不可能被鼬招募，更不会安心的在鼬身边工作，最终鼬放弃了自己来到阿拉巴斯坦之前的计划。或许妮可&#183;罗宾属于大海，而不是局限在一座小岛上。
与妮可&#183;罗宾的对话，真正让鼬绝对惊讶的是她与青雉的交集与过往，她能够存活是青雉当年放水的结果。
“所以我如果把你带回海军，青雉当年放水的事情也会暴漏，听起来怎么都是一场赔钱的交易。”
把青雉库赞当作同事的鼬，并不打算给青雉抹上黑点，这场对话到这里告一段落，鼬唯一表示的就是遗憾，不能招募妮可&#183;罗宾的遗憾。
“最后一个忠告，如果你真的想要选择想要相信的海贼进行大航海，或许有一天你可能会遇见叫做路飞的少年。”
有些事情注定会发生，在鼬的剧本中，罗宾会在某一天见到被安排来到阿拉巴斯坦王国的路飞，或许他们可以一拍即合成为伙伴。
“海军的大将为我推荐海贼的伙伴，这大概是这几年我进行的最有趣的对话了。”
黑发的罗宾笑得一脸的灿烂，她的话出自真心，这确实是她逃亡这么多年来听过最有趣的事情了，她看着拥有奇怪能力的海军大将认真的说道：“原来海军大将的乌鸦真的像是传言中一样……与众不同。”
……
那天晚上的对话让鼬彻底的完善了他的计划，如何解决克洛克达尔与阿拉巴斯坦王国的计划，他相信在一个最恰当的时间里，阿拉巴斯坦王国会重新迎来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全新的王国。
至于那天晚上鼬离开旅馆的事情，知晓一切的龙对此只字未提。
龙并没有探究鼬离开旅馆去了哪里，更没有去询问鼬的隐藏身份，作为一个决策者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关于鼬不是坏人的判断。
而就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一个海军的大将，一个被悬赏的革命军的首领就变成了阿拉巴斯坦王国街头最普通的两个人，在这里度过了短暂的度假生活。
拿到了一千万贝利的鼬本打算快速的挥霍掉Mr&#183;5的悬赏金之后再回岛屿，谁知道他的信使送来非常重要的消息，他从离开岛屿时就期待的客人来了，那位拿着鼬的名片与罗西南迪有关的青年——特拉法尔加&#183;罗。
鼬：我期待的戏码开始了！
……
本来龙是想要趁着这一次阿拉巴斯坦王国的旅行与鼬进行告别，谁知道当鼬受到了一则消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之后，龙本来打算离开的想法动摇了。计算了接下来革命军计划执行的时间，龙思来想去准备给自己放一个小小的假期，并且利用这个假期随着鼬一起回到神秘的岛屿上，共同见证能够让鼬先生提起兴趣的事件。
龙有一种预感，这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
……
特拉法尔加&#183;罗是红心海贼团的船长，一个在伟大航路的前半段悬赏达到了两亿的海贼。
特拉法尔加&#183;罗是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了来自信使乌鸦的信件，信件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张名片，名片上面只有几个简单的文字——鼬先生。
对于鼬先生的规矩大海中的人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除了他知晓一切之外，还有一条就是如果持有鼬先生的名片就可以寻求鼬先生的庇护，或者是免费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但是名片可遇而不可求，从来没有人见过实，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把这个传言当作了谣传。
现在特拉法尔加&#183;罗意外的收到了敲门砖，他第一感觉是震惊，第二则是认为名片是什么人伪造的，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到那位先生的注意，甚至拿到了特殊的名片。
特拉法尔加&#183;罗感到意外、吃惊，反而是他的船员们凑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要知道他们手中的名片抵得过无数的金银财宝。
罗听着船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传说中的鼬先生，总觉得鼬先生不仅过分夸大，并且他们也被欺骗了。从小经历了太多磨难的罗，早就不相信传闻，他只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
但是……
把玩着手中名片的罗总觉得这张卡片收到了，不用白不用，或许他可以通过这张名片得到如何为坷拉松先生报仇的方式。
“小的们，我们去看看真假，看看传说中的鼬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
罗南是惊讶鼬和龙突然回来的这件事情的，按照他的预想，鼬大概会在阿拉巴斯坦停留一周以上，没想到短短几天的事件他们就突然归来。当罗南询问鼬为何改变行程时，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因为我们今天将会有新客人抵达。”
这句话更是让罗南摸不着头脑了，他很好奇什么样的新客人能够让鼬打乱他的计划。
“新客人是四皇级别吗，你竟然如此着急？”
鼬摇头，继续保持着最后一丝丝神秘，顺便让罗南记得把面具带好，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刻罗南有了不好的预感，而作为看客的龙反而看清了一切，他怀疑鼬口中的神秘客人应该就是一直被罗南挂在嘴边的特拉法尔加&#183;罗，北海出身的恶魔果实能力的所有者。
看戏的龙：事情果然很有趣！
……
特拉法尔加&#183;罗抵达鼬的岛屿时已经是临近傍晚，为了保持最后一丝丝神秘的鼬让鱼人给罗传去了消息，说是他会在时间空下来之后与其会面，同时允许离开他们的海贼船，并且享有海岸沙滩的使用权。
这样宽松的政策对于用鼬来说已经是开了后门，要知道就算是曾经四皇大妈派来的糖果大臣也没有如此的待遇。
鼬在和鱼人传达消息的时候罗纳就在旁边，应鼬的要求全程带着面具的罗南对于来人充满了好奇，到底来了怎样的人有如此大的面子，让鼬对他们进行特殊照顾。
鼬看穿了罗南心中的想法，策划了一切，准备给罗南一个惊喜的他就在特拉法尔加&#183;罗登录的一个小时之后，请罗南为他们客人送去一份独属于北海的美酒。
拿着美酒准备去回见客人的罗南总觉得有什么话就要涌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鼬的打算。
直到他在沙滩上远远的望见了另一边坐在火堆边上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时，他才明白，原来鼬的“陷阱”在这里。
“罗……”罗南低喃了一声。
这就是鼬送给罗南的生日礼物，一次相别十一年之后的会面。

第134章 开门见山
唐吉诃德&#183;罗西南迪已经死了,死在了多弗朗明哥的手下，并且在修正了很久之后成为了名为罗南的男人。在罗西南迪变成了罗南的那天开始，过去就仿佛已经与他画上了一个分界线,罗南不是罗西南迪，自然在离开海军之前与罗西南迪的故人牵扯上关系,哪怕是他最在乎的少年——特拉法尔加&#183;罗。
在罗西南迪的人生轨迹上，最后的时间里面特拉法尔加&#183;罗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罗西南迪甚至为了救治拥有特殊病症的特拉法尔加&#183;罗直接背叛了多弗朗明哥,背叛了海军,强抢手术果实送给了身患重病的罗,并且还把人安全的送出了当时多弗朗明哥的包围圈。
在罗西南迪的最后一刻，他是为了少年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也就是为何罗迟迟放不下心中仇恨的原因,他永远记得罗西南迪被杀害的那天。
罗西南迪死了，罗南活了下来，在罗南的计划中等到鼬选择回到海军之后，他会选择离开海军去过一段真正的没有任务,并且属于自己的生活。或许那时他也可以驾着一艘小船前往特拉法尔加&#183;罗所在的世界，完成他们曾经定下来的梦想——环游世界。
但那是罗南给自己的未来的计划,而不是现在。
远远的在看见罗的影子时,罗南差点把手中的酒瓶子扔出去,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定自己真的带着面具这才放心。
去见罗，这对于罗南来说仿佛是一个挑战,他迟疑了犹豫了甚至是准备放弃，偏偏罗的红心海贼团的船员发现了他的身影，来自佐乌的毛皮族贝波摇晃着手丝毫不客气的大声询问道：“喂,请问是送给我们的酒吗？！”
这下罗南就算是想逃跑也跑不掉了，黑色的乌鸦在夜色中轻飘飘的落在了罗南的肩膀上，乌鸦张开嘴传出了属于鼬的少年的声音，“想要退缩了吗？你一直想要见的人就在那里。”
罗南这一刻十分想和鼬打一架来发泄自己的情绪，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超过了罗南的预料。
“十一年不见，罗是不会认出你的。”乌鸦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而且这是份礼物，生日礼物。”
罗南听见这句话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的烦躁竟然全部消失了，他从未收到过一份像样的礼物，或者像是他们这样的人似乎和生日没有任何关系。
罗南太过于了解鼬了，如果是鼬准备的礼物，这份礼物里充满了鼬对他的关心，他带大的少年很少会直接表现出来自己的情感，所以一切恰到好处的安排都证明了鼬的关心。
“谢谢，我……只是没有想到，但是我很开心可以见到罗，一个成年了的罗。”
乌鸦劝说了本想大退堂鼓的男人后展翅飞向了空中，接下来是最简单的会面，一段属于罗南的故事和记忆。
但是……
坐在书房中的鼬控制了通灵兽，黑色的乌鸦隐藏在了黑夜之中，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罗南和今天的另外一个主角特拉法尔加&#183;罗。
龙拄着下巴看着兴致勃勃的鼬，他没有鼬独特的能力却能从鼬细微的表情中读懂这场特殊的会面。龙随手翻开了手边的书籍，对兴致勃勃的鼬说道：“如果鼬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不在意现场直播。”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罗南和特拉法尔加&#183;罗的会面。
鼬：……
……
这大概是十一年中罗南最特殊的回忆，他记忆里面的幼童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年，只不过……
罗南上下打量着罗的穿着，他总觉得他记忆里面的少年确实走上了某条中二路线，纹身、中指还有奇怪的穿着一个不少，真正见到了实体的特拉法尔加&#183;罗之后，罗南第一次感觉他家的小孩有点……长歪了。
罗南的表情表达出了他心中所想，通过通灵乌鸦在观看现场直播的鼬笑得有些夸张，罗南那副痛心疾首得样子实在是戳中了这位宇智波奇怪得笑点。乌鸦这时也注意到了罗的动作，一直独自坐在一边的罗沉默不语，直到罗南打量的目光一次次投来时，一直沉默的罗终于开了口。
“这位当家的，请问你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事情？”
这是十一年中唯一一次对话，罗南表现得比他想象中更要淡定，他把问题抛向了罗，“我只是想要询问你们还需要什么吗？鼬先生说了，我们应该满足客人的要求。”
一直在思考着鼬先生、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的罗哦了一声，“请帮我谢谢鼬先生，你们提供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大概是鼬先生的名声实在是响亮，以至于平日里中二并且慵懒的罗也一改常态，一幅十分尊敬并且小心的态度。
其实罗的心中在思考着时间，他没想到抵达鼬先生的岛屿刚好是罗西南迪的生日，这一串奇妙的数字再一次引起了罗的伤心事。
罗南看着特拉法尔加&#183;罗忍不住把手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我是罗南，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让鱼人们来找我。”
罗南想要让罗记住除了罗西南迪之外的名字。
……
这大概是鼬见过的最有趣的一次会面了，总担心自己会暴漏的罗南匆匆的远离，随后在不会被罗察觉的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特拉法尔加&#183;罗，他一直关心的孩子。
如果鼬的客人是特拉法尔加&#183;罗的话，罗南已经想到罗可能会询问的问题，他一直在追逐着想要打倒多弗朗明哥，就像是执念，或许这一次他的问题与整个唐吉诃德家族都脱离不开。
看了一场大戏的鼬在第二天选择与特拉法尔加&#183;罗见面，已经观察了一晚上红心海贼团动作的鼬抛出了另外一张邀请函，一份来到宅邸中做客的邀请函，对于排斥外人的鼬来说，这是难得一见的事情。
得到了邀请的特拉法尔加&#183;罗也没有推辞，他跟着鱼人来到了鼬的宅邸的后花园中，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罗看不见这里奇奇怪怪的摆件并不好奇，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一个答案和计划。
所以罗看见鼬的第一眼事就是询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鼬先生，您应该知道我的经历，而我的问题也与那段经历有关……”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要知道打倒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办法。”
鼬：这大概就是开门见山了。

第135章 熟悉的名字
打败多弗朗明哥是大概是特拉法尔加&#183;罗最大的执念,鼬早就猜到罗的问题，他用打趣的眼神看了一眼身边带着面具的罗南，那个表情像是再说,看这就是你死亡之后留下的连锁反应。
罗南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激动有的只有无奈，他最清楚现在时刻罗的能力,果实没有觉醒的他在多弗朗明哥面前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幼童，强行的以卵击石最终只会得到一个。鸡飞蛋打的结果。
特拉法尔加&#183;罗在鼬思考的时候举起来手中的名片,“根据您的规矩,谁拿到这张名片,您绝对会全力帮助。”
罗抓住了重点,按照鼬的规矩，只要拥有名片的人不仅不需要给予报酬,甚至还可以得到鼬的全力帮助。
所以用一张名片买能够打败多弗朗明哥的消息,在别人看来是一场无用的豪赌，但是在罗看来却是最合适的买卖。
“如果这就是你坚持想要知道的，我只能回答按照红心海贼团以及你的能力，想要打败多弗朗明哥简直是天方夜谭,甚至想要用海贼的身份扳倒七武海都是痴人说梦。所以在现在的背景下，想要让多弗朗明哥倒台,除非七武海制服废除,或者是你也得到与他相应的地位,这样还有拼搏一次的机会。”
鼬给出了实话,多弗朗明哥是世界政府下七武海的成员，受到世界政府的庇护,再加上他的能力和海贼团着实出众，想要赢了他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见鼬真诚的话罗沉默了，罗南担心孩子钻牛角尖,于是拼命的冲鼬使眼色，让他在帮帮忙。
这场见面本来就是鼬送给罗南的礼物，一向信守承诺的他自然会负责到底，所以鼬那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罗。
“这里面是有关多弗朗明哥的所有消息，还有其家族成员的能力。”
这是评估之后的结果，鼬百分之百断定单打独斗的话，使用手术果实的罗一定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对手，手术果实在某种程度上更加像是辅助果实，而不是主张进攻。
所以鼬对罗唯一的提议就是，耐心的等待和谋算。
“而且特拉法尔加先生也要了解一点，在你狩猎多弗朗明哥的时候，拥有手术果实的你也是多弗朗明哥的猎物。”
这是鼬从罗南口中得知了，想要拥有手术果实的人除了世界政府之外，还有多弗朗明哥，所以到了最后吃下手术果实的罗，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多弗朗明哥的猎物。
狩猎的同时也被狩猎着，这就是罗踏入后半段之后的处境。
鼬说清了一切，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特拉法尔加&#183;罗自己去决定了。
罗南比谁都清楚多弗朗明哥的凶狠之处，更是明白罗的性格如何，如果这两者碰撞，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罗。
所以罗南只能继续看向鼬，他希望鼬能在做点什么。
察觉到了罗南的视线，鼬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伸手一指罗手中的名片，“我知道你的过去，我与罗西南迪也算是有一些关系，看在他的面子上这张卡片你可以收着，日后我依然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如果是为了罗南，双标的鼬愿意为他开这个后门。
罗听见了罗西南迪的名字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他没想到原来世界上除了他以外，还有人会记得柯拉松先生。
“如果是罗西南迪的话，一定不希望你因为盲目的复仇失去了性命。”
很多话已经死了的“罗西南迪”没办法亲口说出来，所以鼬只能帮他警告罗，而反观罗一脸复杂的表情，他已经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特拉法尔加&#183;罗转身摆摆手，“感谢您慷慨的帮助，鼬先生。”
他大概是第一个主动结束话题离开的人，鼬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对身边的罗南说道：“罗南，去送一下我们的客人。”
任务还没有结束，罗南还不能离开海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送罗出海，而不是跟上他的脚步。
特拉法尔加&#183;罗是个行动派，他来到了船上开始组织自己的船员快速的打包，然后离开鼬的地盘。罗南就站在岸边看着青年，安安静静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最后特拉法尔加&#183;罗挥手示意出航，他没有注意到岸边罗南嘴角上的笑容。
罗南想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礼物。在特拉法尔加&#183;罗的潜艇已经离开了海岸线的时候，罗南摘下了脸上一直带着的面具，他微笑的看着甲板上的青年挥了挥手，做了一次正式的告别。
罗远远的就看见了男人挥手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抬起了手，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着名为罗南的男人，他总有一种错觉，男人很眼熟像是他已经过时的某位熟人。
如果……或许如果有下次的话，罗想要问一问，罗南是否认识那个名为罗西南迪的人。
鼬轻飘飘的落在了罗南的身边，他看着已经开始下潜的潜艇询问到罗南，“这份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罗南有些傻乎乎的挠了挠头，他用力的点头，“谢了，这对我来说是最为特殊的生日礼物了。”
鼬的生日礼物送完了，罗南却也有一个问题需要鼬来帮助自己解答，这个问题就是关于革命军的首领龙的，要知道身为海军大将的鼬收留了世界政府悬赏的罪犯是不符合规定的。
“龙的事情您准备怎么办？”
这一刻罗南是作为海军来询问，而不是鼬先生的小跟班。
“走一步看一步。”
鼬说完转身就走，罗南马上跟上，他快走了两步转过身倒着前进，顺便借着身高差观察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喂喂喂，鼬先生这是准备给革命军的那位开后门不成？这可不像是你了。”
鼬撇了装腔作势表现的十分夸张的罗南一眼，十分冷淡的说道：“我也给你开了后门。”
一句话，鼬完胜，他为了罗南给特拉法尔加&#183;罗开了一扇大大的后门。
被打败的罗南双手摊开，“但是……您也明白，他的身份对您并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站在曾经监护人的位置上，站在鼬的直属部下的位置上，站在朋友的位置上，罗南实在是分析不出龙留在岛上有什么好处，在罗南看来鼬迟早有一天会回到海军之中，继续当大将或者是成为元帅。
所以这样的历史，对于他并没有太多的好处。
“我从他的身上能够看见未来，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鼬欣赏龙的能力，更加欣赏他的做法和态度，这段时间的相处鼬在龙的身上看见了与众不同的一面，同时龙也用自己的做法告诉曾经生活在木叶的鼬，在面对权力的压制和混乱下，他们除了逆来顺受还有其他的办法。
例如掀翻一切，坚持自己心中的正义。
哪怕只有这一点，鼬也愿意暂时性的给龙提供庇护的地方，更何况龙的身上还有鼬也未知的能力，不属于果实能力的控制自然的能力，特殊的能力不管怎样想都让鼬充满兴趣。
“不过你说的对，我确实要和老头子联系一下。”
鼬发现他的知识还有盲区，这个盲区是龙不能解答的，他很好奇这个世界除了恶魔果实之外，还有怎样的能力可以控制自然。
站在远处的龙并不知道鼬的考量，他在思考着关于在路飞出海之后，是否要与老头子进行联系。
“不知道会不会被老头子骂。”
一想到要联系父亲的龙就觉得头疼，按照卡普的性格，狠狠地骂他一顿那是非常有可能的。
……
这天晚上大概是卡普最忙碌的一个晚上了，他率先接到了来自龙的秘密电话。在接到自己家臭小子的电话时，卡普差一点掀翻自己的办公室，他大声的责骂着像是消失了一样的龙，顺便用力敲着桌子。
自认为理亏并且还是儿子的龙没办法反驳，只能让卡普发泄完自己心中的愤怒。
这一刻被人成为最凶恶罪犯的龙就像是乖狗狗一样，安静的听着父亲的训斥，虽然他每几秒就想要挂断电话虫。
“老头子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很安全，所以你不需要用唠叨来关心我。”
蒙奇家族的交流方式非常的特殊，就像是卡普用爱的铁拳来磨炼曾经的龙和路飞，同样也用训斥笨拙的表现自己的关心。
电话那边被识破了的卡普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死不了就好。”
龙并没有透露自己的具体位置，卡普尊重孩子的选择自然也不会询问。所以这一次的通话龙主要询问的是路飞的情况，而在电话挂断之前。他想要旁敲侧击一下卡普知不知道大海上那位鼬先生的身份。
只不过他的话刚刚说出口，卡普的另一只电话虫就响了起来，大概是另一只电话虫更加重要，卡普匆匆忙忙的对龙说让他好好活着，顺便有机会可以去看看路飞，随即就要挂断电话。
而龙在电话断线的那一瞬间，恍惚之间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鼬怎么……”

第136章 震惊的秘密
龙没有听清卡普没有说完的话,在电话挂断之后龙思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刚刚卡普说的可能不是鼬而是其他的什么，但是……
“如果鼬先生是海军,我似乎也不会奇怪呢。”龙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上了海军，随后画了一个问号在后面,他早早地就有一种错觉，能够知晓一切的鼬必定有特殊的身份,如果他背后依靠的是海军庞大的情报网,这一切就不足为奇了。
龙思考了自己认识了鼬之后,他的种种做法笑了出来,“就算是海军，大概也是离经叛道的海军了。”
……
鼬很少与曾经的同事们进行联系,主动拨通卡普的电话还是第一次,五官敏感的他在卡普声音响起的时候听见了挂断电话的声音，因为两者之间存在着短暂的交集，鼬在卡普询问自己怎么突然联系他的时候，首先反问道刚刚的电话是海军内部的人吗？
卡普在电话那头挠了挠脸颊,“是我家蠢儿子，莫名其妙就给我来了一个电话。”
蠢儿子……卡普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龙,听见这个答案鼬单手按住了额头,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倒霉的事情,他现在想着的就是龙千万不要听见卡普脱口而出的鼬。
“小子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鼬的反问和沉默让卡普疑惑了,回应他的是鼬的叹息声，一个简单的巧合让他必须说明事情的原委了。
“说来也是巧合,您的儿子在我的岛上暂时被我庇护，蒙奇先生不清楚我的身份，但是刚刚重叠的电话……可能会让我暴露。”
鼬心说自己都已经把隐藏身份的话写到了书上,为什么还能出现如此巧合的事情。
鼬一声长叹之后决定把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他今天的电话重点不是暴露身份，而是从英雄卡普的口中了解世界上更为特殊的战斗力都有什么。
暴露只是一个意外。
那边的卡普用力的抓抓头发，“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臭小子刚刚给我来电话还在胡扯八扯，说自己在安全的地方，你却说他在……”
卡普停顿了，他左看右看确定门外真的没有人偷听之后小声说道：“喂喂喂，要是被战国知道，你保护了龙那个臭小子，他会吵死我的！”
卡普已经找到战国知道一切之后的场景了，双标的元帅战国抓不到龙，又舍不得训斥鼬，所以能够顶包的只有卡普。
卡普：我要不然打晕我自己吧！
卡普叹气再叹气，他总觉得自己上了贼船，“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突然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卡普也算是鼬在海军这条路上的导师之一，有龙这样的儿子和路飞这样的孙子，平日里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卡普大概是最懂鼬的人，或者说他是愿意直接说出口的那个人。
鼬本打算是旁敲侧击，谁知道一个意外收留龙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所以鼬从旁敲侧击改为直球。
“我本打算询问世界生除了恶魔果实以外的力量还有哪些，因为我发现蒙奇先生并非恶魔果实能力者，却拥有控制自然的力量，这非常有趣。”
电话那边的卡普是沉默的，因为鼬一句话问到了龙身上最大的秘密，关于他独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本来刚刚还在和鼬逗趣的卡普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沉默的看着电话虫，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卡普终于还是开口了。
“霸气、恶魔果实，这两种能力与真刀实弹的战斗方式不同，是大海独特的产物，除此之外还有三种更为强大的力量，它们从远古时代就存在于这个世界，是可以毁灭世界的三个拥有“神”的称号的古代兵器。”
这三种古代武器鼬是清楚的，分别用古代的□□字来命名，分别是分别是冥王普鲁托、海王波塞冬、天王乌拉诺斯。
根据鼬所了解的消息，冥王是一艘超级战舰，据说一炮可以毁灭一座岛，所以他潜移默化的认为古代兵器都是武器。
而通过卡普的话来看，事实并非如此。
“您是说古代武器并非都是真正的武器。”
卡普笑了一声，但是鼬听得出来他的笑声里面没有轻松只有无奈。
“这是一个错误的观念，人形武器也是武器。”
鼬感到惊叹，通过卡普隐晦的含义鼬大概猜到了龙应该与天王或者是海王有关，也就是说……
“您的回答让我觉得惊讶万分，这个秘密您如此诚实的告诉我真的可以吗？”
鼬反应过来之后询问了卡普，如果龙真逗和古代武器有所关联，那这就应该是不应被人所知的秘密才对。
“你和我们家的臭小子不是朋友吗？就像你和罗西南迪一样，是朋友的话就不需要那么多隐瞒。”
卡普裂开了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鼬那边的电话虫做出了同样的表情，卡普标志性的笑容代表着他对于鼬的信任。
朋友，这个词或许鼬还仅仅是宇智波鼬的时候不太懂，但是他现在已经了解，是的，他确实已经把龙当做了朋友。
“我明白了卡普先生，感谢您解答我的疑惑。”
现在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世界政府还有养父他们知道蒙奇先生的身份吗？”
已经掏出了零食的卡普咬碎了仙贝，“战国装作不知道，世界政府大概也只是猜测，毕竟……除了冥王没有人真正了解过天王和海王。”
古代武器不是一直存在的，他们是世界上最为特殊的存在，甚至是几百年才会出现一次。
只要不直接暴露，或许没有人可以猜到龙的身份。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鼬陷入了沉思之中，龙的出现让他进一步了解了这片大海，鼬想着，或许龙会走上这条道路与他的身份还有能力息息相关。
毕竟天王乌拉诺斯是掌管着天空和陆地的人，是能够推翻一切的人。
鼬从封印中拿出了书，他把手摁在书上就好像在告知着书的思想。
“这就是你想要了解的一切吗？古代兵器、天龙人、世界政府、海贼还有海军，或许我们应该去了解这片大海的真正历史了。”

第137章 把酒言欢
就在这个晚上仿佛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鼬隐藏了三年的身份因为巧合疑似暴露在龙的面前，同时鼬也了解到了龙隐藏起来的能力和身份，如果说前者只是会影响鼬在龙心中的信任度问题,那么后者则是一个会引起世界发生变化的大事。
不管如何鼬同意了卡普的话，他和龙可以算得上是朋友,或者朋友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隐瞒。
鼬本以为龙会在当天晚上进行询问，谁知道龙的耐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男人竟然迟迟没有开口询问处自己的疑惑,直到有一天鼬把罗南派出去采购时,龙才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爪牙”。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龙了解鼬的作息时间,简单来说龙从来没有见过像是鼬这般慵懒的人，无事的时候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餐就去散步,或者是找个地方看出，等到午餐之后则是喜欢跑到庭院的大树下休息，有的时候甚至一呆就是一下午。
每次看见鼬无所事事的躺在树下小憩，龙都想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现了错误,不管怎么看鼬都不像是海军，而且还是有资格与他们家老头子直接联系的海军。
对于鼬的身份问题一直困扰着龙,所以在鼬的保护着罗南离开了小岛之后,龙准备用自己的方式对鼬进行测试。
一个真正的海军,他的战斗方式中一定带有海军的影子,这是如何都摆脱不掉的，龙要找到就是这个影子。
……
龙的身影是一瞬间闪现到鼬的面前的,他单手成爪并且手上覆盖了武装色霸气，这一爪仿佛撕裂了空气，带着霸气直接冲着鼬的脸招呼过来。本来假寐的鼬抬手挡住了龙的攻击,武装色霸气碰撞的声音还有力量掀翻了旁边的石桌，鼬缓缓地睁开眼看着龙说道：“蒙奇先生并没使用全力。”
龙哼笑了一声，向后跃了两步，他刚刚观察了鼬的状态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他面前的鼬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做这件事一样。
“看起来鼬先生已经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了。”
鼬坐了起来摊开手看着龙，“我模拟了很多遍，这是最好探究出我是谁的办法，毕竟嘴巴可以说谎但是身体的本能不可以。”
这就是为何龙要动用一点点武力的原因，嘴上说再多的谎言，最终你身体的本能都会让你暴露。
就在龙准备收势的时候，鼬却对他勾勾手说道：“我也很好奇天王的力量，所以两分钟，如果蒙奇先生可以伤到我，我愿意解答你全部的疑问，反过来如果是我赢了，换做蒙奇先生坦诚。”
在鼬看来这是何理的买卖，总有一个人要进行坦诚。
龙已经好久没有实打实的打过架了，他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活动了一下手指，“那就失礼了。”
……
大海是崇尚武力的，而在所有力量之中，想要一举夺得胜利不去过多战斗的方法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就是使用霸王色霸气。
龙是生活在这片大海上的人，同时拥有三种霸气的他为了不直接伤害到鼬的身体，于是在话音落下之后马上泄露出了自己的霸王色霸气，他本打算用霸气碾压，谁知道鼬也不甘示弱，更加强大的霸王色霸气像是暴风一样席卷而来，与龙的霸气冲撞到了一起，天上的白云在两者霸气的冲击下瞬间分裂开来，形成明显的界限。
刚刚什么都没察觉到的鱼人们马上紧张了起来，偏偏在霸气之下谁也不敢靠近鼬的宅邸。
“蒙奇先生如果只是霸气的话，您的算盘可是要失算了。”
话说到此处龙立刻收起了霸气，他掐算着时间，一分三十秒，时间还算足够。
一股微风吹动了鼬的头发，鼬站了起来，下一秒狂风大作，本来晴朗的天空也布满了乌云，乌云之中夹杂着闪电和雷鸣，鼬仰起头终于正视了龙的力量，他来了兴趣写轮眼在双眼中浮现，本来的三勾玉被花纹连接，为了表示自己的尊重鼬直接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一层淡淡的查克拉附在了鼬的身上，阻挡了龙能力下杀伤力十足的狂风。
伴随着狂风，龙出现在了鼬的面前，与刚刚的姿势一样，爪与武装色霸气的结合，但是却多了更多的力量，鼬站在原地深处两根手指。
“指枪。”
鼬的手指碰撞在了龙的掌心中，两种力进行了抵消，龙的反应速度很快他顺势抓住了鼬的手指，接力把鼬甩了出去，同时他也接着风跟上了鼬，似是不给鼬任何反应的机会。力量更强大的一爪来到了鼬的面前，风助火，鼬双手结印熊熊火焰成功逼退了紧追不舍的龙。平稳落地的鼬看着距离自己十步远的龙发出了赞叹，“蒙奇先生的战斗方式果然与卡普先生有异曲同工之妙。”
现在鼬的身份已经不再是秘密，他也就大方的说出了卡普的名字。龙笑了一声，在发动攻击的同时说道：“毕竟老头子是我的启蒙老师。”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龙和鼬的拳头已经碰撞了数十次，每一下两人都拼尽了全力，同时在龙攻击的时候鼬发现闪电缠绕在他的手掌中，并且一次比一次强烈。鼬马上了解到了龙的打算，能够操控闪电的家伙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通过拳头把他重伤，而是发现了他的忍术，所以想用不容易被察觉的微电流，在一次次的增强下封印他双手的能力。
“算盘打的不错。”
雷电对雷电，鼬就没有怕的，他的这双眼睛远比人们所了解的有用。
“早年看过卡卡西和佐助的雷切，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鼬的双手缠绕上了雷电，他把龙缠绕在他身上的微电流这一次全部还回去。
在这一次攻击之后，鼬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了龙的身后，“还有三十秒，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
倒数三十秒，游戏开始。
……
罗南收到了鱼人送的消息立刻赶了回来，他充满怒火的踏入庭院的时候没看见任何血腥的场面，而是看见了把酒言欢的鼬和龙。
两个人都听见了脚步声看向了罗南的方向，鼬举起酒杯自然的介绍道：“罗西南迪，中将，也是我的副官。”
突然就被爆了身份的罗南：？？？？
龙摸了摸自己被揍得青一块红一块的脸，毫不在意的打了招呼，“你回来了，罗南先生。”
罗南单手扶额，“所以谁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第138章 我们是朋友
面对罗南的疑问,鼬用最简短的语言解释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最终汇成一句话，他的身份暴露了,而他也不打算向龙隐瞒。
当然鼬也告诉了罗南，他对于龙的能力也已经了如指掌。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在不久之前的两分钟战斗中鼬轻松的占了上风，作为赢家的好处他得到了来自龙的陈述,关于他能力的陈述。
“所以为何蒙奇先生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罗南抢过了酒桶,顺便提出了疑问。
鼬在这个问题上回答的理直气壮,他豪饮下了一碗酒水冲着罗南示意给自己满上,“我认为我与蒙奇先生是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隐瞒什么的。”
罗南意外的说不过鼬,他思考了片刻竟然觉得鼬的话没有毛病！如果是朋友的话,首先一点就是坦诚。
“鼬啊，你没有想过，卡普先生其实是想要拉一个点背的，在卡普先生因为蒙奇先生的事情被牵连,需要元帅帮忙处理后续的时候……”
他们都见过的，战国每次帮忙处理龙造成的连锁反应时,都会吵一顿卡普来撒气。现在罗南指出了另一种看法,如果战国了解到了鼬和龙成为了朋友,或许战国不会责怪鼬,但绝对会在龙做了世界政府无法忍受的事情后，转头把鼬和卡普一起连坐。
“养父舍不得我的。”当了好几辈子别人的儿子,这点自信鼬还是有的。
鼬：儿子当多了的经验。
龙看着自信满满的鼬笑的灿烂，他之前没有发现原来鼬还有如此风趣幽默的一面，知道了鼬是海军大将之后,龙对于许多问题都有了答案，同时他也深刻的了解到了一点，那就是身为海军大将的鼬对于天龙人和世界政府的厌恶之情。
这种厌恶之情龙不是第一次看见，少年时期他曾经在卡普的脸上见过，只不过身为海军将领同时在当时也是力量顶端的卡普强行的压制了自己的厌恶之情，努力的做到忽视天龙人和世界政府，却不去反抗。少年的龙不懂为何卡普明明厌恶还要为他们卖命，后来他懂了，因为卡普身上肩负的不是责任是所有的普通人，在当时身为大海上普通人的保护者卡普不能离开海军。
鼬在龙的眼中就像是一个更加年轻的卡普，更加强大、更加冷静，却又比卡普更加讨厌天龙人，他才是真正与龙可以结伴前行的人。
在得知了鼬身份上的秘密之后，本打算告别离开的龙做出了新的决定，想要彻底的推翻世界政府他需要更加强大的同行者，例如鼬。所以龙想要和鼬建立起合作，真正的合作，至于目的只有一个——推翻天龙人、推翻世界政府，去做所有人都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
龙做出了决定，而身为监护人的罗南还在担心龙另有所图，标准的爸爸心态。
对于父亲心态的罗南，龙清楚他说对了一点，他确实有事相求，所以就在罗南提出这点怀疑时，龙顺势说道：“我确实想要与鼬建立合作，一场所有人都会觉得疯狂的合作。”
坦诚之后，龙在称呼上改了改，直接称呼名字才是真正朋友的做法，哪怕他们两个是忘年交。
聪明如鼬知道龙没有说出口的合作是什么，他缓缓地勾起了唇角回应了龙的话，“我想我会十分感兴趣的。”
鼬想着，龙的出现或许就是书的选择，也或者是他想要的结果，因为他想要看看与木叶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世界，除了高位统治低位之外，是否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龙就是契机和执行者。
所以鼬很感兴趣，或许……或许他能够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回到木叶去。
鼬的笑容映在了龙的眼中，他明白了鼬的答案，龙再一次举杯说道：“敬合作。”
这个决定对于谁都是疯狂的，但是这是大海，在理智和冷静中就需要疯狂。
路人甲罗南：地位太低，阻止不了。
……
就在鼬和龙爽快的决定合作之后，鼬收到了大海上最新的消息，来自各地的消息中首先提到了多弗朗明哥和四皇大妈发生了多次冲突，凯多的海贼团也在这场河蚌相争中蠢蠢欲动。这本来就是鼬亲手策划的一切，对此鼬并不奇怪，这场战争不管谁赢谁输都会削弱两家的战斗力，对海军和大海是好事一件。
真正让鼬开始在意的是关于白胡子海贼团叛徒黑胡子蒂奇的报告，在情报中提到他正在大肆招募船员，吞噬了暗暗果实的他已经有了组建一艘属于自己海贼团的打算。本来这种消息不能算作特级消息，偏偏情报里面给出了蒂奇同伴的姓名，简单来说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这样一支队伍加上疯狂到甚至可以残害手足的蒂奇，在未来注定会掀起一场大风浪。
海军和海贼一直都是相辅相成，这也是为何鼬愿意为海贼提供消息，而不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原因。
对于大大小小的海贼团鼬都会评估他们的能力和未来，就像是罗的红心海贼团有自己的目的，他们不会把手掌伸向海军真正需要保护的普通人。但像是黑胡子蒂奇正在组建的海贼团，从长远的情况来看，黑胡子蒂奇的危害极大。
因为现在鼬和龙变成了朋友以及合作者，所以鼬愿意分享自己的情报，他把蒂奇的文件扔给了旁边的龙询问他的想法。
“白胡子手下的海贼吗，杀害兄弟背叛船长，不管哪一条都是海贼的大忌。”
大海上的很多海贼都保持着最后一丝丝天真，他们相信义气，愿意感恩，所以黑胡子的行为无疑是诟病，也证明了他本人的品质。
“暗暗果实你了解多少？”龙对于果实并不怎么好奇，自然不太了解暗暗果实的能力到底如何。鼬思考了一下，让罗南拿来了他整理的一本果实能力的笔记，上面就有他收集的暗暗果实的情报。
简单来说暗暗果实的能力非常特殊，并且危险，暗暗果实的能力者的身体会变化成黑暗，拥有黑洞般的引力，可以将一切与黑暗接触的事物吸入、压缩以及粉碎，更主要的是暗暗果实的能力者还有吸引其他能力者使其能力失效的能力。
“我很好奇，就算黑胡子是威胁，但是需要如此匆忙的就做出评价吗？”
龙也见过两次鼬处理消息，就像是他收到路飞消息时只是看一眼，从未询问过任何问题，甚至提前就做出决断。
于是鼬给出了他为何会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黑胡子以海贼猎人的身份猎捕海贼，并且目标是七武海，很快克洛克达尔倒台之后七武海就会出现空缺，如果黑胡子合格他就是世界政府选择下的七武海候补。”
这就是鼬为何提前做出决定的原因，黑胡子目的不纯，他想要这片大海上最为特殊的身分之一——王下七武海。
龙了然，七武海本来就有克洛克达尔和多弗朗明哥两个疯子了，如果在出现了一个黑胡子，注定会影响普通人的生活，黑胡子可不是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我的建议黑胡子没有成为七武海的资格。”
鼬看着蒂奇的悬赏令耸肩，他有同样的感觉，所以鼬随手撕碎了黑胡子的全部消息，就在龙要询问鼬这是做什么的时候，旁边沉默的罗南立刻做出了反应，“需要我与您一起出航吗？”
罗南跟在鼬的身边时间长了，自然明白鼬的动作代表他准备抓捕黑胡子，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平日里鼬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把罗南带在身边，唯一一次例外就是鼬选择带着龙前往了阿拉巴斯坦王国。
这一次鼬也罕见的提出了拒绝，他抽出了另外一张情报交给了罗南，“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用中将的身份去解决，一件我们之前漏掉的事情。”
这张情报上的事情明显与蒙奇&#183;D&#183;路飞有关，上面提到了路飞手下一名船员所在的村庄发生的事情，因为保护这片岛屿的海军与村落中的海贼狼狈为奸，所以隐藏在村落上的黑暗即便是鼬也没有察觉到。现在因为路飞的出航，鼬特意分配了通灵兽跟在他的附近，这才发现了忽略的事情。
鼬写下了村落的名字——可可亚西村。
“根据情报小蒙奇先生正在前往这里的路线上，可可亚西村已经对海军失去了信任，这件事情我支持把他交给小蒙奇先生去处理，我们作为辅助。等到事情平息之后，海军要做的是村落的恢复以及真诚的道歉，这件事情涉及到鱼人，种族问题需要注意，同时你也可以带着岛上的鱼人一起前去。”
被海军忽视的角落里面存在着很多的黑暗，鼬发现了就会解决。
就在龙以为自己可以陪着鼬同行的时候，鼬转头对他认真的说道：“同时可可亚西村的事情能否麻烦蒙奇先生一起前往？”
龙：？？？
罗南：！！！

第139章 唯一一人
这应该是鼬第一次独自出门,之前在海军的时候鼬也会乘坐军舰，军舰上跟着的海军在执行任务中没有任何用处，但是他们却可以帮鼬解决不必要的琐事。后来离开了海军,罗南则是贴身照顾，唯一一次出门没带罗南也有龙同行。
所以对于鼬来说,在大海上独自出行还是第一次。
按照鼬的计算，黑胡子的事情不需要太长时间,反而是罗南和龙的工作有些复杂,只是一个村庄也会花费他们不少的时间。所以在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之后,鼬把罗南和龙打包送出了岛屿,这一次鼬还直接要求罗南叫来自己的军舰，因为处理海军腐败无能的事情必定需要用大将的名号。
至于战国那里,鼬会在之后亲自解释。
……
罗南总觉得鼬把自己和龙匆忙的赶出来是有原因的,偏偏他思想来去都想不明白鼬隐藏了什么，就连他都不能知道的事情。
亲手带大的孩子有了小秘密，这一点让罗南十分的沮丧，在联系了乌鸦的军舰之后罗南就一脸迷茫的放空自己,直到龙扔过来一壶酒才把人“叫醒”。
“我们要明确一点，在道歉时一定要真诚,这件事情是海军上下监管不严所犯,所以道歉一定要真诚真挚,让村庄中的人看见你的诚意和愧疚。”
龙是革命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普通人的想法，那些被压迫的普通人一直等待的只是道歉,是世界政府或者是一部分海军太过于想当然，才让他们拿起了反抗的武器。所以想要化解矛盾的话，最基本的就是道歉。
罗南随意的挠了挠那头短发,“如果是真诚的道歉，确实不是鼬能够做到的。”
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清楚，鼬的行为习惯中就没有真诚道歉这一点。
罗南长叹一声对龙说道：“看起来这件事情还真的只有我能做了。”
……
罗南对于鼬积极把他打包扔出小岛有很多的猜疑，最终他找到的理由就是，这件事情需要尽快解决，而且还只有他能解决。
罗南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无限接近于正确答案，鼬积极的把人打包扔出了小岛，确实有秘密，这个秘密甚至可以说是能够动摇整个世界的秘密。在鼬决定了和龙进行合作之后，他想到了曾经被世界政府抹去的一段历史，历史中的人与世界政府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个人在五老星的面前甚至都有一份面子，在此之前男人的任何行动都对鼬没有影响，他也就懒得理会，而现在鼬决定走一条疯狂的道路，自然要联系更多的“同盟”。
书房中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悬赏，鼬看着悬赏令上堪称自拍的照片感慨，谁又能想到四皇之一的红发香克斯竟然拥有多层马甲，甚至能够自由的进出世界政府的圣地，如果这个消息爆出去，绝对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
鼬打开了写轮眼，双手结印之后由火焰和写轮眼共同完成的穿越空间的通道就完成了，他已经定位了香克斯的海贼团所停留的小岛，在解决黑胡子的事情之前，鼬要亲自面见香克斯。
……
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无名小岛上，红发海贼团正在进行休整，和其余的三位四皇不同，红发香克斯堪称是一朵奇葩，因为男人从踏入大海后只有一艘船，一小群兄弟，没有舰队更没有同盟，而就是这样的一群海贼就成为了后半段的统治者之一。
鼬踏入小岛的时候，拥有见闻色的海贼都有所感觉，远远的红发海贼团的狙击手拿起了□□，他端起了枪支瞄准了远处小小的影子，现在只需要红发一声令下，他就会扣动扳机。香克斯的副船长本&#183;贝克曼咬着雪茄看向了香克斯，同样在等待着老大的决定。
本&#183;贝克曼感觉的到来人带着危险的气息，他身上的气息不比自己弱，男人好奇到底是何人找到了他们，海军还是海贼？
香克斯手中举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后腿摆摆手，让紧张的众人放松下来，“你们是打不过他的，所以不要以卵击石了。”
话音落下时，香克斯手中的动物后腿已经扔了出去，他本人也消失在了原地，在距离红发海贼团几百米的距离两个人影碰撞在了一起，红发抽出腰间的剑与来人的武器碰撞到了一起，本&#183;贝克曼定眼一看，来人手中拿着的武器有些奇怪，比起匕首更像是和之国的武器。
这还不是最让本&#183;贝克曼惊讶的，等到距离拉近之后他才注意到来人脸上带着的面具，这张面具可以说是诸多海贼心中的阴影——海军本部大将乌鸦。
“原来是乌鸦大将。”
手持苦无的鼬带着半张面具，他缓缓地勾起了嘴角说道：“原来这就是红发的待客之道吗？”
这句话落下，两个人同时撤去了自己的武器，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就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红发香克斯警惕的看着来者不善的鼬，他可不知道原来自己和海军最神秘的乌鸦大将还有“恩怨”，需要乌鸦亲自来“追杀”。
香克斯心中如此疑惑就如此问了出来，鼬摇头，他来的目的并非如此肤浅，“我自然是有事情需要你的帮忙，红发香克斯。”
红发香克斯的背景与世界政府有关，但是鼬更愿意相信从少年就成为了海贼的男人，心中真正爱着的是大海和探险，而不是权力。这一次鼬来找香克斯就是决定赌一次，赌香克斯更加在乎大海而不是世界政府，至于为何是香克斯而不是其他人，鼬只能说作为前海贼王罗杰船上的船员，并且跟着罗杰一起完成了伟大航路的旅程的香克斯，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例如历史正文，以及被抹去的历史。
“我想知道真正的历史正文，被抹掉的一百年的历史。”
鼬所了解到的事实，五老星之所以如此给香克斯面子，有很大的原因与他们想要保护历史正文有关，曾经被抹去的一百年是世界政府最黑暗的一百年，是不能暴露的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在大海上已经没有几人，但不放心的五老星依然小心翼翼的，想要找人帮他们守护住最不能被发现的历史正文。
这个人就是香克斯。
毕竟少年的香克斯加入罗杰的海贼团，本来就与历史正文有关。
“想要知道历史正文的人多了，乌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香克斯笑得声音很大，想要知道伟大航路的终点在哪里的人多了，香克斯找不到任何理由来为鼬开后门。
“因为我是最合适的人，也是能够完成你心中愿望的人。”
鼬向前一步指了指红发香克斯的心脏，这里面装着的可并不是世界政府，而是他没有完成过的梦想，或者说是当时病重的罗杰还没有完成的梦想。
“我是大将，而且不是卡普先生的性格，所以我是唯一的那个人。”
历史正文那一百年的内容太过于沉重，在当年罗杰看见历史正文之后他明白了一切，他想要去做点什么却因为身体的原因为时已晚，最终罗杰选择了自首并且被公开处刑，在死亡之前他说出了让所有人去寻找他留下的宝藏的消息，引起更多的人进入大海。
继承了罗杰草帽的香克斯比任何人都明白，罗杰想要看见第二个海贼王诞生，去完成他无法完成的梦想。
推翻这一切，说出那段最黑暗的历史。
红发香克斯清楚自己不可能是完成罗杰梦想的人，于是他传承了草帽，给了一个在他眼中最像又最不像是罗杰船长的人——路飞。
红发站在原地看着鼬，那段记忆让他有些恍惚，如果海军的大将准备参与进来，红发想要听听他到底知道什么。
“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罗杰船长最后想要做的是什么？”

第140章 和某一族的孽缘
“我给你一个机会,说说罗杰船长最后想要做的是什么？”
鼬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答对了他们可以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合作，如果错了,他们之间的合作就不可能继续了。
“罗杰想要出现下一个海贼王，找到他想要让大家发现的宝藏——一百年的历史。”
大海上的宝藏何其多,就算是罗杰是曾经的海贼王，一艘海贼船又可以藏下多少的宝贝在世界的尽头,当年唯一被罗杰藏起来的只有特殊的历史正文罢了。
同时罗杰也一样下一个经历了诸多事情能够抵达历史尽头的人,可以把所有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展示给世人,那才是真正的属于海贼王的秘密。
红发香克斯笑的声音很大,他仅剩的那只手摁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谁能想到最后懂得罗杰的那个人竟然是海军大将,有点讽刺又有点理所当然,就像是当年的罗杰也选择相信与他意气相投的卡普一样。
“乌鸦大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红发香克斯认同了鼬的话，他确实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人，于是红发香克斯邀请鼬一起喝一杯,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欢迎。
鼬没有拒绝香克斯的邀请，在海贼的眼中一起共进美酒就是朋友,这是某种认同。
红发海贼团的船员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船长,就算是坐在他们对面的是海军的大将,一群男人也脸不红心不跳,就像是用平常人一样对待鼬。
一杯美酒喝下，鼬询问红发关于自己想知道的问题答案,当年他们抵达了尽头，到底看见了怎样的历史正文。
“我还有一个问题，乌鸦。”香克斯放下了杯中的美酒,笑着询问到已经是朋友了的鼬，“你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吗？”
香克斯的话旁人听一定二丈摸不着头脑，鼬却意外的听的明白，男人在询问他是否知道，为何他明明知道历史正文的内容，却不是那个传播者。
“身份、帮手还有时机，真正的历史正文只有少数人能够读懂，你的海贼团里面没有那样的人，你也不想去可以寻找，身份束缚你不能做出太过于出格的事情，所以你把重任交给了其他人。”
在奥哈拉被屠魔令毁灭之后，已知的能够读懂历史正文的只有妮可&#183;罗宾一人，没有翻译仅仅是依靠口述不会有人相信。
更主要的是红发身上与世界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达成心愿不是他可以完成的。
所以他选择了路飞，那个卡普的孙子，龙的儿子。
“现在换我来提问，第一对于白胡子船上的黑胡子蒂奇的评价，第二空白的一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
鼬离开红发海贼团停留的岛屿已经是一天后，使用了须佐能乎离开的鼬对于红发告知他的关于一百年的历史，既觉得理所当然，又有些震惊。
那是一段反抗以及抹杀的历史，所谓的空白的一百年历史更为正确的说法是黑暗的一百年，猜忌、反抗、死亡成为了一百年的主要旋律，最终世界政府技高一筹，抹杀了所有的反抗者，并且也抹去了当时的历史，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当年参与进去的国家，对于这件事情全部守口如瓶，所有有可能会泄露的人，同样被抹杀。
所以曾经的一百年就这样消失，除了一段短暂的记载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鼬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揭露，世界就会掀起一场风雨，尤其是现在的背景之下，世界政府再一次失去了人心，曾经的历史曝光，世界政府就彻底崩盘。
但是鼬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哪怕是他也不能直接曝光，他同意了红发香克斯的想法，他们都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唯有像是罗杰一样心中想着更多的人的海贼，才能承担起罗杰留下来的梦想。
这个人……
“或许真的就是蒙奇&#183;D&#183;路飞也说不定。”
现在的路飞还是刚刚进入大海的毛头小子，鼬并没有把希望放在现在的他身上，如果路飞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鼬需要做的就是培养路飞成为最合格的人选。
“还真是和蒙奇家族剪不断，理还乱。”
从成为海军到现在为了进行实验，鼬一直与蒙奇家族纠缠不清，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至于鼬从红发香克斯口中询问到的黑胡子蒂奇的消息，果然证明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他很会隐藏自己的野心，这样的人不仅不能成为七武海，甚至需要让他消失在大海上，否则真正遭殃的会是普通的民众。
所以下一站鼬的目的地是黑胡子所在的目的地，完成自己身为海军大将的任务。
这一次鼬没有选择空间跳跃，而是用须佐能乎的能力，用另外一种目光去看这片大海。
这片大海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黑暗，他注定要亲眼看着这片大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鼬看着远方的红土大陆露出了一个微笑，海军注定要发挥海军的作用，不是永远的成为别人口中的傀儡。
……
黑胡子蒂奇正在狩猎有悬赏金的海贼，用他们来换取金钱，以及自己好的名声。他早就研究清楚七武海的存在，如果他想要招募一支强大的船队，就要找到最为合适的船员，七武海能够帮他达成愿望。
如何成为七武海，就成为了黑胡子自立门户之后的首要问题。在黑胡子看来七武海就是海军和世界政府制约控制海贼的傀儡，只要他做出符合海军利益的事情，一定会拿到七武海的位置。
例如消除海贼。
从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抵达前半段的黑胡子，对于消息的掌控还算是灵通，艾斯追杀他的消息黑胡子或多或少的听见了一些。
于是心狠手辣的黑胡子盘算，如果他成为七武海之前遇见了火拳艾斯，他可以用艾斯作为成为七武海最后的筹码。
毕竟艾斯的身份足够他交换得到想要的一切，罗杰的遗腹子又有谁不想要呢。
就在黑胡子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的时候，一片“乌云”遮挡住了阳光，本来在休整的黑胡子仰起头，天边高大的围绕着火焰的橙红色巨人映入了黑胡子蒂奇的眼睛。
真正的狩猎者抵达。

第141章 二选一的决定
黑胡子的恶魔果实名为暗暗果实,能力是可以把自身变成黑洞，能够吸收除了物理攻击以外的所有特殊能力，例如火焰、水、岩浆等等,但是与之相反的暗暗果实的能力者无法吸收物理攻击，甚至遭遇身体攻击是疼痛会翻倍。
换句话说暗暗果实就是大部分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克星,在以恶魔果实能力者为主的大海上，暗暗果实着实拥有一些特殊的地位。
如果不了解黑胡子的果实能力,今天换其他大将来捉拿黑胡子的话,也将会是一场苦战,因为海军的大将中除了鼬以外都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并且还是依靠果实力量的能力者。
黑胡子知道天边的巨人来者不善，但是在前半段属于碾压式的他并没有在意鼬的到来,缠绕着火焰的须佐能乎,在黑胡子的眼中已经变成了能力者的标志，只要是能力者他就不会害怕。
黑胡子的消息就算再灵通，他也不可能了解大将乌鸦的能力，所以在黑胡子第一眼看见须佐能乎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
鼬早就把黑胡子的能力熟记于心，在暗暗果实能力下,黑胡子蒂奇的物理攻击将会下降。
蒂奇不知道鼬的身份,更是对他的能力没有掌握,所以在鼬的冷兵器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时,蒂奇这才明白自己被之前的巨人迷惑了。
带着武装色霸气的刀锋落在了蒂奇的背上，承受了两倍疼痛的男人躺在地上开始哀嚎,他一边哀嚎一边向前爬，一点都没有了当时碾压前半段海贼的模样了。
蒂奇让自己的船员快点挡住鼬，但是鼬抬头对上了一群还摸不着头脑的黑胡子海贼团船员,强大的力量冲着他们席卷而去，不打算拖延时间的鼬使用了霸王色霸气。
只是一瞬间，黑胡子招募的船员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动弹不得。
就在鼬稍微分心的时候，为了活命的蒂奇找到了最佳的实际，释放了自己的能力。
“暗穴道——”
黑雾在地面开始蔓延，被黑雾包围的事物全部被暗暗果实的能力吸收。这就是暗暗果实的能力之一，能力者向地面大范围释放黑暗，被黑暗碰到的人或物体会被吸入下沉，进入黑洞等待被释放。
在黑色的烟雾蔓延到了鼬的身边时，蒂奇笑的猖狂，他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了，哪怕鼬不是能力者，他也会陷入暗穴道之中。
不了解鼬的能力的蒂奇最终想法还是落空了，就在黑暗要包围碾压鼬的时候，鼬突然化作了烟雾消失了，蒂奇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的一切开始拼命的寻找，直到鼬的声音从他的上方响起。
随后，黑胡子蒂奇就看见了一双带有红色花纹的眼睛……
通过替身术交换了位置的鼬打开了写轮眼，他会给黑胡子一次特殊的体验。
“月读。”
……
暗暗果实对上写轮眼，结果显然易见，比起黑暗果实的实质性攻击来说，精神的控制才是大海上最可怕的，即便你是海军的大将或者是世界政府下面的七武海，都无法抵抗。
更不要说刚刚才显露出自己野心的黑胡子，没有经历过特殊毒打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遇见了什么人。
鼬对黑胡子进行了审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像是黑胡子这样的人努力的想要成为七武海，不仅仅是看中了世界政府的庇护，他绝对还有自己的打算。
果不其然，在“询问”中黑胡子最终熬不住透露了自己的想法，他成为七武海并不是因为可以得到庇护，而是想要用七武海的身份立功后进入推进城，从推进城中带出被关押在最底层的，传说中的怪物们，让他们成为自己的船员后，去争霸大海成为海贼王。
这确实是符合一个疯狂的野心家的计划，黑胡子的计划更是让鼬确定他需要被抹去姓名，一个仅仅只有野心的人会扰乱大海，并且制造出更多的麻烦，这不是海军想要看见的结果。
所以……
“如果你想进入推进城，我很愿意满足你的愿望。”
如果黑胡子的目标是推进城的话，鼬会完成他的心愿，让他永远的停留在推进城的最下层无法逃脱。
这就是黑胡子最后的命运。
就像是鼬之前所想的那样，黑胡子并不是鼬真正面临的难题，他只是一场旅行里面的小菜，鼬真正的心思都放在了一百年历史之上。
万幸的是最终他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得到了红发香克斯的信任，从他的口中听见了空白的一百年的相关记录。
因为鼬的工作效率飞快，等到他重新回到岛上时龙和罗南还在可可亚西村进行任务，一个人的岛屿生活多多少少上鼬有些不习惯，不过安静的生活更加适合进行思考。得到了空白一百年的历史之后，鼬第一次对未来的生活进行思考。
作为一条几辈子的梦想都是咸鱼的鼬来说，慢悠悠的生活一直都是他的追求，只不过每一个不同的人生，他最终都会被迫或者是不得已卷入某种责任之中，所以在过去的几段生活中，他是鬼杀队的主公，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黑衣组织的那位先生，是彭格列家族的第十一代首领。
现在他是大海上特殊的海军大将。
在此之前鼬追求的是游离式的生活方式，一边承担着一部分的大将责任，一边借用海军的身份观察着这个世界，没事躺平看看书放放空，有事就找出两天处理事情，转身回来就是一周休假。
这样的生活闲散却又有趣，大海上所有复杂的事情仿佛都经过鼬的手中，却不会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没有责任和义务，他只是半条躺平在一座小岛上的咸鱼。
但是空白的一百年历史就像是山一样压在了鼬的心头，这个世界和木叶实在是有太多的共鸣，让他不得不直视一切问题。
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放在了鼬的面前，这两个选择决定着他的咸鱼之路是否可以继续，也可以给鼬一直动摇的是否回家的心做一个最后的决定。
这两条路一条是就像是现在一般咸鱼，用小小的力量推动大海的变革，当一个见证者；另外一条路就是成为真正的推动者，亲手让这片大海发生改变，推翻他从最开始就厌恶的决定权力。
这两个原因让鼬有些迟疑，亲自参与和见证者不管哪一条都是可行的，并且充满不同的诱惑。
最终躺在树枝上的鼬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枚硬币，如果他无法做出决定，他打算把这一切交给命运。
鼬把手中的硬币抛弃，他看着不断翻滚的硬币，心中有了一个答案……

第142章 一场“约会”
鼬在硬币落下的时候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像是龙亲自尝试去改变这个世界的政权，或许他也可以像是龙一样，在回到木叶之后做出与之前不同的选择,不再用极端的方式抹除威胁村子的存在，而是正视宇智波和村子一直存在的冲突。
但是木叶和鼬所经历的其他地方不同,木叶就是另外一个大海，他无法把曾经的经历完全的带入其中。
所以鼬从提供消息,当背后的掌舵者,成为亲自改变的那个人,自己动手改变大海一直以来的腐朽,到那时再一次回到木叶他就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
化腐朽为神奇这是很麻烦的工作，这项工作也只能回到海军总部,重新担任起大将的任务才能完成,鼬在心中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时间，等到时间一到他会以乌鸦的身份回到大海，在此之前鼬准备享受他最后的咸鱼生活。
鼬:躺平，放空,舒服。
……
罗南早就习惯各种任务，一趟行程下来除了担心以及带大的娃的生活问题之外,其他时间他都兢兢业业的执行任务。
这一次的任务周期比每次都要长一些,找了一个身份掩护了自己的龙比罗南看起来还要上心一些,可可亚西村的事情就像是某种缩影,在远离马林福德的地方，海军并不像是所有人想象那样的形象高大,他们也要像是普通人一样的黑暗面。
偏偏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存在的。
这场东海的黑暗之中，唯一让龙看见的就是鼬的某种决心，作为同盟者,他亲自选择的鼬并没有让他失望。
可可亚西村的事情源于海军与海贼的勾结，想要解决人们对于海军的厌恶，最主要的就是道歉，真心实意的道歉。
罗南也是经历过诸多事情的人，他能够感受的到这里人们的可怜，也感受的到他们的愤怒，所以一个真诚的鞠躬还有一系列保证，终于挽回了海军的形象。
而罗南也按照鼬的要求在东海进行了大面积的清扫，彻底的扫出那些违反了海军要求的人，因为清扫的事情鼬已经向战国进行了报备，所以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有着鼬给出的海军内幕，即便有些基地想要伪装自己，还是被罗南一锅端出，不留任何余地。
这大概是海军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清扫行动，除了海军总部将领以外，其余地方的海军都是人人自危，生怕由大将乌鸦掀起的风暴会刮到他们身上。很多基地一边担心自己之前的行为是否有误，另一边儿又开始敦促自己在未来一定不要踩在总部的要求范围之外，否则东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为这场清洗是大将乌鸦进行的，执行人就是他手下的罗南中将，如果说鼬之前在海军的名声是最为神秘的大将，那么从大清洗开始，鼬的凶残和严厉就已经铭刻在所有海军的心中，甚至有人在背后称呼他是铁血。
这一次的大清洗被鼬搞的大张旗鼓人人自危，偏偏马琳福德里面的将领们处于看戏的状态，能够被选入总部的将领身上可能有自己的小毛病，但他们唯一没有的就是利用群众欺压群众的心思。尤其是与鼬同等级的三位大将，更是乐的看见鼬的大张旗鼓，在海军中他们与鼬各司其职，就像是黄猿掌管着海军的科学部队，赤犬和青雉手段对外，一直都是海军的奇兵，唯一鼬的定位一直很模糊，当然这与鼬在成为大将之后就离开了海军执行秘密任务有关。
三位大将了解鼬，却又从来没有真正看懂他，这一次鼬的清洗就仿佛是某种标志，甚至黄猿感慨他们离家的同伴看起来是要回来了。
对于黄猿的感慨青雉库赞是怀疑的，他是三年以来唯一与鼬有过交流的同事了，从上次鼬的状态来看，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执行完任务的人。赤犬却意外的同意了黄猿的话，他和鼬平日里接触最少，站在路人的角度去看鼬的赤犬，认为青雉口中的任务只有乌鸦想要执行，而没有过于困难无法执行的道理。
所以鼬的清洗，或许真的是某种信号。
……
海军的大清洗还在继续，对于三位同僚甚至是海军总部的态度鼬并不在意，哪怕战国在思来想去之后把南海和西海划分给了赤犬，把北海交给了鹤中将，鼬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在逮捕了黑胡子并且亲手把人送到了推进城之后，鼬对于未来的道路就做出了决定，回到海军总部是必然的结果，但还不是现在，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意外的就在鼬准备布置接下来的一切时，他收到了来自赤犬的消息，赤犬萨卡斯基想要约鼬谈一谈。在鼬看来这可是让他足够意外的事情，在海军总部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执行任务，和赤犬的交流仅限于同事们强行拽他去参加的各种酒会，说白了，鼬一直把赤犬定位为说得上话还算是可以的路人甲同事。
所以来自赤犬萨卡斯基的“约会”怎么看怎么奇怪，更主要的是……
鼬看着自己平日里散布在大海上的乌鸦，他怎么都没想到赤犬竟然逮到了鼬先生的乌鸦，这也就证明赤犬萨卡斯基清楚的了解鼬先生等于乌鸦的事实。鼬还是有些惊讶赤犬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按理来说在他书写了隐藏这段秘密之后，除非他主动告知旁人不应该把乌鸦和鼬先生对应，那么赤犬又为何会知道，他又是怎样暴露的就成为了某种迷题。
在鼬迟疑了一分钟之后，他决定应约前往，与赤犬萨卡斯基进行一对一的谈话，顺便赤犬也可以解开他为何会把乌鸦和鼬先生对应的事情。
鼬按照赤犬给他的坐标进行了空间上的跳跃，每一次在大海上使用这种力量，鼬都感慨火焰的力量有的时候比果实能力更加的神奇，一个坐标凭空跳跃就算是忍术也无法达到特殊能力。
比起飞行和交通工具来说更加的方便快捷，适合懒惰又想要省时的人，来自复仇者和那个男人的特殊能力是鼬在用写轮眼学会之后，最喜欢用的能力之一。
就像是现在，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他就根据特殊的坐标打开了空间的大门，橙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而前方微弱的光明就是赤犬和鼬约定见面的无人岛屿。
岛屿上披着一身白色大氅穿着暗红色西装的赤犬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他的穿着一直都是不伦不类，闷骚的暗红色的西装搭配着蔷薇模样的胸花作为点缀，明明是一身干练的西装偏偏又在头顶上带着白色的海军帽。
鼬对赤犬的定义才是真正的铁血，他比任何人都像是海军，不像是每天傻呵呵的海军英雄卡普，也不像是更加圆滑却也愿意隐藏很多真相的战国，更与平日里懒散的黄猿和看起来没干劲的青雉不同，他从头到尾都在贯彻着真正的正义，把它印刻在心中。赤犬大概是鼬见过少有的性格刚直的人，与此相对应的就是赤犬的手段，他不会因为是任何人就留下情面，眼睛中更是容不得任何的沙子，在赤犬的眼中海贼就是海贼不存在特殊化。
所以赤犬的性格一直都是是最让战国头疼的存在，曾经鼬还跟在战国身边时他就听战国说过，他很担心赤犬会成为五老星洗脑最成功的工具人，所以下一任的海军元帅他不会推荐赤犬，因为一旦五老星抓住了赤犬的性格把柄，他就会成为别人手中最好用的武器没有之一。因为只要是任务是“正义”的，赤犬就是一个会为了能完成任务，可以毫不在乎的将同僚和一般民众都当成目标歼灭的人。
但是……
这样的人反过来也更好策反不是吗？真正坚持正义的人容不得任何沙子，也就是说，他一旦发现五老星所谓的正义是虚假的，他也会做出改变。
鼬曾经就是如此反驳的战国，惹得战国笑了起来，那时的鼬满心都是当作观众没有去思考战国话里话外的意思，现在他反而全部明白了。
当年的战国听见了鼬的反问后说道：“没有人约束，正义是真是假一旦□□控了，哪个结果下萨卡斯基都是最危险的存在。”
看见赤犬萨卡斯基的鼬想，当年的战国想说一旦赤犬发现自己坚持的正义是一层虚假的东西，他会走向一条更加危险并且与众不同的道路，海军、革命军或者是新的身份。
距离赤犬还有几步鼬停了下来，他想起那时战国看向了桌子上的旧照片欲言又止，现在想起来那张照片里面是战国、鹤还有卡普的合影，鼬猜想当年战国欲言又止的话或许与卡普有关，毕竟卡普所坚持的也是某种特殊的正义，年轻的卡普或许就是另外一种赤犬，一个懂得了变通看懂了正义，一个坚持着绝对的正义一路向前不回头。
……
赤犬看着近在咫尺带着面具的鼬眉毛一挑说道：“果然乌鸦就是鼬先生，战国元帅为你开了好大的后门啊。”
赤犬抬手，火热的岩浆融化了鼬脸上的面具，面具掉落露出了精致的属于少年的脸庞……
这是鼬第一次用真面目除了几位特殊人物外的同僚。
鼬直视赤犬，“所以萨卡斯基先生是如何发现鼬先生是乌鸦的？”

第143章 目标是元·帅
赤犬萨卡斯基发展乌鸦就是鼬先生完全是一个意外,或者说他本来一直都有怀疑，只是每一次他想要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时，他的内心都会下意识的告诉他两个人不是同一个,这样的提示多了，萨卡斯基就更加的怀疑了。
尤其是青雉库赞带回了在东海的海域遇见乌鸦的消息,东海又突然进行海军的大清洗，这两者让萨卡斯基不自觉的想到了,传说中的鼬先生也是驻扎在东海的消息。
在别人眼中是毫不相干的两人,在赤犬萨卡斯基的眼中却充过于巧合,所以在战国交给他新任务之后,萨卡斯基决定验证自己的思考，他在大海上发现了平日里乌鸦会用的鸟儿,于是萨卡斯基就用乌鸦送出了唯一的一封信。
这封信是给乌鸦的,同时也是给鼬先生的。送出信之后萨卡斯基就开始等待，最终他等来了想要等的人。
鼬大概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暴露，萨卡斯基钻了书的空子，他每一次联想都因为鼬早就设下了要求失败,直到他发现了乌鸦的“信使”，信使成为了鼬暴漏身份的原因,也算是某种程度上鼬亲自告知了萨卡斯基自己的身份。
……
鼬从赤犬的眼中看不见敌意,这也是为何他可以内心毫无波澜的与赤犬对话的原因。
“所以萨卡斯基先生用如此的手段把我挖了出来,到底所为何事？”鼬不会相信萨卡斯基是一时无聊,他面前的男人可是某种意义上的工作狂，他不会为了任何无趣的事情放弃工作。
这一场“约会”绝对有所深意。
萨卡斯基摊开手一脸的凶巴巴,“我想要和你谈谈关于海军的事情？顺便大清洗的事情做的非常漂亮，海军不需要那些蛀虫。”
一别三年萨卡斯基还是原来的样子，心中对于善恶划分的过于明确,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从来没有中间的选择。被清洗的海军一方面是同伴，另一方面也是不合格的战士，身为大将赤犬的萨卡斯基绝对不会承认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在他看来不称职的尽快离开对谁都好。
鼬听着赤犬的话单手扶额，这就是最让养父战国头疼的性格了。
就在鼬听着赤犬的话时他也在思考着赤犬约见自己的真正原因，如果大清洗只是前提的话，或许……
鼬打断了赤犬的话，他大概猜到了赤犬一定要挖出自己的原因。
“萨卡斯基先生时想要和我达成某种同盟对吗？因为在大将之中，我们的手段和性格还算是相似。”
海军一共四位大将，黄猿、青雉、赤犬和乌鸦，其中赤犬和鼬的性格有很多得相同点，尤其是在对待工作的时候，手段更加得强硬并且展露出明显得是非观。鼬想了半天，最终得出了萨卡斯基想要与他达成合作得想法。鼬得结论并不是空穴来风，这里面还涉及了未来几年之中海军可能出现得元帅更替，对于元帅位置有一些想法得赤犬这是打算提前拉拢同盟。
鼬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赤犬不愧是赤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未来想要什么。
当萨卡斯基被鼬看透了之后，他也不再隐瞒而是十分大方的承认了，“是的，我想要和你达成同盟，为的就是未来战国元帅退休的那一天的元帅之争。”
野心勃勃，但是目标明确，这样的人着实难对付。
“萨卡斯基先生的目标从来都是元帅，所以您认为获得我的支持在未来您就能得到元帅的位置吗？提醒您一句，战国元帅并不是看谁支持的人多，就推举谁成为下一任元帅的，更何况他的头上还有五老星。”
鼬现在已经猜不透萨卡斯基的想法了，按理来说他的目标是海军的元帅，单单拉上他成为同盟者也不能改变战国的想法，作为海军的元帅战国不是徇私舞弊的人，元帅是为了所有人负责的身份，赤犬萨卡斯基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赤犬听见鼬的话反而是笑了起来，他想要成为元帅已经是人尽皆知，他也知道在战国元帅和卡普先生、鹤女士的眼中他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一旦有人能力超过了他，候选人的位置就岌岌可危。就在大清洗之前赤犬思考的还是未来元帅的时间，但是没有人知道在乌鸦发动了海军的大清洗之后，他的想法随即发生了转变。
赤犬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如果有些激进的他不是最佳选择，那么拥有青雉和他各自一半性格的鼬就是最佳人选，这一次的大清洗让赤犬彻底的看穿了乌鸦到底是何人，更是看到了他的某种决心。
在思考之后，赤犬愿意退而求其次，从竞争者变成辅佐者。
等到战国退休的那天如果元帅的人选是鼬的话，不会有人反对。
“你错了，我已经不是我心中的最佳人选了，乌鸦，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自身的缺点，仅在此刻让我选择海军的大将，我相信唯有你可以胜任。”
赤犬一直在给鼬惊吓，从他发现了乌鸦就是鼬先生开始，到他竟然主动的退出了未来的元帅之争，这一切都不在鼬的思考范围之内。
鼬露出惊讶的表情惹得赤犬笑得更加开心了，他要的就是鼬如此的反应，男人活动了身体再一次询问了鼬，“所以你有成为元帅的想法和决心吗？”
如此坦诚的赤犬换回来的也是鼬的坦诚。
“之前没有，最近有了。”
赤犬需要的只是答案，他拍了拍暗红色的西装站了起来，他上下的打量着只有十几岁的鼬，少年的身上有着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他神秘而强大，性格在严谨和圆滑之间，又是战国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标志着鼬确实是最合适的元帅人选。
“你要记住我会选择你的原因除了你在海军工作上的表态之外，还有就是在能力上你确实凌驾于我们之上。”
大海上武力至上，鼬犹如暴风雨一般碾压一切的力量足够他赢得更加重要的位置。
就是这样一次会面，赤犬萨卡斯基从下一任元帅的竞争者退出成为了鼬的辅佐者，在他离开之前也警告了鼬，如果鼬无法维持他们心中坚持的正义，他会向鼬宣战。
正义，这才是赤犬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
宇智波鼬从来没想过有人能够打破书的约束，更没想到一直野心勃勃的赤犬会做出退让，在得到了赤犬的某种保证后，鼬感叹他抓到了最重要的战斗力。赤犬这一次见面所说的话真心实意，他选择了鼬就相当于愿意接受鼬的约束，这是某种成长和蜕变，也是赤犬亲自送给鼬的机会，在此之前鼬一直在思考如何约束心中绝对正义的赤犬。
终于赤犬把束缚他的缰绳送到了鼬的手中。
鼬了解赤犬的性格，他愿意承认自己不代表他能马上接受被隐藏的真相，这一切……不需要着急。
在与赤犬见面了之后，鼬接下来的一周除了处理了一些小问题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书写自己的计划和世界隐藏的历史真相。与龙合作，在未来成为元帅，推翻天龙人和世界政府的统治，在酷似木叶的环境下创造出来新的世界，这就是鼬的计划和目标。
鼬已经下了决心，等到他找到最合适的方法，他会利用书的力量想方设法回到木叶，改变他曾经决定。
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种选择，亲手毁灭自己的族群只是毫无能力的他当时唯一的选择，而不是现在的他唯一的选择。
……
鼬放飞了手中的乌鸦，让信使把信件交给阿拉巴斯坦王国的薇薇公主，按照时间来看路飞还有两天就会抵达罗格镇，并且很快就会离开东海正式的抵达伟大航路，所以是时候安排未来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公主和拯救他们的骑士见面了，被他和龙选为能够解救阿拉巴斯坦王国的骑士——路飞。
说起罗格镇，鼬估算了一下罗南他们的形成应该恰好会与路飞等人重叠，也就是说龙能够以父亲的身份目送路飞前往伟大航路。鼬敲着桌子想着龙曾经提到过的事情，没想到几次意外的兜兜转转中，他即将完成“梦想”。
就在鼬在心中嘀咕着蒙奇父子的时候，罗南的专属电话虫响了起来，等到鼬接起来的时候电话那头不是罗南反而是龙，已经抵达了罗格镇的龙十分正式的向鼬提出了邀请，邀请他一起参观罗格镇，顺便参观路飞的出航。
电话那边的龙语气有些迟疑，他咳嗽了一声对鼬说道：“我记得你说过没亲自来过罗格镇有些可惜，我认为这一次可能是很好的机会。”
鼬提起自己没有去过罗格镇是龙在说起要送路飞出航时随口提的，没想到龙竟然记在了心中，这让鼬觉得有趣，恰好曾经海贼王罗杰被处死的地方确实有吸引他的东西，值得他出一趟远门。
所以鼬在龙等待他回应的时候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很快罗格镇见面。”
鼬挂断电话之后在自己的计划上写下了一个时间，一个月，在阿拉巴斯坦王国的事情解决之后，就是他回到海军的日子。

第144章 启航
罗格镇的位置在东海,四片海域中最为普通的东海。罗格镇有一个特殊的名字，被称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这个称呼不仅是因为罗格镇位于伟大航路的入口附近,更是因为上一代海贼王哥尔&#183;D&#183;罗杰就是在罗格镇出生，也在这里被处决,就是这一片小小的城镇终结了罗杰传奇的一生，也开启了新的大航海的时代。
因为罗格镇在大海中的地位过于特殊,尤其是罗杰死后,这里就变成了很多海贼变相打卡的旅游地,于是海军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投放了大量的兵力驻守,特殊的地点让罗格镇也成为了诸多海贼命运的终点，一些没有能力的海贼在这里戛然止步,成为了推进城中的一份子。
现任罗格镇的海军将领名为斯摩格,是海军学校泽法的学生，天生不喜欢被管教更加不喜欢海军的某些天天框框，所以被称呼为疯狗安放在了最为特殊的罗格镇中。
斯摩格在军衔上是准将，比起来自海军的中将罗南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在他接到了罗南竟然抵达了自己管理的海域附近时，差一点就要找个借口请病假了。斯摩格一直都是行得端坐得正,罗南的大清洗他自然是不怕的,不怕大清洗并不代表他不怕麻烦,尤其是应对海军中最神秘的一支船队。
斯摩格：脑壳疼。
这时的斯摩格还不知道,除了罗南之外，龙和鼬都已经悄悄地踏入了罗格镇,开始了旅客模式的参观，至于被他所担心的罗南只是转移视线的工具人。
龙这一次可以邀请到鼬前来罗格镇，完全是因为作为大海中的一份子,鼬从未参观过这个著名的旅游景点。
罗格镇是伟大航路入口处的城镇，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所以这里意外的比任何地方都要繁华不少，望不到头的商业店铺让人眼花缭乱，从船上而来的鼬摘下了面具像是路人甲一般融入了这片繁华之中，他身边跟着的则是穿着斗篷带着简单面具的龙，这一次两个人的装扮彻底的进行了互换。
龙是亲眼见过罗杰处刑的，那个男人在被处刑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遗憾，全部都是笑容，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海贼王的一生。所以在他去世之后，罗杰被处刑的高台一直伫立于广场之上，成为了某种标志性的建筑物，在海军的眼中这标志着海军的胜利，在海贼的眼中这就像是某种灯塔，指引他们前行。
鼬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处刑台，心中嘀咕这里的作用大概就是另外一种火影岩了。
“我记得小蒙奇先生应该已经登岛了？”
鼬可是故意踩着时间来到罗格镇的，按照蒙奇&#183;D&#183;路飞的时间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龙听见了儿子的名字长叹一声，“确实是惹了不少的麻烦来到这里的。”
龙已经认清了某种事实，蒙奇家族似乎没有省心的人，路飞这段时间的历程他站在路人的身份来看真的觉得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旅行了。
随后龙指向了不远处出现的身影，头上戴着草帽穿着红色马甲的男孩出现在了鼬的眼中，这还是鼬第一次真正的看见第三代蒙奇，路飞的年纪和鼬相似，十七岁的年纪看上去更加的年轻充满活力。
当然了，充满活力的另外一种意思就是太过于闹腾。
“我们家傻儿子带着一群同样不是太聪明的船员，真的是……”
老爹看儿子总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缺点什么，就像是聪明并且狡猾的龙，总觉得把路飞交给了卡普之后，他潜移默化的把卡普傻不拉几的伪装学的十成十，并且也发挥了十成十，要不然也不会再出海前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搞得都快要成为重点捉拿对象了。
鼬看着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笑了起来，从路飞做的事情来看他确实是蒙奇家族的人无误了，尤其是当路飞看见处刑台眼睛里面放光的时候，他更是觉得路飞想要低调的从罗格镇出航大概是……不太可能了，毕竟烟鬼斯摩格和赤犬一样，都是坚持某种正义的疯狗，他不会放任路飞轻松离开罗格镇的。
“斯摩格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任务，小蒙奇先生想要平安出海总觉得不太可能了。”
龙叹气，他单手按住了太阳穴：脑壳疼。
……
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着特殊的缘分，在龙和鼬离开了处刑台继续闲逛的时候，他们先后看见了路飞的所有船员，在鼬的眼中他们确实像是龙所说的那样有些傻乎乎，或者说他们的脸上看不见普通海贼的杀戮气息，更没有普通海贼的奸诈狡猾，什么样子的船长招募什么样的船员，这话在路飞的身上印刻的完完全全。
但是……
鼬在和路飞船上的前海贼猎人索隆擦肩而过的时候想到，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红发香克斯当作海贼王的继承者，被他当作拯救阿拉巴斯坦王国的重要棋子。
“我想小蒙奇先生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鼬低声的说道。
龙在旁边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完全没有把儿子出卖了的认知，“放心吧，路飞一定可以把你想要的效果发挥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你还是担心他不会闹出更大的热闹吧。”
当鼬回到海军总部收到了路飞攻破了司法岛的消息之后，不禁感慨道确实是之子莫若父，龙当年在罗格镇一语成谶，一个还在成长期的海贼就公然的挑衅了世界政府，这在大航海时代的历史上都是极其少见的。
但那都是之后发生的故事了，现在转了一圈的鼬和龙再一次回到了罗格镇的广场，两人本来预计去吃点东西品尝罗格镇的美食，没想到就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路飞一行人竟然惹了不少的麻烦，甚至路飞还招惹上了为了躲避罗南出门溜达的斯摩格。
海军办事，诸人退散。
招惹上了斯摩格的路飞瞬间陷入了苦战之中，要知道斯摩格比起路飞之前战斗过的海军和海贼都要强大，作为准将的他其实已经有了中将的能力。而斯摩格在听说路飞想要成为海贼王之后，更是想要把人扼杀在摇篮里，这一场战斗一触即发。
鼬站在远处看着斯摩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身边是依然在看戏的龙，如果不是身上没有带拍照的电话虫，龙都想把路飞此刻的狼狈拍下来了。
而就在龙在感慨的时候，鼬从怀中拿出了小巧的拍照电话虫递给了身边的龙，“猜到你可能想要这个。”
龙因为鼬的动作笑得十分的灿烂，他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电话虫记录下了路飞在出航前最为狼狈的一面，就在最后一张照片记录下来之后，鼬的手中出现了电话虫，身边穿着斗篷带着面具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鼬摇摇头把电话虫重新放回口袋中，随后在天气发生了变化之后单手结印，“影分&#183;身之术。”
四散开来的影分身出现在了罗格镇的不同角落，出现在了还没有上船的草帽海贼团的身后，在风起的那一刹那鼬从后面偷袭了这群毫无防备之心的海贼们，送他们乘上龙为儿子掀起的一场风雨之中。
本体的鼬在龙出现在斯摩格身后时转身离开，龙这一次的目的是送路飞出航，而他的目的在看见斯摩格之后已经从旅游变成了考察，或许他也是时候把一直被仍在东海的“疯狗”叫回总部了，这样的人放在东海确实有些大材小用。
至于斯摩格不服管教的事情？
在鼬看来不服从管教在他的手下是不存在的，如果他真的不听管教，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锻炼的太轻了。
远远的鼬看见了草帽海贼团的海贼旗飞扬了起来，这支注定属于大海的海贼团终于踏上了新的征程，鼬无比期待路飞成为海贼王的那一天，有些秘密通过一个海贼的口中透露出来，或许比他们这种海军身份的人更加可信。
拥有聆听万物之声见闻色霸气的鼬听见了来自路飞的声音，属于少年充满活力的声音大声的喊道：“伙伴们，我们启航了——”
“蒙奇&#183;D&#183;路飞，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在路飞的声音落下之后，鼬喃喃自语。
……
悄声离开了广场的鼬带上了专属面具出现在了罗格镇海军基地的门前，当罗格镇的海军对他进行阻拦的时候，已经成功抵达斯摩格领域的罗南走了出来，他看着有些傻乎乎的海军们说道：“去告诉你们准将，乌鸦大将来了。”
鼬冲着罗南点点头，知他者罗南也，多年的一起生活并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您准备招募斯摩格来到您的麾下吗？”
罗南并不知道鼬未来有何目的，这不是他想要和应该关心的事情，或许早在鼬选择了收留龙的那天开始，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曾经梦想是当作闲散人员的鼬，在认识了蒙奇&#183;D&#183;革命军首领&#183;龙之后他的目的地或许已经不是海军元帅可以概括的了。
所以作为照顾了鼬长大，又是鼬手下第一副官的罗南，绝对不会阻拦鼬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哪怕鼬未来是成为第二个龙，他也会站在鼬的正前方表示支持。
所以招募海军最著名的疯狗？
罗南表示我一点都不觉得头疼。

第145章 归期
斯摩格认为今天的自己十分的倒霉,本来平平无奇的一天，从海军总部乌鸦大将手下的罗南抵达开始，随后他不仅遇见了想要成为海贼王的草帽小子,甚至在逮捕草帽小子的时候还被传说中的通缉犯所阻止，在实力的差距下他不得不做出退步,放任草帽小子一伙离开罗格镇，顺便也看着传说中的革命军首领消失在人群之中。
如果说这些都是斯摩格今天的劫难,那当罗格镇基地的手下匆匆忙忙叫他回到基地时所说的话,就彻底的给他的一天画上圆满的句号。
电话虫中传来了消息,登岛的不仅是罗南,还有海军第四位大将乌鸦，也是这场海军大清洗的发动者。
斯摩格头疼极了,一个罗南还好对付,但是加上海军大将就不是轻易能够糊弄过去的了，甚至斯摩格都猜不到为何海军的乌鸦会抵达自己的基地。
大将召唤就算斯摩格在不服从管教也不得不听，他可不想得罪年纪轻轻就碾压所有将领的特殊大将。于是叼着烟卷的斯摩格一脸不耐烦的出现在了鼬的面前，那副表情仿佛是在询问鼬,您到底是来干嘛的。
鼬第一次接触斯摩格，看着男人不耐烦的表情摸了摸下巴,心说果然像是传说中的“疯狗”,就算是面对长官还是这副桀骜不驯懒得搭理的做派。罗南揉了揉鼻子瞄了一眼鼬的表情,从鼬的目光中罗南看得出来,鼬对于如此这般的斯摩格十分的满意。罗南是了解有的，像是斯摩格这样的人物,换做是别人早就把不会听从管教的斯摩格从预选名单中剔除，偏偏鼬反其道而行，最喜欢啃硬骨头,面对斯摩格这样的问题海军绝对不会退缩，而是迎难而上。
所以就在罗南预计斯摩格很快就要吃苦头之后，他的表情愉悦了起来，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罗南眼中，只要自己不被鼬惦记上，换做是谁出丑他都会鼓掌叫好。
“斯摩格准将，一个月之后我会提出让你回到海军总部的申请。”
鼬不是喜欢多话的人，开门见山的打了斯摩格一个措手不及，本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要来挨骂的斯摩格因为鼬的话愣在了原地，他一脸诡异的看着鼬，就差开口说您是不是喝多了再说胡话，如果不是胡话，斯摩格想不到为何乌鸦要把自己召回海军总部。
所以斯摩格回应鼬的是一声疑问词，“哈？”
鼬摊开手，罗南马上了解鼬的意思，帮忙解答了斯摩格的疑问。
“这算是一场招募，你的回答只有答应或者是拒绝。”
说道这里斯摩格就已经懂了，别人口中潇洒神秘并且不会参与到任何斗争中的乌鸦大将，竟然准备在未来竞争海军中更大的权力，要知道海军总部虽然一致对外，但也有自己的远近关系，就像是黄猿明显与麾下的科学部队更加亲密。
斯摩格开始不自觉的咬着烟卷，这是他思考时的动作，回到海军总部无疑是很多人的想法，就算是他听见如此提起也不免有些心动，但是海军总部代表着更多的约束，他当年留不下未来也不一定留的下来。
“你不需要受不必要的约束，面子工作做好了就可以了。”
海军的条条框框诸多，鼬本来就是不守规矩的人，他的手下自然也可以如此。在斯摩格迟疑的时候，鼬终于还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话已经说到这里，斯摩格觉得如果自己在拒绝的话，就过于矫情，于是男人耸耸肩在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了，“现在看来我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这场交易在斯摩格点头之后彻底的达成，鼬上下打量着斯摩格，心中想着如果他把斯摩格带回海军总部一定可以掀起一番有趣的风雨。
“一月之期，我很期待着总部中的斯摩格。”
……
鼬戴上面具是乌鸦，脱下面具就是混在人群中容貌较好的鼬先生。
龙在与鼬约定的餐厅里面等待着突然失踪的少年，他不紧不慢的点了一些食物，只要鼬来了就可以享用热乎乎的美食了。今天的龙非常的开心，他完成了最开始定下的心愿，送路飞出航。龙是一个没有参与到路飞成长中的父亲，这一次用神秘的身份送路飞出航，也算是他参与到了路飞人生中的重要一环，至于未来路飞的道路要如何走下去，又能走到哪里，就要看他自己的能力如何了。
龙唯一肯定的就是，路飞一定不会让所有人失望的。
等到鼬慢悠悠的进入了餐厅时，刚好所有的食物都已经摆在了桌子上，龙微微点头示意自己看见了鼬，鼬回赠龙的是一个淡淡的微笑。
“罗南没有一起来吗？”
龙的一句话就揭穿了鼬刚刚去做了什么，鼬也不打算隐瞒，索性点头承认，“罗南还有其他的任务，而且他也不适合穿着海军的服装来到这里，太惹人注目。”
龙看着这样的鼬，有了一种预感，他预感很快大海上的鼬先生就要失踪了，海军的大将乌鸦将要回归。
因为是同盟关系，龙与鼬之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而且随着更加的了解，龙也清晰的知道鼬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
所以吃了两口食物之后，龙抬头询问鼬，“你计划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之后，在解决阿拉巴斯坦的事情之后就回去。”
鼬最终还是给出了准确的时间，大海上的事情瞬息万变，他也是时候回去做一些准备了，要知道想要成为海军下一任的元帅，除了自身的能力和赤犬的退让之外，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至少他要想办法搞定五老星。
龙清楚鼬前进的道路到底有多难，他也知道如果是鼬的话，绝对会达成他们共同的愿望，如果一个月之后是分别的时刻，龙很期待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在顶端与鼬相遇，以革命军和海军的身份联合推翻天龙人。
“鼬先生，我很期待您成为海军元帅的那一天。”
这是来自龙最真诚的祝福。

第146章 分别
大海上的一切永远都是瞬息万变的,就算是鼬也没有把握真的操控一切，这也就是他聪明的的选择让蒙奇&#183;D&#183;路飞介入阿拉巴斯坦王国，而不是操控他人生的每一步。
最终草帽小子路飞也没有给蒙奇家族丢人,他用海贼的身份介入被世界政府当做默认的事情之中，最终成功地打败了沙鳄鱼沙&#183;克洛克达尔化解了阿拉巴斯坦王国的黑暗笼罩。在某种程度上路飞的行为已经扰乱世界政府的某些计划,同时为了不让七武海黑暗统治的事情传播开来，世界政府不得不让海军擦屁&#183;股。
战国对于鼬的每一个决定可谓是放纵,在阿拉巴斯坦王国的事情闹大世界政府出手之后,战国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鼬,并且点明想要解决阿拉巴斯坦王国的事情,更主要的问题在他们的国王身上。
只有解决了国王的口径问题，才可以达到世界政府满意的结果,只有世界政府满意了他们才不会把矛头对准国家和王族,作为世界的统治者为了掩盖丑闻，世界政府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战国为鼬说明了利害关系，如果是以前这种事情战国不会交给鼬去做的，鼬本来就独立于海军之外,让他去打打杀杀还可以，如果是政治性问题,在战国眼里鼬绝对是最后的人选。
但是……
战国这时会选择鼬更多的也是为鼬回到海军做准备,海军的大将不仅仅只是实际强劲那么简单,一名优秀的海军大将还要身兼数职。
如果大清洗是鼬的一项功绩,那么阿拉巴斯坦王国事件更能为他树立一些威信，同时也是告知一直对鼬有所怀疑的五老星,第四位大将乌鸦其实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
对于战国的要求鼬接受了，他的目标从咸鱼成为了咸鱼的海军元帅，然后把海军从世界政府的控制中解脱出来,这项工作并不简单，鼬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伪装，伪装成为世界政府想要的样子。
海军在完成新旧元帅交接之前是无法摆脱世界政府控制的，鼬想要成为新元帅，就需要世界政府的某种认可，在此之前他需要伪装出最正常的模样。
“所以你已经打算回来了吗？”
战国放任鼬成为鼬先生脱离海军完全是出于对养子的爱，只站在海军元帅的立场上，他是不会允许鼬的行为的，更不会允许海军强大的战斗力离家总部。
只是，鼬是他的养子，战国没办法也不想对鼬进行过多地约束，罗西南迪的某种悲剧战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是的，在阿拉巴斯坦王国的事件之后就会回到马林福德。”
鼬已经做好了决定就不会退缩，咸鱼是咸鱼，但是被迫工作了好几个世界，他也准备真正地努力一次了。
战国因为鼬的决定开心极了，如果鼬回来的话，海军的实力无疑是增进一层，更何况鼬的手中还有这三年在大海上收集的消息和经验，更是海军未来可以用得上的。
“那我只有期待你的回归了，鼬。”
……
战国和鼬的对话龙听得完全，他看着一脸坚定的少年沉默不语，如果阿拉巴斯坦王国是终点的话，他们或许要说再见了。
“你回归海军的话，这座岛屿还有岛上被你庇护的小族群怎么办？”
要知道这里存在的不仅仅是几个鱼人那么简单，这里已经形成了某种族群，守护着鼬先生的族群。
“我已经为他们选择了新的地方生活，并且也有人愿意给予他们庇护。”
大海三年，鼬可是留下了很多的人脉，很多海贼都要卖鼬几分面子，哪怕是四皇。
这一次鼬把鱼人们托付给了值得信任的人，如果大海中还有谁能够提供被天龙人狩猎的一族，并且能够让他们自由自在地生活，鼬确定除了白胡子之外大概就只有红发香克斯了。
不会奴役，也不会贩卖，唯一会平等地去保护鱼人的只有四皇。
而就在两位四皇白胡子和红发香克斯之中，鼬选择了后者，白胡子手下船员众多，又有黑胡子的事情在前，火拳艾斯回归前半段在后，谁也不知道未来白胡子的海贼团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更何况过于复杂的船队不适合无欲无求的小族群鱼人生活。
相比较之下香克斯的船队更加简单一些，像是完全复刻了当年罗杰的船队，一艘船一船的兄弟组成了四皇的海贼团。人数较少，并且较为简单的背景，能够让鱼人们圈地生活，不会牵扯到船队之间的负责关系中。
所以在鼬决定回到海军后，他就联系了红发香克斯，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之后成功地换来了香克斯的承诺。
鼬相信在香克斯的保护下，鱼人们的新领地不会出现任何的麻烦。
“看起来你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鼬透过书房的窗户看了出去，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对于岛上的一切都充满了感情，更不要说这群被他庇护的可怜人们了。在接受庇护之前，这座岛屿上的小族群每一个都是天龙人抓去的奴隶，他们经历了被绑架、贩卖甚至是奴役的生活，在他们的心中，平静而又安稳的生活才是他们所追求的。
所以在鼬离开之前，他一定会为信任自己的人选择最好的去处。
“那么你与罗南都要回到海军？鼬先生的身份怎么办？”
在过去的一个月中，龙亲眼看着鼬背着罗南鼬做出了一些决定，每一个决定都预示着一件事情，这一次回归海军鼬并不打算带着罗南一起，他似乎准备给罗南某种自由，让他去做想做的事情，例如去完成和罗的心愿，或者是一起完成罗的终极目标。
总之，在龙看来鼬对于未来得设定中加入了新选中的斯摩格，却剔除了罗南的痕迹。
这些都是龙单方面的看法，所以他准备询问鼬真实的打算。鼬撇了龙一眼，在确定罗南并不在书房附近，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龙就好像是在说你明明知道答案还要明知故问。
“我与罗南约定过，鼬先生的身份结束那天，就是他去完成自己梦想的那天。”
罗西南迪不属于海贼，罗南不属于大海，鼬与他做了很多年的朋友，自然了解罗南的真实想法，男人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他的心中有更加惦记的人，有更加想要去实现的想法。
或许在别人的眼中跟在鼬先生身边的高达男人冷静而又幽默，时常会冒出来一些傻气，平日里咧着嘴看着一点都不精明，但是如果进一步了解又能知道他可以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只能是助力，换做另一个人都不会轻易的放罗南离开，但是罗南的顶头上司是鼬。
比起罗南的能力，鼬更希望看见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已经不需要他了。”
鼬微笑的下了断语，鼬先生需要罗南，但是海军的大将乌鸦已经不需要了。
“至于鼬先生，他一直都会存在，或者说依然无处不在。”
鼬先生代表的不是能力，而是绝对的信息，鼬贩卖的是信息不是人设，在他看来即便回归了海军他依然有能力经营鼬先生的身份，继续从大海中获得情报和特殊的报酬。
……
鼬和龙的分别是悄然无声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再见，只是在鼬即将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的某天晚上男人消失在了岛屿上。罗南从鱼人的口中听到了龙离开的消息时还在打盹，他吓了一跳直接冲过去找了鼬，谁知道罗南到了鼬的房间也扑了个空，罗南看着鼬整理干净的房间有些惊慌，如果不是其他的鱼人跑过来说在港口看见了鼬，脑洞出奇大的罗南还以为鼬与龙“私奔”了。
得到了鼬的位置罗南赶过去，远远的他就看见了鼬有些瘦弱的背影，少年凝视着远方已经离去的小船，夜色之中小船忽隐忽现，但是罗南知道船上应该就是在他们岛屿蹭吃蹭喝许久的革命军首领龙。
“龙走了？”
罗南站到了鼬的身边低声地询问。
鼬安静的看着远处点点头，“我之前听过一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和人总是要分开的。”
鼬在说话的时候单手结印，从贴在手腕处的卷轴中拿出了只属于大将乌鸦的面具，在送走了龙之后他也要去完成回归海军之前最后的任务了——前往阿拉巴斯坦王国，处理七武海任意妄为下的混乱，完成谎言之间的更替，达到世界政府想要看见的结果。
在鼬带上了面具的那一刹那，他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了不少的男人，从很多年之前鼬就一直抬头看着男人，男人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他的监护人、保姆、手下，尽职尽责没有任何懈怠，这份工作一干就是许久，现在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所以鼬非常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们也要在这里分别了，罗西南迪，去追求你真正想要过的生活吧，我不需要你了。”

第147章 做我们不敢做的
再见本来就在罗南得剧本之中,但是不是现在，不是鼬要回到海军面对地狱模式的时候，在罗南的想法中他和鼬分别应该是鼬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那天,所以罗南并不接受这样的告别。
在罗南提出了抗议之后，鼬摇摇头对他认真的说道：“罗西南迪中将,这是我的命令。”
在海军之中等级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罗南已经习惯听从鼬的一切安排,他看着鼬沉默不语,少年脸上的表情已经告知了罗南,他的心意已决,这一次回到海军注定只有乌鸦大将一人，已经升为了中将的罗南不需要共同返航。
鼬的决定是无法逆转的,罗南看着少年最终伸出了手揉了揉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少年的头发,他一直照看的“孩子”终于还是长大了，张开翅膀调整好了状态要去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罗南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却没想到会如此的迅速，他在最后还是选择了听从鼬的命令,作为中将最后一次听从大将鼬的命令。
“是，大将。”
鼬看着远方,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宇智波鼬要保护幼弟,曾经经历过的每一个角色都让鼬有着一些特殊的事情,而现在生活在大海上的鼬要推翻天龙人和世界政府的统治，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而罗南的宿命则是完成他的梦想,环游世界。
“或许那天我也需要你在帮我做一些事情。”大海上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鼬有一种预感，这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最后罗南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鼬，我们是家人吗？”
这一刻不再是大将，不再是鼬先生，罗南选择直呼姓名，鼬点头如果真的去定义他与罗南的关系，鼬想他们应该是家人，在这片大海上对彼此都非常重要的家人。
……
三天之后，东海中属于鼬先生的岛屿燃起了熊熊烈火，同时大海上也有消息，说是鼬先生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半夜偷袭，平日里跟在他身边的高大男人存活下来，鼬先生本人却不知所踪。
没有敢造谣鼬先生，很快这个消息大海上传了个遍，但是真正与鼬接触过的海贼们却发现，酷似鼬先生的眼线还散布在大海的每一个角落，所以鼬先生的身上又平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这就是鼬想要的效果，让所有人都因为他失踪了，等到合适的时间在重新放出风声，把面对面的交易变成依靠信使来进行。
就在大海上传着鼬先生失踪的消息时，已经结束了阿拉巴斯坦王国任务的鼬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海军之中。鼬与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国王达成了某种共识，这一次解决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危机算在海军的头上，王国上下对于蒙奇&#183;D&#183;路飞的事情闭口不言，只是把他当作普通海贼来处理。
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国王也不是蠢人，一直统治着阿拉巴斯坦王国的娜菲鲁塔利一族，也是八百年创立世界政府的二十个王族之一，只不过在其他的王族选择搬入圣地时，他们选择留在了这片普通的土地上。
所以没有人比阿拉巴斯坦的娜菲鲁塔利&#183;寇布拉国王更加了解世界政府的手段，在路飞离开他们国家的时候，这位得到了路飞帮助的国王也装腔作势的对路飞进行了驱赶。
娜菲鲁塔利&#183;寇布拉国王并不奇怪鼬的出现，鼬那天见到他的时候，男人已经是一幅等候多时的模样了。了解利弊的果然没有拒绝海军的提议，顺便作为交换他们也得到了本来应有的保护与和平。
阿拉巴斯坦王国的七武海沙鳄鱼事件的结果，被鼬安放在了斯摩格的身上，他还算是了解斯摩格的性格，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强加在男人身上只会激励他进，就像是本来属于草帽小子路飞的荣耀。
但是不管斯摩格如何的抗议，结果已经定下，他不能改变。
鼬回归海军悄无声息，早前就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直到鼬穿越了海军总部前往战国的办公室汇报述职时，马琳福德的将领们才发现绕的海军内部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回来了。更加眼尖的人，例如赤犬、青雉和黄猿更加好奇的是跟在鼬身边的罗南失踪了。
怕戳到鼬的伤心处，发现异常的将领们都闭口不言，生怕罗南的时总是因为他死了，不死别的。
与鼬达成了合作的赤犬萨卡斯基没想到鼬会如此迅猛的归来，一位进入大海之中三年的大将，如果不是之的大清洗闹得沸沸扬扬，或许对于更多的人来说乌鸦只是单纯的名字，传说中的大将罢了。
萨卡斯基无疑是聪明的，在鼬回归的同时他与听说了青雉当初的同学斯摩格调动的消息，他清楚的记得那份名单上，斯摩格回到海军总部顶替的就是罗南副手的职位，换句话说鼬在回归之选好了自己想要的帮手，疯狗一样又充满了正义的斯摩格确实是好的选择。
鼬选择了斯摩格给了赤犬某种信息，接下来鼬很可能会大刀阔斧的进行“权力之争”，斯摩格就是他最好的战士。
赤犬看明白的事情，海军的三个老家伙自然也没有，战国站在养父的角度准备放任鼬的行为。哪怕鼬接下来的行为以下犯上会对海军造成不好的影响，战国也愿意扛下来一切天灾。
战国看懂了鼬的想法，他本打算向两位老伙计摊牌，也希望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承想卡普与鹤中将并不奇怪鼬的每一个决定。尤其是一直都是运筹帷幄担任智囊的鹤中将，她坦言，“或许乌鸦做了我们曾经想过，最终却不敢做的事情。”
世界政府荒唐的命令和天龙人压迫下，大多是海军将领都思考过自己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到最后是不是助纣为虐。海军与上层的矛盾早就形成，一批批的海军将领只敢想不敢做，生怕丢了工作，到了后来他们也就麻木了。
鼬是海军中最奇葩的存在，所以在鹤中将看来，鼬会做他们不敢做的事情，替他们完成早年间的梦想。
“如果是乌鸦小子的话，我特别期待他推翻一切的模样。”在鹤中将之后卡普也进行了表态，他是最早就看出鼬身上有某种反叛精神的人，更是预言了龙和鼬会成为朋友，所以在卡普看来鼬推翻天龙人是有生之年一定能看见的场景。
……
鼬收起了感激见闻四霸气，但是他依然听到关键性的问题，对于海军三位“智囊”的支持鼬表示他一定会达成最好的结果。
之一心二用的鼬用手敲了敲桌子，他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男人，“无事不登三宝殿，青雉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148章 计划
海军的大将一共四位,除了代号是乌鸦的鼬之外，黄猿、赤犬和青雉都是多年的大将。
黄猿的年纪大一些，为人比较圆滑,手中掌控的是海军的科学研究部队；其次是赤犬萨卡斯基，也就是鼬现在的合作者,赤犬的力量霸道，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坚持绝对的正义,为了他坚持的正义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也成为了赤犬和青雉之间的隐藏矛盾。同时赤犬也是激进派,他的野心路人皆知；第三位就是和卡普有些相像的青雉库赞,他冷静聪明，只是平日里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让人觉得他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干劲,更不要说是争抢任何东西，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青雉极为聪明，否则他也不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鼬的办公室中。
刚刚一心二用偷听了讨论的鼬收回了心思看着青雉，他从青雉的表情中读出男人似乎有兴师问罪的味道,青雉是聪明人，鼬也承认他重新回到海军的最近这段时间与赤犬的接触有些亲密。以前两个没有什么太多话题的人,突然亲密起来,就算是傻子都明白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你和萨卡斯基达成了什么合作？”
青雉的问题直接了当,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用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桌子,像是在思考什么。
确实，青雉的到来并不在鼬的计算之中,他需要评估真话和一部分真话之后所带来的结果是什么，要知道他面前的男人可是战国之前看中的元帅人选，即便是自己也是半路才进入战国考虑范围的人。
战国看中青雉所坚持的正义,更是认为他比赤犬更加圆滑，不会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是和赤犬坚持着两种不同海军准则的人。
青雉现在的心思鼬是明白的，在此之前青雉一直认为他与自己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至少在利益上他们是一致的，没想到鼬这次回来却与赤犬萨卡斯基成了一派，这就成了让青雉疑惑的地方。
把真相告知青雉，按照青雉的性格不一定会同意他们有些激进的做法，但是不告知，按照青雉的性格也一定会自己查个明白。
就在青雉等待着鼬回答的时候，他开口说道：“我们是达成了一些合作，在目的相同的基础上。”
鼬给出的回答十分的笼统，他也在套话青雉，看他是否清楚萨卡斯基除了成为以外的，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萨卡斯基的目的一直都是元帅，而成为元帅之后他一定会加强海军对海贼的抓捕，坚持他口中的正义。”
鼬挑眉，心说青雉果然是和赤犬了很久同僚的人，还算是了解男人的想法，但是到这里青雉只说到了赤犬表面上追求的事情，在鼬的眼中这位遵守着绝对正义的男人也有自己最后的坚持。
“这还确实是萨卡斯基先生会做的事情。”鼬勾起了唇角，他已经做出了判断，青雉只需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包括他接下来选择支持萨卡斯基，或者说是萨卡斯基改变自己的最终目的，转而支持他。
“如果是在海军的未来道路上，我与萨卡斯基先生确实是达成了某些同盟关系，如果库赞先生需要一个肯定得答案，我只能告诉您，我们得计划并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青雉的性格还有他的能力鼬一直都是肯定的，但是作为比较保守的青雉来说，他纵然有和赤犬一样的心思，却不会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这恰好就是最为麻烦的事情，因为想要让海军完全脱离世界政府的控制，就不能有任何的犹豫。
这一场对话算是不欢而散，而接下来草帽海贼团身上发生了更多的事情，让青雉听见了一些消息，于是重新的踏入了任务之中。
同样是这段时间，鼬则是在用心的经营自己大将的身份，在海军权力中心的三位老人家的认可下，鼬接受了更多的权利，其中甚至包括七武海。
克洛克达尔的事情彻底的给七武海抹了一层黑，在克洛克达尔被关进推进城之后，大海上对于七武海的风评开始下降，五老星抽空听说了这件事之后要求海军立刻做出相应的决断，并且补充上克洛克达尔的位置。
刚刚把七武海交给了鼬的战国，决定用这件事情来看看鼬的处理能力，包括他能否容忍七武海的小动作。
在战国看了不管用的目的如何，他首先要学会的一点就是忍耐，未来坐到了元帅的位置之后，不管鼬愿意与否他都会面对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很多事情只要忍耐才能获得他想要的结果。
如果一不小心，他所做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权力的交接在海军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七武海却是息息相关，毕竟不同的顶头上司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而海军大将乌鸦外界对于他的评价过于神秘，于是这场七武海回忆让除了已经被抓入推进城的克洛克达尔之外的其余六位，都抱有一丝丝的迟疑。他们不确定，在如此敏感的时刻，海军召开七武海会议到底是为了敲打还是为了对他们进行限制。
这里面最拿不准主意的是堂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与克洛克达尔都属于暗中挟持了一个国家，刚好触摸了海军能够接受的底线。
所以这一次的七武海会议，多弗朗明哥宁愿暂时放弃与大妈和凯多之间的明争暗斗，也要亲自来到马林福德参加会议，他倒是要看看海军的乌鸦大象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同时，为了坐稳自己七武海的位置，多弗朗明哥决定在参加海军七武海会议之前送一份礼物给他的新上司，用来套新上司的喜欢，同时也为了保住自己七武海的位置。
在多弗朗明哥看来，这份礼物一定要恰好的戳中海军的敏感点，让他们舍不得冲着自己动手。
抓捕一个有重要位置的海贼的念头，就这样的出现在了多弗朗明哥的心头，什么样子的海贼可以弥补他所做的事情，多弗朗明哥隐约的想起了一些传闻，据说海贼王罗杰有一个遗腹子就在大海之中，如果他可以找到并且把人带到海军之中，他七武海的位置会坐的更加安稳。
这个时候多弗朗明哥想到了鼬先生，根据最近的传言鼬先生在被“报复”之后就隐身了，人活着却没有固定的位置，只能通过特殊的信使进行交易。
多弗朗明哥是谁，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有办法得到，就像是鼬先生的信使，他派出去很多人进行寻找，还真的让他找到了能够联系到大海中消息最精通的鼬先生的信使。
等到鼬收到来自多弗朗明哥的信件时，距离七武海会议召开还有七天。
多弗朗明哥给出了很多的条件供鼬进行选择，从金钱到权力再到一些多弗朗明哥能够给出来的承诺，只要是他可以接受的，这一次多弗朗明哥全盘给出。
鼬看着多弗朗明哥给出的条件笑了起来，他越是抛出条件，越是证明这一次七武海会议让他产生了焦虑，不过罗杰的遗腹子却让鼬动了一些小心思，或许他可以反过来利用多弗朗明哥来搞一场闹剧。
鼬愿意接受多弗朗明哥的报酬，而他面对的问题就是当年海贼王罗杰的遗腹子到底是谁，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进行过调查。
没有调查不代表鼬找不到知情者，根据他对于罗杰时间线的整理，罗杰把自己的后代托付给海贼的可能性很小，当时称得上是正派，又与罗杰是朋友似乎只有一个人——蒙奇&#183;D&#183;卡普。
对于卡普家族的历史鼬自认为十分的清楚，卡普只有一个孙子，就是草帽小子，但是从罗杰去世到路飞出生这里面的时间实在是相隔太长了，就算是有一些特殊的手段，鼬也觉得不会是路飞。
更何况……
“草帽小子明显是蒙奇家族的性格，不靠谱啊。”
鼬再一次翻看了大脑中的记录，他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他记得卡普似乎不只有一个孙子。
这种事情鼬没办法和卡普求证，所以他拨通了留给龙的秘密电话虫。
龙人已经抵达了新世界，那天离别之后他一直没有和鼬进行过联系，龙只知道未来有一天他一定能够和鼬一起推翻这个世界的统治，这就足够了。
但是这么一通电话，足够让龙感觉到开心，他让来汇报的小徒弟先离开，自己独自一个人对着电话。
“你竟然会主动的联系我，一定是有什么困难吧？”
龙单刀直入，直接询问了鼬打来电话的原因，鼬在这方面也不是一个喜欢啰嗦的人，便开口询问到可能是少数知情人的龙，“卡普先生名义上的另外一个孙子是你的儿子吗？”
鼬的电话是来询问最深处的秘密的，这一点龙没有想到，关于另外一个孩子的事情他们本应该不去回答的，所以龙迟疑了。
“看来还真是有了，我之前就好奇草帽小子哪里多了一个在白胡子手下的哥哥，之前还以为都是风车镇出来的孩子，现在看来火拳艾斯就是卡普先生养大的另外一个孩子吧。”
到了这里一切就都理清楚了，之前鼬一直思考火拳艾斯到底和路飞是怎样牵扯上的，没想到卡普竟然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谁能想到海贼王罗杰的遗腹子成为了卡普的另外一个孙子，并且模糊了火拳艾斯的时间和辈分，本来罗杰和卡普称兄道弟，所有人都认为罗杰的遗腹子至少也是中年人，谁承想他竟然只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少年。
“你如果动了艾斯的话，老头子一定会和你拼命的。”
龙对于卡普的性格十分的了解，他们都是天生护短的人，这就是为何卡普会纵容他与路飞不成为海军的原因。
如果艾斯被找到，并且鼬准备对艾斯做一些什么，那么……有些事情将会脱离所有人的控制。
海贼王罗杰的遗腹子，在海军的眼中比革命军首领的儿子更加重要。
“我明白，我尊重卡普先生，所以如果是他想要保护的人，我自然不会伤害，这一次我只是要利用火拳艾斯铤而走险。”
初步的计划已经在鼬的心中成型，现在涉及到了卡普在乎的人，可能还会扰乱整个大海，所以他必须做到每一步计划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并且要绝对的完美。
这个计划一旦完成，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让海军与世界政府进行第一步的脱离，随后让海军彻底的独立，成为它应该成为的样子。
龙知道自己劝不了鼬，少年太过于独立，又有能力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样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而不是拆台。
所以……
“如果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能做的只有在你开口需要帮忙的时候出现了。”
作为同盟者这是龙唯一能做的事情。
“谢谢。”
如果你的计划有人无条件的支持，就算是鼬也会心存感激，最终他所有的感激都化成了一句话，谢谢。
“放手去做吧，如果是你一定能够完成最后的目标。”
……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鼬来说就是一场豪赌，如果赌赢了，他可以看见最终想要看见的结果，如果输了，大海会因为他的决定出现巨大的变动，甚至他还会与很多人交恶。
鼬回归海军就是为了实验，看看他有没有能力改变一切。所以这一次鼬不会放弃，只也不会采取像是在木叶时一样错误的决定，他会看着这片大海做出改变。
所以鼬选择要了多弗朗明哥的一个承诺，比起金钱来说，这样的承诺对于鼬更加重要，同时鼬也给了多弗朗明哥一个名字。
火拳艾斯。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在鼬的推算之内，按照多弗朗明哥的性格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抓捕火拳艾斯，哪怕会得罪四皇白胡子也在所不惜。
多弗朗明哥除了自己的能力之外，最大的依靠就是七武海，只要有七武海的身份在，就算是白胡子想要了他的姓名，也会有世界政府的特务组织和海军进行帮忙。
所以七武海的名号对于现在的多弗朗明哥来说就是一切，是他不能丢弃的保护伞。
为了保护伞，他愿意做出所有的尝试。
同样在鼬的计划中，如果艾斯被抓注定要进行处刑，白胡子还海军注定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就是这场战争才是鼬所需要的契机，鼬先生和乌鸦两个身份足够让他控制好战争的走向。
一切都按照他所设定的走向进行的话，鼬认为自己将会在几个月之后看见气急败坏的五老星。
鼬的计划是秘密进行的，除了龙知道一些，就算是已经和鼬成为了合作关系的萨卡斯基也没有被告知半分，鼬所需要的就是他们最真实的感受。
所以在一周之后，多弗朗明哥竟然真的带着火拳艾斯进入海军总部时，鼬成功的看见了每个人脸上不同的表情，那些表情可以用精彩来形容。
战国还有三位大将的惊讶，卡普的复杂，还有鹤中将的意味深长都让鼬记录了下来，尤其是鹤中将当时看向卡普的一眼，让鼬了解到真正老谋深算的应该是这位女士才对。
火拳艾斯就是多弗朗明哥表明的决心，他甚至亲口对战国说道，他要用火拳艾斯来继续换取自己位置的安稳。
“多么精彩的表情，罗杰的遗腹子，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噱头，战国你不会拒绝这个交易吧？”
多弗朗明哥摊开双手已经是信心满满，他十分确定比起七武海做的事情，罗杰的遗腹子更能树立海军的威严，没有之一。
战国并不喜欢被海贼威胁，他看向了鼬，想要看看已经接管了七武海的他是什么看法。
这一切都在鼬的计划之内，就见鼬思考之后点了头，他显然同意了这笔交易。
“是合理的交易，多弗朗明哥作为七武海的新领导，我愿意接受你的提议。”
这一刻鼬的计划已经开启，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他的剧场之中，是时候演戏了。
……
战国觉得自己小看了鼬，他没想到鼬竟然会同意多弗朗明哥的要挟。战国把鼬单独的叫到了办公室，在鼬关上了办公室大门之后，战国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到底是怎么想得？！”
多弗朗明哥的事情让战国气得不轻，鼬贴心的为气急败坏的战国倒了一杯热茶，他回应了自己的养父兼职顶头上司。
“多弗朗明哥既然动不了，还不如敲打敲打卖一个面子，更何况罗杰的遗腹子确实充满了诱惑力。”
战国从来没有读懂鼬，他忍住了火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能保证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吗？我们并不怕和白胡子开战，但是我们都不希望看见不必要的伤亡出现。”
如果公开处刑火拳艾斯，那无疑会与白胡子爱德华产生交战。现在战国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海军并不畏惧死亡，他们只是畏惧不必要的死亡。
“请元帅放心，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
多弗朗明哥抓捕了火拳艾斯的事情本来算是秘密，谁承想一个小时之后，这件事情就变得人尽皆知。
当然，在海军没有公布之前，鼬也隐藏了艾斯是罗杰儿子的关键信息。
这一切都是鼬的功劳，钻了空子的鼬只是答应了用火拳艾斯换取七武海的位置，并没有说会一直保护多弗朗明哥。就在多弗朗明哥带着火拳艾斯抵达时，鼬就已经放飞了自己的信使，传递这个消息，让别人对多弗朗明哥的信用变成怀疑。
毕竟为了自己的位置出卖其他人，是海贼最也不耻的事情。
更主要的是多弗朗明哥得罪的是白胡子，四皇中站在最顶级的白胡子，所有人都清楚不能得罪四皇，尤其是最为护短的白胡子。
不管未来白胡子和海军的斗争会变成怎样的结果，多弗朗明哥的堂吉诃德家族都不会有好日子了。
在多弗朗明哥的操作之下，这场七武海会议变得更加有趣起来，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同时又互相戒备。
作为新任的七武海管理者，鼬双手交叉坐在主位上打量着每一位七武海，这群人的脸上对他没有太多的尊重，似乎也不想把他这位大将放在眼中。
幸亏鼬早就清楚不管到了哪里，天大地大拳头最大的道理。
面对桀骜不驯的七武海们，鼬想要让他们在自己面前收敛脾气，就要展现绝对的实力，能够碾压七武海的实力。
鼬睁开了眼睛，写轮眼的红色花纹交织在一起，他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同时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所有七武海的注意。
“月读。”

第149章 学会忍耐
精神力的控制是最好用的办法,杀伤力强，并且覆盖面积广，鼬轻轻松松的就控制了在座的各位七武海的成员,今日跟来的斯摩格不是罗南，在此之前斯摩格从来没有见过鼬的真实能力,今天有幸看见精神力的控制让他不禁咋舌，心说怪不得鼬成为了最特殊的第四位大将,单单是精神力的控制就足够他占据最有力的位置了。
现场除了斯摩格之外,其余人都算是跟在鼬身边的老人了,他们低头躲避鼬的眼神,不让自己无疑是的陷入鼬的控制中。
鼬轻松的控制了所有人的精神，并且在精神世界中给予了七武海一定的伤害,这是一种敲打,敲打七武海们一定要遵从规定，不要做出越界的行为。精神力的碾压是最可怕的，在鼬收回了月读之后，经历了某种折磨的各位七武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一点，接管了七武海的大将并不是普通人,想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鼬新兵后礼之后脸上露出了舒展的神情,面具遮住了鼬一半的面孔,就见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浅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各位七武海的位置接下来会继续保留，希望我们再未来可以合作愉快。”
鼬的话让七武海中的众人表情不一，七武海仅剩的六名成员每个人加入七武海都有自己的目的,例如鹰眼是为了挑战更强大的人，顺便他也厌烦了被海军追着跑的感觉，所以加入七武海可以给他减少很多麻烦。再例如女帝汉库克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岛屿考虑，作为女王的她需要为臣民们提供更加安全的庇护。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哪怕在鼬给了下马威之后，他们依然没有公开反抗。
“接下来海军可能会有一些大动作需要各位的帮助，希望在传令下达之后，各位可以准时抵达。”
鼬为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公开处刑做了一些铺垫，随后他就带着已经晋升到罗南位置的斯摩格离开了会议室，会议室中的七武海们都看出了彼此脸上的窘迫，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在精神世界中他们心中确实生出了一丝丝的胆怯，这样的胆怯会让他们无法反抗海军的任何提议。
发出了诡异笑容的多弗朗明哥表情有些狰狞，从鼬刚刚展现的能力来看，他之前还是小瞧了年纪最小的海军大将。
斯摩格成为了曾经的罗南，除了不在负责鼬的生活起居之外，鼬会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斯摩格来处理，一方面是为了鼬自己方便，另一方面也是锻炼斯摩格的能力。在罗格镇潇洒了好几年的斯摩格很多东西都要重新学起，鼬交给他的大大小小的任务足够他每天忙碌到很晚，在忙碌的同时斯摩格在政治方面和服从上都在大幅度的上升，已经有了几分总部海军将领的模样。
斯摩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跟着鼬工作，没想到第一个工作竟然就与他最讨厌的海贼们有关。当斯摩格看着鼬游刃有余的处理着七武海的事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因为斯摩格不是会说谎的人，他在会议上对于七武海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甚至在离开了会议室之后他还询问了鼬，为何海军还要给足七武海面子。
鼬有样学样得把战国对他说的话说给了斯摩格，“自然是因为还有用得上他们得地方，而且你的表情太过于外露了斯摩格，有的时候你要学会忍耐。”
鼬把战国的样子学了一个十成十，斯摩格无奈的叹气，总觉得鼬在耍自己玩。出于上下级的关系，面对鼬的“教诲”斯摩格不走心的说自己会改变，鼬也就随口一说，他还是了解斯摩格的，如果斯摩格能改也就不会被扔到罗格镇，更不会有疯狗的称号了。
“斯摩格你替我去调查一件事情，关于多弗朗明哥是如何抓捕到火拳艾斯的，过程越详细越好。”
鼬现在无法对多弗朗明哥下手，不代表他不会给多弗朗明哥找不痛快，德雷斯罗萨的事情需要在过一段时间解决，在此之前鼬能过做的就是用各种事情拖住多弗朗明哥的脚步，让他暂缓对德雷斯罗萨的压迫。现在找到多弗朗明哥与艾斯战斗的经过，鼬就可以在未来以鼬先生的身份贩卖消息给需要的人了。
这一次鼬准备用一己之力掀动整个大海。
七武海、四皇、天龙人和世界政府，每一个都跑不掉。
……
艾斯的身份太过于特殊，经过几轮商议之后战国还是打算对艾斯进行公开处刑，以便树立海军的威望，在整个讨论的过程中鼬发现卡普一直沉默不语，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懊悔。鼬从龙的口中没有听过艾斯的事情，但是他坚信在卡普的心中艾斯与路飞一样，那么现任白胡子第二队队长火拳艾斯最开始被定下的目标，一定也是海军。
因为唯有海军的身份可以保护艾斯，没想到孩子长大了，从来不会听长辈的话，最终落入的如此下场中。
这段时间除了艾斯的事情让卡普焦头烂额之外，还有就是库普的亲孙子路飞闹出来的一些大事，草帽小子不愧是蒙奇家的孩子，他公开的烧毁了世界政府的旗帜，成为了第一个与世界政府直接对立的海贼，一切的一切都让卡普头疼万分，于是战国最终受不了就把人扔出了海军总部，让他去散散心准备之后的公开处刑。
也就是在这时鼬终于找到了机会再一次前往推进城，他有一些话想要询问艾斯，顺便确认他的态度，看他是否值得拯救。
暗中策划了一些的鼬表面上看不出子丑寅卯来，他一边完成战国交给他的任务，一边给赤犬下暗示，为他解读自己所了解的世界政府和世界的真相，要知道鼬想要完成海军与世界政府的脱离，赤犬萨卡斯基已经成为重要的一环，鼬在他的身上同样不能出错，一旦出错进入了另一条道路的萨卡斯基将会成为危险的存在。
鼬也算是把多重身份发挥的淋漓尽致，他在暗中用鼬先生的关系网扩散多弗朗明哥的事情，为多弗朗明哥提供更多的麻烦。同时为了能够与大海中最后一位王者建立联系，鼬主动的放飞了信使，在鼬看来他三年的用心经营就在等这一刻，三年的经营足够鼬得到更多的人信任，包括四皇。
明暗之中，鼬的计划进行的顺利，就在他准备进入推进城的时候，鼬等来了一份来自罗南的消息。
“十五日后，香波地，速来。”

第150章 公开处刑
罗南自从离开了鼬之后就变得没有任何消息,在隐藏身份上罗南一直做的不错，即便是鼬不去用心的寻找，也很难在人群中发现他。
就像是这次,鼬没有主动寻找两人也没有任何联系,鼬自然是不知道罗南有没有找到罗，或者是登上其他的船只。
他看着面前的信件，如果是罗南告知他十五天后要在香波地见面,那就证明十五天后的香波地群岛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而且这件事还是他很在意的。
香波地群岛到底有什么？这大概是大海上人尽皆知的事情，作为距离红土大陆最近的地方,这里不仅是天龙人经常出没的场所，而且还是人口贩卖最集中的地方。
只不过在三年前鼬大闹了一次后，明显的贩卖人口的场所已经消失，更多的事情已经转入了地下秘密进行。根据鼬的调查,这些秘密场所已经需要专人进行引导,普通人没有资格进入。
鼬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罗南约他见面的事情和天龙人有关。
鼬在心中记下了一个十五天,同时也得到了战国的允许，进入推进城去见火拳艾斯一面。按照海军的速度，艾斯被公开处刑的消息应该马上就会放出，到那时推进城会因为保护艾斯变得更加严格,就算是他也不能随意的进出了。
前往推进城的只有鼬一个人，斯摩格虽然顶替了罗南的位置,却达不到鼬心腹的身份，自然是得不到鼬全部的信任，更是不会被鼬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推进城的长官麦哲伦如果不是知道乌鸦大将时独来独往的性格，看见一个人抵达的鼬时,说不定还会被把他当做假货。
“我需要单独见一面火拳艾斯。”
鼬语气冷漠的对麦哲伦说道。身为毒毒果实的麦哲伦应该算是海军的隐藏战斗力，结合他恶魔果实的能力，他一个人足以镇压整个海底监狱，麦哲伦的能力是已经媲美了大将的存在。
这样有能力的人足以得到鼬的尊重。
“乌鸦大将，你上次押送过来的黑胡子已经绝食，看起来命不久矣。”
鼬听见麦哲伦的话哦了一声，这倒是有些稀奇了，黑胡子竟然会用绝食来自杀，这不符合黑胡子的野心。
“有趣，看起来有人准备用死遁偷跑啊。”
根据推进城的规矩，人死了之后都会把他搬出牢房，统一进行埋葬，如果是鼬所知道的黑胡子，他不仅不会放弃生命，甚至会想方设法的偷跑，绝食只不过是他的手段之一。
鼬让麦哲伦带着自己去黑胡子的面前转一圈，因为危险性黑胡子在进入监狱之后同样进入了最底层，传说中不存在的楼层之中。这里面被关押的都是曾经大海中最危险的存在，包括罗杰出现之前称霸大海的人物。
只可惜他们也算是生不逢时，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刻大海中出现了罗杰，海军中也出现了卡普，这两个人可谓是这所监狱很多人的噩梦。
黑胡子和克洛克达尔都是这几年少数进入最底层的人，与黑胡子相比克洛克达尔看上去还算是正常，成王败寇对于大海上的海贼来说太正常不过了，失败了就接受才是海贼们的正常心理，像是黑胡子这种确实少之又少。
鼬看着黑胡子挑眉，随后对跟在身边的麦哲伦说道：“如果真的死了，带着海楼石当场焚化。”
鼬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当场焚化这种事情在海底监狱从来没有过，显然海军已经识破了黑胡子的计量。
麦哲伦马上就明白了鼬的想法，他点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大概也就五六天，我会准备好的。”
五六天就是麦哲伦给出的时间，也是这个状态下黑胡子能够坚持下去的时间，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黑胡子，也没想到自己的苦肉计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鼬勾起了唇角，刚刚黑胡子呼吸的变化已经说明他在演戏。
“进了推进城就不要想出去，不管你们怎样的手段，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坐在整个监狱角落里面的艾斯抬起了头，他总觉得这句话也是这位海军大将说给自己听的，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错误让他陷入了如此境地，甚至还可能会连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
在鼬威胁了所有人之后，他终于来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面前，艾斯会进入推进城后面有鼬的推动，艾斯的身份后面连着卡普，这就是鼬在算计了艾斯之后还会出现在推进城的原因。
鼬让麦哲伦可以离开，他一个人站在艾斯的牢笼面前看着里面颓废的青年，艾斯这时也抬起了头，他微微皱眉说道：“海军的大将。”
因为鼬不想让别人听见自己与艾斯的对话，于是他使用了写轮眼，把艾斯拉入另外一个世界。
……
即便是在精神世界艾斯同样被束缚，鼬看着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艾斯，开口第一句就是说明他即将被处刑的事情。
“海军将会在几天后公布你身为罗杰遗腹子的消息，并且会对你进行公开处刑，地点就在马林福德——海军总部。”
公开处刑是与罗杰一样的处罚方式了，艾斯大概想到了会是如此结果。

第151章 会面
被公开处刑艾斯已经不会在奇怪,他沉默的看着来宣告消息的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艾斯知道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告知他处刑的消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
“乌鸦大将,您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鼬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例如龙，例如艾斯。
“我在判断你是不是真的值得死亡，换—句说法就是火拳艾斯,你真的想要迎接你的死亡吗？”
在大海中死亡并不可怕，但是是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死亡意义，鼬就是在判断艾斯的意义。
鼬的问题让艾斯失笑,他真的想要迎接死亡吗？这个答案显然易见，没有人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即便是艾斯也是如此。
这—刻，艾斯有些看不懂海军的第四位大将了,他知道乌鸦—项与神秘著称,但是却没想到乌鸦和正统的海军有如此大的区别。
正统的海军不会问如此暧昧的问题。
面对乌鸦的问题，艾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甚至猜不透鼬的问题是—场试探还是套话。
所以艾斯用沉默回应了鼬。
“我需要你的答案，火拳艾斯。”
现在的—切都已经在鼬的掌握之中，新世界的白胡子海贼团蠢蠢欲动，鼬用鼬先生的身份递上了自己的专属名片,他相信白胡子—定会找到自己。
因为鼬非常有诚意的在名片中附赠了—部分海军内部的消息，明确的表示自己可以为白胡子排忧解难。
这件事情如何解决,最后需要看的就是火拳艾斯的想法以及态度，他到底是想就此死去，还是拼命的活下来，选择权都在艾斯自己的手中。
“你名义上的父亲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前往马林福德亲手夺回你,海军集结所有兵力，势必要重新树立属于海军的威严。所以海军与白胡子海贼团必定会发生争执，推算结果，—定是海军赢得胜利。”
海军的四位大将，每—位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鼬不是果实能力者，他也拥有扫平—切的能力。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艾斯了解白胡子的性格，他真的会按照鼬所说率领所有人前往前半段夺回自己，这场战争已经不法避免，甚至白胡子海贼团还会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这—切都不是艾斯想要看见的。
“我……想要……活下去。”
这才是艾斯心底的话，他想要活下去，他还不想就这样死去。
“那么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
没有人知道鼬和艾斯到底聊了什么，总之鼬离开的时候已经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对未来进行—次次的推演，火拳艾斯活着比死亡更加有用。
接下来需要等待的就是白胡子的信件了，鼬要用火拳艾斯和白胡子做—个交易，这个世界需要更加新鲜的血液，作为海军的他不能让海军在未来的战争中丢了脸面，同样的他也会保全艾斯的性命。
这就是鼬想要讨的交易。
十天之后，海军正式的公布了火拳艾斯的处刑计划，同时他的身份也在这时曝光，这片大海上的人都知道原来罗杰还有遗腹子。
—直忍耐的白胡子这时终于坐不住了，他无法看见自己疼爱的儿子被当做罪人公开处刑，而且白胡子海贼团从来不抛弃任何人，他必须要把艾斯带回家。
对于白胡子的决定，他旗下的海贼没有人拒绝，因为白胡子海贼团能够如此团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个同伴。
就像是现在他们不会放弃艾斯—样。
白胡子船下马尔科把信使送来的信件交给了白胡子，这片大海上几乎所有人都听过鼬先生的名号，白胡子海贼团之前与鼬先生不想有任何的牵扯，但是现在他们预见了危机，是时候借助外力了。“老爹，这位大海上的鼬先生确实有自己厉害的地方，就算是大妈似乎也向他咨询过事情。”
马尔科会选择借助鼬先生的力量，更主要的原因是，鼬先生送来的这张名片上写有海军相关的资料，而且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如果他们能够打动主动联系的鼬先生，或许就可以搞到海军的方位图去打海军—个措手不及。
在白胡子海贼团中马尔科形同与副船长的位置，是除了白胡子之外大家的主心骨，对于他的建议白胡子几乎都会算盘接受。
这—次马尔科提出可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白胡子也是听进去了，公开处刑的意义白胡子在清楚不过，海军是准备用艾斯重新树立威信。这时的海军在处刑之前都会集结最强大的阵容，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影响到处刑。
就像是当年罗杰被处刑之前，曾经同为大海霸主之—的金狮子妄图大闹海军总部，最后被当时最强战斗力卡普和战国镇压。白胡子猜想，这—次海军也会把最强的四位大将安放在总部，防止他们进行奇袭。
“如果能够得到海军内部的消息，那是再好不过，至少我们可以提前—步了解海军的动向，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白胡子已经有了决定，他准备亲自见见这位大海上消息最灵通的人——鼬先生。
在鼬与罗南约定之日的前—天，他收到了来自白胡子的消息，看见白胡子想要见面的信息，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要白胡子能够进入这场游戏，结局就已经有了定数。
白胡子按照鼬在信件中的要求给出了具体的位置，这—次见面对于鼬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决定先去面见白胡子再去赴约罗南。
与白胡子的交易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脾气暴躁并且坚持自己正义的赤犬萨卡斯基，所以鼬点燃了手中的信件，让—切尘归尘，土归土。
鼬看了—眼手中准备好的文件，在—切开始之前，他有—份礼物要送给赤犬，他必须要在最后改变赤犬对于世界政府和海军内部的态度，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发挥赤犬最大的作用。
鼬把文件交给了斯摩格，让斯摩格亲自送给赤犬。斯摩格是鼬亲自选中的帮手，赤犬是鼬的同盟，两人的观念必须达成某种共鸣。
在交代了这—切之后，鼬按照白胡子给出的具体位置进行了空间上的跳跃。
换上了常服的乌鸦成为了大海上最特殊的鼬先生，而就在新世界的海域上，白胡子已经带着船员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
鼬踩着水面—步步的踏上了白胡子的海贼船，他打量了—眼坐在两侧的白胡子麾下，这上面每—个有悬赏的鼬都认识，更是知道他们的弱点是什么。
这—刻所有人都把鼬当做了珍惜动物和需要防备的对象，想要赢得这群人的信任，鼬必须展现出足够的实力。
例如霸气。
大海是臣服于强者的，就像是鼬彻底暴露出了自己的霸王色霸气后，他的每—步都会让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出现不同的反应，晕倒、恐惧还有失去力量。
鼬在用自己绝对的实力告知白胡子的船员，在力量上他更加强大，你们的防备都不值—提。
这艘海贼船的船长白胡子饶有兴趣看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鼬，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霸气的人他就见过两个，—个是之前来过船上警告过艾斯行为的红发香克斯，另外—个就是面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鼬先生了。
“年纪不大，竟然有这样的霸气，有趣极了。”
鼬站在了白胡子的面前仰起头，“我们直奔主题吧，这—次我的条件是你的性命。”

第152章 好尴尬啊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海军想要用火拳艾斯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严，并且向海贼们宣誓海军的力量，所以这场战争中一定胡出现牺牲。不是白胡子,就一定是火拳艾斯,或者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鼬站在鼬先生的角度非常明确的告知了白胡子，这—次海军会出动全部的兵力,在配合上世界政府特意选出的七武海加入，这场战争即便是称霸新世界的白胡子也不会轻易的赢得胜利。海军的心中一直都有自己的正义，他们愿意为正义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这—次海军的将领们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会拖着海贼—起下地狱。
所以想要最少达成最少的牺牲救下火拳艾斯，只有—种可能，白胡子成为海军树立威严的踏脚石。
道理说的很明白,鼬给出的筹码非常简单,他有办法保护好艾斯的安全，让艾斯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到新世界。
即便是马尔科也没想到鼬先生竟然提出的是这种要求,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蓝色的火焰缠上了马尔科的手臂，瞬间果实能力化的男人出现在了鼬的上空，从空中对鼬进行了飞踢。在马尔科看来鼬先生并不是真诚的合作,甚至他怀疑鼬心怀歹心所以要对鼬进行驱赶。面对马尔科的攻击，鼬打开了写轮眼,在写轮眼的面前—切攻击都会变得缓慢并且充满破绽。鼬就这样轻松侧身闪过了马尔科的踢技，随后他用武装色霸气覆盖了手臂，—把抓住了马尔科的小腿。
“下来。”
鼬以手为爪，—甩手腕让马尔科狠狠的摔在了甲板上。
鼬的买卖—向是讲究公平公正合理,从来不会强买强卖，他今天来见白胡子已经把这场战争的结果说的明明白白，接下来就看白胡子自己的选择。
白胡子很欣赏鼬的能力，他让自己的儿子们稍安勿躁，并且开口询问鼬说道：“咕啦啦啦，小子你怎么让我相信你不是空口说大话？”
白胡子自然也有白胡子的担心，如果他交易了自己的生命，最终却没能看见艾斯活下来，到那时他可没有时间再去找鼬算账了。
对于白胡子的疑问鼬早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他拿出了自己的生命卡从上面撕下—角给了身边防备他的马尔科。
“这张生命卡足够你们追杀我到天涯海角，我是做消息生意的，最怕就是被人找到，这是我的弱点。”
鼬先生的神秘大海上的海贼都有所耳闻，同时贩卖消息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躲藏起来，不会随便让人找到，更主要的是鼬还有多重身份。鼬送出了自己的生命卡无疑是把自己的身份暴漏给了白胡子，这也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好的筹码了。
这—份承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可信度，但是白胡子却接受了，在大海上人们只会对自己信任的人给出生命卡片，因为生命卡片可以指引方向，如果生命卡被心怀鬼胎的人夺走，那将会是一场灾难。
所以白胡子愿意相信鼬所说的话。
“交易成立，小鬼，老夫这条性命你之后尽管拿去。”
白胡子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年纪的增大让他快要被这片大海所淘汰，如果能够为自己心爱的儿子们走出一条千万新世界的大道，白胡子自愿付出性命。
白胡子答应交易本就在鼬的计划之中，但是计划是计划，现实是现实。他看着—脸无所畏惧的白胡子，冲着男人微微鞠躬，鼬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尊敬。
能够为其他人付出自己性命的人，都值得尊重。
……
鼬并不清楚自己离开白胡子海贼团之后，白胡子与儿子们的对话，或者说他也并不好奇，因为不管白胡子的儿子们如何的反对，男人已经心意已决，不会在做出改变。
现在都每—步都在鼬的计算之中，所有人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在鼬准备好多舞台上执行着自己的任务。海军与世界政府之间能不能做到初步的分离，就看不久之后的公开处刑。
为了让世界征服暂时的放松警惕，鼬还特意送了—封信给自己的盟友——龙，他需要龙的积极配合，至少在这段时间，革命军可以暂时隐藏影子。
就在鼬解决了—系列事情之后，也到了他与罗南相约的那天，鼬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抵达了香波地群岛，上—次鼬来这里还是三年前，三年前他大闹一场，彻底掀翻了香波地群岛明面上的人口贩卖。但是这种事情又哪里有穷尽，明面上的消失了，所有人都一步步的转入地下。
罗南也是抵达了香波地群岛之后才发现这里的猫腻，刚才鼬身边时间久了，罗南自然而然的养成了收集情报的习惯，所以借助罗南的身份花了大价钱找到了引路人，成功的进入了地下拍卖行。
因为是地下交易，所以这里比之前的环境更为恶劣，同时罗南在这里看着了很多大海上的后起之秀。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罗南听说不久之后有—场特殊的拍卖会，会有—部分的天龙人抵达香波地群岛。
罗南想，如果鼬想要继续捣毁拍卖行的话，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而罗南最开始给出的十五天，就是这场特殊拍卖会开始的时间。
……
鼬与罗南勉强算得上是好久不见，鼬通过罗南的状态可以肯定他还没有与特拉法尔加&#183;罗汇合，男人正在享受独自一个人的旅行。
“你想带我看什么，罗南？”
因为时间鼬没和罗南寒暄，而是开门见山的询问罗南叫来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场罪恶的拍卖，据说是三年中天龙人参加数量最多的—次。”
三年前鼬亲自捣毁了人口的贩卖，并且宰杀了毁灭了他生活过的村庄的—名天龙人，自此之后，除了个别胆大的天龙人选择亲自踏入！香波地群岛外。更多的人选择不来或者让手下代买。
而三年后的今天，已经安稳了—段时间的天龙人接受到了特殊的邀请，—场巨大的属于天龙人的拍卖会即将开始。
鼬听了罗南的话说了—声谢谢，如果是这样一场拍卖会，鼬罗南把他叫来确实意义非凡。
就在罗南带着鼬前往拍卖会场时，两人与迎面而来的熟人四目相对，随后彼此都愣在了原地。
鼬看了—眼身边的罗南，又看向了瞪大眼睛张开嘴的特拉法尔加&#183;罗挑眉，“莫名有—种修罗场的错觉。”
就在鼬自言自语的时候，特拉法尔加&#183;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就看他声音有些颤抖的叫了罗南的名字。
“柯……柯拉松先生？！！！”
这—刻堪称社死现场。

第153章 放弃你们的身份
人生如戏,世事无常，所以没有想到鼬和罗南会在这里遇见特拉法尔加&#183;罗，更主要的是现在的罗南脸上没有带着面具,所以这张脸毫无意外地就出现在了罗的视野里面,罗南努力了很久的隐藏这一刻彻底的暴露了。
鼬眉毛一挑看着满脸尴尬的罗南，那副表情是标准的鼬看戏的表情，罗南瞄了鼬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能见死不救,鼬反而是耸耸肩，示意罗南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反正是他“装死”在先被罗发现本来就是必然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就算是鼬也没有预料到,最近他一直在忙着海军接下来处刑的事件，怎么可能了解到罗的动向。而且不得不说，很多事情就是因为没有预料所以才会有趣。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浪费,他向前走了两步之后伸手拍了拍罗南的肩膀,“你家的小鬼头，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
这一次鼬卸磨杀驴,也算是彻底的把罗南交给了应该交给的人，他相信罗南一定可以说清这几年他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何会在罗的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
等到鼬从罗的身边路过时，他冲着还是一脸震惊的罗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解鼬一切小动作的罗南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他非常了解鼬是在提醒特拉法尔加&#183;罗,他是谁，还有现在的罗南是谁。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罗终于记起鼬的脸，少年是他曾经见过的鼬先生，而柯拉松先生现在的装扮和身高,让罗成功的想到了鼬先生的岛屿上戴面具的神秘人。
所以说他与柯拉松先生根本不是第一次见面，只不过之前是柯拉松先生不想认他而已。
这件事情对于罗来说是强大的打击，他的表情瞬间萎靡了，柯拉松对于特拉法尔加&#183;罗来说是某种无法弥补的伤痛，罗后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柯拉松，为了给柯拉松报仇。现在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它告诉特拉法尔加&#183;罗你的柯拉松先生其实还活着，并且十几年都没有联系过你，你是真的被抛弃了。
大概是罗想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本来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的鼬用一只手堵住了耳朵，他停下脚步对有些难过和震惊的特拉法尔加&#183;罗说道：“放心，你的柯拉松先生是有事情耽搁了，他的梦想永远都是和你环游世界，完成你们共同的心愿，而且他已经被我解雇了，是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柯拉松一脸无奈的看着罕见多嘴的鼬，他不知道对鼬到底应该感激还是应该冲他竖中指，总之鼬说的太多让他反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等到鼬完成自己最后的多嘴多舌之后，他消失在了罗南的视线中，特拉法尔加&#183;罗的出现只是插曲，鼬最终的目的是今天这场拍卖。
……
想要参与拍卖一个是有钱，另外一个就是特殊的有权有势的人群，鼬先生的身份恰好两样都符合，拿着大笔存款的鼬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拍卖的会场，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大声说话。鼬站在最后面的位置看着已经抵达的天龙人们冷笑了一声，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一群被养在天上的没用的废物们，都要拿出派头。
鼬不会抹杀天龙人祖辈们做出的某些丰功伟绩，却也不会高看现在的天龙人一眼，如果一个种族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他们需要的不是权力的欺压而是应该依靠自己的真实实力。
鼬坐在最角落看着抬上的拍卖，他并不打算马上就行动，而是准备用经济实力进行碾压，这片大海上要说最有钱的还真不一定是四皇，用鼬先生吸金了三年的鼬终于也有挥金如土的一天了。
天龙人一直都是大海上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没有被任何人忤逆过，在此之前不管他们到底是看上了一个奴隶，还是一个国家的公主，都可以轻易的得到。而现在当第三件拍卖品出来，第一位天龙人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之后，罕见的竟然有人同他们竞争。
灯光打在了鼬的身上，鼬举起手中的号码牌报了一个更加昂贵的数字，他的举动让台上的拍卖师吞了吞口水，他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和天龙人抢人的。
“三、三号奴隶被天龙人大人竞拍成功。”
在金钱和性命上，最终拍卖师选择了后者，鼬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于是双手合十对台上的拍卖师说道：“看起来你们是黑店了，明明我的价格比他高一倍，为什么商品不是我的？”
“客……客人，您在说什么啊……”
“开店就是为了卖东西，香波地的交易本来就是暗地里的交易，难道还准备玩什么特殊对待吗？”
鼬抬起头，他相信自己这张脸香波地群岛的人一定会认识，毕竟三年前就是这张脸掀翻了整个奴隶交易市场。
果不其然拍卖师很快认出了鼬的这张脸，他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三年前就是这张脸闯入了他们的基地，不仅夺走了一名天龙人的生命，甚至还放走了所有的奴隶，害得他们的生意不得不转入地下。
本来他们以为事情过去三年就不会有后续，没想到……
鼬出现就像是一种催命符，拍卖行里的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包括那些不可一世的天龙人。
天龙人的身份是被世界政府圈养的猪猡般的存在，他们的身份可以给他们带来无上的便利，却无法在鼬的面前形成保护符。
天龙人们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能大声的呵斥鼬，说他太过于放肆。
更加放肆的事情鼬也做过，不要说是这种。
“请继续。”
鼬估算了大将抵达的时间，在他的同事抵达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这场游戏。
而且鼬的估算如果正确，今日的黄猿会例行抵达科学部队，青雉也不喜欢主动工作，所以最可能前往香波地群岛的只有赤犬萨卡斯基。
盟友来了鼬更是不怕，萨卡斯基在看完了那份文件之后，对于天龙人绝对不会是之前的态度。
“我们时间还长，继续拍卖吧。”
……
罗南和特拉法尔加&#183;罗悄悄潜入的时候，拍卖正进行到激烈的时刻，这场拍卖已经变成了天龙人和鼬之间的战争。但是在钞票方面，一项无忧无虑开口就能得到一切的天龙人，根本比不上积攒了无数财富的鼬，所以这场拍卖的游戏早早地就有了定数。
现在拍卖的是一名毛皮族，鼬意外的发现这位毛皮族还是“熟人”，北极熊模样的毛皮族正是特拉法尔加&#183;罗船上的贝波。
这也就是为何罗会在这时出现在香波地的原因，就在两天前，他们家的航海士因为贪嘴被拐卖了。
“鼬先生和天龙人叫板真的没问题吗？”
罗有些担忧的问道罗南，罗南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有问题吗？这个答案是没有。
“不用担心，这是鼬先生的游戏，一切尽在掌握。”
……
一切当然尽在掌握，赤犬萨卡斯基已经看完了鼬送来的所有文件，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他惊讶并且愤怒，所以当战国的任务传过来的时候，萨卡斯基意外的选择了慢动作，势必要让天龙人们得到一些教训。
而香波地群岛上鼬已经完成了一切，外面这时传来了海军的声音，外面的海军让鼬快点投降，同时放出里面的天龙人大人。
鼬这时把奴隶脖子上项圈的钥匙交给了罗南，他自己踱步到了瑟瑟发抖的天龙人面前。
鼬咳嗽了一声，成功的吸引了愚蠢的天龙人们的注意，随后天龙人就陷入了写轮眼之中。
鼬的声音在天龙人的耳边响起，“是时候放弃你们的身份了。”
鼬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他当年是为了城镇复仇，这一次他则是给予了天龙人最可怕的惩罚。在天龙人的眼中身份就是一切，没有了身份他们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鼬的杀&#183;人不见血。

第154章 我坚信我坚信的
鼬从来不会乱杀无辜,天龙人的错误就像是原罪，却罪不至死，更可况鼬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上帝的角色,哪怕他手中已经拥有了成为上帝的力量。既然不是上帝就没有权力决定其他人的生死,所有鼬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对付其他的天龙人一样，让他们自己脱去最大的光环，品尝普通人的生活。
而没有了天龙人身份的天龙人,就是大海中的甲乙丙丁，不仅没有了身份的特权，更没有了特殊的保护。
鼬所做有的一切都与特拉法尔加&#183;罗想象的不同,他以为鼬先生会大杀四方，谁知道他的解决方式更加的让人舒适。罗南一眼就看出了特拉法尔加&#183;罗的想法，他笑了一声看着已经解决好了一切缓缓向他们走来的鼬说道：“他永远比你们想象的冷静。”
罗南的语气中充满了他对于鼬的了解，罗抿了抿唇意外的不知道是否要邀请他的柯拉松先生登船了,十几年的时间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抹平的,尤其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柯拉松一直在照顾别人。罗南是鼬先生身边的罗南，属于特拉法尔加&#183;罗的是柯拉松才对,沉默的罗脸上的表情过于复杂，罗南把手压在了罗的帽子上，他看着早就独当一面的鼬。
“从最开始并不是他依靠我，而是我一直在依靠他,只是现在我不需要他了，他也不需要我了。”
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鼬就像是罗南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孩子长大了能够照顾好自己了，他是时候离开了。
“那么柯拉松先生，你愿意和我一起出海冒险吗？”
罗南听见特拉法尔加&#183;罗的邀请笑得前仰后合,“蠢货，我当然愿意了。”
这是他从柯拉松这个身份脱离之后，唯一还留下的执念。
鼬慢悠悠的从罗南的身边擦肩而过，“我刚刚拍卖的钱记得拿回来，当作你十几年的工钱了。”
做海贼生意的鼬比任何人都清楚，海贼最喜欢最需要的就是金钱，所以他送罗南的除了金钱也就没有其他了。顺便鼬打了一个响指，那张被特拉法尔加&#183;罗放在口袋里面的名片被点燃，罗被口袋里面的火焰吓了一跳，却意外的没感觉到热度。
“你最后的礼物已经送给你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让罗南联系我就可以了。”
鼬和罗南说的最后一句还是再见，大海如此之大，他们总是会再次相见的。
……
赤犬萨卡斯基慢悠悠的来到了香波地群岛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解决，天龙人当着他的面当然抛弃了自己的身份，并且释放了所有的奴隶，他们的行为让海军总部的海军们大惊失色，要知道除了那些突然失踪的天龙人之外，他们还是第一次真的看见天龙人放弃身份的现场直播。不是天龙人就不在需要大将的保护，赤犬乐的少了两件麻烦事，只是他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了对神秘人的陈述，他总觉得与天龙人叫板的神秘人听起来莫名的熟悉。
直到他无意间看见了乌鸦的副将——罗西南迪，本来萦绕在心头的疑惑意外的解开了。
萨卡斯基猜错做了这一切的就是他的盟友——乌鸦。
男人压低了帽檐发出了一声冷笑，“你还真是做了很多事情啊，乌鸦。”
如果是之前赤犬一定认为鼬的行为离经叛道，但是在鼬送给了他一份文件之后，赤犬却觉得鼬真的干得漂亮。
“抓捕被悬赏的海贼，并且把这群过去的天龙人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赤犬萨卡斯基下了命令，作为盟友他愿意百分百的相信鼬，哪怕鼬做的很多事情都足够他接受审判。
……
在艾斯的消息被公布之后，大海上一片哗然，海军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很快处刑的日子就到来了。
意外的在艾斯处刑之前，一位引人注目的海贼闯入了海军的视线，那就是草帽小子蒙奇&#183;D&#183;路飞。男孩在这段时间中不仅公开的挑衅了世界政府，甚至还打倒了第二位天龙人，在进入香波地群岛之后更是大闹了一场，如果不是熊出手干预的话，他早就进入推进城了。鼬还记得当时他正跟着战国开会，听见了路飞的消息之后，他平日里沉着稳重的老狐狸养父莫名的暴躁起来，拽着卡普的衣领上下的摇晃，口中说的也是蒙奇家族怎么就这么能惹祸。
作为曾经收留了龙一段时间的鼬，他闭口不言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模样。
同时鼬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路飞会不会成为艾斯出行中的变数，他不是喜欢变数的人。
可惜不管鼬如何担心，处刑之日还是来了。鼬站在海军总部抬起手臂，黑色的乌鸦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乌鸦从口中吐出了一张纸条交给了鼬。这张纸条来自白胡子旗下的马尔科，他在警告鼬一定要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鼬点燃了纸条，他一直都是信守约定的人，只要白胡子海贼团帮他完成这场提线木偶剧，艾斯可以安全回到白胡子海贼团。
鼬点燃纸条的动作被赤犬看了个正着，在前往战场之前赤犬还有些问题想要询问鼬。
“战争之前你的消息收集还是没有停下。”
鼬转头看着走过来的赤犬，从赤犬的表情来看，他今天必须要给出了一个答案。
“消息瞬息万变，怎么可能停的下来。”
第一句彼此都在试探，鼬放飞了手臂上的乌鸦，扯过了放在一旁的大氅披在身上，正义两个字映入了赤犬的眼帘。赤犬没有时间和鼬打拖延战，他与鼬并肩而站说道：“你还在坚持我们背负的正义吗？”
赤犬的话足够直截了当，鼬缓缓地勾起了唇角，他动了一下脸上的面具反问到赤犬，“那要看萨卡斯基先生对正义的定义，是愚昧的遵守五老星划分的善恶，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内心，相信真正的正义。”
鼬是观察者，也是实验者，他坚持的一定是他所认为的正义，只不过这个正义与赤犬接受的有所不同。
“我只知道我所坚持的，是我自己定义的正义，它能够带领海军走向更好的未来。”
鼬转身离开伸手拍了拍赤犬的手臂，“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今天就放过火拳艾斯，他是我的筹码。”
这是鼬对盟友第一次坦诚相待。

第155章 以一换一
这是盟友之间最后一次试探和坦诚,在此之后他们两个的命运就会紧紧相连，赤犬未来想要退缩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鼬把决定权交给了萨卡斯基，这场游戏是他主动找上来的,最后的选择权自然也就在他的手上。而等到鼬离开之后,萨卡斯基沉默不语，鼬这时已经离开去做最后的准备，他已经做好了计划,不管赤犬是否合作他都会保护好艾斯的性命。
这场由海军进行主导的处刑集结了海军全部的力量，从七武海再到海军总部中的将领，甚至到士兵,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高台之上艾斯跪在最前面，他的身边就是海军最高发言人——战国，至于战国的身边则是和艾斯关系匪浅的卡普。现在的场景并不是卡普预料到的,他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送自己的孙子来到处刑台之上,如果……如果……
“如果你可以听我的话，至少听听我的话,就不会今天这副样子了。”
卡普这一刻觉得自己是失败的，尤其是和战国相比，战国两个样子一个罗西南迪一个乌鸦，都是非常优秀的海军,而他养大的孩子确实做着有益于世界的事情，却也随时可能送命。
战国听出了卡普的画外音,他仰起头不去搭话，毕竟鼬做的事情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与蒙奇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卡普确实谁对了一件事情，他永远不会有送养子来到处刑台上的机会。
处刑台之下全员登场,黄猿悠哉悠哉的走上来口中说着好可怕，却笑嘻嘻的坐在了处刑台下最右边的椅子上。他身后跟上来的是青雉和赤犬，青雉一改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异常严肃的坐在了黄猿的身边，赤犬则是紧挨着青雉的身边坐下。现在处刑台之下还有一个空位，属于海军第四位大将乌鸦的空位。
青雉从刚刚就没有看见鼬，他略带疑惑的看来身边的赤犬一眼，小声的询问：“乌鸦呢？”
正在摆姿势突显海军气势的赤犬眉头一皱，“我又不是他的保姆，怎么可能知道乌鸦去哪里了。”
赤犬直到现在心中还没有准确的答案，他在迟疑，迟疑心中的正义和鼬口中真正对大海有利的事情，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两者已经发生了碰撞，他不管向哪边迈出去一步都无法回头。
“我以为你们是合作关系，会在战斗开始之前商讨对策。”
四位大将中赤犬和鼬进行了同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黄猿装傻充愣，青雉则是步步紧逼。赤犬咬着雪茄一脸的无奈，他并不是不想带着青雉玩，但是性格不合这种问题他们没办法解决，他不想为了看不见尽头的合作耽搁了与青雉的“友情”。
“就算是我们进行了合作，也不代表我要顶替他之前副官的位置照顾他。”
赤犬可是做不到照顾孩子，这种事情大概也就罗南可以轻松搞定。
临时给马尔科恢复了信件的鼬这时才迟迟感到，他闪身来到了高台的空位之上，恰好听见了赤犬的吐槽。鼬挥起身后的大氅在专属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并且翘起了腿与其他的三位同僚保持完美的一致。
“看起来你们并不紧张。”
鼬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无奈，谁承想海军的三位大将竟然在战斗之前“聊家常”。三位大将用你在说笑的表情回应了鼬的问题，海军已经展现出了最强大的战斗力，又怎么可能会输掉。
“不要大意。”
鼬的话似乎若有所指，但是赤犬三人并没有对他进行怀疑，以至于白胡子突然出现在海军队伍中时打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身为震震果实的能力者，白胡子把手中的武器种种的插&#183;入了土地之中，双手像是拽住了什么东西，一个用力的拉扯，两边的建筑物瞬间压缩。
就在地动山摇的瞬间，白胡子一脚踢起朴刀，用力的挥向处刑台的方向。
白胡子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白胡子只是一击就彻底的毁掉了处刑台之后的马琳福德。
处刑台上的艾斯也随着白胡子的动作动了两下，战国一把按住了艾斯的肩膀，保持住了艾斯的稳定性。战国说什么都不会让艾斯趁此逃跑，推进城发生的事情只需要经历一次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只已经抵达，黄猿悠哉悠哉的说了一句好可怕啊，仿佛缓解了一切紧张的气氛。
白胡子的攻击确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场战争除了艾斯以外，白胡子也是海军的目标之一，现在目标悄无声息的深入，也是彻彻底底的打了海军的脸面。
赤犬总觉得这一切都是鼬搞的鬼，鼬想要留下艾斯的性命，就一定要让海军得到什么，那么……
赤犬发现想要理解鼬就要换位思考，鼬保下了艾斯的性命之后他能得到什么。最后的答案似乎无需质疑，作为海贼王罗杰的遗腹子的火拳艾斯，想要以一换一，能够顶替他的一定是大人物。
白胡子的名字涌入了赤犬的脑海，白胡子海贼团唯一有资格换取火拳艾斯的就只有白胡子了。
赤犬萨卡斯基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鼬一眼，他没想到鼬竟然打了这样的主意。
确实海军镇压一个四皇，更能树立他们绝对的威严，还有已经被毁了的马林福德，更是让赤犬萨卡斯基想到了他与鼬讨论过的事情。
他曾经说过，未来把海军总部转移到新世界，更方便海军监控大海。
这一切鼬都放在了心中，现在马林福德已经被毁，在接下来新的元帅完全有了把总部转移到新世界的理由。
白胡子海贼团上马尔科果实能力化，在他们的约定中鼬给了他们进去海军总部腹地的条件，同时作为交换白胡子不用对海军总部手下留情。
现在交易完成，马尔科准备带着白胡子回到船上。
与此同时鼬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看着已经从包围中挣脱开的白胡子勾起了唇角。回到自己船只上的白胡子毫不犹豫的就下了攻击的命令，鼬活动了一下身体，对自己的三位同僚说道：“我先动手了。”
橙红色的火焰包裹住了鼬的身体，同时缠绕着火焰的巨鸟从鼬的上空划过，直直的冲入了白胡子的队伍之中。
火焰为鼬铺了一条道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张开了翅膀，直奔白胡子而去，白胡子手中的武器和鼬的十拳剑发生了碰撞。
同时按兵不动的马尔科发现，鼬先生交给他们的生命卡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它指向了海军大将乌鸦的方向。
马尔科:……！！！

第156章 放手去做
鼬的诚意就是那张生命卡,他更是清楚在与白胡子海贼团发生冲突之后，他等同于把自己秘密交到了白胡子海贼团的手中。
马尔科惊讶的看着手中的生命卡，属于鼬先生的生命卡指向了海军的大将乌鸦,这里面到底什么含义不言而喻,三年前在大海中凭空出现无所不知的鼬先生，竟然是海军第四位大将。马尔科在确定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认为这一切都是鼬的陷阱,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鼬利用了他们自然不会交出最重要的生命卡。
因为交出生命卡就等于交出了自己的秘密，他违反约定的话,白胡子海贼团完全可以用这个秘密来威胁鼬，甚至把它公布，给鼬造成麻烦。
白胡子也似乎发现了鼬的秘密，本来双手持着武器的白胡子在发现与鼬无法通过力气决出胜负时,他松开了一只手,那只手拽紧了附近的空气用力一掀，白胡子利用震震果实的能力与鼬拉开了距离。
“小子,你还真是想要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白胡子的声音不大，鼬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罕见的笑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猎物”，这确实是一场木偶戏,所有人都是演员，包括他自己。
“我向你保证过,我会完成我们的约定，而今天之后大海将会发生新的变化。”
在几个小时之前鼬并非如此的确定，但是推进城的消息传来之后，鼬已经进行了新的策划。感谢蒙奇家永远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草帽小子,他在推进城中大闹特闹，不仅让推进城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大越狱，甚至他还一不小心的放走了最底层的怪物们。对于这个消息战国的打算是马上下发通缉令，只是通缉令还没等下发，就已经被五老星拦截。
如果不是战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处刑上，鼬都担心他会跑去和五老星对峙。
鼬了解所谓的上位者，他们害怕会影响到他们的力量，怪物们越狱就证明不管是海军还是世界政府都有很大的失误，这也恰恰是鼬需要利用的。
如何能够瓦解世界政府和海军内部的关系，让五老星的嘴脸暴露，就看今天的这场战争了。
鼬已经亲手为白胡子和艾斯写下了他们的结局，火拳艾斯会随着白胡子海贼团回到新世界，白胡子会永远的消失，成为历史上的一个名字。
……
这场战争惨烈至极，不管是白胡子海贼团还是海军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中间唯一的变数就是草帽路飞，当路飞带着从推进城中越狱而来的同伴进入战场后，鼬最终的计划开始执行。
白胡子海贼团、草帽路飞、推进城越狱出来的囚犯，还有海军组成了一场大乱斗。
很快事情就超出了战国的控制，海军在海贼们不要命的攻击下慢慢的处于劣势，屹立在最中央的白胡子成为了最让人棘手的存在，在鼬退出了与白胡子的缠斗之后，赤犬等人轮番上阵也无法对白胡子做到实质性的伤害。很快在路飞和白胡子海贼团的配合下，艾斯还是成功获救，直到那时战国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鼬在后面操控一切。
站在高台上的战国可以看见每个人的动作，他最了解自己的养子，从始至终他就没有用处全力，甚至还会再最恰当的时候把最适合的人放在海军的范围之内，路飞就是这样进入海军的包围圈的。战国几乎明白鼬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的想法过于疯狂，用白胡子的性命来交换同样危险的艾斯，在战国看来这是一场无用功。
战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鼬，或许鼬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阻止了本来被掐断的直播，让战场上的实时消息不要报道出去。
站在海军的角度战国不能纵容鼬的行为，所以他强行的召唤鼬来到自己身边。
鼬接收到战国的召唤后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并不着急，反而早就找到了应对的办法，他可以说服战国让他同意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卡普仰起头看着已经面对面而站的父子俩，他清楚这将会是一场特殊的对话，如果真的证明这一切与鼬有关，那他把所有人都放在股掌之中玩弄，他的行为超出了海军的规矩。
当然了，卡普要承认鼬从来没有遵守过规定。
“用白胡子换取艾斯，稳赚不赔。”鼬没有兜圈子，那是不理智的行为，战国摁住了额头不知道应该对鼬说些什么。
“你首先是海军，火拳艾斯是海贼还是危险的海贼，这根本不是可以当作交易的人物。”
战国从捡到鼬到现在是第一次与男孩生气，还是在如此特殊的时刻。
“您说错了，一切都可以交易，而且火拳艾斯活下去比死在这里更有意义，新的世界里面需要艾斯的名字。”
在鼬的眼中只要筹码足够，一切都可以交易，就像是他当年审视利弊之后，用亲手杀死一族人的性命交换了佐助的性命一样，都是公平合理的交易。
战国看着异常坚定的鼬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已经不懂孩子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我已经不懂你想要什么了，只是脱离世界政府根本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如果是你的话可以想出很多办法。”
战国早就知道鼬想要让海军独立，但是他的行为似乎与把海军和世界政府分离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我一直想要的是推翻世界政府和天龙人的统治，父亲，我的目的永远不在海军，而是五老星腐朽的统治。”
这是鼬第一次向战国袒露自己的心声，他想要尝试改变，改变了大海他就能够回家去改变大名统治下的木叶，让木叶迎来新机。
面对如此强硬的鼬，战国意外的无话可说，鼬进一步紧逼，“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五老星的统治，就像是推进城的怪物们回归大海的消息，永远只能被尘封，不能被通报。”
“因为，他们只在乎自己，从来不在乎您真正想保护的人。”
战国从来没有看清楚鼬，偏偏鼬知道战国是什么人。战国与卡普是捍卫着大海和平的人，他选择从大将晋升成为元帅，最初的目的也是保护普通人的利益，只不过坐在元帅的位置上久了，他有了太多的束缚，初心也早就被迫的抛掷脑后了。
鼬提醒了战国，他当年成为元帅，或者是在选择成为海军之前，到底追求的是什么。
“你知道你的行为，只要有一步走错了，会让所有人都万劫不复。”
鼬的行为不仅仅是他个人，等到他做到了海军大将的位置，他代表的就是全体海军，一个失误鼬就要带着所有人走向万劫不复。
“我知道，我也会成功。”
这是鼬给自己的养父最大的承诺，他感受到了封印中的书与自己产生的共鸣，书仿佛是在告诉鼬，就算是哪一步失败，他们也可以逆转未来。
孩子长大了阻止不了，战国也就之有放开手一个选项。
所以……
“至少你要留下一个白胡子，否则海军的完败会让所有人都脸上无光。”
这是战国最后的妥协。
“是，元帅。”

第157章 是死是活
鼬成为海军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普通海军的想法，普通的海军根本不了解世界政府不了解五老星，更不会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精神支柱,反而是海军的元帅到大将,才是普通的海军们向往的目标。元帅的命令才是一切，大将的指挥才是他们所坚信的。
鼬就是要利用海军的心理，同时推翻五老星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所以一只录音电话虫恰到好处的就丢在了从推进城越狱而来的小丑巴基身边,身上带着幸运光环的巴基捡起来偷偷听了电话虫的内容，那里面传出来的命令让巴基感觉到心惊，这份不知道是谁偷录的消息中,世界政府要求海军曝光最底层怪物以外的越狱者，并且把他们的悬赏提高，让他们成为推进城事件的主谋，至于最下层的怪物则是不能声张秘密抓捕。
作为胆小怕事的巴基一听自己要成为主谋心想这还得了,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之后,秉持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想法，开始寻找可以扩音的喇叭,想方设法的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则消息。
说来也巧，他想要的扩音器近在咫尺。
于是巴基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电话虫中的对话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播放在了马琳福德的上空，海军、海贼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海军，他们看向部分跟着来到了海军总部的“怪物们”,不敢想象刚刚那些话是来自上层的世界政府。
就算是最低等的海军都清楚，第六层的怪物回到大海上就是放虎归山，再不做出提醒的话，很多普通人都会因为没有警惕而受到迫害。
一时之间海军的心乱了。
了解事实真相的卡普与鹤中将都抬头看向了战国,唯一敢在战国眼皮下录音的也就只有鼬了，而这则消息能够播放也就证明战国默认了鼬所有的行为。卡普看着重新回到了战场之上的鼬摇摇头，心中想的是他们这群老家伙是真的要退休了。
在消息播放之前赤犬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响彻在马琳福德上空的消息让他做出了选择，他为人一直偏激，心中坚持着自己所谓的正义，但如果正义是如此虚假，他宁愿不要。
所以赤犬萨卡斯基放水了，他看着向前奔跑的艾斯放下了拳头。鼬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身边，黑色的火焰点燃了距离赤犬最近的海贼的身体，他站在赤犬的身边看着远方说道：“这就是你的决定？”
“呵，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如果不是鼬早就猜到，他也不会把艾斯和草帽小子一脚踹到他的方向。
但是……
“也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
海军还是要脸面了，赤犬要把面子功夫做好，放水也要放的有水准才是。
鼬看着赤犬的模样，就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鼬清楚艾斯和路飞不要妄想不受任何伤就离开，同样的赤犬绝对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收尾已经在进行之中，鼬再一次使用了须佐能乎，他的目标现在只有一个——受伤的白胡子。
火焰缠绕在了须佐能乎的身上，巨人腾空而起一剑就斩向了白胡子的方向，白胡子看着包括在火焰中的鼬露出了笑容，“小子，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不去思考海军和海贼的身份，白胡子是佩服鼬的，一个人把所有的海军和海贼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甚至还设计让海军和世界政府离心，他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旁人做能做的。白胡子有些明白当年罗杰和卡普的友情了，如果换一个时间和地点，他或许也会选择和乌鸦成为忘年交。
新世界需要更加年轻的血液，这一次白胡子准备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出航了。
“小子，如果可以帮我照看一下我家的蠢儿子们。”
白胡子看着艾斯和路飞受了重伤被救走之后，对鼬说了最后一句话。
……
后来所有人都称呼那场战争为顶上战争，这场战争中没有绝对的输赢，整场战争以白胡子的死亡画上了一个句号。
那天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白胡子与海军大将乌鸦的战斗，最终乌鸦以不是太突出的优势赢得了最后的胜利，白胡子也被乌鸦的能力拽上了天空，最后狠狠的砸入了大海之中。据说那天白胡子的鲜血染红了海面，随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甚至连他的尸体也永远的沉入了大海之中。
很多人都说乌鸦的行为是一种侮辱，更有不明所以的白胡子舰队的海贼想要向鼬报仇，他们可以接受用白胡子换回艾斯，却不能接受老爹白胡子如此没有尊严的死去，甚至除了一把武器，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死法。
最终还是马尔科阻止了他们的复仇，他说比起让海军再侮辱老爹一次，或许沉入大海是最后的选择。
死亡，受伤还有悲痛，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笼罩在了参与这场战争的人脸上。白胡子的死亡确实换回了火拳艾斯，不过是受了重伤至少需要修养半年的艾斯，赤犬最后的一拳避开了要害，却也造成了永久性的疮疤，如果不是当时红心海贼团的罗出现，或许艾斯和路飞都会命悬一线。
……
战争结束之后马尔科整理着白胡子留下的东西，作为副船长的他想要继续延续白胡子之名就要马上振作起来，否则大妈和凯多很快就会吞噬他们。马尔科看着属于鼬的生命卡，他对于鼬无法仇恨又无法理解，最终他选择帮助鼬保守秘密，就像是当时的白胡子一样，马尔科永久的封存了那张生命卡，就当他从来不存在。
但是很快他就收到了一份新的信件，还是来自鼬先生。
马尔科看见鼬在上面所写的话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鼬传递来的是白胡子最终的嘱托，他告知马尔科未来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寻求他的帮助，如果马尔科觉得不舒服的话，也可以去找红心海贼团的罗西南迪。
“我会完成和白胡子最后的约定。”这是那封信最后一句话。
最终白胡子所想所担心的还是他的孩子们，那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宝藏。
……
东海，无名小岛
鼬踏入小岛就看见了忙碌的红心海贼团成员，那只跟在罗身边的毛皮族看见鼬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闪躲，他可是亲眼见识过鼬如何对付天龙人的。
“人醒了吗？”
鼬开口就询问里面正在接受罗治疗的人有没有醒来，提到这一点贝波就生气，他们船长最近真的好忙好累，本来救治了火拳艾斯和草帽小子之后还以为能休息一下，谁知道他们莫名其妙就被劫持回到了东海，而且还被安排救治那个人！！！
“有点意识了，我们船长说很快就能醒了。”
贝波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嘴上却十分的诚实，鼬听见他的话了然，他从贝波的面前走过进入了前面临时建成的房子中。
房子里面各种医疗器材被整齐的拜访，红心海贼团的特拉法尔加&#183;罗正在指挥船员检测病床上高大的男人的数据。罗西南迪就站在旁边打开了见闻色霸气进行境界，生怕有人无意间闯入，发现他们的秘密。
自从他们被鼬带来岛屿之上，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闭眼了，罗南看着鼬也只是点点头，连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南承认，鼬绝对是他见过最疯狂的人没有之一！
“怎么样了？”
罗也发现了鼬的到来，他已经顾不上鼬到底是什么人了，转身就给了他一个白眼，“托您的福，如果在晚两天，大概下半辈子都不用醒来了。”
罗说什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鼬绑架，他本以为按照鼬的安排救下艾斯和路飞就完成任务了，谁承想少年在背后给他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等到他看见被鼬安排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时，差一点惊得掉了下巴，罗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天性，没办法，最终他选择对失血过多并且长时间浸泡在海中的男人动了手术。
“老人家叱咤大海这么多年，比他儿子的身体好多了，顺利的话等等就能醒来，不过想要正常活动怎么也需要两个月，您下手不是一般的狠。”累了许久的特拉法尔加&#183;罗疯狂的吐槽，鼬则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最终忍无可忍的罗只能冲着鼬竖了一根中指后愤愤离开。
“我和柯拉松先生都要去休息一会！有没有事情都不要叫我起床！”
在罗看来反正男人已经脱离了危险，鼬也登岛，所以治疗和守卫的工作就可以换人了，他们需要休息，他们不是机器人！
在罗和罗南离开了房子之后，鼬也让监控设备的人可以短暂的休息，他一个人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病床上高大的男人说道：“我送了一封信给马尔科，如果有什么问题他都可以来找我，很感谢你最后遵守了约定。”
现在躺在病床上的赫然就是已经死亡并且尸骨无存的白胡子爱德华。

第158章 小子，来一醉方休
在这片大海的认知上把白胡子已经去世了,这里是鼬创造出来的让白胡子退休的地方。在鼬本来的计划中，白胡子会死在顶上战争之中。
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白胡子活着比起他死亡更加有用,白胡子在这片大海上生活了太久的时间,他所知道的秘密比任何人都多，活着比死去更加有用。
这就是鼬转变了想法，选择让白胡子假死的原因,当然这一次假死白胡子并不清楚。在昏迷中的白胡子隐约的听见了一些声音，那个声音提到了马尔科。
白胡子挣扎的从醒来，很快他看见了劣质的棚顶,白胡子咳嗽了一声引起了胸口伤口的疼痛，他眯起了眼睛不太确定自己在哪里。
“看起来老人家的身体确实比年轻人更好。”
鼬进行了部分的须佐能乎，把大杯水递到了白胡子的嘴边，白胡子大口的喝了一杯水之后,这次找回自己的声音。
“小子,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白胡子以为自己死了，但事实是他活了下来,看样子还是海军的乌鸦救得自己。交换了自己生命的是他，救了自己的还是他，白胡子真的看不懂鼬的打算了。
“或许我认为留着你还有用，不过白胡子确实已经死了,至少这几年你不能离开这座小岛，白胡子爱德华你的时代结束了。”
鼬确定白胡子真实存活之后就没有什么想要在和男人交谈的了,他转身让红心海贼团的各位在这段时间照顾好白胡子，他还有事情要暂时离开。
……
顶上战争之后，海军总部的海军们对于世界政府失去了信心。同时世界政府对于录音虫的事情表现出了暴怒的状态，势必要对这件事情进行追查。
最终是战国把事件揽了下来,并且冲到了世界政府的总部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谈判。最终五老星要求战国尽快退休，把位置让给更有才能的人，同时推进城上下都要进行严厉的出处罚，海军也必须在两个月内，把放出去的怪物们全部追回。
总之五老星不会成为自己的错误，并且反手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扔给了海军。战国不得不接受这些听起来不公平的命令，并且他做出承诺，一个月之后会递上属于新任元帅的申请。
战国这时表现得越是想要离开海军系统，五老星越是想方设法的把人留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都是战国的小伎俩。
战国实在是了解五老星，为了让鼬能够成为下一任的海军元帅，战国也算是煞费苦心，他甚至还跑到了海军总元帅空的年前，说明了自己未来的计划，战国说自己退休之后就准备离开海军去不同的地方游玩。
海军是不会放曾经的元帅离开海军总部的，当战国的想法传到了五老星的耳中，他们更是打算用各种办法留下战国。
想要留下战国就要有一定的筹码，能力出众的鼬就进入了他们的眼帘。因为战国的私心，五老星对于海军的第四位大将并不了解，只是听说比较自由散漫，不好控制。
如何让海军有能力的年轻大将好好工作？让退休的元帅甘愿继续为海军工作？这里面就有很多事情可以操控，例如五老星决定选择乌鸦成为下一任的海军元帅，用海军元帅的位置来牵制乌鸦，也顺便牵制战国。
五老星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战国的计划之中，战国一方面要求鼬猎捕所有逃窜的推进城囚犯，另一方面则是把青雉和赤犬的名字写在了元帅候选的名单中，绝口不提推荐乌鸦的事情。
战国越是这么做，五老星越是怀疑战国准备撂挑子跑路，所以他们强制性的选择了乌鸦，并且给出的理由也是乌鸦的能力更为出众，海军以强者为尊，乌鸦在顶上战争中已经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成为元帅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让鼬成为海军元帅是五老星自己的选择，这一切都在战国的计划之中，所以战国表演了一番后，就不得不同意重新推选乌鸦。
战国的一系列算计看的人着实心惊，但是事实已定，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
鼬前去探望白胡子的时候正是执行追捕的任务，这场任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充满未知数，即便是鼬也体会到了某种动起来的快乐。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战国已经提交了更换海军元帅的申请，鼬的名字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现在的一切都在鼬的计算之中，却超出了青雉的想象。青雉一直以为鼬和赤犬的合作，最终获利的将会是赤犬，他甚至还升起了与赤犬争一争的想法，没想到。事实的真相是，赤犬萨卡斯基在为乌鸦打工。
骄傲的赤犬竟然愿意免费给别人打工，这一切都是青雉没有想到的，但是如果是鼬的话，他相信在鼬的手中，海军会有全新的改变。
但是青雉也打算去追求自己的道路，在顶上战争之后他和所有人一样，对于自己追求的东西产生了怀疑，海军的正义是否是真正的正义，世界政府又是否是真正的为普通人着想。
这一切都让青雉产生了迷茫，所以在鼬顺利的继承了海军元帅的位置之后，青雉与鼬进行了一次秘密的对话。
那场对话里面青雉到底和鼬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众人唯一看见的就是，在对话结束后青雉就像是之前的鼬一样，打着执行任务的旗号离开了海军。
不管是任何人都没有对青雉进行挽留，他们都清楚这是青雉想要的结果。
……
鼬的接任非常的顺利，在接任了海军元帅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转移海军总部的位置，把海军总部从世界政府的眼皮底下转移到了新世界。
第二件事情就是对海军从上到下的进行了清洗，不管是新世界的海军部队，还是前半段，一切都按照能力说话，没有武力值也没有智力的将领全部回炉重造。
第三件就是进行了招募，海军在顶上战争之后更是需要新鲜的血液，只要是有能力的就算是大将，鼬也愿意双手送上。
鼬的一系列操作打了五老星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甚至怀疑鼬想要让海军挣脱他们的控制，以防万一五老星在鼬进行一系列改革的时候，提出了补齐七武海位置的事情。
七武海的存在有多么的不合理五老星清楚，他们就是要看看鼬成为了元帅之后，眼中能不能容下王下七武海。
如果鼬拒绝，五老星就准备向鼬发难，
因为让海军脱离五老星的控制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所以对于五老星的试探鼬算盘接受，与此同时也来了一位海贼进行毛遂自荐，这个海贼不是别人，正是特拉法尔加&#183;罗。
带来了一份大礼的特拉法尔加&#183;罗成功的拿到了七武海的位置，自然也拿到了未来与多弗朗明哥一战的资格。
这一切也都在鼬的计划之中，鼬给了特拉法尔加&#183;罗王下七武海的位置，也是为了让罗配合革命军，牵制住新世界的多弗朗明哥。
等到鼬安排了好了这一切，五老星终于对他放松了警惕，而鼬也再一次的踏上了他送给白胡子爱德华的小岛。
已经能够自由活动的白胡子很悠闲的生活在小岛上，鼬也安排了专人对他照顾，平日里的白胡子除了看看报纸之外，更多的时间是做普通老头喜欢的钓鱼打拳等等事情，一改往日的模样，成为了大海中最普通的老头子。
鼬的到来并没有使白胡子惊讶，他让平日里照顾自己的人去准备酒水，大有准备和鼬一醉方休的打算。
“退休的日子比我想象中的清闲。”白胡子笑了起来，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开心，他低头看向了对自己来说身材矮小的鼬。
“小子，我现在无比期待你带来的新时代，到底是什么样的。”
“小子，来一醉方休吧！”

第159章 从现在开始
白胡子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都是怪物,鼬之前认为自己是千杯不醉，直到遇见了白胡子之后他才清楚，原来所谓的千杯不醉是因为没有遇见对手。
总之在白胡子的面前,鼬就是小学生的水平。两个人喝酒不会去聊太多的话题,白胡子绝口不提海贼团的事情更不会询问大海上出现的变动，鼬也不会询问白胡子关于大海上的秘密，所以两个人每人一碗酒,举起碗就喝，非常的干脆利落。
等到酒局到了后期，鼬迷迷糊糊的说了两句现在白胡子海贼团的处境,马尔科还算是优秀的副船长，再加上白胡子海贼团从上到下的质量优良，在与凯多和大妈的交锋中，白胡子海贼团都没有处于劣势,他们所保护下的岛屿大多数都在正常的运转。白胡子听见鼬的话露出了骄傲的表情,他就知道失去了自己之后，马尔科也会继续带着整个白胡子海贼团走下去的。
“小子,你是不是醉了？”
等到鼬的话开始多起来之后，白胡子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喝醉了，脸都没有红的鼬摇头，表示自己怎么可能会喝醉。越是不承认自己喝醉的人,越是喝醉了，白胡子大笑了起来觉得鼬的身上终于有了一股子年轻人的样子,在此之前他实在是太过于沉闷，就像是老头子一样。
“小子，喝多了就要承认，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还有天色已经晚了，我就不留你过夜了。”
白胡子“卸磨杀驴”在拉着鼬喝了一顿大酒之后，就开始赶人离开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鼬不自觉的踉跄了一下，他微微皱眉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很高兴能够看见这样的你，白胡子。”
强者离开大海一半都会患得患失，但是白胡子对于自己的老年生活适应良好。
“小子，下次有事情你可以来问我，但是如果是大事，记得带报酬。”白胡子学会了现学现卖，当初他的这条命就是有与自己进行的交易，现在他退休了，在鼬进行咨询的时候，总也是需要给一点报酬的。
鼬听见白胡子的话也笑了起来，他过去的三年可是藏了不少的好东西，如果是值得交易的，他就算是搬出全部的家当也不会心疼。
“放心，我会准备好你喜欢的报酬的。”
鼬一脚踏入了黑暗之中，离开了白胡子的岛屿，等到他踏出时外面却是一片陌生的土地和熟悉的面孔。
龙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鼬，而鼬竟然抬手与他打了招呼，“好巧。”
……
蒙奇&#183;D&#183;龙自从离开了鼬的岛屿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和鼬见面，他看着反应有些迟钝的少年，随后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的味道。
不用想都知道，在他面前千杯不醉的鼬先生喝醉了。
龙连忙把人拽到了桌子前坐下，顺便给鼬塞了一杯水，脑袋莫名有些疼痛的龙看着醉醺醺的鼬询问道：“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够把你灌醉？”
鼬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龙，他眯起了眼睛竟然笑了，“白胡子，老人家的退休生活真实精彩极了。”
龙听见白胡子的名字并没有惊讶，他是鼬绝对的同盟者，让白胡子假死也是他的提议，甚至现在留在小岛上照顾白胡子的也是革命军的人。龙听见白胡子的名字叹了口气，他确实没想到鼬竟然和白胡子拼酒。
“我去整理房间，今天你还是休息在革命军的基地，不要回海军了。”
龙了解鼬，更是知道鼬是有轻微洁癖的，他既然想要把人留下来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鼬没有反驳龙的话，酒精上头之后鼬的身体开始不清醒了，他趴在桌子上看着所有事情都亲手完成的龙，竟然开始聊起了工作。
“关于堂吉诃德&#183;多弗朗明哥可以进行简单的收网了，至少这段时间不能让他太痛快。”
听见这句话之后龙愣了一下，他记得多弗朗明哥是要留在之后的小菜才对，怎么鼬突然打算提前下手了。龙随口提了一句，为什么突然想到提前对多弗朗明哥下手，醉酒的鼬用手指敲击着桌子说道：“因为看着不是很爽，就算他是七武海，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做大。留着凯撒和他的人造恶魔果实生产线就足够了。”
后来遭遇了红心海贼团和革命军双重围攻的多弗朗明哥说什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命运原来是鼬在醉酒之间随便下的决定。
鼬还没有和世界政府撕破脸，他就能让多弗朗明哥活不下去，所以他准备一点点的磨掉多弗朗明哥身上的傲气和自信，最后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在把人一网打尽。随后鼬又开始说最近海军来了两个比较不错的新人，能力很厉害，而且其中有一个盲人思想上也与自己不谋而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被委以重任。
“等到这些事情结束之后，海军就可以脱离世界政府的控制了，再过半年一切都会尘埃落定，我们就可以开始新的计划。”
新的计划，就是推翻天龙人，推翻世界政府。
龙听见鼬说着每一步计划失笑，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把鼬拽到了已经换了床单和被子的床上，等到鼬听话的乖乖躺好之后，龙帮忙把房间里面的灯关上，在黑暗中他站在门边对已经有了困意的鼬说道：“好好休息，晚安。”
鼬在龙的声音中闭上了眼睛，梦中他梦见自己回到了木叶……
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告知鼬，他确实应该回家了。
……
鼬第二天是悄悄离开的，海军元帅夜不归宿可是一件大事，所以等到鼬踏入新的海军自己的宅邸后，就发现已经有人在等候他了。宿醉的鼬揉了揉额头，看着坐在门厅里的赤犬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闭着眼睛休息的赤犬听见了脚步的声音睁开眼睛，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在思考能不能询问您去了哪里？”
好家伙，鼬第一次夜不归宿就被赤犬抓了个正着，鼬确实不能说自己去见了白胡子，并且还和白胡子把酒言欢，更不能说自己在喝醉了之后还去了革命军变成话痨。
所以鼬用沉默来回应了赤犬，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赤犬，那副表情像是再说你别问我我不回答。
赤犬笑了一声也不在意，如果乖乖回答的就不是鼬了。
“昨天大招募的左右成绩已经统计出来了，重重果实的能力一生是所有科目的冠军。”
一生就是那个眼盲但是能力非常强劲的男人，听见是他鼬一点都不惊讶。
“我想要延续海军的传统，选择三位海军大将，所以我们就要看看这位一生先生有没有绝对的实力了。”
如果他是适合的人选，鼬想着自己或许可以把一部分的工作分配给一生，例如海军需要有人进入多弗朗明哥的领地范围内，对他进行施压。
赤犬看了一眼打好了主意的鼬，这段时间海军的变化他看在眼中，对于鼬他也是真心的佩服。少年人的每一步都仿佛在他的计划之中，没有任何的脱轨，以至于他们距离脱离世界政府的控制就差临门一脚。
赤犬最近也听斯摩格提到了普通海军对鼬以及世界政府的评价，在鼬的积极努力中，百分之九十五的海军对鼬都是充满了信任和崇拜的，他们更是坚信鼬传递出来的理论，海军应该帮助的是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他们做任何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剩下的百分之五则早就坚信，世界政府才是绝对权威的存在，他们应该听从上层的每一条命令。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赤犬推算他们成功脱离世界政府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就算是按照鼬之前提过的允许海军自由选择，他们也会留下绝大部分的兵力。
“所以元帅，在大将的位置补齐之后，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吗？”
“当然，赤犬大将。”
鼬给出了赤犬一个肯定的答案，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
很快大海上就掀起了新的风浪，首先是堂吉诃德家族与红心海贼团进行了宣战，就在大家嘲笑后进七武海的罗没有自知之明，竟然不顾上面的规定挑衅老牌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时候，革命军也悄悄地进入了堂吉诃德家族统治的德雷斯罗萨王国，并且压制住了堂吉诃德家族的力量，解救了一部分被多弗朗明哥奴役的人。
与堂吉诃德家族事件一起进行的还有海军新任大将的仪式，在乌鸦成为了元帅，青雉执行秘密任务之后，海军终于迎来了他们新的大将来填补空缺，并且新任大将被给予了藤虎的称号。
因为海军总部天高皇帝远，海军中很多秘密进行的事情他们都不清楚，等到听到风声之后，鼬已经计划好了剩下的步骤。
所以从鼬接手了海军元帅之后，他并没有像是五老星想象中的好控制，反而让五老星有了一种错觉，他们是引狼入室，为自己招惹上了大麻烦。
就在五老星认为鼬就算是再疯狂，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时，多弗朗明哥挟持整个德雷斯罗萨王国的事情就彻底的暴露在了大海之上，甚至还有相关的报道和照片流露出来，没有任何的遮拦，一时之间大海上一片哗然。
多弗朗明哥的后台是谁？是五老星。
就在五老星准备保下知道某个秘密的多弗朗明哥时，鼬已经提前一步下令把人剔除七武海，并且海军对多弗朗明哥进行逮捕，让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五老星哪里能够容忍鼬不听从自己的话，等到他们用电话召唤鼬前往圣地时，却受到了鼬的拒绝。
“抱歉，海军的信念是绝对的正义，如果各位无法坚守的话，海军将会独立出世界政府，从现在开始。”

第160章 喝杯茶吧
身为海军元帅的鼬发表了最重要的宣言,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接着多弗朗明哥的事情把海军从世界政府，尤其是五老星的统治中脱离出来。五老星的态度和他想象中的一样,一样的暴怒,但是天高皇帝远，等到五老星派来足够的援兵，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脱离计划。
鼬并不在乎五老星的态度,现在他手边更重要的事情是把海军再一次进行分割，他的手下不需要一心二用的人，依然选择崇拜世界政府的海军鼬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更不会把他们关押，而是把他们送回大海的前半段交给世界政府。
对于鼬的决定不管是赤犬还是现在跟在鼬身边的斯摩格都不明白，海军的人数庞大，从上到下梳理之后他们发现依然有一部分人支持世界政府,这部分人虽然比例很小,但是算上海军庞大的基数，也是不小的兵力,本来就是激进派的赤犬认为应该把这群人看管起来才是。
这本来就是一场海军大将以上的会议，新任大将藤虎听见赤犬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藤虎是眼盲心不盲，他笑着摇着头说道：“萨卡斯基你的话可不对,我们独立于世界政府之外就是为了能够保护人的利益，如果把唱反调的人就这样关押起来,一定会被人做写文章，到时候我们独立出来的名头就会被抹黑了。”
大海上本来就相信武力，能力越大别人也就越是畏惧，海军却与之不同,海军是为了普通的民众着想，一点点小错误都会影响到他们的声誉，这也就是为何鼬和赤犬都同意大清洗的原因。赤犬长叹一声，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点，但是他担心放虎归山，反而让他们成为了反叛者。
“我知道萨卡斯基先生怎么想的，不用担心，这一段时间我们的作为也算是有目共睹，而且五老星想要散发言论也要有证据的。”
鼬先生掌控了大海上的消息，他自然明白不同地方人们对于海军的评价，尤其是在多弗朗明哥事件之后，海军在后面推波助澜迅速的追捕多弗朗明哥，成功的坐实了他们铁面无私的称号。
“我要去见养父他们，萨卡斯基先生关于宣布分离的事情就交给您与藤虎先生、黄猿先生吧。”
鼬信任自己培养出来的手下，更是信任自己的同伴，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与战国等人好好的聊聊，他也需要从养父的口中得到一些提示。
战国、卡普还有鹤早就等候多时，三个老狐狸比任何人都看到清楚，自然也清楚鼬决定追捕被五老星保护的多弗朗明哥之后会得到怎样的反馈，甚至战国已经猜到多弗朗明哥会突然倒台，背后一定是鼬推波助澜。战国对于当年收养鼬的事情觉得庆幸，更是庆幸自己培养出来一个真正的海军接班人。
三位老狐狸已经算是退休的人，安静的办公区域让他们能够享受私人时间，鼬登门拜访站在紧闭的大门前等待着门内的人出声。战国也看见了鼬的剪影，他猜到了鼬的小心思摇了摇头，“进来吧。”
鼬等的就是战国的一句话，战国开了口就算是彻底允许了他今日的行为，并且也代表海军中声望最高的三位不会选择五老星，而是选择站在新生海军的这边，这对于新的海军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养父、卡普先生、鹤女士。”鼬微微弯腰向三位打了招呼，本来围坐在四方桌前面的三人都看向了鼬，战国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唯一的空位上，随后对鼬招招手。
“都是元帅了，过来坐吧。”
谦逊而又自信，这就是鼬一点点学会了，他在不同人的身上学到了不同的东西，从产屋敷耀哉的身上看见了牺牲，从森鸥外的身上学到了韬光养晦，从泽田纲吉的身上看见了守护，后来鼬也从战国的身上学到了隐忍和谦逊，每个人对于鼬来说都非常重要，正因为他们鼬才成长为更为优秀的样子，更有勇气面对自己最深的欲望。
鼬看着战国与卡普等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就已经确定，战国了解了发生了什么，更或许他已经了解一切……
鼬沉默的喝掉了一杯茶安静的站起来，再一次对着战国微微鞠躬，“感谢您的包容。”
“你知道我为何一直默认了卡普和龙的存在吗？”
战国在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提出了疑问，鼬迟疑了一秒，他想到了自己所认识的蒙奇&#183;D&#183;龙，所以他回答道：“因为您认为革命军本来就是正确的，不合理的条约和制度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正因如此，战国才愿意做那个为卡普擦屁&#183;股的人，才会默认了卡普频繁的与龙联系。
如果论年纪鼬这几个世界合起来确实是比战国大了一些，但是真的说到眼光还是战国略胜一筹。
“那就不需要畏手畏脚，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大海以强者为尊这一点不管是我们的时代，还是现在都不会改变。”
鼬听见战国的话笑了，他明白战国的意思，既然要脱离就不需要藏着掖着，就要拿出所有的底牌来斗上一斗，赢了创立一个新世界，输了自然还有别的办法。
鼬马上思考了一下战国的提议，按照他的想法循序渐进确实两年之后就可以做到推翻天龙人，但是速度确实太慢，并且中间会有很多未知数，就算是鼬本人也说不清楚。战国的破釜沉舟却是最快的方法，输赢参半，胜在与效率和及时性，即便是发生了什么鼬也可以做到及时调整。
更主要的是也可以让天龙人和五老星措手不及。
“七武海、海贼都可以稍加利用，鼬，你要明白你的海军到底想要什么。”
战国把新的海军称呼为鼬得海军，他认可了一切。
“我明白了，养父。”
……
六个小时之后，海军脱离了世界政府的事情就传遍了大海，所有收到消息的人都哗然，唯二没有绝对惊讶的就是四皇中的红发香克斯，以及退休了的白胡子。
东海的小岛上，白胡子看着海鸥送来的信件笑得不要太大声，同样笑得打跌的还有与五老星有着秘密协议的红发香克斯，香克斯笑得眼泪差一点出来，他抖动着手中的报纸已经想象得到五老星此刻脸上的表情了，一定会……非常精彩！
“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又三小时之后，海军正式分裂成为新海军和海军，新海军的元帅就是乌鸦，至于保留了海军名号的部队则是有点群龙无首的感觉，他们被同意安排上了一艘军舰送回了马琳福德。
又三小时，新海军的元帅乌鸦宣布了更重要的一则消息，新海军将会与革命军进行合作，追求大海上的安宁和绝对的平衡，新海军会对烧杀抢夺的海贼宣战，同时也会向世界政府宣战。
一个个小时送出去之后，鼬拨通了龙的电话。
“龙，我需要借你的儿子一用，三个月时间我会教会他应该学会的东西。”
鼬从来没有想过让新海军揭露世界政府黑暗的历史，他早就选定了最特殊的一位人选，本来他的计划是两年之后再把人放到战争中，但是现在所有的计划都做出了改变，为了能够让人选更强大一些，鼬准备亲自教导蒙奇&#183;D&#183;路飞。
“完全可以，我会在近期把他带到新海军基地。”
龙，一个轻松就“卖了”自己儿子的男人。

第161章 鸿门宴
路飞是鼬计划里面最重要的一环,本来鼬打算两年后在动用路飞，谁知道突然改变的计划让他不得不把路飞亲自拿到身边进行教导。
对于盟友想要把自己的儿子拿到身边教导这件事，龙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点了头,甚至承诺亲自把人带去。这时的路飞人刚巧在女帝波雅&#183;汉库克的领地中进行修炼,老师就是曾经罗杰船上的副船长——雷利。龙清楚的知道，路飞如果能够经历过鼬的磨练，他的能力和心理承受的能力至少可以进步很大一截,二来鼬和路飞的年纪相仿，在同龄人的身上路飞更是可以找到努力的目标。
所以等到龙登上路飞所在的小岛之后，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走,顺便还带上了坚持要去看热闹的雷利。
这也是路飞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是龙之后的第一次正式相遇。只不过不是很愉快就是了，路飞一路上都在挣扎着询问龙要带自己去哪里，总觉得自己家的儿子是名副其实的傻儿子的龙，最后不得不告知路飞,他们要去的地方叫做新海军总部。
“有人要见你。”龙的回答言简意赅,同时在思考自己为什么就有这么愚蠢的儿子呢。
“你确定是有人要见我，而不是你准备把我卖了换钱吗？！”
龙：蠢死了,在鼬的面前一定会丢人的。
“小鬼你虽然是我儿子，但是不要逼我和你动手。”
路飞：委屈。
执意要跟来的雷利已经知道他们要去见谁了，路飞不关心大海上的消息，但是他很喜欢看报纸,关于海军元帅乌鸦在一天之中发出三个消息的行为是前所未有的，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位特立独行的海军元帅了,比起之前的老家伙们他更加有魄力，这也是为何雷利要跟过来的原因，他怀疑他能够亲眼看见有人实现罗杰的遗愿。
……
海军总部之后，鼬终于等来了路飞,路飞看见他的那一刻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他一反平日里的傻乎乎变得严肃，“那就是那个杀害了白胡子大叔的人！”
鼬看着鲁莽并且又正义的路飞笑了，“我是，同时想要见你的人也是我，你未来三个月的师傅同样是我。”
路飞：……？？？
鼬已经下了命令，不管是龙还是路飞等人都拥有进入海军总部的权力，鼬不按照常理出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现在的海军就算是看见已经死去的人都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所有鼬带着路飞等人到了海军特质的训练场，这里的训练场是鼬仿照彭格列的训练场所建造的，用了最坚固的材料并且经过了几次加固，能够承受很大强度的力量，这里是最适合让路飞训练霸气的地方。
鼬可是名副其实的天才，因为这层光环的加持，他不管学习什么速度都很快，学会霸气更是非常容易。
在鼬看来霸气就像是大海上的通行证，又像是某种强大的武器，所以它是路飞的入门第一课程。
知道鼬选择路飞的人并不在少数，所以偌大的训练场上来了不少人进行围观，卡普和战国甚至是搬来了小板凳准备看热闹，赤犬找了最安静的角落一脸不屑的站在了那里，斯摩格则是从鼬的手中接过了他的大氅，顺便表示非常期待路飞的成长。黄猿跑过来凑到了卡普和战国的身边拿起了一袋子小仙贝，一边说着好可怕一边准备看戏。作为刚刚来到海军总部的藤虎只是听过路飞和龙的名字，他思考了一圈决定和赤犬一起分享看戏的乐趣。
雷利也去会了“老朋友”，卡普十分开心的冲着雷利招手，哪里像是曾经的“敌人”。龙则是拍了拍路飞的肩膀，让他一定要坚持住，因为鼬的训练一定会非常……特殊。
站在“舞台中央”的路飞一脸懵逼，他看着面前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几个月之前他们在战场上喊打喊杀，今天莫名其妙他们就过来恶意围观了。
路飞看见了角落里面的赤犬，他指着赤犬大叫了一声，“你就是那个差一点杀了我的岩浆的家伙！”
赤犬听见路飞的指责冷哼了一声，如果他想要杀了蒙奇&#183;D&#183;路飞的话怎么可能失手，更主要的是鼬说海军不适合揭露最黑暗的历史，所以才会早早的选定了路飞。
如果不是这样，赤犬绝对不会同意让海贼参与进他们的计划。
“没关系，很快我就会安排你和萨卡斯基先生模拟战斗。”
看着路飞和赤犬两个人谁看谁都不顺眼的状况，鼬敲定之后会给他们打一架的机会，至于是公平战斗还是单方面殴打就不得而知了。
鼬冲着路飞的方向招招手，“时间紧迫，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鼬对路飞的战斗已经不能用战斗来形容了，这完全是一场凌虐，路飞在鼬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鼬的手臂山附着上了武装色霸气，每一拳都让路飞疼的想要打滚。雷利不忍直视，跑过去找卡普要了一壶小酒，黄猿津津有味的看戏发出了欧拉拉的声音，“我们的元帅可是真正的海军最强，好可怕哦~”
“草帽小子，等等千万不要被吓哭。”
鼬决定暂停武力值上的碾压，他来到了路飞的面前把手按在了路飞的头上，“月读。”
这一次鼬要彻底的逼出路飞的实力，看看路飞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
……
三个月中，路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路飞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鼬看起来与他年纪差不多，但是武力值如此之高。总之在过去的三个月中，鼬是路飞主要的老师，在鼬有工作或者需要出门的时候，路飞就有海军中的最高战斗力们轮班训练，三个月的时间路飞勉强的在霸王色霸气上开了窍，武装色霸气也进入了能够实战的阶段。
路飞一直搞不清楚为何海军的元帅要把自己抓到基地里面训练，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又在这里扮演什么决定，路飞只知道他特别想念雷利的教学，不拔苗助长更不会对他进行精神和□□的折磨。
三个月的教学鼬对于路飞勉强达到了看得下去的程度，鼬可以肯定路飞现在放到大海上也是能够称得上是大海贼，只不过在海军的训练室中他面临的都是大海上顶端的存在，所以才会让他看起来有些普通。
三个月时间已经到了，鼬准备把路飞放出来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了。
……
就在过去的三个月中，海军一边维护着和平抓捕那些在法律上横跳的海贼，一边与世界政府进行交锋。世界政府的兵力就是海军，而其手下的cp系列的战斗力，全部都是作为精锐的探子部队存在，海军的独立打的世界政府措手不及，就算是鼬把继续支持世界政府的海军放回了前半段，世界政府想要大规模的讨伐以鼬为首的新海军，也没有足够的兵力。
所以过去三个月，世界政府一边招募，一边去离间鼬和边缘海军基地的关系，但是效果一般。
鼬在独立之前已经进行了大清洗，为了防止独立之后世界政府进行离间或者是抹杀，鼬不仅挑选分配了强大的中将来守护基地，甚至还用卷轴印刻下了每一个基地的坐标，并且留下来鼬先生的乌鸦用来监控，所以世界政府委派CP系列的探子进行抹杀时，只要中将能够拖住，不管什么时间鼬都可以通过空间的跨越安排总部中的将领和兵力去支援。
也就是在这三个月中，鼬对于所谓的曾经的王下七武海进行了新的合作，王下七武海中大多数看中的不是名声就是想要清净，例如鹰眼、女帝、大熊、甚平、罗等人，他们都有自己的一方净土，对于海军想要守护的普通人敬而远之，就算是侵略也是瞄准了其他的海贼团，所以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再新海军的追捕范围之内。
鼬也正因他们身上如此的特点，提出了新的合作，鼬需要他们帮忙镇守一方，条件是新海军同样会对他们的领土进行庇护，而他们需要遵守的就是不要把武器对准那些普通人。
至于剩下身上劣迹斑斑的七武海们，则是选择继续听从世界政府的指挥，保护着自己身上七武海的称号，与此同时世界政府还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了再一次的招募，重新填补了王下七武海的位置。
只可惜不管是填补王下七武海，还是想要离间新海军，世界政府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在评价上新海军已经赢得人心，他们与革命军合作从小国开始下手，对于腐败的国家统治者进行推翻，建立更适合普通人生活的环境，对于不满世界政府统治的国家进行帮助，让他们能够远离天龙人的侵害，对于被海贼影响的地区进行重建。
蒙奇&#183;D&#183;路飞就在这时加入，路飞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可以信任的气场，他的三观和脑回路更能让他理解普通人遭遇的磨难，所以从学习中走出来的路飞积极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之中，在成为海贼王之前的另外一段冒险。
又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世界政府认清了一个事实，想要让新海军回归到自己手中，他们需要解决的并不是杂鱼，而是维持着新海军团结被所有人信任的新海军元帅——乌鸦。
所以世界政府推翻了之前的规定，突然准备召开一场世界会议，而就在世界会议召开的前夕五老星对鼬发出了见面的邀请。
鼬同意了他们会面的邀请，并且把手中大小权力都交给了与自己有着同样想法的赤犬萨卡斯基，让他配合龙和路飞继续他们的计划，势必要阻止这场世界会议的召开。
如果鼬没有猜错，五老星准备像是过去那群人一样，准备抹去这段历史，抹杀掉所有反抗他们的人。
这场世界会议不仅是要求大海上的国家站队，更是对鼬提出了威胁，如果不来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因为五老星不在乎除掉所有的国王们。
“这看起来是一场没有回头路的邀请了。”
鼬喝下了杯中的酒笑了起来，他的身边充当酒友的是退休的白胡子。白胡子明白这可能是海军和世界政府最重要的一场冲突，他大笑了起来对鼬说道：“我一直在思考如果当年罗杰还能活下去，那么他会做什么，现在想想他会做和你一样的事情，联合卡普那个老家伙冲上圣地大闹一场——”
“小子，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白胡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新世界的诞生了。

第162章 我拒绝妥协
五老星邀请鼬前往世界政府所在的圣地,鼬没有办法拒绝，更是不能拒绝，如果拒绝五老星很可能会为了巩固世界政府的统治逼接下来要参加世界会议的国王们做出选择,支持新海军的抹杀,支持世界政府的则是同世界政府一起拿起武器。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鼬想要看见的结果，所以没有任何犹豫，鼬在嘱托了逐项事宜之后孤身一人前往圣地赴约,本来龙和斯摩格都提出想要陪同的想法，但是都被鼬拒绝了。带着他们不仅会畏手畏脚，很可能还会让五老星抓到把柄,鼬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
这一次鼬没有世界跨越到圣地，反而使用了须佐能乎前往，中途他在不同的海域进行休息，去观察在海军独立之后人们的生活,还有他们的评价。在不同的海域鼬大多数看见的都是和平的生活,一些偏远的村落收到海军的保护，不会再遭受海贼的骚扰。本来已经落入了海贼手中受到压迫的村落,也在新海军的帮助下赶走了剥削者。
这一切都向鼬证明了一件事情，没有世界政府和五老星的约束，并不能说明大海会走向衰败，反而是没有了压迫和奴役,以和平为前提下大家过的更加幸福、安乐。
对于鼬来说，这就是他一直追逐的答案,现在他已经能够看见这道题目画上完美句号的那天了。
鼬本来以为自己会一个人抵达圣地，没想到就在这片红土大陆之下的香波地群岛上，鼬遇见了一位老朋友，一位等待他多时的老朋友——青雉库赞。
在过去的大半年中青雉一直在旅行,做着身为他身为大海上的强者应该做的事情，在此期间鼬从来没有打扰过他，即便海军发生了重大的改变，鼬也是把青雉的名字列在了海军大将的位置上，也就是说只要青雉回来，他依然是海军最高将领。
鼬观察着青雉的模样，总觉得男人在这里等自己许久，见面之后青雉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打着哈哈说道：“请问这位少年，需不需要陪玩啊？”
鼬笑笑没说话，青雉走上来也不管鼬是不是海军的元帅就把手按在了鼬的头上，用力的□□了两下。青雉和赤犬以及鼬的理念不同，但不代表他会投反对票，在青雉离开海军之后他一直在关注着新海军的动向，一桩桩一件件的决定都让他看见了决心。青雉曾经问过自己，要是他当年成为了元帅，是否能有鼬的魄力，答案是或许他也能做到，需要在成为海军元帅的多年之后才可以。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什么说服萨卡斯基让他接受了革命军还有海贼的？”
在前往圣地的路上，青雉询问了自己一直很感兴趣的问题，鼬没想到青雉如此八卦，想来也是，赤犬一直都是牛脾气，并且还是认准所谓正义的死脑筋，他能够接受海贼和革命军在自己眼皮底下来回乱跑，如果是一年前鼬也不会相信。
但是……
“萨卡斯基先生找到了他想要坚持的正义。”
这就是理由，真正认清楚所谓的正义之后，很多事情就变得容易接受了。
……
圣地，玛丽乔亚外早早地就有人在这里等候，从他们的面具还有白色西装，一下就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身份——CP系列，世界政府手下最秘密的组织。
世界政府对于鼬是非常重视的，只是一个鼬他们就出动了整个CP0，那高度备战的状态让鼬不禁失笑，就仿佛鼬真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鼬看的出来青雉打算一路把他护送到五老星的面前，甚至是送回新海军基地，只是青雉已经脱离了海军，现在是鼬与五老星之间的过节，他不想让已经是闲人的青雉牵扯进来。
所以鼬让青雉不用再送，这一段路程的陪伴，他了解青雉状态不错就已经很开心了。
顺便鼬还拿出了两张特殊的生命卡放入了青雉的手中，这两张生命卡，一张属于火拳艾斯，一张属于妮可&#183;罗宾，是鼬从蒙奇父子的手中强行要过来的宝贝。
现在鼬他两张生命可交给了青雉，也算是送给他的离别礼物，妮可&#183;罗宾对于青雉来说成为了某种责任和遗憾，鼬送出这张卡也是为了让青雉可以安心，送出艾斯的生命卡则是为青雉提供了一个新的选择。
去看这片大海有很多种选择，乘上海贼的船会有另外一种风景。
鼬没有给青雉拒绝的机会，他转身进入了cp0的包围之中，随着cp0去见他需要见的人——五老星。
被cp0所包围的鼬举起手摆了摆，算是和青雉正式的告别了。
青雉看着鼬远去的背影，他总是可以安排好其他人的一切，青雉很想问问他，他写了那么多的过程和结局，那么这一次他给自己书写了怎样的结局？
……
cp0与鼬是交过手的，只是cp0并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现任的海军元帅，他们尽职尽责的把鼬带到了五老星的的办公室，门内今天另外的主角们已经等候多时。
鼬在拿到了海军元帅的位置后，与五老星的会面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像是如此正式的见面，还是第一次。
鼬此时此刻能够听得见五老星内心的声音，五个老头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恨不得把有剥皮拆骨。
在他们的眼中鼬甚至是革命军背后的主使，只要是他们看不顺眼的事，就会自动的把责任扣在鼬的头上。
这一路上鼬大概想明白五老星的套路会是什么，就像他还是宇智波鼬时也曾面对这样的抉择，上一次他是被正义被村子威胁放弃了家人的性命，这一次鼬猜测五老星会用更多的无辜人的性命威胁，让他放弃正义。
“说说你们想谈的内容吧。”
鼬表现的从容镇定，看上去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表现的越镇定，五老星就越会怀疑自己计划是不是被看穿。
如果在五老星第一句提起空白的一百年时，鼬就知道五老星与木叶的长老会一样，只会威胁不能认清事实。
鼬并没有仔细听五老星到底在说些什么，在他看来，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等到他们终于画完大饼，一直沉默的鼬开口，非常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拒绝，你们的提议表面上看是为了平复整个大海所谓的动乱，打着为了普通群众的称号，但实际上捍卫的只有天龙人和你们的权力。”
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就能轻松看懂。
“所以我拒绝。”
鼬话音刚落，五老星之中手持□□的那位腾空而起，他在一瞬间完成了拔刀，完成武装色霸气和挥砍。
男人的刀对准的就是鼬的额头，当刀落下，鼬得身上覆盖了一层须佐能乎，须佐能乎包裹住了男人手中的刀，一瞬间黑色的火焰从刀一直蔓延到了男人的身上。
“天照。”
鼬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这一次他不会做任何妥协，他要试试直接挑战强权的感觉。

第163章 记得回来看看
五老星筹划得根本不是一场谈话,而是对于鼬的暗杀，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主要新海军的主心骨死了,就算新海军不崩溃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鼬的性命注定要留在玛丽乔亚，五老星早就做足了准备，偏偏还是低估了鼬的能力。
这片大海上真正能够站在顶尖位置上的只有鼬,旁人眼中鼬在顶上战争中击败了白胡子，完全是因为队友前期配合之后白胡子受了重伤，才让他有机可乘。但实际上武力值全开的鼬的力量,早就在白胡子之上，那天他甚至都没有拿出真实实力。
五老星撕破了脸皮鼬自然也不会在好言好语，他脱下了身上白色的写着正义的大氅把它扔到了五老星的面前，那正义二字刚好映入五老星的眼帘,这两个字有些刺痛了五老星的眼睛,他们明白鼬为何要扔来大氅，他想说自己一直坚持的就是正义。
“你要明白有的时候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正义。”
五老星其中的一位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外面警铃大作，一直守在门外的CP系列冲了进来把鼬包围在了其中。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鼬看着五老星冷漠的摇头，森先生教导过他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两面，包括正义也是如此,就像是别人口中的港口黑手党一方面无恶不作，另一方面却又会在关键时刻守护横滨。
或许世界上真的没有绝对的正义,却又不能放弃的底线，就像是港口黑手党的底线是不能伤害横滨，海军的底线是不能伤害群众。
“只要我坚持的就是绝对的正义。”
那天鼬和世界政府发生了一场非常惨烈的战争，世界政府几乎动用了手中所有的武器和CP系列的兵力,并且在最后被世界政府重新招募的七武海也加入了战斗，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新海军的元帅永远的留在玛丽乔亚。
这种车轮战对于鼬来说也是一种困难，须佐能乎最适合车轮战，但是写轮眼的副作用使得他必须交替的使用须佐能乎，同样这一次世界政府聪明了很多，除了明面上的人之外他们还安排了突袭者，势必要用全部的战斗力夺下鼬的性命。
这场这轮战几乎是从白天打到了晚上，世界政府的办公区域被移为了平地，往日不可一世的五老星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怖。
纵观大海几百年，从未有谁拥有鼬这样特殊的力量，精神力的控制再到霸王色霸气，每一种力量鼬都运用的炉火纯青，如果不是战线拖得时间太长，或许鼬可以把整个圣地都全部摧毁。
最终的结果还是鼬赢得了战争的胜利，站在废墟之中的鼬看着世界政府的军队没有给他们最后一击，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鼬平日里白色的西装已经破碎，上面沾满了灰尘和鲜血，有其他人的也有鼬的。
鼬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他环顾四周对已经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五老星说道：“很快，革命军就会踏入这片土地，以天龙人和五老星为首的世界马上就要画上句号了。”
到那时一百年的真相就可以大白于天下，罗杰的心愿也能够达成。
“我们后会有期。”
鼬转身离开，他给了五老星最后苟延残喘的机会，下一次龙的革命军会踏平一切，把天龙人从天上狠狠的踹到地上，让他们成为众生中的一员。
鼬凭借着最后一丝瞳力打开了跨越空间的大门，在进入漆黑的隧道之后，鼬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是他经历的最惨烈也是最痛快的战斗，而结果告诉他，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是他准备回家之时。
“家。”这个词让鼬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等到鼬坚持踏出空间的大门时，他就彻底没有了记忆，鼬做了一个很好的梦，梦中他听见了佐助拽着他的手叫他哥哥。
鼬就在这样的美梦中缓缓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到有人正握着自己的手，鼬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蒙奇&#183;D&#183;龙，男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的一只手刚好抓住了鼬放在床边的右手。
鼬不习惯与人有过多的接触，他挣扎了一下成功吵醒了假寐的龙。
“醒了？”
龙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鼬一脸你很无聊的表情看着龙，引得龙轻笑了一声。
龙松开了鼬的手，站起来给鼬倒了一杯温水。
鼬看了一眼四周确定自己在新海军总部之中，这说明他从玛丽乔亚回来的时候没有跑错路，但是鼬如果没记错的话，龙应该在大海上指挥革命军的队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用想了，因为你一睡就是十天，听说消息之后我就回来了，刚好替一替战国先生。”
十天？喝下了一杯水的鼬有些不相信，他还是第一次一睡就是十天，要知道就算是重伤的白胡子都比他睡得时间短。不过鼬很快就相信了龙的话，因为他身上已经一扫之前的疲惫变得轻松，根本感觉不到战斗的后遗症。
“你毁了整个玛丽乔亚的事情大海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所担心的世界会议也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无法召开，现在世界政府手下的军队已经溃不成军，开始有了想要投降的势头。”
龙开始简单说明最近十天中发生的事情，关于玛丽乔亚被毁的事情就算五老星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住，世界政府被毁可是轰轰烈烈的大事，如果世界政府一家独大的时候一些大海上的小报还会忌惮他们，但是现在大海被新海军重新划分，世界政府空有名头没有威望自然就有胆大妄为的人报道。
也正是这场战争逆转了整个战局，本来还在坚持的世界政府军队士气全无，甚至一些需要解放的国家在革命军的船出现在其国家附近时，也早早的写好了重新划分权力和统治的保证书，总之一切都向着他们最期待的方向发展。
“五老星那边暂时没有了消息，不过听说有大批的天龙人离开了玛丽乔亚。”
大海之上，天龙人大概是最欺软怕硬的存在了，同时他们也非常怕死，所以当时就政府被夷为平地之后，住在圣地之中的天龙人就商议把他们的房子以及之前的东西换到另外一个地方。
“只不过五老星把他们养了起来，自然不会在这时放他们离开，而且有一部分天龙人也提起搬了家他们就相当于放弃天龙人的身份，所以现在玛丽乔亚乱的很。”
鼬已经能想到玛丽乔亚的现状，睡了十天的他伸了一个懒腰，接下来确实需要干活了。
鼬从床上下来龙刚好带来一份食物，他接过了食物之后才感觉到饥肠辘辘，所以对龙说了一句，“谢了。”
这一句谢里面包含很多种，龙笑了一声，“吃东西吧，等等有人过来你就吃不成了。”
……
鼬的身体自动帮他进行了十天的休整，十天之后鼬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也算是给新海军上下吃了一颗定心丸。
因为鼬在玛丽乔亚大闹了一场，所以天秤已经倾斜的厉害，只需要个把月革命军就能顺利的抵达圣地玛丽乔亚，以绝对的优势夺得最终的胜利。
鼬在与五老星发生冲突之后，之所以没有拿走他们的性命，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他与龙想要追求的是真真正正的新世界，是得到大海认可和支持的新世界。
如果仅仅凭借武力取得，又与当年的五老星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世界政府溃不成军之后，鼬和龙联手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进行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帮助普通的民众得到他们应有的权利。
同时很多本来听命于世界政府的国家也看准了风向，送来了合作意向的书信，这其中就包括曾经被沙&#183;克洛克达尔统治过的阿拉巴斯坦王国。
就在这三个月中，除了些海军的消息之外，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就是原海军大将青雉出现在了白胡子海贼团的船上。
从报道来看，青雉似乎像是与白胡子海贼团进行了某种合作或者单方面的加盟。
对于这件事情鼬与赤犬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他告知赤犬关于青雉登上白胡子海贼团与他有一定的关系，如果青雉所追求的是另外一种正义，那么没有什么比白胡子海贼团更适合他的了。
赤犬只是没想到转来转去，青雉竟然选择的是白胡子海贼团。
他从来没有想过青雉有一天能回到海军，或者说从他选择与鼬合作开始，很多结局就已经被书写了下来，他和青雉从头到尾就是两种人，即便他们追求的都是正义，也是如此。
“这或许对于青雉是最好的选择。”
……
在阿拉巴斯坦王国等国家主动的送来了他们合作意向的书信之后，鼬就开始了最后一步工作。
他以海军大将乌鸦的姓名，放飞了无数的信使，信使把来自鼬的文书送到了早就被鼬选择在出来的国王手中。
这群人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精明能干的王者，在国民之中有着很大的威望。
信使送去的是一份来自新海军与革命军的合作意向书，其中对于未来世界的畅想就是大海上绝对不会出现□□，更不会出现天龙人这般的存在。
并且鼬在信件中也说明，如果同意便签字，这就是他们未来合作的凭证。
仅仅是天龙人一项就吸引了很多遭受过迫害的国家的注意，再过去因为等级的观念他们一直忍气吞声，如果可以，他们早就想过没有天龙人的生活。
……
一个月之后，以鼬和革命军首领龙为首的队伍来到了红土大地之下，龙的手中有一份来自大海各处国王的合作意向书，这项意向书就表明，在这场权力顶端的战争中，他们都选择了新海军，而不是世界政府。
因为几个月之前鼬大闹了一次玛丽乔亚，所以当他们的军队抵达红土大路之下，世界政府的军队早就丧失了战斗的意志，在斗志上就彻底的输掉了。
再一次来到玛丽乔亚，这里与几个月前的繁华相比变得异常的落魄，几个月的时间并不足以让玛丽乔亚恢复他们以前的荣光。
五老星早早地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五个上了年纪的人，比起之前看上去衰老了很多。
鼬让路飞和雷利带着，最近才加入队伍的妮可&#183;罗宾去找被世界政府隐藏起来的历史记载，如果消失的100年也是通过特殊文字来记载的话，那只有妮可&#183;罗宾能够看得懂。
鼬叫来路飞为的就是要这一天，有些秘密并不是海军和革命军可以说出口的，那段黑暗的历史他需要更为特殊的人物帮他解读出来。
在玛丽乔亚的广场之上，鼬看着带着仅剩的军队准备战斗的五老星开了口，“继续的战斗只会衍生出多余的牺牲，我奉劝各位不要在继续挣扎了。”
但是五老星又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他们统治这个世界如此长的时间，自然不愿意承认，就在这一年之中，他们从高高在上的决策者成为了如此落魄的失败者。
鼬也自然知道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走到这里已经不需要无谓的一声，所以接下来的战斗他准备一个人来。
谁知道龙却伸手拦住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鼬睡了十天让龙产生了阴影，还是龙总觉得自己也应该风险一份力量，总之他让鼬安静的等待就可以了。
鼬并没有任何犹豫就退了一步，把机会让给了龙，他非常确定龙就是天王，而身为天王的他自然也有属于他的使命。
狂风和闪电齐聚在玛丽乔亚的上空，就在绵绵细雨之中，五老星面色阴沉的下达了攻击的指令。
本来已经失去了斗志的战士又怎么可能赢得胜利，很快战争就分出了胜负。
五老星似乎也预料到了最终的结果，他们看着自己眼中的反抗者笑了起来，其中一位用手中的拐杖指向了鼬的方向，指向了鼬后面新海军和革命军组成的军队说道：“乌鸦，你现在做的事情根本就是反叛者做的，又如何让大海上的人民相信你呢！”
“因为我已经取得了各国国王的支持，有些人确实不会信任新海军元帅乌鸦，但是他们会信任曾经帮助过他们的革命军，信任贩卖给他们消息和保护的鼬先生。”
鼬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过去的三年里面他做了很多的准备和小动作，受过他照顾的人不计其数，所以这层身份做着担保，一些本来观望的小国最终也签订了与革命军的合作。
鼬第一次露出自己的样子和另外一个身份。现场的人有的惊讶，有的人又似乎早就猜到，真正震惊的还是五老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战国早就给他们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五老星提出了自己最后的问题，“你们终究太年轻，等到你们真正做到我们的位置就会知道，权力这个东西太过于诱人。”
权力诱人吗？答案是十分的诱人，鼬实在是见过太多为了权力能够做出任何事情的人了。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痴迷于权力，鼬不是龙也不是。
鼬看着已经放弃了抵抗的五老星一挥手，革命军的二把手萨博示意手下去把五老星请到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地方，掌控了世界数载的五老星们，是时候为他们的种种决策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在他们路过鼬的时候，鼬用平静的语气对他们说道：“用你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吧，你们会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同时也好好的看着这片大海进入真正平等的时代。”
……
那天之后由五老星和世界政府所掌控的旧世界画上了一个句号，新的世界政府正式诞生。
与此同时，过去一百年的历史终于得到了公布，一直被隐藏的故事终于揭开了面纱，露出了大海历史上最为残酷的事实。
一时之间不管是世界政府还是五老星，都成为了人人怨恨和咒骂的对象，曾经帮助过世界政府的那些王族的后辈们也进行了公开的道歉，以及对于过去已经逝去之人的悼念。
在空白的一百年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存在。
新的世界政府采用的是龙早就设想好的选举制，真正有能力的人才能够通过王族们的公开投票登上权力的宝座，同时最高的位置也有一定得时间限制，到了时间就要进行下一轮投票。
与此同时新海军享有监督的权利，如果新的领袖不能做到公平公正，新海军有权利对其进行革职和查办。
新的制度下，新海军与世界政府紧密的联合在了一起，成为了真正无法分割并肩而立的存在。
……
鼬现在玛丽乔亚的广场上看着曾经天龙人居住的地方，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所有的天龙人都回到了他们的祖辈最开始生活的地方，成为了其中最为普通的一员，而其中如果有天龙人的身上存在某些犯罪的事实，则是被逮捕到了所在王国的监狱之中，偿还他们的债务。
至于剩下天龙人，则是要用平凡偿还他们过去所有的债务。
天龙人所在的国家唯一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保护不会被逮捕的天龙人的安全。
鼬漫步在安静的街道上，迎面他就遇见了许久未见过的红发香克斯。男人看着旁边矗立的房子发出了感慨，其实褪去了一切光环，这里与别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不同。
在黑暗的一百年被揭露之后，一直压在红发香克斯心头的重担消失了，他总觉得自己向罗杰交了差，更是完成了他最后的心愿。
所以再一次与鼬见面，红发香克斯非常真心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完成了罗杰船长最后的心愿。”
“我也要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如果不是红发香克斯选择了信任他，鼬也不会知道空白的一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会确定自己的目标。
所以感谢地话，是他们两个互相感谢。
红发香克斯从鼬的身边走过，他把一张空白的契约书拍在了鼬的手中。
“我知道鼬先生的规矩，这是我给的筹码，有事情尽管开口。”
鼬接过了红发香克斯的契约书收到了怀中，他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并且大步向前方走去。
“对了，草帽小子还在这里，你要去见一面吗？”
鼬知道红发香克斯和路飞的纠葛，所以他进行了询问。红发香克斯摆了摆手，拒绝了见面的事情，“我要等到路飞能够有实力出现在我面前那天再说。”
红发笑着离开，看起来一身的轻松。
红发香克斯离开之后，一直跟在鼬身边的赤犬走了过来，他站在了鼬的身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巨大的时钟，对鼬说道：“差不多要出第一次的结果了。”
今天是第一次选举的日子，鼬以新海军元帅的名义退出了选举，把机会让给了龙。鼬总觉得比起他来说，龙才更加适合坐在卫冕之王的位置上。
很快新世界政府的办公处上空出来了钟声，告知所有人第一次选举的结果出来了。
鼬露出了微笑看着异常灿烂的天气继续向前走去，赤犬有些诧异，随后他笑着说：“你不等结果了吗？”
鼬摇摇头，“第一次嘛，总是有一些光环在的，龙的能力足够他坐稳这个位置。”
鼬向前走了两步停下脚步，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一份礼物没有交给龙。
“我有一份给你的礼物在罗南那里，应该很快就会送到你的手中，千万不要丢了。”
礼物？赤犬咬着雪茄有些好奇，到底鼬想要单独送自己什么礼物。
“还有千万不要告诉另外两位，我最近穷的没钱给他们准备了。”
鼬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同为大将的黄猿和藤虎。
鼬没有告诉赤犬，他准备的礼物是属于青雉的生命卡，是他从马尔科那里偷偷要来的青雉的头发，并且交给罗南完成的。
提到罗南，鼬想着他已经和罗，以及红心海贼团一起踏上了环游世界的旅程，上一次通话的时候罗南炫耀着自己走过的地方，语气之不正经，让鼬想到了他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鼬并没有什么礼物在送给罗南，因为对于罗南来说和罗环游大海已经是最好的礼物。
战国、卡普还有鹤中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过来，鼬看见三位老人站直了身体微微鞠躬，表示了自己的尊敬。战国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把手按在了鼬的头上，亲密的揉了揉鼬的头发。
鼬知道老人的意思，他再说干得漂亮。
在鼬踏上了玛丽乔亚最高点的时候，黑色的乌鸦带来了一份信件，鼬拆开了信件，果不其然是来自白胡子的，白胡子在信中表示了对于鼬的恭喜，并且也附赠上了对他的邀请。
鼬笑着摇摇头，把早就准备好的信交给了信使，新的世界已经建立，白胡子对于大海更是没有了威胁，所以他也是时候送给马尔科和艾斯一份礼物了，也当是送给白胡子。
“你把坐标送出去了？”
熟悉的声音在鼬的身后响起，鼬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刚刚当选出现在这里怎么不算是罢工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蒙奇&#183;D&#183;龙。
龙笑了两声之后看着鼬的侧脸，少年沐浴在阳光之下，仿佛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一秒就要离开。
“我是来邀请你一起参加宣誓的。”
龙对鼬歪头示意，邀请他一起参加自己就任时的宣誓。
他看着自己认识了许久的少年，十分认真的看着。
如果他注定不属于大海的任何一个角落，至少龙想要让他在多停留一段时间。
“对了，记得多回来看看。”
龙没有说是回来玛丽乔亚还是大海，但是有些话都在不言之中。
鼬惊讶的看向了龙，他第一次在龙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龙笑的坦然。
或许他比鼬想象中的还要了解他。
鼬按住了手腕上封印了书的卷轴，确实，是时候回家了，但是……回家之前或许他可以在稍作停留也说不定。
“走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第164章 哥哥
木叶村现存的忍者中两位天才,一位是上忍旗木卡卡西，另外一位则是停留在中忍好几年的宇智波鼬。
旗木卡卡西是天才的原因，不仅仅因为他五岁就从忍者学院中毕业,还与他一直经历的事情有关,他是响彻整个忍界的拷贝忍者，是无法复制的存在。而另一位来自木叶宇智波家族的宇智波鼬，则是别人口中像是笑话一样的天才。
如果提到旗木卡卡西大家都是尊重,那么提到宇智波鼬大多数人的口中都是失望和嘲笑，甚至有人说他当年能够惯上天才之名，一定是宇智波家在背后故意的煽动。
因为在宇智波鼬成为了中忍之后,他就是别人眼中最咸鱼和废柴的存在，身上上面派发任务的事情，也不会给他太过于危险需要离开村子的任务。
久而久之更是没有人相信他是传说中的天才，包括木叶忍者学院里面的学生。
课外活动的宇智波佐助听见了旁边其他年级的孩子,在高谈阔论关于鼬的事情一瞬间就握紧了拳头,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去，哪里还去管身边的同学们。
宇智波佐助是最听不得别人去议论鼬的,在宇智波佐助的心中他的哥哥就是最厉害的人，不仅会很多他学都学不会的忍术，还能对村子里面很多决定侃侃而谈。
他是见过鼬参加族中会议的，鼬一直都是坐在宇智波家族中间的位置,才不是他们口中包装出来的假货！
从小就以哥哥为目标的宇智波佐助拽住了男孩的衣领，把人强行提起来,凶巴巴恶狠狠的说道：“哥哥才不是什么伪天才，他只是太懒惰而已！”
忍者世界都是凭借实力说话，宇智波鼬平日里的状态有目共睹，现在宇智波佐助一句他不是伪天才根本说服不了别人。被拽住衣领的男孩也不是吃素的,作为日向宗族的他虽然没有本家高贵的血统，但也不是能够被抢走他们家族荣光的宇智波家随意欺负的。
男孩挥舞着拳头，冲着宇智波佐助的脸就是一圈。
……
木叶火影岩之上，身着绿色马甲黑色内衬的男人悠哉悠哉的躺在那里，他的脸上盖着一本书籍，享受着木叶最好的阳光。
这时一个白头发的影子平地而起，一跃就来到了男人的身边，他蹲下来扯下了男人脸上的书籍说道：“你弟弟和人打起来了。”
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了来人哦了一声之后，示意他说说具体原因。
来人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所以就在男人的身边坐下，“还不是因为有人说你坏话，佐助看不惯就和人打起来了，明明都是下忍了还学生一样。”
听见弟弟名字的宇智波鼬笑了起来，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过来指责来人。
“这种事情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学生一定是像你的，你说对吗，卡卡西老师。”
宇智波鼬用打趣的语气对坐到了自己身边的室友说道。
卡卡西也不在意，他看着一脸悠闲事并且不关己的宇智波鼬，总觉得是同人不同命，大家明明都是天才出身，偏偏宇智波鼬就把自己混成了最轻松咸鱼的样子。
而他，不仅要带学生，还要执行各种任务，甚至执行任务回家后还要进行家务，否则他与宇智波鼬合租的房子就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垃圾场。
“不要腹诽我，我听得见，而且上次只是意外。”
宇智波鼬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自己可是听得见卡卡西的腹诽的，见闻色霸气中的聆听万物之声并不是说说而已。
旗木卡卡西和鼬现在居住在一栋房子里面，本来从祖宅中独立出来的鼬想要过独居生活，谁知道过去的几个世界让他逐渐丧失了独居的必然素养，没办法，他转头忽悠了同样是单身的“老”男人旗木卡卡西，顺理成章的有了一个室友。
而且宇智波鼬觉得自己要澄清一个事实，他上次是为了找东西还没来得及整理，合租人旗木卡卡西就回来了，于是卡卡西顺理成章的就把他当做了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当然了，这样的误会也让宇智波鼬解决了很多麻烦，例如明明是合作，他却可以不用做任何的家务。
旗木卡卡西:真是太可恶了！
鼬看了一眼卡卡西，能够看见自己曾经崇拜过的前辈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的心情得到了愉悦，于是鼬从卡卡西的手中抢过了书说道：“要是没事了，我就继续晒太阳了。”
忍者换了一代又一代，能够肆无忌惮在火影岩上面晒太阳的鼬还是第一人，卡卡西冷哼了一声，“我要带着第七班执行任务，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我可是听说了，最近一个月你都没什么事的。”
鼬现在的等级是中忍，又有着第三代火影的特殊照顾，所以他平日里的任务少的令人发指，旗木卡卡西来之前就打听清楚了，三代火影最近一个月都没有给鼬安排任务，他应该是最悠闲的人了。
卡卡西挑眉，询问鼬的意见。
鼬把书从脸上拿下来，出去的任务，也算是另外一场旅行。
鼬在心中估算着时间，很快就要进行中忍考试，在此之前他的弟弟佐助似乎经历了一场特殊的战斗。
近距离观摩？鼬摸了摸下巴，对于卡卡西的提议他确实有些兴趣。
“让我思考思考。”
宇智波鼬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这时就听见火影岩下有人喊着哥哥，鼬探出头看了一眼，站在火影岩下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卡卡西刚刚提到的打架的宇智波佐助。
“哥哥！”
天大地大弟弟最大，宇智波鼬收起了盖在脸上的书，一个闪身就从火影岩上消失。鼬出现在佐助的身后，伸出手拍了一下男孩的头，“怎么了，佐助？”
宇智波佐助转身留保住了鼬的腰，仰起头鼓着腮帮子又叫了一声哥哥，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委屈，鼬忍不住又一次□□了佐助的头。
这时同为第七班的漩涡鸣人已经追了上来，宇智波佐助看见了同伴马上从鼬的怀中挣脱，不过鼓着的腮帮子的样子表示他依然委屈着。
“鼬哥！”
漩涡鸣人热情地打着招呼，鼬明知故问的询问漩涡鸣人，“鸣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佐助可是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
宇智波佐助在鼬的背后瞪着漩涡鸣人，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但是漩涡鸣人哪里看得懂宇智波佐助的小表情，他挠了挠头说道：“刚刚我们听见日向家的人在议论鼬哥，佐助就上去和人家打了一架。”
日向啊？
鼬了然，自从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面正常的存活下来，并且得到了重视之后，日向一族反而变得尴尬，所以他们看不惯顶着天才之名并且咸鱼的自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所以佐助这副表情是输了吗？”
鼬的话音落下，佐助就在他背后踢了他一脚，似乎是不满意鼬对于自己的不信任。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
宇智波佐助气鼓鼓的看着鼬，他的心中是委屈的，明明他的哥哥那么的优秀，才不是别人口中的伪天才。
“哥哥才不是他们口中的样子，他们根本都不了解你。”
一直在火影岩上听着对话的卡卡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从火影岩上跳下来落在鼬的身边，把手搭在了宇智波鼬的肩膀上。
“对啊对啊，他们确实不了解鼬的。”卡卡西微微弯腰，对宇智波佐助说道：“我们第七班马上要出任务，我准备邀请鼬一起，佐助你说怎么样啊？”
本来气鼓鼓的宇智波佐助马上变成了星星眼，他拽住了鼬的手，“哥哥要陪我一起去参加任务吗？”
宇智波&#183;总觉得自己被算计&#183;鼬：其实我真的不想出门……

第165章 护崽的哥哥
旗木卡卡西自然清楚鼬的弱点是什么,说白了天大地大佐助最大，一般来说只要是佐助开口的，鼬都会帮他完成心愿。
现在宇智波佐助的心愿是让鼬陪同自己一起进行任务,这样任务在卡卡西口中是简单的护送任务,不仅没有危险甚至还可以游山玩水。
对于卡卡西太过于信任的宇智波佐助也正是如此，才会对鼬进行邀请。
但是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护送任务等于行动缓慢,等于任务的周期过长，不管哪一条都不符合鼬咸鱼的人生追求。
所以……
鼬还没等进行口头上的拒绝，宇智波佐助就已经用一双狗狗眼看向了鼬。对付这样的弟弟鼬是最有经验的,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宇智波佐助的额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等我完成会追上你们。”
重新活了一次，就这一点最好，宇智波鼬能够知道关键的时间点,并且做出不同的反应。
就像是这一次第七班要去执行的任务,真正精彩的应该是它的结局，而不是过程。所以终极梦想是咸鱼的鼬,说什么都不会同第七班一起日程。
不过他对于故事的结局很感兴趣，或许等到这个任务进入尾声的时候，他愿意追上去，近距离观看。
宇智波佐助非常了解自己的哥哥,戳头杀是鼬能够给予的最亲密的动作，比起拥抱还要亲密,宇智波佐助开心的捂住了额头，他拽着鼬的手臂撒娇，让他一定要跟上。
卡卡西看着哄骗小孩子的鼬直摇头，堂堂木叶的中忍就这样随便的忽悠小孩,也不怕遭报应。
宇智波佐助没有忽悠鼬陪他一起任务，但是却得到了被鼬送回宇智波主宅的待遇，一起跟着回家的还有被鼬邀请过来蹭饭的漩涡鸣人。
一路上宇智波家的成员亲近的和鼬打着招呼，他们表情里面带着尊敬这一点漩涡鸣人看的是明明白白，他有些好奇，于是就小声的询问了宇智波佐助，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尊重鼬哥。
佐助也是直摇头，他的年纪小还不被允许加入宗族会议，自然不明白大家的态度为何这样，不过佐助小声的对身边的漩涡鸣人说道：“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对哥哥就是这个态度，非常的尊重，所以我才说哥哥才不是什么伪天才。”
宇智波佐助的年纪不大，话语中还透露着一丝丝的稚气，而他身边的漩涡鸣人更是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于是看向鼬的目光也充满了崇拜。
听见两个小孩压低了声音的对话，鼬露出了笑容也眯起了眼睛，他看了一眼没有被仇恨所侵害过的佐助，少年一看就是被爱包围长大的，还带着小孩子的脾气，说话的时候也有一些童言童语。
鼬记得父亲说过佐助被他宠的有些天真，但是鼬想到了被自己逼上了另外一条道路，一直努力成长艰难奋斗的佐助，总觉得这才是他希望看见的佐助的模样。
他的弟弟，应该保留最后一丝丝的天真，剩下的事情全部都由他来完成。
四周实在是有太多杂七杂八的声音，对此鼬仿佛没有听见，满眼都是自己的弟弟。他想着回家之后大概率要解释今天宇智波佐助打架的事情，尤其是与他发生矛盾的还是日向家族，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头疼。
在旁人的眼中，宇智波家族在九尾事件之后对村子也算是付出了很多，不管是金钱上的投入，还是对于忍者的输送上，都比其他家族要努力几分。
尤其是在掌控着秘密队伍根的团藏死亡之后，宇智波家族一转身就挤入了木叶各大家族的顶端位置，顺利的接管了木叶的防御问题，从村子里面的边缘进入了主要位置。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总之整个宇智波家族开始与村子建立联系，甚至更加积极主动的完成分配到身上的任务，让一而再再而三遭受重创的村子快速复苏。
等到宇智波家族已经跻身与各大家族头上之后，本来想要保留实力的家族才发现，他们棋差一招，做错了选择，白白给了宇智波一族机会。
这里面尤其受到影响的，就是木叶中首屈一指的日向家族。
日向家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能力十分相近，在此之前表面上没有太多交集，但是暗地里却互相较劲，谁承想就在日向家族休整期间，他们就失去了本来的优势，自然也就不会喜欢宇智波一族。
鼬揉了揉太阳穴，不管怎么想佐助打了一架都可能会衍生出一些麻烦。
不过……
鼬很愿意帮助佐助遮风挡雨，解决一切麻烦，哪怕是会衍生出很多不必要的问题，他都能轻松解决。
……
宇智波大宅之中，宇智波富岳似乎从外边工作回来，他远远的就看见了自己家的两个儿子，以及被村中人所不喜的九尾的容器。
宇智波富岳用骄傲又复杂的表情看着缓缓走来的宇智波鼬，对于长子的所作所为他是感到骄傲的，心中有时也会想，这不会是他的长子。
但是有的时候宇智波富岳又会十分的担心，他的长子年纪也不是很大，却承担了太多，尤其是在承担上了宇智波的责任之后，他每走一步都代表着宇智波的未来。
等到鼬带着弟弟和漩涡鸣人来到门前的时候，宇智波富岳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这一句话听得漩涡鸣人有些许的羡慕。随后令漩涡鸣人没想到的是，宇智波富岳低头对着他也说了一句，“欢迎来做客，漩涡鸣人。”
宇智波富岳知道幼子佐助和漩涡鸣人算得上是朋友，而他当年与四代火影关系也算不错，对于波风水门的遗腹子别人家并不待见，宇智波富岳终究有些在意，所以他对于佐助把人领回家吃饭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父亲……”
宇智波富岳已经听说了佐助打架的事情，他看了一眼佐助，表情中有些不赞同。但是惹了祸的佐助哪里敢抬头看宇智波富岳的眼睛，对于这位严肃的父亲他心中有着些许的害怕的。
鼬上前一步挡在了佐助的面前，宇智波富岳一脸无奈的看着表态的鼬叹气说了一句，“他打了架总是要知道后果，你这样会把人宠坏的。”
鼬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仅仅是生长在木叶中的他或许会同意宇智波富岳的话，在忍者世界长大的孩子不能在宠爱中长大，因为他们随时会经历死亡或者是分离，而且宠爱着长大很可能会让他们无法承担身为忍者的责任。
但是辗转了几个世界的鼬却有了不同的想法，在过去每一个世界中鼬几乎都接受了不同程度的溺爱，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活在直接了当的爱中是怎样的感觉。
鼬不会否认富岳对他们的爱，但是身为父亲的富岳对儿子的爱过于隐忍，鼬能明白年幼一些的佐助或许不能。
这一次鼬想要填补上佐助所有缺失的东西。
“不过是小孩子打架，不会有问题的，父亲。”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进行了表态。
佐助拽了拽鼬的衣角，鼬一只手按在了佐助的头顶。
“我很确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父亲。”
鼬再一次陈述，像是说给宇智波富岳，也像是说给宇智波对外的族长说道。

第166章 无冕之王
别人眼中的宇智波鼬是伪天才,但是宇智波佐助眼中的哥哥却是世界上无所不能的人，就像是趁着吃饭之前他拽着鼬陪他进行忍术的练习，漩涡鸣人也成功的在蹭饭之后蹭到了鼬的教学。
别人口中的宇智波鼬是伪天才的原因还有一点,要知道正常的忍者就算是天才都需要大量的训练来提升自己,到了宇智波鼬这里，他是能咸鱼就咸鱼，大多数时间人们都能在村子的角落看见悠哉悠哉的他,所以更不会有人相信他是所谓的天才了。
其实漩涡鸣人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直到他真的看见了鼬对佐助的教学之后，他才明白为何佐助口中的鼬是天才。
今天鼬的教学是多重影分&#183;身之术,这本来是漩涡鸣人的拿手忍术，多重影分身之术的最重要一点就是需要强大的查克拉作为支撑。
漩涡鸣人能够使用是因为他的背后有九尾，作为九尾的人柱力他可以使用九尾的力量，在此之前漩涡鸣人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直到他看见了鼬也使用了同样的忍术。
那一刻漩涡鸣人的眼睛都亮了。
其实宇智波佐助也是第一次看见鼬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鼬，表情像是在说这不是漩涡鸣人的忍术吗。
鼬哪里听不见小孩子的想法,他笑眯眯的拍了两个小孩，“这个忍术最重要的就是查克拉，因为不同的□□都需要一定的查克拉进行支持，作为主体需要为他们提供的源源不断的查克拉,很多人做不到的原因是他们无法在使用术式后进行分布。”
“那鼬哥为什么他们都说这个忍术非常危险，是不能学习和使用的忍术。”
漩涡鸣人还记得自己是从偷来的卷轴中学到这个忍术的,别人都说卷轴中是被封印，不允许学习的危险忍术。
鼬笑了一声，他揉了揉漩涡鸣人的头说道：“如果无法控制，就会有人因为查克拉枯竭无法在成为忍者,甚至是死亡。”
这就是这些强大的忍术被封印起来的原因。
漩涡鸣人听的似懂非懂，佐助有些嫌弃的看着一根筋的同班同学，“吊车尾的你不用明白，这种事情你是不会遇见的。”
作为九尾的容器，漩涡鸣人的查克拉几乎是源源不断的供应。
“多重影分身之术最重要的不是人海战术，而是均衡的查克拉，鸣人可以尝试降低分身术的忍术，提高不同□□的查克拉力量。”
鼬对于佐助是宠溺的话，对于当年一直追着把佐助当朋友的漩涡鸣人就是偏爱，这样的对待就算是宇智波家族的小辈都没有感受过。
漩涡鸣人眼睛闪亮亮地看着鼬，在鼬能够使用多重影分身术之后，他就已经越级成为了鸣人心中和卡卡西一样的存在了。
在鼬教导了佐助关于多重影分身术的结印之后，他就给佐助定下了三个影分身的目标，让佐助和鸣人进行组合练习，至于他自己反而是跑到了大树下躲避乘凉。
鼬眯着眼睛看着佐助和鸣人的训练，心中感慨了一句，这种生活之前他只有在梦中梦见过，现在兜兜转转之后却成真了。
宇智波富岳这时漫步过来，他看了一眼有模有样的佐助微微勾起了唇角，幼子努力的样子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不过他真正要找的是鼬，因为佐助衍生出来的麻烦还没有找来，族内的年轻人就有点焦躁起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行联系，总之等到消息传到富岳耳中时，一场宇智波的族内会议已经是无法避免。
“年轻人这两年活得有些轻松了，就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宇智波富岳双手插在了袖子中低声对鼬说道，本来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鼬睁开了一只眼睛，他明白富岳的意思，现在宇智波一族是最后的状态，一步步的回到了村子的中央位置，偏偏有人还是不知足想要去要更多的东西。
“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年轻的一辈，尤其是刚刚被允许加入族中会议的那些人，大概不明白现在的平静到底多么的不容易。”
鼬仰起头看向了从天空飞过的乌鸦，像是宇智波一族中的很多人，他在不同的世界中都看见相似的，他们过于自信，并且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但是却永远不会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鼬思考过，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了他的小家，为了佐助。如果他还是海军的大将乌鸦，他很愿意抛弃所有拖后的宇智波们。
富岳也发现了鼬看了一眼天空中飞过的乌鸦，他是明白乌鸦就是鼬的通灵兽，几乎是遍布了整个村子，村子中发生的一切他都能尽收眼底。
宇智波富岳从来不是激进的一派，这一点鼬早就清楚，上辈子富岳会选择想要造反，完全是被家族的其他人一步步推动的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如果真的选择，他很满意现在的一切。
只可惜，永远有人不满足现状，哪怕是知道鼬能力的人。
宇智波富岳拍了拍鼬的肩膀转身离开，这一刻鼬觉得他看起来老了很多。
族中会议啊……鼬感觉到有些头疼，他抬起手一只一直盘旋的乌鸦落在了他的手臂上，鼬和自己的通灵兽进行了对视，乌鸦所看见的事情全部都传入了鼬的大脑。
鼬叹了一口气，心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咸鱼了好几年了，很多麻烦事终究还是找上来了。
鼬：头疼，又要做一堆麻烦的事情。
不过……
鼬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宇智波佐助，他们家的佐助未来可是要成为宇智波一族族长得人，现在他已经是下忍，或许也是时候接触家族会议了。
前一个小时的鼬想着要为佐助打发所有麻烦的事情，但是真的来了一堆麻烦的事情之后，鼬开始琢磨给宇智波富岳培养接&#183;班人的事情。
“孩子长大了，总是要担任一定的责任的。”
宇智波鼬，一个梦想是咸鱼的男人，准备送自己的宝贝弟弟顶起家族的。
于是晚餐结束之后，鼬和佐助送走了吃饱喝足的漩涡鸣人后，他拽住了打哈欠的佐助的衣领。佐助不明所以的仰起头看向鼬，眨了眨眼睛有些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哥哥？”
鼬完全没有算计了弟弟的负罪感，他一本正经的对佐助说道：“佐助现在十二岁了，也是下忍了，是到了能够加入家族会议的时候了。”
本来还有些困倦的宇智波佐助听见自己竟然可以去族中会议，立刻精神了起来，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族会并不是每一位宇智波都能参加的，能够进入族会就代表他们已经被家族认可。
“真的吗，哥哥？！”
鼬摸着宇智波佐助的头点头，心中想着他家弟弟每天傻乎乎的也是挺可爱。
鼬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对佐助伸出手让佐助牵住自己的手，“哥哥带你去长见识，看一看真正的宇智波一族。”
族中的会议有特殊的地点，祖宅的外面有人护卫，门前护卫的两个人看见鼬缓缓走来之后马上向他问候，至于鼬身边的佐助他们选择了忽视。
“人全部到齐了吗？”
鼬停下脚步询问了一句，宇智波的守卫点了点头，“已经全部到齐，而且来者不善的样子。”
站在这里的都是鼬当初亲自选出来的人，依然对鼬绝对的忠心。鼬哦了一声笑了，他抬腿迈进了族地，“是吗，那刚好让我们家佐助开开眼界。”
宇智波佐助握紧了鼬的手，他有些紧张，但是当鼬看过来的时候却挺起胸膛，一副绝对不会给鼬丢脸的模样。
“佐助就在我身边就好，哥哥会保护你的。”
鼬抬脚踏入了大厅之中，房间中黑压压坐了很多宇智波的族人，他们感受到了鼬的查克拉齐刷刷的转头。
随后坐在主位上的宇智波富岳亲自站了起来，鼬表情冷漠的越过了所有站起来冲着他低头问候的人来到了富岳的身边。
宇智波富岳对着鼬点了点头，鼬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并且带着佐助坐在了富岳身边的位置。
鼬双手放在腹前，他打量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有的人他叫的上名字，有的是他并不认识。不过从他得到的情报中可以看出，这群人已经划分好了派别。
“止水哥，可以开始了。”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的同盟者，他在知道鼬会参加这场宗族会议之后，就已经知道结局。
“宇智波宗族会议开始。”
宇智波鼬缓缓睁开了眼睛，红色复杂的写轮眼以及紫色的环形瞳孔浮现在他的双眼中。
“说说今日你们的提议。”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无冕之王，他的哥哥，别人口中的伪天才宇智波鼬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无冕之王。

第167章 一路顺风，再见不送
这片大陆上有很多的家族,忍者世界中的家族大多数都会拥护拥有绝对血统的人成为族长，只不过族长大多数也要展现出自己绝对的实力，因为归其根本忍者就像是大海上的海贼一样,都是崇拜强者以强者为尊的。
如果说十年前宇智波家族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是宇智波富岳的话,十年后的今天整个家族都已经改朝换代，真正成为无冕之王的是宇智波富岳的长子——宇智波鼬。
……
鼬真正在宇智波家族中展露出头角是在九尾事件前夕，重新回到木叶的鼬用了几年的事件来调整身体,让身体的机能可以跟得上他本来的能力。
就在他的身体可以完全的支撑起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和轮回眼之后，九尾已经被宇智波带土控制起来，一场战斗不可避免。鼬非常清楚九尾事件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是一个转折,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木叶在经历九尾破坏木叶事件后高层会怀疑背后的凶手是宇智波一族，并且会剥夺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并且志村团藏也会进行他的监控计划,这也会成为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炸&#183;弹。
鼬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早就进行了推演，九尾事件可以带着宇智波一族走向灭亡,也可以走向辉煌。
所以在就九尾事件之前，鼬踏入了宗族的会议，他要得到绝对的权力来改变宇智波一族的状况。
按照当时鼬的从年纪还有能力，他都没有资格进入族中的会议,但是宇智波一族至今没有能够打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拦得住鼬。就在那一天,鼬踏着月色进入了这场本来属于成年人的会议中。
在过去的很多年，宇智波一族被孤立被隔离，最主要的原因与他们这双特殊的眼睛有关，村子担心宇智波一族出现另外一个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斑,相对的宇智波一族也在等待新的强者出现，直到那天晚上鼬踏入了宗族会议。
鼬在踏入会议之后，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数都把他当作了未来可以利用的工具人，他们甚至不关心为何鼬能够开眼。
会议之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有宇智波富岳一脸担忧的看着鼬，他不知道自己的长子经历了什么，竟然会拥有这样一双眼睛。一直是严父的富岳走到了鼬的面前，单膝跪下用双手捧住了鼬的脸，想要确认鼬到底发生了什么。
鼬则是用一只手握住了富岳的手腕，他非常认真的问了身为族长和父亲的富岳一句话，“您愿意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让富岳也愣了一下，他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愿意相信我吗？
但是作为父亲的富岳没有思考给出了确定的答案，“我当然愿意相信你，鼬。”
鼬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解他是怎样的男人，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发展，他不想成为宇智波一族的耻辱。
那么鼬愿意帮他完成心愿。
鼬对富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让富岳想到了鼬年幼的时候，现在想想不知何时开始他的长子很少会露出如此笑容了。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请父亲选择站在我这边。”
鼬说完这句话之后径直来到了最前面的位置，他个头不大气势倒是很足，鼬环顾四周看向每一张宇智波一族的面孔，这些人的想法全部传入了他的大脑中，嘈杂的声音让鼬也忍不住皱眉。
“各位大多数人应该都是认识我的，我是宇智波鼬，你们心中想要利用的那个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旁人心中鼬应该还是较为单纯的孩子，谁承想他一句话就说出了很多人藏在心底的想法，在场的宇智波一族面面相觑，他们都在思考鼬准备说什么。不过每个家族都有做事不动脑的人，果不其然有人拍桌而起询问鼬一个小孩子有什么资格站在族长的位置上，又有什么资格开口。
鼬听见这话反而是笑了，他清楚在场各位的性格，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些人内心还是忌惮强者的。
所以鼬在下一秒出现在了拍桌而起的男人面前，个头矮小的他只能踩在桌子上才能与男人平视，就是这么一眼就逼出了男人的写轮眼。
两勾玉的写轮眼在万花筒的面前没有任何威慑力，男人死死的盯着鼬的眼睛，仿佛陷入了鼬眼睛的花纹中，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他在鼬的眼睛中看见了让他恐惧的东西。
“各位想要质问我为什么站在这里？很抱歉，因为实力。”
鼬在桌子上慢慢踱步，他闭上眼睛后缓缓睁开，其中他右眼的写轮眼出现了变化，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褪去之后，紫色花纹的瞳孔浮现在鼬的右眼中，那是真正的巅峰——轮回眼。
想要让所有人乖乖听话，最重要的就是展现绝对的实力，鼬微微歪头用轮回眼加上霸王色霸气给在座的所有人施压，在强大的查克拉之下确实没有人敢轻易的动弹。即便是富岳也没想到鼬隐瞒了这么多的事情，就在他感觉到鼬开始收起压迫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代替所有人询问了鼬，“鼬，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如何让宇智波一族重回木叶中心的事情。”
那天晚上的场景参加了宗族会议的宇智波一族永远都无法忘记，摇曳的烛火之下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和轮回眼的幼童，对他们进行的施压，还有带给他们的那场灭族的噩梦。
在轮回眼的帮助下，鼬控制了所有人给他们看了一场未来本来会发生的“噩梦”，在他们一个个的错误决定下，村子对他们的抹杀是不可避免的。
而鼬坦然的告诉他们，他参加会议就是为了逆转这一切。
绝对的实力还有灭族的噩梦萦绕在所有人的面前，他们不得不听从了鼬的要求，在几天后发生的九尾事件中拼尽了全部的力量，来挽救村子的伤亡，没有给本来想要弹劾他们的团藏机会。
本来只是屈服与鼬力量之下的宇智波一族，在得到了村民的感谢之后才发现，原来鼬没有哄骗他们。
九尾的事情让宇智波一族赢得了大众的好感和村子的认同，就算是当时重新肩负起火影重任的第三代火影，对宇智波一族也表达了友好，没有给木叶的长老团和团藏任何开口的机会。
让宇智波一族重回大家的视线是鼬做的第一件事，他清楚木叶的长老团不会允许宇智波一族做大，除非他可以抓住长老团的把柄与他们相互制衡。
所以团藏就这样进入了鼬的计划之中。
志村团藏一直在猎取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事情鼬是知道的，只可惜第一次的时候他没有赢得先机，反被团藏利用亲手抹杀了宇智波一族。这一次重新回到人生起点的鼬自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在宇智波一族已经拥有了好名声，并且逐渐的接近村子中心时，鼬去见了已经组建了根的志村团藏。
现在的志村团藏还没能拥有一条写轮眼的手臂，但是他对于写轮眼的窥视已经展露，甚至命令自己创建的根收集在战阵中死亡的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为己所用。团藏一直认为自己的动作小心谨慎，不会被人察觉。
直到鼬在某一天出现在他的房间。
团藏亲眼看着鼬打开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打开了轮回眼，这样的力量是他在选择移植了第一代火影柱间的细胞时就曾经幻想过的，没想到他最想得到的东西这一刻如此之近，又仿佛如此之远。
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死团藏，他只是把手摁在了团藏的头上，控制住了他的精神把人带到了第三代火影，和当时已经成为木叶高层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面前，让团藏亲口说出了他的所有计划。
团藏的计划无疑是疯狂的，他联合大蛇丸进行了人体实验，暗中想要辅佐大蛇丸成为火影，甚至是为了力量不惜在背后排挤宇智波一族，让宇智波一族慢慢的走向灭亡。
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个都足以让团藏接受惩罚。
在团藏呆滞的说出一切之后，鼬抬眼看向了震惊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作为火影的辅助者他们两个人拥有绝对的权力，鼬猜想如果今天不是他亲自带着团藏前来，或许这个消息就会被永远的封存起来。
因为两个人绝对不会允许木叶的高层有如此丑闻。
“很抱歉，你们心中所想要落空了，或许你们早点发现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就不会被我抓到把柄。”
鼬对于第三代火影是尊重，对于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却是嘲讽，说到底第三代火影永远思考的都是村子的长久发展，而两位高层却把自己的脸面、村子的脸面以及真正的正义混为一谈，所以鼬对于他们没有任何的尊重可言。
更重要的是经历过所有事情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团藏等人的一己私欲，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本来是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你想要怎么样，宇智波鼬。”
水户门炎表情有些凶狠的看着鼬，对于威胁自己的男人鼬并不把人放在眼中，他一辈子的追求除了村子的长远发展之外，就是给宇智波给佐助一个不同的结局，所以他不会把这条路上的绊脚石放在眼中。
“很简单，我们来做个交易。”
就是这场交易，让宇智波一族成功的在木叶中心的位置站稳了脚步，让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不得不对宇智波一族表示善待。
鼬后来猜想，两个如同狐狸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会同意交易，更多的也是为了利用他的力量，谁承想他本质是咸鱼，在带领着宇智波一族走向了一个新的台阶之后，他就成功进入了咸鱼生活。
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中忍之后，就转身成为了别人口中的伪天才，不训练，不执行任务，甚至到了宇智波佐助开始学习忍术之后，鼬连宗族进行会议的地方都不踏入，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无冕之王。
只不过他咸鱼的时间太长，除了当年参加会议的一代明白鼬的绝对实力之外，年轻的宇智波一族对于鼬根本没有太多的了解，他们只是听长辈说不能得罪宇智波鼬，等到他们想要问清原因，那些被还没有上忍者学校的鼬打败的成年人就迟迟不在说话。
正是因为上一代怕丢脸的沉默，才让下一代并不了解鼬的恐怖和绝对的权力，只是把他当作了拥有父辈庇护的大少爷。
直到鼬跨过所有人坐在了绝对的位置上，那群看着父辈露出难看脸色的年轻人才意识到，他们似乎对宇智波鼬产生了某种误解，那双眼睛已经是他们所不能抵达的程度。
所以年轻一辈这是才明白，比他们还要年幼的宇智波鼬，才是整个家族的幕后裁决者。
于是当鼬的声音响起时，回应他的反而是一片沉静。
鼬勾起了唇角看着众人，“怎么，都不说话了？”
……
鼬看过了太多的人，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他可以策划推翻统治了大海几百年的天龙人，自然也就压制的住宇智波一族。
鼬换了一个动作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清脆的声音让很多忘记了宇智波鼬能力的族人回忆起了被鼬的眼睛支配的恐惧，他们低下头不再说话，反而开始责备自己老了，竟然忘记了宇智波鼬是顶级瞳力的拥有者。
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开口，鼬按了按太阳穴反而是主动提起了年轻人的想法。
“你们今天不是打算对族长提起政变的事情吗？对了，宇智波一族再一次凌驾于其他家族之上，成为木叶的第一家族，你们并不满足于此，尤其是在三代火影已经年迈后继无人的时候，你们开始思考是不是可以推翻三代火影大人，成为木叶的主宰。”
鼬的手指再一次敲击了桌子，这几下就仿佛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头，站在旁边的宇智波止水抿嘴笑了起来，他早就看这群年轻人不爽了，他们之前一起欺负鼬咸鱼躲清闲，现在终于把咸鱼逼急了，站出来主持大事了。
“记吃不记打。”宇智波止水笑眯眯的自言自语。
鼬早就调查清楚每一个人的想法，他又敲击了两下之后，大厅中突然多出了另外一个宇智波鼬，随后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一个出现的影分～身之术众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而更让人惊恐的是鼬的影分～身全部出现在了宇智波一族鹰派的背后。
这一次话语权到了影分～身的手中，鼬的影分～身开始一一汇报鹰最近一个月的小动作，以及他们原本的打算。
第一次看见如此场景的宇智波佐助就站在鼬的身边，他看着平日里认识的叔叔伯伯们低着头，额角有大滴的汗水滴落，那群人的表情分明是恐惧。
他们是在恐惧哥哥吗？
这个想法在佐助的心中升起，他又把目光转向了鼬，佐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鼬，别人眼中可怕的宇智波鼬在佐助的眼中还是那个哥哥，他根本看不见任何恐惧。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害怕”宇智波鼬，在极大的恐惧一下，有人竟然站起来挑衅鼬的掌控家族的能力，他们认为鼬已经成为了火影的傀儡，忘记自己是宇智波一族。
这句话罕见的触碰到了鼬的逆鳞，他把怀中的糖果剥开一颗塞到了佐助的口中，随后用平静的声音回应了质问。
“正因为我是宇智波，所以才会坐在这里听你们愚蠢的想法。”
如果鼬不是宇智波一族，他绝对会采用对待海军的办法，优胜劣汰，不能担负责任坚持正义的，全部被丢在原地。
只可惜他是宇智波，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你们不是做梦想要成为火影吗，那今天我就送给你们一个梦境。”
鼬不想动武，对于一群蠢笨的宇智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无法掌控好存在的发展，尤其是在政变之后。
鼬为所有人营造了一个梦境，在梦境之中宇智波一族发动了政变，成功地拥有了村子的话语权。但是在梦境的衍生下，三年之后奈良一族联合了村子里面其他的家族，成功的推翻了宇智波一族的统治。
在这个梦境结束之后，鼬带着他们进入了下一个梦境，这一次鹰派除掉了所有与他们唱反调的人，但是四年后新的忍界大战发生，木叶失去了中坚力量惨败。
随后鼬用轮回眼的能力让他们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梦境，每一次梦境鼬都会对她们上一个梦境中出现的错误进行调整，即便如此最终的结果还是失败。
鼬双手结印，把这群人从轮回眼的控制之中带了回来，这一刻一群人竟然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
不过鹰派却肯定了一件事情，政变的结果永远无法达到他想要的那样。
每一次鼬的修正都符合他们的心思，却又偏偏失败，一切都证明政变是最为错误的打算。
这一刻鹰派终于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或许从最开始他们就定错了目标。
鼬这时把佐助拽到了身边，他对佐助一脸认真的说道：“即便是佐助也要记得，村子和我们是永远不会分割的整体。”
这一句话是说给佐助听的，也是说给那群提出反对意见的人。
宇智波佐助似懂非懂地点头，他用天真的语气说道：“我很喜欢现在的村子，虽然很多人不知道哥哥的厉害，但是我看大家都很开心，包括吊车尾，我认为现在就是最好的。”
宇智波鼬满意的看着宇智波佐助开窍，顺便感慨用不了几年自己就可以真的退休，去过咸鱼的生活了。
鼬起身带着佐助离开，接下来的事情就依靠富岳自己便可以完成。
宇智波止水跟上了鼬的脚步，他看着年纪比自己小了一些的鼬发出了感慨，“我还以为会很难缠，果然还是需要你出马。”
鼬听见止水的话摇摇头说道：“他们并不是怕我，只是被梦境吓到了而已，不管进行多少次都是最坏的结局。”
政变是为了争夺权力，但是当人村子里面的人数减少，政变也就失去了意义。
“这才是他们放弃的原因。”
鼬没有理会进入思考的宇智波止水，而是牵起了宇智波佐助的手，带着自己的弟弟结束了今天的宗族会议探险之旅。
在回去的路上鼬对一直叽叽喳喳的佐助说道：“未来这些都是你的责任，你一定要看清记清一切，佐助。”
宇智波佐助：？
……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宇智波一族是怎么过来的，总之本来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就在第二天发现宇智波一族的身上充满了干劲，一扫之前的懈怠。
而也就是这场宗族会议之后，宇智波佐助和自己第七班的小伙伴们准备踏上外出的任务之中。
就在木叶的中心位置，一处简约风格的二层小楼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开始整理出门必备物的旗木卡卡西，开始在房子中寻找自己的漫画书，他凭借自己上忍的身手上窜下跳，但依然没有想到他的宝贝。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宇智波鼬成功被吵醒，他阴沉着一张脸挡在了合租舍友旗木卡卡西的面前，低声的询问：“大早上你在拆家吗，&#183;旗木&#183;卡&#183;卡&#183;西……”
都快要忘记舍友起床气的卡卡西举起了双手，但是语气中反而带着一丝丝的委屈。
“我的亲热天堂找不到了！”
鼬嘴角抽搐，心说很好，旗木卡卡西这是把“本体”给丢了啊。
“节哀，一路顺风，再见，不送。”
随后卡卡西就被须佐能乎从门口推出，随即门板重重的摔在了他的面前。
旗木卡卡西:……
随后就见卡卡西疯狂的砸门，“不带亲热天堂就不带！至少让我把其他必需品拿出来吧！！！”
宇智波鼬的清晨从吵吵闹闹开始。

第168章 鱼儿上钩啊
木叶村第七班集合的地点,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的老师旗木卡卡西一脸沮丧的走来，等到旗木卡卡西走近之后，佐助才发现,男人的脸上竟然有大面积红色的印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所致。
佐助想起了与旗木卡卡西合作的哥哥，又抬头看了一眼太阳，他几乎可以确定,就这样出任务的时间点，他家哥哥一定是犯了起床气。
所以代表了解发生了什么的宇智波佐助，只能对着旗木卡卡西说一声可怜,反而是旗木卡卡西差点露出狗狗眼。
“我只不过是找不到我的书了，他不至于连人带行李一起扔出来吧？！”
卡卡西和鼬成为室友的年头怎么也比不上亲兄弟，所以他转头就对佐助进行吐槽。佐助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卡卡西，他抬手指了指太阳说道：“老师,您不会不知道哥哥有起床气吧？”
卡卡西知道嘛？实际上是了解的,但是他们两个之前存在一定的时差，所以卡卡西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起床气的威力。
旗木卡卡西：我的亲热天堂……
在哀悼了自己的版本书之后,卡卡西收回了刚刚有些不正经的模样，正式开始布置任务，他的一举一动看的佐助直摇头，心中反而开始有点可怜鼬了,竟然和这样的戏精上忍合租。
因为这一次的旅程有一段距离，所以卡卡西给第七班安排的时间大概是七天,这也是他告知给鼬的时间。
如果鼬想要来，就要在七天之中选择一天跟上队伍。
卡卡西本想着鼬很可能会躺平在某个太阳地下晒着太阳，享受着他与世无争的咸鱼生活，实际上的宇智波鼬也已经梳洗完毕,准备去见给他送来了消息的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第三代火影一直都非常的欣赏鼬，不管是他的冷静处事的能力，还是他会以村子的角度思考问题，所以宇智波鼬在别人眼中是咸鱼，在第三代火影眼中却是值得信赖的人。
这一次第三代火影约他见面，如果不出宇智波鼬的意外，第三代火影想要委托的事情一定与即将开始的中忍考试有关。
这场多个忍者村落都会参加的大型考试。
事实果然不出鼬的预料，第三代火影直接把中忍考试的安保任务交给了鼬，往年中忍考试都是意外颇多，现在考试的地点定在了木叶，第三代火影是绝对不会让各个村子的下忍在木叶受到伤害的。
这件事情如果是外人拜托鼬，他绝对会拒绝，偏偏这一次的任务出自第三代火影的口中，让鼬不得不接受，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鼬：好麻烦。
不过中忍考试的话，鼬记得那时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大蛇丸也会出现。
鼬一直在寻找大蛇丸的把柄，他想这一次或许可以尝试抓捕大蛇丸，强行让他帮个忙。
如果他拜托给大蛇丸的事情能够成功，木叶的天很可能就会换一个颜色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
“大蛇丸什么时候把自己送过来啊。”
懒得调查的懒得动的咸鱼鼬认真得慨叹，鱼儿什么时候可以上钩。
正在计划中忍考试的大蛇丸：“阿嚏——”

第169章 办法是一劳永逸
上辈子鼬与大蛇丸的关系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他们两个几乎就是死敌的关系，大蛇丸痴迷于鼬的写轮眼，几次都妄想得到。
这一次鼬回到过去,本以为与变态科学家的大蛇丸不会有任何交集,谁承想他却有一件事情需要利用大蛇丸的技术。
如果是正常人面对死敌和利用两者的关系，一定会尽其所能的想到第三条路。等到宇智波鼬面对两难的问题时，他却想如何让大蛇丸进入他的圈套,不用费力就可以抓住他的弱点。
送走了弟弟之后，继续在火影岩上躺平的宇智波鼬，开始回顾木叶接下来会发生的大事件,除了中忍考试之后佐助选择成为叛忍之外，鼬记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是在中忍考试中去世，随后由第一代火影的孙女纲手接任第五代火影。
闭着眼睛的鼬在心中开始盘算，先不说第三代火影对于他的恩情,单单是站在麻烦的程度上来讲,三代火影统治之下，宇智波家族可以顺风顺水的走向权力中心,但是一旦换了火影，木叶的长老团绝对会联络火之国的大名重新对宇智波进行打压。
到那时鼬维持了多年的安稳生活就会被打破，他也必定要后悔更多的经历扭转局势。
确定了三代火影存在的好处之后，鼬伸了一个懒腰,果然老人家还是要寿终正寝的，不管这一次的中忍考试上会遇见什么事情,三代火影的性命鼬一定会保护下来。
鼬：你们不会懂一条咸鱼最后的那点追求。
……
一条咸鱼在村子里的生活时怎样的？
宇智波鼬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忍者存在中的咸鱼王，在晒完太阳补好钙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于是鼬从火影岩上跳下来开始去村子里面觅食。
曾经的宇智波鼬最爱的是三色丸子,但是辗转了几个世界之后，他沉迷与各种不同的小甜品中，三色丸子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
所以思考再三，一个人又吃不了烤肉美食的鼬，就决定去吃漩涡鸣人最喜欢的一乐拉面。
鼬这张嘴也算是吃过山珍海味，以及海王类的，即便如此他也肯定了一乐拉面的汤底是绝对的醇香鲜美。喝下一口汤的鼬放松了下来，他开始思考下午的行程。
只不过总有人喜欢选择在鼬午餐的时候找上门，例如一直被三代火影所器重的木叶上忍班班长奈良鹿久。
男人不请自来的坐在了鼬身边的位置，笑眯眯的抬手冲着老板要了一份拉面。鼬用余光看了男人一眼，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
奈良鹿久作为被猿飞日斩信任的人，自然了解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歪头看着长年停留在中忍不愿意进步的宇智波鼬，开口说道：“中忍考试之后有没有兴趣给自己提升等级？我可是听我们家小子说起，佐助和日向宗族的因为你打了一架。”
奈良鹿久的儿子与宇智波佐助是同期，那个少年鼬是了解的，与他身边的奈良鹿久一样的聪明，并且在后来的忍界大战中也担任了智囊的角色。
只不过他没想到，奈良家生性怕麻烦的孩子，竟然还会八卦？！
其实也不怪奈良鹿丸八卦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在宇智波一步步的走向历史舞台，村子里面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消息之后，鹿丸曾经询问过奈良鹿久，作为奈良一族族长之子的他到底应该保持何种态度，奈良鹿久对此笑了一声后说了一句模弄两可的话。
“有的时候当局者不一定迷，但是旁观者绝对不清醒。”
奈良鹿久的这句话点醒了鹿丸，他在暗示宇智波一族的话题人物鼬，身上绝对有着与众人口中不同的一面。
这也就是奈良鹿丸罕见会八卦佐助打架的事情，尤其是这件事竟然因宇智波鼬而起，还涉及了两大家族之后，当天晚上奈良鹿丸就把整件事情说给了奈良鹿久。
木叶的村落之中有几个重要的家族，与奈良一族合称为猪鹿蝶的三族，历来都是完全支持火影的存在，至于其他还存在的家族却有着较为狭隘的宗族意识，宗族的传承和利益在很多家族看来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九尾一事之后，宇智波家族脱颖而出，打破了宗族意识，竟然加入了奈良一族的行当之中。最开始很多家族是嘲笑，直到后来嘲笑变成了羡慕。
对此鹿丸作为旁观者没有太多的感受，真的要说，他觉得有些可笑，理所应当的宇智波和日向的小矛盾就成为了鹿丸眼中的笑话。
偏偏奈良鹿久却有不同的想法，这不是一场有趣的笑话，要知道矛盾日益增多之后，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导火索就可以点燃一切。
如果两大家族中的导火索是所有人口中的伪天才宇智波鼬，那么在奈良鹿丸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掉宇智波鼬万年中忍的位置。
在奈良鹿丸看来，他的能力早就超越了上忍，迟迟没有前进，完全是因为懒惰。
“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我的答案是一样的，我拒绝。”
上忍？宇智波鼬的人生中已经没有上忍这个词，上忍就代表着无休止的任务，代表着可能风餐露宿，对于艰难的上忍生活立志于咸鱼到底的鼬，说什么也不会把自己投入其中。
“或许日向家族的事情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麻烦，三代火影大人不能随意的参与到宗族的矛盾之中，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你提升上忍堵住所有人的嘴。”
奈良鹿久是好心，作为猿飞日斩的帮手，作为村子中主张和平的一派，他对于鼬提出的建议完全是站在矛盾最小化的基础上，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应有的和平。
当然前提是当事人愿意合作。
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听见这样的分析，都会被说动，偏偏鼬不按常理出牌，他并不在乎其他宗族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要与宇智波一较高下，他也很愿意奉陪。
所以享用完午餐的鼬付了钱后，拍了拍奈良鹿久的肩，他看着刚刚等到拉面的男人纠正了他的说法。
“你说错了一点，真正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所有宗族联合反抗宇智波时，用实力让他们全部闭嘴。”
鼬勾起唇角，他不理会一脸无奈的奈良鹿久悠哉悠哉的离开。鼬说的并没有错，真正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大规模的碾压。
所以上忍什么的，他拒绝。

第170章 看戏的鼬：加油
鼬拒绝成为上忍,上忍需要承担的责任并不是说说而已，甚至在成为上忍之后还会有被迫去做本来不愿意做的事情。曾经的鼬追求的是一条特殊的天才之路，他以最快的速度从忍者学校毕业,随后一步步的成为上忍加入暗部,最终却亲手除掉了自己的亲人。
重新回到过去的木叶，鼬要保证自己不会犯下同样的错误，同时大海上的生活证明不管你在怎样的身份都可以做到拯救世界,就像是路飞一样，心中怀着一份梦想并且为之去奋斗就足够了。
所以关于奈良鹿久提到的宗族之间的事情，在鼬看来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定,就像是他说的如果木叶村落里面的宗族真的联手想要对付宇智波，鼬自然会用武力来碾压，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他有这个自信。
不过奈良鹿久提示的并没有错，鼬大概已经遇见会产生的矛盾,尤其是最近中忍考试在即,各家宗族都有下忍参加考试，这冥冥之中即将击变成村子的宗族间第一场争斗,下一代的水平决定着一个家族的未来。
离开了一乐拉面的鼬因为觉得麻烦而叹气，即将开始的中忍考试中，宇智波家族只有一位有资格参加，那便是他的幼弟,宇智波宗家的宇智波佐助。在奈良鹿久的简单分析之下，鼬猜测佐助很可能会变成所有人眼中的目标。
因为宇智波佐助的失败,将会代表宇智波家族的失败。
随即鼬盘算了将会参加中忍考试的孩子们，他们有很多都是来自特殊的宗族，例如日向家族中的日向宁次和日向雏田，一个是分家的天才,另一个是本家的大小姐，根据现在日向家族和宇智波家族之间的矛盾，鼬推测他们与佐助之间的摩擦会更大一些。
接下来比较有名的家族就是猪鹿蝶所代表的三个家族，奈良一族的态度还算是明确，但是另外两族鼬却没有完全的把握。除此之外，更加小型的家族，一定会在中忍考试之间站队。
计算了一圈之后，鼬突然感慨，佐助的两位同伴和老师都不是特别的宗族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也是时候严格要求佐助了。”
鼬低声的自言自语，他甚至已经在心中排好了接下来对佐助的训练课程，势必要让他不在中忍考试中被比下去。此时此刻的鼬甚至没有负罪感，他为自己用佐助抵挡一部分麻烦的行为找了最为合适的借口，那就是佐助终归是要成为宇智波族长的人，既然成为族长，他又怎么可能不上进呢！
鼬：我真是一个贴心的好哥哥。
还在外面出任务的佐助哪里知道自己被鼬转身卖掉，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之后，心中想的是，一定是哥哥想我了。
……
入夜，鼬收回了自己放飞的乌鸦，不同的乌鸦带回来了各式各样的消息，躺在树下的鼬闭着眼睛开始进行整理和汇总，这种事情他曾经每日都做，等到回到了木叶的这一天反而成为了习惯。
首先木叶之中的态势果然与鼬预测的相似，在中忍考试的风声出现后，各家已经开始按耐不住，尤其是从宇智波崛起之后一直吃亏的日向家族，已经开始寻找可以合作的伙伴。
其次的消息来自木叶之外的晓组织，曾经的鼬就是晓组织中的一员，对于晓的实力和特殊性鼬不要太清楚，更主要的是晓之中有两位需要重视的特殊人物，一位是伪装成阿飞的宇智波带土，另一位则是绝。
根据乌鸦所检测到的消息来看，晓意外的有些蠢蠢欲动，因为鼬改变了自己的历史，所以在晓得人员上也就发生了改变，本来属于储备人选得阿飞成功得到了晓得戒指，成为了正式得一员。
并且晓对于尾兽产生了兴趣，在鼬看来这并不是好消息，蝴蝶扇动了翅膀，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最后一则消息则是与大蛇丸有关，一直隐藏在黑暗中得大蛇丸在田之国的音隐村出现，从乌鸦观察到的种种来看，大蛇丸已经做好了参加中忍考试的准备。
最后一个消息是唯一能让鼬开心的，他单手结印按在了手腕的封印处，一卷卷轴出现在了鼬的手中，这上面的封印每一笔都是鼬亲自布置的，拥有封印一切的能力。鼬把卷轴举到了自己的眼前，“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就不用去招惹大蛇丸了。”
鼬的这句话仿佛是在说给别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宇智波富岳找到鼬的时候，鼬已经闭目养神一幅要在树下小憩的样子，富岳双手交叉放在袖口中，他缓缓地走到了鼬身边。富岳知道鼬没有睡着，他凝视着长子的面庞说道：“夜深了，今夜要回去你的住处吗？”
鼬已经从家中搬出去很长时间，今日突然回来宇智波富岳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习惯，鼬睁开眼睛看来一眼自己的父亲，他摇头低声说了一句，“犯懒，卡卡西又和佐助他们执行任务去了，也就不想回去。”
总的来说，几个世界兜兜转转的下来，鼬也着实的有了一些小脾气，不管在哪个平行宇宙中都有人对他的衣食住行进行照顾，等到回到木叶，鼬就诓骗过来一名室友，现在室友不在家，鼬一时之间也懒得回家。
富岳看着鼬总觉得长子比前几日疲惫，他又想到了最近听到的风声，大抵也能想到鼬在暗中的“努力”和“压力”。
“中忍的事情，火影大人可是让你参与？”
富岳一直都是外冷热内的标准严父，即便是询问鼬的时候也是严肃多过亲切。
富岳听见了中忍考试开始准备的风声，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富岳了解鼬的懒散更多的事情自然需要他为家族牟利；身为父亲，富岳总是希望鼬能达到木叶的中心。
所以富岳十分在意，鼬能不能参与到中忍考试之中。
要知道能够被安排负责中忍考试，就证明三代火影对本来应该需要避嫌的鼬非常重视，同时代表三代火影信任宇智波家族不会作弊。
这样的信任和重视，不管是对于家族还是鼬本人来说，在富岳看来都非常重要。
“有一些事情需要经我的手。”鼬自然是明白富岳的意思，这也就是为何他乖乖回答的原因。
就在鼬回答了富岳之后，男人果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鼬看着他快速隐藏起来的笑容心中莫名的对富岳产生了一丝丝的同情。外人常说宇智波出天才和疯子，更是出人才，但是作为宇智波的富岳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其实是拥有鼬和佐助这两个孩子，单单是他自己的话，既没有站上天才之名，更不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所以这样一位父亲，就算是再控制自己，也会很自然的很多想法都积压在了鼬和佐助的身上，听见鼬依然受到火影大人的重视，富岳露出的笑容中充满了满足和骄傲。
“明日记得起早一些，我会告知你的母亲做你喜欢的东西。”口硬心软的富岳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句对长子关心的话之后，就转身离开。
留下鼬看着富岳的背影无奈的叹气，如果说富岳为他规划的未来是让他进入木叶权力的中心，那么鼬的真实想法就是咸鱼一辈子。
所以富岳迟早有一天会失望的，只因人宇智波鼬想要当一辈子的咸鱼中忍。
“中忍难道真的不香吗？”
……
中忍香不香不知道，鼬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与佐助约定的时间已经来到，他答应了佐助要陪执行完最后的任务，现在七天的时间已到，鼬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之后踏上了与第七班汇合路上。
关于中忍的事情，他已经把每一步具体的安排悉数交给了三代火影，顺便告了假，说是等到村子里面研究决定了中忍的步骤和要求后，他在回来。
一时之间三代火影和身为智囊的奈良鹿久不知道应该吐槽鼬是偷懒，还是避嫌了。
……
佐助还真没想到本来是最普通的任务晋升成为了死亡级别，本来是一场护送的任务，到最后却成为了帮人家解决麻烦，甚至还遇见了上忍级别的对手。
作为天才的佐助在实力上被对方轻松的碾压，明明同为血继界限，他却因为战斗经历和方法不足惨遭败北。佐助看着被拥有特殊血继界限的少年困住的漩涡鸣人重重的锤了一下地面，他有些怨恨自己何为没有鼬那样的实力。
就在佐助自己进行懊悔而又无力反抗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果然佐助需要加强训练了，之前是哥哥太宠你了。”
不知何时这座未完工的大桥上出现了身着便服的男人影子，佐助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叫了一句，“哥哥——”
正在和曾经的忍刀七人众的再不斩缠斗的卡卡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太阳穴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啧……看热闹的来了。”
他的自言自语被再不斩听了进去，再不斩□□看了鼬一眼。就是如此混乱中的一眼，还是被鼬所察觉。
就听鼬带着笑意说道：“我保证只看热闹，各位不用担心。”
宇智波&#183;看戏&#183;鼬：加油。
第七班/再不斩：……

第171章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宇智波鼬打出了自己是来看戏的旗号,现在身为第七班老师兼职鼬的室友的卡卡西是信了，但是正在和卡卡西交战的再不斩却开始分心。
一个能够悄无声息就靠近他们的忍者不容小觑，即便他看上去并不像是高级忍者。
当卡卡西发现再不斩开始分心的时候,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再不斩比起木叶的忍者更加的聪明,轻松地就看透了宇智波鼬那层咸鱼伪装下的真实能力。
现在有了观战的，不管是卡卡西还是第七班都重新提起了精神，尤其是卡卡西一点都不敢在去放水,开始用心的对付这位难缠的对手。
鼬悠哉悠哉的看着这场战斗，他对于正在和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战斗的男孩有些兴趣，大概是当情报人员的时间长了,以至于鼬下意识的开始分析和判断再不斩和白对于自己有没有用处。
鼬的眼神在再不斩和白之间进行徘徊，大有一种正在看电视直播的感觉。鼬心中感慨了一下，再不斩和白之间的羁绊果然像是听闻中的那样，而如此羁绊也足够让他们受制于人。
站在大桥边的鼬双手结印召唤出了自己的影分&#183;身,分&#183;身与鼬进行了重叠,他向后仰了过去，趁着现场混乱的时候消失在下方的河水之中。
鼬没有插手的主要原因是对第七班的信任,如果他们不能解决再不斩和白的话，后面可能会发生的种种也绝对会成为考验。
不过第七班果然是第七班，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再不斩从未想过有一天白会离开自己，他即便是伪装的并不在乎,但是敏锐的鼬也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悲伤和不舍。
一直承诺不会插手的鼬突然出现在了卡卡西和再不斩之间，他用一只手揽住了再不斩已经毫无意义的攻击,一只手则是收走了卡卡西手中的苦无。
卡卡西不明白鼬准备做什么，但是他还是收起了武器，把那只并不属于他的写轮眼遮住。
被拦住的再不斩还准备继续进攻，就听鼬开口说道：“你如果做我的对手,或许就没有带着那个孩子回家的机会了。”
这是威胁，赤&#183;裸&#183;裸的威胁。
再不斩看着面前的宇智波鼬，心中不得不承认鼬说的是事实，如果鼬做了自己的对手，他确实没有带白回家的机会。
因为一个能够轻松加入他与卡卡西的战局，并且从他手中夺过武器就证明，这位来自木叶的忍者拥有绝对的实力。
再不斩确实不认识鼬到底是谁，怪只怪宇智波鼬重新活了一次之后，从曾经的天才忍者变成了现在的一条咸鱼。
如果他还是那个天才的话，再不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把他当做了拥有超强能力的路人甲了。
对于再不斩来说，这是一个选择，到底是选择像是战斗而死，还是选择带着白回家。
忍者的信条从最开始出现忍者时就从未发生过改变，如果能够死在战场上，那是他们的荣耀。
但是……
再不斩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孤孤单单躺在那里的白，在最后一刻他还是选择了后者，或许身为忍者荣耀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但是真正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没有什么是可以超越过家人。
……
只不过总有人喜欢找不痛快，之前雇佣了再不斩的那位黑心老板突然出现，在再不斩背起了白之后，他对两人发出了嘲讽。
大概就是嘲讽再不斩的无能，嘲笑白死的很好。
年轻气盛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小脸涨得通红，他们两个确实和白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但是作为对手他们从心底里是尊重白的。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有大人在身边，或许两人已经冲出去了。
鼬伸手摁住了两个人的脑袋，嘴角挂上了浅浅的笑容，卡卡西瞧了一眼自己的同居室友，默默地缩回了迈出的脚步。
作为同居室友，他对鼬有一定的了解，就像是此时此刻在别人眼中鼬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的，但是卡卡西却知道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再不斩。”
鼬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就在男人转头的时候，他把刚刚没收来的大刀踢向了男人，再不斩单手接住了自己的武器，他一时之间搞不清鼬到底有何打算。
鼬这时来到了再不斩的身边，他看着挡在前面人群低声对再不斩说道：“你尽管往前走就是了。”
鼬看得出来再不斩的目标十分明确，他的眼中散发出来的怨恨和愤怒，都只是针对一个人那个侮辱了白的男人。
所以为了他的某些小算盘，作为一些小小的甜头，鼬很愿意为他排除阻碍，顺便鼬也活动一下身体。
“你到底是谁？”
再不斩想要询问鼬的名字，只听见鼬低声的说道：“你会知道，因为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坑已经挖好，宇智波鼬的猎物也已经进入了陷阱之中，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后面轻轻一推，然后就能得到对他有用的帮手。
重活了一次的鼬十分清楚，想要迎来真正的咸鱼生活，可不仅仅是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权力中心，并且让木叶的高层闭嘴那么简单。
想要过上真正的咸鱼生活，他至少要解决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两个麻烦的人物。
大海上的经历告诉鼬一个道理，眼线还有人脉对于未来会发生的战况有绝对的好处的。
再不斩相信了鼬的话大步的向前走去，大概是他气势凶凶，本来还在挑衅的黑心老板怂了，他躲在了雇佣的其他忍者身后，指挥着忍者们去取再不斩的性命。
但是本来要冲上去的忍者在下一秒却站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月读。”
鼬睁开了双眼，独一无二的花纹在他的眼中浮现。宇智波佐助有些傻傻的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此时此刻的鼬才是真正的的他，就听宇智波佐助低声的对身边的漩涡鸣人说道：“这才是哥哥的真实力量，哥哥是天才中的天才。”
佐助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卡卡西意外的看了一眼佐助，他没想到佐助竟然如此的笃定。
不过……
卡卡西眯起了眼睛，他承认这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一个木叶独一无二的天才。
……
再不斩的刀划破了男人的喉咙，红色的血液沾染在了再不斩的脸颊上，而再不斩却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白，没让她受到任何的污染。
再不斩站在断桥的边上，风吹动了鼬的头发，同时也像是无形的手，把再不斩和白轻轻的推下。
隐约之间鼬听见了再不斩的声音随风而来。
“白，我带你回家。”

第172章 老朋友们
风,带走了再不斩还有白，现在的大桥之上只剩下第七班，编外人员的鼬,以及那群被写轮眼控制的忍者们。
鼬一直都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而且并不是每一个忍者都能够坚持自己的正义，很多忍者为了钱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所以鼬能够做的就是让他们永远远离这座桥，不让这里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鼬看着四散而逃的忍者们脸上的表情无惊无喜,只是等到宇智波佐助一脸兴奋的跑过来，围着他哥哥哥哥的叫得时候，鼬的脸上才看出一丝丝的笑意,他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
这时漩涡鸣人也跑了过来，用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鼬，他瞪大了眼睛对鼬说道：“鼬哥，你果然好厉害,比我知道的忍者都要厉害！”
鼬这时看了一眼疑似被划入了漩涡鸣人知道的忍者中的卡卡西,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卡卡西摸了摸鼻子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一些尴尬,作为特别上忍的他对战再不斩的时候并没有用出全部的力量，以至于被自己的学生小看了。
卡卡西走上前询问宇智波鼬，是真的就这样放走再不斩了吗？毕竟作为叛忍的他，对于木叶来说很可能是隐患。
鼬笑眯眯的看了卡卡西一眼,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想你的担心会是多余的。”
卡卡西此时此刻并不知道为何鼬会如此的笃定，直到后来他再一次看见再不斩的时候,一切仿佛都迎刃而解。
……
再不斩带着白掉下了断桥，他能够感觉到身后的白的体温逐渐的消失，白是再不斩一直养在身边的孩子，平日里不管在怎么严厉,当白去世的那一刻所有的感情还是奔涌而出。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再不斩会选择不去接下这一次的任务，毕竟一切与白相比都不再重要。
冰冷的河水浸透了再不斩的衣服，男人再一次漂浮到水面之上的时候，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一节的面前。再不斩微微皱眉的看着眼前的宇智波鼬，而鼬没有任何嫌弃的主动的伸出手。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又见面了？”
本体和分&#183;身说到底都是宇智波鼬一人，所以两者自然是互相了解的，就像是鼬的分&#183;身大概猜得到本体不会主动的提及名字。
这大概就是本体的恶趣味。
这一刻再不斩觉的自己是被算计了，他掉入了鼬的陷阱之中。但是此时此刻再不斩清楚，自己不可能是鼬的对手。
所以再不斩选择妥协，他握住了鼬伸出的手……
再不斩想着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按照能力还有战斗力，他本来就不如面前的人，所以他能够经历得事情再坏还能坏到哪里。
最坏的打算，他还能够去见白。
别管是□□还是本体，鼬都是人精，他自然清楚本体会怎样的卖关子，更加清楚此时此刻再不斩心中的想法。
鼬看中的是再不斩的能力，以及他是一个很贵感情用事的人，这样的人更好的□□控，并且只要能够达成合作关系，绝对不会再有背叛的想法。
所以鼬准备送给再不斩一份特殊的礼物。
“木叶的忍者，你到底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
忍者的世界怎么可能有免费的午餐，再不斩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非常清楚对自己如此“殷勤”的木叶忍者，一定别有所图。
只可惜再不斩，并搞不清楚现在的自己还有怎样的利用价值，毕竟这武力值上面他对面的少年略胜一筹。
鼬辗转了几个世界，见过很多的人，自然是一眼便能看懂再不斩的心思。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对再不斩说道：“再不斩先生的身上自然有我想要的东西。”
又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想本体一定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那么现在进行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木叶的忍者宇智波鼬。”
再不斩刚刚一心想要除掉自己的仇人，所以并没有看清鼬的忍术，但是就在鼬说出自己宇智波的姓氏时，他的心中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错觉。
想来也是能够一瞬间控制所有的忍者。大概也只有写轮眼了。
但是……
“我从未听说过宇智波一族还有名为鼬的强者。”
说白了，强者的信息都是互通的，这一代的宇智波家最为出名的是宇智波止水，接下来就是宇智波的族长宇智波富岳等人，至于一直停留在中忍阶段，每天悠哉的当一条咸鱼的鼬反而并没有人气。
别人成为忍者都是追求名利，鼬成为忍者完全是形势所迫，如果有的选择，他很愿意当“啃老”一族，顺便等到佐助长大之后啃啃弟弟。
只可惜身为宇智波一族，尤其还是族长的儿子，最低的标准也是成为忍者，不管是下忍还是上忍。
所以鼬最后选择成为了中忍，一个不会太过于危险，同时任务也不会过去无聊的等级。
“因为我只是中忍。”鼬说的轻松，再不斩却已经明白面前的少年一直在保存自己的实力，所以甘愿停留在中忍。
“宇智波，你很有趣。”
有那么一瞬间再不斩放松了下来，在成为叛忍之后他从未有过此刻的轻松，现在他罕见的找到了心灵上的平静。
现在鼬准备放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我有一个交易，我想再不斩一定会答应的。”
鼬缓缓的开口，“我能够让白复活，同样的我需要再不斩先生和白的忠诚。”
这就是鼬绕了一圈不远万里来到此地的原因，与佐助一起执行任务的吸引力已经不如拉拢再不斩重要了。
莫名的再不斩选择相信鼬的话，他看了一眼鼬掉个头。
再不斩握紧了白冰冷的手，“如果白可以……”
……
大桥之上卡卡西来到了桥边低头看着下面汹涌的河水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鼬对于再不斩的态度，总是让卡卡西觉得鼬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鼬也注意到了卡卡西的表情，他揉了揉身边佐助的头发一本正经的提出了新的建议。
“任务结束，一顿美食一定是必不可少的。”
鼬不着痕迹的打断了卡卡西的思考，卡卡西看着眼角带着笑容的少年抿了抿唇，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毕竟成为鼬的室友这段时间卡卡西认为鼬并没有太多的坏心思。
所以此时此刻卡卡西很愿意相信鼬，他大步的走上前泄了一口气的模样，并且把手搭在了鼬的肩膀上，把自己一大半的体重都压在了鼬的身上，一幅现在的我受伤了的表情，鼬看着“以大欺小”的卡卡西，微笑着把人仍在了一边，顺便叫上了第七班的三小只一起。
“卡卡西老师不要紧吗？老师看起来伤得很重。”第七班中唯一的女孩子春野樱转过头看了卡卡西好几眼，一幅已经被骗到了的表情。
“你们的卡卡西老师可是上忍，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装作受伤的卡卡西听见鼬故意大声说出的话摸了摸鼻子，鼬已经“拆穿”了他的小九九，他现在装也不是不装也不是。所以卡卡西咳嗽了一声，不得不跟上步伐，顺便谴责自己的室友一点室友爱都没有，明明他真的受伤了。
鼬：呵呵。
……
这是回到木叶之前丰盛的一餐，作为宇智波宗家的长子也是隐藏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鼬出手十分的阔气，以至于彻底的改善了第七班在此之前的艰苦环境。
专心致志吃着甜品的鼬感觉到了分&#183;身的回归，他吸收了□□的所有记忆，了解到再不斩已经同意了他所提出的意见，并且在书的能力之下，白恢复到以往的能力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鼬来说这是此次一行最大的收获，鼬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再不斩这枚棋子，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组合出现在了鼬和第七班所在的餐馆之中。
“老板，来点吃的。”
黄色头发的男人身边跟着佝偻的“老人”，男人表情明亮的喊着老板，鼬微微侧头看向了两人，看见曾经的“老朋友”鼬微微挑眉。
“迪达拉和蝎吗？”

第173章 幻术[改]
重新回到木叶,鼬走了一天完全不同的道路，以至于他已经有些忘记曾经晓组织的老朋友了，而现在绣着红云的黑色长袍把鼬的记忆引到了过往,他看着已经摘掉了头上斗笠的两位老朋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对于晓组织鼬时存在着一定感情的,毕竟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晓组织之中生活，晓组织的各位性格并不互补，却不妨碍他们彼此之间奇怪的友谊。
虽然这种友谊有点塑料。
鼬在心中盘算了时间以及自己收集的情报,根据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带土已经正式的出现在晓的队伍之中，并且他们的任务倾向已经开始转向尾兽。
鼬用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桌子,有一些事情过于隐秘，即便是他的乌鸦也没办法探查到，现在迪达拉和蝎送上门，鼬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卡卡西也注意到了臭名昭著的晓的成员,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鼬,只见鼬轻轻的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不管是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是出于某种私心,都不是和晓发生战斗的最佳时机。
尤其是卡卡西确实已经疲惫，再加上身边三个还没有成熟的第七班的孩子，如果和晓发生战斗，有一些事情很可能会超出鼬的控制。
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这一次视而不见。
……
就在卡卡西注意到了迪达拉和蝎的时候,两个人也发现了这几位来自木叶的忍者。迪达拉看向一行五人的表情有些嫌弃，仿佛是鼬等人打扰了他吃饭的兴趣。
不过迪达拉又看了一眼卡卡西,他摸了摸下巴终于想起这位是木叶赫赫有名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
作为一个喜欢向强者挑战，想让所有人承认爆炸是艺术的迪达拉，在认出卡卡西之后有点蠢蠢欲动。
套着一层马甲的蝎声音低沉，他让迪达拉快点吃东西不要多事,他们今天的任务可不是和木叶的忍者发生冲突。
迪达拉最讨厌蝎这种老气横秋教育自己的模样，他认为蝎根本不了解自己的艺术，所以他的手按在了随身的挎包中有些蠢蠢欲动。
蝎略微嫌弃的看着迪达拉，他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迪达拉从来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不过作为晓的成员，他们背负的罪名多一条不多，少一条不少。蝎的眼睛看向了卡卡西，他的眼睛非常的毒辣，马上就看出卡卡西是经历过战斗现在的查克拉并不充足。
蝎想了想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如果能够除掉木叶的一位上忍，或许对于他们即将开始的尾兽狩猎计划有很大的帮助。
蝎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决定放任迪达拉，而他的想法也被鼬看在了眼中。
就在鼬迟疑的时候，白色的蜘蛛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桌子上，鼬双手结印快速的用屏障挡住了迪达拉的攻击。
对方既然已经主动的进行了攻击，卡卡西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双手结印推开了身边的三个学生，让他们疏散人群，他则是看了鼬一眼，让鼬见机行事，鼬看着卡卡西的那副模样似乎是要一个人挑战这两位来自晓的叛忍。
作为忍者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普通人，只是此时此刻卡卡西却有些力不从心，迪达拉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攻击是否会伤害到无辜的人，他把自己爆炸的艺术贯彻到底，街边的建筑全部消失在爆炸之中。
刚刚经历了战斗的卡卡西查克拉并不充足，他一边要与迪达拉纠缠，一边还要提防一旁虎视眈眈的蝎。
鼬尽力的去指挥第七班的三个孩子救助更多的人，他的视线一直注意着卡卡西的状态，但是这一次迪达拉似乎是拼尽了全力。
鼬看着白色的□□出现在了卡卡西的身上，随后迪达拉就进行了引爆……
这一刻迪达拉是舒爽的，他看着木叶的忍者挡在了受伤了的卡卡西的面前，他掌心中的舌头舔了舔背包中的材料，在迪达拉看来面前的少年不足为惧，是可以轻松碾压的存在。
就在迪达拉准备给出最后一击的时候，他听见了挡在卡卡西面前的少年开口了。
“你们为何针对我们？”
迪达拉听见这话觉得有趣，他会发动攻击一方面是一时兴起，另一方面也与晓未来的计划有关。迪达拉伸手指向了人群中展现出来与众不同查克拉的漩涡鸣人，刚刚他过于专注于卡卡西并没有注意到这位特殊的忍者。
“你们木叶真有趣，竟然还把人柱力放出来到处跑。”
人柱力就是所谓的尾兽的容器，一般来说是每个村子最大的武器，同时也是他们所忌惮的存在。很多的人柱力都是被村子所排挤和看押，如此大摇大摆带出来的让迪达拉觉得十分有趣。
迪达拉似乎已经稳操胜券，以至于说了一些本来不应该提起的问题。
“木叶的尾兽是九尾吧？很快本大爷就会把它给收服的。”
“迪达拉。”
蝎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他打断了迪达拉的自爆让他不要再多说这些事情。
用蝎的话来说，“不用对无法饱了明天太阳的人多说什么。”
鼬眯起了眼睛，他的表情勉强算是震惊，从迪达拉口中他得知了一个消息，现阶段的晓已经把目标放在了尾兽的身上，也就是说本来应该在两年后才开始的尾兽猎捕计划提前了。
鼬在心中嘀咕这有些奇怪，看起来蝴蝶的翅膀确实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就在鼬思考的时候迪达拉已经扔出了一堆细小的爆炸蜘蛛，但是蜘蛛还没有随风飘摇到鼬和卡卡西的身上，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迪达拉和蝎都有些愣住，随后他们感觉到了强烈的束缚感，本来还晴朗的天空弥漫上了黑色，红色的月亮在地平线缓缓升起。
是幻术。
迪达拉和蝎这是才意识到他们中了幻术。
十字架之上迪达拉和蝎被束缚在那里，他们无法再开口只能死死的盯着缓缓走来的鼬，能够进入幻术中的只有幻术师。
但是另一个问题涌入了迪达拉和蝎的心头，他们到底是何时中的幻术。
鼬那双花纹交错的眼睛在血月之下异常的明亮，他看着已经彻底被困在幻术中的两个人说道：“我有一个问题，现在晓的领导者是谁？”
迪达拉惊讶的看着鼬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没想到看起来普通的忍者竟然是宇智波。
迷迷糊糊之间迪达拉仿佛想起了他们中幻术的经历，就是在他抬眼看向木叶一行人的时候，他仿佛看见了红色的花纹。
“你是……宇智波……！”
在迪达拉被允许说话的时候，他惊讶的说道。
“我是宇智波鼬，初次见面。”

第174章 信了你的邪[改]
鼬在迪达拉和蝎的面前进行了自我介绍,他并不在意两人会不会把他的身份传递出去，因为此刻他才是这个空间绝对的主宰。
宇智波的名讳让迪达拉和蝎表情有些惊讶和难看，他们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写轮眼的宇智波,晓中的阿飞曾经提醒过他们,一定要小心的就是宇智波一族，因为写轮眼是幻术最强的代表，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对视就可以轻松中招。
迪达拉想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中招的，竟然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
“看样子,你们的计划已经快步到了秘密猎捕尾兽制造强大的兵器了。”
没有人比鼬更了解晓组织，按照时间来看晓组织现在的首领依然是长门,带土此时的身份应该还是长门的合作者。只是在鼬的记忆里面,现在的晓应该更加注重敛财,而不是狩猎。
长门的梦想就是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所以敛财、垄断战争才是他们在这个时间应该做的，哪怕在此之前鼬已经得到风声，晓开始转移目标。
但是不管怎么看,鼬也想不通为何晓的动作会如此之快，更重要的是如果晓已经开始分配任务秘密行动，那么木叶很快就会迎来一场战争。
再加上马上要开始的中忍考试和即将到来的大蛇丸,鼬感觉有些头疼，虽然晓和大蛇丸谈不上内忧外患,但是对于他来说麻烦是真的。
鼬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事，之前的几年他过得潇洒，没想到到了重要的时间点,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任何时间差的就找上了门。
鼬此时还有一些事情想不清楚，例如晓组织到底是如何填补上了他们预期中的金钱的。
此时此刻倍感头疼的宇智波鼬用了一些小手段，很快他就从迪达拉和蝎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据说这笔巨款竟然是来自他们的新成员阿飞。
听到熟悉的名字，鼬认为如果是宇智波带土的“功劳”，这一切就说的清楚了。
上一世鼬还是叛忍的时候，早已经加入晓组织的宇智波带土化名为阿飞，尽可能的隐藏在角落几年，不与当时的鼬接触，甚至有点装疯卖傻的嫌疑，怕的就是身份会被识破。这一次没有了鼬在前面挡路，带土的野心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遮掩。
“真是头疼。”鼬自言自语地说道，那副轻松的样子刺激到了被束缚的迪达拉，在鼬的精神控制一下迪达拉拼命的挣扎，妄图摆脱鼬的控制。
迪达拉低估了鼬的能力，在精神控制方面鼬从来没有输过。
“在我放两位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些疑惑。”
鼬一瞬间出现在了迪达拉和蝎的面前，他伸出了两只手按在了迪达拉和蝎的头顶上，强迫他们再一次与自己进行对视，随后下一秒鼬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记忆”之中。
鼬看见了晓的聚会，盗用了迪达拉和蝎的记忆的鼬，作为旁观者环顾四周，他摸摸下巴心中倍感奇怪。晓的聚会一般都是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成员都需要到场，无一例外。
但是在迪达拉和蝎的记忆中，却出现了与鼬认知不符的事情，这场聚会中缺少了佩恩和小南的影子。
佩恩是长门放出来的代表，也是对外真正的晓组织的首领，他竟然缺席了聚会，这让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鼬猜测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理解范围的事情。
不过很快鼬就得出了结论，他发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蝴蝶效应下提前加入晓的带土已经成功的拿到了晓的话语权，所以佩恩和小南的“失踪”一定与带土有关系。
鼬心中充满了好奇，带土到底是如何制服的长门，拥有轮回眼又处于相对于健康状态的长门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看起来乌鸦的情报并不准确，是时候进行深入调查了。”
鼬心中有了新的计划之后，他抬眼看见了一眼迪达拉和蝎，现在他最后的问题已经不是这两位可以解决的了。
“你们会忘记见过木叶的忍者。”
鼬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这一层的禁制则留在了迪达拉和蝎的脑海之中，红色的月亮缓缓的消失在了幻境之中，被控制的迪达拉也像是做了一个梦一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坐在桌子旁的迪达拉微微皱眉，他环顾四周动了动脖子，感觉身体十分的疲惫，仿佛是经历过一场战斗。蝎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迪达拉马上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奇奇怪怪。”
迪达拉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店家送开了他们刚刚点好的食物，更加老成的蝎把迪达拉的话当做了白日做梦，他没有回应反而是说道：“快点吃，我们还有任务。”
迪达拉挠了挠头听话的拿起了筷子，他看着面前的食物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空掉的桌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真是奇怪……”
……
带着学生快速转移到了安全地方的卡卡西露出了疲惫的表情，他抬起手想要搭上鼬的肩膀歇一会，谁承想鼬竟然不厚道的退了两步，让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的卡卡西差一点摔到在地。
卡卡西满眼都是你伤害了我的表情，鼬对于这位“为老不尊”的前辈的恶意职责表示了无视，心中甚至升起了一种卡卡西吃错药的感觉。
同居室友拒绝了自己，卡卡西只能选择靠在树上进行短暂的休息。在此之前卡卡西担心回发生一场恶战，没想到就算是晓的成员也会如此轻松的中了鼬的幻术，这一点让卡卡西啧啧称赞，再一次感叹写轮眼果然强大。
不过走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也让卡卡西大概明白，为什么木叶的高层对于宇智波家族充满忌惮了。
因为这份力量太过于强大，他们没有能力控制，所以只会选择让其消失。
“卡卡西，晓已经准备秘密狩猎各个村落的尾兽了。”
就在卡卡西思考着鼬的力量时，鼬告知了他最重要的事情，本来思维跑偏的卡卡西马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卡卡西对于鼬的话百分之百相信的，如果无恶不作的晓组织盯上了尾兽，那么各大村子可能都会迎来一场恶战。
卡卡西同时也抓住了鼬这句话中的重点词语，秘密狩猎。
卡卡西倍感头疼，秘密狩猎很容易让村落措手不及，更重要的是忍者的村落之间关系并不融洽，他们更像是竞争关系，在这样的关系下各大村子不会轻易就相信木叶传递出去的消息的。
鼬看着卡卡西的表情就知道他此刻的想法，
“你我之间，你是上忍，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卡卡西前辈。”
只有这个之后，鼬才会“乖巧”的交出前辈这类的话。
卡卡西：信了你的邪。

第175章 重要会议[改]
第七班成班以来最困难的一次任务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旗木卡卡西充分了解鼬口中的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他取消了本来定下来的游玩计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村子,把消息传递给木叶的第三代火影。
因为是忍者,所以第七班的三个小孩子对于突然更改的计划都没有任何异议，春野樱和宇智波佐助两个人都有些担忧的看着身为人柱力的漩涡鸣人。如果刚刚那两个奇怪的忍者目的是漩涡鸣人身体里的九尾，就说明在未来的某一天，漩涡鸣人可能会遇见危险。
佐助不太清楚盯上了鸣人的人多么的厉害,但绝对不是刚刚踏出学校的他们可以应对的。
“哥哥……”佐助来到鼬得身边用小手拽了拽鼬的衣服，鼬低下头就听自己的弟弟在耳边说道：“鸣人是不是会遇见危险？敌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难道哥哥也没有办法吗？”
从小在爱中成长起来的宇智波佐助更加的富有人性和爱心,漩涡鸣人在宇智波佐助的口中是无聊的吊车尾,但是在心中却是他的好朋友，也是没有血缘关系却意外合拍的兄弟。
所以佐助对漩涡鸣人非常的担心，他想到了自己无所不能的哥哥，就想着让鼬想出一些办法来解决漩涡鸣人将会遇到的麻烦。
鼬觉得此刻的佐助实在是可爱极了,他伸出手揉了揉佐助的头，想要阻止晓组织猎捕尾兽的办法有很多，但是每一个决定都会带来不同的蝴蝶效应,这不是鼬想要看见的。为了不再衍生出麻烦的事情，在调查清楚之前鼬不打算有任何举动。
而且鼬认为中忍的考试在即,再加上晓组织的计划，这是一个能够抓住佐助进行训练和成长的最好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鼬已经幻想出佐助在未来能够接替自己的事情了。
“佐助，自己的朋友是需要自己来保护的。”
鼬的手指轻轻的戳在了佐助的额头上,他笑的十分的温柔，就好像是一位真的为弟弟着想的哥哥模样。
所以佐助不负众望的上当了，在佐助的心中天大地大,哥哥的话最为重要，他认同了鼬的话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哥哥。”
全程围观并且非常了解鼬咸鱼性格的卡卡西，拽了拽自己的护额，对如此“厚颜无耻”忽悠自己弟弟的鼬，他竟然有一种本应如此的错觉，毕竟主动给自己招揽麻烦事情的人就不是宇智波鼬了。
“我的学生莫名有点可怜了。”
这也不能怪鼬，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事实证明每一个小小的决定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随后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直到形成某种失控的状态。
就像是现在超出了他控制范围的晓组织。
鼬以及第七班的成员在进行了简单的休整之后重新启程，因为时间紧迫，本来要走好几天的路程，被卡卡西和鼬生生压缩到了一天以内。
等到回到了木叶村后，第七班三只小家伙已经查克拉耗尽，累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鼬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有些心疼自家被溺爱了许久的弟弟。
“佐助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厉害了。”
鼬迟来的一句夸奖让佐助提起了精神，在他看来如此的辛苦换来鼬的一句表扬是非常值得的事情。
鼬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火影岩的位置，他猜想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前往火影办公室的卡卡西，大概已经汇报了晓组织的事情。
这一次的出行对于鼬来说是痛苦和愉悦并存，愉悦的是他收买了最为合适的两个帮手，头疼的则是已经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朋友们”。
对于忍者世界的记忆鼬还停留在秽土转生之后，等到他解除了秽土转生并且控制了药师兜之后，接下来忍者世界发生的事情鼬只能依靠猜测，黑绝、带土还有隐藏在黑暗中的更加强大的敌人，让忍者世界进入了一场更庞大的战争中。
……
鼬非常体贴的把疲惫的漩涡鸣人和春野樱送回了家，等到回到宇智波大宅的时候，鼬顺便叮嘱了佐助几句，让他在休息好了之后开始自己制订一份训练计划。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鼬回到了自己在木叶的合租公寓中，他双手结印，放飞了更多的通灵兽。
这一次，他所监控的目标除了宇智波带土和黑绝之外，还有晓组织的所有成员，他需要知道晓组织的每一步动作，尤其是需要找出长门和小南的位置。
鼬清楚的知道，只有了解长门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能对晓组织的蝴蝶效应做出应对方法。
不放心的鼬在放飞了大部分的通灵兽之后，写了一封信交给留在身边的黑色乌鸦，让乌鸦把消息带给他寻找到的帮手再不斩，信件的内容与长门和小南有关，鼬让再不斩与被从死亡中拉扯回来的白，休整完成之后前往特定的地点进行搜寻。
等到完成这一切，鼬察觉到了房间中出现了其他人的查克拉，等到来人靠近的时候，鼬没有回头的开口问道：“看起来卡卡西的汇报已经完成，所以是三代还是长老想要见我？”
站在鼬身后的是一名带着具的男人，男人看上去有些沉闷，听见鼬的问题他有些呆板的进行了回复，“是全员参加的重要会议。”
鼬摸了摸下巴，心说木叶的警惕性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但是也不排除长老团想要从中获得利益。
毕竟此时的忍者世界，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团结。
“走吧，大和，不要让老人家们等急了。”
被叫做大和的男人低下头跟上了鼬的脚步，他用余光偷偷的看着鼬的影子，他们之间虽然有些年级上的差距，但是作为曾经的根，现在的暗部成员，大和是从心底尊重这位屹立于暗部之上，名为宇智波鼬的男人的。
“和我说说他们的态度都是如何的？”
鼬一改平日里的懒散，变得正经了很多，大和对不咸鱼的鼬更加的小心，他揣摩了鼬和长老们的心思回答道：“在卡卡西前辈报告之后，火影大人与长老团发生了一些争执。”
鼬哦了一声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三代火影他在熟悉不过，那位老人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木叶的建设事业中，相比较而言长老团的心思更多一些。
“让我看看这一次长老团想要说些什么。”
对于鼬来说，长老团不足为惧，他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第176章 大佬，求大腿
旗木卡卡西为木叶带回了一个特殊的的消息,当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听说了臭名昭著的晓组织盯上了尾兽之后，他首先担心的就是漩涡鸣人，身为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刚刚离开忍者学院,他一旦成为了晓的目标,迎接漩涡鸣人的结局只有一个——九尾被抓走，他迎接死亡。
三代火影除了漩涡鸣人之外，还很担心其他的尾兽，其他村落的尾兽从实力上来看,最为安全的就是八尾及其人柱力，其余的尾兽和人柱力总是多多少少存在一定的短板。
晓组织一旦对人柱力进行偷袭,绝对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按照这位睿智的老人家的想法,他想要以木叶村火影的身份通知各个村落可能会发生的战争,卡卡西听见了猿飞日斩的决定内心是敬佩的，能够不顾村子之间的明争暗斗，真心实意的帮助其他的村落，大概也就只有猿飞日斩这位老人家了。
这种感觉在顾问们的到来之后,更加的明显。
木叶村的小春和水户听到了风声匆匆赶来，他们听说了猿飞日斩的想法之后，马上进行了制止。
与猿飞日斩不同,两位长老团更希望木叶坐收渔翁之利。
汇报了工作后卡卡西作为旁观者留在了一边，他看着木叶村顶点的三位之间的争执,不禁想起了鼬所袒露的担忧，关于顾问们会不会借机削弱其他村落的事情。
卡卡西有一瞬间竟然想要发笑，鼬的担忧成真了,他成功的预料到了一切。
卡卡西在汇报晓组织的事情时，提到了鼬在其中的作用，小春和水户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鼬的“功劳”,这两位对于鼬充满了猜忌，心中有些怀疑消息的准确性，也怀疑宇智波家族是不是准备利用这则消息。
所以他们命令暗部的人，去那位看起来咸鱼，实际上对于她们已经构成威胁的宇智波鼬“请”来。
完成任务没有等级权限的卡卡西被打发离开了火影办公室，他与匆匆而来的鼬擦肩而过，眼神之间的碰撞让鼬了解到，火影办公室里面的情况与他预想的一样。
鼬看出了卡卡西眼神中的担忧，他微微勾起了唇角，送给卡卡西一个坚定的眼神。
卡卡西大概了解鼬早就拥有了上忍的能力，在实力上宇智波鼬绝对称得上是强者，但是卡卡西却不了解鼬与木叶高层之间微妙的关系，当顾问们叫来了鼬之后，他总觉得这样一个拥有能力但喜欢咸鱼的人会吃亏。
卡卡西：担心。
……
鼬在踏入办公室之后，就察觉到了几年压抑的气氛，他打量了一圈看着猿飞日斩等人严肃的表情，就猜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直都小春和水户看做自己的智囊团，在过去他们的一些决定也确实为村子带来了发展，只是在今天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三代火影不想认同他们的决策。
所以他们叫来了这件事情另外一位当事人——鼬。
小春非常讨厌面前这位面无表情，但眼神中透露着傲慢的宇智波，因为就是这位宇智波以一己之力彻底改变了村子里的状况，让本来已经成为边缘的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到了权力的中心。
甚至让本来顺从他们的家族被排挤到了边缘地带，远离权利。
所以面对自己讨厌的人小春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善，那副样子仿佛是想要责问什么似的。
“宇智波鼬，我们需要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春是以命令的口吻与鼬对话，鼬听见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小春。鼬的表情过于随意，以至于小春心头的怒火翻涌而来。
“认清楚你的身份！”
鼬听见这话嘴角的笑容更甚，他微微歪头看着自己自己气的不行的小春觉得有趣。
“我的身份自然不需要顾问来提醒，我只想提醒两位顾问一句，晓组织收集尾兽是为了召唤出十尾，而且晓组织来临时，在惨痛的伤亡和九尾中到底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鼬清清楚楚的说出了一个试试，晓组织的成员每一个都是上忍以上的能力，他们经过数不清的战斗早就成为了战斗机器。按照木叶现在的状况，一旦晓组织入侵，绝对会造成非常惨痛的结局。
鼬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小春和水户，这两位还想要死鸭子嘴硬，但是当他们的余光扫向木叶顶级战斗力猿飞日斩的时候，看着老人脸上的褶皱，两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鼬了。
小春、水户还有三代火影三人年纪相仿，小春和水户早就脱离了战斗，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顾问团，只有猿飞日斩还活跃在最前面，如果木叶发生战争，猿飞日斩一定首当其冲。
小春皱紧了眉头，鼬看着她那副表情就觉得好笑，事实证明在此之前小春和水户实在是太盲目自信了，认为木叶村家大业大能够抵挡的住一切。
“火影大人以及两位，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各位，晓组织的成员中有人拥有轮回眼。”
鼬放出了最重要的消息，他要让小春和水户打消坐收渔翁之利的念头，长门的轮回眼就是最好的理由。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抓到了机会，他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
鼬离开火影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看向了不远处的火影岩活动了筋骨，顺便怀中的一份文件交给了很在身边的大和。
“按照这份文件进行部署。”
这里面是鼬整理好的中忍考试时的防御部署，具体的事宜他非常放心的交给大和去处理。
“加强木叶的防护，如果发现晓组织的成员，不要发生冲突，马上汇报。”
大和鼬交给他的文件收好后，低着头口中称是，他会鼬的意思交代下去，绝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等到大和消失在原地的时候，鼬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会在家中抱着亲热天堂休息。”
“如果我在家的话，大概就会错过大八卦了。”
鼬的话音落下后，不远处的树上传来了旗木卡卡西的声音，鼬转头与男人四目相对，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卡卡西看向鼬的眼睛，谁能想到原来他的室友是真正的隐藏大佬呢？！
卡卡西合上了手中的亲热天堂，“大佬，求大腿”

第177章 所谓分工合作
旗木卡卡西,一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忍者，他的一句玩笑话让宇智波鼬成功的破防，心理年龄更大一些的鼬冲着卡卡西招招手说道：“早餐？”
卡卡西听说有人请客立刻从树上跳下来轻巧的落在了鼬的身边,他打量着鼬继续着刚刚的“玩笑话”,“如果我完退休几年，我是不是要叫你老板？”
作为曾经的暗部成员卡卡西非常了解其中的等级制度，鼬能够指挥暗部，就证明三代火影给予了他绝对的权利,这样的身份被称呼一句老板也不为过。
“卡卡西前辈要是愿意，现在叫一句也可以。”
……
鼬了解卡卡西,他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就像是他和暗部的关系,如果他不去主动的提起卡卡西绝对不会再去询问，这样的室友让鼬非常舒服，哪怕是身上的秘密被识破他也心情愉快的与卡卡西共进早餐。
餐桌上鼬吃掉了今天份的糖分，瞬间有一种活过来的错觉。
“作为同居室友好心的提示一下,过分的窃取糖分，你可能会很快就可以去医疗室报道了。”
对此鼬不以为然，他看了一眼卡卡西怀中包裹严实的亲热天堂,眉毛微挑。
“前辈继续看下去一定会比我更早一些。”
卡卡西：……
卡卡西举起双手表示自己认输，在口才方面他不是平日里沉默寡言,实际上一阵见血的鼬的对手，鼬看着卡卡西那副样子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是愉悦，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卡卡西之后,竟然罕见的露出了可以称呼为亲切的笑容，只不过他的笑容让卡卡西的汗毛却都要竖起来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卡卡西前辈。”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称呼,卡卡西一瞬间的想法是拒绝，他认为鼬拜托他的事情一定非常的麻烦和困难。
“我……”
卡卡西的拒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鼬单手结印从手腕处的卷轴封印中拿出了一本书，他把书推到了卡卡西的面前。在看见书皮和上面的签名之后，卡卡西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伸手准备去拿，谁知道鼬却把苦无扎在了桌面上。
“这是报酬，现在前辈愿意听听我的诉求了吗？”
旗木&#183;看见了限量签名版亲热天堂&#183;卡卡西：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鼬的“诉求”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他准备把九尾漩涡鸣人还有弟弟宇智波佐助托付给卡卡西，让卡卡西在宇智波家族健全的时候担任起佐助“人生导师”的重要身份。听见鼬的话卡卡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确实是第七班的老师，但是他负责的是学生的安全，学生的自由成长以及他们的任务，再无其他，至于鼬口中的“人生导师”则是需要一步步的指导佐助成长。
按照木叶村氏族的习惯，家族中的成员大多都会向同族的长辈进行学习，就像是日向家族的白眼，猪鹿蝶的特殊忍术，以及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除非是极特殊的形况，否则重要导师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是家族以外的人。
卡卡西收回了快要摸上亲热天堂的手，他有些不解的看着鼬。
“你确定要让我教导佐助？先不说站队的问题，你们家族的长辈是否允许我一个外人教导本家的少爷。”
众所周知现在的宇智波家族在村子中的地位有些尴尬，表面上他们是权力的中心，但是暗处却波涛汹涌，想要拉宇智波一族下马的人不在少数。
卡卡西成为佐助的导师，就代表他选择支持宇智波家族，在利益上卡卡西将会与宇智波家族彻底的绑定，一荣皆荣一损皆损。
在现在的木叶村中，还没有氏族以外的忍者进行过公开的战队。
除此之外卡卡西真正担心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态度，他的学生头顶上带着宇智波族长幼子的光环，所以身份在宗族之中处于重要位置，是未来族长的候选人之一。
卡卡西担心自己一旦对佐助进行教导，未来佐助成为了族长之后，宇智波家族的人会不会认为他居心叵测。
思来想去卡卡西总觉得鼬的“求助”十分的困难，做不好很容易里外不是人。
鼬依然是比卡卡西早一步想到可能发生的一切，他用手敲了敲桌面，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有些犹豫不决的卡卡西觉得好笑，在鼬看来从卡卡西接受了宇智波带土的眼睛时，他就已经是宇智波了。
“卡卡西，你不会真的以为在你接受了带土的眼睛，做了我的合租室友，并且成为佐助老师的你，还可以在村子中当闲人吧？”
命运的齿轮研究已经转动，鼬为自己选择了最为合适的室友，一个早就在他计划中的室友。
鼬看着卡卡西，他从来不会标榜自己是什么好人，所以拉着卡卡西下水这种事情他没有任何的罪恶感，为了打造更加咸鱼的生活，鼬很愿意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
鼬看着卡卡西，蝴蝶效应之下，宇智波一族注定是另外一个结局，它将会迎来自己的辉煌，虽然道路有些坎坷，但正因如此鼬才会选择拽着卡卡西，这位与宇智波密切相关的男人下水。
现在选择权在卡卡西的手上，他可以选择答应或者是退出。
按理来说同样不喜欢麻烦事的卡卡西会选择拒绝，但是鼬的话却让卡卡西陷入了沉思，他按住了自己被遮挡起来的眼睛，就像是鼬说的那样，拥有了带土一只眼睛的他或许早就不是普通的路人甲那么简单了。村落宗族之间一旦起冲突，他被牵连的可能性几乎可以达到满值，卡卡西认真的思考之后认为与其后期被牵连，还不如答应了鼬的请求。
“我很好奇，如果我担任了保护鸣人和教导佐助的工作，那您要做什么？”
一提到这个鼬的脸色就有些阴沉了，他长叹口气摊开手说道：“我的工作更加复杂。”
中忍考试的防护工作，以及保护要来参加中忍考试的一尾守鹤，这些都是鼬的任务，一想到自己的任务中还有守鹤的人柱力，鼬就觉得头疼，他大概了解一尾人柱力这个人，与佐助同样年纪的人柱力因为和守鹤共存，所以脾气出奇的不好，是一个机器麻烦的小鬼。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愿意和卡卡西前辈交换一下呢。”
鼬假笑的说道。
鼬会遵从历史让卡卡西来教导佐助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想偷懒，而是卡卡西确实是合格的老师，他更加的细心能够帮助佐助找到他基础中的不足，同时两人同样的雷属性查克拉也让卡卡西可以更好的胜任。鼬已经做好了打算，在卡卡西为佐助打好基础后，他将会训练佐助打开写轮眼。
这就是鼬的所谓分工合作。
所以卡卡西成功的进入了鼬的计划之中，成为了宇智波家族的同盟。
……
转眼之间中忍考试就已经到了眼前，这段时间里面晓组织意外的安静了不少，鼬安排的再不斩和白已经抵达了长门和小南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准备从这里展开调查，至于鼬“心心念念”的大蛇丸也已经在来到木叶的路上。
卡卡西是例行早起的人，就在他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时，意外的看见了一身暗部打扮准备出门的鼬，本来还有一些迷糊的卡卡西瞬间清醒，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看见鼬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睡过头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卡卡西看着整理着装背后背着武器的鼬迟疑的说道。
鼬没搭理他而是从怀中拿出了暗部的面具郑重其事的戴在了脸上，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到即熟悉又陌生。
“我只知道我很讨厌早起。”
依然处在起床气中的鼬实事求是的说道。
卡卡西：退。

第178章 有兴趣聊一聊吗
在中忍考试即将开始之前,喜欢睡到自然醒的鼬罕见的早起，并且还换上了暗部的衣服，能够让他从咸鱼变得如此积极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压在他身上不能推脱的任务。
中忍考试前夕各个村中的忍者都会来到举报考试的村庄,进行环境上的适应和安顿，换句话说鼬需要保护的目标人物我爱罗也即将抵达木叶，以防我爱罗在踏入木叶之前出事，更加警惕的鼬决定在我爱罗踏入木叶的边界时就对他进行贴身保护,否则砂隐村的人柱力在木叶的边界受到袭击，一定会成为两个村子发生争斗的导火索。
前往边界的鼬认真的想着,秉持着不给三代火影找麻烦,给自己找麻烦的原则,他必须打乱自己的生物钟。
天知道打破生物钟有多么的难受。
宇智波&#183;生物钟一直很准&#183;鼬：我开始想念我的床了。
……
中忍考试实际上是村子和村子之间的隐性竞争，哪个村子更加的出众，就代表着村落的未来力量，砂隐村这一次对于中忍考试的胜利势在必得。
但是在我爱罗等人踏入了木叶的边界时,身着一身劲装带着面具的男人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我爱罗身后的勘九郎和手鞠马上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我爱罗则是表情阴沉的看着“不速之客”,他没有感受到面前忍者的恶意，于是抬手让勘九郎和手鞠不需要紧张。从小到大经历了许多事情,早就变成人小鬼大的我爱罗对面前的“不速之客”说道：“木叶的暗忍。”
挡在我爱罗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复杂我爱罗安全的鼬，就在我爱罗打量着鼬的时候,鼬也打量着未来的风影。
鼬对我爱罗并不了解，曾经晓组织狩猎尾兽的时候，狩猎一尾的是蝎和迪达拉,这场战役之中蝎也牺牲在了战斗之中。鼬所了解的我爱罗在未来是非常积极努力的影，带着砂隐村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并且他还与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是曾经同病相怜的好朋友。
总的来说鼬对我爱罗的印象还算是不错，但是他看着面前如此臭屁的一张脸，怎么也想不到这是未来性格坚忍又温柔的风影小时候。
“好像曾经的佐助。”鼬在心中嘀咕着。
面对我爱罗的询问和疑惑，带着面具伪装成为暗部的鼬说谎道：“我是被火影大人委派来保护一尾人柱力的忍者。”
我爱罗微微皱眉，他已经听说了有人要狩猎尾兽的事情，却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爱罗是能够灵活掌握尾兽并且能够借助尾兽查克拉的人柱力，他自认为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所以火影派人保护他在他看来更像是监视。
鼬看出了我爱罗的想法，他摊开手掌说道：“你可以放心，木叶并不打算多养一只人柱力，所以监控你没有任何好处。”
鼬的说辞过于的直白，意外的却说服了我爱罗。我爱罗点了点头，他喜欢说话直白毫无保留的人，就像是鼬所说的，人柱力一边是村子的宝藏一边又是被所有人忌惮的家伙，一个村子出现了第二位人柱力会引起很多的麻烦，一直主张和平的第三代火影确实不会这么做，更何况如果木叶的人想要监视他，完全可以隐藏在暗处。
在经过一系列的思考之后，我爱罗选择相信鼬。
“我会在暗处，不需要在意我便是了。”
鼬进行了交代后就打算离开，我爱罗仰起头突然开了口询问，“木叶的忍者，你们木叶的人柱力在村子的生活是怎样的？”
大概是鼬没有任何的恶意又提到了木叶的人柱力，所以我爱罗罕见了好奇了木叶村的人柱力与自己的生活有什么相同和不同的地方吗。我爱罗的问题让跟随他们而来的砂隐村忍者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至于身为哥哥和姐姐的勘九郎和手鞠则是微微偏头。鼬自然是理解我爱罗在砂隐村的生活，这也是过去鸣人能够对我爱罗共情的原因。
“你到了就会知道了，我想同为人柱力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鸣人的生活？在鼬隐藏在了树梢上悄悄跟随砂隐村的一行人时他仔细的思考，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过的比我爱罗更舒适一些，至少他有关心他的老师和朋友，能够开开心心的行走在木叶的街道上，甚至背后有着家族的庇护。
曾经的鼬从未想过这些，现在重新开始了一次，他才开始注意到这些隐藏在和平下面的现实。
“在大海上生活都比现在轻松。”此时此刻的鼬开始怀念自己曾经鼬先生的生活了。
……
砂隐村一行人行进的速度并不快，看得出来他们是为了接下来的中忍考试保存实力，等到入夜的时候他们就在临近木叶村的树林中进行了休息。作为守鹤的人柱力，我爱罗是不敢睡觉的，因为他一旦睡着守鹤就会占据他的身体打闹特闹，所以砂隐村的守卫工作自然也就落在了我爱罗的身上。
靠坐在树干上的我爱罗仰起头看着月亮，树下正是砂隐村的其他人，我爱罗闭上眼睛用查克拉探查着鼬的气息，意外的他却感知不到，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感慨木叶过来派来了厉害的“保镖”。
“木叶的家伙，你在的吧？”
下一秒鼬出现在了我爱罗所在的树枝上，他像是乌鸦在黑暗中轻轻的落在了树干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面具看向我爱罗。
“今天守夜的是我，你可以休息。”
鼬挑眉，他心说这就是我爱罗包裹在冷漠外表下的内心吗？但是休息这件事情，比起他来说我爱罗更加需要。
鼬换了一个位置蹲在了我爱罗的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我爱罗的额头，“小鬼，比起我你更需要休息。”
我爱罗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暗部的面具后面血红色的瞳孔非常的明亮，鼬用幻术让我爱罗陷入了熟睡之中，他这样做是为了见一见守鹤。
果不其然守鹤在我爱罗放松了警惕之后马上占据了这具身体，一脸凶相的守鹤占据了我爱罗的一半面孔，它环顾四周一转头却撞上了一双它觉得熟悉又陌生的瞳孔，紫色的瞳仁中有着一圈圈的痕迹，守鹤愣在原地就听见陌生的声音出现。
“初次见面一尾守鹤，在下木叶的忍者，有兴趣聊一聊吗？”
打开了轮回眼的鼬盯着守鹤笑眯眯的说道。
守鹤：你开着轮回眼，我能拒绝吗？！
……
我爱罗意外的睡了一个好觉，他是被鼬叫醒的，等到他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爱罗明白自己睡着了，这可是一件大事情，我爱罗马上查看四周想要知道自己是否进行了破坏。
“不用担心，你就是睡了一觉，守鹤很安静。”
鼬看着灰蒙蒙的天边陈述了事实，我爱罗也记起来是鼬诱导他睡着的，男孩一改之前冷漠的样子表情变得有些凶狠，他控制着葫芦中的沙子包围了鼬，那副表情像是在询问鼬到底想要做什么。
鼬转过头看着过度警惕的我爱罗说道：“我对尾兽没兴趣，只是看在你与我弟弟年纪相当就无聊的顺手帮了一个忙，你现在或许可以与守鹤谈谈，我想在你下一次睡着之后它也不会出来搞破坏了。”
这就是鼬送给我爱罗的小礼物，当然他与守鹤见面也有自己的私心，他要从尾兽的口中去了解带土想要召唤出来的十尾有怎样的弱点和力量，并且他还在守鹤的精神上做了标记，以备不时之需。
只可惜，鼬没有得到太有用的消息，守鹤坦言如果要询问关于尾兽更多的秘密，鼬需要去讯问与创造了他们的六道老头更加亲密的九尾，这让鼬有些为难，因为他并不打算在过多的尾兽面前暴露自己的轮回眼，尤其是木叶的九尾。
就在我爱罗愣神的时候，鼬伸手按住了我爱罗的头，“小孩子很需要睡眠的，否则会长不高。”
等到鼬隐藏起来之后，我爱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能够感觉到额头上属于人类的温暖，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善意。
我爱罗：木叶的忍者真有趣。
……
鼬的工作并没有因为我爱罗进入木叶而结束，不过偷懒的他在木叶中用影分&#183;身和本体进行交换，给自己找到了偷闲的时间。
也就是在鼬忙里偷闲的时候，大蛇丸所伪装的音忍已经进入了木叶，这场特殊的中忍考试也正式开始。
中忍考试当天，鼬起了一个大早亲自把佐助送入“考场”之中，看着佐助和鸣人以及春野樱的背影，鼬感慨自己的弟弟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最近忙于对学生进行训练的卡卡西来到了鼬的身边，他用手肘碰了碰鼬的手臂说道：“大少爷，您确定自己不去升个等级？您家的小少爷可是要和您同等级了，小心孩子未来叛逆，不听中忍哥哥的话～”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话多的卡卡西，他慢条斯理的拿出苦无抵在卡卡西的侧腰上对男人进行了“威胁”，“卡卡西前辈，有一句话说的好，反派死于话多。”
卡卡西：投降┗(——)┛
鼬转身离开，作为中忍考试安全方面的的负责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在鼬向反方向走去的时候，他与一位音忍擦肩而过，他察觉到了这位忍者的查克拉后微微勾起了唇角。
“猎物终于露头了。”

第179章 兄弟各自的战斗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是笔试,说是笔试实际上是考验下忍们的基础能力和侦察能力，换句话说这场考试考的是下忍们的作弊能力。
鼬清楚第一场考试中间不会出现差错，大蛇丸想要动手也一定会选择守卫更加薄弱的户外,在送佐助进入了考场之后鼬前往了中忍考试第二场考试进行的地方——死亡森林,鼬坚信蝴蝶的翅膀在怎样煽动，大蛇丸窥视写轮眼的事实不会改变，佐助一定是大蛇丸的目标之一。
死亡森林之中已经布满了鼬的眼线，只要大蛇丸有任何的动作,鼬这边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洞察到。同时第二场比赛的主考官也已经跃跃欲试，就等待着这一次的新人来进行选拔。
鼬从死亡森林主考官御手洗红豆的手中拿到了比赛时进行死亡森林的通行证,以便影分&#183;身能够以暗部的身份跟在我爱罗的身边,御手洗红豆并不了解为何三代火影要把守卫的重要工作交给宇智波,但是作为忍者她不得不遵守命令，以至于在面对鼬这位中忍的时候，御手洗红豆的态度谈不上太好。
鼬并不在意御手洗红豆的态度，他还“苦中作乐”想着幸亏御手洗红豆并不支持任何的家族。
就在鼬检查死亡森林的防御时,中忍比赛的第一场考试也落下了帷幕。
等到鼬从死亡森林出来的时候，通过第一场考试的下忍们已经聚集到了死亡森林面前，鼬隐藏了自己的查克拉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他发现了通过考试的忍者们人数上的变化，似乎有人竟然在第一场比赛中淘汰了,这非常的罕见。
被淘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蛇丸之前伪装的音忍，这个发现让鼬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剧情似乎超出了他的认知。为了确认大蛇丸是不是换了身份，鼬打开了写轮眼对下忍们进行观察，果不其然他找到了进行了二次伪装的目标——大蛇丸。
大蛇丸比鼬记忆里更加的狡猾,常年盘踞在音忍的大蛇丸担心自己的行踪和计划被探查到，于是做好了两手准备。为了不被木叶的人怀疑，他带来了两个“傀儡”，在第一场考试之后从音忍换到了草忍的一位忍者身上继续伪装。
更主要的是这一次大蛇丸穿着女孩子的马甲。
确认了大蛇丸阴谋的鼬啧啧称奇，别人都是狡兔三窟，到了大蛇丸这里却变成了蛇有N层马甲了。
大蛇丸的狡猾终于激发了鼬的一点点斗志，在他看来这样的狩猎才有趣。
打扮成下忍的大蛇丸察觉到了来自远处的目光，他抬起头望去，却只看见一只黑色的乌鸦在树梢上进行了短暂的停留。
“是我多心了吗？”
……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随着御手洗红豆的声音通过第一场考试的下忍进入了死亡森林之中，鼬的狩猎计划也将在森林之中进行，为了防止无聊的人打扰他对大蛇丸的猎捕，鼬命令大和等等复杂用火影的命令阻挡住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
至于鼬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猎蛇计划。
鼬的目光时刻都紧盯着穿着草忍皮的大蛇丸，他发现大蛇丸的目标十分的明确，就是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的佐助。鼬了解大蛇丸的实验，更是了解大蛇丸喜欢寻找容器的计划，佐助就是大蛇丸预定好的容器。
上一世的时候鼬没办法阻止大蛇丸和鼬之间彼此利用的关系，重新来了一次，鼬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乌鸦共享了视觉后，鼬发现盯上了佐助的除了大蛇丸还有其他人，就像是他的父亲富岳担心的那样，中忍考试对外是木叶与其他村子的对决，对内却是宗族和宗族之间的比拼，木叶不少家族的孩子都参加了中忍考试，佐助就成为了他们的靶子。
鼬并没有觉得弟弟可怜，反而是觉得可以把其他家族的围攻当作一场对佐助的考验，这有助于他的成长。
下忍们行动的速度比鼬想象中的要快的多，很快死亡森林中就传出了尖叫的声音，这证明有人进入了敌人的陷阱，被淘汰出局。
鼬的身影一直跟在大蛇丸的身边，同时通过通灵兽乌鸦他已经确定第七班停留在了死亡森林中心部位，看三个小鬼警惕的样子可以判断，他们已经发现有人正在向他们的方向前进。
现在大蛇丸距离佐助已经很近，但是前方是佐助三人的战斗，身为溺爱弟弟的哥哥，鼬不会让任何人打扰。
……
大蛇丸在第一场考试待考的时候就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做了标记，一个宇智波宗家的孩子更加适合当作容器，对于窥视写轮眼的大蛇丸来说，还是下忍的佐助就是最好的猎物。
在进入死亡森林之后，大蛇丸准备把自己的咒印“送”给宇智波佐助，所以他很快就追踪上了佐助。
大蛇丸看见宇智波佐助和同伴们毫无防备之心，也就不打算藏着掖着，他示意自己的“同伴”对三个小家伙进行攻击，自己则是找时间进行偷袭把咒印印刻到佐助的身上，与此同时大蛇丸也放出了自己的通灵兽。
蛇在树枝上蜿蜒盘行，大蛇丸的目光却被树枝上落着的黑色乌鸦吸引，就在刚刚他也看见了乌鸦，大蛇丸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巧合。
蛇吞噬了最边上的漩涡鸣人，草忍其中一个人也挟持住了放松警惕的春野樱，唯独剩下大蛇丸的“猎物”宇智波佐助被孤立在中间。
大蛇丸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身上散发着杀气直指宇智波佐助，如果是其他人绝对会感觉到恐惧，偏偏大蛇丸在佐助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大蛇丸心中疑惑他不知道佐助是胸有成竹还是被吓傻了。
“解决掉那个小鬼。”
大蛇丸命令人解决掉被挟持的春野樱，在草忍的苦无落下的时候，被他挟持的春野樱竟然化成了一阵烟雾，而本来打算趁机偷袭佐助和挟持“春野樱”的草忍瞪大了眼睛缓缓地瘫软到底。
大蛇丸也感受到了充满死亡气息的力量向自己席卷，力量的来源正是被孤立出现的“宇智波佐助”，这一刻大蛇丸知道自己被骗了，他盯上的猎物不是什么小绵羊。
只是简单释放了一些查克拉的“宇智波佐助”看着只剩一人的大蛇丸，笑了。
“你确定我是你的猎物吗，大蛇丸？”
“佐助”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大蛇丸感知到了自己的定位，来自他的正前方不太遥远的地方。
换句话说他面前的人并不是宇智波佐助，而是能够使用幻术的忍者。
鼬解除了自己的幻术，他看着不远处的大蛇丸进行了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曾经的三忍——大蛇丸。”
……
就在鼬对上了大蛇丸的时候，佐助也面临着属于自己的危机，就像是早上离开家之前宇智波富岳叮嘱的那样，他被针对了。
宇智波家实在是太过于闪耀，他们是三代火影信任的人，是能够接近权利中心手中拥有实权的人，也是大多数的家族嫉妒的对象。
佐助伸出手挡在了鸣人和小樱的前面，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受到牵连，鸣人却和佐助的想法不同，他看着熟悉的同学们向前垮了一大步和佐助并肩，把春野樱保护在身后。
漩涡鸣人把手背在头后，他臭着脸一脸我不懂你们想法的表情。
“喂喂喂，你们不会都是来抢卷轴的吧？”
比起佐助来说鸣人还在状况之外，春野樱在后面拽了拽鸣人的衣角，聪明的女孩不属于任何家族却已经看清形式，她小声的对鸣人说道：“笨蛋，他们是来找佐助君麻烦的！”
小樱的话让鸣人更加的不淡定了，佐助是鸣人的为数不多的朋友，鸣人是不会让自己以外的人欺负佐助的。
“佐助可是本大爷保护的，我们都是同学，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因为鸣人的话佐助差一点翻出白眼，他看向面前的对手，自然看的出来牵头人是日向家族。
佐助认为会造成今天的结果都是他招惹的，他必须要像是大人那样解决。
“鸣人，就算是说再多，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佐助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日向宁次，能够解决矛盾的不是嘴炮，而是实力。
“白眼。”
“豪火球之术——”
……
佐助的战争已经打响，鼬听见了声音不以为然，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大蛇丸，不给“男人”一丝丝逃跑的机会。
大蛇丸双手结印手中拿着苦无出现在了鼬的面前，他盯着鼬的眼睛笑的灿烂，那副样子像是已经想好了办法。
在鼬用苦无抵挡住了大蛇丸手脚上的攻击时，始终没和鼬拉开距离的大蛇丸张开了嘴，一条小蛇直直的冲向了鼬的脸。
能偷袭取胜绝对不硬来的大蛇丸适时的放出了自己的通灵兽，鼬在小蛇逼近的时候单手结印口吐火球，逼退了与他缠斗的大蛇丸。
一次偷袭不成，大蛇丸知道在逗留下去很可能会失败，他不想在此时露出底牌，就打算遁走。
鼬等了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今天，他不会放走准备跑路的大蛇丸。
“你确定要跑路了吗？或许我的身上还真有你要的东西。”
鼬的话让大蛇丸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他猜测自己的计划已经被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看穿。大蛇丸心中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宇智波，如果不是宇智波被重用，他也不需要担心暴露而连用两具身体。
此时此刻大蛇丸的内心告诉他快点离开，但是欲望和身为科学家的好奇心让他停住脚步。
于是大蛇丸就看见了一双让他心动的瞳孔，写轮眼和轮回眼的组合。本来准备逃跑的大蛇丸转过身露出了贪婪的目光，他不清楚面前的青年到底是宇智波家怎样的人物，但是只有在传说中出现的瞳孔却让大蛇丸准备奋力一搏。
他看向了自己早就安排好的武器，比起攻打木叶，鼬的眼睛更让他有所兴趣。
所以……
大蛇丸为了自己的科学实验，为了鼬的一双眼睛亮出了底牌。
“秽土转生之术——”

第180章 付诸实践的教导
科学的意义是什么？过去的鼬并不了解,所以他也不了解大蛇丸的某种诡异坚持，直到鼬辗转了N个世界，看见了太多的科学技术后,他才理解大蛇丸的某种追求。
此时此刻鼬需要的正是大蛇丸的科技力量。
面对大蛇丸的事情鼬思考过很多种办法,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催眠大蛇丸或者是武力压制，但是大蛇丸过于狡猾，如果不能让他心服口服他就像是打不死的蜈蚣,很快就会在背后动一些让人头疼的小手脚。
人生的意义在于咸鱼的鼬，防患于未然的不会出现大蛇丸反水搞事的情况，他势必要做到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所以鼬采取的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所谓的巴掌就是武力镇压，甜枣是他准备了的一份“礼物”。
因为鼬的眼睛实在是太吸引人，大蛇丸毫无保留的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他使用了秽土转生。以死去“同伴”的身体为媒介,召唤出他最强大的战斗力，历代的火影们。
更加准确的说法是大蛇丸所召唤出来的“通灵兽”，只有木叶的第一代和第二代火影，木叶的历史中绝对的强者。
被秽土转生的人可以继承原来身体一半的力量，并且鼬吃不准他们是否受到写轮眼的控制，为了保证万无一,平日里一直喜欢用写轮眼来偷懒的鼬,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他本人对于这场战斗也是跃跃欲试。
鼬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这是一个未知数，他经历了几个世界学习了诸多的战斗技巧，但是在过去的战斗生涯中,鼬以能动脑绝对不动手，要动手也是写轮眼为先的理论，早就忘记了使用出全部力量的感觉了。
所以这一刻他转动了受伤的指环，橙色的火焰包裹了鼬的全身，他也从手臂中的卷轴中抽出了一把□□。黑色的力量缠绕上了鼬的手臂，以及他手中的武器。
火焰的力量加上武装色霸气，鼬展现了自己最好的一面。
千手柱间双手结印，以速度著称的千手扉间则已经来到了鼬的面前……
“说好了，打输了，不要给我托梦。”
……
鼬的战斗还在进行，死亡森林的中心位置，佐助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从目前的形势离开，木叶各大家族几乎已经聚集，以日向家族为首的各个家族的下忍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让宇智波一族输掉中忍晋升。
此时此了与日向家族相对立的自然是佐助所在的第七班，春野樱和漩涡鸣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选择了支持佐助。
下场的木叶下忍大多数都是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他们已经可以掌握家族的秘技，像是日向家族的白眼和八卦掌，像是佐助的写轮眼。木叶村以外的下忍们对于这场内斗感到好奇，他们隐藏在了暗处，准备在木叶内斗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
佐助一边抵挡平日里勉强可以称呼为“同伴”的家伙们攻击，一边学着平日里鼬的模样分析了当前的情况，在人数上他们就已经输了一筹，此时站在对立面的下忍已经超过了他们的两倍。
日向家族以日向宁次和日向雏田为代表，日向宁次所在的小队中的小李和天天都选择帮助队友，雏田这边则是得到了犬冢家和油女家的支持，这些家族能力不俗，并不是可以轻易应对的存在。
但真正让佐助惊讶的是，一向以神秘著称的油女家族都选择了站队。佐助想到了鼬对于自己的教导，他的哥哥曾经说过，如果让你意想不到的人突然站在了你的对立面，只有两种可能，你是坏人或者你阻挡了对方的利益。
由此可见油女家族的站队恰巧证明了，村落中大部分家族对于宇智波一族的态度，比起在权力之争中明哲保身，他们更不想看见宇智波家族崛起。
佐助调整好查克拉打开了写轮眼，写轮眼需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本来佐助想要在后面使用，没想到他的计划被打乱了。如果是单打独斗佐助有信心能赢，面临围攻又有同伴在身边，佐助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他伸手拽住了春野樱的手臂，把人甩到了漩涡鸣人的身边，恰好也帮她躲开了犬冢牙的攻击。
形势已经不容乐观，如何逆转成了佐助心中最大的难题。
佐助尽力回想鼬对自己的教导，在佐助的努力下，他终于想起鼬牵着他的手带他离开宇智波一族的宗族会议的那天晚上，曾经非常认真的对他说过……
“人们畏惧强者，同时也关注自身利益，作为聪明人首先要确认谁是能够帮助你的，谁可以拉拢，谁又需要打压，这才是族长在保全家族利益后要做的事情。”
佐助在此之前不清楚鼬为何说这些他听不太懂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佐助认为他的哥哥是有深意的。
佐助把此时此刻的场景带入了鼬的教导中，在场所有人中能够帮助他的是一个班级的同伴，需要打压的便是日向家族和他们的联盟者，而能够拉拢的……
环顾左右，佐助看见了没有参战的特殊存在——以奈良家族为首的猪鹿蝶的传人。
这一刻佐助有了新的想法。
……
大蛇丸终究是低估了鼬的能力，鼬手中黑色的□□斩断了千手柱间结印的双手，在大蛇丸进行秽土转生的时候，成为容器的两名忍者就已经死亡，所以鼬下手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鼬斩断了千手柱间的双臂之后，大蛇丸对他的操控力像是弱了一些，千手柱间本来呆滞的眼睛透露出了晴明，被鼬转手困在原地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已经这么厉害了吗，你那双眼睛是写轮眼，所以你是斑的后代了吧！”
比起千手扉间，柱间对于宇智波一族是充满了好感的，看着鼬的眼神也像是在看同家族的晚辈。
就在千手柱间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和鼬闲聊的时候，鼬已经彻底的阻止了千手扉间的行动。似乎是受到了容器以及大蛇丸的影响，两位火影并没有展现出太多的力量，就被鼬以巧劲阻止了两人的进攻。
橙色的火焰在两位火影的上空掠过，包裹着火焰张开了双翼乌鸦口吐火球，对本来打算遁地逃走的大蛇丸进行了画地为牢。
鼬在乌鸦之后闪身来到了大蛇丸的面前，他按住手腕处抽出卷轴，在大蛇丸逃跑之间把人进行封印。
风过后，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大蛇丸出现的痕迹被彻底的抹去，随之解除的还有他的秽土转生。
微风中，被迫被叫回这个世界的千手柱间开了口。
“宇智波家的小子，送我们会净土吧。”

第181章 神秘基地
人死亡之后灵魂会去哪里？曾经死过一次的鼬给出了答案,他们会前往净土，只可惜他在前往净土的时候迷路了，在兜兜转转之后,又一次回到了最开始的木叶。
鼬低下头用严肃的表情目送两位被打扰了“休息”的火影离开,他衷心的希望这是亡灵们最后一次被打扰。
就在鼬“送”走了两位火影之后，他看着手中封印的卷轴双手结印放出了通灵兽，让它给阻挡红豆等人的大和送去消息,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现在的一切都在鼬的计划之中，包括大蛇丸的“自投罗网”。鼬选择阻止红豆等人，为的就是隐瞒大蛇丸出现的消息,比起把大蛇丸交给木叶，鼬还有更加需要他的地方。
“科学，总是能用在任何角落的。”鼬收起了卷轴，自言自语的说道。
……
在收起了大蛇丸之后,鼬争分夺秒的来到了佐助的“战场”,刚刚还是白热化阶段的内战此时已经迎来了尾声。佐助并没有辜负鼬的期望，他成功的找到了最为合适的盟友，对于权力没有欲&#183;望的奈良家族成员。
鼬看见已经站在了佐助身边，脸上写着麻烦却又不得不去做的奈良鹿丸，心下有些好奇，佐助到底是如何说服奈良家最嫌麻烦的大少爷的。
把自己当作鸟儿一样站在树枝上的鼬,低头看着下面的占据觉得津津有味。
而佐助也并没有察觉到来自上方的鼬的窥探。
……
佐助是如何说服奈良鹿丸的,其实佐助本人都有些吃不准，他说了那么多鹿丸到底听进去了哪条,又是那一句话戳洞了平日里懒散的奈良鹿丸。
关于这件事大概只有鹿丸本人清楚了。
真正打动鹿丸的是佐助所说的，如果他们发生如此眼中的内斗，木叶村此次中忍考试很可能功亏一篑。集体荣誉能够刺激鹿丸的大脑,看热闹的男孩忍不住想到了跟在第三代火影身边打工的父亲，他可不希望中忍考试结束之后，听到父亲唠叨木叶下忍通关率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耳朵，为了所谓的集体荣誉，鹿丸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猪鹿蝶小队的三人是家族世交，鹿丸决定就代表了其他两人的决定，甚至其他两位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有了猪鹿蝶的加入，本来处于劣势的第七班瞬间扭转了战局，其他家族的孩子并没想到那个鹿丸也会进行选择。再其他家族的眼中，奈良家族和他们不同，奈良家族是火影的亲信，单单这一项就足够其他家族嫉妒，也足够鹿丸拥有不站队的资本。
奈良家族，一个比任何人都提早拿到了木叶中心门票的家族。
年纪更大一点的日向宁次比起日向雏田更加清醒，作为日向家族本家的笼中鸟，他想要挣脱家族却又一辈子被束缚，他站在家族的角度认真思考，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鹿丸的选择。
所以日向宁次认真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对此鹿丸给出的答案只有一个，他讨厌麻烦的事情，比起后续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问题，现在选择宇智波是最简单的事。
站在树枝上看热闹的鼬听见了鹿丸的话脸上挂上了微笑，他的目光在木叶的下忍中徘徊，在他的眼中奈良鹿丸像极了他的父亲，一样的聪明一样的明事理，是能够成为佐助同盟的合适人选。
至于日向分家的孩子日向宁次，却让鼬忍不住摇头，他一直不喜欢日向家族的笼中鸟计划。曾经的鼬以为是忍术控制了笼中鸟，直到他看见日向宁次的一刹那他才明白，真正束缚住笼中鸟的是他们自己的内心。
日向宁次，一个想要摆脱笼中鸟，却又在家族利益中苦苦挣扎的孩子。
这场属于木叶下忍们的战斗，在鼬看来简直就是一场无聊的小孩子打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到最后拼的就是人数。
所以在奈良鹿丸用影缝术控制住了日向宁次后，一直充当主要战斗力的漩涡鸣人趁机偷走了日向宁次的卷轴，到此这场死亡森林中的战斗也就彻底的告一段落。
如果不是担心暴露位置，鼬很想为他的宝贝弟弟鼓掌，因为他找到了最为适合的盟友。
鉴于鼬已经命令暗部解除了对监考人员的抵挡，所以早早就察觉到了事情不对的御手洗红豆来到了鼬的面前，作为第二场考试的负责人红豆表情严肃的看着鼬，她踏上前一步就想拽住鼬的衣领，却被鼬轻松的躲开。
不喜欢身体接触的鼬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微微挑眉示意红豆有何贵干，御手洗红豆本来就不是能够耐得住性子的人，看见鼬的这副样子更是觉得男人在戏耍自己，所以红豆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没有发现木叶的叛忍——大蛇丸。”
鼬绝对不会告诉红豆，大蛇丸被他封印在手腕的卷轴中，所以鼬摇摇头也露出了一幅疑惑的表情。
“你是说大蛇丸潜入了木叶？御手洗小姐，我想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除非您可以给我一些证据。”
鼬太开手一脸的认真，论伪装鼬就没输过，红豆此时察觉的到鼬说谎，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这一路上她检查了所有出现战斗痕迹的地方，都没有感受到来自大蛇丸的残留，但是大蛇丸留在她身上的咒印在不久之前隐隐发热，这本来就是大蛇丸在附近的原因。
在此次中忍考试的权力上，鼬的权限高于身为主考官之一的红豆，在无法拿出实质性的证据下，红豆不能对鼬进行质疑，她只能看着鼬做出了在巡查一圈考场的决定后离开。红豆气不过又无可奈何，她低头看向宇智波家的另外一个孩子，把手中的卷轴返还给了日向宁次后，心中低估了一句，“宇智波家还真都是怪人。”
……
鼬的离开让他错过了佐助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选择，后来每每提到这件事情，鼬都觉得后悔。
就在刚刚鹿丸和鸣人打出了很好的配合，成功拿到了第三班的卷轴。偷袭成功的鸣人在欢呼雀跃了两下后，就把卷轴的处决全交给了佐助，而佐助竟然选择把手中的卷轴还给了他的“敌人”日向宁次。
佐助的行为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惊讶，要知道日向家族和宇智波家族中间的矛盾不可调节，他们势必要分出高低，佐助如果在死亡森林淘汰最大的竞争对手日向宁次，会在未来减少一定的风险。
偏偏佐助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选择了归还卷轴。
佐助的想法非常简单，赢，他就要堂堂正正地赢给所有人看，就像是鼬对他的教导那样，他要赢得漂亮赢得让所有人无话可说，这才是捍卫尊严的最后办法。
“即便是哥哥在这里，他也会支持我的决定，日向宁次我会在最后的决赛中，在所有家族的面前打败你。”
佐助放在背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在努力的给自己营造气势。
只可惜这一切鼬都没有看见，嘴上说是巡查实际偷偷溜走的鼬带着封印了大蛇丸的卷轴，回到了自己在木叶的秘密基地中。整个秘密基地放眼望去，高新的仪器设备竟然与落后的木叶格格不入。
这就是鼬准备给大蛇丸最后的诱惑，一间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实验基地。
鼬在解开大蛇丸的封印之前，把手边一直封印的卷轴扔入了装有营养液的器皿之中，他双手结印，一直被封锁在其中身体出现在了营养液中，随后鼬才放出今日的“特邀嘉宾”大蛇丸。
“欢迎来到我的基地，大蛇丸。”
身体被束缚只有头部能动的大蛇丸仰起头，他看向了鼬背后装有人体的器皿，器皿中漂浮着金色的发丝，大蛇丸微微皱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
鼬微笑，“我只是想要成为咸鱼的普通忍者罢了。”

第182章 合作达成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是鼬的强项,现在大蛇丸已经成为了鼬的掌中之物，鼬也大大方方的把人带到了他精心打造的秘密基地，只属于鼬的秘密基地。
这处秘密接地鼬甚至没有带佐助来过,只因为这里有着超越了现实的高新科技设备。
大蛇丸就这样作为第一位客人,并且还是独一无二的客人。
此时此刻的大蛇丸眼睛已经被眼前的高新技术所吸引，他从头到尾追求的便是科技，现在鼬就像是把大蛇丸所追求的一切都堆放到了他的面前。
大蛇丸在震惊过后很快就找回了理智,他眼馋鼬展示的一切，心中却清楚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家的少年明显不安好心，这一切都是他投放出来的诱饵。大蛇丸更是明白,诱饵越是诱人，后面的陷阱越是可怕。
鼬不打算和大蛇丸绕圈子，他看见了大蛇丸眼中的迟疑，所以鼬开口了,“或许我们可以谈一谈接下来的事情。”
鼬和大蛇丸未来的关系只可能是互利互惠,鼬提供给大蛇丸最为先进的科学设备，大蛇丸则是帮助鼬完成一项特殊的实验。
在鼬说明了自己的要求之后，大蛇丸又看了一眼被尘封在药剂中，保持着半死状态的男人笑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计划和这位本来应该已经死亡的人有关。”
这一次鼬玩儿的是开诚布公的游戏，大蛇丸猜出了准确答案之后,鼬的回应是耸了耸肩,保持最后的神秘。现在选择权在成为了俘虏的大蛇丸的手中，鼬半是威胁半是诱惑,选择权再一次到了大蛇丸的手上。
是选择他的木叶毁灭计划成为永远停留在某一秒的俘虏，还是选择拥有超越了他认知的秘密实验室。
鼬从大蛇丸的眼中看出了纠结，他明白换做是自己的话,会选择全都要。
只可惜……
“在说出你的答案之前，大蛇丸先生最后记得，你的身份是俘虏。”
大蛇丸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想着自己果然讨厌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但是他确实没有选择。
“宇智波家的小子，我选择与你合作。”
大蛇丸本来对于火影和木叶没有太多的兴趣，现在高科技的实验室摆在了他的面前，大蛇丸更加期待在这样的实验室下他能够完成怎样的实验。
大蛇丸的选择本来就在鼬的预料之中，在大蛇丸做出选择的一瞬间，鼬用写轮眼在大蛇丸的精神体中下了禁制，未来如果大蛇丸违反了合作条约，他将会永久的失去一些，被困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
鼬转身看向了背后被浸泡在器皿中的男人，“救活第四代火影大人。”
……
木叶的第四代火影名为波风水门，他与宇智波之间的关系算得上是深厚，只可惜在外人的眼中他死于很多年前九尾入侵的夜晚，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以一己之力封印了当时处于暴走的九尾，并且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除此之外，波风水门还是漩涡鸣人的父亲，鼬的“合作者”之一。
正是这样的身份，使得鼬在波风水门本应该去世的那天晚上，利用书的力量勉强的保下了他的性命，并且把重伤的波风水门封印在他手腕处的卷轴中，平日里用查克拉进行修复和滋养。
这样笨拙的办法让波风水门只能维持在半睡半醒的阶段，甚至一旦鼬停止了查克拉的输入，他就会再一次陷入沉睡。于是在波风水门被鼬封印在手腕处保护起来之后，鼬就把目标放在了疯狂的科学家——大蛇丸的身上。
大蛇丸绝对不知道，鼬早就把他定义为瓮中之鳖。
鼬面无表情的看着大蛇丸检查波风水门的身体，鼬停止查克拉的供养后，波风水门的呼吸已经微乎其微。大蛇丸熟练的带上手套检查着波风水门身上的伤口，他微微皱眉开口说道:“你做了什么，能让波风水门受到这种贯穿伤还可以活下来。”
“一点点的小手段。”鼬回答的非常“诚实”，大蛇丸哼笑了一声没有做出回应。
曾经的大蛇丸和波风水门都“竞争”过火影的位置，后来波风水门赢得了关键的支持成为了火影，随后大蛇丸在木叶进行的种种实验被曝光，大蛇丸本人也在即将被逮捕之前叛逃了木叶。
大蛇丸看见毫无生气的波风水门觉得有趣极了，许久不见他们两人的位置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被第三代火影选中的下一代，竟然成为了植物人。
“这还真是非常有趣的挑战了。”
大蛇丸对波风水门进行了从上到下的检查，他发现波风水门腹部的贯穿伤夹杂着九尾的查克拉，以至于伤口很难愈合，再加上波风水门似乎使用了禁术，所以他才会一直维持这个样子。
新的挑战开始，大蛇丸有些蠢蠢欲动，想要进行一些实验。坚信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鼬这时准备离开，“四代火影就交给您了大蛇丸先生，同时我会留下信使，有什么需要可以用信使联系我。”
“哪天向我说说你和波风水门的忘年交的故事。”
……
鼬迈出了秘密接地后想到了大蛇丸最后一句话，关于为何与波风水门成为“合作者”，一切都源于九尾入侵木叶的那天晚上。
鼬回到了本来的世界之后变得更加谨慎，生怕出现无可避免的蝴蝶效应，同时鼬也观察着波风水门的态度，这一观察就到了九尾入侵前的一天，还是小孩子的鼬做出了推演和决定，他坐到了波风水门的对面，直截了当的说道：“火影大人，木叶将会有一场无法避免的大危机。”
这样一句话，便是鼬和波风水门特殊友谊的开始。
踏出了秘密基地的鼬抬头望了望天，伸出手让乌鸦落在他的手臂上，此时的乌鸦带来了新的消息，佐助已经成功通过中忍考试的第二关——死亡森林，接下来他要进行的便是新一轮的淘汰赛。
乌鸦叽叽喳喳的说了些什么，鼬的眉头舒展一脸无奈的摇摇头，“你是说佐助真的留下了其他宗族，甚至还在中途帮了遇到危险的第八班？”
乌鸦拍动了翅膀表示了肯定，鼬哦了一声，心说这倒是他没想到的。在鼬躲避红叶带领大蛇丸离开死亡森林的时候，他只看见了佐助归还了卷轴，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佐助一转手竟然还来了一个以德报怨，不仅漂亮的掠夺了其他村子的卷轴，还大方的出手让木叶的其他班级免于被淘汰。
鼬惊讶之余已经明白了佐助有些幼稚的想法，只听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佐助还真是小孩子，如果他是这样的打算，那确实值得一看了。”
在死亡森林中受到了围攻的佐助早就下定了决心，身为宇智波的他要赢得堂堂正正，要让其他的宗族明白宇智波的能力，于是他选择在个人战中彻底的击败“敌人”。
鼬：我家弟弟的想法真可爱。

第183章 三代的请求
这场中忍考试让宇智波佐助从哥哥身边需要张牙舞爪被保护的小少爷,成长为能够独立思考的忍者，蜕变后的佐助想法在鼬的眼中有些幼稚，但更多的是欣慰。
鼬很恰好的赶上了死亡森林之后进行的中忍预选,这场比赛比起笔试和死亡森林的团队作战更加讲究单打独斗,是真实在考验团队能力的淘汰赛，两两对决胜利的人进入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比试中。
等到鼬赶到的时候，他发现了等在比赛场地之前的卡卡西,鼬微微挑眉就见刚刚闭目养神的卡卡西睁开了眼睛，有些懒散的看着鼬冲他示意快点进去。鼬在路过卡卡西的时候，察觉到他的表情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鼬的思维活跃,他马上就推断出卡卡西为何会准时等待自己的原因。
“看起来暗部的行动没有逃脱你的眼睛。”
在鼬看来卡卡西一幅我知道了什么的表情，那一定和死亡森林中他动用暗部挡住红豆等人的动作有关。卡卡西一边向淘汰赛的场地走去，一边用你很烦的表情看向了鼬，“首先声明一点,我对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我只是恰好的看见了大和，又一不小心的听见了御手洗的报告。”
听见卡卡西的话鼬没有说话，卡卡西刚刚所说的一切有些过于巧合，不过鼬相信卡卡西对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敌意。
“后来听说你没有跟完全程，我就猜测你在淘汰赛的时候一定会过来。”卡卡西进一步解释了等待鼬的原因。
鼬一脚踏出了昏暗的通道，站在观看区的俯视着“舞台”中央的佐助,随后对身为老师的各位上忍们微微点头打了招呼,他猜测死亡森林里面发生的“精彩”战斗消息灵通的各位已经听说，鼬从各位上忍的表情看出了复杂一词,大家都做足了表面的功夫，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唯有阿斯玛抓了抓头发对着鼬和卡卡西露出了有些无辜的表情。
袁飞阿斯玛是信任鼬的第三代火影的儿子,同时也是第十班猪鹿蝶们的老师，在村子中属于中立派，只可惜一场中忍比赛他成功被自己不靠谱的学生们拉入了宇智波一方。
鼬和阿斯玛也是老朋友了，他看出了阿斯玛表情里面的无奈，随口吐槽道：“佐助他们在死亡森林闹了一场大的，你们宇智波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做低调吧，你是，佐助是，带……”
有一个名字差一点就滑出卡卡西的嘴巴，鼬看卡卡西不想提也就装作没有听见，有些名字就像是禁忌一样，不会被经常的提起。
……
预选赛第一次配对已经开始，佐助成功的拿到了第一出场的名额，与他对战的是木叶的往届学生，从能力上来说，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任何的悬念。
鼬上辈子奋斗了一辈子，这辈子早就养成了懒惰的性格，即便是中忍考试现场他也追求舒服为主，就见鼬双手结印用土遁给自己做了一把舒服宽敞的椅子摆放在了最适合观看的角度。在场的众人忍不住看向鼬表情微妙，站在鼬身边的卡卡西则是系以为然，毕竟他认识的宇智波鼬是喜欢偷懒跑到火影岩上晒太阳的人，在中忍的预选赛拿出了一把椅子在普通不过了。
“如果是佐助的话，应该毫无悬念。”
卡卡西认真的分析着场上的情况，鼬笑了一声没去接这个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反问到卡卡西，“你认为谁会是本次最大的黑马？”
“比起佐助他们，我更加看好砂忍村的那位。”
卡卡西进行了对比之后，认为我爱罗的能力在统领中算得上是遥遥领先的，再配上我爱罗那副冷静的模样，他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鼬心中了然，他看向了我爱罗的方向，鼬思考着在蝴蝶翅膀扇动之后，我爱罗能够走到哪一步，是普通的忍者，还是向上辈子一样成为风影。
“不过卡卡西前辈，万事都有可能的。”
鼬的微笑中透露着看透了一切的表情，在没有了大蛇丸的打扰后，鼬相信这场中忍考试的结局一定非常有趣。
鼬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接下来一场属于漩涡鸣人的战斗。
“没有人能打扰中忍考试。”鼬在心中保证，顺便鼬看着还没有掌控九尾的漩涡鸣人，一脸无奈的看着卡卡西，“说实话卡卡西前辈，比起砂隐村的人柱力，鸣人真的是弱了许多。”
卡卡西送了鼬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他紧盯着漩涡鸣人的每一步动作，他的学生比起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尤其是在忍术的控制方面。
只不过认为人柱力的漩涡鸣人，从未与九尾有过任何好的或者是不好的交流，这让他无法接来九尾的查克拉，自然就不如砂隐村的我爱罗。
“和佐助的写轮眼一样，鸣人的九尾之力也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卡卡西陈述了事实，九尾被封印在漩涡鸣人的身体中，两者从未见过面，就谈不上什么关系，此时想要借到更多的九尾查克拉属于难上加难。
“卡卡西前辈，即便您卖惨，我也不会给予任何帮助的。”
鼬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一副悠哉悠哉的表情却说着最“冷漠”的语言。
卡卡西：好麻烦。
……
预选赛的激烈程度比不上中忍考试最后的那场比赛，经过死亡森林长时间的战斗，下忍们的疲惫是写在脸上的，以至于预选赛他们多多少少无法使用全力。
即便如此鼬也看的津津有味，他看着赛场中央累的气喘吁吁的下忍们，由衷的称赞道：“还真是一次紧张刺激的比赛。”
“这话你最没有资格说了。”卡卡西提出了反驳的意见。
毕竟鼬是在中忍考试中，以最快的速度成功脱颖而出的那位“天才”，他为中忍考试贡献了无法超越的记录。
所以……
卡卡西又看了一眼显然听见了鼬的话的同僚们，各位同僚的脸色是他毕生难忘的风景了。
卡卡西：该死的宇智波啊……
很快预选赛就已经结束，晋级的名单已经确认，第七班中除了春野樱之外，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全部晋级，除此之外晋级的还有日向家真正的天才——日向宁次，鼬的任务对象我爱罗等人。
从预选赛晋级的人员来看，最后的考试一定更加有趣。
看完了热闹的鼬站起来与下方的佐助四目相对，佐助确定鼬看了自己的战斗后，脸上露出了惊喜而又灿烂的笑容。现在佐助不远处的日向宁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现在上忍中有些突兀的中忍鼬，日向宁次握紧了拳头，他认得鼬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压弯木叶各大家族最后一根稻草的天才——中忍宇智波鼬。
日向宁次看了一眼鼬再看一眼佐助，他暗下决心在最后的中忍考试中，他一定会重振旗鼓拿下本来属于日向家族的荣耀。
看懂了一切卡卡西：该死的宇智波啊……
……
死亡森林的事情被鼬彻底的掩盖，大蛇丸已经成为了鼬的同盟，同时也是他手中的傀儡。
说来讽刺，为了能够用大蛇丸的技术复活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护好大蛇丸的安全。
即便如此鼬在死亡森林中动用了暗部的消息，也被传到了三代火影的耳中，在中忍的预选结束之后，鼬就被三代火影召唤。
这一次火影的办公室中只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并没有水户和小春的影子。
鼬本以为是一场例行询问，谁知道三代火影开口就是，“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的决定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这是赤&#183;裸裸的信任。
三代火影笑容和蔼可亲，他用轻松的态度告知了鼬，他无条件的信任鼬的决定。
“我已经听说了预选赛的结果，佐助他们都是出色的孩子啊。”
鼬察觉到三代火影的口中话里有话，他微微低头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您有什么嘱托尽管告知我便可。”
猿飞日斩最喜欢的就是聪明人，他微微叹气说道：“我已经听说了佐助在死亡森林做出的决定，宇智波确实教导出了一个好孩子，但是我希望就算是其他的家族的行为有些过火，宇智波也不要与他们太过于计较。”
此时的猿飞日斩透露出了火影的无奈，有了水户和小春的参与，没有人知道家族之间的斗争到底是怎样惨烈的结局，但是他坚信一点，就算是结局惨烈最后赢得权利的也一定是宇智波。
所以他作为火影，站在村子的角度上，只能让鼬卖给他一个人情，未来真的出现问题，不要做的太过于决绝。
“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中用了，未来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家族也是一样，腐朽总是会被淘汰的。”
鼬听懂了猿飞日斩的意思，男人在告知鼬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家族争夺权利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他们注定要被淘汰，与此同时各大家族未来的新鲜血液还像是半张白纸，特意去书写的话一定会有与今天不一样的结局。
“我明白的，火影大人。”
如果这是第三代火影的诉求，鼬愿意答应下来。
猿飞日斩听见了鼬的保证露出了微笑，他盯着鼬心中想道：“未来他一定会成为更为优秀而又强大的火影的。”
宇智波&#183;我拥有见闻色霸气&#183;我听见了什么&#183;鼬：谁要当火影了？！

第184章 小小的工作
宇智波鼬,标准的咸鱼，人生的目标就是不思进取，躺平。
但是由于个人能力太过于出众,他成功的被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定性为了接班人的身份。三代火影的声音传入能够聆听万物之声的鼬的耳中时,鼬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猿飞日斩竟然把他当做了接班人。
一个……宇智波。
鼬：我应该做点什么了。
直到鼬回到公寓躺在床上，他还沉浸在三代火影的想法之中,如何让三代火影自己改变想法，又不会显得太过于刻意，这是鼬正在思考的问题。
这类问题太过复杂,鼬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之中，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睡得香甜的夜晚，已经有人开始彻夜难眠了。
一场中忍考试之后，木叶彻底变成了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状态。
……
我爱罗很喜欢木叶派送给自己的保镖,因为在鼬的身边,他可以安心的入眠，这是我爱罗再过去十几年中都做不到的事情。
来自砂隐村的我爱罗三人全部晋级，接下来的决赛将会更加的激烈，我爱罗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一大早就起来进行训练。
鼬与守鹤进行了对话后，守鹤乖巧了很多,他和我爱罗的关系在鼬的蝴蝶效应下维持在和平的状态,守鹤愿意为我爱罗提供更多的查克拉，所以我爱罗的能力开始突飞猛进。
鼬的分&#183;身打了一个哈欠,他坐在房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爱罗的训练，有些无聊的鼬开始发散思维，他期待尾兽人柱力之间能有一场战争,或许他可以浑水摸鱼，利用守鹤从九尾妖狐的口中得到关于十尾的消息。
推演了一切的鼬有了新的主意，既不用在九尾的面前暴露，有能得到最为准确的十尾消息。
“你认为我和你的那位同族以及木叶的人柱力相比，最终谁能赢得胜利。”
训练结束的我爱罗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他没有任何的称呼，鼬就知道我爱罗是在同他说话。
“比赛的事情瞬息万变，怎样的结果都有可能。”
鼬轻巧的落在了我爱罗的身边，他低下头看着目光坚定的少年抿嘴，从我爱罗的表情鼬能够看出他的胜负欲已经爆棚。
“我唯一知道的是，决赛那天一定非常的精彩。”
今年的中忍考试预选赛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本来应该提前公布的决赛对决名单被拖后。鼬认为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他十分怀疑突然更改规则是不是与宇智波有关。
不管中忍考试的背后有多少的小动作，鼬都不会在意，他相信佐助的能力一定能够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与此同时分&#183;身鼬鼓励我爱罗可以去多交交朋友，例如九尾的人柱力，鼬非常笃定的说道：“你要相信，你们会成为朋友的。”
充满私心的鼬：我爱罗和鸣人成为朋友，守鹤和九尾可能会产生联系，我可以从守鹤那里得到消息
一个简单而又完整的计划在鼬的心中形成。
……
小孩子就算是再人小鬼大他依然是小孩子，会听从大人给出的一些意见和建议，在鼬的引导下，我爱罗很快就被拥有特殊嘴遁技能的漩涡鸣人“打败”，彻底的把鸣人当做好朋友。
人柱力和人柱力成为朋友，这种情况并不常见，砂隐村想要阻止又畏惧我爱罗的力量，他们向三代火影提出建议，口称担心尾兽和尾兽联合造成无法逆转的结果。砂隐村的“合理建议”遇见了推脱的三代火影，最终没有一个所以然，加上手鞠、勘九郎故意放水，我爱罗的交友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
就在决赛要开始的前两天，鼬又一次收到了再不斩和白传递过来的消息，他们意外的遇见了鼬告知给他们的目标人物小南，从报告中来看，小南的状态十分的奇怪，像是被控制一样。
鼬听见了乌鸦的传信，猜测带土进一步的控制了小南，想要监控长门最后的办法就是利用小南，这个到底鼬懂得，带土自然也可以想到。
乌鸦送来的不可能一直都是好消息，第二只乌鸦传递来了关于晓组织的新消息，晓组织中的飞段等人行动变得神神秘秘，并且行动方向已经转向木叶。
乌鸦的消息让鼬忍不住皱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或者说他即将面对最麻烦的现状。
“阿飞会派来飞段和角都吗？真是麻烦的组合。”
晓组织都是以两人为一组搭档进行活动，鼬曾经的搭档是鬼鲛，他们两个一个更加擅长幻术，一个更加擅长体术。换句话说，晓组织的搭档大多数的情况下不是性格相合，就是能力互补，角都与飞段则是两者都很贴合。
鼬还记得鬼鲛曾经称呼他们为“僵尸二人组”，这其中与角都、飞段的忍术分不开。
飞段的战斗以体术攻击为主，但是他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不死身，信奉邪&#183;神的飞段能够通过诅咒使对手和自己承担同样的伤害，所以与飞段战斗，往往不是他杀了敌人，而是敌人自取灭亡。
至于角都的忍术鼬从始至终就没有喜欢过，角都拥有秘术“地怨虞”，简单来说就是在战斗中可以夺取他人的心脏，体内最多能够储存五个心脏，通过更换心脏来延长寿命。同时被他掠夺的每个心脏，都能变为用秘术形成的黑体怪物，继承原主人的忍术。
想要对付不死二人组不是容易的事情，如果说角都可以通过击杀他的心脏来克制，杀不死的飞段就只能进行封印。
鼬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角都和飞段的组合让他注定没办法轻松应对。在大蛇丸之后，鼬已经预测到自己即将迎来新的战斗。
对于天性已经变成懒惰的鼬来说，他没有抱怨没有叹气，只是认真思考为何当年他会生出想要回到木叶的决定，并且利用书付诸于实践之中。
鼬：后悔了，怎么办。
……
后悔了也是没有药可以吃的。
鼬躺在宇智波大宅庭院的树下休息，他已经清楚即将面对的敌人，与之前的大蛇丸对此，此时此刻的鼬明明面临着危险，却表现出来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说大蛇丸是需要动用一些手段才可以解决的，那么面对不死二人组唯独剩下暴力。
闭目养神的鼬听见了远处出来的清脆的声音，随后是急切的脚步声，鼬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长廊的方向，训练回来的佐助快步跑上来，一头就装入了鼬的怀中。
被撞了之后毫无反应的鼬，看着佐助的头顶，有了一个好的建议。
“佐助，我有一个小小的工作要交给你。”
鼬准备提前为额飞段准备好他的“棺材”，至于佐助，鼬准备让他的宝贝弟弟先去挖坑。

第185章 幻术幻术
带着弟弟挖陷阱是一种什么体验？鼬的回答是十分有趣,带着弟弟去挖陷阱，你会收获任劳任怨的帮工一枚。
佐助一边劳动一边询问鼬为什么要在木叶外面的森林里面挖坑，难道是为了狩猎吗？鼬听见这话揉了揉佐助的头,夸赞他非常的聪明。
“我的猎物比较活泼,所以陷阱可以更好的限制行动。”
佐助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后更加用力的帮助鼬挖坑。
哄骗弟弟这种事情鼬没有任何的羞耻心，他正大光明的享受着属于兄长的特权,顺便指挥佐助在挖坑的时候在手臂上注入查克拉，增加自己的力量。
一转身鼬对于佐助的“奴役”，就变成了哥哥对弟弟的亲切指导。
很快坑挖好了,鼬要做的事情就是静待猎物上钩。
这么一等，就来到了中忍考试的决赛。
……
就在不久之前中忍考试的决赛对战名单出炉，这份名单非常巧合的就把宇智波与日向家分成了一组，也让人柱力对上了人柱力。
在名单公布之后,鼬下定决心这场比赛他说什么都不能错过。天不从人愿,角都和飞段的速度在靠近木叶时开始减慢，像是在等特定的时间进行偷袭，而且鼬还收到了最新的消息，迪达拉与蝎也转变了方向，似乎准备前往木叶。
乌鸦传来的消息让鼬觉得在情理之中，比他想象的全员出动这样的最坏打算还好一些,至少晓组织的四名成员总是可以应对的。
鼬按照之前的记忆,可以确定迪达拉和蝎的目标应该是一尾的人柱力我爱罗，飞段和角都则是尾兽中查克拉最强的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
飞段和角都号称不死,有他们来拖延九尾是最好的选择。
鼬心中感慨，中忍考试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麻烦。
在中忍考试的前夜，鼬思考再三后还是决定把晓组织入侵的消息告知第三代火影,让他有所防备。其中关于消息的来源，鼬绝口不提。
三代火影不愧是最信任鼬的人，他完全相信了鼬的话，甚至不去追问，这位睿智的老人询问了鼬的想法，鼬只是说自己会尽量做到把晓组织的成员控制在木叶之外。
“不过……我很担心会有什么万一出现。”
听见这话的三代笑了两声，他让鼬不需要担心，因为晓组织挑选了最为错误的时间，中忍考试的确会分散木叶的大半战斗力，但同样的其他村落的上忍还有最强的影都会聚集在木叶，那时的木叶才是真正的坚不可摧。
“但愿一切顺利。”
……
鼬再一次把佐助送入了考试的现场，在佐助拉着他的手询问他能否观看自己比赛的时候，鼬伸出了食指和中指轻轻戳了佐助的额头，这一次他没有说出曾经最爱说的下次吧，而是做出了承诺。
“我保证，一定会回来看你的比赛。”
上一辈子鼬承诺了佐助很多事情，最终又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做到，重新来了一次，鼬一定会弥补佐助曾经缺失的一切，参与到佐助每一次重要的事情中。
“我很快回来。”
鼬冲着佐助摆摆手，让他安心的去准备最后一场考试，等到佐助的影子看不见之后，他转身拍了拍同样是送行的卡卡西的肩膀。
“卡卡西前辈，暗部的指挥权就暂时交给你了。”
出于信任，鼬把即将发生的战争告知给了卡卡西，让他能够在考试的现场做好最后一层防线。
“你要是忘记答应佐助的事情，他可是要哭鼻子的。”
说注意安全太过于老套，卡卡西打趣了鼬承诺的事情，顺便黑了一次自己的学生，让气氛轻松了许多。
卡卡西听见了鼬的一声轻笑，随后鼬的影子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鼬通过轮回眼的力量，从木叶的中心跨越到了角都和飞段的必经之路上，即将面对曾经的“战友”鼬的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他闭目养神的等待，就在这时风……停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下一秒黑色的触手出现在了鼬的身后，直指他心脏的位置。
是偷袭，来自角都的秘术。
触手穿透了鼬的胸口，从另一面传出，但意外的是角都的黑色触手上并没有心脏的痕迹，躲藏在黑暗中的角都意识到他们被骗了。
“幻觉，有幻觉，最强的幻术师就是把假的变成真的。”
鼬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本来以为先下手为强的角都和飞段这才意识到，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落入了别人的陷阱中。
刚刚闭目养神的鼬化成了烟雾，在森林的深处一团幽深的火焰点燃，随后鼬的影子显现出来，他一步一步的走来，火焰随着他的动作逐渐从靛青色变成了耀眼的橙色。
为了不耽误时间，鼬在飞段和角都的面前拿出了所有的能力。
鼬环顾四周没能发现蝎和迪达拉的身影，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两位没与迪达拉和蝎一起行动，就证明我所担心的最坏的事情出现了。”
鼬最近这几天对于晓组织的偷袭进行了很多次的推演，每一个小小的偏差都会出现不同的蝴蝶效应，其中最坏的打算就是迪达拉和蝎会隐藏身份混入木叶进行偷袭。
为此鼬还特别的叮嘱大和等人注意确认身份，如有问题及时汇报，等到角都和飞段抵达，鼬既没有发现迪达拉和蝎的踪迹，更没收到来自大和的汇报，那只有一种可能，迪达拉和蝎伪装的喷是大和他们不会怀疑的，或者是不能去近身检查的。
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更是没有拖延时间的必要，就见鼬单手结印从手腕的卷轴中抽出了一把长剑，下一秒剑身连带着鼬的手臂被黑色所包围，这是武装色霸气。
鼬双手握剑，呼吸放缓，他心中清楚对付狡猾的角都和飞段就不能按常理出牌。一呼一吸中，时间都变得缓慢，鼬所佩戴的指环上的火焰缠绕住了剑身，呼吸和火焰的结合让鼬的身体处于巅峰的状态。
一切都变得安静，角都和飞段对视了一眼，他们确定自己没有见过鼬的战斗方式。
“你们要是见过了，那就有趣了。”
鼬辗转了N个世界学到的能力，怎么可能轻易的被看穿，展现了顶级见闻色霸气的鼬可以清晰的听见两人的心声，包括他们在心中对迪达拉和蝎的思考。
“不会被检查出来假身份的，只有影，各位影中最后一个抵达的是风影，蝎来自砂隐村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砂隐村的战斗方式和人员组成，所以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里应外合。”
鼬把晓组织的计划娓娓道来，蝴蝶效应下砂隐村已经放弃了与大蛇丸合作，掀起一场新的战争，但是新的蝴蝶效应让砂隐村注定要卷入危险之中。
飞段和角都惊讶鼬了解到了一切，他们没有任何犹豫对鼬展开了攻击，是必要把人彻底的留在木叶的郊外。
鼬的唇角微动，红色的花纹在他的眼睛中浮现。
写轮眼，霸气，呼吸流，在搭配火焰的力量……
飞段的武器划过了又一重幻影，他反转武器以自己为中心画了一个弧度，刀尖割破了肉体，鲜血的味道弥漫到了空气中，角都一脸震惊的看着信心满满的飞段，飞段的武器穿过了角都的身体，一颗心脏死亡。
是幻术。
飞段认清自己中了幻术时已经为时已晚，鼬把自己从大蛇丸那里框来的草雉剑用力的插&#183;入土地，土地的裂痕从飞段的脚下一点点的蔓延。
“欢迎来到死亡坟墓，僵尸二人组。”

第186章 没有人能打扰
木叶的中忍考试已经开始,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的对决将会在倒数第二场进行，下忍们并没有单独的休息室，不想提前与日向家族发生冲突的佐助在角落里面坐下,他身边嘴巴说个不停地则是最后一组出场的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非常开心的就接受了自己与我爱罗的比赛,他坚信能够取得中忍身份的一定是自己，漩涡鸣人注意到了有些紧张的佐助，他抬手勾住了佐助的脖子打趣道：“佐助,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佐助没好气的瞪了漩涡鸣人一眼，他拍掉了鸣人的手，用一脸我在看蠢货的表情看向漩涡鸣人,“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只是在养精蓄锐。”
佐助用余光看了一眼距离自己很远的日向宁次，他从未担心过这场比赛，他唯一在意的是他的哥哥能不能按时抵达。
“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结束战斗。”
……
角都和飞段的组合真正棘手的地方在于,鼬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破坏角都心脏,同时看管好被他用泥土封印再地底的飞段，让他不要挣脱出牢笼。
鼬看着角都更换了新的心脏忍不住咋舌，他可以想象的到在执行这次任务之前，角都一定进行了一场狩猎。
角都换好了新的心脏第一步不是攻击鼬，而是创造出风刃拉开与鼬的距离，随后双手结印利用土遁挖出被埋起来的飞段。聪明如角都已经意识到,单打独斗他们都不是木叶这位宇智波的对手。
鼬看见像是蟑螂一样打不死的二人组表情严肃,从地下爬出来的飞段看见他那副表情还以为是鼬怕了他们，就见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活动了肩膀说道：“你的小把戏已经不灵光了。”
鼬克制住自己没有送飞段一个白眼，看起来他的对手误会了些什么。
“抱歉，我不爽的是再进行小孩子打架,我可能要错过一个小小的约会了。”
按照鼬的估算，佐助的比赛要开始了。
为了不爽约鼬开始了主动进攻，角都现在使用的心脏明显精通土遁和风遁，刚好与鼬为飞段准备的陷阱相生相克，为了再一次封印飞段，他是必要先解决难缠的角都。
“影分&#183;身之术。”
因为要保存实力，鼬没有使用写轮眼的幻术，他召唤出了分&#183;身抵挡住了飞段从背后的偷袭。影分&#183;身继承了本体的能力，利用一些技巧对付飞段属于绰绰有余。
影分&#183;身强行把飞段和角都进行隔离，让他们无法打出配合，鼬的本体也毫不吝啬的发动了反攻。鼬看似平平无奇的扔出了一个苦无，角都双手结印利用风暴想要改变苦无的路线，下一秒附着着武装色霸气的苦无却穿透了他的心脏。
角都这一刻眼中露出了可以称呼为震惊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鼬的苦无会命中自己。
这就是鼬的小技巧，最大的用处就是迷惑对手。
鼬在心中盘算着角都的生命，以及刚刚他所展现的像极了砂隐村的忍术，鼬估算迪达拉和蝎潜入木叶之前，应该与角都等人有过接触，被角都夺走心脏的很可能是风影团队中的某位。
更有可能就是我爱罗的父亲，砂隐村的影。
“我们加快点速度，我赶时间。”
……
佐助已经听见比赛场地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沉重，其实他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这场比赛对于宇智波一族有重要的意义，他的胜利和失败都已经与家族紧密相连。
所以作为鼬的弟弟，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中忍考试的决赛就像是预选赛一样的简单粗暴，两两比拼赢得人夺得晋升的机会。
佐助一步步的走向比赛场地，他的对手日向宁次已经等候在那里。佐助在站定之后环顾四周，他看见了坐在看台第一排的父亲、母亲，还有在家族中与鼬亲密的止水，只是唯独没有鼬的影子。
佐助心中有些失落，他在思考到底是怎样厉害的人物能够拖住鼬的脚步。
现在场地中央佐助有些浑身不自在，他能够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输了也没关系，只要佐助拼尽全力就好了。”
佐助突然想到自己之前问过鼬，如果他输给了日向宁次会怎样，鼬只是笑笑轻描淡写的说输赢都不所谓，他要做的就是……
“拼尽全力。”
佐助嘟囔的一句显然被日向宁次听进了耳中，比佐助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微微皱眉，一脸你刚刚说了什么的表情。
佐助想到了鼬的“教诲”表情瞬间轻松了下来，反观日向宁次满脸都写着“我要赢”的字样。佐助学着鼬的样子对寄托了日向家族夺权希望的日向宁次，他看的出来压在日向宁次身上的重担，除了日向家族他还背负着更多看宇智波不顺眼家族的希望。
佐助想，要是说压力，日向宁次比自己更甚。
“你刚刚问我说了什么，我只是想到了哥哥的话。他告诉我，他并不在乎我的输赢，他唯一的叮嘱就是拼尽全力就好。”
活在鼬保护下的佐助，在成熟中还透露着天真，他对于鼬的崇拜是盲目的，以至于可以毫不顾忌的讨论输赢。
佐助的话语还有他轻松的样子刺痛了日向宁次，日向宁次想到比赛之前父亲还有族长对于他的要求，对阵宇智波他们日向家族拼尽一切也要胜利，因为只有在所有人面前赢了宇智波，村子才会重新的把他们拉回中心位置。
“我很讨厌你们这种乐天派，你是这样，漩涡鸣人也是这样。”
日向宁次透露出了心声，身为日向家族天才的他却是永远都飞不出去的笼中鸟，小的时候他安慰自己，他至少是被重视的天才，至少是日向家族的人，至少比村子中的漩涡鸣人好的太多。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憎恶自己额头上的印记，同时羡慕漩涡鸣人的天真。
现在天真的人又多了一个。
“哥哥说笼子困不住雄鹰，是鹰困住了自己。”
鼬在落在三代火影身边的时候刚好听见了这句话，他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而三代火影看见他回来也感慨了一句，“鼬，你把佐助教的很好。”
不骄不躁，沉稳而又带着一丝丝的天真，这才是猿飞日斩想要看见的下一代的样子，不去憎恨而是满足。
“所以佐助会成为优秀的族长。”
鼬心心念念都是佐助快点长大，好成为他的接班人。
比赛正式开始，双方都没有任何保留，在开始的一瞬间就打开了血继界限，白眼和写轮眼的瞳力对决也正式开始。
鼬这时低头在三代火影的耳边说了什么，三代火影侧目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风影身上，一直在观察周围环境的风影握紧了拳头，把手向回缩了缩。
就在“风影”思考自己是否暴露应该何时动手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场比赛对佐助非常重要，没有人可以打扰，迪达拉先生……”
鼬拆穿了“风影”最后一层面具，坐在这里的已经不是砂隐村的影，而是晓组织的迪达拉。

第187章 下一秒
招惹弟控,尤其是人生的追求是咸鱼的弟控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迪达拉这次有话说，他始终认为阿飞所说的计划是完美无缺的，他与蝎在中途配合着飞段和角都袭击了风影一行人,角都拿走风影的心脏,他与蝎则是伪装成风影一行人潜入木叶，等到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四人会从不同的方位袭击木叶,从而掳走一尾和九尾的人柱力。
在这个计划之中晓组织考虑到了可能会面临的种种情况，所以在计划之中迪达拉除了制造混乱炸毁房屋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利用粘土鸟的优势，从空中行走逃脱追兵的追捕。
但是计划是计划，就算是阿飞也没想到鼬早就挖好了陷阱，在迪达拉和蝎行动之前成功把角都和飞段送走。计划从他们盯上了木叶之后,就注定失败。
鼬威胁迪达拉让他乖乖的看完这场中忍比赛,否则他无法确定自己会采取怎样的手段。迪达拉与鼬本来有过一次近距离的解除，但由于鼬对他进行了暗示，让迪达拉忘记了那一次交手。现在的迪达拉面对威胁不为所动，在他的眼中自己是叛忍，鼬则是木叶普通的忍者，不管是手段还是能力上都是他占据上风。
迪达拉手中的小动作并没有停下,鼬用余光看见了迪达拉最后的坚持眯起了眼睛,他抬起手在迪达拉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
佐助并不了解高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的佐助正努力的应对着有着棘手的日向宁次,佐助发现日向宁次的后劲不足，看那副样子长期使用白眼对于日向宁次来说也有很大的压力。
佐助不清楚的日向宁次的压力更多的是来自他的内心，随着战斗的继续,日向宁次发现比自己年纪小的佐助进步迅速，他不仅开了写轮眼，并且比之前掌握了更多的忍术，再加上佐助灵活的思维能够进行提前预判，这场比试已经让日向宁次从绝对的优势转变成为劣势。
现在越是把时间拖下去，日向宁次心中越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身为日向家族年轻一辈的顶级战斗力，他的真实水平到底如何。
一直关注着比赛的鼬看出了日向宁次的动摇，他已经预判到了结果，在日向宁次动摇的那一刹，他的比赛就已经输了。
不出预料的很快乱了心性的日向宁次的八卦掌出了漏洞，一直等待机会的佐助抓住了他的失误，使用了卡卡西所教导的雷切，成功的击中了日向宁次，让他暂时性的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比赛告一段落，宇智波佐助成功的赢得了胜利，以细微的差距赢了日向家族的日向宁次。
当日向宁次倒下去的时候，看台上就已经传开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日向家族的家主带着宗家的人离开，看那副样子是不想接受计划化为泡影的事实，至于其他公开支持日向打压宇智波的家族心中产生了危机感。
中忍考试的结束是村子中一场变相的更新换代，很多家族以为有长老支持的日向家族可以走向人生的巅峰，谁知道反而助攻了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在佐助赢下了这边比赛的时候变得骄傲，他很骄傲佐助能够有今天的成绩，同时佐助也像村子里面的人证明了，宇智波家站在现在的位置依靠的是能力，不是特殊的关系。
关闭了写轮眼的佐助累的气喘吁吁，他再一次寻找着鼬的身影，最后在三代的身边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哥哥。佐助看见了鼬对他竖起的大拇指，脸上瞬间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
鼬津津有味的看完了佐助的比赛，接下来需要对付的就是被他控制住的迪达拉，并且通过迪达拉找到躲藏在木叶中的蝎。蝎凭借着自己的伪装，在进入木叶之后就对外找了一个借口，与伪装成为了风影的迪达拉分开，隐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
鼬大概能够猜测到蝎的位置，按照他对与蝎的了解，性格更加孤僻的男人更喜欢安静的地方，没有什么比中忍考试的选手们的等待区域更好的地方了。顶着砂隐村的“指导”的身份，蝎确实能够接近。
“扼杀村子的下一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鼬的声音传到了迪达拉的耳中，男人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证明了鼬的猜测是正确的。
此时的迪达拉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他的身体早已经不受他的控制。迪达拉这时想起阿飞曾经提醒过他们，一定要注意宇智波家族的幻术。他此前并没有在意，却没想到此时却因为大意被困。
“阿飞应该提醒过你们，一定要小心宇智波。”
带土就是宇智波家族的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写轮眼的力量，尤其是写轮眼能够制造出来的幻术。尤其是在他听说了宇智波在木叶的位置之后，鼬能够猜想到他一定把家族的人当作了需要防备的对象。
只可惜他的“伙伴”们并没有在意。
……
蝎迟迟没有等到飞段和角都的消息，等到他察觉事情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被木叶的忍者所包围。
鼬通过乌鸦把消息传递给了卡卡西和大和，让两人暗中疏散参加中忍考试决赛的忍者们，给蝎来一个瓮中捉鳖。
蝎的个体战斗能力极强，鼬在通知卡卡西和大和瓮中捉鳖的时候就把蝎的能力进行了更加详细的描述，作为傀儡师的蝎没有类似于迪达拉大规模的破坏能力，却也不是能够小视的存在，更不能轻敌。
卡卡西看着包裹在驼背傀儡下的身影，他记得鼬的叮嘱，蝎已经把自己完全打造成了完全的傀儡，他的弱点是身体中的核心，同时身为砂隐村出身的他除了砂隐村的一些忍术之外，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机关和卷轴。
总之处理起来会非常的棘手。
更主要的是……
卡卡西按了按额头，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今天遇见一位“仇人”，来自他父亲遗留下来的仇恨。
“真是头疼啊。”
……
鼬此时此刻还在看台之上，一直观战的雷影此时开了口询问需不需要帮忙，不要看平日里村子之间的感情不好，但是在晓组织的事情上大家的态度却出奇的一致，总结下来就是一致对外。
三代火影看了已经大概控制了局面的鼬一眼，他笑眯眯的拒绝了雷影善意的帮助，“看起来局面已经被控制了，我们还是安心看比赛吧。”
三代火影没有说出他的担心，他心中担忧晓组织还有后手，万一战斗力被分散出现了大乱子他可是应付不来的。
就在下一秒，陨石从天而降。

第188章 袭击事件
晓在此之前有没有后手鼬并不清楚,但是巨大的陨石坠落在木叶中的时候鼬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人物阿飞，也就是宇智波带土从始至终就在观察着一切,以至于在迪达拉未按要求动手后,他主动出击了。
影的身边一直都有特殊的忍者对其进行保护，鼬在陨石无缘无故降落的时候就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冷兵器，他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三代火影得到了老人的首肯后,把迪达拉交给了暗部的人，自己纵身跃下了高台。
比起有人保护的影，村民还是鼬需要第一时间保护的目标。
突然的袭击让所有人措手不及,作为火影的亲信宇智波家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宇智波富岳让前来观战的族人尽自己所能对人群进行救助和疏散，并且命令止水去着急家族成员，在突如其来的袭击面前好不容易得到了信任的宇智波家族不能退缩。
鼬从高台上跃下本想叮嘱宇智波富岳几句,谁承想他的父亲早已经进行了部署,鼬远远的看了父亲一眼，男人只是摆摆手让他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鼬沉思了片刻，他深知自己需要去找能够造成如此破坏的敌人，对于一切了如指掌的鼬心中明白到底是谁有能力带来巨大的陨石，他忍不住摁了摁太阳穴，之前再不斩和白传来的消息意外的与现在的情况进行了重叠。
带来陨石的力量来自与轮回眼,根据鼬的了解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只有长门拥有轮回眼。
长门的身体不好，却拥有几个傀儡一样的人物,如果鼬没记错的话能够控制轮回眼使用万象引力的只有傀儡中的头号人物，也就是晓组织对外的老大——佩恩。佩恩的突然到来在结合小南出现的消息，鼬大概可以推断出宇智波带土的谨慎与小心,男人看似算到了最坏的打算，所以除了四人组之外，还专门控制了长门让其派来了佩恩。
只不过……
“他的目的是救人还是抓人呢？”
这就是鼬思考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
佩恩此次的任务非常的简单，如果角都、迪达拉等人无法成功带回尾兽，则有他这张底牌亲自出面，用轮回眼强行把人带走。
这本来是计划中下策中的下策，却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故不得不如此进行。
带土向来都是十分小心的，在天道佩恩用轮回眼的力量——万象引力轰炸木叶的时候，长门轮回眼中的其余两个傀儡也已经趁乱进入了木叶村，这三人的出现注定是要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在蝴蝶效应的影响下，晓组织中没有了宇智波鼬，带土的行动就变得没有任何束缚可言，他自认为一切都已经掌控在手中，所以行事起来更加不会避讳。他完美的伪装以及写轮眼的能力，就成为了关键时刻控制了长门的利器。
此刻的带土远远的看着木叶发生动乱，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木叶毕竟是带土生活了许久的村子，亲手破坏时他终归有些犹豫。心中的犹豫并没有让带土心慈手软，他坚定的要毁灭一切。
……
天道佩恩扔下了第二枚巨石，巨石冲着影们所在的高台而去，还没有落地就被人从中斩断。巨石的缝隙中佩恩看见了带着木叶护额的忍者出现，他表情未变伸手就要用万象引力控制忍者的行动。
但是……他的力量被抵消了。
佩恩眉头微皱而那名木叶的忍者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佩恩看向了来人意外的在来人眼中看见了熟悉的图案。
远在秘密基地中的长门咳嗽了一声，表情透露出疑惑，他竟然看见了第二双轮回眼。
长门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轮回眼看眼的方式极其的苛刻而且缓慢，除非是移植否则不可能出现年轻的忍者开眼的情况。如果是移植就更加不可能，根据长门所知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一双轮回眼，就是他的这双。
长门与佩恩是共享视觉的，佩恩所见即是长门所见，同时长门的想法也可以传递给佩恩。
佩恩面露疑惑，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的鼬心中清楚佩恩此刻的想法，他在奇怪为什么世界上还有一双轮回眼。
“没人规定轮回眼只能有一双。”
今天的鼬难得的积极了一次，愿意给佩恩一定的解答，佩恩愣了一下肯定了鼬的说法，确实没有人规定只能有一双。
轮回眼拥有怎样的力量鼬再清楚不过了，除了天道佩恩刚刚使用的万象引力之外，轮回眼还有一项天道的能力叫做神罗天征，是一种以自己为中心将周围的一切物体、忍术全部弹开并对其造成伤害的力量。
换句话来说，此时此刻的天道佩恩完全可以抵挡住忍术，想要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体术。
鼬翻转手中的草薙剑另一只手已经从卷轴中拿出了手里剑，天道佩恩看出鼬的来者不善，换做是其他人他会使用轮回眼的力量轻松的解决，但是面对拥有同样眼睛的鼬，天道佩恩只会小心为上。
“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带回成员。”
长门在遥远的另一边重新定义了他们的任务，比起尾兽他们真正的任务是带回晓组织的成员，只要有成员在尾兽定能轻易到手。
天道佩恩接收到了命令后，面对鼬更是以躲闪和巧劲为主，不会使用忍术去硬碰硬。佩恩的躲闪让鼬这一场打的十分的不舒服，他的畏手畏脚让鼬觉得长门派出佩恩目的并不单纯。
鼬喜欢省时省力的工作，为了确定长门的计划，鼬决定入侵长门和佩恩的链接之中。
鼬单手结印召唤出了影分&#183;身，来自不同方向的鼬同时向天道佩恩发动了攻击，佩恩抬手用万象引力控制了鼬的分&#183;身，随即却被同样使用了轮回眼的鼬反控制住了万象引力的力量。
下一秒鼬的手摁在了天道佩恩的额头上，强迫变成傀儡的男人与自己对视，毫不意外的共享着视野的长门也看见了鼬那双红色的写轮眼。
在精神世界中鼬看见了长门，一个状态不错却被控制了的长门，很显然长门也看见了他。就在鼬打算在长门的精神世界中留下痕迹时，长门强行切断了与天道佩恩的联系，本来借用特殊忍术链接的精神世界崩塌，鼬的精神体被瞬间驱赶回了肉&#183;体，与此同时失去了链接的佩恩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鼬用须佐能乎接住了失去了控制的佩恩，作为被长门所控制的尸体链接一旦断开，佩恩六道就会恢复成为尸体的模样。就在鼬用巨大的火焰摧毁失去了万象引力而坠落的巨石时，他在心中也不断地感慨，长门竟然舍得放弃挚友。
“果然被控制的很深啊。”鼬在心中嘟囔了一句，随即结印把佩恩的身体封印在了卷轴中。天道佩恩早就已经去世，自然不能像是波风水门那样利用科技“重生”，不过作为上一辈子长门的朋友，鼬非常自觉的帮助长门保护好了他挚友的身体。
此时已经解开了须佐能乎的鼬倍感头疼，他在此之前着实是小看了宇智波带土，以至于一个没留神就让带土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等到四代火影归来之后，就可以带着卡卡西去找带土，顺便安排退休。”
宇智波&#183;已经开始盼望着退休&#183;鼬在降落的时候自言自语的说道。
……
等到鼬回到地面上的时候战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惨烈一些，长门这一次以攻击为主，除了天道佩恩之外还派出了负责战斗的修罗道和负责防御的饿鬼道，两者的配合加上轮回眼特殊的能力着实让影吃了苦头。
饿鬼道的封印术能够吸收对方的忍术，在配合修罗道的强力攻击，就算是雷影下场也很难赚到便宜，而就是混乱之中迪达拉不知道被什么人从幻觉中叫出加入了混战之中。
好在战斗已经发生了转折，由于长门在精神链接中看见了鼬，在长门斩断了天道佩恩的联系之后，他马上控制着修罗道和饿鬼道撤退，势必不能一次性的丢失三个傀儡。
修罗道在战斗中重伤了火影，在逃亡的时候被雷影一记重拳强行的留下，饿鬼道在迪达拉的帮助下堪堪逃跑。
这一次的事件最终长门的以天道、修罗道被除，晓组织的蝎、角都、飞段伏诛，火影等忍者重伤画上句号。
庆幸的是在木叶忍者的高度警惕之下没有普通的居民受到伤害，晓组织的两个目标尾兽也安然无恙，三代火影听到这些报告之后呼了一口气倒在了地上，他很开心没有出现伤亡。
在三代火影昏迷之前他交代身边的奈良鹿久快速叫回自己的徒弟，也是两位特别的忍者纲手、自来也，其余的事情按照他之前提到过的来运行。
听见这话的奈良鹿久看向了人群外正在低头说些什么的鼬，他不禁叹气三代火影曾经交代的事情是多么的麻烦。
处于人群之中却不是状况外的鼬听见了三代火影的叮嘱，他一边把父亲的话记在了心中，一边他想到了被自己仍在了秘密基地中的大蛇丸，心中感慨在某种程度上曾经的木叶三忍即将重新聚齐。
此刻的鼬已经在心中对于整场战斗进行了简单的复盘，即便是佩恩的出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独迪达拉的幻术解除，以及三代火影的重伤超出了他的掌控。
现在问题来了，到底是谁解除了迪达拉的幻术。
鼬想到了刚刚父亲宇智波富岳告知他的消息，奇怪的木叶长老以及未尽全力的家族，一切都像是隐藏在战斗中的内斗，鼬再一次按了按额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
入夜，已经拥有了中忍实力的佐助安静的跟在了鼬的身后，再一次踏入了宇智波的宗族聚会场地。
宇智波佐助看着鼬走向了最中心的位置，站定、转身、落座，随后他就听见鼬的声音传来。
“各位，我需要关于木叶袭击事件的所有记忆。”

第189章 贼喊捉贼
口耳相传的东西有可能不是真实的,但是记忆不能作假，恰好鼬拥有能够探查别人记忆的能力，他需要看见这次袭击事件的全部过程,从中做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作为宇智波的隐形族长,鼬的要求没有人敢反驳，止水是第一个站出来他来到鼬的面前微微弯腰把头探到了男人的面前，鼬微微一笑伸出手放在了止水的头上,让止水看向自己的眼睛。
随后参与到战斗中的宇智波都主动的低下了头，允许鼬探查自己的记忆。
鼬把在记忆里面看见的东西进行拼凑，一个完整的战斗就已经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因为宇智波家族和其他家族之间的矛盾,让宇智波们不自觉的就会注意他们，所以那些本来容易被忽视的小细节被探查记忆的鼬发现。
就像是宇智波富岳所说，各大家族在战斗时小动作不断，在木叶的安全面前他们依然要争取利益的最大化。鼬一直都可以看透人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世界他只会一笑而过,偏偏现在出现在了木叶，让鼬忍不住的去皱眉。
鼬一下下的敲击着桌子，他在大脑中快速的翻找着关于三代火影受伤时的场景，关于火影受伤的事情在冷静下来之后，鼬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长门的傀儡一攻一守确实厉害,但是火影有雷影的帮助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战斗力,就算是受伤也不应该威胁到生命才对。
在一遍遍的翻看中鼬发现了问题，三代火影的伤确实来自长门的傀儡,但是在背后推波助澜把他推入危险的却与晓组织无关。
鼬在记忆里面看见了水门，一个在三代火影的背后用一个小小的忍术就把三代火影推入了危险中的男人。
佐助眼看着哥哥的表情从淡然变成愤怒，佐助很少能够在鼬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他些许有些害怕就伸手拽了拽鼬的衣袖，“哥哥……”
鼬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歪着头对佐助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像是在告诉佐助不需要担心自己。鼬刚刚的状态让富岳和止水都明白了一件事情，这场战斗的背后可能存在更加黑暗的事情。
“父亲您说的没有错，大家都有很多的小动作，甚至有人模仿了曾经的团藏。”
在拼凑出来的画面中鼬发现了被隐藏最深的秘密，他自认为已经取回了团藏所收集的写轮眼，但事实证明长老团的手中还留有一颗完好的眼睛，也正是这只眼睛解开了他的幻术。
“内忧外患，有点意思。”
鼬的眼睛转了一圈之后下达了新的要求，“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耐住心性，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与村子起冲突。”
鼬的直觉如果没错，下了狠手的水户和小春下一步就是要把宇智波踢出村子的核心位置，剥夺宇智波的权利。他们一旦这样做就会威胁到宇智波的利益，按照宇智波的脾气很可能会发生事端，不加以制止就会成为宇智波最大的把柄。
鼬的话让宇智波们面面相觑，他们似懂非懂，没有完全参透鼬的意思。
思想是次要的，命令是一定完成的，宇智波们心中不管如何的差役口中都应和着。
“不用担心，宇智波在木叶永远不会坍塌。”
鼬扔出了一颗定心丸，他决定让宇智波避其锋芒，就绝对有让他们再一次回到中心的能力。
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
……
因为敌人的入侵这场中忍考试草草结束，影们为了村子的安全在事件的第二天就匆匆离开，与此同时暗部已经遵照三代火影的要求给自来也和纲手传递消息，一时之间木叶人心惶惶。
就在混乱之中，还没等奈良鹿久宣布三代火影的安排，身为拥有绝对权力的顾问水户和小春就下发了命令，在三代火影恢复之前村子中的事情由他们二人负责。突然跳出来的顾问团让奈良鹿久十分头疼，他不得不耐住性子去沟通，三代火影早就安排了鼬来暂时接替自己的工作。
毫无意外奈良鹿久的说法在少了三代火影的作证下失去了信誉，小春和水户心中清楚奈良鹿久的话是真的，却学了一出装傻充愣的大戏。
于是木叶就像是鼬最开始想的那样，在内部出现了分崩离析，宇智波也以各种名义剥夺了手中的权力。
此刻的鼬站在木叶的大门前送别自己的任务对象我爱罗，此刻已经是本体的鼬看着经历一场战争成熟了不少的我爱罗感叹，谁能想到一场中忍考试兜兜转转下砂隐村的损失依然惨重。
我爱罗看不懂鼬的微表情，他来到男人的身边仰起头像是有话要说。
鼬顺势弯腰，我爱罗踮起脚尖在鼬的耳边说道：“一尾在九尾那里问道了一些事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爱罗和一尾的关系终于维持在某种微妙的关系下，总体来说相处愉快。
说完我爱罗拽着鼬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男孩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它说这样你就能看见了。”
守鹤想要告知鼬的就是关于十尾的事情，“我从九尾那里框来的消息，十尾没有弱点，它似乎是一棵树，能够长出红色果子的树。”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鼬主动的放开了我爱罗，他弯下腰与我爱罗平视，看着臭着脸的我爱罗，鼬抬起了手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戳在了我爱罗的额头上。
“谢谢你的情报。”
我爱罗捂住了额头，他能够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感觉，“我之后还会见到你吗？”
“当然了，你会成为很优秀的忍者，所以我们当然会见面。”
鼬看着和自己弟弟年纪相仿的我爱罗，他注定会成为砂隐村的风影，所以只要鼬一直留在木叶，他们就能见面。
我爱罗抿抿嘴强忍着没有笑出来，他在告别的时候对鼬说道：“木叶的忍者你要小心。”
我爱罗注定是成为影的人，在过去的三天中他看见了木叶内部的风起云涌，不免对鼬有些担心。
鼬摆摆手让小孩子快点走吧，他的家人、同伴已经在等他了。
看着我爱罗的背影鼬不禁感慨，原来距离木叶被入侵才过去三天，就是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宇智波家族已经成功的被边缘化。
“不愧是火影的顾问木叶的长老，好快的速度。”
鼬自言自语对水户和小春的行动不禁慨叹。
旁人失业一定是沮丧，鼬“失业”则是喜上眉梢，他已经预见到了未来轻松的生活。
至少在第三代火影醒来之前会很轻松。
一个小小的假期，鼬盘算自己可以休息，顺便关心一下大蛇丸实验的进程，趁着三代火影准备把木叶甩给他之前，把四代送到他的面前。
计划永远都是美好的，变化却比鼬想象得快，从天而降的忍者把鼬团团包围，为首的便是日向家族的成员。
“宇智波鼬，你涉嫌谋害三代火影被捕了。”
鼬：这是开始贼喊捉贼了吗？
“好热闹，你们不会都是来迎接我的吧？”陌生的声音打乱了现场紧张的气氛，一头白发打扮有些随意的大叔漫步而来，他用手搓搓下巴兴致勃勃的问道。
鼬看见男人了然，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第190章 如何反击
自来也,三代火影的学生，也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鼬的目光扫过了来抓捕他的忍者，从他们的表情来看,这群人也没有预料到自来也会在这时回到村子,现在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呦，这不是宇智波家的小鬼吗？”
自来也第一眼就看见了鼬，他和鼬有过一些接触,就开开心心的打了招呼。
鼬无视了身边虎视眈眈的忍者们，向自来也微微低头说道：“自来也大人，欢迎回来。”
自来也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极其的细腻,他看着来势汹汹的日向家族又想到了最近听见的一些传言，立刻就明白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自来也有说有笑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说道：“你们这是……”
现在拥护了顾问团的一派也不是蠢货，他们看出宇智波鼬和自来也有私交,于是就从鼬的罪名下手。
“自来也大人,宇智波鼬谋害三代火影大人，我们也是按照命令来逮捕他的。”
三代火影是自来也的老师，顾问派猜测他们给出这个理由后，自来也总也不会站在鼬的一边阻止他们完成任务。
自来也果然眉头紧皱，他瞥向了被指控的鼬，发现鼬一脸坦荡荡的表情,与急躁的顾问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来也搓了搓下巴,他认为这里面应该有一些误会。
“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除非是三代亲自下命令要求逮捕我。”
鼬考虑到了木叶牢笼的条件,果断的排除了奉献自己保护宇智波的想法，想要保护下宇智波他有无数种办法，像是当年为了佐助斩杀家族全员的事情他不会在做。
鼬的态度激怒了为首的日向家族成员,他口中一个你刚刚说出口，鼬就递过来一个眼神，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眼神。
“如果你们有能力大可以试试。”
鼬对自来也做了一个邀请他一起回村的手势后踏出了第一步，庞大的查克拉排山倒海的压在了顾问派的身上，他们想要阻止鼬离开却连手都抬不起来。这时开始有人怀疑，一直停留在中忍的宇智波鼬，真的是假的天才吗，这样的查克拉……
自来也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笑嘻嘻的跟着鼬一起回村子，在路过顾问派的时候他垂下了眼睑，心中嘀咕着确实有人做错了选择。
……
宇智波家族被莫名的针对让漩涡鸣人觉得恼火，他看着明明漂亮的赢下了中忍考试却还是被排挤的佐助，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尤其是在一乐大叔那里吃拉面时听见了一些忍者的小声嘀咕后，内心充满了正义的漩涡鸣人拍桌而起就要叫嚷着什么。
幸亏佐助和卡卡西一左一右的按住了暴躁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板着脸叫了一声鸣人的名字，反而安慰他说道：“鸣人不要胡闹。”
漩涡鸣人：￥%#￥@￥……
嘴炮毫无用武之地的漩涡鸣人觉得最喜欢的拉面都不好吃了，佐助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哥哥早就知道我们会遇见的遭遇，并且叮嘱我们不要生事端。”
“但是鼬哥是不是脾气太好了！明明佐助的家人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的！”
鸣人可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所以才会如此的愤愤不平。
卡卡西把手摁在了漩涡鸣人的头上，他很满意学生们能够互相帮助，“所以鼬一定有他的计划的。”
卡卡西认识的宇智波鼬并不是好脾气的，他能够把宇智波推到木叶中心的位置，就绝对不会放任其他人轻易的践踏宇智波的荣耀，所以卡卡西认定鼬还有后手。
“小孩子就继续修行就可以了，其他的都是大人的事情。”卡卡西一锤定音，对于漩涡鸣人来说重要的事情不是为谁出头，而是加快速度的掌握九尾的力量，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漩涡鸣人吸了一大口的拉面，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自来也找到漩涡鸣人的时候恰好看见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对于三代火影扔给他的小朋友自来也觉得还算是对自己的脾气，是能够留在身边进行培养的人。
“不过还是要看看品行是怎样的。”
……
曾经的宇智波此刻陷入了最低谷中，连带着在中忍比赛中选择了站队的奈良家族等都受到了一定的牵连，鼬手中指挥暗部的特权也被顾问团夺走，在三代火影陷入昏迷的五天中顾问团算是做到了赶尽杀绝。
会发生这种情况鼬毫不意外，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连顾问团要求他交出暗部的指挥权时，鼬也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顾问团本来想把鼬进行秘密的封印，但是鼬的力量和他对村子的贡献是在大战时大家有目共睹的，秘密抓捕做不到，鼬又不害怕威胁，等到顾问团下定决心准备给鼬随便按上一个罪名时，自来也和纲手也恰好归来。
曾经的木叶三忍中的两位选择了中立，他们的不表态一时之间让顾问团变得畏手畏脚，不敢明目张胆的对鼬动手了。
难得鼬迎来了一个真正的假期。
无所事事的鼬甩开了跟在背后的尾巴来到了秘密基地中，大蛇丸对于鼬的到来并不惊讶，他一脸诡异的笑容说道：“看见你过的不好，我的心情就舒畅了。”
大蛇丸对于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救助已经完成，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波风水门适应身体后醒来。
鼬的心情没有因为大蛇丸毫不掩饰的嘲讽而改变，他反而还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比起按照三代火影的安排成为火影代理，鼬认为还是被排斥舒服一些。
“我反而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很不错。”
鼬在实验室中环顾一周，确定大蛇丸没有暗中做有违人伦的实验。
随后鼬想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你安插在木叶的眼线趁乱叛逃了，那个叫做药师兜的忍者。”
大蛇丸早就放弃在鼬的面前隐藏什么，同时鼬的话也没有引起大蛇丸的兴趣，药师兜只是大蛇丸培养出来的某种残次品，就算是有野心又学到了他的皮毛，最终也不足为惧。
“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已经回到村子，看起来传说中的三忍已经聚齐了。”
人闲了之后总是喜欢用一些事情来排解自己的悠闲，就像是鼬明显比之前话多了很多，这一次换做大蛇丸懒得理人，不管是同学情还是同伴情他都不曾放在心上，比起叙旧他更喜欢做实验。
为了从无聊的鼬手中拿回话语权，大蛇丸回问了他一句，“所以你打算如何解除困局？”
“时机到了自然就可以了。”
鼬的脸上带上了浅浅的笑意，他微微歪头碎发掉落，鼬顺势闭上了一只眼睛，把食指抵在了唇边。
“嘘——”
局已经做下，接下来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第191章 好久不见
宇智波鼬,一个可以诠释什么叫做技多不压身的男人，就像是海绵一样的鼬辗转几个世界学到了很多的能力，其中也包括一些人的脾气和小动作。就像是他歪着头一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就是把六道骸学了一个十乘十。
三代火影的状况比鼬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即便是纲手回来亲自进行治疗，三代火影依然处于昏迷的状态，迟迟不能苏醒的三代可是愁坏了奈良鹿久,作为三代的亲信他谨记三代火影昏迷之前对他的叮嘱，叫回纲手、自来也同时把代理火影的任务交给鼬。
哪知第一个任务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奈良鹿久却遇见了阻挠的顾问团。
顾问团在村子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奈良鹿久只是谋士的身份，无法越过顾问团对外宣布三代火影的决定，所以他只能等着三代火影自己苏醒。
奈良鹿久心中有些急躁，他知道村子内部存在的矛盾,没有了外界的战争后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追求,在过去一直被打压的宇智波走到了中央位置着实引人注意，但是奈良鹿久怎么也想不到顾问团会趁着三代昏迷的时候对宇智波快速打压，甚至有了想要把人驱赶出村的意思。
奈良鹿久想着，如果不是鼬的能力着实厉害，或许顾问团都会有扫除宇智波的打算。
鼬听着奈良鹿久的心声摸摸鼻子，心说奈良不愧是奈良,意外的真相了。顾问团确实有扫除宇智波的打算,只是忌惮他的能力还没有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今日奈良鹿久“偶遇”了鼬，于是就拽着鼬来到了家中说起三代火影本来的计划。鼬单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悠闲,看的奈良鹿久直扶额。
“三代火影清楚你的能力，比起现在的顾问团他认为把代理的事情交给你更能保证村子的稳定。”鼬是什么人，他可是年轻一辈顶尖的强者,能够用绝对的武力压制一切的人。
“我对火影一点兴趣都没有。”
鼬说的是实话，不要说是火影了，他恨不得马上让佐助拔苗助长，好接任宇智波的重担。
就在奈良鹿久想要规劝鼬，让他在努力奋斗一下的时候，鼬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反问道奈良鹿久，“你听到村子最近的声音了吗？”
奈良鹿久：？
男人一脸懵逼的样子逗笑了鼬，他清楚接下来奈良鹿久会用什么事情蛊惑自己努力，所以他先下手为强，让奈良鹿久提前认清事实。
毕竟宇智波鼬不是轻易能倒塌的。
……
村子里面什么声音？
随着宇智波家族暂时性的离开了中心的位置，手中的权力被收回之后，一些普通的村民感受到了什么是落差。
宇智波一族的特点就是天生傲慢，偏偏在村子与他们成为利益共同体的时候，最在乎村子的也是宇智波一族，所以平日里看起来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宇智波们会主动帮助村民，在小的任务上也是做到尽心尽力，以自己的力量保护着普通人需要的和平。
但是当他们转移了权力，蜷缩在家后，村民们首先感觉到的就是他们没有之前那么重要了，接管了宇智波权利的其他家族并未把村民的事情放在首位，比起普通人的鸡毛蒜皮，他们快速的剔除宇智波的痕迹才是首位。
随后村民中就传出了中忍比赛时曾经宇智波的天才，平日里大家口中的伪天才鼬一人迎战佩恩，以一己之力保护了村子的事情，以及当时宇智波家族拼尽全力救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传十，十传百，几天的时间下来大部分人都了解到一个情况，顾问团卸磨杀驴，在三代火影倒下后他们想的不是选拔代理，或者是加强村庄的保护，而是去排挤在战斗中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宇智波，这样的行为让很多人觉得不耻。
人言可畏，在鼬看来口碑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上辈子宇智波家族会分崩离析，除了村子的排挤之外，更多的是之前口碑的崩塌。
重新活了一次，鼬带领宇智波用很多年的时间重新积攒，他得到了人们的支持，反而是高高在上的顾问团早已经忘记了普通村民的重要，他们忙于排挤忘记去维护。
鼬心中也清楚，仅靠一点舆论不能彻底逆转宇智波的形式，现在他需要等待带土的下一步计划，从而逆转局势。
在此之前，鼬需要训练佐助开双眼三勾玉，甚至是万花筒。
现在的佐助写轮眼已开，按理来说佐助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开眼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偏偏遇见了鼬这样一款每天想着咸鱼的哥哥，简单的开眼已经不能满足鼬对佐助的要求。
如何才能让佐助快速的开眼，鼬思来想去觉得幻境是最好的选择，更多的选择和本来真实的历史，绝对能够帮助佐助彻底的解放写轮眼。
于是鼬趁着顾问团命令卡卡西执行任务的夜晚，把佐助从被子里面提了出来，转手控制了佐助的思想扔到了自己创作的幻境之中。
鼬的最终要求，不能正常使用三勾玉就别想出来。
除了佐助之外，漩涡鸣人也跟着自来也在村子的范围内进行修行，自来也已经了解九尾的容器成为了晓组织的目标，为了能够让鸣人有自保的能力，三代火影把培养鸣人的任务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学生。
至于第七班中剩下的春野樱，则是在鼬的友情建议下来到了纲手的面前，想要学习医疗忍术。
就在顾问团松懈的时候，鼬已经把特殊的第七班安排的妥妥当当。
……
三代火影昏迷的第十四天，宇智波仿佛已经成为了某种历史，在村子中空有虚名没有实权。
也就是此时顾问团遇见了新难题，从其他的村子传来的消息，中忍考试结束之后除一尾、八尾和九尾的人柱力之外，其余的人柱力和尾兽先后受到晓组织的攻击，并且被捉走。
晓组织的速度超过了小春和水门的想象，按理来说晓组织在木叶受到了重创应该偃旗息鼓，躲起来休养生息，哪里想到他们逆转了思维，开始大规模的狩猎尾兽。
不按常理出牌的晓组织让忙于内斗的小春和水门有些慌了神，他们之所以敢排挤宇智波家族，或者说是排挤宇智波鼬，就是下意识的认为经历了中忍考试的战斗后，至少在一年以内晓组织不会对木叶构成威胁。一年的时间足够他们控制三代火影，剔除宇智波，重新建立新的权利中心。
谁承想……
“根据其他村子的消息，晓组织改变了曾经两人一组的状态，改为团队行动，速度更快力量更凶猛。根据调查，初步判断晓组织除面具男之外，还有叛忍干柿鬼鲛、迪达拉、小南、佩恩。”
作为效忠“村子”的大和安静的汇报着收集的消息，同时他心里暗暗咋舌，在此之前鼬已经告知他晓组织不会躲藏起来，反而会趁着大家松懈的时候大规模的狩猎尾兽，大和本以为鼬这一次是想多了，最终惨遭打脸。
晓组织的行动都在鼬的计划之中。
“命令暗部继续跟踪，同时木叶加强防守，在木叶外五里安排探子二十四小时轮守。”
小春和水户思考了半天，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他们依然心存侥幸，从大和的汇报来看晓组织并不打算马上和木叶村交手，鼬在此之前一人猎捕四名晓组织成员的余威还在，所以木叶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大和不知道顾问团是怎么想的，他离开了顾问团所在的小楼后，对隐藏在暗处的暗部成员使了眼色，一只黑色的乌鸦悄无声息的飞向了天空。
……
鼬收到了大和的消息之后，就知道收网的时间已经到了。他看着大和的消息，又把他的消息和乌鸦带回来的进行了比对，确定带土最后的目标将会是木叶。中忍考试之后，鼬就猜到带土不会善罢甘休，鼬又从小春和水户的夸张行动看出，这两位已经年迈的顾问并不了解晓组织的当权者，所以他巧妙的利用了两者不同的心里，设计了这场陷阱。
按照常理来说，受到了重创的晓组织一定会躲起来休养生息，因为这才符合正常人的认知，偏偏鼬所了解的阿飞更加的急迫，也比任何人更了解人心。
所以趁着别人松懈的时继续保持狩猎，才是最好的选择。
鼬等待这个机会等了很久，现在终于等到了。
晓组织剩下的人鼬都熟悉，他也清楚现在的带土是竭尽所能的榨干晓组织这枚棋子，所以他放心的带着小南和佩恩出来，把被他控制了的长门留下。
鼬退休之前的计划是彻底的帮助三代扫清一切的烦恼，平定木叶内部家族之间的矛盾，最后功成身退。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鼬就需要展现足够的耐心不能急于求成，换句话说他现在跑出去解决了带土和晓组织起不到任何效果。
所以鼬要等带土主动上门。
在此之前鼬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再不斩和白在小南离开之后顺藤摸瓜找到了长门的具体位置，鼬作为长门的朋友要去见一面这位被控制的朋友。
鼬找到了宇智波富岳顺便叫来了宇智波止水，告知他们自己要偷偷离开木叶的事情，并且鼬再一次叮嘱现在来到了家族夺权最关键的时期，宇智波一定要低调在低调，不能与其他家族起冲突。
但是村子之中的事情瞬息万变，昏迷的三代，两位摸不清想法的特别忍者，急于求成的顾问团，一切都是不可控因素。
鼬想到了这一点，开口说道：“如果出现无法应对的事情，可以去找奈良鹿久。”
从中忍考试开始，或者是更早的时期，奈良家族就注定要和宇智波绑定了。
一天后，鼬站在了被半封印的长门面前……
“好久不见，长门。”

第192章 一份大礼
晓组织的成员对于鼬来说都是老朋友,长门与鼬也存在一定的友谊，并且鼬坚定的认为长门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坏人。
此时此刻鼬站在了长门的面前，长门整个人是呆滞的,鼬一眼就看出他的精神已经被拖入了幻术之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宇智波带土，也就是晓组织的阿飞。在蝴蝶效应之下，阿飞变得更加的激进,他趁着与长门合作的时候控制了长门的思想，顺便控制了长门最好的朋友小南，随后利用长门的能力来完成他的目标。
鼬看明白了一切却只能站在长门的面前长叹一声,“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再见。”
鼬环顾四周，他可以肯定带土对长门非常的重视，长门是带土手中最厉害的底牌，所以他即便带走了小南还是用幻术在这里设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如果不是同样拥有写轮眼的鼬来到此处,换做是旁人早就迷失在了幻境中。
面对此刻陷入幻觉中的长门，鼬没有直接解除他的控制，而是在观察和判断。
鼬在上一世被秽土转生的时候从长门的口中了解过他转变思想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他认同了漩涡鸣人的忍道，他在漩涡鸣人的身上看见了另一种结局。偏偏鼬并不认为自己具备漩涡鸣人的能力，无法说服长门。
对付可能还打算创造新世界的长门,鼬只有一种办法,就是把人进行封印。
封印，简单、安全又快捷的方式。
但是在封印之前,鼬认为长门至少要恢复清醒。
鼬用手抓住了长门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鼬看见这样的长门心中生出来的是悲哀，曾经的长门身体薄弱却可以称得上是意气风发,拥有自己的思想又具有绝对的能力，现在的长门则是成为了带土的傀儡，身体还没有衰弱精神却被控制。
长门的轮回眼对上了鼬的轮回眼，下一秒鼬就进入了长门的精神世界。
带土的幻术非常有趣，像是秽土转生但是目标任务是活人，幻术控制了长门的思想让他成为带土的提线木偶，而成为傀儡的长门精神世界被彻底的封锁在了他的大脑深处。
说实话，鼬并不怎么喜欢长门给自己创造出来的幻境。
受害者自己创造出来的幻境一层又一层，鼬看见了年幼时的长门，看见了跟着自来也学习的长门，看见了小南和天道佩恩，也看见了长门到底是怎样从三忍自来也的学生一步步的走向叛忍的道路。
鼬看着长门展现出来的过往只是摇摇头，他所经历的黑暗是村子中的内斗，长门经历的则是战乱下的黑暗现实，不同的环境造就了长门和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鼬站在长门的幻境中，认真的思考如果自己是长门的话，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最终的答案，鼬觉得有一天自己失去了一切，一定会比长门更加疯狂。
幻境的最深处鼬找到了一遍遍重复着幸福日子的长门，那是一段长门三人跟着自来也学习的日子，简单而又快乐。
鼬站在幻境中看着长门，把自己伪装成了少年的长门抬眼看向了鼬，他发现了鼬是入侵者的身份。
人类很喜欢虚假而又美好的东西，鼬沉思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
长门终于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同时他身边的自来也等人也好像静止了一样，长门再一次看向了鼬沉声说道：“你的查克拉很熟悉，你是之前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人。”
鼬挑眉，陷入幻境中的长门竟然知道他拥有轮回眼，那就证明他时时刻刻的关注着外面的消息，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控制。
“你是主动沉迷幻境的，或者说你本可以夺回身体，却心甘情愿的成为阿飞的傀儡。”
鼬说出了事实，长门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不语。
“这还真不像你。”
鼬认识的长门不会如此的软弱。
长门不在回答，本来简单而轻松的幻境在第一秒发生了变化，自来也双手结印转换成仙人模式攻向了鼬。
长门控制了幻境的走向。
在别人幻觉中的鼬说了一句麻烦，下一秒巨大的须佐能乎挡住了自来也的攻击。
……
直到鼬斩断了长门与带土的联系，把长门的身体进行封印后，他才明白为何长门会主动的沉迷。
原因很简单，长门也是普通的人类，在带土表达了真心实意的合作并且展现了初步的幻境后，经历黑暗又体弱的长门就逐步的迷失了自己。
最终他一边控制着与外界的联系，一边沉迷在大脑的最深处。
对于长门的情况，鼬忍不住说了一句，“长门……变了……OOC了。”
OOC，来自蓝波的网络用语。
……
长门被鼬封印了之后，本来活动在带土身边的佩恩们就像是失去了动力一样，缓缓的倒在地上，此时的带土正准备去狩猎一尾，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的脸色一变，长门本是他狩猎尾兽中的重要一环，没想到竟然体现失手。
到底是谁“解决”了长门，带土用排除法思考了片刻后锁定了宇智波家的佼佼者，那个在中忍考试中以一人之力抵挡了多名晓组织成员的宇智波鼬，除了鼬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有穿过他设置的幻术，抵达长门的身边。
带土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他本就应该在木叶打压宇智波的时候来一个回马枪，趁着村子与宇智波离心的时候攻破木叶。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带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砂隐村，长门的变故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偏偏就在带土靠近砂隐村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带土看见前面一高一矮二人，又看了一眼高个子男人背后的大刀，对二人的身份了然于胸。
只是更让他惊讶的是，传言中死亡了的再不斩和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再不斩从背后抽出了斩首大刀，他屹立于带土进入砂隐村的必经之路上开口说道：“先生让我给阿飞带句话，他说‘我不介意主动曝光你的秘密’。”
阿飞能够被拿捏的秘密，只有一个，就是他的真实身份。
带土摒弃了曾经宇智波的姓氏选择用了阿飞作为代号，就是怕被别人发现他还活着的秘密，进而挖掘出他在意的事情。
再不斩的话让带土的脸色凝重起来，他猜测再不斩口中的先生便是鼬，他的下一辈借着别人的口吻在警告他，宇智波不在乎出现下一个斑，如果带土继续向前进入砂隐村，鼬会把一切秘密全部曝光。
包括琳的事情。
带土咬咬牙，从来没有人能够威胁他，偏偏鼬却把他最后的软肋拿捏的死死的。
“他想要什么？”
再不斩知道鼬的威胁有用了，带土的脸上带着面具，再不斩看不见他的表情却看见了带土握紧的拳头，这是愤怒。
“鼬先生说，想要召唤十尾就需要九尾，没有九尾就算其他的都凑齐了也无济于事，所以他会在木叶等各位。”
这是威胁，赤&#183;裸&#183;裸的威胁。
带土读懂了鼬的意思，他子侄在告知他就算他抓到了一尾到八尾，他也拿不到九尾，所以与其最后功亏一篑，还不如首先攻击木叶。
木叶现在的状况不是带土夸大，木叶此时正在内战，他攻破木叶的可能性极大。一时之间带土摸不准鼬的意思了，他到底是准备借晓组织摧毁木叶，还是设计了陷阱。
偏偏鼬的邀请带土不能无视，不管是陷阱还是借刀杀&#183;人，他都需要改变计划。
再不斩的口信已经带到，风吹过了再不斩和白的身体，一堆沙子轰然倒地。
带土看着已经算是近在咫尺的砂隐村转身，砂隐村已经没有强者，对他来说不足为惧。
“去木叶。”带土下达了新的命令之后对迪达拉说道：“迪达拉，通知黑绝潜入木叶瓦解木叶的战斗力。”
战术，带土也会玩，他思考着不管鼬处于什么目的，他都会送给木叶一份大礼。
没有参加活动的“透明人”黑绝受到了来自带土的消息，他把带土新计划告知了带土新的合作伙伴。
“你跟在大蛇丸的身边许久，所以你能做到那个禁术吧，药师兜。”

第193章 内乱升级
大蛇丸会使用一个属于木叶的特殊禁术——秽土转生,在中忍考试大蛇丸对上鼬的时候，就使用秽土转生召唤了两位强大的帮手。带土会知道这个忍术，除了他本身来自木叶之外,还与大蛇丸曾经在晓组织有关。
宇智波带土原本的计划中晓组织是他前进路上能够披荆斩棘的利刃,却不是后期能够进入战场中的战士，为了能够在未来的战斗中拥有绝对的实力，宇智波带土最开始看重的便是大蛇丸,他看重了大蛇丸独特的科学技术，以及他所拥有的秽土转生的忍术。
带土计划的很好，千算万算却没想到会出现一个鼬,鼬的出现不仅让他计划中的大蛇丸失去了踪迹，甚至还打破了带土一系列的计划。
幸运的是在带土失去了大蛇丸之后，比大蛇丸更有野心的药师兜找到了黑绝，他自称可以进行合作,并且手中掌握了大蛇丸所拥有的诸多能力。
送上门的帮手带土不会拒绝,他本以为用上药师兜会是几个月之后，没想到这一天来的竟然如此之快。
现在的药师兜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在大蛇丸进入木叶一去不复返之后，药师兜就掌控了大蛇丸曾经的基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带走，包括大蛇丸曾经的实验品。药师兜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有能力颠覆整个忍者世界。
现在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黑绝的任务是潜入木叶从内部瓦解木叶的力量,作为带土现在的合作者药师兜非常大方的为黑绝提供一些帮手，他口称这些都是大蛇丸精心培养出来的武器,一定可以帮的上忙。
药师兜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犹豫不决的黑绝，“放心，如果是对木叶的话他们一定会非常听话,因为我们要为大蛇丸大人报仇的。”
大蛇丸的实验品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都各有特点，但是他们的身上却又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大蛇丸的惧怕和忠心。
黑绝听见药师兜的话不再拒绝男人的好意，他沉入大地的时候对药师兜称赞道：“大蛇丸果然把你教的很好。”
……
大蛇丸沉迷于鼬所提供的实验室中，他使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进行了很多实验，这里简直是他的天堂。
就在今天大蛇丸的实验室中有了另外一个声音的出现，一直保持沉睡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终于醒了。大蛇丸第一时间发现了波风水门的苏醒，他记得鼬说过，波风水门一直保持着意识，所以大蛇丸默认波风水门是知道自己存在的。
大蛇丸抓着波风水门上下检查了一圈后，确定波风水门彻底的脱离了死亡，身体也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在大蛇丸的眼中波风水门是他的实验品之一，波风水门能够恢复道最佳状态这一点让大蛇丸有些兴奋，这是一项特殊的突破。
波风水门面对大蛇丸有些尴尬，他还记得曾经与大蛇丸共同争夺过火影的位置，以及大蛇丸后来的叛逃，按理来说他们应该算是敌人，没想到他再一次感受这个世界，大蛇丸就成了他的救助者之一。
这样的身份转变让波风水门只剩下尴尬二字。
“我已经通知宇智波，你要是想要出去转转也可以，不过地面上……可不是很太平。”
大蛇丸的嘴角带上了诡异的笑容，一个小时之前大蛇丸的眼线传来了消息，据说是小春和水户受到了袭击，水户在袭击中遭到重创，已经油尽灯枯了，根据内部的消息，袭击水户和小春的是奈良家族。
大蛇丸想着刚刚回到村子的鼬，现在一定一个头两个大，他的盟友莫名就被牵连进了权力争斗的中心了。
波风水门：你笑的有点吓人了。
……
鸟儿总是比爬行动物更快一步，鼬先一步收到了水户和小春遭受袭击的消息，当小春接受救治后就喊出了奈良家族的名字，她声称看见了奈良家族的影缝术，一口咬定是奈良家族与秋道、山中家族相互配合袭击了她。在木叶中袭击顾问团就相当于背叛了木叶，在病房中的人面面相觑，怎么也不敢相信三个家族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自来也摸摸下巴没有说话，刚刚负责治疗的纲手还算是了解三个家族，她一口咬定三个家族不可能背叛木叶。
但是小春的一句话就让纲手哑口无言，“那么现在奈良鹿久人在哪里？而且除了宇智波之外，只有他更有理由，三代倒下了接下来只要我们也倒下，木叶就可以换天了！”
奈良鹿久是奈良家族的族长，同时也是三代火影身边最信任的人，他的手中掌握着诸多权力，就像是小春说的那样，如果顾问团出现问题按照木叶的现状奈良鹿久会担任指挥的工作。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认为这件事情非常古怪，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奈良鹿久。
现在的奈良鹿久在哪里？他正在宇智波大宅的后院中。
奈良鹿久是鼬命令止水强行带来的，在乌鸦把小春、水户被袭击的战斗转述给鼬之后，鼬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鼬自然不相信奈良鹿久会对顾问团出手，更否定了袭击者是村中人的情况，木叶除了宇智波外其他争权夺利的家族都需要顾问团的扶持，他们不会动自己的保护伞。
所以这场有针对性的栽赃嫁祸让鼬想到了带土，他已经向带土宣战，在大战之前唯一想要进一步瓦解木叶的只有带土。
鼬认为带土的这一招用的确实不错，他的一招偷袭把木叶内部的斗争推向了一个新的高&#183;潮。
但是比狡猾鼬更甚一分，他已经收到了大蛇丸的消息，鼬认为水门醒来的时间实在是恰到好处，如果三代火影还是沉睡，顾问团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那么只有一个人可以把一切拉回正轨，这个人就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奈良鹿久不知道鼬有什么打算，他知道了自己面临的危机后坚持要站出去，用自己保护下三个家族。聪明如奈良鹿久已经看出来这是一个局，为的就是瓦解木叶的内部，如果他“逃了”遭遇毒手的将是猪鹿蝶三个家族，为了家族他也不能按照鼬的要求躲起来。
鼬看着一脸正直的奈良鹿久摇摇头，“还没到需要你出场的时候，你要是倒下了，即将开始的大战又有谁能指挥呢。”鼬停顿了一下，对鹿久身后的人说道：“止水哥看好了我们的客人。”
……
乌鸦送来了第三个消息，他们在木叶外发现了敌人的影子，来自大蛇丸的实验品。
鼬记得大蛇丸的实验品中能力强劲的有不少，他摸摸下巴心中有了新的计划，奈良家族是他为佐助选择的盟友，他不会看着奈良承受流言蜚语，新的计划恰好可以逆转奈良家族的现状又能顺势推出波风水门。
鼬在离开宇智波时传达了数个消息，首先宇智波家族与猪鹿蝶共进退，其次公开收留三个家族的成员对其加以保护，最后传播波风水门似乎并没有死亡的消息。
做完这一切之后鼬悠哉游哉的踏出了家门，去探望小春和水户，表达宇智波家族对顾问们的关心。
小春要求抓捕奈良鹿久，鼬则是撑起了保护伞，当暗部按照鼬的要求报告了奈良鹿久进入宇智波后，小春一口气差一点没上来去见了水户。她没想到宇智波会公开反抗，小春断定宇智波和猪鹿蝶已经背叛木叶，她立刻下令要求对四个家族进行抓捕，抓捕行动不计后果。
小春顶着顾问的身份，在火影无法掌权的时候她拥有绝对的权力，所有人不能违抗她的命令。
就在纲手等人不得不进行抓捕行动的时候，小春还特别交给了日向家族一个任务，铲除宇智波。在小春看来鼬的存在实在是过于碍眼，甚至已经到了动摇她位置的地步，她不能在放任。
日向家族所依靠的正是顾问团，他们不能违抗命令，偏偏就在关键的时刻日向家族也出现了问题，笼中鸟日向宁次重伤了日向家族的家主日向日足。
随着笼中鸟的爆发，木叶的内部彻底的乱了。
……
鼬站在小春的病床前看着更加年迈的女人，他一脸平静的说出了日向家族出现的状况，小春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被控制的分家竟然会重伤家主，她认为这一切都是鼬的阴谋。
鼬听见小春的话笑了，他早就知道叫不醒一个沉睡的人，他也不打算叫醒小春，因为最终小春会带着悔恨成为新木叶的台阶，被一脚踩下云霄看着新木叶的崛起。
“其实一直惧怕宇智波的都是你们，其他人也不过是你们手中的棋子罢了。”
一个小小的木叶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事端，说到底还是小春他们利用了人性的丑恶，激发出了其他家族对于权力的追求。他们会如此做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看见手中的权力外落，更是不想看见未来新的当权者与他们二心。
所以他们要培养出自己的势力，保护住他们所认为的木叶的荣耀。
“你们口中说要保护木叶，实际上保护的是你们自己。”
木叶的荣耀？已经在一场场的内斗中毁灭殆尽了。
小春想要叫人，却发现她已经叫喊不懂暗部的人，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暗部一直都被鼬控制在手中，之前暗部只是陪着他们演了一出戏。
鼬看着小春觉得有些可笑，曾经的他因为能力不足，被迫屈服亲手铲除了自己的家族，重新活一次他终于要推翻本来就不需要的顾问团了。
“故事马上就要结局，不知道您期不期待。”
……
鼬坐在火影岩上看着木叶的村庄，如果只看表面的话木叶已经乱了，内斗已经开始，不属于任何家族的上忍们对宇智波和猪鹿蝶进行了抓捕，日向家族陷入了内乱，其余支持顾问团的家族浑水摸鱼。
但是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上忍们看上去拼尽全力的追捕宇智波，实际上正在装模作样的敷衍，他们都有自己的判断力，就算是不相信宇智波，也会相信奈良鹿久不是背叛木叶的人。
当然这其中也不乏卡卡西这种光明正大放水的人。
“没想到一觉醒来看见的竟然是这幅场景。”
男人轻巧的落在了鼬的身边，他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村庄忍不住的感慨。
鼬听见男人的话笑了一声，“这才像份礼物。”
一份送给波风水门新生的礼物。
……
黑绝没想到木叶会如此快速的陷入混乱，他本想着在木叶两败俱伤后在发动攻击，谁知道日向家族的内乱让黑绝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黑绝的眼睛转了一圈，他决定提前发动攻击，给木叶来一个措手不及，而他则趁机去找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夺取九尾的力量。
于是就在上忍们聚集在宇智波家的宅邸前，木叶的大门被暴力攻破了。

第194章 去蹭饭吧
在忍者世界最缺少的是什么？
答案是英雄,能够拯救一切的英雄，这个英雄可以是任何人，被所有人厌弃的人柱力,甚至是本来已经“死亡”的人。
在大蛇丸的实验品攻破了木叶的大门时,所有人都被打得措手不及，木叶此时正在忙于“内斗”，暗部在鼬的命令下隐瞒了晓组织将要袭击的消息,等到上忍们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木叶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纲手和自来也在木叶被攻破的时候第一反应感觉是奇怪，木叶自从二代开始对于周边的防控一直尽心尽力,除非是突然出现的敌人，否认不可能没有消息传递过来。
所以造成现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原因只有一个，有人暗中捣鬼，封闭了消息。
纲手和自来也第一个想到的是小春,真正了解木叶内部情况的卡卡西却清楚,能够做到这一切的除了火影之外，只有拿着暗部指挥权的鼬了。卡卡西不免想起了刚刚在街上听见的消息，有人说波风水门根本没死。
卡卡西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认为是谁的恶作剧，或者是在三代火影倒下后的天真幻想，直到木叶的大门被攻破的时候,卡卡西心中生出了一丝丝的希望,或许真的存在奇迹。
别人在期待奇迹，鼬就是创造奇迹的人。
在木叶的大门被攻破后,入侵者却迟迟没有出现，等到众人依次来到木叶的大门前时，穿着火影袍的背影就站在入侵者前面,以英雄之姿挡住了入侵者的脚步。
“四代……”
不知道是谁打破了宁静，忍者中开始传出了四代、真的是四代这样的声音，波风水门听见身后的声音转头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朋友”鼬送给他重生的惊喜。
“活捉他们。”
这是波风水门重生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
……
火影岩上鼬已经看见了带土第一波攻击的结果，他想着很快带土就会收到相关的消息，等到他们正式见面的时候，木叶已经具有了重新参与大战的能力。
鼬双手结印与通灵兽共享视觉，他还需要找一位特殊的客人，那位伪装成奈良家的客人。
村外，黑绝看出大蛇丸的实验品已经呈现失败后，自知情况不对准备马上离开，就在这时鼬已经从扭曲的空间中一脚踏出，他看着黑绝知道他是这场战斗的监工，却不妨碍鼬从他的“口中”获取情报。
在战斗力上鼬拥有绝对的优势，黑绝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鼬的写轮眼控制，随后鼬入侵到了黑绝的记忆之中。
在黑绝的记忆里面鼬终于看清了他不曾知道的真正的幕后黑手。
鼬对于上一辈子的记忆停留在被秽土转生后，他一直认为战斗是由带土发起，并且由如同命运之子的漩涡鸣人终结。鼬不曾知道，原来在带土的背后还有两股势力，一个是宇智波斑另外一个则是大筒木辉夜。
新的认知让鼬倍感惊讶，带土、斑还有大筒木辉夜就像是套娃一样，一层一层的进行利用，带土只是忍界大战和十尾中最小的棋子。
鼬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拿出书，什么蝴蝶效应他都不在乎了，但是下一秒他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只要封印了黑绝让斑无法复活，那么大筒木辉夜也就找不到祭品，更会失去帮手。
鼬叹了口气，他在心中告诉自己事情出现了变故却还在掌握之中。
黑绝是大筒木辉夜孕育而生的，他没办法杀死却可以封印，鼬在剥夺了黑绝的神智后终于拿出了他最大的武器——书，鼬翻开了空白的一页在上面写上了黑绝的名字，随后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封印图案，为了以防万一鼬用书和封印术对黑绝进行了双重封印。
在处理完一切后，鼬不由得感慨，自己所希望的咸鱼生活总是比他的计划多一步。
就例如鼬本来以为解决了带土就可以大结局，谁知道背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大筒木辉夜。
只不过……
鼬在封印了黑绝之后，他听见了木叶村中传来的喜悦的声音，策划了一切的鼬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还活着了。
在鼬看来波风水门重新担任火影是关键的一环，只有这样鼬才可以咸鱼下去。
“好像开个挂。”鼬靠坐在大树上仰起头看向属于木叶的天空。
……
波风水门的回归为木叶的内斗彻底的画上了句号，身为顾问的小春因为私人原因利用权力扰乱村子的和平，所以被罢免了身份，并且在未来会就她做出的错误决定进行审判，自此顾问团彻底的远离了木叶的舞台。
除此之外，根据袭击木叶的忍者所提供的证词，袭击顾问团的事情是由他们配合着晓组织的绝所作，与猪鹿蝶三个家族没有任何联系，至于日向家族的事情与大蛇丸的实验品无关。
根据波风水门、自来也、纲手和奈良鹿久的判断，犯下了过错的日向宁次是受到了精神上的控制，听见这句话日向家族的人一口咬定是宇智波所作，因为只有宇智波的写轮眼拥有控制人精神的力量。
除此之外日向家族还提起了三代火影被袭击的事情，日向家族认为两件事情都与宇智波有关。
在顾问倒台之后，日向家族想要站稳脚步第一步就是咬死自己的“劲敌”。
奈良鹿久和波风水门听见这话隐晦的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鼬的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顾问团存有写轮眼，三代火影的事情是出自顾问团之手。鼬的话结合日向家族与顾问团的关系，日向宁次到底是受到了谁的蛊惑不言而喻，只是“凶手”更加聪明的把两件事进行了融合。
于是就在调查日向家族的事情之前，火影办公室就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被浸泡起来的三勾玉写轮眼，经过纲手的判断写轮眼被浸泡的时间超过十年，并且在近期有使用过的痕迹，所以它不属于现存宇智波家的任何人。
日向家族哪里知道会有这样的走向，他们最后的坚持就是把眼睛说成宇智波藏匿起来的秘密武器。
但是日向家族最后的挣扎并不能站稳脚跟，宇智波家有一个村子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规矩，他们对于亲人极其的尊重，这份尊重让他们不会剥夺亲人的器官，哪怕是眼睛。
也就是这时志村团藏的秘密终于曝光了。
志村团藏的秘密曝光之后，鼬高调的以宇智波族长代理的身份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从这一刻开始宇智波的身份再一次转换，他已经不是别人口中的伪天才，也不是人人喊打的宇智波，而是被村子高层亏欠的家族。
奈良鹿久是亲眼看着宇智波如何在一夕之间发生的身份逆转，他不得不对鼬表示赞叹，甚至思考从团藏消失后鼬就策划了一切，就等待着今天的到来。
鼬看透了奈良鹿久的想法，他并不打算告诉奈良鹿久实话，关于他最开始并未搞清团藏、小春和水户之间秘密的事情，他一直以为团藏的宇智波实验只有他自己，没想到还有一段记忆被他永久的删除。
那就是团藏的宇智波计划，其实是得到了小春和水户默许的，这也是为何小春和水户有写轮眼的原因。
曾经的百密一疏，成为了现在鼬翻盘的第一颗棋子。
木叶的村民们在此之前就肯定了宇智波的奉献，当波风水门把木叶曾经的高层对宇智波的残害公布出来后，宇智波的风评就彻底的逆转了，之前很多人口中最可能危害村子的宇智波成为了可怜的受害者，甚至有一些普通的忍者会说，如果是他们的话或许做不到像是宇智波一样对村子完全的奉献。
在这一切之后鼬坐在波风水门的办公室中，已经重新承担了火影职责的波风水门一脸无奈的看着鼬，那副样子像是再说：用不用搞的这么夸张。
鼬耸耸肩反驳道：“毕竟这是事实，宇智波确实是受害者。”
拿人手短，波风水门是鼬保护下来并且帮助重生的，他对于鼬的事情更多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于日向宁次的事情波风水门装作并不知道真相，唯一的真相就是这一切都是顾问团的手笔。
“未来是年轻人的，日向家族思想老旧了，就一定要更新。”
波风水门看着自己的这位“小朋友”无奈的摇头，他在心中确认比起自己，鼬更适合成为火影，他护短却又有一颗宽广的心胸，他不□□甚至愿意抚平家族之间的关系和差距。
就像是他说的，老派的想法需要剔除了。
“晓组织将会在三天后抵达木叶，根据消息这将会是一场大战。”
带土没有想象中的老实，在黑绝失败之后，带土与药师兜汇合，利用绝分裂出来的白绝作为载体进行了秽土转生，同时召唤了提前就准备下的白绝大军，准备以压倒性的姿态进行宣战。
乌鸦送来的消息，带土把晓组织和秽土转生的对象分为两路，趁着抵达木叶之前去夺取八尾和一尾。
“现在晓组织最后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九尾。”
提到九尾鼬忍不住看向了波风水门，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火影大人，您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鸣人吧？”
波风水门：……
鼬非常了解水门，木叶的烂摊子比鸣人重要一些，他还没有时间去见儿子。
所以鼬对水门进行了邀请，“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已经给第七班的孩子放假，刚好佐助也结束了他的试炼，卡卡西今天晚上做东请吃饭，我们可以去蹭饭。”
鼬把蹭饭说的十分轻巧。
波风水门：儿子！老爸来了！
趁着机会准备邀请学生吃饭，顺便检查学生成绩的卡卡西：阿嚏——

第195章 友情提示
卡卡西一脸惆怅的看着蹭饭二人组,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和室友一次吃饭，更不要说失而复得的老师，但是卡卡西看了一眼桌子上点的菜品,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生怕自己口袋里面的前无法支付今天高额的费用。
卡卡西冲着鼬拼命的眨眼睛，希望鼬可以分给他一些注意力，好方便传递他此时的窘迫。偏偏鼬装作了一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一边为刚刚修行结束的佐助要了一份糖拌小番茄，一边津津有味看着波风水门父子的重逢。
漩涡鸣人已经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四代火影，他觉得这样的身份很酷,更开心自己也有亲人这件事情。
年纪尚小的漩涡鸣人有些紧张的坐在波风水门的身边，嘴却说个不停，叽叽喳喳的询问波风水门在过去都在哪里，又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假死。与嘴快的鸣人不同,波风水门更加不知道与儿子的相处之道，他尽可能地向鸣人的碗中夹菜，并且谨慎的回答着鸣人的问题。
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波风水门的回答是他受了重伤，一直在沉睡中，是最近才恢复的意识。为什么不对外公布？则是他不确定能不能苏醒,不想给任何人希望。
“我那时双腿已经踏入了地狱。”
水门和鼬之间的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水门的存活与鼬有关，等到大蛇丸抚平了与村子的恩怨之后,救助波风水门的功劳将会记在他的身上。
漩涡鸣人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水门的话，不管水门是否给出了真正的答案，鸣人都不会介意,因为就在此刻他终于完成了心中长久的梦想，有一个疼爱她并且会为他打抱不平的父亲。
这场对话中父与子都巧妙的避开了水门的夫人，谁也不想掀开这块伤疤。
鼬看着父慈子孝的水门父子，如果站在圣人的角度上，或许他对波风水门差一句抱歉，抱歉他不能强行逆转玖辛奈的命运。
佐助的小番茄端上来时鼬的思考也被打断，他换了一个话题询问鸣人的训练成果如何，漩涡鸣人非常骄傲的说自己已经从自来也那里学到了通灵术和螺旋丸，说话间他还一脸骄傲的看向了佐助，佐助对待鸣人的态度就是不服输一定要比比比，他马上拍板说他已经双眼三勾玉，并且应用的很灵活了，跟着纲手学习自信了一些的春野樱也加入了讨论。
作为第七班的老师卡卡西骄傲中透露着心酸，他的学生已经被人一分为二了，不仅成长并且也有自己的新老师了。
接下来的话题就是成人的世界了，卡卡西举杯庆祝波风水门的回归，他在此之前还在好奇在三代火影沉睡之下，鼬准备怎么在这场权力之争中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现在瞌睡中送来了枕头，宇智波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鼬纠正了卡卡西的话，“错，应该是暂时解决，现在的各位只是畏惧四代的威严，”
换句话说等到事情结束，木叶重新梳理之后，被按下的家族还会继续兴起闹事。
“想要彻底的翻身，现在所作的还不够。”
波风水门顺势耸耸肩，他一脸打趣的看着自己的学生感慨了一句，“卡卡西，你还需要锻炼几年啊。”
不过……
波风水门摸了摸鸣人的头，看向了坐在那里运筹帷幄的鼬，他想他已经找到了下一代的火影，波风水门想如果是三代的话也一定会赞同他的决定的。
“回家陪儿子是一个很好的决定。”波风水门在心中给自己规划了未来的生活。
……
两天后，雷影传来了消息，晓组织的人从八尾人柱力的身上获得了八尾的力量，万幸的是八尾没有被夺走。同样带来坏消息的还有砂隐村，一尾人柱力我爱罗经历了一次生死瞬间，最终一尾被夺走大半的力量，我爱罗在砂隐村千代婆婆的帮助下死而复生。
鼬在收到消息之后不禁感慨，还真是比想象中还要坏的坏消息。
不过幸运的是波风水门之前做的事情得到了回应，波风水门在重新掌权之后就与主要的几个村子进行联络，这一次几个村子不再轻视晓组织的力量，他们同意了水门的邀请建立军事上的联盟，共同抵抗晓组织的计划。
鼬从带土前进的方向可以判断出，带土的第一目标就是木叶，木叶有他需要的九尾人柱力，更有他唯一的秘密，一个带土需要掩盖的秘密。
所以在带土的大军抵达之前，各大村子的力量都需要抵达木叶。
这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火影办公室中的各位面面相觑，大和按照各个村子的距离和即将参与到战争中的人数进行了简单的运算，他指出如果以木叶作为战斗中心，各大村子的支援最快也需要三天才能抵达，而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晓组织踏平木叶。
波风水门听见这话按了按额头，他之所以选择木叶，就是怕晓组织会分裂他们的队伍，一边与他们进行战斗，一边从内部动手，阻断他们的后路。
鼬看着满脸愁容的波风水门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这场战争对于鼬来说是咸鱼生活之前的最后一战，他不仅要赢得漂亮，还要利用这次的战斗让宇智波彻底的站稳跟脚。
所以一直在角落里面的鼬开了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解决。”
鼬已经和书彻底的融合，他能够轻易的打开空间的通道，之前不适用是生怕打破他宁静的生活，衍生出新的蝴蝶效应，现在已然是最后一场战斗，鼬也就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在场的其他人一脸惊愕的看着鼬，他怎么解决距离上的问题？
鼬也看出了众人的怀疑，他并不打算立刻证明什么，只是让波风水门把中忍考试的比赛场地借给自己。
“火影大人，请在一个小时之后安排撤离。”鼬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再打开空间大门之前鼬还需要一样特殊的仪器。
木叶既然要成为中心，没有能力的群众就需要在第一时间撤离，能够使用土系忍术的忍者已经在木叶的后山下建造了巨大的生活广场，并安排了忍者进行保护。鼬主张一个小时后撤离，一方面是怕带土的军队再来一个突然袭击，另外就是其他村落进入木叶后需要足够的空间。
波风水门对鼬是非常信任的，他看了一眼旗木卡卡西，男人立刻动身去准备。
而此刻离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大蛇丸所在的实验室中，大蛇丸看着急匆匆的鼬恶趣味的说道：“你急匆匆的过来，是木叶被毁灭了吗？”
鼬懒得理大蛇丸的恶趣味，他越过男人拿起了实验室中央的小石板，这是鼬通过火焰、查克拉和书的力量强行模拟出来的七的三次方的载体，作用就是利用它给书的力量增幅。
“这块石头你准备做什么用？”
大蛇丸对于这块石头好奇很久，终于等到鼬使用了。
“铺路。”鼬给了大蛇丸一个很冷的答案。
一个小时之后，考试场地的中央，鼬点燃了戒指的火焰打开了轮回眼，他用火焰点燃了石板，石板和鼬身上的书发生了共鸣，随后巨大的传送门就在鼬的背后打开。
“欢迎来到木叶，雷影大人。”
鼬站在传送门前看着第一个踏出传送门的男人不卑不亢的说道。
……
带土在木叶的领土外停下了脚步，他的身后是被药师兜秽土转生后的帮手，晓组织存货的成员，以及数不尽的白绝大军。带土仰起头看着明朗的夜空，感慨了一声今天还真是好天气。
风在这一刻停止了，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带土环顾四周开口说道：“你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吧，宇智波鼬。”
树林中漫步走出一个人，黑色的头发搭配着属于木叶的护额，身上一身黑色的劲装，看起来干净简洁，而他护腕上的团扇标志就这样映入了带土的眼中。
鼬看着比预计时间晚了几个小时抵达的带土，毫不避讳的说道：“首先我有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称呼你，晓组织的阿飞还是宇智波家的宇智波带土？”
这是鼬和带土在这个时空下的第一次见面。
鼬点破了带土的身份，宇智波家本来已经死去的长辈，一个执迷不悟的标准的宇智波。
带土并不喜欢这个名字，比起阿飞，带土的名字上背负了许多他不愿意面对的感情。
“我之前许诺过室友，要带他去见一位老朋友。”
鼬非常有耐心的与带土聊天，他主动提到了曾经想要送卡卡西的礼物，谁知道礼物不太乖，自己跑了过来，还带来了最大的麻烦。
鼬说话间再一次看向了站在带土身后的那位特殊的人物，第一次近距离观看，鼬不禁感慨药师兜确实敢玩，竟然秽土转生了宇智波家的老祖宗——宇智波斑。
因为鼬了解秽土转生，所以一眼他就看出了斑的不同。
与此同时斑微微歪头，与鼬四目相对，他们两个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鼬看着站在最前方还不知深浅的带土缓缓开口，“友情提示，你的秽土转生并不安全。”
下一秒，斑的手臂就从背后刺穿了带土的身体。
被识破的斑在带土缓缓倒地的时候看向了鼬，“小鬼，你身上有我的东西。”

第196章 天才还是庸才
“小鬼,你的身上有我的东西。”
面对宇智波家的老祖宗，即便是鼬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仔细的捉摸着宇智波斑的话,他身上与斑有关的东西是什么。
“或许你可以给我一些提示。”
斑的眼睛转向了鼬,鼬此时才发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斑不仅摆脱了秽土转生的束缚，他身上的肉体更是与他极其的契合,这具身体很有可能是原装。
斑不在意鼬看出什么，他利用黑绝和药师兜用自己的身体秽土转生，下一步就是拿回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轮回眼。斑能够感觉的到他的那双眼睛在面前的小鬼身上,他看着鼬似懂非懂的模样没有废话，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鼬的面前。
想要在鼬的身上讨到便宜并不简单，鼬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后看穿了斑的动作，斑出现在鼬的面前时,鼬侧身躲过了斑的攻击,并且用同样的套路出现在了斑原来的位置上。
鼬承诺过要把带土带回木叶，他一定会信守承诺。
鼬扶起了受到了重创的带土，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腰间缺少了一些重量，就在刚刚的短暂交锋中，斑从他的身上顺走了一个卷轴。
这一次换做鼬主动攻击，鼬架着带土伸手去抢夺斑手中的卷轴,两人在体术上拳拳到肉,再一次分开的时候斑的脸颊上出现了划伤，鼬的身上也有些狼狈。
第二次交锋后鼬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他把身上架着的带土扔给了早已经等候的卡卡西，让他把人送到乌鸦聚集的地方，那里会有人帮忙治疗。
“室友你可要快去快回,否则就没你出手的机会了。”
鼬向一脸复杂的卡卡西打趣道。
就是这一个小小的间隙，斑已经用写轮眼强行的打开了卷轴，他伸出手从卷轴中拽出被鼬封印起来的男人——长门，长门被鼬封印后就彻底的封闭了自己的心灵，整个人陷入了沉睡之中。
斑上下打量了一眼移植了自己双眼的长门，这双眼睛跟在别人的身上太久了，也养的足够好，所以斑毫不犹豫的夺回了属于他的轮回眼。
拥有了轮回眼的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斑把失去了战斗力的长门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上，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轮回眼的力量充斥全身。
斑看着已经聚集的木叶大军笑了，他的眼睛开始搜索九尾人柱力的身影，现在他召唤最强十尾的计划就差一步，只要得到九尾他就可以拥有踏平一切的力量。
鼬自然知道斑在寻找什么，为了不让尾兽的计划得逞，鼬在漩涡鸣人的身上使用了特殊的力量，就算斑拥有了轮回眼也休想找到鸣人的位置。
这时斑感觉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边，波风水门用飞雷神来到了斑的身边一把抓过长门，在斑的忍术抵达之前回到了原地，斑的脚下留下了波风水门火影长袍的一角。
完成了一切的波风水门松了口气，把长门交给了身边的医疗忍者后，他跨过所有人来到了鼬的身边，在水门身后跟上来的是其他的影们，纲手用医疗忍术帮助长门治疗眼睛中的情况，自来也作为曾经的老师心中充满了复杂和愤怒。
愤怒斑如此对待他的学生。
现在双方都在僵持中，斑迟迟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就是在寻找最合适的机会，他用其他尾兽的力量当作媒介，用来与九尾产生共鸣。但是斑失算了，他没有感受到九尾的力量，九尾仿佛凭空消失了。
斑意识到有人在九尾的身上动了手脚，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同族，他认为如果有人真的可以隐藏一只强大的尾兽，那么只有他的这位后辈了。
现在能够找到九尾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攻破木叶的联合军队，抓住知情人。
斑从封印中拿出了武器，一把巨大的团扇，与宇智波的家徽相互呼应。鼬一眼就看出了斑手中的是焰团扇，是宇智波族长代代相传的家族象征，由灵树雕刻而成的特制法具，只不过在很多年前失踪了。
特殊的武器让鼬的眼前一亮，他已经可以看见未来的佐助手持焰团扇站在宇智波家族长位置上的场景了。
鼬知道对付宇智波斑绝对不能大意，他伸出手从空间中抽出了草薙剑。波风水门非常自觉的把斑让给了鼬，顺便做了一个你来的手势，示意鼬现在开战的权力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在旁人看来这是波风水门对鼬的信任，波风水门自己却清楚，他想要把鼬推上本就属于他的位置。
鼬没有分心去思考水门的想法，他把这场战斗看做最后一次活动筋骨，为了达成完美的退休计划，鼬没有推脱指挥权的事情。
“按B计划执行。”
早在其他的影抵达之前，鼬就交给水门一份计划书，这份计划书中有对这场战争不同的设想，每一个可能性都对应几个特殊的计划。
B计划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中，鼬身后的忍者在树林中迅速变换了队形，同时远在木叶村庄中的奈良鹿久也按照鼬的要求打开了所有的空间通道，集结在村子里面的大军从四面八方出现，把斑的白绝大军包围在中央。
奈良鹿久在最后一个人踏入空间通道后随即把它关闭，并且把鼬特意留下的头盔戴在了头上，通过山中家族的秘术，与在场的忍者建立脑电波的交流。
隐藏在树林中的日向家族按照命令打开了白眼，寻找大军中最为薄弱可以冲散的交点，他们把具体的坐标反馈给奈良鹿久后，奈良鹿久下达新的命令，各路大军按照要求冲散白绝大军，阻断斑大军之间的联系。
大战在一瞬间爆发，虽然惊讶带土和斑的转变，但是受制于人的迪达拉还是率先腾空而起，准备以轰炸来打乱木叶的战术。但是他的粘土还没等抛下，迎面一只黑色的图画鸟就直直撞来。
大和踏着鸟落在了迪达拉的面前，他双手结印按在了粘土鸟的身上，土属性的忍术操控了迪达拉的粘土，把人紧紧的包在其中。
大和和迪达拉一动，战事就拉开了帷幕。波风水门从鼬的身边掠过，他对鼬表示了充分的信任。
斑双手握住了焰团扇，一扇就扇飞了来到他面前的忍术，随后斑打开了写轮眼，巨大的须佐能乎手持双刃拔地而起。
斑的眼睛始终注视着鼬，尤其是鼬那双轮回眼。这一刻斑嫉妒着自己的后辈，他移植了柱间的细胞，直到晚年才打开轮回眼，而他的这位后辈在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拥有。
鼬点燃了戒指上的火焰，包裹着火焰的须佐能乎也骤然出现，这一次鼬的须佐能乎改变了手中的武器，就见须佐能乎一手弯弓一手搭箭，缠绕着大空火焰和查克拉的箭矢飞向了斑的方向。
下一秒鼬冲破了须佐能乎的束缚，他的草薙剑与斑的焰团扇发出了剧烈的碰撞。
轮回眼对上轮回眼，斑很好奇为何鼬会选择木叶，明明木叶最对不起的就是宇智波。
面对传说中的忍者鼬打开了身上所有的限制，斑的心声被鼬的聆听万物之声探听到，他很有耐心的回答了斑的问题，“因为要偷懒，而且这已经不是您的时代了，木叶、宇智波都会发生改变。”
说话之间两人的武器已经碰撞多次，鼬的草薙剑上缠绕上了黑色的武装色霸气，坚硬而又锋利的宝剑，似乎要把团扇一劈为二。
“庸才。”斑听见鼬的话给出了评价。
鼬没有反驳，旁人不懂庸人的快乐，只知道庸人的烦恼。
“确实，与您战斗的就是宇智波的庸才。”鼬一口承认自己就是庸才，谁叫他与斑的追求不同。
“火遁&#183;豪火球之术——”
在体术上鼬打磨了许久，又有霸气加持，就算是斑也落入了下风。斑改变战斗策略，强行与鼬拉开了距离。
斑摸不准鼬的力量，他肯定鼬的能力不是简单的忍术。斑知道不拿出全部力量，战争很可能会被逆转。
“仙法。”
看着斑使用了仙法“变身”后的鼬：糟糕，我不会变身。

第197章 完结
宇智波斑使用了仙法,这是一种给非常特殊的忍术，能够使得原来的忍术加强，并且斑还有一项特殊的力量,在进入仙人模式后他拥有快速的恢复能力。
缺少了九尾无法拼合出十尾的斑,在轮回眼和仙法的加持下力量已经达到了顶峰，他咬破手指双手结印使用了通灵术。
巨大的外道魔像出现在战场中央，鼬看着夸张的通灵兽不仅咋舌,先不说力量，对比鼬的通灵乌鸦，在个头上斑确实赢了。
鼬同样双手结印,黑压压的乌鸦群在鼬的上方出现，现在换做斑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从未想过拥有轮回眼的家族晚辈使用的通灵兽竟然是……乌鸦？斑有一种莫名被看清的错觉，他可是了解过木叶曾经最强的三忍还使用了特殊的三种通灵兽,没想到到了宇智波就变成了乌鸦。
斑的表情和心声被鼬全部听见,鼬猜测到斑并不了解微小事物带来的力量，所以他才不会看不上他的乌鸦。
鼬微微抬高了手，火焰中橙红色的大鸟张开了双臂，赋予了乌鸦群同样的颜色，火焰照亮了本来昏暗的战场，随着鼬的手指微微抬动,乌鸦带着火焰飞向了外道魔像。
这场战争注定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
卡卡西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遇见曾经的朋友,宇智波带土的名字对于卡卡西而言拥有特殊的意义，就像是人生中的灯塔一样,带土是卡卡西曾经迷茫时唯一的路标。
时过境迁，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宇智波带土还活着，甚至是晓组织的首领,一个想要毁灭木叶的人，这让卡卡西无法接受，比起看见大蛇丸在木叶这件事还无法接受。
大蛇丸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卡卡西，那副表情可以称之为幸灾乐祸。
“你是震惊宇智波带土还活着，还是震惊我被宇智波鼬扣留在了木叶之中。”
卡卡西沉默不语，他很想说这两件事情他同样震惊。
大蛇丸开始了新的实验之后，他之前激进的性格已经收敛了很多，只是讨人厌这一点留了下来。大蛇丸用了特殊的手段强行的催醒了宇智波带土，随后一手摁在了带土的头上，强行封印了带土的力量。
“你们两个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说清楚之后离开我的地盘。”
大蛇丸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带土为何会仇恨木叶的原因，在此之前大蛇丸认为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他自然不愿意主动的提起，现在他人在木叶守着他喜欢的科学器材，还有鼬这么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所以他不会轻易的抛弃木叶。
大蛇丸转身研究传感器，在心中忍不住掀起所谓的友情真实麻烦的事情。
带土的面具已经摘下，他看着卡卡西表情中充满了愤怒，卡卡西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会憎恨自己憎恨木叶的原因。
“你……看见了琳？”
唯一能够让带土憎恨他的只有琳的死亡。
但是卡卡西希望帮助琳保守住他最后的秘密，这个秘密一旦被揭露反而是对亡人的伤害。
“友情提示，外面正在进行的叫做战争。”
大蛇丸最讨厌的就是旗木卡卡西这样的人，一定要保持身为朋友最后的底线，偏偏这种底线让人厌恶。
卡卡西同样讨厌大蛇丸，他每天被鼬看穿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木叶的叛徒大蛇丸，这让卡卡西忍不住想要去带土的坟墓前吐槽。
对了，他的朋友建在，就在他的面前，坟墓已经不能再用了。
在卡卡西自我吐槽结束后，带土听见了一个与他认知不同的故事。
……
奈良鹿久继续操控着整个战场，他按照鼬的要求调整了C计划，根据传递过来的消息，把晓组织和秽土转生的亡者与联军进行匹配，找出最为合适的战斗匹配对象，以最快的速度封印秽土转生的亡者。鼬之前就给出过提示，药师兜能够复生的绝对是武力值能够排得上的强者，如果没有战术的进行乱斗，联军这边一定会发生惨烈的伤亡，最优解就是把战力和属性进行一一对应，用人数弥补查克拉和能力上的不足。
奈良鹿久已经开始疲惫，他按住了虎口上的穴道让自己保持兴奋，同时把不同的人选放入最合适的位置。
这时奈良鹿久有些赞叹鼬的胸襟，就在木叶内乱中排挤了宇智波的家族心惊胆战会被排斥、针对的时候，鼬已经充分的为他们安排了合适的位置，并且大多数位置都有宇智波家族的人与之配合。
战场上是最能检测一个人和一个家族的时候，更是容易滋生友情的地方。
奈良鹿久知道鼬打的什么主意，这位被两代火影看重的大人物每天想着的都是如何休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宇智波在未来长久屹立于木叶，不再重复祖先的老路。
所以推翻顾问团，把宇智波塑造成受害者是第一步，在战场上展现出绝对的实力是第二步，以并肩作战为基础，平等对带宇智波家族的“敌人”安排他们与宇智波共同战斗时第三步。
奈良鹿久已经预料到木叶的未来，在没有了家族之间的内部斗争后，木叶会一步步的前进，家族之前将会达成前所未用的和平状态。
奈良鹿久忍不住的感慨，不愧是宇智波鼬。
“计划开始执行，止水你的合作对象是日向……”
……
自来也和纲手听从了奈良鹿久的安排，他们都各有了自己的目标，再分开之前两人对视一眼，那一眼中充斥了复杂的情感，但更多的是对木叶新一代的信任。
作为木叶的老人，自来也和纲手也已经步入了中年后期时代，属于他们的传奇时代已经过去，未来属于新人，而现在的新人让人值得把村子托付。
“老师最开始的选择没错，宇智波鼬确实有能力和资格成为新一代的火影。”
……
杂七杂八的声音传入了鼬的耳朵，但是鼬充耳不闻，乌鸦的大军是鼬的通灵兽，它们的身上包裹了火焰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成功的灼伤了外道魔像让它无法复原。
鼬的一只轮回眼转变成为了写轮眼，高大的须佐能乎再一次出现在战场上，须佐能乎手中的箭矢带着无法熄灭的火焰点燃了外道魔像。
斑腾空而起，他手持焰团扇一扇子扇向了鼬的方向，扇子的风带起了飞沙走石，斑的身影也掩盖在其中。
在一次次的交手中斑意识到，鼬比他想象中的强大。
天已经亮了，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在消耗查克拉的基础上所有人都仿佛到了某个临界点。
斑需要结束一切，他用木遁制造出来的如钢铁一半的武器已经出现在了鼬的面前，但是斑的武器还没等落下，就被人用苦无挡住。
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一边一个挡住了斑的攻击，宇智波带土用憎恨的目光看着斑，他已经知晓了一切，从最开始他就陷入了斑的陷阱中无法自拔。
“看起来我赶上了最重要的时刻。”卡卡西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随后他和带土同时打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巨大的漩涡把斑包裹住，下一秒他和带土以及卡卡西就消失在了鼬的面前。
此刻的场景就像是卡卡西和带土用空间忍术带走了斑，但是……
鼬抽出草薙剑转身劈向身后，武器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斑再一次出现在鼬的面前。
就在刚刚斑利用了轮回眼的力量制造出了自己的影子，用影子替本体挡住对手的攻击，本体则是转到鼬的身后准备偷袭。刚刚带土和卡卡西带走的就是影子，而非本体。
鼬为斑解答了他最后的疑问，“我能看见你的主要原因是你思考的声音太大了，还有……”
鼬的声音在斑的背后响起，而他面前的像是影子一样消失不见。
“我是天才。”
巨大的白色牢笼从天而降，鼬用口型对斑说道：“你不应该接近我的。”
最终斑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刚刚他出现的位置上只留下一本在普通不过的书本。
为了咸鱼生活，鼬封印了他的老祖宗。
鼬弯下腰捡起书，把他的宝贝书收入怀中，鼬拍了拍这本由织田作之助送给他的礼物，“希望您能喜欢虚无的生活。”
卡卡西和带土发现自己被耍了后用神威离开了空间，他们看着站在原地“孤零零”的鼬开始警惕，深怕斑进行偷袭。
“两位，你们的战场是那边。”
鼬看着紧张的二人，为他们指了一条新的道路。
……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清理战场历经四天，四天之后联军们开始处理剩余的问题，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药师兜，已经被砂隐村缉拿关押，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审判。
其次就是被蒙蔽了双眼却做了很多错事的宇智波带土，在功过互抵之后，他将被关押在木叶之中完成他的谢罪之旅，同样有着代罪的还有被鼬带出了实验室的大蛇丸。鉴于大蛇丸袭击木叶的计划并没有达成，他的处罚是接受木叶的看管，终身不能进行人体实&#183;验，甚至不能离开木叶半步。
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应该有的结局，包括走错了路的长门和小南。
大战之后，木叶的内部就像是鼬所预测的那样走向了新的方向，在战斗中宇智波家族不计前嫌，不仅给予了在此之前针对他们的家族成员以信任，更是在危机关头出手救人。在战争中曾经嫉妒宇智波家族的人们，彻底的心服口服。
而鼬，一个以一己之力封印了斑，并且安排了所有计划的人，则成为了人们口中新的英雄。
波风水门给鼬放了一个假，就在鼬的假期中一直沉睡的三代火影醒了。
三代火影对于水门的复活是激动的，波风水门是他之前看准的火影，他也确实履行了自己的责任，老人抓住水门的手嘱托把木叶重新交给他了。
在三代火影醒来的那天，波风水门和他聊了很久，随后三代火影又一次宣布了退休，去享受他的晚年生活。
……
两个月后，木叶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旗木卡卡西醒来之后轻手轻脚的进行洗漱，自从他的室友休假之后，他就过上了被迫安静的生活。
根据卡卡西对鼬的了解，休假的鼬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与他们这群可怜的忍者有着天壤之别。
只是今天有点奇怪，就在卡卡西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看见了“早起”的鼬。
“早上好，室友。”
鼬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他打了一个哈欠对卡卡西点点头，那副不情不愿起床的样子反而引起了卡卡西的好奇心，他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鼬提前离开他的被子。
“事情很多，首先再不斩和白要离开。”
在战争中再不斩和白一直负责监控和探查消息，战斗结束之后鼬用两个人的贡献和自己的名义为二人担保，抹去了二人叛忍的身份。
再不斩和白都是随性的人，他们两个人早就不喜欢村子的束缚，所以鼬就放他们两个人去走遍大江南北。
卡卡西听见鼬的话点点头，这确实是重要的事情。
“日向家族邀请我去观看继承人传承仪式。”
在日向家族受到重创后，日向日足也终于想清楚不再与宇智波抗衡到底，为了缓和两个家族的矛盾，他主动的邀请鼬来观看自己选定继承人的事情。
“我听凯说了，据说会在日向花火和分家的宁次中选择。”
日向家族本家只有两位继承人，一个是日向雏田一个则是妹妹花火，在能力上日向雏田就是家族中的吊车尾，已经被日向日足甩出了继承人的位置，他转变了思维想着日向雏田能够健康的长大就好，家族的重担根本不适合她。
“他也倒是想清楚了。”鼬一直看好日向宁次，在能力上日向宁次绝对是年轻一代的日向家族中的佼佼者。
“说起来佐助也快可以承担重任了。”
卡卡西听见鼬的自言自语无奈摇头，别人都是渴望权力，偏偏鼬希望把一切都送出去，包括宇智波家。
“说起来四代没有找过你吗？”
卡卡西在准备离开之前甩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鼬摇摇头，不知道为何卡卡西这样问。就在鼬准备诱导卡卡西说出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为何提四代？奇怪。”
处于咸鱼状态的鼬并没有把卡卡西的话放在心上。
后来坐上了火影之位的鼬想，他应该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就在鼬送走了再不斩和白，参加了日向家族的继承人仪式后，他被奈良鹿久请到了火影办公室中。
在鼬看见波风水门的一瞬间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是分&#183;身，就见波风水门的分&#183;身开心的和鼬打着招呼，随后开心的通知了鼬一个消息。
“鸣人和自来也老师出去历练去了。”
鼬：……这个我也要知道吗？
“你也知道我缺少了鸣人的童年，这是我的遗憾，而且我前几天还梦见了玖辛奈，她一直指责我没有关系儿子，我觉得作为父亲我是失败的……”
波风水门坐在那里开始大吐苦水，就在鼬准备使用见闻色霸气的聆听万物之声的时候，波风水门话音一转说道：“所以我在三天前已经辞职了，并且向大名推荐了你作为第五代火影，已经得到了批准。”
鼬：？？？！！
鼬一瞬间来到了波风水门的面前揪住了男人的领子，波风水门举起双手对鼬进行了友情提醒，“我是分&#183;身，受到伤害就消失了。”
随后男人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他的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期望，“鼬，你说过木叶需要英雄，这个英雄已经不再是我了，人们相信的、忍者信任的那个人只有你，新的木叶应该属于你而不是我这个老家伙了。”
“很抱歉先斩后奏，对不起。”
“但你是天生的火影，比起任何人来说只有你最适合。”
波风水门再一次真诚的道歉，“请原谅作为父亲的我唯一的自私，当然，我也知道不先斩后奏你是不会同意的。”
“木叶就交给你了，鼬君。”
波风水门抓住了鼬的一个命门，鼬热爱木叶，他可以咸鱼却又不能放木叶于不顾，所以在波风水门的影分&#183;身消失之前，他让分&#183;身给本体带句话。
“只是暂时的，您两年之后迅速马上回来上班！”
波风&#183;点头微笑&#183;心中吐槽&#183;水门：打死我也不会回来的！
……
三个月后，火影岩上躺着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男人用手挡住了耀眼的阳光，似乎在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宁静。
万物的声音传入了男人的耳中，让闭目养神的男人忍不住微笑。
火影岩下跑来了十三四的男孩，他仰起头看着躺在岩石上的男人喊道：“哥哥，鼬哥！你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继任火影三个月的鼬无奈的睁开眼睛，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弟弟是隐形的工作狂。
鼬站了起来，白色的长袍被微风吹动上下翻飞，长袍背后在宇智波的团扇之上印刻的五代目火影在阳光下更加夺目。
鼬看着蔚蓝色的天空，看着平和的木叶说道：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