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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危世界创业奔小康
作者：生悲死喜
内容简介
 据说离家出走是自家家族传统。 一个没经历过离家出走的宇智波是不完整的！出走时间越长等级越高。 于是藻月早早的就做好准备，听从内心的呼唤，从小就离开老家。 攀登过几千米高的红土大陆，傲游在浩瀚宇宙间，踏足人类禁区的黑暗之地如今在外打拼已有十几年，已累积丰富的搞事经验，她决定是时候回老家看看了。 藻月：虽说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做人不能忘本。所以我决定回到自己老家进行投资建设，希望能带领家乡人民早日过上幸福美满的小康生活，让生活质量有质的飞跃～(*^_^*) #大型农村改造实录（误）# 【阅读提示】 ①主角本质混沌属性，种田搞事两开花 ②大女主文，团宠欢乐向，亲情、友情为主 ③为了圆剧情会各种瞎扯，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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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朗日高照，蔚蓝的天空下，大海风平浪静，一艘体积庞大的巨型轮船正在缓缓前行。
顶部飘扬的黑色骷髅旗帜，宣告着它并非是艘常规船只而是艘海贼船。
海贼船的甲板上竖有三根桅杆，上面共计挂有十二面白色船帆。与船头那以鲸鱼为题材而略显童趣的涂装设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船身两侧分别是两排充满威慑力的炮弹。
此时这艘船的甲板上正在举行一场欢送会。
这些早已习惯海上刀口舔血的漂泊生活，哪怕是眼前血肉横飞也能面不改色的大老爷们，现在却一个个脸上挂满鼻涕眼泪地在船边上，朝那飘在不远处海面上的小木船叫喊着。
“千万别跟风学什么减肥，要多吃饭努力长高！”
“奈奈！要是遇到心动的男生记得要先带回来，让大家把把关啊！”
“照顾好自己，别随便相信陌生人说的话！”
……
…
平日里五大三粗的海贼们，活像是第一天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在校门口依依不舍。
尽管他们眼中那个需要百般叮嘱，让人放心不下的孩子，是个十岁不到就已经能徒手爆锤海王类、一脚踹翻重量级舰艇，纵使在卧虎藏龙的新世界海域里，也堪称一句凶残的家伙。
小船上的藻月挥别了生活十三年之久的莫比迪克号，离开这艘对她而言已如同是另一个家的巨轮后，开始乘着脚下的小船展开属于她的冒险。
藻月头戴遮阳帽，哼着小曲悠闲自在的站在船头。
迎着海风一路乘风破浪，两侧不时有成群结队跃出海面的海豚和小船一起齐头并进。
纵使她的童年都是在海浪声中度过，但对这片海洋的热爱与向往，丝毫不因熟悉而减少半分。
毕竟它是如此的宽广辽阔，它能包容一切，也能让人遇到一切。
不过这样的好天气没维持太久。
海上气候多变，如同小孩子的心情，时常上一刻还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下一刻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而在伟大航道这片原本就以环境变化莫测而闻名的特殊海域上，这种情况更是司空见惯。
注意到风向的变化，以及望见远处迅速形成的乌云堆，藻月预计十分钟内即将有场暴风雨降临。
果不其然，海面很快变得不再平静，显露出温和之外残暴无情的一面。
然而眼前这几十米高的惊涛骇浪非但没有吓到藻月，相反她欢呼着迎接风雨。
放在常人眼里看来这无疑是鲁莽不知死活，但如果再多看一阵就会发现，不管这艘小船在风浪中如何跌宕起伏，她依旧能如履平地般稳当地站在船上。
伸手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藻月目光炯炯，这种刺激感在上辈子时可是连号称全球最疯狂的过山车项目都无法体验到。
……
藻月上辈子原名森藻月，出生自种花家西南地区一名土生土长的普通人。
正如这世上绝大部分的芸芸众生一样，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平平无奇的日常之中，顶多就是父母在她小学三年级时因工作调动去往海外，她留在国内变成由爷爷奶奶来带，从此与父母聚少离多。
这一切直至到一九九四年的那个冬天。
本是借寒假出国去与父母团聚，然而在来到日本冬木后的第二天晚上……只记得当时睡梦之中，她梦到一个诡异怪诞的场景。
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的画面里，夜空出现一个孔洞，随后有大量黑色淤泥般的物质静静的从孔洞中流淌下来，这些实际是由“此世全部之恶”沉淀而成的物质悄无声息的蔓延并最终将整个城市覆盖，整个过程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而当她好不容易从梦魇中惊醒过来后，紧接着便听到外面传来有爆炸般的巨响。
藻月恍恍惚惚的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谁知在打开窗户的瞬间，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在失去意识前，最后残留在她视网膜上的景象是，遍地火光冲天，原本繁华的城市早已成废墟……
不知过了多久，等藻月在漫长的黑暗中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一名半岁大的婴儿，在一个昏暗的洞窟里迎来了自己的新生。
藻月在转生到异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原因无他，因为她不大能听懂这里的话。
尽管这里的主体语言是日文，她也不算是毫无基础。不过藻月的日文仅仅只是出于兴趣自己学学。
最多也就熟记五十音，会点日常基础对话的程度，稍微复杂一点的句子要是再涉及专业术语的话，即便会读也理解不了。
所以藻月基本是结合着对环境的观察，半猜半蒙的推断信息。
她只知道这个洞窟疑似是个私人研究所，一个有着奇怪眼睛的老人估计是这里的负责人，同时这个老人也是她转生后第一个接触到的人。
研究所里还有只好像是捕蝇草成精的妖怪，负责充当老人的助手。
老人家给她起名叫奈奈，此后基本是把照顾她的工作都塞给那个妖怪负责。
在藻月转生到这个世界后的当中大半年间，研究所里都只有他们三个，她也没见过老人与外面有联系，这让藻月忍不住心里泛起嘀咕。
藻月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可能是什么实验成品，因为那只妖怪对她的态度很小心翼翼，但这种小心是出于恐惧，每次来照顾她时都战战兢兢，就好像她种危险化学物品似的，生怕一个误操作会激活反应。
不过她转生后身上也确实多出不少奇怪的地方，譬如她在梦里常常会听到飘渺虚幻的旋律，有时候还会感觉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去到疑似宇宙深空那样的奇幻空间里。
而当她偶尔因为无聊走神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看时，眼前还会闪现过一些画面，初时她以为只是些幻觉，后来她渐渐发现这些画面似乎是不同时代背景下、不同发展程度的地球。
考虑到这个世界本身存在不科学的力量，藻月也不知道这些异常之处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唯有保持着静观其变。
再加上婴儿时期活动范围有限，身体也不支持她像成人一样行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婴儿床上的藻月，实在无所事事，便开始把这些画面当作是打发时间的电视连续剧，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
不过随着她日渐长大，身上这些奇怪现象开始有所减少。
大半年后，在她开始能下地走路时，这个研究所终于迎来了新的人员。
有天老人外出回来的同时，还带回一个叫带土的少年。
自从他来到以后，这处研究所就变得热闹了许多。
带土少年似乎曾经经历过严重事故，有半边身体像是移植上去一样，表面肌肤泛着不自然白以及看着有些扭曲，不过他性格倒挺开朗活跃。
此前由于老人沉默寡言，所以藻月的学语进度十分缓慢。如今这个少年到来后，估计见她是小孩，而这研究所里另外两人又一个比一个沉闷，所以没事时自然是选择来逗她这个小孩。
不知道是不是这辈子的智商等头脑方面配置也提高了，藻月发现自己学习能力和记忆力都远比以前要好，光是听着少年日常对她的自言自语，大概一个月左右就把原本只掌握个皮毛的外语，给无师自通的完全领悟了。
从少年的话语中，藻月不仅知道了老人的名字，还得到一个推翻她之前猜测的信息，原来那老人是自己亲人！
想了想，虽然老人家很少将注意力放她身上，大部分时间都是把照顾她的工作交给那个妖怪，但也没苛待过她，她一直担心会作为实验品被进行实验的事也没发生过。
然而转生后的世界仍然存在太多无法按照曾经认知去判断的事物，加上这里的人态度不明，所以她也不敢做过多的试探，大多数都是通过沉默观察的方式来拼凑出信息，维持着乖巧安静的人设。
结果她的这份懂事造成了一点误会。
毕竟藻月上辈子顶多也就活到十七岁，也没照顾过小孩，在她印象里婴儿都是吃饱了就睡，不舒服就哭闹。不知道不同成长阶段下，人类婴幼儿会有不同特质。
而接近两岁大的婴儿，按照正常发育现在应该已经会开始模仿大人的语言和行为，并有好奇心，对周边事物显露出兴趣喜好，会进行自我表达。
于是她的持续安分，到了后来就让人不禁担心她头脑在生长发育方面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最先有这种猜测的是带土，随着他的嘀咕，宇智波斑也开始察觉到这个孩子似乎太乖了一点。
斑终于是把原本全部投放在月之眼计划上的注意力，分出一点去关注这个实验意外获得的孩子。
尽管藻月不明所以，可是她注意到老人家对她的关注中带有那么一点点关心的成分在，然后联想到他们间有亲缘关系。
终于，在某次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藻月鼓足勇气主动走到老人身边，试探性的开口喊了声：“爷爷？”
从外表来看老人家起码有七八十岁，不管怎么说喊爷爷应该不会有错。
犹记得当时老人似乎面无表情的顿滞了片刻。
然后在藻月心里正为老人的冷漠反应感到有点慌之际，他用那个叫轮回眼的奇怪眼睛直接怼给她一段回忆杀。
在这段回忆杀中，藻月看到老人家年轻时的样子以及一个黑长直青年。
总体而言大概就是好朋友由于观念冲突而分手，老人家诈死离开，从此孤身一人流浪，接着镜头跳到后期，老人家觉醒了轮回眼。
然后又在某天，这个研究所所在的洞窟地下深处，储存着大量白色人形物体的地方，突然长出一株流光溢彩的绮丽植物。
一个月后，植物结出的果实中掉落出一个婴儿，也就是她。
画面的最后是一份鉴定报告。
藻月看懂了这份文件。
上面写着她和老人家，以及回忆杀开头出现的黑长直青年是亲子关系。
？
卧槽？？？
藻月瞳孔地震，小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敢情这是亲爹啊？？？！虽然知道男男生子在晋江早就不算事，但不妨碍她礼节性表示震惊。
难道这就是最近流行的男……男妈妈？！
藻月被自己的想法给雷得差点当场劈叉，吓得赶紧一键清空。

第2章
自诞生以来，小孩那一贯是空洞无神的小脸上，首次显现出具有鲜明感情色彩的表情，整个人也瞬间鲜活起来。
注意到她这番神色变化，宇智波斑便知道这孩子她确实能够理解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内容，看懂了当中的情节。
惊愕过后，小孩逐渐转变为惶恐不安。见此，察觉到这个孩子实际上似乎远比他预想中聪明敏锐，斑的心里划过一道复杂的叹息。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和回光返照差不多，最多只是像死寂的水面上有片落叶飘下，荡漾出了两道波纹后随即又迅速变回一潭死水。
可惜还太小了，而他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看着小孩因为紧张而渐渐发白的脸色，斑最终还是伸手去揉了下这孩子的头顶以示安抚，然后就嘱咐一句：“不要和带土说太多。”
不像他们家族里大多数人的头发发质都是偏硬，小孩的头发柔顺而垂直，只不过头上总有那么一缕头发会突兀的翘起，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法把它压下去。
藻月连忙点点头，呆毛也跟着她的点头频率一晃一晃。接着她短暂的犹豫一下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叫道：“爸爸？”
老父亲的视线似乎在这根晃动的呆毛上逗留了几秒，听到这细弱的声音，目光往下移几厘米，觉察到那双眼睛里所包含的希翼与期盼。
“嗯。”这次他应了一声。
藻月总算松口气。
第二天，藻月收到老父亲所送的，她这辈子人生中的第一份“礼物”——一堆锋利的忍具。
“……”
卧槽！让一个才两岁大的小孩学习使用冷兵器进行搏杀，会不会未免太凶残了点啊？看到这些带着幽幽冷光的利器，藻月瞬间忍不住心里吐槽。
但想想回忆杀中看到的一些场景，这个世界貌似一直动荡不断，再想到这里合理存在着各种超常力量。
不管怎么说，这关系到自己今后的人身安全，以及在这个危险世界里能否自保生存，所以藻月还是果断认真听老父亲的指导，老老实实完成布置下的训练任务不敢划水。
带土对她似乎颇为同情，毕竟让一个还不到大人膝盖高的小孩子挥舞武器，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离谱吧？
只是没过多久，大约是时隔两个月的某天，也不知道是在外面遇见什么，带土那次外出回来后，让她感觉连心底仅剩光芒的也完全失去了。
虽然表面上还会嬉皮笑脸，但她本能的感知到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处在异常状态。
同时连带对她的态度也发生转变，尽管还是会没事来逗她，可每次对上他视线时，藻月都会瞬间毛骨悚然。好几回直觉对方可能想弄死她，但很快又什么事都没有。
执念于某个计划的老父亲、精神不稳定的残疾少年、不知道干嘛的妖怪……藻月很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个正常人。
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藻月有条不絮的默默成长着，就这样又度过了一年。
到她有三岁左右了，有天训练结束后，老父亲过来检查完进度。接着像交代后事一样，直接往她意识里塞进一段更长的回忆杀，同时交下一束头发给她。
这次的回忆杀时间跨度更大，内容也更完整，基本上是老父亲对自己一生的回顾。
尽管看是很快看完，但藻月花了大半天时间才真正把全部剧情给消化掉。
随着她把内容理清，越发感到唏嘘和惆怅，看来这朋友合伙做生意最终都离不开四同的魔咒：同舟共济、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同人小说。令人忍不住想当场KTV，来上一首“三年之后又三年，而今相对却无言”。
同时藻月也对那块家族石板上记录的传说感到好奇。
并非出于兴趣，她更多是觉得蹊跷。
通过发动无限月读让每个人都处在自身的美梦中，从此实现世界和平，人人都能拥有幸福美好。光听着就很不靠谱，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专门针对老年人下手实施诈骗的投资项目啊！
她很能理解生物学上的另一个爹为啥会坚决反对。
按照她上辈子是个普通人的思维，有去凑齐尾兽、激活轮回眼的时间，还不如用来点科技树，突破生产制作的技术限制，探索更好的制度模式，让资源能够相对公平的分到每个人手中。
就总体而言，野心固然是引起战争的原因，但大部分时候斗争都是由于科技落后，生产力不足，再加上资源被少部分人垄断，不同社会阶层间相互对立，底层的人为了争夺仅剩的生存资源不得不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所导致。
说到底脚踏实地发展才是正道，想用做梦实现一劳永逸，怎么看都是属于投机取巧的不正常手段。
不过她也很能明白老父亲为什么会把余生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上。
她能有这番见解，是建立在无数前人的历史经验教训上。
想想看她原来所在的星球，人类文明曾经有两千多年都是停滞在封建社会阶段。
如今这个星球，别的不说，连真正意义上的大统一都没实现过。
在没有明灯指引的道路上摸黑前行无疑需要付出极大勇气，理想与现实间落差所带来的持续的打击，是会消磨掉一个人的意志，把曾经拥有豪情壮志的少年变得踟蹰不前、暮气沉沉。
而且她最想不明白的一点，为什么万花筒写轮眼必须要用兄弟姐妹的来换，这是看不起独生子女吗！
可惜老父亲将完整情况交代给她之后的隔天，便放弃用外道魔像续命彻底离开了人世，让她压根没机会旁敲侧击说点什么。
老父亲去世不久，带土处理完遗体，就带她离开这个基地。
带土一路沉默无言的走在前头，既不说去哪，也不管她有没有跟上。
藻月已经知道老父亲对少年做出的那些算计，再加上带土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所以她也不敢随便开口。
直到在路过一条村庄时，带土在村口的小卖部前突然停住了脚步，接着他似乎在进行什么考虑。
藻月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所做出的选择。
最后，带土迈步走进小卖部，出来时手上拿着袋红豆冰砖。
他把红豆冰砖抛给藻月：“你自己在这里先吃着东西。”
藻月沉默的看了眼抛到她手里的这袋红豆冰砖，没有表现出任何质疑，就安静坐到门口的长凳上，打开包装袋自己默默的啃起来。
至于带土则在扔下那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独自一人径直朝前走了，很快他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啃完那块红豆冰砖，藻月在小卖部门口的长凳上一直坐到下午夕阳西下。
理所当然的，这走了之后带土便没再回来过。小卖部的老板娘已经意识到什么，有几次出来整理门口货物时，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隐晦的同情。
藻月心里暗叹一声，她这迫真是小小年纪承受着本不该有的压力啊！
生活对她太严酷了。
把包装袋规整的折叠好，藻月眺望着即将没入地平线的太阳，眼下她对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也有些迷茫。
尽管看似是放任她自生自灭，无所谓她会采取什么行动，但藻月清楚事实上她并没多少选择。毕竟她目前外表才三岁大，哪怕真有什么主意也难以实施，她这小孩的样子没有说服力，也不具备实力。而且这是她人生中头一回离开基地，她对外界的了解所知甚少，基本都是来源于老父亲的回忆杀。
从长凳跳下来后，藻月闷头顺着眼前的路一直走，边走边思考自己今后的打算，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海边。
此时的大地已被夜色所覆盖。
藻月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也许是那份象征自由的辽阔引动了她心里的某种向往，藻月只觉此刻心底有把声音如同魔咒般不断在对她说：离开吧，离开脚下的星球吧，到更广阔的天地……
受心声的蛊惑，藻月的目光从眺望大海远方上移到仰望头顶这片夜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晚夜空中的星光数量异常繁多，同时也格外的闪亮。满天星斗像是泼洒在夜幕上的珍珠，又像是无数一眨一眨的眼睛。
在与星辰遥遥相望的过程中，藻月感受到来自宇宙深空的神秘吸引力，在她意识出现松动，产生出想去触碰那片充满神秘色彩的浩瀚宇宙的念头之际，没有注意到自己皮肤表面正透出奇异的光彩。
很快，难以言喻的光彩从她身体内部溢出，藻月那小小的身躯彻底被强光吞噬，一束仿佛能打通天地的巨大光柱直接冲出地外，通往那片无限星空。
整片海滩都被流光溢彩所映亮，将周围照得宛若白昼。
震撼人心的景象持续了近半小时，一切才渐渐重新回归于平静。
海滩上已经没有半点痕迹留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绝对不会相信如此壮丽的画面曾在此发生。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岩石后方冒出。
如果此时藻月还能在这里，定会惊讶这个窜出来的家伙是一直被她当工具人忽略的黑绝。
黑绝心有余悸，当年发现星之彩的幼体不知何时竟然在白绝堆中出现并开始生长发育时，它差点以为不止计划要凉，自己也要凉凉了。
星之彩，在太空各文明间有着“生命猎食者”之称，一种原本生存在宇宙深空的生物。
它原本的形态应当是表现为一团流动的不定形颜色，没有物质化的实体，也不是气体。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星之彩的幼体出现在这个星球上不说，还变成人形姿态。
好在它最终还是回归外太空了。

第3章
其实事情的原由并不复杂。
冬木这个在常人眼里只是一个位于日本东部的不起眼海滨小城，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它却是六十年一度的圣杯战争举行地点。
但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有一位希望能借圣杯达成世界和平愿望的魔术师，当他以千方百计排除其他对手，得到许愿资格时，却发现圣杯用以实现愿望的无色之力早已在上届圣杯战争中被污染。
无论是何种愿望都只会被以最大恶意解读，已经无法创造幸福只会为世间带来灾厄。梦想破灭，圣杯甚至成为威胁人世的存在，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魔术师使用令咒让英灵发动宝具破坏圣杯，试图断绝黑泥来到世上的途径。
结果却事与愿违，失去小圣杯的承载后，积存在大圣杯内部六十年之久，想要转生降临到世上的黑泥反而彻底没有了束缚，直接从天空的孔洞中倾泻而出来到人间夺走大量生命。
被宝具破坏的小圣杯，其碎片也混杂在黑泥的洪流中。然后当中有那么一小块碎片，偶然的情况下阴差阳错地嵌入到藻月身上，如同浮木一样，使她在肉身被黑泥腐蚀后，灵魂也得以有依附的物质，没完全被黑泥吞噬失去自我意识。
可是这片只有死亡和诅咒的黑色泥海中，是不该存在个体意识。
就这样，作为不能被消化的异物，这块嵌有碎片的灵魂以及粘附在表面的黑泥，都一并被整体排除出来，它们阴差阳错的掉落到时空夹缝中开始了漫无目的漂流。
直到有天，一块包裹着星之彩胚芽的陨石从它们面前经过。
秉承着想要转生的愿望，本能意识到这是离开时空夹缝的机会，黑泥迅速伸出触手捆绑在这颗陨石上。
当陨石坠落到某个星球后，黑泥也并未脱离，因为它需要一具能安置人格的身体，这样它才算是真正转生成功，以活物姿态在世上活动。
所以它进一步侵蚀到陨石内部，寄生在那个外域空间的生物身上，利用星之彩在生长发育过程中会渗透周边生态系统，把当地所有生命体打上标记，以吸取它们的生命力作为自身成长养料的生物特性。
泥夺取了它的养分，并从被影响的区域中筛选出最优秀的基因，开始以自身为原材料塑造出身体。
至于被黑泥所寄生的外星生物，随着这具身体制作完成，它由此被禁锢在这具躯壳内。
这大概就是当年藻月会在异界的星球上获得新生的缘故。
星之彩似乎就此沉寂在她身体里。
直到在一个特殊夜晚，随着星辰位置的变动，它与穹顶之上的璀璨群星产生强烈响应，本能想回归到宇宙深空原本生存的领域。
……
回归到眼下时间。
风平浪静后，藻月与她的船漂流到一座孤岛上。
当藻月拖着小船晃晃悠悠的往岸上走时，才发现沙滩边上有两个身影。
这座岛上有人在不是无人岛啊，这样想着，她正准备着要和那岛上的两个人打声招呼。谁知刚开口，先前风雨中随着迎面拍来的海浪而落在她头上的墨鱼，可能是离开了海水后出于逃生反应，突然那么一哆嗦，很不给面子的喷墨了。
“……”淦！
藻月心里暗骂一声，随即用手一抹脸上的墨汁，把头顶上的墨鱼粗鲁扯下，紧接着随手往身后扔走。
墨鱼以一道优美遥长的抛物线飞出去十几米远，才溅起一柱水花，哗啦地掉回海里。
再次抬头发现眼前的两个人似乎用一种古怪的态度打量着她。
“？”藻月迷惑的歪了歪脑袋，她不知道刚才手抹过后，自己脸上的墨汁涂得更均匀了，此时在他人眼中看来，完全可以直接去某死神小学生剧组里客串嫌疑人小黑。
简直一言难尽。
“你们好啊，请问是这座岛上的居民吗？”
尽管觉得好像有点奇怪，但她还是主动打招呼，同时也稍微观察了一下面前的两个人。
他们同样都是黑头发，没有夸张的体格，高度在正常人范围这些让藻月倍感亲切。
只是其中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受过伤还没好，脸上还贴着绷带。
至于另一个给藻月的第一印象就是眼睛像猫一样。
可是很快，她注意到他们仍然没什么反应。
？？
听不懂吗？
在藻月头上要长问号之际，终于，那个眼睛像猫的人开口了。
果然，藻月发现他说的确实不是通用语。难怪刚才她打招呼时他们没反应，还好她现在已经掌握无障碍交流的黑科技。
用精神力形成的精神触须，藻月把三个人的意识衔接起来形成类似局域网络。通过这种意识直接对话的方式，他们之间成功完成了初步交流。
伊路米是最先来到这个岛上的人。
不久前最新一次任务中，因为要暗杀的对象是名倒卖文物的中间商，目标近期都在一座新发现的遗迹中，所以他易容成探险人员，随考古队进到遗迹。
遗迹早在三个月前已经有职业猎人带队展开挖掘清场工作，排除遗迹现场中的大部分隐患和危险，以便普通考古人员后续能进入。
但在他进到遗迹并锁定目标，开始等待机会一击必杀的过程中，目标去到遗迹内部的一个殿堂后便失去了踪影。
经过探查，他在殿堂深处的墙壁上看到一扇白色的门，这扇门在现有的遗迹平面图纸上没有记录，可能是个新发现尚未记录的房间。
短暂的评估风险后，他打开这扇白色的门，并踏入门后的空间。不过当他整个人从门框穿过的一刻，觉得不对再回头时，门已经不存在了，身处的情景也从古老遗迹转换到海岛。
“……”
海岛面积约五百平方公里，四面被海水包围，把视线发挥到极致也看不到有另一个海岛。
而在发现这片海域的气候和洋流情况复杂，海中生存着大量无法辨认的大型动物，难以用正常经验判断后，伊路米果断回到岛上静观其变，后来索性拔掉用以固定易容后形态的念钉，恢复本身的模样。
肌肉固定在一个状态，时间长了会很累。
时间过去两小时零八分后，岛上出现第二个人。
是同类。
伊路米直接一眼就做出判断。
那种同样来自黑暗世界，长期被杀戮和血腥拥抱的气息。
初步试探发现双方语言无法交流后，他们就默契的保持距离互不干扰。
之后又间隔了近一小时。
终于又有新的动静出现在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小船朝这个海岛飘了过来。
当船离岸边越来越近时，船上下来一个人。从外表可以初步判定，对方与他年龄相仿，是个大概在十三到十四之间的女性。该名少女正在把船拖上岸，当看到海滩边上的他们时，毫无防备的绽放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让人第一印象是个生存在安逸和平环境下，无忧无虑长大的少女。
真的是这样吗？
伊路米那双纯黑色无机质的眼睛眨巴了一下。
藻月把猫眼少年的描述与自身所知道的事物进行对比后，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名词——伟大白色空间。
这是一种神奇的次元空间技术，由宇宙中哪个文明创造已不得而知，但通过这个空间能把相隔数光年之远的场所连接起来，实现跨宇宙旅行。
然后她看向另一个人：“请问绷带先生你也是因为同样原因被传送到这里吗？”
那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年用着大部分情况下都会让人产生好感的轻快语气，说：“啊呀，我的情况稍微有点不一样。”
简单来说，这也是个道上混的。对方所在的组织管辖范围内，近期连日来发生一系列离奇事件，最后调查发现是一个□□组织打算要在这座城市中举行召唤邪神的仪式。
组织首领下令清剿这个□□组织。
而对方作为执行者，在处理完事件后，当时顺便来到狂信徒们要举行仪式的地下祭坛。
后续就和岛上另一个外来者一样，转眼来到了这里。
“我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请问这位可爱的小姐，你是否知道些什么呢？”
藻月确实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天空中的星辰并非永恒不变，宇宙的庞大也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
除了人类已知的空间外，在三维空间之上还存在维度更高的时空。
如同人类可以对自己创作的作品进行修改，但却无法直接置身到自己创作的世界中，与笔下角色直面互动。
同理高维度生物也无法直接进入到低维度宇宙，但它们可以通过某些方式去影响这个宇宙。
当群星的位置移动到某个角度，人类所处的宇宙就有可能与外域空间产生衔接点，而那些存在于外层空间中的神明，会借由衔接点把力量从外域空间渗透到现实，对人类生存的宇宙进行改写。
在这种的特殊时间段，如果身处在与这些异星之神相关的特定场所，很大概率遇到奇异的事件。
藻月试图整理话语，但很快发现如果要一一解说起来太复杂，就干脆把相关知识打包塞给他们。
不得不说，通过意识进行交流实在过于方便，难怪当年老父亲话不多，有些需要长篇大论的问题直接放幻灯片比口头说明省事多了。
“啊对了，我叫奈奈。”在把资料包直接塞他们脑海后，藻月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惊奇道：“不过好巧啊，我们都是黑头发，看起来好像一家人哎！”
“……”
如果不是睁眼说瞎话，那他们可以合理怀疑她是脸盲了。
或者说……这是接下来的剧情设定？至于黑西装的青年则在想着，然后问她：“奈奈小姐，如果我们想回去原来的世界，应该要怎么做呢？”
藻月想了想，说：“去找个靠谱的大师算一算吧。”
绷带青年微妙一滞。
然而藻月十分真诚的表示：“我说真的，虽然刚才给你们看的资料都是科学，但因为太过超越人类当前认知，所以相关内容往往被归为胡说八道的神秘学。”
所以，想知道回去的线索，去找神棍反而最靠谱。

第4章
藻月向来办事效率很高，几乎只要拟订好下一步就会立马行动。
和这两个外来者确定了一下他们的意愿后，便事不宜迟的再度出航。
她此次单独出海本来就是打算要寻找太空旅行的方法，好回到这辈子出生的那个星球。
当年她人还小，精神力不够稳固，加上知道得不多。所以在那个属于特殊时段的夜晚，体内的外星生物与群星产生响应时，她受回荡在脑海中声音诱惑，一时心生波澜，自身意志有所松动，就给了星之彩可乘之机，重新取得主动权的机会。
而寄生在星之彩身上的她自然是整个人给直接带飞。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漂在太空中，好不容易来个紧急刹停了，便掉落到如今脚下这个表面积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海洋的星球上，然后在这个异星一待就是十几年。
现在这两个人也是阴差阳错下离开原来身处的时空，而目的也是要回去，所以四舍五入综合一下情况，其实大家都差不多。
既然目标一致又没有冲突，就是可以共同行动的人。
海贼的思维就是如此粗犷。
毕竟能下定决心放弃在陆地上已有的事业与生活，宁愿来到海上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人，多半都是不想再受地面规则管束，想要随心所欲的生存。
当然了，假如每个人的自由都能得以最大限度施展，那么，当相互间碰撞到一起时由谁来做主导？毫无疑问，实力将成为这片海上唯一的衡量标准。
所以，这也是强者能对弱者肆无忌惮压迫的世界，丛林法则在此被贯彻到极致。
不过远的不说。
当初掉落到这个星球上后，幸运遇到一群好心的海贼，并被收养得到庇护的藻月。从小就生活在海贼船上，在无拘无束的氛围下，以一种乐观向上的心态自由成长。
由于个人的想法和行动都能肆意施展不会受到阻拦，所以她只要清楚自己需要什么，然后对此直接采取行动即可。
伟大航道这片本身就以无法用常理判断而闻名的魔幻海域上，各种层出不穷的突发状况，也使得藻月长期以往下来神经变得无比坚韧。只不过这种简明扼要、干净利落的心大作风，对于生活在秩序社会下的人而言，她的行为模式或许偶尔会令人困惑。
事实上直到离开孤岛，来到建设有城镇并生活着大量居民的海岛，看见街道上一个个行为生动的路人，包括动植物在内都格外自然没有半点刻板生硬，太宰治才渐渐开始相信，他确实身处在一个真实世界里。
如果穿越是事实的话……
看回此时前方带路的少女。
他感觉一切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
是这个世界太美好不存在半点阴霾吗？
视线从街道两旁的巷口扫览而过。
深处的暗巷中，一名破旧衣服的小孩子正把钱袋交到面前几个成年人手中，那是刚才从广场的游客身上偷来赃物。
再往更远一点，街道后方被前方建筑物遮掩的房屋望去，能够隐约看到些斑驳的外墙，那是贫民住的区域。
饥饿、贫穷、罪恶……这是理所当然存在于任何社会之中的阴影。
太宰治状似不经意间，自然而然的开口道：“如果不是奈奈小姐出现的话，不知道我们还要在岛上困上多久。”
“我也只是恰巧而已啦，之前航行的海域暴风雨持续得太久，忍不住睡了一觉后，结果醒来就发现自己不知道漂哪里，刚好见到有个岛，所以就过来看看。”
而藻月也似乎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槽点，好像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暴风雨……想到那艘最多能乘坐不超五人的小船，这样的船如果真的在暴风雨中航行，正常情况下根本是一个浪拍过来就会翻船。
不过照对方话里的意思，她不仅瞬间通过暴风雨海域，还能够在那条船上安心睡觉。
“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觉自己很幸运啊，毕竟我们素不相识，但奈奈小姐却很主动的帮助了我们，不然我们要花更长时间才能弄清楚情况。”
“咦……”藻月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好像还不知道他们名字。
因为她在见到这两人时就直接按照第一印象，给人起个外号来指代，所以也没主动过问他们。
太宰治脸上笑意显得更加深沉，他说：“我还是先介绍下自己吧，我叫太宰治，在原来的世界中是一名黑手党干部。”
？！
啥！
藻月的情绪基本不加掩饰，太宰治自然注意到她这份惊愕。
“哎妈呀！你和写《人间失格》的那个作家太宰治同名啊！等等——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但还不等他进一步探究这份惊愕的具体缘由，藻月已经先一步倒豆子似的，自言自语补充起一堆资料。
“就是好像先后分别和三个女人去殉情，私生活方面一大堆瓜的那个。”
说着，她图省事，用精神触角直接给对方放映百科内容，并把那些花边新闻也一键分享。
瞬间受到一堆资料的冲击，太宰治怕她再猝不及防塞东西过来，果断澄清：“我想……我们只是恰好同名而已。”
“哦哦哦！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历史上的文人这么硬核。”
藻月迅速松口气，然后马上就话题一转：“其实我也没帮上太多，能不能回去我也不确定，就算找到办法也不一定能用，毕竟我到这个星球都十几年了也没成功回老家。”
不经意间又主动透露出别的重要信息了。
伊路米听到她说逗留了十几年时，似乎陷入某种思考。
“不会害怕吗？”太宰治低沉的声音给人以关怀的错觉。
这么小一个人，连独立生存都能力都没有，就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藻月只是面露迷茫，好像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意思。
然后咧嘴笑起来，似乎没头没脑的自顾自说道：“对我而言能够活着来到世界上见证一切已经是件无比幸福的事。”
她比别人平白捡多条命，能够再活一辈子，这运气哪怕是把这辈子抽卡运给透支掉都值了。
何况她上辈子一普通人，如今却能见识到过去无法触及的大千世界，还要什么自行车。
不含半分虚假的真诚发言，脸上是由衷的满足，她是真情实感觉得能活着就是天大的幸福。
太宰治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
毫无防备的接近陌生人，也无需论证就轻易信任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连陌生人的名字都不过问，就可以无条件提供帮助。
既然在复杂混乱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却还保留着原始纯朴的天真。
这样的天真究竟是伪装色还是她的本质呢？
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做出这种思考啊。
至于假如要问他希望答案是哪种的话。
通常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希望那是真实一面，但是……太宰治在想，前者反而才是更容易处理的情况呀。
而一直不作声的猫眼少年，则在此时分别递出两张名片。
藻月发现名片上的文字有修改的痕迹，已经由原来的文字内容改成这个世界的通用语。
敢情刚才一直不说话是在改名片。
伊路米递出名片后，就用仿佛机器人朗诵，毫无起伏的语气陈述道：“未来有杀人需求可以考虑优先找我，凭这张名片给你们打七折。”
当意识到有可能会长期生活在此后，伊路米就果断考虑到今后金钱来源的问题。
出生在把暗杀视为核心技术的揍敌客家族，身为长子的伊路米从小就接受着相关的严苛训练，虽然现在才十五岁，但实际已经是能独立完成任务的优秀杀手，所以如今自然是重操旧业最为容易。
而这两个最开始认识的人，在他眼中就是第一批潜在客户与人脉。
“……”
兄弟你很有生意头脑啊！
此人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商业鬼才，藻月当即郑重表示：“如果后续要一起出海的话，船上的财务管理工作就交给你了。”
伊路米对此欣然接受。
双方就该事宜一拍即合。
然后藻月回头对另一人道：“绷带先生是管理层的话，那平时工作应该挺忙的吧，现在可以当是旅游趁机放松下了。”
“旅游的说法听上去不错。”太宰治顺着她的话表示，“我也确实是一直在帮着首领去处理组织事务，很久没有过假期了。”
摸鱼归摸鱼，和真正的放假怎么能混为一谈！

第5章
巴兹尔&#183;霍金斯，稻草果实能力者，擅长占卜算命，因卜算结果灵验，故而江湖人称霍半仙、霍仙姑。
经过将近一周时间的打听并来到这位神棍所在的岛屿，此时藻月等三人站在一栋哥特式风格的房屋前。
与藻月印象中的占卜师形象有些不太一样，霍金斯本人没有像通常路边占卜屋里所见的占卜师那样，通过披斗篷挡脸，挂满奇奇怪怪的饰品来突显自身的神秘。
他穿着类似欧洲中世纪风格的丝质白色上衣，额头纹有六条三角竖纹的刺青，脖子中间也纹了个十字图案，只是表现得异常冷漠，对他们的造访也没什么反应。
总体而言相比起说是占卜师，更像是个肃穆阴郁的艺术家。
霍金斯似乎是早有所料，在他们走进室内的房间时，只是往门口瞟一眼，就开口道：“今身在此处，全乃命运之安排，诸位不必多虑，星辰自会指引归途。”
藻月一听，顿时来精神了：“咦！居然连生辰八字都不用就知道我们想问什么？”
“星盘显示今日有不属此地的远方客人到来。”
虽然与很多占卜师一样会把话说得神神叨叨，但不像一般的神棍实际上是在用些似是而非的话来糊弄人，霍金斯言语中是能够明确给出有用的信息。
果然能出名的都有点真本事在身啊。
藻月当下不敢怠慢，郑重道：“大师，还请你为我们指点迷津。”
霍金斯也是个实在人，不整些虚的，闻言直接就使用果实能力开始进行卜算。
稻草果实能力者可以使用刍灵对局势发展进行运算。
只见霍金斯拿出一副塔罗牌在手中以花切方式快速洗牌，最后把洗好的牌以扇形展开，这一过程极具观赏性，让藻月联想起以前看过的赌神电影。
然后有稻草从他身上延伸出来，从中抽出代表结果的卡牌。
和藻月同来的两人，此时也分别用各自的方式，对正在使用能力的霍金斯进行观察。
在这几天找人的过程中，藻月已经陆续为他们介绍这个星球的地理、人文风俗、特殊设定等相关知识，所以已经相当清楚，恶魔果实是与他们原来世界中的异能/念能力相似的一种力量。
大师不愧是大师，纵使清楚自己在被观察，霍金斯依旧岿然不动，视线都只放在被选中后悬空的卡牌上，专心对结果进行解读。
“相信自身的判断，你会有50%概率能如愿以偿，即便如此仍需保持谨慎，因为发生意外状况的可能性是30%，还有20%的概率会遭遇失败，这会把你们带到绝境。”
太良心了，看这把话说得多清晰！
藻月连忙又问道：“那能不能再帮忙算一算，怎么样才会更顺利啊？”
只是这次霍金斯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似乎是点到即使不愿再卜算下去了。
见状藻月稍微想了想，按照她个人经验，通常大师摆出这种“天机不可泄露”的作派时，往往都是在暗示要加钱。
如果是一般弄虚作假的神棍，藻月自然不愿浪费钱，但这位可是有真材实料的大师啊！值得她去花钱。
藻月果断拿出一个箱子。
这是她这几天兼职所得。
箱子打开，伊路米平常如死水一样黑沉的眼睛，自穿越后头一回亮了。
“拜托了，麻烦大师你再帮忙算一算。”
“……”霍金斯在漫长沉默后，经不住她给的钱实在太多，沉重的叹口气，又翻了几张牌，“往东前行，与预期相符的概率是98%。”
藻月点点头。
他们现在是在北海海域，如果要往东走，意思就是要重新进入伟大航道。
问完了正事，鉴于难得遇到个真大师，所以她也不浪费机会了，顺便再问点自己个人方面的问题：“对了大师，除了占卜外你知道和死者通灵的方法吗？”
离开老家十几年，也没有途径去知道老家那边的情况，不知道老父亲那月之眼计划开始实施没。
不过刚才等卜算结果期间，她突然灵机一动。
想到既然有人会玄学技能，那是不是能通过玄学与老父亲取得联系呢！如果老父亲还没复活，就代表月之眼还没成功，那她可以利用机会劝说。
霍金斯这次稍微抬眼看了下对面的人。
“我知道通灵步骤，但通灵不在我能力范围内。”
意思就是即便完全按照步骤进行，也不一定能成功通灵。
但藻月没有犹疑，果断决定试一试。见此，霍金斯告知她：“三天后的月圆夜晚，是适合进行仪式的时候。”
……
咨询完毕，回到外面后，藻月正准备说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和后续计划时。
就听到太宰治那低沉的嗓音响起：“想要回去是不光是奈奈一个人，所以有些事情，譬如刚才的咨询费用，奈奈下次或许可以和我们商量共同分担，不需要完全一个人背负。”
这话听起来的似乎有点复杂，好像还带着层别的意思，暗示金钱来源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最开始时藻月确实是身无分文，连一件行李都没有，只有一条小船。现在能短时间内得到这么大一笔钱，不管怎么看，都几乎不可能是通过正常途径。
说完后，他保持着一种关心的姿态，开始等待藻月的回复。
想了解清楚少女的性格和喜好，对于太宰治而言并不难，而且藻月也几乎完全不会掩饰自身情绪，稍微交谈几句就差不多摸清她底了。
但他也发现，越是对她的思维行动进行剖析，就越觉得难以总结。
乐天派？自信家？天然黑？这些用来形容她似乎都正确，可是又感觉不够全面。
或许正是因为太简单了，反而让想掌握她的行为动向变得很不容易。因为不管怎么预想，对方仍然还是会时不时给出意想不到的反应。这个叫奈奈的少女似乎有种野兽般的敏锐，能够凭借本能去达成目的，以不同寻常的方式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眼下藻月就率直的回道：“还好啊，其实同时进行十份兼职的话，几天下来很快就挣够了，也没什么难度。”
当然了，她能一天内进行十份兼职，不是因为她是时间管理大师，而是全靠分|身术的功劳。
“奈奈真是个努力的人。”太宰治这回的话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了。
伊路米投来带有一丝赞赏的视线，对她这份积极挣钱的干劲表示欣赏。并认为自己或许可以参考一下，以后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考虑同时进行几份任务。
回完话后，藻月马上说回原本想说的内容：“啊对了，你们可以做一下准备，因为接下来要找的东西在伟大航道，如果不打算冒这个险的话，可以在这几天内考虑好给我答复。”交代完没别的事，藻月就先自行走了。
伟大航道吗……
这几天乘船前往不同岛屿的过程中，多少也注意到，这个星球气候比起他们原来的地方要更加复杂多变。
剩下的两人只是短暂就刚才的话思量了一下，很快也就相继分头各走各的。
实际上除了离开岛屿的出航集合时间外，登岛之后，他们基本都是互不干涉的自由活动。
藻月是随心所欲惯了，以前海贼船上的大家也都是这样，下船后就各自精彩，关系好的会约一起逛街。
毕竟海贼本来就没太多条条框框需要遵循。
……
三天后的夜晚，藻月这回单独来到霍金斯那里。
建筑物后方的空地上，霍金斯已经布置好仪式所需的物品，地面也已画好法阵。
霍金斯把一个护身符提供给藻月后，就开始说明注意事项：“符印发烫意味着时间所剩无几，无论还有什么没完成，都不要留恋及时顺原路返回，否则将永远留在黄泉。”
藻月表示自己已经记住，然后把当初老父亲留下的那束头发提供出去作为媒介，而她就按照步骤躺在阵内。
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午夜到来，霍金斯开始吟唱咒语。
像念经一样连续不断叨念，听得藻月昏昏欲睡，最后眼皮子实在没撑住给闭上了。
不经意间睡着的藻月，意识开始不断下沉。
等她再一激灵清醒过来时，发觉自己在一片空荡荡的旷野上。
豁！竟然成功了。
藻月眨眨眼，惊奇地环视起周围的环境。
可惜除了她脚下的地面有点微光外，四周都是昏暗且有雾气，让人的视线看不到几米以外。
原来地下黄泉世界就是这样的吗？
然后她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个线团，大概这就是用来记住来时的路的道具。
藻月很快看到旁边有棵枯树，她把线的一头绑在枯枝上以后，就沿着脚下散发出微亮光芒的地面开始往前走。
周围的风景毫无变化，如果不是手中的线团越来越少，而身后有条线知道方向作为参考的话，真的难以判断自己是否徘徊在原地。
不过相比起由于环境而产生不安，藻月更担心线团会不会不够用。
当初老父亲留一束头发给她，纯粹就是以防万一。
带土如果真的反悔不想把他复活，那她这里还有媒介能秽土转生。
因此藻月刚才只是从那束头发里抽了两根出来，但现在眼看着线团好像不够用，她开始在纠结，会不会是因为那样算偷工减料，所以现在道具数量才会不够。
所幸的是，在线还剩一截时，此前一直没变化的场景中，终于出现不同之处了。
藻月看到前方出现一个背影。

第6章
尽管刚才走在路上的时候进行过诸多设想，但此时此刻当真看到要找的人就在前方时，藻月突然开始心情紧张了。
毕竟当年老父亲走时她还是个三岁小屁孩，样子都还没张开，现在十几年没见过，也不知道她爹还能不能把她给认出来。
而且她也或多或少带着与近乡情怯相类似的情绪。
在藻月难得会踌躇犹豫之际。
前方的身影已有所觉察，在这片属于死后的静谧世界中，即使细碎的脚步声也会变得格外清晰。
斑回头转身，随即见到一个长相乍眼看起来与他小时候很是相似的女孩站在身后不远处。
“……”
可是稍微再仔细看的话，实际上严格来说他们相似的只是眉眼部分，女孩从五官到轮廓整体的线条，都相对家族大部分人要圆润柔和，因此给人印象是可爱无害居多。
再加上一头顺滑垂直的头发，看起来更加显得乖巧。
对方年纪应该在十二十三左右，想想自己死后来在地下约有十年，时间上也基本差不多对应上了。
斑脸色微冷：“带土做的？”
藻月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老父亲误以为她是被带土送下来的。
连忙摇头并解释道：“不是不是，我还活得好好的，只是用了点特殊办法下来。”
老父亲知道后便一如既往的缄默不语。
“……”藻月颇不适应这种冷场氛围，她试图观察老父亲的态度，斟酌着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死后作为灵魂状态的老父亲，已不再受限于那具年迈的躯壳，变为壮年时的模样，一扫藻月记忆中的衰颓暮气，同时原先那份威严气势也更加张扬。
斑瞥了眼过来，虽然没开口说话，但神色中还是微妙透露出询问的意思，大概就是在示意你有什么要说。
时间有限，短暂考虑后，藻月还是选择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开口道：“那个……爸爸，关于月之眼计划这件事，要不要再认真重新考虑一下？”
藻月似乎听见一声短促的嗤笑，老父亲迅速沉下脸：“你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原本无表情状态下斑就已经给人感觉不好相处，如今心情变差沉下脸后，更是让人不敢冒犯。
要不是她这些年已经见惯各种大风大浪，换成最开始刚投胎来的那会儿，藻月保不准能被老父亲的冷脸吓哭。
既然都把话挑明了，要是不趁这回把她爹说服的话，下次交流机会都不知在什么时候，而且那时候也未必还能好好对话。
这地方看起来只有老父亲一个人在，等她上去后，没有旁人的不同意见，独自一人想事情，只会在原本认定的事实基础上越来越固执。
藻月破罐子破摔，咬咬牙道：“月之眼虽然能实现每个人心中所想，但所谓的理想世界只是存在于脑海的虚幻想象中，并没有转化成现实啊！除非这份虚假能与真实兑换，化作现实，不然的话梦终究只是梦，当人们哪天从梦中醒来时，会发现自身除了梦境外现实中依旧一无所获。让他们面对这样荒芜的世界，难道不是更绝望吗？”
“无限月读发动后没有人能对抗这份力量。”
显然斑对这个假设置若罔闻。
“那六道仙人怎么没被无限月读困住还把卯月女神封印的？”
“……”老父亲突然语塞。
“而且爸爸你就没怀疑过卯月女神是从哪里来的吗？这个世界的广博与多样性根本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真正接触到的事物仅仅是宇宙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如果我们把眼前事物视为唯一，并且把它当做唯一的真实而去盲目追求，只会把我们带进死路。”
把话说开头以后，藻月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并把储存在身体中来自外域空间的知识组织成话语表述出来。
“在我们原本身处的星球之外有宇宙，而这片宇宙也并非尽头，因为这片宇宙是被一个维度更高的时空包围着。虽然不同维度的生物相互间无法直接接触，但是高维度生物能通过多种方式对低维度空间产生影响，就好比理论上三维空间是四维空间的投影。”
斑这回倒给出了耐心，没有立刻就表现出不以为然。
在短暂的停顿后，藻月还是决定说出：“然而我们的世界，准确来说只是一个气泡。”
如果说人类所处的宇宙为三维空间的话，那藻月他们生存的世界，甚至连完整的时空都不算，只是个通过依附人类三维空间而存在的气泡。
对，气泡。
人类是具有想象力懂得创造的动物。
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无数气泡随脑洞而诞生，不过大部分气泡的存在不会维持太久，随着人的搁置或者遗忘就破碎消失了。
只有很少一部分脑洞得到完善补充，并创作为具体作品，由此气泡能够留存时间更长。
通常而言作品世界观越是完整，气泡的空间就越稳固。除了世界观设定外，知名度高的作品，由于受众广泛，人们的潜意识之下精神力会加固气泡，也会让气泡更加长久。
所以藻月现在想说的重点就是，老父亲啊，你别再乱折腾了，本来我们生存的世界就不稳固，要是再乱来的话，到时候气泡破了就是团灭的节奏啊！
假设老人家你真的非得搞点事的话……
藻月想了想，才迟疑的开口说出进一步的事实：“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世界所依附的那个三维空间，作为主体的人类文明已经因为某些原因已经灭亡了。”
失去了这个主体后，这些气泡陆续破裂消失是迟早的事。
斑持续沉默，但态度上并未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而且本人也正在就话中种种推翻认知的信息进行思考。
“人类文明从三维空间里消失后，这个区域成了空白。我们这些原本只是依附在主体上的气泡，现在反而变成人类文明遗存下来的火种。刚才提到过，三维空间是四维空间的投影，同理，我们所处的世界也一样，很多习以为常的事物，其实原本就存在人类文明中。”
常言道：艺术源自生活，却高于生活。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藻月已经不难发现，她身处过的星球。相互间存在许多共通点。
譬如同样的语言，明明是在不同星球上，却能看到相似的文化元素等等。
而不久前，发现意外穿越到这里的其中一个外乡人，竟然和她所知的历史上文豪同名同姓，甚至不少方面都与那个文豪隐隐有所对应时。
藻月彻底确定了，他们的这些所谓异世界，其实都是人类文明衍生物的猜测。
至于人类文明消失这点也并非完全是她在忽悠，因为这确实就是藻月从外域空间的信息中提取出来的真实。
大概是因为体内关着星之彩的关系，这一来自宇宙深空的生物令藻月与那片人类不曾踏足过的高维度时空有了某种感应，从而不时会接收到生存在那片时空中那些庞然大物的低语。
这也是她为什么在设法想回到出生的星球。
因为她要在气泡破裂前采取有效行动。
所在的世界不过是随时可能破裂的气泡。
换成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只会觉得是荒谬绝伦的疯话。
但宇智波从来就不是一般人，尤其开了眼的宇智波，脑回路只会在远离正常人的路上一骑绝尘。
然而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
一直沉默着没发表过意见的老父亲，听了这么久，终于开口。
“知道了。”
“爸爸，说真的，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月之眼这种搁置了几百年的项目早就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了——哎？！”
还在为说服固执的老父亲而费劲口舌的藻月，对突然的回复感到猝不及防。
“嘁！”斑一声冷笑，看着眼前突然呆滞住的闺女，“怎么？难道你以为我用来说服带土的理由全是编造吗？”
在他觉醒轮回眼后，随着洞察力提升到了最高级别，不光是更容易发现细微之处的异常，连同这个世界的不协调处，都在他眼中变得无所遁形。
这些想不明白的违和感，让斑有了一种猜测，他们身处的世界是虚构的也说不定。
“没有没有！”藻月连忙装乖。
斑对此不置可否，直接问道：“应对计划是什么。”
“把背景设定差异较小的气泡拉到一起，按照背景时代排列然后衔接起来，再次创造新的神话历史，去填补目前空白。”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总结，事实上要把原本属于人类创作虚构出来的世界变为真实的话，还需要有空想树。
没有空想树，就无法完成对现实的侵蚀。
这个是将虚假转换为真实的重要媒介。
所以她的这个可以命名为空想树计划？
老父亲表示了然。
“你回去后就用秽土转生。”
意思是把他召唤到现世后再进一步商量。
谁知藻月这时突然表情凝固，接着支吾起来：“爸爸，其实……我现在不在忍界。”
“……”
“我不小心到别的星球上了。”
“…………”
老父亲持续沉默。
在藻月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符印开始发烫。
“卧槽！爸爸不好意思，时间快到我得上去了。”
藻月还记得霍金斯的叮嘱，尽管还有话没说完，但现在也暂时顾不上，只能看下次什么时候再找机会进行通灵。
扔下话后她就匆匆忙的开始往回跑。
几乎转眼间，藻月就已经从面前迅速跑没影了。
半晌后，斑不爽的啧了声，并立马追过去。
……
藻月很快回到刚下来时的地方，不过当初那棵枯树已经不见了，线的另一头变成了往天上，好像是从上面垂下来一样。
而牵着线的她，一回到这里就发现线开始绷紧，自己正在被钓上去。
不过到了半空中时，藻月感觉衣摆受到拉扯，只是不待她低头看是什么在拉住自己，一个恍惚间，场景已经转换回到了现世。
藻月还没来得及从赶时间的心有余悸中松口气，忽然抬头看到对面，老父亲以半透明魂体的状态漂浮着。
伴随她看过去，两人大眼瞪小眼。
哦草！我爸居然跟上来了。

第7章
斑原先只是想追上去对这个看上去行为很冒失的孩子再做两句交代。
不过他追上去时，藻月已经开始脱离冥土地面，人悬在半空中正由一条线拉往上方。但脱离地面的高度还不算高，老父亲伸手去就能拽到。
然后斑本意只是想提醒她回头往下看，自己有话要交代。
谁知道在拽住闺女衣摆时，突然察觉到一股来自上空的引力，紧接着同样是在恍惚过后，他就直接以魂体状态来到闺女所在的星球现世。
啧……被意外连带上来了，斑心想。
藻月此时很懵逼，她下意识的以询问的眼神看向大师。
“……”然而此时霍金斯看她的表情也不一般了。
失敬了，原来是个行内人。
藻月：“……”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藻月感觉怪不好意思，只好原地干巴巴的傻笑。
最后斑对闺女这种略不着调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开口提醒她干回正事。
藻月回过神来，赶紧向大师询问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办。
霍金斯给出的答案很简单，如果想长时间逗留在现世并且活动得开的话，那就找个东西附体上去。
不过这附体的对象也不是随便想附就附，因为灵魂和躯壳是有匹配率。
要是想附在一个人身上，那得等那人刚好处在精神不济、衰弱等状态时才能趁虚而入。又或是运气好附近有人刚死不久的话，也可以赶紧去把没凉透的尸体给占据。
根据记载，如果要使用灵魂转移的巫术，黑猫、黑狗、乌鸦这些本身通灵的动物作为附体对象最容易成功，所以魔女、巫师身边的往往会选择它们作为使魔。
藻月听完后，回头瞄老父亲的反应。
见老父亲没什么表示，于是就此向大师谢过，然后离开了霍金斯的住所。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尽管藻月本来是想着办完事后去酒馆蹦个迪，但如今有家长在呢，只好直接回旅馆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初时一路沉默着，而深夜的街道上也人迹罕至，这让安静变得更加明显。
斑没有去询问藻月这些年自己独自在陌生的星球上生活状态如何，只是目光从打量眼前这个夜幕下的小镇，转移到斜上方的女孩身上。
看她嘴上哼着小曲，肢体动作感觉相当轻松自在，神色间也是自然流露出惬意，斑就收回了视线。
在经过一个路口时，斑的身影稍作停顿。
藻月走着走着，突然间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跟在后面的老父亲不见了。
没多久，她看见从路边巷子里走出一只毛发蓬松的长毛大黑猫，从那远比普通家猫高大粗壮的躯干，这应该是缅因猫。
不得不说长毛猫猫真是自带气场，徐徐走来的每一步间都犹如帝王出巡的节奏。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爸？”
纯黑色的缅因猫踱步走来后，以干净利索动作的纵身一跳，稳稳的踩在藻月肩膀上。
虽然整套动作轻盈优雅，但毕竟是成年体重能接近二十斤的大型猫，这一跳上来，还是给藻月一种自己身高愣生生要被肩上重量压低一寸的错觉。
不过话说回头，名字是斑的猫……
藻月用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奇口吻，道：“说起来，有只很厉害的猫和爸爸你名字一样呢！”
在她转生后还是婴儿时期，躺在床上阶段里，因为无所事事，藻月只好用凝望虚空时，无意识间接收到那些不同时空的场景画面来打发时间。
诸多场景当中，曾经在一个开着电视机播放动画的室内场景里，藻月从那电视机中收看过几集一部叫《夏目友人帐》的动画。
那只与父亲同名，性格却很滑稽的三花猫让她印象深刻。
而如今父亲又选择附身在猫身上。
这份巧合的重叠，顿时带给藻月一种神奇的错乱感。
说着，藻月就兴致冲冲的想把猫咪老师出场的相关画面分享给老父亲。
但这回藻月发现，她以前通过精神触角基本上能毫无阻碍的轻易连接上任何人的意识，现在到老父亲这里行不通了，因为她的精神触角被挡住。
看到老父亲扔来的警告眼神。
嗷！看来自家人的精神力量确实很强。
怕引起误会挨教训，藻月连忙解释说：“我想给你看看那只同名的猫而已。”
确定她不是有乱七八糟的意图，斑这才授权让她通过。然后很快，老父亲通过藻月分享来的画面看到一只胖到连四肢都看不到的三花猫。
“……”
麻烦别拿猪来骗我。
老父亲伸爪拍了下闺女的脑袋，结果猫爪拨到她头上翘起的呆毛，呆毛因此晃动了两下。
晃动的事物激起了潜藏在猫猫身体里的捕捉欲望，猫爪本能的又快速连续往藻月头上拍多了几下。
藻月：？？？
为什么拿猫猫拳打我？
面对闺女一脸迷茫困惑，斑收回爪子后便目视前方，假装无事发生。
……
清晨的阳光遍照在海面上，海岛的码头边又迎来新的繁忙一天。
随着摊档餐厅的纷纷开门营业，海鸥们也闻讯而来。这些聪明的海鸟早已知道，它们的食物来源除了海上外，人类的聚居地中往往有许多意外收获，运气好有游客在投喂的话，它们还能不劳而获饱食一顿。
风平浪静下的大海显得娴静而美丽，犹如一名慈爱包容的母亲。
把生命结束在大海母亲的拥抱里，好像也不错呢，太宰治站在海边的栈桥上，带着与心中黑暗截然不同的轻巧微笑想道。
忽然，他的眼角余光望见，在走在沿海边路上的游客中，出现一个对他来说算是有交集的人。
是那个叫奈奈的女孩。
她今天和平时有一点不同，她的肩膀上多了只黑色的长毛猫。
对方也见到他了。
太宰治从栈桥尽头走回来。
等太宰治回到沿海的人行道时，藻月也已经来到他面前。
打完招呼后，藻月就顺便介绍道：“这位是猫咪老师，出海的话会和我们一起。”
“猫咪老师？”这个称呼听起来很童趣。
“嗯，因为夏目。”藻月咧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好像单纯的说了点没头没脑的话。
“……？”
可是，太宰治突然短暂一愣。
猫、老师、夏目……太宰治想起，之前在旅馆办理入住登记时，他曾经顺便不经意瞄过一眼对方填的个人资料。
在姓名栏上，对方当时所填的是——Mori&#183;Nana
而“Mori”在日语中，也是“森”字的发音。
虽然太宰治不会说卧槽，但他现在心情多少就像卧槽。

第8章
由于“Nana”是个非常烂大街、没有辨识度的名字。
虽然藻月对这名字没什么意见，而且还觉得挺方便好记，但是在类似住宿登记的情况时，“Nana”单独作为名字很容易和其他人重名，以至弄混淆，所以藻月在填资料时，通常会在前面加上姓作为区分。
又鉴于她这辈子双亲都是爹，因此在姓氏问题方面，藻月也不好自作主张，便用回上辈子的姓作为辩识了。
其实也没多少深意在里头，就是纯粹刚好如此而已。
只是在眼下，这种凑巧却给某位黑手党干部带来误导性的联想。
日本地区本来就是二次元文化大本营，动漫作品中不乏有以穿越为题材的创作。
再后来网络轻小说漫改流行，开始满大街都是标题带转生的作品，哪怕不关注的人也多少被刷屏过。
太宰治对这类作品不是一无所知，不过稍微能让他有点兴趣的，大概只有穿越本身的原理和逻辑性。
譬如为什么异世界的人都说日语，穿越到古代的原身穿越者怎么解决身上的病菌……
现在自己遇上穿越这种情况后，这段时间以来对登陆过的岛屿分别进行过观察，他就开始忍不住再次探究起这个问题。
明明是一个生态、地理、环境等方方面面都和地球截然不同的星球，但在一些建筑风格、服装、书写语言等细微处，却又处处透露着与地球相仿的影子，甚至有一次在武器店里，他还看到刀架上出现□□。这些单纯只是因为历史发展的巧合性，还是时空本身存在关联呢？
滋生出这份疑虑后，太宰治不免开始有意识的留意出现的共通点。
此时此刻，在短暂惊愕后，太宰治就不着痕迹地说起：“其实这段时间有我有个疑问，穿越后去到的世界，究竟是纯粹随机选择还是与原来的时空有关联呢？”
藻月没有多想，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实话实说的告诉对方：“一般来说还是就近原则，存在相似点的时空彼此间距离更接近，差异越大距离越远，然后想抵达那里所需要耗费的能量也越多。”
只是这个回复，却把提问者进一步推向他本身的怀疑中。
嗯，太宰治原本就是抱着玩笑的心态，在想这个少女别是他现在首领在异世界里的形象吧？
这个脑洞可能有点大了，但是就对应上的一些特点，好像又不是完全没可能。
太宰治显得有些懊恼：“唔……按照这种说法的话，相似时空里应该还会存在相同个体，不过这个个体可能会因为时空差异，所以以另一种面貌存在吧？”
“当然啊。”藻月开始兴致冲冲地说起，“从星辰位置，再到酸碱度、时间、环境等等很多很多因素都会发育中的胚胎产生影响，但凡有零点零一的偏差值存在，结果都会有所不同，想要随机出完全一模一样的数值，可能性估计还不到亿分之一。很多人以为或许回到出生以前就能改变未来，事实上更有可能是由于上述差异，改变完历史后他没能按本来的样子从这个时间线上出生，这个时间线直接分叉出一个新的平行世界。所以说，只要能够降生到世上，就是件无比幸运的事。”
换而言之，在整体环境差别较大时空里，人会成长为另一种姿态是很正常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啊。”太宰治顺着她话道。
“就好像或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你会是女生，过着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也不定。”
然而紧接着藻月的随口一说，让眼下正怀疑她是不是异世界版本森鸥外的太宰治心情更复杂。
再看她头上的呆毛，突然也觉得似曾相识。
“……”
这时，藻月又自主说道：“我准备要去购买些医药物资，先不和你聊天了，伟大航道那里的环境很复杂，很多人会在初期进入时水土不服出现病症。”
太宰治似乎是单纯好奇追问：“奈奈原来是医生吗？”
“也可以算是吧，不过没有牌照。”藻月并不在意的说着，然而说完之际突然脱口而出，“怎么？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稍微有些意外，毕竟你的航海本领已经很厉害。”不得不说她刚才突然那么一问同时，太宰治也心中一凛，只是没有露出破绽，“这样看来奈奈小姐真的懂很多东西。”
“还好啊。”藻月抓了抓后脑勺，显得对被夸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面前目光澄澈的少女，太宰治发现她刚才可能只是出于直觉才有那么一问，本身不是真的察觉出什么。
和直觉系动物相处可真是……太刺激了。
不过惊吓的同时或许是另一种惊喜也不定。
这样想着，太宰治注意到对方肩膀上的猫正冷冰冰地打量着他。
猫眼中那充满穿透力的洞察眼神，给人有种仿佛这只猫的体内寄宿着一个人类灵魂的错觉。
搞不好不是仿佛……太宰治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心里暂时将想要进一步探究的想法作罢。
双方就此别过。
斑也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接下来花了一上午时间，藻月把海上航行需要的物品基本买齐了。
然后来到岸边，准备用木遁把小船升级一下。
虽然对她来说哪怕是艘小船也照样能在各海域上畅通无阻，但现在要带其他人，多少还是要弄得像样子一点。
光闷头干活显然很无聊，所以藻月就顺便自己找点话题自言自语起来。
“爸爸你是不是在想直接变艘新的出来就好，干嘛要在原有的船上变形增加麻烦程度啊。”
蹲守在岸边围栏上黑猫尾巴虚晃了一下。
“我和你说哦，其实这个大海上有关于船灵的传说。据说受到船员真心爱护的船在日积月累中是会产生灵魂意识，虽然平时不会显现出来，但航行途中遇到未知危险时，有船灵的船会协助引导大家度过难关。”
“以前在雷利那里听他讲起，他们在去终点的最后一段路途时，试过差点误入一片迷失海域，不过那时候奥尔&#183;杰克斯森号突然停住驶不动，啊对了，雷利就是罗杰的副船长，他长这样……”
尽管全程都是她在自己说话，但显然藻月挺自得其乐的，即便没人回应也照样是唠叨得很欢乐，想起什么就说到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
有时候大概觉得光用言语描述还不够具体，会传输图像作补充。
不过说着说着，藻月忽然懊恼道：“万一办法找到了，但没法选择回去的时空，还是回不去的话怎么办啊？”
“嘁！”先前一直沉默的老父亲，这时冷哼一声，然后声音出现在她脑海里，“你以为宇智波带土身上的术式只有监视用途吗？”鸡蛋不能放在同个篮子里，对于秽土转生复活这个环节，斑本身就没多指望带土，所以当初才会另外又留媒介。
毕竟带土是被他半拐半骗弄进计划里的，不是完全心甘情愿，甚至对他怀有怨恨，充其量就是个强行拉来的合作者。
对族人秉性了解得可谓相当清楚的斑，对宇智波带土一开始就不打算报以信赖，当初救他的同时还在他身上种下术式，以防带土会反水。
而且万一奈奈没能从带土手里活下来，他还能通过这道术式触发设置好的忍术，借此回到现世。
带土身上的术式他还能感应得到，只是大概隔了时空，隐隐约约并不清晰。等那边轮回眼和尾兽都备上，时机成熟，坐标的联系变得清晰，直接按原定方式发动术式就可以回到所属时空。
藻月小海獭式拍掌：“哇！爸爸太机智了。”
拍完马屁后，藻月突然想到什么：“咦……难道爸你先前在地下想交代的是这件事吗？”
估计老父亲本来是想交代她照样进行秽土转生，只是谁知就意外直接以魂体状态上来了。
斑刚才说完后就不再理会，只是当看到藻月脸上浮现出谜之眼熟的傻笑时，还是差点手痒想打人。
没多久，藻月已经按照设想在把船改造好了。原来的小舟变成像模像样的单桅帆船，接着她又来到船上，开始布置家具那些，等都弄得差不多了，才拉过张椅子来坐下歇息。
这时，在外面甲板上的长毛大黑猫走进来，跳到桌子对面。
“？”藻月先是一愣，接着嗷的一声反应过来，这是要她接着详细解说下先前在黄泉时说的事。
藻月拿出纸和笔，开始与老父亲细说起来。
她先是在白纸上画了个正方形。
“假设这个是银河系宇宙。”
说完后，她在中间画了个几乎要把正方形内部占满的大圆形。
“这个就是真实的人类世界。”
而在剩下的角落小部分区域，藻月画了四个很小的圆。
“然后这个就是我们老家的气泡，简称忍者世界好了。现在所在的这个时空，用海贼世界来指代，至于今天那位绷带先生呢，他原本所处的气泡喊文豪吧。唔……伊路米平时话太少了，不太清楚他那个地方，先不管了。”
“现在情况是中间那个代表真实人类世界的大圆圈因为某些原因，可能是对抗三体人失败被降维打击或者上演流浪地球，反正就没了，只剩下我们这些散落在边角，曾经由人类脑洞延伸创作出来的气泡。”
说着，藻月又在边角处画了个稍微稍微大点的圆圈。
“之前说过，世界观设定越是完善，气泡会越牢固，其中这个叫型月的世界，由于创作者不仅自己创作，还邀请了其他人使用该框架参与创作，所以这使得世界观得到不断的补充和完善，相比起我们这些只有单个作者进行创作的作品，型月世界的气泡更大也更稳固，没有意外的话它会是我们计划的最大对手，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能谈妥，两边一起合作共赢，因为型月那个气泡已经发展得很充实，如果它那边能同意融合，我们可以省略很多功夫。”
虽然硬碰硬也不是不可以，但非要弄成你死我活代价太大，能合作自然是最好。
而且据她所知，在型月框架下有不少黑科技技术，譬如空想树就是出自那边的东西。
哦，还有当初祸祸了大半个冬木的圣杯战争。
当然了，要想具备谈判资格，前提必须要拥有一定竞争力，才不会被完全倾轧。
可是受先天基础限制，他们的气泡就只有这么小，因此要想扩容，最简单的方法把存在共通点的气泡融合。
就如同过去小国间形成联盟对抗大国。
不过贸然融合会出很多问题，藻月对此想到一种容易操作手段，就是把目前已知符合标准的时空，按照其发展程度，排列出先后顺序，以时间轴方式去衔接起来。
就目前已经知道的几个时空，藻月的初步设想是，海贼世界设为零点，作为整个环形时间轴轮回的开始与结束。
至于忍界的发展程度，大概有点像是处在战国到近代之间。
文豪的世界很明显是现代，应该是她上辈子身处的年代再过十几二十年后的科技水平。
伊路米虽然没说太多，但从他的一些随身设备来看，所在世界的科技程度应该与□□十年代差不多，可以摆在过度阶段。
如果有余力的话，可以去搜索别的异世界。不过这个工作不是最优先，因为找到的时空未必能适用进来。
说到这里，藻月放下笔，两手一拍，神采飞扬的宣布：“为了能让彼此之间衔接得上，因此需要减少差异值，让我们世界的未来朝已知的既定世界发展。所以！回去后最重点要干的事就是搞建设。”
对，讲了这么多，主题就是要种田！
种田就是拯救世界！
斑看着共享过来的二十一世纪现代化都市的蓝图，心中开始泛起涟漪：原来人类还可以发展到这种程度吗。
不得不说这份未来的畅想确实相当令人心情澎湃，可是……
抬眼看见少女脸上满是朝气和希望，想了想，斑还是没立马说出打击的话。

第9章
被时光和现实打磨了几十年，斑早已经不是当年南贺川边光是畅谈着理想，就激情澎湃滋生出对未来无限动力的少年。
可是现下看到藻月满怀对未来的信心，似乎有要破除一切困难的魄力，眼中理想正在闪闪发亮的模样，瞬间让斑有种奇妙的错位感。
这孩子本质还是更像你吧……斑由然而然的就想道。
由于昨天原本就晚上床睡觉，今天又早起床去采购物资，刚才还忙活了好一阵，现在闲下来后，坐在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窗边，聊完正事后没一会儿藻月便开始犯困了。
等斑回过神来时，看见自家姑娘已经趴在桌面上睡觉。还不到一刻钟时间，已经睡得淌口水。
警觉性太差了。
啧，笨蛋。
老父亲嫌弃的想道，但还是短暂变化出人形从一旁捡起块布给人盖上。
不过藻月也就稍微打个盹而已，一个小时后养足精神就自然醒了。
藻月初时有些迷瞪的往周围看了看，没见着她爸毛绒绒的身影，估计是出去溜达了。刚醒来时人还有点迷迷糊糊，而脸枕在手臂的一侧也因为趴太久以至有片红印子。
呆愣片刻后，人渐渐清醒了，藻月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继续干剩下的活。
她计划着要在明晚前离开这座海岛，从今早观测到的云层状态，还有风中湿度变化来看，后天将会有暴风雪袭来。
北海海域整体气候寒冷，即便藻月无惧恶劣天气，但要是下起冰雹或者海面结冰还是挺麻烦的事，而且在这座岛上也待了有五天，该逛的地方都逛过，也差不多该去别处了。
藻月开始拿出杂货店买来的油漆给船身进行涂装，好歹现在是艘正规的船，不能看起来太寒碜。
船的外观往往代表着船长的审美喜好。
此时藻月就打算把船体外观造型涂装成自己喜欢的动物虎鲸。
没多久，船身整体大面积就涂上了黑色，船头两侧涂上白色斑块，模仿鲸鱼头部，而主桅则挂上黑色帆布，效仿鲸鱼的背鳍。
虽然船体外观只有黑白两色，但整体看起来给人第一印象却是可爱、充满童趣感，并不觉得死板严肃。
在涂装好船体外观后，就开始准备把内部也装修一番。
见买的油漆有多余，藻月在做柜子时又顺便做了点木头摆件、工艺品那些，然后在船停靠位置的岸边，地上铺张毯子后，便把这些顺手制作的物件罗列好，再在旁边竖上一块写有“木制品订做、出售、维修”字样的三角立牌。
地摊摆好后，正巧看见老父亲溜达完回来了。
藻月很自然的笑着便道：“爸爸，能麻烦你稍微帮忙在这里看看东西吗？船上我还有些地方没弄好。”
眼前的黑猫幽幽地盯着她。
“？”藻月只是歪头冒了个问号，好像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妥。
黑猫收回视线后，纵身一跃跳到一个地柜的柜面上，然后示意她赶紧的。
藻月立马灿烂笑道：“嗷！谢谢爸爸，我很快就搞完。”
黑猫扬了扬鸡毛掸子似的大尾巴。
见地摊有人看着，藻月说完就立马回到船上，加快速度尽快把剩下的功夫做完。
只是缅因猫本身体型就比普通猫要大一圈，再加上这身乌黑油亮没有一丝杂质的蓬松毛发，更是平添几分气势。
如今这么霸气的猫以岿然不动姿态蹲守在柜面上，从地摊前走过的路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约莫是过了十分钟左右，有几名游客经过。其中便有人惊喜的冲同行的伙伴叫道：“你们快看，这只猫在帮忙守摊耶！”
同行的人闻言也凑过头来：“哇！还真的啊，这只猫长得很霸气诶！”
“咪咪，过来这边咪咪。”有人还招手，试图引诱猫过来。
斑：“……”
外面的动静在里头的藻月自然也听见了，心知她爹其实脾气算不上好，怕老父亲不耐烦被惹炸毛了，只好又赶紧从船舱里出来。
藻月刚来到甲板上，在围观者们的惊呼中，斑就直接跃过近二十米的坡度距离，从原本蹲着的柜面跳到船的栏边上。
因为现在船还没制定好海贼旗并挂上，所以游客和岛上的普通居民并不感到避忌，也不会不敢接近。
下方岸边上的人们还在议论着这猫的跳跃能力竟然这么厉害，能一下从岸边跳到船上。
而此时甲板上，藻月在老父亲的死亡凝视之下，只好干笑装傻，然后蹬蹬蹬的跑下去自己看回摊子。
那几个游客还没走，见她这个摊主下到来，便纷纷向前来问有没有和刚才那只黑猫同款的工艺品。
有生意上门，怎么好拒绝，藻月现场雕了好几个黑猫造型的小摆件。等送走这几个顾客后，她才心虚的回头，发现老父亲没有在栏边上，估计早就眼不见为净的进到船舱去了，藻月这才松口气。
藻月正想着弄个木分|身去继续完成船上的工作。
原本在海边一家餐厅二楼度过下午时间的太宰治，注意到她在摆摊后觉得有点意思，便又主动来到这边。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这里的人实在有些太热情奔放了。
光在餐厅坐下的半小时中，先后就已经有八个女性、两个人妖来找他要联络方式。
嗯……人妖。
想到那两个身高超过两米，肱二头肌比他的头还大，六块腹肌整齐排列在腰上，却穿着紧身皮裙、举止娇羞的人妖。
想起来还是有点……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的画风真自由。
太宰治相当有风度的问道：“奈奈小姐需要帮忙吗？”
见状藻月立马不假思索的高兴道：“太好了，我刚想找人帮忙看摊。”
在答应看摊的事后，太宰治拿起地摊上仔细观察，状似单纯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奈奈小姐制作的吗？”
“对啊。”藻月应道。
虽说她不是正规的木工师傅，但上辈子日常生活中还是挺常接触到各种木制品，别的不说，她老家所在的西南地区中，大理剑川的木雕就相当有名。
在老家挺多地方都会看到有木雕的应用，她现在有木遁这么方便的能力，在用木遁造东西时，图案花纹那些照着记忆里顺便一起描绘出来，基本不会差太远。
“真厉害啊。”太宰治确实觉得挺厉害，因为这些工艺品明明有雕花，却几乎没有人工雕琢痕迹。
他开始在猜测这个少女可能拥有的能力。
藻月把摊子交给人帮忙看后，又上船继续布置。
尽管地摊的吉祥物从毛绒绒的长毛猫变更成了黑西装青年，但地摊的人气却更高了。
毕竟这是个普通人与帅哥比例是100：3的世界。
与其他世界似乎反过来，这里满大街外表、妆容、衣着打扮都奇形怪状的人群为主导的画风中，能有个长相周正、五官端庄的人反而稀罕。
所以看摊的变成个给人感觉帅气的青年后，就吸引不少女性，从十几岁少女到八十多岁老太太都特意来看看。
摊档人气高的同时，售卖的工艺品也很多卖了出去。
藻月见状又赶紧在船上多做了一批货，拿来去给地摊补货。
不过他们这临时的小摊子这么红火，自然也引来一些歹意。
由于分别处在伟大航道后半段两侧，四海之中北海和西海的治安环境向来比较糟糕，没有南海、东海安稳。
于是营业了有一个多小时后。
发现这个摊子生意好，就有几个混混过来，试图敲诈勒索。
他们都是在岛上经常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摆摊的是生面孔，而且没和岛上哪个原住民有联络，便没有顾虑了。
“喂！这里摆摊要事先交费，你们好像什么都没给吧？”
当地人动辄两三米高的个头，人多凑一起时，对于身高正常的人而言其实还是挺有压迫感的一件事。
尽管太宰治依然从容，但此时起了点试探的意思，他对船上喊道：“奈奈小姐，有人说要收保护费。”
很快，从船舱传出藻月的声音：“哦好，不用管他们，绷带先生你打得过吗，打得过直接抡起拳头把他们揍跑就是了。”
太宰治：……？
果然是很简单粗暴的答复。
而几个混混听到后方来自船上的话后，一下子恼火起来。
冲突往往就是瞬间之中，这里的人往往能动手就绝不逼逼。
带头的人当即举起拳头要砸摊，然后也几乎是同一时刻，突然船上飞出样东西直接拍在率先要动手的人脸上。
而被打中的人一下子就倒过头后，脑勺栽进地里，把地面砸出个蛛网裂纹。
其他人才看清那砸在面门的是一只木屐。
此时藻月也单脚跳着从船舱出来，她趴在船边，把底下来找事的人粗略扫了眼：“就这种杂鱼吗。”
然后嘟嚷道：“果然还是把海贼旗趁早挂上比较好。”
听到她提到海贼旗，那几个混混突然就惊恐起来。“不好！这伙人原来是海贼。”
其中一个在喊这么一声后，其余人脸色大变，赶紧一人捉一边的把还栽地上没起来的人扛起，转眼就跑没影了。
“……”藻月忍不住发出嘘声，“什么鬼啊，这样也好意思学人敲诈。”
然后注意到太宰治正看上来，她顺便讲解一下：“北海这边的地下势力近几年都被唐吉诃德家族垄断了，剩下都只是些不成气候的杂鱼。”
“那假如刚才是唐吉诃德的人呢？”太宰治忽然问道。
“打就打了呗。”藻月依旧显得无所谓，“都出海混了，海上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嘛，发生冲突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很多人都是为了能随心所欲才出海，凡事都那么小心翼翼想求安稳的话，留在岸上不就好了。”
太宰治对此不置可否，其实细想还是觉得讽刺，海贼旗反而成为护身符。
见今天已经挣到不少，而且船上也已经布置好了，藻月便收摊不再摆了。
鉴于有大半客人都是冲着对方来的，所以藻月把一半收入分给了对方。
“明天早上八点到这条船上集合，如果你见到伊路米的话帮忙转告一声。”
随后藻月把自己的相关物品收拾了一下，带上她的猫，对太宰治交代下这么句话后，她就扬长而去。
太宰治看她就这么走掉后，他也转头走另一条路。
但在一路行走的同时，不免感叹这个世界可谓相当的自由。
自由到有时候让人感觉失去目标。
……
藻月是提着个木质行李箱下船。
因为觉得明天一早离开这座岛，所以今天晚上她打算好好嗨一下。
趴在她肩膀上的斑发现自家不着调的闺女正往着贫民区深入，他不免稍微打起精神，用尾巴拍了下藻月。
“？”藻月稍微顿住，转头看老父亲，困惑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就有点不大好意思道，“咳……那个，我不是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只是想去下赌场。”
斑：“……”
听到藻月说去赌场的一刻，斑有种不妙的预感。
“就是那个……辛苦挣到钱，当然也要花一花来酬劳下自己嘛……”藻月被老父亲盯得心虚，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飘忽，“而且我也成年了，只是去下赌场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谁说你成年了？”老父亲突然开口。
“哎？”藻月懵了下。
然后两边突然把经历的时间一对。
藻月更懵了：“等等！所以这个时空的时间流速快上那么一点，我按照老家的时间来算其实才十三岁吗？！”
意识到这点后，发现可能不能跑赌场浪了，藻月瞬间整个人就瘪了吧唧。
看她几乎要被打击到褪色，斑没好气道：“啧，下不为例。”
听到老父亲松口，藻月一秒满血复活，并吹起彩虹屁：“嗷！爸爸你最好了，怪不得俗话说有爸的孩子像个宝！”
“闭嘴！”
然后被恼羞成怒的老父亲用猫猫拳暴打。
不久后，藻月来到赌场。
头一回来外面经营的赌场，藻月满心兴奋。
可惜坐下还不到半小时……
柱间，这孩子果然像你！！！
相比起第一次时是感慨，斑如今第二次冒出这种念头时，却是带着咬牙切齿的心态。
从开始到现在这么多局了，奈奈就没赢过，一盘都没赢过！

第10章
在近一小时中，藻月成功把这几天攒下来的钱输个精光。
尽管期间她爹都看不下眼试图帮一把，但奈何牌烂到救都救不回来。
从赌场出来后，藻月路上忍不住怨念的絮叨着：“这不科学啊，怎么会一次都没赢过，该不会是庄家出老千了吧？”
她爹一口就否定了这猜测：“没有。”
藻月仍然不死心：“但不对啊，我明明以前和马尔科他们打牌时还是偶尔有赢。”
“因为他们在让你。”斑没好气道。
不过即便有意放水，想让她赢也是技术活，毕竟那么烂的牌，想放水都不好放。
藻月：“……”
藻月还在试图想为自身运气挣扎一二，忽然黑猫的耳尖动了动。
斑注意到后方有人尾随。瞟了眼见是刚才赌桌边上一个不起眼的赌客。
虽然每次投注的金额不多，而且中规中矩只是赢点小钱不怎么引人注意，但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赢下来最多的人，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闷声发大财。
而藻月也很快发现了有人尾随这点，待走到一条深巷时，发现那人还跟着，藻月才转过身去。
那个人被发现了也没有半点慌张和尴尬，藻月只见他伸手从身上拔下类似钉子的玩意，随后脸上肌肉一阵抽动回到原来的位置，而五官也跟着变回。
“是你啊伊路米！”藻月瞪眼看着这一幕，感觉很是惊奇，“钉子这样扎身上不痛吗？”
伊路米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以那平直的口吻陈述道：“虽然只是单纯同路，其余事情应该互不干涉，但以船上一名普通乘客的角度，还是想客观的对你说一句请放弃赌博。”
藻月：“……”
敢情你跟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
虽然同样是面无表情，但老父亲只是单纯不爱表露，而伊路米就完全像个科幻片里的高仿机器人一样，连每个字的音调都是定好的，说话时语气几乎没起伏不说，就连发音间隔都没有一丝偏差。
而且不知为什么，对方总让她联想到当年初中时，那个被同学们私下起外号叫灭绝师太的教导主任。
“我去……真的就烂到没救吗？”无语完后，藻月小声一嘀咕。
这时已经要从旁边走过的伊路米听到她的话，转过头来正要做补充。
看对方要有训话的势头，藻月赶紧道：“行行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以不用说了。”
伊路米又默默转回去。
他全程的动作一丝不苟，精准度完全和程式化操作有得一拼了。
藻月突然想起刚才的问题，此时便再次好奇问道：“话说刚才那算是易容术吗？”
大概因为先前在赌场时从她这里变相赢走了不少钱，也有可能是单纯见问题没绕过去，伊路米这次倒是回答了，可是他的回答异常简洁：“是念。”
“？”藻月不明所以，便继续好奇地看着对方，等进一步介绍。
然后伊路米就和她两人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好像玩起了木头人游戏一样在原地僵滞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藻月似乎后知后觉意识到没有后续补充，顿时便泄气了，郁闷道：“哎……难道是不能透露的东西吗？”
而这时伊路米也突然恍然大悟状，好像才反应过来她刚刚盯着自己是想问这个。可是他的回答还是很简洁：“生命能量。”
藻月想了想，思考了一下这四个字后，她把武装色覆盖在手上：“是和这个类似吗？”
伊路米用无机质的黑眼睛审视后，说：“你的念运用得有点粗糙，如果愿意付这个价位的话，我可以帮你在关于念的方面进行针对性辅导。”
看到对方写在手上的一串数字，藻月有点小纠结：“好的，我考虑一下。”
见她没有完全回绝这提议，有机会做成生意，伊路米显得心情不错，虽然还是表面上还是一副面瘫脸。
而藻月又随口说道：“话说你讲话好像机器人啊。”
“我不喜欢浪费多余精力。”伊路米回道，其实他自认自己日常中还是挺风趣，弟弟们也很喜欢他，可能是外人理解不了吧。
“……看来你挺节能环保的。”
既然正好见到了，藻月就顺便把明天出发的事告知对方。
至于伊路米为什么会易容出现在赌场里，这几天不见人去做什么事这些都没再去问。
等对方走后，藻月和老父亲吐槽道：“他如果真的是机器人，肯定是高效节能型的。”
老父亲对此不予置评。
不过刚才提到了辅导训练，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检验过奈奈目前的实力水平如何，在异世界这么多年无人管束，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好好磨砺锻炼自身。
于是老父亲表示：“找个没有人的沙滩，我要检测下你的实力。”
藻月：“……”
等等！怎么突然想起这一撮事的？！
其实单说实力，藻月是肯定没问题的，毕竟她这些年是在新世界海域长大。
要是把海贼世界看作是个游戏，那选择在东海、南海起步，就相当于游戏的简单模式，而北海、西海则算是普通模式。至于困难模式，毫无疑问就是伟大航道。
而伟大航道的后半段，海军力量受压制的新世界，更是困难模式中的地狱级别。没点实力和运气，在新世界是寸步难行，连新手村都出不了。
所以藻月论实力是没问题，现在真正的问题是……
来到海边后幻化出人形的斑，与自家的崽稍微过几招后，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虽然写轮眼觉醒到三勾玉，体术、基础忍术在战斗中也运用娴熟。
然而，他发现幻术丢一边也就算了，除了木遁之外，自家崽下意识最常用的竟然是类似水遁的攻击方式。
藻月的严格来说不是水遁，是鱼人空手道中的控制水流技巧。
这个星球上除了人类以外，还生存着许多亚人种族，譬如巨人族、蛇首族、鱼人族等等。也许是伟大航道的特殊环境，当中大部分亚人种族所聚居的岛屿都是在伟大航道上。
而作为后半段割据一方的枭雄之一，白胡子老爹底下的人中也不乏有亚人种族。
从小到大在莫比迪克号生活成长，藻月除了跟着船得以去到很多不同岛屿，接触到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外，平时在船上与海贼们嬉戏打闹的过程中，也渐渐让她学到一招半式。
后来有一回鱼人甚平来找白胡子老爹叙旧时，见她竟然能自行把一些招式效仿得像模像样，顿时见猎心喜专门指点了一番，并教给她更多技巧。
在海上嘛，用水比用火方便，久而久之藻月自然变得更习惯用水系的。
斑自然也想到这一点，只是心里有点不爽而已。毕竟宇智波除了瞳术外，在外有名的就是火遁，可是自家崽这两项都落下了，还擅长死对头那些的类似水遁攻击。
斑收手后就沉声道：“送走那两个人后，我再对你进行重新训练。”
虽然就实力而言没有问题，但她的战场状态明显缺乏专业作战的谨慎，就类似于街边混战，只管尽情发挥自身情绪。
这种状态如果是回到忍界，能一直无往不利还好，但如果出了差池就是直接没命。
藻月：嘤！
……
第二天。
在甲板上集合后，在商量出发路线前，藻月先与他们征求一下海贼旗和海贼团名称的意见。
虽然此前太宰治一度怀疑这少女是首领的异世界版本，并被这联想雷到，但不妨碍他此时恶趣味的提出：“黑蜥蜴？”
伊路米并不想大张旗鼓行事，杀手的本性就是喜欢隐藏在暗处，不被人察觉关注。
可惜这段时间也已经清楚这里的规则如此。
就好像他原来世界中猎人并不单指上山打猎的人，这里的海贼成分也很复杂，不是一般认知里的海贼，严格来说应该用非法出海者这个名词来概括可能更加合适。
不过这个世界的□□势和他无关，歪头问了句：“这里最大货币单位是多少？”
藻月突然发现自己船上好像是全员恶人的节奏。
她干脆放弃治疗了。
“行吧，那我们团就叫黑心海贼团，目标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伊路米营业式鼓掌。

第11章
脚下这个星球，因为数千米高的红土大陆与环状海洋区域伟大航道以十字交叉的方式为划分，让星球分成东西南北四个部分。
同时也因这两大天堑的存在，让海域之间的交流变得困难重重，以平民的装备和船只，想跨越海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由此长期以往下来，不仅让几大海域形成各自特色的文明，也演化出截然不同的生态。
但是换一个角度，在这个海洋面积占百分之八十的星球上，谁能保障海上航行的安全，把去往其他海域的渠道掌握在手中，就相当于变相控制了这个星球。
过去八百年间，世界政府便是通过这种形式，以维护安全局势为由在各海域部署海军基地，从而实现对海洋的控制。
愿意向世界政府缴纳天上金作为加盟费的国家，自然可以得到海军保护，以及申请使用航线。
除此以外那些交不起天上金的贫穷岛屿，就沦为三不管地带。
直到二十年前。
哥尔&#183;D&#183;罗杰所带领的罗杰海贼团，成功征服了伟大航道，抵达那过去从未有人踏足的终点之岛——拉夫德鲁，找到传说中的大秘宝。
从此，作为真正在这片大海上自由横行的王者，罗杰成为世人眼中当之无愧的海贼王。
这件事不仅打破了世界政府的绝对权威，也动摇了人们过往对世界政府的服从。
当他后来在处刑台上的一番话，更是重新点燃了人们对冒险的憧憬与追求梦想的希望。
“想要我的财宝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所有财宝都放在那里。”
原本目的是要以儆效尤的死刑现场，瞬间变成一场狂欢。
事情发展脱离了世界政府的掌控，无数人在这番话的煽动下选择奔赴大海。
从此世界进入到大海贼时代。
……
是日。
决定好海贼团的名字后，藻月接着便拿块黑布进行涂画，很快她就绘制出一面海贼旗。
海贼旗的图案很简洁明了，是一颗黑色的心在中间，后面是交叉的白骨。
伴随着海贼旗挂上，他们的船也正式启航向伟大航道出发。
伟大航道与红土大陆有两个交叉点，其中一个是李维斯山，四海的海水会在山顶汇聚从流入伟大航道。因为自四海的海水是自下而上涌向山顶，船只进入水道后在强劲的海流推动下会出现逆流而上的奇景，所以它又被人们称为颠倒山。
至于另一个交叉点，就是天龙人族地，世界政府本部所在地——圣地玛丽乔亚。
而他们此番目的地就是先直奔圣地玛丽乔亚。
“四年一度的世界会议将在下个月底举行，想必你们也没兴趣路上逗留，所以我们争取在半个月内直接抵达香波地群岛，在那里做好准备，然后借世界会议潜入红土大陆上方的天龙人圣地玛丽乔亚。”
在到达颠倒山的期间，藻月开始讲解接下来的大致计划。
根据她这些年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契机或线索最有可能存在于两个地方。
一个是圣地玛丽乔亚，另一个是空岛。
据说在圣地中心有个研究所，在那里的地下室中保存着一样几百年前外星文明留下的物品。
这个研究所就是为破解应用在该物品上的技术而存在。
假如在圣地玛丽乔亚没有收获，他们就要考虑回头前往空岛。
藻月曾经在罗杰他们那里听故事时，听他们说起，在伟大航道前半段海域的上空，将近万米高的地方有以云海构成的岛，生活在那里的空岛人，他们祖先是月球居民，因月球资源枯竭，所以才不得不迁徙到地球。
之所以不先去空岛，因为去到空岛后，如果线索指向月球，他们就要设法前往太空。
可是这个星球的科技实际还没发展到探索外星的程度，该怎么登月藻月也没有头绪，何况真的要展开地外探险，想也知道过程不会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结束的事，从准备到登月成功起码按年起步。
相比之下，先闯圣地就简单很多了。
如果在圣地玛丽乔亚没收获，他们再回头去空岛那边。
其余人对此也没什么异议。
在大概说完了正事后，藻月接着一脸认真地对伊路米说：“哦对了，伊路米你先前提的收费指导那件事，我突然想起我带你们出海也没收你们钱，所以按道理这指导顶多是当抵消船费，没理由收钱啊！”
这是昨天老父亲在训话完毕后提醒她的。
然后藻月反应过来，对啊！她都没收他们费用呢！
伊路米：“……”
然后下一刻，郁闷之下他的表情变成包子脸。
那原本给人感觉像木偶一样空洞诡异的纯黑色眼睛，此时看着有点茫然。
可能在为明明看起来头脑很简单的肥羊竟然反应过来而感到纳闷。
斑：嘁。
不过他们来到这里半个月，这期间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航海士的重要性。
出色的航海士不仅能在灾害性天气来临前发出预警，避开暴风雨海域，还能根据洋流设计出最佳路线。
伟大航道是一片无法以常理判断的海域，在这种环境下，与生俱来的天赋直觉有时候比经验更重要。
如果没有航海士的指引，在伟大航道上航行所要面临的风险无异于等同搏命。
伊路米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知道具备实力的航海士可遇不可求，只是有点遗憾便宜没占成。
太宰治微微笑着在旁观看这一幕。
在伊路米不在这边后，才若无其事的过来，说：“没想到奈奈小姐挺公事公办的。”
“嗯？”藻月奇怪道，“难道我们当前目标不是只为了穿回去原来的世界吗？要说彼此之间有交集的好像就只有这点吧。”
似乎被噎了一下，太宰治转为苦笑：“我以为奈奈小姐还另外带有一些个人追求才到大海上冒险。”
藻月稍稍迷惑了一下，就耿直道：“啊？你说个人追求这点我确实有啊，不过你们很明显只对回去有兴趣吧？”
面对对方真诚的目光，太宰治：“……”
确实是这样没错。
尽管对方的表述有些模糊，但要表达的意思太宰治还是不难听出。
虽然是同伴，但他们和她之间不是有真正的共同理想和追求，所以只是短暂同路的人，而不是齐头并进的那种。
“咦？等等，你该不会……”藻月似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对方想表达的意思，然后就变成震惊脸，“啊抱歉，没想到原来你心里理想化的一面。”
不，你没搞错。
被她这么一说，再被那深感歉意的眼神看着，太宰治一时间哭笑不得。
谁会想到向来在旁人眼里从头到尾身心都是黑的他，有朝一日被人当作是迫不得已的好人。
虽然为人天真，但真想骗到她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太宰治心想，有时候因为太单纯，反而能一下子看穿事情本质啊。
“其实……”
“我懂的我懂的，虽然身在黑暗，但心向光明。”
本想稍微纠正一下的太宰治，谁知道刚开口就被藻月抢话，对方在直接一口断定之余还郑重的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
太宰治感觉有点笑不出来了。
对方让他很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天然到极致自然黑。
而在他视线无意间扫到旁边时，忽然看到正静静的蹲守在角落箱子上的那只长毛猫，正用一种嘲讽的表情看着这边。
虽然动物应该是看不出有表情的，但那只猫的眼神确实就是能让人直接联想到是在嘲讽。
“……”

第12章
在藻月看来，从颠倒山上下的过程就像坐一趟过山车。
可惜这个过山车没法轻易来回坐，要想再坐一趟得跨越无风带回到正常海域。
伟大航道的两侧是无风带海域，顾名思义这是片风平浪静的舒适海域，也因此成为大型海王类的巢穴，这些体型能超过五千米的怪物让无风带变成一般船只无法航行的危险海域。
尽管事先早已听说过伟大航道的奇特，但在真正进到这个海域后，外来者们还是深感这里的大自然实在是非常不讲道理。
时常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狂风暴雨来袭，有时候不久前气温还酷热难当，没多久就成了冰天雪地，一天之内就能体验四季。
好在船上的人都是某种程度上的刻苦耐劳（？），在艰难环境中经历过的，所以对于这片有着十六个季节的海域，除了开头觉得掌握不了规律有点难受外，后面很快就淡定以对了。
航行在这片气候、海流、磁场完全是一片混乱的魔幻海域上，他们偶尔会碰到遭遇海难的船只，这种时候藻月就会顺便送幸存者到就近的岛屿上，然后稍微短暂停留，吃顿当地美食，购买些特产。
不过那些幸存者很多即使得救，也往往变得两眼无神、失魂落魄，犹如行尸走肉一样。
毕竟这个时代很多人出海都是带着拼死一搏的信念，压上全部身家，不是谁都有遭遇重大挫折后还东山再起的底气，更多是从此一蹶不振。
除此以外他们这一路上都基本畅顺无阻。
天气好的时候，藻月会把烧烤架摆到甲板上搞露天烧烤。又让同行的两人拿鱼竿去钓鱼，现钓现吃，总体而言，适应了海上生活后，在船上的日子还是相当惬意。
即便如此，过程中有时还是会有意外发生。
譬如最近一次船在临时停靠期间，藻月与其他人例行在下船后就各自活动。
结果才没多久，分别在各一处的另外两人就听到岛上广播在通知群众，发现海贼的线索后要及时告诉警卫队。
太宰治：“……”
伊路米：“……”
发现周围部分路人已经拿怀疑的视线打量他们这些非本地的外来者，只得赶紧在当地群众反应过来前回到船上。
后来在船驶离了这座岛屿的周边海域时，稍微问起才知道，藻月在下船没多久，在码头附近的集市逛时见到有人骑着海兽在人多地方玩飙车，然后她就强制制停了那只海兽，顺便把上面的人拉下来揍了一顿。
“那个人一直在说他爸是谁谁谁，但我想反正打都打了，也不再差那么几下吧，所以就顺便一步到位让他能躺医院休息。”
这逻辑没毛病。
让人听了直呼内行。
好在半个月后，他们还是在以预计的时间来到了位于红土大陆下方，海军本部附近的香波地群岛。
香波地群岛严格来说并不是真正的岛屿，它是由亚尔其蔓红树裸露出海面的根茎组成，这种世界上最大的红树，其树根能够一直生长到几千米以下的海底。
相比起树木的巨大，该岛最独特的地方在于，亚尔其蔓红树的根部会分泌出一层树脂，而随着植物本身的呼吸作用，表面的树脂会膨胀成一个个泡泡飘浮在空中。
不断飘出的泡泡让整个岛远远看去像是梦幻的游乐园。
同时岛上的人把树脂还应用在日常各个领域，制作泡泡摩天、泡泡房、泡泡自行车等等，形成独特的泡泡文化。
虽然路上偶尔会惹点事，但总体而言只算小打小闹，最多只是被岛上的当地管理者视为扰乱治安，没到引起太大注意上海军悬赏令的程度。
至少他们这艘船对比此时同样逗留在香波地群岛的海贼团而言，完全是寂寂无名。
“根本是没听过的海贼团啊！”
“散了散了，不值钱的。”
“什么啊，浪费时间。”
作为伟大航道前半段最后一个岛，也是去新世界的必经之路，尽管海军本部就在附近，但在香波地群岛上仍然聚集着大量海贼。
经过前半段重重困难的筛选，能抵达这座岛的海贼，往往都具备相当实力，自然，他们的身价也不低。
于是这座岛也吸引到着大量为悬赏令上的赏金而来的海贼猎人，他们常常徘徊在岸边地区，一旦发现有新的海贼船到来，就开始伺机行动。
此时这些海贼猎人发现新来的几个人和已知的海贼团一个都对应不上后，这些人纷纷骂骂咧咧失望离开。
也有小部分人看他们几个长得可以，想着尾随把他们捉去卖给人贩子。
在这座岛上，人口贩卖、奴隶交易是默许行为。
只因这里接近天龙人的族地，不时会有天龙人从红土大陆上方的圣地下来购买奴隶。
天龙人本质也不过是人类罢了，但由于他们的祖先，八百年前二十个有野心的王族，在成功统治这个星球后，他们建立了世界政府维持统治，然后搬入红土大陆之巅的圣地玛丽乔亚，而他们的后代天龙人则自诩为“造物主的后裔”，将其他种族乃至普通人都视为下等奴仆。
藻月没管周围暗中的那些议论，下船后就直奔香波地群岛第十三街区。
没多久她就来到一处把“敲竹杠”光明正大写招牌上的酒吧。
在身后不远处先前走过的路上，好几个打着歪主意一度试图拦截的人横七竖八的栽倒在地。
太宰治和伊路米两人视若无睹的从这些人身上跨过。
“夏姨我又来啦～！雷利呢，雷利在不在，我来探望你们了～”
藻月像只欢乐的小鸟，熟门熟路的就直接进到这家酒吧，并与里面的人打招呼。
趴在她肩上的猫见她这种熟络的态度，稍微对酒吧里的人投以几分关注。
“稀客呀，居然是奈奈。”原本在吧台擦水杯的夏琪，顿时放下手上的活，“上次见到你好像都已经是五六年前了。”
而旁边沙发上正看着电视的一个老头，也惊喜的回过头来。
藻月这次来的还算巧，正好雷利还在酒吧里没出去溜达。
过惯了浪子般的漂泊生活，即便如今隐退，雷利也还是待不住，有时候会自己在外面溜达一两个月不回来，也是很正常的事。
从进到这家酒吧后，伊路米就本能的慎重起来。经验和直觉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老头实力恐怕与自家爷爷一个级别。
太宰治只是在听到雷利这个名字时若有所思。
雷利过来打量了一下他们当年从拉夫德鲁返航途中，从海上捞起的小女孩，咋舌道：“喂，白胡子那家伙没给你吃饱吗？怎么都不见长啊？”
对比这里同样十八岁的人，藻月看起来就像发育不良的豆芽菜。
“才不是。”藻月立马反驳，“那是因为我的生长速度比你们慢一点，我现在的身体年龄只有十三岁，以后还会有长高的机会！”
雷利哈哈笑道：“这就好，我还在想如果这就成年了看起来也太让人遗憾了。”
愣了愣，藻月才反应过来，低头看自己平平无奇的胸口，马上腮帮子给气成河豚。
而夏琪在看向刚才跟着她一起进来的两人后，笑呵呵地揶揄说：“这两个帅气的小哥都是你男朋友吗？”
她这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感觉，仿佛在说“脚踏两船挺厉害啊”。
“不是啊！”藻月吓得头上呆毛一激灵，“别乱说，这只是路上的同伴而已。”
雷利和夏琪两人看见她这炸毛的反应后相继失笑。
斑：“……”
他多少注意到这两人是在故意逗小孩了。
“好了好了，都过来坐下吧，不用这么拘谨。”夏琪笑过后招呼他们，“要喝点酒吗？”
藻月下意识想点头，但突然想起亲爹在呢，顿时就矜持的拒绝了，表示来杯牛奶。
“酒吧里要牛奶，真是为难我了。”
话虽如此，夏琪还是从下面冰柜拿出盒一升装的牛奶。
而短暂的叙旧完毕后，藻月直言不讳此行目的：“我们想趁世界会议期间潜入圣地玛丽乔亚。”
！
话音刚落，酒吧里的空气就仿佛瞬间停滞住了。
下一刻，雷利拍腿开怀大笑起来。
“好啊！”尽管已年过七十，但雷利依旧神采奕奕，甚至感觉比一些年轻人还精神，此时他眼中就迸发出锐利的目光，说，“你们准备怎么潜入？”
藻月歪了歪脑袋：“还没想好耶。”
雷利压根不意外，以前罗杰他们也是经常脑子一抽就开始行动。
“就这样冲上去已经行不通了哦，十年前泰格徒手爬上去成功大闹一场后，现在世界政府已经加强了对红土大陆的监控。”夏琪提醒他们。
十年前鱼人泰格曾经凭借鱼人族比普通人强十倍的腕力和惊人的毅力，徒手攀登上几千米高的红土大陆，解放了当时圣地里的奴隶。
这是这个世界历史上第一次奴隶解放运动，同时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大闹玛丽乔亚。
在此之后世界政府再次全面加强了圣地的防御，对山体外侧也增加了监控工具。
“有关天龙人和参与会议的王族的情报，你们也所知甚少吧。”然后夏琪又指出。
藻月坦诚的点点头，所以她才想提前过来做准备收集相关情报。
了解他们的情况后，夏琪就笑着安排道：“那么商讨计划一事可以暂时不用急，这段时间在这里住着吧，这座岛很大，你们可以好好游览一下，不过注意别被人抓去卖了。”
其余人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而藻月在进到房间后，对坐在窗边的猫说：“爸爸，刚才那个就是雷利了，我觉得他现在虽然老了，但看起来比年轻时更帅气。”
然后她又接着道：“对了爸爸，我们等下也出去逛逛吧，这座岛的泡泡很有特色，我记得岛上有个游乐场，很多项目是其他地方没有的。”
斑没有回话，不过在她打开房门出去时还是跟上了。
……
下楼后藻月发现已经不见雷利的身影，对此夏琪表示：“估计又去哪里和人鬼混了。”
然后边收拾吧台，边说：“男人嘛，年轻时就喜欢十七八岁的姑娘，三四十岁不小了喜欢的依旧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哪怕老到一百岁也还是喜欢十七八的姑娘。”

第13章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香波地群岛，但藻月还是兴致勃勃到处凑热闹。
她很喜欢这种到处飘着泡泡的环境，总觉得会感觉特别亲切，后来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泡泡表面上折射的光彩和禁锢在她身体里色彩相似。
而且眼前漫天飞舞的泡泡，还会让她联想起曾经在梦中所见过的璀璨光景。
那是由数以亿万放射出光辉的彩色球体聚合成的虹光海洋，属于宇宙虚空的瑰丽画面，只消一眼，所带来的冲击感就足以让人永生难忘。
原本就活泼好动的藻月来到游乐场后显而易见更加欢脱，马上直奔各种机动游戏项目。现在知道自己身体实际年龄才十三岁，她就彻底放开手脚来玩了，反正谁还不是个宝宝！
等把游乐场项目都打卡玩一遍后，藻月开始想找地方坐下来歇会儿顺便喝杯饮料。
看了看手里的观光指南，上面标注着餐厅大多集中在二十四号街区，于是便决定接下来去那里。
然而在前往那个街区的途中，经过一条购物街时，原本还好好的热闹街道，突然间像被按下噤声键一样，变得鸦雀无声。
正东张西望的看着橱窗里商品的藻月，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懵逼，茫然的看了下周围，发现街上的人都往室内与两边躲去。
在她仍然一头雾水之际，听到有人小声说天龙人要经过了。
她发现眼下情况就和她小时候看的古装剧里，皇帝出巡时的画面相差无几。
街上的人全都战战兢兢的在路两边跪着，脑袋低垂得几乎要贴在地上。
藻月眉头纠结的拧成一团，虽然不大理解为什么要搞得兴师动众，但也不代表她完全不知变通。
想了想，藻月果断闪身躲到路旁的建筑物后方。
没多久，她就看到一个梳着高发髻，戴着泡泡头罩，神情高高在上的女人，不时挑剔的打量周围，以傲慢的姿态慢慢悠悠从中间走过。
常言道狗仗人势，她手里牵着的猎狗也是趾高气昂的样子，它咧嘴露出尖利的犬齿，不时嗅一嗅路边离得近的人，如果注意到有人特别畏缩，它还会故意冲那个人吠上两声，似乎在故意激起人的恐惧。
等天龙人走过之后，隔了好长时间，跪在地上的人们才敢陆续起来，街道也很快恢复日常的热闹。
“好嚣张哦。”藻月看着世界贵族离开的那个方向。
然后她又冒出一句：“为什么会有人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更加高贵呢？”
斑闻言转过头看向她，只见那双透亮的眼中只有单纯的疑惑，好像这只是小孩子一句普通的发问。
“……”
随口嘀咕过后，藻月继续去找餐厅。
这里离二十四号街区其实也没多远了，不久后，藻月便已经坐在一个泡泡包厢里，桌上摆满餐厅的招牌甜品。
斑看她点这么多，家长心态不免说上一句：“你吃完还需要吃饭？”
“离晚上还有两小时，够我消化了！”藻月表示。
“对了，爸爸你平时在地下是怎么过的，我之前下去时看底下黑漆漆什么都没有，所以不会很无聊吗？”藻月往嘴里塞了几块蛋糕后，忽然想道，“还有地下的鬼魂间能互相碰面交流不？要是只能孤零零还没点娱乐，那岂不是和坐牢没区别？那怪不得人会怕死了，等投胎前都是在坐牢啊。”
“……”老父亲冷冷瞥去一眼，让还想接着往下说的女孩顿时噤声，然后他才冷漠说一句，“时间对死人没有意义。”
在没有日月交替的世界中，时间概念已无意义。尽管有着意识，但对他来说，时间大约就是稍微晃晃神，发现原来现世过了十年。
“这样啊。”藻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很快，她又笑起来道：“那看来还是活着好啊，我当初掉这边后还挺走运的，罗杰他们刚从终点返航，看到我在海上飘着就把我捞了上船。”
藻月回想起当初在罗杰船上，与雷利等人相处的日子。
虽然船上几乎无时无刻不充满欢乐，但他们毕竟是海贼，生活注定与安稳无缘。
尤其在罗杰成功从拉夫德鲁回来后，获得了海贼王的头衔，在这世界上声名大噪的同时。
抱着打败罗杰我就能成为第一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而海军的追捕力度也远超从前。
基本上他们每天都能遇到好几次其他海贼团试图拦路抢劫，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海军部队。藻月最开始还会有点一惊一乍，到后来已经变得若无其事，上一秒还是开着派对啃着烤肉，下一秒有人喊发现敌船，她立马抄起把刀子，肉还在嘴里叼着便参与战斗了。
在这段惊险又刺激的日子中，藻月不仅与同在一船的人结下深厚情谊，她也逐渐对每个人产生更多的兴趣。
她开始听他们说起自身的冒险故事，也许不是每个人都有罗杰那般波澜壮阔，但当中他们为追寻理想历经种种挫折，让心中的信念得以被世界所检验，这样的人生同样迸发出难以掩盖的光彩。
在很多人看来放弃陆地安稳的生活，到海上当亡命之徒的他们无疑是群疯狂的白痴，但正因如此，他们成功见证到世界的一切。
“不过实际上罗杰在去终点之前已经没剩几年命了，抵达拉夫德鲁就是他最后的愿望。”
一年后，罗杰秘密解散了海贼团。
接下来是不断的道别，奥尔&#183;杰克斯森号上的船员在沿途的停靠期间一个个陆续下船。
御田回到和之国、雷利留在香波地群岛、船医库洛卡斯去了双子岬看守灯塔……
在其余船员帮御田带话给莫比迪克号上的以藏时，藻月也顺势被白胡子海贼团收留。
然后，随着罗杰海贼团的解散。
没多久，新闻报纸上就刊登给罗杰向海军投案自首的重磅消息。
“……”
看藻月那无忧无虑的模样，完全就像是个温室里长大的孩子，没半点警觉和戒心，谁会想到她实际是在海贼堆里长大，在大海上与风浪搏斗，举刀和人冲上去打架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大概也正因是习以为常，所以她才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依旧保持着充沛的好奇，第一反应是去挑战而非逃避。
这片海洋不仅把人锤炼出强健的体格，也赋予了生存在这里的人坚韧的意志和开阔的心胸。这些都是在他们原来环境下，所难以带来的。
说到与冒险相关的话题，藻月总是比起平时要更加精神，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是在闪闪发亮。
尽管时不时会为奈奈这孩子的不着调感到糟心，但每当此时斑心里又会有种隐隐的欣慰感。
让他产生某种期待，忽然想看看这个在异地中长大，生活完全不一样氛围下的孩子回去后，这份不曾被稀释的理想，将会给他们原来生存的世界带来多大的风暴。
……
回到酒吧时，藻月说起今天见到的世界贵族过路场景。
夏琪笑着说：“呵呵，那还好没有当场起冲突啊，为了维护世界贵族的尊严，不管原因是什么只要天龙人被冒犯，海军本部都必须出动大将和部队去处置违逆者，这一带的人都要遭殃了。”
“这是在杀鸡儆猴吧……”藻月瞪眼道。
通过对犯错的人采取远超规格的严厉酷刑，打击潜在违逆者的信念，让他们不敢反抗。
“谁知道呢。”夏琪笑眯眯的不置可否。
反正几百年下来，世界贵族的特殊待遇早已造成了权力失衡。
随着入夜，来酒吧消费的人开始多起来。
藻月等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开始互相分享各自今天在岛上的见闻，以及收集到的情报。
每当这种时候，藻月往往就特别佩服伊路米。
虽说太宰治收获到的信息也不少，但他不像伊路米那样还会装订成文件，整理得一目了然。
对此伊路米的回应是：“杀手的基本素养，采取行动前获取的信息越详尽，才能保障制定的计划出错率越低。”
啧，这才是真正的干一行爱一行啊！
藻月和太宰治两人没诚意的自我反省了一秒，感觉他们实在太过划水，然后一边对做伸手党真香。
不久后，过来上菜的夏琪听到在讨论天龙人圣地的话题，揶揄了一句：“如果是那位小哥的话，等有上面来的小姐下来时，出现在她们的路上，说不定能被直接带进圣地，当然了，是被拴上链子那种。”
“这种欣赏恐怕有点让人消受不起。”太宰治看似懊恼道。
虽然是开句玩笑，但伊路米在听后思索了一下，还是把该项事件列入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接下来的一周，随着围绕世界会议、圣地玛丽乔亚而展开的情报收集多起来，所制定的计划步骤以及方案也越发详尽。
然后就在一周后的某天，没想到夏琪的玩笑居然会一语成畿。
太宰治还真的偶然遇到出巡的世界贵族，在光天化日大街上就被带走了。
收到消息时，酒吧这边的人都错愕了。
伊路米果断表示：“那就按照C计划进行好了。”
藻月连忙通过精神触角搭建的局域网把话传达过去。
很快，太宰治回道：“C计划是什么？”
而藻月收到回复时，也愣了愣：“对哦，我们有计划吗……”
伊路米：“……”

第14章
酒吧内温度骤降，藻月很好的见识了一把，什么叫现实中的鬼片特效。
只见伊路米的头发无风自动，身后还自带能肉眼可见的黑气，整个人仿佛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即便不在现场的太宰治，也似乎隔空感受到这股怨气。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然后另一头又传来了他的话。
只有藻月仍然还在懵逼，心想：卧槽！那现在不就只剩我一个人是缺课，压根还不知道计划是什么吗？！
事实上伊路米的失态没持续太久，毕竟作为职业杀手，被情绪支配这点非常不可取。在注意到旁人的诧异，意识到自身不小心暴露出情绪时，他就马上恢复如常了。
不过如今即便太宰治说是开玩笑，他也还是暗暗把计划撤换成自己最初制定的版本。
那就是抛开那两个人，把他们视为会影响结果的外部因素之一，只假设自己单独一人行动的计划。
虽然有些惋惜少了两个工具人，但对于伊路米而言，他原本也是习惯独来独往。
杀手不需要朋友，行动中有他人的参与，反而容易对计划的执行造成干扰。
毕竟活人的行为很难完全预测准确，除非把他们当工具一样控制住。
至于藻月，短暂纠结不到半分钟，她就果断决定不想了，计划什么的扔一边，反正到时间见机行事。
她想起现在还有另一个更值得关注的问题，那就是被世界贵族带走的人，都是默认当作奴隶使用，要往身上烙象征作为奴隶的龙蹄印。
“不对！等不了这么久！”藻月当下拍桌，“我们现在马上去把人抢回来。”
伊路米：“……”
真是难办，这种可能导致场面失控的行动，在他的个人准则中一向是要避免的。如果对方真的坚持现在采取行动，那他就要考虑按业务进行收费了。
好在这时太宰治那边又传来话，说：“唔……带走我的那位小姐还算好相处，用些好话把她哄高兴后，她就赦免了烙奴隶印这道程序，只是要求佩戴镣铐。”
“？”
世界贵族有这么好说话的吗？藻月回想之前街上所见过的，怎么看都感觉不会是有同理心讲道理的人啊。
“看来那位小哥很得喜爱啊。”夏琪别有深意的笑道。
藻月尽管有些纳闷不大相信，但听那边语气确实很轻松，而且对方表示目前情况他能自行处理，可以不用来救他。
“既然如此，目前他就以奴隶身份在贵族身边收集情报。”伊路米见她半信半疑，以免事情有变，于是果断道，“方便我们后续潜入。”
说着，伊路米拿出一沓各国王室成员和护卫官员的画像。
表示他们接下来只需从中选一个人，把自身伪装成该人员，然后找机会把原主给替代掉。就能混在到访的各国参与世界会议的贵族代表队伍中，进入到圣地玛丽乔亚。
至于成功潜入后，期间就是见机行事，设法去到圣地中心的研究所汇合。
至于这期间为了随时掌握最新动向，他们相互间需要保持着联络状态。
不等藻月对此表态，太宰治那边便马上说好。
见状，既然他们觉得没问题，藻月想了想，自己暂且也没更好的意见，那便按着这个方案去行动。
在大致商量完后，藻月回到房间里歇息一会儿，顺便也自己脑海里整理一下今天的事。
想着想着，不免再次犯起嘀咕。
“话说之前聊天时他们真的有商量过计划操作那些吗？”
“……”老父亲无言片刻后，表示，“有。”
“咦？但我怎么没印象？”藻月一听竟然真的有这回事，顿时更加郁闷了。
她爹直言：“你在走神。”
“……”这就有点尴尬，敢情是当初别人在说这话题时她自己走神没听到，藻月干笑两声。随即她似乎突然察觉到什么，问道，“爸爸，你说太宰是不是因为不想照着计划，才故意先行采取行动啊？”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对方好像是故意脱队。
斑不动声色的瞟了眼脸上正带着几分斟酌的藻月，暗想她终于有所察觉。
正以为这孩子有点长进的斑，问：“怎么有这种想法？”
“伊路米的计划定得太详细，感觉好像没有惊喜。”
藻月想起自己当初怎么会没注意到他们聊计划内容，因为伊路米的布置太过谨慎，几乎要把每一步动作都设定好，就差精准到要以秒为单位，好像在把别人当成和他一样的机器人似的。
以前在莫比迪克号上时，她也不是没试过按照商量的计划行动，不过海贼们的计划大多只是定个目标，不会规划到这么周密详尽的程度。虽然让人感觉是很周全，如果按照他的计划去行动就不会出问题，但藻月还是听得恹恹的，所以不可避免的就走神了。
刚说完，她就挨了一记猫爪暴栗。
面对还在纳闷着为什么会挨打的闺女，斑已经彻底没好气了，简直想敲开她那脑瓜子看看，里面塞的都是些什么鬼。
这种类似作战任务的计划你还想有什么惊喜？战场中如果有惊喜出现早就死了。
显而易见，无论是太宰治还是伊路米，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当中一些小算计在斑看来，构不成太大影响，所以没有对藻月做出提醒，反正傻人有傻福。
藻月不明所以，老父亲给了她一爆栗后，就从台面上跳下来，从门缝出去了。
想想出去时丢给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没眼看了。
没多久，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听到楼下传来雷利的声音。
“听说你们有个小哥被带走了啊，不过看你们还冷静坐在这里，看样子问题不大。”
藻月听到声音后就赶紧下楼。
夏琪正在说：“你原本是准备在外面鬼混到世界会议开始才回来吧。”
“对啊，才几天时间，我的赌金都还没回本。”雷利自己走到沙发那里坐下，然后和楼上下来的藻月打招呼，“哟，奈奈。”
然后从藻月那里听说太宰目前在天龙人身边的情况时，笑起来：“哈哈哈哈，看来那小子有吃女人饭的天赋啊！如果我年轻个三十岁我也考虑去试试，可惜现在人老了，估计没人看得上我这种糟老头。”
最后时，雷利提道：“各国代表的船会在这一周内陆续抵达，他们通常回到这座岛上观光购物，你们就趁那时候动手混进去好了。”
藻月点点头，然后说：“雷利你如果稍微收拾一下，譬如把花裤子换掉，把拖鞋换成皮鞋，就是个帅气的绅士老头了。”
“一般鞋子没拖鞋穿得舒坦啊。”
“这倒是，脚上不是拖鞋没有灵魂。”
听到他们对话的斑往下瞄了一眼，才发现好像不管什么环境下他家奈奈都是穿着双人字拖在外跑。
“……”
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第15章
建造在数千米之高，红土大陆最顶端的圣地玛丽乔亚，是一座云端上的城镇。
典雅华美的宫殿坐落在乳白色的云雾中，阳光照落在那珐琅绿的屋顶上，铺上一层金箔般的光，让整个建筑群看起来犹如神明所居住的仙境。
此时圣地之中，一尘不染的街道上。
“妈，我的奴隶又死了，快给我钱，我要再买新的奴隶！”
有个小男孩正朝家长撒泼打滚，吵闹着要零用钱，在他口中买一个奴隶就好像只是相当于买个新玩具。
“不是前几天才刚给你买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弄死了？”
“我一定要！我一定要！反正我们这么多钱！”
男孩不依不挠，作为母亲的女人见他这样，便恐吓说：“你再这样不听话，今晚D就会来把你捉走！”
原本一直吵闹的男孩顿时止住无理取闹，他抽噎了一下，脸上冒出个鼻涕泡。
在这对母子身后不远处，有两个相识的年轻女子，在街上碰见后，其中一人说起。
“克里斯特尔宫，听说你最近得到一个品相不错的奴隶。”同样梳着高高的发髻，着装打扮差不多的女人，摇晃着一把扇子，“就是你旁边这个吗？确实样子看起来不错，是在哪个人口拍卖会上买来的？我有空也下去看看。”
叫作克里斯特尔宫的女人得意道：“呵呵呵，不过是在街上随便捡的。”
“看来我该提醒拍卖会那边提高进货渠道的质量，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都摆到台上卖。”
“确实是要敲打一下他们，免得当我们是冤大头。”
至于在旁被当作货物一样品头论足的人，在那看似低眉顺眼的姿态下，正留意到刚才附近那对母子口中的“D”。
与原始、纯朴伴随在一起，往往还有野蛮和暴力。
当某个特权阶层无需为行为负责，可以肆无忌惮对其他群体进行剥夺倾轧的时候，没有制裁与约束，也就意味着人性中的恶意可以自由释放。
虽然长得人模人样，但却如野兽般愚昧蛮横，这点在世界贵族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如今发现他们也是有怕的东西后，这让太宰治不免对所谓的“D”产生几分好奇。
他稍微把这个信息透露给当前的共事者。
“你说D啊……”
那个叫奈奈的女孩果然是知道点什么。
“听说几百年前曾经有过一个强盛开明的国家，那里的统治者是D之一族。说起来，罗杰的名字其实是哥尔&#183;D&#183;罗杰，不过世界政府方面为了掩盖D还在世上活跃，所以悬赏令上改成高路德&#183;罗杰。嘛……反正无非就是天龙人的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心虚怕日后清算呗。”
“不过到时候要是想制造混乱的话可以试下嚎一句：D攻打进来了。”
最后她这么提议道。
事实上大街上发生的只是冰山一角，在这片富丽堂皇的建筑群地底下，实际上还有一层空间。
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层中，有大量如消耗品一样作为苦力使用的奴隶。
圣地所使用的电力，以及一些看似自动化的机械设备，譬如升降梯、路面的行人传送带等，实际都是以人力去供应和运行。
虽然听起来觉得荒诞，但结合这个星球的实地情况来思考，其实意外的合理。
由于有着磁场混乱、洋流复杂的伟大航道进行阻隔，以往人们所知的通讯方式，如收音机、网络等通过电磁波传播的方式在这个星球失效。
人们想要实现跨岛屿的通讯，只能依靠一种名为电话虫，能发送生物电波的生物。
通讯收到限制是一方面，更麻烦恐怕是资源传输的问题。
电力、燃油、天然气等能源可不像在地球上那样，能够通过管道、线路，再不济用轮船、列车等就能运输到其他地方。
四大海域稍微好些，而伟大航道上大部分岛屿，就只能依靠自给自足。
而几千米高的红土大陆上，本身没有煤矿等可用能源的地方，在科技水平尚且落后的时代，人力无疑是最廉价的能源。
对于常人来说如果落入这种地方，被当成畜牲一样对待，供贵族取乐，毫无尊严可言，要不然就是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无尽劳作到死亡，无疑会三观崩裂失去希望。
不过在太宰治眼中，相当于一次非常有意思的近距离社会观察。
如果说在现代社会文明的外衣下，许多丑恶行径都只能潜藏在阴影里，但在这个天龙人凌驾在所有种族之上落后的时代，特权让一切都变得光明正大。
在街上与女性友人寒暄过后，克里斯特尔宫就去到一个剧院，然后把身边的几个奴隶交给侍官领去寄存处。
天龙人对自身血统和身份有着极强的优越感，虽然这个不久前捕获到的优质奴隶让她倍受同族羡慕，而且他的态度和话语也很讨人欢喜，但在她看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是造物主的后代，本来就应该享有世上最好的一切。
可惜似乎不太强壮，难得有个品相这么好的奴隶，克里斯特尔宫也不想他太快报废，便姑且把打上奴隶标记的时间暂时延后。
寄存处是个在剧院地下的简陋地窖，有不少因主人进入剧院而寄放在此的奴隶。
奴隶之间的交流自然是不被允许的，圣地里有大量监视电话虫，同时还有侍官会紧盯奴隶们的一举一动。
大多数沦为奴隶的人都身上透露着一种麻木的绝望气息，早已屈服于奴隶的身份，对未来不报希望。
不过也有极少数的例外。
譬如斜对面一个高大的男子，太宰治就注意到这个人虽然看似与其他人一样沉默着，但他眼中依旧留有意志，没被绝望吞噬。
……
没几天，藻月他们就成功分别以贵族代表和卫兵的身份，顺利混进圣地。
在进到圣地后，藻月很快通知这几天在圣地里做内应的太宰治：“我们已经混进来了，现在马上就救你出来。”
然后她又问了一句：“你旁边还有别的奴隶吗？”
在藻月问起时，太宰治就已预感到，对方不会满足于悄然潜入完成目标。
果然，如今看来她大概还想顺便解救这里的奴隶吧。
怎么说呢，也不太意外。
毕竟此前对方说到泰格主导的奴隶起义时，语气就很雀跃。
然而除非结束天龙人的统治，否则即便放走这批人，很快还是会有新的一批人填补，对此太宰治冷漠的想。
不过这个少女在某种方面而言，也是相当的任性不讲道理。
所以太宰治没有试图让她改变主意，只是以从容而又轻巧的口吻回道：“我这边可以自行脱身，不用你们过来这么麻烦了，你是有什么需要我顺便帮忙做的吗？”
“那太好了。”藻月高兴道，“帮我告诉还有反抗意识的人，逃跑时可以往西北方向。”
此时的藻月正在招待各国代表的宫殿后方的围墙那里，一边画一边贴起爆符。
藻月和伊路米并不是在同一个代表团里，在进来后，伊路米是伪装成卫兵，此时的话应该已经把模样改成某个天龙人的样子，开始去圣地其他地方，寻找研究所的入口。
虽然太宰治这段时间已经把圣地内建筑物的大致分布情况给差不多摸清，但他毕竟是奴隶身份，有些地方无法进入。
所以现在伊路米就去探查那些区域。
结束与太宰治的通话后，画符画到有点手腕酸的藻月，忍不住和老父亲异想天开的：“爸爸，假如制造一台能储存查克拉的印刷机，然后把图案录入电脑后，是不是就能批量生产起爆符了？”
“老实点好好画。”对此老父亲冷漠道，然后看了眼她最新画的符。
看在还能起效的份上，斑忍住想把符纸撕掉的冲动。
如果把藻月所画的符，从刚开始到后面画的依次排列好摆放一起，简直完美诠释了楷书到草书的进化过程。
花了近半小时，终于是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把这围墙和宫殿后方的墙体给贴满起爆符并做了简单的掩饰。
然后。
时间又过去十五分钟左右。
随着伊路米找到研究所入口的信息传来，圣地里上演了一把爆炸的艺术。

第16章
爆炸发生时，圣地玛丽乔亚里正要举行招待世界各国代表团的下午茶。
突然之间地面摇晃，会场天花板上的粉尘也刷啦掉一层下来。
不禁叫在场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好像是爆炸啊……”
“怎么可能有人能在圣地搞破坏！”
“忘了十年前那次……”
“嘘！不要妄议。”
……
会场角落里。
在大部分人都被动静所吸引的时候，藻月从面前的甜品架上又拿下几块蛋糕，两三下塞进嘴里，然后拿袖子一抹，顺便把桌上一碟曲奇饼倒进打包袋里带走，才趁机离开该会场。
来到外面走廊后，见左右无人，她就果断解除了变身术。
一系列举动看得老父亲隐隐窒息，只能不断告诫自己，这个孩子柱间也有份。
不过藻月向来不拘小节，甚至在跑去研究所的路上，自己时不时吃上一块饼干，还顺便问道：“爸爸你吃不？这里的饼干做得还挺好吃。”
“不需要。”斑直接回绝。
“真的不要吗？那我全吃了啊。”藻月再次确认了一下，确定老父亲真的不要后，自己便欢乐的放开来吃了。
斑忍不住问道：“平时没机会吃零食吗？”
“有得吃就别浪费嘛。”藻月说道，“反正那些人一个两个都是光顾着在那里搞人际关系没几个是吃东西的，食物放在那里最后也是要倒掉，明明在这个地方还有大把吃不上饭的奴隶。”
回想方才会场内的情形，斑缄默不语。
其实类似的情形在他们生活的时代中也很常见，但经她刚才一说后，是让人略感微妙。
就在藻月前脚跑掉没多久，会场中除了建筑物颤动外，也能听到清晰的爆破声响了。
这下子，会场里的宾客们也终于慌乱起来了。
虽然世界会议期间，圣地这边全部负责招待这些来访团的都只是侍官，以世界贵族的地位，他们根本无需亲自露面。
但是此时如此大规模的爆炸，自然也惊动了居住在中心地带的世界贵族们。
很快，负责圣地安保的CP0官员立马赶往爆炸发生地点。
……圣地中心的研究所地下密室中。
伊路米此时正站在一个观察窗的玻璃前。
这个秘藏在圣地中心，被诸多研究人员集中观察的事物是顶草帽。
准确点说那是顶巨大的草帽。
“……”
如果不是因为将念集中在眼部，以“凝”的方式观察到这顶草帽上附有一团强大能量，证明这确实不是顶普普通通的草帽，他或许要以为这是充当障眼法的假研究所。
然而，事实上就是，圣地里的人确实研究一顶草帽研究了几百年。
不过……为什么是草帽？
就连伊路米向来如死水一样的纯黑色眼睛里，现在也冒出几分迷惑。
这感觉就好像是被开了个玩笑。
而太宰治那边。
在收到消息时他就已经不动声色摸出一个先前藏下的回形针，把它掰成铁丝，很快就把镣铐的锁打开。
爆炸发生后，圣地的安保力量因为集中去处理突发事件，此时奴隶日常待的地方，外面走廊上只有一个侍官。
“喂！你想干什么——”
解决了看守者以后，原本要直接走的太宰治想起那个女孩的交代，又转过身。
然后他发现有名奴隶正看向这边，是此前曾经稍微留意过的那一个。
“小哥你的人开始动手了啊。”
对方开口说的话让太宰治稍稍诧异。
“你看起来感觉和那些意外沦为奴隶的人不太一样，更像是自己进来的。”这名看起来已经年近四十的大叔说道，“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们是不是有计划在玛丽乔亚大闹一场。”
太宰治笑了，他感觉很有意思，这个世界的人总是会带给人惊喜。
他过去顺便把对方身上的镣铐打开。
“谢了，你这开锁技术挺不错啊。”很快就恢复自由身的大叔向他谢道。
“只是点谋生技巧罢了。”
“原来你是锁匠啊！”
“……”
即使在这个异世界也逗留了有一个月，但海贼世界原住民的憨厚思维，仍不时能让太宰治无言以对。
短暂无语后，他把先前藻月的话转述出去：“要跑的话就往西北方向跑吧。”
“看来你还有其他任务吧？那剩下这些人就交给我行了。”那大叔活动了一下许久未得到施展的拳脚，整个人已重新焕发出活力。
“……这样偶尔的一次又能救得了多少人，世界是如此，不幸只会不断重复，并不会因为被打断就结束。”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太宰治飘出这么番话。
“关我什么事。”然而对方丝毫没被打击到，想也不想的回道，“只要机会出现就要牢牢把握，人的梦想还在，一切就不会停止！”
说完，那个人已经冲出去拿挂在外面本来由侍官看管的那圈钥匙。
“……”
人的梦想……太宰治想了想，发现梦想一词在这里的人们口中似乎时常会出现。
没过多久，他作为第二个抵达研究所地下室的人。
与伊路米一样，看到地下室的竟然是顶草帽时，也有种仿佛被人开了个玩笑的心情。
没想到是类似脑筋急转弯一样的设置，这可真是……让人相当为难啊。
太宰治和伊路米两人面面相窥，显然是对这顶草帽一筹莫展。
“看来想偷跑都没办法了。”太宰治摊摊手，然后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伊路米：“……”
在伊路米原先的计划中，确实是想着把他们两个作为工具人，分别是去承担风险和吸引注意承担火力。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即便他最先来到这个地下实验室也不管用。
“我们大概只能在这里等那位可爱的小姐过来了。”
太宰治说着，不过真要论起来，他也有与伊路米类似的主意。
先前藻月表示过来救他时婉拒了对方，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知道，如果有对方参与的话，恐怕一路上都不可能低调，会变成圣地安保人员的集火对象。
事实上现在藻月那边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第17章
本来就有着要顺便闹一场想法的藻月，在半小时后以咋咋呼呼的姿态来到密室。
“哇！这里居然有个这么大草帽！”藻月一来就惊喜的叫道，然后又哈哈的说，“看起来好像个宇宙飞船啊！”
她的到来瞬间冲散了原本这里头的郁滞气氛，也让两人原先宛如对峙一样绷紧的神经隐隐松动下来。
不过随即意识到这点的两人，虽然为自身的瞬间松懈产生几分深思，但此时眼前的巨大草帽才是关键，所以他们也暂时无心分析自身状态变化的原因。
经她这么一说后，再看那顶草帽，发现确实如果单看轮廓，确实就像儿童简笔画里的宇宙飞船。
但他们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只是在思考要怎么使用这顶草帽。
可能是需要富有童真的人才会有这种联想吧。
没有童趣可言的两个人觉得还是把后续问题也交给藻月来破解了。
“可能要让外星人来？”藻月歪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开飞船啊。”
“……”
他们感觉刚有点苗头的思路又进了死胡同。
“你试试用写轮眼去观察。”藻月的老父亲暗中告诉她。
又提醒道：“不要让那两个人发现。”
斑隐约察觉到草帽的特殊，但他当前附身在只猫身上，没有写轮眼可用。
藻月按照指示去观察后，悄悄回道：“好像有一团很大的东西。”
然后在此时，注意到有脚步声从楼道传来，看来有人要来检查研究所地下室的东西有没有受到影响。
“我们躲进那个草帽里。”藻月灵机一动道。
众人当机立断躲到观察室的草帽内。
在他们刚都钻进去后，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可以听到来者已经走到了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
这顶巨大草帽单看外表就知道保存时间已经很久了，正常来说草编物的保存时间并不长，而圣地这边为了能保持住草帽的状态，观察室里维持着一种低温干燥的环境，以避免草帽的腐朽。
藻月他们刚进去时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气。
本来心里都已经做好要硬抗过去的准备，然而当躲到草帽内后，发现温度变成人体适应的常温了。
再想到传闻中这是几百年前留下的物品，多少还是让人觉得神奇。
黑暗中，外面那透过草帽空隙渗透进来微光，让这个内部空间的穹顶看起来星星点点。
好在那个人停留得不久，大概几分钟左右，没发现不妥就离开了。
确定对方离开后，躲在草帽内的几个人也准备出去。
不过这时，蹲坐在地上的藻月小小声地说道：“有没有觉得这样看起来好像星空哎！”
看着看着，藻月越看越觉得像是在星光闪烁的夜幕下。
旁边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太宰治，闻言后表示：“难道要我们学小孩子玩游戏一样，想象自己正搭乘宇宙飞船在太空航行吗？”
也许是黑暗会让人不自觉泄露出本性，虽然声音听起来与平时一样，但语气中的情感要更加薄凉。
“有可能啊。”可是藻月好像没听出当中隐晦的讽刺，“不是有种说法，尽管人类的身体局限三维空间内，可意识思想是属于四维空间的产物。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你此时虽说身处在这里，但意识是可以不受空间限制，想象自己已回到家中。”
原本感觉很荒诞的事，现在听她一说后，就让人觉得好像不是完全毫无可能。
“试试又不亏。”藻月提议道，她又补了句，“人可是拥有梦想的动物啊！”
“梦想……？”太宰治不以为然的轻笑道。
“对啊，人能够在自然界竞争中取得优势，不就是因为具有梦想吗？当其他动物在遵循自身天性去繁衍生息的时候，人会从现象中思考出规律，利用其他动物的规律设置陷阱，更近一步的话，人还会从规律中推想更遥远的未来，试图打破命运向更美好的生活迈进，从做到衣食无忧到盼望有朝一日能傲游星空。”
藻月仰看着这片如星空般的穹顶说道，思维已经不自觉的在发挥想象力，漫无边际的去幻想真正的星辰大海。
与此同时，另外的几人注意到眼前这透着点光的草帽内部，此时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渐渐变得越发像是真实的夜空，最后在虚幻星空中出现了两扇门。
“……”
“……”
“……”
卧槽！要不要这么儿戏？！此时心里没点童真的那几位无语背后，心情大约如此。
“这是你当初看到的门吗？”而藻月看到那扇门后第一反应问伊路米。
然后她很快从伊路米那里得到确认的答案。
从短暂的哑然无语中回过神来，太宰治道：“可是看起来似乎只有两个人能够回去。”
不过他发现藻月没有半点意外和纠结就回道：“大概是神的恶趣味呗，既然这样那门就给你们好了。”
“……”不得不说，少女的这种干脆利落有时候会让他感觉失去了一些乐趣。
而且眼下还有一个问题，两扇门看起来一模一样，该如何确定选择的那扇门没有弄错，是回他们各自的世界。
藻月想了想：“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两扇都可以，按照刚才是通过意念想象触发这两扇门，所以回去的方法应该也差不多，只要想着你们最熟悉或者最深刻的地方场景去开门，开门后就是你们想的地方。”
伊路米思考一下后，就率先走过去打开其中一扇门。
其余人看到他整个人都从门槛跨过后，门就自动关上，同时也消失不见。
至于伊路米，正如同他当初走进遗迹中的那扇门时的情形一样，当迈过去后发现场景已经转换到自己家里的客厅。
伊路米看向摄像头方向，原地伫立了几秒后。
下一刻他妈在监控里看到失联一个多月的大儿子突然出现，立即以直逼赛车的速度奔来，并伴随穿透力极强的激动尖叫。
“啊啊啊伊路米！妈妈的好儿子——！！！”
哦，是他家没错。
在伊路米离开后，下一个去开门的便是太宰治。
道别之际太宰治顺便似乎别有深意的说：“希望下次见到你时还是现在一样。”
而太宰治从门走过后，就看到有着熟悉装潢的酒吧。
织田作稍稍诧异后就是一贯的温和态度：“一段时间没见到你，还好不是发生遗憾的事。”
“我只是去外面度假而已。”太宰治很快就从善如流的就接话下去，好像真的只是刚好经过推门进来。
“有兴趣分享旅途中的见闻吗？”
在织田作的微笑中，太宰治来到吧台前的凳上坐下。
在黑暗里太久的人如果突然直面阳光，最有可能是直接瞎掉，所以他只要一盏烛火就足够。
……
至于藻月这边，在顺利目送他们两人回去后，她便马上着手准备离开圣地。
不过老父亲似乎对草帽上的能量感兴趣，现在已经没有旁人在，便让她再用写轮眼仔细观察一遍。
最后通过藻月分享过来她所观察到的东西，斑大约有了猜测。
“那顶草帽上面残留的是精神能量。”
“咦？”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地下室，到了外面圣地走廊。
在十年间，世界政府总部所在的圣地第二次造到袭击，这对于一个象征权力的地方而言绝对不是件好事。
而且此次袭击还发生在世界会议期间，如果不能当场将闯入者处置，恐怕将动摇对世界政府的敬畏。
长久以来都是以恩威并施的手段去震慑星球上的诸多国家与种族。
如果一旦让这些国家觉得世界政府已经外强中干，势必会让当中有野心的国家蠢蠢欲动。
为此当藻月一重新出现在圣地外面时，立马遭到圣地中所有兵力四面八方的强力追杀。
不过对于这样的战斗，藻月反而乐在其中。
而她老父亲从原本只是旁观和指导，到后面估计光看着不过瘾，何况圣地这边把CP0里的精英人员都出动，本身作为强者的他也开始有些手痒，最后干脆拿出人形状态上阵。

第18章
事实证明这回是属于你爸浪起来就没你什么事。
藻月发现她老父亲在短暂热身后，很快就越打越勇，照那摧枯拉朽之势，这样下去是要搞成拆家的程度啊。
看来先前在地底下真的是待腻了，藻月心想，但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
“医学杂志说锻炼要适度，别一下子太猛啊！”
“爸，您看今天时间都差不多了，要不先回去吃饭吧？”
“没没没，我就单纯提醒下而已，爸您自便。”
此时那些已经重伤倒地不起的伤员，听到他们对话后，瞬间就来气。
他们想破口大骂：你们把圣地当什么地方了？！你们知道现在得罪的是什么人吗？！
可是一激动牵扯到肌肉，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更痛了，出口的也都变成嗷嗷叫。
不过老父亲现在不是真正复活状态，写轮眼也还没回到他身上，现在最多就是赋闲久了，趁机活动下拳脚。
活动得差不多了，在惊动天龙人内部高层的顶级战斗力出来之前，他们便开始撤退。
藻月已事先在西北方向用木遁栽了棵巨型爬山虎，植物攀附在红土大陆的峭壁上，一路生长到贴近海面。
在等来到这里后，藻月就弄出个滑板，直接把藤蔓表面当成滑道滑下去。
“哇啊啊啊啊啊——！”下滑的速度让藻月滋儿哇乱叫。
已经变回猫的斑蹲在闺女头上，迎面而来的风让人前所未有的惬意。
不仅是因为适当活动后心情跟着畅快，更多是由于这番无需计较后果的行动，多少令他找回年少轻狂时那种肆无忌惮的朝气。
在光滑的藤蔓表面上滑滑板，无疑是件相当危险的事，稍有不慎脚下有所偏移，就有可能让滑板直接飞出滑道，继而从几千米高的地方摔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然而藻月还是顺利滑完全程，在距离海面还有几十米时，经过一弯道处，藻月把重心后移让板头翘起，接着就从这里飞了出去，以一个抛物线最后成功落在海面上。
后坐力让她在落到海面后还继续向前滑行出好一段距离之余，同时尾后还激起两道水花。
“哈哈哈哈哈卧槽！真是太棒了！”
安全停下来后，藻月雀跃欢呼起来。
老父亲虽然没说话，但背后那条偶尔左右轻摆上一下的毛绒绒大尾巴，还是透露出此时状态挺轻松愉快。
就这样，在把圣地闹翻天后，藻月完成对红土大陆的翻越，再次回到新世界海域。
藻月激动完了，很快寻了一处无人岛登陆，并召唤自己的船过来汇合。
为了避免被海军包围，她没有去位于已知航线上的岛屿，而是选择随意漂一个岛上。
在等自己的船来到的过程中，藻月想起先前那两个小伙伴，也不知道他们穿过门后是不是成功回到了真正原来的世界里。
虽然直觉告诉她那两人本质都不怎么厚道，但藻月向来无所谓深究他人背后的事，反正在她看来好歹也同路过一段时间，哪怕没情义也有交情，关心一下还是应该的。
无人岛上暂时无所事事，藻月便不禁琢磨起这事了，她拿出两台手机捣鼓起来。
这两台手机分别是太宰治和伊路米先前给的，为了让这个精力充沛的小朋友少点折腾，就把手机给她，让她玩里面的游戏打发时间。
当然，伊路米自己真正使用的手机还是挺贵，而且家里专门定制改装过，所以给的只是台街上随便买的备用手机。
单色屏幕，里面有几个自带的游戏，是很有九十年代的风格贪吃蛇、俄罗斯方块那些。
相比之下，太宰治那台二十一世纪背景下的智能机在使用功能上自然更丰富，可玩性也更高，就是比较吃电。
为此藻月优先选择拿配置比较落后那台做实验。
藻月只是想到自己时不时会与领域外的生物产生感应，以至会接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和信息，是与如今禁锢在身体中的外星生命体有关。
如今她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它，不妨尝试着去使用探索它的功能。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使用这只外星生命体，不过一般只是在战斗中碰到比较危险的情况时才会使用。而且她的精神力强大，无需写轮眼的情况下就能通过精神力连通他人思维，也多少是与体内这只外星生物的加持有关。
现在刚好没别的事做，藻月想试着把它用在更多方面。
星之彩不喜欢在明亮光线下活动，所以藻月与深空产生响应时一般都是在夜晚，或者阴暗环境中。
此时她在树荫下，让那触感如蒸汽般润湿粘稠的流动色彩从手中溢出，缓缓的把手机覆盖包裹，无形的色彩渗透到机械零件之中。
在附近沙地上的斑觉察到什么，回头往树荫处看去，只见自家孩子手里那个铁盒子外面仿佛被套上一个镭射光的手机壳，又好像变成五彩斑斓的黑。
这种色彩他曾在这孩子所诞生的那株植物上见过。
对于藻月身上偶尔的一些奇怪现象，老父亲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以前带土就汇报过说她时不时会对着空气笑，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好像在那里看到一些东西，只不过斑对此不甚在意。
而此时留神看了会儿，见藻月也没有异样，情况无害后，斑就把目光收回。
藻月往双方号码上发送了一条短信。
【你们两成功到家了不？】
她原本也就只是想试试，没指望真的能成。
结果过了会儿，手机显示短信已成功发送出去。
噫！这操作看来好像可以有啊。藻月为此又保持着手机目前的状态，静待后续发展。
大概过去十几分钟左右。
伊路米那个号码有回信，回了个句号
【。】
这是表示确定的意思？藻月有些迷惑。
没多久后，她又收到另一个短信回复。
【到了。】
藻月来精神了，既然短信能成功收发，那她用这种方式上网是不是指日可待了！
……
港口黑手党的楼内，在去首领办公室路上的太宰治，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新信息提醒的震动。
鉴于某些原因，他的手机总是在正常使用寿命到来前就报废，反正每次损坏后组织很快会配新的，所以上一台手机在拔掉卡后丢给那个女孩玩时也不可惜。
此时这台已经是回来后又新买的。
看到号码显示是串错乱符号的短信，太宰治差点顺手删掉，要不是有那么一眼瞄到内容，在随便按了个回复后，他就进到办公室。
他突然毫无音讯的失踪了大半个月，回来后森鸥外想试探事情背后会不会另有隐藏、是否有萌生出别的念头，这种不信任是很正常。
在办公室停留的时间不长，森鸥外似乎除了公事公办地询问了一下当天的情形外，没有问额外的事。
只是在太宰治报告完离开办公室后，他若有所思的问自己的人形异能体：“爱丽丝，你说他后面低头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正在旁边看着绘本的爱丽丝，在以困惑的表情思考了几秒后，女孩回道：“可能是好像在送孩子上补习班路上，看到邻居家不用复习指导也能轻松考第一的孩子后，忍不住对自己孩子产生失望心态的家长。”
以上用种花家的语言来说的话，可以总结为：崽，爹对你很失望。
“……”
……
再说回藻月这边。
发现把那外星生命体包裹在机械设备上就能够实现联网后，藻月果断改用智能机尝试。
其实早在躺摇篮时藻月就通过接收的画面，知道电子设备在未来二十年后发展迅猛，手机到了后来除了通讯功能外，还可以用来打游戏、上网、刷视频、编辑文件等等，已经如同简化版的电脑，人们直接在屏幕上点点点就能轻松处理各种事。
智能机这玩意，还是得联网后才真正发挥出它的功能价值。
藻月通过手机上自带的APP上网刷了下网页，又去看了下视频那些，结果越看越起劲，差点连自己的船到了都还挪不开眼。
最后还是她爸看不下去，果断一顿猫猫拳招呼下去，顺便没收了她的智能机，告诉她以后每天玩这台手机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人工执行青少年防沉迷模式。
第二天。
不出所料的，哪怕世界政府试图淡化事件的影响力，但昨天发生在世界会议期间的突发意外事件，还是以头条的方式出现在报纸上，伴随一同传播的还有悬赏令。
或许报道当中描述有所不准确，不过圣地再次发生大规模奴隶外逃的事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藻月还坐在甲板上数着悬赏令上面的0有几位数，这时她看见视线内出现两猫爪子。
稍一抬眼，就看到刚刚踱步走到面前的老父亲。
“准备一下，要走了。”
藻月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说的是回老家后，登时惊了：“咦……！效率这么高？月之眼要启动了？？？”
不然呢？老父亲抛来一个鄙夷的眼神，大意就是：当年交代带土负责的事，用了十年才办好，这种效率还算高？
正当藻月还想说点什么时，突然有发炮弹落到旁边的海面上。
“卧槽！海军来了！”
只见远远有十几艘海军舰艇正冲这边过来。
藻月立即加大船的马力。
然后她又赶紧喊道：“爸爸能不能先等等别这么快发动，现在跑了剩下船在这里会被炸了啊！”
斑没作声，不过藻月也清楚最多也就拖那么一两分钟，而眼下眼看着从另一方向又有好几艘军舰在过来，一时半会儿没法彻底甩掉海军。
藻月心里大急，急着急着突然灵光一闪，她释放出更多的星之彩，让它像层膜般贴在船的表面上。
“好了。”然后只见她又摸了把船的护栏，在给船打气道，“加油啊！飞跃星空！一定要对得起我给你起的名啊！”
斑很确信，这艘船的名字是她刚刚才想出来临时起的。
不过对于藻月时不时的脱线老父亲也已经见惯不怪了。
见她已经没什么幺蛾子了，斑开始发动当初设置的术式。
海面上似乎荡起一阵微风。
藻月头上的呆毛随风摇晃起来，与此同时整艘船也开始放射出迷幻的光彩。
最后海面上升起一道巨大的冲天光柱，而当海军舰艇赶到近处时，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不见原本海贼船的踪影。

第19章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忍者联军正因为宇智波斑的成功复活而面临巨大压力。
尽管宇智波斑还只是处在秽土模式下，力量并非巅峰状态，但作为上个时代的传说级强者，想压制现如今的忍者们还是卓卓有余。
即便五影联手也依旧没能在与秽土斑的对战中占得上风，而宇智波斑毫无遮掩的轻蔑态度，这种嚣张作派更是让众多忍者不是滋味。
更叫人难受的是，即便他们再怎么义愤填膺，却又因为打不过而无可奈何。
正当六道仙人都跑出来放水降低难度，把历代的影召唤出来时。
忽然空中的云层有所变化，只见它们似乎受气流影响盘旋出一个空洞，紧接着一艘黑色的船从破洞里掉出来，自天上坠落在秽土斑后方的平地上。
忍者联军一方的人下意识看向六道仙人，以为这艘黑船也是六道仙人所召唤的。
然而实际上，表面上老神在在的六道仙人，实则对这艘突然出现的船同样是在慎重观望中。
六道仙人知道这艘船大概是在时空穿梭过程中，从其他地方不甚误入到这个世界。
如今引起他警觉的是船上面所携带的不明能量体，这股能量有着不属于这个宇宙的波动。六道仙人作为已经脱离这个星球轮回的存在，能够隐隐察觉出它不是什么美妙的存在。
至于此时在船上的藻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回是连人带船的关系，在老父亲在发动术式后，他们以一种高速迸发的模式离开原来所在的星球之余，接下来就好像被挤压进一条通道里。
虽然不知道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具体是什么滋味，但感觉估计也差不多，反正过程中藻月是直接晕成了蚊香眼。
直到船着地平稳下来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近乎晕船的状态里缓过来来，然后扶着船的栏边站起来。
藻月往外一看，结果发现周围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
而在船头前方，藻月看见老父亲熟悉的背影，然后再远一点的地方，她发现有许多忍者装束的人。
虽然看不到老父亲正面是个什么表情，但从远处那些忍者们一个个都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似的样子来看，两方人员显然正在对峙之中。
藻月以为是自己刚才还在晕船时，老父亲已经先一步调整好状态，并在回归后从原本附身在猫身上，变成秽土转生模式。
此时便冲前头叫了声：“爸爸？”
原本剑拔弩张的现场突然陷入可疑的顿挫。
秽土斑没有回头，但如果此时是漫画画面的话他旁边应该会有一串“……”。
而忍者联军那边的人此时都下意识的在想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在喊谁，并且当中已经有人先一步进行打量。
这么看着看着，个别人神色就渐渐不大好了。
千手扉间是最先从女孩的眉眼之中看出宇智波斑影子的人，结合刚才那声称谓，他有了非常不妙的联想。
其实要看出他们间的关联不大容易，由于藻月五官线条更加柔和，再加上她的整体气质给人感觉是开朗活泼，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所以即使是上挑的眼角，也不会给人半点冷傲感，相反还让人觉得她常常眼中饱含笑意。
可惜藻月对当下的诡异气氛毫无察觉，又问了句：“话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月之眼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要是还没发动的话，就赶紧和找上门的这些忍者解释清楚，他们已经修改计划不搞月之眼，然后把尾兽还回去，看能不能息事宁人。
显然，藻月以为这是因为带土把各忍村的尾兽抢走的事暴露，所以现在被忍者们找上门。
好了，秽土斑确信刚才叫的是他。
不过他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因此秽土斑还持着保留态度，甚至没有回头瞥一眼。
面对老父亲宛如陌生人一样的冷淡，藻月有点委屈之余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当她回头看到船上的猫正瞪着她时……藻月开始懵逼了。
等等！我爸还附身在猫上，那前面那个秽土模式的爹又是咋回事？！
藻月很快意识到他们的穿越可能出了点问题。
回是回来了，但去的不是他们真正所属的时空，而是与那个时空接近的平行世界。
看到闺女投来的求助性眼神，斑心里“啧”了一声，他自然是早就发现不妥。
不过斑当然不会直接以猫的状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在船舱里变成人形才走出来。
此时忍者联军那边，已经越来越多的人看出了藻月和斑之间那几分相似。
最先发现这点的千手扉间，对此的第一反应是阴谋论：“看来宇智波斑不止安排好一切，连继承人都已经准备好。”
再看那艘船上挂着的海贼旗，这个女孩八成和她那生父一样都不是盏省油的灯。
带土以为自己又被斑算计，激动到差点吐血。
千手柱间没有说话，他眼下正心情复杂着。
对于当初斑在月之眼计划上的一意孤行，千手柱间是一直为没能劝阻挚友而感到遗憾和耿耿于怀。
到后来两人为此分道扬镳，终结谷自己错手杀害挚友一事，更是成了他往后心里的一根刺。
现在知道原来挚友当初是诈死时，尽管他对斑仍旧执着于月之眼计划是持否定态度，但无可否认千手柱间是松口气，只是随即想到挚友有几十年是孤身一人的流浪，又感到惋惜和悲凉。
听说那边的是挚友后代时，他也看了过去。
在看到那个完全一副不谙世事模样的孩子时，千手柱间当即觉得，如果那个真的是斑的孩子，就绝对更加不能让月之眼计划实施。
秽土斑自然是听到千手扉间对自己的那些猜度，虽然秽土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后代，但他对旁人的偏见和误会，一贯是不屑去澄清。
大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藻月船上那实际是魂体状态的斑，变成人形后从船舱中走出。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忍者们从阴谋论中打断，感觉不好了。
卧槽！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个？！一个宇智波斑就已经把他们折腾得够呛了，现在还来一个？！！
斑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人。
此时也相当意简言赅，直接就一句话，他们是平行世界的，与这边无关。
尽管是他们跑错地方，但老父亲的语气和态度，给人感觉就是，你们要是想动手宣战我也不介意奉陪。
啊这……这……
现场一下子变成尴尬，刚才阴谋论了这么多结果搞错了。同时忍者联军那边大部分人的脸色还很难看。
不管是哪个世界，宇智波斑这也太嚣张了！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算实力强横也……好吧，实力强大确实是可以为所欲为。
面对此情形，藻月感觉自己有必要说点啥来缓解一下当前紧张的局面。
她搓手顿脚的往周围看一圈，目光突然落在千手柱间身上。
千手柱间：“？”
豁！这个她认得，老父亲回忆杀里出镜率最高的人，据说也是她另一个爹。
藻月顿时转头问身边的老父亲：“爸爸，那个……就是我另一个父亲吗？”
斑：“……”
秽土斑：“…………？”
众忍者：“？！！！”
完了，这孩子又脑抽了，斑现在后悔自己刚才没有事先命令她闭嘴。

第20章
在现实历史的“黑船事件”之中，四艘由钢铁铸造，表面涂着黑色柏油的军舰，给当时的江户居民带来巨大冲击。
至于眼下。
虽然藻月这艘黑船的到来暂时没对忍界人士造成什么轰动，但刚才脑抽之下的发言无疑也是惊天一道雷。
这下子秽土斑不得不给眼神去审视起那艘船上的人。
然后这一看，他忍不住连带着对平行世界的自己产生怀疑。这是他家的孩子？可能除了相貌上有几分相似外，从气质到打扮都完全和宇智波不沾边啊！和千手的话倒是……秽土斑的神情也有点古怪了。
藻月作为一名在海贼堆里长大的人，她的奔放不拘小节自然不仅是性格，还体现在衣着打扮上。
再加上大部分时间都是随船四处漂泊，所以藻月基本常年上半身穿的是妈见打式小背心，下半身是条花花绿绿的沙滩短裤，腰上绑件薄外套，脚踩人字拖，大概没直接穿比基尼上街已经是她最后的矜持。
要说老父亲初时见到闺女穿这样完全没意见，那肯定是假的。不过斑本来也不会对他人的事发表看法，最多就是觉得有点糟心，有时候实在看不爽了，就眼不见为净直接采取无视的方式。
而且经不住在大海上活动，这样的穿着确实是方便啊，随时跳进海里游泳也不碍事，而且布料少上岸后也快干。基本上在海贼世界里放眼望去，十个之中有九个都穿得相当轻便，民风如此，藻月在这生活这么多年自然早就入乡随俗。
出于对自身的了解，秽土斑注意到平行世界的自己很明显在隐忍着没当场动手收拾那个女孩。
秽土斑缄默了。
平行世界自己的这种反应意味着，刚才女孩说的话或许有歧义成分，但她确实是和柱间存在某种遗传上的关系。
隐隐察觉到瓜田气息的其余人，此时都机智的暂时不敢发表看法。
尤其现如今有空作整息，再回头想想先前他们与秽土斑对战的过程，就越想越觉得怎一个不对劲。
那什么“我想给你们看看柱间的样子”、“嘁！连柱间的半分都比不上”这些话……在如今得知平行世界里的初代和斑他们不知怎么，疑似拥有一个双方间共同血脉的孩子情况下，便显得分外微妙了。
应该不止我一个觉得不对劲吧？
我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果然是他们不对劲。
剩下的三代还有另外几位现任的影，在彼此间的相视对望中，以吃瓜人的高度默契，纷纷看懂了对面他人的眼神。
四代招呼正有点茫然的鸣人过来趁机说点话。
而千手柱间在短暂一愣后，他随即就向另一个世界的斑确认道：“那个……这孩子她说的是真的吗？是那个世界的我和你的……”
斑不等他把话说完，就重重的“啧！”了一声。
见状千手柱间突然就懂了，不由自主的咧嘴道：“所以这是真的！”
“大哥！”千手扉间不愧是长期将宇智波斑视为大敌针对的人，眼见大哥开始降智，立马打断，“你惊喜个什么鬼啊！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斑分明是私下暗中利用你的细胞进行了实验，那个孩子恐怕只是他制作出来为辅助月之眼计划的实验成品啊！”
秽土斑对此一声嗤笑，千手家的白毛果然只有这种阴暗想法。
而船上的斑同样报以冷眼。
千手扉间回以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你也恐怕有过类似想法，只是这个世界的你没有成功罢了。”
眼看两边因此再度变得一触即发，□□味十足。
藻月实在忍不住，她揪了下前方老父亲的衣角，小声纳闷道：“爸爸，为什么白毛叔叔说得好像你一直在窥探我另一个爹啊？”
尽管她压低了音量，但忍者的感知远比一般人要好。
所以话音刚落，整个气氛瞬间变得奇怪。
在场众忍者：“……”
完了，我们是不是不小心知道得太多了。
秽土转生上来的吓到纷纷掉土，而活人们的脸色也如打翻的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格外精彩。
不会说话就别说！！！宇智波斑脸色瞬间黑得和锅底一样，他只能不断告诫自己，这个是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起码在外人面前不能打！！
然后他看到这个时空的自己投来的视线。
“……”
“…………”
斑不得不做出一句解释：“她没念过书。”
没文化所以容易说错话。
藻月：“？”
等等！爸你别乱抹黑你闺女啊！我虽然这辈子没上过正经的学校，但以前雷利、马尔科他们没别的事做时都会顺便辅导我，而且船上有书看的好吗！
藻月立马下意识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文盲。
可紧接着她收到来自老父亲的警告眼神，然后敏锐的求生欲让她果断选择闭嘴，只能接下了老父亲给自己安的文盲人设。
藻月：嘤！
“啊？”听说藻月没上过学，千手柱间立马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又问道：“对了，这孩子名字是叫？”
见老父亲没阻止的意思，藻月从他后面探出头来：“我叫奈奈。”
“奈奈……嘿嘿，斑起的名字真好听。”千手柱间叨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后，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容。
“……”这难道不是烂大街的名字吗？藻月陷入沉思。
千手扉间对大哥的突然犯蠢实在看不下去，再度泼冷水道：“呵，不是很明显吗。”
他的目光指向悬挂在船桅最高处的那面海贼旗。
几番大起大落的现场气氛，因此又再度回升至紧张局面。
原本作壁上观的忍者们回过神来，即便这两人是来自平行世界那边，与这边世界无关，但平行世界里的宇智波斑和这个世界的一样，同样具备着野心和实力。
他们不能因为这是平行世界来的就有所松懈。
可是跟着来的那个女孩，忍者们就有点说不准了，她看起来就有点像二代说的，是宇智波斑为了月之眼计划而制造出来的，可能此前都只是在实验室里什么都不懂。
从某方面而言藻月的气质很具迷惑性。
虽然她是在新世界海域那有着极端环境、局势动荡的地区中成长，但生存严苛的同时，大海也是最自由包容的地方。
海军无法完全掌控整个海洋，其中海军影响力薄弱的新世界海域无疑如同灰色地带，陆地通用的法律规则在此变得无效，也没有通用的道德标准。
善恶的衡量每个人全凭自由心证，至于当观念发生碰撞时，自然就是通过武力衡量，谁拳头大谁就更具话语权。
这种环境里，藻月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有受过任何限制。
再加上白胡子老爹一向把船员视为家人。
她可以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她的实力也足以支持她去任性，这就让她始终保留着小孩子的心态。
千手柱间此时已经重新冷静下来。
虽然很高兴见到另一个世界的挚友，但他也并未忽略那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重大分歧——月之眼。
藻月小声嘟嚷：“这是我的船啊。”
她感觉还是不能指望老父亲去打交道，要知道老父亲那边的人从来都不好好说话，老是冒省略号让别人做阅读理解。当年看回忆杀时，藻月就多少这么觉得了。
斑：“……”
啧。
没有轮回眼直接放投影，斑本身也不太喜欢做解释工作，尤其是眼下还有个时不时质疑的千手扉间在，他更加没兴趣说太多，最后眼神警告闺女这回别乱说话后，还是把发言机会给回藻月了。
然后藻月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这个和我爸他没关系，单纯因为我现在是在外面放海贼。”
闻言，千手扉间对他大哥幽幽地说道：“看吧，宇智波斑制造出来的孩子，本性根本和他一样。”
千手柱间皱眉没说话，神情显得很凝重，但心里想的是：那个世界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奈奈没好好生活在陆地上，而是出去成为海贼了？
他不禁想的有点多。
事实证明藻月也不是个好的阐述者，因为她思维过于跳跃。
在令人忍不住猜想出这当中背后的过程和隐情时，她才又补充道，她会成为海贼纯粹因为一点意外，她在小时候去了别的时空。
“……”
啊这……你这故事是神展开啊。
不料这时藻月又话锋一转，说。
“我们现在已经放弃月之眼了，所以你们不用管我们。”
等等！中间的剧情呢？！你别跳得太快啊！忍者们简直想打差评。
至于秽土斑，他看向另一个自己，然后得到默认的答案。
怎么可能？他居然放弃了月之眼？

第21章
虽然开头的跳跃让人听得有点艰难，但随着信息的补充，好歹还是让在场的人大致搞清楚了为什么平行世界的人会误入到这个世界。
其实藻月现在把缘由大概说清后，她自己又想了想，会发生这种失误，大概是因为她之前体内的外星生命体当信号源使用。
藻月直觉中隐约知道，体内来自外太空的生物本身具有某种辐射，可能会对周边事物带来未知影响，所以她一直很谨慎的不怎么动用它，至少不敢大范围使用。
能够接入遥远异时空网络并把信息发送过去，信号接收的范围和幅度自然不会太小。
噫……这么说来这次失误岂不是她的锅。
藻月突然心虚，她发现很有可能是因为老父亲没收她手机后，受到手机上残存的能量影响串频了。虽然是感应到了术式触发不错，但实际上感应到的是平行世界里同样设置在带土身上的术式。
说回月之眼的话，这个要解释起来就复杂了，藻月这时突然瞅到灵魂以查克拉模式出现的六道仙人。
她手一指，奇怪道：“说起来这么大个六道仙人搁在这，你们怎么不一次性向他问个明白？”
待在一边作为旁白背景板，适当时候派发金手指的六道仙人：“……”
忍者们齐齐一愣。
藻月从语气到神态的太过自然随意，仿佛她所指着的不是传说中的仙人，只不过是个寻常老头。
说着，藻月突然想起一个关键角色：“啊对了，黑绝那家伙呢？”
在藻月看来月之眼这事黑绝有很大关系，尽管这玩意一直以来看似很安分，只会执行命令，但细想又觉得它总会在一些关键时机里出现，潜移默化的推动月之眼计划。
至于这坨玩意是老父亲意志代言的这种说法，藻月她是决计不信。
当初在洞窟时藻月就发现它分明是有自身想法，就是不知道它为什么要假装成她爸的意念产物。
正隐藏在地里，等待时机劈月救母的黑绝：“……”
经她把这这两件事一提后，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六道仙人若有所思。
黑绝见状顿觉不妙，想趁着行踪还没暴露前赶紧远离此地，不过这时已经晚了。
六道仙人突然往周围探知一圈，接着就直接点出了黑绝的位置。
而藻月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别人都的头脑都还没做出反应，她就直接动手比动脑还快，拿木遁封锁了黑绝的行动，并把它从地里逼了出来控制住。
看见她对木遁的熟练运用和操作，行了，这下子什么都不用怀疑了，真的是用初代基因搞出来的孩子。
哪怕知道这是因为阴性查克拉和阳性查克拉互补的原因，但看着木遁细胞与宇智波的高度契合，还是让千手扉间差点裂开。
尤其转头一看，见到大哥不自觉的咧嘴勾起了弧度，显得有些傻气的模样，千手扉间只觉自己整个人更加不好了。
注意一下形象啊大哥！
至于黑绝眼看自己被逮住，距离成功解救母亲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偏偏它的存在就在众人面前败露了，别提心里有多吐血。
然而偏偏当它被藻月给抓到面前后，她体内那来自宇宙深空高端猎食者的气息令它本能的畏惧起来。
看到黑绝之后，六道仙人就已经大概猜到它与大筒木辉夜的关系，神情变得严肃：“看来当年我们疏忽大意了，没想到母亲竟然封印前留下这一布置。”
他这话瞬间让爱母心切的黑绝炸了。
它先是大骂六道仙人不懂母亲大人的苦心，然后大概见这回被逮个正着，恐怕在接下来很快要被送上天与母亲做伴。黑绝干脆破罐子破摔，披露出大筒木辉夜被封印一事更为完整的过程。
黑绝既伤心又怨愤不已，道：“可怜的母亲大人，她明明一切只是为了保护兄长你们，结果却不被理解，还遭到亲生孩子的封印。”
相比起它那两个分别继承到强大能力的兄长，黑绝因是大筒木辉夜要被封印之际，出于求生欲和怨恨而临时从身上分裂出来，诞生得仓促，别说性别，它最初时连完整的形态都没有，就是一滩黑漆漆。
对于那两位兄长，黑绝心底里敬畏羡慕之余，也嫉妒着他们。
明明一切都是母亲大人赋予你们的，为什么你们却对母亲如弃敝屣？！
即便如此母亲大人还是偏爱这两个兄长，只因为他们更加优秀，明明它才是最爱母亲的孩子啊！
“母亲的做法是错误的，这个星球的人类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性命，并不是可以消耗供她驱使的道具。”六道仙人沉重道。
黑绝的说法已经相当于揭露了月之眼的真正本质。
也变相暴露了此前是它在有意设计引导宇智波斑去实施月之眼计划。
听完黑绝对六道仙人的控诉，眼下忍者们各有各的唏嘘。
由于以前藻月曾吐槽过，作为老父亲的斑对月之眼是骗局的事已经多少心中有数，但彻底坐实了这一点，相比起失落，更多是出于个人自尊心和骄傲的暗恼，而且知道了黑绝的真正身份后，此时正思忖着等真正回去后，要马上找出黑绝，解决这个隐患。
而这边的千手柱间，在听完黑绝的话后，他就下意识关心秽土斑那边的状况。
他虽然是坚决反对月之眼计划的进行，但他也知道斑对月之眼的执念，几乎把所有都押在执行月之眼计划上，如今发现一切都只是场骗局的话……
相比起关注大筒木一家那点事和月之眼的忍界众人，藻月关注的重点却放在另一些事情上。
她听完后歪了歪脑袋，想了想，就问道：“大筒木辉夜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知道这里有神树？神树是本来就存在这个星球还是有人来种下的？如果是人为种下，那和大筒木辉夜所属的外星种族有关吗？她那个种族有多少人？”
被她这么一问后，其他人也开始渐渐一个两个感到奇怪。
对哦，大筒木辉夜、神树这些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众人下意识等六道仙人的旁白解说。
但六道仙人这回却意外的沉默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母亲具体是从哪里来的。
大筒木辉夜原本只不过是大筒木一个分支的领袖，虽然是个分家首领，但分家不过是服务于本家的存在，她在大筒木本家中实际上根本排不上号。
当年趁着大筒木一族内乱，她借机逃离来到这个曾经被本家殖民过的偏僻星球上。
在这个人类文明尚且还处在蒙昧无知的落后星球上，她不过稍微展现力量，这个星球的土著就把她当成神女供奉。
在这里享受到尊崇地位带来的优越感，大筒木辉夜自然不想再回去给本家当低人一等的下人。她希望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因此不会告诉两个儿子自己那在本家中出身其实并不高的背景。
不过等大筒木一族内乱平息后，内部肯定会进行清点，而她私自摘取神树果实的事也迟早会东窗事发，本家会派人来收回一切，而她也基本逃不过惩处。
为了保住现有的一切，大筒木辉夜就发动月之眼，要把星球上剩余还至少在空气中，以及其他生命的能量，都转化成查克拉用于制作白绝军队。
好在本家人来到时，有能力与本家抗衡，然后把这个星球真正归为自己所有。
而这些大概只有她自身直接分裂出来的黑绝，才传承到有关大筒木的知识。
六道仙人也没想到对黑绝一番敲打逼问，结果会顺便得知母亲的来历。
至于神树这东西，确实是大筒木一族所栽下，用来汲取这个星球的能源转化成可直接吸收的查克拉果实。
大筒木一族通过服下查克拉果实，由此实现长生不老，并获得超凡的力量。
但神树的制作技术却源自更高等的文明。
藻月隐隐约约有了点头绪，可能和她以往所接收到一些画面中的信息有关。不过眼下闲杂人员太多，有些猜测还是等回到他们的世界，把他们那边的黑绝逮住时，私下再慢慢审问核实。
藻月的本能在机警的告诫她，有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暴露给太多人知道。
于是在其余人正在议论大筒木本家的事时，藻月下船去把黑绝打包好交到六道仙人那里。
在准备原路折返回船的时候，藻月突然想到什么，走到一半时改变了方向，往这个世界的秽土斑那边小跑过去。
注意到她的接近，秽土斑抬眼看去。
只见这个尽管眉眼与他相似，但却呈现出截然不同观感的女孩，在来到他面前后，以真诚的语气道：“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人永不停歇的追求。”
所以月之眼不会是人类的终点。
哪怕实现资源的平衡分配，人类不再为争夺资源而爆发冲突战争，但只要人类始终怀有想要进步的理想，就注定不会被局限在一方世界里。
“……”秽土斑在沉默半晌后，说，“知道了。”
事实上知道月之眼只是个谎言后，他很快便释怀接受这一真相。
藻月有点小纠结的想了想，还是又补充道：“那个……如果在这个星球上感觉找不到出路，还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说着，藻月开始说起她在海贼世界中的见闻。
光一片海域上就散布着过千个岛屿、全世界有数百个国家、四大海域独具特色的文明和风俗、有着十六个季节的伟大航道、建造在云海上城市、还有各种不同的政体等等，她所描述的这些，对于生活在整个世界文明高度一致的忍界众人而言，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一样，让人难以想象这是怎么样的世界。
同时又因为此前在战场上宇智波斑所展示出的狂妄，以及毫无掩饰的嘲讽，此时忍界的人不免诧异于他现在竟然如此好耐性。
不过想想看，能毫无防备的接近宇智波斑，那个女孩心也够大的。
哪怕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是父女，但在这个世界的斑和她此前可是素未谋面的啊。
只有千手柱间感叹道：“斑果然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
“……”
啊这……初代你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第22章
作为误入人士，藻月他们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久留，而且他们的身份也有点尴尬。
毕竟自家的老父亲在这边是世界boss，忍者们吃瓜归吃瓜，警惕就没降低过。为了避免爆发二轮冲突，想必六道仙人也不想他们在这里逗留太久。
果不其然，很快六道仙人就主动表示他会把他们送回所属时空。
要说藻月对现场一些犹如情天恨海般的微妙氛围毫无察觉，那也肯定是假的。
虽然心大，但不代表对什么都不知道，藻月很多时候是察觉出了，只是不太清晰，其实心里已经有个大致概念，剩下那些细节只在于她有没有兴趣深究罢了。
不过这边毕竟不是他们真正所属的时空，能逗留时间不多，加上藻月三岁起就去了其他地方，虽说出生在忍界，但对忍界的了解程度只有她爸当年塞来的记忆，如今中间又隔了这么多年，她当年的那些认知恐怕都早已滞后了。
所以眼下能给的建议也就只有多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藻月在与这个世界的老父亲尝试接触后，发现可能没相处过有点生疏冷淡外，总体和自己认知里的爸爸好像也没太大区别后，也就渐渐没了拘谨。
话匣子打开后，藻月很自然的不止说起在其他星球上的见闻，还顺便说起自己没在忍界的这些年，跟着海贼船在海上漂泊的那些生活。
藻月此时就在嘀嘀咕咕地说：“我小时候跟船去海贼万博会，在游戏摊档捞到条金鱼，不知道为什么越长越大最后连泳池都快装不下，最后马尔科大哥他查资料发现原来那是长得像金鱼的海王类，本来生活在和之国周边，不知怎么有鱼苗不小心和普通金鱼混在一起了，成年体可以长到八百米以上，我们的船肯定养不了，只好把小金放生回和之国附近的海里。”
“……”
它长到超出鱼缸时就应该知道不是正常金鱼了啊！在场的忍者们忍住想吐槽出口的冲动。
不过很快，藻月又语调一转，说：“还有啊！万博会上巨人族摊档卖的烤鸡腿，足足有整整三层楼高！我去，那一次吃得太满足了，要不是现场还有其他美食等着，我还想再吃一个，可惜只有万博会上才见过这么大的鸡腿。”
“……”
众人一时间不知道重点应该是那三层楼高的鸡腿，还是她竟然整个吃完了？！
反正旁听下来，只知道有很多充满槽点的事，在她口中都变得稀疏平常，差点让人究竟怀疑是否自己太大惊小怪。
但毫无疑问，这个女孩自从离开忍界后，就流落到一个非常彪悍的世界里，而且她竟然适应了那种艰险环境顺利长大。
这也进一步增加了千手扉间心里的忧虑。
最后见时间差不多，说不上太多话，只能到此为止，藻月从贴身口袋里拿出生命纸，撕下一块给这个世界的老父亲。
藻月咧嘴笑道：“那个……如果爸爸你想到外面看一看的话，可以用这张纸片来定位。”
秽土斑的视线在那有一角翘起的纸片上停留数秒后，还是接过了递来的纸片。
生命纸是新世界海域的一种特殊技术，通过把指甲或头发与特别材料混合制作而成，既不怕水也不怕火。
在广阔的大海上，如果在分隔后想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尤其伟大航道这种磁场混乱，难以辨明方向的危险海域。
而同一张生命纸不管撕开多少份，纸片之间都会相互吸引，在伟大航道上的人可以借此找到彼此。
生命纸不仅能定位，它还代表主人的生命状态。当主人处在虚弱时纸会变小边缘有烧焦痕迹，死亡后纸片会化为灰烬，而当主人恢复健康，纸片也会变回正常。
因此在要出远门短期内难以相见的情况下，人们通常会把生命纸交给亲朋好友，以叫对方安心。
就好像这次藻月单独出来，也是有留下生命纸给白胡子海贼团里的亲友。
“……”而在收下纸片后，秽土斑似乎在沉默思考着什么。
藻月觉得这边的老父亲好像有什么想对她说，便在原地等等。
过了一会儿，只见老父亲果然似乎是要说点什么，抬眼看过来。
“？”藻月刚冒出个问号。
谁知这边的老父亲是突然直接伸手，来了个现取现换，把她一边的眼睛抠下来安上此前回收的轮回眼。
藻月：…………？！！
卧槽！
整个换眼过程大概连十秒钟都不到。
反应过来后藻月震惊了。
卧槽啊！！！眼睛是就这样一抠就能抠了下来的吗？！！藻月持续吓傻中，赶紧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正常的视物功能没受影响。
估计是看孩子被吓懵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秽土斑难得有那么一点家族爱上线，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说：“回去吧。”
仍感觉不大真切的藻月，恍恍惚惚地回到船上后，见到自己的爹，才开始慌张道：“等等！换眼就这么简单？连手术都不用，直接上手抠这么儿戏的吗？！”
“不然呢。”斑的反应很平静，好像这件事早在他预料中。
“卧槽！但就这样抠下来啊！”藻月瞪大眼睛，双手比划着抠的动作，“连个消毒都不用，也太不符合常识了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斑反问道：“800米的金鱼很正常？”
“我去年给小金量体型的时候量到的是542米。”藻月很认真的纠正道，随即马上回到正题，“不是！这两不是一回事啊！”
原来眼睛这么简单就能抠下来，难怪要怕被人挖眼抢走啊！
这个安装得也太不牢固了吧！和USB接口似的一拔就能□□，好歹焊紧一点啊！！
藻月不知道其实自己两个爹早在此前短暂视线接触时，就通过秽土斑的写轮眼，双方在意识上进行信息交换。
斑把所在宇宙的实际情况，以及正准备进行的空想树都告知了平行世界的秽土斑，然后说服对方把其中一个轮回眼给奈奈。
有了轮回眼后，奈奈就可以自主控制跨越时空，不再是被动随机，这更方便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进行。
虽然如无意外奈奈今后眼睛应该能够进化到轮回眼，但什么时候才觉醒还是个未知数。
忍界这边的人见秽土斑把其中一个轮回眼给了平行世界里他的后代，确信他这是真的放弃月之眼计划了。
唯有千手扉间，仍然眉头紧皱。

第23章
虽然时间有限藻月没有太多动作，最多是和她这个世界里的家属聊天，开解计划落空后的老父亲。
但还是让一向把宇智波列为高度戒备目标的千手扉间，察觉到她身上的某种麻烦特质。
从短暂的观察中，千手扉间不难意识到，无论面前是谁，哪怕是六道仙人，对方都能够很自然而然用平起平坐的态度去交流，无视对方身份、地位、立场。
这种在自由环境下长大，不受常人观念制约，能无视他人看法完全遵循自身主张去行动的人……千手扉间示意要他大哥说点什么，反正不能交给宇智波斑单独带孩子。
抛开别的不说，宇智波一族在情感上面向来不太健康，容易偏执极端。
换谁能想到少年时期也给人印象是积极阳光的宇智波带土，会是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元凶之一。
正感叹“奈奈真是个好孩子”的千手柱间，转头发现自家兄弟正盯着自己。
在自家兄弟再三催促暗示之下，千手柱间想来想去，斟酌出一句：“奈奈啊，回去后记得要好好学习。”
啊这……这话听着真是太有怀旧风味了，藻月感觉就像当年第一天上小学，进校门口前爷爷奶奶的嘱咐。
然后千手柱间又想了想，说：“听你爸爸的话，别捣乱啊。”
藻月继续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样子看起来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让人看得忍不住欣慰。
至少千手柱间是这么觉得，神情整一个慈爱的长辈。
千手扉间：“……”
在船上的斑自然知道过去的死对头在想什么，对此他只是冷眼不为所动。
奈奈过于随心所欲这点他早就注意到，不过在斑看来，保持这种不受环境影响的高度自我，并非是件坏事。
不久后，随着六道仙人把那艘黑色的船送离这个时空，作为突发状况作为战场上的一段插曲，也到此为止。
在藻月他们离开后，这里的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当前局面。
月之眼的危机解决了，之前被拉到现世的历代影们，似乎也没有了继续协助作战的义务。
千手柱间看向那边不发一言的挚友。
斑似乎在考虑着奈奈临走时所给出的建议——到外面世界看一看。
见此，千手柱间在旁人稍微有所诧异的反应中，过去主动道：“斑，我们的时代和义务都已经结束了，未来就交给年轻人去创造。”
然后他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有出去旅行了。”
想想看，他们年轻时也曾意气风发的踏足各地，览遍忍界风光。
不过在忍村建立以后，渐渐的俗务缠身，不知不觉间两人明明在同一条村里，比起从前分隔在各自族地时，双方想见面交流更加容易，但内心的距离却反而变得更加遥远。
“……”宇智波斑在片刻沉默后，忽然轻笑一声。
看到他这反应后，千手柱间也不由的咧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于是在黑船离开没多久，众人就见初代和宇智波斑两人相约趁着这次回到现世，顺便到外面的其他世界游览。
二代尽管有些不爽，但到头来还是没有表示异议。
“原来初代和宇智波斑真的是挚友啊。”
至于其余人，看着他们消除芥蒂后重归于好的情形，再想到那些隐藏在历史之下的往事，难免唏嘘不已，但同时也对他们那份洒脱颇感羡慕。
而且对于之前听到藻月所描述的那些其他星球上的景象，忍者们心里也不是完全毫无波澜。
毕竟脚下星球对于这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忍者而言，真的是太小了。
尤其在得知光伟大航道入口一个叫阿拉巴斯坦的国家，常备军人数就有六十万人的时候。
目前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五大国与铁之国组成的忍者联军，也不过八万人。
单从人口数量对比，就能推算出那边到底有多大了。
……
回到藻月这边。
在一阵恍惚之下，他们就连人带船被六道仙人送回到真正所属的时空。
船这回是直接降落在大海上，虽然中途经历了短暂波折，但终于还是成功回到了原本计划要回来的地方。
时隔了这么多年，再次回到自己出生的星球，藻月心情满是激动和新奇。
忍界作为她出生的星球，对藻月而言却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她并非一无所知，忍界里各国的分布、忍村所处位置这些她都清楚，只是都来源于画面没有自己亲眼见过。
藻月此时正在记下船行驶过的区域洋流情况。
随着甲板偶尔在海浪的作用下有轻微摇晃，藻月这会儿又忍不住不放心地问道：“爸爸，你说咱们的眼睛真的不会走着走着路，踉跄一下就自己掉出来吗？”
说着，藻月就突然联想到恐怖片里的画面。
还有以后她去酒吧蹦迪是不是得小心点别晃得太厉害，万一幅度太大把眼睛甩了出去可咋办。
斑：“……”
这孩子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鬼。
不过藻月在自己嘀咕完没多久，又突然灵机一动，然后就立马蹦哒进船舱里。
过了一会儿，重新出来时斑看到她已经换了个打扮。
头上戴着顶海盗船长帽，换成轮回眼的那边眼睛被眼罩覆盖，肩膀披着件长外套，内搭也改成衬衣和高腰短裤，唯一没变的是脚上穿的依旧是双拖鞋。
这下真的是完全一看就是个海贼的模样了。
斑：“……”
为免她在靠岸前的这段时间里，闲着没事干又开始瞎折腾，老父亲把之前没收的智能手机拿出来，扔回给她打发时间。
重新得到手机的藻月嗷呜一声，说句“谢谢爸爸”后就跑去船头，坐到前面的船首像上，吹着风玩起手机。
藻月在网上到处浏览，在视频网站上刷到一部叫《星之彩》的科幻恐怖电影时，她想到自己体内的外星生命体。
虽然在真实的三次元世界中，与克苏鲁等外神在内，这些都只是洛夫克拉夫特所创作的虚构生物。
但藻月知道，事实上这些庞然大物是真的存在于外部宇宙，而且它们已经注意到银河系宇宙的异常。
然后她想到太宰治那个用文豪为创作灵感的世界。
于是藻月就顺手给太宰治发去条短信打听道。
【你知道洛夫克拉夫特吗？】

第24章
在发完这条信息没多久，藻月想起一事。
有些软件账号的注册需要有个手机号收发短信验证码，而她的手机虽然能上网，但它没有电话卡。
尽管不注册账号也能够浏览许多东西，不过难免有点限制，而且光看不能发言让她有时候憋得慌。
于是她很快又发条信息过去。
【可不可以顺便帮忙注册几个账号呀？】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藻月收到回复。
【不知道，你要找这个人？】
藻月刚才只是突然想到文豪的世界里，如果存在洛夫克拉夫特这个角色的话，搞不好会和外部时空里那些高级生命体有关联。
他们如今所生存的这方宇宙并非绝对安全，那些在外部时空里庞然大物一直在虚空中时不时的窥视着。
不过如同三次元无法直接进入二次元，它们也不能直接进到这方宇宙，只能通过一些方式进行影响。
就类似人类要如何改成游戏里的世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创建游戏账号一样，否则只能看别人玩。
那个真正现实中的洛夫克拉夫特是否无意识间受到过外神影响，才创作出相关作品这点，藻月无法确定。
但文豪中如果出现这个人物，她觉得很大概率本质不会是人。
搞不好会是某个外神用来活动的小号也不定，假如真是这样，那证明外神对这个宇宙的渗透开始了。
由于她所在宇宙的真正现实已经消失，这个宇宙中留下巨大空白，就好像是被白蚁蛀空主梁的房子一样，如果那些异域生物再来点大动作，他们的宇宙就会随时崩塌。
所以如今需要通过空想树，把他们这些曾经作为幻想的世界转为真正现实，把空白部分填充，重新支撑起这个宇宙。
不过她现在就是突然想起问问罢了，想看看会不会已经有外神下场活动，对方不认识便算了。
【没有，就是突然想起问一下。】
此时太宰治正对这条回复若有所思。
倒是很符合她一时兴起就做出行动的一贯模式，没什么具体动机和逻辑可言。
不过也并非完全不能推断，譬如为什么是问他？对方好像是觉得他们这里会有这么一个人。
太宰治不难想到当初对方听到他的名字后，就突然传输来的资料介绍里显示，似乎在一些世界里，包括自己在内的诸多在横滨有名有姓的异能者，都只是普通、安分守己的作者。
为免对方注意力转移，毕竟那个女孩一向很容易被其他事物，随时变更主意。
而且他之前尝试过，发现大概只有对方使用手机主动期间，他这边才能成功发送信息过去，联络得上对方，在其余时段里发信息的话，结果最后都是标识着未成功发送。
所以眼下他还是先回复了她注册账号的事，问需要哪些网站的账号。
很快，对方就罗列出一堆网站和APP名字。太宰治把名单粗略一览，见都是大众层面热度高的门户，便不再在意。
然后他开始把话题引回先前的事情上。
【刚才提到的洛夫克拉夫特是个作家吗？】
【嗯嗯，是吧，我发现原来我也稍微看过他写的东西，不过外国人的名字太绕了，所以吃安利的时候，别人都是用爱手艺来当他外号。】
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如果在她认知里是个作者的话，那这个叫洛夫克拉夫特的人在他们这边如无意外就会是某个组织的异能者。
总觉得包括此前不经意遇到穿越在内的情况，都并非是完全的偶然事件。虽然他们几个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貌似毫无关联，但当中又实际存在某种若隐若现的联系。
而且那个女孩也还有一些关键信息没有透露出来，或许是她觉得属于常识没必要说，又或者单纯没有想起。
尽管有些事情深挖下去也只不过是增加一些无用的知识，但不妨碍太宰治将此当做是解密游戏，想要猜想出事情的全貌，毕竟这是眼下难得让他觉得新奇有趣，推测起来有难度的事。
在暗暗记下爱手艺这个外号之余，太宰治随便聊上些其他事，譬如关于对方现况那些。
谁知道说到近况，对方就好像表示。
【不用担心，我已经回到老家啦！】
太宰治对此略感诧异，他这次没马上回复。稍微等了等后，果然，很快那边就自己说起。
【我爸爸来带我的～】
接着对面开始说起她父亲因为见她沉迷玩手机，就把手机没收，要控制她玩手机的时间之类，后续内容大部分一个普通小女孩对家长的单纯抱怨。
单从文字内容来看，对方与她亲生父亲似乎一点都不像实际已经分隔十多年没见过。
不过想想女孩那自来熟的性格，貌似也不奇怪了。
照这么看来对方父亲是有穿梭时空的能力。
正在此时，太宰治听到对面街道有人一声惊呼，只见是个带狗出来遛的人，但显然那个人养的狗并不听话，此时正拼命往反方向窜，接着又趴在原地开始嗷呜嗷呜的唱歌，把主人弄得一脸崩溃。
而在看到哈士奇那睿智的眼神后，不知为何他就下意识直接联想到此时手机另一端的联系人。
“……”
回过神来，视线重新回到手机屏幕上，只见最新两条消息是。
【我准备到家了，下次有空再聊。】
【记得帮忙注册账号啊！】
……
此时藻月的船已经在水之国外海上的一座小岛成功靠岸。
这是一座没人居住的岛，在这里藻月打包好船上行李，用卷轴把行李都压缩进去，把船拖上岸找个地方藏起来。
然后在老父亲的督促下，藻月最终还是换了套非常路人的衣服。
因为忍界整个星球长期只有一种主体文化，所以整体氛围相对封闭。像她之前那些异域风格太明显的衣服，在这边会显得很格格不入。
接着老父亲表示他现在回冥土，然后交代让藻月回到当年基地里拿白绝，再用秽土转生把他重新喊上来。
想到她那跳脱的性子，斑画了水之国地图，把基地位置重点圈出来，还画出从这里到基地的最快路线，并把线条加粗。
“中途不要停留，直接回基地，有什么事等我重新上来再说，记住了。”
听说第一时间不能去探险周围，藻月顿时恹恹的。
斑见状戳了下她的头。
“记住了记住了！”
见藻月有认真点头了，灵魂以查克拉形态到现世的老父亲，这才脱离此前附体的猫，回到死者的世界。

第25章
老父亲回冥土报道了。
此前被附体的猫也变回普通正常的猫,大概是因为突然来到陌生环境下，猫猫显得很警觉。
但好歹是只来自海贼世界，见过大场面的猫，倒没有出现应激反应,顶多是对藻月发出咕噜咕噜的威吓声音。
藻月还是挺喜欢这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长毛猫猫,因为那怒发冲冠的外形看着像某部喜剧电影里的反派鳌拜,外表特别霸气。
于是她就制作了一杆鱼竿，从海里钓了几条鱼上来,尝试与这只猫打好关系,刷刷好感度，作为吉祥物等下带着一起上路。
在连续吃了她十条鱼以后，鳌拜猫终于满意的舔了舔爪子，表露出愿意跟随的意愿。
藻月趁机伸手媷起猫来,她早就想揉这身毛绒绒了,只是此前碍于老父亲附身在这只猫上面，不敢太冒犯，这回可算是一次性吸猫吸个够。
“以后就叫你咪咪好了！”
“喵～”
撸完了猫,藻月开始考虑从这里渡海进水之国区域内了。
想到被父亲再三交代不准节外生枝，藻月只好用最普通的方式,划着小船载着猫来到水之国的岸边。
她靠岸的时候正值海水退潮，海岸边袒露出大片碎石海滩。
看见海滩上有许多螃蟹,还有退潮时没来及游走搁浅的鱼,藻月两眼一亮,干脆一边把小船拖在身后，一边把捡到的海货扔到船上，等走到岸边高地时，已经收获颇丰,今晚的晚餐算是有着落了。
看着一船的海货，藻月相当满意，拿手机出来拍了好几张照片，等有社交平台账号时可以放上去。
不过藻月现在暂时还不饿，于是用藤条编了个大背篓，把这些收获都装到篓里背起带走。
虽说老父亲让她到水之国后就直接回基地，不要在路上停留，但一回来就直奔那除了基地，也未免太无聊了。
何况这里明明是她出生的地方，竟然哪里都不熟。以前因为还小只能在基地附近活动也就算了，可现在她长大后回来，明明有机会看下别的地方，自然不该这么匆忙。
所以藻月没用忍足赶路，就用正常人的脚程沿着大路走。
嗯，她确实没有路上逗留，就是走得慢点，顺便一路看看沿途风光而已。
然而在在途径了两三个村庄后，藻月就渐渐没有了原本兴致勃勃的心情，从充满兴趣变成索然无味。
因为她感觉这个国家和自己当初印象中相比，如今变得压抑了许多。
虽说藻月也没到过几个地方，只有在老父亲去世后，被带土领着在外面走过一段路，然后被遗弃在一个村口小卖部那里。
但当时就她在村口小卖部看到的那些经过行人，还有小卖部的内部装潢来看，感觉这里的生活质量虽说不是太高，不过好歹还过得去，不至于说太差，大概和种花家□□十年代的农村差不多。
可是这次回来，藻月发现她所途径的村庄，大多都破落得感觉和黑白照片里的贫困村寨一样，也不知道是她经过的地区比较穷还是怎么。
而且藻月还注意到，几乎每条村的村民都是，对不是本村的外来面孔，全摆出一副不友好的态度。
当藻月看过去时，那些人就目光闪躲显得很回避，仿佛生怕她过来。
哪怕她是个外表十二三岁的女孩，这些人也没有因此放松，对她这个从其他地方走来的人仍然充满防备。
藻月忽然觉得老父亲还挺有先见之明的，让她换了一身特别朴素的衣服。因为这路上走来，见过的人就没几个是穿得光鲜。
走着走着，藻月觉得好像还缺乏了什么，反正与她以前去过的其他地方相比有点违和。
纳闷的又思考了好一段路后，她突然想到答案了。藻月回想她路过的那几条村子，除住人的房屋外，就没用作其他用途的房屋，几乎都不见有商业活动，街上很是萧条，和一潭死水似的，死气沉沉毫无活力可言。
这种憋屈感让藻月略微不爽，也不知道这十年间发生了什么，让这里发生这么大变化，总觉得和当初她印象里的水之国有种隔世之感。
见到的种种迹象，给予藻月不大好的观感。
也许她原先所期待的冒险要落空了。
想到这里，藻月还是没照着老父亲给出的直线距离，她改变了方向，决定去当年的小卖部那里看看。
其实藻月即使没有地图指引，她也知道基地位置。
因为星之彩的胚芽开始发育后会渗透周边生态，所以基地附近的地区，对于她而言类似是留下气味的地盘，她可以感知到当初星之彩留下的痕迹。
藻月这回用上了忍足，没多久她就再次找到当年那个小卖部。
只见小卖部所在到的那个村子，从印象里几排错落有致的房子，变成现在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十来户老房，貌似很多人都已经搬走不在这里住了。
至于原本小卖部所在的地方，藻月看到的是间破败的小屋。
从建筑的结构特征来看，确实是她记忆里那个小卖部没错，只是现在已经不再经营，原本门上的招牌也摘了。
虽然没有做生意，但屋里还有人住着。
藻月站在门口，稍微想了想后，还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去敲门。
“谁啊？”屋里传出个苍老的声音。
“卖鱼的，刚赶海回来新鲜海鱼，需要买上一条吗？”背着一篓鱼的藻月随口扯道。
过了会儿，有个老太婆出来开门。
她没有走出屋子，而是在半掩的门后谨慎地打量着门外的人。
藻月把背篓放下时，顺便提上一嘴：“我记得几年前这里是个小卖部啊。”
老人不耐烦道：“货都没得进，还开什么小卖部啊！”
“那以前的老板娘呢？”
“死了。”老人很冷漠的说道，“两年前得了病买不到药，没撑过去就死了。”
“哎？”藻月愣了愣。
这时她听到屋里传出小孩子的声音。
老太婆不再多说，快速的从地上的篓里挑了几件海货，问：“半袋米换这些够吗？”
不是用钱币交易吗？藻月不知道具体物价，不过想着这里近海，就含糊的点头：“够了够了。”
然后那老太婆掩上门，没多久拿出半袋米来换了这些海货。
换完东西她就催促道：“你没事别停在门口，我可不想被那些人盯上盘查。”
从小卖部离开后，藻月已经察觉到这个国家出了什么问题。
以物易物这种交易方式通常是在人类社会早期，资源不丰富、选择少、商品流通不便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原始的方式。
但随着流通的商品种类变多，以物易物已经不再方便人们的日常交易，于是就有了货币这种交易媒介。
再想到刚才那老太婆所说的盘查……藻月已经隐约猜到，为什么此前经过的那些村庄，村民对外来陌生人这么抵触警觉了。
藻月已经没兴趣再到处逛，她直接回基地。
她来的时间也不知到底该说凑巧还是怎么，正好黑绝也在这基地里，结果双方撞见个正着。
“？”
“！”
卧槽！这个丫头怎么回来了？！
黑绝一时吓傻在原地，连第一时间逃跑都忘记。
于是就这么晃神的功夫，它想跑也晚了。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藻月反应迅速，这回逮起黑绝更加娴熟了，从控制住到打包一气呵成，效率高到让黑绝连卧槽都来不及说，就被压缩成了她手上一个黑色球体。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藻月看着手里的这团黑漆漆。
她正巧也想找人了解清楚，自己流落到异界的这些年里，忍界都有哪些重大变化，发生过什么大事。
哦不对！我现在有轮回眼，可以跳过盘问环节直接翻答案，藻月突然想起。
正好她眼睛换上去后还没试用过，现在就拿黑绝来试一试，熟悉一下系统升级后的新功能（？）
于是当黑绝看到她眼罩底下的轮回眼时，整只都傻了。
淦！为什么它几百年才好不容易等到一对轮回眼，现在却和买一送一似的出现啊！
虽说知道藻月是糅合了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基因的意外产物，但在黑绝看来，那只是外来物种为了融入当地生态圈而进行的拟态。
谁知道她还真的把轮回眼也给弄出来了！
藻月没管黑绝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把它近些年的记忆给读取了。
黑绝别的不行，但侦查能力是真的强，时刻跑在吃瓜第一线，随时随地发现新的矛盾。
当知道最近十年忍界所发生的大大小小状况，以及带土接手月之眼计划后有哪些作为时，藻月愈发心情沉重。
果然有精神病的人还是得及早送出治疗，不然他发起病来伤及无辜，根本没法说得清啊！
藻月在为自家貌似有遗传性精神疾病的可能性感到忧虑的同时，她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等慢慢商量。
再看回逮住的黑绝，虽然还有不少问题得从它这里挖出答案，但眼下她暂时有更急着要办的事。
啧，等我过后再慢慢和你算账。
黑绝get出了藻月的意思，它开始惴惴不安。
藻月先把晚饭吃饱，接着就到洞窟底下，拿出十几个白绝作为备用，用卷轴进行打包。
做好准备工作后，藻月就开始往雾隐村方向过去。
至于此前回到冥土的老父亲。
斑算着现世之中所流逝的时间，脸色正逐渐变得越来越差。

第26章
藻月在前往雾隐村的途中,不忘拿手机给其他世界的小伙伴发信息。
她分别向太宰治与伊路米两人咨询道。
【你们知道在你们那边有哪些口碑比较好的精神病疗养院吗？】
从她所接触到的各方面讯息来看，忍界这边别说心理学这门科目，貌似连相关的概念都没有，就更别提病理性、非病理性这些划分,以及更近一步的治疗方案。
不过事实上即便是她上辈子生存的时代,有关心理学和精神疾病相关的知识,也是到近代才开始作为一门独立的科学来研究。正如同著名心理学家所说的“心理学有一个漫长的过去，但只有短暂的历史。”
眼下也是类似,虽说有这方面的概念,譬如不少人都默认宇智波容易偏执极端，但要说原理和如何预防治疗这些，以科学为根据的系统性的了解，忍界其实根本还没起步。
所以给带土治精神病这事,她只能看看其他时空了。
这次最快回复她的是伊路米。
【咨询费三万戒尼。】
藻月：？？？
咨询费三万,你还不如去抢！
看着上面明晃晃的收费金额，藻月一脸震惊，心想他钱也太好挣了吧？还是又想把我当肥羊了？
于是藻月不死心的回道。
【不是说认识的人能打折吗？】
【原价五万,打完折三万。】
淦！原价五万这个是刚刚才想的吧？！
这和那种双11提前把商品价格提高，最后其实打完折下来和平时没区别,甚至还贵了的奸商有什么区别！
藻月感觉自己真相了。
还好她上网时没事会看新闻，要不然就要被套路。
再看另一个小伙伴太宰治的回复。
这个就明显正常多了,表示他可以去帮忙问问,然后又询问她为什么突然有这方面的需求。
藻月就简单回了句。
【我打算要篡位。】
先前翻看黑绝记忆的时候,藻月从中了解到，带土在接手月之眼计划后不久，他就通过写轮眼把水影给控制了。
因此如今明面上的水影实际上只是个傀儡，真正行驶着水影权力,在背后操纵、左右这个国家的人是带土。
鉴于带土的精神状态有点毛病，所以他的具体想法藻月也不好说，但反正不是干好事。
现如今这个国家变得如此封闭贫穷，和他控制水影后，采取的一系列高压管控绝对有很大关系。
其实藻月多多少少能理解外界为啥这么忌惮他们家。
寻常普通人力量有限，发疯最多就是街上砍人，但自家的人嘛……报社起来就绝对不是简单上街砍人这么简单。
藻月也知道带土与雾隐村的忍者有怨仇，不过想到这些年他控制水影后采取的措施，藻月觉得已经有点过了。
“…………？”
太宰治的视线在这行这文字上停留了许久，他把界面往上拉，回看此前的聊天记录，确定真的没有漏看过信息。
昨天对方分明还在很正常的说着自己与家人重逢、回到故乡这些日常话题，而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结果今天就突然变成要篡位了？
即便知道她一向乱来，有时候做事甚至完全不需要动机和理由，但仍然令人感到魔幻。
哪怕是对人性剖解得透彻，能轻易预测他人想法的太宰治，这会儿也难免会产生出一种类似于“究竟是漏掉哪一步？”的心态。
【篡位？】
他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对啊，我发现老家的人太不靠谱了。】
【还是我自己上去吧。】
看着这两条有些没头没脑的回复，太宰治不由的再次想到当初那早已抛之脑后的联想。
“……”
这种巧合真的是偶然吗。
他不禁陷入沉思。
……
在让人帮忙留意一下靠谱的疗养院后，藻月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回到当前的事上。
藻月自认是个大孝女。
抛开带土的事不说，没想到她老父亲的家族那边也没几个靠谱的人。
都不知究竟是怎么混的，混到如今想作死造反。
造反其实在藻月看来也没啥，但你造反不是安安静静搞，偏偏还拖拖拉拉弄得外面都知道了。像造反这种事，就得出其不意，拼个一举成功啊！
真的太不争气了，难怪她爸最后都放弃了自己家族。
正好她现如今回来后是计划着是要发展老家，争取让忍界朝现代社会制度发展，好与异世界文明接上轨，将来用空想树把不同时空串联在一起时，他们这块土地不会太吃亏。
既然带土控制了水影后，把这地方折腾得不像样，百姓怨声载道。
她干脆利用好现有素材，顺便示范一个什么叫合格的夺权篡位。
虽然老父亲交代让她回到基地后，拿到白绝就马上把他秽土转生上来。
但藻月觉得嘛，目前糟心的事这么多，她还是先把这种为难局面解决了，免得老父亲上来后要再费心。
都说历史是最好的素材库，回了几次信息后，藻月忽然想到，为了让自己更有底气，应该再整点玄学，令她的篡位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受命于天。
尽管是故弄玄虚的手段，但禁不住很多人就是吃这套。
不见老流氓、朱八八称帝后，都会把自己的身世编个离奇点，譬如出生时天有异象什么的，这基本是帝王标配了。
藻月决定如今就效仿史书，来个经典的鱼肚藏书。
她在山沟里钓了条大鱼，考虑到这边的人文化水平不高，她就写得直白点“xx必亡”好了，而且怕人们看不懂，还专门用的平假名。
给鱼做了个小手术，把纸条塞进鱼肚里，然后迅速缝合好并施展治疗术，让鱼重新活蹦乱跳后。
藻月便把鱼放进一条会流经好几个村庄的溪流中，她就不信这么大条鱼能平平安安游过几个村子。
由于没见到狐狸，藻月随便在附近捉到什么是什么，正好捉到的是只猹，接着她就用写轮眼把猹给控制了，让它去偷瓜时顺便喊个口号。
办完这两件事，藻月就来到雾隐村附近，开始准备进入正题。
带土由于要控制水影的行动，所以一般不会离得太远，如无意外，他人通常都是在水影附近。
不过藻月没贸然潜入雾隐村。
出手之前要先掌握猎物的活动规律，然后毫无预兆将其一击必杀。
长期生活在无法以常理判断的海上，经验变得无用，唯一能信任的是自身对自然的本能感应，这使得她与大自然之间有着远超于常人的亲近感，让她能完美的把气息与环境融合为一体，即便是感知型忍者也难以分辨。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藻月将潜伏在周边进行观察。

第27章
常言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想搞大事就得胆大心细，关键时候千万不能怂。
虽然从对现况不爽到决定篡权谋位，这个过程藻月的思考可能连十分钟都没有，完全像是一拍脑门就做出的决策。但事实上藻月心情兴奋不假,头脑却是异常的冷静,在决定这么做的一刻,她心里就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规划。
首先，她回来后总得有个能光明正大出来活动的身份,但忍界的情况不太好搞,各种约束太多，整体风气又比较闭塞，搞得太出格的话估计自己就子承父业，成世界boss了。
至于父辈当年创立的村子,人事太复杂,加上她毕竟不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又有老父亲那一重关系在，她就算回去了也是处处受制于人,何必呢。
事实上水之国在她看来很合适，这个国家独立在海上,与大陆之间有大片海洋作为天然屏障，内陆地区的人想过来需要渡海,无法轻易直接进到这个国家,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干扰。
别的不说,但只要在海上，她就有把握让想进攻的敌人铩羽而归。
好歹是在海贼船上长大的人，从小到大没少跟着海贼们一起冲锋陷阵，打海战这种事她特别有经验。
再加上带土的操作下,这几年实行高压管控，对全国进行过大规模肃清活动，这么一来倒也让别国原本潜伏在水之国内的情报人员被清理得差不多，别国势力基本难以在此扎根。
藻月在雾隐村附近徘徊，在狩猎者的心态下，对于目标的执念，令她在近三天的观察和等待中，注意力保持在高度集中的状态。
在这样的状态下，藻月几乎完全抛开对其他事情的关注。
终于，她等到了一个契机。
水影从村里出来，去往后方的林地。
随着目标出现在视线里，藻月也开始动了，存在已经完全融入在环境里的她，悄无声息的尾随在后。
直到渐渐远离雾隐村，在水影的身形停顿下来的一刻，藻月采取行动了。
她先是解除了原本带土对矢仓的控制。
四代水影矢仓，他同时也是三尾人柱力，本身是一大战斗力。
由于长期处在被万花筒控制的状态下，精神力被压制着，因此当控制被解除后，矢仓就陷入虚弱。
不过他还有意识。
藻月长话短说了，直接道：“抱歉，我的族人这些年利用你做出很多不好的事。”
听到这话的矢仓，此时也逐渐开始回想起被控制时的记忆。对他而言，那就像是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行为，记忆画面仿佛蒙一层朦胧的纱，让人感觉很不真切。
然而那都是确实发生过的事。
这时候，带土也从幕后现身了。
“奈奈，你原来还活着。”显然，带土已经认出了她，只是不知为何态度好像相当咬牙切齿。
因为在带土印象里，藻月是个异常沉默寡言，对外界缺乏反应，经常自己独自发呆并且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奇怪孩子，所以带土一直以为她有某种生理上的障碍。
他还曾经有点阴暗的想过，宇智波斑这样的人，后代却是个有毛病的。
不过后来带土发现，即使是后代，也同样被宇智波斑当成是行驶计划的工具人时，他就对这个小孩有了一点隐隐的同情。
可是想到她和宇智波斑间的血缘关系，带土又对她有种迁怒的怨恨。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时常纠结在他心里，并在宇智波斑死后飙升至最高点。
当时在带着小孩从基地出来的路上，他曾一度有过杀了她的念头，可是很快又觉得即便杀了也无意义。
最后，经过一处村口时带土选择把她扔下，任其自生自灭。
而在抛弃她之后，这些年里都一直毫无音讯，带土自然是当她不在了。
谁想如今她突然再次出现在面前，不仅如此，她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完全不像小时候那副自闭的模样。
再看到她其中一边的轮回眼时，带土突然意识到，他当初对奈奈的印象或许是被宇智波斑给误导了。
发现自己似乎又中了宇智波斑的计谋，带土开始精神状态不稳了，他有些激动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出现！”
“……”藻月见状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确实有些锅是归她爸的。
这时矢仓也发出疑问：“你为什么要来帮我？”
藻月想了想：“如果说我是希望能弥补我的族人这些年里给这个国家造成的麻烦，让这个国家恢复正常，并且让它真正富强起来，你愿意把水影的权力移交和我吗？”
虽然清楚对方肯定有所图谋，但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矢仓一时间有点愣了，不得不去考虑她的问题。
不过藻月没能等到矢仓的回答，因为感觉自身受到欺瞒的带土，此时明显情绪陷入了不稳定的状态，他原本对藻月那点仅有的同情也彻底没了，当下直接出手攻击。
藻月也反应很快。
相比起头脑回过神来，显然她的动作要更迅速。
几乎是在对方刚升起杀意的一刻，她的肌肉记忆就让她直接躲过攻击。
随即双方就在山谷中大打出手，战斗一触即发。
带土能在虚实间转换移动的能力，刚开始时差把藻月给坑了。
藻月倒是很想速战速决，可是带土的能力明显很不好对付，为此她决定动用星之彩的能力。
有着生命猎食者之称的星之彩，在宇宙中是相当高效的捕猎者。
它可以对猎物进行标记，然后直接吸取猎物的生命力。同时星之彩还可以削弱生物精神，影响有知觉生物的判断，强迫猎物改变认知，除非猎物精神力足够强大，否则将无法摆脱被星之彩猎食的结果。
矢仓在嗅到一股浓烈草腥味的同时，体内的三尾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这时他看到对方手中浮现出奇异的磷光。
这些色彩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因为那是完全难以用言语去描述的景象。
流动的颜色很快就成功粘附到带土身上。
被星之彩吸取生命的人，会浑身有烧灼感，能感觉到力量在流逝。
藻月并非真的想杀死带土，她只是想让对方无法活动不能继续搞事而言，所以当成功夺取了对方的大量生命力，见人已经陷入无法活动的状态后，藻月就停手了。
此时已经有发现这边动静的雾隐村忍者，正要往这边过来
藻月不想暴露出其实带土一直藏身在雾隐村里的情况，于是先把人用黑泥的锁链一捆，抛进灌木丛里。
末了她转头对矢仓说：“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矢仓：“……”
虽然已经暂时把三尾安抚住，但因察觉出危险而仍然隐隐躁动的尾兽，让他感觉自己像刚出龙潭又进虎穴。
他很怀疑自己如果敢透露出不配合，对方或许会在他人来到前直接了结他，那么有些事情将永远隐藏下去。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个人或许是可以托付的，至少她已经给出了承诺。
而察觉出对方的隐忧，藻月也很迷惑。
心想自己明明外表这么纯良，而且也没干坏事，怎么会被当成洪水猛兽？
不过对方被宇智波坑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心态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她暂时没有说太多话的机会，因为已经有雾隐村的忍者到来了。
看到眼前情形，赶赴而来的忍者们多少心里有数。因为自从水影对全国采取高压管控，让雾隐村变成“血雾之里”后，意图刺杀水影情况已经先后发生过好几次。
只不过，为什么这次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忍者。
眼下矢仓的态度还不明朗，而那些忍者也是举棋不定的观望状态。
藻月当下抢夺先机，立马以大义凛然的姿态，来上一句：“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让别人先入为主对她产生出浩然正气的印象。
然后就直接不再说话，任由他人对当前情形脑补和自行解读。
不得不说这次装逼装得还挺成功的，在场的人被镇住了。
当然，藻月没忘说这话的大总统，在台词出来后就开始要进boss战呢。
搞不好这话自带战前宣言效果，所以话音刚落，她就已经随时做好动手的准备。
此时在他人眼中看来，说完这话后就一言不发的藻月，她所展现出来的沉稳完全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
她眼神坚毅没有一丝动摇与杂质，俨然早已下定决心，对自己的作用呈现出坚定无比、义无反顾的态度，全然是一派高风亮节的崇高者姿态。
就连原本犹疑的矢仓，这下都被这份果断决然给打动了。
至于被她丢在灌木丛里的带土，则直接被她的厚脸皮给惊呆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啊？！
尽管被那一铮铮有声的宣言镇住，但雾忍们也没因此就忽略了原本就存在的疑问。
譬如这个陌生的忍者是从哪里来的？
以及不知道是否他们错觉，总觉得这个脸上覆盖着眼罩的少女，似乎是个宇智波。

第28章
如果说此前藻月让带土见识了一回什么叫政治家的不要脸,那接下来她就现场表演什么叫空手画饼，为了选票睁眼胡说八道。
藻月压根不掩饰自己是个宇智波的事实，都不用雾忍们质疑，她就非常坦荡的亮出自己没有眼罩遮掩的那边三勾玉眼睛。
为什么会有宇智波出现在水之国内？
而且为什么专程来暗杀水影？
何况宇智波不是都已经……
类似的困惑几乎同时出现在每个人脑海里。
面对各种惊疑不定的打量,深知这里的人都不爱好好说话,就喜欢猜测,没事心里给自己额外加戏，要是真的全部摊开说了反而还不信你,为此藻月又开始装逼起来。
她用故弄玄虚的沉重口吻道：“三年之期已满,今已无需隐忍。”
就某方面而言，藻月的这种印象还是挺准确的。
有些含糊的话在他们听起来，瞬间就显得别有深意。尤其是结合着内陆地区那边所发生的事，在场的雾忍们迅速一番联想,他们感觉隐隐约约间好像知道了什么。
留意着他们那变幻的神情,这时藻月又猝不及防间来个核弹级的自爆：“我是宇智波斑的后人。”
确实是后人没毛病，虽然实际是闺女，但你们把辈分误会成是曾孙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藻月毫无压力的想道。
？！！！
“宇智波斑——？！”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仅雾忍们大惊失色，矢仓也同样震惊于她的出身。
毕竟那是与千手柱间同时代大名鼎鼎的顶级强者,不过宇智波斑除了实力外，一并出名的还有他的野心。
据悉当年由于和千手柱间在忍村的管理上产生分歧,宇智波斑不惜放出九尾试图毁掉木叶,最后双方在终结之谷发生大战,并以宇智波斑的战败而告终。
终结之谷一战奠定了千手柱间为忍界最强的地位，并由此得到“忍界之神”的外号，至于宇智波斑，当时基本都认定他战败后已经死亡了。
然而如今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后人？！！
而在灌木丛里的带土此时瞪大眼睛，他心里已经完全被愤慨所充斥，只想要立马冲出去打断她。
他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疯了！这么一来以前隐瞒的事几乎要全部暴露了！
藻月也在心里暗暗卧槽。
虽然知道宇智波一族写轮眼进化的原理，是整个人处在强烈激动状态时，脑部会产生特殊的查克拉，从而刺激写轮眼的进化。
因此每当处在一些特殊的危急关头时，她家的人往往会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战斗力翻上几倍。
而且照这个理论来看，她家的人似乎越疯越强，情绪越不稳定，反而越容易爆发出强大力量。
但藻月仍没想到，她本来以为都已经把带土的力量差不多抽空了，他应该能安分下来。谁知他现在突然一激动，又突然精神力爆发。
要不是星之彩能对打上标记的猎物，隔空能量吸取，刚才那一波力量暴涨，差点就被他成功挣脱冲出来坏她事了。
果然等下搞定了面前这些雾忍后，还是得把带土的写轮眼给没收了才行。
当然，在场的雾忍们没有马上就相信她的话。
拥有写轮眼最多只能证明她是个宇智波，但不确定她真的是宇智波斑后人？
于是藻月就报出当年基地的大概位置。
其实那个基地里也没剩什么东西，在老父亲去世后那里便基本废弃没人使用了，最多就是在地下还储存着一批白绝。
随着她说出基地的存在，雾忍们表情又是一番快速变幻。
照这透露出来的信息，对方不是近期才潜入，而是很早就已经在水之国内生活。
可对此他们雾隐村竟然一无所知。
不对……
想到她此前的话。
雾忍们开始怀疑这件事水影或许是知情的，甚至帮忙隐瞒了有宇智波族人居住在水之国境内的事。
然后藻月又说道：“要不然你们还可以去找土影来核实，听说他年轻时被斑揍过，应该对宇智波斑的长相印象深刻。”
说着，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藻月友好的提醒道：“不过土影也一把年纪了，你们去找他时最好先给他做点心理建设，我怕吓到他老人家。”
矢仓：“……”
其实到了这一步，尽管还没去核实，但雾忍们已经基本是信她个八成了。
就冲她这看起来正正经经一脸和善，说起话来却自带让人无语的嚣张，哪怕不是直系亲属，也脱不了干系。
雾隐村的人脑回路在一瞬间似乎被打通了。
如今这一出和这些年里水影的一些异常表现结合起来，他们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些什么。
都说最真实的谎言是九真一假，比起全盘编造，在事实基础上进行一些修改的谎言，往往才是最难辩识。
想想看宇智波斑好歹曾经是个族长啊，在家族里怎么可能连一个响应支持的人都没有，那也太失败了。
只是碍于当时失势，加上千手家兄弟都还在，这些人在宇智波斑死后都蛰伏了起来。
直到第三次忍界大战，他们开始借忍界混乱的局势才开始再度展开行动。恐怕就是在那时候与水影达成协议，让水之国收留了宇智波斑的后人。
雾忍们感觉时间点对上了。
因为大约就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以后，水影才开始性情大变，所采取的管控手段升级，并逐渐过激，而且后续展开的一系列肃清活动，都好像是为掩饰什么。
矢仓也已经猜到如今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同时他也发现那个女孩幽幽的看过来。
“……”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无非只有消极默认或者主动承认。
好吧，其实这两个选择好像也没有区别。
矢仓感到不甘心，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忽然响起道声音。
“难道你希望自己在位期间，除了作为被控制的傀儡，发布一系列错误方针外，完全毫无建树吗？”
这话让矢仓陷入犹豫，他当年成为水影后，自然也希望自己能够有所成就，领导雾隐村踏上新的台阶。
只是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去做，就被那个戴着面具的宇智波给控制了。
于是他硬着头皮认了。
竟然真的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在水影证实了这点后，连带还有一些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也都变得清晰起来了。
譬如此前一度令忍界震惊的灭门事件。
宇智波明明也不是什么弱小的三流家族，而且忍村作为军事基地竟然能这么容易让外人潜入？种种疑点让当时外界都觉得另有隐情。
现如今雾忍们则感觉找到答案，敢情这是家族内部斗争，想也知道，对于宇智波斑的追随者而言，在木叶那边的宇智波无疑是背叛者。
所以当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后，接下来要策划的就是报复这些背叛者。
当初水影收留宇智波斑的后人，恐怕也是有这一层考虑，就是为了能削弱木叶的实力。
再想到开头所说的“三年之期已满”，这大约是保密协定的一部分。
雾忍们万万没想到水影原来布下过这么大的一个局。
藻月压根没说话，只是端着脸看上去很严肃的样子，任由他们发挥想象力。
“……”矢仓继续硬着头皮认了。
可惜拥有如此头脑的水影，最后或许是自身权力欲的失衡，从英明到昏庸，再到今天被讨伐。
雾忍们觉得他们都懂了。
反正经过这么一番抖漏，藻月这个黑户成功获得明面上的身份，也不用再对自己身世啥的遮遮掩掩。
而且她自觉也没有怎么说谎。
宇智波斑的后人在水之国是真。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有宇智波外流，这件事也是真。
只不过是你们脑补到的细节不太对，和真实情况差得有点远罢了。
回到正事上。
藻月知道眼下水之国这样的局面，人们定是希望有一个开明而又有想法的领导者，去带领这个国家重新获得繁荣与新生。
为此藻月见他们已经一副懂了的样子后，就开始果断表达自身的见解：“人民与国家是利益共同体，既然我们家族的人已经选择留在水之国，那水之国的兴衰便是与我们息息相关。”
见在场的雾忍态度有所缓和，在得到他们的基础认同后，藻月更近一步表示出决心道：“因此我希望能结束它目前的困境，然后带领这个国家走向开放繁荣的未来，让水之国再次伟大！”
在多年高压统治下，就算是雾隐村的忍者也早就希望能有一个更好的领导者，为此她这种具有煽动性的话语，确实是轻易的让人盼望起她所指向的那种未来。
哪怕是矢仓在这一刻也忍不住产生出期待。
？？？
唯独被排除在剧情外的带土，此时他只觉荒诞。
你究竟在说个屁？！
他很希望能开□□粗骂人。
藻月的胡说八道让精神病人都看不下去，此时带土满心都是虽然我不做人，但你是真的狗！
但最可怕的是，她所引导出来的这套猜想，荒诞却又有逻辑。
以至于当带土稍微冷静下来时，重新对刚才的全过程进行回想与分析，都忍不住怀疑这是否宇智波斑的又一布置。

第29章
现世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周。
滞留在冥界的老父亲,心情早已从初时的阴沉，到后来的顾虑，再到如今冷静的就自身对闺女了解，开始推测奈奈这孩子究竟在现世里做了什么。
早在先前误入到平行世界的时候,斑与平行世界的自己通过写轮眼进行意识交流,确定信息的同时,顺便知道了自身死后不在的这十年里忍界所发生的事。而在未来几年事态将会往何方发展这些，自然也已经心中有数。
换而言之就是拿到剧本了,因此斑自是清楚目前的水之国大概会是个什么情况。
对自家闺女的行为模式多少心知肚明的老父亲,知道以奈奈的性格如果让她在途中与当地人有所接触，然后从中了解到对方有什么难处，恐怕不会袖手旁观。
因此为免她会贸然插手进水之国目前的局势里，所以在回死者世界前,斑就着重要求她直接回基地,中途不要停留，以避免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一时脑袋发热制造出事端。
谁想只是就连这么短一段距离,正常来说使用忍足到基地最多不超一小时，结果还是出了岔子。
他可以肯定现世中他那闺女已经参与到某个事件里,就是不知道事态已经演变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已经和如今水之国的幕后操纵者带土对峙上了。
在老父亲心情不大美妙有诸多猜测之际,终于,在回来后的第八天,他等到了现世的召唤。
这回以秽土转生模式再次来到现世的斑，从棺材中出来后便木着脸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自家闺女正一脸讨赏的得瑟小表情。
假如是只狗子的话，此时身后的尾巴想必是摇到飞起。
“……”
一看她这模样,斑就知道是已经搞过事了。
就是不知道奈奈究竟是怎么才会觉得整整隔了一周才召唤他上来，晚这么多不仅不会挨骂，还有自信觉得能被夸？为此老父亲一言不发等她自己主动自爆。
尚且没感觉有哪里不对的藻月，见到老父亲后，高高兴兴的拿出水影任命书。
“爸爸！我已经搞到能公开露面的身份了！”
现在开始可以名正言顺的搞发展事业啦！
虽然比约定晚了几天才叫老父亲上来，但藻月自觉已经把烦心事都先一步解决了，想必她爸知道后就不会太介意。
“…………”
斑知道藻月在现世里肯定搞过事，但也想不到一周时间内她居然能把水影位置搞到手啊！
照这个情况来看，她肯定也已经知道带土这些年控制水影的事了。
至于解决方法，从她都已经拿到水影的任命书就知道过程肯定不会太低调，因为带土也八成不会束手就擒进行配合。
老父亲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当初让平行世界的自己把轮回眼直接交给她是不是个错误做法。
这孩子真是飘了！
发现老父亲并没有就此给出任何反应，相反一直处在异常的沉默，藻月的生存直觉在这一刻瞬间发挥效果，感受到威胁的呆毛支愣起来。
“……”老父亲神色晦暗不明，用听不出情绪的冷漠语调，说，“怎么想的？”
藻月赶紧拿出两张报纸。
斑看到这是海贼世界的报纸。
不过它们不是同一期，从右上角的日期来看，这两张报纸印刷时间已经相隔了几年。
这两页报纸的版面上分别主要报道了两件事：阿拉巴斯坦王国内战、德雷斯罗萨政变。
与战争相关的新闻在海贼世界中并不罕见，但是这两篇报道的内容有一个共同点。
有别于通常因海贼入侵而引发的战争，恰恰相反，在这两次事件中，海贼反倒成了国家的救世主。
基本都是统治者突然出现问题，爆出腐败等丑闻，同时国内民生变得混乱，导致民怨四起，对上层产生不满。
随后，事态进一步演变，在民众情绪达到临界点，国内终于爆发起义的情况下，海贼以英雄形象出现了，把统治者赶下台，拯救了这个国家，并响应民众呼声得到政权，成为新的统治者。
斑很快就看出当中的猫腻。
恐怕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海贼为窃取政权一手策划自导自演的阴谋罢了。包括那些被曝光的丑闻，也是海贼在背后刻意宣扬。
至于那些政治黑幕是真是假就无从考究了。
再看回眼前一脸乖巧讨好的女孩。
已经对自家闺女的搞事天赋有相当深刻认知的老父亲，没有被她的表象误导。问题来了，海贼世界中的《世界经济报》是每天发行的日报，大部分人看完就是随手扔掉，最多也就攒到一定数量时卖给废纸回收站。
可手上这两张都是好几年前发行的，而奈奈显然没有收藏报纸的爱好，但她怎么偏偏有意识保留下这两张报纸呢？
“……”
老父亲觉得无意间知道了什么。
恐怕奈奈当初在看到这两篇新闻时，就已经注意到事情真相并非如表面报道所描述的那样，并从中窥出蛛丝马迹得到了灵感。
而在不久前，她把这份灵感用在了当前的水之国上。
他也大概猜出她是怎么弄到水影的任命书了。
因为水之国民不聊生的现况，就与报道前半部分里的那两个国家相似，只是这个国家没有出现“救世主”。
虽然曾多次有人尝试暗杀水影，但一直没有人真正成功。
“见到带土了？”斑忽然说出一句。
“对啊，他……咦？”正点头打算回答的藻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老父亲怎么知道她见到带土的？
“那个……”藻月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老父亲搞不好对水之国的事一清二楚，“爸爸你全部都知道啊？”
“另一个世界的说了。”斑简明扼要的回道。
哦豁！敢情是在先前的平行世界里拿到了剧本！
意识到这点后，藻月霎时间小脸一白。
完了！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恐怕拿到剧本的老父亲，原本是想上来后再根据剧本进行重新布置。
结果嘛……现在被她这么一搅和，哪怕提前获得剧本都已经没用了。
藻月顿时心虚的不敢直视老父亲，她干巴巴的说：“看完剧透就没惊喜嘛……”
还真是挺惊喜的，斑持续冷漠脸。
其实他并没有很生气，在等待多天都没被秽土转生上来时，便已经多少预计到事情要脱离原定发展方向。
老父亲很冷静的叫闺女领自己去见一见带土，顺便让她路上把这几天所作所为全部交代清楚。
这一听，不得了，除了此前水影实际是被带土控制的事没暴露外，别的几乎全都抖个干净。
不过也因此，她的身份顺利从暗地转到了明面上，雾隐村很好的接受了藻月作为宇智波斑后人这点。
最后，藻月哆哆嗦嗦的又拿出几份报纸。
斑接过来后，看到这回的是忍界这边发行的报纸。
其中一份应该是属于官方性质，头条大概就是简单告知外界，四代水影由于身体不适提前退位，新的水影已经选好了，过段时间将会公布。
剩下的几份则属于民间自办，里面就有不少猜测此次水影退位的真相，当中有分析称，身体不适是假，真正原因恐怕是被暗杀受了重伤。
对于那个成功暗杀水影的人，外界给予相当高的关注，因为如无意外这个人就是即将公布的新任水影，不少分析文章中都在猜测，这位通过政变方式上位的水影，是否能带领水之国走出由于前任水影施行□□而导致的困境。
总体来说，声势已经有了。
接下来只要让水之国重新布上正轨，她将会拥有极高的民望。
不得不说这孩子真是太有想法了！
由于藻月的所作所为太过胆大包天，斑反而不生气，甚至开始欣赏这种大胆。
要说有哪里不好，大概就是太飘了点。
奈奈以前在海贼世界时曾随口说过，她从小到大从来没被属于长辈的人揍过。
正如海贼们日常粗犷的行事作风，在对孩子的教育上，他们也是一向不干预孩子成长，全凭小孩自由探索。
再加上在新世界海域，一切全凭拳头说话。只要实力强横，确实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斑当时听着就觉得这孩子欠收拾。
但忍界和大海两边整体风气还是有很大区别。
老父亲觉得有必要给她长点教训，让她收敛一点，以免哪天放肆过头闯出大祸。
因此在见完被捆成粽子，暂时安置在一个隐秘地点的带土后，斑就拿出寄存的祖传团扇。
宇智波一族祖传大扇子，由上古时期神树枝条制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仅是战场上制敌利器，打孩子的效果也同样一流。
藻月很快就与这把自家祖传的大扇子来个快速熟悉，并体验到了它的好质量。
同时在大扇子的挥舞下，藻月的童年也完整起来。
听到外面传来的嗷嗷叫，不久前被坑到差点气得流血泪的带土，头一回觉得宇智波斑真是正道的光。
……不过藻月作为在伟大航道这种奇葩环境里成长起来的人，能在那种地方生存下来的基本体格都不一般。
尤其是新世界海域里长大的，要是把人往普通人地区里一放，高低是个小boss，何况是天生基础特别好的藻月。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也算是个十里坡剑神了。
即使是被祖传团扇这样的重量级武器揍过一顿，但藻月最多就是满头包。
见此，斑就知道绝对还会有下次。
果然需要有个人随时盯着她。

第30章
藻月那满头包半天不到就消了。
见老父亲好像已经不计较了,于是藻月就顺便把黑绝交给她爸保管。
毕竟她也知道自己不大靠谱，万一不小心把这玩意弄丢了那得呕死。
虽说黑绝看起来可以吃，但毕竟是辉夜意志产物，也不知道真吃了下来后会不会出现不良反应。
现在又不是没别的食物,还是别什么乱七八糟都塞进嘴了。
斑看到被打包成个球的黑绝。
“……”
行吧。
原先他是计划着回来后趁着没打草惊蛇,先把黑绝这个祸端给解决了。
毕竟以黑绝的隐匿能力,如果它一旦躲了起来，忍界这么大,想再把它捉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它这脑子里存的乱七八糟玩意也太多了。”藻月吐槽道。
虽然藻月原本也想着说把黑绝的记忆都看一遍吧,但这玩意的记忆就跟看监控录像一样，乏味得很。关键是它这不像电脑界面，没有加速键也没有精准的进度条，只能够模糊筛选。
光是看近几年的记录,她就看着看着看睡了好几回,最后果断放弃了翻看更久远的记忆。
斑知道黑绝几百年下来肯定还积攒下不少秘密，所以此时捉到手后，就顺便对它的意识进行一番初步浏览。
而在老父亲在检查黑绝期间,藻月便在旁拿出手机，去找小伙伴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她这几天顾着要做点表面功夫,毕竟自己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虽然已经有合情合理的解释,但对于这里的人而言,对她仍然不熟悉。
加上前任水影太坑,这让雾隐村在选择新的继任者一事上，自然变得更加慎重。
类似政审这种流程肯定是少不了的，而藻月还是有点常识，知道政审期间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别临门一脚翻车。
因此这几天藻月都相对的安分，直到几场高层会议下来，面对雾隐村长老们的询问，趁机提出以保障民生为前提，逐步推进国家重新开放等一系列构思。
在藻月看来，这边的选举方式还是太简陋了。
至少相比起她身处的年代，政治家从说话语气到手势动作这些，都有一定程度的包装，甚至连竞选方针，都是有幕后团队就选民群体进行过分析后，为取得选票而制定出来。
这边显然还没有这种概念，说白了就是套路太少。
因此眼下她只要围绕如何让水之国复兴给出具有实践性的建议，就成功争取到大部分支持。
至于年龄这点，在雾隐村不是问题，矢仓当年当上水影时也不过十四岁左右。
如今任命书拿到手，水影的位置已经稳了，她才开始有空去搞点自己的事。
藻月先是问太宰治先前让帮忙注册的账号。
很快，对方在把各大网络平台账号交给她后，末了问起一句。
【奈奈小姐好像心情很好。】
以太宰治那堪称人精似的心思，不难从字里行间发现，隔了一段时间没联系，今天对方再次发来信息时的心情非常好。
藻月大大方方的回道。
【是呀，因为我成功转正，以后有合法身份可以光明正大营业了～】
“……”
要不要这么巧。
在本身觉得有既视感的前提下，即便太宰治不太想把对方和自己上司联系起来，但这个回复还是瞬间让他想到，一直计划着要把港口黑|手党合法化的森先生。
日本是个准许黑帮合法的国家，但前提是得到相关执照，否则就是随时可能遭到国家机关清查的非法机构。
而港口黑|手党要更麻烦一些，因为组织中不乏异能者，为了能在公开场合中合法使用异能，所以还需要异能许可证。
就在太宰治心情微妙之际，对面又来一句。
【说起来我最近得了个手下，他那个子看着就和初中生似的，脸也长得像初中生一样，完全看不出居然已经成年了啊！】
【果然还是娃娃脸好啊，太抗衰老了，他现在特别老实配合我的工作。】
“……”
这天，几名随同太宰治出来的普通成员们，惊奇的注意到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干部，一贯皮笑肉不笑的冷漠表情中竟然仿佛出现一丝呆滞。
只不过这破绽转瞬即逝，太宰治迅速收敛了情绪。
刚才是幻觉吧，手下们心想。
不过说起来，他们好像是头一次见到太宰先生会用手机和人发信息聊天。
【你说的小矮子该不会还会发射黑色的炮弹吧？】
这时太宰治随手回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下一刻，回复再次令他哽住。
“…………”
虽然太宰治知道哪怕真的是异世界同位体，但那个女孩和森先生，完全是从性别到性格都截然不同，区别大到堪称差天共地的两个人。
只除了一些元素的重叠外，几乎不会让人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应该要把两者分开看待。
可禁不住每次这种猝不及防的既视感，还是会让太宰治心里一滞。
同时他好像发现规律了。
他们两者之间似乎在关键因素上，都是刚好如镜面相反。
森鸥外是个萝莉控的话……
太宰治想起在泡泡岛时，对方曾不止一次夸赞酒吧那个曾经是海贼王副手的老头很帅。
【随便猜猜而已，没想到这么巧刚才猜中了。】
【不如再让我猜一下，奈奈小姐在择偶方面，应该是喜欢比自身年长比较多的男性吧？】
然后很快，他得到确切答复。
【咦？被你看出来了啊。】
藻月确实是喜欢年长的，不过主要原因是她上辈子已经活了十几年，同年龄段的男性在她看起来完全感觉就跟小弟似的，何况海贼世界里的人还普遍晚熟。
“………………”
尽管成功摸到规律猜中了答案，但太宰治不知为何完全高兴不起来。
然并卵，他的惊喜（？）仍在持续着。
【啊对了，先前让你帮忙留意精神病疗养院的事，如果有什么好推荐的就直接在我社交账号那里留言吧，到时候我先过来看看环境。】
藻月打算等过个一两个月，成功继任了水影位置，这边工作都已经上手了，她就过去看看。
现在有了轮回眼后，她可以使用涉及时空的术，而且能够精准定位，不像之前完全是随机的要担心去了回不来。
要过来？
太宰治视线一下子停驻在这个字眼上。
虽然在此前的聊天记录中，对方表示家人来找到她，并把她带回去时，他就已经想到对方的家人大概拥有跨越时空的能力。
但此时信息中提到她会过来……
相比起担心横滨，可能是因为对方和首领的神奇既视感，太宰治此时更多的是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雀跃。
事情好像要变得有趣了。
……
大概在和小伙伴发完这段信息后，藻月看了眼时间，见差不多了，和老父亲打声招呼后，就准备自己先回到雾隐村。
“等等。”
结果被老父亲叫住。
斑此时暂停了对黑绝记忆的检查，让藻月拿多余的白绝出来。
听说老父亲要把她小叔喊上来，给她充场面，在一些场合下负责作为家属出席时，藻月愣了愣。
也对，为了显得整件事真实，她身边总得有一两个同族充当证明，带土是不用指望他会配合的了。
至于怎么伪装成活人这方面，这点自家最不用愁。以自家的幻术段位，除非同样有着万花筒，不然一般人是没法看破，发现本质是秽土转生的人。
不过藻月突然反应道：“咦？难道爸爸你不在这边待吗？”
斑瞥她一眼，反问道：“你不是自己有主意吗？”
“……”藻月心虚的错开视线。
黑绝几百年之久的记忆，预计是没一两个月都看不完，而他在翻看这些记忆期间，需要有人来负责看住这个不省心的孩子。
自然而然的，斑第一时间就想起自己早逝的弟弟。
在照顾人这方面泉奈远比他擅长，而且以前家族中的内务工作也基本上是泉奈负责。
奈奈显然是个很有个人主见的孩子，所以斑就不打算插手太多，让泉奈上来是最好的选择。
等把黑绝的记忆看完后，斑还考虑要去这边的月球上看看。
据悉在封印大筒木辉夜后，其中六道仙人留在忍界，而他的兄弟大筒木羽村则去了月球，所以他们的月球大概率也另外有人类生存在那上面，在那里或许会有更多关于大筒木一族的信息保留下来。
想到在此前的海贼世界中，奈奈说那边月球上就存在着其他文明的遗迹，为此斑也考虑到这边的月球上印证一下。
而在这期间，自然也是需要有人帮忙看着奈奈这孩子，免得他才离开一段时间，结果她已经把忍界闹翻天了。
自从见识到自家闺女在一周时间内，就成功窃取到水影位置，斑现在已经不再存有半分侥幸心理。
于是老父亲唯有打扰自己弟弟，让泉奈上来帮忙看孩子了。
没多久，藻月在老父亲身后，眼睛忽闪忽现，满是好奇的看着新出现的棺木。

第31章
自从官方渠道对外界宣称现任水影因身体不适要提前退位后,时隔半个多月，新的水影人选终于公布了。
令人惊讶的是，不仅又一次刷新了忍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的记录外，而且新的水影竟然是个……宇智波？！
虽说新水影的名字前面没有姓氏,而且名字也是个非常常见,常见到没有辨识度的名字。
但是雾隐村在对外给出的基本信息上确实明确表明着新的继任者是宇智波,不仅如此，还清晰的表示这位是宇智波斑的后人。
宇智波斑,这个与木叶初代同一时代,同样立于忍界巅峰的强者。
据悉当年在终结之谷与木叶初代对决中身亡，但为什么如今后人会出现在水之国？！第一时间众人不约而同从这当中嗅到属于瓜的味道。
尤其是结合此前发生在木叶的那起疑点重重的灭门事件，一时间就显得耐人寻味了。
同时对水之国那边的情形要了解得相对较多的人，则不免会想雾隐村难道还没吃够教训啊,当年安排年仅十四的矢仓成为水影,结果大概太过年轻，思维手段都不够成熟，粗暴的统治方式让雾隐村成了“血雾之里”。
现在找个更年轻的不说,而且还是当年那个因与木叶初代意见不合就放出尾兽想直接毁村的宇智波斑的后人，这是嫌作死了一次不够,还要作死第二次吗？
然而当把再翻过一页后，不少人就看到有一篇标题为罪己诏的文章时。
众人粗略一览开头部分后就懂了,这是份自我检讨的忏悔书,只不过它有一点比较特别的地方在于,这份检讨书署名的是上代水影。
尽管每个忍村都多多少少存在些见不得光的内幕，而且高层的决议也未必全部正确，但领导者就此专门写检讨，反省自身过错,而且还把这篇文章刊登出来给外界审阅，这种事就是以往前所未有的头一遭，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啊。
通常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许多村子内部的问题多半都是低调处理，知道全过程的通常只有内部高层和涉及的人员。
只见上代水影在检讨书中写道，由于自己当初年纪轻轻就登上高位，加上继任以来一直都太顺利，由此产生的优越感与骄傲，让自身渐渐变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直到不久前被更年轻的一代打败后，在对方的种种责问下，他突然意识到自身过错，然后回想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顿觉愧对当初众人的期望。
再想到如今国家现况，更是感到无地自容，近段时间内疚得日夜难眠，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身体状况一落千丈。
自觉已经不能再胜任水影一职，因此决定把相关职责和权力移交出去，然后为表示诚心悔过，今后会在寺庙为国家祈福并反省。
而且在最后结尾当中，还写道：“余一人有罪，无及万夫；万夫有罪，在余一人。无以一人之不敏，使上帝鬼神伤民之命。”
因为这篇标题为罪己诏的文章，愣是让一场原本会给外界印象是腥风血雨的篡位事件，变得清新脱俗，完美落下帷幕。
尤其是再把前任水影照片往旁边一放，那张娃娃脸实在太有欺诈性了。
不少人在看完这份检讨，再看看旁边的照片，都信以为真。尽管错误无法弥补，但如今人们对他除了以往单纯的□□之余，又多了几分惋惜，觉得他多半是由于当年继任时年纪太小，心性不稳才导致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哪怕对于那些人精而言，已经看出雾隐村如今这番操作只是做样子给外界看。毕竟之前的水影选错了人，搞到国内民不聊生，以至现在发生暗杀篡位这种事。
如今这么做无疑是为了挽回声誉，使雾隐村将来在外交流的场合中，不至于太难堪。
在其他忍村的参谋人员心里，实际上没几个人信这篇文章的话，但表面上确实难以从中挑出毛病，而且就这番操作目前所取得的效果，不得不令人说上一句高明。
凭借他们对雾隐村的一贯了解，这种手段不大像是那边现在的高层能想出来的。尤其最后那段话，可以说整篇文章全靠那段话升华，没点文化水平都写不出来。
想到那边突然冒出的宇智波斑后人，不免又有一番猜测。
事实上他们的猜测也多少沾边，因为这篇悔过书除了最后一段是藻月默写自看过的文言文外，其他部分均由她小叔代笔。
半个月前，藻月的小叔在她老父亲的秽土转生下来到了现世。
从棺木中出来，泉奈见到面前肤色呈现出不自然死灰色的兄长，在诧异哥哥死后仍逗留在现世之余，很快他就注意到兄长身后还缀着个小尾巴。
看见那与兄长眉眼相似的女孩，出于血缘天性，泉奈第一眼心里便油然而生出几分亲切感，同时对这个女孩的身份也隐隐有了答案。
果然，没多久哥哥就告诉他这是他的侄女。
只不过……为什么他的侄女还关千手柱间的事？！
瞬间泉奈就咬牙切齿得差点掉土。
好在随即一听，原来是实验意外，而且是千手柱间死后几十年才弄出来的孩子，小叔这才舒口气。
可是泉奈又没能舒心太久，因为他紧接着很快了解到在他死后这些年里，整个忍界的变化。
伴随着最后一次两族交战中宇智波战败，战国乱世的结束，五大忍村建立，兄长遭到族人排挤和他人猜忌，最后与友人决裂，诈死离开，独自在外流浪了几十年等等，一系列事情听得他心里发梗。
再得知几年前在木叶的家族由于叛乱未遂，而遭到灭族时，泉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斑在用写轮眼把这些内容放送完也没有说话，他知道一向以家族为重的弟弟需要点时间去接受这些事。
眼看气氛沉重，藻月瞄了眼老父亲，又看向前方似乎被挫败感所笼罩的小叔。
她想了想，上前去安慰道：“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抬眼看到侄女那还稚嫩的脸庞，以及那眼中单纯的关心，这让泉奈稍微找回些慰藉，起码兄长的血脉在这里。
此时心情已经沉静下来的泉奈，淡淡地说道：“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从贪图安逸选择了忍村，却又没完全融入忍村时开始，这种不协调就注定了家族将与忍村之间存在诸多矛盾。
到这一步，未尝不是从量变引发质变。
何况连家族内部意见都不一致，族长也表现出犹豫不决，正是他们的最大败笔。
藻月沉痛道：“就是说啊，我都好震惊哦，连我们那群没文化的铁憨憨都知道怎么窃国，这边的好歹上过几年小学，怎么感觉啥都没学到。”
“……”
啊这……吐槽一下子有些犀利，以至于空气中又弥漫起尴尬的气氛。
而藻月也随即接收到老父亲警告的眼神，她果断闭嘴装乖了。
不过经由这么两番打岔，泉奈也不再沉浸在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上了。他的注意力回到眼前的女孩身上，视线变得柔和。
他自然清楚哥哥为什么将他转生上来。
泉奈伸手揉了揉侄女的脑袋，发现有撮头发总是顽强的翘起来，忍不住又来回拨了几遍。
“？”藻月冒出一个问号。
为啥感觉每个摸她头的人都喜欢整整她那撮翘起的头发。
其实藻月以前也不是没想过把那撮呆毛压下去，把头发整平顺。
但不管是吹风机吹、洗完头后用夹子压住，还是定型水梳头，这玩意就跟标志性地标似的，始终过上一会儿就重新翘起。
然后她也不管了，这可能是她的角色设定吧，就好像某位呆毛王一样。
看见侄女那有点郁闷的小模样，泉奈脸上浮现出笑意。
然后想到自家侄女过去十年流落海外，跟着群海贼在打打杀杀中长大……虽然在他生存的战国时期，也是十岁不到就已经到战场上。
但他侄女出生的时代战国已经结束了啊，可是却因为各种原因，依旧过着类似刀口舔血的生活，这点让泉奈多少感到不忿。
当下与兄长表示会帮忙照顾好侄女，弥补她过去的缺失。
斑：“……”
虽然想说该教训的时候可以完全不用顾忌，但见到泉奈在看奈奈时已经完全透露着长辈的慈爱。
想了想，还是不出言干预了。
……
至于回到当下。
借着水之国内陆地区常年雾气缭绕的环境为遮掩，雾隐村的位置十分隐秘。而且一直以来都有意维持神秘，不让外界知道忍村的具体位置，因此水影的继任仪式并没有邀请外界人员到来，只是借由报纸对外界公告一下。
对于藻月来说也是件好事，意味着她接下来可以把精力直接都投入到当前事业上，不用额外费心思去应付外来的到访人员。
不过那份公告及罪己诏的作用，显然不单只是用来洗白。

第32章
过去采取高压管控手段的那些年里,在残酷的制度下，不光影响的是国内民生，雾隐村也人员外流严重。
目前在忍村之间的叛忍通缉名单上，雾忍占据的比例远远高于其他忍村。
而且如今五大国中,水之国的综合水平倒数第二,仅仅是比风之国好点的程度。
先前选择布告悔过书,一方面是为了安抚民心，另一方面也是要释放信号,让人才能够回流。
本来这个国家面积就比较小,地盘又比较散，山地居多不是粮食生产地，受制于当地环境，人口数量就已经不是特别多。
后来折腾着折腾得,现在连特色的忍刀七人众都全部成了叛忍。
说实话,藻月感觉要不是有海洋相隔与内陆离得太远，加上这边地形过于复杂，水之国早就要被当软柿子捏了。
虽然没具体统计过,但就藻月所知，白胡子老爹的主船莫比迪克号上都有近两千人,如果再把旗下的四十七个海贼团加进来，能统领的势力人数达到七八万多少是有的。
而目前这个忍村人口大概在四五万上下吧,即使不考虑对外扩张,但是想要发展国内,快速提升综合实力，各式各样的人才是必不可少，而人才往往与人口挂钩，人口基数越大,出现人才的概率才越大。
水之国也有它的天然优势，由于远离内陆，所以过去内陆的战火很少会波及到水之国这边，国内以前也没有过大型战事，这让许多血继得到保留。
只是由于此前的严苛治理手段，如今国内民众对忍者的敌视情绪严重，这让那些没有生活在忍村，而是散布在国内其他地方与普通人混居的忍族受到迫害，不得不都选择隐藏起自身能力。
如预计的那样，那悔过书随告示一起刊登出去后。
眼下在内陆那边，当初无法忍受国内政治环境而选择叛逃的雾忍们，看完了近日引起外界诸多议论的这篇文章，如今开始心思各异。
不过能叛逃出村的都不是什么单纯的人，像悔过书里四代水影表示余生将在寺庙忏悔什么的，无知的平民也许会信以为真，但他们是肯定不会信这么个说法。
别的不说，因职业关系，他们也接触过不少贵族的腌臜事。那些贵族之中，往往政治斗争的失败者、通奸而来的私生子等，身份比较麻烦往往不好直接杀了的，都是扔去寺庙安排出家。
换而言之，说去寺庙只不过是种比较好听的说法罢了。
他们重点都放在最后那段话上。
因为这段话当大的可能性是出自新的水影之手。
在外的叛忍们自然是希望这种猜想正确，因为能够写出这么一番话来的人，不仅意味着拥有宽广心胸，而且气度和格局都非比寻常。
常言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世上不乏拥有才华能力的人，忍者作为天生拥有特殊力量的群体更是如此。
自傲之余，他们也希望遇到英明的领导，能够在其手底下完全发挥出自身价值。
正如同名刀也需要有人使用，它才能证明自身作为武器的价值，而不是放在刀架上的美术品。
可是此前的忍村辜负了他们的期待，但是现在新上任的水影……即便已经对忍村失去信任，但也不得不承认，心思或多或少在那瞬间产生出一丝动摇。
……
新水影继任一事消息公布的隔天，来自各国和各忍村的书面问候就相继而至。
藻月从房间桌上那一大沓信件中，找到来自木叶那份。
拆开来看后，内容果然是官方模板，除了对雾隐村这边新的水影就任一事固定格式的问候外，其余的事压根半句追问都没有。
对此，目前以家属亲信的身份，在她身边的小叔，冷笑一声道：“嘁，这种事公开追究是想嫌不够丢人吗？”
当年他兄长也是凭个人本事瞒过木叶眼线，诈死离开从忍村离开。
何况当时的暗部还是千手扉间负责管理，但都对此一无所察，真闹大了只会显得是木叶忍村自身在安全方面有漏洞，让其他忍村蠢蠢欲动罢了。
说完，泉奈的视线从桌上一个相框上划过，看到里面的照片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
只见在这张照片上面，最显眼的是战斗状态下兄长那英姿飒爽、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的姿态，而在后方旁边，他的侄女带着有点迷茫的小表情冒出个头来。
嗯，这是从海军悬赏令上抠下来的图像。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藻月发现自己和老父亲的第一次实物同框画面，竟然是在海军悬赏令上的图像。
只不过这张图像里她纯粹是刚好误入镜头，想必是从监控里截的图。可能是没其他清晰画面吧，反正在她老父亲的悬赏令上，除了作为画面主体的老父亲外，后面还有只刚好从旁边冒出脑袋的她。
要说藻月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觉得自己表情因为懵逼，所以看起来有点蠢。
虽然小叔表示很可爱，她那是呆萌不是蠢。
但对比她自己悬赏令上的图像，是直接冲镜头竖中指，藻月感觉在老父亲那里出镜的自己就和只犯蠢后被抓包的哈士奇似的。
仗着当年没有摄影技术，老父亲没有留下过影像记录，而且知道见过她爸的人都基本不在了。
因此这张通缉令上的图像就被抠下来，塞进相框，并且被胆大包天的摆在如今藻月房间的桌上了。
在看完这些各国发来的信件后，把这种社交回应的事交给她小叔，藻月就去雾隐村长老那里，聊聊天套套近乎。
藻月暂时没敢暴露自己还有木遁的能力。
如果说写轮眼这事姑且还能用家族内斗来掩盖过去，但连木遁都外流的话，这就不是能用家族内斗当借口可以息事宁人的事了。
鉴于第三次忍界大战里，这边一个叫青的上忍，成功在战争中夺取到一枚白眼，然后因此他直至现在都还在木叶金字通缉令上。
虽说藻月觉得自己现在敢离开水之国范围踏足内陆的话，八成也要迎来一波刺杀。
和人打架这事她倒不怕，但以后毕竟发展起来还是要和其他国家进行合作，为免另外增添阻碍，所以木遁这事唯有先瞒着了。
……
元师是雾隐村最德高望重的长老，这位现年近九十岁的老人，在忍村中有着等同于影的地位。
光是有矢仓的口头授予职务还不够，她现在能真正继任水影，和这位老人的表态不无关系。
每当忍村涉及重大事项时，村里其他高层都会征询这个老人的意见，所以对藻月来说，和这个老人打好了关系，基本就相当于是畅通无阻了。
藻月大大方方的来到长老元师的住所。
丝毫没有任何作为初来乍到者的拘谨，很自然开朗问候过对方后，还顺便与身后两个近卫亲信打招呼。
某方面而言，藻月在新世界海域那里成长所培养出来的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强悍神经和心态，让她无论何时都自带底气，谜之自信这点确实很能误导人。
“喔喔，是五代啊，要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棋吗？”
看见她的到来，元师就用亲厚的语气说道，与通常上了年纪后就变得和蔼，面对年轻人时总是耐心宽容的老者无疑。
“这种我只会五子棋玩法诶，不如来玩五子棋吧！”藻月抓了抓后脑勺道。
她半点没有因为自己不会下围棋就感到困窘，甚至主动提出玩五子棋。
“那就下五子棋好了。”元师笑呵呵道，完全像个宽厚的长辈。
尽管这个女孩的出现有点蹊跷，而且四代水影这几年的异常，雾隐村的高层也不是毫无察觉，曾经猜测过矢仓之所以性情大变，是不是因为受控制。
不过前段时间矢仓在遭遇暗杀后，承认了当初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出于布局和利益考量，与宇智波斑的追随者暗中达成协议，协助并收留宇智波斑后人一事。
而且这段时间雾隐村对矢仓也进行过观察，确定他精神状态正常。
为此，众人只能归咎于矢仓当初太过年轻，急于想要凭自身有所成就，而后来又渐渐产生出多余的心思，最终贪图写轮眼不成遭到反噬。
一边下着五子棋，元师用长者关心的语气问道：“听说你好像想要赦免在四代管理期间叛逃的雾忍，那些如今可都是亡命之徒啊。”
“没关系。”藻月以从容不迫的态度表示，“刺杀也好，想要正面挑战也好，我随时等候着。如果忍村是忍者们共同维护的家庭，那又怎么能因为孩子的一次叛逆出走，就从此把他拒之门外呢？”
闻言，元师似乎是抬眼看向了对面这位年轻的影。
尽管他的眼皮因为年老而厚重耷拉下来遮住了眼睛，但目光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含糊的锐利。
活到近九十岁，元师早已阅人无数，自然看出这场篡位事件背后还另外有内幕。
只是他当时第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身上拥有某种难得的能够立于万人之上的特质，她的将来绝非默默无闻之辈。
虽说还很年轻，可而现如今她已经再次展现出她天生所具备的非凡气度。
元师笑呵呵道：“你说得对，我也是老糊涂了。”
有这样的胸怀，她今后成就恐怕将不限于当前这一个国家。
正是这种认知，才让元师决定在明明已经是颐养天年的年纪，还想要在她身上赌一把。
……
而在田之国的音忍村蛇窟基地里。
药师兜注意到大蛇丸大人正对着一版报纸笑得格外灿烂。
“宇智波这个家族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33章
虽然如今已经是叛忍,但当初作为三代的弟子，下一代影的候选人之一，知道不少内幕的大蛇丸，在看到最新公布出来的新任水影时,顿时就笑了。
“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
药师兜注意到报纸上的标题后,恍然道：“最近继任的水影吗,呵呵，据称是宇智波斑的后人。”
大蛇丸已经能想象到木叶高层那边现在会是个什么反应了,尤其是本质为觊觎,却以不信任为借口进行设计打压的团藏，此时恐怕心里已经气急败坏。
他们自以为的合理排挤，不想如今被利用起来，落入他人的算计,反而做出近乎自毁长城的决议。
嘻嘻嘻,真是太有趣了！
人通常会对自身推理出来的结果深信不疑，但大蛇丸好歹也是个人精，自是不会这么容易落入这种误区。
尽管推理似乎已经完整。
整件事看起来就是,宇智波斑的支持者在他死后伏蛰多年，一直等待着时机报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有个别人成功潜逃到水之国后，他们开始利用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忌惮心态,设计了当初的九尾□□事件,使木叶进一步猜忌忍村里的宇智波。
最终使得高层与宇智波一族间,长期存在的问题彻底爆发。
看起来已经没有纰漏的地方。
可是大蛇丸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即便说是矢仓少年得志，因此变得骄傲自负，但他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后越来越过激的行为手段，与此前的性格相比起来,整个人犹如性情大变。
相比起说是矢仓，更像是有旁人对其进行控制或者唆使，从而让他变得为人所诟病，最后失去周围的拥戴。
在四代水影长期施行□□统治的情况下，令后来对水影的讨伐变得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大蛇丸的心情开始越渐兴奋，他已经隐约察觉到，这恐怕是……忍界第一个成功以阴谋篡位的人啊。
哪怕后来大蛇丸敢计划要暗杀顶替风影，但事成之后他也不敢用真正身份露面，仍然是需要顶着原来风影的面目去行事，而一旦败露，计划就会失效。
可是现如今，水之国那边的那位宇智波斑后人，不仅光明正大的坐上了水影之位，而且还是以一种英雄般的姿态。
因此察觉出个中蹊跷的大蛇丸，一时间兴致完全被勾起了。
同时他的视线落在最后那段话上，大蛇丸的神色渐渐变得耐人寻味。
说起来这次水影好像只有十三岁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番话真的是出自新任水影手笔的话，从某种程度而言真是不得了了。
大蛇丸眼下已经蠢蠢欲动，想与现在的水影来番接触，不过他相信这样的机会很快会到来。
因为对方既然公开刊登这么篇文章，必是还有后续动作。
果不其然，接下来水之国新的举措，很快就印证了大蛇丸的预想。
在新的水影上任后不到一周，她就以忍村渠道发布了第一项行政决定——赦免那些在“血雾之里”期间，对当时政治环境不满而选择叛逃出村的叛忍。
当收到这道消息后，大蛇丸就对作为助手的兜说起道：“我记得基地关押的实验品里，似乎有个鬼灯一族的小鬼。”
“把他放出来，带给水影做见面礼好了。”
大蛇丸眼中迸发出兴致勃勃的光彩。
……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
越是生存环境恶劣的地方，越是民风彪悍。
藻月稍微看了下过往忍刀七人众的资料，还有了解了一下前几任水影的生平后，自然不难发现，这边整体风气相对于内陆地区要更加蛮横霸道。
不过对藻月而言，她反而最不担心这种情况。
因为这也意味着人们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纯朴和原始。
赦免叛忍的消息借忍村渠道发布以后，藻月又撤销了好几项此前的不合理规定，譬如忍校毕业的最后一项考试内容是杀死同伴等。
然后接着的时间里，她开始要着手解决这个国家当前的民生问题了。
作为一个内陆以山地为主的海岛国家，耕地都主要集中在沿海平原地区，和相对平缓的丘陵地带，适用于耕作的土地面积较少。
不过好在海岛南部地区常年温度较高阳光充足，适宜水稻种植，一年能有两三种，而且临海地区海洋资源丰富，在近海也能轻易捕获到各种海鱼。
本来如果好好经营，自给自足还是不成问题，但在长期严刑苛政管制下，再加上闭关锁国缺乏商业流通，导致现在国内的民众普遍食不果腹，甚至到了不得不卖儿鬻女的地步。
对此，藻月在上位后没多久，第一步举措是以特批的形式，先指定开放了几个沿海有码头的城镇。
眼下国内民众生活普遍困苦，只要有口吃的几乎什么都会去做，在这种情况下全面开放，普通民众会很容易被外部势力利用，反而得不偿失损害到本国利益。
毕竟在利益面前，不能完全指望人能有那份自觉性和良心。
而且水之国如今声誉太差，虽说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商人就愿意为此铤而走险，但也是在确保存在这种利润的前提下，商人才会做出行动。
水之国此前一直处在封锁状态，外界的一般人对这里所知甚少，所以刚开始时大部分肯定是观望态度。
因此先用几个沿海城镇做好活招牌，等到口碑重新建立起来，再考虑进一步的开放。
然后让人负责在外收购一批粮食进来，也不用质量太好，反正只是为了解决眼下国内民众忍饥挨饿的问题而已。这边南部地区出产粮食的速度快，全面恢复耕种的话，半年后就差不多可以恢复国内粮食自给自足了。
接着以修建内陆通往这几个城镇的道路为由，发放粮食来换取普通人的劳动力。
至于为什么不把粮食直接发放到普通民众手里，理由很简单。
“眼下民众对忍者信任度已经几乎荡然无存，”藻月在提出自己的初步规划时，大概解释了一下这种迂回作的原因，“即使直接发放下去，他们也未必领情，甚至会怀疑我们的动机，这么一来双方都会不愉快。”
通过劳务交易所得，这能让他们觉得是凭自身获得，而不是来自施舍，不会有活得好不好都全凭忍者们心情这种阴暗心态，从心理上会更容易接受。
而且修好道路后，也有利于后续的进一步开放。
要想富先修路嘛，如果道路都不畅通，又怎么方便人员流动，从而促进商业发展呢。
原本想着她年纪尚小，即便有抱有好意希望带领这个国家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想的事情多少会理想化。
谁知如今听到藻月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和考虑，眼下第一次村内会议里，有份参与商量的雾忍们，不得不承认她有着相当的眼界，并开始由此产生出信赖感。
而在提出初步解决问题的构想后，藻月则在想剩下的内陆山地，还有围绕在主岛周边的散落岛屿，这些土地该如何开发利用。
她回想上辈子所知道的一些海岛国家和地区，除了种植稻米外，其他农产品貌似通常为茶叶、甘蔗，还有热带水果。
如果能够有适宜的土地，藻月是比较希望种植甘蔗。因为据她所知，甘蔗不仅能用来制糖，而且用甘蔗制糖过程中所产生的糖蜜，还是酿制朗姆酒的主要原材料。
想到朗姆酒她就有点嘴馋了。
在她上辈子的时候，朗姆酒在世界上又被称为海盗之酒。它的口感甜润，而且有着浓郁的香味。
不过就算在海贼世界里，海贼和酒也是有着紧密联系。因为在海上漫长的航行过程中，淡水资源难以保存，而酒可以长期储存，必要时还可以用来消毒伤口。所以海贼船上，酒是当做必备物资存在。
而且有了朗姆酒以后，就可以调试出不少鸡尾酒，或许这个可以成为他们这边的旅游特色之一。
忍界这边目前酒类主要还是米酿的清酒为主，啤酒似乎有见过，但其他洋酒就没发现了。
某方面而言，这也算是个空白市场。如果能够开发并且抢占的话，绝对能为水之国带来巨大利益。
至于面积实在太小的零散岛屿，等主岛这边建设的差不多时，就留待进行旅游开发了。
于是在这次的会议顺利结束后。
在藻月的清晰布置下，底下的人员迅速展开活动。
很快，外派出去的忍者就联络到一名田之国的粮食商人，对方表示他那里有一批陈粮需要处理。
陈粮保存完好，只是口感比不上新粮，而内陆这边市面上粮食供应充足，所以在与新粮共同出售的情况下，他的陈粮难以一次性大批量卖出。
藻月看完寄送回来的消息，询问了一下小叔对交易金额的意见后，便把可接受的出价范围告知另一边的外派人员。
过了几天，那边又有信件传回。
表示交易已经谈妥，过段时间用来周转的粮食就会到水之国，不过那个商人想申请能否前来拜会水影本人。
藻月很爽快的同意，她也正希望有个人能帮忙对外传达出水之国已经开始放开管制措施的信息。
在普通群体看来，虽然官方层面说是开放，但毕竟一般人面对忍者时，力量悬殊太大，几乎没有反抗之力，所以眼下还是相当慎重。如果能够通过到过水之国的普通人之口，进一步确认情况的真实性，才会增加可信度，让外界商人相信这边政治环境已经变得宽松，允许外界进入开展其他活动。

第34章
跟随雾忍来到水之国的那位粮食商人,事实上心里是很不情愿的，毕竟正常人谁想主动趟雷啊！是嫌活得不够刺激、日子过得太好吗！
但他也是没办法。
几天前，当地音忍村的忍者突然找上他，要求他把手上那批陈粮出售给眼下正在内陆这边,貌似正暗中打听试图低价收购粮食的雾忍,否则他在田之国内的家人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在音忍的胁迫下,这位商人只好顶住恐惧，主动联络雾忍。
本以为仅此而已,谁料在交易即将达成,就等着明天签合同的时候，音忍那边又有人来，这次是要求他在签订合同后，向雾忍提出拜会水影的请求。
音忍村的忍者让他不必太紧张,只是额外要求而已,如果雾忍不同意就算了，不会因为这件事失败了就对他家人做什么。当然了，如果雾忍同意了这个请求,就得麻烦他去一趟水之国，回来后说说路上见闻。
虽然音忍似乎把事情说得轻巧,但以为他不知道水之国这几年是个什么情况吗！
要说在这个时代消息最灵通的，除了忍者外,恐怕就是商人。
毕竟消息就是金钱,很多时候商人靠的就是不同地区间的商品差价获利,谁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地区的需求，发现第一手商机，谁就能吃到第一口蛋糕。
所以作为商人群体，自然清楚水之国在此前的四代水影统治下,国内环境恶劣，一不留神就会有去无回，久而久之商人们也就避免前往水之国了。
即便现在水影换人了，而且对外释放友善信号，看起来有意改变原本国内的闭塞压抑环境。
但谁知道会不会朝夕令改，因此短期内众人还是观望，不敢贸贸然就主动前往水之国。
而按照水之国那边一贯与外界隔绝的封闭管理主张，本以为他一介不起眼的小商人想见到水影是不可能的事，不想结果雾忍那边还真的同意了！
这意味着他真的要往水之国跑一趟。
然而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毕竟自己一家老小都在田之国。哪怕他当时就计划逃跑也跑不掉，普通人怎么可能躲得过忍者的耳目。
在被找上的一刻就只能是乖乖认命顺应安排了。
就这样，商人一路上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甚至出发前还写好遗书留在家中放账本的抽屉里，最终踏上水之国的土地。
正如同目前外界对这个国家的刻版印象为贫穷落后，商人看到的公共建筑多半是陈旧不堪，而且道路交通不便。
当随忍者们经过村落时，明明有人居住，却呈现出一片死寂般的氛围，即便人都躲在家里，但也难掩当地人对忍者的恐惧与仇视情绪。
再加上水之国内陆本身常年雾气缭绕难见天日，与这份寂静叠加起来，更是给人一股说不上的压抑。
在提心吊胆的情绪中，这位商人终于来到了雾隐村。
看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的女孩时，商人愣了愣，因为他一时间没能把对方与水影挂钩起来。
虽说上一任水影也是个娃娃脸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小孩一样，但如今这位新的水影，具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给人第一眼印象就是仿佛普通人家的小孩，他敢说周围随便一个人都比她像忍者。
大概就是从气质到说话语气等各方面，都给人感觉是个在和平安逸环境长大，相当无忧无虑的孩子，根本不像是个经历过腥风血的人。
当反应过来时，商人发现自己刚才完全把她当成是邻居家孩子似的交流，他险些就要把自家儿女的事情都拿出来说了。
商人顿时感觉背后冷嗖嗖的，正当他在想该怎么掩饰自己突然间的不自在，好在这时候，对面的女孩拿出一瓶酒。
“我们最近尝试了一种新的酿酒方式。”
随着打开瓶口的木塞拔出，闻到逸散到空气中的气味时，商人不禁由衷的说道：“真是令人愉悦的酒香味。”
作为一名有应酬交际需要的商人，他自然分辨出那有别于目前市面上常见清酒的香醇气味。
鉴于精品朗姆酒的陈酿过程至少三年以上，所以藻月拿的是此前海贼船上储存的酒水。
“那就不妨品尝一下，我想多听听不同人都评价进行参考，看需不需要改良口味。”
商人看见所用的喝酒杯具也不是陶瓷的酒樽，而是一个造型独特美观的厚平底水晶玻璃杯，里面放有一个冰球。
金黄色的酒液的倒入其中，灯光下看起来煞是优雅，尝试一口后，浓郁的芬芳迅速蔓延，冰水很好的缓解了浓香型朗姆酒的烈性口感，让它变得冰凉可口。
虽然不知道是用哪种作物酿造，但商人已经敏锐的意识到这种酒水将会成为新的潮流。
这次用的是杯身较高的玻璃杯，似乎是酒水与果汁混合，使杯里液体形成颜色分层，然后又在杯口沿边上用柠檬皮与薄荷叶进行装饰，整体看起来相当新颖也很具观赏性。
用来做鸡尾酒基酒的朗姆酒口味比较淡，酿造所需的时间也比较短，而在与果汁、糖浆混合后，使它变得更像饮料，被原本不爱喝酒的人所接受，譬如眼下这个最经典的莫吉托。
“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会更喜欢这种。”
听到这样话后，藻月就心里有数了，看来这里的人能够接受这种口味的洋酒，那在沿海边城镇搞个酒吧街可行。
其实之前她也给雾隐村里爱喝酒的人品尝过，得到普遍好评的反馈，只是她还想听听外人的意见罢了。
在酿酒方面她还是挺擅长的，因为白胡子老爹很喜欢喝酒，但他多年来在海上活动所得的积蓄，几乎全部匿名捐赠回自己出生的岛屿，平时都是蹭别人的酒水，或者买点劣质酒水来过过瘾。
藻月实在忍不住，劣质酒水显然对身体没好处，所以干脆学会自行酿酒。
朗姆酒是种度数较高的酒，即便是清淡型的朗姆酒酒精度数也达到40，虽然初入口时香醇甜润的口感会掩饰了这一点，但实际上后劲很大，过后很快就会上头。
只是试饮了几杯以朗姆酒为基酒，不同配方的鸡尾酒后，没多久就醉倒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商人也十分懵逼，本以为会因惴惴不安而辗转难眠，谁知道现在一醉醉倒到了第二天。
清醒过来后，商人就暗想完了，这回误事了。
结果出来再见到水影时，对方丝毫不介意他在桌上就喝醉的事，反而表示忘了提醒他这种酒属于烈酒，后劲比较厉害，对于这边通常只是喝着度数不超过22清酒的人而言，第一次喝估计会很容易醉。
然后水影又表示，为了感谢他把这批粮食低价卖给水之国，送了他几箱分别是不同口味的朗姆预调酒，还有一瓶经过数年陈酿的精品朗姆酒，希望他回去后帮忙宣传一下这种新品种的酒类。
接着当天下午，在雾忍的护送下，商人回到先前登陆的码头，搭乘返程的船回去内陆。
当重新回到内陆的土地时，商人还有点难以置信，他居然就这么平平安安从水之国顺利离开了！而且还得了好几箱回礼，回想整个过程感觉简直是不可思议！
但危机还没解除，因为他还要接受音忍村忍者的问话。
本以为这趟行程会危险重重，大概率将有去无回。没想到现在音忍村才是最难过的那关。
这位商人回来后不久，就有个白头发戴眼镜的忍者把他请到一个似乎是审讯室的房间里，开始了询问。
“你不用太紧张，只需要说说你作为普通人的感受就好了。”
那名音忍村的忍者看起来文质彬彬。
知性温和的语气稍微减缓了他的紧张感，商人开始回忆进入水之国后一路的所见所闻，以及与水影面对面交谈的那些经历。
而兜听着商人的那些描述后，在反光的眼镜之下，目光开始逐渐变得晦涩不明。
具有亲和力、平易近人、无威胁感……这些用在一个平常人身上只是寻常不亮眼的形容词，但用在忍者身上，无疑是带给人极大的割裂感。
尤其是曾经血雾之里那样的环境下，更加难以想象出怎么还会有能单纯成长起来的人。
想到宇智波一族在传言中的偏执极端，相比起相信她真的如表面般纯真无邪，兜觉得搞不好她内在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扭曲。
想到这里，兜也开始不禁对新的水影产生一丝兴趣了。
然后这时，那个商人又提到。
“说起来真不愧是忍者啊，年纪轻轻却给人感觉懂很多东西，几乎任何话题她都能接的上，而且还能够展开到别的地方去，让人和她说话会感觉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知识面很广、擅长主导话题、思维扩展性强……从描述中得出的新的结论，这让兜更加倾向于她只是表面上的纯粹。
不过，这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对这位年纪轻轻就通过武力方式夺权篡位的水影的兴趣了。
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前往水之国呢？

第35章
特赦令发布后大概一个月左右。
叛逃流亡在外的叛忍终于有动静了。
大概是眼看这段时间里,水之国临海地区陆续开放了几个口岸，同时也撤回取消了诸多曾经的不合理规定。而且以往会出来追捕叛忍的雾隐村暗部也停止了针对特赦人员的活动。
新的水影似乎确实说到做到，方方面面上都在向他们这些叛逃人员释放善意信号。
同时此前不久有从水之国回来的商人，给大陆这边的其他商人带来消息,表示那边正在尝试开发新型酒水,为这个国家带来新的活力。
目前国内已经开放当地居民在本国内的自由流通,做出的许多改善工作，都在彰显著继任不久的这位水影,有意要令整个国家要往正常方向运作的决心。
尽管开始陆续有叛忍重新回到水之国境内,但出于谨慎起见，即便已经颁布特赦令，这些叛忍回来时依旧还是不约而同的选择潜入的方式。
然后他们不难发现，即便已经进入到水之国,一路上依旧没有雾隐村的人对他们进行追捕阻拦,这自然不可能是暗部疏忽，只能说这是五代水影表现出来的姿态。对方似乎在扬言愿意欢迎他们回来，也欢迎他们随时来对峙一样。单是从这些细节中,就已经能看出这位领导者的自信。
但这么一来，反而让人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位新的水影下判断了。
因为从来没见过有真做得这么彻底的。如果不是有武力篡位的举动在先,恐怕这种做法会让人嗤笑为天真，可现在只能说她胆识不是一般大。
甚至有点捉摸不透她的具体意图。
不可否认的是,曾经叛逃出水之国的叛忍们,如今已然是对新的水影产生出更多的好奇。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多月后，藻月终于等回了两个忍刀的使用者。
事实上忍刀七人众只有第一批是满七人。后来在第三次忍界时，七人与开启八门遁甲之阵的迈特戴展开死斗，最终四人阵亡,剩下的三人侥幸逃脱。
再后来由于不满血雾之里期间的雾隐村，忍刀的使用者都相继叛逃。
如今第一批人中仅有雷刀牙的使用者尚在，至于使用着斩首大刀的再不斩则已经是这把刀的第二任使用者。
看到在相近时间里，先后进到雾隐村的两位忍刀使用者，藻月直接大大方方表示出欢迎。
不过这种姿态反而让回归的叛忍心理上更加慎重起来。
“对于你是如何成为水影这点，我没有异议，但我想要确认你是否真的具备带领我们的资格。”
曾经忍刀七人众是专门为水影执行高难度任务，而组建的雾忍精锐。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想发起挑战是吧？”藻月想了想这话的意思后，就爽快的应道，“可以，你也好，包括这几天回来的其他人也好，再或者是心里有所质疑的人，要想挑战的话就直接来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追究。”
伟大航道上，每年不乏有夺目的新秀成功进入到新世界海域，这些野心勃勃新人，几乎无一例外都希望能够一战成名，因此如同皇帝般盘踞在新世界的四皇，自是率先成为目标。
作为四皇之一的白胡子，罗杰死后世界上最强大的人，想挑战他的人自然也更多。
反正藻月时不时就会围观到那些新秀海贼来到白胡子的地盘上，对老爹发起挑战。
但至今为止自然还没有人能成功打败白胡子，而失败的人最后多半会被白胡子老爹的气魄所折服加入麾下。
所以在藻月看来，作为一名有底气的上位者，用自身实力让质疑的人心服口服，坦荡接受来自各方挑战是理所当然的事。
只是对这里的人而言，也不知道究竟该说她到底是胡闹还是嚣张好。
不过在藻月放话做担保后，这段时间回来的叛忍们就开始跃跃欲试了。
不仅是叛忍，村里一些被公认是天才的年轻人也开始蠢蠢欲动。毕竟年轻人年少气盛，遇到强大的对手会很容易激起好胜心，何况现在的水影是那宇智波斑的后人，这让人更想去挑战一下宇智波的威名。
眼下有个能合法挑战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
泉奈不免皱眉，感觉侄女这番举动有些胡来，可是当他往侄女脸上看去时，注意到那同样的雀跃，就知道这是她早就期待的事。
“水影大人这么说的话……”
“尽管来吧。”
藻月咧嘴笑道，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身上就迸发难以言喻的威压。
仅仅刹那之间，实力比较逊色、意志力稍差的人就承受不住冲击当场晕厥过去，然而即便是姑且能维持理智，稳住身形站在现场的，也一时间手脚动弹不得，哪怕是叛忍当中身经百战的人也难以自控，浑身上下为这股气息感到战栗。
这到底是？！众人心里惊疑不定。
仿佛是凶兽的咆哮，在他们面前的犹如是无法战胜的天敌，仅仅是直面这份气势的一刻起，就足以完全击溃人的战斗勇气，失去反抗心理，下意识想要服从追随。
回过神来泉奈的视线开始变得灼热，这是他哥的孩子，刚才的那一瞬间，侄女与兄长当年战场上的形象彻底对应重叠了起来，这认知让他心里在为此感到隐隐的激动。
虽然藻月有意识让霸王色影响范围只是暂定于近处，但仍有余威扩散出去。
不过即使是余威，也仍然会让人感知到的瞬间冷不丁毛骨悚然。
此时雾隐村长老所在的建筑里，元师抬起了厚重的眼皮，露出那闪烁着精光的眼睛。
他果然没有判断错误……这或许将会是雾隐村历代的影中，最伟大的一个影。
而在附近山谷中，察觉到那份余威的斑暂停下读取黑绝记忆，不过他在更早前就已经猜测到奈奈会拥有这百万分之一的资质，如今只是坐实了这个猜测。
相比起眼下奈奈引发的动静，他现在更在意刚才在黑绝记忆中看到的一些内容。
那是有关于太空深处的未知族群，也是奈奈此前透露过的虚空中那些庞然大物的资料。
星之彩……
当注意到黑绝记忆里的这个事物后，他沿着这个名词在黑绝意识中进行翻查。随后就发现与忍者祖先有关的大筒木本家，似乎是有崇拜那些域外生物的信仰。
再说回雾隐村那边。
看到在她稍微释放出霸王色的威压后，场上还能够屹立不倒，而且没完全失去战意的个别人。
藻月毫不吝啬的赞赏道：“真不愧是忍刀七人众的成员。”
然后她说：“你们都是擅长使用刀的人，那接下来作为礼节，我也用刀来和你们对战。”
说罢她就从她小叔那里借过一把刀来拿在手上。
再不斩神情冷静，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晦暗不明，他示意白保持克制，不要动手介入到接下来他们与水影的对战中。
很快，曾经的雾隐村精锐分别发起进攻。
在来自水遁与雷遁的夹击之下，藻月依旧是从容不迫，她只是用写轮眼捕捉到他们的位置，然后挥刀了。
本以为是无意义的挥刀，谁知道刀气竟然能避过了武器直接击中目标的身体。
“神避”，曾经罗杰所擅长使用的剑术。
通过高速挥出缠绕着武装色的刀剑，形成可以绕开前方阻挡物直接击中目标的飞翔斩击。
在没有预料到这种攻击提前用查克拉强化身体防御的情况下，挨上这么一击，就相当于当场直接失去战斗能力。
不过正式战斗中的胜负往往就是瞬间决定。
而藻月在他们承认落败后也不再动手，并让医疗忍者去给他们提供治疗。
随后，她对这些回归的叛忍们宣告道：“我既然敢把赦令发布出去，就敢承接将面临风险。只要你们愿意回到这个国家，我也愿意接受你们的回归，抛开过往的不快，带领所有人让一切重新开始。”
斩钉截铁的话语下，不仅是让曾经因不满失望而离开的叛忍们动容，也让原本村里的年轻人因看到未来的希望而感到激动。
青少年多半都处在争强好胜的阶段，同时也是对未来充满展望的时期，他们无疑更注重实力追求力量，相信凭借这些就能开拓出一片天地。
今日藻月所展现出的实力与领导者的气度和魄力，让这个村里的人，尤其这个村里年轻一代的忍者，已经彻底以她为首。
整个忍村开始显露出因影而产生的凝聚力，而对此情形，长老元师相当喜见乐闻。
在这之后，藻月先是用了一段时间，让人对水之国内的各地区土壤情况、光照强度、湿度气温进行数据收集后。
接着开始根据不同地区的特点，制定出种植作物的方案，好让人能够因地制宜的利用土地。
正值要重振国内经济，发展基础建设之际，以解决民生问题的时候，当然是缺钱缺设备缺人才。
就算想做生产酒水的生意、发展旅游等项目，前期也得投资设备还有原材料和基础建设那些，而水之国如今库房空虚。
藻月都准备过段时间要重操旧业当海贼，啊呸，是组织船队进行海上巡逻，打击周边海域上的犯罪活动，收缴违法所得。
在此情况下，某天，她听属下汇报说音忍村的代表到来，希望能够见水影，并有些事情想与她商议。
音忍村……藻月回想了一下，这个好像是在田之国的忍村。

第36章
说到田之国的话,藻月第一反应是此前的那位商人，也是水之国在开放沿海城镇后，第一个主动进入这个国家的外来商人。
她多少也察觉到那个商人不单是为查看商业环境而来，恐怕还受到一点指使。
不过对方就背景而言确实是一介普通商人,而且没有做出越界行为,所以对于这种程度的试探,雾隐这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何况对方回去后确实是帮忙宣传了一把，这段时间几个口岸那里从外界进入的船多了不少。而根据汇报,从外界到来的商人大多数都比较关注这边的新品种酒水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批量上市。
这让藻月觉得,有必要快点把生产线厂房建好，最起码要把瓶装生产线给弄出来。
因为酿酒这些可以靠人工，但包装这部分如果不用机器，很难做到分装过程中保障商品质量的稳定。
眼下音忍村派代表过来,而这个忍村是在田之国内,不难让人联想到正是此前那名商人的幕后指使者，所以藻月决定见一见。
音忍村很大概率会是想谋求商业合作。
很多人会觉得这些没怎么接受过教育，只懂得一代又一代循规蹈矩过活的平民愚昧无知,但事实上不要太过低估底层劳动人民对改善生活质量的热情。
常言道“树挪死，人挪活”,他们或许眼界短浅不知道太多道理，但想要争取到更好的生存环境,这可是生物本能。
在国内人员可以自由流通后,国内短期内仍然处于颓靡不振的状态下,哪里机遇将更多？自然是沿海率先开放的几个口岸。再加上现在的修路工程也是以通往这几个口岸而一路延伸展开。
这也变相的把人引向这几个口岸。
譬如眼下，在某段施工道路的工地上，就正发生着这么段对话。
“松井，你今天也来上工啊？”
“没办法,家里老小等开饭呢，这里好歹管饭还能带点粮回去。”
“听说最近码头那边好像来了不少外乡人，海边热闹了很多。”
“是吗……”
“现在的工程总有做完的一天，唉，得想想完工后下一个营生了。”
此时唤作松井的男人与这段时间一起干活所认识的工友边聊着天，也一边正思考着。
是啊，工程总有结束的一天。
虽说家里头也有地在耕，但内陆山区里日照不足，庄稼收成一向不大好。要想让家里的人全部吃上饭，还得另外找些活干。
现在听说海边沿岸地区几个对外开放的港口，如今开始复兴，心里多少蠢蠢欲动。
至于住在海边城镇上的那些本地人，早就开始向外来人员推销自家晾晒的鱼干、海产品等等，心思再灵活一点，比较有商业头脑的，已经知道经营路边小食的生意，或者把贝壳、珍珠串成饰品摆摊售卖。
鉴于水之国与内陆之间相隔较远，难以一日内往返，外界人员到这里后肯定会有留宿需求，所以开放的几个口岸，藻月早早就安排整修出公家营业的酒店和食肆，这段时间的入住率都挺不错。
而参考以前去过的海边城市，还划分出干净的沙滩做海滨浴场。
……
在藻月决定见音忍村的代表后，没多久代表人员就被领到她的办公室里。
为首负责交涉的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很容易让人第一眼留下好印象的年轻人，与他一同来的还有两个忍者在身后，大概是专门负责保护工作。
然而藻月感知到后方的两人之中有一个似乎水平远远高出整个队伍，有那么一点不协调，这让她视线不免在那个人身上短暂停留。
藻月一向不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所以她这种明目张胆的注意兜自然不难发现，他不动声色的扶了下眼镜。
看来大蛇丸大人好像要暴露了。
正当他已经隐隐做好可能迎来对方发难的准备时，谁知道对面年轻的水影已经收回目光，转而直接进入正题道。
“你们代表音忍村来是想谈什么？”
没想到原本预计的危机没有发生，似乎就这么若无其事的过去了。
药师兜迅速调整一下状态，先顺应着这位年轻水影的话说下去。
而与此同时在易容的伪装下，大蛇丸看着那一派纯真的女孩，神色也不禁变得玩味起来。
在抵达雾隐村后他们不难注意到，这位通过篡位方式上来的水影，不仅没有因为得位不正而处处防备他人担心自身遭受暗算，被村里的人所忌惮，她甚至与雾忍们很和谐的相处着。
雾隐村的那些人中，年长者普遍是种莫名纵容欣慰的态度，而年轻的忍者则是崇拜居多。
这样的情况也是挺叫人意外，他们能推测到的事，想必雾隐村这边也有不少人能想到。
然而就观察到的情况来看，整个忍村却是呈现出对新水影的高度认同，并由此而来的凝聚力，这种氛围是做不了假的。
不但是忍村，眼下这个国家也正在落入这位年轻的水影手里。
血雾之里期间，由于四代水影的强势，大名失去对军权的控制已经成了吉祥物，而在长期严苛的政治环境下，普通人中稍微有点门路的都相继想办法离开，这让原本存在于这个国家的门阀士族等势力一扫而空。
国内一切百废俱兴，无疑正是一个极其适合年轻的领导者施展拳脚的舞台。
兜此时正在以希望两边建立优先合作关系为话题，而展开商议。
大蛇丸心里千回百转一通后，他又不动声色的把注意力放在五代水影那被遮掩的那边眼睛上，他有些好奇那底下是否藏有秘密。
事实上藻月拥有轮回眼这点在雾隐村里差不多是公开的秘密，毕竟她去刺杀矢仓那天，挺多赶来的上忍都看到了，只不过这件事对外方面不透露罢了。
因为目的不纯，比起当作幌子的合作意愿，实际上他们对新上任的水影兴趣更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合作没有当场谈好。
音忍村的人员因此要在雾隐村的接待所过夜。
是夜。
白天里按兵不动一直伏蛰的蛇，随着夜晚的到来，终于开始伺机而动。
不过这场夜袭几乎是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就已经被发现了。
藻月突然睁眼看着半夜三更不睡觉，出现在床头的人。
然后很从容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腿托着下巴道：“白天时就觉得有点奇怪，现在看来果然是有古怪。”
看到对方只是自己兀自点头，仿佛在为白天时的猜想正确而感到满意，大蛇丸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水影大人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啊。”
藻月摆摆手：“不不不，我也是刚醒过来而已，如果为了这点事晚上不睡觉的话，这可不划算。”“……”
“不过你大半夜出现在我房间里想做什么？”
完全就像寻常聊天一样的口吻，太过沉稳的表现，因为太过自然淡定，反而让大蛇丸也有些无法确定起来。
见他还没说话，藻月倒是自己先开始自行猜测起来：“反正遮遮掩掩一般也不是什么好事吧，所以是暗杀？还是说想夺取眼睛？”
“呵呵呵，我只是有个猜测，实在太好奇答案，忍不住想要印证一下”
大蛇丸此时几乎毫不掩饰自身的贪婪，盯着对方白天时所遮挡的那一侧，眼眶里淡紫色的轮回眼正牵动着他的心弦。
果然啊……这就是雾隐村对外界隐藏的部分，但同时也是证明着新任水影是宇智波斑后人的凭证。大蛇丸直接就断定出这个眼睛不是她本身，而是从先人那里继承来的。
如果有机会下手他当然会顺便毫不犹豫的下手。可是现在被发现，就只好暂时压下这念头。
而且对方的反应也让人有些摸不准，大蛇丸那蛇一样的瞳孔中，瞬间闪过万千思绪。
毕竟按照通常情况而言，半夜睁眼发现有人出现在房间，即便能够冷静，但也不会放下警觉，更何况他刚才可是几乎把试图夺取轮回眼的欲念完全摆放出来。
可对方却只像是接见一个客人般，态度相当自在放松。
考虑到她的年龄，这种沉稳就显得很诡异了。
然而藻月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忌惮，她兴致勃勃地问道：“说起来其实你才是队伍里的决策者吧？”
夜深人静的房间里，正常音量的谈话声无疑显得格外明显。
注意到房间异动的小叔，在发现有人潜入侄女房间的一刻，就冷不丁出现在大蛇丸这个闯入者身后，直接把刀刃横在他脖子上。
大蛇丸大概也没想到，有人能够瞬间在他察觉到之前给他带来威胁。
“不用紧张。”藻月阻止了想要出手解决这个闯入者的小叔，“真正决策者在这里，正巧可以把今天没谈出结果的合作事项，现在一次性把它谈妥了。”
“……”短暂的沉默后，大蛇丸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呵呵……”
藻月有些迷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笑过之后，大蛇丸把易容撕下。
“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吧。”
这回沉默的人轮到藻月，她看到撕下伪装后的脸，先是短暂一愣，接着开始渐渐和一些资料对应起来。
咦？这个好像是……等等，音忍村、大蛇丸……这两是一起的？！藻月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第37章
在藻月看来,毕竟对方来都来了，而自己反正也醒了，一时半刻挺精神，估计是没那么快犯困,干脆就来好好商量商量呗。
反正他们之间也没什么直接冲突。
而大蛇丸是真觉得这个水影挺有意思。
真把她当成是天真无邪的小孩看待嘛,但事实上她的上位过程背后充斥着阴谋和血腥。
可如果要把她当阴谋家看待,她实际给人的印象却又格外纯真友善，不过若是因此以为她心大松懈,但又能在他潜入的第一时间发觉……
总体而言,她整个人像是完全处在一种随心所欲的状态里，不遵循任何规矩。
这种人对他而言也是头一回接触到。
每个人只要生活在集体社会里，成长过程中便少不了一路有长辈、朋友、师长在以各种形式告诉你，哪些事应该做哪些事不应该做。
然而眼前这个女孩却似乎是一个从来没有过约束,完全在放任自流中长大的人。
不过若说她完全不知道人类社会的标准那又不尽然,只能说她自己心中有数，但不是按照通常他人建立的价值观思考。
即便是大蛇丸也很难推测出究竟是什么环境才会养成这样的性情。丝毫不像是在血雾之里时期的水之国长大，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意味着人们通常对好坏的评判标准、行为模式的猜测，在这种人身上都变得不适用。
譬如现在对方在知道他真正身份后,只是稍稍诧异一下，然后就恢复平静了。
程度大概就像是早上时以为晚上家里会吃玉子烧,结果吃饭时才发现变更成拉面而已。
“水影你现在似乎是在为资金和设备而烦恼是吧。”大蛇丸兴致勃勃道。
见惯了本质千律一遍,哪怕偶尔有亮眼之处,但最后都经不住现实打磨沦为平庸的人。
现在发现一个完全自由生长还保留着原始本质的人后，对大蛇丸而言感觉好像突然找到个新奇的玩具。
“是这样没错，不过现在我们和木叶那边关系已经有点紧张，如果再被知道和曾经的木叶叛忍合作,以后我这边的人在内陆活动可能会受到阻碍，所以这样吧。”于是，藻月很自然的先提出入股分红模式。
让音忍村那边投资水之国的项目，然后这边把每个年度的收益按一定比例分红给对方。
虽然知道这是个少有的研究狂人，而且藻月也想要科研方面的人才，但大蛇丸这个人明显野心勃勃。
和这种人合作如同是与虎谋皮，除非是能够让他栽上一次大跟斗，把他给彻底锤老实，否则只要稍微出现漏洞，少不了会被他钻空子搞事。
而她目前要忙的事情很多，暂时没心情去时时刻刻关注大蛇丸的动静，所以最简单省心的合作方式，自然是保持一定距离，只获得他那边的人才和资金方面的辅助。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不错。
大概是见交流过程太顺利，加上抱着好奇的心态，这条毒蛇开始按捺不住露出它的尖牙，想要得寸进尺试探她的底线。
大蛇丸笑吟吟地提出：“其实我还有个更好的建议，或许能够用来另作交易，而且我想对于现阶段的水之国而言也是最划算的交易方式。据悉水之国一直以境内保留多样的血继而闻名——”
不等他把话说完，藻月已经听出他潜台词。这是想劝她用拥有血继的忍族充当价码。
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原本女孩脸上的微笑就定格住，瞬间晴转多云，当场翻脸的同时还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煞气，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房间。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藻月这是突然从温和无害的孩童化身成厉鬼一样。
浓郁的杀气扭曲了她的面目，让她在他人眼中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犹如笼罩在黑气中，不仅如此，头发还在身后无风自动，说是恐怖片画面毫不为过。
即便是大蛇丸也在这一刻不禁为此而心悸。
藻月幽幽地表示：“在我看来科技应该是用来解放人类，赋予忍者战斗以外在更多其他方面的价值。”
大蛇丸没有说话，战栗的同时他心底反而升腾起难以压制的兴奋。那瞬间足以让人完全失去反抗意识的恐怖气息，这就是轮回眼的威压吗？他近乎痴迷地盯着那传说中的神之眼。
这份无上崇高的色彩！
事实曾经在晓的时候，大蛇丸就图谋不轨想夺取长门那里的轮回眼，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自然他也成窥伺过万花筒，可是现在……在直面轮回眼爆发而出的威压后，他突然深刻意识到轮回眼为何被誉为神之眼，以及什么是不可逾越的强大。
也好在大蛇丸是背对着泉奈。
不然让小叔看见他这神色，恐怕马上当场给他一刀了。
这哪来的变态啊！
“看来水影并不喜欢这种话题。”回过神来后，大蛇丸无奈摊手，仿佛若无其事般说，“那么今后就不提好了，就让我们以普通的方式合作，这样想必是如你所愿了吧？”
“……”
年轻的水影似乎略有所思。
然而藻月实际上只是在想：噫！看来学小伊的效果还挺好的。
想完之后，才发现大蛇丸好像在等她表什么态似的。
刚才还有问什么吗？藻月回想了一下，索性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模棱两可地说道：“好自为之。”
大蛇丸笑而不语。
或许是被刚才的威压震慑住，接下来的商议过程十分顺利，大蛇丸那边同意在前期投资进行建设和派人才来提供帮助。
刚才那点不快仿佛只是段不值一提的小插曲，在双方间并不构成阻碍最后，聊得宾主尽欢。
只不过到要签订协议的时候，又忍不住想要作死的大蛇丸，忽然发问：“假如刚才我只是在为了骗取信任，现在要出手袭击你的话……？”
正在签字按手印的藻月眼皮都没抬一下，毫不犹豫的说出两个字——“杀了。”
“……”大蛇丸脸上依旧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他并不质疑这两个字的真实性。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她更像是头野兽，大蛇丸心想。
真不知道该说哪边更疯狂。
在大蛇丸看来，藻月俨然是被有意的任其自然，野蛮生长成如今这种不受束缚的性情。
第二天，已经重新易容的大蛇丸在带队离开前除了把兜作为技术人员，让他留在水之国外。
作为见面礼，大蛇丸顺便把鬼灯一族的小孩还回去。
“看来你之前趁火打劫拐走过不少人啊？”看着这比她还小好几岁的小孩，藻月语气隐隐不大好。
大蛇丸很无辜的表示：“别这么说，大部分我可是有征询过意见的。”
毕竟血雾之里时期那样的环境里，留在水之国和成为他基地的实验品，横竖也没什么区别。
跟随他回蛇窟基地，起码衣食无忧。在实验品的日常待遇上，大蛇丸自诩他的基地在这方面做得还算不错。
“还有多少人？”藻月问起，然后突然间想到，假如她昨晚同意把拥有血继的人用来充当价码，那之前被大蛇丸拐走的那批人就相当于彻底落到他手里了。
啧，果然和这人打交道半点不能疏忽，差点让他给空手套白狼。
大蛇丸没有给出具体答案，只是表示：“合作如果持续下去的话，那些人我会分批送还给你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藻月狐疑地瞄了他一眼。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野心的人。”
对于这点藻月并不否认，因为她并不觉得有野心是坏事，在海贼的文化氛围中，说一个人拥有野心是种夸奖。
她直接就点点头，不加掩饰斩钉截铁的咧嘴笑道：“这是肯定的！我的野心绝对会比任何人都更大，因为这样的野心才能支撑起我的梦想！”
大蛇丸嘴角上扬的弧度也随之变大：“所以我也很期待想看看你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
不久后，从雾隐村离开。
已经回到海岸边的大蛇丸了望着海平线，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如果还有什么地方是少有人注意，暂未有太多人迹活动的地区，无疑是远洋的那些海岛。
他似乎一定程度上猜测到这位宇智波斑的后人，此前都是被安置在哪里了。
……
音忍村的人很快就带了更多的生产资料过来，在规划的土地上建设厂房。
至于大蛇丸留下来的那个叫药师兜的少年，藻月一向是秉承着用人不疑的态度。
对方或许多少还另有一些目的，但只要能力不假，工作时做到位没缺斤少两，她也就不予计较。
不过要想今后能够独立发展，当然不能完全依赖外人，所以让雾隐村里头脑比较灵活，相对爱研究机关、对发明感兴趣的人顺便跟着帮忙做事的同时，让他们尽量去学习。
然后开始回到海上巡逻的问题。
虽说之前是缺钱想着重操旧业，但事实上即便没这个前提，组织人手去清剿周边海盗势力还是必须的。
这些年水之国内情况不好，也有不少人是选择落草为寇，这变相让周边海域的安全形势更加严峻。
鉴于水之国与内陆距离较远，普通船只正常航行需要数天时间，如果要想把与内陆之间的贸易做起来，那么海上航行的安全必须要有保障。
何况嘛……地盘这种东西，巡着巡着就变大了。
好像追个逃犯追出全世界最大国土面积的露西亚。
而他们去打击周边海盗势力的过程中，要是发现有无所属的荒岛，可以顺便直接先把地方给占下来。
就这样，等包装生产线弄好后，藻月就开始提出周边海域上的巡视问题。
“今后海上往返的商船会越来越多，而满载货物的商船，必然会有担心遭劫道安全问题。我们现在先清理出一条安全航线，然后今后要走这条航线的商船必须缴纳一笔安全维护费。”
安全维护费不会定太高，但经不住薄利多销，如果今后船只多起来，用这种收费方式绝对要比起从前那种以单次护送任务来计算的方式要挣得多。
而且这样也能鼓励内陆那边，一些顾及成本请不了忍者护送的小商人，也敢于出海前往水之国。
至于这支去清剿周边海域的队伍的带头人嘛……
藻月下意识脱口而出：“船长当然是我啊！”
等等！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想溜出去摸鱼！刚刚佩服她这商业头脑的雾忍们，马上反应过来。

第38章
当然,藻月没真的带队往海上跑，这边的摊子暂时还离不开人。
最后剿匪的事照美冥说她去安排。
可是藻月毕竟以前和海贼混惯了，习惯常年跟着船四处飘荡居无定所，很少长期待一个地方。
尤其是过了段时间,老父亲终于审完黑绝出来了,然后告诉她打算要去月亮上确认一些事。
藻月一听她爸这是要自己单独出去冒险,她立马也按捺不住，就差把“我也要去”写满整张脸。
然而眼见着老父亲是明显不打算带上别人,藻月顿时蔫了吧唧连同头上那撮毛也耷拉下去。
那小可怜的模样让泉奈看着良心倍受煎熬。
尤其是在听到侄女用一种委屈巴巴的语气,在小小声嘀咕着：“这边除了水之国人家哪里都没去过……”
经这么一说，小叔也不禁想到侄女虽然是在这边出生，但反而对这边所知甚少，更没到过几个地方,明明这边才是老家,听着感觉确实好像有些不太对。
泉奈终于忍不住：“哥……”
斑：“……”
再看那只小的一见泉奈替她说话，就立马打蛇随棍上，整个人看起来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值得一提的是,藻月的小表情确实很有欺诈性，尤其对于迄今为止没亲眼见过侄女搞事的小叔而言。
虽说兄长告诉过他侄女是个不省心的,一开始泉奈也有些担心自己会看不住侄女，但相处以来的这两三个月里,侄女一直都很懂事,至少工作方面那些都基本不用人操心。尽管或许年纪小还有些不够沉稳,可实际上奈奈她很有自身的想法，已经开始展现出作为优秀领导者的资质。
最多就是偶尔有些跳脱，稍微任性一点不太收敛自身情绪，但想到她只是一个还处在十三四岁阶段的孩子,那么这也很正常。
总体来说，泉奈对自家侄女可谓相当满意。
因此眼下见到侄女那因失望而皱巴巴的包子脸，泉奈便是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其实水之国这边也不是完全离不开人，只是短期外出的话，这边他完全可以顶着。
听到小叔这话后，藻月满是期许的眼神更亮了。
可是在斑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不过他有理由相信，即便现在不同意，过段时间这丫头也会自己找机会溜出来。
与其到时候不知道她会以何种方式去偷溜，还不如带上她，起码放眼皮底下能够看住，因此经过漫长的沉默，斑最后终于还是松口。
见老父亲同意了，藻月当场“嗷呜”一声。
见状，斑冷声补道：“一个月后没有结果，无论如何你都要回到水之国。”
藻月犹如小鸡啄米般，忙不迭的点头。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藻月就开始围绕到大陆出行的事做准备。
尽管她更大兴趣是在冒险上，但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资料看再多，都比不上亲身体验。
既然要把现在管的地方发展好，少不了得把这个星球的各地民情风俗都大致弄清楚，有个对照心里有数，才能避免今后踩坑。
虽然她眼界是领先这个时代的人，知道什么样的制度会比当下更先进，但有句话叫因地制宜，真正想要能够落实推广，不能完全生搬硬套。为此她很有必要去内陆那边走走。
嗯……藻月给自己又找了个更加合理的理由。
提前列出接下来要执行的事项计划，然后安排木分|身，留一个电话虫给小叔方便有什么事能随时联络。
“已经检查过东西都带齐了吗？钱有带够吧？备用的身份文书那些在这一格……”
“嗯嗯！都检查过一遍了，不用担心，我很擅长出远门的！”
临行前一天，泉奈在督促着自家侄女给外出的行李做最后的检查。
在确定准备就绪，没什么遗漏后。
第二天一大早，藻月就跟着老父亲偷溜出村，开始展开到内陆展开寻找登月方式的冒险。
他们选择从沿岸管理较为疏松的小国进到内陆。
内陆地区地方大人口也多，虽说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的洗礼，但毕竟这边有大面积的平原，适合粮食生产，而且即便有战争，但也不是整片大陆都涉及进来，始终还是有战火没波及到的地方，总体而言，发展程度还是比起曾经长期闭关锁国的水之国要好上不少。
起码藻月她目前所在的这个小国是这样。
来到当地比较兴旺的商业地区后，藻月就开始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四处瞧。
至于斑则面无表情的走在前方，走着走着，突然注意到自家闺女没跟上，于是回头看去，发现小姑娘正站在个电影院门口。
“……”
微妙的静默后，老父亲走过去。
藻月此时正在看贴在售票处外面玻璃上的，目前电影院里正在上映的电影名单。
刚才走在街上发现这边有电影院后，她就忍不住好奇过来看看。
虽然知道内陆地区已经开始有文娱产业，但她还没真正接触过内陆影业方面的作品。水之国与内陆之间的海域隔太远，加上雾隐村在水之国内陆，与海边之间又隔了好几座山头，以目前现有的信号技术，显然在雾隐村里就算有电视也收不到内陆的电视台信号。
何况他们那边由于此前是闭关锁国状态，山头上连信号塔都还没有。
藻月看到挂在上方门匾处显眼位置的海报画布，感觉很有她印象里七十年代的那种风味。
而从海报上的人物造型来看，内容大部分好像是时代剧为主。
藻月压根没有自己差点跟丢的困窘，反而看到老父亲过来后，还兴致勃勃地问道：“哎！爸爸，你以前有看过电影不？来都来了，要不顺便看场电影？”
见老父亲既不反对也不同意，藻月就干脆自作主张的问售票处里的服务员，目前热门的电影是哪部，然后买了两张票。
她挺好奇这边的画面和拍摄手法。
因为她上辈子所处的世界，从设定来看属于小乘魔法世界，意思就是虽然存在非人力量，但只能是规避世人以隐秘方式存在。
至于大乘魔法世界，无疑是像《魔戒》或者这个世界，特殊力量的存在是路人皆知，忍者使用忍术无需遮遮掩掩担心被普通人知道有这种事物的存在。
所以藻月有点好奇这边会怎么拍电影，照这边五颜六色的忍术效果，各种特效应该很好做吧？
海贼世界虽然特殊力量的存在也是广为人知，但恶魔果实都是独一无二，所以无法作为工业拍摄手段用在影视里。
不过这边的话，大部分忍术是属于忍者通用，在藻月看来，有挺多忍术其实可以作为特效在电影拍摄中派上用场。
原本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的老父亲，见她已经买好了票，最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进到电影院。
看电影自然少不了爆米花，因此等开场的时候藻月去买了一桶爆米花和饮料。
结果还在等开场期间，她就已经不知不觉吃掉了半桶，于是只好又去电影院内的小卖部追加一份。
“……”
虽然清楚她的散漫，从某方面而言给她一个月时间能跟出来在外面，就已经是预计到她出来后肯定不会是，过程中少不了还把注意力分散到观光之类的多余事情上。
但见奈奈她真的是一种逛街旅游的心态，老父亲多少还是有些不惯。
从小卖部回来的藻月，察觉到老父亲似乎有些微妙不爽，顿时眨巴着眼睛，语气讨好道：“啊那个……爸爸你要试一下爆米花不？”
然而秽土转生的人是不需要进食。
看出闺女是在心虚试图扯点话题，斑冷笑一声，直接反问她：“你现在吃完零食还需要吃饭？”
藻月连忙表示：“要的要的，我还在生长期，零食只是额外补充营养，正餐也是不能少的。”
“……”
准备要看的这部电影，是由近年来人气挺高的女明星富士风雪绘所主演。
没多久，到了票上的场次开始时间。
藻月果断进场，开始等待电影放映。
整场电影将近一小时，大概是正剧类型吧。虽说有些地方，可能是由于这边的电影拍摄手法还在早期发展阶段，有些地方会感觉比较浮夸尴尬，但总的来说感觉节奏和故事性还是表现得挺不错。
只是对于刚好曾经是在现代社会而且上过网的藻月而言，当中很多桥段就未免是太老套了，她基本上一看就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发展。
所以到了后面，藻月的重点已经全放在布景、表现手法和武打部分的特殊效果等内容之外的地方。
至于老父亲……老父亲只是很平淡，全程压根看不出反应的坐在那里。最多就是过程中瞥了眼旁边的闺女，见她正沉思似的不时嘀嘀咕咕，好像已经产生出什么新的想法。
等散场出来后，藻月仍然是沉浸在这种自我状态里，她正一边回想着刚才电影画面中可能用到的手法，一边琢磨起自行拍电影的可能性。
是的，藻月动了尝试通过电影来宣传水之国的念头。
关于如何引流，给水之国引入更多外来人员，藻月感觉自己真是为此费尽心思。
刚才在看电影的过程中，从画面里认出有几个真实地点后，她就突然想到通过把旅游景点和拍摄地点捆绑，利用影视宣传，来为当地吸引游客的手段。
不过很显然，拍电影是需要相当成本。
但好在，藻月可是见过市面的海归。
她想起了开创了伪纪录片式恐怖电影先河的作品《女巫布莱尔》。
这部电影里用了一种全新的表现手法，dv拍摄方式。

第39章
《女巫布莱尔》不仅开创了一种新颖的拍摄手法,重点在于同时它还是一部以6万美元成本，最终斩获2.48亿美元票房的经典低成本高回报电影。
而且当中运用到的宣传思路也很值得参考。
在上映前电影方先在网站报刊等宣传渠道上，发布一系列失踪者新闻报道和资料，让观众信以为真,以为该电影确实是失踪者留下的记录,由此产生深度沉浸式体验。
从电影院出来后,藻月当即去附近商店买了台手持dv机，准备等会儿在旅馆休息时研究研究。
进到卖电子产品的商店,看见还有买拍立得式的照相机，藻月顺便也买了一台。
就来到内陆地区后目前的观察所见，感觉大众层面的科技水平和七十年代差不多。在还没有数码相机的情况下,拍立得已经是最快捷的相机。
当然，若是论方便,这些都比不上未来的智能手机。
来到旅店开好房间后，粗略一览房间里的布置，不知道经济更发达的地区，会不会已经有星级酒店的概念。藻月发现自己亲自出来一趟还是很有必要，有些东西按照这边的人思维去看估计已经习以为常，一时间不会觉得还有可挖掘的空间。不过照她的角度来看,就觉得还有很多需要改良的地方。
由于老父亲作为秽土转生的人不需要休息,所以眼下只有藻月在旅店。至于老父亲在看见她进旅店后，就转身自行去外面，估计调查相关线索，然后决定明天的行程。
藻月研究了一阵dv机后,见按键那些和她用过的差不多，试着开机拍了一点片段。
然后想了想，拿电话虫出来打电话给小叔。
“小叔好……吃过了吃过了……昂！我在旅馆,爸爸出去进行调查，刚才一起看了场电影……”
先是经过一番寒暄，接着又嘀嘀咕咕和小叔说起刚才逛街看电影的事，顺便还聊了下电影剧情，藻月才突然想到自己打电话的目的，然后说回正事：“哎对了小叔，能帮忙明天找人去调研一下沿海的荒废无人村情况不？就是数量和分布，最好是从港口城镇搭公共交通工具两小时左右能到的。我先看看有哪些，回来后再安排。”
虽然不知道侄女是突然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但泉奈知道她有时候看似异想天开的主意，往往会达成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最后又一番叮嘱，让早点休息才挂断电话。
结束通话后，藻月就拿出智能手机搜索起各种都市传说来看。
藻月还记得上辈子自己刚上初中那会儿，在校军训期间，晚上一寝室的人偷偷聊天时不知怎的说到学校有乱葬岗的传说。当初藻月还忐忑不安过好一阵，结果到了高中时，发现就读的高中也有乱葬岗相关的传说。
再后来认识了一些其他学校的人一聊，嗐！好家伙，原来差不多每所学校都有一个与乱葬岗相关的传言，想来他们这些读过书的人都是人均坟头蹦迪过的猛人啊！
水之国沿海地区交通便利、物产资源丰富，开发其实相对还是比较简单，但也不能因此就漏掉内陆山区，会造成国内发展不平衡，而且经营模式也比较单一。
何况内陆这边也有许多国家是有海岸线，人们想去海滨度假，不一定非要跨海来到水之国，所以水之国那边要想吸引人前来，还需要有点更具特色的东西。
由于此前四代水影管治期间的乱来，如今国内荒废的无人村不少。
那些地方真就此任其荒废，似乎又很浪费，但要重新修缮成本又太大，况且修好了也没这么多人口去住。要用来开发的话，在山里得想点噱头才会有人愿意去。
之前在电影院看电影突然想起《女巫布莱尔》这部经典恐怖片后，藻月就进一步突发奇想，想想看不如正好利用眼下水之国“血雾之里”这本身自带恐怖感的外号。
不得不说，水之国山区那种常年云雾缭绕、灰蒙蒙的画风，如果一旦四下无人静悄悄的情况下，确实很有灵异故事的氛围，
至少之前藻月自己一个人徒步经过时，就觉得仿佛来到《寂静岭》片场。
如果他们能够打造一部爆款的经典恐怖电影，通过电影来吸引人圣地巡游，附近可以顺势开设鬼屋、真人密室逃脱的项目。而人多起来，自然会有吃喝方面的需求，可以带动一下那一带附近的经济。
然后选址嘛，也不能太偏僻，否则会打消游客热情，所以最好是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两小时内游客可自行抵达的地方。
一边看着异世界那些视频网站上有关鬼屋冒险的真人秀综艺节目，从中得到参考的藻月开始一边构想着。
然后她又顺便打开客房里的电视机，看看内陆地区的电视节目。
结果这么一看，不知不觉间分针都已经在表盘上跑过好几圈。
等藻月听见窗外的动静，转头一看，见她爸站在房间外面平台时才意识到不好，她这熬夜玩手机看电视被老父亲给捉个正着。
斑没说什么，就是进来直接拔了电视机电源，把她手上的手机抽走没收，扔下一句“睡觉”后，又转身离开出去了。
看着墙上时钟显示着凌晨两点，好吧……藻月赶紧洗漱完了就乖乖睡觉。
第二天中午，退了房间后继续出发。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藻月和老父亲两人沿着在大国领土之间的小国一路调查过去。
只是随着往内陆地区深入，藻月就发现原来当初他们选择登陆的那个国家已经算是富庶了，尤其越是往里走，内陆地区的生活水平与沿海地区就对比得越明显。
不过倒也符合一贯的认知。毕竟内陆受制于交通，又不像沿海国家能靠海吃海，如果国内没有能用来开发的资源，基本上是很难发展。
这么走走停停的，最终他们来到风之国的边境。
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境内大部分地区都是沙漠，这个国家的忍村砂隐村据说也是在沙漠中。
虽说是五大国，但风之国常年干燥少雨，加上土地贫瘠，虽说也有海岸线，但由于与海边相连的都是沙漠地区，缺乏淡水资源，不是宜居地方，所以基本无法作为优势利用。
大概除了地方大之外，风之国的国民生活水平或许还不如沿海地区小国。然后这也是屈指可数，综合指数比如今水之国还差的大国。
“对了爸爸，你知道该怎么去月亮了吗？”藻月蹲在地上玩着沙子，单纯好奇问道。
斑从黑绝的记忆里得知，带领族人前往月亮看守封印的大筒木羽村，据悉有在忍界留下一条往返月亮的通道。
但这个通道几百年来无人发现，甚至当初他和柱间在大陆上四处行走收集尾兽时，也没有察觉。
于是来到内陆后，按照黑绝记忆里的线索，他在内陆这边开始进行相关调查。
如今经过半个多月来的线索收集，注意到在人口众多的内陆，目前尚未被人专程探索开发的，只剩下这片除了风沙外什么都没有的沙漠。
斑淡淡说了句：“走吧。”
藻月拍拍手麻溜的站起来，什么都没多问，兴致勃勃地披上斗篷后就跟着老父亲进沙漠。
沙漠中的生存环境显然远比一般地区恶劣，昼夜温差有时候能达到50℃，而且这里可利用的生物品种也很少，不像大海洒渔网下去多少能捞到点东西。
然而没想到这片看似什么都没有的沙漠中，居然还深藏着一个遗迹。
在深入沙漠地区的第五天，终于从一望无际的黄沙中有所发现。
初时看见眼前出现绿洲，藻月还以为是和先前看到的情况一样，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现象。
结果老父亲这时说了句“前面是遗迹”。
藻月一下子精神了，这段时间每天对着千律一遍的景色，就算闲着没事时能堆堆沙子，但连续玩个五天也该玩腻，现在得知这次的绿洲是真的，她立马就和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得直接撒丫子往前跑。
老父亲：“……”
而藻月在来到绿洲后，发现这里不光是个绿洲，围绕着水源还有许多残留的建筑物，看起来是个古时候留下的遗迹。
考虑到搞不好他们是几百年来第一个发现这处遗迹的人，藻月发现是个遗迹后，立马拿出dv机对周围进行拍摄。
然后还冲老父亲招手：“爸爸爸爸！这里有个很大的遗迹！”
反正东西买来就是要用的嘛，正好现在手头上有能够记录，她之前还另外买了好几个储存卡，不用担心储存空间不足的问题。
没多久，后一步来到的老父亲，也对这个遗迹进行审视，然后很快，他们便发现了湖泊的特别。
“按照套路一般湖下面都会有点东西。”藻月说道。
从小在海上长大的她在游泳潜水方面无疑是很擅长。
今天也不是什么尴尬日子，于是很快，藻月就决定和老父亲一起潜入湖底。
随着不断下潜，果真，在这湖底下发现有奇异的现象，只见那底下深处有道光晕，盯久之后就会产生头晕目眩的感觉。
回过神来，再浮出水面时，发现已经不在沙漠的遗迹，眼前是一片同样荒芜，但却与沙漠不同，这里是为灰白色的土地。
藻月先是一愣，她下意识回头看向身后，只见整个忍界星球一览无遗，就像是蓝色的宝石置于黑色幕布般的太空中。
“哇——！”藻月不禁长大口表达出惊讶。
然后在用dv机拍下后，觉得这个年代的机器拍摄质量不够好，又赶紧拿出智能手机拍下忍界星球的全貌，并随手分享到社交网络账号上。

第40章
拿着手机顺便录了几个小视频后,藻月再看回月球这边。
在这片苍茫无垠的大地上，屹立在远处的建筑物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至于斑在来到月球后，对于身后的忍界星球只是看了眼，便先一步走向那群建筑物。
藻月显然对于发现这边的月球上也住着人这件事感到十分兴奋,一路都在拿着dv机边往四周打量,边把月球表面的景色拍下。
等她跟上老父亲的脚步时,忽然注意到她爸停在路中，似乎是前方有东西挡住去路。
藻月在父亲身后好奇探头出去,想看看前方有什么，才发现是个身穿类似僧袍服饰眼眶里空荡荡的白发少年拦在前方。
见此情形藻月稍微愣了愣，这时那个少年也说话。
他摆出要把他们驱逐的态度,用一种严厉不客气的口吻道：“羽衣的后人，请迅速离开这片净土,你们不该踏足这里！”
“……嘁！”老父亲在几秒的沉默后，突然嗤笑一声。
如果少年拥有眼睛能够真正看见的话，就会看出对方神情中的睥睨不屑。
再如果他有幸和土影认识的话，就会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信号。
不过虽然少年他看不见具体画面，但凭借感知能力，还是不难感知出对方冷笑中的嚣张态度,仿佛在说“你在教我做事？”,于是少年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别这么紧张嘛。”不过就在这时候。
藻月像个没事的人似的从老父亲身后走出来，直接就摊开手自来熟的招呼道，“纵使相隔38万公里也未能阻止我们相遇，我想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到地面去放肆一下？”
斑：“…………”
在他们对面的少年为此愣了愣，回过神来他登时局促起来道：“这、这种事情不能我一个人决定,还需要请示列祖列宗。”
“哎，为什么？想不想难道不是看自身意愿，家人的意见最多只是参考吗？”藻月不明所以道。
经过近半分钟沉默的老父亲，此时难掩目光中的古怪情绪，转头看向旁边的闺女。
藻月：“？”
很好，看见闺女脸上露出那谜之眼熟的蠢相，斑确定她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歧义，确实只是想单纯邀请人一起玩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都必须要与祖先商量。”而经过这么一打岔，少年好像没有像刚开始时那么正色厉声。
“嗯嗯，行吧。”藻月点头胡乱应道。
斑：“……”
虽然对同行的另一人不爽，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在女孩的热情上，少年压下有些慌乱的心思后，还是表现出基本的礼貌：“前面是大筒木一族的族地，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外人进入，所以你们跟好不要乱走。”
“哦。”藻月继续点点头。
正当少年感觉她态度有点敷衍，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认真记住他的话时，对方就忽然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奈奈，和我一起来的是我爸爸。”
少年不免又是一愣，接着有些不大自在道：“我是大筒木舍人。”
然后舍人小声嘟嚷了一句：“你这个人真奇怪，情绪里一点恐惧都没有。”
没听清楚他后面那句在说什么的藻月，本想表示一下疑惑，但这时本来在后方的老父亲从她身侧越过，再次回到闺女前头。
发现之间隔了一个人后，在前方带路的舍人显得欲言又止，不过现在老父亲的身形在前方时不时遮挡了部分视线，所以藻月未能时刻注意到走在最前面的人的神态举动变化。
没多久，随着离大筒木一族的族地越来越近，那些建筑物也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当看清楚建筑物的外观轮廓后，藻月就惊了，我去！这不是欧洲哥特式建筑吗！
这个时空的主题毕竟是日本特色忍者，所以她本以为这边整体都离不开和风元素，整个世界估计都是呈现为比较单一的文化形式。
结果没想到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族地这里，竟然会画风突变，出现中世纪欧洲建筑。
可虽说建筑物是欧式的，住在这里的人却是穿着东方元素的僧袍，总感觉挺奇妙的，让她联想起古早时期一些效仿西方幻想风格整出来的小说，尽管是剑与魔法的世界，但角色却顶着汉名，而且名字结构上又照着西式的，什么安洁丽娜&#183;苏&#183;雅、梦璃&#183;希洛冰灵之类的，就是挺那个……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藻月忍不住和老父亲小声吐槽：“大筒木羽村是见到这边后没熟人，所以建族地时干脆放飞自我盖的月球欧洲小镇吧？”
别说，还真有那味了！
藻月想起上辈子国内有些小区，就是专门盖成欧式画风，然后再对标一个欧美地名，小区叫佛x伦萨、曼哈屯什么，立马仿佛逼格直涨。
不过这地方……还真适合当网红拍摄地点。满脑子都是要搞点事的藻月，此时一边心想着，然后低头看了下自己现在这身和家居服没差的恤衫短裤和拖鞋。
“大意了！早知道穿好看点，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适合出外景和自拍。”
老父亲：“……”
她脑袋里平时塞的都是花吗。
“说起来其他人呢？怎么感觉就你一个？”
不过藻月在左看看右看看以后，很快发现一些怪异之处。
在建筑物内活动的人形，除了他们几个外，剩下都是傀儡。
虽然那些傀儡做工精湛，甚至有情感表达，看起来就像真的活生生似的，但藻月知道这些傀儡和真人不是一回事，最多只能算是ai设定得特别高级的NPC。
“没有其他人，月球上的大筒木后裔只有我一个。”舍人淡淡地说道。
“哎？”藻月闻言一愣。
随即她反应过来，追问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找家里人商量吗？”
舍人回答她：“死亡并非是终结，肉身的消逝只是表面，但祖先的魂灵会一直以精神的形式栖息在供奉场所，必要时为我们提供指引。”
藻月知道在这种人死后还能通过术法被召唤，回到现世的世界里，生死观不能按照普通人固有的入土为安去定义。
忍者的真正死亡应该是连意识都消散不见。
以她曾经作为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能够干净利落的死掉或许说不定是件好事。
想想因执念无法平息，不断转世投胎的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意识，藻月就感觉有种难以言喻的郁闷。
“我现在要去供奉祖先的祠堂，麻烦你们留在会客厅不要随意在外走动。”
留下这句话后，舍人就准备出去前往祠堂。
“等等！”藻月突然叫住他，“我和你过去！”
“……”尽管并不意外她要介入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的事务，但老父亲还是陷入了无语。
只见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什么的舍人，听她说要跟着去见祖先时，一直端着的脸上出现破绽，整个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拘谨。
藻月吐槽道：“啧，都一群已经作古的老家伙，不老实安息睡觉，干预活人的事做什么。”
舍人下意识把空洞洞的视线转向她旁边的斑。
藻月：“……”
“咳！”藻月赶紧急忙改口补充道，“我爸可是因为我有需要帮忙请上来的，这不太一样。”
说完，她做出讨好的小表情。
其实斑本来也没有和她计较的意思，不过见她这样，还是伸手意思意思的摸了摸头。
藻月咧嘴露出看起来有点蠢的笑容，接着看回舍人，她直接走到门口催促道：“走走走！带我去见你那群老祖宗。”
舍人感觉自己拗不过她，而且有点不想承认的是，当对方以强势的姿态要求去祠堂时，自己心底其实有种隐秘的窃喜。
于是就这么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她的要求。
只不过在出到走廊后，发现对方父亲也在后面跟了上来。
舍人：“……”
至于眼下在别的时空当中。
……
藻月先前把照片随手分享上社交平台后，录了几个小视频，接着手机就放回口袋里。
而后面因为遇到月球上的居民，注意力都被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族地建筑所吸引，就没再拿出过手机。
不过藻月她既然能够通过体内的外星生物做信号塔，去刷到异世界的网络。
那么相对的，异世界中存在着该网络平台的作品世界，自然都能看到她的账号。
即便是虚拟作品，但它的创作也并非是完全凭空捏造，创作者难免会受到自身认知的局限和不经意间被经验所引导。
好比国内很多作品中，涉及网络部分的描写时，都会出现w信、渣浪、度娘这些国内常用的上网工具。
同样的，在国外作品中，往往很多也会有facebook、link、推特这些出现。
但作为一个此前除了昵称外，页面上是一片空白的新号，藻月的号暂时还没有吸引到人关注。
所以最先发现她这条分享的，是当初帮她去注册账号的太宰治。
看到那在外太空角度拍摄到的星球照片，太宰治陷入沉思。
“……”
他不禁想起先前在异世界时，这个叫奈奈的女孩曾经说，如果在本土星球找不到穿越回去的方法，也许就要到月亮上去探险寻找线索的事。
其实太宰治当时对此只是一笑了之，完全没有当真。
因为按照那个世界的科技水平，想要研发制造出能够离开大气层的太空飞船，所需时间起码以十年为单位起步。
所以有关登月的事，一开始就在他的被排除，如果在那个本土上找不到有效方法，他就只好留下学着做一个无拘无束的海贼了。
然而，她现在似乎真的实现曾经提出的构想，去到了太空中。
果然是个神奇的人。
太宰治决定把对她的评价改成神奇。
明明荒诞不可能的事，为什么她偏偏就这么轻易的去实现呢。
令人羡慕的同时也令人嫉妒，还有更多的是搞不懂啊。

第41章
其实也不是不能想象,毕竟太宰治也见识过异世界的广阔与那边各种毫无规律可言的现象。
不能用他原本所在世界的常识套入到另一个世界中，下意识以经验先入为主判断，这是他在异世界的那段时间最深刻的结论。
在一个开阔无约束的世界里，理所当然的人们的行动和想象力都得到最大程度的伸展,而且在这种氛围下,思维能力也随之扩展,由此不在意循规蹈矩的世俗眼光，按照自身想法去做事。
总体来说与这类人相处是种挺奇妙的体验,太宰治并不讨厌，甚至有点欣赏和羡慕这种能拥有明确梦想，而且坚决为此实践的人。
可惜他又异常清醒,即便偶尔会有想不如干脆放弃思考顺应其中的念头，但随即就会突然一个激灵的被自身的阴暗与悲观唤醒,然后想起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糟糕家伙。
以奈奈小姐的意志，若比作光的话就不是一般的灯火，而是要立志照亮一个时代的灯塔，至于对同处一个时代的人而言，也许更像天上那要把热量传递到每个人身上的太阳。
若是因为生物的趋光性，无视客观环境,一味想投向那道光的话,得到的恐怕只是无尽绝望。
毕竟与这类人长久相处，很容易让人滋生出超出自身负荷的妄念，失去分寸感，产生出“我也来试一试吧”的心态,然后朝本来已经放弃的梦想做出尝试。
然而在追逐梦想的路上，相比起收获期许的结果，更多可能只是由于不切实际,最终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屈从现实让人抑郁不平，追逐梦想却又心力交瘁。
少有的能够在两者之间称心如意者，难免看着就叫人心生向往。
只是人与人之间不能一概而论。
世界上最恶劣的事，无疑是给人希望后又让人徒劳无功陷入绝望。
收回发散的思绪，再次唤醒手机屏幕，看回那条动态。真是一个羡慕又嫉妒的存在啊……心里这样感慨着，往下一拉，太宰治发现评论区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
【魔法梅莉：哇偶！这个角度——难道推主就是w信欢迎页里的小人吗？】
太宰治回想评论中提及的w信，似乎是在种花地区流行的聊天软件，搜索一下后，看见所谓的登录背景图是在太空的小人遥望着地球的画面后，顿时付之一笑，然后就直接关掉浏览器。
只是在当天夜晚，在Lupin酒吧里与少有的关系较为密切的两个友人相聚中。
再次想起白天刷到的那条动态，太宰治恰似不经意间说起般，模糊了具体细节，只是吐露道：“虽然看见对方成功后会给人感觉到希望，但换个角度想想看啊，这种什么事都能轻松办好的人的存在，岂不是对辛苦活着的人的一种嘲讽。”
此前的失踪经历早已被描述为处理事务过程中的意外。被人绑架到连卫星信号都接受不到的不明海域，然后扔在荒岛上。
他也就只好以漂流的方式碰碰运气，顺便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一个有些奇妙的人。
大概就是这样的事件。
“你这种想法也太阴暗了。”坂口安吾不留情面的吐槽道，然后说，“不过从你描述来看，听起来真像少年漫主角，是吧织田作？”
被叫到名字的人缓慢的顿了顿，接着好像才后知后觉知道在说什么似的，然后用平缓的语气微笑说：“我也有点好奇现实中像少年漫主角的人是什么样子。”
“你这人啊……”不出所料是平平无奇让人安心的反应，坂口安吾觉得有些无奈。
“唔……”太宰治思索一下后，“说不定过段时间会有机会见到。”
“我会期待的。”织田作温和且平静的点点头。
见状太宰治也颇感无奈，不过心里的那点郁闷却也因为这么一滞，突然就泄了气。
……
而回到忍界的月球上。
藻月已经跟着舍人来到祠堂外面的大门口。
不过在大门口处时，舍人再次顿住脚步，他“看”向藻月身后的人，然后有些为难的表示：“再继续往前进，就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所以、那个，关于你的父亲……”
藻月奇怪道：“那是我爸爸，既然我都进去了，我爸一起应该也没差了吧？”
听她这么一说，舍人想了想，感觉也是，而且这种事情果然还是有双方长辈在场一起商量比较好。
然后开始略显不自在，大概觉得刚才说错话。
“都到门口了，快进去吧。”不过藻月显然没看出对方的尴尬，直接便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回过神来的舍人急忙跟上。
斑：“……”
看着依旧傻不拉几的憨憨闺女，老父亲突然感到有些心累。
你可真是个白给啊？
虽然大筒木一族的族地整体是欧式建筑，但到祠堂这里却又按照回传统神社的建造。
随着众人来到供奉祖先牌位的场所，只见牌位前很快就亮起一团团幽蓝的魂火。
就好像当初藻月在海贼世界时，不小心把黄泉里的老父亲魂魄给带到现世一样。
察觉到有外人踏入此地的列祖列宗纷纷以查克拉形式的魂灵状态显现，只见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顿时让这个本来就略显阴森的场所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凝重。
在这样的环境中下意识也随之板起脸，显得老成持重的舍人，还在想要如何与祖先们汇报此事时。
藻月便已经主动打招呼道：“叔叔伯伯你们好啊，我和父亲两人是从地面来的，先前听说月球上面有人住，不过既然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形单影只在这里也怪寂寞的，不如让舍人跟我们回地上去住吧。”
没想到她开门见山的就把话说了，而且还是这么直白的形式，舍人瞬间懵住。
排满在四周墙上的那一排排牌位里的大筒木一族列祖列宗，本想质问他们来到月球是有何目的，此时也是齐刷刷的集体错愕。
空气一下子陷入安静。
斑默默撇开头，对于奈奈这种傻乎乎的表现感到不忍直视。
这个笨蛋！老父亲心里第一反应想道。
接着这时候，渐渐反应过来的先人之中，不知道谁率先严厉呵斥一声：“胡闹！”
听听这是什么话！竟然是要把他们最后的族裔拐走？！带到那纷争不断的大地上！简直是胡闹！
藻月不明所以。
老父亲却一下子沉下脸。
然后又有一个发话：“身为女子竟然不知廉耻的向男子示好意图勾搭，成何体统！”
啊这……这位大哥，大清早亡了啊！就算是忍界这年头都讲自由恋爱了，你还搁这和我谈古时候的规矩？？？
果然是死太久了跟不上时代发展，这让藻月感觉更应该带少年到地面去看看，多见识一下。只是这回不待藻月吐槽怼回去，本来就已经脸色阴沉的老父亲便直接动手了。
二话不说先把那一墙的牌位给扇了，虽然秽土转生出来后斑的写轮眼从轮回眼降为万花筒，但要碾压这么一群死了几百年的没有躯体，只是查克拉状态的大筒木一族祖先完全不成问题。
舍人反应过来时祠堂内部都已经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尽管他早就觉得这个男人来者不善，但谁能想到在别人地盘上还能嚣张得直接对祠堂动手。
见舍人少年显然没见过这种世面，藻月连忙安慰道：“我爸脾气不太好而且比较护短，但不是不讲道理。”
然后转头又赶紧冲已经拿出宇智波一族那祖传大扇子，和抛锅似的把一团团查克拉状态的魂灵轮番抛起拍落的老父亲喊话道：“爸爸！尊老爱幼啊，好歹都是活几百年的老前辈们，给人留点面子呗！”
“……”舍人此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左右为难。
好在没多久后，斑估计觉得直接碾压没什么意思，怏怏的收了手。
但末了还是来上一句：“嘁！一群守墓的也配说三道四？”
此时被揍一顿的大筒木一族先人们，这会儿也没了刚开始时的神气，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藻月看他们一个个丧着脸，活像祖坟被人刨了似的，不过想想刚才……行吧，貌似和刨祖坟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感觉有点不大好意思。
可是想想看这群老古董又实在有些讨厌。
她干巴巴的说道：“嘛……好歹祖上都是一家人，说话客气点，也用不着搞得关系这么紧张是吧。”
只是有人对斑刚才的话很介意，怨愤道：“我们的祖先不过是基于对兄长做出礼让，才退而其次前往月球看守封印！”
斑冷笑一声，他发觉这群人似乎搞错了什么。
估计是觉得祖先碍于长幼尊卑，才被迫来到荒芜的月球上。
于是干脆把黑绝记忆里，有关大筒木羽村曾经被辉夜精神控制，一度与兄长为敌，让六道仙人不得不下狠手将其击杀。后来还能活过来，也是多亏有□□仙人提供的灵符。
等后来成功封印辉夜后，大筒木羽村自觉当时对不起六道仙人，为了赎罪才上来月球看守封印的片段放映出来。
这下子就有点尴尬了。
敢情几百年来月球上面的也把历史给搞错了。
当中仍有隐隐不忿的人，强词夺理道：“地面几百年来纷争不断已经证明六道仙人的做法是错误选择，应该要轮到月球上的我们来主导这个世界了。”
毕竟能进祠堂的，好歹生前都是身居高位的体面人，哪试过像现在这么丢脸。
“那你们想怎么改变六道仙人遗留的局面？”藻月举手好奇发问。
“我们每一代人死前会把凝聚所有瞳力的白眼取出放入转生眼装置进行储存，这个装置积蓄的力量早已经足够重置整个星球，只需要等待一个进化出转生眼的后裔，这个装置就可以启动。”
但现在月球上只剩一个活人，所以嘛……藻月无语道：“你们说的后裔该不会是舍人吧？”
“没错。”回答的人语气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我们早已经为舍人物色好了具有纯正白眼血统的宗家后裔做他将来的妻子，只要等到对方成年即可带到月球上，届时只需再从当年留在地面上的那一支宗家后裔那里获得白眼，将它装入到舍人的眼眶中，就可以进化成转生眼，然后启动装置。”
说着，这群大筒木一族的祖先们又忍不住难掩不忿。
藻月：“……”
你们这些人啊！能不能别成天到晚的一言不合就想毁灭世界，当这是玩游戏不合心意就直接重新开局吗？？？
藻月感觉心很累，她明明只是想安心种个田搞搞基建好好点科技树，咋还存在这么多隐患？

第42章
自从见到了当初前往月球的大筒木羽村后人原来就这样以后,斑就失去兴致，至于这些人在念想破灭后的纠结与他无关。
这月球上能让他还稍微有点兴趣的，大概就是刚才所提到的转生眼装置
只是在场大筒木一族显然极其郁闷，放眼看去是一片愁云惨淡。
毕竟数百年来这些人都坚信他们在这月球上不仅要看守辉夜的封印,同时也要对地面的人进行监督。
假如地面战乱持续不断,六道仙人的理念无法让世界美满,他们将尽义务出手去重置整个星球。
舍人也陷入了一种茫然状态，毕竟从小到大父亲及列祖列宗们耳提面命,一再强调的家族使命，如今突然得知原来是祖辈们得到的传承信息有误，他们错解了祖先大筒木羽村的真意。
原本以为已经固定好的人生,现在一下子被打乱，所需履行的责任也成了无意义,他感觉自身仿佛一时间变得空空荡荡，同时也很迷茫，失去了未来方向，不知何去何从。
看见他们这副模样，虽说她对这群因循守旧的老古板没太大好感，但藻月多少有点唏嘘。坚持了几百年的认知一下子被推翻,短时间内确实是有些叫人难以接受。
死人倒还好,就当从此结束耿耿于怀的执念，今后安息沉眠算了。
可活人嘛……看着那边本来肤色就已经够白了，如今更是完全失去血色，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舍人。
想了想,藻月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嘛……换个角度去想，你今后的人生就是真正属于你自己,不用再背负沉重的责任，可以自由选择去做想做的事了。”
“……谢谢。”搭放在他肩膀上手掌，人体掌心的温度隐隐穿过衣物传递到他身上，带给了他一丝慰藉，舍人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在苍白脸色下显得有些惨淡的笑容。
“啧。”藻月咂咂嘴，“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
说着她直接伸手去用力搓了两把对方的脸颊，把嘴边那僵硬的弧度抹平了。
这下子舍人顿时手足失措起来，一时间原先那份失意，都被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心跳加速给驱散，现在只剩下紧张的羞赧。
“咳咳！”这时魂灵之中传出两声干咳。
舍人急忙循声“看”去，注意到那是他父亲的魂灵。
只听见父亲用那惯来严肃的口吻道：“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只剩下你一个，既然已经没有需要执行的使命，是要继续留守在此还是另行重新规划，今后便随你意愿了。”
第一次拥有对自己人生的选择权利，舍人不禁陷入思考，虽然没有眼球看不见具体事物，但他知道那个女生正以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似乎同样等待着回答。
最后呐呐道：“父亲大人，我想和她一起去地面的世界。”
听到这个答案，大筒木一族的列祖列宗如丧考妣，尼玛让他们地面的人上到来果然就没好事！打砸一通不说，月球上硕果仅存的大白菜也被挖走了。
舍人的父亲为此也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而事已至今已无回转之力，唯有戚戚然认命。
即便藻月这样心大的，此时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虽说他们一直以来的念想落空是挺值得同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失落成这样。
“真搞不懂，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展而已，干嘛搞得这么悲观，而且又不是永远不回来。”她忍不住嘀咕道，“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我是来抢压寨夫人。”
月球上的列祖列宗们：原来你也清楚自己像土匪啊！
不过此时祠堂里的这些先人魂灵已经提不起劲去搭理她，唯有自我安慰着，起码是六道仙人的直系后裔，双方从门第方面还算是般配。
只是一想到他们培养出来的优秀后裔就这样被一个没规没矩的丫头拐走，仍然叫人止不住想捶胸顿足。
如果让藻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八成忍不住得吐槽上一句食古不化。
不过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周遭时，藻月发现老父亲好像已经不在这里，她往祠堂四个角落都看了一圈也不见她爸的身影，大概是刚才她在开解少年时，老父亲先自行出去了。
至于在场的大筒木一族先人们，虽然先前有注意到斑不打招呼就出去，但他们自觉被对方弄得颜面扫地，巴不得他赶紧走，别在这待着，所以斑刚才出去时他们也全当没看见。
舍人发现她似乎在找她父亲。
由于月球上此前没有人类生存，因此大筒木羽村的后裔血统没怎么稀释，从大筒木辉夜那里继承而来的白眼力量得到最大程度保留，感知能力异常出众，不仅可视范围更远，能够在月球上直接观察地面的状况，甚至精神力还可以直接覆盖整个月球表面。
这也是黑绝过去在破坏地面上有关上古时期的史料记载时，却完全没动过念头要去月球，把月球上的传承也破坏的缘故。因为以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感知力，它若前往月球，分分钟随时就暴露被捉了。
很快，通过精神力的感知，舍人便找到藻月她爸的所在位置：“你父亲他正在转生眼装置那里，我带你过去吧。”
噫……但愿老人家别是得知这个装置后突然又萌生出什么想法，藻月暗道，不是她腹诽什么，不过有时候她爸的想法真的挺单纯粗暴。
毕竟有月之眼这个黑历史在前头，她也不敢托大，于是没多久，藻月也来到放转生眼装置的建筑物里。
只见在装置前方的过道上，她爸正站在那里，神情中看不出有什么想法，似乎只是纯粹面无表情在观察这个装置而已。
装置中最显眼的组成部分是那个巨大的透明容器，远看里面是一大团白色球体，然而当藻月走近看以后，才发现这个巨大的白色球体原来是数不尽的白眼组成。
几百年来，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世世代代生前留下的眼球，全都在这个容器里，由特殊溶液浸泡着保存。
藻月第一反应是心想：卧槽！这么多白眼，要是给忍界那边的其他人早一步上来，这是一夜暴富的节奏啊！就这么直接摆出来你们月球上的人也太放心吧？
不过隐约察觉到她想法的舍人，解释了一句：“里面的白眼如果离开了这个特定储存容器，上面瞳力很快就会散去，失去白眼原本的功能变成普通眼球。”
藻月点点头，然后问道：“你的难道也在这里头？”
“不是，我天生就没有眼球，但眼部经络正常，所以可以通过精神力直接感知事物存在。”舍人回道。
“这样啊……”嗐！所以说嘛！近亲繁殖是真的不利于后代健康。
藻月想了想，安慰道：“没关系，就算和日向家交涉失败，但现在科技已经越来越发达，还可以用仪器进行辅助重新获得视觉。”
起码存有数千个白眼的装置，当中的瞳力无疑是汇聚出一股庞大的能量。藻月直觉相信，凭借这个装置想一击摧毁掉星球表面的生态圈不是不可能。
只是不知为啥，容器里这些明明应该看着就挺倒胃口的东西，此时却有些吸引她想去尝尝。不过很快，藻月随即发现原来是体内的外星生物在躁动，估计是觉得这团能量营养丰富想吸收掉。
啧，然后藻月便赶紧调节黑泥把小黑屋再焊死一点。
而原本头上那撮突然精神竖起来的呆毛，顿时又迅速蔫了下去。
视线被吸引的老父亲：“……”
无视体内那外星生物萎靡不振的状态，藻月正在思考，这么个装置光搁着落灰感觉也太浪费了。
考虑到白眼的能力，藻月忽然冒出天马行空的想法，道：“这个装置难道就不能增加点功能，譬如改成望远镜，用来观测这片宇宙以外其他宇宙时空吗？”
别的不说，除了要完成把忍界往现代化转型的项目外，他们还需要去捞其他时空。
如果这个装置能够当观测天外的望远镜使用，至少他们在搜寻方面能省很大力气，直接先观察出哪些是合适的时空，这样起码就减少了很多无用功。
斑猜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舍人稍稍一愣，大概是对方的想法听起来有些奇特，不过还是说：“设备这方面我不是特别了解，如果你真的想改造，我可以去拿这个装置图纸”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想而已。”藻月也有些懊恼，因为她也不擅长搞科研啊器械这些方面的东西。
这时候，藻月不免想到她另一个爹那边的亲戚，她那个地里的二叔，忍界少有的科研人才。
虽说忍界也是有研究科技的人员，但毕竟转生眼装置比较特殊，即便里面的白眼拿出来就无效，可当中还储存着灭世级别的庞大能量，交给外人去研究实在不放心。
只是就目前这局面，她二叔估计不乐意帮她。
算了，这事还是先放着。
……
与此同时，在海贼世界那边。
新世界海域。
白胡子海贼团的主船，莫比迪克号上，属于平行世界的秽土柱间和秽土斑，在当日藻月留下的生命纸作为媒介指引下，来到这个表面积有八成是海洋的星球。
经过了近两个月的闯荡，沿途各种大开眼界，见识到别的星球那截然不同的物种与风光，然后在不久前进到新世界海域，并最终来到这艘有着鲸鱼外观的船上。

第43章
远远看到这艘外观仿照着白色鲸鱼涂装的巨船时,很轻易就能让人联想起此前出现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上，那艘同样以鲸鱼为造型的黑船。
“不能喝酒啊……”得知他们现在身体为墓土所塑造，状态不能真正与活人相并而论后，白胡子就一脸嫌弃,“酒和肉都不能享用,看来复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就一了百了。”
不久前凭借生命纸来到莫比迪克号上的柱间与斑两人，由此也见到目前该星球上这个时代最强大的人,超人系震震果实的能力者，外号白胡子的爱德华&#183;纽盖特。
从另一个时空的自己那里获知，那个世界里的自己在基地实验时所意外制造出的孩子,在他死后就意外去了别的星球上，然后在异世界的十多年间都是在这艘船上长大,因此这个人可以说是奈奈的养父。
属于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斑有些失望，因为对方明显已经不是巅峰状态，恐怕不能作为尽兴交手比试的对象了。
不过这只是对于同样屹立在巅峰上的强者而言。
事实上即便如今的白胡子已经衰老，需要插着输液管接受长期治疗，身体状态大不如前。但作为一代枭雄，伟大航道后半段的四皇之一,普通人光是想顶住他的气势和他对话都需要极大勇气,而他光是稍微释放一点威压，就已经能轻易震慑住过万人的军队。
强者间往往容易惺惺相惜，毕竟平常很难遇到同等级值得较量的对手，而自从罗杰死后,白胡子在这世上便难逢敌手，因此双方会面后，即使没真正动手,但免不了还是忍不住来上一场威压上的较量。
之后白胡子爽朗大笑，痛快在船上开派对招待。
此时千手柱间正翻看着一个相册，里面基本上都是藻月从小到大的留影。
眼看着她是怎么从小豆丁到……好吧，哪怕后来开始抽条长高，但放这个人均两米起步的世界里，她也还是豆丁。
不过输人不输阵，身高不够气场来救。
反正这一路长大，奈奈也越来越奔放，踩在脚下的手下败将也开始从喽啰、海军小兵，变成船长级别，再到身长过千米的海王类。
即便小小一只，但在合照中照样能从人高马大的人群中脱颖而出，一眼就注意到。
虽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高大人群间藻月的站位往往直接凹了下去。
“我们家奈奈成长得真快啊……”千手柱间毫无自觉性的感慨道。
宇智波斑没作声，只是看着几乎每张照片上都是咧开嘴露出两排牙，即便身上挂彩了也依旧笑容灿烂的女孩。
那份快乐的心情，哪怕是定格在静止画面，也挡不住仿佛要从照片里直接传递出来。
其实看着这些照片，宇智波斑心里也感到有些奇妙。尽管这个女孩有着与他相似的眉眼，但看起来却是给人完全不同的印象。
想了想，也许是因为她身上充满着宇智波一族中少有的开朗活力。
“是吗，原来是回她老家了啊。”白胡子得知藻月的去向后说起，“这孩子出海前还嚷嚷着等她重新回到新世界时就要来打败我，让我提前退休回老家。之前见她上了报纸，还想也差不多该来了，结果这孩子好像被海军追着追着就没了下文。”
来到这个星球后不久，斑就发现自己在悬赏令上身价过亿。
然后才知道几个月前，那个叫奈奈的孩子和平行世界的自己，由于袭击这个星球最高统治们所居住的圣地，释放了在圣地做苦役的奴隶，虽然不清楚具体动机，但这样的行径无疑是让他们受到世界政府的通缉。
尽管因此他也多少受到牵连，不过斑对此没什么想法。
稍微拥有一定时局分析能力的人都不难看出，世界政府建立的秩序正在崩塌，这个星球数百年来积聚下来的问题如今已经无法压制，正处在要革命起义的边缘。
如今海贼横行的局面，不过是上层统治正在瓦解征兆。
他们只是属于游览观光的外来者，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对这个异星球的政治无意置喙，但不难理解那个叫奈奈的孩子为什么会想叫白胡子退休。
作为自海贼王死后对世界政府威胁最大的海上势力，不仅是世界政府的眼中钉，也是许多有野心的新人想扳倒的对象，白胡子恐怕难以善终。
不过抛开这些不说，这艘巨船上的成员都是来自天南地北，没有血缘关系，相貌各异甚至有其他种族，可是却其乐融融齐聚一堂，相互间完全视为家人相处。
在这片混乱的海域中，白胡子凭自身支撑起一方势力，给予这些无处可去的人一个欢乐的大家庭，单凭这点，即使作为枭雄他也很值得人尊重。
只是在见识过白胡子这号人物后，不免让人会有进一步的好奇。如果以白胡子的气度和实力都还不足以取得海贼王的称号，那成功纵横了所有海域，让所有海贼为之折服的罗杰，该是什么样子。
见他们好奇起罗杰，白胡子道：“罗杰啊，那家伙和小孩子一样率真，真要说起来的话其实脾气急躁又任性，不过他这人很重视伙伴，而且非常护短讲义气……”
这边正循循谈及往事，而在月球那边。
……
在看过转生眼装置后，因为藻月突发奇想的提出能不能把这装置改造成天文望远镜，所以舍人去家族用来存放卷轴的地方去取图纸。
然后因此，藻月和她爸两人也顺便来到大筒木一族的典籍库。
大筒木一族的族地里保存的资料不少，斑粗略翻看了一下，只是所有记录都是在来到忍界星球以后的事，对于大筒木辉夜的来历背景，还不如黑绝从大筒木辉夜那里直接传承来的记忆知道得多。
黑绝几百年的记忆全都读取过，现在已经没用了，继续留着说不定会成为隐患。
因此在准备返回地面临走前，为免再继续带着这个麻烦，斑干脆来个地爆天星，把它打上天变成了围绕月球的小卫星。
这下子也算是母子团聚，可喜可贺。
没多久，收拾好需要带走的物件和行李，他们就回到地面。
回去时与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不用再下水游泳。因为大筒木一族有特别的秘术，可以改变空间距离。
所以这回舍人使用秘术后，只觉一个恍惚间，他们就再次回到地面的星球。
这让藻月想起从前在《西游记》里看到的缩地成寸、一日千里的法术。
先前湖底下那团炫目的金光，估计也是差不多的原理。
完成了前往月亮确认，照理来说也该返回水之国了。
不过这时候，藻月拿出个传单。
这是此前途径一个镇时收到的节庆祭典宣传单，看上面印的时间，大概就是在后天举行。
察觉到她那小心思的斑不免皱眉。
藻月带着讨好的笑容，试探道：“先前不是说最迟一个月，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先回水之国嘛，可是现在还没满一个月呀……”
“……”你这是想给我玩阅读理解？
眼见老父亲脸色不善，藻月赶紧降低声调，以至于显得有点可怜巴巴：“回来这么久，我都还没逛过这里的祭典。”
斑不为所动。
显然这样的招数对老父亲已经不奏效。
然而舍人听她怎么说，就开始泛起恻隐之心。
这时藻月又道：“说起来舍人一直生活在月亮上应该也没逛过祭典吧？”
舍人呐呐道：“其实父亲去世前曾经带我到一次地面，当时刚好有举行祭典……”
不过后面的话感觉好像有点不适合说，因为父亲带他下来是想给他看一看为他所物色的对象。这种事在奈奈面前不知为何说不出口，似乎担心被对方误会。
舍人这边兀自纠结着。
而一听他竟然有逛祭典的经历，藻月顿时扁嘴，怨念道：“所以就我没去过啊。”
然后斑就见这孩子当场默默蹲在地上，开始消沉的长蘑菇。
看见这种谜之眼熟的画面，老父亲只觉额角上要暴起青筋，忍住想铁拳制裁的冲动，最后沉着脸说：“逛完马上给我回去。”
“嗷！！！”
一听见老父亲肯点头同意，刚还在冒蘑菇的藻月立马原地满血弹起。
情绪也瞬间多云转晴，欢快地叫道：“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再给我废话。”这回老父亲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的给她一拳，好打压一下熊孩子的得瑟。
尽管如此，藻月还是笑嘻嘻的在她爸身边晃来晃去。
这让同行的舍人稍微有点羡慕，因为家庭教养的缘故，他与自己父亲的相处中向来是使用着敬语遵循着礼节，下意识端正自己的言行态度，父子间有种上下级关系，没试过这么随意自在的交流。
反正这么一来，为了去那即将举行祭典的小镇，他们唯有是稍微绕远路，没有直接从沙漠的沿海离开内陆地区。

第44章
不日,他们便来到那个小镇。
由于即将举行祭典，所以小镇上很热闹，除了做剩余布置外，也有不少是和藻月这样,看到传单专程过来的。
回想着她对祭典的印象,藻月一边打量周围喜庆的人群,一边问道：“话说参加祭典是不是得穿浴衣啊？”
“那是夏天的。”老父冷淡的回道。
浴衣的布料只有一到两层，比较轻薄凉快,相对于正装穿法也简单不少，是以往人们在夏天常穿的服装。
不过这个镇所在的国家与风之国相邻，受沙漠的热浪以及纬度的影响,所以虽然是十月底，但这边似乎还处在夏季,如果要穿浴衣倒也没什么问题。
然后看到闺女这和下楼买菜差不多的拖鞋和休闲服着装：“你想穿正式点？”
“哎？就是感觉这样好像比较有气氛而已。”藻月刚才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因为以前看的漫画、影视包括岛国的旅游宣传，一般祭典什么的，都有浴衣、花火大会这些元素，所以就突然想起问问。
而听见她这话的舍人下意识尝试想象着对方穿浴衣后的情形，尽管他还不知道对方长相，但似乎不妨碍他觉得那是很好看的画面。
老父亲没说什么。
只是在下午天色已是黄昏,距离祭典开始大概还有一小时左右。
在找好住宿的地方开好房间放下了行李,午后就自行出去的老父亲，回到下榻的民宿时还拿回一个服装袋。
藻月接过袋子后打开发现，里面原来装的是一套浴衣，她顿时欢喜的拿出来放睡垫上展开。
只见是件藏青色与白色相间的细条纹为底色,上面印有浅色瞿麦花的浴衣，而配套的深色腰带边缘上则有一层蕾丝做点缀。
整体看起来居然是很洋气现代的风格，藻月突然发现她爸原来审美很在线而且还挺超前啊！
没多久,藻月就去把浴衣换好，然后兴奋的跑来给她爸看看，紧接着提出拍照留影。她一直不大满意目前房间办公桌上那张照片里自己的形象，现在正好穿得比较漂亮，手头上又有照相机，便想干脆拍张正经点的合照。
斑听到她的提议后略微皱眉，似乎有点嫌弃。“咱们拍点照片给小叔看看嘛！让他也能高兴一下。”藻月拿她小叔来劝道。
于是她爸还是勉强配合了一下，在窗台边光线比较好的地方，站一起拍下照片。
不过老父亲本人对去祭典兴致缺缺，毕竟在忍界这么多年，祭典这类活动早已经见惯不怪了，因此接下来无意和她一起去。
藻月也无妨，拍完照不久，见时间差不多，便高高兴兴招呼新认识的小伙伴一起去逛祭典。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转黑了。
藻月拉着她那有些拘谨的小伙伴走在人群中，她兴致勃勃地观察着祭典上摊档所经营的东西，发现好像和她通常印象里所知道的相差不大，食物类的主要是卖冰糖水果、章鱼丸子、巧克力香蕉、炒面……游戏摊档则是捞金鱼、套圈圈这些。
但这种场合，基本上就是图个人多热闹。
藻月对吃比较感兴趣，而且也比较好奇这边的口味，所以一路上基本就是吃个不停。
“唔，这家的章鱼丸子配料比较足。”说着，藻月就直接戳起一个，把她觉得比较好的那盒章鱼丸子分享给小伙伴，“快试试这个，这家做的好吃一点。”
听她的话下意识张嘴后，被塞进章鱼丸子的舍人，努力忽略自己脸上发烧似的热度，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感觉好像是更加好吃，可是当他随后自己去戳起一个吃时，尽管是同一盒的章鱼丸子，却没有了刚才的味道。
在把摊位逛了一圈后，就差不多要到当地居民抬神舆出来巡礼的时间。
有不少专程为看巡礼而来的人都已经提前集中到接下来神舆和表演方阵□□将经过的主道路两旁，而藻月也领着她的小伙伴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位置。
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太鼓声，而且能隐约眺望到神轿的金顶，除此以外祭神的鉾车也跟着出现，还有当地居民组成的表演方阵。
藻月相当积极的给看不到具体事物的小伙伴去描述现在正经过的有哪些，不过随即她就苦逼的发现，奈何自身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书到用时方恨少，再加上她那没什么文艺细胞的脑回路，说着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说得干干巴巴，颇对不起眼前装点得这么华丽的鉾车。
于是她向小伙伴征询道：“话说介意我连接一下你的意识，把画面直接传送给你不？”
舍人对此没有反对，于是藻月就通过精神力触角连通上对方意识，把自己看到的画面转播给对方。
很快，两旁挂满灯笼的热闹街道、人们那一张张洋溢着欢乐的面孔、华美的鉾车、在上面表演的舞姬、在吆喝声中抬神舆的镇上男子等等所共同组成的人间烟火就呈现在他脑海中。
无可否认，地面的这份繁华是舍人过去在月球上通过转生眼装置观察忍界时，心中所一直隐隐向往的。
回过神来，忽然注意到正在行进过来的一辆鉾车，两侧车身上有镜面装饰。在它经过时舍人下意识的留意了一下这辆鉾车车身上的倒影。
几乎完全不需要搜寻，他的目光就直接落在那穿着瞿麦花纹浴衣的女生身上。
然后第一眼印象便是对方脸上所绽放的灿烂笑容，充满着明亮鲜活的感染力，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不仅让人看见后忍不住想勾起嘴角，也让她成为人群中的天然发光体。
在这瞬间，舍人只觉头脑陷入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对方为中心的画面与胸腔里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怎么了？”察觉到一些异样的藻月转过头来迷惑的问道。
“没、没什么……”舍人急忙掩饰自己的失神。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哈哈笑道：“是不是觉得周围人多有点闷啊？不过你现在脸色好像红润多了，气色看起来比之前要好。”
在转播的画面中舍人看到对方眼里的自己，他在想，他脸红可能不是因为气闷的关系。
然后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去离巡礼队伍街道较远，人少相对空旷的地方。
这个镇的祭典要持续三天，烟花表演在最后一天才会有。于是在能够看到烟花表演前，藻月在流动摊档那里买了盒那种在种花家叫仙女棒的烟花，过过瘾顺便来重温童年。
玩得差不多了，才和还在恍恍惚惚的小伙伴回住宿的地方。
洗漱过后，在房间里的藻月开始回想今天所见的那些摊档和小贩，然后不免心痒痒想去附近摆摊。
毕竟在来到内陆后这一路都在花钱，总得回点成本，要知道现在水之国可是很穷啊！活动经费能省上一分是一分。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睡前一直设想着摆摊经营的事，以至于藻月在熟睡后都不小心嘀咕上一句“挣钱……暴富……退休养小白脸……”
过来检查她是否偷摸熬夜的老父亲：“……”
这是发烧了吗？
本以为这孩子只是做了些奇奇怪怪的梦，但待到第二天，看到藻月在吃过早餐后没有出门溜达，而是拿纸笔在起草一个所谓的摆摊计划，老父亲才发现原来她昨晚梦话的原因是在惦记着怎么挣钱。
啧，还挺会见针插缝的。
不过早已预计到她这几天不会只单纯逛个庙会，见只是想摆摊而不是计划着搞事，因此斑并未阻止。
其实关于该摆摊卖什么，藻月已经有一个比较完整的想法，她想到上辈子小时候学校门口，经常会有人推着辆自行车卖的黄豆粉糍粑。
通常是用一个保温桶装着揉制好的糯米团，有人来买时就挤出一个个糯米团子，让它们掉进黄豆粉里滚两滚，然后就能装盒，如果有需要的话表面可以再浇点红糖液。
当然，重点是糍粑做法很方便快捷，黄豆粉直接在百货商店里能买到，然后糯米也很便宜，至于单车什么的，她可以用木遁制作一台小推车做替代。
除此之外，她还打算买奶茶。
昨天把各个小吃摊档都吃过一轮后，藻月发现卖的食物大多是比较甜腻或者口味较重，再加上人们看巡礼表演时难免情绪激动，周边环境又比较吵杂，说话时会不自觉提高声音，所以到后面基本都会口渴。
她注意到有不少人看过表演后，接着都会去到附近便利店里买瓶波子汽水。
汽水这个要冰的才好喝，而摆摊的怎么都比不过便利店里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汽水。不过藻月发现这边好像还没有卖奶茶的，所以相当于她独此一家没有竞争了。
而奶茶的制作在她看来也比较简单，她准备用的是港式那种做法。事实上做奶茶的茶叶并不需要用通常以为的好茶叶，重点是要出味够快的，然后要想好喝关键还是糖的份量。
拟定好之后，藻月就开始出门去百货商店买材料。

第45章
制定好购物单,藻月走出房间要去购买材料时，正好看见小伙伴站在外面走廊尽头的窗户那里，似乎是在看底下的街道，便过去顺便问上一句要不要一同去买东西。
然后她很快得到肯定答复,于是就变成两人一起上街去采购。
藻月先是在百货商店买了黄豆粉和炼奶、奶粉、糖浆,做这样的街头小吃关键就是要味道明显,真用好茶鲜奶做出来反而没那味，别人会觉得你偷工减料,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直接用普通全脂奶粉代替牛奶。
然后到市场的粮店买糯米和剩余的东西。
跟在旁边听她与店主们讨价还价，还有时不时叨念着不同牌子的差价等,这种采购经历对于长期独自在月球上到舍人而言感觉很奇妙。
由于只是临时摆两天摊，因此保温桶藻月打算从镇上的糖水铺那里租。
因为担心没什么经验浪费材料,所以刚开始时只是用一部分来试做，而且做了几种不同比例的，看看哪个配方吃起来更好。
虽说她自认上辈子作为种花家人，吃食方面还是比较讲究，但不同地区有口味差异，以前就听在海外工作的父母抱怨过岛国那边口味偏甜口,以至很多酱油都带股甜味,所以藻月觉得还是有必要让真当地人也帮忙试吃一下。
鉴于她老父亲是秽土转生，自然她的小伙伴就成了这个试吃者。
而小伙伴也很尽职尽责，认认真真的逐个进行过尝试，然后按照感觉好吃的程度,把几个装着试吃小样的味碟排出优先次序。
虽然舍人觉得其实对方做出来的食物都很好吃。
藻月看到对方选择排在首位的那一碟后，语气中难掩心里那点小嘚瑟道：“这个是我加了牛奶和黄油进行改良的，果然口感比一般的吃起来更加软糯是吧！”
舍人一边点着头,他已经能想象到少女说这话时那昂着头，眉眼弯弯得像月牙的模样了。
于是当藻月在说完配方差异那些后，忽然注意到小伙伴白皙的脸上忽然浮起层薄粉色，她不禁冒出一个问号。
这让舍人顿时陷入紧张，心里懊恼着自身皮肤太白，以至于每当稍有所脸红都会特别明显。不过好在她只是稍稍奇怪一下，随即注意力很快回到眼前的事上。短期摆摊要控制成本，所以像这种良心做法，还是留在平时家里自制着吃时才用。
选择了其次的配方，之后藻月就开始做奶茶。
事实上港式奶茶的制作不是一开始就把奶和茶同煮，而是要先煮出茶来，由于茶汤要够浓，因此茶叶除了选容易出味的外，煮的过程时间也比较长。
煮好的茶汤如果有条件最好用个滤网，然后用两个容器相互倒拉几下茶，这样能让茶水与空气充分接触容易发酵，喝起来口感更顺滑，之后才兑入奶。
所以之前在尝试做黄豆粉糍粑时，藻月就已经在民宿的后院里，架起锅在煮茶，如今随着茶叶彻底出味，属于茶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院子，让不少住客闻到这股香味后，都不禁打开朝院子的窗户寻找源头，最后连民宿的老板也忍不住过来看看。
见到老板过来，藻月就突然又有一想法，与民宿的老板商量了一下。
因为通常这里下午会给住宿的客人送些点心，既然刚才煮茶已经引起住客们的好奇，所以不如今天的下午茶点心里再配上一杯奶茶好了，由她免费提供，反正离晚上还有好一段时间，这锅茶不用白不用，也顺便听下住客们的反馈。
民宿老板在尝试过后，觉得味道不错，再加上是对方免费提供，便同意了这事。
后面回收完住客们用餐过的餐具，老板再次过来找藻月。
“住客中有六人认为应该要比现在再多加一倍的糖，有四人认为再甜一些风味会更好。”
基本上都是觉得味道还不够，藻月了然，看来可以把糖浆用上了。
想想看，虽然战国结束后忍界的生活水平和科技水平开始稳定提升，但以现在的生产力，也只是大部分人温饱得到满足，还不到好东西吃腻了要讲健康，不敢喝全甜的程度。
回过神来，藻月见老板似乎仍有话要说，便咧嘴笑着友善问还有什么事。
然后才知道虽然住客们认为有需要改进的空间，但都普遍表示认可，并希望还能再喝到。
而民宿老板也察觉到当中的商机，这种饮品今后很大概率将成为一种流行，所以想征询她的意思，这家民宿以后能否自行制作这种饮品继续提供给住客。
在藻月看来冲奶茶没太高技术含量，只要看过就知道基本步骤，可以自行制作，最多就是原材料的差异还有掌握一些窍门后味道更好而已。
因此藻月很大方的表示没关系，还将制作奶茶的最佳比例和窍门也一并告诉了民宿老板。
见她这么慷慨不在意，老板也很惊喜，于是作为报答就直接免除了这几天的食宿费，而且当天提供给藻月他们的晚餐，菜式也比起先前的例餐明显的丰盛。
是夜。
藻月开始拉着摆摊的小车到祭典地区附近，而她的小伙伴作为帮手也一同过来。
虽然这两种吃的按照RMB计算售价都不超过五块，但实际上成本都在两块钱内，看起来好像挣不了多少，不过一旦数量上去，实际收入就很可观了。
早就预计到饮品会更好卖的藻月，把租来的三个保温桶，其中两个都用来装茶水。
果不其然，最先卖光的就是喝的奶茶，然后稍晚一些，散场前黄豆粉糍粑也成功卖完了。
藻月想了想，传统和果子里本身不少都是用糯米为主要材料制造，除非是卖改良版让人觉得口感更突出的，不然没什么亮点。
虽然奶茶的利润没黄豆粉糍粑高，但假如把用来装糯米团的桶用来装满茶水……稍微算了算，三十升的保温桶能分出多少杯之后，发现总体上还是奶茶会稍微挣得多一点。
因为预计到糯米团即便装满一桶，但它也卖不完，所以实际上保温桶的空间没充分利用。而奶茶是肉眼可见能卖光，于是藻月便决定干脆明天三个保温桶都装茶水，专门卖奶茶好了。
反正摆摊的第一晚上，至少材料费和先前路上吃住的费用就挣了回来。
接下来她就当挣零花钱。
结果晚上收了摊回到民宿，数完钱那些后，正准备要去洗漱，电话虫发出嘟噜嘟噜声，小叔那边打电话来告诉她，偷溜出来的事被人察觉了。
“唉？”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与此同时，在雾隐村办公桌上的另一只电话虫，也非常尽责的做出同样表情，以堪称戏精的模仿能力，生动形象的把通话者此时此刻的状态也一并传递过去。这小东西挺别致啊，来抓包的几个雾忍暗想。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因为之前藻月在提出该组个队伍在周边海域巡逻剿匪的时候，众人明明看她对出海表现得挺雀跃，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虽说后来她想带队的事被驳回，但其实大家都觉得她不会就此罢休。结果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竟然真的就老老实实待在村里的办公室，每天按时上下班，实在安分得有点反常。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让人不免怀疑她是不是早就暗渡陈仓偷溜了出去。
于是本着验证一下的心态，照美冥他们便让青出马去观察，最后发现本尊还真的已经跑了，这么多天留下来的竟然是个分|身术造的分|身！
好了，发现水影出去浪了，总该问问去了哪里，确定她的人身安全，这种基本流程还是得走一遍的，不然报告不知道怎么写。
噫……大意了，藻月暗想。
能从血雾之里时期过来的人，多少都有几把刷子。
见自己出来被知道了，藻月干脆破罐子破摔，振振有词道：“我算了算，再摆一天摊就能有钱给你们买手信。”
反正她人都已经出来了，这趟就当出差公干，为了不空手而归，所以这两天挣完钱再逛逛，捎点手信回来。
“有什么需要帮忙买的说一声啊，我这边帮忙代购。”
藻月这么一番插科打诨的耍无赖，让在场的人顿时哭笑不得。
最后这场通话成了藻月在拿纸记录另一边的那些人分别需要买些什么。
然而事实上，真正最先察觉到藻月偷溜的另有其人，只是他一直没有表露和声张。
那个人便是兜。
虽然大蛇丸那天夜里被震慑住没有轻举妄动，但不代表就意味着他的心思就彻底熄灭。相反，当他冷静过后，反而瞬间有了更多迫不及待想得到答案的猜想，同时也对藻月产生更大的兴趣。
只是可惜手头上没有对方的身体组织样本能够研究，于是便让兜设法进行采集。
而兜在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是给他把握住时机，让他从对方身上采集到一根头发，结果走出一段距离后没多久，发现那根头发成了木屑。
兜：……
哎呀，好像不小心知道一件不得了的事。
当然了，对此他只是暗暗记下，没有对水之国内的任何人声张，全当无事发生。

第46章
尽管兜对这发现当即有了诸多猜想,但身为情报人员，他每一次所传送的信息，都应该是关键且有效的,因此需要慎重合理的筛选，才不会浪费每次情报传递机会。
像如今这种发现，起码要得到真正属于她本人的身体组织作为研究样本,他才会把连同自己的猜想在内,作为情报一起附送回去。
对于大蛇丸大人而言,仅仅是一点无法验证的风吹草动都来汇报，要他投以关注的话，是在对他时间精力的耗费。
可以说这份周全正是兜得到重用的原因之一。
而回到当前。
既然电话里头都已经聊开了,有些事可以不用回到水之国再展开，藻月直接就顺便在电话里开始交代起来：“啊对了,今后村里下达的所有文件，尤其是对外公示方面的,抬头落款包括公章那些，都改成水之国国防政府。”
她突然提出这么一遭,让办公室里的人不免愣住,就连小叔也难免有些奇怪。
藻月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原因，可众人一时间没能理解藻月的意图，所以眼下不免就陷入几分迷惑。
虽然她提出的修改署名这个也不算是什么难操作的事,但他们还是好奇，毕竟雾隐村这个名称一直以来沿用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今后的署名呢？
照美冥道“操作起来倒不难，只是有点麻烦，不过可以知道你想这么做的原因吗？”
闻言，藻月突然想起他们似乎缺乏政治层面的权力意识,所以对一些操作没法马上领悟。
想想也是，即使在现代社会中，也还有很多人以为权力是与身份头衔绑定，但实际上权力是流动的。
如果没有能够实际调动的人手，底下的人不愿服从去执行，哪怕头衔再响亮，身份看起来再高贵，也只不过是个摆在上面空架子。
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日本天皇了。
说是王室嘛，但日常受宫内厅控制，没有实际的权力，通常就是大型场合里摆出来做做吉祥物，甚至天皇家公主在学校被其他名门望族同学霸凌。
因为手上没有能利用资源，早在几百年前就被身边的贵族世家给架空了，只剩下个头衔。
虽然后醍醐天皇曾想过回收权力，但奈何自身资质有限手腕不够，在实际操作中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尽管发动乡野的农民和武士成功扳倒了镰仓幕府，然而资源掌握在贵族世家们手中，天皇的国库空虚，没有足够赏赐分发给帮他干活的人，这下子那些人后续自然是不干了。
反正一大轮下来，镰仓幕府虽倒下，但以足利家为主导的室町幕府又上台，天皇继续灰溜溜的当回吉祥物。
算起来日本王室唯一特长大概就是特别能苟，愣是给苟到现代。
总的来说，俗话都有：有钱能使鬼推磨。
想要别人做事是需要付出相应好处，假如没有利益可图，谁乐意来看你摆架子。
而在忍界这里，大名用来约束忍村的手段无非是通过资金和物资，毕竟忍者自身相当于军事资源，普通人在武力方面根本无法压制。
但假如忍村能自给自足，无需依靠这些外来援助，那自然也就意味着没必要去听大名发号施令。
而大名即便地位再高，但假如他的意见不被底下的人服从，没人配合执行他的政令，那他说白了也就只是个空架子。
不得不说，或许要多亏带土发神经，历来都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在四代水影被控制期间，所采取的一系列过激行动和命令，其实很显然是不利于国家发展的，大名作为对民众的管理者，不可能看不出。
但问题在于疯子没法讲道理，大名能用的最重手段，无非就是断军费。可在以断掉军费作为威胁的情况下，对方仍然决意要一意孤行，那还能怎么办呢？
其实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别国忍者进到国内去帮忙把水影拉下马吧？这相当于引狼入室，搞不好到时候送走了狼又迎来了虎。
反正国内形势再差，作为大名他只要老老实实，生活待遇还是有保障。相反如果他非要试图去纠正阻止水影，以当时水影的独断专行，搞不好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掉，然后再从他的家族中安排一个听话的人上去。
忍者真的想杀一个普通人实际上是很容易的事，何况大名身边的护卫其实也都是从忍村里选出来的精英。
这种情况下权衡利弊，以自身安危为考虑，大名自然选择明哲保身，对水影的做法置若罔闻。
但这么一来，大名相当于是失去对忍村的控制了，同时管治国家的主导权落在了忍村这边。
从藻月角度来看，实际上现在各大国的忍村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军事政府。
至于这个军事政府对国家的干预程度，完全是看它对大名资源的依赖性。
像砂隐村这种在沙漠里，没有耕地包括饮用水在内都需要依赖外界补给的，对军事经费的依赖性就会很高。
藻月想起之前听说风之国大名认为想削减军费，其实也不难理解。就前段时间在风之国境内观察到的情况来看，这个大国地处边陲，国内大面积土地为戈壁沙漠，没什么可利用的自然资源，就算打仗也没人愿意打这边，毕竟很多战争本身就是为从外部获取资源顺便转移内部矛盾嘛……
而以往几次忍界大战里，砂隐村在出动出战中都没能做出亮眼成绩，因此风之国大名觉得与其继续维持军事投入，还不如把裁减下来的军费花在国内其他项目上，产生这种心态也很正常。
除非说这边的沙漠像她上辈子所知的某地区那样有大量石油资源，让这国家突然坐拥金山，不然未来砂隐村估计会渐渐没落。
而现在虽说四代水影已经下台了，可是血雾之里时期由于国内形势混乱，因此大量士族权贵外逃规避风险。所以现在哪怕想重新管理国内，但大名除了忍者也没几个文官可用。
换而言之，仍然是忍村掌握着大部分权力啊！
不过这些深层次的分析，藻月感觉一时间在电话里也不宜说太多，因此她便以诱导思考的形式，反问道：“你们觉得雾隐村的规模在水之国内如何？能有几个城镇能和忍村相比？”
另一头办公室里的几个忍者，闻言下意识思考这问题的答案。
客观而论，事实上雾隐村作为军事基地，无论从规模还是发展程度，都比同时代普通人居住的城镇建设得要好。
即便是在闭关锁国之前，除了处在海边有大面积平坦土地和有码头的城镇，因为交通往来方便，商业兴旺发达外来人口多，才发展得比较好外，事实上国内偏僻地区的所谓城镇，很多其实还没忍村规模大。
然后藻月又道：“忍村实际上是整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对吧？我们的职责不光是保障国家安全，必要时还要对外争战是吧？”
是这样没错，但这和更改名谓有什么必要联系？
“那你们觉得，水之国雾隐村和水之国国防政府，这两个名称听起来，哪个给人第一印象是能代表整个国家，负责整个国家的安全呢？”
这个问题……办公室里的人相继一愣。
照美冥突然懂了。
这两个名谓对比后者显然更加正式，听起来是真正具备官方功能的部分，而前者听起来只是国内一个小地方。
无可否认，“村”这个字会给很多人一种落后、不富裕、地方小的印象，但实际当中，作为大国的忍村，雾隐村远比目前国内大部分城镇规模都要大。
而眼下藻月就是准备要纠正普通人这种潜在印象。
至于为什么要纠正它，原因也很简单，如果想要主导这个的国家政权、代理大名行驶国家权力，用“水之国国防政府”作为名谓，在民众眼中看来，当然远比“雾隐村”感觉更具合理性和信服力。
后者看起来最多也就负责国内一个地区，毕竟村子嘛……即使知道忍村是国家军事力量，但单从文字上，就是给人感觉只是一个村子，完全看不出具有这么大能量。
藻月也不好说这是不是施政者玩的一种文字游戏，用来制造潜移默化的刻板印象。
虽然雾隐村的情况应该说是军事政府更为准确，但是军政府这个名谓意图太明显，容易让人产生忌惮感觉，看起来不太友好。
水之国目前只是想要和平发展，所以还是侧重强调是国防方面。
经藻月这么稍微一提后，另一边办公室里的忍者们已经把这关系想明白了。
然后不免咋舌，只能说领导者也有天赋之分，虽然现在的水影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但是她对权力的应用和操作手腕，仿佛无师自通一样，自然而然就施展出来。
再想到此前她让人巡逻周边海域，保障海域安全，与如今修改官方名谓一事相结合，不难意识到这是早有铺垫。

第47章
通完电话的第二天,藻月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看哪些摆摊的材料不够用，该补货的就去补货。
反正偷溜的事已经被发现了,那就代表可以稍微不用这么匆忙了，本来赶着回去也只是因为怕木分|身维持时间有限。
藻月继续像昨天一样带着小伙伴逛街，只不过今天要逛的地方稍微多一点,她拿出昨晚记下的要代购的物品清单,往镇上售卖特产的商业街走去。
经过一家服装店铺时,藻月突然想到她的小伙伴平时穿的都是类似僧袍的衣服，倒不是说看不惯，但想想看既然现在到了地面活动,还是帮对方置办几身地面的衣服吧。
何况小伙伴平时好像总有点拘谨，估计能不麻烦别人他就不想开口麻烦别人。
藻月自觉对方既然跟了自己下来,那她也有义务得关照着人家。
于是藻月便有意在逛街时看了下有卖男装的店铺，最后看见有一家橱窗里搭配的单品还挺不错,便走了进去。
舍人原以为是对方有看中的衣服想买。
可没多久他就注意到藻月正拿着件衣服，似乎是在对着他进行比照。然后才开始意识到,对方现在是想给他买衣服。
本想着让女生帮忙买衣服会不会有点不恰当,这应该是再亲密一些的关系时才会做的事吧？
但正巧此时服装店的老板娘看见有客人对衣服感兴趣正在挑选，便过来招呼道：“小姐是帮男朋友买衣服吗？想选上衣的话这边还有更多款式哦。”
“嗯？唔唔……”藻月似乎随便应和了两声。
店里老板娘的话让舍人十分明显的僵住了，然后被老板娘打趣了一句：“这位小哥性格很害羞啊。”
藻月哈哈道：“他比较少出门啦。”
“难怪看着这么白。”
然后就很自然而然的和老板娘聊了几句。
至于舍人则不可避免的,几乎全程在一种头脑升温的状态里。
在稍微把衣架上的衣服都粗略看了看后，藻月突然好像知道为什么小伙伴穿的基本上是清一色的同样款式了,她选衣服的时候想起对方看不见具体色彩区别，单他一个人的时候没法进行搭配啊。
这么一想后，她决定还是选择黑白灰为主的纯色基础款吧，起码怎么搭都不会出错。
虽说藻月自己平时穿得很随意,但不代表她没审美，只不过是她自己穿衣的时候以舒适方便活动为主，通常懒得花太多时间去挑选罢了，可是基础审美还是有的。
此时想着小伙伴皮肤很白，她挑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暗想用深色衣服做打底，与本身肤色之间对比明显，比较有层次感也更加显白。
很好，就这样。
藻月手拎起衣服，隔空到往小伙伴对比一下，试想整体效果，觉得手上这件还挺不错，就先拿出来放一边，等全部选好后一起结账。
正准备再看看哪件比较简洁版型比较好的时候，瞟向店门口的视线庞她注意到，外面街上有两穿着黑底红云外袍的人走过。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噫……叛忍组织原来这么高调的吗？在他们走过后，藻月心里嘀咕着，然后也没多大在意，继续在店里挑衣服。
只是当给小伙伴买完衣服，见逛街时间有点长了，在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罐饮料，然后在街边的长椅坐下来短暂歇息时，她才转念一想。
晓才几个人，这都能给她见到，这个偶遇概率感觉也够买彩票了。
正想着今天要不要去刮张彩票的藻月，紧接着又一想：不对，这边好像离晓组织首领所在的雨之国很近啊，就是邻国而已。
咦惹……藻月的直觉在这一刻突然敏锐的觉察到什么。
说起来，她好像一直不知道，老父亲没在民宿单独出去时是在什么地方待。
之前过来内陆这边想知道怎么前往月球的时候，倒是清楚老父亲是出去调查与月球相关的线索。
可是现在已经从月球回来了，她爸还是经常来无影去无踪不知忙些什么，这让她不禁有几分猜测。
这天晚上，随着祭典顺利落幕。
与小伙伴看完最后压轴的烟火表演，回到来看见她爸坐在飘窗处，不知道刚才在这里是否有透过窗口望见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藻月试探着想要问起：“话说，爸爸啊……”
斑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示意她好好说话。
于是藻月就直接问了：“你是准备要去回收在长门那里的轮回眼吗？”“…………”
虽然老父亲没说话，但就这态度来看基本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藻月瞪大眼睛：嚯！竟然真让她给猜对了！
然后不免心想，啧啧啧，她爸让她安分点别搞事，但结果您老也不老实啊……藻月撇撇嘴，显得相当不服和不忿。
而看出她表情里的控诉内容，老父亲有点绷不住了，类似于恼羞成怒的心理让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见状顿时心慌的藻月赶紧小声嘟嚷：“家长要以身作则啊……”
“……”啧。
斑不爽的盯了好几秒，直把藻月给盯得冷嗖嗖的时候，才移开目光。
正当藻月松口气之际，老父亲说话了。
“柱间的优点不见你多学学？”
“…………？”藻月茫然脸。
然后想来想去，觉得老父亲所指的她另一个爹的优点应该是正直正经那些。
可是这么一来感觉更奇怪了，因为她想到当年看的回忆杀，藻月忍不住腹诽起来：正经人会专门往对手家地盘后方跑？
但这话她可不敢逼逼出来，不然老父亲指定得让她舞一场。
于是把话题绕回开头：“那您现在已经回收回来了？”
其实斑这两天只是去视察晓组织现状，还没真的下手去取。
然后藻月挠挠头，显得有些为难和纠结，她道：“那什么……如果还没回收回来的话，要不这事等我以后来吧。”
继续让这个组织维持现状活动还是有用的，可以分散内陆这边大国忍村的注意力。
而等她把水之国搞出一定成绩时，再过来对长门做思想工作，会更有说服力。
嘛……能不伤和气就谈妥交接工作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成天打打杀杀的多麻烦。
好吧，事实上藻月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是想顺便接收下晓这个势力的成果。
不过看来她爸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否则要是真的想取的话，以她爸的能力早就把轮回眼拿回来了。
老父亲最后就此冷哼了一声，也看不出他究竟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行吧……藻月机智的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在把这两天的摆摊营业所得总体算了算后，把小钱钱给收好，藻月拿出手机久违的上网浏览。
其实对藻月来说也不算太久，毕竟她在网上没有频繁往来的社交对象，所以不会惦记着会不会有新消息没有阅读回复。
至于网上别的东西，她已经过了新鲜感阶段，没有最开始刚接触网络时那种乡巴佬出城，啥都要看看，感觉几天几夜都看不完的激动劲。
不过这次当她拿出手机上去看看时，发现推上多了个关注和留言，难免还是稍微有点惊奇。
藻月本以为自己那注册成功后，什么都没发过的账号，第一次发东西上去没有关注度，八成没人会看到。
她一开始还想着估计是先前帮她注册账号的太宰，大概是发现她开始使用账号发东西，就过来礼节性沙发。
结果查看留言后，发现还真的是个陌生人。
毕竟看对方的页面，从说话语气到个人简历都充满着少女感。虽说太宰那人有时候也挺缺德的，但感觉不像是有心思专门去经营个人妖号。
想了想，在回关注后，藻月顺便回复了个机器人表情卖萌。
【你好，机器人7号在此为你提供服务。】
然后把在祭典上拍下的一些风景照，简单修图后，凑齐一个九宫格作为新的内容发布。
因为不是即时聊天工具，本以为对方应该没这么快反应，但谁知道她回复没多久，刚打开浏览器想看别的东西，就有新消息提示。
只见那个叫魔法梅莉的用户给她最新的内容点赞后，还留言道。
【没想到在这个季节还能看到充满夏天气息的照片，这样的场合果然最适合恋爱的展开，哎呀，梅莉也突然期待起明年的夏日祭了～】
至于先前她的那条回复里，对方则回道。
【原来皮下是负责代发的机器人吗？那么可以点播下一次的更新内容吗？】
鉴于这是第一个主动来关注的陌生网友，所以藻月挺兴致勃勃的用机器人语气和对方聊了起来。
而这些聊天对话，毫不意外的在过后被发现藻月更新了推特的太宰治所看见，然后这一次他顺便点进那个魔法梅莉的用户页面看了看。
虽然整体呈现出来的画风，都彰显著这个用户现实中大概是名相当年轻，正处于爱幻想阶段的jk女子，但太宰治总感觉似乎哪里有点违和。
翻看着历史内容，忽然注意到两年前对方抱怨被一名粉丝纠缠，看起来这位jk好像还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
发现这点后，出于对那点违和感的在意，太宰治就尝试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对方的用户名，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找到。
难道这是个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吗？
然后他又回到推特这边，他先尝试着用推特的搜索，果不其然，虽然从奈奈小姐的页面里点进去会有这个用户，但当他从外面搜索就会显示没有结果。
这让他不免想到此前藻月让他帮忙留意一个叫“洛夫克拉夫特”的人，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打听，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线索。
只不过调查到的线索看起来很奇怪，与之相关的描述给人感觉过于怪异，不免会让人怀疑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
藻月这次更新推特后，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人引申出来的困扰姑且放一旁。
第二天退房后，藻月原本想着剩下可以悠哉悠哉的回程，最终还是变成赶路了。
因为她平行世界里的两个家长，在开完家长会……啊不，是到她过去所成长的异星球上观光完了，还和白胡子老爹见过面，结束旅程后，不知怎么顺便到这边来串门了。
为了处理这事，她不得不赶紧回水之国去。

第48章
不得不说,新认识的小伙伴所掌握的效果类似缩地成寸的空间忍术确实是相当实用，愣是让她一天内回到水之国。
但事实上凭心而论，如果可以的话,藻月并不想这么快回去面对开完家长会回来的家长啊！
毕竟她家庭情况有点复杂，先前接到小叔电话时，只听见小叔以简明扼要的一句话说明情况,藻月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众所周知,字越少,事越大。
短短的一句话，就带给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挂断电话后下意识倒抽一口气。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还是蛮灵验的,当她回到水之国，到目前他们所在的当年基地里时。
她刚出现在通道深处的基地入口,里面分别来自不同方向的三道视线就齐刷刷的看过来，让藻月登时大气都不敢喘。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她老父亲无视里头的诡谲气氛信步而行的直接走进去，等藻月回过神来想跟上时,她那个在这边世界里至今还没上线过的平行世界另一个爹,正两眼一亮的招呼道。
“奈奈你们回来了啊！”
被千手柱间给抢先的小叔顿时表情不好看。
不过在面对回侄女时，口吻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道：“这么快就回到这边肯定赶路赶得挺辛苦吧，过来坐下好好休息一下。”
换作以往藻月当然就欢快的扑腾过去,但此时感觉两边都想她过去的藻月，意识到有道艰难选择题正摆在眼前。
她试图看看老父亲的意见,结果发现老父亲已经到最里头，正与平行世界的他在互通信息。
这姿态俨然是让她自己看着办的意思。
藻月：“……”
淦！
面对这暗流涌动，如同情感伦理节目的前置现场，堪称忍界版《1818黄金眼》的复杂环境。
藻月突然庆幸自己刚才是让舍人带他们直奔目的地,所以她现在果断选择岔开话题。
直接把跟着一起来的小伙伴拉出来，当挡箭牌介绍道：“没有很赶啊，对了小叔，这是我在月球上认识到的朋友，他们那边有类似缩地成寸的忍术，用来赶路转移地方特别方便。”
舍人还有点懵。
虽然路上藻月有对他说明过一下大致情况，但骤然间被对方向长辈们介绍，难免还是会让他心里有所紧张，或许是潜意识里担心得不到长辈认可。
“在这边交到朋友了吗，那记得要好好对人家啊。”千手柱间听她介绍说是朋友，显得很高兴，嘱咐了一句。
接着他就很自然的向舍人问起多大了啊、有兄弟姐妹吗、家里环境等话题。
而舍人面对来自对方长辈的询问，也来不及思考更多便下意识作答。
等好不容易回答完对方长辈的一轮问话，回过神来得以去想现在究竟算是什么情况的舍人，他好像突然知道少女那自来熟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
泉奈愣了愣，向来细致的他顿时就从侄女带回的少年的表现中察觉出猫腻，瞬间升起警惕。
小叔意识到这是自家大白菜要被拱了！
这让他暂时把平行世界那边的事放一边，开始关注起侄女这趟出去后在外面的情况，譬如她和带回来的那个少年是怎么认识的。
藻月眨巴着眼睛，十分自然的便顺着这话题下去，讲她和老父亲两个怎么找到沙漠里的遗迹、怎么跑月亮上，还有月球上大筒木一族族地等等。
不过随着听到侄女跟着进别人家祠堂，让还别人家列祖列宗放人给她，泉奈脸上的微笑渐渐有点绷不住了。
“……”
抛开抢亲这种微妙的既视感不说，小叔如今听下来突然发现，自家的大白菜貌似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压根不用被拱就直接长脚往猪嘴里跑，还差点把给猪噎了？
然后他不免狐疑的扫视了舍人一眼。
感知力向来格外敏锐的舍人，几乎立马便察觉到对方长辈落在自己身上那审视的视线，他不由自主的让自己仪态更加端正。
虽然小叔以长辈心态私心是觉得自家侄女被占便宜，但看着一个肤色苍白没有眼睛、态度显得小心翼翼的少年，这种时候也很难昧着良心像恶人一样双标挑刺啊。
只能说海外水土不同，让大白菜也长变异了。
不过待不及小叔悲痛白菜长大了会出去碰瓷，这时藻月又拿出张照片，兴冲冲展示给她小叔道：“小叔你看，我和爸爸在小镇住宿时一起拍的照片。”
泉奈闻言注意力自然集中到她手中那张照片上，只见照片里侄女穿着浴衣，脸上挂着与浴衣上的花相互辉映的笑容，而大哥则沉着的在旁边。虽说给人感觉完全不同，但相似的眉眼，一看就让人联想到是对父女。
而千手柱间听说是奈奈他们的合照，顿时感兴趣的凑了过来，然后不自觉的露出有点憨厚的笑容。
泉奈尽管不爽千手柱间，但看着侄女眼下那咧嘴开心的样子，也不好发作破坏气氛。
于是刚回来第一阶段的修罗场，姑且算是被糊弄了过去。
当然，这不代表正事也跟着翻过。
属于平行世界那边的家长会过来串门，除了可能是想探望一下外，肯定还有别的事。
很快，藻月就大概了解到，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平行世界里的两个家长不久前与她的养父他们接触过，现在想在回他们所属的忍界前，到这边看看而已。
或许是想看看有她这个异数存在的世界，会发生哪些变化。
然后不可避免的自然已经知道了她如今在水之国这边的所作所为。
对此也无可厚非，虽说让千手柱间有些失落，不过他更多只是遗憾有些事情到底还是已经如轨迹般发生了……
抛开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背景，此前去到奈奈过去十年里成长的异星球后，随着在观光冒险的途中与当地人的接触，平行世界的两位家长不难理解到这里官方定义的海贼，并不单纯是人们固有印象里以劫掠为主的海盗，确切地说是非法出海者。
在大海贼时代，那些下定决心宁可离开生存的陆地也要在大海上漂泊的人，往往都是有着犹如信仰般的追求。
为了这份追求，这些人不惜挑战权威，抛弃陆地上已有的一切，前往那片危险重重的魔幻海域。而这些行为本身会破坏那个世界现有的秩序，从而引起世界变革，威胁世界政府的统治，由此这些出海者还会遭到官方的打击和通缉。
在了解到这一点后，千手柱间他们难免对平行世界里那个意外诞生的孩子有些好奇，奈奈又是为了追求什么事物，从而决定选择大海上漂泊不定的生活。

第49章
海圆历1498年。
大海贼时代开启,海贼王哥尔&#183;D&#183;罗杰被处刑后的一个月。
新世界海域的某座岛屿，有艘海贼船正在停靠在礁石岸边。
这个地方是白胡子的故乡。
一个曾经因为交不起天上金得不到海军保护，所以沦为不法之地,被海贼频繁掠夺而变得贫穷动乱的岛屿。
不过随着白胡子出海后旗下海贼团势力的崛起，这座岛屿再次得到庇护，岛上的居民也重新过上安宁生活。
此时,从船上下来的海贼们正在岸边烤火野炊。
马尔科等几个白胡子老爹身边最早期的船员们,在经过附近海域时,顺便回到这里一趟。他们原本是打算把船上一个小女孩安置在这座岛上，让她有个平稳安全的成长环境。
但他们现在遇到了一点阻碍，因为小女孩她不配合。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和你们一起出海当海贼！！！”藻月正在大声表示抗议。
面对拼命跳起都还不到他脚踝高的小女孩，白胡子态度明确的拒绝道：“你这个年纪出海还太小了,海贼可不是过家家的游戏，真刀真枪打打杀杀不是开玩笑的,不要因为跟着罗杰那家伙混过一段日子，觉得刺激就以为很好玩,等你以后懂事了搞不好会后悔。”
“但我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啊！在我老家这个年纪已经可以上战场了！”藻月试图举例子,让她的出海变合理，“像我爸爸他们都可以参与实际作战了！”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
当然，白胡子他们不为所动。
马尔科则笑道：“在陆地上不好吗？村里有学校还有很多同龄人。”
藻月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因为现在是海贼的时代,只有在大海上成长起来，才能应对今后时代的风浪啊。”
白胡子露出困扰的表情。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像他们这类拥有某种资质的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屈服。
而且这个孩子确实不能把她和普通孩子划等号，在白胡子看来她有点bigmom幼年时的影子。
外号bigmom的夏洛特&#183;玲玲,过去和白胡子一样，在洛克斯海贼团覆灭前都是里头的成员。她天生拥有异常强大的怪力和体魄，五岁时帮巨人族战士打蚊子，结果一巴掌把对方打成重伤，是个与生俱来的破坏者。六岁时就被世界政府悬赏五千万，并且悬赏金在几年内飙升至五亿。
至于奈奈嘛……虽说这小身板仿佛有时候一不注意，都会不小心把她一脚踩死。
但实际上有着分分钟给你扛起自身体重几百倍重量的爆发力。
确实已经足以充当战斗力，放在岸上似乎有点浪费。可是以成年人角度来看，稍微有点良心的自然是希望孩子能在安稳环境中，获得良好教育正常长大。
尤其对方还只是个五岁左右的小孩。即便有能力在海上生存，但出海一事也应该等大点再说。
真叫人难办啊，白胡子愁得直揪头发。
在藻月不依不挠的再三坚持下，白胡子松口道：“如果你有办法不被发现来到船上跟出海，那我们接下来的航行就带上你。”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把感知性质的见闻色霸气也娴熟掌握的人了，总不至于发现不了有小孩藏在船上。
藻月顿时两眼一亮。
她心想隐藏气息玩捉迷藏这事她最擅长了。
只是藻月初时有点天真了，她虽然很顺利的成功躲在船上没被发现揪下去。
但在船刚离岸没多久，她闻到饭菜香味就自己跑出来。
结果不出所料，一众海贼们看到餐桌边上突然冒出来小女孩，惊得大跌眼镜，然后船赶紧掉头返回岛屿，她被拎回到岸边。
“哇——！你们不讲信用！”藻月气红了眼，激动道。
“船还在岛的周边没走远，不算真正到了海上，所以我们可没违约。”而海贼们也振振有词的反驳她。
藻月噎住，只好吃下这闷亏。
于是接下来藻月开始学精了。
可是发现她真的能避人耳目躲在船上后，马尔科他们也不再掉以轻心了。
接下来重新准备出海的过程中，开始仔仔细细把船上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
也所幸如此，他们发现这丫头还真够会躲的。
“你又偷溜上来了啊？”
“都说了我肯定会跟着你们出海。”
类似的对话已经上演了好几回，经过几番折腾下来。终于，这回无论再怎么检查，各种翻箱倒柜连船底都检查过，确定那小姑娘不在船上。
以为是严密的检查让藻月彻底没地方可躲，终于是暂时放弃了出海的念头。
虽说海贼们有点不舍，但这么小的孩子还是留岸上比较好。
谁知道当船已经离开这座岛的周边海域后，这天夜里船上一众海贼们喝酒载歌载舞时，忽然有人发现。
“老爹，你的帽子怎么会冒气泡啊？”
白胡子闻言把头上的船长帽取下，一看才发现，在他帽沿边的沟里，奈奈那丫头正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才意识到小姑娘竟然躲这，白胡子哭笑不得：“难怪觉得这两天帽子变沉了。”
都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身高超过六米的白胡子，他的头顶上无疑成为一个众人的视线盲区。
而反应过来的一众海贼哈哈大笑，被笑声吵醒的藻月，睡眼蒙松的爬起来。
等意识清醒后，她就立马兴奋嚷嚷道：“老爹！我已经成功上船了，这次你们可不准再耍赖了！！”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约定，自然是愿赌服输。
然后白胡子等人开始和她约法三章。
“你目前的身份只是见习船员，所以在航海过程中有些事要听从安排。”
“嗯嗯！”藻月用力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很乖。
从此，她就开始了在莫比迪克号的海上生活。
……
以上，是她那两个家长从马尔科等人那里听来的，关于她小时候的事情。
也由此可见藻月对出海的执着。
因此如今千手柱间便问起她：“就……我想知道你追求的理想是什么？”
藻月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欢快回道：“我要成为乔伊波伊！”
“哎？”千手柱间愣了愣，大概没能反应出这话的意思。
“就是‘joy boy’啦！”然后藻月又继续补充，“我会成为这个世界的‘joy boy’，然后前往星辰大海去探索！”

第50章
在短暂的困惑后,千手柱间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此前白胡子在谈及罗杰这个人时，自然不可避免要说到对方人生中最后一次航行，即成功环行伟大航道归来,真正征服了这片海洋，让罗杰成为全世界公认、实至名归拥有海贼王这一称号的经历。
当时为了前往最后的岛，罗杰从白胡子借走了原本在他船上的船员,能看懂历史本文文字的光月御田。
御田的妻子天月时是时光果实能力者,原本生活在八百年前的人。之所以跨越时空来到八百年后,是因为得到某种预示，让她决定要前往未来的和之国。
而有关这点，罗杰航行归来在解散海贼团后,准备去向海军自首前，曾经来找多年来的老对手白胡子喝最后一次酒。
他与白胡子谈到这趟航行的真正收获。
“我们成功抵达最终之岛,找到乔伊波伊留下的宝藏，也终于知道了历史的一切。”
“乔伊波伊真的是,给全世界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我如果还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没能和这个人在同一个时代,哈哈哈哈哈……”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股力量在安排好一切,我已经知道明白名字中的‘D’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然后罗杰告知白胡子世界会发生巨变，这一切不光和“D”有关，还和“乔伊波伊”的出现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未来海域上两个王再次相遇的那天……鲸鱼们都很高兴……】
【这次一定能成功……】
而罗杰在返航经过人鱼王宫时,他那聆听万物之音的天赋，让他听到深海里海王类的聊天内容,也似乎在预示着在未来世界将发生重大变化。
虽然罗杰有意告诉白胡子拉夫德鲁的坐标，但白胡子对传说中的大秘宝没有兴趣，所以相关的交谈到此为止。
再波澜壮阔的冒险，化为言语时不过以寥寥数百字就足以概括。
可在这只言片语背后,却是牵引出一段跨越了八百年之久，无数人从中铺垫，只为了等来一个契机，实现未来中尚不知能否成功的变革。
听上去充满不可思议。
思绪万千之余，再回望曾经身处的时代，不免感慨当时对他们而言犹如压顶大山的困难，为之所付出无数努力与牺牲才获得的成果，事实上放在宇宙的历史长河里仅仅是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笑容满面的女孩，千手柱间惊喜中又参杂着复杂。
“万一得到的结果和预期不同，或者有一天你所追求的和你想保护的之间产生矛盾，需要为此做出选择的话……”
“其实没这么复杂啦。”藻月用充满信心和笃定的语气表示，“所有矛盾归根结底只是命运和梦想的选择。”
千手柱间愣了愣，他顿然间似乎捉住一丝灵光，随即豁然开朗的也跟着笑了。
他单纯以过来人的长辈心态，对女孩作出勉励：“那要好好加油啊！”
藻月比了个OK的手势。
“……”在基地边上另外的老父亲，保持着沉默与面无表情，除却在刚才抬眼看向他们这边外，似乎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而小叔泉奈心里则有几分诧异，他虽然并不了解对话中的“joy boy”具体所指什么，但在刚才那一刻里，他头一回看出并感受到侄女所拥有某种特殊的资质，也好像隐隐察觉到她那更高的追求。
她搞不好真的会让世界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泉奈心里忽然想道。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千手柱间又问道。
藻月答道：“等把这边的行政体系改革后，过段时间出海去招个科学家回来。”
然后藻月就说到月球上的转生眼装置，感觉放着不用太浪费，想把它改造成天文望远镜，不过由于里面还储存着数量庞大的白眼，不敢随便带人上去，目前也暂时没有能信得过的科研人员。
“这样啊……”千手柱间想了想，说，“我记得扉间在这方面挺擅长的，要不让他上来帮帮忙？”
！
藻月下意识留意另一边亲属的反应。
只见小叔当即皱眉，但老父亲仍然很平静看不出心情好坏。
小叔丝毫不留情面的讽刺道：“千手扉间？找他恐怕还不如随便招揽一个外人！他明明才是最有可能会对装置做手脚而且反过来对奈奈不利的人。”
“嘛……我会和扉间好好说说。”千手柱间友好的笑着说，“扉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把情况说明清楚，我相信他能够理解的。”
但很显然，这话对泉奈而言并不具说服力，没能改变他的反对态度，并且直接回以不屑冷笑。
而似乎短暂考虑了一下的藻月，这时忽然表示：“好啊！”
“奈奈！”泉奈见状就有些急了，不赞同道，“千手扉间那个人向来多疑又心胸狭窄，对我们家族抱有偏见，而且一直计较着过去仇恨，他是不可能被说服，就算是千手柱间出面让他同意帮忙，但他也肯定不会完全配合，肯定会暗中设法让你陷入不利。”
藻月耐心听完小叔的话后，才微笑的说：“没关系，小叔你不用担心。”
泉奈抿着嘴，即便清楚侄女的心胸眼界远超过这世上大部分人，但千手扉间一向卑鄙阴险且睚眦必报，根本不是能够打动的对象。
“不管怎么说二叔也同样是我的家人，或许之间会存在纠葛，但没什么是不能沟通。”藻月宽慰她小叔，“如果老爸没能完全说服，那我会做出证明，让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我是正确的。”
泉奈开始看向他大哥，大概希望大哥开口让侄女别这么乱来。毕竟千手扉间过去对宇智波的敌意向来有目共睹，如今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会落到这个下场，也不光是自身的问题，与千手扉间生前制定的一系列打压措施也有很大关系。
斑淡淡的说了句：“你想好了。”
“嗯。”藻月点点头。
然后老父亲就不再说话了，大概就是让她自己看着办的意思。
至于平行世界的老父亲则不打算插手进来，估计在老爸帮忙说服她二叔后，他们就会离开这里回原来真正所属的世界了。
见状，泉奈也无法了，只是皱着眉心情看起来不大好。
没多久，藻月就看见棺木被召唤到地面，然后她那位据说很小心眼的二叔从中走出。
被秽土转生召唤到现世的千手扉间，发现施术者是自己大哥时，而且大哥也是秽土转生的状态，不禁神色严肃，以为是现世有大事发生。
接着他看见在大哥旁边一个乍眼看来和宇智波斑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扉间啊，这个是奈奈。”
千手柱间抓了抓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介绍道。
见状，千手扉间油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隐隐意识到，确实是件大事，但不是原本以为的那种世界大事，而是家庭伦理层面的大事。
“等等，她是谁的孩子？！”千手扉间敏锐的立马发出质问。
“嘛……按照生物遗传来说，是有我和斑两人血统的孩子，也可以说是你侄女吧。”
谁想要这种侄女啊！！！千手扉间这一刻表情差点要裂开。
当然，他并不怀疑大哥和宇智波斑之间真的有什么，毕竟都死这么多年了，而这个女孩看起来也才十三四岁左右。
听大哥刚才的说法，应该是不知道什么人胆大包天，拿大哥的基因和宇智波斑的基因进行实验培育出来的实验体。
尽管如此，但在看见女孩脸上出现与宇智波一族毫不相称，反而是与大哥有一丝相似的笑容。
诡异的既视感仍旧是让千手扉间登时如鲠在喉，对他而言此时此刻内心就和吃翔了差不多。
然后他再一看周围，脸色更难看了，曾经的死敌都在这里。
宇智波泉奈正高度戒备，而宇智波斑……咦？两个？
正当千手扉间有所疑虑之际，藻月开口道。
“二叔，事情是这样的。”
别乱攀亲戚！千手扉间很想立马严厉警告这个女孩，可是他还需要听后面的话，因此只好是不悦的板着脸。
而那个女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刚开了个话头，却迟迟不说下去，只是以一副纯良的表情在看他。
“……”
你说啊！千手扉间不得已，只好稍微给出点回应，可是这么一来也等于是应了对方刚才叫的那句二叔。
想到这，千手扉间心情就变得更差，啧！狡诈的宇智波！
不过接下来那小孩倒没再耍什么花招，很快就老老实实说明了情况。
千手扉间也很快便大致了解到，目前面前的大哥不是这个世界的大哥，而是从平行世界里来的，包括其中一个宇智波斑也是。
藻月简单说明过目前情况后，接下来到千手柱间上场了。
“扉间啊，是这样的……”
“……”
听到大哥以这种句式开头，千手扉间已经本能的警铃大作，因为每当这种情况，就意味着大哥给他找事了。

第51章
千手扉间此时表情是肉眼可见如吞苍蝇似的难看,可他大哥却似无所觉，开始语重心长的说起他们那边的事。
只道平行世界那边时间比这里要快上几年，两边一个最大差别在于他们那边没有出现奈奈这个孩子。
事实上直到奈奈回来以前,这两个世界的发展都是几乎一致。大概是在奈奈从异星球回归后，走向才开始出现明显的分岔，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很大程度上是这个世界的变数。
随着听到大哥说到发生在他们平行世界那边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千手扉间开始冷静下来。
毕竟那边已经有前车之鉴作为参照,这让千手扉间不得不先把某些偏见压下。
最后他大哥表示,其实如今把他喊上来也不是要他做什么，只是因为身处这个宇宙如今正面临着由外部带来的某种危机，需要众人共同去应对,所以希望他能抛开生前的立场，提供一点技术上的支援。
对此千手扉间倒没什么意见。
而且多少能理解大哥的心态,毕竟他们那边是已经发生了无法再回头改变既定事实，但这边由于存在着变数,使未来走向发生改变，所以未来会怎么样还无法下定论,仍充满着无数可能性。
只是稍微了解到那个女孩现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千手扉间就看出是个有野心，而且和她那个爹一样都是不安分的家伙，动作绝对不会限定在水之国内。
千手扉间咬咬牙,问道：“难道有朝一日沥尽心血建立起来的忍村被取代了也无所谓吗？”
“如果这个是历史走向的话……”大哥以释然的态度回道，“真到那种时候,会形成那种局面也绝非以奈奈一人的力量可达成，而是她选择的答案得到世界的认同，属于历史进程发展的结果，只要顺其自然接受就好了。”
然后千手柱间又劝慰他说：“扉间,我想你应该也早就意识到，眼下所留念的事物，放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微尘。忍村也好，即便是忍者这一存在，在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也会被其他事物所取代，但那个时候人类想必也已经进入全新的阶段。不过并不意味着曾经创造的一切毫无意义，仅仅是因为我们是过程而非最终结果，人类的历史便是以这种形式所积累成形并延续下去。”
千手扉间缄默不语，他能理解这番话的意思，只是心里仍感到烦躁，尤其再次瞄到那神似宇智波斑的女孩。
他忍不住道：“不是，既然你们那边都有前科了，怎么大哥你还这么放心这边不会重蹈覆辙啊？”
如果本身不作出改变，哪怕取得某种先兆，继续按照原本的思维行事也是迟早再掉入同一个泥坑。
尤其是像宇智波一族这种容易偏执的性格，一旦发现实际与预期不吻合，或者接受不了现实，就一言不合给你毁灭世界这种作派，搞不好外部危机还没到来，这边又先面临内部危机了。
关于自家兄弟的这点忧虑，千手柱间和他打保证道：“我确认过，奈奈不是这样的孩子。”
然并卵，只要是涉及与宇智波斑相关的事，大哥的话在千手扉间听来可信度就自动打八折。
不是他信不过他大哥，只是每回涉及到宇智波斑这个人大哥就和中邪似的智商断崖式暴跌。而且你保证那个小孩不搞事有什么用？宇智波斑现在也在现世啊！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千手扉间实在不相信宇智波斑会这么轻易从此安分下来，不掺合到现世的事里。
为此千手扉间严肃提出一个要求：“要我留在现世提供协助可以，但需要有这边的大哥在。”
别的不说，让他一个人应对三只宇智波，其中两个都是他曾经的死敌，大哥，你可真是我亲哥啊？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然而他刚说完，那个女孩就投来狐疑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千手扉间：“……”
克制着脸上不流露出多余想法，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微妙领悟到那女孩的意思。确实，它大哥真上来了也不知是胳膊往外拐还是帮倒忙添乱。
即便如此还是需要这边的大哥上来，哪怕平时帮不上忙，但关键时候起码可以牵制宇智波斑。
在千手扉间看来，宇智波斑仍然是最大的威胁，尤其对方如今有着轮回眼，要是事情发展真的失控，又想报复社会时，光凭他可制不住宇智波斑。
因此他继续绷着脸，维持着这项要求。
作为多年来的死敌，深谙对方秉性的泉奈，哪里还猜不出千手扉间的想法。
冷笑一声，道：“既然这么不情不愿那就别帮了，何必这么勉强，别以为真的非你不可，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对奈奈不利呢！”
千手扉间顿时脸色难看：“我可以保证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去干预现世的人，但你们，尤其是宇智波斑，可是有过前科。”
千手扉间着重强调道。
空气中瞬间充满□□味。
一直兢兢业业当背景板的舍人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千手柱间抓了抓头：“行吧，如果你实在放心不过，那就把这边的我也叫上来，都当面一次性说清楚。”
藻月对此无所谓，顺便给紧张的小伙伴顺顺毛。
可怜的娃，一来就让你碰上这种修罗场级别的大场面。
没多久，又一副棺木出现。
这边世界的千手柱间出来后看了看现场，顿时懵逼道：“怎么这么热闹？”
然后很快，随着把事情经过和缘由都一一交代，这边的千手柱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尽管感觉听起来仿佛是异想天开似的过于神奇，但就某方面而言，神经粗壮的千手柱间只是错愕了一下，便坦然接受了目前这一系列的事情。
然后刚上来还有点懵着不在状态的他，重点第一时间放在：“奈奈是我和斑的孩子？！原来斑你……”
话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千手柱间脸上就露出有些傻气的笑容。
而藻月看到她小叔瞬间表情狰狞，二叔直接一手扶额就差唉声叹气，老父亲似乎也有些绷不住想揍人。
噫……总觉得好像之前四战战场上也有过似曾相识的一幕。
话说老爸你很适合去做标题党啊，你这样说话真不是故意的吗？
藻月又默默看回平行世界的家长，只见那边的她爸哈哈干笑两声，另一个老父亲估计是感到尴尬，看起来有点咬牙切齿。
“咳。”来自平行世界的千手柱间干咳一声，然后看向属于这个世界的孩子：“我们的遗憾已经彻底了结，而且既然已经来看过这里的情况，现在也差不多该回去安眠休息了。”
而那边的斑这时也走了过来，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做你想做的事就好。”藻月用力的点点头。
就这样，藻月目送了平行世界那两个家长的离开。
但回过头来，随之就是要开始面对回这边的四个家长。
刚上线不久的千手柱间，即便已经听闻过说明，清楚了当前的情况，也接受了目前现状。但他毕竟是来现世不久，心情难免还是挺激动。
对于这边的千手柱间而言，他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再见到斑，藻月感觉要不是她二叔在拽着，以及那边小叔虎视眈眈的戒备，恐怕早就去拉她老父亲叙旧说话，各种表露生前的种种遗憾和想法了。
可现在嘛……
只见中间分隔出的真空地带，看着就像是把双方分隔的楚河汉界。
这画面很是微妙。
藻月：“……”
怎么感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着？
藻月心里有些苦逼，她想起刚赶回基地时的那种窒息情形，心想该不会又要准备再上演一轮吧？
好在正在气氛渐渐古怪之际，她肚子适时的发出一阵空响。
她那小叔愣了愣，然后道：“奈奈是饿了吗？说起来你们之前是赶路回来的，估计路上也没空停留吧。你还是先去吃饭吧，我们这边先解决一些事情。”
虽然小叔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但话语之中却又有着不由分说的强硬态度。
反正是明摆着要支开她，估计是不想让她和另一个基因提供者接触。
太好了！藻月瞬间如释重负，心想这肚子饿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然后赶紧拉着大气都不敢喘犹如背景板的小伙伴离开。
这样胃疼的情况，还是先让他们自行处理比较好。
于是千手柱间眼巴巴的看着上来后压根还没认真看过几眼的闺女就这么走了。
而千手扉间一看到大哥这个样子就没好气。
虽说他本来也已经预计到自家大哥要犯蠢，但是大哥你能不能稍微表现得争气点啊！
千手扉间突然有点心疼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当初四战战场上那丫头不知从哪冒出并且身份曝光的时候，估计挺绝望的吧。
因为大哥八成就是和现在没差多少。
稍微试想一下当时的情形，千手扉间也感到挺窒息的。
至于藻月带着小伙伴快速溜掉后，很快来到山脚下的一处普通人村落里找地方吃东西。
海岛内陆山区里常年浓雾湿气重，所以当地大部分人口味比较重，喜欢吃辣的食物。
“对了，你能够吃辣吗？”藻月征询了一下，小伙伴的意见。
舍人表示：“好像还没试过，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跟着试一下。”
“嗷！”藻月欢快的敲定道，“那就去吃咖喱饭好了！”
然后就把小伙伴带进一家专门做咖喱的料理屋。

第52章
藻月先前就经常听雾隐村里的人提到这边有家经营了几十年,风味特别地道，专门做咖喱的料理屋。
不过她以往一日三餐基本都有住家饭吃，所以一直没找到时间来试试。
但今天小叔他顾着和刚上来的二叔他们撕扯谈判嘛……
拉着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小伙伴走在山间的路上,藻月感觉颇不好意思。
“咳……我爸他们那一代历史遗留问题比较多，就你们上面应该也知道的，当初六道仙人在忍宗继承没处理好,再黑绝暗中搞事,结果斗了几百年。”
“不过他们都斗习惯,就算事情翻篇了关系也不是这么容易变好。”
想想月球上的人口成分比较简单，估计没见过这种类似伦理剧里的家庭纠纷场面。
此时已经缓过神来的舍人，听着身边少女所述,这种情况对他而言确实是很陌生，因为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到他这代就只剩他一个。
而他记忆里在世的长辈只有父亲,剩下的都是祠堂里供奉的祖先魂灵，所以没遇到过这种两家恩怨产生的家庭纠纷。
舍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虽然少女实际上心情并没有怎么受影响，仍然是很轻松寻常的心态,但他又觉得如果只是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凭借从当时现场感知到的各人状态,组织话语道：“他们虽然吵架，但还是相当关爱你的，包括你另一个叔叔也不是真的讨厌你,只是大概太突然，所以一时间还没做好准备,没考虑好该用什么态度和你相处吧。”
看见小伙伴这么努力斟酌话语，藻月忍不住哈哈一笑，表示：“我吐槽几句而已啦。”
说话间，空气中似乎已经能隐隐约约闻到咖喱的香料味。
“好像已经闻到煮咖喱的味道了！看来应该差不多是在这附近了！”
在大部分阳光被雾气和林木所阻挡,以至于有些阴冷的山里，闻到这种带有辛辣味的香气，不免让人心理上当即就联想到吃辣时肠胃灼热，由此而感觉身上也跟着暖洋洋的舒爽。
然后舍人就感觉胳膊被挽住，他顿时整个人又出于不好意思而紧张起来。
藻月此时满心都是“干饭了干饭了！”压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很自然的拉着小伙伴循气味飘出的方向走去。
“走走走，肚子感觉真的要饿了，吃饱了再管别的事。”想到快能吃饭，她就欢快的招呼道。
其实舍人已经“看”到店的位置，可是这回什么都没说的由着对方拉自己走。
不久后，他们就找到开在山脚下的料理屋。
藻月掀开门帘进去，结果就见到里面的吧台位置上坐着几个熟人，是照美冥和长十郎还有青他们几个。
看到她后里面的几个人错愕了一下。
“原来你回来了，怎么村里没见你？”照美冥问她。
“家里突然有点事，所以提前赶了回来。”
藻月这么一说，他们就想到今天一早对方那位外表出色的叔叔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匆匆交代了公务后，就先行离开办公场所。
听说是家事他们便没有多问，然后目光又接着落在和藻月一同进到店里的那位少年身上。
“这位是舍人。”藻月向他们介绍道，然后有关身份的解释上她想了想，“唔……反正就是今后大概算是一家的？”
说完，藻月感觉也没差，大家的祖先都是姓大筒木，本来就是一家的。
可是这话在别人听来就是另有一番意思。
尤其是看到那个少年在她介绍后，似乎是由于羞涩脸上泛起一层粉色。
照美冥：“…………？！”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出去一趟居然还顺便相亲，然后直接把要结婚的对象给带回来了？！
以往由于顾着任务工作，一直迟迟没能成功脱单的照美冥感觉受到刺激。
青也咂嘴感叹说：“也太会抓紧时间了，这是双管齐下，事业和人生大事并行不悖啊！”
“！”照美冥猛然转头瞪他，“你是在内涵我？”
青：“？”
长十郎小小声的向藻月他们那边打招呼。
“对了，这家店有什么好推荐的吗？”藻月拉着小伙伴在店里的卡座坐下后，看着墙上的菜单，向店里的另外几人问起。
“招牌的话当然是店里的超辣咖喱盖饭。”青回道，顺便提醒一句，“不过这家店的超辣可不是虚假宣传。”
藻月摆摆手表示没问题。
别的不说，她上辈子老家是在西南地区，本来饮食就挺重口味的。
然后征询了一下小伙伴的意思。
她肯定能受得了，但没吃过辣的小伙伴就说不定了。
只是因为此前在山里还有一大段距离就已经能闻到香味，所以此时舍人也挺好奇这家店的招牌咖喱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于是很快，两份招牌的咖喱饭就上来了。
接着……
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藻月看到坐在对面小伙伴在吃第一口后，直接瞬间整个人都红彤彤的，然后被辣得当场呛了好几下的小伙伴，眼眶微微泛红。
噫……别说，居然看起来挺楚楚可怜的。
虽然感觉用这个词来形容好像怪怪的，但确实看着就是好像随时要掉眼泪一样。
以前吃惯了辣，在这方面有经验的藻月赶紧道：“快喝点牛奶解解辣。”
尽管一般吃辣时会想喝冰的，不过真的想解辣，还是牛奶最有效，因为牛奶中的酪蛋白能和产生刺激感辣椒素融合起到中和效果。
说着，藻月给小伙伴递去牛奶，然后放下饮料后，也不知怎么的，估计就是手贱，看人家脸红得像苹果觉得手感不错，反正鬼使神差的直接往小伙伴还红着的脸上摸了把。
舍人：“？”
而反应过来的小伙伴，接下来全程维持着脸红，直到埋头把饭吃完。
吧台那边。
“……”照美冥心情悲愤，差点要把桌子边缘掰下一块来。
我都吃饱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吃狗粮！！
青摇头晃脑的暗叹：年轻人啊……
不多时，在藻月他们吃过饭后，刚好也还没走，就顺便说起这段时间的一些事，譬如最近沿海地区工厂运行方面遇上的一点麻烦。
“当地工人不够？”
听到照美冥吐槽起招工的问题。
水之国这边地形比较复杂，国内很少有大量人口聚集的城镇，村落都很分散，再加上前些年国内环境不好，这让同一地方里居住的人口变得更少了。
藻月沉吟片刻后，说：“看来得筹办幼儿园和家属住房做配套啊……唔……如果父母双方或者母亲一方在职，小孩可以免费托管，入读厂区的学校之类的……”
怎么突然扯去办学的话题了？
照美冥本来只是随口吐槽一下，谁想水影听到后直接给谈到普通人办学的事上。
虽说知道她这个思维挺跳跃的，但有时候难也跳的太远了，让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有点跟不上她想法。
正奇怪着，又听到藻月在嘀咕说：“得动员女性参与社会劳动啊……”
这下照美冥和青都懂她意思了，她是想要把原本只服务于家庭的妇女都转化成劳动力。
大概由于整体的社会环境中，大部分家庭按照传统观念，都是男人外出工作女人负责家务。
人们对这种配置已经太过习以为常，因此在发现工厂缺人，招聘不到足够工人时，他们下意识忽略了这些妇女也是人口组成的一部分，工人并不止是青壮年男性才符合要求。
事实上如果当地的妇女肯出来工作，确实能很大程度上缓解缺人的情况，也不需要再设法调动其他地区的人员过来补充。
而照顾孩子的工作往往是在家务中占比很大的部分，要想这些妇女肯放心出门工作，就需要先解决照看小孩的问题……此时他们开始隐隐理解到这条思路。
当然，实际藻月想的还不止如此。
大部分人工作奋斗都是为了获取让下一代能更好的资源，其中教育也是资源的一种。
通过筹办职工幼儿园、学校，然后制定父母双方在职或母亲一方在职，子女就可以免费读书这样具有倾斜性的条件，便是属于以教育资源充当福利吸引劳动力。
家庭只要有意愿想让子女得到教育，那么当中作为母亲原本留在家庭中的妇女，恐怕会很乐意为此而主动进到工厂工作。
不过毕竟这外面不是谈具体公事的地方，所以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详细该怎么执行那些还是得等回到忍村办公室时再慢慢确定。
而藻月刚才也不过是给个方向，让他们提前顺着思考，过几天讨论起来时能得到更多不同意见，不然有时候光她自己在说，别人一时间没跟上她的思维节奏，有些意见没能当场直接提，过后快确定好计划方案时才提出来，然后又要修改也是挺麻烦的。
饭已经吃完了，藻月得回去应对几位家长。
自己不在场后总担心会不会演变成武力冲突，毕竟几个家长生前关系就挺紧张的。
藻月让照美冥他们几个先把舍人带去忍村安置，她先回趟家里处理完剩下的事再回村报道。
然后她便离开料理屋，回到基地去。
进去后藻月狗狗祟祟的探头，发现里头意料之外的风平浪静。
千手柱间看见闺女回来了，立马就招呼道：“奈奈你吃过饭了啊！”
藻月看了下小叔那边，见小叔没什么明显的反应，便应了声，然后往几个家长之间走过去。

第53章
藻月暗暗观察了一下,小叔虽然不发话，但心情也没好到哪去，估计是老父亲给他做了点思想工作,所以现在姑且没把反对表现得那么强硬。
在她到当中找张椅子坐下后没多久，她那另一个爸就告诉她，她二叔,也就是千手扉间表示,等他把事情调查核实过,确认和描述没太大出入的话，就去月球那边帮忙调试那个装置。
藻月闻言看向同样是一脸不爽的二叔。
想想也是，自己这两个叔叔生前碰面就一顿死掐,即便抛开家族恩怨，他们也是天生性格不对盘。如今干脆往不同地方待眼不见为净,以免看见后糟心演变成武力冲突，倒也不失是个好办法。
见他们已经商量好,现在没什么事了，藻月收回目光放松下来。
然后她那另一个爹,千手柱间大致一说后,剩下的心思开始放回到面前这个意外产生的孩子身上。
某种方面而言藻月算得是一个老来子了。
“奈奈在外面都长到这么大一个了啊。”千手柱间感慨道，想想这孩子出生的时候斑已经是生命晚期，估计当时也没多少精力能放在她身上。
然后没多久斑不在了,这么小一个孩子就自己在外头生存。思维发散联想些孩子这些年在外面可能遭遇的种种情况，千手柱间不禁在下意识中连带说话口吻和神态都变得慈祥和蔼,看藻月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小可怜。
千手扉间只觉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毕竟他们家的人向来行事作风都是比较豪放，平时相处中压根没什么叽叽歪歪，孩子也大多是放养。
而他们的亲爹千手佛间是不折不扣的大家长式父亲,基本不会给孩子说些温情的话。
所以此时看着这种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画面，千手扉间顿时浑身不适。
他很想吐槽，尼玛怎么以前都没见过你这么去关爱自家兄弟啊！
而且千手扉间还想说一句：大哥你别真的把她当成什么小可怜啊，你看她撒娇撒的这么自然，明显是从小被周围宠大的！
就在藻月和上线没多久的另一个爹叙旧，关系渐渐熟络起来时。
谁知道这时候，她小叔忽然问道：“奈奈更喜欢哪一边的爸爸啊？”
虽然小叔在问这话时脸上挂着微笑，仿佛随口一问，就好像是从前大人们逗小孩时很喜欢提的“你是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这类问题，单纯想看看小孩子会怎么选择。
但她知道，卧槽！死亡题型它来了！
藻月：“……”
她下意识的看向小叔旁边的老父亲。
斑的回应是同样的沉默六个点。
行吧，明摆着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藻月开始有那么点懵了。
然后回过神来赶紧迅速分析并转动脑筋。
首先，面对这种看似是固定选择的题目，千万不能把答案只限定在给出的选择中，否则就中了出题人的套路。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后，便道：“小叔，我对老父亲一向是敬重有加，对你是珍视爱戴，对阿爸是心存景仰，对二叔是钦佩赏析，虽然有所区别，但你们都是我同样重视的家人。”
这番一连串形容词不带重样的话下来，让向来严肃的老父亲此时难免神色古怪，大概在想她这是无师自通还是从哪学回来的？
“？？”千手扉间此时也不得不哑然，真亏这小丫头能憋出这么个答案。
而千手柱间就单纯的高兴啊，觉得自家孩子这么懂事。
泉奈只是刚才见到侄女与千手柱间那家伙也，心里有点不舒服才这么一问而已，现在看见侄女这紧张的小模样，再想到刚才那一回答，不禁失笑，想想看还是不为难孩子了。
而察觉到小叔心情已经转为平缓，藻月才默默又松口气，同时心里激动的给金庸老先生点个赞。
谢谢无忌教主的答题格式救我狗命！
这回姑且又算是糊弄了过去。
见似乎已经没什么大问题，藻月便打算回去忍村。
毕竟出来这么多天了，她虽说是喜欢到处走走发掘新的事物，但对自身责任还是相当清楚。
先前提出的修改名谓的事宜，那些她还得跟进一下，然后接下来得找了日子，对全国上下进行通知，而这件事需要让大名出出面，准备个稿子让大名照着念，正式宣布国防政府的成立。
虽然只是个表面流程，但有时候还是得做做样子，这么一来权力过渡才名正言顺，而且这个时代大部分民众只承认大名作为国家管理者，这种观念在短时间内是难以扭转，所以还是循环渐进，慢慢让人们的认知做出改变。
只不过在听说她要回去雾隐村处理公务时，千手扉间又显得有点忍不住了。
虽然先前平行世界的大哥已经进行过一番说明和交代，但仍然对当中的一些说法觉得荒诞。
譬如就因为具有某种资质，所以肯定她会具备成为领袖办大事的能力，这也太儿戏了吧？毕竟命运这种说法实在太玄学，真不是那个异世界的特有迷信吗？
藻月注意到她二叔的那种别扭。
“嘁，不用管他，疑心病犯了而已。”不过这时泉奈也走到了侄女身边，“走吧，回办公室的话我和你一起回去。”
尽管原本有意想和她二叔聊聊，但鉴于不想再做一次死亡题型，藻月只好把和谈谈的事暂时给放一边，先顺着小叔的意思了。
千手扉间：“……”
再回头看大哥那边，只见大哥在泉奈走开后就已经第一时间到宇智波斑那里。
不知为何，千手扉间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堆黑毛当中仿佛是个凑数的。
……
是日。
随着藻月的回归，不少先前布置下去工作开始加快推进了。
首先第一件事自然是此前曾提及的修改忍村的称谓。
藻月很快便抽时间到大名那里，友善的向大名提出让对方配合这次行政改革的请求。
这一过程十分顺利，水之国的大名几乎是忙不迭的就一口应下，都完全不需要藻月再给他分析利弊。
对方这么会做人，反而让藻月有点诧异。
事实上先前在收到风声，得知雾隐村正在替换掉原本的忍村称谓时，大名便成天惶惶不安，因为照这个发展来看忍村那边是想要取而代之，代替大名处理国内事务。
这么一来他这个大名岂不是成了阻碍？
而成为阻碍会有什么下场，无非就那么几个，运气好的话只是被废掉如今地位或者成为政权上的傀儡，但是运气不好就是直接丢命的节奏。
所以现在听到只是要他配合宣读组建新政府并把权力让渡，大名反而心头大石落下，因为这意味着没打算要他的命。
今后大不了只是做个没实权的大名而已，但起码保住了命啊。于是双方间很顺利的交流完毕。
“那么月底进行全国演讲的稿件我后天派人送到你这里。”藻月咧嘴笑道，“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没、没什么，都是为了管理好这个国家而已。”
“你不用这么紧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见大名似乎提心吊胆的样子，藻月便安抚一句。
可惜她后半句话在大名听来显然过于黑色幽默了。
“……”
大名感觉脸上的礼节性微笑快保持不住。
好在年轻的水影达成今日拜访的目的后，就很快告辞离开。
在目送对方离开后，大名才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很好，他成功把自己苟住了。
拜访完了大名，藻月接下来准备开始对忍村现行的行政框架做调整。
以往是忍村的大事小事、任务委托那些都几乎全部统一放到影这里，然后影在全部过目后，进行处理和分配。
不过如果将来要管理全国，这样简易的框架显然还不够成熟。
所以接下来准备要细分各部门的机能，完善不同岗位的职责，提升整个工作流程的效率，还有对常规事务的处理能力。
这么一来，少不了还得对现在的行政人员进行培训才行。
在草稿纸上列出各个部门的新名称，然后藻月又看了下海上护卫队的工作汇报。
周边海域的巡逻工作已经开展了有一个多月，此前活跃在水之国周围的海盗和非法组织都已经清剿得差不多。
做了好事得知道宣传，不然没人知道好事是你干的。
而且要想改变目前水之国内民众对忍者的负面印象，更加不能默默无闻。
考虑到普通人的识字率，所以藻月决定制作宣传漫画。今后在每个村子的村口处设置一个公告栏，把漫画贴上面。
事实上这种手段不说上辈子，在她过去十年所在的异星球上，就已经被世界政府应用的十分成熟。
譬如《世界经济日报》上连载的漫画《海军英雄索拉》，便是一部世界政府用来对普通民众塑造海军正义强大形象的宣传漫画。
不得不说，世界政府在控制言论还有宣传策略等方面的手段，其实还是挺值得参考。至少有很多民众，如果不是碰上什么天灾人祸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世界的阴暗面，他们一辈子都会觉得世界政府和海军是绝对正义的存在。
而虽说知道这是海军的宣传漫画，但单纯作为打发时间的漫画故事来看，其实剧情那些挺精彩，可以说是相当出色的商业漫画，反正藻月和海贼们也都看得挺乐的。
于是，在千手柱间终于和挚友聊够了，决定到闺女住的地方看看时，就发现闺女正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千手柱间好奇凑过去，看见她好像是在写剧本之类的。
顺口问道：“奈奈啊，你是在编故事吗？”
藻月应了一声，表示正在想编一个与忍者有关的励志故事。
虽说不知道她编来做什么，但千手柱间闻言有点感兴趣了，就打听起内容。
然而藻月其实压根还没头绪，可是看见她爸又挺期待想听的样子，加上老父亲也似乎在等着，只好是结合看过的作品现编起来。
“从前有个叫琦玉的少年，他小时候遇到坏人，然后被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给救了，他印象中那个人是忍者，于是决定要去拜师学艺，长大后要做忍者去帮助别人。”
标准的少年漫开头，一看就很热血，藻月心里给自己评价道。
“嗯嗯。”而她爸也好像开始好奇展开了。
不过一般来说主角的成长不会一帆风顺，所以藻月接下来道：“可是琦玉是个普通人，学不会忍术。”
“……啊？”
很好，她爸果然被悬念勾住了。
“当然了，他没有放弃，他听说有个叫少林寺的地方，少林寺有七十二绝技，其中三十六内功，三十六外功。”藻月继续发挥脑洞扯下去，“琦玉心想就算不会用忍法内功，但他可以专门练外功体术。于是他拜入少林寺，成为俗家弟子。”
“通过各种努力，最后他秃了也变强了，成了一名绝顶高手。嗯，这个是主角的背景设定。”藻月点点头，感觉这样的混搭好像还挺不错。
不过她爸好像有点纠结，问道：“奈奈，秃头和变强有什么直接关联吗？”
“……”藻月沉默几秒，表示，“大概就是人设一部分，用来增加趣味性，让读者容易留下对角色的印象。”
千手柱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就看着闺女，大意就是接下来呢？
行吧，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扯谈下去了。

第54章
作为励志向上的漫画嘛,少不了出去打坏人，然后要打坏人嘛，肯定得找几个小伙伴。
不过现在做配角人设来不及,藻月只好继续把知道的拿出来捏他一下。
于是她给琦玉安排了一个有四条眉毛爱管闲事的陆小鸡和热心仗义的丐帮帮主阿乔，再来个桃园三结义，三人结拜成兄弟,好了,接下来可以出去冒险打怪了。
藻月很快又安排了一个boss,是个外号叫史天王的海盗头子。
但打完boss故事就这么结束也太短了，藻月记得《海军英雄索拉》这漫画从她小时候就在报纸上连载，直到现在都有新篇章。
嗯,所以按照套路，这时候得要搞点事出来,设置悬念引出下一个单元，让读者继续想追更下去。
于是藻月开始话锋一转。
“他们打败史天王回来名声大噪,但好景不长，琦玉的师父无恨大师突然逝世。”
“而此时城中有传言说乔帮主其实是外邦人在中原的卧底,外邦异族窥视中原地区已久,每年入冬后都会南下劫掠，大肆杀戮，中原对外邦人深恶痛疾。”
“然后琦玉的师兄也出来表示,师父死的那晚他看到有个人影半夜鬼鬼祟祟出现在师父房间院中，怀疑师父死因另有蹊跷。”
“种种线索都在向人们暗示着,外邦人计划在中原地区实施一个巨大阴谋。而乔帮主身上确实纹有所说的外邦人标识，不过他只是当年外邦人侵入中原地区时留下的弃婴。”
“可惜当时群情激愤，而且因此连带琦玉与陆小鸡二人也被怀疑是与外族串通一气，最后为了不连累朋友们,乔帮主只好发誓绝无图谋不轨，然后在众人面前跳崖以死明志。”
她爸：“…………？”
突然间一连串转折，还附带便当大礼包砸下来，让整个大好形势急转直下，也成功让原本只是单纯抱着乐呵心态，想听听闺女是怎么个编故事的阿爸懵了。
千手柱间呐呐道：“哎……那个，但乔帮主难道不是主角的重要朋友，按你前面的话，他们接下来还要一起去冒险对付其他坏人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就退场了？”
“嗯。”藻月一脸认真道，“这是为了引出后续剧情，接下来主角为了解开师父的死因真相，还朋友一个真正清白，就和陆小鸡两人开始调查，然后进入下个副本。”
“可是就不能用其他角色来代替这段里乔帮主的作用吗？”
“这样戏剧性和冲击感不就没那么强了啊！作为早期主角团的角色，读者对他情怀肯定比一个新出场的角色强，这样角色领便当的时候才更具渲染力，让读者对这种悲壮有共鸣啊。”藻月继续认真给她爸解释什么叫套路。
千手柱间仍然纠结，不死心的提议道：“奈奈啊，你看这样，我们打个商量……”
“……”看着那边在讨价还价的两人，斑似乎感到谜之无语。
不过他们没嘀咕多久，因为小叔泉奈来赶人了。表示自家侄女有正经事要干，千手柱间你自己闲着归闲着，但别来干扰奈奈工作。
千手柱间只好怏怏的从屋里出来，可是还惦记着刚才闺女讲的故事。纠结着没能商量成功，让奈奈把剧情改改。
而且又很好奇那个大师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编的故事应该不会太复杂，谁知道居然还挺让人在意的。
听着身边挚友在时不时叨念这剧情发展究竟是什么回事，斑忍不住暗想一句“笨蛋”。
“斑，你难道就不好奇吗？”千手柱间转头问道。
斑冷漠脸，他倒是看出奈奈估计就是张口就来，随便编的故事，所以搞不好真相凶手什么的压根都没想好。
没得到挚友回应的千手柱间顿时委屈。
可惜接下来的时间里，奈奈开始忙于调整行政架构等一系列工作，于是尽管惦记着后续发展，但也不好来打扰。
因此，等千手扉间到内陆调查确认过情况后，再次回到水之国时，还没从思绪万千中调整过来，就被大哥逮着，找他帮忙分析剧情。
听着他大哥这段时间心思都放在猜个故事后续上面，千手扉间有种忍不住想嘴角抽搐的无语感，不是，大哥你这也未免太过宽心了吧？还真的完全跟退休养老一样，看淡无所谓了？
尽管心里各种吐槽，但被大哥纠缠询问，千手扉间唯有无奈给分析一下。
……
几天后，藻月这边工作暂告一段落，能够有空摸鱼了。
这天她原本正和小伙伴讲她这段时间构思的漫画剧本。
“从前有个经常被嘲笑干啥啥不行的少年，有天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掉进个山洞里，结果在里头捡到秘宝……”
她这次想出来的明显正常了不少，开头大概就类似蜘蛛侠这类的超级英雄片，主角意外获得异能，然后利用这份能力去打击犯罪。
在藻月看见算是很俗套的套路，可是她的小伙伴听得格外津津有味，弄得她都不知道到底是真编的挺不错？还是因为这边缺乏类似题材，所以首次接触到这种开金手指的故事才会觉得特别精彩？
正当她打算征求下小伙伴这位读者的意见时，她爸时隔多日又再次过来了。
对方的长辈突然到来，舍人顿时变拘谨，叫了一声伯父作为招呼。
藻月则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她爸来做什么。尤其是她见到二叔也前后脚的过来。
“二叔你回来啦？”藻月主动喊道。
千手扉间侧过头干咳一声，勉勉强强的应了。
藻月咧嘴笑起来。
不过千手家的兄弟一来，注意到他们到来后，泉奈便从别的房间过来跟着露面了。
且不说她那两个叔叔见面后，就各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挑剔对方。
她爸此时热切的询问道：“哎对了！奈奈，你之前说的那个故事里头，大师的死是不是这么回事……”
接着千手柱间便把他兄弟给分析的剧情给说出，大概就是师兄是那个凶手，然后也才是真正的卧底，他在中原卧底多年是为了少林寺长老之位等等。
“？”藻月一愣，继而后知后觉想起前段时间那随口胡扯的大杂烩。
然后听到她爸这balabala一大串猜后续发展，心想：淦！这好像把她原本要用的剧本套路都给猜出来了啊？！
该说一句分析的人真不愧是她二叔吗？阴谋论起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比她想的还娴熟啊！
于是藻月表情渐渐凝重，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她爸：“其实我最近想了想，这个故事本来要作为宣传漫画的剧本用的，所以得积极向上热血一点，发便当给重要配角这种发展好像太阴暗了，所以我重新写过另一个剧本。”
“……啊？”意识到闺女这是在抛下个开头后就弃坑的千手柱间，又有点懵了。
不是，他都开始追更了，结果现在告诉他故事弃坑不填了？？
“而且后续其实也猜的相差无几，既然都已经知道大概发展了，那就不用再说了吧？”
她这刚说完，那边小叔就怒视死对头。
俨然是在责怪死对头把故事后续发展猜出，造成剧透，因此让侄女失去填坑动力。
千手扉间：？？？
你们宇智波不讲道理啊！我猜中后续发展这也有错？！
分明是那个丫头本来就不想创作下去，怎么连这锅都要我背？？
“奈奈，你这样不对啊！”藻月只见她爸一脸心塞，开始语重心长的给她说教，“明明这个故事也是你挺不容易想出来的，不能因为它和预期有偏差就放弃啊！”
然后围绕着应该填坑这一中心思想，各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把藻月给听傻了。
最后只得头秃的承诺会继续填坑。
她爸顿时十分欣慰，并对她做出一番鼓励，表示支持她去发展业余爱好。
藻月：“……”
而他们这边的动静把原本在小叔那间屋里的老父亲也引了过来。
千手柱间看见斑出现后，两眼一亮，很快注意力跑到挚友那边去。
泉奈看见他凑兄长身边去，顿时满心不爽。
这边千手扉间微微皱眉，不过到底还是忍住没有出言嘲讽对方。
而是看向面前这个少女。
心情多少有些微妙问道：“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对雾隐村长老说，让他同意你成为现在雾隐村的影？”
毕竟有些蹊跷稍微细想都能猜到，譬如四代水影性情大变背后是受万花筒控制这种可能性。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让一个背景可疑的人接替成为新的水影，雾隐村这一步可以说是相当冒险，无异于一场豪赌。
藻月也很坦诚，类似什么“让水之国重新伟大”这些话只是表面用来喊口号的，在实际的高层对话里嘛，她给画的饼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水之国重返忍界主流文明，成为新的世界中心，在未来百年忍界的焦点将从内陆转移到海上，这个地区会是未来的政治风向标和主导者。”
尽管在过往几百年中，水之国地区由于海洋作为阻隔，内陆的战火很少影响到这边，而且国内也几乎没有过大型战事。
但与此同时，也导致这个国家游离在内陆之外，在过往历史当中鲜少扮演重要角色。
千手扉间哑然。
他能够隐约猜想出她的构想，只是无法想象她会怎么实现。而且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想要目睹她接下来将以何种方式，对当前进行布局去实施这个构想。

第55章
虽然猜不出她的具体做法,但千手扉间已经敏锐意识到，藻月刚才所述的那番话中出现情形，与以往那种通过武力对世界进行称霸统治有所区别。
“你打算以水之国为基础形成影响力,对世界重新布局，制定新的秩序？”千手扉间捉住关键。
“嘛……忍村管理模式的弊端已经开始显现，我想二叔你也看到了。”藻月坦荡表示,“趋利避害是生物本能,当生存环境已经无法满足人类日益增长的物质与精神需求时,自然而然会有人感到不满，然后要去寻求出路，当这股声音凝聚成气候无法忽视时,就会变相推动社会改革。所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只要人依旧想要追求对世界的解答，那一切都将是无法阻挡的。”
这次她二叔没有质疑。
而藻月也顺带就眼下忍界的局势谈了下自己的见解：“如果对照其他地区文明来看,严格来说现在的忍界才能算得上是战国时期吧，在此之前只是部落氏族之间斗争引起的战乱。”
首次听到有人提出这么一种说法,千手扉间也不免有些错愕。
“不过两个阶段具体分隔不明显,前后之间存在关联和呼应，所以总体来说可以简单当作是前战国时期和后战国时期之分。”
而此时原本在旁，自来到现世后,对当前形势一直没有去主动涉及的千手柱间，如今在听到这番看法,终于显露出兴趣。
他和蔼地问道：“那在奈奈看来它们具体区分在什么地方？”
藻月指出：“这个很简单，要说最明显的一点，过去忍者和大名权贵之间虽然存在利益关系，但相互并非捆绑。忍者今天能为这一家服务去对付另一家,可在任务结束后与雇主就再无瓜葛，明天也同样能为另一家对付这一家，忍者的立场是基于自身家族，在外人看来忍者是有钱就能驱动，反复无常似乎毫无道义可言。”
几名长辈不禁回想当年生存的那个时代，总体确实与她所概括的相差无几。
“而在忍村建立后，过去独立门户的忍者家族开始以抱团形式生存，但这么一来所需要的生存资源也更多，光靠忍者原本经营的业务是难以满足整个忍村的发展需要。于是，忍者和国家管理者之间就达成一个长期业务关系，大名作为军费提供者，由于掌握了资源上的优势，从此有了可以对忍者进行垂直管理的权力，忍者由此获得编制，上升成国家的军事力量。”
这样有国家力量在背后推动，真正国与国之间的对抗，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战国时代。
千手柱间眼前一亮。
对其他人而言，也是瞬间感到豁然开朗起来。
从家族到忍村，他们知道时代不一样，但很难说清具体区分在哪里。只知道如果大家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就能创造出更好的生存环境。
虽然如今战争仍不时爆发，但相比起过去忍者完全围绕家族，朝秦暮楚的时代。起码如今作为国家军事力量，他们能够得到自己所在国家民众的认同，不像过去在外面与人结交时连真实姓名都不敢透露。
即便对现状仍有不满，可也比倒退回曾经的战国时代要好。
也不是不想改变，只是这里大部分人缺少勇气，因为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害怕一旦走错，世道就会从此乱起来，所以踌躇不前。
为此只能继续巩固维护眼前最近的利益，也就是忍村。
“然后更进一步的话，大名让国内存在忍村目的是为了保障国家安全。国家安全不仅是国土，更重要的是国内普通民众，因为在如今科技尚不能取代全部生产的情况下，人力是重要的生产资源，所以换而言之，民众才是我们忍村存在的基础。”
这下子，她的几个长辈突然愣住。
如果说此前千手扉间还觉得大哥他们的判断太儿戏，但此时已经修正看法，不再把这个女孩单纯与一般十三四岁的人划归到一起。
千手柱间结合着前后内容陷入沉思。
他当初想到要建立忍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才几岁大的弟弟在战场上惨死，激起了他对现状产生反思。然后质疑家族为了与宇智波一族一较高下，不惜让战斗经验都没有的孩子奔赴战场的做法是否正确。
最初的时候只是想要给今后的孩子们营造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并没有太多这种涉及到社会、政治层面的复杂思考在其中。
从这个角度切入可谓是头一遭，多少感觉像是打开一扇新的窗户。
千手柱间按照奈奈的逻辑思考下去，他似乎多多少少有些明白这个孩子了。
而此时藻月又顺带说起供需关系：“事实上忍村能够存在，是建立在国家民众的需求上，不光是忍村，忍者也是一样，假设人民不需要忍者的力量，那么即使忍者再厉害，价值也无法得到体现。好比再锋利的刀，但没有人去使用，它也就仅仅只是能陈列在刀架上。”
“忍者这种身份，本身就是一种特权，是忍族对军事层面的垄断。虽然现在这个星球的人类还需要忍者的力量，但我想你们都看到了，这几十年间社会科技已经在不断进步，当今后人类的科技发展到能研发出高端武器，脱离忍者独立生存时，那忍者也必然要被时代抛弃，生存空间将越来越狭窄吧。”
“而到那时候，如果忍族仍然执着于忍村以及忍者身份，就会变成站在时代对立面上。”
几个长辈迟迟没有说话，主要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藻月所描述的情形，放在当下这个还是以忍者的力量有绝对优势的时代里，给人感觉就像在听天方夜谭似的，无法想象出具体，太过缺乏实感，所以很难代入去思考。
可是他们又知道，假如时代继续发展下去，那样的未来确实将变成现实。
事实上藻月能有这种体会，很大程度上与她接触到上辈子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另一面历史有关。
原本作为普通人时，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中，神话传说只是远古时期古人缺乏科学概念，对事物描绘得夸大了的幻想。
直到后来被黑泥淹了，体内的外星生物让她时不时接收到来自天外的知识画面后，从中才知道，原来神话传说中的神明英雄竟然都是真实存在过。
试想千年以前无数神明、英雄在大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传说，而且当时的魔术师能够轻易呼风唤雨，这些超凡入圣的存在都受到普通人顶礼膜拜。
不过随着人类掌握科技之光，神秘开始退却，人类逐渐学会依靠自身力量生存，对神明的信仰也消失。到了现代社会，神明们已纷纷沉睡，魔术师为了保住仅有的神秘，都只能龟缩起来。
以此作为参考，若开始执行空想树计划，让忍界与有着现代化社会的世界进行接轨，就意味着忍者在未来也将会面临着类似的处境。
可是以目前忍界这边保守陈旧的思想观念，当时代发生巨变时，藻月说不准有多少人能够理性去对待这份冲击，然后配合时代做出改变。
因此她需要提前做出铺垫。
推动忍界去发展变革，在帮普通民众的同时，其实也是在帮助忍者自身。
千手扉间现在确实能够理解为什么雾隐村高层会选择了她。
如果仅仅是要振兴这个国家，延续传统去维护忍村，那么符合要求的人有很多。
可是能够具备前瞻性，懂得引领世界做出改变的人，这样的人完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番认知让千手扉间心情很微妙。
同时回想起内陆那边的情形，多少产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塞。
斑也没想过这孩子居然会想到这么遥远的程度，串联起来后他就意识到，奈奈当初在想救这个世界的同时，或许就已经在计划着怎么去保护忍者在未来的生存空间。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挚友。
无独有偶，千手柱间也正好看过来。
然后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那份同属对孩子的欣慰。
最后千手柱间没有发表什么评价，只是让她别忘记填坑。
藻月：“……”
啊这……刚才都说了这么久其他话题，阿爸你居然还惦记着那故事啊！
她二叔似乎需要静静，反正在刚才一番交谈后，就先一步的离开了。
至于她的两个爹没多久也出去，大概是去山里散步。
小叔见状不久后回他的住处。
由于被她爸督促着要填坑，藻月也就不得不认真考虑起当初随口编的大杂烩。
同时连载两个漫画工程量有点大，所以这个故事还是以文字形式，写成小说算了。至于小说名字嘛，就叫《金古群侠传》好了。
鉴于之前的伏笔被她二叔给猜出，所以大师死因这段剧情得重新编排一下。
想到这里，暂时搁下笔的藻月看到在对面安安静静的小伙伴。
嘀咕了一句：“刚才的预设对这边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感觉几个长辈听完都挺懵的。
舍人想了想，沉吟道：“对于生来拥有强大力量的我们确实很难理解……或许因为多少都被交代过，应该凭借这份力量对世界负起责任，所以难以体会到，拥有着力量却有朝一日没有用武之地会是什么感觉。”
“啊？这样啊……”藻月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真正土生土长忍者的关键区别。
好比蜘蛛侠里那句经典台词“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天生拥有特殊力量的忍者，在当前的时代中注定是会被普通人所需求，无形中肩负起更多特殊责任。
这份力量不被需求这种情况，即使是在他们潜意识里也不存在。
她大概曾经是普通人，因此才会从普通人的角度出发进行这种设想。
唔……好像知道那小说该怎么编了。

第56章
没过几日,藻月先把开头一万字弄好，用来应付着她爸。
开头部分与她原本设定的差不多，写了琦玉如何拜师学艺,并且秃了也变强了的经过。
至于宣传漫画也准备好了第一话，之后在例行会议上时，拿出来交代拿去印刷,贴在每条村的村口公告栏上。
由于准备是半个月更新一次,所以画稿一话的内容还是比较多。
在听完基础汇报后,制定好下一季度的政府工作计划，剩下的时间里没什么事，在办公室里参与会议的忍者们便看起了漫画,顺便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机缘得来这么容易，总感觉好像会有阴谋吧……”
“那个仙人估计不是什么真仙人,应该是过去有个邪恶的忍者，临死前用研发的秘术保留下寄存有意识的查克拉,将来如果有人发现手镯，他就能抢夺那个人的身体复活。”
“后续在主角这边会有像第一话里反派那种帅哥吗？光看个小屁孩没什么搞头啊。”
虽然很想吐槽我只是想搞个普普通通的热血少年漫作为官方宣传,你们别把剧情想太复杂,但藻月还是拿小本子就读者反馈进行记录。
……
按照当初拟定第一年的目标是要先解决国内温饱问题，为此藻月在获得任命后不久，就把全国的田地资源进行整合,然后分配到平民百姓手中，借此提高人们生产的积极性,让荒废的土地得以复耕。
而再过两个月，最南端的稻田就可以收获了。
然后海边的一些沙质土壤地区，这段时间正在进行土质调整，等土壤治理好了明年就能用来栽种番薯、木薯这类耐寒抗贫瘠的作物。
藻月记得在种花家的农贸频道里就看过,由于海边沙地土壤疏松，让木薯这类根茎类作物能够轻易生长开来，产量远比在壤土中种植要高，但前提是要调整土质，减少土壤中的盐分。
如果沙质土壤地区也能用于开垦种植，那国内粮食压力就能大幅度降低。
沿海地势较平坦的范围，如今也基本上都已经修建好公路，完成各城镇的串联。
随着近一个月来持续对周边海域上的海盗势力进行打击，保障了通航安全后，如今从内陆来往水之国的船只日渐增多，而对外开放的几个海港城镇，这段时间所迎来的外来游客也大幅增加。
目前负责沿海管理的照美冥本身也是个人才，毕竟对方是原本拟定的水影后备役，在行政管理和商业方面的能力都十分优秀，自身也很有想法。
只是大概听藻月说起一些拍照圣地之类的脑洞和概念，就很快无师自通的，在海边游客较多的地方，划出一个夜市区域，当地居民只要交点手续费取得经营证后，就可以在这个区域自由摆摊，由此形成了特色夜市。
还搞出类似后世网络时代，那种专门拍照打卡的网红景点一样的民宿度假区，和水上体验项目，让藻月看了直呼妙啊。
然后商量民宿度假区的建设时，藻月在建筑风格上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主要是为了能够与内陆那边的海滨城镇有明显区别，让水之国这边更具独特性，这样才能够吸引游客专程而来。
于是整个民宿建筑群都一改忍界常规的建筑样式，重新装修后一律刷成白墙蓝屋顶的地中海风格色调，放眼看过去整个海岸线就显得格外规整和赏心悦目。
同时室内装修也是以清新明亮为主，配合拱门、马蹄窗、马赛克花纹墙面装饰，充满着有别于当前忍界的异域风情。
又在其中开设茶餐厅与酒吧，让奶茶、鸡尾酒等新饮品顺势推出。
不得不说，在如今这样的建筑装饰中，点上一杯饮料坐在露台或窗边的位置，吹着海风遥望，确实是令人感觉别具一番格调，特别受到情侣的青睐。
沿海地区已经开始有所起色，发展基本不用她怎么操心，主要还是内陆山区。
水之国虽然有渔业这一天然资源，但由于国家位于海上，沿海地区容易遭受每年的台风天气影响，承受□□的能力较差。一旦有大范围台风靠岸登陆，沿海地区就必然面临巨大损失，所以生产方面也不能光依赖沿海，得做两手准备。
内陆山区……其实水之国内陆那种高山多雾的环境很适合茶叶种植。
由于藻月上辈子所在的种花家西南地区本身是茶叶生产基地之一，所以她在茶叶种植方面也有一定了解。
之前到内陆时就顺便去茶之国看过，虽然那边有大面积茶园，看起来产量很高，但在她看来那种环境生产的茶叶品质不会太好。
而且试过当地好几种茶叶泡出来的茶水后，也进一步确定判断没错。这些茶叶作为日常饮用的粮茶倒无所谓，但远远够不上高端名茶的标准。
俗话都有说高山出好茶，首先茶之国的茶园大部分是在平地。
而能使茶喝起来鲜爽甘醇的茶多酚和酶等元素的含量，往往是随着海拔升高温度降低而提升。
然后在高山地区所种植出来富含各种元素的茶叶，在加工过程中发生化学变化后，这些会形成独特香气，譬如苯乙醇会形成玫瑰香，茉莉酮形成茉莉香，沉香醇就会形成玉兰香等等。
因此高山茶比起平地茶，无论香气还是味道等各方面综合品质都更加优越。
这边的气候环境刚好符合出产好茶叶的标准，所以藻月目前有计划要在海拔八百到一千米的地区推广种植茶叶，未来打造一个高山云雾茶作为这边的内陆特产。
至于畜牧养殖方面，参考的上辈子老家的情况，决定展开山羊的养殖。
山羊在家畜中分布区域仅次于狗，具有对环境的强大适应力，其他家畜难以存活的地区，山羊也能生存繁殖。
即便不是大规模养殖，但每家每户能养上一两头羊的话，羊毛能制作衣物不说，羊奶能够作为蛋白质来源。
当然，基础建设也得跟上，不然生产的成品运不出来也是白搭。
所以接下来修路的工程还要继续，这次是要修通往内陆地区的。
以上是接下来的季度中要开展的工作项目。
只是藻月有些心塞的发现，海边地区好不容易挣得的收入，用于内陆建设后，还没开展多少项目，这些营收就没了。
果然还是穷啊。
藻月在想她要不把给她爸的那开头一万字，顺便拿去报社投个稿，看能不能挣点稿费回来补贴一下？
听说她想拿稿子去投稿，她爸当即表示支持。
毕竟如果成功登报连载，今后就有编辑来催稿，不用担心会坑掉了。
于是在阿爸的大力支持下，藻月把稿件打包好。
联络地址填了雾隐村设立在山下的对外事务处，只是在取笔名时，藻月心想这写的就一大杂烩脑洞同人，再加上中二心起，于是填了“独孤求败”四个字，然后准备寄出。
千手扉间在看到这个笔名时就当即欲言又止，吐槽的话在嘴边反复横跳，他心想这丫头也太狂了吧！
不过他大哥却有另一番想法。
目光停留在信封上的笔名几秒后，千手柱间呐呐道：“啊这个……会不会意头不太好？”
“？”藻月不明所以。
最后稿件还是这么寄了出去。
大概过了一周，报社那边有回应了。
表示这个万字的故事开头非常新奇有趣，他们准备再下期直接腾出一版进行刊登，然后希望能与作者见面，商议稿费、后续剧情还有固定更新的事宜。
藻月暗想，当然了，这可是精华大杂烩啊。
然后想了想，对方是报社编辑，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
于是回信中写道自己人在水之国，如果见面是要前往内陆的话恐怕有些不大方便。
当初她在投稿时，特意选择了投给一家发行量普普通通的报纸。
因为她记得以前报纸上的小说连载，是报社为了吸引人去购买自家报纸的手段，所以那些发行量一般的报纸，在提升报纸销量方面显然需求更明显。
藻月对手里这个故事还是很看好，目前忍界这边还处在起步阶段的文娱业，论脑洞、套路那些肯定是比不过这方面已经发展成熟的后世。
而想必编辑也能看出这个故事有大火的潜质，这么一来，在与报社的谈判中，她作为作者就会更有话语权。
情况也与预计的差不多，看完那一万字后编辑就已经意识到这部小说将会开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颖题材。
只要能保证这部作品在他们报纸上连载，势必将会把报纸销量带上一个新的高峰。
藻月回信后没过两天，报社那边就表示既然老师你这边不方便，那就我们派人过来吧。
显然，报社担心没有进一步谈妥并签下更详细的合同，如果小说连载大火后，肯定会有其他报社开出更好的条件来挖墙脚。
而如果作者答应，转移阵地到别的报纸上继续连载，那他们可就真的要肠子都悔青了。
见状，藻月在回了一个见面时间和地点后。
又迅速抽空在与报社编辑面谈前，再写了三万字的稿子，这次的故事进度是一直写到琦玉与陆小鸡及乔帮主桃园三结义。
就这样，一周后，报社派来的编辑按照信上给出的地址，如约来到沿海开放地区的一个餐厅。
当见到作者是个十三四岁出头的少女时，编辑难免惊叹道：“没想到独孤老师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如此出众才华，编写出这么有趣的故事，真是太令人惊羡了！”
藻月：“……”
完了，当初起笔名时没觉得，但现在被人在现实里喊笔名后，才突然觉得好公开处刑啊！
藻月只觉要尴尬得脚趾扣地，纠结道：“咳……其实我不是真正的作者，只是前段时间去长辈旧居收拾时发现一份书稿，见片段很有趣，就尝试把内容进行整理和润色。我想创作者也是希望故事能被更多人看到，只是过去没有机会发表，所以就想着不如整理好后投稿试试看。”
“原来如此……”过来负责对接的编辑自然很快想到，这个国家事实上不久前还是闭关锁国的状态，过去十年间一直处在高压管制中。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编辑于是没有说多余的话，双方开始进入正题，商量起文稿的连载问题。
这个过程十分顺利，而藻月拿出的那三万字稿件，可以直接作为接下来半个月的连载量。
在谈妥相关事宜，并签订投放协议后，编辑环视了一下周围后，道：“这里变化看起来可真大啊！”
明显沿海的建筑都重新修缮过，整体焕然一新。而且这边的建筑物装修和布置，都与内陆那边有明显区别，色彩方面以白色和蓝色为主，看起来明亮悦目，同时也让人容易联想到海洋。
虽然室内布置不复杂，但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很别具一格，而且视野上看起来感觉很舒适。
事实上藻月是特意把会面选择在旅游景区的茶餐厅。
此时见这个编辑不住的打量着餐厅里的装修与布置，藻月咧嘴笑道：“是啊，现在的水之国已经和以前有很大变化了。”
然后又道：“可是外面的人对我们这边的印象好像还停留在之前，毕竟内陆过来这边比较远，很多信息传递都不及时，所以很多事情无法直接了解到。”
这倒是……编辑对此表示认同，他这趟过来时也是一路提心吊胆的。
于是这时藻月就顺势提出：“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在下期的游记栏目中能否对如今的水之国进行一次介绍，因为作为这个国家的居民，我也希望能早日让外界摘掉对这边的有色眼镜。”
编辑感觉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趟过来，发现这边不但变化很大，还有很多内陆那边没见过的特产，如果把这些作为素材，接下来的几期游记栏目都不用愁内容了。

第57章
由于内陆到水之国间往返不定因素较多,所以此次出差报社也给出编辑比较充裕的时间。
于是在拿到稿件和合同后，编辑在这个港口城镇逗留了一天半，然后游览下来越逛越惊喜。
虽然当地人的生活质量还比较低,但毕竟是在海边，有很多海产资源唾手可得加以利用。
于是除了能看到用蚝壳砌的房子，各种贝壳拼凑成的工艺品外,到了夜晚时,报社编辑发现这里的海边街道摆起夜市,各摊档上琳琅满目的海鲜，鱼类、贝类等应有尽有。
很多都是当天海里捞上来的，食材新鲜现场烹饪,吃起来的口感就算在内陆地区的高档餐厅都比不上。而且由于当地就是生产地，所以海鲜价格相当亲民,就算点上满满一桌，吃到撑肠拄腹也花不了多少钱。
这让编辑吃得非常满足,如果可以的话他是非常希望能再多待两天，可惜他当前身上还带着稿件和合同这种重要的东西,即便游玩也游玩得不安心。
不过他已经有意计划着等今后有长假时到这边来度假。
购买了几张印有当地景色的明信片后,编辑就返回内陆。
而小说的连载与对水之国港口城镇全新面貌的游记介绍，也在不久后刊登在报纸上。
不过藻月目前暂时无暇关注内陆那边的人对连载和游记的反应，因为月底大名发表公开演讲的日子也来临了。
此时位于南部岛屿上的甘蔗园区里。
前段日子药师兜已经注意到雾隐村的一些变动,譬如厂区这边收到的文件抬头和落款公章上的称谓都开始进行变更。而在上周起，在平时人们聚集的地方,譬如食堂、大院空地、娱乐休息的会堂等地方都增加了公告栏。
公告栏上除了张贴通知外还有漫画。
兜把漫画简略的浏览了一遍，讲的是从前有个少年上山砍柴回来途中，过桥时斧头不慎掉进河里。这时有个仙人出现，问他掉的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少年诚实的回答自己掉的是普通斧头。仙人十分欣赏少年的美好品质，于是不仅帮他掉的斧头捞上来，还送给他一个手镯。
仙人表示自己当年修炼出一身本事却找不到合适的人继承，于是临死前将查克拉都储存在手镯中，希望将来遇到有缘人时将力量传授给他。
而刚才少年的表现，让仙人觉得这是值得托付的人选，如今将生前的修为全都授予少年，今后少年只要触发手镯就能变身成蒙面忍者。
兜：“……”
其实单纯从故事角度来看还挺有趣的，但或许自身是忍者，以内行人的角度来看总觉得充满槽点，他甚至有些怀疑部分设定的灵感来源是不是大蛇丸大人的不尸转生。
而后面是获得手镯的少年回到村里，正好见到一直让村里人敢怒不敢言的恶霸正在欺行霸市，于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份力量进行锄强扶弱，然后结果自然是大快人心。
再看回这个漫画的标题《忍者侠》，兜多少看出些端倪。
看样子这位新上任的水影目前正计划要改善水之国内忍者的形象，可惜更多的就很难猜到了。
由于他目前身份只是作为音忍村派来的技术指导人员，除了进行一些重要汇报外能有借口前往主岛进入雾隐村外，平日里他的工作活动范围都涉及不到雾隐村那边。
而雾隐村历来非常注重保密工作，从二代水影起制定并实施保密法后，忍村上下都严格遵守着相关措施，所以想要进一步打探很有难度。
虽说已经预见到雾隐村那边正进行着某种行政方面的部署，但当现在兜听到大名在国内电台、电视等公开渠道中进行演讲，表示汲取以往教训，为了能使国家更快振兴，调配各方资源，使民生、经济等全方面提升，弥补过去十年所落后下来而发展，如今宣布成立新政府。
未来国家的管理工作将陆续交由新的政府组织负责，而大名本人今后只保留相关头衔，在重要活动或外交场合里作为国家形象的代表出席。
整个演讲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在宣布新政府的成立后，剩下就是在画饼，和讲些激励民众士气的话。
尽管这场演讲在未来的历史书上将成为重点，但在眼下，能够真正意识到这番话意味着什么，对今后国家乃至整个忍界未来走向产生何种影响的，只有少数人。
大部分国民从收音机或者电视中听到这番讲话时，反应基本上只是愣了愣，有些惊愕为什么大名会进行演讲，莫非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然后向村里的智者一问，得知原来是成立了新的政府班底来管理国家。
那大名还在么？
哦，还在。
那没事了。
如预计那样，在基础教育都不普及的环境下，很多人根本处在不清不楚的状态，何况对于连政治课都没接触过，更不知道权力部门那些是如何运行的平民而言。
在他们看来大名还在上面，那就代表和以前一样，至于整的什么政府那些，只是任命新的官员而已。
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从中窥见到时代变革的前奏。
这极少数人中，自然就有兜。
没想到通过武装夺权上位才时隔三个月不到，又以这种形式从大名手中拿到直接管理国家的权力。
这个消息一旦传到内陆，几乎可以预见内陆那边在各大忍村里的野心家要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
兜此时已经隐约察觉到，自五大忍村建立以来，维持了近百年的忍村管理制度，也许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中将会见证它的瓦解。
意识到自己如今正身处在历史变革的关键点上，要成为历史的见证者之一，兜的心底也难免有些兴奋起来。
不过还没这么快，他冷静的思考着，内陆地区的各国不像水之国独立于海上，有海洋作为天然屏障能够关起门来自己折腾。
即便有人想要效仿，但他们也要考虑到政权过渡的实际操作中，一旦出现混乱，会被邻国趁虚而入的问题。
只是，有人开了头打破以往的规矩。
终究是要人心浮动了。
兜的眼镜上反射着异样的冷光。
……
大名进行公开演讲不久后。
是日，藻月带着小伙伴舍人到南部地区，视察作为用来生产糖和酒这些原料的甘蔗园区域实际情况。
作为一名称职的领导人，自然不能光在办公室里，得时不时实地考察，才能更好了解到有哪些不足还有待完善。
不过事实上藻月比较关心的是这边厂区托管所的教育问题。
然后等看完甘蔗园和附近厂区的建设后，她就去看看异世界的疗养院环境。
嗯，这事感觉已经拖挺久了。
甘蔗园和厂区是在附属岛屿上，来到时正值上午时段，于是藻月先到托管所去，想看看这里的教育机构日常是个怎么操作。
说来惭愧，她上辈子好歹是个高中生，虽然还没经历一回高考就领了便当，但没想到这辈子会连小学文凭都没有。
整个厂区其实也才建好没一个月，工人的数量也是前段时间才勉勉强强招够，目前正在培训阶段。等人员培训好以后，才会开始正式运行。
不过为了让工人能安心接受培训，作为员工福利的托管所已经在开办了。
藻月在托管所外待了半天左右，听着里面的动静。
托管所里的基本上都是六岁以下的孩童，上课的内容大概就是做做游戏、听听故事那些。
加上水之国此前的国内问题比较敏感，老师们也不敢说这方面的问题，最多就是教育孩子们常规的礼貌礼仪。
不过都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改变思想得趁早，看来还是得编制个通用教材，让老师在引导学生方面有个方向。
说到编教材……藻月有点想打她二叔主意。
大概了解完托管所这边后，接着就是去厂区看看。
走在海岸边的石板路上时，看着旁边铁索护栏，藻月忽然想起个事，就与身边的小伙伴说道：“啊对了，不知道你听说过同心锁没，也不知怎么搞出来的玄学，反正旅游地的那些围栏上嘛，风景好点的地方情侣都特别爱挂个锁上去，结果越挂越多。”
印象里好像国内国外都这样，估计就和见到喷泉就要顺手抛个硬币许愿。似乎全世界的情侣都会有个脑回路，就是一起挂个锁后就能保佑感情。
有时候明明不是挂锁的地方，有人挂过之后，接着就会接二连三，最后越来越多人也跟着在上面挂锁。
吐槽了一下人类脑洞的巧合，此时看着眼前这蔚蓝的海面，而回头背后是成片郁郁葱葱的甘蔗地，别说风景也挺好的。
藻月就顺嘴一说：“话说我们要不要来起个头在这里挂个锁啊。”
搞不好过个一两年也给人脑补出这条路有什么特殊意义，然后情侣那些大老远跑过来跟着挂锁，让这里成了个新景点。
舍人懵住，虽然刚才对方在说同心锁时他便暗中有所期盼，但眼下对方真提出来挂个锁时，他反倒开始不好意思。
“好、好啊……”带着几分仓促和紧张的回道。
然后又问道：“那个……需要有什么注意的地方吗？”
“好像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就找两把锁扣一起挂上而已，最多再找根绦带写点什么。”
于是藻月经过小卖部时就买了两把锁抽屉的小锁，回头把锁挂上后。
拉着心慌意乱的小伙伴，继续去厂区。

第58章
不久后,藻月就看完这边厂区的建设和工人培训情况，顺便与音忍村那边派过来的技术指导员药师兜进行交流。
兜一边保持着温文有礼的姿态耐心的介绍着厂区里各种设备的基本功能等，一边不着痕迹的留意那个与藻月同来的人。
此前进入过雾隐村几次,基本已经把雾隐村内的面孔全部记下，所以确信这个人是第一次出现，如无意外这应该是水影那边的人。
从外表来看大概在十六七岁左右,尽管闭着眼,但并不饱满略微瘪下去的眼皮,不难看出对方的眼眶中空缺了眼睛，这难免会让人忍不住冒出一些猜想。
同时兜也从少年的一些细微表现当中，发现了一点这两人关系上的端倪。
呵……有意思。
而拥有优异感知能力的舍人自然也注意到兜的探究,并察觉到这个人心思很复杂，这令他略微感到顾忌。
然后在离开这边的工厂,坐在码头附近的长椅等待往返的渡轮时，舍人不免稍微说了下有关兜这个人动机不明似乎包含祸心这点。
“唔……毕竟是大蛇丸的人嘛。”藻月对此耸耸肩,无所谓的表示。
大蛇丸能派来的手下，八成是心腹一类,所以也预计到不会百分百安好心。除了表面上负责的工作外,恐怕还另有任务在身，譬如作为情报人员随时把这边的最新动向反馈回去给大蛇丸这些。
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凡事都有风险,既然选择了与大蛇丸进行相关合作，自然也对这样的状况早有所预计,然后心中有数不会让他有机会翻天。
可是看到小伙伴皱着眉，似乎顾虑重重，藻月便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对方脸颊，然后笑嘻嘻的问道：“说起来你是在替我担心些什么呀？”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问后,只觉心思遭戳穿的舍人紧接着就肉眼可见的赧然起来。
由于心情变得不淡定，为此不可避免的连带语言也变得支吾。
“我、那个……”
然而正当舍人正为此焦灼之际，这时海边传来渡船靠岸时的汽笛声。
“船到了！走了走了。”然后听见动静的藻月很快起身。
回过神来的舍人也随即连忙跟上。
可惜错过了刚才回话的时机，在登船后便没机会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这让舍人颇感纠结，只是注意到少女明显愉悦的心情时，有点忍不住思忖怀疑，有时候对方一些令人为难的举动，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
海边所铺设的那条路本来就是用来衔接甘蔗园到工厂还有岛上原住民生活区域的，因此每天清晨与傍晚两个时间段，会有不少人从这条路上走过。
于是没过几天，很快就有眼尖的人注意到海边的铁索栏上不知为什么有两把小锁挂在上面。
虽说也不至于叫人特别在意，只是在日常娱乐并不丰富的小岛上，所以发现一点与平日不同的新鲜事，也难免会被岛上的人当话题好奇的讨论上一两句。
“海边护栏上那两把小锁啊？”小卖部老板听到几个来买东西的客人的议论，回想道，“前些日子有一男一女在我这里买了两把锁，估计是他们挂上去的，那两人看起来应该是从主岛来的小情侣，倒是挺登对的，就是男的有点可惜，是个瞎子。可能是想保佑感情吧，毕竟通常家人都不太同意找个有缺陷的另一半。”
听到老板的描述后，小卖部里的客人们想法也不禁活跃起来。
“听起来挺令人同情的。”
“唉……希望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最初时的说法倒还是挺正常的。
只是故事一旦在坊间流传嘛，在被转述的过程中难免会被人们增加上那么一点点细节，结果这事传着传着，就逐渐越传越变样。
到后面已经给传成从前有一对相爱却遭到家人反对的恋人，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他们私奔，而在来到这座岛上时，途经甘蔗园看到当地美丽的景色，不禁想起家乡的一个传说。
据传如果在一个充满灵气的地方，真心相爱的情侣抱着诚心实意结上锁，这段感情就能获得上天保佑。
而随着这个故事的传播，不久后海边的护栏上，不知何时起锁的数量就开始隔三差五的增加。
两个月后，兜在厂区里听到几个工人聊天时说到这个故事，忽然意识到故事中的两个主人公是谁时，差点要憋笑憋得面容扭曲。
再说内陆那边。
小说在报纸上刊登后，随着故事的展开，虽然有所熟悉的事物，但当中所描绘的“江湖武林”，这种别样的世界观，还是带给了忍界这里的人极大新鲜感。
想要知道后续有什么发展，为了追小说而购买报纸的人开始增多。
而在连载进行到两万字时，随着故事的第一个小高潮到来，讲述琦玉在少林寺学有所成后，出师前要通过十八铜人阵试炼的情节时。
报纸销量激增，同时也迎来了首次加印。
报社对此自然是喜见乐闻，总编辑笑得合不拢嘴，非常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当初看到开头的一万字时就已经预感这部小说将大火，为此派人亲自去与一个名不经传的作者面谈，直接把合同和后续连载谈妥。
如今他们可以放宽心的安坐在报社办公室里了。
而且总编辑笃定，故事继续下去，等到有更多的角色出场，与江湖相关的事迹铺垫开来，报纸的销量还会继续激增。
与此同时，在街头巷尾已经开始有人专门讨论着小说剧情，并且在一些青少年嘴边也不时会冒出里头的招式名称。
除了小说故事成功掀起热度以外，旅游栏目里关于水之国重新开放后的介绍，当地夜市里的特色美食、落日余晖中点上一杯鸡尾酒坐在窗边、以及下午茶时光等等，再加上文字旁边印有明信片的配图，图中的白色村庄与碧海蓝天，整体看起来清新明亮。
内陆近些年没有大型战事，整体经济向上，富庶地区的民众手头上开始有点闲钱，有了生活品味上的追求。
他们还不知道小资情调这种概念，只知道这个城镇看起来干净整洁，又别具格调，非常意外的契合着人们心理上的某种幻想需求，顿时勾起不少人的想要前往这个国家沿海城镇的心思。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
川之国内某个位于边境地区的小镇。
“这种饮料的做法啊？是一个多月前有个在这里住宿的小姑娘教的。”
热情大方的民宿老板，这天给在这里住宿的人送下午的茶点时，见其中一个房间的客人问起，没有多余怀疑的就回道。
其实抛开把奶茶的做法教给她这事，藻月给民宿老板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因此客人似乎好奇的稍微一问，民宿老板就很快说起记忆中更多相关的情况。
“应该是父女吧，乍眼一看长得还挺像的，但给人感觉完全不同。长辈的那位看起来就是很不好相处的样子，但那个女孩倒是很和善，而且性格也很活泼，哎呀，反正就是个让人觉得非常可爱，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哦对了，那段时间镇上在举行祭典嘛，第一天时她穿了件瞿麦花的浴衣，那时候就感觉非常适合她。”
不久后，与民宿老板闲聊完，拉上房门回到房间里的自来也，从行李中拿出一份报纸。
原本初时只是为了看在上面连载的一部近期正火的小说，结果发现这报纸的旅游专栏，连续几期都在介绍水之国的沿海城镇。
而在上期的专刊中，游记里就重点介绍了那边与内陆截然不同的下午茶。
于是，当自来也发现所住的这家民宿，下午配送的茶点里出现游记中所描述的奶茶时。出于职业直觉，他想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巧合，两者之间或许存在某种关联。
于是就佯装好奇的打听起来。
虽然民宿老板话语中描述的形象和预想有很大出入，但从年龄还有其他方面的特征，都与现在的水影基本相吻合。
麻烦了……
没想到还真的敢到内陆来。
毕竟当初这边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认定，新的水影在短时间内不会到内陆。
然而事实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抑或是技高人胆大，在接任水影位置才不到三个月，犹如挑衅般，据说是宇智波斑后人的五代水影，就到了内陆并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溜了一圈。
再加上如今水之国那边一系列丝毫不顾规矩的举动，不难让人意识到，那个女孩不是个能以常理判断的对象。
暂时还不清楚是她本人主导，还是她身后幕僚的建议，但不管如何，如果他们不把常规放在眼里，也就意味着下一步动作难以预测。
而如果他们一心是要破坏现有的规矩，那么……恐怕忍界要面临动荡了。
至于音忍村的蛇窟里。
大蛇丸也终于收到心腹寄送回来的样本。
看到与样本一起附带来的纸条，大蛇丸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
只是除了小说以及旅游宣传的反馈外，内陆那边其他方面的反应，藻月都并不怎么关注。
从南部岛屿视察回来后没多久，她二叔已经把转生眼装置的图纸给研究透了。
然后小伙伴就负责带她二叔到月球上去一趟。
这么一来，接下来这段时间对藻月来说就差不多是个空窗期，在进行新的事务工作前，她干脆去已知的异世界，看看那里的精神病疗养院。
合适的话把带土带去接受治疗，不然老关着也不成。
就这样，不久后藻月动用轮回眼的力量，以当初从拿的手机作为定位的媒介，出现在横滨的街头。

第59章
站在这属于现代二十一世纪风格的街头,让藻月多少感觉像是恍如隔世一般，好像回到自己上辈子所在的世界。
当然，她清楚虽然看起来很像,但不是同一回事。
为了确定所在的地方，藻月先是留意路边店铺的招牌，然后看到横滨这个在上辈子当中也同样存在的地名。
所以这里是横滨吗？看来应该和她上辈子身处的世界一样,作者是以原有世界为框架进行再次创作的作品。
想想先前接触过的太宰治,名字与现实历史中作家重合,甚至身上部分元素也与之对应，如无意外这大概是个以文豪为原型当题材进行再创作的企划吧？
虽然听说这边好像也有奇奇怪怪的特殊能力，但就此前那段航海过程中相处情况来看,太宰似乎和一般人没什么分别，甚至身体素质方面……说实话可能有点打击人,不过在藻月看来，放人均铁憨憨的海贼世界里,估计但凡身体健全的人，一拳揍过去都能要他半条命。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给在这边认识的人打个电话。
藻月拨打了太宰治的电话,只是等好一会儿，对方都没有接听。
可能是在忙吧？藻月只得作罢，选择发条信息告知一下,然后准备先自己在这边逛逛。
她先用手机上网搜了搜横滨当地的相关介绍。
藻月本来是想找些旅游攻略之类的看看，结果发现这边治安似乎比较混乱,从搜索引擎搜出来的页面里，往下一拉绝大部分是新闻报道，而且内容基本都围绕着恐袭、帮派交火、暴力冲突等关键词展开。
据她所知日本是个允许黑道合法化经营的国家，但即便如此,都已经明显影响到日常民众生活了吧？这里的市政府都不管管吗？
这让她不得不思考一下，她以前所在世界的横滨是否也是这个样子？
好吧，虽然有家人在日本工作，但除了冬木市是真的比较熟悉外，其他城市的具体情况她也不太了解，最多就是到东京、京都这些相对有名气的城市走马观花的游览过。
只是记得在上辈子的历史中，横滨是黑船事件发生的地方，也是签订《日美亲善条约》的地点，作为最早开放的港口，是东京都市圈中的城市之一。
藻月一边心里忍不住嘀咕吐槽着，从网上层出不穷的恶性新闻事件来看，这城市管理不像是一线啊……一边循着人行道往动静比较热闹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不久前正站在楼顶天台边缘，似乎沉浸在天边的景色，任由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依旧毫无反应的太宰治，仅仅是目视着前方，好像在半空中存在着什么把人的神智牢牢吸引的事物。
终于在即将向前迈出步伐的时候，他顺手将手机口袋里抽出，原本只是顺便想触亮屏幕看一眼刚才的来电。
不料屏幕上出现的除了未接来电的提醒外，还有一条信息。
【我已经来到这……】
尽管后面的内容省略没有显示出来，但光是开头的几个字，已经足以掀起狂澜，让太宰治一个激灵。
？！！
即便此前这位异世界的森小姐曾经提出过让他帮忙留意口碑较好的精神病疗养院时，太宰治就预想过她有可能会来到这边的世界。但那应该是发生在她再次谈及疗养院的话题以后，也没想到对方会毫无预警的就直接过来了。
霎时之间，原本属于虚无消极的浑噩氛围全消，太宰治马上把其中已经迈出去踏空的脚收回来，并且从天台上离开。
港黑大楼一层的前台大厅。
自上午见到太宰先生搭电梯上去大半天没有下来，在这里工作已有一年多的前台接待员，已经预计到今天大门口前方的空地又要面临破坏了。
驾轻就熟的打出提示，提醒人员进出大楼时从侧门走，避免被高空坠物砸到。
结果等了很久，轮流去吃完午饭回来都没听到惯例的巨响。
这时，电梯门打开，只见太宰先生今天竟然以十分正常的方式回到一楼，只是他从正门出去时似乎有几分匆忙。
目送着港黑干部的身影从视野里消失，前台的接待员终于难掩诧异。
而离开总部大楼后的太宰治正在回拨电话。
没多久后，另一头的人接听了。
“啊，太宰啊，对啊，我到这里来了。你要是有工作在忙的话就不麻烦你了，我可以先自己四处参观一下。”
此时，已经离开刚才所在的街道，走到外面马路边人行道上的藻月，一边好奇的张望四周，一边听着电话。
听到她要自己在这座城市到处走走参观时，太宰治下意识屏气凝神，他维持着冷静的语调说：“没什么，我刚才只是手机没带在身边罢了，目前并不忙。”
“森…森小姐。”大概潜意识中已经默认着另一头的少女是首领的异世界同位体，而在神经略为紧张的情况下，太宰治差点按照平时称呼首领的习惯，去称呼对方。
“能告知一下你目前所在的位置吗？我现在过来找你吧。因为这座城市并不是特别平和，所以我想你初次来到，最好还是不要单独随便走。”
以少女那原始的思维方式，如果放任她在这个城市活动，恐怕会酿出大麻烦。
而藻月闻言，想到刚才搜索页面上那一大串新闻。虽然感觉对她来说也不是威胁，但还是别让人担心嘛。
“等等啊……我找人问问路。”
说着，藻月就站在路边想寻找路人的踪影。
不过大概因为现在是工作日的午后时段，路上没什么人在外面行走。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前方的路上有辆车正在驶来。
太宰治本身也没指望对方能报出位置，他在说完刚才的话后，就打开组织内部的软件直接进行定位。
组织派发的手机上都预先装载着定位程序。
只是在这个过程里，藻月看见路上有车过来，就想着招手看看司机会不会停下，让她有机会问个路。
不过她在路边招手试图引起司机注意时，汽车并没有减速的就从面前通过。
在正常情况下，普通人也许只能是怏怏作罢。
可是藻月不是一般人。
她很手快的试图拉住汽车的后尾，然后大概就稍稍用力了那么一点，汽车的后尾箱就被摁凹陷了。
藻月：“……”
太宰治听到听筒中传出的动静，并敏锐的对另一头突然的迷之沉默产生不详预感，问道：“奈奈小姐打算怎么问路？”
“呃……刚才有辆车从面前经过，咱想招手让司机停车，然后问问司机。”
“嗯。”太宰治似乎极好耐心的应了声，等待下文。
“然后好像挥手的时候不小心太用力，现在车尾被咱拍凹下去，轮胎卡进地面的裂缝，车头翘起来了。”
藻月懵逼的说，虽说清楚自己如今的力量已不是通常认知中的普通人，但她也没想到随便一个甩手就能把汽车整变形啊！
以前听男生们讨论汽车时，说到日本车一般都是吐槽日本车的车身材料轻盈，说白了就是比较皮脆，但没想到会皮脆到她只是挥手时拍到车身，就直接整块铁皮凹陷下去了。
不过很快，一回想到这里后，藻月马上就从错愕转为理直气壮：“日系车的车身做工也太差了吧！”
“……”啊这……太宰治无话可说。
果然，以那个异世界的人的身体素质，在这个世界随便一站就已经是灾难。
更别提那个少女她还有能直接侵入他人思维的精神方面能力。
拥有针对精神方面能力的异能者在这个世界上十分罕见，而且由于精神方面的攻击没有实质性，看不见摸不着，让人无从抵御，如果异能者失控放纵这份力量，会对周围造成极大危害。
目前已知代号Q的梦野久作，组织当初就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才把他控制住，如今被严密的关在特殊禁闭室里。
不过奈奈小姐对这种能力的控制力明显要比Q要好，而且精神状态很稳定，可是正因为这样，反而让他更加忌惮。
能够轻易入侵他人思维，把自身想法记忆共享给他人，那么反过来，意味着只要她乐意，也同样可以搜刮他人脑海中储存的一切内容，甚至支配他人的大脑。
尽管对方没有这么做的打算，但还是令人无法放松戒备。因为只是对方不这么做只是没兴趣，但如果她想要操做的话是随时可以进行。
控制权完全掌控在他人手里的感觉，真令人不安。
事实上，当时在意识被衔接的一刻，太宰治就发动过异能，由于发现无法消除，而且不确定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们都拥有的能力，还是为对方所独有，因此他选择不露声色，装作若无其事。
至于如今，最好处理方式大概就是稳住她，让她中规中矩地参观完这边后离开。
这时，藻月看到有人打开车门下来：“现在从上面下来一个……额，橘发的初中生？”
不过初中生穿着这么正式的全套西服，藻月咋舌道：“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怎么办？坐的车该不会是豪车吧？”
“……”
根据描述已经知道是谁这么倒霉时，太宰治松口气，并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第60章
行驶中的汽车突然停滞,并且车身倾斜，前方驾驶的司机在瞄一眼后视镜后，声调不自觉绷紧道：“中原大人,有不明人士出手迫停了车辆。”
后座上原本想在回程的时间里闭目休憩的中原中也，在感受到车体颠簸的一刻睁开眼。
听到司机的汇报后，心情不太美好的打开车门下去。
然后他看到在马路边上站着一名也许是十三四岁出头的女孩。
其中一侧眼睛被单边眼罩覆盖,穿着水手领的连衣裙,外表有些瘦弱,留有一头发质看起来很细软的黑色披肩长发。
此时神情显得茫然不知所措，正用夹杂着关西口音的话语在对着手机道。
“不过那什么……如果是豪车的话维修费很贵吧……”
然后很快，听筒里传出那让中原中也听了就火大的声音。
“不用担心,你面前的橘发初中生在我们这一带可是很出名的好人，路上看到老奶奶过马路都会专程下车送老奶奶到对面。我想奈奈小姐好好解释说明之后,他一定会谅解，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的。”
当说到橘发初中生几个字上,另一边的人似乎有意的加重语调。
中原中也下意识咬紧后槽牙。
至于藻月在听对方这么说后，虽然感觉好像哪里有些奇怪,但不管怎么说确实是需要好好解释一下,于是暂时挂断电话，然后看回眼前刚从车上下来的人。
她心里暗中嘀咕，可这位少年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不像是脾气好的人啊。
而且她从对方身上感应到一点不寻常的气息，估计是属于这个世界里拥有特殊力量的人。
只是鉴于自己多少有点不占理,因此藻月还是态度诚恳的解释道：“抱歉，我本来只是想拦车问个路，然后……呃，挥手稍微用力了那么一点点吧？”
藻月已经十几年没见过正正经经在路上跑的汽车,在她从上辈子留下的印象里，汽车应该是挺结实的交通工具，所以她想把从面前经过的车辆拽住时，考虑到汽车重量和质地，也就只是稍微用上那么一点点力。
只是当她稍微用上那么一点力气后，突然发觉实际却变得和记忆里有出入，车辆的金属车身在她手里就和塑料壳似的脆弱，一下子就变形。
尽管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肯定远比一般人优异，但现在真正意识到差别时，多少让藻月有种仿佛满级后重回新手村，以前拿着武器得十几下才砍掉那么点血的怪，如今空手都能一下秒一个。
中原中也皱着眉说：“是电话里那个家伙让你这么做的吗？”
从手机中听见太宰治的声音时，他就已经在想估计不是什么敌袭。
“？”藻月冒出个问号，想了想，“昂？你和太宰是认识的？”
可恶，那条混蛋青鲭！
听到这句话后，本来只是稍微怀疑的中原中也现在就变成彻底断定，这个少女是受到那家伙的指使来给他添堵。
与太宰治一同作为港黑组织的两大门面之一，双黑的名号在地下世界中赫赫有名。
但这两个工作上的搭档，双方日常间的相处似乎并不是十分友好愉快，其中一点原因，或许多少和太宰治喜欢开恶劣玩笑触怒同伴有关吧。
中原中也看回这个一脸懵懵懂懂的女孩子，皱眉道：“没什么事情，你走吧。对了，你刚才想问去哪个地点的路？”
“……？”藻月没想到还真的像太宰治说的，这个看起来挺拽的初中生居然是意外的通情达理，稍微解释一下就完全不追究了。
天哪！是老实人！
当今社会难得一见的老实人！
意识到这点，藻月顿时认认真真的表示：“你真是个好人，不过我还要在这里等朋友过来。”
“额、啊？”港黑组织的战斗力天花板，在当地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现在被真诚夸赞是个好人，中原中也总觉得好像有点奇怪。
不过想到对方那还带着地方口音的日语，可能刚来到横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吧。
同时也注意到后半句话中的朋友。
“你要等的朋友……”
中原中也话没说完，某个浪费绷带的家伙就在街道尽头就出现了。
看到他悠哉悠哉的出现在街上，那散漫的模样让中原中也一时无名火起，怒诉道：“你又旷工出来偷懒了？！”
而听到这份控诉，藻月看向已经来到近处的某人：“太宰你果然是有工作的吧，那我还是不麻烦你了。”“作为干部，一点小小的特权还是有的，奈奈小姐不用担心这点。”太宰治用轻快的口吻，把事情说得极为轻巧，“今天在办公楼里真正值得我去忙的事情，大概就是给出差回来的中也君制造一个的欢迎仪式，譬如在他搭乘的车辆回到楼下时，来个砰的惊喜。”
尽管早已清楚对方不会想出什么好事，但在听到这番话时，中原中也还是感觉莫名火大。
而关注起少女反应的太宰治，却见她略有所思的想了想后，道：“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啊！”
不知为何她会得出这种结论的太宰治，短暂一愣后，随即很快厚着脸皮道：“嗯嗯，我和中也君确实是好朋友，是互相信赖的搭档。”
中原中也成功被恶心到了。
正想要驳斥这番说法时，太宰治又进行补充。
“奈奈小姐可是很难得才有机会来到横滨，在此之前的聊天里很多次和我提过想来大城市游玩的念想，如果没有人带她好好参观，让她回去后发现落下遗憾，这实在很让人过意不去是吧。”
看到旁边脸上神色间充满期待的女孩，中原中也突然噎住。
就在这个时间，太宰治已经与藻月说：“想必此次出行你也是时间有限，所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奈奈小姐想去什么地方？”
藻月心想对方对自身的工作肯定是心里有数，所以她还是别人的工作了。
至于要先去逛哪里，自然是先去大型商超的地方看看了！
啧，有些不爽的中原中也沉默无语。
结果太宰治在领着那女孩走出一段距离后，回过头用口型说。
“桌上的文件都拜托你了～”
！！
这混蛋啊！！！
……
而在不久，来到该城市的大型商业广场后，看到外面的m记招牌。
藻月立马两眼一亮。
薯条、炸鸡翅、鸡块等一系列的快餐食物种类浮现在她脑海中。
虽然曾经尝试过用相同的做法看能不能把以前吃过的洋快餐再做出来，但果然能开出这么大规模连锁快餐店的，配方上多少有点特殊，反正始终和在店里吃到的味道有差异。
所以眼下看到m记，已经时隔十几年没吃过同样味道的藻月暂时顾不上逛商场，决定先去里头吃个够本。
很快，藻月直接把所有食物类型都点一遍，然后取餐找位置坐下。
重新吃上记忆中的味道，在这一瞬间，藻月由衷的感慨。
啊，现代社会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看见这女孩完全沉浸在享用食物的愉快上，心无旁骛的样子。
他便开始探听道：“奈奈小姐为了疗养院的事情专程过来这边实地考察，要送进去的人难道是身边比较重要的人吗？”
“唔……可以这么说吧，不过事情比较复杂。”藻月把可乐放下后，稍微想了想，说，“是比较重要的人，可是他又知道得太多，在我们那边不管放哪里都好像让人放心不下。况且在心理精神方面他也确实有点问题，让人担心会报复社会。”
话中“知道得太多”这几个字引起了太宰治的高度关注，他顿时想到当初对方发信息来让他帮忙留意疗养院时，还提到有关篡位的话题。
如今他突然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太宰治半开玩笑道：“那个人知道得太多，该不会是因为篡位的过程他也在现场吧？”
“这是其中一点吧。”藻月不假思索回道，“不过还有一些其他问题。”
顾着吃汉堡的藻月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眼底已经失去笑意。
“可是这种处理方式会不会有些不妥呢？”
藻月这才奇怪的抬头看了眼对面的青年，道：“又不是把他装进铁桶里灌水泥沉海，在疗养院里不用工作，一日三餐都有保障，还有漂亮的护士姐姐专职照顾和专业医生进行开导，这么好的环境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
装进铁桶灌水泥沉海……鸢色的眼中划过一抹冷冽。
“不过感觉这边的设施质量不太行。”藻月郁闷的摇摇头。
虽然带土的写轮眼被取下，但他还有查克拉能用，普通人的设施和建筑想必是困不住忍者。
藻月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这边估计不够他折腾。
不过倒可以考虑从这边带点心理学和精神病学方面的书籍回去。
想到这里后藻月回过神来。
尽管太宰治一直保持着不动声色，神态没有丝毫变化，但藻月还是感觉对方相比起刚才，现在好像有几分阴郁。于是出于关照，她就顺口问上一句：“话说你的工作是不是压力很大啊，感觉你状态好像不太好，是因为老板太压榨人了吗？”
突如其来的敏锐让太宰治顿时警铃大作，他迅速调整状态，顺势抱怨道：“嘛……奈奈小姐或许不知道，日本的公司压榨员工这件事在世界上都已经快街知巷闻了。”
藻月了然的点点头，果然啊，毕竟社畜这词就是从日本传过来的。
见她没有继续探究，太宰治才放松下来，只是心里不禁暗想，这种敏锐的直觉有时候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然而就在这时候，对方突然道：“资本家果然还是挂在路灯上为妙，话说你老板不做人的话要不要考虑跳槽啊？譬如可以考虑一下到我这边混啊。”
“……”
虽然跳槽的提议挺不错，但如果是到你那边的话，完全只是从左手倒右手的吧，太宰治心想。

第61章
尽管本着异世界与自身无关的心态,太宰治一直是把两边区分看待。尤其是当差异值过大的时，纵使是异世界同位体，除了保留某些特征的对应外,但其余无论是人生经历还有性格、爱好等，恐怕都早已面目全非。
只是他现在注意到，即使演变过程千差万别,可在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牵引着世间万物的发展,让其遵循着某种规律,无论如何变化，某些地方依旧万变不离其宗。
因此如今，异世界那边已发生同位体的自身与奈奈小姐割裂翻脸的情况下,太宰治不得不对这条信息重视起来。
回想刚才对方话中表示“这是其中一点”，还存在“其他因素”,太宰治不由的在意起这个“其他因素”。
太宰治很清楚自身不是个好下属，对于上级的命令拥有过多想法,会下意识猜度其用意，对于组织并非百分百的信任,也并不完全忠诚于组织。
而对于一个□□□□、容不得背叛、把组织视为囊中物进行高度掌控,让所有人都如同零件般，配合着他所制定的计划，有条不紊、精密运转的领导者而言。
他这样犹如程序中的bug一样的不安定下属,在一定程度会引起首领的顾忌。
更何况他这样的□□，偏偏是清楚首领上位秘密的知情者。
如今已位临横滨地下势力顶端的森鸥外,原本只是港黑组织前首领身边一名低调的私人医生。
这位曾经看似文质彬彬甚至吞声忍气的私人医生，却在前首领病重之际趁其不备将其刺杀。然后让当时同样在现场的太宰治做伪证，对外宣称前首领临死时将港黑首领位置传与他，从此他们就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过森先生作为一名绝对理性的领导者,虽然忌惮着他，但从整体角度考虑，还是可以容忍着小幅度的误差存在。
综合以上，尽管他与上司之间关系说不上十分融洽，但太宰治不认为只是当前程度的顾忌，会让一向以利益最大化为前提的森先生下决心把他排除。
中也君的力量需要他的异能“人间失格”来压制，否则会有失控风险，无法放心去使用。
因此也就意味着在那“其他因素”中，包含了不可调解的事件。
一个让他从原本只是不太受指挥的bug上升成为□□的事件。
太宰治开始代入思考，假设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件能让他对组织产生敌意情绪，不惜叛离组织，选择与港黑组织的一切划清界限。
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可能，但最后却定格在自身仅有为数不多的友人织田作之助。
“……”
太宰治在产生出这一猜想的瞬间，同时也不着痕迹观察了一眼对面的森小姐。
事实上他现在确实有冲动，很想通过试探去验证自身的猜测。
可惜对方刚才已经本能的发现了他情绪上的异样。
为免引起森小姐的怀疑和探究，只好按捺住心中那点纠葛，选择暂时岔开话题，先讨论着一些其他事物。
于是他就说到对方不久前发的推文上。
然后顺便提到那个对方推下留言的用户“魔法梅莉”，似乎是个异世界用户的事情。
藻月对此的反应很稀疏平常：“是也说不定，网络小说里也经常有这种桥段嘛，有时候阴差阳错的接入到异界网络，估计是差不多类似的情况。”
见她表现得平平无奇，对此并不意外，太宰治就想起当初对方让他留意的“洛夫克拉夫特”。
“说起来，奈奈小姐当初让我帮忙查找的那位人物，前段时间稍微查找出一点线索，只是有些地方让我很疑惑……”太宰治顿了顿，然后在对方探询的目光中，他才补充完后一句，“我有些好奇，那位‘洛夫克拉夫特’真的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吗？”
藻月结合着真实世界里的洛夫克拉夫特的生平和作品进行思考后，说：“可能不是。”
接着她似乎有些懊恼的在想该怎么解释：“额……怎么说呢，这位名字的作者，在真实世界里是一个也许存在某种才能的科幻小说家，他创造出被后来大众称为克苏鲁神话的体系蓝本，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叫神话，但克苏鲁是不折不扣的科幻设定。”
而太宰治对她的话进行理解后，很快就捕捉到重点：“你说他也许存在某种才能，是想说明他创作的作品内容不是单纯的幻想，也许是思维与真实存在宇宙中的生物产生共鸣，从而迸发出创作灵感，将它们以文字形式描绘出来吗？”
噫……这位伙伴果然很聪明啊，藻月心想，这大概是至今以来，她谈及这个话题时，都不用她讲解太多，就能理解到是怎么回事的人。
从少女的反应中得到对自身猜测的确定，太宰治就紧接着回想起，最初那次时空转移的契机。
看来那些存在不是那么美妙啊……
当时由于是初次见面，为此在谈及自己何故穿越时，太宰治避重就轻，并没有过多描述涉入的祭祀现场情景。
事实上当时的现场并非只是一个祭坛那么轻巧。
港黑组织这一城市的黑暗面，混迹在这个地下势力的成员，手上或多或少都有几条人命，即便手上干净，但也见识过相关场景，对比方面的心理承受能力肯定不像普通人的脆弱。
但在剿灭异教徒聚会现场的行动中，目睹清楚当时现场的一刻，许多人依旧没能抑制住心理上的不适，恶心到当场呕吐，甚至有不少人过后留下阴影。
还记得在那个场所中，人类肢体被当作物品一样，作为装饰装点着屋内。
拦腰截断的上半身插在铁杆上，被摆放在四个角落，墙上是剥下的皮……人们神色疯癫围绕着一座雕像手舞足蹈，整个现场充斥着怪异荒诞。
当组织的人员闯入时，人群的中心正将一个活人吊起，并用尖刀插入动脉放血。
面对外来人员的介入和警告，他们也视若无睹，继续念唱着不知名的咒语，随后，好像突然接收到某种信号，异教徒们尖叫着高呼一个名字，并且疯狂起舞。
最后像丧尸片里的被感染者一样，他们扑向身边的人，直接以最原始牙齿啃咬、指甲撕拉的方式，同类间相互残杀起来。
尽管这些人衣着得体，可是已经完全失去人类理性，仅仅是外表为人的野兽。
他们的脑海中仿佛只剩下杀戮，这种疯狂的情景，记忆里只在Q的异能暴动现场见过。
最后幸存的十多人被控制住，可是这些异教徒们的思维显然早已被彻底洗脑，只剩下对神的狂热，没有一般人恐惧的概念。
后续不管使用什么样的刑罚手段，他们都只是激动的试图宣扬所信奉的邪神，甚至刑罚的折磨对他们来说好像是变相到嘉奖。
癫狂是赞美，死亡是归宿……这是太宰治后来翻看报告时，看到所记录的其中一个异教徒受审讯时呼喊的话。
稍微串联起来一细想，太宰治突然察觉到自踏足黑暗世界后，他好像不小心又掀开更深一层的面纱，接触到其中的里世界。
“奈奈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们现在身处的宇宙正面临某种威胁吧？”
“你很聪明啊。”藻月惊了，她自觉好像也没提到过这一茬，对方这是怎么这么快就想到了。
“不过也不是特别需要担心的事，可以不用在意，反正真的世界末日要来时谁都逃不掉。”她安慰一句道。
虽然听起来不像安慰，更像添堵。
“因为这件事是奈奈小姐那边在负责吧。”太宰治已经基本上心中有数了。
对方此前让他帮忙打听洛夫克拉夫特，用意大概只是为了判断这个世界被域外生物渗透的情况。
不过一下子递进到拯救世界……真是奇妙的展开。
“啊对了，你那个橘发初中生朋友叫什么？”藻月这时已经差不多把快餐吃完了，“不管怎么说把人家车子弄坏了还是得赔点东西，额……虽然这次估计没带够钱。”
“中也君吗，全名叫中原中也。”
咦？又一个文豪！
藻月突然迅速一想，紧接着问道：“你搭档叫中原中也，那你那位老板呢？”
“……”太宰治神色一僵，不确定她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
很快还是先假做不动声色的回道：“我们的首领是森鸥外。”
然后他看见少女了然的点点头，除此以外没有多余的反应。
尽管平时少女向来把情绪都挂在脸上，让人轻易能了解到她在想什么，但在此时这一刻，太宰治却看不透她究竟是意识到还是没有意识到。
这种情形让他不可避免的，又联想到目前那位，虽然在面对萝莉时是个废物大叔，但当处在工作状态时，就完全精明冷静得一丝不苟的森先生。
果然一旦实际应对起来，不管是哪边的都很棘手。

第62章
还在吃着东西的藻月注意到对面同伴的心不在焉,她以为对方这是在惦记工作，心想先前说的不忙没什么事要做果然只是客套话。
藻月自觉是个善解人意的人，既然所以这次在商场里走走买点需要的东西就回去,免得打扰对方太久。
虽然她还想逛其他地方，但这还是等下一次吧。
自己买本观光指南提前研究一下，顺便上网查好自由行攻略,下回来到后就不发信息了。
她之前也没想到同伴会这么热情好客,明明还在上着班,知道她来后，都专门抽时间出来当导游陪玩，这令藻月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在快餐店里吃完东西后,想到在老家的小伙伴，藻月临走时又顺便打包了好几份。
让目睹着她吃完足够满足十几人份量的食物的店员,不免惊叹这真的是，小小的身躯中有着大大的能量啊！
至于藻月吃饱出来,正好见商场里有家书店，虽然规模不大,主要是卖畅销书,但想到这个世界原本历史上的文豪成了现代异能者，那么他们在原本历史中创作的作品还在不？
要知道人文科学与社会发展间是相互影响的，虽说不知为什么森鸥外会成了太宰治的老板,不过在藻月的认知中，这位是与夏目漱石及芥川龙之介一同被称为日本近代文学三大文豪。
这批文豪以文字形式,对十九世纪处在社会变革期间的日本在社会思潮方面起到相当大的推动作用，同时也在世界文学史上留下一笔浓墨重彩。所以如果这边世界的文坛上没有了这批人活跃的身影，藻月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世界的文化艺术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只是在书店里逛一圈后，藻月发现不但完全没有了那些常年摆在书架上、记忆中熟悉的那些著作,甚至文学类的书籍异常贫瘠。
“……”
看来这边的文学界玩球了。
于是她只好怏怏作罢，只是挑了科普、历史以及一些技术类的书籍去买单。
接着稍微逛了逛商场，买了些零零散散的东西后便返回忍界了。
太宰治目睹着少女双手飞快的做了几个手势，随后身影便凭空消失。
虽然对方来到这边后，似乎觉得这边的世界太过脆弱经不起折腾，因此很快就兴致缺缺，没有留恋这座城市这一点上令人庆幸。
但回想此前交谈中，对方泄露出来的信息，太宰治难免一时间内心思绪起伏不定。
已有前车之鉴作为参考，按照一般逻辑自然是要设法避免踩进同一个坑中，可如果那是竭尽全力也无法扭转的死局，命运所指定的方向……棕色的眼眸变得晦涩不明，犹如蒙上一层薄雾。
以及对方提到的危机，看来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此时说不定已经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异变”。
不过这些存在太宰治脑海中的猜想，现在都已经与藻月无关了。
……
忍界，月球上。
正在对转生眼装置进行改装的千手扉间，听见从过道一头传来脚步声。
没多久，昏暗的光线中，只见那个被大哥家的便宜闺女给祸祸了的少年来到面前，向他告知自己要暂时到地面去接引那个小丫头上来。
今天他们上来月球后，那个小丫头就动用了轮回眼力量跑去了其他时空，没有在忍界。
现在看样子是那个小丫头回来了。
只不过很快，千手扉间就想到。
月球上没有与地面收发信息的渠道，所以那个叫舍人的少年又是怎么第一时间知道她已经回到忍界，而且要上来月球的？
想到对方把自己带到转生眼装置这里后，刚才似乎一直站在尽头的露台处。
原本千手扉间没有多大在意，只是觉得舍人挺耐得住性子，现在这么一想后，才想到他估计不是光站在那里，还在用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独有的术“看”着地面那边的情况。
“……”
突然察觉到这点后，千手扉间只觉莫名其妙被塞一嘴狗粮。
不过多时，舍人便去而复返。
几乎是在藻月刚到月球不久，她二叔就知道那个让他糟心的便宜侄女上来了。
原因无他，因为随着她一到来，原本这空荡荡缺乏人气的月球上，突然间就开始就开始出现违和的声响，女孩欢乐的语调打破了这里的寂寥。
“二叔，这边的环境还适应不？”藻月看见她二叔后就很自然而然的打招呼道。
千手扉间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接着只见她从储物的封印卷轴中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有一大叠书。
“二叔啊。”藻月自顾自的说道，“月球这边人影也不多一个，所以我给你捎了点书上来，空闲的时候可以打发下时间。”
说完后，藻月便是一脸乖巧地看着她二叔。
“……”千手扉间顿时警觉，心想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
然后看了下她带回来的那些书籍，都是些学术、专业类型的，除了他本身就有概念的领域外，但更多是他没听说的一些术语。
他好像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了。
不过他也确实有意思想把这些书翻翻看。
而藻月观察着她二叔的表情，见虽然发现她意图，但也没有断然拒绝她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就是估计有些拉不下面子。
藻月见好就收。
她笑嘻嘻的拉着小伙伴去到外面桌椅上，把之前打包的快餐拿出来。
“平时在地面的夜晚露天设宴都是赏月，偶尔反过来欣赏地面的星球好像也挺不错。”藻月一边说着，然后与小伙伴道，“快来试一下吧，这是我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嘛……虽然快餐食物吃多了不健康，但还是值得试试，毕竟吃起来确实挺好吃。”
听说是对方特意带回来为了给他尝试一下后，舍人脸上微红之余，随即呐呐的说：“谢谢，我一定会全部吃完。”
“诶……倒也不用这么拼命。”藻月记得她小伙伴食量并不是特别大。
不过话说回来，她伸手去捏了下对方衣服下的手臂。
然后就嘀咕了一句：“不过确实该多吃一点……”
她这举动顿时让舍人心里砰砰直跳。

第63章
在太空那犹如漆黑拱顶般的大背景下,与月球相隔三十八万千里的主星球，宛如一颗泛着幽亮光芒的蓝绿色宝石。
遥望着这美丽而神秘的景象，藻月与小伙伴一同在露台的桌椅上吃着打包回来的食物当作是今天的下午茶。
但当视线放回到进出月球的土地时,这片灰茫茫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荒芜大地，顿时就显得格外萧瑟苍凉。
藻月似有所想后说了句：“果然长期在这上面居住的话，还是要得有些绿色做点缀啊。”
只是她这随口一叹的话,却让她的小伙伴顿时有些许为难。
舍人也知道相比起地面那边的生机勃勃、繁华热闹,月球这里哪怕建造出再多再华美的建筑,也难掩它那份寸草不生的贫瘠。
为此只能窘迫道：“抱、抱歉……”
即便拥有超凡的力量，但并不意味着已经达到能无视自然规律的程度。
由于没有大气层保存热量，因此月球上昼夜温差的变化极大,太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气温能高达130℃，而一旦没有阳光照射到地方,哪怕只是个建筑物阴影，温度也会瞬间降至零下负150℃甚至更低。
大筒木一族的族地内似乎倒还好,室内采用了某种隔绝措施，但离开族地范围后,寻常忍者在这样的环境下都难以生存,别说是一般人类和地球上的动植物。
即便通过六道之力让植物在月球上生长出来，但在这种极端环境中，植物也很快枯萎。
藻月愣了愣,估计没想到小伙伴会突然低落，连忙道：“啊、不是,我只是在想在这上面看能不能建个温室，然后在里面开辟几块地来种种菜而已。”
她只是突然想到逛商场时，从商场电视里刚好看到个关于太空蔬果的报道。然后如今看着月球这么大块地，总觉得不好好利用,光摆在这里也太过浪费。
想到先前那报道里提到，所谓的太空蔬果，其实是把蔬果种子带上太空，然后在地外失重、缺氧等极端环境中，以及宇宙射线辐射的刺激下，令种子发生基因突变。
据说太空蔬果往往比普通蔬果高的维生素要高两倍，而且具有个头更大、口感更好、抗病虫能力更强的特点。
只是辐射的影响不定，而且宇宙射线恐怕作用也未必全部是往好的方面。
譬如她体内的星之彩也能释放辐射直接影响生态，但星之彩的辐射俨然就属于对物种极度有害。
因此种子还要经过繁复的筛选与育种工作后，才能在地面进行生产种植。
藻月有种很不厚道的想法，反正她二叔打算待在这上面，免得在地面那边与她爸和她小叔见面后就容易起冲突。
记得她二叔本来就挺爱搞研究，不如让他在这上面做其他实验之余，也顺便搞搞蔬果育种。
于是没多久，千手扉间见到他那便宜侄女再次来到他面前。
“二叔啊，你要是待在这上面，每天除了对着器材外，望出去啥都没有，会不会觉得有点单调乏味，不如种点东西怎么样？”
女孩眨巴着眼睛，一脸讨好地说道。
换作别人也许此时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但千手扉间一从她脸上看出死对头的影子，就瞬间觉得无法直视。
于是他默默的把头撇开一边。
“我只是同意过帮忙改造转生眼装置。”
但这么一来藻月就不高兴了，扁嘴道：“别啊，这不是可以顺便给阿爸他找点事干嘛！”
在太空中经过变异的种子带回地面后，还要经过四代以上的筛选，确定品种质量，然后再与地面的品种进行杂交等等。
正常情况下少说也要六年以上，才有机会培育出一个适合推广的品种。
可她阿爸有木遁能快速催生植物的话，作物带回地面后这个筛选的过程可以大幅度缩减。
千手柱间他们毕竟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不适宜太过明目张胆的活动。只是相比起她老父亲，她爸显然是比较耐不住寂寞。
感觉她爸如今有些无所事事的藻月，觉得给她爸的养老生活找点事干，免得经常盯着她这边的更新。
“……”
啧，千手扉间微微皱眉。
而藻月又继续劝说道：“二叔，我长得像宇智波那边的人，这事不能怪我啊！”
她表示：“你没听说过一个说法吗，小孩出生后长得像爸，那是为了让父亲相信孩子是亲生的。你们千手家那边外表方面像开盲盒一样，压根没个统一性，我要是不小心长成白毛，我怕老爹他一个失手就把我给丢了。”
“…………？”
？？？
这是什么鬼理论啊？！
千手扉间成功忍不住了，只觉得有种想揍人的冲动，都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对他在科学研究方面的水平有什么误解。
藻月这时干咳一声：“嘛……说真的，二叔你不好好搞研究造福人类社会，以前光打打杀杀真的是太浪费了。不过现在也不亏，就当是重拾兴趣嘛。”
“啧。”
最后她二叔仿佛是半推半就的应下了。
不管怎么说，藻月都如愿以偿达成想要的结果。
只不过要想在这上面搞蔬果培育工作，前提是这上面得建个温室。
建造温室的话，除了建筑材料、控制温度湿度的装置、通风系统等方面的设计外，维持温室运作的能源也很重要。
不过能源其实还是比较好解决，可以利用太阳能板吸取太阳光的热能，把它转化成电能。
只是问题在于忍界这边，市面上好像暂时还没有成熟的太阳能技术普及应用。
民用类型的太阳能板在科技先进的异世界那里倒是能直接购买，但应用在太空环境中的太阳能板，它的质量要求肯定远远高过民用。
果然有待攻克的技术还有很多啊……
要不是这种技术的设备通常有政府管控，她都有点想走捷径，看能不能从别的世界直接采购。
一周后。
虽说那种大型温室暂时还没能建起来，但根据带回来的书籍，还有用手机上网后搜索记录下来的资料。
藻月她二叔还是成功先做出几个规格较小，大概能够手提程度的盆栽玻璃温室。
里面有个简单的恒温装置，只不过空间有限，调控肯定不如大型温室那么精准。
拿到其中一个迷你栽培温室时，藻月率先选择用它来种棵大白菜。
考虑到月球上环境比较恶劣，所以用来实验的植物，自然是优先选择粗生容易养活的品种，藻月第一时间想到作为种花家最常见蔬菜之一的大白菜。
成功种活之后，藻月很高兴的把这盆菜送给她的小伙伴。
看着那边正小心翼翼把迷你温室接过去，同时表示会好好照料的少年。
千手扉间格外想要吐槽。
送大白菜又是什么鬼！
这也太好哄了吧？！

第64章
到二十一世纪下的都市里逛一圈回来后,重新接触回现代文明的藻月感触良多，也顿时有了不少灵感。
不过搞别的事情前还是先把带土的事给解决了，免得老是惦记着。
这段时间把带回来的心理学和精神病方面书给看过后,藻月大概了解到,作为一个半吊子的非专业人士,能给患者提供的帮助,好像就是让患者离开刺激源头,有条件的话就换个优美的环境，隔绝诱因让患者精神能得以放松。
想到自己也是刺激源头之一的藻月：“……”
行吧,果然还是得早点安排上。
山清水秀的地方倒很多，但他那情况还得找个有系统医学知识的人在旁边照看,而这个人也不能是真的普通医生,得具备一定武力,否则制不住带土。
就在这时,藻月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非常适合的人选——曾经罗杰海贼团里的船医,如今在双子岬当灯塔管理员的库洛卡斯。
啧！这回可真真应了那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之前考虑找疗养院安置带土想了这么久,咋就一时间没想到这位老朋友呢！
于是提前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后。
藻月抽出一天时间,去把目前关押着的带土放出来。
原装的眼睛自然不敢给回他，所以只是给他配双普通眼睛,能够看东西行了。
就这样……
被关押了四个多月的带土,这一天在黑暗中听到有人来到牢房。
不久后,他就失去意识，当再次清醒时，只知面上覆盖着眼罩,而耳边听到有清晰的海潮声，看来他已经被带到大海上。
不出所料，当伸手把眼罩摘开后，他重新再次获得视野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片宽广无边的海洋。
水之国的外海？这是带土当时的第一反应。
然后注意到自己乘坐着的是艘仿佛随时要被海浪掀翻的小木船，而在船头处控制着这艘小船前行的是奈奈这个奇怪的家伙。
要把他流放到远洋的荒岛上吗，带土几乎是笃定的想道。
然而很快，下一刻，跃出海面的鱼群就推翻了他的认知。
每条鱼都有着整整过百米长的庞大身躯，而且犹如打翻的调色盘般，配色鲜艳奇葩，虽然看轮廓是同一品种，但却没有一条表面上的花纹是重复的。
“………………？”
这是什么鬼地方？！
哪怕带土是个学渣也知道，这种长得和涂鸦一样的鱼绝对不可能是存在忍界的生物！！！
“你醒了啊。”藻月听到身后的锁链声，注意到带土已经恢复意识，就解释上一句，“不用慌，这边是我过去不在忍界那几年待的地方。当初看你精神状态就不太稳定，所以想带你到这边换个环境，放松下心情。”
“？？？”
他总觉得这种情形似乎谜之熟悉。
突然一想，这不是就像当年他以为自己已经死定，结果转眼发现没死被救活，然后宇智波斑开始灌输他月之眼计划，试图把他拖下水时的情况吗！
你们两父女果然是一伙的！！！带土顿时愤愤然想道。
而藻月则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惹着他了，突然间就整个人态度大变，肉眼可见的敌视起她来。
不过想到带土他如今精神状态本身也不大正常，于是她也就不计较了。
好在这次转移传送到的地区是在伟大航道前半段海域，不用设法翻越红土大陆。因此划着小船，在畅通无阻的无风带上前行，很快她就回到了伟大航道入口处的双子岬灯塔。
带土只知道他们在一片平静无风的诡异海域上前行，要不是偶尔能看到不重样的零星孤岛出现，他恐怕要怀疑船会不会其实一直都是原地踏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前方开始出现一面直插云霄完全看不到顶，也完全看不到左右两边尽头，犹如围墙般的山体。
随着离山体距离越来越近，带土看见在山壁上还有条瀑布般的巨型水道，源源不断的水正从水道流出注入这片海洋，而水道的源头似乎是在山顶上。
水道边缘十分平整有种人工的痕迹感，但如果真的是人工修筑出来，考虑到这座山的高度恐怕有几千米高度，那这个工程量完全难以想象，恐怕只有鬼神之力才能实现。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带土忍不住内心再次爆发出疑问。
终于，小船抵达了山体下方。
这时他又发现，在这个天堑一样的山体底下，巨型水道的出口旁边，露出海面的一小部分土地上竟然建有一座灯塔。
而此时灯塔的岸边，正站着一名发型怪异像朵花的老头。
“库罗卡斯！”藻月非常高兴地张开双手，以拥抱的方式与多年没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上回通过颠倒山时由于小船从上面顺着水流下来时速度太急，以至于一下子就冲了过头，加上那时候在赶路，因此没来及和老朋友叙叙旧。
在带土看来，那是一个似乎与奈奈同样奇怪的老头，这两人关系看起来非常熟稔，他们在用自己完全没听说过的语言在交谈。
过了一会儿，奈奈与那个老头说完话，然后到他这边，直接通过轮回眼往他意识里塞入了这里的语言知识。
嗯……考虑到带土是个学渣，所以藻月很体贴的直接给他安装个语言包。
这么以后，接下来带土开始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库罗卡斯，那他就麻烦你了。”
正心想这里的人名字听起来果然也是奇奇怪怪，带土又听到藻月与那老头交代。
“如果不老实的话该镇压就镇压，他精神方面出了点问题，你出手不用顾忌。”
带土：“……”
然后下一刻，他怒叫道：“我没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之前都在做什么！！！”
藻月见状回头对库罗卡斯道：“你看，情况就是这样。”
“既然这么活蹦乱跳，那就把精力发泄在大海上吧。”库罗卡斯见惯不怪的表示。
说话间，灯塔正对的海面上，海水忽然往两端分开，只见一座像山一样高大的鲸鱼。
“这只就是拉布吗！”藻月惊喜的问道。
过去在奥罗&#183;杰克逊号上时，库罗卡斯曾经说过他原本是个灯塔管理员，当初答应替一群西海来的海贼照看着一条叫拉布的鲸鱼。
然而原本约定三年后会回来接走鲸鱼的海贼们，却在不知道多少个三年过去了，都一直没再出现。库罗卡斯当初接受罗杰的邀请，暂时当下灯塔管理者的工作，成为船上的船医一同前往拉夫德鲁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到伟大航道为拉布打听那群海贼的下落。
只是此时还不待库罗卡斯回答，藻月便听到鲸鱼发出一声高亢空灵的叫声，接着开始用头撞击红土大陆。
库罗卡斯严肃的向鲸鱼喊道：“拉布！你这样做是没用的！伦巴海贼团已经——”
大概是知道劝说无效，藻月看到库罗卡斯好像叹气一声，随即很快跳进海里。尽管已经六十多岁，但身手依旧矫健，没多久他就爬上鲸鱼的脊背，然后似乎是从鲸鱼头上的喷水口进到它的身体里。
不久后，鲸鱼的情绪似乎受到某种抑制，开始平静下来，也停止了撞击红土大陆的行为。
而库罗卡斯也再次游回到灯塔的岸边。
这时候，他才开始与藻月说起。
“拉布要等的伦巴海贼团，在进入伟大航道不久后，船上的成员就陆续感染上不明疾病，无法继续航行，最后听说他们尝试穿越无风带离开伟大航道回到正常海域里，至于有没有成功就不知道了，反正从此以后他们失去下文。”
四十多年前的某天，身为灯塔管理者的库罗卡斯和往日一样，在灯塔旁边晒着太阳看着报纸。
只是这天，有一伙从西海来的海贼引起了库罗卡斯的注意，因为他们的海贼船后面还尾随着一条小尾巴。
那是条叫拉布的岛屿鲸鱼，原本是生存在西海的物种，它不小心离群走失后，被这群海贼收养此后一直跟随他们一起旅行，甚至跟着进到伟大航道。
只是伟大航道危险重重，虽然岛屿鲸鱼是这个世界上体型最大的鲸鱼，但还是幼年期的拉布显然暂时不足以应付伟大航道的环境，而伦巴海贼团也无力继续庇护拉布。
于是海贼们就把幼年的拉布留在伟大航道入口处的双子岬灯塔，交给当时驻守在此的库罗卡斯照料。
并约定三年后他们完成环游世界一圈回来时，会来接已经长大的拉布，届时重新带它一起去冒险。
“虽然从拉夫德鲁回来后，我告诉它伦巴海贼团挑战伟大航道失败，已经无法实现约定，但拉布它不能接受这点，然后开始试图撞破红土大陆，想回到西海去找它的主人。”
不过库罗卡斯照顾拉布照顾了这么多年，也已经有感情把它当老朋友看待，实在看不下它这种自残行为，所以当劝说无效时，就会通过喷水口进到它身体里，给它注射镇定剂。说完这些后，库罗卡斯问道：“听说你在天龙人领地里大闹了一场，接下来打算什么时候再到白胡子面前闹一次啊？”
“……啊？”藻月回过神来，咧嘴笑道，“目前还没到时候，我要先把我的后花园整理好。”
库罗卡斯哈哈的大笑几声，接着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安心把人放在这里吧。”
就这样，把不知道在想什么还在迷之沉默的带土留在灯塔这里，藻月返回到忍界。
……
与此同时，横滨那边，港口地下组织的首领森鸥外，似乎正在就近来太宰治的一些态度变化进行思索与评估。

第65章
自从如人间蒸发般的失踪一个多月回来后,森鸥外就察觉到这位下属有了一些许微妙的变化。
那转瞬即逝的不协调，仍然引起了森鸥外的注意，他当时便有所猜疑,这位下属是否已经对当前的生存方式产生厌倦。
不过很快,一切恢复如常。
只是森鸥外很清楚这位由他一手打磨引导出来的下属,在暴露出痕迹的一刻,就意味着这种想法已扎根在他心里,并不会参考现实因素后就轻易舍弃。
织田作？不，虽然这位底层成员常被组织里的人调侃为治愈系男子,但本质上这点烛光只能让人在漫长的黑暗寒夜中聊以慰藉罢了，甚至不足以忽略被光映衬而出的阴影。
这次影响他的另有其人。
……
再说回藻月。
压根不知道自身正被异世界那边的人百般揣测,此时在成功解决带土的安置问题后,接下来她着手其他事项。
目前比较紧迫的自然是教育方面的事,经济发展方面有照美冥,而且作为唯一的离岸大国,水之国还是有诸多独一无二的天然优势可以利用。
现在她要预防的是,经济和生活质量提升，但人的教育和道德水平没跟上。
最近报纸上连载已经快要进行到重要人气配角领便当那段。
这段时间随着剧情展开，整个世界观也开始逐渐完善,从原本的模糊概念渐渐变得真实详细。而销量也自然是开始更进一步节节攀升,尤其是最近两章中形势突然急转直下，开始有意深挖武林江湖中的明争暗斗,让它从一个单纯的少年冒险故事,开始转向具有现实意味的故事。
这么一来也让很多原本只是因为题材新颖,所以出于新奇感而观看的读者，开始注重起故事中更多的细节。
不过小说连载得红火的同时，创作者本身自然也多少会引起外界的关注,尤其是具有某些渠道，能打听到稿件是来自水之国那边的人们。
这天，岩隐村的办公场所里。
“爷爷，你的报纸到了。”
听说这周的报纸送到后，现五大忍村中年龄最大，也是在位时间最长的三代土影大野木，顿时放下手头上并不急需处理的公务。
拿过报纸后，直接翻到连载板块，率先把这周的小说连载内容给看了。
“真是的，小说就有这么吸引人吗？”从昨天晚上就被爷爷再三交代，记得这期报纸到了后就第一时间拿过来的黑土，忍不住叨念一句。
被孙女吐槽的大野木，干咳一声后，给自己挽尊道：“其实我怀疑这部小说的真正作者是宇智波斑……”
！
一时间，不光是他孙女，办公室里的另几位岩忍都不禁侧目。
“当初看到作者笔名时，我第一反应就想到那个人。”大野木用肃穆的语气进一步道。
虽说这只是他在为自己工作时间里看报纸连载找的正当理由，但大野木也不是完全无中生有凭空猜测。
这段时间以来，自这部小说掀起一股热潮后，如今街头巷尾有些少年打闹时都会喊上一句里面的招式。
不过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对于普通人读者而言，当中被描述得像模像样的武学招式，最多只是引人遐想。
但在本身具备实践能力的忍者们眼中看来，这些就不是单纯的纸上谈兵了。
忍者看得上头时难免也会普通人一样，会跟着小说来上几式。可是和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不同，本身有体术基础的忍者，很快就发现，把文字描述与实际情况相结合后，当中一些招式竟然是具备实用性，能在实战中应用的！
这下子，忍者们除了看剧情外，开始不乏尝试研究当中描述的招式。
一段时间下来，几乎有很多追看连载的忍者都已经不约而同的默认，该书的作者不仅实力相当厉害，而且还是个天赋异禀的天才忍者。
而大野木也因此才更是觉得，作者是宇智波斑的可能性大幅度增加。
作为一名见证五大忍村建立，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也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当今这个时代有名有姓的忍者，大野木也基本上有见过，他不觉得有谁是能够有能力去创新出如此多招数。
大蛇丸虽然也有些能耐，但他性子太邪，开发出来的忍术都基本都带有几分诡谲，而小说中所描述招数，则是有种大家风范，充满豪壮气概。
再结合着“独孤求败”这么一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嚣张笔名，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就完全符合设想的作者形象了。
再想到水之国内如今新继任的水影便是宇智波斑的后人，大野木不禁开始怀疑，也许宇智波斑并没有如大众当初以为的那样，死在终结之谷一战中，他实际上以某种手段假死潜逃，并还继续活了很长时间。
尤其看完最新一章的更新内容，急转直下的剧情让他一把年纪看得感觉要心梗以外，当中主角对友人被迫以死明志，明明拥有力量却无力改变局面，这种迫于现实无奈的义愤填膺之情，几乎要从字里行间渗透出来。
尽管这一猜测也只是个猜测而已，但是经在办公室里一提，被当时在场的人给听去后，这话还是很快传播了出去。
而且事实证明，并不止大野木一个人是这么猜测的，其他村里也有人有类似的猜测。
于是这么一来，原本只是属于猜测的话不知怎么传着传着，就变成言之凿凿。
尤其是当有人到报社编辑那边套话，套出提供稿件的是个外表看起来十三四岁出头的少女，说话口音有些奇怪。而且她也并非是小说的真正作者，据说她此前收拾杂物时发现亲戚遗留下来的书稿，由于觉得很有趣就对其整理和润色后，尝试投放到报纸进行连载。
外界的忍者们顿时想道，现任水影据说不就是个才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吗！
而且亲戚留下的书稿这种说法……一时间，这部作品就是宇智波斑生前遗作的说法，在忍者之间甚嚣尘上，并且从原本的猜测，直接成了众人公认的事实。
最后这说法还传回到水之国这边，连雾隐村的忍者们都信了。
以至于某天早上的日常会议过后，有上忍隐晦的向藻月打听，其实现在报纸上连载得红红火火的那部《金古群侠传》是宇智波斑的遗作吧。
藻月：“？？？”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内陆那边的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们都被谣言洗脑了？
虽然知道小说有一定热度后，迟早要被人猜到作者和她有关，但猜作者猜到她爹头上，这脑回路不对劲啊！
只是藻月因过于惊异而一时懵逼的表情，却让打听的人以为她是因为被他人猜中，所以才会是这种反应。
而散会后还没离开的人中，顿时便有几个年轻人有些兴奋的问道：“那水影大人是不是也会里面的那个降龙十八掌？”
自从发现小说中的招数都有一定可操作性后，不少忍者开始针对里面提到的那些武术进行研究。
只是外功倒是容易在现实中实践，可内功部分就有些让人看不明白，对于所谓的内力心法那些，始终是似懂非懂。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恐怕就与忍界的各大家族都有自身的秘传忍术一样，如今小说内容里的内功恐怕才是真正关键精髓，而这部分宇智波斑俨然是不愿泄露给外面的人。
藻月：“……”
面对这些人满脸期待的样子，藻月也不好意思说那是纯粹编造，虚构出来的东西，让他们失望。
唯有干巴巴的说一句：“啊这个……将来要是有机会的话再展示吧。”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小说里的扫地僧说那是天下第一的绝顶招数，武学的巅峰绝诣，肯定不会在一般场面就动用。
虽然就这么被藻月给暂时糊弄过去，但她后来想了想，其实也未必不可能。
毕竟她这辈子不同于上辈子只是个普通人，她如今可是能使用特殊力量，原本作为普通人时期无条件去实现的东西，现在可说不定。
于是这么一想后，藻月顿时也来劲了。
干脆在编基础教科书之余，顺便尝试把原本武侠小说里的招数给弄出来。
武侠小说作为□□十年代里流行的产物，藻月当年也是不仅把电视剧一集不漏的追完，还把原着也给认认真真看过好几遍。
而降龙十八掌在原着《射雕英雄传》里作为主角的拿手本领之一，心法、诀窍以及每一式都有详细描写，因此也给了藻月一个很明确清晰的指引，要不然真让她自己把全部给凭空摸索出来，那就真是个大工程了。
月球上大筒木一族族地以外的大片荒地，毫无疑问成了最好的实验场所，怎么折腾都不用担心破坏环境。
千手扉间原本只当是小孩子在瞎折腾，直到有一天，他正在制作零件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凶兽的咆哮声。
“……”
还真的让她给捣腾出花来了啊。

第66章
外面搞出这么大动静,千手扉间自然得出去看看，免得这便宜侄女把月球给搞出个什么问题。
然后当他来到露台时,只见远处的空地上，那小丫头正在演练一套掌法。
千手扉间大约可看出她是把查克拉聚在掌心处，而伴随推掌出拳，隐隐可以看到有龙蛇飞舞的虚影在其身边徘徊环绕，能量的分子之间摩擦碰撞，产生类似龙吟虎啸般的动静。
乍眼看来表现形式似乎与日向宗家的双狮拳相似，但显然两者间有根本性差异，不能归为一谈。
本身在忍术开发方面也有所研究的千手扉间，见此情况不禁仔细观察起来。
很快,他就开始发觉尽管动作看似平平无奇,招式并不太大变化，但每一招毫无疑问都具备极大威力，且关键在于它起手时拳掌势若雷霆,不过并没有一味刚猛到底,之后势头便缓弱半分，以达到一招完了仍然有余不尽,前后招式间可以融会贯通,连绵不断、生生不息。
发现这套掌法的窍门后，此时再对那边藻月所演练的招式进行研究，千手扉间只觉越看越觉得构思精妙，有几分返璞归真的玄奥意蕴在里头。
然后再想到奈奈这个丫头不过十三岁多些,心境就已经达到这等境界，哪怕这些招数是在一定指引参考下完成，千手扉间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天赋异禀。
只是演练并未最后，大概到十二式时藻月就停住了。
千手扉间看她开始原地坐下,不时比划双手，看样子是在琢磨后面的动作。
尽管如此，光是十二式威力已经是不可小窥，如果能把全套掌法给完善出来的话……此时千手扉间不免想到所描述。
【只道这套掌法乍看动作简单无奇，全凭强猛刚劲取胜。虽然招式简明，但每一掌都有排山倒海之力。无论敌人招数多少千变万化、真假虚实，只需把习得的掌法连环反复、一遍又一遍的使出，即可克敌制胜。】
虽然为了故事戏剧效果，或许言语表述上有夸大成分，但现在千手扉间看来，如果这套掌法精义在于有余不尽、以简制繁的话，在实战中绝对威力不容小窥。
只是具体能到什么程度，这还需要有实践才能确定。
千手扉间已经注意到这套掌法的原理和通常运用的忍术有所区别，招式威力的变化似乎并不是靠表面动作控制，因此他不免想到大筒木一族的记载。
这段时间在月球上，除了改造装置外，出于对祖先大筒木一族的好奇，在其余时间里千手扉间自然少不了是去翻看了月球上大筒木一族保存的资料。
然后从这些资料记载中得知，原来忍术这个概念，是六道仙人所创造。
六道仙人创立忍宗后，为了让当时拜入忍宗的门徒能够使用查克拉，于是便把查克拉细胞分配出去，而如今的手印、忍术这些概念，也是当时一并传出去的事物。
至于原本的大筒木一族，他们其实没有术的概念，他们似乎是凭天赋本能，就可以直接把查克拉转换成其他形态，呈现出各种效果。
而他这个便宜侄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作为千手和宇智波两家血统几百年来再次融合的产物，所以或许身上出现返祖现象。
千手扉间早先就发现，侄女更惯于跳过结印的步骤直接去应用力量。他一直把这当作是她在异世界成长所遗留下来的习惯。
不过照如今看来，一部分是习惯，或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天性使然。
藻月最近这一周都是待在月球上面，地面那边则是留了个木fen身。
她发现这上面某方面而言是个练功的好地方，地方够大又安静，而且没有外人干扰，能让人心无旁骛的专心于开发武极。
一连七天终于小有所成后，但到后面几招时，藻月就开始遇到瓶颈了。
想了想当年看的金老爷子原着里对降龙十八掌的描述，初学时修炼门槛不高，哪怕是天资平庸者经过苦练也可以学会，但到最后几招时，不仅需要有浑厚的内力做基础，或许还需要有点个人感悟做引导。
以前看武侠小说时，不难发现当中很多功夫都与道家哲理有关，因此后期想要精进，不能光靠埋头苦练就能成，还涉及到个人的心境、悟性。
灵感这种东西实在不好把握，想到自己已经摸索出前面十二式了，藻月也不急于求成，剩余的六式待日后再慢慢琢磨。
于是她暂告一段落，回到大筒木族地。
然后发现她二叔没在装置旁边，而是在和她的小伙伴交流些什么。
“怎么了？”藻月走过去问道。
看见她过来了，千手扉间不自在的迅速板脸，而舍人则腼腆道：“你叔叔想知道你刚才演练掌法时的查克拉流动情况。”
藻月摇头晃脑的背书道：“很简单啊，第一招是气集中在督脉入丹田，然后经长强穴走腰俞通过脊椎汇于前顶接着从手太阴肺经到云门，最后列缺穴至掌心。”
千手扉间自动把“气”替换成查克拉，然后听她提到的都是人体穴位，暗想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所谓的运功，其实是把手印步骤改成通过经由经络去表现出效果。
只是与手印结错或被过程被打断后，最多只是使用忍术失败不同。
运功过程中如果对经络路径不熟练，查克拉在身体里行走错误的话，估计后果就是像小说里提到的要走火入魔。
这两种方式各有利弊，但就目前看来，以结印施展术的方式，适宜大范围的传授，能让不同人都可以学习掌握，降低了术的使用难度，没有了失败后被反噬的风险。
但缺点在于缺乏灵动性和连贯性，而且按照普通忍者的修炼方法，查克拉平时无从在体内积累，只能是使用时才生产出来。
但照内力的描述，它是日常修炼中先把气引入丹田，然后按照心法让气在体内经络中走一圈再重新回到丹田，使得气能够积存在丹田里成为内力，这样日积月累下来，内力就越来越浑厚，听着有几分像仙术修行。
正心想她是不是无师自通的知道如何应用仙人模式，然后又变幻出把查克拉当内力修行的方法。
突然听见那丫头“嗷！”了一声，捂住脑门。
藻月郁闷道：“我爸刚刚给我留在地面的木fen身弹了一个脑崩儿。”
千手扉间本来还以为这丫头是不是出什么不良反应了，弄得不由的眉头紧皱，正想确认她的身体状况，结果原来只是fen身术被解除了。
心说fen身受到的伤害又不会到施术者身上。
而藻月从她二叔嫌弃的表情中猜到他的想法，顿时不服道：“但是木fen身解除后我收到了记忆，心理上觉得幻痛啊！”
她爸直接弹指把她的木fen身给崩没了啊！
这么结实的木fen身都给一下子崩没了，还好她不是本尊在底下，要不然得当场脑子嗡嗡的。
然后千手扉间就看到这小丫头垮着脸哼哼唧唧，旁边的少年赶紧给她摸摸头。
一时间只觉得被硬塞狗粮的千手扉间，忍无可忍的过去直接摁了一下她后脑勺。
“啧，哪来的这么娇气。”千手扉间鄙夷的表示。
藻月顿时气成河豚，她让小伙伴带她回地面，走时不忘来句人身攻击，报复她二叔刚才的粗暴对待：“所以二叔你单身是有道理的！”
千手扉间：？？？
不过反应过来时，藻月已经不在月球上，她二叔只能是在心里骂骂咧咧。
而藻月回到地面时，刚着地就打了两个阿嚏。
看见小伙伴露出关心的神色，藻月摆摆手：“没事没事，肯定是二叔在上面骂我。”
然后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可能我爸也在骂我。”
藻月想到fen身解除后收回来的记忆，从画面来看她老父亲好像心情不大好。
她怀疑老父亲是不是知道外面被传的头头是道的谣言了。
下意识变怂的藻月，告别小伙伴后，悄悄摸回到雾隐村。
没多久，办公室的窗台下方冒出撮呆毛。
泉奈：“……”
心情顿时与左右晃动的呆毛一样，在好可爱和好想笑之间反复摇摆的小叔，强作冷静的走过去。
“奈奈，怎么还在外面站着不进来？”
见小叔已经把她给曝光了，藻月才有些不情不愿的冒头，然后就看到老父亲正冷着脸坐在会客区域的沙发上，她另一个爸则表情憨厚的坐在一旁。
藻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去。
“爸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千手柱间大大咧咧道：“啊对了奈奈，你那故事里写的那些招式都是有迹可循的吗？我和斑最近几天把这里头的招式给研究了一下，不过你说的内功心法感觉好像还是不太能理解啊。”
咦，居然不是来问她外面传言的事？藻月见状，便没那么紧张，坦然了不少。
她道：“算是吧，至于内功那部分大概和仙术差不多。”
千手柱间一听就有些来劲了：“哎！照这么说那什么降龙十八掌也是可以的？你这段时间到月球上面去，是不是就是在研发这个招式？现在研发得怎么样了？”
“……”看到她爸跃跃欲试的神色，藻月似乎猜到他的想法。
果然，当她告诉她爸自己已经研发出前面十二式时，她爸顿时就主动请缨让她来个实战演习。
“我用木龙之术给你试下威力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藻月干巴巴道。
虽然有降龙两个字，但倒也不必真的弄条龙出来啊！
可是她小叔或许是心里计较着老父亲败给她爸一事，此时听到千手柱间要找打，马上就鼓励道：“奈奈你不用担心，他真的敢打你，我和大哥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小叔，老父亲他看起来也挺想打我啊！

第67章
尽管看样子这场切磋是避无可避,但藻月还是不死心的挣扎道：“可是才十二式还没完成啊……”
然后她爸毫不介意的表示：“没事没事，虽然我和斑如今不是全盛状态,但还是有实力应对的。”
“……”不不不，我是觉得我会有事。
藻月特想问一句，阿爸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对我在水之国干的事一直有意见，现在终于找到合理机会能揍我来着？
只是看她爸忠厚老实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不是能把心思藏这么深的。
再回头看到小叔，此时虽然面带微笑，完全一派温柔鼓励的姿态，但不知为何,愣是让藻月恍然间感觉仿佛有种以往逢年过节,家里来亲戚朋友时，长辈们让她表演才艺的既视感。
看来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再婉拒，藻月只能硬着头皮,和老父亲他们选择到了一处没多少植被的荒山里。
她爸也是丝毫不含糊,几乎是到了地方没多久，马上就开始结印施展木龙之术。
满身带刺的巨大木龙呼啸而来,藻月多亏从前生活在伟大航道上,身长五百米起步的海王类平日里没少见。
为此看着眼前拔地而起，凭空出现的，短短一惊后，心里便迅速配上吐槽打消惊异：淡定淡定,遇到事情不要慌，先拿手机发个朋友圈。
降龙十八掌在小说中是出镜率很高的武功，藻月只记得分别在天龙八部、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等几部作品中都有提到。天下阳刚之至，武学中至刚至坚的拳术。走的是以力破巧的路数,源于道家哲学中以不变应万变的理，当中各招式名称也都是出自《易经》。
“泰极否来，否极泰来”，不管敌人的招数如何千变万化，只要静心凝神，聚真气于掌中老老实实不断往复运转，如此一来掌力始终无尽无漏，便永远不露破绽。
此时迅速寻思着已知的那十二式的特征，藻月决定先以羝羊触藩突破木龙的攻势，这一招是把掌力与全身力量加于一起，有如受刺激的羊想不顾一切冲出围栏，爆发力不容小窥。
木龙来势汹汹，势不可挡，然而凭借这股冲劲，愣是从木龙的威势中突出重围。接着她开始默念心法，施展掌法与木龙搏斗。虽然不能占上风，但也不落下风，双方相持不下战况胶着。
这种势均力敌的状态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她老父亲突然插上一手。
四条火龙分别自四个方向袭来，不过此时藻月早已全神贯注于应对敌招，心中记着原著书里所言“纵使对方毒龙降服了一条又有一条，然而只要掌力做到始终无尽无漏，那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因此不管战场局势如何变化，也没有打断她的节奏。
不过这套脱胎自易经的掌法构思虽精妙，但每一招都需用上真力，尤其耗费气力，如此往复下来持续近三小时，哪怕藻月身体素质过人，也渐渐开始感到不支。
就在她能感觉到手臂酸痛，快要维持不住这套动作的流畅之际，她那两个父亲总算是收手不再出招了。
藻月也随之堪堪收回掌力，只是当脱离战斗后放松下来，她才发觉酸痛的早已不止是手臂，浑身上下的肌肉，要不是谨记“有余不尽”这点，始终存着一口真气在丹田，怕不是得当场脱力。
虽说此次切磋是点到即止，并未完全尽兴，但见到小说中的武技，仍令千手柱间大喜过望。
他过来拍了拍闺女肩膀，本是想说几句勉励的话，鼓励她把全部十八掌给研发出来。
只是藻月本来打了三个小时的掌法，无论精力还是体力都已几乎耗干，现在不过是凭着留存的那么一口真气，方才还能表面如常的站着。
结果被千手柱间这么拍了两下肩膀，藻月当下膝盖一软，给她爸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现场霎时间鸦雀无声。
“千手柱间——！！！”
在泉奈怒目而视的表情中，千手柱间干巴巴的说道：“啊这个……奈奈你的孝敬我们平时也能感受出来，不用行这么大个礼吧？”
说着赶紧作势要把闺女扶起来。
懵逼着回过神来的藻月，意识到自己这是一时没稳住，来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反应过来，估计是尴尬到一时脑抽了，藻月为给自己挽尊，突然义正言辞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在此起誓，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今后遇任何难关都决不向他人下跪。”
“啊？啊？？”千手柱间也懵了一下。
斑：“……”
这两个笨蛋！
实在看不下眼的小叔，连忙去把头脑发热犯蠢的侄女扶起来。
“快起来，地上这么脏。”泉奈给侄女的衣服弹弹灰，注意到她没什么力气，便把侄女背起来让她在背上休息一会儿。
泉奈责怪道：“刚才差不多快撑不下去时你就该和哥哥他们示意一下。”
“昂……”藻月怏怏的哼唧了一声，此时安心趴着，也不再折腾。
见状千手柱间本来还想与闺女探讨一下剩余招式的想法，现在看来只得暂时讪讪作罢。
虽然此前藻月才因强撑而搞到脱力，但她本身体质彪悍，素质过人。
趴在她小叔背上休息，小叔背着她往忍村方向返回时，路程才走到一半，她精力就已经恢复过来，又变得活蹦乱跳，能够下地了。
“这孩子的恢复能力还真厉害……”
看着刚才还怏怏的孩子，现在已经生龙活虎，在前面欢脱的追着蝴蝶、吓唬灌木丛里的野生小动物，泉奈也不禁感叹上一句。
斑“啧”了一声：“说过不用太惯着她。”
照她这个身体素质，基本上只有折腾别人的份，她自己根本不怕折腾出事。
泉奈对兄长的话只是笑了笑，在他看来奈奈就算再强壮，但心理上完全还是个小孩，本身就是该受到呵护的。
他们过去那个时代的忍者没有童年可言，可是奈奈如今生活的时代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泉奈自然是希望侄女能一直保留着这种天真烂漫。
……
没多久，走在前头的藻月先一步回到雾隐村。
只是当藻月从山谷里回来后，发现雾隐村的人一见她出现在村里后，都难掩脸上那份狂热和崇拜的情绪。
她一时有些茫然，向旁边的人一问才知道。
估计是她老父亲使用龙炎放歌后，地面热气升腾什么的，反正在上空停留了一团水蒸气。
结果不知怎么的，估计今天阳光比较好，只能说就刚才特别的凑巧，反正就刚好水蒸气折射形成类似海市蜃楼的现象。
雾隐村本身隐匿在雾气中，然后刚才原本遮蔽忍村的雾气，就出现藻月刚才在山谷中演练掌法的画面。
好像水蒸气折射出来的画面不算清晰，大概只能大概辨认出人影身份。
所以只看见她演习掌法时龙影徘徊的画面，至于那木龙、火龙也被人看作是掌法的效果，反正经过折射后众人只看出那是龙，而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纵使如此，这荡气回肠的画面，仍然分外引人遐想。再加上从群山中不时远远传到村里的龙吟虎啸声，让人惊心动魄之余，更不禁产生出敬畏之心。
仅仅只是练习过程就已经有如此声势，如果运用在实战中，这威力真的难以想象！
藻月：“……”
没想到动静会这么大。
突然有些庆幸有月球这么个地方，能供她在那里怎么折腾也不怕被人知道。
同时藻月也因此总算是知道，老父亲今天干嘛过来找麻烦，给她一脑崩儿了。
原来就她先前跑月球上的那几天里，此前原本只是在忍者间流传的猜测，如今已经传到了普通人当中。
普通人对忍者本来也不甚了解，过去战国时期忍者都是以家族形式聚族而居，而如今则是基本上都在忍村里，作为军事力量来管理。
由于普通人，尤其是平民百姓，与忍者间向来缺乏深入的交流，因此老百姓本身就对忍者有很多不靠谱的想象。
现在这猜测传到民间后，顿时就被普通人按照他们对忍者的理解，经过又一轮添油加醋与再三润色后。
如今在茶水摊的那些说书人口中，关于这部小说的真正原作者的传言，已经细化成了。
【只道宇智波斑当日决战落败后，从此遁入山林，一心只想如何能破千手柱间那招独门绝技——真数千手。岂料未能等到宇智波斑将应对之法想出，与其再次一决高下，千手柱间却先一步逝世。而宇智波斑出关后方知此消息，顿时意欲难平。“独孤求败”这笔名，未尝有种单调凄凉的意味在里头，虽然已成功抵达武学之巅，傲视群雄，但世间却无一人能成他对手……】
这猜测越来越不靠谱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效仿小说里的武侠风味，说得有板有眼。
藻月听完后顿时整个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一时间感觉就像是串戏似的。
把忍者搞成武侠画风，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

第68章
都说三人成虎,估计土影老头也没想到，原本他为了给自己上班时间不务正业的行为开脱,而随口一句的猜测，在一段时间后竟然在忍界传的沸沸扬扬。
而且这传言经过一轮传播后，出口转内销，再回到岩隐村时，经过多番细节上添加，前因后果都得到补充，听起来已经变得煞有其事。
尤其不久前，藻月在山谷中演练掌法的情形经蒸气反射到雾隐村周边，叫不少人看到那惊心动魄的场景后,即便只是若隐若现的模糊画面,但也难掩这套掌法的气势磅礴，一时间更是如同证实坊间传言。
虽然雾隐村的人不会对外乱说，但挡不住这山里犄角旮旯还有山民居住,在无意间看到这海市蜃楼画面后蔚为大观,于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传到外界。
而外界听到相关描述后,不由的第一时间就联想到小说里的降龙十八掌。再想到当中对这套掌法的一系列描述,什么天下第一、绝世无双、武学巅峰造诣等等。
这使得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默认，这套掌法恐怕就是宇智波斑穷尽一生所钻研出来的巅峰武技。
只可惜待他好不容易参悟出这门绝世功法之时，能资格被他视为对手的人已经不在，于是这降龙十八掌是否真的登峰造极天下第一,也变得无从验证。
这么想来，难免是让一众看客也为之引以为憾。不过也正因为有种造化无常的遗憾在其中，所以反而令人颇感唏嘘，喟然长叹之余,也念念不忘。
至于得知外界新的脑补后。
藻月：“……”
完了，这么一来，关于掌法什么的，原先只是本着能交差就得了，现在看这发展，是真的必须给弄出来啊！
不过好在现在被尴尬的也不止是她。
现在外界眼中，曾经战国时期的两个顶尖高手，自终结谷一战后，宇智波斑潜心钻研武技，却由于千手柱间先一步逝世，使得双方未能再次对决。
令人惋惜无奈之余，难免把目光投放在作为宇智波斑后人的现任水影身上。
在众人看来现任水影虽然才年仅十三，但根骨奇佳、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降龙十八掌。
于是不免遐想，当初那未免实现的再次对决，假以时日是否将会由双方的后人或者徒孙来完成，然后就忍不住去看木叶那边了。
虽然木叶年轻一代出色的忍者不少，但是能当得起天纵之才，并且符合大众眼中能够与水影平分秋色的人选……议论了一圈后，众人发现好像没有一个是有足够份量的啊。
只好摇摇头，叹息果然天资非凡的人不可多得，然后转为讨论假如木叶初代活到宇智波斑出关，又或者当年如果宇智波斑提前钻研出那套掌法，两人能够再次对决的话，这次的胜负又会是什么情况。
可是这种叹息，多少让木叶那边有些难堪。
……
不过眼下藻月暂时无暇顾及木叶那边听到这些议论会有什么反应，反正本身关系就挺紧张的，债多不压身，他们要是觉得隔应那就隔应吧。
把编好的通用教材给小叔让他代为落实，继续留个木fen身在村里，然后她就跑月球上去，开始思考剩余六式。
只是这回她的两个父亲也一起上来了。
于是没多久后。
千手扉间就看到下去了一段时间，让这上面好不容易恢复安静没这么多闹腾的侄女，今天不知怎么又跑来月球，而且这次他大哥还有那个人也跟着上来。
“月亮上面真的有人在住啊！”千手柱间惊奇的表示。
先前虽然听他们说起过，但还未亲自上过来。
稍微看了下后，又感叹道：“这里感觉和地面很不一样啊。”
接着过去与他的兄弟打招呼：“你们平时在这上面不会无聊吗？”
“这边有正事要做，以为像你一样无所事事吗！”大哥和宇智波斑一副上来郊游的状态，千手扉间就顿时拿不出好态度，“你们上来做什么？只是参观的话赶紧参观完就回地面去，别来妨碍我工作。”
“嘛……我们是想帮奈奈把剩下的招式想出来。”
千手柱间本来也追小说追得挺起劲，对里面说的那些内功心法很感兴趣，所以听说闺女纠结要研究剩余招式时，就申请一同上来，过程中帮忙提建议或者给出参考。
天下武功，相融相通。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作为忍界百年内都无人可超越的顶端高手，她的两个父亲肯主动提供指点，对于藻月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时藻月从她阿爸身后冒头出来，苦逼的和她二叔道：“没办法啊，现在全忍界都认定我爸研究出一套绝世功法，就算我告诉他们那根本是小说里凭空捏造的存在，他们也肯定不信，只会觉得因为这套掌法是秘传，所以我才隐瞒不愿透露相关信息。”
她这代还好，就怕坑了子孙后代，毕竟这个谣言已经传得跟真似的，难保将来有人为此而专门设计夺取。
嘛……这种剧情在武侠小说不挺常见，就算找不到也不会死心，只会是认定功法是被藏起来。
既然如此的话，事到如今只能是把这降龙十八掌给完整弄出来。
“……”千手扉间也想到这一层了，忍不住咋舌，心想这丫头真会惹事。
这时他大哥又憨厚的笑道：“嘿嘿，我记得扉间你在忍术开发方面挺有天赋啊，所以关于内功那些，你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不？”
“……”他大哥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想指望他帮忙进行梳理归纳。
好在由于此前出于对研究祖先大筒木一族的好奇，所以千手扉间让那个叫舍人少年把当日藻月在月球上演练掌法的时候，查克拉在体内经络中流经的情况给绘制下来。
他现在已经大致确认那所谓内功心法的原理。
于是便与他大哥讲解起来，普通忍者所使用忍术和小说内功心法的区别。
可以确定，用来储存内力的丹田与产生查克拉的位置一致。
然而与大部分忍者到了三四十岁以后，由于精神力和体力的下降，提取查克拉的效率将大不如前，使用忍术也开始越来越吃力不同。
进行内功方面的修行，配合相应的心法，查克拉先在人体经络走一圈再回到丹田的方式，让查克拉能够渗透到人体当中，随着平时日积月累的储存，年龄越大修行时间越长，内功越深厚反而同样的招式会变得越具威力，运行功法也越是得心应手。
“常人如果不是体质特殊，恐怕需要经过多年修行才能在体内积存下足够的查克拉，具备使用条件，否则那些招数使出来只是空有架势没有相应威力，不过对于掌握仙人模式的忍者，在仙人模式下也符合基本使用条件。”
内功修行与仙人模式修行过程很相似，所以这大概就是仙人模式下忍者可以使用内功招式的原因。
同时内功修行和仙人模式修行的难点也差不多，相比起忍术只是像背公式一样，记住手印然后控制好查克拉变量就能使用出来。
所谓的心法，其实是对天地自然的感悟。
譬如这个降龙十八掌的当中，就包含了化繁为简、以力破巧、有余不尽的哲理。
只有对这份哲理理解得越深入，才能把功夫学得更好。否则纵使再怎么努力，到了一定程度后就止步不前了。
对习惯有规律逻辑的千手扉间而言，这种想突破境界全凭感悟的内功太过玄学了。
而此时在一旁听完对话，已经知道他们此番上来的原因后，舍人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小声含糊道：“那个……如果有需要的话……”
“嗯？”藻月疑惑转头。
“我们的族地里保存着大筒木辉夜曾使用过的体术八十神空击的有关记载，或许作为参考。”这次舍人一鼓作气道。
都说“大道至简，万物皆通”，那八十神空击便是大筒木辉夜把查克拉修炼到极致后，配合白眼使用的超常规体术。
据说这是攻防合一，完美无缺的阵型。将查克拉聚集在掌心释放，化为无数个拳头朝四面八方，每一拳都是必杀一击，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拳头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插翅难飞。
无坚不摧，无固不破，这种纯粹凭刚强力猛取胜，与降龙十八掌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应该是你们一族的秘传，拿出来不好吧。”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虽然此前就有一种真是白给他那侄女捡了个大便宜的感觉。
“没关系，至今为止只有大筒木辉夜达到那个境界。”舍人表示，他们这些后人虽然也尝试过掌握同样招式，但经过努力，最后他们最多也只能重现出不及原本三四分的威力。
据悉柔拳也是自八十神空击演变而来，只是呈现出来的威力差距，完全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千手扉间：“……”
靠一棵白菜就换到秘传，他那个便宜侄女血赚啊！
没多久后，舍人还真的把有相关记载的卷轴给拿来了。这实诚得让藻月的几个长辈都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想。
藻月在接过卷轴后，便与小伙伴信誓坦坦的：“放心，等我仔细看过后给你想一套合适你用的。”
然后摇头晃脑来上一句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小伙伴先是一愣，接着带有几分羞赧的吃讷道：“好…好的。”
看着那边正打开卷轴，然后拉着旁边的人一起看内容的便宜侄女。
千手扉间：“……”
嘶……这丫头果然不容小窥。

第69章
这边藻月在月球上面研发着剩下的掌法招式。
另一边,地面的忍界也暗流涌动。
大蛇丸看着检测报告中木遁细胞活性数值的那一栏，神情诡不可测。
可惜单凭一缕发丝能得到的有效数据还太少,如果能有血肉样本就更好了。
即便如此，这份报告上面的结果也相当引人遐想，尤其是当结合着如今外面那像模像样的传言来看时。
外面流言的演变过程大蛇丸自然一直有全程关注，所以并未完全采信现在几经加工编造出来的说法。
只不过也未必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至少就目前情况看来，当年终结谷一战中宇智波斑确实是以某种手段诈死，并隐匿在水之国。接着在这隐姓埋名的几十年间，他似乎根据自己一生经验所得，自创出一套绝学。
但在知道忍村建立之初、千手与宇智波那段历史的大蛇丸看来，与其说是为了与初代再次一决胜负,倒不如说是为了与木叶的宇智波彻底切割。
毕竟宇智波斑此人孤傲不羁,在被家族排挤背叛后，如果决意是要另立门户，势必会自创一套传承,不再沿用过往家族擅长的那套忍术。
想到这里,大蛇丸也不得不佩服那个人。
虽然他也为音隐村创造出以音波作为攻击的忍术，但从原理上还是遵循常规忍术的施展方式。
而按照小说中的描述来看,无论从学习修炼到使用形式,武术都明显有别于常见的忍术。
依大蛇丸个人所见，所谓的内力，是把仙人模式下所吸收的自然能量长久储存在体内，并且在脱离仙人模式后,常人状态也能使用的这份能量。
而想要做到能够有效提取，并且将其储存在体内以及去使用，恐怕就是需要心法的配合。
要知道仙人模式的修行过程，自然能量并非引入体内后就能够自由使用,修行者如果不能控制着，让自然能力与原本自身的查克拉维持在平衡比例，就会被自然能量吞噬。
失败的话轻则只是失去理智，重则从此变成石像、丢掉性命。
所以大蛇丸对此很感兴趣，不仅是他，在不久前与团藏的秘密会面中，对方已经知道音隐村与水之国在商贸方面的合作，话里话外试图探究水之国那边是以什么作为交换打动了大蛇丸，显然是怀疑大蛇丸他其实已经先一步了解到相关概念。
至于如今报纸上所连载的小说，大蛇丸更倾向于宇智波斑生前确实留下手稿，不过内容估计只是他关于武学招式的构思和草稿，并不是小说提纲。
而他的后人估计是见时机已成熟，所以在再次露面之余，把手稿中所记录的武学技艺作为创作题材，融入到小说当中，发表在报刊上算是种变相的宣扬和示威。
再加上前段时间，水之国那边还有人看到水影演练功法的海市蜃楼幻影，似乎更是佐证了这一点。“独孤求败”这个笔名，恐怕是宇智波斑当年在外隐藏身份活动时所用的名字吧。
看样子还需要兜在水之国再逗留一段时间。
尽管最好用的助手不在身边，让大蛇丸偶尔会觉得有点麻烦，但疑团没有解开，反而变得更多，这彻底勾起了大蛇丸的好奇。
……
如今仍然作为技术人员在水之国的药师兜，不久后也收到大蛇丸新的指令。
与传信的人接触完后，在返回厂区的途中，兜正好经过托管所。
此时在课室里，老师正在投影幕布上放映着一部定格动画给小孩子们观看。
听到声效的兜驻足在护栏网外面，如果他没记错，现在正在播放的这个，应该是随新的教材一同下发的教学资料。
作为给四五岁大幼儿看的动画，内容十分浅简，没有太多的台词，基本是画面中的小人用动作表达，偶尔会冒出一句旁白对画面进行解释，基本上只要具备基础理解能力的人都能看得懂。
会动的画面和配乐轻易的就吸引住小孩子们的注意力。
兜稍微了解一下这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大地上的人类曾经都是和谐友好，不分彼此友爱互相。】
【有一天，有人提出想到天上去，看看云端之上是否有仙人居住。】
【于是他们开始试图搭建一座能通往天上神庭的高塔。】
【天上的神明们发现人类的举动后害怕了，他们怕人类如果能来到神庭，就会不再敬畏、无条件的供奉他们。】
【为了让高塔建造失败，神明们开始分别对人群进行挑拨，他们给人们打上不同标签。】
【穷人、富人、农民、读书人、武士……不同群体间被分化不再团结，他们开始对立起来，强者认为可以奴役弱者，聪明人认为可以欺骗愚者，而底层不甘心受压迫，为此彼此争斗。】
【最后高塔被半途而废，神明为了彻底断绝人们试图登天的念头，在建塔的地方种下一颗树作为神的象征。】
【从此以后，地面的人类依旧敬畏神明，没有人敢再有亵渎神明领域的念头，但大地却开始纷争不断。】
原本听开头时，兜以为只是个很寻常的童话故事，谁知道听到后面时，他发现当中似乎别有深意。“神明”这两个字，在他看来具有某种隐喻。
真正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无法推翻的事物，比起具体到某个当权者，更像是在指那些凌驾在世间上，明明是糟粕却令所有人都遵循推崇的默认陈旧观念。
他敏锐的意识到，这种水影不仅仅是要重振水之国这么简单，正在尝试去彻底打破忍界中那些延续了千年的桎梏。
……
镜头回到月球上。
有了她几个长辈的指点，再加上八十神空击的记载作为参考，对剩余招式的参悟起了很大帮助。
虽然降龙十八掌有天下至刚至坚之称，但道家向来讲究过犹不及、阴阳互生。
所以这套掌法能称得上天下无双，自然是因为它把刚劲柔劲混而为一，掌力在轻重刚柔间可随心所欲的收发转换。
只是想要做到这种程度大概需要一点感悟，藻月记得在原着中，郭靖在一直练习降龙十八掌之余，也同时勤练九阴真经。二十多年后，由此领悟出易经中“老阳生少阴”的道理，让出招时的劲力刚柔并济，从此超越当年洪七公，抵达洪七公都未曾达到的境界。
关于《九阴真经》，藻月只记得原着中描述，它由黄裳所著，他因校对道家经籍总集《道藏》从中悟出武学义理，后来他将毕生所学写成《九阴真经》。
现在虽然掌法招式已被琢磨出来，但要想把它全套练成，果然还是急不来。
藻月干脆在琢磨把八十神空击简化之余，顺便在这上面赶赶稿。
之前给报社的存稿预计到月底就差不多耗光，该准备一部分新的稿件了。
对此她阿爸特别高兴，先前她自打存稿够用一个多月后，就搁笔忙别的事去，现在终于又等到一批更新掉落。
藻月把之前她的存稿翻了翻，重新整理一下剧情，前文是写到主角团剩下的两人，为了还死去好友的清白，开始决定对无恨大师的死因展开调查。
但由于后续剧情给她二叔猜到，让她顿时没了再按原来想法写的动力。
不过看先前报社编辑那边带来的读者意见，其实也有些人是往这个方向猜去，都觉得是少林寺里的师兄是杀害无恨大师的真凶。
啧，我可是见过世面的，知道的套路又岂止这些。
藻月重新梳理过剧情和大纲后，很快，她开始写未来一个月的更新。
既然接下来要开第二个副本，那就该引入新的角色。
于是她开始神来一笔，从无恨大师身上做文章。
事实上无恨大师是由于当晚心情大起大落而导致猝死。
原来无恨大师出家前的俗家姓名为贾宝玉，本是出身于京城大户人家。后来人生经历大变后，大彻大悟遂遁入空门，一待就是几十年。
直至日前，深夜里有一名年轻人百般打听找来少林寺，他是为质问无恨大师而来。
这位少年是他的孙子，原来当初无恨大师受一道一僧点化，了却尘念随他们出家时，家中妻儿尚在。
这年轻人言辞激烈，质问他当年抛妻弃子的行为。
在这名年轻人离开后不久，回想自己这前半生涯，内心早已如槁木死灰的无恨大师在这一刻呼吸停滞，就此圆寂。
而这一幕只被琦玉的师兄无花所看到。
无花发觉竟然叫他撞上这一机会，原来无花是西域女魔头石观音的儿子……
来个回忆杀挖了一下角色背景，成功引出新的角色后，这部分一下子就编了个几万字出来。
没多久，这部分书稿让她阿爸一口看完后，顿时更加抓心挠肺。
“无花为什么要陷害栽赃给乔帮主，他们也没有过什么冲突吧？”
“因为石观音想暗中掌控中原武林呗。”藻月对接下来的剧情进行讲解，“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少林，一个在丐帮。石观音本来计划让他们分别攀上高位，但乔帮主还是壮年，远远不到交接丐帮帮主之位的时候。石观音便想以姿□□惑对方，让乔帮主给她在丐帮中的儿子南宫灵委以重任，可惜被对方拒绝。这让一向以自身容貌引以为傲的石观音，感到被羞辱，所以决心要报复乔帮主。”
再加上近日本来不起眼的琦玉，因剿除盘踞在沿海边的□□后名声大噪，让无花感觉受到威胁，恐怕对方将成为自身图谋少林寺长老之位的竞争者。
正好无恨大师的死因可以利用，于是无花就拿无恨大师死因做文章，一石二鸟。
她阿爸听得一愣一愣。
就连她二叔也听这故事听得咋舌，暗想这也够曲折的，但从某方面而言，诸多地方又挺现实，让人难免怀疑她这写的是不是有影射的成分在里头。

第70章
在准备出四五万存稿后,藻月开始对已经刊登的书稿进行修订。
因为日前报社编辑的来信里，除了表示他们那边的存稿快要耗尽外,还知会她这段时间还有不少出版社来打听，书稿的提供者有没有要把已经发布的部分整理出版的意思。
毕竟以小说目前在民众间的热度，出版成书后肯定不愁销量，为此眼下不少出版社都想争取到小说的出版授权。
藻月当时回信中表示了解，下次寄件时会把修订好用作出版的稿件和未来一个月的存稿都一起寄去。
毕竟连载时由于有截稿时间，有些地方写得仓促，难免事后回想会感觉有些不足，所以出版前她打算对前文进行一番修订。
而她阿爸得知这小说的第一册 书准备要进行出版，顿时又来劲了,看到闺女在对前文进行修订和完善一些连载没有的细节时,就在旁借机提道，可以把降龙十八掌描述得再厉害点啊。
“这会不会有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啊？”藻月听了一下她阿爸的提议后,发现她阿爸比她还能吹。
本来现在小说里天下第一、掌法绝世无双这些用词就已经是听起来挺夸张的了。
结果她阿爸想出来的更夸张,什么能撼动天地、无所不能这些都出来了。
“可这只是实话实说啊。”
藻月只见她阿爸一副相当实诚的模样说道，似乎压根不觉得夸大。
“哎这……我有点心虚啊。”藻月有点不大好意思的表示。
“不用心虚,斑也一起帮忙想的招式,这肯定是最好的。”千手柱间打包票道。
斑：“……”
至于路过时听到这父女两间对话的千手扉间，只想巴不得赶紧多走几步路，走远后用不着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免得感到糟心。
……
于是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
在修订即将出版的书稿之余,藻月开始琢磨对八十神空击的改良。
把卷轴研读下来，藻月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八十神空击过于霸道蛮横，几乎赶尽杀绝不留余地。
而要完全百分百呈现出同样的威力，除非自身查克拉庞大到取之不尽的程度,否则一般人学来，当用完这招后自身就相当于山穷水尽，要陷入很长时间的虚弱状态。
在此期间如果敌人不止一个，那就相当于是给了敌人攻其不备的机会。
在意识到这个弊端后，藻月就越发觉得降龙十八掌精义中“有余不尽”这四个字真是充满智慧。
然后此时回想《道德经》中“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一语，看来要想把八十神空击转化成能被学习的招式，就需要遵循“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的概念去改良。
即损坏多余的部分去弥补不足之处，使事物达到平衡状态。而《道德经》中这两条，也同样在《九阴真经》的经文里出现。
这么一想，藻月发觉日向一族的柔拳，大概便是以类似的思路从八十神空击中衍生出来。
想到这里时，她又顺便记起在原着中《九阴真经》之所以一现于世上，就会引发江湖腥风血雨，无数人想要争夺的原因。
《九阴真经》有天下武学总纲之名，据说只要将其彻底领悟，想要破解各大门派武学的原理方法完全不在话下。
不想在异世界这边，当中道理竟然也派得上用场？但想想也是。毕竟“大道至简，万法归一”，《九阴真经》是黄裳把自身对《道藏》丛书的感悟，以及毕生所学汇为精华所写成。换个角度来看，道门精义可谓都在其中。
都说“一理通，百理融”，想来就是这么个理。
大概找到方向后，不过现下藻月仍缺点灵感，脑海里还没浮现出什么具体招式。
于是她便继续维持平时在月球上的日程。
对要出版的那部分内容进行修订，然后练习掌法，至于闲暇时间里都基本拉上小伙伴去温室，给里面种的东西浇浇水，松松土，消磨时间。
此前在制造出几个能够手提大小的玻璃温室后，搞清楚了原理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不久后她二叔就在月球上又造了几间面积更大，大概四米高、二十平米大小的温室，分别用来栽培农作物、蔬菜、果树。
虽然这个面积其实还是小，种不了太多东西，但受限于目前忍界的技术，还没法大量制造出质量符合太空环境中使用的材料，所以只能先将就着了。
其实在月球上的大部分时间藻月都是在温室里待得比较多。
主要是月球上别的地方景色基本上都是灰蒙蒙，日复一日没多大变化。
在温室里，她还能观察下植物在太空环境中的长势，记一下生长的数据。每次发现植物和此前数据有变化时，都能带给人一点小惊喜。
不过二十平米的空间还是小了点，在太空环境中受到宇宙射线影响，产生一定程度变异的植物，生长速度远比地面的正常植物要迅猛。
好像眼前这棵桃树，虽然从种下到发芽破土而出前后才二十来天，但树苗已经飙到一米多，而且已经结出花蕾，有些甚至都开了。
好在树冠倒不大，不过为了防止它长太高，所以藻月还是拿剪刀给小树打顶，让它枝干横向发展。
此时藻月正站在□□上，对树顶进行过修剪后，低头时看到小伙伴头顶上有几片小叶子在那上面，大概是她在修剪枝叶时碰巧掉到小伙伴头上。
藻月顿时心里冒出了点恶趣味，她把查克拉从掌心短促的聚集后便释放，瞬间一阵罡风在温室里刮过，让已开的桃花纷纷从枝头抖落，其中有几瓣粉红飘落在小伙伴脸上。
察觉到少女是在戏耍他，舍人的脸颊从苍白转为粉里透红。
藻月见状打趣道：“啧啧啧，我突然发现‘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句话原来挺写实的。”
而舍人听到这个形容后，顿时脸红得更明显。
他听见少女那清脆的笑声，在脸上发烫之余，心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对方似乎总让他困窘这点偶尔会让他有些困扰，但舍人对此并不讨厌。
不过藻月在笑过之余，回想刚才繁花纷纷飘落的场景，突然灵光一现。
当下以拳敲掌，有点小激动的说：“我好像有想法了！”
然后她从□□上下来后，便拉着小伙伴席地而坐，开始说起自己的构想，并与小伙伴比划拳掌进行试验。
没过几天。
藻月就在几个长辈面前，演示自己和小伙伴两人根据八十神空击改良出来的一套掌法。
这套掌法以虚实变化繁复，拳掌翻飞招数奇幻为特点。虽不及降龙十八掌刚正威猛，但出招时双臂挥动四面八方俱是掌影，有如狂风刮过桃花林，满天花瓣纷飞，也称得上是门奇妙武学。
在实战中，虚招可诱敌扰敌，而当敌人落入圈套时，虚招又可变实招。
演示完毕后，藻月背上一段《桃花源记》的开头后，便道：“这套就叫桃花落英掌好了。”
原本由黄药师所创的落英掌虽然在原着中有描述，但并没有描写得太细致，不像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这些有大篇幅的讲解，只是大概说明了它的意境而已。
所以这回可是藻月完全靠自身悟性给领悟出来的招式，因此她自然分外嘚瑟。
千手柱间当下表扬他闺女：“我们家奈奈真有水平！”
“对啊，这起名水平挺高的……”千手扉间在旁冷嗖嗖的来上一句。他也不否认这个侄女的天赋，只是想想他们千手家的人审美都是个什么水平，啧，这丫头果然还是偏宇智波那边的。
宇智波斑看着骄傲叉腰的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了句：“挺不错。”
得到表扬的藻月咧嘴笑起来，要是身后长尾巴的话估计得摇到残影。
……
随着把需要出版的部分也修订好，藻月便回到地面。
把稿件寄出后，接下来的下一步嘛，自然是开始进行早先就一直设想过的拍电影计划了。
《女巫布莱尔》成功的地方在于代入感，所以为了能让观众更容易觉得是真实故事，藻月打算用没什么名气，甚至还没出道的新人。
大明星那些虽然本身自带票房号召力，但知名度太高，在屏幕上太脸熟，观众一看到就认出这个是明星的话，就会自然而然认为这出是戏。
更何况没名气的艺人演出费用要低很多，可以最大程度节约成本。
藻月印象中的娱乐圈明星非常挣钱，片酬往往占了项目成本的大头。
由于这几个月以来，一直持续大力推动旅游业，并且先前的报纸上连续几期进行介绍，虽然不少人仍是觉得这个国家管理严格，游客过去旅游很容易触犯戒律，但多少还是吸引到一些人从内陆过来。
而现在通过这些游客回去后在亲朋好友们间的口耳相传，水之国在内陆的风评终于开始有所好转。
现在人们提起水之国已经改观不少，尽管不少人仍然觉得这个国家比较封闭，但好歹不再像以往一听说是要去水之国，就觉得要行程风险极大，可能一不小心就被雾忍当作间谍处决。
这让他们与内陆那边的娱乐公司进行接触，想请个拍摄团队过来做指导，尝试商谈合作的过程难度降低了许多。
要是换作以往的话，估计一听是要去水之国，对方就不敢考虑合作了。
而如今，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成功谈妥下来。

第71章
没多久,经由娱乐经纪公司找来的拍摄团队与几名未出道素人便抵达水之国。
事实上这个拍摄计划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剧本，因为目的是为了呈现给观众一种像是实地调查拍摄下的纪录片,所以比起艺人的演技，有时候看似纰漏的真实反应，反而才显得事情像真实发生的。
拍摄周期并不长，大概为期一周左右。
按照制定的行程，前五天都是在水之国的不同景点进行体验，仿佛一出旅游综艺节目,但在第六天的夜晚。
参与拍摄活动的几名未出道艺人，他们就需要前往临海的一座山中，到有闹鬼传闻的荒村展开试胆冒险活动,并在里面进行笔仙游戏。
……
…
就这样,半个月后,先是小说的第一卷 书正式出版面世了。
尽管预计到市场反响会很热烈,因此起印数量已经比一般作者的初次出版要翻了两倍，但情况还是超出预计，在各大书店铺货后,不消五天,除了个别铺面位置偏僻、没什么人去的小书店还残留着少量库存外，地段稍好的书店都已经卖断货了。
只是很快,就连这些小书店的库存也清空了。
主要是这部小说内容太过独特，有不少读者都想着买两本以上，分别用来收藏和平时翻看重温。
其实自《金古群侠传》刊登连载大火后，虽然也有其他报社安排平时供稿的作者仿写这类题材，试图瓜分一点热度。
但有些东西嘛，文化差异使然，仿写的始终差了那么点意思,没能写出武侠小说那份荡气回肠和潇洒不羁的江湖意境。
所以即便在文风用词上进行模仿，但核心表达却大相径庭。
第一卷 出版后很快供不应求，为了不叫盗版书商钻了空子，出版社赶紧联系印刷厂连夜加印。
藻月对此自然是喜滋滋，在她看来这可是意味着小钱钱正在飞来啊。
然后她对后续的电影上映操作也开始报予厚望了，成功的话相当于一次性获得了大笔资金，接下来好几个建设工程都能启动了。
而在木叶的忍者学校里。
这天的午后休息时间。
校舍后方，几个关系较好的高年级孩子正在挨坐在窗台下方凑在一起。
其中一人看了看周围没其他人后，才遮遮掩掩的从书包里拿出本书。
而在看清楚他拿出来的书封面上的几个字时，他那三个好朋友叫道：“哇！你居然成功买到了这本书！”
“你也太幸运了吧！”
“听说这部小说很抢手，现在很难买到啊！”
“我那天上学路上本来看到书架上还有，可惜身上没带零花钱，结果放学时已经售空了。”
听到朋友们艳羡的语气，把小说书偷偷拿来学校的男孩心里有几分得意。
“喂喂！你们翻书时小心点！别弄破了，这是碰巧老爸忘记收起来，我才有机会偷偷从家里拿出来带到学校的。”
然后他们一边看着偷偷带到学校的小说书，一边对内容进行讨论。
“说起来，这小说的作者应该很厉害吧，你们说这里面的功夫他是不是全部都会啊？”
“你也知道是小说，里面的东西当然都是虚构的了。”
“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有些体技是真的能用啊！”
“对啊，前段时间比我们小一年那批里，就有个西瓜头的小鬼好像和人对练时用了个里面腿法。”
“卧槽！我们不如也来研究一下好了！”
“别急别急，先把书给看完再说，我之前有几期漏了没看呢。”
几个小孩很快就看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发现他们所蹲着的上方窗台，另一边也就是教学楼走廊里，忍校老师正站在这里，看着外面那几个偷偷把小说书带回学校里看的小孩。
忍校老师干咳一声后，窗台底下的几个小孩有如惊弓之鸟般的弹起。
接下来不必说，自然是小说书被没收，并且通知家长了。
反正那个把书偷拿出来带回学校看的小孩，今晚八成得被家长的皮带给抽一顿了。
而类似的情况，随着小说第一卷 销量的节节攀升，在其他的学校里也上演着。
……
与此同时，在近日一些报纸的灵异板块中，都刊登起一则怪谈。
它是以类似报道案件的形式，讲道近日有几名年轻男女到水之国旅游，从海边居民口中听闻附近山里有座闹鬼的荒村后，几个人不信邪的想去一探究竟，结果至今未回，当地出动专业人员搜寻后仍然下落不明。
然后在这则报道下方，则是对所流传的那则灵异怪谈的考究，还有几张拍摄到的现场照片。
据说是当年村里发生过一起惨案，有户住在树林边的人家，深夜里家中的男主人突然发狂砍死了妻儿，然后他自身也被割喉致死。
这个案件最离奇的一点在于，夺走男主人性命的那把凶器居然是从女主人的腹腔里找出来，女主人身上除了背部和颈部的砍伤外，没有别的外伤。这把水果店也不知是如何，而且上面还有着女主人的指纹。
看起来似乎是女主人找到机会反抗，给男主人留下致命伤。
但在后来的尸检报告中却又显示，女主人死亡时间比男主人要早两小时。
一时间，整个案件变得谜团重重。
直到在对村里人经过一番调查取证时，有个平日游手好闲的混混，惴惴不安的主动向调查的人透露。
他此前因为发现这家的男主人近日手头似乎阔绰了不少，怀疑他是发横财，在山里挖到了什么宝贝。所以有次对方进山时，就偷偷尾随在后面。
谁知道让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深山里有棵大树上竟然吊着两具干尸，估计是曾经有对男女在此上吊自杀，死了很久都没被发现。
混混当时被吓得脚软挪都挪不动，然后他看到男主人把尸体上的衣服扒下来，接着离开了这里。
等好不容易能控制手脚后，混混连滚带爬的匆匆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并后知后觉意识到，原来这家人的男主人最近多挣的钱，是通过把死者衣服拿去卖给山下回收旧衣的店铺得来的。
混混提供的这一信息，给这桩惨案笼罩上一层灵异神秘的面纱，而这起案件最后也成了悬案。
可是，事情却似乎并未完全落下帷幕。
那家人的曾居住的房屋里开始时不时有诡异的动静传出。
而有人走夜路时经过那附近，在路上看见一个背影很美的女性，让人很想看看她的正面。但当他好不容易走到超过那女性，来到她前方时，一看发现正面也同样是后脑勺。
差点把那个人当场吓到魂飞天外。
最后村里的人都不敢再靠近那个区域。有些人实在害怕，就搬走去了其他地方，剩下的人也是能搬就搬，久而久之，这条村落也就这么荒废了。
从旁边的照片来看，这条村落显然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地面都堆积着一层淤泥和枝叶，房屋破败不堪。
再加上拍照时估计雾气比较大，现场光线较昏暗，这使得整个画面看起来阴森森的。在这种心理作用下，照片里屋舍后方的斑驳树影中，更是让人感觉仿佛潜藏着什么魑魅魍魉在那里。
这煞有其事的描述手段，立马使得很多看到这则内容的人都将信将疑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三天后，报纸上又有了后续的报道。
搜查人员在树林的落叶堆中找到一台手持dv机，疑似是这几个年轻男女打算用来记录探险过程。
对于dv机中记录的内容没有细说，报道中只是提到画面最后，那几个年轻人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然后记录就中断了。
但这么一来，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原本就已经引起了一些议论的事件，很快就成了新的都市怪谈。
毕竟这种离奇古怪的事情就和八卦一样，向来都很容易吸引人去探究，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近十天。
突然有一天，有间电影院在报纸上进行广告宣传，表示他们搞到了近期那起离奇失踪案件中，那台dv里储存的拍摄资料。
此时，那则怪谈与失踪案件，已经作为近日流行的话题在人们口中快速发酵并传播起来。
人们对dv机拍摄到的内容充满着极大的好奇，所以当首映的票有得卖时，几乎是很快就销售而空，连二道贩子想抢都抢不到几张。
是日。
凌晨深夜时段。
电影院的观影厅却是座无虚席。
这些人都是冲着想知道dv机中所拍摄到的内容，最后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多久，电影的放映开始了。
只见那是个带着点摇晃的画面，很像普通人一般使用手持dv机拍摄的画面状态。
不得不说，这种带着一点点因手部抖动而不太稳定的画面，实在太贴近实际情况，所以就给人极大的真实感。
看到这画面的一刻，在场几乎所有观众，都已经在下意识觉得，这个拍摄记录是真实录制的，那起失踪案件确有其事。
然后不自觉的开始紧张起来，投入到这画面中。

第72章
随着晃动的画面,观众很快就代入到画面中的现场里。
尤其看着摄像画面中的几个年轻人还一无所知在那里嘻嘻哈哈，甚至不时作死,譬如听说哪间是发生凶案的房子时，还专门跑去看看，而且打算在里面玩招魂游戏，想了解那起悬案的真相。
让场外已经知道结局的观众们都不禁提心吊胆，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阻止他们的作死行为。
难道不知道玩笔仙的禁忌是不能问鬼怪死因的吗！
好奇心害死猫啊！你们为什么要作死！
现在走还来得及啊！
看着那几个年轻人一步步的作死，观众的情绪已经完全沉浸到其中。
尤其是当最后时,几个年轻人开始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对劲，终于惊慌起来想逃离这个荒村。
可却遭遇鬼打墙般的浓雾，明明村子边上树林也不大,就是绕来绕去都无法离开。
在几个人渐渐有些崩溃之际,突然,一名男生手指向画面对拍摄者发出质问。
“等等,我们只有五个人，你是谁——？！”
紧接着画面成了雪花并黑屏，整段视频到此结束。
结尾这一突如其来反转令画面外的观众惊魂未定,以至于久久没能从那份提心吊胆的情绪中脱离。
毕竟这种套路忍界的人还是头一回遇到,难免会信以为真。
直到半分多钟后，大荧幕上出现演出人员的名单,还有工作人员、制作公司等信息的时候，观众们才开始意识到，原来这并非真实视频而是部影片。
从报纸上以报道形式传播怪谈，渲染这起离奇失踪事件，都是为了带给观众高强度的浸入式体验。
这让观众们都得以松口气，还好看到的事情不是真的，不过还是心有余悸。
“完了,镜子里伸出只手的画面我现在忘不掉了怎么办！”
“现在想起来角落里那段阴影形状好诡异啊……”
“呜呜呜……我现在不敢自己一个人待了。”
尚未离场的观众们回过神来后，开始渐渐交头接耳。
虽然整段视频中都没有出现真正冲击性的恐怖画面，但就是这种源自日常生活中的细节联想，反而更容易令人疑神疑鬼。
对于这种以日常VCR呈现的影片，就是越稀疏平常反而越容易让人代入。
毕竟日常中很多人没有真的见过鬼，但或多或少都会在走夜路或者经过偏僻地方时，会疑心黑暗中会不会冒出什么诡谲事物。
隐藏在日常中的一点违和，由于太贴近生活，才是最容易引起人们心里的恐惧。
以上是首映当天的情况。
当然，在首映后的一天，参与后期制作的娱乐公司便在报纸上主动宣布这是一出以全新手法拍摄的灵异电影。
然后这部影片也以《山村老尸》作为正式的片名，开始在各院线上映。
尽管人们已经知道原来是电影宣传的手段，但这半个月里它也挣够噱头了。
再加上首映现场也不乏报刊记者，为了能第一时间跟进这起离奇失踪案件而观看，虽然事后发现这竟然是一次场内外联动的电影首映宣传，但这种首次见到的营销手段，还是让记者忍不住在报道中予以肯定，毕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最后也确实被吓到了。
这么一来，即便知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出营销，也难挡许多人对内容好奇，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新奇。
这让电影自正式上映以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的票房都是居高不下，就营销手段而言可以说是非常成功。
事实上，最后两天的拍摄行程中，那几个艺人在去往荒村的过程中所接触到的当地人，全部都是由忍者们友情客串。
忍者们本身也经常会执行一些长期潜伏获取情报的任务，演技自然属于职业技能之一，在佯装这方面也算是得心应手。
反正那几名艺人当时完全没发现一路上所见到的当地人，包括司机、服务员等在内，都是由忍者扮演。
至于在荒村里发生的事情。
虽说在剧本中表示这是人为布置的大型鬼屋，但没有透露细节，所以当时几名艺人的惊恐反应也并非完全演绎。
早在此前报纸上炒作那起怪谈时，大蛇丸就料到这应该是水之国那边又在进行一场宣传策划，不过当看到助手在影片的某格画面中出镜时，还是没忍住有些许讶异。
而在察觉到自己手下居然也参与到拍摄活动后，大蛇丸很快进行二刷，这回有意对所有出场的人物还有场景进行留意以后，果真让他发现了不少彩蛋。
诸多桥段都能看出是忍术效果，还真是把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上了。
作为如今五大忍村中在位最年轻的影，上台至今，对方就没消停过，明里暗里的制造出各种热议话题，似乎是在有意去主导忍界舆论。
而由于这些话题多少都与水之国扯上关系，尽管很多人是不会关注与自身生活无关的事，但由于水之国往往在话题中心，这使得人们即使不主动了解，也会被动从报刊等信息渠道中，接收到有关这个国家的新信息。
不到一年时间内，便能让大部分认知仅限于本地的平民，都基本知道海另一边的水之国已经重新对外开放，覆盖了此前的印象。
在这点上大蛇丸还是挺佩服那个小姑娘。
可惜不知道那些人能不能看出她的实际意图，是在于话语权的掌控。
所谓宣传水之国不过是顺带的一环而已。
……
至于如今。
雾隐村这边，天黑后，村里的人全都聚在忍校的操场上看露天电影。
而播放的自然就是此前拍摄的那部电影。
不过不同于内陆那边的观众，忍者们看这电影的全过程，重点都放在寻找自己在里面的镜头上。即便只是作为路人一闪而过，可是还是让不少年轻的忍者们会惊呼然后嘚瑟自己在正片里有镜头。
此前因为被拉来凑数充当路人的药师兜，这天也得以有机会在雾隐村里，和其他忍者们一起看露天电影。
寻了个机会，兜不经意的说道：“水影大人对人文精神方面的事物好像特别有兴趣。”
“嘛……一般温饱满足后下一步就是精神追求嘛，作为政府自然也要跟上社会需求节奏，先一步带头领导才行。”藻月回道。
随着社会发展，今后大国之间估计很难会再爆发正面的军事冲突，博弈形式会转变成文化和经济层面的软性竞争。通过文化进行渗透，潜移默化影响民众，通过经济制裁施加压力，迫使对方做出选择，这种相对比较文明的战略手段。
当然了，军事上的冲突还是会有的，但战场不会在大国领土上，大概会是通过附属的小国来进行代理战争。
虽然想要捍卫国家主权，军事方面也不能松懈，但时代毕竟已经有所不同。
藻月通过把回来后的所见所闻与老父亲记忆里的忍界进行对比。
可以确定，自从进入五大忍村阶段后，地面的战事由于没那么频繁，因此不仅是经济、生活水平那些得到全面提升，用于民生层面的科技那些开始得到发展。
她爸当年日常照明工具还是油灯，但现在，忍界富裕点的地区普通居民都已经通上电，能使用有线电话了。
电冰箱、台式电视机等这些便民的日用家电已经发明了出来，不少普通民众家里都开始用上了。
科技进步不仅方便普通人，也同样方便着忍者。已经享受到局势平稳下的好处，谁都不希望由于战争而使当前生活水平倒退。
其实总结前三次忍界大战，基本矛盾点都在于资源问题上。
从忍村建立到她爸去世这几十年间，显然，忍界由于获得了和平而全面进入到第一次高速发展的阶段。
但各国所拥有的自然资源并不均衡。
等经过一段时间后，各国开始遇到发展上的问题，而资源匮乏的国家所面对的困难更大。
当内部矛盾无法妥善解决时，为了避免民众把矛头对向统治阶级，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树立一个敌人，把矛盾转移到外部事物上。
火之国在忍界大陆中心，占据着忍界最好地段，难免被其他国家眼馋。
终于等她爸一死，第一次忍界大战马上就爆发了。
不过如今随着内陆这边大国的许多地区生活水平都已经提升上去，民众日常温饱得到保障，大部分人只想保持现有的生活。
正面挑起战争这种原始手段，只要冒出苗头，很大概率会把自己搞成世界boss，并受到另外几大国的联手压制。
因此唯有采取迂回的手段。
藻月现阶段的策略，便是对外进行文化层面的输出，把握住话语权，而对内则是大力进行基础建设。
那部电影算是种反向宣传，有这种带有诡异色彩的事情，往往应和着人们的猎奇心理需求，就和小道消息一样，反而更容易流传开。
在电影上映后，这几天外界游客的访问数量就有了一个大幅度增加，其中不乏是想前往拍摄场地进行冒险试探的人。
而原本那为期一周的拍摄行程，其中那纯粹像旅游综艺一样吃喝玩乐前五天，自然也不会浪费。
事实上在这方面，内陆那边的娱乐公司本身也有自己的捧人计划。
他们是打算等电影出来后，几名艺人有了一定关注度，接着趁热打铁，把已经制作成旅游综艺节目的前五天在旗下电视台播出。
不过这些后续的已经不用藻月怎么跟进，他们这边和内陆的娱乐公司合作只是到电影和节目都顺利播出为止。
而剩下的就是等着分票房收益和电影录像带的销售收益而已。
所以藻月后续只需要关注着票房，希望它可以保持当前一骑绝尘的状态，再创新高。
这样获利的资金，不仅能用来投入建设山区道路和桥梁，还可以顺便开展针对普通民众的扫盲学习工程。
说到这个，果然还是需要去现代社会里整多点教材类书籍回来进行参考，藻月心想。

第73章
一回生二回熟,去过一次后认得路，藻月直接某个日常的空闲时间段里,这次连用作定位的媒介都不再需要，便转移过去了。
然后她很快循着之前在横滨旅游手册看到的地图，来到这座城市最大的书店搜寻需要的资料。
不过这次在当代小说的书架上竟然让她有意外发现，她看到夏目漱石的名字。
自从发现在这个世界里，历史上那些有名有姓的文豪成了异能者，除了名字外剩下的基本都没什么沾边的地方,藻月就已经不再指望他们还会从事文学创作了。
因此如今看到总算是有和认知里的文豪对得上号，依旧老老实实写小说的时，她竟然突然感觉挺欣慰的。
不过除了这本外,夏目漱石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我是猫》、《心》这些作品都没见到,于是藻月便去找书店店员打听了一下。
结果听到店员表示,因为这位叫夏目漱石的作者只出版过这么一本书,上市后似乎由于反响平平，所以后续就没有新作了。
“行吧。”藻月干巴巴的蹦出两个字来。
行吧……夏目漱石是没什么名气的小作家。
藻月只能心里自我劝解一句，别把基础现实的历史代入这里。
看来这本与现实中夏目漱石遗作同名的《明暗》,里面的故事估计也和她看过那本不一样。
结账时藻月顺便把这本小说也一起买了,打算看看会有哪些区别。
从书店出来，藻月又逛了逛商场和周边的商铺,买了好些衣服，还有带给亲朋好友的手信等等。
最后眼看时间已经午后一点多，自己今天午休时间到这边来逛街买东西，还没吃上饭，于是就干脆在这边找家餐厅吃点东西。
想到刚才好像看到有间餐厅门外贴着个大胃王挑战的宣传单，限时内吃完不用付钱，顿时打定主意,走回去那家餐厅。
没多久。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单薄压根不像是能吃得多的女孩，跑进来说要进行贴在门外的大胃王挑战。
餐厅老板用狐疑的语气问道：“你确定吗？这个份量可是够五六个大人吃了？”
藻月特别爽利的把手一摆，豪迈的说道：“没事！我平时吃饭都得用盆，我看起来瘦是因为消化能力太好，吃的赶不上消耗的而已。”
“……”
好歹是在横滨这个异能者集中地区开店做生意的人，多少也见过些乍眼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奇特人士，店主见她这么说就不再多问了。
很快，就从后厨里呈上一大碗满满当当的咖喱饭，然后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又陆续呈上大碗拉面、大盘烤肉排、炸薯角、煎饺等等。
看到这边有人在进行大胃王挑战，不免吸引到餐厅里的一些其他顾客的关注。
而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看起来胃容量不大的女孩，还真的统统在极短时间内解决。
把最后一碟也吃干净后，藻月意思意思的打了个嗝，然后餐巾纸把嘴一抹，表示：“接下来还有不？”
看她真的全部吃得一干二净，老板也信守承诺。
然后作为餐厅开始这个活动以来的首个挑战成功者，少不了得留个影。
手持着挑战成功者才有的纪念品拍完照片后，藻月见时间还比较充裕，就打算在餐厅里消磨下时间。
她拿出这边的这位夏目漱石所写的《明暗》，想看看会是个什么故事。
果然，从题材到内容都完全和她所知道的那个《明暗》不同。
在这里《明暗》变成了讲述一名杀手的故事，可以说是和藻月认知里的夏目漱石绝笔之作除了同名外剩余的毫无关系。
如果硬要再找个共同点出来，那大概就是，同名的两部作品都是在快到由暗转明时戛然而止，只留给人无限遐想。
看完翻到最后，看文后的后记时，藻月才知道原来这只是上本，还有下本由于作者一直没写完的缘故，所以至今都未能出来。
简单点说就是作者他太监坑掉了。
藻月开始有点懵。
等等，这书原来只是上册？
行吧……她好像明白怎么夏目漱石在这边虽然有写作，但是没能成为有名的作家了。
第一次出版就坑文，这坑品不太行啊！
不过藻月此时拿著书有些茫然纠结的表情，似乎让此时同样在这家餐厅用餐的一名客人产生出误解。“你也很好奇这个故事的后续吧？”
“？”藻月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名穿着米色外套，棕红色头发的青年。
“对啊，写到一半却不写下去，这也太缺德了。”
青年笑了笑，说：“其实作者他并非故意不去完成下册。”
藻月“咦？”了一声，忽然问道：“你该不会是作者本人吧？”
青年讶异的稍稍愣了愣，给人感觉他似乎有点迟钝甚至迷糊。青年接着说：“不是，我只是有幸遇到过作者本人，然后看到了没有出版的下册。”
“所以是写好了但没有进行出版吗？”藻月好奇起来。
“嗯，最后的结局部分被撕掉了。因为作者认为写书即写人，书中的主角作为杀手，果然就连作者也无法安排出一个合理的完美结局吧……”
“这话倒也没错。”藻月认同道，“故事应该是以人物作为出发点，假如是单纯为了去写某件事，让角色都围绕事件的话，大概率会出现人物的意愿被扭曲前后不一，最后逻辑链崩坏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
然后她又点点头道：“嗯，如果发现故事已经脱离掌控，无法安排出合理的he结局，改成开放式结局让读者自行脑补也不错，总比为了强行完美，以至于与前面内容割裂，整部作品崩坏要好。”
说完，见时间差不多了，藻月收拾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啊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仍陷在对刚才那番话的思考中，此时猝然回过神来的织田作，随和的回道：“我叫织田作之助。”
“！”虽然不是夏目漱石，但也是又一个文豪啊！
藻月果断在走之前和对方加个line上的联络方式。

第74章
交换了联系后,藻月就离开餐厅，然后返回忍界。
不过在回办公室继续坐班前,藻月先转移到月球上，跟进一下那边的转生眼装置的改装进度。
先前听说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只是功能还在调试中。
不过比较意外的是，她见到她爸也在这上面。
“咦？爸你们怎么也上来了？”藻月看到她爸正在她二叔工作的地方附近，赶紧又找找她老父亲的身影。
只见她爸憨厚道：“在地面上不方便活动得太高调嘛，刚好这边场地挺大的,所以我和斑两个就上来这边活动活动，顺便和这上面的先人聊聊天，增进一下相互之间的了解嘛。”
感觉他们不会高兴……藻月心里小小声道,而且你们是不是把月球表面又弄出几个坑了？
在稍微无语了一下,然后很快,她的关注点回到装置上。
看着显然被她爸打扰得有些不耐烦的二叔,藻月若无其事凑过去道：“二叔，现在弄得怎么样了？”
“现在是试用阶段。”她二叔瞟过来一眼后，公事公办的回道。
藻月眨巴着眼睛问道：“那要我提供点坐标给你当测试参考不？”
她二叔沉吟不语,点了下头。
于是藻月便把此前曾经去过的海贼与文豪们的世界坐标数值,写了下来，然后又想到许久没联络过的伊路米。
于是也顺便利用另一台型号旧点的手机作为媒介,把感知到的坐标也记了下来。
末了，在去找小伙伴还有另一个爹前，藻月把带回来的手信拿出来。
这次她给她爸一台已经下载了欢乐斗地主的手机。
至于给她二叔的手信则比较丰富点，分别是C++、JAVA、Python等程序语言的入门到入土啊呸…是精通的全套教程。
千手扉间：“…………”
藻月很奇怪的问了句：“二叔你不喜欢吗？”
千手扉间看她一脸无辜，不知为何瞬间就联想到他大哥。
好巧不巧的，他大哥看见便宜侄女给他带的手信后，也凑头来说上一句：“这不是你平时挺爱看这类型的书,奈奈对你也挺上心啊。”
而且同样是一副敦厚的样子。
“那可真是谢谢啊。”千手扉间咬牙切齿的说道。
藻月咧嘴笑道：“哎，不客气，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呢～”
“……”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再看大哥那欣慰的样子，千手扉间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来看完这边的进度后，藻月便高高兴兴的去找小伙伴还有老父亲。
完了才回到地面去。
然后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除了跟进工程方面和教育工作外，藻月有空时就顺便上网回一下信息。
藻月虽然经常没事干的时候都是在刷手机浏览各种网站，但由于个人社交账户没怎么特意去经营，最多就是偶尔发点随手拍的风景照，所以粉丝数量一直没什么变化。
不过先前在异世界那里意外解锁了一名文豪，而且和对方交换了联络方式后，对方大概是觉得她在有关写作方面有个人的独特见解，所以不时会与她探讨写作的问题。
稍微一聊后，藻月便了解到，对方在遇到《明暗》的作者夏目漱石后，便开始有了想要写作的念头。
但在此之前他从事的工作与文学创作没有半分关联，再想到写作即写人这句话，觉得自身不够资格成为作者。
可是不久前餐厅里，听了藻月从另一个角度对这句话的解读后，最近又有了想要尝试创作的念头。
指导历史上的文豪写作，虽说只是同名同姓，其他方面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但藻月还是有点觉得太刺激了。
尤其是这个文豪居然会觉得自身不够资格当作者？！
尽管不太清楚织田作是什么职业，不过从他透露出的一些信息来看，应该属于灰色地带那种。
【不不不，你别把创作想得这么高大上，每个人都可以是艺术家，拥有表达自己思想世界的权力。】
【相比起在意如何写出完美结局这点，我觉得你应该要先清楚你的创作是为了表达出个人的思想观点，还是要为了取得成功。】
【假如只是为了获得成功的话，那么你应该不用纠结这么多，只要多看看市面上的商业文学，就能总结出什么是容易让大众都觉得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可是如果你是单纯的个人创作，是想通过文字创作出引人深省的文学，那么结局是好是坏这点其实并不是特别重要，因为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真正的现实往往无法让人用单纯好坏去形容。能够写出让人看完只会感叹命运弄人，然后忍不住反复回想进行思考的故事，我觉得就已经达到目的了。】
这段时间以来，藻月大概便是这样陆陆续续的与对方讨论，并纠正对方对创作的错误认知。
她发现织田作似乎太过在意结局的完美。
然而创作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属于想象力基于日常的延伸，一旦给自己画了框，想象力只能限定在框架内，又如何跳出框架呢。
再说到《明暗》这本书，藻月当初看异世界版本的时候，虽说能理解到当中所描述的那位作为杀手的主角，在日常与非日常之间反复辗转，那份复杂的心理变化和文字中那无形的压抑。
但或许因为她上辈子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良好公民，这辈子就算道上混，出海当海贼打打杀杀，不过日子也都是潇洒快活。
所以仅仅是限于阅读理解式的理解，不是很能和角色共情。
不过这段时间由于编教材，于是这本带回来的小说和一些教辅资料一起但在办公室里。
被办公室里的一些忍者发现是本小说后，就借去了看。
结果一段时间后，藻月发现这本书在村里的忍者当中居然意外的受欢迎。
应该不是受欢迎这么简单，而是评价非常高，似乎不少人看完后都感触良多。
不过结合着忍者的工作性质，藻月也多少能明白他们为何会产生共鸣。
……
再说另一边。
餐厅其中一面墙上，这次太宰治来到时看到上面多了张显眼的照片，当中是某位代表麻烦的少女拿着大胃王挑战成功者的纪念品。
太宰治：“…………”

第75章
沉下心后再看时间,已经是大半个月前拍的。
于是太宰治果断选择若无其事的拍下这个墙面后，假装惊喜发现似的在社交软件中发送私信给了对方。
不多时,他就收到对方回复。
【嘿嘿嘿居然被看到了，你也光顾这家餐厅了啊，有兴趣也来挑战大胃王活动吗？】
对方的口吻看起来十分自然，似乎半个月前没有任何提示的到来，只是一时兴起的随意之举。
可是太宰治没有降低警惕，正巧碰到对方在线,便状似无意的聊了起来。
【我有一个朋友经常光顾这家店。】
然后趁着现在对方正联网中，他调出监控软件的后台，查看对方那台手机近期的一些活动记录。
至于冒犯个人隐私是什么,这种事不在太宰治的考虑范围内。
很快,在与对方保持着联络的同时,太宰治调出了那台手机的后台记录,在显示的使用痕迹中，他看到在那一连串的消息记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
“……”
他早该猜到。
有那么瞬间太宰治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尤其是当他看到在最近的聊天中,好友表示这段时间已经尝试动笔创作了一个短篇，想找一天把作品给对方过目。
真麻烦啊……
而此时,另一边的那位少女则正吐槽道。
【话说是我错觉吗，怎么感觉杀手一个两个都喜欢领养小孩，这是什么定律？那个杀手不太冷？】
在刚才太宰治提到自己有个好友经常光顾这家餐厅后，藻月便也说起自己前段时间在这餐厅认识到一名新朋友。
而已经发现她口中认识到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友，太宰治便开始有意无意的试探，并对话题进行引导。
其实藻月本身也已经大概察觉到织田作估计和太宰治一样，从事的职业或许沾点非法成分,背景不太干净。
其实想想也是，异能如果只是小范围人群拥有，那么这部分人群势必会受到官方监管，以防止他们滥用这种力量对社会造成危害。
而这部分人如果不想被官方组织所管控，那么要不选择不在日常中暴露出自身能力，融入到普通人里，要不就选择混迹在社会边缘。
不过即便如此，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彻底堕入黑暗。
人类与其他动物的区别在于，会思考自我，不断去探求自身存在的意义，试图向世界寻求解答。
就这段时间的交流，在藻月看来织田作的性格有些不太适合在道上混。
灰色地带意味着会存在许多与社会常理违背的事物，虽然不被主流接受，但又实际存在不会消失，只是不出现在明面上，这么一来，该采取什么态度大概只有凭个人自身的衡量标准。
无法忽略良知，太过纠结于对错的人，在这种环境中注定会感到痛苦。
太宰治没想到对方突然蹦出这么句话来，沉默之余心头一滞。
对方是否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嗯？这话怎么说呢？】
没多久。
【主要是我管辖的组织中，原本从事差不多类似事务的员工，从传闻来看是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人，没想到居然会收养小孩在身边。】
“……”
藻月只是当初与织田作聊天得知他收养了五个孩子时，不免有点惊到，然后就想到自己现在的手下里，有两个过去在黑市里当杀手的前叛忍，也收养着孩子。
心里不免有点嘀咕。
但这话在太宰治听起来完全是另一番感觉。
……
几天后。
藻月又抽空来到这个异世界。
这回过来是因为前段时间织田作表示自己尝试写了个短篇故事，希望她能在阅读后给出些指点，所以双方便约了个时间出来。
而地点则是此前那间餐厅。
“原来你喜欢吃咖喱饭啊？”听到餐厅老板说到织田作每周起码会来这里三次，专门吃咖喱饭的时候，正低头阅读着文章的藻月抬头插入话题道，“说起来，我老家那边有间开在山里已经经营了几十年的料理屋，他们的特色就是咖喱饭，有机会的话真想让你也尝尝。”
“能靠一种菜式经营几十年，听起来是间很有实力的店啊。”餐厅老板闻言后也有点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老板你这里的咖喱配方味道也很好，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吧。”而藻月顺便也夸了下这家店的招牌菜。
坐在餐桌对面的织田作，一直耐心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只是在最后他们对话结束时，才微微颔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
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非常的耐性和平静。
在先前藻月的建议下，在初次的创作中织田作尝试抛开了多余的杂念，遵循着自身的表达欲，写一个单纯想写的故事，为此连题目也没有去思考。
刚才藻月已经把这份文稿阅读完，虽说有点意识流，但还是能看得懂。
大概描述的是雨后一个少年走在杂乱无章的巷中，整体上看起来就像织田作本人的性格一样格外平淡，但在对场景上却描绘得异常细致，从积水到路边电线杆上张贴的广告、光脚跑过的小孩、蹲在空调箱上的猫、不知是死是活的流浪汉等等，以至于短短的一段路显得妙趣横生。
可是在细致入微的刻画下，在这些景物背后，却又透露出在社会边缘，底层角落的混乱。
见对方已经把自己的文章看完，首次尝试创作的织田作，即便他本身心态是个很平和的人，此时也难免有些在意作品会得到什么评价。
就这样，他听到对方直接说出一句。
“这篇文章的题目就叫《雨》好了。”
在织田作稍稍一愣的时候，藻月不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提议道。
“话说既然你是想成为作家的话，不如和我合办个杂志怎么样？”
此时，织田作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到对面的少女脸上正挂着信心满满的笑容。
不过这个时候，餐厅里又进来一个客人。
虽然餐厅里一直时不时有客人进出，但现在进来的这位客人有点特别，因为他是藻月和织田作两人都认识的太宰治。
刚进到餐厅的太宰治似乎是在看看要坐哪里，然后在环视餐厅座位的时候，无意间的认出角落位置的朋友，主动走了过来。
藻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加上对面的人似乎是见到熟人的样子，于是她也就好奇转身。
“咦？太宰，这么巧啊？”
“奈奈小姐？”太宰治也假装讶异道。
发现他们两人认识无需自己介绍的织田作愣了愣，而藻月则左右看了看。
“你们两个也认识的？”
太宰治顺势道：“我和织田作是同事和朋友哦。”
“咦咦！这也太巧了吧！”藻月顿时惊奇起来，“虽然以前听说有个六度分离理论，在世界上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相隔的人都不会超过五个，但还是感觉人和人之间的脉络太神奇了吧！”
可是转念一想，同一行业中的人本身就更容易有交集。
何况异能者数量不多，圈子更小的话，就意味着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往往更容易相互关注，圈子里有哪些人，其他人基本大概清楚。
太宰治保持微笑：“你们两个会认识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说起来，奈奈小姐之前提到的在餐厅里认识到的人就是织田作吧？”
“对啊。”藻月想起先前和太宰治的通讯聊天，“这么说来，你说有个经常光顾这家餐厅的朋友，指的也是织田作吧？”
对于自己的好友和前段时间刚认识不久的少女居然也是互相认识这点，织田作也多少感到这世上的巧合有点神奇。
“这样看来还真的是很巧呀。”太宰治笑道，“不介意我也坐下吧？”
“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吧。”藻月随口一句，然后表示不介意。
很快，在这个卡座里坐下后，太宰治目光落在那稿件上，问起：“奈奈小姐你们是在讨论什么话题呢？”
藻月毫无隐瞒，大大方方的回道：“我想邀请织田作他一起合作创办个杂志，用来刊登一些平时的个人创作。”
此时已经缓过神来的织田作，对于对方提出的创办杂志一事，有些犹疑：“可是在写作一途上我只是刚刚起步。”
“没关系啊，没有谁生来就是作家啦，都是在不断琢磨和尝试中获取经验，创作出能承载自己思想的作品。”藻月对此表示，“而且不是创办商业杂志啦，只是类似学校社团那些，有不少小团体不是也会有自行印刷，小范围传阅的刊物嘛。”
紧接着，藻月又提道：“唔……如果要办一个杂志的话，这个杂志就叫《海风》好了！怎么样？”
织田作被对方这种有点不由分说的决定力给弄得有些愣住。
虽然如此，但是听到这种信心十足仿佛绝对能实现的语气，确实是，好像在瞬间给人一种可以进行尝试的希望。
他在短暂的错愕后，就有了一种想要犹豫是否点头的冲动。

第76章
但在这一时候,太宰治又忽然插话道：“咦咦？什么，织田作你开始写作了？”
织田作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初次创作的作品想来还不成熟。”
所以希望等写得比较好点的时候,再拿出来给朋友熟人阅读。
这种心态其实挺很正常的，即便是藻月那没啥技术含量的大杂烩文章，写的时候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或者见到自家人在翻看稿件时，就总感觉怪怪的，心理上有点拧巴。
“这样也挺好的,我记得你一直有动笔写作的想法。”太宰治浅笑道，“嘛……成稿刊登出来后记得告诉我们。”
织田作表示会的。
不过事实上稍一冷静，回归现实又觉有些暗淡。因为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工作,恐怕并不适宜把作品进行公开发表。一旦在大范围中引起注意,只会给自己和周围的人带来麻烦。
正当情绪渐渐回落之际,此时,对面那名年轻的少女在塞了一块披萨进嘴里后，突然手指向他：“我说啊，你其实应该去开关东煮店才对。”
织田作愣了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
但藻月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在似乎没头没脑的冒出那句话后，接着就兀自点头,自己同意自己的观点地说：“嗯嗯，像你这样温吞的老实人性格，果然最适合就是开家关东煮小店，傍晚时分开始到路边营业，听别人发牢骚。然后闲暇时间，坐在窗户望海的书桌前进行写作。”
太宰治眼底浮现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
而沿着她的话进行试想后，织田作点点头,用着耐性和缓的语气道：“这样平淡普通的生活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是吧是吧，‘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啊，很多人应该也有着和这句话相似的盼望吧。”说着，藻月顺便背上几句这首诗中的句子，“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做一个幸福的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在对方整首诗歌中，唯独这句话仿佛拥有特殊的魔力般，直接印刻在了织田作的心里。
太宰治不难注意到好友那份潜藏着的向往。
“话说回头，之前的提议怎么样？就是来创办个单纯作为文学交流用的非商业杂志吧，这篇文章我觉得你可以发表在上面，你的观察角度挺有意思的，如果继续在这方面进行磨练的话，大概会成为你的写作特点。”
此时，藻月又重新说起刚才提议创办杂志的事。
织田作想了想后，到头来还是没有当下答应，只是表示会好好考虑。
藻月感到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勉强。
不过在吃完饭分别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头的再三强调道：“那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啊！”
这让织田作有些哭笑不得。
而在藻月走后，剩下的织田作和太宰治两人走在另一个方向的街道上。
“奈奈小姐就是你此前曾经提及过的，像少年漫画主人翁一样的人吧。”织田作之助说起友人当初失踪了一个月回来后，和他还有坂口安吾三个人重聚中的交谈内容。
“啊咧……她那种充满浪漫主义的梦想家特点居然有这么明显吗？”太宰治用揶揄的态度说。
尽管常常给人温吞没有脾气的印象，甚至被其他同在组织低层的同事戏称是治愈系男子，但并不意味着织田作之助真的完全迟钝。
他隐隐察觉到好友对那个少女有种忌惮和警惕，甚至在她面前时会变得收敛，称呼上还会加上有尊敬性质的后缀。
虽然有些不太明白，在织田作看来，那个叫奈奈的女生正如好友的形容，是个能让人轻易联想到梦想，并且迸发出向往想要付之努力将其实现的少年漫主角一样的人物，但他相信好友有他自己的判断，所以没有多加评判。
“嘛，怎么说呢……”太宰治手插在西服的口袋中，低头鞋尖将一颗石子踢出，“她很会找麻烦啊，像她这样脑子里都是花的家伙，有时候根本就是在乱来的。”
话虽如此，但太宰治不得不承认，少女那看似自作主张的就给人做出安排的描述中，却又意外精准的描绘出他人心理上所渴求的事物，把原本朦胧的向往变成具体实现的情形。
自从上一次与奈奈小姐会面后，从她口中知道了一些可能会发生的坏事时起，太宰治便开始猜测森先生可能采取的手段。
而不久前注意到欧洲异能组织Mimic的一些动向，再加上不久前组织里的搭档又被调派外地出差后，太宰治已经大约猜到首领的意图了。
惯来秉承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在组织的管理上向来是绝对理性的森先生，决意是不可能有所改变。
异能许可证是森先生一直计划想得到的东西。
尽管在龙头战争中，港口组织成为最后赢家，把横滨其他地下组织的势力吞并的吞并，扫除的扫除，在统合完毕后，现在开始把产业转为合法化经营。
在黑帮能够作为正规公司的日本，想得到合法化经营的授权不难，难获得的是异能许可证。
不过，虽说明面上是转合法化经营，但依旧不能忽略港口组织的本质，它事实上是一个以异能者为主要战斗力的组织，如果组织中的异能者不能在公开场合自由使用能力，那么组织的战斗力可是等于被大幅度削弱。
为了维持港口组织在横滨地区的龙头地位，异能许可证是接下来必须要取得的东西。
该进行这一步的尝试吗……
在太宰治看来这两人尽管是同位体，但却是像镜面一样的特征完全相反的存在，包括行为风格。
事实上从某方面而言，如果能够像中也君一样不拘细节的话，布置计划如程序般精准的森先生，其实是位很令人安心的领导。但前提是自身拥有足够的价值，不是可有可无，被看作时必要时可以牺牲掉的部下。
相比之下，奈奈小姐多少会让人胆战心惊，因为她完全目的的过程完全是走一步算一步，没有具体计划，似乎总是心血来潮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时常充满着荒诞，可是，也因此往往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达到结果。
虽然会感觉有趣，只是选择后者多少需要一点赌徒的勇气。
在经过一番权衡之后，终于，在当天晚上，太宰治还是选择往藻月账号发了条私信留言。
要想破坏森先生的布局的话，果然还是需要有点不安定的因素吧。
……
另一边。
藻月临睡前拿出手机想刷刷网站时，看到社交账户上有私信留言。
发现是太宰治发来的。
稍稍看完内容后，藻月不免皱眉。因为对方表示，作为踏足社会边缘的人，他们想要回到和平常人一样的生活中，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奈奈小姐应该也有所察觉才对，我和织田作两个都是隶属同一个地下组织，虽然织田作有写作的梦想，但是我们这样的人，过去难免树立了不少仇家，即便是金盘洗手，除非一直隐姓埋名，否则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安稳。更何况，我们组织是不存在退出的选择。】
大意就是织田作恐怕最后不会答应合作创办杂志提议，今后最多就是把修改好的稿件给朋友间传阅一下罢了。
其实在编写完这条信息后，太宰治脸上就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朋友啊……虽然很不想进行这种猜忌，但自从他有意关注森先生会为获得异能许可证而采取什么计划后，就注意到许多迹象都在表明，坂口安吾的背景远比他原本以为的要复杂，大概率是属于官方组织那边的卧底。
【哎？为什么？你们老板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在时隔一个多小时后，看到这条回复啊太宰治谜之微妙。
【是呢，离开组织就会被视为叛徒，将遭到追杀，奈奈小姐也觉得很过分对吧。】
【所以我的朋友织田作他大概要拒绝你的好意了。】
然后又编写了两条信息过去。
此时对方正是在线状态，因此消息回的很快。
【什么？你和我说这么多原来不是希望我帮忙让你朋友脱离组织的吗？】
太宰治：“……”
【奈奈小姐意外的敏锐啊。】
不出所料，对方理所当然的表示。
【这种想法很正常吧，不然一般正常情况下谁会打这么大段话啊？】
尽管如此，太宰治还是很想吐槽，通常一般人看到这么大段话，只会看作是对于婉言拒绝的解释，理解这份难处后，对此表示遗憾，然后就放弃这个打算。
毕竟一般人都不愿意招惹这种麻烦。
虽说森小姐不太同于一般人，不过直接就理解出他是在变相想激起她介入，还是有点超出太宰治的预计范围。
原本太宰治预想中藻月会对此看不惯，然后就愤愤不平的决定要插手。
没料到她这么敏锐，居然看出那段话的真实意图。
想了想，太宰治觉得还是少点套路为妙。
对方确实是心大没错，但同时也拥有一眼洞察出本质的直觉，要想套路也不是那么好套路。
于是接下来干脆也不绕圈子了，太宰治直接向对方表示希望出来见面商量。
不日。
这回到藻月和太宰治出来商量事情。
“等我理理全部事情先啊，唔……你们老板想要从官方手中获批拿到异能许可证，所以计划要利用一个事件，必须要由你们组织出面来解决的事件，让官方有求于你们组织，然后就可以趁机提出用异能许可证作为换取你们组织出手的要求。织田作被当成是这场计划中的饵，因为他的能力虽然出色，但自从打算写作后就决定不再杀人。”
听完具体的讲解后，藻月总结了一下。
“哎对了，官方不是也有异能者吗？为什么官方不能出面去拦截欧洲异能组织的人？”
“因为这种事如果官方出面就会变成国际纠纷，Mimic组织的首领虽然被他们的上级军官出卖成了叛徒，但这个组织也确实是属于官方组织。”
行吧……藻月抛开这点后，又想了想，发表新问题：“不过为什么Mimic首领会冲着织田作来？”
太宰治思考了一下后，回答她：“大概因为他们有相同的异能。”
“异能相同很罕见吗？”藻月继续好奇道。
“至少这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太宰治怕她注意力要歪到别处去，赶紧说回到正事上，“据我了解的情况，Mimic的首领纪德是军队出身，极其忠诚于他的国家，甚至把‘为祖国而死才是骄傲’视为信条。”
“但是他被上级出卖了，然后梦想破灭，已经失去活下去的希望。”藻月表示懂了。
“好的，我明白了，Mimic大概什么时候到，我找个机会和纪德聊聊。”
“…………？”

第77章
只见对面的那位小姑娘兴致勃勃,似乎真打定主意要去与Mimic的首领交涉。太宰治油然生出一份荒唐感，她难道还真觉得她自己能够说服对方？
不过在注意到她真的是有这种打算以后,太宰治不由的提醒她一句：“话说奈奈小姐对异能的了解有多少？”
然后又补充一句：“我知道虽然你们那边有恶魔果实的概念，但它和异能还是有一些区别。”
“啊……反正都是人类本身所没有的特殊力量不是吗。”藻月寻思除了一些细节上的差异外，本质上其实也不会有太大区别，“不过既然这么说起来，话说你们的异能大概是什么？”
正当太宰治要准备讲解一下的时候，藻月突然道：“哎等等等等！让我来稍微猜猜先。”
“…………”
藻月快速思考起来,这个世界所立足的作品是以文豪作为题材进行创作，那么关于他们的异能，估计用的也是与这些文豪本身相关的梗？
至于说到太宰治的话……果然给人第一反应就是：“人间失格？”
“不错。”太宰治倒不奇怪对方会直接猜到他的异能名,因为当初对方分享的一些资料中,他发现一些平行世界里,他们这些异能者只是从事文学创作的普通人。
他稍微讲解道：“我的异能是把他人的异能无效化。”
诶嘿！成功猜中了的藻月顿时更加兴致勃勃,她注意到异能名字似乎是和作者的作品有关，紧接着开始猜起织田作的异能。
说到织田作之助的话，藻月回想自己在种花家时最早接触到的这位文豪的作品：“青春的悖论？夫妻善哉？唔……感觉好像和他画风有点不太搭。”
太宰治笑而不语的看着对面陷入苦思冥想的少女。
正在他考虑要不要给点提醒或者直接揭秘答案的时候,这女孩突然击掌。
“是天衣无缝！”藻月灵光一闪,兴奋的嚷嚷道。
她刚才在回想现实中这个作者的所有作品时，突然想起由于语言文化差异,有些词汇在传播过程中会衍生出与原生词意不一样的含义，譬如“天衣无缝”这个词在日语中还有另外一重意思，那就是指天真单纯。
而“天衣无缝”作为织田作之助其中一部短篇的文名，它形容的是当中的男主角。
这个短篇故事里的男主角，是一个无法拒绝他人请求，率直单纯到让身边的人不禁为自身人性中的卑劣丑恶而感到羞愧的老好人。
再想到她所接触的织田作，那种温吞感觉没脾气一样的性格,藻月突然觉得他和这个作品里的男主角有种莫名的既视感，很有可能便是以此作为参照而设定的。
“不错不错，奈奈小姐都猜对了～”太宰治配合的拍拍手夸奖道，顺便也介绍了一下织田作的能力，“天衣无缝这个异能是能预知五秒之后六秒以内发生的事。”
藻月点点头，预知这种能力在她的概念里不算特别稀奇，因为根据她的了解，把见闻色霸气修炼到一定境界的高手，基本上都可以对未来进行部分预见。
她反而是对太宰治的无效化比较好奇，点完头后就问道：“那你的无效化范围是到什么程度，是单纯限定于这个世界的异能概念，还是对属于幻想力量都能无效免疫？”
前者的话作用只是限定这个世界的异能者，那其实不算什么，但后者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从概念而言，后者严格来说是相当于能否定包括神明祝福在内一切超自然力量的幻想杀手。
太宰治沉吟了一下后回道：“曾经在奈奈小姐那边的世界时，我也出于好奇进行过一点尝试，就结果而言对于你们那里的能力者也有相同作用。”
听到答案后藻月很快又有新问题：“假如通过幻想力量制造，并且已经分离出来独立存在的造物，那你也能让它无效吗？”
说着，她手中用木遁直接生成一个木制品杯具，然后放在桌面上：“就好像这样，现在这个是一个脱离了我的力量也能独立存在的物品，你可以通过无效化让它消失吗？”
她的能力可以造物吗……太宰治一边进行审视和判断，同时拿起了桌上的杯子。
杯子依旧在他手中没有消失。这意味着她拥有的是能够真正凭空造物的能力。
森先生虽然将自身异能塑造成人形外观的爱丽丝，但爱丽丝即使看起来再生动活泼，本质上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没有森先生去维持就会消失。
而藻月见此情形，已经大概清楚了：“这么看来你的能力效果有点像海楼石啊。”
海楼石是大海的结晶。
吃过恶魔果实后，虽然会拥有超凡的力量，但副作用是从此被大海排斥，只要掉进水里就会全身无力，同时无法使用能力。
因此海楼石可以封锁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能力，甚至无效化果实力量的影响。
但如果是通过果实能力制作出来的造物，海楼石就无法消去。
大致知道了太宰治的能力范围后，藻月马上又有了新的问题关注：“那你们这里的异能能够被继承吗？因为听起来好像都是属于天生的，那是不是异能者的后代或者亲戚也更容易拥有异能？”
“异能为何出现这一点，目前都还有待研究呢，但是就现今为止的情况来看，异能更像是随机，即便父母双方都是异能者，但后代也未必拥有异能。”
而且就算是运气好，后代也是异能者，但拥有什么样的异能也完全是未知数，无法根据父母的能力就可以推断出来，
哦，看来和血继限界不同，藻月点点头。
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多少让太宰治感到稍稍有些苦恼：“不过就我所知，不光是私人研究所，官方层面也有针对如何让异能可以被继承这一方面进行研究。”
藻月撇撇嘴：“也不奇怪，当个人拥有了某项成果后，就会设法让它变得可以延续下去，永远都被自己及后代所拥有。”
对此太宰治表示认同：“确实，当拥有之后便希望永远拥有。”
噫……这么一想后，藻月突然发觉六道仙人当年批发的查克拉细胞居然是黑科技啊！但也因此划分了人群，使得普通人和忍者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群体。
而这里虽然普通人也会对异能者有所忌惮，但由于是否拥有异能这点纯属运气，所以即便父母是异能者，但后代是普通人的话，到头来还是会回归普通人群体，没必要遵循异能者父母的生存方式。
能够遗传和随机获得，这两种模式各有利弊。
不过就藻月看来，后者大概相对更能保障公平。
虽然可能会有拥有某种强大能力的人凭一己之力带起一方势力，但由于能力无法被遗传，所以一旦这个人身死后，这个势力就会很快走下坡路，最后被其他新兴势力所顶替。
从某方面来看是避免了阶级固化。
其实太宰治对于恶魔果实也有些好奇，从描述来看，就好像是把异能给单独打包保存在一个容器里。
可惜恶魔果实作为稀罕物，太宰治只见识过能力者，但是无缘见到还没被吃的恶魔果实。
不知不觉好像又偏离到其他地方去了。
太宰治果断说回正题：“虽然预见几秒后的未来这种异能对于奈奈小姐而言，恐怕不能太难对付的能力，但是几秒时间也足够对方改变主意避开不利因素。”
简单点说就是，虽说以藻月的实力如果真的对付起纪德，估计没什么难度，但要想埋伏设计他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嗯，我懂我懂，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藻月点头道，“所以与其想太多，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船到墙头自然直。”
尽管对方这么说，但是……果然总让人感觉很不靠谱啊，太宰治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由于不确定Mimic具体抵达日本的时间，但可以预计是在近期，因为作为异能者和组织中武力天花板的中原中也，近期将外出公干。
Mimic的首领纪德如果要到横滨，必然是选择镇守这座城市的中原中也不在的时候。
毕竟任何异能者在中也君面前都只有被碾压的份。
藻月和太宰治两人稍微分析了一下，鉴于织田作很久以前就已经决意不再杀人，所以纪德如果想要让织田作动真格，与他进行决一死战，满足他接受命运的安排去死亡的目的，那么估计会采取过激手段，来激起织田作的杀心。
“一般来说无非就是冲着最重要的人下手，电影也经常演的了，反派劫持了对男主角来说是真爱的女主角，然后对男主角进行威逼。”藻月吐槽道。
太宰治其实已经推测出织田作所收养的那几个孩子恐怕会是目标。
尽管在组织中人缘不错，但织田作真正熟稔并且看重的人，大概只有两个友人还有收养的几个孩子。
……
隔日。
随便找了个理由，藻月就直接借宿在织田作安置那几个孩子的地方。

第78章
虽说由于自身工作的缘故,这几个孩子是由经常去光顾的餐厅老板代为照看，住在紧邻着餐厅的地方,自然不是什么高档住宅。何况作为组织的底层成员，织田作的薪水也不高，在收养了五个龙头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孩子后，现在工资大概勉强足够维持开支而已，也租不起太好的房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水、电、网络、空调这些属于标配现代社会住宅标配的东西还是有的。
藻月找借口在这边逗留住了两三天后,就开始乐不思蜀了。
可惜外面再好，这些成果也不是自家的。看着屏幕上的通关字眼，藻月放下游戏手柄,站起身来伸个懒腰,然后来到了窗边透透气。
只是刚站在窗口边上,她就直觉的感到有种像遭到监视的感觉。
看来Mimic的人已经成功潜入到横滨这个城市了。
她倒没有紧张,还顺便尝试留意了一下这道视线的源头，然后在回到屋里时拿手机发条信息给太宰治。
很巧的，在她的信息刚发出去之后,太宰治那边就立马有个回复。
【哎呀,我也刚想通知奈奈小姐你Mimic已经顺利偷渡潜入的事情。】
然后对方很快补充一条。
【那么奈奈小姐接下来是打算怎么做呢？需要我进行哪种程度的配合？】
藻月茫然了一下，短暂的愣了愣后,几乎没怎么思考的就敲着手机屏幕上的虚拟键盘回道。
【我感觉不用做什么啊，真要说的话大概就是留意一下餐厅会不会牵扯进无妄之灾里吧？按照套路，纪德肯定会对咲乐他们几个出手，绑架他们做人质来逼迫织田作出面和他决一死战。反正我在这里等他出手，也一起被绑架走之后，不就可以有机会面谈了吗？】
“……”确实，他预计到的情况也差不多如此。
人越是成熟,人生经验越丰富，反而越容易不经意间就陷入惯性思维。
正如对方所说，通常情况下如无意外，纪德必然会把这几个孩子绑架走。
只是不知为何，太宰治此时忽然想到密室里的那顶巨大草帽。
当时他们都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布置这一手的人充满恶趣味，像是在和人开玩笑，直至那个女孩联想到飞船，他们才意识到是自身陷入思维误区。
唔……果然和无趣的中年人相比，还是小孩子更有意思。
然后这个更有意思的小孩子，没过几天，她被当成是织田作新收养的孩子，顺利的和另外五人一起遭绑架了。
……
Mimic的绑架手段还算温和，只是使用药物让他们昏迷过去然后带走。
虽然藻月从某种程度而言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但此时还是配合的装作失去意识。
不过她即便不睁眼，也能凭借感知力直接扫描出周边的事物。
大概知道他们被搬运进一辆车里，然后在这个过程中，藻月注意到有人在餐馆之中布置炸|弹。
果然是把餐馆也牵扯进来了，希望老板他有给店铺买商业保险吧……藻月心里暗想。
因为事前考虑到会不方便使用手机联络，而为了能够第一时间掌握动向，所以她身上带了太宰治提供的，伪装成纽扣外观，具有监听功能的跟踪器。
而此时，太宰治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常。
几个孩子突然间全部不作声，想也知道肯定是有意外发生了。
先前把跟踪器给对方的同时，顺便还提供了新的手机和电话卡。
主要是当初也没想到对方到异世界会跟串门一样方便，毕竟他为了从别的世界回来可是大费周章了一番。
而对方之前用着的是他留在上一台手机里的旧电话卡，这个号码在组织中有记录。虽说这个号码留下的使用痕迹不多，但以防万一。为免让Mimic那边以为她是组织里的成员，以至她在场时不动手实施绑架，太宰治还是及早让她换了一个全新的电话号码。
不过他在想，此次事件如果最终偏离了原来轨道，森先生恐怕要在意并对相关方面展开深究了，就是不知道当意识到破坏计划的是异世界同位体的自己时，森先生会是什么反应。
太宰治忽然隐隐约约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愉悦。
至于此时藻月那边。
在感觉被搬动上车后，不多时，车辆开始移动，他们几个人质被带到一个很僻静的地方。
藻月从感知到的情况来看，感觉应该是废弃仓库一类的地方。
而他们被带到了这里后，Mimic这边只留下一个人在看守他们，其他成员都陆续出去布置战场和准备武器。
藻月暗想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这个看守他们的人应该就是Mimic的首领纪德。
她的判断依据很粗暴简单，因为她感觉这个人实力是这一路上感知到的Mimic成员中最强的。
留意了一会儿，见周围没有动静后，她决定睁开眼不再装晕了，她打算在其他人醒来前与纪德进行谈判，争取及早把对方说服达成共识。
只是当藻月睁眼往看守他们的人看去时，却发现对方也早已经注视着这边。
果然，看守他们的人是纪德本人，他的形象与太宰治所提供的资料照片中完全一致，肤色偏深有一头白金色的头发，看起来有种异域感，藻月一眼便把他认出了。
接着藻月随即想起纪德的异能与织田作一致，能预知五秒之后六秒以内的未来，虽然几秒钟时间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做出多少行动，但是如果是在实战中，往往瞬间的判断就足以定生死。
看来对方刚才是预见到她会醒来了。
或许是因为预示能力的人已经提前看到了未来的片段，所以当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便没有了惊喜感。
此时纪德也没有因为藻月的提前醒来而有所诧异，只是用淡然的语气道：“抱歉，用这种方式把你们请来。”
假如能够忽略对方的绑架行为，单纯就态度和礼貌而言，纪德可以说是表现得没有挑剔的地方。
大概是曾经身为军人的缘故，纪德的从容让人感觉是更偏向于庄重稳健。
然而，前提是能够忽略掉先前从Mimic其他成员的对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
这个仓库周围其实已经布置了大量火乍药，纪德打算等织田作即将赶到时，在他面前引爆，摧毁对方的信念。
以此迫使织田作破釜沉舟，拿出全部实力来和他决一死战。
“我觉得如果没有打算要改正错误话，那这道歉说来也没有意义。”藻月吐槽道。
纪德对此没有反驳：“嗯，你说得没错。”
看来这人已经是破罐子破摔，只一心求死从这个世界得到解脱，不再考虑其余无关的事情。
啧，如果对方只是个单纯反社会的纯粹坏人倒还好处理，直接解决了便是。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是织田作，只是因为他的异能效果和你一样？所以就觉得你们之间能够互相理解，本质是一致的？可是我觉得你们两个完全不同。”
藻月感觉很奇怪，不是很能理解这是什么逻辑。
大概见她没有大呼小叫，甚至对他产生好奇，用一种普通聊天的口吻主动搭话。不过纪德此时心态已经如死水一潭，他平静的问道：“你是预备要加入港口组织的成员吗？”
身为受过专业军事化训练的军人，敏锐的洞察力和经验，还是让纪德看出她和另外那几个孩子有所区别。
藻月摇摇头：“不是，不过我和织田作还有他朋友是朋友，这几天过来横滨玩，就借住在他家里了。”
“抱歉，破坏了你原本应该快乐的出行。”纪德说。
藻月不满道：“嘛……都说了不打算改正错误的话，道歉说来毫无意义。”
看到这女孩好像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紧张，纪德笑了笑，道：“其实你要恨我咒骂我也没关系。”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不讨厌你。”
可是得到的回答却和通常人们的反应不太一样，纪德愣住，看着这个只是面露不解，除此以外没有半分愤懑的小孩，忍不住说出一句：“你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孩子。”
“奇怪的是你们大人才对吧。”藻月吐槽道。
纪德对此不置可否：“或许吧。”
看见对方这种消极的状态，藻月皱了皱眉。
然后纪德听到脚步声接近，那个小孩走到了近处。
“我说，不如这样吧，如果你的世界已经破裂了的话，那就让我来塑造出新的世界好了！”
听到这话时纪德原本是有种失笑摇头的冲动，然而当他看过去时，却见那孩子目光炯炯有神，脸上绽放出自信而真诚的笑容，并非他想象中仅仅是童言无忌的话语。
这让纪德一时间愣住。
半晌过后，他释然道：“谢谢。”
纪德原本神情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抱歉，还需要你们在这里再暂留一段时间，起码要让织田作之助他认真起来才行。”
也许是被女孩无邪的善意所触动，刚才一刻纪德改变主意，决定不把他们的性命牵扯到他和织田作之助的对决中。
“不是，刚才的话我是说真的。”但藻月没有就此罢休，“就让我来把你们带领到那个新的世界中，再次赋予你们意义，继续能够践行理想好了！”
说着，藻月顿了顿，可惜道：“我只是觉得，军人应该是以更荣誉的方式死去才对。”
“新的世界……”纪德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眼。
“没错！既然这个世界让你感到没有容身之所的话，那就随我前往新的世界去吧！”
然后，藻月用幻术将忍界投影展现在对方面前。

第79章
另一边,通过窃听器听到全过程的太宰治，神情变得有点微妙复杂。
而在不远处,是惊魂未定的餐馆老板，而本该营业的餐馆此时已经成了残垣断壁，社区的消防车在现场的路边发出刺耳的警鸣声。
他不过是因为今天餐馆内的厕所堵了，所以只好去外面的洗手间，结果出去一圈回来，结果发现自己的餐馆就没了。向住在附近,此时正在警戒线外围观的居民们一问，才知道刚才他的餐馆突然发生爆炸。
虽然他也不是外来人口，早就知道横滨这里的治安不好,但心想自己只是个做点小本生意的普通人,平日里也没和人结仇,最多就是不凑巧附近范围内有异能者打架时可能被波及,完全想不出他一个不起眼的快餐馆也有可能被针对啊！
然后紧接着，餐馆老板突然想到织田先生寄养在他这里的那几个孩子，他们今天貌似还在楼上没有出去。
糟了！
正在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机,要把这边发生的事通知织田作之助时。
忽然有个人走到他面前,餐厅老板认出这是织田先生的朋友。
太宰治从容不迫的对正着急的老板表示：“那几个孩子在爆炸发生前已经不在建筑楼上的房间里了。”
他这冷静的语气与心平气和的样子，成功安抚了餐馆老板的情绪,让老板跟着安定下来，
得知那几个孩子没被爆炸波及，餐馆老板松口气。
不过即便餐馆老板没有拨打那通电话，织田作的身影不久后也还是出现在这里附近。
虽说横滨人口成分复杂，隔三差五就会发生暴力事件，但大白天就人制造爆炸袭击这么大的动静，在港口组织掌管了当地所有地下势力后,也还是不多见。
为此爆炸的消息很快出现在当地的网络上，并在相关行业的人员中引起议论。
从同事的讨论中得知爆炸发生的地段后，织田作第一时间拨打了餐馆电话，不过餐馆都已经成废墟了，所以自然是没有人接通。
于是织田作直接赶到现场。
然后他见到自己好友也在这里。
事实上织田作也并非真的神经大条对事物反应迟钝，他只是情绪很少会有巨大起伏而已，譬如他人开玩笑后他大概见周围的人在大笑，他才开始跟着笑一笑，所以在日常生活的交流中，就常常给人感觉像是反应慢半拍。
其实从这段时间朋友偶尔的凝重中，他就隐隐约约意识到将有一场针对他的危机要发生。
可是当得知经常光顾的餐馆发生爆炸后，织田作还是心头一滞。
留意着另一边窃听器那里动静的太宰治，在友人走过来想了解情况时，他古怪道：“我想这场危机已经解除了”
织田作愣了愣。
“Mimic那些人……被奈奈小姐接收了。”太宰治说完这句话后就有种想要吐槽的冲动。
该说真不愧是另一个世界的森先生吗，太宰治感觉即便不干夺权篡位这种事，对方去创办个教团的话，也随时能召集到大批信徒。
“奈奈小姐？”在织田作眼中藻月还只是个小孩，即便或许也有特别的能力，但最多也不过是个聪明一点的孩子。
然后太宰治开始和织田作说起，有关这次欧洲异能组织Mimic潜入横滨事件的始末。
“这就是森先生原本布置的计划。”
织田作明白了。
在首领森先生眼中，他已经被归为弃子，即便此次事件中他存活了下来，可是今后类似的事件还会再度重演。
他自身倒可以无所谓死亡，但却不能不考虑身边相关的人……这座城市恐怕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织田作，心情却意外的平静，也许是因为本身也很清楚，这样的情况迟早会发生。
明明已经身陷泥潭，却希望能不再去沾污秽，果然是不可能的吧。
不过即便离开横滨，似乎也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安全的，毕竟脱离组织这一行为本身就等同于叛逃，而他如今并非是孑然一身。
“……”注意到友人这份迟疑与沉默的太宰治，终于还是决定开口道，“有件事情我之前骗了你们，其实当初失踪的那一个月里，我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去，大概就好像遭遇到传说中的神隐一样，然后奈奈小姐就是我在那边所结识的。”
听完这番话后，过了会儿，织田作才缓缓的说：“这样啊。”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太宰治有些无奈笑道：“你还记得奈奈小姐曾经和你说过的吗，如果选择到那个世界去的话，这一切就有可能实现，织田作你在那边就可以作为普通人的身份去生存了吧。”
虽然已经有所预感太宰治先前告知他的那番话的意思，但在他真正说出这个提议时，织田作还是稍微愕然，接着陷入沉思中。
……
大约两小时后，咲乐等几个孩子由一辆面包车送了回来。
他们身上的麻药效果还没散去，仍然还在睡梦中，全然不知道此前在生死线上徘徊了一圈，差点就是要在梦里奔赴黄泉。
织田作第一时间检查过几个孩子的身体状况，确定除了暂时陷入昏迷外，并没有任何损伤，这才彻底安心下来。
而藻月则是坐在这辆车的副驾驶座上，跟着一起过来的。
她本来只是想说明一下情况后，就带着刚刚收编的人员回老家。
不过当了解到织田作目前处境尴尬，已经无法留在横滨，但是又难以脱离组织时。
“那就换个地方，到我那里去呗。”
几乎是不给对方犹疑的机会，她就给直接敲定了此事。
这一趟可谓是成功满载而归。
而在前往另一个世界以前，织田作把银行卡交给友人，让他把里面的积蓄取出作为给餐馆老板的补偿，交代完事情后。
想了想，他最后还是决定和友人道：“我也希望你能获得一个光明的结果，可以的话请到救人的一方去吧。”
太宰治笑了笑，表示知道了。

第80章
回来不久,把从异世界带回来的人员安排妥当，给他们提供了新的身份后。
时间大概过去一年。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内陆的某家二手书店,一位客人在书架上淘书的时候，看到有本名为《海风》的杂志创刊号。
封面上一句标语引起了他对这本杂志的兴趣。
【清惠之风，同于天德。】
看来这个杂志的创办者似乎有某种理念，希望通过这本刊物向世人传达，用刊登的内容来寄托着某种志向。
作为创刊号，第一篇文章自然是创刊词。
创刊词通常即在创刊号上,用来说明刊物创办的宗旨和内容方向的文章。
而在这本杂志的创刊词里，其中就写到这本刊物命名为《海风》，是指希望从海上刮来的清风,能够驱散在大地深处的陈旧腐朽气息。
看到这么番话后,不免更加引发了该客人对这本杂志内容的好奇,于是他继续往后翻去……
无独有偶的是,与此同时，在雨之国的某座高塔建筑中。
一名红发青年正在阅读着一本同名的杂志，只不过他手中这本从崭新程度来看,是在近期出版的。
此时,他的注意力正停留在其中一篇阐述有关民族、民权、民生三个方面理念的文章上。
……
《海风》这本杂志是在大半年前由藻月所主导创办并发行的刊物。
虽然当初是因为听说织田作想要成为作家的理想，然后想到现实历史中的作者本人和朋友创办过杂志,所以就随口提议。
但后来想了想，她也确实需要创办个刊物去激发人们意识形态上的更新，为推动将来全社会的改革作前提，于是就还是着手去筹备了。
如创刊词中所言，它的创办目的仅仅是单纯想用来传递新的思想，引导人们对自身及社会展开思考，以激起向传统发起挑战的杂志,并非作商业用途，因此印刷的数量也不算多。
在水之国这边大概就是免费派发到各个单位办公室，还有政府开办的学校图书馆里。
而剩余有多的刊物，就和其他图书一起直接捐赠给了内陆那边的机构，然后分发到一些公共图书馆或者乡镇地区的学校中。
因为没怎么大张旗鼓进行宣传，所以初时没引起多少关注。
只不过还是犹如火种一样，为那些原本就对世界存在质疑的人带来了启发。
经过半年左右的发酵后，在封底所留下的联络地址中，开始陆续收到一些来自内陆那边的稿件。
令藻月惊喜的是，这些来稿之中不乏具备相当学识和见地的人。
然后在这半年的来稿里，筛选出比较亮眼的文学作品和具备相当水平的文章后，大概一个月前，杂志开始发行第二期。
与第一期里藻月和织田作两人几乎承担了大部分内容相比，第二期由于多了不少外界的投稿，上面所刊登的文章类型也明显变得多样起来。
或许由于目前市面上的报纸、杂志，普遍只是仅仅用来传达咨询，所刊登散文和文章内容大部分也都是单纯抒情为主，鲜少针对时事政策进行深入分析和点评的，更别提那种抨击性的讽刺文章。
当然，这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这些报刊为避免招惹麻烦，因此把有潜在风险的敏感性文章给筛了下去不予刊登。
只是……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迟早会有人对几百年来的制度产生出质疑，想要争取更多属于民众的权益，追求更加先进的社会管理模式。
而如今，《海风》这本杂志就为这些人提供了探讨的平台。
虽然当前这本杂志的影响力还只是限于小范围人群，但是随着从中得到启发的人越来越多，一场思想启蒙运动也开始处在萌芽阶段。
正如创刊词中所言，这股风将越刮越大，终将要把那如同阴影一样笼罩在这个世界前路上的腐朽气息驱散，令所有人耳目一新。
至于与《海风》这本杂志密切相关的另一位人员，织田作之助如今正居住在水之国沿岸的一座海岛上。
水之国的领土是由一座主岛和围绕在主岛周边的各岛屿所组成，这些岛屿上也生活着不少土著居民。
而织田作目前居住的这座岛则和此前用来种植甘蔗，并建有厂区用来生产糖浆和朗姆酒的岛接近。
摆渡的话大概二十分钟可以到另一个岛上。
此时，织田作正坐在书桌前。
在几个小孩去了学校上课的白天时间里，他通常便是在二楼的房间里，开始进行着写作。
《雨》作为他第一篇创作的文章，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由于没有了过往身份的限制和顾忌，织田作可以直接用本人身份进行公开发表，于是便开始往藻月所提供的刊物名单，尝试进行投稿。
很幸运的是他初次投稿的过程很顺利，向第一家报刊投稿后，稿件就被选中进行刊登了。
善于从生活中那些常见景色里挖掘出人们不常注意到的细微之处，还有摄影般的独特视角，这些特点让织田作很快就以作家身份，给读者留下印象。
而且正如藻月当初所预料的那般，大概是曾经在黑暗中前行的那份过往，织田作的文字所营造出来的氛围，更容易引起忍者们的共鸣。
前段时候他的短篇合集出版后不久，藻月就注意到村里的忍者们差不多人手一本。
这本短篇集不光在水之国这边很有人气，在内陆那边销量也很高。
织田作目前的创作是以短篇为主，除此以外，在藻月的邀请和提议下，他观看电影和其他文学作品后，就观后感受所写下的一些评论文章，则被收录在《海风》里。
改行成为作家后，一切都发展得相当顺利，这些都给织田作带来了信心，鼓励了他继续在这方面进行发展。
或许因为现在积累了一定创作经验，前段时间他在再次看回自己第一篇文章后，忽然感到许多地方仍待补充，有许多有待完善的地方，而且结尾部分其实还有能再往下写，继续挖掘的空间。
在总结出这些不足的地方后，织田作就有了想在原来基础上重新写过的冲动，再加上由于此前创作都是短篇，他这次想尝试写一部中长篇的创作。
稿纸上写下了“青春的悖论”几个字作为标题，织田作整理好思路，笔尖在稿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书桌前方窗口所正对的远方海面上，隐约能看到有条轨道。在乘客不多的非繁忙时段，通常每隔四十五分钟，便会有辆列车从海面上行驶而过。
为了让岛与岛之间人员来往更加方便，促进海岛上的经济发展。在去年参与制作的那部电影票房收益到账后，藻月就开始计划在面积较大、居住人员较多的几个附属岛屿之间，修建一条海上列车路线，把它们衔接起来。
海上列车的技术在海贼世界那边已经很成熟。
设计好路线准备好材料后，经过五个月左右的建造，海上列车一期工程顺利完工，今年夏天时，连接邻近岛屿的这段正式开通并投入使用。
在上下班繁忙时段，列车班次将压缩到每隔十五分钟一班，而在平时非繁忙时段，则是根据客流量进行调整，班次间隔最长不会超过四十五分钟。
能在海上行驶的列车，这在忍界可以说是首屈一指，因此很快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别说内陆那边，连水之国这边的当地人都感觉很稀奇，因此吸引了许多游客专程为此而来。
在不时传来的鸣笛声中，织田作一直在书桌前伏案写作到午后一点多，然后才开始吃午饭。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大概下午三四点时，便开始准备晚上出摊经营关东煮的食材，还有晚饭材料。
等到傍晚六点，几个孩子放学回来，在一起吃完了晚饭，他便到海边经营小店。
自从列车开通后，就有更多这个岛上的居民去往邻岛的工厂去打工。
以往只能依靠船只过渡时，前往邻岛至少需要二十分钟，而且撞上暴风雨天气的话，渡船还暂停服务。
如今有了海上列车后，海上列车即使暴风雨天气中，也能正常发车，而且五分钟不到就能抵达邻岛。
这么一来，自然也就多了到邻岛营生的人。
其实织田作现在的稿费收入已经足够支出，但当初奈奈小姐曾说他适合经营这样的摊子，而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一时间还没考虑好写作之余的工作。
于是就干脆依照奈奈小姐的建议，去经营关东煮店。
渐渐的，他开始明白对方当初那番话的意思。
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各自的故事，在顾客的牢骚中，他也由此接触到不同形态的人生。
即便如今稿费已经足够开支，但织田作也还是继续去出摊营业。
这一天也不例外。
傍晚时分。
“我回来了！”
好几道声音异口同声的从玄关传来。
放学回来的孩子们在放下书包后，便过来帮忙家务。
孩子当中年纪最大的幸介，原本在横滨的时候，梦想是长大后加入当地港口组织。
龙头战争中，当时城市里的几大地下组织为了争夺巨额遗产，纷纷派出组织里的武装力量进行全面厮杀。
当然，遗产只是□□，本质上是他们都早就彼此互不顺眼，想把竞争的势力排除，以实现在横滨地区一家独大。
这场动乱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整个城市彻底乱套。
即使是在白天，街上也随时爆发木仓战，一不注意就随时可能死于流弹。
然而这样混乱的局面，政府却迟迟没有介入进行有效镇压。
一个月时间，足够原本相信政府的人从希望到失望，再到彻底的绝望。
最后，这场风波能够平息下来，仅仅因为其中一个组织脱颖而出成为胜利者，接着迅速打击和吞并了竞争的组织，彻底掌管了横滨地区的地下势力，而不是因为政府插手干预。
这样的现实足以使价值观扭曲。
在孩子看来，港口组织才是能够有效维护地区安稳的势力，所以他梦想加入港口组织。
尽管织田作不希望看到孩子踏入灰色地带，然后渐渐在道德良心的考验下陷入彷徨和迷茫，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港口组织通过绝对的武装力量，有效的保障了城市的稳定。
港口组织的存在有其必要性，因为他们的国家事实上主权并非完整，所以政府有意容许黑帮存在，把那些官方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都转由地下势力去负责。
不过在来到这边后，幸介的志愿开始发生改变。
梦想的中心仍然是围绕希望自身能够贡献力量，去保护和平和安稳的前提下，只不过从希望加入极道组织，变成希望成为这个国家的军事人员。
……
至于在雾隐村的办公室里。
《海风》第二期印制出来已经有一个月，此时藻月正在看这本刊物的反馈情况。
有封来自雨之国的信引起她的注意。

第81章
雨之国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主要战场。
如果说第一次忍界大战,是大国之间经过几十年和平发展后，然而因为各国拥有资源不均等,所以大国之间的综合国力开始显现出落差。
不甘于一直屈居在下风另外几个大国，于是在木叶初代去世后，当时的云隐村率先发起对木叶的奇袭，由此引发了第一次忍界大战。
那么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起因，大概就是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时间又过去十多年，内陆地区的小国也开始跟上发展。然而受制于土地和资源,小国始终未能真正崛起，于是想打破大国垄断的小国选择了向外扩张，对相邻国家发起吞并战争。以此增加领土,改写现在的格局。
如果抛开立场,单纯从客观角度来看,当时的雨隐村首领山椒鱼半藏是个很有想法,同时兼具实力和魄力的不折不扣枭雄。
他选择与砂隐村联合，发起对铁之国的吞并战争，并试图入侵火之国的领土,由此引发了第二次忍界大战。
然而,凡事都有两面性，同样无法否定的是,山椒鱼半藏为了实现自身野心穷兵黩武，忽略国内民生，无视民众的生存环境，让处在大国之间作为缓冲带的雨之国成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主要战场。
许多人因此饱受战火摧残，流离失的同时，战争也导致大量孩童成为孤儿。
即使最后山椒鱼半藏的野心以失败告终，战争结束,但受这段历史因素的影响，这个国家的青少年在思潮方面比其他国家要更为活跃。
譬如在《海风》这本杂志传播到内陆地区后，根据统计，读者反馈的信件里，来自雨之国的信件是内陆地区各国中最多的，同时也是读者当中最有热情参与探讨的人群。
只不过受战争阴霾的影响，他们所表达出来的思想多半比较偏激。
好比此时她手中这封来信，这位读者在对杂志中所提倡的观点表示赞赏之余，接下来的信件内容中则认为，只有通过绝对的武力对整个忍界进行统治，才能实现永久的和平与稳定。
嘶……怎么说呢，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思路是对的，但想把国家治理好，不是光依赖武力就能实现所有目标。
说起来，叛忍组织晓的根据地，好像也是在雨之国。
想到这里，藻月又顺便想起，如果没记错的话大蛇丸曾经也是晓组织的成员。
不过说起大蛇丸这家伙，藻月心情就开始变得有些不爽起来。
大概在一年前，她把异世界Mimic组织的首领和残余成员收作自己的势力，给带到这边后，顿时就弥补了她底下缺少亲信人员的短板。
虽说异能者没有忍者这么多功能，但也有自身优势，譬如异能的使用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之前藻月因为想了解一下天生的异能者和海贼那边那种通过恶魔果实得到的异能有什么区别，所以曾经就和他们交流过。
从他们的描述来看，几乎每个人都是一旦觉醒异能，就会对自身拥有的能力有模糊概念，浮现出这个异能的名字，本能的知道怎么去使用。
而且他们使用起异能好像也没有什么消耗，即便体力不支或者身体状态不好时，也还是能驱动异能，只不过效果大打折扣。
虽然异能作用比较单一，但在藻月看来世界上没有完全无用的能力，只要敢于发挥想象力，看起来再没用的能力都会有它的用途。
其实当初藻月从太宰治那里得知织田作的异能细节时，她的第一反应实际上是……卧槽！这能力如果用在赌场里，用来猜庄家要开的结果，岂不是百押百中、逢赌必赢！
再想想平时开销拮据的织田作，藻月不免由衷的感慨：这可真是个老实人啊。
反正在藻月眼中，异能还有很大潜力空间，但最后能发挥到什么程度，究竟能运用到哪种地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使用者的脑洞。
但是藻月底下忽然冒出这么群人，多多少少还是引起一点关注和揣测。
其中也包括内陆那边的大蛇丸。
尤其是得到更为详细的情报后，对于这些有着特别能力，但又不等同于忍者的人，顿时就引发了大蛇丸想要进一步探究的兴趣。
考虑到水之国原本特色之一，就是血继限界的多样性。所以大蛇丸猜想，或许是有脱离了族群的忍者与普通人通婚后，一代代人下来，尽管忍族的血统逐渐稀释了，但后代当中却也出现新的可能性。当中有的人拥有了特别能力，但又不像忍者能转换查克拉的变异个体。
事实上雾隐村的人也是这么猜测的，不过不同于雾隐村这边只是猜想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于深究。
毕竟藻月上任后，成果是有目共睹，只要所作所为不是对国家造成危害，众人都是很宽松的态度。何况作为领导者，有自己的亲信势力是很正常的事。
大蛇丸自从得知还有这种介于普通人与忍者之间的人后，就开始分外想要研究一下，这类人和忍者及普通人，他们在生理方面有哪些具体差异。
如果说忍者的力量是来源于查克拉细胞，那这些人的能力又是通过什么产生的？
可惜水影肯定不会同意把人员交易给他作为实验品。
大蛇丸只好是计划另外派遣手下过去，伺机捉几个异能者回来研究。
当然了，这事在动手之前被提前识破。
然后大蛇丸方面厚着脸皮，假装无事发生，再加上他的计划被扼杀在摇篮里，还没有实质性的举动，因此事情最终不了了之。
可是当时没能追究，不代表藻月就真的给忘掉。
现在综合着几件事情一想后，藻月决定了。
月底织田作受邀请去内陆那边进行签售活动，到时候她也顺便去内陆一趟。
让她想想看啊，要把大蛇丸敲打一番，免得他手伸太长，然后呢，打听一下晓的事，再顺道去雨之国。

第82章
是日。
收拾好行李,藻月和她二叔准备出发前往内陆。
考虑到要和大蛇丸打交道，先前对方想从她底下捉人的事没让他得到教训,这次怎么也得趁机敲上一笔，带点研究成果或者器材回来。
但科研这块涉及的专业知识太多，还是让对这方面了解得比较深入的人员帮忙把关，免得自己被蒙，所以藻月就去把她二叔请下来了，顺便把小伙伴也一起喊了下来。
现在月球上面也没什么事干,装置在去年年底已经改良好，目前大概探明了有七八个时空的坐标，不过藻月暂时还未有空抽时间去那些时空探索。
这些时空可不像现在已知的那些世界,藻月起码有个认识的人能让她了解一下大致情况。如果是去那种完全陌生的时空的话,就和开荒差不多。
尽管藻月倒不害怕面对未知的,相反还很期待到陌生世界里进行冒险,但当下还不是时候。毕竟你去这些地方玩嘛，玩个五六天就和走马观花似的，可假如去上两三个月,她这边又还有正事,不能落下这么久。
想想看，还是等把老家给整治好了,将来卸任后再出去开荒探险吧。
她此前都已经在外面浪了十年了，其实也不差在这么一时半会儿。
水之国经过这一年来的调整，还有对以往的政府框架和相关制度进行大规模的整改，增加了对于民生、基础建设等方面的投入，在一系列举措的推动下，原本曾经因长年闭关锁国的国家开始迅速重新焕发出活力。
其中旅游业可以说是重新开放后营业利润增幅最大的行业。
除了前期政府在这方面下功夫进行宣传外，去年的电影上映后,再加上旅游综艺节目的效应，这边沿海地区有意打造出来风格独特的建筑和风景线，又吸引了不少内陆地区的拍摄项目选择过来进行取景。
随着这些在水之国取景的节目和影片，在今年下半年陆续播出后，游客数量开始进一步攀升。外来人口的增加无疑是扩大了消费市场，让本地的商品销路扩宽，进而拉动起其他行业的发展。
现如今港口商业方面已经重新繁荣起来，只不过机遇和风险是并行的，对外开放在享受外部流量带来的好处同时，也意味着可能遭受外来风险。
在通过安检来到船上后，等待开船的期间里，藻月望着在码头附近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涌涌的景象。想到前段时候暗部人员的汇报。
近期有内陆的不法组织试图想把毒品走私进水之国内进行销售的事情。
近几十年民生科技快速发展，让生活开始变得便利的同时，自然也产生新的社会问题。
好比这类成瘾性的东西，从过往的单纯药草，到现在开始出现通过化学器材提炼的合成药物。
因为上辈子老家的历史，所以当听到这个汇报时，藻月就当即下达新的行政命令，绝对禁止这类成瘾性毒品进入国内市场流通，并且很快组织展开相关方面的清查行动。
这大概是自从“血雾之里”时期结束后，重新开放以来首次这样全国性的大规模清查。
顿时让原本见政策松动，在外界资本诱惑下某些想要投机取巧的人，再次想起前任水影管辖期间的那份恐惧，瞬间歇了心思。
为了提高普通民众这方面的认知，之后藻月又整理科普其危害性的资料，制作图文并茂的宣传单和海报，派人下发到国内各个村庄和教育机构，进行提前预防。
不过关于内陆那边将目光瞄向水之国的不法组织，事实上远并不止一两个。
毕竟水之国好歹也是五大国之一，现在管辖松动，允许外界前来投资和做生意，所以对于内陆的商人而言，这边相当于是个全新没开发过的潜力市场。
然而正如前面所言，开放环境下机遇和风险并行，其中也不乏有不法组织想把地下业务扩张到水之国上。
经过前段时间的清查行动后，根据汇报上来的调查结果显示，那些将目光瞄向水之国的不法组织当中，势力最大的是一个卡多的商人。
当然，商人只是个表面上的身份，事实上他所经营的生意还包括售卖军火等灰色产业。
现如今卡多把总公司设立在波之国，通过收买了波之国大名，获得了这个国家的码头管理权，把这个国家当作是他那些灰色产业的中转站外，还借着对码头管理权的垄断，收取高额的提成费来进行敛财。
藻月在想等在内陆办完事，回来的时候要不去波之国逛一圈看下情况。
没多久，客船开始离开岸边，启航前往内陆。
他们这次搭乘客船是艘刚投入使用不久的新船。
如今国家财政收入增加了，都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因为水之国现在主要依靠旅游业作为支柱产业，所以提升配套的硬件设施，让游客们留下更好的体验是势在必行。
于是不久前，就开始筹备把官方运营的往返客船，逐步都升级替换成机械动力的轮船。
这么一来船只的航行速度大大提升，而且船上环境也有了很大改善，尽管如此，从水之国出发到内陆仍然需要一天多的时间。
在外面甲板上吹了会儿风以后，回到了船舱房间里，藻月就拿了本书出来，打算看看打发时间。
把书拿出来后，见她的小伙伴似乎在发呆没什么事情做，藻月就在对方旁边坐下。
她问了句：“要不要我把小说的内容念给你听？”
虽然其实凭借感知力也能扫描出文字内容，但此时舍人还是点点头，一副凝神静听的样子。
于是藻月清了清嗓子，开始翻开小说第一章部分，一边阅读一边把内容朗读出来。
然而这小说开头第一章就已经内容劲爆，含蓄部分不到几百字，内容就逐步升级，从旖旎暧昧，渐渐上升到秋名山飙车。
听着听着让人感觉越发羞耻的文字，让舍人不免如坐针毡，他忍不住通过感知看了下后续的内容，紧接着被那脖子以下的描述给弄得面红耳赤。
舍人顿时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这本书……这本书后面的内容可能暂时不适合你看……”
“哎？”藻月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你是说官能描写部分吗？这是这本书的噱头啦！这个《亲热天堂》也是目前很畅销的小说。”
她现在也勉强算是个创作者，为了了解这边大众读者的口味，以方便在制定宣传策略时更具针对性，自然要关注当前市面上同样销售量高的书籍，总结它们的特点。
看到小伙伴面红耳赤的羞怯表现，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后，道：“从文学欣赏的角度来看，这一段的描写其实还挺独特的。”
说着，藻月就开始一本正经的朗诵起来。
不想她直接念起最直白部分的舍人，只觉热气涌到头脑，整个人差点要死机了。

第83章
待到差不多饭点时间,两人从房间出来时，在外面的大堂时。
千手扉间注意与侄女一同走的那个少年,仿佛发高烧似的魂不守舍、恍恍惚惚的样子。
“……”微妙沉默后，在他那便宜侄女走近时，千手扉间不免问上一句，“你又干什么作弄别人的事了？”
“没有啊，不过是一起对文学作品进行鉴赏，就里面的修辞手法和遣词造句研究罢了。”藻月对此满脸无辜和茫然。
见状千手扉间咋舌了一下,总感觉这丫头此刻的表现看起来特别像大哥装傻时的样子。
藻月倒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可这么一来反而是显得好像是舍人因心虚而不自在似的。
算了，千手扉间懒得去管年轻人的事。
隔天下午，轮船在汤之国的码头靠岸。
音隐村所在的田之国是与汤之国接壤的邻国,对于忍者的脚程而言距离并不远。
所以在造访蛇窟基地前,藻月便打算先继续跟着织田作一起,到他要出席签售的书展凑个热闹。
签售活动的展览中心,除了织田作以外，还邀请了好几位当前图片销量比较红火的作者，譬如昨天藻月念的的那本《亲热天堂》作者据说也会当场。
抵达目的地后两边便分开各自行动了。
织田作很快有活动方的人员来接引,然后安排到事先准备好的旅店。
至于藻月和她亲朋好友们,则是另行在别的旅馆里下榻。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早餐和中午那顿加起来一起吃过后。
想着反正也是要改头换脸,避免被人认出，于是在改变一下日常造型的时候，藻月就顺便过了把中二病患的瘾。
换成平时陷活动不方便很少穿的层层叠叠洋装，戴上礼帽又把头发弄卷，眼罩选了个花朵样式的，最后在她二叔那“你这是什么鬼样子啊”的嫌弃眼神中，与小伙伴他们到展会去。
来到展览现场后,藻月四处瞅了瞅。
她那武侠小说前段时间已经出版到第三本。很快，就在进场入口不远处的显眼货架位置上给她找到。同时旁边的空地那里还有个专门的展台，除了堆放有最新出版的第三本和已经出版的两本一起外，还有典藏版、设定集、插画本这些作品衍生出来的出版物。
展台周围围绕了不少人，基本上离开的时候这些人都会拿上本放进购物篮里。然后藻月想到之前编辑表示有好几家娱乐公司来联络，想商谈进行影视化的合作。
也确实该差不多了。
虽然目前已经出版的两本在去年的小说销量排行榜上直接荣登榜首，但考虑到目前忍界义务教育还不是基本权利，仍有很多人是只会认五十音的文盲，所以要想真正街知巷闻，还是需要影视化效应。
单说传播效率，肯定是画面大于文字，而影音又比静止图画更容易传播。
藻月有意是要让这个小说及其衍生出来的影视剧作成为一代人的记忆，变成将来的某种情怀。
随着整个社会步入文明阶段，一个国家想要获得影响力和话语权，靠的不光是拳头，虽说武力是完成统一的前提，但思想却是难以规束的，想要让人产生向往和认同，还需要文化实力。
如果能够掀起一阵新的风潮的话，作为发源地的水之国，便会成为将来忍界许多人向往的地方。
之后藻月又去到签售区，用手机给织田作那个展板拍了张照片，接着发去给太宰。
顺便附带一句：你要不要也试着来提笔搞搞创作啊？
不过对方好像没在线上，发送出去后好几分钟都没回复，想到对方想要辞职跳槽的事，估计这几天在忙工作交接吧。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后，藻月看到她二叔神情严肃的看着某个地方。
她顺着自家二叔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写《亲热天堂》那个作者的签售位置。
藻月想到自己手头上也有这本小说，不久前她还和小伙伴研读过。
虽然经过一番乔装，但千手扉间还是认出正在进行签售的那人貌似是他的徒孙。
再看到后方展板上的宣传词是什么旖旎的纯情物语，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哪会猜不到写的是哪种内容的书。
千手扉间突然发觉他的徒孙似乎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同时见到这些有伤风化的读物，如今竟然能公开场合开签售会，难免心里抨击一句世风日下。
而舍人此时在注意到那个展板下进行签售的书籍，正是前天在船舱里与藻月一起看的那本后。想起当时的情况，又顿时被羞臊之情所包围，整个人看着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
他们在这边各想各的，结果回过神来时，发觉藻月已经在那条排队等签售的队伍里。
“……”
“……”
&#$*%!!!……一种粗话，千手扉间有种想冲出去赶紧把那丫头拽回来的冲动。
但是眼下这么直接冲过去，未免显得欲盖弥彰，好像是大人自己不好意思去要签名，所以让小孩子帮忙排队。
只能暂时憋着隐而不发，板着脸站到附近不显眼的地方，等这丫头排完队要到签名，再赶紧拉她走人。
不过好在尴尬的也不止他们。
签售活动现场，原本拿著书过来要签名的读者都是男性为主，结果突然前方出现蕾丝花边的裙摆，自来也不免抬头一看。
随即发现面前这个拿著书来要签名的还是个看着十四五岁的少女。
“……”这是替不好意思排队的异性朋友来要的签名吧？
不然的话……想到书里那些属于男性的幻想情节被小女生知道，即便是脸皮挺厚的自来也，也还是会有种像秘密被暴露的迷之尴尬。
好在对方没多说话，在内页上签下名字后，她便拿着签了名的书走了。
就是这长相怎么感觉似乎有某种既视感。
……
将维持五天的展览，藻月在凑过了第一天的热闹后，再泡了回当地的温泉。接下来就是前往相邻的田之国，到音隐村办正事了。
反正之前大蛇丸也不讲道德操守，所以藻月同样压根不和他客气，这次过来直接不带打招呼，单刀直入的就闯进他的基地里头。
面对突然被踹开的实验室门，大蛇丸倒显得很淡定，似乎并不意外她会来找茬。
事实上大蛇丸当初计划没成功，谋算暴露的时候，也确实早就预计到要被找上门来算账。
“好久不见。”大蛇丸皮笑肉不笑的与她打招呼道，同时一边对其进行审视，目光中难掩某种垂涎和想要研究其血肉的谷欠望。
可是很快，他这种赤果果的打量行为，被藻月身后两道夹杂着警告和敌视的冷冽气息所打断。
大蛇丸转而把注意力放到她的后方。
然后看到舍人时，结合着兜汇报的消息，不免有些探究。
毕竟少年眼部的缺陷，在联系此前有关眼前这位年轻的水影和宇智波斑相关推测后，他的背景也着实引人遐想。
至于另一位看起来是雾隐村暗部装束的人，能够和对方一同到自己基地里来的，可以确定是这位年轻水影的亲信。
会是他好奇的异能人士吗，大蛇丸顿时兴致勃勃起来。
藻月懒得绕圈子，没好气道：“先前你偷袭我下属的事，你打算要怎么解释？”
接着不待大蛇丸准备开口回应，藻月就立马又道：“啊算了，反正你也不会好好说话，我们直接说赔偿的事吧。”
“……”大蛇丸阴阳怪气的笑了声后，道，“可是最后什么都没做不是吗？水影也没有蒙受损失，既然如此何来赔偿的说法呢？”
藻月此时也转为冷漠毫无起伏的声调，学着伊尔迷那种公事公办的棒读语气道：“那是因为被我们提前识破，所以你才没成功，真让你们成功得手的时候，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还能心平气和的在这里谈了。”
目前厂区那边的技术人员都已经完成培训，可以脱离指导进行工作，而需要的设备也都已经建设完成。
再加上水之国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和复苏，各行各业开始复苏，内陆那边不少过来进行投资做生意的人变多，已经可以不再依赖于大蛇丸这边的投资。
显然，大蛇丸也是意识到他们的合作即将到头，所以此前才敢做出这种可能引起双方翻脸中止合作的事。
大蛇丸如今最好奇和关心的大概莫过于两点，一个是这位年轻水影的血统问题。
因为此时通过对搜集到的毛发样本进行化验，显示这个少女身上竟然有木遁细胞的片段，疑似是成功融合到了初代的木遁细胞，除了写轮眼外，恐怕还拥有木遁的能力。
要知道有关木遁细胞的研究，至今进展缓慢，除了大和这个意外成功融合的实验体外，其他的实验体当初在接受木遁细胞后，无一例外由于木遁细胞的霸道性而爆体身亡。
不过即便大和能使用木遁，他的木遁威力仍然远远达不到初代的程度。
大蛇丸只是好奇，藻月的轮回眼和木遁细胞是否存在某种联系。
因为他当初为团藏制作用以装置写轮眼的手臂时，就发现了木遁细胞能够压制写轮眼阴性查克拉对人体的腐蚀。
而现在在藻月身上同样发现了木遁细胞的痕迹后，所以大蛇丸忽然有了一种猜测，或许这两股力量是互补的。
另一个就是那些疑似为普通人与忍者融合后，后代之中出现变异个体的异能者。
“那么……”大蛇丸依旧气定神闲，不紧不慢的提出，“既然如此，不如顺便让我们来谈新的合作好了。”
藻月：“……”
淦！这人脸皮真厚。

第84章
其实大蛇丸目的很简单,他只是想要采集藻月身上的血液样本，用以验证他的猜想,还有换取一些异能者的信息。
此前试图捉上那么一两个异能者回来研究的计划被识破，大蛇丸不得不暂时打消主意。
可是他的兴趣并没有就此打消，虽然有个体样本进行研究更好，但既然如今暂时无法出手，只好是退而其次的先获得血肉样本来研究了。
不过藻月本来也有要从大蛇丸这边套取一些有关晓组织的情报，还有想得到对方平日里的研究资料,最好是还能调用对方基地里的设备。
只是本着利益最大化的概念，自己主动提出做交易，和对方来提出交易,有细微不同。
如果由对方先提出的话,那就是对方有求于她,所以表面上藻月显得很不满意的样子。
事实上对于藻月回来的那些异能者,她二叔也有对他们体检时的血液样本进行过进一步化验，看看相关数值和普通人的区别。
毕竟作为研究领域的人士，难免有所好奇。
但最后各种详细数值出来后,事实上除了个别能力是体现在身体上的异能者外,异能者的体质几乎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也不像忍者能查出有查克拉细胞，异能者的能力大部分都像是凭空依附。
其实对于异能是从何而来这点,藻月比较偏向认为这是灵魂所附带的力量。
藻月更倾向把“异能”当作是“特长”。
因为貌似除了与历史上文豪同名的异能者，拥有的能力是比较强势外。那些属于路人角色的异能者，他们的异能大部分在日常生活中，最多只是起到辅佐作用。
如果放在落后的古代，他们的异能或许能让他们得到诸多便利，由此在日常生活中比普通人优越。
但在科技发达，许多原本事情都因为科技产品而变得简单,即便普通人也能利用科技产品做到的现代社会里。
这部分异能者在和普通人的竞争中，先天优势就被大大缩减了。
好比即使拥有身体强化的能力，但假如面对无数枪支弹药的围攻，也迟早会露出破绽。
就算是防御方面能力，能挡得了一般攻击，但如果是导弹级别的呢？
虽然普通人类似乎在先天上并不占据优势，他们既没有锋利的爪牙，也没有力气与速度，更不会凭空。但通过发展科学技术，还是在生物的竞争中凭借科技产物渐渐弥补了先天上的差距。
据藻月对自己上辈子所在的世界的了解，人类历史上有过三次神秘退潮，最近的一次便是工业革命。
工业革命中人类抓住科技之光，从此全方面快速发展起来，由蒙昧迷信步入文明社会，失去对神秘的敬畏，不再把拥有特殊力量的存在视为神明，也不再像曾经无条件的顺从于宗教的权威。
曾经在大地上神灵、妖怪，逐渐只能退缩到角落里，只留下一个个传说。
虽然人类开始变得自大，甚至视自身为万物的主宰，但也确实从此得到能凭种族自身力量独立发展的能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心理是普遍存在，就连人与人之间都能因肤色语言等差异而频繁爆发冲突，何况是直接有着特殊力量的异能者。
尤其在一些比较闭塞的地方，异能者在年幼阶段由于对异能的操作还不娴熟，无法完全控制异能，因此偶尔为周围的人带来一些麻烦，这就使得那里的人类把异能者当成是招致灾难的异类。
过去曾经对普通人占有优势的异能者，如今反而成了会遭到普通人迫害的受害一方。
事实上异能者组织存在，在某种方面给这些能力普通、实力一般的异能者提供了庇护。
虽然藻月上辈子是个普通人，不曾踏足过世界向大众隐藏的另一面，对于神秘领域的详细情况不太清楚，只是穿越后由于星之彩的对外宇宙的响应，让她接收到很多以往不知道的知识。
但关于特殊力量群体在现代社会中的情况，现在有文豪世界作为参考，哪怕忍界没到这个阶段，也该知道怎么提前备考。
不过这些是后话，如今回到眼下。
经过一大轮身体力行的讨价还价，大蛇丸不得不接受藻月提出的要求，并且把兜继续押在她那里干活。
此时在现场抽取了一管血液抛给大蛇丸后，藻月再顺口问上一句：“啊对了，听说你以前好像有加入过一个叫晓的叛忍组织。”
大蛇丸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表示：“水影大人，你也未免太过贪心了，这样可不大好。”
接着又有些幽怨道：“可惜谁让我现在渴望从你这里获得更多东西呢。”
谢谢，有被恶心到。虽然知道对方只是故意不好好说话，但还是让藻月感觉身上要起鸡皮疙瘩。
藻月顿时一脸冷漠：“抱歉，虽然我喜欢年纪大点的，但还没这么重口味。”
大蛇丸笑而不语的摊摊手，然后粗略的说了两句晓组织的情况。
从蛇窟基地出来，藻月拿出手机来看了看，发现聊天账号上有未读信息。
她打开后见到是太宰治的回复，对于她提议的要不要也尝试创作一事。
【进行创作吗？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等我之后赋闲的时间里或许会尝试一下，来排遣这段时间的无聊好了。但是啊，生活中大部分事物对我而言已经是一眼望到头，结果就在眼前没有期待感，所以实在很难找到想进行表达的冲动。像奈奈小姐这样随时怀揣着好奇心，把世界当成大型游乐场的人，某方面而言还真令人羡慕呢。】
藻月想了想，输入道。
【用自身发生过的经历当题材也是可以的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在写自传回忆录好了。】
其实她确实是认真提议，因为藻月记得太宰治最有名的《人间失格》便是基于作家自身经历进行创作的作品。
搞不好这段时间他闲着没事干，真的能写出个异世界版本的《人间失格》来填补那边缺失掉的文学史。
回完信息后，藻月开始准备去往雨之国。

第85章
从蛇窟基地里出来后,藻月就注意到小伙伴一直抿着嘴，表情看着严肃好像心情不大好,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此手机上回完了消息，藻月见状就伸手去戳了戳小伙伴脸颊。
过去生活在月球族地的深宅大院里，小伙伴那缺乏日照白皙得有些通透的皮肤，让藻月在戳了一下后，只觉指尖触觉细腻，于是又忍不住捏了捏。
原先只是为刚才蛇窟基地里大蛇丸明目张胆的在打对方的主意而感到不快的舍人,注意到她这举动后就开始脸色微微泛红。
“咳。”
结果这时对方的二叔又干咳了两声，似乎在提醒他们注意一下，在公开场合里麻烦矜持点。
这么一来就让舍人虽然明明还是维持着原来的站姿,但却开始举止失措,总觉得双手有种无处安放的慌乱感,连带姿态也开始变僵硬。
藻月怏怏的收回手后,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啦？”
接着听到回过神来的小伙伴，对于大蛇丸的吐槽。
“说得也是……”藻月闻言想了想，很好,她现在开始越想越亏了。
“我去办点事,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
说着就果断转身，回到基地通道里,最后背影渐渐消失在通道镜头。
没多久。
在基地深处的大蛇丸，突然见原本已经离开出去的人去而复返。
“水影大人是还有什么话需要私下你我间商量的吗？”他似笑非笑道。
“没什么，刚才忘记给你社区送温暖而已。”
藻月边说边掰响指关节，紧接着就猝不及防的殴打过去。
与此同时外面等待的两人，则听到基地深处传出的动静。
千手扉间：“……”
当然，藻月动手还是有分寸的，为考虑到这基地里有不少精密仪器和设备,造价昂贵而且制作起来也不容易，所以她没用太大范围的攻击，都是尽量往身上打。
就这样，大概过了那么半小时左右，千手扉间见到便宜侄女的身影再次从通道深处出现。
只是她出来时，表现得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立马冲过来激动的说：“卧槽！二叔你知道吗！大蛇丸他居然有D cup！！！”“…………？”千手扉间在漫长的沉默后，忍不住冒出一个问号。
藻月迅速在自己平平无奇的胸前比划了一下：“这么大啊！他原来有这么大的胸啊！卧槽！要不是我刚好扒下他衣服都不知道，真是深藏不露啊！”
“等等。”千手扉间突然注意到哗点，“你为什么会扯下别人衣服？！”
“啊？为我用的沾衣十八跌啊。”藻月手头比划了两下动作。
沾衣十八跌，顾名思义就是一门在近战中能够贴身通过巧劲来四两拨千斤的武术套路，是这一年里藻月闲暇之际琢磨出来的原本属于武侠小说里的招数之一。
她刚才为了避免损坏基地里的仪器，此都是近身来打。
其中在用沾衣十八跌里搭肩踩腿的招数，捉住对方右臂，顺势向下捋带时。大蛇丸反应过来自是不会束手就擒，顿时来个金蝉脱壳，让藻月只是捋下了他的袖子。
可这么一番拉扯之下，大蛇丸的上衣也直接被扯开了。
藻月刚回完，忽然觉得不对：“等等，二叔你重点难道不应该是在大蛇丸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个胸上吗！”
千手扉间奇怪道：“不是一看就知道是女人身体吗？”
那个骨架结构一看就是女性的身体，千手扉间先前在基地里就看出来了，然后就猜测出大蛇丸或许是研发出了一种夺取他人身体，来延长自身寿命的禁术。
说着，千手扉间又扫视了一下这个便宜侄女：“你也不用太在意，保持足够营养摄入，接下来几年还有机会。”
藻月：“……”
谢谢祝福。
该说一句二叔你真不愧是科研人员，居然对男变女都这么淡定。
……
而在深处基地里的大蛇丸，想到刚才那小姑娘一副吃惊的样子，最后一脸“卧槽”的表情撒丫子往外跑的反应时，不免发出几声怪笑。
一方面是看着太逗趣，另一方面，大蛇丸回想刚才对方牵制住自己的手段。
除了单纯体术动作的技巧外，对方在接近他以后就迅速往他身体打入一道类似查克拉的能量，让他变得行动不便。
虽然似乎效果与日向的相似，但这股能量又与查克拉略微有所差异，而且它对人体的破坏性似乎不大，目的更像只是单纯为干涉行动。这让他不免联想到在水之国流传出来的那部小说中，里面所频繁提到的“内力”。
这一年里，大蛇丸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对里面的功法进行研究，通过结合对仙术修行的理解，已经基本推断出内力修行的原理。
然后也多少发现了，虽然关于内力的修练原理不难推断出来，但在自然能量和查克拉进入人体后，运功过程中，它们该流经哪些经络，该以何种方式去运转一圈回到丹田却是相当讲究。
为此记述着内功运行口诀的功法才显得格外关键，否则就算推断出招式动作，也只是单纯的体术，不会有小说中描述的排山倒海的威力。
而且如果没有正确的功法做指引，就尝试运功，让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在经络里运转。除非天资卓越悟性很高，否则这个过程就和仙术的修行试炼一样，过程中充满危险，一旦路径出错不是走火入魔精神错乱，就是爆体身亡。
大蛇丸想到那些失败的实验者，难怪当初那个小姑娘敢将这些武技作为创作素材，融入到小说中刊登出版。
不过可惜没能看到她使用更有威力的招式，大蛇丸寻思着下次吧。
但下次的话，还是需要计划一下，找个替死鬼来不要用自身来直面对方的怒气了。
大蛇丸把刚才脱臼的手臂接回去。
……
而在离开蛇窟的实验基地后，藻月他们接着便从川之国辗转来到雨之国。
受历史因素的影响，在山椒鱼半藏身亡后，雨之国的政权就一直处在混乱状态。
目前在这个国家内拥有最大影响力的，大概是晓组织的首领天道佩恩。起码在当地民众当中，几乎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名号。
但似乎除了维持着国内的稳定外，在其他事务上，晓的人都没有插手。
某方面的管理疏松，也让雨隐村的忍者不像其他忍村那么严格遵循忍村的管理制度，经常会私下接活。
虽说此前水之国出来的叛忍数量多，但如果真要算起来，那些活跃在内陆各种暗杀现场，时常参与刺杀活动的忍者，还是以雨隐村出身的为主。
自从进到雨之国范围后，空气就给人感觉变得潮湿，同时天空也晴转多云。
当到了第一个村子后，此前让人觉得随时将下雨的天空，终于是彻底有水珠从天上降下来。
而接下来的路程中，基本上就是一路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雨声。
藻月注意到这雨几乎就没停过，每次望向窗外或者来到门口，外面都飘着细密的雨丝。
阴雨天气本来就容易使人心情变得不佳，出现情绪低落，干什么事都变得提不起劲的状态。通常连续下个一周都已经让人感觉很烦闷了，想想看这边似乎常年都是这样的天气状态，也难怪人的普遍心理状态大好，比别的地区激进。
藻月记得北欧地区常年缺乏光照的国家，抑郁症等心理和精神方面的疾病，发作率会比其他地区更高。
就这样，在来到雨之国后，又用了两天时间。
按照大蛇丸给出的线索，藻月他们抵达了雨隐村附近的城镇。
“啪嗒——！”
穿上雨靴的藻月，见街上没人，就披上雨衣跑出去踩水坑。
而在临街的店里看到她这举动的千手扉间对此多少有些无语，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踩水坑这种游戏。
不过在这种连续不断阴雨绵绵的天气里，现在还能保持着好心情，在街上踩水坑自娱自乐的，似乎也就这丫头还能这么心大。
至于刚才聊到这里天气的店铺老板，则笑道：“现在算是比以前好了，每周会有一天是会放晴的。”
由于常年多雨，所以这里的建筑物普遍建成塔状，外墙铺设大量排水管道，事实上会在一楼临街营业的店铺很少，除非是地势高的地区。
看来是使用忍术驱散了雨云，千手扉间暗想。其实一路过来，不难发现这里几乎每个建筑的屋檐或是窗边，都能见到挂有纸质的晴天娃娃。
挂晴天娃娃这种东西很正常，但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地区，挂着用纸这种沾水后就容易报废的东西来做晴天娃娃，多少是透露出些问题。
而对这些晴天娃娃观察后，不难察觉到有查克拉的能量附着在上面，估计是类似监控的道具。
正想到这里时，他看到那个丫头从外面跑进来。
她手机拿着一个纸飞机。
“这玩意刚刚怼我脑门上！”
藻月告状道。

第86章
把折成纸飞机的纸张打开后,只见里面写着句话，大意是让他们前往某个地方会面。
听她二叔念出内容后,藻月心想看来自己身份被认出来了。
不过她也没太意外，因为沿途一路走来，几乎每个建筑物中都能看到那种纸质的晴天娃娃。如果猜测得不错，应该整个国家都覆盖在监控范围。而自己这路上虽然在打扮上有意和平时不同，但没有太过刻意连行为举止在内都小心翼翼的伪装。
所以如果监控的人有心留意的话，其实也不难猜出他们这几个人的来历和目的。
藻月也不再耽误了,看完纸上的内容后就前往里面所指的地方，在雨之国内如同标志性建筑物般，有着最高高度的那座高塔。
刚进入到建筑物地面一层,他们就看到上方有纸张飘落,然后这些纸组合成一个人形。
回想了一下大蛇丸提供的情报,这个穿着晓组织成员那统一的黑底红云长袍的紫发女性,估计就是在雨之国内被民众称作“天使”的小南了。
从半空中降落下来后，对方用看不出态度的平静语气，道：“我们应该要用什么来称呼你？宇智波斑的继承者？还是五代水影？”
此时藻月突然想起,过去的十年间带土好像也不是光在划水摸鱼,起码曾经打着她老父亲的名头和晓组织如今的两个领导者接触过。
虽然藻月觉得他只是想找两个人帮忙对付失仓，因为成功把失仓控制,自己成为水之国的幕后控制者后，带土就基本是窝在水之国没怎么活动了。
说他对月之眼没兴趣嘛，他又特别执念现在的世界是假的，可以用月之眼创造完美世界取而代之。但若说他真的特别感兴趣，干起活来却又好像不大积极。在拿下水之国后就当起甩手掌柜，藻月原以为带土当初会暗渡陈仓的用水之国的资源去资助晓组织，但实际上他就真的光是在水之国窝着,剩下的事都任由它顺其自然的发展。
emmmm……算了，还是不要试图理解精神病人的脑回路了。
不过回到现场，这会儿多少有点尴尬，毕竟藻月也不太清楚当中的详细状况。
好在藻月是见过世面的人，她也同样面无表情，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是哪一个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她感觉到来自对方的审视。
“证明。”小南以陈述的口吻说，“我们需要你作为继承者的证明。”
尽管接下来对方见到了藻月右眼眶中与长门一致的轮回眼，但显然小南依旧还是处在谨慎观望的状态。
藻月稍微快速动起脑筋思考了一下，大概猜到他们是在犹疑她的立场。
虽说确定了她是老父亲的后人身份不假，不过随着她发动武装夺权，从幕后来到台前，成为了名正言顺的水影。然后过去一年里，让水之国快速重振复兴，经营得是要风生水起了。
眼看她似乎已经完全认同于水影的身份，对水之国的事务十分上心，所以晓的首领会怀疑她如今是否还支持收集尾兽计划，需要确认她现在的究竟立场到底是变为以水影的身份为主，还是会继续维持原本的意向。
“我现在来到这里，自然是过来想就此前曾进行过的合作进行重新商量，把这段维持合作关系下去。”想到这里，藻月就开始表明自身的态度，“只不过我和长辈在具体实践措施上有不同想法。”
其实有些话藻月也不好说得太直白，之前蛇窟基地里大蛇丸对于晓组织的只言片语中，藻月就知道这个组织嘛，虽然以武力实现和平的设想没有错，但凡事还讲究技巧，具体实施过程中所采取的方式不同，呈现出来的效果会天差地别，也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最终成败。
光是靠招揽实力强大的叛忍来收集尾兽，然后以绝对的军事力量实现和平，这个主意实在太过理想化了。
没有政治纲领、缺乏群众基础、欠缺治理方针、无法解决根本矛盾……哪怕确实让他们集齐尾兽，把忍界的不稳定因素给震慑住，但很快，随着这些问题暴露出来，势必就会涌现出新的质疑人群。
此时思索近来水之国那边的举措，尤其是目前那边所采用的官方□□材。
小南顿时想起此前长门的推论：“你是觉得可以尝试不通过武力的形式来实现忍界和平？”
见她不是为妨碍晓组织的行动而来，作为晓组织代表的小南对她态度稍微有所缓和，只不过觉得她这种想通过达成人与人之间思想上的相互理解去推动和平，实在还有些天真。
“不不不，如果想有效维持整个社会的秩序，军事力量是必须的。”藻月澄清这点后，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观点，“但是单纯以蛮力去达成，必然会遭到来自各界的强力弹劾和反抗，就算能镇压下去，但无法得到大众思想上的认同，层出不穷的反对声浪必然会不断涌现，那个时候你们是打算把所有反对的人群都镇压下去吗？可你们又怎么确保你们的选择是正确呢？虽然你们目前的出发点是好的，但罔顾人民的意愿，只凭借个人认为是好的想法去实施管制，到头来不就变成第二个山椒鱼半藏了吗？”
随着藻月的一系列发问，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突然让小南陷入语滞。
“……”
尽管不想承认，然而少女的话确实是说中了他们一直试图回避的事实，他们如今正渐渐变得像曾经憎恨的人。
正当现场陷入静默之际，在上空突然有一人影出现。他以犹如天神般居高临下且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对下方的访客发出质问。
“在你看来战争究竟是为什么而存在？”
如果没猜错的话恐怕就是晓的首领天道佩恩，但藻月记得老父亲当初是把轮回眼放到个红发少年，而此时出现在上方的这个人是橘色头发。于是藻月再通过自身的轮回眼一观察，果不其然，这确实不是本尊。
本尊应该是在这座塔内某处，面前看到的只是一个傀儡。
不过……话说回头，这个问题问得……藻月嘴角抽了抽，心说没想到这还得来场政治考试答题。
“为什么存在？通常来说最常见的战争除了是为争夺地盘，打压他国外，还有的无非是想通过树立外敌的方式，借由战争将内部矛盾向外转移。”
随着此前以氏族为单位的战国时代结束，忍界进入到五大国忍村阶段。
虽然大陆上开始不再频繁战乱，由此整个忍界的经济和民生科技等各领域，在近七八十年间快速发展，整体生活质量都有了很大提升。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社会两头贫富差距拉大，阶层逐渐固化，资源与地位被部分人垄断。已经拥有的人拥有得越来越多，而已经贫乏无物者，却连最后仅有的那点东西都要失去，由此各种矛盾开始显现。
而战争一方不光是通过吞并他国土地的方式来获取更多资源，还能消耗多余的人口。同时通过树立外敌的方式，能以此转移国内发展停滞不前，而逐渐显现出来的各种国内矛盾，避免了底层民众把矛头对向统治阶层。
从某方面而言，事实上战争也是一种避免政权被颠覆，维持稳定的手段。
大概没想到藻月居然真的很认真剖析战争背后的各种原因，而在听完她的解析后，晓组织的两个最初创立者此时陷入更为长久的静默。
他们对战争的认知还停留在浅层的因为某些野心家的不满足，谁想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在里头。
如果依照她的说法，即使集齐了尾兽，通过绝对的军事力量镇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但这些社会矛盾无法解决，当民众被压迫到一定地步时，最终还是会爆发大规模的起义和骚乱。
而那个时候……便正如她此前所言，仍然只是一味用军事力量将战乱镇压的他们，反而成为了那些吸血虫一样的统治阶层的帮凶，变成当初所憎恨的对象，
“战争是必须的吗……”佩恩背后的操纵者长门忽然一下子有些受打击。
藻月思考了一下后，答道：“战国无义战，在我看来忍界现今为止的所有战争都是非正义之举。能称之为义战的，只有被压迫的阶级发起的反抗。你们也好，其他国家的忍者也好，对忍者制度的质疑和犹豫，都是因为你们潜意识中知道，所谓为了保护忍村这样的作战理由，实际从根本性上是立不住阵脚。战争确实能够缓解国内矛盾，但它是饮鸩止渴的方式，面对不公平所造成的种种问题，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探索如何进行改革，并且发展科技去解决生产力不足的问题。”
原本悬浮在上空的佩恩，此时降落到了地面。
言语间没有了刚现身时那番君临天下高高在上的感觉，他此时发出邀请，想请藻月到最高层的楼顶房间中，进行更加具体的探讨。

第87章
来到建筑最高层的空间,在那里藻月见到一个坐在轮椅上，仿佛身患重病,消瘦得厉害的红发青年。
这么一来，就和藻月当初接收到记忆对上了。
前人都有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藻月不反对用武力促成忍界统一。但如果不能对人们进行思想层面的改造，让人们觉醒主动维护自身权利，追求科学民主的意识，到头来还是换汤不换药。
即便把现阶段已经腐朽的特权阶层铲除,直接实现改朝换代，把原本集中在部分人手里的资源进行重新分配，然而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因为资源是有限的,社会发展不会永远都处在上升阶段,一旦增长速度开始放缓,机会开始变少,可是人的谷欠望没有减少。
于是又会回到曾经的矛盾问题上，在早期已经积累下原始资产的人仍然不满足，除了想使自身的优势一直维持下去以外还想继续榨取获得更多资源,最简单的方式便是垄断。
把已经获得的生产资源和生产资料牢牢掌控在手中,从而实现阶级固化，同时斩断底层的上升渠道,并把他们洗脑成安心接受自己生来作为被奴役者的命运，心甘情愿成为特权阶层的养料。
偏偏很多人进行设想时都喜欢把自身放在剥削者的角度，总幻想着自己是特权阶层，而忽略了在现实情况下，他们往往只是个替人打工的被剥削的一方。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说普通人出卖的是劳动力，那忍者出卖的就是军事能力。
某方面而言或许忍者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吧,当年六道仙人广收门徒，把查克拉细胞分发给每一个拜入忍宗门下的弟子，初衷应该是为了让他们把查克拉细胞散播出去，最后让忍界星球上每一个人都能够使用查克拉。
奈何自私是生物的天性，有人在拥有了这份特殊力量变得比普通人厉害后，就起了想要保持这种优势的心态，想要一直优越于常人。
结果反而是把自己限定在忍者的身份里，与军事力量挂钩的同时，自然也就变得与战争紧密相连。
所以说当社会脱离了原始开始进入文明阶段后，光有蛮力可不行啊。忍者确实拥有远胜于普通人的力量，但生存的资源不在手中，到头来反而被忍者这一身份概念给套住，仅仅想着要维护他们的传统延续家族，这么一来就变成成了权贵的打手。
所以在实现忍界统一之前，有必要得要先把阶级斗争的概念输送出去，让人们提升思想觉悟，明白他们所面对的许多矛盾与身份标签无关，忍者、普通人、忍村等都只是个标签，世界上的人群只分为压迫者和被压迫者。
而现如今，忍者想要与军事解绑，可以用两种方式。一是让这个星球上所有人都能使用查克拉，从而消除忍者的特殊性，二是发展科技，当研发的武器威力能够媲美忍术效果，必然会取代忍者在战场上的地位。
届时就可以把如今的忍者从承担战争责任中解放出来。
科技进步解放的不止是忍者，还有现阶段通过出卖劳动力为生的普通人，当人们不再为生存问题而困扰，自然纷争也会减少。然后就可以引导人们追求物产以外，精神层面和其他领域的突破。
听藻月的一番大致分析后，长门他们蓦地豁然开朗，只觉过去许多年来那些无法想通的疑问，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答案。
不过别说他们，就连跟着藻月一起来的两位亲朋好友也上了堂思修课。
“让忍界统一只是个开头，但我们真正所要去做的应该是设法优化这个社会，引导人们走向真正的平等博爱和自由。到了那个时候，当消除了身份带来的隔阂和攀比，人与人之间恐怕才能不为生存而斗争，相互间达成理解吧。”
其实对藻月来说，这些都已经是属于基础知识，然而对于社会制度一直停留在封建阶段的忍界而言，却是点亮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此时长门他们的态度已经有了极大扭转，从最初审视她的意图，到后来半信半疑，再到现在这种有如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和振奋。
长门一改先前在轮椅上的阴郁，眼中重新焕发出光彩，他有些激动道：“请你告诉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去实现那样的未来！”
正如她刚才所言，这不是光靠武力能办到的。
“现阶段是要让人们觉醒公民的自由意识，消除为大名效忠与荣誉挂钩的概念。让他们明白大名只是国家的管理者，并不代表国家。曾经有贤者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百姓才是最重要，所以自古以来得到群众认同的人才会成为领导者，同理于国君，当国君危害到国家时，就应该改立国君。事实上你们也一样，想在改革上取得成功，也同样不能脱离群众基础。”
但是封建制度下的忠君思想已经在忍界根植了几百年，想要人们在思想观念上发生改变是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间就可以达到。
因此需要教育方面的投入，培养下一代人的民主法治意识。
但光这样还不行，因为对于大部分平民百姓而言，除非被压榨到一定程度，实在难以为生，否则他们通常是不会真的对上层阶级发起声讨。
想想看，当初日本会主动往现代西方文明转型靠拢，黑船事件可以说是一个重要催化剂。
1853年在美国舰艇的炮火威胁下，日本被迫打开国门，结束长达两百多年的闭关锁国。
而当日本人从天下太平的白日梦中醒来睁眼看到外面的世界后，他们开始为此而惶恐起来。
当时日本民间广为流传的一首诗歌：“名茶上喜选，只消喝四碗，惊醒太平梦，彻夜不能眠。”就很好的反应了当时整个社会那种惊慌失措，人心惶惶的心态。
在西方文明的冲击之下，当时的文人政客在探讨救国之道的同时，也开始对幕府的统治方式产生质疑，封建阵营出现分化。
但凡新旧交替的过程都不可避免会面临动荡和混乱，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在倒幕运动过后，日本就迎来了明治维新这一关键转折时期。
明治维新期间涌现出的大批思想开阔的有识之士，在他们带领下，日本在十几年内建立出现代化的政府体系，从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方面都飞速发展日新月异。
可惜当时的清朝没有从邻国的变动中得到警示，仍然沉浸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错觉里。
所以说不管生物也好，还是社会组织也好，要想保持竞争力不断进步，就需要有一定外部刺激，否则就会退化。
而对于社会组织而言，情况或许更为复杂，但总体来说可以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故步自封的环境下，垄断越是厉害，社会就越是扭曲。
有关这点，海贼世界里的世界政府和天龙人阶级，便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至于雨之国这个地方，除了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外，正好地处三个大国的交接点上，属于天然的战事缓冲带。时刻面对着大国的军事威胁，这样巨大的外部压力之下，为此国内民众长期处在不安，思想方面也就变得远比其他国家活跃。尽管想要进一步发展，但一旦大国之间爆发冲突，雨之国就会沦为战场，成果前功尽弃。
可是追求美好是人之常情，没有谁是甘心一直贫穷落后的。
在藻月看来，这是块酝酿革命思想的绝佳土壤。
但社会体制的改革，势必伴随着流血冲突。藻月只能是尽力让这个过程能够相对平稳过渡，所以她打算先使这里的人奠定思想基础，然后再引入外部竞争势力，从而迫使忍界社会做出改变。
长达近一天的交谈下来，晓组织的两个创始人已经彻底决定要投入到要支援改革建设中。然后藻月又趁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资料和书籍，交给他们去阅读学习，今后两边将保持长期联络和合作关系。
当从塔楼离开时，千手扉间挺恍恍惚惚的，就这样给她成功在内陆这边拉到了盟友。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每当自己以为已经跟上了这个便宜侄女的思路，知道她的大致计划，然而对方的下一步举措，就让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所推测出来的，不过是属于眼前很小的一部分。
“等今后外界反应过来时，你很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千手扉间心情复杂道。
他本来以为侄女只是想把忍界统一后破除现行的忍村管理制度，万万没想到她最终目的是要消除普通人和忍者的差异。这当中牵扯到的利益就大了，未必是所有忍者都乐意接受的这种改变。
“没关系啊。”藻月毫不在意地说道，“想要成就大事肯定是会损害到部分人的利益，所谓面面俱到的好人，往往意味着不敢得罪任何人，毕竟不承担任何责任，才会不受指责。”
然后她斟酌了一下，表示：“而且我也知道想实现真正的公平是不可能啦，只能是尽量保障公平。科技会取代人力是迟早的事，但不代表人不需要努力，只不过把努力方向放到追求更高层次而已，而不是光盯着眼下的事物，毕竟头顶的这片宇宙还等着人类去探索。”
“……”千手扉间抿着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啧”了一声，仿佛是带着某种妥协的意味。
走在前方的藻月勾了勾嘴角。
成功接触并把晓组织的创立者拉拢了过来，成为在内陆这边的帮手，这趟出行的目标都基本上是达到了。
原本是拟定着该返回水之国去，然而在出了雨之国范围后没多久，半路上就出现不明人士的袭击。
“Gandr！”
藻月右手做出手枪的动作，食指对准试图偷袭的人，然后指尖射击出来的能量瞬间贯穿刺客的身体，留下类似子弹的痕迹
这是当初在海贼世界中学到的体技六式力指枪的进阶用法，飞指枪。
与鬼灯一族的秘技水铁炮之术效果相似，但鬼灯一族是利用他们身体能够液化的血继特性，从指尖快速射击出水珠，让它变得像子弹一样。
而飞指枪的原理是把全身力量集中在食指上，电光火石间放出一击，在指尖弹射出空气弹。
因为想知道是什么人想要暗杀她，所以藻月没有打中要害，只是让袭击者失去行动力。
但当她过去要进行询问时，却发现暗杀者已经咬破藏在口腔里的毒药自杀了。
“他们身上好像没有身份标识……”
藻月感到有些可惜，又搜查了一下暗杀者身上的东西，没找到任何能代表是哪个忍村的东西。
起来后，看到她二叔眉头紧皱，以为是对暗杀的事感到在意。
于是便说：“这些人的实力构不成什么威胁，不用太在意啦，指使者不死心的话迟早会暴露出来。”
千手扉间确实是感到在意，但他在意的地方在于，他察觉到这几个暗杀者恐怕是是根部的成员。

第88章
尽管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刚才对这些刺客的尸体进行检查，根据身体上的痕迹推断出他们所擅长使用的忍术类型。再结合着当初在月球上改装那个转生眼装置时,通过那能把下方星球一览无余尽收眼底的装置，所看到的一些地面上的情况，多少就猜出这些人的来历。
忍者的身体包含很多秘密，不过藻月过去是在海外长大，虽说战斗力不弱，但忍者放现代角度来看就类似于特工人员,除了基础战斗力外，高级的特工人员少不了还需要具备相关的专业技能知识。
而她虽说也有关于人体医学方面的知识，但基本上都是以前在船上跟著作为船医的马尔科,在对方给船员们疗伤治病帮忙打下手时顺便学的,更进一步的内容就是自己去看相关的医学书籍。按种花家以前的话来说,他们这是类似过去乡间的赤脚医生,压根没在学校里接受过系统性学习，给人治病大部分靠的是经验。
为此藻月没能从那几个暗杀者的尸体上看出太多所以然来，可她二叔就不一样了。
对于刺客可能是根部成员这一发现,俨然是让千手扉间当下心里沉了下去。
他侄女这次私下到内陆还没几天就引起内陆地区这边的人员注意一事,其实千手扉间并不奇怪。
因为据悉一年前宇智波斑曾带着这便宜侄女到过内陆这边。虽然当时各忍村由于不知道她的长相特征，所以没有发现她,但过后逐渐反应过来了，自是很快进行调查。
而活动过就自然是会留下痕迹，尽管现在他们装扮有别于平时，但侄女还有那个少年的特征还是相当明显。
在此前的签售会现场里，自来也应该有所注意到了，毕竟他那侄女作为整条排队队伍里罕见的女性，多少有些突兀引人注目。如果他这个徒孙丝毫没有觉察到的话,他反而得质疑他们这些年来是不是都不务正业，以至于连忍者的基础观察力和分析能力都丢了。
但这么一来，就涉及到一些问题。
因为按照正常流程，自来也将这一发现汇报回到忍村的话，这个情报应该是先递交到火影的办公桌上。只不过依照千手扉间对自己学生的了解，猴子应该不会下达暗杀这样的命令，尽管也不排除或许这么多年过去，包括人在内都早已经物是人非，但他暂时持保留意见。
因为除此以外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情报在到火影手上前，先被根部那边截获查看过，然后根部在未经高层商议批示下，便有决议绕过了高层，私自展开对的暗杀行动。
假设是后者，那情况就变得复杂了，意味着火影无法完全掌控整个忍村的权力，部门各自为政不听从上层指挥。
千手扉间心里暗叹一口气。
再说回藻月，她对于暗杀的事压根没多少在意。
毕竟她当年在完成绕行伟大航道一圈回来的海贼王船上待过，罗杰成为世人公认的海贼王，名声大噪的同时，希望通过打败他而扬名的人也几乎是一波接一波的来。
除了正面挑战外，使用阴谋手段搞偷袭、暗杀的人也不少。
除此以外白胡子老爹作为新世界四皇之一，被誉为世界最强的人。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有初生牛犊不怕的新人海贼来下战书，想借此一举成名。
这种事情对藻月而言已经见惯不怪，还时常和马尔科他们以凑热闹的心态围观。因此在她看来风险和机遇并存，好比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但真正拥有全面实力的人，不管他人使用多少手段，都不会轻易被拉下马。阴谋诡计也好，还是正面迎战也罢，当成是挑战一一化解了，才能稳立在众人之上。
而当你爬到让他人望尘莫及的高度时，即便他们再怎么试图中伤陷害，也都不再管用。
至于现在，藻月想了想，自己这趟到内陆活动的事似乎已经被这边的一些势力给注意到，并视为要对付的目标。
看来接下来的路上还是不在城镇停留，免得殃及无辜。
于是剩下的路途都是在野外露营休息。
对于能直接用木遁造房子的藻月来说，野外露营除了出门没地方逛街凑热闹外，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不过很显然，先前指派死士来进行暗杀的人，没有因为上回暗杀行动的失败就暂时偃旗息鼓。
而是在一次不成后，很快又筹备了第二次。
在他们距离码头还有半天路程的时候，藻月又再次遇到类似不久前那样前来截杀的死士。
这次派来的人数明显要多于上回，估计是上回失败后对她的实力进行了重新评估，所以增派了人手。
只不过遭遇一次暗杀后，藻月他们已经提高了警惕性。这批人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就已经被舍人给洞察到，然后等他们接近但还没出手之际，藻月这边就先下手为强。
总体来说，这次的杀手平均实力比上回的人员高出不少。
他们也挺不依不挠的，面对已经明显处在下风的形势也依旧没有退却，似乎是抱着要同归于尽的必死决心执行这趟暗杀活动。
以至于解决完这些人以后，藻月忍不住在想幕后指使者的目的是不是除了暗杀以外，还想趁机对她的实力进行摸底。
不然的话这也太大手笔了，哪怕可能是用药物堆出来的也好，这些人的实力起码都达到上忍水平。
上忍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这次派来的有二十来人，这个数目放在小国忍村里，已经相当于是全部的高级战斗力。
所以这么一来，猜测的范围也随之大大缩小了，基本上可以限定在几个大国忍村里。
其实藻月多多少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批人估计是和木叶有关，毕竟她如今还在木叶金字通缉令上。
但这些人身上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所以也不好直接断定。
至于大蛇丸那边，虽说一开始藻月也有怀疑过会不会是大蛇丸的人，但想想看以对方的聪明程度应该不至于把事情做的这么明显。
想到这里，藻月就瞟了眼那边正蹲下身在查看尸体的二叔。
突然想到以她二叔的头脑，恐怕早就猜到了，难怪这两天感觉她二叔对她态度有些别扭，但又变得好说话。
果不其然，回到水之国后，她二叔没待几天，便自行外出。预计是单独前往了内陆进行调查。
本着给长辈留点面子的心态，藻月没有戳穿。
只是她平时向来挺心大的阿爸，这回居然难得灵光了一下。
在她二叔外出后的隔天，闲暇之际，正在打牌的时候，她爸就随口嘀咕起来：“话说扉间他怎么感觉好像心事重重的？回来后这几天老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二叔他不是一直都挺较真严肃的样子吗……”藻月在吐槽一句后，言归正传，还是提了一嘴道，“可能是在意先前在内陆时回来的路上遇到暗杀的事吧。”
“啊？”千手柱间才听说有这么回事。
但也不止是他才刚知道。
不等他进一步询问，原本只是在帮着处理文件的泉奈，在捕捉到刚才那句话后，立马脸色难看道：“什么暗杀？！”
被截了话的千手柱间：“……”
莫名有点憋屈，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好友，结果斑正皱着眉估计也在想这事，没有搭理他。
千手柱间：“……”
行吧，更憋屈了。
“没什么啦！”至于藻月见状，赶紧急忙道，“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两三下就解决了。”
因为牵扯进来木叶那边，这事要是较真的说起来就不是两三句话能完事，想想可能出现的情况就头疼，所以藻月干脆不多说了。
只是她的老父亲还是看出些端倪。
过后避开了小叔他们时，老父亲就突然来了句：“是木叶那边？”
藻月愣了愣，才后知后觉说的是先前打牌时的话题，然后“昂”的应了一声。
紧接着就听到老父亲的嗤笑。
“……”
啊这，希望她老父亲不是想现在就过去给木叶送个天降陨石大礼包。
斑在冷笑过后，见奈奈这孩子一副紧张的模样，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
这件事暂时先记着了。
然后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第89章
在此期间里,藻月顺便把社交账号上的消息给查看一番，因为屏幕图标上消息提示的小红点显示有十几条未读信息。
随着藻月点进去一看,好家伙，太宰那货这是把她的私信箱当存稿箱来用啊！
这十几条未读信息全都是平均有三四百字的小论文式段落，粗略一看的话，对方大概用的是一种自白的口吻进行描述。
开头是以一种回忆的方式展开，在大致对现状做刻画后，就倒序形式开始了录入。
藻月粗略的看下来,内容大概是主角在自述着自己如何在暗淡无光的人生中，不断的重复陷入迷失与自我否定。尽管是用着一种轻快的语气做叙述，但与其说积极乐观,更像是在苦中作乐,明明残酷的事件却被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有种“已经没什么好害怕”,把自身置之度外的消极无所谓心态。
尤其是对人性的剖析，让人看完后难免会产生出生无可恋，看破红尘做人没什么希望,浑身被掏空的感觉。如果刊登出来,恐怕会引发一些争议。
不过经过短暂权衡后，藻月还是把对方发来的内容整理出来。然后发了几句问候过去,长达一下她的关心。
虽说向来心大，几乎很少有伤春悲秋时候的藻月不是很能欣赏得来，但要想掀起思想文化运动的风潮，就需要百花齐放，光靠一两个代表是不够的，还得让更多不同的声音都有机会呈现出来，才能激起更多人思考,参与到讨论中，敢把自己的意见表露。
当初第一本创刊号的时候，因为稿件数量不够，所以为了能凑够一本杂志的内容，藻月就试过披着不同马甲精分，分别以不同的风格撰写不同观点和立场的文章，自个儿进行左右手互搏。
随着第一本传播到内陆，开始有了些回信和对刊登的文章进行辩论的投稿，藻月才不用再这么干。
因此最终从私信箱里所整理出来的这部分内容，还是以《人间失格》为标题，出现在了第三期的杂志上。
与此同时，藻月也开始写她那大杂烩小说的第四个单元。
第四个单元藻月是打算作为这部小说的收尾部分，写完后就全文完结了。
在前面已经发表的内容中，为了调查无恨大师死因真相，还好友声誉的主角一行人。在线索的指引下前往大漠。结果无意间发现了女魔头石观音企图幕后操纵武林的阴谋，原来石观音本名李琦，是黄山世家的遗孤，也是无花和南宫灵的母亲。
她支使在少林寺中的长子无花嫁祸乔帮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石观音是个极度自恋的人，她对自身容貌最为看重，不能容忍世上有比她还美貌的女人，也不能接受世上有人会不受她诱惑。
石观音本想以姿色摆平乔帮主，让他把更多帮中的职责交于南宫灵。
不料乔帮主如此不解风情，丝毫不受其诱惑，于是恼羞成怒，从原本打算利用完后就除掉，变成要让他身败名裂的死去。
最终主角等人自是联手打败了这个女魔头。然而石观音临死前的一句话，却让主角他们从大漠回来后耿耿于怀。
石观音暗示事情能在短时间内发酵到群情激愤，以为光是她一方就能做到吗？自是还有其他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于是就是不久前出版的第三卷 的内容了，主角他们发现那推波助澜的势力，竟然是在江湖中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北乔峰，南慕容”当中，那与乔帮主齐名的慕容复。
随着进一步调查后，原来姑苏慕容氏是前朝余孽。
尽管前朝早已覆灭，当朝都已经传到第二代人了，但前朝这些人仍然贼心不死，图谋想要复国。
而且随着事情深挖下去，主角他们发现背后牵扯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最后被他们发现此事之中竟然还有朝廷高官的踪影。
身居高位者中有包藏祸心的逆臣贼子，串通慕容氏这一前朝余孽意图进行谋反，许诺事成之后会将前朝首都的城池作为封地赐予慕容氏。
谋反这种事自然是要避人耳目进行。而丐帮作为江湖上人员遍布范围最广，消息最灵通的门派。
慕容氏他们怕消息会从丐帮那里走漏，为此当见到有对丐帮不利把柄出现时，趁机推波助澜，想陷丐帮于混乱，暂时无暇顾及帮外事务。
因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所以主角等人后来被追杀，甚至蒙冤受屈，成为被通缉的重犯。
到了这里，像决战紫禁之巅这段经典对决怎么能少，还有四大名捕、六扇门这些朝廷势力也得安排上。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记在大纲里，暂时还没写到，目前眼下的情况是，太宰治给她发来的那几千字稿件，在新的一期杂志上刊登后。
与藻月想的差不多，由于内容过于消极以至于被一些学者批判，认为传递出来的情绪太负面，恐怕会给社会带来不良效应。
然而即便如此，也难挡刊登出来的这部分内容引发了不少阅读者的共鸣。
虽说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十几年，但战后被毁的建筑物可以重建，心理上因战争所留下的伤痕，却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抹去。
而且不管再怎么粉饰太平，也改变不了有许多人的人生因战争而发生无可挽回的巨变。
现如今，那份战后几乎已经淡忘的彷徨和错失感，却因近期刊登的这篇文章再度被挑起。
杂志发行到第三期，虽说印刷数量依旧不算多，还是本比较小众的杂志，但作为忍界第一份敢于宣传探讨民主与科学的刊物，因此在那些属于知识分子的人士当中已经有一定名气。
而这期更是来信和投稿的人大增，从筛选出来的一些稿件内容中，已经看出有虚无主义、浪漫主义、存在主义等不同哲学流派思想的影子。
但除此以外，还出现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就是居然吸引了不少女性读者……唔，当中也有一些可能是男性的来信，但她们的目的是希望能够获得作者的联系方式，或者了解更多关于作者本人的事。
藻月：“……”
淦！这是什么情况？
对这种情况藻月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为啥竟然还能吸引到这么多爱慕人士，最后忍不住找她小叔他们分析一下。
很快，看完那部分内容后泉奈就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
这种对患得患失情绪细腻描写的文字让人看完后，很容易脑海中联想到的作者形象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秀丽少年，哪怕内容看起来消极悲观厌世，但某种程度而言，反而更加激发起他人的怜惜心态。
然后藻月就听她小叔说了句：“你朋友应该是平时就很受异性欢迎的人吧。”
“这不太清楚诶，不过长得还行。”藻月客观的评价道，“大概是街上路人索要电话号码，十有九成不会被人拒绝的程度。”
不但不会被拒绝，估计还会有人主动递小纸条想留联络方式的程度。
听她这么说后，泉奈就露出了然的表情。都是男的自然最是清楚哪种男人最具备海王潜质。
不过看着侄女那依旧茫然的样子，就知道可以不用担心了。
抛开这些插曲不说，事实证明，当初藻月最终让它进行刊登的决定还是挺正确的。
内陆那边，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下一期《海风》的出版，再加上或许是觉得与其不知道稿件会不会被选上，还不如与观点相似的人一起结社，效仿水之国那边自行印发杂志。
忍界大陆上，一场在人文领域的大型辩驳，并由此兴起思想文化运动正即将拉开序幕。
……
大概半个月后，千手扉间从内陆回来。
尽管知道死后的这些年里忍界发生了不少事，也大概知道发生过那些事情，但当了解清楚木叶如今的具体情况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心情颇为复杂。
然后又不免想到当日在雨之国侄女在与晓组织的首领会面时，那番对历史规律、事物发展的剖析，不得不承认当时她所提出的那些观点。
也不由的再次想起大哥当初的那番劝说，想想看大哥自从秽土转生出来后，似乎一直没有主动去了解忍界如今的具体情况，或许大哥早已隐隐约约心中有数，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
千手扉间还是挺清楚，他大哥千手柱间虽然是心大不拘小节，但有时候你以为他完全不懂，其实心里又有个概念，大致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有时候你以为他很懂嘛，他又是真的不懂。
啧……千手扉间有点不太想承认的是，他那个侄女在这点上和她大哥十分相似。
就好像现在木叶那边，竟然会有这侄女父母的其中一方应该是鬼灯一族的离谱猜测。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之前死去的那些暗杀者身上，留下与鬼灯一族的秘术水铁炮之术高度相似的弹孔。所以让过后来回收尸体的根部成员，被这痕迹误导做出错误的推理。
虽然千手扉间觉得他那侄女只是单纯图方便，加上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所以使用了飞指枪，但现在看到被误导的木叶高层，又有些怀疑这是不是那丫头故意的。
或许不该太过猜忌她的动机，她可能真的只是单纯顺手选择了最方便的攻击形式，并没有太多心眼，她只是潜意识中自然而然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只不过，有时候这种无意识间的布置才最让人棘手。

第90章
大概是接受了历史发展的必然过程这一客观事实规律后,千手扉间也学会看开了。
毕竟自身也已经是属于过去了，能创造未来的只有活在这个时代的人,或许正如大哥所言，他们只需要把目光放在保护这个世界上，剩余的其他事就交予这些年轻人。
只是在他本着一点试探的心态，千手扉间把木叶高层被误导的推测告诉了他那侄女。
侄女当时的反应只是“咦？”了一声，反倒是他大哥，千手扉间很快发现,大哥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处在一种情绪不高的郁闷状态。
对此，同样也注意到这点后,藻月小小声嘀咕一句：“是不是因为好像有种被绿的感觉啊。”
不过藻月刚说完,就被她老父亲拍了下头。
斑瞥了她一眼：“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藻月顿时老实乖巧。
“……”想吐槽但想不出话来的千手扉间无语凝噎,谁料看回他大哥那边,只见他大哥正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千手柱间郁闷的说：“可是真正有份的应该是我们家啊……”
现在暂时没法把这层关系公开这点本身就让千手柱间多少有点失望，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现在怎么竟然还被推测成别人家的？
千手柱间对此感到十分心塞,以至于那跑去墙角自闭的背影看起来相当幽怨。
看到他大哥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千手扉间就脑仁疼。
而且偏偏这会儿他那侄女作为一个贴心小棉袄，这会儿看他大哥独自面壁,似乎大有要在墙角蹲到发霉长蘑菇的趋势。
于是就十分善解人意的，噔噔噔的跑过去，宽慰道：“爸你用不着这么失落啦，反正我都已经长这么大一只又不能塞回去，名分肯定是少不了你的。”
名分是什么鬼啊？千手扉间头一回突然想赞同宇智波斑的话，这孩子平时看太多乱七八糟的玩意了吧！
不过更要命的是这一个敢瞎几把的乱用词语，另一个也偏偏真的敢顺着接话。
“话是这么说,但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千手柱间怨念的说。
正所谓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听着他们越来越不着调的对话，宇智波斑憋不住了，铁青着脸直接给这俩来个亲子装的同款爆栗。
其实木叶那边得出的推测结果，一般情况下还是挺符合正常的逻辑思维。
对于根部擅自活动这点，木叶高层虽然觉得根部有些不妥，毕竟对方也是个水影，在没有与木叶其他高层商量的情况下就直接进行暗杀这点未免有些莽撞。
但在根部提供此次现场的尸检报告，显示水影似乎掌握属于鬼灯一族血继能力的水铁炮之术，由此进一步确定了当初猜测宇智波斑诈死后，这些年来在水之国隐姓埋名，并且在那边另立门户，重建势力的可能性。
谁能想得到藻月压根不是以正常方式出生的，而且也不是曾孙或者重孙。
毕竟以藻月的年纪，哪怕她出生时宇智波斑还没去世，但都是□□十岁的人了，让人怎么想都不敢往是亲闺女的方向猜啊。
谁能想到最离谱最不可能的竟然就是真相。
而大蛇丸尽管在得到藻月的血液样本后，掌握到这一叫人吃惊的信息，由此推断出藻月是宇智波斑晚年时期通过实验制造出来的实验室产物。
可出于私心和将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大蛇丸没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透露出去。在他看来，宇智波斑这么做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能够有人可以继承他的轮回眼。
写轮眼能力固然是强大，但使用它会对人体造成很大负担，甚至消耗身体寿命。
而作为写轮眼进化的终点，轮回眼恐怕需要代价更高，非普通体质能够承受，为此宇智波斑才选择了以实验制造的方式来得到合适的继承人。
……
再说回藻月这边。
见太宰的稿件刊登后所引发的反响这么大，藻月难免得把那些爱慕者的心意帮忙传递一下，顺便督促他继续写下去。
可惜对方表示近段时间他那边还没安顿下来，暂时不大方便，所以藻月就只是把那些读者书信排列在桌上拍了几张图过去，打消了原本打算把那些爱慕者寄来的礼物还有读者书信拿过去给对方的主意。
此时太宰治也有点懵了，虽然当日聊天时对于对方提出的创作一事，他确实表示会考虑考虑，但其实他也只是口头上随口一说。
因为他觉得以自身那偏于阴暗的心理，恐怕写不出什么能带给人积极鼓励的文字，所以全当是碎碎念一样，回想着自身过往，以半回忆录的形式写下犹如自白般的文字。
当时太宰治带着讽刺心态在想，对方看完后估计就会打消念头，没想到她还真的把这些内容给刊登了？
前些天看到森小姐的留言时，太宰治就忽然有点慌了。虽说真的刊登出来也无所谓，但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结果不料现在还真的被催稿要求把作品完成。
可是如今变得真的需要按时填坑时，他便突然产生出想要弃坑的念头。
不过这样的话恐怕森小姐就要亲自找上门来了。
当初只是一时兴起的太宰治，如今不得不认真思考接下来的内容得写些什么。
……
从整体上来看，忍界只有一种文明体系，没有明显文化上的差异。
虽说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单调乏味，尤其是对于见识过外面缤纷世界的藻月而言，忍界给人感觉就像去到哪都差不多，只是位置不同，从村头到村尾的区别。
但好处大概就是，整体的思维逻辑和审美都没有什么隔阂，不会出现上辈子东西方文明差别较大，以至会出现对同一件事上都会有不同理解，认知相差很大的情况。
所以现阶段藻月采用的策略是，对外进行文艺方面的软实力输出，对内是大力投资基础建设和教育方面的普及工作。
沿海地区经济这一年已经有明显起色，但据她所知，内陆地区受地形限制还有很多地方别说水电，路都还没通。
因此未来的三年内，争取把公路和水电都通到深山里，至于有些位置过于偏僻的村落，就设法将村民转移安置到较为便利的地区。
然后还得解决国内信号覆盖的问题，修建信号塔。
好在她二叔从内陆回来后，貌似态度上有了变化，肯出面帮忙研究相关技术，比起大蛇丸那边借来的人，自然是自家人用起来更加放心。
但即便有从二十一世纪带回来的书籍能提供指导，想要取得技术突破和革新，仍然需要耗费大量时间进行实验和研究。
这就好比现代关于□□的原理网上一查就有，但最后能研究出来的国家也没几个。
藻月为她二叔安排了个身份，然后从村里的科技部门中抽人出来，给她二叔带团队，顺便培养未来的科研人员。
这些是属于民生领域，至于军事层面。
虽然藻月是承诺和平崛起，不会轻易对外发起战争，但不代表她就会忽略对军事投入。
只有随时准备打仗，才有可能避免打仗。这可以说是最基础的道理了。
事实上藻月有意要组建一支有能力进行远洋作战的海上舰队。
作为一名海贼，她最擅长的自然是海上作战。
不过忍界这边大概是因为除了水之国是独立于海上外，剩下的四个大国都是集中在一片陆地上，严格来说，忍界大陆的陆地只有一块。
由于大部分的人都是生活在同一块陆地上，没有远渡重洋的需要，何况大洋彼岸也没有另一块陆地。
藻月回来后很快就注意到，这边似乎没有过大型海战，因为所有的战事基本都是爆发在内陆那边。
所以专门有针对性，适合在海上进行长期作战的舰艇和人员，在这边还是个被漏掉的空白领域，更不要说海上巡逻和领海概念。
目前几个大国眼里对国土的概念，还只是停留在陆地上。
于是，藻月瞄上了这里的海洋。
虽说这边的陆地很大，但它仍然是被海洋所包围在其中，这个星球表面与地球相似，也是海洋占据了更多。
藻月有意要引入现代军事管理系统，但有关这方面的内容，对她来说就是盲点了。
某方面而言，她当初会设法说服纪德，接收下Mimic的残余成员，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得知这些人曾经是正规编制的军人。
尤其是纪德，以前还是个高级军官，有部队管理经验。
早在继任水影后不久，藻月就有意想要创办一所海事大学，专门培养接受过现代化军事训练的人才。
只不过想倒容易，可缺乏教师资源啊。
而如今随着Mimic的成员开始适合并融入到忍界，藻月就先是安排忍村里的管理层与他们多点接触交流，了解现代管理模式下的军队作战模式。
然后中忍以上级别的忍者都要进行深造学习，接受系统化的培训。
以往各大忍村的忍者，往往十二岁从忍校毕业后，就开始分小队，由一位上忍带领进行任务，通过任务来边实践边学习。
至于闲余时间就是全凭个人自觉。
在藻月看来这样的浮动性太大了。
现代军事与古代军事的其中一个区别在于，人员分工方面更加细化和专业化，术业有专攻，几乎每个环节都有专门的兵种去对应，整个军队是如同机械般精密而高效的运作，讲究的是系统化和团队化操作。
基本上在现代军事实战中，是很少有机会让个人去逞英雄出风头。
但相对的，负责前线作战的战士几乎不用担心后勤、医疗等方面的事宜，每个人只需执行分配到任务就够了。

第91章
在各项工作持续开展的一个午后。
随着日正中天,悬于天空的太阳让地表温度的上升，原本缭绕在山里的浓雾渐渐散去,阳光得以照射到山间，驱散那水雾带来的阴冷寒气。
都说日上正午人困倦，在这份属于慵懒惬意的时光里，加上午餐过后饭气攻心，叫人不免昏昏欲睡。
本来是在办公室里值班的藻月，不知不觉间就眼皮耷拉,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已经趴在了桌上。
意识处在半梦半醒间，已经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思维变得迟钝的藻月看到有只白色的长毛兔子出现在面前不远处。
这里为什么会有兔子？！
在她脑内刚冒出这一困惑之际,只见眼前的兔子开始转身想跑。
藻月见状不待细想,赶紧先追上去再算。
虽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去追这只兔子。
不过这兔子跑得飞快,让藻月一顿好追，跑了老长的路才好不容易追上它。
就在她刚逮住兔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前方传来一道耳熟的声音。
“别顾着玩了,快过来帮忙收拾家里。”
？
这是在叫她？藻月发现那句话似乎是在冲着她说,然后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只见老父亲正站在一间那种日本乡下很常见的独栋小屋前，而门前的路边正停着辆小货车,有两搬家公司的工人正从车上抬大家具下来。
咦？藻月愣了愣，瞬间产生出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三连迷惑。
看见前面一身现代便装的老父亲，她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很快，又不待她进一步细想。
因为老父亲那边已经微微皱眉，大概是见她这边没有反应，又叫了一声：“奈奈？”
“哦、哦……好的。”藻月下意识赶紧应道。
然后想起手上逮着的兔子,于是她紧接着问起：“对了！爸爸，我可以把这只兔子养起来吗？”
不过这时，原本已经被她抱在怀里挺安分的兔子，突然猛烈挣扎起来。
猝不及防的就直接跳落到地上，不待藻月反应过来，随即就窜进路边的灌木丛里，转眼便跑没影了。
藻月“嗷”了一声，原同时在低头一看时，才发觉自己如今穿着一身国中生制服。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犯迷糊了，话说她现在这究竟是……正当她尝试回想现在是什么情况的时候，脑内灵光一闪。
哦！她想起来了，不久前她爸爸还有小叔带着她从海外回国。
自己现在穿的是老家学校的制服吧，等收拾好老家的住宅，过两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也不知道老家的学校课程会是什么样的，希望这边的课本知识范围和国外的学校教的内容别差太多。
虽说如此，但藻月多多少少的觉得自己的认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可是眼看那边老父亲要有些不耐烦，藻月也顾不得纠结这点细节上的违和感，连忙先过去。
小叔已经在屋里头准备着要搞卫生。
不过其实屋里也并没有太脏，因为貌似整个房子才重新装修过没多久，墙面和地板看起来都很新净。
藻月穿上罩衣后，拿起鸡毛掸子扫灰。
忙碌了大半天时间，随着家具那些也陆陆续续的搬进屋里摆好，本来有些空荡的室内，现在看起来像模像样多了，也变得有生活气息起来。
由于今天刚搬回来，家里也没什么材料，再加上整个上午都一直在收拾整理行李，所以中午那顿果断选择了叫外卖。
此时在收拾差不多的时候，听见外面门铃响起，想必是外卖到了，藻月赶紧去开门。
果然，一开门就看见门外有个黑发青年，手里提着装外卖的塑料袋，穿着印有神威快送的制服。
“你好，你们家订的外卖到了。”
这位送外卖的小哥以前似乎出过什么事故，有半边脸看起来有些怪异，但不影响他依旧能保持着开朗的态度从事服务工作。
“谢谢。”藻月把外卖接过来。
送外卖的青年抬头看了眼这栋住宅，顺口问起：“你们是刚搬到这里来的新人家吧？看你们外面还没挂门牌。”
“是啊，今天才搬来的，刚刚顾着打扫室内卫生我都差点忘了这事！”
日本由于仍有不少土地属于私人，日本的地址属于地契式地址，所以地址上所写的编号是地契番号。地契开头的xx县xx町这部分倒还能知道是哪个区域，但到了区域内，就没有具体的街道名，让寻找房屋所在位置变得困难。明治时期为了能够顺利推进邮政业务，于是便要求在住宅门外挂上标注姓氏的门牌加以辩识。
藻月他们今天因为刚搬来，才收拾完室内没多久，所以还没对外面院子和门前进行整理。
不过这条路上只有他们家一栋住宅，因此还是很容易找到。
此时听见对方的话后，藻月想起门牌还没挂上，就顺便把外卖放在玄关的柜面，然后打开柜门拿出放在里面早已订做好的门牌，安进门口墙面上预留的位置里。
谁知在她把门牌拿出并嵌入相应的凹槽位置后，那外卖小哥看清了门牌上标注的姓氏，神色突然就变了。
不过藻月并未注意到，因为在她转过身来时，对方的反应已经收敛了。
只是表情有些古怪的嘀咕一句：“原来是宇智波吗……”
“对啊。”藻月不知所以，只是单纯咧嘴笑道。
“啊哈哈哈，那真巧啊，我也是姓宇智波。”那外卖员干笑着打哈哈道，“我叫带土。”
“咦？这么巧吗！”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回到老家，刚搬家回来没多久，就遇到村里同姓的，藻月难免觉得有几分惊喜。
但不等她多说两句，叫带土的外卖员表示其他单要送，然后匆匆的转身骑上单车走人了。
藻月把外卖拿进屋里后，不免兴致勃勃的和家里两个长辈说起这一巧事。
“哎爸爸！你们知道吗，刚刚送外卖的居然和我们同姓耶！他说他叫带土，难道这个村里姓宇智波的很多吗？”
本来微笑的泉奈，听到这话时嘴角的弧度突然有片刻僵硬。
斑倒是显得很平淡，甚至有些淡漠的说：“没有很多。”
“咦？”藻月愣了愣，“这么说来的话，咱们该不会有亲戚关系吧？”
不过她又很快一想，她爸爸在海外已经待了二三十年，而她是自幼就出生并成长在国外，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外面土生土长的人，要不是这次爸爸突然说要回老家，她恐怕压根不会想到自己还有个具体的老家是需要回去的。
至于父亲回国的详细原因，藻月也不大清楚，也没有特别去过问。
她现在都有十五岁了，也不是单纯无知的小孩，藻月多少清楚自己的家庭情况有点奇怪。譬如她所知道的家人只有父亲和小叔，从来没听说过母亲那边，还有关于家里更多其他亲戚的事情。
藻月虽说知道她爸是哪里人，但要说老家位置具体到地区城市，她就同样不清不楚。
因为她爸和小叔几乎没谈及过家乡的事，所以她对家乡的情况，只停留在知道是哪个国家的程度，纯粹是一个很模糊陌生的概念。
至于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是在南美地区的一个海滨城市，当地人性格普遍热情洋溢，每逢节日就经常会有嘉年华派对，哪怕平时入夜之后街上也会出现各种摊档，相当的热闹。
反正与如今这里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藻月目前对这里的第一印象是，感觉这是个相当平静安宁的乡下村庄。
如这个国家在外界大众里的印象差不多，整体环境很整洁干净，建筑物外观简洁质朴，令人视觉上感到舒适。
由于是乡下地区，当地人口似乎不多。
先前乘车回来的路上，藻月也没见到有多少人出现在外面。
本着对乡下老家的好奇，在收拾好自己房间后，藻月就想着自己出去逛逛。
再加上过两天得去距离这里三公里远的学校报到，所以藻月便打算先提前熟悉一下路线。
与家里报备了一声，藻月到玄关套上鞋，很快就满怀新鲜感的欢快跑出家门。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学校都已经放学，上午时还没什么人的街道上，多了不少小孩子三三两两成群结队打闹玩耍的身影。
藻月沿着路牌的指示，很快就来到村口然后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只是走到一半时前面出现岔路，这里又恰巧没有路牌。
好在这时前面有人正在走来，藻月便赶紧小跑过去：“哎你好，打扰一下！”
走来的人同样是穿着制服，看样子也是放学的学生，不过对方是高中生的西装。
而此时看见有个没见过的少女小跑过来，对方愣了愣。
“请问去学校的路是走这边吗？”藻月问道。
接着在听到她的问题后回过神来，然后沉默的点点头。
“谢谢啊，话说你也是住前面那边的人吗？”藻月咧嘴笑道，见他似乎是要走向她刚才走过的那条路，便又顺便问上一句。
他们那个地方藻月先前粗略一看，那边大概有三十多户人家，不过由于如今人都往大城市去，所以真有人在住的房子可能只有十来户。
乡下用地不像城市这么紧张，住宅面积都比较大，再加上还有农田，所以看起来挺空旷，也有些寂寥。
对方似乎想了想，然后再次点头。
得知果然是住他们那个片区，想着乡下地方的人口就这么多，人口流动的频率不像大城市，基本未来几年，在出去上大学前，日常接触交流的都是左邻右里或者学校里的人。
于是藻月便主动先介绍了一下自己：“我叫奈奈，我们家是今天才搬来的，住在接近街尾的位置。”
这位大概比藻月大上一两岁的少年似乎有些沉闷和冷淡，没有立马做出回应。
不过这时藻月想到他身上的高中制服，又问道：“话说这里的初中和高中是同一个学校可以直升的吗？”
对方又再次点头。
“咦，这么说来，按照这边的习惯应该得叫你前辈或者学长吧。”藻月欢快的说道，然后见现在已经傍晚，“我先去看看学校，今后有机会的话学校里见。”
说着，在自顾自的说完后，她便往学校方向的路过去。
而沉默地目送着那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自己跑掉的女生，原本是作为一名放学后走在回家路上的鼬，对此时身处的场景与自身状态，总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丝违和。
他想到刚才那个女生所提的住宅位置。
“……”
在如常回家前，今天他多走了一段路，绕去街尾位置。

第92章
学校所在的那个片区房屋明显密集了许多,而且也渐渐看到菜市场、超市和一些店铺在经营。
对新地方兴致勃勃，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的藻月，在途径超市附近时，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正在超市门口附近闲聊。
藻月原本只是路过想瞅瞅这里的超市货架上有卖什么她在国外没见过的东西，结果刚站一会儿，却被旁边这几个妇女聊天的内容吸引去注意力。
“都多少年了，西南边大筒木家那块地还荒废在那。真是的,搞得晚上都不敢走那边的路。”
“晚上有需要去那边的话走外面公路不就好了。”
“嗐，那得绕很大一圈呐！”
“毕竟他们那一大家子的事都没理清呢，重建老宅也得有人牵头是吧。所以说有时候像咱们这些普通人,小门小户也有小门小户的好,没那么多纷争。”
“可是听说那块地荒废在那太久,都有东西作祟了,希望我们这里不会发生像雏见泽那边一样的事。”
“去去去！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天快黑了，还是少说点这种心里发毛的事吧。”
这聊着聊着似乎是牵扯到怪力乱神的东西，只是没有,很快话题就转变成今日的菜价和超市过了傍晚六点后的熟食甩卖。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从她们刚才的对话听来，貌似是当地大家族的八卦,而且这里以前似乎发生过一件影响挺大的事故？
对她们提到的大筒木宅地起了几分兴趣。
从某方面而言藻月很像恐怖片里身上插满flag的配角，好奇心过剩，有点不作不死。
譬如此时她就动了想去那似乎发生过什么事的大筒木宅地里一探究竟。
可是看天色现在都快下午六点了，通常过了六点后就天黑得飞快，而且还得回家吃饭，所以藻月只是先把事情记下。
她准备等过两天到学校报到后，先在班里同学间打听打听,收集一些线索。
接着又一路继续游逛，最后来到了过两天即将要入学的初中门前。
学校建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得上一段斜坡，只见门口的牌匾上有“木叶中学”的字样。藻月往里头张望了一下，发现虽然是乡下地方，但校园意外的大，目测是初中部和高中部都在同一个校区。
她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还没站多久，操场那边有个浓眉大眼看着就像体育老师的青年，大概见她在校门口徘徊，以为有什么事，便走了过来。
“这位同学，是有东西落在课室吗？课室估计还没锁门，要去取的话赶紧了哟！”
“哎！不是，我只是提前来看看学校。”藻月解释道。
“噢噢！”闻言，这名男子想起之前办公室里别的老师提到过的，过两天会有个转校生进来一事，“你就是那个准备转学进来的那个……”
不过他当时大概忙别的事没留意听，一时间想不起这转校生的名字。
藻月接话道：“宇智波奈奈。”
“啊对！宇智波奈奈，宇智波……”对方顿时恍然大悟，接着又重复叨念了一下她的姓，貌似想到些什么微妙的顿了顿，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然后爽朗的自我介绍道，“我是这个学校的体育老师迈特凯，学生们通常都叫我阿凯老师。”
此时藻月本能的察觉出到似乎提到自家的姓氏时，这里的人反应会有点奇怪。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毕竟回到父亲的老家后，她说过话的当地人加上现在这个学校老师，连一个巴掌的手指数都不够。
为此藻月没有在这件事上特别在意。
正待她与学校的老师寒暄几句后，准备要转身回家的时候，这时恰巧旁边斜坡又有人正在上来。
藻月发现好巧不巧，是今天中午送外卖的那名青年。
而在看见她出现在前方的上斜坡那里时，带土脸上明显一愣，然后才变回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显然，带土与这个学校里的老师认识，他和凯打了声招呼。
藻月在离开前听他在对方说起什么卡卡西那家伙下班这样的话题，但随着她走远后，后面的内容便不大清楚了。
也差不多该赶回家去吃饭了，藻月走的时候回头望了眼校舍主楼外墙上的大钟，时间已经过六点，从这里回去起码得走上半个多小时。
在过了六点后，随着太阳没入地平线，天色就黑得飞快。
所幸这里虽然是乡下，但好歹是发达国家，路灯这些基础建设还是配置得很齐全。
没多久，藻月就沿着原路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只是刚从玄关换下鞋进到客厅，她就觉得好像气氛有点不太对。
“快去洗完手，然后坐过来吃饭吧。”
虽说小叔语气一如平时的温和，可藻月却觉得他和父亲两人似乎藏了什么事。
察觉到这点，藻月不免多注意上几分。
总觉得似乎在回到了老家以后，身边的人就都好像藏着些欲言又止的东西，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是什么都不清不楚。
藻月好歹是在外面长大的年轻人，从小到大都经常能接触到新奇事物，游戏动画电影这些日常娱乐她都没少。
此时这种情况，难免就令她想到以前玩过的一些单机解密游戏。
不管是哪国出品的，都不乏开头是主角因为某些原因，来到乡下地方。在短暂的为田园风光感到身心愉悦后，很快就发现所在的村庄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此时藻月发现，自己目前的情况就好像是这种游戏的剧本。
通常这类游戏都带有灵异、猎奇、血腥这样的不详元素。
可相比起忐忑不安，藻月反而是心里有点小激动，不仅不觉得害怕，倒是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觉得这乡下地方总算不会太无聊。
于是，心里带着几分揣测和好奇的藻月，在夜里回到了房间，本该是已经在床上睡觉的时间，她却仍然精神着。
她集中注意力，留意着底下的动静。
果然，小叔他们是有些事避着没告诉她。
现在这么晚了，小叔和父亲两人还在一楼的客厅里，似乎正商量着什么事。
而平时通常这个时间点，哪怕还有事需要商量，也是等明天再说。
尽管藻月竖起耳朵，有意的想关注着他们会商量到几点，但今天上午忙活着搬家搞卫生，下午又走了几公里路去学校那边转了圈。
身体本来也挺疲惫，结果还是不知不觉间就合上眼睡着了，不知道大人们是什么时候关灯睡觉的。
藻月她这一睡就是直接睡到大天亮。
正当她刚打了个哈欠，要伸懒腰的时候。
突然，楼下的动静让她瞬间精神了。
“想都别想！不会让孩子和他见面的！”
小叔一改平时温和的口吻，此时语气听起来格外的严厉。

第93章
藻月登时一个激灵。
大概是因为这是她头一回听见小叔这么失控的语气。
毕竟在她印象里,自出生有记忆以来，小叔都是相当温和且有耐性的一个人。因此藻月立马意识到当前楼下事态的严重性。
她原以为是小叔和父亲起了争执,为此忧心忡忡之际，不过很快，她就发现楼下还有其他人在。
因为这时出现一道她没听过的陌生声线。
“呵，你以为你说不让就不让吗？宇智波泉奈，如果事实如大蛇丸所说，这个孩子我大哥他也有份,不是光你们这边说了算。”
……嘎？
藻月顿时懵了一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们讨论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然后这时轮到父亲说了些，不过父亲的语气声调和平时没什么变化，没有因为激动而拔高了音量,因此藻月知道她父亲说了话,但由于在楼上,所以听不太清楚内容。
只知道在父亲说完话后,那个人就气冲冲的摔门离开了，估计是对方不占理吧。
藻月自个儿坐在床上独自茫然了好一阵。
尽管此时心里好奇难耐，特想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可从先前他们的样子来看,明显是大人们的事，不想让她知道。
想了想,藻月决定还是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的打着哈欠下楼去洗漱。
而听到楼梯上的声响，原本脸上余怒未消的泉奈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微笑的招呼刚起床的侄女过来吃早餐。
要不是刚才藻月在房间里明确的听到楼下的动静，此时恐怕是完全看不出不久前他们才与人发生了一场争执。
在藻月早餐吃得差不多时，就听到小叔忽然对她道。
“奈奈，你一直都在外面长大,对家乡的事很陌生吧。等下吃完早餐，我带你到家族的神社去拜祭一下祖先。”
藻月不疑有它，只是没想到自家还有家族神社。
在她认知里家族神社大概就和种花家的祠堂差不多，都是人口比较多的氏族才会有，一般人独门独户的，哪有能力专门建个祠堂来供奉家里先祖。
然后想到昨天那送外卖的青年也是同姓的，藻月心想，难不成对方和自家也有亲戚关系？譬如是远亲之类的？
没多久，吃完早餐换好衣服后，藻月就跟着她小叔外出了。
跟随在小叔身后，来到学校所在的那个片区，藻月发现他们此时去的方向正是昨天在超市门口时，听家庭主妇们聊天时提到的村子西南面。
该不会先前提到的大筒木家和自己家有什么关联吧？藻月心里冒出疑惑。
而随着越是往这个方向过去，周围明显越来越萧瑟。显然平时没什么人会到这边，感觉格外安静。
在又走过了一段路后，藻月就看见眼前出现一片宅地。
虽说有墙体挡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外墙上留有浓烟所留下的黑色痕迹，还是不难猜测出这里面曾经发生过火灾事故。
不得不说这大筒木家的占地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沿着外墙的路走了近十分钟才见到这片宅地的正门口，在这当地想必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可惜看到那两扇紧锁的大门，听说已经有二三十年没人管，现在估计都已经成荒地了。
这么大块地丢弃在这儿，着实是让人感觉挺浪费的。
藻月感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大火把一切化为乌有，让整个家族从此给败了走向衰落，还是另有隐情。
不过藻月对这种八卦不是特别感兴趣，只是稍微猜了猜，随后这注意力便转移到周围的景物上。
她留意着四周，在大筒木宅地周边两三百米内都没有其他人家居住，不知是因为火灾事故后都搬走了还是原本就这样。
接着再又走了有半个小时，终于是在村边的山脚处望见但凡是神社都必有的标志性鸟居。
只是鸟居表面上原本朱红色的漆都已经剥落，上方有个陈旧的牌匾，直到走近后才辨认出牌匾上的字是“南贺神社”。
踏上石阶，最后来到处在山腰位置的神社，只见这庭前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打理，神社建筑也是融融烂烂，趟门上的糊纸在风吹雨淋中早就只剩纸屑，感觉是个已经被荒废的地方。
藻月不禁偷偷瞄了眼她小叔，只见小叔神色平静，对此仿佛熟若无睹，只是全程显得异常的沉默。
她原以为小叔会给她讲讲老家的事情，以及讲解自家的祖先长辈。结果什么都没说，只是祭拜完就领着她走了。
而由于察觉到小叔的情绪低迷，所以尽管心里有诸多好奇，但藻月还是按捺住。
不过想想方才看到的神社景象，即便家族或许曾经辉煌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至少那是她出生以前的事。只是……从小叔的反应来看，大概父亲他们小时候家族还是相当显赫。
目睹家族由盛转衰，帐然若失是难免的。
这么一来，自神社回来以后，藻月只觉谜团变得越来越多。
然后不免想到在超市门口时听到关于大筒木宅地的传闻，二三十年前的话爸爸他们还没离开老家到国外吧。
她直觉的捕捉到一丝若隐若现的头绪，自家和大筒木家族之间似乎存在什么关联。
而令大筒木宅地成为废墟的那场火灾事故，貌似也有点蹊跷。
发现这个表面看似平静和谐的乡村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时。仿佛悬疑游戏剧本的展开，已经完全勾起了藻月想要挖掘出背后真相的好奇心。
当天晚上。
在回房间睡觉前，藻月顺便到厨房去拿了个玻璃水杯。然后如昨夜一样，留意着楼下客厅的动静，当注意到小叔他们在对话后，就从床上下来，拿水杯贴在地板上，充当了扩音的作用，偷偷的听起大人间的对话内容。
“我和奈奈出去后，他是不是过来了。”
“柱间知道了孩子的存在，想要见一见也情有可原。”
“嘁！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同意的，见完之后呢？真的看一眼就算了？下一步肯定是会要争取孩子抚养权啊！”
“……在这个村里长期居住，即便你阻止，他们也迟早会有机会在其他地方碰到。”
“真到那时候再说，现在我是绝对不会同意！”
“……”
藻月听了一阵后，仍然一脸茫然，怎么感觉听不懂他们聊的内容，讨论的是亲戚家的家事吗？
她又听了一阵，忽然交谈的声音结束，接着听到脚步声正在上楼而且快要到门口，她赶紧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开始睡觉。
第二天。
随着在新地方安顿好了，她如期来到学校报道。
到班上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藻月暗中留意起当报出自己名字后，底下这些学生的反应。
发现有些人在看到写在黑板上她的姓氏时，就开始在交头接耳。
难道自己家在当地真的有过瓜？
好在未成年人多半都是叛逆，对传统和旧的风俗习惯往往不太看重。
因此午间时段，插班进来没多久就已经和班上同学混脸熟的藻月，在和几个同学在学校天台吃午餐的时候，就好奇的问上一句有关自家姓氏在当地的事。
“原来你从小到大都在国外啊！”
听说她是在外面长大的，最近这两天才回老家，顿时这些青少年学生就热情的分享起她们知道的情况，顺便给她介绍当地的各种人文风俗。
于是藻月很快就了解到。
“听说这里的土地在明治时期以前都是属于大筒木家族的。”
“不过貌似是曾祖代那一代，在遗产方面的继承问题上，长子家那边出现了纠纷吧，从此以后就分裂成了三个家族，然后变成这里的御三家。”
“御三家里千手和宇智波因为继承权上的纠纷，一直关系紧张。”
“当然啦，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二三十年前发生了一场大火后，因为烧掉很多东西，造成的人员伤亡也不少，即使是现在看来都是很严重的事故了。”
果然，自家和当地的大家族是存在关联。
此前的直觉猜测得到印证，然后藻月不免想到那天那位和自家同姓的外卖员，脸上疑似事故后植皮手术留下的伤痕，恐怕就是当年大火导致的。
在了解到有这么一番过往后，藻月顿时对大筒木的宅地更感兴趣了。
于是在周五的下午，放学后，由于今天下午的课程少了一节，她觉得趁机溜进大筒木宅地里一探究竟。
仗着小时候在横街窄巷中练就的跑酷技术，藻月轻易的就□□进到里头。
由于常年无人打理修缮，原本的断壁残垣上已经淹没在野草之中，乍眼一看仿佛只是片草场，完全无法联想这里曾经风光的样子。
藻月唏嘘过后，继续往里头走去，在穿过一小片树林后，她突然发现原来这里面居然还有一间完好的建筑。
传统的日式建筑是四通八达的，室内靠趟门来分隔空间。
此时藻月就站在缘廊对着的空地，她探头往缘廊两边张望。缘廊的木地板还挺干净，应该有人住在这里，因此她问道：“有人在吗？”
可是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回应。
藻月正犹豫着该不该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二楼的窗口处似乎晃过一道白色影子。
短暂一愣后，藻月没有半点心惊和慌张，反而是果断踏上缘廊，然后拉开纸门进到建筑室内。
而在她进到室内的走廊后，就往四周打量起来。
室内光线昏暗，看样子也没有安装电灯，真的就是很传统的传统建筑。
住在这种地方会很不方便吧，藻月心想，然后这时，她又忽然注意到有抹白色从走廊尽头闪过。
！
她当下快步追过去，并喊道：“等等啊！你是这儿的住户吗？”
然后绕过一个转角，看到那道白色又要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处。
藻月赶紧提升速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最后看到就在前方时立马伸手去捉住。
只是跑太快一时间来不及刹车，因此直接扑过去，把目标扑倒在地。
“捉到你了！”藻月兴奋道。
紧接着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她扑倒的原来是名白发青年。
此时这名青年脸涨得通红，半带恼怒又半带窘迫的神色瞪着她。
“你、你快从我身上起来！”
“哦。”藻月爬起来后，拍了拍裙摆和膝盖的尘。接着好奇的问道：“你是刚才在二楼的人吗？”

第94章
大概没想到在这个几乎已经被人们所遗忘的地方,还会有外来者闯入，此时的舍人多少有些不大平静。
其实以往也不是没有过把大筒木宅地当成试胆的地方,进来探险的小学生和中学生。只是通常见这里面荒凉，所以只要有点风吹草低就会疑神疑鬼，再看到些似是而非的动静便落荒而逃，谁知道对方竟然没被吓走。
藻月十分自来熟的便说道：“我叫宇智波奈奈，你呢？”
“想不到这里面还真的有人在住啊！话说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而在短暂的自我介绍后，这少女一边对室内进行打量,一边问起，完全没有外来者擅自闯入的自觉。
虽然对方也不完全算是外来者，想到她刚才自报家门时的姓。
尽管如此,可能是看到对方的反应太过平常,没有半点惊慌,而且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明亮,充满单纯的好奇，反而显得好像是自身比较狼狈。
于是舍人有些不平，想要唬她一下,故意问道：“你不担心我是鬼怪吗？”
“啊？你不是有影子吗？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有什么好怕的？”藻月表示她可是正红旗下……咦？
藻月突然间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那种违和感又浮现出来。
在她愣神之际,舍人又道：“鬼怪也可以有影子。”
“？”然后藻月回过头来。
舍人以为她多少是在提防戒备，谁知刚说完，对方就直接伸出去摸他额头，紧接着又把手放在他胸口。
“这难道不是有心跳和体温吗？”藻月用纳闷的语气说。
常年少与他人接触的舍人，瞬间脸又变得通红起来。
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他便质问道：“宇智波家的，你来老宅这边要做什么？”
“就是稍微有点好奇这里面有什么嘛,以前都是在国外，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回来老家。”藻月如实道，接着又问起，“你一个人住这吗？对了，你怎么还不说说自己叫什么？”
“我叫大筒木舍人，是大筒木羽村那一脉。”对方的这种直爽与热情，令舍人有些不太习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跳得厉害，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的回应她前一个话题。“在这里是留守祖宅。”
然后便给据说是初次回到家乡，似乎对当地这里并不熟悉的少女，简单说起关于家族的过往。
其实具体也没啥新意，大概就是由争家产引发的豪门纠纷。结果是兄弟阋墙彻底撕破脸，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后人也因此交恶，早些年还不时发生村头械斗。不过这些都随着二十多年前的一场大火，成为被掩埋的过去了。
听着舍人口中的大筒木一族兴衰，这些事情藻月以往在电视剧里看得多，没想到真在现实里发生。
啊这……该说一句艺术来自生活吗？
藻月对于那些尔虞我诈的过程不大感兴趣，在征询了一下对方的意思后，便自行在这房子周围跑上跑下的，完全当成是自己后花园似的进行探索。
她在这里待了大概一个小时，见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于是就与那一直跟在她后头的青年约定周末再来找他。
“周末不用上学，到时候我再来找你好了，免得你自己在这里这么孤独寂寞。”
“我才没这么软弱……”舍人嘀咕道。
话虽如此，但目送对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下意识想把少女的模样给牢记住。
……
藻月回到家里时，发现客厅有两个没印象的陌生人。
“这个就是奈奈吧！”其中一个面相憨厚的男子，在见到她以后，立马就从沙发上起来，看着是想过来与她说几句话。
可是被她小叔瞬间难看的神情给阻挡了。
那个人蔫蔫的坐回沙发，旁边的一个白发男子眉头紧皱，看着也是很不爽的模样。
“奈奈，过来一下。”
这时藻月见她老父亲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藻月已经隐约察觉到当前的情形有些微妙，她连忙乖巧的过去。
然后她就听见老父亲告诉她：“这个人……他叫千手柱间，是你另一个父亲。”
“……？”
藻月顺着老父亲所指的对象看过去，正是刚才见到她后就有些激动，想立马过来打招呼说话的男子。
“……”在把目光收回来，藻月开始懵了，“咦？等等，这什么意思？我有两个亲爹！”
“呵。”这时那个白发男子冷笑一声，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回宇智波斑，他当年做了什么！”
藻月认出这说话的声音，是前些天早上和她小叔吵架的那个人。
没多久，藻月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只道她的两个父亲年轻时在巧合之下相识，一见如故成为了好友，然而遭家族反对，最后不得不断绝往来。
直至大学毕业后，两人在职场上相遇，故友重逢，很快他们的友谊又再度升温。
两人各自谈及这些年来的经历，最后发现都仍记得少年时期的梦想，当下一拍即合，决定合作创业，成立了木叶有限公司。
然而没多久，在对一项名为月之眼的企划上，双方有了不同意见。
最终双方合作关系破裂，自己的老父亲选择了远走他乡。
尽管当时由于双方分歧，斑的月之眼项目没能顺利执行，但他并未就此死心。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国外，拉拢人才组建团队对相关技术进行研究，仍然坚持着要把该项目做出来。
至于藻月，便是斑在研究所时，为了让项目后继有人，就顺便用他和千手柱间二人的基因进行实验，所培育出来的孩子。
因为很有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内，没能看到月之眼项目的成功。
而那所谓的月之眼项目内容，据说是创造一个大型虚拟世界，用户通过特定装置，就能把意识介入到这个虚拟世界中。
在现实的一切遗憾与后悔，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都能够得以弥补。
只是由于受当前的技术限制，这个项目离成功还有相当距离。
不过几年前老父亲的研究所在相关领域的技术研发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让该项目出现曙光。
藻月：？？？
淦！这种疑似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熟悉又陌生的剧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发展突然科幻了是什么情况？！
究竟是这个世界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藻月开始一脸懵逼。
到后来千手家那两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注意到。
只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里，都完全处在一种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状态。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周，藻月回到学校。
正当上着课的时候，忽然教导处的老师过来课室，说她的家里人来找。
藻月于是来到了学校的会客室。
她以为是自己有东西忘带，小叔送来学校。谁知进到会客室后，发现出现在这里的，是前些天与自己另一个父亲一起到自己家来的白发男子。
“既然大哥承认了你是他的孩子，今天放学后我们会来接你到千手家一趟，把你向家族其他人介绍一下。”
他过来应该只是为了传达这件事。因为几乎没给藻月质疑的机会，完全以一口敲定的语气说完后，接着就从会客室出去了。
藻月不免有些怀疑，对方说今天下午要带她去千手家的事，自己小叔究竟知不知道？
抱着这样的疑虑，走在回课室的走廊上时，她看到前方的窗边有个白色长卷发的青年。
对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不得不说单纯论相貌的话，是个非常有气质的青年。
穿着米色的休闲款西装，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浅笑，回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然而随着他开口说话，轻浮的语气很快就打破了，他外形所带给人的印象：“这位同学，我看你一路上愁眉苦脸的，似乎有心事压在心里，我是这个学校心理咨询室的老师，也是最受学生们欢迎的梅林哥哥～有什么困难可以分享给梅林哥哥听哦，我可是大家的好朋友～”
藻月：“……”
可是你看起来好可疑。
这种人真的是老师吗？藻月心里嘀咕，而且为什么又是白毛？
她身边的白毛比例是不是太高了？
至于那自称是学校里负责学生心理健康的心理老师梅林，正表现得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不用担心，我不会把我们之间的秘密说出去的。”
“……”说实话，如果对方不是顶着一张颜值过高的脸，单纯就他的行为举止而言，实在很像是试图实施诱拐行为的怪叔叔。
藻月本能有些戒备的审视着这个人。
可是这名青年却仍然毫无自觉的样子，自顾自的说道：“嘛～机器人小姐你就当作是平时和网友聊天一样就好了。”
“梅莉？”藻月突然捕捉到一个关键词，随即开始皱眉，似乎是想到什么，显得有那么几分纠结。
看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梅林：“……”
哎呀，不好。
一直显得风轻云淡的微笑终于僵在脸上。

第95章
见情况不对,梅林想要开溜。
但此时已经晚了，暴跳如雷的藻月猝不及防揪住他的辫子,骂道：“吔屎啦你——！！！”
然后现场表演一个人肉大风车。
直到要醒过来时都没撒手，直接把原本梦里的梅林给逮到现实，准备接着打。
而随着藻月清醒，这个以她的意识为基点所构筑出来的梦境开始破碎。
原本被卷入此间的人也相继迎来梦醒时分。
“等等等等啊——！”眼看着被捉到现实，实质性的拳头要落脸上，梅林赶紧喊话,“我此次沿着梦境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来想找你商量合作的！”
拳头在距离他的脸还有不到一厘米暂停住了。
然后开始往后退开。
正当梅林以为能的松口气的时候，突然迎面一阵拳风。
紧接着下一刻就被正面破防,瞬间眼冒金星,视网膜上飘起各种blingbling的小亮点。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藻月对四仰八叉趴在地上躺尸的可疑青年说。
梅林捂着刚才现在还在泛疼的鼻子,哼唧哼唧的从地上爬起，用嗔怪的语气抱怨道：“奈奈亲你下手也太重了，不是说好拆腻子都是白毛控的吗？为什么还能这么狠心呐！”
“？”藻月冒出一个问号,然后当即反驳道,“什么白毛控，我才不是！”
“是吗？你不如仔细想想～”梅林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暗示道，“平时和你关系好的那些人？”
藻月下意识想到她的小伙伴。
“……”
然后又想到她二叔。
很好，二杀了。
接着又想起自己先前从异界带回来的部下纪德。
噫……等等，怎么感觉好像真的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收集起白毛的角色？！
藻月突然觉得自己膝盖中箭，怎么发现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对？
眼看着话题就快歪到别处去，这时，因为注意到办公室里刚才有碰撞的动静,所以进来看一眼情况的小叔，发现办公室里凭空出现一个装扮奇怪的陌生人。
鉴于在走廊及外面执勤的人都丝毫没有发现，再加上办公室内窗户属于平推式，空隙完全不足以让人通过，这么一来的话，这个人要不是提前潜伏在里面，要不便是以类似传送的方式潜入进来。
虽说估计是
但这个人脸上的拳头印，再加上。显得太过可疑。
为此泉奈第一反应还是警惕。
“淦！差点被你给歪楼了。”然后藻月也跟着回过神来，赶紧回到原本最初的问题上，“别扯东扯西的，快老实交代清楚，不然别怪我再多揍你一顿。”
“好歹是认识了一年以上的网友，你也太没爱了吧。”梅林嘀咕道。
“嗯？”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想要爱是吧，那再来一个爱的魔力转圈圈？”
梅林这才赶紧稍微正经起来。
不得不说，作为曾经任职在宫廷的御用魔术师，梅林如果愿意摆出认真的姿态，着实是看起来一表人才。
“我还是先来稍微详细的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梅林以优雅的动作行了一个宫廷礼仪，然后以游刃有余的姿态，道，“我的真实名字是梅林，没错～正是在不列颠传说中，那位在亚瑟王身边将其引导为王者的魔术师。”
说完，梅林就俏皮的抛出一个wink。
“……”
办公室里一片静默。
一大一小两只黑毛宇智波此时出奇一致的齐齐冷漠脸。
藻月虽然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当得知对方是传说中人物时，这种时候应该多少会惊讶。但不知为啥，只要想到对方在网上使用女号不说，还假装女性去经营社交网络，再加上此时这种没个正形，完全看不出为人师表的样子，她就完全无法有那种面对传说中人物的景仰和崇敬心情。
反正就……挺无语的。
虽说好像是自己在唱独角戏，但本质不是人类的梅林，压根没感到尴尬，只是在仿佛按下暂停键一样，整个画面静默定格几秒后。
他便继续自顾自的说：“啊呀，我想对于我们所身处的这片时空宇域外部的异常情况，奈奈亲你应该很久以前就已经有所注意到了吧。”
发现他提到外部宇宙的事，藻月顿时先把不快给暂放一边，同时开始猜测这是出自哪个时空的梅林。
亚瑟王、圆桌骑士团、梅林……作为欧洲地区有名的传说故事，时常会作为素材出现在各种游戏或影视小说之中。
藻月迅速回想他刚才的自我介绍。
虽说据她所知“梅林”这个角色在不少作品中都出现过，但会使用魔术师的这一说法……噫！该不会是她上辈子所处的世界！也就是型月里来的吧？！
在大部分西方作品中，关于巫师、魔女这样的概念，往往是懂得使用法术的都可以统称为魔法师。
不过在型月世界里，对魔法和魔术是有一套严格的界定。
只有无法以普通手段复制、机缘巧合之下实现的奇迹，才能称之为魔法。
而一旦创造奇迹的方法，那这个魔法就会降格为魔术。
譬如远古时代，在人类还没能掌握生火技能，仅仅依靠天上打雷劈在树木上的雷火作为火源的年代，如果有人可以凭空变出一团火球来制造火焰，在当时就是奇迹，可称为魔法。
但随着人类学会保存火种，并制造出火镰、打火石这样的生火工具，而制造火焰这一魔法的窍门，也被越来越多法师破译并掌握。
此时火焰魔法就由魔法降格成魔术。
只有实现过奇迹、并且该奇迹没被超越和破译的魔术师，才有资格称为魔法师。
梅林后续的话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因为他提到圣杯战争、时钟塔、迦勒底等一系列型月里的名词。
梅林到来的目的很简单，人类的群体意识阿赖耶与地球的星球意识盖亚也早已察觉到外部的异变。
分别作为人与自然的象征，虽说阿赖耶和盖亚是老冤家，日常缠缠绵绵试图压制对方。
但当遇上灭顶之灾时，它们还是会暂时放下干戈，先联手一致对外。
毕竟这场灾难真降临下来的话，直接是整个银河系一起完蛋，还分什么人类或星球。
正如过去数千年来，人类每次遭逢族群危机之际，阿赖耶便会从当时人群中，选择出具备合适条件的人，引导其成为引领人类历史发展的英雄。
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次的危机不是光靠它们世界能解决。
虽然型月世界的体量在虚构作品中已经算是比较庞大，但光凭它还远远不够去填补基础现实世界消失后的空白区域。
因此目前尚存于世，宅在阿瓦隆高塔里，并能够在不同梦境中穿梭的梅林，就被阿赖耶和盖亚委以信使这一差事。
“魔术师协会应该过段时间也差不多要观测到外部的异常了。”
梅林大概就是这次负责引导他们那边的人进行救世的使者。
只不过还没聊几句，藻月听到有人在敲窗玻璃。
她回头看去，发现她爸过来了。
“怎么了？”藻月有些奇怪的问道。
千手柱间看见闺女还在后，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道：“没什么，刚才中午梦到斑突然带着你们不辞而别，那个梦感觉太像真了，吓得我醒来后就赶紧过来看看。”
泉奈对于千手柱间出现很是嫌弃，尤其在听到他的话后，更是冷笑一声。
刚才在其他科室里办公的泉奈并没有午间休息，因此不明所以，在他看来俨然是因为对方曾经做过对不起兄长的事，所以如今才会做这种心虚的梦。
只是突然猜到是什么原因的藻月，干巴巴的说：“不是一般都说梦和现实是反过来的吗。”
她爸也恍然大悟：“哎！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
话虽如此，大概因为在这边没见到好友，她爸好像仍有点不大安心的样子，所以接着表示他要去和斑吐槽一下刚才做的梦。
而等她爸走后，藻月短暂沉默几秒。
然后她转头看向梅林，阴恻恻道：“你最好老实交代，除了之前在我的梦里搞事外，还对其他人做了些什么？”
察觉到危机的梅林，开始打哈哈道：“没有啦，只不过为了增加梦境的趣味性，所以就稍微再邀请了一些人进来作为彩蛋。”
好了，她懂了，也就是说这货把她的梦和部分人的梦给打通，让其他人和她做了同一个梦。所以她先前梦里所接触过的人中，有部分恐怕是本人意识。
“那这个一些是多少呀？”藻月气极反笑，以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哎呀，这个是彩蛋嘛～”梅林也开始和她装傻道，“我相信奈奈亲这么聪明，肯定很快能猜出所有彩蛋的。”
只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脚后跟已经不着痕迹的慢慢后移。
“猜你个【哔——】【哔——】【哔——】！！！”
藻月在笑容消失的瞬间同时发难，而梅林立马脚底抹油的迅速往门口溜。
顿时这两人就在办公楼内上演成龙武打片里的跑酷现场，让走廊与各办公室都变得鸡飞狗跳。
这是这边的情况。

第96章
至于在其他地方。
那些原本作为“彩蛋”,因午休或者走神状态下，意识处在相对薄弱状态,而被趁虚而入连通进到这个梦里的人，伴随着梦境戛然而止，他们也相继乍醒。
在有关梦境内容的记忆消失之前，他们是反应各异。
人类大部分的梦在醒后都会忘记，只除了个别印象深刻的片段，或者因为内容过于激烈而残余的情感。
如今这些人亦是如此。
抛开的小伙伴醒后的局促尴尬不说,目前音隐村的实验室基地里。
大蛇丸悠悠睁开眼后，看向墙上钟盘的指针，此时的分针正好向前挪动了一格,显示着从他刚才将注意力从实验观测中挪开,精神短暂的放松期间到现在,时间正好过去十分钟。
大蛇丸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古怪,因为刚才放松状态下小憩了一阵的时间里，他似乎做了个梦。
虽然伴随着清醒，有关梦里的记忆就开始快速消退,但他脑海中还残存着一些片段。
依稀还是记得梦里他身处在一个与当前环境相似的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常规研究人员打扮的白大褂，似乎正在整理着日常实验的一些数据。
然后听到同在一个实验室的二代,突然破口大骂：“可恶！宇智波斑果然是对大哥另有企图，居然窃取大哥的基因暗中制造出一个孩子！”
“……”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的大蛇丸陷入沉默。
他在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都在对水影血液化验后得出的数据进行研究，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而在某个居酒屋里，刚刚微醺趴下小睡的纲手突然一个激灵猛然乍醒过来，紧接着只觉天雷滚滚。
刚才也不知怎么，居然梦回在族地房子里，眼前是几个当年族里威望比较高的老人在议事。
“虽然是混有宇智波一族血统的私生子,但身上好歹也是有千手家的血脉，怎么说也得争个监护权回来。这次分明是被宇智波家算计了，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便宜了他们。”
“宇智波斑这人还真一点都不消停！原以为这些年他去了海外后没消息回来是从此安分了，谁知道竟然背地里用柱间的基因制造出一个孩子。”
？！
等等！私生子是怎么回事？！
短短的两段对话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就听得她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不禁问道：“爷爷的私生子？？？”
几个族里的老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最后一个老人叹气道：“哎，真是难为你了小纲，如今凭空多了个比你小几年的小姑。”
哈？？？
梦里还发生了什么已经忘了，但唯独这段内容大概由于太过雷人，以至于当猛然乍醒过来，脑海中还依旧残存着那份惊骇的印象。
等渐渐平复冷静下来后，对于有赌博这种涉及运气的爱好的人而言，通常多少有点迷信。
此时纲手便心里不禁在想，这该不会是老祖宗们托梦，想暗示些什么吧？又或在提醒她该烧香上供了？想想看还是改天回去给爷爷他们上柱香。
来自子孙后代的叨念，让在去找好友路上的千手柱间连打几个阿嚏。
而在另一个世界的大海上。
位于伟大航道入口处的双子岬灯塔，灯塔管理者，同时也是曾经前海贼王罗杰船上的船医库罗卡斯，发现奈奈先前搁在这里疗养心情，让他帮忙看着的那个青年，现在总算没闹腾着要离开这里了。
只是突然间变得太过安分，从半个小时前醒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坐在礁石边上，整个人也一动不动仿佛自闭似的。
库罗卡斯暗想，该不会是被刚才的海浪给拍傻了吧？
与此同时，在木叶那边。
某位午间时段里摸鱼的不良上忍，在睁眼后似乎意识还有点没完全清晰一样，在原地望了一会儿天，接着才开始迈出脚步。
只不过没走出几步，就突然顿住，然后脚步的方向最终转向了慰灵碑。
至于在忍界内陆的某处。
由于宇智波一族主导精神力的阴性查克拉，因此与其他人只是记得印象最为深刻的部分不同，醒后鼬仍然还清晰的记得梦里的大部分内容。
不过对他而言，大部分情节都只是不具意义的画面，会让他在意的或许只有梦境开头，他顺着一名路上遇到的少女的指示，前往村尾的住宅。
当他来到那所住宅附近的时候，正好有个人从里面出来。
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后，鼬紧接着转头，看向这栋住宅的门牌，只见那上面所标注的姓氏是——“宇智波”。
“……”
……
重新回到雾隐村那边。
藻月和梅林两人在办公楼上演追逐战，经过一番闹腾，把在工作的其他人都纷纷受影响整得出言抗议，他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而此时，斑在听完好友和他抱怨中午小憩时做了一场很逼真的梦，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梦有问题。
又从千手柱间那里得知奈奈的办公室里出现一个没见过，衣着花哨奇特的白发青年。
顿时便有预感恐怕与此相关。
于是果断到闺女的办公室那里去。
看到老父亲出现，藻月就抛给梅林一个同情的眼神，潜台词是“你要凉了”。
可是梅林这货虽说行为举止方面表现得给人感觉轻佻不稳重，但心态也是确实相当强大。
藻月发现他毫无紧张感，仍然是保持着微笑，显得从容有度的样子。
或许只有在这种的时候，才会让人意识到对方真的是传说中那个著名巫师梅林。
引导亚瑟王成为王者，在担任宫廷魔术师到同时，也是作为军师和王的导师辅佐在亚瑟王左右，再到目睹不列颠的覆灭。最终据说受到诅咒，被封印在高塔里的魔术师。
话虽如此，但不妨碍藻月对他那恶劣的打招呼方式，依旧有点忍不住咬牙切齿。
斑询问了一下在场的泉奈，结合他们此前的对话内容，几个长辈们多多少少都大概猜测到刚才午间休息时梦是怎么回事了。
然后皱眉看向那个通过梦境，从异世界来到这里的魔术师。
梅林正在和藻月爆料：“你知道吗？其实在我们的世界里，亚瑟王是女孩子哦～”
“什么？！亚瑟王怎么是女孩子！”藻月瞳孔地震，觉得过往的认知被颠覆，“虽然知道玩性转是业界传统艺能，但亚瑟王性转也太刺激了吧！”
“等等，那和格尼薇儿……”藻月突然发现哗点。
格尼薇儿是传说中亚瑟王的王后。
然而亚瑟王被性转的话，那怎么还会有王后？！
“啊啦，我还以为你会更关注莫德雷德是怎么来的。”这么说着，梅林还是解说一句格尼薇儿的情况，“唔……大概就是通常猜的那位，因为某些原因亚瑟王在大众眼中必须是男性，而按照人民的理想，国王应该拥有一位高贵优雅的王后为伴。”
所以显而易见，这只是一段表面形式上的政治婚姻。
至于莫德雷德，在原本传说中是亚瑟王与其王姐摩根□□私通后生下的私生子。
一直图谋着想要夺取王位的摩根，把莫德雷德作为重要的棋子，唆使其背叛亚瑟王。
终于在后来，兰斯洛特和格尼薇儿私奔，亚瑟王亲征讨伐之际，在不列颠的莫德雷德发动叛乱。
最后在卡姆兰战役中，亚瑟王用□□杀死了莫德雷德，但他也受到来自莫德雷德的致命一击，命不久矣。
“好吧，那莫德雷德是怎么来的？”藻月给面子的顺着他话问道。
“摩根利用魔术把阿尔托莉雅拟性转，从而得到了遗传物质，与自身血液混合制造出莫德雷德。”
啊这……藻月咋舌，果然是艺术来自生活。
她上辈子原本所在的世界就已经把亚瑟王给性转成女的，结果为了得到遗传物质又利用魔术把亚瑟王性转回男的……尼玛这是在套娃啊！还是你们古人更会玩。
但转念一想，在各国神话传说里，什么有感而孕、胳肢窝里掉出孩子、脑子里飞出来的女神……啥千奇百怪脑洞大开的生育方式都有。
譬如梅林，他母亲是威尔士公主，梦中碰到梦魔后有感而孕，生下了的人类与梦魔混血的他。
相比之下，只是用基因合成两个同性的孩子，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算不上什么特别稀奇的生子方式。
斑：“……”
这个傻孩子。
这个可疑的青年所抛出来的话题，明显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而，看着此时闺女的模样，显然是被成功带偏了。
老父亲感到有些心累，唯有冷着脸开口提醒一句：“奈奈。”
藻月听到父亲在叫自己，先是愣了好几秒，随即反应过来。
淦！
差点忘了梅林先前干的破事！
于是马上又准备对梅林兴师问罪。
可是看到这家伙压根没当回事，还笑眯眯的样子，藻月觉得和他计较也没啥意思。
虽然梅林拥有人类的外形，并具备知性和自我。但其本质上依旧是非人生物，没有人类的情感和道德三观。
不过梅林也还是相当识趣，此时赶紧就趁机做出保证道：“嘛～只是想着初次见面，就用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方式打招呼而已，放心啦，梅林哥哥还是很善解人意，通常不会随便干涉他人的梦境的。”
只是他的语气太过随便，以至于这保证的话听起来没啥可信度。
本身就压根没什么节操的梅林，见藻月皱着眉，大概在是否该直接上手揍还是先骂几句再上手揍之间犹疑。
于是他很果断的：“如果是介意我和网上性别不符合的话，其实人家也不算完全欺诈啊，在平行世界里也有是身为女性的我。”
说着，梅林当场表演一个即时性转。
“现在这样的话，人家不就是魔法梅莉了吗～”
藻月：卧槽！=口=

第97章
以实际行动演绎了什么叫没有节操的梅林,因为槽点太多，反而让人无语,一时间没法和他计较。
而且……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是梅林的女性形态与其身为男性时相比，给人第一眼印象却是截然不同的观感。
是个会让藻月瞬间梦回上辈子看的古早玛丽苏小说里的女主角，是个看起来仿佛自带柔光效果惹人怜爱的娇柔美少女，再加上花之魔术师走路时还自带飘花特效，感觉就差个七彩瞳孔。
淦！该说一句不愧是梦魔吗！
面对这样的美少女,藻月不自觉的态度软化：“啊算了，赶紧把正事说完。”
其实梅林本身前来的目的也不复杂，只不过是受到阿赖耶和盖亚的委托后,正好在阿瓦隆高塔里用魔术上网时,注意到藻月这个疑似是异世界的用户。
平时在塔里无所事事的魔术师,于是开始留意起这个用户。
经过一年下来断断续续的联络,以及旁敲侧击的观察后，梅林察觉到这位用户使用者身上的蹊跷，顿时便生出兴趣。
此次过来虽然打着交流合作的旗号,希望两边能互通观测到的情报,但未尝不是为了满足一下个人好奇心，纯粹找个借口过来溜达下罢了。
此时梅林把空想树树种当展示诚意的见面礼交到藻月手上。
空想树,当其在星球上扎根后，就能从地脉中直接汲取魔力成长，从种下到发芽需要九十天时间，随着树体内部可以看到真实的银河。启动后空想树储备的庞大魔力能够把行星初始化，相当于把硬盘格式化，以此才能覆盖上新的数据内容。
如果想实现对现实的侵略，把他们这些原本只是现实世界人类所创作出来的虚拟作品,依附于基础世界而存在的虚构世界变成真实历史，就必须借助这一转换装置去完成。
这是藻月所知道与空想树相关的信息。
没想到现在这么轻易就得到了，此前藻月还曾经思考过很长时间，要怎么再回到型月世界那边去获得空想树树种，结果现在一下子就拿到了。
由于得来太容易，未免让人感觉有点像天上掉馅饼。
“提醒一下，虽然空想树没有意识不会思考，但还是会有诸如‘不想死’、‘讨厌果实被取走’之类的生存本能，当空想树感觉自身受威胁时是会防御反击的。”
在把树种交给对方后，梅林就笑眯眯的提醒道。
藻月和她老父亲此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传说中的十尾神树。
出于谨慎心态，藻月不免得问上一句：“等等，你怎么会有空想树的树种。”
照理来说这种东西应该是会有严格的管理吧？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提供给他们这边？
“因为现在所使用的是改良过后的分株。”梅林说着，顺带讲解了一下所使用的空想树来源，“嘛，这个原本是属于异星之神制造出来的东西。”
在型月世界中所包含的各个支线平行世界里，其中以圣杯战争为基调的世界，曾经发生过人理烧却的重大事故。
所谓人理烧却，即把整个泛人类历史当作燃料，使地球这个天体回溯到刚诞生之时原始状态，由此重新创造世界。
如果按照种花家网文的说法，大概有点相当于是灵气复苏。
然而在此期间，有异星的神明趁虚而入，把空想树投放到各个异闻带，意图借此实现对那个时空的侵略。
不过在型月世界中，有个叫做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183;迦勒底的组织，这是一个由地球上各国共同建立的国际特务机构。
该机构不分魔术和科学，聚集着各领域的研究者，主要任务就是观察记录人类历史，防止人类灭绝，使人类历史能够悠久延续下去。
作为保障人类历史的特殊机构，迦勒底基地的安全系自然超过地球上任一地方。
人理烧却事件发生后，避过一劫的迦勒底方面迅速展开人理拯救计划。
最终自然是成功拯救回人类命运，并解决了异闻带的隐患。
而异星之神所种植在异闻带的空想树，在被消灭后所残留下来的残骸组织，回收后则被各地区的魔术师协会拿去研究。
现在提供藻月他们这边的其实是从改良过的母株上移植出来的分株，包括型月那边所种下的也同样是分株。
这些分株除了储存所扎根星球的数据和魔力外，更多是充当锚点的作用。
空想树母株在早先时间已经由其他被盖亚和阿赖耶指派的传说英雄，将它投放到真实世界宇宙的中心。
等救世工程正式开始，在完成对虚构作品世界的筛选，往符合条件的世界同样种下分株，接着把这些世界按照文明发展程度排序出新的人类历史后。
启动母株时，各分株就会相互呼应，把当前尚且如碎片般散落在不同坐标的世界串联到一起。
由此汇聚组合成新的基础世界，填补上真实宇宙的空缺部分。
“……”藻月再次感慨自己上辈子十几年真是白活了。
现在听梅林一番讲解下来，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对生存过的世界根本没多少了解，认知只是停留在最浅层。
现在转生之后反而开始不断打开新世界大门，不过她也没觉得说有什么遗憾，甚至可能心里有那么些许庆幸。
此时藻月在消化完这些内容后，就相当讶异的说：“原来还有专门负责人理存续的组织啊！”
嘛，某方面而言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虽然自己当初卷入魔术师的战争意外身亡，但转生之后的身体拥有踏入另一领域门槛的资质，她因此得以接触到上辈子不会有机会接触到的事物。
回过神来，藻月发现梅林凑到近处。
“嗯？”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随即重点就放在梅林的脸上。
不得不说漂亮小姐姐的样子实在是太赏心悦目了，再加上自带一层柔光滤镜的面容，自动联想到西方传说中的精灵。
藻月已经直接下意识把他的真实性别给扔一边。
梅林目光停驻在她身上数秒，似乎是在作观察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副发现了有趣事物的表情，然后说道。
“啊呀，原来还能以这种方式实现转世投胎来到世上。”
黑泥，世间全部之恶的具现化物质。
虽然它的愿望是要降生到世上，然而它本身的概念意义，便是生命的反义词。所以它降生到世上只会以灾难方式出现，泥也不可能具备生命力。
只是这一团分离出去黑泥，通过寄生在过路这个宇宙的外星生物身上，将它当作支撑生物进行生命活动的能源，汲取它的养分来维持成长所需，成功的让自身以人类姿态来到世上。
没有任何生命力的黑泥物质形成躯壳，把那外星生物当作能源困在体内。灵魂所携带的人格则像最表层的喷漆一样，附着在躯壳表面。
藻月听到这话后愣了愣，随即意识到对方已经看出了她的本质。
不过她倒也没太大意外，虽说梅林给人印象是吊儿郎当，很没心没肺，但在传说中有名的巫师，好歹还是有两把刷子嘛。
如果没点真本事，怎么能坐实地位。
观察完后，梅林就退开几步，笑着说：“好啦～奈奈亲其实也不用太紧张，我的目的是想看看人类最后的梦，但现在还没到真正结束的时候。虽然真实存在的基础世界已经不存在，但我们这些由现实人类创作出来的作品所形成世界，仍然还没消失。文艺创作也是人类文明的一部分，所以呢，在我看来人类的存在仍然还能延续下去。加油吧，必要时梅林哥哥会给你提供帮助的～”
就这样，梅林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大概和他来时的方式一样，现在又通过梦境回到他原本的地方。
梅林的拜访作为午间一段插曲，也就此暂告一段落。
“说起来，当初在忍界种下神树的大筒木本家也是来自外太空吧？”
想到空想树和忍界神树的技术都是来自外太空，藻月不禁在想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老父亲俨然对空想树树种有些感兴趣，让藻月把东西交给他。
藻月感觉无所谓，她爸其实在搞研究方面好像也挺有成果。
于是。
“这东西你就这样给他了？！”
千手扉间了解到中午发生的事时，问起空想树树种在哪里，结果得知到了宇智波斑手上，顿时不淡定了。
毕竟这人他有前科啊！
当年想用十尾神树搞月之眼，让全世界活在梦里。
现在还敢把能将虚拟置换成现实，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你可真不怕出事啊？！
“他是我爸啊。”藻月理所当然道。
千手扉间没好气道：“你就这么放心啊？”
“他是我爸啊。”
藻月变身复读机。
“……”
行了，千手扉间放弃交流，他就不该试图去理解宇智波之间诡异的家族爱。
简直了！
然而这时，他大哥也弱弱的冒出一句：“扉间你别老是太恶意猜测，斑他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大哥，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第98章
鉴于空想树特殊性,况且这毕竟不是一般的树种，因此在做出决定种植之前,自然需要经过慎重考虑。
再加上根据梅林透露的信息，当空想树种下并成功发芽生长出来后，会一直长到数千年高，横截面宽数百米直通天地的参天巨树。
培育良好话会出现“开花”现象，同时表面“树皮”会裂开，抽出枝向四周延伸,在顶部形成巨大树冠结构，而透过那些裂痕缝隙，能看见树体内部的银河。
可想而知,这棵树一旦长成后绝对其存在会非常的引人注目,基本上是没法掩藏。
所以种植一事也暂时不急着。
目前树种在用仪器扫描表面,采集了一些数据,进行基础鉴定后，就暂时保存在月球上实验室里。
而老父亲显然是对空想树和十尾神树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这点也有一些想法。因此这段时间便进行着相关的数据比对。
反正自梅林到访后的这两个月。
藻月回归到她在忍界日常,跟进已经开展项目进度,抓基础建设和平民教育两方面的工作，闲暇之际上上网,和列表里梅林和太宰两人聊聊天。
然后这天，按照写在工作行程表上事项，她得会见水之国的大名。
没多久，藻月来到会客室。
近半年经过一系列框架调整和系统改革后，雾隐村现在已经是升级成名副其实军事局域，人员和物资进出都有严格管理制度。
至于原本忍村里那些忍者家属，则安排住到另外设立军区大院。
真要说起来军区大院比较接近过去的忍村,里面配置学校、市场、社区医院等如同一个小型社会。
忍者们对此也接受良好，在他们看来大概只是把工作和日常生活的区域划分开了而已。这样的模式也减少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以往忍村作为军事和生活于一体地方，如果有外敌试图潜入忍村，过程中很有可能会令忍村里其他只是正常生活的人受到牵连。
至于此时，会客室里大名看起来如坐针毡。
原来当年在“血雾之里”期间，由于当时水之国形势不明朗，那些见短期内局势不会好转，于是将资产转移到内陆地区并出走规避风险的那些贵族和地主。
见这两年水之国开始百废俱兴，各行各业欣欣向荣，如今就寻思着想回来发展。
藻月对此也不是不欢迎，但显然当中有些人比较贪心，他们还想把当初已经弃置的固有资产，譬如土地那些也收回来。
这些人他们先是写信与大名进行一番问候和叙旧，信中旁敲侧击的试探口风，并试图支使大名出面替他们与水影进行交涉。
当然，大名也不蠢，自是发现那些人想把他当枪使。因此在收到那些信件后，就赶紧派人与军区联络，和水影进行商量。
“虽说趋吉避凶是生物天性，当年那种形势，他们逃离到内陆安顿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见形势不好就赶紧席卷而逃，现在见有稍起色就想回来捞好处，而且还不想费半点代价，也未免太精明了一点是吧？”
藻月边将那几封书信内容粗略过目后，不紧不慢的悠悠说道。
大名连忙附和着说：“没错，是这样。”
同时心里寻思着，既然说出这番话，也就意味着不会同意。
不过想也是，毕竟自去年对方掌权后，除了重新对外开放口岸外，剩下率先进行就是土地改革。将水之国内所有在使用土地进行丈量统计，然后按人头分配给国内民众，让每户人家都拥有个人田产。
然后修订了一套土地管理法，杜绝了以金钱交易囤积土地的行为，显然目的是想防止新的地主阶层出现。
所以现在那些人想回来，过回像过去一样坐享其成地主生活，明显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也算是意料之中吧，大名暗想。
当然，他本身也没打算要维护那些人的利益。
虽说贵族中有不少和他是有着沾亲带故关系，但当年这些人见形势不对，就一个个逃离水之国，留着他自个儿面对那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前任水影，成天胆战心惊。
大名对此多少也是有点怨气，如今还想把他当枪使？
“那我就暂时外出一段时间好了。”
正当大名思索着时候，忽然只听见对面那位少女以欢快语气拍板道。
“……？”大名不明所以，这话和现在的事情完全不相关啊。
却见对方正看起来一副兴致勃勃，好像在盘算些什么。
藻月此时是在想：机会来了。
虽然她目标是要启蒙忍界普通民众民主意识，但光靠教育宣传还不够，得真让人做出相应行动，主动去表达诉求争取应有利益，那才是真正有效，否则就只是单纯的光会喊口号，停留在思想层面但不去作为。
到头来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
如今得知那些为躲避国内风波，去了国外那些贵族们想回来，并收回他们当年的那些封地。
藻月就意识到一个挑起普通民众去争取权益契机来了。
自从普通民众在拥有属于个人的田地后，由于无需像过去作为佃农那样，要缴纳地租还要把部分收成上交，被地主贵族层层剥削，因此人积极性便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了。
去年年底时，原本荒废田地便成功全面复耕，粮食生产大幅度提升，而到了今年年中的时候，已经能基本满足国内需求。
而他们已经感受过这种完全拥有个人劳动成果喜悦，还乐意像曾经一样，心甘情愿的接受剥削吗？
自私是属于生物生存本能的天性，虽然目前国内很多人还没多少文化，但不代表他们不会算计。
事实上过去农村地区为土地、水源、个人恩怨等原因，以宗族为单位，村与村之间的村头械斗可多了。
但凡涉及到利益，人就会变得敏感激进。
这次就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学会争取好了，也顺便破坏平民百姓过往对于贵族的崇拜心理。
藻月当下准备即日启程，然后让人在国内放出风声，让国内民众都知道那些当年逃难出去权贵，如今想回来收回那些土地。只不过目前由于作为军事层面最高领导者她不在国内，暂时无法召开会议，所以此事还有待商议。
这次的事可是涉及民众自身今后利益，想必他们会关注商议结果，她想看看这样暂时晾着，在患得患失之中，最终民众会采取什么措施。
上回在内陆活动由于中途行踪被发现，然后路上接连遇到暗杀，只好提前结束行程回来。
如今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再到内陆一趟。
至于此时的大名，他正在试图揣测刚才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提出要外出一段时间？大名左思右想，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什么。
恐怕她是想故意制造漏洞，钓出那些国内不安分人员和势力。想明白这点后，大名瞬间背后就冒冷汗。
随即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少女，或许是心理作用，只觉得此时她脸上微笑变得别有深意。
然后开始暗自庆幸，幸亏他在收到那些信件后没有冒出不切实际想法！
说不定包括这些信件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想测试他这个大名究竟是否真老实。
感觉自己不经意间在三途河边转了一圈回来的大名，现在只想赶紧走人了。
结束会面后。
藻月很快就收拾好行李，接着与小叔还有几名管理层人员开个短会，交代完相关事务后，就开始出发前往内陆。
这回她准备自己一个人外出，因为人多了显眼，再加上她本身也算是特征比较明显。
等她不在水之国的消息散布出去后，内陆那边忍村估计会采取一些行动，譬如此前曾试图进行暗杀幕后势力，预计都会再次出手。
如果是她单独一人的话，稍微注意点，身份反而不容易暴露。
而且嘛，这回可是难得名正言顺的公务出游，藻月已经开始在计划着要去哪些景点打卡，怎么玩个尽兴了。
翌日。
从船上下来后，站在内陆沿海码头，戴着宽檐遮阳帽，完全一副刚度假完回来模样的藻月，此时正在短暂思索，这段时间自己到哪里去比较好。
在考虑几秒后，她决定去雨之国。
鉴于她短期内暂且不会回水之国，那这段时间就干脆在雨之国那边进行文化思想方面的培训，顺便探讨一下该地区的发展方案好了。
其实她还寻思着要不要以路人游客的身份，往木叶转一圈。
说来惭愧，木叶这地方明明也算是与自家密切相关，而且她爸她二叔那些也不时会提到的地方，但至今为止她也就只是停留在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样，然而没真正实地去过。
所以要不要趁机假装观光客走一趟呢？
一没人在身边牵制着，单独行动的情况下，藻月冒险精神便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去作死了。
此时她脑海中冒出两项选择。
A.去
B.当然去啊
诶嘿！

第99章
在通常情况下,明知道从事一项活动，风险会很大,而且可能会危害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时，大部分人会打消念头。
但很显然，藻月不在一般人范围。
打定了主意后，进到火之国境内时，藻月便迅速在当地旅行社报个团，然后和一群游客直接跟着旅行团,进到木叶忍村的开放景点进行游览观光。
这会儿，藻月就光明正大现身在慰灵碑的广场这里，一边饶有兴致的参观四周景观,一边听着前方导游进了解说,末了游客自由活动的时候,还让专门在景点这里帮人拍照的工作人员,给她拍照留影。
完全是真把这次出行当成旅游观光，压根没有自己身处在竞争势力阵地的紧张感。
当然，藻月还是有点分寸的,没有高调到直接以本来面目到来,表面起码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伪装。
不得不说，型月世界那边所出品的一些魔术道具还挺实用方便的,譬如她现在脸上佩戴的这副叫“魔眼杀”的平光眼镜。
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让人想吐槽，发明者似乎也是个起名无能星人，但也算是直接说明了它的功能。
顾名思义，这个道具有抑制魔眼力量的作用。
魔眼，主要为魔术师所持有的一种能力，大部分为先天就拥有，也有个别魔术师因眼部的魔术回路发生异变,由此后天产生魔眼。
不过能力强大的魔眼，必然是来自天生，也就是魔眼的强弱，基本取决于先天遗传，天赋占了大部分。
因此在魔术师协会中，会用“崇高之色”来称呼天生就拥有这份特殊资质的人。
大概由于轮回眼是来自赠予的缘故，藻月的轮回眼无法自主闭合，所以轮回眼一直处在显示状态。
直至前段时间与梅林在网上聊天时，刚好谈到她的眼睛功能，顺便延伸讲解起那边的魔术师对于魔眼的定义。
得知她似乎不能自主控制轮回眼的闭合，梅林就托梦给她送来这个道具，顺便叮嘱了一句这玩意很贵。戴上魔眼杀这一魔术道具后，在旁人看起来她的眼睛便是正常状态的眼睛了。即便发动写轮眼，他人眼里她的眼睛也依旧没变化，是普通人的样子。
对于藻月而言，需要乔装打扮时这个道具真的非常实用，想隐藏身份时可以不用再拿眼罩或者头发去遮住，让伪装更加完美。
但如果要施展瞳术，还是得把眼镜摘下，不然力量无法投射出去。
此时关于水影不在国内的消息已经散播出去，而内陆这边的忍村，不光是木叶，包括另外几大忍村得知消息后也开始对此关注起来。
毕竟这两年水之国那边的动作不断，而且取得的成果也是有目共睹，在新水影的一系列举措下，几乎是短时间内原本闭塞死气沉沉的国家，近年开始重新迸发出活力。
目前在普通年轻人当中，他们对水之国的好感绝对是领先于其他大国。
藻月当初为了能吸引外来人员来旅游消费，以及为将来占据话语权优势进行铺垫，专门针对性制定的外宣项目，效果还是相当明显。
不知不觉间，今年倍受期待的电视剧、旅游综艺、高人气漫画等，许多新的文娱热点都与水之国息息相关。
在文娱方面水之国可以说是夺得头筹，成功摇身一变，在那些追逐潮流的年轻人群中，变成了时尚、文艺清新、环境优美等诸多元素于一体，令人向往的度假圣地。
事实上“血雾之里”时期闹得最厉害的头几年，很多年轻人也才几岁大，况且当时的通讯不发达，所以很多人实际上也不太清楚有这么回事。即便听说过，但缺乏画面只是凭借传闻了解，大多数也就当作是国外新闻，听过之后就算了。
在他们此前的印象里，水之国只是一个受□□管制的国家。
因此如今放开入境限制，再加上经过综艺节目还有纸媒等多渠道一宣传，人们得知原来水之国那里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啊！便觉得有机会得去那边走走，普通人的心态大多仅此而已。
可是水之国的存在感和名气骤然提升，再加上它这边发展经济，必然会与内陆这边产业重叠的地区形成竞争关系，毕竟目前消费群体就这么大。
所以难免还是引起内陆各国家的警觉，担心水之国的发展会对内陆造成不良影响。
藻月跟随的旅行团此时已经在这个地区的景点观光游览完毕，剩下的时间导游便带他们到专门卖特产的商业街，让有购物需要的游客在这里自行挑选。
藻月也买了不少手信，最后逛的差不多了，拎着大包小包坐在花坛旁边的石椅。并从其中一个购物袋里拿出刚才买的鲷鱼烧，准备在这里吃着东西，等集合时间。
可在她刚打开鲷鱼烧的纸袋，正要吃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花坛的灌木丛中有点动静。
藻月的动作顿住，目光往旁边看去，只见很快，在灌木丛中就窜出一只珠光宝气的贵宾犬。
确实是珠光宝气，不光狗链是金的，连穿的那件宠物衣服边缘上都缀满珍珠，还有宝石缝在上面，一看就特别土豪，是有钱人家里的宠物。
藻月注意到它好像是盯着她手里的鲷鱼烧。
“？”
这是想吃她手上的食物？
正当藻月在猜测之际，就看见这狗龇牙，似乎是想吓走她抢夺食物的样子。藻月顿时抿嘴，毫不示弱的直接与狗的视线对上，并在喉咙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那只狗见状有点怂了，但又不甘示弱的冲她吠叫一声。
谁知藻月也模仿着狗子的语气给汪回去。
而且她还举一反三，从一种汪声中解锁出多种用途，开始以不同音调语气，不间断的汪起来。
估计没想到有人能如此熟练的用狗语骂街，原本只是想吓她扔下食物的贵宾犬有点傻眼了，此时此刻内心大概是在怀疑狗生，思考着究竟你是狗还是我是狗的问题。
然后它有点委屈，声音转为拖长低吟。
藻月见状，表情也有所缓和，语调变得相对平缓，没那么激烈起伏。
她也呜呜了几下，好像在教育这狗子下回想要吃的得有礼貌。
与此同时。
在不远处的地方。
“找到了！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宠物狗！”站在矮墙上的鸣人兴奋嚷嚷，“这次绝对没有认错！”
“来了来了。”春野樱应和着，“鸣人这家伙也太有活力了吧。”
“……”
今年从忍校毕业，戴上代表忍者身份的护额后，但紧跟着开展的忍者工作，却完全不像原本想象中的热血刺激。
这段时候他们所进行的任务，内容都是除草、找猫、抓狗等琐碎事。
譬如今天，他们要做的就是帮一名贵妇寻找她走失的宠物狗。
虽然貌似没什么难度，但涉及到包括忍村周边在内这么大范围，加上宠物狗的体型小，容易躲进角落、洞窟等地方。
这一天下来，还是挺让人找得崩溃，
原本对这次发现没报多少希望，但走过去后仔细一看。
等等！真的是照片上的那只狗！
顿时小队的三人都瞬间精神了。
“不过那个大姐姐在做什么啊？”鸣人挠了挠头。
原本以为是看见狗可爱于是逗一逗的路人，可看了一会儿发现又不大像。
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在……和狗吵架？
“别管了，快点把狗带回去交任务。”
万一跑掉的话又要找很久了！
大概想起之前几乎整条街各种翻箱倒柜的找狗，小队的三人赶紧抛开别的事不说，先小心翼翼的拿着网兜接近。

第100章
还在和狗嗷呜着的藻月,注意到有人凑近，把部分注意力分去旁边。
只见是几个小孩,拿着网兜小心翼翼的靠近，这副模样看着是来捕捉她面前的这只狗。
藻月向这宠物狗投以同情的目光，幸灾乐祸的呜哇呜哇了几下。
原本小声咕噜似乎在顶嘴的贵宾犬愣了愣，但刚反应过来，就被网兜当头罩下，遭到捕获。
贵宾犬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垂头丧气认命了。
藻月看着那三个估计也就是六年级小学生年纪的小孩，在捉到狗后欢呼雀跃，再看到他们身上的忍村护额。
虽说如今的时间点是距离她当初空降的那个平行世界第四次忍界大战还有五年左右,目前才十二岁的几个小孩,样子还没长开,与当时藻月所见到的有些区别,但有些特点还是挺明显的。
譬如那个金发少年脸上的几根须状花纹。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鸣人吧？
她顺口问道：“你们是来帮狗的主人来找狗的吧？”
最先回应她的是那个金发少年，他很快就爽朗回道：“对啊！”
然后又见他挠挠头，好奇道：“话说,大姐姐和这只小狗是朋友吗？感觉你好像能理解它说话。”
“嗯？”藻月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和狗吵架的一幕被看到，便打哈哈的说：“只是看它打扮得这么招摇,忍不住逗一逗啦。”
说着，她看向和这少年一起过来的两个小孩。
果不其然就见到一个黑头发，表情有些拽的少年，只是此前没有过对照，再加上那时她基本在船上，隔了老远一段距离，也没太仔细看。这回藻月再一留意后,她感觉这回应该不是她脸盲的问题，而是这少年真的长得像她小叔！
顿时感觉那个神奇，虽然知道自家的人似乎五官方面都有些许共通点，毕竟过去忍族为了保障血继界限不外流，因此很少和外人通婚，这就让一些外表特征变得明显且容易保留。
可是几乎已经长得快一样，哎妈呀！就算是藻月也还是感觉挺惊奇的。
藻月这天只是随手把全部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粗麻花辫在身后，然后戴着顶贝雷帽，高领的宽松上衣，再加深色的半身长裙，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单独出游，普通、但稍微有点时尚嗅觉，会打扮的年轻女性。
虽然现在伪装的外表五官很路人，衣服都是常见的基础款式，但由于搭配得当，因此整体在人群里还是挺让人眼前一亮。
按照通常的思路，如果一个人想隐藏行踪，大多会保持低调，尽可能的不起眼。
这会儿内陆这边的忍村都开始留意着水影在内陆的行踪，然而任谁也想不到，他们关注的对象现在居然会出现在有恩怨纠葛的木叶不说，而且还打扮得是比较容易让人留下印象。
不过相当大程度上，大概是藻月表现出来的姿态过于自然，看起来毫无警觉性，让人难以想象与忍者相关。
藻月此时又好奇道：“不过说起来，你们几个还是小孩吧？就没有大人跟着指导，放手让你们自己商量解决任务吗？”
鸣人他们完全不疑有它，就吐槽起他们的老师经常迟到吊儿郎当的事。
在聊了几句后，集合时间到，藻月便和他们道别，一切都似乎只是日常中普通不起眼的一幕。
只是在各自转身走的时候，佐助有点奇怪的投去一眼。
“……”
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人在看到他时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好像是见到熟悉认识的人。
……
在旅行团的行程结束后，自行在周边村落找了家民宿住下的藻月，此时寻思一下，开始准备着以潜入的形势，再次返回木叶忍村。
她倒不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只不过是先前梦里想起自家还有个神社，回来这么久了也没去看过。
某方面而言，在神社地底的那块家族石碑可以说是引发很多事情的元凶之一，当年老父亲也是被上面的内容给骗过，想了想还是得把这个隐患消除。
对于藻月而言，真想做到不为人知的潜入压根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宇智波一族曾经族地的所在位置，在忍村中也比较边缘。
因此藻月轻而易举的就来到这里，并进入地下室。
据说这个地下室是过去族内商议要事的场所，藻月粗略扫视了一眼，很快见到那块石碑。
在走过去后，藻月先是凑近去观察石碑，琢磨一下它这材质。
在上手摸索石碑表面后，她发现，噫，这块石头……材质看着和历史正文的石块用料有点像啊。
想起老父亲当初对上面的内容这么信任，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家族的这块石碑水火不侵，无法遭到破坏，大概只有六道仙人才有本事制造，自然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被篡改，所以才坚持相信上面的记录。
谁想黑绝会利用幻术将个别字样给覆盖，使原本的意思被曲解。
此时在对石头的材质进行过鉴定后，藻月寻思一下，便转身出去取凿刻的工具。
这种石头用一般石匠的技艺确实无法处理，但当年她还在罗杰海贼团的船上时，船上有个叫光月御田的人与历史正文有着密切关系，因为他的祖先正是制造历史正文的石匠，而这项工艺自然是有传给后人。
当然了，别人家的技艺藻月是不可能给掌握，不过她大概知道一点处理这种石料的凿刻技巧，留几个字还是可以的。
然后藻月去取完凿刻工具回来，在上面凿上一句：上述内容涉嫌虚假诈骗。
凿完了，藻月顺便欣赏了一下这行字。
好吧……毕竟自己不是专业人士，效果大概就是歪歪斜斜勉强能辨认的水平。
看工具还没损坏到不能用，想了想，藻月觉得别浪费，又在边边上给凿了句“到此一游”。
搞定后藻月简单的打扫了一下现场周围的碎石，最后离开密室，回到下榻的旅馆休息，准备着接下来直接到雨之国。
……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来到雨之国，藻月注意到街上多了不少头戴斗笠行色匆匆的人，而这里的气氛也似乎变得微妙。
藻月在一家小吃店里坐下，借着吃东西的空档顺便向老板打听道：“这段时间生意应该好了不少吧，上次来的时候我感觉街上还是很冷清。”
在她说这话时，正好就有几个人掀开门帘进来，和刚才街上见到的差不多，他们几个人在附近一个卡座坐下。
服务员过去给每人上茶水后，只见那几个人就从随身行李中拿出几册书来，相互间开始在议论。
“是啊。”这时老板回道，“这段时间来了挺多这种人，他们好像说是进行什么思想讨论会那些。”
藻月观察了下这些人，看样子应该都是有一定文化水平的知识分子。不过想来也是，如果是底层以劳动力为生的人，一天下来工作结束后，只想倒头就睡，已经无暇有多余精力去思考深层次问题，毕竟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她只是留心听了听他们的对话，只言片语中可以大约推测出，这几个人是从其他国家慕名而来，原因是听说雨之国这边风气自由开放，对于一些正值年少气盛，对祖辈生存方式有所质疑，渴望有片新天地的年轻人而言，无疑具备相当吸引力。
而藻月还注意到一点，他们拿出来的那几册书都是近期市面上的自印刊物，其中有本是此前她那边发行的杂志。除此以外，还有一本封面单纯是牛皮纸，什么都没有的书。
吃过东西后，藻月从店里出去，没多久就有只纸鹤飞了过来。
她伸手接住纸鹤后打开一看，果然是长门那边注意到她到来了，邀请她过去。
没多久，藻月就再次到那座塔里。
见到长门时，只见对方在轮椅上，正翻看着此前交给他的资本论述资料。从书页的痕迹来看，显然这两个月里已经反复过多次。
自然而然的，对于提供这些资料的藻月，态度上变得更加热络。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嘛。”藻月打招呼道。
“奈奈小姐。”长门合上书，“很感谢你提供给我们的资料。”
接着又听他道：“这段时间有许多困扰我们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但是还是产生出一些新的疑问。”
“哦？”藻月疑惑了一下，想到先前路上看到的那些行色匆匆的外地人，“这里最近好像来了挺多外地的人。”
长门回应道：“嗯，然后我便去了解这段时间一些发表个人见解的刊物，发现他们各自的主张似乎都有一定道理。”
于是他们这边就将那本有关资本论述的书册也进行印发，并展示出雨之国这边欢迎不同见解人士前来探讨的姿态，让内陆各国的知识分子都慕名而来，集中到这个国家。
“这是好事啊，真理是越辩越明的。”藻月很快就大概清楚是什么情况，“而且有句话叫兼听则明嘛。”
“不过想有真实改变，还是要靠实际行动。”
说着，藻月就表示：“这次过来就让我们商量一下雨之国接下来的发展路线好了。”

第101章
雨之国这个地方最麻烦一点在于它的国土边界与六个国家接壤,除开土之国、火之国、风之国这三个大国外，还和川之国、草之国、石之国三个小国也是邻国接壤关系。
如果是和平时期,作为内陆交通要道，如果有凭借向往来收取过路费，其实这个国家就能够很滋润。
但在如今内陆各大国之间暗潮涌动，变化莫测的形势下，优势就成了劣势。
一旦大国之间爆发战事，这里就首当其冲成为战场,此前的所有发展成果分分钟付之一炬。
这点基本上是共识了。
因此每当雨之国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就会陷入纠葛状态。
想要进一步发展，又怕会有大型战事发生,为此不得不抑制在原地。
而此前的首领山椒鱼半藏是个有野心的,就想到干脆侵占他国扩张领土,以此打破这种困境。
虽然雨之国当前不适宜进行发展,但作为一个四通八达与多国接壤的国家，它还是很适合提供交流场所，给各国知识分子汇聚于此,一个文化交流的空间。
就好像是近代欧洲历史上的荷兰。
众所周知文艺复兴为近代欧洲历史拉开序幕,带来科学和艺术的革命。
但直到1835年之前，几乎整个欧洲都是笼罩在宗教强权的黑暗中,诸多哲学家、科学家、异教徒都受到欧洲教会迫害。
唯独一个地方，仍然拥有自由的风气，那就是荷兰。
荷兰由于地势很低，因此欧洲大陆的主要河流和入海口都全部集中在这里，便利的水道催生出发达的商业，而商业又令人口流动大。
无独有偶，欧洲哲学发源地雅典,也是同样具备相似的条件。
由于人口流动大，所以对于外来文化和新兴事物更加包容，因此当欧洲其他地方教会还在以残暴手段搞异端审判时，荷兰却由于开明环境，成为哲学家、异教徒、科学家们的避风港。
因此……藻月就将主意打向川之国。
川之国是内陆地区一个国内同样有着大量山地和河流的国家，它的国土面积是雨之国的两倍有多，夹在风之国与火之国之间，然后上方接壤雨之国，下方则是海岸线。
由于山川较多，人口比较稀少，因此这里也同样十分适宜建设秘密基地。
事实上，据闻晓组织成员的会面地点也通常是在川之国。
雨之国虽然交通方便，但毕竟是在内陆。
藻月有意让这里成为先进思想的发源地，可现代的先进思想必然会与现有的传统封建制度产生冲突，动摇大名等众多贵族的地位和利益。
目前还在萌芽阶段，暂时没引起统治者注意罢了。一旦声势大起来，统治阶层要对此进行镇压，那么雨之国内的人都会面临被包抄一网打尽的局面。
如果能够和川之国实现无障碍人员互通，那么问题就解决了，同时雨之国的发展问题也可以借此解决。
藻月的方案很简单。
首先，晓组织需要降低内陆各大国对它的警戒。近年来晓组织吸收各国叛忍作为成员这件事，已经引起大国忍村的注意，这种关注对于想要进行暗渡陈仓而言不是好事。
“所以说我们需要先对外做出一种友好姿态，降低其他国家对我们的防范。”
都说闷声发大财嘛，想要干大事前期就得沉得住气。藻月随口叨念道：“就这么说好了，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战后雨之国一直在探寻如何作为正常国家发展的道路，由于处在兵家要道上，因此需要拥有强大的武力力量，才能维护国家的安定。雨之国并不意在对外扩张，只是想保卫领土安全。”
藻月现场即兴发挥什么叫张口就来。
直接把长门和小南两人听得一愣一愣，没想到还能这么偷换概念。
然后，鉴于有不少小国并没有自身的忍村，毕竟养兵需要钱，军费支出历来都是大头。
所以目前吸纳了诸多S级叛忍作为成员的叛忍组织晓，他们可以向这些国家提出长期合作的建议，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金额，为这些国家提供军事保护。
不过凡事自然没这么简单，想要享有这种优惠还有个前提，就是这些小国需要加入由水之国创办的联盟组织。
简单点说就是，以水之国当带头国家，雨之国作为内陆地区的代言，在内陆组建一个小国合作联盟组织，组织内部成员国之间享有商业、军事等方面的优先权和独家优惠。
作为海上国家，水之国的势力如果想在内陆进一步伸展开来，在内陆这边就必须得有盟友配合。
不过相比起和现有的大国进行合作，还不如把目光瞄向那些向来被忽视的小国。
毕竟大国本身享有的红利更多，两个大国之间的合作最多只是锦上添花，相比之下，小国要面临的困境则多许多。
这时她提供一个契机，从小国利益角度出发，将这些内陆小国都拉拢到一起。
尽管这些小国分散来看，面积都不大，基本是夹在大国之间。但积少成多，如果真网成一片，面积就完全抵得上大国，得成忍界的第六大国家势力了。
这么一来的话，水之国的势力站在内陆直接活动的线路也被打通。
只是前提是，这些小国之间能有合作共赢的共识。
不过大道理谁都知道，然而国与国之间向来没有绝对的盟友只有绝对利益。因此要想拉拢这些小国，最简单有效的手段，自然是让它们看到实际好处。
藻月又沉吟了片刻：“其实我觉得组织名称上也需要做出点改进，起码要让它看起来更加正规点，让人容易产生信赖感。”
“改进吗……”长门似乎在做考虑。
“因为组织名称从单独一个‘晓’字看不出性质，应该扩展一下，譬如加个国际维和部队之类的字眼在后头。”
如果真的按照藻月的个人审美习惯，让她给组织起名大概就是新东方那类画风了，光看到那几个字就让人感觉是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第102章
过去古代打仗讲究师出有名,不过事实上结合实际情况来看，很多战争本身即便打着正义的旗号,也依然改变不了它作为侵略战争的本质。
不过总得扯点正当理由当遮羞布，人类自原始社会进入文明社会以后，他们建立起了城邦，并开始拥有个人固定资产后，就会开始产生私有财产的概念，自然而然会对这些身外物产生执念,因此为了不使美好的生活被摧毁，人们开始反感并否定野蛮、混乱、无序等影响社会稳定的因素。
而不宣而战这种做法会容易引来非议，很大程度上因为会使人联想到自然天灾,风险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到来,让人来不及做出任何准备,所有一切就毁于战火。
□□人类尚无力干预,但战争是人为造成，所以人们不约而同的形成谴责的共识，试图通过道德层面的批判去约束这种行为。
虽然真要说起来,其实也左右不了多少,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掌握军队的人手里。但舆论上负面影响，有时候会影响深远。
此时经过藻月一番话术上的润色后,晓组织的性质就瞬间显得高大上，而且具备官方正当性。
同样的事，只是换一种说法就能带给人完全不一样的观感。让人听得心潮澎湃，在一刻，长门和小南两人仿佛回到弥彦宣布晓组织成立的那一天，满怀着希望想去改变这个世界。
但如今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初单纯怀揣梦想的少年，在短暂的恍惚后,回想当年的过程，不难发觉有些太过天真。
仅仅只是在凭借着热情去抒发理念，然而却没有提出具体的措施，能够实际改善困境。
其实仔细想来，当初在国内响应他们的基本上都是青少年群体，大部分的成年人都是一种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无动于衷的消极态度。
在弥彦死后的这些年里，他们偶尔回想之际，有时候也会在想是不是因为大人们早已预感到会无果而终。
就这样，当即开始拟定组织向正规化转型的计划。
得知他们过往经费不够时就卖成员换赏金，藻月忍不住摇摇头，不赞同道：“团队成员之间都缺乏信任互相猜忌，从开始就像一盘散沙一样，这怎么能成事呢？”
其实长门他们也不是不清楚，只不过想从人柱力身上抽取尾兽，需要有胆量与实力的人，而叛忍多半离经叛道又或是穷凶极恶之徒，即便牺牲也不会让人太过可惜。
至于加入组织的叛忍们也是清楚他们作为工具人这点，不过是相比起孤身在外应对忍村的追捕，找个组织起码能有个照应。
事实上双方都是在相互利用，各取所需，俨然他们都是心知肚明。
说到底，原因还是在于原本没有太长远的打算。
然后藻月又一脸纯良的补充道：“而且悬赏级别S级的叛忍也没多少个，靠出卖同伴换悬赏金的做法能干几回？如果真的缺乏活动资金，那按照利益最大化的思路，应该在领了赏金后，然后再派其他人员去把人救出来。同样操作往各大忍村都进行一次的话，一个叛忍就能卖四次。”
涸泽而渔，非长远之计，自然应该要考虑可持续发展。
小南：“……”
你这比我们黑心多了。
既然要正规化，那就需要制定出相应的准则了。
否则按照他们以往只是粗暴的制定一个目标，没有具体纲要，无法详细描述诉求，缺乏理论立场，按照原本的做法，注定是场无疾而终的政治活动，哪怕真让他们集齐尾兽，实现通过武力统一忍界的目的，这份和平也只是短暂经不起考验。
经过一番商议，即日起，晓的两名创立者最终决定以配合藻月这边的行动策略为基准，双边达成全面的共同合作。
……
是日。
晓组织对全部成员进行召集，在川之国一处洞窟内开秘密会议。
虽然这个组织开始吸收叛忍作为成员也有好几年，但全员集合的次数却寥寥无几。
而且从成员当场后的站位来看，也不难看出他们之间彼此猜忌，团队缺乏真正的凝聚力。昏暗的洞窟里，几乎每个人都保持着一定安全距离，并且将身形隐藏在阴影中，让他人无法看清自己，同时一旦受到攻击也可以随时有足够空间进行躲闪和还击。
“哇偶，第一次见齐所有前辈诶！”不久前才加入的迪达拉倒是挺兴奋的。
“终于要搞大动作了吗……”
至于角都等的老成员，则在猜测着此次召集全员的目的。
很快，在全员当场后，长门以佩恩的身份宣布组织今后将改变行动策略。
成员们对此多少有些愕然，不过没多久，接下来小南就开始进一步说明具体情况了。
组织的最终目标并没有改变，而且不会放弃武装变革这一手段。只是鉴于如今晓组织已经开始受到各大忍村的关注，为此干脆把实施手段从目前的遮遮掩掩，转为正当化的行动。
然后在最后，小南向一众成员介绍今后组织的合作者，以及后续行动方案的指导者，也就是藻月。
有一瞬间在场的人差点以为是听错了。
“喂，等等，没搞错吧，你是在指水影和这个组织扯上关系？”有人忍不住发出疑问。
“有意思。”至于说这话的人，则把目光投向某个角落。
“……”对此，鼬一直沉默不语，没有丝毫反应。
正当组织成员们心思各异之际，忽然，这个内部空间巨大的洞窟里，回荡起一阵掌声，紧接着，一道清脆而欢快的少女声音响起：“好啦，目前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刚才小南已经说明过，所以我就不再做自我介绍了。”
众人循着声音源头方向看去，只见在山壁中段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尽管洞窟顶部有几缕微光透过缝隙照下，但由于她站在逆光处，因此众人只能看到个大致轮廓，以及那一只氤氲着紫色的眼睛。
“大家其实也不用太惊讶，我现在不过是继续将这段合作维持下去而已。”
她这句话在其他人听起来，透露出的信息量还挺大的。
忍界现如今都已经默认她是宇智波斑的后人，同时也是他的继承者，这话也就是在意味着晓组织的高层领袖除了佩恩和小南外，宇智波斑过去同样一直是晓组织的幕后操控者。

第103章
三言两语把情况透露后,藻月就开始说回正事。
“总而言之呢，为了提升效率和方便管理,今后我这边会为这个组织提供资金赞助，你们只需要配合布置进行相关活动。”
“原来是幕后的大老板啊，我对组织什么方针啊管理那些都没意见。”只要钱到位的话。
听说今后的活动经费都有对方进行提供后，角都当场态度转进如风，率先就表示接受这次变动，甚至直接改口叫老板。
其他人：“……”
尽管暂且无从就她的外表及具体神色姿态进行分析,但光听说话的声音和语调，几乎让人下意识的就先入为主，感觉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只是在场的叛忍组织成员们可不会容易被这种表象所误导。
因为天真不意味着善良,懵懂无知、善恶不分,下手不知轻重,不能理解生命的重量同样也是一种天真。
譬如像杀人这种事,大人还会为此权衡犹豫挣扎许久，但对于没有是非道德观念缺乏判断能力的小孩，可能给颗糖就能让他挥刀向他人。
不过对于在场的叛忍来说,他们大部分都并不在意这点。
在当前以忍村制度为管理模式的忍界里,会选择成为叛忍，本身就意味着否定了当前这个世界通行的准则。
至于他们这位新露面的组织高层领袖,价值观是否符合主流这些，对他们而言并无所谓。
他们关心的事物，大概只有接下来对他们行动要求方面的变化。
如果因为对方如今作为水影，所以站在忍村立场，需要他们像过往一样服从忍村管理，以维护忍村利益进行效力的话，那他们就要考虑脱离组织另谋出路了。
正当众人各自心中暗自盘算的时候。
忽然,少女提出了一个似乎与当前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话说回来，大家认为如果想要让这个世界来场翻天覆地的变化，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呢？”
“……”
她的话语结束后，过了好几秒，洞窟里依旧是一片沉默，没有人给出回应。
“嘛～今天各位都难得在这里齐聚一堂，不如顺便一起交流下想法，好方便我今后制定安排。”不过对于现场这种冷淡的反应，藻月丝毫没有半分尴尬，也没多大在意，她只是继续用轻快的语调，自顾自的说道，“在我看来除了武装军事外，名声、财富、地位、手段，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思及对方当初如何成为水影，又如何架空大名等一系列事情后，在场的人们此时都隐隐约约，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们当中不少人开始目光从最开始的无所谓、无动于衷，变成了热切和期待。
这些叛忍加入晓组织的目的各有不同，但除了个别是单纯为了能施展暴力外，其余人的原因里，都多少包含着对当前忍界感到失望，厌恶了不义的战争。
其实对于通过收集尾兽，以绝对的力量进行军事镇压，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究竟是否能真的实现和平这点，他们本身也没有太大希望，只不过是在想不出其他更好办法的前提下，唯有孤注一掷罢了。
可是现在，他们发现原本并未抱多大希望的事，有人确实有手段将此实现后，自然瞬间就开始来精神了。
众人的野心开始被带动。
察觉到他们的情绪变化后，藻月带着微笑欢快地说：“看来大家已经明白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把整个世界搞的天翻地覆吧！”
在场的这些叛忍闻言后不禁激动起来，但当中唯独一个人，是依旧如最开始时那样，脸上波澜不惊没有半分情绪。
……
而这次集会结束后，晓的成员们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就陆续分头离开集会地点。
藻月已经来到下方平地，正在无意识的用类似小孩子撒娇的口吻在和小南说：“好歹先让我认一下全部人嘛。”
小南随手将纸折成只青蛙，让她拿去玩。
不过很快，随着成员一个两个的集中过来，尤其当所有人都站一起后，她发现貌似画面对她有点不太友好了。
因为晓组织这帮人一个个外面都套着件宽大的袍子，然后大部分成年男性基本身高都不低。
而她本身年纪最小，加上作为女生的体型表面看起来不太健壮，于是自己直接成了人群中的身高低谷。
尤其是当众人刚好围成一个圈的时候。
“……”藻月沉默了一下后，目光赶紧往身边人群堆中搜寻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一个黄头发少年身上。
迪达拉：？
藻月严谨的用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一下，隔空对比了一下身高，见对方忽略辫子高度后，实际没比她高出多少，然后缓缓松口气。
？？
短暂迷惑后，反应过来从她的举动中，突然领会到她意思的迪达拉瞬间想要炸毛。
至于此时，其他人也终于看到这位新的幕后经费赞助者的真正样子。
与刚才单从听到声音所联想到的形象并没有太大出入，本人大概就是一名十四五岁感觉涉世不深的女孩。
尽管如此，却也还是让人心里有些嘀咕，因为严格来说她的年龄已经超出小孩的范畴，但她给人的感觉，完完全全就像一个相当纯粹的孩子。
而且气质相当无害，甚至有点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丝毫难以想象是个忍者。
不知道是对自身实力太过信任，还是留有后手对自身安全有十足把握。面对一群初次接触的叛忍，也没有半点警惕心，整个人都缺乏紧张感。
又一个奇怪的家伙，这是大部分人对藻月所做出的判断。
而藻月当前正过去和迪达拉凑头嘀咕起来。
刚才迪达拉正要炸毛，藻月突然问他：“我听说你好像很擅长搞爆破是吧？”
涉及到自己的特长爱好和毕生追求的领域，迪达拉马上重点转移，大声嚷嚷：“爆炸就是艺术！”
然后又强调：“普通爆破别和我的艺术混为一谈！”
“哦。”藻月点点头，反正在她看来都差不多，目的都是炸东西。然后就拿手机出来，翻出一段视频，过去问道，“那你的水平能达到像这段影像里的吗？”
只见画面当中，在一片建筑物密集的区域里，有栋高楼随着几声爆炸声响起，开始快速瓦解坍塌，最终高楼从画面中消失，变成了一堆碎瓦颓垣。
尽管这栋高楼已经彻底炸毁，但却几乎没有影响到周围旁边的建筑，甚至连建筑物坍塌过程中产生的砂砾碎石，飞溅的范围也仅限在划定的区域内。
“！”艺术家多少都有点个人的自傲，自诩在爆炸技巧方面没人能比得过自己的迪达拉，自然不会直接认输，说自己做不到。
迪达拉稍微琢磨一下后，就立马自信满满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多花点时间布置而已。”
“是吗。”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
“别不相信，我的爆炸艺术绝对没有人能超越！”迪达拉见她似乎不太相信，马上就有些激动起来。
得了！藻月一听他这么有信心，直接把他当是爆破专家看了。
她想起水之国的档案里记录过山里有处矿脉，只是那里地形复杂，爆破难度很高，水之国本地人的技术不够，因此一直没能开发出来进行开采。
如果这人搞爆炸的水平真有这么高的话，那可以用起来了。
一边想着，藻月一边毫不吝啬的表达对技术人才的欣赏：“那你还真的是很厉害啊！这么年轻就已经能做到专家水平的爆炸。”
“这是当然的。”迪达拉也开始得意起来，“你等着！过两天我绝对让你见识一下！”
“好啊！”藻月很高兴的应道，“那我等着啊！”
在说完了这些后，迪达拉又说了句：“你这家伙还挺有眼光嘛，我还以为你们宇智波一个两个都是那种不把别人放眼里的火大态度。”
藻月想了想，说：“啊这……怎么说呢，我一直觉得废墟是成功的泯灭，虽然掩埋着千百般悲剧，但毁灭之后往往也会迎来新生。”
当她说完这话后，就见面前的迪达拉整个人愣住。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艺术家的丰富情感，迪达拉就差激动得热泪盈眶的表示——这是知音啊！
半天不到，藻月又成功套拢一个。

第104章
惯来欠缺紧张感,对任何初次接触的人或事物都抱着好奇心，以至于令人觉得她缺乏警惕性,在人事上相当自来熟的藻月。
在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很快就与晓组织现有的成员们都打过招呼。
虽然并非所有人都会给出积极反应，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上一声，甚至单回个眼神就当作回应的人也是有的，但藻月也压根毫不在意，那份属于好奇的热情依旧不减,仍然兴致盎然的对他们充满兴趣。
以寻常大部分人对她的第一印象，此时大概会下意识想道：果然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孩。
然而对于这些警惕性都很高的叛忍来说，大概更多是觉得稀奇怪异。
因为从外表看来是个年龄处在十四五岁阶段的少女,但她的举止神态却好像一个来到世上不久,才两三岁大的小孩,充满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知大胆。
因此一时间有种割裂反差,让人很难用经验判断她的行为想法。
不过倒不引人生厌，相反还挺有意思。
只是自始至终几乎不曾开口说话的鼬，此时在留意着她动向的同时,思绪正在回到那个古怪的梦上。
直至刚才对方来到他面前时,他才真正看清这位宇智波斑继承人的模样。鼬当下迅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很快,他回想起了当日梦里在岔路口遇到的那名问路女学生。
究竟是巧合还是……原本醒后只是当作头脑的胡思乱想，并未在意的梦境，鼬此时不禁对它的形成有所怀疑。
而此时的藻月，她正仰着头聚精会神的在听飞段宣讲教义。
组织成员对飞段的神神叨叨也已经习以为常，对他口中的神和神的旨意，只是报以不置可否，毕竟作为被宗教完全洗脑的狂信徒,满脑子都围绕着教义和神明，基本上不用指望著作为可交流的对象，反正他只要在实际行动中不影响计划，众人就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不过看到藻月听得这么认真，小南还是不免在考虑着等下提醒一句，以免小孩子会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但没等到小南斟酌完毕，藻月在听完后就突然说：“我有个问题。”
接着，藻月以状似天真无害的口吻问道：“为什么你们会觉得这是神对虔诚信徒的回应呢？”
原本谈及自己的宗教信仰越说越激动，现在还情绪激昂的飞段表情突然定格住，显然大脑为处理这个问题而产生出停顿。
“其实神眼中的人类和我们眼中的蚂蚁没什么区别吧？”藻月继续自顾自地在说道，“那么假如有群蚂蚁每天将虫子残渣搬到桌面或枕边，要不然经常坐的椅子或床铺周围有很多蚂蚁故意死在那里，也是挺莫名其妙会让人感到困扰的事吧？”
刚开始以为她是想质疑神的真实性，玷污自己信仰，为此正要愤怒的飞段，忽然在听到这段描述后，忍不住跟着思考起来。
因为不得不承认，当套入人类与蚂蚁的关系后，突然意识到似乎确实如她描述的那样。
而其他人也开始留心起这边的聊天。
藻月继续单纯的提出她的问题：“何况我们平时根本没兴趣关注一群蚂蚁在想什么，同理，所以人类是否虔诚，在神眼中也并没有多大意义吧？”
咦？飞段微微瞪大眼睛。
接二两三的单纯却又一针见血的尖锐发问，细想之后似乎突然领悟到什么，然后飞段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神色纠结看起来有些痛苦，如果仔细留意，可以听到他是在不断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竟然是我们在妄自猜度神的旨意……”
在短暂自闭后，透露出几分迷茫的飞段向藻月征询道：“那么……那么既然虔诚与否对神没有半分意义……又为什么将不死的荣誉赐予我？”
藻月似乎觉得这问题问的奇怪，直接就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有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吃着面包，刚好注意到脚边有群蚂蚁聚集，他随便踩了两脚，身上的面包碎屑掉到地面，幸存的蚂蚁因此得到食物。然后蚂蚁们因此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向那看不见全貌的庞然大物献祭，它们就能获得赏赐，而这未知的庞然大物则被蚂蚁们冠以神的称呼。”
在她说完后，飞段如饮醍醐的又开始在喃喃自语嘀咕着：“对啊，像我们这样低贱的生物怎么可能有机会与神取得联系，竟然敢将贫瘠的见解加注在神的身上……啊啊啊……！我一直自诩是最忠诚的信徒，居然连这点都没领悟到！”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在那以头抢地的自残起来。
其他人虽说没有插话进刚才的聊天里发表什么看法，但大概所举的例子太容易代入设想，此时也略有所思。
不过他们本身并没有宗教信仰，只是单纯觉得这个类比有点意思，因此沿着这种假设想一想而已。
“好啦。”藻月瞄了一眼狂信徒忏悔之下的自虐行为后，就收回视线，接着就拍了拍手，带着纯真的笑容，语调轻快地说道，“说起来大家加入组织这么久，为组织的事业也出力良多。对于兢兢业业工作的人，组织也应该给予相应的福利作为回报。唔……现在既然人齐，择日不如撞日，为了回报大家过去所做出的贡献，接下来就组织公费出游，一起去度假吧！”
直接结束刚才的话题，并且突然就转到一件与当前似乎毫不相干的事上。
这话题切换得……一时间在场的人人都挺懵的，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啊？去旅游？”
“没错，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心情嘛。”说着，藻月就开始在列举原因了，“首先呢，忍者本身属于高危行业，大部分时间处在高度紧张状态，面临着长期工作压力大、劳动时间强、任务量重的情况。在这样的条件下，人的心理和身体都受到极大摧残。”
其实藻月所说的这些风险弊端，众人都很清楚，但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的将这些当作忍者必须要学会背负的东西。
而藻月俨然也清楚在忍界土生土长的这些人的想法，因此紧接着，她就切入道：“虽然这是不可避免的问题，但是并不应该把它当成习惯。一个真正具有责任感的组织，应该是以人为本，除了整体业余外，还要有人文关怀，同样关心员工的身体和心理健康状况。在无法改变工作内容的情况下，就该尽力提供相应保障，而不是因此放弃改善，转为要求员工忍耐，一味的剥削员工本身的价值。”
说完，藻月重新提起：“所以说，那接下来，我们一起去出游度假怎么样？偶尔适当的放松下心情，把状态调整回最佳，也有利于应对未来工作上的挑战嘛。”
这次没有人对此有所疑问，于是就这么定下了。
实际上众人还处在对刚才那番话的愕然与诧异之中，当回过神来，心里隐隐感到激动。
在这一刻他们感觉终于遇到能够真正理解，并且带领他们改变这个世界的人了。
其实以往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过，忍者为什么必须要无怨无悔的承担、忍村的决定是否就是绝对合理、有些牺牲究竟是否必要……诸如此类一系列的疑问。
而现在，这番话突然让人茅塞顿开，明白了当中的别扭。
对啊，忍村本身难道不是为了要保障着大家集体的利益吗？
但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要求大家以默默付出和牺牲个人去供养的存在。
如果说藻月最开始现身时，这些叛忍们只是把她当作是宇智波斑遗志的执行者。
而现在，他们是衷心认同她作为真正的领袖。
“……”
那番话同样令鼬的内心荡起一圈涟漪，只是他更多的重点仍然在于尝试对其进行观察分析。
由于对方走开一段距离后便看不清模样，因此无法观察她的神色。不过通过说话的语调和声线，此时还是逐渐对她有了一个大致上的推断。
尽管从表现来看确实是个活泼生动的少女，但在鼬看来，不知为何却觉得她缺乏身为人类应有的厚重感。
无论情感、言语、行为都是轻飘飘的，整个形象太过飘浮，仿佛是在稿纸上设定好后，直接从上面剪下的人物。
隐隐约约察觉到藻月异人一面，鼬已经多少意识到恐怕不能将对常人的经验对她进行推算。
他回想刚才对方走过来的时候。
鼬当时已经做好她可能会发难的准备，然而实际上，少女最后只是很单纯的打声招呼，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就走开了。
如果还有什么细节，似乎就是转身的时候还撇撇嘴，大概对他的冷淡感到不爽，像种孩子气的表现。
然后，她很快就到其他成员面前去。
就这样吗……一瞬间，鼬感觉对方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毫无头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随着这样的进一步观察后，他确信这个叫奈奈的女孩，在思维方式方面与常人截然不同。
由此产生的不确定性，让鼬对接下来是否该将相关情报选择在当前时间点上传回，而陷入了犹疑。
因为他不清楚对方是否知道。
如果按照一般情况，她应该对宇智波斑的计划一清二楚，那么自然会对他在晓组织中的目的产生怀疑。
然而，想到刚才对方过来打招呼时，那种天真单纯的表现，开始令人不解起来。
究竟是不在意还是……而假如他选择在此时传递情报，会是在对方的算计内吗？
鼬因此不禁斟酌许久。
就这样。
直到已经来到远洋上的一个小岛，他才终于做出定论。
不过此时大概暂时不适宜做小东西。
位于远洋的小岛直接背大海所包围，广阔的海面一览无余。
旁边的沙滩上，藻月正捧着一只大章鱼怼到飞段面前：“你听说过伟大的天父克苏鲁吗？”
这是她刚才游泳时从海底叉上来的战利品。
而再旁边，烧烤架子那些都已经摆起来，迪达拉他们几个正在那里串烤串。
鼬：“……”

第105章
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啊不,是椰子树下你和我。
头顶蓝天白云，后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眼前是篝火和烧烤架，再看过去还有音箱和投屏等，如果不知情的话，单看这布置还以为是海边要举行什么大型户外活动。
不久前藻月从海里捕捞上来的章鱼，现在已经变成一片片的刺身，而章鱼腿也都用竹签串成串,撒上孜然辣椒粉在铁网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藻月正抱着个椰子，盘腿坐在躺椅上，在挖里面剩余的椰肉。
远处距离岸边大概两三百米的海面上,正飘着一艘小船。此时船上忽然传回来惊呼声,看样子是在那边钓鱼的角都等人在海里钓到了鱼。
只是这条鱼估计长得挺大的,居然直接把整条船都给拖动起来。
虽然没多久由于鱼线断掉,所以船没被拖出太远，但接着藻月就看到那边像放特效一样，钓鱼的那几个人开始往水里扔忍术,显然是和那条鱼杠上了,非要把它给捉上来。
场面一度混乱，最后,终于被打死的大鱼浮上水面，被他们拖回岸边。
而随着他们把鱼拖上岸，原本此时沙滩上各自有各自乐趣的其他人，都开始渐渐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们的战利品上。
只见这是一条五颜六色的带鱼。
不过俨然，这只是很勉强的说法，因为除了身体很长外，其他方面都完全不同于通常认知中的带鱼。抛开表面那诡异的颜色不说,它的体型已经超出一般鱼类的范畴，看起来完全就像某种深海巨怪。
岸上的人都围过来看着这条鱼了。
“……”
“……”
这个……到底是怎么钓上来了？
还有这玩意真不是海怪吗？？
“我靠！这也太酷了吧！”在众人的微妙沉默中，迪达拉见状两眼放光，大概是激起了他艺术家的创作灵感，开始兴奋的叨念着要以这个为原形制作做一个炸弹，并在考虑着该起个什么名字，“就叫做……”
“马特斯特？”藻月提议道。
然后她看回眼前的这条带鱼，虽说藻月也记不清这些海王类的具体品种学名，但她知道哪些能吃。
此时她对照了一下记忆后，很快就高兴的说：“我记得这种鱼的肝脏非常嫩滑，还带一种特殊的回甘，等下处理的时候千万别扔了，这可是道美食。”
说着说着，不自觉想起以前吃过的由它制造的菜肴，藻月咽了咽口水，明显是嘴馋起来。
注意到她这一细微举动，本来正对这条鱼心里犯嘀咕的其他人，现在忽然觉得似乎相比起这条外形古怪的鱼，他们的新领导者要更凶残。
“不过这个真的能吃吗？长得五颜六色的生物，通常体内都含有一定毒素。”小南提出一点疑问，毕竟是要吃进肚子的东西。
而且在看到这条画风与平常认知中的鱼全然不同的怪鱼后，她不禁在想，他们现在究竟还在忍界吗？
当然，有这种疑问的也不单她一个。
此时便有其他人吐槽道：“这根本不是忍界的生物吧？”
“对啊。”藻月也压根不隐瞒，相当坦率的承认道。
长门也说出一句：“这座岛屿的具体位置，是处在异空间里吧。”
“可以这么说吧。”藻月继续回道。
果然如此，那就不奇怪了……众人听到这个回答，心里也不觉有多大意外，只是觉得意料之中，然后便自然的就接受这件事。
因为先前藻月在提出组织集体出游后，就度假地点的选择征求众人意见，考虑到他们都是受各大忍村通缉的叛忍，为了躲避忍村的抓捕和追杀，过去往往也很少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停留，要随时注意着周围环境，忍界大部分有点人气的地点大概都不合适。
然后讨论来讨论去，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想安心度假，地点最好是选择到一个人迹罕至，甚至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
“唔……那就海上吧，到海岛享受阳光和沙滩好了。”
最终一轮商议后，藻月就直接拍板决定道。
众人也没有异议，不过当时他们还想着接下来的交通路线那些，结果决定好后，对方貌似直接用了一个空间传送的术，只觉有勾子勾在后颈上使劲往上一拽，当回过神来时，全体都已经转移到如今这座岛上。
只不过按照他们的认知，此时理解到的异空间是指大概和通灵兽空间差不多的存在。
许多忍者都有契约的通灵兽，因此多少都知道，通灵兽平时没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是生活在一个异空间里。
在那异空间里除了与忍者契约的通灵兽外，还生存着它的同类。
虽然大多数通灵兽都是人们知道的物种，但它们与生活在忍界的普通动物相比，除了具备能够和人交流的灵智外，外观上通常也会有所差异，譬如体型更大，造型更独特等。
想想看，忍界大陆上其实几乎没有哪个地方是能让人感到真的安全的，以忍者的能力，很少有地方能躲过他们的侦查。
这么相比之下，需要用到特殊方式才能进入的通灵兽空间，确实是个好去处。就是……他们这样直接打死一只来吃真的没问题吗？
不知是否注意到大家的那点疑虑，藻月这时候又道：“没关系，海里这种海怪数量很多啊，这片海域是它们巢穴，比刚才捉上来的那种体型还要大百倍的都有。不过它们住在更深处的地方，这座岛屿的海底地势比较高，所以附近都只是些普通海兽，你们乘船出去钓鱼的话，只要不是去离岸太远的地方，应该不会惊扰到它们。”
然而实际上，此时身处的地方并非什么通灵兽空间，而是直接跑到另一个星球上去了。
因为此前讨论度假地点的时候，藻月发现忍界大陆那点地方，差不多都被人跑遍了，毕竟原本星球也就不大。
想来想去，要想做到行踪不被发现，还不如干脆直接换地图。
“……”
众人陷入迷之沉默。
等等，也就是说这片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海洋，在水底深处全是这种奇形怪状的海怪鱼类？？
但再看少女那完全是见怪不怪，完全是若无其事，好像当作是件普通事情在陈述的样子。
一时间让人不禁有种仿佛是他们自身少见多怪似的。
鼬的目光也落在那死去的怪鱼上，异空间吗……他在想，刚才少女那丝毫不惊异，甚至听起来还对这片海洋相当熟悉，包括生存在里面的海洋生物也都十分了解的那份习以为常。从种种表现来看，她应该是在这个地方长期生活居住过。
尽管其成为水影后身份公开已有两年，但有关这位宇智波斑后人的身世，以及进一步更详细的背景信息等，至今却依旧迷雾重重。
各国的忍村都有关注过此事，并对此进行调查，只是，她就仿佛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除却近两年成为水影后的动静外，有关她的过去，竟然查找不出半点线索。
瞬间整件事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现在，他似乎才终于有了一点头绪。
那边藻月正在用风遁把海兽给大卸八块，随着剥掉鱼鳞，将鱼肉和可食用的内脏割出来后。
众人发现其实和普通新鲜红肉没什么区别，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
在后续的时间里，众人围在篝火边聚餐。
藻月边吃着，边说起今后工作内容及待遇的变化。

第106章
总结下来大概就是,今后会有工资发放外，具体薪酬方面是基础工资加上任务分成。除此以外,虽然仍然作为独立组织，但鉴于未来行动将配合并遵循藻月这边的指示，因此算作是挂靠在水之国政府底下的组织。
作为负责在内陆地区协助水之国政府开展工作的组织，成员自然享受与水之国政府人员同样的正规待遇。即提供医疗方面的保障，每个月有食宿方面费用的补贴。如果有住宿需要，觉得外面环境不安稳,也可以向上提出申请，然后获得一个安全居所。
藻月扒拉出一份劳动合同，上面已经将双方需要遵守的东西都列举得一清二楚,她就照着将一个个事项给读完。
而在场的组织成员们,听下来后不禁都有些讶异。
“好了,关于这上面的内容你们有没有哪些地方是有其他意见,觉得需要修改的？”藻月此时问道。
众人没有作声，因为也是第一次见到会把待遇等方面都给如此详尽的列出来。本以为这次变动最多就是任务内容有所改变，不过管理和以往不会有太大区别,大概就是上面下发任务,他们负责完成便是。至于说后勤配置那些，以往都基本上是自行解决。虽说像忍具这种消耗品,组织还是会提供经费给他们去购置，但其他方面譬如生活上的基础开支，这些就是他们自行解决。
通常都是在完成组织确定的目标之余，叛忍们自己又另外接些黑市的任务。
结果没想到，这回不仅是他们的职责范围给明确，甚至涉及个人的福利这些都有了保障，而且有清晰的标准。哪怕是忍村里对于忍者的待遇和安排,也没这份文件上给考虑得这么周全。
主要是这上面的各项举措不仅是针对管理上，而且还有更多人性化的考虑，这在目前的忍界可以说是第一遭。因此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原本能每月提供活动资金这点，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事了，结果对方居然还考虑到这么多方面的事。
哪怕他们本身并未寄望这些能完全落实到位，但不得不说，各种事项这样白纸黑字一清二楚的标个明白，相比起以往那种打着人情和大道理的旗号，却没什么实际内容的口头承诺，如今这样清清楚楚的将事项列出，确实更让人感到信服。
藻月见他们沉默，以为是不好意思开口提要求什么的，于是又道：“有要求的话可以直接提出来，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虽然你们现在是效力于组织，但实际上你们和组织的关系是平等的各取所需，只要是凭着自身本事挣来的东西，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反正提出来一起商量就好了。”
听到这番话时，叛忍们的神色复杂起来，因为在忍界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样告诉他们，无需为争取个人利益而感到羞愧。
完全有别于以往忍村那种以强调顾全大局为由，因此就当作是很理所当然的要求人们去付出。
他们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面对这个女孩时，明明此前并未接触过，甚至与对方认识还不到一天，他们却不自觉对她产生出可以倚重、信任的感觉，会有种或许在她面前可以放下戒备，不禁放松下来的心态。
究其原因大概就在于，似乎不管是谁，所谓同僚也好、叛忍也罢、哪怕是一国之主在她面前，对方都能用一视同仁的态度，只依照事实去判断，不会差别对待，因为由于某个人身份更高贵就刻意逢迎，也不会因为某个人地位低下，就轻蔑敌视。
不错，不管谁也好，在她面前都只是单纯的“人”而已。
这份不受世俗价值观的影响的纯粹，在这世上或许只有还处在天真无邪阶段的孩童才会拥有。
真是个奇妙的孩子……此时众人心里都不禁生出这么一种感叹。
而鼬则垂眸似乎沉思了片刻后，抬眼平静地注视着远处与视线齐平的海面，独自出神不知道是进而联想到什么，暂时不得而知。
反正在后来的时间里，除了个别人的走神外，现场气氛从总体上变得格外其乐融融。
至于下午从海里捉上来的怪鱼，在被分切成数块后，此时不同部位分别用不同方式进行烹饪。
成块的鱼肉撒上香料进行火烤，而鱼头部分的软骨被剁下后裹上蛋液粘上面包糠，放进油锅炸至金黄，至于剔下肉后的鱼骨则用来煲汤。
而其中最美味的肝脏部分，则分别以切成薄片，放在平底锅上煎熟后，浇淋上酱汁，和直接碾压成类似土豆泥一样，两种方式食用。
怪鱼那经过烹饪处理后的肉，看起来已经完全变得和普通肉类差不多，如果不是见过怪鱼本体，以一般人的见识，单看食物成品是丝毫想象不出这是来自什么动物身上的。
原本刚开始因为怪鱼那诡异的外表，而对它的食用安全性有所怀疑的众人，此时也有了想要尝尝看的念头。
“居然是真的好吃啊！”
“还不错。”
“是吧是吧！”藻月高兴道。
说着，她的目光正好瞥到附近那一直在人群边缘，默不作声没什么存在感的身影。
带着点出于单纯好奇的探究心理，她的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原本似乎正在望着海面走神的鼬，此时也注意到她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于是便稍微回过头来。
夜幕降临，缺乏足够光线昏暗环境，进一步削弱了他的视觉。
即使对方不过是在与他相隔五六米远的距离处，然而也只能是看到大致轮廓，至于相貌则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一团阴影。
然而虽然看不见她的神情，但却不难想象到此时对方大概是以一种睁大着眼睛，充满好奇的状态在盯着他。
对方的这种态度，让鼬有些不明白。从她掌权水之国后，近两年的所作所为来看，很多事情她俨然不是一无所知。
对方所展示出来的天真，准确来看，应该说是在远离人类社会的特殊环境下，所有意培养出来的一种近乎天然的纯粹，并非无知所带来的那种愚蠢式的天真。
所以这个女孩尽管看似单纯，但生存直觉又异常敏锐。
她只不过是思维方式接近原始状态，没有被世俗价值观束缚，不能依照经验判断，而不代表她真的傻乎乎。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揭露他进入晓组织的目的，甚至对他没多少戒备和敌意。鼬一时间难以得出结论，少女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正当鼬在思索之际，忽然，听到窸窣的沙沙响，只见是那少女走近。
鼬下意识开始提防起来。
不过实际上，藻月只是单纯觉得对方似乎一直都待一旁，全程好像也没见他吃什么东西，再看他那身体单薄得……所以就顺便拿了盘食物走过来，咧嘴笑道：“我说你啊，都这么瘦了，多吃点增增肥啊！别搞得像营养不良一样。‘唯美食与爱不可辜负。’这句话听过没，干饭有精神，做人才有希望。”
说完，就直接把盘往对方手里一塞，然后又转身回去继续吃吃喝喝的。
仿佛就只是端个菜过来。
鼬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菜盘：“……”
她到底来做什么的。
此时，原本正围在篝火边上聚餐的人们，突然觉得周围环境好像有点古怪。
迪达拉奇怪道：“话说，前辈啊，是不是突然有什么东西把周围的星星给挡住了，怎么感觉夜空变得这么黑？”
“嗯，岛的周围出现了几尊巨型不明物。”蝎给出确定答复。
“……”其他人也纷纷沉默，并警戒起来。
小南控制纸张将一张闪光符升到高空。
随着符纸在漆黑夜空中放射出强光，让整座岛屿及周边都一时间恍如白昼般。
在让变得清晰的同时，也让众人看见此时将岛屿团团包围的东西是什么。
只见一只只画风与白天时捉上来的那怪鱼相似，但体积比它更甚，起码数百米高犹如小山一样的海兽，此时在岛屿四周，正对着他们这伙人虎视眈眈。
“…………”
卧槽！这座岛被怪物包围了？！！
众人下意识看向藻月。
“咦？海王类怎么到近岸了。”好在藻月的反应还很淡定，只是惊异了一下后，明白过来这些海王类上岸的原因，有些懊恼道，“哎呀，原来是被食物气味吸引了过来啊……”
尽管如此，眼前的情形对于一直生活在忍界的人而言仍然极具冲击性。
这就是先前奈奈所说的，生活在深海里的海王类吗……他们意识到，原来他们之前捕捉到的那条怪鱼真的算不上什么。
飞段已经又开始大呼小叫了，说是见到神的使者。
藻月：“……”
闪光灯的光线逐渐减弱，周围又变回暗夜的状态。
“要怎么处理？”此时长门问道。
既然藻月的反应这么淡定，也就是说她应该也知道如何应对这些深海巨怪。
藻月皱眉想了想，忽然讪讪道：“额……如果说童话点的展开，就是请它们参加派对，让它们吃到饱，然后成为好朋友。不过它们这么大只，就算忙到天亮都喂不饱它们。所以一般来说，还是直接揍一顿，把它们赶走就好。”
“…………”
突然现实起来。
可是，这些堪比尾兽……不，甚至体型方面已经超越尾兽的怪物，凭他们真的能够击退吗？
就在众人预料要面临一场硬仗之际，突然，在一瞬间所有人无一例外浑身一激灵，只觉脊背发冷，整个人陷入毛骨悚然的状态。
回过神来，他们的手都早本能地已放在武器上。事实上，以这群叛忍的战斗经验，哪怕头脑没反应过来，但此时应该早已拔出武器，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击或回防的举动。
可是，他们却被压制在想拿出武器这一步。
原本把岛屿围住的海王类，在这份煞气的威压震慑下，早已一哄而散。
而叛忍们意识到他们竟然在刚才被完全压制，在微微心惊之余，更令他们感到惊愕的是，这股煞气的源头，正是那名看似无害的女孩。
短暂的惊疑不定后，对于强者的天然向往，随即令人心里滋生出狂热。
他们这次可真是……追随了一位不得了领袖啊！
然而藻月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旁人的复杂心理。
她此时正抱怨道：“没办法，它们被香味吸引到近岸，但这点食物还不够它们塞牙缝，讨不到吃的肯定要闹脾气，海王类这个体型如果真的上岸打滚，到时候岛会被压沉的。”
看见她这有些孩子气的表现，小南眼带笑意地说：“奈奈真厉害。”
听到夸奖的藻月顿时咧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们这边正在海上享受着美好的度假生活。
而在忍界那边，平日主要负责外交与商务方面工作的照美冥，则开始按照原定的安排，与内陆各小国进行联络接触。

第107章
古人都有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众所周知,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国与国之间更是如此。
相比起寄望于人的良心，出于道义情怀来结盟，还不如相信人在现实面前，忠于实际需求的考虑,做出有利于立场的选择。
更何况政治本身，即是各种团体和个人为各自利益而结成的利益关系。
哪怕当中有出发点比较高尚的群体，但他们若想改变整个氛围,也必须要协调、争取得到这个利益集团内其他团体的支持,才有机会成事。
尽管从名声和口碑以及综合国力等方面,由于历史基础的关系,火之国及木叶忍村在忍界有天然优势。
不过尊重归尊重，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人们还是很实诚。
于是当水之国这边的外交人员向内陆地区的小国抛出橄榄枝,并将加入跨国联盟组织展开合作后,能带来的种种好处都列举出来后，不少小国都表现出兴趣。
而在各小国之中,那些本身没有忍村的国家，明显又比国内有忍村的国家积极。
虽说小国资源不丰厚，大国通常对它们看不上眼，但不代表小国就能远离战争，小国与小国之间也是时常会有摩擦。
事实上相比起大国，小国之间的军事摩擦反而更加频繁。
因为过去由大国挑起的三次忍界大战，战火让整个大陆都蒙受巨大损失,如今随着社会发展，大国之间在是否动用武力一事上，好歹顾及范围影响，态度变得慎重。
可是小国就没有这一层面的考虑。
再加上还会有大国为避免战争发生在本土，于是通过小国进行代理战争的情况。
不过小国之间的战争通常不是为了吞并领土，而是为了能够让战败方签订不平等条约。
毕竟吞并领土后还需要接手对这个地区的管理工作，这可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而发动战争本质上，是为了能榨取另一个地区的资源，对于侵略者而已只要达到这点目的，至于被榨取的地区会变得如何，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以往，那些没有自身军事力量的小国，在遭到其他小国攻打的情况下，只能是向周边大国请求援助，不过这样的援助自然不是无偿的。所以准确来说，实际上是从大国那里聘请忍者过来。
可这样的援助往往是暂时性。
而现如今，既然有水之国那边牵头作为联盟后盾，能让它们获得稳定的军事保障，加上分析下来，利远大于弊的情况，有不少小国自然是动了心思。
水之国的官方人员近日与内陆这边各小国进行接触，并似乎打算通过军事、商业上的互助，换取内陆小国支持的手段，自然也引起了内陆地区的忍村势力的注意。
但内陆这边的忍村归根到底只是属于大名豢养军事集团，而在政治层面，有关整个国家的行政管理上，他们并没有参与决议的权力。
像现在这种并不仅是限于军事层面，属于涉及国家综合业务合作的情况，除了将该发现报告给本国大名，提几句建议外，剩下的事他们也无法直接插手。
尽管或许可以用军事威胁的方式，向小国施压让他们不与水之国进行军事合作，但像商业这些，就不是光靠武力干预就能干预成功，毕竟市场这方面，只有政府有权力颁布相关规定。
然而水之国那边，自两年前现任水影以武装夺权的方式上位，并对国内制度进行改革，组建水之国政府，采用新的行政体制后。
如今那边的忍者已经不再是单纯只负责打仗的军事人员，而是有军衔的政府官员，可以直接作为国家的代表，在正式官方场合里，以对等的地位与小国的大名洽谈事务。
因此，即便相关动静引起了内陆忍村的警惕，但忍村只能报备给大名，至于大名在此问题上如何处理，这些忍者就管不了太多。
没有对比就没有落差，想到同样是忍者，水之国那边作为行政官员能和国家大名、贵族等礼相亢，而他们在面对大名，却需要做出毕恭毕敬的姿态。
这种差别多少让人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微妙起来。
当初内陆这边各大忍村对于水之国的政权变更，都是一种批判态度，认为那个小丫头果然和宇智波斑一样，都那么野心勃勃，竟然做出这等逾权的事。
对于她架空大名，自己成为国家真正掌权者的行为，所有人都并不看好，毕竟治理国家这种工作可不是小打小闹，何况水之国不是小国。
结果这两年下来，水之国没有变得更加乌烟瘴气，相反很快走出过去十年闭关锁国所造成的贫困局面，整个国家快速复苏，并开始正在追赶上内陆各国的发展进度。
而那个小姑娘也因此在国内声誉日隆。
当然，内陆的人并不认为以藻月的年纪，会拥有足够的经验管理国家，必然是有不少能人在其身边辅助，为她出谋划策。
好在近日水之国内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状况，这稍微能让内陆这边心态不平的人心理上找到平衡点。
在藻月事先的有意布置之下，这一个月里，水之国的政府高层决策者都刚好不在国内，或者忙于处理其他事务。
反正对于当年那些去了国外避险，如今打算回来并把弃置的土地一并收回的水之国贵族们，现在的水之国政府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而该消息和各种传言在刻意的散布下，在国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哪怕是从来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人都有所耳闻。
对于官方一直没有表示态度和倾向，民间开始渐渐焦虑不安。
这两年生活好转起来，人的物质需求也是会随着发展变化而与日俱增，从刚开始只想吃饱，到现在又变得希望住的更舒适，穿得更体面。
某方面正是这份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才驱动着人们以劳动不断创造出各种成果。
而对于已经拥有的东西，没有谁是乐意心甘情愿就平白交出。
现阶段田地对于人们来说，仍然是相当具有价值，受重视的财产。
终于，平民阶级中的一些知识分子和比较有智慧的人，认为不能一味坐以待毙，必须要让政府知道民众的呼声。
结果由此也引发了一场国内民间的论战。
有传统守旧派的人士认为，这些土地原本作为贵族的封地，他们有权想怎么处置就可以怎么处理，哪怕荒废在这里也是人家的自由。
然而近两年，在《海风》这本杂志的影响下，国内出现一些思想先进的青年，于是他们也开始提出质问。
贵族难道天生就比别人高贵吗？贵族的封地是怎么来的？贵族难道就没有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吗？
如果一个人对于民众和国家没有任何贡献和帮助，只是在那里坐享其成，却还身居高位，那这个人与蛀虫有何区别？为何他们要去供养这种人呢？
他们开始探讨这种贵族阶层存在的合理性。
曾经有很多人觉得，这些贵族之所以是这些土地的主人，是因为需要有他们治理和带领，这片土地上的人才能有好的生活。
可是近两年，尽管没有领主贵族在这里，可大家生活还是越过越好，于是渐渐的，人们就开始觉得这些人完全是可有可无。
他们明明凭借自身的劳动和努力就能创造财富，让生活变美好，那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个祖宗呢？
这场讨论渐渐不仅限于水之国内，由于如今水之国旅游业比较兴旺，不乏从内陆过来的游客，还有来做生意的商人。
没多久，水之国内的这场争论，就开始跨过间隔的海域，影响到内陆那边。
然后等藻月结束度假，再次回到忍界的时候，这场讨论已经白热化。

第108章
从某种程度而言,这大概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思想争论，注定对于这个世界有着不寻常的意义,并对未来发展产生深远影响而被记录在历史中。
不过在眼下，对于生存在当前的这些人而言，他们并不知道这么遥远的东西，他们仅仅只是被激起了进行探索思考的欲望而已。
当然，目前还只是个开端。
要知道中世纪在宗教文化管制下的欧洲地区，尽管在十四世纪时,随着市场经济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逐渐对世俗享受有了更高追求,以意大利为首的地区开始出现厌恶教会的虚伪,不满宗教文化架起的条框,想摆脱束缚。
因而开始寻求主张以人为中心,肯定人的价值，而不是围绕着神的人文主义思想，由此将目光投向过去洋溢着自由气息的古希腊、古罗马等古典文化,发起文艺复兴这一新文化运动。
但直到十六世纪末,文艺复兴才达到巅峰，并最终打破宗教权威,迎来工业革命进入到近代。
而在这里，过去八百多年来人们一直循规蹈矩的按照经验和旧有习俗文化生存，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如此大范围对民权民主及国家制度层面的探讨。
自然而然的，当闸口打开时，一时间各种五花八门的观点和想法都层出不穷的涌现出来。
由于此时《海风》这本杂志以自印方式发行后，忍界内陆便开始有些青年团体或文学组织也效仿这种方式去发行夹带观点的杂志。
近年民间已经有其他主流以外的声音冒出。
而现在这场辩论，则更进一步的催化了这种行为。
想要使自己的观点得到传播,被更多人听见并得到认同，自然少不了有效的宣传方式，而杂志和报纸这些，人们空闲时会随手翻阅的读物，无疑就是其中一种宣传渠道。
尽管当前已经有了电视电影，但相比起智能手机普及的时代，手机上能获得花样咨询，现阶段休闲时间里的娱乐项目，仍然还是比较有限。
所以实体出版物还是有不少受众。
然后就在近段时间，各种自印刊物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街头派发。
至于一些报纸上，也出现了讨论相关观点的文章。
霎时间就给人有一种仿佛来到喧闹的菜市场，每个摊位的档主都在尽情吆喝，而售卖的东西也都看起来很光鲜吸引，一时间眼花缭乱，这个看起来挺好，那个看起来也不错，陷入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是好的犹豫之中。
至于对于那些缺乏辩知能力的人而言，在如此多声音论调的包围下，难免有种不知道哪方才是正确，似乎每个人都主张听起来都有道理，同时也突然对自己一直以来奉行的生存方式产生怀疑，发现被否定够，却又不知该听哪个的茫然状态。
但从某方面而言，也使得过去许多不愿意去了解无关自身事情，只想埋头苦干闭门过日子的人，如今因为周围都在进行议论，所以也被带动，不得不被迫进行思考，以辨别各种言论。
虽然许多人生已经定型的成年人基本上只是听听就算，但家里的年轻人却还不是。
毕竟很多人在年轻时，都渴望自己能与祖辈不一样，可以闯荡出自己的事业，想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活出属于自己与众不同的人生。
因此现如今这场文艺思潮的兴起，让年轻人们也随之躁动起来了。
只是人们的认知往往受环境影响，会具有时代局限性。真正能够超越时代智慧的人，放眼全世界乃至整个时代，都是少之又少。
藻月当初所在的现代社会下的一些先进理念，也不是一蹴而成，而是从过去的历史上思想家、哲学家们的著作中，不断积累总结下来的。
在最初的时候，这场辩论仍然是保守派占据优势。
事实上，忍界过去也不乏善于思考的年轻人，感觉现存的管理制度陈旧，有诸多弊端，想要改变它。
但由于整个星球的文化单一，在没有外来文明和其他文化体系作为参照物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只能根据已有事物去思考，因此难以跳出框架。
所以最终发现徒劳无功，改变不了什么，唯有是听其自然，选择认命，遵循回祖辈的生存方式。
不过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近日雨之国内印发的一本名为资本论述的书中，对过去大量社会现状的问题根源进行总结，并就各种现象逐一批判，然后提出了阶级斗争这一概念。
有句话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
有些著作之所以会是经典，就是因为它具有透析观点真相，把原本模糊不清的东西，点明精髓让它变得能一下子被人领悟。
突然间，原本不认同保守派思想，但又没有足够反驳理由的人们，从中得到启示。
于是他们如获至珍，将其视为宝藏书籍。
很快，更多站在先进开放立场的知识分子和年轻人们，开始争相传阅这本书，并想手中也保存一本，为此纷纷求购。
长门当初从藻月那里获得这本书，并拿去印复本的时候，本来只是打算先在国内流传，也没想到它会一下子变成炙手可热起来。
顿时雨之国内的印刷厂只能马不停蹄的加大印刷量，然而仍然满足不了市场需求。
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这让该书的价格一时间飙升至比原价高出四五倍。
而商人向来对商机十分敏锐，因此很快，内陆其他地方的印刷厂，也都赶紧去印制该书，尽管当中有些是盗版。
结果不仅一时间带动了印刷行业，还连带造纸行业在这个上半年都业务量大增。
接着，当这件事作为热点被媒体报道后，无疑是进一步增加了它的知名度，推动了这本书的传播。
哪怕本来压根没兴趣的人，听说这是最近的热门书籍后，都想着跟风看一看。
不得不说，机器印刷和现代造纸工业规模化是个伟大进步。
曾经欧洲教会势力的衰落，与机器印刷术的出现还有纸张能大量生产有很大关系。
在这两项技术没出现前，过去的圣经都是需要人手抄在羊皮纸上，因此一本经书的价格非常昂贵。
也不光是经书，当时欧洲地区书是奢侈品，所以在许多贵族画像中，他们都喜欢手上拿本书做装饰。
受限于获取知识的成本，当时的平民也普遍不识字。
于是就出现一种情况，当时如果有个富人想对付一个平民，他可以花钱买通神父，然后神父宣称该平民违反了经书上的某条规定，给那个平民定罪。
反正除了神父外，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书上具体有哪些内容。
不过当这两项技术普及后，由于书本印刷成本变低，开始能大量印刷，于是文字逐渐得到普及。
从此教会失去对经书的垄断权。
同时，印刷成本变低也让哲学家、思想家们的著作，变得更容易广泛传播，促进了人们获取不同观点进行思考。
现如今的忍界亦是类似。
自从进入忍村阶段后，虽然有过三次忍界大战，但在战后直到下次战争爆发前的这段平稳期里，往往战后由于资源的重新整合，因此会进到快速发展阶段，然后在这期间，各行业都会有科技上突破。
现在有线电话、电视这些产品已经是在普通人之中普及，让人能更快与他人取得联络，还有获取资讯。
否则以过去只能靠着人们口耳相传的年代，想让一件事发酵到整个大陆路人皆知，起码得要个一年半载。
可现在，只需一两个月足已。
总而言之，新旧思想之间的交锋是不可避免的。
此时各国大名和贵族阶级也渐渐察觉不对劲。
原本他们对这场争辩没有太当一回事，在他们看来平民是不可能领悟如此高深的东西。
上层人有上层人的圈子，下层人有下层人的，不同阶层之间云泥有别。
以那些平民百姓的眼界，最多只会关注一日三餐。
可是他们或许忽略了一点，他们也并非生来就懂这些，是因为他们生在贵族之中，从小能获得相关的资源和教育，因此才会形成相关的概念。
而平民未必是盲从缺乏眼界智慧，只是过去平民没机会接触到这些。
现在，当上流阶层察觉到如果让这些人继续探讨下去，这个问题最终会变成对向他们的刀刃时，已经错过最佳管制时机。
一成不变的环境麻痹的不仅仅是底层。
这些上层的人也变得缺乏危机感，以为自己能永远稳坐高位，不会被拖下来。
要说想阻止人们的继续展开讨论，最简单的方法，自然就是禁止夹带这些的刊物传播。
于是很快，各国都制定了一份违禁读物的名单，将相关的刊物销毁禁止在大众之中流传。
只是这里其中又出现一个麻烦的情况。
虽然名单列出，但若想真正执行，自然需要人手去处理。
如果是在过去，最快速有效的执行手段，自然是下令让忍者去即可。
可现在，内陆的忍者们似乎变得有些不大服从。
就好比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的事只要有人开了头后，其他人发现这种方式可以成功，自然也就蠢蠢欲动，想要效仿。
自从藻月谋权篡位成功，又见水之国那边的忍者也能够拥有权势和风光地位后，内陆这边的忍者心理微妙之余，若说所有人都没点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再加上忍者由于职业关系，需要关注各方情报，因此他们实际上比普通人要更容易接触到这些内容刊物。
有的人从中获得启发和触动，但也有的人是在想如何借此让自身从中获利。
一时间，各忍村的高层和大名之间，也变得充满着博弈和阴谋的气息。
然后就在当前这形势下，仿佛还嫌不够热闹一样。
水之国与雨之国两地突如其来的发表声明，直接就宣布了两国从此政权合并，雨之国今后变成属于水之国政府管理的国际飞地。
所谓国际飞地，就是指某个国家拥有一块与本国分离不接壤，且被其他国家包围隔开的领土。
？
居然还能这样搞？
以往两国结盟合作见得多，但万万没想到会整出“国际飞地”这种概念。
顿时，雨之国这个地方麻烦程度上升。
原本由于当前雨之国这地方聚集了大量活跃的知识分子，为了压制当前正在内陆地区蔓延的思想浪潮，因此内陆的权贵们有意对付该地区。
可是由于雨之国成为了水之国的领土，如果贸然对雨之国采取军事行为，水之国就能以领土受侵犯为由，向内陆地区出兵，继而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

第109章
当前忍界纷纷扰扰,整个形势都变得风谲云诡，以至于让此前在海上度假近一个多月的晓组织成员们,回来后一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除了藻月仍然是很悠哉悠哉，似乎完全没有自身是这一系列事件背后主导者的自觉外。
其他人回来后都用了大概一周时间去补瓜，啊不，是了解这段时间忍界所发生的各种大大小小事件。
接着经过一番分析，逐渐还原出整场事件演变发展过程后，他们似乎大概能理清她的思路了。
近两年水之国发展势头强劲,正以飞快的速度复苏崛起，自然引起了内陆地区各国的关注。
而这种关注，对于当前还有意联合内陆小国,想以此作为入主内陆的突破口的水之国而言是不利的,因为这么一来必然会遭到内陆大国的忌惮和打压。
因此,为了能让联合内陆小国这一目的能够顺利达成,水之国政府便采取了以退为进的手段。
在对贵族想拿回封地的问题上有意拖延对不表态，一方面除了是为引发国内民众焦虑，让他们产生对过去贵族阶层的嫌恶,另一方面,也能用这种国内的小混乱，暂时转移内陆焦点,让内陆的几个大国有种心态平衡了的错觉。
而情况也如同预计那样，初期内陆这边是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态，以为火不会烧到自己身上，不仅如此，还觉得是水之国政府的国内后院起火，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希望水之国那边民众争议所引起的混乱持续下去。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种争议本身是具有时代合理性的。因为随着生活水平提升，当人民群众满足了物质基础条件后，就会开始追求精神层面的事物，思考人权、自由这些问题，同时对于政府的要求和标准也在提高。
所以，虽然争辩最开始在水之国内爆发，但它注定并不会仅限于水之国地区，而是会引起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广泛共鸣。
细想下去，如果真的要追溯起来，会出现当下这种事态，恐怕是两年前对方刚上位就任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布局。
想到这里时，难免让人感叹这深谋远虑。尽管此时他们已经明白事情是怎么从早期只是几个知识分间的争辩，演变到思想启蒙运动这一程度，但对于接下来事情又会发展至什么方向，他们却依然没有头绪。
只不过看着藻月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所有成员都深信她必然心中有数。
明明未来还茫无所知，但不知为何，这次大家却没有感到以往前路茫茫带来的失意和彷徨，反而觉得仍然充满着希望和信心。
因为内陆各大国已经注意到，在这场浪潮之中，知识分子间以在雨之国内的人士表现最为活跃。
同时驳斥传统观念，并且在年轻人当中起到号召性的那些主要观点，也是从这个地方输出。
雨之国地处内陆交通要道，边境分别与周边六个国家接壤。在雨之国有意放松边境的出入管理情况下，就使得该国人员流动量大增。
不仅是各国思想意识比较前卫的青年喜欢聚集于此，有不少商贩也从雨之国这个近道去往其他国家。
商贩的云集，也就意味着免费的散播渠道。
为了第一时间发现商机，素来消息灵通的商人，在雨之国停留的期间，难免有聚堆闲聊的时候。而这些时候往往不仅会把他们在其它地方的见闻分享出来，同时也会把在雨之国的所见所闻，乃至一些书籍带到其他国家。
已经注意到这一情况的内陆各大国，有意要联手打压在雨之国内活跃的知识分子和青年人群。
原本他们是有意用威胁手段向雨之国施压，让其驱逐国内的这些人，如果雨之国方面不配合的话，他们就直接采取军事行为去强行干预。
因此，在回来后没多久，藻月就趁这时机和长门他们完全谈好，然后宣布合并管理，今后成为水之国的国外领土。
这是度假结束，回来的一周后雨之国那边的状况。
即便这一切都是在对方原本计算之内，如今其他人也认了。
藻月压根不知道，自己如今在不少人眼中看来，已经成了谈笑间运筹千里，表面上看似糊里糊涂，实则虚怀若谷、心明如镜，对一切了若指掌，整一深不可测的高人形象。
而在这些人当中，鼬的心态尤为复杂。
或许因为此时已经隐约觉察到，对方的真正目标，并不是过往人们所以为的那样，是要在水之国另立门户，并要完成宇智波斑当初试图毁灭木叶的举动。
此前的所有猜测都太过狭隘了，只是仅仅站在忍村、国家、家族的层面出发。
然而事实上，对方从一开始，她所放眼的真正目标是整个忍界。
她打算要掀翻打破现有的一切，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换作以往，任谁听了恐怕第一反应是感觉这是在痴人说梦。
但鼬现在想起此前海岛上，少女曾说的一句话，名声、财富、地位、手段……都是想完成一件大事，取得成功的必备因素。
最初她成为水影，恐怕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地位，作为让她施展手段的平台。
此后通过这个位置，她又为自身取得名声和财富。
至于木叶、宇智波一族这些，原本其他人以为她会有意针对的事物，其实最开始时，他们便是自作多情了。
因为对方根本没在意过，她的目光早就超脱出这个范畴，最开始就是站在以忍界全局为出发点的概念上行事。
只是他仍然无法想明白。
这种不明白有很多。
他不明白对方的信心从何而来，也不明白为何对方就笃定前进的方向没有错，为什么能够如此坚定，没有任何犹豫旧可以做出决策……潜意识中，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很有可能在不久后的未来，包括忍村制度在内，都将与大名、贵族阶层等这些事物一起成为历史。
“……为什么。”
鼬终于选择在一个没有旁人在的时候，向她提出了自身的质问。

第110章
“？”正顾着看手机的藻月抬头,望了望旁边也没别人，确定这话是在对她说的后,还没反应过来的藻月下意识感觉奇怪的反问道，“啊？什么？”
鼬：“……”
而看着对方那整一苦大仇深的木然模样，藻月不禁表情变得纠结起来，对方突兀抛出一句似乎没头没脑的问话后，结果现在却又不再多说。
让她差点以为刚才是自己幻听，只得是努力回想一下与对方有关的事。
然后这么一回想,藻月就发现相处过程的实在贫瘠，虽说她接触到这组织里全体成员的也有一个多月，但与对方除了好像见面打声招呼外,除此以外的平时就几乎完全没交集。
藻月原本以为是不是自己做了啥不小心把人给坑了,但想想看,发现自己和对方实际平时根本连聊都没聊过几句啊。
这么一来藻月开始陷入迷惑了。
啊不对,等等……难道是关于她老父亲的那些事了？？
藻月知道内陆这边有关她身世啊那些，一直都充满着各种神奇的阴谋论。
反正真相解释起来太麻烦加上当前也不便透露，内陆那边既然都自圆其说了,所以就任由他们自由猜想,藻月也懒得另外想理由怎么去圆谎。
只不过现在对方似乎是想要得知真相细节，藻月就开始有点犯难了。
按照内陆这边的主流推断,她老父亲诈死后多年来潜伏在水之国，隐姓埋名暗中重新组建势力，准备假以时日东山再起。
emmmm……其实从整体上看，这个说法也好像没什么毛病。
只是有些地方被夸大了，譬如她成了水影这事纯粹是临时起意。
而在外人眼中，却被脑补成除了明面上的武装政变外，背后还隐藏着一段腥风血雨的较量。
不错,内陆那边流传着一种说法，宇智波斑在水之国内这么多年一直没走漏风声，是因为和三代水影达成协议，因此水影同意让其和追随者留在水之国内，并帮忙进行掩饰，不料却养虎为患。在三代水影退位并且去世后，也许是四代水影窥视写轮眼在先，又或者是在水之国的宇智波原本就计划着这么一天，总之四代水影被控制，变成了给宇智波斑继承者光明正大上位成为五代水影，并且刷声望的踏脚石。
反正当初藻月听到这个猜测时，都挺惊叹他们的脑洞，果然人民群众都是天生的创作者啊，看看这想象力，愣是把其实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给额外添加各种曲折离奇的剧情。
然而此时她纠结的就是，啊这……和他们脑补到的内容相比，真相反而太简单甚至平淡，会不会说出来后对方反而不信啊。
藻月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正苦思冥想纠结该怎么回复的样子，给人感觉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以至看上去显得严肃端正，然后也给此时面前的人带来某种误导。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鼬，此时又飘出一句，“为什么你可以坚信所选择的这个未来是正确的，明明这是从来没有人走过的道路。”
明明那是一个充满未知数的未来，可是走在这样一条看不清前景的路上，对方却没有半点彷徨与恐惧。
原来只是想问这个啊，藻月稍稍一愣后，就说道：“这个啊……我以前好像也曾经和别人说过类似的话题，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类拥有梦想。动物不知道思考，它们只是按照本能生存，这些本能源于经验，它们以为只要在特定条件下，以前发生过的事就会再次发生。然而人却能从经验中发现并且总结出事物规律，然后先一步的预见到未来，因此产生出试图去打破命运桎梏的梦想。虽然很多时候，大部分梦想听起来不切实际，但正因如此，人类这种生物才会充满意外性。”
然后藻月指出：“如果只知道依照经验墨守成规去生存的话，人又和一般动物有什么区别呢？”
“……”鼬那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出现一点细微的变化。
当然了，梦想有大有小，在藻月看来它们没有高低之分，但如果要问她为什么敢尝试引导革命……毕竟改朝换代这种事本身就有很大封印，即便有前人经验可以作为参考，可是地区的具体情况不同，也不能完全照搬。而这些细节上的不同，往往有可能让人以为万无一失的改革遭遇滑铁卢。一旦失败的话，她就将成为千古罪人了。
虽然固然有着来自宇宙外部危机的原因，但事实上……藻月清楚用空想树把虚幻作品转变成真正现实，去填补所在宇宙空白这项工程，实现起来概率很低。
即便如此，在她长大后能够独自闯荡时，藻月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能否回到出生地，想展开这场行动。
可能是因为不想让老父亲意识到月之眼是场欺诈后，陡然间愿望落空以怅然的形式而不得不接受命运。
也可能是……当年罗格镇的行刑现场上，如同所有当时在广场上的人一样，为罗杰临刑前的笑容所触动。
对她来说仅仅只是觉得想要这么做而已，不想今后的人生中会反复出现“如果当初”这样的念头。
反正总得试一试吧。
藻月短暂的陷入到回想里，因此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目光中夹带着一份复杂微妙的情绪，正在重新审视着她。
等藻月再次回过神来时，大概想着反正刚好都已经说开了头，就顺便说起：“在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老头，然后他和我提出一个问题：你觉得人什么时候会死呢？”
鼬下意识思考这个问题。
但藻月不等对方做出答复，就直接自言自语的公布了答案：“是咽气的一刻、还是心跳停止的瞬间，又或者是下葬之时……这些都不是，是直到被所有人遗忘的时候。换句通俗点话来说，大概就是：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鼬似乎出现瞬间的定格。
“而且我以前一直在想个问题啊，人死后就真的是死了吗？其实对于有灵魂、黄泉概念的世界而言，生与死的界限并不是真正按照所谓身死来划分的吧。”然后藻月又提到自己的生死观见解，“所谓身死只是相当于失去在现世活动的权力而已，但不代表生前的遗憾就能得到解决，如果抱着死后就能与生前一切切割，从此现世的一切就与我无关，把获得安宁寄托在死后世界上，这样的想法本质上是对现实问题的逃避。”
“……”鼬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好像有许多话涌了上来想要说出，但却又最终卡住。
最后，藻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如果说我为什么笃定那样的未来，因为我相信每个人心里都会追求着对世界的解答。世代的传承、时代的变迁、只要人们不放弃对世界的解答，一切都不会停止的。我此时做的，不过是遵从内心的呼唤，去寻找自己对世界的解答，然后向这个世界交出自己的一份答卷，在死的时候可以露出毫无遗憾的衷心笑容而已。”
在这一刻，鼬真正意识到她和所有人的不同之处。那份心境上的洒脱自由，是忍者几乎不曾有人拥有过的东西，也正是她身上最引人向往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是一个很难让人把她视为敌人的人，鼬对此百感交集。
而这时藻月感知小伙伴的气息出现在附近，于是便从建筑物里出来，然后就见到舍人在外面空地上。
藻月顿时高高兴兴的过去打招呼，顺便问道：“你怎么过来啦！”
“嗯……”舍人看起来腼腆的应了声，然后说，“刚才有两个据说从异世界来的人，我觉得还是过来通知一下你比较好。”
藻月愣了愣，接着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哦，是迦勒底的人吗？”
前段时间和梅林网上聊天的时候，对方告诉她迦勒底开始展开行动去拯救所在宇宙，可能过几天会有本次行动的人选代表过来。
至于此时的月球上。
一名橘色头发的少女正与她的银发学妹吐槽：“明明我这里有奈奈的联系方式，直接发个信息就好了，为什么他还要跑下去，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
少女正与她的银发学妹吐槽：“明明我这里有奈奈的联系方式，直接发个信息就好了，为什么他还要跑下去，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

第111章
藻月顺便打开手机,才发现原来半个小时前有留言信息，只不过因为她刚才正顾着和人说话所以没看到。
既然迦勒底的人来了，她自然得上去和他们见一见。
不过上去前还是和底下的人报备一声比较好,因为不知道会在月球上逗留多长时间。
虽然为了提高效率，两边的有关组织决定就人理拯救相关事务上进行信息情报的共享。但在具体上，藻月对于迦勒底等机构所知甚少,大概前段时间才加了个参与相关行动的人员的联系方式。
至于此时的建筑物内。
此前藻月的话语犹如一颗颗充满力量的石块，坠落在其心底上,直击灵魂激荡出层层的涟漪，令人心情不复平静，打破从容的假象。
当鼬从那难言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不在此处,记得似乎是在他刚才陷入深思的时候兀自走了出去。
“……”对于这个叫奈奈的女孩子，鼬大概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态。
如果非要让他对这个人做出一个判断的话，恐怕是与太宰治的结论相似。
那就是这个人非常麻烦。
但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麻烦。
明知道对方并非同道中人甚至彼此在立场上存在冲突，然而却难以完全把她当敌人看待。
那些天真烂漫的想法，明明是这么异想天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对方的话,就会给人产生出一种说不定她能够将此实现的念头。
而这种的期望，让鼬感到无所适从。
正当他陷入一种挣扎状态时，他听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只见刚才出去了的少女现在又折返回来,不过这次在她后方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藻月一进来便直截的介绍道：“这个是我朋友,刚过来找我。”
然后她便到楼上去，告诉小南他们自己准备和小伙伴外出。
暂时留下小伙伴在建筑物的一层这里，与另一个人面面相窥。
至于舍人在进到这栋建筑物里之后，随着藻月离开一层去了楼上,他的神情也随之从刚才与少女并行时的相对柔和，逐渐转为冷漠。
而鼬对这个白发青年稍微瞥了一眼，结合着此前内陆这边得到的情报，很快根据特征，知道这是那个与少女似乎关系亲密，或许是交往对象的青年。
同时，他也察觉到虽然这个人或许因为一些原因失去眼睛，但仍然能用特殊手段去“查看”周围，此时便正以一种不太友善的的“视线”在审视着他。
旁人的看法对鼬而言早已毫无意义，所以他如平常一样，在稍微看过一样大概清楚后就是无视态度。
只是他的这种明显的无视，往往会造成他人的不悦。正如迪达拉先前和藻月的吐槽，这种不把人放眼里的态度实在令人火大。
而舍人本身也是有着自身的高傲，毕竟在过去很长时间里，由于祖先们所灌输的观念，对于底下的忍界星球，他都是秉承着一种高高在上，能随时决定地上生灵下场的裁决者心态。
事实上现在也只是因为藻月的缘故稍微有所改善而已，但本质上仍然还是有着强烈的自尊心，至少对于自己的身份，他是一直以大筒木后裔这点而感到自傲。
反正在藻月走后没多久，现场气氛就直接降到冰点。
等到藻月下来时，看到仍在原地维持站桩姿态的两个人，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怎么觉得这气氛貌似有点紧绷？
不过看他们两好像也没冲突，因此藻月只当是因为双方是陌生人，再加上都不是擅长主动与人交流的类型，所以留下两个社恐时，就一下子陷入到尴尬生硬的状态吧。
藻月没想太多，直接到舍人身处，自然而然地拉过他手臂道：“走了走了。”
发现自己手臂被少女拉住后，舍人瞬间显露出几分窘迫。
满脑子顿时被“这举动是否有点太亲近了”、“自己作为男生明明应该更主动才对吧”、“如果现在让对方挽住自己会不会太冒昧”一类的烦恼所替换。
然后在这种发懵的状态下，被毫无觉察到不妥的藻月给从建筑物一楼给一路拉到外面。
“……”鼬沉默的看着他们离开，并没有什么想法。
最多就是推测一下那个青年的背景，因为没有眼睛这点有些引人深思。
……
在出来后找了片没人的空地，舍人此时头脑也终于冷却下来，接着很快就用能缩短空间距离的忍术带藻月回到月亮上。
然后藻月见到了迦勒底那边派来的，将执行相关行动的代表人员。
感觉让她相当意外的是，居然是两个看起来和她年纪相差无几的女孩子。
虽说前几天梅林把代表人员的联系方式给了她，然后藻月与对方互相加好友后也顺便聊了几句，当时感觉对方是个挺有意思的年轻女性，聊起来没什么代沟。
但没想到会是年轻到与自己差不多，看起来没意外估计就是个在读jk。
藻月不禁小声嘀咕一句：“原来我上辈子待的世界竟然也是要靠高中生来拯救的世界吗……”
然后她听到对面传来吐槽：“毕竟大部分人在中二病时事都幻想过自己能日天日地嘛，等长大成了社畜后开始接受自己只是平凡人的一员，回想这段经历虽然羞耻心炸裂但又羡慕自己当时的心态。”
接着藻月的目光就落在说话的那个橘色头发少女身上。
正好此时对方也在看过来，然后双方四目相对，彼此视线交汇的瞬间里，在几秒沉默的“点点点”后，突然迸发出秒懂的火花。
然后下一刻。
“是立香酱没错吧？！”
藻月直接张开双臂给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热情的拥抱。
然后又看向旁边那位发色很浅，折射看起来有些偏紫调的银发少女：“这个应该就是先前聊天里提到过的可爱后辈小玛修了！”
“哎？诶！”还没反应过来的玛修表现显得有点腼腆。
说着，藻月高高兴兴的向两人介绍了一下自己，并表示：“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奈奈就好了。”
藻月这种压根不认生的热情，不得不说虽然一开始有点让人懵逼，但这很大程度上打消了立香她们来到一个规则和地球完全不同的异世界后的那份生疏感，再加上藻月外表看起来与她们年纪差不多大，表现看起来也完全就像个学校里那种人缘很好的学生会成员，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回过神来的藤丸立香也赶紧介绍道：“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藤丸立香，和玛修是负责在这次人理拯救中和这边进行联络的行动组。”
藻月听她的说法后，问道：“咦？所以说还有其他行动组吗？”
很快，她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同时在初次见面的聊天中就了解到。
藤丸立香，原本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日本女子高中生。
然而在2015年的某天，逛街途中在市中心的车站前见到伪装成政府献血站的迦勒底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这个这个血站真正目的是要从普通人中筛选出符合资格人选的藤原立香，在工作人员怂恿下很天真的就过去献血。
结果通过了适应性检测，当场确定出她有当御主的资质后，紧接着就被一波带走，直接拐进迦勒底。
作为过去从未接触过魔术的新人，还是不久前伪装成献血站人员的迦勒底员工告知才知道自己有魔术师资质的藤丸立香，就这样成为人力保障机构迦勒底中的四十八名御主候补人选之一。
但事实上，她这个“普通人”原本不过是凑数的。
大概就是御主候补人刚好缺一个，所以迦勒底方面才决定从普通人中筛选。
反正藤丸立香就这样误打误撞的进入到非日常中。
原本听迦勒底工作人员的说辞，她也只是打着混完培训期，考核没过就回到普通人生活里。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后续发生人理烧却事件中，迦勒底内发生大爆炸，由于培训课上睡觉被所长赶出去，当时回自己房间的藤丸立香反而逃过一劫成为仅存的御主，肩负起人理拯救的任务，与亚从者玛修一同踏上修复人理的旅程。
当好不容易打败人理烧却事件的真凶盖提亚，把所在星球恢复原状，谁知道又出现异星之神通过空想树培养异闻带入侵的事件。
好吧……藤丸立香只好继续再次与亚从者玛修一起解决人理危机。
再次历经千辛万苦解除异星之神的威胁，回归到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
谁知道近日，迦勒底又来通知她，嘿！又来活了。
然后藤丸立香被告知，其实此前所经历的两次人理危机都是大型演习，这次才是真的。
其实之前也不完全算是没问题的演习，只不过大概在更早以前，魔术师协会方面就监测到外部宇宙的异常，但无法得到更多具体信息，然后又正好预测到人理烧却与异星之神的危机，因此干脆将错就错，把这些危机作为实战演习的机会。
然后现在，真正会让整个时空都团灭的危机来了。
……
此时在月球的会客厅内，几个女生间已经变成茶话会式的交流。
立香的吐槽把藻月听得一脸懵逼，咋舌道：“当初迦勒底把你拉去封闭式培训，那你家里人……”
“他们和我家人说我之前报名参与了学校的国际交流活动，最近被选中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年都在国外学习。”
“……”所以你的家里人居然信了这种说法吗。
想想自己当年原本一介普通人，突然转生到异世，然后被灌进各种知识，对此深有体会的藻月抱了抱对方。
“啊这……辛苦了。”
看来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啊！藻月心想。
比藻月正好矮一个头的立香，也不避嫌的直接栽进怀抱里。
此时，站在外面过道尽头的窗口，面对着前方无垠的大地在独自愣神的舍人。
“……”
他好像警惕错对象了。

第112章
从立香少女的经历中,藻月已经隐隐意识到迦勒底虽然是官方组织，但在似乎也不大靠谱，恐怕并非如表面介绍的那么纯粹。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一个机构存在时间长了，内部肯定多少会滋生出腐败现象。
大概是因为出于某方面的共鸣，再加上藻月也对她们过去拯救人理的经历很感兴趣,所以她便果断的。
“请问你们需要急着回去吗？如果不用马上回去的话，不如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下吧。”藻月当下提出了邀请她们留宿的话,又顺口补充了一句，“原本以为迦勒底的工作人员都是社会人士，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龄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高兴,可能因为已经很久没遇到过相同年龄段的女孩子吧。”
立香和玛修闻言相互对视一眼。
她们原来只是出于接下来的行动需要，过来这边想借助这边那台能观测到其他时空的望远装置，获取她们准备要前往进行调研的那个未知异世界，更多详细的资料。
迦勒底中虽然也有类似能观测宇宙其他时空的装置，但是观测倍率似乎不如这边的这一台，无法确定所观测坐标的次元内信息。
但现在听到藻月这么说以后。
藤丸立香当即应下，表示她们现在还在工作时间以外,可以自行自由安排，再停留几天也没有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藻月顿时脸上就现出灿烂的笑容，“不如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这里,认一下路吧。”
月球上大筒木一族所居住的建筑群占地面积相当大,平时的清洁打扫还有各种杂活，自然不会是靠人手，都是由人形傀儡负责。
虽然外形看起来和真人无异，而且智能程度也相当高,不仅能和人进行基础对话，甚至语言还带有个性色彩，给人有种仿佛这些傀儡具备思考能力和人格的错觉，但实际上这些傀儡都是舍人通过精神力操控。
按照藻月的理解就是，她的小伙伴大概类似一个信号塔，只要是在信号范围内，傀儡就会按照程序设定自行运作。说起来，这算不算是已经实现智能家居系统了？藻月忽然想到个奇怪的问题。
立香和玛修两人在走廊上看到正工作中的傀儡仆人，只是单纯的看了一眼，两人的反应都很平常，没有半点惊奇。
注意到这点的藻月，就问道：“看样子在你们那边也有制作这类人形傀儡的技术吧？”
“是的。”玛修点头说道：“在伦敦的魔术师学府时钟塔里，其中创造科会教授相关方面的知识。”
魔术协会那位于伦敦郊外的本部——时钟塔，不但是魔术协会中枢，也是西方魔术界最高学府，设有十二个学部，除了刚才提及的创造科外，还有降灵科、天体科、传承科、法政科等等，几乎涵盖了各领域。而这个地方也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魔术师，在这里日以继夜的钻研魔术，进行相关学习和研究。
“记得我们在新宿特异点的时候就遇到过不少失控暴走的自动人偶怪物。”而此时立香则想起，“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数量多起来还是很麻烦，而且要完全破坏了它们才不会再行动。”
沿途边走边聊着，让藻月又了解到不少事情。如她猜想那样，魔术师的世界破事也很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从立香的一些吐槽话语和她们的侧面描述中，藻月就察觉到在西方魔术界里，恐怕学阀现象严重。
与忍界这边情况不同，在欧洲和中亚地区，过去能够接触到神秘，并进行这方面修行，都是社会中的贵族阶层或者是王室。
毕竟以往生产力落后的年代，普通人类光是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就已经耗尽力气。而古代炼金术中不乏要用到金银宝石等，还有各种名贵的物品作为消耗材料，也就只有社会中的上流阶层能够不为衣食住行忧愁，并还有闲余精力去搞这种烧钱研究。
而在时钟塔里，从老师到学生都不乏出自传承超过千年以上的名门望族，这些家族不仅在魔术界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在表面普通人的社会中也颇负盛名。
藻月稍微听了几个家族的名字后，感觉有点耳熟，然后仔细一回想后，突然惊觉，卧槽！这不是那创立xx公司的家族吗？！接着又努力回想了一下另外提到的那几个家族，随即意识到一件事。
在她曾经所在的世界，魔术师们其实并没有消隐，他们只是配合时代发展不再向公众宣扬自己拥有特殊力量而已。
实际上表面社会中诸多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都与魔术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通过名下产业去获取资源资金，让他们可以安心专注于魔术研究。
事实上有些姓氏和家族名称，过去也频繁出现在新闻八卦娱乐里，但因为她上辈子是个普通人，所以从来都不知道这些家族背后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一面。
啧，这可谓是真正意义上两手抓。
而这也正是藻月比较担心的地方，那边的那些根底深厚有着源远流长历史的家族，由于过去本身就是在统治阶层，论到玩弄权术、勾心斗角方面，这边的人估计不是对手。
很快，藻月领着人把所在的这一层逛了一圈，大概告诉她们会客室、洗手间、书房的位置。
在走到尽头处的时候，是一扇落地门窗，而推开落地门窗出去，外面是个大露台。
藻月见到她小伙伴待在那里，想到在上来见到迦勒底的人员后，对方可能见在场都是女生，反正当藻月和人聊完天时，回头小伙伴已经不在周围，也不在会客室里，想着可能是去她二叔那边了。
此时发现对方单独站在这外面，原本浅色的头发和苍白肤色，就让他看起来给人有种羸弱感，即便本身体格其实并不比一般人差。
再加上通常穿着素色的衣服，如今站在这空荡荡的户外，远方只有太空的漆黑与月球那呈现着灰色的苍茫大地，这两种单调的色彩外。在此映衬下，显得他那置身其中的白色身影，好像一个形单只影的白点。
眨巴了一下眼睛后，藻月让立香她们稍等一下，就接着推开落地玻璃门，也来到了外面露台，朝着小伙伴走去。
舍人已经注意到她的到来。
不过出于一点隐秘的小想法，他没有马上回过头去。
而藻月在渐渐接近对方后，忽然途中出于恶作剧的心理，她开始放慢脚步，变成蹑手蹑脚的走近。
紧接着。
“诶嘿——！”藻月突然伸手去抓了把小伙伴的腰间。
舍人原以为她只是打算从背后拍自己肩膀，没想到竟然直接摸他的腰，顿时整个人瞬间僵直，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
本来是想动别人腰上痒痒肉的藻月，发现小伙伴什么反应都没有，以为他是属于不怕被人弄这里的类型。
然后又伸出双手放在对方腰间，用手大致量度了一下。
接着就一脸艳羡的啧啧称赞道：“你这腰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啊对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地面吧。”在盯完小伙伴的腰后，藻月又提道，“反正现在这上面也没什么事，下去的时候你也一起嘛，顺便把你介绍给我这段时间交到的朋友们认识一下。”
舍人此时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脑袋里感觉乱哄哄一片混乱，也顾不得太多就胡乱的点点头。
藻月咧嘴笑了，然后拉着小伙伴回到里面。
此时在走廊落地门旁边的立香和玛修两个。
这一波，这一波是海王现场教学啊！

第113章
得知有自异界机构的人员到来,藻月她二叔也过来看了看，不过在看到派来的是两个和自家那便宜侄女年纪相仿的女生时，千手扉间就知道她们在机构里头估计没有太大话语权。
而且不同于他那便宜侄女傻不拉叽的轻易的就接受外来者的说法,然后心大的和别人分享信息。
向来慎重严谨，习惯性猜度他人的千手扉间，在他看来,无论是侄女在网上认识的那个异界魔术师梅林，还是现在所谓的迦勒底机构,都属于来历不明的东西。
他们这边对异界所知甚少，也不了解魔术界的情况，所以完全具体如何几乎是魔术师那边的一面之词,而他们却暂时无从核实。
单凭他个人的第一印象,虽然没有与魔术师实际交流过，但那个叫藤丸立香的女生看起来没什么魔术师的样子，感觉只是个性格比较活跃的普通少女，没看出具有魔术师的特殊性。
说不定或许正是因为这点，所以才会被安排作为那个机构的代表，过来与他侄女进行接触。
千手扉间对于自己这便宜侄女还是有一定了解，虽然看似在很多事情上和他大哥一样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是从她对于忍界贵族阶层所采取的策略来看，可以看出她大概对于位是否平等、尊重这些方面比较敏锐。
而从那两个女生的一些说法来看，魔术界有许多传承千年以上,并在社会中都享有超然位的名门望族的话,那么恐怕大部分魔术师都是贵族主义，言行举止上都有着天然优越感。
至于那个叫玛修的少女，有着与其人生经验不匹配的知识量，言行举止上给人一种像人偶的既视感,如果推断无误的话，应该是从实验室里诞生，为从事战斗工作而培育出来的生命体。
对于当前所捕捉到的线索，千手扉间所想到的方面要多很多，因为从目前信息来看，异界的整体文明水平要高于他们这个星球，制度架构也优于他们这边。
假如异界的真正科技水准，经到了权力部门或科研机构暗中开始主导尝试量产人造士兵的阶段，对于忍界这边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以当前情况来看，忍界这边最有价值的恐怕就是月球上这台能可以突破时空限制次元，进行超远距离观测的转生眼装置，同时也是他们与异界组织合作中的最大筹码。
因此对于她们提到想申请使用转生眼装置这点，千手扉间还是比较警觉。
不过看到侄女那似乎因为难得结识到与自身同样年纪的同性朋友，此时正一脸高兴，兴致勃勃的样子，有些话还是咽了下去。
直到那两人不在的时候，千手扉间才提醒他侄女一句。
结果听到侄女用并不觉得意外的语气，理所当然表示：“啊……我知道魔术师协会那边估计在打一些主意，但立香酱不是坏人。”
听到这种谜之熟悉的句式，千手扉间就突然无语凝噎，并产生出一种想要呕血的心塞感。
正当他觉得自讨没趣，要转身走人懒得理会的时候。
就听到他那侄女说道：“我刚才听立香她们说，在那边有人造魔眼的技术，可以通过将宝石加工，在上面重现魔眼的功能。”
千手扉间皱眉回过头来。
“那边魔术经发展了几千年，还是有不少好东西值得去发掘的，也不止是他们窥探我这边，我们也可以同样尝试去获取他们那里的技术嘛。”藻月微笑道。
由于在型月界当中的使用魔术的人群，并非把术法当成谋生手段，大多数是将魔术视为一种学术研究。
因此，虽然大部分魔术师不擅长战斗，但因为他们把魔术当成是种知识追求，并不局限于追求术的强大，无所谓是否适用于日常或战斗，反而研究深入到不同领域，并且往多方面发展。
从某方面而言，型月界中的魔术与科学本质上是殊途同归。
大概可以一言概括为，科技是面向普罗大众的产物，而魔术则是上流阶层的个人专属。
而在过去生产力落后的年代，由于社会资源集中在上层阶级，所以很长时间都是魔术研究领先于普通人的科技。
但在经过三次大规模神秘退潮后，情况发生转变。
第一次大约发生在四千多年前，美索不达米亚出现第一位人类王者吉尔伽美什，在领悟到人类的命运应该由自身掌控后，决定切割人与神的联系，而在相同时期，华夏区也有颛顼斩天梯的传说。
自此以后，神与人的联系被切断，神不能再直接干预人间，人类第一次获得了可以选择命运的机会。
然后大概三千年前，有着魔术王之称，原本作为遵从天启而生，作为神之代理人的所罗门王，在死前回收魔术创造的一切，把神赐予的荣誉、恩惠、造物等等所有的一切归还上天，由此引发间第二次大规模神秘退潮。
这次神秘退潮带来的后果是，从此原本大气中的灵气变得稀薄，魔术师们想使用魔术开始费劲起来，相同的术式使用出来的效果也大不如前。
以此为分界点，神代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
而到了近代工业革命，成功捉住科技之光的人类，终于整个社会步入到快速发展阶段，并在许多方面开始弯道超车。
尽管如此，从神代至今经有数千年历史到魔术，还是有不少成果是科技暂时没覆盖到的。
譬如人造魔眼这种东西。
通常来说，复制来的魔眼作为山寨货，往往都是劣质产品。
但是也有特例，譬如雷曼家的便是在魔术界中少数的，拥有擅长把宝石加工成魔眼，将魔眼功能在宝石上精巧重现，制造出质量上完全不输于原装眼球的人造魔眼这种加工魔术的家族。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看其实是窃取他人的能力，但相比起为获得能力而摘取他人眼球，这种盗取方式可谓相当高明，而且让人无法指责。
毕竟人家也算是凭本事吃到饭。
据说只要条件和技术到位，就连有血缘限制属于“崇高色”的魔眼也能制造出来。
“啧……”千手扉间听她这么一说后，就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
而且不得不说，经藻月这么番话后，千手扉间对于那边的魔术研究也产生出兴趣。
因为人造魔眼这一概念后让他突然发现，对于术的开发和应用技术，有些方向和可能性以前还真的没试想过。
而且还有相当关键的一点，如果那边经有人能够制造出替代原装眼球的人造魔眼，也就意味着在异界那边经解开了眼睛能具有特殊功能的运行原理。
能对科研感兴趣，并在研究领域有所建树的人，本身就有相当程度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
尽管曾经为了能在应对宇智波一族上能采取更有针对性的手段，千手扉间也对写轮眼进行过研究，但只是大致搞清楚了写轮眼的进化原理。
至于宇智波一族的眼睛如何具备特殊功能，为什么异变的是眼睛，特殊功能的运行原理又是什么等的一系列问题。
也不光是写轮眼，包括白眼在内，原理至今都仍是未解之谜，只能用血继遗传作为解释。
如果异界的魔术师在这方面经找到答案的话……出于对科学原理的探求，千手扉间原本对于异界人员到来的那份抵触有所降低。
正如侄女所言，与外界文明进行开放交流，虽然或许会面临着遭到入侵掠夺的风险，但如果能够参考优势，把别人的先进之处学来，说不定能让忍界短时间内就实现技术突破。
而藻月对于自己上辈子生存的界里的魔术师群体也同样挺感兴趣，一方面是想知道他们的术式研究都进行到哪些层面，而且显然，从玛修在讲到时钟塔的学科项目方面，就可以看出那边在相关教学上，拥有更成熟规范的经验。
即便西方魔术界比较看重门第出身，但藻月还是有意思想到她们提到的西方魔术界的最高学府时钟塔看看。
另一方面，考虑到短时间内从日向一族那里得到白眼的概率不高，既然了解到魔术师里经有人造魔眼的技术，所以藻月在想要不就找人帮忙引见一下，向掌握该技术的魔术师给小伙伴给定制一副义眼先用着。
第二天。
藻月便带着立香她们到转生眼装置那里。
正要稍微解说一下装置操作的时候，忽然听到出现一道陌生的女孩声音。
“请问介意让我也出来旁听吗？”
在装置附近的千手扉间当即显得警惕。
这时，藻月只见从立香手腕佩戴电子设备里弹出一个投影，是个有如艺术般美丽的女孩。
而且这个以投影方式出现的少女，造型让藻月感觉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在英灵召唤系统测试阶段由迦勒底方面召唤出来的从者，目前留在迦勒底当工作人员的莱昂纳多&#183;达&#183;芬奇。”
“卧槽？！！”藻月瞳孔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这位文艺复兴时期的最完美代表，人类历史上罕见的全才天才。
随即好像想到那份既视感从何而来了：“请、请问这个打扮……是、是在cos蒙娜丽莎吗！”
“不是cos哦，是我在回应召唤时用了点手段将自己外形变成了蒙娜丽莎，可以理解为这是艺术家对最美事物的追求。”
简单点说就是，追求完美的达芬奇在回应召唤的时候，把自己变成心目中最美的事物，即曾经创作的经典画作里的蒙娜丽莎。
真不愧是艺术家……藻月感叹还是你们会玩。
千手扉间看出自家侄女对于投影里这个叫做达芬奇的人似乎崇拜有加，嘴角抽了抽，只希望接下来她别犯傻。
同时也暗中提高戒备，集中精神留意她们的举动。
不过好在接下来都没再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
直到借用完装置，得到了她们需要的信息资料时，达芬奇看向一直在装置附近监督着的，说：“如今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用墓土和死者血肉作为媒介，然后要献上和人类生命等值的祭品，把死者召唤到现的降灵术吧。”
没等千手扉间开口，藻月就直接立马回应道：“好厉害！不愧是达芬奇先生，居然一下子就看出原理了。”
千手扉间：“……”
“英灵召唤也是降灵术的一种哦。”达芬奇面带与画作中一致的神秘微笑道，“毕竟也是把经不在上的人重新召唤出来，不过能够被收录到英灵殿中，成为英灵的往往都是在生前立下伟大功绩，赫赫有名的英雄、伟人，又或者是故事被广泛流传的传说人物。”
“那么圣杯战争……”提到英灵召唤，藻月突然想到上辈子那场大型事故的源头。
在旁的玛修说道：“如果是指以爱因兹贝伦、远坂、马里奇三家所筹划的冬木圣杯战争，因为在2004年的时候有人获得了胜利并通过圣杯实现愿望，所以现在不再举行了。”
藻月点点头，没再就圣杯战争的话题继续问下去了。
随后她提出到面上去。
“回去后恐怕不久你们就要到未知的异界执行探索任务了吧。”藻月笑着说，“想到你们也只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而且立香酱从普通人成为魔术师的时间还很短暂吧。虽然经经历过两次拯救人理，但感觉还是很不容易，所以稍微的在回去展开行动前，再偷一下懒好了。”
立香大概有点没想到藻月意外的特别通情达理。
尽管在过去的拯救人理中，有过与不同时代的英灵并肩作战，和日常相处的经历。
对于这些拥有鲜明个性的英灵，立香经适应良好，不管再来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她都不会惊讶到了。
但大概也正因为这样，当这次收到安排，得知要前往异界这边申请使用个装置，而且知道部分异界人员的信息，经做好这次打交道大概不太容易的心理准备。
结果怎么说呢，立香在想梅林那家伙是不是又故意有所隐瞒，想骗人玩来着。
他提到的这个女孩子根本就是个容易相处，而且感觉是和平常学校班级里面人缘很好、受欢迎的女生差不多的女孩子啊！
至少在目前见到的异界人员中，奈奈亲完全是清流啊！
果然是梅林那家伙又在骗人吧！
不得不说，藻月这种像普通人一样平易近人的性格，某种程度上让人不自觉的就放松心态，因此立香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邀请，答应和她到面星球去。

第114章
之前为了打消她二叔的顾虑,藻月只好把与异世界进行交流合作的好处拿出来说了下。
不过在她有意希望通过立香她们牵线搭桥接触魔术师群体的同时，藻月也确实很久没遇到过虽然涉及到特殊领域，但出身平常家庭,因此有着普通人的正常性格和观念的同龄段女孩子，所以有种高兴雀跃的心情也是真的。
等来到了地面位于海边的繁华城市后，几个少女就像几个周末时候约出来玩的高中生一样,先后到热门的甜品店里吃糕点、商场的电玩城玩街机游戏、去KTV开个包间歇脚休息顺便还有吃有喝……仿佛回到普通人的日常里。
到最后一整天下来，已经逛够玩够的少女们,此时在美食广场的一家料理店内。
“感觉好久没像这样悠闲的逛过街了。”
“好久没放松心情的和人出来逛街了。”
坐下后没多久，藻月和立香不约而同说出相似的话语。
让两人不禁一愣，玛修旁边笑了起来,而随之回过神来的藻月和立香也跟着笑了。
少女们在那似乎因为什么事情高兴起来,纷纷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这副充满青春活力的画面，让旁边的人下意识的多看几眼的同时，也产生出一丝羡慕，大概是怀念起自己的学生时代也曾经是这样无忧无虑。
很快，她们开始一边聊天一边看菜单考虑着吃什么。
期间藻月听她们不经意的讲道。
“我们有个朋友因为一些原因已经彻底从世上消失，曾经以为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但是不久前梅林告诉我们有个机会，说不到能出现改写‘必然’的‘可能性’奇迹。”立香说起自己参加这次行动的最大动力。
“奇迹？”藻月知道“奇迹”在魔术师的用语中是个相当有份量的概念。
玛修解说道：“嗯，是的,如果不同世界进行合并的话,因为原来存在着差异值，所以在它们的本源力量互相融合时，大概会进行自动优化调整这样的情况。”
而魔术协会推测在这个过程中，世界会处在不稳定状态,届时表世界到根源之间壁垒会变薄弱，加上由于本源力量合并过程中阈值不稳定，或许会有能量溢出渗透到大气中，到时候整个星球的灵气浓度上升，大型魔术的施展也会变得更容易。
藻月按照自己的理解就是，符合条件的世界在进行重组合并后，会出现灵气复苏的现象。
鉴于自公元元年后，经历过两次神秘退潮的大地上，由于地表与根源的联系变弱，灵气浓度不断下降，即便拥有相关才能的魔术师血脉，如今使用术式也变得困难。
随着时间推移，魔术师的血脉将沦为平庸似乎也是发展的必然趋势。
对此魔术师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用魔术印刻将家族的术式成果保存下来是一种手段，但如果想真正解决困境，要想再次像神代时期的先人们一样，能够不受限制自由施展术式，如今的魔术师就必须前往根源之涡，让自身与根源取得联系，由此获得无尽能源。
所以魔术师们想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实现他们穷极一生所追求的宿愿——通往根源之涡。
这是目前不少魔术师在打的主意。
某方面也是那边的相关组织机构展示出积极态度的原因所在。
不过对于立香她们而言，世界重组最直接的益处大概就在于，由于不同世界融合，原本存在差异的部分需要重新编写，因此就出现一个修正的可能性。
如果能介入到这次修正中，或许就可以改写原本已经设定为不可扭转、不可改变的事物，譬如让已经从英灵座上消失，不可能再回来的罗曼医生，再次回到世上。
“原来是这样。”藻月恍然大悟道。
她没有专门说什么鼓励安慰的话，在她看来对于已经下定决心，哪怕死亡也在所不惜这样的坚定信念的人说这些，只是一种不必要的廉价同情。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加油吧。”藻月用轻快的语调说道，“你们也不用为此有太大压力，因为成功与否关键并不单是在你们身上，这是属于人类这一种族的共同命运，如果想成功需要的是人类集体共同的努力，作为个体只要是尽了全力不留下遗憾就够了。”
“嗯！”立香她们笑起来并点点头。
然后随着服务员将餐点送到，几个少女很快就高高兴兴的享用。
再到离开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经过这么一天的吃喝玩乐下来，收拾好心情，感觉状态前所未有好，此时充满动力的立香，也准备和玛修返回迦勒底。
于是最后，藻月与她们在一个楼房的天台告别。
当然，这个告别只是暂时的。
在目送她们离开后，藻月也回到自家的基地。
回去时只见小伙伴正和她的两个爹一同在办公室里，看他们前面桌上的扑克牌，想必她小伙伴是被拉去凑数玩斗地主了。
藻月：“……”
这个场面怎么感觉……藻月有种想吐槽的冲动。
而在她过去一看后，发觉她爸居然不是从头输到尾？！
看着她爸那乐呵的样子，藻月凑到小伙伴旁边，悄声道：“辛苦了，你这放水放得挺不容易吧。”
毕竟藻月对她爸那运气深有体会，即便想放水，但按那牌面的稀烂程度，想放水让他赢上一局都是个技术活。
为了不让她爸听见自己的吐槽，藻月把音量压得极低，为此距离不免是贴的有点近。
尽管也就只是一句话不过几秒的时候，藻月说完也就转开了，但当听着声音在耳畔边上出现时，舍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没由来的一阵紧张，然后就觉得脸上的温度在攀升。
好在这时千手柱间顺口打听一句道：“哎，奈奈，你那两个朋友呢？回去了？”
“对啊，刚刚回去了。”
“哦哦，这样啊。”
然后藻月把有关那边魔术师群体以及迦勒底的事给说了下，并提到她打算找人制作一副人工魔眼，给小伙伴先使用着。
听到这件事的舍人，心底隐隐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感觉麻烦到对方，因此不好意思道：“虽然看不到事物表面覆盖的色彩，但可以感知出基本轮廓，并不妨碍日常，所以就算没有眼睛也不是很影响，再等等也没关系。”
“哪能这么说呢，既然有这种技术，那干嘛非要等到这么久以后。”而藻月则立马反驳道，她表示，“早买早享受，以后和日向一族交涉那是以后的事，但如果有条件的话，能早点获得正常人视觉不好吗。”
于是舍人也就不再推脱了。
而宇智波斑似乎也对这个技术有些感兴趣。
在立香她们回去后的当天晚上，藻月开始无所事事玩手机的时候，发现社交软件上有好友添加的申请，这个用户在申请信息里留言是达芬奇。
见状藻月赶紧的就通过了。
对方此时也正是在线状态，于是在藻月通过申请后，双方很快就在线上交谈起来。
和梅林是属于神话传说里角色，因此感觉还比较虚幻不同，达芬奇是真的被历史课本提到，而且在文艺复兴时期无论艺术、军事还是发明创造领域，都留下诸多成就的伟大天才。
即使是藻月也很难不对其带有一种尊崇的心态。
原本担心着像这类天才会不会性格上有某些怪癖，毕竟就她所见，天才的思维想法往往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尤其还是搞艺术的。
不过事实上，达芬奇不仅为她详细介绍了迦勒底这一机构的运行情况，和魔术协会的关系，还顺便解答许多魔术上的问题，给她讲解了不少基础知识，让藻月感觉自己好像平白得了一次免费补习的课程。
但由于对方太过好说话，再加上简直仿佛是天上掉馅饼似的，让藻月觉得好像做梦一样之余，心里面也有点不踏实了。
有点怀疑迦勒底方面的用意。
对此，达芬奇在聊天中做出解释。
达芬奇：奈奈亲有听说过抑制力吗？
奈奈：听说是有点类似于保持游戏平衡性的规则。
达芬奇：可以这样去理解也没错～然后在我们的世界中存在着两大抑制力，分别是人类的群体意识阿赖耶识，和星球的自身意识盖亚。
达芬奇：平时正常情况下，这两股抑制力彼此纠缠，相互制衡。因为星球意识盖亚，基于生存本能，它会排斥打压破坏地球平衡的族群，而人类便是那个破坏平衡的族群。虽然盖亚在过去通过制造怪物或者天灾，试图扼杀人类这一种族，但作为人类的群体意识，阿赖耶识同样出于生存本能，会守护人类群体，并试图压制盖亚的活动。每当人类面临重大危机时，阿赖耶识会从中引导合适人选成为英雄，去带领人们度过难关。同时如果人类群体中，出现反社会的强大个体时，阿赖耶识也会安排一个能够制衡这个个体的对手。
达芬奇：偶尔它们也会短暂的停止斗争，譬如当整个星球面临危机的时候。不过光凭借现世的人力量并不足够，在这种情况下，它们会派出存在于历史和传说中，由于集合着人类的幻想与希望，已经升格成英灵的存在，与现世的人并肩作战。所以英灵召唤系统，其实是星球的一个应急安全装置。
毕竟快被一锅端了，这时候还内斗就真是加快凉的速度。
作为文艺复兴时期的代表人物，达芬奇在成为英灵后，便获得了“星之开拓者”的特殊技能。这是给人类历史带来重大转折点，由于在诸多领域都有伟大成就，为此给人类文明提供无数契机的英灵才拥有的技能，可以说是一种特殊的荣誉。
达芬奇：可能奈奈亲还没有意识到，你现在是活着的传说呀。因为你们这个世界仍没脱离神代，前往世界根源的路径也并未闭合，所以想要发动奇迹是很简单的事，而奈奈亲你就拥有这样的资质。
奈奈：哎？
达芬奇：是的，无需怀疑，梅林已经亲自判断过，你的右侧魔眼是最高等的虹级。
魔术协会对于魔眼，从功能到级别都有详细划分。魔眼的等级界定，主要是根据魔眼的功能强度来划分，从高到低依次是：虹、宝石、黄金、普通魔眼。
事实上能达到黄金级别已经是相当罕有，黄金级别的魔眼中会包含现代已经失传的大魔术，而这样强力的魔眼只有以血统遗传，天生的方式获得。
至于最高等的虹级魔眼，据传当中秘藏着所有魔术都无法再现的神秘，也就是神灵权限。
尽管目前还是现在进行时，藻月自觉尚未干出什么大事，但从潜在实力角度而言，她已经达到英灵的门槛。
有着爱好收集强者这一隐藏属性的盖亚，在察觉到藻月是从这个世界遗落出去的存在后，顿时集邮癖又来了，想将她收录进英灵座上。
虽然如果未来她真的因为缔造出传说，而在历史上留下痕迹，被人们所传颂成为信仰的存在，届时由信仰凝结的形象也会成为英灵。
不过如果想要把本体收录，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本人的同意，世界才能与其建立契约。
达芬奇只是顺便帮忙传达盖亚的意思。
奈奈：可是我还活着啊，英灵应该是死后吧？
达芬奇：没关系，梅林也还活着哦，只要不存在当前世界就可以当成是“死亡”，梅林亲过去就利用这个规则漏洞，在他出生以前的时代被当作英灵召唤。
藻月好像猜到那边在打什么主意了，如果同意此时就与盖亚签订契约提前成为英灵，也就意味着她也可以被召唤吧？！
奈奈：容我先考虑一下。
然后转头她就敲立香少女分享了一下这事。
立香反应激烈，很快在对话框里发来尾后带着一大串“！！！”的话。
立香：不！！！我没有圣晶石了！！！
圣晶石是灵子结晶，包含着神奇力量，主要用来抽卡……啊不，是召唤英灵。
当然，这玩意不是免费提供的，要在达芬奇那里兑换。
藻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起来，立香酱，迦勒底方面平时应该有给你发工资吧。
立香：有的，但以前一般都用来买圣晶石了。
藻月：那你以前抽出来的英灵呢？
立香：拯救完人理后都回去了，现在要重新抽过。
藻月：……
藻月突然悟了，她想起在过去那些为了让工人永远打工积累不下财富，而在工人休息的地方设赌场，引诱工人们将工资花光的资本家。
这迦勒底果然是黑的！

第115章
感觉这机构怎么不太靠谱的藻月,转头对达芬奇那边回道。
奈奈：其实如果有需要的话完全可以联系我，我直接过来帮忙呀。
达芬奇：但这样可以双开嘛～
作为迦勒底组织早期试运行英灵召唤系统时召唤而来的从者。
达芬奇是最早出现在迦勒底的三个英灵之一，而由于系统尚未成熟,所以达芬奇与迦勒底的契约并不完整，他当时完全可以单方面解除召唤回去英灵座，但后来由于某人的劝说,达芬奇出于兴趣留在迦勒底。
虽然在迦勒底组织，但不是完全受控制的英灵,应该比较类似于站在客观立场上的外援，根据自身判断来提供帮助。
达芬奇：对了，好像刚才没和奈奈亲你说明英灵座的性质,英灵座的正式名称叫境界记录带,是一个不受时间轴限制，是独立在世界外侧，能够跨越时间空间的地方。
按照达芬奇的讲解，如果将人类的历史看作是一条轴线的话，那身处的时代就是位于这条轴线上的某个点。
而英灵座位于这条轴线之外，就如同是在观众席上一样，因此当成为英灵后便相当于脱离时间轴,从时间束缚中解脱出来。
虽然英灵通常都是由于生前的丰功伟绩，在死后传闻轶事仍在世上广为流传，并在传播过程中被神化,由此被赋予许多生前所没有的能力,变成一种类似人们信仰的存在。
但除了死后因聚集信仰升华成英灵外，也有生前就与世界缔结契约，这些往往都是在未来会成为传说的人。
譬如当初在处决莫德雷德后，亚瑟王在剑栏之丘上面对即将灭亡的王国,难以接受这种结局，悲愤交加之下强烈的心愿让世界意识回应了她，于是在活着的状态下成为英灵参与圣杯战争。
在成为英灵后，虽然saber本身仍然在那剑栏之丘上，但在霎那之间，她实际上已经参加了多次未来时间里，不同世界线的圣杯战争。
而在圣杯战争结束后，这些经历都会传送到她脑海中。
听起来类似于分|身术，但不同于分|身术制造出来的分|身强度上不会超越本体，而且容易被破坏。
英灵化的形象由于有传说和人们信仰力加持，通常各方面数值和力量反而超越生前本体。
在听完关于英灵的详细解说后，藻月想了想，决定暂时持保留意见。
达芬奇：没关系，我只是代为转述，你做出何种选择都不会影响我的立场和态度。啊对了，听说奈奈亲好像想要定制人工魔眼，可以考虑在我的工坊里下单哦！
奈奈：！
身为精通绘画、音乐、数学、建造、军事、雕刻、发明等各领域的全能天才，事实上就连神秘学领域也曾踏足。
不过对于他生前就已经是强大的魔术师这点，藻月好像有种意想之中，完全不觉得惊奇。
毕竟有关达芬奇传闻轶事太多，譬如《蒙娜丽莎》画像上的神秘符文，对此不管是民间还是学术界专家都一直有诸多猜测。
而达芬奇在迦勒底内建造了自己的独立工坊，会出售一些魔术道具。
嘛……搞魔术是烧钱项目，就算是英灵，来到现世后也得遵守现世规矩，得自己挣钱啊！
藻月当即果断的在他这里下单了，在她认知里对方的名字里就相当于一块金字招牌。
再加上对方虽然作为英灵，但和迦勒底方面并非有牢固的契约关系。
达芬奇：奈奈亲真是爽快！今后有定制其他魔术道具的需要，也可以来找我哦～
收到订单的达芬奇笑逐颜开，并且不忘宣传一下自己的工坊。
……
就这样，大概一个月后的某个下午。
达芬奇把做好的人工魔眼让梅林给她捎来之余，还顺便给了三个灵基。
这段时间藻月在回水之国处理一些公务，譬如对于此前民众对于海外贵族今想回收土地一事的不满，给予相关回应，并采纳了部分提议。
虽然放在现代社会角度来看只是日常时事新闻中的一则普通消息，但在当下的忍界，对于这里的人而言，却是头一回由民众影响到上层。
在以往无论是政策方案如何变化，归根到底都只是中上层之间的事，不管哪一派斗赢了，能直接获利的也只是中上层人士，普通人不过是在大环境下夹缝生存，往往从官员那里听到什么就做什么，即便对世道有怨言，但没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大部分人都是选择隐忍服从。
然而如今在有计划的煽动下，民众开始去争取权益，平民意识的渐渐觉醒，对于在过去长期以来轻而易举就能忧稳坐在高位的统治层而言，俨然不是件好事。
世道变天在即，有些过去高枕无忧的人现在反而诚惶诚恐起来，但这些就不在藻月的关心范围内了。
此时她正比较关心梅林带来的东西。
“受欢迎的梅林哥哥又来了，这次会带来什么好东西呢？”忽然而至的梅林，登场后就轻快地说道，“哦呀，是达芬奇制作的稀有魔术道具呢～”
藻月直接伸手，二话不说就把他手上的手提袋夺了过来。
接着就几乎不带停顿一气呵成的说道：“好的快件我已经收到了会给好评你可以走了。”
“哎、哎哎哎哎——！”措不及防的梅林懵住。
而藻月拿出手袋里的盒子，检查里面的东西，然后发现除了一双宝石质地的眼球外，还有三块看不出用途石头。
正当她要询问之际，从梅林那边弹出一个投影。
“你好，奈奈亲。”达芬奇微笑问好道。
“你好，达芬奇亲。”藻月也同样友好的回道。
双方在短暂的问好后，达芬奇看到她手上的盒子。
“看来梅林有帮我把商品完好无损带到，没有发生以往半路上去找女人而把重要物品遗失的意外了。”
此时藻月那在旁边办公桌那里处理公务的小叔，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抬头并以一种仿佛在看变态的目光冷眼视之，以防他做出逾距行为。
梅林：“……”
藻月正在看着盒中那两颗作为眼球雕琢的宝石。
刚才打开后乍眼一看是两块以白色为主带着盈润光泽的宝石，但当盒子移到灯光下后，发现当中隐隐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并且还会随角度变化的变彩效果，流光溢彩格外华美，越看越发觉得赏心悦目。
“根据所需制作的魔眼的功能性质，这副人工魔眼的主体使用了欧泊石。不过有一点奈奈亲也应该知道的，功能强大的魔眼必然都是源自天生。而魔眼作为人体器官，即便被他人以夺取方式获得，但使用起来会出现排异反应，所以制作出来后，这双眼球理论上可以使用，不过还没进行过实装测试。”
这也是虽然在型月世界中有人工魔眼的技术，但魔术师们却对此兴致缺缺。
毕竟他们又不靠出卖战斗力为生，魔术师是把魔术当学问进行研究，他们的日常大半都沉浸在研究和实验之中，在除研究以外的时间里，魔术师是几乎不会去使用魔术。
把魔术作为工具使用，譬如用魔术进行暗杀、战斗的那类人，在型月世界里被称为魔术使。
以魔术师的角度看来，魔眼是个由于当中包含了术式，因此能快速释放魔术的器官。
如果是战斗中，魔眼自然是个相当便利实用的工具。但对于主要进行研究工作的魔术师而言，魔眼并不会为他们的研究带来什么突破性进展，或者一下子取得成果。
因此虽然魔术师将拥有魔眼视为一流魔术师的证明，但并不会太过追捧。
再加上强大的魔眼都是天生持有，即使获得对于非该血系的使用者而言，需要承担排异反应带来的反噬。
这种代价在魔术师们看来属于得不偿失。
藻月让人去叫她小伙伴过来试试，而在小伙伴来到前，她又问道：“那另外这几块石头是？”
“这是我顺便一起制作的灵基。”达芬奇表示，“灵基是承载灵魂的容器，你可以理解成是英灵到现世活动的账号。”
大概就是考虑到作为两个不同的世界，有时候信息传递可能不是即时的，所以干脆给几个现成的灵基。
这样她不管什么时候决定好，随时就能通过灵基进行英灵化。
藻月嘀咕道：“一个也就够了吧，怎么一下子弄来三个？”
“因为未来是存在无数可能性，就算将来必然会成为英雄，但过程不一样，最终得到的结局也会不同，更何况……”达芬奇话题一转，“这样才能同一个角色只是换个状态就是新卡，让咕哒子为此多抽几次啊！”
达芬奇一语道破抽卡游戏的骗氪本质。
藻月：“……”
好家伙！都是奸商的套路啊！
达芬奇笑而不语，蒙娜丽莎式的微笑如今在藻月看来已经显得别有深意。
没办法，来到现世后方方面面都需要用钱，虽然迦勒底方面有给达芬奇的工坊拨资金下来，但是吧……无论魔术还是绘画、雕刻、发明等方面的爱好，都全部是属于烧钱项目。
所以只能通过一些其他途径来敛财了。

第116章
尽管之前藻月就曾说过要去找人制作一副同样具备白眼功能的义眼,让他早些恢复正常人的视觉，但舍人没有真的指望在短时间内就能获得一副匹配的眼睛。
藻月的这种好意已经让他感到满足。
当然，不排除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只是舍人不敢往这方面想，以防希望落空时会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
转生眼并非是直接就能呈现出来的眼睛，是在白眼基础上进化而来,而且需要纯度极高的白眼，地面那边的日向一族大概只有宗家的眼睛才符合要求,并且眼睛只有在他身上才会为转生眼状态。
因此对于人造魔眼能否替代白眼的作用，舍人并不敢抱太大期待在这上面。
结果这天突然就告诉他成品已经做好送过来了。
来到所在的办公室，舍人很快就听到少女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舍人,快过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正常使用！”
舍人“注视”着对方手中的事物,可以感知到在那两颗宝石上面有能量流淌的痕迹。
“话说这也是直接填入眼眶就可以了吗？虽然经常说在虚拟作品中寻找现实的人脑子不太好，但还是我好想说一句为什么这么儿戏。”
“真要说起来，因为理论上和电路原理相似，只要力量能够接入，自体与道具间产生循环流动，那么道具就能使用。”
还真的就像USB外接设备一样啊……藻月不由的再次想起老父亲当初给她换眼时，那跟开玩笑似的直接一扣一塞,她都没反应过来就换好了，现在不免嘴角抽了抽。
舍人在对方与一道来自虚空的声音进行对话的背景声中，拿起宝石制作的人工眼睛,放入那天生就没有眼球的空荡荡眼眶中。
随着两侧眼眶填入宝石制作的义眼后,很奇妙的，原本所有事物都停留在类似灰模状态，只有表面轮廓的世界，开始逐步渲染上质地、颜色等效果。
而且他能感受到查克拉与其产生联系,能够注入到这副眼睛中，让眼睛与自身融合。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明亮而生动起来。
在短暂的诧异过后，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拥有了正常人视觉的舍人，随即第一反应便用目光寻找少女的身影。
然而他刚转向对方那边，刚才见他已经把义眼填入眼眶的藻月，已经凑到面前来，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询问道：“怎么样？现在能正常看东西吗？”
少女那带着一种天然纯真的黑亮眼睛中，透露出热情的光彩，同时嘴角还扬起优美的弧度。
与两年前在祭典时，透过倒影所看到的身姿相比，少女如今看起来有如含苞待放的鲜花，更加令人怦然心动。然后舍人赶紧仓促的将目光收回，视线移到旁边的地面上。
“额、嗯……”
“那太好了！”藻月高兴的拍拍手，“啊对了，还有，除了看东西外，功能也没问题吧？”
此时稍微平定了一下心绪的舍人，努力保持镇定的口吻，道：“我试一下。”
说着，他便尝试看能否开启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其实在感受到这副以宝石为主体，人工制造的眼睛与自身力量融合时，舍人就知道如无意外，这副眼睛确实符合条件。
果然，很快他身上的力量就开始大幅增长，一团绿色的查克拉将他包裹在其中。
确认没有问题后，藻月就签收下了，然后交剩余的尾款。
“感谢惠顾~除了道具制作，也欢迎咨询魔术相关的问题，相关课程看在是立香酱的朋友份上可以有优惠哦！”
在交易完成后，梅林准备要走之前，达芬奇还不忘宣传自己的其他业务。
不久，送走异世界来的魔术师后。
舍人很快注意到少女似乎一直在盯着他看。
他有些不自在道：“那个……是有哪里不妥吗？”
“啊，不是。”藻月澄清道，接着大大方方的表示，“只是因为眼睛激活后的状态看起来很漂亮，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啦。”
然后就开始尝试描述，用夸赞的语气道：“亮晶晶的看起来好像星辰一样，透露出五彩缤纷的光泽特别梦幻，而且每个角度看都不太一样，实在太好看，不想错过它的色泽变化，就一下子有点挪不开眼，真想一直盯下去。”
毫不吝啬的赞美语言从藻月口中说出，听到这样的话后，舍人感觉自己又开始心跳得厉害，同时有种窃喜的感觉。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回应的时候，此时少女又随口补充了一句：“感觉就算看一辈子都不会看腻呢。”
在这一瞬间，舍人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朵烟花点燃升起，在空中炸开绽放，将他整个脑海铺满五颜六色，夹杂着各种所展望的未来画面，都在快速的闪现而过。
然后就鬼使神差的低声说道：“你喜欢的话，随时想看到什么时候都没关系。”
“诶！”听到小伙伴说了点什么的藻月，回过头来，似乎有些探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过这时候，正好她小叔和她谈些正事了。
如果说今年下半年，忍界有哪些需要留意的事件，其中一个大概就是下半年将在木叶举行的中忍考试。
过去血雾之里期间，采取高压封闭式管理的水之国，不仅是限制着普通人的出入，同时忍村也严格落实着保密法。
因此自然没有派人去参加内陆举行的中忍考试，雾隐村这边采用的另一套选拔方式，即在忍校的毕业考试中，让学生之间相互厮杀。
虽然中忍考试本质上是各大忍村展示年轻一代的忍者质量，由此让大名觉得在军事经费上投入有成果，同时也借此展现忍村军事实力，一定程度上威慑其他忍村，为此而定期进行的一场军事演习。
由于地理关系，水之国和内陆两地分隔较远，再加上水之国的大名也名存实亡，因此中忍考试对于水之国而言作用就显得并不是特别重要，但现在既然恢复对外开放，和内陆开始重新互动往来，有些交流活动自然就变得有一定参与的必要性了。
此前的两年因为藻月的重点放在国家的民生经济方面，主要以复兴为目标，以及进行行政改革，所以是否派人参与中忍考试的事就暂时搁置了。
不过现在嘛……近段时间宣布了将雨之国纳入管理范围后，再加上如今已经引起内陆统治阶层警惕的思潮运动。
与这一系列事情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水之国，现也随之招致各大国和忍村的忌惮。
尽管在外交方面，水之国一直是秉承对外友好的姿态，但即便做足样子也还是不够，别人就是觉得你有害那也是没办法，真正能保障国家安全的还得依靠本身的军事力量。
随时准备打仗，才能避免打仗，而如今就到了需要找机会向外界彰显拳头，让其他忍村不敢轻举妄动采取针对行为的时候。
而下半年即将举行的中忍考试，显然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第117章
考虑到安排人参加这次中忍考试的真正目的,是要宣示武力，对外展现军事力量，让内陆各国不敢轻举妄动,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火。
因为明面上中忍考试是一场让各忍村年轻一代人才进行对抗交流的演练，所以在小队人选方面，打算是选择介于十二到十四之间实力优秀的精英。
不过藻月不在这个范围内,毕竟她都已经是影级了，还去到中忍考试和一群下忍竞争,敢情像是大人欺负幼儿园小孩。
而且在拟定好将前往下半年那场中忍考试的小队人员名单后，藻月也不打算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同行。
毕竟她身份比较惹眼，如果叫人知道随队人员中有她的话,这一路上估计要因她的缘故,而遭遇各种阻击，和她同行的人也因此要面对更多潜在危险。
为免牵连他人，藻月虽然当时候也有意到中忍考试现场来凑热闹，但就不和水之国这边要参加考试的人员一起了，而是自己这边另外行动。
况且以她的实力，自行活动反而更加方便。
于是在安排好事务后，藻月就带着小伙伴到自己所知道的,忍界那些景色优美的地方打卡去了。
藻月的想法很简单，只是觉得如今小伙伴终于能够正常视物，因此本着向朋友分享好东西的念头,想把那些她所看见过,觉得有惊艳感的地方也让小伙伴看看。
等中忍考试的时间到了，再以游客观众的身份混到现场去。
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是在一个大型场馆内进行，里面有观众席，门票会对外售卖。
就这样一路逛逛走走,在前往雨之国路上，他们又再次路过当初那个举行祭典的小镇。
“又来到这个地方了，我记得我们当初一起在这个小镇里摆过摊子卖东西呢！”
发现这点后，藻月一边惊喜的说着，一边目光往四周乱瞟的观察打量。
小镇与当初所见变化不大，只是道路两侧那些甜品店和快餐店那些，摆在店门口的小黑板上，多了“下午茶”、“点心”这样的字眼，而且有了专门卖奶茶的店铺。
舍人自然也是记得这件事的，与藻月只是随意的往周围看几眼，接着注意力都落在那些商店橱窗里五花八门的商品不同，他目光缓慢从每件事物上滑过，仿佛要把所有的细节都记下。
而顺着此前的印象，他们来到当时落脚的民宿。
藻月他们这几个人还是挺有特点，所以民宿的老板娘都还记得她，在来到前台后，很快老板娘就认出了她。
而藻月也很热络的直接与老板娘打招呼。
“嗯，对啊，最近又到这边来玩了……没有，我们是自助游，没报旅行团……嘛，旅行团一般要去购物点那些，而且匆匆忙忙的……我还是比较喜欢自行规划路线……哈哈，还好啦，其实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忍者不过是份职业而已……哎，是吗，谢谢夸奖啦～”
舍人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她与那老板娘寒暄。
显然藻月有种能够让人卸下防备，把她当作是一个最常见不过、隔壁家小孩一样，敞开来聊天的无害感觉。
大概是因为她的言行举止间总带着一种小女孩的稚气，容易带给人以天真烂漫的印象。
反正民宿的老板娘，在知道他们是忍者的情况下，对藻月仍然不自觉的会变成关怀的态度，总觉得让这孩子从事这种危险的工作，会让人感到于心不忍。
相比之下，同行的青年倒是很典型的忍者，周身散发着不好相与的气质，神色和说话语气都十分冷淡。
不过对于忍者的事，他们这些普通平民百姓也不敢多做评论，只是所带给人的感觉上差异，让民宿老板娘觉得有些奇妙。
其实在最初时，老板娘曾经以为那个叫奈奈的少女是哪个有钱人家里的千金，而与她同行的人是雇佣作为路上保镖的忍者。
很快，老板娘就给他们安排空置的房间。
不过查看当前的房间空置情况后，老板娘带着歉意向藻月征询道：“不好意思，因为最近游客数量比较多，目前单人房间已经住满了，只有一间家庭套房还没有人入住。”
“那就家庭套房好了。”相当好说话的藻月，直接就选择了家庭套房，“没什么，是我们来之前没预约。”
本来民宿通常都是由当地人自己家改建的，房间数量和规模自然是比不上正规酒店。
然后藻月就从老板娘那里领了房间钥匙，接着对旁边的小伙伴说：“走了走了，可以到房间休息了。”
舍人跟在她后面往走廊一路走去好几步后，忽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大妥当。
“那、那个……奈奈。”他顿时匆忙道。
“怎么了？”藻月回过头去，奇怪的问道。
“只有一个房间的话，那么……”舍人刚才突然意识到，只剩一间房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今晚是与对方同个房间里休息？！
藻月理所当然的表示：“啊，对啊，因为单人房没了嘛，所以我们就住家庭套房呗。”
很显然，藻月完全没领会到对方不自在的原因。
舍人噎住了，他支吾道：“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因为、因为那个……”
虽然知道地面这边风气比较开放，已经有许多男女跳过父母长辈就交往，但他还是想说，双方还没有举行过正式的仪式，就在同一个房间过夜，会不会对对方声誉造成影响。
“……”藻月对于小伙伴的突然别扭感到迷惑不解，皱眉思考了一下后，恍然大悟，“哦哦哦，你是担心孤男寡女会出闲话吗？”
见到小伙伴沉默住，算是默认的态度，藻月有些哭笑不得。
“没什么，反正和室是一人一床被子打地铺睡嘛，而且这种家庭套房空间比较大，分卧室和客厅，你要是避嫌的话，我就睡客厅那边，然后把中间隔断的纸门拉上，这样就是两个房间了。”
说着，藻月忍不住调侃道：“我都还没担心被占便宜，你这怎么好像比我还矜持小心。”
谁知她小伙伴闻言后，神情变得意外的严肃，并格外认真说道：“因为是重要的事物……如果是不在意，失去与否也无足轻重的东西，那么自然不会顾忌着后果和影响。”
“哎……”藻月稍稍一愣，随即很快就咧嘴露出爽朗的笑容，不拘小节地拍了拍小伙伴肩膀，称赞道，“突然发现，没想到你居然是照美冥口中的那种好男人啊！”

第118章
藻月作为一个上辈子人生定格在十七岁,当时要面临的人生要事就是高考，因此满心思都放在准备的高三备战，专心致志于学习,压根没时间有少女情怀，瞎想什么恋爱啊这些无关要紧事项的人。
虽然在转生异界后忽然间变得十分自由，尤其是在阴差阳错离开了出生地,到了别的星球上，在那里她是孑然一身,没有生来的身份所附带的责任，她可以完全照着兴趣去做各种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面对着花花绿绿的异世界，那些与上辈子认知里完全截然不同的风景,藻月的兴趣顿时很快都全部放在那些新奇的事物上了。
至于说对异性的好感……或许刚投胎转世那会儿,她想法上还是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找一个靠谱对象过平静的种田生活。
然而比较遗憾的是，在老父亲下线后不久，带土少年也丢下了她。
虽然藻月本来也没指望着带土少年会乐意让她跟着，但她那时候才三岁大，单是独立生存下去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说想另外做点什么。
藻月当时正好处在对未来感到比较茫然,没什么头绪的状态。
于是就误把星之彩想回归宇宙深空的本能，当作是自己内心的呼唤，决定那就遵循直觉吧……
结果,回过神来时,她被身体里的外星生物给带到别的星球上了。
不过或许也并非坏事。
在这个表面八成被海洋覆盖的星球上，与罗杰等人的相遇，随着他们的船只，穿行在伟大航路上。
由此,闻所未闻的神奇现象、见所未见怪异生物、前所未有的瑰丽风光……在给她留下诸多深刻难忘的记忆之余，内心每时每刻都被对未知的好奇与向往所占据。
尽管在出海漂泊的大部分是男性，但海贼船上都一群糙汉大老爷们。奇形怪状的外表倒是其次，他们平时能两三天洗一次澡就已经很不错了。
反正以相当硬核的方式，成功杜绝了藻月的原本可能该有的少女心，船上不管男的还是女的，最后都直接处成好兄弟。
然而在现在。
在调侃完自己的小伙伴后。
不知怎么，藻月突然想起以往因为光顾着浪，所以完全被她扔一边，与人生大事相关的择偶问题。
同时也回想起大约发生在一年前的一段对话。
……
尽管照美冥常年把要脱单想结婚的字眼挂嘴边，但实际情况是，她成功凭实力寡到现在，并且照目前情况来看，估计未来几年都还会一直寡下去，大有进化为寡王的趋势。
因为大家的办公室都在同一层楼，所以在工作闲暇之余，也时不时会在茶水间休息室聊聊天。
于是有一回，照美冥又日常表露出自己的恨嫁想法时，藻月就好奇的说了句：“其实还是有挺多还单身的男性可以选吧。”
“啊哈，但还够不上好男人的标准啊。”照美冥郁闷道。
“哎？”
不过当时还没等藻月想就这标准问下去，照美冥就反而先倒过来打听了。
“说起来你之前领回来的那个白发少年呢？怎么最近好像不见他过来了？”
“你说舍人吗？他在我二叔那边。”说着，藻月问道，“怎么？”
八卦是人类的本性，凑热闹这点不管是哪个地方的人都一样。
对于年轻的水影从内陆回来的同时，还领回一个大概比她大几岁的少年。这少年虽然似乎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失去双眼，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地方。
重点在于，从他们双方相处时一些表现来看，这少年明摆着是对他们年轻的水影有好感。
只可惜藻月向来很大方坦荡，让双方间的气氛完全没有丝毫脸红心跳的暧昧感，不过同样的，由于向来不拘小节，所以有些事上她丝毫没有避嫌的概念。
这么一来就有点意思了。
要说两人是在处对象吧，可是相处起来感觉太过正直，就和好朋友似的，可是真说是朋友吧，好像又觉得两人有些行为上显得太亲密。
因此这让平时办公的忍者们，摸鱼的时候，难免会在茶水间讨论上几句。
譬如猜测这个叫大筒木舍人的少年是不是水影家里给她安排的对象，还是说青梅竹马，又或许很久前两家长辈订了婚约，现在见都有差不多大了，就让两人见面并相处一下等等。
当然，虽说有诸多猜想，但在本人面前时，他们还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打听，只不过如果有机会能够打听上一些，自然还是会把握机会，想满足一下八卦心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此时照美冥就趁机问了句，“虽然有点缺陷，但不妨碍样子还是长得好看，你还挺有眼光嘛，不过我比较帅气一点的类型。”
藻月不疑有他，只是把过程稍微润色了一下：“唔……大概就是到他家里做客，然后就认识了。后来听说他几乎没离开过族地，于是就和他家里的长辈提出带他出来走走，一开始他家里的长辈好像很反对这点，不过我爸出面和他们‘交流’了一下，他们就同意了。”
“……”好家伙，这是看上就直接当场拐走啊！
没想到居然是藻月先主动出击，照美冥成功对她的行动力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少年除了有一点小缺陷外，从外表到实力等方面都不差，而且这点缺陷并不影响他的日常活动。再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可以看出他的出身不错，应该是来自比较有底蕴的家族。
最后，照美冥叹气道：“我怎么就没有这种好运气，直接一次性就遇到合适的好男人啊！”
藻月：“？”
在冒出一个问号后，藻月终于忍不住问道：“话说，到底什么样才是合适的好男人？”
照美冥沉吟片刻，似乎也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最后开始说道：“首先，外形起码要长得不赖，最好能让人一眼有好感，不然也就不会想和他发展，你说是吧？”
“嗯嗯。”藻月想了想，对此表示认同。
“然后实力也得过关，虽然我也不要求是比我厉害的，但是也不能太弱吧。”
藻月继续点点头。
“除了这些外，虽然我觉得挑战高冷的帅哥是件挺有成就感的事，但要说日常相处，长期来看还是具有绅士风度，而且有责任心的男性，相处起来更加舒适吧。”
……
已经躺在被褥里的藻月，正睁眼望着天花板。
她在回想起这段内容，忽然仔细想想看，发现小伙伴好像其实从条件上来看，还真的不差诶。
确切的说，是基本找不到挑剔的地方。
“……”噫。
藻月眨了眨眼。
如果问藻月当初对小伙伴的第一印象，那大概就是挺好看的一个人。
更近一步的话，就是察觉到对方的那份向往后，可能是一时兴起，又或者是她天性中的叛逆，有点看不爽一群死了几百年的人，还在以他们陈旧的观念束缚着当下的活人。
于是就二话不说，决定要把对方带下来。
……
凭借优秀的感知能力，舍人知道，此时在一门之隔的隔间里少女其实还没入睡。
半小时前，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可能是出于某种想让对方能明白在他眼中的重要性，希望对方能领会到他的心情。反正一时冲动，鬼使神差的说出那番话后，舍人就开始陷入纠结了。
他在想会不会太过仓促。
虽然对方一直以来都表现出对他的关照，还有呈现出纯粹的热情，但若说双方在交往上，目前其实还是在尝试互相了解彼此的层面。
更多的一些事，譬如某些类似表白心意的话语，应该要在双方相处到一定程度时，才宣泄出口。可是刚才不小心一下子就把个人内心的想法说出，以当前还只是属于相处融洽但未到亲近程度的关系，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唐突，然后说出觉得还没到交往程度，需要考虑这类的拒绝话语。
不过好在很快，对方似乎一贯心大的没听出当中的表明某种心意的意思，直接爽朗的夸了他一句。
然而这么一来，在松口气之余，舍人却也更加纠结了。
她当时的那句话算是什么意思呢……既然是夸赞的话，应该有某种对他的认可在里头吧。
还是说只是为了不让他尴尬，才用这么一句话掩盖过去。
舍人有点后悔那时候的一时头脑发热。
只能是在心里劝慰自己，奈奈未必会想到这么多。虽然对方一直对他相当热心，但他还是明白那是种接近小孩子对事物的单纯喜欢。
可是转念一想，又感觉也许说不定。
大概在这两种念头间反复横跳着。
就在这时候，舍人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舍人？”藻月试探性的小小声开口道，“睡了吗？”
“还没有。”舍人立马就回道。
“那……来聊聊天？”
“嗯。”
“话说，在你看来，你觉得我有哪些优点啊？”
听到这个问题时，深夜里，舍人只觉得心脏开始砰砰直跳。
他开始迅速的说道。
“很活泼，感觉充满着活力，好像一道明亮的光一样。”
“会让人觉得充满希望。”
“会有各种奇怪但很有趣的想法。”
“总觉得和你一起的话，对未来就会变得期待，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鲜活起来。”
……
第二天。
收拾行李后，从民宿出来藻月接着准备要去雨之国。
不过走到小镇外围的时候，藻月忽然想到点什么，说了句：“附近有个神社，就顺路去拜拜好了。”
舍人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两人在牵着的手，然后应了声。

第119章
沿着石板路来到山腰处的神社,参拜过后，藻月在寺社经营的摊档买了块绘马，也就是许愿的木牌子。
但凡寺庙这种地方,除了祈祷外，都少不了还会有出售护身符、许愿物品、抽签占卜这类业务。
类似在种花家很多的寺庙里往往都有棵祈福树，上面挂满来烧香拜神的人写下愿望后抛上去的红丝带。
而在以神道教为基础的文化中,神社里则是会出售一种叫绘马的木牌子，可以在上面写下,或者以图画形式画出自己的愿望，然后把它悬挂在相应的地方。
藻月一直觉得画这东西挺有意思的，虽然她并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就当顺便讨个好彩头。种花家人的求神拜佛一向遵循实用原则，即好的就信，不好的就不信，包括什么抽签算命也一样。
和小伙伴一起分别拿到小木牌后，藻月稍微想了想，很快就在自己那块上面涂涂画画起来。
没多久，已经画好了的藻月,向小伙伴展示自己画的绘马。
只见上面画了中间两只火柴人在草坪上，至于背景则是被大海、星空、宇宙飞船等各种元素所填满。
藻月高高兴兴的表示：“来看看我画的牌子！”
看到这木牌上所描绘的画面后，舍人不禁眉眼舒展,表情中显露出温柔的笑意。
不过藻月在向小伙伴展示完自己绘制的木牌后,接着脸上就罕见的出现若有所思，不像平常那么坦然，而是似乎在进行某种斟酌考虑的神色。
而留意到这一有别于往常表现的舍人，也开始渐渐心情有些紧张。
昨夜对于少女突然的提问,当时舍人瞬间把脑海中面对这个问题所生成的第一念头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但在将所有想到话语都吐露出来后，接下来房间里，只剩下的他胸腔传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的静默空档期里。
尽管直到隔壁房间传出回应的话语，只是隔了不到两分钟，但对舍人而言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哎呀……这……突然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谢谢哦。”
“我的一些任性有时候应该让人觉得挺头疼的吧。”
“不，没有的事，你只是有勇气去做其他人尽管有念头却不敢做的事而已。”舍人赶紧道。
“嘛……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运气不好可能打对折，甚至活不到成年。我只是觉得与其时日无多时，对过去的一些选择感到后悔，还不如抓紧当下的时间，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而已。”
黑暗中隔着一扇门，也不知道此时另一边的少女是什么表情。
虽然如果动用转生眼的能力，舍人就能看到，但他却依然选择规矩本分的注视着黑暗。
“不过没想到我能在你眼中这么闪闪发光，怎么说呢……睡觉前听到这话还挺让人高兴的。”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晚安。”
就这样，在说完晚安后，对方似乎就真的休息了。
究竟为何会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以及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明白了什么……对此种种，舍人依旧是心里没底。
一直到了第二天，在退房从民宿出来后。
没过多久，两人走在街上时，似乎因为忽然有了什么有趣发现的藻月，十分自然的就直接拉住小伙伴的手，然后把小伙伴拉到一个摊档前。
等看完东西后，在后续的时间里，她就好像忘记要松手似的，一直牵着小伙伴直至到了神社，由于参拜前需要
这一路上，看着双方交握的手，舍人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这是对他所做出的回应吗？所以现在是不是意味着双方要正式交往了？
虽说舍人很希望自己能够果断的做出判断，但都说当局者迷，有些事情正因与自身相关，太过在意，所以反而无法理性的思考。
加上藻月行为上太过坦率自然，以至就像普通好朋友之间的牵手，更是让人一时难以分辨。
最后。
一直待到现在绘制完许愿的木牌。
或许是终于察觉到自己小伙伴的那份纠结，又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或许是总算理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藻月难得一改平常的跳脱，沉稳下来以认真的态度，用剖析独白般的口吻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将兴趣放在探寻那些未曾见过的景色，追求发现未知的喜悦上。在这个过程中也因此结识到许多形形色色有趣的人，留下过不少珍贵的回忆。但因为没有过眷恋某个人，对谁产生出特别深刻感情的经历，所以对于这种心情，我并不是特别清楚。只不过我稍微试想了一下，如果在未来后续的时间里，每次的旅途中都有一个人陪伴在身边，会觉得是件棒的事。而如果对这个人选做一个假设的话……额……”
说到这里，藻月突然止住了话语。
“没关系！”已经意识到什么的舍人，虽然对方或许还处在一种对感情懵懂的状态，但如今能够有意识向他说出这么番话……舍人只觉先前那一直忐忑的心情终于有了着落，同时心里涌现出难以言说那份喜悦。
他赶紧有些迫切的表示：“从第一次见面时起，我就觉得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能抵达任何地方，无论身处何方，都能获得满足。”
然后只见在他面前的少女那通透明亮的眼睛，忽然眨动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
很快，接下来在把绘马挂到相应的地方后，藻月便招呼着小伙伴从神社离开，开始出发前往雨之国。
在走出神社的路上，藻月顺口问了句：“对了，你刚才写了什么愿望呀？”
舍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只是很普通的愿望罢了。”
当描述愿望时，
见小伙伴貌似不想说出来，藻月也就没再追问。
而在两人要下楼梯时，藻月又再次就拉起小伙伴的手。
不过这一回舍人已经不再被患得患失的心情所困扰，只是在稍稍的迟疑后，他脸颊上泛起一层浅红色，然后也回握住对方。
……
不日，藻月与小伙伴抵达了雨之国。
“我又来啦～”
进到中心那座最高的建筑物后，藻月就热络的与见到的晓组织成员打招呼。
接着和小南他们短暂的寒暄了几句，她顺便提及这次中忍考试水之国那边会派上两个小队去参加，并且表示自己打算在雨之国待一段时间。
藻月想着等中忍考试进行到最后一场时，才以普通观众的身份买票到现场去观看。
至于这期间，除了跟进这边的事务外，顺便上上网课。
不错，网课。
自不久前迦勒底的人员来过这里，与那边的人平时的网上联系开始变得频繁后。
出于对在型月世界那边魔术体系的好奇，再加上那边的理论知识确实也比较先进，于是藻月在平常和梅林插科打诨日常聊天的同时，也会顺便请教些问题。
虽然梅林经常吐槽说自己魔法只是一般，比起魔杖更喜欢挥舞剑，而且咒语太长会咬到舌头，但这些话嘛……大概就相当于一个常年各科都满分的学霸，偶尔有其中一科差那么一两分，然后就怨念自己考砸了。
普通听听也就算了，要是真把对方当平庸那才是被带沟里。
此时此刻，藻月正与长门等人说着些接下来可能需要注意的事。
“最近针对这边的威胁行动应该能消停一阵了，貌似有消息说砂隐村那边有高层出席这次的中忍考试，而且现在我们那边也派小队参加，所以木叶目前重点应该放在让中忍考试安全进行，暂时顾不上向外边伸手。不过要防着在中忍考试结束后，有可能突然发难。”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砂隐村方面和木叶目前在表面上是有着双方互不相犯协议的盟友关系。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
平常在其他方面合作都并不密切。
只是如今忍界的局势比较微妙，但可是肯定的是，引起这次大陆风潮的水之国，以及在内陆这边的雨之国支持势力，在某些守旧人士眼中已经成了眼中钉。
不排除他们抱着自欺欺人的心态，觉得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让表面维持着的平静，那所有矛盾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因此他们当前需要提防的是，砂隐村会不会是在风之国大名指示下，想借这次中忍考试与木叶这边进行双方高层会面，然后达成合作，共同对雨之国和水之国采取针对性打击行动。
在聊完一些形势分析后，藻月便把小伙伴介绍给其他人。
虽然现在舍人原本空荡荡的眼眶里已经填充进了义眼，但由宝石制作的质地还是很明显。
“这也是你们家的？”迪达拉纳闷的问了句。
主要是舍人那一头白发，明显不是宇智波的风格，但是他明显由于某些原因缺失了眼睛这点又有些引人遐想。
没啥心机的迪达拉直接就直头直脑问了出来。“嗯，是家人哦。”藻月这么回应道。
小南略有所思，忽然好像听出了这话当中的潜在意思，然后伸手摸了摸她那总是有戳头发翘起压不下去的脑袋，貌似有点感叹的说了句：“明明给人感觉还是个小孩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长大了。”
藻月：？
其实也不怪小南会这么说，尽管藻月外表看起来已经是个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但平常行为举止方面却还是充满孩子气，好像还是个小学生似的。所以她说有交往对象了，不免让人有些怀疑她能不能分清谈恋爱和过家家的区别。
虽说如此，但见她也开始有些懵懂开窍的意识时，还是令人感到有种谜之欣慰（？）仿佛看着孩子要长大了。

第120章
是日。
这天在成功把当初那本武侠大杂烩小说给收尾结束后,成功了结件事的藻月神清气爽，开始四处溜达。
正好看见迪达拉在用他的起爆粘土捏东西，大概是在设计炸弹造型。藻月在旁边看了会儿后想起小时候玩的橡皮泥,正巧最近这段时间藻月还在达芬奇那里了解有关人形的制作，并因此顺带学了与之相关的雕塑技巧，顿时也跃跃欲试想捏上份,于是就开口要来份。
迪达拉也很大方，直接分了块粘土给她。
结果过了会儿后。
他这边捏得差不多了,转过头去看了眼藻月那边。
好……家……伙……
这捏的是……
只见粘土被塑造成尊高度三十厘米左右的塑像，主体由大大小小几乎数不清的圆形拼凑在起，其中几个较大的圆球表面被刻画成眼球,而在它们之间的空间,则是犹如虫卵般堆砌的密密麻麻小的圆球填充在里面。
呈现出不可名状的怪诞风格，乍眼看在视觉上带给人种难以言喻的冲击感，让人本能涌现出类似于恶心、厌恶、抵触的诡异负面情绪。
“这难道就是……”迪达拉看得愣愣。
正好这时飞段在门外走廊路过，突然间往这里头瞟了眼，接着整个人就像被蛊住似的，愣愣的定在门口。
接着就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似的，突然扑到塑像面前,开始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反复重复着“神圣”、“完美”等词语，激动地自言自语起来。
没多久,飞段又好像有了什么其他发现：“这种风格和细节……难道是最近突然出现在暗网市场上那几个作为邪神信物雕像的制作者,那位神秘不知名雕塑家的作品？！”
大概是在周前，在地下交易市场上，出现了几个出自无名艺术家之手，造型怪诞诡异的雕像摆件。
最初之际,这些雕像摆件现身地下市场时，由于看起来过于诡异因此度无人问津，直至被个别审美独特的收藏家买走了几个后，便开始有了些奇怪的传言。据闻自从雕像买回来后，收藏家们的身边都开始出现些不同程度古怪现象，譬如频频幻听、噩梦等情况。
原本也没将这些事与雕像联系起来的，直到这几个收藏家身边的怪事都经身边人的议论传到彼此那里，他们才突然意识到，似乎是从买回雕塑后，才开始身上不约而同的出现这些古怪现象。
可这么来，也就给这些雕像增添上诡秘色彩，剩余的几尊反而成了抢手货。
藻月：“？”
不是，虽然她最近是有把些练手雕塑让小南帮忙找中介出售，但邪神信物那个是什么鬼？！
藻月讪讪道：“啊这……大概是中介搞出来的噱头吧。”
原本注意力完全被雕像吸引的飞段，此时闻言愣，似乎忽然意识到对方就是眼前这座雕像的制作者。
紧接着就突然转身跑出这个工作间。
这惊乍的搞得迪达拉都觉得奇怪：“他怎么了？”
藻月同样脸纳闷：“不知道啊。”
然后就看回她刚才捏的作品，迪达拉由衷表示这造型太艺术、审美太前卫了！正想再探讨下设立的时候，飞段这时又跑了回来。
只见还捧来好几个小的雕像摆件。
“难道你就是这些雕像的制作者吗？！”
藻月看，好家伙，前些天让人帮忙出售的雕塑几乎大半都在他这里。
虽然开始时也没想到自己纯粹是练习作品的雕像会这么容易卖出，而且售出的价格还远远超出自己原本所预计的。但对于藻月来说钱到手就得了，所以之前那些雕像具体被哪些人买了，她也没怎么追踪关注过。
谁想竟然是被熟人买下了。
“啊……咋了。”藻月懵逼道。
然后就见飞段作势要行五体投地的大礼，把藻月吓跳，赶紧扶住：“卧槽！这都还没到过年，用不着这么快就来拜年啊！”
“伟大的神之代言人，请原谅我此前的有眼无珠，身为信徒竟然未能认出神在大地的代言人，实在愧对我的信仰！”飞段用虔诚的语气开始说着，完全沉浸在自身的信仰里，丝毫不在意周围其他人的反应，说着就要搞起自残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藻月顿时又是声“卧槽！”
迪达拉喃喃自语道：“前辈们对艺术的追求实在太让人佩服了……”
外面的角都被动静吸引了过来。
见到此时飞段那神神叨叨的模样，知道这个搭档是又开始犯病。不过反正也死不了，所以没管他。
这会儿飞段很执着的表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获得那尊雕像。
而想到此前那些卖出去的雕像的出售价格。
藻月：“……”
淦！看来宗教这玩意敛财是真的快啊！难怪当初在国外见到打着各种旗号的教团教派这么多。
再说另边。
此时作为水之国参加此次中忍考试的两个小队的人已经抵达了木叶。
“哇偶，不愧是人口最多的忍村。”鬼灯水月嚷嚷着。
与位置隐匿处在深山老林，常年被浓雾所笼罩，通常情况下禁止外来人员进入的雾隐村相比，木叶这边就明显热闹很多。
街道两侧有不少店铺，而且街上人来人往。
在再不斩的带队下，以白、水月等年轻精英为中心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行七人，自成功顺利来到了忍村大门口处并踏入忍村范围，负责值班站岗的两个忍者正以隐晦的方式对他们这行人进行提防打量。
虽然水之国提前做出预示将派人参与此次中忍考试，但在当前这个形势下派人过来，俨然不会是真的像表面所说的，与外界进行友好交流。
尤其是注意到带队的上忍是忍刀使用者之，更是让木叶负责安保的忍者高度警惕。
只不过尽管自两年前新的水影上任起，两边关系就直紧张，这次前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的路上，水之国的小队也遇到些阻碍，可鉴于明面上还是维持着平和没撕破脸。
再加上中忍考试期间，本身木叶村内有不少其他忍村的人到来，为免节外生枝，尽量避免引起事端。因此除了加强防备外，即便明知来者不善，也暂时要避开发生冲突。
对此，忍村里些有所意识的人，在见到水之国行人出现在街上后，隐隐察觉到潜藏在平静之下的暗流涌动，不免小声交头接耳着。
“那几个就是水之国的忍者吧。”
“真麻烦啊……”
而在街道的另头，大约是听到了什么的佐助，下意识的就转头往那水之国几个人身上看去。注意到他这反应的卡卡西走近时，又很快收回。
……
而回到雨之国那边。
藻月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无聊拿木头雕刻着。自从发现自己如果只是时兴起随手捏的塑像，可能是受身体里的外星生物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辐射影响，会引起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后。
现在她再练手时就不敢走神了，而且还是做回些正常点的玩意。
此时她正在尝试雕刻人像。
大概在完成得有六七成的时候，小伙伴过来告诉她，表示刚才发现大蛇丸跑这附近。
曾经也是晓组织的成员，但当初加入组织的目的是因为听说晓组织首领有轮回眼的大蛇丸，在偷袭未果后就果断脱离了组织。
不过大蛇丸和晓组织的人没有完全断绝联络，出于些在技术需求和利益关系，个别成员有暗中与大蛇丸进行联络。
这天大蛇丸就来到了雨之国边境，和蝎进行了交易后，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进到雨之国内，并游荡到附近。
大蛇丸到这附近的意图似乎很明显了，十有九成是来找他。
藻月思索下后，决定出去见见，看下他这回是想打什么主意。
于是没多久，藻月便与小伙伴起来到了大蛇丸所在的地方。
双方大概在相隔十米的地方便停住，保持着种对峙的状态。
大蛇丸如同以往样，皮笑肉不笑的打声招呼后，接着注意力便落在藻月后方的舍人身上。
从此前兜传回的情报里，他也多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不过他注意到和情报里描述有点不同，这个人缺失的眼睛如今已经填充上双宝石质地的义眼。
“有什么事？”
藻月的话打断了大蛇丸的思绪。
回到当前，大蛇丸开始似笑非笑道：“听说水影大人为了促进和内陆的交流，修复当前紧张的关系，派人来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了。”
说完，他大概也觉得这个所谓参加中忍考试的理由实在是太假，听起来就种官方客套话的感觉。
显然就目前形势来看，比起友好交流，更像是专程过来展示实力，好让内陆这边衡量几分。
大蛇丸仿佛意有所指地说：“呵呵，看来这次的中忍考试不会无聊了。”
藻月皱了皱眉：“难道你在计划着要在考试期间搞事吗？”
“搞事？”大蛇丸很快就理解到这词的意思，随即就意味深长的反问道，“你觉得呢？”

第121章
还用得着猜？藻月几乎可以断定他是肯定有计划要在中忍考试里搞事,只是不知道他打算是往哪个方面搞罢了。
大蛇丸的关子也没卖太久，很快就透露道：“不过是音隐村的人也会参加这次中忍考试而已。”
然后，他顿了顿,转为一种悠悠的口吻说：“滞固的空气已经重新流动起来，即将化作摧毁一切的狂风席卷整个世界。”
“？”藻月虽然奇怪这画风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但同时也迅速寻思了一下,随即，她就约莫是猜到大蛇丸是想做什么了。
当前整个大陆的局势云谲波诡,各方势力都因近期迅速蔓延的思想浪潮而变得暗流涌动，随着不同阶层间的矛盾问题被揭示出来，那么也不可避免的,受压制的阶层会不甘于现状。
而一些思路突然被打通的人当中,阴谋家的心思也因此开始活泛起来。
在这当前已经隐隐初现大厦将倾苗头的时候，作为综合实力第一的木叶忍村，如果所举行的中忍考试过程因安全出现漏洞，突发意外而中止。
不仅仅是忍村的声誉受损这么简单，还有震慑力的下降。连最大的忍村都出问题……那些本来就已经蠢蠢欲动的人，心眼肯定会更加活络。
显而易见，如果木叶在这次中忍考试里出问题,对于当下已经动荡的局势而言，则无疑相当于注入一剂催化剂。
诸多效应的叠加之下，恐怕将引发一轮新的震荡。
不过木叶好歹也是当前综合实力第一的忍村,音隐村一小国忍村想要制造出足以冲击木叶的事端,单凭自身恐怕很悬，所以大蛇丸估计已经找到盟友。
“……”想到这里，藻月就好像明白了什么，“砂隐村？”
大蛇丸一下子就笑了。
“不愧是年仅十三就成功窃取水之国政权的水影大人,我啊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哦豁，果然是拉到大国忍村当盟友。
只不过藻月仍然感觉有些奇怪。
虽然如今世道已经有变天的苗头，砂隐村或许是想先发制人，率先打破平衡，在这场变革中占据优先地位，所以选择了与大蛇丸合作，将矛头对向木叶。
这么想倒无可厚非，但藻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罢了。
对于大蛇丸将此事透露给她的原因也不难猜测，大概就是提前告知一声，希望在动手时她的人别干预，大家在这场中忍考试里各取所需，甚至在必要时可以进行一些合作。
不过藻月暂时不想掺合进他们的事里，既然砂隐村这次派高层来不是想和木叶开展针对打击水之国在内陆势力的行动，那她的其中一个隐忧可以排除了。
“我对你们的事没兴趣，但不要指望我们这边的人员会在考试中手下留情。”
回过神来后，藻月便面无表情的用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的语气道。
原本她的眉眼就长得像老父亲那边的人，瞳仁乌沉沉的，眼尾细而稍微上挑，不过好在她的脸部线条整体比较柔和，再加上她平时通常都是笑脸迎人，因此倒是让眼神看起来顾盼生辉，没有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然而在此时神态转为冷淡并板着脸后，失去了笑意将那锐利的眉眼软化，顿时显得不怒而威，无形之中仿佛在睥睨他人。
“当然。”大蛇丸微笑着说，同时又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对面的两个人，并略有所思。
尽管早有所猜测，但当初真从对方的血液样本中监测出她与初代和宇智波斑是直系亲子关系时，大蛇丸还是挺讶异。然后从科学家的角度，他很快更关心的事物就变成了，作为这两人的血脉，继承了千手和宇智波血统的这个少女，除了写轮眼和疑似掌握的木遁外，会不会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而且他对另外同行的那个青年也颇感好奇。
可惜在察觉到他的打量后，对面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投来警告的目光。
大蛇丸无所谓的收回视线，然后他向藻月表示：“但有件事我想或许还是提前告知一声比较好，为了保障这次行动的成功，届时我会把木叶历代的影召唤上来助战。”
藻月：“……”
啊这……藻月突然想到远在水之国那边的自己两个爹，还有在月球上做实验的二叔，忽然欲言又止起来，有点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对方，名额都已经被她给占了。
想了想，觉得需要解释太麻烦，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她多少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因此藻月最后只是硬邦邦的抛出两个字：“随便。”
“真冷淡啊。”大蛇丸耸耸肩道。
然后双方这场的短暂会面到此结束。
在大蛇丸走后，藻月稍微思索一下。决定过两天她把工作室里那大雕像给搞定后，就出发前往木叶。
原本是打算等到最后决赛阶段时再去观看的，但如今得知大蛇丸和砂隐村秘密合作，藻月决定提前过去。
虽说口头上约定了各行其是，双方河水不犯井水。
不过藻月对于大蛇丸的这人不大放心，而且不知道对方具体会选择在什么时机展开行动，因此想了想，还是提前一些抵达木叶，顺便过去通知一下他们这边要参加这次中忍考试的人，让他们有个准备。
三天后，藻月把雕像给整好了。
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后，她便让坐在一旁的小伙伴帮忙把这雕像送到水之国她阿爸那里。
“那个……记得要趁父亲他不在的时候，才把东西交给我爸，最好别让我父亲他知道。”藻月和小伙伴叮嘱道。
只见前方的工作台上，一尊比例为四分之一的木雕作品正摆放在那上面。
这雕的不是谁，正是她老父亲被甲执兵挥动武器的模样。
不久前藻月和小叔通了下电话，给长辈汇报下自己近况，免得长辈操心。而在通话中藻月提到自己最近在把雕塑当业余爱好，这话貌似是让她阿爸听去了。
接着过后，她爸暗戳戳的给她打来电话，想让她制作一个她老父亲的雕像，藻月当时一口应下。
小南此时来到她的工作间。
看见工作台上这尊威风凛凛的人形雕像时，小南微微错愕了一下，主要是鉴于之前藻月整出来的雕塑作品造型怪诞猎奇不说，还特别精神污染，看起来特别诡异。
如今突然间做出一个无比正常的，难免让人有种真不容易啊，审美终于正常了的感慨。同时她还注意到，这个人物雕像的长相似乎与少女有几分相似。
不过她没有多问，看样子这个雕像应该不会拿出去销售了。
果然，对方让那个叫舍人的青年帮忙把雕像带回水之国。然后又见她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一组外形被雕刻得圆滚滚，憨态可掬看起来十分可爱的小青蛙摆件。
“看我最近做的，这个送给你吧！”藻月咧嘴高兴的笑道。
小南稍稍一愣后，脸上也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谢谢。”
然后藻月稍微透露了一嘴，砂隐村高层此次到木叶观看中忍考试并非为了商量两大忍村的合作，让他们可以不必为此太过忧虑。
因为小伙伴有类似缩地成寸的技能比较方便，所以藻月就让他帮忙把她爸定制的老父亲全身手办给送去，然后两人在路上汇合。
在大致安排妥当后，藻月便开始动身前往火之国。
就这样，大概在两天后。
“哈？大蛇丸会出现在中忍考试里？！”
藻月此时已经与小伙伴汇合后，潜入到木叶忍村，正身在水之国人员下榻的旅馆房间里，把大蛇丸说不定会混入试场中的事告诉了接下来要参加考试的人。
“卧槽！怪不得——”
一听这话，鬼灯水月就整个人不好了。估计是以前作为试验品的一员被关在蛇窟基地里时，大蛇丸留下的阴影还挥之不去。
“怎么？难道他已经开始动手了？”见他这激动完好像想说什么又戛然而止，藻月问道。
白这时说是，在不久前结束的第二场以考验团队作战和野外生存为目标的考试现场中，似乎发生了异常情况。
但木叶方面为了让中忍考试继续进行下去，选择了隐瞒不公布这场考核中的异状。
如今结合藻月的消息来看，恐怕是大蛇丸按捺不住提前搞了点小动作。
不过藻月更加关注的地方在于，大蛇丸打算在这场行动中召唤她爸和她二叔一事。
“说起来，你这家伙是不是从来没参加过忍者相关的考核啊？”鬼灯水月突然问道。
“哎……”藻月眨了眨眼睛。
然后开始错开话题：“这种事就不用太计较，反正水平足够不就好了。啊对了，舍人，我爸他收到那个手办雕塑后有没有说啥，应该满意的吧？”
舍人愣了愣，接着点点头。
与此同时，在水之国那里。
如今俨然是养老状况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正在一个庭院里。
宇智波斑忽然问起道：“听说奈奈让她朋友回来了一趟。”
“哎……”千手柱间一愣，接着有些含糊的说，“嗯……额，是啊。”
原本只是泉奈让他问问，想知道奈奈是不是需要帮忙。但在注意到好友这不大坦率的反应后，此时斑也产生出几分狐疑。
在短暂沉默后，斑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她是不是去赌场了？”
“……？”千手柱间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斑大概是以为奈奈没忍住去了赌场，把钱给输完了没路费，于是找人回来拿钱。
潜意识觉得最好不要让挚友知道自己找闺女定制了一座手办的千手柱间，此时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含糊其辞：“额、额……就……那个……”
“……”啧，宇智波斑微微皱眉，这孩子……一没个长辈在身边看着就搞出问题。
思索近日没有特别要紧的事，决定前往内陆看看自己家这不省心的外出近一个月，是否还闹出些别的事情。

第122章
身处木叶的藻月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过她并未将这份预感与水之国那边的家长联系起来,她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大蛇丸要开始搞事了，然后就赶紧让小伙伴帮忙看看。
结果小伙伴这一“看”，就似乎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通过转生眼的功能,舍人很快搜寻出大蛇丸所隐藏的位置，只不过发现的地方却是在砂隐村人员所下榻的地点。
鉴于音隐村和砂隐村秘密联手要在这次中忍考试里制造事端，让木叶失陷使其声望受打击,大蛇丸潜入后混在砂隐村的人里似乎也不奇怪。
但前提是，大蛇丸使用的是自己原本的面目,可此时他却是在风影的位置上，并且用着风影的身份，这么一来,事情就一下子耐人寻味了。
舍人也意识到当中有蹊跷,因此并未将这一发现当面说出，只是等到两人私下时告诉藻月。
“……”藻月闻言后略有所思。
即便音隐村和砂隐村之间有针对木叶的合作，但大蛇丸直接假装成风影的模样，而风影本尊却不在这里，这点未免太过奇怪。
让藻月突然不禁想到，该不会这场合作从头到尾都是大蛇丸的自导自演，真正的风影说不定已经不在,被大蛇丸顶替了他的身份去发号施令，其实想想看也不是不可能。
经过笔试和团队野外生存测试后，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第三轮考试将就是一对一的比试。
不过通过第二轮的人数还比较多,因此在最终考试前会经过一轮初试,剩下的人员才是真正参加最后一轮考试的人。
而届时观众席上会有本国和外地来的贵族，还有闻风而来的游客，俨然是再好不过的展示机会。然而，大蛇丸估计也很大概率会挑这个时候动手。
毕竟那时候现场有诸多贵族和外地游客,如果这个过程中出意外，木叶的声誉绝对会因此被外界质疑。
思索一下后，藻月决定暂时保持着按兵不动，也假装不知道她已经发展大蛇丸冒充风影一事。
反正水之国这边的人都成功进到第三轮考试里，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这边起码会有三人可以出现在最后的公开赛里。
藻月索性在水之国这边有人被淘汰后，她便暂时以其身份去活动。
……
没几天，在初轮选拔结束后，不出所料的他们这边有三个人成功晋级到最后的公开环节。
而在初轮选拔结束后，到公开赛前有一段较长的休息时间，好让考生们调整好状态，去参加这场会面向众多贵族与观众的最终考试。
在这段中场休息期间，这天午后，藻月等人在招待所附近出来闲逛的时候，见到砂隐村那几个也入围最后一场的考生正在不远处。
砂隐村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他们几个，不过除了稍微瞟来一眼外，双方没有正面的直接接触，让暗中留意着这一切，怕这两个大国的忍者会起冲突的木叶暗部好歹松口气。
而在回到招待所里后，藻月道：“看样子砂隐村是来真的，把人柱力都派了过来。”
“那个黑眼圈的小鬼吗？”鬼灯水月问道。
在此前的考试现场当中，他们几个就已经注意到砂隐村的三名考生里，那个有黑眼圈的少年似乎情绪暴戾状态很不稳定。
出于任务和战斗中所积累出来的经验本能，水之国的几个人当时都一致觉得最好别去招惹这个人。
而这人在不久前的一对一初试比赛中也印证了这点。
现在听到藻月说砂隐村把人柱力都出动时，他们第一反应就是想到那个黑眼圈少年，难免有些庆幸没有抽签到这个当对手。
藻月快速回想一下最终考试的进行顺序：“照这样看来，大蛇丸那边很大概率会在人柱力上场时动手。”
然后不免自然而然的，众人都下意识在想被抽签安排到成为砂隐村那个人柱力对手的人。
“啊，他的对手不是……”木叶这边的宇智波一族遗孤吗。
再加上砂隐村的人柱力是风影的儿子，虽然目前人柱力这一层身份尚未曝光，但这场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是备受外界关注的热门，票价也被炒的老高。
其他人迅速留意了一下藻月的反应，不过她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相关的情绪。
正当他们在揣测这位年轻的上司是什么心思时，忽然，只见少女似乎想到什么的定了定，接着就转身出去，让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起来。
俨然由于过往流传的一些说法，所以如今他们觉得藻月或许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决定对木叶这边仅剩的宇智波一族遗孤做出一些布置。
至于是在考试现场将其绑架，或者借人柱力之手去斩草除根……其余人聪明的收起了对上司的多余猜测。
然而实际上，藻月只是在刚刚突然收到小伙伴的提示，随即她迅速的感知了一下四周，结果发现老父亲他们的查克拉气息出现在附近。
卧槽！老人家怎么来了？！
藻月一时间有点懵，不知道他们俩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的到木叶来了。
按道理自两年前他们上来现世后，她爸和她二叔两人为了解清楚木叶如今的情况，因此已经实地暗中考察过，后续把这个时代的事情放手让她去进行，然后眼不见为净的，没有再特意进行关注。
当然，藻月也注意到她爸是和她老父亲一起来的，所以就觉得更奇怪了。
难不成他们就是来看比赛？单纯想看看这届的忍者怎么样？
藻月心里犯起了嘀咕，但又不能假装不知道，怕他们是另有打算。
啊等等……难道那座手办被发现了？！藻月突然想起这事。
一边迅速躲过了所有暗中盯梢的暗部，藻月很快就找到自家那两个祖宗。
“爸爸～你们过来是打算看接下来的公开赛吗？”藻月见到老父亲他们后，立马扬起笑容热情的打招呼。
斑见她这个样子皱了皱眉。
然后有些严厉的说：“你前段时间做什么了？”
藻月的笑容迅速僵住，看来转移不了话题啊。
而在宇智波斑旁边的千手柱间，此时正试图打眼色。
但可惜这父女俩的脑回路没那默契。
藻月以为是老父亲发现以自身为原形的手办后，估计不好意思然后进化到恼羞成怒。
于是就开口劝道：“其实阿爸他也没什么坏心眼，爸爸你别恼火啦！”
“……？”怎么关柱间的事？宇智波斑短暂一沉默，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好友，“你叫她帮忙下注去赌的？”
藻月愣了愣，奇怪道：“赌什么？不是在说之前订做的手办雕像吗？”
“……”斑又一短暂沉默，此时他多少察觉到好友实际想要隐瞒的另有其事，为此甩锅到闺女头上。
盯着此时目光闪烁不定的千手柱间，斑平静的问道：“什么雕像？”
藻月这时候也注意到最开始时要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就是那个……”藻月干巴巴的回道，“不是在说老父亲你的那个雕像吗？”
“……”斑终于知道好友支支吾吾想隐瞒些什么了，敢情是找奈奈制作他的雕像。
然后在诡异的沉默后咬牙切齿的蹦出笨蛋两个字，并直接给了好友一击暴栗。
墓土合成的身体向来不太结实，千手柱间一下子成了渣渣，藻月看着老父亲那还举着的拳头，顿时一脸惊恐。
不过秽土转生除非将术解除，否则召唤上来的死者身体即使受损也很快会自动修复。
没多久从碎片又恢复成原样的千手柱间，开始憨笑道：“斑你别和小孩子计较，奈奈都是受我委托。”
然后千手柱间似乎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之前回来暗访忍村的时候，忽然发觉当初我们共同创立的村子，但你唯一所留下的似乎只有终结之谷那里和我对立的雕像。”
“啧。”宇智波斑咋舌后，没再说什么。
啊这……所以已经没事了？藻月茫然脸。

第123章
虽然还有点一头雾水,但老父亲好歹不再握着拳头，看来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了。
然后藻月回过神来，回想刚才的对话,后知后觉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免是抱怨一句：“阿爸你就算暂时不想让人他知道，也不能这样编排我啊！”
千手柱间继续憨笑着，也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藻月嘀咕着：“毕竟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好吧,现在最多也就在小卖部抽抽奖，哪怕是不小心花光钱没抽出大奖,但好歹安慰奖有包纸巾，也不算颗粒无收。”
斑：“……”
老父亲在持续微妙的沉默后，忽然幽幽地问道：“家里那一仓库说是超市特价批发回来的纸巾都是这样来的吗？”
藻月骤然噤声失语。
看她这反应,斑瞬间懂了,开始冷笑起来。
这回开始轮到藻月结结巴巴道：“嘛……这个，反正纸巾是日常用品，本来也消耗得挺快的……”
说着说着，在老父亲严厉的注视下，心虚的藻月渐渐越发气弱，下意识小眼神往周围乱飘，最后看向她那另一个爹。
然并卵,千手柱间投来爱莫能助的眼神：你这一轮是自爆不怪我啊……
宇智波斑自然有留意到这两人的那点小动作。
“嘁！”他直接冷哼一声。
然后不出所料的，眼前这一大一小的两只当下十分同步的齐齐赶紧摆出老实乖巧的模样。
为了避免老父亲在这问题上刨根问底，藻月转移话题道：“那个,既然没什么事……爸你们接下来是要在这边看看过段时间的公开赛,还是另外有安排呀？”
虽说在一二轮考试中，也有不少来自小国忍村的忍者，但与以往一样，以小国忍村的平均水平,这些忍者大多数只是沦为陪跑，最终进入到最后公开赛环节的忍者，无一例外都是出自大国忍村。
所以本质上，中忍考试是大国之间的军事较量。
藻月觉得她老父亲应该对观看公开赛兴趣不大，这种为了向大名贵族展示忍村实力，更倾向于演习性质的较量，不是真正战场上的拼死相博，再加上上场的都不是拥有顶端实力的人，老父亲估计对这样点到即止的切磋没什么兴趣。
只不过她另一个爹，显然是想看看如今年轻一代忍者的水平。
“这次的中忍考试是到木叶负责举办，参加的大国加起来有三个是吧？”千手柱间问道。
接着只见他用有点怨念的语气说起：“说起来咱们好像连全家福都没拍过，斑你当初带着奈奈出游的时候，我又还没上来。现在既然都到这边来了，而且奈奈也在这里，难得如今一家三口在外面，不如看完中忍考试后顺便一起逛逛怎么样？”
如果泉奈在这肯定不等千手柱间把话说完，就立马当场反驳“谁和你是一家人啊”。
“……”宇智波斑一时无语。
看着面前好友在说完后摆出实诚的笑容，斑在感到一言难尽的同时，有种手痒想再给他一暴栗的冲动。
最后有些烦躁的把视线转到自家闺女那边。
而察觉到老父亲视线的藻月，顿时吓得一激灵，赶紧变得无比安分，就差在脸上写满无辜。
“啧。”斑不爽的咋舌。
看样子老父亲他们是要留下来和她一起看比赛了，藻月心想。
只是考虑到大蛇丸接下来会暗中作梗，中忍考试恐怕无法顺利进行到底，藻月想了想，决定还是提前说说。
“但这次中忍考试可能有意外……”
然后她爸在听说大蛇丸联合砂隐村，将要破坏这次中忍考试时，似乎沉吟了几秒后，很快坦然的表示：“嘛……等到时候看情况见机行事好了。”
后面见暂时没别的事情了，藻月便回到招待他们这些他国忍村人员的旅馆。
正好她一回来就见到正在楼层房间外面走廊的小伙伴。
藻月便告知小伙伴一声：“我爸他们打算留在这边，等中忍考试结束后一家人到附近去玩玩。”
舍人闻言一愣，然后应了声，接着有点紧张道：“我、我知道了。”
藻月：“？”
接着她便见小伙伴一脸认真的表示：“我会好好表现的。”
藻月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笑：“不是，你不用这么紧张啊。这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爸他们，和平时一样就行了，我爸他们向来挺随和的啊。”
可是听到这话后，舍人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
至于另一边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此时选择到过去宇智波族地神社底下的密室里。
已经荒芜的族地如今鲜有人迹，不失为一个能够休憩又避免遇到其他人的好地方。
但此时此刻，在来到这个地下场所后的宇智波斑，站在那块祖上流传至今，记录着上古时代有关大筒木辉夜和月之眼等重要事迹的石碑前，沉默不语着。
上面的内容由于黑绝对当中个别字眼修改，使得传达出来的意思与原本真正的内容大相径庭。
由于石碑以一种未知的特殊石材所制作，哪怕是威力极强的忍术都无法将其破坏，因此使得包括他在内，长久以来所有宇智波一族的人都对石碑上的记录深信不疑。
虽然被内容改动过的石碑所欺骗，但事实上宇智波斑在后来孤身漂泊的岁月中，偶尔对往日点点滴滴进行回想时，不难发现他和柱间两人之间很早就已经存在分歧，“月之眼”不过是□□，将矛盾彻底引爆。
短暂的静默后，再看回这块内容早已被歪曲的石碑。
既然已经被动过手脚，记录早已失真不可信，那么现在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正当宇智波斑产生出这种想法的时候，忽然，他看到在边缘处有一行拙劣字迹。
这行歪歪斜斜字刻在平整的石碑上，就像是道一块突兀的疤痕大煞风景，格格不入破坏了它原本的完美。
“……”
而在辨认出这刻的是什么后，宇智波斑只觉脑内神经一跳一跳，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千手柱间原本见到好友在石碑前沉默，想到当初双方因此决裂分道扬镳，也不禁随之缄默。
但很快，他忽然发现好友的反应有点不对，然后顺着对方视线看过去后，顿时哈哈笑起来道：“奈奈也只是想提醒其他人今后别上当而已，不过这字有点难认啊，好像我以前刚学写字时的字体。”
说白了就是狗爬字。
虽然知道在石头上刻字和在纸上写字的难度不一样，但看到石碑上面留的这玩意，还是让宇智波斑顿时决定回去后要督促那糟心闺女的学业。
哦对了，还有之前乱花钱在小卖铺抽奖的事。本来已经暂时放一边了，可现在斑想了想，还是得管管这孩子。
……
“阿嚏！”
不知道自己被两个长辈在背后叨念的藻月，此时打了个喷嚏。
心里嘀咕了一下，藻月继续与房间里此番行动的全部人员说短会的内容。
“有打听到关于真正风影的情况吗？”
“砂隐村目前在木叶的人员，貌似并不知道风影被大蛇丸替代，真正的风影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
自从发现风影是大蛇丸假扮，怀疑他是否早已暗中取而代之，砂隐村和音隐村的这场合作，实际都是大蛇丸在幕后一手操控。
虽然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但以大蛇丸这人的狡猾程度，难免要让人调查一下，免得到时候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啧。”藻月不爽的咋舌，“还真是个搅屎棍……”
他们这趟过来原本只是为了展现实力，不打算掺合到砂隐村和音隐村针对木叶的行动，但如今发现破坏中忍考试的计划完全由大蛇丸一人主导，砂隐村还不知道风影已经被李代桃僵后。
不过显然风影被替代这件事不会一直隐瞒下去。
如果大蛇丸现阶段以风影的身份，让砂隐村的考生代表在中忍考试与水之国这边的人不要发生冲突，甚至在公开赛对战中放水。
那么当真正风影已经遇害的事曝光了出来，砂隐村发现自己是被大蛇丸算计时，难免还会怀疑水之国是否与大蛇丸是同谋，或者明明知道内幕却帮大蛇丸隐藏。
可惜他们也只是才发现没多久，再加上目前是在木叶的地盘上，调查难度太高而且时间也太紧迫。
思索一下后，藻月赶紧打电话回去，派外交人员去和风之国的大名联络。
这次中忍考试尽管有砂隐村的考生代表，但风之国的贵族却几乎都没有过来观看公开赛的意思。
风影虽然是砂隐村目前的领袖，但砂隐村也并非一言堂，能说服村里长老和其他高层同意这次作战，定是有足够的理由。
藻月回想起早些年曾有消息，风之国的大名似乎有意削减军费开支，因为风之国大部分土地属于无法开发的沙漠，即便侵占下来也没有使用价值，再加上不是在大陆中心，所以大名大概觉得与其将资金投入到军事上，还不如用到其他方面。
可是对于砂隐村而言就不是件好事了，砂隐村本身在沙漠之中，土地干旱，水资源缺乏，难以做到自给自足，日常供应都需要靠从外界调度，否则无法保障忍村的生存需求。
其实自第三次忍界大战后，砂隐村的规模已经在不断缩小，而军费再削减下去，很有可能忍村会无法维持。
藻月猜测砂隐村会同意这次行动，也是为了证明忍村存在的必要性，或者争取主动权。
但是为了防止过后砂隐村发现被大蛇丸欺骗，转而与木叶重新恢复盟友关系，对水之国造成威胁，所以她决定先一步直接从风之国大名那里下手。
将风影遇害，砂隐村被大蛇丸暗中夺权的事透露给风之国大名。
风之国大名想削减军费对于藻月这边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或许能让晓组织趁机承包风之国的部分安防任务。
如果把风之国大名搞定了，靠军费存在的忍村自然就不会有其他意见。
在这暗流涌动的大环境下，几天后，中忍考试公开赛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第124章
到了公开赛的当天,藻月与用幻术掩盖了真面目的两个长辈还有小伙伴，假装外地游客坐在普通观众席上。
都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虽说中忍考试作为大国忍村之间展示军事人才储备,年轻一代忍者较量的平台，但真正充斥着腥风血雨的搏杀环节早在二轮的团队野外生存作战和初次一对一选拔赛中结束了。
现在所举行的这种售卖门票，允许外来游客现场观看的公开赛,大概就好比航天展的飞行特技表演。
虽然仍是正规军在展现技术实力，但更侧重于观赏性。
毕竟大部分普通人对于忍者只是一知半解,除非有军事武术相关的爱好者可能会看出点门道，一般人到现场观看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想亲眼看看各种忍术。
而且以普通人的眼力,也跟不上忍者的动作速度。
如果真的是以杀死对手为前提的搏斗,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可看性，因为以杀人为目的自然是出手越快越好，所以往往都是出其不意一击毙命，在对手没反应过来前就将其重创杀死，很少会在过程中搞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种公开的演习，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要让贵族还有普通民众觉得国家用在军事上的支出花得有价值。
藻月在观看底下比试之余，顺便留意了一下周围观众的交谈内容。
“这次考试比往届的更有看头啊,考生分别来自三个大国，其中水之国那边的人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中忍考试。”
“说起来，接下来要出场的水之国考生里,有个好像和被废黜的上代水影有点血缘关系。”
“名字开头是枸橘和四代水影同姓的那个？该不会是他儿子吧？”
提到前代水影,人们几乎都会下意识联想到“血雾之里”这个由于他在任期间为清除异己而采取的一系列严苛残酷的手段，让水之国笼罩在高压管制的恐怖阴云下，因此所产生的一个具有特殊色彩的名词。
直到两年前，现在的水影发动武装政变终结了他的统治,水之国才终于在重新开放中迎来如今的复苏。
即便后来在报纸上刊登罪己诏，承认自身错误，表示余生将在寺庙中为国家祈祷，但在忍界大部分人眼中，四代水影依旧与□□、□□者等词语挂钩在一起，哪怕后来悔改，但他是导致水之国闭关锁国陷入倒退的罪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种情况下，现在的五代水影仍然还敢去启用与其相关的亲属，无论是胆量还是气度，都着实是让人有些佩服。
其实说到这个，藻月还是很想吐槽一下。明明矢仓看起来完全是个初中生的样子，没想到小孩都已经忍校毕业了。
收回多余的注意力后，藻月去把放在小伙伴旁边的背包拿来打开，从里头拿出大包小包的零食，开始边吃边看，很快脸颊就因为嘴里塞满食物变得圆鼓鼓。
小伙伴见状会意的将她刚才在会场外买的饮料和爆米花也递了过来。
然后看见藻月此时鼓鼓的腮帮子，顿时就联想到此前陪少女逛街经过一家宠物店时，在橱窗里见过的一种叫仓鼠的小动物。
好可爱，舍人瞬间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
这时少女转过头来：“你也吃点啊，我爸他们又吃不了。”
可能是听到她提到他们，一旁的长辈下意识看过来一眼。
原本还是挺放松自然的舍人，立马就浑身绷紧，端正自己的坐姿，回答的话语也变得拘谨：“嗯……嗯，好的。”
相比之下藻月就相当大方，甚至直接将零食投喂到小伙伴嘴里。
尽管少女一贯心大，平常也时不时毫无自觉的做出类似举动，但此时有家长辈的人在场，吓得舍人赶紧往对方后方瞟一眼，发现他们已经注意力已经回到底下的考场，才小小的松了口气。
在观众时不时交头接耳的议论当中，终于轮到了水之国考生上场的回合。
至于先前已经上过场比试完了的考生代表，在下场后医务人员检查过无大碍的，可以到观众席预留的位置观看剩下的考试，也可以选择离开会场自行回去休息。
因为在此前的行动会议里，已经提前交代过公开赛的本质，所以在保障胜利的前提下，可以尽管去展现自身的能耐。
对于普通观众而言，无疑感觉看得相当过瘾，但在现场其他忍村的忍者看来，多少觉得水之国的考生代表有些嚣张。
虽然各自小队的老师也有告诉过他们举行公开赛的真正目的，但毕竟是正规的实战对抗，而且能通过之前的考试环节，出现在公开赛场上的人实际上都有相当的实力，起码是具备中忍的水平。因此哪怕想出风头，但对于对手还是需要拿出真本事和谨慎的态度，否则在一番看似声势浩大的操作后，结果却被对手找到破绽反杀击倒，那时就是炫技不成变当众丢人了。
尽管早已有比较聪明擅长分析形势的人猜测出水之国参加这次中忍考试的动机，不过看见他们在场上游刃有余的出风头，除了觉得水之国有些嚣张外，但敢在中忍考试公开赛中高调行事，某方面也是他们那边的忍者对自身实力有足够自信和把握。
再想到在此前的场合中，无论是团队作战还是公开赛初试选拔阶段水之国忍者的表现来看，都有相当出色的超水准发挥，如果在考试中遇到，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让人觉得棘手的强劲对手。
果然在水之国正常化以后，叛逃的忍者纷纷回归，再加上经济好转，整体军事实力也在快速提升，现在已经成为一股不容小窥的势力了。
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和立场的观众们，从比赛中看到的东西也不同。
就这样，公开的实战演习一路进行到今天的最后一场。
也是自水之国的考生全都上完场后，又一场让观众们期待的热门回合，木叶的宇智波一族遗孤对战风影之子。
考虑到此前的赛事中一直相安无事，没有意外状况发生。所以藻月感觉大蛇丸如果要行动，很大概率会在这最后一场对战中动手。
其实来到会场后没多久，她便让小伙伴帮忙看了看感觉有哪些是可疑人员，所以已经大概知道大蛇丸的人大致分布在会场的哪些位置。
此时观众席上水之国的人都下意识提高警惕度，藻月也留意了一下潜伏在场馆内大蛇丸那些手下的动静。
但她爸关注点却好像放在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斑、斑！你快看，这小孩是不是和泉奈长得很像啊！”
“……”
“泉奈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吧。”
然后不知怎么，她爸转过头来看了看她，傻笑了一下，又变得有点遗憾的说：“可惜奈奈不在这里长大啊，不然就能知道斑小时候的样子了。哎……场馆是不是开空调了，怎么突然有点冷？”
那是老父亲在瞪着你，藻月心里暗自吐槽道。
不过很快，藻月发现她爸说话貌似有点灵。
场馆虽然不是开空调，但却从空中飘落下羽毛。
是幻术，藻月立马反应过来。然后她也马上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她该不该配合假装中招呢？
在她愣神的功夫，周围的观众都已经纷纷晕睡过去，这个区域的普通观众席上只剩他们四个还杵着。
而几乎是在幻术生效的同时，大蛇丸安排潜伏在观众席里的手下也立即动手，此时还没倒下的人自然都是具备对抗幻术能力的忍者，因此一律被视为要攻击清除的对象。
于是藻月他们几个就显得有点尴尬了，因为他们是装成普通游客，知道这事的只有自己人，所以音隐村与砂隐村的人动手时，自然把他们几个列为敌人。
藻月下意识做出枪的手势，使用最方便快捷的飞指枪，食指指向想冲过来的人，指尖弹射出如子弹般高速的空气弹，直接击中袭击者的身体。
之后随着水之国的人员都快速集合过来，他们这伙人就被绕开晾在这了。
为了保障任务的成功，参与行动音隐村和砂隐村的忍者自然不想增加额外的敌人，况且原本在行动前上级就交代过避免与水之国人员有冲突。
而木叶这边，他们原以为水之国会是最大威胁，完全没料到砂隐村居然早已在暗中与音隐村进行合作，并突然发起了袭击。
当前要面对突然联手的砂隐村和音隐村，于是还没有多余动作的水之国，木叶自然也不想他们也加入到砂隐村和音隐村的阵营，但碍于过往一直微妙的外交关系，又怕他们会在这个时机趁火打劫。
这种事在过去的忍界大战中曾经发生过。
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岩隐村和雾隐村就曾趁着木叶全力对抗突袭的云隐时，对木叶发起进攻，然而由于对战利品分配起争议，二代土影和二代水影爆发激烈战斗，最后同归于尽。
此时在场的木叶暗部和上忍，解决了潜伏的敌人后，在即将进行全面反击同时，也关注着水之国人员的一举一动。
从站位不难发现，这群人是以当中一名此前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的少女为中心，再想到刚才她击杀的敌人招式，与刚才水之国的考生代表中那名鬼灯一族的少年所施展的秘术效果一致。
结合过去的一些信息情报，此时这名少女的身份似乎呼之欲出。
这让在场的木叶暗部和上忍们心情开始凝重起来，麻烦了，没想到水之国的现任水影竟然会现身中忍考试会场。
可是还不待他们就这一发现思考太多，下方的考场空地中，收到行动的讯号，已经无需再隐藏实力，砂隐村的人柱力释放出身体中的尾兽。
虽然藻月已经透露过有人柱力混在里面的事，但亲眼看到尾兽被释放出来，尾兽那那庞大的体型，还有可怕的查克拉气息，依旧难免让人下意识心生俱意。
在其他人正对此感到忌惮，难掩顾虑的时候。
藻月望着出现在空地的尾兽：“说起来，这只尾兽的品种是狸猫吗？”
“额……应该是吧。”千手柱间愣了愣，他还没想过尾兽有分什么品种。
他们当年捉尾兽的时候，大概也就按照尾巴数量给起个外号。
譬如面前这只，就是一尾。
藻月有点纠结道：“为什么这只长得还挺标致的，看着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到一尾后，再回想三尾的样子，好像就突然觉得三尾长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斑：“……”
虽然这对话听得人很无语，但某方面而言却也很大程度上减缓了其他人面对尾兽的不安。
被她这么一说后，水之国的众人重新看回一尾。
仔细看看，发现相比起三尾，起码外形长得还能让人知道是什么物种的一尾确实有点小清秀了。

第125章
话是这么说,但尾兽过去被封印在人柱力的身体里，长期拘禁在有限的空间内，现在难得从牢笼中释放出来重见天日,获得自由活动的机会，这心情大概就像是参加完高考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的那个假期一样，喜出望外之余,瞬间如出笼鸟一样整个都凫趋雀跃起来。
然而尾兽可不是普通小动物。
即便它可能只是因为难得离来到外面后，想伸伸懒腰舒展一下身体,可它那庞大的体积及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在原地打个滚，都足以让周围的大地颤动,建筑都似乎摇晃起来。
更别提它放出来后,激动之下当场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宣泄喜悦的心情。
那声音瞬间就穿透到百米之外，让在近处的人则直接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做震耳欲聋。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就算知道尾兽这一存在的忍者，此时心里都不禁直打鼓，更何况是完全不知道尾兽的人。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骤然直面到尾兽那强大力量所带来的震慑，这种巨大的冲击力，让心底完全被本能油然而生出的战栗所盘踞。
“这种东西……除了同级别的怪物，根本没有人能够正面抗衡吧？！”
尽管在藻月刚才的插科打诨之下,水之国的忍者们稍微感觉一尾看起来也不算太可怕。可是刚才那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叫，瞬间再次提醒了他们尾兽的危险，然后有人不免发出这样的感慨。
但这话说完,他们就随之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众人当中的藻月。果然只见她脸上别说有半分凝重，甚至淡定从容得让人觉得有点憨憨。
至于此时的藻月，看着那外形酷似狸猫的一尾守鹤，她下意识在想,和覆盖着硬壳，表面完全硬邦邦的三尾相比，一尾说不定摸起来会是毛绒绒的手感啊！
不过现在围观归围观，他们毕竟是置身在现场，自然不可能真的完全作壁上观。
尾兽难得从人体封印中被解除释放出来，肯定是巴不得尽情撒欢，享受这自由时刻。
可是以尾兽这庞大的体积，如果真的任由它蹦哒，恐怕这片地区的房屋建筑都要被夷为平地不说，这里的人也难免受到波及。
然而虽说他们这边有能力可以轻松镇压尾兽，可水之国与木叶之间并无盟友关系，甚至自从藻月上台以来，两边关系一直微妙紧张。
就算他们有意出手相助，木叶也未必领情，更别提他们此次派人参加中忍考试的目的本身也不大友好，是为了达到威慑效果而来的，只会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居心叵测。
“接下来要怎么做？”
听到属下的征询，还正盯着尾兽的藻月脱口而出：“我想去摸下看看是不是毛绒绒的！”
附近不明情况的其他忍者们：？！
至于与藻月同行的下属们：啊这……不愧是你。
而她爸则闻言一愣，然后小小声的向身边好友问道：“斑，当年咱们捉一尾的时候，你有没有留意过它是不是有毛的啊？”
斑：“……”
对此仍感觉难以置信的其他人，忍不住寻声看过来，结果发现说这话的人两眼放光，就差把蠢蠢欲动的心思给写在脑门上，俨然刚才那话不是开玩笑的。
而藻月说完了这话后，就迅速的心动不如行动，完全不待他人反应过来，便立马窜了出去。
然后在这众人都严阵以待，正为尾兽突如其来的现身而感到凝重紧张的情况下，她直接就大大咧咧的跑到尾兽前方的空地上。
并仰头冲尾兽大声喊道：“喂——！大狸猫！！”
出来后正迫不及待想要活动下筋骨，大肆发泄一番的守鹤，听到这句狸猫后低头看过来。
卧槽！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下子是彻底叫场边那些过去不曾接触过藻月的其他人看傻眼了。
原本只是感觉这人心大，现在看来她这不光是心大，根本是胆大包天啊！
即便她的真实身份真的就是水影，据闻有着轮回眼，或许对付尾兽在她看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就这么跑到尾兽面前，这也太……也太大胆了吧？！
至于她的亲朋好友和下属们，虽然对她这种任性早已见惯不怪，但还是多少有点习惯性感到头疼。
而在这场如今已经被打断的比试中，原本是作为我爱罗对手的佐助，不久前正诧异于对方的异常状态，并对凭空出现的不明怪物感到惊疑不定。
与许多初次见到尾兽的人一样，面对这种拥有可怖破坏力的怪物，瞬间除了本能的寒毛卓竖外，头脑根本无法有思考的余地。
谁知在这种心惊肉跳的情形之下，猝不及防的冒出一个仿佛走错了片场，画风突变的家伙。
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的同时，原本因未知怪物所带来的惊骇也被打断了。
然后与在场许多对情况了解得不多的人一样，冒出类似“这人是谁啊”的想法。
先前见佐助要有危险而焦急万分冲下场的鸣人，听到这话顿时不假思索就惊道：“狸猫的通灵兽原来有这么厉害吗！”
卡卡西突然语塞，变得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那不是狸猫：“……”
至于短暂一愣的守鹤，此时在意识到刚才那声“大狸猫”原来是在冲着它喊后，立马暴怒道：“我不是狸猫！！！”
有如雷鸣般的嗓门所掀起的巨大音浪，让在近处的人们瞬间只觉耳膜好像被震破一样，脑袋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尾兽在说什么，只知道它大吼了一声，不禁都脸色突变，担心这是尾兽被激怒要放尾兽玉的前奏。
也正因如此，只是捂住耳朵，为它的大嗓门而稍微皱了皱眉，等它嚷嚷完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问着“啊？那你不是狸猫是什么品种？”的藻月，对比其他人就显得格外奇特。
哪怕是有轮回眼作为倚仗，但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一时间让人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是不是他们认知有问题。
如果不是刚才有见识过怪物的蛮横力量，看这少女如此平淡冷静的模样，差点还把尾兽当成只是体型大点，没什么危害的动物。
但藻月这次不待守鹤回话，或者说是懒得与它扯谈了，想直接自己去确认。说完就随即用月步左脚踩右脚的蹬上天，转眼跳到了尾兽身上。
站稳后就踩了踩脚下的“地面”，体验一下脚感。
然后“咦？”了一声。
“居然是实心的？！”藻月惊了。
好家伙，本以为这种外形看起来会是毛绒绒的生物，通常都是毛占了体积的一半，沾了水就会现原形，说白了就是虚胖。
谁想这只竟然半点不虚，除了表面是一层和茬似的短毛，剩余底下都是完全实心的。换而言之，这可是实胖啊！
啊这……怎么说呢，这厚实的身躯，还真是对得起它这身土黄色。
都说大橘为重，没想到该定律适用各种猫。
守鹤大概也很久没碰到过这种完全不把它当回事，胆大到丝毫不怕它的家伙。
所以没料到她会二话不说就跳到自己身上。
正当它觉得冒犯，要对此勃然大怒之际，又忽然听到一句。
“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然后守鹤那原本已经直冲上脑门的怒火，突然哽住，并咻的一下子消了下去。
接着有点不淡定的传声道：“什么可爱啊？！本大爷可是威猛的尾兽，排在第一的一尾守鹤！”
最强的尾兽不是九尾吗？藻月心里小小嘀咕了一下。如果按照尾巴数量由一开始数起的话，守鹤倒确实是第一没错。
不过口头上她还是配合的夸上两句：“原来你叫守鹤啊，还真是霸气的名字，一听就给人感觉非常重量级。”
一尾听后得瑟道：“算你这小丫头识趣，哼哼，那群蝼蚁每次见到本大爷就吓得大呼小叫，一点礼貌都没有，真是丢人现眼。”
“我叫奈奈哦。”藻月说。
守鹤默念一下后，点点头：“挺好记的。”
这边在意念聊天。
至于在其他人的视角看来，他们原以为这女孩肆无忌惮的跑到尾兽面前，而且竟然还跳到尾兽身上，尾兽肯定要被激怒，都心惊肉跳的担心着尾兽随时可能在下一刻会发射尾兽玉。
谁知道过了好一会儿，除了开头大吼过几声，接下来尾兽都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脚，原本暴躁的尾兽似乎安静了下来。
可是木叶的人并没有因此就松口气，相反只觉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原本砂隐村和音隐村秘密联手，在中忍考试上突然发难这件事已经足以让人焦头烂额。谁知道眼下这个关头，此前一直混在现场观众之中立场不明的水影现身把一尾给控制住了。
而趁着尾兽如今暂时没有攻击意图，卡卡西把两个学生领回到场边，顺便以三言两语和他们说明尾兽这种存在。
至于站在守鹤身上的藻月，此时望见高层看台那边的屋顶上出现一个四方形结界。
刚才听到吹捧的话后，正心情大好的守鹤也注意到了这点，顿时神气十足地说：“哼，这小鬼把我当成洪水猛兽，平时在他身上都没机会表现一下威风，现在趁他睡着了，就给你开开眼界，看看本大爷的真正实力好了。”
“哎？”藻月愣了愣。
然后就在这个时刻，守鹤骤然张开嘴仰天长啸后，从口中喷出一颗黑色的火包弹，直接把那四方形结界从中间给轰穿，结界上方由于失去查克拉的输入也随之崩塌。
而尾兽玉在穿透结界后，力量仍未消耗尽，直到把后方几栋建筑物的屋顶都给贯穿，才渐渐消散了。
原本在这结界之中。
“四紫炎阵。”三代已经认出大蛇丸那几个手下所共同架起的这个结界
“不错。”扯下脸上的□□，现出真容的大蛇丸，正对昔日的老师说着：“这个结界无法从外部破坏，我们师徒之间可以不用担心外人的干扰，好好解决……”
但话未说完，整个结界就剧烈的晃荡起来，然后上方被尾兽玉的蛮力轰出个大洞，几乎可以说是拦腰打断。
大蛇丸：“……”
压根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坑了别人一把的藻月，此时很给面子的为守鹤鼓掌。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我厉害吧！”守鹤猖狂的大笑起来。
藻月也配合地说：“哇！真不愧是守鹤耶！”
“哼！那是当然的～”
话虽如此，但它身后的尾巴却暴露心情的在欢乐摇摆着。
场边的其他人。
原本听到上忍老师关于尾兽的讲解，可是见一尾出来后除了吼几声外没有其他动静，似乎只是声势和体型比较可怕，直至看到刚才那一发尾兽玉后，他们瞬间迅速收回“它看起来不像说的那么可怕啊”的念头。
“既然尾兽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那为什么那个人……”
随后，佐助回过神来，又迅速想到刚才那个压根无所畏惧直接往尾兽面前凑的人。
卡卡西陷入缄默，他在思考该不该透露正在一尾身上蹦蹦跳跳的那少女便是水影这件事。
再说在高层看台屋顶那边，由于被破坏的面积太大，结界一时间还没完全修复，原本只能在外面干着急的木叶暗部人员，赶紧趁这机会进到结界内支援三代。
大蛇丸有些不悦的皱眉。
既然情况有变，他也干脆不再多说了，迅速使用秽土转生召唤出三副棺木。
见大蛇丸使用秽土转生，三代与进到结界内的两个暗部成员都神色凝重。
显而易见，为了确保要将他这位曾经的老师杀死，大蛇丸使用秽土转生召唤的对象，必然是具有高端战斗力的死者。
此时出现三副棺木，他无疑是打算把木叶曾经的影都召唤出来助战。
“大蛇丸，你该不会是打算召唤出——”
可是下一刻，在棺材板打开后，三副棺木里都是空空如也。
三代与两名暗部成员一时间都愣了愣，这是召唤失败，没有成功施展忍术吗？
大蛇丸：“……”
大蛇丸这下也终于彻底绷不住了，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让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忍术失败？这是不可能的，他过去已经成功实践过召唤出其他死者。
如果说四代还有可能是在封印九尾那一晚，由于使用的是尸鬼封印，灵魂作为代价也一同被封印，所以无法召唤的话。
但初代和二代……突然，这一瞬间，大蛇丸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像淬毒的刀子一样，凛冽地射向一尾守鹤的头顶。
呵，原来如此，先前扬言着河水不犯井水只是个幌子！
你不仁我不义，大蛇丸沉下心来，决定将对方最大的秘密公之于众。

第126章
藻月刚才只是瞬间觉得背后一凉,好像被毒蛇猛兽给盯上似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看回观众席那边，第一反应怀疑老父亲正打算秋后算账,赶紧反思一下自个儿是不是浪过头了。
很显然，她压根没觉得自己砸了别人的场子。
虽然屋顶上的结界再次封闭起来，但大蛇丸原定利用结界困住三代,让暗部无从支援，然后在此杀死三代的计划已经被打乱。
看着面前的三代和暗部成员,大蛇丸知道这次恐怕无法得偿所愿。
如果背水一战的话还是能达到目的，可是他恐怕也要付出与三代同归于尽的代价，这就很没必要了。
不过大蛇丸俨然不是吃亏后会心甘情愿自认倒霉的人,当下就阴恻恻的笑道：“呀……看来那边没和我打招呼就先一步把初代和二代请上来了。”
三代等人顿时又警觉起来。
听大蛇丸这话的意思……召唤出三副空棺材,并非是秽土转生失败，而是由于另有其人将初代和二代给提前召唤上来了。
“老师，你可要感谢水影大人，让你有机会还能再多活一段时间。”这时，大蛇丸又幽幽的补充道，然后说着，他向手下做出撤退的指令。
他这话听得三代他们俱是一愣,而趁着这个空隙，大蛇丸及其手下都在他的一声令下迅速撤退。
反应过来的暗部成员正想追上去，但大蛇丸那边一名手下随即投下类似蜘蛛网一样的物质,让他们行动受到阻碍有所延误。
然后转眼之间,大蛇丸等人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望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三代眉头紧锁。
刚才那句话，似乎是在透露那个先一步使用秽土转生的人是水影？不过秽土转生需要有死者基因的物质，骨灰或者血肉毛发等作为媒介，而这些东西水影怎么会有？！
再说回藻月那边。
虽说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摸摸看一尾是不是有毛的，至于刚才那记尾兽玉……咳，这可纯属意外，是守鹤自己动的手，她从来没指示过让它发射尾兽玉啊！
但耐不住仍然心虚，心里面一直七上八下的犯嘀咕，于是顿时没了心情继续与守鹤唠叨。
她开始说道：“说起来时间好像差不多了，我准备要走了，而且现在的场合也不太适合玩太久，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起玩吧。”
可是守鹤自从当年被逮着封印后，从此就局限在有限的空间内，这回难得一次遇到出来放风的机会，别说先赶紧趁机玩个够本，更何况它根本都还没活动几下。因此现在就让它回去，守鹤自然是不乐意的。
“我才不要！”守鹤表示拒绝，并且当场开始不高兴起来，“哼，难得从那个黑漆漆无聊的地方出来，本大爷还没玩够本呢！”
藻月发现自己脚下原本是实心的尾兽身躯，此时发生了一些变化，从固体变成流沙，她的脚直接陷入沙里。
看样子守鹤也不打算放她走。
稍微沉默了一下，藻月婉转的提示一句道：“守鹤啊，你就没有稍微奇怪过怎么我能和你无障碍聊天吗？”
“啊？！”经她这么一提醒的守鹤，似乎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些事情，“咦，等等，你这小丫头……”
藻月这时摘下脸上那副用来压制轮回眼状态，让它能够关闭变成普通眼睛的眼镜。
守鹤开始感受到轮回眼的力量波动，同时还有那有种熟悉感的查克拉气息。
成功让它回忆起自己当年是怎么从戈壁滩深处的洞窟愣是被人逮出来，觉得它们这样的存在太危险，和另外几个兄弟一起封印进容器里，从此不能轻易到现世自由活动。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两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守鹤变得不淡定起来。
藻月斟酌了一下道：“他们是我这副身体的基因提供者，从生物遗传角度来看可以说是父亲吧。”
然后又补充一句：“他们现在也在这里哦。”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守鹤听到这句话瞬间就怂啦吧唧。
“好、好吧……”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依依不舍的强调着，“那你记得过后有空来找我啊！记得啊！”
“放心啦！”藻月一口应下，“如果怕我骗你的话，咱们可以来勾手指约定。”
说着，藻月伸出尾指。
守鹤似乎犹疑了一下，最后用一缕细沙代替它那大爪子，绕住藻月的小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藻月脱口而出这个几乎种花家小孩都会念的童谣。
守鹤闻言后哼唧了几声，便主动把控制权还给人柱力，本体消失回到回到封印里。
而在守鹤消失后，藻月也赶紧回到场边。
此时她已经拿下用来抑制轮回眼状态的眼镜，不再掩饰身份。
看到如今现出轮回眼，相当于彻底暴露自身是水影一事的藻月，场边观众席区域，木叶这边的人员气氛从刚才对尾兽的如临大敌，开始陷入到另一重紧张。
不过藻月暂时无暇去理会旁人的想法，她在回到场边后，第一件事是赶紧观察下两个爹的神色。
发现好像没什么不妥啊，藻月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疑心这究竟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还是她刚才错觉想多了？
在她正忐忑着的时候，此时老父亲也注意到这不靠谱的糟心闺女似乎在琢磨什么，于是看了过来。
目光中的意思大概就是感觉不大耐烦的在问“你又咋了”。
藻月：“……”
咦？原来无事发生吗？藻月有点懵，但在这里暂时不适合进一步的聊天说话，所以她就向众人示意先离开中忍考试现场了。
小伙伴也相当有默契，顿时心领神会，使用月球独有的空间忍术，将水之国一行相关人员，直接从木叶的中忍考试现场转移到雨之国内。
然后一伙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集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木叶这边音隐村的人都随着大蛇丸的撤离一并迅速撤退，再加上风影被人顶替的事曝光后，砂隐村发现被利用当枪使了，也都停止了原本的行动。
貌似这场风波似乎就要到此为止，随着大蛇丸的计划败露而暂告一段落。
但实际上，有些事情直到现在才刚刚开始。
在选择接受了砂隐村高层代表的求和后，木叶的三代这边，却开始被一个疑题所困惑。
就是关于水影究竟是如何取得初代与二代他们的召唤媒介。
最大可能性是当年在水之国那边追随宇智波斑隐姓埋名的宇智波族人，在潜入木叶引发九尾失控暴动的那一晚，还趁乱带走一些珍贵资料和材料。
然而他那个早已背叛忍村的昔日学生，话中却似乎还意有所指。

第127章
因为过程出现重大意外事故,再加上又有风影被顶替，大蛇丸的人早已渗透在考生之中等情况，这次的中忍考试俨然从一开始便已经失去公正性,所以毫不意外的，最终这次中忍考试宣布无效，所有考生的成绩都作废。
没几天,大大小小各个忍村几乎都收到相关消息。
尽管这件事以砂隐村方面主动求和，而鉴于罪魁祸首大蛇丸是出身自木叶的关系,因此木叶方面也适可而止的不计前嫌，两边恢复原本的合作关系而告终。
但是，两个大国的忍村相继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砂隐村那边风影遭暗杀后被人顶替,多日来都没有人发现。而木叶这边安全工作失利,被人趁着中忍考试期间成功潜入发起袭击。
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随着近年来各种电台和报刊杂志不断涌现，而整个忍界上层面对这样的新兴事物又还没达成统一管理意见的情况下。
可想而知，当这些细节被其他势力打听到后，转眼就作为小道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原本长期以来五大忍村在人们心中那份神秘感,开始逐渐剥落，人们意识到忍村也并非像过去想象中那样强大到不可逾越。
虽然五大忍村的威信犹在，但在外界那些民间势力眼中,它们不再是管理得固若金汤森严壁垒的地方。
不少近年来随着思潮运动的兴起,而开始蠢蠢欲动的阴谋家和一些势力团体组织，如今更是更进一步催化了他们的野心。
整个忍界变得风起云涌。
可惜眼下木叶这边已经暂时无暇去管外界的舆论，以三代为首的高层正试图追查初代木遁细胞外流一事。
事实上对于大蛇丸的说辞，三代等人还是采取比较谨慎的态度,毕竟涉及到另一个大国忍村，也不排除大蛇丸故弄玄虚，有挑拨离间的目的在其中。在当前这个风雨飘摇的大环境下，他们并不希望树立敌人。虽然与水之国方面关系紧张，但没有彻底挑破的情况下，彼此之间可以继续保持微妙的平衡，从而避免明面上的军事冲突。
于是为了验证大蛇丸那番话究竟为掩饰自身施展秽土转生失败，还是确有其事，最终进行了相关验证。
然后结果出来，面对空空如也的棺木，木叶高层们脸色都不大好了。
难道真的像大蛇丸所说的，初代他们是被水影那边给召唤了？！但水影她召唤木叶的初代和二代做什么？
“绝对是为了报复！”团藏当下一口咬定，并有板有眼的分析起来，“为了报复当年宇智波斑受二代排挤离开和败在初代手下，因此如今将初代和二代召唤上来为她所用，不仅羞辱人，还能让木叶难堪。”
其实这说法也不是不可能，水影既然都公开自己作为宇智波斑后人的身份，也就意味着她承认并继承了宇智波斑的意志，所以完全有理由为了替宇智波斑报复，而做出这样的行为。
“必须要水之国方面给出说法！否则今后木叶在忍界还有何颜面！”
木叶的高层对此表示认同。
为此，木叶方面给水之国那边发去信函进行质问，要求他们对此做出解释。
收到信函后，对这上面的内容，事情有点超出水之国那边的预计了，于是没多久，藻月就接到电话。
“……”啊这……藻月有点懊恼起来。
她终于知道先前的不好预感是怎么来的了，她直接忽略了大蛇丸那边！
看来那一发尾兽玉大概是不小心坏了大蛇丸的计划，而大蛇丸这个人嘛，本身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再加上秽土转生失败，顿时就怀疑是不是她故意和自己对着干。然后本着有仇必报，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心态，就把她给捅出去了。
虽然藻月很想说句冤枉啊！她原本是想来看热闹不错，但守鹤发尾兽玉这事还真的是意外。
可是现在想这些都已经不管用了。
藻月头疼的表示：“我知道了，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随后，挂断了电话，藻月赶紧找自家长辈商量。
“现在得怎么办？”藻月说明完情况，用征询的眼神看着她那两个爹，并异想天开的提议道，“那个……要不爸你和二叔先回地下，然后我咬定是他们忍术失败，让他们再试一次。”
这主意是什么鬼啊？看见藻月此时那一副憨皮的样子，斑很想赏她脑袋一拳，怎么现在不见你像先前搞事时那么灵光了？
她爸则沉吟片刻后说：“额……这事不如先把扉间叫下来，再一起商量吧。”
然后她爸又说：“其实我觉得直接开诚布公，把奈奈和咱们的关系坦白出来也没关系啊。”
斑对此欲言又止。
藻月：“……”
算了，还是先让她二叔下来再说，
藻月果断让小伙伴帮忙去通知并带她二叔下来。
然而当千手扉间下到来的时候，刚才藻月仔细想了想她爸的建议，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直接一劳永逸。
“对啊，我们把实际情况说明不就好了，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千手柱间此时正一脸忠厚的说着。
藻月点点头，正想说那就干脆这么办好了的时候。
“不行——！！！”
千手扉间破口而出，赶紧打断这两人的对话。
“咦，扉间，你下来了啊。”千手柱间与他兄弟打招呼道。
不过他兄弟没管他，直接黑着脸严肃的说：“不行，不能把这件事公布！”
“可是这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啊。”千手柱间纳闷道，“现在不也已经有人猜到了，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说清好了。”
千手扉间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看样子他对于很不情愿。
猜到死对头在想什么的宇智波斑嗤笑一声。
然后这下让千手扉间立马更加坚持道：“可以另外找理由，但我不同意现在就说明真相。”
千手柱间奇怪道：“可是明明坦白不是更简单吗？”
藻月也同样奇怪道：“对啊，为什么不行？”
千手扉间：“……”
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还叫他下来商量个屁啊？！
最后看着她二叔怒气冲冲转身拂袖而去，藻月与她爸两人面面相窥了一阵，接着就果断开始琢磨回应的书面信件该怎么写比较好。

第128章
看着那边正嘀嘀咕咕的两人,尽管宇智波斑觉得他两的方法都不大靠谱，但见千手扉间为此不痛快，于是就暂时不置可否。
不过也不代表斑放心得过这两人,反正过了一会儿，看他们分别拿上纸笔，应该是有思路想好了,便过去稍微看一眼他们写了什么内容。
然后这一看，忽然只觉略感窒息。
而千手柱间注意到好友过来看以后,当即大大方方把写好的内容展示给好友看，还顺便请好友评价：“哎，你看我这回应写的怎么样啊？”
斑：“……”
某方面而言语气确实是很真诚,但也正因如此,明明是在陈述事实，可是将在信件中把足以颠覆众人认知的事就这么直接告知出来，反而给人一种荒诞感，就好像是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这个笨蛋，恐怕会起反效果吧！
斑突然有点不知作何评价，可是看到对方一贯真挚的笑容中，充满着美好的期待,沉默的想了想。
算了，你高兴就好。
再说千手扉间，虽然刚才被他大哥和便宜侄女两个的谜之理想主义给整得心梗,弄得干脆眼不见为净,甩手出去透透气。
但在外面稍微冷静后，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又回来了。
回来时就见到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在动笔写回信，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站在他们两人身后,不知为何让千手扉间产生出一种班主任监督学生补作业的既视感。
见状，千手扉间就不想过去了。
也因此他最后没有对信件进行过目。
没过多久，两封分别写好的回信就被藻月打包，并让通灵兽送去。
而等过去了大半天，宇智波斑不在场的时候，千手扉间开始分别问起他们是怎么个回法。
“啊？刚刚回了什么吗？”他那便宜侄女眨巴了一下眼睛，很快率先主动积极的背出先前的回复。
然后听着听着，千手扉间想要裂开了，要不是看他们真的是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恐怕得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嫌事情不够大想火上浇油。
他就知道！先前就不该放手让你们自己处理！！
原本千手扉间是不想在涉及宇智波斑相关的事上给他们提供帮助，可此时见他大哥和便宜侄女两人的脑回路在某些方面如出一辙的单纯，反而让事情可能变得不可控制，最后还是不得不认命。
按捺着想要卧槽骂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收拾一下，到木叶去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哎？”藻月不明所以。
见侄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千手扉间不爽道：“还愣着干嘛！快点，去把我大哥也叫上！”
与此同时，木叶方面也已经收到了相关回复的信件。
打开后只见上面那封大致这么写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本来呢我是想循环渐进，等都搞得差不多的时候，再选个时机将剩下的一些事给公布的。毕竟我也知道你们这些人都上了年纪，不好一下子受太大刺激……
嚣张！这也太嚣张了！根本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对于有着先入为主印象的木叶高层们而言，这开头短短几句话，便让人不由自主浮现出宇智波那一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形象，感觉充满着阴阳怪气的嘲讽。
以至于当看到后面的内容时，第一反应就是对面在把他们当傻子！甚至懒得再看下面那封信件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听说水影现身村外时，三代等人只觉来者不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考虑到此前那场意外事件中，对方轻易的控制了一尾，木叶的高层们不禁对于水影的自中忍考试后再次前来一事感到心情凝重，立即对村里下达相关指令，并让中忍以上的忍者都严阵以待。
然后，在村口对出百米以外的大路上，自藻月上任两年多以来，她和木叶方面首度有官方层面的正式接触。
相比起木叶方面的紧张，藻月就显得相当悠然自在，她似乎没意识到自身的所作所为其实很像在制造威胁。
而在当前这种场合下，她这份气定神闲，在他人眼中看来就更是显得高深莫测。
藻月似乎浑然不知似的，看见木叶方面的人出来了，就开门见山地直接说道：“你们出来了啊，就那个…你们之前问的那事，我估计光在信里也一时说不清楚，而且估计就算说了真话你们也不信，所以我还是干脆过来一趟，和你们当面说吧。”
虽然是自来熟不错，但多少让人觉得她有点肆无忌惮。
和大哥在路边树林里暂时还没现身的千手扉间：“……”
果然，再看木叶那边，一个两个表情都有些难看。
心里叹了口气，千手扉间终于认命的拉他大哥一起走出去。
而看见他们现身的木叶众人。
“老师？！”
“是二代和初代！”
尽管这算是在意料之中，但见到明显是秽土转生模式下的初代和二代，再考虑到他们是被水影所召唤而出，因此在讶异过后，他们还是报以防范态度，以防这是在水影操纵下所做出的行动。
一直到二代他们开口说话。
“没想到最后以这种形式见面。”千手扉间看着在他印象里还是少年的学生，现在一个个都已经步入老年，心里也有些感叹。
千手柱间同样也很感叹：“时间过去得真久啊。”
三代等人犹疑起来，因为初代他们这个样子似乎是神志清晰，行动自由并没有受忍术控制。
然后下一刻，他们就听到初代在说：“抱歉啊，这两年奈奈做的事情给你们带来挺多困惑和麻烦吧，小孩子不懂事，其实并没有坏心。”
千手扉间：“……”
“…………？”
初代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好像和家长似的，木叶这边的人心里感到微妙。然后开始想到先前水影的来信里，说她和初代有点渊源，她的身体是结合了初代的细胞培育出来，从基因遗传来看，初代算是她的父亲了。
当时大家看后只觉你搁这攀亲戚呢，谁想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竟然并不是为了用来恶心他们的说法？！
“等等……初代你是水影的……”
“嗯？”千手柱间对他们的想法似乎不明所以，直接便憨笑着说，“奈奈是我和斑两人的孩子啊。”
众人瞳孔地震。
卧槽！千手扉间差点两眼一抹黑，赶紧补充一句：“宇智波斑当年在终结之谷一战中偷取了大哥的血肉，从中提取木遁细胞进行研究，奈奈是他在实验室尝试把宇智波血脉和木遁细胞融合而制造出来的生命。”
可惜已经晚了，即便他赶紧进行了具体说明，可是“初代和宇智波斑两人有了孩子”这个认知就和洗脑似的，直接烙印在众人的脑海当中。
哪怕知道实际情况是为进行一些尝试而通过实验制造出来的产物，也消除不了这个印象。
“那你们现在是……”
同时众人也察觉到初代他们恐怕来到现世的时间远比原本预计中要早的多，而他们可以自由活动，却一直待在水之国那边，没有与木叶进行任何联络。
再加上初代刚才那句话，分明对水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是清楚的，而他们也没有进行干预和阻止。
这几乎相当于他们认同水影的做法。
意识到这点，三代等人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千手扉间看出他们的想法，微妙的沉默后，最终郑重的直认不讳道：“即便是我们，再高明的看法也是有时代局限性，过去正确的做法，不代表在未来会一直正确下去。”
“嘛……毕竟时代会改变，人的追求也在不断变化。”这时千手柱间也开口道，他倒是一副很豁达的样子，“年轻人有点叛逆的梦想也不是坏事，说不定真的能为此而改变世界。”
近年过着养老退休般的生活的千手柱间，不时和好友回忆一下往昔的过程中，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少年时代的想法在当时看来也是相当异想天开。
最初的时候只是想结束几百年来和宇智波一族斗争所引起的战国乱像，也没想要开创一个时代。
可是随着后来忍村建立，开始出现新的问题，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虽然他仍对未来报以乐观的希望，但不可避免的以往对梦想一往无前的斗志都逐渐被消磨，而后来与好友的决裂，则是彻底浇灭了过去那份热情。
听他们这么说，三代等人突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了，继而油然升起一份无力感。
“但是……这……”
藻月从就任以来的动作，在他们看来仍然是太过离经叛道。
主要是超出忍界人们过往的思维和认知，完全无法预测所带来的改变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自然对于如今正身处洪流当中的人来说，会感到不安焦虑，下意识想要排斥阻挡这场洪流，想恢复以往的平静。就在这时，藻月突然开口说出段话。
“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挣扎，毕竟还有挣脱的希望；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陶醉，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虽然是谈论奴隶与奴才，但俨然这段话中的描述，能够套入的不仅仅是这两类人。
而木叶的几个高层，此时也忽然心情各异，一个个相形失色。
藻月倒不是想挑事，就是突然想起这话拿来吐槽挺精辟罢了。
不过事实证明出自鲁迅先生的这段话，确实是杀伤力挺高的。
看到他这便宜侄女用一副无辜乖巧的模样，冷不丁抛出一段犀利的话语，再看回木叶那边一个个变了脸色的人，千手扉间默默扶额。

第129章
当日下午。
闻讯赶回来的纲手,在村里那栋办公大楼门口，见到同期的队友自来也。
她暂停下脚步,在走进办公楼之前，转而先过去和同期的队友会面顺便打听一下具体细节。
“现在到底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知道前段时间村里的忍者找到她，表示怀疑追随宇智波斑到水之国隐姓埋名的宇智波族人，当年除了策划让九尾失控外，还趁当时的混乱，潜入获取了包括木遁细胞在内，村里所保存的一些珍贵样本和资料。现如今水影通过这些样本资料,将初代和二代秽土转生到了现世。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终归让人在意。得知近日村里要和水之国方面进行交涉,她便打算回到附近，关注后续情况。
谁知在半路上又突然收到最新消息。
初代他们确实是经过秽土转生来到现世，但他们的行动并没有受到约束，留在水之国是他们的自主选择。
而这个中缘由，就涉及到一条堪称颠覆人认知的事——现在的水影按照血缘关系竟然是宇智波斑与初代的孩子！
只道当年宇智波斑以某种方式获得了初代的血肉，而在对木遁细胞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发现木遁细胞与写轮眼有一定互补作用，于是便尝试将他的基因与木遁细胞相结合进行培育,最后居然真的让他意外实验成功，制造出一个继承双方血统与能力的生命体。
“嘛……还能怎么样？按照伦理剧的说法，初代接受了这个私生子，你现在头上突然多了个小你三十多岁的小姑姑。”
自来也讲完这话后咂咂嘴,事情现在的这个神展开可真是……尼玛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再看回被这个说法给雷到呆滞的纲手，自来也干咳了一声，道：“初代他们目前在会客室里,有些事你还是直接去问他们吧。”
然后抱着一种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心情，纲手来到楼上的会客室门前。
推门进去，她就见到正坐在面向门口的那张沙发上的爷爷和叔祖父。
“是小纲啊。”爷爷和自己记忆中一样，带着宽厚的笑容和她打招呼，并以长辈那慈祥的语气说，“记得我走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现在都已经成大姑娘了。”
这份热忱关切的态度，瞬间便消除了双方间原本因多年未见而带来的生疏。
很快，接着纲手就见到在爷爷他们旁边那张单人座上的女孩。
虽然此前通过电视报刊等各种渠道，间接听说过不少与对方相关的事迹，但如今在见到本人后，多少感觉有点出乎意料。
因为与传闻所让人联想到的形象相比起来，本人实际意外的普通。
好吧……其实也不能真的用普通这个词来形容。
论外形长相的话还是相当出挑，在人群中绝对称得上是眼前一亮的类型，但就是看起来与忍者完全不沾边，更让人难以把她和水影挂钩。
对方给人的第一印象，感觉是个在良好家境中成长，在衣着打扮方面有点自己心得，挺洋气的女孩子，甚至神态中还带有几分天真烂漫，实在是很难想象出，近年的一系列影响时局的事件会是出自她之手。
“这是奈奈。”千手柱间咧嘴笑着向纲手介绍道，接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件事小纲你也应该已经听人说过了吧……”
从上楼到进入房间的这段时间，纲手已经冷静并接受这件事了，只不过就像自来也说的，突然多了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小姑，一时间实在让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时，那个女孩也看了过来，带着纯真的笑容，语气挺活泼的说：“你好呀。”
尽管心情还是挺微妙的，但通常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纲手还是礼貌的回应了她，就是在称呼上突然卡住，毕竟这声小姑她真的是叫不出口啊！
好在对方也没有给她来一句大侄女，而是在打过招呼后，沉吟了片刻，随即有些懊恼的嘀咕着：“唔……果然，如果按辈分来称呼的话总觉得有点奇怪，还是直接叫名字好了。”
千手扉间对此早已是全程一脸麻木。
他也注意到当前的尴尬，再想到自己那个便宜侄女让人头疼的地方，见状开口道：“小纲，出来和你说点事。”
听到这话的纲手顿时如释重负，赶紧和叔祖父到外面走廊。
来到外面后。
千手扉间先是宽慰道：“这件事确实比较离奇，小纲你就当是多了个远亲，不必勉强自己去接受。”
“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纲手小声地说了句。
她的接受能力倒还没这么差，只不过是突然毫无征兆的得知自己多了个亲戚，而且对方年纪比自己小了起码两代人，辈分却自己还大，肯定需要点时间去消化这事。
毕竟这是多个了人，不是像突然添个物件这么简单。
然后接着说回到正事。
千手扉间向侄孙女解释道：“现在这个星球面临一点问题，我们当初上来也只是提供协助去解决这场危机。因为如果直接暴露出来只会引起恐慌，所以我们原本打算等已经处理到差不多的时候再进行公布的。”
纲手微微皱眉，刚想问他们为什么是选择在水之国。
就听到她叔祖父又说道：“被召唤到现世的不仅是我们，还有那孩子的另一方家人。”
“等等，意思是说宇智波斑也……”
千手扉间点点头。
纲手：“……”
“你应该也知道，过去千手和宇智波有几百年的纷争，两边一直以来都势均力敌相持不下。到了我们那一代，也同样双方僵持。直到后来我通过开发出飞雷神，在战场上重创了宇智波斑的弟弟。”说到这里，千手扉间稍微语气一顿，“宇智波泉奈过去是一个绝对拥护家族，凡事出发点都以家族利益为中心的人。”
听到这里，纲手都已经隐隐觉得麻烦了。
而在接下来她从叔祖父口中还了解到，现在这个辈分上算是她小姑的女孩，由于一点意外，过去是在忍界以外的地方长大，直到两年前才回到这里。
因此在观念和行为作风方面，大概与忍界这里的人有所区别。
其实千手扉间已经把话说婉转了，依他的观察来看，他这侄女完全是在一种物竞天择的原始环境下被放养大的，在这过程中没受到过干预，全凭自身造化。
虽然这种情况下还没长歪，甚至还保留着难得的纯粹，在某些方面算是证明她本性不坏。但没有接受过世俗的约束，也意味着她缺乏规则的概念，做事随心所欲，可能忽略别人的看法没轻没重。
想到先前她写的那封信，千手扉间就感到窒息。
他这次倒不阴谋论怀疑宇智波斑是故意看着却不提醒，因为根据他以往对宇智波一族那群人的总结，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内容和口吻在宇智波斑看来是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千手扉间表示。
原本不知道还好，知道后哪能放心得下让她自由发挥去搞。
即便她没有坏心，但她那无法用常理去推断的脑回路，以及有别于一般人观念的做派，往往有时候反而比坏人更能惹事。
难怪了……纲手想到刚才见到奈奈这女孩时，对方带给她的第一眼印象。
果然，对方那种与自身年龄和身份不符的单纯不是她错觉。
现在整件事听下来，大概就是他们那边本想低调解决掉大部分问题，谁知由于大蛇丸的爆料，让木叶得知他们已经来到现世。
然后由于过往长期积累下的误解，木叶方面自然是先入为主的怀疑水之国方面是出于某种阴谋。
现在干脆直接当面把事情说清了，可紧接着木叶方面开始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
虽然初代他们说不会插手忍界的事务，但对水影的一系列所作所为都视若无睹，甚至愿意提供场外的协助，也差不多是等同于默许她的做法。
那木叶接下来该跟上节奏，也迅速做出相应的调整吗？
对于这一点，意识到当前正站在历史分叉口上，需要做出关键选择的木叶高层们忽然感到有些彷徨起来。
当前大陆的事态发展下去，肉眼可见在未来的几年内将迎来一次席卷忍界的浪潮。
放在以往，他们会坚信自己是维护大陆稳定的一方，站在保护世界的角度是正义的。
可现在他们不确定了。
连初代和二代都否定了忍村制度，开始创造新的秩序，那么他们这些人过去为了守护木叶这个存在，一直以来所付出的努力和牺牲，忽然都变得黯然失色，仿佛失去意义。
或许他们该退下把舞台让出，交给年轻一代去发挥了，头一回感觉到像被时代抛弃的三代等人不禁想道。
经过整整一夜的思想斗争。
第二天，火影的办公室内。
这日木叶高层十分罕见的召集了上忍级别以上几乎所有部门人员进行会议。
在此之前，村里的上忍们或多或少都知道木叶方面近日为一些事对水之国进行追究，两边原本就紧张的关系似乎要再次升级。
因此现在收到会议消息的忍者们，都不免心情变得沉重，仿佛已经预见到战场的硝烟即将到来。
就这样，当他们抱着可能是宣布战争这一最坏打算的心态来到办公室时，却在这里见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等等……这是初代和二代？！他们不是已经逝世几十年了吗？怎么突然诈尸到现世来了？！
而砂隐村那边。
自从木叶回来后守鹤就不停的碎碎念着奈奈什么时候来找它一起玩。
让原本就精神不好的我爱罗被尾兽的细碎低语声弄得更加神经衰弱。
最后终于实在忍不住，他第一次尝试与身体中这个，他过往一直抗拒甚至怨恨为什么要存在他体内的怪物进行交流。
“奈奈当然不会怕我，她可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孩子，思维怎么会和你们这些一般人相同，哈哈哈哈我有朋友会来找我玩，但你这小鬼没有朋友～”守鹤欢快的说道。
尾兽感受得出人柱力平时对它的敌视，自然也选择针锋相对。
“……”
为什么是那两个人的孩子就会和其他人不一样？
无法理解尾兽的这份笃定，于是我爱罗将尾兽的话转述了出来。
然后，砂隐村这边突然觉得他们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秘闻。

第130章
从五大忍村创立,忍界从过往以家族为单位进行斗争的战火纷飞，进入到现如今国与国之间对峙的局面已经有近百年。
虽然还有极个别跨越了两个时代,见证并经历过战国时期的老人仍在世上，但现在都已经是年逾古稀，与新生代之间隔了三四代人。
而对于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后才出生的这一代忍者来说，由于进入忍村时代后，忍界大部分时间处在相对安定的状态，因此经济民生科技等各方面得到发展契机，几十年间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少人出生后就已经是生活在打开水龙头就有自来水能用,习惯接上电源就能使用各种便利电器的条件下。对于这些老人所描述的过去没有电器要点油灯照明的日子,在年轻人听来多少有点遥远。
尽管他们知道从前祖辈们的环境不好，生活不容易,可因为没有完全的亲身体验，所以难以有切身感受。
同理，关于过去千手和宇智波两大豪族长达几百年纷争的那段历史在他们听来感觉更是遥远，而作为在这段历史中的关键人物，木叶初代、宇智波斑，他们的名字更像是一个符号。
现在的年轻忍者虽然知道他们是很厉害的人物,但认知只有一个书面上的单薄印象，无法进行具体想象。
真说起来,在得知“水影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的后代”一事时，砂隐村很多人第一反应，关注点都大概放在了……这两个不都是男人吗？两个男人怎么会有孩子？！难道当中有什么着隐藏在历史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真相？！！譬如宇智波斑其实是女人？？？
只除了村里极个别有相当年纪，出生在忍村成立初期的老人。
虽然也稍微以八卦心态猜测了一下,但相比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是否真的存在过类似情感纠葛这种狗血往事，他们更为在意的是这条信息的真实性。
这种事可不能乱开玩笑的啊！
出于“虎父无犬子”这样的通常印象，尤其藻月在两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起武装夺权,成为新的水影，后面又以改革作为手段去掌控水之国政权，并且毫不忌讳的公开宣布自己是宇智波斑后裔等前提条件下。
几乎各忍村的顾问和参谋人员，都认为她有着与其长辈同样的野心，在今后的忍界局势中将是一个不容小窥的角色。
如果现在再确定了她真的是那两个人的后代……这么一来，不得不需要思考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水影究竟继承到她两个直系亲人多少能力。
毕竟对方自上任后就各种动作不断，其中不乏其他人看上去是觉得胡来的做法。敢这样有恃无恐，必然是有一定底气。
说难听点，要是早知道她是那两个人的后代，而且还罕见的继承到双方血继，以对方的实力，这场博弈其他人还玩个屁啊！
意识到他们目前还能抗衡，不过是对方还有耐心就自身目的去布局，想进行一步步的设计而已。
但实际上如果对方对游戏感到无聊开始不耐烦了，干脆通过绝对的武力进行镇压，一次性以倍速达到想要的目的，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与其现在仍盘算维护他们现有的利益，还不如老实些，早点配合对方的计划，说不定还能分上一杯羹。
事实上，哪怕他们这些站在忍村角度的人员再怎么不愿接受，整个大趋势都已经在对方的掌控之下，不知不觉间已经向她那边倾斜。
想到在中忍考试事件后不久。
由于这场失败的军事行动，再加上三代风影遇害后被人顶替多日，忍村方面竟然无一人发现。
这些让大名终于有足够借口，宣布裁减今后的忍村经费。
砂隐村眼下也是处在多事之秋，虽然木叶方面接受了他们的赔罪不进行相关追究，但大名决定大幅度减少军备开支这点，仍令砂隐村接下来将面临着艰难的局面。
砂隐村自然赶紧派人去和大名进行交涉，结果就打听到，原来在中忍考试的公开赛当日，水之国方面就致电大名，将风影早已死亡等情报透露给风之国大名。
令风之国大名顿时感到惶恐不安起来，毕竟关于砂隐村这次行动，说大名完全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风之国的大名原本也是有点自己的小算盘，所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如今发现貌似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开始担心过后要被火之国方面追责。
在这种情况下，当水之国的代表提出新的国际合作方案时，风之国大名一听对面提出的各种好处，在短暂的权衡后，几乎很快就接受了水之国代表的提议，和水之国方面签署了相关合作协议。
风之国今后只需要在旅游商贸文化等领域对合作方提供优惠和便利政策，就能够获得联合军事保障。这么一来，也就没必要在继续投入过多军费在忍村上，原本用在军事方面的支出，这部分资金可以用在发展其他领域。
砂隐村的人尽管知道大名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风之国大部分土地都是荒芜之地，虽说是大国，可除了地方大以外根本没什么让其他国家可窥探的，加上不是在大陆中心，并非交通要道或者重要枢纽，没有攻打下来的价值。
削减军费对于大名而言其实是有利的，但是对于忍村来说就是乖巧。
所以砂隐村方面自然是对大名如此快与水之国签订相关协议的举动，感到非常不满。
不过这时，雨之国的那边代表着水之国也向砂隐村方面抛来橄榄枝。
表示目前水之国正有意领头搞跨国组织合作，如果砂隐村愿意加入这项企划，在一些军事领域上进行资源共享，那么今后以水之国为首的国际组织，会在物资方面给予帮助。
虽然道义上倾向于木叶，但是无法，相比起另外四个大国，风之国大部分地区都是戈壁和沙漠，缺乏可用作耕种的土地，本身国内粮食都是依靠进口为主。
更别提在沙漠深处的砂隐村，人不多的话倒还勉强能自给自足，但显然作为五大忍村之一，砂隐村的人不少，因此就不得不依赖外来资源的供给。
出于实际利益考虑，最终砂隐村的长老和高层还是一致决定同意加入该企划。
年轻的水影正很明显的软硬兼施，以各种手段在不断收束整合各方势力。
原本长老和高层还在想水影的胃口未免太大，也不怕吞不下。
可现在得知她是那两个人的后代之后，竟然突然间就觉得，如果是那两个人的后代，那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
再说木叶这边。
当日藻月她爸和她二叔现身澄清后，本着反正都说开头，那就干脆一次性与几个木叶高层将全部事都说清楚，省的他们再各种猜来猜去的念头，就顺便把包括当年九尾失控等等内幕的真实原因都全给倒出来了。
现在三代等人经过一夜的思考和冷静，终于接受相关事实后，又一轮商量，最终决定召开会议，向目前忍村里的已经具备一定资历的人员说明大致情况。
于是。
收到通知来办公室开会的人员，先是诧异于是什么情况需要请初代他们上来。
紧接着就被告知一直以来被视为对木叶方面有重大威胁的水影，居然是初代和宇智波斑的孩子？！！
众人都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然后就见到作为关键人物之一的水影此时也在这里，并开始一边用轮回眼投放影音画面，一边进行讲述，从上古时期大筒木辉夜私吞神树果实说起，到后来六道仙人创立忍宗，黑绝从中作祟等等。
虽然碍于时间关系，藻月已经长话短说压缩了篇幅，但也整整花了一上午时间，才将内容大概说完，
而尽管已经省去许多细节，只是挑了大事来说，可众人将这些历史真相听下来后，就是感觉怎么……
看着听完所讲述的一切后，面前变得神情复杂，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一个个在场人士，藻月忽然问道：“你们现在是不是有种感觉，好像兜兜转转到头来都是被同一家子给整了。”
现场霎时间进到消音模式。
包括三代等人，一时也都显得有几分尴尬。
怎么说呢，心里多少有点吐槽这是肯定的，但心里面想想和被人直接戳穿，当面把吐槽给描述出来，这也太让人窒息了。
千手扉间立马抬手就是朝她后脑勺糊过去。
“就你聪明！”这话题你抢答来做什么？！
藻月扁扁嘴，看起来有点不服气。
千手扉间一看她这样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
纲手开始有点理解，先前她叔祖父对于这女孩所做出的那句“有时候天真无邪的人会比恶人更具破坏性”的判断了。
“好啦好啦，奈奈也只不过是希望解开长久以来的芥蒂而已。”可能是见自家兄弟气得有点掉土了，千手柱间赶紧打圆场道。

第131章
虽然藻月不小心说得过于真相的话一时间让现场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也让原本正努力处理今天这一上午接收到的相关真相当中所包含着的巨大信息量的在场人员都陷入缄默，同时脸上出现几分微妙的困窘状态。
但抛开一些无关要紧的因素,此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一波腹泻式爆料，俨然是要变天的节奏。
果不其然，在后续接下来的时间里，就轮到三代这些过去长期以来像是舵手一般，掌握着忍村未来发展大方向，同时对忍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做出决策的忍村最高领导层人员,开始向众人说道。
忍界如今正处在历史的转折点上,即将迎来过往千年未有之变局。他们这些老人在这场时代洪流中已经力不从心，恐怕无法指点太多。
但在场正处在青壮年阶段,同时作为忍村的中坚力量，与他们这些已经西山日薄的老人不同。总体来说，大意便是希望尚且年轻的忍者们能够积极去接触新的事物，多与外界交流，好跟上历史发展的脚步云云。
话虽如此，不过说话间几个忍村高层的老人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几分怅然若失的失落情绪。
毕竟在此前不久，他们都还在坚定着他们对当前大陆现状所做出的决策和判断没错。
结果得知使世道不陷入平,忍界变为如今局面的水影，她的所作所为竟然都是在初代他们的默许之下进行的。
难免会产生出一种“小丑竟是我自己”的感觉，从而陷入自我怀疑的失落。
不过他们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即便意识到世界已非所想的那样,也不会像十来岁的青少年一样会因此对未来感到不安。
最多是心底变得有些空荡荡，而且到他们这个年纪，基本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所以思来想去后，最终还是说服自身，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认命心理，从而选择顺其自然任天由命罢了。
不过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就和部分企业机关单位里担任要职的干部退休，离开原来的岗位后，不再拥有那份职权，顿时人走茶凉，对这种落差感到难受差不多。
同理，作为忍村高层，他们也是因此多多少少享受过职权地位带来的便利，还有所附带的社会声望等好处。
现在让他们放权给年轻人，然后像普通老人一样除非有年轻人解决不了的大事过来请教他们，平时就放宽心去养老退休。
虽然也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不过……就是突然感到不习惯。
这种心态几乎忍村高层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些，只是多或少的区别而已。
在这其中，也有个别人表面上貌似是镇定，可心里却是出于隐秘的不安而在下意识抗拒抵制这种发展。
趋吉避祸是人之本能，哪怕没有如信息时代的人一样已经见过各种套路，很多战略谋划的手段都没有接触了解过的，恐怕一时间未理清当中的逻辑，无法进行下一步推演，不知道对方接下来将要采取什么方式，但这不妨碍潜意识预感到危险，感觉事情发展的前方是对自身不利的局面。
自从千手柱间他们亲自出面说明情况后，过程中关于他们如何被召唤到现世、宇智波斑为何会有初代的血肉作为研究木遁细胞的样本等，难免牵扯到木叶建村至今内部所存在的问题上。
尽管团藏一再在心里对自己说，过去所有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保护忍村这个存在，即便可能有些做法上的不对，但都还是情有可原。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试图自欺欺人的合理化自身作为，下意识寻找理由和扯上道德旗帜为错误进行开脱，仍然无法完全掩盖心底的不安。
同时还有一点难以忽略的是，除了不安以外，对此还有隐隐的怨愤。
哪怕初代过去再伟大，也已经是上一个时代，比起他们距离现在更遥远的人物。再加上他们在地里都躺了几十年了，他们的认知难道不也是早就和当下脱节。
即便他们具备再怎么高瞻远瞩的眼界，放到现在，不也同样未必符合当下形式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对初代他们的选择深信不疑。
因此团藏对于同期曾经同一队伍的同伴，在得知初代他们的判断结果后就备受打击，对原本的选择产生动摇，最后几乎很快一致的反省，然后选择了配合初代他们的做法感到不满，只觉得他们太过迷信老师还有初代的权威了。
不过就算他现在再怎么愤愤不平，顾左右而言他的在心里为自身开脱，但始终有一件无法掩盖的事，那就是水影这小丫头，正是使他当前感到不安，觉得受到威胁的最大源头。
因为很显然这丫头是知道几乎所有的事情，而此前原本在谈到涉及九尾失控、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时，团藏已经做好对方随时可能发难的准备。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她就是用一种平静的反应，轻描淡写的陈述着相关话题。
也不光是团藏，三代等人原本也多少为宇智波一族的事上处理不力，没能经营好忍村而感到惭愧，预感要被问责。
但结果却没有像他们料想那样，对方只是对初代他们为何在水之国的相关往事进行说明，好像真的单纯就为澄清一些事而来。
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打击三代等人了，最终他们万般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团藏倒也想像他这些同伴一样轻易释怀，可他实际清楚自身这些年在根部，以维护忍村为名义干过不少越界的事，注定是不可能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目前仍处于高层位置上倒还好，可当他一旦失去职权庇护时，恐怕会迎来清算。
而从这小丫头目前的一系列动作来看，明显是她是有自己的计划，不过后手还没实施而已。
就是这种认知，尽管明知道对方将会对付自己，却猜不出她具体到底想做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这份不确定性，使得好像有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剑悬在团藏的头上，无一不是在增添着他的焦虑。
就好比对于一个死刑犯来说最痛苦的不是行刑一刻，而是在等待刀落下的过程。

第132章
收到通知被召集到这个办公室开会的其他人,此时听完三代等人的话后，不免再次把注意力放回到那名少女身上,对她进行重新审视。
虽然外表看起来也有十五六岁，但她神情间那份年龄不符的天真烂漫，再结合与她相关的传闻和所作所为，顿时就有种强烈的违和感，给人产生一种怪异的心理。
譬如下意识的在想：这样的小女孩居然就是水影吗？似乎完全不像传闻给人造成的印象。
即便他们从理智上知道不该以貌取人，单凭第一印象就轻易对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下定论，这份轻率会很容易让人置身险境。可是从个人角度出发,对方有如小女孩一样纯粹的表现,又令人不禁有些抗拒，不想用太过阴暗的心理对她进行猜度。
而将现场众人的各自反应都沉默的看在眼里的千手扉间,又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自家那始终保持着笑意的侄女，心中暗暗摇头。
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大概就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本她身并没有过刻意的围绕某个目的去做什么，但这个孩子确实自然而然的就知道怎么做才能对自身有利，就像初次见面的人一般除非偏见颇深，否则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出偏向她的好感,不经意间就放下警惕。
至于再看回自己的几个学生，事已至今,千手扉间除了一声叹息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事实上当年他也没少试图将一些谋略方面的智慧教给这几个学生，可惜这种东西不是教完就能学会，毕竟人心多变,实际中还得看悟性，要知道如何举一反三的应用。
结果就这样，打着促进两地交流的旗号下,外界眼中原本关系有如冷战微妙紧张的水之国和木叶，突然迎来外交上的破冰，而且有快速升温的势头。藻月也很顺理成章的，从不久前还是被视作威胁的存在，变成了被接待的宾客。
这么一来，对于剩下那两个被落下的大国而言，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只是他们有点想不明白啊，风之国那边接受水之国的合作条件倒还能想得通，毕竟那边土地贫瘠，而且砂隐村对外部资源的依赖程度很高，所以为了获得经济和资源上的援助，选择加入水之国组建的组织算是综合各方面后，对风之国有利的选择。
虽然无论岩隐村还是云隐村方面都看出水之国拉拢风之国的目的，而且从战略布局的角度，他们其实也应该紧随其后，设法提出相应的合作方案，以避免风之国和一些内陆小国与水之国方面的紧密抱团。
但涉及到军事以外，国家的贸易旅游等方面，这些就不是忍村能够操作的，最多只能向大名提提建议，剩下的就是大名和家臣幕僚之间的商量，没有忍村干涉的余地。
每当这种时候，各忍村的高层都难免会有些羡慕水之国那边的制度。
可风之国姑且是因为本身贫瘠，没有什么可发展利用的资源，所以才需要跨国合作，但木叶不是啊！
火之国地处内陆中心，拥有面积最多的平原，而且以温带气候为主，适宜农作物生长，又有海岸线，交通方便，无论商业还是农业、旅游，都有大量可发展空间，可以说是条件最好的地方。
云隐村和岩隐村在收到风之国加入了水之国所牵头的国际组织的消息后，就有意等待木叶方面的反应。
从战略平衡的角度出发，这两个大国的忍村觉得木叶很大概率会转向和它们联合，以此和水之国方面在忍界分庭抗礼。
所以原本云隐村和岩隐村都并不太担心水之国真的能轻易整合所有势力。
谁知道没过几天，木叶和水之国方面竟然突然在外交方面取得突破性进展。
结果经此一遭后，如今被落下的就只剩下云隐村和岩隐村了。
对此情况感到不妙的同时，两大忍村对于木叶完全出人意料的选择实在有点想不明白，毕竟以常理角度出发，木叶和水之国间的矛盾明明是最难消除。
难道是水影手上有木叶的什么把柄？
想来想去，觉得大概只有这个理由是比较接近真相的。
想想看，再加上水影是宇智波斑的后人，宇智波斑作为早期创建木叶忍村的参与者之一，估计知道不少忍村的秘密。
如果水影以这些足以动摇忍村的秘密作为威胁的话，那么木叶会有现在这将近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就显得合理了。
虽然感觉已经猜到原因，但为了确保信息的真实性，还是需要去调查验证。
结果这一调查，还真让他们探听到一些内幕。
木叶方面确实是出于某种特殊原因，从而态度上有了巨大转变。
只不过这个原因竟然比他们原本所猜想的要更为之荒诞。
水影确实是宇智波斑的后人不错，但他们的真正关系是父女，而她的另一个直系亲属，是和宇智波斑同时代，同样赫赫有名，作为忍村制度的开创者，甚至后来被人们称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
等等！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且不说这两都是男的，关键是千手柱间也逝世几十年了，现在的水影算上虚岁最多也就十六岁，这时间点完全对不上啊！难道就连当初千手柱间的死亡都有假？？？
换以前大家肯定不敢这么猜，可是有宇智波斑诈死在先，这种事好像也变得不是完全没可能了。
可问题又来了，这两人难道不是分别来自敌对的家族，一直都是针锋相对的对手，甚至后来还在终结之谷爆发激烈冲突吗？！
为什么后来会齐齐诈死归隐山林，几十年后还搞出个，这中间究竟是隐藏多少不为人知的剧情啊！
人们下意识从一切相关事物上寻找线索。
譬如今年年初完结后，就开始制作成电视剧，以边拍边播的形式，目前正每周两集热播中的那部武侠小说。
毕竟现如今众人都默认这小说的原稿作者是宇智波斑。
不过相比起原本猜测宇智波斑当初离开木叶后，索性在水之国另立门户，为与原本的宇智波一族划分界限，因此另创一套术法。在他去世后，他的后人将他毕生的武学造诣编入故事里，借此宣于世人。如今众人又多了一点其他猜测，感觉小说当中或许有些角色的经历是从现实中取材。
当产生这个念头后，抱着考究的心态，再以咬文嚼字的形式对整部小说进行重新阅读。
有些以往没多想的桥段，现在再重新看时，就忍不住给联想到现实了。
还别说，有不少地方还真的是分分钟让人出戏，不免多想起来。
尤其是在临近尾声的倒数第二个篇幅中出场的两个角色，原本正邪不相立，一个来自正道，一个来自魔教，却意外成为莫逆之交的刘正风和曲洋。
虽然出场所占的剧情不多，但就这两章剧情中，描述到他们的私下交情被有心人披露出来后，双方依旧不愿出卖对方，而且坚持对方是知音，也不肯出言否定他们间作为朋友的这段关系。最终双方临死前合奏一曲笑傲江湖作为绝响，还是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当时有不少人专门向报刊投稿文章，赞颂这份高洁的友情。
如今这么回头一看，突然发现似乎隐隐像在影射什么。
而且这小说里由于立场相对，而造成各种无奈和悲剧也异常的多，原本只以为是作者将自身愤世妒俗的情绪宣泄在里头，结果现在看来，原因有些耐人寻味了。

第133章
再说回藻月这边。
经过她爸和她二叔出面和木叶交涉后,很快藻月所代表的势力顺利获得木叶方面的支持。
虽说只是伴随着一些误会的澄清，两边关系缓和,但涉及到忍村制度的调整，这些牵动到各方利益，因此仍有许多事情需要进一步协商。
不过木叶肯配合她的一些布置，还是很大程度上提供助力，让藻月原定的计划能够更加顺利的推行。
譬如当前大陆上随着近些年社会的快速发展，再在有意引导催化下，正越演越烈的这场思想文化运动。
作为原来统治阶层的大名和贵族,自然是隐隐觉得这势头不妙,想要下达相关禁令，对一些作品和言论进行约束。
然而禁令想有效执行,也必须要有人配合做出行动，否则就成为一纸空谈。
如同中世纪后期，在黑死病、文艺复兴等历史事件冲击下，教会的权威不断削弱，影响力江河日下，原本的宗教裁判所发出的号召已经得不到民众响应。
而当初教会为打压科学、哲学的发展,把一些作品列名单对作者进行通缉追捕，这份禁令后期不仅不能,相反教会的禁书目录还反倒起了宣传作用，正如同越禁越火，有些东西本来无人关注，禁了后反而一下子广为人知。
教会长期以来的独断专行,并且违背历史潮流的倒行逆施，早已引起人们的普遍不满，后期的禁书目录名单反而激起人们的逆反心理,越是要禁什么，人们更加要故意找来看？
而欧洲各国的书商和出版社也注意到这点，于是时刻关注着，只要一有新的书目上了名单，他们马上就大量增印，并以此作为噱头。
至于关于现如今忍界的这一轮思想浪潮，只要作为军方的忍村保持观望状态，不轻易下场，那么单凭大名他们的人员，是无法完全杜绝这些刊物的传播。
火之国以大名为中心的士族自然是对木叶突然与水之国关系友好化这点有所异议的，不过还没蠢到直接对忍村进行质问。
毕竟现在这些人开始有权利意识，不再像从前一样默认贵族的天然地位，要是仍然用一贯直接指使的态度，把他们彻底推向水之国就麻烦了。
而藻月则是在展开下一步动作前，先回到雨之国这边，与组织成员们总结一下这段时间的一些工作报告和最新进展。
同样的，对于木叶态度的转变，晓组织从上到下都表示强烈质疑。
没办法，毕竟按照表面所了解到的信息情况来看，无论是作为宇智波斑继承人的藻月，还是她当前以推翻忍村制度为目标的布局，几乎都是和木叶方面天然的对立。
再加上第三次世界大战期间，长门的父母被木叶的忍者以为想要偷袭而误杀，后来好友弥彦的死也与木叶高层有脱不开的关系。
反正当得知木叶竟然要加入合作时，就非常不赞同，死活都不肯相信，总觉得其中有诈。
无奈之下，藻月唯有是把缘由好好解释上一番。
结果这么一来。
这回轮到晓这边地震了。
且不说长门小南等人一脸震撼的样子，迪达拉用近乎尖叫的语调，震惊道：“什么？！但你不是说是宇智波斑的后人吗！！！”
“对啊，没错啊。”藻月回道，似乎觉得他们的反应莫名其妙。
以平淡无奇的语气说出，又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仿佛所陈述的不是什么惊天秘闻，不过是件乏味可陈，没什么特别，再常见不过的事而已……个鬼啊！
差点让人怀疑到底是他们自己反应过度，太大惊小怪，还是对方的认知有问题。
忍不住反思性的思考了一下，果然还是她不对劲。
“可实际宇智波斑是你父亲。”这回轮到蝎又重复一次。
对此藻月继续振振有词的回道：“所以我不是说了我是他后人吗？”
她明明一开始说的就是实话啊，是你们自己没问个清楚，对此藻月相当理直气壮，半点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误导。
“……”
众人再度思索了一下，行吧……她确实只是说过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后人，而没有具体说关系究竟是曾孙还是什么。
只是大家下意识按照一贯的经验，根据时间差和年代距离，就下意识认为她是孙辈或者曾孙一辈。
话虽如此，但看着此时面前这顶着一副天然无辜神情的少女，还是多少让人有点牙痒痒。
“大概就这样吧。”藻月拍拍手，结束了该话题，直接跳到接下来的计划安排上。
可其他人仍然还是有点恍恍惚惚，
好吧，关于她和宇智波斑的关系实际上是父女这件事姑且还算说得过去，但木叶初代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啊？！
好歹一直是知道她和宇智波斑之间有血缘关系，只是想错了辈分，所以虽然有些惊讶，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可加上千手柱间后，这事就变得魔幻起来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几乎忍界的所有人默认他们两人是不死不休的对手。
结果现在说他们两个其实是好友，还有个共同的孩子？而且据说木叶初代在被秽土转生召唤上来，得知自己的基因被利用，死后喜当爹一事，不仅没生气，还高兴的认了。
这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
尽管藻月已经在说着下一个事，但此时其他人仍然心不在焉的沉默着，各自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而且不免下意识关注着在场另一个宇智波的反应。
“……”鼬此时正不由自主再次回想当初那场无厘头的梦境内容。
正如同大部分梦往往都荒诞缺乏逻辑，所以清醒后尽管仍记得梦见什么，但他一直没有在意过。
可是现在回想起当时梦境中所听见的路人议论，再结合当下发生的事，突然发现那个梦里的内容似乎并非完全无迹可寻，从某方面来看，它仿佛是进行某种预示一样。
其实比起其他人，鼬要早半天知道木叶那边所发生的事。
不过这并未让他因此比其他人在得知具体真实情况时平静上多少。
回过神来，对方看样子已经准备要出去了。
鼬不确定她究竟是知道了多少东西，但从以往的接触和对话来看，对方对情况的了解程度起码是知道七八成以上。
不过正因如此，对方在知道这些事后，还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若无其事。明明她依然和往常一样情绪一目了然，几乎把想法写在脸上，即便这是她真实的反应，可鉴于她从来都是突如其想，想一出是一出，所以反而捉摸不透，让人完全搞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
这种不确定性，无疑是让所有想推测出她的行动，从而进行布置的人最后都无所适从。
短暂的犹疑后，在旁人有些探究和微妙的隐晦关注下，鼬也默默的跟在后方一同出去。
而藻月在到了外面走出有一段距离后，也注意对方跟出来，好像有些话想和她说的样子。
虽然藻月向来不拘小节，在她眼中只要总体不受影响，过程中的一些偏差或失误，都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但对于他们当中一些人的纠结，她还是隐隐约约的猜得到。
只是藻月本身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单纯觉得无所谓罢了，对于他们的那点纠结大概就是能够理解，但不会一直为此而耿耿于怀。
因此对于与自己一同出来，貌似正斟酌着言语想和她说点什么的鼬，藻月也没太在意。
只不过看来今天的时机貌似有点不凑巧，没等到鼬开口说话，藻月见到自家的小伙伴在前面空地上等她，当即高高兴兴就过去。
不过紧接着藻月想起跟着自己出来，好像是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的人。
便回头直接问道：“哎对了，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啊？”
在她转身过去的一刻，没有发现舍人忽然微妙的神色。
而尽管注意到这点，但对此漠然置之的鼬，此时只是大概没想到少女会这么直接的开口就给问出来了。
藻月只见他仿佛有话要说，可是每次以为他要开口，最后又止住，这样反复的欲言又止后，终于说道。
“没什么了。”
藻月：“……”
这让藻月感觉突然无语，其实也不单是面前这位吧，忍界很多人都是经常不好好说话，有问题不直接问，老喜欢自己在那猜，明明也就几句话的事，但总能纠结成大问题。
虽然知道这种婉转是东亚文化圈的一种特色，但是在日本那种原本就保守的社会氛围下，就变成了一种压抑。
藻月上辈子本来就劳动人民出身，也没啥规规矩矩，而这辈子她基本上是在海贼船上长大，海贼们的相处方式也是相当热情奔放。
已经习惯有话直说，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目的，很少拐弯抹角的藻月，如今再面对回这种内敛，总觉怎一个不自在。
本来她也不想把自己整纠结的。
可现在这事吧，就好比是睡觉前有人给你发个消息，说有件要事告诉你。结果你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
从某种层面上而言异常警觉的舍人，见状忽然道：“那就等下次再说吧。”
而在走出一段距离，只剩两人的时候，舍人才缓缓的说起：“他大概在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上，仍然有些想不开的地方。”
“哎？”藻月略微诧异。
舍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只是我通过感知到的情绪变动推断，因为从他身上能感觉到郁结、懊恼这些情绪，所以我猜想大概是与此相关吧。”
听他这么一说，藻月顿时恍然大悟。
然后舍人又补充道：“不过后面好像又突然释怀了一样，可能觉得事已至此，也已经无补于事吧。”
藻月沉吟片刻后，点点头：“我明白了。”
接着就高兴的拉起小伙伴的手，表示：“哈哈真是谢谢你啊！不然我都要跟着纠结起来了，真的是，一个两个老是不坦率，说起话来拐弯抹角的……”
随后在藻月开始吐槽这些人老是不好好说话的抱怨话语中，舍人小小的应了一声后，不时将温和的目光投向身边。

第134章
虽然在事关管理和结构改革上的这些工作还有待进行,但现在从表面情况来看，内陆这边已经有两个大国都选择加入到水之国所带头的国际合作组织中,接下来的发展趋势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因此剩下的两个大国多少为此开始焦虑起来。
然而在是否加入到合作组织一事中，如今这两个大国内部却存在分歧。
自此前水之国内突然盛传在上一代水影管制期间，为规避当时国内风险，不想卷入风波之中而移居到内陆的贵族地主们，现在见局势安定，便想要回国并接手回过往的封地这些固定资产。
结果这一消息传出后，顿时就引起当地普通民众强烈反弹,甚至这股情绪还蔓延到了内陆这边,让本来抱着隔岸观火心态，想看那边出乱子的内陆地区贵族也为此焦头烂额起来。
不过在水之国官方政府终于对民众诉求给出回应,事件稍有平息的时候。
底下的官方报刊媒体却收到指示又开始造势。
以这次事件作为切入点，在总结这次事件之余，还探讨起在新的社会结构和体制下，当前的法律规定中，是否还有保留贵族阶层的必要性这样的敏感话题。
现阶段的人还是比较简单，毕竟文娱产业尚在起步阶段,有很多套路人们以前都没接触过，甚至完全想都没想过。
毕竟自古以来很多事情都是有一个人带头并获得成功后,后面的人才纷纷反应过来似的，发现原来这么做可以啊，紧接着就一个接一个的效仿起来。
就好比放在现代人眼中绝对不陌生的闪电战，但这种战术在欧洲地区,直到二次世界大战才被首次使用。
放在今天的人看来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二战以前的欧洲居然没有闪电战打法，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否则怎么会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令人佩服的勇士呢？
而在当前的忍界，虽然民众已经隐隐有权利意识，会对上层阶级一些作为表达不满，想争取自身权益。
但对于贵族的去留，甚至直接从法律上废除贵族身份这种事，人们的意见上还是存在很大分歧。
一方面是对于忍界的人来说，自有史以来就是以大名为首的士族阶层在管理民众。
嘛……因为大筒木辉夜当初发动无限月读，想把上古时期所有人类都变成神树养分。
后来尽管大筒木辉夜的两个儿子共同将母亲封印，并把那些还没转化成白绝的人类救回来，但受无限月读的影响，这些人在清醒后失去了过往的记忆。
对于六道仙人而言或许是件好事，这意味着一切可以当作重新来过，这些没有记忆的人类不记得无限月读的事，不会视大筒木一族是天外来的异类，或许可以从此融入到这个星球与原住民共存。
只是力量上的强大，不代表他就拥有治国管理好普罗大众的能力。
虽然会有人本身就拥有一定领导者天赋，或许罕见的天生无师自通的就掌握帝王心术，但很多还是需要在耳熏目染中才会学会运用。
六道仙人纵使有通天的能耐，可在政治上却是属于新手级别。
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政治构想和政治理念，所以就根据经验，让忍界按照回无限月读之前那样，由大名对地区进行管理。
在此之后的千百年来，即使忍宗因继承人纠纷而分裂成忍界百族，从此进入到战国乱世，但以大名为中心建立的统治阶层却也没动过。
剪掉身上的辫子容易，但精神上的辫子却没这么容易根除。在很多人潜意识里对大名的认知，大概有种天赋王权的意味，仍习惯性的下意识默认着以大名为中心的士族权贵，自然拥有对国家民众的管理权。
另一方面就是，虽然这套官僚系统已经呈现出落后跟不上当前发展的颓势，但忍界的情况远远还没糟糕到不改革就活不下去的程度。
好比过往历史上的农民起义，往往都是底层被压迫到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的程度，才干脆破罐子破摔。
而在尚有生存空间的情况下，哪怕过得艰难，但抱着得过且过心态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不过现在这样在报刊上进行公开讨论的好处大概在于，因为这一思考讨论起来，不同的人在发表各自的观点后，突然发现有些东西好像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也并非全部人都和自身想法一样。
通常情况下人都是倾向自身认知是正确的。
可如果想要让自己的观点立得住，就不是光靠大声嚷嚷就有用，必须得找出理由进行论证。
鉴于事件本身已经发酵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只是之前没有彻底挑明，让不少的贵族们仍然心存一丝侥幸。
如今这一下子，那些旧制度的拥立者们开始真正意识到，水之国方面是来真的，不单想收编统一忍界所有的势力，还要连同大名贵族在内的这套体系都要一并推翻，重新制定新的秩序。
贵族们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不得不从白日梦中惊醒过来。
放以往大名那些自然有信心地位不会动摇，需要有人去管理。
可是这两年水之国在改革后的新政府模式下，照样是发展的蒸蒸日上，甚至很快从闭关锁国的颓势中走出，并在经济方面开始迅速追上内陆的不少国家。
其实已经从一定程度上向人们证明着，不以大名为中心的官僚系统作为国家的管理制度，国家也同样能够平稳运行。
内陆这边以大名作为代表的贵族阶层，他们已经习惯享受由这种特权地位带来的红利，自然不希望废除贵族，剥夺掉相关特权。
但如果这场思想浪潮越演越烈，废除贵族的呼声成为大势所趋的话，就由不得他们不愿意了。
然而在不敢向忍村施压控制言论的扩散，甚至镇压部分思想活跃分子，又不想顺应时代潮流做出改变的情况下，不少贵族抱得过且过的心态，想着拖的一时是一时。
可惜藻月所领导的团队俨然不给他们继续鸵鸟的机会。
前不久官方媒体就在国内来了次民意调查，并在近日结果出来，其中六成人对废除贵族呈无所谓的态度，至于剩余群体中真正有明确立场的，反对和赞同的人群则相差无几，认为应该将大名为首的官僚系统进行全面改革或干脆废除的人要稍微略胜一筹。
这份调查结果看似只是一份简单笼统的数据统计，可对后来所造成的影响和作用却是非常不一般。
毕竟原来许多人都是身边即世界，把身边群体意见就当作是整个世界的真理，然而当看到以众多人数作为基础，进行的整体统计数据下。
不少人不免要重新审视自己以往所接受到的，与这个整体数据出现偏差的观点。
此时还没有说什么怀疑数据造假、采样不真实这样的概念，虽然有所嘀咕，但仔细想想其实还是和总体上的认知相差无几。
不在意领导人是谁，只关心自己生活的人才是这个时代的大多数。
所以要是生计没受太大影响，譬如对于中下层只是做点小本生意或者干着份职位不高的普通工作的人而言，自然觉得无所谓。
而国家大名，这个地位之所以产生，如果要还原到本质，是因为民众将管理的权力授权给了一个人。
当这个工作能够脱离大名进行，以其为中心所衍生出来的贵族阶层和官僚系统，自然也就成为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替换的存在了。
于是当各国上层的那些士族权贵还在犹犹豫豫，在为是继续拖延还是主动迎合水之国方面等争论不休的时候，剩余的那两大国忍村已经秘密派人与水之国方面进行接触。
察觉到剩余的那两大忍村不是不心动，只是有些顾虑。
因为上辈子假期时也有过出国在日本待过一段时间的经历，藻月对他们的思维习惯也有所了解。虽然说日本人办事是严谨，但有时候这种严谨就直接体现成古板守旧，不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刻，都还在各种犹犹豫豫不敢做出决定。据她所知有不少老企业就是因为这样在面临转型时惨遭滑铁卢的。
因此在大概猜想到他们犹疑些什么后，藻月稍作思考，果断决定找个机会干脆一起坐下来商议呗。
与其在那猜来猜去的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谈拢，把大方向给定下来。
其实原本藻月觉得慢慢来也无所谓，但前不久，大概就这两天，迦勒底那边有了一个重要的新发现。
那就是此前伊路米所在的那个，藻月以为科技水平大概在八十年代，除了特殊力量人群的设定不太一样外，其余也没什么区别的异世界。
近日到哪里考察回来的立香少女她们，带回一个惊人的结果，这居然是个还能够继续向外延伸，未构造完整的世界。
不管是藻月上辈子所在的时空，还是当前的忍界，乃至海贼们的世界，虽然存在未知区域，但是星球的大小，具体边界都是已经被探明的，就好像是一个沙盘一样。
可伊路米所在的世界，人类所知道的领域其实仅仅只是一个小湖泊。
人类看似广大的活动范围，对比整个星球不过沧海一粟。
而在人类已知的区域外，不但存在大量未知事物，就连规则都是混乱。
这意味着它可以有很大的调整余地。
也让藻月多了一项选择，除了消除差异外，或许可以直接扩大这个湖泊，把其他世界拼入其中。

第135章
其实早在上辈子小时候,藻月看世界神话故事一类的书时，就经常会想个问题。
不管是来自哪个地区的神话,都自有一个创世神，但明显世界只有一个，所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创世神。
当然，这样的问题随着后来在学校里开始学到自然科学方面的知识后，就自然而然的解开了。
然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上古时期的神话传说在藻月眼中都是过去古人对自然界一些无法理解的现象，结合幻想所产生出来的故事。
虽说过往的认知在她意外转世投胎后就早已经被打破重组了,但在此时,藻月不免再次突发奇想。
说不定神话传说确有其事，只不过它们是真实世界再往前一个时间轴,类似于洪荒这样的时代。
或许就如同现在他们这些因真实世界人类脑洞而产生，同时分散独立存在的子时空一样。原本也都是依托着真实世界而存在的故事世界，因为某些变故，最后都融合到一起，形成了后来真实世界人们所认知到的世界。
尽管在世界合并后，有许多东西消逝在历史长河里,变得无迹可寻，但仍有见证过这一切的古人,以口耳相传的形式，让这些属于上一个时间轴的事，成为后来人们眼中的信仰和神话传说，并一直流传至今。
然后这些神话传说作为创作元素,又被有意无意的应用在虚拟作品中与新的事物结合，从而在宇宙的震荡中延续下去。
破坏、重组、新生……周而复始，循环反复。
不过藻月也就发散脑洞,随机猜想顺便感慨一下罢了。
回到正经事上，在雨之国待了几天，与自己的团队就当前形势进行分析，以及谈及有关接下来的规划后。
由于老父亲两人现在仍身处内陆，加上现在也已经没什么再需要遮遮掩掩的东西，所以藻月就准备先去回木叶，毕竟还有不少细节工作需要收拾。
因为没有了隐藏身份的必要性，所以藻月这回便带上她的小伙伴。
而在准备出发前的半天，藻月出去买些东西时，正好在路边见到了鼬，藻月惯例的打了声招呼后，就随口问道：“我们等下准备去木叶，你要不要一起啊？”
对面的人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一问，明显的愣了愣。
“嗯？”藻月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对面的人有回应，不免疑惑的抬头看去，只见对方皱着眉。
藻月有些不明所以：“怎么？”
“……”面对少女只是纯粹疑惑，俨然没想太多的样子，鼬突然语塞了，更加有话说不出来。
而藻月见他这么欲言又止着，心想对方既然没有立马拒绝，那估计也是有点想法，只不过看起来在为着什么事而迟疑做不出决定而已。
藻月不太懂，也没想太多，单纯的顺口说道：“反正现在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干，要是去的话就顺便一道呗。”
“……”然后对方又是一轮沉默。
虽然心里有点嘀咕，但藻月对此没特别纠结，既然对方还没下定主意不想说，所以她便没再多问了。
毕竟他们原本也不是特别熟，只是正好街上见到聊两句而已，因此藻月见似乎也没什么话要说的，就先挥挥手转身走了。
午饭过后，大概在下午两三点。
藻月与小伙伴下楼开始出发的时候。
来到最底层的一楼大堂那里，藻月再次见到鼬。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没说什么，直接欢快的招呼着：“我们走吧。”
接着就三个人一同启程。
就是接下来的这路上，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不过准确点说，微妙的应该只是队伍中同行的两个男士，藻月丝毫没受影响，一路上倒是乐呵。
大概因为都比较少话，不主动去搭理他人，再加上出于一些特殊原因，让舍人和鼬之间几乎是零交流。
虽然这一路也花费了好几小时，但愣是没说过一句话。不过这种事本来就是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所以微妙归微妙，却没一个人是为此感到尴尬不自在的。
基本上全程都是藻月在欢快的自说自话，而她其中一个小伙伴则带着笑意，耐心的听着并不时附和回应。虽然她常常会说出些在舍人听起来会有些不明所以的用语，但见到少女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他心里顿时就有种莫大的满足感，只想像现在这样一直陪伴在对方左右，听着她谈那些包含着各种奇思妙想的言论。
至于另一名同行者则一如既往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可否认，鼬对少女的这种乐观有一丝羡慕，这个人给人的一种印象，大概就算天塌下来，也还能像此时一样，还能从容不迫的嘻嘻哈哈，像是笨蛋一样，仿佛不曾觉得危险逼近。
尽管多少让人感到迷惑和无奈，但也确实令身边的人不自觉的被这种无忧无虑感染，似乎能够暂时忘却一切不快的放松下来。
由于不是特别赶时间，所以藻月的路上行程也比较随意。
除非一些比较难走的路段才用上忍足，不然基本都是悠哉悠哉的。
大概在傍晚时分，他们进到火之国境内。
见天色也开始暗了，藻月干脆找地方歇息。
这附近比较偏僻，正好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虽然找得到住在这一带的人家，不过住房面积比较小，藻月也不好意思去挤别人家让人去招待了，索性直接生成个木屋出来。
虽然早已了解到对方和初代的关系，但鼬在真目睹着她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手到擒来使用出木遁的能力时，或多或少还是有点相当的……难以形容，回过神来时不免略有所思的。
休息了一宿，第二天继续行进，并在下午回到了木叶附近。
只是随着与忍村的距离越来越近，鼬再次显得似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进到村子里后，大概要回所在的部门汇报之类的，反正自村口处说了一声后鼬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接下来的大半天里藻月都没再见到他。
不过藻月并未多问，因为她自己回来后也是直接去找老父亲他们了。
藻月率先来到办公楼，很快就见到她二叔，还有一旁她那看起来正心不在焉相当怨念的爸，一看就是被她二叔扣在这。
至于老父亲则没在这里，目测是在南贺神社底下的密室。
果然，在简短的问候后，她爸就悄声与她道：“你去斑那边陪他吧，斑自己一个人在神社底下的房间，估计挺无聊的。”
藻月点头表示好的，不过在到老父亲那边前，她先把接下来的打算交代一下，当听到她想干脆把几大国忍村里能管得上事的人，找个时机约出来一同商量商量时。
千手扉间第一反应是：“所以你是想开五影大会？”
藻月：“嗯？”
千手扉间：“……”
看回他大哥，不出所料的只见他大哥高兴道：“嗯嗯，这个不错，有什么事就好好商量，相互间探寻达成共识的方式嘛。”
再看他那便宜侄女，脸上则是一副谜之眼熟的咧嘴傻笑。
千手扉间：“……”
藻月虽然准备要去找老父亲，但没忘记小伙伴也还跟着自己。
不过不等她开口问小伙伴，舍人就已经十分体贴的主动提出留在办公室这里，了解一些相关事务以便将来能帮上忙。
于是在没多久后，藻月就来到了老父亲这。
早已变得荒芜的神社庭院里。
斑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那轻快脚步声，就已经料想到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接着就看见自家那笑容灿烂，看起来无忧无虑，一脸傻乐样子的闺女。
然后听见她咋咋呼呼的喊道：“爸你在外面晒太阳啊！”
“……”斑短暂无语后，应了一声。
相对于藻月这路上走来村里其他地方，这边显然是门庭冷落，毕竟平时根本没人会到这边来。
尽管有些误会在早先得以解除，不过人的印象和情绪不会这么容易消失，而斑自然不是那种会特意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以去获得他人认同的人。
所以目前也就维持着这么一种，类似于各不相犯的状态。
打过招呼后，藻月就将路上买的手信给她的老父亲，当中有一份是糕点。
因为回来路上见到有家店铺排队买糕点的人很多，本着想必是好吃所以才多人排队的念头，藻月就顺便凑热闹跟着排队了。
此时在看到这份手信时，藻月稍作迟疑，然后就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哎对了……话说，我们平时给先人墓前摆的贡品底下能收得到的不？”
斑皱了皱眉，正寻思着她想搞些什么，就看到自家闺女拿块牌子，拿红色笔开始写上“故显考宇智波斑之墓”等字眼。
“……”瞬间无语凝噎之余，斑感觉想活动一下手脚揍人了。
偏偏此时正专心写着碑文的藻月丝毫没察觉到危机，边写边唠嗑着说：“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摆上了供桌的食物就算看起来热气腾腾，但吃起来却味如嚼蜡、淡而无味，是因为食物的精气已经被鬼魂吸走了，只剩个形体而已。”
“嘁！无聊。”斑对此嗤之以鼻。
“嘿嘿。”藻月写完碑文后，打量一番见排版对称没有错字，不免有些得瑟的咧嘴笑起来。
斑虽然觉得这看起来太蠢，但最后没说什么。
随后藻月把吃的手信往刚写好的牌位前放下，就去把庭院打扫了一下，顺便把今晚要住的地方收拾出来。
而此时，斑似乎注意到什么，余光暼向外面庭院中的一角。

第136章
没过多久,把地方收拾完顺便不知从哪割了一把野花回来的藻月，见她老父亲似乎正在注意着附近某处。
“？”
短暂的疑惑冒出一问号后,藻月也留意了一下周围，然后很快的，就让她发现躲在边缘灌木林里的身影。
藻月几乎没有犹疑，就好像单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顿时将那把花往老父亲身旁的石台上一放，就窜了过去。
对于自家闺女明明已经十来岁人但却没有半点长进，还是这么一副冒冒失失的样子,已经见惯不怪的斑,从最初或许还会皱眉，到现在完全是视若无睹。
反正以她的皮实程度,就算闯祸了遭殃的也是别人，何况躲在那里的不过是个完全构不成威胁的小鬼，大概是村里的孩子。
因此斑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将视线投向这丫头刚才随手放下的那把东西，大概是她去清理庭院杂草时顺便从中摘出来的花，都是萱草花、雏菊、蒲公英等常见的野花品种,只不过全都混在一起用草绳给捆成一大把，愣是把花捆出像菜市场摊上青菜的感觉。
“……”斑默然了一下,把目光收回。
结果在看回前方的情形后，斑又再次一度沉默。
只见她正把一个少年从灌木林里拎出来。
其实也说不上是拎，只是给人有种拎小鸡的既视感，实际上准确点说应该是有点像被绑架一样,少年神色中写满不情愿和警戒，肢体语言里也透露着抗拒。
而在看清这少年的长相时，斑不免多看了两眼,不过仅此而已，并没有做任何表示。
然后再看自家那只不大省心的，不出所料，奈奈浑然不觉的在那没心没肺的咧嘴笑着，还兴冲冲的与他说道：“爸爸你看，是不是长得和小叔很像啊！”
接着开始在那嘀咕：“话说这小孩是什么时候躲这的？还挺大胆嘛。”
“……”斑直接忽略她那些无关要紧的话，只是针对后一个问题冷漠回道，“从你过来时就一直尾随在后面了。”
“哎？”藻月愣了愣，“是吗？”
“嘁！”看她这傻不拉叽的样子，斑终于没好气的冷笑一声，实在很想问问她平时走在路上都留意着什么，居然连被人跟着一路都没发现。
藻月顿时赶紧讪讪的笑了笑。
而这时候，刚才猝不及防被藻月逮着并且硬拉过来的少年，趁她此时正顾着和宇智波斑说话，从她手底下脱离出来。
其实佐助在选择跟来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是正好瞥见对方正前往曾经族地所在的方向。
然后在那一刻他想到近日村里的传言，而且这段时间他也注意到，成年忍者们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事情。
原本对于那种无关要紧的风言风语，佐助是从来不感兴趣也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尽快变强，强到足以打败那个曾经被他憧憬崇拜的兄长。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人要这么做，为什么只是一夕之间，全部就像泡影般毫无预兆的破碎了，让人忍不住想用噩梦作为逃避的借口。
可是兄长将父亲弑杀的情形是他亲眼所见，佐助完全无法自欺欺人，但难道过去那个人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曾经有多憧憬，如今就变得有多憎恨，恨这个毁掉一切的罪魁祸首，恨让过去向往着那个人的自己像个笑话。
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每当回想起那天的情形，每次从噩梦惊醒过来，当冷静下来时，唯一占据在他脑海的就只剩这个念头。
直至两年前，某天在电视的新闻时段里，忽然听到宇智波一族的名称在当中出现，继而得知就任水影位置的人竟是冠以宇智波为名。
在木叶以外的地方居然还生存着其他族人？！为什么这件事他从来都不知道，父亲和族人口中也从未提起过。
那一刻佐助有些恍惚，他再次感觉这个世界好像与自己一直以来在村里所认知到的不太一样，就好像他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真正了解那个人般，所有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同时还产生出一种很多事情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的不甘。
然后他开始有意识的去关注相关信息。
于是很快，佐助就得知在水之国那边确实还残存着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过虽然是同族，却不意味着情同一家。
生存在水之国的族人，是与一个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与之相关的事迹，但在日常中却鲜少提起，甚至对于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而言犹如禁忌般避之不谈的存在有关，那就是——宇智波斑。
再加上当时藻月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可以说是相当高调的直接表明着自身作为宇智波斑后人的身份。
令许多人惊异当年宇智波斑竟然没死之余，坊间不免议论纷纷，各种阴谋论和猜测不光编的像模像样，更是传得有鼻子有眼起来。
譬如传闻当年几乎震惊忍界的木叶宇智波一族灭门惨案，是水之国那边宇智波斑的后人和追随者们所策划。
又譬如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其实只是顺带打击对象，主要还是削弱木叶的实力，以便今后统治忍界才是宇智波斑后人及追随者们的真正目的。
不管哪个时代，人们对于豪门纠纷的八卦讨论热情都总是异常高涨。
而从大人们对话里所捕捉到只言片语中，佐助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对于那些传言佐助虽然并没有完全相信，但是那一瞬间，他还是难免将这些和灭族的那个夜晚，那个人不屑一顾的傲慢话语串联到一起，由此推想出一个可能性。
所以那个人是因为选择追随宇智波斑那边，为此将父母、族人当作是他证明自身决心的牺牲品吗？！
虽然不管答案如何都不会减少他的恨意，但想到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佐助就难再平静，大概是种莫名荒诞和可笑的感觉。
同时对于水之国那边据闻是宇智波斑派系的族人产生出尽管抱着隐隐的敌视，却又想要探究的复杂心态。
尤其随着前段时间，木叶与水之国的关系突然有了飞跃式发展。
鉴于藻月的具体身世来历还只是被忍村中有相当级别的人员所知，因此如同外界许多人都对这一意料之外的变化感到惊讶并猜测不断。
佐助同样的，为事态的发展感到茫然外，对于自身的处境也不可避免的产生出一丝患得患失的不安。
于是当他今天无意中瞥见那个在此前中忍考试会场短暂现身的身影出现在村里，并发觉她是在往曾经族地方向走去时，佐助鬼使神差的跟了过来，最后一路来到了神社。
看见她穿过鸟居踏入神社范围，稍作迟疑后佐助还是继续果断跟上。
是要进入神社底下的密室吗？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猜测的同时，佐助行动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只不过接下来的情况有点超出他的预想，因为在经过了门楼，即将要来到本殿的区域时，佐助忽然注意到在本殿前方的空地有一个陌生的成年男子。
他当即在门口处附近的灌木林中顿住。
尽管还相隔着好一段距离，可是那名正伫立在本殿前方的人，光看背影就给人留下威严气势的印象。
而在察觉到对方疑似看向自身所藏匿的地方时，佐助就下意识原地定住，本能的保持着一动不动，陷入高度警觉的状态。
这种出自直觉的畏忌，让他回想起了当日在中忍考试当中遭遇大蛇丸时，那种脑海里一片空白，明明试图奋起反抗，身体却无法动弹，完全被对方的杀气所震慑，那份无能为力的强烈挫败感。
直到对方视线移开，方才回过神来的佐助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一身冷汗。
还没等他思考这个出现在族地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
“哎呀！村里的小孩吗。”
突然，只听见从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佐助骤然间瞳孔紧锁。
？！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
再说注意到老父亲的视线落在这片灌木林里后就窜了过来的藻月，看到这躲在树丛中的小孩像炸毛小猫一样的反应，不禁哑然失笑，然后从他身后绕到前方。
藻月本来是想安抚一下受惊的小孩，然后把人给送回出去，不过在看清这小孩的模样时。
“咦？”藻月稍微讶异，“原来是你啊。”
“……”
面前的少年缄口不语，只是用倔强的眼神瞪着她。
但藻月也不在意，诧异完了很快就若无其事的笑嘻嘻直接伸手拉住小孩的手臂，把还有点懵少年给从灌木丛里拽了出来。
佐助只觉得莫名其妙，一时间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但出于谨慎没有轻举妄动。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对方以半拉半拽的形式，拉到外面的空地。
接着从他们简短的对话中，听出这两人的关系。
对于小孩突然从手底下挣脱出来，不免再次引起了藻月和斑注意力。
虽然对方板着脸，看起来不屈不挠的模样，但在藻月看来多少有点虚张声势，像是故作镇定掩饰自身的不安。
盯了一会儿后，藻月小声与她老父亲道：“爸你可以稍微不用这么严肃的。”
“啧。”斑对这种说法表现出十足的不屑，并且冷笑一声。
只不过这大概有点刺激到小孩的自尊心，藻月觉得那小孩表情看起来也显得更加倔强难看起来。
藻月：“……”
啊这……
正当藻月觉得这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太对的时候，虽然她爸应该不会和小孩子置气，但怎么觉得好像不大对头。
忽然旁边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见当初老父亲所附体，她从西海带回来的长毛猫，叼着只乌鸦从林子里迤迤然地走出来。
藻月顿时一声卧槽。

第137章
在一声卧槽后,藻月赶紧把还能扑腾的鸟从猫口下抢救出来。
觉得被抢食的黑色长毛猫顿时弓起身子，朝她发出哈气声,不过下一刻好像接收到什么警告的讯号似的，突然踟蹰起来，接着不情不愿的掉头窜回进林子里。
望着迅速溜走的猫，心里暗道溜得可真快，藻月检查了一下那只乌鸦，见除了受惊掉几根毛外没什么大碍，顺便说起：“爸你们怎么把家里的猫也带来了啊。”
斑没有回她,目光似乎在她手中的乌鸦上顿了顿,接着含糊的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藻月刚才的话。
藻月撇撇嘴,大概是被她老父亲给注意到了，于是她听到老父亲冷淡的补充一句：“柱间前天带来的。”
行吧……藻月感觉好像知道什么情况了，估计是她另一个爸怕她老父亲自己在宇智波族地这边会觉得孤单，就去把家里的猫给带出来了，好增加点热闹。
短暂的小插曲后，藻月看回那个小孩,正在她刚盘算着要说点什么时。
原本还处在惊疑不定状态中的佐助，现在已经稍微冷静下来,并发出质问：“你们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他的表现在藻月看来，似乎是在竭力试图在与他们的交谈中显得不落于下风。
不过吧……可能有点打击人，藻月只觉得看起来就像张牙舞爪还要配字强调着“我超凶”的小猫。
再加上对方和她小叔长得实在太相似，只不过老父亲好像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所以藻月也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她脸盲，反正在她看来，感觉完全就像她小叔的童年版本,让她实在很难较真起来。
此时藻月便是用着一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嗯？当然是在这歇息暂住啊，还能有什么？”
太过自然而然的姿态让藻月反客为主，好像原本就是这里的主人。
于是藻月很快注意到，小孩不知怎么变得更加忿然。
“？”可惜藻月不明所以，虽说隐约知道这小孩在因什么而不爽，但她对此没有深究，大概觉得。只是迷惑了一下，就干脆懒得再想了，直接的招呼道，“好了好了，反正来都来了，今晚在这吃饭呗，话说你晚上应该没聚餐活动那些吧？”
佐助：“…………”
这个人究竟怎么回事？是在装傻吗？
尽管藻月只是一贯的心大跳脱，所作所为纯粹是心血来潮并没有什么用意在其中。
但对于才还仅仅停留在初步认知，对她不甚了解的人看来，难免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换，有种莫名其妙令人迷惑的感觉。
仿佛影片的进度条直接跳过去了一段重要转折内容，以至于前后衔接不上，简直就像是在硬生生转移话题似的。
对于这种突兀的转折，尤其是在预设她的立场是别有用心的情况下，藻月通常仅仅凭着心血来潮所做出的言行举止，因为过于捉摸不透，所以难免让佐助更加戒备起来。
同时不免想起此前在那场因事故作废的中忍考试上所出现的被称为尾兽的怪物。
在常人认知中那是拥有可怖力量的危险生物，不过当时的情形……似乎在对方眼中，有着庞大体型的尾兽仿佛只是不足为道的小动物。
但见小孩不作声，藻月就直接默认对方没有意见了，继续自顾自的道：“有什么具体要问的话，那就等下坐着的时候再慢慢聊吧。”
回过神来的佐助听到这话后皱起眉，原本正要有所异议，还被藻月拎在手里的乌鸦突然扑腾起来。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被扑腾的鸟给转移去了一些注意力，藻月以为是因为被她用拎着翅膀根处的方式拎太久，让手中的禽类感到不适所以才挣扎起来。
藻月见它好像也没什么事了，这活蹦乱跳挺精神的，就松手把鸟给放了。
不再被限制着的乌鸦，意识到自己能够自由活动后就赶紧迅速飞走，很快身影便在空中化作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斑望了眼那飞走的乌鸦，又看到不时三五成群的盘绕在附近电线杆上鸦群，似乎是想到什么，发出一声嗤笑。
藻月对老父亲偶尔表露的嘲讽早就习以为常，估计她爸是发现了一些类似猫腻的小状况。
不过这充满嘲讽力的冷笑却似乎引起了在场那小孩的误会。
本身这个年纪差不多要进入中二阶段，容易胡思乱想，因此这笑声在心思敏感的少年听来仿佛是在嘲讽他不自量力的逞强，然而这也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这回注意到少年的神色变化，藻月觉得有些好笑，心里感叹了一下气性还挺大的，还是赶紧推搡着让人进到室内，不在外面逗留，免得闲着没事干，他和老父亲两人真的杠上。
此时藻月也开始看出些端倪。
其实早先时候藻月就觉得这小孩的查克拉波动有些熟悉，大概是熟悉到见惯不怪那种程度，因此刚才被跟踪时，才压根没引起她的警惕，因为已经是熟悉到当作环境一部分的东西。
于是她找个机会在看人时稍微压低镜框，让视线能够越过镜片直接注视目标进行观察。
果不其然，这小孩就是这一世的因陀罗查克拉转世。
想到对方和老父亲之间似乎微妙的不对盘，藻月忍不住随口吐槽了一句：“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话在另外两人听来也分别理解出截然不同的意思。
斑：“……”
对这个闺女有一定了解的老父亲而言，如果不是有旁人在，斑实在很想给她一暴栗。
这孩子一天到晚脑子里塞得都是什么玩意啊！还是说笨蛋这种特性会传染？
在脑海中浮现出这个问题时，斑就不禁联想到自己的友人。
最后，斑只是投去一记警告的目光。尽管如此藻月还是一个激灵，随即发现老父亲有些森冷的眼神，求生欲让她瞬间领悟到老父亲的警戒，吐了吐舌头，赶紧不敢再乱嘀咕。
至于初时因为状况不明，所以不敢轻易放松神经，时刻警惕着的在场另外那两人一举一动的佐助。
对于藻月这种在长辈面前丝毫不惧怕对方的威严，甚至有点作死明知故犯的相处方式，一方面感到有点新奇，另一方面，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与父母相关的回想。
来到神社的旧建筑内后，藻月从刚才那一大把的野花里挑出几朵雏菊，然后拿出个小瓷瓶把花插上，随手放在过往祖宗先人们牌位前方的案桌上面。
看见她的这番举动，佐助神情变得有点复杂古怪。
真要说有诚意，但从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是随手而为，就这么顺手一放根本没有多少讲究在其中，可是要说没有丝毫诚心，那么估计一开始就不会想到该这么做。
“……”带着略为纠结的心情，佐助按捺不住再次开口发出疑问，“那个人是在你们那里吗！”
“？”藻月头顶问号。
倒是她老父亲很快解码了，冷声道：“宇智波鼬？”
只是随着斑直接说出佐助口中那个人的名字，被勾起阴影的小孩浑身战栗了一下。
藻月这时开始反应过来，然后脑子迅速一转，回想外界普遍流传的几个像模像样的阴谋论说法，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藻月觉得如实相告也无所谓，但看小孩这表现，她感觉要是直接全盘告知，保不准因为一下子颠覆了对方的认知，造成的冲击过大，以至于做出傻事，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还在斟酌着该从哪里说起，不想老父亲已经二话不说，直接使用配合写轮眼的秘术，让相关来龙去脉得以用投影形式播放出来。
看到少年激动下而展现出勾玉的红色眼睛，藻月瞄向她爸。
“啊这……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斑很冷淡的说：“迟早也是要知道。”
藻月挠挠头，话虽如此，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可是看老父亲貌似有点不爽，便不再多说了。
想想看，与其斟酌着如何把那堆事以容易接受的方式说出来，确实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许久过后，漫长的影像终于结束。
不过俨然对方还没能消化影像中夹带的信息量所带来的冲击，藻月看这小孩神情恍惚，勾玉的数量不知不觉中增加，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
至于她老父亲，在将相关画面播放后就是事不关己的态度，丝毫没有因这小孩和她小叔相似就多有照顾。
其实藻月倒可以说点安慰和同情的话，只是她觉得仅仅只是挂在口头上，浮于表面的安慰，说出来也没多少实际意义。
她虽然是在忍界诞生，但不是在忍界成长，因此对于这边很多东西没有太深的牵绊。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事，尽管感到遗憾，不过大概也就仅此而已。
最多再为他们没能及早发现脚下危机，在一条没有前途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而有怒其不争的感触罢了。
毕竟老父亲很早以前就和家族割裂了。有关家族的认知，藻月全都只是来自老父亲当年给她所看的影像。
而她本身上辈子出生在现代社会，很多家庭都早没了族谱这种东西，自然也没有什么氏族概念和家族荣誉的情怀。不过她也不是不能理解小孩的激动。
再看他那被愤怒所支配，要不管不顾鱼死网破的样子，藻月不免说上一句：“虽然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但还是提醒你一下，你要报仇的对象是木叶高层。如果有足够的实力，确实可以直接杀了对方一了百了。不过这样的结果并不会引起人们的反省，在旁人看来，说不定心里仍会默默为对方惋惜。”
“……”佐助此时稍微冷静了一些，听到这番话后，陷入到思索之中。

第138章
扔下两句提醒的话,藻月就去做自己的事了，由着那小孩自行思考。
毕竟她没有好为人师的兴趣,再者吧……瞄了眼旁边沉默的老父亲，也不知道是同性相斥还是怎么的，藻月总觉得老父亲和这小孩之间气场不太对盘。
先前摘回的那一大把野花，剩下那些藻月找来一口锅，将它们分类好后，开始分别进行焯水，以去除植物中的草酸,让口感变好。
另外她摘回的萱草是俗称黄花菜的黄花萱草,虽然能够食用，但新鲜的黄花菜中含有秋水仙碱这一有毒物质,必须通过高温烹煮等手段进行处理后才可以吃。
那点毒素对于藻月现在的体质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只不过秋水仙碱具有苦味，所以出于对食物味道的追求，还是。
似乎一直都只是冷眼旁观的斑，沉默的看着藻月两三下就把那一大捆，原本如果稍作整理安插在器皿上,也能布置出还算赏心悦目作品的野花全给煮了。
水煮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下一步应该就是食用。
“……”
尽管早在看她把这些野花像摊档的蔬菜般捆成一大把带回来的时候,斑就知道她估计不是突然间来了闲情雅致收集花材，打算今晚在此用插花这种陶冶性情的活动去打发时间。
更何况……就连宇智波斑也不得不以无言的心态承认，以他这个闺女平时的画风，可以说是完全与插花这种风雅行为不沾边。
但看她把鲜花当野菜一样以简单粗暴的手段处理,斑还是一时间感到无言以对。
黄花菜焯水后，为了安全起见和消除涩味还得在清水里泡上一段时间，让有毒物质进一步稀释,在此期间藻月便先把已经处理好的蒲公英加上葱姜蒜酱油等调味料做成凉拌。
很快，一份凉拌蒲公英就拌好并装盘摆上桌。
菜盘放到桌面时，底部与桌面之间触碰所发出的轻微响动唤回了原本正皱着眉头沉浸在思考中的少年的部分注意力。
刚才在短暂错愕后，佐助很快理解藻月那番话所要表述的意思，只是当他下意识思考其中的问题时，随着尝试寻求问题的正确答案，他却开始变得混乱茫然起来。
因为当开始进一步思考后，他就渐渐意识到要解决事件当中的罪魁祸首容易，但也不意味着能立马扭转局面这么简单。
这场灭顶之灾的源头本质上是宇智波一族与木叶之间从忍村建立以来就存在的矛盾，长期得不到解决最后积重难返所导致。
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猜忌和不信任，而宇智波一族出于家族荣誉和尊严，不愿放下身段融入到忍村，以至于只需一点事端进行挑拨，就轻而易举爆发出来。
至于团藏……不过是个只敢躲在暗地里用些见不得光手段捡漏的小人，将大量精力甚至把余生目标都放在对付这么一个小人上，也未免太抬举他了。
只不过尽管意识到悲剧的背后还有客观环境的推动，但对于一个还只是十二三岁的小屁孩而言，要他思考社会层面的深层次问题还是太早了。其实哪怕是成年人，当面对这种问题是也会觉得像身处在密不透风的罗网之中，感到处处受限身不由己，要被无奈的现实所淹没，更别说是阅历和眼界尚浅的小孩，很容易只会得出非黑即白的偏激结论。
尤其当他越是感到即便成功报复，也仅仅只是让那卑劣小人为族人的牺牲付出代价。至于那些虽然没有参与，但却袖手旁观纵容事情发生，实际上如同帮凶的人，除了一如既往的轻飘飘说上一两句表达廉价同情的话外，便仅此而已。
事实上没有任何改变，就如同刚才对方所说的，大部分人都只是看客的心态，并未从中得到警示进行反省。
越想就心里就越发愤愤不平，不免一时间陷入到愤世妒俗的情绪中。
不过当他回过神来，发现提出问题的人正以一种悠闲自在的姿态在制作料理，佐助瞬间神色古怪。
尤其是对方就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招呼着说：“来点凉拌蒲公英吧，清热去火，降降火气别太激动啊。”
“……”
然后佐助陷入沉默，看她那无忧无虑自得其乐的模样，有些难以分辨对方这种，究竟是出于运筹帷幄，还是早已接受现实选择了释然不再计较这些问题。
结合对方在过去两年的所作所为来看，佐助觉得应该不会是后者。
至于为什么无法下定论，大概是由于对方身上那份还和小孩子一样的天真烂漫又不似作伪，但如果和她在新闻报道中给人的印象放在一起却又太过割裂。
而且在消化完此前影像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后，尽管觉得荒谬，但佐助已经意识到这个傲慢不逊的男人就是宇智波斑。
如此一来，很容易让人觉得藻月只是一个配合父亲命令的表面执行者。
其实此时佐助心里还是很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接受太多超出他过往想象范围的信息，在认知被不断的打破重组的同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几乎占满整个脑海，到了后来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先思考哪一个。
只是现在稍微恢复一些冷静，尽管大脑仍然乱糟糟的，但好歹不像刚了解到真相时那么茫然不知所措，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暗无天日。
而当镇定下来再重新审视整件事时，那种每个人都对真实情况心知肚明，唯独他自己一个人如同傻子一样一无所知的这种认知，就像重锤般再度重重敲击在他心头。
明明父亲是族长，可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些年家族表面光鲜的背后，其实已经被忍村边缘化，看似风光无两的家族实际上早已岌岌可危。
被这份沉重的心情所笼罩着，在后续的就餐中佐助可谓全程食不知味，甚至在吃得差不多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原本对于对方招呼他进来坐下吃个饭的客套话是敬谢不敏，打算质问清楚对方后就离开。
于是此时脸上开始有些微妙的不自在，在听到对方表示有糕点要不要吃的时候，赶紧抛下一句：“不用了！”
说完便起身匆匆的走了。
“哎？这就走了？”
望着小孩迅速消失在视线内的身影，藻月耸耸肩略表遗憾，觉得准备进入叛逆期的小孩心思真是多变，明明刚才不是坐在这吃饭吃得好好的，怎么这一吃饱了就转眼不认人了。
藻月回头和老父亲随口抱怨上一句小孩子的心思真难搞，没有注意到老父亲在听到她的抱怨后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在斑看来这大概就是一个自己都还像小孩一样不成熟的人，却在嫌弃别人不成熟，观感略奇妙。
作为曾经领导过家族的族长，宇智波斑对族人的大体性情和思维方式还是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知道刚才那个少年出于心态上的别扭。
无非是虽然想法上已经一定程度上认同了对方，但出于个人自尊心，又不想直接承认这件事。
只不过斑觉得没必要，也没义务为对方的行为提供解释。而且他敢笃定，那个小鬼早晚还是会再次来这里。
对于误闯进这里的少年，斑几乎没有投以什么关注，毕竟对方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今天大概是个特殊日子，这个平时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人会来的地方突然间热闹起来。
在少年离开后没多久，斑便觉察到又有人来到神社，此时正伫立在外面的空地上。
过了一会儿，藻月也发现注意到来人了，于是出去看看情况。
到外面后，藻月发现来人是自回到木叶后就不见了人的鼬。
短暂的迷惑了一下，随即藻月便反应过来，想起对方是刚才那小孩的兄长。
然后以为他是去复命汇报完以后，打算见自己弟弟于是就找了过来。
便直接告知对方道：“哎？你是过来找你弟弟吗？他刚刚在这吃过东西，然后走了。”
只见鼬应了一声，说了句“我知道”。
藻月咧嘴笑着，自来熟的问道：“话说你吃过没，刚才做的饭有多，可以吃了再回去啊。”
鼬正斟酌着回话，只是藻月大概没耐心等他每回都这么慢慢考虑，说完后见他没说话，就立马转身回去。很快，再次出来时手上多了个包装的纸袋。
“算了，你直接拿这回去吧，本来是当饭后甜点的，预了你弟的份，结果他吃完饭就跑了。”
“……谢谢。”鼬看着塞到他手里的纸袋，如死水一潭的平静面容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藻月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一边嘀咕着等下去澡堂，一边转身回去。
而鼬似乎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原地沉默的看着对方回去的背影。
不过藻月在往回走没几步时，忽然想起些什么，回头补充道：“啊对了，你弟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
都知道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鼬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可是这一发展也算是预料之中，看到佐助为了质问当年的事情尾随面前的少女，从而见到宇智波斑，接着又在这里面逗留了这么久时，他就有预感，佐助可能已经了解到与当年灭族事件有关的种种事情。
最后唯有把这份愕然转化成为顺其自然。
“嗯。”鼬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就从神社离开，并开始重新思考着等下见到弟弟时的开场白。
藻月看好像没别的事了，便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到澡堂。
在她要走进室内的时候，突然瞥见小伙伴从另一个方向过来。

第139章
见到小伙伴来,藻月十分高兴，热情的招呼他到屋里,并把刚新鲜出炉不久，打算在饭后等会儿吃的鲜花饼拿出来。
“来试下这个，我自己做的鲜花饼！”
藻月语气有些得瑟，显然对自己制作的成品相当满意。
先前去打扫今晚住的院子时，见到在屋后的墙角处，盛开着一株上辈子老家那边经常被称为映山红的杜鹃花。
那成片鲜艳的红色在很是夺目，即使无人修剪照料,也依旧充满着生机与活力。
不过在欣赏的同时,藻月想起她上辈子小时候所吃过的，用映山红花瓣作为馅料所制作的糕点。
与黄花菜一样,映山红也是属于经常被采食的花，而且映山红的花瓣味道吃起来会有种淡淡的酸甜味，所以在过去农村小孩子们眼里，这种花往往被当成零食。
于是她就顺便编了个小篓，把枝头上的花给摘下来。
其实作为馅料的花瓣，回来后应该用盐水浸完,捞出来晾干，然后用个容器一层糖一层花瓣的装起来,最后淋上蜂蜜接着密封好，放置三天以上才会变成鲜花酱。
现在时间不足，不过新鲜吃也有新鲜吃的风味。
至于对舍人而言，哪怕对方失手做出来是黑暗料理,他也不会嫌弃的吃下去，何况藻月手艺其实不差，不至于把投喂变成投毒。
舍人小心翼翼的拿起在碟中的酥饼,由于对方的另一重要血亲也在这屋里，因此他不免下意识注意着自身行为举止的得体。
酥饼还没到嘴边就已经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那是因为上面的红色小点同样是用花瓣的汁液所蘸的。
而在咬开后，馅料中的香味变得更加明显，同时蜂蜜那甜滋滋的味道迅速在口中蔓延，与花瓣本身的酸甜味中和在一起，形成清新的口感。
居然是远比他预想中让人惊喜的味道，舍人露出略微意外的神色，当即表示很好吃而且很喜欢。
不过对方长辈在场，因此他的反应表现得十分克制，就连表示自己对面前糕点的喜欢，措辞也非常礼貌。见小伙伴这么给面子，藻月咧嘴笑得更欢了。
看到她这瞬间像花一样绽放的明媚笑容，舍人脸上也泛起一抹不好意思的微红，然后赶紧把注意力放回到手中的糕点上，继续细嚼慢咽的吃着。
虽说这地方早先被藻月收拾过，可毕竟是因为多年没人居住管理的地方，所以没有日常的维护与修缮，室内布置仍然难掩破败之色。
而且除了起居活动的场所外，别处都还是落满灰的状态。
对藻月来说想立马弄出个崭新的浴桶也不难，不过既然这村里有澡堂，还是不为难自己了。
此时已经吃过饭，见时间差不多了，藻月看似随意的问道：“等下要一起去洗澡吗？”
原本正在喝茶的舍人，猝不及防的听到这话，差点被茶水给呛了，一时间用力的咳嗽了几声。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气管被呛到呼吸不畅的缘故，还是因对方话语引起的遐思感到难为情，又或是两者都有，反正整张脸都涨红了。
噫，红得就像在庭院屋后面那棵映山红一样，藻月眨巴着眼睛，心里在想。
她貌似无所察觉，看起来十分无辜，仿佛浑然不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
至于舍人则已经完全是手足无措的样子，都不敢看一旁对方长辈的反应，双手紧张的握着手中的茶杯，几乎是浑身僵硬着在那。
“啊？嗯…不……额、那个……”
就在他觉得头脑几乎像被浆糊住，整个人要死机的时候，又听见对方说道。
“还是说你打算等会儿回旅店房间再洗啊？”
然后舍人抬头，只见藻月拿着一木盆，里面装着沐浴洗漱的用品，而且看样子正准备要出去。
“不知道这里的澡堂几点关门，还是早点去比较好……”
愣了一愣后，听到她的嘀咕，舍人开始渐渐反应过来，她刚才提出的一起洗澡是在指去公共澡堂。
再回想自己刚才的反应，顿时困顿起来，不免又有些面红耳赤。
好在对方长辈似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这里，并未过多关注他们的互动，让舍人稍微没那么尴尬。
“……”对自家闺女还算了解的老父亲，虽然知道她刚才的话肯定有点歧义，不是乍耳一听所理解到的意思。
其实斑偶尔也会忍不住有点怀疑，奈奈到底是有意还是真的无意间说出这么容易引起误会的话了，只是看她这全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又不似有假。
窘迫过后，舍人这时突然想到些什么，急忙的拿出一份东西：“对了，奈奈，这里面是有关忍村事务方面的总结文件。”
藻月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下备注，是二叔就木叶忍村近期各方面做的一个简短汇总，大概是方便她能尽快熟悉这个忍村的方方面面。
唔……藻月不动声色的撇撇嘴，把那封有文件的卷轴随手搁在旁边的桌上。
大概因为终于找到其他事能转移刚才引起尴尬的话题，舍人总算是从紧张状态中缓和下来。
只是当他再看回面前正微微笑着的少女时，对方见他看着自己，似乎有点疑惑的稍稍侧过头。
见状，不知怎么，舍人就莫名心虚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有没有被对方看在眼里，有些不大自在。
尽管凭借自身敏锐的感知，通过心跳、呼吸、血液流速这些生理反应变化，舍人可以轻易察觉到他人的情绪状态，甚至隐隐约约的洞察出他人的想法。
可是当对象是面前的少女时，所有的经验好像都变得没有参考价值。
明明心思很简单一眼就能看穿，但或许正因如此，她就好像小孩子一样直来直往，没有过多弯弯绕绕，单纯的直来直去，所以反而常常让人措手不及，也让人在和她相处时很是考验心脏。
最后，老父亲大概有点看不下藻月还在这磨磨蹭蹭的，说了要出去，结果在这半天没出门，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你不是说要出去？”
等下澡堂关门了又在这里滋儿哇的乱叫。
“哦。”藻月应道。
语气中似乎带着点怏怏的情绪。
斑面无表情的瞟去一眼。
这下藻月顿时不再耽搁，抱着沐浴洗漱的用具出门去了。
而小伙伴则话不多说的赶紧去收拾用过的餐具。
这下子，屋里的气氛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再说藻月，出门后没多久就来到村里的澡堂。
虽说木叶在忍界是最繁华的忍村，不过得看对照什么。如果按照藻月上辈子的认知，放在欧洲那些面积小而且人口不多的地方，木叶已经算得上是个小城，但对比种花家这种人口密度大的地区，可能就只是相当于三四线城市里的大型村镇。
即便有外来人口，可是数量不多，因此她这个外来面孔很容易引起一些关注，并令其他人对她投以几分打量。
这就好像藻月上辈子的老家县城，路上随便与一个本地口音的陌生人往深聊几句，就会发现之间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哪怕不是远亲，也基本是自己邻居同学的亲戚或朋友。
因此稍微出点什么事情，也很快随之传得街知巷闻，搞得纷纷扬扬满城风雨。
其实关于藻月的事情对外公布得不多，出于雾隐村一贯的保密原则，外界所了解到的基本都是与时事动态方面有关的情况，至于有关她个人的具体信息，则所知甚少。
不过忍村作为忍族聚居地，在这里都是在职忍者的家属，因此知道的东西难免比外面的人多。
通过一些特征，再加上藻月作为一个比较少见的面孔，所以还是很快就让人猜到她的身份。
藻月对这些探究视若无睹，在淋浴间里清洁过后，就进入热气蒸腾的浴池区域。
当全身浸入到热水中，瞬间疲劳全消，享受着这份惬意的滋味，藻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近半年来终于开始有动静，总算不再是平平无奇的胸膛。
目测了一下大小，很好，继续保持这个长势。
这辈子出生在忍界，不过实际是在海贼世界长大的藻月，不管审美还是都是受海贼世界的影响更多。
可能因为海贼世界的肉食资源丰富，加上海产品大部分都属于高蛋白食物，所以那边的人普遍长得牛高马大，而年轻女性几乎都拥有一副火爆的傲人身材。
再加上那边风气开放，尤其是海上生存的人更是拓落不羁，往往男女都洋溢着自信，衣着打扮方面毫不吝啬的大方展现身材优势。
在藻月锁骨下方有一个巴掌大，象征着白胡子海贼团标志的刺青，那是她当初在开始独自出航前纹的，出于她对白胡子老爹的敬意。至于两侧锁骨接近到肩膀的位置，还有道对称的海浪纹，则是用来纪念罗杰。
海贼们一向不介意将具有某种意义的图案直接纹在身上，以此直观的用作纪念或者借此表示对某个人物的认同。
因为藻月自身的体质自愈速度很快，所以她这刺青在纹好后，还补色补了几次，才让图案留在皮肤上。
藻月的纹身其实不是特别显眼，穿普通衣服时基本看不到。按照她的设想，她当初是打算自己长大后穿开胸的衣服，结果……
笑死，自己根本没料。
好在原来是两个星球时间流速有差，她的身体生长速度比海贼们慢而已。
现在她才十五岁，嗯，还有成长空间。
藻月乐观的想道。
泡完澡再回到住处，小伙伴已经不在，想必是回去旅馆洗漱完准备休息。
藻月也不搞其他事了，很快就去铺好被褥睡觉。
第二天。
她来到忍村的办公楼，开始准备着手在与另外那三大忍村展开正式商讨前，先就木叶当前的问题进行总结，接着对整改和行政体系改革的方向展开布置。

第140章
虽说她二叔已经出面搞定了一些前期工作,不过对于藻月，众人整体心理印象上还是比较忐忑。
毕竟藻月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因为思维方式上的差异，所以她就像一个充满着不确定因素的盲盒，难以对她下一步可能做出的行为进行预计，完全不知道她接下来会不会搞事，让人无法掉以轻心。
此时，在办公的楼层内。
与在场那一众有份参与这次会议的原高层和各级部门负责人，还有一些家族的代表们,正襟危坐的肃然模样相比。
藻月则显得一脸轻松游刃有余,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普通会话，脸上笑盈盈的,倒是给人感觉伶俐乖巧。
“在讨论改革方向前，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明确一些信息，首先忍村的性质是什么，如果没有一个公认的明确定义，仅凭各自自身去领悟，自由心证的话,长久下去只会各执一词，在分歧的路上越走越远。正常生活的一般居民也就算了,但你们是参与到忍村管理的人，工作人员不清楚工作本质，这就有点说不过去吧？”
众人感觉言之有理，所以都没什么异议。
也就只有她二叔,千手扉间是微微皱着眉，似乎报以疑忌的观望态度。
然后藻月也很快说出她的看法：“就我个人来看，抛开一些场面话,忍村本质上是以忍者群体为核心所组成的军事集团，通过发挥忍者的特殊优势，然后从外界获取发展资源。”
在过去以家族为单位的战国时代，当时是忍族类似于家庭作坊式企业，以血缘为纽带进行利益捆绑，内部成员都是沾亲带故。
至于如今的忍村，则相当于整合了以往地区分散各自经营的大大小小忍族，整合成大型综合企业。
在忍村模式下，除了以大名为中心的贵族阶层因为政权变得更稳固外，最大收益者无疑是那些小忍族和没传过几代的普通忍者。
他们从过去战国时代只能从豪族之间激烈的斗争下分点残羹剩饭，现在通过这种抱团取暖的方式，倒是瓜分到更多资源，日子比以往好过了不少。
作为直接受益团体之一，毫无疑问，他们也是忍村制度的最大拥护者。
藻月想对忍村制度动手，让后面推行新政策的过程顺利，就必须从中取得一定程度的实际支持。
毕竟执行的过程要靠人，她不可能每个环节都亲自把关，也不可能监视控制所有人的思想。
参考上辈过往各国历史，不难发现有不少改革的失败，除了施政者的判断失误外，其中最大阻力就是来自相关利益团体的抵抗。
对上层所发布的意见进行曲解，在执行过程中故意过严或者过于宽松，从而激发矛盾，引起民众的普遍不满。
以此迫使上层不得不做出让出，最后导致改革的中止或者。
同样的，即便是日常施政，也是要对各方意见进行协调，上位者需要培养一批自身的支持者，才不至于沦为傀儡。
哪怕上位者本人拥有不容置疑的实力作为震慑，也不可能掌控所有人的想法，难免有人会抱着侥幸心理试图钻空。更何况聪明人从来不会在表面上和你对着干，都是玩着阳奉阴违那套。
以上种种除了是从历史中得到的参考外，也有不少是藻月自己以往在实际里总结下来的一些经验教训。
作为伟大航道后半段的四皇之一，隶属在白胡子势力底下的海岛众多。虽然不参与这些岛的直接管理，只是接受海岛定期上供，但即便如此，仍然存在着有人试图投机取巧的现象。
不要以为那边的人往往性格直爽就不会耍滑头打小算盘，只不过相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他们的手段比较粗暴蠢毒，作为真小人往往做得不大聪明容易暴露罢了。
总有人是不识好歹，把别人的宽容当成软弱，然后便肆无忌惮的作恶。
理性冰冷的文字描述，乍耳一听未免不留情面多少令人一定程度上有所不快，不过如果忽略掉这些，单纯站在客观层面的角度，对忍村这个事物进行分析，解读后似乎也就那么一回事。
然后藻月又稍微提道管理层方面：“管理层所施行的方针策略，无疑都是为了维护组织的运行。而其中协调各方关系，尽可能将资源以合理的分配到各方头上，避免组织内部成员团体之间产生矛盾，则是其中的关键任务。”
只不过人越多，管理难度自然也越大，越考验管理层的智慧。
回望木叶过去的几十年，这个由于地理优势，在忍界拥有最多人口数量的忍村，所存在的问题也很明显。
首先在规定方面就不明确，缺乏第三方监督机构，颇大的忍村，权力集中在几个人手中，没有相应的制约力对其进行约束和提醒的情况下，过分集中的权力，无疑容易让权力主体在不知不觉间滥用职权而不自知，并且诱发腐败，成为腐败的根源。
另一方面，或许害怕采取的举措不正确，处理不当要背负失败的责任，对暴露出来的问题几乎都是以和稀泥的形式拖着，直至拖到无法视而不见时，就进行一刀切。
其实对于所提到的不少问题，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有些东西知道是一回事，被拿到台面上摊开来说又是另一回事。
好比所有人都知道“假话好听，真话难得”的道理，可人们还是往往宁愿听信谎言。
尽管藻月没有指名道姓，但一些感觉被内涵，与之相关的旧高层人员来说，一时间面上多少有点窘迫，也让个别人产生出危机感。
团藏已经难掩自身目光中的阴鸷，这场会议的内容进行到这里，他已经可以肯定，今天的会议绝对不光只是单纯总结这么简单。
对方的这些铺垫，明显是要在为她接下来采取实际行动进行铺垫。
可惜尽管藻月的话让过去的掌权派因为觉得膝盖中箭而感到难堪的同时，忍村各部门组织中，那些现阶段正值青壮年的忍者们，由于他们还是年轻人，因此在忍村的事务和未来上，仍然怀有理想和抱负。
所以对她此时所提出的诸多见解，不少人都深感认同，而且期待着后面的内容。
再加上藻月并未指名道姓，说话时都是站在整体角度去进行描述，这给人一种理性客观的感觉，听起来更具说服力。
如果想要反驳，就必须用同样道理充分，具备说服力的话语。
尽管团藏试图让本次会议中断，但这种情况下，如果人有为此跳脚，明显就是谁有问题，谁对号入座。
这是明显的圈套，哪怕他再怎么怀藏怒火，也必须沉住气。即便在场一些人听到对方的话后，下意识联想到他身上，但也必须假装问心无愧，不能露出破绽。

第141章
再说千手扉间,早在今天这场会议一开始时候，他就直觉这个不省心便宜侄女外出一趟回来,必然是要做点什么，不会是单纯了解近期事务，再布置些新工作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便开始借题发挥起来了。
对于这个意外得来侄女，千手扉间心态上一贯比较复杂。
他不像其他人会因她平日里那副天真烂漫憨态就放松了提防，不自觉对她宽容起来。
在千手扉间看来，哪怕她再怎么懵懂单纯,或许本身确实没想太多,仅仅只是觉得这么做对她自身有利而已。然而在她天生潜意识中就有着驭人概念，使用权术手段完全属于无师自通本能,无需人教导也会这么去做。
看回当前这个房间所有人，千手扉间暗叹一口气，早在不知不觉中，众人已经掉入以她话术为主导所编织出来逻辑里，思维完全沿着她所导向方向去思考。
千手扉间清楚自身比较阴暗多疑缺点，在与人打交道过程中总是下意识猜忌他人动机,是否别有意图，预设可能出现算计。
虽然有意识要克制自身毛病,尽量别把凡事都想得太坏，对他人多点信任。但有些东西是天生，后天顶多是一定程度纠正，却无法完全改变一个人本质,在一些细节上难免还是会暴露出一个人本性。
相比起自己，千手扉间更希望学生们能更多学着他大哥那样为人豁达正直，拥有广阔心胸。
一个能够顶天立地且宽大为怀领袖,自是更容易获得大部人信服与爱戴。
所以千手扉间当初没有教他们太多阴谋诡计，只是提醒他们需要注意什么。
可是……想到后来一系列事情，和现如今眼下情形，千手扉间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有些托大了。
尽管已经料到接下来事态发展，不过千手扉间最后却选择了沉默旁观没有插手。
只是眼看着她几乎轻而易举就把会议引向所希望方向，千手扉间心里复杂在于，抛开某些左右个人情感因素，单纯从客观角度来看，他不得不承认，这侄女在各方面资质上都是最符合作为首领理想人选。
会议仍在继续。
令在场人在对管理方面理念有初步概念后，藻月便开始提及到常见组织结构。
忍村作为忍者这一社会群体所组成聚落，随着人口数量增长，管理难度加大，必然在系统内会分化出有着不同功能，专门负责某项事务职能部门和组织，以配合高层指令。
如今众人听她有条不絮将在组织体系中各种常见情况进行归纳，顿时不仅对于整个运行架构清晰起来，还连同许多东西都一下子茅塞顿开。
以往虽然心里有个大体框架，但难以将其说明，只能是以经验为主导，实在超出经验应对范围，也唯有自我安慰这是命运来听其自然进行开脱。而现在，原本模模糊糊体会，有了一种精准描述能够表达出来后，难免让人感觉豁然开朗，并触类旁通想明白了不少以往没能找到答案问题。
无形之中，藻月也借此建立起了权威性。
行政体制内通常会存在多个组织和部门，分别对应不同功能，并专门负责开展相关工作。而为了方便对人员做出安排，部门内自然会根据所负责工作，形成一套系统。
由于主要工作内容和性质差异，部门之间结构和办事方式也有所差异，不过也有大致规律，通常能够分成三大类。
此时藻月说到其中项目型组织结构。
“这种结构里，资源是以直接分配方式到项目工作中，并供组织负责人自行安排，所以组织负责人拥有很大权限，方便进行统一指挥。所以有决策快，目标明确优势，说起来像根部就是这种类型吧。”
听见列举到与自身相关事物，团藏眼底划过一丝戾色。
可惜仍然未能中断这场会议，因为根部并非被首个点名个例，早在前面表述中，忍村现有一些部门都有被对方当作例子进行分析。
而且不少人正听得兴致盎然，即便听出有些地方意有所指，但藻月坦然姿态，又让人很难对她腹诽心谤。
藻月若无其事继续说着：“当然了，也有它缺点，譬如说环境比较封闭，成员缺乏事业上保障和连续性，再加上由于项目负责人有相当大独立性和权限，所以容易变成个人一言堂，并且在对分配到资源去向上做手脚，监管不到位话会更容易出现腐败。”
所有人都神色如常，顶多是对内容产生了一些联想，接着略有所思回想到相关事后，出现深以为然表情。
经过这么一轮会议后，可见对忍村现有行政系统改革和优化是势在必行，众人也完全没有了疑虑。
虽然会议大致进行到此便结束了，还没提到具体人和事件，但并不代表这事就这么落幕，相反，才刚刚开始。
对各部门过往遗留问题处理，在会后开始陆续进行。
而团藏也没有因为对方没在会中发难而松懈，虽然他一开始预计这是冲着他来，但不料会议最后无惊无险结束，让他不免狐疑对方是在打什么主意。
直至后来动向，他突然反应过来了，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会议真正目只不过是让对方有合理借口对忍村进行一次清查而已。
至于他不过是个顺便一起处理对象而已。
团藏这回推测总算沾边了。
尽管藻月到木叶后，有她爸和她二叔做担保，但鉴于她以往并非在木叶长大，哪怕这里人能够接受她，可彻底熟悉起来也需要点时间，更何况是情感上信任。
假如仅仅只是回归这边生活倒无所谓，可她显然是有正事在身。
于是就如同大多数企业公司中那些空降高层一样，面对人际关系生疏，事务上没有自己人手等等，都会让她容易在无形之中被底下架空。
如果她想真正掌有实权，必然要把一些关键岗位都换上自己信任属下。可如果一下子无缘无故革职太多人，必然会引起反弹，因此她需要找个由头。
在藻月眼里，这是但凡看多几本古代背景网文都知道套路。
不过这里人……咋说呢，对政治手段认知貌似比她想象中还要浅薄。
毕竟在一个阶级太过固化，权贵都是世袭制，几乎没有例外途径上升环境下，忍界人原始观念里就直接排除了造反谋天下路线，自然没有谋士发挥余地。
而类似种花家那样复杂成熟文官系统，也只有在集权制下才会出现。
至于当前忍界，由于贵族都是有自己领土，他们更类似从前地主，靠着土地收益就能过得很滋润，因此自然无需去动那脑子谋算更多东西。
事实上真正负责出谋划策，往往都是贵族身边家臣。
因为只有想出人头地，有意去获取更多资源人，才会拼命设法钻研，所以最多只会形成以某个贵族为中心，小圈子式权力圈，而不会衍化出复杂朝堂斗争。
因此藻月觉得已经见惯不怪，从历史书上已经重复上演过多次所总结出来经验套路，可是对于这里人来说，就显得出其不意同时，也滴水不漏。
藻月也确实没怎么把团藏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这人漏洞太多，从前不过是其他高层情感上偏袒，而忍村权力又正好集中在这几人手上，所以才让这人侥幸一直安稳至今。真要想拉下马，压根不用特意去对付。
不出所料，还没到一周时间，对于反映包括团藏在内忍村各部门一些人员利用职权谋私，怠忽职守等问题初步调查文件，就已经来到藻月手上。
对此，藻月没什么想法，就是和平时看报纸差不多扫了一眼，该干嘛便干嘛。
而在接着后续几天里，临时成立督察组对问题严重者进行查处，相关人员也陆续处理。
然后等到下一周例会时，忍村人事已经发生重大调整。
当然，藻月没有一次性就一网打尽。
除了部分重要岗位是必然撤职并且收押审讯外，剩余都是根据程度，分别进行警告或停职等不同处理方式。
毕竟真要追究起来，每个人都有可能找出点瑕疵。如果完全查办到底，不给人一点侥幸可能。
被处理人员中固然会有心存不满，而剩下人见状也会随之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于是为了保全自身，会让这两伙人选择联合起来站在同一阵线与她对抗。
回到新一周例会上。
在人齐后没多久，藻月便公示了上周会议结束后到昨天为止，对调查到存在严重渎职情况人员处理报告。
看到团藏这一忍村高层名字出现在名单上，众人虽然心里讶异但又觉得毫不奇怪。
公示出来后，藻月就摇摇头叹气道：“公示出来是希望大家能够引以为戒，我相信大家最初时候确实只是想共同将忍村经营好，让所有人能安居乐业。不过有时候在权力位置上停留久了，不知不觉间就把职权内所能动用事物当成是自己东西，而忘记这只是属于授权赋予去管理。”
只是她这话说完，剩余几个忍村高层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关于不久前团藏被收押一事，他们自然有提前收到风声。
知道事情是木已成舟，尽管有过去同学情谊在，但同时他们也有各自家庭亲戚那些需要顾忌，所以对此除了表现出唏嘘态度外，便没有实际表示。
而这唏嘘背后是否更多是有着明哲保身考量，这点就不得考量了。
可是类似感慨从藻月那里说出来，这感觉就怎一个古怪。
“……”千手扉间留意到剩余几个学生神色。
他现在倒不怀疑便宜侄女说话动机，他相信这确实就是她自身实际念头。
只不过……想起自家大哥总是能一脸憨厚老实叫他人哑口无言。
大概这就是所谓物极必反，纯良到极点反而让人分不清他们一些可疑举动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第142章
将部分涉嫌腐败的人员处理后,早有准备的藻月很快便把一些重要位置给安排上自己的人，除此以外部分空缺位置则从原有的忍村人员中进行提拔。
这番后续的布置在千手扉间看来有种变相拉拢的意思。尽管她或许没想这么多,但所做出的决定确实产生了这种效果。
把部分空缺出来的职位，选择提拔忍村现有人员进行填补。从中获得到好处的人在接下来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立场变得微妙起来，这么一来就有效分化了忍村原本的团体和潜在反对势力。
这只是种很简单的手段，然而很多时候人却不会想到，即便想到这是种套路，但由于克制不住自身疑神疑鬼,以及各自有各自的利益考量,最终还是会四分五裂，然后被一一收复。
事实上换作是他也会采用类似的手段,只不过和奈奈的区别大概在于，他如果采用这种手段，必然是事前已经考虑到可能存在的意外，然后做好防范。而提拔的人选，自然都是经过再三斟酌，考虑各种可能产生的后果所选择的。
但他这侄女,恐怕在做安排时压根没想这么多，大概只是单纯觉得这些人合适,便自然而然的圈定了这些人而已。
先前他大哥担心这小丫头刚回来不久，对木叶这边的人和事不熟悉，老在那叨念让他帮忙照顾着点。
不过千手扉间觉得吧，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不用他帮忙，他这侄女光自己就能很快摆平。
虽然不需要他出面协助这点似乎省了他不少事，自己只需要在旁看着点偶尔提醒下就够了,但心里却又好像有点不大自在。
千手扉间将此归根为，因为平日里一向因性格跳脱容易掉链子的侄女，这回居然异常靠谱，所以让他一时间不太习惯吧。
反正他是不想承认自己原本想着就当作顺势释放善意，即便再怎么不爽这小丫头的另一半血统，但木已成舟，自己大哥也把这孩子认了，结果发现似乎完全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于是有种微妙的心理落差。
而在这轮会议结束后的接下来一周，随着安排的人员按部就班到岗将工作接手，和对一些残部人员的清理，藻月也顺利完成了对忍村的实际掌控。
如果说还有什么还没解决的隐患，大概就是尽管证据确凿，但根部组织的最高负责人团藏，在认罪这件事上，却呈现出异常态顽固的态度，宁可保持沉默，以一种任由处置的消极应对方式，也不肯承认罪名。
对于这位曾经学生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何始终不肯明确认罪的原因，千手扉间也心知肚明。
即便他侄女已经掌握足够证据，对根部势力进行肃清，但明面上有关联的人容易解除，暗地里的沉默支持者就不好办了。
毕竟单凭表面也不知道他们想法上的倾向，而且也不可能去控制每个人的思想，确实有人是认同团藏的所作所为，甚至觉得他忍辱负重为忍村付出良多，整体功大于过。
尤其在团藏始终不认罪的情况下，在这些潜在支持者眼中，就变成事情的对错无法真正盖棺定论。
他们就可以选择把团藏的行为理解成是，因为知道这是欲加之罪，再怎么辩解都不过是徒劳，所以选择用无声沉默的对抗。哪怕最终其被执行强制死刑，但也难以扭转这些人的观点。
就好像那深埋在地底下的根系，就算表面上植株看似被整棵挖出，但你永远不知道是否还有细枝末节还残余在土里。唯有通过时间的流逝，任它自然分解腐朽消失。
不过关于这些，奈奈估计多少也心中有数。
因为在负责这次整顿项目的督察人员汇报团藏情况时，他侄女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一句“知道了”。
虽然他侄女看起来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或许有应对方式，但仍让千手扉间自觉有些过意不去。
尤其是在他犹疑是否该介入，帮忙摆平的时候，他侄女已经主动表示没关系，而且还相当豁达的说道：“与其用再多的语言，还不如用事实说话更为直接，就让今后的历史来证明好了。”
只不过看见她这种胸有成竹的洒脱姿态，千手扉间心情开始更加复杂了。
此后的一个月里。
随着由人事变动和行政结构调整所带来的短期震荡，在磨合结束，以新的运行模式重新步上正轨后，整个忍村又恢复到平日的安稳，好像和过去也没什么不同。
对于始终不肯认罪的团藏，在让他今后与普通人无异，无法提取查克拉使用忍术后，便是被押往水之国对开海域的一座监狱上。与其他犯人一样白天接受劳动改造，晚上则是有专门人员给这些犯人开思想检讨会，以此渐渐消磨掉他的执念和意志。
然后藻月开始筹备下一步，与剩余那几大国忍村进行一次关于整个忍界未来发展方向的探讨。
只是在这场多边会议筹备好之前，却出了一点小意外。
这天，藻月收到迦勒底那边寄来的包裹。
前段时间她在达芬奇那里关于魔术的基础知识课程已经结束，剩下如果想要再进一步进修，老师能给出的只有经验上的指导，更多就是个人努力和资源方面的投入。
再加上藻月本身目前所使用的术法系统，和那边的魔术基盘本来也有不小的差异，因此便暂告一段落了。
不过也算是师生一场，所以寄来一份礼物恭喜她把课程学完。
这份包裹中作为主打的礼物是把水银剑。
水银剑的制作对于魔术师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但因为传说是某个建立近代炼金术基础的魔术师所喜欢使用的剑，所以这是在西方魔术届比较受欢迎的礼物，通常由老师或长辈赠予后辈。
而且拼成水银的单词，AZOTH这五个字母，除了A作为英语26个字母的开头，剩下Z、O、TH的则分别是拉丁语、希腊语、希伯来语它们语言表上的最后一个字母，因此“AZOTH”在神秘学中除了有着象征从开始到终结的轮回概念外，这个词语也是代表“统合”、“归一”的符号。
所以水银剑算是一种尽管不是特别贵重稀罕，却有着特别意义的纪念品。
虽然是把剑，但其实从大小来看说是匕首更为合适，而且它的实际用途是作为魔术礼装，佩戴在身上用来增幅魔力，起到强化术式效果的辅佐功能。
至于当作实战武器的话……说实话，藻月觉得它的装饰性远高于当作武器的价值。
除此以外还几瓶功能比较趣味的药水，譬如手上这瓶体型重塑。
据说在对某位人类最古老王者宝库中，具有返老还童药效果的长生不死药配方进行研究后，改良出来的产品。
大概就是喝下去后，会让服用者的身体随机变成自身七到二十岁之间的状态，效果维持一周左右。
藻月把旁边的说明看完，顿时就蠢蠢欲动了。
她想自己现在是十五岁，也就是说有小半概率能变得比现在成熟。长大同时也就意味着，她有机会体验变高了！
想到这里，藻月就赶紧一瓶下去。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下，大概是药剂效果她身上冒出团烟雾来。
只知道脑海里飘过行字——世界好像变高了～
等回过神来，往四周一看，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接着她人傻了。
卧槽！！！她怎么变得这么矮？！！
没变高就算了，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她记忆中现在这个视野高度也就比她刚重新做人那会儿好上一点点。
说好的保底是七岁状态呢？！
藻月顿时吓得哇哇大叫，还特意伸出手脚来确认了一下。
发现确实不是错觉，连同身上的衣物一起，整个人都变迷你了。
她原本想体验一下长大成人的感觉，想着能变成比现在年龄大的状态概率不小，好家伙，果然涉及到赌的东西她就不该心存侥幸！
好在这药水效果也就持续一周。
过几天就变回原样了。
藻月只能这么自我安慰着。
在同一院子里的老父亲听见外面动静，便知道八成是自家那糟心孩子又搞出什么事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出来后看见庭院空地里那只熟悉的小不点身影时，斑还是突然无言起来。
而站在外面空地上的小孩注意到他出现后，立马投来可怜巴巴的目光。
因为心情太郁闷的关系，那包子脸几乎皱成一团，语气也苦兮兮，充满怨念道：“我就单纯只是想赌个高而已。”
但翻车了。
斑面无表情，已经自动补全小孩没说下去的部分。
大概见他没什么反应，小孩开始有点忐忑起来，似乎犹疑了一下，接着赶紧冲他这边跑过来，直到跑到他跟前才刹住脚步。
然后就仰着头，小小声的叫道：“爸爸？”
“……”
啧。
不得不说这孩子还是小时候比较讨喜。

第143章
最后斑还是开口过问了一句。
小孩见他问起,马上来精神了，连忙就把包裹和里面药剂的事给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听完后,知道大概一周左右就会恢复原样，这么看来也没什么，只是保持几天小孩子状态而已。
不过突然变回孩童时期状态对这孩子而言貌似是种重大打击，斑发现她还在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再想到这孩子回到忍界后，每天坚持早晚喝牛奶，原因只是据说这样有助于长高。
短暂沉默片刻，斑淡淡的补充一句：“嗯,回屋吧。”
“哦。”小孩闷闷的应了声。
“……”
那垂头丧气的小模样,就连平时头顶上那缕总是精神十足的翘着的头发，此时也像缺水的芽苗般,变得焉焉的耷拉着，整个人仿佛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
见状，斑啧了一声。
准备回屋里的时候，藻月又迎来二轮打击。
日式建筑的特点是室外的屋檐下方经常会设置有被称为缘侧的架空廊，作为室内与室外的过度空间，不仅充当走廊的功能,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成为人们坐在此欣赏外面景色的平台。
藻月刚把那包裹箱子放上缘侧的地板，正想着,突然发现……
好家伙，这走廊的高度直接到她腰了。
这意味着她从庭院回个屋还得像翻个墙一样。
宇智波斑看她把空地的包裹搬回来后，突然愣在那儿，死盯着走廊的木地板,苦大仇深的模样，这回意外的心领神会，直接一手抓住她衣服后领,把她给拎了上来。
突然脚下腾空的藻月：“……”
摇摇头，挥掉那微妙的郁闷感后，抱着包裹回到了室内，藻月开始找出能用作联络的手机，去找迦勒底那边问问现在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想镜头另一边达芬奇他们看到她目前这状态时，也显得很意外。
“奈奈亲，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抽到隐藏款！”
“……？”藻月愣了愣，心说怎么搞得像抽盲盒一样还有隐藏款？
“这个药水在刚制作出来时是服用者会随机变成自身任意岁数的，后来经过几次改良才把变化区间稳定在七到二十岁，至于奈奈亲现在变成了范围以外的状态……就理解成是bug吧～”
“……”
你以为是游戏啊！还能有bug？！
藻月顿时忍不住气得嗷嗷叫起来，可惜那边的人似乎觉得喜闻乐见，说完这话的达芬奇保持着如蒙娜丽莎肖像般笑而不语的姿态，而那边的其他人听说这边有人喝药水后居然出了点小意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都凑过来围观。
立香凑过头来，显然她也用过重塑药水，现在是十岁出头的样子，但看见藻月直接变成三岁豆丁，还是不免倒抽一口气，突然知足了，觉得自己的结果也不坏。
至于这边的老父亲则在一旁看着。
尽管藻月正向对面声讨，表示这说法也太不负责任了，可因为是幼童的模样，所以即便气势汹汹，仍给人感觉就和过家家似的。
视频聊天结束后，小孩稍微冷静下来，忽然不知是想到些什么，眼睛开始滴溜滴溜的转着，不过看样子八成是坏主意。
果不其然，没多久小孩就从座垫上站起，抛下一句“我出去找人玩玩”后，紧接着就噔噔噔的跑了出去。
确实……藻月刚才在想着，反正都变这样了，而且状态得维持一周，与其郁闷下去，不如活用现在的模样，干脆出去祸祸下别人～
就这样，藻月脸上表情很快转忧为喜，报备了一声便跑出屋去。
老父亲：“……”
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
本着想要吓人一跳给点惊喜的念头，藻月特意避开人群，试图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走比较隐匿的路线来到了她二叔和她爸所身处的办公楼。
不过人变小了，身高变矮的同时也意味着……她腿也跟着变短了，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小短腿。
而且因为视野直接掉到正常人高度之下，所以看点什么都得仰着头。
藻月很快再次深刻感受到小短腿的不便，要想看到前面有没有其他人，就得抬起头，不然光埋头走路的话，前方有些什么东西都得快差不多撞上时才注意到。
不过最痛苦的还是，她印象中平日里不过四五分钟距离的路程，但今天明明感觉已经走很久了，结果抬头一看，发现这才走了一半！
就算她本着不想被人看到的打算，特意绕了点路也不至于啊！
最后当她终于到了办公楼，瞧见自己认识的人时就立马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抱住对方。
舍人原本是因为注意到藻月的气息出现在附近，所以便暂时走出办公室到外面走廊上，想着在这里等对方来到。
只是随着对方与这里的距离越来越近，舍人注意到这体型大小好像不太对啊……他稍微迟疑了一下，对方已经像是颗小炮弹一样，直接冲过来并结结实实的撞他腿上。
舍人连忙低头一看，紧接着便整个愣住了。
只见一个才刚及他膝盖高的小孩正在他跟前。
头上那搓已经堪称标志性翘起的头发，和熟悉的气息都在告示着他这个小孩的身份。
正好此时，小孩仰起头看他，用一种小孩子所独有的软糯语气喊道：“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一瞬间舍人只觉心头仿佛受到暴击，他成功体会到了女生们在看到可爱事物时会捂住胸口尖叫的冲动。
“是、是啊……”他很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因为强行压制着那种被可爱到后想做出手舞足蹈行为的冲动，声音听起来有些紧绷不自然。
“嘿嘿嘿～”似乎觉得自己得逞的小孩，顿时咧嘴笑起来，还带着婴儿肥的包子脸让她看起来仿佛是只偷着乐的仓鼠。
救命……舍人在心里呐喊着。
小孩在笑过之后，压低声问道：“对了，我爸和二叔他们是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吗？”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走廊上的其中一扇门。
舍人颔首印证她的疑问。
发现抬着头说话太累，于是藻月忍不住道：“对了，能不能稍微蹲下啊，一直抬着头说话好累啊。”
听到那语气中带着点委屈的抱怨，舍人几乎想都不用想的，当即就立马蹲下身去。
藻月见此很满意，叉着腰用力的点了点头，让她的小伙伴心里又被一轮awsl刷屏。
接着她灵光一闪，手挡在脸旁，凑到小伙伴耳边贼兮兮的说：“等下你进办公室的时候，别告诉他们我来了，我要吓吓他们。”
你二叔恐怕已经知道你过来了……可是看着小孩那么一本正经的想做坏事的模样，舍人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只是配合的点头表示了解。
见小伙伴答应了，藻月顿时绕到小伙伴后方，跳起趴上他后背。
舍人：“…………？”
“好了！你去敲门吧，我会扒好的。”
回过神来的舍人，又连忙起身，然后按照她的指使去敲开办公室门。
不过显然相比起藻月，她的小伙伴在过去的成长过程中处在的环境让他过于老成矜持，类似做恶作剧的事在他的童年里自然是没有出现过。
所以面对此时藻月让他配合去进行恶作剧，尽管知道自己只要若无其事的敲门进去就好，但禁不住身体下意识出现紧张反应，总觉得连带手脚都无所适从。
明明日常生活中很多事务难度估计都比这要高，可不知为何，舍人反而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执行着一场艰巨的任务。
而他的这种不自然在进到办公室的一刻，就马上被千手扉间注意到了，再联想到刚才感知到了他侄女的气息在门外，顿时就猜出八成是奈奈那丫头提出什么让对方感到为难的事了。
“她今天过来了？”虽然是问话，但千手扉间的语气十分笃定。
“嗯？”千手柱间闻言注意力被引了过来，“奈奈来了吗？”
舍人正要回应，此时挂在他背后的藻月从小伙伴身上跳落下来了，并伴随一声大喝。
“啊哈——！”
于是这边的长辈还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日常的寒暄几句，结果就看到从舍人身后突然跑出一只小不点。
看到这变成三岁孩童模样的女儿/侄女，千手兄弟两齐齐一愣，陷入不同程度的错愕。
啊这……这是？故意变成小孩子？
而见状，藻月的戏精瘾上来了，她突发奇想的临场发挥起来，往前小跑几步，到了千手柱间面前，板起脸来语气严肃的问道：“听说你是我爸爸，这是真的吗？”
？？？！
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千手柱间还是脱口而出的应道：“是啊。”
然后回过神来，千手柱间不免难掩意外的问道：“等等，奈奈你不认得我们了吗？”
千手扉间则立马向舍人问道：“她这怎么回事？”
小伙伴也愣了，虽然很快领悟到藻月在想什么，但奈何他并不擅长这种临场发挥，一下子来不及调整过来，只能慌张道：“我、我不知道。”
千手扉间：“……”
很好，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可以肯定他这侄女是一时兴起想使坏，现在这一出估计是想在整什么恶作剧。

第144章
尽管千手扉间秉承着一种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的心态,对当前状况只是一言不发的抱臂在旁，但奈何他大哥是关心则乱。
已经蹲下拿出哄小孩的语气,和目前孩童模样的侄女说着话：“哎，奈奈啊，你知道自己现在几岁吗？”
“当然知道啊，我已经三岁了。”小豆丁认真的回道。
听到这个答案，千手柱间顿时意识奈奈似乎因为某种原因整个人变回到孩童状态，接着又问起：“那你另外一个爸爸呢？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
“当然知道哇！”小孩继续脆生生的应道，而且还相当神气的表示,“我出门前也有和爸爸说。”
“奈奈真乖,不让人担心。”千手柱间当即对此做出表扬。
“那是！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而得到褒奖的小孩似乎更加得瑟起来，叉着腰挺起胸膛,高高的抬起头。由于年纪小那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肉肉的，让人实在很想上手捏一把。
显然，千手柱间也这么觉得，一边敷衍的附和着小孩的话，一边直接伸手去捏了两下。
然后发现小孩在瞪自己,他才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随口：“那么我的事是斑告诉你咯？”
在看到小孩点头后,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的千手柱间顿时露出看起来憨厚有点傻气的笑容。
“……”
救命……看见他大哥那像智商像被砍了一刀的样子，令千手扉间顿时感到不忍直视，然而他大哥俨然对此乐在其中。
“奈奈从家里走过来，这么远累不累啊？”
“不累哦。”小孩继续认真回道,并表示，“奈奈有好好锻炼，这点距离才不会累。”
“我们家奈奈很厉害呢。”千手柱间继续乐呵的说道,“对了，要不要爸爸抱你出去逛逛呀？”
小孩对此摆摆手，昂首挺胸道：“不用，我跟着走就可以了。”
小孩看起来相当独立自主的样子。
“这样啊……”她爸似乎有点失望。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大人的情绪，小孩似乎有那么一点小纠结的思忖了一下，然后提出：“不过我可以要爸爸举高高、转圈圈吗？”
“哎，好啊好啊。”
原本因为没有表现机会，正略感失落的老父亲，听到这话立马就眉开眼笑的一口应下，然后把小孩举起来。
千手扉间：“…………”
看到他大哥这一脸慈爱，整一个傻爸爸似的模样，千手扉间再次心里喊救命。
大哥！！！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父亲，至于吗？！
反正实在没眼看了。
千手扉间也懒得自讨没趣，果断把视线从这两人身上移开，只是视线看向另一边，那带他侄女进来的少年，正带着几分羡慕的看着旁边，流露出他也想和小孩这样一起玩的心思。
“……”
明明在场有四个人，旁边他大哥和侄女之间的欢声笑语的使房间充满热闹，但不知为何千手扉间却觉得自己哇凉哇凉的。
这时他又听到大哥用看似打商量的语气说：“扉间啊，反正处理文书这种活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那我就带奈奈出去玩了啊。”
千手扉间嫌弃的表示快走快走，省得在这给他添堵。
貌似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几乎在得到兄弟的许可的同时，千手柱间已经拉着小孩走到了门口。
“拜拜。”小孩在要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和他们暂时道别，并把手放在嘴边，抛出一个飞吻，“么么哒～”
小伙伴瞬间感觉心都要融化了，甚至油然产生出一种这辈子死而无憾的满足感。
什么鬼啊……至于她二叔那原本显得不爽的表情突然僵住，有点不自在的在心里嘀咕着。
就这样，千手柱间欢乐的领着小孩外出上街玩去了。
然后很快，从走出办公室起，就几乎一路迎来注目礼。
差不多每个人在看见初代旁边那个小不点身影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第一眼是以为看差了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是吓得赶紧回头再看一眼确认。
很好，他们确定没看错，初代确实带着个小孩。
虽然那小孩看起来大概才三岁出头，但五官之中仍然能叫人辨认出将来长大后的模样，再加上初代面对这小孩时，神态那一个慈祥和蔼，完全就是亲人长辈的那种纵容。
无需怀疑，这个小女孩便是这段时间因为要主持改革事务而逗留在这边忍村的水影。
至于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形象，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也不好猜测。
只是初代吧……大概当爸的在细心程度上本来就比较欠缺，没注意到他的步伐对于一个身高不到一米的小孩来说，他迈一步小孩起码得五六步才能填补这段距离。
虽然初代兴致勃勃，带着小孩一路逛摊档那些，但毕竟走路通常都是目视着前方，再加上小孩和他的身高差，因此完全没注意到当他大步迈前的时候，小孩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
偏偏小孩也不吭声，抿着嘴看起来一副相当倔强的模样，可能觉得自己实际上差不多是大人了，所以倔强的不向父亲提出走慢点的要求。
这事就好像皇帝不急太监急似的，反而是让一旁在看的人看得很想出声提醒道，初代，你稍微走慢点啊！你旁边的小短腿要跟不上了！
最后直到千手柱间不经意看见小孩那两脚扑腾得快要只剩残影，才赶紧停顿住，讪讪的问道：“奈奈啊，大街上人这么多，你又这么小，很容易被撞到啊，要不还是爸爸抱你起来走吧？”
小孩这回倒没再逞强一口拒绝，只是小眼神往两边乱瞟一番，似乎在想些什么，说：“我比较想要背背。”
“也行啊。”千手柱间不假思索应道。
果然小孩闻言就高兴起来，而且还趁机补充要求道：“要骑颈颈那种！”
千手柱间也不含糊，直接就把她举起让她坐上去。
坐到她爸的肩上后，藻月的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然后这时她听见底下她爸问道：“奈奈原来是喜欢骑颈颈啊？”
正兴奋的顾着东张西望的藻月脱口而出说：“对呀，雷利他们上街时经常这样带我一起出去。”
原本脸上乐呵的笑容突然僵住，身为亲爸的千手柱间表示酸了。
不过这也进而让他联想由于种种原因，孩子几乎是在外面漂泊长大。
微妙的情绪转瞬即逝，千手柱间很快突然想道：“奈奈，爸爸带你去河边打水漂怎么样？”
“嗷！好！”小孩应道，顺便表示，“奈奈很会打水漂哦！”
“是吗？那等下我们比一比好了。”
于是千手柱间就这样背着小孩到了村外的树林。
去往河边的过程中，林间穿梭时，迎面而来的微风让小孩不禁快乐的张开双臂，并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在来到河边后，藻月从她爸背上跳下来，她爸则很快从捡起一块外形较扁，适合打水漂的石头。
虽然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再在这条河边与人玩打水漂，但显然他的技术未见生疏，上手就是一个五连，并最后落到了河对岸。
“到我了！”藻月也立马从旁边的地上找了块合适的石头，往水面丢出去。
只是她大概一时忘了自己幼童状态的腕力不比十几岁时，虽说也在水面弹起了五下，却没到对岸。
千手柱间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还是大力夸赞了小孩一番。
大概久违的童年游戏，在让人回想起童年时光的欢乐同时，也勾起了人对过去的一些回忆。
于是在鼓励完小孩后，千手柱间就略为感叹的说：“说起来当年我和斑两人大概就是在这条河的上游认识的。”
藻月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嗯！我有听父亲说过哦。”
然后作为贴心的小棉袄，藻月果断的就把当年老父亲所传送给她的回忆片段里，作为旁白的心音对于她另一个父亲的形容，什么“大英雄”、“最优秀伟大的人”等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如今面前的爸爸。
“斑是这样说我吗……”千手柱间似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起来。
这时藻月注意到水底下有不少鱼在游动，顿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爸爸，我想下去捉鱼。”
“啊？好啊。”没怎么多想的千手柱间直接就回道。
闻言藻月很快就撸起袖子和裤腿，一头扎进水里捉鱼。
不多一会儿，她就捕到一条两三斤重的鱼上来。
等千手柱间看到已经成落汤鸡的小女孩，终于反应过来，然后心虚的在想，呃呃……等下回去前换身衣服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只是这点心虚，很快在他闺女又捉到条大鱼时抛开一边。
“我记得这河底还有不少虾和蚬呢。”
千手柱间编了个虾篓，向自己小孩传授自己的童年经验。
只不过他们现在河边捕鱼捉虾玩得欢乐，当到了晚上回去时。
该来的还是来了。
“……”
斑看着出去时好歹还是干干净净，回来时却变得头发乱糟糟，就算换了身干净衣服，可脸上和手脚不少地方还挂着干掉的泥巴痕迹，看起来像个泥猴子的小孩，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一直持续到藻月的心情从满载而归的喜悦，逐渐变得忐忑，再到目露惊恐。
斑才用近似森冷的语气说：“你还记得你原来已经十五岁了吗？”
“算了算了，小孩子爱玩是天性嘛，一时玩过头也……”
然而在见到斑的脸色已经变得黑得近似锅底一样，千手柱间说着说着渐渐消音噤声了。

第145章
原本斑觉得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再加上奈奈心智没受影响，除了这段时间只能以孩童状态活动以外,其他方面也没什么大碍。
可是现在面对这出去一趟回来，就直接忘乎所以，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把自己玩得一身泥回来的闺女。斑忽然感觉，这七天时间似乎没预想中简单。
不过奈奈这孩子不靠谱就算了，柱间这家伙怎么也跟着胡闹！
然而在看到面前这一大一小几乎如出一辙的纯良眼神后。
斑：“……”
或许让柱间带着小孩本身就是种失误。
看见老父亲从杀气腾腾转为嫌弃的收回目光，藻月正要松口气,谁知下一刻拳头就落她头上,她和另一个爹都分别挨了记暴栗。
最后她被老父亲拎到屋后的井边空地，勒令洗干净再回屋。
她现在人小,洗澡倒是方便，用大点的木盆就得了。
“热水给你放门后了啊。”
藻月打完水上来没多久，她爸就在趟门后喊道。
“嗷，好。”
等她洗好澡回到屋里时，她那另一个爹已经从老父亲那里知道她只是因为喝了能随机改变体型的恶作剧魔法药水，所以身体状态变成了三岁孩童的模样,并非真的整个人退化到童年。
不过对此一贯心大的千手柱间，宽厚的表示：“嘛,偶尔放肆一下，就当是放松好了。”
而藻月听到这话时也连忙配合的扬起嘴角，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和白净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可谓极具欺骗性。
啧，斑面无表情的没再说什么。
见老父亲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藻月心里头小小的松口气,不过她也没有忽略掉老父亲刚才瞥来的视线中，传递出“没有下一次”的警告。
看来如果敢再有下一回，老父亲怕不是要让她当众起舞，顺便让人领略一下战场玫瑰……啊呸，是年轻时力压群雄的英姿。
想到这里，藻月心里小小的嘘了声气，并且在剩下的几天里确实老实了不少。
话话虽如此，她那天和初代一起从河边回来，走过的路面一脚一洼水的形象，还是看愣了不少人。
嘛……小孩子玩疯了还是挺正常，可是没想到初代居然会陪着一起乱来，这画面似乎刷新了不少人的认知。
只是很快，就被一大一小那畅怀大笑的样子给冲淡，而且受他们的情绪所感染，街上的行人也下意识浮现出笑意。
看来即便是初代，在私下亲子间互动交流的时候，也是会和大部分普通家长差不多，甚至是属于比较溺爱那种，人们同时不禁这么想道。
至于藻月是否真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就彻底安分守己？
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也就歇停半天不到，然而只消一晚上，等她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再次恢复元气满满精力充沛的状态后，顿时心里面就开始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虽然还没完全把老父亲的警告抛开一边，但作为一名小机灵鬼，藻月很快就想到，老父亲也没完全不让她出去玩闹，只是不能玩得太过分罢了，所以说不惹恼她老父亲不就得了。
于是这么一想，藻月又放宽心的在早餐吃过后，就照样跑出去玩了。
尽管木叶这村子她前后也起码已经停留过大半月，该逛的地方都逛过，但如今通过小孩子的视角，由于身高等原因造成的角度差异，所以许多熟悉的场景，在小孩子的视野下却又有很多不一样的新发现。
这份新奇感对于藻月而言无疑又是种惊喜收获。
于是她开始窜遍村里大街小巷和各种犄角旮旯，探寻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和捷径，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似的，让那些暗中关注着的人都不禁会心一笑。
而藻月也很快又有了特别的新发现。
在经过一条街道时，她注意到路边的绿化带中似乎有个位置枝叶比较疏松，可见是因为经常有东西进出，以至于形成这样一个缺口。
接着她又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是位于路边转角处，而周围几栋房屋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块的夹角。
本着一探究竟的念头，藻月果断弯腰爬了进去。
钻进这洞口后，发现里面还真的有条通道，藻月再接再厉，一路爬到尽头等重新钻出来时，果不其然，这之中真的别有洞天。
这里面有块小小的空地，有几个小孩正凑在一起，从那几颗小脑袋之间不时传出一两声欢呼。
“你们在玩什么啊？”藻月走到他们身后，好奇问道。
“哇——”原本聚在这里的几个小孩被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一跳。
其中一个小男孩原地跳起后，立马指着她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自魔仙堡的小魔仙奈奈。”藻月眼珠子迅速滴溜溜一转，就开始一本正经的理直气壮说瞎话。
几个小孩先是懵了一下，很快，那个男孩又立马指出。
“骗人，根本没听说过什么魔仙堡。”
“那是因为魔仙堡建在天上的云层之中，一般人看不见它。”藻月面不改色的继续瞎扯着。
这时有个小女孩好奇问道：“在天上的话那生活在那里的人是不是都会飞啊？”
藻月毫不心虚的点头：“没错，不过我的飞行斗篷被爸比拿去洗了还没干。”
“哎？那你没穿飞行斗篷出来要怎么回到天上去呀？”小女孩发现了哗点。
藻月稍微支吾了一下，接着又立马乐观的表示：“只是一点小困难而已，小魔仙才不会被难倒！”
“哼！我都说她是骗人的了！”这时先前的那个小男孩拆台道。
藻月扁嘴，顿时不甘示弱的表示：“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魔仙堡的魔法好了！”
说着，她就施展了一把先前学到的能让人悬空的漂浮魔法。
看到她整个人慢慢悬浮起来，双脚距离地面有好几米高的地方，人在半空中游来游去，几个小孩眼神开始变得亮晶晶的，迅速对她的说辞深信不疑。
就连最开始质疑她的小男孩也面露惊讶，然后迅速改变了态度。
等她再次落地时，小孩们都凑了上来，开始一个两个的追问起来：“能不能和我们说说魔仙堡是什么样子的啊？”
“小魔仙除了会飞还会些什么魔法呀？”
“小魔仙平时要上学或者像大人一样出任务吗？”
……
等到傍晚天要黑了，得各自回家吃饭，小孩子们都依依不舍的道别时，藻月已经被他们当成仰慕对象，和他们玩成一片。
并在接下来短短几天里，凭借着各种稀奇古怪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再加上她那嘴跑起火车来还真的没个边，参杂着自己以往大海上的见闻，藻月迅速的成为村里一众小屁孩的头领，每次出门都有一群小孩前呼后拥的听她发号施令。
其实这画面看起来挺奇妙的，因为那些跟着她一起去玩的小孩里大多都是五六岁大，甚至已经忍校一年级的，起码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结果反而听着个小豆丁指挥。
“……”
千手扉间怀疑要是时间再长点，估计她能够把村里的小孩们都给拐了，一起撑船出海冒险。
他大哥对此则似乎相当喜闻乐见。
而鉴于在一周后就会恢复原样，因此关于与另外几大忍村商议的事宜就照常筹备着。
可是，当来到第七天时，事情好像又出现一点小小的意外。
初时，藻月本以为第八天醒来时就自然恢复原样。
可当她服用药水后的第八天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依旧手短脚短，和昨天没有区别，她仍然保持着三岁孩童的状态时。
这下子，藻月就有点高兴不起来了。
在短暂的懵了一下后，她赶紧爬出被窝，然后来不及洗漱，先赶紧联络迦勒底那边。
“卧槽！为什么我还没变回来？！”
“咦？”这次达芬奇似乎也觉得有点奇怪，“奈奈亲还没变回来吗？立香亲的药水效果已经在前天解除了。”
达芬奇举例表示应该不是药水的质量问题。
“那我这是什么情况？？”
没多久，因为见她睡醒了却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于是进行催促的老父亲，也知道情况了。
斑微微皱眉：“先去刷牙洗脸。”
然后转头通知她另一个爹。
接着不久后，她另一个爹和二叔都过来了。
很快，吃过早餐的藻月再次联络迦勒底。
这次视频画面弹出后，达芬奇就目前这种情况提出了一种可能。
大概因为她不是完全的地球生物。“啥？因为我不是纯种人类？”
“具体还需要对基因样本进行鉴定才能确定，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奈奈亲的祖先是从宇宙来的外星人吧，所以你基因大概和地球上的生物有区别。”
而先前她服用药水后变成区间以外的状态，大概也是这个这个原因。
因为制作这款药水时，所采用的测试对象都是地球上原生生物。
虽说迦勒底的非人生物不少，但无论什么龙裔、半神那些血统的源头，还是诞生自地球的，而藻月除了眼睛外与常人无异的外表，也让人一时间忽略了她祖先是外星人这事。
居然还能这样？虽然知道自己祖先是外星人，但藻月第一次对自己是外星人后代这事有实感。
不过听到说要抽血化验这些，藻月她二叔就谨慎起来了：“这种事情我们这边可以进行，只是希望你们能提供一下药水的成分信息。”
达芬奇欣然答应，并顺便提出一种解决方案，她把剩余的药水都寄过来，既然效果无法自动解除的话，那就只好试着看能不能赌回原来的状态了。
藻月：“……”
突然感到前途渺茫。

第146章
通过灵子转移装置,很快，迦勒底那边把剩余的药剂给打包传送过来。
在收到包裹后,藻月数了数，总共有近五十剂。她二叔拿走其中两管去研究，剩下的就给她自行使用了。
面对剩下的药剂，藻月在沉吟后，仿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般，最后慎重的表示：“还是得算算日子，挑个好时间。”
说完,还像模像样的点点头。
玄学问题玄学解决,考虑自己在概率问题上的谜之非酋体质，藻月决定要选个良辰吉日,沐浴焚香祈福之后再来喝药赌这身高状态。
说到和赌有关的事，千手柱间就来精神了，赶紧分享自己那屈指可数的几次赢到钱的经验。
看着那边煞有其事讨论如何提高幸运度。
斑：“……”
在此之前，考虑到这药水效果最多持续一周，斑不想引起泉奈的担心，所以没把她变成小孩的事告诉泉奈。
可是现在吧……虽说不是每天都联系,但藻月即便身在外地，除非受外部环境的影响,否则不会超过一周都不联系她小叔。
何况他们现在是在忍界，不得已，斑唯有和泉奈说明这边的情况。
当日下午，与弟弟在电话中简略的叙述完后,留意到旁边的小孩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话筒，便把话筒转交给她。
从老父亲手上接过话筒后，听到小叔的声音,藻月仿佛找到倚仗似的，赶紧就一股脑的与小叔吐槽起自己这段时间因为变成小短腿而遇到的各种不方便。
戏精电话虫不仅把小孩那奶声奶气完美复述，还把她那扁着嘴，因吃瘪而感到委屈的小表情都活灵活现的演绎出来。
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一个绵软小团子的模样，这下子泉奈在水之国待不住了，好声好气的哄了一番后，便马上坚持着要过来。
啧，斑看她此时这副整一个小可怜的模样，很想把她拎起来问问，这几天仗着自己现在是孩童，到处溜达满大街跑，在外面玩得不到饭点都不回家的人是谁？那时候完全看不出你有这么多烦恼啊？
不管怎么说，反正在藻月挂断电话后的第二天早上，她小叔就已经出现在自家神社的后院里。
藻月从睡觉的房间出来时，就看见老父亲和小叔两人正坐在客厅的廊下谈话。
听见脚步声，双方回过头来，藻月短暂的惊叹了一下小叔的效率后，紧接着就欢呼一声的扑了过去。
泉奈笑着接住这小孩，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她现在的模样，那与兄长相似的眉眼，不过由于小孩尚且稚嫩的包子脸蛋，因此给人唯一感觉就是可爱。
在把自家的小侄女给仔细的打量了遍，然后戳了两戳那脸蛋。
藻月：“？”
刚有那么一秒的迷惑，她小叔就笑着说：“原本应该昨天晚上就到的，不过想到你现在变成了小孩子，有很多常用的东西需要重新准备，所以只好先花些时间去购置了。”
不不不，小叔你现在效率就够高了，要知道水之国到内陆中间隔着海，以往忍界大战时，雾隐村派遣精锐人员渡海，都最少需要一天一夜才登陆，结果您现在才一晚上。
随后，看到她小叔从随身携带的卷轴中解封出来的那几大包衣服，藻月脸上笑容僵了僵：“来就来了，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吧。”
对此她小叔微微笑着表示，其实也不算多，他只是以防万一，把小学以前各个年龄段的衣物都准备上一份而已。
不知为何，藻月觉得她小叔似乎对于她目前这模样似乎喜闻乐见。
藻月向她爸投去求证的眼神，可惜她老父亲这时候就很双标的，直接选择佯作不知。
藻月：“……”
而在后续的两天里，忍村里许多人不难发现，先前那个经常光着脚到处乱跑，弄到蓬头乱发，如果不是靠脸撑着，完全就和山里野人没啥区别的小女孩，近日衣着打扮上突然变得精致整洁起来。
几乎每天都有不同发型，俨然是有人专门给她梳头发编辫子，而且穿的衣服整体看起来也明显好看了许多。
不得不说，果然是人靠衣装，这么稍微一收拾，和前段时间相比真是判若两人，大概就是乡下野丫头到城里大小姐的飞跃。
虽然藻月感觉变得有点不方便，因为这么一来她就不好再四处横冲直撞，但人都多少有点臭美，看见漂漂亮亮的小裙子穿身上，藻月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得瑟。
至于说还有什么困恼，那就是不知道她小叔是不是觉得挺遗憾没能在她小时候参与过她的成长，所以现在见她变成了小屁孩后，好像总找借口给她换着法子装扮。
除此以外，要说有谁是对此抱有意见的，莫过于千手扉间。
这几天他大哥就时不时冒出一句“还是泉奈会照顾人啊”、“宇智波家的人打扮起来真好看”之类的话来。
让他自觉焦虑指数直线上升之余，实在很想晃一晃他大哥脑子里的水。
大哥！这孩子你也有份的啊！！为什么直接就默认她是宇智波了？！！！
只不过，不管如何，对藻月而言，早日恢复原样无疑是她当前最大愿望。因此在托人去有名的寺院和神社请教一番，最后敲定好了时间最近的好日子。
是日，在自家神社的空地上。
又是事先把各路神佛拜一遍，又是祷告祈福，几乎把各种可能带来好运的玄学都尝试一遍后，藻月终于郑重的开始喝下重塑药水。
脑海中飘过一句：你好像稍微变高了～
然后藻月发现自己确实高了点，赶紧让家长帮忙量量身高，根据她记忆中的数据，确定自己现在大概是七八岁时的状态。
哦耶！开门红！藻月高兴得原地跳起。
于是再接再厉的，赶紧再来一瓶，希望能继续变高下去。
只可惜，这一瓶下去后，她瞬间就从七八岁掉到了六岁。
而在后面就是漫长的拉锯战，藻月在六岁到十岁之间的状态中反反复复，每次刚高了一点，下一瓶又矮回去。
让藻月的心情简直就像和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真是太考验人的心脏了。
同时也搞得旁观者们都跟着为每次的结果提心吊胆起来。
不知不觉间，药水的数量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瓶。
而她依旧没能恢复到当前十五岁状态，最接近的一次是十三，然而由于她还想再拼一拼，结果又掉到了七。
藻月：“……”
她的小伙伴在旁边设法安慰着说：“没关系，还有最后一瓶，说不定这次就成功了。”
然而在场的人都清楚，这样的话实在十分乏力。
成败在此一瓶了，藻月盯着手里最后一瓶重塑药水，深呼吸一口气。
这时候，她的另一个爹，千手柱间也来到现场，大概想过来看看结果。
注意到千手柱间的到来，泉奈明显不悦。
但藻月在看到她爸出现在场边的身影时，忽然灵机一动，道：“对了爸爸，不如你来毒奶一口，押我下一次会变矮！”
感觉自己被内涵到的千手柱间：“……”
不过还是依着她但意思，说了句：“多享受一下童年不是挺好的嘛，奈奈你干嘛急着长高呢。”
藻月满意的点点头，又开始了再次赌身高。
就在她满怀期待的把最后一瓶给用掉后，
结果出来了。
她定格在五岁。
好歹比前段时间高了半个头，可喜可贺。
藻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拔鼠尖叫.gif

第147章
无法了,藻月只好顶着这么一副模样，去参加三天后那场与各国代表探讨忍界未来发展路线的大会。
虽然她二叔那边已经有头绪,但解药最快也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出样品。
这次魔法药水出问题，确实和她个人体质有点关系，经过初步的检测鉴定，大概是因为木遁细胞作为拥有着旺盛生机的阳性查克拉力量载体，它的活跃特性影响了药水效果的稳定，所以导致藻月变成区间以外状态不说，如今明明药水已经失效,却还无法自动解除效果。
由于试图赌回原样失败,只好把剩下希望全放在她二叔这边的藻月，便过来研究室监工,顺便了解进度，然而听完她二叔分析的原理后，包子脸上顿时写满了惆怅。
千手扉间对此没好气的说：“早就叫你别和迦勒底那些人玩太近，否则也不至于……”
结果他都还没说些什么，却发现原本刚刚还在面前的小孩，早已经趁他不注意溜了出去,不见踪影。
“……”
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
……
藻月从研究室所在的大楼出来，就与在大楼对面路边等她的小伙伴会和,然后找了家糖水店坐下。
点完单后，藻月便拿出手机玩起游戏。
玩了一会儿，忽然上面的通知栏弹出有新消息。
藻月把通知栏拉下来，瞟了一眼信息开头的缩略内容。
坐在对面的小伙伴,虽然心里对她此时注意力全放在那方寸屏幕上有一点点的不是滋味，但看她全神贯注时无意识的抿着嘴，以至于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就像个一本正经的小大人似的，又觉这画面实在可爱。
舍人不禁也浮现出笑意。
这时，对面的女孩突然抬头对他道：“对了！等过段时间没什么要紧的正事了，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我顺便去见个网友。”
舍人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他迅速琢磨了一遍对方的话后，意识到这次似乎会是双方间的单独旅行，心里顿时暗暗欢喜和开始期待之余，又夹杂着不知如何形容的羞怯。
“嗯，好、好的。”他含糊的应道。
只是单纯提议一句的藻月，听到小伙伴的回话后，便愉快的回复了另一边的网友，约好下个月出来面基。
然后又翻出去列表，看了下其他消息。
是日。
随着大会的召开时间将近，藻月在小伙伴还有小叔的陪同下，与木叶这边内部选定出来作为代表的几名人员，开始前往此次大会现场。
按照过往召开类似会议的经验，举行这次会议的地方，便选择了作为中立国的铁之国。
然后在会议前一天，铁之国境内某个小镇，藻月与雨之国和水之国的代表人员三方在此会和。
虽然不久前收到消息，知道藻月近期由于某些原因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但在看到那一米出头的小短腿后，众人还是挺惊奇的。
青脱口而出：“哈哈哈怎么这么矮啊！”
藻月：“……”
这话听得藻月真是想跳起来打他膝盖。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付之于行动，被她如今这副模样戳中了萌点的照美冥和小南她们，很快就一边说着“卡哇伊”，一边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了过去，各种捏捏脸摸摸头，直到过足了手瘾才放过她。
好不容易摆脱了她们魔爪的藻月，吓得赶紧跑回她小叔那里。
可是那躲在大人身后，一脸警惕的小模样，看得人又想逮着一顿薅。
不过碍于她小叔的冷脸，只好怏怏作罢。
在叙旧过后，众人先来到下榻的地方，然后先提前商量一下即将到来的会议上可能面临的问题。
这次大会与往届的五影大会有所不同的是，此次大会的参与者不仅有五大国的忍村代表，就连各个小国也都有代表参加。
按照藻月的话来说，这是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征集到各方意见。不过相比大国，小国获得代表席位数量相对要少。
即便如此，考虑到在分布的小国众多，如果这些小国形成统一意见，那也是不容忽视的声音了。
其实事到如今，大部分国家代表们背后的利益团体多少都心中有数，当前的管理体制已经逐渐开始出现落后的弊端。
而这两年在藻月的有意推动下，那些原本尚不明显的缺陷被放大，导致平民百姓的不满情绪持续增加，进而使得进行变革成为大势所趋。
哪怕有些人出于对新事物的未知和不安，对此十分抵触，但他们清楚，如果执意反对，恐怕会成为被群众声讨憎恨的对象。
因此，现如今其实他们早已经不打算反对以藻月为首的改革人士势力，只是想着尽可能的去争取更多有利条件和保障。
说白了就是希望能最大程度保住自身现有的利益。
反正不出所料，这次大会上提出的变革方案不会遇到什么阻力，如果真存在着障碍，那么主要争议恐怕就是在利益问题上。
毕竟这个星球还没真正遭受过来自其他文明的侵略，过往的所有战争顶多都只是停留在星球内部各方势力间的斗争。
因为没有一个明确的共同敌人需要联手进行对抗，再加上大名为首的贵族制度几百年来都不曾受过质疑，他们稳坐在高位上，依靠着领土不出问题就能自给自足，所以这么一来自然没有人考虑进行统一，也不谋求什么改变。
生物的进化往往源于生存压力，同理人类社会中也一样，既然没有压力，那么何必闲着没事干自讨苦吃呢。
会拥有超越时代的眼界和理想的终究是少数人，大部分人都是满足于眼前，尤其是信息传播不广的时代，许多人的天地也就只有跟前的一亩三分地。
在提前与自己这边的人打点好后。
第二天。
开大会的时间终于到了。
当各方代表陆续进场后，看到作为最高级别代表的位置上，坐着的是个恐怕人站地上还没桌子高的小女孩时，一时间都有不同程度的诧异。
可是那轮回眼的存在，无疑在昭示着她的身份。
不过见此情况，人们难免心里有些狐疑不定。
因为据悉水影目前应该是十五岁，可她现在却以一副孩童模样来参加这次大会。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其他国家的那些人见此状况，都下意识的觉得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在其中。
譬如岩隐村的土影。
“她现在这黄毛丫头的模样，说不定是什么诡谲功法的效果，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有诈。”
同行的人在听到这话后都纷纷心头一凌，接下来大会全程都不敢放松警戒。
如果让藻月听到土影的话，估计要满头问号了。
可惜不仅是土影，很多人都这么觉得。
但这么一来，倒是误打误撞的省了藻月不少事。
因为忌惮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布置，所以原本有意发难的那些人不得不改变原来的策略。
然后由于各方人员都有意识的克制自身言行，因此过程还是进行得很顺利，大家都是客气的商量，没有出现什么冲突。
而正如藻月所预料的，相比起探讨未来发展路线那些，其实更多是在扯皮。比如在忍村制度废除后，如何继续保障忍族生计问题，还有对贵族是否一刀切等等。
当然，藻月既然有意想把忍界大陆上的各方势力整合到一起，自是早有准备。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
要想大家都主动跟着你混，必然是要拿出好处，让人觉得有利可图，对自身有好处。
为此，藻月就提出共同富裕的概念。
开始在会上给各国代表描绘发展蓝图，正所谓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把更远的未来引向未知的太空宇宙，不仅要集体过上好日子，还要冲出脚下的星球等等，听得不少人心情澎湃。
然而第一天的大会结束后，藻月还是忍不住在想。
果然……不引入一点竞争不行啊。
尽管让他们意识到天外有天，但毕竟威胁还没到眼前，缺乏实质感，即便那其实是在未来十年就有可能实现的事情，依旧会觉得这样的未来距离现在还很遥远。
因此讨论的着重点依旧放在，如何在不动他们利益的前提下改革。
各国在会上的表现，让藻月最终决定要把可以采用的两种方式结合起来。
她原先倾向于把适合的时空按照时间排序进行重组，把现存的人们所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
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
还是需要来点鲶鱼效应啊。
相比其他时空，忍界无论是文明还是版图都太单一太小了，长期以往下来必然形成闭塞腐朽的氛围。
必须要设法把他们引向外界，接触更多各具特色的文明，在对比之下才会主动谋求变化。
而如果选择与其他文明版图进行融合，在获得更加广阔天地同时，也必然会面临由外界其他文明所带来的威胁。
不过适当的威胁，有时候反而能促成整体的凝聚。
想到这里，藻月便再次把注意打向伊路米所在的那个世界。
正好她前几天打算要去见的网友，在查地址坐标后，发现对方是生存在伊路米那个世界里的，藻月决定到时候趁机去实地考察一下。
由于参与人数较多，这次大会第一阶段共进行了三天，到了最后一天时，各国才初步形成共识。
关于改革一事上，基本是全体一致同意完全交由藻月这边去领导。
对于藻月来说这个结果差不多了，反正在大众看来就是各国的忍村起码对民间的声浪不是打压的势态，于是更加敢于把矛头对向现存的权贵阶层。

第148章
大会前后进行了将近一周时间,终于各方人员，签署了相应协议进行表态,起码保证了在未来的三年中，不会成为改革的阻力后。
这边姑且算是暂时摆平了，而她二叔那边，在解药的研究上也终于取得了成果。
好不容易回到原本的高度，不用再抬头看人，藻月当时的心情别太感动。
直接激动得和她二叔嗷嗷叫。
“果然还是二叔你最靠谱了！不愧是咱家的希望，关键时候还是二叔最好！”
尽管早已接受便宜侄女在长相方面随了宇智波那边,但在看到她顶着一张与死对头相似的脸,冲自己做出热情洋溢的表情时，还是成功让千手扉间忍不住一哆嗦,顿时掉一地土渣。
恢复原样的藻月从实验室出来后，回家的路上，就连走路都仿佛带着风似的。
就是她小叔还有她爸在见到她变回原样后，好像觉得有点可惜。
对此藻月毫无压力的选择了装傻。
……
恢复了原样，工作上的事也暂告一段落。
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藻月果断选择来趟外出旅游。去见网友之余,也顺便对那边进行实地考察。
晚饭的餐桌上，藻月高高兴兴向家长宣布自己的旅游计划,表示过两天要和小伙伴一起出去。
然后就是在她小叔的帮助下，收拾好外出的行李。
是日。
怀抱着对异世界的期待，还有即将与网友见面的小激动，藻月带上她的小伙伴正式出发。
转移时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通过迦勒底方面此前带回来的地图，进行更精准的定位后，藻月就发动轮回眼,接着很快就与小伙伴从神社的中庭来到了当地人迹罕至的郊区。
藻月先是再次确认了一下位置。
她那个网友是居住在巴托奇亚共和国的登托拉地区，这是一个以旅游业为主的小国里。
确定没去错地方后，藻月就前往地区的市中心。
乍眼一看下，这个世界大概除了大街上招牌印的文字和语言不是藻月以往在地球上所接触过的任何一种，其他方面看起来就和她上辈子待的地球差不多，表面科技水平大概类似□□十年代的阶段，从某种程度来说甚至比起横滨更让她有亲切感。
按照游客指南成功坐上当地的旅游观光巴士后，藻月便在车上导游的讲解声中，兴致勃勃看着窗外的风景，顺便通过精神力触角把内容翻译给她的小伙伴。
登托拉地区最有名的景点大概就是那海拔有三千七百多米高的枯枯戮山。
“他说只要搭乘当地观光巴士，一路坐到最后的终点站景点下车，车站旁边就是他家了。”
前段时间藻月在社交账号上吐槽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对于打扮幼崽好像有种谜之热情后，底下评论区中冒出一条陌生人的留言。
对方似乎对此深有同感，在下面也跟着吐槽了好一大段。
藻月一看，乐了，她被逮着扎小辫也不算啥，还有被迫穿小裙子当女孩打扮的。
然后双方就这么一起吐槽起来，并后续互相加上关注。
从对方平时聊天语气来看，估计年纪也不是很大。而从日常内容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可以大概得知他家的家庭成员比较多，而且家人间的关系应该挺不错。
虽然吐槽长辈的恶趣味，但言语间还是相当维护自己家人，并且有种隐隐为自家感到骄傲的自豪感。
观光巴士先是在山脚下的城市绕行了一圈，在导游小姐介绍完城市的发展历史和当地特色，然后开始往山上驶去，前往最后一站景点。
既然这座山是个景点，藻月原以为山上会有类似农家乐、游乐场之类的在经营，要不然就是有庙宇，例行看完景色就进去拜拜蹭个好意头。
结果没想到大概在离山脚几百米处的山坡位置就停住了。
而下车后，唯一让人觉得有看头的，莫过于眼前那仿佛古代城门一样恢宏坚固的石门。
导游小姐表示，本次行程的最后一站景点到了，眼前这个就是著名的杀手家族揍敌客家的大门口，因为但凡强闯的外来者都没再出来过，所以这里又被当地人称为“黄泉之门”。
然后大门后就是属于私人领地，因此行程就到此为止了。
藻月：“…………？”
好家伙！
她往周围环视了一圈，确信这山坡上真的没有别的人家，建筑物就只有这被成为黄泉之门的大门口，哦，硬要说的话，还有大门旁边那疑似是保安亭的地方应该也是能住人的。
难怪说他家一眼就能认出，自家大门口就是旅游景点这种事怎么感觉这么魔幻，而且总觉得揍敌客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以防万一，藻月还是过去和门卫大爷核对一下。
表面上看似是门卫，然而实际真正工作是作为清洁工，给门后那只名为三毛的凶兽，清理被它吞食掉的那些强闯者残骸的老头。
这天原本也与平常一样，在值班室的小屋里，看着一批又一批随观光巴士来到黄泉之门前的游客。
大多数人在门前拍照留影后，就会随巴士下山离开，不过偶尔游客中也会有那么个别不协调的存在。
作为有名的杀手家族，在业务领域享有巨大名声的同时，毕竟游走在灰色地带，因此经常会吸引着不少赏金猎人前来，怀抱着不切实际的妄想试图铤而走险。
可惜在门卫看来，他们大部分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而对于这些人，门卫只需按照管家交代下来的一贯做法，误导他们走值班室旁边的侧门。
然后，虽然他们是通过侧门成功进到揍敌客家的领地，但同时也都毫不例外的成为门后的凶兽在正餐以外的加餐零食。
只是今天随观光巴士来到黄泉之门前的人之中，似乎有特殊情况出现。
那是一个给人感觉有些奇妙的少女，尽管看起来已有十五六岁，但举止言谈却像孩童一样的天真烂漫。
她初时先是来到值班室前，礼貌的打招呼后，询问了一下这附近是否还居住着其他人家。
接着她就转身回到游客里。
不过对方看起来有别于普通游客，又有别于那些来者不善的赏金猎人，因此还是让门卫不免对此多加留意几分。
然后就依稀听到她与同行的青年说：“他说他们家一向很热情好客，只要直接推门进去就行了。”
而在与同行的人交头接耳了两句后，接着，那少女就走到大门前。
藻月刚才去确认了一下，整个山头还真的就只有这么一家人，那么他家大门毫无疑问就是面前这栋将近十层楼高的石门了。
她尝试推了推，感觉有点沉，于是便加大力气。
随着力气逐渐加大，沉重的石门开始缓缓向内挪动。
还真的是直接推门就能进去啊？
藻月没想到居然这么实诚，不过见到门开的程度已经足够人通过了，她就没再继续把门完全推开，然后当着游客们的面，众目睽睽直接走了进去。
而她的小伙伴也很快紧随其后的一同进去了。
回过神来，有游客懵逼的看向导游，指了指刚才两人进去的方向。
“刚才那个是……”
“哎、哎！看来我们这次很幸运，大概是遇到揍敌客家内部的人了，呵呵。”导游小姐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道。
虽然在看到藻月推门进去时，门卫心里也略感诧异，但好歹他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每天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都见得不少，
所以倒也没有太大惊小怪，而且他看出那个少女还没尽全力。
黄泉之门实际上严格来说共有七扇，它们一层套一层，最后组装成为近十层楼高的大门。
如果不是他清楚光是第一道门每边都分别重两吨，之后往上是每道重量按倍增加，到第七扇时是一百二十八吨。
光看她刚才推门时似乎完全没怎么费劲，就轻松推开了两道，大概会以为这门除了大一点重一点看起来比较气势外，其实和普通的门没什么区别。
果然，在看他们这么轻易进去后，就有游客以为把门推开只是很简单的事，想学着他们一样推门，结果不管怎么使劲，黄泉之门都纹丝不动。
再说藻月，进到大门后，她就一边给发网友消息，高兴地告诉对方自己已经进来了，一边径直的顺着大路往前走。
可惜并不知道，她那网友在收到她消息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高兴，相反人有些傻了。
而与此同时，在揍敌客家中工作的管家，已经从监控中看到有，并将此事向主人家反馈。
在监控画面中，看到某个不应该现身在这个世界的身影时，伊路米略有所思了几秒。
“你认识的人？”他的父亲捕捉到他这可疑的沉默。
伊路米没有否认，只是说：“这位客人的事务，请交由我负责。”
对于这名长子，席巴向来十分放心。对此了然，便不予置评了。
……
从监控的房间出来，伊路米没有立即就前往半山腰，而是先来到其中一个弟弟所在的地方。
“糜稽。”伊路米用自觉和善的状态，问道，“你入侵系统调查我的通信记录了？”
虽然是问句，但在伊路米那古井无波般的纯黑色瞳仁注视下，再加上不带起伏的棒读语气，顿时让人产生出诡异阴森的联想。
“大、大哥……”糜稽已经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
目前十一岁的糜稽，是这个家第二个孩子。
前不久在弟弟奇犽怂恿下，再加上出于一点优越感和少年的叛逆，就用他信息领域一贯引以为傲的电脑技术尝试去侵入大哥使用的手机。
结果还真让他有点意外发现。
大哥与家里联络所使用的号码，通讯记录中居然出现过一个没见过的号码。
然后出于惊喜和刺激的心理，糜稽就对这个号码展开调查，最后找到了这个人的社交账号。
甚至还和对方愉快的交流起来，但他也没想到，还真的说来就来啊？！！
收到对方消息说已经成功进门后，糜稽就感觉自己要凉了。
伊路米用黑沉的双眼静静的盯了这个弟弟一会儿。
正当糜稽快忍不住要瘫痪在地时，他大哥终于有话要说。
“我很高兴哦，糜稽居然学会没被发现的偷偷调查我。”伊路米继续棒读地说道，完全听不出有高兴的意思。
“谢谢大哥。”糜稽用近似哭一样的声音回道。
没想到自己一句表扬就让弟弟这么高兴，伊路米顿时心情愉快起来。

第149章
在自觉友好的勉励完弟弟后,伊路米开始去面对某个让他略感棘手的家伙。
他让管家监控查看对方的位置，结果被告知刚才进到揍敌客家领地的两人,目前还逗留在大门口附近的区域。
而从管家对画面的描述来看，对方停留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对他家充当看门狗的魔兽产生兴趣，现在她正在进行的行为，用通常的话来说就是——逗狗。
“……”
果然他不擅长应付这种人。
虽然这次弟弟的恶作剧着实让他感到困恼，但伊路米自诩是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所以只好有些的无奈去处理了。
当来到大门口附近后。
正如管家所转述的情况一样,某个在伊路米看来是麻烦源头的存在,当前正蹲在路边，手里拿着肉干冲葱郁的林木间摇晃,试图将平常栖息在树林里的魔兽吸引过来。
伊路米站在附近的树影下，纯黑的眼睛不着痕迹的对不远处的两人进行着观察。
不过他没能将这种观察行为持续上太久，很快，与少女同行的人就有所察觉，忽然看了过来。
作为家中这一代的长子，伊路米自觉自己是弟弟们的榜样,因此有必要在各方面都起到模范作用。
不仅自身秉承着精益求精的理念，不管训练还是工作都一丝不苟的完成,而且也以同样严格的标准去要求他的弟弟们。
毕竟杀手是个高风险行业，更何况揍敌客家族本身就是凭借高超精湛的暗杀手段而享誉业界。无论是为了保住家族的招牌，还是为了增加生存概率，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是他们自身最大的依托。
隐匿气息作为暗杀的基础技巧之一，伊路米在掌握之余，甚至还把这些技巧融入到了日常,当成习惯的一部分。
而从弟弟们每次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何时站在旁边时的惊喜反应来看，他的潜行水平还是受到了认可。
这时藻月也注意到小伙伴的动静，她同样迅速的看了过来，显然其实早就察觉到树林之中还隐藏着人。
伊路米见状，干脆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反正再藏着也没有意义了。
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可以肯定对方这次的同行者也是个不容小窥的强者，伊路米在心里短暂的衡量了一下。
看到他以后，少女两眼一亮，紧接着就惊喜的表示：“难怪刚刚路上听导游介绍的时候，总觉得揍敌客这几个字有点耳熟，原来是伊路米你家啊！”
接着她就自主的展开话题道：“哎！这么说起来，难道之前网上和我聊天的那个是你弟弟吗？”
想到这一点后，藻月又感觉好像有种新的意外发现，再次惊喜道：“这也太巧了吧！”
伊路米：“……”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看来，大概会以为他们是关系很好的熟人。
然而实际上，除了两年前因为一点小意外不得不同在一条船上，有过一段短暂同行的合作经历外，此后他们一直都是几乎零交流状态。
对方初时倒是会隔三差五发点信息过来，可是对那些信息，伊路米基本上是采取阅读后放置或者直接无视，久而久之，对方大概自觉无趣，也就渐渐没再发信息过来了。
结果如今再次见面时，丝毫没有半分生疏不说，也没有显现出任何与介意、拘谨的情绪，仿佛分别只是在昨天发生的事。
伊路米对她的判断依然保持着与两年前一样的结论。
虽然给人感觉像个脑子里塞满花的傻瓜，但实则却拥有着堪称锐利的生存本能。在关键问题的选择上可一点都不傻，甚至有种纯朴的精明。
并且伊路米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同行者在对他进行审视。
这时，在欢快的与久违的昔日同伴打完招呼后，藻月便向小伙伴介绍道：“这个是伊路米，啊对了，以前应该有和你说过吧，我当初还在外面的时候，曾经和人一起组成过临时的海贼团～”
少女很是雀跃的与身边的人说起那段冒险经历。
沉默的将两人对话时的一些细节看在眼里的伊路米，则瞬间就对他们的关系做出判断。
虽然对他而言这一发现仅限于“知道了”就足够，没有兴趣，也完全没有那种八卦心理想去探究，伊路米一贯关注的东西大概只有家人、工作和钱，但在察觉到他们双方的关系时，还是觉得非同寻常的勇气。
看那边说得差不多了，等到间隔的空隙时间，伊路米才开口，用那一贯有如机器人般冷漠不带感情的声线，平铺直叙的将弟弟出于恶作剧心理，翻查了他的通信记录一事说出。
“糜稽他大概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陌生号码的记录，毕竟那是专门内部联系使用的设备。”
毕竟弟弟们太在意他这个哥哥，看到有陌生号码出现，就开始担心哥哥要被外人抢走。
某方面而言其实更衣间的伊路米，带着类似于甜蜜的苦恼的心态想道。
“没关系啦。”藻月了然候，毫不计较摆摆手，“小孩子调皮点很正常，我小时候也干过不少捣乱的事。”
说着，她就问道：“那你弟弟在哪里？嘿嘿，之前想着头一回出来见网友，我还特意准备了一份见面礼物。”
伊路米：“……”
对方的这种自我感觉良好，还有不拘小节的性格让伊路米再次感到懊恼，因为他自觉已经把事情陈述得十分清楚，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介意。
然后这时，对方又冒出新问题：“对了，你家这只大狗叫什么名字啊？它看起来好乖啊，不管怎么逗它都乖乖蹲在那里。”
“三毛。”伊路米意简言赅的回道，为了避免她继续冒出更多没营养的话来，他果断表示，“住宅在山上，要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
就这样，藻月和她的小伙伴被请到了待客的建筑内。
实际上揍敌客家的主宅是在三千多米高的山顶上，至于藻月现在所待的建筑，是专门用来对客用的。
即便如此，对于寻常普通人而言，这建筑从外部到装潢再到平面面积，都绝对称得上是让人感觉梦寐以求的豪宅。
不过作为屈指可数进到揍敌客家，并被请入到这里的两人，除了可能出于观察环境的目的稍微会对某个事物多看两眼外，并没有诸如艳羡或者大惊小怪的表现。
毕竟藻月从小到大都是随着船在海上四处漂泊，而伟大航道上几乎什么千奇百怪的岛屿都有，所以她可谓是见多识广，对各种东西都见惯不怪。
而她的小伙伴，怎么说也是有一个月球的房产，大筒木一族的族地只会比这里还要大，绝对不会比这小。
至于装潢那些，反正在藻月看来都是挺气派，除此以外没啥特别的感受。
这种从容让在揍敌客家工作的佣人们看在眼中，很快就对这两位客人给出相当高度的评价。
“我已经通知糜稽过来了。”伊路米只是把人领到这里，然后简洁的说。
没多久。
收到大哥消息的糜稽，瞬间不敢怠慢，以他的最快速度赶到招待客人的别墅。
大概因为在此前的网上聊天中，自己弟弟就曾透露过自己为了尽早让母亲放弃折腾他，干脆放弃了身材管理，最后成功让就连最大码的裙子都无法往他身上套的母亲对此无可奈何。
反正从伊路米的视角来看，少女好像不需要确认的，仅凭一眼就能笃定认为谁是她要见的网友，然后用熟稔的语气展开话题。
似乎就连糜稽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对方的态度所引导。
唔……太松懈了，自己这个弟弟其他方面都还好，就是有点脱线容易掉以轻心，看来有空还是有必要加强一下他防范意识的培训，伊路米心想。
糜稽莫名感觉背后一凉，不过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恶寒的由来。
“是魔法梅莉的雕像手办！！！”
只看到他那网友从一个大概有空间保存能力的卷轴中，取出一个二分之一比例的塑像，在看清楚塑像的角色后，糜稽顿时转为惊喜的大叫。
但下一秒，想到大哥就在旁边，糜稽赶紧又收敛起脸上心花怒放的反应，只是单纯高高兴兴收下礼物。
而在随后的时间里，碍于大哥在旁，糜稽也不敢表露太多。
不过在刚才这么稍微一冷静，回想一下，总觉得对于大哥居然会和这样的人认识，而且还有合作和联络一事感觉神奇。出于礼节性的客套，在近傍晚时候，伊路米还是安排藻月他们在这里住上一晚。
藻月丝毫不客气，直接从善如流的接受安排。
只是这天夜晚。
原本随着逐渐长大，精神力在变得强大后，就很少会像再像当初婴儿时代那样，意识仿佛悬浮在奇妙的空间中，各种光陆离奇的画面有如幻灯片一样在她周围放映的情况。
在她闭眼即将入睡时，奇异的再度出现。
数以万千闪耀着迷幻光芒的球状物、来自域外的神秘韵律、深空中以星云为面纱正悄然逼近的某种存在……交织在一起，组成瑰丽怪诞的梦境。
……
第二天早上。
再次见到伊路米时，藻月第一句便问道：“你们家是有什么奇怪东西吗？”
伊路米原本无光的纯黑眼眸，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变得更加幽暗。
而同一时刻，察觉到对方涌现出危险念头的舍人，立马对此做出警告。
这点令伊路米不得不转为更加谨慎的态度，因为他很确定自己刚才仅仅只是心里稍微有些想法，并没有产生半分杀意，然而这个人仍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
伊路米想起当初少女能够直接与其他人的精神世界连接，从而进行无障碍交流，所以现在和她同行的青年大概率也是有类似的能力。
其实当初他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对方既然能够轻易介入别人的精神世界，是不是意味着也能轻易读取他人想法和记忆，甚至潜移默化影响他人的思维，某种程度上对他人进行操纵呢？
而现在，青年的反应印证了他的一些猜测。
伊路米觉得有些烦恼，果然这个少女本身就意味着麻烦。

第150章
揍敌客家这一代总共有五个孩子。
只不过,在伊路米看来，他的第四个弟弟亚路嘉不能算作是家人。
因为亚路嘉不能当成是普通个体看待,在他的身上，还存在着来自外部世界的不知名灾厄，那是对于目前的人类而言无法控制的黑暗。
尽管早在当初见面相识不久的相处中，藻月这人的一些言行举止，偶尔会带给伊路米一种非人的微妙违和感，但因为对与兴趣以外无关的事物，他一向懒得深入探究。
何况考虑到他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如无意外当回归到各自时空后,未来都不会再有交集，所以当时他也不打算浪费额外的精力去查明这种事情。
不过伊路米很快转念一想,其实目前也还能不确定她口中的“奇怪”是指亚路嘉身上的“黑暗”。
于是短暂的快速思索后，伊路米很快转为状若无事，面无表情的说：“嗯？难道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被反问的藻月有点纠结的想了想：“额额……倒没有招待方面的问题啦，只是总觉得好像有点奇怪的东西在这座山上。”
“……”伊路米面不改色的沉默了一下，淡漠的回道，“可能是原本生存在这片山林里的魔兽制造出来的动静吧。”
“哦哦。”少女对此只是下意识随便点点头,呈现出不置可否的态度。
看起来并没有完全相信他这一番说辞。
唔，真麻烦……伊路米持续困扰。
以他对少女的了解,对方一旦产生出好奇心，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打消。
但涉及到亚路嘉的事情，就不是他一人能做决定。伊路米想了想，还是先暗中把这一情况汇报给父亲。
然后一边带对方到后山去逛逛,当作是招待来拖延时间，也顺便想试探一下。
事实上藻月对此也并非真的一无所知，正如伊路米对她所做出的判断。尽管或许没有特别清晰的概念,但藻月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
就好像现在，藻月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伊路米当前的态度有些微妙。
而这种念头直接让她本能的确信着在这山上，确实存在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总是关注着她的舍人，现在自然也发现了她这份蠢蠢欲动的心思。
虽然意识到可能会卷入到一场麻烦里，但舍人也心知少女的性情就是这样。
于是抱着一种类似于“如果是奈奈的话那就没办法”的纵容心态，小伙伴只是安静的伴随左右。
而不久后，伊路米收到分别来自父母两方回过来的讯息，很快就领会到他们对此事的看法，不过早有自己主意的伊路米，也开始选择做出自己的打算。
“我有一个问题。”伊路米开口表示。
“？”
考虑到对方从大脑到行动都一贯简单的画风，伊路米选择粗暴直接的问道：“你真的是人类吗？”
藻月想到不久前的药水事件，然后就如同他预计那样。
不仅没觉得这问题冒犯，还很实诚也很认真的回道：“严格来说我大概应该不能完全算是人类吧。”
伊路米了然，似乎对这答案并不意外。
藻月觉得他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奇怪，正准备要问他问这个做什么时，伊路米又开口道。
“那么关于黑暗大陆你了解多少？”
“好像是指人类生存的这个湖泊以外的区域吧。”藻月稍稍一愣后回道。
伊路米也没问她一个外来者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真相一部分，紧接着就毫无征兆的直接开始说明起来。
“嗯，你昨晚感觉到的奇怪东西，是很多年前家里的人与猎人协会合作前往黑暗大陆探索时，不慎沾染上被带回来的不明物，它现在在我一个弟弟身上。”
“原来是这样！”藻月恍然状。
“……”伊路米沉默的盯了一会儿，可惜对方正如她那给人印象是单纯天真，心思极其简单一样，所看到的确实就是全部，无法再从中挖掘出什么，也无从试图根据她的神情动态分析出更多信息去进行一些推断。
在尝试推测她的具体想法未果后，伊路米就继续说道：“那个不明物拥有实现愿望的能力，不过很明显，实现愿望是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问题就出在这个代价上面。
不明物实现愿望的能力，姑且可以概括为“请求和强求”。
在满足不明物的三个强求愿望后，就可以获得向不明物请求实现自身愿望的机会。
然而，如果许下的愿望与不明物的强求价值不相等，譬如仅仅只是满足不明物摸摸头、抱抱、抛高高这样简单的要求，过后却许下成为富豪这样完全超出的贪婪愿望。
那么当再下一个人面对不明物的强求时，强求内容就会变成索要对方身上的内脏这样听起来仿佛是刁难一样，不可能满足的要求。
而一旦拒绝第四次，不仅是连续拒绝不明物的人会当场被不明力量扭曲成绳索一样的绳人。由于此前的上一个人许下的愿望与付出不等价，所以如今被拒绝四次后，与这个拒绝不明物强求的人有关连的相关人员，也会根据情感顺序被抹杀，直至填补上一个人的愿望原本所需的代价。
换而言之就是，如果上一个人许下超出强求价值的愿望，那么溢价部分后果就要由下一个人承担。
听到实现愿望这字眼，藻月下意识联想到圣杯。
在解释完不明物的能力规则后，伊路米注意到少女的表现，随即说：“你看起来好像有头绪了。”
“额。”藻月抿抿嘴，“只是刚好想起有人说过，只要人类存在梦想，有超越当前现实的欲望，类似许愿机的东西就必然会诞生。”
伊路米略有所思。
这时，他听到少女在对一旁的同行者小声嘀咕“话说这种事情就这样告诉我们没问题吗”。
伊路米耿直的表示：“母亲确实是反对向外人透露不明物的事，不过父亲的态度比较模糊，虽然不能算作支持，但也没有明确反对。我个人理解是如果有无关的人自愿当试错的实验品，那就的无所谓态度。”
“咦？这么说来，那你现在……”
藻月发现自己这话问出来后，伊路米就转头过来，定定的看着她。
接着用同样实诚认真的语气回她：“因为我知道就算拒绝告知或者说谎进行隐瞒，也阻挡不了你试图调查真相，与其不知道你会为了搞清楚不明物而制造出什么事端，所以不如直接告知你实际情况。”
“？？？”藻月瞪大眼睛，这话怎么说的……好像她是什么混世大魔王似的？
“而且。”伊路米忽然话语一拐。
“而且……”
藻月下意识的看着伊路米。
她的身影倒映在对方近似漆黑的瞳孔中，或许由于在室内光线不如外面明亮的关系，又或许是对方的眸色太过深邃，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
“你给我感觉是与不明物一样的异常。”
“咦？？？”
尽管当前的情形是少女似乎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表现出惊异的样子。
可是，出于杀手的敏锐直觉，伊路米还是感受到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有一道难以言喻的“视线”从对方那皮囊之下透出，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似乎因不感兴趣而收回去。
那是来自深渊黑暗的窥视，无论在面对这份未知时，人的理性是否能占上风，但在被视线扫过的一刻，依旧难以违抗作为生物的本能，浑身上下都毛骨悚然起来。
当然，事实上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生额外的异常。
只不过伊路米在当时不由自主的想起，有一次糜稽与奇犽在看部恐怖电影。
电影内容在他看来很无聊，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们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助于磨练工作技巧的事物上。
唯一稍微能留下印象的地方就是，电影中的鬼不知道自己是鬼，与常人无异的混在主角队伍中，直到在被指出是鬼的一刻，作为常人的面孔才开始逐渐崩坏继而狂性大发。

第151章
此时,藻月正在前方伊路米的带路下，走在一条布满监控器,全方面无死角的通道内。
在这条通道的尽头，是严密程度完全不输于国家金库，好几重层叠在一起的保险门。
伊路米自认自己已经做了充分的说明，而且还特地再次向对方确认，在清楚不明物的能力后，是否仍然打算要与其接触。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对方依旧还决定要与不明物进行接触,那么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都和他无关了，毕竟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
来到保险门前时,伊路米稍微顿住。
此时他身上所佩戴着的那不起眼的联络器另一头，正充斥着母亲的尖叫声。
为了自己的耳膜着想，他果断把联络器的开关给摁掉。
然后稍微向藻月再透露了一下，关于里面那不明物最后一次所实现的愿望内容。
“它最后一次实现的愿望，是糜稽想要获得一台当前最先进电脑的请求。”
接着看见藻月点头表示了然，看来确实仍然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样子。
说实话,伊路米也是存有那么一丝出于实验性质的好奇心态。
在隐约觉察到对方非人的本质时，他就冒出一个想法,不知道让同样来历不明的二者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能顺便解决不明物所带来的威胁自然是最好。
伊路米在去开门前又瞥了眼藻月那边，少女还是一如既往脸上单纯挂着浅笑，那种平易近人好接近的印象，很容易会令人在她面前不自觉放下警觉。但除此之外,除非少女付诸行动，否则从她身上就看不出有多余的想法和情绪，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轻飘飘,缺乏实质的奇异感。
而对方的同伴对于少女与常人之间的微妙违和感也并非毫无察觉，可惜的是他被那一心一意的盲目情感所左右，此时只为少女异于常人的好奇心落在其他事物上而焦虑。
事实上藻月在前往山顶的过程中，大概随着她与不明物的位置越来越接近，那份奇特的感应就变得越来越明显。
尤其是当如今只剩一门之隔时，那份莫名的感应具体成为一种熟悉感。
这让藻月下意识对门后事物的报以极大期待和兴趣，几乎是把关注全都放在门后的事物上。
很快，门打开了。
与外面通道那份冷冰冰的不同，这里面倒布置得意外的温馨，房间中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
而一个小孩子正安静的待在这里，自己独自一个人玩着玩偶。
门开后藻月就径直的走到那个小孩面前，打招呼道：“你好啊。”
听见动静的小孩闻声抬头看过来，面对陌生的到来者，只是同样天真无邪的笑起来说：“你好。”
小孩似乎对藻月的出现抱有一定好奇，招呼过后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是藻月，不过大家一般都叫我奈奈，我也比较习惯用后面的名字。”藻月回道。
小孩咯咯的笑了几声后，又说：“奈奈可以和我玩吗？”
“可以啊。”藻月走过去坐下，顺便问上一句，“不过我已经和你介绍过自己了，可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啊？”
“我叫亚路嘉。”
虽然藻月早在伊路米那里知道他这个四弟的名字，但现在听到小孩现在自我介绍时，她还是想说一句，他们家给小孩起名起的也太有意思了，就好像玩接龙一样。
虽然杀手家族这名头听起来挺吓人，但从各种小细节当中所透露出来的情形看来，又相当有别于过往常人眼中对杀手的印象。
不过想想看，如果真像传闻中那么神秘残忍，也不会搞出把自家大门口变成旅游景点的操作了。
“好的，那亚路嘉你想玩什么游戏呢？”藻月向小孩问道。
接着，小孩才刚在考虑玩什么，藻月就又补充提议说：“不如来玩昆虫棋怎么样？”
听见对方提出一种没听说过的游戏，亚路嘉明显好奇起来。
藻月于是趁机开始和小孩讲解游戏规则。
昆虫棋是款类似围棋的桌面游戏，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简易版的围棋。
参与游戏的双方分别有十三个棋子，只不过昆虫棋的棋子为六边形，上面有代表蚂蚁、蜂后、蜘蛛等昆虫图案。其中蜂后必须要在前四个回合中放出，双方轮流出棋，谁先用六个棋子成功包围住对方的蜂后，就能取得胜利。
玩法很简单，就算是小孩子也能很容易上手。
很快，双方就展开游戏。
不过虽然游戏简单，但作为棋类游戏，就肯定会体现出人的逻辑思考能力。
而在具有娱乐性的活动上，一般只要不涉及到概率问题，藻月往往都能在几盘过后就轻易找到窍门，基本上很少会有输掉的情况。
因此，没过多久，在对面小孩那一脸苦恼犹豫着手上的棋子下一步该走哪里的模样对照下，藻月这边显得胜券在握。
最后小孩实在忍不住，愁眉苦脸的说：“根本赢不了奈奈嘛！”
接着又置气道：“我也想能赢上一次。”
藻月笑起来，然后还是给了一点提示：“其实这个棋子可以走这边。”
最终在藻月的适当放水下，小孩成功赢上一回。
如愿以偿的赢到一次的小孩显得很高兴，不过看样子也差不多玩腻了
察觉到这点藻月又问道：“亚路嘉还想玩什么呢？”
这次小孩没怎么考虑，直接提出：“想要好高好高。”
藻月把小孩抛起，抛到半空中，在小孩的欢乐笑声中又伸手接住，这样来回几次后，才把小孩放回地上。
而就在小孩堪堪站稳下一刻。
突然，小孩原本那可爱的外表，转变成为眼睛和嘴巴都如同深渊一样漆黑的诡异模样，完全就像恐怖片里的特效似的。
不过隔着屏幕观看到的画面，和现实中直接亲眼目睹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就好像很多人对于影视作品里血肉横飞的场面只是当成单纯的画面，但如果是让他们在现场遇到，估计直接害怕得连尖叫的本能都忘了。
同样的，原本在恐怖片中很常见的鬼娃娃造型，但在现实中亲眼所见时，所带来的诡异感瞬间直线上升。
毫无疑问，这绝对不是人类所拥有的姿态。
任何人突然看到这样的情况，都难免会陷入惊疑不定的情绪。
可是藻月却好像没多少讶异，她只是用再寻常不过的态度，仿佛看到的不过上日常中随处可见的普通事物般，面对这眼睛和嘴巴都是黑漆漆的小孩。
“奈奈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小孩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可是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哎。”
大概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回答，不明物明显感觉到有些困惑。
藻月微微偏头，想了想，说：“那我们来做朋友好了。”
“哎！”听到这话的不明物，嘴巴变成上扬高兴的形状。
“拿尼加好高兴。”它说。
就在这时候，藻月透过它那一片纯黑的双目，使用轮回眼直接进到小孩那具身体的精神世界中。
转眼间，她的意识形象就出现在对方的精神世界里，而在这里，藻月看见有两个小孩子。
一个是她所见过的正常状态下亚路嘉，另一个则是黑漆漆的人形物，如无意外应该便是那不明物的本体。
两个孩子对于闯入他们身体精神世界的藻月显得很惊奇，都立马往藻月这边跑过来，扑到她腿上。
“是奈奈耶！”
“太好了！奈奈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了。”
藻月任由他们一人一边的拉住自己的手，把她拉过去。
边走边顺便问道：“对了，你们想离开房间，到外面去吗？”
两个小孩子面面相觑，似乎犹疑起来。
过了一会儿，亚路嘉摇摇头，说：“奇犽在家里。”
而那自称拿尼加的不明物，也跟着说：“嗯嗯，只要有奇犽在这里就无所谓了。”
“这样啊……”藻月沉吟片刻后，指出，“可是，现在这样的话，你们也见不到奇犽。”
两个还处在幼年期，道德三观都尚未成熟，仅仅只是很单纯的去表露自身喜好的幼崽同时沉默起来。
“不想被人类世界所拒绝的话，就需要学会如何当一个‘人类’，只有把自己完美伪装成‘人’的样子，才不会被族群排斥。”
说这话时，藻月看着拿尼加。很显然，这话是说给它这个不明物听的。
“哎……”拿尼加纠结起来。
事实上，即便是来自那属于黑暗未知领域的不明物，也多少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引起周围的忌惮和恐慌。
可是它觉得没关系，因为它在意的事物只有奇犽，所以它很单纯的觉得，只要奇犽不讨厌它，其他人怎么看待它也无所谓。
哦对了，它现在还有了一个朋友。
虽然尚处在懵懂无知的幼年期，但不明物还是直觉的感受到，奈奈也和其他人不一样。
在面对它不会有丝毫的嫌恶和恐惧，不会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则心里把它视作不详，只想尽快让它消失。
就好像唯一把它当成家人的奇犽，并没有对它抱有任何异样的看法。

第152章
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藻月与不明物之间大概只是对视了不到两秒钟。
接着，那不明物就忽然说：“拿尼加要和奈奈在一起。”
“好啊！”而少女则不假思索的一口应下,只是随即她又补充道，“但你要听话哦。”
然后伸出小指，说：“来，我们来勾手指做约定。”
不明物咯咯的笑着也伸出小指，与藻月的手指勾在一起，并在拉勾的同时还一边唱着童谣：“勾勾小指头，说谎的人要吞千根针。”
虽然这样的情形在日常孩童之间玩耍中,不过是极其普通的一幕。
可是,当情景里的其中一名主人是个眼睛和嘴巴都为纯黑色空洞的非人存在时，画面就显得格外诡异。
甚至就连那以稚嫩童音唱出来的童谣,此时此刻也变得增添上几分阴森感。
但当事人们好像全然不知似的，在勾完手指后，藻月就来到门口，与外面的伊路米说：“好了，拿尼加现在已经知道不能滥用自己的能力了。”
“……”
就这？伊路米一贯有如人偶一样平静的脸上，终于罕见的有那么一点表情变化,那像猫眼般的眼里冒出几分疑惑。
这样就解决了？
然后少女已经兴致勃勃的提出：“啊对了，拿尼加想和我一起出去玩,介意让我带她出去玩吗？”
不明物是这么容易沟通商量的吗？伊路米持续猫猫迷惑.jpeg。
不过听到藻月的问题，又很快回过来，然后迅速回到正常状态。
“你想带走亚路嘉？”伊路米道。
“啊？对啊，她说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少女自然而然的回道。
轻描淡写的语气,如果伊路米不是清楚附着亚路嘉身上的那不明物的利害，真会觉得不过是件普普通通带小孩子出去玩而已的事。
“你们是打算就这样一直关着她吗？”藻月又问道。
伊路米还没回话，那边的少女就接着说：“而且看样子你们其实除非拿尼加能从亚路嘉身上分离出来,否则在你们看来，它依旧是个□□，不能完全放心吧。”
虽然这话字面上看起来是在指责，但实际上语气中没有问责的意思，就是很单纯的叙述。
“是这样没错。”对此伊路米也很大方的直接承认，好像丝毫不觉有什么愧疚。
不得不说，在藻月这么一说后，他仔细想了想看，发现这处理方法似乎确实不错。
虽然亚路嘉原本也该是家中的一员，但在他身上的不明物能被有效控制前，只要还存在危及家人的可能性，那么就无法忽略掉这种潜在危险。
当初把亚路嘉秘密隔离禁闭起来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不能因他一个而令整个家族陷入危机。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报以恐惧或是谨慎的忌惮心态，尤其是当这事物展现出人类所无法理解的力量时。
而既然如今有人能对不明物的行为进行有效约束，并且想带着不明物离开这个世界，从某方面而言，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最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伊路米快速的思索道。
这时，在他们附近的一处监控摄像头传出声音。
听语调伊路米很快就认出是父亲的声音，大概因为他刚才把通讯器关了，发现联系不上他，于是父亲便通过监控设备来传达意思，表示他想与他儿子邀请来的这位客人聊聊。
因此没多久，藻月在与里面的拿尼加说好让她先等一会儿，她办完事回头就过来接她后，接着又跟伊路米来到一处大概是客厅的地方。
她进到这房间时，作为这个家目前一家之主的席巴早已在房间内。
虽然他如同平常与外界做生意打交道时那样，平静随意的正坐在沙发上，但整个人仍然自然而然的呈现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在面对他时就不自觉小心翼翼。
当然，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对藻月而言是丝毫没受影响，相反还让藻月觉得谜之亲切。
事实上席巴看起来严肃，但实际上相当健谈，怎么说呢……如果忽略杀手的业务性质，对方完全就是一个老练的生意人。
尽管知道有些话只是属于客套的场面话，但无妨双方交流愉快。
很快在对于自身来历方面，藻月也没怎么掩饰的说道：“我们从外面的世界来的。”
席巴对此直接理解成他们是与黑暗大陆有关。
毕竟黑暗大陆上也存在着文明遗址，而如今在人类活动范围内生存的那些魔兽，基本上追本溯源起来，都是来自黑暗大陆。由于各种原因，它们的祖先进入到人类所生存的这个湖泊，然后与本土物种结合，最后演化成现今人类所知道的魔兽。
事实上黑暗大陆对人类所造成的影响远远超出大多数人的想象，这个世界的人类历史进程上诸多事件其实都与黑暗大陆息息相关，甚至就连这个世界的人类起源也说不定是与黑暗大陆有关。只不过正如同寻常人几乎不知道念能力者的存在，各国政府为了维持稳定等目的，同样也有意不让普通人了解到黑暗大陆的存在。
揍敌客家在几十年前就曾有人与猎人协会前往黑暗大陆进行探索，不明物也是在那时候沾染回来的。
因此对于藻月表示自己来自外面世界的说法，席巴并没有太过惊异。
至于与其会面，自然不是真的就单纯聊天这么简单，最终话题还是回到亚路嘉和不明物身上。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诶，不过从功能来看，最接近的话大概是传说中万能的许愿机器‘圣杯’吧。”藻月按照自己知道的信息和个人理解说道，“但是拿尼加不是‘圣杯’，因为真正用来实现奇迹的许愿机是不能具备意识。”
拥有意识，意味着会对他人的愿望按照自身已经产生的固有思维进行理解。
当初藻月得知冬木那天夜晚发生的那场大爆炸背后的真相时，多少心里挺不爽的，不过对于卫宫切嗣命令英灵破坏圣杯的冒进行为，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因为圣杯的“无色之力”早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被爱因兹贝伦家族违规召唤出来的英灵Avenger所污染，从而产生出了意识，会对愿望进行自身的解读。
如果是寻常的愿望，像希望暴富这些普普通通的许愿，或许最多只是对部分人群造成危害罢了，然而偏偏卫宫切嗣的愿望是“希望世界和平”。
和平的反义词自然就是战争，而世上的战争大多数都是人类制造的，所以“圣杯”按照自己的理解，直接得出一个粗暴简单的结论，只要让除了许愿者以外的人类都消失，把战争的源头直接抹消，那么人类自然就能消停，世界就能获得永远的和平与幸福了。
任何信息只要经过转述，在传播过程中必然会与最初表达者的真实意愿产生偏差。卫宫切嗣想要的是奇迹，可是拥有了意识的圣杯，它的解决方式就变成只限定在已有的思维逻辑所限定的范围内。
只有纯粹的能量块，没有沾染上任何杂质的无垢力量，才能不受常理限制创造出人们所追求的奇迹。
因此拿尼加虽然很接近所谓的许愿机，但与真正具备许愿机功能的圣杯相比仍然有所区别。
同时作为一个萌生出意识不久的存在，它依附在一个同样连三观都尚未形成的懵懂孩童身上，别说为人处世之道，连人类社会的常识它都还没学会。
事实上，对他人发动强求和实现他人愿望的行为，拿尼加只是很单纯的按照自己的理解和本能去进行，就好像婴儿不舒服就会哭，饿了就要吃，需求得到满足就高兴起来。这种不假思索的表达，恰恰也正是孩童所独有的残忍。
如果拿尼加仅仅只是拥有一般的超规格力量，倒还比较好处理，但偏偏它的能力会带来难以预估的灾难性，而且用人类的常理无法解决。
短暂的缄默后，席巴表示了然，然后说：“你把它带走吧。”
……
在回去接拿尼加的路上，藻月顺便向伊路米问起：“话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叫奇犽的弟弟啊？亚路嘉以前好像和他关系很好。”
对于这个问题，伊路米只是直接以一种客观的语气陈述道：“奇犽资质很好，对于家族很重要，所以无论是我还是父亲或是其他家人，都不会放任他身边存在威胁。”
藻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就不再刨根问底下去。
可是伊路米直觉她问这个问题应该是带有某种原因，譬如想让亚路嘉离开前与奇犽见面。他也做好要应对麻烦的准备。
现在居然无事发生，少女在过问一句，表示明白后，就确实安安分分的带着不明物离开了他们家，倒是令伊路米有些不大适应。
至于藻月这边，从揍敌客家出来后没多久，正考虑着接下来该去哪里游玩。
她确实没这么容易打消想法，不过她不急着非要马上达到目的罢了，因为只要不是非要现实见面接触的话，其实让亚路嘉和拿尼加与他们最喜欢的哥哥见面的办法有很多。
此时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太宰治的信息，据说已经找到洛夫克拉夫特的住址，藻月顿时立马拍掌决定，去太宰那边看看。

第153章
太宰治看着眼前的三人,一个对他来说是初次见面的白发青年正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旁边是一如既往笑盈盈的森小姐。如果不是有所了解,这情形乍眼一看恐怕会让人觉得他们是一家人。
当然，倒不是被误会成年轻夫妻带小孩子出门，毕竟少女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五六岁左右，这种脑洞未免太丧心病狂。
不过确实很容易就让人以为是年轻的情侣带着其中一方的弟弟妹妹出门。
就算是太宰治也不由的对他们的关系进行猜测。
考虑到森先生至今三十多了仍单身未婚，所以难道森小姐居然是早婚吗？心里暗忖道，不过并没有对此太在意，只是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槽点。
因为虽然知道藻月这段时间会过来,但太宰治没想到她还拖家携口,尤其是看这架势与其说是来探险，不如说更像是出来郊游。
“好久不见,森小姐。”太宰治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然后藻月和他预计的差不多，在和他打完招呼后，都不用他主动打听，就已经直接把身边的人介绍道：“这是舍人，然后这个是亚路嘉和拿尼加。”
“？”太宰治正觉有点奇怪，介绍的只有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时。
只见那小孩可爱的脸庞画风一变，眼睛嘴巴都成了黑洞洞的诡异模样。
“……”行吧。
太宰治果断放弃对她周遭的人与事物过于深究,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简单的重逢叙旧后，藻月很快进入正题。
“对了，记得你之前说已经查到洛夫克拉夫特在什么地方了。”
自从脱离了地下组织后，大概没有工作对服装方面的要求,藻月见太宰治没有以往见到的那样总是一身黑西装。今天作普通常服的打扮，倒是显得整个人年轻活泼了一些。
也有可能是因为现在没有了工作压力，心态放松下来了,人变得轻松自在，所以自然看起来相比以往神采飞扬，也多了几分活力。
毕竟原本也不过二十出头，现在反而看着像个正常年轻人。
从大体情况来看，洛夫克拉夫特这人异常低调。
似乎如果可以的话，他能够待在他那僻静的房子里，待到地老天荒，不到世界末日都不出来。
然而这份异常的孤僻，却反而引起了注意，因为这种极低的消耗，显然有违正常人的生理需求。
虽然洛夫克拉夫特是不是人类还不好说……
在前往目标住址的过程中，走在路上的时候，只见藻月好像突然有什么惊喜的发现，两眼一亮随即往一处房屋的屋檐下快步走去。
太宰治原本以为她只是被广告单之类的东西吸引了，没想到回来时手里却拿着根撬棍。
“没想到在这居然被我捡到物理学圣剑‘半条命’！看来稳了！”藻月挥舞两下手里的撬棍，欣喜地和他们说。
可惜回应她的分别是自家小伙伴的不解和另一个同伴无语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亚路嘉虽不明所以，但藻月由于那个激动高兴，于是被她的情绪给带动起来，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鼓掌拍手，大概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事。
舍人倒是想说点什么，以对少女这份欢喜作出回应，可惜再怎么看，都确定她手里拿着的确实只是一根平平无奇的撬棍，也实在想不出能说些什么。
看他们脸上多少有点茫然，藻月唯有解释上一句：“因为这是游戏《半条命》里的主角戈登&#183;弗里曼的招牌武器。”
原本游戏中从人物设定来看应该是文文弱弱的博士，结果却凭一把撬棍撂倒千军万马。然后有玩家对角色的背景设定进行研究，由于角色毕业于麻省理工大学物理系，于是撬棍从此在玩家之间有了物理学圣剑的外号。
藻月又嘿嘿的笑了两声说：“说起来，撬棍还有一个梗。”
“哦？”太宰治配合的表露出兴趣。
“调查员的三大神器：撬棍、朋友和旧印。”只见少女摇头晃脑道。
太宰治知道对方平时在网上很喜欢到处浏览些热点讯息，估计是近日从哪个讨论组群学回来的新鲜言论。
不过还是意思意思的问上一句：“撬棍有这么神奇吗？”
“因为遇上紧急情况时，可以把旧印交给朋友，然后用撬棍把朋友打晕，自己逃跑啊。”藻月脱口而出道。
太宰治：“……”
脸上原本只是礼节性维持的微笑瞬间僵住。
很显然这个有点缺德的梗在他听起来，除了缺德以外，似乎还带有一些言外之意在其中，他忍不住下意识的快速思索，猜测对方说这么番话的用意。
最后，还是缓缓开口，试探性的说道：“请问你最近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藻月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问，觉得奇怪，“没有啊。”
可是太宰治对她的话却半信半疑。
而这时，藻月不经意间的又提道：“话说你现在有着落了吗？有没有什么规划，想想接下来做点什么不？或者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我这边？”
太宰治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立即开口否决道：“不用！”
说完，他便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似乎大了点。
于是又连忙迅速调整语气，补充说：“我已经有大致的计划，只是打算观察上两年再做决定，很抱歉，要辜负您的心意了。”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气，连自身都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是下意识不自觉的用上敬语。
“没事没事，只不过问问罢了。”藻月摆摆手，没再过问。
话虽如此，只不过这么一来，太宰治心里变得更加凝重。
他很认真的在进行推测，对方刚才究竟是试探还是警告。考虑到当初对方也曾有过招揽自己的念头，不过自己当时和现在一样拒绝了。
考虑到自己现在已经是第二次拒绝，太宰治不得不做最坏打算。对方前面说说的情况也许是种警告，在接下来的探险潜入过程中，遭遇常理无法对抗的危机时，他现在拒绝对方抛开的橄榄枝，就会是那样的下场。
再看回此时拎着撬棍走在前面少女，眼神澄澈、步履轻快，太宰治只觉越发捉摸不透这个人。
果然，作为森先生在平行世界的同位体，虽然与这里的森先生有很大区别，但也同样不好对付。
“……”
一旁的舍人心里在想，总觉得不知为何，奈奈所认识的朋友还有围绕在她身边的人，似乎都很喜欢胡思乱想。

第154章
没过多久,藻月就看见了目标所在的房屋。
平心而论，如果可以的话,太宰治只想在提供完自己所调查到的信息后就抽身离开，并不想参与到他们接下来的后续行动当中。
然而对方却好像默认他会跟随他们—同潜入这座房屋。
再加上那疑似威胁的言论，即便原本有准备好的推脱话语，太宰治也不得不暂时咽下去，表面上先假装着配合。
但眼看她说是要进行调查，却根本没有要隐藏踪迹，几乎就是明摆着光明正大登门造访的架势,太宰治忍不住在短暂沉吟后开口问道：“森小姐,我们是直接闯入吗？”
藻月理所当然的回道：“啊？当然是敲门进去啊。”
“……”太宰治勉强保持微笑，“但如果对方不给交流的机会直接视为入侵者进行攻击呢？”
据他所知,洛夫克拉夫特就像—个凭空冒出的人，有关他的过往最多只能够追溯近两年，至于再久远—些的事情就完全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但即便是能调查到的信息，也贫瘠的可怜，似乎他与外界的唯—交集，就是—名叫弗朗西斯的富豪。
弗朗西斯不是普通的富豪这么简单,在作为全球顶级富豪的同时，他还是—名异能者。
但在近些年这位富豪好像已经不满足于他的生意,还想插手异能者世界的格局。以金钱作为手段，弗朗西斯迅速打通政府关卡，并对异能者们发起招揽。虽说金钱的吸引力有限，但在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还是招揽—些有实力的异能者，并且成立了名为组合的美洲异能者组织。
从各种蛛丝马迹看来，弗朗西斯的这—系列布置都是在针对横滨而进行。
这也是太宰治虽然对藻月充满忌惮,尽可能的不想和她有太多前牵扯，但时隔两年后，还是告知她自己已经找到洛夫克拉夫特所在地的事，否则过程中还是能有很多借口可以搪塞过去，让事情不了了之。
此时，对于他欲言又止的问题，藻月则又扬了扬手里的撬棒，答案不言而喻。
“……”行吧。
果然是—如既往的简单粗暴不讲道理。
都说“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而顶级的强者，他们通常只要采取最简单的手段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如同在前置调查到中所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可能因为所在的地方较为偏僻，再加上房屋在—个庄园内，以及可能是异能者对自身的自信，因此房屋及其周边并没有采取太多防护手段，藻月他们几乎—路畅通无阻，没有遭遇任何障碍的就来到门口。
甚至就连他们直接进到屋里，也没遇到任何阻拦。
如果不是小伙伴很确信的告诉她屋内确实是有个人形生物存在，藻月恐怕要以为他们这回闯了空门。
根据小伙伴所透视到的情况，他们来到了那作为书房的房间。
推开门，就看见—名长卷发表情看起来怏怏的，让人感觉阴郁消沉的青年正坐在—张单人的沙发椅。
而面对他们这几名不请自来的陌生人，他也只是无动于衷的稍微抬抬头看了—眼后，接着慢腾腾的说出—句话。
“原来连祖母都来了吗……”
“？”
藻月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发现这现场确实也就他们这么几个。同时，现场也只有她是性别符合的。
等等，难道这句话里的“祖母”是在指她吗？？？
这情况彻底把藻月给整蒙了。
毕竟见面就直接认孙子的人，她还真是头—回见到，也不清楚对方是眼神不大好使还是怎么的。
只觉得相当令人卧槽，虽说她辈分在自己老家那边本来就压人—辈，如果真要严谨起来—群七八十岁的都得喊她—声姑。
但是这给她直接升到奶奶辈的，哪怕是藻月也不免当下虎躯—震，整个人恍恍惚惚。
显然也不仅是她，准确点说大概除了亚路嘉不明所以，其余人都—脸错愕。
因为设想过很多种情形，譬如对方可能会直接攻击，也可能是对他们进行警告，就是没想到居然会当面来个认亲的。
藻月还没回过神来。
此时该名青年在见到和她同行的人中的黑发青年时，似乎有些懊恼的皱眉道：“这样啊，看来祖母接受了另—方的委托。”
“？？？”啥玩意？藻月心想。
接着青年继续以给人感觉有点唉声叹气的听起来相当沮丧语调说：“回去的时间又要往后推移了，真想快点完成委托回到海里。”
“啊……那个。”藻月忍不住开口打断道，“我们只是想过来确认—下。”
—直自说自话的青年在听到这话后，那看起来漠然木纳的脸上，表情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眉眼微微舒展，显得恍然大悟。
“而且你确定是不是认错了？”藻月又提醒—句。
青年闻言又盯了她—会儿，然后这次是后知后觉的反应。
“原来如此……只是个代言人。”
“？”藻月忍不住心里嘀咕：这人怎么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同时她也不动声色的用轮回眼聚焦，对面前的人进行打量，结果看见的是—堆奇形怪状的阴影。
“……”于是藻月又若无其事收回眼神。
至于这个顶着洛夫克拉夫特名头的不明生物，见他们没其他动作，就摆出—副你们自便的样子，继续坐在座位上，仿佛生无可恋的咸鱼状态。
从刚才短暂的对话中所透露出的信息，毫无疑问这名阴郁的青年就是弗朗西斯找来用作对付横滨的帮手之—。
只不过对方的状态，除了消极之余也未免太心大了……太宰治余光暼向在他斜前方的少女，言行举止经常会令人觉得充满迷惑和槽点，也许这是非人生物的共性吧，即便外表伪装得再像人，但在—些情况下，由于并没有真正理解人类的情感，因此所做出的行为反应，难免会让真正的人类觉得怪异。
至于藻月，她原本—开始是抱着—探究竟的念头来的，想看看这个与现实中那位编写出—系列描述宇宙的诡异和恐怖的作者有着相同名字的存在，是否真的与那些徘徊在宇宙深空的异域生物有关系。
结果……怎么说呢，她在原地站了—会儿，只见对方依旧就是无动于衷的干坐着，全身上下都在透露出“我只想—个人静静”的抗拒交流气息。
虽然对方确实是某种无法描述的非人生物，但藻月感觉特别没意思。
她扁扁嘴，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有人用某种流程对我进行召唤，而我刚好清醒，就顺便过来看看。”
然后顺便满足对方—点小小的要求。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除此之外的任何事都完全与他无关，而他也不会提供任何多余的帮助。
某方面而言也算是意外的公事公办。
“真没意思。”发现居然只是这么普通的—件事，藻月忍不住吐槽道。
“是啊，人类的世界确实好无聊，好想回海底睡觉。”然而对方也相当认同的表示。
虽然他们认为无聊的方面有些不大—样。
藻月：“……”
尽管她还想问这家伙为什么会把她成为祖母，还有那个代言人是什么意思，就算眼神不好这也太离谱了。
但看见对方意气消沉，那枯燥乏味的模样，她顿时也失去了兴趣。
还不如回去后向迦勒底那边打听打听。
然后太宰治也很失望，因为看少女那兴致索然的表情，俨然已经完全不感兴趣，原以可能出现的冲突情况现在也不可能出现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少女就表示走了走了，郁闷的表示这里没什么意思，还是去市中心的地方逛逛街，玩完后回老家算了。
让本来希望看见两个怪物相争的太宰治对此感到十分遗憾。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藻月似乎没察觉到他的那点小算计，从这个位置偏僻的庄园离开后，回到附近的大城市。得知当地有游乐场时，立马就兴致勃勃的计划着明天去游乐场玩。
而太宰治很体贴的帮他们找了间在游乐场周边的酒店，并订好房间，还提供—些游玩攻略后，便借口分别了。
“好吧，既然你有事不能—起玩的话，那也没办法了。”此时，在酒店门口，藻月听到太宰治表示他有事所以接下来就不与他们—起去游乐场之后，理解的说道。
接着，她又咧嘴笑起来，语气真诚的说：“太宰你临走前都还这么周到的帮咱们安排好，真是个大好人啊！”
“……”好人……太宰治差点被这形容给噎到，脸上那原本的礼节性微笑都变得僵硬起来。
没想到他居然会被人用好人来形容，尤其说这话的人还是森小姐。即便知道对方与这个世界的森先生是几乎镜像的对照，太宰治仍然心情复杂，—时间感觉有种哭笑不得的黑色幽默。
赶紧在含糊几句后就匆匆走了。

第155章
摩天轮可以说是每个游乐场都有的设施,虽然藻月一直以来对于这种全程慢腾腾项目都没什么兴趣，但在人群熙熙攘攘的游乐场里，摩天轮的包厢,倒挺适合充当短暂歇脚的地方。
此时藻月便坐在摩天轮的厢内,手上拿着个雪糕筒,对面是她的小伙伴舍人,旁边是同样在吃着雪糕的亚路嘉。
随着摩天轮缓缓转动，包厢的位置逐渐上升。
在即将要攀升到至高点的时候，藻月想起以前经常在偶像剧里看到的剧情。
“说起来，好像经常看到有种说法,如果两个人在摩天轮最高处上亲亲的话,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舍人先是一愣,接着就开始不自在了，忍不住思维发散。
虽说已经确定了进行交往,但目前为止两人之间亲密举动最多只是停留在牵手阶段。
想到这里,舍人脸上就不自觉的泛起一层薄粉色,尽管心里有隐隐约约的期待,可是过往他所接受的教育中充满着的保守观念，形成的习惯又让他下意识克制住心中的悸动，变得犹豫不决迟疑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让头脑平静下来。
少女旁边那吃着雪糕的小孩，面貌忽然转换成不明物那黑洞洞的状态。
对于一个个体意识的产生时间并不长，仍处在幼年阶段懵懂无知的非人生物而言,它并不理解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思维,拿尼加直接很单纯的就用稚嫩的语气向旁边的人说：“哎！那拿尼加也要和奈奈亲亲。”
“好啊。”藻月应道，然后很自然的“mua～”亲了亲小孩的脸蛋。
只见不明物的表情顿时从O。O变成>w<，身后的背景中都仿佛小花花飘出，淡化了它本身的诡异。
要求得到满足后,不明物本能的想要再提出下一个要求，但大概是想起了先前藻月告诉过它的话又忍住了。
转而往藻月脸上也吧唧一口。
舍人：“……”
看见对面两人的单纯贴贴后，舍人顿时冷静的同时并感到羞愧，开始自我反省起来，突然觉得刚才是他自己想得太多了。
不过正在舍人果断打消杂念，默默自省的时候。
忽地感觉到嘴边碰触到一柔软的，还带有冰淇淋淡淡甜味的事物。
回过神来，视线几乎被少女那近在咫尺的脸庞所占据，近到就连对方眼睑上的睫毛都能根根分明的看清，舍人只觉头脑霎时间嗡的一下，他似乎意识到了刚才是什么触碰到自己。
而这时已经退开坐回去的藻月，正咧嘴高高兴兴表示：“舍人也来么么哒一个。”
这话彻底确证了舍人的猜测。
虽然少女的亲吻只是很单纯的表达善意，甚至行动上都大大方方，几乎没有半点暧昧，就像是关系比较好的人之间相对亲近一点的打招呼般。
但是。
他和奈奈刚才是……接吻了！！！藻月的小伙伴仍然瞬间因为被这一认知刷屏到无从思考，紧接着整个人陷入死机状态。
直到在下了摩天轮后，舍人都还处在一种犹如脚踩在棉花上，恍恍惚惚的梦游状态。
一直到了藻月提出回老家忍村，他才好不容易稍微调整回来。
只是每当目光落到身旁少女的时候，脑海中就会难以自控的再度回放起当时的画面，接着便感觉脸颊的温度微微上升，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的脸。
……
在这边玩够也逛够了，这趟出来也有半个多月，见时间差不多了，藻月开始发动时空忍术返回忍界。
很快，周围就变回她所熟悉的环境。
回来的第一时间，藻月自然是先回家里。
于是没多久，在旧宅的老父亲等几名长辈，就看见他们家那不省心的闺女/侄女果然没叫人失望，外出半个多月回来报道，同行的人除了原本一同外出的青年外，还多了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子。
“这小孩怎么回事？”宇智波斑一眼扫视过去，直接略过正一脸傻不拉几笑容的闺女，目光落在旁边牵着的小孩上，然后就微微皱起眉问道。
“嘛，关于这个……”然后只见藻月好像不大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似曾相识的小动作，让宇智波斑心里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这时候藻月她另一个爹在得知闺女回来后，也跑来了这边。来见见闺女的同时，顺便找机会和好友见面。
而千手柱间来到后，也很快注意到现场有个没见过的小孩，便随口问道：“咦！这个是谁家的小孩啊？”
“他叫亚路嘉哦。”藻月说道，她没打算隐瞒亚路嘉身上的情况，毕竟有些事与其遮遮掩掩，叫人自行揣测平添无谓的忧虑，还不如直接说个明白。
尤其寄宿在他身上的拿尼加，能力也确实比较特殊，潜在威胁并未只是单纯破坏性的这么简单，所以藻月思索了一下：“额……是这样的，他的来历有点特殊。”
听到这句话，她爸千手柱间愣了愣，紧接着，看着小孩那头黑发和那精致的五官，也不知是从中继而对这话产生出什么联想，突然就咂舌道：“你们这会不会太快了点啊？”
虽然他们过去那个年代十来岁就结婚的情况挺普遍，但奈奈他们这不过出去半个月，就直接给弄出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带回来，效率还是有点超出千手柱间的想象。
“啊？？？”藻月一脸懵逼。
倒是她小伙伴，舍人似乎意识到对方的长辈是对此误会了什么，顿时神情有些慌乱，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赶紧急急忙忙的说：“那、那个，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啊？不是吗？”千手柱间意外道，然后露出看起来憨厚实诚的笑容，“其实就算真弄出了孩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回总算知道她爸是想了些什么的藻月震惊：“啥啊！爸你也太敢想了吧，我才多大啊？！亚路嘉都五岁了，怎么算都算不到我头上吧？？”
不想她爸居然用挺正经的语气说：“没啊，我听斑说你当年刚生下来时就直接有一两岁大了，所以如果是因为特殊手段，直接弄出个几岁大的孩子也不是不行吧。”
虽然这么说也算是陈述事实，但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藻月心里嘀咕起来。
宇智波斑：“……”
眼看这两人似乎越说越不着调，斑忍不住沉声道：“给我认真点。”
“哦”x2“……”
很快，在这段小插曲过后，藻月便把有关亚路嘉和不明物拿尼加的事都一五一十都讲解出来。
果不其然，两位长辈在听完就陷入微妙的沉默。
但藻月对此好像毫无察觉似的，把旁边的小孩给一把抱起来，说：“来，拿尼加和大家打声招呼吧~”
只见原本看起来模样可爱讨喜的小孩，忽然下一秒变成脸色惨白，眼睛和嘴巴都呈现纯黑色的诡异状态。
“你们好呀，我叫拿尼加。”不明物黑洞洞的眼睛变成弯月形，即便如此，仍然叫人难以忽略那份怪诞感。
千手柱间稍稍一愣后，很快就爽朗笑道：“你好啊。”
然后伸手摸了摸小孩头顶。
不明物似乎顿时感到很高兴。
看起来似乎确实像描述的那样，不明物本身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坏心思，只是尚处在幼年期的蒙昧阶段，单纯没有明确的善恶概念，所形成的认知都来自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和学习中获得，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力量所造成的后果在他人眼中的可怕性。
话是这样，千手柱间还是向藻月再次确认道：“奈奈你想好了吗？你应该知道这可不像尾兽只是单纯破坏力强这么简单。”
“而且正因为它拥有这样强横的力量，所以才更应该引导它学会自控啊。”藻月认真的提出，接着又打保证道，“而且亚路嘉会跟着我，我会看好不会让他出问题的。”
千手柱间见她已决意如此，便点点头，不再说多余的话。
至于斑则只是皱了皱眉，对此不置可否。
只不过末了，千手柱间又突然冒出一句。
“话说这小孩真的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吗？其实有关系也不打紧啊，我和斑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
这回藻月无语起来，满头黑线道：“真的不是！亚路嘉有自己的亲人，他也不是凭空蹦出来的好吧！”
舍人也连忙表态，自己不会做出趁人之危的暗昧之事。
千手柱间讪讪地抓了抓头。
藻月又左右张望了一下，今天似乎有些难得的，小叔居然没在家里。
斑看出她的想法，道：“泉奈刚刚去处理一些公务。”
说着，藻月就注意到老父亲那有些不满的眼神，感觉好像是在嫌弃她老是心思往外跑，安分不了几天就想着扔下事情出去。
藻月顿时明了，估计是水之国那边传过来本来是应该想找她审批的一些事务，但她刚好不在，所以只好找她小叔去处理。
于是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抱着小孩又拉上小伙伴一起溜了溜了。

第156章
藻月在处理完一些相对紧急的重要的事务后,在村里晃悠了一圈，最后去到她二叔那里。
没多久。
看着被他那侄女叉着两边胳膊底下举到他面前的小孩，尤其在得知这小孩是怎么回事后,千手扉间只觉脑仁疼。
他忍不住暴躁道：“你们怎么都总喜欢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搞回些麻烦东西啊？！”
想当初大哥他们出去一趟后弄回九只尾兽,现在这丫头到外面走一趟回来,虽然没搞回这么多只,但这一个的危险程度，却比过往的尾兽更甚。稍微听她讲解不明物的能力原理后，千手扉间就意识到，这东西的能力如果控制不好,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可不像尾兽玉只是轰掉个地区这么简单,不明物的危险性在于能力范围根本没有边际,万一有人许下超出当世范围的愿望，代价说不定会把整个世界都牵扯进去。
藻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什么啊,二叔你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吧！凡事宜疏不宜堵,何况它既然能开灵智,按那什么来说它的存在也算是命运，如果光想打压消灭掉，说不定适得其反。”
其实这话也不算是完全扯淡，毕竟藻月上辈子看过不少修真神仙背景的小说，除了有主角光环的主角能屡屡险象环生逢凶化吉外,当中不乏有些应天命而生的配角,除非命数尽了，即便是遭围堵追杀，身陷险境之中也能绝处逢生。
不得不说到底是拥有着人形，在和人类交流时比较占便宜。
千手扉间尽管对此仍然心存戒备,并未因藻月的话就打消疑虑。但看到面前的小孩神情天真无邪，有种懵懵懂懂似乎对自身的情况也不是十分清晰的模样，也不免态度上有所软化。
虽然在下一刻，那小孩就突然变成眼口都呈黑色的阴森诡异模样，让人心里咯噔一下。
“二叔啊，你们别老是以貌取人啊，你看，拿尼加多听话懂事呀！”
面对他那侄女的强行睁眼说瞎话，对侄女的性情多少也有些了解的千手扉间，清楚眼下这个当口，就算他执意反对，恐怕她也不肯放弃念头。
最后在一轮无语沉默之下，千手扉间不爽的“啧”了一声，暂时懒得和她计较。
而藻月也很识趣的，见她二叔既然没有强烈要求她不准养着不明物，就赶紧转到聊别的事情，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藻月转而说起自己在异世界的见闻。
事实上她这回到伊路米那个世界进行实地考察后，确实有些算是有利的发现。
“在拿尼加所在的世界，人类生存的区域范围内有片大陆近年来一个叫卡金帝国的新兴国家正在迅速崛起。不过说是新兴国家其实只是旧瓶装新酒，这个地区本身实际上是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古大陆，但过去一直处在部落间纷争不断的分裂状态，直到近年才被成功统一为卡金帝国，开始了高速发展进入到现代化文明社会阶段。”
很显然，作为一个新崛起的国家，卡金帝国的盘算并不仅仅止步于此。
在知道这个国家后，藻月就有意搜集了一下和它有关的新闻报道。虽然得到的信息有限，但从一些官方动态来看，还是不难看出，地区稳定后的下一步，是要迈出国门进入到国际社会，并成为具有影响力的主流国家之一。
但国际上已经有由五个大国形成的v5组织经营多年，卡金帝国想打破格局突围而出，跻身国际前列，让v5变成v6，显然不是这么容易。
稍微听她一说后，千手扉间就意识到，对于正打算要将这一方世界融合到其他世界的他们而言，无疑正是一个非常好的利用机会。
对于串联其他差异较小的世界这件事上，他是比较倾向于双管齐下。
也就是在找寻符合条件的异世界然后通过时间安排先后顺序串通起来的同时，也同步融入其他世界。
毕竟他们这一方世界势单力薄，自从看到有关其他世界的记录和资料后，见识到其他世界的多样性和庞大后，对比之下，就越是让千手扉间意识到他们所在的这个星球是多么渺小单一。
迦勒底那边虽然无偿提供了空想树给他们，但说到底，核心技术没掌握在自己手里，终究让人感到不安，尤其事关整个星球。
何况千手扉间自己也做过领导管理者，自是清楚，这样的组织肯定不会完全像表面介绍那样风光霁月，哪怕建立初衷确实是好的，但规模大了存在时间长了，难免会有藏污纳垢的情况，执行过程中采取的手段与最初目的相违背。
所以与其被动的担心空想树种中是否被动了手脚，他自然更倾向是一方面对空想树的技术进行研究改良，最好能够完全掌控，另一方面则是在与其他世界进行时间线上的串联前，先与一两方世界融合扩大，免得轻易沦为炮灰。
见她二叔思路和自己一致，藻月立马趁机语重心长的鼓励（？）她二叔争取在这两年对空想树的技术有研究上的突破。
然后就转眼溜走，与外面的小伙伴会和，到村子附近的河边钓鱼野炊去。
期间又联络梅林，让他帮忙让亚路嘉与拿尼加和他们最喜欢的那一个哥哥在梦里见上一面，也顺便说起她被不知为什么会被那顶着洛夫克拉夫特马甲的外神误认的事。
深夜时分。
梅林通过梦境来到这边。
不过他没在现实中现身，只是出现在藻月的梦里，而且并非单独现身，旁边还有个穿着洋装的麻花辫小女孩。
藻月下意识道：“你又从哪里诱拐来的纯洁小女孩啊，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这是英灵童谣啦，它的存在和你带回来的那孩子有点相似。”梅林虽然好像表现得有些委屈，但说话时却是用着一如既往的轻快语调，“童谣是属于孩子们的英雄，是儿童在童年时对听读过的童话故事所产生的幻想和期望所集结出来的存在。”
听他解释后，藻月顿时明白他带童谣过来的原因。
换而言之，童谣是属于孩子们的梦，作为孩子们愿望化身的英灵。
果然，梅林把藻月拜托他的事转交给了童谣。
不过梅林也并非无所事事的单纯过来逛一圈而已，把本来要办的事转交他人后，他就开始谈起藻月先前联络时所提到的困惑。
梅林这次难得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稍微正经的和她讲解起来：“你以前所知道的黑泥是“此世全部之恶”沉淀，但除此之外，它其实还可以被称为混沌之潮。”
藻月感觉自己好像隐隐约约捕捉到什么。
但这时梅林忽然话头一转，道：“不过呢，在和你说明黑泥的本质前，要先和你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大概要从千年以前，一个信仰拜火教的村子说起……”
由于相隔太过久远，具体时间已无从追溯，只道那是在基督教出现以前，拜火教盛行时期中东地区一个信奉拜火教的小村庄。
然而在落后的古代，信仰虽然能给人精神上带来些许宽慰，却改变不了物质贫乏的事实。
哪怕村民们再虔诚，现实客观存在的困窘也不会因此就消失。
日常生活中仍然会存在诸多不顺与不可调和的矛盾。
可当时愚昧的村民们没有去探寻问题的真正原因和解决方法，而是选择了村里一个普通的青年，给他冠上“恶神安哥拉曼纽”的头衔，作为宣泄村民们日常中不满情绪和怨气的对象。
青年就这样被视为“恶神”，在被砍断四肢挖去右眼后，拷问折磨致死。
荒唐的遭遇让青年怀着怨恨和死去，并且由于执念死后成为束缚在原地的厉鬼。
但住在山脚下村庄的村民们却没有因此而忏悔害怕遭到报应，相反，此后村里有任何坏事发生，村民们都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山上“恶神”作祟，并非他们自身的原因。
不错，由于拜火教是善恶二元论的宗教，即非黑即白，善恶对立。
因此只要有代表“此世全部之恶”的恶神存在，那剩下的村民们就只会是好人，是善良一方。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青年初时每日憎恨愤怒，但到后来，不仅居住在村里的人都已经历经好几代，迫害他的村民们早已不在世上，连山脚的村庄都在历史变迁中消失不复存在。
连可以仇恨的对象都已失去，可青年仍然停留在原地，在这日复一日中，他那原本无处发泄但怨恨同样随着时间推移，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随后就是到了藻月前世所在的那个平行世界，第三次圣杯战争期间，不擅长战斗的爱因兹贝伦为了能够夺取胜利，为此采用作弊手段，想召唤出规格以外的英灵。
不知从什么渠道得知关于青年的记录，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将象征“此世全部之恶”的青年作为英灵召唤出来。
只不过青年生前除了被村民们冠以“恶神”之名外，本身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所以虽然以“此世全部之恶”的名义召唤出来，但他当时还不是真正的恶，也不具备什么超规格能力。
直至战败后被回收到大圣杯内时。
由于青年身上背负着村民们希望他是“人世间所有的恶”的集体愿望，结果进到圣杯的一刻，就直接被圣杯受理，发挥其实现愿望的功能。
就这样实质化的“恶”沉淀为黑泥，迅速污染了大圣杯内的无色力量，而这个只是被周围的人期望是“恶神”作为替罪羊一样的青年，意识也瓦解在这片黑泥中，仅仅留下自己是“此世所有之恶”的认知。
对于这个充满荒诞色彩的故事，藻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或许听起来很奇葩不可思议，可实际上相似的情况并不罕见。
譬如在一些愚昧落后的地方，如果有个人不幸身边的父母家人接二连三出意外逝世，往往就会被周围的人当成“扫把星”、“灾星”，但凡出现一点不如意的事，都怪到这个“灾星”头上，认为是这“扫把星”带来的。
藻月突然知道了梅林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故事了，因为就和很多成语的意思被误解一样，光看字面很容易先入为主，被“此世全部之恶”这个误导，以为是绝对负面的东西。
但实际上自然界本没有善恶，唯有人类才会去制定善恶，并将此概念加诸在事物上。
“此世全部之恶”这个概念，稍微深入思考，就不难发现它根本是个虚无的命题。
说到底无非就是人们把各种日常生活中的不顺心，自身不想容忍的东西，就打上“恶”的标志，借此就可以尽情打压，给自己犯下的错误和无法改变的低落现实，寻找一个开脱的借口罢了。
只要人不愿面对现实想自欺欺人，那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借口，在想通这一点后，藻月就忽然更觉好笑。
不过也有些“恶”是属于人类大体上都形成共识想要排斥的，譬如混乱、战争、暴力等。
人类在大体上还是追求安定有序的社会，希望获得幸福美好的生活。
想到这里，藻月突然灵光一闪，道：“原初的母海？”
然后她这个推测很快得到了梅林的认可。
如同在诸多神话的开头，往往世界都是一片混沌，直到混沌中诞生出最初的神灵。黑泥作为吞噬一切的混沌之潮，却也是演化出万物的生命之海。
咦？这么说来……藻月想到自己那黑泥塑造的身体。
“其实无需太担心啦～”梅林说，“迦勒底现有记录的英灵里，有几个是与外神相关，作为外神在我们那边世界的代言人，具备外神特质的。”
“？？？”藻月头一回知道这件事。
同时迅速意识到，梅林似乎有意无意的将迦勒底一些有意隐瞒的内幕消息透露出来。
正当她惊异之际。
“我啊，生存的最大目标是想看人类最后的梦。”
梅林一贯轻快的声音飘到她耳边。

第157章
翌日早上。
睁眼醒来后的藻月,没有马上起来，而是仍躺在被褥上，正在回想并整理着昨晚梦里和梅林的交谈内容。
记得后来梅林在得知写轮眼是靠强烈的情感刺激进化时,那一贯轻浮的神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然后就以微妙的语气吐槽道：“让非人之物产生深刻的人类情绪,这也未免太恶趣味了吧。”
藻月倒无所谓自己本身的眼睛还能不能再进化。
经过昨晚梅林的解说,她已经完全搞清楚当中的因果关系和自身的本质。
当初给冬木带来灭顶之灾，那在大圣杯由“此世全部之恶”沉淀而成的黑泥，实际上是集人类心理想法所构造，承载着人类某种愿望的化身。
从某方面而言,如果从本质来看的话,她和童谣、拿尼加它们才是同类吧。
或许当初在枯枯戮山时,会对拿尼加的存在产生感应，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过了一会儿,她旁边那床被铺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只见被子咕蛹了一下后,从被窝里头探出个有点炸毛的小脑袋。
刚睡醒的小孩俨然还有那么一点迷糊。
“早上好呀亚路嘉。”藻月笑道。
稍微清醒过来的亚路嘉,也咧开嘴笑起来回应道：“奈奈姐姐早呀～”
然后转眼间下一刻，原本可爱的小孩就替换成不明物主导的诡异状态。
藻月又说：“早啊拿尼加。”
顺便伸手去揉揉小孩发顶。
拿尼加咯咯的笑起来，往那手掌心蹭了蹭后，回道：“奈奈早安。”
看见小孩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藻月摸完头后,说：“看来你们昨晚有做个好梦呢。”
“嗯呐！”拿尼加点点头,“虽然奇犽哥哥不记得我们，但我们和童谣还有哥哥一起还是玩得很开心。”
“哎？”注意到话中那句不记得，藻月表示奇怪。
不过小孩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所以藻月也没有过多询问。
没多久,到客厅吃过了早餐。
藻月没去办公楼那边，而是带着小孩到曾经作为训练场的地方。
自当年出事后，原本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就荒废了。
平时别说十天半个月，估计一年下来也没几个人会途经这边，所以此时在这里，藻月倒不担心会有外人路过。
拿尼加的存在不适合被外面的其他人知道，这点藻月还是清楚的。
如果是在海贼的世界倒还好，毕竟伟大航道上就充斥着各种光陆离奇的事物，大家都习以为常惊讶惯了，哪怕遇到再超乎想象的东西，也就震惊完事。
但忍界这边整体比较保守，对于事物接受能力有限，毕竟就连她爸对于她收留拿尼加的事都只是勉勉强强同意，所以藻月也不指望这边的人能够接受拿尼加这一存在。
其实藻月原本也是计划着，等忍界这边的事情搞定得差不多了，就带拿尼加到海上去。
当然，在此之前拿尼加得学会控制好它自身的力量。
现在到训练场这边，藻月便向拿尼加问道：“拿尼加，你的能力发动规则是必须遵循不能改动的吗？”
拿尼加似乎歪头想了想，答道：“如果是奈奈的话，可以直接说哦。”
说着，它还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因为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义务不用谈报酬。”
藻月听到它的话后忍不住笑着摸摸它的头，一边说道：“原来活动解释权归你所有啊。”
拿尼加黑洞洞的眼睛眨巴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get到这吐槽，不过在藻月摸完头后，就张开双臂趁机提出：“贴贴～”
藻月蹲下身和它抱了抱。
既然这个能力的发动条件实际上是取决于拿尼加的主观，那就好办了。
藻月已经知道圣杯仪式的具体运行方式，考虑到拿尼加实现愿望的能力和圣杯相似，于是她便决定参考现成的例子。
拿尼加对能力所制定的规则问题主要出在，如果上一个许愿者许下的愿望难度远远超出他的付出，愿望依然能实现，但溢出的代价却要下一个许愿者来承担，这样的规则显然是不公平的。
相较之下，圣杯的设置就严谨很多。置于柳洞寺地底下的大圣杯先是从灵脉抽取魔力，直到完全蓄满后才会触发，然后在这片土地上选择七位合适的参与者，以拥有强烈愿望的魔术师优先，如果符合条件的人选不满七位，才会退而其次从普通人中随机抽取，而被选中者手上会出现令咒。
当凑齐七位参与者时，圣杯战争就会正式开始。
由于圣杯战争的初衷目的，是为了能够突破世界壁垒抵达根源，创造不可能的奇迹，因此为了有足够的能量，光是前期从灵脉中汲取魔力这一过程就长达六十年。
退场的英灵不会直接返回英灵座，而是先暂时回收到小圣杯中。
然后利用世界外侧的英灵座对英灵的天然牵引，再加上六十年的魔力，这样所产生的能量，足以实现任何愿望。
考虑到拿尼加的心智状态，藻月没用太学术性的语言，而是选择套用比较直观的事物进行举例说明。
她向拿尼加问道：“如果客人付了十块钱，却拿走价值一百块的东西，剩下差价让下一个客人消费时补上，你觉得这样好吗？”
“不好！”拿尼加立马答道。
前段时间和藻月来到外界，得以见到更多的人和事后，通过对普通人类的观察。
虽然在对人情世故方面仍然懵懵懂懂，作为非人生物不能完全理解人类的思维情感，但不知不觉间还是对绝大部分普通人的共识观念等有了基础认知。
于是藻月进一步提出：“所以拿尼加觉得自己的规则合理吗？”
拿尼加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表示要修改规则，以后许愿者所许的愿望和他的付出难度相等。
藻月也很高兴，果然小孩子好好的进行引导教育，大部分还是能学好的。
听到藻月表扬它，拿尼加咧开嘴笑起来。
“等以后我带你们到大海上去吧。”看到它这么容易就高兴，藻月就忍不住摸摸它头，然后不由的望向远方，道，“大海那么广阔，一定会遇到更多愿意接受你的人。”
听到她这番话，拿尼加又高兴起来，这回它连眼睛都变成月牙弯弯的形状，似乎沉浸在对海洋的幻想中。
当天晚上，藻月再次做了个梦。
她梦到在一片神奇的海洋上，正领着三个小孩子扬帆起航。
醒来后藻月还残留着梦里乘风破浪时的激动和欣喜，嘴角微微上扬，接着回想到昨晚梦到的内容。
正巧这时亚路嘉也醒了，于是她就问道：“昨晚的梦是童谣制造的吗？”
小孩直率的回道：“是呀，之前我们和童谣约好有空就一起玩。”
童谣作为“孩子们的英雄”，一个承载众多孩童梦想的存在，因此对于孩童有着天然的善意。
“那下次见到童谣帮我谢谢她。”
……
出去游玩了半个多月，现在回来了，也该收心工作了。
前段时间改革行政体系完成后，藻月开始是对军事结构方面的调整。她本身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把长久以来忍者和军事力量之间的绑定关系解除。
先是像在水之国那边一样，在这边建立普通人也能就读的综合型军校，通过对学科专业能力的强化，和兵种的细分，让未来参与军事作战的人员，可以不再限定为忍者。
同时参考她比较了解的海军军衔等级，把原来只是分为下忍、中忍、上忍和影级的忍者等级水平进行改良。
而晋升标准除了原本主要评估实力外，还涉及到从业时间、学历、对集体的贡献等等。
这么一来，不光是从忍校毕业还没多久的下忍们，不得不回到学校进行新一轮的学习补课中。
由于军衔等级会和固定待遇以及未来推出的退休金等福利挂钩，所以虽然有些怨言，但不少成年忍者为了自己的工资，也都抽空在业余时间报读军校的夜校课程深造。
而藻月则利用这个机会，对他们进行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两年后。
在度过改革初期的震荡阶段后，随着运行上了正轨，很快优势就开始体现出来。
原来被贵族世家特权垄断的行业，让中小型商家有机会涉足，而察觉到有更多机会出现的普通民众，自然想法也跟着活络起来。
一时间连带着各行各业都迸发出新的活力，而且随着社会转型，还冒出许多新的职业。
种种变化让原本还是迟疑观望的势力开始坐不住了，意识到这样的改变是势不可挡，那种要被时代抛弃的焦虑和恐慌顿时就无限放大。
在这样的前提下，藻月趁机提出重新创建忍宗的打算。
不过新的忍宗并非像曾经传说中那类似宗门一样的忍宗，而是参考猎人协会的运作模式，在正式军队外，另外成立一个职业组织，对没加入军队或者将来退役的忍族和异能者进行收编。
忍宗会定期发放任务、介绍工作机会、给有困难的人士提供相应帮助等等的保障服务。
这项提议几乎没有遇到多少阻力，很快就获得了各方代表们九成以上的支持，顺利通过并筹备起来。

第158章
是日。
见时机已经差不多,藻月带着改良过的树种，来到远洋海域的一座孤岛，准备把空想树种下。
空想树从种下到发芽这一阶段需要90天,之后它会用扎根到地脉当中的根系,直接抽取生长需要的魔力。
考虑到空想树的体积庞大,说不定会超过传说中的神树。为了减少对常人的干扰,因此把种树的地点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在前往那处海岛的途中，藻月一边在网上发着信息和人聊天。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空想树一旦开始生长，就难以将它摧毁。”
而她的其中一个联系人梅林，得知她现在是正准备着要到海岛上正式把空想树栽下时,忽然冒出这么个话。
藻月看见屏幕上这个回复后,感觉似乎有言外之意。
于是回道：怎么？难道迦勒底真的在空想树上动了手脚？
那边也很快有新的回复：哎呀,这倒没有，我只不过是出于一名冠位魔术师的职业素养想提醒你,命运一旦选定,未来结局就无法再更改。
看到魔术师这几个字,藻月才突然想起,哦，对了，梅林在欧洲传说里确实是个知名度很高的传奇魔术师。
要怪就怪他平时的表现过于轻佻，加上那年轻的相貌，让人完全无法和通常书里所描绘的的大胡子巫师形象关联起来。
而且……这家伙真的有职业素养这样东西吗？
吐槽归吐槽,藻月此时开始迅速回想与梅林有关的传说。
作为传说中的魔术师,他最有名的莫过于曾经预言了不列颠和撒克逊的战争，还有亚瑟王的死亡。
这么一想后，藻月顿时有了头绪，她问道：这个算是预言吗？
梅林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回了两个看起来特别欠揍的字——你猜～
藻月：“……”
好想顺网线过去打他一顿。
以防万一，接下来的三个月藻月都打算待在海岛上，直到树种破土而出为止。
也不光是以防迦勒底在树种上动了手脚，如果种下后一旦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情况得及时止损，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大筒木一族本家那边的人会过来捣乱。
因为按照她小伙伴舍人的意思，大筒木本家那边应该有某种手段，监控底下所殖民的各个星球。
他们现如今的计划，相当于是要重塑一个星球，这么大动作，很大概率会被注意到。
再加上梅林那仿佛预示着什么的话。
就算这家伙平时表现得再吊儿郎当，但作为冠位魔术师，好歹还是有真本事在身，藻月不免对此留心上几分。
而且接下来为了与符合条件的星球合并，在空想树发芽后还得等这棵树生长得差不多时，剪取下枝条，然后把枝条拿到相应的星球上进行扦插。
如无意外，利用母株和分株之间共鸣，等到空想树成熟，把如今所在时空转换成现实的时候。
届时在新的世界中，忍界会与另外两个星球的时空会合为一体，形成一个新的星球。
到了地方后，藻月在海边附近用木遁，按照印象中马尔代夫的那些度假房子，给生成一座海边小屋。
接着就是在岛中央种树了。
挖好坑埋下了树种，藻月回到海边小屋，从带来的行李中拿出沙滩裙。
在海岛上起码待三个月，她自然不会是每天光守着个树种发愣，藻月一向不亏待自己，有得休闲放松，自然就好好享受。
不一会儿，换成一身海边度假服装的藻月，在屋子门前又搞出两张躺椅。
在岛上的也不仅只有她一人，还有她的小伙伴和两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小朋友。
这两年经过学习教育后，拿尼加小朋友终于掌握如何计算实现收支平衡。
对于小朋友的进步，藻月自然给出奖励和表扬后，然后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些作品，寻思等小朋友以后长大了，或许可以建议他开家愿望店。
希望到时候不会因为和某个次元魔女抢生意被投诉……
在海边晒太阳喝果汁，看看杂志上上网，有时候和小朋友一起堆沙子，三个月的时间几乎没怎么察觉，就自己过完了。
再看先前挖坑栽下树种的地方，此时已经长出树苗。
虽然看起来才破土而出没多久，但这树苗已有一米多高。不过藻月没有因此就放宽心，相反，接下来才是关键。
空想树虽然不具备思想，但拥有生物本能意识，譬如感觉受到威胁时会自动进行攻击。
为了能够彻底控制住空想树，接下来除了要剪取枝条外，藻月想学修真文里那样将空想树完全收服。
她此前就思考过，大筒木辉夜当初之所以失败，自身反而受神树意识影响暴动，估计是因为没完全把神树炼化就合体，再加上实力不足以，于是遭到神树的反噬。
但藻月上辈子只是普通人，即便知道也没有实践验证的机会，她所知道的最常见做法，莫过于是滴血认主了，不过具体步骤却不大清楚。
尽管如此，不妨碍藻月以这个为基础，结合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弄出一个血咒契约。
此时，看树苗生已经长出来了，藻月迅速在它周围画下法阵，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从胸前引出心头精血。
空想树的树苗大概是本能察觉到不利因素，开始摇摆表现出攻击意图。
但藻月没理会这点小动静，手脚利落的在引出一滴血后，就迅速结合仙人模式去发动法阵，然后把那滴血摁在树身上。
血滴飞快渗入树身，树苗也挣扎得更厉害。
小伙伴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神色几番动荡，只是想到藻月事前的交待，最后还是按捺住了不安。
法阵开始散发出光芒，藻月趁着空想树此时还没完全长成，先下手为强的用上各种手段把它打一顿，终于是把它给打服了。
见树苗焉了吧唧甚至有点瑟瑟发抖的样子，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意思，藻月才通过意念与它说道：如果你肯认我为主，今后听我命令，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空想树毕竟还只是刚发芽的树苗，不像曾经的神树已经在星球上盘踞数百年，又被世人供奉，风光了许久，因此被大筒木辉夜摘掉果实还被其控制失去自由后，干脆拼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去反抗。
此时被藻月这么一威胁，空想树自然是连忙认命同意，然后按照她的要求，不情不愿的掉出两根枝条。
藻月感觉到用来约束空想树血契已经生效，喜滋滋的捡起那两根枝条，回头和小伙伴说：“好了，接下来我们到另外那两星球去。”
舍人透过转生眼观察了几眼，见确实没什么问题，刚才一直紧锁的眉头才舒展开了，可是紧接着，忽然有几幕属于未来的场景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怎么了？”藻月见小伙伴没反应，便盯了一下，发现他好像在走神。
“没、没什么……”回过神来的舍人急忙收起脸上的惊骇，只是心里却是难以再平静得下来，他不断回想着刚才无意中所窥视到的未来一角。
可惜所能“看”到的内容有限，仅仅惊鸿一瞥般的几幕，也无从分析出什么。
藻月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见小伙伴似乎在思考事情，便没有多问。
等来到其他世界，将分株种下，观察了一周，确定分株在异界的土地上种植成功，藻月能通过母株感应到它们的存在情况。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步骤，他们便离开异界。
不过在返回到忍界后，这几天总是时不时走神的小伙伴，忽然提道：“奈奈，如果在融合后所展开的新世界里……”
说着，他又突然顿了顿，好像是把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转而最后只是问道：“将来的世界中，我们还会一直在一起吧？”
藻月稍稍一愣，接着就咧嘴笑道：“当然啊！”
大概是注意到小伙伴有点患得患失的情绪，藻月直接拉起他的手，郑重表示：“不用担心，我们一起来约定好了，即便因为世界融合导致部分历史节点的更改，从而对现状表示影响，我相信我们还是会在命运的安排下再次相见的。”
说着，藻月伸出小指。
舍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心底涌出一股暖流，忽然抚平了他这些天来的忐忑。
“嗯。”
最后他轻轻的应了声，同样的伸出小指，双方之间拉了拉勾。
即便这种做法其实没有任何强制约束力。
……
发芽后的空想树生长得飞快，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藻月前往异界时，树苗还只是一米左右的高度，回来时它已经成了数十年米高的参天大树。
而从树身裂开的树皮缝隙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内部是片星空。
那是真实世界的宇宙……
剩下的时间，就是静待着世界在牵引力下相互拉近和合并。
空想树的成熟程度与文明发展进度有直接关联，于是在接下来的时日中，藻月的主要工作就是加快推进忍界往现代化发展的进度。

第159章
空想树发芽后的生长速度很快,几乎是以评论每天十几米的成长速度，在一年内就长到几千米高。直到一年半以后，随着树体状态与当前星球的文明发展程度相匹配上,长势才渐渐放缓。
尽管如此,在种下后的第三年,空想树已经生长成直径有数百米,高度近万米规格的参天巨树，人类在近处只能看到粗壮的树身，已经难以再一眼看见它的全貌。
它矗立在天与地之间，直入云霄,就像一根连通天地的天柱。而表面树干部分树皮裂痕中所暴露出来的真实宇宙,也更加清晰,同时可观察的角度也更加广阔起来。
顶部被浮云所遮掩的树冠周围的天空，也都被从树皮缝隙所透露出的紫蓝色星河色彩所渲染。
生长到这个地步,即便布下大型结界,也再难以再向世人遮掩空想树的存在。
不过对此官方也早有准备,大概在一年前就先向公众透露发现了外星文明的活动痕迹,现如今则进一步宣布，这是与外星文明合作建造的时空中转站，其实也不算是搪塞，因为这确实是它的功能之一。
而且空想树发育到这个程度，已经满足串联合并其他时空的条件。
事实上不久前藻月这边就收到迦勒底那边的消息,表示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该定下一个时间触发空想树的功能了。
是日。
随着用来控制空想树的法阵开始运行，正在空想树前的藻月，即便对这一天的到来，此时也多少有那么一丝紧张起来,她盯着裂缝中的真实星河，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忽然，藻月注意到在那片天幕上出现三颗散发着紫色光芒、异常明亮的星星，它们排布成三角形，哪怕是在星罗棋布的宇宙中，也依然格外的耀眼瞩目。
然而，在被星光吸引的同时，藻月却陡然间产生出一种毛骨悚然，好像自身正在与某种巨大而危险的生物进行对视的错觉，周围的时间都仿佛凝固住，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然后下一刻，她发现自己视角一转，变成好像第三方上帝视角一样，从原本的地面转为置身在虚空中俯视整片宇宙。
无数星球尽收眼底，浩瀚宇宙在她面前一览无遗，而在之中，有片星云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片星云整体呈红粉色调，由好几团圆盘状的分子云组织在一起，外观就像是一朵在宇宙中盛放的玫瑰。
正当她内心被眼前这瑰丽的奇观所深深震撼，感叹自然的神奇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很漂亮吧~这是距离银河系地球5200光年的麒麟座玫瑰星云】
？！！！
藻月大惊失色，除了因为这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脑海外，更关键是，这声音居然和她自己的声线一模一样！！
【因为我就是你，你也是我啊，但你只是我的一部分。】
大概是听到了她的想法，那道声音又再度响起并解释一句。
紧接着画面划动了一下，转到旁边另一区域。
【这边才是银河系。】
藻月刚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对目前状况毫无头绪，不知道这是突然发生了什么。
不过很快，她灵光一闪，想起迦勒底那边对于空想树的一句描述——“它用星云代替树叶来遮蔽自己”。
继而便产生出一种猜测。
据悉空想树是由异星之神所制作出来，能把行星初始化，将虚构的时空过滤为现实，从而实现对现实的侵略的产物。
当初异星之神出于某种目的，把空想树种分别投放到一些本该静静等待消亡的异闻带中。
所谓的异闻带，其实就是历史的残片。
在诸多平行世界中，有胜利的历史自然也有失败的历史，异闻带便是由于人类在历史进程中选择了错误的发展方向，从而走向末路的世界。
但在异星之神的介入下，异闻带被利用成为侵吞银河系的武器。
等等！难道她当初观测到所在时空的真实世界一片空白，是因为目前身处的时空其实根本没在银河系？！
他们的这个时空实际上就和异闻带差不多？？！
这一下藻月是真的懵了。
【和异闻带还是有区别啦……】
只听那个源自虚空中的声音开始讲述道。
其实整个故事并不复杂，大概就是在平行世界另一个世界线的她，尽管本身并没有要追求奇迹的概念，但却在各种阴差阳错下反而达成了魔术师们终其一生所追求的奇迹，不仅是抵达星球根源，灵魂还前往到更高维度的宇宙，把自身变成脱离轮回的存在。
用修仙文的话来说，就是成功飞升上界了。
而她这辈子重生后的婴儿阶段，每当头脑放空时，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些诡谲怪诞的光景。
如今看来，真相并非是单纯来自星之彩的传承记忆，而是因为星之彩对宇宙深空的本能呼应作为信号，使她与虚空中那个“本体”的自己同步了视角。
藻月：卧槽！我真牛逼！
藻月毫无压力的就接受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线里成神并且融入宇宙的设定。
【你应该已经从梅林那里了解到圣杯黑泥的产生原因了吧，所谓的“此世全部之恶”，实际上那只是人类出于私心，希望能给自身罪行提供一个万能洗脱借口的一种自私自利愿望，这样的概念本来就是虚无的。】
但因为第三次圣杯中爱因兹贝伦试图作弊，让一位过去由于村民的愚昧而被加诸以“恶神安哥拉曼纽”之名的青年，顶着被强加在头上的身份作为英灵出场，然后他在战败退场，灵魂回收到圣杯时，触发了圣杯的功能，使得这一荒诞愿望变成现实。
而在“此世全部之恶”得以具现化的一刻，青年的个人意识便完全分解在黑泥中，彻底失去轮回解脱的机会。
“希望能再次回到平淡生活中安度一生”这个原本埋藏在青年心底的简单愿望，也从此成为了不可能的奢望。
然后在另一个世界线的她在星球根源了解到这一始末后，产生出想把受害者青年从规则中解放出来的念头。
【除此以外我当时也有种想法，如果我当初做出了另一种选择，又会有怎么样的未来……】
好家伙！这是个升级版的月之眼，藻月突然感觉自己真相了。
【不过这里遇到一个小问题，即便有平行世界，也不会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个体，天象、酸碱度、环境、磁场等因素都会对生命的孕育产生影响，哪怕是拥有着相同的名字，双方间依然会有所区别。而我的穿越重生本来更是一场不可重复的特殊意外，你就理解成那种设置随机性很大、不会有完全一模一样过程的游戏，所以我想以近乎一样的条件重开一局就需要用点手段。】
构造出符合自身期望的世界，这种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对于已经身处宇宙成为更高维度存在的那个她来说并不难，最多就是麻烦一点而已。
她在众多平行世界中，先是寻找到条件最为接近的个体，然后在圣杯被破坏，黑泥溢出席卷冬木市时，稍微插手安排这个时空的自己也同样转生到忍界的星球上。
由于这次藻月没有误入到三相神构建的时空，没得到诸神赐福，使她拥有制衡黑泥的力量。
于是在外宇宙操作着这一切的本体，便随手捞了只星之彩丢过来，给当她生命能源，与黑泥达成平衡。
接着把从银河系搜集到的一些时空，带到了玫瑰星云中任其发展。
现在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后，便开始要把已经培育成熟的时空，嫁接回到银河系的历史脉络上，让它变成一条真正有效的历史分支。
藻月听到这里，又突然想起一个事。
“等等！那么当初我观测到的那些正在接近的庞然大物又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这么理解，有个小孩蹲在路边看地上的蚂蚁，然后路过的大人见到小孩蹲在路边聚精会神的样子，出于好奇就走过来看一眼，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小孩这么入迷。】
“……”
卧槽！原来就这么简单？？藻月难以置信。
【嗯，一般情况下可能看看小孩在玩什么就走了，不过如果有些大人比较恶劣的话，可能会故意往蚂蚁群上踩几脚。】
藻月：“……”
然后她顺便得知，包括大筒木一族在内，宇宙中很多文明都以外神作为崇拜对象。
这种崇拜倒也并非全部都是宗教信仰模式，更多时候是希望以讨好的方式，取悦那些更高级存在的外神以此来换取到更高维度的科技。
【犹格&#183;索托斯掌管时间和空间，是所有时空的支配者，拥有无穷的智慧全知全能，大筒木一族的轮回眼便是这种力量的体现。莎布&#183;尼古拉斯掌管生殖，被看作至高母神，一切与生命有关的力量，修复、恢复、孕育都为祂所支配，大筒木一族制作的神树，以及从神树力量衍生出来的木遁，都这种力量的成果。】
听到她这么说，藻月忽然有点好奇，那个已经飞升到外宇宙，作为真正本体的自己是什么的。
大概是本体察觉到她的好奇，藻月眼前的画面再次回到那片玫瑰星云。
玫瑰星云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是恒星诞生的摇篮，在其洞状结构的花心处，作为诞生出一个年轻而炙热的恒星星团的育儿房中，先前曾引起藻月注意的三点紫色星光从中再次显现。
藻月的目光下意识集中在那三点紫色星光上的藻月，而随着她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她忽然发觉星光的后面，原以为是背景的黑色，实际上是个如线团般的黑色球体。
球体的表面上似乎还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絮状物质，但不待藻月细看，虚空中画面就仿佛荡起几圈波纹般扭曲了一下。
一个隐隐约约的半透明巨大人形轮廓浮现叠加在上面。
祂的面容笼罩在黑夜之中，星尘成为装点祂的裙摆，像是一尊雕像般伫立在宇宙中。即便如此，仍带给人难以言喻的震撼和压迫感。
藻月心想，还好自己没有巨物恐惧症。
这原来就是她完整的状态吗？藻月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她试图看清那夜色所掩盖的容貌时，脑海中浮现的声音就令藻月回过神来。
【好了，这个时空已经嫁接回到银河系，重新启动运行起来了。在新的天地中尽情探索，享受乐趣吧～】
藻月发现面前的空想树主干已经变成一扇纯粹由光形成的门。
而周围的景象都消失只剩下纯白的背景。
稍稍一愣后，藻月便毫不犹豫的跨过这道门。
回到那熟悉而又新鲜的世界中去。

第160章
泛着雾气的海面上,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慢悠悠地飘到岸边。
过了一会儿，几个到海边玩耍，来自附近渔村的小孩,发现有艘小船搁浅在沙滩上,便好奇的上前去。
然而当他们走近时,却发现船上有呼噜声,只见原来里面还躺着个一个青年在那睡得正香。
“哇！有人在船上！”
“真的耶！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正当几个小孩闹哄哄的商量着要不要回去告诉大人时，青年脸上打瞌睡的气泡“啪”的破掉。
只见他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从船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片沙滩上时,青年瞬间精神抖擞。
一天前,艾斯按照生命纸的指引,来到了一座伟大航道后半段，从未有过任何记录神秘岛屿。
据说这张生命线所指向的对象,是一位曾经在莫比迪克号上长大的女孩。
前些年在独自出海冒险后不久,就在圣地玛利乔亚大闹了一场,成为世界政府重点关注的通缉对象之一。
大概为了避免给白胡子海贼团再额外增添麻烦,因此已经很久没音信。
虽然通过生命纸确定她状态安然无恙，但或许为了躲避世界政府的追捕，因此她使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隐藏行踪，就连生命纸也无法指出她的确切方位。
察觉到老爹表面不显，实际上有时候还是隐隐挂念着,于是艾斯便自告奋勇的表示帮忙去找人。
在那之后几乎踏遍各大海域,但生命纸都没有给出指向，直到这次无意间途经一片无风带上的区域，生命纸突然有了明显的反应。
刚看到这座岛时，艾斯以为自己是来到了巨人族的国度艾尔巴夫,因为传闻艾尔巴夫生长着一棵高耸入云的世界树。
但很快，来到近岸海域后他发现这座岛上空无一人，是座完全没被开发过的无人岛，而且这棵树的树身几乎要把整个岛屿那面积不大的土地给占满，目测直径就有几百米。
由于这棵大树树底下根部位置，高于海平面的树根之间相互交错，所以可以不用下船，直接从镂空部分形成的水道穿行进到岛内。
对这座岛充满好奇的艾斯果断选择了一探究竟，于是他就驾驶着小船进入通往岛内的水道，最后来到一个位于岛中心的湖泊。
还没等他对周围展开探索，突然间，原本平静的湖面就变得波澜起伏，而他和他的船也很快被水卷入漩涡中。
……
这天上午，收到属下的通知，藻月赶到水之国的海边。
刚来到岸边在属下的带路下，藻月到了一处渔村，望向他们所指的对象时，顿时惊奇道：“咦！老爹他海贼团的标志，没想到第一个发现通道的是老爹的船员，还真是太巧了。”
青年背上的大面积纹身很是显眼，哪怕还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的仍然能让人一眼认出。
藻月果断过去招呼对方，得知他叫艾斯，是半年前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新人。
听到他说起自己是怎么糊里糊涂就到了这里时，藻月问道：“说起来，你有没有试过爬到树的最顶端看看？”
现在时间还早，于是藻月干脆在招待他吃过午饭后，接着把人带到忍界这边海上的巨树那里。
艾斯用了大概一下午时间，成功爬到树顶后。
当他带着攀登到制高点上的喜悦，兴致勃勃的望向远方时，突然惊讶发现，他原本所以为的汪洋大海，只是一个巨大的湖？？？！
而这时，早已先一步到达树顶的藻月手指向一个地方，说：“你看见那边那个湖没？那里就是你原本所在的地方。”
艾斯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竭力远眺，视线越过中间一排排的高大树木，最后好不容易望见波光粼粼的一角，再努力细看后似乎还能看到一线红色，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红土大陆。
意识到这点的艾斯瞬间夸张的瞪大眼睛，这一刻他只剩下世界观被狠狠刷新的震惊。
“再过一段时间世界政府就没精力去对付海贼了。”藻月幽幽的飘出句话来。
因为沉浸在惊骇中而没留神听清她说什么的艾斯，疑惑的回头看过来。
对此藻月笑而不语。
当晚，藻月为欢迎艾斯的到来在附近酒店举行一场宴会。
宴会结束后。
藻月见到过来接她的小伙伴。
小伙伴原本眼眶里宝石质地的人造魔眼，现在已经变成真正的眼睛。
估计是外宇宙那个完全体的她，在把时空调整合并时，顺便做的“修复”。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其他事物，也同样得到馈赠，譬如她那几个重获新生的长辈等等。
“过段时间我打算去看望一下老爹。”藻月一边走到小伙伴身边，一边说起，“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
“嗯好。”舍人下意识应道。
然后舍人突然想起，藻月刚才提到的老爹是指看着她长大的养父。
看到小伙伴反应过来后，开始紧张拘谨的模样，藻月嘴角微微上扬，又顺便补充了一句。
“等回来后就准备结婚的事。”
“！！！”
这下子小伙伴是真的被巨大的惊喜给砸得头脑当机。
看见小伙伴那副仍处在恍惚状态的模样，藻月忍不住笑出声，心情愉快的挽住小伙伴手臂。
就这样被牵引着走出去有好一段距离，舍人才终于回过神来。
然后他顿住脚步，转而转过身来面向藻月，以无比郑重的姿态表示：“明天我就去拜见你的父亲大人他们。”
藻月：？？？
这下轮到藻月愣住，随即才想到他是要上门提亲，本来想说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但见到小伙伴一脸认真严肃，只好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也不用太紧张，我爸他们思想上都是挺开通的人，还是挺好商量的。”
小伙伴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第二天一早。
她小伙伴身着正装，做足全套礼节的来登门拜访。
看到所准备的信物和礼单，藻月有点怀疑小伙伴昨晚是不是回上面老宅，连夜翻箱倒柜了。
整个会面过程十分顺利，除了比平常见面交谈要正式点外并没什么区别，以至于在她小伙伴拜访完离开后，藻月觉得好像差点什么。
看出她那点小心思的老父亲，见状冷笑道：“怎么，挺遗憾我没给你即兴表演的机会？”
“！”求生欲让藻月连忙摇头，“没没没，这就挺好的。”
“嘁。”老父亲不置可否。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月，藻月的日常事务中就增加了一项婚前筹备。
开始每天抽空制作请柬、考虑场地、准备礼服、走访各路亲朋好友等等。
半年后。
婚礼在一座海岛上如期举行。
在步入现场，双方共同宣读誓言时。
藻月忽然在最后穿插上一句：“无论历史的分支还存在多少种可能性，但在这一段旅程中，我人生的唯一伴侣除你之外不会有其他可能。”
在短暂的错愕，然后突然明白这番话所指向的意思后，舍人此时此刻内心已瞬间完全被无言的惊喜所充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