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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又被巧取豪夺了[快穿]
作者：江西西
内容简介
 被绑住帮助男主走上人生巅峰的系统后，苏怀锦便一路翻车 结果，男主全都黑成碳了，并偏执的总想对他巧取豪夺 世界一：帮助冷宫里可怜的小皇子走上人生巅峰后，他非要娶我 世界二 穿成男主的白月光师傅，兢兢业业将男主送上江湖第一人宝坐，他想把师傅变老婆 世界三 被逼参加变形记，在山坳里，为了逃避劳动，吃好喝好，虚伪的对男主好，等离开时，我甩了男主一走了之，数年后，男主风光归来，成为了我债主，每天逼我还债 世界四 每个世界的老攻都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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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
炎炎夏日，太阳仿佛一个大火炉，将整个漠北烤的发烫。
天上没有一片云，没有一点风，一切生物都仿佛被蒸发掉水分一般蔫哒哒。
苏怀锦无精打采的坐在酒楼后院的井边，一边慢吞吞的削土豆，一边对系统大哭：“统儿，我啥时候能离开漠北？”
距离任务完成已经快半个月，可因为时间还没，他现在还不能脱离这个世界前往下个世界。
想他刚穿过来时，可是锦衣玉食，还有无数人追捧，可现在呢，可怜兮兮的成了一个‘逃犯’。
逃难的这半个月以来，他每天躲躲藏藏，风餐露宿，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好不容易找到份活计安置下来，每天起得比急鸡早，睡得比狗晚，不是削土豆到怀疑人生，就是洗菜摘菜端盘子或者烧火劈柴打扫卫生，总之一个人顶五个人用。
系统颇为同情的安抚：“别着急，再有一个多月就能离开了。”
苏怀锦哇的一声直接哭了。
系统：“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M老前辈。”
苏怀锦：“……”
酒楼老板忽然从大堂走到后院拱门位置，交代了一声：“小苏，叫厨房做几道店里的招牌菜端出来，有客人来了。”
苏怀锦立刻扔下手上的土豆，顶着被太阳晒得快冒烟的脑袋，无精打采的走到厨房门口。
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苏怀锦实在不想进去，干脆就在门口柔声道：“赵师傅，老板让做几道店里的招牌菜。”
菜做好后，苏怀锦端着菜朝前面大堂走去。
空荡荡的酒楼大堂，坐了好几桌穿着官府的官差，苏怀锦身体一僵，差点没将手上的碟子扔出去，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往回走。
没等他离开，酒楼老板余光看见他，没好气的催促：“还不快点给各位官爷端上去。”
这一声如惊雷，几桌正在大声说话的官差们立刻看过来。
苏怀锦心尖一颤，生怕自己被认出来。但转念一想，他现在简单易容过，古代的画像又不写实，很难认出他来。
果不其然，那伙官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又回头继续聊了起来。
苏怀锦松了口气，硬着头皮朝那些官差走去，眼睛也没敢盯着这些人看，一路上一颗心仿佛被扔到油锅中烹煮，感受每一秒都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挣扎。
“还没抓到人啊？”
“可不是，现如今闹得天翻地覆，都快半个月了，人影都没见招一个，也不知道钻哪里去了。”
“这要是再抓不到，上头估计要找我们算账了。”
听到这些聊天的话后，苏怀锦眼皮跳了一下，将饭菜放下来后，镇定自若的往回走去。
晚上忙完后，酒楼老板给了苏怀锦一点钱，打发他去市场卖点便宜的菜。
大街中央地段的时候，远远地瞧见一伙人挤在靠墙的一边，里圈的人对着墙指指点点，外圈的人伸长脖子往墙上看。
苏怀锦正想问系统这上面贴着什么的时候，迎面走来聊的热火朝天的百姓，言语激动，距离好几步远的苏怀锦也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可终于打算将苏府那些人砍头，实在太大快人心了。”
“可不是，苏府这些人真不是东西，竟勾结邻国叛国，死的活该。”
“不过听说那苏府那位大少爷还没找到，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什么少爷，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卖国贼，估计跑到邻国投靠了吧。”
“要真抓到人，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听闻这些话，苏怀锦抖了抖身体，小声对系统叭叭：“这些人可残忍。”
系统：“那也没办法，谁让你不干人事。”
苏怀锦翻了个白眼：“这能怪我吗，要不是男主非要当咸鱼想和我携手走天涯闯荡江湖，我能背叛他？再说，我又没有真的叛国，是他污蔑的我。”
“你要没将他掰弯，你也不用为了让他不咸鱼投靠三皇子。”想到这里，系统就来气。
苏怀锦理直气壮：“怎么怪我了，我又没勾他，他能喜欢上我，只能说明我魅力大。”
系统幽幽的道：“那也只是看上你的皮囊。”
苏怀锦：“不可能，我有有趣的灵魂。”
系统沉默了会，说：“带着颜色的有趣灵魂吗？”
苏怀锦笑嘻嘻道：“这都被你发现了。”
系统心想，你丫的从见到命运之子的时候就一直垂涎三尺，还能不被发现？
想到男主，苏怀锦脑海中就忍不住勾勒出男主冷峻的脸。
总是穿着一袭黑色长袍，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躯，五官线条生的极好，剑眉凤眸，鼻梁高而挺拔，就连薄唇的弧度也恰好到处，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漆黑幽深的狭长凤眸，像是夜晚天幕上的星星。
就是太冷了，平静无波时，总仿佛刀子一样凌厉，即便只是脑海中想象，好似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冷峻。
苏怀锦啧啧了两声，他家亦亦可真好看，尤其是那腹肌和人鱼线，也不知道腰力怎么样。
苏怀锦伤心欲绝的道：“我家亦亦一看就很厉害，只可惜我们现在是仇人”
系统诡异的听懂了厉害那两个字的另一层意思：“知道就好，别总天瞎叽霸想着浪，好好完成任务回家去。”
苏怀锦流了两滴伤心的泪水，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人命的做任务下下个世界咯。
买完菜后，苏怀锦回到酒楼，直接对老板说不干了，老板挽留了一阵，毕竟像他这样干活多吃得少工钱同样少的长工实在太少见。
苏怀锦坚持要走后，酒楼老板不舍的将这半个月的工钱给了苏怀锦。
苏怀锦随便收拾了下行李，风尘仆仆的从漠北悄咪咪的溜回京城时已经是十多天后了。
风餐露宿，东躲西藏的苏怀锦整个人脏兮兮的像是个乞丐。

第一个世界
没钱又怕被抓的苏怀锦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来。
随便吃了点饭，苏怀锦叫店小二烧了点热水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桌子前，对着铜镜乔装打扮。
雪白的肌肤涂抹成土黄色，顿时面黄肌瘦的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晶莹如星的杏眸被被修成绿豆大小。
乔装打扮完，明眸皓齿、眉目如画、顾盼生辉的青年瞬间变成一个五官平平甚至有点丑陋的路人甲。
为了安全起见，苏怀锦又在侧脸和眼角位置又添了些细微的皱纹，将一个才二十出头脸活生生变成四十多岁的老人脸。
乔装打扮完后，苏怀锦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估计站在爹娘面前都不会被认出来，这才去寻找这个世界唯一的好友。
是的，这个世界。
苏怀锦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他在自己的小世界意外身亡，被名叫帮助男主走上人生巅峰的系统绑定。
据系统所说，每一个小世界都会一个命运之子应运而生。
命运之子无论是生来坎坷还是锦衣玉食，未来都会成为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这些气运不仅令他走上人生巅峰，还支撑着整个世界的运转。
但一部分小世界，因为各种莫名的原因，气运之子中途夭折，小世界也跟着一起崩塌。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为了拯救人们，苏怀锦不得不扛起这面大旗，用尽任何手段和方法，帮命运之子的男主走上人生巅峰。
等攒够积分后，他就能回到原世界。
这是他穿的第一个世界。
命运之子叫赵宣亦，是身份尊贵的五皇子。
母亲出身低微，只是个小小的宫女，但因长的漂亮，备受皇上宠爱，没多久怀孕生下了赵宣亦。
皇上爱屋及乌，对赵宣亦极为宠溺，其他妃子感到危机，生怕赵宣亦坐上太子之位，于是联手陷害其母亲偷人。
皇上雷霆大怒，处死赵宣亦的母亲，并厌弃赵宣亦。
一夜之间，赵宣亦的地位一落千丈，曾经嫉妒和羡慕，因当今圣上圣爱而不得不收敛身上光芒的其他皇子对他落井下石和欺辱打骂。
原本按照正常路线，赵宣亦会像升级流爽文里的男主那样，少年时成长环境极为不健康，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宫女太监或者同父异母的兄弟极尽欺辱。
但这些不过是他成功之路的绊脚石，他不仅会在未来一个个收拾那些年幼时欺辱他的人，还会一步步走到朝堂获得一席之位，最后更是打败其他皇子，坐上龙椅，成为万人之上的天子。
但九死一生的生出现问题，赵宣亦在年幼被欺辱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原本该险象环生的他被圣上极为宠爱的三皇子指挥太监打的内出血和双腿双手骨折，最终活活饿死在冷宫中。
他死后，这个小世界就崩塌了。
苏怀锦穿过来的时候，身份是尚书府的嫡子，虽然顶着嫡子名头，但并不受其父亲宠爱。
苏父喜欢是的一位姨娘生的庶子，好在其母娘家势大，苏父不敢宠妾灭妻。
只是被苏父宠爱的那位姨娘，在皇上为各位皇子选择伴读的时候稍稍做了点手脚，让原主成为赵宣亦的伴读。
那个时间截点，赵宣亦的母亲已经被赐死，赵宣亦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其他家族的弟子自然不想做赵宣亦的伴读。
原主接受不了抑郁死了，苏怀锦接手了原主身体，以伴读的身份，关心他吃，关心他穿，关心他喝，时时刻刻保护着他这条小命，并手把手教他各种帝王之术，为他未来夺嫡做准备。
哪知道赵宣亦顺顺利利长大后，没按照正常套路进入朝堂悄悄的收买人心，也没有想上战场拿到兵权，更没有和其他皇子斗来斗去。
一天到晚像个咸鱼似得，整天想和他牵手江湖，过上潇潇洒洒的江湖人士生活。
苏怀锦得知他的这个想法后差点眼泪掉下来，虽然很想和赵宣亦过上酿酿酱酱的幸福生活，但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为了拯救小世界的人类，苏怀锦还是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无数次委婉的暗示他夺权，又或者帮他拉仇恨，但都带不动。终于，苏怀锦累了。
和系统商量一番后，苏怀锦决定背叛赵宣亦投靠三皇子，期间数次利用赵宣亦的信任伤害他，让赵宣亦为了报复走上人生巅峰。
没想到这一招还真行，只是苦了他，在赵宣亦成为皇上后，他还得再在这个小世界呆两个月，确定这个世界真没问题后才能离开。
彼时赵宣亦将造反的三皇子发配到皇陵终生不得而出，他这个三皇子的人也被安上通敌叛国罪名通缉。
虽然他是冤枉的，但谁让人家是皇上，人证物证准备的妥妥的，根本没法证明清白。
为了苟命，活到两个月后，苏怀锦当机立断的跑了。
现在赵宣亦用苏府上下所有人性命来威胁他现身，哪怕知道这是故意让他自投罗网，为了维持人设，苏怀锦也得回去。
不过就算不是人设，和苏母相处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哪能真看着人被砍头。
苏怀锦曾经的好友周政延府门口，找了个借口想进去，被门口的下人挡住，像是驱赶苍蝇似的挥着衣袖不耐烦的让他赶快滚。
没钱塞给看门的下人让进去通报，苏怀锦只好守在门口附近的位置守株待兔，希望能碰上周政廷回府或者出府。
足足好几个时辰都没等到人，苏怀锦也不敢在这里呆太久，怕被抓到，思索了一会后，找了个附近正在玩耍的小孩子，交代了几句了，将身上最后的几个铜板塞给小孩当报酬，这才离开。
*
已经是深夜。
天空繁星璀璨，弯月如钩，御书房外静谧的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赵宣亦他静静的站在窗口，遥遥的望着外面风景。
院子里已经点上宫灯，御书房外明亮如昼，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像是木桩子一般站在角落里的赵公公快步走出去，低头小声道：“皇上，周公子求见。”
赵宣亦一脸平静，唯独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泛起波澜：“宣。”
赵公公出去将人引进来。
周政延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草民叩见皇上。”
赵宣亦居高临夏的看向周政延，眼神冷漠，也没让对方起身的意思：“说吧！”
周政延头也不抬的低声道：“怀锦他联系草民了。”接着，在赵宣亦凌人气势的压迫下，将约见的时间和地址缓缓地说了出来。
赵宣亦淡淡的表情没有一点起伏，挥挥手，波澜不兴的语调：“下去。”
周政延头也没抬的站起来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赵宣亦，恭敬道：“皇上，他毕竟当初没真的……”
“下去。”赵宣亦冷峻的眸光猛地射向他，口气里透着寒意。
周政延后背瞬间出了一层细汗，张了张嘴，终究是不敢再继续替苏怀锦说话，终咽下内心的愧疚转身缓缓离开。
这一次，周政廷比来之前的背影更加的落魄和颓然。
等周政延离开后，赵公公忍不住开口询问：“皇上，要派人去抓吗？”
“不用。”让他享受一下最后的自由。

第一个世界
第二天一早，苏怀锦从雇的那个小孩子口中得知了周政延的约见。
苏怀锦随便吃了点饭填肚子，正要乔装打扮的时候，系统提醒：“对了，昨晚上周政延将你来京城的事情告诉赵宣亦了。”
苏怀锦心一惊：“啊！”
系统：“也不能怪他，是赵宣亦用周家满门上下威胁他的。”
苏怀锦叹了口气，问：“那我还要去吗？”
系统：“不然呢，你知道，不代表原主知道。”
苏怀锦想了想，觉得也是：“那我去了，他会抓我是不是。”
系统：“我觉得会。”
苏怀锦将手上的胭脂放下，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然后左看又看，觉得干净整洁后，又拍了拍自己受了一圈的小脸。
不过人长得好，就算是受了点，也依旧颜值在线，苏怀锦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往外走。
系统看他竟然没乔装打扮，疑惑的道：“你今天怎么不乔装打扮一下？不怕被抓吗？”
苏怀锦幽幽的说：“反正都会被抓，当然要选择最好的一面被抓。”
系统：“……”
苏怀锦约见的这家酒楼，以前他还是苏公子的时候没少到这家吃饭。
到雅间后，周政延已经来了，正坐在那品茶，他几步走到周政延对面，含笑道：“周兄。”
他声音轻柔如潺潺流水，安静从容的拉开椅子坐下来。
这家酒楼的装修是以雅为主，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里的香炉袅袅生烟，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好闻檀香味。
一旁的架子上，放着些前朝的花瓶和摆设，当真是又雅又静，只是雅，也就代表了了低调，若不是仔细去看又或者不懂行，是不会看出这雅间的一桌一椅，一画一摆设都写满了‘我有钱’几个字。
只是当苏怀锦进来摘掉帷帽的一刹那，像是盈满的星光，照亮了整个雅间。
周政廷心微微一动，他望着青年那十分纯粹的沉静黑眸和雪白的肌肤，对方微笑的时候，唇微微上扬，乌黑清亮的瞳仁柔和，像是栀子花一样绽放。
周政延目光微微一闪，垂下眸子不再去看苏怀锦，问道：“怎么都不易容一下，你这个样子实在太危险了。”
苏怀锦声音温和：“来的太着急，忘记了。”
周政廷忍不住关心道：“你这段时间跑去哪里了，过得怎么样？”
苏怀锦目光有些苦涩：“去了漠北。”
周政廷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想的，皇上对你那么好，你竟背叛他，现如今被整个朝廷通缉，你不应该回来的。”
苏怀锦微微垂敛鸦羽似得纤长眼睫，遮挡住眼中黯然的神色，轻轻咬了下唇，道：“不说这个了，我想知道，告示上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准备处置诛我们苏家九族吗？”
周政廷沉默不语，雅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都凝重起来。
很久之后，他才压低声音，沉重的开口道：“你真的不该回来。”
苏怀锦忽然攥着手，激动地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根本没有叛国，我只是投靠了三皇子而已，但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政廷无奈的提醒：“可他是皇上。”
苏怀锦脸色微微一白，抿了抿唇，乌黑的瞳仁里虽然带上了期盼，凝视着周政延：“周兄，你能帮帮我吗？”
周政廷停顿了一会，含糊的开口：“这件事需从长计议。”
苏怀锦感激的朝他笑了一下：“谢谢你。”
青年本就长的好看，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时，乌黑的杏眸仿若一池荡漾泉水，泛起了微弱的涟漪开，浅浅的，淡淡的。
周政延晃了晃神，旋即摇摇头，心疼的道：“吃饭了吗？你这段时间看起来瘦了很多，今天我请客。”
苏怀锦想念很久这个酒楼的饭菜，来之前又只是吃了个半饱，当然很想吃。
但想到他现在是个随时会失去家人的人，还是强忍着不舍摇头拒绝，周政廷劝说了两句，苏怀锦这才勉强答应。
周政廷出了雅间叫店小二进来。苏怀锦正要开口点菜，雅间门再次被推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如大提琴的此行是恒银：“苏怀锦，没想到你还敢出现在这。”
苏怀锦手一抖，差点将手上的茶杯掉出去。
他僵硬着脖子转头看向雅间门口，一眼对上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
男人没有穿龙袍，像是还在当皇子时，一身黑色长袍，衣襟袖口位置，用暗黄色的金丝线绣着简单的花纹，若是不仔细看，是绝看不出来的。
男人身材挺拔，气宇轩昂，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阳光斜斜的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满室明亮。
可随着男人走进来，他斜长的阴影覆盖在了地上，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黑沉眸子，仿佛一张网，要将他牢牢的缠缚在其中。
苏怀锦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一张脸惨白如纸，他猛地侧头看向周政廷，不敢置信的低声喃喃：“你告诉他的……”
周政廷面含愧疚，垂眼避开苏怀锦的眼神，不敢多看苏怀锦一眼：“对不起。”
赵宣亦目光冷峻，声音透着淡淡的嘲讽：“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说到底，阿锦啊，你在他心中，不如他的家人重要。”
说话间，赵宣亦已经走到他面前，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在暗影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凤眸极为锐利：“怎么不说了。”
苏怀锦抿唇看向赵宣亦，心里愤愤不平的对系统道：“他个子竟然比我高！”
系统：“？？”
苏怀锦继续道：“比我高半头。”
系统沉默了会，问：“你就在想这个？”
苏怀锦不以为然的说：“不然呢，对了，下个世界给我找个个子高的身体，一定要比命运之子高。”
系统：“……”我的宿主是智障吗？？
在苏怀锦和系统讨价还价间，赵宣亦同样从上至下的打量着他，青年浓密纤长的眼睫轻颤，在白皙的眼睑下落下了一个扇形的阴影，流露出几分脆弱的美感。
乌黑沉静的杏眸看向他时，仿佛他就是他的整个世界，纤细雪白的脖颈因仰头的姿势扬起一个紧绷的弧度，像是受难的谪仙，脆弱又勾人。
赵宣亦目光暗了暗，心中生出一股暗火来，但同时又对他不肯理会自己的行为火冒三丈。
他骤然发怒，嘲讽的说：“怎么不说话，这么不害怕见到我？不过也是该害怕我的，毕竟做出背叛我的事情，现如今要被我抓到，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苏怀锦咬了咬下唇，淡粉的唇被他咬的嫣红，稍稍别开脸，凝视着窗外，像是在出神，但声音却很平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但我没有叛国，是你污蔑我的。”
赵宣亦勾了勾唇，似乎是在笑他的天真：“既然投靠了三皇子，那就是三皇子的党派，你觉得我会留一个三皇子的人在朝堂上吗？”
苏怀锦沉默不语。
赵宣亦做的并没错，纵观历史，每一任开过皇帝，都会对曾经和自己一起打江山的兄弟动手，更别提坐上皇位后排除异己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苏怀锦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飞快的跑到窗户边，想翻身跳下去，但刚走到窗口，就见下面站在一圈侍卫，手握弓箭对着他们这个雅间的窗口，大有他只要敢跳下去，那些侍卫就对着他射箭的意思。
他转头，赵宣亦安然的坐在那，丝毫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跳窗逃走，所以提前布置好了天罗地网。
他轻轻点了点桌子，目光斜睨到他身上，不紧不慢地说道：“坐下来，一起吃饭。”
苏怀锦点评道：“你说这是不是一顿断头饭？”
系统提醒：“你还要在这个世界呆至少一个月10天。”
苏怀锦：“他从前那么爱我，你说我能不能靠身体博出位？”
系统：“……”滚你妈的。
苏怀锦站在窗口没动。
赵宣亦也没催促，就这么静静凝视着他，目光慢慢游走过眼前那人面庞、脖颈、腰身，直到苏怀锦背上的汗毛尽皆竖起时，他才悠悠开口道：“坐在这吃饭和跳下去被扎成刺猬，你想选哪条路？对了，若你下黄泉了，我会送你那位好母亲，一起下黄泉陪你的。”
苏怀锦愤怒的瞪着他，乌黑沉静的眸子里仿佛含着火焰，明亮又璀璨，像是夜晚天空上的星星。
赵宣亦心里痒痒的，很想上前轻轻在那双漂亮的眸子上印上自己的吻，但他安耐住了，悠然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苏怀锦惨白着脸，磨磨蹭蹭朝桌子的位置走去。
重新坐下来后，赵宣亦示意苏怀锦点菜，点完自己喜欢吃的后，店小二看向赵宣亦，赵宣亦随意的道：“两壶清酒就好。”
等店小二离开后，赵宣亦语气泼淡的说了句：“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清清楚楚记得周政廷的喜好，你们关系可真好，不过真可惜，他可是背叛了你，就如你当初背叛我一样。”
苏怀锦：“？？”
什么记得周政廷喜好，他点的明明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但转念一想，他忽然想起当初和周政廷关系好的原因，不就是两人喜好口味一样，能吃到一起。
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吃醋？？
苏怀锦没理会赵宣亦的话，原以为他会生气，但没想到赵宣亦就此沉默下来，一旁的周政廷也一直没说话，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一片，只能听到三人清浅的呼吸声。
饭菜上上来之后，还有清酒，苏怀锦不爱喝酒，又辣又苦，可赵宣亦给他到了杯。
“喝掉。”赵宣亦将杯子递给他。
苏怀锦能拒绝吗？当然不能，沉默的接过杯子，仰头喝掉里面的酒。
喝完后，苏怀锦立刻吃了口菜去嘴里的味，接下来赵宣亦不断的给他倒酒。
苏怀锦忍不住道：“我觉得他对我不怀好意，你看这酒里是不是下毒了。”
系统懒洋洋的说：“下毒倒是没有，但里面有能让你昏迷的东西。”
苏怀锦大惊失色，差点将嘴里一口酒喷出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冷漠脸：“说了你就不喝了？”
苏怀锦想想，觉得好像并不能，于是在吃吃喝喝聊中，两壶清酒被苏怀锦喝的一干二净，他容易醉，皮肤又白，脸上立刻浮上红晕，衬的雪白的肌肤更加莹白如玉。
他觉得自己喝的太多，余光不小心和赵宣亦对上时，对方深邃的眸子盯着他，目光灼灼，漆黑幽深的凤眸中充满了爱意。
苏怀锦愣了一下，正想着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那眼中灼热的爱意已经被冷淡取代。
苏怀锦晃了晃头，心想肯定是喝多看错了。
赵宣亦目光一闪：“醉了？”
苏怀锦目光涣散的看着他，里面浮了一层水光，好似在哭泣似得，让人想要怜惜的同时，又想让他哭的很大声一点。
他的唇因为喝酒的关系染上了一层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下，将那层水光吮吸掉。
赵宣亦垂眸，纤长的眼睫遮挡住了他眼中令人发怵的占有欲和□□。
“我一直在找你。”赵宣亦语气沉沉。
苏怀锦脑袋晕晕沉沉，听得有些不真切，他努力撑着自己，可还是按耐住趴在桌子上。
“什么找我？”苏怀锦含含糊糊道。
“我在想。”坐在对面的赵宣亦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目光沉沉，好似一只凶兽破笼而出张嘴要咬住猎物的脖颈。
苏怀锦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他努力睁开眼想要开口说话，身上的力气却仿佛被抽空，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嘴巴也张不开。
赵宣亦缓缓俯身，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椅子靠背上，一手轻轻抚摸着他黑色的长发，修长白皙的五指间，乌黑的发丝从他手上滑落下去，他的动作轻柔又亲昵，语气却波澜不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在想，要是抓到你后，是关起来还是……”
苏怀锦沉底陷入到了黑暗中。

第一个世界
苏怀锦醒过来的时候有点懵，他看着自己身上柔软的龙床和周围奢华的摆设，最后又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问道：“统儿，我是不是在做梦？”
系统：“你可以打自己一巴掌。”
苏怀锦才不干这种傻缺的事，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不应该被关在大牢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系统：“可能是嫌弃大牢太脏，不想去那里动手折磨你。”
苏怀锦：“……”
系统：“鞭挞、宫刑、割鼻、梳洗……”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统儿，我要走，我要走~~”
系统：“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苏怀锦生无可恋：“我可能撑不下去。”
系统：“坚强点。”
苏怀锦觉得这坚强不下来，他绝望的坐在龙床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当年那场背叛的戏码。
匈奴来犯，朝堂上无人能敌，眼看没人敢自主请战，为了能逼迫赵宣亦步入众人视线中并获得兵权，苏怀锦故意投靠三皇子，说服三皇子让手下的人推荐赵宣亦去战场杀敌。
当时整个朝廷上下，谁不知道皇上最厌恶的是赵宣亦，从前在皇宫就无视皇子们和皇宫之人对赵宣亦的欺辱，就是想借着别人的手弄死赵宣亦，谁知道赵宣亦命硬一直活下来，也因此更让皇上不待见，如今三皇子提议让赵宣亦去战场，摆明是让送死，皇上立刻答应了。
在那场战役中，赵宣亦最大的一次凶险，是三皇子眼见赵宣亦没死，让他出卖消息给敌国那边，将赵宣亦斩杀在战场中。
作为命运之子，赵宣亦当然不可能死了，九死一生的逃生后，带兵将敌国士兵全部斩杀，从此令敌国闻风丧胆。
三皇子见赵宣亦风光归来，想要夺走赵宣亦手上的兵权，赵宣亦竟然以他做交换肯交出兵权，还想继续带着他退出朝堂携手天涯。
苏怀锦差点没吐血，最后想了个办法，在同赵宣亦离开京城的路上，三皇子埋伏了人手想将他彻底杀死，赵宣亦同三皇子派来的杀手厮杀后，已鲜血淋漓。
就是这个时候，他捅了对方一刀，为了让赵宣亦更恨他，还故意羞辱了赵宣亦一番，然后扬长而去。
别看他当时脚踩赵宣亦胸膛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实则腿软发抖。主要是当时赵宣亦看他的眼神极为骇人，明明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手之力，一条小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可那冷冽的眼神，没有丝毫怒火，就那么一直冷冷的盯着他，令苏怀锦至今午夜梦回都能被活生生吓醒。
不过他离开后并不是真的放着赵宣亦不管。
生怕赵宣亦真死在那，他偷偷联系了赵宣亦最信任的手下，赵宣亦获救之后重回朝堂，在三皇子博弈中，他不断地偷偷递消息出来。
幸好他将那些消息的证据留了下来，就是为了现在做准备，希望赵宣亦能看在他递消息的份上，让他活到一个多月后。
想到这，苏怀锦不禁放松了许多。
他已经在思考，是等赵宣亦一进来发难他就说出这些，还是等赵宣亦先惩罚他一波，心里的气消下去一些，再说出来。
想了很久，苏怀锦决定还是一见赵宣亦就说出来，他真的不想受刑，系统连个屏蔽痛觉的功能都没，他实在怕疼。
做好决定好，苏怀锦便耐心的等待起来，结果等来等去，都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宣亦还是没出现，甚至是连任何一个人也没出现。
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苏怀锦渐渐睡过去，等一觉睡醒的时候，苏怀锦发现有点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盯着他看。
苏怀锦警惕扫了一眼寝宫，然后就看到床边有个人坐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下来，只在角落留一盏精致的宫灯尽忠尽职的工作。
摇曳昏暗的烛火下，那人又是背对着光，苏怀锦一时间有些看不清楚，他毛骨悚人的低声厉呵道：“谁！”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凝滞了一般，苏怀锦紧张的看着那人，身体惊出一层细汗。
系统：“放心，是人，而且还是你惦记的命运之子。”
苏怀锦瞬间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出来，就见赵宣亦已经缓缓地站起来。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极为健壮，随着他一步步走过来，阴影将苏怀锦渐渐笼罩，对方身上传来的上位者威压，几乎令苏怀锦窒息。
他忍不住坐起来，身体紧绷，仰头望着赵宣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登基成新皇的关系，苏怀锦总觉得，赵宣亦同从前还是做皇子时不太一样。
若说从前只是沉默寡言，阴郁冷沉，那现如今便是带着上位者的肃杀和冷厉，那是在战场上经过千锤百炼，在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浴血奋战，方才凝练而成的。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笔挺，眼窝有些深，面庞的线条轮廓分明而流畅，这让他五官看上去有些立体，俊美的好似不是凡人。
身段笔直，背线挺拔，宽肩窄臀衬的包裹一身玄黑色的绣金镶边常服中，勾勒出他清晰坚硬的肌理和挺括修长的身材。
看得苏怀锦这个终身颜狗后援会成员，恨不能将他的样子作屏保舔个几万遍。
他陶醉得连赵宣亦那十分具有穿透力的冷峻目光都差点忽略。
在苏怀锦沉浸在赵宣亦的盛世美颜时，赵宣亦的目光也牢牢地锁在对方身上。
同他刚登基看到的最后那面比较起来，这人看上去消瘦了许多。
这也正常。
被通缉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风餐露宿，东躲西藏，又怎么能吃得好睡得好。
烛火的红色光点落在青年脸庞上，一面显红，但另外一面却苍白无比，可尽管如此，神态依旧沉静祥和。
两人谁都没说话，相互注视着对方。
苏怀锦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虽然之前已经在脑海中演变了无数次两人一见面后他该如何说如何做，可现在见到真人，反而忘记了之前的演练。
可他不说话，赵宣亦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凝滞的空气愈发的紧张，仿佛稍微一个动静就能燃爆这片冷沉的空间。
苏怀锦被对方那具有震慑压迫力的目光盯的心惊，只觉得这眼神像是一条毒蛇，而他自己则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随时会被一口咬死。
苏怀锦额头上的冷汗不仅冒出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赵宣亦……”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宣亦忽然伸手摸他脸的动作吓到。
苏钰：“？？”
赵宣亦狭长漆黑的凤眸幽深如深渊，一眼望不到底，因练武有厚茧的指腹轻轻地在他脸颊上摩挲，令他被养的娇嫩的皮肤有些疼。
苏怀锦张嘴想将之前想好的话说出来，但还没出声，赵宣亦猛地捂住他的唇。
苏怀锦：“……”
赵宣亦神色淡淡：“别开口。”
苏怀锦：“？？”
赵宣亦目光猛地锐利起来，他语气平静的说：“朕怕听到你开口说的话，就想弄死你。”
苏怀锦：“！！”

第一个世界
赵宣亦看他安静的坐在那任由自己捂着嘴巴，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才松开手。
冰冷的掌心位置微微有些濡湿，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碰触到那唇瓣残留下来的温软。
赵宣亦收回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蓦地扫到束缚着他双手的红色软绳上，严密的贴合在手腕的皮肤上，倒是与那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极为搭配。
赵宣亦目光暗了暗，有些漫不经心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平平的陈述：“知道朕当初差点死了的时候想的什么吗？”
苏怀锦回忆起当初赵宣亦满鲜血淋漓的躺在无人的小树林里，腹部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是赵宣亦上战场后的第一个胜利品，非常郑重的送给他。
当时那样做的时候，苏怀锦也曾有过内疚，可想到不要这么做，就没办法扭转赵宣亦想要浪迹天涯的心，只能狠下心来。
可现如今再回想起来，内疚却比之前更甚，赵宣亦也是人，是人他的心就是肉长的，他那样伤害他……
仿佛是察觉到他神色中的歉意，赵宣亦轻笑了一声，慢悠悠的道：“你也会愧疚？”
苏怀锦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但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
赵宣亦忽然道：“既然觉得内疚，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好了。”
苏怀锦内心无比激动：“统儿，我竟然梦想成真了。”
系统比他还要震惊：“这怎么可能，命运之子应该是恨你才对！！”
苏怀锦得意的唱了起来：“这就是爱~~~”
系统气激的差点乱码，它尖声道：“你闭嘴！”
它不信，绝不会相信，赵宣亦竟然会喜欢上它的辣鸡宿主，他可是命运之子啊，是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会注定有一群后宫女人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到苏怀锦到放弃仇恨！
心里虽然兴奋，但面上苏怀锦还是一片茫然：“什么意思？”
赵宣亦没有直接说明，他挑起苏怀锦一缕发丝，放在鼻下轻轻嗅了一下，笑的有些漫不经心：“阿锦的头发，还是如此的香，不知道身上的味道也是不是和从前一样好闻。”
苏怀锦身体一僵，他忽然想起来，昨天虽然已经洗过澡，但今天在监牢里呆了这么久，身上估计早就不好闻了。
他不太好意思的问系统：“统儿，我身上真的还香吗？”
系统冷漠无情的道：“臭的。”
苏怀锦大叫：“那他会嫌弃我吗，我的第一次。”
系统：“……”
苏怀锦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似乎是察觉到赵宣亦举止的不对劲，想将头发从赵宣亦手上抽出来，但悄悄往一边挪动，头皮便传来疼痛的感觉，他呐呐的道：“你想多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香味。”
赵宣亦勾起唇角，凑在苏怀锦脖颈位置再次嗅了嗅：“真的吗，那我再闻闻。”
两人靠的极为贴近，苏怀锦敏锐的察觉到赵宣亦呼吸喷在他脖颈侧部的肌肤上，灼热的令苏怀锦那块肌肤有种被火烧的错觉。
最最关键的是，他怕身上有味啊啊啊，苏怀锦脸不禁有些发红，但看在赵宣亦眼中，却是苏怀锦被气的。
赵宣亦看苏怀锦神情不自在，不仅没生气，反而心情极为好，他轻轻地在苏怀锦耳边轻轻吹了口灼热的气息：“跑什么，是怕被我吃了吗？”
寝宫内安静如鸡，月光无法从窗外斜射进来，落在地面上，但龙床距离窗的距离太远，皎洁的月光远远勾不到跟前。
昏黄色的烛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摇曳，仿佛不安的跳着舞。
苏怀锦猛地站起来，从床的另外一侧跳下来，避开赵宣亦朝旁边走去，心惊道：“我知道你恨我背叛你，你若是想要撒气，尽管对我用刑法好了，只希望你别迁怒我的家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当然要用刑了，只是这用刑的器具，却是要用这个。”
他说着，走上前，逼近苏怀锦。
苏怀锦下意识的朝后退去，从始至终微微垂着的眼帘，视线斜着朝下望着的，在察觉到赵宣亦的不怀好意时，终于肯抬起眼皮看向对方。
那摇曳的小小烛光落在赵宣亦冷峻的面容上，对上他那双狭长漆黑的凤眸时，令人生出一种他随时会扑上来，像是一只看见猎物的野兽，彻底，不留余力的，狠狠地将扑上去，将猎物撕个粉碎，吞入腹中。
被惊住的苏怀锦一时间忘记往后退，也就这么一小会，赵宣亦已经彻底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抓着他的手，缓缓地朝下探去，似乎要让苏怀锦自己知道，究竟是用哪个器具。
苏怀锦脑子直接当即，只剩下几句话：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
然后就是，好像挺大的。
他面色完全僵硬，神情中闪过一丝慌张，用力的甩开赵宣亦的手，不顾对方的身份和自己的处境，冷呵道：“你要干什么！”
他用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他那点力气哪里撼动得了从小习武后又在战场上厮杀的赵宣亦，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手，被对方强硬拉着认识对他刑法的器具。
赵宣亦看着这个总是恬静淡淡的人终于惊慌失措起来，那双黑宝石似得瞳仁深处藏着震惊慌张和害怕。
可即便如此，那人还是骄傲站在那，没有逃跑，像是一尊准备受难的菩萨，让人心中生出一种想要将他压倒很很揉碎的恶念。
“皇上自重。”苏怀锦苍白的面颊上浮现了一抹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过于愤怒：“你怎么能……”
无耻两个字他没有说出来，但赵宣亦听得懂，可他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露出一个非常恶劣的笑，这笑容在烛火的映照下多了丝令人心悸的邪气，他抓住他另外一只挥舞的手：“能什么，大家都是男的，亲近一下，互相帮助一下，有什么不对的。”
苏怀锦脸色苍白咬牙道：“皇上不要开玩笑了。”
赵宣亦语气淡淡：“我想我的意思很明显了，你觉得像是在开玩笑吗？”
苏怀锦看他认真的脸色，终于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抬脚想要远离赵宣亦。
赵宣亦一步步朝苏怀锦逼去：“你看看这间寝宫，上下左右和后面，都是墙，前面是紧闭的大门，外面有侍卫太监守着，你能跑到哪里去，阿锦，你是攥在我手心里的知道吗？”
苏怀锦差地脱口而出我知道啊，我只是在给你加点饭前小点心，好在最后忍住了。他抿着唇不接话，但动作并没有丝毫停顿。
赵宣亦也不着急，像是在逗弄无路可逃的小动物，漫不经心又充满散漫：“你若是主动点，我就绕了你们苏府满门如何。”
听到苏府两个字，苏怀锦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也就这么一下，就被赵宣亦追上来。
他目光如实质一般，凝成一个无形的透明的手，一一从苏怀锦细白脆弱的脖颈往下滑落。
“脱衣服。”
苏怀锦面色一阵惨白，他咬了咬牙，却并没按照赵宣亦所说的那样，反而继续往旁边避：“你做梦。”
赵宣亦听见苏怀锦如此果断的拒绝，脸上露出淡淡的讥讽：“跑，你能跑到哪里去，最终还不是要落到我手上。”
没多久，苏怀锦便被赵宣亦逼到角落位置，眼看着赵宣亦逼近，苏怀锦乌黑眸子深处的惊惶已经遮挡不住，他口不择言的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若是被人知道你有龙阳之好……”
将苏怀锦逼到墙角之后，赵宣亦并没着急动手，他好以整暇的浅笑的享受着苏怀锦的惧意，淡声说：“叫吧，大声一点，朕也没堵住你的嘴巴，不过也最好省点力气，省的一会没有力气再喊。”
苏怀锦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紧攥着拳头，愤怒的瞪着赵宣亦，那倔强而又无助的神情无比诱人，苍白面颊上的绯红像是夏日枝头绚烂绽放的桃花。
赵宣亦伸手去剥苏怀锦的衣袍。
苏怀锦奋力的挣扎，惹的赵宣亦有些不耐，抬脚朝一旁侧墙的位置走去。
见状，苏怀锦立刻想趁机逃走，只是刚没跑两步，手腕位置忽然传来一阵拉扯。
只见站在床柱跟前的赵宣亦，手上握着两根红绳，红绳一头顺着他头顶上方一个圆环里面穿过，另外一头却是接着他的两个手腕。
赵宣亦站在那轻轻地一阵拉扯，便将苏怀锦轻而易举的从墙角拖出来，令他跌跌撞撞的主动朝他走过去。
苏怀锦目瞪口呆：“没想到我手上的红绳竟然是这么用的！！”
系统同样震惊：“靠。”

第一个世界
被拉扯到床柱面前后，赵宣亦将绳子往床柱上的圆环位置一绑，苏怀锦双臂不得不从向头顶伸上去。
他本就个子比赵宣亦低半头，圆环又在赵宣亦发顶位置，绳子那头被绑起来后，双臂被逼向上，身体被拉长，脚下悬空。
为了能稳住身体和让手拉扯的手腕好受一些，他不得不努力让脚尖勉强着地，这样子很辛苦，没多时，苏怀锦就觉得脚尖快要抽筋。
赵宣亦慢条斯理的解开他腰带，腰带一解开，外袍直接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
亵衣用的是扣子，赵宣亦很耐心的将扣子也一一的解开，目光在苏怀锦精致的锁骨和胸膛上来回扫过，那带着欲念的眼神令苏怀锦羞愤欲死。
他更加奋力的挣扎，曲起双腿想将近在咫尺的赵宣亦给踹开，却被赵宣亦一把抓住了脚。
赵宣亦拇指在苏怀锦脚踝凸起的那块骨头上摩挲了两下，神情中带着一种恶意的趣味问道：“这么着急投怀送抱吗？”
苏怀锦涨红着脸，一条腿被赵宣亦握着高高抬起，只剩下另外一条腿能勉强支撑身体的平衡：“你放开我。”
赵宣亦当然不会听话的松开，反而慢条斯理的将苏怀锦脚上的鞋袜一一褪去。
苏怀锦肌肤本就如牛奶一般雪白晶莹，而常年被藏在鞋袜中不见光的脚更是白的几乎能透过薄薄的肌肤看见上面淡青色的血管，令那本就形状完美精致的脚显得柔和脆弱。
赵宣亦盯着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脚微微有些愣神，他从未见过这么莹白如玉又形状优美的脚。
五个粉嫩圆润的脚趾因紧张蜷缩起来微微发颤，看上去极为可爱，赵宣亦暗自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身体的温度更高，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漂亮的脚，想象着把玩它的滋味。
事实上，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先一步他的幻想，苏怀锦黑亮的眸子被逼出眼泪来，他眼眶微微发红，像是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兔子。
苏怀锦：“爸爸，救命，我遇到变态了——”
系统：“爸爸？”
苏怀锦笑嘻嘻说：“你就是我的金主爸爸。”
系统沉默了会，深沉的道：“我要是你爸爸，早在知道有你的时候，我就将你一巴掌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苏怀锦很不要脸的说：“可是爸爸，儿子已经长大了，还且还遇上了一个变态——”
系统不冷不淡的哦了一声。
苏怀锦双眼含泪：“我要死了。”
系统：“舒服死的吗？”
苏怀锦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系统冷笑了一声，我都是你爸爸了，还能不知道你的尿性。
不过确实如系统所说，是真的很有感觉，别看只是摸脚丫子，但谁让苏怀锦早就对赵宣亦有想法，被这样对待是会有反应的。
苏怀锦强忍着不舍，奋力的踢着右脚，想将脚从赵宣亦手中抽出来：“放开。”
青年咬牙苦苦忍耐，莹白的小脸因羞愤遍布红霞，发红的眼眶令他看上去可怜至极，可看在赵宣亦眼中却显得十分可爱。
他冷峻的脸庞因淡笑线条柔和了一些：“真的要我放开。”
苏怀锦愤愤的瞪着他不说，但实则内心是不想让放开的，不仅不想让放开，还想让赵宣亦继续并且加快速度。
但好在他还有一丝神识在，知道不能轻易就范，他现在所扮演的角色，无论何时，以主观意识改变了人物命运的人设，会被立刻弹出这个世界。
赵宣亦这次很干脆的松开了苏怀锦的脚。
苏怀锦无比失望。
他怎么就这么松开了呢，他怎么就这么听话呢！！
苏怀锦愤愤的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锦。”赵宣亦低低的唤声苏怀锦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声音温柔似水，好似在叫一个深爱的人，而不是一个仇人。
苏怀锦双眼蒙上一层水光，恐慌的看着赵宣亦，很想对他说一声，大哥，咱还是别废话，快干正事吧。
赵宣亦低笑，声音暗哑；“我要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说的这么明白了，还在自欺欺人，装作什么都猜不到。
他漆黑的眸子里隐隐透露出一点疯狂，抬手捏住了苏怀锦的下颌，肆无忌惮的用食指描绘着这人柔和的眉眼，高挺小巧的鼻梁和红润如玫瑰般的唇，线条流畅的精致锁骨，一路继续往下……
“你说呢。”
“我要亲吻你的眉眼，亲吻你的唇，亲吻你的脸颊，亲吻身体上的每一片肌肤……”
苏怀锦目瞪口呆；“……好变态。”
系统附和的说：“可不是。”
苏怀锦：“我好喜欢。”
系统沉默了一会，只有一个滚字想送给辣鸡宿主。
虽然苏怀锦内心无比享受，但他还是颤栗的扭动身体想要避开赵宣亦随着说话不断滑落的手指，但这一切都是徒然，不仅没避开，反而令他绑缚的手腕一阵剧痛。
赵宣亦近乎宠溺和包容的看着他无助的反抗，将他挣扎的身体用力的按在墙上，让他丝毫无法动弹。
他的手灵活的钻入到衣服中，指腹与肌肤的碰撞令苏怀锦身体微微发颤。
他双眼含着晶莹的泪水，声音发颤的道：“不……不要……”再不赶快进入正题，他就真的要被弹出这个世界了，呜呜呜~~~
“为什么不要。”赵宣亦唇角扬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瞳仁却一片冰冷：“忘记我们之前在水池中玩耍吗，忘记我们曾经抱在一起同塌而眠了吗，当时不是很喜欢吗，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
苏怀锦心想，大兄弟，你的醋意还是挺大的嘛。
看苏怀锦咬牙不说话，赵宣亦心底名为嫉妒的怒火喷涌而发，他凑上前，狠狠地咬上他薄红的耳垂，用力的，丝毫不留情面，疼得苏怀锦浑身发颤，脖颈不由自主的上扬，好似一只濒临死亡的天鹅。
他颤微的问系统：“统儿，他要是把我耳垂咬掉，我这算工伤吗？”
系统：“？？”
苏怀锦不忘给自己求福利：“我要求补偿，我要下个世界还能这么浪。”
系统：“……”去你妈的。
谈判破裂的苏怀锦伤心的哭了出来，好在还有赵宣亦慰藉他受伤的心灵，没有要将他耳垂咬掉的意思，只是咬破皮后，便收了口。
他兴致勃勃的盯着上面那个清晰明显的牙印看了会，继续质问：“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和朕，换做周清清，你就很高兴吧。”
周清清？
苏怀锦有些茫然，这个女人是谁？
系统好心提醒；“你之前找借口背叛命运之子的丞相女儿。”
苏怀锦恍然大悟，他讪讪的看着赵宣亦，很想解释，但又不能，只能哑巴吃黄连。
赵宣亦看苏怀锦沉默不语，明显是肯定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猛地用力了几分。
苏怀锦对上赵宣亦那双幽凉的眸子，心霎时间跳漏了半分。
赵宣亦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只可惜那个女的已经嫁人了，即便不嫁人，你觉得你现在这种身份，还能配得上她？”
苏怀锦心说，配不上配不上，咱只喜欢你，宝贝，咱们快点嘛，然后对系统说：“我家宝贝吃醋的样子可真可爱。”
系统：“呕~~”
苏怀锦冷着脸对赵宣亦道：“和你无关。”
这一句成功将赵宣亦激怒，终于进入了苏怀锦心心念念的正题。他身上的衣袍被赵宣亦撕裂，冰冷的空气一拥而上，肆无忌惮的流窜在身体各个地方。
他不敢置信的僵硬了片刻饿，旋即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将他纤长的眼睫打湿。
脸颊濡湿，雪白的贝齿将他本就嫣红的唇瓣咬的更加赤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沁出血珠。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可赵宣亦还是不肯放过他，得寸进尺的猛地握住他重要的东西。
他闭着的眼睛霎时间又睁开，崩溃版的轻吼道：“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宣亦轻描淡写的反驳，冲击着苏怀锦的神经：“我能。”
苏怀锦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赵宣亦轻轻地在他耳边陈述道：“当然，你若是肯做我的皇后，我也能放过你们苏府满门。”
苏怀锦听见赵宣亦魔鬼般的呢喃和地狱，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好听的几乎要让耳朵怀孕，可说出来的话却能将满朝文武吓得脸色大变。
苏怀锦心里一阵激动。
他原以为赵宣亦只是想和他玩玩，没想到竟然想让他做皇后，那岂不是代表着能日日夜夜都互相帮助？
尽管苏怀锦恨不能立刻答应，但嘴上还是冷冷的道：“你休想。”
话音刚落，苏怀锦就感觉到赵宣亦手猛地一紧，疼得苏怀锦脸色一变，猝不及防的叫出声，叫声惨烈，但他声音本就清越温和，哪怕是惨叫，也像是小猫崽子发出的细弱声音。

第一个世界
被这样对待，苏怀锦差点一佛升天而佛出世，他颤颤巍巍的对系统说：“统儿，我怀疑他想让我当太监。”
系统：“噗——”
苏怀锦伤心欲绝：“爸爸，你小儿子都快被人弄死了，你以后就没有小孙孙了。”
系统心想，活该。
一人一系统的友谊小船就在三言两语的聊天中翻船，苏怀锦鸦羽似得长睫微微一扇，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
赵宣亦凑过去，轻柔的吻去那咸咸的眼泪，动作温柔，眼神宠溺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与之相反。
他很轻很轻的笑了一声，很快消散在空气中，让人无法听清楚他的情绪。
“还不答应吗？”
苏怀锦身体打了个哆嗦，好想呐喊出声，大兄弟，咱们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但面上却做出一副倔强不屈的样子。
他咬牙冷声道：“你休想！”说完这句，他内心仿佛在滴血。
赵宣亦的眼神彻底冷下来：“罢了，既然阿锦不想答应，那朕也不强求，总有阿锦主动答应的时候。”
赵宣亦继续手上动作，苏怀锦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赵宣亦想让他提起胳膊，他就只能提起胳膊，想让他向左，他就只能向左。
他漆黑透亮的瞳仁，因泪水的洗礼显得更加明亮，眼波如水，嫣红如玫瑰的唇被咬的充血，如一团火，眼尾也染上一抹桃花，格外的媚。
“怎么哭成则个样子，是太开心了吗？”
“怎么不说话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寝宫中忽然恢复安静，旋即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这么开心，还说不。”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听的人耳朵几乎怀孕。
苏怀锦失神涣散的目光半响才凝聚起聚焦，他看着在自己视线中晃动的那只手。
男人的手非常的完美，手指修长如玉，指骨分明，仿佛上天精心的杰作。
可现在，那根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上，带着别的颜色，苏怀锦面带泪痕的脸庞猛地一僵，旋即露出充满恨意的怒瞪。
无视他的怒视，赵宣亦轻柔的楷去他脸上的眼泪，像是在调笑，又像是在陈述：“哭成这个样子，看着可真可怜。”
十多年没有吃肉的苏怀锦很想说，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咱能再来一次吗？
但说是不可能这样说的，他只能摆出凶狠憎恨的模样，冷冷的骂道：“畜生。”
赵宣亦居高临下的望着明明刚经历过暴风雨袭击，脸上还带着惊疑和害怕的人，明明柔弱像是一朵随时能被暴风雨击败的花朵，却偏偏坚韧的青竹，怎么都折吧弯。
他扫了眼手上的特别的颜料，唇角微微勾了勾，擦也没擦，伸手便捏住了苏怀锦的下巴，他将苏怀锦的脸慢慢的拉到自己面前：“阿锦。”
那味道不太好闻，苏怀锦想要躲闪，但根本躲不开。
赵宣亦看苏怀锦越来越难看的样子，认为他是在厌恶自己的靠近，心中翻腾起怒意来，他冷笑了一声：“就这么厌恶我吗？”
苏怀锦想张口说不是的，但那个味道实在太冲了，刚一张口，立刻干呕起来：“呕！！”
赵宣亦脸色铁青：“已经厌恶到想要吐了吗？”
苏怀锦因干呕两眼水润，他着急的大喊：不是这样的，请听我狡辩！！
狡辩是没法狡辩了，在极度的愤怒中，赵宣亦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的掠夺。
苏怀锦再次吃上了肉，一开始还乐不思蜀，但很快便惊恐起来。
因为赵宣亦明显不是让他吃一两口肉，而且一大盆，吃到最后的时候，苏怀锦嗓子已经哑的快要喊不出来。
吃肉的欢愉不再，取而代之的吃到撑的痛苦。
在这样的痛苦中，苏怀锦不止一次听到耳边传来赵宣亦那低沉的询问声。
“答应吗？”
“做我的皇后吧？”
“永远呆在我身边，从前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
苏怀锦好几次差点开口答应，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好在最后一秒，系统电击了他，
苏怀锦身体一抖，终于清醒过来，他抿着唇，冷冷的道：“我是不会妥协的。”
赵宣亦冷笑。
苏怀锦重新陷入到和赵宣亦的共舞中，渐渐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睁开眼，苏怀锦感觉身体酸痛无比，他一坐起来，就疼得吸了口凉气，然后连忙躺下来。
他扫了眼周围，发现自己已经从大牢中转移到不知道哪座宫殿里。
爽。
就是身体不太舒服，苏怀锦幽幽的道：“感觉身体有点空。”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你怎么不说话，统儿。”
系统冷漠无情的说：“我怕我开口说脏话。”
苏怀锦笑嘻嘻道：“那你好可怜呀，你看我，可以随便说，嘿嘿嘿。”
系统：“……”好想弄死系统啊。
苏怀锦休息了会后，觉得身体舒服了些，于是从床上爬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走到窗户口打开窗户开始吹冷风。
刚经历过这种事，身体本就有点虚，苏怀锦又作死的吹了好几个时辰的冷风，没一会就发热了。
系统不解的问：“干嘛遭这个罪。”
苏怀锦：“你说原主经历这种事，不会被吓到发热吗？”
系统想了想，觉得辣鸡宿主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苏怀锦：“我是不是很敬业。”
系统：“嗯。”
苏怀锦：“看在我这么敬业的份上，咱们下个世界可以接着浪吗？”
系统：“……”谢邀，并不想看马赛克。
没得到系统答应的苏怀锦心里有些很失落，在他陷入到无法自拔的失落中时，有太监忽然走进来。
苏怀锦连忙闭上眼睛装睡，那太监走上前看了他一会，忽然手摸向他的额头，然后又冲冲的转身离开房间。
一开始苏怀锦是装睡，但闭上眼躺了会后，直接睡着了。他再次醒过来的时，门外正好传来交谈声。
“情况怎么样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听就是赵宣亦的，苏怀锦立刻竖起耳朵。
孙公公道：“还在发热。”
赵宣亦眉头拧起：“怎么还没好？”
孙公公吞吞吐吐；“太医说是受太大的惊吓。”
门外沉默了一会，接着苏怀锦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
赵宣亦走到床边，一眼就扫到躺在床上的苏怀锦，白皙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写满了不舒服。
赵宣亦坐在床边，打量了会，指责道：“叫太医过来再看看，好不了，他们也不用再任职了。”
孙公公退出房间后，赵宣亦坐在床边凝视着床上的人。
晶莹的肌肤因高烧透出不寻常的红晕，像是下午天边带着一丝艳丽的晚霞。
赵宣亦指尖动了动，抬手触摸上他的额头，滚烫的高温从掌心下传来。
赵宣亦一阵心疼和后悔，他看了眼一旁的水盆和毛巾，正想用毛巾给苏怀锦降温一下时候，忽然看到苏怀锦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了一下。

第一个世界
赵宣亦拿着毛巾的手一顿，眼中的怜惜瞬间被阴翳取代，他扔掉手上冰凉的毛巾，冰冷的手指按在他合起来的眼皮上，稍稍一用力，立刻感受到薄薄眼皮下眼球的剧烈跳动。
“难受吗？”伴随着力道加重而来的，是头顶上猝不及防的声音。
在苏怀锦还没想好如何继续装下去的时候，赵宣亦微冷的嗓音再次传入耳中。
“难受的话，就别继续装睡了。”
惨遭拆穿的苏怀锦十分淡定的继续合着眼皮睡，仿佛没听到似得，一直凝视着他的赵宣亦冷笑了一声，收回按着他眼皮的手指。
压迫着眼球的手指终于离开，这让苏怀锦心里松了口气，可他这口气还没彻底吐出来，湿漉漉的温热又再次覆盖上来。
苏怀锦：“……”
不同于刚刚指尖的压迫，换上唇的赵宣亦，最开始只是用舌尖用力的压迫着眼皮下的眼球，看苏怀锦眼睫轻颤，可还是不肯睁开眼后，这才开始吮吸并试图撬开眼皮。
这样带着水的攻势将苏怀锦纤长浓密的眼睫弄得湿漉漉的，紧贴在眼睑上，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猫咪被打湿了毛，可怜兮兮的贴在身上。
但更可怜的却是藏在眼皮下的眼球，随着赵宣亦不留情面的攻势，苏怀锦再也忍不住的睁开了眼。
他漆黑而又沉静的眸子里写满了压抑的愤怒和惊慌，昨天喊了大半个晚上的嗓音沙哑中透着性感：“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宣亦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仔仔细细的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怎么，终于不装睡了。”
苏怀锦咬了咬牙，深恶痛绝的看着他。
赵宣亦忽然笑了一下：“我要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苏怀锦略带红晕的面颊再次惨白起来，他咬牙切齿的回应：“你休想。”
赵宣亦非常无耻的威胁说：“你们苏府上下的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苏怀锦浑身气的发颤，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努力平静的说：“朝堂上下，不会同意你为了一己私情这么做的。”
赵宣亦瞥眉，笑道：“那那个女人呢，你也不在乎吗？你说我若是让人给他夫君送个女人，她会不会失宠呢。”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旋即摇头道：“不，你不能再能这么做……”
赵宣亦脸上的浅淡的笑意猛地褪去，就这么在乎那个女人吗，哪怕已经嫁给了别人，哪怕和苏府满门上下比起来，也是那个女人重要一些？
赵宣亦眉眼间的寒意浓重，身上的冷意和威压，像是冰镇过的可乐雪碧中滴了冰块，将周围的空气都冻得滋滋拉拉。
赵宣亦不紧不慢的一字一顿道：“很好，看来是那个女人，更重要一些了。”
苏怀锦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温度的下降，听着赵宣亦一字一句仿佛牙缝中钻出来的话，立刻知道不妙。
但他也有些奇怪，怎么好端端的就觉得那个女人比苏府还重要呢？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啊！！
实在不想再遭遇无妄之灾的苏怀锦调动全部的脑细胞，想着该如何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委婉的说明一下自己并没将那个女人放在心上。
但不等他想好该如何说，赵宣亦已经悠悠的吐出下一句话：“听说发烧的人里面会更舒服，我们今天就来试试好了。”
苏怀锦第一反应是，发烧的时候里面真的舒服吗？
系统冷冰冰的陈述：“你可以把手塞到热水里试试。”
苏怀锦反驳：“那怎么能一样。”
系统：“怎么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帮你把温度调节成一样的。”
苏怀锦一本正经的说：“水是水，菊花是菊花，算了，和你这种没有身体没有吃过肉的机器说也没有用。”
系统深深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
没有系统搭理的苏怀锦只得专心致志的和赵宣亦飙戏，他惊恐的看着赵宣亦，声音发颤的呵斥道：“你敢！”
赵宣亦的眼神像是饥饿许久的狼，正专注的审视着面前柔弱的小褥子，思考着该如何将猎物撕成粉碎。
他伸手抚摸上苏怀锦苍白的唇，用指尖轻轻地刮了一下，眼中似有沉沉雾霭：“为什么不敢，昨天只是开胃菜，本想过几天再做更有趣的事情，但既然阿锦这么迫不及待，我也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暖融融的鹅绒被褥中，苏怀锦将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人缩在床脚，龙床周围，只能瞧得见金纱朦胧的帐幔从床顶垂直落下，让龙床中的一切风景朦朦胧胧。
赵宣亦随意的脱掉脚上的鞋子，一点点逼近像是躲藏在地穴中如同小受一般惶恐不安的苏怀锦。
角落的纤瘦的那个人，将厚厚的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仿佛这样就不会被瞧见，也不会被抓去一般。
赵宣亦注意到被子下方被裸露出来的脚，那是一只比女人还要漂亮秀气的脚，沿着脚踝网上，细白的小腿上还残留着昨夜里青青紫紫的痕迹，在那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如同缠绕着生命力往上不断生长的藤蔓。
赵宣亦稍稍一用力，就将竭力躲避在床脚的人拽出来抱在怀中，身上的被子被迫滑落下来，露出雪白泛着光泽的无助的身体。
“不…放开我…”
发烧的人身上没多少力气，挥舞推拒的双手像是欲擒故纵，赵宣亦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附近脆弱的肌肤上，轻声笑道：“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话，嗯？”
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夜晚。
细细碎碎的乐曲声从紧闭的门窗中钻出来，仿佛一个美妙的迷梦。
守在门口的赵公公和一名小太监安安静静的躬身而战，听到这声音，那赵公公面不改色，可那看起来年纪很小，入宫还未太久的小太监却是满脸震惊。
他错愕的看向赵公公，正想开口，门里再次飘来带着啜泣的沙哑声音。
“…不…不要了…赵宣亦…”
小太监；“……”
小太监吞了吞口水，很想张口问赵公公他是不是听错了，但没等他出声，一旁的赵公公已经目光锋利的瞪了他一眼，小太监打了个寒噤，立刻咽下想要说出话，装聋作哑的继续守着。
“还不答应吗？”喟叹的声音再次钻出来。
苏怀锦长睫颤了颤，像是蝴蝶被打湿的羽翼，无法再煽动翅膀往上飞，无助又可怜。
青年雪白的面颊上残留着泪痕，闪烁着水光的眸子随着这道声音稍稍晴明了许多。
他的嗓子使用过度，声音沙哑不堪，在对方一次又一次的逼问中，终于不负重荷的开口：“我答应。”
我答应，做你的皇后。
皇宫的琉璃碧瓦上，偶尔有几只野猫才在上面，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后，惊的在屋檐上窜来窜去，满身的毛都炸开了。
第二天醒来，苏怀锦躺在床上说：“啊，昨天晚上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系统心想：美妙个屁，他被关了一晚上马赛克房间。
没有系统理会的苏怀锦只好砸吧嘴巴，默默回味昨天晚上的事情。
因为他生病的关系，昨晚赵宣亦非常温柔，以至于苏怀锦中途的时候差点睡着了，这倒也不怪苏怀锦，主要是发烧的人就是容易困。
外面的小太监察觉到里面的动静，轻轻敲门，接着推门而入。
“苏公子，您醒了。”
苏怀锦有些害羞地将自己脑袋蒙在被子里。
原以为小太监会说我给您倒杯水或者问他饿不饿，没想到下一秒小太监就转身拔腿跑掉：“奴才去通知皇上。”

第一个世界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同，大部分原因是染色的构成导致的，在这部分人群中，之所以喜欢做承受者，一是不用出力就能享受到吃肉的感觉，二是……”
清晨的阳光努力的穿透窗户，在偌大的寝宫中留下金色的点点阳光，洒落到一旁温暖的龙床上。
苏怀锦睁开眼，小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系统冷漠无情的说：“说人话。”
苏怀锦：“太爽了。”
系统心想，开了一晚上的车能不爽吗？
苏怀锦激动地道：“我马上就要当他的皇后了呢。”
系统讥讽：“就这么想当女人？”
苏怀锦：“你这是在嫉妒我能吃肉，而且还是不间断的吃肉。”
系统打击报复：“就算吃肉，你也要保持人设。”
苏怀锦瞬间蔫了：“宝贝，你能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吗？”
系统平静的想，别说是叫宝贝，叫祖宗也没用，你让我不爽，我也要让你不爽。
互相让对方不爽的一人一系统，在沉默了片刻后，决定双双绝交。
自从苏怀锦答应准备做他的皇后后，赵宣亦便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婚礼。
婚期并定在下个月的初五，尽管苏怀锦激动地不得了，但秉持着异性恋的人设，苏怀锦在婚礼的当天，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那件漂亮的凤袍嫁衣，总是温润沉静的面庞上一片冰冷。
苏怀锦脸色难看的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换的。”
宫女站在苏怀锦身边，着急的满头大汗：“可是苏公子，这是皇上吩咐的，您若是不换，我们这些人……”
这个京城人谁不知道苏府这位小公子，向来心肠柔软，为人温和，这宫女说着说着便掉下了眼泪。
苏怀锦看着那件火红的嫁衣，笑嘻嘻对系统说：“没想到赵宣亦那厮那么变态，竟然让我穿女人的衣服。”
系统：“我看你挺高兴的。”
苏怀锦望着铜镜里自己好看的脸蛋，美滋滋的说：“当然啦，就算是女装，我也是最亮的仔。”
系统幽幽的道：“也许他就是看上你的脸了，等你人老珠黄，他就不要你了。”
苏怀锦很包容的说：“可我再一个多月后就能走人了鸭，我是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永远不会人老珠黄，所以乖啦，不要那么无理取闹。”
系统：“……你要是想，下个世界给你安排个丑的无法见人的长相。”
苏怀锦吓得差点腿软了：“爸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系统：“爸爸？”
苏怀锦笑嘻嘻说：“你就是我的金主爸爸。”
系统沉默了下，说：“我要有你这个儿子，绝对会把你一巴掌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苏怀锦流下悲伤地泪水：“你不爱我了我吗？”
系统：“从来没爱过。”
苏怀锦娇羞道：“既然如此，我能多在这个小世界呆上十几年吗？”
系统：“你想吃桃子。”
苏怀锦含泪拒绝心软，并冷着脸说：“我是男人，怎么能穿女装，你告诉他，要让我这样出去，我宁可一头撞死。”
宫女几乎要被苏怀锦的话吓的晕厥过去，她看苏怀锦一脸决然的样子，觉得自己若是让侍卫们压着苏怀锦将衣服穿上，恐怕真的会出事。
可想到皇上的吩咐，宫女咬了咬，对旁边的其他小宫女道：“你们在这里照顾苏公子，我去找皇上。”
赵宣亦来的时候，穿着正红色的喜袍，这件喜袍大约是司衣司的人特意设计的，正红色交领锦袍上涌红色的丝线绣出栩栩如生的龙的图案，约么是用暗线的关系，在暗处和远处的时候是看不清楚的，只有在阳光下近距离的看才能看见那条巧夺天工的龙。
他一出现，立刻照亮了整个宫殿，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可即便那绣着龙的喜袍再夺目，也没掩住他自身颜色。
他冷峻的脸在这红艳艳的衣服下，稍显柔和，只是那双眸子，依旧是沉的化不开的墨，显得无比深邃，深不见底。
喜袍勾勒出他清晰坚硬的肌理和挺括修长的身材，这令苏怀锦不禁想起赵宣亦前段时间褪去衣服时看的风景，胸膛宽阔，薄薄的一层肌肉充满弹性，手感极好，最重要的还是那八块腹肌……
苏怀锦这个终身颜值狗看的直发呆。
殿里的宫女们立刻行礼，赵宣亦看都没看一眼，摆摆手让这些人起来。
他冷着脸走上前，看着衣服没换，妆也没画的苏怀锦，冷声道：“不想穿？”
苏怀锦梗着脖子，愤怒的瞪着他：“我是男人。”
四周陷入冷寂，殿里的宫女太监全都低着头瑟瑟发抖，虽说这几日里赵宣亦对苏怀锦极为宠爱，但再怎么说赵宣亦也是皇上，被这么强硬的拒绝，万一牵连了她们可怎么办。
赵宣亦语调如常：“我知道。”
苏怀锦一下子被噎住，轻咬了会下唇，嫌恶的看着那嫁衣，愤声道：“我是不会穿这种衣服的！”
少年的脸虽然因前段时间风餐露宿和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消瘦了些，可经过这几天的好好喂养，巴掌大的白皙面颊微微有了些肉，冷白的肤色和沉静的眸子总是显得他乖巧温和。
但此时动怒，他雪白的面颊染上了两抹薄红，嫣红的唇被他贝齿轻咬后更是嫣红的像是刚刚饮过血一般，色泽艳丽，活色生香。
赵宣亦喉结动了动，本就黑沉的眸子更加幽深，他扫了眼被宫女们放在手上展开的嫁衣，即便没被穿上，也能想象的出眼前这人换上这身嫁衣后，颜色是多么的好。
赵宣亦眼底露出一抹浅笑，冰冷的嗓音温柔起来；“不穿，是想看着你的母亲被砍头，还是想看着那个女人生不如死？”
苏怀锦脸色蓦地苍白起来，他黑发如夜，鸦翅般的睫羽微微轻颤，在眼睑下打出细密的阴影，脑袋微微低垂，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看起来极为的脆弱。
只是那细白的脖颈上却有一圈细细密密，层层叠叠，绵延如山峦的红痕，仿佛一条拇指粗的红色绳子，绕着他的脖颈成一圈。
鲜艳的红与极致的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刺激着旁人的感官。
赵宣亦盯着他，黑沉的眸子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声音沙哑，慢条斯理的再次逼近猎物：“还不穿？”
苏怀锦脸色苍白如纸，眸子里满是恐惧和愤怒，还有丝丝的耻辱和绝望。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中终于吐出低低重重的喘息声。
最终，他还是动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垂着脑袋，垂在身体两侧手紧紧攥着，但还是没换衣服，似乎是在挣扎。
赵宣亦眸子暗了暗。
苏怀锦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赵宣亦，小声说：“你们都出去。”
赵宣亦挥挥手，捧着嫁衣的宫女立刻将衣服挂起来，然后同其他宫女太监鱼贯而出。
本就安静的宫殿里，霎时间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苏怀锦：“你也出去。”
赵宣亦看着他的发顶，听着他的话，慢慢的道：“都已经赤诚相见过，还害羞，再说，你我已经是夫妻，丈夫看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怀锦心想，我要是原主估计早就被气死了，幸好他是坚强的苏怀锦。
苏怀锦眼眶充血，像是想和他拼命，但最终还是没动，只是重复的道：“出去。”
赵宣亦说；“换。”
苏怀锦绝望道：“你就这么恨我，要这么羞辱我吗？”
赵宣亦失笑：“之前不是说过，你的背叛和曾经的帮助两两勾销，我干什么要羞辱你。”
苏怀锦张了张口，像是还想开口，赵宣亦已经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快换，不然一会吉时就要过去了。”
仿佛看出赵宣亦真的不打算离开，苏怀锦转身，背对着赵宣亦，指尖发颤的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
先是纤细好看的脖颈，然后是线条流畅凸起的锁骨，再往下延伸，平坦的胸膛，劲瘦的腰肢，双腿笔直修长，脚踝至脚面的弧线流畅，无一处不优美。
点点金色阳光从窗外门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虚虚的笼罩出一层光晕。
赵宣亦黑沉的凤眸凝视着那雪白肌肤上自己留下来的勾人痕迹，目光灼热的哪怕还是背对着他的苏怀锦也能感觉的到。
苏怀锦正要伸手去拿嫁衣穿上，伸手忽然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第一个世界
苏怀锦身体一僵，手上的嫁衣瞬间落在地上，他扭头，对上赵宣亦冰一样却仿佛有火在烧的眸子后，那双黑色的，像是黑琉璃一样的眸骤然猛缩。
他不安的推拒着从身后环抱住自己的男人，慌张道：“你干什么。”
赵宣亦的脸埋在他脖颈位置轻轻嗅了嗅，嗓音沙哑，仿佛一触即燃：“很香。”
苏怀锦一边心说我当然知道自己香喷喷啦，不止香喷喷，吃着还很好吃，一边脸红的将手放到赵宣亦脑袋上推他：“我身上没味道，你别乱说话，你快走开，我还要换衣服。”
赵宣亦抬头忽然张嘴咬住苏怀锦推拒他脑袋的手指，牙齿轻轻地在他上面轻咬。
苏怀锦呼吸停了一下，恍惚有种电流在指尖闪过的酥麻感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着那种感觉，抽出手，冷声提醒道：“不是说时间要赶不上了吗？”
说话间，他飞快的朝朝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的看着赵宣亦，恨不能变成一只长满刺的刺猬，可以保护自己最脆弱的腹部。
但他没有刺，更不可能是刺猬，他只有着诱人的身体和那手感细腻光滑的肌肤，在那莹白的肌肤上，还印着一连串暧昧的红色痕迹。
赵宣亦低笑出声，他嗓音很磁性，低笑的时候足以撩拨任何一个人的心弦，但说的话却像是一个炸弹：“可阿锦这个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我有些忍不住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苏怀锦非常清晰的察觉到赵宣亦贴着他的那个位置起势了。
他震惊的道：“统儿，统儿，你看到没有。”
系统默然的说：“嗯。”
苏怀锦兴奋的道：“我果然是最有魅力的，不过是看了下我的身体，竟然就有感觉了，嘿嘿嘿。”
系统发觉自己和脸皮比城墙还厚且自恋的宿主没有任何共同话题。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到苏怀锦激动地道：“实在太喜欢了。”
“你……”苏怀锦瞳孔骤然猛缩，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一抹薄红，黑眸从上往下恶狠狠瞪着赵宣亦，最终狠狠的吐出两个字：“禽兽。”
赵宣亦低声道：“你都这么说了，不做点什么，怎么对的起你对我我的评价。”
苏怀锦气的脸红，但同时也知道了他的打算，剧烈的挣扎想要挣脱赵宣亦的魔抓。
赵宣亦反剪了他的双手。
梳妆台上的饰品等全部掉到地上，苏怀锦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桌面时，鸡皮疙瘩都起了，他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桎梏，像一只被叼住脖子的猫：“放开我！”
漂亮的两瓣蝴蝶谷如振翅欲飞，中间脊椎位置，是一串红色印记，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漂亮。
再往下便是线条流畅的窄腰，两条笔直雪白的腿不断地踢打，只可惜被反剪双臂的他，腿脚用不上多少力气，踢在身后男人的身上，仿佛挠痒痒一般。
赵宣亦目光愈发的晦暗。
安静的宫殿中，传来呜呜咽咽的抽泣声。
前来查看情况的臣子走来时，便看到赵宣亦的贴身太监赵公公和其他人站在殿门口。
臣子望着紧紧关闭的殿门，焦急的询问情况：“怎么回事，马上就要到吉时了，皇上和皇后还没准备好吗？”
赵公公笑道：“皇上还在里面劝说皇后，可能还有一段时间。”
臣子皱眉：“赵公公不如到里面催促一下？”
赵公公摇头：“杂家可不敢耽误皇上办正事。”
听到赵公公委婉的暗示，臣子怔楞了一下，旋即脸一红，匆匆往外走：“多谢赵公公提点，我现在就去外面安抚一下大家。”
说话间，殿中隐忍的啜泣声音越来越大，哪怕是大门紧闭，站在门口的赵公公和其他太监宫女，也隐隐能模糊的听到一些求饶的话。
压抑难止的哭泣声断断续续，苏怀锦眼眶通红，莹白的脸颊上布满泪痕。身上的汗水被丝绸吸走，变成了暗红色，在雪白的而肌肤衬托下异常的靡丽。
两人从梳妆台到了龙床，赵宣亦的胸膛贴合在苏怀锦的后背，喘息间，他能听道赵宣亦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第一个世界
这一场激烈的运动结束后，体力不太好的苏怀锦直接晕厥了过去，等他再次醒过来，发现寝宫中没有赵宣亦的身影，周围也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宫女太监守。
苏怀锦第一时间呼唤系统：“统儿，我怎么在这，我家亦亦呢，我们的婚礼呢？”
系统：“你昏睡过去了。”
苏怀锦泪流满面：“完了，我是不是错过我们的婚礼了？”
系统平静的道：“是。”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觉得自己亏大了，而听着苏怀锦哭声的系统一时间也有点想哭。
它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好好地命运之子，应该后宫佳丽三千才对，可现在，不仅没有后宫佳丽，还被掰弯性取向，甚至有可能绝后！
对辣鸡宿主充满愤恨的系统决定不告诉苏怀锦，在他昏迷之后，其实是赵宣亦将他抱着参加成亲的。
系统想了想，劝说道：“这说明你们有缘无分，所以别再想着糟蹋命运之子了。”
苏怀锦据理力争：“明明是命运之子糟蹋我，还用强权糟蹋我。”
系统差点被气的吐血，你这个辣鸡要是不拼命勾引命运之子，命运之子能喜欢上你这样品种辣鸡中的战斗机！！
受恍惚中听到吐血的声音，连忙安抚系统道：“反正完成任务就好，你别想那么多，乖啦。”
系统还是接受不了，粗声粗气的说：“你给我等着。”
苏怀锦听出不妙，警惕的问：“你想干啥？”
系统不说话。
苏怀锦又问了好几次，系统还是默不吭声，苏怀锦猜到，他们之间的梁子可能接大了，正忧桑下个世界可能会被整的时候，殿门忽然从外面打开。
一开始苏怀锦还以为是赵宣亦回来了，伸长脖子看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太监。
那太监看着面生，走近的时候苏怀锦才发现竟然是周政延，他吃惊道：“你怎么来了？”
苏怀锦心头生出一股不妙，下一秒就见周政延一边慌张的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快速说：“你别管，咱们先把衣服换了，你穿着我的衣服去宫门口，那里有人接应你。”
苏怀锦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幸福生活马上来临，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要破坏他的幸福。
苏怀锦义正言辞拒绝：“可我母亲……”
周政延说：“别担心，你母亲我已经帮你安排好。”
苏怀锦差点哭出来。
系统：“哈哈哈哈……”
周政延看着感动的差点掉眼泪的苏怀锦，面露愧疚之色的开口：“阿锦，你别感动，这一切都是我对不起，要不是我为了家族出卖了你，你也不会这么快被皇上抓到，如今帮你逃出皇宫，逃出赵宣亦的魔抓，权当我对你的补偿。”
苏怀锦：“……”大兄弟，谢谢你的好意，并不想要。
但这些话明显不能宣之于口，他只能郁闷的在周正天的催促下，将身上的凤袍嫁衣脱掉，换上周政廷身上的太监衣服被送出大殿。
门口守着的宫女太监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估计是被周政廷迷晕的。
他郁闷的按照周政延说的那条路来到皇宫大门口，果然在门口看到安排好的马车。
陪同臣子们吃了会晚宴，赵宣亦提前退场，不过他哪怕不用在这里陪臣子们喝酒，也可以直接入洞房做那些令他热血沸腾的事情。
但赵宣亦实在太高兴，他按耐住内心的迫切，勉强在这里陪同臣子们喝了会酒，让所有人和他同喜。
在赵公公的带领下，赵宣亦带着一身酒气，微微有些醉意的来到大殿前。
守在门口的宫女太监早已醒过来，见赵宣亦走来，正要行礼，赵宣亦已经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踏入殿中，身后的殿门已经被体贴的关上，殿内有明灭的烛火照明，他看到背对着殿门，坐在龙床上的人。
那人穿着火红的凤袍嫁衣，安安静静的垂着脑袋等候，像是一心等候丈夫归家的妻子一般。
赵宣亦身体一热，身体比脑袋反应更快，抬脚飞快的走向龙床。
听到脚步声，那人身体猛地一震，但却并没回头，依旧安静的垂头坐着，仿佛一个雕塑。
短短数十步的距离，赵宣亦已经兴奋地难以自持，他心砰砰砰的直跳，脑海中回忆起几个时辰之前，两人翻云滚浪的情景。
赵宣亦口干舌燥，正要开口唤名字的时候，目光忽然一凝，他抬手抓住吹散在脸侧，遮挡住大半张脸的乌发，用力提起。
那张陌生的脸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目光阴蛰：“周政延。”
周政延头皮被抓的疼，但嘴角还是勾起一抹愉悦的笑：“皇上。”
赵宣亦声音发冷：“他人呢。”
周政延表情平静，说：“走了。”
赵宣亦如幽潭似得冰寒目光死死的盯着周政延，满腔的怒意几乎要冲出来，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
周政延从身体到心都感觉到一股惊心动魄的寒意，脊背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赵宣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问：“被你弄去哪里了？”
周政延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咬牙道：“不知道。”
赵宣亦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周政延呼吸不上来，脸庞逐渐变青，就连眼珠子也朝上翻去。
周政廷看到赵宣亦眼底的杀机，心中肚明白，自己这次死定了。
但他不后悔，当初迫不得已出卖好友，这次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你帮他逃走，就不怕朕灭你满门吗？”
周政廷艰难的断断续续道：“我…满门…已…已经…转移…”
赵宣亦手上的力气再次加重，周延庭喉咙中挤出垂死挣扎的嗬嗬痛苦声音。
就在周延庭以为要死在这里时，赵宣亦猛地将他甩开，看着他重重落在地上，抬脚朝大殿外走去。
“来人，将他扔到大牢中，别弄死。”
周延庭苦笑了一声，任由冲进来的两名侍卫拖着他离开。
*
从皇宫里逃出来后，苏怀锦就在车厢中换上周政延早已备好的一套衣服。
驾车的人没直接带他出城，而是将他暂时安置在一个胡同里偏僻的院子里，然后告诉苏怀锦说他叫张三，告诉他安心在这里住几天，再带他离开京城。
苏怀锦很想问他是不是有个兄弟叫李四，但还没问出口，张三就离开院子。之后每天除了帮他送一日三餐然后叮嘱他不要跑出去外就没见到过人。
唯一在的时候是满城士兵挨家挨户搜索的时候，张三带着苏怀锦藏在地下的密道中，来来回回数次，也没被搜到。
苏怀锦绝望的躺在床上问：“还有多长时间我就能离开了？”
系统：“一个月。”
苏怀锦心想，也就是说，从他被抓到现在逃跑，前前后后竟然浪费了半个月时间。
苏怀锦试探的伸出小jiojio：“你说我假装出门被发现，会崩人设吗？”
系统冷漠无情的说：“你觉得呢？”
苏怀锦看着剩余的一个月时间，留下一滴哀伤的泪水：“赵宣亦实在太弱鸡了，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我。”
系统说：“下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会更弱。”
苏怀锦立刻察觉到系统的险恶用心，哇的一声哭出来；“你好歹毒啊。”
系统立刻说：“为了教育儿子，没办法。”
苏怀锦：“……我没你这样的爸爸。”
系统顺势道：“我也没你这样的不孝子。”
苏怀锦气呼呼的背过身，不想再和辣鸡系统说话，但心中的委屈却怎么都下不去。
他双眼含着泪，哇哇大哭：“不要嘛，我不要这个样子啦，人家要爱的抱抱，人家要吃肉肉，要开车，要充电。”
系统找出来一张爱的抱抱图片，一张猪肉图片，一张车的图片和一张给手机充电的图片，甩给苏怀锦。
“呶，送给你了，别说我对你不好。”
苏怀锦：“……”
这一天，苏怀锦遭到系统的严重打击，这使得他好几天都没有什么精神，饭也吃少了，觉也睡少了。
前来给他送饭的张三迟疑了会，试探道：“苏公子，您这几日怎么了？”
苏怀锦双眼涣散的看着脸色憔悴也消瘦了不少的张三，心说，还能怎么，缺爱缺电缺车和缺肉。
但他嘴上还是关心说：“我没事，倒是你看上去不太好。”
张三笑着道：“我天生就是这个样子。”
苏怀锦心说，你撒谎脸都不红，前几天明明看着脸还有肉，他迟疑了下，开口关心：“对了，延庭的情况如何？”
张三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低头，生怕苏怀锦看见：“我主子已经离开皇宫了，不过他不好过来找你。”
苏怀锦眼尖的看到张三脸上的不自然，问系统到底怎么回事，系统说周政延在大牢中被折磨的没有人样。
苏怀锦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和系统再三讨价还价后，系统终于肯给他一张周延庭现在情况的照片。苏怀锦打了个哆嗦，手上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图片里，周延庭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等张三离开后，苏怀锦就和系统商量想回去，若说之前想回去是想吃肉，但现在想回去是想救周政廷。
系统劝说了他一会，说周延庭这个情况现在没人知道，他更不知道，直接回去会崩人设。
苏怀锦只能忐忑不安的等。
这个机会很快就到了，给他送饭的张三一整天都没出现，从系统那得知张三被抓后，苏怀锦思索着是该现在出去找饭吃假装被发现被抓还是等着张三说出他在的位置等赵宣亦过来抓人。
还没等他想好，苏怀锦便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他所在的院子门口。
“开门。”

第一个世界
开门是不可能开门的，苏怀锦爬到墙上准备跳邻居院子里跑路，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苏怀锦看见院子大门被外面那伙士兵粗暴的踹开，士兵们手上握着兵器，凶神恶煞的走进院子。
“在那里！”
闯进院子的士兵们看见眼尖的看到跑掉的苏怀锦，立刻高喊的追上去。
苏怀锦已经借机离开邻居家，跑出巷子，顺利混入到人堆中，往城门口的方向走。
城门口距离他所在的街道还有一段距离，苏怀锦随便在旁边的摊子上买了顶斗笠带上，非常低调的朝城外走去。
眼见就要走到城门口，却不幸的发现城门口戒备非常严实，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必须搜身查看。
苏怀锦站在不远处看了眼会，犹豫着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出城还是在京城中在苟几天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士兵们查人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一列士兵仔仔细细的搜寻着大街上所有的行人，前有狼后有虎，藏在京城这个方案根本不现实。
苏怀锦咸鱼的对系统说：“要不我还是别挣扎了，投降算了。”
系统幽幽的说：“我帮你查看了下，命运之子帮你建了座黄金屋，你还愿意回去吗？”
说着，系统将那座黄金屋的照片甩给他，苏怀锦看了眼装修的金碧辉煌，但却像个囚笼般的屋子，立刻打消了被抓回去左手肉右手车的念头。
开什么玩笑。
虽然吃肉香，开车爽歪歪，但他可不想被禁锢自由。
这种日子实在太阔怕了，别说是一个月，就是关上十天半个月，他估计都得疯。
不管怎么样，还是跑路的好。
当下，苏怀锦也不再惦记吃肉，躲到一间卖衣服的店铺里，挑选了件淡青色的裙袄和披风，然后又去旁边的胭脂店挑选了些胭脂水粉。
不到片刻的功夫，苏怀锦已经换了一个打扮，成为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
简单易容后，苏怀锦抬脚朝城门口走去，守城的士兵看了‘她’一眼，挥挥手放行。
苏怀锦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抬脚便城门外走，身后后传来交谈声。
“还没找到吗？”
“没呢，都好几天了，再找不到，皇上肯定会发怒的，我们这些人可就遭殃了。”
“真不明白，不就是一个人么，怎么就找不到，还真能变成苍蝇飞了不成。”
“等等，那个人你检查了没，个子背影好像。”
听到最后一句，苏怀锦心里生出不妙的感觉，正想加快速度的时候，听到有士兵让他站住。
傻子才站住。
苏怀锦不仅没站住，反而拔腿飞快的往前跑。
他一跑就露馅了，其中一名士兵立刻指着他大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窝草！
接收到同伴的命令，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们立刻追了上来。
苏怀锦跑出城门口，看了眼旁边的小树林，想都没想直接一头扎了进去。
但他一天没吃饭，跑了一会就没力气了，反倒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不用回头也知道有距离越来越近。
小树林里光线昏暗，小路坎坷，苏怀锦跑的气喘吁吁，胸腔内如同炸裂一般火辣辣的烧疼。
他一边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边扭头看了眼追在身后的那伙士兵。
那些人很聪明，没有一个劲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追，而是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起来。
更加不幸的是，这一扭头，没看路的苏怀锦直接被树枝绊倒在地上，地面上尖锐的石子擦的苏怀锦手肘膝盖疼。
顾不上这些擦伤，苏怀锦爬起来想继续跑，追在身后的士兵们已经追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士兵们怕他半路跑路，将他五花大绑，强制送到皇宫。
路上，苏怀锦一直在找机会逃走，但这些士兵们丝毫不大意，不给他任何机会。
一直到皇宫门口，士兵们换成了宫中的侍卫，这些侍卫前后左右各站一边，将送到承明殿。
承明殿是赵宣亦的寝宫，苏怀锦对这里很熟悉，只因在成亲之前，他一直就在这里吃喝睡。
守在门口的赵公公穿着酱红色的熟罗圆领掌印太监服，手持一柄雪白的拂尘，板着的满是皱纹的脸令他看上去非常不好接近。
赵公公看见苏怀锦终于被抓回来，一张老脸立刻乐开了花：“这是送苏公子回来了吗？”
侍卫们点点头。
赵公公训斥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苏公子。”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知道，皇上压根不恨这位苏怀锦，更是很不能将人捧在掌心上。
侍卫们一脸无奈：“好不容抓到人，这不是怕跑掉。”
赵公公一想，可不是，皇上已经暴怒了好几天，他们这些伺候在跟前的人日子特别不好过，好不容易人被抓住，这要是再不见了，不说这些人脑袋真会没，就是他们
想到这，赵公公也没让人松绑，直接挥挥手，带着苏怀锦往门内走。
苏怀锦被送进来的时候，赵宣亦正坐在外室撑着下颌悠闲地等待着。
他手中握着做工精致的漂亮茶杯把玩，脑海中却思索着该如何惩罚那个人。
进来的那人，巴掌大的盈盈小脸有些纤瘦，肌肤极白，如同霜雪凝成的一般，樱唇涂抹了点鲜红的胭脂，鲜艳欲滴的仿佛沾着露水的玫瑰，眉被修的有点细，像是柳枝一般。
沉静黑亮的杏眸眼尾勾勒了一笔，令他看上去似是眼尾上扬，配上脸颊上涂抹的绯红胭脂，多了丝风情和艳丽，勾出人内心无穷的欲念。
他高挑纤瘦的身上穿着裁剪精致的淡青色裙袄，看上去丝毫不显突兀，反而多出了些色气。
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让人想要折断握在崭新里，用手指拨弄它的花瓣，直至被藏在里面的花蕊。
缠着他胳膊的绳子将他双臂扭到身后绑缚着，让他领口前的衣衫微微有些不整，露出大片的白皙胸膛。
洁白无瑕的胸膛在冷风的吹拂下，微微有些发红，让人怜惜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
赵宣亦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挥退赵公公和送苏怀锦进来的侍卫，走上前，拉住这人的胳膊，拽着他匆匆朝内室的龙床上走去。
苏怀锦上半身被绑缚着，胳膊又朝后，这令他有点没法保持平衡，赵宣亦这一拉扯，苏怀锦踉跄的差点倒在地上。
好在有赵宣亦拉着他胳膊的手支撑着，这才勉强没倒下来，但被这么拖着，身上的衣服更加凌乱。
粗糙的麻绳沿着胳膊，脖子，肩膀和身前往下，领口前的衣服朝两边松散的散落时，绳子直接接触到养的很嫩的皮肤上，苏怀锦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
可这看在赵宣亦眼中，却是红果果的勾引，他本就幽深漆黑的眸子，凶狠的像是下一刻就要将他吞进腹中似得。
这是一个非常粗暴的吻，穿着淡青色裙袄的青年，在男人强势中被迫张开唇瓣……
青年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勾勒出向上扬起的眼尾泛着红。
他微微仰头，身体有点发软，细白的脖颈朝后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度，像是濒临死亡的天鹅，脆弱中氤氲着艳色。
苏怀锦想要挣脱，想要后退，但却被赵宣亦强势的压在身下，半点不许逃离。
这是一个非常难熬的下午，等一切归于平静时，苏怀锦立刻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自己被抓回来一定会非常惨，没想到就是吃一顿肉，开一次车，还能承受。
赵宣亦瞟了苏怀锦一眼，淡淡的道：“以为这就结束了？”
苏怀锦身体一僵。
赵宣亦亲了亲他的耳廓，动作极尽温柔，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在你跑掉的第一天，我在想，若是能抓到你，就来两次做惩罚。”
好啊，这种程度的惩罚太适合他了，嘻嘻嘻，爱你！
“在你逃走的第二第三天，我在想，若是抓到你，不将你弄几天几夜，就不姓赵。”赵宣亦拇指指腹摩挲着苏怀锦红肿的唇，漫不经心的继续说。
苏怀锦：“……”这个可以有，耶耶耶！！
“但在抓你回来的路上，我在想，是将让你永远只能躺在床上等我回来，还是将你藏起来，眼中从此只能看到我，只能接触到我，若我不回来，你便没饭吃，没水喝，甚至没人和你说上任何一句话……”
苏怀锦脸直接绿了，因运动而泛起绯红的脸颊逐渐苍白如纸，他用快哭出来的发颤嗓音和含着水雾的眼睛道：“你…你…不…不能…这…样……”
苏怀锦大喊道：“统统统，救命，这变态我不要了。”
系统：“我家小亦亦？”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我错了，不是小亦亦，是变态，是大变态！！”

第一个世界
赵宣亦慢条斯理的按住他的挣扎，语气轻柔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坚定：“不，我能。”
这是一堂非常漫长且丰富的教导开车课，赵宣亦手把手的教导了苏怀锦，如何开车门，如何调整座椅，如何带上安全带，如何挂空挡，如何踩离合，挂一档……
一次又一次，哪怕被他教导的人大喊着停下来，大喊着不要了的时候，作为教练的赵宣亦依旧强势的按压着不省心的学生教导。
作为严肃教练学生的苏怀锦，喊到最后的时候声音都哑了，身体一丁点力气都没，只能咸鱼似得瘫在床上任由老师手把手教。
赵宣亦抱着他肌肤莹白的苏怀锦，亲吻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面颊，亲吻着他被泪水沾湿的长睫。
当亲吻到他最敏感的喉结位置时，苏怀锦的身体震了震。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喉结那个位置，都是最敏感且脆弱的地方，当那里被牙齿轻轻咬住的时候，会让任何生物颤栗，觉得自己生命备受威胁。
苏怀锦也不例外，那稍尖的牙齿在娇嫩的肌肤上啃咬，除了惊恐的颤栗外，竟然还生出一股另例感觉。
“放开。”苏怀锦气若游丝的愤怒发出声音，但嗓子沙哑，声音细弱的像是刚出生没有多少力气的小猫崽子，又软又糯，不像是在呵斥，反而像是在撒娇。
“很舒服不是吗？”赵宣亦看着身下的人抑制不住的颤抖，指腹摩挲着他泛着桃粉色的眼尾。
苏怀锦无力的用手身体推拒，但这不像是推人，反而像是主动将果肉送到猎人手上。
“怎么，迫不及待起来了。”赵宣亦声音戏谑。
苏怀锦气的面颊发红，抿着唇不肯说话。
赵宣亦看他不语，牙齿稍稍用力了些，这一口差点令苏怀锦生出一种自己要随时被咬死的感觉。
他身体剧烈的颤动，哑声道：“你松口！”
“是在求我吗？”赵宣亦眼中带着笑意，眉眼愉悦的看着苏怀锦喉结位置留下的那一圈明显的压印。
苏怀锦恶狠狠地瞪着他。
赵宣亦却是不在意，一边动一边将摩挲着眼尾的指腹往下滑落，轻轻地刮着他喉结位置的压印：“只可惜这些印子，过不了几天就会消下去，你说要是能永远在身上不消失多好。”
苏怀锦还是不吭声。
赵宣亦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印子虽然没法永远留下来，但我却知道，民间有种叫刺青的工艺，我让人在你脸上刺下我的名字如何？”
苏怀锦瞳孔震惊的瞪着赵宣亦，别说是在脸上，就是在身上刺刺青，苏怀锦都能保证自己疼得想一头撞死，毕竟古代的麻醉药可比不上现代，更别提脸颊这个脆弱的地方，疼也是次要的，关键是在脸上，他还怎么见人，太羞耻了！
见苏怀锦脸色煞白，漆黑沉静的瞳仁里满是惊恐，赵宣亦低低的笑了起来：“怕成这样，不过是开个玩笑，我怎么舍得这样对待阿锦的。”
苏怀锦看赵宣亦笑的那么开心，心想，大兄弟，我看你一点不像开玩笑。
不像开玩笑的赵宣亦像是休息够了似得，不再调戏苏怀锦，埋头凶狠的苦干起来。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降临到晨光乍现。
最后结束的时候，苏怀锦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龙床上一片狼藉，苏怀锦的唇红肿的像是烂透了的嫣红樱桃，眼睛又红又肿，全身上下也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苏怀锦原以为这就是赵宣亦对他的惩罚了，但万万没想到，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赵宣亦还没离开，就这这个姿势，给他喂了一碗粥，然后继续了起来。
苏怀锦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哪怕是喝了点粥，也只是勉强饱腹，可赵宣亦体力惊人，哪怕苏怀锦已经开始无疑是的求饶，也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殿外。
赵公公同其他宫女太监垂头安静的站在冰天雪地中，从头到脚几乎要冻成冰雕。
御膳房的人送来午餐时，赵公公不得不敲门询问。
没多时，殿内传来赵宣亦低沉的声音：“进来。”
赵公公推开门，也没让御膳房的这些人进来，而是亲自，亲手一一将这些午膳端进去。
殿门一被推开，众人便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啜泣声音，高高低低，缠绵而又绵延，像是一根轻盈的羽毛，轻轻地刮了一下众人的心，令所有人心跳急速。
但所有人眉头动都没动一下，依旧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没有生命一般。
赵公公轻手轻脚的将午膳一一放置在外室的桌子上，转身往外走时，余光扫到内室的龙床。
龙床周围垂落着层层叠叠的黄色帐幔，令里面的风景朦胧看不清楚，但那啜泣声，却比之前在殿外的时候听得更加清晰。
他看到身材挺拔结实的那人，强势而又不容拒绝的宠爱着另外一个人。
那人身形有些纤细，哭泣间想要往外爬，但可惜，没两步，就被拉了回去。
挣扎间，赵公公看见一只手往层层叠叠的帐幔中探出来，五指用力的抓着身下床的边缘，用力之大，能看到莹白的手背上，暴起的黛青色血管。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只修长如玉的手上，美的仿佛工艺品。
但他挣扎往外探的样子，却像是受难的谪仙。
只可惜，这只手不到一吸的时间，便被另外一只探出来，比他大半圈的手，强硬的覆盖住，然后拉了回去。
等一切都彻底结束后，苏怀锦终于得偿如愿的昏倒了过去，在他混过去的前的第一个念头是：终于结束了，再不结束，他恐怕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用这种方法翘辫子的任务者。
等第二天醒过来时候，苏怀锦还有些恍惚，他被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被子轻盈暖和。
房间里有些昏暗，苏怀锦目光涣散，语气虚弱：“要死了。”
系统：“你还活着。”
苏怀锦气若游丝：“感觉被榨干了。”
系统继续顶嘴；“你体内还有充足的水分，如果没有，你就真的是死人了。”
苏怀锦差点被噎死，他已经从系统的语气里，充分察觉到系统的敌意和愤怒。
想想也是，命运之子虽然成功登上顶峰，但被他掰弯，能不生气么。
算了算了，他胸怀如此宽大，怎么能和小小的系统计较呢。
安抚了自己一番后，苏怀锦肚子有点饿，想坐起来叫人拿点吃的，但刚一动，立刻带起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叮叮咚咚，有点好听？？
苏怀锦沿着声音看去，发现自己手腕上的多了个银色的锁链，长龙一般沿着手腕一直爬到房间角落的地面上，深深地埋入到地里面。
苏怀锦：“！！”
苏怀锦晃了晃银色的链子，懵逼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幸灾乐祸：“你睡着的时候，他给你的饰品。”
苏怀锦：“？？”
系统：“对了，还给你换了个住处。”
苏怀锦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朝周围扫了一眼，发现这地方有点眼熟。
首先，很大，大到镶嵌在墙上的夜明珠的光一眼照不到头，只有夜明珠周围的地方有昏暗的光线，别的地方逐渐变黑。
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和金属撞击的链子声，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红色地毯，恐怕是脚踩在上面都听不出脚步声。
这也从侧面说明，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地方修建的金碧辉煌，所有的木材无一不是珍品，空气中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檀香味道。
假山流水，各种绽放的花朵，这时候是冬季，按理说百花凋零，不该开放才是。
但地面上源源不断的热往上涌，空气中的温度高的只穿一件薄薄的夏季衣衫都可以。
正是系统之前甩给他的地宫，也就是赵宣亦特意给他修建的密室。
苏怀锦：“……所以这是黄金屋吗？”
系统：“可不是，荣幸吧？”
苏怀锦心想，荣幸个屁，他只想吃点肉，顺便享受一下皇宫的奢华生活，但现在明显和愿望不符。
就算是有系统陪着，他也不想整天被关着呀。
苏怀锦没说话，系统也没再吭声，它对于现在的走向已经无话可说了，也被命运之子的做法弄到麻木。
反正这个世界马上就要结束了，抢救不了就抢救不了好了。
苏怀锦掀开被子想下床倒点喝的喝，但刚一动，就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他脸色变了变：“统，他是不是没给我洗澡？”
系统：“嗯。”
苏怀锦满脸屈辱：“好过分。”
系统冷笑了两声。
苏怀锦义正言辞道：“太过分了，脏了我的身体不说，还想强占的我的灵魂。”
系统：“？？”
苏怀锦叹了口气：“哎，听说小动物划分领地的时候，就喜欢将领地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系统心想，你别以为我没听出你语气里的高兴，大辣鸡！
满脸屈辱的苏怀锦发现赵宣亦不仅没给他洗澡，还没给他穿衣服，顿时更屈辱了。
然后，屈辱的他，光着屁屁下床直接去一旁倒水喝，一边走，一边晃着手，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就没停过。
喝完水后，苏怀锦觉得喉咙好多了，正打算回去床上，忽然发现床边靠墙的位置有一面大镜子。
这镜子和常见的铜镜不一样，很想现代的玻璃工艺，照人的时候非常清晰，他站在镜子前，立刻看到里面的自己。
他摸了摸身上那些点点痕迹，对系统说：“我很怀疑他特意将镜子摆在这里，不怀好意，嘿嘿嘿。”
系统没吭声，觉得自己好像get到了苏怀锦的颜色点。
苏怀锦迷恋的摸了摸喉结位置的那个牙印子，笑嘻嘻继续道：“你看我身上的这些印子，啧啧，可真好看，对了，尤其是脖子上这个，牙口真好。”
系统：“……”好吵！！

第一个世界
苏怀锦美滋滋的欣赏了会自己完美的身材。
柔和象牙白肌肤上的印子，肚子柔软，他又想起赵宣亦身上的那六块腹肌和人鱼线。
苏怀锦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一层软肉，嫉妒的对系统说：“下个世界我想要个身材好的。”
系统很好的说话的道：“好啊。”
苏怀锦没想到系统那么好说话，心里立刻警惕起来，连忙双臂抱住自己：“你想干什么？”
系统：“……”智障。
苏怀锦松开自己的手，回到床上重新躺下来，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最终忍无可忍的对系统说：“我难受。”
系统没想到苏怀锦竟然还有难受的时候，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强忍着幸灾乐祸关心道：“宝贝，你难受什么？”
苏怀锦被系统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寒噤，说：“没洗澡，睡不着。”
系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带有颜料的东西，一时间沉默下来。
苏怀锦满怀期待的道：“你说我现在要是自己动手清理的话，会不会被弹出这个世界？”
系统：“你觉得呢？”
苏怀锦哀怨的说：“下个世界我要个浪点的，最好前期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那种。”
系统：“呵呵。”
一人一系统再次陷入冷战，没系统陪聊天的苏怀锦饱饱的睡了个美容觉。
但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苏怀锦总觉得旁边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盯的他头皮发麻。
等苏怀锦睡醒，懵懂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身边坐了个人。
男人穿着明黄色的常服，黑发被金冠竖起来，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此时正垂眸看着他，那双黑沉如潭的眸子一眨不眨，跟个雕塑似得，也不知道来了多久，看了他多长时间。
整个地宫安静如鸡，只有镶嵌在墙上的无数夜明珠带来几许亮光。
苏怀锦一时间有些发蒙，呆呆的看了会赵宣亦。
这不是赵宣亦第一次看到刚睡醒的苏怀锦，他还是皇子，他还是伴读，两人相依为命的时候，他常常能看到他醒过来时呆呆傻傻，满脸懵懂，与平日的沉静不同，显得极为可爱。
只是多久了，再也没能看到过这样可爱的一面，赵宣亦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脉脉温情。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轻盈起来，两人相互看着对方，一时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苏怀锦很快反应过来，迅速进入戒备状态，从床上坐起来，一头青丝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双肩，光洁的身上没有衣服，令他纤细羸弱但却敲到好处的身材若隐若现。
尤其是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暧昧红印子，，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莹白的肌肤上，令那本就勾人的画卷像是勾子一样，能轻而易举的令内心隐秘的欲念更加浓郁。
赵宣亦眸色一暗，伸手撑在床沿上，微微下压，苏怀锦立刻朝后仰去，妄图避开赵宣亦的靠近。
那双清澈沉静的杏眸瞪得很大，里面还带着未能全部散退的睡意。
两人靠的极尽，苏怀锦闻到赵宣亦身上传来的淡淡龙涎香的味道，那温热的鼻息吹在他鼻尖，黑沉的眸子里像是点燃了两簇火焰，苏怀锦看上一眼便觉得自己好似要被烧融似得。
苏怀锦忍不住对系统叨叨：“他看我的眼神好火热。”
系统安静如鸡，且内心毫无波动。
苏怀锦：“他再看下去我就要Q了。”
系统沉默了会，劝说道：“硬吧，硬完了我们就走人。”再看一个月的马赛克，它觉得会疯掉。
苏怀锦大义凌然：“那怎么行，我可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
系统：“我觉得世界已经稳定了，提前走也损失不了多少积分。”
苏怀锦义正言辞的继续道：“那也不行，九十九步都走了，我怎么能在生下一步的时候放弃呢。”
系统冷笑了一声。
苏怀锦丝毫不心虚，视线从赵宣亦的眼睛位置往上挪了点，落在那鸦羽似得纤长眼睫上，美滋滋的想，人长得好，睫毛也浓密又卷翘，哎，真想在上面滑滑梯。
心里白般想法，但面上不露声色，他身子抖了抖，眼中流露出几丝恐惧。
赵宣亦轻声安抚：“乖一点，今天就不做了。”不用猜都知道苏怀锦是被自己惩罚怕了，尽管心疼这个样子的苏怀锦，可更多的确是安心，害怕了就好，害怕了就不会再想逃。
苏怀锦要是知道赵宣亦在想什么一定会泪流满面的抱着赵宣亦的大腿哭着喊说他真的不想逃的，他是被逼的。
赵宣亦声音很温柔的道：“肚子饿吗？我端来饭菜，吃点饭吧。”
苏怀锦肚子顺势咕噜叫了两声，他正想掀开被子，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还没洗澡，脸顿时一青。
苏怀锦憋了好半天，终于耳朵发红的挤出几个字来：“我想洗澡。”
赵宣亦看苏怀锦面红耳赤的模样，觉得很可爱，故意道：“洗什么澡。”
苏怀锦一看就知道这货是故意的，要不是碍于人设，他还真想掀开被子指着湿漉漉的位置告诉大兄弟，说是洗这里。
但这是不可能的，苏怀锦只能涨红着一张脸抿唇不吭声。
赵宣亦看苏怀锦羞愤的恨不能将自己团成一团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那好吧，你跟我来。”
赵宣亦站起来走了两步，看见苏怀锦用被子包裹着自己，坐在床上没动：“怎么又不想洗了？”
苏怀锦闷声说：“衣服。”
赵宣亦故意道：“上次穿着嫁衣都能跑掉，我想了想，要是不穿衣服，看你往哪里跑。”
苏怀锦就说这丫的分明是故意的，虽然他也觉得光着屁屁跑没什么，还有点小刺激。
他没吭声，坐在那依旧不动。
赵宣亦故作冷淡：“又不想洗了？我就知道，阿锦特别喜欢我给予的东西，所以舍不得放它离开。”
神他妈的舍不得。
苏怀锦神色却微微发白，面颊因恼意浮现淡淡的绯红。
赵宣亦：“阿锦要是想一直保存着，我也不介意，反而很高兴。”
苏怀锦目光中终于透出哀求的味道，清澈漆黑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水光，看的赵宣亦心肝一颤，恨不能立刻妥协，但转瞬间想到苏怀锦不顾一切得逃走，差点就找不到人，柔软的心立刻硬了起来。
而且这样乖巧的苏怀锦，实在太可爱了。
“去不去？”赵宣亦冷硬的道。
苏怀锦吸了口气，没再哀求，绝望似得比了比眼睛，等自此睁开眼时，如水般柔亮的眸子里便只剩下坚强。
他掀开被子，磨磨蹭蹭的下床跟着赵宣亦离开，一开始苏怀锦以为是浴桶，赵宣亦不肯让人进来，肯定要自己提水，但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在地下密室里挖了个流动的温泉，蒸腾的雾气弥漫在泉水上，像是仙境一样好看。
苏怀锦下水洗澡后，赵宣亦也开始脱衣服洗澡，苏怀锦则在一旁悄咪咪的瞅着。
不得不说，哪怕再看无数遍，苏怀锦也能对着赵宣亦的身材流下口水。
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尤其是苏怀锦还是个gay。
线条流畅的肌肤薄薄一层，覆盖在高大挺拔的骨架上，与苏怀锦的奶白肌肤不同，赵宣亦的皮肤偏向小麦色，散发着健康的光泽，精壮的上身和线条流畅的腹肌不过分魁梧，但却宽阔挺拔，一切都那么的恰到好处。
若说别人都说造人的女娲随手甩的泥成人型，但赵宣亦便是女娲呕心沥血的工艺品。
最关键是身材好就算了，人长得也极为英俊，棱角锋利、凤眼薄唇、鼻梁挺拔。
苏怀锦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一个月太短，不想走了。
等赵宣亦下水朝他走来后，苏怀锦抿着唇悄悄地往后挪，他原以为赵宣亦会按耐不住和他在水里来一发，隐隐有些期待，但想到火辣辣的地方，顿时又打消那个念头。
赵宣亦看苏怀锦脸色发白的不断往后退后，并没再步步紧逼，反而停到一旁的池边，双手搭在台子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苏怀锦：“……”大兄弟，吃不成肉，难道就不能闻闻肉香吗！！
没能闻肉香的苏怀锦转身背对赵宣亦默默地开始洗澡起来，等将全身上下都洗了个遍后，就剩下最后一个位置。
苏怀锦犹豫了下，还是咬牙藏在水中，朝下伸出手……
刚做了个动作，苏怀锦就察觉到身后火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吞掉似得。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某个在闭眼休憩的王八蛋。
啧啧，还以为没兴趣了，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
赵宣亦目不转睛的透过渺渺雾气看着苏怀锦清洗身子，白色的水雾飘在水池上方，令前方的美景若隐若现，之前还能勉强按耐住就这么观看，可当看到苏怀锦蹲下身子藏在水中后，赵宣亦心猛地一颤，立刻站起来，悄无声息的上岸，绕到了苏怀锦的前方位置，能清晰地看见藏在水中苏怀锦比试的动作。
雪白的面颊被热气蒸腾的绯红，粉□□人的唇也因前日的啃咬艳红如玫瑰，唇角微微有些破损。
水雾和盈盈的水氤氲着他的面容，即便如此，也能看清楚他面上的屈辱和那眸子里的盈盈水光。
明明可怜的像是受伤的的小兽，可偏偏看的赵宣亦心中又一把火在烧。
赵宣亦口干舌燥，脑袋像是要炸开似得，在苏怀锦做完这一切，要从水中冒出来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跳下水，大步流星的走向苏怀锦。
苏怀锦早就知道王八蛋不会单纯的在后面看，那火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吃掉似得，根本不容忽略。
“你要干什么。”苏怀锦错愕的朝后退了两步，惊呼出声。

第一个世界
“当然是……”
话音未落，赵宣亦已经扑向苏怀锦，挣扎和镇压间，水池中的水四处飞溅，水珠在柔和的夜明灯光线下，宛若一颗颗漂亮的珠宝。
苏怀锦是注定挣脱不了赵宣亦的，他哭泣，他大喊着求饶，但赵宣亦根本不理会，固执的逼迫他吃肉。
等结束后，苏怀锦整个人都木木的，双眼无神的喘着气，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一个字在脑海中徘徊。
疼。
赵宣亦温柔的给他上了药，苏怀锦无力地瘫在床上，有心拒绝，却一点力气都没。
上完药之后，赵宣亦又将一直温着的粥端过来喂他吃饭。
早就饿的肚子咕噜噜叫唤的苏怀锦，又经历了一场畅汗淋漓的运动，这会已经饿的快晕过去。
一看只是一碗素淡的粥，哇的一声哭了：“统儿，我太惨了，喂饱他，他竟然只给我吃粥，他是在虐待我，我要投诉，我要投诉这个命运之子！”
系统幽幽的道：“怎么没把你饿死呢。”
苏怀锦捧着西子心哭唧唧道：“你好狠的心呐，竟然要将我饿死。”
系统平静的说：“早在命运之子被你掰弯后，这颗心就被你摔碎扔垃圾桶了。”
苏怀锦：“……”
在一人一系统相互针锋相对的时候，赵宣亦舀了一勺粥喂到苏怀锦嘴边。
虽然只是寡淡的小米粥，但不愧是专供给皇上用餐的御膳房人做的饭，味道就是好。
还未进口，就能闻到浓浓的米粥味道，米选用的是最新最好的一种，每一粒都熬开了花，上面漂浮着一层米油，香味扑鼻。
但它还是白米粥啊！！
苏怀锦紧闭着唇不肯张嘴吃。
赵宣亦眉头微蹙：“不饿？”
饿饿饿，都快被饿死了。
苏怀锦声音微弱的怒骂：“滚——”
赵宣亦眉梢一挑：“是想让我给你灌进去，还是我喂给你喝？”
苏怀锦伤心的流泪下两滴眼泪，告状道：“统儿，他竟然凶人家，你要为我做主。”
系统:他妈的哪里的戏精。
苏怀锦心里哭唧唧的继续骚扰系统，面上却保持沉默，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回应。
好在赵宣亦没直接灌，而是将勺子里的粥送到自己口中，然后捏住苏怀锦的下颌，俯身强势的将口中的粥渡进去。
苏怀锦满脸震惊的看着赵宣亦，内心大喊：“爸爸，你看，他在占你儿子便宜，呜呜呜，我的清白没了，我不活了，爸爸。”
系统：“……”快点死。
苏怀锦虽然舍不得这口粥，但还是强忍着饥饿要将这口粥吐出来。
赵宣亦先一步看穿他的想法，起身威胁道：“看来是真的不想吃了，那我们继续运动好了。”
苏怀锦脸色一白，一脸愤愤的将口中的粥咽下去。
赵宣亦：“剩下的，是我用勺子喂你，还是用口？”
苏怀锦心道，别说了，大兄弟，我想选第二个。
苏怀锦故意激怒他；“我就是是死也不会吃你的东西。”
原以为这样就妥了，安心的等着喂饭的时候，就见赵宣亦将饭碗往一旁案几上一放，神色冷淡的说：“不想吃就饿着。”
苏怀锦：“……”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系统：“噗——”
苏怀锦忧桑的看着那碗粥，肚子唱着空城计，他缩在被窝里，眼泪汪汪的闻了闻散发着米香味道的粥道：“想吃。”
系统温柔的鼓励：“吃吧。”
苏怀锦义正言辞拒绝：“那怎么行，我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崩人设的人吗！”
系统：“呵呵！”
就在苏怀锦饿着肚子渐渐睡过去时，猛地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探头看了眼，发现刚刚已经离开的赵宣亦又回来了。
赵宣亦站在床边，背对着光，半张脸隐藏在暗影下，令人无法看清楚他的神色。
“还不喝？”
苏怀锦一转身，将后脑勺留给他。
赵宣亦静静的凝视着他身影，半响都没说话。
苏怀锦心里一阵忐忑，心里难过的想，又不劝了？他真的好饿啊。
“不想看你母亲吗？”
苏怀锦猛地回头：“你……”
赵宣亦坐下来，动作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发丝，低沉磁性的声音格外温柔：“乖乖听话，我就让你见你母亲。”
苏怀锦沉默了会，终于妥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怀锦乖巧的关系，过了几日后，赵宣亦给他了件亵衣亵裤穿着，光着屁股跑了一段时间的苏怀锦表情，穿衣服不舒服。
又过了段时间，手上的链子也被解开，但赵宣亦并没有带他出去地宫的打算。
苏怀锦也试图走出去过，但刚到出口，就被出口的侍卫挡住，不得不返回去。
他躺在床上无聊的晃着腿，唉声叹气：“都快十天了。”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好无聊。”
系统还是不说话。
苏怀锦继续自说自话：“我身体都养好了，他竟然还不打算教我开车。”
系统：“……”
苏怀锦：“你说我刚才试图跑出去，他回来会不会惩罚我。”
系统麻木的想：原来这就是你目的。
苏怀锦：“抱水式、坐金式……”
系统恍惚的的想，还不知道开车有这么多方式。
外面传来侍卫的请安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苏怀锦立刻收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专心的坐在一旁拿着书认真的看。
赵宣亦侧眸看着身旁的青年，苏怀锦微微低垂着眸子，纤长浓密的眼睫轻垂拢下来，遮挡住那双纯净漆黑的眸子，殷红的唇微微抿起，正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一本书。
乖巧而又沉静，只是站在他身边，便让人不自觉的摒弃呼吸，心神宁静。
青年握着的书的握着也很好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的整齐圆润，上面透着淡淡的粉，像是绽放的桃花花瓣。
如玉般的手按在白纸黑字的页面上，衬的那双手愈发的精致吸引人，他皮肤也是极白，隐约可见那雪白肌肤上埋着的青色血管。
赵宣亦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心中涌现出一种饥饿般的饿意，汹涌而又激烈，像极了奔涌咆哮的海浪。
他艰难的挪开视线，目光落在他纤细的脖颈上。
因头微微下垂的关系，青年雪白的一截脖颈暴露在视线下，纤细而又柔软。
青年身上穿着宽松的雪白亵衣亵裤，遮挡住了大半的风景，裤子因他坐姿的关系朝上拉扯了一些，露出那段雪□□致而又纤瘦的足踝和一截骨肉匀称漂亮的小腿。
赵宣亦还记得那截精致的脚踝的触感，像是牛乳一样细腻润滑，只用一只手，微微用力，便能圈在掌心里逃脱不掉。
地宫中透气不方便，赵宣亦特意时刻点燃着熏香，龙涎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地宫，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面呆的太久，即便是熏香灭掉的时候，苏怀锦的身上依旧沾染上了这个味道，去也去不掉。
赵宣亦呼吸急促了几分，口干舌燥间只觉得体内愈发的火热，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几乎要化成实质的视线。
青年如鸦翅般浓密黑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赵宣亦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青年的耳廓上。
“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嗯。”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安静的地宫中仿若轻声呢喃。
苏怀锦的耳廓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微微发红，就连握着书的手也颤了一下。一言不发的朝旁边挪了挪，避开赵宣亦的靠近。
赵宣亦目光微暗，声音沙哑的道：“听侍卫说，你想出去？”
苏怀锦继续看书不吭声。
赵宣亦抬手将苏怀锦手中的书抽走：“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
苏怀锦终于看向他，那双纯净黑沉的眸子里透着疏离和厌恶。
赵宣亦扔掉手中的那本书，将苏怀锦从椅子上抱起来，抬脚朝一旁床的位置走去。
苏怀锦奋力挣扎，但被赵宣亦的双臂事实的禁锢在怀中，他愤怒的道：“你放开我。”
“不是不打算和我说话吗？”
赵宣亦不为所动，抱着人走到床边，他将苏怀锦放到床上，看着对方立刻起身想要跑掉时，漫不经心的挡在床边，将人随手重新推了回去。
仿佛困斗之兽，又像是被猎人戏弄的猎物，苏怀锦一张脸因羞愤而变得绯红。
苏怀锦：“统儿，我感觉不妙。”
系统：“？？”
苏怀锦笑嘻嘻说：“我的春天再次降临。”
系统：“……”辣鸡宿主，就知道没什么好话。
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帐幔，宛若云雾一般，让里面的一切若隐若现，空气中是浓烈的薰香味道，伴随着帐幔中传来的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婉转声音。

第一个世界
在间隔了十多天后，苏怀锦再次吃上了肉，为了能多吃点肉，苏怀锦不留余力的在吃肉开车的时候作死，然后成功的吃的更多。
结束后，苏怀锦背对着赵宣亦，安静的躺着，赵宣亦从身后抱着他，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但谁也没动，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幸福和安宁。
苏怀锦得意洋洋的对系统说：“你我本无缘，全靠我作死。”
系统：无话可说。
苏怀锦继续嘚瑟：“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繁华①……”
系统幽幽的道：“还剩下不到十天就能脱离这个世界了。”
苏怀锦的声音戛然而止：“你不说话，我们还是好朋友。”
系统平静的说：“友谊的小船早就翻船了。”
苏怀锦指责：“不就是过上了梦想的生活么，至于么。”
系统：“呵呵。”
但系统的马赛克生活并没有随着这次的开车消失，从这天之后，赵宣亦再次开启了每天吃肉开车的生活，每次都很有分寸，吃的少，开的少，不至于让车一下子跑完公里。
这天结束后，赵宣亦照常抱着苏怀锦，一返往日的沉默，低低的询问：“想见你母亲吗？”
苏怀锦惊讶的看向赵宣亦。
赵宣亦目光温柔的凝视着苏怀锦，手轻柔的抚摸着苏怀锦丝绸般柔顺光滑的发丝，问：“要去吗？”
苏怀锦当然想去。
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出去了，虽然赵宣亦每次上完朝就匆匆赶来陪他，所有的奏折都是在地宫中处理，平日还有系统和他聊天，但一个人呆久了总是很无聊，要不是知道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他估计早就疯了。
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脱离这个世界了，他还真的想看一眼原主的母亲再离开。
他和原主母亲虽然是半路母子，但好歹也相处了数年，原主母亲为了保住原主委曲求全和好了那么多年，苏怀锦还真的有点不舍得。
苏怀锦点头后，慢腾腾的从床上起来，赵宣亦没动，他侧躺在床上好以整暇的看着苏怀锦穿衣服。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赤诚相对，可青年还是那么害羞，身体僵硬，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可赵宣亦还是一饱眼福。
青年很久没有见太阳，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苍白，他身形格外修长，没有像赵宣亦那样肌肉坚硬充满爆发力，却带着些柔软。
他内敛沉静，像是一块羊脂玉，一眼看去不会让人惊艳，但那很耐看，且越看越觉得好看，尤其是微微垂头，纤长的眼睫遮盖住眼睛，额头的碎发乖巧的贴在额头上，非常的乖巧。
等苏怀锦穿好衣衫后，赵宣亦也起床下来。
同他准备给苏怀锦的月牙白衣袍不同，赵宣亦身上的衣袍是玄色的，他身段笔直，背线挺拔，手臂强劲有力，胸膛宽阔结实，紧致有力的腰腹和延伸到下面的人鱼线，散发着无形有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同苏怀锦站在一起时，一个像是优雅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豹子，另一个便是安静的垂耳兔。
赵宣亦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苏怀锦得手柔软细滑，但指骨有力，令赵宣亦些爱不释手。
但他指尖刚碰触到苏怀锦，便被对方用力的甩开。
苏怀锦低着头，轻声说：“你跟在后面就好了。”
赵宣亦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到底没有强求。
他叹了口气，心想，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他也该习惯了，况且已经得到他的人，日久天长，总能将人捂热不是，得到他的心。
赵宣亦将手拢进袖子中，悄悄的握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下那残余的温暖和细腻的手感。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地宫，苏怀锦才发现地宫竟然在御书房下面。
往日森严的御书房外悄无声息，一个宫女太监都没看到，应该是他们出来之前提前挥退了。
苏怀锦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恍若有种过日度年的感觉。
冬日还未彻底的过去，但前段时间一直下着的下雪却停了下来。
宫道上的雪都被扫的一干二净，唯独路两边的风景上留了一些作为点缀，看上去极为好看。
御花园的梅园中梅花绽放，空气中散发着清淡的梅花香味，闻得人精神一振。
赵宣亦仿佛看出他的兴致所在，放慢速度带着他慢悠悠穿梭在梅园中。
绕过一座又一座宫殿，走过一条又一条宫道，两人终于到了宫门口。
看到近在咫尺的宫门时，苏怀锦猛地一震。
之前他一直以为，赵宣亦是将原主母亲带到宫中让他聚一聚，但没想到竟是带他出宫。
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赵宣亦脸上带着淡笑：“可别辜负我的信任跑路。”
苏怀锦没说话，赵宣亦继续带着他走出皇宫大门，门口有一辆马车等候。
马车外表看上去朴素，内里布置的十分华丽。
一路走走停停，出了京城来到京郊外。
京郊外是一片荒凉的树林，树林里树叶都掉落下来，只余留光秃秃的枝干。
沿着小树林旁边的官道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便能看见一片草地，只是此时的草地被厚厚的雪覆盖，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
草地一旁的高地位置修建了一座供人休息用的凉亭，马车停在亭子不远处的位置，赵宣亦将帘子撩起来，打开窗门，让苏怀锦从里面往外望。
隔着远远的亭子，苏怀锦看见许久不见得苏母在那坐着，身上披着雪白的披风，手中端着一杯茶水取暖，一旁有丫鬟伺候，也不知道那伺候的丫鬟说了什么，苏母脸上流露出笑容来。
许久没见，苏母好似比之前老了许多，但精神却很好，可以想象得出，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不错。
看了不知道多久，一辆马车与他们的马车擦过，停到亭子边，上面下来一个男人，那男人长的很高大，国字脸，浓眉大眼，长相普通，但却是朝中有名的一位大臣。
这位大臣早年丧妻，为了让儿女日子过得好些，一直没续弦，等到儿女娶妻嫁人，这才传出想要续弦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男人走到凉亭，拉住苏母的手将人拉起来，两人低声说了什么，然后男人扶着苏母，慢慢的走回凉亭，丫鬟收拾好东西跟在后面。
苏母从男人走来的时候，脸上便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赵宣亦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向他解惑：“我将你母亲许配给了这位大臣，两人现在日子过的不错，你也可以安心了吧。”
苏怀锦转头看向赵宣亦，男人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期盼，像极了做了好事想要被夸赞的小狗。
第一次看到成皇上后男人这样子的苏怀锦忍不住想笑，但好在忍住了。
两人回去后，赵宣亦将苏怀锦抱到床上又来了一次，大约是看到了苏母的关系，这一次苏怀锦没再激烈反抗，任由赵宣亦肆意妄为。
这样的乖巧，令赵宣亦更加兴致高昂，等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
他抱着软的没有丝毫力气的苏怀锦，亲了亲他发红的耳垂：“就这么和我过一辈子吧。”
听着赵宣亦这话，苏怀锦忍不住想，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也想。
但他到底不可能真的和赵宣亦过一辈子，只剩下短短不到十天的日他就要走了。
这十天里苏怀锦还是同过去一样每天吃吃喝喝顺便运动会，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赵宣亦会陪着苏怀锦出去走走，不至于让他在地宫中憋出病来。
十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只剩半个时辰的时候，系统提示他马上就要脱离这个世界了。
苏怀锦望着烛光下正在批阅奏折的男人，侧脸线条流畅而又凌厉，看上去冷峻，眉宇间也全然是帝王气象。
他恍惚想到初次在宫中见到年幼时的赵宣亦，那时候赵宣亦已经失宠了近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时间，少年经历了仿佛地狱般的生活，巴掌大的小脸饿的面黄肌肉，一双漆黑如星辰的眸子黑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底，身上的气息也满是阴翳，这样的小孩子是最不讨喜的。
短短数年的时间，少年褪去了青涩模样，曾经柔弱稚嫩的轮廓，变得棱角锋利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苏怀锦的注视，男人抬头看过来，冷峻的面容立刻柔和起来，那双冷沉的眸子带着点点暖意，柔和的灯光下，勾人摄魂。
苏怀锦没忍住，下床走向男人，在男人惊讶的注视下，俯身朝下吻去。
这是苏怀锦第一次主动吻过来，惊讶过后便是惊喜。
苏怀锦被亲得有些晕, 约么是他主动地关系，男人比往常更加热烈许多, 亲的他唇舌发麻。
苏怀锦没忍住，推了推赵宣亦的胸口，男人这才松开他,嗓音沙哑, 仿佛一触即燃：“是你主动地。”
苏怀锦还未开口，赵宣亦已经猛地站起来，打横将人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床的位置走去。

第一个世界
赵宣亦这次动作非常凶狠，仿佛要将苏怀锦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一般，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灼热的目光像是一张网，将他紧缚在其中。
“阿锦，你是爱上我了吗？”
苏怀锦闭着眼睛没说话。
“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赵宣亦虽然失落，面上却勉强露出浅笑
系统已经在意识海中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苏怀锦慌张的大喊：“等等。”
系统声音机械，丝毫没有往日的灵动，不仅没有等，并且继续倒计时。
苏怀锦着急道：“我还没出来。”
系统：“…三…二…”
苏怀锦看了赵宣亦眼，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想，也不知道他离开后，这男人会便宜哪个人。
哎~~
他又粗又大的快乐，就要这么没了。
“…一…”
*
“掌门，掌门，不好了，不好了。”一道男声由远及近，犹火烧火燎一般。
苏怀锦睁开眼，发现自己盘腿坐在一张冰床上，他看向从门外跑进来的青年，轻轻地嗯了一声：“说。”
来人是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看上去约么二十岁，身上穿着一袭白色校服。
青年跑到他面前后立刻停下来，脸上焦灼，姿态却不乏恭敬：“掌门，小师妹她跑下山了。”
“……什么时候下山的？”苏怀锦面上无波无论，内心震惊如狗：“统儿，我有女儿了？我当爸爸了？”
不等系统开口，青年已经先一步说道：“今天早上发现不见人的。”
苏怀锦实在摸不清楚情况，也不敢乱说话，怕一开口崩了人设给弹出这个世界。
他挥挥手，沉声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掌门。”青年微微有惊诧，目光落在苏怀锦脸上，苏怀锦板着脸静静的看着他，青年一个激灵，立刻收回目光，恭敬而又听话的退出房间，并顺便将房门带上。
青年的身影一消失，苏怀锦火烧屁股似得立刻找系统要资料，没多时便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了。
依旧是个古代背景，不同的是，上个世界围绕着宫廷展开，这个世界却是围绕着江湖。
在这个世界里，皇室的存在被弱化，取而代之的是人才辈出的江湖高手。
原主就是武林人士，而且还是青城派的掌门。
为了方便，原主的名字依旧调成和他一样的，原主本来是个孤儿，年幼的时因根骨奇佳被青城派上一任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并带回青城派。
原主天赋好，短短不到几年时间，武学造诣上已经是青城派第一人，再加上原主长的极好，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丹凤眼，带着一丝媚意，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江湖儿女。
只是原主总是冷着脸，目光冰冷如霜，哪怕江湖上无数女人喜欢他，也只敢远观。
很多人都猜测，原主是不是要孤独终老。
但实则没人知道，原主心里有个白月光，正是上一任掌门之女。
只是掌门之女下山在江湖历练的时候，喜欢上了魔教教主，为其生为其死，为其哐哐撞大墙。
但魔教教主只是玩玩而已，不到半年时间便玩腻了将人丢掉。
这个时候掌门之女已经怀孕，不甘心的想要用孩子当筹码，被魔教教主打断四肢扔给教众们品尝。
原主将掌门之女及时救出来，但对方依旧疯了，产下一女后大出血死亡。
原主为其取名为苏灵儿，对她爱屋及乌，极尽宠溺。
而原主和苏灵儿，便是这个世界命运之子的第一个金手指。
苏灵儿性格活泼开朗，一直喜欢山下的热闹，可原主生怕苏灵儿同心中白月光一样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落到疯癫死亡的下场，一直将苏灵儿看管的很严。
叛逆期的苏灵儿背着包袱款款离开青城派去江湖上玩。途中遇上了命运之子顾言风。
同上一个世界一样，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年幼时的经历也极为坎坷。
本该是富家少爷，却被小妾悄咪咪的交换扔掉，好不容易靠着一个乞丐喂养跌跌撞撞长大后，还没来得及报答养大他的乞丐，乞丐便得病逝世。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顾言风被亲生父母找到。不幸的是，亲生父母与假少爷有很深的感情，再加上顾言风自小在市井长大，除了一张脸外其余什么都比不上假少爷，亲生父母将人接回来后极为不喜。
后在假少爷设计下，顾言风被彻底厌弃。
顾言风的真实身份被隐瞒下来，只说是远房亲戚，让假少爷真正代替顾言风，成为府中继承人。
没有父母宠爱的顾言风，在假少爷授意下，被下人排挤欺辱，比没进府之前过的还要惨。
可即便如此，假少爷也没放过顾言风，对方收买了人，将顾言风卖到小倌中，想彻底毁掉顾言风。
原本按照正常路线，命运之子顾言风会在被卖到小倌的时候碰到苏灵儿，在苏灵儿的帮助下两人一起逃走，被原主带回青城派收为徒弟悉心教导，为武林第一高手，在江湖历练时，结识各路豪杰，铲除魔教，统领所有武林教众。
但顾言风的命运在他被卖进小倌的时候转了个弯。
跑下山玩的苏灵儿没有碰上顾言风，顾言风逃走被抓后，小倌店的老鸨用各种手段磋磨，最后不堪受辱，一头撞到墙上自杀死亡。
顾言风死后，这个世界就崩塌了。
看完所有的资料后，苏怀锦打了个哆嗦：“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比上个世界还惨。”
系统：“嗯。”
苏怀锦兴致高昂：“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系统淡定的说：“命运之子虽然成为武林第一人，但我给你安排的这个人设，武功永远比他高。”
苏怀锦一下子察觉到了系统的险恶用心：“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系统慢条斯理的问：“这个金手指喜欢吗？”
苏怀锦:“我都比他厉害了，他怎么成武林第一高手。”
系统:“因为你会死啊。”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
系统忍笑道：“加油哦，小锦锦。”
苏怀锦无言以对，并继续哭唧唧。
系统：“对了，记得保持体力，你一会还要下山去找人。”
苏怀锦：“……”你是魔鬼吗！！
但再哭也没用，系统是铁心了不想让他掰弯命运之子，而现如今这个阶段，正好是苏灵儿下山和顾言风错过的情节。
他现在要做的是，下山找人和救下顾言风。
苏怀锦想了想，找到一面镜子看了会这具身体的样貌。
不能搞基，但帅裂苍穹的脸是不能少的，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幸好辣鸡系统没为了让他不被人看上去弄一张丑脸。
与上个世界的沉静和少年感不同，这具身体是清冷那一挂。
肤色白皙，俊极雅极，浅棕色的瞳仁像是琉璃，只是目光过于冷漠，令原主看上去孤冷出尘，淡漠而又冰凉。
看着这具好看的身体，苏怀锦觉得不能搞基实在太浪费了。
他叹了口气，但也没黯然伤神太久，整理了一下身上素白的长衫，轻袍缓带，常用的佩剑悬挂在左腰，抬脚朝门外走去。
同关系亲近的大长老交代了一下后，苏怀锦骑着马，独自下山去找人。
虽然有系统的帮忙，可以直接知道苏灵儿的位置，但他怕崩人设，下山之前还是意思意思的出动整个门派的人寻找苏灵儿的下落。
两天之后，苏怀锦收到青城派弟子们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找到了苏灵儿，但苏灵儿死活不肯回去。
苏怀锦让他们先跟在后面远点的位置保护，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到的时候刚好是苏灵儿要和顾言风相遇的时间往前一点点。
这时候是大白天，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来人来往，熙熙攘攘，摆在路两边的商贩们扯着嗓子大声的叫卖，阳光洒落在红砖绿瓦的楼阁飞檐上，给洛阳城这片繁华的街道增添了几分诗意。
苏怀锦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来来往往的人时不时的回头看着他，好几个还撞在了一起，惹的周围人发笑。
苏怀锦也很想笑，但怕崩人设，只能憋得内脏破裂。
苏灵儿很好找，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襦裙，漂亮的小脸蛋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一边左顾右盼的欣赏着两边商贩摊子上摆卖的东西，一边一蹦一跳的哼着歌。
“灵儿。”
快乐没几分钟，苏灵儿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僵着身子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
“师伯。”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苏怀锦，苏灵儿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想收回又收不回去，想笑又笑不出来，然后硬生生的脸抽筋了。
苏怀锦这次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走上前，轻轻捏了捏苏灵儿水嫩细滑的小脸蛋：“玩的很开心？”
捏完后，苏怀锦有些点舍不得松手，他悄咪咪的搓了搓捏过苏灵儿脸蛋的指腹，小声对系统说：“我女儿手感真好，好像再捏一下。”
系统：“你女儿？”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理直气壮：“从小被我养大，难道不算我女儿？”
系统想了想，说：“你开心就好。”
苏怀锦：“你怎么不杠我了？”
系统笑眯眯说：“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和平友好的相处算了。”
苏怀锦心想，这难道不是因为我现在不能搞基吗？
苏灵儿见苏怀锦虽然神色冷淡，但那双漆黑沉静总是写满冷漠的凤眸里带着点脉脉温情，那点害怕早就不翼而飞。
苏灵儿捏着苏怀锦的衣袖轻轻扯了下，主动认错道：“师伯，我知道错了。”
苏怀锦心说，你要是不叫我师伯，我还是会继续爱你的，但嘴上却是道：“知道错了？”
苏灵儿赶紧点点头，苏怀锦虽然从小到大非常溺爱她，但这溺爱并不是无条件的，每次做了错误的事情，也会非常严厉的批评，除此之外，苏怀锦的控制欲也有点强大，比如不允许她和门派中的男□□流过多，最严重的是，不允许她独自下山玩耍。
她看着苏怀锦重新板着的脸，瑟瑟的认错道：“我不应该悄悄溜出门派下山来玩。”
苏怀锦看着苏灵儿忐忑不安的小表情，本想再严厉的训斥一番，又被她这个小样子萌的心都快化了。
“好了，下次想要出门，要提前告诉师伯一声，不然师伯会担心的。”苏怀锦语气柔和了点。
苏灵儿仿佛刚渡完劫似得，终于松了口气，她依依不舍的望着热闹的大街，问道：“那我们现在就要回去吗？”
苏怀锦脸上露出淡笑：“还想玩？”
苏灵儿点头如捣蒜。
苏怀锦道：“那再陪你玩一天。”
苏灵儿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立刻瞪得很大，她没想到不喜欢她下山玩，哪怕是有人陪着也不允许玩太久的，现在竟然答应她玩一整天。
苏灵儿高兴道：“师伯，你真好。”
苏怀锦看着笑起来脸上就有两个小酒窝的苏灵儿，心想，可真可爱。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苏灵儿穿着浅粉色的裙子，长相甜美秀丽，再加上肤若凝脂，令她本就姣好的容貌更上一层楼。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道路两边的商贩们惊艳的目光落在苏灵儿身上。
不过苏灵儿长的虽然好看，更引人瞩目的却是走在他身后的白衣青年。眉目如画，相貌俊雅无暇，目光虽淡然冰冷，却纤姿秀逸，如皎皎明月。
他乌黑的如瀑的长发随意的用发带束在脑后，气质冰凉而淡漠，仿若高岭之花，令人只敢远观而不敢靠近。
来往的女子们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年，若是能凝成实质，恐怕早已将苏怀锦吞入腹中。
苏灵儿察觉到那些女子的爱慕的目光，得意又骄傲的转身挽住苏怀锦胳膊，声音甜甜的道：“师伯，你看好多女子在看你，你比我还要受欢迎呢。”
娇憨的少女声音软甜，仿佛糖果一样甜滋滋的，苏怀锦冷淡的眸子柔和些许，带着点点笑意和温情，虽然是在训斥，但却声音温和：“别乱说话。”
顿了一下，苏怀锦夸赞说：“在师伯心里，灵儿才是最好看的一个。”
苏灵儿被夸赞的面颊通红，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容貌比不上苏怀锦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但被这样一个美人夸赞，还如此温柔的注视，哪怕心中并无喜欢，也依旧羞涩的不行。
苏灵儿红着脸猛地松开苏怀锦的胳膊，飞快的指着一旁的糖葫芦道：“好久没吃糖葫芦了，师伯，我想吃这个。”
苏怀锦点了点苏灵儿的额头：“等着，师伯给你去买。”
苏怀锦走到卖糖葫芦的商贩面前：“拿个糖葫芦。”
商贩仰头痴痴地看着苏怀锦，傻傻的半响没说话。
苏怀锦微微蹙眉：“拿个糖葫芦。”
商贩猛地回神，手忙脚乱的将糖葫芦塞到他手上，结结巴巴：“公…公…公子，这个送…送…送给你。”
苏灵儿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眯眯的打趣：“师伯，没想到你行情这么好，连男子都被你迷惑了。”
丝毫没避讳的打趣令商贩听得面皮烧红，不敢再多看苏怀锦一眼。
苏怀锦淡淡的扫了苏灵儿一眼，正要轻飘飘的呵斥一句，前方忽然传来粗粝的大喊声。
“快，别让人跑了！”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前方不远处，三五个三大五粗的壮汉飞快的追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少年。
少年还穿着薄薄的麻布衣，手臂等位置的衣袖被撕扯烂，露出里面被打的青青紫紫的皮肤。少年跑起来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上，可还是靠着一股拼劲，憋着气努力跌跌撞撞的朝前奔跑。
只可惜街道上来往的人太多，哪怕听到壮汉呼喊的声音，也来不及让路，使的那奔跑的少年更加艰难，追在身后的几个壮汉也距离越来越近。
眼见还有那么一点点距离时，少年不小心绊倒在地上，瘦弱枯骨的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短了一截的裤子露出来的脚踝肿胀如馒头。
可即便如此，少年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瘦弱的胳膊撑地面吃力的爬起来，咬紧牙关忽略崴了的脚踝，继续朝前奔跑。
他知道，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要快点，再快点跑掉。
若是被抓回去，他这辈子都完了。
但上天并没眷顾这可怜的少年，哪怕他努力忽略脚踝上的痛楚，跑的速度还是慢下来，再加上之前摔倒在地上耽误了时间，追在身后的壮汉还是将他追上。
“兔崽子，还敢给我跑！”终于追上来后，其中一个壮汉骂骂咧咧的身后扯住少年的胳膊：“看我们主子回去不打死你才怪。”
少年疯狂地挣扎，好几次差点挣脱出去，另外一壮汉见状，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少年的脸上。
力气之大，少年被扇的直接飞出去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少年痛苦的发出低吟，强忍着脑袋的晕眩和脸颊疼到麻木的触感，挣扎的想要爬起来趁机跑掉。
可不等他站起来，抓他的壮汉已经走上前来，抬脚狠狠地揣在他腹部，少年朝前滑了好几米远，重重撞在意商贩的摊子边上，这才停了下来。
少年蜷缩着身体，本就苍白的脸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疼的身体发颤。
“兔崽子，让你再跑，他妈的再跑打断你的腿。”壮汉走上前，眼冒凶光，一脚狠狠地踩在少年放在地上黑乎乎的手上。
“啊——”少年沙哑的嗓子发出低低的惨叫，但很快就被他咬紧牙关忍住。
少年疼得小脸扭曲，可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壮汉，那双漆黑的眸子阴沉憎恨，明明年纪小到稍稍一用力就能被弄死，可壮汉却还是打了个寒噤。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壮汉恼羞成怒，脚下愈发的用力，磨黏之下，皮肉绽开，少年几乎觉得自己手指的骨头要被踩断。
一旁看着的壮汉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轻描淡写的提醒道：“好了，适可而止，这可是主子要的好货，真弄出瑕疵了，小心剥了你的皮。”
“呸，兔崽子，算你运气好，不然老子今天把你骨头全都给你踩断！”踩着少年手的壮汉骂骂咧咧的松开脚，弯腰伸手去揪少年的头发，拖着少年准备往回走。
哪知他手刚碰触到发梢，宛若死尸一般的少年猛地睁开眼，张嘴狠狠咬住壮汉的手指。
“啊——”壮汉疼得惨叫出声，下意识的用力去甩少年，少年顺势一滚，立刻拉开了距离，接着艰难的撑着身子，趁机继续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哎，可真是太惨了。”卖糖葫芦的商贩摇摇头，一脸怜悯。
旁边的商贩接嘴：“可不是，要真被抓进了小倌，这辈子可不就毁了。”
“现在被抓回去，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商贩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同情和怜悯下，苏怀锦终于意识到，这位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
苏怀锦按耐住想出手救人的冲动，侧头看向苏灵儿。
原主并不是个喜好管闲事的人，所以不会在见到少年第一眼便同情心泛滥的上前帮助人，现在只能靠苏灵儿，希望苏灵儿这边不要什么出岔子。
苏灵儿脸上露出同情神色，皱眉问卖糖葫芦的商贩道：“小倌，这是怎么回事？”
卖糖葫芦的商贩乐呵呵的给苏灵儿解答：“这小倌可不是什么好去的地方，是男人和男人那个啥的，你说这少年要是被抓进去了，能好过么。”
苏灵儿听到竟然是男人和男人做的事情，一张脸顿时烧红，但后面的话令她火冒三丈。
苏灵儿气愤道：“师伯，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咬了一口壮汉趁机逃跑的少年已经已经连滚带爬的撞了过来，直直的撞在苏怀锦的腿上，冲击力让他再次倒在地上，半响都没动静。
顾言风实在累了，长久没有吃喝，再加上刚刚的奔跑，他身上最后那点力气用尽，他蜷缩着身体，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可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来，睁开眼，爬起来，要赶快跑。

第二个世界
心里是这么想，但顾言风实在没有一丁点力气，脑海中涌现出一股绝望。
身后的壮汉再次追了上来，之前被顾言风咬了手指头的壮汉将顾言风像是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抬手就要狠狠地扇他巴掌：“小兔崽子，竟敢咬老子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才怪！”
壮汉身材健壮，满是横肉的脸上充满戾气，可以想象得出，这一巴掌若是甩到顾言风脸上，绝对会将他牙齿都给打掉。
苏灵儿连忙阻止：“住手！”
打人壮汉怒火冲天，一边抬头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哪个贱人敢管我们男倌的闲事，不想活了……”
只是当他看到苏灵儿和旁边的苏怀锦时，壮汉骂骂咧咧的话戛然而止。
这些整天混迹江湖的壮汉看人非常准，苏怀锦和苏灵儿无论是衣着还是气质上，都不像是普通人。
再者两人身上都配有佩剑，妥妥的江湖人，作为逢来迎往的南风馆，哪怕他们也有后台，可也对这些江湖人士向来客客气气，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有背景的丢了脑袋。
为首的壮汉立刻换上笑脸，讨好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惹了两两位侠士的眼，我们立刻滚，立刻滚。”
“等等。”看这几个壮汉拎着少年转身就要走人，苏灵儿立刻出声阻止。
拎着顾言风的壮汉停下脚步，回头笑眯眯道：“这位姑娘还有什么事？”
苏灵儿瞧了一眼满身是伤，几乎要面目全非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怜惜：“这孩子留下。”
“姑娘。”壮汉凶神恶煞的脸挤出笑，虽然语气恭敬，却没有妥协的意思：“这位姑娘，不知道您是哪个门派的？我知道您心地善良，可这孩子是我们南风馆老板用银子买下来的，若是在我们手上没见了，我们可是要受罚的。”
苏灵儿虽然单纯，但也不傻，立刻说：“多少钱，我买了。”
壮汉皮笑肉不笑的道：“姑娘，这孩子长相好，我们老板很是上心，不是很想卖。”
苏灵儿冷着俏脸道：“不想卖也得卖，我们今天买定了！”
壮汉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不客气的轻蔑道：“姑娘，虽说您是江湖人士，但我们南风馆也不是没侠士坐镇，你……”
苏灵儿不耐烦的打断壮汉的话：“我管你们男倌有什么侠士坐镇，我可是青城派的人，他再厉害有我师伯厉害！”
壮汉有些吃惊，没想到竟然会碰上这么硬茬子的人。
江湖中门派众多，但赫赫有名的大门派也就那么几个，其中以青城派为首，是江湖各个门派公认的第一，江湖人谁不给青城派的人几分面子。
壮汉看苏灵儿一脸骄傲，和旁边的同伴相互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问道：“这位姑娘，不知道您有什么能证明您是青城派的，若您真是青城派的人，这孩子我们免费送给您。”
苏灵儿面庞迷惑，那几个壮汉看苏灵儿拿不出来，正要翻脸，苏怀锦忽然从衣袖中拿出一个令牌。
壮汉脸色变了又变，谄媚的笑道：“既然如此，姑娘看中了这孩子，那就是他的福分，这孩子我们男倌便献给姑娘了。”
壮汉恭恭敬敬的把少年递过来，苏怀锦将少年抱在怀中，他身上很暖和，奄奄一息的顾言风被抱在怀中后，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这味道令他心神一松，下意识的朝对方怀中钻了钻。
苏怀锦低头看着少年身上遮不住胳膊的夏衫，和处充满伤痕的身体，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在未来，少年能够扶摇直上，成为众人仰望和畏惧的存在，可现在，他还只是个小可怜。
苏怀锦心里不可避免的心疼起来，同时也对折磨顾言风的那些人产生怒意，但面上却还是一派冷淡。
那群壮汉离开后，苏灵儿提议道：“师伯，我们先带人去客栈，将他安顿下，再请个大夫吧。”
苏怀锦微微颔首，而听到苏灵儿话的顾言风，放心的昏迷过去。
苏怀锦抱着顾言风，和苏灵儿找了家客栈，前往客栈的路上，顾言风因身上伤口疼痛稍稍恢复了点意识。
昏昏沉沉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贴着那温暖又好闻的人的胸膛上，那声音也很好听，似乎是在安慰的谁。
不用想，也知道是安慰旁边的少女，想到苏怀锦那冰冷如雪的青年如此温柔的对一个人，顾言风忍不住想，若是这声音是在安抚自己，那该多好？
到了客栈，苏灵儿要了一张上房，顺便让快点请过来一个大夫来，苏怀锦将少年放到床上，正要离开，少年的手却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
少年的手脏兮兮的，上面不是血便是混着血的灰尘，苏怀锦雪白的衣袖被抓住一团污迹。
“师伯，你的衣服，都被弄脏了。”苏灵儿惊呼了一声，她知道苏怀锦最爱干净，甚至有点洁癖，平日里最讨厌和别人亲近。
苏怀锦没在意的淡声道：“不过是个衣服而已。”
苏灵儿放下心来，他还真怕师伯迁怒了这个孩子。
两人等了一会，大夫还没来，苏灵儿实在等的有点不耐烦，说：“师伯，我出去看看。”
苏怀锦微微颔首，苏灵儿正要出门，店小二带着请来的大夫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烧好的热茶。
苏灵儿见顾言风嘴唇发干，让店小二倒过来一杯，想给顾言风喂，苏怀锦当然不会让养大的宝贝‘女儿’给一个陌生的小崽子喂水，立刻接手。
“我来。”
苏灵儿听话的将茶杯递给苏云骄，苏怀锦看苏灵儿乖巧的样子，心里对苏灵儿的心爱更上一层楼。
他一边给顾言风喂水，一边眉飞色舞的对系统说：“我家女儿真乖，呜呜呜呜，我太喜欢了。”
系统：“你这样子，有点像……”
苏怀锦：“像什么？”
系统：“像变态。”
苏怀锦：“……”明明是女儿控好吗！！
大约是太缺水的关系，哪怕是在昏迷中，顾言风也依旧下意识的往肚子里咽。他喝的极为贪婪，即便是好几股不小心流出来，也依旧不愿意停止。
“慢点。”苏云骄轻声开口，拿起帕子将他嘴角流下来的茶水轻轻擦掉。
昏迷中的顾言风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只觉得那颗支离破碎的心也对着那杯温暖的茶水被治愈，那温柔的声音，他觉得比那杯温热的茶水还要暖。
他忍不住想，要是能永远拥有这种美好幸福多好。
顾言风这一昏迷就是好几天，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人正躺在客栈柔软的床上。
他一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边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摸在他额头上。
“醒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顾言风心猛地加速跳动起来，侧头看去，便看到坐在床边正望着他的男人。
男人正低头看着他，房间桌子上放着一盏一盏纸灯，淡淡的灯火映得他脸庞越发美如冠玉，冷淡的神情和浅色的眸子也仿佛被镀上一层暖色，俊雅得不似真人。
一时之间，顾言风竟晃了神，这人还在，且之前被人救，被人抱着离开也都不是在做梦。
顾言风心跳如鼓，口干舌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力的点点头。
苏怀锦看他呆呆的看着自己半响不说话，微微蹙眉：“要不要喝点水？”
顾言风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双浅淡的仿佛琉璃似得漂亮眸子看着他时，里面映出了他缩小的身影，仿佛他就是对方的全世界一般。
顾言风舔了舔干涩的唇，轻轻点头。
苏怀锦站起来就要去桌边拿被子，刚要迈出步子，就想起自己还被顾言风拽着的衣袖，转头无奈道：“松一下手好吗？”
顾言风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一眼看到自己手中抓着的雪白布料，不过被自己抓的那个地方，已经黑乎乎的看不出原色。
尽管那袖口脏了一块，可男人依旧看上去高不可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尤其是对比抓着雪白衣袖一角的自己的手，泥土混着的血，已经变得黑黑红红，干了之后，看起来脏兮兮的仿佛池塘深处发臭的淤泥。
被碾磨的指骨位置更是看起来极为骇人和肮脏，皮开肉绽，深可见骨，可骨头和绽开的皮肉也是黑红一团。
顾言风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但他忽然一动，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立刻疼得吸了口凉气。
“师伯，人醒了吗？”苏怀锦正想安抚两句，苏灵儿忽然推门而入。
看见顾言风醒过来，苏灵儿高兴道：“你醒了。”
顾言风小声说：“谢谢你们救我。”
苏灵儿摆摆手，不在意的说：“没什么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别放在心上。”
顾言风没吭声，但明显将这个恩情放在心上。
苏灵儿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对了，我已经给了银子将你买下来，你以后就是自由身，那边不会再抓你了，你就能放心回家了。”
顾言风再次小声道谢。
苏灵儿：“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
顾言风神色黯然，含糊的说：“家里人不喜欢我。”
苏灵儿恍然的拍了下脑袋，一脸歉意的道：“抱歉，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顾言风一言不发的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苏灵儿转头看向苏怀锦，声音又软又甜：“师伯，要不我们带他回去我们门派吧~~”
顾言风闻言，放在被子中的手微微攥紧，心跳漏了半分。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他有家人。”
苏灵儿抱着苏怀锦的胳膊撒娇道：“他家人都将他卖了，我们送他回去说不定还会被卖，师伯，你最好了，我们带他回去好不好嘛。”
苏怀锦被苏灵儿撒娇撒的心都要化了，尤其是少女可怜兮兮的仰头看着她，一双忽闪的猫眼中满是期盼，苏怀锦忍不住心说：‘女儿’哟，你这个样子，‘爹’有点承受不住哟。
“听你的。”苏怀锦目光柔和的看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苏灵儿一看苏怀锦答应，脸上立刻露出喜悦的笑容，但一发现苏怀锦揉她脑袋，手边飞快的用力拍了一下，噘着嘴不高兴的说：“又揉我脑袋，师伯，我都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揉我脑袋呀，我的头发都被你揉乱了。”
苏怀锦顿觉自己一颗老父亲的心碎的哗啦啦响，他转头看向顾言风，问道：“你想跟我回去吗？我会收你为弟子的。”
顾言风没想到苏怀锦这么轻易就肯带自己走，心里一阵激荡，一时间竟然忘记给予回应。
苏怀锦看顾言风竟然没答应，心里略略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他说：“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我会给你安排好住处，再找个学堂学习，将来可惜考取功名。”
顾言风回过神来，连忙摇头，着急的高声道：“我愿意。”
苏怀锦讶然，眼底浮现一丝笑意，说的这么大声和激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婚宣誓。
顾言风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着脑袋。
苏怀锦简单介绍了一下：“那日后你便是我的徒弟了，这位也算是我的徒弟，但她娘从前是我师父的女儿，所以一直叫我师伯。”
苏灵儿欢快的道：“那你以后就是我小师弟了，小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顾言风低声说：“我叫顾言风，顾名思义的顾，言论的言，微风的风。”
苏灵儿笑眯眯的道：“我叫苏灵儿，流苏的苏，心灵手巧的灵，女儿家的儿，你日后就叫我师姐好了。”
顾言风小声地喊了一声师姐，顺带又说了声谢谢，然后抬头凝视着苏怀锦。
苏怀锦只是淡声的说了句叫他师傅就好，没有告诉他的姓名。
“师傅。”顾言风虽然失落，但还是小声的叫了一句，这个称呼如此的普通，可每在舌尖打转时，顾言风的心跳像是跳漏了几拍。
苏怀锦看着如此乖巧的顾言风，忍不住对系统感叹：“看见他我就想到了刚见到我家亦亦的时候，同样是小孩，都有那么不好的遭遇，可你看看我这个小徒弟，听话乖巧又柔软，再看看赵宣亦，像极了阴暗潮湿地方长出的小蘑菇。”
系统：“……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它记得清清楚楚，辣鸡宿主第一眼看到赵宣亦时，脑海中激动地大喊着好可爱，想捏脸。
苏怀锦长吁了一声：“只怪当时太年轻，见识太少。”
系统沉默了会，说：“你都不想知道你走后命运之子的情况吗？”
苏怀锦惊讶道：“不就是继续当皇上，整天吃吃喝喝然后批阅奏折管理江山么。”
系统忽然有些同情赵宣亦那个命运之子，一个只是完成任务之于顺便犒劳一下自己的身心，一个却动了真感情。
系统幽幽的道：“你在那种情况后脱离世界，他都被你吓的一辈子没再找过人。”
苏怀锦愣了一下，美滋滋的道：“肯不定是被我吓出心理阴影，明明是对我太喜欢，所以守身如玉。”
系统：“你绝对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一个，没有第一。”
苏怀锦：“真吓出心理阴影，难道不是你的锅吗？”
系统：“？？”
苏怀锦哭唧唧的指责：“我当时都说再等等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束最后一次，你呢，不听我的，非要倒计时。”
背锅侠系统：“……还不是你这个大辣鸡，走之前竟然是要做这个！”
苏怀锦理直气壮道：“好不容易开荤，不吃够本怎么行，你看这个世界，我还能浪吗！”
系统无言以对，并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将辣鸡宿主投放到这个武侠世界，还给了对方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身体。
一人一系统在意识海中吵得热火朝天，甚至差点动手打起来的时候，店小二端着粥走进来。
苏怀锦问道：“饿吗？我让客栈的人给你煮了粥。”大夫临走之前说最近吃点清淡的，苏怀锦也没敢让客栈的人准备的太丰盛。
顾言风点点头。
苏怀锦招手让店小二将粥端过来，递给顾言风，顾言风对苏怀锦和店小二又说了声谢谢，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粥。
苏怀锦看着顾言风没多少肉的脸心里有些心疼，想着等他病好后，一定要将小孩好好养着，最好养成苏灵儿这样。
顾言风喝完粥后，苏怀锦让店小二将备好的热水提上来。
洗澡的木桶放在外室，店小二将热水和冷水倒在里面后，试了下温度，然后热情的道：“水已经准备好了，温度刚刚好，几位客观用完了再找我要。”
苏怀锦点点头。
等店小二离开后，苏灵儿也退出房间，苏怀锦打量了一下顾言风那张灰扑扑的脸和满是擦伤且斑驳的痕迹，真的得好好洗洗了。
他指着冒出蒸蒸热气的木桶道：“先洗个澡吧，身上有伤洗了疼，但伤口若是不清洁干净也会感染。”
顾言风看不到自己脸上有多脏，但从自己黑乎乎的手和身上的脏污，就是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脏。
想到自己竟然这个样子躺在被窝中，还被苏怀锦照顾了这么久，顾言风的脸微微有些发红。
他明知道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已经被看过，但心里还是很别扭，不想让苏怀锦继续看下去。
苏怀锦像是看出他心里所想，偏头主动走到窗户边去避开：“洗吧。”
没多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接着便是脱衣服的声音，重物落到水中的声音。
苏怀锦倒没想去偷看顾言风洗澡，他让系统在意识海中打开一部电影看。
等顾言风洗完两轮澡，苏怀锦那部电影也看完了。
顾言风从带着淡淡红色血丝的水中站起来，拿着一旁的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
苏怀锦听到动静声转头看过来，正对上顾言风那张洗干净，露出原本面容的脸，稍稍愣了一下。
虽然早就知道命运之子长的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洗干净的那张脸还是出乎意料的俊美。
因年纪小的关系，脸还有些稚嫩，线条柔和流畅，带着模糊性别的少年感。
蓬松的黑色长发乱糟糟的顶着脑袋上，额头前的催发遮住他的眉，一张薄削的唇抿着，眉骨高，眼窝略深，眼廓狭长，是凌厉的丹凤眼。
只是实在太瘦了，没多少肉，个子也比同龄小孩要矮一些。
身上满是伤痕，有的是用鞭子抽打出来的，有的像是用力踢打又或者掐拧出来的，新的旧的都有。
从前那些伤已经变成疤痕，可从那狰狞的疤痕上，也能大概看出来一部分是用刀子划破的等等。
之前虽然阅读了系统给的资料，可那些冰冷的文字此时变成真实，鲜血淋漓的摆放在他视线前。
苏怀锦鼻头还是有些发酸。
第一个世界的命运之子虽然惨，但落难时间不久，皇宫里那些皇子又或者被皇子指示的宫女太监欺辱赵宣亦，也不过是不给饭吃，不给厚衣服穿，挨一顿打，又或者扔到水池里。
毕竟是要维护自己形象的，要在皇上面前争宠，若被对家恶意告状，哪怕欺辱的是不被皇上待见的赵宣亦，也容易被厌弃。
可这个世界就不同了，没被带回顾家的时候，是个人人可以欺负的乞丐，被带回顾家后，没过多长时间的好日子，便在假少爷的算计下备受欺负。
因被父母厌弃，让其自生自灭，所以假少爷比起那些皇子们更加肆无忌惮。
苏怀锦见顾言风想要捡起一旁的脏衣服重新穿，生怕碰触到伤口后发炎，连忙阻止，让顾言风先去上床。
“我给你上药。”苏怀锦找出大夫给开的药，朝顾言风走去。
顾言风裹在被子中，新添的那些伤口碰触到被面令他疼得吸了口凉气，可他还是没将被子拿开。
他低声道：“我自己来。”
苏怀锦：“有的地方不碰不到。”
顾言风看苏怀锦没给他药膏的意思，抿了抿唇，只好磨磨蹭蹭的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拿下来。
顾言风身体上的伤虽然多，但却并不影响他身体的美好，莹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各种伤痕，可能是刚刚裹被子的动作太大，又或者是被被子蹭到的关系，清洗过后干净的没有血丝的一部分上裂开，再次身处一丝丝鲜血。
这些狰狞的伤看上去并不过分丑陋，反而增添了几分破败的美。
腰劲瘦，肩却不窄，可以想象得出，未来长大成人又或者被养出一点肉后，会是如何的肩宽体阔。
少年背对着他，白嫩的臀部半遮半掩的藏在柔软的床中，莹莹烛火带着橙黄色的光落在他身上，莫名的带了几分颜料。
苏怀锦轻咳了一声，收回视线，开始涂抹药。
两人距离的近，苏怀锦俯身认真涂抹药的时候，温热的呼吸洒在顾言风后背的肌肤上，本就一直紧绷着身体的顾言风猛地颤了一下。
苏怀锦立刻停下动作：“怎么了？”

第二个世界
顾言风默默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苏怀锦还以为自己动作太重将人弄疼了，温声说：“忍忍，涂抹完药就不疼了。”
顾言风点点头。
苏怀锦继续给涂抹药，背对着他的顾言风努力想要摒弃身后苏怀锦的存在，可越是这样，那种存在感反而愈发的明显。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苏怀锦温热的指尖碰触到他后背时的柔软，能感受到指腹在推药膏时的小心翼翼和温柔，就仿佛他是一个易碎的珍宝似得。
顾言风的脸微微发烫，一时间有些跑神，直到耳边传来顾言风清冷淡漠的声音：“转过来。”
顾言风下意识的转身。
苏怀锦看了眼，发现顾言风胸口前方位置的那些伤比后面要少许多，可能是被欺辱的时候，这个位置容易被护住，更多的伤口反而是集中在胳膊和腿的为孩子。
苏怀锦低头动作轻柔的用药膏涂抹伤口的位置，因为要涂抹药膏的关系，苏怀锦不得不将身子稍稍弯下来一些，也因此，两人距离的更近。
顾言风强忍着药膏涂抹到伤口时的痛楚，低头看向身下的青年。从他这个位置，能清楚的看到苏怀锦浓密纤长的眼睫，如同栖息的蝶翼，小巧的鼻子微微翘起，鼻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唇是淡粉色的，唇形姣好，正中的唇珠使的他的唇更加好看，橙黄色的烛火落在他的面颊上，令他白皙的脸庞覆了一层浅浅的光晕。
顾言风抿了抿唇，视线往下，正巧落在正在帮他涂抹药膏的手上。
同他完美的面容一样，苏怀锦的手也非常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微粉。
顾言风有些不敢再看下去，他觉得这个人实在太美好了，像是夜晚天空上皎月的月，虽然好看，但孤冷出尘，让人可望不可即。
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仿佛尘埃。
涂抹完药后，苏怀锦出门给顾言风买了几套衣服。
都是上等的丝绸，除了最里面的需要的裤袜外，外面的衣袍也买了好几套，可以换着穿。
不过也没买太多，等顾言风跟着回去门派后，门派内会专门定制他们这些掌门或者长老关门弟子的校服。这些校服都是窄袖的劲装，方便习武。
回去后，顾言风已经涂抹好了身上的药，因为没衣服的关系，他依旧缩在床上。
苏怀锦将衣服递给他，等穿好后，苏灵儿才进来。
顾言风身上的伤不妨碍行走，所以晚上三人去客栈楼下大厅吃饭的时候，苏怀锦说了声明天早上赶路的事情。
苏灵儿虽然还想继续玩一段时间，但也知道不可能，只能撅着嘴巴不高兴的吃饭。
苏怀锦失笑的给苏灵儿夹了一筷子她喜欢吃的菜，察觉到顾言风看他时，转头看向顾言风：“怎么了？”
顾言风声音有点哑：“没什么，只是担心去了门派内和大家相处不好。”
苏怀锦笑了笑，顺带的给顾言风也夹了一筷子菜后，安抚道：“别紧张，青云派里虽然弟子多，但大部分都是外门和普通的内门弟子，他们和我们不在一起住。”
“掌门们和自己收的个别弟子住在一起，你现在是我的弟子了，到时候同我和灵儿住在一起就好了，大家能碰面的机会并不多。”
顾言风看着苏怀锦夹到自己碗里的菜，只是普通的青菜，可顾言风却有点舍不得吃。
苏怀锦看他不动，道：“不喜欢吃这道青菜？”
顾言风连忙将菜送到自己口中：“没有，很喜欢。”
事实上，从小到大，吃饱肚子都是问题，所以顾言风根本没有什么喜欢和不喜欢的，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他都喜欢。
苏怀锦见状心里更加怜惜，同样都是孩子，苏灵儿从小备受宠溺，锦衣玉食，可命运之子却偏偏在泥潭里挣扎，哪怕是未来站在金字塔顶端，成为人上人又如何，那些年少的伤害，并不会随着时间被抚平。
就像是摔碎了的镜子，哪怕重新沾好，可到底还是有了裂缝。
吃完饭后，三人一起上楼，苏怀锦住在顾言风隔壁，他让顾言风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赶路有点辛苦，毕竟顾言风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不像他和苏灵儿有内里支撑，那点路根本没感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苏怀锦忽然被系统叫醒，系统慌张的说命运之子发高烧了，让他赶快过去看一下。
苏怀锦衣服也没穿，随便披了件外袍就往隔壁顾言风的房间跑去。
门里面被栓子挡着，苏怀锦用内力从中间破坏掉门栓，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蜡烛虽然被灭掉了，但好在有月光照进来，能勉强让人看清楚轮廓。
苏怀锦找到蜡烛和打火石，将其点燃，然后端着烛台朝床边走去。
裹在被子中的少年，满头大汗，苍白没有血色的脸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草莓。
他伸手摸了下，烫的不行：“这得40&#176;了吧。”
系统着急的道：“快送医馆去。”
苏怀锦正要收回手，抱着人去找医馆，烧的昏昏沉沉的顾言风，忽然将他的手握住。
同他发烫的额头一样，顾言风的手同样烫的可以温热馒头，他想抽出手赶快带人去医馆，顾言风却抓着怎么也不肯放开。
“难受……”静谧的房间里，传来少年小声的喃喃声。
苏怀锦开口：“我带你去找大夫，马上就不难受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话，小孩并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拉着他的手不断的自己脸上蹭。
“难受……”
听着小孩子含糊的声音，苏怀锦不再犹豫，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也不给小孩子套衣服，直接卷起被子，抱着小孩子朝外走去。
一路上，苏怀锦听到小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不要走…不要走…”
“不走，只是带你去看大夫。”
等到了医馆，大夫开了药，让学徒熬好药之后，递给苏怀锦，但顾言风发烧发的厉害，整个人都陷入昏迷中，根本叫不起来。
苏怀锦只好将人半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将重要一段段灌到顾言风口中。
顾言风觉得自己在一片火海中，熊熊烈火烧的他全身疼痛，他大喊着想要人将他拉出火海，可直到喊得嗓子沙哑，烧的全身都快焦了，也没有人一个人肯伸出援助之手。
昏昏沉沉中，他又梦到了被领会顾家的那些记忆，有亲生爹娘嫌弃却带着友善面具的脸，有面甜心苦的假少爷，有亲生爹娘翻脸后的厌恶和刻意忽略，有假少爷忽然狰狞起来的嘴脸，还有见风使舵，在假少爷安排下，冷嘲热讽对他排挤的下人。
他看到那年寒冷的冬季，府中上下哪怕是扫地的下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可他依旧只有一身单薄的夏衫。
他被扔到府中最便宜的一方院子中，下人们在假少爷的命令下，将院门紧锁，生怕他跑出告状。
他看见下人们每次送饭时的不耐和厌烦，那些冰冷的没有丝毫温暖的隔夜饭，甚至常常被扔到地上，掺杂着灰尘和石粒。
他更看见，最开始假少爷折辱他时，故意将饭扔到地上，狠狠地在脚底上踩，让他趴着吃。
他不肯，便命令下人将他按住，硬生生往嘴巴里塞，而居高临下一脸蔑视，鸠占鹊巢的假少爷得意的仰头大笑。
他脑海中翻涌着怒火，胸腔中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他猩红着双眼，想要扑上去将那人咬死。
但被死死的按着，被识破的那些下□□打脚踢。
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活生生被打死的时候，他听到有道清冷如碎玉的声音。
“住手。”
记忆猛地断裂，像是一条紧绷的弦忽然被从中间剪断，他忽然感觉到口中有股苦涩的液体缓缓灌入到喉咙中。
他下意识的吞入肚子中，只觉得这苦涩得液体，进入到肚子中，有着说不出的束缚感觉。
他微微睁开眼，猛地看见面前量尺外是一张俊雅出尘让世界上男人女人为他神魂颠的面庞，莹白的肌肤在烛火下微微透着光，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天的杰作，精致有些不真实。
唇色浅淡，鸦羽般的睫毛下是眼廓狭长，眼尾微微挑起，即使神色冷淡，却也能生出几分旖旎的桃花眸子。
“师傅……”

第二个世界
顾言风的这场高烧，来势汹汹，等退下去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睁开眼，一眼看到坐在床边守着他的苏怀锦。
男人一手撑着脑袋，身子稍稍歪斜的靠在床头的柱子上睡着了。
他穿着月牙边的长衫，外面罩着一层淡蓝色的薄纱，乌黑的长用发带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现如今有些散乱，一部分从发带里掉出来，散落在脸侧。
卷翘的纤长眼睫像是一把小扇子，在眼睑下形成一个弧形的小小阴影。
他的呼吸随着胸口的起伏轻颤轻柔，看上去毫无防备，淡化了眉宇间的淡漠，恬静的美好。
顾言风忍不住伸手想要去默默那精致的眉眼，只是刚伸出手，那双紧闭的漆黑眸子忽然睁开。
没有大部分人刚醒过来时的懵懂，男人一睁开眼，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子射过来一道锐利的光，仿佛不曾小憩一般。
顾言风手一顿，正想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男人眼中的冰冷忽然淡化，抬手掌心贴在他额头上量了一□□温：“感觉怎么样了？”
顾言风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好很多。”
苏怀锦点点头：“应该的，高烧了两天，现在好像下去了，我去叫大夫过来。”
顾言风默默地点了下头。
苏怀锦起身朝门外走去，没多时，大夫跟着他一起进来，帮顾言风查看了下身体情况，抚摸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眯眯道：“已经退烧了，再喝几贴药，就能彻底好起来。”
苏怀锦点点头，送大夫离开。
顾言风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不太像客栈，好奇的问：“这里是哪里？”
苏怀锦说：“那天半夜你忽然发烧，之后一直没退下来，就一直让你带在医馆，随时能让大夫看情况，没回去客栈。”
顾言风抿了抿唇，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师傅，都是我，耽误了回去的时间。”
苏怀锦神色虽然依旧冷淡，但语气却稍稍温和：“没什么，门派内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安心养病，等好了我们再走。”
顾言风的身体底子不错，养了三天左右，身体便彻底康复了，苏怀锦带着顾言风和苏灵儿回去青城派。
苏怀锦作为掌门，住的地方自然是门派内风景最为优美的，苏怀锦随意指了个空余的院子让顾言风住下来，又说了下明天的安排后便回去自己的院子了。
苏灵儿没着急回去，她跟在顾言风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门派里的情况。
顾言风虽然没有回应，但也在认真的听她说话。
当天晚上，顾言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
他静静的望着上方的房梁，耳边穿屋外花草冲中蟋蟀的叫声，这些叫声并不能打扰人的睡眠，顾言风之所以睡不着，只是因这几天的美好的日子仿佛做梦一般。
他紧捏着身上的被子边缘，总害怕闭上眼再睁开后，梦境破碎，他又重新回到过去那黑暗的生活中。
同顾言风一样睡不着的还有苏怀锦。
他睡在房间里唯一的寒冰床上，只觉得彻骨冰凉瑟瑟发抖，上下两排牙齿都在打颤，咯咯作响，最终忍不住从床上跳下来，抱着双臂蜷缩在椅子上。
他看着那寒冰床，哆嗦的对系统指责：“简直不是人。”
系统：“寒冰床虽然一开始睡着其寒难熬，但只要运全身的功力相抗，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练功不缀，这样下来，功力一日千里。”
苏怀锦：“难怪原主武功天下第一，这苦吃的，真不是一般人都能吃得了的。”
系统下意识道：“所以你是辣鸡。”
苏怀锦震惊说：“你在骂我。”
系统：“你听错了。”
苏怀锦：“我听见了，你就是在骂我，我要举报你说脏话。”
系统沉默了会，幽幽的说：“这不是脏话，只是在说形容一种鸡的味道。”
苏怀锦：“……”
苏怀过了会，道：“明天我就把它送给命运之子。”
系统：“？？”
苏怀锦义正言辞：“难道我的任务不是帮助命运之子走上人生巅峰吗？”
系统沉默了下：“这就是你想扔掉寒冰床的理由吗？”
苏怀锦慷慨陈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一个努力认真完成任务的穿越者，是将任务放在第一位的员工。”
系统：“你的老父心呢？”
苏怀锦骄傲的挺起小胸膛：“为了命运之子的成功，我这个老父亲，要学会牺牲。”
系统无言以对。
苏怀锦当天晚上就在椅子上缩了一晚上，因睡得不太好的关系，第二天一早，苏怀锦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同苏怀锦一起早醒的还有顾言风。
只是苏怀锦醒过来后，还没睡够，于是迷迷糊糊的又继续睡了起来，顾言风则将被子叠好，在院子里洗漱后，找了个人询问了厨房位置。
顾言风被收为掌门徒弟的事情，从昨天下午回来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到青城派上下各个角落。
这会看到顾言风这个陌生面孔，询问了下身份，得知他就是掌门的徒弟里，立刻热情的告知了厨房位置。
厨房的杂役得意顾言风的身份后，同样殷情，在得知顾言风想要亲手自饭后，一群人面面相觑。
青城派上下的内门外门弟子，平体里只需要专注习武就好，无论是打扫房屋，做饭洗衣这些杂物，都有专门的杂役弟子来做。
但顾言风坚持要自己来做，这些厨房杂役怕得罪顾言风，只好任由对方在厨房忙乎。
等苏怀锦再次醒过来，便闻到院子里传来饭香味道。
肚子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他推开门，正要打水洗漱的时候，就见顾言风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
苏怀锦心里吃惊，面上却很镇定：“怎么在这？”
顾言风仰着头望着他：“师傅，我给你打了水洗漱，温度刚好。”
苏怀锦沉默了一会，嘚瑟的说：“瞧见没，我儿子真孝顺。”
系统无力吐槽：“他是你徒弟，不是儿子。”
苏怀锦不以为然道：“在古代，师傅堪比老父亲，你不懂。”
系统心想，它还真不懂，明明是一个时时刻刻想浪的男人，现在竟然沉迷于做慈祥的老父亲。
苏怀锦淡声道：“这些有杂役做。”
顾言风默默地点了下头。
苏怀锦看小孩好似很伤心的样子，差点一个冲动伸手柔他脑袋，顺便说一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但好在他忍住了，侧身让开一点空位，让顾言风进去。
洗漱完后，苏怀锦看见院子一棵大树下的石桌上，放着丰盛的饭菜。
苏灵儿早已坐在那，正一脸垂涎的看着桌子上的早餐，看见顾言风和苏怀锦走过来，立刻夸赞道：“小师弟，你的手艺真的好好，只是闻着这味道，我都快流口水了。”
苏怀锦惊讶的看了眼顾言风：“你做的？”
顾言风点点头。
苏怀锦虽然觉得那早餐也看上去色香俱全，但顾言风还是个孩子啊，这放到21世纪，别说是做饭，估计是袜子还要家长给洗。
他微微蹙眉，淡声说：“日后也不必做这些。”
顾言风抿了抿唇，没说话。
等两人坐下来后，苏灵儿迫不及待的尝了起来。
顾言风早餐做的很丰盛，熬了白粥，热了花卷和馒头，炒了道肉末酸豆角和麻婆豆腐当就白粥吃的小菜。
这两道菜都是苏怀锦喜欢吃的，显然顾言风再做之前，便打听了她的喜好。
苏灵儿吃了一块麻婆豆腐，两眼立刻一亮：“好好吃。”
苏怀锦也吃了一块，豆腐鲜嫩，入口后先是豆瓣酱的咸鲜，不等这口味道过去，一股冲天的麻辣味随时取代。
当鲜嫩的豆腐入口后破碎掉，外皮的鲜香麻辣立刻冲进到豆腐里面，中和了那股辣到人头皮发麻的麻辣。
虽然有点辣，但那种辣，却让人上瘾，一口又一口，不知不觉，一碟麻婆豆腐便快被吃光。
苏怀锦看向顾言风的眼神更加慈祥了，他想，要不是命运之子注定要成为武功天下第二的人，他一定要将小孩子往厨师方便培养，啧啧，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
肉沫酸豆角也很好吃，带着腌豆角的酸和肉的香，让人回味无穷，非常的下饭。
吃完饭后，苏怀锦带着顾言风来到书房，抽出一本武功心法交给他。
“先看着这个。”
顾言风看着上面的几个大字，低着头站在那没动。
苏怀锦疑惑道：“怎么了？”
顾言风闷闷的说：“我不认识字。”
苏怀锦沉默了一会，道：“那你先跟我认字。”
他想了想，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将后世的abcd等26个字母用毛笔写出来，然后招呼顾言风过来，指着前十个字母，一一的教他这些字母如何念。
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低垂着头，侧颜清冷淡漠，修长的脖颈纤细莹白，他乌黑的长发因低头的关系，好几缕散落到瓷白的面颊上，令他本就小的脸看上去更加小。
他的肌肤很白，清晨冷白的阳光从大开的窗户外斜斜的照进来时，在他莹白的肌肤上虚虚的笼了一层光晕。
顾言风听着苏怀锦清冷如碎玉的声音，闻着从他身上散发的淡淡草木清香味道，他淡粉的唇随着声音一开一合，带着说不出的诱人味道，顾言风一时间有些恍惚。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将前十个字母教的念了一遍后，询问顾言风会了没，却没得到回应，他侧头看了眼，发现站在他身材的小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苏怀锦：“怎么了？”
顾言风回过神，耳廓微微有些发热，闷闷的摇了摇头。
苏怀锦只当小孩刚来这里不太适应，没过多追问，说：“会了吗？”
顾言风点点头：“会了。”
苏怀锦有些惊讶，他只教了一遍而已，竟然都记住了，不愧是命运之子，这记忆力，这学习能力，强的让人羡慕嫉妒。
苏怀锦让顾言风在白纸上练习写，先拿着毛笔给他示范了一下毛笔该如何握，这些字母该如何写。
这张私人用的书桌并不是宽大，苏怀锦和顾言风挤在同一边的时候空间有点紧张。
顾言风微微一抬头眸子，便能看到苏怀锦瓷白的肌肤，细腻的像是他刚回到顾家时，亲生母亲送给他的一块羊脂玉。
为了写字方便，男人用另外一只手将宽大的袖子往上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细白的胳膊。
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握住漆黑的笔杆，衬的他的五指更加好看。
桌面上雪白的纸张上，是用黑色水墨一笔笔写出来的字母，同他这个人一样，看上去孤冷出尘、淡漠而又冰凉。
男人写字的时候很认真，鸦翅般黑沉的眼睫轻颤，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纸张，那专注的样子，令顾言风忍不住想，若是苏怀锦用这样专注的目光凝视自己时的感受。
想到这，顾言风一时间脸颊生出一些热度，颇为不自在，但又有点点期待。
写完后，苏怀锦将毛笔递给顾言风：“写吧。”
笔杆上还残留着苏怀锦手上的余温，顾言风拿着毛笔的手紧了紧。
苏怀锦让出位置，让顾言风坐在他的位置上，看着他在白纸上写这些字母。
但小孩子可能是第一次握笔的关系，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毛笔，写的时候很生涩，下笔微颤，似是在紧张一般，写的也很难看。
而且苏怀锦发现他握笔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他绕到顾言风身后，伸出手握住他握笔的手，带着他写了一个字母。
顾言风身体一僵，从身后骤然贴上来的男人，身上带着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无比的传递过来。顾言风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脏跳动的节奏。
他只要微微一个侧头，就能看到凑在他面颊旁，男人那张淡粉的唇。微微抿着，像是夏日绽放的粉嫩桃花，有着它清甜，甘美的好似纯露。
顾言风猛地攥紧手里的毛笔，浑身都开始发颤。
苏怀锦不太明白，小孩为什么身体忽然斗，难不成又发烧了？
他松开顾言风的手，朝顾言风额头上摸去，忽如其来的动作，让顾言风有些惊讶，一抬头就对上苏怀锦迷惑的眸子。
“没发烧。”苏怀锦微微蹙眉，唇瓣无意识的张开一条缝隙，透过那缝隙，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嫣红舌尖。
顾言风呼吸微微急促，像是一只用力奔跑过的野狼，站在雪地里喘着气，狰狞而又狠戾。
苏怀锦：“……”
顾言风舔了舔唇，低头遮挡住了自己眼中的神色，声音微微沙哑：“师傅，我没事，没发烧，也没生病。”
苏怀锦沉默了一会，对系统说：“我家小孩不会是有哮喘吧？”
系统高声反驳：“这不可能，我们完美的命运之子，怎么可能有哮喘这么不高大上的病。”
苏怀锦：“？？”
系统一本正经的解释：“像我们这些小世界的命运之子，只会有什么幽闭恐惧症，什么心理创伤等等。”
苏怀锦：“……”所以一个破病还分高大上不高大上了？？
不过系统既然说命运之子没病，苏怀锦也就放心下来，毕竟哮喘这个病还挺麻烦的，尤其是在古代。
苏怀锦让顾言风继续练，怕顾言风有不会的可以随时询问，苏怀锦就没走，随意抽出本书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但实际上，一坐到软塌上，苏怀锦立刻呼唤系统在意识海中放电影看。
顾言风埋头继续默默地练习，只是脑海中总是浮现苏怀锦刚刚从身后环抱住他，握住他的手，教他写字的场景。
哪怕是手背上残留的余温已经消散，可顾言风却愈发觉得，手背位置被掌心覆盖的地方，越来越疼。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苏怀锦书桌旁靠墙位置摆放的软塌。
好在苏怀锦看电影看得入迷，根本没察觉到顾言风的视线，等一部电影看完后，苏怀锦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然后走向书桌边，看下顾言风的成果。
一开始写的乱七八糟，但后来写的越来越好，几乎和他的没什么两样，一起拿着去让别人看，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写的。
苏怀锦忍不住惊叹顾言风的聪慧，淡声道：“吃饭吧。”
顾言风放下笔，眼巴巴的仰头看着苏怀锦：“师傅，我写的怎么样？”
苏怀锦虽然很想揉着小孩的脑袋说一声宝贝真棒，不愧是‘爸爸的好儿子’，但面上却一派冷漠：“还不错。”
顾言风唇角弯了弯，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来。
这不是顾言风第一次笑，但对比往日里的沉默寡言，这个笑容一下子洗掉他身上的阴沉，仿佛荒凉的田地里开出一朵漂亮的小花，非常的好看。
苏怀锦朝书房外走去，顾言风跟在他身后。
厨房的杂役已经中午饭做好，苏灵儿也跑来和他们一起吃。
苏怀锦吃了一口后，微微蹙了蹙眉，没早上顾言风做的好吃，苏怀锦默默地怀念。
虽然还想吃顾言风做的，但谁让原主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他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想念一下。
但苏灵儿说出了他的心里话：“小师弟，这饭菜没你早上做的好吃诶。”
顾言风偷看了苏怀锦一眼，虽然苏怀锦面上不显，但顾言风明显察觉到苏怀锦兴致不高，甚至吃的很慢，很吃。
顾言风说：“那我有空了给师傅和师姐做。”
苏灵儿正想答应，苏怀锦强忍着痛意，板着脸先一步阻止：“灵儿。”
苏怀锦很少发火，但每一次生气，哪怕是备受宠爱的苏灵儿也会害怕。
她缩了缩脖子：“师傅。”
苏怀锦神色冷漠：“你师弟要抓紧时间习武，怎么能在那上面浪费时间，你若真的觉得杂役做的不好吃，我另外让人在外面寻找个你喜欢的。”
事实上，厨房的杂役已经换了不止一两次，每次都是苏灵儿出青城派玩的时候觉得哪里哪里的菜好吃，原主都会立刻悄悄地给换上。
苏灵儿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也就那么一说。”
苏怀锦脸色柔和下来。
下午的时候，苏怀锦将剩余的16个字母教给顾言风，不到一天时间，顾言风不仅掌握了26个字母，还将这些字母写会了。
等到下午快要吃饭的时候，顾言风忽然说想休息一会，苏怀锦这才发现一下午时间，顾言风从始至终都没休息会，立刻同意了，且晚上也没安排任务，只是让顾言风在睡觉前将26个字母再默背一遍不要忘记。
虽然小孩很聪明，且他要完成任务才能离开这个世界，但也不想逼的太紧，一张一弛还是要有的。
苏怀锦离开书房后，去了趟门派内的收藏阁，明天他就打算教顾言风习武，虽然一开始只是武功心法没有招式，但提前寻找一把趁手的好武器是必要的。
寻了一把上等的剑后，苏怀锦带着剑往回走，中途路过厨房位置时，听到苏灵儿叽叽喳喳清脆如铃的声音。
“师弟，你好厉害啊，豆腐竟然能切的这么细。”
苏怀锦下意识朝厨房位置走去，顺着半开的大门望去，能看见敞开门的厨房里，苏灵儿用粉色的缎带扎着两个马尾，马尾下面是一条条编好的辫子，身上穿着浅绿色的襦裙，看上去活泼烂漫又青春。
顾言风垂头在那一丝不苟的切着豆腐，对苏灵儿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但苏灵儿丝毫不气馁，坐到一旁的小马扎上，捧着脸一眨不眨的盯着顾言风的动作。
“你做的这些菜都是师傅喜欢吃的，就不能做点我喜欢吃的吗？”
顾言风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问道：“你想吃什么？”
苏灵儿立刻报了一连串自己喜欢吃的，顾言风淡淡的说了一句明天给做。
苏灵儿心满意足，又在那自顾自的说话起来，顾言风这次没再理会她，只顾认真的做饭。
苏怀锦在听到苏灵儿说顾言风做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后，心里别这孩子感动的不要不要。
真不愧是‘爸爸看好的儿子’，实在太感动了。
这次苏怀锦并没阻止顾言风做饭，他猜测顾言风是刚来这里没有安全感，所以总想做点什么讨好他，等时间久了就好了。
当天晚上吃完饭后，苏怀锦交代了一声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学习功法。
顾言风答应得好好的，但这个晚上同样没睡好。
因为当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顾言风做了个梦。他梦到了一个不该梦到的人——苏怀锦。
这个男人，在睡梦中，身上只随意的披了件外袍，衣带没系，随意的散在两边，令衣袍敞开，露出他平坦白皙的胸膛和笔直修长的白腿。
他看见神色冷淡，目光淡漠冰冷的，如同天上皎月的男人，眉宇间带着浅笑望着他，纯稚干净，黑白分明，清清冷冷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眸子，那汪浅笑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令他潋滟的桃花眸子勾人摄魂。
男人慢慢的俯身靠近，顾言风能清楚的看到那线条流畅的尖细下颌，能看到那修长纤细的脖颈完成一个弧度，能看到那白玉般的小耳。
男人微微启唇，叫着他的名字：“言风、言风。”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平日里的声音都是清清冷冷，如同冰雪一样淡漠的没有丝毫感情。
可唤他名字的这两道声音，轻轻柔柔，宛若撒娇，含媚的潋滟眸子里蒙上一层水光，勾人摄魂。
顾言风口干舌燥，他听到自己开口说了句：“师傅。”
面前的男人微微蹙眉，白玉般的面庞上带着难以忍受的不适，他修长白皙的双手，拉扯着衣服，苦恼般的娇声道；“有点热……”
顾言风看着苏怀锦面颊上因热浮现的粉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苏怀锦忽然手指点了点自己淡粉的唇，他指尖带着点粉，轻轻按在淡粉的唇上时，淡粉的唇因压迫薄红起来。
两个颜色交织在一起，带来视觉上的勾人效应，让人想要那细白的手拉过来轻轻咬一咬，令那粉嫩的指尖也变成绯红色。
“帮我擦擦唇上的汗。”
但唇上哪有汗，可顾言风还是鬼迷心窍的凑过去，吻住了苏怀锦的唇：“师傅。”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粗重的呼吸，只是这话音一落，眼前的画面猛然消失。
顾言风从睡梦中醒过来，床上一片潮湿。
他无神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漆黑的房梁，窗外的天色还没亮，能听见明显的蟋蟀等小虫子窸窸窣窣的叫声。
他抬起胳膊搭在自己脸上，脑袋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梦，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师傅产生这样的念头……
后半夜的时候，顾言风再也没睡着，他一直睁大眼睛到天亮，游魂般的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也没叠，随意的穿好衣服，头重脚轻的走出房间。
一路上遇到不少青城派的弟子，因知道顾言风的身份，因此见到他后都会纷纷问好，且看他脸色憔悴的样子，关心的询问他怎么了。
顾言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迷迷糊糊来到厨房，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刀了手指上。
可即便这样，顾言风也没在刺痛中清醒过来，他呆呆的看着手指上的血，半天都没反应。
前来找顾言风的苏灵儿看见他手指上的血后，受惊的喊道：“小师弟，你流血了。”
被苏灵儿这么一喊，顾言风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随意的将手指上的血擦掉，不在意的说：“没事。”
苏灵儿看他还要继续做饭，生气的上前将菜刀夺走放到一旁，拉着他的胳膊道：“先去给你处理伤口，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做握笔写字。”
顾言风没动：“不用了。”
苏灵儿皱着眉说：“那不行，你手指伤成也不能做饭啊。”
顾言风垂着头闷声说；“我真的没事。”
苏灵儿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威胁道：“你要不去，我告诉师傅你手受伤了，他会生气的。”
顾言风抿了抿唇，全身都有点不自在，但还是跟着苏灵儿一起回去了。
包扎好伤口后，厨房的杂役已经将早餐做好，苏灵儿喊了苏怀锦和他们一起吃饭。
顾言风看着苏怀锦坐在自己对面，浑身都不自在。
苏怀锦一点不知道顾言风的纠结，他沉浸在今天早晨的早餐不好吃的伤心中。
吃完饭后，苏怀锦带顾言风继续到书房中上课，他先考校了一下顾言风昨天学习的26个字母。
看顾言风流畅的背出来后，又让顾言风默写一遍，直到顾言风去拿毛笔，苏怀锦才发现顾言风的左手受伤了。
询问了一下怎么受伤，得知是因为早上切菜不小心被菜刀切了的关系，苏怀锦安慰了两句，并交代他以后别去厨房做饭了。
顾言风依旧低着脑袋不看他，声音又低又闷，整个人看上去蔫哒哒的，不知道还以为做了什么坏事怕别人发现。
苏怀锦虽然觉得奇怪，但没问，原主就不是个特别细心的人。
左手手指虽然伤了，好在右手好着，还能勉强默写，苏怀锦本来想让顾言风等手指好了之后再写字的，但顾言风说没事。
默写完后，苏怀锦发现全部正确，一边感叹顾言风记忆力真是太好了的同时，一边将之前那本拿给顾言风的武功心法拿过来。
两人坐在=在一起，看着同一本书，靠的很近很近，稍稍动一下，肩膀与肩膀就会碰触到一起。
顾言风盯着苏怀锦念书时指着书页面字时的清瘦的手，皮肤很白，手指修长，淡青色的血脉在极白皙手背上的肌肤显得很分明。
顾言风不禁想到昨晚上做梦的时的场景，苏怀锦就是用这双手，将本就散落开的衣襟拉的更开，也是用这漂亮的手指，轻轻按着唇，然后邀请他吻上来。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并未发现顾言风的异常，他认认真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念着书上的字。
将第一页念完之后，苏怀锦让顾言风念一遍，打算看有哪里不会的提醒一下，若是还一直记不住，便让他将拼音标注下来。
但显然这些想法是多余的，整整一页的字，顾言风依旧记得清清楚楚，就连发音也和他一模一样。
苏怀锦除了感叹一声天才外，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了。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就将大半本武功心法给熟悉完，苏怀锦原本还觉得需要三五天才能熟读，但现在看来，今天晚上就能全部记住。
第一天将武功心法熟读，第二天顾言风已经将武功心法背的滚瓜烂熟，苏怀锦开始教他如何运用武功心法练内里。
顾言风一点就通，没多时就进入状态，苏怀锦失落自己感受不了多少当师傅的成就感外，最高兴的就是房间里那个寒冰床能给顾言风了。
当天晚上，苏怀锦就指挥着顾言风到他房间里搬寒冰床。
顾言风不是第一次进苏怀锦的房间，但每一次进，顾言风都会心跳加速，尤其是在经过前几天晚上的梦，顾言风更是掌心湿漉漉的。
但当他的手一碰触到寒冰床时，立刻被床上传来的寒意冷的发颤，他猛地缩回手。
苏怀锦给他简单说了下这个床的作用：“这是从极北苦寒之地，在数千丈的坚冰之下挖出来的寒玉，睡在这上面练功，一年抵得上平常人三十年的修炼。”
顾言风眼睛一亮。
苏怀锦淡声道：“这床挪到你房间，从今天晚上开始，你以后就在这床上练功。”
顾言风心里一阵激动，若这床真的有这种功效，那是不是说明，他用不了几年，就能武功天下第一，甚至超越面前这个男人。
想到若是能超越面前这个男人，顾言风只觉得热血沸腾起来，呼吸不禁粗重起来。
苏怀锦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但也只以为他是因为这个可以用这个寒冰床练功太激动。
他让顾言风运武功心法与之抵抗，将床搬过去。
自从得了这张寒冰床，顾言风除了平日吃饭的时间，其他时间都在寒冰床上修炼，简直比喜欢练武的原主还要疯狂。
苏怀锦虽然很想老父亲般的说一声别那么用功，休息会，但想到原主的人设，只能闭嘴。
倒是苏灵儿时长去找顾言风，本想是和他聊聊天或者拉着人出去玩会，但顾言风不动如山的坐在寒冰床上闭眼练武，苏灵儿生怕自己的声音惹的顾言风不小心走火入魔，只能坐在一旁观看。
顾言风一修炼就是一整天，苏灵儿根本没空隙开口和顾言风说半句话，久而久之，苏灵儿也不去找顾言风了。
顾言风修炼了十多天后，体内练出了点内里来，苏怀锦开始教顾言风武功招式。
青城派身为江湖第一门派，除了每一任掌门练的顶级武功心法外，藏书阁也有无数的其他心法和功法。
这些武功招式，全都是每一任青城派的老祖宗们一点一点寻找收藏起来的，甚至比百年之久的少林派等的收藏还有种类繁多和珍贵。
苏怀锦将自己之前找给顾言风的剑交给他，先交了他一些简单的劈砍刺三个动作。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招，但若是练的熟练了，再结合内里和速度，简单的三招也能直接瞬间将一个高手击败。
苏怀锦没给顾言风解释这么多，顾言风也没问，苏怀锦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那满满的信赖和乖巧，感动的苏怀锦差点留下两行清泪的同时，又有些担心这孩子以后会不会太轻易信赖别人被人卖了呢，实在太让人忧心了。
忧心忡忡又无聊的苏怀锦，在看顾言风练了一天剑后就没再出现，躲在房间里一会看看电影，一会让系统将顾言风在后山练剑的画面调出来给他看。
他看顾言风一丝不苟的练习这三招，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的熟练，最后再到每一招速度极快，只能看见残影不说，且每一招都带着锋利的剑意。
他忍不住感叹道：“终于体会到养儿子的快乐，也体会到孩子长大后能独立自主的失落了。”
系统：“……你好像养了他不到半个月。”
苏怀锦理直气壮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养一天也是养，别说是半个月了。”
系统：“……”
苏怀锦叹息：“现在都这么独立，恐怕过不了几年，我儿就要抛弃他这个年迈的老父亲，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系统：“……”妈的智障！
被系统骂纸张的苏怀锦无聊的继续看屏幕的里画面。
顾言风练习这三招的时候，苏灵儿撑着下巴在旁边观看，他看顾言风沉默的一遍又一遍练着这种简单的找事，觉得非常无聊，不满的噘着嘴道:“师弟，你怎么老练这三招，好无聊啊。”
顾言风一言不发的收了剑势，答道：“不无聊。”
苏灵儿没话找话：“怎么就不无聊了，我真不明白师伯他干嘛老让你练这三招，咱们门派那么多武功招式，也没给你教。”
苏怀锦心想：姑娘，你可真不懂我这个老父亲的心，我可是为男主好，盖房子还要打好地基呢，更何况是习武。
顾言风沉默的擦了下额头上留下来的汗，自顾自的继续练习。
现如今虽然是清晨，但酷夏时节，哪怕是早晨，不到辰时，温度也高的烫人。
顾言风身上穿着月牙白镶金边的劲装，哪怕料子薄，没多时也被身上的汗汗湿。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欣长的身姿，透过沾了水的薄薄料子，能清楚地看到顾言风这些日子因锻炼而结实矫健的身躯和练出来的一点点腹肌。
苏灵儿很少同门派其他男弟子一起练剑，也不曾看到过这些，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撇开头，一时间也忘记她想要说的话。
在房间里看见这一幕的苏怀锦啧啧了两声，欣慰的道：“我家女儿终于长大了。”
系统懒得理苏怀锦。
苏怀锦摸了摸下颌，深沉的说：“顾言风确实是个好人选，苏灵儿若是跟了他，日后日子一定会很好，反正命运之子也没有特定的配偶。”
系统想，如果命运之子和苏灵儿真在一起了，也就不会被苏怀锦没节操的掰弯搞基。
想到这，系统立刻答应：“可以。”
苏怀锦意味心长道：“你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
系统冷漠回应：“不然呢？”
苏怀锦伤心欲绝：“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系统立刻说：“谁让你是男的。”
苏怀锦沉默了会，道：“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身为男性，也会受到歧视。”
系统：“你要是愿意变性，我就不阻止你勾搭男人。”
苏怀锦想了下自己若是变成女人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立刻摇头表示，这不可能，他是一个非常有原则人，绝不会为了开车，违背自己的原则。
系统呵呵了两声，心想，你有个屁原则。
苏怀锦不再和系统说话，想着该如何撮合顾言风和苏灵儿在一起，从目前情况看来，苏灵儿是单方面的缠着顾言风，而顾言风呢，好像一心只有习武？？
但转念一想，孩子都还小，没必要这么着急，等真的情窦初开双双产生感情了，不需要他也能水到渠成。
想到这，苏怀锦安心下来继续看屏幕。
苏灵儿在经过最初的羞涩后，没多久就恢复了正常，但她也没继续往顾言风身上看，而是望着远方的风景，说：“要不我们现在就是找师傅，让他给你换本剑法练。”
顾言风将第三招练完收剑，一直沉默任由苏灵儿在耳边叽叽喳喳很少理会的他，终于缓缓开口，且真诚的看着苏灵儿慢吞吞说：“师姐，师尊让我练这三招是为了我好，这三招虽然简单，但若是练熟且速度变快了，照旧就杀人。”
“而且所有的剑法其实都是由这三招衍变而来的，我若将它们刻在骨子里，未来等练习其他剑法的时候，还能自己演变出更多的招式。”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所说的话一般，顾言风猛地腾挪跳跃，手中的剑被他衍生出很多变招，每一招都杀气腾腾，气势森然。
这些剑招虽然简单，但却也玄妙，若是仔细看，剑招依旧是那简单的三招，没有任何改变。
苏灵儿目瞪口呆，同样在看屏幕的苏怀锦也是呆若木鸡。
苏怀锦道：“他真厉害。”
系统附和：“可不是，毕竟是命运之子么。”
苏怀锦：“我还准备等过几日将这些告诉他，没想到他已经自己悟出来了。”
系统：“他是命运之子么。”
苏怀锦无语道：“就不能说点别的。”
系统：“说你的大辣鸡吗？”
苏怀锦：“……能不人身攻击吗，我这个世界一直很安分。”
系统：“呵呵，那你是因为你不得不安分。”
苏怀锦想到原主只喜欢窝在门派内修炼武功，不喜下山，顿时哇的一声哭了。
要是能下山，他还能去一些场合找个适合的人下手，但万万没想到，系统这丫的如此聪明，竟然给他找了这么一个人设，慢慢的恶意。
系统听他哭的伤心，忍不住想笑，说：“好了，别难过，我们还是和好吧。”
苏怀锦哼哼唧唧：“你有这么好心？”
系统心想，反正你都不能搞基了：“当然。”
苏怀锦提出要求：“那我下个世界要个性取向为男的身体。”

第二个世界
系统：“做梦！”
苏怀锦：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等顾言风将那三招练的很熟练后，苏怀锦开始教顾言风剑法，他教的这套剑法是青城派历代掌门才能练的。
除此之外，苏怀锦教他的四书五经也没停下来，虽说这个小世界的命运之子只需要在武功上取得成就就好，但也不能成为一个文盲。
只有武力没有脑子，那是莽夫，即便真的哪天武功天下第一了，也容易遭人算计或者成为别人手上的利剑。
顾言风学的很认真，仿佛要将前十四年前的时间全部补上，每天天还没亮便到后山练剑，等吃过早饭又在书房中背会书，中午吃饭完饭，会再次呆到后山一遍又一遍的练剑，晚上通常快到子时才回房睡觉。
即便如此，顾言风也没忘记每天一天三顿的准备去厨房做饭。
苏怀锦虽然欣慰顾言风这么刻苦努力练武，但也心疼他如此用工，劝说过几次没必要那么起早贪黑。
每次顾言风面上都答应的好好地，之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苏怀锦看劝说不动，只好让厨房的人做些补汤将营养跟上。
顾言风学东西很快，没多长时间，苏怀锦教的剑法就能举一反三，之后苏怀锦将顾言风带到藏书阁，让他随便在里面随便看，唯一不能的就是将这些书籍带出去，未来也不能随便告诉其他人。
自从被允许出入藏书阁后，顾言风大半天的时间都扎进藏书阁中，俨然一副要将藏书阁里面的书全部看完的样子。
苏灵儿一开始还会跟在顾言风屁股后面找他聊天说话，但顾言风很少理会他，每次都在认真的看书或者练剑，久而久之，苏灵儿觉得没意思，便不再打扰顾言风了。
青城派里面没什么好玩的，苏灵儿又不想像顾言风那杨整日练剑习武，便闹腾着要下山去玩。
苏怀锦实在阻止不了，只好叫了门派的其他弟子们跟着苏灵儿，被放下山的苏灵儿嫣然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欢快自由的在江湖上浪了整整一年之久，这一年来，苏灵儿每隔两天就会来一封信，将自己的见闻写在纸上告知苏怀锦，其实也是向苏怀锦报平安。
每次看完苏灵儿的信，苏怀锦都要忧桑一段时间。
他站在窗口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忍不住叹气：“没有了女儿，感觉门派都寂寞起来了。”
系统：“你还有儿子。”
苏怀锦：“儿子有什么好看的，每天不是看书就是练剑，难怪我家灵儿想要下山。”
系统平静的回应：“哦。”
苏怀锦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也想下山。”
系统：“你去啊。”
苏怀锦说：“我一出门派，会不会崩人设被弹出这个世界啊。”
系统调皮的道：“你猜。”
苏怀锦一下子蔫了，原主是个没什么大事就不下山得主，当然不可能没事就下山。
苏怀锦想了想，
等快过年的时候，苏灵儿才大包小包的回来青城派。
整整一年时间没见，苏怀锦觉得苏灵儿变化有点大，好像长得更漂亮了。
苏灵儿一见苏怀锦，立刻扑到他怀里，声音又软又甜：“师伯，我好想你。”
苏怀锦一脸不信：“一年没回来，也叫想？”
苏灵儿诡异的从苏怀锦脸上看出难过，一脸愧疚的吐了吐舌头，挽着她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身上，甜甜的说：“当然有想，每天都在想，可惜师伯不肯下山陪我一起玩。”
苏怀锦一听就知道这小丫头在转移话题，不过看苏灵儿嘟着嘴撒娇的样子，苏怀锦还是温柔的摸了摸她脑袋：“这次玩够了，就在家里多呆一段时间，别往外跑了。”
苏灵儿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圈，明显不想呆在门派内，但也没直接说。
苏怀锦假装没看见，看着她带回来的大包小包问道：“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苏灵儿立刻跑过去，将箱子打开，兴奋的叽叽喳喳道：“这是我每到一个地方买的当地的特产，特意给师伯还有小师弟带的。”
说到这，苏灵儿忽然顿住，问道：“对了，师伯，小师弟去哪里了？”
苏怀锦无奈的道：“后山练剑。”
苏灵儿一脸无语的说：“怎么一年没见，他还是在后山练剑，也不觉得无聊啊。”
苏怀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难道像你一样，整天不务正业？”
苏灵儿笑嘻嘻的又飞快跑回来，蹭着他的肩膀撒娇：“我还有师伯在啊。”
苏怀锦摇摇头，无奈的道：“万一哪天，师伯不在了，护不住你了可怎么办？”
苏灵儿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未来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又怎么可能不会出现呢。
苏怀锦比他年纪大，虽然因整日沉迷练武和修炼的武功心法问题让他看上去像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可那到底不一样。
苏灵儿有些茫然，旋即用力摇头，说：“不会的，师伯永远会在我身边是不是。”
苏怀锦只是那么随口一说，看将小姑娘吓的脸色发白，两眼泪汪汪，顿觉一阵心疼，连忙安抚道：“当然，师伯会永远陪着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话将苏灵儿吓住，原本还想去后山找顾言风的苏灵儿，一下午时间都跟在苏怀锦屁股后面寸步不离，看的素淮及心中发笑。
快到吃饭时间的时候，顾言风从后山回来，看见苏灵儿的时候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师姐，你回来了。”
苏灵儿看着高出她两头的顾言风，吃惊的嘴巴大长：“你个子怎么这么高了。”
苏怀锦有些小小嫉妒的看着顾言风，才一年的时间，原本还矮他两个半头的顾言风，竟然快要追赶上他，现在才十五岁，那等再过一年，是不是要超过他了。
跟吃了激素一样。
不过顾言风长高的这半年来，苏怀锦一直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还有半头才能超过，万一顾言风运气不好，十五岁就不长个子了呢。
没想到下一秒，苏灵儿非常扎心的来了句：“一年就长只差师伯半天，再过两年，是不是就要超过师伯了。”
顾言风歪头看了苏怀锦一眼，好像在打量两人的身高似得，这么高个子的一个大男孩做出这个动作，分外的可爱。
但苏怀锦却有点怨念，孩子什么的，长的比老父亲还要高，实在让人吃不消。
这是后浪要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啊。
虽然苏怀锦心里哭唧唧，但面上却不显，可顾言风好似看出什么似得，眼中露出笑意。
之后苏灵儿将自己带来的那些礼物给苏怀锦和顾言风分了些，剩余的还给门派的其他掌门和熟悉的门派弟子们一一分去，等分完，苏灵儿带回来的那些特产已经所剩无几。
苏灵儿回来没几天，就过年了。
青城派的弟子们多，有的是从一些世家里跑来拜师学艺，等过年过节的时候，这些弟子们会回去自己的家族过节。
而有些是捡的一些孤儿，这些人长大后有的成为门派内的杂役，有的成为门派内的外门弟子，天赋好的，通过层层选拔最后成为内门弟子，再厉害点的，会成为某位长老的弟子。
这些人有的虽然无父无母无亲人，但在一定年龄的时候娶妻生子有小家庭，因此在过年过节的时候，也会回去自己的小家庭里和妻子儿女过节。
剩余的单身狗们，会被凑在一起，朝个年夜饭，然后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喝喝小酒等，有的吃完年夜饭，会跑到山下的小镇逛街。
苏怀锦作为掌门，自然也要出席门派内的年夜宴。
他坐在首位，两边是门派内的长老们，接着一一往下就是苏灵儿和顾言风这两位苏怀锦的弟子，然后是其他长老的弟子，之后才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等等。
因为是过年过节，吃饭的时候不免要喝点酒，不过苏怀锦是掌门，平日里性子清冷，只是意思意思的喝了点，其他人也敢起哄让继续喝。
倒是顾言风这位备受掌门看重的弟子，在这一年里实在太打眼了，任谁也会觉得嫉妒。
往日碍于身份，谁也不敢上去找茬，现如今借着过年过节，一个个打着哥俩好的借口，不断的灌顾言风喝酒。
顾言风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目的，但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虽然沉默的没有答话，却也喝了这些人敬的酒。
台下热热闹闹，台上冷冷清清，苏怀锦吃着饭菜，望着下面热闹的人群，哭唧唧的对系统说：“我好孤单，我好寂寞。”
系统：“台下那么多男人女人，你孤单寂寞什么。”
苏怀锦委屈巴巴的道：“他们不是我想要的那种。”
系统冷酷无情的说：“不，他们说的。”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自从我来这里后，每天只能窝在门派内吃素，我想吃肉，我要吃荤的！！”
系统：“命运之子每天都在给你花样做辣菜。”
苏怀锦幽怨道：“你变坏了，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统统了。”
系统沉默了会，问：“就这么想浪吗？”
苏怀锦：“你说呢。”
系统：“要么下个世界给你一个机会好了，你真能浪，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苏怀锦打了个寒噤，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颤声道：“不了吧，我忽然觉得单身生活听好的。”
系统冷漠脸：“下个世界让你穿成只狗，会被阉的那种哦，想必你以后都不会再想浪了。”
苏怀锦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统儿……”
系统温柔的说：“宝贝儿，喜欢吗？”
苏怀锦：“……”
系统说：“哈士奇、金毛、蝴蝶犬、京巴还是泰迪啊？”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打了个寒噤，要真那样，他恐怕会有一辈子的阴影：“我错了，统儿，我再也不想浪了，浪有什么意思呢，只有事业才能带给我激情。”
系统：“知道就好。”
苏怀锦再也不敢和系统搭话，生怕下个世界，系统一个不爽真的让他体会一把被阉的伤痛。
郁闷的苏怀锦只能埋头喝起小酒来，他不知道的是，当在他意识海中被系统伤害的时候，台下那个被灌酒的少年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首位上的那个男人。
一身月牙白长袍，外面披着雪白色的狐裘披风，白色的绒毛在纤细雪白的脖颈围绕了一圈，衬的那雪白的肌肤更加晶莹，男人美如冠玉，气度雍容。
那双非常浅淡的琉璃眸子淡淡的望着下方，本该是潋滟带着媚意的桃花眸子，因男人冰冷没有温度的目光，硬生生将那丝勾人压下去，显得极为孤冷。
宴会大厅两边，每隔一段距离便是被罩着漂亮灯罩的烛火，整座大厅明亮如昼，灯火映得他脸庞越发清俊，冷淡的神情和浅色的眸子也被镀上一层暖色，风采极佳，好似不是真人。
但可能是喝酒喝多的关系，男人白皙的面颊上浮现了一抹薄红，就连那眼角也带着一点点红，仿佛茫茫白雪上一珠红艳艳的梅花，清冷中透着点勾人的媚。
顾言风看的有些晃神，围在他身边想要灌酒的那些弟子们却不依不闹的摇晃着他。
“顾师弟，你在看什么？”
“就算不想喝酒，也不必发呆啊。”
“顾师弟，再喝两杯，这可是除夕，大家不醉不休。”
顾言风望着周围这些面带笑容，眼底却藏着嫉妒的同门师兄弟，抿了抿唇，垂眸将窝在手中的酒一口喝下。
酒一入口，立刻有人提着酒壶倒酒进来，顾言风抽空看了眼，发现坐在首位上方的苏怀锦，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顾言风顿了一下，猛地放下手中酒杯，站起来抬脚就要离开。
有人不甘心的拦住他的去路：“小师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顾言风居高临下的看着拦住他的同门，狭长的凤眸目光冰冷，令众人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苏怀锦，瞬间被冻结。
顾言风一言不发的抬脚朝大厅外走去。
一出大厅，立刻迎面扑来一股刺骨的冷风，也瞬间仿佛从一个喧闹不已的世界传来另外一个黑暗寂静的世界。
地面上是厚厚的一层雪，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所有的建筑和绿植全部被雪覆盖，仿佛一个个漂亮的冰雕世界。
这倒不是青城派的杂役们偷懒，而是门内惯来的习惯，一是可以欣赏美景，二是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内力在脚底覆盖薄薄一层，有利于修行。
顾言风将内里在鞋底覆盖了薄薄一层，朝外走去，走了一段路，在一处搭建在湖上的小桥上看到一抹雪白的人影。
白影的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不用看，顾言风也能知道，那白影之人，正是他想要寻找的苏怀锦。
习武之人耳力都不错，顾言风恰巧能听到另外一个人的说话声。
“掌门，灵儿现在都这么大了，您也该娶妻生子了吧。”
被冷风吹得浑身瑟瑟发抖的苏怀锦有些郁闷，没想到都穿到古代来了，竟然还要被催婚。
苏怀锦声音淡淡的说：“日后再看。”
劝婚的长老痛心疾首：“好几年前掌门你就这么说，现在还这么说。”
苏怀锦忍不住想，您要是肯给介绍个粗长男人，我肯定立刻答应，但这是不可能的。
苏怀锦道：“我有灵儿就够了。”
劝婚的长老皱眉说：“她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未来会嫁人的。”
苏怀锦：“顾言风也是我的弟子。”
劝婚的长老顿时无话可说，毕竟现如今这个年代，师傅就如同另外一个爹，所以收徒弟和养了个儿子没什么区别。
劝婚长老忽然叹了口气，问：“对了，掌门，您有没有觉得……”
苏怀锦狐疑的看向对他婚姻操碎心的长老：“什么？”
劝婚长老迟疑道：“你这位言风弟子，和苏灵儿长的有点像。”
苏怀锦：“！！”
劝婚长老又忽然说：“不过人有相似，长的像也没什么。”
苏怀锦觉得这点相似肯定不是偶然，立刻呼叫系统：“统儿，顾言风真的和苏灵儿有点像吗？”
系统：“是有点。”
苏怀锦：“那这两人有什么别的关系吗？？”
也许放在别人身上会没，但顾言风是命运之子，任何狗血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不足为奇。
最重要的是，她一开始还想撮合两人，若这两人真的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他得立刻将这点苗头掐掉。
系统：“没有。”
苏怀锦松了口气。
劝婚长老说完想说的话后，看苏怀锦没有聊天的意思，说了声有事先离开后，便告辞了。
劝婚长老一离开，苏怀锦身边再次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了眼，发现是刚刚还在大厅中被灌酒的顾言风。
苏怀锦也没说话，只是神色淡漠的点了点头，继续装逼的看风景。
两人靠的近，苏怀锦能闻到从顾言风身上飘来的酒味，而顾言风也能闻到，苏怀锦身上的草木香味，穿透蹭蹭酒味，飘到他的鼻息中。
顾言风站在苏怀锦的斜后方，不用侧头，便能看到男人脖颈一圈周围，在冷风吹动下，雪白的绒毛，轻轻扫在脖颈肌肤上。
大约是有点痒的关系，他看见男人微微缩了缩脖子，有点可爱。
冰冷的风吹在男人皮肤上，脸颊和眼尾的那抹红，不仅没有被吹散，在夜色下，反而愈发的绯红。
顾言风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
他目光太过明显，苏怀锦不回头都能察觉出来，他转头看向他，问道：“有事？”
顾言风动了动唇，低声问：“师傅，您以后会成亲吗？”
苏怀锦一脸诧异，没想到少年会问这个问题，但他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少年是担心他成亲有了自己的小孩会不要他。
他淡声道：“不会。”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年又一年，转眼已经三年过去，在这三年里，顾言风的身手在青城派里，已经是除了苏怀锦外最高的一个。
除了身手外，同他飞速长高的还有个子，超越了苏怀锦，现如今比苏怀锦还要高半头。
这天早晨吃完饭，苏怀锦出去散了会步，然后去书房看顾言风练字。
无论是剑法还是写字，都是苏怀锦手把手教的，最开始他先演示一遍，让顾言风再来一遍，有不对的地方，苏怀锦会从他身后扶着他的胳膊或者手，帮他纠正一下姿势。
顾言风无论是在背书还是习武方面都有惊人的天赋，只是写字的时候，握着笔的方式总是不对。
其实这点不对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可放在顾言风身上却不行，因为握笔的方式不对，非常影响他写字。
今天苏怀锦过去看的时候，顾言风还是出了同样的问题。
他喊了一声停，走到顾言风身后，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将刚刚写的字重新写了一遍：“是这样的，记住了吗？”
顾言风点点头，苏怀锦松开他让他重新握笔再写一遍，结果没一会，握笔的方式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苏怀锦叹了口气，只好重新握住他的手再纠正一遍。
因为怕顾言风握笔的方式随时会恢复到不正确的时候，苏怀锦没敢走人，坐在一旁的软塌上始终盯着他练字。
等中午的吃完饭的时候，苏怀锦正要去散会步，就见往日一吃完饭就不见踪影的苏灵儿跟在他屁股后面总是话找话。
苏怀锦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小姑娘肯定是有事要求他：“怎么了？”
苏灵儿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抱住他胳膊，声音又软又糯：“师伯，我就知道你最懂我了。”
苏怀锦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嗯？”
苏灵儿仰着娇俏的小脸，撒娇道：“师伯，我想下山去玩。”
苏怀锦心想，果然如此，小姑娘又要抛弃老父亲了，他这个可怜的空巢老人。
苏灵儿丝毫不知道苏怀锦内心的悲伤，继续撒娇说：“师伯，我已经在门派内呆了好长时间，都快发霉了，你答应我吧，我就玩几天就回来了。”
苏怀锦心说，你就别骗你这位可怜的老父亲了，才刚回来没一个月，每次说出去玩几天，就是大半年。
苏怀锦直接拒绝：“不行。”
苏灵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师伯，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你就让我出去玩玩吧~~”
苏怀锦被苏灵儿眼泪汪汪的双眼看的心都要化了，但他还是硬着心肠说：“不让你出去，就不爱师伯了吗？”
苏灵儿立刻道：“当然不是。”
苏怀锦说：“那你在门派里多呆一段时间。”
苏灵儿水汪汪的大眼中立刻蒙上一层水光，好不可怜的继续卖惨撒娇。
在苏灵儿哭闹的攻势下，苏怀锦实在撑不住，只好答应苏灵儿去山下玩。
苏灵儿立刻高兴地抱住苏怀锦的胳膊，破涕为笑的小脸笑容灿烂，变脸速度之快，令苏怀锦在心里叹息。
苏怀锦本想让从来到门派就没出过门派的顾言风跟着苏灵儿一起去的，一是可以保护苏灵儿，二是可以培养下两人之间的感情。
这三年来，由于顾言风每天专心读书练剑，苏灵儿又不断地往门派外跑，两人之间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见面也尤为客客气气，这让苏怀锦有些担忧。
但他一提出让顾言风跟着去，苏灵儿立刻拒绝，接着说让赵师兄和她一起去好了。
赵师兄就是这三年来，苏灵儿每次下山时候陪着苏灵儿一起去保护她的同伴师兄。
两人关系肉眼可见的亲密起来，苏怀锦好几次都担心，这两人会不会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
但还没发生的事，苏怀锦也不好直接下定论，只能等苏灵儿立刻后，去后山找顾言风。
他站在那看了会顾言风练剑，等他收剑后，提了下苏灵儿要下山去玩的事情。
顾言风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苏怀锦继续说：“她是跟那位赵师兄一起下山的。”
顾言风平静的评论：“赵师兄武功高，可以保护师姐的。”
苏怀锦看顾言风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只好开门见山说：“你不吃醋吗？”
顾言风似乎看诧异。
苏怀锦不死心的问：“你对灵儿没一点感觉？”
顾言风摇摇头。
苏怀锦看他确实没感情，只好叹了口气：“原本还想撮合你们两个。”
顾言风沉声说：“我当师姐是姐姐。”
苏怀锦倒是有些好奇顾言风喜欢什么样的女性，但也不好问，只能道：“那你继续练剑。”
顾言风叫住想离开的苏怀锦：“师傅，你陪我练练吧。”
苏怀锦没拒绝，不过这些年顾言风虽然变得厉害很多，但还是比不上苏怀锦。
毕竟系统当初给找的这个世界，顾言风这一辈子都不如原主武功厉害。
不过苏怀锦不想让小孩一直输，近一年练手的时候，偶尔会放水让顾言风赢一两次。
今天也是，在和顾言风打了一会后，稍微露出了一个破绽，但没想到这么小一个破绽，顾言风立刻抓住时机，不仅将他的剑从手上挑飞出去，还将他用力的压倒在地上。

第二个世界
两人贴得很近，苏怀锦能感觉到顾言风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肌肤上，那个位置肌肤娇嫩敏.锐，顾言风灼热的呼吸喷洒的苏怀锦忍不住瑟缩了下脖子。
苏怀锦是个gay，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生怕自己有了反应，苏怀锦只能艰难的回头对看着顾言风，低声缓缓的开口说：“言风，松开我吧。”
顾言风黑沉的眸子像是一匹看到肉的狼，恶狠狠地从苏怀锦的后脑勺一寸寸往下扫过。
细白的脖颈被他的手狠狠钳制着，男人艰难回头的样子，耳廓微微有些发红，仿佛天边映照的晚霞一般，衬的他的肌肤更加雪白 ，那双漆黑平淡的眸子此时无比清亮，像一只被遏制命运的小动物。
手腕那一截雪白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他看见，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子沿着脸颊低落下来，落在男人白皙的掌心上，那一瞬间，顾言风有种自己的味道将对方占满的感觉。
就好像是丛林里的野兽，在自己的领域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宣告这块地盘是自己的。
顾言风有些沉迷的闻着苏怀锦身上传来的淡淡草木清香味道。
男人总是清冷淡漠的，同其他人保持着拒绝，哪怕是顾言风，在这三年多来，也只有在习字和被教导剑法的时候，才能零距离的接触。
顾言风实在不想松开，他想多和男人接触一会，声音沙哑的低低道：“师傅，我赢了。”
苏怀锦敷衍道：“你赢了，放开我吧。”大兄弟再不放开，就要因ooc被弹出这个世界了。
即便是说着这样认输的话，男人依旧神色淡漠，声音冰凉，像极了夜晚高高挂在墨蓝色天空上的皎月，散发着清冷的月光，让人只能仰头观望欣赏，而永远无法伸手触摸到。
顾言风口干舌燥，脑海中生出一股，若是不松手，将男人欺负的哭出来，那双眼睛蒙上一层水气，哀哀得看着自己，不知道是多美的风景。
才生出这么一点点心思，顾言风就抬头了，他苦笑的低头朝下看了一眼，不敢再拖延下去，生怕被苏怀锦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将松开苏怀锦后，顾言风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师傅，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等苏怀锦从地上起身后，顾言风已经不见踪影了。
苏怀锦：“……”
不会是将人哪里打伤了吧？
苏怀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忧心忡忡的离开后山。
回到院落里后，苏怀锦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从柜子中找出外伤药，朝顾言风的住处走去。
刚走到门口，苏怀锦便听到里面传来顾言风的低吼声，声音很奇怪，就像是刚自给自足完一样。
苏怀锦准备敲门的手一顿，作为一个有过经验的人，恐怕都能猜到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苏怀锦有些尴尬，收回手准备离开，房门忽然从里面推开。
顾言风满头大汗，身上只披了件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腰带松松的系在腰间，露出宽阔的胸膛和六块腹肌，人鱼线被腰带遮挡的若隐若现。
苏怀锦忍不住瞅了眼顾言风下面瞅了眼，虽然处理的干干净净，但他也是有过经验的人，哪能不知道之前干了什么。
看来那个猜测是真的了。
苏怀锦收起目光，一边心里感慨不愧是命运之子，就是有本钱，一边神色冷淡的微微蹙眉：“怎么不穿好衣服？”
顾言风沉默的看着苏怀锦，眼底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师傅，你怎么来了？”
苏怀锦举着手里的药道：“以为你受伤了。”
顾言风侧身让开一点位置：“进来吧，师傅。”
苏怀锦本来是想走的，但顾言风都邀请他进来了，苏怀锦也不好直接离开。
一进屋子，鼻尖便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被窗外吹进来的冷风吹得很淡，但苏怀锦还是闻到了。
苏怀锦又瞅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一向沉默寡言又脸上表情少的少年，耳廓微微有些发红，那双漆黑如点墨的眸子四处游荡，就是不看他。
苏怀锦心里发笑，果然是长大了，他道：“哪里受伤了？”
顾言风慢吞吞的脱掉身上那件外袍，背对苏怀锦：“后背有点疼。”
苏怀锦看了眼，拿出药给他后背涂抹。
习武之人，五官比从前要灵敏许多，背对后就更灵敏了，顾言风能感觉到男人光滑细腻的指腹，能感觉到从指尖上源源传递的热度，透过那冰凉的药膏，那丝丝缕缕的热度，像是一小簇火苗点燃他身体的肌肤。
顾言风忍不住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苏怀锦手上动作停下来：“怎么了？”
顾言风闷声道：“没事。”
苏怀锦继续给顾言风后背的伤涂抹药，其实他有点奇怪，刚刚两人练手的时候，他的剑并没伤到顾言风，也不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
顾言风深深吸了口气，交叠双腿，遮挡住那明显有变化的地方。
等涂抹完后，苏怀锦将衣服给顾言风披上，淡声说：“好好休息。”
“师傅，徒弟不太方便，没法送你。”顾言风声音略微沙哑，低低的开口，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苏怀锦心想，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刚刚不还大方的只披外袍就开门么，现在就不好意思了？
但苏怀锦听出他语气里的难受，又关心了几句，这才离开。
听到房间门从外面关上，顾言风立刻起身来到窗口，他侧身站在窗户旁边，目送那道白影渐行渐远，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
然后，他的手，缓慢的朝下面探去。
苏怀锦回到院子里后，少林寺飞鸽传书给他，说是半个月后武林大会，希望他能过来参与。
青城派虽然是武林第一门派，但自门派建立以来，历代掌门一心沉浸在修行中，很少参与江湖纷争，更别提去争抢什么武林盟主之位。
但身在江湖，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江湖上有什么集体活动也会带弟子去打打酱油。
不过今年不同，顾言风得走上人生巅峰，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就是第一步。
顾言风拿出毛笔回了封信，重新塞到鸽子腿上的竹筒里，到院子里将鸽子放飞。
时间比较紧，少林寺和青城派距离比较远，半个月的时间需要马不停蹄才能赶到，苏怀锦决定明天下午就出发，他得提前通知一下顾言风，明早早早收拾东西。
想到这，苏怀锦再次朝顾言风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苏怀锦再次听到屋子里传来的欢愉声音。
苏怀锦：“……”
不愧是命运之子，这频率，就是频繁，苏怀锦嘴角抽了抽，心里感叹。
不过他没有听墙角的爱好，正打算转身回去，顾言风已经推开门：“师傅。”
往日里总是眸光黑沉的少年，现如今那双狭长的凤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弱化了他冰冷的棱角，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少年身上还是披着刚刚的外袍，只是此刻连腰带也没系，大大方方的将身躯展露出来。
苏怀锦蹙眉，声音严厉：“衣服穿好。”
说完后，立刻叭叭叭的和系统聊天：“呜呜呜，我家命运之子好有本钱。”
系统立刻警惕：“你想干什么。”
苏怀锦继续说：“频率也很频繁，可以看得出，他未来的另一半会很幸福。”
系统：“所以呢。”
苏怀锦垂涎说：“嘻嘻嘻嘻，放掉这条大鱼，什么时候还能钓到另外一条鱼呢。”
系统讥讽：“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年纪多大了，顾言风现如今还个嫩笋，你就算想老牛吃嫩草，也要人家能看得上你。”
苏怀锦一本正经的反驳：“你懂什么，男人三十一枝花，更何况，我现在看起来才二十四五年纪。”
系统咬牙切齿：“滚你妈的，大辣鸡，你要敢掰弯命运之子，我就弄死你。”
苏怀锦丝毫不畏惧：“来呀来呀，不弄死我你就是狗。”
系统：“你给我下个世界等着。”
苏怀锦ju花一紧，瞬间想到之前系统的威胁，一本正经的说：“统儿，我想了下，作为朋友，我当然在友情和爱情之中选择友情，毕竟兄弟如手足，炮友如衣服，随时找随时换，所以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我坚决不会有别的想法。”但他要对我有想法就没办法啦。
系统：“真的？”
苏怀锦：“比黄金都真，况且你想想，原主可是高岭之花，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勾引人嘛。”
系统想了想，觉得辣鸡宿主说的有点道理：“那你好好完成任务。”
苏怀锦偷笑了两下，没想到这系统这么单纯，两句话就相信了，嘴上却很真诚：“当然。”
“师傅。”顾言风不仅没穿好衣服，反而慢吞吞的地垂下头，纤长的眼睫在他眼睑下打下一片阴影，他声音很低很低，沙哑中带着明显的苦恼：“我好难受。”
顾言风忽如其来的示弱，让苏怀锦一脸震惊。
少年，你ooc了你知道吗！！
苏怀锦：“哪里难受了？”
顾言风伪装成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他垂着眼说：“进来说可以吗？”
苏怀锦点点头。
等进来后，顾言风坐到床边，将衣袍撩起：“这里，很难受。”
苏怀锦：“？？？”少年，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顾言风苦恼的看着他，眼底深处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隐藏的太深，谁也发现不了：“师傅，这是什么情况，能帮徒弟治疗一下吗？”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下意识的对系统道：“万万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系统吸了口凉气：“这不可能！”
苏怀锦笑嘻嘻说：“这是幸福的滋味，没错了。”
系统幽幽的道：“人设不允许你享受幸福。”
恨不能立刻答应的苏怀锦一下子蔫了，他微微垂眸，不去看顾言风，声音稍稍柔和点的安慰：“没生病，你只是长大了。”
顾言风抿着唇，一脸茫然：“那我该怎么办，师傅。”
苏怀锦心想，你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也不知道谁刚刚躲在屋子里自给自足了一番。
但这话显然是不能说的，不仅不能说，他还要做出为难的样子，艰涩的说：“泡个冷水澡就好了，或者用内力压制一下。”
顾言风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怀锦会出这样的主意，他望着男人低垂的眉眼，轻颤的长睫像是蝴蝶脆弱的羽翼，那为难的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就仿佛看到一个不通世事的高岭之花碰上不可解的难题。
顾言风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忍不住深入的想，难不成往日男人有了需求的时候，也是泡冷水澡或者用内力压制么？
这样说来，男人岂不是连第一次都没给出去过。
想到这，顾言风望着男人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探究和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他眉宇微微蹙拢：“可是师傅，用内力没有用。”
苏怀锦匆匆转身往外走：“后山处有处水池，你去泡会。”
顾言风望着苏怀锦消失在屋子里的身影，心里涌出股淡淡的失落。
回到房间里后，苏怀锦迫不及待的道：“统儿，快快快，给我弄个屏幕来，我要看我家命运之子的情况。”
系统：“想得美。”
苏怀锦找借口：“你难道不害怕命运之子忍的太久出问题？”
系统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龌龊的想法。”
苏怀锦：“我能有什么想法。”
系统：“你想看命运之子动手丰衣足食。”
苏怀锦：“嘻嘻嘻嘻，你知道了。”
系统心想，我能不知道你这个辣鸡在想什么么。
没有系统的帮忙，苏怀锦只能暗搓搓的发挥想象力，想象男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样子。
越想越觉得心痒痒，苏怀锦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不知道过去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苏怀锦打开门，看见顾言风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
黄昏的红霞映照着顾言风年轻的脸庞，三年的时光，曾经还是稚嫩的小男孩，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那柔弱稚嫩的轮廓，变得棱角锋利起来。
水珠从他湿漉漉的长发留下来，沿着狭长凌厉的凤眼一路往下，越过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最终从线条优美的下颌到脖颈，然后没入到他交叠的衣领中。
他身上穿着的轻薄衣袍，吸收了水分，牢牢的贴在他的身体上，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完美身躯。
苏怀锦不仅咕咚咽了口口水，他到现在脑海中还能回放出男人脱了衣服时的矫健完美身材。
虽然现在穿上了衣服，遮挡住了那些腹肌和人鱼线，但是，这个样子，反而让人更想扑倒。
苏怀锦努力隐藏着自己垂涎的目光，眉头微蹙：“怎么不擦干身体？”
顾言风漆黑深沉的眸子露出急切又无助的神色，他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磁性的惑人：“师傅，泡了一个时辰冷水澡了，还是没效果。”
苏怀锦没想到，顾言风这么坚持不懈的想让自己帮忙，他对系统感叹：“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非要我帮忙，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系统：“城墙都没你脸皮厚。”
苏怀锦委屈巴巴的道：“统儿，你肿么对我这么粗暴。”
系统：“还有更粗暴的，想试试吗？”
苏怀锦笑嘻嘻说：“那你不要把人家弄的太痛啦。”
系统忍无可忍，怒骂：“滚——”
成功将系统惹怒的苏怀锦圆滚滚的滚蛋，面上沉默的看了会顾言风，最终缓缓叹了口气，似是无奈一般的侧身让出一点位置：“进来。”
顾言风朝屋子里走去，背对着苏怀锦时，唇角缓缓勾起一点点弧度，那张总是很少有表情的冷峻的脸，带着一点点得逞的笑。
苏怀锦的房间一如既往地简洁，内室里只有一张床和屏风，外室是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只在墙角位置放着一鼎羊脂玉般色泽的炉鼎，里面燃着香料，是他最熟悉的草木清香味道，这味道清淡雅致，带着清脑凝神的功效。
顾言风如饥似渴的望着这堪称简陋的房子，闻着这淡淡的清香味道。
他坐在顾言风夜里睡觉的大床上，掌心抚摸着光滑的丝绸床单，他看着那浅白色床单上绣着的寥寥几笔青竹，甚至能想象的出，男人夜里睡在这上面的场景。
只要一想到任何和男人有关的事情，本就有反应的顾言风，反应更大。
苏怀锦走上前，半蹲在他腿间，大约是觉得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不太好意，他白皙的面颊绯红如朝霞，淡粉的唇被他咬的发红，像是枝头上烂透了的樱桃，带着清新的果香味。
那双宛若玻璃珠，宛若琥珀，宛若冬日晴雪上的光一般的桃花眸子，被长睫遮挡住，睫毛乖乖垂下，长而卷翘，只是微微上扬的眼尾，那抹浅淡的红，却是藏不起来。
那点薄红，令他冰凉而又淡漠的面庞，多了丝丝的媚意，这样矛盾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被人摘下来，沾染上了凡尘的味道，勾人摄魂。
顾言风呼吸粗重起来，他狼狈的挪开视线，生怕再继续看下去，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只是挪开的视线又落在苏怀锦的右手上，他的手好看极了，五指修长，指骨分明，因长期握剑的关系，掌心带着层薄茧，柔软中透着点沙子的感觉，反而异常的舒服。
等快要结束的时候，苏怀锦想要先一步收回手，但没想到顾言风比他更快。
顾言风望着苏怀锦被自己弄脏的手，忐忑的看向他的脸，那人眉宇拧成一个川字，虽然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凉冷漠，可顾言风依旧看出那人眼底的薄怒。
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顾言风觉得自己又有点感觉，他飞快的站起来，拿出手帕：“师傅，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
苏怀锦闻着空气中的异味，垂眸，声音冷淡：“不用了。”
他朝一旁的水盆走去，将手一点点擦干，正要去拿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时，洁白的帕子递了过来。
看着顾言风脸上的愧疚和忐忑，苏怀锦顿了下，接过帕子，一根一根手指的擦。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无比寂静。
苏怀锦对系统道：“我家言言真是太纯洁了，这种情况不是真正常么。”
从头到尾看透命运之子套路的系统气呼呼的怒骂：“纯洁个屁！”
苏怀锦：“哪里不纯洁了，你看他不都不懂这个。”
系统冷笑：“之前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苏怀锦：“做人嘛，得互相帮助，不能太冷漠。”
系统心想，冷漠你妈个头。
苏怀锦继续调戏系统：“不过你这都能发现，真是棒棒哒。”
系统：“我这是透过灵魂看本质。”
苏怀锦开心的说：“不愧是系统，眼光就是好，早就看出这小子天赋异禀，能瞧上我这个‘老父亲’，所以才特意将我安排过来，谢谢谢谢。”
系统：噗——吐血！！
等擦好手后，苏怀锦想着该如何委婉的安抚一下顾言风，让他不要太忐忑，毕竟这种事很正常。
结果还没等他想好，就见顾言风又有感觉了。
苏怀锦：“……”
顾言风好像发现他知道了什么，抿了抿唇，垂眼沉声道：“我……”
苏怀锦心说，你丫的不会是吃什么药了吧。
顾言风请求似得道：“师傅，可以再帮我一次吗？”
苏怀锦心说好呀好呀，但嘴上却道：“你要自己学。”
顾言风神色似乎有些失落：“我不会。”
苏怀锦沉默了会，说：“你该成亲了。”
“徒弟不想成亲，只想陪着师傅。”
苏怀锦听着仿佛告白般的话，差点留下喜悦的泪水，他大声的对系统说：“感谢阻止，感谢统统，感谢人民群众。”
系统：“……”妈的智障！
苏怀锦感叹：“统儿，我终于明白你对我的苦心了。”
系统：“……”想哭。
苏怀锦：“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命运之子，不仅完成组织的任务，还要给命运之子一个非常好的伴侣。”
系统：“……”好吵。
顾言风看苏怀锦冷着脸没说话，以为他生气了，轻声问：“师傅，你生气了吗？”
苏怀锦淡声道：“没。”
顾言风：“那我回去泡冷水澡吧，师傅。”
苏怀锦心说，少年，冷水澡泡多了不好。
但顾言风好似怕惹他生气，没敢再提第二次，这让苏怀锦无比失望。
深夜。
苏怀锦躺在床上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才能走上吃肉开车的人生巅峰时，隔壁院子的房间里，同样思索着如何能吃到肉走上人生巅峰的顾言风也没睡着。
他脑海中乱糟糟的，一会是很久之前做过的那个梦，一会是黄昏时，苏怀锦帮他的场景，一会是，苏怀锦娇羞的主动的场景。
顾言风觉得浑身发热，他猛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刚走到院子，忽然沉声道：“出来！”

第二个世界
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猛地出现在寂静的院落里，朝顾言风恭敬的行了个礼：“少主。”
顾言风淡淡扫了男人一眼，冷声说：“我不是什么教主。”
黑衣男人固执的道：“少主，现如今天天星教混论，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天星教是魔教，江湖人恨不能除之后快，他的师傅苏怀锦因苏灵儿母亲的缘故也极为憎恨魔教。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体内流有魔教的血，恐怕立刻会将他驱赶出青城派。
毕竟他和苏灵儿不同，苏灵儿体内虽然也流有上任魔教教主的血，可生她的人到底是他师傅的师姐，所以他万万不能被发现和魔教有任何关系。
顾言风抿了抿唇，本就冷峻的脸更是冷若冰霜：“你快走，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少主……”黑衣人坚持不肯离开。
顾言风猛地出掌，黑衣人瞬间被打飞出去好几米远，落到地上后，嘴角流出一缕血来。
黑衣人动用内里治疗内伤，看着顾言风黑沉眸子里的杀意，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少主，我还会回来的。”
顾言风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目光沉沉的看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
顾言风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被抱错的小可怜，但万万没想到，他那亲生母亲的身份竟然不一般，上任教主后院一个没有任何名分的女人，只被宠幸了两次，就意外有了孩子。
那是上任教主正宠爱的另外一个后院的女子，那女子嚣张跋扈，得知他那亲生母亲有了身孕，便想将人害死。
他那亲生母亲先一步察觉，狼狈逃离魔教，隐姓埋名，取代了一个名门庶女，最后顺利嫁给他那位当官的父亲。
因为身体的关系，他母亲没有办法将他打掉，只能生下来，或许正是因此，他那母亲将他接回来时，并没有太多的喜爱。
可又为什么要在他觉得日子幸福平静的时候，他亲生父亲的手下又要将他找出来，打破他平静又幸福的生活呢？
就因为他亲生父亲练武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就因为他亲生父亲的儿子为了魔教教主之位自相残杀，最后死的死，伤的伤，无一人能继承魔教教主之位。
难道他就不配得到幸福吗！！
*
第二天清晨，苏怀锦起床洗漱，顾言风早早的将早饭做好，苏怀锦看他满头大汗刚刚练武回来，忍不住道：“中午就要出发，别忙着习武练字了，不差这么一会。”
顾言风乖巧的应是。
吃过饭后，苏怀锦让顾言风去收拾东西，苏怀锦自己的东西有门派的弟子帮忙准备，他只需要带着剑和银票出发就行。
出发之前，苏怀锦站在铜镜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形象，上等的月牙白丝绸，衣领袖口绣着雅致的花纹，淡金色的滚边令简洁的月牙白衣袍多了些许贵气。
腰系玉带，左腰位置悬着剑，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用发带束在脑后，孤冷出尘、风采偏偏，如流泻的月华，清俊雅致，但眉宇的冰冷淡漠，令他如遗世独立的谪仙。
苏怀锦捧着脸迷醉的道：“我可我真好看。”
系统沉默不语。
苏怀锦捏了捏自己白皙的脸颊：“难怪命运之子能看上我，多完美的一个人啊，就是我看着，都想将我扑倒。”
系统：“……”好吵。
苏怀锦美滋滋的欣赏了一番自己好看的脸蛋后，收起脸上的痴迷，面无表情的朝门外走去。
长长的玉石阶下，山门旁边，已经将苏怀锦要坐的马车准备好，在马车的后面，是数十名弟子随行的马匹。
苏怀锦觉得这个准备深得他心，虽然骑马帅一点，但现在可不是21世纪的柏油马路，骑着马过去，肯定尘土飞扬，他可不想毁了自己世外高人的样子。
马车外观虽然不华丽，但内里却宽敞舒坦，每一个摆设都非常典雅，矮几上放着一只小小的香炉幽幽的燃着，里面散发出清新淡雅的草木清香，好闻又提神。
准备出发之前，马车前的帘子忽然被撩起来，顾言风穿着同他颜色相同的月牙白衣袍，唯一不同的是，领口和袖口的绣花，是浅紫色，看上去像是情侣装。
顾言风垂着眼，轻声问：“师傅，我能和你一起坐在马车里吗？早晨看书的任务还没完成。”
苏怀锦啧啧两声，对系统说：“你看我家言言多刻苦努力，赶路也不忘读书。”
系统咬牙切齿的想：努力个屁，分明就是想借机同居一车，这个奸诈狡猾的命运之子，下个世界，他一定要挑选个表里如一的命运之子！
苏怀锦点头同意，顾言风飞快的钻入到马车的车厢里。
车厢里的空间原本很大，但顾言风这三年来，个子高了不说，身上也不像原先那样没有肉，虽然说不上魁梧，但比苏怀锦要健壮一些。
他一进来，苏怀锦就感觉宽敞的马车变得狭小了一些。
顾言风上了马车后，正襟危坐在马车的角落，规规矩矩的并拢腿脚，老老实实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认真的样子，仿佛他真的只是上马车看书而没有别的想法。
苏怀锦沉默了会，同样闭上眼睛打坐，似乎已经陷入到冥想之中。
马车里一片安静，仿佛能听到两人匀称而又绵长的呼吸声，顾言风忽然抬眼看了眼对面的男人。
他觉江湖上流传的关于师傅是江湖第一美男的话着实不假，一身白衣衬的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白，尤其是领口滚边上的金色花纹，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上面，那金丝线好似反光一般，令男人凝脂般的皮肤好似渡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晕。
侧脸的线条流畅而又柔和，仿佛清澈的一汪湖水，闭上眼后，眉宇的冰凉疏离消散，看上去温柔而又明净。
顾言风捏着书的手紧了紧，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苏怀锦被顾言风看到打坐不下去，那仿佛实质般的目光，哪怕再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出来，更别提苏怀锦还是习武之人。
他无奈的睁开眼，正对上顾言风黑沉凤眸，那幽深的眸子里，仿佛关了一只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随时会冲出来，狠狠的将他扑倒。
苏怀锦强压住加速跳动的心，淡声道：“有事？”
顾言风垂眼，纤长的眼睫遮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书中有句话不太理解。”
苏怀锦扫了眼，淡声解释了一番，接下来的时间，顾言风没再敢盯着他看，两人平安无事到山下的小镇。
苏灵儿和那些姓赵的青城派弟子早就在镇子口等着，除了他们两个外，还多了个陌生的青年。
青年穿着冰蓝色的交领长衫，手上握着一把折扇，长相很正太那种，看起来极为可爱。
“师伯。”
“掌门。”
看见苏怀锦下了马车，苏灵儿立刻冲到苏怀锦怀中，赵佶则朝他行了个礼。
苏怀锦微微颔首。
苏灵儿娇声道：“师伯，我好想你。”
苏怀锦清冷的眸子里露出点点笑意，霎时间仿佛冰雪融化：“师伯也想你。”
苏灵儿几乎看呆了，她笑容灿烂的道：“师伯，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怀锦亲昵的点了点苏灵儿鼻尖：“说什么呢。”
苏灵儿朝赵佶和顾言风求证：“师弟师哥，你们说是不是呀。”
顾言风和赵佶一言不发，苏灵儿只好看向自己的另外一个伙伴：“祝绥燕，你说是不是呀。”
祝绥燕收起正在扇风的折扇，笑眯眯的同苏怀锦抱拳：“苏掌门，在下祝绥燕，之前只闻苏掌门是江湖第一美男，现如今见了面，觉得那传言实在属实。”
祝绥燕是近一年在江湖上窜起的，没听说过出自哪个门派，但武功却不弱，而且长得好，性格爽朗，渐渐在江湖上有了名气。
苏怀锦随意点了下头，态度不冷不热，但祝绥燕却不介意，笑容满面的道：“苏掌门，这次少林举办武林盟主大会，在下也准备去凑凑热闹，不如跟你们一起好了。”
苏怀锦微微颔首：“都可。”
苏怀锦先上的马车，顾言风后上的，苏灵儿不喜欢钻马车里，骑着马和赵佶并行。
倒是安祝绥燕，非常自来熟的跟在顾言风身后上了马车：“苏掌门，在下这段时间骑马太久，磨的大腿疼，便不请自来的上马车休息休息，苏掌门不会介意吧。”
苏怀锦心想，这人脸皮比自己还厚啊，但还是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不过马车上有两个人已经显得狭小拥挤，祝绥燕上来后，马车一点活动空间都没了。
而且祝绥燕是个话多之人，没他之前，马车里一个人闭目打坐，一个人认真看书，安安静静，祝绥燕上来后，嘴巴吧嗒吧嗒就没停过，即便苏怀锦面无表情冷着脸从未附和，祝绥燕也说的津津有味。
说的口干舌燥时，祝绥燕拿起矮几上的茶杯，端起来就往自己嘴里灌。
苏怀锦愣了一下，那茶杯是他用过的，但不等他开口，顾言风已经猛地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祝绥燕的手腕。
祝绥燕一脸懵逼的道：“怎么了？”
顾言风目光冰寒：“这是师傅的茶杯。”

第二个世界
祝绥燕目光闪了闪，嬉皮笑脸道：“诶，不就是一个茶杯么，大家都是男人，干嘛那么计较。”
苏怀锦其实也挺惊讶的，确实不就是个茶杯么，他以前上学的时候，不是没和班上关系好的男生同喝过一杯水。
祝绥燕说完就想要将茶杯送到口中，但顾言风的武功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只用两根手指，夹他的手腕没有一点力气往前挪一毫米。
祝绥燕在顾言风冰寒的目光下往后退了一步：“好吧好吧，我重新拿个杯子还不行吗？”
祝绥燕感觉到顾言风夹住他手腕的力道送了点，眼神闪烁，似是想要趁机将茶水喝入口中。
但顾言风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他不给丝毫机会，祝绥燕只能不甘心的一边嘟囔他小气吧啦事情多，一边将茶杯遗憾的放下来。
晚上的时候一行人还在官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在一处小树林里停下过夜。
随行的弟子去小树林里打猎的打猎，找树枝的找树枝，打水的打水。
顾言风向来知道苏怀锦喜欢吃什么，他早早的将一些方便带的食材装好，甚至连锅碗瓢盆和各种调料都带了。
其他弟子们还在打猎烧火的时候，顾言风已经将火堆堆好，拿出过开始烧水。
烧水等待的功夫，他一一将最近两天就需要吃的食材拿出来切好，另外再拿出一口锅来炒菜。
闻着炒菜的香味，和赵佶一起打水的苏灵儿回来看一脸震惊：“师弟，你怎么连这些也带到路上来了？”
他们这些江湖儿女，行李一向都很简单，一到两件换洗的衣裳，一些银票，若是路程远些，会多带点干粮，若是路程不远，便是就地取材。
就连她这个女性都是如此，可顾言风却带的如此齐全！！
其他打猎回来准备烧烤的门派弟子也挺惊讶的，一边动手烤肉，一边暗暗吸了吸顾言风这头传来的香味默默流口水。
顾言风神色冷淡的说：“怕师傅吃不习惯。”
苏灵儿感叹：“…你对我师伯可真好。”
顾言风垂眼，长长的眼睫遮挡住了他眼底的神色，他淡声道：“他是我师傅。”
苏灵儿撇撇嘴，蹲下来眼馋的看着正在炒香的食材，吸溜了一口口水，说：“那我还是你师姐呢，你做了我那份没？”
顾言风握着铲子的手一顿，低声道：“食材不好保存。”
苏灵儿努了努嘴，这不就是变相的告诉她，这些香喷喷的饭菜没有她的份么。
苏灵儿捧着脸，唏嘘道：“想当初，刚将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多乖巧可人啊，现在呢，就快变得和师伯一样，整天面无表情，而且对你师姐区别如此之大。”
想当初刚刚情窦初开的时候，苏灵儿还对顾言风产生过感情，但那点感情，在顾言风日益寡言少语和冷淡中渐渐磨灭。
她也是个备受宠爱的小公举，又在门派内呆不住，久而久之，不仅那点情愫消失，就连师姐师弟间的感情也淡了许多。
顾言风认真的炒菜，倒是没有说话。
苏灵儿觉得无趣，耸耸肩，就要去找正在烤肉的赵佶，还没等她走人，出去打猎的祝绥燕拎着一只兔子和一条鱼回来了。
祝绥燕满脸笑容的跑过来，本想对马车里的苏怀锦炫耀一番那点夸奖什么的，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正在炒菜的顾言风。
身边已经放了一盘香喷喷的菠萝咕噜肉，酸酸甜甜，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祝绥燕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整整齐齐罗列好的还未炒的食材，张口结舌道：“顾公子，这是你带的？”
顾言风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回答：“嗯。”
祝绥燕沉默了会，忽然觉得自己手头上的鱼和兔子不香了，他无言以对：“你准备的真妥当，一点不像江湖人。”
顾言风刚刚只回了一句，再没理他，自顾自的继续炒菜。
祝绥燕想了想，继续拎着兔子耳朵和鱼朝马车位置走去，掀起帘子，看向正在盘腿闭目打坐的男人。
晚霞的红光随着门帘撩起钻入到车厢里，坐在那打坐的男人黑发白肤，面庞生的极为好看，清俊的像是在冷泉里沁出来的山水画。
祝绥燕看了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苏怀锦猛地睁开眼，那双一眼能望到底的冷冽眸子一片淡漠冰凉：“有事？”
祝绥燕收回视线，笑嘻嘻的将兔子往前一推：“喜欢吗？”
小兔子全身的皮毛雪白，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像是红宝石，粉嫩的三瓣嘴如同桃花瓣，皮毛上带着点灰，看上去有点脏，但更衬得它的皮毛如雪，可爱的人心都要萌化了。
苏怀锦第一时间想的是，脏了的兔子不要扔，裹上鸡蛋液，粘上面包糠，下锅炸至金黄酥脆控油捞出，老人小孩都爱吃，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肉吃干净了，这皮毛看上去也不错，可以做个围巾什么的，冬天挡风。
祝绥燕看苏怀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白兔，误以为是他喜欢，笑容灿烂的讨好道：“给你养好不好？”
这讨好的语气，仿佛男朋友对待小情人。
但小兔子约么感受到苏怀锦的想法，原本被拎着兔耳朵生无可恋装死的它，立刻挣扎起来。
不等苏怀锦开口，顾言风已经走到跟前，冷冷的扫了祝绥燕一眼：“师傅，饭菜做好了。”
顾言风的饭菜明显只是一人的份，苏怀锦没想到顾言风如此周到，他都已经做好了吃半个多月烤肉的准备。
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再看别人艰难痛苦的吞咽烤肉，苏怀锦只觉得手上的饭菜更香了。
当然，苏怀锦不能吃独食，在开动之前，还叫苏灵儿和顾言风一起吃，但苏灵儿立刻摇头拒绝，跑到赵佶那吃烤肉去了，顾言风只沉默的端着一碗米饭，偶尔夹点菜，多数都进到苏怀锦肚子里。
苏怀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叹的看着顾言风，想着这孩子简直就是行走的居家人才，真舍得不日后将人放走。
至于那只祝绥燕说要送他养的兔子，苏怀锦虽然喜欢这种萌哒哒的动物，但为了人设，并没表露出来。
但祝绥燕到底还是没将兔子剥皮烤肉，随意用藤条编了个项圈绑在兔子脖子上给苏怀锦养。
等吃完饭，收拾了锅碗，天色已经黑下来，苏怀锦喝了点水，询问了下顾言风溪水的位置，打算去洗个澡。
月光下，蜿蜿蜒蜒的小溪静静缓缓的流淌着，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平静清澈的水面上，将小溪装点得更加好看。
苏怀锦站在溪水边，正要脱衣袍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声，他捏着腰带的手一顿。
苏怀锦悄咪咪的问系统：“谁啊？”
系统：“人啊。”
苏怀锦：“……”
系统粗声粗气：“不是人难不成还是鬼！”
苏怀锦笑眯眯道：“我知道了，肯定我家可爱的小言言，要么就是祝绥燕那小崽子。”
系统震惊：“你怎么知道！”
苏怀锦笑嘻嘻说：“因为只要在我即将被浪的时候，你才那样生气啊~~”
系统：“……”
苏怀锦转头看向声源处，声音冷冽：“出来！”
小树林里一片安静，没有一点动静，唯独风吹时，树叶传来的沙沙声响。
苏怀锦调动内里，一掌朝声源处拍去，小树林里立刻狼狈的钻出一个人影来。
祝绥燕讪讪的笑道：“苏掌门，别打了，是我是我。”
苏怀锦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冷冷看着他。
祝绥燕脸上的笑逐渐僵硬，他支支吾吾的找借口：“苏掌门，在下也想洗个澡，但看苏掌门已经来了，就想着等苏掌门走后在下在洗。”
苏怀锦垂眸，声音冰冷：“走吧。”
祝绥燕松了口气，立刻转身离开溪水边。苏怀锦静静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留下两滴失落的泪水。
苏怀锦叹气：“哎，小伙子一点勇气都没，怎么能好好干呢，还是我家言言比较厉害，勇气可嘉。”
系统冷笑一声：“辣鸡。”
苏怀锦理直气壮反驳：“欢好这种事，是人之常情，怎么就不对了。”
系统懒得理你，并朝你扔了一个炸弹的图片。
苏怀锦耸耸肩，继续开始自己的洗澡大业，不过让他惆怅的是，顾言风竟然没跟过来，也不知道这小崽子在做什么，都不来看看他完美矫健的身姿。
气成河豚！！
昏暗的小树林深处。
正在奔走的祝绥燕猛地停下来，距离他半毫米之远的位置，一把锋利的剑锋冷冷的横在他的脖子位置，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若他没有及时停下来，恐怕早就被一剑割掉脑袋。
祝绥燕鬓角流下冷汗，凉风一吹，汗津津的后背传来冷意，他顺着剑锋看去，目光一闪：“是你。”
顾言风黑沉沉的凤眸在昏暗的小树林里犹如望不到底的深渊，那深渊的深处，好似关着两只凶狠的猛兽，随时会冲上来，咬断他的脖子。
祝绥燕打了个寒噤。
树叶沙沙作响的小树林里，顾言风声音低沉：“别再靠近他。”
祝绥燕故作冷静：“谁？”
冰冷的剑锋猛地凑近脖子，在银色的月光下，锋利的剑锋闪烁着白光，祝绥燕咬了咬牙，道：“你不过是他徒弟，管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顾言风目光微沉，手上一动，沉声道：“想死？”
祝绥燕的脖子被割破一层皮，流血鲜红的血丝，他感受到顾言风的杀意，顿时汗流浃背：“你若杀了我，会被他发现的，你觉得他到时候还会要你？”

第二个世界
顾言风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祝绥燕当然知道道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心里不甘，但也知道不能再呆下去，否则顾言风一定会杀了他。
祝绥燕攥了攥拳头，低声道：“你告诉他一声，我有事先行离开了。”
顾言风神色冰冷，一言不发。
祝绥燕深深吸了口气，运转内里，用轻功快速离开这里。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个黑衣人忽然出现：“少主，为何不杀了他。”
顾言风轻轻扫了眼黑衣人，冷声说：“不是让你滚了吗？”
黑衣人笑眯眯道：“少主不跟着属下回去，属下就不走。”
顾言风的剑转向黑衣人：“想死？”
黑衣人笑容满面，眼底却带着一点点不屑：“少主，虽然你现在武功能排到江湖前几，可这在属下跟前根本不够看，之前您能将属下打伤，那是因为属下没内里护体，您若是肯回去继承教主之位，到时候自然会有更上乘的武功学习。”
顾言风平静无波的看着黑衣人，丝毫没有心动。
其实已他这个年纪，武功能在江湖拍前几已经能称得上年少有为，若是再过上几年，二十多岁出头，内里更加深厚，只怕可以开门创派了。
他知道，青城派的武功秘籍虽然多，但到底比不上魔教，据说天星教历史悠久，每一任教主继承教主之位也要经过层层危机的选拔，一不小心就会丧命，这样选拔出的教主，自然要比其他门派厉害一些。
况且天星教教众行使狂妄，烧杀戮掠没少做，他们收藏的武功秘籍，都是看上什么抢了过去，还有许多教派只能秘传给教主的武功秘籍，这就是为什么江湖人不喜天星教，却一直没能将天星教除掉的关系。
黑衣人劝说道：“少主，您看起来很紧张你那位师傅，若是放在你们这样的门派，徒弟对师傅，而且还是同性，恐怕没人能接受，介时不光是你那位师傅会厌恶你，整个江湖人都会对你指指点点，但教主若是入了魔教就不同了，我们魔教虽然人人喊打，但对于这些却不看重，到时候还不是教主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顾言风无波澜的幽深眸子里终于有些起伏，他垂眸，遮挡住了眼中的神色。
“滚——”
话是这么说，但黑衣人感觉到顾言风那瞬间呼吸加快，他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那少主好好考虑。”
黑衣人离开后，这片小树林里重新恢复宁静，顾言风听着耳边的虫鸣声，视线穿过小树林，远远地望着那片小溪。
他能听到小溪里传来的水流声，能听到那人撩起水时的声音，但光线太暗，距离太远，他无法看清楚那人洗澡的样子。
顾言风闭了闭眼，但也没离开，就这么静默的站着。
等第二天清晨出发时，苏怀锦才知道祝绥燕离开的事情，他虽然好奇祝绥燕能有什么大事需要晚上就离开，连个告别都没有，但还是没开口询问，只是可惜了一下，好不容易看到个小奶狗，就这么没了。
他的备胎！！
好在还有正主在这，苏怀锦心里安抚自己。
前往少林寺的这半个月来，有顾言风花样式的做饭，苏怀锦不仅没瘦，反而因整日窝在马车里胖了一圈。
他悄咪咪的捏了下腰间的肉，庆幸的对系统说：“幸好没胖。”
系统没说话。
苏怀锦继续sao扰：“不然脱了衣服多不好看。”
系统心想，滚你丫的。
苏怀锦看系统还是不理自己，叹气道：“身材要是不好了，多影响风起云涌那档子事。”
系统忍无可忍：“滚——”
苏怀锦笑眯眯说：“你终于理我了？”
系统：“想听噪音吗？”
苏怀锦：“？？”
系统嘿嘿一笑：“我已经向上面申请系统保护了，上面正在开发一款噪音器，若是宿主妄图sao扰系统，就会被迫听半个小时噪音。”
苏怀锦：“……”告辞，上头有人真了不起，不敢得罪不敢得罪。
等他们到少林寺的时候，少林寺已经非常热闹的，作为江湖第一门派，自然不需要他们自备客栈，少林寺的主持热情地将他们引到后院的禅房。
不过少林寺要招待的门派也不少，所以没办法让他们单独住两个院子，于是苏怀锦和其他弟子们挤在同一个院子，好在苏怀锦可以单独一个房间。
就是顾言风比较惨，需要和其他内门弟子住在一起，苏灵儿因为是唯一一个女孩子，所以也能单独住一个禅房。
好在顾言风不太介意，事实上苏怀锦觉得顾言风无论是吃喝穿还是住，要求都很低，要不是年少时的经历太惨，让他一心想要学武自保，恐怕这个命运之子也会成为咸鱼。
少林寺最有名的就是他的素斋，不过真心不好吃，苏怀锦尝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但当着众位和尚的面，又不好浪费，苏灵儿也不喜欢吃，没等她开口，赵佶已经拿起碗帮她解决了，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红了。
苏怀锦其实已经看出这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但赵佶这个人看起来还不错，虽然是孤儿出身，可没有父母有没有父母的好处。
古代不比现代，婆媳不和可以单独住，在古代孝字当头，能活活将一个儿媳压死。
所以苏怀锦也没阻止这两人感情发展，权当没看见。
前一秒他还惊讶赵佶吃苏灵儿的饭，后一秒就听顾言风沉声道：“师傅，你吃饱了吗？”
苏怀锦苦恼的看着没吃几口的饭。
顾言风伸手将之吃了两口的碗拿过来，低声开口，像是不好意思：“师傅，我还没吃饱，厨房那边估计饭不够。”
苏怀锦赞叹般的对系统说：“我家言言真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嘿嘿嘿嘿。”
系统：我怀疑你在炫耀，且我有证据！
苏怀锦他们到的时候，虽然临近武林盟主大会，但还要再过几天才正式开始。
苏怀锦休息了一天后，神清气爽的洗漱吃早餐，因不用再窝在马车上赶路，真个人心情都明亮起来。
少林寺山脚下的小城来时他就看了，风景优美，繁华热闹，好不容易出门旅游一趟，总得改善下心情，好好放松一下吧。
所以吃完早餐，苏灵儿叫喊着想要下山去逛时，苏怀锦立刻答应了，并将顾言风叫上一起下山逛。
苏怀锦也不知道去哪，倒是苏灵儿昨天一到这，就将周围可以吃喝玩的地方打探好，于是带着苏怀锦一行人下山去玩。
一行人下山后，走在人群很多的街道上，穿过青石板的街道，有一出河流。
河流上架着白石桥，沿着河流两岸，栽种的柳树树枝翠绿喜人，柳树下也有着一排排叫卖的商贩。
苏怀锦缠着白色的衣袍，乌黑的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他面色清俊，虽面无表情，整个人透着一种冰雪般的高冷，但架不住那张脸十分的好看，哪怕没有任何表情，依旧勾引的周围人不断地回头看。
感受到那些人望着苏怀锦的目光，走在他斜后方的顾言风微微垂眸，遮挡住了他眼中的不喜。
“师伯，你看这个发簪好看吗？”走在前面的苏灵儿站在一个小姑娘的摊子前，手里拿着一只雕花发簪。
花是一朵粉嫩的桃花，雕刻的栩栩如生，下面坠着漂亮的珠子做点缀。
小姑娘笑容灿烂，将发簪在自己乌黑的头上的比了比，阳光落在她脸上，配着那粉嫩的桃花流苏发簪，当真是如花似玉。
苏怀锦点点头，苏灵儿立刻掏钱买了，摆摊的小姑娘娇羞的看了苏怀锦一眼，红着脸小声说：“这位公子要买个发簪吗？”
苏怀锦正想摇头，顾言风忽然冷冷的开口：“我师父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
小姑娘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主要是顾言风身上的气势一下子攻击过来，只是个普通人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挡得住顾言风这样武功高手的冷意。
苏怀锦心里偷笑了一声，这就吃醋了，可真可爱，就是可怜这小姑娘了。
苏怀锦轻轻扫了顾言风一眼，抬脚朝前面继续走去，顾言风忐忑的跟在后面，忍不住猜测，苏怀锦是不是生气了。
正走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男声：“苏兄。”
苏怀锦停下脚步，侧头看见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儒雅男人走过来，这人有点眼熟啊。
沈丛西笑眯眯的道：“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整天面无表情，跟个冰块似得。”
苏怀锦还未开口，跟在沈丛西身旁的漂亮女人眼睛一亮，羞答答的问：“爹，这位是？”
沈丛西一眼看出自己女儿心里的想法，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苏怀锦：“这位是爹的好友，青城派现如今的掌门，你叫她苏叔叔就好。”
苏叔叔……
苏怀锦嘴角一抽。
顾言风轻扫了沈丛西的女儿一眼，脑海中只徘徊了一句话：落花随流水，春来又一枝。
苏怀锦的第一个想法是：“我好受欢迎啊，嘿嘿嘿。”

第二个世界
系统幽幽的道：“难道不是因为我给你挑的皮囊好吗？”
苏怀锦笑嘻嘻说：“现在皮囊也是我呀。”
系统愤愤道：“这群肤浅的人类。”
苏怀锦反驳：“错，他们是透过我的皮囊，喜欢上我纯洁无瑕的灵魂。”
系统：“？？”如果灵魂有眼色，你的一定是黄色的！
少女嘴角噙着温柔的浅笑：“苏掌门看上去很年轻，我叫你苏哥哥好不好，我叫沈柔，苏哥哥可以叫我阿柔。”
顾言风手握悬挂在腰间长剑的剑柄，手背的青筋直接暴起了，他幽深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沈柔，仿佛要在他身上戳个大窟窿。
可身为神医的女儿，到底不是之前那个普通小姑娘可以比的，直接无视顾言风的视线，笑盈盈的看着苏怀锦，目光含春，隐隐带着勾引。
苏怀锦心想，果然是江湖儿女，就是豪迈爽朗，不过跟前这位大兄弟，能把冷气收起来不，都快被冻死了。
苏怀锦神色淡淡，微微颔首，丝毫没被对方的娇声软语吸引，神色连那肉麻的苏哥哥也没任何感觉。
沈柔暗暗捏了捏手，脸上笑容不变。
沈柔长的温婉大气，但性子明显和长相不同，在沈柔的特意下，很快就和苏灵儿打成一片，成为至交好友。
沈丛西丝毫没因自己女儿这样主动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和苏怀锦同行并一路婉约的试探着他。
“苏兄，你什么时候来到这？”
“昨天。”
沈丛西一脸伤心：“昨天来了，也不来见见我这位好朋友，看来是不把我当好友了呀。”
苏怀锦一脸无语，心想，兄弟，你戏好多。
沈丛西一脸愤色：“苏兄，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真的不打算和我做朋友了？”
苏怀锦沉默了会，淡声说：“抱歉。”
沈丛西拍了下大腿，哭着道：“你这是真的要和我绝交？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怎么如此的冷酷无情。”
苏怀锦下意识的想接话：你怎么如此的无理取闹。他隐隐脑壳有点疼，终于理解系统的感受了。
幸好沈丛西知道适可而止，看苏怀锦冷着脸不吭声后，转移话题道：“对了，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你娶妻了没？”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惊了苏怀锦，同样震惊了顾言风。
苏怀锦想的是：好不容易离开门派，没有了催婚的长老，又来了个催婚的好友。
顾言风震惊的还是：这当爹的不阻止女儿喜欢年纪大的男人，还推波助澜。
若是苏怀锦不好推辞好友的好意，那他师傅是不是真的要落入这个女人的口中！！
之前随着祝绥燕出现的那种危机，再次浮上心头。
苏怀锦淡淡道：“没。”
沈丛西叹气：“老兄，你怎么现在还是这么惜字如金。”
苏怀锦心想，我也不想啊，我也很累啊，我都快被憋死了。
沈丛西忽然指着走在前面的沈柔道：“我这女儿啊。”
苏怀锦沉默的听着。
沈丛西叹气：“早几年就该许配人了，可她实在太挑剔了，想要长的好，武功比她高，跳来跳去都不满意，直到现在还没嫁出去，她娘都快急死了。”
苏怀锦还是没说话。
一旁的顾言风冷飕飕的目光几乎要将沈丛西身上扎无数个洞，哪怕一直无数顾言风的沈丛西，也不得不正视对方。
沈丛西：“这位就是你收的徒弟？”
苏怀锦单头。
沈丛西小声叭叭：“性子真冷。”
苏怀锦：“……”这悄悄话，真的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吗？
走在前面的苏灵儿回头附和：“可不是，我这师弟，小时候还乖巧可爱，长大后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冷冰冰，我觉得都是被我师伯感染的。”
苏怀锦有些无奈：“你这丫头。”
苏灵儿吐吐舌头，开玩笑道：“师伯，我觉得就是你太冷了，那些喜欢你的女子都是被你吓退的，不然你早就妻妾成群了。”
苏怀锦：“……”
苏灵儿瞪了顾言风一眼，丝毫不怕他冰冷刺人的目光：“你瞪我看什么，本来就是，就师伯这长相，这武功，这条件，不知道多少江湖儿女惦记着呢。”
“师伯成亲是注定的事，就算你是徒弟，也没道理阻止吧，再说你将来也要成亲呢，哪能一直粘着师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是一对呢。”
苏怀锦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无言以对的看着语出惊人的苏灵儿，很想说：姑娘，你看人看准，我两就是一对，不过还是那种师徒以上，恋人未满类型的。
顾言风听着苏灵儿最后那句，心猛地跳漏了半分，他小心翼翼的瞅了苏怀锦一眼，生怕他生气。
苏怀锦点了点苏灵儿，呵斥：“别乱说。”
不过他语气并不严厉，苏灵儿一点不怕。
逛到中午，一行人直接去了家酒楼用餐。
因少林寺这次举办武林大会，江湖门派之人都聚集在此处的关系，现如今这座城池，不仅客栈紧俏，就连酒楼到了饭点也没有位置。
好在他们要的是雅间。
不等苏怀锦开口点自己要吃的菜，顾言风已经先一步将苏怀锦点了。
一旁撑着下巴的沈柔温声细语的道：“原来苏哥哥喜欢吃这些菜啊。”
顾言风垂眸，遮挡住了眼中的寒光。
苏灵儿点点头附和：“对，我师父特别喜欢吃这些。”
沈柔笑吟吟说：“我厨艺也还不错，苏哥哥什么时间有空，我给苏哥哥做一次吃吃如何？”
沈丛西佯装吃醋：“你爹我都没吃过你做的菜，你倒好，现在要给别人做，我可真伤心~~”
苏灵儿和沈柔笑了起来，雅间里一片热闹。
顾言风淡声说：“师傅只喜欢吃我做的，不习惯吃外人做的。”
话音一落，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苏灵儿嘟着嘴反驳；“那也你不可能给师傅做一辈子呀。”
顾言风淡淡扫了她一眼：“可以。”
苏灵儿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还没碰到心上人，等你碰上了，绝对会将师傅抛到脑后的。”
沈丛西哈哈大笑：“可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见色忘义。”
苏怀锦：“……”
吃过饭，众人并没着急离开，坐在那悠闲的喝茶聊天，说是聊天，其实都是沈丛西和苏灵儿赵佶等人说，苏怀锦和顾言风都是沉默不语的在那听。
坐了会后，苏怀锦想去解决下生理问题，他站起来朝外走去。
刚走到后院，就看见了祝绥燕，他面色淡然的朝对方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祝绥燕看见他独自一人，心里一喜，立刻跟了上来：“苏掌门，你怎么在这？”
苏怀锦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吃饭。”
祝绥燕欣喜道：“你徒弟没跟过来？”
苏怀锦淡淡瞥了他一眼，笃定的对系统说：“他的离开肯定跟我家言言有关。”
系统粗声粗气：“可不是，他不走人，你家徒弟就杀人了。”
苏怀锦笑嘻嘻：“哎呀，他醋劲实在太大了。”
系统：“你不挺开心的吗？”
苏怀锦：“被你发现了。”
系统：“……”滚你妈的！
“在雅间。”苏怀锦简单的回答。
祝绥燕迟疑的开口道：“那天我走的太匆忙，没能来得及给你告辞，真不好意思。”
苏怀锦摇摇头：“无碍。”
祝绥燕目光闪了闪，忽然咄咄逼人起来：“真的没关系吗？”
苏怀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祝绥燕压低声音：“你真的没发现吗？”
苏怀锦下意识的说，当然发现了，但好在忍住了，他疑惑的看着他。
祝绥燕深情的看着他：“我喜欢你。”
苏怀锦愣了一下，惊喜来的这么突然？？古代人不是都很含蓄吗？？
苏怀锦脸色猛地冷下来：“祝公子，请慎言。”
苏怀锦抬脚就要走人，祝绥燕伸手将人拦住：“苏掌门，我说的都是真的，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苏怀锦心说，我当然知道啊，可那又怎么样，我们之间有个阻止我们的系统的啦~~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旁边走去。
祝绥燕朝苏怀锦出手，缠着他道：“苏掌门，听说你现在还没娶妻，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我们可以先试试，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再分开就是了。”
苏怀锦不客气的出手攻击，一时间后院里飞沙走石，但祝绥燕连顾言风都打不过，更别提。
不过一招的功夫，祝绥燕就被打退受伤。
苏怀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后院。
等院子里只剩下祝绥燕后，祝绥燕摸了摸自己被拍打的胸口，嘴角挽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虽然被打伤了，但是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很喜悦不是。
只是不等他站起来，顾言风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目光里一点温度都没，仿佛像看一个没有生命力的东西：“我之前警告过你。”
祝绥燕眼底闪过一丝惧意，他咬牙道：“他不喜欢同性，也不会喜欢你。”
顾言风的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想死我就成全你。”

第二个世界
苏怀锦回到雅间的时候，没见到顾言风人，问了下系统：“我家言言去哪里了？”
系统：“打起来了。”
苏怀锦立刻意识到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让你得意是吗？”
苏怀锦笑嘻嘻说：“你知道啦。”
系统冷笑：“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粑粑。”
苏怀锦：“……”
苏怀锦又做了会，顾言风终于回来了，少年面色和平常无异，进来时还不动声色的喊了声师傅，苏怀锦上上下下隐晦的打量了眼，深觉顾言风绝对是做大反派的料。
看看这平静的样子，明明干了坏事，但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不是小说或者电视电影里的反派，还能是什么。
晚上回去后，苏怀锦和顾言风说了声让他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事情，顾言风也问什么，直接乖巧的答应了。
要不是知道他背地里威胁祝绥燕的事，苏怀锦绝对以为这人是个憨厚老实的醇善之人。
顾言风报名参加武林盟主大会引发了一片争议，这几天苏怀锦出门时候都能发现很多门派的人隐晦的打量着他们。
这也正常，青城派向来不参与武林纷争，要不是每次各大门派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举办或者商量，青城派都会派人前来，大家都快将它当做隐世门派了。
各大门派都纷纷猜测，难不成这是青城派准备出山的意思？
沈丛西知道后也好奇的询问了一番，苏怀锦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番，也不知道沈丛西有没有相信。
沈丛西道：“你就不担心他受伤？”
武林盟主大会，可不是单单年轻一辈争夺，顾言风虽然说被苏怀锦收为徒弟，可到底也只有三年多，之后也未曾在江湖上出现过，大家并不知道他身手究竟怎么样。
苏怀锦头也不抬的淡声说：“我相信他。”
站在苏怀锦旁边的顾言风心跳一阵加速，他侧头望着苏怀锦的侧脸，，男人睫毛纤长，极其俊秀清雅，月牙白的长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他脊背挺得笔直，仿佛青竹一般秀逸。
淡蓝色的发带将头发松松的束在脑后，肤色白皙，如琢如磨，颜色浅淡如同琉璃一般淡漠的瞳仁平视前方。
顾言风眸子沉了沉，这几日只要有空就来缠着苏怀锦的沈柔眼睛亮晶晶的夸赞道：“我相信苏掌门教导出来的弟子肯定不一般，一定能拔得头筹。”
苏怀锦礼貌的颔首。
顾言风垂在身体两侧的紧握成拳，他垂着眸子，谁也无法看到他眸子里的神情，幽暗阴沉，带着难以言喻的晦暗。
高手向向来都是最后才出场的时候，所以苏怀锦等到最后的时候才让顾言风上场。
果然如沈柔夸赞的那般，顾言风打败了一个又一个门派的对手，最终成为新一任武林盟主。
本来按照顾言风的年纪，哪怕他武功出神入化，其他门派表面认输，内心也不会臣服，但顾言风背靠青城派，大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顾言风长相出色，原本就很吸引武林众多女主注意力的他，等得到了武林盟主之位后，就更受欢迎了。
无数武林名门，都暗暗打着算盘，想利用自己女弟子或者女儿拉拢顾言风。
只是可惜顾言风寡言少语不说，对女性也是敬而远之，打击爱看顾言风这里不解风情，于是跑到苏怀锦这里拐弯抹角的打探。
但奈何苏怀锦性子比顾言风还要冷淡，话还要少，从苏怀锦这里得不到消息后，又只能暗暗从其他的弟子和苏灵儿这里打探。
顾言风自从当了武林盟主之后，事情就繁多起来，每天从早晨起来到晚上夜幕降临也不见踪影。
唯一不变的是，一天三顿都给苏怀锦备好，不过每次送来的都是少林寺的小和尚。
苏怀锦不是没有托小和尚给顾言风带话，让他不要再操心做饭的事。现在他已经是武林盟主了，而且每天还那么忙，苏怀锦实在心疼顾言风。
可顾言风依旧每次都准备好，苏怀锦根本劝不动，只好放弃。
唯一让苏怀锦失望的是，顾言风一直没对他有所行动，仿佛之前在青城派时的那点心思，都是苏怀锦的猜测一般。
他躺在禅房的大炕上，生无可恋的道：“难道我猜错了？”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继续绝望的说：“都这么久了，他竟然还没对我做点什么，我真是太失望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发觉了工作了快乐，打算抛弃爱情。”
系统立刻打起精神：“可能吧，毕竟少年人，整天窝在青城派，除了苏灵儿外，全都是同性，现在被你放出来，见识多了，怎么可能还惦记着你这个辣鸡。”
苏怀锦悲愤指责：“你这是人身攻击。”
系统嚣张道：“你咬我呀。”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连你也欺负我。”
系统笑嘻嘻说：“我就知道，命运之子不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哈哈哈，你终于被放弃了。”
苏怀锦用力拍了下炕：“我不服，我要去找我的小狼狗去，我要过上翻云覆雨的好日子！”
系统：“你不能主动哦。”
苏怀锦：“我可以制造机会啊。”
系统：“祝绥燕不如你武功高呀~~~”
苏怀锦诡异的从系统那个波浪线听出了嘲笑，他沉默了会，悲痛的问：“我可以自给自足吗？”
系统：“？？”
苏怀锦凝视着自己这双修长如玉的手，说：“你看着双手，是多么的修长，是多么的迷人，多么的灵活，你看我这张脸，天下无双，我完全可以照着镜子自给自足啊。”
系统冷漠无情：“…你可以试试。”
苏怀锦心想，试试就试试，谁怕谁，然而并不，他不敢试试，他相信他敢把一摸上去，就立刻判定ooc弹出这个世界。
苏怀锦瞬间蔫了，重新过上咸鱼人生。
武林盟主大会结束后没多久，除了几大门派的人还留在少林寺外，其他一些小门派都已经离开。
沈丛西的神医们其他弟子被沈丛西打发走，他则陪着女儿沈柔继续留在这。
苏怀锦暗搓搓的怀疑，沈丛西是给沈柔制造机会。
果不其然，这段时间里，苏怀锦只要一出门，就能偶遇上沈柔，甚至苏灵儿还主动拉苏怀锦出来逛，而每次沈柔也必在。
不过苏怀锦倒是没想到会碰上祝绥燕。
祝绥燕这段时间过得好像不是很好，人憔悴了些，也受了些，从前那双明亮蒲扇的大眼睛像是蒙尘了一般很黯然。
祝绥燕看见他时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碰到他，旋即眼睛一亮，飞快的走上前。
“苏掌门。”
苏怀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祝绥燕焦急的将他拦住：“苏掌门！”
苏怀锦眉头微皱：“有事？”
祝绥燕嘴角噙着苦涩的笑：“苏掌门，上次的事……”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冰冰的打断：“祝公子，我虽不反对同性在一起，但并不代表喜欢有人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希望日后我们见了，可以当做不认识。”
祝绥燕眼中一阵绝望，他看着苏怀锦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要离开，咬了咬牙，忽然喊道：“等等，苏掌门，我有话要告诉你，有关你那个徒弟的事情。”
听到祝绥燕的话，苏怀锦心里有些不妙：“统儿，他不会想告诉我，顾言风喜欢我吧？”
系统：“也许哦，到时候你们就不得不决裂。”
苏怀锦补充：“好像也不错，决裂后，他就能没有顾及的对我出手了，而我也只能心酸的被迫服从。”
系统冷冰冰的泼冷水：“他打不过你。”
苏怀锦：“！！”这个世界为什么对他如此冷酷无情。
苏怀锦很想对祝绥燕说，我不听我不听，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只好抛弃沈柔和苏灵儿，跟着祝绥燕离开。
祝绥燕带着他来到禅房，这里所有的禅房摆设都一模一样，苏怀锦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道。
这味道有点好闻，像是玫瑰的味道，苏怀锦忍不住多闻了几下，下一秒系统的话吓得他手一抖。
系统：“这香味带着催情作用。”
苏怀锦：“！！”
系统：“快点出去。”
苏怀锦想了想，坐到椅子上，说：“催情这种东西，哪怕是习武之人最初也不会发现。”
系统：“所以呢。”
苏怀锦激动的说：“助攻终于来了。”
系统幽幽的说：“……这就是你的目的？”
苏怀锦嘿嘿笑了两声。
系统催促：“走吧，下个世界我让你好好浪怎么样？”
苏怀锦：“既然都让我浪了，那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让我浪，所以，系统，你这是想诈骗我。”
系统：“……”大辣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
祝绥燕给他倒了杯茶，凝视着他道：“这茶是我特意买给你喝的，听说你最喜欢喝这种茶。”
苏怀锦冷着脸没动：“你要说什么？”
祝绥燕笑了下，说：“你喝了我就告诉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徒弟的事情吗，非常的重要。”
苏怀锦不屑的想，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他喜欢我，想和我开车么。但苏怀锦还是仰头喝了几口茶。
这茶的味道确实不错，哪怕是不懂，苏怀锦也知道祝绥燕为了讨他欢心，费劲了心机。
苏怀锦对系统感叹：“要不是有顾言风在前，我肯定心动这个小奶狗。”
系统：“大pi眼子。”
苏怀锦：“你在骂我。”
系统：“没有啊，我在说你的pi眼大。”
苏怀锦陷入了长长的沉思中。
喝了好几杯茶，祝绥燕一直都没说，苏怀锦淡淡扫了他一眼：“可以说了吧。”
祝绥燕站起来，绕过桌子，朝他走过来，青年脸上还带着灿烂的阳光笑容，脸颊上还有个可爱的小酒窝。
只是大约是知道祝绥燕做的事，苏怀锦硬生生从那双清澈的大眼中看出一丝奸诈。
苏怀锦对系统点评：“这小子，到了娱乐圈，也一定能拿影帝奖。”

35、高危职业-师尊
走到苏怀锦面前后, 祝绥燕一只手忽然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姿态极为暧昧：“苏掌门。”
当他手搭在苏怀锦肩膀的那刻，祝绥燕清楚的感受到从苏怀锦衣袍下传递而来的身体温度。
祝绥燕霎时间热血沸腾, 眼中的神情逐渐兴奋起来。
苏怀锦皱了下眉, 侧身想要避开祝绥燕的手, 但他刚一动，眼前忽然一阵晕眩，身上也一丝力气都没。
他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运转内里，同样一丝一毫动静都没，他脸色微变，厉声道：“你……”
祝绥燕丝毫没恐怕，慢悠悠的说：“苏掌门，是不是觉得身体很不舒服呀，还有点热，我现在就抱你去床上休息，顺便给你解热好吗？”
苏怀锦眉眼间的寒意更重：“你干什么了？”
祝绥燕笑的很灿烂, 白皙脸颊两侧的酒窝令他显得很可爱：“当然是为了得到苏掌门了, 这房间里的香, 可还是价值千金, 无论是内里多深厚的人, 闻到这香味，不仅暂时会被封住内里成为普通人, 还会……”
祝绥燕的话还没说完，苏怀锦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祝绥燕将他打横抱起来, 看着他那双潋滟清媚的桃花眸子紧紧闭上，纤长的眼睫轻颤，看上去像是正在恐惧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祝绥燕将人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的眸子：“苏掌门，你可真好看，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我终于能将你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了。”哪怕知道这件事过后，他的下场可能会不太好，可祝绥燕觉得，若是不这么做，他后半身，会痛苦难受一辈子。
苏怀锦已经陷入到黑暗中，但人昏睡着，身体上得赶出还能察觉到一点。
他察觉到祝绥燕用绸缎将他的双手双脚分别绑了起来，察觉到祝绥燕拿着冰冷的剪刀，锋利的刀尖游走在他身上，将他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剪开。
到最后，苏怀锦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他彻底失去了清醒，眼角溢出一点点泪水。
祝绥燕扔掉剪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床上的美景。
男人的皮肤很白很白，像是冬日的雪一般，因房间里香的关系，肌肤上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粉。
身上的衣服变成一块块碎布，挂在男人身上，半遮半掩的风景更加诱人。
祝绥燕无法控住的俯身，眼看就要亲吻上那双微微张开的浅粉的唇时，门房忽然被一脚踹开。
祝绥燕机警的道：“谁！”
不等他转头看去，来人的身影如闪电一般从门口到达他面前，来带着内力的一掌拍到他身上，祝绥燕来不及躲闪和阻挡，直直的飞了出去，用力地撞在墙上，又狠狠地掉砸到地上，硬生生将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祝绥燕噗一声喷出一口血来，她艰难的抬头，看见顾言风冒着寒意和杀意的走了过来，黑沉沉的眸子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幽潭，晦暗而又阴郁，房门被他踹的摇摇欲坠，随时能掉下来。
祝绥燕运转内里，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但没等他站起来，顾言风已经将他揪住，紧捏着拳头，用力的，狠狠地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脸上。
祝绥燕运转的内里被顾言风击溃，无法再汇聚起来，顾言风也没再用内力，就这种最原始的力量，打的祝绥燕半死不活。
顾言风眼中露出一丝杀意，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敢……”
眼看自己下一秒可能身处异地，祝绥燕竟然笑了出来，他口中满是鲜血，每一张一次口，就会有血流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也想对他这样吗？但你没那个胆子不是。”
顾言风目光一暗，正要对祝绥燕出手，猛地听到床那边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
这声音和往日的清冷不太相同，带着难以言说的感觉，听得人刹那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咆哮。
顾言风转头朝床边看去，当看到男人被这样对待时，黑沉眸子里的杀意已经遮掩不住。
顾言风不再和祝绥燕浪费时间，他一掌将人劈昏过去，在柜子里找到崭新的床单，他将床单撕成布条，绑住祝绥燕的手脚，又将剩余的布塞到祝绥燕嘴巴里。
做好这一切后，他把祝绥燕扔到隔壁的房间里，怕祝绥燕醒来后跑掉，顾言风在祝绥燕身上点了好几个穴道，这才快步离开。
房间里。
床上的男人肌肤本来莹白如羊脂玉，这会却因为那香的关系，遍布淡粉，像是六月枝头上，开的正盛的桃花，等着人去采摘和把玩。
那双总是漆黑淡漠桃花子眸子，浮现了一层水光，将遮挡住他双眼的黑色布条沾湿。
即便看不到下面那双勾人漂亮的眼睛，顾言风也能想象那，那双总是被冷意压制住的勾人眸子，这会水光潋滟，该有多么的摄魂。
顾言风那双如潭般深邃的凤眸，如豺狼虎豹一般凌冽，盯着床上的男人，像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黑沉的，带着一丝亮光和奇异，眼底深处，是浓郁的暗色，十分的具有侵占性。
只可惜床上的男人发现不了，他的视线被挡住，他敏锐的五官变得迟钝。
男人身上的红色的绸缎衬的他的肌肤愈发的雪白，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因身体的难受，掌心用力的揪着下面的丝绸床单，像是一个掉入河中好不容易抓住浮木，痛苦求生的人。
顾言风脑海中猛地浮现出刚刚祝绥燕说的话，他那双看着苏怀锦的凤眸越发的晦暗。
他脑海中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这个念头，十分的十恶不赦，十分的罪恶。
可这个出现的念头，仿佛野兽一般在牢笼中咆哮，仿佛翻涌的海浪，在体内沸腾。
顾言风面无表情的看着，但只有他知道，他内心是有多么的渴望，他那双晦暗的黑沉眸子，是有多么的火热。
他的手忍不住伸出，按在他的肩头，掌心下细腻光滑的肌肤，令他心脏几乎要炸裂一般。
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师傅。”
床上的男人失去了所有的神志，他没有任何回应，淡粉的唇，被他咬成了嫣红色，像是糜烂的花瓣，又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顾言风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一下子断裂，他微颤的手将绸缎解开，那双潋滟的眸子睁开后，眼神涣散，带着迷茫。
平日里被舒冷淡漠压制住的清媚，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眼角流下晶莹的泪水。
顾言风飞快的解开身上的衣袍，他声音低低的开口：“师傅，我喜欢你，很喜欢，从在街头看见你的那一刻，从被你带回青城派的那一刻，从被你教导读书写字和习武的那一刻，就时时刻刻心悦着你。”
顾言风迫不及待的吻住了那双朝思暮想柔软而又嫣红的唇。
温暖而又柔软，仿佛带着清甜的果香味道。二人的鼻息混在一起， 嘴唇相贴。
陷入昏迷中的男人被亲得有些晕， 仿佛要夺走他所有的呼吸，将男人逼得无路可退。
舌尖发麻，呼吸困难，昏迷中的男人下意识的推了推顾言风的胸口，被顾言风反手箍住。
苏怀锦觉得自己好像调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里，好似有一双手不断地肆意妄为。
他努力睁开眼，想看到底是什么人，可太黑了，哪怕极力的去看，也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
他觉得自己像是放在油锅里翻来覆去煎到熟透了的小黄鱼，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面团，一会揉成这个样子，一会揉成那个样子。
一种很奇怪的体验，苏怀锦处于醒过来和昏迷之间，神志不大清楚，他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声音在说着什么，恻然倾听，却什么都听不到。
到最后的时候，苏怀锦实在有些睡不着，他发出痛苦的声音，叫喊着让停下来。
但揉面团的那个人只是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了起来，好像是一只贪婪的兽，一定要将自己的猎物全部吞入腹中。
到最后的时候，苏怀锦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苏怀锦声音沙哑的像是被沙子磨砺过，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火辣辣又钝疼，几乎快散架似得，好在很清爽，应该是被洗过澡了。
苏怀锦缓慢的撑着酸疼的身体坐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房间有点熟，像是自己平日里住的那间禅房。
“统统。”他开口，声音无比沙哑。
系统没说话。
苏怀锦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怎么在这里，我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我家小狼崽子去哪里了？”
系统沉默了下，声音冰冷：“最重要的是后半句吧？”
苏怀锦有些害羞的说：“被你发现了？”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幽怨的道：“一起来就不见人影，不会是怕我杀了他，跑路了吧，这个大渣男！”
系统想到昨晚上和苏怀锦翻云覆雨的人，没打算告诉他真相。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太过分了，他自己享受也就算了，还不让我享受，现在还抛弃我跑路……”
全身上下都是小狼崽子留下的青青紫紫的印子，手腕和脚腕还有红绸绑缚的痕迹，身体也酸酸痛痛，火辣辣的，但脑海中关于开车的记忆却非常的模糊，几乎没太多印象，更别提开车提速的感受。
系统脑壳有点疼：“哭你妈的头。”
苏怀锦目瞪口呆：“你怎么能骂我。”
听了一晚上声音，看了一晚上马赛克的系统无比暴躁：“滚你吗——”
苏怀锦：“我要举报你说脏话！”
系统非常嚣张：“你去啊，你有本事举报，你有本事把你掰弯命运之子的事情说出去！”
听到命运之子四个字时，苏怀锦有些晕乎：“和顾言风有什么关系？”
发现自己说漏嘴的系统立刻闭嘴。
苏怀锦怀疑道：“难不成……”
他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顾言风端着午餐推门而入，因为不清楚房间里的人醒过来没，顾言风用了内里，脚底下没有一点声息。
房间里光线有点昏暗，是他在早上醒过离开时，特意找了小和尚拿了一匹布挂在白纸糊的窗户上，将外面的光遮挡起来。
习武之人五官都比较敏锐，哪怕昨晚上发生了那样事，将人直接累到晕厥过去，可若是光线太刺激，依旧能让人醒过来。
只是刚走进来没几步，就看到内室床上的人已经醒过来，正坐靠在床头。
苏怀锦有些紧张的立刻将被子往上了一点，挡住身体：“言风。”
似乎是不想被发现身体的情况，但实际上苏怀锦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还想着和顾言风发展一段互相帮助的另例感情，没想到最后竟然和小狼狗搞上了。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
顾言风还是眼尖的看到苏怀锦胸膛上的那些暧昧的痕迹，每一个都像是一朵绽放开的小花，迎风招展，令人心跳急速。
被子虽然遮挡住了他锁骨一下的位置，可他本人似乎并不知道，那线条流畅的精致锁骨位置，同样有好几个深深的印子，印出印子的那人，好似想将自己的印记永远留在上面，所以颜色很深。
白皙的脖颈和胳膊上也有，一串串，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远远看去，仿佛一副漂亮的风景画。
顾言风蓦然会想到昨天晚上男人眼角含着泪，眸光潋滟，带着啜泣的嗓音，哀求的低声含着不要了的话。
只是回忆起对方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清冷姿态，和高高低低的柔和声音，顾言风体内的热气再次蒸腾起来。
顾言风将手上的餐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微微垂敛眼睛，朝苏怀锦走去，声音低沉磁性，同样带着暗哑：“师傅。”
走近的时候，顾言风能看到苏怀锦那张淡粉的唇在暗淡的光线中略微有些破损且变得嫣红。
顾言风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哽咽：“师傅，你身体没事吧？”
本想将这件事越过，装作任何事情都没发生的男人，被少年的这一句话带回了昨晚。
男人脸色唰的一下惨白起来，轻颤的眼睫，像是蝴蝶脆弱的羽翼，如画般的眉眼间的清冷都被冲散了许多。
顾言风却想道男人昨晚上低声抽泣时，浓密卷翘眼睫上挂着的晶莹眼泪。
他记得那透明的水花，在月光下，折射出星辰般漂亮颜色，就像是塞外商人送到中原上铺里的水晶。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他帮他擦掉那些泪珠时，男人眼皮惊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无比的娇怜。
让人想要珍惜保护的同时，又心生出一股狠狠欺负他，让他哭的惨兮兮的念头。
苏怀锦拧眉，眼神冷漠：“祝绥燕呢！”
冷冰冰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顾言风手微微轻颤了一下，他轻声说：“师傅，已经被我杀了。”
苏怀锦错愕的看向顾言风：“死了？”
顾言风点点头：“对不起，师傅，当时看见师傅的样子，徒弟一时激动，没想到人就没了。”
苏怀锦哇的一声直接哭了：“统儿，我好惨，我刚找到的炮友，就这么没了，哇——”
系统没说话。
苏怀锦：“统儿，你怎么了？”
系统粗声粗气：“我能有什么。”
苏怀锦狐疑说：“你往常不是这样的，你竟然没有高兴。”
系统立刻机警起来，且被迫营业：“噗——”
苏怀锦：“你笑的有点勉强啊。”
系统：“你在找茬吗？”
苏怀锦一下子被噎住，他没说话，顾言风又是沉默寡言行，他现在又遭遇了这种事，面对的又是抚养了好几年的徒弟，肯定会心里不舒服。
过了会，顾言风低声问道：“师傅，要吃点东西吗？”
苏怀锦想说，吃什么吃，小狼狗都被你弄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这个小崽子，不会是系统派来的奸细吧！！
不过被这么一提醒，发现肚子还真饿了，不仅如此，还非常渴。看他沉默不语，顾言风自作主张的将做的午饭端过来，又拿了张小桌子摆放在床上。
苏怀锦皱眉：“放到桌子上去。”
顾言风坚持道：“师傅身体不舒服，还是在床上的好。”
苏怀锦脸一下子冷了起来：“我说话你不听了是吧！”
苏怀锦说话很少有这么暴怒的时候，往日总是清清冷冷，除了苏灵儿的事情外，其他事情很少有情绪起伏，可现在却发起了脾气。
不过顾言风不仅没害怕，反而觉得苏怀锦发脾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但顾言风不敢真的不听，怕苏怀锦一怒之下不再让他靠近。
他默默地将午饭端到外间的桌子上重新摆放好，转身时，看见苏怀锦已经下床。
刚一下床，苏怀锦就发现有点不妙，之前的药劲可能在体内还存留了点，再加上开了一晚上的车，双腿酸软没有一丝力气，体内的内力也没动静。
双脚刚一碰触到地面，整个人直直的朝前扑去，眼看就要面朝下撞到地上，顾言风身形如闪电般的到他跟前，将他抱在怀中。
还是少年人的顾言风，身体火热，苏怀锦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绸缎亵衣亵裤，透过这薄薄的寝衣，立刻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肢体的接触令苏怀锦一下子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他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将人推开。
但刚一推开，人就朝地上倒去，顾言风默默地又重新将他环腰抱住。
苏怀锦厉声骂了一句：“滚——”
顾言风好声好气说：“师傅，我扶你过去。”
感受腰上少年有力的手臂，苏怀锦心想，这是扶吗，你丫的明显是在抱。
苏怀锦脸色冰冷，但到底没再推拒。
顾言风给准备的是简单的粥和小菜，苏怀锦估么着对方是怕他生病发烧，才准备的这么清淡。
想到这，苏怀锦立刻想起另外一件事，他问系统：“我家小徒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系统警惕的问：“怎么了？”
苏怀锦：“我想知道谁给我处理的身体。”
系统：“你觉得呢？”
苏怀锦想了想，有点猜不出来：“是我家小徒儿呢。”
系统含糊的冷笑了一声：“呵呵。”
苏怀锦误以为是否认，他悲伤的流下一滴眼泪：“诶，日后又要过上吃喝睡的限于生活了。”
系统：“那不挺好，养生。”
苏怀锦：“运动才是养生的最好方式。”
系统嘲讽：“双人运动吗？”
苏怀锦笑嘻嘻说：“不然呢。”
系统：“洗洗睡吧，别做梦了。”
苏怀锦想到小狼狗就这么没了，本就没什么味道的他顿时又吃不下去了。
顾言风看苏怀锦越吃越慢，最后停了下来，关心问：“不好吃吗？”
苏怀锦看着顾言风那张冷峻的脸，面无表情说：“嗯。”
男人红肿的唇上沾了点白粥的色，说话时微张的红唇能看到藏在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色舌尖。
顾言风忍不住想到昨晚上亲吻男人，勾着对方，逼迫对方共舞的场景。
同他想象中一样，师傅这个人看似冷漠，如同皎皎明月般难以接近，但唇却非常的柔软和温暖，清甜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子。
顾言风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不敢再看下去，连忙低下头：“等过几天，做师傅最喜欢的饭菜，师傅最近需要吃些清淡的。”
苏怀锦自然感受到顾言风的异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顾言风是被自己吓到才气息乱了起来。
他虽然很想说句不好意思，人设需要，但手上却将勺子往碗里一扔，沉着脸冷声道：“出去——”
顾言风固执的没走，他低声劝说：“师傅，身体要紧。”
苏怀锦心想，没有了开车的生活，长命百岁有个屁用，他目光一片冰霜：“出去——”
顾言风还是不走，他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哀求：“师傅。”
苏怀锦面色冰寒，猛地抬手将那碗粥朝他头上扔去，少年就这么不躲不闪，任由瓷碗砸在额头上。
距离近，少年又没用内力护体，额头瞬间青紫起来。
苏怀锦心一揪，面上却无动于衷：“你还当我是你师傅？”
顾言风唇颤了一下，忽然站起来，低着头说：“师傅，我再去给您舀一碗粥。”
苏怀锦看顾言风捡起碗，默默地朝门外走去，感叹道：“我家小徒弟对我这个师傅可真好。”
系统心想，好他妈个头，都好到上床上去了！！幸好辣鸡宿主不知道，不然那还不得翻天了。
苏怀锦遗憾的看了眼地上那摊白粥，地面很干净，最上面的粥很白，没有弄脏。
隔着一段距离，苏怀锦觉得自己还能闻到那淡淡的米香味：“有点饿。”
系统：“所以呢？”
苏怀锦义正言辞说：“我觉得浪费可耻，有句诗说得好，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系统：“然后呢？”
苏怀锦露出真实目的：“我现在要把上面一层吃掉，会崩人设吗？”
系统：“你觉得呢？”
苏怀锦面露失望，他捂着肚子对系统叭叭：“下个世界给我安排个好点的人设吧。”
系统：“下个世界，我会找个敢被迫搞基，就会自杀的人设。”
苏怀锦：“……”确认过眼神，这次真的得罪了系统。
顾言风端着碗从禅房中离开后，舀了粥再次往回走，刚走到院子里，就碰上和赵佶玩回来的苏灵儿。
还不知道自己师伯身上发生可怕事情的苏灵儿，小脸上带着灿烂的笑，走起路来，双臂一甩一甩，显得心情非常好。
苏灵儿看见顾言风额头上的青色红肿时，一脸惊讶：“小师弟，你额头怎么了？”
顾言风摇头，瓮声瓮气的道：“没事。”
苏灵儿生气道：“都肿了还能没什么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让师傅帮你撑腰。”
顾言风闷声强调：“真没事。”
苏灵儿才不相信，气哼哼的跟着顾言风来到苏怀锦所住的禅房，一进门，立刻向苏怀锦告状：“师伯，你看看小师弟，他额头不知道被谁砸伤了，都肿了，他都是武林盟主了，还有人敢这样对他，师傅你帮师弟好好教训那人一顿。”
苏怀锦头一次没对苏灵儿好脸，冷着脸呵斥：“你看看你现在多大人了，还一天咋咋呼呼，还有，男女有别不知道吗，就算我是你师伯，你进门也要先敲门。”
苏灵儿瞳孔震惊：“师伯~~”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苏灵儿还是头一次被这么教训和冷漠对待，瞬间涌出泪水来。
苏怀锦已经无动于衷，并冷冷的说：“明天跟我回去门派内，一个小姑娘，整天在外面晃悠，武功也没见得多高，回去给我好好练武，少给我出去玩。”
苏灵儿紧咬着贝齿，眼泪哗啦啦啦的流出来，他看苏怀锦没有要安抚的她的意识，跺了跺脚，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顾言风无奈的将粥放到桌子上，轻声说：“师傅，您向来都宠师姐，即便不高兴，也不要在师姐身上发火，到时候您肯定会很后悔。”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
顾言风坐下来，将碗推到苏怀锦面前：“师傅，快吃吧，吃饱了，您若是还心里有气，就发到徒儿身上好了。”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惨兮兮的味道，但早就看出这小子真面目的苏怀锦才不会上当。
他小声在心里哔哔：发火就算了，卸货还是愿意的。
这次苏怀锦倒是没将粥砸在地上，慢吞吞的吃了起来，实在饿的不行，可苏怀锦还是控制住做出不想吃的样子。
顾言风坐了一会，起身去找工具清理倒在地上的粥。等苏怀锦吃完后，顾言风端着碗筷离开禅房。
苏怀锦回到床上继续休息，沉默了会，对系统说：“我感觉不太对劲。”
系统心一揪：“哪里不对了？”
苏怀锦：“这小子明明之前对我有感觉，怎么见我发生这样的事，竟然这么平静。”
系统：“可能是不喜欢了呗，难道事业不香吗？非要和你在一起，给自己身上泼脏水？”
苏怀锦失落道：“江山美人，他难道要选择沉沦在江山中吗？”
系统夸赞：“这才是男频世界的命运之子。”
苏怀锦猛地想起一件事：“对了，你给我看看小狼狗死的样子？”
系统：“有点血腥。”
苏怀锦拍拍小胸脯：“我不怕。”
系统很干脆的将图片放出来，刚刚还一脸自信说自己不怕的苏怀锦立刻吓得缩进被窝中。
他感叹：“我这小徒弟可真凶残。”
从来没杀过人的他，杀气祝绥燕来那叫一个利落，那叫一个冷漠，面无表改色，还再将杀了之前砍断了四肢，划烂了脸。
苏怀锦抖了抖。
“师傅，您怎么了？”床边忽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询问声。
苏怀锦吓得差点没尖叫出来，小声问系统：“谁？”
系统没好气的说：“叫你师父的还能有谁。”
苏怀锦心想，万一是小狼狗的灵魂玩情趣呢！
他将被子掀开，面色冷淡的看着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顾言风，眉头紧蹙：“有事？”
顾言风没敢说他是怕苏怀锦想不开：“我来看看师傅。”
苏怀锦冷冷的扭曲他的好意：“看我会不会寻死？”
顾言风抿了抿唇，转移话题：“师傅，您要是不高兴，我将他的尸体给您来发泄如何？对了，他那个地方，被我砍掉，现在已经成肉沫了，不然扔给狗去吃？”
大兄弟，您能别说了吗！
放看完照片的苏怀锦听着顾言风的描述，差点没吐出来，系统给的照片，上面的祝绥燕鲜血淋漓，所以他压根没注意到祝绥燕那个地方没了。
顾言风可真狠。
苏怀锦冷着脸说：“不用。”
顾言风忽然别别扭扭的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师傅，听说这个是治疗伤口位置的。”
瓷白的瓶子上，是淡蓝色的小花，看上去优雅漂亮，但谁能知道，这样好看呢的瓶子里，竟然装的是那种药。
苏怀锦沉默的盯了会顾言风手里的那药，目光冷凝：“出去。”
顾言风低垂着头，低声说：“可是师傅，若是不上药的话，伤口会不会严重？”
苏怀锦忍不住车好系统瞎比比：“我怀疑他是想给我上药占便宜。”
系统无比真诚的说：“他只是在孝顺师傅。”
苏怀锦有些狐疑，哪有孝顺师傅孝顺到这种地步的，想到徒弟都是拿师傅当爹一样对待，苏怀锦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确实是他想多了。
想到这，苏怀锦怅然的叹了口气，罢了，徒弟对自己这个师傅没想法，他日后就少惦记了。

36、高危职业-师傅
苏怀锦悄咪咪的动了下屁股, 确实有点疼，祝绥燕那小子还挺厉害的，将他一个习武之人都能折腾成这个样子，只可惜被顾言风给咔嚓了。
他要是能早点醒来, 也好找个借口阻止一下, 毕竟关乎他的终身幸福呢。
虽然苏怀锦很想将药收下来, 这样就能少受点罪，但按照原主的人设，肯定不会收，也不会管，而且还会恼怒旁人一次次的提醒。
看顾言风坚持不肯走，苏怀锦简直要为对方的孝顺留下两滴眼泪，面上却不得不冷着，并运转了下内里，发现内里回来后，立刻一掌将顾言风拍出禅房。
不等顾言风拍起来，苏怀锦又用掌风将禅房的门关上。
苏灵儿刚回来，就看到顾言风嘴角溢出一缕血, 他连忙一脸担忧的将人扶起来：“师弟。”
顾言风推辞了苏灵儿要帮他拍打灰尘的动作, 沉声道：“师姐。”
苏灵儿语气里带着关心：“是师伯打你的吗？”
顾言风一言不发抿着唇。
苏灵儿看着关上的禅房门, 气嘟嘟的道：“也不知道师伯忽然是怎么了, 吃了□□了吗。”
顾言风默默的摇头：“师傅只是心情不好。”
苏灵儿担心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言风沉默不语。
苏灵儿气呼呼的跺了跺脚：“你不说, 我进去问师伯了。”
顾言风连忙将人拦住，垂着眼帘道：“别进去, 师傅心情不好，师姐去问，师傅肯定会更生气。”
苏灵儿看了禅房门好一会, 想到之前苏怀锦的怒火，只好悻悻的答应。
顾言风虽然很想继续陪着苏怀锦，但他刚成为武林盟主没多久，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后，将手里捏着的药放到门口，这才离开。
一等顾言风离开院子，苏怀锦立刻迫不及待的扑到床上，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人家不要嘛，人就要过这种咸鱼养老的生活嘛，人家要男人，要粗大的男人。”
系统被恶习的差点没吐出来，它冷声说：“闭嘴。”
苏怀锦抹了把辛酸泪，哭唧唧说：“不要嘛不要嘛，不给人家发男人，人家就要恶心死你。”
系统想了想，将之前发给苏怀锦看的祝绥燕的惨照给苏怀锦：“看吧。”
苏怀锦顿时哭的像是两百斤的孩子：“……呜呜呜，我错了，统统大人，我错了。”
系统松了口气：他妈的，终于能找到治住辣鸡宿主的东西了。
沈柔过来找苏灵儿借机想要接近苏怀锦的时候，从苏灵儿口中得知苏怀锦心情不佳的事情。
沈柔瓷白的小脸望着关着的禅房门，心里隐隐有些个想法：“我做点吃的送进去吧，不管怎么说，身体要紧。”
苏灵儿连忙将人拉住，劝说了好一会，沈柔才打消现在就进去的念头。
不过沈柔还是去了厨房，亲手做了下午饭，打算等下午了端进去。
于是顾言风做好晚饭的给苏怀锦送的时候，就见沈柔出现在禅房中。
桌子上摆放着苏怀锦平日里喜欢吃的菜，苏怀锦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没有中午时的冷意和排斥。
沈柔柔和的小脸上的带着淡淡的粉意，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温柔的几乎可以掐出水来，正坐在旁边不知道说着什么，眼中满是爱意。
顾言风体内的内里立刻不可控制的四处乱窜，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随着他的内里爆发而扭曲起来。
苏怀锦第一时间发现顾言风的异样，吓了一跳，出声道：“屏气凝神。”
顾言风立刻闭上眼睛，将食盒放到地上，盘腿而坐，只可惜体内絮乱的内里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无论顾言风怎么努力去疏离都没有一点效果。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和苏怀锦有关的场景，有第一次在街头看见苏怀锦的样子，有苏怀锦背着他去客栈的样子，有苏怀锦在床头守着他醒过来的样子，还有苏怀锦教他读书写字和习武的样子。
但更多的却还是，祝绥燕出现，对苏怀锦有想法和昨晚上发生的那一切场景，最后是刚刚沈柔面色温柔满脸爱意的和苏怀锦说着什么的场景。
眼看顾言风身上的衣服鼓起来，体内的内里像是狂风一样不断地往外溢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来，一双漆黑如潭的眸子，此刻像是染血一般猩红骇人。
沈柔吃惊道：“走火入魔了。”
苏怀锦没时间和沈柔说话，连忙上前帮忙。
他盘腿坐在顾言风身后，运转内里，掌心贴着顾言风后背，缓缓将内里往对方身体里渡去。
顾言风体内的内力还无比排斥，口鼻耳中随着苏怀锦内力的输入缓缓流下鲜血来。
身体像是被吹了气的气球渐渐鼓起来，苏怀锦真的怕顾言风这一走火入魔令筋脉爆裂成为废人，那他的任务就没办法完成。
想到这，苏怀锦心里更加着急。
成为废人可就没办法治好，别说是习武，连普通人还不如，苏怀锦只好低声在顾言风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话，希望他能让他心神凝聚，不要去胡思乱想。
这个方法还真的有效果，狂暴中的少年渐渐恢复神智，等将人救治过来后，苏怀锦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
顾言风缓缓睁开眼，狭长漆黑的凤眸里，霎时间出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占有欲，他缓缓低声道：“师傅？”
苏怀锦为了帮他消耗了不少内里，再加上昨晚上的事，这会早就筋疲力尽了，松口气的时候，压根没注意顾言风眼中闪过的惊人晦暗和独占欲。
他站起来，绕到顾言风面前，叹了口气，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走火入魔了？”
顾言风抿了抿唇，愧疚的将苏怀锦扶起来，垂着头没说话。
看他仿佛年幼时犯错愧疚的样子，苏怀锦也不好追问，孩子大了，心里有秘密了，他也不好一直追问。
不过因为这件事，苏怀锦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顾言风发脾气，他叮嘱道：“一会去找大夫开点药，日后注意点，千万不能再走火入魔了，你也不想成为废人吧。”
顾言风缓缓点头：“我知道了，师傅。”
晚上。
顾言风忙回来，正要朝禅房走的时候，黑衣人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少主，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言风压抑着眼底的不耐和戾气，沉声道：“我是不会去的，你要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人抓住你，先行拷打，灭掉魔教。”
黑衣人桀桀的笑了两声，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威胁：“少主，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看到了，少主对您师傅做了那种事，难道就不要被发现吗？介时，整个江湖，哪里还有少主你容身之地，而你那位师傅，看起来也不是能接受的样子。”
顾言风面色猛地一愣，身上似有若无的弥漫着杀意。
黑衣人丝毫不怕，他含笑看着顾言风，悠悠的道：“少主，天星教现如今非常乱，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介时您若是得到教主之位，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顾言风沉默了会，沉声道：“为什么是我。”
黑衣人愣了一下，笑道：“当然不是少主你一个人，你那位师姐，不也是我们教主的女儿，我们天星教教主之位倒是不拘束男女，只是你那位师姐差的太远了，若是放到其他几个少主那一起厮杀，估计一开局就会被杀死。”
顾言风一直以为他去了就可以继承教主之位，但现在听来，显然不是一回事。
他那位没见过的父亲，显然是个放荡不羁之人。
黑衣人也没解释的意思，脚尖点地，转瞬间消失在顾言风面前：“少主好好考虑，过几天我会再来的。”
丝毫不知道自家徒弟被威胁的苏怀锦，这几天日子过得着实不错，苏灵儿因为他那一顿火，这几日都非常安静乖巧，做小伏低，顾言风前几日还经常不见踪影，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沈柔出现没多久，他也会跑过来。
要不是苏怀锦知道这位大兄弟将全部的心神放到事业上，还以为是要和沈柔争风吃醋呢。
在少林寺多呆了几日后，苏怀锦提出要离开，还没将苏怀锦攻略下来的沈柔，借口要和苏灵儿去青城派玩，跟着苏怀锦要一起离开。
沈丛西那位当爹的，竟然没有阻止，反而乐呵呵的将人交给苏怀锦就离开了。
苏怀锦没法拒绝，谁让沈柔没有直白的说明。倒是顾言风这次没法和他们一起回去，他还得忙，所以听说沈柔和要苏怀锦一起回去时，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墨汁来。
顾言风身上散发着冷沉的冷气：“你要和师傅一起回去青城派？”
沈柔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顾言风的时候，心里总有点惧怕，那双漆黑冷沉的眸子，好似看出她的想法一般，令沈柔有种被人脱光衣服看透的感觉。
沈柔心虚的不敢抬头去看顾言风，并惧怕的朝后退了两步。
也因此，他没看见顾言风眼底一闪而过阴森森的嘲讽和杀意。
但不管怎么说，顾言风还是没办法令沈柔留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柔跟着苏怀锦一行人离开。
从少林寺离开后，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晚上没碰到客栈落脚，只好在官道旁边小树林暂住下来。
随行的弟子们打水的打水，捡柴的捡柴，烧火的烧火，打猎的打猎。
没有顾言风在，沈柔也同样心灵手巧，接替了顾言风位置，洗手给苏怀锦作羹。
味道同样美滋滋的，苏灵儿吃着美味的饭菜，感叹说：“沈柔姐姐，你手艺可真好，利用小树林里现有的食材，就能做的这么好吃，还性格温柔，日后谁要是娶了你，一定特别有福气。”
苏灵儿说着还瞅了苏怀锦一眼，似乎在暗示什么，沈柔脸颊微红，带着小女儿姿态，害羞的也扫了苏怀锦一眼，不过嘴上却阻止道：“你别乱说了。”
苏怀锦对系统说：“我不要是基佬，绝对娶了她。”
系统没说话。
苏怀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闭嘴一言不发，沈柔见状，眼中闪烁的羞涩目光渐渐黯然下来。
吃过饭，苏怀锦打算去溪水边洗漱一下，刚走到小河边，弯腰下来，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忽然从树梢上跳跃下来。
苏怀锦立刻抽出腰间的剑，和黑衣人打了起来，黑衣人武功虽然高强，但比不上苏怀锦，三两下就被苏怀锦打伤。
苏怀锦走上前，蹲下来扯掉黑衣人脸上的黑色方巾，看见是个陌生人时愣了一下：“你是谁？”
黑衣人张嘴说了几个字，声音太小，苏怀锦没听到，下意识的凑上去。
黑衣人猛地手一挥，面粉似得白色状东西朝他面上撒了过来，苏怀锦立刻爆闪而退，屏住呼吸。
但运气不好，还是吸了一点白色的粉尘进来，下一秒，眼前一阵晕眩，内里也再次消失。
苏怀锦心道不好，没等他转身逃离，整个人陷入到了黑暗中。
苏怀锦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黑沉沉一片，好似被布蒙住了，正想动动身子看能不能摘掉蒙住眼睛的方巾，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体内的内里依旧全无，应该是之前软筋散一类的迷~~药。
苏怀锦心慌道：“统儿，这是怎么回事，我被谁绑架了？”
系统语气沉沉：“魔教的人。”
苏怀锦好奇说：“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干嘛绑架我，不会是因为苏灵儿吧？”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正要继续询问，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苏怀锦身体一僵，全身绷紧，极为警惕。
来人站在他面前，也没干什么，但苏怀锦察觉到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他戳个洞一般。
苏怀锦慌张的问系统：“统儿，这是谁呀。”
系统：“魔教的人。”
苏怀锦：“？？”魔教人看他这么火热干什么，虽然看不见，但这人火辣辣的目光，肯定和他有关系。
“醒了？”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很粗粝，仿佛嗓子被什么东西划了一样，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苏怀锦拧眉：“什么人？”
可能是怕男人挣脱掉绳索，黑衣人将男人朝后绑住的双手腕在脖子上缠绕了一圈。
绳子的另外一端，绑在脚腕位置，绳子距离短，手又不得不往下，否则会被拉扯的难受，但这样一来，就会拽动脖颈上的绳子，令他呼吸苦难。
为了能呼吸，男人要尽力将脖子朝下弯，那紧绷起的脖颈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男人仿佛一只受难濒临死亡的天鹅。
这样虽然能缓解窒息的痛苦，可身体弯曲的程度却令人难熬，若是想让身体舒服些，不仅呼吸困难，被拽住的双臂也要被拉扯。
因为这个姿势，男人身上出了一层汗，身上的衣服紧贴在男人身上，男人略微凌乱的发丝也被打湿，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定时无比狼狈，可放在苏怀锦身上，却带着些凌乱美。
顾言风脑海中不仅浮现出进来房间之前，黑衣人的话。
“你师父就在房间里。”
“被我下了药，手无缚鸡之力，还被绑着，你是想救他出去，还是想做那档子事，都可以。”
“算我送你的礼物。”
顾言风闭了闭眼，体内奔腾在血管中的每一滴血，都在喷涌咆哮。他知道，只要自己闭上眼睛，不用想那么多，就能再次占有这个美味的师傅。
苏怀锦感觉到一双不满冷汗的手抚摸上脸颊时，整个人都是懵的，尤其是对方的手指滑落到他的唇上，不断地摩挲，将他的唇几乎要摩挲肿。
苏怀锦：“统儿，我感觉有点不妙。”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小小激动道：“这个绑架我的人，不会是我的迷弟吧！”
系统还是没说话。
苏怀锦忽然冷却下来：“对了，这人长得好看吗？反正声音挺刺耳难听的。”
系统还是一言不发。
苏怀锦察觉到不对劲，好像从他被迷晕醒过来，系统就一直不对劲。
他眼皮一条，欣喜说：“天啊噜，这人不会是我家言风吧！！”
系统尖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苏怀锦嘿嘿一笑，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他得意道：“当然是因为一旦涉及到命运之子，你就沉默起来。”
系统：“！！”
苏怀锦奸诈的笑说：“你之前骗我，我敢肯定，我家言风一定还喜欢我。”
系统悲痛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苏怀锦得意。
苏怀锦眉开眼笑：“真是没想到啊，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苏怀锦的春天又来了~~”
系统：“……”好烦。
尽管苏怀锦内心激动地恨不能立刻让顾言风将自己扑到，但面上却一片冷沉。他张口，忽然用力咬住顾言风的指尖，用力之大，直接出血了。
顾言风被刺疼后，下意识的收回来，他看着指尖冒出的血珠，鲜红的颜色一下子令他回过神来。
男人被摩挲的殷红无比，唇角还带着一点他指尖的血，即便那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眸子被遮挡住，也依旧显得无比艳丽。
“你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神色淡漠，如同皎皎明月，如同高岭之花，却不知道，你这样高冷不可冒犯的样子，有多让人想要将你欺负你，欺负你的哭出来，或者，哭也哭不出来。”
苏怀锦听着顾言风这变态的话，差点一个没忍住，非常不要脸的说，大兄弟，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被自己惊艳到。
但顾言风并不知道苏怀锦内心的想法，看他苏怀锦涨红着脸误以为对方是在生气。
可男人一定不知道，他生气起来的样子，有多吸引人吧。
顾言风他的指尖描绘着男人的眉眼
“你……”男人咬牙切齿，摇晃着头想将他的手甩开，微肿的红唇被紧咬着，带着愤恨和厌恶。
顾言风语气忽然阴沉下来，放在男人眼睛上的指尖微微用力，好似在惩罚似得：“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男人女人都被你迷住，若不然，你不会成我的阶下囚。”
“要是不想再被我这样抓住惩罚，以后可以要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苏怀锦听着男人絮絮叨叨，差点高喊一句：大兄弟，咱能别说了不，懂不懂什么叫，能动手就别瞎比比！
“你到底是谁！”苏怀锦声音冰寒。
“爱慕你的人。”顾言风轻轻对着苏怀锦的耳廓吹了个口气，看着男人瑟缩着脖子想要朝后，耳廓被自己的吹的红彤彤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恶趣味：“就这么想知道我的名字吗？难不成打算日日夜夜想的时候叫我吗？”
“你……”苏怀锦脸上浮现出薄怒之色，清隽冷淡的面庞因面颊上的绯红变得生动秾丽起来。
顾言风看男人愤慨厌弃的模样，低笑了两声，似是在警告，又似是在温柔劝说：“记住我的话，离那个女人远一点，不然下次，可就不是绑起来这么简单了，你一定不会想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吧。”
苏怀锦心里大喊：想知道，快来呀，我在等你鸭，大宝贝！
但他的大宝贝并没要来的意思，反而转身离开了房间。
已经做好准备的苏怀锦一脸懵逼：“他走了？”
系统：“嗯。”
苏怀锦不敢置信道：“他就这么走了！”
系统有点想笑：“对啊。”
苏怀锦生气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就让我看这个？？”
系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怀锦气的差点哭出来，不等他有所动作，脚步声再次传来。

37、高危职业-师傅
站在他身边一脸焦急和担忧的正是顾言风。
苏怀锦揉了揉手腕, 看着罪魁祸首一脸关心的样子，差点被气笑了。
他对系统说：“所有的命运之子都是戏精转世吗？”
系统冷冰冰的道：“也许吧，和你差不多。”
苏怀锦：“你这是人参公鸡。”
系统：“不，我是夸赞你。”
苏怀锦：“我不信！”
系统：“哦。”
苏怀锦：“你这么平静我有点不习惯, 你肿么不骂我了？”
系统绝望地说：“有用吗？”
苏怀锦想了想, 还真没什么用。
顾言风看苏怀锦面无表情的不说话, 面上露出忐忑：“师傅，您没事吧？”
苏怀锦神情冰冷的盯着他，少年冷峻的面容和漆黑的眸子里全是担忧和关心，一点心虚都没，要不是早知道罪魁祸首是他，苏怀锦绝对会被骗过去。
他神情冷淡，但那双带着薄怒和被羞辱的怒气令他往日里被冷意压制住清媚的桃花眸子潋滟勾人，苍白的过分的肌肤上，那双殷红仿佛熟透了的红樱桃一般微肿的唇透着股妖艳，好似在等人采摘似得。
顾言风暗暗咽了口口水，运转内里抵抗身体的反应。
苏怀锦垂眸不再去看这个白皮黑芝麻馅的汤圆，声音里带着杀意：“抓我的黑衣人找到没？”
顾言风一脸愧疚：“对不起师傅, 对方武功不低, 不小心被他跑了。”
苏怀锦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攥成拳,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气愤。
但人跑了, 也不可能去天星教里面抓人，只能冷冷的道：“走。”
黑衣人将他放置的地方是半山腰上的一个小木屋, 周围除了花草树木外，没有任何一个人。
苏怀锦和顾言风朝山下走去，眼看就要走到山底下时, 之前绑架苏怀锦的黑衣人忽然出现。
顾言风脸立刻阴沉下来：“你还敢出现！”
苏怀锦立刻抽出剑，朝黑衣人攻击而去，黑衣人不是他的对手，连连暴退。
眼看就要被苏怀锦刺死时，黑衣人忽然高护：“少主，快来救救属下！”
苏怀锦猛地顿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系统：“他叫命运之子什么？”
系统：“啊啊啊啊，这不可能！”
苏怀锦：“怎么了？”
系统尖声道：“顾言风竟然和苏灵儿同父异母。”
这岂不是代表，顾言风身上也流有魔教之人的血，他转头看向顾言风。
一向冰冷沉静的少年脸上露出心慌的神色：“你不要乱喊。”
黑衣人朗声道：“怎么能说乱叫呢，苏掌门，你恐怕还不知道，你这位徒弟身上流着我们天星教上一任教主的血吧。”
苏怀锦皱了皱眉。
不等他开口询问，顾言风已经抽出剑猛地朝黑衣人刺过来：“闭嘴！”
他声音焦急，语气暴怒，不用拿证据，都能令人相信黑衣人的话。
苏怀锦问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资料上没写呀？”
系统叹了口气：“管理局之前确实没查出来，这应该是隐藏暗线。”
苏怀锦：“……”
顾言风出手非常不留情面，黑衣人只能和顾言风打个平手，黑衣人心里无比震惊。
之前顾言风还不是他的对手，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竟然能和他打成平手。
心惊的同时又有些欣喜，他找的这位还真是个武学天才，若是能让对方参与教主之位的争夺，一定能赢得过其他教主之子。
苏怀锦拦住顾言风：“我要听他说。”
顾言风焦急道：“师傅，他在骗你，他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话间，他目光晦暗的看了眼黑衣人，眼底杀机闪现。
黑衣人丝毫不畏惧：“苏掌门，你恐怕还不知道，你这位好徒弟，不仅身上流着我们魔教的血，他还对你这个师傅，有着不伦的想法。”
苏怀锦一脸震惊，握剑的手因用力青筋暴起，目光冷冽的看着黑衣人：“你说什么！”
黑衣人笑容颇为龌龊，挤眉弄眼道：“苏掌门还记得前几日的那种事情吧。”
顾言风森森地道：“你给我住口！”
剑身裹挟着狂暴的内里，顾言风双目猩红，对着黑衣人披斩过去，只是不等剑锋到达黑衣人面前，一道白色的剑光同样闪电般掠夺而出，与顾言风的剑相击，直接将顾言风手中的剑打飞出去。
顾言风踉跄了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身体，眼帘中忽然映出一道仿若凝结着冰霜的修长剑锋。
这把剑据说由千年寒冰所铸，剑身极薄，澄澈到几乎透明，散发着阵阵冰雪的寒气，不必灌输内力，也能削铁如泥。
这是苏怀锦的佩剑，顾言风顺着剑锋朝上看去。
银色的月光斜斜的洒落下来，勾勒出男人那张清俊淡雅的面容，雪一样白的肤色铺上了层淡淡的月光，宛如透明。
五官若精雕细琢而成，精致到极点而显得不真实，鸦羽般轻颤的睫毛下是眼廓狭长，眼尾微微挑起，即使面无表情都带着几分旖旎的潋滟桃花眸子。
只是此刻，冰寒冷冽，疏远淡漠，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眼底，隐隐带着点警惕。
顾言风心猛地一揪。
早在做那件事情之前，他就猜到有朝一日男人会知道真相，他想过很多应对的决策。
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而且在男人那双黑白分明的清冷眸子下，他那些可笑的对策，根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怀锦面无表情：“他说的是真的吗？”
顾言风张了张嘴，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黑衣人哈哈大笑：“他怎么可能承认，不过苏掌门，若是仔细想想，你徒弟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又怎么会那么着急的将祝绥燕灭口，而且这次，我将你掠走，本是想将你送他，但没想到，你这位好徒儿，竟然没有动手罢了，可现在不动手，不代表日后不会对你动手，要知道，有些心思一旦生出来，便永远无法浇灭。”
“而且他还尝过你的味道，他身上又留着我们上一任教主的血，你觉得他会一直安安分分做你的徒弟吗？”
顾言风呼吸粗重，他垂着眼帘，纤长的眼睫遮挡住他狭长的凤眸，将他阴郁的眼神、复杂难辨的情绪，和那点精心的占有欲藏了起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苏怀锦浑身发颤，本就苍白的面颊随着黑衣人的话愈发的惨白，他总是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的双眸中好似点燃两簇火苗，晶亮的令人触目惊心。
顾言风脸色同样发白，失血一般，全身的冷意被黑沉阴郁取代，好似随时会将身边的人拖入深渊一般。
这下子，不用顾言风解释什么，苏怀锦就已经相信了黑衣人的话。
他失落、愤怒又带着杀意的看着顾言风，斜向下的剑缓缓上移，指向顾言风。
天空中乌云密布，白紫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伴随着刺眼的闪电，是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响雷声。
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尤其是心脏位置，好似无数根针扎在上面，用力的搅动，顾言风面色呆滞的看着顾言风，视线落在隐含着杀意的剑锋上。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不再是我青城派的弟子，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苏怀锦的手颤了颤，最终还是没向顾言风出手，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在电闪雷鸣中，如此清晰的出现在顾言风耳中。
瓢泼大雨倾盆而至，狠狠地朝地面砸下来，咆哮的怒吼震得人耳朵发毛，锯齿形的光点，冲击着山脉，仿佛要将天劈开个窟窿，要将山劈成两半。
漆黑的夜晚时不时被紫色的闪电照的如从白昼。
苏怀锦已经收起剑，脚尖轻轻点地，用轻功飞快的下山而去，顾言风立刻跟上去。
苏怀锦猛地转身，一掌劈向顾言风，顾言风不躲不闪，任由这掌打在胸口，飞出去好几米远，狠狠砸在一颗大树上。
伴随着树干断裂，顾言风落在泥泞的土地上。
苏怀锦目光冰冷：“不要跟着我。”
“师傅——”
淋着雨下山后，就看到苏灵儿一伙人焦急的在那四处张望，看见他过来，立刻激动地围过来。
“师傅，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快着急死了。”
“对了，师伯，你没看见小师弟吗，他不是去找你了？”
“也不知道怎么，竟然忽然下起雨来了，师傅，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再等顾盟主吧。”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听着弟子还有苏灵儿等人七嘴八舌的话，冷漠的抬脚离开。
众人看见这一幕，纷纷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上去。
哪怕心大如苏灵儿也察觉到不对劲，她很想跟上去追问，被赵佶拉住。
赵佶低声道：“掌门心情不佳，等等再说吧。”
苏灵儿急躁道：“可我师伯很少这个样子，一定是发生什么了。”
赵佶劝说：“可现在去，掌门也不可能说。”
苏灵儿皱眉：“那我也要去问问。”
赵佶看劝说不动，只能叹气任由苏灵儿跑上去，沈柔也连忙跟了上去。
因为雨下的太急的关系，没人拿伞，这会自然也只能淋着雨。
苏灵儿像落汤鸡一样走在苏怀锦旁边，关心道：“师傅，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怀锦恍若没听见。
沈柔一脸担忧。
苏灵儿继续追问，苏怀锦始终没有开口，苏灵儿伸手想拽住他的袖子，被苏怀锦直接用剑斩断。
苏灵儿被吓了一跳，眼眶发红，沈柔见状，只好温柔的安抚苏灵儿。
一路回到青城派，苏怀锦都拒人千里之外不说，每顿也不怎么吃饭，苏灵儿着急的不行。
等见到顾言风脸色苍白的跟在后面也回来时，苏灵儿立刻拉着顾言风询问怎么回事。
顾言风摇摇头没有解释，去了苏怀锦房间门口，苏怀锦不见，让顾言风滚，顾言风就是不走。
苏灵儿这会也看出来，苏怀锦和顾言风之间好似又发生了什么，但无论问谁，谁都不说。
苏灵儿气的跺脚离开。
沈柔倒是想插手，但她名不正言不顺，只好去安抚苏灵儿。
顾言风不走，苏怀锦猛地将房门打开，带着内里的一掌朝顾言风打去。
顾言风爬起来，不顾受伤的身体，继续跪在门口。
整整几天几夜，顾言风差点晕厥过去，苏怀锦也没见人，苏灵儿一开始还生气两人不说话，见顾言风惨兮兮的样子，这会也心疼起顾言风起来。
她进门替顾言风说话，被苏怀锦冷着脸赶走，苏灵儿气的跺脚再次离开。
几日后，苏怀锦看顾言风如此坚持不懈，直接出门朝外走去。
跪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身上衣服灰扑扑的少年，眼睛一亮，身体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
“师傅。”
苏怀锦没理他，目不斜视的与他擦肩而过，等他出了院子门，随意找了两个弟子，吩咐道：“找人将他丢出去。”
那两个弟子面面相觑，但看苏怀锦冷这张脸，只能呐呐的领命。
苏灵儿听见，立刻跑过来，生气的阻止：“师伯，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将师弟赶走啊。”
苏怀锦目光冰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若是想跟着走，那你一起离开吧。”
苏灵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眶逐渐发红：“师伯。”
苏怀锦没理会，离开了院子后，走到弟子们训练的校场，找了个弟子让将门派里的其他长老请过来。
等所有人到齐后，苏怀锦淡淡扫了眼失魂落魄的顾言风，淡声道：“从今往后，顾言风不再是我的弟子，也不再是青城派的弟子，日后他要进来，将他挡在外面，若是阻挡不住，可以出手伤人。”
广场中汇聚在这的所有弟子窸窸窣窣的议论起来，其他长老也诧异的看着苏怀锦。
苏怀锦没有理会，目不转睛的盯着顾言风，目光带着杀意：“还不快滚！”
“师傅。”沉默寡言，很少这般脆弱的少年，竟然流出眼泪，哽咽的啜泣。
他不肯动，苏怀锦直接出手将人打出门派外。
回到房间里后。
苏怀锦立刻扑到床上，心疼的道：“好阔怜，我差点心软了。”
系统：“所以你是为什么呢？”
苏怀锦心想，我要是不逼他这一下，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吃到肉，但嘴上却道：“还不是为了人设。”
系统感动的泪流满面：“你真是太敬业了。”
苏怀锦嘿嘿一笑：“好说好说。”
误认为苏怀锦是真的在做任务的系统，在苏怀锦的要求下，非常爽快的给了他一个水屏，让他时时刻刻掌握顾言风的动向。
于是通过系统给的屏幕，苏怀锦看到顾言风固执的站在门派门口不愿意离开。
整整好几日，发现苏怀锦是真的要与他断绝关系好，这才失魂落魄的离开。
苏怀锦将顾言风赶出青城派的事情并没有被宣扬出去，也因此离开青城派的顾言风，依旧被众门派误认为有靠山，再加上他能力出众，短短不到半年功夫，便真正成为这群人的领袖。
在这半年期间，沈柔也离开了青城派，因为她发现，苏怀锦是真的不接受她。
沈柔离开后，苏灵儿郁郁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在赵佶的陪同下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苏怀锦眼看顾言风一点点的在江湖中站稳脚跟，觉得距离自己离开剩余不了多长时间，生怕自己走后，没人护着苏灵儿，于是将苏灵儿拘在门派内，每日监督，令她好好习武。
对于赵佶，苏怀锦虽然没有收为徒弟，但也重点培养他，毕竟据他观察，赵佶和苏灵儿之间感情不一般，只等在某些事件，就会彼此打破这层暧昧，真正的交往。
他觉得赵佶这个人人品不错，若是他真的走了，赵佶也能成为苏灵儿的靠山。
赵佶和苏灵儿天赋都很不错，在这短短的半年事件里，两人武功提升了好多。
苏怀锦一直以为，顾言风在江湖稳固了自己武林盟主的地位后，就会想方设法的来找自己，却没想到，顾言风不仅没找他，反而跟着黑衣人跑去了天星教。
当然，并没有直接丢下武林盟主之位去天星教，而是易容去了天星教。
作为天星教上一任教主其中一个儿子，顾言风同其他教主之子参与了教主之位的争夺。
厮杀了整整一个月，最终只剩下顾言风还活着，成功成为天星教的教主。
苏怀锦目瞪口呆。
按照原定的命运，顾言风会成为武林盟主，带领着各大门派抗衡天星教，但一时半会灭不了天星教，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得以灭掉天星教，真正站在顶端。
可现在，顾言风成了天星教教主，难不成这小崽子，打算黑白同吃？？
成为天星教教主之后，顾言风一头扎进天星教的藏书阁，从此天星教和武林盟主之间各种切换。
然后，顾言风号召各大门派一起攻打天星教。

38、高危职业-师傅
现如今的顾言风, 在各大名门正派里是一呼百应，而且大家早就想要灭除天星教，因此这提议一出，各大门派立刻响应。
苏怀锦简直不知道, 顾言风这是想干什么。
但作为名门正派, 青城派是绝不能缺席的, 但他没去，而是派了几位长老和门派内年青一代武功极好的弟子们前去。
苏灵儿也要跟着去，他许久没见顾言风，怪想念的，苏怀锦本来不想让苏灵儿去，太危险了，可想象日后没有他的照顾，这小姑娘总归是要一个人独立起来的，于是便答应了。
去了没多久，跟着去剿灭天星教的门第弟子忽然飞鸽传书，说前去剿灭天星教的路上，几位长老和苏灵儿全部消失了。
除了他们之外, 各大门派的领头者和年青一代的武功佼佼者, 全部消失不见。
众人觉得是天星教提前得知他们的计划, 悄悄将人掳走, 顾言风还特意溜进天星教查找了一番, 并没找到消失众人的踪迹。
但众人还是觉得可能是天星教教众做的，只是关人的地方不知道是哪里。
除此外, 他们也积极在附近寻找。
通过系统，苏怀锦早就知道苏灵儿等人的情况，但还是立刻下山。
等到了客栈, 见到苏怀锦出现，青城派上下的其他弟子立刻松了口气，叽叽喳喳的围在他身边说着这些日子的情况。
越过人群，苏怀锦看见顾言风远远的凝视着他，那双狭长的凤眸黑沉的看不见一点光。
苏怀锦怔了一下，飞快的收回视线，垂眸不再去看。
也因此，他没看到已经成长为青年的顾言风，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失望和低落。
他压抑在内心整整半年多的渴求和阴郁，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而随着苏怀锦的冰冷拒绝，那股渴望变成了狠戾和占有，如同生存在深渊中不见天日的凶兽，好不容易看见光，正欣喜的想要抓住时，那束光却无情的抽身离开。
凶兽嘶吼咆哮，终于放弃柔弱的祈求，用尽一切力量，从深渊中爬出来，找到那束离开的光，用力的，狠狠地抓住，并铸出一个牢笼，将那束光永远的禁锢在里面，无法逃离，只能和自己纠缠一生。
苏怀锦静静的听着这些人的话，也没出声安抚，只是询问了两句关键的话，便抬脚朝顾言风走去。
众人见状，闭上嘴巴，客栈立刻安静起来。
苏怀锦走到顾言风面前，神色冰冷，带着一丝厌恶：“跟我出去。”
顾言风黑沉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但触及到苏怀锦神情的疏远和厌恶时，霎时间再次跌入深渊。
他抿唇，跟着苏怀锦朝客栈外走去。
两人一直走到城外小树林，苏怀锦猛地抽出腰间悬挂的佩剑，剑指向他。
“是你做的？”苏怀锦声音冰寒。
顾言风怔了一下，面带苦涩：“师傅为什么这么认为。”
苏怀锦皱了皱眉：“你已经不是我的徒弟。”
顾言风固执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被赶出青城派，在我心里，师傅也永远都是徒弟的师傅。”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有对师傅做那种事的徒弟么！！
顾言风脸色苍白。
这半年来，他似乎过得很不好，身形消瘦，脸庞憔悴，这会面带苦涩，目光黯然，活生生一副被欺负的很惨的大狗。
可苏怀锦却知道，这丫的就是个影帝。
就是他，里应外合，才将各大门派失踪的弟子长老或者掌门掳走，还在这跟他装大尾巴狼了。
苏怀锦面色更加冰冷：“是不是你做的！”
顾言风垂眼，眼睫遮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不是我。”
苏怀锦定定的看饿了他半响，收回剑，转身朝客栈走去：“最好不是你。”
他走的很着急，没再回头，也因此没看到顾言风抬头看他时眼底触目惊心的灼热。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往，似乎要将他包裹在其中，令他再也无法逃脱出去。
就好像被黏在蜘蛛网上的猎物一般。
在苏灵儿等人消失的附近寻找了好几天，没找到任何踪迹，倒是其他门派的人陆陆续续来到这。
苏怀锦同他们商量了一番，由顾言风带领着所有人去人消失的附近继续搜查，苏怀锦则一个人前往天星教，再次寻找一下。
众人觉得苏怀锦一个人行动太过危险，但苏怀锦怕人多了容易被发现，坚持要一个人去，其他人只能答应。
临走前，顾言风深深的看着他：“师傅，注意安全。”
苏怀锦心想，要注意也得注意你吧。
进去天星教的时候是晚上，苏怀锦特意换了身夜行衣，躲在暗处摸索了几天，终于将天星教的分布摸清楚，这才开始行动。
先去了地牢一趟，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又分别去其他密室寻找了一番，还是没找到。
不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苏怀锦早就知道被掳走的人没放在天星教中，而是天星教后山位置。
但原主不知道啊，只能这样盲目的一一排查。
从其中一间房间的密室中离开后，苏怀锦正要朝下一个地方寻找，刚走到花园位置，前面忽然来了一队巡逻的人。
苏怀锦连忙往假山里面躲藏去。
假山中有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的夹缝，苏怀锦藏在里面，悄悄的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手下意识的扶住假山壁，等那队巡逻的人离开后，正要出去，忽然发现假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通道。
苏怀锦愣了一下，询问系统什么情况。
系统：“里面没人，不要进去了。”
苏怀锦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一趟，他有系统作弊，但原主没有，碰上这么一条密道，不可能不进去。
在系统万般阻挠劝说下，苏怀锦还是沿着密道走进去。
不知道在狭窄的通道里走了多久，眼前终于开阔起来，苏怀锦藏在黑暗中等待了一会，没察觉出人，从袖子里摸出火折，苏怀锦眼前一下子亮起来。
宽阔的密道中，应该有近五十平的大小，地面上小桥流水和花草树木，最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鸟笼。
笼子是亮眼的金色，最上方被刻意做成收拢的样式，顶端的挂钩精致小巧，如同弯月。
笼子挂在半空中，在摇曳的火折子下，有种诡异的漂亮。
苏怀锦忍不住夸赞：“这个鸟笼挺漂亮的。”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兴致勃勃的说：“就是有点奇怪啊，什么鸟能和人一样大，难不成顾言风打算在这里放雕？”
系统沉默了会，催促道：“快走吧。”
苏怀锦不太想走，他在周围溜达了一圈，笑嘻嘻对系统说：“这地方弄得还挺漂亮的，不知道还以为这里要住人呢。”
话音刚落，昏暗的地下密室猛然明亮起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磁性声音。
“喜欢这里吗？”
苏怀锦转身，看见本不该在这里的人缓缓朝他走来。
顾言风没再穿平日里喜欢穿的月牙白衣袍，一身黑色习武的劲装，将身材衬的高大挺拔。
青年冷峻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黑沉的眸子在刺眼的白光下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晦暗和火热。
苏怀锦平静如水的眸子泛起了一点波澜，他将剑指向顾言风，冷声道：“你怎么在这？”
顾言风勾了勾唇，笑意很浓：“师傅，你喜欢这里吗？”
他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密室中极为秦惜，听的人心尖发颤，苏怀锦那颜色浅淡的眼睛冰凉如水，一言不发的朝顾言风一剑劈去，
顾言风这次没有站在那不还手，他同样抽出剑，同苏怀锦缠斗在一起。
两人的剑都被灌输了内里，缠斗间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上爬出两道闪电，碰撞间，叮叮当当，激起千层巨浪。
没一会，漂亮的密室在两人的打斗间被毁的乱七八糟，最后两人从地下破口而出。
花园的动静引起天星教派其他教众的察觉，看两人冲出密室在天空中打斗，立刻将两人团团围住，对着苏怀锦虎视眈眈。
但他们这样层次的人交手，其他人都不敢上前帮忙，生怕被连累到没命，只能退出安全距离，作壁上观，目不转睛的盯着。
毕竟难得有机会看到这样武功层次的高手交锋，不免激动起来。
苏怀锦原以为自己能将顾言风打败，但越大越心惊，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顾言风的武功早已不是当初可以相比的。
从前顾言风还处于下风，现如今不仅能和他打平手，而且在打斗拉长的时候，他渐渐处于下风。
顾言风一掌拍在他身上，苏怀锦内里絮乱，落到地上后，嘴里溢出鲜血来。
“师傅，你输了。”顾言风一步步朝他走来，冷峻的脸庞因唇角的笑柔和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苏怀锦面前，神情因极致的高兴竟有些扭曲。
苏怀锦握着剑，艰难的想要站起来，可顾言风弯腰，先一步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苏怀锦怒声呵斥：“放开！”
顾言风没有理会，挥退想要上前的所有教众，抱着挣扎不休的苏怀锦，抬脚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进了屋子，顾言风将苏怀锦扔到床上，苏怀锦立刻翻身一跃而起，却先一步被顾言风点住穴位无法动弹。
顾言风从他手里抽出剑，扔到一旁，苏怀锦怒视这他。
顾言风低笑了一声：“师傅就这么喜欢自己的剑吗？”
苏怀锦嘴巴还能说话：“你要干什么！”
顾言风目光火热：“师傅不知道吗？”
苏怀锦脸色冰寒：“那些人是被你抓的是吗？”
顾言风伸手抚摸上苏怀锦的面颊，指尖轻轻地描绘着他的眉眼：“师傅是在转移话题吗？”
苏怀锦冷漠的看着他。
顾言风忽然叹了口气：“是的，是我里应外合，将他们抓走的。”
苏怀锦凝视了他许久：“为什么？”
顾言风脸上露出委屈，仿佛一只被欺负的大狗：“若不这样，师傅肯见我吗？”
苏怀锦心说，当然了，不仅想见你，还想和你互相帮助。
顾言风的指尖已经滑落到苏怀锦的唇上，他用力的摩挲着，没多时，那淡粉的唇在他指尖下变得嫣红起来。
他喉咙微微动了动，凑上去，脸埋在苏怀锦的脖颈上，闷声说：“师傅，我好想你。”
苏怀锦差点一个激动说好徒弟，师傅也想你，但好在他忍住了，他冷着脸，厌恶的道：“走开。”
顾言风抱住苏怀锦的腰，撒娇道：“不走，好不容易能摸到师傅，要永远黏在师傅身上。”
苏怀锦：“……”亲，你这画风不太对~~
苏怀锦面无表情：“灵儿怎么样了？”
顾言风抬起头，似乎有点不高兴：“师傅怎么老是在关心别人，就不关心一下自己吗？”
苏怀锦心说，关心自己干什么，难不成还关心什么姿势？
顾言风看苏怀锦又不说话了，又气又嫉妒，他低头一下子稳住苏怀锦的唇。
已经半年多没再亲近过，这半年的时光里，苏怀锦一定不知道他有多么的难熬吧。
日日夜夜都能梦见那些亲近的场景，几乎无法入眠，他发疯似得扎根在天星教的藏书阁里，疯了似得啃着所有的武功秘籍。
他努力的习武，就是想有朝一日，强过这个男人，就能将这个男人抱在怀中，让他再也不能拒绝自己。
唇齿缠绵中，苏怀锦白皙的面颊浮现了一抹红晕，淡淡的，像是六月压枝头的粉嫩桃花。
但他的眼神却是冰冷厌恶的，只可惜，男人被点住了穴位，没法动，只能被迫承受。
在苏怀锦以为自己要窒息晕厥的时候，顾言风终于肯放开他。
他的唇无比嫣红，在莹白带点淡粉的肌肤上，格外的艳丽，疏离淡漠的眸子里因几近窒息的难受浮现了一层水雾，纤长的眼睫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看上去好不可怜。
顾言风看着苏怀锦这幅样子，几乎以为这双漂亮的眸子，下一秒就会流出眼泪。
艳微微上扬的桃花眸子，因眼眶微红和水雾，潋滟清媚起来。
只可惜，无论苏怀锦怎么哭，他也如同半年多的那个夜晚一样，不会轻易地放开他。
“顾言风！”苏怀锦声音冷冽，唇瓣因气愤微微发颤。
当然，顾言风绝不会想到，苏怀锦想说的是，好徒弟，你能快点进入主题不，这饭前的清汤，太寡淡了，不想吃。
“就这么生气吗？”顾言风语气温柔。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顾言风轻叹了一声：“可半年多前，我还对师傅做了那种事，师傅是不是更生气？”
苏怀锦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滚——”
顾言风垂眼，轻轻地说：“滚到师傅身上吗？”
苏怀锦一下子被噎住：才半年而已，当初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已经变得如此优秀了？
“师傅。”顾言风忽然站起来，平静而又冷漠的看着他：“我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苏怀锦看着顾言风这样强势的样子，心跳如鼓，恨不能立刻将人扑到，让他别再废话。
但他还是配合的露出一个厌弃的表情：“你疯了。”
“我是疯了。”下一刻，顾言风朝他扑过来。

39、高危职业-师傅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之人, 憋了整整大半年时间，顾言风如狼似虎，恨不能将苏怀锦吞入腹中。
苏怀锦觉得自己像是一朵小娇花，被迫接受狂风暴雨的洗礼, 花瓣都要蔫哒哒的随时掉落到地上。
一次又一次, 一开始苏怀锦还能忍着不吭声, 到最后神志几近昏迷的时候，苏怀锦再也忍不住的啜泣着叫停，全被当做耳旁风。
等最后结束的时候，苏怀锦声音都哑了，带着满脸的泪痕晕厥过去。
顾言风抱着他清洗了下身体，怀中的男人即便被他吃了无数的豆腐也依旧没再醒过来。
他将人放到床上，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男人的睡颜。
约么是睡着了的关系，男人眉眼间没有了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淡粉的唇嫣红红肿，莹白的肌肤上也都点缀着红色的吻痕，像是一幅带着桃色的风景画，给男人平添了丝艳丽。
只是男人眉拧成一个川字, 纤长的眼睫轻颤, 即便是在睡梦中, 都好似睡不安稳一般。
顾言风试图将男人的眉抚平, 但丝毫作用都没, 他抿了抿唇，捧住男人的脸颊, 对昏过去的苏怀锦轻声道：“师傅，对不起，但我实在不能没有你,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过了会，他继续自言自语：“师傅，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对不对。”
意识海中的系统痛哭流涕，它可怜的命运之子，竟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大辣鸡！
苏怀锦意识回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安静，他撑着酸软的身体靠坐的床头，仰头望着房梁，唇角带着满足的弧度，点评道：“没想到半年多没见，这小子的技术依旧一如既往的烂，唯一可取之处，就是体力好，能在狂奔的道路上速度不变的坚持许久。”
系统：“……”
苏怀锦：“你看我不仅让命运之子成为黑白两道的领头人，还帮他解决了生理问题。”
系统：想死。
顾言风进来时，便看到苏怀锦靠坐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精致的眉眼一片淡漠，目光斜斜的朝上，好似随时要羽化登仙一般。
顾言风刹那间有种好似不抓住就会失去男人的感觉，心一紧，快步上前，出声道：“师傅。”
苏怀锦听到顾言风的声音，却一动也不动，完完全全无视了这个人。
顾言风站在床边，低眉顺眼的关心问；“师傅，你肚子饿吗，我将饭做好了。”
苏怀锦嫣红的唇有些破损，他眼神像要杀人一般，声音冷得可以结成冰：“你封住了我的内力。”
顾言风眼中流露出星星点点的委屈：“我是为师傅好。”
苏怀锦想到昨晚上被点穴后被迫承受的那些场景，其实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身体上的穴道已经被解开。可顾言风这半年来的努力武功已经远远超过他，他刚想反抗，就被镇压。
但到底他武功也不弱，拼命挣扎和反抗，即便顾言风武功高于他，也无法将他彻底压制做那档子事。
后来也不知道顾言风在他嘴里喂了一颗什么药，那药入口即化，然后苏怀锦就感觉不到自己体内的内力，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只能任由顾言风揉捏。
在做到最后的时候，饶是身体非常好的苏怀锦也渐渐失去了意识，倒是顾言风，一点没有疲惫的迹象，好似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一切全部送给苏怀锦才甘心。
苏怀锦余光悬挂在床位自己的佩剑，猛地起身想要去拿，但他低估了身上的酸痛，双脚刚一碰触地面，腿一软直接跌坐了回去。
顾言风连忙将苏怀锦扶住：“师傅，你要拿什么，我帮你去拿。”
苏怀锦用力推拒：“滚开。”
顾言风不动如山，双手已经按着他的胳膊：“师傅。”
苏怀锦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顾言风在苏怀锦的冰冷注视下，只好妥协的松开手，并朝后退了一步。
苏怀锦拖着无力的身体，朝悬挂佩剑的位置走去。
顾言风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见苏怀锦一醒来就拿剑，目光暗了暗，闷声道：“师傅就这么喜欢自己的剑吗？”
苏怀锦面无表情抽出剑，朝顾言风劈去，顾言风连内力也没用，轻轻松松握住他的手腕。
苏怀锦咬牙切齿：“松手。”
顾言风不仅没松手，反而拇指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腕，脸上带着笑意：“师傅的皮肤摸着好舒服。”
苏怀锦脸色冷沉，抬脚朝顾言风踹去。
顾言风站在那一动不动，任由他的脚踹在身上，不痛不痒，苏怀锦见状，气的还想再来一脚，却见顾言风另外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脚。
地面是冰凉的，苏怀锦在地上站了一会会，脚底就冰凉起来，倒是顾言风的掌心无比灼热，被顾言风握住脚的时候，那灼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有种被火燎的感觉。
苏怀锦心一跳，十分的不自在，面上却一片暴怒：“松手！”
顾言风低头亲了亲他的脚背，声音温柔：“师傅，地上太冷了，你的脚都冰凉起来了，我帮师傅暖暖好不好。”
想到刚刚顾言风的举动，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怎么暖，但好在他还记得人设，冷着脸呵斥：“顾言风，你疯了是不是！”
他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脚，潋滟的眸子闪着狼狈和恼怒，气的一张脸绯红。
顾言风目光晦暗的说：“师傅，我早就疯了。”
苏怀锦胸口剧烈起伏，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被两簇火苗点的晶亮：“顾言风，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顾言风微微一笑：“我这是在报答师傅，师傅就不能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吗？”
苏怀锦忍不住对系统说：“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系统心想，可不是。
苏怀锦笑嘻嘻道：“太深得我心了。”
系统：论厚颜无耻，没人能比得上你。
没系统聊天的苏怀锦无比孤单寂寞，好在顾言风看他气得几乎晕厥过去，不敢再继续下去。
顾言风松开手，苏怀锦一得到自由，朝顾言风又是一剑，顾言风夺走他手上的剑，目光沉沉：“师傅这么有精力，就和我再来一次吧，我还没满足。”
苏怀锦手上动作一顿，最终还是咬牙没再有动作。
顾言风走到床边将地上的鞋子拿过来，放在苏怀锦脚边：“师傅，穿上鞋吧。”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
顾言风深深地看着他：“师傅是想让我帮忙吗？”
苏怀锦目光一寒，强压着怒火将鞋穿上。
顾言风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转身朝外室走去：“师傅，饭做好了，我们吃饭吧。”
苏怀锦阴沉着脸跟着顾言风出去，心里哭唧唧的喊，人家不要被叫师傅嘛，要听被称呼为小宝贝，小亲亲~~
短短几步路，苏怀锦走的气喘吁吁，但他面无表情，一点没表现出来，可顾言风还是发现了，但他清楚苏怀锦不可能接受，只能放慢脚步。
顾言风做的晚饭，依旧很清淡，但架不住手艺好，哪怕是清汤寡水的白粥和几碟开胃的小菜，依旧好吃的苏怀锦舌头都要化了。
苏怀锦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粥，坐在他旁边的顾言风时不时的给她夹点小菜放到我哪里，细心体贴的不行。
苏怀锦从始至终沉浸在这美味的饭菜中，粥虽然只是单纯的白粥，但米是精米，熬得浓稠，最上面还有一层米油，喝的时候又软又糯，还能闻到浓浓的米香味道。
小菜有微酸的豆角肉末，有酸甜腌制了不知道多久的淡粉色萝卜丁，不仅美味，而且看起来喜人。
苏怀锦最爱吃腌制的萝卜丁，他之前从系统那就看到顾言风成为魔教教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腌制萝卜，那时候还在垂涎三尺的想着什么时候能吃到，完全没想到这么快。
正当苏怀锦吃的欢快时候，系统幽幽的提醒了一句：“你还记得你刚经历过什么吗，怎么能吃的这么香甜。”
苏怀锦刚夹了块萝卜丁放到口中，被系统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直接将萝卜丁呛到嗓子里，一时间面红耳赤。
在他惊天动地的咳嗽下，顾言风连忙心疼的拍着他的后背，又给他倒了杯茶。
苏怀锦总算将萝卜丁咽下去，没好气的说：“你想吓死你儿子，然后去下个世界吗？”
系统阴阳怪气：“如果真那样，那可真是太棒了。”
苏怀锦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将勺子放下来，面色平静的站起来就要离开。
顾言风眉头微皱：“师傅不吃了吗？”
刚刚还吃的那么开心，不过是被自己拍了下后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就这么厌恶自己碰触他吗？
苏怀锦哪里知道自己一个举止让顾言风补脑了那么多，他神色冰冷的对上顾言风黑沉沉如深谭的眸子，冷笑了一声，没说话，继续朝前走去。
顾言风目光冷沉：“师傅，你不想去见师姐和其他人吗？”
苏怀锦猛地停下脚步，清冷的眸光射向他：“果然是你。”
顾言风不在意的笑道：“师傅多吃一点，吃完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们。”
苏怀锦定定看了他一会，泪流满面的心想，宝贝，还是你最懂我，知道我没吃饱。
心里欢快，面上做出气愤表情的苏怀锦，妥协的继续将碗里的粥吃完。
吃完后，立刻站起来，面无表情说：“走吧。”
顾言风叹了口气，只好站起来给苏怀锦领路，不过出门之前，他在自己的脸上戴了张面具。
苏怀锦冷冷的嘲讽了一句：“原来如此。”
顾言风淡声说：“那也是因为师傅先不要我的，若我不继承教主之位，恐怕终其一生，也得不到师傅。”
苏怀锦气的脸色铁青，顾言风却是一脸甜蜜的带着苏怀锦朝外面走去。
一出顾言风所住的院子，路上碰到无数正在巡逻的天星教教众，这些人恭敬又带着点惧怕的向顾言风问好。
顾言风脸上的面具遮挡住了他上半边脸，让人无法看清楚他具体的长相，只能看到下半张线条流畅冷峻的下颌和性感薄唇。
他戴的面具通体银色，上面用流金刻画了几朵缠枝的小花，看上去极为的矜贵，再配上他好看的下半张脸，令人心痒痒的想要摘掉他的面具，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青年身材高大挺拔，一身玄色华服衬的他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比例，让人生出一种，他之所以戴面具，是长得太好看，而不是毁容的关系。
巡逻的教众们能从顾言风露出半张脸勾起的唇瓣看出他心情很好，倒是跟在他身后如雪一般高冷清俊的男人身上散发着冷若冰霜的气息。
苏怀锦的大名江湖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他还是一等一的高手，为了不得罪他，天星教任何一个人加入教派时，都会给一些江湖上得罪不起之人的画像，让牢记心中，不要去得罪。
也因此，这些天星教派中人人都认识青城派的这位掌门，而对于一个名门正派的掌门出现在天星教极为震惊。
对上这些人奇异的目光，苏怀锦冷着脸，眸子里一片冰寒。
有胆子大的忍不住出声道：“教主，苏掌门怎么在咱们天星教。”
顾言风停下脚步，竟然没生气，神情淡淡的道：“他不是苏掌门，是你们的教主夫人。”
众叫人面面相觑，悄咪咪的瞅了眼苏怀锦那双燃起怒火显得无比潋滟勾人的桃花眸子，以为自家的教主在瞎说。
苏掌门，那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高岭之花、皎皎明月，不过就算长的再好看，那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做教主夫人。
顾言风也没解释，抬脚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转头看过去，就见苏怀锦挺直脊背站在那一动不动，冷漠的看着他。
顾言风看苏怀锦气的全身发抖，黑沉的眸子里含着笑意：“师傅生气了？”
苏怀锦咬牙切齿：“你无耻！”
顾言风看着他微笑，语气颇为无辜：“师傅和我做了那种事情，不是教主夫人是什么？或者说盟主夫人也行。”
苏怀锦嘴唇抿起，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化成实质，仿佛北方冷冽冬季的雪，冷若冰霜，但这冰冷中又带着皎月般的矜持冷淡，反倒吸引着无数的人前仆后继想要得到他。
顾言风忽然妥协道：“好吧，既然师傅不想当教主夫人或者盟主夫人，那我做师傅的夫人可好。”
苏怀锦冷冰冰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顾言风上前亲了亲他的发丝，声音温柔：“师傅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
苏怀锦心想，还不是你这不孝的逆徒，但他嘴上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吭声。
顾言风又亲了亲他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洒在他柔嫩的小耳垂上，薄薄的耳垂瞬间通红起来。
他爱不释手的捏了捏，笑道：“师傅刚刚那个样子，真是太吸引人了。”
苏怀锦朝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不肯说话。
顾言风见他不语，忽然笑了一下，幽深的眸子露出奇异的兴奋：“师傅，我们在这里玩一次好不好，师傅刚刚的样子，实则太吸引人了，而且在这种地方，紧张起来，肯定别有一番趣味。”
苏怀锦闻言浑身一颤，眼底深处终于露出一点惊惧来：“你敢！”

40、高危职业-师傅
顾言风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喃喃道：“师傅，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苏怀锦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依旧一言不发。
顾言风微微叹了口气，说：“师傅怎么又不理我了, 是不是只有在这里我师傅做那种事情, 师傅才肯和说话。”
苏怀锦看他认真的表情, 心里有那么一丢丢害羞和期盼，面上却不动声色，垂眸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言风狭长幽深的凤眸带着委屈，好似一个得不到糖果吃的小孩：“想让师傅理理我。”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半响后，憋出一句话来：“走吧。”
顾言风好像终于拿到了糖果一般，高兴地牵住苏怀锦的手继续朝关押苏灵儿等人的地方走去。
看见苏怀锦就这么放弃，苏怀锦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失落。其实野外play什么的，好像还挺刺激的。
苏怀锦一边心里念叨着顾言风没有一点契约精神，说好的想在外面试一次，转头就放弃了，一边跟着顾言风朝后山走去。
几乎穿过整个天魔教, 苏怀锦本就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的身体摇摇晃晃, 膝盖都在发颤, 没走一步, 都好像踩在云朵上, 飘忽不定。
顾言风忽然将苏怀锦打横抱起，苏怀锦吓了一跳, 拍打着他的胳膊：“放开我！”
顾言风不为所动：“师傅这个样子，能走到地方吗？”
苏怀锦冷着脸呵斥：“放开！”
顾言风不咸不淡的道：“师傅，是真的想在这里来一次吗, 不过这里没人，不如刚刚那个地方好。”
顾言风垂眸看着怀里皎月般的人脸色在白和青之间切换，最后涨的通红：
“你……”
苏怀锦最终安分下来，生怕顾言风真的不顾他的挣扎在这里做不要脸的事。
但即便男人安分的被他抱在怀中，也因为生气故意用后脑勺对着他。
顾言风望着前方的路，双臂却紧紧的将人圈在怀中。
男人腰肢劲瘦，胳膊单薄的衣袍也能感受到下面肌肤传来的余温，与他孤冷出尘的性子倒是截然相反。
如瀑般乌黑的长发没来得及用发带拢在脑后，被他打横抱起来后，垂直落到下空，有的被压在他的胳膊上，发梢随着走路扫着他胳膊，带来阵阵痒意。
男人身上没有了往日用的香囊，身上的衣物也没用常用的香薰过，但可能是长期带着香囊的薰衣服的关系，身上染上了淡淡的清香，即便现在，也能似有所悟的闻到。
只是一点淡淡的香味和随着走动时两人身体的接触，顾言风便觉得身体有些感觉。
他垂眼，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苏怀锦身上，看着他细白脖颈到耳朵一侧层层叠叠的痕迹，顾言风只觉得口愈发的干，反应愈发的强烈。
大约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背对着他的男人猛地回头，一眼对上他晦暗隐忍的黑沉沉眸子，愣了一下后，脸色猛地冷下来。
“放我下来。”
微风轻轻吹拂过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像是冷泉一般潺潺在血管中流淌。
被那冰冷的凉意流淌而过，顾言风不仅没冷静下来，反而愈发的兴奋。
他扣在苏怀锦劲瘦腰的手愈发的用力，幽沉的眸子火热的好似要将对方点燃。
被顾言风牢牢困在怀中的苏怀锦隐隐带着期待，但没想到，顾言风真的将他放下来。
“师傅，到了。”
苏怀锦震惊道：“裤子都脱了，他就给我看这个？？”
系统懒得理会浪的没边的苏怀锦。
苏怀锦抿着唇，扫了眼周围的树木和草丛，没看见任何机关，顾言风随手按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只见前方的地方猛地缓缓移动开。
苏怀锦目瞪口呆。
难怪找不到，感情是藏在这种地方！
进了密道，顾言风搂着苏怀锦的腰一路往前，狭窄只能容纳一人的密道墙壁两侧，放着无数的夜明珠，将黑漆漆的密道照的明亮起来。
只是在他们走过去之后，那些夜明珠立刻收起来，藏在墙壁里面。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狭窄的密道渐渐宽阔起来，然后就看到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小房子用铁栏杆当门。
每一间里面都关着两三个人，定眼看去，全都是各大门派失踪的弟子和长老或者掌门。
苏灵儿和赵佶等人被关在一起，不过相比起其他人的简陋，只能睡在地上的稻草上，苏灵儿他们所关押的小房间里有好几床被子。
苏怀锦下意识的想要上前，被顾言风从身后抱住：“师傅，你去哪里？”
被人从后方环抱住，苏怀锦清楚地感受到青年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他转头，眼神冷漠的道：“放了他们。”
顾言风很好说话的开口：“好啊。”
苏怀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
顾言风唇角挂着淡笑，目不转睛的与苏怀锦对视，轻描淡写道：“当然，师傅得留在这一直陪着我。”
苏怀锦冷冷的拒绝：“不可能。”
顾言风近乎是可怜的看着他：“师傅若是答应，是觉得这些人能离开这里？师傅也不想看着他们老死在这里吗？”
苏怀锦眼神依旧冷漠，站在那一动不动。
顾言风继续劝说：“可是师傅，就算你不答应，就能走出天星教吗？”
苏怀锦愤怒的瞪着他：“我们都是男的。”
顾言风笑着说：“我当然知道，我还亲身体验过。”
苏怀锦被顾言风下流的暗示气的脸色绯红，他咬牙切齿的怒骂：“无耻。”
顾言风在苏怀锦耳边低笑：“以后还有更无耻的。”
苏怀锦显然是听懂了，气的浑身发抖。
顾言风神色淡淡的说：“师傅还没想好吗？这里面可还有师傅最宠爱的师姐呢。”
“哦，对了，如果师傅坚决不同意，那失去长老或者掌门，还有年轻一辈的天赋弟子的这些名门正派，恐怕会一蹶不振，我既是天星教的教主，又是武林盟主，师傅你说，我下次再里应外合的话，这些名门正派，还能支撑多久呢？”
苏怀锦震惊的看着他：“你敢！”
顾言风好以整暇的说：“我当然敢。”
苏怀锦低声道：“你不能这么做。”
顾言风一字一句，直勾勾的看着他：“师傅，我能。”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统儿，你看他，为了得到我，竟然要做出这么恐怖的事情，他实在太禽兽了！”
系统没想到，在听到顾言风说这话时，自己竟然意外的平静：“你能把你扬起的嘴角藏起来，我就信了你的话。”
惨遭拆穿的苏怀锦害羞道：“被你发现了。”
系统没理他。
苏怀锦：“为了任务，为了拯救苍生，我要以身饲魔！”
系统生无可恋：“随你。”
苏怀锦：“你怎么不阻止我？”
系统悲凉的说：“阻止你你就不和命运之子搞了吗？”
苏怀锦很坦然的道：“那是不可能的。”
系统冷笑：“呵呵。”
苏怀锦得意的说：“哎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吗，你也看到了，我是被逼的。”
系统：MAP！
顾言风耐心的看着苏怀锦垂着眼帘不吭声，他在等着他决定，虽然这个结果会漫长点，但他知道，苏怀锦最终会同意的。
他看中的这个人，看似冷漠，但实则心里善良，不然当初也不会同意苏灵儿救他，也不会背着他去客栈，也不会在他生病时守在身边，更不会带他回去青城派，收为弟子，悉心教导。
两人不说话话后，空气都骤然安静下来。
顾言风低头亲了亲苏怀锦的眉眼：“师傅，考虑的怎么样了？”
苏怀锦继续挣扎：“我是你师傅。”
顾言风点头，坦坦荡荡：“我知道。”
苏怀锦心想，不，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也不会想搞自己的师傅。
苏怀锦抿了抿唇，冷冷的说：“你会被唾弃的。”
顾言风抱着苏怀锦的胳膊紧了紧，微笑说：“如果师傅不喜欢，那就灭了那些唾弃我和师傅的人。”
苏怀锦差点吓得吸口凉气：他养大的小崽子，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顾言风凝视着苏怀锦苍白的脸颊，说：“师傅，想好了吗？”
苏怀锦冷冷的说：“你真的肯放了他们？”
顾言风：“对。”
苏怀锦：“你拿什么保证。”
顾言风语气淡淡：“师傅可以亲手放他们，看着他们离开。”
苏怀锦沉默了会，问道；“如果他们再次攻打魔教呢？”
顾言风开口：“不会的，我是武林盟主。”
苏怀锦固执的问：“要是会呢。”
顾言风想了想，说：“抓了他们再放好了。”
沉默了会，苏怀锦哑声道：“我答应你。”
顾言风冷峻的脸庞上露出狂喜，他捧着苏怀锦的脸亲了好几口：“师傅，我太高兴了。”
苏怀锦皱着眉避开：“不要在这。”
顾言风笑了一下：“师傅说什么我都听。”
苏怀锦泪流满面的想：那真是太不开心了。
有了顾言风的同意，苏怀锦拿着钥匙去救人，被关在这里的所有人看见苏怀锦出现一阵激动。
苏怀锦一一将人放出来，苏灵儿一出来立刻扑倒苏怀锦怀中：“师伯，你终于来了，这些天我好害怕。”
苏怀锦连忙安抚：“不怕了不怕了，我送你们离开这里吧。”
众人太过激动，并没她那个出他话语中的不对劲，在苏怀锦的带领下，离开这里。
中途，其他门派的人七嘴八舌的询问。
“苏掌门，你是怎么找到关押我们的地方的？”
“也不知道天星教的那些人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行踪的，我怀疑我们这里又内奸。”
“这次能出去，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查查。”
“要不是被他们下了软筋散，我们的内力也不会被封住，只能呆在那等人来救。”
苏怀锦神色冷淡，除了偶尔安抚苏灵儿几句，通通以一会安全了再回答为由，没有回应他们的问话。
走出天星教的后山后，苏怀锦指着通往外界的路，道：“就是这里了，你们走吧。”
众人吃惊道：“苏掌门，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苏怀锦垂着眼，淡淡道：“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苏灵儿拉着苏怀锦的胳膊坚持道：“不，师伯，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你。”
青城派的其他弟子也纷纷点头：“掌门，我们在这里等你吧。”
苏怀锦淡声拒绝：“你们药效还没过去，呆在这里容易随时被抓回去，你们先回去，我过几日就会回来。”
其他人见状，好奇的询问：“苏掌门，你究竟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做，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去，等我们身上的药效都过，内力恢复了，我们陪你再过来一趟天星教。”
苏怀锦摇头拒绝：“不用了。”
苏灵儿看了苏怀锦一会，缓缓问：“师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苏怀锦有些惊讶的看了苏灵儿一眼。
苏灵儿和立刻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其他人也纷纷一怔，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似乎意识到，苏怀锦能找到他们，并将他们放出来，好像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苏灵儿一脸焦急：“师伯，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快告诉我们呀，我们这么多人，会帮你想办法的。”
苏怀锦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发顶，眼神柔软起来：“灵儿，别问了，跟他们走吧。”
苏灵儿拉着苏怀锦的衣袖：“不，师伯，要走我们一起走。”
苏怀锦看出苏灵儿的固执，只得看向其他人：“你们带灵儿走，日后帮我照顾她一下。”
众人脸色凝重，只觉得好像听遗言似得，苏灵儿自然也能感受到苏怀锦那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苏灵儿眼眶发红：“师伯，你到底怎么了？”
其他人议论纷纷，和苏灵儿一样，拉着苏怀锦要带他一起离开，但还没两步，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身穿玄色华服的高大青年。
青年身材挺拔，身上散发着冰冷的上位者气息，上半张脸上的银色雕花面具，遮挡住了他的面容，阳光折射在他的面具上，流光溢彩，显得极为矜贵。他没被遮挡住的下颌，线条冷硬，薄唇轻抿，看上去极为出众。
众人惊了一下，旋即一脸警惕：“你是谁！”
顾言风没说话，一步步朝苏怀锦走去，挺拔的身躯随着他靠近，仿佛有一块巨大的阴影从众人头顶压下来，男人身上冰冷的气息令人呼吸一滞。
苏怀锦抿着唇，神色冷漠的看着青年走上前，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将他虚虚的抱在怀里。
“他男人。”青年声音低沉磁性，轻而易举的就拨动了在场女性的心弦。
众人听闻，面色吃惊。
苏怀锦冷着脸推拒顾言风，脸上一片厌恶：“你来干什么。”
顾言风语气温柔的说：“当然是怕你跟他们走了。”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
一群人包括他在内，没有一个有内力，怎么可能跑的开，分明是故意的。
占有欲还蛮强的，啧啧。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
顾言风笑着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他的举止惊傻了所有的人，苏灵儿愣神过后，愤怒的冲上来：“你是什么人，松开我师伯！”
顾言风抱着苏怀锦避开，语气冷淡：“他男人。”
苏灵儿怒气冲冲：“你乱说什么。”
顾言风轻笑了一下：“不信你可以问你师伯。”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
顾言风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说吗，那我在这里当众和你做好了，这样子，岂不是更直观。”
苏怀锦脸色煞白，浑身僵住，顾言风却笑得很开心，黑沉的眸子静静的盯着他，好似就等他拒绝一般。
苏怀锦微微垂眼，淡声说：“对。”
苏灵儿不敢置信高声道：“师伯。”
“苏掌门，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和一个男人……”
“这男人到底什么人，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苏掌门身上也没内力。”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追问讨论，然后发现了令他们震惊的事情。
顾言风满怀恶意的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因为，你们的苏掌门，以身饲魔，才让我们放过你们。”
仿佛一滴水进入了油锅，瞬间炸开来。
苏怀锦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对顾言风道：“可以走了吧。”
顾言风搂着他的腰不松手，就这么带着苏怀锦打算走人。
苏灵儿喊道：“等等。”
顾言风停下来，转头看着苏灵儿。
苏灵儿咬牙道：“你不能带走我师伯。”
顾言风目光冷峻：“我当然能，不过要是你肯留下陪你师伯的话，我也不介意。”
苏灵儿咬牙。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道：“你这个魔头，快放开苏掌门！”
“苏掌门，你快过来，我们不用你以身饲魔。”
“就是，他根本就是想羞辱我们。”
有性子爆裂的已经冲了过来，没有内力，这些人只靠招数，根本就是花架子，顾言风只是随意一个弹指，就让这些人摔了出去。
眼看顾言风还想出手，苏怀锦拉住他胳膊；“我们走吧。”
顾言风目光落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男人的手也是非常好看，又细又白，修长有力，如玉一般。
顾言风目光暗了暗，声音微哑：“那师傅可要给我补偿。”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不言语。
顾言风自顾自的说：“在这里耽误了这么久，我们走吧，一会就去试试好了。”
还没等苏怀锦想明白他口中的试试是什么，顾言风已经抱着他用轻功三两下离开后山。
众人抬脚想要追上来，但怎么比得上顾言风的轻功，一息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从后山来到教中，顾言风并没带他回去住处，而是来到花园位置。
这花园极大，种着大片的花草树木，现如今正是百花齐放的季节，整个花园香味扑鼻，阳光落在那些漂亮的花瓣上，姹紫嫣红、花团锦簇。
顾言风将他放在高高的树枝上，苏怀锦皱着眉，生怕不小心掉下去，手紧抓着下面的树枝，身体紧绷：“干什么。”
“刚刚不是说了，想和师傅在外面试试。”

41、高危职业-师傅
刹那间, 苏怀锦听到自己的脑海中传来震耳欲聋的鼓掌声——
啊啊啊啊，他的幸福真的来了！！
为了更加享受这一次的疼爱，苏怀锦相当不屈不挠的坚定挣扎到底，然后如愿以偿……
白皙修长的五指不是抓着细细的树枝, 就是抓着落在地面上五颜六色的花瓣。
细细的树枝随着躺在上面的人的动作, 上下左右的轻轻摇晃, 好似随时就要从最中间断裂开，可始终坚持到底。
到处被花瓣铺满的地面上，随着手指的抓挠，地上面留下长长的痕迹。
这一天，天星教安静的花园中，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啜泣声音。
翻云覆雨中，身躯挺拔，脸上带着面具的青年火热的目光紧紧凝视着满脸泪痕的男人，狭长幽深的凤眸锁在男人身上，好似一张网，永远也无法让猎物挣脱。
远处，渐渐传来巡逻人的脚步声, 青年冷峻坚毅的下颌微微上扬, 额头上的汗水沿着面具往下滑落到下颌, 最终一滴滴掉落在男人带着桃色的面颊上。
“师傅, 有人快来了。”青年低沉的提醒声漫不经心。
听到这话, 本就摇晃的树枝晃动的更加厉害，枝头上的小花朵随着树枝的晃动簌簌的往下掉落。
此时, 满脸泪痕的男人哪里还有往日的淡漠神情，他总是冷漠没有一点温度的眸子，写满了哀求。
清冷的声音暗哑微弱, 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咪似得。
“言言风…别…这样……”
苏怀锦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他都不知道从枝头到铺满花瓣的地面来回到底有多少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点不同的关系，这次的顾言风格外的兴奋，比之前在房间里还要凶猛。
至于对他的啜泣和请求，从头到尾都置若罔闻。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怀锦推拒着顾言风，被对方熟练的箍住手腕，压在树枝上。
他眼中含着泪，潋滟的眸子雾蒙蒙的，微微上扬的眼尾位置，带着一抹薄红，为他总会冰凉淡漠少神情的脸庞平添了丝丝勾人的清媚，如高山上一捧白雪，被沾上了其他色彩。
顾言风望着男人稠艳若繁樱的面颊，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他轻声问：“师傅，求求我，我就带师傅走好不好。”
苏怀锦头顶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一大半，他咬牙怒声说：“做梦！”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是男人奋力的挣扎，明知道是徒劳，可依旧不放弃，本就微湿的身体，因这番挣扎，很快覆上一层薄汗。
阳光斜斜的照进繁茂的树枝里，男人带着面具的脸半明半暗，微微勾起的唇角，看在摔跤的眼中，如恶劣的恶鬼一般。
他漫不经心的双手捏着细滑的肌肤：“师傅难不成真的想让别人看见这一幕？”
苏怀锦牙齿将下唇咬的紧紧的，但身体却一阵僵硬，顾言风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紧绷成弦，随时会从中间断裂。
眼见那些巡逻的人就要走过来，在苏怀锦差点崩溃的时候，青年微微叹了口气，头还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低喘着。
良久，才听到他喑哑的声音：“师傅，真是输给你了。”
苏怀锦有些茫然的看着顾言风，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顾言风已经将挂在一旁树枝上的衣袍用内力吸过来，裹住两人，用轻功离开这里。
没有回去住处，而是来到一处温泉。
顾言风将苏怀锦抱在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苏怀锦想挣扎的离开，但他刚一动，就被顾言风从后背环住，强硬的按压在怀里。
一开始还只是简单的清晰，等到后面，青年就不安分起来，然后又开始了另外一轮的开疆拓土。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的快乐，只可惜苏怀锦体力不支，没多久晕厥过去。
等再次醒过来，他已经清清爽爽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喉咙有些渴，可能是昨晚上喊的太久。
苏怀锦撑着双臂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就发现不太对劲，他下半身没感觉了。
苏怀锦吓到变形：“统儿！”
系统冷冰冰的问：“有事？”
苏怀锦：“有点，我下半身没感觉了！”
系统语气很平静：“还不是昨晚上爽太多了。”
苏怀锦着急的追问：“那我还能恢复吗？”
系统：“多几次可能就恢复不了了。”
听出自己能恢复后，苏怀锦立刻松了口气，他重新躺回去，笑嘻嘻说：“下半身真没感觉后，以后就享受不了幸福了。”
系统嘲讽：“躺着被C多好。”
苏怀锦：“很多姿势用不了，多没意思啊。”
系统想到昨晚上天星教好几处都被试过，一阵无语。
正说着，顾言风从外面走进来，端着清淡的饭进来，看见苏怀锦醒过来，惊喜道：“师傅，你醒了。”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
顾言风将动不了的苏怀锦扶起来，看着他微微蹙眉，自言自语说：“师傅睡着后，我帮师傅查看过，没受伤，难不成我看错了？”
苏怀锦没想到顾言风竟然还查看自己那个地方了，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你……”
没受伤的后果就是，之后的十多天立，苏怀锦一直在吃了睡，睡了运动中度过。
有了爱情滋润的苏怀锦，尽管为了身体必须吃的清淡点，但依旧面色红润，越来越好看。
顾言风倒是没关过苏怀锦，可每天这么大的运动量，每顿饭里又放了软筋散，没有内力，哪怕身体强健的苏怀锦，现如今也每天虚弱不堪，出不了房门。
苏怀锦本来以为他还在天魔教和顾言风浪到离开这个世界为之，但后来出了件大事。
苏灵儿回去后找到作为武林盟主的‘顾言风’，让他答应带领着所有武林门派的人继续攻打天魔教，将苏怀锦救出来。
可顾言风是天魔教的教主，自然不可能真的带人攻打自己的教派，只是表面答应，实际上非常敷衍。
其他门派碍于苏怀锦是为了救他们才以身饲魔，苏灵儿一说，自然要帮忙攻打天魔教。
可因为怀疑白道这边有内奸，众人都叫器着先救出奸细，攻打魔教的计划才能成功，于是耽误了好一段时间。
揪出来的奸细究竟是不是奸细自然有待讨论，但有顾言风这位真正间隙里应外合，攻打天魔教拉长战线。
苏灵儿看这么久都灭不了天魔教，一心急，谁也没商量，便偷偷易容潜入天魔教里，费尽心机，终于摸到顾言风的住处，接触到苏怀锦。
怕被顾言风发现，苏灵儿也没敢和苏怀锦相认，而是偷偷的找了机会，将给苏怀锦饭中下的药悄悄减少。
于是苏怀锦很快发现自己内里在悄悄恢复，发现这一点后，苏怀锦也没敢表露出来，询问系统，才知道事情真相。
于是苏怀锦趁着顾言风不在的时候，悄咪咪的找到苏灵儿，打扮成侍女容貌的苏灵儿正在洗衣服。
苏怀锦喊了声苏灵儿，苏灵儿眼泪立刻流了下来，被冷水泡的发皱的手抱住苏怀锦，哽咽的道：“师伯。”
小姑娘如此可怜兮兮，哪怕是gay的苏怀锦也一阵心疼，安抚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听苏灵儿断断续续的将潜入天魔教的事情说出来。
苏怀锦吃惊苏灵儿这么大胆，但也感动苏灵儿的勇敢，他催促道：“这里不安全，一会就找机会离开天魔教，不要再来了。”
苏灵儿格外倔强：“不，师伯，我要等你内力恢复了，我们一起离开。”
苏怀锦泪流满面，心想，他真的不想离开这个温柔乡~~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他沉声说：“我会想办法的，不在这里太危险了。”
苏灵儿不想答应，正眼珠子咕噜噜转的想找借口时，忽然看到顾言风脖颈上的吻痕，和他本该是淡粉色，现如今却变成嫣红色，嘴角还微微破损的唇，愣了一下，脸色铁青道：“那个禽兽，王八蛋！”
苏怀锦愣了一下，看着苏灵儿满脸怒气，像是理解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难看。
他垂眼，淡声说：“你先离开。”
苏灵儿坚持不肯，苏怀锦怎么劝也劝不动，最后只能冷下来，苏灵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坚持不肯。
苏怀锦叹了口气，只能妥协，他板着脸叮嘱；“一定要呆在这里的话，就不能冒险，不然师伯会担心的。”
苏灵儿一阵高兴：“师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苏怀锦幽幽的想，他当然不放心。
接下来的这几天，苏怀锦都会让系统监视苏灵儿，果不其然，苏灵儿真的只是说说，平日里和往常一样，照旧找机会减少顾言风做的饭。
能得手也得益于，顾言风还要去当武林盟主，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天魔教。
感觉到自己内里恢复了七成的时候，这天做完后，顾言风正要离开，忽然被苏怀锦抓住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非常的用力。
顾言风站在床头，黑沉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爱意：“怎么了？”
苏怀锦抬起头，眼中残留的隐忍还没全部消散，感官上的刺激因之前的事情超越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现如今眸子还是涣散的。
他颜色浅淡的唇，被咬的充血通红，唇角微微破损，潋滟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光，泪水涟涟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他眉眼总是那么冷淡，除了在做那种事情被逼到没办法的时候才会溃散，只要稍稍恢复，立刻孤冷出尘，如流泻的月华，让人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欺负，直到将他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或者说，弄脏。
苏怀锦声音沙哑，但却带着说不出的淡漠：“把我的佩剑给我。”
顾言风似乎有些诧异：“师傅要佩剑做什么。”
苏怀锦没说话。
顾言风抬手覆盖上他抓住自己衣袖的手，雪白的手背上，还能看见被啃咬出的红色印子。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会，在男人的期待中，不紧不慢道：“师傅有奖励给我吗？”
苏怀锦目光冰寒。
顾言风一根根的掰开对方紧捏衣袖的手指，语气淡淡：“师傅已经无法使用内力，还练剑做什么，我会保护师傅的。”
苏怀锦眼中愈发的冷。
顾言风沉思的看了他一会，忽然说：“好。”
*
安静的院落中。
苏怀锦手握长剑，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每一个招式，虽然没有动用内力，但剑锋在阳光下闪着锋利的白光。
练了没多时，他忽然察觉到旁边个人在看自己，余光看过去时，
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顾言风。
顾言风来的时候静悄悄，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他现在又是‘没内力的人’，自然不可能察觉到。
想到这，苏怀锦假装没发现，继续练剑，一个时辰下来，苏怀锦已经汗津津，他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要离开的时候，顾言风终于主动现身。
顾言风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怀锦：“师傅，和我比试比试。”
他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上位列第一，已经无人能敌，再加上身份的关系，无论是在天魔教还是在江湖上找其他人比试，那些人碍于他的身份，都会手下留情，自然没什么意思。
可苏怀锦不同，即便没法用内力，他也能压住内力同他只比招式。
苏怀锦目光闪了闪，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点头答应。
安静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佩剑碰撞的清脆向响声，两人身形若闪电，相互碰触过后又相互分开。
没多时，地面的灰尘被激起，空中卷起的风尘卷起墙脚繁茂大数上的树叶。
苏怀锦身形飘逸，但每一招中都带着凌厉的剑势，顾言风的剑势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冷沉中带着杀机。
就在两人这次相互碰撞时，苏怀锦猛地催动体内内力，灌入剑身中，狠狠的刺入到顾言风的腹部。
顾言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师傅。”
苏怀锦脸色冰冷，一言不发的抽出剑，横在他脖子上，另外一只手飞快的在他胸口位置点了几下，暂时封住了他的内力。
怕顾言风失血过多死掉，苏怀锦在他无法动用内里后，帮他止住了血，用挟持着他朝天星教外走去。
巡逻的教众立刻发现苏怀锦的挟持，立刻将两人团团围住，苏怀锦低声说：“叫他们退下。”
顾言风低声道：“师傅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苏怀锦没理会，将横在他脖子上的剑用力了几分：“快点。”
顾言风垂着眼，纤长的眼睫遮挡住了他眼底深处的晦涩，他冲那些团团围住两人的教众扬了扬下颌，示意他们离开。
包围的圈子大了些，但并没真的彻底离开，很快，在苏怀锦的胁迫下，走出了天星教。
苏怀锦早在得逞的时候，就利用别的方式通知了苏灵儿，所以他一出天星教门，便看到苏灵儿带着江湖各派的高手守在门口。
苏怀锦见状，收回剑，将顾言风狠狠地朝天星教的众人跟前一推，脚尖点地，飞快的朝苏灵儿他们飞去。
苏灵儿欣喜的抱住苏怀锦：“师伯。”
苏怀锦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轻柔：“好了，我们走吧。”
苏灵儿吸了吸鼻子，点头道：“好。”
苏怀锦在众人的跟随中，朝山下走去，顾言风站在他们身后，目光沉沉的望着苏怀锦头也不回的背影，用内力扩散开自己的声音。
“这次走了，千万要藏好，被我抓回来，我会彻底折断你的羽翼的！”

42、高危职业-师傅
青年声音冷沉嘶哑, 如同潮水一般扩散开来，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直至数年后无数人回想起来，依旧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惊出一身冷汗。
苏怀锦此时只是身体僵住了一瞬间, 但很快回神, 冲苏灵儿说了声走吧, 然后缓缓离开了这里。
顾言风看苏怀锦头也不回离开的冷淡背影，顿觉气血翻涌，被点住的穴道在刹那间被冲破，但用蛮劲冲破穴位的顾言风并不好受，腹部受伤位置的血重新涌出来，口鼻眼中也泊泊流出鲜红的血，看上去极为的骇人。
天魔教的众人惊慌的喊道：“教主。”
顾言风仿佛没有听见耳边的声音似得，更无视了所有人关心又或者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视线里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掌心被抠出血，可这点疼，相比较起抽痛的心脏, 根本不值一提。
*
从天星教离开后, 一路上众人都很沉默, 余光时不时的看向苏怀锦, 有的是同情, 有的是好奇，还有的带着点别的色彩。
这些带点别的色彩的人小声嘀咕：“苏掌门以身饲魔, 不说他是不是已经委身……”
“看上去孤冷出尘，纤姿秀逸，但实际上呢, 都委身男人了，要是我，我早一头撞死了。”
“可不是，男人和男人，可真恶心……”
“住口！”苏灵儿眼眶发红的怒视这些鄙夷嘲讽的人，抽出剑，面含杀意。
其他带着门下弟子前来救援的名门正派长老或者掌门，也一脸尴尬的训斥了这些乱说话的弟子，然后朝苏灵儿和苏怀锦道歉。
苏灵儿不甘心的怒声呵斥：“我师伯会和那个魔头在一起，是为了谁，你们心里没有数吗！”
众人纷纷想到当初苏怀锦将他们救出天魔教的事，这些人低头面带愧疚，但还有一部分人内心忿忿。
既然是事实，被人说几句怎么了，又不是在撒谎，这么生气做什么。
苏灵儿气的想杀人，充耳不闻这些人的劝说和安抚，这些劝说的人只觉得非常没面子。
他们可都是各大门派的长老或者掌门，放低姿态已经道歉了，还想怎么样。
苏怀锦拍了拍苏灵儿的胳膊，淡声说：“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要紧。”
“是啊是啊，苏掌门说的对。”
“那魔头虽然受伤了，但难保对方不会让人追上来。”
“你发消息发的太急，咱们带的人少，小心又出事，介时可就白费了苏掌门的一番苦心。”
其他人有了台阶下，纷纷点头附和，苏灵儿紧咬着下唇，目光一一扫过那些长舌之人，眼中带着憎恶。
但在苏怀锦的劝说便，苏灵儿最终还是收起剑，一言不发的跟着众人一起下山。
来到客栈后，其他人本来还想询问关心苏怀锦一番，苏怀锦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众人的关心，只让前来就算的青城派的几位长老进来房间。
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这些长老面面相觑，总觉得苏怀锦这些话仿佛在交代遗言，可他明明已经回来了，还交代这些做什么。
想到临走前天魔教教主喊的话，这几位长老忍不住猜测，难道是怕出现什么意外？
几位长老仔细打量了下苏怀锦的神色，只可惜男人神色冷淡，垂着眼，浓密卷翘的眼睫遮挡住了眼中的神色，令他们根本看不出苏怀锦到底在想什么。
几个人想了想，纷纷安抚。
“掌门，你竟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会保护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就是，那天魔教再厉害，可我们也不是善茬。”
“掌门，你放心好了，他们一定不会再得逞。”
苏怀锦有些无语，他之所以交代这么多，倒不是怕再被顾言风掳走，而是以为再剩一个月多的时间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显然这些人是误会了，但苏怀锦也没解释。
往日最喜欢在江湖上玩的苏灵儿这次出了青城派也没到处玩，而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苏怀锦身边，好似害怕一下不小心，苏怀锦就不见似得。
苏怀锦有些无奈劝说了好几次，但这姑娘好似被这次的事情吓怕了，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苏怀锦没办法，只能任由小姑娘跟个跟屁虫似得跟在身后。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苏怀锦等人出发回门派内，其他门派的人本想派出几个一起护送，被苏怀锦拒绝了。
一行人一路上走的很快，本该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压缩了三分之一。
快到门派的时候，青城派的几个长老本想让一鼓作气继续赶路，等回去门派内了再好好休息。
苏怀锦见其他弟子和苏灵儿一脸疲惫，于心不忍，最终拍板决定，当天晚上找家客栈好好休息一晚上，毕竟他也有点累，想沐个浴。
晚上吃过饭，沐浴完，苏灵儿就蹬蹬蹬的跑过来要和她说会话，苏怀锦坐在那静静听着苏灵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眼看时间很晚了，阻止了苏灵儿要继续说下让她快点回去休息。
苏灵儿嘟着嘴一脸不情愿的说；“还早着呢。”
苏怀锦看苏灵儿眼中的疲惫和强忍住打哈欠，笑着说：“等回去了有的是时间，何必在乎这会，回去早点睡，第二天精神才充沛。”
苏灵儿看苏怀锦真的没再要他留宿，只能一脸不甘的被送到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晚住进这家客栈，她的眼皮就一直在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怀锦看她怔楞在门口位置不动，问道：“怎么了？”
苏灵儿缓缓回神，一脸茫然地捂着胸口说：“师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怀锦就察觉到不对，他正要开门的手一顿，拉住苏灵儿将她朝自己身后一扯：“等一下。”
苏灵儿警惕道：“怎么了，师伯。”她心跳加速，快速看了眼周围，飞速的运转体内内力。
苏怀锦盯着门，语气急速的对身后的苏灵儿说：“跳窗离开，顺便通知所有的弟子和长老。”
说完，也不给苏灵儿追问的机会，将人往窗口的方向送去，自己飞快的一掌朝门外拍去。
苏灵儿险些叫出来，那句‘一起跑’的话还没喊出来，就被她硬生生咽下去。
她看见苏怀锦那一掌还没彻底拍下去，客栈房间紧闭的房门先一步被人从外破开，木屑四溅，她眼前一花，就见房间里多出了十多个黑衣人。
站在那十多个黑衣人身后的，正是脸上带着面具，身材高大挺拔，看着无比冷峻的天星教教主。
“师伯！”苏灵儿失声大喊了一声。
站在十多个黑衣人身后的顾言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黑衣人包围住的苏怀锦，目光冰冷而又阴沉：“阿锦，还不束手就擒吗？这十多个人打不过你，难道我还能让你跑了？而且就算你跑了，你这位弟子能跑的了，或者，其他弟子和长老能跑的了？”
苏怀锦吃惊的说：“你伤好了？”
顾言风低笑，因变声的声音沙哑粗粝：“阿锦这是在关心吗？”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和宽松的衣袍随着内力外涌而被吹的鼓鼓的。
男人眉目如画，白衣似薛，容貌清俊无暇，如冰霜般冰凉而淡漠，漂浮而起的乌黑长发和衣袍，令他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登仙。
顾言风目光一紧，低沉的道：“上，不许伤了他，顺便抓住那个姑娘，就能威胁住他了。”
话音刚落，其中五个黑衣人苏怀锦冲去，另外五个黑衣人扑向苏灵儿。
一交手，苏怀锦就发现这五个黑衣人伸手不俗，即便是他，也不能一下子就打败，更别提武功还不如他的苏灵儿。
这五个黑衣人，本身武功不俗，而且配合默契，不过几招，苏灵儿已经节节败退。
眼看其中一掌就要拍到苏灵儿身上，苏怀锦身形急扑而去：“住手！”
但还是慢了一拍，那一掌已经拍到苏灵儿身上，苏灵儿吐出一口血，咬紧牙关继续和那五个黑衣人颤抖。
一群人在这里打的火热，住在旁边房间的几个长老和其他弟子始终没有出现。
无论是苏灵儿还是苏怀锦，都认为这些人要么是被下了药，要么就是早就被抓了起来。
眼见苏灵儿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苏怀锦心中急躁，想要去帮忙，但另外五个黑衣人竭力将他包围拦住，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令苏怀锦根本没办法去救苏灵儿。
一旁居高临下看着一切的顾言风声音平缓：“阿锦，我只是想将你带回去，你若是现在束手就擒，我就放过她如何。”
不等苏怀锦说话，苏灵儿已经冷冷的高声道：“魔头，你休想，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带走我师伯的。”
顾言风表情不变，声音冷淡：“阿锦，你这个样子我很为难。”
苏怀锦心想，你为难个屁，你要真有心，这会早就将我抓住了，还有心情在这说话看戏？
分明是猫戏耗子，呸！
苏怀锦心里唧唧歪歪的骂了一通，面上却依旧冰冷，充耳不闻，不过余光却一直关注着苏灵儿那。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稍稍一个不注意，便处于下风，可苏灵儿那情况更糟糕，直接被那五个黑衣人联手制服。
其中一个黑衣人用剑横在苏灵儿脖子上：“苏掌门，你要是再不停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怀锦咬牙停下来：“你放开她，我跟你们走。”
顾言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带走。”
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将一个药丸要往他嘴巴里喂，苏怀锦闭了闭眼，任由其动作。
药丸入口即化，没多时，苏怀锦就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渐渐消散，他垂眼，神色愈发的冷淡。
眼见苏怀锦要被绳子捆住，苏灵儿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她忽然道：“师伯，不要跟他们走，我是不会被你们威胁的。”
她说完，猛地将脖子往前，就要抹脖子，以此为代价让苏怀锦离开。
顾言风瞳孔猛缩，瞬间出手，将苏灵儿拍开，避免她自杀的行为。
苏灵儿倒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来，她愤怒的瞪着顾言风，用剑将苏灵儿当人质的黑衣人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眼底露出庆幸的神色。
顾言风没理会苏灵儿眼神，一掌劈到了苏灵儿颈侧，苏灵儿眼前一黑，就此昏过去。
苏怀锦急切的问道：“你对她干了什么，她是你师姐！”
顾言风语气淡淡：“可是师傅已经将我赶出门派了。”
苏怀锦一下子被噎住。
顾言风道：“为了避免师傅半路跑掉，干脆也将师傅打晕好了。”
话音刚落，苏怀锦就看到顾言风的手朝自己侧脖颈砍过来，但他体内没有了内力，完全就是个普通人，即便看出来，身体也躲闪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言风的手砍过来，眼前一黑，就此昏过去。
苏怀锦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头晕，空气中袅袅淡雅的香味。
闻到这味道，苏怀锦眉头微微蹙起，他艰难的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一片浅淡金色的栏杆。
密密麻麻的栏杆围绕成一个非常大的圆形，最上方聚拢在一起，像是蒙古包一般。
苏怀锦觉得这个东西有点眼熟，他挣扎坐起来，发现自己现在浑身无力，丹田空空。
但苏怀锦也没紧张，晕过去之前就知道自己吃进去的那颗药丸的作用，现在这个样子，也很正常，况且他之前又不是没有失去国内力。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声音。
苏怀锦慢慢的拉拢了自己的衣襟，手抓着其中一个淡金的冰凉栏杆站起来，然后就发现自己站在半空中。
苏怀锦：“！！”
救命，他恐高！！
苏怀锦双腿颤颤，满脸恐慌的望着下方的风景，他正下方位置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水池，也不知道是温泉还是冷泉，水池上方漂浮着一层白白的水雾。
在水池的不远处，种植着各种精致的盆景，刻工精细的小桥，一花一草一木一建筑，都仿佛缩小的江南别苑美景一般。
一个十分不妙的念头席卷上他的心头，他喊道：“统儿。”
系统冷冷的说：“有事？”
苏怀锦也没在乎它态度不好，反正自从他和命运之子搞了之后，系统的态度就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苏怀锦说：“我觉得这里怎么有点眼熟。”
最关键是，他身处的这个笼子挂在半空中，稍稍动一下就会来回晃动，最上面是细细的链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质量的，苏怀锦真怕不小心给断裂掉地上了。
系统瓮声瓮气：“能不眼熟，你之前不是从假山那个密道进去看见过？”
苏怀锦恍然大悟，难怪他觉得眼熟，这不就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鸟笼么。
当时还想着顾言风这傻小子弄这个大的鸟笼要装什么鸟，感情不是装鸟，是装人啊。
苏怀锦一下子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用羽毛铺成的毛毯上，然后他就发现还有点不对劲。
他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白色的纱质衣裳，半透明状，令他身上的一切都若隐若现，有种半掩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
他的手腕和脚腕上还多了个皮套，皮套上面是细细的金色链子，只是链子非常轻，走动的时候也没发出太多声音，而且皮套质地柔软，苏怀锦刚刚被鸟笼吸引住，压根没发现。
他乌黑如瀑的长发被解开，松散的披散在肩头，夜明珠的光线有些暗，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不用看，苏怀锦也知道自己有多美。
苏怀锦小声对系统叭叭叭：“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真会玩。”
他记得之前两人打斗的时候这里就被毁的差不多了，没想到顾言风这王八蛋，还将它修好，估计之前放他离开也是故意的，就是想找个借口将他弄进来吧。
好心机，好计谋！
他喜欢！！
系统痛心疾首：“都是你的锅。”
苏怀锦无辜的说：“这也能怪我？我也没交他玩这些花样啊。”
系统：“要不是你勾引他，命运之子能这样吗。”
苏怀锦：“我也是遵循人设的呀~~”
系统愤愤道：“所以你之前是故意将命运之子赶出门派是不是！”
苏怀锦眨巴眼睛，无辜道：“当然不是。”
系统：我信你的邪！
一人一系统再次聊天失败，苏怀锦一个人坐在笼子边上，双腿从栏杆的空隙中伸出去，在空中晃荡着。
才欣赏了没一会下面的百花，顾言风从密道里走进来，在墙边不知道按了个什么机关，栏杆一个位置的门被打开，然后苏怀锦眼睁睁的看着顾言风脚尖轻点，用轻功轻轻松松的上来。
他一上来，门就重新合上，简直和现代的自动感应门没什么区别，要不是怕崩了人设，苏怀锦这会已经蹲在那研究起来了。
“师傅醒了？”
苏怀锦冷着脸没说话。
顾言风走上前，苏怀锦立刻一脸警惕的朝后退了几步，看向顾言风的淡漠眼底，藏着一点点惊惧。
可笼子就这么大，他再退也有到尽头的时候，况且人设也不允许他一直退下去。
顾言风脸上的面具已经拿下来，他冷峻的脸露出些许笑意，摸着淡金的冰凉栏杆道：“这笼子是我特意让人打造出来的，以玄铁镀金，价值连城，师傅肯定会喜欢吧。”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看着栏杆，仿佛看到了顾言风将一箱箱银子扔到河里打水漂。
苏怀锦痛心疾首：“他太浪费了！”
系统：“？？”
苏怀锦：“我要是有这么多钱，肯定……”
系统冷冰冰说；“你并没有，也带不走这些金子。”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
系统：“……”智障！
顾言风似乎也没想等苏怀锦和他说话，松开摸着栏杆的手，继续朝苏怀锦走过去。
苏怀锦十分戒备的看着他。
顾言风笑了：“师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是怕我吃了你吗？”
苏怀锦脸色冷沉。
顾言风黑沉沉的眸光晦暗阴郁，好似一只凶兽在对猎物虎视眈眈：“不过就算怕也没用，师傅闻到这香味了，吃了之前那颗药丸后，再配上这熏香，师傅的内力就永远恢复不了。”
“师傅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还被装在这里面，逃不了，打不过，只能任我为所欲为了。”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不多时整个人已经退到了笼子的边界，后背抵着冰冷的栏杆，这冷意仿佛要从他肌肤渗入到骨头缝里，令他身体发凉。
他哑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言风漠然道：“师傅不是早知道了吗？那天走之前，我就告诉过师傅，别被我抓住，否则，我会斩断师傅的翅膀，让师傅再也不能离开我。”
说话间，顾言风已经走到苏怀锦面前，男人后用栏杆挡住，前面有青年逼近，无路可逃，只能抿着唇，努力挺直脊背，一动不动倔强的站在那，任由男人身上的威压入侵过来。
“滚开——”眼看顾言风伸手过来，苏怀锦立刻抬手拍开。
顾言风目光一冷，下一秒，他手腕上的链子另外一边已经被顾言风抓住，狠狠的一拉，苏怀锦直接朝前踉跄而去。
站在他前方的青年没有抱住他，反而侧身，任由他扑到下来，幸好下面铺着厚厚的柔软的白毯，倒在地上后一点痛意都没，倒是笼子因他这个剧烈的动作开始摇晃起来。
苏怀锦一时间稳不住动作，只能掌心朝下，紧抓着下面的毛毯，用力稳住身体。
男人身上的衣服十分宽松，这么一扑，松垮的腰带直接散开，衣襟朝两边敞开。
肩头的布料朝下滑落，露出他白皙圆润的肩膀。
顾言风看见莹白的肌肤上之前留下的红色痕迹渐渐淡下来，目光暗了暗，一步步朝他走上前。
剧烈的挣扎让本就摇晃的笼子摇晃的更加厉害，青年按住他的双手力气很大，根本不容拒绝。
近在咫尺的猎物，终于让狩猎者安耐不住，张开口，露出獠牙，毫不客气的狠狠咬住猎物致命的地方，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

43、高危职业-师傅
在这种时候, 苏怀锦还不忘像系统交流自己在欲海中的心得：“爱情是什么。”
系统：并不想知道呢。
苏怀锦情绪高昂的说：“爱情就是每个人都像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艘船，有的船是浮木，有的船是小船，有的是中型船, 有的是大船, 还有的是豪华的游轮, 其中一艘船找寻另外一艘想要齐头并进的船，然后成功并行，又或者让其中一艘船的主人上到另外一艘船上。”
“我苏怀锦就是一艘小破船，意外碰上顾言风这种豪华大游轮，两艘船碰撞到一起擦出火花后，我不想上这艘豪华大游轮，但豪华大游轮的主人不甘心的用力撞击，打算撞翻我这艘小破船后，将我强行拉上豪华游轮。”
“在我百折不屈的灵魂下，我的小破船终于被装出一个洞，水哗啦啦的往洞里灌，我不得不弃船小水, 然后被汹涌澎湃的海水撞晕过去。”
这只是很普通的几段话, 被屏蔽了马赛克, 只能听到声音的系统惨遭苏怀锦|骚|扰, 配上现如今顾言风对苏怀锦做的事, 系统竟然听出另外一层意思。
它默默地端详了会这个拼命撞和撞了个洞，然后海水哗啦啦的钻进去, 深深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没有那么干净了。
咦，不对啊, 它只是个只能ai系统，哪里来的灵魂？？
苏怀锦的这艘小破船刚开始还能在被撞击的时候兴致勃勃的和系统交流，但到后面气船而逃后，整个人甚至涣散，便没有任何力气再瞎叽霸和系统扯淡。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笼子里只剩下苏怀锦在，他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双手扒着冰冷的栏杆，深情的对着栏杆外放声高歌。
“我是一只小小鸟，想飞阿飞啊飞不高~~~”
系统忍无可忍的嘲讽：“你不是鸟你是狗。”
苏怀锦委屈唧唧的道：“你这是人参公鸡。”
听了一晚上高高低低音乐的系统心想，我要是能化成实质，我不仅想人参公鸡，还我想弄死你重新换个系统。
还不知道自己差点没命的苏怀锦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他扯着喊了一晚上沙哑的嗓子又唱了几句，然后发现嗓子实在撑不住了，只好闭上嘴巴。
他忧桑的60&#176;仰头望着上方，一脸忧郁：“他为什么离开了我，难道是我的身体不足以吸引他吗？”
系统：“……”
苏怀锦垂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上，将他楚楚可怜的雪白小脸半遮挡住，远远望去，好像散发着忧桑和绝望的小可怜。
他道：“我就知道，他是个大渣男，想要尝尝鲜，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结束后就拍拍屁股走人，我的命好惨啊~~~”
系统绝望的想：你开心就好。
顾言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男人曲着双膝靠在笼子的边界，身上半透明的纱质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男人身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青青紫紫痕迹，隔着半透明的纱质衣裳，若隐若现，给人带来视觉上的享受，也仿佛一根羽毛轻轻在心上扫过，勾的人蠢蠢欲动，想要扯掉那衣裳，看清楚下面的风景。
顾言风目光暗了暗，打开笼子的门，轻功飞了上去，走山前，淡声说：“师傅。”
垂着脑袋的苏怀锦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缓缓抬头，目光冰寒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
青年身材高大挺拔，站在他面前时，阴影将他完全笼罩，对上青年黑沉沉却散发着灼热温度的眸子时，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顾言风神色冷峻：“师傅怎么不说话？”
苏怀锦心说，说什么，点评你昨晚上的技术有多好？
“是不是昨晚上师傅太沉迷其中，一时间没仔细感觉，那我再给师傅一次机会好了。”顾言风忽然轻笑了一声，波澜不兴的语调，仿佛刚刚说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苏怀锦愣了一下，青年已经解开腰带，苏怀锦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色苍白，站起来就要闪躲开。
青年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苏怀锦逃离，但这里空间就这么多大，苏怀锦根本无处可逃。
青年轻而易举的走上前，一脚踩住了链子，限制了男人的行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可描述。
苏怀锦被迫承受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在情到浓时，顾言风还抱着他离开笼子，到了笼子下方的水池中继续。
之前苏怀锦还猜测这水池是冷泉还是温泉，这次终于切身体会到，原来是温泉啊。
在温泉里是另外一种感觉，四面八方的水涌过来，紧紧的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轻柔而又光滑。
苏怀锦刚开始时不敢抓顾言风稳住身体，但一松手，就立刻朝水中滑落下去，整个人被水淹没，那种窒息的感觉并不好，顾言风一开始就那么看着，任由苏怀锦艰难的挣扎。
直到苏怀锦怀疑顾言风是想看着自己窒息而死的时候，顾言风这才伸手将他拉上来。
这次苏怀锦再也不敢松手，在被顾言风折腾的神志涣散的时候，他听到青年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缓缓响起：“师傅你看，即便我刚刚松手了，你也会紧紧抓住我不是，那之前师傅敢逃走，是不是代表着，师傅还没被惩罚到害怕，所以才敢生出逃离的心？”
苏怀锦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哪里还听得进去顾言风在说什么。
顾言风幽深的模子凝视着满脸面带桃色的男人，那双总是冷淡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水光潋滟，充满了勾人的媚意。淡粉的唇红肿破损，就像是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被人蹂|躏|到快要败落。
他忽然抓住男人紧扣着身下毯子的手，微微一用力，刺痛立刻让沉浸在情浓之际涣散的男人稍稍清醒一些。
顾言风面色依旧沉静，说出来的话却令苏怀锦猛地脸色一变：“师傅，你说，我要是稍稍一用力，师傅日后是不是就只能靠我抱着才能走，才能拿东西？”
苏怀锦震惊的瞪着狗男人，不不不，虽然只剩下一个月就能离开这，走不走路，拿不拿东西没所谓，但关键是，很多东西都没办法解锁了呀~~~
系统同样目瞪口呆：“靠，好变态！”

44、高危职业-师傅
苏怀锦脸上终于露出明显的恐慌, 他黑白分明的潋滟眸子慌张的看着顾言风，唯独那双被亲吻的红肿破损的唇依旧抿着唇。
顾言风的手轻轻拂过苏怀锦湿漉漉的鬓角，目光极致的温柔，但仔细看, 确能看出那温柔的眸子深处, 依旧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师傅, 你说好吗？”
苏怀锦好像哽咽的说：大兄弟，咱还能愉悦的交流吗？
顾言风看苏怀锦紧抿着唇不吭声，仿佛早就预料到：“看来师傅也很期待是吗？”
苏怀锦心想，期待个屁！
顾言风按着苏怀锦手筋的地方微微一用，指甲上覆盖了一层内力，仿佛如刀一般将他娇嫩雪白的肌肤割破，鲜血从细细的伤痕中流出来，带来阵阵刺痛。
苏怀锦瞳孔骤然猛缩，他身体微微发颤，所在顾言风的怀中，仿佛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可怜。
顾言风将苏怀锦紧紧抱住，他是第一次在自己这位冰冷孤傲的师傅身上看到这个样子, 欣喜的同时觉得万分的怜惜。
他低声耳语：“师傅,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不要再跑了。”
苏怀锦没回他, 表情里带了点恹恹, 显然是将顾言风的话听了进来，甚至是默认了。
顾言风终于继续了起来, 这天下午，他依旧花样繁多，在苏怀锦低声啜泣着不要停下来的时候, 顾言风抱着他走出牢笼，穿过绽放的百花，来到最深处的位置。
在那里，地面上依旧铺着厚厚一层毛毯，踩在上面，一双脚陷入到里面都能被埋起来。
在这方柔软的毛毯周围，竟然贴着镜子！！
苏怀锦看见前后左右的镜子时，整个人都是呆滞的，他结结巴巴的问系统：“统儿，我是不是眼花了。”
系统没理他。
苏怀锦自说自话：“这可是古代，就算是武侠背景，可出现玻璃镜子，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最重要的一点苏怀锦没说，这清晰地镜子照出他现如今的样子，他被美呆了。
镜子中的人，眉目如画，眉眼中带着皎月般的清冷和高洁，可现在衣衫不整的被身后的身躯挺拔，拥有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的青年禁锢在怀中。
那总是用发带束在脑后的一头青丝，被汗水打湿，凌乱的随意四散开来。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一抹薄红，淡粉的唇宛若娇嫩的玫瑰。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子，状若桃花，水汪汪的，这会蒙上一层水雾后，再加上眼尾的薄红，透着股妖媚敢。
苏怀锦咕咚咽了口口水，深情的道：“魔镜魔镜，请你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系统：“……”
魔镜没有回答他的话，但身后拥抱着他的青年看苏怀锦呆滞的看着镜子，眸子瞪得圆溜溜，都快变成娇憨的猫眼，低笑道：“师傅，这是西域那边运过来的镜子，我特意找了许久，才找到完整的四大块，日后师傅便能看见自己的样子了。”
说话间，顾言风只觉得血管上奔涌的血流翻涌的更加汹涌，他呼吸粗重，加快了动作。
苏怀锦想说，只有四块哪里够，要是能在上面和下面安一块，那就更爽歪歪了。
幸好顾言风的动作阻止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他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顾言风爱极了他师傅这个样子，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绯红，柔软如丝绸般的长发，冷淡与艳丽交织的矛盾，只会令他更加吸引人。
他看着在自己操控下，再次涣散的男人，俯身撬开男人紧抿的唇，霎时间，安静的地宫中，传来男人隐忍的啜泣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苏怀锦觉得自己都要被榨干了，顾言风还是没完没了，一直等人昏厥过去，还能听到男人低低沙哑的呢喃。
“不要了……”
第二天醒过来，苏怀锦整个人还有点木，脑海中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不要了的茫然中。
顾言风也被惊醒了，他看到苏怀锦双目茫然的盯着上方，凑上去亲了亲苏怀锦的眉眼：“师傅，不多睡会吗？”
苏怀锦下意识身体抖了一下，脸色惨白的看着顾言风，下一秒，茫然的眸子立刻被冷淡取代。
他没回答，伸手用力的推开顾言风：“松手。”
顾言风昨晚上得道满足，这会被冷淡对待，丝毫没生气，他顺从的松开搭在苏怀锦腰上的胳膊。
苏怀锦本想往旁边挪，但刚一动，身体瞬间僵住，然后脸色惨白了起来。
顾言风凑上来，声音温柔：“师傅那有点受伤，不过昨晚上师傅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帮师傅涂抹了药，过两天就好了。”
苏怀锦恼怒的耳廓发红，面无表情的看了顾言风一眼，对着顾言风吐出两个字：“畜生。”
顾言风看着苏怀锦因恼意绯红的面颊，低笑起来：“师傅骂人的样子也很有风情。”
苏怀锦心想：大兄弟，你这个爱好很特别哟~~
虽然心里无限荡漾，但苏怀锦面上却愈发的冷，他收回视线不再看顾言风，拢起身上的衣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靠坐在一旁。
可能是苏怀锦伤了的关系，这几天后，顾言风没再动过他，只是晚上过来的时候抱着他一起睡觉，偶尔白天也会陪着他在这里看书。
也许是他怕太过孤单寂寞，顾言风来的时候总是会给苏怀锦带以两本书给他打发时间。
苏怀锦假装拿着书在看，实则让系统给他在意识海中放电影看。
等苏怀锦身体好了之后，期待已经的肉再次上桌，两人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锻炼身体，偶尔看看书充足一下精神世界。
唯一让苏怀锦觉得遗憾的是，顾言风没再继续玩花样，苏怀锦本想造作一下，看能不能惹怒顾言风，来场花样式的锻炼身体，但看了看紧闭着门的鸟笼，那点想法不翼而飞。
都没法跑路，还瞎叽霸造作什么。
转眼就是十多天过去，系统通知距离他离开这个世界只剩下二十天，得知只有短短二十多天的锻炼身体后，苏怀锦整个人都蔫哒哒起来。
苏怀锦：“还没看着我的崽长大，舍不得。”
系统冷漠的提醒：“在古代，这个年纪已经可以成亲了。”
苏怀锦想了想，娇羞的说：“那是不是在离开前，我还能和他来场成亲式的夫妻交流？”
系统心想：太阳你妈。
苏怀锦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叹了口气：“真的不想离开，我要是离开了，他得多伤心。”
系统说：“少年，请你真诚点。”
苏怀锦：“好吧，我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到的炮友。”
系统：它就知道！！
萎靡不振的苏怀锦表现的太明显，哪怕是顾言风都看出来了，某天锻炼身体结束后，顾言风抱着苏怀锦在下面的温泉里清洗了下身体，然后抱着苏怀锦重新回来。
他看苏怀锦侧身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问：“师傅，你怎么了？”
沉浸在锻炼一次身体就失去一次机会的苏怀锦心情无比低落，听了顾言风关心的询问也没说话。
顾言风捏了捏身下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面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随着他每天的勤奋，几乎从来没有消失过：“是不是太无聊了。”
苏怀锦依旧没吭声。
顾言风想了想，问：“师傅想要出去散散心吗？”
苏怀锦诧异的回头看了眼顾言风，虽然面无表情，但顾言风还是从那双淡漠的眸子里看出诧异。
实际上苏怀锦心里想的是：好端端的要放他出去放风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不喜欢他，准备赶走他了？
但显然是他想多了，接着他就听到顾言风说：“现在正好晚上，天星教里人都睡了，我带师傅去花园看看风景吧。”
苏怀锦觉得这话说的很奇怪，什么正好晚上，什么叫天星教的人都睡了才让他出去看风景，难不成他长得太丑见不得人？
苏怀锦几乎被这个猜想震得差点裂掉，他惊慌的出声问系统：“统儿，你看看看，我最近变丑了？”
系统：“？？”
苏怀锦自言自语：“不可能啊，我每天都在接受杨枝甘露的滋润，怎么可能变丑，这不可能！”
系统：“……”你的名字叫智障吗！！
等顾言风带着他出去地宫来到花园看风景，苏怀锦才明白刚刚顾言风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小崽子仗着自己武功高，竟然是直接用内力将笼子悬空，带着他飞向花园。
苏怀锦：“！！”
被迫放置在半空中的苏怀锦紧抓着栏杆，感受着悬空的感觉，差点没被吓尿了。
这可和之前悬空挂着不同，至少那种掉下来的可能很小，可现在只要顾言风一个不如意，他就会直接掉在地上摔成肉饼。
苏怀锦觉得这刺激过头了，他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泛白，眼睛死死的盯着悠闲走在地面上的顾言风，心里祈祷这位大兄弟这会心情好，千万不要将他猛地摔下来。
可他这幅样子，看在顾言风眼中却是羞愤恼怒，他就这么带着他出来。
顾言风看着苏怀锦煞白的脸色，心知这样带给苏怀锦的刺激太大，虽然他很喜欢苏怀锦脆弱的盯着自己的样子，好似他是他唯一的依靠对象，可他还是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花园。
虽然已经入夜，但花园里的百花已经绽放，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不过这些香味混杂在一起，便变得浓郁起来。
静谧的花园旁边还种着大一片的大树和绿草，顾言风将鸟笼挂在靠里面的一棵大树的顶端。
不过从外面的看到时候，还是若隐若现的看见这个硕大无比又漂亮的鸟笼。
等鸟笼悬挂在树上挂好后，苏怀锦终于松了口气，顾言风也从下面上来。
他从后面拥抱着苏怀锦，轻声询问：“师傅日后可以天天欣赏美景，喜欢吗？”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真诚的顾言风，心想，大兄弟，难道你是认真让我看风景，而不是找刺激的？
一下秒就听顾言风慢条斯理的沉声说：“不过这笼子上面没有布遮挡，师傅日后可要藏着点，省的被人发现了。”
苏怀锦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半透明的白纱衣，娇羞的对系统说：“养成系的命运之子挺不错的，当初一个赵宣亦，现如今一个顾言风，不过顾言风貌似比赵宣亦好点，会玩。”
系统仿佛听到了吐血声。
苏怀锦继续道：“就是我这衣服，实在有点透……”
系统冷冰冰的嘲讽：“不是就喜欢花样么。”
苏怀锦害羞的说：“这不是怕有反应了崩人设。”
系统蜜汁沉默，思索着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辣鸡宿主会因为这件衣服不好意思？？它究竟使用什么思考的，难不成是用脚趾头？？
苏怀锦挺直脊背，迎风站在笼子中，微风吹起了他凌乱的长发，仿佛随时会飞升的谪仙，只可惜这位谪仙现如今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顾言风，你这个畜生！”
顾言风说：“师傅之前就喊我畜生，现如今又这么喊，我若是不承认一下，岂不是太辜负师傅的美意了。”
然后顾言风扑了上去，将苏怀锦送美意的苏怀锦从头感谢了个遍。
第二天苏怀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躺在柔软的雪白毛毯中，目光直直的透过栏杆缝隙望着挂在天边红彤彤的太阳。
金灿灿的阳光直接落在他身上，比起在地宫中人工提供的暖意，阳光的温暖更加自然舒适一些。
微风吹拂的时候，树枝上繁茂的绿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远处花园中的百花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中午的关系，花园里一直没有人来，这让他送了口气。
虽然他是没皮没脸了点，但被其他人看见他这幅样子，还真是太羞耻了。
他怀疑这是顾言风下令不让人接近这里的，这小崽子占有欲可不是一点点强，怎么可能想让人他这个样子，之前说的话，一定是故意吓他的。
前脚这么想，后脚就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
苏怀锦探头看去，远远看见一行巡逻的人朝这边方向走过来，苏怀锦愣了一下。
这些人走近时，站定在花园入口位置，面朝鸟笼，一脸迷茫的对着鸟笼指指点点。
“这鸟笼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这么大，也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鸟类？”
“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鸟笼高高挂在树枝上，苏怀锦在这群巡逻人走过来的时候立刻缩回了脑袋藏在另外一边的边界，鸟笼又被繁茂的绿叶遮挡住，因此那些人看不见这里有什么很正常，正如苏怀锦也看不清那些人的脸。
听到有人提议上来看看的时候，苏怀锦将自己抱紧，瑟瑟发抖的对系统说：“统儿，我要被看光了。”
系统：“这多刺激啊。”
苏怀锦恍惚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幸好那些人只是说说，并没真的要上来的意思，聊了几句后就离开了，苏怀锦立刻立刻松了口气。
他心里大骂着小崽子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下一秒顾言风就进来花园，脚尖一点上了树上，打开门进来。
他低笑的问：“师傅，刚刚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苏怀锦立刻意识到，刚刚那是顾言风故意的，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顾言风。
顾言风抬手抚摸着他苍白的小脸：“师傅脸吓的都白了。”
苏怀锦的唇还是红肿和破损的，这会神色间充斥着倦怠和冷漠，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令他看上去仿佛被风雨吹打的要落败的娇花一样，惹人怜惜。
苏怀锦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言风低声道：“师傅要是日后还敢跑，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占有师傅，让大家都知道，师傅是我的。”
苏怀锦转身背对顾言风，嗓音沙哑冰冷：“滚，我不想看见你。”
顾言风眸光微微暗了暗，说：“可我想见师傅。”
苏怀锦心说：为了不让我跑，你真是费心了。
苏怀锦猛地一转身，抬头狠狠给了顾言风一巴掌，顾言风站在那一动不动，任由苏怀锦的耳光扇在脸上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来，他神色如常的说：“师傅生气了吗？”
苏怀锦冰冷的目光中带着杀意。
顾言风忽然解开衣服，苏怀锦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难不成青天大白日，这丫的又想来一次？？
不过顾言风并没那个意思，他只是解开腰带后，拉开衣襟，指着腹部愈合但留下的疤痕说：“师傅逃走的时候，我也很生气，这个剑痕，师傅还记得吗？是师傅亲手刺进去的，我一直留着它，看它一次，就能印象深刻一次，师傅是如何离开我的。”
苏怀锦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咬牙切齿道：“我很后悔，当初收你为徒，带你回门派。”
顾言风冷峻的脸更加冷沉，他黑沉沉的眸子像是一张暗网，紧紧束缚着苏怀锦，身上溢出的冷意，几乎要将周围空气冻结。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很平静的笑了笑，上前抱住苏怀锦，轻声说：“我师傅再如何后悔，时间也回不去不是。”
不过话是如此，顾言风还是很生气，一生气，他就将苏怀锦扑到，用肉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还是在这种地方锻炼身体，苏怀锦觉得自己都亢奋了许多。
好在顾言风同样沉浸在其中，并没发现苏怀锦的异样，也就避免了他被弹出这个世界。
不得不说，有内力且年纪还轻的人就是体力好，苏怀锦已经不行了，对顾言风来说好像才刚刚开始。
已经开荤许久的青年，哪怕之前吃了无数的肉，现如今吃起来已经如同第一次。
等到了最后，苏怀锦再次以昏厥结尾。
醒来的时候，苏怀锦发现阳光依旧灿烂，他懵逼的透过栏杆缝隙望着金灿灿的阳光，问系统：“怎么还是白天？”
系统：“因为是第二天了。”
苏怀锦有点小小的失落，他还以为时间被暂停了呢，他能一直和顾言风锻炼身体。
正想着，顾言风已经从外面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粥，这次不是白粥，还是一碗海鲜粥，有苏怀锦最喜欢的虾和螃蟹。
苏怀锦呼噜噜的吃完饭，顾言风忽然问：“师傅，想出去走走吗？”
听到这话，苏怀锦下意识的想到了带有颜色的内容，他垂眼，眉眼冰凉似水。
但仔细看，就能看出顾言风话音刚落时，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顾言风心疼的抱住男人，低声说：“是带师傅去看苏灵儿。”
听到苏灵儿的一瞬间，苏怀锦有点蒙，想了一会，才想起苏灵儿是什么。
他有点不好意思，日子过得快乐，他竟然忘记原主最宠爱的小徒弟了。
他缓缓抬头，咬牙道：“你想干什么？”
顾言风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将头埋在苏怀锦的脖颈之间，小声说：“师傅怎么总是觉得我不怀好意。”

45、高危职业-师尊
苏怀锦看着笼子和外面的风景想, 你要没干这事，谁也不会这么想。
顾言风也不介意苏怀锦不理他，他低声撒娇，声音软软的, 好像小孩子一样：“真的只是单纯带师傅去看师姐, 她过段时间要接任掌门之位, 到时候很多门派都会去庆贺。”
老实讲，一直沉稳冷静的人忽然这么撒娇，苏怀锦觉得自己这颗老父亲的心有点承受不住，差点回抱住青年拍对方的后背，好在最后一刻忍住了。
他惊诧的说：“掌门之位？”
顾言风点点头；“师傅也想不到吧，当初最不喜欢练武的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打败同龄人，接替掌门之位。”
苏怀锦心想，可不是。
顾言风将下巴搭在苏怀锦肩膀上，语气亲昵：“师傅想去看看吗？”
苏怀锦点点头，于是顾言风当天晚上便带着苏怀锦出发去了青城派。
天魔教去青城派路途遥遥, 顾言风还带了几名魔教之人一起前往, 说是保护, 实则是打杂。
顾言风陪着苏怀锦坐在马车里, 其他几个魔教众人都是骑马护在前后左右。
在马车里的日子也不平静, 苏怀锦严重怀疑顾言风上辈子是泰迪精转世，这辈子走到哪锻炼身体到哪。
唯一让苏怀锦觉得安慰的是, 一路上都是顾言风在做饭，出发的时候，顾言风向从前一样将能保存的食材全部带上, 不能保存的食材只带了一两日的先一步吃完，等带的所有食材都快吃完的时候，顾言风就让其中几个弟子去附近的城池或者镇子购买。
中午休息的时候，顾言风下马车去做饭，苏怀锦被顾言风抱下来坐在一旁看他做饭。
其他几个魔教弟子打猎的打猎，打水的打水，烧火的烧火。
顾言风切菜的刀工越来越好，切丝可以切的很细很匀称，根根如发丝一般，切块或者切片的时候，每一块或者每一片也都能一模一样，仿佛提前用尺子量好一般。
顾言风做了一道麻辣兔肉，苏怀锦看着他熟练的料理兔子时，忍不住回想起祝绥燕当初送给他的那只兔子。
长的还挺可爱的，但没等第二天兔子就不见了，据当时的顾言风所说，应该是自己咬断藤条跑掉，可现在回想，苏怀锦深深任务，肯定是顾言风给丢掉了。
好像也不对，他记得第二天中午饭的时候，其中一道菜就有麻辣兔肉，当时顾言风还特意问他好不好吃，得到好吃的答案后，非常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人竟然露出明显的愉悦笑容。
苏怀锦当时还惊奇，又不是第一次夸顾言风做饭好吃，怎么这次就这么高兴，现在想来，那兔子百分之八十是祝绥燕送他的那只。
苏怀锦暗暗骂了声变态。
兔肉快炒好的时候，空气中漂浮着麻辣鲜香的有人味道，苏怀锦看着锅里慢慢变色的兔肉，口水差点流下来。
实在怕崩人设，苏怀锦冷漠的收回视线，艰难的扭头转移注意力看其他人忙活。
正在做饭的顾言风忽然开口：“师傅不喜欢吃麻辣兔肉吗？”
苏怀锦没说话。
顾言风语气淡淡：“师傅要是再多看其他人一眼，我就将那些人的脸刮花。”
他这话声音并不小，跟着他们的魔教众人又都是习武的，苏怀锦清楚的看见这些人在听到顾言风的话后手抖了抖，他冷冷的道：“随你。”
话虽如此，苏怀锦还是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其他人，他虽然性子冷漠，不喜魔教之人，可也不喜连累其他人。
菜炒好后，顾言风将粥舀到碗里送到她面前，两荤一素的菜也都放在他面前。
顾言风做的这道麻辣兔肉非常的好吃，苏怀锦不仅将肉的干干净净，差点连骨头都给嚼着啃了。
主要是这段时间顾言风总是逼迫他一起锻炼身体，怕吃太重口味的对身体不好，所以苏怀锦差点嘴淡出个鸟来。
两人吃完饭，苏怀锦被顾言风拉着去周围散了会步，不得不说，饱暖思yin欲。
散步了没一会，顾言风便找个没人的好地方拉着苏怀锦开始双人运动。
以天为床以地为背，虽然在这种场合能让人兴奋一些，但不得不说，实在不舒服，哪怕顾言风提前在地上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
等结束的时候，苏怀锦身上硌出好几道深深地印子，回到马车上后，顾言风抱着他怜惜的摸着那些被石子硌出来的印子，心里一片愧疚。
晚上的靠小树林的官道并不静谧，蝉鸣和虫鸣萦绕在耳边。
苏怀锦一时间有点睡不着，他静静的望着马车上方，听着旁边青年强健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青年抱着他的时候如同他这个人一般，非常的用力，好像要将他融入到自己的骨血中，苏怀锦被勒的难受，但他没动，更没试图将顾言风的胳膊搬开。
之前不是没有这么做，得到的是更用力的拥抱，久而久之，苏怀锦也就佛了。
前往青城派的路上走了一半的时候，苏怀锦他们经过一座大山，刚走了没多久，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子忽然狼狈的朝他们跑过来。
女子是商户女，这次一家人跟着车队打算去江南定居，却没想到路途中会遇到占山为王的劫匪。
这伙人不仅抢了他们车上的货物，还将押镖的下人全部灭口，不止如此，见她长的漂亮，还要将她带到山上做压寨夫人。
女子在母亲和丫鬟的保护下，泪水涟涟的拼命往前往，身后传来那些人杂乱的脚步声。
女子一脸慌乱，正以为自己要遭遇强占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惊喜之下，顾不上别的，连忙拦住，大声喊道：“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马车周围跟着一圈骑马的护卫般的人，这些人穿着行动利落的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眼中带着肃杀，腰间悬挂着剑或者刀等武器，看上去杀意凌然。
可现如今看在商户女眼中，却如同沙漠里遇到水，觉得自己得救了。
只不过这些人，在碰上娇怜又漂亮的商户女时，丝毫没有怜惜的上前帮忙，反而沉默又警惕的盯着女子和追赶在她身后的那群劫匪，手虚虚的放在腰间，是一副随时拔剑或者抽刀的姿势。
“你们是谁什么人，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人可是你们的数倍！”追赶上来的劫匪凶神恶煞的用刀指着这些人，恶狠狠地威胁。
商户女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各位，救救我，我会当牛做马报答你们的。”
这些认还是神情冰冷，一脸沉默。
那些劫匪们见状，拉扯着商户女的胳膊yin笑着要将人带走，商户女反抗不了，绝望的看着这些人。
就在这时，马车里的主人掀起了帘子，露出一张戴着半张脸面具的面容。
“怎么回事？”顾言风沉声开口。
刚刚还像哑巴似得众人，其中一个开口简单的解释了一番，顾言风沉默的看向那名快要被拖走的商户女，对上对方求救期盼的目光，一言不发。
就在商户女以为求救无望的时候，带着面具的青年旁边忽然伸出一只苍白却又不失漂亮的手。
那只手抓着青年的衣袖，轻轻扯了一下，清冷略带点沙哑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救人。”
男人的声音如同翠玉砸到玉盘上，非常的好听，微微的暗哑，反而增添丝性感。
挣扎不休的商户女一阵恍惚。
顾言风抿了抿唇，做了个手势，那群不动如山的‘护卫’们立刻抽出武器。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叫嚣的凶神恶煞的劫匪们立刻身处异处。
商户女脸色惨白，强忍着想要作呕的反应上前表示感谢，等跟着这些人回到车队发生的地方，看见自己的亲人和丫鬟仆人无一生还，商户女哭的更加凄惨。
眼看救她的这辆马车要同她擦肩而过，商户女上前不好意思的询问他们的目的地，发现同自己的一样后，激动地想要同他们一起行动。
‘护卫们’依旧沉默不语，商户女只得向马车里的主人寻求帮助，得到同意后一阵激动。
一开始商户女还想借机同马车里的主人攀谈，但好几次下来都被那位带着面具的青年冷淡拒绝，不久就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了。
当天晚上停下来休息时，商户女跟着他们一起去寻找水源，回来时，就见不远处马车在震动。
商户女愣了一下，轻声轻脚的走上前，试图查看什么情况。
靠近的时候，他听到马车里传来隐忍痛苦的闷哼声，不过除了这些，好似还有点奇怪的别的意味。
单纯的商户女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还以为马车里的主人发生了什么，一脸担心的想要上前询问。
还未等她走到跟前，就见麻城上的帘子忽然被里面掀开一点点，一张白皙清俊的面容出现在商户女的视线中。
商户女呆住了。
这不是那个戴着半张面具的青年，而是之前伸手拉住青年让他救她的另外一个人。
男人眉目如画，表情冷淡中透着几分恹恹的疲倦，唇瓣微微红肿，唇角有些破损，像是一朵被迫绽放的玫瑰般好看。
那艳丽而又脆弱的花瓣，就如同男人现如今的样子。
商户女心砰砰砰的直跳，呆愣在那傻傻的看了不知道多久，就见那只熟悉的苍白的手扒着车门。
男人的手也极为好看，修长如玉，指骨分明，一截雪白的皓腕上带着一圈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绑过一般。
在雪白的手背和皓腕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零星痕迹，衬的他的肌肤愈发的白。

46、高危职业-师傅
很快, 男人身后之前见过的戴着面具的另外一个人也同样出现的门帘的缝隙中。
只是这次，青年脸上没再戴面具，露出那张能令所有大家闺秀心之所向的冷峻面容。
可相比较起来，商户女却更喜欢那个纤姿秀逸, 看上去冰凉而淡漠的男人。
青年仿佛看见她的窥探和痴迷, 狭长冰冷的凤眼中忽然露出一抹笑, 只是那笑丝毫不达眼底，极为的骇人。
商户女这才发现，清俊的男人身上的白衣凌乱的散开，在他白皙平坦的胸膛上，同样印着层层叠叠的痕迹，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朵。
男人肌肤雪白，四肢修长，头用力的向上昂着，将他纤细的脖颈拉成一个紧绷的弧度，他清俊的面容上带着痛苦的的神色，脸上带着泪痕，那双桃花眸子含着泪, 潋滟的水光将他眼中的冷漠弱化, 令他仿佛如天上皎洁的明月被人采摘下来, 沾染上尘世间的气息。
青年鬓角流下一颗颗豆大的汗, 那些汗沿着青年的脸颊落到男人脸上, 顺着男人渐渐地下巴滑落至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商户女猛地脸一红，哪怕是傻子, 这会也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他面红耳赤，全身发热, 恨不能地上有个洞让她立刻钻进去。
在青年森冷的目光下，商户女飞快的提着裙子朝远处跑去，她跑的太快，还能看见裙摆旋转的漂亮弧度。
顾言风轻轻地凑在苏怀锦耳边低语：“师傅，你看，你将他吓走了。”
苏怀锦苏怀锦心里暗骂了声顾言风是个死变态，面上却做出一副羞涩和屈辱交织的表情。
他轻轻闭了闭眼，手死死的扣着身下柔软的摊子，黛青色的血管仿佛要从雪白的手背肌肤下冲出来。
鸦羽般纤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湿漉漉的贴在眼睑上，仿佛小动物被水沾湿了皮毛，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顾言风爱极了男人这个样子，将男人拉开缝隙的门帘重新放下来，遮挡住里面的美景。
商户女跑到远处，站定后依旧手脚发软，可想到刚刚看到的情景，她没忍住，悄悄的回头看了眼。
微风吹拂过马车，将车帘稍稍吹开一角，商户女看见男人受不了似得想要从车门逃下去，但不到片刻的功夫，另外一只手伸进来，毫不客气，凶狠的抓住男人的肩膀，将人扯了回去。
商户女只觉得心脏要被这一幕弄得炸裂开，她想转头不再看，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一幕。
直到帘子和重新落下，遮盖住了马车内的一切缠绵和翻云覆雨，商户女这才回过神来。
自从商户女发现两人的关系后，苏怀锦就没再下过马车，顾言风好似也不想让商户女看见苏怀锦，所以也就默许了苏怀锦一直呆在马车上。
每次到了吃饭点，顾言风都会将做好的饭到马车上在车厢里同苏怀锦一起吃。
这让苏怀锦觉得日子难熬了很多，好不容易等到了青城派山脚下，苏怀锦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虽然锻炼很舒爽，但是，每天在马车上度过也太熬了。
他们到山脚下的时候，还没到苏灵儿接任掌门位置的时间，不过这会山脚下的镇子已经汇聚了很多武林豪杰。
顾言风早早的让天星教的人定了房间住，当天晚上一到，苏怀锦和顾言风等人立刻入住进去。
第二天的时候，苏怀锦便被顾言风带着去逛街，苏怀锦其实是不想出门的。
在路上折腾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能安顿下来，他只想好好在房间里吃喝睡几天休整休整。
但谁让他现在只是个可怜的小|奴|隶，一直吃着下了药的饭，身上没多少力气，顾言风非要拉着他逛街，苏怀锦也只能答应。
不过逛街之前，顾言风以怕他被人发现为由，给他换上了一身女装，然后戴上了帷帽，一眼看去，无法让人分辨出他是男人。
顾言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皱起：“好像少了点什么？”
苏怀锦脸色铁青。
顾言风装作看不见，脸上露出恍然：“我知道了，师傅这里太平坦了。”
苏怀锦低头看着平坦的胸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攥成拳。
顾言风眼中带着笑意，放在他胸膛位置的手吃了几下豆腐，在苏怀锦杀人似得目光中说：“要不放两个馒头好了。”
苏怀锦厉声呵斥：“你敢！”
顾言风一脸无辜：“我也是为师傅着想，这里这么平坦，万一被人发现是男扮女装怎么办？”
苏怀锦脸上带着怒意，小声对系统叭叭：“我深深怀疑，他其实就是想看我穿女装的样子。”
系统已经无话可说，它绝望的认为，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比上个世界的命运之子还要阔怕。
苏怀锦透过薄纱的帷帽，自恋的对系统道：“我长得可真好看，就算是女装，也是最亮的崽。”
系统：“……你都不觉得羞耻吗？”
苏怀锦无辜道：“我也是被逼嘛，再说了，羞耻是什么，能吃吗？”
系统陷入了自闭中，因为它再次发现苏怀锦的下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低。
最终顾言风放弃了给要苏怀锦放馒头的想法，他怕真的将苏怀锦逼到生气。
苏怀锦铁青着脸呆在客栈里不肯出门，但顾言风轻轻一拉，苏怀锦就被搂着腰强行的带出门。
这还是苏怀锦第一次穿女装出门，之前那次穿嫁衣，可惜他晕厥过去，根本不清楚。
顾言风察觉到苏怀锦僵硬的身体，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师傅，大家都在看你，是不是发现你穿女装了？”
苏怀锦心说，傻逼，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家看的是你，但面上还是面无表情，僵硬的如同雕塑。
被顾言风带着出客栈后，两人如同最普通的江湖情侣一般逛着街。
也不知道顾言风是什么心态，带着苏怀锦挨个的逛上铺，尤其是到了胭脂水粉的店铺，更是各种买买买，当然，在买之前，还不忘故意调戏苏怀锦一番。
顾言风怕被人发现了魔教教主的身份，但那下面具又怕被人发现武林盟主的身份，所以出门时，也小小的给自己易容了下。
但没往很丑的方向易容，因此也极为吸引街道上来往的姑娘目光。
相比较起来往姑娘们目光火热的视线，顾言风直接无视了这些目光，兴致勃勃的搂着苏怀锦的腰走在街道上。
长长的一条街，两人整整逛到下午，眼看所有的上铺都要逛完时，顾言风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家狭小仅容一个进出的商贩门上。
上铺半闭的门上挂着一张竹帘，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
看见顾言风和苏怀锦停下脚步望着他们这家商铺，胖胖的中年男人立刻一脸yin笑的揽客：“这位大侠和夫人，要不要进来看看，我们店有很多有助于夫妻感情的东西。”
中年男人挤眉弄眼，深受21世纪消息大爆炸熏陶的苏怀锦立刻听明白中年男人话中的意识。
他目瞪口呆，想着古代竟然还有这些东西。
但转念一想，很多21世纪有的这种东西，好似就是自古时候延伸研发出来的。
顾言风一开始没理解中年男人的意识，但看对方脸上那种下流的笑容，也意识到中年男人口中的有助于夫妻感情的东西与众不同。
他思索了会，带着苏怀锦进了店铺。
然后两人看见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奇怪货物，苏怀锦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他对系统说：“种类好多，比我在现代看的还要多。”
系统已经麻木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
苏怀锦笑嘻嘻说：“为了人类的幸福。”
系统：“呵呵。”
在苏怀锦激动地和系统交流的时候，顾言风也被这些货物吸引住。
中年男人看出他兴致，兴致勃勃的拿起每个货物详细的介绍了起来。
作为接受过信息大爆炸的苏怀锦，听着中年男人这么详细的介绍甚至还附带举例子和描述感受，他的内心是激动地。
他对系统说：“好开心啊，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这么会玩。”
系统麻木脸。
但作为一心向武纯洁无比的原主，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东西，除了震惊外，只能是羞耻和厌恶。
他身体僵硬了瞬间，仿佛明白过来了什么似得，脸上浮现了一抹薄红，厌恶的看了眼中年男人手中拿着的货物和他不断说着的yin荡的话。
顾言风虽然表面认真的听着中年男人的介绍，但实际上目光一直悄悄落在苏怀锦身上。
他是习武之人，练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双目锐利如鹰，即便隔着半透明的薄纱帷帽，也能看到苏怀锦脸上的神情。
他看着男人脸上浮现的羞愤薄红和厌恶，不知为何喜爱极了，他觉得自己果然如师傅所说的那种，是个禽兽。
中年男人在介绍的时候，自然也注意到旁边的苏怀锦。
他心里微微有些疑惑。
苏怀锦虽然女装，看上去是个女人，但‘她’气质看上去极为清冷高贵，像是一朵长在雪山之巅的雪莲，虽然让人有征服的yu望，可是这样的人，哪怕是被采摘下来，可要接受这种货物，恐怕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吧。
在中年男人的介绍下，顾言风淡声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了。”
话音刚落，顾言风已经感受到本就如同雕塑般的男人，身体在微微发颤，那张带着薄红的脸已经惨白如纸。
现在都这么害怕，若是真的买回去用，想必真的会崩溃到自杀吧？
这么想着，顾言风猛地靠过来，低声道：“师傅在想什么呢？”
“顾言风。”苏怀锦开口，清冷的声音无比暗哑，带着一点点艰涩：“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
顾言风点头，语气真诚：“我知道，师傅，所以我也很爱师傅。”
苏怀锦心想，来吧，今晚上尽情的爱我吧！！嘴上却说：“你要敢用这些，我就杀了你。”

47、高危职业-师傅
顾言风静静的看了苏怀锦好一会, 收起视线，从袖子里拿出一片金叶子，扔到中年男人身上，声音平静：“这些东西给我留着, 我有空了会来拿。”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旋即捧着金叶子点头哈腰。
顾言风搂着面无表情的苏怀锦离开这家店铺, 苏怀锦有些懵。
就这么走了？
那些东西呢？？
等快回到客栈，苏怀锦终于发现，自己的新福利是真的没有了，苏怀锦整个人都蔫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这届命运之子不太行~~
系统想的是：还算对方是个人。
苏怀锦的低沉让顾言风误以为他是被那家店的货物给气的，当天晚上两人温存之后，顾言风抱着他温柔的说不会用那些货物的，只要苏怀锦乖乖的呆在他身板。
苏怀锦生无可恋的躺在顾言风怀中，哭唧唧的想：不嘛不嘛，人家要新福利啦~~
但这些心声明显不能传递给顾言风，在顾言风一无所知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苏灵儿接任掌门的日子。
掌门大典的那天, 青城派热闹非凡, 到处都是各大门派的人, 苏怀锦和顾言风混在人群中非常不显眼。
站在石阶最上面的苏灵儿, 身上穿着掌门才能穿的绣金衣袍，在众位长老的见证下, 接任了掌门之位。
苏怀锦仰头望着石阶最上方的苏灵儿，只觉得短短半个月时间不见，少女好像长大了许多, 往日身上那些阳光灿烂和活泼，全都被沉静冷酷取代。
苏怀锦心里微微有些异样，小姑娘变化这么大，要不是人还长的那个样子，他都怀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不过这样也好。
之前他还发愁，万一他立刻这个世界，没有人照顾的苏灵儿该怎么办，但现在小姑娘看上去能自己照顾自己，那真是太好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耳边顾言风的声音：“没想到吧，当初那个不喜欢习武的师姐，现如今竟然能打败所有争夺掌门之位的年轻一辈，接任掌门之位。”
苏怀锦垂着眼没说话。
接任掌门之位后，在座的其他门派之人全都上来恭喜苏灵儿，苏灵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仔细看，就能看出眼底的客气和疏离。
赵佶从始至终跟在她身后陪着她，只有两人相对而视的时候，苏怀锦才能看出那个冰冷的姑娘稍稍温柔了一些。
之后就是青城派摆的筵席，顾言风没以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任何一个身份参加这次的掌门典礼，也因此两人被安排到了最后面的座位。
靠在后面位置的，都是江湖上不怎么有名气的小门派又或者不知名的武林之人，一边吃着筵席，一边聊着江湖上最近的八卦。
“要我说，江湖上最近最有争分的，当属青城派上一任的掌门了。”
“你说的是苏掌门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怀锦愣了一下，顾言风也饶有兴致的竖耳听八卦。
“这位苏掌门，长的那可真叫一个绝色，明明是个男人，可那长相，比女人还要吸引人，尤其是那身清冷的气质，妥妥的高岭之花。”
“这我知道，江湖上不知道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和他欢好，只可惜呀，人家只爱剑，每天窝在门派内习武练剑。”
“只可惜命不好，竟然被魔教教主看上，掳走当魔教夫人了。”
“可不是，要不是这样，这掌门之位能让苏灵儿这种年轻小辈继承么。”
“听说人现在活着，这苏灵儿之前三番五次的想叫所有门派救她师傅，但她也不想想，之前所有人围攻天星教，还不是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谁还敢去，怕不是想被报复吧。”
“要我是那苏掌门，我早就一头撞死了，竟然委身一个男人，真够恶心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一开始也是为了救那些被掳走的江湖人。”
“那现在呢，大家不都好端端的在这，要我说，肯定是他贪生怕死，又或者说，那魔教教主技术好不是，将人给干舒服了。”
说到最后，一群人发出猥琐的笑，苏怀锦紧抿着唇，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
顾言风牵着他的手，凑上来轻声说：“师傅生气了？”
苏怀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言风正想安慰，忽然听到话题又转移到了苏灵儿身上。
“你们肯定不知道这个秘密。”
“什么？”
“快说快说。”
“和苏灵儿还有那个苏怀锦有关系的，你们知道苏怀锦为何对苏灵儿那么好吗？”
“听说他当初喜欢师傅的女儿，也是他师姐，只可惜人家喜欢上了魔教教主，据说苏灵儿就是他师姐的儿子。”
“那他这些年不成亲，不会是还惦记着苏灵儿她娘吧？”
苏怀锦听到这，心道不好，一转头，果然看见顾言风冷着脸，漆黑的眸子黑沉沉的看着他，阴郁而又晦暗。
他听到顾言风一字一句咬牙道：“徒弟还不知道，师傅心里竟然有喜欢的人。”
苏怀锦泪流满面：你听我狡辩…是解释…
解释是不可能的解释的，打死也不会解释，只是会说一句：“与你有何干系。”
一句火上浇油的话，理所当然惹怒了吃醋的顾言风，当下，筵席还没吃忌口的苏怀锦，就被顾言风强拉硬扯的下了山，回到了客栈。
被扛着扔到床上的时候，苏怀锦激动地对系统说：“我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系统：“不惹怒命运之子也有吃肉，何必惹他呢？”
苏怀锦假惺惺的道：“为了符合人设。”
系统冷漠脸：“说实话。”
苏怀锦羞答答的道：“当然是为了那些没带走的货物啊~~”
系统听出波浪号中的激荡，心中只有一句：不愧是你！
当天晚上，苏怀锦就被顾言风惩罚的哭都哭不出来，一开始时他还能发出隐忍的啜泣声，等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哑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要求哀求的看着顾言风，可顾言风显然没要轻易放过他的意思，惩罚他的时候不断地问：“师傅，到底是她能给你快乐，还是我能给你。”
苏怀锦眼神涣散，压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可顾言风非要逼迫他说出一个答案来：“师傅，你到底更喜欢谁一点？”
苏怀锦心想，当然是喜欢你呀，大兄弟，但你要是能让我试试今天那家店铺的货物，我就能更喜欢你点了。
没听见也说不出话的苏怀锦自然不可能回答顾言风的问题，于是就着这个问题，顾言风一直从白天逼迫到晚上，又从晚上到第二天天边泛白。
结束的时候，苏怀锦已经彻底没有了一点意识，等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顾言风这王八蛋又他心中有个喜欢的人为由，将他再次从头发丝到脚底惩罚了个遍。
等到中午的时候，苏怀锦眼睛都哭的红肿起来，双膝打颤的没有一点力气，就连吃饭都是顾言风端着碗一勺一勺喂到他口中。
吃完饭的时候，顾言风贴上来，掌心一碰触到苏怀锦的身体，苏怀锦就打了个颤。
顾言风察觉到苏怀锦眼底的惊惧，安抚说：“放心吧，师傅，我们今天不做。”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
顾言风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一双漆黑如点墨的眸子像是刚出生没多久小奶狗的黑溜溜湿润润的眼睛：“都怪师父，心中怎么能有其他人呢。”
苏怀锦一听到顾言风最后那句话，条件反射的ju花一紧。
他有气无力的对系统说：“我合理怀疑，顾言风这王八蛋，就是想找个借口故意折腾我。”
吃醋是真的吃醋，但人早早的就没了，原住性子又淡，那点喜爱还不如他对武学上的痴迷，他就不相信顾言风这王八犊子不知道。
系统嘲讽：“你不听喜欢的吗？”
苏怀锦哭唧唧说：“可我只是想试试新花样，谁知道这王八蛋竟然只用这招。”
和系统哭了一通后，又填饱了肚子的苏怀锦在顾言风的拥抱下渐渐沉睡了过去。
在客栈里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总之前来庆贺苏灵儿接任掌门之位的其他门派之人陆陆续续都离开后，顾言风才带着他离开这里。
走出客栈上马车的那天早上，苏怀锦的双腿还是软绵绵的，整个人软的跟个面条似得，只能任由顾言风抱着他上马车。
一路上，顾言风依旧抱着他在马车上锻炼身体个不停，倒是回去后，顾言风没再让他住在鸟笼中，这让苏怀锦微微有些遗憾。
那鸟笼还挺漂亮的额，最关键是黄金做的，也不知道走的时候能不能带走，日后回到现实世界，卖掉的话说不定能买套别墅。
系统得知苏怀锦的想法时，无比震惊：“你就想的是这？”
苏怀锦一头雾水：“不然呢？”
系统沉默了会，说：“我还以为你是想带着等日后有个回忆。”
苏怀锦轻描淡写：“回忆什么啊，也许下个更好呢。”
系统：“！！”
苏怀锦用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老成的道：“锻炼身体这种事，就跟跑步似得，一开始跑个五百米就会气喘吁吁，习惯了就可以开始一千米的征程，得步步往上加数字。”
“你看，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多会玩花样，但久而久之，也就那么几套，哎，这不努力提高技能，总是原地踏步，容易被人腻歪抛弃的。”

48、高危职业-师傅
系统沉默了会, 一言难尽道：“所以就为了没被打包带走用上的货物？”
苏怀锦想了想，点头说：“算是吧。”
系统忽然有些同情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怎么就遇上这个辣鸡宿主。
与此同时。
成为了青城派掌门的苏灵儿站在往日苏怀锦住的院子里，望着熟悉的一草一木。
赵佶站在她旁边, 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苏灵儿冷着脸点头：“对。”
赵佶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苏掌门亲近, 但只有我们青城派, 哪怕是所有的弟子和掌门都去攻打天魔教，也没可能将苏掌门救出来。”
苏灵儿猛地看向赵佶，目光冷冽：“那你的意思是，我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师伯被那个魔教的教主糟蹋吗！”
赵佶哑口无言。
苏灵儿沉默了会，决绝的道：“你别说了，无论如何过几日我都要行动。”
赵佶长长叹了口气，温柔的说：“我当然不是要劝说你，我只是想让你慎重点，你找的那些人，都是乌合之众，到时候救不出苏掌门不说，反而令青城派大伤元气。”
苏灵儿冷漠道：“整个青城派上下, 都不如我师伯重要, 一定要舍弃的话, 我宁可舍弃青城派。”
赵佶说：“那你觉得师伯知道了, 会赞同吗？”
苏灵儿想了想, 缓缓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主意的。”
赵佶静静的望着会苏灵儿, 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温声道：“罢了，我会陪你的,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陪你的。”
丝毫不知道苏灵儿打算的苏怀锦，在剩余的十多天里和顾言风过上了每天吃喝睡然后一起运动锻炼身体的日子。
惬意又爽歪歪。
不过这样美好的日子过了没几天，顾言风就开始早出晚归起来，他立刻机警的问系统：“统儿，他为什么每天这么忙，还回来这么晚？”
系统冷冰冰的说：“腻了你了。”
苏怀锦反驳：“我不信，我不信，我是他的大宝贝，他永远不会嫌弃我的。”
系统这次倒是没唱反调，干脆利落的告诉了苏怀锦答案：“苏灵儿前几日带人攻打天魔教了。”
苏怀锦吃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系统比试道：“你那几天从早睡到晚，晚上被又吃肉，怎么会知道。”
苏怀锦想了想，发现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结果呢？”
系统沉重的说：“受伤了，很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
苏怀锦着急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告诉你有用？你能跑出去看人？”
苏怀锦想了想现在自己的处境，每天依旧身体软绵绵，虽然勉强能走路，但走不了几步就气喘吁吁，好像还真没办法。
苏怀锦忧心忡忡的道：“让我看看我家姑娘行吗？”
系统很干脆的放出苏灵儿现在的情况视频给苏怀锦看，苏怀锦看着屏幕上苏灵儿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闭着眼睛不断地流汗的样子，一阵心疼。
苏怀锦：“她到底怎么了？”
系统简单的解释了下：“顾言风本来让人别下重手的，但你也知道，苏灵儿这姑娘有多在乎你，不要命似得往魔教里冲，魔教这些人，杀着杀着就杀红眼了，手误将人伤到，大夫说随时会没命，你家那位怕你知道后恨上他，每天去看人。”
苏怀锦一阵沉默，心里无比愧疚。
没想到在他浪的快要飞起的时候，苏灵儿竟然还惦记着要救他，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苏灵儿那干啥啥不行的姑娘会赶出这么大的事情啊。
想必这姑娘在之前争夺掌门之位的时候已经有那样的打算了，那时候人变化也挺大的，都怪他总是想着那玩意，没有深究。
晚上顾言风回来的时候，苏怀锦仔细看了眼，还能看出顾言风眼底的疲惫。
他默默地看着顾言风，问道：“灵儿怎么样了？”
顾言风怔了一下，沉声问：“谁告诉你的。”
那语气那样子，大有知道谁在苏怀锦跟前嚼舌根就要杀谁似得，苏怀锦心想，当然是系统爸爸的啦，想杀也杀不了。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她，重复道：“她是不是受伤了？”
顾言风垂眼，避开了苏怀锦的视线，轻描淡写：“马上就要痊愈了，可比当初师傅刺在我腹部的伤轻得多。”
这镇定的样子，要不是苏怀锦早从系统那看到苏灵儿的情况，恐怕还真信了。
他淡淡的道：“我要去看她。”
顾言风立刻拒绝：“不行。”
苏怀锦目光冰冷：“我要去看她！”
顾言风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忽然冷笑说；“师傅，你这是得不到那个去世的女人，盯上了师姐吗？”
苏怀锦有些懵，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扯到了这件事上。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丫的分明是在转移话题。
苏怀锦抿唇不说话。
顾言风走上前，虚虚的将苏怀锦拢在怀中：“师傅，你放心，师姐她真的很好。”
苏怀锦心想，我再放心下去，我家灵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
当天晚上，苏怀锦没得到顾言风的同意，第二天醒过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问了系统顾言风什么时候离开，得知天刚亮就走了，苏怀锦瘫在床上幽幽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的人是苏灵儿呢。”
系统：“……”
苏怀锦留下一滴伤心的眼泪：“我就知道，我只是个可怜的小替身，苏灵儿才是他的真爱~~”
系统：“…你想了一晚上就想了这个吗？”
苏怀锦从床上坐起来，发呆的望着窗外：“那你说说，我这破身子，怎么跑出去？”
系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苏怀锦说：“你怎么老窜唆我跑路呢？是想顾言风给我玩花样？？”
系统差点一口学喷出来：“我只是见小姑娘为了你这样子担心而已。”
苏怀锦白了它一眼：“真诚点。”
系统干脆道：“行吧，我确实不想整天看马赛克。”
苏怀锦想了想，撑着软绵绵的身体朝外面走去：“那走吧。”
系统：“？？”
苏怀锦无语的道：“不是说要跑路看人么？”
系统不敢置信的说：“你真走？”
苏怀锦：“不然呢？”
系统：“我以为剩下的这十天，你会好好呆在这里享受幸福生活。”
苏怀锦：“……”
顾言风虽然人走了，但却派了仆人守在门口，方便苏怀锦被人照顾。
苏怀锦厌恶天魔教任何人靠近，顾言风最后只安排了一个，没想到倒是方便了跑路。
苏怀锦招呼仆人进来，指着他说要喝水，仆人有些疑惑，苏怀锦已经走到桌子边了，干嘛不自己倒水喝。
但苏怀锦是主子，即便心里迷惑，还是听话的背对苏怀锦去倒水。
苏怀锦趁着仆人背对他时，提起地上的椅子拍在仆人后脑勺上。仆人没来得及反应，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苏怀锦看仆人一动不动的栽倒在地上，惊慌道：“不会被我砸死吧？”
系统说不会，苏怀锦放心了很多，他吃力的拖着仆人朝床边走去，正要去扒仆人的衣服换上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苏怀锦一听就知道是顾言风回来了，他和系统都惊了一下，没想到往日晚归的顾言风今天会回来这么早。
苏怀锦有些傻眼：“这怎么办？”
系统出主意：“快藏起来。”
苏怀锦看圈周围，飞快的将仆人塞到床底下，来不及上床，只好坐在床边。
顾言风进来后，看见苏怀锦端正的坐在那有些疑惑：“师傅，怎么不躺着了？”
苏怀锦说：“想出去走走。”
顾言风见苏怀锦难得主动和自己说话，高兴地上前就要拉苏怀锦：“那我陪师傅。”
苏怀锦这会只想将顾言风支走，把仆人赶快搬走，哪里有兴致去逛，他冷着脸说：“不用，我想吃麻辣兔肉。”
顾言风有些诧异：“早晨吃那么重口味对身体不好。”
苏怀锦随意道：“那你给我熬点海鲜粥，要螃蟹和虾。”
苏怀锦难得提这种要求，顾言风乐的立刻抬脚往外走去，苏怀锦见他身影离开院子后，飞快的弯腰去拖仆人。
刚将仆人从床底下拖出来，系统忽然道：“顾言风回来了。”
苏怀锦：“……”
顾言风回来的很快，哪怕有系统提醒，苏怀锦还是没来来得及将人重新塞回床底下。
顾言风一进门，就看到床边他安排伺候的仆人，目光一沉：“师傅，你在干什么？”
苏怀锦心里抖了一下，心想，完蛋鸟，被抓了个现行，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紧抿着唇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顾言风身上散发着冷气，表情冷若冰霜：“师傅将人打晕准备做什么？难不成是假扮仆人逃走？是想逃走去看师姐吗？”
苏怀锦心想，都被你猜到了，还能说什么。
但显然顾言风没有要苏怀锦回答的意思，他一步步朝苏怀锦走去，一张脸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等走苏怀锦面前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到苏怀锦觉得手腕的骨头都要碎了。
“师傅就这么在乎师姐？难不成，是真的将所有的爱意挪到师姐身上？”顾言风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冷冽，像是没吐出一个字，都会立刻凝结成冰。
苏怀锦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冷声道：“她是我徒弟。”
顾言风沉沉的看了他一会，忽然轻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慢悠悠的道：“可是师傅，我也是你徒弟。”

49、高危职业-师傅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 眼底带着嘲讽，顾言风眼神微微闪烁，旋即垂眸不再接受苏怀锦冰冷的目光。
顾言风阴沉的转移话题：“师傅，你似乎忘记之前我说过的话了, 若是再被我发现想要逃走……”
话还没说完, 苏怀锦就被顾言风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见顾言风冷沉的眸子，剧烈的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顾言风强势的按压住。
“顾言风！”苏怀锦低声呵斥。
但与他严厉阻止的声音不同的是，他的身体在顾言风贴上来的那一刻条件反射的颤了颤，那双清冷淡漠，总是少有温度的眸子里射出冰冷的杀意和憎恨。
顾言风的心微微一抽，但手底下却丝毫没有留情。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只能坚持到底，他绝不会就这般放手，也只有狠一点，也许他的师傅才会在想到逃离失败的后果，日后便不敢再生出这样的念头。
剧烈的纠缠过去, 苏怀锦再次晕厥过去, 顾言风侧身支着上半身, 垂眸神色复杂的看着男人恬静的睡颜, 即便是在昏厥过去, 男人的眉眼也依旧拧成一个川字。
顾言风沉默的盯着了一会后，伸手轻轻地帮苏怀锦抚平, 但他手指刚碰触到眉眼位置，就被苏怀锦不耐烦的挥臂拍开，红肿的嘴巴小声含糊的嘟囔着什么。
顾言风心里一阵失落, 眉眼间满是阴郁和晦涩，即便是睡着，师傅也这么排斥他。
他明知道不该祈求苏怀锦的爱情，可人都是贪婪的动物，在没有得到对方的时候，只想着只要能得到就好，得到身体的时候，又会想要体内的那颗真心。
第二天苏怀锦神清气爽的起床，一抬头就发现自己没睡在平日那张床上，身下摇摇晃晃，好似在行走。
苏怀锦一脸懵逼的扫了眼周围，发现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上，他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有气无力：“我怎么知道。”
苏怀锦：“你怎么这么没精打采，难不成昨晚上偷牛去了？”
系统生气说：“让你听一晚上声音，你能打起精神！”
苏怀锦瞬间恍惚，微微有些歉意的想，也许不止一晚上，以后每个世界都要听至少两月呢。
还好系统不知道苏怀锦内心的想法，否则恐怕是打死宿主的心都有了。
从系统这得不到答案，苏怀锦掀开车帘朝外看见，马车外的风景有些眼熟，仔细想，可不就是之前下山离开天魔教的那条路么。
他才刚看了两眼风景，顾言风便从外面走进来：“师傅醒了？”
苏怀锦神情冰冷，一言不发，心里却想的是，要再不醒，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顾言风目光沉了沉，问：“师傅不好奇我们要去哪里吗？”
苏怀锦抿了抿唇，声音沙哑的道：“去哪里？”
顾言风倒了杯递到苏怀锦面前：“师傅不是想去看望师姐吗，我现在就带师傅去。”
苏怀锦愣了一下，有些没想到顾言风竟然会主动带他去，惊讶之后，垂眼冷淡道：“你又想干什么？”
听到苏怀锦怀疑的话，顾言风心里微微有些难受，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能怪苏怀锦，可神色依旧微沉，痛心疾首的沉声问：“师傅为什么会觉得我有阴谋。”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讥讽。
顾言风抿着唇，两人谁都没说话，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都仿佛凝结了起来。
苏怀锦瑟瑟发抖的对系统说：“统儿，他是不是又想吃我。”
系统：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语气里的激动。
于是当天在马车上，苏怀锦再次被惹怒的顾言风酿酿酱酱，以为路上顾言风的不知足，苏怀锦觉得这次前往青城派路上的时间依旧过得非常快。
因为苏灵儿这位新任掌门受伤很久不治的关系，青城派上下守卫森严，就怕有心怀不轨之徒想要趁机对付青城派。
不过再森严的守卫，对顾言风这样的高手来说依旧可以来去自如，哪怕带着苏怀锦这位被封住内力的普通人。
来到苏灵儿所住的院子，空气中漂浮着苦涩的中药味道，不过院子里和房间里都很安静，估计是没人。
顾言风和苏怀锦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苏怀锦立刻撇下顾言风，飞快的飞奔到床边。
小姑娘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要不是那起伏的胸口和皱起的眉，不断从额头上涌出的豆大汗水，苏怀锦都怀疑这姑娘快挂了。
苏怀锦心疼的拿起放在苏灵儿额头上降温的毛巾，在旁边铜盆中的冰水中将毛巾浸湿，拧干后，帮苏灵儿擦了擦汗，然后重新放在额头上降温。
他转头看向顾言风：“灵儿到底怎么了？”
顾言风一脸醋意：“师傅对师姐可真好。”
苏怀锦差点被口水呛住，大兄弟，咱能别总是吃醋行不，人都要被淹死了。
心里无限的吐槽，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句话也懒得和顾言风说。
“师伯，不要…不要走……师伯…”
不等顾言风说给苏怀锦听，床上陷入昏迷的苏灵儿忽然大喊着不断摇头，眼皮轻颤，仿佛要马上睁开似得。
苏灵儿怜惜的握住苏灵儿的手，轻声安抚：“师伯不走，师伯就在这里，快睡吧，不要害怕。”
仿佛在泥潭或者噩梦中挣扎的姑娘猛地一颤，旋即安静了下来，但安静了不到片刻，小姑娘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顾言风低声道：“师傅，我们走吧，她快醒了。”
苏怀锦一动不动：“我不走。”
顾言风说：“等她睡着后，我再带师傅回来。”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顾言风：“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当然不是，他只是怕苏灵儿醒过来后，大喊一声青城派的人引到这，虽然这些人对他造不成威胁，可他依旧不想那么麻烦。
而且等她醒过来干什么，看他们两个人‘亲亲热热’？
顾言风不等再耽误下去，他已经看出来，苏灵儿马上就醒过来，他抓住苏怀锦的胳膊，将人往怀里一拉，带着人就要离开房间。
还没行动，苏灵儿已经彻底睁开眼：“师伯。”
小姑娘的声音很虚弱，若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但苏怀锦还是听到了，他用力推开顾言风，飞快的拉住苏灵儿的胳膊。
“灵儿。”
苏灵儿眼睛睁的很大，苍白的面颊因激动泛起一抹薄红：“师伯，真的是你，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苏怀锦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难过，他笑了一下，声音温和的说：“当然不是。”
苏灵儿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激动地想要和苏怀锦说点什么，余光却忽然扫到站在苏怀锦身后的顾言风。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锦缎衣袍，上半张脸被通体银色刻着金色花纹的面具遮挡住，露出光洁线条流畅的冷峻下半张脸，面具后面那双狭长凤眸，漆黑深邃，宛若深渊般晦暗，虽然看不到上半张脸，看从对方身上环绕的冷意来看，也依旧能看出对方的身份。
苏灵儿一顿，气息顿时絮乱：“是你，你这个魔头，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她一边大喊，一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但她身体实在太虚弱，还没等下到床底下，整个人无力的便朝地上栽下去。
苏怀锦连忙将人扶住：“小心身子。”
苏灵儿紧紧地抓住苏怀锦胳膊，一张圆润的小脸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瘦了一大圈，下颌显得无比尖：“师伯，这一次我一定会留下你，我会将这个魔头打败，我会救出你的。”
苏灵儿的指甲深深陷入到苏怀锦手腕的肉里，掐的他疼的差点吸了口凉气，他强忍着痛意面色平静：“你先冷静下来，不要这么激动。”
苏灵儿更加激动：“我怎么能冷静下来，师伯，你被这个魔头带走，还被他强迫，我真的生不如死。”
苏怀锦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说：“灵儿，我挺好的，你不要太担心。”
苏灵儿看着苏怀锦脖子上露出的星星点点青紫痕迹，和手腕上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绑了许久留下的一圈痕迹，沉默了会，面色惨淡道：“师伯，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她的师伯，是江湖上人人爱慕的苏掌门，是皎皎明月，是高岭之花，从不会为任何人动心，不会为任何人动摇。
她深知师伯十分厌恶除了她和小师弟以外的人靠近，可如今却被迫和一个魔头在一起，怎么可能过的好。
苏怀锦心想，小姑娘长大了，不好糊弄了呀。
顾言风走上前，手指随意在苏灵儿胳膊上点了几下，苏灵儿的手立刻无力的松开苏怀锦的手腕，他从身后将苏怀锦困在自己怀中紧紧的抱着，面色平静的望着苏灵儿，语气幽幽：“你师伯说的对，他是过得非常好，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活下去就好。”
苏灵儿愤怒的瞪着顾言风，若是眼神能杀人，估计顾言风都要死无数次了：“你这个大魔头……”
她实在太生气，气血翻涌，本就虚弱的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床上，随时会重新陷入到昏睡中。
苏怀锦冷冷的看了顾言风一眼，飞快的上前：“灵儿，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神医。”
苏灵儿无力的攥着苏怀锦宽大飘逸的袖子，气若游丝的说：“师伯，你不要走。”
苏怀锦觉得这不大可能，但还是撒谎道：“师伯不走。”
但顾言风不想配合，他冷冷的上前将人重新抱到怀中，声音冷淡道：“他当然会跟我走。”
“你……”话还没说完，又是零星的血从口中流出来，不等未出口的话继续说出口，苏灵儿已经眼睛一闭，再次昏厥过去，只是攥着苏怀锦衣角的手，依旧倔强的没有松开。
顾言风冷漠的道：‘“师傅，我们可以走了吧。”
苏怀锦淡声说：“你是不是将气死她？”
顾言风变脸极快，一脸委屈的仿佛没有吃到零食的小奶狗：“那还不是因为师傅喜欢她。”
苏怀锦垂着眼，不咸不淡。
不过离开是不可能真的离开的，他来这里不止是要看望苏灵儿，还要询问下神医苏灵儿有救没救，从系统告诉他苏灵儿中毒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还没解毒，很不妙啊。
最终顾言风还是依了苏怀锦意思，跟着苏怀锦去找沈丛西，沈丛西自苏灵儿中毒昏迷时，就被青城派的长老请了过来，作为苏怀锦最好朋友，沈丛西自然立刻前往，因一时间无法解毒，沈丛西便暂住在这，一边稳住苏灵儿情况，一边研究苏灵儿身上毒的解药。
苏怀锦去找沈丛西的时候，沈丛西正在一旁不远处另外一处院子的房间里真心研究。
两人前脚离开，后脚青城派被苏灵儿声音吸引过来查看情况的人来到了苏灵儿院子扑了个空。
沈丛西见到苏怀锦的时候很惊讶，正要飞扑上来抱苏怀锦的时候，顾言风猛地挡在苏怀锦前面，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沈丛西顿了一下，惊疑不定的问：“怀锦啊，这位莫非就是天星教掌门？”
苏怀锦点点头。
沈丛西本想问苏怀锦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但看顾言风在这，也不好直问。
苏怀锦看沈丛西半响不说话，率先开口问：“灵儿情况怎么样？”
沈丛西抬眼悄咪咪的瞅了眼顾言风，对上顾言风带着寒意的目光时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他低声说：“还能怎么样，身上的伤不是大问题，主要是中的毒，那毒非常罕见，我至今还没研究出解药。”
苏怀锦沉默了会，转头看向顾言风。
顾言风避开了苏怀锦的目光，声音颇有些心虚：“我已经将对她下手的那人扔到牢中让言行逼供了，但那人趁着看守不注意自杀。”
苏怀锦只好看向沈丛西：“没有一点思路吗？”
沈丛西缓缓摇头，一脸为难：“太难了，首先不知道毒药究竟是有多少种，而且你也知道，其中的分量多一点或者少一定，影响都非常大。”
苏怀锦心说，我不知道，但他嘴上还是道：“灵儿这个样子能撑多久？”
沈丛西皱着眉，叹气：“支撑不了太长时间，至多四五天。”
苏怀锦身体猛地一震，他冷漠的对顾言风道：“我要呆在这里。”
顾言风条件反射的拒绝：“不可以。”
苏怀锦生气的道：“灵儿这个样子不也是因为你吗，你有什么资格发对。”
顾言风哑口无言，他也没想到，只是一个意外，竟然会造成这样大的后果。
苏怀锦最终还是留在这里了，就住在苏怀锦从前住的住处，不过苏怀锦回来的消息，他让沈丛西和总是守在苏灵儿身边很少离开的赵佶暂时不要告诉别人。
沈丛西和赵佶虽然很想将苏怀锦从顾言风手中解救出来，但又觉得顾言风武功那么高，恐怕整个人青城派上下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顾言风，到时候万一将顾言风惹怒，顾言风强硬的带着苏怀锦离开，岂不得不偿失。
况且，现在最要紧的是救苏灵儿，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到后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丛西那边一点不见希望，苏怀锦发愁的问系统：“统儿，灵儿不会真的会没命吧？”
系统：“概率很高。”
苏怀锦心一紧：“就没有办法救她吗？”
系统：“有啊，你可以将这个毒吸到自己身上。”
苏怀锦幽怨的说：“我怀疑你就是想让弄死我。”
系统理直气壮：“我也是为你好，反正你也马上就要死了，死之前造福一下人类不好吗？”
苏怀锦想了想，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有个屁道理，明显是辣鸡系统让折腾他。
但想了想，他还是问了下系统：“疼不疼？”
系统说：“大概就像是没有任何前奏就进去你一样疼。”
苏怀锦：“…可我不疼啊，我只觉得很爽啊…”
系统想了想，道：“那你可以到时候将中毒的感觉想象中刚用筷子夹肉的感觉。”
苏怀锦：“……”
但不管疼不疼，在最后一天，沈丛西还是没有研究出解药的时候，苏怀锦还是决定用这个方法。
他怕顾言风阻止，特意找了个借口将顾言风支走，然后找到沈丛西说了这个方法。
沈丛西沉默了许久，默然道：“可以是可以，但这是一命换一命。”
苏怀锦垂着眼，神情冷淡：“我知道。”
沈丛西气的想破口大骂，你知道个屁，先是当初一个苏灵儿她娘，为了那个女人，将苏灵儿当自己女儿一样娇养大，至今也为了不委屈她成亲，现如今又要为了那个女人的女儿丢了一条命。
他简直不知道苏怀锦这辈子是倒了什么霉，碰上了这对母女，难道是上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八辈祖宗的事情了吗。
苏怀锦要知道沈丛西脑子里补脑些个什么东西，绝对会感动的眼泪汪汪，原来他在别人眼中就这么伟大无私，不过白月光什么的就算了，无论是他还是原主，还真没对苏灵儿她娘念念不忘。
原主之所以不成亲，只是因为沉迷于武学，对苏灵儿好，也是因为那是师姐和前任掌门的唯一血缘亲人。
再者，小姑娘跟个小太阳似得，又很会撒娇，是个人都会被萌化，忍不住对她好。
沈丛西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是认定了什么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只好委婉的劝说：“解药总能研究出来的，你再等等。”
苏怀锦自嘲的笑了一下：“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沈丛西气急败坏的低吼：“反正我是不会同意将她身上的毒引渡到你身上的。”
苏怀锦神色淡漠：“那我就去找别人。”
沈丛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是不是！”
苏怀锦悲伤地想，不是疯了，是马上就死了。
但他的沉默不语，落在沈丛西眼中就是默认，沈丛西恨不能冲上去摇晃他的肩膀，看是不是他脑子里进水了。
苏怀锦转身朝屋外走去：“就这么决定了，一会我会将他支开。”
沈丛西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最终还是还出声。
苏怀锦刚将房门打开，就看到顾言风端着刚做好的茯苓饼站在门口，神色阴翳，面色沉沉，也不知道在那听了多久。
苏怀锦平静无波的眸子起了些许波动，但瞬间就恢复平静，要同顾言风擦肩而过。
顾言风猛地拉住他的手腕，闷闷的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苏怀锦用力去甩他的手，声音依旧冷淡：“与你有何干系。”
顾言风不是第一次听苏怀锦说这种话，但是是第一次对这句话无比痛恨和痛彻心扉。
是啊，和他有什么干系呢。
他之于他，只是一个加害者，而他是受害者。
顾言风静静的盯着他，眼神无比阴郁，心中产生的恨意和浓郁的嫉妒令他疯狂烦躁和痛苦。
他忽然心中滋生出更加阴暗的想法，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将苏灵儿悄悄弄死，又或者将世界上所有苏怀锦关注的人都全部弄死就好了。
这种晦暗的想法如同藤蔓一般，悄悄地埋在心底，将心脏逐渐紧紧缠缚起来。
所有人都消失，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的话，他就只能和他相依为命，他也能永远的独占这个人。
苏怀锦看出他眼底的变化，愣了一下后，对系统说：“我家言风好阔怕，他好像想把我吃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深水井？”
系统冷冰冰道：“我看你蛮喜欢的。”
苏怀锦笑嘻嘻说：“那还不是他太爱我，我知道他是舍不得……”
话还没说完，苏怀锦猛地眼前一黑，就见顾言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距离他不到半毫米，手还维持着将他打晕的手势。
苏怀锦：“……”
将苏怀锦打晕过去后，顾言风将人打横抱起，沈丛西看他抱着人就要离开，下意识的追上去：“你要干嘛。”
顾言风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的看了沈丛西一眼，沈丛西只觉得那冷冽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在自己身上，令他出了一层冷汗。
不愧是天星教教主，沈丛西默默地想。
正当沈丛西想要缩回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时，顾言风忽然沉声开口：“这个毒可以渡到其他人身上吗？”
沈丛西愣了一下。
顾言风淡淡重复了一遍：“这个毒可以渡到其他人身上吗？”
沈丛西回神，摇头说：“当然不是，这种毒毒性特别烈，至少需要怀锦这样武功或者比他武功还要高的人才能受得了，否则还未将毒全部引渡过去，承受者就会立刻死亡。”
*
苏怀锦这一觉睡得很沉，期间也断断续续的清醒过，但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有人朝他嘴里喂了什么，然后苏怀锦继续迷迷糊糊的沉睡过去。
等睡醒的时候，苏怀锦隐隐有些头疼，他正要问系统什么时辰了，系统已经急的发出尖锐的声音：“快快快，命运之子危在旦夕。”
苏怀锦一脸懵逼的从床上坐起，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整个人身体软的没有丝毫力气，四肢也有点僵硬。
苏怀锦顾不上这些，一边下床穿鞋一边询问系统到底什么情况。
系统说：“你睡了整整三天。”
苏怀锦一惊：“那苏灵儿怎么样了？”
系统幽幽的说；“你还有心情关心苏灵儿。”
苏怀锦讪讪的道：“哪有，我都挺关心的。”
系统冷哼了一声，说：“苏灵儿没事了，但是命运之子问题大了。”
苏怀锦让系统别慌，慢慢将事情经过说一遍，从系统口中，苏怀锦这才得知，顾言风将他打晕之后，从沈丛西那得知只有武功和他或者比他还要高的高手才能救苏灵儿，而且即便如此，如果不尽快研究出解药，渡毒的人照旧会死。
顾言风代替他将苏灵儿身上的毒渡过去，用了一个晚上时间便好了，现如今距离毒发身亡也不过身下五日之久，他昏迷了三天，也就是说只剩下两天时间。
苏怀锦吓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命运之子要是没命了，他这么长时间不就白忙乎了。
系统得知他现在想的竟然还是任务，震惊的差点数据乱码了。
苏怀锦说：“你们当初挑人的时候不就是看上我一颗红心向太阳吗？”
系统幽幽的道：“不是，是看灵魂的纯洁度。”
苏怀锦一头雾水。
系统：“之前公司里找了些灵魂度不高的，结果任务全都失败了，不是呆在小世界里恋爱不肯走人，就是不甘心自己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于是干掉了命运之子自己上了。”
苏怀锦自信满满：“那我的灵魂是不是非常纯洁？”他至今还记得系统当初找到自己的时候非常激动。
系统沉默了会，说：“是的，不仅灵魂度高，并且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处。”
苏怀锦小激动。
系统幽幽的继续：“但没想到灵魂纯洁度也会出现问题，我看走眼了，你哪里是纯洁，分明是黄出天际了。”
苏怀锦被噎住：“你这是人参公鸡。”
系统冷笑了两声。
和系统聊天的时候，苏怀锦已经来到隔壁顾言风住的屋子。
顾言风屋子里没人，一向冷峻寡言的青年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清浅，好似随时会消失一般。
青年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水，就如同当初看苏灵儿时的状况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青年没有做低声呢喃，他双手交叠放置在腹部，整个人非常安静，好似睡着一样，而不是在同体内的烈性毒药做斗争。
苏怀锦发愁的问系统：“怎么办？”
系统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将毒渡到自己身上。”
苏怀锦只好去找是沈丛西，沈丛西正在苏灵儿的房间，虽然顾言风将苏灵儿身上的毒渡到自己身上，但之前苏灵儿和毒药抗争造成身体亏空，现如今依旧虚弱。
苏怀锦来的时候，苏灵儿刚刚睡着，他将沈丛西叫出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沈丛西差点炸裂：“你疯了是不是，顾言风那么对你，你为何还要救他，他就是个白眼狼……”
是的，沈丛西已经知道了顾言风的另外一层身份，毕竟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顾言风帮苏灵儿的时候，就将面具拿了下来。
发现顾言风竟然还是天星教教主，且作为一个徒弟，对师傅怀有那种不该有的心思，还做出那么肮脏的事情，沈丛西好几次恨不得趁顾言风昏迷之际将人咔嚓掉。
现如今之所以没这么做，且遵守约定不对任何人提起他的另外一层身份，也不过是碍于先前的承诺。
苏怀锦当然不可能告诉沈丛西是因为任务，所以只能沉默不语。
神医沉默了下，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道：“是不是喜欢上顾言风了？”
苏怀锦奇怪的看着他，语气冷淡：“你在胡说什么。”
神医冷笑道：“不是喜欢，他都那么对你了，你干嘛还要救他，让他死了算了。”
苏怀锦叹了口气，低声说：“他是我徒弟。”
神医瞪大眼睛，简直要疯了。
徒弟怎么了，当初要不是苏怀锦将顾言风带回青城派，这小子指不定已经被人活活玩死又或者在反抗中被打死。
可结果呢。
苏怀锦对他多好啊，收为徒弟，手把手习武教认字，简直比对亲儿子还好。
可他做出什么事，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沈丛西生气的说：“我不干，等苏灵儿醒了，相信她也不会同意的。”
苏怀锦说他是自己的好友，自己只能拜托他，如果不行，就找其他人。
沈丛西从苏怀锦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认真，气急败坏的转身走人。
苏怀锦也没阻止，只是对着他离开的背影道：“今晚上我在房间等你。”
沈丛西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苏怀锦在房间里站了会，缓缓地走出房间，站在院子的大树下，小声说：“统儿，我觉得刚刚那句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系统：“哪里不对劲了？”

50、高危职业-师傅
苏怀锦想了想, 说：“好像有点歧义。”
系统神出鬼差的听懂了苏怀锦的话，它鄙视道：“灵魂黄的人，听说什么都黄。”
苏怀锦不怀好意的说：“那统统你肿么就一下子明白了。”
系统一下子被噎住。
当天晚上，苏怀锦等了整整一晚上, 眼见天就要快亮的时候, 沈丛西还没俩, 苏怀锦都以为沈丛西是真的打算拒绝他的请求，已经在思考该从哪里找个医术能和沈丛西媲美的大夫了，沈丛西这才从门外走进来。
苏怀锦转身，静静的望着沈丛西, 声音平静的好似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你来了。”
说完后, 苏怀锦心里比了个Y, 并问系统自己这个逼装的怎么样, 理所当然的被系统无视了。
沈丛西一晚上没睡，呆坐在房间里整整一夜，面色憔悴, 胡子拉碴, 一点没往日的风雅。
他声音沙哑道：“怎么, 早就料到我不会拒绝你？”
苏怀锦目光平静无波：“走吧，去他房间里。”
沈丛西嘴角抽了抽，就这么着急救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沈丛西气的想要破口大骂，但看苏怀锦已经率先朝顾言风的房间走去。
在苏怀锦昏睡的这几天里, 苏怀锦没再被喂喝软筋散, 所以现如今内力已经恢复, 又加上一晚上的恢复，已经可以直接救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隔壁房间，顾言风依旧陷入昏迷中, 短短几日的功夫，因人昏迷的关系，只能喝些汤汤水水，而且又因顾言风的身份不能让人发现，只能沈丛西亲自来照顾他。
可沈丛西那么厌恶顾言风，又怎么肯照顾，因为这几天里，除了每顿药被灌入口中，顾言风几乎没喝什么营养的汤，人更是瘦了一大圈。
苏怀锦站在床边盯着顾言风看了会，心疼的道：“我怎么感觉我家言风瘦了。”
系统懒得理他。
苏怀锦哭唧唧的说：“瘦了的风风实在太丑了，我都差点被吓软了。”
系统：“？？”你个没良心的辣鸡，看到人瘦了竟然第一时间想的是这个。
系统再次觉得命运之子无比悲惨，真的好同情，世界上两条腿的□□不好找，难道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虽然苏怀锦是长的好看了点，但好看的人多的去，怎么就喜欢上苏怀锦这个没良心的呢。
丝毫不知道自己家系统已经弃他而去改为同情命运之子的苏怀锦正在用沈丛西教的方法将顾言风身上的毒吸到自己体内。
毒一入体，苏怀锦就觉得钻心如骨的疼，忽如其来的疼差点让苏怀锦叫出来，好在最后一秒守住了人设，面上装作一派镇定。
苏怀锦内心泪流满面，大喊着好疼啊好疼啊，疼死了，我要死了，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
系统平静的回了一句：“是啊，还剩下吴天左右你就能走了。”
苏怀锦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发现这个世界前半期还和他相亲相爱的系统竟然现如今走上了相爱相杀的道路，这变化无情的世界，简直令他绝望。
要是系统知道苏怀锦内心在想什么，恐怕会再次吐出一口老血，可它不知道，因此沉浸在马上就不用再对面马赛克，听苏怀锦各种调子声音的日子了。
等将顾言风身上全部的毒吸入到自己体内，苏怀锦整个人都差点累瘫。
为了能让毒慢点侵入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苏怀锦不得不时时刻刻动用所有的内力去压制。
沈丛西看他虚弱的样子，想扶着他去隔壁房间休息，被苏怀锦摆手拒绝，然后摇摇晃晃慢腾腾的挪到自己房间。
苏怀锦的房间分为内室和外室，内室靠床不远处的靠墙位置放着一张梳妆桌，桌子上摆放着一面铜镜，每次要走到床位置时，都要经过这面铜镜。
以往苏怀锦走过铜镜的时候，都会被里面自己那张好看的脸惊艳到，可这会路过那面铜镜时，吓得苏怀锦差点心脏差点没飞出来。
他飞快的挑起一缕发丝举到眼前，不敢置信的看着好似被染成白色的雪白发丝。
“我屮艸芔茻，这是谁的头发！”
系统语气温柔：“你的呀。”
苏怀锦大喊：“不，这不是我的头发，是谁偷走了我的旺旺小小酥！”
系统：“……”你是智障转世吗？？
但系统还是非常温柔的说：“亲，没有人偷走呢，是你吸了顾言风体内的度后导致的。”
苏怀锦倔强的反驳：“这不可能，顾言风都没变成白发。”
系统残忍（高兴）的戳穿事情真相：“当然是你武功不如顾言风。”
苏怀锦哇的一声直接哭了，他扑到床上，踢打着双腿和拍着双臂：“不嘛不嘛，人家不要白头发，会变得很丑的了，言风醒过来后，会不要人家的啦。”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呵呵，不止头发会变白，而且脸还会变老，想象一下其八十岁老人的脸。”
苏怀锦悲愤指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不好意思，忘记了呢。”
苏怀锦心想，你要是把呢这个字收起来，我就相信你，他生气的指责系统是故意的，系统说不是，于是两人就这你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这个问题吵了快半柱香。
然后系统一气之下道：“我就是故意的，你想咋地。”
苏怀锦想了想，好像确实不能咋地，只能憋屈的和系统商量了一番，在系统的帮助下离开了青城派。
苏怀锦走的第二天早晨，顾言风就醒过来了，倒是先一步被吸走体内毒的苏灵儿现如今还只能一天醒一两次，每次不到半柱□□夫。
不过这也是因为苏灵儿武功没顾言风高，底子没顾言风好，有中毒太久的关系。
顾言风一醒来，就听到沈丛西不咸不淡的说了声：“你醒了。”
顾言风很惊讶：“你给我解的毒？”
沈丛西冷冷的说：“当然不是。”
顾言风自然感受到沈丛西身上散发的明显敌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这会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他问道：“我师傅呢。”
沈丛西语气淡淡：“走了。”
顾言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个闪身就到了沈丛西面前，目光含着杀意：“你撒谎。”
沈丛西面色冷漠：“不信你自己去找。”
顾言风当然不相信，他发疯的朝外面跑去，将青城派找了个天翻地覆，依旧没找到苏怀锦人。
他回到天魔教，利用天魔教的暗网，让所有人去江湖上寻找苏怀锦的踪迹。
苏怀锦是下了山才发现自己身上忘记带钱，这段时间和顾言风在一起，基本没出过魔教，后来前往青城派的路上，每次都是顾言风付钱买东西，苏怀锦别说是一个铜板，半个铜板都没，所谓的口袋比脸干净就是这种。
所以走得时候压根没想起来买东西需要钱，他得带一点钱，可已经被系统转移出青城派，总不能再回去一趟找沈丛西要钱，到时候可就走不了了。
没钱的苏怀锦苦逼的在街上晃悠了一圈，终于决定走出城外，在附近一个被遗弃的破旧寺庙里暂时安家。
大约是因为他快要走，没法再浪的关系，他和系统的关系缓和了很多，系统更是主动告诉他，他离开后顾言风醒过来和正满江湖找他的事情。
作为一个想要在临走之前还来一发的苏咸鱼，看似隐藏了行踪，但又故意在打猎换钱的时不经意间露出一个破绽，就等着顾言风找上门。
不过在找上门之前，苏怀锦晚上依旧住在破庙了。
他坐在稻草上，下面就是硌屁股的土块，手里捧着个硬邦邦的馒头啃的美滋美味。
饥饿的肚子随着他没艰难吃一口就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好饿。”苏怀锦眼泪汪汪的望着庙外黑漆漆的天地。
其实之前去打猎的皮毛和肉是可以卖够他住客栈和吃饭的钱，但奈何原主是个不同俗物的人，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在卖猎物的时候被坑，因此好几只动物的肉和皮毛，都只换了几个铜板。
这点铜板连个包子都买不到，苏怀锦只好买了几个大白馒头，中午啃了一个，剩余的那个留到晚上啃。
勉强啃完剩余最后一口馒头，苏怀锦躺在干枯的稻草上用内力抵挡体内毒的更进一步入侵，但可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苏怀锦觉得用内力压制体内的毒越来越吃力。
疼痛简直令苏怀锦受不了，要不是碍于人设，他早就地上打滚了，现如今却只能紧咬着下唇硬生生忍住，疼得出了一身喊，耳朵翁明，视线变黑，最后硬生生昏厥过去。
“师傅。”昏昏沉沉中，苏怀锦隐约听到顾言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这会倒是庆幸，昏厥过去后疼得说不出话，否则他这会肯定委屈的扑到顾言风怀里立刻崩了人设。
顾言风抱起苏怀锦，不断地将内力输送到因疼痛身体微微发颤的苏怀锦身体里，低低的安抚：“师傅，马上就到沈丛西那了，你再坚持会。”
苏怀锦迷迷糊糊的想，坚持个屁，他想马上嗝屁走人！
苏怀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疼痛中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想的是，竟然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然后就是，为什么没疼死呢这样还能少受点罪。
睁着眼发了会呆，苏怀锦忽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身下很软，好像不是在之前的破庙里。
苏怀锦打量了一眼周围，问系统顾言风是不是找到他将他带回来了，系统竟然很平和的嗯了一声。
苏怀锦问他怎么不生气，系统说反正你这个样子也浪不成，还生什么气呢。
苏怀锦心里庆幸他之前没将心里的打算告诉系统，否则他们之间友谊的小船又要翻船了，不过这条小船估计也保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翻船了。
苏怀锦醒过来没多久，顾言风就从门外进来，手上端着碗药，看见苏怀锦醒过来，声音沙哑的开口：“师傅。”
苏怀锦看了眼，差点没被顾言风邋遢的样子吓了一跳，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憔悴，眼睛布满血丝，眼睛下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衣服上也皱巴巴
苏怀锦心里大喊：“这不是我喜欢的小风风。”
系统心想，你的爱也太肤浅了吧。
顾言风走过来，将手上的药递给苏怀锦让他喝药，然后询问他身体怎么样了。
苏怀锦心想，你要是不问我们还是好朋友。
不过疼痛本来就一直存在，顾言风的提醒只是让假装痛苦不存在的他戳穿这个妄想。
苏怀锦知道这药是解毒用的，虽然没什么作用，但还是端起来大口大口的喝点。
等喝完后，顾言风问他要不要出去走走，苏怀锦觉得就现在这个破身体，别说是出去走，就是躺着都不舒服。
他摇头拒绝，顾言风默默地坐在床边掌心贴在他后背上给他渡内力，试图缓解苏怀锦身上的痛苦。
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而且在时间越来越久下，压制毒药的内力作用越来越小。
苏怀锦阻止了顾言风继续输入真气，他淡声说：“我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顾言风见苏怀锦眼中一片死寂，心中一痛，他声音低哑的道：“师傅，你会没事的。”
苏怀锦没说话，想也知道不可能，更何况，就算顾言风真的能找到解药帮自己解毒，可他过不了几天，也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
顾言风轻轻将苏怀锦抱在怀里，苏怀锦没像往日那样挣扎，一动不动，任由顾言风抱着，仿佛已经对此事看淡。
顾言风将脸埋在苏怀锦的侧颈，温热的呼吸喷在娇嫩的脖颈肌肤上时，令苏怀锦觉得无比痒痒。
他正想将人推开时，忽然感觉到脖颈位置一阵温热，有液体沿着脖颈往下滑落到锁骨凹的位置里。
苏怀锦被顾言风哭泣的举止吓到，他记得从见到顾言风的时候，就没见这人哭过，万万没想到，人成青年后竟然哭起来了。
也不知道顾言风流了多少眼泪，等他哭够了，终于肯将头抬起来，他双眼发红的看着苏怀锦，坚定的说：“师傅，我一定会找到大夫解开你身上的毒的。”
苏怀锦其实能感觉出来，顾言风可能不仅想要找更多的神医救他，还想将毒重新吸回去，但这又不是水桶，我用完了给你用。
苏怀锦之前为了避免顾言风想到这个办法，在吸毒之前特意询问过沈丛西，得知不能后这才安心起来。
从顾言风说完这番话后，在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断地有人找上门给苏怀锦解毒，但折腾了整整两天，也没有一个大夫能救他。
后来顾言风也不再等了，带着苏怀锦各个地方奔波，只要听到有医术好却隐士的大夫，就会带苏怀锦去看。
两天时间，顾言风时时刻刻都在用轻功奔波，跑了不知道多少地方，苏怀锦好几次觉得自己还没中毒死亡，顾言风先会被活活累死。
但一直等到最后两天的时候，顾言风还是没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苏怀锦挣扎的不肯再让顾言风带着他奔波，他想告诉顾言风，只剩下最后两天，咱们抓紧时间吃会肉，也不知道下个世界还能吃上不。
但这话不能说，所以顾言风根本不听劝，直到剩余最后一天，顾言风才带着苏怀锦回去魔教。
这时候苏怀锦已经虚弱的躺在床上动不了，他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经全部变成白色，苏怀锦对着镜子看自己满头白发的时候，还小声对系统叭叭了句，像不像白发魔女。
系统安抚他头发白了没关系，脸长得好就是，更何况，只要人长得好，哪怕穿麻袋，那也依旧好看。
苏怀锦就属于这类型的，更别提他本身气质就好，这会满头白发，气质反而更上一层楼。
苏怀锦躺在床上忍受着疼痛胡思乱想的时候，顾言风坐在床头眼眶发红的看着苏怀锦，双手紧紧的握住苏怀锦的手，仿佛这样子就能阻止苏怀锦流逝的生气似得。
苏怀锦看他死气沉沉的眸子，有点怕顾言风在自己死后自杀，到时候任务完不成不说，这个小世界也会崩塌。
系统这时候忽然开口：“剩余一分钟就要脱离这个世界了。”
苏怀锦：“走走走，终于能走了。”
系统：“……你都不留恋吗？”
苏怀锦奇怪的说：“有什么可留恋的。”
系统被噎住：“你就舍得顾言风？”
苏怀锦想了想，说：“确实舍不得，但也许下个世界更好呢。”
系统咬牙切齿：“渣男。”
苏怀锦一脸无辜：“你不是不喜欢我和命运之子搞吗？怎么现在倒是骂起我了，再说我怎么就渣了，在我临死之前的三天里，不知道暗示了多少想吃肉，他都不肯，那我也没办法啊。”
系统：“……”无言以对，唯有同情，幸好下个世界它已经安排好了。
系统开始倒计时的时候，苏怀锦气若游丝的开口：“顾言风。”
顾言风声音闷闷的道：“师傅。”
苏怀锦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我要是走了，你要好好活着。”
顾言风摇头：“我会跟着师傅一起走的，这个世界没有了师傅，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怀锦吃力的道：“我要你答应我，永远作为江湖第一武林高手活下去。”
顾言风想拒接，苏怀锦忽然轻叹了一口气，手微微用力的拉了下顾言风，在顾言风靠近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要是做到了，我们下辈子就在一起。”
话音刚落，苏怀锦感觉到入骨的痛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苏怀锦直接闭上了眼睛，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是顾言风绝望的低吼声。
*
苏怀锦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传来小声交谈的声音，身体一会被迫弹跳一下，然后重重的落下来，屁股下的座椅有些硬，硌的人不舒服。
苏怀锦睁开眼，立刻被他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他应该是在一辆面包吃里，前面副驾驶座和驾驶座都坐着人，后面那排位置挤了整整五个人，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切器材，看上去像是拍摄团队。
苏怀锦正猜想着是不是要去拍写真或者拍戏等等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车窗外面的风景。
废土黄沙漫漫天，道路崎岖坎坷，车往前走一步，扬起一片尘土，车轱辘掉到下一个坑里。
苏怀锦差点被折腾的五脏六腑吐出来，他问道：“统统，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等等，我给你传资料。”
看完资料后，苏怀锦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他所穿的这具身体依旧和他同名同姓，小资家庭出身，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下海从商，母亲也是个女强人，原主从小被保姆带大，缺乏父母宠爱，养成了个肆意张扬的娇气性格。
因父母愧疚从小没有陪伴过他，再加上每天忙工作没时间回家，唯一给原主补偿的就是大量的零花钱，于是养成原主大手大脚的性格。
这种情况直到原主的妹妹出生，原主母亲因妹妹出生的关系，终于渐渐从女强人回归家庭，一手将原主妹妹养大。
原主妹妹叫苏婉瑜，因有苏母亲身教育，所以没有像原主那样长歪，本来苏母还想将原主掰正，但原主这个年纪正式叛逆期，根本不会同苏母好好交流，更别提原主非常憎恶父母对他缺失的童年，所以同苏母苏父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
苏婉瑜性格温柔甜美，学习又好，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比起原主逃课学习成绩烂和大手大脚的花钱，苏父苏母更喜欢乖巧的苏婉瑜。
原主因妒忌苏父父母对苏婉瑜的宠爱，所以从小到大对苏婉瑜也非常恶劣。
原主现在参加的这个综艺叫‘变形记’，是目前很火的一档综艺节目，就是将城市里的叛逆孩子同山里贫穷的孩子相互交换一段时间改造。
原主之所以会参加这档节目，也是因为苏婉瑜随口一句话，苏父苏母也希望原主能变好，所以瞒着原主报名了这个综艺节目。
后来事情爆发出来，原主自然不想参加，但奈何苏父苏母断绝了他的经济来源，原主只能憋屈的来参加这个节目。
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有个非常土气的名字，黄天。
看到这，苏怀锦吐槽：“这么普通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命运之子，我不信！”
系统：“因为他是山里的孩子么，父母没文化，能起什么好听的名字。”
苏怀锦继续看下去。
黄天是云南江舟镇偏远的小山村永胜村的同龄男生。因山高路远且陡的关系，交通不变的关系，永胜村几乎过着沉默且贫穷的日子。
作为命运之子，在没有站在人生巅峰之前，黄天如同大部分男频升级流文里的男主一样，除了一张好看的脸外，过着非常低谷的平凡生活。
原本作为命运之子的他，应该走着这样一条路线：虽然父母早逝，但因长得好看的关系，虽然没被收养，但吃着百家饭长大，靠着聪明脑子，一路劈荆斩刺，从教育资源贫穷的小学考到县城里的中学，然后从县城的中学考到市里的重点高中，从此一路飞升到终点大学，毕业后要么出国继续深造然后自主创业，要么大学毕业后就直接工作，积攒足够的人脉和原始资金，依旧自主创业，最终成为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经济抖三抖的全球首富。
然而，这个世界里的命运之子，非常的咸鱼，在他高中毕业后，没去上大学，反而回到村子里开始教书，过上粗茶淡饭的平凡生活。
因太过平凡的关系，身上的气运渐渐消散在天地间，没有他身上气运作为支撑，整片天地渐渐无法维持运转，最终崩溃，各种灾难席卷而来，人类灭绝，小世界在经历了数年的死寂后，彻底崩塌。
苏怀锦看完资料后，无比震惊的说：“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竟然如此的清奇。”
系统心想，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它将苏怀锦的未来之路安排的明明白白：“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可以像很多炮灰男配那样，在变形记展开的这段时间里，羞辱命运之子，打压命运之子，让他明白权力地位和金钱的重要性。”
苏怀锦坚决拒绝：“不。”
系统：“这是最好的方法。”
苏怀锦：“不，这不是，我觉得爱更能改变一个人。”
系统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听到苏怀锦深沉的道：“我要让他爱上我，然后为了和我在一起，努力成为全球首富，然后我们可以一起享受金钱的伟大，每天吃吃喝喝然后锻炼身体。”
系统差点吐血，说：“原主是个异性恋。”
苏怀锦脸皮很厚的道：“原主还娇贵呢，为了少干点活，骗个男人怎么了，就算真的不能谈恋爱，我们也可以发展社会主义兄弟情。”
系统：“……”神他妈社会主义兄弟情！
苏怀锦看系统半天不说话，估计是被自己说的自闭了，但他哪里想到，系统竟然这么单纯，给他挑选了个这么好的世界，嘻嘻嘻嘻。
系统沉思了会，说：“忘记告诉你了，这具身体已经有女朋友了。”
苏怀锦大声反驳：“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还是个孩纸。”
系统：“孩纸怎么了，现在小学生还亲嘴呢。”
苏怀锦指责：“你这是教唆我们早恋。”
系统心想，还不是为了让你完成任务么，我容易么我。
苏怀锦眼睛忽然一亮：“其实也挺好的，小孩子的爱情么，都很脆弱的，而且也很表面，等考上大学见识到外面的社会，她肯定会喜欢上别人。”
系统：“你这是始乱终弃。”
苏怀锦真诚说：“不，我只是在描述一种可能。”
系统很想戳穿辣鸡宿主的真实面目，但奈何不是对手，只能含恨的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找这个世界，呜呜呜呜~~~
在系统后悔中，面包车开到一个狭窄陡峭的路口跟前，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将车门拉开，跳下车，立刻激起一片尘土。
男人呸呸了两下，看的苏怀锦都觉得难受，但下一秒，就轮到苏怀锦难受了。
只见男人走到后面，将后面的车门拉开，对苏怀锦说：“到地方了，下车。”
苏怀锦打量了眼外面被暴晒的大地和厚厚一层尘土的山路，坚决拒绝：“不下来。”
男人板着脸：“这车开不进去得反回去县城里，你是自己下来还是被我们拎着下来。”
苏怀锦懵逼了，哭唧唧的对系统说：“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系统：“哪里不一样了？”
苏怀锦：“哪里都不一样，我不允许我这双娇贵的小脚脚踩在这种垃圾地面上。”
系统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你脚上穿鞋着”
苏怀锦：“可我这双鞋也要十多万呢，它外号别摸我，所以我也决不允许我金贵的小鞋鞋被土污染。”
系统：“！！”
苏怀锦实在不想下去，但看男人板着脸的可怕样子，还真怕被拎下去。
原主虽然是个爱逃课不听父母画，喜欢大手大脚花钱的小少爷，但不打架而且还是个弱鸡。
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要被打了，他也没出哭去。
于是苏怀锦脸色难看的跳下车，然后就被黄土呛到，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眼眶发红，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苏怀锦摸了下脸上湿漉漉的泪，不敢置信的说：“不就是咳嗽了几声，怎么就哭出来了？”
系统懒洋洋说：“太娇气了吧。”
苏怀锦心想，还不都怪你。
不过再怪也没用，反正得顶着这个壳子做完任务，于是苏怀锦拎着重重的行李，吭哧吭哧的拖着行李箱一路朝村子里走去。
走了没几步，苏怀锦脚上的鞋就被尘土弄的灰扑扑的，头顶的太阳烈的几乎将他要绒花雕。
苏怀锦脸被晒的通红，汗水将身上的衣服打湿，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可真不舒服。
他回头看了眼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心里忽然舒坦了许多。
看见他们比自己累，他就放心了。
再次觉得浑身有力的苏怀锦继续拖着行李箱艰难的走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实在走不动的时候，他干脆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扔，坐在路边怎么都不肯走。
工作人员劝说了几句后，无果，只能陪着他一起晒太阳，之前板着脸说要拎苏怀锦下车的是剧组的副导演。
不过现在已经开拍，副导演也正需要好的话题引导热度，因此并没有上前威胁。
苏怀锦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简直太热了。
路边又没有树，太阳直射到脸上，原主皮肤娇嫩，苏怀锦觉得这会皮肤都要被晒脱皮了。
正想着，忽然看见远处走来一个挺拔欣长的身影，苏怀锦伸长脖子看去。
走过来的人有着一张非常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微薄，身材也非常完美。
身上穿着黑色的普通长裤，将他笔直修长的双腿够了出来，上身只穿了件很破旧的黑色背心，露出那线条流畅肌肉薄薄一层的胳膊。
肩宽腰窄，可能是太热为了散热的关系，少年将短袖下面朝上卷起来一点，露出他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
皮肤不是偏白的那种，而是非常健康小麦色，汗水在他身上覆盖了薄薄一层，等凝聚成一滴后，沿着身体朝往下流。
不过少年身上充满了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看起来凶神恶煞。
这还是只是少年时期，若是长大后，只要不变形，不知道得多吸引人。
苏怀锦吸溜了口口水，眼睛死死的落在少年身上，激动地对系统说：“统儿，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系统催促：“那你拖着行李快走吧。”
苏怀锦站在那没动，心中流淌过一股热意，像是滚烫的熔浆从四肢百骸中流入心房。
他对系统说：“我决定了，命运之子是我的了。”
系统：“……”后悔，非常的后悔！
等黄天走到跟前时，苏怀锦迅速的从地上跳起来，笑着冲黄天喊了一句：“同学，你等等，我有困难，能不能帮我一把？”
烈日当空，黄天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冷硬的眉眼流下来，将他眼睛刺得生疼。
他微微眯眼，在刺得让人睁不开眼的阳光下，终于将视线里的这个少年看清楚。
比他矮半头，皮肤白的赛雪，身上汗水滚滚落下来，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如同青竹般的秀雅身姿。
不过少年的那张脸完全与秀雅沾不上边，是漂亮精致，张扬到极致的浓稠艳丽。
漂亮勾人的桃花眼，秀气小巧的鼻梁，下颌尖细，面若桃花，唇若娇艳的红玫瑰，千娇百媚的。
少年笑起来时，明亮潋滟的桃花眸子像是月牙一般非常的漂亮，几乎能将人的七魂六魄勾引走。
但黄天只是沉默的看了眼就收回视线：“有事？”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可能因为渴的关系，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听的人耳朵都能怀孕。
苏怀锦呜呜呜的对系统说：“我不该因为他的名字就怀疑他的长相。”

51、番外
母亲虽然只是位于妃位, 但身为皇上的父亲却对母亲极尽宠爱，几乎将整个后宫其他妃子视为空气。
作为五皇子，赵宣亦从出生起就备受宠爱，整个后宫中无论是妃子太监宫女还是其他皇子, 都要避其锋芒。
赵宣亦一度过得无比风光, 等到他渐渐长大, 朝中呼吁立太子的声音越来越高，赵宣亦是众位臣子觉得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人，就连赵宣亦也是这样觉得。
生在皇家，原本该早早成熟的皇子, 赵宣亦却因为所有人的追捧, 依旧像百姓家的小孩子一般纯真,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太子之位有多重要, 就如他也不知道当皇上有什么好。
皇上因宠爱赵宣亦母亲的关系对赵宣亦爱屋及乌，有将赵宣亦立为太子的打算。
这个旨意还没下来，已经引起后宫其他妃子的所有恐慌。
这些妃子们羡慕嫉妒着赵宣亦母亲被独宠, 若是再让赵宣亦成为太子, 后成为皇上, 那这宫中，还有她们的立足之地么。
一向如同斗鸡的所有妃子们，联手陷害赵宣亦的母亲，令皇上将与‘侍卫’偷情的赵宣亦母亲抓这个正着, 不仅将赵宣亦母亲从妃位上拉下来, 还令皇上一怒之下处置了赵宣亦母亲。
一杯毒酒, 赵宣亦母亲消香玉损，至于曾经备受宠爱的五皇子赵宣亦，自然遭到皇上的迁怒, 因为在纷纷的流言中，皇上一度怀疑赵宣亦是否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事实上，赵宣亦的长相虽然偏向母亲，但眉眼却与皇上很相似，根本做不了假，可怀疑一旦生下种子，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失去宠爱的赵宣亦被皇上发配到冷宫中自生自灭，从前那些因为他受宠不得不避其锋芒的其他皇子们，立刻翻脸落井下石，其中被皇上宠爱的三皇子首当其中。
冷宫里的日子不好熬，在三皇子的吩咐下，那些曾经捧着他的宫女太监们，各个想尽办法折辱他来讨好三皇子。
赵宣亦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凄凉的冷宫中，直到遇到苏怀锦。
苏怀锦是尚书家的嫡子，却偏偏成为他的伴读，赵宣亦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莫大的讽刺，同时同情起苏怀锦来，跟在自己身边，既没有未来，还会前途晦暗。
他已经暗暗猜想，这位尚书家的嫡子是否会为了讨好其他皇子，像那些人一样欺辱他作为诚意。
他们相遇是在冬天，那时候整个皇宫下了好几天的鹅毛大雪，宫女太监们将每个宫殿，每条宫道打扫的一干二净，连薄薄一层冰都不会留下。
唯独通往冷宫的路上，大雪堆积了厚厚一层，几乎淹没赵宣亦半个人。
赵宣亦那时候还穿着又薄又脏的夏衫，缩在到处透风冷的渗骨的冷宫宫殿中。
已经好几日没有人送饭给他吃，赵宣亦不得不角落里摸索出一块巴掌大黑乎乎像是石头一样坚硬的馒头。
这馒头是几日前太监过来送饭时扔给他的，除了两块发霉的馒头外，只有一小碗脏兮兮也不知道什么混在一起带着股味道的菜。
赵宣亦饿怕了，没敢将馒头一次全部吃掉，每次饿的时候就啃上一口。
望着外面茫茫一片大雪的时候，赵宣亦有些茫然，为什么不干脆死掉呢，这样子就不会再受苦了。
但这样的念头只是一转而逝，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臭水沟里的虫子，明明可以死去不再受罪，却偏偏要苟活人世。
*
“皇上，苏公子这是……”
天光微亮，赵公公在外喊了好几句，殿中都没赵宣亦的回应，赵公公思量了许久，轻声轻脚的推开殿门朝里面走进去。
刚进来，便看见赵宣亦呆呆的坐在床上，怀中抱着苏怀锦。
约么是一夜未睡，赵宣亦面色憔悴，眼底下一片青色，下巴上的胡子都长了出来。
赵公公惊了一下，看向他怀中的苏怀锦，青年脸色苍白，安静的闭着眼睛，仿佛没有呼吸似得。
赵公公心一紧，下意识的伸手去试探苏怀锦的鼻息，手还未碰触到，赵宣亦猛地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满是血丝的猩红双目冷冷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
赵公公吞了吞口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皇上，这个时辰了，该上朝了。”
赵宣亦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半响后，点头站了起来，喃喃自语：“对对对，是该上朝了，等朕回来后，阿锦就会睁开眼睛睡醒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抱着苏怀锦却没松开，穿着宽松的明黄色寝衣，披头散发的朝外面走去。
赵公公连忙将人拦住：“皇上，您还未洗漱呢。”
赵宣亦猛地停下脚步，抱着人坐在床边让人服侍。
赵公公连忙招呼人进来帮赵宣亦洗漱，其中一个宫女见赵宣亦怀中的苏怀锦，实在不方便洗漱，便轻声试探：“皇上，您暂时将苏公子放下来……”
话音未落，赵宣亦猛地一脚踹开说话的宫女，像只疯狗似的瞪着她：“你是不是也想同朕抢他，你们这群人，都想抢走他是不是，朕告诉你们，阿锦是朕的，阿锦是朕的，朕绝不会让他就这么离开……”
赵宣亦疯狂的样子和颠三倒四的话将所寝宫里所有人吓了一跳。
赵公公更是觉得不妙，他眼皮一跳，忍不住道：“皇上，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苏公子？”
赵宣亦眼睛忽然一亮，催促道：“快快，快去请太医，太医一定会治好朕的阿锦的。”
太医们被请了过来，刚一看见人，试探了下鼻息，立刻脸色大变。
“皇上，苏公子已经去了。”太医们诚惶诚恐的开口。
赵宣亦暴跳如雷：“胡说，他好好地睡觉着，你们竟然说他去了，我看你们是眼睛不想要了。”
阿锦性格温柔，但其实只有他知道，他还有调皮的一面，肯定是装睡骗他。
那日正在啃馒头的赵宣亦，忽然听到冷宫外传来太监谄媚的声音：“苏公子，这路不好走，不如我们受累帮您将五皇子唤过来就成了，您肯是尚书之子，哪能让您来见他。”
瞧瞧这话说的，忒不客气了，堂堂皇子，竟然比不过一个大臣之子，而且用唤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说一条狗呢。
赵宣亦眼中一片漠然。
“不用。”少年的声音温柔如水，仿佛冬日里一股温泉潺潺流入到心房。
赵宣亦有些恍惚，那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冷宫门口。
太监将本就摇摇晃晃随时会掉下来的大门打开，沿着门上镂空雕刻出花纹的窟窿里正在发呆的赵宣亦被迎面吹进来的冷风冻得瑟瑟发抖。
苏怀锦同那一脸谄媚的太监站在门外，太监帮他撑着一把油纸伞，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少年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锦衣，外面罩着同色的披风，头上带着披风上的兜帽，边缘是一圈漂亮的浅白色短毛，毛茸茸的将少年的脸圈成一圈。
少年的脸本就小，被白色短毛遮挡住一圈后，看上去更加小，少年那双杏眸，黑白分明，清亮柔和，肌肤如雪一般白皙，站在门口笑的一脸温柔的看向里面时，像是一朵绽放的栀子花。
“你就是五皇子吗？”
赵宣亦呆呆的看了会，他从少年的眼中看出善意，这是他落到这个境地后，第一次有人这样温柔的同他说话，也是第一次有人看他不带厌恶。
少年温柔似水的友善目光，像是一束阳光照到心扉。
太监看他半响不说话，恶声恶语的大骂：“五皇子，苏公子在同你说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
赵宣亦猛地回神，他静静的看着太监，那双狭长的凤眸平静如大海，幽深如深渊。
太监大骂的声音立刻止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但心里却一股恼怒。
不过是个失宠的皇子，在这皇宫中，失去宠爱，就连踩在地里的泥都不如，嚣张什么！
苏怀锦已经朝他走过来，少年弯腰伸出手，拿走他手上的馒头：“你就吃这个？”
少年微微皱眉，忽然从袖口里拿出一包精致的点心塞到他手上，两人手指短暂的接触了一瞬间。
但也就一瞬间，赵宣亦便感觉到少年的手是那么的柔软温暖，像是羽毛一样轻轻的刮在心上。
那一瞬间，仿佛穿暖花开，百花齐放。
“皇上，苏公子已经去了，该下葬才对。”已经好几日，赵宣亦不吃不喝的抱着苏怀锦。
虽是冬日，死的人尸体不容易发臭，但堂堂一天子，不吃不喝不睡也不上朝不批阅奏折，就这么一直抱着个死人，也太离谱了。
赵公公知道天子最爱那少年郎，可这世间不知道多少长的好看的，温柔的也有千八百个，人去再找个不就好了，反正坐拥天下，什么不是唾手可得，何必做深情之人呢。
赵宣亦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封闭了自己的五官，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宫女太监们无可奈何，但整个江山需要赵宣亦才能运转，大臣们按耐不住，跪在外面请人，但依旧没有用。
最后没办法，有人出主意，众人咬咬牙，从赵宣亦怀中将苏怀锦抢了过来。
赵宣亦发疯似的要抢回来，但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没人站在他这边，哪怕他是皇上。
赵宣亦终于意识到，苏怀锦是真的去了。
冰冷刺骨的风冷的他几乎窒息，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将苏怀锦到棺材中，青年睡颜恬静而美好，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杏眸，也在睁不开，再也无法闪烁着灵动的光，也无法蒙上水雾，泪水涟涟的看着他。
赵宣亦嘴唇微微抖动，在众位太监侍卫的阻挠下，喉头猛地一甜，鲜血从喉间喷出来。
朝后倒向的那一刻，赵宣亦看到了头顶的天空，灰蒙蒙一片，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洒下来，院子里花草树木枯萎，只剩下干巴巴的树枝伸展开。
耳边传来众人的惊慌的叫喊声，赵宣亦眼前却出现苏怀锦那张笑脸。
“跟我走吧，从此我就是你的人了。”少年朝他伸出温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会保护你，帮助你，辅佐你，永远陪在你身边，让人再也欺负不了你。”
等再次醒过来人，周围围了一圈太医，没有任何女眷。
当初赵宣亦登基把控了整个朝廷后，便让所有太妃们全部为先皇陪葬，又因苏怀锦的关系，后宫中任何一个女人都没。
他看到太监们欣喜的脸庞，听到大臣们喜悦的声音，他目光涣散的朝周围扫了一圈，缓缓问：“阿锦呢，他怎么不在？”
年轻天子冷峻的脸庞上露出迷惑的表情，像是真在在困惑苏怀锦为何不在身边。
寝宫里一下子沉寂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
年轻天子猛地从床上起来，鞋子也不穿的就往外跑：“阿锦呢，朕的阿锦呢，他是不是又藏起来抖朕玩呢，朕要找到他，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进了尚书房后。
作为不受宠的五皇子，作为被三皇子憎恨的人，赵宣亦的日子并不好过，不过碍于苏怀锦的身份，众皇子也不好当着苏怀锦的面让人欺辱他，但冷嘲热讽肯定是要的。
不过最难熬的还是苏怀锦下学离开宫里后，宫中阴狠的有段多的是，赵宣亦衣服的身体到处都是伤，后来虽然没有出现在皮肤上，但内里却更疼。
赵宣亦没告诉苏怀锦，只是在苏怀锦碰触的时候忍不住打哆嗦。
少年好似意识到什么，从安以后，下学后不再离开，反倒是留在皇宫同他住在了一起。
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少年的身体香喷喷，软乎乎，两人夜里抱在一起睡。
最初的时候他夜里总是睡不着的，透过月光，他静静的看着少年的睡颜。
要是能一辈子在一起多好。
但一辈子是那么的短暂，说好要护他一辈子，陪他一辈子的少年，投靠了三皇子，为三皇子出谋划策，想让他死在边疆，他风光归来，本想告诉少年，他有能力护着他了，有了兵符，有了站在他身后的所有士兵，哪怕是厌恶他的皇上，也得避让三分。
可少年还是不肯回头，他同三皇子站在一起，等待上朝的路上，他看见少年同三皇子并肩而行，两人说着什么，清晨惨白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明明该是清冷的，可因少年脸上灿烂的笑容显得那么温暖。
三皇子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目光。
谁都知道，少年是他最在乎的人，所以三皇子都精准的将刀子一次又一次的插在他的胸口上。
当少年挪开踩在他身上的脚，当少年松开插在他腹部的匕首扬长而去，当他一个人躺在无人安静的官道上时，他望着头顶碧蓝的天空，望着视线里渐渐远去的那人的背影，忽然意识到，温柔永远留不住这个人。
淅沥沥的宫殿外，下着小雨，细密的雨丝缠绵而又温柔。
青年穿着宽松的雪白亵衣亵裤，静静的站在窗口，他脊背挺得笔直，像是青竹秀雅。
乌黑绸缎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青年安静的样子，仿佛要随时消失一般。
赵宣亦知道不可能。
青年手脚上戴着他给予的链子，出不了这寝宫，院外是无数侍卫和暗卫。
就像是放置的宝盒里的珍宝一般，无人能拿走。
他斜倚在软榻上，静静的望着窗口的青年，青年雪白的肌肤上，留有他给予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像是窗外一朵朵砸在地上溅起的如同花朵的水珠。
外面的雨越来越密集，冷风伴随着雨花吹进来，赵宣亦走上前，从后面将青年揽在怀里。
青年的身体被冷风吹得冰凉如水，在被他揽在怀中的刹那间，僵硬如雕塑。
赵宣亦轻笑了一声，凑在青年耳边，亲昵的亲了亲他的耳垂，又在一口咬上他精致的锁骨。
青年身体一震，不安分的挣扎和推拒起来。
他轻轻道了句：“这么冷，我帮你暖暖吧。”
青年脸色煞白，伴随着叮叮当当清脆的链子碰撞声，青年被强势的按下来，所有的挣扎和推拒在赵宣亦的镇压下灰飞烟灭。
身上的汗水打湿了青年脸庞，青年杏眸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奶狗，整个人可怜巴巴的瑟瑟发抖着。
他的哭泣剩下像是小奶猫一般，让人看得可怜又可爱，不自觉的产生怜惜。
天子疯了。
这个消息如插上翅膀一样飞快的飞到皇宫上上下下，一个角落也不留。
赵宣亦不愿意住在寝宫中，他赤足跑去冷宫，身后太监宫女拎着衣服和鞋子追在后面。
冷宫一如往年一样破败，空气中散发着腐朽和尘土的味道，哪怕是冰冷的冬日，也没办法洗涤这里的颓败。
赵宣亦站在空荡荡的冷宫里，双足已经冷的没有知觉，宫女太监们站在旁边，却没一个敢上去。
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赵公公看见是赵宣亦最受重视的手下，也是现如今领兵打仗的将军，惊喜的差点哭出来。
“丞相，您快看看皇上。”
赵宣亦猛地抬头看去，透过金色的光线，他看见一个身影朝他走过来。
少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扑到他身上，声音清润：“找到你了，你真是太没意思了，每次都藏在这几个地方。”
赵宣亦将人回抱住，点点头，说：“我认输。”
少年眼珠子狡黠的转了一圈，笑盈盈的道：“那该我去藏起来了，你快来找我。”
少年转瞬间消失在他怀里，赵宣亦脸上一阵慌张：“我会找到你的，你等我啊。”
丞相是所有大臣中脾气最为火爆的，也是坚定的五皇子党，当初赵宣亦上位后，有有从龙之功，不过丞相早几年就急流勇退府邸养老。
如今天子如此荒唐，被无奈的大臣们请了出来。
被唤做丞相的老臣拉着赵宣亦离开冷宫，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没有吃好，赵宣亦身体虚弱的比不上一个宫女。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被迫来到一个无人的偏僻地方，男人指着一个冰冷的石碑，说：“他已经死了，你该醒醒了，天下都需要你。”
雪还在下，灰色的石碑几乎被覆盖成晶莹的白色。
赵宣亦身后跟来的赵公公撑着伞，不让一片雪落在他身上，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一点一点拂去石碑上的雪。
“赵…宣亦…我不要了…放过我吧…好冷…”
御书房靠窗的案几上，冰冷的桌面和窗外吹来的冷风令青年冷的瑟瑟发抖，青年满脸恐慌的看着他，不断地发出哀鸣和祈求。
赵宣亦喃喃的道：“不冷了，我帮你将雪拂掉，我帮你暖暖，你就不会冷了。”
赵宣亦抱住石碑，用身体的温暖去温暖，没多时，身体便被石碑冷的没有知觉。
赵宣亦好似没有察觉，依旧抱着石碑一动不动。
身后太监宫女们哭喊着让他不要这样，那位被称为丞相的人，目光怔怔的看了他半响，片刻后，扬长而去。
宫门被破的那天，整个皇宫空荡荡的，该走的已经走了，没走的带着从宫里盗走的珍宝匆匆往外跑。
赵公公苦心婆口的道：“皇上，三皇子带人打进来了，我带您走吧。”
赵宣亦眨了眨眼睛，高兴地说：“你是要带我去找阿锦吗？”
眼泪猛地掉下来，赵公公哽咽道：“是的，皇上，奴才带您去找苏公子。”
赵宣亦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转身率先朝前面走去，一蹦一跳：“好诶，可以去找阿锦了，我要和阿锦永远在一起。”

52、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苏怀锦捧着星星眼, 一脸期待的指着自己的行李箱：“我的行李箱好重，你能不能帮我拿到村子里，我实在提不动它了。”
黄天黑沉的双眼冷冷的盯了他一会，就在苏怀锦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拒绝的时候, 黄天拉着他的行李箱, 朝前面走去。
苏怀锦高兴地跟在黄天后面, 激动地对系统说：“呜呜呜呜，我家黄黄实在太好了，他可真是外冷内热的好人。”
系统迟疑了下：“黄黄？”
苏怀锦：“命运之子。”
系统沉默了下，这名字怎么那么像在称呼一条狗呢？？
打定主意要和黄天来一段旷世绝恋的苏怀锦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路上的相处时间。
他叽叽喳喳的问道：“你好啊,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怀锦, 苏州的苏, 怀抱的怀，锦绣的锦。”
黄天充耳不闻的默默往前走，他步子跨的大, 体力又好, 同是男性, 年龄又差不多，苏怀锦这个体力弱鸡的人，没一会就跟不上了。
他气喘吁吁的小跑了好几步，最后实在没办法, 拽住黄天胳膊, 仰着小脸道：“小哥哥,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哑巴吗？”
系统听他装模作样的话差点吐出来。
少年柔软带着点汗的掌心贴在他皮肤紧绷有力的小臂上，黄天猛地脚步一顿, 侧头就见少年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
嫣红的唇瓣微张，喘着粗气，本就面若桃花，现如今脸颊泛着红，看上去就更加千娇百媚。
少年还仰头看着他，潋滟娇媚的桃花模子含着困惑，带着一丝丝纯真，这矛盾的交织，反而更加勾人。
黄天浓黑英挺的眉狠狠皱起，不容拒绝的抽出自己的胳膊，粗声粗气的道：“不是哑巴。”
苏怀锦偷笑：“我家黄黄好可爱呀。”
系统沉默了一会，闷闷的道：“能不能喊这个名字。”
苏怀锦：“怎么啦，不好听吗？”
系统瘪了一口：“不好听。”
苏怀锦不在意的说：“那就叫天天吧，人家天天想锻炼身体，天天想吃肉肉。”
系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吃你妈个头！
苏怀锦点点头，噘着嘴软声道：“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讨厌我。”
少年的声音清亮悦耳，软声说话时候有点糯糯的，细腻白皙的肌肤出了一层细汗，被灼热的日头照的肌肤上，亮晶晶的。
那精致的眉眼带笑的看着人时，仿佛将日光揉碎在了里面，耀眼秾艳，就如同他那头火红色的张扬短发。
这头发的颜色，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恐怕会如同火鸡，可在少年头上，反倒衬的少年的肌肤更加莹白，也更加耀眼。
不过才刚见面的陌生人，少年就如此亲昵，好似相处了十多年时光一般，黄天本就拧起的眉皱成一个川字。
“该上路了。”黄天语气冷沉。
苏怀锦：“？？”只是去村子里，怎么说得好像你是勾魂黑白无常似得！！
系统嘎嘎的笑出来：“人家看不上你呢。”
苏怀锦不在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系统笑声猛地止住，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黄天已经沉默的继续闷头赶路，不敢再将目光放在苏怀锦身上，但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刚刚苏怀锦笑盈盈介绍自己名字的那一幕。
他不看苏怀锦，苏怀锦却不断打量着他，虽然黄天那双腿被黑色的裤子包裹着，但裤子有点狭窄，衬的那双腿修长有型，走路时紧绷起的弧度，看上去非常有劲。小麦色的胳膊，薄薄一层肌肤，漂亮又结实。
腹部的腹肌和人鱼线，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起伏，他的目光太过火热，一向热天时为了散热这样做的黄天头一次被看的不自在。
他很想将衣服拉下来，但又觉得这样子有点奇怪，都是男生，打量一下好像没毛病，黄天只能强忍，装作着不在意的样子。
苏怀锦看的流口水：“统统，他身材看起来好好。”
系统表示，不想理你，并将你拉黑。
苏怀锦痴汉的嘿嘿一笑：“看看这身材，看看这腹肌和人鱼线，一看体力就非常不错，啧啧，肯定时间很长。”
系统绝望的闭上眼。
苏怀锦忽然恍然：“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叫黄天了。”
系统忍了忍，没忍住，好奇问：“为什么？”
苏怀锦：“肯定是因为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黄色灵魂，需要天天解决生理需求。”
系统：日！
苏怀锦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后正要盖盖子，忽然想起刚刚黄天沙哑的声音和发干的唇，于是将水举到黄天下巴位置。
黄天注意力落在他递上来的那瓶水上。
人在渴的时候，非常的想念水，尤其是在看见眼前出现能喝的水时。
少年手上拿着的是矿泉水，黄天曾经喝过一次，非常的甘甜，让人喝一口后还想继续喝一口。
不过黄天觉得最吸引人的还是捧着矿泉水的那只手，比白色的瓶子和里面的人还要好看，盈润白嫩的手指，指甲盖是淡淡的樱粉，握着水瓶时，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
黄天记得刚刚少年含着瓶子口喝水的样子，他将黑沉的眸子从少年身上挪开，落在曲折蜿蜒看不见尽头的山路上。
“不用。”黄天满脸冷漠，黝黑的眸子里透着凶光。
苏怀锦感叹：“他肯定是害羞，不好意思和我间接接吻。”
系统：你开心就好。
苏怀锦坚持不懈道：“可你帮我拿行李，这算报酬吧。”
系统嘲讽：“你这报酬可真廉价。”
苏怀锦理直气壮：“这可是我的初吻。”
想到前两个世界发生的事，系统心里只有一句话：你脸皮可真厚。
黄天：“不用。”
苏怀锦：“那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帮我忙了。”
少年语气失落，面若桃花的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
这是一个看上去就注定要被万千宠爱的少年，任何人看见他这个样子，都会忍不住想要捧上一切献给少年，让他不要难过。
黄天自然也不例外，他抿着唇，面上露出不耐烦，手却接过少年手里的矿泉水，仰头喝了好几口。
不过没有贴在瓶口，而是隔了段距离喝，苏怀锦心里道了声可惜，不过下一秒就不觉得可惜了。
因为不贴着瓶口喝，倒水的时候位置不精准，水直接沿着黄天的唇角流下来，沿着仰起的紧绷的脖颈一路往下，将胸口前的衣服打湿。
黄天喝了几口，强忍着想将水喝光的冲动，还给苏怀锦，苏怀锦拧上盖子，重新将矿泉水塞到包里，指着黄□□服湿了一块的位置道：“你衣服湿了，我帮你擦擦。”
说着拿出纸巾就要上前，黄天连忙朝后退了一步，垂着眼，冷漠拒绝：“不用。”
苏怀锦眨巴眼睛：“可湿的贴身不舒服。”
黄天不耐烦的瞥了眼苏怀锦，说：“不用，一会就干了。”
那眼神又冷有野，像是菱形的冰凌，刺的人吓一跳，但苏怀锦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只是淡定的收回纸，并遗憾的想，诶，少了个吃豆腐的机会。
喉咙不干后，苏怀锦继续聊天：“你都不告诉我你叫什么，我要在你们村子里住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朋友。”是社会主义兄弟情，且能互相帮助的好朋友，苏怀锦默默补充了一句。
黄天吐出两个字：“黄天。”
苏怀锦笑嘻嘻说：“这个名字真好听。”
系统冷漠想，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黄天没回应。
苏怀锦忽然指着他的腹肌和人鱼线夸赞说：“你的身材好好。”
黄天猛地一僵，他想起来刚刚少年一直盯着自己身体的目光，那目光和村子里的女人盯着他非常相似。
黄天再次不自在起来，但苏怀锦已经低头将自己的衣服下摆也拉起来。
少年身体虽然没有腹肌和人鱼线，但皮肤却很白，好像轻轻一按，就能按出一个印子来。
白生生的肚子看上去软绵绵的，小小的肚几藏在里面，好似在引人去探索。
那张张扬艳丽的面容露出失落的神色，看的人心一揪。
黄天身体僵住。
在刚刚看见少年雪白肚皮的刹那间，他想到了家里养的那只白猫，总是吃完饭后，翻身仰躺在太阳下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样子。
黄天生出一种想要摸一下的心，他蜷了蜷手指，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心。
可少年细白的手指还在自己柔软的肚皮上戳了一下，沮丧的道：“你看我这肚子，软绵绵的，一点不好看。”
黄天喉结动了动，正要收回视线，就见少年的手伸向了他的腹部，戳了戳他稍硬的腹部，羡慕道：“要是我也能向你这样就好了。”
少年形状完美的红唇还在说着什么，指尖戳上来的那刻，黄天竟然有种两人之间生出微妙的旖旎。
他对上苏怀锦眼睛，那双勾人的眸子里透着满满的羡慕，细白的脖颈侧转，看上去纯真可爱，黄天忍不住呼吸一滞。

53、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黄天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不过是个男生的碰触，在村子里，别说是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 就是一起下河游泳又或者勾肩搭背都没什么, 怎么到了苏怀锦这就不太一样了。
黄天抿了抿薄唇, 猜测可能是因为村子里少有这么长的比女性还要好看的人。
这也正常，少年白白嫩嫩，五官精致艳丽，要不是那一头张扬的红色短发和说话声音, 恐怕还真的会被误认为是少女。
黄天垂眼, 面无表情的将苏怀锦的手拍下来, 声音低沉：“不要乱碰。”
苏怀锦看了眼自己被轻轻拍一下就发红的手背, 委屈的冲系统叭叭：“他可真冷漠。”
系统：“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怀锦没理会系统的阴阳怪调，自言自语道：“很好，我就喜欢挑战这种高难度的。”
下一秒, 苏怀锦抱住黄天的胳膊, 用夸张的语气喊道：“天天, 你好用力，你看看我的手背，都被你打红了，大家都是男生, 戳戳怎么了。”
少年火热的身体贴上来, 黄天几乎能闻到苏怀锦身上混着的淡香洗衣液和稍许的汗味, 不过这味道和村子里其他人身上的臭汗喂不同，反倒有些好闻。
黄天微微侧过头，视线平静的看着苏怀锦, 那双黑沉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似乎被少年贴上来没有任何感想，但实则眼底却翻涌着波澜。
苏怀锦被这样的视线一看，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心跳加速起来，但他现在是原主，虽然肆意张扬，但实则骨子里有点怂包，当下脸一僵，瑟缩了下脖子，委屈巴巴的看着黄天。
像是一只被猎人吓到瑟瑟发抖的小动物，脸上的惶恐令人心里不由怜惜起来。
但下一秒，少年好似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些丢人，脸涨的通红，恼怒的张开花瓣一样嫣红漂亮的唇：“不就是戳了一下，大家都是男人，戳一下怎么了。”还想戳两下呢。
黄天本想将苏怀锦推开，但看苏怀锦炸毛和强撑着害怕表现出不可一世的样子，不由得放柔了声音：“走吧。”
黄天拖着身上的累赘，又拖着少年重重的行李箱继续朝前走，苏怀锦被当包袱拖了好几步远后，终于回神。
他仿佛察觉到黄天对他的妥协，立刻高兴起来，但面上却做出一副高高在上，我不屑和你计较的样子。
“看在那识趣的份上，我暂时听你的。”
仿佛家里被顺毛了的小猫，那微微翘起的唇角带着几分得意，看上去无比甜美。
黄天似乎听到了自己剧烈加速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走到村子口的时候，苏怀锦差点没累瘫了，一开始他还有力气和黄天说话，虽然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黄天没回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但走到后面的时候，别说是说话了，就是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少年被养的娇娇嫩嫩，身上的肌肤简直和刚出生的小孩子一样娇贵，平日里走到哪里都有车接车送，还从未走过这么久又坑坑洼洼的路，脚底又酸又痛，腿肚子都在打颤。
苏怀锦倒是按照人设发了几次脾气，但黄天在他发脾气的时候只在一旁沉默的等着，没一声安慰的意思，苏怀锦更加生气，但这也没用，黄天只会用那双黑沉的眸子静静的盯着他。
发了几次脾气后，苏怀锦也没再发脾气了，毕竟发脾气也是耗费体力的，更别提后面压根没力气发脾气。
村子口早有整个村子的人在等候欢迎，黄天将苏怀锦的行李箱松开，大步流星的朝人群中走去。
苏怀锦还想找借口黄天约一个下次见面的机会，但没想到黄天走的这么干脆。
苏怀锦正想追去，迎接他的村民们已经热烈的迎上来，将他团团团围住，在众人好奇友善的目光下，苏怀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黄天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来日方长。
苏怀锦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抹逐渐变小的黑点，心里默默地想。
“这就是那个城里的娃吧。”
“这娃长的可真白和好看，简直和女孩子一样。”
“看看这身上穿的，真洋气。”
苏怀锦脸上笑容一僵，这什么破赞美，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苏怀锦眉眼间聚攒着不耐，一旁拍摄的摄影师立刻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看点来了，只要发脾气，再和这群朴实的村民相比较，一定能激起观众们的欲望。
丝毫不知道摄影师打算的苏怀锦，按照人设不耐烦的开口：“看够了没。”
众人似乎没想到苏怀锦脾气这么大，被一个小孩子这样对待，纷纷面面相觑。
苏怀锦没理会，拉着行李箱在人群中扫了眼，问工作人员：“我住的那户人家在哪？”
工作人员指了指一旁的老太太。
苏怀锦看过去，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靛蓝色卦子和洗的发白的黑裤子，脚底上是一双黑色布鞋，驼背满脸皱纹，眼皮耷拉，眼睛浑浊，脸上却露出慈祥的笑容。
“走吧。”老人牙齿几乎全部掉光了，说话也有些含糊。
苏怀锦皱着眉，不耐烦的问：“什么呀。”
但少年长的好看，就连不耐烦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可爱，再加上少年全身上下的衣服看上去就很贵，且人家来这里参加节目，听说也给了这户人家不少钱。
之前剧组来人的时候也说过，等节目播出后，说不定还会有人捐款。
因此众人并不以为意，看到少年听不清老人说什么，连忙帮着翻译。
苏怀锦心里感叹了一声这些人包容心真强，他倒也不想这么样对其他人，但没办法，原主人设就这样。
苏怀锦微微扬了扬下颌，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公鸡：“走吧。”
苏怀锦拖着行李箱跟在老人身后，其他村民也连忙跟着去看热闹，一边走一边对苏怀锦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不过基本上都是夸奖，苏怀锦听到了后脸上露出骄傲又恼怒的表情，一张脸绯红的像是天边的晚霞，好多年幼的女孩子直接脸红了。
一路走来，苏怀锦看着沿路的土房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对系统说：“这里人好穷啊。”
系统：“世界上贫穷的人到处都有。”
苏怀锦：“等我回去后就让我爸捐款，让他们住上大别墅。”
系统冷漠脸:“那你得先修路。”
苏怀锦想了想，来的路是山路，另一边是悬崖，修路的话就得先填崖……
系统继续刺激苏怀锦：“不好意思，你家也快破产了。”
苏怀锦：“？？”
系统给他说，苏爸爸投资了一个项目，没想到合伙人卷钱跑了，苏爸爸立刻报警，但现在也找不到人，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追回欠款。
公司资金链断了，银行和认识的人都不愿意再借款，公司只能等着破产负债。
苏怀锦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真诚的说：“当然不是。”
苏怀锦：“那你现在安排我爸买张彩票，让他中奖。”
系统一脸正义：“不行，我们系统不能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
苏怀锦悲愤道：“…你就是故意的……”万万没想到刚成为富二代，还没享受一下，就被送到农村改造，估计等改造回去，等他的就是破产负债。
系统心想：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咋地。
苏怀锦垂头丧气起来，众人看他蔫蔫的样子，误以为他是累了，立刻有好心人询问要不要帮他提行李。
苏怀锦悲伤的看着好心人，心想，都破产了，还在乎什么累不累，但他还是立刻将手上的行李箱递给了好心人。
系统心想：口嫌体直说的就是你。
在众人的拥簇中，苏怀锦来到老人的家里。
老太太家里也是土房子，墙面坑坑洼洼，仿佛随时会倒下来一般。
两面围墙，门正对面是一间大房子，旁边还有个不知道是洗手间还是厨房又或者杂物房的用布围城的五平方多的空间。
苏怀锦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其他人看苏怀锦站在那不动，催促道：“快进去啊。”
老人也站在门口，一脸期待的等他进来房间。
苏怀锦一扭头，推开身边周围的人，连行李箱都不要了，飞快的朝村子外跑。
苏怀锦哭唧唧的道：“爸爸，妈妈，太阔怕了，我要回家。”
系统幸灾乐祸：“安息吧。”
苏怀锦：“你一定在报复我。”
系统一脸真诚：“我没有啊。”
苏怀锦：“那你让我回去。”
系统：“那你回去啊。”
苏怀锦惊喜说：“你不拦我？”
系统：“那你得你能回去。”
苏怀锦很快明白系统的话了，因为追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和村民已经将他拦住。
苏怀锦阴寒着一张脸冲前面挡着他的工作人员道：“让开。”
让开是不可能让开的，于是苏怀锦被强硬的拉扯回老太太家里，老太太并没生气他跑路的事情，在其他民众面带笑容下，领着苏怀锦开始介绍家里。
正对门的那件大房子里一进门就是一间很大的房子，房子被分成两部分。
一间是之前老太太孙子住的，另外一边的土炕是老太太住的，在他来之前，老太太已经将床和被子晒了一遍，但没洗，房间里光线暗淡，也能看出那被子和床单不干净，苏怀锦看了眼，差点没哭出来。
苏怀锦站在屋子里，也没要坐的意思，哭着问系统黄天的家是什么样的。
系统很干脆的给他甩了张照片，然后发现黄天家里是整个村子情况最好的一个。
虽然父母去世，但去世之前盖的可是青砖瓦房，三面房子，漂亮的苏怀锦都流口水了。
苏怀锦拍板：“很好，我要住这里。”
系统：“………”系统不屑的想，你倒是要能住进去，你可是过来接受改造的，想住好吃好，美得你！
然后苏怀锦再次感受到来自系统的森森恶意，因为老太太将晚饭做好了。
连张桌子也没有，菜也没分碟子装，一大锅的混菜，锅直接放在地上，只能蹲下来端着碗围着锅吃。
苏怀锦脸色很臭的拿着筷子，端着一碗野菜混点面整的野菜饭，在众人的催促下开始吃饭。
锅里的菜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老太太看苏怀锦不吃，一一介绍着里面有什么好的菜，他们一年到头都舍不得吃之类。
苏怀锦听到眼泪汪汪：“统儿，老奶奶对我太好了。”
系统：“哦。”
苏怀锦饿的肚子咕噜噜叫：“那我能吃吗？”
系统语气温柔：“你觉得呢？”
于是苏怀锦一脸嫌弃的将碗放在地上，筷子一扔，说了句不吃后，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众人一阵错愕。
苏怀锦心里说着抱歉，然后在一群人追在屁股后找到男主漂亮的青砖瓦房。
苏怀锦站在门口，闻着里面传来了一股浓香的饭味，差点流出口水：“好香。”
众人也觉得香，眼里带着渴望。
苏怀锦有点想进去蹭饭吃，但一转头看到无数人跟在他屁股后面，生怕黄天抹不开面子拒绝，这么多人，岂不是要将黄天给吃垮了。
想了想，苏怀锦重新回到老太太家里，往房间里一钻，做出要睡觉的样子。
老太太劝说苏怀锦吃饭吃不动，只好作罢，其他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觉得到了该吃饭的时候，渐渐散开，院子里终于恢复安静。
苏怀锦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出了门左看右看，偷偷地朝黄天家里跑去。
工作人员眼尖的跟在苏怀锦屁股后面继续拍摄，苏怀锦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工作人员，但也知道阻止不了，只能不高兴的继续跑。
很快就到了黄天家门口，苏怀锦敲了两下门，黄天将门打开，苏怀锦眼巴巴的瞅着黄天，吸了吸鼻子，冲黄天露出一个亲昵和讨好的笑。
少年本就长的明艳昳丽，这一笑，这张脸更加生动起来，因小跑了一段路，白皙的脸颊上浮现着淡淡的红，在天边绯红的晚霞下，身后的工作人员和周围其他风景都成了陪衬。
少年那双潋滟的眸子明亮清澈，仿佛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澈湖水，在晚霞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漂亮完美的像是艺术品，世界上恐怕没人再比他更迷人，就是性子比较娇。
不过少年生来含着金汤匙，娇点也很正常，况且他虽然娇，但人却并不坏，因为一个很坏的人，眼睛是不会那么纯真清澈的。
苏怀锦靠门近，又伸长脖子试图视线越过黄天看向院子里面，黄天开门后又站在门口，两人距离的非常近。
黄天能看到少年脖子紧绷起的漂亮弧度。
这样猝不及防的相对，令黄天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你在吃晚饭吗？好香啊。”因为黄天个子比他高半头的关系，苏怀锦无法越过黄天看到院子里面的情景，只能失落的作罢。他仰头看着黄天，眼中带着羡慕和渴望。
黄天眸色略深了一些：“嗯。”
苏怀锦傻眼了，就这？怎么都不礼貌的反问一声他吃不吃？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吃晚饭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的苏怀锦小声暗示：“我也好饿。”
他刚刚因惊讶而眼睛微微睁大，硬生生将一双潋滟带着媚意的桃花眸子变成圆溜溜的猫眼，配着他小声说话的声音，像极了家里想要讨吃讨喝时候朝他脚踝上蹭来蹭去小声喵喵叫的小猫。
黄天：“要吃吗？”
苏怀锦眼睛一亮：“可以吗？”
黄天点点头，退开一步让出一点位置来。
苏怀锦立刻激动地朝院子里走去，笑眯眯的冲黄天发好人卡：“你可真是好人。”
黄天没回应。
黄天的房子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住，但却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因为是夏天的关系，温度有些高，但村子依山傍水，下午的时候就开始降温了。
黄天家里的院子放着一张石桌，石桌旁上是一把椅子，石桌上放着饭菜。
这会坐在院子里吃饭正好，不冷不热。
黄天给苏怀锦搬过来一把椅子，顺便舀了一碗米饭，香喷喷的米饭闻得苏怀锦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黄天做的饭也很丰盛，荤素搭配，吃的苏怀锦舌头都快吞下去了。吃完饭后，苏怀锦依依不舍的不想离开，他晚上还想住在这里，这里明显比老太太家里住着舒服多了。
但没等他想好怎么赖在这不走，老太太已经步履蹒跚的来到黄天家里叫他回去。
苏怀锦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老太太回去，临走前，他还冲黄天挥挥手，喊了句：“我还会回来的。”
黄天：“……”
回到家里后，苏怀锦开始整理原主带来的行李箱，发现衣服裤子带了一大堆，都是非常张扬的那种，而且很夸张的嘻哈风，苏怀锦脸色有些青。
他真的不想穿成杀马特！！
鞋子因为不好带，只带了两双，除了一些洗漱的日常用品和洗面奶之类的，就是大堆的零食。
苏怀锦眼睛一亮，虽然这里伙食不太好，但可以用零食给自己加餐啊。
他飞快的将零食翻看了一遍，好几样可以当做饭吃的零食，饼干啦，牛肉干啦之类的。
苏怀锦美滋滋的正要拆开牛肉干吃一口，工作人员立刻进来，板着脸道：“这些零食不能带，我们先帮你收起来，等你离开这里了，我们会再还给你的。”
苏怀锦目瞪口呆：“这也要收？”
工作人员点点头，面色严肃。
苏怀锦当然不想给，但无论怎么发脾气，还是被工作人员抢走了所有零食。
苏怀锦差点没哭出来，追着工作人员，眼珠子一转，闪过狡黠的光：“这个牛肉干和奶糖给我，我还没村子里的人发礼物，还有我刚刚去别人家里吃饭，得给回礼吧。”
工作人员觉得有道理，于是还给了几包零食，然后跟着苏怀锦一一去村子里的其他人家送零食去。
苏怀锦：“……”莫名觉得自己像贼被警察盯着。
苏怀锦原本还想趁机偷偷藏点零食，但在工作人员们锐利的目光下，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等到了黄天家里，苏怀锦手上的牛肉干和奶糖还剩下三分之一，别的零食都被派发完了。
黄天家的门被从里面锁住了，苏怀锦敲了下门，没多时，门从里面打开。
站在门口的少年，身形修长挺拔，明明是同龄人，原主已经足够高了，但黄天比他还要高半头，双肩宽阔，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不过最让苏怀锦激动地是，黄天之前应该是在洗澡，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沿着他光洁的额头和沉默的眉眼往下流。
他只在下半身裹了个毛巾，露出他矫健的完美身躯，像是丛林里矫健里的黑豹。
苏怀锦看着黄天笔直修长的双腿和上半身流口水：“身材好好。”
可能是从小干农活，黄天身上少了少年人本该有的青涩敢，再加上父母不在的关系，独立惯了的他身上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沉稳沉静。
系统心中绝望，他精心挑选的世界，没想到竟然让这个辣鸡给享受了。
苏怀锦：“嘻嘻嘻，我可真是太开心了，来的正是时候。”
系统：你开心就好。
苏怀锦：“好想摸摸。”
系统文威胁：“小心他把你手打断。”
苏怀锦反驳：“这不可能。”
系统：“……”你的自信比你脸皮还厚。
黄天看苏怀锦看着自己半天不说话，总觉得之前在路上的感觉又来了，他不自在的拧紧眉，沉声道：“有事？”
苏怀锦点点头，差点将想摸摸你腹肌的话脱口而出，好在最后忍住，他将零食拿出来：“我刚刚吃了你的饭，这是给你的。”
黄天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拒绝：“不用。”
苏怀锦眼睛盯在他身上没有挪开过，听见后，飞快的将零食往他怀里一塞，手趁机胡乱的摸了两把，飞快的跑掉：“反正给你了，你不吃就放着。”最好等我来了一起吃。
是的，苏怀锦已经思考着该如何让工作人员答应去黄天家里录综艺。
他实在受不了老太太家里了，最主要是的，他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回到老太太家里后，苏怀锦将原主带的床单被罩铺好套好，然后打水洗漱后，对着镜子贴起面膜来。
镜子是原主带来的，刚好能照到一张脸，原主性子骄矜，也最在乎自己的形象。
平日里不仅注意护肤，还要贴面膜。
他贴着面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陶醉道：“我真是个精致的人。”
系统：“那你娘。”
苏怀锦不干了：“护肤怎么了，护肤怎么就娘了！”
系统心想：护肤是不娘，但和你作对就是很开心。
贴完面膜后，苏怀锦开始拍爽肤水、精华、眼霜和霜，做好这一切后，他开始细细打量这具身体的容貌。
和前两个世界的清俊温柔不同，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明艳昳丽，面若桃花，潋滟勾人的桃花眸，眼睛似醉非醉，笑起来时像是夜晚天边挂着的弯月，眼尾微微上扬，自带桃粉，唇瓣嫣红，唇线漂亮，像是娇艳的玫瑰。
最上面有个漂亮的唇珠，即便是不笑也仿佛在笑，而且像是在求吻似得。
那头张扬的火红色短发，令原主本就白皙的肌肤看上去更加雪白，仿佛牛乳似得。只是一看一个，就足够世界上的男男女女为之倾倒。
苏怀锦评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雌雄莫辨了。”
系统没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辣鸡宿主。
苏怀锦收回视线，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睡觉，身下的床太硬，原主娇嫩的肌肤躺在上面根本受不了，一会就疼了起来。
苏怀锦翻来覆去，自言自语的说：“也不知道天天家里的床软不软，大不大。”
系统听到这竟然觉得很平静。
苏怀锦继续说：“啊啊啊，什么时候能睡上去啊，对了，天天的身体摸着好舒服。”
睡觉之前苏怀锦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说服工作人员，睡到半夜被系统叫醒，得知外面下雨的时候，才发现机会来的如此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此时，在系统尖叫下，被吵醒的苏怀锦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吵什么啊，继续睡。”
系统：“下雨了。”
苏怀锦眼睛都没睁开：“下雨就下雨呗。”
系统：“你快被淹了。”
苏怀锦：“？？”
苏怀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坐起来后还呆呆的朝窗外看了眼，在系统的提醒下朝床底下看。
然后借着月光，看见自己的一双鞋子在飘。
苏怀锦：“？？”飘。
苏怀锦怀疑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继续看，发现还真在飘，他朝下伸手试探了下，蹭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发大水了。”苏怀锦简直要裂了，他捞上鞋子，行李也没拿，赤足踩着脏兮兮的冷水一路往外跑。
他的声音太大，惊醒了年迈本就睡不太好的老太太，也顺便将隔壁的人叫醒。
工作人员是睡在隔壁人家，因为老太太家里没有房间住了。
苏怀锦在房檐下站了会，因为院子里的水比房间里的水还要高，直接到了他跨步，房间里好歹还在大腿位置。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跑出去还是继续站在这等救，然后就看到老太太差点跌倒在水里。
老太太年迈的关系岣嵝着身体，个子还没他高，再加上行动力迟缓，这要是真摔倒在水里，恐怕是要出事的。
苏怀锦连忙上去将老太太扶起来，拉着老太太往外走。
工作人员和隔壁两户人家已经过来了，站在门口同样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太太家里。
其实老太太家里积水也不奇怪，这次的雨下的特别大，老太太家住的地方在村子里偏低，别人家的水都流到了她家，而且院子又没排水的地方。
往日也积水，但毕竟是土院子再积水也积水不到哪里去，可今天雨势太大，就出现了这种事。
工作人员大喊：“快出来。”
雨太大，工作人员和出来的邻居们虽然撑着伞，但没什么作用，没多时就全身都湿了。
他们动静太大，附近的人家陆陆续续也醒过来，出来看情况，不过村子里土房子太多，和老太太家里情况一样的也不少，所以不是全部都来看老太太家里。
黄天也被人吵醒，他听到有人家里被水淹后，下意识的想到了苏怀锦。
他穿上衣服和鞋子，踩着水来到苏怀锦住的那户人家。
苏怀锦拉着老太太刚走到门口，就碰上看情况的黄天，因为淋雨的关系，苏怀锦全身湿漉漉的，还不断地往下流水。
红色的短发被打湿，软趴趴的贴在脑袋上，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将他修长纤细的身体包裹住，像只落汤鸡，但很可爱。
但少年看见他时候，那双清澈的眸子亮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来了。”
黄天心砰砰砰直跳：“嗯。”
工作人员已经在发愁今晚上该住哪里，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不富裕，家里的房子能勉强腾空一间已经不容易，更别说今晚上受灾的不止老太太一家，隔壁家里已经被工作人员借助了，另外一家好几口还住一个房间，根本没空。
苏怀锦眼睛一亮，心想，几乎这不就来了么，这是不是就叫，因祸得福。
“我想住黄天同学家里。”
工作人员下意识的看向黄天，征求黄天的意见，苏怀锦同样期盼的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专注而又认真，好似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似得。
黄天点点头
苏怀锦和老太太被工作人员送到黄天家里，黄天家里还有好几间空房，黄天随意收拾了两间让住进来。
苏怀锦身上湿湿的，很不舒服，他说：“我想冲个澡。”
一旁的工作人员皱眉，这个时候洗澡，太折腾了，正要说教一下时，黄天已经转头帮他烧水去了。
苏怀锦这才有空打量这间房子。
青砖瓦房，和别人家不一样的是，还糊了水泥，这样子看上去更加好看和干净。
炕上铺着刚拿出来的被子，因为太突然，被子床铺虽然崭新，但却有点霉味。
不过现在有床睡已经不错了。
炕对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 放着巴掌大的镜子，苏怀锦拿起来看了眼，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眼睛一瞪，对着镜子嗷嗷嗷的叫了起来：“啊啊啊啊，我怎么这么样子见我家天天，实在太丑了，呜呜呜呜，我要让时光倒回去。”
系统：“……”要不是我叫你，你命都差点没了，还提什么美貌。
黄天将水烧好后，叫苏怀锦去洗澡。
黄天家有专门洗澡的房间，虽然不是浴缸和花洒，但放了个很大的木桶。
苏怀锦很高兴的道：“你家里竟然有澡盆啊。”嘿嘿嘿，到时候还能来个澡盆play，太激动了！！
黄天没能get到苏怀锦的想法，但想到现在家家户户懒得那么麻烦，都是用脸盆简单的洗澡，很少有专门打木桶的，也就点了点头。
一晚上没洗澡还淋雨的苏怀锦悠闲自在的在水桶里泡澡起来，他抚摸着自己光滑细腻的肌肤，喜滋滋的说：“摸着好舒服。”
系统看苏怀锦一脸迷醉的样子，差点没被恶心的吐出来，这模样，要不是知道还以为是那啥呢。
但下一秒，苏怀锦的话差点让系统以为自己身处地狱：“我觉得黄天真懂我，竟然提前打了木桶，你说他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木桶play。”
系统冷冷的说：“黄天是为了洗澡，而且你看着木桶，很旧了，说明早就有了。”
苏怀锦羞涩的说：“哇，他那么想就想到了长大后的事情，真是太早开窍了。”
系统：……什么都能被你扯到这，服气！
仿佛猜到了系统在想什么，苏怀锦理直气壮：“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说的是，想到未来还能给他媳妇洗澡用，更容易将他媳妇拐到手。”
系统蜜汁沉默：真的是他太龌龊，不是辣鸡宿主总是误导吗？？
等泡够澡，苏怀锦擦了身体正要穿衣服，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带干净的衣服。
也不对，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拿衣服！！
苏怀锦喊了好几声，然后听到脚步声传来，黄天站在门后面问道：“怎么了？”
苏怀锦眼中狡黠一闪而过，跨出木桶，大大咧咧的将隔着洗澡房视线的门一拉。
然后黄天猝不及防的看到明艳至极的少年出现在自己视线中。

54、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刚洗完澡的少年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 看上去格外的乖巧，水滴从发丝流下来，路过少年纤长鸦羽似得眼睫上。
少年的眼睫长而卷翘，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眼睫上时, 令他沾水的眼睫乖巧的垂下来, 纤细雪白的脖颈, 精致线条流畅的锁骨，实在是一副美不胜收的风景。
那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眸子在看见他亮晶晶的，仿佛碧波荡漾。
黄天只觉得自己的脸迅速的烧了起来，他飞快挪开视线, 眉头拧的紧紧地, 几乎快成为一个小疙瘩：“衣服穿好。”
苏怀锦脸上露出恼怒的神情, 撇着嘴：“你当我不想穿吗, 我只是忘记带衣服了而已。”
顿了一下，苏怀锦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后, 扬起下颌, 十分颐指气使的道：“你去把你的衣服拿过来一件给我穿。”
黄天忽然想到刚刚苏怀锦趟着水从老太太家里跑出来的样子, 确实是两手空空。
感觉自己好像误会什么的黄天紧抿薄唇，点点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从那背影看去，好似在落荒而逃一样。
苏怀锦立刻笑出来：“好可爱呀。”
黄天去了很长时间也没回来, 苏怀锦慢悠悠的斜倚在门口对系统说：“统统, 你猜他现在在看什么？”
系统没回应。
苏怀锦不介意的解答道：“肯定是在挑选哪件衣服最崭新。”
系统默默地想, 你难道是透视线还能看见不成？
仿佛猜到系统想什么似得，苏怀锦慢悠悠的开口：“不然我们打赌如何？”
系统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说：“打什么赌？”
苏怀锦：“要是我赢了, 你下个世界让我搞基。”
系统一咬牙，道：“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好好做任务。”
苏怀锦笑眯眯的答应，系统从善如流的打开屏幕和苏怀锦一起看黄天在房间里做什么。
果然如苏怀锦所那样，半弯腰在柜子里翻箱倒柜，床上放了好些衣服。
苏怀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黄天撅起的臀，啧啧的两声：“挺翘的。”
系统憋出连个字：“色狼。”
苏怀锦转移话题：“我赢了。”
系统忍无可忍，哇的一声哭了。
苏怀锦柔声安抚：“好了好了，哭什么呢，不就是搞基么，我只要将任务完成不就好了。”
系统心想，可你不止搞基，你还让任务世界崩塌了呢。
黄天在衣柜里挑了很半天，终于挑出满意的一件来，拿起来后还闻了闻，这才满意的朝浴室走过来。
苏怀锦笑哼了一声，低声道：“闷sao。”
系统深深吸了口气，它选择这个世界就是觉得苏怀锦可能不会瞧上土里土气又没有像前两个世界那样有趣味的命运之子，但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竟然和前两个没什么区别，表面正经，实则内力不堪入目。
系统已经能预料到，这个世界在苏怀锦的暗暗引导下，命运之子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55、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黄天回到洗澡间的门口, 背对着苏怀锦，将衣服递给他，苏怀锦心里很不满。
他特意没穿衣服站在这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能让黄天多看两眼, 不然肯定光着屁股跟黄天穿过院子去房间直接拿衣服穿了, 还呆站在这半天干什么。
黄天拿的衣服不是经常穿的, 看上去非常崭新，还带着点淡淡的皂角味道，非常清新。
不过黄天个子比他高，身材比他高大, 苏怀锦穿上黄天的衣服, 下摆直接到了大腿根部下方。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笔直细长的双腿, 狡黠从眼中一闪而过。
没再穿裤子, 苏怀锦直接走到黄天面前，故意朝上拉了下衣服下摆，靛蓝色的上衣穿着会让人显老一点, 但穿在苏怀锦身上, 却衬的他的肌肤更加白皙。
本来就不长的衣服, 被他故意朝上拉了下下摆，黄天立刻看到空荡荡的真空地带。
黄天下意识的想法是：好秀气。
并不知道自己被间接否认大小的苏怀锦皱着脸抱怨：“你的衣服好大，你看穿着空荡荡的，太难看了。”
少年漂亮的眉峰蹙起, 满脸的嫌弃, 他的唇颜色红艳, 唇形漂亮，抱怨的时候微微张开，配上他还贴在脑袋上的乖巧短发, 仿佛一只被剃毛觉得自己很丑正在泪奔的小猫。
“穿裤子。”
黄天漆黑而又凶狠的眸子微微一暗，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太奇怪了，眉头微微皱起，锋利深邃的眉眼看上起很凶又桀骜，好似要随时跳起来打人似得。
苏怀锦眼睛猛地瞪圆，顿时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是我不想穿吗，还不是你的这么大，我怎么穿，都拖到地上了。”
说完后，苏怀锦一呆，忍不住对系统哭唧唧起来；“我怎么像吃了□□一样时刻都在爆炸呢。”
系统语气温柔：“这不好吗，可以将你用不完的精力发泄出来。”
苏怀锦：“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系统心虚的忽悠：“可能是你融入角色的关系吧。”
苏怀锦立刻反驳：“这不可能，怎么没见我前两个世界这样。”
系统没想到宿主这么不好骗：“可能你没感受到吧。”
苏怀锦：“你肯定做了什么是不是！”
系统沉默了会，忽然叹了口气，说：“哎，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苏怀锦：“！！”
系统：“研发部门最近研发了一款帮助宿主融入原主感情的功能，我在你身上试试。”
苏怀锦：“……”
系统：“看起来还不错。”
苏怀锦：“能不能给我关掉，我这个样子，他会不喜欢我的。”
系统声音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我觉得不错呢。”
觉得很不错的系统坚决不肯帮苏怀锦关掉这个功能，两人就着这个问题吵了好半天，系统都没妥协。苏怀锦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他就说刚刚系统怎么那么干脆和他打赌，输了后也不慌不忙，原来在这等着他。
之前他还能偷换概念，比如原主性格骄纵，他可以变成傲娇，这样子命运之子肯定会发现他糟糕性格下的可爱闪光点的，可现在……
漏洞不好钻！！
黄天见苏怀锦呆呆的站在半响不说话，触头丧气的像是霜打的茄子，猜测是不是自己将人吓到了，其实也没什么，村子里不是没人晚上睡觉时不穿衣服。
黄天声音忍不住柔了一些：“不想穿就算了。”
苏怀锦只听了个穿字，立刻回神，一脸满意的点点头，非常傲娇的道：“本来就是你的裤子长，不然我也不会不穿裤子。”
少年傲娇的样子也很可爱，眼睛因带笑完成月牙状唇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浅淡的笑。
两人朝回去走的时候，苏怀锦还时不时的抱怨一声黄天的衣服太大样式太土，颜色也不好看之类的话。
总之挑剔的简直将这件衣服贬的一文不值，黄天沉默的听着，可能别人会觉得少年事情多太挑剔，但黄天却觉得少年说的全都是是实话。
这件衣服确实不适合少年穿，少年刚来时穿在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比自己这件好看多少倍，他天生就该是含金汤匙的小王子，怎么娇气都不为过。
可能是发现黄天的沉默，快走到门口时，少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道歉的话又说不出口，憋的一张脸通红，最后抬起胳膊在鼻子下嗅了嗅，声音蚊子似得：“其实还挺干净和香的。”
看着苏怀锦闻自己衣服的举动，黄天脸蹭的一下子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苏怀锦将胳膊上的衣袖凑过去闻的那瞬间，仿佛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旖旎。
黄天低低的说了声睡觉吧三个字，沉默的转身匆匆离开。
苏怀锦眼尖的看见他发红的耳朵，暗笑了声：“假正经。”
系统不服气的替命运之子辩解：“他是真正经，只是被你带坏了。”
苏怀锦一本正经：“那肯定也是骨子里不纯良，否则别人被甩了顶多心里有怨气，怎么到了命运之子这就变成小黑屋了。”
系统无话可说。
回到房间里后，苏怀锦也没脱掉身上黄天的衣服，他左闻闻又闻闻，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皂角味，却偏偏被苏怀锦做出一副迷醉的模样。
“真是太好闻了，这是我家天天身上的味道，从此我也沾染上他的味道了，啊~”
系统：怎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不正经，不愧是应该丢入垃圾桶的辣鸡。
苏怀锦继续感叹：“什么时候我能不止穿他的衣服，还能让他穿我的人呢？”
系统沉默了一会，然后甩出苏怀锦一张竹签插烤鸡的图：“再哔哔，竹签伺候。”
苏怀锦吓得一哆嗦，用食指楷去眼角的泪：“你是打算下个世界给我找个这样有本钱的命运之子吗？”
系统想了想，憋出一个字：“滚——”
系统是彻底的服气了，有皮有脸的智能系统，怎么能干的过没皮没脸的辣鸡呢，辣鸡就该在垃圾桶里，当初它为什么眼瞎，从垃圾桶里捡出辣鸡呢！！
没系统理会的苏怀锦默默地琢磨该如何找机会撩小男生。然后眼睛一亮，抱着枕头下床朝黄天房间门口走去。
系统瞬间警惕：“你要干嘛去。”
苏怀锦笑嘻嘻说：“当然是和我家宝贝一起睡糕糕啊。”
系统相信，苏怀锦这个睡觉绝对不是单纯的睡觉，它警告：“你现在还未成年，命运之子也没成年。”
苏怀锦一本正经：“睡觉就是睡觉，难道未成年就不能在同一张床上睡完觉了，你思想可真龌龊。”
系统：妈的，谁刚说的那么有暗示意味！！
走到黄天房间门口后，苏怀锦敲了两下门，没多时里面传来脚步声。
黄天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抱着枕头仰头可怜兮兮瞅着他的少年：“有事？”
张扬肆意仿佛如烈日骄阳的少年用这个样子看着一个人时，萌的的人心都要化了。
苏怀锦看见时，眼睛猛地一亮：“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黄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苏怀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拒绝，顿了一下后，瞬间羞恼了起来，胡搅蛮缠的就要往里面冲：“我不管，我就是要睡在你这，你那个房间脏兮兮的，还有老鼠。”
可黄天就站在房间门口，结实的身体牢牢地将通往房间的路挡住，苏怀锦力气小，埋头往里面冲事根本冲不过黄天的防线，反倒一头撞到黄天怀里。
黄天胸膛宽阔又有点坚硬，苏怀锦撞上去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撞到一堵墙，鼻尖瞬间被撞得发红，眼眸上还蒙着一层生理水雾，他捂着鼻子，声音因疼痛带着一丝哽咽：“你干嘛不躲开，都撞痛我了。”
黄天并没因苏怀锦的强词夺理生气，看着泫然欲泣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抱歉。”
苏怀锦仿佛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点丢人，立刻放下手，强忍着痛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趾高气昂道：“那你快让开。”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眼眶红彤彤，眼中含着一层水雾的样子有多楚楚可怜，好像是被风吹雨打快要折断的小树，却偏偏要直挺树干接受暴风雨的来临，这样的反差萌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再多欺负他一下，让他哭的更伤心。
黄天这次没拒绝，他沉默的侧身让苏怀锦进来。
苏怀锦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像是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大步走进来后，四处扫了一圈房间里，然后坐到那张单人床上，用手拍了拍铺着的床铺。
“我今晚上就睡这了。”
黄天点点头，没反对，苏怀锦沉浸在马上就能和命运之子同床共枕的兴奋中，就见黄天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重新拿出两床被子和凉席，铺在一旁的地上。
苏怀锦傻眼了，连忙问：“你干什么！”
黄天头也不抬的低声说：“铺床。”
苏怀锦怒气冲冲的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铺床的人：“你什么意思，在嫌弃我？我可比你干净许多了，不信你闻闻。”
苏怀锦说着，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水泥地被黄天打扫的干干净净，苏怀锦雪白纤瘦的双足踩在上面，被天花板上昏黄的灯照着，仿佛韵染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令他本就看上去雪白的双足更加晶莹如玉。
黄天垂眼看着凑上来的抬起胳膊放在他鼻子下的胳膊。
为了让他闻到，少年拼命的往他脸上忿，明明衣服上是自己闻惯了的皂角味，少年只穿了不到十分钟，黄天却觉得衣服上好似已经染上少年身上特有的淡香味。
黄天避开苏怀锦忿过来的胳膊，锋利浓黑的剑眉，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带着浓浓的凶意：“床太小了。”
被这么一提醒，苏怀锦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床，发现黄天并没说谎，也发现自己误会了黄天，苏怀锦脸猛地张的通红，哼哧哼哧的想要道歉，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怀锦别扭的小声说：“挤挤吧，万一有老鼠，咬了你不就成我的错了。”
明明是好心的话，从少年口中说出来却那么的欠扁，但黄天还是拒绝了少年的好意：“不用。”
苏怀锦：……骚年，我都这样诚心邀请了，你就一点不动心吗？哼，一点情趣都没，床小了还不好，还能搂搂抱抱呢。
黄天没一会就将床铺铺好，苏怀锦看他躺下来睡觉，轻哼了一声，也回到床上去睡觉。
灯就在床头，苏怀锦一将灯关掉，整个房间都暗下来，没多时，累了一整天又大半夜被弄醒的苏怀锦便进入梦乡。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苏怀锦匀称的呼吸声，黄天一时间却有些睡不着。
并不是不困，事实上在整个村子里，大人小孩每天累到筋疲力尽，没几个晚上会睡不着的。
可今晚不一样。
黄天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多久没有和人睡在同一个房间了。
在父母去世之前，他就一个人单独睡一个房间，父母去世后，同村的其他人虽然怕他一个小孩子在空荡荡的家里害怕也邀请他晚上一起住，但被黄天拒绝了。
事实上，年幼的黄天并不惧怕一个人住，反而不喜欢同其他人住在同一间房间，那样会没有私密感。
可苏怀锦不同，他像是懵懂无知的小动物，拼命的撞进自己的空间中，就如同年幼时他养的那只小猫。
黄天听着床上苏怀锦传来的清浅呼吸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苏怀锦之前在洗澡间里没穿衣服的样子，他竭力摒除杂念，但仍旧浮现出一点点幻想。这个想法刚浮现在脑海中，黄天立刻将它扼杀了，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不过就是正常的忘记带衣服，他乱想些什么。
黄天闭上眼睛努力去睡觉，但越是不去想，就越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脑海。
黄面从苏怀锦没穿衣服站在洗澡间等他的场景变成抬起胳膊嗅着他衣服味道的场景。
黄天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时，他忽然听到床那边传来苏怀锦小小的嘟囔声，他下意识的侧头看过去，房间太黑，没办法看清楚床上的苏怀锦。
黄天迟疑了下，掀开身上被子站起来朝苏怀锦走去。
离的近了，接着窗外照进来的暗淡银色月光，黄天总算勉强能看清楚床上少年的睡颜。
一头火红的短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上，侧躺着，背部的弧线柔韧漂亮，红润昳丽的面容看起来很恬静，但实际上少年的睡相并不算好，一条腿落在床边，荡在半空中，被子掉在地上一般，剩余的一角只在腰间挂了点，露出身上莹白的肌肤。
少年嫣红如玫瑰花瓣的唇微张，明艳到不可方物，黄天深深地凝视着少年的睡颜，等待着少年再次出声。
沉浸在梦想中的苏怀锦并不知道睡梦外有个人在等他梦里出声，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再次出声。
“黄天………”一定要喜欢上他啊，这个世界他的终身幸福，都在他身上了。
果然是在喊自己的名字，黄天心里一软，他轻轻地应了声：“我在。”
可少年没再开口，一个翻身直接背对黄天，身上的被子同时落在地上，将少年背部的弧线彻底的暴露出来，极为漂亮的两瓣蝴蝶谷如振翅欲飞，劲瘦莹白的腰凹出一个小小的腰窝，下面的屁股很翘很白……
黄天飞快的收回视线，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拍拍，胡乱的盖在苏怀锦身上，分外狼狈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床铺上，盖上被子匆匆的继续睡觉。
第二天苏怀锦醒过来的时候，黄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就连床上的床铺都不见了。
苏怀锦慌张的说：“统统，我家天天呢。”
系统：“做饭呢。”
苏怀锦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睡觉太狂野将人吓到。”
系统想到昨晚上黄天的举止，难得沉默起来，这是一种很微妙的系统的第六感，它有预感命运之子好像对辣鸡有感觉了！！！
苏怀锦穿好衣服，踩着拖鞋去了厨房，厨房在正房旁边靠墙位置，单独一个房子。
苏怀锦进去的时候，黄天上半身只穿了件紧身背心，下面是宽松的深蓝色短裤，因炒菜和夏季的关系，厨房温度比外面还要高和闷热，苏怀锦看见黄天身上流下来的汗，小麦色的肌肤仿佛涂抹了一层橄榄油。
苏怀锦看的差点流口水：“好想舔掉。”
系统：“……”
苏怀锦悄咪咪的走上前，正要伸出咸猪爪子去吃块豆腐，就见正在炒菜的黄天转头看过来。
苏怀锦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只好硬生生改为拍：“早啊。”
黄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也没要回一句的意思。
苏怀锦捏着鼻子一脸嫌弃，：“你身上出了好多汗，还在做饭，汗掉进去了怎么办，我去给你擦掉，我可不想吃脏兮兮的饭。”
说完后，苏怀锦哒哒哒的跑出厨房，找到一条毛巾，拿过来给黄天擦了起来。
擦的过程中，苏怀锦悄咪咪的用手指装作不经意间的划过黄天皮肤。
汗津津的，滑腻腻的，但皮肤结实紧致，手感实在太美好了。
苏怀锦彭着手陶醉了一下：“我觉得我可以一周不洗手了。”
系统：“呕~~”
苏怀锦没理会，继续擦了起来。
黄天觉得自己身上的皮都快被秃噜掉一层，不得不回头说了声：“够了。”
苏怀锦遗憾的收回毛巾。
前脚两人吃完饭，后脚工作人员就来了，然后派发给苏怀锦任务。
修房子。
苏怀锦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工作人员笑眯眯说：“帮助你昨晚上住的这家老人修缮被雨砸出洞的房顶。”
苏怀锦眼睛瞪得圆溜圆：“……让我修房子，你开什么玩笑！”
工作人员强调：“苏小公子，想必你也知道你来这里的任务吧，你好好配合我们，也能早点回去不是。”
苏怀锦气的一张脸绯红，用夸张的语气威胁：“你们不要太过分，小心我告诉我爸。”
工作人员眼底带着一点点嘲讽：“苏小公子，是你父亲将你送来的。”
苏怀锦脸猛地煞白，像是想起自己被强制送来的事情，眼底露出一丝不忿和难过。
那苍白的脸，衬的他乌黑的眸子如璀璨的星辰，嫣红的唇像是迎火红的玫瑰。微微颤抖的身体，如同被风吹得随时会凋零的漂亮花朵。
在黄天的认识里，少年一直都是矜持娇贵的小王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小王子这般脆弱无助的样子。
黄天心疼极了，同时心中对这个逼迫苏怀锦干活的工作人员极为不满。
昨晚上才刚下了雨，今早虽然雨停了，但村子里的路都是土路，泥泞不堪，哪怕是他们在山里生活惯了的人走路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现在却让苏怀锦帮忙修缮房子，根本就是为难。
黄天脸色有些差，黑着脸冷声道：“你们这个节目，就是为难一个小孩子吗？”
他锐利而又沉默的眉眼令他看上去极为凶戾。
工作人员似乎没想到黄天会替苏怀锦说话。
在他看来，黄天应该是厌恶苏怀锦才对，毕竟他们这些普通人对上苏怀锦这种总是高人一等的性子都会心里厌恶，更别提昨晚上大半夜，苏怀锦还指挥黄天烧洗澡水。
在他看来，黄天之所以没拒绝，完全是因为当着他们不好不给面子，再则是他们来之前已经和村长商量过，电视播出后说不定会有好心人会给村子里的人捐款，这些消息村子的民众都是知道的，为了钱忍受一下也没什么，但心里绝不会喜欢上苏怀锦，反而会看好戏才对。
毕竟将一个城里娇气的孩子为难哭又或者说为难到发脾气，不仅到节目的后面可以来个大反转，还能有节目看点。
工作人员皱着眉，说的义正言辞：“他来这里就是来改造的，要是不干点活，怎么会知道钱的来之不易。”
黄天掀了掀眼皮，目光锐利的看着工作人员，他剑眉本就浓，拧起来时眉眼带着戾气，好像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打人似得：“我不管你们抱着什么目的，但现在地都很泥泞，那房顶也不好爬，万一人摔下来出事，你们负责吗？”
工作人员语气生硬的打断他的话：“黄天是吧，我们是在录节目，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们难道不想节目播出后被更多人知道你们这个地方，到时候可是会给你们捐款，可以改善你们村子里的情况。”
黄天皱紧了浓眉，漆黑而又凶狠的凤眸微微一沉，眼中透着浓浓的寒光。
他倒也没说话，只是走到厨房里拿出一根苏怀锦手腕那么粗的木棍，当着工作人员的面猛地从中间折断。
黄天一字一句，语气沉沉的道：“我也怕你们工作人员走不出这个村。”
工作人员后背惊出一身冷汗，眼中露出惶恐。
黄天神色冷漠，不咸不淡的说：“他养成和乱花钱的习惯是谁造成的，也应该过来一起改造就是，不是所有的孩子在被万千宠爱中还能习惯良好，况且，他家里有钱，能养他一被子，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听着黄天为了自己胡说八道，苏怀锦差点没敢动的哭出来，但最后那句话立刻戳到了他的伤心处。
苏怀锦心想：我家现在有钱，但我马上变成穷光蛋了，不不不，说不定还得负债。
工作人员最后留了句我去找副导演后，匆匆的跑出了黄天家的院子。
黄天家的院子也是水泥院，但是门外那条路是泥路，工作人员跑的太快，差点一脚滑到摔在地上。
苏怀锦看的噗嗤笑出了声，那工作人员身体一僵，明显是听到了，但也没回头，爬起来就继续跑了。
苏怀锦笑容满面的回头看向黄天，眉飞色舞的感谢道：“你刚才替我说话，谢啦。”
黄天神色淡淡的点点头。
苏怀锦却忽然收起脸上的笑意，微微扬了扬下颌，极为高傲的样子：“不过你刚刚凭什么说我习惯不好，我怎么就习惯不好了，我爸妈每次给我塞钱，难道不是为了给我花的？我花了怎么了？”
少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双眼睛快瞪成圆溜溜的猫眼，黄天声音忽然柔和了一下：“没怎么，你做得对。”
苏怀锦惊疑不定的看着他，疑惑道：“你说的是真的？”
黄天认真的点点头。
苏怀锦忽然高兴起来，明艳的脸庞神采飞扬：“你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本来就是，他们给我钱，还不是因为没时间陪我嘛，觉得用时间能买到陪伴，那就继续这样做好了，凭什么他们后悔了，就要我配合什么狗屁母子情，钱能挣，但时间又买不回来，我已经这么大了，早就不稀罕他们的陪伴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苏怀锦脸上露出不忿，但黄天眼尖的看见那不屑眸子深处的痛意。
看着表面依旧肆意张扬的少年，黄天在这一刻心疼极了。
少年也不过是个缺爱的小王子，之所以这样子，也只是心中太过孤单，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其他人自己很好，却不知道这样子容易让别人觉得他盛气凌人。
若是其他人知道了小王子表面下的真实，也只会像他一样怜惜心疼苏怀锦的。
因黄天帮忙的关系，导演组这边最终决定放弃现在给苏怀锦派发任务。
一是现在的路确实不好走，万一真的出点事，可就麻烦了，毕竟苏怀锦的父亲还是有点名气的，他们没必要为了收视率真的得罪人。
二是像这种偏僻村子里的人都非常团结，若真的得罪了黄天，黄天一挥臂，他们这几个人肯定走不出这里。
要是苏怀锦在天彻底放弃，地彻底干之前，每日过上了吃吃喝喝睡觉的好日子。
但时间过得总是那么快，不过三天的功夫，地面就干了，苏怀锦被安排到去山上砍柴。
苏怀锦背着竹篓上山去。
他没打算砍柴，山上树枝非常多，捡上一点回去也能当柴烧，而且就算他真的想砍，那么重的斧头他也砍不动。
清晨的山涧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晨曦的微光穿透茂密的丛林落在地面上，形成各种不规则的光斑。
但苏怀锦丝毫没有欣赏美景的想法，才走了没多久，苏怀锦就累的气喘吁吁。
他走一回歇一会，等到了捡柴的地方已经快中午了。
苏怀锦擦了一把汗，弯腰开始捡地上没人要的树枝，捡满后，正要背着竹篓回去，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猪哼哼的声音。
苏怀锦：“咦，我好像听到了猪叫声？”
系统有点谎：“不是好像，是真的有一只猪。”
想到这几日没吃猪肉，都是鸡鸭鱼的肉之类的，苏怀锦泛起了口水：“红烧肉、红烧猪蹄……”
系统一阵无语，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吃，服气！
苏怀锦流完口水，后知后觉的和系统想到了一起。
他脸一白，瑟瑟发抖：“猪会过来拱我吗？”
系统：“你觉得呢？”
苏怀锦：“那你快点帮我拦着它呀。”
系统：“……我连你都拦不住，怎么能拦得住野猪。”
一人一系统惊恐无比，苏怀锦这会也不敢跑，就怕一跑野猪就拱过来。
他颤声大声呼喊：“救命救命，有猪啊，猪要杀人了。”
话音刚落，长着獠牙看起来很可怕的猪猛地朝他冲过来，这只猪有三四岁小孩那么大，苏怀锦吓得腿都软了。
就在苏怀锦觉得自己今天要死在一只野猪的口下时，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死亡的降临。
但没等到疼痛，倒是听到了一声猪尖叫的声音，苏怀锦立刻睁开眼，一眼看到黄天拿着猎qaing在不远处对着那只猪，那只猪已经不复刚才的嚣张，濒临死亡的它不断挣扎和发出凄惨的叫声。
黄天走到苏怀锦面前，看着少年巴掌大的莹白小脸上满是泪痕，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恐惧，似乎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得救，微微睁大的眼睛，像是一只迷茫的小动物。
黄天低头安抚：“没事了。”
苏怀锦仰头看了他一会，嫣红漂亮的唇微微半张，他迟疑了一会后，声音闷闷的道：“你怎么才来，我差点被猪吃了……”

56、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黄天眉眼冷沉, 但看着少年那张漂亮至极的脸上那双微微泛红的双眼，声音要比往日要温柔许多，只是说出来的安慰的话干巴巴的：“没事了，别哭了。”
听到这句话, 苏怀锦的眼睛微微长大, 纤长的眼睫轻颤, 一张脸也涨的通红，嘴巴微张，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不高兴的撅着嘴巴：“谁哭了, 我这是沙子迷到眼睛了, 我怎么可能哭！”
少年说完后, 就怒气冲冲的转身下山，黄天心里有些无奈，少年可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 但这也是自己的锅, 他说话太直接了, 明知道少年好面子，还要点破少年吓哭的事情，伤害到少年自尊。
苏怀锦背着竹篓走了没几步就有些后悔，实在太重了, 刚刚就不应该发脾气才对, 不然这竹篓还能让黄天给他被下山。
苏怀锦竖起耳朵悄咪咪的听着后面的动静, 听了半响都没听到脚步声。
苏怀锦气冲冲的对系统说：“太过分了。”
系统：“？？”
苏怀锦恨恨的说：“竟然说我哭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我怎么可能吓到哭, 还有，惹我生气了，竟然还不来追过来道歉帮我背竹篓子下山。”
系统：“……”所以说最生气的还是因为没追上来帮你拿东西！！
苏怀锦停下脚步，在地上坐了会，还能见人回来，这让苏怀锦越想越生气，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会砰的一声炸开。
苏怀锦气的浑身发抖：“不行，我这次一定要好好冷冷他，让他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系统一阵惊喜：“所以你要……”
苏怀锦：“我要回老太太家里住。”
系统心里一喜，眼睛一亮，立刻符合：“对，你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都不知道你有多重呀。”反正只要能让辣鸡宿主远离他的命运之子，睁眼说瞎话它都愿意。
*
黄天本想去追苏怀锦道歉的，但看到一旁已经流血死亡的那头野猪。
山里去趟县城不容易，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靠山吃山，靠水池水，他也不例外。
早先他就发现苏怀锦喜欢吃肉，家里之前打的猎物都吃完了，而且他本人对于填饱肚子不挑剔，苏怀锦来之前，他只储存了些腌制的鸡鸭肉。才吃了两三日，少年已经不断地叫喊着不想吃鸡肉和鸭肉了。
所以今天地一干，黄天早早的上山想打几只猎物给苏怀锦换换口味。
这只野猪不断小，可以做几顿肉，还能给苏怀锦炖红烧猪蹄，卤猪尾等等。
这一耽误，等黄天拖着野猪，背着几只兔子和一条蛇下山时，苏怀锦已经回到家里了。
黄天回来的时候，苏怀锦正在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苏怀锦就是做做样子，换上了之前来时穿的衣服，见了他没像往常那样高兴热情的打招呼，只是冷冷的看了眼，轻哼一声：“你的衣服我都给你放衣柜里了。”
黄天脚步一顿：“你要去哪里？”
苏怀锦一扬头：“当然是回老太太家里住，这又不是我家，我干嘛一直住这里。”
黄天黑沉的眸子紧盯着他：“你说什么？”
苏怀锦心说，看什么看，以为长的凶就不敢说了，凶一百倍的哥都见过。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回走了。”
见苏怀锦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外走，黄天猛地将后背上的竹篓和拖在手里的野猪王地上一扔，大步流星的走到苏怀锦前面。
苏怀锦不高兴的瞪着他：“你让开。”
黄天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对不起。”
苏怀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道歉，旋即露出惊喜不已的表情，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立刻收敛起来，轻哼了一声，别扭的道：“算了，你也不知道，不过下次不许这样说了。”
真像是一只稍微有点不顺眼就炸毛，但只要顺几下毛就能好了的小猫咪。
黄天眼中露出淡笑：“好。”
苏怀锦潋滟的眸子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仿佛高高在上的国王在原谅犯错的下属似得，极为高傲的道：“虽然我原谅了你，但不代表你就不需要补偿我。”
他说这话，眼睛却悄咪咪的朝黄天刚扔的兔子和猪身上看，自以为神色隐晦，却不知道黄天将他眼底的垂涎看的一清二楚。
黄天心里发笑，从顺如流的道：“那我今天给你做些好吃的作为补偿如何？”
苏怀锦心想，算你识相，还知道讨好人，得寸进尺的开口：“不止一天。”
黄天很好脾气的点头，苏怀锦强压着眼角眉梢的喜意，跟着黄天去了厨房。
黄天从篓子里拿出一条三指粗的蛇出来：“吃蛇羹吗？”
苏怀锦吓得一下子跳起来，脸色苍白的结结巴巴：“蛇蛇……”
黄天连忙道：“是死的。”
苏怀锦还是一边哇哇大叫一边往厨房外面跑：“拿走拿走，快拿走。”
黄天只好将蛇重新塞到篓子里：“好了，没事了。”
苏怀锦想到自己刚刚丢人的样子，再次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找借口道：“我不是怕蛇，我是觉得它太恶心了。”
黄天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
苏怀锦瞬间像是找到同好一般，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冲过去抱住黄天的胳膊，语气夸张大的道：“真的吗？我有很多朋友，他们都非常喜欢吃蛇，我真不知道这种看起来冷冰冰滑腻腻的爬行动物有什么好吃的。”
黄天穿着短袖，肌肤光滑细腻，抱着他胳膊的时候，还不断的晃来晃去，黄天身体僵了一瞬间。
少年脸上灿烂若阳光的笑容，笑容明艳动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玫瑰花瓣般漂亮的红唇一张一合，黄天的脸立刻烧了起来。
但这次他没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而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开口说个不停，他时不时的附和一两句，引的少年更加滔滔不绝。
饭菜做好后，黄天端着菜一一朝外走去，摆放在房间客厅的桌子上，少年跟在他屁股后面还在说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聊得太开心，少年难得愿意动手帮他一起端碟子。
现在是中午，外面温度高，家里有个风扇，可以一边吃一边吹，虽然苏怀锦觉得这风吹到身上也是热的，没有空调好，可在家家户户都是靠心静自然凉，黄天家里能有个小风扇已经很不错了。
吃完饭后，黄天去洗完了，苏怀锦一开始只是对着风扇坐在那吹纳凉，没多一会直接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黄天进来时，就见苏怀锦睡得正香甜，为了通风，客厅的门和窗户都开着，房间里偶尔会有蚊子飞来，停在少年那明艳到不可方物的面颊上。
少年因此睡得很不安稳，手一挥挥一挥赶走试图吸他血的蚊子，眉头紧蹙，偶尔因太不耐烦，还会嘟囔两句。
黄天沉默了片刻，伸手从下面伸进少年和沙发的间隙，一把将少年抱起来。
苏怀锦的脸埋在他胸口，约么是忽然被动，少年有些不安稳的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像是一只睡觉时候主人走到跟前摸它脸，被它亲昵的蹭来蹭去的小猫咪。
黄天眼神暗了暗，走到卧室里，将苏怀锦放到床上，拉开薄薄的夏凉被盖在少年肚子位置。
盖好后，黄天准备起身离开，胳膊却被苏怀锦忽然抱在怀中，无论怎么都不肯松开。
“不要动嘛，再睡会。”苏怀锦迷迷糊糊的发出声音：“一起睡，抱抱。”
他眼睛还闭着，说话的声音很小也很含糊，一看就是在说梦话。
黄天顿了一下，弯腰坐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苏怀锦的睡颜。
黄天是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的，可在旁边看着苏怀锦睡得如如此香甜，那昳丽的容颜，在少年闭着眼睛睡着时，仿佛一副静止的油画。
黄天竟然也渐渐有了睡意，最终还是慢慢而又坚定的将胳膊从苏怀锦怀中抽出来，在少年挥舞着胳膊想要重新报上来时，将一个枕头塞到少年怀中。
听到关门声，苏怀锦慢慢将将眼睛睁开：“我都这样了，他也不陪着睡觉觉。”
系统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和搬到老太太家里给他好看，才几分钟就变卦了！
第二天起来，苏怀锦神清气爽的洗漱好坐在椅子上等饭吃。
黄天已经摸准了他起床时间，每次苏怀锦一起来洗漱完就能坐在这直接吃。
可以说，除了住的不如原主家里好外，在这里每天被黄天一日三餐伺候着，简直和之前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苏怀锦觉得除了没有两人一起锻炼身体外，日子简直过得要飞起。
吃完饭，剧组那边的工作人员过来，让他回到老太太家里住，老太太房间里的窟窿已经修补好了，可以住人。
苏怀锦当然不想，一个土房子一个青砖瓦房，一个能天天洗澡，一个连晚上睡觉的卧室都是用布帘子隔开的，傻子都知道选择哪个。
苏怀锦不肯去，有黄天帮忙，工作人员也不敢勉强，只能同意苏怀锦在黄天家里录综艺。
但每天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除开最开的是砍柴外，就是去田地里锄锄草打打药什么的。
但每次干活，黄天都几乎帮他干完，苏怀锦只要坐在田埂上撑着下颌在大树下一边纳凉一边看就够了。
剧组的人员气的够呛，但却没办法。
好在没住几天，学校那边就要上课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怀锦就被黄天从床上挖起来，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红色的短发因睡了一晚上的关系乱成一团，像个鸟窝一样顶在脑袋上，最夸张的是，好几根直接竖了起来，看上去很是可爱。
黄天说今天要去上学，去学校的路很远，需要两个小时，苏怀锦没听到后面那句时间，只迷迷糊糊的听到要上学两个字。
他随意的点点头，黄天出去给他烧水洗脸。
黄天前脚出门，苏怀锦后脚直接一头栽倒在柔软的被子中重新睡了起来。
等黄天回来，就见苏怀锦已经沉睡到梦乡里。
黄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倒也没再继续叫苏怀锦起床，他将倒在盆里水端进来，拧干热毛巾，敷在苏怀锦脸上，苏怀锦皱起眉，不高兴的噘着嘴巴。
“还要睡。”
黄天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带着稍许的柔和：“我帮你洗脸，你继续睡。”
苏怀锦迷迷糊糊的听懂了他的意思，直接睡了过去，黄天帮苏怀锦洗好脸，又帮人将衣服穿好，背着苏怀锦拎着书包朝学校外走去。
路上的时候不乏碰到同去上学的村子里的人，这些同村孩子看见黄天时，立刻张嘴要打招呼。
“黄天哥……”
话还没说完，黄天神色冷淡的竖起食指在嘴巴中间，示意他们停下来。
这些人立刻闭嘴，黄天冲他们淡淡的点了个下头，背着身后的人大步流星的离开。
几个小孩看到黄天身后的苏怀锦，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黄天哥哥背着人吗？我没看错吧。”
“看起来有点像是前几天来咱们村拍什么电视的那个哥哥。”
“我也听说了，这几天住在黄天哥哥家里呢。”
“黄天哥哥那么凶，他也敢住下去啊，真是太厉害了。”
“不过我更奇怪，黄天哥哥竟然肯让人住他家里，他以前都不喜欢邀请任何人去他家的，更别提住他家。”
几个小伙伴们说着说着，眼中流露出敬佩和羡慕的神色。
黄天虽然很少同村子里的同龄人一起玩耍，看上去也很不好接近，村子里的孩子们多多少少有点怕他。
但这并不能阻止孩子们对黄天的崇拜和敬佩。
一是黄天学习好，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据说之前中考的时候，市里的中学还想要黄天过去上学，不仅免学费，还给钱，但被黄天拒绝了。
二是黄天人好，每次路上碰到村子里的人有什么困难，都会搭把手，有次冬天，村子里其中一个小孩在河的冰上滑雪的时候掉进冰窟窿里，就是路过的黄天将人救上来的。
苏怀锦一直睡到教室老师来才清醒过来，黄天将他放到高三教室的空位置上后，将人轻轻晃了晃。
苏怀锦强撑着打起精神，也不知道黄天叮嘱了些什么，就想赶快接着睡，胡乱的点了几个头附和。
黄天只好朝他旁边的一个女生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离开之前，他扭头看了眼教室门口的年纪，心里第一次后悔拒绝之前老师提议让他跳级直接上高三的建议。
如果那样的话，就能和苏怀锦在一个教室上课了。
*
苏怀锦睡得昏天暗地，后来是被旁边的同学摇晃醒的，他刚睁开眼，就听到教室里所有学生鼓掌的声音，所有人包括讲台上的老师都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苏怀锦有些懵，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老实叫你上台介绍一下自己。”
苏怀锦想到新生都要上台自我介绍，于是在众人的期待下，站起来随意介绍了两句。
“我叫苏怀锦，苏州的苏，心怀天下的怀，锦绣花园的锦，今天17岁，再过两个月就成年了。”
说完后，直接坐下来了，班上同学和老师有些懵，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声音温柔道：“苏同学，你是来自大城市的，能不能给大家说一说大城市。”
苏怀锦心想，这要怎么说呢，他思索了下以原主的性子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然后面无表情的淡声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很繁华。”
一句话直接冷场，老师看苏怀锦实在没兴趣，只能作罢，但其他同学却时不时看向苏怀锦，眼中带着好奇和惊艳。
苏怀锦没带课本，眼睛耷拉着看着桌子，坐在他旁边的同学轻轻戳了他一下，将课本挪到两人中间，磕磕绊绊的用家乡话道：“我们一起看。”
小孩子长的很可爱，明明已经高三生了，却看起来非常瘦小，皮肤有些黑，但眉清目秀，冲他笑的时候右脸颊还有个小梨涡。
苏怀锦眼睛一亮：“好可爱。”
系统：“？？”
苏怀锦：“我运气可真好，位置旁边竟然还有个长的这么好看的。”
系统沉默了会，说：“你不是看上命运之子了吗？”
苏怀锦趴在桌子上叹气：“我都里撩了他这么久，他一点反应都没，我都怀疑他是不是X冷淡了。”
系统冷漠脸：“所以呢？”
苏怀锦：“广泛撒网，重点捞鱼。”
系统：“又狗又渣。”
苏怀锦委屈巴巴：“只说捞鱼又没说养鱼，我难不成还不能欣赏欣赏。”最关键是这孩子不是命运之子，没有强势的逼迫，他还怎么顺理成章的和同性搞搞搞。
小孩被苏怀锦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面颊微微泛红，苏怀锦愉悦的想，脸庞可真薄。
苏怀锦很想和小孩子聊会看，但看小孩认真听课，也不好好意思打扰人家学习，于是也装模作样的学习起来。
听了没几分钟，苏怀锦憋了一口气：“爸，我怎么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
系统差点笑出来：“可能是你智商问题吧？”
苏怀锦大声反驳：“这不可能，我们那高三之前就把三个年级的课全部学完，高三时是复习盘点的时候。”
系统：“那你继续听。”
苏怀锦坚决不相信自己智商有问题，于是打气精神认真听课起来，但没过几分钟，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
“我竟然真的听不懂。”
系统笑出声：“我就说你智商有问题。”
苏怀锦眼泪汪汪：“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是我，肯定是你，你把我的智商调低了是不是。”
系统没想到苏怀锦这么快就猜出事情真相，它幽幽的道：“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怕你学习太好，崩了人设。”
苏怀锦松了口气，学习不好没关系，智商太低了，他怕被命运之子嫌弃。
知道了原因后，苏怀锦也懒得努力了，他直接趴在桌子上对系统说：“放个电影。”
系统：“教学的电影吗？”
苏怀锦伤心的心想，什么时候系统都学会笑话他了：“那就来双人运动的教学电影吧，对了，要同性的。”
系统：“……”
系统到底还是给苏怀锦放了电影，但不是苏怀锦要求的那种，而是正经的动画片。
系统：“猫和老鼠，怎么样，运动教学吧。”
苏怀锦沉默的看着老鼠在前面跑，猫在后面追永远也追不上的运动教学电影。
一开始苏怀锦还很嫌弃，但看着看着就越来越好看，要不是记着这还是上课时间，苏怀锦都能直接拍桌子大笑起来。
黄天下课来高三教室找苏怀锦的时候，就看到苏怀锦懒懒散散的趴在桌子上望着虚空发呆，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甜美的弧度，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一样。
黄天也没叫苏怀锦，就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等他回神，但一直到打上课铃他也没回神，黄天只好回去自己的教室。
第二个节课还是之前那个老师上课，不过这次不是讲课，而是个随堂测试。
老师将卷子发下来，苏怀锦不得不拿起笔写提，依旧发现卷子上的一个题都不会，苏怀锦随意的写了个名字，就将卷子放在那。
旁边的邻桌男生问道：“你不写吗？”
苏怀锦自然不可能说自己不会，多丢人，他轻描淡写的傲慢道：“这么简单，我懒得写。”
男生一脸敬佩。
然后苏怀锦就交了张空白的卷子上去，下课后，苏怀锦迫不及待的和小男生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生声音温柔：“我叫黄乐乐。”
苏怀锦笑容灿烂：“那我叫你乐乐吧。”
黄乐乐被他明艳的笑容晃的眼都要花了：“好。”
苏怀锦迫不及待的问其他问题，他觉得还是黄乐乐好，虽然看上去腼腆些，但不像黄天那样沉闷，每次他说的口干舌燥，黄天都才蹦出一两句。
黄天来到苏怀锦教室的时候，就看到苏怀锦笑容灿烂的和黄乐乐聊天。
少年像是一朵绽放在阳光下的火红玫瑰，不留余力的吸引着旁人的视线。
不止是黄乐乐，班上本来想靠近但又不敢上去的其他悄悄看苏怀锦的男生女生也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怀锦，眼珠子黏在苏怀锦脸上根本无法挪开。
生活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村子的人，所有人的皮肤都被晒得黑黄黑黄，也格外的粗糙。
可少年却不同，肌肤莹白，像是冬日里最干净的一捧雪，那精致明艳的脸庞也是所有人都没见到过得。
很多女生只是看他一眼就脸颊通红，和苏怀锦聊天的黄乐乐每次说话也都是结结巴巴，一副看呆不知道该如何讲话的样子。
苏怀锦觉得黄乐乐很有意思，他对系统感叹：“都是美貌惹的祸。”
系统：“……”你可真自恋。
一人一系统说话间，黄天已经来到苏怀锦面前：“出来一下。”
苏怀锦疑惑的问：“怎么了？”
“有点事想和你说。”黄天随意找了个借口，事实上是，在看见班上学生目光黏在苏怀锦身上时，黄天心里不由感到淡淡的不快，这才想将苏怀锦叫出去。

57、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苏怀锦有些不解什么事情非要在外面说, 但黄天被他放在第一位，他自然毫不犹豫的跟着黄天走出教室。
到教室外面，苏怀锦一脸迷惑的看着黄天：“什么事？”
黄天沉默了下，问：“今天上学习惯吗？”
苏怀锦点头“习惯。”旁边有个长得好看的小弟弟, 当然习惯啦~~
黄天：“那就好。”
苏怀锦一脸茫然, 阳光落在他火红色的短发上, 蓬松的短发看上去柔软，那双微微睁大的眸里透着茫然，仿佛被欺负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可爱。
“就这个？”
黄天微微有些尴尬，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刚刚看到那一幕的时候, 脑袋发热, 想都没想就说出那样的话, 仓促之下，当然找不到好的借口。
好在这时候的上课铃声响了，黄天松了口气, 和苏怀锦一前一后的回去教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 黄乐乐问他带饭了没, 苏怀锦有些懵，没想到来这上课还要带饭。
他迟疑了下，问：“没食堂吗？”
黄乐乐摇头：“没有，我们这里都要自己带饭吃。”
苏怀锦正想问系统, 黄天给自己带饭了没有, 黄乐乐忽然将自己的饭盒往前一推, 无比紧张的看着苏怀锦：“要不我们一起吃吧。”
黄乐乐家里情况应该不是很好，午饭的菜是不知名的绿色蔬菜，还有一个腌制的咸菜, 米饭微微泛黄。
苏怀锦这几日在黄天花样式的精心喂养下。丝毫丝毫没改变自己的挑剔，看着黄乐乐带的午饭。
苏怀锦正思索着该如何找个不让黄乐乐觉得不舒服的措辞委婉拒绝又符合人设的时候，黄天拿着两人的午饭走进来。
他看见黄乐乐的饭盒放在两人之间，黄乐乐还一脸不好意思又满怀期待的看着苏怀锦，目光微微一沉。
“走吧，该吃饭了。”黄天冷冷的扫了眼黄乐乐，长腿一迈，直接跨过椅子走到两人之间，挡住了黄乐乐的视线。
苏怀锦惊喜道：“你带饭了。”
看见苏怀锦的视线全部落在自己身上，黄天心里的不快渐渐散去。
苏怀锦高兴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一脸亲昵的道：“天天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少年声音本该是清越的，但因撒娇变得绵长软绵起来，仿佛羽毛轻轻的挂在心上。
黄天提着饭盒的手轻颤了下，他垂眼看着少年脸上明艳的笑容，声音轻柔：“去外边吃，可以看风景。”
苏怀锦点点头，在哪里吃都无所谓，主要是和吃的人。
两人在外面吃完中午饭，苏怀锦有些困，想回教室睡会，黄天让苏怀锦睡在膝盖上。
苏怀锦当然珍惜这个近距离的相处，立刻答应，侧身趴在黄天怀里睡觉。
黄天垂眼静静的看着苏怀锦的侧脸，少年的侧脸线条流畅柔和，下颌稍尖，火红的短发贴在他的脸颊上，衬的他的肌肤如牛乳一样雪白。
因为侧着脸的关系，少年的唇被压的微微张开一条缝，然后嘴角亮晶晶的。
黄天伸手将那点亮晶晶额的液体楷去，本该收回手的，却下意识的再次伸出去，指尖碰触到少年柔软温热的唇，他轻轻用指腹摩挲了下。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声：“黄天哥哥。”
黄天回头，看见黄乐乐站在他们身后，胆怯的朝这边看过来。黄天眉紧紧的蹙起，冷硬浓黑的剑眉和带着不快的黑沉眸子令他眉眼看上去极为的凶。
他低声道：“有事？”
黄乐乐强忍着对黄天的惧怕，走上前伸长脖子望着苏怀锦：“苏同学在睡觉吗？”
黄天心里生出不耐：“别说话。”
黄乐乐闭上嘴巴，走上前后，蹲在黄天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睡着的苏怀锦。
黄天抿了抿唇，淡淡的道：“你回去吧，他一会醒了就会回教室。”
黄乐乐摇头：“我在这里等好了，反正一会也要上体育课。”
黄天一顿，目光锐利的看向黄乐乐。
黄乐乐咬了咬下唇，胆怯的收回了视线。
苏怀锦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就差一步。”
系统：“你是故意的。”
苏怀锦理所当然的说：“不然呢，这样睡，除非是困得不行了，才会睡着好不好。”
系统已经被苏怀锦撩拨人的花样震惊惊到麻木，这会知道辣鸡宿主是故意后，竟然很平静。
苏怀锦很快就整理好心情：“不过也不要紧，我觉得天天肯定已经喜欢上我了，就是看什么时候下手了。”
系统提醒：“你还未成年。”
苏怀锦不以为然：“马上了。”
系统：“可你只剩下一天就要离开了呢。”
苏怀锦：“！！”
苏怀锦惊到，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感情努力了这么久，绳子都快被咬断了，就差张嘴接到掉在树上的肉吃，结果他就被迫要离开！！
知道不能在走之前和黄天发生负距离的接触后，苏怀锦如同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
黄天看苏怀锦状态不好，关心的询问，苏怀锦忧桑的看着黄天，心想，大兄弟，你的社会主义兄弟马上就要走了，呜呜呜。
看苏怀锦垂头丧气的不吭声，黄天实在不放心，去老师那申请和苏怀锦一起上体育课。
他成绩好，老师很快放人，体育老师点了人数后，也没让跑步，直接让同学们去拿运动器材在操场玩。
黄乐乐邀请苏怀锦一起玩篮球，苏怀锦本来不想玩，但看黄乐乐一脸期待，颜值狗的苏怀锦实在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
篮球都是很破旧的那种，最上面的皮都掉光了，苏怀锦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但却没多说什么。
苏怀锦问黄天打不打篮球，黄天说不会，苏怀锦心想，男人怎么能不会打球呢，岂不是勾不到男人。
不过让命运之子看自己打篮球也挺不错的，他交代黄天站在一旁看自己打篮球，上场勾，各种炫技。
黄天眉心几乎拧出疙瘩，浓黑剑眉下的眸子黑沉幽深。
少年因运动身上出了一层汗，举手投足都带着魅力，只是看着少年抢球时和其他人靠的那么近，几乎都要抱在一起，黄天心里浮现淡淡的不悦。
直到苏怀锦投球进去，朝他露出一个得意又求表扬的表情时，黄天那点不悦稍稍得到抚平。
自顾炫技的苏怀锦时不时就要给黄天抛个媚眼，注意力不集中，在奔跑的时候时候不小心绊倒。
黄天飞奔上前将人扶住，他跑的太快同样来不及稳住身体，抱着苏怀锦一起跌倒在地上。
黄天知道苏怀锦皮肤娇弱，生怕跌倒在地上后擦破皮，硬生生在半路将苏怀锦转到自己上面。
跌倒的时候，黄天做了苏怀锦的肉垫，但苏怀锦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撞上去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让黄天发出一声闷哼。
苏怀锦没着急起来，双手在黄天身上摸索：“没事吧。”
黄天身体一僵，少年的掌心细腻光滑，带着温热的体温，不像是在关心，倒像是点火。
黄天感觉到自己那处的动静，飞快的坐起来将人猛地推开。
苏怀锦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他瞪大眼气冲冲的喊道：“你干什么啊？”
操场上的学生渐渐围了过来，不远处休息的老师也走上前，黄天下意识的并拢腿，试图遮挡住自己身上的变化。
苏怀锦早就发现黄天身体上的变化，他笑嘻嘻说：“他还挺敏感的。”
系统粗声粗气的说：“谁被你那样摸都会有感觉。”
苏怀锦挑眉：“那可不一样，之前刚见面时，他怎么就没感觉。”
系统：“……”想炫耀他喜欢上你就明说！！
黄天看着少年一脸愤怒的样子，他知道该赶快安抚炸毛了的少年，可身体上的变化实在太明显了。
他抿了抿唇，低声匆匆的和苏怀锦说了句：“我有点事。”
不给苏怀锦反应的时间，黄天转身离开，苏怀锦满脸不敢置信，在众人关心的询问下，愤愤的甩手离开。
因这件事，放学后，黄天在教室门口等他一起回家，苏怀锦也没理会，而是和黄乐乐同路。
黄天跟在他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背影，走在前面的苏怀锦不知道，黄天看的他的背影有多晦暗和灼热。
晚上苏怀锦吃饭时候也没和黄天说话，黄天也一直沉默，好像恢复了早先刚认识时的样子。
苏怀锦吃完饭，气哼哼的将自己的枕头从黄天房间里搬到之前黄天让他睡的房间。
系统很好奇只剩下一天时间，苏怀锦竟然如此淡定：“你怎么不找命运之子了？”
苏怀锦轻松自在的说：“反正已经喜欢上了，我现在只需要等待，煎熬的是他。”
系统：“……”宿主好有心计，难怪每个世界都能将命运之子掰弯，看来这个融入角色的感情功能也没什么作用呀。
苏怀锦睡之前美滋滋的想着未来和命运之子开启的吃吃喝喝和锻炼身体的幸福日子，抱着这样美好的念头，苏怀锦沉睡了过去。
他睡得香甜，反倒是好不容易重新睡到床上的黄天再次失眠起来。
他想到白天里，苏怀锦柔软的手在他身上乱摸的场景，少年的手同样漂亮，修长白皙，淡粉色的指甲泛着珍珠般的淡淡光泽，想到少年的双手，黄天只觉得身体又有了反应。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一时间难以置信而已。
黄天本想再多想几日好好梳理一下情况的，但没想到第二天的时候，剧组的人上门告诉苏怀锦，明天早晨就要离开这里回去了。
黄天浑身一僵，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你明天就要走了？”等剧组的人离开后，黄天声音沙哑的询问。
苏怀锦一脸激动：“对啊，终于能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黄天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苏怀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黄天垂眼，声音低低的问：“就这么想离开这？”
苏怀锦装作没看出他的不舍，大大咧咧的冲黄天笑了一下，眼中满是激动和兴奋：“那当然了，你都不知道这个地方都有落后，地是土的不说，房子还是青砖瓦的，上洗手间不能冲水，洗澡还要烧水……”

58、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黄天看着苏怀锦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的样子, 心猛地沉了下来。
少年脸上的笑意比往日更加灿烂，阳光落在他脸颊上，令他生动的眉眼更加神采飞扬，可现在黄天眼里却无比碍眼。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似乎想要将内心的开心传递给他。
能回去繁华的大城市当然好, 他们村子里的人又有哪个一个不想永远呆在那些繁华的城市一辈子不回来。
可黄天发现了自己对苏怀锦的心思, 自然不想这个时候让少年离开自己。
他还没得来得及……
说的手舞足蹈的苏怀锦仿佛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他这么一问，一股无名火猛地涌上心头：“你看起来很开心，都没有舍不得的人吗？”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黄天自己也没察觉的出隐忍和难过, 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我不走了, 但好在忍住了。
他笑容灿烂的说：“当然有啊。”
黄天心头的那股火稍稍淡了点：“谁。”
苏怀锦眨巴眼睛, 狡黠的一笑：“舍不得黄乐乐。”
砰的一声, 黄天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从天空上摔下来成碎片的声音。
他不怔怔的看着苏怀锦，黑沉如深渊的冷沉眸子里带着明显的难过，发白的唇微微紧抿起来, 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苏怀锦唇角微微翘起,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精致张扬的眉眼因他乐不开支变得更加秾艳。
他笑嘻嘻说：“和你开玩笑了，我最舍不得的人当然是你啦。”
黄天脑袋一片空白，刹那间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他想, 所谓的上一秒地狱下一秒天堂,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苏怀锦仿佛察觉到什么, 他微微扬起下颌，像是一只骄傲的波斯猫：“你不会是不想让我走吧？”
黄天抿了抿唇，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不想, 你就会不走吗？”
他的目光不由得变深变暗，黑沉沉的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海。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说；“你真的舍不得我啊？”
原主是个喜欢热闹的，从小到大身边不知道围了多少人，每次干什么都是呼朋唤友，虽然知道这些人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但并不在意。
久而久之，也就很少将任何人放在自己心上，哪怕苏怀锦不想回去，也得面上表现出不留恋。
黄天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苏怀锦雀跃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意识到自己太大大咧咧，没能顾忌到朋友的心情。
苏怀锦走上前，拍了拍黄天肩膀：“其实也没什么，现在交通这么发达，等你高考结束后就来我家玩呗，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见面。”只要到时候还想来，苏怀锦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黄天觉得等高考时间太久，他想到上一年来他们村子做支教的老师发现他智商高，将他的情况告诉了他的老师，那位老师为此亲自来了电话测验了他，然后邀请他去直接上大学。
但那时候黄天实在对外面的天地不感兴趣，直接拒绝了，那位老教授没放弃，给他留了电话，让他只要改变想法就联系他。
可是不等黄天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就见苏怀锦想到什么似得，眼睛亮晶晶的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在那还有个女朋友，她长的可漂亮了，而且学习还好，等你来了，我带她认识认识你。”
黄天心再次沉到深渊，他艰涩道：“你有女朋友？”
苏怀锦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当然，我长得这么好，家里情况又好，喜欢我的人用卡车都装不下，有什么奇怪的，再说这个年纪，我们那基本上十个里面七八个有。”
黄天闻言皱起眉，他倒是没从少年眼中看出对那所谓的女朋友有多喜欢，谈起时语气随意，仿佛不是在谈喜欢的心上人，而是一个普通朋友。
黄天黝黑沉默的眸子在黯然过后瞬间又亮了起来，阳光晒的他汗珠子顺着脸庞流下来。
黄天轮廓深邃，五官锐利冷峻，小麦色的肌肤衬的他格外的有男人味道。
苏怀锦嘴上说着女朋友，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黄天那结实紧致，富有力量的胳膊。
想着以后一起开车时，黄天结实有力的胳膊能各种花样的抱着自己，苏怀锦的脸不由得发热起来。心也跟着热起来，砰砰砰的加速跳动。
黄天半响都没说话，好像被打击到一样，苏怀锦疑惑的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黄天黝黑深沉的眼神宛若一匹受伤的孤狼，他内心大喊：不要回去，不要有女朋友。
可看着苏怀锦那双清澈透亮的漂亮眸子，黄天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
苏怀锦忽然坏笑了一下：“我说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黄天怔了一下，一言不发。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瞪圆眼睛：“我说兄弟，不是吧，大家都是男人，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
黄天脱口而出：“因为我喜欢你。”
苏怀锦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好不容易听到，差点没激动到OOC，他强压着想要翘起的唇角，满脸震惊的看着黄天，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结结巴巴：“你说什么？”
黄天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刚刚还难以启齿的话，这会竟然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
可说出来后，心里只剩下轻松，他沉甸甸的看着苏怀锦，像是站在审判台上等待被审判的罪人一样，黑沉的眸子里满是忐忑。
系统：“……”总有一种心终于落地的赶脚。
苏怀锦琢磨了下原主这样的性格第一次碰上这话总是情该如何做，做什么感想。
然后强忍着在滴血的心，用厌恶至极的语气道：“你你你喜欢我？？我是男的啊，你竟然喜欢我，你是不是疯了。”
黄天看着少年眼中的嫌恶，心一紧，虽然早就猜到会这样，可当做这一刻触碰到少年那眼神时，黄天才发现自己如此的接受不了。
他双目幽深的盯着苏怀锦，沉声说：“我没疯，你也没听错。”
苏怀锦忍不住得意的对系统说：“看看看看，这就是魅力，这才几天，就喜欢上我了。”
系统很平静的回应：“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也快回去了，这中间还不知道间隔多久命运之子才能成为人上人，到时候早就将你忘到哪个角落里了。”
苏怀锦非常自信的道：“这不可能”
系统心想：有我你会无所不能。
苏怀锦皱着眉，一脸嫌弃：“你可真恶心。”
扔下这句话后，苏怀锦转头就走，生怕看到黄天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心疼之下崩了人设。
黄天如他所想的那样，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但他看着苏怀锦离开自己家门的背影，那点黯然被心慌取代。
只要一想到少年回到城市里后，会和他们的朋友勾肩搭背的说说笑笑，会和他口中的那个女朋友亲昵的拉手亲嘴，甚至在成年后作出更过分的事情，黄天就觉得仿佛一个锤子狠狠砸在心上，钝疼的他想要大喊和杀人。
黄天下意识的抬脚追上去，少年还菜刚走出门口不过几步，黄天轻而易举的将人追上，拉住苏怀锦的胳膊：“别走。”
苏怀锦愤怒的甩开他的手，仿佛对待细菌似得，朝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警惕：“干什么，别碰我，小心把我也传染了。”
黄天垂眼，浓密的眼睫轻颤了几下：“这并不是病，不会传染，只是每个人体内染色体不同造成的，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会对你非常好的。”
黄天声音如大提琴般磁性惑耳，这会压低声音语气温和时，更是听的人心弦颤动。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眼底是满满的嘲讽和鄙夷：“就算这玩意不传染人，我又凭什么给你机会，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就算你再努力几辈子，也配不上我。”
苏怀锦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插在黄天心上，令他疼得无法呼吸。
但苏怀锦心情也很糟糕，从黄天家里出去后，苏怀锦站在无人的田埂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系统语气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当然是因为爱啊~~”
苏怀锦泪奔：“你太可怕了，系统。”
系统忍不住想笑，心想，可把你制住了。
苏怀锦难过的说：“我这么说他，他肯定不会再喜欢上我了。”他终于感受到狗系统的深深恶意了，这什么破情感融入功能，明显是叫阻止宿主与命运之子发展成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功能嘛。
都是男孩子，难道还不能互相帮助一下！！！
“呜呜呜呜！！！”对女人不兴趣又不能谈恋爱的苏怀锦越想越难过，哭的像是二百斤的胖子。
系统笑道无比开心，就好像是前两个世界钻空子被教开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苏怀锦一样。
这一天，苏怀锦受到严重的打击，这种打击令他垂头桑耳，甚至在第二天跟着工作人员离开这里的时候，都无精打采。
村子里的人都前来送苏怀锦，苏怀锦在人群中看到了站在最后面沉默望着他的黄天。
苏怀锦心里呜呜呜的掉眼泪：他的幸福，和他一起开车掌握方向盘的大兄弟，永别了！
回去的路上，山路依旧坎坷，苏怀锦坐在车上望着窗外黄土漫漫，和系统商量起来：“统统，你有没有类似时光机一样的功能？”
系统：“干嘛？”
苏怀锦：“你想想，黄天现在才高二，他得至少七八年后才能走上人生巅峰，这七八年我们就在这晃悠，是不是不太值。”
系统：“你想一下子到七八年后？”
苏怀锦：“对。”
系统：“当然有啊。”
苏怀锦兴奋说：“那快来吧。”弄完这个世界，就能快点离开去下个世界，说不定能接着浪。
系统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冷笑道：“怕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和命运之子开车吧。”
苏怀锦没想到系统这么敏锐，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他说：“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太浪费时间，不划算。”
万一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因他的羞辱彻底放弃喜欢他，那他得禁欲七八年呢，又对女人没兴趣，还不得活活饿死。
为了劝说系统答应，苏怀锦继续道：“而且你也听见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了，你觉得命运之子还能继续喜欢我吗？”
系统觉得苏怀锦说好像有点道理，第一个世界命运之子非苏怀锦不可，是因为苏怀锦在命运之子微末的时候碰上他，之后一心对他好，扶持他，只要是个人都会喜欢上，后来虽说投靠了三皇子，但却也经常做卧底，给赵宣亦的幕僚送些消息。
第二个世界完全是养娃一般的存在，但这个世界不同，两人才想出多长时间，还被这么恶狠狠的拒绝，是个男人恐怕都会心里仇恨。
系统说了声你等会后，回到上面申请加快进度条的功能，他们这个部门，因为有些任务需要陪伴着命运之子一起成长，所以公司很少允许使用快进进度条的功能。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没多时，系统就申请到了使用快进的功能，同时上面已经根据逻辑演算了一遍，将快进多少告诉系统，不至于快进太多出现意外。
系统申请到这个功能后，对苏怀锦说：“好了。”
苏怀锦靠在车背上，轻轻地闭上眼睛，对未来满怀希望。
他想着，未来的自己可能过着贫穷一无所有的日子，也可能屁股后面还背负着很多负债。
但是，只要能碰上已经成为有钱人的黄天，他就能立刻抱大腿了。
想到这，苏怀锦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系统看到苏怀锦脸上那个兴奋地笑容，直觉不好，但快进功能已经被他启动，周围的一片空间在瞬间扭曲起来，根本无法按暂停。
系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不断地往前穿梭，最终停留到苏怀锦七年后。
“怀锦，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咖啡厅里，坐在苏怀锦对面，一个长得十分漂亮，脸上画着淡妆，穿着时尚的女人一脸不满。
苏怀锦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女人，茫然的问系统：“统儿，快给我记忆。”
系统：“马上。”
“苏怀锦，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跟着你一起去参加你们公司的网红年会么，你连这个也不答应，太过分了吧。”看苏怀锦不说话，女人叶青青气的捶打了几下桌子。
幸好女人锤桌子的力气没那么大，其他人并没听见。
苏怀锦怕露馅，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想去就去，到时候叫你就是了。”
话音一落，叶青青脸上立刻露出高兴地笑容，变脸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啊啊啊啊，你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苏怀锦嘴角抽了一下：姑娘，刚刚不是在说他太过分，怎么就不能立场坚定点。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叶青青将杯子中最后一杯咖啡喝完，然后拎着包包站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这个苏怀锦懂，虽然他对女人没感觉，但以前跟班上女同学出去玩的时候，这些女同学所谓的去洗手间不是真的解决生理卫生，而是去补妆。
系统：“我给你传输记忆了。”
苏怀锦：“好。”
一分钟后，苏怀锦接收好了记忆，果然如系统之前所说的那样，在他回到家里后没几个月，苏家就破产了，还不起债的苏爸爸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苏母将本就掏空的家里再搜刮了好几遍，带着苏怀锦的妹妹消失了，而苏怀锦这个不被苏母喜欢，又不能给苏母带来光环和利益的孩子，哪怕是男孩子，苏母也将苏怀锦抛弃。
苏父砸跳楼之前为了能维持公司运转，各种小额和高利贷借，苏母和苏怀锦的妹妹跑了，找不到人影，苏父也死了，没办法找。
于是高利贷的人找上来不及跑路的苏怀锦，逼迫苏怀锦还钱。
但苏怀锦哪里还有钱还，家里的所有房子车子商铺什么都卖了，苏母临走前还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苏怀锦连住的地方都没。
最后还是叶青青，也就是刚刚坐在他对面的哪个女孩子收留了他。
叶青青家里只能算是小康家庭，苏怀锦父亲欠的不是几十万，而是上千万，叶青青根本帮不了忙。
可苏怀锦还是很感动在这种时候还能收留他的叶青青，也感激叶青青没像那些狐朋狗友那样落井下石。
也因此，哪怕知道叶青青只是因他的颜值才一直和他交往，也从来没提分手的事。
至于高利贷那边，本想用不见光的手段逼迫苏怀锦还钱，但苏怀锦性子烈，差点走上苏父的那条路。
那些人也怕自己的钱打水漂，最后勉强答应给苏怀锦时间还钱，可苏怀锦一不聪明，二是个学渣，即便辍学打工也赚不下利息的零头。
所以好几千万，利滚利，最后越来越多，现如今已经近一个亿。
苏怀锦不得不辍学打好几份工，最近几年，网红职业渐渐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苏怀锦在叶青青的建议下，每天有空就直播，最后靠着颜值渐渐恰上饭，等后来直播火起来，变得小有名气，苏怀锦便辞去零工，专心直播赚钱。
现在苏怀锦虽然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每天为了赚钱拼命的直播，但好歹能喘口气。
叶青青在毕业后在一家国企里面做文职工作，家里给准备了房和车，不需要努力，只要不奢侈，平平淡淡就能生活一辈子。
这些年里，两人与其说是男女朋友，倒不如说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只是叶青青家里催婚催的紧，叶青青就拿苏怀锦当挡箭牌，苏怀锦为了报答当初叶青青的收留，没有拒绝叶青青的请求。
这次叶青青找他的目的是为了过几日苏怀锦参加网红年会，叶青青是个颜值狗，很喜欢男直播里的一个帅哥，所以闹腾着想跟着苏怀锦一起去。
接收完记忆，苏怀锦奄奄一息靠在沙发背上：“这也太惨了吧。”
系统附和：“可不是。”
苏怀锦虚弱的道：“幸好我聪明，提前让你用快进功能了。”最惨的不是有负债，而是被家人抛弃！！
但苏怀锦毕竟不是原主，和苏母没什么感情，心里也不难过。
美滋滋的喝了几口面前的咖啡，原主和苏怀锦的口味有点像是，喜欢喝稍甜的东西，吃比较辣的食物。
这杯咖啡里不知道加了多少奶糖，甜到腻人，苏怀锦却喝的非常开心。
等他一杯咖啡喝完，叶青青终于回来了。苏怀锦注意了一下，果不其然，叶青青脸上的妆容看上去比之间要精致很多。
看苏怀锦咖啡喝完，叶青青也没坐，直接道：“走吧，我们回去，你不是还要直播。”
苏怀锦点点头，跟着叶青青走到咖啡店外，咖啡之前已经付了钱，不需要再付。
苏怀锦现在还是一个一穷二白，只有负债的人，买不起车，平时都是搭地铁或者公交的。叶青青在毕业后，家里给买了辆代步车，这次出来，叶青青自然也开车了。
叶青青本想将苏怀锦送到家门口的，但苏怀锦哪好意思让一个女的送自己回家，拒绝后，叶青青让苏怀锦注意安全，自己开车回家了。
苏怀锦挤了趟地铁，等回到家里后像一条咸鱼似得瘫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后，苏怀锦看时间差不多了，打开电脑开始直播。
苏怀锦嗓子不错，唱歌好听，直播火起来就是靠嗓子和脸，在这几年的努力中，已经快成为一线主播。
除了日常直播赚的钱，最近这一年里，苏怀锦也渐渐接了些微商代言赚代言费。
苏怀锦还是头一次接触主播这个东西，好奇的左看右看了一会，这才按照之前的线路那样和看直播的观众打招呼，然后开始唱唱歌，聊聊天。
等直播完已经快大半夜，苏怀锦唱的嗓子都疼，举着杯子喝了一杯水，沙哑的对系统说：“这直播真不是人干的事。”
系统同情的说：“好好保护嗓子。”
苏怀锦下意识的回应了句：“可不是，不然开车的时候声音不好听。”
系统：“……”
苏怀锦微笑说：“你听错了。”
系统：“我没耳背。”
苏怀锦坚持说系统听错了，系统坚持不肯承认自己听错，于是一人一系统就着这个问题吵了起来。一直吵到苏怀锦洗漱完准备睡觉都没停下来。
眼看苏怀锦就快睡着，系统幽幽的说；“你都不好奇命运之子现在的情况吗？”
听到命运之子四个字，苏怀锦一下自己清醒起来：“好奇啊。”
系统：“那你怎么不问？”
苏怀锦：“那也要你肯说啊。”
系统想了想，还真不想说，但又觉得两人迟早会碰面，它思索了会，说：“要不你跳槽吧。”
苏怀锦：“？？”
系统给它分析：“你不是还有几个月就合同到期了么，有好几家平台想要签你，还承诺给你好的资源和推荐位，分成也比这边多。”
苏怀锦忽然道：“我知道我家天天在哪里了。”
系统：“？？”
苏怀锦笑嘻嘻说：“他肯定是我这家平台的老板吧。”
系统：“……你怎么知道！”
苏怀锦：“不是的话，你忽然窜唆我跳槽干什么。”
系统：“……”失策失策。
知道黄天竟然是自己平台的老板后，苏怀锦打定主意死也不会跳槽，不仅不会跳槽，还要找机会和黄天碰碰面。
当天晚上，苏怀锦就梦到了黄天。
“当初嫌弃我是个穷小子，怎么才七年，你就变成了穷光蛋呢？”黄天居高临下的嘲讽着，语气冰冷。
“黄天，你别太过分，我怎么样和你无关。”苏怀锦紧咬着下唇，脸上一阵难堪。
“一百万够不够。”黄天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地甩到苏怀锦脸上：“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地下情人了。”
苏怀锦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臭钱…”
他转身想要离开，男人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天赶走出这个门，日后你就是跪着，也很难再进来。”
苏怀锦脸色苍白，眼睫轻颤，心里满是愤怒，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然后苏怀锦就被吓醒了，他呆呆的坐在床上，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照进来的月光，房间里一片漆黑。
缓和了许久，苏怀锦搓了搓自己的脸。
系统问：“你怎么了？”
苏怀锦说：“做了个噩梦。”
系统：“什么梦？”
苏怀锦脸一红，有些羞涩的说：“梦见我家天天让我当他的地下情人。”
系统一阵无语，什么噩梦，就宿主这种垃圾，高兴还来不及。
系统提醒：“别想那么多了，七年前你对他说出那种话，你觉得但凡正常点，会还继续喜欢你吗？”
系统就差指着鼻子对他说，醒醒吧，大辣鸡，别做梦了。
苏怀锦顿时蔫了，他咸鱼似得瘫在床上：“不能吃肉是多么多么寂寞，不成吃肉是多么多么空虚，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
咸鱼的苏怀锦开始唱了起来，系统被他骚扰的差点数据崩了。
明明直播的时候还唱的那么好听，现在却走调的厉害，难不成是故意折磨它！！
之后的几天，苏怀锦在吃吃喝喝和直播中，很快就等到了年会，激动了一晚上的苏怀锦早上起迟了。
叶青青打电话的时候，苏怀锦还在睡大觉，等挂了电话，苏怀锦一脸困意的爬起来收拾。
不仅洗了个香喷喷的澡，还特意定了个造型，务必在和黄天重逢的时候，以自己最好的面貌。
等他收拾完，叶青青也开车在楼下等他，苏怀锦一下楼，坐在驾驶座的叶青青眼睛一亮。
“好看。”
这七年艰苦的日子，已经将苏怀锦往日的骄纵张扬和跋扈磨平，听了叶青青赞美的话也没得意，只是礼貌的回了句：“你今天也很漂亮。”
确实很漂亮，为了这次年会，叶青青特意去了趟影楼做造型，还专门买了件小黑裙。
公司年会在一家酒店开，叶青青一到那，立刻激动地两眼放光：“这次来的太值了，都一个个长的好帅。”
叶青青眼睛几乎要忙不过来，随意朝苏怀锦挥了挥手，便钻入到人群中消失不见。
苏怀锦没认识的人，随意站在角落里品尝了几杯酒和甜点。这些酒的度数不高，苏怀锦喝了好几杯没一会就尿急，急忙去找洗手间。
酒店很大，上面也没个没什么标志，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租了一层开年会，这一层很安静，服务生都在大厅里，也找不到个询问，苏怀锦绕来绕去都没招到洗手间，眼看就要憋不住尿出来，忽然看见前面电梯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铁灰色的定制西装，衣服完美的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矫健身材。
西装外套里的衬衣纽扣扣到最上面，看上去一丝不苟。
男人长的十分英俊，冷峻的脸庞棱角分明，轮廓深邃，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眸。
大约是经过时光的洗涤，男人气质内敛，漆黑幽深的眸子平静无波，身上带着长居高位才有的气场。
苏怀锦毫不犹豫的追上去：“先生先生。”
男人脚步一顿，微微侧头，神色冷淡：“有事？”
苏怀锦这会急的不行，根本没空欣赏男人脸：“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吗？”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那目光好似X机器，将他从头发丝到脚底要看透一般。
沉默了一会，男人指了一个方向，声音低沉：“那边。”
苏怀锦随意点了下头，道谢后匆匆转身去往洗手间的位置，等终于解决完生理卫生，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他一边洗手，一边和系统聊天：“刚刚那男人长的好帅，而且从身材上看，很有体力，就是不知道本钱如何。”
系统安静如鸡，没有回应。
苏怀锦疑惑道：“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干巴巴的道：“哦。”
苏怀锦继续道：“长的有点眼熟。”
系统心一提，心虚的说：“你认出来了？”
苏怀锦：“？？”
系统没想到苏怀锦竟然真的没认出来，震惊后就是后悔。
苏怀锦恍然大悟：“黄天！”

59、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系统不禁微命运之子感到心疼, 才不过一分钟，就连人也不认识了。
苏怀锦理直气壮的指责：“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想到刚刚和黄天错过，就仿佛错过了一百个亿，苏怀锦便心痛到无法呼吸。
系统愤愤不平的替黄天说话：“你连人都不认识, 你心里还有他吗？”
系统不禁为命运之子感到心疼, 才不过一分钟, 就连人也不认识了。
苏怀锦:“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一下。”
想到刚刚和黄天错过，就仿佛错过了一百亿，苏怀锦心痛到无法呼吸。
系统愤愤不平的替黄天指责:“你连人都不认识，你心里还有他吗？”
苏怀锦理直气壮的说:“还不是他变化太大。”
系统冷笑了两声:“呵呵, 同一张脸, 有什么变化大的。”
苏怀绝对不和系统扯这个话题, 反正在系统眼中, 他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说这么多年没见，他身材还会不会和从前一样好。”
系统心想，你果然只是馋他的身子。
上完洗手间后, 苏怀锦回到大厅, 这次的年会是西式自助餐的形式, 餐会上还有巨额抽奖，苏怀锦对巨额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一会年会结束后，众网红和公司干高层去唱k的事情, 说不定黄天也会去。
想到这, 苏怀锦美滋滋的期待起来。
因为是网红公司, 公司里的主播们不必说了，大部分都很好看，即便是靠才华取胜的, 打扮一番后也成了清秀佳人。
苏怀锦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看着帅哥。
“这个有点瘦，看起来体力就不好。”
“这个也不行，你看他眼底黑眼圈多重，不是管理大师就是熬夜玩手机，容易体虚速度快。”
系统：　“………”听着苏怀锦一一点评，系统一阵无语。
好家伙，别人评论人都是以外貌和衣服评，就你人间奇葩，靠这个评。
看着看着，苏怀锦就看到叶青青口中那个长得好非常喜欢的不得了的男主播。
苏怀锦嫌弃的撇嘴:“还没我好看。”
系统:“可能是有才华吧。”
苏怀锦嫉妒道:“就叶青青这颜值协会会长，会喜欢平平无奇却才华横溢的人？”
系统嘲讽:“总比绣花枕头一包草好。”
苏怀锦:“我怀疑你在攻击我。”
系统:“不，我在攻击一只狗。”
苏怀锦:“…………”
确认过眼神，友谊的小船再次翻船，一人一系统相互哼了两声，最后一扭头，谁都不理谁。
苏怀锦吃吃喝喝了一会后，忽然听见会场里喧闹起来，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来了。
苏怀锦嘴里还含着一口蛋糕，抬起头看去，就见黄天在几个公司高层的簇拥下进来大厅。
苏怀锦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人群中的黄天。
此时已经成为人上人的黄天与七年前完全不同，衣服不再破旧土的掉渣，而是定制的昂贵西装，大厅里的水晶灯照在他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高大挺拔的身材，男人以前一样冷沉，但又多了几分凌人的气势，显得分外耀眼。
苏怀锦看和左右的人同他一样目不转睛的样子，有的人甚至发出惊叹声，忍不住对系统酸了一下：“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不就是有点钱么，有什么可看的，我长的也不差啊。”
系统冷酷残忍的戳破真相：“因为你穷啊。”
苏怀锦伤心欲绝：“还不都怪你，非要给我挑这么个世界。”
系统心想，还不是为了让你好好完成任务，谁能想到你这都能将命运之子给掰弯了。
黄天走到台上后，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上台宣布年会开始，主持人说了一通喜气洋洋的开篇贺词后，黄天走上台来简单的致词了几句。
下面的人窸窸窣窣的交谈起来。
“今年黄老板怎么有空跑来分公司主持年会了，往年都不来的。”
“可能是今年这家直播公司盈利比较多吧。”
“可拉倒吧，这家分公司，估计赚的都不如黄老板那家投资公司的零头多。”
苏怀锦听着这话，美滋滋的对系统说：“肯定是为了我。”
系统平静的回了句：“赶快去用镜子照照自己的脸。”
苏怀锦惊慌的摸了下自己的脸：“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里脏了。”
系统：“看看你的脸多大。”
苏怀锦：“……”
台上正在致词的男人，声调沉稳，声音富有磁性，像是在听一首好听的大提琴曲，虽然很官方的发言，可还是无数人听得非常认真。
黄天的话讲完后，台下掌声如潮水般想起来，苏怀锦感叹，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就是这么优秀。
幸好系统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否则绝对要吐出来。
年会开到最后的时候，终于到了最后两个关节，其中一个就是给直播的网红前三名颁发奖品，第二个是随意在所有员工中抽一个人同黄天跳舞。
听着主持人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暗暗激动起来，黄天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还是个钻石王老五，男男女女都想借此机会一搏，万一能被看中呢，哪怕只当几个月的情人，的到手的利益也会不少。
苏怀锦得意地眉飞色舞：“看看看看，黄天从来不参加这家公司的年会，今年却忽然参加了，这次年会还额外举办抽人跳舞的福利，肯定是为了接近我。”
系统：“……”您可真有自信。
“秘书部，林一平！”
系统：“哈哈……”
系统笑的差点数据乱码，苏怀锦脸上的表情一僵，他不敢置信的道：“这不可能！”
系统：“怎么不可能，人家抽的是林一平，不是苏怀锦。”
苏怀锦双眼含泪：“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系统心想，神马他的说好，谁和你说好了！！
系统差点热泪盈眶，为黄天的做法鼓掌，好 ，非常好，特别的好，谁让这辣鸡如此的渣。
在场的人中，无一不失落，但还是热情的冲林一平鼓掌，被众人目光看着的林一平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看向黄天的目光带着一丝羞怯还有点恼意。
苏怀锦实在不想看黄天和林一平拉手跳舞，走向露台准备透透气。
前脚走到露台，后脚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然后在墙角小声的聊天。
“还真是那个林一平。”
“我猜这是咱们老板早就设计好的吧，不然怎么就那么运气好，抽到了他。”
“可不是，老板平日里对他什么样子，咱们心知肚明。”
“真看不出来那林一平有什么好的，长的虽然好了点，但比他好看的人多的是，怎么就对他有意思呢。”
苏怀锦宛若被雷劈到，表情一片空白：“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慢悠悠的说：“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苏怀锦伤心的问系统：“所以他这是移情别恋了？？”
系统声音温柔的说：“是的呢。”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怎么能移情别恋呢，说好的要做社会主义兄弟的，说好的要交换双手互相帮助呢。
要是系统能听到苏怀锦的心里话，一定会说谁和你说好了，说你妈的头了。
但系统并不知道，一心沉浸在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终于可以不被辣鸡宿主逼的自我毁灭了。
因为这件事，苏怀锦整个人都垂头丧气起来，一直到年会结束，叶青青终于出现，整个人意气风发，好像在这几个小时里，不是去找帅哥了，而是打了鸡血。
叶青青看见他无精打采，好奇的道：“你怎么了？”
苏怀锦伤心的看着叶青青：“我觉得我要失恋了。”
叶青青一惊，心虚的看着他：“你知道了？”
苏怀锦一头问号：“？？”
叶青青说：“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么，他叫赵岩，长的不仅帅气，玩游戏还厉害，每次直播讲解游戏的时候还非常幽默，没想到他现实中也这么幽默，啊啊啊，我实在太喜欢了，他长的太好了，我觉得我爱上他了。”
苏怀锦在回忆里默默找了会，然后发现，这已经是叶青青第三十多次说喜欢上一个人了。
苏怀锦沉默了会，对系统说：“看见没，这个比我还牛。”
系统：“……”什么人和什么人做朋友。
于是叶青青决定单方面和苏怀锦分手一段时间，要去追她喜欢的男游戏主播。
苏怀锦都无所谓，但这位男主播在主播中人气也很不好，年会结束后和在年会上聊的比较好的主播们打算一起去KTV，顺便和高层熟悉熟悉。
叶青青想钓凯子，自然一起去，苏怀锦本来不想去的，黄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去跑哪干什么。
但叶青青拉着苏怀锦不放手，苏怀锦只好答应下来。
一路上苏怀锦都蔫哒哒的，叶青青满心满眼都是赵延，根本没注意到苏怀锦的异样。
两人来到KTV的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赵延招呼叶青青坐过来，叶青青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将苏怀锦一个人丢在那。
苏怀锦看见坐在最里面的黄天，他双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人懒散靠在沙发背上，脱掉了最外面的那件西装外套，只穿了件衬衣在里面，昏暗的光线下，男人冷峻的脸有一半隐藏在暗处，看上去极为吸引人。
在座的很多人都在唱歌玩游戏，但目光却时不时的会落到独自一人坐在那的黄天身上。
黄天来了后就坐在角落，没有要和其他人交流的意思，所以尽管很多人想要上前攀谈，也没一个敢上去。
最终你看我我看你，有人按耐住不住的以敬酒为借口想要在黄天心中留下个印象。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这位女主播敬酒之后，黄天竟然喝了几口，虽然还是没交流，但已经足够其他人高兴，于是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上前给黄天敬酒，顺便自我介绍一下。
坐在赵延顺便的叶青青看苏怀锦无动于衷，走上前低声道：“你怎么不去。”
苏怀锦心想，干啥子凑那热闹，是打算让黄天认出他报复他吗？
苏怀锦摇头：“我就不凑那热闹了。”
叶青青瞪了他一眼：“怎么就叫凑热闹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每天都在做一夜爆红的梦吗，无数人都争先恐后的做主播，可想火起来，并不是靠努力就行的，若是能在这位大老板心中留下点印象，对你有的是好处。”
苏怀锦心想，好处可能没有，想起他是谁后，封杀他倒是有可能。
看苏怀锦还是不动，叶青青差点气结，他随意从茶几上拿了杯没人喝的酒塞到苏怀锦手里，抓着苏怀锦的胳膊将人推到黄天面前。
“黄总，他叫苏怀锦，也是平台的主播，他来给你敬酒。”
苏怀锦有些无奈，但既然人到跟前了，还是硬着头皮将酒杯朝黄天面前一送。
“黄总，我敬您一杯。”
黄天清冷的眸光射向他，淡淡的表情没有一点起伏，波澜不兴的语调，比面对陌生人还要冷漠：“不用。”

60、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黄天没有要接受苏怀锦敬酒的意思, 无动于衷的坐在那，这一幕引起包厢里其他人的注意。
苏怀锦面色一阵尴尬，看黄天似乎真的没有要喝的意思，只能讪讪的收回手。
苏怀锦已经没有了少年时期的骄纵跋扈, 时光磨平了他的棱角, 若是放在过去, 苏怀锦肯定要恼羞成怒的扔掉酒杯转身离开，可现在他只是强忍着尴尬坐回去。
叶青青有些懵，想要问苏怀锦怎么回事，但人太多, 不好询问, 只能坐在叶青青旁边陪他。
苏怀锦对上叶青青担忧的目光, 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没事。”
不就是移情别恋了, 这世界上好看的男人多的是，没有一个，还有整片森林。
叶青青丝毫没被劝动, 黄天是谁, 他可是投资界的大佬, 自从创办了投资公司后，投资的任何一个项目从来没有走眼过，现如今旗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公司的股份。
说句不好听的，黄天要真的不喜苏怀锦, 苏怀锦估计就要凉了。
在场的其他网红为了讨好黄天, 见苏怀锦不受黄天待见, 也不关心为什么，一个个无视黄天，甚至还有个坐在黄天身边的网红, 故意站起来坐在那其他人，一副很嫌弃苏怀锦的样子。
叶青青气的不行，小声的嘀咕：“这些人怎么这样啊。”
苏怀锦悲伤的点点头，可不是，他这张脸难道没用了？难道这个世界已经不看脸只看钱了吗？
好不容易唱K结束，等回去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叶青青和苏怀锦都喝了点酒，没法开车，就叫了代驾，本来叶青青想让苏怀锦和自己一起回去的，顺便问问苏怀锦和黄天的事情，但苏怀锦给拒绝了，叶青青只能另找时间。
看着代驾送叶青青离开，苏怀锦这才挡了辆出租回去，一回到家里，苏怀锦立刻扑到床上哇哇大哭。
“呜呜呜呜，他还是男人吗，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我太难了……”
系统温柔的说：“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
苏怀锦楷去眼角的泪：“我当然不知道啊，我只见过，又没用过，万一中看不中用呢。”
系统：“……命运之子怎么会不行呢。”
苏怀锦一本正经：“我不信，你让我试试。”
系统：“想的美。”
苏怀锦伤心欲绝的说：“我都这么伤心了，你竟然还这样对我，你实在太冷酷，太无情，太……”
系统鸡皮疙瘩差点掉一地：“那我给你放个电影看。”
苏怀锦心想，我有电视看，还要你放电影干什么：“不，我决定去喝酒。”
心情不好的苏怀锦不顾系统劝阻，执意要去喝酒，路上的时候，系统想了想，觉得非常不对劲。
系统警惕的说，你其实就是想找男人是不是，苏怀锦害羞的说被你发现了。
系统差点气的杀人，但丝毫阻止不了苏怀锦寻找下一春，系统绝望了一路，后来好不容看开，随便谁吧，只要不是命运之子就好。
苏怀锦一坐到酒吧，就备受瞩目，但他没理会，径直走向吧台，让调酒师给他调酒喝。
调酒师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想要喝什么。”
苏怀锦心里默默的给这位帅气的调酒师打了个分，70分，一会看看有没有像黄天那样一百分的，不行就暂时锁定这位调酒师好了。
“最烈的。”
调酒师语气温柔的好心劝说：“烈酒容易醉。”
苏怀锦心想，不醉怎么找男人，但面上却露出一个坚持的表情，调酒师耸耸肩，只好给苏怀锦调了一杯度数很高的酒。
苏怀锦喝了一杯又一杯，周围坐着的蠢蠢欲动的人忍不住上前搭讪。
苏怀锦没理会，一一将所有人打发走，众人只能失望的离开。
正当苏怀锦喝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一个男人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地上这张钱是你的吗？”
苏怀锦晕晕乎乎的想，现在都用手机付款，有几个人带钱的，反正他没有。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低头朝地上看去，果然看见一张百元大钞躺在地上。
苏怀锦眼睛微张，惊喜的像是二百斤的胖子：“统统，你看是小钱钱诶。”
系统：“……”
苏怀锦迟钝的摇头，大着舌头说：“不是我的钱，我没带钱。”
男人一脸惊讶：“可我是看见它从你口袋掉到地上的呀。”
苏怀锦看男人一脸真诚，难得困惑了下，难不成真的是他掉的？？
苏怀锦弯腰决定先将钱捡起来，系统忽然大喊：“傻子，他是要在你酒里放料。”
苏怀锦动作一顿：“真的？”
系统：“比真金还真。”
苏怀锦惊喜道：“没想到东风来得这么及时。”
系统：“……”
苏怀锦将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你看，不是我想找男人，是喝了下料的酒，逼不得已的。”
系统：“滚——”
滚是不可能滚的，但对方为了让他喝点下了料的酒，都这么不容易了，他自然要给个机会。
苏怀锦捡起那百元大钞，心安理得的塞到自己口袋，对男人说：“确实是我的。”
男人嘴角抽了下，大概是没想到苏怀锦变的这么快，眼底露出一丝肉疼，但很快想到就能拥有这个面容艳丽的人，男人觉得还是很值的。若是操作得当，日后说不定还能继续和他在一起。
苏怀锦在不知不觉中，喝下了男人放了料的酒，调酒师正在为其他顾客送酒，并没注意到这一幕。
等他发现时，苏怀锦已经被男人半抱半拖的朝外面走去。
苏怀锦挣扎不休：“放开我。”
但他被下了药，不仅身体无力，还非常的热。男人自然不可能放开他，拉扯着苏怀锦想要上车，就在快要将人拖到车里的时候，一个身影忽然冲了过来。
男人被猛地一拳砸在脸上，朝旁边踉跄过去。
出现在男人面前的男人，高大挺拔，英俊不凡，气宇轩昂，身上只穿了件衬衣和黑色西裤，因为天热的关系，男人将衬衣袖子朝上挽起了一点，露出小麦色手臂，潮湿的汗水与雄性荷尔蒙混成一股虎视眈眈的野性，狭长凤眼瞳色漆黑，目光冷峻，身上带着冷冽和上位者的气息，一看就很不好惹。
男人脸上露出惧怕：“你谁啊你！”
黄天口气透着寒意：“不想死就滚。”
男人看着黄天眉眼中的戾气，好似自己只要敢摇头，就会立刻冲上来将自己弄死。
男人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咬了咬牙，不甘心的上车。
等男人开车离开后，黄天这才看向被男人扔到地上的苏怀锦，苏怀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像是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上的衣服被他的双手撕扯的非常开，令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黄天目光一暗，踩着皮鞋，一步步走到苏怀锦面前。
苏怀锦迷迷糊糊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黄天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会，表情阴霾，半响后，弯腰将他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上了车后，黄天低声对司机道：“去医院。”
苏怀锦万万没想到会碰上黄天，对方还救了他。不过医院什么的就不必要去了，既然有这个机会，他今天还就非得验证一下黄天中看中不中用。
苏怀锦装作没有意识的样子，脸埋在黄胸口蹭来蹭去，发出小小的绵软声音：“热，好热。”
他滚来滚去，双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他穿着一件简单的廉价白衬衣，衬衣的纽扣缝的不是很牢，轻轻撕扯了一下，就有一半崩开掉在车的缝隙和角落找不到。
他低声呢喃，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因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极为勾人：“难受，帮帮我。”
在苏怀锦的不安分下，他明显感觉到黄天身上的变化，笑嘻嘻对系统说：“你说的很对，他确实很有本钱。”
系统：“……”好想说脏话。
有本钱的黄天冷声呵斥了一句：“忍着。”
忍是不可能忍的，除非不是男人。
苏怀锦不仅没听，反而扭的更厉害，他双手看似在胡乱的挥舞，实则是在黄天的身上各种点火。
黄天这些年见过的人不少，什么手段也都见识过，但奈何他碰上的是比他还要厉害的苏怀锦，所以压根看不出苏怀锦是故意的。
他垂眼所在他怀中失去神志的苏怀锦，整整七年没见，苏怀锦少年时艳丽浓稠的面容张开了，可变得更加明艳昳丽。
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绯红，那双鸦羽似得纤长浓密眼睫下，是潋滟带着媚意的桃花眸子，眸子上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丝丝祈求，微微上扬的眼尾尾端，是淡淡的桃粉。
柔韧而又漂亮的脖颈一会朝后仰，一会深深的低下来，紧绷成一条又没的弧线。他的皮肤很白，此时因之前喝了加料的救的关系，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街道两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进来，虚虚的在他身上笼了一层光晕，看上去极为诱惑。
像是鲜艳欲滴彻底绽放开来的玫瑰。
黄天口干舌燥，目光晦涩，半响后，他俯身，低低的在苏怀锦耳边轻声说：“如你所愿。”

61、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系统听到这话, 下意识觉得不好，果然下一秒就听黄天对司机说将车开到最近的酒店。
这天晚上，对苏怀锦来说注定是天堂, 对系统来说，是地狱。
郎有情男有意，王八瞪绿豆-看对眼，于是一拍即合，才刚进门, 来不及往里面走, 便扑倒在门板上，地上开始天雷勾地火。
系统被屏蔽了马赛克，看不到, 只能听到苏怀锦高高低低，婉转粗重的起起伏伏声音。
在被马赛克屏蔽的第一秒，系统竟然想的是，幸好这是家五星级酒店, 地上有地毯, 非常柔软, 否则辣鸡的皮肤不就遭罪了。
察觉到自己想什么的系统震惊的数据差点乱码。
不好, 它怎么感觉自己刚刚的想法有点不对头！！
在系统刚被屏蔽的时间点，苏怀锦已经扯着黄天脖子上的领带逼着他低头。
男人的皮肤如玉般莹白，唇红如血，明艳昳丽的脸庞蒙上一层绯红的色彩，因恍惚迷蒙的眸子显得格外有魅力。
强忍了一路药力的他出了一身汗, 淋漓的汗水的打湿了他的头发，又顺着他细白的脖颈朝下流入到半敞的胸膛里，使得质量不怎么好的衬衣贴在他身上, 被汗水打湿后变成了半透明色。
男人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黄天怀里，可还是用无力的手紧拉住黄天的领带。
黄天从顺如流的低头，苏怀锦立刻迫不及待的踮脚亲吻上来。
黄天一直都知道苏怀锦长得好，像是一朵绽放到极致的糜丽玫瑰，可现在这个这么主动的人，黄天反而觉得更像是从某些志怪小说里走出来惑人心智的妖精。
银月如弓，柔柔的光芒穿透落地窗铺洒进来。
黄天目光贪婪的看着莹白如玉肤若凝脂的苏怀锦，男人秀挺斜飞的眉，精致漂亮的桃花眼流转出潋滟勾人的风华。
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黄天抱着已经半昏睡过去的苏怀锦去了浴室。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清洗，后来一切都失控了，苏怀锦的短发因湿水的关乖巧的系贴在头上，不断的滴着水，慢慢地一直往下流淌，有些水滴趁着黄天的手作乱时，流进他喘息微张的唇里，但更多的水滴顺着精致的下巴一路滚向喉结。
黄天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干舌燥，很渴很渴。
又一轮的教导开始，可能是之前有了经验，黄天不再那么小心翼翼，苏怀锦差点被迫飞出去，他忍不住小声哼哼:“慢，慢点。”
带着哭腔的啜泣声不知道多诱人，黄天不仅没慢，反而更快。
苏怀锦忍不住伸手去推，被黄天握住按压住，他俯身吻住苏怀锦的唇，堵住了出口的声音。
等系统眼前的马赛克消失后，看到苏怀锦沉沉的昏睡过去，口里还喊着不要了什么的话，一副痛苦的样子，房间里到处都乱七八糟，包括浴室里，系统从飙车现场和刚刚苏怀锦的声音里就能补脑出之前的场景。
系统愤愤的想，活该，谁让你那么浪，现在知道飙车的痛苦了了吧！！
苏怀锦意识回笼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软得几乎动不了，那里火辣辣中带着点清凉。一看就是处理过。
苏怀锦一脸满足:“啊~这久为的幸福，这就是开车的快乐，等了这么久，我这辆车都快生锈了。”
系统:“…………”好吵。
苏怀锦:“当年看到他第一眼的时间，我就知道他天赋异禀，没想到还真的是，那八块腹肌，那人鱼线，那笔直修长的大长腿，那速度，那………”
系统:“你……”
苏怀锦:“？？”
系统:“再哔哔我弄死你！”
苏怀锦委屈道:“你不是我认识的系统，你把我家统子弄到哪里去了，你说！”
系统:“………”妈的智障。
苏怀锦假意擦了把眼泪：“你不要对我家统统出手，有什么冲我来，多久多少花样我都接受。”
系统:“………”辣鸡。
最后系统实在忍不住苏怀锦的得意，威胁他说再哔哔下个世界让他当太监，吓得苏怀锦立刻闭上嘴巴。
没有系统可以骚扰的苏怀锦只好睁眼和黄天飙戏。
黄天见他睫毛扇动，双目迷茫的望着上方，站在床边一边穿衣服一边居高临下淡淡看着他:“醒了。”
黄天声音冰冷，神色淡漠，看着苏怀锦的目光没有一丝温柔，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物品。
苏怀锦茫然的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腹肌上。
男人还是像七年前那样身材好，昨晚上战况激烈，他虽然看黄天身材还不错，但没来的急细看。
黄天身材和七年前那样好，肩宽腰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不多不少正好，蜜色的肌肤令他看上去像是杂志里的模特。
生怕自己垂涎的目光被发现，苏怀锦很快收回视线，他委屈唧唧的向系统告状:“统统，你要给我做主，他怎么能这么渣呢。”
系统面无表情的想:你才更渣吧。
苏怀锦震惊道：“怎么是你！”
黄天的眸光射向他，目光裹挟着冰寒，语气带着嘲讽:“不是我，你想是谁，昨晚上那个男人吗？”
目光脸色苍白，显然是想起昨晚上的事情，震惊又惊慌:“你…对我…”
黄天口气透着寒意:“是你自己不要去医院的。”
苏怀锦轻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颤，像是被卡住脖子的小动物，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黄天已经穿好衣服，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高大挺拔的身材，他神色镇定从容不迫的淡声道:“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苏怀锦看他朝外走的身影，低声开口:“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苏先生，我还没有没品到不送一个发生关系的对象回家的地步。”黄天嘲讽地说。
苏怀锦仿佛被他那声发生关系的对象刺激到，脸色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看着黄天离开房间里后，苏怀锦并没着急穿衣服起床，他舒舒服服的在被窝里躺了会，这才慢悠悠的起来。
一旁的沙发上放着干净刚洗过的新衣服，苏怀锦犹豫了，还是没穿，找到自己皱巴巴的衣服穿上。
洗漱后，他一拐一瘸的缓慢走出房间，黄天坐在外面客厅沙发上，一旁还站着个高瘦青年，苏怀锦知道他，是黄天的特助。
特助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诧异，但很快就被掩饰住，面无波澜的继续汇报工作。
黄天看见苏怀锦出来，做了个停的手势，站起来对苏怀锦道:“走吧。”
苏怀锦默默地跟在黄天身后，电梯里，黄天打量了一眼苏怀锦身上的衣服，冷冷的说:“怎么不换衣服。”
苏怀锦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男人七年前张扬的火红色头发已经变回黑色，没原来那么蓬松，却多了丝乖巧，垂头的样子，看来是蔫蔫的，仿佛即将败落的花一般，黄天目光沉沉。
两人来到地下车库，苏怀锦整要拉开后车的车门，黄天忽然沉声道:“我是你的司机吗？”
苏怀锦顿了下，默不作声的走到副驾驶坐坐下来，因不舒服的关系，坐下来后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悄咪咪的侧身斜着，尽量不压到不舒服的地方。
车开出去一段时间，苏怀锦忽然发现这不是回去他住的地方的路，而且他刚刚好像也没说自己住哪里。
苏怀锦猛的一震，慌张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黄天看着前方的路，轻描淡写的道“吃饭。”
苏怀锦错愕了一下，出声拒绝，并强调道:“老板，我不饿，想回去。”
说完后他对系统感叹，我家天天还是那么的外冷内热，是个好人。
系统默默的想，可惜遇上你这种人渣。
黄天轻嘲了下:“你觉得我会吝啬到让一夜情对象空着肚子回去？”
苏怀锦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一想可不是刚刚黄天要送他回去的借口么。
啧啧，男人，就不能诚实点嘛。
苏怀锦以为黄天是带他去餐厅吃饭，结果车越开路越偏。
他攥紧双手，因太用力指骨关节微微泛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看。
苏怀锦惶恐道“统统，他要带我去哪里？”
系统:“他家，开心吧。”
苏怀锦严肃道:“吃的饭还要去他家，我怀疑他要关我。”
系统:“………”
苏怀锦:“看看这地方，半山腰的郊区，到时候门一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啧啧。”
系统:“…………”你都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系统想替命运之子说话，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但想到前两个世界黑成碳的命运之子，实在无法违心说出口。
车一路开到别墅门口，苏怀锦跟着黄天走到家里面。
黄天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
苏怀锦吸了口凉气：“他就这么着急，我身体还有点疼呢。”
下一秒就听黄天说：“坐，我上去换个衣服。”
苏怀锦：“…………”
系统：“哈哈哈。”
苏怀锦努力给自己找面子：“他肯定是体谅我，更何况都到这地步了，也不急一时半会。”
系统的小声戛然而止，是啊，反正来日方长，想到即将被马赛克只配的日日夜夜，系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黄天换了身欢宽松的家居装后，看苏怀锦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朝厨房走一边问：“吃什么？”
苏怀锦下意识的想，当然是吃你呀，面上却不可避免的露出惊讶的神色：“你亲手做？”
黄天神色神色淡淡，反倒让苏怀锦觉得自己好像反应过激。
要是以前，苏怀锦肯定早就高兴地一点不客气的点菜起来，但现在两人身份对调，再加上七年前临走时说的那些话，苏怀锦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62、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系统：“…他是那种人吗？”
苏怀锦小声的哔哔：“不是吗？”
系统想了想前两个世界, 觉得还真可能是那种人，它说：“没有，放心吧。”
苏怀锦心想, 没料的饭吃不下去啊，心里虽然有些淡淡的失落，但他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黄天做的饭很好，但苏怀锦却吃的很慢和少，一副不怎么吃得下去的样子。
吃了没几口, 苏怀锦放下筷子, 垂着眼说：“我吃饱了。”
黄天看了他一眼：“那点就饱了？”
苏怀锦点头：“我想回去了。”
黄天倒是没继续劝：“我们谈谈。”
苏怀锦悲伤地对系统指责黄天：“看到没，看到没，我就知道他只是搀我的身子, 都不关心我吃饱了。”
系统莫得感情的说：“不是你说吃饱了吗？”
苏怀锦：“那我还说不要了，他怎么还不停。”
系统都服了，辣鸡宿主借机就开黄腔。
苏怀锦紧张又警惕的看着黄天：“谈什么，老板。”
黄天神色自若, 语调波澜不惊的说：“做的我情人。”
苏怀锦一阵, 下意识的对系统兴奋道：“他来了, 他来了, 他带着支票朝我走来了！”
系统：“……”智障儿童欢乐多。
苏怀锦震惊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受惊炸毛的大猫一般，但他没像七年前那样跳脚和露出厌恶的神色，他声音很平静的陈述：“总裁，我不喜欢男的。”
但垂在身体两侧紧攥成拳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黄天看着他, 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嘲讽：“不喜欢，昨晚还那么主动？”
仿佛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苏怀锦身体猛地一震, 语气艰涩：“那是喝多了。”
黄天咄咄逼人的开口：“喝多了会脱衣服？会往男人身体里钻？会……”
苏怀锦苍白的脸浮现了一抹淡红，他强忍着内心的羞愤道：“那是因为酒里加了东西。”
黄□□后一靠，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看上去非常闲适，他语气淡淡的说：“就算是那样，若不喜欢男人，会主动？”
苏怀锦身体微微发颤，看向黄天的目光中终于露出愤怒，他仿佛意识到，黄天根本不是不知道真相，是故意这样说。
苏怀锦重新垂下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他低声道：“我晚上还要直播，老板，我先回去了。”
黄天看着他朝匆匆朝门外走，轻笑了一声，低低的说了两个字，已经快要走出餐厅门的苏怀锦猛地一顿。
他回头，错愕的看着黄天。
黄天手指轻点着桌子，慢条斯理的开口：“欠了快一个亿的高利贷了吧。”
苏怀锦语气终于愤怒起来，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老板，这是我的事。”
“怎么能是你自己的事呢，毕竟我现在是你的债主，非常担心，你换不起这些钱。”黄天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一字一句重若千金的落在苏怀锦的心头上。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黄天瞥见他脸上骇然的神色，冷峻的脸庞上浮现了淡淡的讽笑：“没听清楚吗，我现在是你的债主。”
苏怀锦脸色蓦地发白：“这不可能。”
黄天定定的看了他一会，苏怀锦倔强的同他对视，半响后，黄天猛地站起来，朝餐厅外走去。
在与苏怀锦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轻轻说了句：“在这等我。”
苏怀锦眼睁睁的看着黄天上去二楼，他好奇的问系统：“他去做什么了？”
系统：“也许找小皮鞭准备将弄死。”
苏怀锦笑嘻嘻说：“他好有qing趣啊。”
系统瞬间想到上个世界苏怀锦离开后顾言风的凄凉，同情又绝望的问：“你都不会不舍的上个世界吗？”
苏怀锦：“有舍不得。”
系统总算欣慰了些，但嘴上还是道：“我没发现。”
苏怀锦一脸悲痛：“我舍不得那些还没玩过的大宝贝们。”
系统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心里大骂了一声辣鸡宿主不仅辣鸡还是个渣。
和系统聊了没一会，黄天就从楼上走下来，带了台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视频给苏怀锦看。
只见一个办公室一样的房间，黄天和苏怀锦债主相对而坐，两人交谈了一会，苏怀锦的债主将一个纸条似得东西推到黄天面前，黄天看完后，签了个合同递给了苏怀锦的债主，苏怀锦的债主翻看完后，脸上浮现出激动地神色，之后两人谈笑风生的喝了杯红酒，一副合作愉快的样子。
视频到这里就没了，但苏怀锦已经意识到什么，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黄天，黄天又将一个纸条递给他看。
赫然就是苏怀锦当初欠下的欠款欠条！！
苏怀锦脸色更加惨白，身体发颤的如同秋天被秋风快要从树枝上吹的掉下来的落叶，摇摇欲坠。
黄天冷冷的说：“这么多钱，你觉得你能还的起吗？”
苏怀锦语气不稳的说：“我能的，我现在挣的很多。”
一个亿确实多，但只要苏怀锦保持主播人气，过上两三年，加上那些七七八八的代言，确实能还得起。
黄天的声音宛若从地狱里来的一般，冷酷犀利：“你知道现如今每天有多少人注册平台做主播吗？”
苏怀锦薄弱的辩解：“我能红的并不多。”
黄天语气沉沉：“那你知道市场上的直播平台，我每个占股多少吗？？”
苏怀锦沉默，黄天是靠投资发家的，被称作投资界的金手指，每年不知道多少人会拿着策划书上门求投资，最早期的直播平台也是黄天投资的，占额最大，之后陆陆续续跟风的直播平台，黄天在股份交换和购买中，也陆陆续续占了其他平台一部分股份。
不止是直播行业，在各个行业，黄天都有占股，即便这些占股不能让他有决策权和特别多的话语权，但若想封杀他一个小小的主播，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怀锦思绪纷杂，脑海中翻江倒海一般的乱，他抿着唇不说话。
黄天的声音很低很低，宛若大提琴般格外的磁性撩人，但说出的话却冷酷骇人：“你已经猜到了是不是，我若让他们封杀你，无论哪个行业都不要你，你猜你会不会只能当乞丐要饭。”
苏怀锦心里反驳，要饭是不可能要饭的，咱还有张脸，可以卖身去，嘴上却愤慨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天视线灼人的紧盯着他：“一次十万，等还完钱，你就可以走了。”
苏怀锦热血沸腾，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这个狗血剧情朝他泼过来。
他飞快的在心里计算利息下，一次十万，一共要一千次，一天来三次，不到一年就还完了。
但他只能在这个世界呆两个月，太不划算了，他要在两个月内还完！！
想到这，苏怀锦悲愤欲绝：“你身边不是已经有人吗？”
黄天语气冷漠；“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怀锦对系统骂道：“狗男人。”
系统心想，你比命运之子还狗，嘴上却符合：“就是，这么狗的男人，咱不能要。”反正只要不要和命运之子狗，让它当舔狗都行，系统有些悲伤地想，真没想到，它堂堂一个智脑，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苏怀锦坚定的道：“不行，我就喜欢狗男人，不能让他出去嚯嚯别人。”
系统：“滚——”
苏怀锦垂眼低着自己映在光洁地板上的影子，小声说：“你都有喜欢的人了，何必还来找我。”
黄天意味深长：“人对没有吃到嘴的苹果总是非常很执着。”
苏怀锦瞪了黄天一眼，心里愤愤：我这么个大美人，竟然被比喻成苹果，太过分了，好歹也应该是散发着香味的玫瑰才对！！
“我不喜欢男人，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黄天静静的盯着他看了会，就在苏怀锦以为黄天会继续威胁他的时候，竟然干脆利落的道：“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苏怀锦满脸错愕，就这么干脆的算了？就这么答应了？就没来了霸总式的强求？？？
还想玩你不要逼我戏码的苏怀锦心态崩了。
但黄天已经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朝门外走去，走了几步，看苏怀锦低垂着头站在那不动，声音淡淡：“不打算回去，还是说改变主意了。”
苏怀锦满脸悲愤的看着黄天。
狗男人，你怎么这么不坚定！
苏怀锦垂头丧气的被黄天开车送回去，一路上苏怀锦都不想再看见这个说变主意就变主意的狗男人，扭头望着窗外。
到了楼底下后，苏怀锦默不作声的打开身上的安全带拉开车门要下车，但刚一拉，就发现门锁给锁住了。
他看向黄天，面无表情的说：“开门。”
黄天神色淡淡的看着他：“这么着急做什么。”
苏怀锦心想，还不是怕再下去把你扑到。
黄天忽然扯出一张纸巾来：“你嘴角有个饭粒。”
苏怀锦心里呐喊，这不可能，我不可能这么傻气！
黄天已经俯身拿着纸巾擦了下他的唇角，男人的手格外的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同的是，男人的手微微有点粗，能看出年少时干太多的农活，但很性感，和他这种奶油小生截然相反。
苏怀锦悄咪咪的看着，暗暗的在心里止不住的流口水，想摸，想知道这只手摸上来是什么感觉。
昨晚上喝的酒加了料，他什么都没感觉到，呜呜呜呜，太浪费了。
黄天擦了好半天，苏怀锦觉得自己不像是嘴角有米粒，倒像是把胶水站在上面似得，都这么久还没擦完。
苏怀锦朝后避了下，垂眼低声说：“不用了，老板，我回去刚好洗脸。”
黄天忽然一把将他拉过来，低头稳住了苏怀锦的唇。
苏怀锦的唇柔软温热，嘴巴里泛着甜甜的味道，黄天吻上去后就不想离开，苏怀锦好似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一时间没任何动作。
黄天急切的想要撬开他的唇想要深入的时候，苏怀锦好似才反应过来，他用力的将黄天推开，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你说不逼我的。”苏怀锦满脸惶恐和厌恶，整个人都贴在了车窗上。
黄天将车门的锁打开，说：“好吧，你走吧。”
苏怀锦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
黄天看着苏怀锦逃也似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唇角缓缓地扬起一个弧度，安静的车厢里，传来他磁性的声音：“你会回来求我的。”
受到严重打击的苏怀锦回到家里后衣服也没换，鞋也没脱的将自己扔到沙发上，整个人奄奄一息。
苏怀锦哽咽的道：“他怎么能这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争气的命运之子。”
系统：“……”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爸爸爸爸，你要给我做主啊，他都把我吃了，竟然还不想负责任，爸爸。”
系统：“……”
没有吃肉生活的夜晚是不完整的夜晚，哭了大半夜的苏怀锦最后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着。
第二天是被叶青青的电话给叫醒的，他一接电话，就听到叶青青气愤的大喊声：“大祖宗，你在干什么，怎么才接电话。”
苏怀锦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起身：“怎么了。”
叶青青无语的说：“你不会是刚睡醒吧。”
苏怀锦：“嗯。”
叶青青催促道：“也不看看几点了，你快收拾收回，两个小时后你还要去拍个广告。”
苏怀锦虽然现在只是个小网红，但随着人气的上升，一些请不起明星代言的小小品牌就会找他们这些网红代言，既有人气，又不需要像请明星代言那样给太多代言费。
最主要的是，品牌太小，很少有明星愿意接，怕降低逼格，但能接代言对于网红来说很不容易，所以非基本只要产品不错的，都不会拒绝。
这次的代言是个小众品牌代言，在年会和苏怀锦签的合同，今天就是拍摄时间，苏怀锦完全将这件事忘记了。
挂了电话，苏怀锦赶忙洗个澡，等换好衣服后，叶青青已经在楼底下等他了。
叶青青将早餐递给他：“还没吃吧，我送你过去。”
苏怀锦感动的眼泪汪汪：“青青，你真好。”
早餐很简单，是包子和豆浆，苏怀锦正在啃肉包子的时候，叶青青忽然不经意的问：“你之前是不是和黄总认识啊。”
苏怀锦差点被噎住，咳了好半天，才在叶青青疑惑的目光下摇头：“怎么可能。”
叶青青不相信：“不认识，他昨晚干嘛为难你。”
七年前苏怀锦参加变形记的综艺节目最后没有播出来，主要是没有爆点，太平淡，根本不足以支撑整个节目，等回去后，剧组重新选择了变形记的两个主人公重新加速录了一遍，将新录的放了出来。
所以叶青青并不认识黄天，也没人知道黄天和苏怀锦七年前的那段。
苏怀锦无辜的看着他：“可能是我长得好看，嫉妒吧。”
叶青青：“……”
叶青青忍不住看了看苏怀锦的那张脸，确实很漂亮，但黄天和苏怀锦根本不是那一挂的，一个是雌雄莫辨的花美男，一个是很有男人味的硬汉，人家嫉妒你干嘛，更何况你还是个小主播，人家可是钻石王老五。
叶青青虽然没贬低苏怀锦，但苏怀锦却看出他眼神里的意思，耸耸肩，说：“我真不知道。”
叶青青叹了口气：“那好吧，反正你注意着点，他可是这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你要真得罪他，到时候可就遭殃了。”
苏怀锦想，我不仅得罪了他，我还拒绝了他，不过这些事情他没告诉叶青青，怕叶青青担心。
两人很快到了拍摄地点，叶青青跟着苏怀锦一起过去，叶青青工作轻松，每天就是打酱油，经常请假也没人管，所以自从苏怀锦直播好起来后，叶青青就帮苏怀锦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一是对这行感兴趣，二是能为苏怀锦省一笔请助理的钱。
进了录影棚，就看到摄影师在帮聚光灯下的一个好看的男的拍摄，两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是明星还是网红，又或者素人。
但那人手上拿着的确实苏怀锦要代言的那款洗发水。
叶青青和苏怀锦相互对视了一眼，聚在对方眼中看出不好两个字。
正当叶青青想联系之前联系他找苏怀锦代言的那个人联系一下时，就见品牌方管理这次代言的主管走过来。
叶青青眼睛一亮，立刻走上前，不对她开口，这位主管立刻热情的道：“这不是叶小姐和苏先生吗？”
叶青青连忙点头：“你好你好，我今天带阿锦过来是拍代言的，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主管猛地拍了下脑袋，做出恍然的表情；“是这样的，我们的代言临时决定换人，忘记通知你们了。”
叶青青脸色一沉，皱着眉说：“可我们合同已经签了，怎么能……”
男主管轻飘飘的扫了苏怀锦一眼，语气无奈：“这也没办法啊，是上面决定的，虽然我也很中意苏先生了，这样吧，我们下次再合作如何。”
叶青青心一沉，这主管看似语气充满歉意，但实则并没太多愧疚，是压根没将苏怀锦放在心上。
叶青青忍着一口气道：“可我们之前是签了合同的，你们临时反悔，不太好吧。”
苏怀锦在旁边点点头。
男主管笑道：“我们给你们赔违约金就是了，不就是一点钱吗。”
叶青青气结，这是违约金的事吗！
但男主管已经不打算和他们谈下去，挥挥手，叫保安将他们带出去，叶青青还想和男主管理论，但那些保安已经走上前要拉人。
苏怀锦连忙挺起小胸膛站在叶青青前面护住人。
不过纠缠也没用，苏怀锦拉着气冲冲的叶晴晴朝外走去，一出大楼，叶青青就气的踹了下台阶：“王八蛋……”
苏怀锦安抚道：“好了，别生气了，反正也给赔违约金，我们也没损失。”
叶青青想说怎么能没损失呢，但看苏怀锦眼底的隐忍，叶青青只好将剩下的话吞进去。
是啊，人家一定要违约，苏怀锦虽然现在是个很火的直播，但说到底也是直播，就是去做明星，资本家想封杀还不是一句话的意识，更别提只是个主播。
想到这，叶青青就替苏怀锦难受。
当年多肆意张扬的骄纵少年，现在却被苦难打磨的成这般样子。
苏怀锦和叶青青都没多想，只以为这是意外，但谁都没想到这和不过是个开始。
中午回去后，苏怀锦吃个饭睡了会午觉，打开电脑准备登陆账号直播，点击登陆的时候却显示密码错误，等再登陆，密码还是错误。
苏怀锦没办法，只好选择手机验证码登陆，可明明验证码正确，却依旧登陆不上去。
眼看直播时间就要到了，苏怀锦想了想，给平台客服打电话，那边询问了他的名字后，过了会，语气歉意的说他的账号出了点问题，被暂时关闭了。
苏怀锦：“？？”
挂了电话后，苏怀锦躺在床上，幽幽的系统说：“我怀疑是黄天做的。”
系统：“你怎么知道。”
苏怀锦预期低落：“这王八蛋，昨天还说不逼我，今天就使这些见不的人的手段。”
系统看苏怀锦这么难过，之前两人之间的矛盾被同情取代：“那你怎么办。”
苏怀锦笑嘻嘻说：“当然是等了，我实在太喜欢了。”
正组织语言准备安慰苏怀锦的系统听到最后那句话，顿时想将自己暴打一顿，它就不该生出什么希望来，同情辣鸡宿主还不如同情一只狗。
苏怀锦这边慢悠悠的登录W博，发了一条关于账号出问题无法直播的消息后下了W博。
叶青青那边没一会就打电话过来问他怎么回事，苏怀锦将客服给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叶青青不解的问怎么好端端的账号就出问题了。
苏怀锦说不知道，叶青青着急的说：“不行你问问上面的人，你好歹也小有名气，上面的人不可能不理你。”
苏怀锦：“好。”
叶青青叹了口气：“今天不直播，也许明天无数粉丝就跳墙了，到时候你的名次肯定一落千丈。”
苏怀锦想到自己的负债，心想，没关系，咱还有大腿抱，但还得安抚叶青青；“你也别着急，也许明天就好了呢。”
叶青青说：“真是流年不顺，怎么今天这么倒霉的事，让你接二连三的碰到。”
苏怀锦心说，是啊，还不是有个对他不怀好意的命运之子。
但账号出现问题并不是开始，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账号依旧不能登录，叶青青这会就是傻子也知道平台那边的人在敷衍。
怎么其他人没办法，就苏怀锦的账号有问题，这操作，简直和资本家封杀明星一个手段。
叶青青气的简直要爆炸，挂了电话直接打了平台的电话，那边的说辞和对苏怀锦的说辞一模一样。
但叶青青不是苏怀锦这种好脾气的，直接和客服吵了起来，随后客服那边实在顶不住，找了个主管。
几番吵闹下来，在叶青青威胁会告诉粉丝后，那边终于将苏怀锦的账号解封，叶青青高兴的告诉了苏怀锦这件事的时候，苏怀锦正在家里抠着脚等黄天上门，听了这个消息简直傻眼了。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道：“青青你真好。”
系统眼泪汪汪的想，可真他妈是个好帮手。
但是情况没好转，直播唱完一首歌的苏怀锦，在粉丝的叫喊下露个腹肌，苏怀锦心想，腹肌没有，软绵绵的肚子有一个。
不好意思展露自己白肚皮的苏怀锦让大家看他手臂上的肌肉，但肌肉是没有的，白白嫩嫩的像一串烤肉。
苏怀锦想到黄天那线条流畅覆了一层薄薄肌肉的手臂，心里一真羡慕。
刚展露完没有肌肉的手臂，苏怀锦的直播间就被封掉了，苏怀锦傻眼的看着黑漆漆的直播间，懵逼的问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冷漠脸：“你被封杀了。”
苏怀锦看见一条信息弹出来，点开一看，说是他的直播内容有色.qing行为。
苏怀锦：“………”
苏怀锦打电话给客服，说自己并没有涉黄，客服那边非要说他涉黄了，就是不肯给解封。
苏怀锦W博下全是嗷嗷待叫的小粉丝，询问到底怎么回事，苏怀锦本想将自己情况说出来，但账号同样被锁无法登陆。
苏怀锦试图重新申请个，可消息刚发出去，就显示出了问题，再次被锁住。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 ，一开始还为他叫器和愤愤不平的粉丝们，但苏怀锦无法登陆W博说明情况，粉丝们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只是在猜测是不是三次元出问题了，再加上在平台请来一个明星直播几天后，转移了众粉丝们的注意力，苏怀锦彻底被众人抛在脑海中。
苏怀锦伤心欲绝的道：“这群没良心的。”
系统深沉的道：“我说了，只有脸是不行的，得有灵魂有趣才行。”
苏怀锦楷去晶莹的眼泪反驳：“我的灵魂还不够有趣吗？”
系统：“哪里有趣了。”
苏怀锦铿锵有力的说：“我的灵魂都是黄色的，有颜色了，还不有趣！”
系统：“……”MMP。
苏怀锦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好几天，虽然过得惬意，但每天还是要打好几通电话给平台或者X博那边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叶青青那边也很着急，她喜欢看直播，平日里也有几个交好的，拐弯抹角的打听了很多人，都打听不到到底怎么回事。
苏怀锦本来想让叶青青别忙活了，但这话没法说，也不能说，只能看着叶青青每天受累，只能心里暗暗祈祷黄天那边动作快点。
还真如苏怀锦所愿，第二天他起来的时候，房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房子有点事要收回来，让苏怀锦赶快搬家。
苏怀锦懵逼的询问怎么好好地要收回来，之前租的时候签了好几年，房东说一家移民国外，基本不会有什么变动，但房东只是不耐烦的催他尽快搬出去，苏怀锦没办法，只好答应。
但在中介找了一圈，前脚有中介人员热情的带他去看房子，后脚中阶人员接了通电话后就匆匆离开。
苏怀锦立刻知道怎么回事了，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哽咽的对系统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系统懒得理他。
苏怀锦：“我不过是个可怜人。”
系统：好吵。
苏怀锦仰头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心想，只差一个下雨天了，他淋着雨的可怜样子，一样非常的美丽动人。
正想着，旁边忽然停下来一辆车，苏怀锦也没侧头去看，避开准备往旁边让出点位置，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上车。”
苏怀锦惊讶的抬头，是黄天。
黄天见他愣在那，皱着眉又说了一遍：“这里不能停车，上车。”
苏怀锦抿了抿唇，拉开车门上车。
“想吃什么。”黄天一边注视着前面的交通状况开着车，一边开口询问。
苏怀锦摇头：“我还不饿，在前面放我下来就好了，老板。”
黄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想谈谈你的直播工作吗？”
苏怀锦猛地看向他，满脸震惊：“是你。”
黄天淡淡的说：“想吃什么。”
苏怀锦沉默了会，呐呐的道：“我都行。”
黄天没再说话，开车去了一家常去的中餐厅，这家中餐厅在本地非常有名，环境优美，菜肴美味，服务更是周到的不行，连服务生都是美女帅哥。
黄天开了间包厢，但因黄天刚刚说的那番话，无论多好吃的菜肴和多优美的风景，都无法改善他的用餐心情。
他看着黄天冷峻的面容，在服务生离开后，立刻迫不及待的问：“我直播间被封，是你做的对不对。”
黄天神色不变，非常大方的承认：“对。”
苏怀锦猛地握紧拳头，愤怒的瞪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天淡淡的说：“我以为你知道。”
苏怀锦羞涩的想，人家要你说出来啦，但嘴上却没吭声，脸色一阵苍白：“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黄天一字一句说：“我喜欢。”
苏怀锦好想大声的说，我也喜欢，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垂着头涩然道：“黄总身边想必有很多可以挑选的对象。”
男人抿着唇，花瓣一般漂亮的唇带着丧气的弧度，微微下垂的脑袋，令他后脖颈绷出一条曲线优美雪白的弧度。
黄天抿了抿唇，顿觉口干舌燥，身体有了变化，他掩饰般的交叠起双腿，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你好像没有挑选的余地。”
苏怀锦的脸瞬间煞白，他纤长的眼睫轻颤，像是蝴蝶脆弱的羽翼，眼睫下的潋滟眸子，微微发红，隐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却不知道，他那双蒙上水雾的眸子有多勾人。
黄天缓慢的想，虽然性子在时光中被磨平，但爱哭却没有，还像七年前那样，遇到害怕的事情，就会眼眶发红的想哭。
殊不知道，这幅样子落他眼中，不仅会让人怜惜，但同时也会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他，将他欺负到哭都哭不出来。
黄天眸子暗了暗，声音多了几分暗哑：“听说你那位朋友的父母，都是……”
苏怀锦脸色猛地一变：“你要干什么。”
黄天看他这么紧张那个女人，心里生出不悦：“你说呢。”
苏怀锦咬牙切齿：“你敢。”
黄天好以整暇的看着他，笑道：“我为什么不敢。”
苏怀锦愤怒的看着他，过了半响后，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视线中，渐渐败落，他唇瓣发颤，声音艰涩道：“你不要这样。”
黄天忽然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黄天本就高大挺拔，站在他面前时，阴影完全将苏怀锦笼罩在其中，看上去一个像是沉默的大山，一个像是可怜弱小的小树苗。
苏怀锦不仅畏惧的想要朝后，但他忘记自己是坐在椅子上，往后一缩的时候，差点栽倒到后面去。
黄天及时将椅子拉住，按在椅背上，另外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他嫣红的唇瓣：“是不要亲你，还是不要……”
苏怀锦气的脸红，黄天的举止实在太暧昧了，他抬手想拍开黄天的手，却别黄天下一句话硬生生阻止住。
“这一下下来，我可不保证，你的那位好友家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
苏怀锦激动的对系统说：“这是我想要的，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系统：“！！”
苏怀锦继续道：“下个世界，我也要一句有钱人的壳子，三百六十个男人，一天一个。”
系统：“……”累死你算了。
说话间，黄天已经亲了上来，苏怀锦想推开，但在伸手的时候想到了黄天刚刚的威胁，只能作罢。
黄天非常满意，在苏怀锦差点窒息的时候才将人松开，一脸满足的点评：“味道不错。”
苏怀锦心说，我知道。
黄天看苏怀锦垂着眼不说话，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用一种晦暗的目光看着苏怀锦，淡声说：“考虑好了没。”
苏怀锦双眼含泪看着他，但眼底却是愤怒，可他泪水涟涟的样子，那点愤怒看上去就像是想挠人的小猫，一点威胁都没。
黄天看着他的目光愈发的幽深。
在黄天的威胁下，苏怀锦终于妥协：“好，但你不要动他。”
黄天冷笑了一声：“就这么在乎她。”
苏怀锦垂着眼：“她是我女朋友。”
黄天：“喜欢好几个主播的女朋友？”
苏怀锦脸一红，觉得自己的头顶绿油油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女友。”
他的人，明明该是他的，可现在心里却惦记着一个女人，之前自己所有的为难，他都不在意，可现在，不过是个为了一个女人，就立刻妥协。
想到这，黄天的声音就冷了些：“衣服脱了。”

63、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12
黄天淡声重复了一遍：“把你的上衣脱了？”
苏怀锦一愣, 随即脸上有些恼怒：“老板，这里是餐厅。”
黄天神色平静说：“我知道。”
苏怀锦沉默下来，知道还让他脱, 没想到黄天竟然这么喜欢玩刺激。
虽然苏怀锦很想立刻脱，让黄天看看他漂亮的身材，但是，原身这具身体的壳子是不允许的。
苏怀锦面色惨白，现在那一动不动。
黄天点了点桌子, 姿态悠闲, 好以整暇的说:“这里是包厢，暂时没人进来，但再过一会就不确定了, 你要是后悔了，可以走出去，但是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苏怀锦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睛, 睫毛颤了颤, 忍下心里的屈辱, 许久, 他沙哑的开口：“好。”
苏怀锦咬着嘴唇，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皮肤和空气的亲密接触，让他十分不自在，难堪的扭过头。
黄天看着苏怀锦修长纤瘦的身材, 如牛乳般细腻的肌肤，艳丽明媚的脸，美的动人心魄, 仿佛盛开的荼蘼之花在等待采摘。
黄天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苏怀锦没有腹肌和人鱼线，但他身材确实很不错。
宽肩窄臀，肌理分明，是时下最受欢迎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黄天上下扫视了苏怀锦一番，目光灼热的好似一头饥饿许久终于找到一块肉。
苏怀锦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忍不住心里难过的情绪，微微哽咽起来，“可以了吗……”
黄天出乎意料的没有阻止，点点头，道：“穿上吧。”
苏怀锦:“…………”衣服都脱了，你却给我看这个！！
苏怀锦强忍着内心的失望，飞快的将衣服穿上。
吃饭的时候，苏怀锦难过的吃不下，他蔫蔫的对系统说:“我还以为第一次就能玩餐厅包厢play。”
系统心说，咋不刺激死你好了。
苏怀锦无精打采的样子落在黄天眼中就是因为刚才得事情备受打击，他忍不住想，只是脱个衣服就这样，一会回去后做更深的事情岂不是要哭出来。
黄天还记得苏怀锦最爱吃白灼虾，这里的虾全是空运过来的，个头大，虾肉鲜嫩，黄天剥了虾壳后放到苏怀锦碗里。
苏怀锦抿了抿唇，没去吃。
黄天语气淡淡，却充满不容拒绝的返抗:“吃了。”
苏怀锦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落在黄天眼里，就是气的，但其实苏怀锦内心是激动的。
哎呀，这个炮友还真是不错，既不用还钱，还给教车，现在还给剥虾。
苏怀锦在黄天的逼迫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最后差点撑起。
吃完饭后，黄天开车带苏怀锦回去他的住处，不是之前吃饭的郊外半山腰的大别墅，而且靠近公司的复式公寓。
一进房间，黄天就让苏怀锦去浴室洗澡。
苏怀锦激动的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马上就要到了。
他进了黄天指给的浴室，锁上门，一副怕被偷袭的样子。
锁门后，苏怀锦赶紧往浴缸里放水洒精油，脱了衣服，泡在浴缸里，悠闲地哼歌，玫瑰花的浓郁香味氤氲鼻尖，苏怀锦深吸了口气，情绪激昂的唱道:“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oo~~①”
系统:“好吵。”
苏怀锦笑嘻嘻说:“这不是太激动了，这么久，终于能开荤了，我可真不容易。”
系统:“…………”距离上个世界不到一个月，就又开始吃荤，不容易个屁！！
苏怀锦:“你说他第一次和我进行鼓掌会是哪里？”
系统：“……”它不想猜，也不想知道，主神大人。发明个电击电死这货吧！！
苏怀锦肯定道：“我猜是这里。”
系统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心：“为什么。”
苏怀锦微笑：“因为我要在这里不出去，”
系统：“………”心机狗
仿佛猜到它在说什么，苏怀锦说:“这是情趣。”
系统：“滚——”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刺激，不要脸！
把自己洗得白白嫩嫩干干净净之后，苏怀锦穿上了一旁的浴袍，浴袍袋子被他系的松松垮垮，令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让人看一眼就想要动手撕掉，系统觉得他是故意的，又担心最后气炸的是自己，除了默默同情下命运之子外，装做没发现。
苏怀锦穿上浴袍后却没出去，他坐在马桶盖上开始神游天外。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随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苏怀锦立刻从马桶盖上跳下去，现在门口没说。
敲门声传来:“好了没。”
苏怀锦沉默了一会，声音发颤:“没有。”
黄天冷笑了一声:“一个小时了。”
苏怀锦轻声说:“真的没好。”
黄天:“我帮你洗好了。”
苏怀锦声音惶恐:“不用，我自己就行。”
黄天轻笑了一声:“你能洗干净？”
意有所指的话令苏怀锦有些脸红，他看着镜子里这个脸颊绯红的男人，笑嘻嘻说:“哎呀，这个漂亮的帅哥是谁啊。”
系统:“…………”
这具壳子的脸是真的抗打，精致秀致，明艳昳丽至，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
暖黄色的浴室灯落下，洒下一片绮丽阴影，镜子里的人穿着宽松的浴袍，柔顺的黑发遮住雪白柔软的轮廓，潋滟勾人的桃花眼里露出不安的神色，仿佛月光下绽放的玫瑰，又像是受惊害怕的小白兔。
苏怀锦相信黄天绝对顶不住。
钥匙转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回到，一眼看到现在门口身材高大挺拔的冷峻男人。
苏怀锦身体发颤，像是即将被秋风吹落的秋叶。
他下意识的朝后退去，却不曾想身后就是浴缸，腿弯撞到边缘的时候，一屁股跌坐到浴缸里。
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在他挣扎站起来时又不小心踩到浴袍带子，带子瞬间被拉开，浴袍从两边散开，将遮挡住的风景一下子露出来。
他的头发被重新打湿，水沿着发丝往下落，落在他浓密卷翘的眼睫上，湿漉漉的眼睫令他看起来既迷人又楚楚可怜。
黄天靠近了，大手落在他的后脖领上，掌心有茧，擦过他娇嫩得完全没有受过苦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涟漪。
苏怀锦抖的更加厉害，仰头望着他的眼底惊恐已经遮挡不住，他还想往后退，但已经五路可退。
黄天的视线沿着他的眉眼往下，那没有浴袍遮挡的风景在清澈的水中带出另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苏怀锦蜷缩成蚕一样。
黄天的手沿着他细白的脖颈往下，掌心下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的更加厉害。
可那个人，却将脑袋深深垂着，似乎想将自己藏到水中，这样就不会被觊觎，被活生生，残忍的拉出来拥有。
就在黄天抱着他想要离开的时候，低垂着头的苏怀锦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黄天挑眉，沉默的看着他。
苏怀锦仰头，绝望中透着一丝期盼:“我是男的。”
黄天脸色不变，手也依然固执地悬在空中，唇角倒是带了一丝笑意，“看得出来。”
苏怀锦以极低的声音道：“我有女朋友了。”
抱着他的黄天手上忽然爆发出力量，疼的苏怀锦缩了下身子。
黄天阴沉着脸，声音冷沉:“你想说什么？”
苏怀锦低着头不说话。
黄天忽然抬脚跨到浴缸里，溅起一阵水花:“既然不想离开这，那第一次就在这里好了。”
苏怀锦心里想的是，科科，终于实现这个愿望了。
系统想的是：辣鸡宿主竟然愿望成真了。
苏怀锦错愕的看着黄天，却见黄天已经脱了身上的衣服坐下来。
浴缸不是很大，只强容纳下一个人，两个人非常勉强，身体和身体会紧紧靠在一起。
苏怀锦下意识的想站起来出去，黄天的手用力按压在他肩膀上，强硬的让他重新坐下来，然后俯身吻下来。
苏怀锦自然是抗拒，只是两人之间力量悬殊太大，他的微小抗拒无异于蚍蜉撼树，不过给黄天增加一点额外的乐趣罢了
苏怀锦还有空和系统描述:“太厉害了，不愧是命运之子，一个吻就如此令人沉迷。”
系统已经被马赛克糊住眼，看不到任何东西，比刻听到苏怀锦的声音，只想送句mmp。
苏怀锦黄天他吻得神魂颠倒，很想回吻切磋，但他不能，还张嘴狠狠地咬了一口，黄天猝不及防，被咬出了血，他飞快的退出来，目光黑沉的盯着苏怀锦。
苏怀锦被他看的瑟缩了下，明明已经非常害怕和后悔，却要佯装镇定。
黄天抹点嘴角的血，淡声道:“你是狗吗？”
苏怀锦瞪了他一眼。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但黄天明显不需要他的回答，在苏怀锦还没做好反应的时候，再次吻了下来。
等一切都结束后，苏怀锦已动都动不了，他白着脸眼神涣散，躺在黄天怀里，哽咽的喃喃道：“好疼……”
两人还在浴缸里，黄天光着健壮的身躯靠在浴缸边，肌理分明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牙印。
苏怀锦趴着，能将一切风景看在眼里，心里非常的满意。
他牙口不错，瞧瞧这些印子，啧啧，完美漂亮。
黄天轻柔的抚摸着苏怀锦凌乱的短发，心满意足地俯身亲了一下苏怀锦的脸，苏怀锦长睫轻颤了下，似乎想躲开，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一刻的浴室里竟然有种温馨的宁静感。
黄天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响了起来:“阿锦，你注定是我的，只能永远在我身边。”
苏怀锦悲伤的想，真不好意思，剩下一个多月他就要走了，去下个世界寻找属于他的炮友。
但可惜黄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否则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苏怀锦沉默不语，黄天也不在乎，他起身抱着苏怀锦离开浴室，将人放到外面的床上。
擦干身上的水花后，黄天抱着苏怀锦道:“睡吧。”
苏怀锦沉默了会，艰难的推开黄天抱着他的胳膊，慢腾腾的翻身背对向黄天。
他清瘦的背脊和黄天贴着，莹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看上去极为暧昧。
就连那漂亮的蝴蝶骨也没有放过。
黄天沉默的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会，终究是没将人翻过来，就这么从后面抱着他继续睡觉。
苏怀锦麻木地一动不动，任由黄天的胳膊搭在他腰上，脸贴在他脖颈上，似乎已认命了。
系统一回来就看到苏怀锦死气沉沉的样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怎么不激动，难不成是不配套？”
“当然不是。”苏怀锦慢悠悠的说：“他肯定是为了我特意定制的。”
系统下意识的明白了苏怀锦的意思，所谓的配套就是，活好器粗。
呸呸呸，它竟然被苏怀锦这个辣鸡同化了，第一时间竟然想到螺丝钉和螺丝帽！！
黄天开了荤之后意犹未尽。
第二天苏怀锦醒过来后，觉得全身酸痛，倒不是因为昨晚上的运动，而且被黄天这样勒了一晚上，四肢发麻。
他悄咪咪的想趁黄天没醒过来的时候将他的胳膊挪开，没想到刚动，黄天就睁开了眼。
刚睡醒的男人并没有懵懂，一睁开眼，不过半秒的时间，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苏怀锦握着黄天胳膊的手一松，下意识的就要缩回去，被黄天反手握住手腕。
“这么主动？”黄天低笑，刚醒过来的男人声音带着些沙哑，像是羽毛轻轻的拂扫过耳蜗，苏怀锦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但他很克制，没做露出沉迷之色，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警惕的睁圆眼睛看着黄天。
“我没有。”他咬牙切齿，昨晚上哭喊过度嗓子火辣辣的。
但他说没有没有用，黄天非常强硬。
苏怀锦脸一白，下意识就要缩回去，被黄天强行的按压住:“不想用手就照我的方式来。”
苏怀锦露出愤愤的神色，却还是只能在黄天的逼迫下，依言颤颤巍巍地照做。
苏怀锦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具身体的壳子是，所以哪怕苏怀锦再熟练，也得装作非常生涩的样子。
在苏怀锦帮忙的时候，黄天一开始平静的看了会他，没一会也伸出手。
苏怀锦猛的一顿，惶恐的看着他，眼眶发红，眼中蒙上一层水汽。
“你松开，我不要。”
黄天淡声说:“我给你的你都得要。”
苏怀锦唇发颤，脸色更加惨白，但却浮现了一抹薄红，像是清晨刚亮的天，白中漂浮着朝霞。
黄天声音低沉的催促:“继续”
苏怀锦只好继续，但有黄天捣乱，苏怀锦根本没法认真，他努力咬着着嘴唇不让自己受影响。
要说命运之子不愧是命运之子，学什么都快，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黄天的手指很长，指尖和掌心因为常年干农活磨出了薄薄的茧子，不会不会舒服，反而有点异样的感觉，再加上对方越来越熟练，没一会苏怀锦就忘记自己要做的时候，专心致志的享受起来。
苏怀锦最后哭着说不行了，不来了，黄天才放过了他。
他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身体软得像面条。
却不曾想，放过不代表结束，等彻底结束后，苏怀锦这会是真的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被黄天抱着去浴室清洗。
洗完澡，黄天将苏怀锦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让他休息会。
他自己则下楼给苏怀锦做早餐去了。
苏怀锦全程没有睁开眼，等黄天走后，苏怀锦问系统:“宝贝。”
系统冷冷的道:“有事？”
苏怀锦问它“天天去哪里了？”
系统:“去做饭了。”
苏怀锦点点头:“应该的。”
系统翻了个白眼，当然它要是有眼睛的话。
苏怀锦躺了会，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
黄天做完早餐，推门进来，脚下直接踩着柔软的地毯，没发出多少动静，房间里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阳光，他打开房间里的闭灯，昏暗的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
他走上前，想到床铺边将苏怀锦叫醒，走近才发现，那人将自己蜷成一团裹在被窝里，也不怕透不过气来。
黄天坐在床边，轻轻扯了扯被角，没拉动。
他用上了更多力气，发现被子还是没拉动，这下子也知道对方没睡着。
黄天放缓了声音开口问道：“不饿吗？”
饿饿饿饿饿，都快饿死了。
但苏怀锦还是一动不动，被子最后被黄天强行的拉开。
被子下的人，将自己缩成一团，恨不能将头埋到胸口，双臂挡着的脸上眼睛紧紧闭着，脸颊上露出仍染着方才在被子里闷气的绯红。
黄天盯着那抹粉红，和莹白身躯上的痕迹，想起他眼角含泪，不自觉摇着头，哀求地对自己说不要的时候。
那带着啜泣的嗓音，令黄天体内再次腾起热气。
黄天声音下意识地放低了，含了点笑意说道：“不想吃饭，是想继续吃别的是吗？”
携着轻飘飘笑意的声音，明明该是温和的，却不知怎的，让苏怀锦听着心里跟着抖了抖。
好像再不理会他的话，那人就要将他重拉回深渊里去。
苏怀锦只得颤巍巍地睁开眼睫，与黄天对视不到零点一秒，目光立刻飘到别的地方。
他咬牙从床上起来，没有衣服穿，他拽着被子将自己裹了一圈，活像是裹胸裙子一般，就是太臃肿了。
黄天倒是没有为难他，给他找了件家居上衣，衣服应该是黄天自己的，又宽又大，穿到苏怀锦身上空荡荡的，下摆直接到了大腿根部下方。
苏怀锦低头看着自己脚趾，小声提醒:“没有裤子。”
“需要穿吗。”黄天反问。
苏怀锦咬着唇，现在那没动。
黄天忽然想起什么，干脆的拿出一条裤子给他。
穿好后，苏怀锦跟在黄天后面往外走，但他高估了自己这个身体，刚迈出脚步，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哪怕地上铺了毛毯，可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还是疼的苏怀锦吸了口凉气。
黄天回头，皱着眉，眼底是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关心：“疼？”
苏怀锦本来就是娇气的孩子，虽然这七年来的磨难磨平了他的脾气和娇气，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再加上他觉得黄天是喜欢他的。
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的跟前，被爱的那个总是要娇气一些。
苏怀锦眼眶发红委委屈屈地下了床，轻声地喊疼。
黄天走回来将苏怀锦从地上抱起来，让苏怀锦靠在他身上。
苏怀锦这次倒是没反抗。
只是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下面传来脚步声，苏怀锦脸色一遍，浑身僵硬:“有人。”
黄天轻描淡写:“钟点工。”
苏怀锦怕被人看见，去掰黄天的胳膊:“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虽然他们已经做过了，但苏怀锦还是不想被发现。
但黄天臂膀修长有力，哪是苏怀锦能推开的，苏怀锦只好抬了眼，祈求地望向黄:“老板我自己能走。”
黄天神色冷淡的提醒：“叫我名字。”
苏怀锦为了能让黄天快点放他下来，立刻改口:“黄天。”
黄天说：“你不是说疼？”
苏怀锦支支吾吾撒谎：“现在不疼了。”
黄天知道他是怕人看到，这人以前脸皮那么厚，现在却脸皮如此薄，但黄天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放了手，他不想逼苏怀锦太过。
苏怀锦一瘸一拐地跟着黄天，没走一步都觉得疼得受不了，就像是美人鱼变出腿，脚踩在地面上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
苏怀锦走了两步觉得自己姿势实在太过别扭明显，站在原地不肯走了，他低着头，小声开口：“我觉得我真的不太饿，我不想吃了。”
黄天重新抱起苏怀锦，面无表情的低头看着他：“不想吃我喂你吃别的。”
意有所指的话让苏怀锦白了脸，他嗫嚅道：“我真的不想去。”
黄天板着脸不理他，沉默地把苏怀锦抱下了楼。
楼下正在打扫的钟点工看见雇主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有钱人家的事情多的去了，她们在培训的时候就曾被培训过，不要带着耳朵，不要带着嘴，更不要带着眼睛，只要迈出雇主家门，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忘记。
钟点工们恭敬的道：“先生。”
黄天点点头，轻轻把苏怀锦放在椅子上，椅子很柔软，苏怀锦坐下去也还是吸了口气。
黄天走到厨房将自己做的饭拿出来。
黄天准备的都是清淡的流食，为了让苏怀锦吃下去，他自己吃的也是这个，
苏怀锦满意的对系统说:“要不是这人逼我，我给他一百分。”
系统：“………”不逼你你估计给0分。
在黄天的气势压迫下，苏怀锦只能一脸不情愿的一勺一勺艰难的将吃掉了粥。
但实则他的内心是这个样子的。
真香！
吃饱喝足以后，苏怀锦有点困，黄天见状，摸了摸的柔软的头发:“上楼睡会？
苏怀锦点点，应该的。
上楼后，黄天直接按住苏怀锦，让苏怀锦趴在他大腿上，苏怀锦以为黄天还要做，哪怕是他本人都承受不住了，他满脸惊慌的道:“我不要了。”
但没想到黄天只是给他上药，他动作非常的轻柔，苏怀锦心里极为复杂，他还以为黄天是个禽兽，没想到人家是个温柔的情人。
不过这也太温柔了，黄天手指修长，指腹带着点薄茧，动作轻柔缓慢，明明只是单纯地涂抹个药，差点让苏怀锦有感觉了。
苏怀锦严重怀疑这厮是为了故意的，为了维持人设，他不得不深深吸了口气，用力的掐住自己手腕，咬着破损的下唇，努力压下内心的悸动。
等黄天涂抹完药，便看见苏怀锦手背被掐红，唇被咬出血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疼得，一阵心疼。
他低头亲了亲苏怀锦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轻声说道：“下次不会这样了。”
黄天声音很温柔的说的是下次会小心点，不会让他再受伤，但听在苏怀锦的耳朵中就是下次不会给他亲自上药了。
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的说：大兄弟，怎么能只吃不负责擦嘴呢！
但幸好他忍住了，感觉到额头上黄天冰凉的唇，苏怀锦差点又身体有了变化，他眼眶发红的看着黄天，可这幅样子，落在黄天眼中却是，他厌恶自己的亲吻。
黄天垂眼，遮挡住了眼中的阴翳，沉声说：“在家里休息会，我去上班了。”
苏怀锦没吭声，紧紧地闭上眼睛。
黄天站起来开始换衣服，苏怀锦立刻悄咪咪的睁开眼，入眼就是黄天蜜色宽厚的后背。
那上面有很多自己留下来的痕迹。

64、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苏怀锦有些骄傲的想, 那可是他留下的，属于他的印记！！
黄天穿好衣服后，俯身又在他侧脸颊上亲了亲, 苏怀锦纤长的眼睫颤了颤，但到底没睁开眼。
黄天嗓音发凉：“没睡着就睁开眼。”
苏怀锦缓缓地睁开眼，黄天指了指自己的唇，意思很明显，苏怀锦一脸抗拒。
黄天淡声说：“那就跟我去公司。”
苏怀锦迟疑了下, 还是照做。
这可是苏怀锦第一次这么主动, 黄天差点没把持住，幸好理智还在，他强行按耐住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 拼命告诉自己，苏怀锦现在身体受不了。
不过这个吻时间却非常的长，等结束后，苏怀锦的唇已经红肿的不行, 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看上去极为的诱人。
黄天摩挲着他的唇, 声音温柔了许多：“好好休息, 等我回来。”
苏怀锦心想，这句话怎么有点像是上班的丈夫交代在家的妻子的话。
等黄天上班去后，苏怀锦睡了会，醒来后就穿着拖鞋去楼底下看电视，是个非常狗血的爱情剧, 苏怀锦看的津津有味。
系统一开始还很不屑，但后来和苏怀锦一样看的目不转睛，还一边和苏怀锦讨论起这些狗血的桥段起来。
一人一系统正看的起劲时, 苏怀锦接到了叶青青的电话，看见叶青青的刹那，苏怀锦想的是。
糟糕，过得太过了，竟然忘记叶青青了。
果不其然，一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叶青青生气的怒吼声：“苏怀锦，你去哪里了？”
苏怀锦小声的说：“我不在家里。”
叶青青怒火冲天：“我当然知道你不在家，我去你家找你，没人开门，邻居说你一晚上都没回来。”
苏怀锦有些不好意思，扣了扣脸，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事吗？”
叶青青没再电话里说，直接约苏怀锦出去见面，实际上苏怀锦这会身体还有点不舒服，但不好拒绝叶青青这次约见。
他在衣柜了找一会衣服，发现黄天竟然还给他准备了衣服，苏怀锦惊喜的说：“他可真细心，还给我准备了衣服，都是我的尺码，啧啧，说什么卖身还债，分明对我还有感情嘛！！”
系统无话可说，并深深的替命运之子不值。
苏怀锦得意的一边换衣服，一边唱着：“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我……”
系统心想，得意吧，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苏怀锦还不知道系统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知道，肯定会痛苦起来。
换好衣服后，苏怀锦试着开了下门，门还能开开，没被反锁，这让苏怀锦松了口气。
一出小区就是公交站牌，苏怀锦坐车来来到和叶青青约好的餐厅。
这家餐厅是高档餐厅，叶青青最爱吃这家的菜，苏怀锦也爱吃，不过包厢太贵，叶青青和苏怀锦每次都是在大厅吃的。
苏怀锦到的时候，叶青青已经来了，坐在靠窗位置，她朝苏怀锦挥了挥手，苏怀锦立刻走上前。
一坐下来，叶青青就激动地说：“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和叶晴晴脑子不再同一频率的苏怀锦一脸懵逼的看着叶青青：“什么？”
叶青青恨铁不成钢的道：“当然是你为什么会被平台和围脖封杀啊。”
苏怀锦面色平静，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炮友想和我互相帮助，但嘴上却道：“你知道了？”
叶青青还没明白苏怀锦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她还沉浸在这件事情的真相中吃惊不已，听到苏怀锦的话后顺口就道：“是黄天，黄天做的。”
苏怀锦垂眼：“我知道。”
叶青青这会终于注意到苏怀锦的异样，她惊讶道：“你都知道了？”
苏怀锦点点头：“嗯。”
叶青青好奇的问：“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他要对付你一个小小的主播。”
苏怀锦撇开脸，低声说：“没什么。”
叶青青激动地道：“怎么能没什么呢，他都这么对你了，你们要没点什么，我肯定不信。”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怀锦竟然从中听出期待的八怪味道？？
叶青青仿佛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嗨，其实我不也好奇吗，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苏怀锦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当初和黄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叶青青目瞪口呆的看着苏怀锦。
“你竟然有这种狗屎运，和还没发达的黄天认识。”
苏怀锦心想，还不是系统安排。
叶青青叹了口气，同情的说：“这种有能力的人，通常都小肚鸡肠，这要放在普通人身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奈何人家成功了，有资本对付你了。”
苏怀锦内心大喊：“我不允许你说他小肚鸡肠，我就爱这种小肚鸡肠的，最好每个世界都这样。”
系统温柔的说：“亲，我听到了呢，放心，下个世界我会满足你的。”
苏怀锦莫名的有些恐慌：“……统儿，你想干什么？”
系统语气揉的可以掐出水来：“下个世界给你安排个小肚鸡肠的命运之子。”
苏怀锦发誓，他想要的小肚鸡肠绝对和系统说的不一样，他哇的一声哭了：“爸爸，我错了。”
系统：“儿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屡教不改，该受点惩罚呢。”
苏怀锦打了个寒噤：“……”
叶青青看苏怀锦脸色不好，正要关心一下，猛地看见苏怀锦低头是，V形的衣领往下了一点，露出了被遮挡住的锁骨，然后她看见，锁骨上有一个颜色非常深的暗红色吻痕。
叶青青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这是哪里来的，你昨晚上不会在和谁一夜春宵吧。”
苏怀锦身体僵了一下，他今天是特意挑选的这件事衣服，就是为了遮挡住了锁骨和脖子上方一点点位置的这些痕迹，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抿着唇没说话：“不是。”
叶青青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一拍桌子，生气的问：“是不是黄天做的。”
苏怀锦偏过头，欲盖拟彰：“你别乱猜。”
叶青青一看苏怀锦的样子就知道她猜中了，咬牙切齿的道：“他是不是用什么威胁你。”
苏怀锦脸色微微发白，一副被猜中的样子，他垂眼，似乎有些难堪，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你不要再说了。”
叶青青气冲冲的道：“这还有没有王法。”。
苏怀锦心想，没王法才好，有王法了他还能过上幸福快乐的天堂生活吗，当然不能。
但看叶青青气的不行的，苏怀锦扯了扯唇，轻声说：“我的欠条在他手上。”
叶青青震惊了一下，忽然一言难尽的说：“他为了你真是费尽心机。”
苏怀锦心想，可不是么。
叶青青问道：“那你昨晚上是在黄天那？”
不知道为什么，苏怀锦从中听出了八卦味，他正要回答，余光忽然看见西装革履被众人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黄天。
黄天神色冷淡，目不斜视的从二楼不紧不慢的走下来，身板围着的其他大佬们笑容满面的说着什么。
苏怀锦身体一僵，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碰上黄天。
叶青青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苏怀锦回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看到衣冠楚楚，冷峻不凡的黄天。
“黄天！”
苏怀锦心想完了，之前黄天还因为他在乎叶青青生气，这会看见他不在家里休息还跑出来和叶青青见面，他晚上绝对要遭殃。
昨天到今早吃肉太撑，他这几天绝对不能再吃，否则胃会出问题。
想到这，苏怀锦暗暗期待黄天看不见自己，但这是不可能的，苏怀锦刚准备收回视线，黄天已经看了过来。
苏怀锦绝望的想，黄天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雷达啊~~~
黄天目光一暗，朝餐厅外走的脚步猛地停下来，正围着他说话的其他公司老板见状停下说话，顺着黄天的视线看过去。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容貌昳丽的男人，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秀挺斜飞的眉，精致漂亮的勾人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扬，带着抹桃粉，如沁润过远山薄雾最秾丽的颜色，令人只一眼，便觉得勾人摄魂。
众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气，男人长的太过雌雄莫辨，若不是那头短发和身上的衣着，估么大部分人会将这人误认为女人。
真真是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若是这人出道，怕是人人都会为他疯狂，他们这些见惯美人的老板也会想要独占这样的美人。
难怪黄天看着这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人人都道这位黄老板冷心冷情，原来是还没碰上绝色，这不，不就看的目不转睛了。
有人强忍着内心的不舍，凑上前笑容满面的低声道：“黄老板，您可是看上这位了？”
已经有人暗暗下了决心，若黄天真看上去这位，只要身份不高，就帮黄天拿下送个人情来。
其他人看了先开口说话的这位公司老板，心里懊恼自己怎么迟了一步。
黄天收回视线，漆黑的眸子晦暗而又幽深，看的这位凑上来的老板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黄天一言不发，抬脚一步步朝苏怀锦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人正想跟着往前走，就见黄天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跟上来，只能遗憾的离开。
叶青青紧张的压低声音道：“他走过来了。”
苏怀锦下意识的身体一崩，他看着黄天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觉得自己今天得遭罪了。
完了完了，他这螺丝帽昨晚上被放到了冰箱里冷了一晚上，有些缩小，和这螺丝不太配套，得热胀几天才行。
黄天已经走过来，在那一刹间，苏怀锦有种餐厅大厅所有的人和事物全都离他远去，而他和黄天之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只有他们两个人。
黄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冷淡：“不是不舒服吗？”
苏怀锦垂着头，没敢看黄天。
黄天忽然冷笑了一声：“不舒服还能在这里看见你和别的女人约会，是不是要夸你一声好耐力。”
苏怀锦蓦地脸色一白，咬了咬唇，轻声说：“这里人多，我们回去说。”
黄天立刻意识到，苏怀锦是在怕什么，心里的火气更大，他扭头看向叶青青，漆黑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敌意：“你就是叶青青吧。”
叶青青本来就生气黄天那么对苏怀锦，现如今见到罪魁祸首，火气一下子将她对上位者的恐惧消灭的一干二净。
她走上前，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苏怀锦跟前，挽住苏怀锦胳膊，仰头挺胸，傲慢的道：“我是阿锦的女朋友。”
话音刚落，叶青青就有种自己挽住苏怀锦胳膊有针在扎一般，黄天幽深的眸子黑沉沉的，带着难以遮掩的晦暗阴郁。
他声音里带着讽刺：“脚踩几条船的女朋友。”
叶青青脸一红，她是没想到自己那点事被黄天调查个底朝天，一边吃惊的同时一边感叹，这黄天为了苏怀锦，还真是下了功夫。
但怎么说苏怀锦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她怎么能任由好朋友被掠夺呢。
叶青青理直气壮的道：“我愿意，而且，阿锦都不计较，你在这计较个屁！”
黄天视线转移到苏怀锦身上：“真没想到你用情至深。”
苏怀锦猛地出口打断他的话：“不要说了。”
黄天心里的怒火更旺盛，这么着急阻止，是怕叶青青知道什么吗？
黄天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个妒妇，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猛地紧握成拳，手背因用力青筋暴起。
但到底没再继续说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既然身体没问题，那就跟我回去公司。”
苏怀锦还以为黄天会说回家，没想到会是去公司，顿时松了口气，但立刻又意识到，去公司和去家里好像没区别。
公司貌似更刺激点？？
叶青青想阻止，她不认为醋意这么大的黄天带苏怀锦回去后不会将火气发泄在苏怀锦身上。
之前在苏怀锦身上她已经看到那深深的印记，极为的骇人，是得多用力才能印下来。
她想阻止，可苏怀锦已经暗暗摇头，跟着黄天回去。
叶青青看着苏怀锦垂着脑袋跟在黄天身后离开的背影，那一刻，只觉得特别心酸和难过。
苏怀锦这是第一次来黄天公司，诺大的一整栋楼全都是集团的，不用走大门，地下车库有直接通往总裁办公室的直达电梯。
黄天进来电梯后，苏怀锦也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站在另外一边，恨不能离黄天十万八千里。
但奈何电梯空间小，哪怕他已经贴在冰冷的电梯壁上，丝毫躲避不了黄天身上散发的冷气。
苏怀锦恨不能搓两下胳膊，小声对系统哔哔：“吃醋的老男人真可怕。”
系统阴阳怪调：“我知道他为什么叫天天了，肯定是因为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黄色灵魂，需要天天解决生理需求。”
苏怀锦莫名的觉得这段话有点耳熟，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当初第一次遇见黄天时说的话吗？
确认过眼神，系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黄天看着瑟缩在电梯另外一边恨不能将自己团成团子的男人，心里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会害怕了，当初又何必和那个女人……
想到那个女人，心头的火气便重新涌上来，黄天冷冷的看着苏怀锦，那眼神，让苏怀锦觉得黄天像是一个屠夫，正在打量该从他身上哪一块肉下手。
好在黄天没打算来一段电梯play，出了电梯后，黄天自顾自的朝办公室里走去。
秘书办的办公室在黄天办公室外面，为了方面，是敞开式的设计，没有门和墙阻隔。
黄天一来，众人就注意到他，同样也注意到跟在他身后的苏怀锦。
几个秘书一阵惊讶，相互用眼神交流起来，然后又瞅了眼林一平。
众所周知，林一平是重点本科毕业，这样的学历放在其他公司可能非常不错了，但在他们集团，尤其是秘书部，最基础的也要研究生毕业。
一开始秘书办的人还以为林一平是特别出色，不需要学历被破格录取的，但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就发现对方能力平平。
一向用人挑剔的黄天却对林一平格外宽容，无论是林一平在工作中犯错还是别的，黄天都轻而易举的放过。
久而久之，众人也猜测出缘由。
肯定是看上林一平了。
众人都默默地认为林一平成为公司老板娘是一定的，就连林一平自己也这样以为，可现在，黄天却黄明正大，将另外一个男人带来，而且这个男人，长的还如此的耀眼张扬。
众人看着苏怀锦那张脸吸了口凉气，同时有些人也认出来，这不就是某个平台很火的一个主播么。
在座的几个秘书讶然后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地八卦的光芒。
不过当着黄天面，这几个人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恭敬地叫了一声总裁后，目光黄天带着苏怀锦进办公室，然后连忙低声交流了起来。
“你说他到底是老板什么人啊，难不成是亲戚？”
“也没听说老板有亲戚，说不定是看上了。”
“都带到办公室了，要说没什么，我肯定不信。”
“别说了。”
几个人正八卦的开心，忽然有人小声提醒了句，众人看了眼一旁默默不语的林一平，这才想起黄天和林一平之间的事。
但要具体说什么事，好像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是黄天对其他员工苛刻些，对林一平宽容些。
但也从来没见过黄天约林一平吃饭或者送他上下班什么的。
林一平自然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握着鼠标的手微微用力。
苏怀锦进去黄天办公室后，身体就紧绷起来，看着黄天的视线里透着警惕，但黄天什么都没做，坐在办公桌上就开始处理文件。
苏怀锦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但等了一会实在站不住，悄咪咪的左右腿抬起来休息。
又站了一阵，发现黄天还什么话都不说话，他瞅了眼一旁休息区的沙发，悄咪咪的朝沙发位置挪去。
一开始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苏怀锦还很拘束，规规矩矩的挺直后背，双手放在膝盖上，等没过一会，整个人懒散的窝在上面。
苏怀锦：“统统，放个电影呗。”
系统下意识的回了句：“是双人运动的那种吗？”
苏怀锦笑嘻嘻说；“你可真懂我。”
系统麻木脸，心想，不想懂，然后干脆的甩手给苏怀锦放了一部双人运动电影。
苏怀锦立刻被辣到眼睛：“我要长得帅的。”
系统冷漠无情：“只有丑的。”它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苏怀锦一个教训，就不相信看完这些辣眼睛的人，苏怀锦还能各种浪。
但他显然低估了苏怀锦的忍耐力，因为苏怀锦竟然看了下去，并且时不时的评论:“虽然长得有点抱歉，但是人家懂得多，瞧瞧这花样，啧啧，学到了。”
系统:别问，问就是后悔。
苏怀锦并知道系统内心的想法，他趴在沙发上美滋滋的学习着电影里的丰富知识，却不知道正在办公的男人同样会时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
黄天看着苏怀锦悠闲的趴在沙发上，也不玩手机，就那么定定地望着虚空发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仿佛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又或者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
黄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和叶青青有关，只有和那个女人有关，苏怀锦才会笑的如此开心。
要是苏怀锦知道黄天想什么，一定会深的拍拍他的肩膀，说，大兄弟，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太可惜了。
黄天脸一沉，正要放下文件去苏怀锦那，办公室的门忽然敲响。
黄天不得不放心正要站起来找苏怀锦的打算，沉声道:“进。”
苏怀锦抬头就看到林一平走进来，瞬间想到之前公司年会上听到的小道消息，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缩在沙发上假装不存在，悄咪咪的打量着林一平，看着看着他就发现了一点不对劲，这个男的怎么好眼熟？
苏怀锦一脸狐疑的问：“你有没有发现他有点熟悉？”
系统破罐子破摔:“不是和你有点相似吗？”
苏怀锦：“……”好像是的呢。
苏怀锦瞬间激动起来:“所以他并没移情别恋啊，哈哈哈，果然还是我有魅力，我就知道，他喜欢的是我的灵魂，而不是皮囊。”
系统冷漠的回应:“黄色灵魂吗？”
苏怀锦不服气的说:“你这是嫉妒。”
系统冷笑:“我嫉妒什么。”
苏怀锦:“你嫉妒我们可以为爱鼓掌，你却不能。”
系统:“并不想被戳。”
苏怀锦一副老人语气:“你这就不懂了……”
系统打断他的话:“不想懂。”
苏怀锦还想继续给系统讲述为爱鼓掌有多好，被系统冷漠警告，再敢说话，下个世界给他安排个太监，吓得苏怀锦立刻闭上嘴巴。
什么没有都可以，绝对不能不当男人！！
系统看苏怀锦闭上嘴巴，瞬间松了口气，万万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怀锦竟然害怕太监，嘿嘿嘿！！
还不知道系统险恶用心的苏怀锦悄咪咪的瞅着正在汇报工作的林一平。
青年身体纤瘦高挑，从后面看不太像他，苏怀锦眼珠子转了转，从沙发上起来，走上前打断两人对话，看着黄天顺:“我渴了。”
林一平正要说去倒水，黄天已经站起来去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水递给苏怀锦。
苏怀锦嫌弃道:“我想喝奶茶。”
黄天:“一会忙完了给你买。”
苏怀锦不满的道:“我现在就渴了。”
黄天深深看了他一眼，让林一平先出去，一会进来，然后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朝外走去。
林一平心一沉，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不过离开前，他多看了苏怀锦好几眼，看到他那张精致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林一平握着文件的手用力到泛白。
两人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苏怀锦故意道:“你的小情人看起来很不好高兴。”
黄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吃醋了。”
苏怀锦不屑的扯了扯唇，明显不是因为吃醋，而且有别的打算。
黄天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微微抿了下唇，警告:“别打什么主意，他只是秘书而已。”
苏怀锦才不相信。
黄天却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
到了楼底下附近的奶茶店，苏怀锦挑选了自己喜欢喝的一款。黄天向来不爱喝这些，没要。
奶茶店员工看见两个长得这么出色的男人，脸微红，时不时的偷偷看向这两人。
黄天皱了皱眉，伸出胳膊搭在苏怀锦肩膀上，将他揽入怀里。
苏怀锦身体一僵，下意识就要去推黄天，黄天凑在耳边轻声道:“再推就当着所有人面亲你了。”
苏怀锦脸蓦然一白，真的不敢再动，他纤长的眼睫微微下垂，视线斜斜的朝下，避开了那些人的探究惊讶和好奇。
宛若一个雕塑般一直僵硬的现在那，心里却激动的道:“嘻嘻，好期待。”
让他失望的是，黄天并没真的要亲的意思，他垂头丧气起来，落在黄天眼中确实被吓得。
等店员说奶茶好了后，苏怀锦僵硬的接过来，头也不回的呗黄天揽着朝回走去。
黄天看苏怀锦握着奶茶一动不动，询问道:“不喝？”
苏怀锦垂着头不说话，默默地将吸管放好，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好喝啊。
黄天看他口中含着吸管，浅棕色的奶茶经过透明的吸管进入他的口中，那微微张开嫣红的唇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黄天蓦然一僵，体内仿佛燃了一把火。
他声音沙哑的低声道:“好喝吗。”
苏怀锦抬头对上黄天暗沉晦暗的目光，激动的对系统说:“他好黄。”
系统替黄天辩解:“哪里黄了。”
苏怀锦眉飞色舞道:“你看看，我喝奶茶的样子有没有像是在那个。”
系统一头雾水:“哪个。”
苏怀锦恨铁不成钢:“这都不懂，你们系统就没有为爱鼓掌过？”
系统冷漠脸:“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
苏怀锦:“有利于身心健康。”
系统:“呵呵！”不要为自己的不要脸找借口。
苏怀锦不得不给系统这个纯洁的小孩讲述那个是哪个。
等听明白后，系统一言难尽，喝个奶茶就能想到这么多，真的是！！
苏怀锦装作不懂的说:“嗯。”
黄天喉结动了动:“我尝尝。”
苏怀锦想说我们回去后互相尝尝，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苏怀锦只能沉默不语。
黄天忽然捏住他下颌，低头亲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苏怀锦差点沉迷于其中。
好在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大马路，他连忙奋力挣扎推拒。
但还是迟了，有来往的行人看见两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亲吻，飞快的拿出手机拍照发围脖。
苏怀锦本就怕被人发现这种事，看见被人拍了后，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色色发抖，好似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一般。
苏怀锦恶狠狠地等着他，恨恨的道:“你满意了？”
不懂黄天开口，苏怀锦已经转身跑掉。
黄天追上来，将人拉住，苏怀锦剧烈的抗议，无论如何都不肯束手就擒，可黄天比他力气大的不是一点，没一会苏怀锦就被紧紧的抱在怀里。
苏怀锦愤怒的一口咬在他胳膊上，非常用力，仿佛要将那块肉给咬下来一般。
黄天一动不动，任由他咬着，苏怀锦咬着咬着，眼泪忽然掉下来。
温热的泪水打在黄天胳膊上，沿着男人脸颊嘴角流下来，落在他被咬的伤口位置，泪水中的盐分蛰着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男人发红的眼眶，却更让黄天心疼。
黄天抚摸着他的脑袋，沉默了会，忽然道:“对不起。”
苏怀锦心说，对不起啥，大兄弟，咱也挺喜欢的，但这不能说，他冷笑了两声，声音尖锐:“你不是一直恨我当初那么对你吗，现在你高兴了吧，终于可以毁掉我，让所有人厌恶我，说我是……”
最后那两个难听的字眼苏怀锦说不出来，但黄天还是明白他的意思。
黄天看着男人红彤彤的鼻尖和眼睛，跟个小可怜似的。
他低声承诺:“不会出现在网上的。”
苏怀锦当他放屁，但确实没出现在网上，黄天发了通电话，让围脖那边将图片撤掉。
不过公司部分喜欢刷八卦的还是发现了，并且两人在大马路上亲吻的照片在内部传了个遍。
不过发现网上消息被压下来后，最开始发图和那些存起来的人都默默撤回照片，并且删掉。
可林一平他们还是看到了。林一平甚至能感觉到公司人员看到他的异样目光。
等到下班时间，林一平头一次叫住黄天:“老板，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苏怀锦的八卦雷达Biubiu直响，眼睛都亮了。
用系统的话讲，就是灯泡开关打开了。
黄天神色平平的说:“说吧。”
林一平看了苏怀锦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伏击，咬咬牙道:“能不能单独说两句。”
苏怀锦瞬间激动起来，单独说两句，有奸情，肯定有奸情！！
苏怀锦在旁边看着，眼睛亮的像铜铃，就差磕着瓜子喝着快乐肥宅水了。
黄天侧头看到那吃瓜群众的表情时，差点被气笑了，无声的说了句:回去收拾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开荤的关系，听到这声回去收拾的时候，苏怀锦立刻有了感觉。
怎么收拾，用什么收拾。
苏怀锦不敢继续待下去，生怕被发现身体异样，他低声说了句：“我下去等你们。”
不给黄天说话的机会，苏怀锦立刻抬脚离开，恨不能将场地给他们让他们好点发挥。
黄天当然不知道苏怀锦是想看八卦，只当苏怀锦是高兴有人能绊住他，不用和他相处，又或者说，更希望自己能喜欢上别人。
林一平见苏怀锦离开，对着黄天幽深看不清楚情绪的眸子深深吸了口气，柔声开口:“老板，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我之前只是担心和害怕我们不合适，才迟迟不敢接受你的心意。”
“毕竟你是总裁，我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可直到今天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才明白我的心意，我实在不想这样和你错过。”
“而且我也知道，你只是求而不得才找了替身，这对他是不公平的，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你放过他吧。”
站在远处听墙角的苏怀锦目瞪口呆，对系统说:“他脑洞好大，不当编剧可惜了。”
系统冷冷的说:“你喜欢爱的鼓掌，不去拍片子也可惜了。”
苏怀锦委屈的觉得，系统和自己友谊的小船在他做双人运动的时候已经翻船，再也回不来了。
黄天冷冷的看着林一平:“他不是替身。”
苏怀锦震惊道:“我竟然不是替身！”
系统翻了个白眼，苏怀锦要是能被当替身虐个外焦里嫩，它就是做梦都能笑醒。
苏怀锦生气的道:“太过分了。”
系统心想，可不是，竟然喜欢上辣鸡宿主。
苏怀锦握紧拳头:“为什么不把我当替身，我最爱这种，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的是他的狗血剧了。”
系统:滚，智障！！
林一平不敢置信的道：“这不可能，他要不是替身。你怎么会对我那么好。！”
黄天平淡的陈述事实：“我和他七年前就认识了。”
林一平懵了。
黄天转身就要走，林一平着急的喊道:“他不过是个卖脸的主播，要学历没学历，要才华没才华，你难道就这么肤浅吗？”
苏怀锦生气的道:“我怎么就没才华了。”
系统心想:你有个屁才华，吹啦弹唱，你哪个会。
苏怀锦脸皮很厚的说:“我有一百零八个姿势。”
系统:………幸好刚刚没搭话，不然肯定得吐血
黄天猛的转身看向林一平，目光涌现出寒意来，这也是至今为止，林一平第一次从他眼底看到别的情绪，他恍惚想，原来他也有情绪啊。
但很快，他就被黄天身上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威压压的喘不过气了，他惊恐的看着黄天黄天第一次明白，同事口中，黄天的恐怖。
黄天声音冰寒:“他是什么样，不需要你评判，我们的事，也轮不到你插嘴。”
苏怀锦差点为黄天鼓掌:霸气，不愧是命运之子。
林一平不甘心的说:“你这么喜欢他，当初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
黄天淡淡的说：“你们长的像，我怕他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像你一样受苦。”
苏怀锦目瞪口呆:“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系统感动的泪流满面。
苏怀锦：“等我身体感觉好了，不来个十次八次，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喜悦。”
系统:“…………”
看黄天和林一平谈完，苏怀锦生怕被黄天发现自己听墙角，先一步坐电梯下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苏怀锦看着窗外在想自己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黄天在想，苏怀锦听墙角听的开心吗。
两人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等苏怀锦身体好的那天晚上，黄天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苏怀锦教他如何开车。

65、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床上今天铺的是纯黑色的床单, 苏怀锦一开始看见的时候还吐槽黄天是不是为了耐脏，竟然铺这个颜色，也是奇葩了。
不过黄天这个人就非常沉闷, 房间里的一应装修都偏冷色调，床单用深沉点的颜色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苏怀锦皮肤雪白，又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白中透着淡淡的浅粉，映衬在纯黑色的床单上面, 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粉白色桃花, 绚烂多姿。
苏怀锦完全无法抗拒黄天这种闷头就干的举动，就像是一头黄牛头也不抬的一路奋力耕田。
虽然什么话都不说，但就是爽。
正当苏怀锦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的时候, 耳边忽然响起黄天的喘着粗气的声音：“没有什么想法吗？”
苏怀锦还以为黄天是在问教他开车后期间的感想，就像是小时候看完电影或者一篇文章，老师总让写阅读后的感想一般。
他之前还说黄天是个沉闷的人，没有情趣, 没想到下一秒就啪啪啪的打他脸。
苏怀锦正害羞的想, 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吗, 果然是外表越正经的人, 骨子里越闷sao吧。
苏怀锦紧咬着下唇不肯说感想，还以为黄天会逼他，但事实上是，他想得太多了，黄天问的是之前他听墙角的想法。
苏怀锦第一瞬间想的是, 幸好没告诉系统他在想什么，否则这会绝对会被系统耻笑的。
苏怀锦觉得自己好丢脸，非常生气的张嘴在黄天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个牙印子, 他很用力，本想咬出血，让黄天知道他的厉害的。
可黄天皮肤坚硬，若他不用力的话，苏怀锦还能咬下去，但只要稍稍紧绷肩膀上薄薄那层肌肉，苏怀锦立刻像是咬在石头上一样，牙齿都崩的疼。
苏怀锦恨恨的瞪了一眼黄天，黄天面无表情的问：“很喜欢听墙角？”
苏怀锦想点头，他不仅喜欢听墙角，还喜欢听那些八卦狗血三档剧，但他沉默着没说话。
后来黄天以这个理由，手把手带着苏怀锦在家里的各个地方都留下了无数的印记，苏怀锦一开始还咬牙强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住，低声的啜泣让黄天不要继续了。
黄天压根没搭理他，要不是黄天一直注意观察他的反应，及时做好调整，苏怀锦都怀疑自己是个工具人了。
黄天继续不断地问他没什么想法吗，苏怀锦冷笑了一声，说：“失去一个你还有无数个。”
这话直接将黄天惹怒，苏怀锦最后是活生生晕过去的。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普照，苏怀锦沐雨在温暖的阳光中，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他环顾了下四周，错愕的看着只有不到十多平的小房间，惊慌的问系统：“统，我这是在哪里？”
难道黄天因他不肯说感受将他卖了吗？
系统冷冰冰道：“在命运之子办公室的休息室。”
苏怀锦目瞪口呆：“我是怎么来的？”
系统：“当然是被抱过来的。”
苏怀锦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后，脸红道：“我竟然穿成这样被抱进来？”
系统心想，你终于有点羞耻心了：“是的呢。”
苏怀锦紧握着拳头，身体发抖：“太过分了。”
系统附和：“可不是，真过分，怎么能这样将你带过来。”主要是人没醒还要带着，就这么离不开这个辣鸡吗！！
但下一秒系统差点被苏怀锦的话气的吐血：“都不叫醒我，让我看看周围人的反应。”
系统：“……”
苏怀锦在床上休息了会，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只能下床去找吃的，他前脚刚推开休息室的门，后脚就看见办公室除了黄天外，还有公司其他的高层在。
公司高层似乎都在对黄天汇报工作，苏怀锦一身睡衣风忽然闯出来，而且还是从休息室，简直惊呆了所有的人。
众人吃惊的看着苏怀锦，内心恍恍惚惚。
苏怀锦立刻后退一步要关上房门，黄天冲他招招手，苏怀锦心想，你那是招狗吗？
然后丝毫不给面子的将门甩上。
几个公司高层昨天就听说黄天带了个长的好看的男人来公司，这会看见苏怀锦这作态，一边佩服他竟然敢这样对黄天，一边脑海中勾勒出苏怀锦那张明艳的脸蛋。
黄天挥挥手，等这些高层都离开后，这才去敲休息室的门：“都走了，出来吧。”
苏怀锦打开门，生气的瞪着黄天：“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黄天眼神淡淡：“放你一个人在家里，让你去见你的女朋友吗？”
苏怀锦心说，大兄弟，你这醋吃的。
苏怀锦转移话题：“我饿了。”
黄天：“想吃什么？”
苏怀锦心想，想吃你，但嘴上却报了一系列自己喜欢吃的菜。
黄天毫不犹豫的否定：“不行，你需要吃点清淡的。”
苏怀锦脸一红，梗着脖子脱口而出：“我又没受伤。”
话音一落，苏怀锦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黄天眼中浮现淡淡笑意，他说：“是在暗示想要今天继续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怀锦对黄天的恐惧和抗拒渐渐减少，似乎是已经任命，再加上黄天除了在床上凶狠点外，平日里对他都很温柔，苏怀锦七年前那样骄纵的脾气似乎又被养回来了，对着黄天又敢肆无忌惮的ri天ri地了。
仿佛一只会看眼色的小猫，主人宠溺的时候，便嚣张的爬到主人头上各种作乱，主人生气了，立刻跳下来缩在角落里乖巧小心。
苏怀锦紧咬着下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小声骂道：“变态。”
黄天俯身，轻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指着一旁明亮的落地窗，轻声说：“一会让你体验体验更变态的。”
因为办公楼很高的关系，这层位于最顶端的总裁办公室，站在窗户口的时候，望着蔚蓝的天空和雪白的云朵，总有种一伸手仿佛就能触摸到天空的感觉。
苏怀锦看着那扇非常大的落地窗和外面的风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黄天所说的画面，顿时脑袋都快冒烟了。
当然，苏怀锦的激动看在黄天眼中就是生气。
黄天打电话叫秘书定了苏怀锦最爱吃的那家餐厅的餐，不要点的都是清淡的，等餐的时候，黄天在处理工作，却偏要让苏怀锦坐在他腿上。
苏怀锦当然不肯，但在这种事情上，哪有他说话的份，于是只能被逼坐在黄天腿上。
黄天胸膛宽阔硬朗，背靠在黄天的胸膛上时，胳膊衬衣，也能感受到衬衣下面肌肤传来的火热，还有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苏怀锦有些心猿意马，要不是碍于人设，他这会早就伸手就吃豆腐了。
没多时，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敲响。
苏怀锦知道有人要进来，紧张的挪着屁股想要下来，被黄天轻拍了一下：“安分点。”
苏怀锦被拍的差点有感觉，动的更厉害的，他怕再不下去，会被发现异样，可就ooc了。
好在这样的举动被黄天误会是不想被外人看到。
黄天低声喊了声进，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提着餐走进来的林一平，一眼就看到亲密坐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拎着餐的手颤了颤，紧咬着下唇，眼泪汪汪的差点哭出来。
黄天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指着一旁的茶几道：“放在那。”
林一平放下餐后，磨磨蹭蹭的不想离开，苏怀锦小声说：“放我下来，我去吃饭。”
黄天自然没放他下来，他就是为了对着其他人宣布主权，才一次次的让外人看见自己和男人这么亲近。
男人长的实在太好看了，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着，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其他人对男人的出手。
黄天抱着苏怀锦去了茶几位置，林一平看黄天都不舍得让苏怀锦走路，直接抱着过来，眼神一阵黯淡。
等黄天将苏怀锦放到沙发上，看林一平还没离开，冷淡的道：“怎么还不走？”
林一平张了张嘴，脱口而出道：“我要辞职。”
黄天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挽留：“写辞职报告就行。”
原以为自己会被挽留的林一平脸色瞬间煞白，他站在那一动不动：“老板，我……”
他也只是一时激动才将这种话说出口，当初被招进公司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同学羡慕，毕竟这份工作，根本不是他这种学历的人能应聘的上的。
后来工作的时候，他的工作能力也非常差，再加上他一心觉得自己会和黄天在一起，麻雀变凤凰，根本不愿意在工作上浪费精力，只是一心的想着怎么欲拒还迎，让黄天日后非他不可，听他的话。
若真的从这辞职了，他恐怕终其一生也找不到比这好的工作，工资也会差一大半。
黄天淡淡的道；“出去。”
林一平还想继续，黄天已经不耐烦起来，这些年上位者的生涯并没有磨掉他体内的戾气，只是平日里被藏了起来，这会拧着黑浓的剑眉，那双黑沉的凤眸中带着不耐，瞬间看上去凶神恶煞起来。
林一平所有的话都被吓了回去，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
黄天一转头就看到苏怀锦眼睛发亮的看戏，有些无奈，又有些被气笑，他故意沉声说：“吃饭，吃完饭运动一会锻炼身体。”

66、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苏怀锦身体一僵, 像是打击到的猫，耷拉着脑袋磨磨蹭蹭的吃着饭。
吃完饭后，黄天就拉着苏怀锦锻炼身体, 两人从办公桌到落地窗，又从沙发到休息室的小房间里。
对于苏怀锦来说食髓知味的日子，对系统来说生不如此，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大半的时间都被马赛克糊住视线, 只能听到苏怀锦嗯嗯啊啊阿的声音。
不过黄天的花样再多, 也多不到哪里去，性格决定一切，所以除了改变位置锻炼身体, 其他时间都只是埋头干就是，但即便这样，黄天依旧不觉得腻歪。
再剩余的这一个多月里，苏怀锦发现, 黄天最喜欢的还是抱着他, 让他背对着他的这个姿势。
两人不知不觉间就这样过去了许久, 这一天苏怀锦正被黄天拉着在落地窗上锻炼身体的时候, 叶青青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开始苏怀锦没接，叶青青那边却特别的执着，最后是黄天强硬的将手机塞到他手里让他接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黄天还没停，苏怀锦小声的和叶青青通电话, 努力让自己声音与往常无异，可他越是这样，黄天就各种故意制造意外, 最后叶青青还是听到了。
苏怀锦实在不好意思，挂了电话后，将胳膊搭在脸上，脸死死的埋着不肯抬起。
等结束后，苏怀锦才知道叶青青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原来是准备结婚了，结婚对象就是之前喜欢的那个男主播。
叶青青邀请他参加婚礼，苏怀锦以为黄天不允许的，但黄天看见邀请短信后竟然同样了。
而且那几天黄天心情特好，不仅解锁了房间里的各种play，之后还去了之前郊区别墅的院子里，在草地上，在摇椅上，后来还在车上。
苏怀锦觉得，可能世界上所有该解锁的场景都被解锁完了，日后再出现什么别的场景，苏怀锦都怀疑自己毫不意外。
在这段日日夜夜的折腾中，苏怀锦敏。Gan了很多，往往黄天一个眼神又或者一个动作下来，苏怀锦都有些把持不住，不过他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就这么快快乐乐的享受着。
这天吃饭的时候，全程都是黄天在伺候一勺一勺的伺候他吃饭，当然，吃完饭后，就轮到苏怀锦伺候黄天了。
等结束的时候，黄天从后面搂住他，望着窗外的风景，轻声说：“马上就到叶青青结婚的日子了。”
参加婚礼之前，黄天请来了设计师特意为他们量身定制西装，黄天给了很多细节上的要求，其中必须是情侣款的，也必须有隐晦的情侣标志，别他强调了好几遍。
苏怀锦都有些无语，近一个多月来的亲密生活，让苏怀锦生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还需要什么情侣装。
情侣西装做好之后没几日，叶青青的婚礼时间就到了。
黄天这次没亲自开车，叫了司机过来开车，一上车，看到驾驶座和后面座位中间的隔板升起来，苏怀锦就意识到黄天想要干什么了。
苏怀锦不情愿的说：“这里没有水。”
黄天意有所指的说；“这不是了。”
苏怀锦脸一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黄天不过是个眼神和动作，他就有了感觉。
最后苏怀锦还是吃了顿肉，等下车的时候，苏怀锦都觉得自己成为了废怀锦，系统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绝对会说，它才是废系统。
其实车上是有矿泉水可以用的，黄天非要说不能浪费资源，然后拿出特意准备的手帕送给了苏怀锦。
苏怀锦躺在座位上一时间动不了，他感叹似得对系统说：“身体有点空。”
系统：“……”
幸好黄天也没让苏怀锦现在就下车，等苏怀锦休息了一阵，有点力气后，这才下车。
下车的是时候，苏怀锦低垂着头，一瘸一拐的跟在黄天身后，黄天看他跟个蜗牛似的磨磨蹭蹭，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很难受。”
苏怀锦耳廓发红，他抬头瞪了一眼黄天，一双潋滟的桃花眸子蒙山一层水汽，眼光下波光粼粼，眼尾发红，仿佛抹了胭脂水粉，煞是好看和勾人。
他心想：大兄弟，你拿着手帕走路试试，看难受不难受。
黄天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腰，不顾苏怀锦的推拒，带着他朝酒店大厅走去，正在迎接客人的叶青青一眼看见苏怀锦，眼睛一亮，只是当看见站在他旁边的黄天时，满脸的高兴立刻被怒火取代。
他看见苏怀锦走路姿势不对劲，脸上带着隐忍的痛苦，即便不知道黄天具体做了什么，也能知道黄天绝对没做好事。
她不顾丈夫的劝阻，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将苏怀锦拉到自己跟前：“你没事吧？”
苏怀锦被忽如其来的拉扯牵动了身体的不舒服，本就苍白的脸色一下子血色市，他看着叶青青担忧的目光，努力不露出异样的情绪，摇头闷声说：“没事。”
他清越的嗓子干涩沙哑，傻子一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叶青青简直气炸了，瞪着黄天的视线恨不能杀人。
黄天仿佛没看见似的，轻轻将苏怀锦重新拉到自己怀里，面色平静的说：“你们该去迎接别人了。”
叶青青一动不动，对苏怀锦说：“阿锦，我有话想和你说。”
黄天颔首：“说吧。”
叶青青怒气冲冲的道；“我和阿锦说话，和你说话了？”
苏怀锦心说，快别这么说了，我怕回去就受罚，这醋罐子醋意可大了。
但叶青青不明白他心里所想，还在继续和黄天用眼神打架。
苏怀锦也是佩服，一般人被黄天这么看，早就吓得两腿打颤，冷汗往外冒，偏偏叶青青靠着一股怒气，能和黄天对抗这么久。
苏怀锦扯了扯黄天袖子，低声说：“我就和他去一会。”
黄天低头看了苏怀锦一会，才勉强答应：“一分钟。”
叶青青想说，一分钟够干什么，吃口苹果吗！
但苏怀锦已经走上前要和她离开，叶青青只能憋着一口气，心想，你说一分钟就一分钟啊，我偏要十分钟。
叶青青今天穿着身拖地的婚纱，走路的时候非常不方便，苏怀锦看的心惊胆战，生怕她不小心踩到裙摆后摔倒，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弯腰帮她拉起裙摆。
看见这一幕，叶青青得意的朝黄天露出一个挑衅的目光，黄天黑沉沉的眸子落在苏怀锦身上，吓得苏怀锦手一抖，差点将裙摆扔出去。
他欲哭无泪的心想：青青啊，你再这样，咱今晚上回去估计保不住ju花了。
叶青青带着苏怀锦来到休息室，一关门，咬牙切齿的道：“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苏怀锦当然不肯承认，摇头道：“没什么。”
叶青青气冲冲的说：“这里没人，你拿出来。”
苏怀锦心说，拿出来我怕裤子湿了。
叶青青看苏怀锦不肯动，气的踹了下墙，苏怀锦叹了口气，安抚道：“别生气了，你今天结婚，以后要白头偕老啊。”
叶青青眼眶发红：“那你呢？”
苏怀锦心想，我马上就要走啦，寻找下一春了，但看叶青青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能说：“我也会好好地。”
叶青青才不相信苏怀锦会好好地，七年前如骄阳般的少年，最喜欢的是女孩子，哪怕再过上十年，也不可能忽然性向转变，这种被强行扭转性向，谁能好好地。
苏怀锦觉得一分钟要到了，他委婉的提醒：“我们出去吧，呆久了，你丈夫会吃醋的。”
叶青青一点不想出去，她当然能看出来，苏怀锦不是担心她丈夫吃醋，是担心黄天。
想也知道，黄天会如何对待苏怀锦。
叶青青忽然目光一定，道：“阿锦，你逃吧。”
苏怀锦：“？？”
叶青青看了一眼窗外，说：“这里是二楼，你跳下去赶快跑，我拖着人。”
苏怀锦差点没哭出来，大姐，我就剩下不到三四天就要走了，还想打个分手炮呢，你就让我跑，跑啥子呀，躺平享受多好。
苏怀锦没说话，叶青青已经哽咽起来：“我真的会帮你的，你跑掉，人海茫茫，他去哪里找你？”
苏怀锦失笑：“那你呢。”
叶青青没吭声。
苏怀锦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说：“好了，你好好结婚吧，少看点八档小说。”
叶青青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苏怀锦没拿纸巾，只好用袖子帮她擦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今天可是结婚的日子，哭出来多不吉利。”
可他越说，叶青青的眼泪掉的越厉害，苏怀锦有些苦恼，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最后只能说：“其实这样子也挺好得的，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他对我很好，什么都依着我。”
叶青青不信：“怎么会，你骗我。”
“没骗你。”苏怀锦说：“你看我，一点都没瘦，被养的很好。”
叶青青呆呆的看着他，苏怀锦目光真诚，叶青青只好作罢，最后抱了他一下，说：“你要幸福。”
苏怀锦点头：“当然。”
打开休息室的大门后，叶青青就看到黄天站在门口，她白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
黄天走进来，关上休息室的门，下巴搭在苏怀锦脑袋上：“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苏怀锦心里很生气：“凭什么他要比我高，我不服气。”
系统：“………”
苏怀锦：“下个世界，我要比命运之子高，也要搭在命运之子脑袋上。”
系统一言难尽：你可真出息。
之后苏怀锦才知道黄天为什么说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被黄天带到窗户口，朝下一看，一整排黑衣保镖，苏怀锦毫不怀疑，他只要一跳下去，就被抓个正着。
苏怀锦沉默了会，说：“我们出去吧。”
说着想要离开休息室，却被黄天抓住了手。
苏怀锦皱着眉看向他，却见黄天目光灼灼：“阿锦，我想要你了。”
苏怀锦当下明白了他的意识，脸色煞白：“你敢！”
黄天语气清淡：“阿锦能拒绝的了我吗？”
苏怀锦的心沉了下去，转头想要飞快的拉开门逃走，被黄天一掌将刚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合上。
休息室的门传来砰砰砰的声音，只是休息室在走廊尽头，参加婚礼的人都在大厅，没人去走廊，也更不会有人听到，休息室的门一会被撞一下，一会被撞一下。
婚礼的后半段，叶青青还是没看到苏怀锦，他向丈夫借手机想给苏怀锦打电话，作为男人的他怎么稍微猜一下就知道什么情况，本来不想借，但叶青青坚持要，他只好将手机给叶青青。
休息室里，黄天一把捞起手机，看了下好吗，笑着说：“叶青青打给你的。”
苏怀锦气息不稳的贴在玻璃上，下面那些保镖早就离开了，可玻璃也不知道阻隔视线不阻隔，苏怀锦有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惊慌。
他气息不稳的摇头说：“不接。”
黄天能听他的话才怪，苏怀锦刚拒绝，黄天就给接通了，还故意将手机放到他耳边：“接吧。”
“阿锦，你去哪里了？”叶青青焦急和担忧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
苏怀锦紧咬着下唇不敢张口，怕一出口就被叶青青听出来，他本想伸手将手机挂断，被黄天按住了双手。
叶青青的声音越来越焦灼，苏怀锦眼泪差点掉下来，他透着模糊的视线，愤怒的瞪着黄天。
黄天轻声说：“说一句，就挂断。”
苏怀锦轻轻闭了闭眼睛，心想，大兄弟的醋劲可真大，但嘴上还是艰难的挤出一句话：“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叶青青听到苏怀锦的声音很奇怪，但那边电话已经立刻被挂断，她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丈夫。
男主播想了想，安抚说：“身体不舒服吧。”
叶青青只好作罢。
电话挂断后，黄天俯身亲了亲苏怀锦红肿的唇，说：“阿锦被吓到后，很舒服。”
苏怀锦心想，你告诉我也没用，我自己又感受不到。
最后是怎么从休息室里离开的苏怀锦也不知道，等醒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回到了黄天公司附近的那套复式公寓里。
剩余的几天时间里，苏怀锦依旧和黄天过上了没羞没躁的日子。
苏怀锦沉浸在爱的海洋中无限遨游，以各种有用姿势遨游，系统已经麻木了，等到最后一天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时，系统才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
苏怀锦知道自己该走后，那天早晨拒绝了黄天要带他去公司的举动，这是这段时间以来，苏怀锦第一次拒绝，黄天看着他疲惫的眉眼，最终还是没拒绝。
等黄天离开后，苏怀锦忧桑的抱着枕头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脸埋在枕头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是我家天天的味道。”
系统：“……”不是一点的猥琐。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道：“我要记住这味道。”
系统生无可恋的想，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记住有什么用。
苏怀锦站起来后，又去了书房，然后去了客厅，厨房等等各个地方，一一为系统介绍他们之前做过的所有事情。
系统听得头都大了，它对苏怀锦说他不想听，苏怀锦却一定和他分享自己的幸福生活。
系统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里，恨不能将苏怀锦弄死。
等苏怀锦好不容介绍完后，系统就看到苏怀锦将他睡过的床单烧掉，用的杯子和其他用品全部打包扔到楼底下的垃圾箱中。
系统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的问：“你在干什么？”
苏怀锦：“我在清除我住过的所有痕迹。”
系统：“？？”
苏怀锦：“他竟然强迫我，我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系统：“好像你没爽过一样？”
苏怀锦坦荡荡的承认：“爽过啊。”
系统：“那你还……”
苏怀锦深沉的说：“我也是为他着想，这是告诉他，日后遇上喜欢的男孩子，不要再使用这种手段了哟。”
系统心想：你这个酱紫，恐怕黄天会有心理阴影，一辈子都不会有下一个了。
收拾完这一切后，苏怀锦问系统还剩下多长时间了，系统说还有一个小时。
苏怀锦看到黄天打过来电话，于是又和黄天聊了会天，挂了电话后，他冲系统抱怨：“老男人话可真多。”
系统心想，你不也是老男人。
苏怀锦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然后拿出卡冲到下水道里，又美美的洗了个澡，穿上最好看的衣服。
系统倒计时的时候，苏怀锦躺在了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然后静静的等待登出这个世界。
快下班的时候，黄天又给苏怀锦打了一通电话，他想问苏怀锦吃什么，准备去趟超市买苏怀锦喜欢吃的菜亲手给他做。
打了个好几通也没打通，黄天觉得是不是苏怀锦不肯接他电话，于是借了秘书的打，但依旧打不通，黄天眼皮不断地跳，心里一慌，飞快的开车回到公寓。
开门的时候黄天的手是抖的，好几次钥匙都没插进去，等门一开，他鞋也没换，直接冲到卧室里。
看见苏怀锦好好地躺在床上时，黄天顿时松了口气。
也许是睡着了，没听见。
黄天眼眶发热，差点掉下眼泪，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和激动，令他加速跳动的心渐渐平缓。

67、破产后我被迫以肉偿债
黄天还没彻底的平缓下来, 在他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暗色的床上颜色微微发红，是暗红
色, 空气中带着血腥味道，几乎令他窒息。
被苏怀锦交叠在腹部的双手，其中一个手腕下面，有一大片的血迹，而床单上暗红色的血, 就是从这里流下来的。
黄天扑上去抱着苏怀锦：“阿锦, 阿锦，你醒醒，别吓我。”
但苏怀锦已经不会再回答他的话, 更不会生气的瞪他，他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脸色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总是嫣红如娇艳玫瑰的唇, 失去了颜色。
他身体冰凉, 一点温度都没, 呼吸也停止了。
黄天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他低头看了眼，发现砸在自己胳膊上的温热液体，竟然是眼泪。
但他没时间去擦，他背着苏怀锦快步朝门口走去。
“砰——”的一声，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撞车声, 黄天只觉得天旋地转，在那一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
*
金碧辉煌的洗手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洗手台的最上面镶嵌着一块完整而又光滑的镜子。镜中映照出一个容貌俊美、身材挺拔。的青年。
青年有着一头张扬的火红色头发，颜色很正，水晶吊灯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像是刻意去染的，仿佛天生似的。
青年剑眉星目，挺翘的鼻梁和微微勾起的唇角，都带着几分桀骜的气息，身材也极好，健硕结实却又肌肉贲张。
肤的颜色是柔和的象牙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挺拔不过分宽阔而显得魁梧，也不因为过分纤细而显得羸弱， 仿佛女娲造人时，精心勾勒出来的一般。
就连这张脸也非常的有男人味儿，苏怀锦掀起这具壳子主人身上的黑色宽松短袖下摆，露出完美的久块腹肌和人鱼线，不过分僵硬，但也不会很柔软，手感刚刚好。
苏怀锦伸手戳了一下，确认过眼神，这是他想要的脸和身材。
可苏怀锦完全高兴不起来，他奄奄一息的靠在洗手台上，虚弱的说：“统统，我知道你恨我，我，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恨我到了这个地步。”
系统一脸无辜：“有吗？”
苏怀锦生无可恋说：“没有吗？”
系统说：“没有啊。”
苏怀锦悲愤的指着洗手间外面的大门道：“那你告诉我外面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系统语气温柔的问：“亲爱的，你没有看过末日电影吗？”
苏怀锦幽幽的说：“不要叫我亲爱的，我没有你这样的系统。”
系统冷漠无情的道：“哦，狗子，你该去救命运之子了。”
苏怀锦绝望地哭了出来：“不忙不忙我不要出去，出去就成丧尸口中的点心了。”
系统冷冰冰的说：“我给你开了金手指。”
苏怀锦抹了两把眼泪，别说是一个水系异能的金手指，就是再来十个也没有用。
正当苏怀锦绝望的想和系统为下个世界讨价还价的时候，洗手间外面的门被砰砰砰的用力敲响。
苏怀锦心里一惊，还以为是丧尸来了，没想到外面传来几个男人的说话声。
“苏公子，你还在里面吗？”
“这么久还没有动静，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真的出事了，我们不好交代啊。”
“那万一里面全是那些鬼东西怎么办？”
听这些人的说话内容就能感觉到，他们和这具身体的壳子的主人很熟悉。
苏怀锦问系统：“他们是谁呀？”
系统：“你爸爸找来保护你的保镖。”
苏怀锦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壳子家里还挺有背景的，竟然有保镖保护。
苏怀锦激动地问，这个世界我是不是有钱人，我家里不会破产吧？
系统语气温柔的说：“当然不会啦。”
苏怀锦两眼放光，他又能过上吃吃喝喝的幸福米虫生活了。但下一秒他又忽然想到，末日都来了，丧尸都来了，要钱有什么用，连擦屁股都嫌太硬了。
不等苏怀锦开口，系统继续道：“不过你的家人都死翘翘了哦。”
苏怀锦：“………”日！
苏怀锦将洗手间的门打开，外面的5个保镖看见他还活着时心里一阵激动，七嘴八舌的开口。
“苏公子，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现在外面全都是一些吃人的怪物，好像还能传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对对对，苏公子，我们快走吧。”
苏怀锦冷静的开口说：“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和传染病，末日小说和电影看过吧？”
五个保镖也不是傻子，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的有点像，要是平时估计早就笑他异想天开，但这会儿可笑不出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中一禀，一脸严肃的道：“苏公子，我们先离开这里，再做商量。”
苏怀锦环顾了一下四周，询问道：“陆云溪和他的那个弟弟呢？”
保镖a皱着眉头：“可能还在KTV的包厢里。”
其他人点点头说：“苏公子，你来上洗手间的时候，我们都跟了过来，走之前他们还在包厢，这会儿应该也跑不到哪里去。”
苏怀锦从系统那里已经得知他们还活着，点头道：“先去找他们。”
几个保镖一脸镇静，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泡妞。
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想要劝说，但苏怀锦已经率先朝包厢位置走去。
包厢通往洗手间的这条走廊，几乎没有人，事发后，昏迷醒过来的几个保镖已经将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咬人的东西全部打死，所以这会儿走廊里没有一只丧尸了。
本来保镖有十多个，只是那会儿打丧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被丧尸咬了后会传染，其中一个是被丧尸活活咬死，另外几个兄弟是没有防备，被忽然变成丧尸的同伴咬死，现在只剩下5个人。
包厢里的人不少，回去的话也许里面都变成丧尸了，到时候他们这伙人还不知道能活下几个。
但早在他们成为苏怀锦的保镖时，已经签下了生死契，即便现在末日已经降临，可苏怀锦身份也不一般，他父亲身居高位，在这种情况下很有优势，若是保护苏怀锦安全回去，他们能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想了想几个人咬牙跟了上去。
到了包厢门口后，苏怀锦听到里面传来撞击声和丧尸发出的嗬嗬嗬声。
几个保镖看苏怀锦还真的想进去救人，都觉得他是疯了。
苏怀锦也没有办法呀。
这具身体壳子的主人和他的名字一模一样，也叫苏怀锦，父亲是当官的，原生是个官二代，因从小没有父母亲的关系，父亲所有的精力扑在官场上，压根没有时间去管原主，所以原主平日里除了到处玩，就是各种拈花惹草，活脱脱的一个花心大萝卜。
不过这个大萝卜在碰上陆云溪后就变得专情起来。
陆云溪的弟弟陆云琛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命运之子。
陆云琛年幼时的命运也非常惨淡，小康家庭出生，上头有个姐姐，两人相差不了近五岁，但陆云琛称出生的时候，母亲大出血死亡。
他父亲独自抚养两姐弟，只是在陆云琛10岁的那一年，他们呢父亲为了给陆云琛买生日蛋糕意外出车祸死亡，肇事司机逃跑，那段路刚好监控坏了，找不到肇事司机。
还未成年的陆云溪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职责，因父母留下的财产不多，陆云溪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
原本陆云琛是个极为聪明和开朗的孩子，但父母的死亡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再加上父母都是因他而死，无论是亲戚朋友还是邻居都觉得他是扫把星。
很多父母的孩子都不让自己的孩子跟他玩儿，很多嫉妒他的小孩哥是拿这个借口孤立和欺负他，久而久之陆云琛愈发的沉默寡言，性子冷淡。
在陆云琛好不容易大学毕业能够减轻姐姐的负担时，末日竟然来了。
末日的到来将人类分化，一小部分人有了异能，还有一大部分人只是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
一开始这种分化并不明显，只要有勇气伸手稍微好一点就能打死丧尸，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丧尸进化，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对付丧尸，只能依靠异能者。
久而久之，异能者的地位愈发的高，普通人成为地里的泥，被异能者肆无忌惮的鄙视和踩在脚底下。
作为爽文频道的命运之子，陆云琛就是大部分普通人中的其中一个，在末日最初没有异能，只能依靠勇气跟丧尸拼命，但他有个漂亮的姐姐，被很多异能者觊觎，陆云琛无力保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最后惨死了，不愿意交出姐姐的陆云琛成为众人欺负的对象。
再加上陆云琛长得极为好看，末日道德丧失，一部分人看到他长得这么好，对他也产生了下流的想法。
在陆云琛最绝望的时候，他终于有了异能，将那些觊觎他的人和对他姐姐出手的所有人灭掉，但失去了相依为命结界的他，即便有能力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站在最顶峰，可以俯视所有的人，但依旧没有活下去的动力，陆云琛自杀了，世界也跟着毁灭。
所以这个世界苏怀锦的任务与其说是帮助命运之子成功站在人生巅峰，倒不如说是在前期陆云琛还弱小的时候，守护好他和他的姐姐。
当看到这个任务时，苏怀锦差点没哭出来，他觉得比起命运之子，他这个弱鸡才需要守护才对。
在打开门的时候，包厢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迎面扑过来，苏怀锦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这边的动静太大，之前疯狂去拍包厢休息室门的丧尸们掉头朝苏怀锦他们不过来。
眼看那些跟车祸现场似的丧尸一扑而上，苏怀锦头一扭，哇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酸水差点没吐出来，跑在后面的保镖反应过来飞快的上前帮忙。
带包厢的丧尸有十多个，保镖们既要保护苏怀锦又要对付丧尸，还要小心不被丧尸咬到，束手束脚好几次，差点命丧丧尸口中。
系统看苏怀锦实在不行，帮他马赛克的这些丧尸，于是苏怀锦眼前只出现了一团团马赛克。
苏怀锦也没有时间抱怨系统干嘛不早早将马赛克安排上，调动体内异能飞快地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丧尸安排的明明白白。
保镖们震惊的看着苏怀锦，出口追问。
“苏公子，这是什么？”
苏怀锦得意得道：“你们真以为我没有任何准备就过来找人吗？这是我昏迷后醒过来时忽然出现的，有点像是小说里的异能。”
几个保镖一阵羡慕，还想继续追问，苏怀锦已经抬脚走进包厢里面。
包厢里乱七八糟的一团，茶几撞翻在地上，之前点的酒跟零食也全部倒在地上。
苏怀锦走到休息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声音温柔的道：“云溪你在里面吗？，我是怀锦。”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苏怀锦倒是没有担心，有系统在，他当然知道命运之子和他的姐姐没有事，但该问的还得问。
苏怀锦又敲了几下门，里面终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苏怀锦用力的将门推开，站在门后面的陆云琛被推的一个踉跄。
苏怀锦趁机钻进来，他打量了一眼两个人。
陆云琛看起来和他年龄差不多，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湛蓝色的眼睛如同湖水一般，只是过于冰冷而显得有些深沉。
陆云琛不是单纯的华夏人，他体内留着一点点，欧洲的血统，这是因为他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陆云琛的母亲曾经有一次，晚上回来太晚，当时那条路太偏，陆云琛母亲碰到打劫的，劫匪临时见色起意。
陆云琛母亲虽然活了下来，但几个月后才发现怀了孩子，本来他母亲是想将孩子打掉的，但当时医生说身体不适合打胎，他母亲只能将陆云琛生下来。
陆云琛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不是他父亲亲生的，只是一个劫匪的产物，因为他父母对他非常好，他的母亲也没有因此仇恨他。
反倒是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被邻居知道了，从此闲言碎语起来，陆云琛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因带了点欧洲血统，陆云琛轮廓和五官比亚洲人深邃和立体一些，他五官精致，略带一点阴柔，再加上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和亚麻色的短发，简直像是一个成年的洋娃娃。
他亚麻色的短发贴在耳后，令他看上去极为乖巧，但只要与他那双眼睛对视，看到他眸子里的冰寒和冷漠，那种乖巧的错觉就会消失。
苏怀锦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激动道：“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系统平静的说：“你知道为什么陆云溪有男朋友，原主这身壳子的主人却依旧死缠烂打，着魔似的追在陆云溪屁股后面？”
苏怀锦忽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68、末日后我被拍买了1
系统幸灾乐祸的道：“当然是因为你这具身体壳子的主人性功能障碍啦~~~”
苏怀锦脑袋一懵, 下意识的反驳：“这不可能！”
系统笑嘻嘻说：“你可以找个地方撸撸呀。”
苏怀锦觉得应该是真的没错了，系统都能主动让他撸了，要真没问题才怪。
但苏怀锦还是抱着一分希望系统只是在瞎叽霸骗他。
苏怀锦内心很沉痛, 不过面上还是做出惊喜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陆云溪和陆云琛姐弟两。
陆云溪虽然长的也很漂亮，哪怕未施粉黛也依旧看上去出水芙蓉，可有陆云琛珠玉在前，苏怀锦自然觉得陆云溪长的普通, 再说他也对女人不感兴趣。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苏怀锦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庆幸的爽朗表情，走上前，假装没有看到陆云琛紧握在手上的棍子做武器和眼底隐隐的警惕, 拍了拍陆云琛肩膀。
收回手后，他暗搓搓的对系统说：“肩膀结实宽厚，可以看的出潜力不错，天赋异禀。”
系统：神奇的听懂你想表达什么, 但下一秒它就绝望了, 为什么这么隐晦的含义它都懂了, 难不成真的被污染脏了？？
还有, 肩膀宽厚怎么就能和天赋异禀扯到一起！！
陆云琛淡淡扫了眼自己肩膀被拍的地方，厌恶的朝后退了一步。
苏怀锦委屈唧唧的想，咱上完洗手间可是洗了手的，一没味道二不脏，凭什么嫌弃人家！！
不过这具身体壳子的主人是个舔狗般的存在, 哪怕陆云琛平日里露出不喜和厌恶，也权当看不到，依旧舔的不行。
苏怀锦没计较陆云琛的小表情, 上前一步站在陆云溪面前，深情的道：“云溪，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安全回去的。”
陆云溪别开脸，不自在的说：“谢谢你。”
她也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虽然同样不喜欢总是纠缠着她的苏怀锦，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暂时和苏怀锦待一起，而且苏怀锦能带人回来找她，陆云溪心里其实是感激的，但也只是感激而已。
苏怀锦简单的和陆云琛姐弟说了下情况，陆云溪一脸无法接受，倒是陆云琛神情平平，要不是那皱起的眉，苏怀锦都以为对方没有任何想法。
说完后，苏怀锦还向陆云琛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异能：“这是我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了这个，就能更好的保护你们了，我觉得你们跟我走比较好，毕竟我会出现异能，也代表有其他人会出现异能，现在末日刚刚降临还好，但时间久了，你们万一还没出现异能，到时候处境肯定不会太好。”
苏怀锦得意的扫了陆云琛一眼，那亮晶晶的眼神，好像在求夸奖一般。
系统冷哼一声：“你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吗？”
苏怀锦：“？？”
系统：“孔雀开屏。”
苏怀锦：“……”
事实上，陆云琛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对于苏怀锦炫耀的眼神，陆云琛并没想到自己身上，在他看来，这家伙只是间接的像他姐姐炫耀，同时委婉的威胁他们。
不过即便如此，陆云琛也觉得苏怀锦说的很有道理，自小的经历让他觉得，人性本恶，而不是善。
若末日真的一直持续一下，秩序会混乱，道德也渐渐会被抛去。
若他和他姐一直没有出现异能，没法保护自己，再加上以现在这幅容貌，处境确实很危险。
跟着苏怀锦实在是不错的选择。
苏怀锦虽然令人厌恶了点，且看上去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样子，但接触的这几个月里，对方从来没有仗着身份胁迫过他们半次，陆云琛还是愿意赌一把的。
他看了眼犹豫不定的陆云溪，微不可查的朝她点了点头，陆云溪松了口气，朝苏怀锦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就麻烦你们了。”
苏怀锦笑嘻嘻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谁让我喜欢你姐呢。”
陆云溪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陆云琛只是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苏怀锦几乎要被那双漂亮的如同深海般的眸子晃花眼，他想，就这双眼睛，别说是厌恶了，就是厌恶一辈子，也心甘情愿啊。
啧啧，长的好就是占优势。
商量好后，一群人朝门口走去，五个保镖要将苏怀锦围在中间保护，被苏怀锦阻止，让他们将陆云溪和陆云琛姐弟围住保护好就行。
走出包厢门的时候，陆云溪眼底带着恐慌和害怕，陆云琛虽然面色无异，但手上的棍子没扔，依旧紧紧的握在手里，警惕的看着周围。
KTV的走廊一般很少有服务生在，因为包厢里面有按钮可以直接喊人。
所以一路来到楼梯口，也只碰到个别几个在末日降临时出现在走廊，现如今已经变成丧尸的人类。
这些人表情呆滞，瞳孔扩散，眼珠子仿佛消失一般，只剩下眼白，而且眼白的地方很浑浊，遍布血丝，看上去极为恐怕。
他们的皮肤也和正常人的不同，枯干发黄萎缩，埋藏在皮肤下的血管和神经此时全部浮现在表面上，就像是被抽干了身上的所有血肉，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肤。
哪怕之前昏迷醒过来时已经看过这种场景的陆云琛，这会依旧胃里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的看了苏怀锦一眼，却见高大挺拔的矫健青年，神色不变，唇角依旧勾着不屑的弧度，面上神情吊儿郎当，丝毫不为这些人所动。
陆云琛有些惊讶，他之前一直觉得苏怀锦是个徒有虚表的官二代，仗着自己的爹到处拈花惹草，明明自己姐姐已经有男友了，却还是不要脸的纠缠上来。现在看着还好，只是舔着脸纠缠，就怕哪一日翻脸想要用强。
现在末日爆发，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估计早就吓得嚎嚎大哭起来，之前包厢里不是没有发生过，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们，屁滚尿流，差点没恶心的人吐出来。
可看着苏怀锦沉着冷静的将那些丧尸解决掉，陆云琛这才发现对方绝非徒有其表。
对方并没用异能对付那些丧尸，修长有力的双腿踹在丧尸的胸口，直接将丧尸踹飞出去，没等丧尸站起来，已经冲到跟前，一脚踩在丧尸的脖子位置，嘎嘣一声，丧尸的脑袋被直接踩断，丧尸本就摇摇欲坠的脑袋被这么一踩，直接从肩膀上掉到一旁。
陆云溪已经捂着脖子在旁边干呕起来，陆云琛虽然面色惨白，但并没像陆云溪那样想要吐。
苏怀锦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杀死丧尸后，转头看过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走廊里灯光昏暗，青年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五官略显阳刚，笑起来时仿佛骄阳一样热烈。
但现在看来，对方并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苏怀锦并不知道陆云琛在想什么，他激动地对系统说：“我好厉害啊，感觉自己像咸蛋超人，可以以一敌百，可以拯救地球。”
系统：“……拯救地球的不是你，是命运之子。”
在未来，命运之子不仅会觉醒异能，还会依靠他聪明的才华，研发出解丧尸病毒的药。
苏怀锦丝毫不在意的说：“嗨，那有什么办法，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系统：“？？”还没怎么呢，就一家人了，人陆云琛同意吗？
在苏怀锦解决走廊上个别遇到的丧尸时，这里的动静也引起包厢里那些丧尸们的注意力，好在KTV包厢的门是朝里面推的，现如今的丧尸没智慧，只会靠蛮劲一个劲的往外撞，门又厚，很难撞出来，相对而言，他们也会安全很多。
解决了这几只丧尸后，一群人安安静静的继续朝前走，步伐虽快，但也很稳，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这也阻挡了他们脚步的声音，对他们非常有利。
很快就走到了KTV的门口。
这家会所一楼是开放式的酒吧，二楼是KTV，这会是半夜，来唱通宵的人不少，楼底下的音乐已经停下来，隐约能听到野兽般的嗬嗬嗬嗬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下面的情况很不好，而且丧尸不少。
苏怀锦面色沉重：“这里不能走。”
几个保镖和陆云溪浑身发冷，颤栗不止，陆云琛握着棍子的手颤了颤，但看苏怀锦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惊恐和慌乱，只有沉着冷静和自信，陆云琛便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变化后，陆云琛心忍不住沉了沉。
几个人立刻掉头往回走，但他们站的这个位置，被楼底下藏起来的生还者看见，满脸慌张的生还者眼中闪过期盼，下意识的求救道：“救救我。”
这一出声，不仅那个生还者被发现，丧尸们一窝蜂扑过去，就连他们的位置也被暴露。
眼看一部分丧尸朝他们围攻过来，几个人脸色微微一变，顾不上别的，飞快朝来之前的方向跑去。
陆云溪体力不行，被其中一个保镖拽着胳膊往前拉，苏怀锦在后面断后。
陆云琛就在苏怀锦前面，这时候的丧尸行动还很迟缓，速度像是其七八十的老人，根本追不上。
但他们跑的动静太大，吸引了KTV这层楼走廊的其他丧尸，丧尸循声而来。
这里的走廊弯弯绕绕，像是迷宫一样四通八达，丧尸猛地扑过来的时候，正在往前跑的陆云琛压根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的看着滴着口水一脸骇人的丧尸迎面扑过来，陆云琛瞳孔骤然猛缩，用力的一棍子挥舞在丧尸脑袋上。
这一下子并没将丧尸打飞，丧尸只是朝旁边踉跄了一下，又迅速的朝他再次扑过来。
丧尸身上的腐臭味道几乎要将陆云琛熏晕，跑在前面的陆云溪惊慌的喊了一声：“云琛。”
解决完朝自己身上扑过来的丧尸后，就见陆云琛差点被丧尸咬死，苏怀锦连忙一个异能过去，近在陆云琛咫尺的丧尸猛地砸在地上死透。
苏怀锦看陆云琛惊魂未定，走上前安抚道：“已经没事了。”
陆云琛抿了抿唇，小声的憋出一句谢谢来。
苏怀锦有点想笑，这孩子还真别扭，要是系统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会说，你不和他同岁么，既然是孩子，你就放过他吧。
苏怀锦笑眯眯的说：“没什么，你是云溪的弟弟嘛，我不救你还救谁。”
陆云琛冷冰冰的又瞪了他一眼，眼底说不出的厌恶，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仿佛刚刚说谢谢的人不是他。
苏怀锦看着他的背影怅然道：“这是来大姨夫了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厉害。”
系统幸灾乐祸：“你觊觎人家姐姐，还不允许人家厌恶你。”
苏怀锦委屈巴巴：“这怪谁，还不是你安排的。”
系统心想，我还不是为你好，谁让你每个世界都浪的不行，再不做点努力，你当我人工智能是摆设！！
重新回到之前的包厢后，保镖一脸愁苦：“苏公子，这该怎么办？”
苏怀锦心想，你问我我问谁。
陆云琛忽然道：“我记得洗手间有通风口，我们顺着通风口应该能爬到外面，又或者找到走廊的窗户。”
但这里的走廊像是迷宫一样，好处是只要不发出声响，走廊里的丧尸很难巡音而来，除非就在附近，坏处就是，绕来绕去找不到地方，他们对这里不熟悉，麻烦很多。
最后大家觉得还是第一个方案好，再次离开包厢前往洗手间。
洗手间就是苏怀锦之前呆的那个，末日爆发的时候，里面除了苏怀锦外没有其他人。
门一关，非常的安全。
两个保镖搭手将排气扇卸掉，这个通风口不是很小，可以容纳下一个成年人进进出出。
出去探路的保镖爬出来后说可以出去，剩余的保镖和陆云溪都激动起来。
其中三个保镖在前，陆云溪在中间，陆云琛和苏怀锦在最后面。
原本几个保镖想让苏怀锦在中间护着他，但苏怀锦自认为自己有异能，不需要被护着，而且走在后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有异能更方便应付一些。
不过通风口位置比较好，陆云溪一个女孩子根本爬不上去，苏怀锦见状，立刻露出讨好的表情要上前帮忙，被陆云琛不着痕迹的推开。
陆云琛神色冷淡的看着他，直言不讳的道：“不用你，我来。”
青年嗓音清越冷冽，听得苏怀锦心弦被撩的不行，他点点头，后退一步让开位置。
行行行，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行。
陆云琛看他如此好说话，脸上神色稍稍松缓了一些，蹲下来，让陆云溪踩在自己肩膀上，慢慢的站起来。
陆云溪穿的是件漂亮的连衣裙，浅蓝色的颜色衬的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尽管苏怀锦没来之前，陆云溪为了躲避那些丧尸令她身上衣服沾染了很多污垢，头发也有些乱，看上去很狼狈，但这点狼狈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苏怀锦心想，他要不是个gay，估计也能像原主一样看上陆云溪，只可惜他只对她弟弟感兴趣。
不过就算是gay，该有的风度还是应该有的。
苏怀锦脱下身上的短袖，他刚一有动作，一旁的陆云琛脸色微变，黑着脸道：“你干什么？”
湛蓝色的冰冷眸子里透着警惕，好像在看一只色狼一样，苏怀锦有些郁闷。
少年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被吃豆腐的那个。
苏怀锦不甚在意的将短袖递给陆云溪，指着她的膝盖道：“把这个包在你膝盖上，不然会受伤。”
苏怀锦身材高大挺拔，健硕而不过分强壮，但也不单薄纤瘦，脱掉黑色的短袖后，里面还有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透过薄薄的背心，可以看见他的腹肌，清晰坚硬的肌理和挺拔的背线，他下面是条类似军装的暗绿色裤子，搭配在一起时，看上去极为的英俊帅气。
只是他漆黑的眸子里透出的玩世不恭和漫不经心，令他看上去极为纨绔和吊儿郎当。
很不正经。
陆云溪脸微微有些红。
即便不喜欢苏怀锦，但也无法抵挡对方的细心贴心和浓浓的荷尔蒙味道。
陆云琛淡淡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笑。再怎么献殷情，他姐都不会喜欢他的。
陆云溪害羞的接过苏怀锦的短袖，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苏怀锦立刻激动的摆手：“不用不用，为女孩子服务是应该的。”
陆云琛嗤笑了一声，冷眼高傲的脸庞令他看上去很欠扁。
苏怀锦眉梢一挑，显得很桀骜：“笑什么，嫉妒我对你姐好啊。”
青年眉飞色舞的样子令他本就俊美的脸庞更加生动，陆云琛的心忍不住跳漏了几分。
他撇开头，淡淡的说：“我姐是不会喜欢上你的，他有男友了。”
苏怀锦不在乎的耸耸肩：“你姐的男友现在还不知道是人还是丧尸呢。”
陆云琛脸色冷寒的看着他：“你别乱说话。”
苏怀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挠了挠火红的头发，看上去有几分傻样：“抱歉抱歉。”
陆云琛冷哼了一声。
前面的都上到通风口里面后，就剩下苏怀锦和陆云琛两个人，苏怀锦本来想抱着陆云琛让他上去的，但陆云琛拒绝了这个方法，苏怀锦只能一阵遗憾。
好吧，他还想趁机吃个豆腐呢，看来是不行了。
苏怀锦只好蹲下来让陆云琛踩在他肩膀上，然后将人慢慢的送上去。
等陆云琛上去后，对方伸出一只手下来。
陆云琛的手如同他那个人一样都是女娲完美的杰作，他的手看起来很清瘦，皮肤白皙，手指修长，腕骨线条极为漂亮。
只是指腹上有一点薄茧，那是初中到大学为了减轻陆云溪的负担打工的痕迹。
苏怀锦高高兴兴的握住陆云琛的手，悄咪咪的摩挲了两下：“手感不错。”
系统：“……”好猥琐。
陆云琛并没感觉到苏怀锦在吃自己豆腐，他用力将苏怀锦拉上来后，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眉头拧的很紧。
苏怀锦则捧着自己那只被握住的手，眉开眼笑：“都不想洗手了。”
系统：“…你可以试试上完洗手间不洗手直接吃东西哦~~”
苏怀锦想了想那个场景，立刻做出一个呕吐的样子，算了算了，爱情诚可贵，但干净还是嘴重要的。
苏怀锦终于放弃了好几天不洗手的打算，跟着陆云琛身后沿着狭窄的通风口往外面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为异能者的关系，通风口很黑，可苏怀锦还是能勉强看见前面的陆云琛。
青年跪趴着往前，屁股近在咫尺，看上去挺挺翘的，苏怀锦手痒痒的想要摸一下，看看什么手感。
但好在忍住了，悄咪咪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然后惊讶的发现，这具身体的壳子，屁股摸着又弹又软。
苏怀锦下意识的停下动作，又摸了好几下，系统简直没眼看。
前面的陆云琛察觉到苏怀锦没跟上来，扭头朝后看过来，就看到苏怀锦一只手伸到身后，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陆云琛低声道：“你在干什么？”
苏怀锦回神，立刻收回手，讪讪的摇头：“没什么。”
陆云琛淡淡瞥了他一眼，也没再开口，继续朝外面爬。
没一会，两人就爬到了最外面，月光从外面照进来，陆云琛终于重见光明。
通风口的外面是一条漆黑幽深的巷子，但这个点巷子没人，空荡荡的，保镖跳下去后，其中四个就分别站在两边警惕周围情况，另外一个和陆云溪站在一起接他们。
苏怀锦和陆云琛都跳下去后，一群人小心翼翼的朝巷子外走去。
这个会所位于市区中心，而且这条街都和娱乐有关，尽管大半夜，但也非常热闹。
外面来往的车辆并不少，事发的时候所有人陷入昏迷，开车人那些人昏迷后，车失控，直接撞到了一起，整条街看上去惨不忍睹。
路上游荡的丧尸也不少，撞车的有一部分变成丧尸，还有一部分是人，不过这些人可能在事发的时候非常慌张，开车门想往外跑，结果一开车门就死翘翘了。
苏怀锦他们站在巷子口探头朝外看了眼，其中一个保镖道：“苏公子，这怎么办，我们这样出去，肯定会成为丧尸的盘中餐。”
苏怀锦眼中全部密密麻麻的马赛克，幸好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鸡皮疙瘩都得出来了。
不过就算没丧尸，他们也不可能靠双腿去苏怀锦家里。
唯一的方法就是找一辆车，几个人瞄向其中一辆车门开着的车，里面没人，倒是周围围着几个鲜血淋漓的丧尸。
一群人用最快的速度将周围的丧尸干掉，上车后开着车拼命狂奔。
车的声音引起前后左右丧尸们的动乱，集体朝他们围攻过来，好在速度慢，车速快，没一会就将这些丧尸甩开了。
七个人挤在一起，开着车朝苏怀锦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遇见了不少车祸，好几条街都变得拥堵不堪，很难过去。
开车的保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每每碰上拥堵的过不去的马路就立刻掉头绕道而行，生怕被堵在中间出不去。
但很快他们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比较窄的一条马路，首尾相撞的车子绵延不绝，看不见尽头，道路两边全是蹒跚而行密密麻麻的丧尸。
他们动作迟缓，四肢僵硬的朝他们这些车子跌跌撞撞的围过来。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那些车里基本上全都是人。
陆云溪牙齿打颤：“怎么办，这里怎么人这么多？”
陆云琛沉声道：“可能是很多人慌乱之下开车想往城外跑。”
“先出去。”苏怀锦提醒。
开车的保镖看见好些辆车被一群丧尸围住用力的拍打车门撞击车门，这些丧尸有的是完好的，有的却拖着掉在空中的内脏满是鲜血，看上去极为骇人，一眼望去，仿佛炼狱一般。
他脸色苍白，牙齿打颤，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苏怀锦都担心他会不会将车开歪了。
正当保镖想要掉头的时候，一旁忽然冲过来一辆开的扭扭歪歪的车撞过来，将他们的车同前面的车撞在一起，并卡在了车流中间。
“shit！”开车的保镖低低的骂了一声。
苏怀锦被撞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倒想陆云琛怀里，脸刚好朝向对方腹部下方的那个位置。
他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个地方，刚刚额头撞上去的时候，好像很软，也不知道有没有装疼对方。
苏怀锦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正对上陆云琛黑的如同锅底的脸。
陆云琛全身紧绷，双腿并拢，脸色阴沉，薄唇紧抿，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将人推开。
苏怀锦连忙勾住陆云琛的脖子，笑嘻嘻的将胳膊肘搭在陆云琛肩膀上，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帮对方看情况：“哎呀，撞得不要紧吧，快看看能不能用。”
陆云琛猛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道：“你松开我”
陆云溪一脸疑惑：“怎么了？”
陆云琛摇头：“没什么。”
苏怀锦不情不愿的松开手，慢悠悠的道：“不小心撞到你家宝贝了。”
陆云溪完全没听明白苏怀锦的黄腔，还以为是陆云琛被撞疼了，关心的问了几句，被陆云琛含糊的糊弄过去。
趁着陆云溪没注意的时候，陆云琛冷冷的瞪了苏怀锦一眼。
苏怀锦坦荡荡的摊了摊手，无声的做了个口型：“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陆云溪脸色铁青，几乎想将这个不正经的人给掐死。
苏怀锦笑嘻嘻的对系统说：“命运之子可真好玩。”
系统有些绝望，命运之子是玩具么，还真好玩。
车被撞击停下来后，发出的声响引的围在其他车辆周围的丧尸跌跌撞撞的朝他们涌过来。
撞他们的那辆车心慌意乱的打开车门朝反方向狂奔，但还没跑几步，就被一窝疯的扑上来啃得什么都不剩。
苏怀锦见状，心中一禀，出声道：“走，先找个地方避避。”
陆云溪满脸恐惧的颤声道：“可我们从哪里走，车已经将路堵住了。”
苏怀锦安抚道：“从车顶跑过去，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向来吊儿郎当的青年风轻云淡的认真说话时，给人一种非常可靠的安全感。
陆云溪感动的看着苏怀锦，一旁的陆云琛瞪了他一眼，满脸不善。
苏怀锦满脸邪笑的凑过去，不怀好意的说：“这么生气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了。”
陆云琛错愕的看了他几秒，旋即脸上表情很精彩：“你才吃醋。”
苏怀锦摸了摸下巴，笑嘻嘻说道：“那就是怀孕了，不然怎么一点就炸。”
‘噗’的一声，其他几个保镖笑喷出来，就连一脸紧张的陆云溪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陆云琛气的恨不能用眼神杀死嘴巴坏得一批的苏怀锦，但看自己刚刚还吓得花容失色的姐姐现在被转移了注意力，心里的愤愤也不由得淡了许多。
虽然这人嘴巴坏了些，但不得不说，刚刚的话缓和了紧张的氛围。
保镖们下车后，飞快的跳上车顶，这对陆云琛和苏怀锦也不难，但陆云溪就不行了。
她脚上还穿着低跟的凉鞋，本来就不方便，再加上无论体力还是爆发力，都不如他们这。
陆云琛咬了咬牙，背对陆云溪道：“姐，我背着你。”
苏怀锦看的分明，陆云琛虽然是男的，但没有经过特别训练，体力是有限的，平时能背着陆云溪这个女人走一段是没问题。但这会想要背着人又跑又跳，肯定是不行。
其他保镖倒是可以，不过陆云琛估计不愿意，苏怀锦自己也行，激发异能后，他无论是体力还是力量，都是普通人的好几倍。
陆云溪摇头拒绝：“不行，这样会连累你的。”
苏怀锦附和：“我来吧。”
陆云琛不想答应，苏怀锦本就对他姐有想法，他怎么还敢让苏怀锦和他姐这么亲密接触。
可陆云溪已经主动走到苏怀锦身后，苏怀锦将人背了起来，陆云琛只好咬了咬牙，默默认可，但还是走到苏怀锦跟前，低声警告：“你要敢用别的心思，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怀锦朝他眨巴了下眼睛，靠近他，在陆云溪看不见的角度猛地出手，笑道：“怎么不放过我，准备用哪里不放过我？”
陆云琛来不及反应，便觉得剩下脆弱的地方被苏怀锦一把捏住，耳廓被对方轻轻地吹口热气。
陆云琛一开始还不明白苏怀锦话里的意思，但再不明白，被人握住身体脆弱地方的时候也会瞬间恍然。
从未被人捏住受制于人地方的陆云琛整个人都僵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陆云琛瞬间就感觉到自己不争气的有感觉了，他气急败坏的低声道：“松手！”
苏怀锦笑眯眯的说：“哟，有感觉了？”
陆云琛对上苏怀锦眼中恶劣的笑容，气的咬牙切齿，只要是个男人，被人这样对待，怎么可能没感觉。
更何况，苏怀锦简直太坏了，捏住不说，还故意不轻不重的有节奏的合拢手好几下。
陆云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彻底的抬头起来，白皙的脸涨的通红：“你给我松手，变态！”
苏怀锦无辜的眨了下眼睛：“怎么就变态了，你再这么诬陷我，我一不小心手抖给你弄坏了怎么办？”
陆云琛身体僵硬的像是雕塑，唯独苏怀锦掌心的那个位置，火热的仿佛被燃烧一般。
他额头蒙山了一层汗。
两人贴的近，苏怀锦背上的陆云溪看不到苏怀锦手上的动作，之前注意力又一心放在周围的丧尸身上，压根没听见两人说什么。
看见几个保镖打头离开，苏怀锦和陆云琛站在这还没动，这次收回视线，一眼就看到陆云琛的异样。
陆云溪忧心忡忡的道：“云琛，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苏怀锦噗嗤笑了一声，陆云琛只觉得随着苏怀锦那声笑，他的手又抖了一下，陆云琛被这种感觉弄得口干舌燥。
他咬牙道：“姐，我没事，没发烧。”
苏怀锦另外一只手探向他的额头，装模作样的摸了一下，说：“没发烧，估计是紧张的。”
陆云溪有些疑惑，紧张的流汗还能说得通，怎么会脸红成这个样子呢。
但苏怀锦已经率先松开手，背着陆云溪往前跳，陆云溪只好放心心里的疑惑。
陆云琛死死的盯着苏怀锦的背影，阴沉的脸几乎能滴出墨汁来。
有惊无险的跑到对面一家商店附近，商店的玻璃门开着，里面乱糟糟的一团，地上还有血迹和内脏，好在没丧尸，估计里面的丧尸跑出去了。
不过车辆距离商店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四周的丧尸已经渐渐将他们包围，恐怕不能他们跑过去，丧尸已经围上来。
陆云溪眼泪不禁掉下来：“怎么办。”
另外五个保镖脸色也非常难看，面上一阵紧张，回头齐刷刷的看向苏怀锦，不知道不觉，将他当做团队的领头人。
苏怀锦将腿脚发软的陆云溪放下来，在四周扫了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陆云琛：“你怎么看？”
陆云琛是世界的命运之子，一个强者，不止要伸手厉害，还要有脑子，但经验这种东西，是要经历和锻炼过才有。
所以他得给他成长的机会。
陆云溪指着车辆下面道：“我们先藏在下面看看情况。”
脚底下的车子多，随便藏在周围没有丧尸的下面，等丧尸找不到他们，渐渐散开，他们才好冲进那家商店。
几个人闻言，都答应了陆云琛这个提议，各自找了附近的车辆藏在底下。
苏怀锦拉着陆云琛藏在同一辆下面，陆云溪本来想和陆云琛一起的，没来得及，只好跟其他保镖一起。
车辆下面。
苏怀锦揽住陆云琛的肩膀，和他紧靠在一起。
深夜的大马路上，本该是寂静的，但却因这场末日的爆发，到处充满踢踏的脚步声和如野兽嘶吼般的嗬嗬嗬嗬的声音。
路灯还在尽忠尽职的照明，灯泡周围围绕着很多小小的蚊虫，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常。
陆云琛抓住苏怀锦的手腕，想将他胳膊拉下来：“放手。”
两人肩并肩，陆云琛能感觉到从苏怀锦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和一路奔跑后的淡淡汗味。
这让他极为不自知在，尤其是那双带着细汗的黏腻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垂落下来的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胳膊上点来点去。
这本来没什么，可经过之前的那件事，陆云琛觉得自己敏感了很多。
他艰难的扭头看着苏怀锦，青年的胳膊莹白又柔软，若是不看那张脸，这幅没有经历过任何生活磋磨，被娇生惯养的白嫩细滑的肌肤，一眼看去会让人误以为是女人的。
陆云琛几乎被苏怀锦的亲密举动搅动的心神大乱。
苏怀锦朝陆云琛耳廓轻轻吹了口气，轻笑了一声，仿佛鼓锤敲在鼓面上，震得陆云琛头皮发麻：“别说话，小心被听见。”
温热的气息刮挠在陆云琛的耳廓，鼻端是青年身上似有若无的汗味和荷尔蒙味道，陆云琛只觉得自己脖子一下的位置全都麻了。
他纤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只觉得身体又有了感觉，不自在的抿紧唇，借着暗淡的路灯，看见青年脸上不正经的笑意，一看就是故意的。
陆云琛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放开。”
看到陆云琛真的生气，苏怀锦耸耸肩，只好将自己的胳膊拿开，小声嘀咕：“真小气，不就是搭一下么。”
陆云琛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隐隐又有点失落和火气，之前还不顾意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一说就松开，确确实实是在玩自己了。
等丧尸渐渐散去之后，苏怀锦戳了下陆云琛的腰，陆云琛身体一颤，飞快的朝旁边闪躲，冷冷的瞪着他：“干什么。”
苏怀锦满脸无辜：“可以走了。”
陆云琛冷淡的收回视线，并没出去，而是给陆云溪那边打了个手势，保镖拉着陆云溪飞快的朝商店跑去。
苏怀锦挤眉弄眼：“你还对你姐挺好的。”
陆云琛眼中满是嘲弄：“你不也明知道我姐有男友，还要舔着脸追她吗？”
苏怀锦定定的看着他。
陆云琛皱起眉，语气警惕：“干什么？”
苏怀锦轻佻的勾起他的下颌，说：“其实你不知道，我不是看上你姐，是看上你了，只是怕你不喜欢男人，所以借你姐的名义钓你的。”
陆云琛呆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看到苏怀锦脸上的调笑，知道自己是被戏耍了，沉着脸：“你……”
苏怀锦：“我什么？”
陆云琛冷笑了一声没说话，但分明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一副等日后要报仇雪恨的样子。
苏怀锦痛心疾首的指责：“命运之子怎么都这么小肚鸡肠。”
系统冷漠脸：“你不是故意这么做么。”
苏怀锦惊讶的反驳：“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觉得他有趣，逗逗而已。”
系统心想，我信你才怪！
看陆云溪他们几个跑到商店里关上门后，苏怀锦和陆云琛从车下面爬出来迅速的朝商店位置跑去。
但丧尸已经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好在不多，陆云琛和苏怀锦一边出手打丧尸一边朝商店跑。
等他跑到商店里面时，陆云琛还没进来，他回头一看，就见陆云琛已经被丧尸包围住。
陆云溪满脸泪水，捏着苏怀锦的衣袖道：“苏公子，你救救他，救救我弟弟好不好。”
其中一个保镖不满的道：“陆小姐，那么多丧尸，就算我们苏公子有异能，也不可能救得了你弟弟啊，你让他出去，这不是给丧尸送吃的吗？”
陆云溪当然知道这些，可那时他弟弟啊，泪水将她视线模糊掉，他看不清楚苏怀锦面庞神色，一咬牙，道：“你们打开门，我要出去。”
“你疯了是不是。”有保镖不敢置信的道。
陆云溪表情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苏怀锦叹了口气，即便陆云溪不说，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陆云琛死在那。
距离商店门口不过十多米的马路上陆云琛手中拿着之前在包厢捡来的拖把棍，攀爬到一辆车的上面，面色冰冷的看着下面成群的丧尸。
丧尸们挥舞着胳膊不停地冲撞，既想爬上来又想将车辆撞翻。
陆云琛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他看向远处还在不断往这边涌过来的其他丧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手上的木棍已经肮脏不堪，之前还有一米多长，因之前的打斗断了一截愈发的短，但他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绝望，早在父母去世后，他被周围邻居和学校的学生大骂是扫把星之类的话后，他就渐渐不会恐惧了。
唯一让他放不下的是他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姐，他只希望，苏怀锦那个人是真的喜欢他姐姐，可以保护他姐姐安全活下去，千万不要强迫他姐姐。
眼看其中一个丧尸的手就要抓到他脚踝，陆云琛微微眯眼，狭长的凤眸射出一道冷冽的目光。
湛蓝色如同深海般的眸子变成了冰蓝色，幽深的仿佛望不到底的大海深处，眼底是深深地杀意。
他略显阴柔的侧脸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森寒凌厉，深深吸了口气，准备孤注一掷跳下去对付这些丧。

69、末日后我被拍买了2
正当陆云琛准备往下跳的时候, 一道磁性的声音传来了过来：“这里这里，快来我这里啊，宝贝们。”
听见猎物的声音, 丧尸们立刻回头缓缓回头看去，然后动作僵硬迟缓的朝站在不远处一亮车顶的苏怀锦走去。
在这期间，苏怀锦调动体内异能，一颗颗小小的水珠如闪电般朝那些丧尸袭去，干净利落的穿透听他们的太阳穴, 将它们的脑袋打爆。
十多只丧尸同时死亡, 虽然缓解了陆云琛的危机，可苏怀锦同样面临着非常大的危机。
他即便杀再多丧尸，可这里的丧尸人山人海, 这往他那里迁移而去，根本没有用。
苏怀锦一边杀一边身体灵活的跳在每个车辆上方靠近苏怀锦，他在脚底下包括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阻隔了脚步声, 那些正朝他走去的丧尸根本不会发现。
等到了陆云琛所在的那辆车顶, 苏怀锦气喘吁吁的小声道：“快走。”
陆云琛低头看着自己被拉住手, 青年的人细白柔软, 带着灼灼的体温，可能刚刚剧烈运动的关系，掌心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薄汗，拉着他的手时，难免有些滑腻。
可这是陆云琛第一次这么不排斥苏怀锦的亲昵, 他就这么傻傻的跟在苏怀锦身后，任由他拉着，一路跑向商店里面。
等在商店里面的人看见他们跑过来, 飞快的开了一条缝隙，两人一进去，保镖们立刻将门从里面紧紧关上，又怕被丧尸发现里面有人，保镖们将冰箱货架什么的挪到玻璃门后，不仅挡住视线，还能加固玻璃门。
陆云溪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拉着陆云琛上下打量。
陆云琛低声开口，声音清冷，仿佛雪山之巅的一捧雪：“姐，我没事。”
陆云溪一下子崩溃了，她握着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陆云琛身上，声音哽咽：“你刚刚为什么跑那么慢，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有多害怕，要是你出事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还怎么活下去，等日后我也去世了，到了地下有什么颜面面对咱爸妈。”
说到最后，陆云溪已经泣不成声，一下子扑到陆云琛怀中，抱着他呜呜呜的嚎嚎大哭起来。
陆云琛一返往日的高冷，他回抱住陆云溪，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姐，我没事了，别担心，别哭了。”
苏怀锦看的酸溜溜的，对系统说：“我也想扑在他怀里。”
系统冷漠脸：“你又不是他姐。”
苏怀锦理直气壮：“我可以做他男人。”
系统：“你准备脚踩两条船吗？”
苏怀锦气哼哼的说：“还不都怪你，非要给我安排个白月光，不然我早就投入到命运之子的怀抱了。”
系统心想，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才给你安排了白月光。
苏怀锦不服气这两人亲密的世界里没有他，看陆云溪跟开了水龙头开关一样一直哭个不停，凑上去硬生生将陆云溪从陆云琛怀里扯出来，按在自己胸膛上：“别哭了，我不是帮你将人带回来了。”
陆云琛瞪了苏怀锦一眼，苏怀锦不服气的回瞪了他一眼，配上那头火红耀眼的短发，青年脸上的不羁，极为野性帅气，又增添了点性感的艳丽。
陆云琛抿了抿唇，挪开视线，苏怀锦觉得自己终于取得胜利，他笑嘻嘻的继续嘴贱道：“再说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不去救你弟弟，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吗？”是床上可以互相帮助的弟弟哟。
陆云溪听苏怀锦无赖的话，气的脸颊绯红，但苏怀锦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陆云琛，让她没办法说出责怪的话，心里也是感激的。
陆云琛冷冷的走过来，将陆云溪护在身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行了。”
苏怀锦双手叉腰，挺起胸膛，笑嘻嘻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放在他重点位置：“怎么行了，哪里行了，我怎么没看到你行了。”
陆云琛神奇的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看他目光明显的戏谑，陆云琛下意识的想到之前苏怀锦手握住他的情况，不由得抬起了点头。
他耳廓一红，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咬牙道：“你……”
苏怀锦一脸好奇：“我怎么了？”
陆云琛低呵：“你能不能要点脸。”
苏怀锦满脸无辜：“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陆云琛自然不可能说之前苏怀锦做的那种事，他还要脸呢，但苏怀锦明白就是笃定他不会说，这才这个样子。
陆云琛只觉得头疼，他之前只觉得苏怀锦不顾他姐有男友死缠烂打恶心讨厌，但现在这种无赖的样子，竟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陆云琛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头朝里面走去，不再理会苏怀锦。
苏怀锦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一包瓜子，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系统唱道：“无敌是多么的寂寞，无敌是多么的空虚，独自在顶峰……①”
系统：脑壳疼！
其他人见状，也找了休息的角落吃吃喝喝，逃命这么久，再加上大半夜，肚子还真饿了。
陆云溪和陆云琛呆在角落里，陆云溪小声的劝说：“阿琛，现在情况特殊，你别总是和苏少作对，我们还要靠他呢。”
陆云琛当然知道这些，他紧抿着薄唇，眼中一片沉重，声音有些闷：“我知道了，姐。”
陆云溪抬手抚摸了下陆云琛的头发，叹气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你忍忍吧。”
陆云琛下意识的看了眼苏怀锦，对方可能发现他的视线，也同样看过来，张扬斜飞的眉毛一挑，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很不正经的灿烂笑容。
陆云琛只觉得心跳漏了半分，他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心里却微微反驳，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他要是不总是sao扰陆云溪，他觉得他们还是能当朋友的。
苏怀锦是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不然肯定会大声反驳，不想当朋友，正想当社会主义兄弟，最好是可以互相帮助的兄弟。
系统看苏怀锦一边吃一边还用眼神调戏命运之子，极为不爽，冷冷的开口提醒：“你不去撸撸吗？”
苏怀锦身体一僵，顿时觉得嘴巴里的瓜子都不香了，他扔下瓜子，站起来朝这家便利店的里面走去。
最里面有个小房间，小房间黑漆漆的，还堆着一些货，他在这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洗手间，只好冲着外面几个喊了句：“老子要尿尿，别过来。”
陆云琛忍无可忍的探头说：“没洗手间吗？”
苏怀锦笑嘻嘻的勾住陆云琛的脖子将他拉过来，嬉皮笑脸的道：“你来看看呀，哪里有洗手间，我怀疑这里的收银都不上厕所的，可真是神人。”
陆云琛猛地被拽过去，一下子撞到苏怀锦身上，青年口中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上，他还能闻到对方口中传来的淡淡绿茶味道的瓜子味道，青年脸上满是肆意的笑，陆云琛极为不自在，将苏怀锦的手给挪开，冷着脸道：“别这么靠近我。”
苏怀锦坏笑的眨了眼，被陆云琛拉着胳膊甩开手后，轻佻的捏了一下他的屁股：“都是男人，这么计较干什么。”
陆云琛身体一僵，皱眉道：“你干什么。”
苏怀锦摊手，一脸无辜：“我没干什么。”
陆云琛眉头紧扭，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小房间里闪烁着冰冷的光，声音冰寒道：“你……”
苏怀锦打断他的话：“我什么我，你要是不高兴，对我做回来就是。”
说完，苏怀锦背对陆云琛，用手拍了两下，笑眯眯说：“来吧。”
陆云琛：“……”
苏怀锦扭头看着他：“怎么不动？”
陆云琛半响才憋出一句话：“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苏怀锦直起身，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不要脸了。”
陆云琛觉得自己会被苏怀锦气到原地爆炸，苏怀锦怎么能怎么不要脸呢。
苏怀锦大大咧咧的当着陆云琛的面开始解纽扣：“嘿，你上学时候没和同学这么玩过啊。”
陆云琛目光暗淡了一下，上学时他扫把星的称呼就传了出去，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家里，都没人肯和他玩。
初高中和大学后，又要忙着学业和兼职，再加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没有交过任何朋友，也没关系稍微好点的，男生之间们的打打闹闹，他没有经历过，但他并不羡慕。
这点黯然持续的时间没有太久，当看到苏怀锦的动作后，他立刻震惊起来：“你干什么！”
苏怀锦一脸茫然的道：“尿尿啊，怎么了？”
陆云琛忍无可忍：“这里没有洗手间。”
苏怀锦满不在乎：“都这种时候了，能有地方放水就不错了，还洗手间。”
陆云琛被苏怀锦噎住，其实也不是洗手间的问题，而是苏怀锦当着他的面拉拉链和放水，他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其实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毕竟在学校的时候，大家解决小的生理卫生，都是这样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苏怀锦就不行。
陆云琛转头往外走，苏怀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遗憾的道：“还想看看他的呢，跑的这么快，啧啧。”
系统指责：“你这是欺骗，学校里的同学顶多拍，哪有捏的。”
苏怀锦无耻的说：“那你去揭发我啊。”
系统：“……”我要有那本事，我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没本事揭发的系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怀锦这个老流氓各种调戏和勾引陆云琛。
但很快苏怀锦就开心不起来了，他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下面：“不会吧，真的没感觉。”
系统有点想笑。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继续动手：“呜呜呜，我不相信，我真的站不起来……”
系统温柔可亲的说：“那你继续哟，小心点，别皮给弄破了。”
苏怀锦发誓，他从系统语气里听到了幸灾乐祸，过了一阵后，发现自己真的是个‘瘸子’站不起来后，苏怀锦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因他动作往上涌的背心，嚎嚎大哭了起来。
“你爸爸的。”
系统：“叫爸爸干什么？”
苏怀锦：“你就这么恨我吗？”
系统：“怎么会呢，我很爱你呢，宝贝。”
苏怀锦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双眼含泪：“我要站起来，我要做真男人，爸爸，求求你再爱我一次。”
系统语气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爸爸从来没有爱过你哟，爸爸也没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
苏怀锦悲愤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我是那种系统吗？”是的，它是。
苏怀锦咬牙道：“你等着，我不把命运之子搞到手，我下个世界不搞基。”
系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最关键是，不是真男人和不搞基有什么关联？？
苏怀锦在小房间里半响都没出来，保镖们都担心起来，陆云溪让陆云琛去看看情况，陆云琛想到刚刚苏怀锦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一点不想去，但看其中一个保镖准备去看，立刻站了起来。
他还真担心苏怀锦那种不正经的人做什么不正经的事，反正他已经看过无数次，再多发现一次还真没什么，可这些保镖就不一定了。
陆云琛心里给自己找了借口后，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小房间里。
小房间里黑漆漆的，但掀开门帘的刹那，有光线照进去，陆云琛还是一眼看到背对他坐在地上的青年，因背心上滑的关系，露出青年莹白劲瘦的腰窝和线条优美的脊背线条。
背心包裹住了他的蝴蝶谷，但因为贴身的关系，还是能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青年大大咧咧的坐姿，肩膀一耸一耸，还带着小声的抽泣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陆云琛放下帘子走进去，皱着眉奇怪的道：“你在干……”
话音还未落，陆云琛已经走到苏怀锦前面，然后就看到了…俊美阳刚的帅气青年，正一脸流着泪水安抚自己……
莹白的泪水顺着青年的星目滚落下来，俊美的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好似不是在做快乐的事情，而是很痛苦的事情。
陆云琛瞬间僵住，还未说完的话已经被吞进肚子里。
他万万没想到，被众人担心的苏怀锦，竟然在一帘之隔的地方做着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陆云琛下意识的转身背对苏怀锦，可脑海中却还是不断地浮现出青年那双璀璨如星星般的眸子里流下两行晶莹的眼泪，俊美的如同上帝精心杰作的面容……
陆云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疯了，可耳边还回荡着刚进来时，听到的青年的低声啜泣声。
陆云琛顿觉口干舌燥，体内仿佛被点燃了火，耳廓微微发红。
苏怀锦也是没想到自己不行的这一幕被人发现，而且还是命运之子，瞬间觉得心都凉透了。
呜呜呜，他不是真男人的事情被发现了，他会嫌弃他吗，一定会吧，现在不就已经厌恶的背对着他不愿意看他了！！
苏怀锦深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他站起来拉好拉链，步伐沉重的走到陆云琛面前，垂头丧耳的道：“你看见了？”
陆云琛恼怒的瞪着苏怀锦，隔着帘子做不要脸的事情都不说了，现在还让好意思问出口。陆云琛脸色铁青的一言不发离开了小房间。
苏怀锦伤心欲绝的看着他的背影，满脸绝望：“不就是不是真男人嘛，又不妨碍他发挥。”
系统忍不住笑出声：“大概怕你变成女人吧。”
苏怀锦紧握拳头，生气说：“又不是太监。”
系统笑道：“不都不是男人，一样的。”
苏怀锦悲愤欲绝：“当然不一样，我有太监没有的。”
系统：“可你们都不行啊。”
苏怀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哽咽道：“你这个辣鸡，你没有爸爸。”
系统特别的迁就：“我们系统当然没有爸爸啦，乖了，儿子，别伤心了。”
苏怀锦：“你不觉得你儿子这个样子很丢人吗？”
系统温柔的说：“每个世界□□崩才觉得丢人嗯。”
苏怀锦愤怒的恨不能原地爆炸，冲着系统咆哮道：“我要和你绝交。”
系统语气冷漠下来：“嗯，绝交吧。”
苏怀锦：“……”
苏怀锦脚步沉重的走出来，一头火红色短发因他耷拉着脑袋看上去都失去了几分色彩。
几个保镖挤眉弄眼的相互推搡对方，刚刚陆云琛出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这会苏怀锦情况看起来也不对，几个人心痒痒的想知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云溪也好奇的问陆云琛：“阿琛，他怎么了？”
陆云琛淡淡的扫了一眼苏怀锦：“不知道。”
陆云溪：“可你刚才进去不是看他了吗？”
陆云琛没吭声，陆云溪知道他性子，真的不想说就根本问不出来，只能作罢。
倒是那些保镖和苏怀锦这个身体的壳子关系不错，互相推诿了一会后，其中一个保镖关心道：“苏公子，你怎么了？”
苏怀锦抬头悲伤地看着保镖脸上的关系，幽幽的道：“我想借你样东西。”
保镖一脸诧异：“什么？”
苏怀锦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想借他的小宝贝一用，他沉重的摇摇头，一脸生无可恋的里面。
保镖挠了挠脑袋，看向其他伙伴，其他伙伴摇摇头，表示不明白。
一伙人在这家便利店休息了一会后，看周围的丧尸散开的差不多了，其中一个保镖问道：“苏公子，我们要走吗？”
苏怀锦点点头：“趁晚上走。”
众人虽不明白为什么要趁晚上走，但还是下意识的认可苏怀锦的话。
不过在临走之前，苏怀锦让每个人拿点吃的，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准备点吃的和喝的总是没问题的。
一群人翻找了一番，没找到双肩包一类的，袋子不好拿，容易发出声音，最后勉强找到小小的布袋子，装了点泡面饼干和巧克力罐头等东西。
苏怀锦指着矿泉水说：“装点水。”
保镖皱眉：“这个太重了，带着它们跑不快，反正水龙头有水就成了。”
陆云琛淡声道：“初步断定，丧尸带病毒可以传染，那万一管理水库的人变成丧尸不小心进入到水中，病毒也扩散在里面呢？”
陆云琛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几个保镖面色微变，最终还是每个人带了点水。
苏怀锦看陆云溪拎着一布袋子的吃的和水，一张脸涨的通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干脆抢过她手上的布袋子：“我帮你拿。”
陆云溪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都末日了，即便再艰难也要独立。
苏怀锦将布袋子往后一甩，闪身避开陆云溪的手，笑容满面的说：“哪能让女士拎这么重的东西呢。”
陆云溪被他脸上的笑看的脸微微发红，只好作罢。
陆云琛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要脸，但到底没说话。
准备好之后，几个人悄悄的将货架和冰箱挪开，站在玻璃门口查看了下情况，车是不能开了，只能走一段路，看不堵后，再重新找辆车开。
之后的一路上并没有太多波折，一群人有惊无险的开车来到苏怀锦郊区的别墅区。
因为是富人区的关系，里面住的人不多，除了门口的保安不见踪影外，整个别墅外面静悄悄的。
苏怀锦住的这套别墅，虽然平时很少来，但设备齐全，每天来打扫的钟点工阿姨会将冰箱里的食材一天一换，他们来的时候，钟点工刚将房间打扫过，冰箱里的食物也换过。
末日降临的时候，钟点工阿姨已经离开了这，所以别墅里面是没人的。但冰箱里的食物只够生活一天，如果长期住在这，还需要去外面寻找物资。
不过众人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除了知道大概剧情的苏怀锦，其他人都觉得过不了多长时间，ZF就能解救他们，就算末日没办法结束，也不会这么混乱。
苏怀锦也没说，反正日久他们就知道了，说得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的与众不同。
一群人累了整整一晚上，一来到这舒适又安全的地方，只想立刻扑到床上睡觉。
苏怀锦指着楼顶的房间说：“随便找。”
这栋别墅一共三层，一楼是客厅厨房等，二楼是客房和主卧，三楼是健身房一类的。
二楼的客房不少，但几个保镖没有分散住，这个时间节点，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安全。
陆云溪和陆云琛分别找了两个房间睡。
苏怀锦回去卧室后，没着急洗漱，他从衣柜里找出适合那五个保镖和陆云琛、陆云溪适合穿的运动服，先给保镖送去，再给陆云溪送去，最后是陆云琛。
苏怀锦敲了两下门，陆云琛很久才开门。
和苏怀锦挺拔很有男人味的身材不同，陆云琛的身材还带着少年感，个子挺拔，身材修长。
可能是开门之前是在浴室洗澡，一头乌黑的短发湿漉漉的流着水，沿着他纤长卷翘的浓密眼睫往下，路过高挺的鼻梁和嫣红如花瓣的唇，然后是细白的脖颈。
陆云琛只在下半身裹了件浴巾，露出平坦雪白的胸膛，头发上的水沿着胸膛最后没入到他裹在下半身的浴巾中。
苏怀锦看着对方这么纤细的身材，竟然还有腹肌和人鱼线，最关键是，腹肌比他多两块。
苏怀锦眼红的道：“我不服，凭什么他这么少年感，还要八块腹肌！”
系统：“………”少年感和腹肌有什么矛盾？
苏怀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云琛不挪开，一边心里流着口水一边说：“下个世界我也要八块腹肌，不过他怎么看上去好严肃。”
系统：“……大概是前几个世界，你都是这种身材吧，除了没有腹肌和人鱼线。”
苏怀锦心想，难怪觉得眼熟，哈哈哈，这个世界终于能享受一下不一样的感觉了。
陆云琛看苏怀锦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微微有些不自在：“有事？”
苏怀锦唇角弯出一点儿笑来，舔了舔唇，站在陆云琛对面，语气暧昧：“陆云琛，没想到你身材还挺好的呀。”穿衣不显，脱衣有料。
说着还朝陆云琛伸手摸过去，陆云琛不知怎么就想到苏怀锦之前在便利店安抚自己的举止，立刻闪身避开。
苏怀锦一点没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的道：“默默怎么了，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大不了我也让你摸好了。”
没等陆云琛反应过来，苏怀锦已经掀起自己身上的背心：“给你摸。”
陆云琛沉默的看了下苏怀锦那六块腹肌和莹白的皮肤，青年身材矫健，像是丛林里的黑豹一般，即便皮肤很白，也透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招蜂引蝶。
陆云琛目光暗了暗，淡声说：“不用了。”
苏怀锦可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一个侧身钻进陆云琛的房间，好奇的看着浴室道：“你在洗澡啊。”
陆云琛简单的‘嗯’了一声。
苏怀锦抬脚朝浴室里走去，一边脱衣服一边朝他抛了个媚眼：“正好我也没洗，我们一起，还不寂寞。”
他脱衣服的速度非常快，陆云琛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跳到浴缸里，溅起一地水花。
陆云琛连忙避开视线：“不用了，我已经洗完了。”
他只好关上门，没去浴室，而是朝一旁的沙发走去，正要坐下来时，身后忽然贴近一个身体。
青年身上湿漉漉的，贴上来后，身上的水瞬间落在他皮肤上，火热的温度同时传递过来。
“跑什么，不会是害羞了吧。”青年凑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笑中总透着一股子懒懒散散的味道，令人觉得他既多情又薄情。
青年吐气如兰，呼吸中带着淡淡的绿茶瓜子味道，钻入到陆云琛呼吸中，陆云琛身体一僵，浑身都有点不自在。
“放手。”陆云琛声音僵硬。
苏怀锦都当然不会放手，他咬着他的耳朵道：“哎呀，耳朵都红了，不会是没这么和人亲密过吧。”
陆云琛被他弄得脑袋一片空白，压根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你还不会没有和人亲近过吧，要不要我这个好朋友帮帮你啊。”不等陆云琛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在苏怀锦苏怀锦的动作中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错愕了两秒，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黑着脸道：“松手。”
苏怀锦语气坚定的拒绝：“不松。”
陆云琛想推开苏怀锦，但他一动，苏怀锦作乱的手立刻加重力道，受制于人的陆云琛不得不站在那一动不动。
苏怀锦得寸进尺的一会掌心合拢又一会松开，那只从未干过任何家务活，被保养的极好的掌心，细腻嫩滑，如同丝绸一般。
陆云琛哪怕意志力再强，也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尤其是苏怀锦还如此的熟练，陆云琛闷哼了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
苏怀锦冲他笑了一下：“好快。”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被这么说，陆云琛脸一僵，接着黑如锅底，苏怀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在陆云琛面前晃了晃，笑嘻嘻说：“脏了。”
陆云琛抿着唇，面无表情，但耳廓却红彤彤的，他拉着苏怀锦的手朝浴室走去：“洗洗。”
洗洗只是单纯的洗洗，陆云琛按住苏怀锦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然后用洗手液又洗了好几遍。
苏怀锦懒洋洋的站在那任由他帮忙，看他一遍又一遍的洗，笑道：“行了，你的东西，我都不嫌弃，你嫌弃啥。”
陆云琛顿了下，扭头看着吊儿郎当靠在洗手台上的苏怀锦，微微垂眼。
苏怀锦凑上去，摸了摸他的脸，笑眯眯说：“大家都是男人，互相帮助很正常，不要有心理负担呀。”
陆云琛抿着唇，青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满脸不在乎和随意，仿佛这样的互相帮助在同伴中真的很平常似得。
是不是他也经常被互相帮助呢？
陆云琛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他努力忽略心里的异样，转身朝外走去：“该睡觉了。”
苏怀锦点点头，像是没明白陆云琛的意思离开，而是跳到他的床上像是煎饼似得摊开四肢：“睡睡睡，马上睡。”
陆云琛站在床边没动。
苏怀锦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催促：“快睡啊。”
陆云琛活了二十多年，真的很少碰上苏怀锦这样的人，死缠烂打，脸皮比城墙还厚，说得不好听了，人家当做没听到，甚至还能嬉皮笑脸的凑上来自黑一下，就像是一条蛇，看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只要不死，就会用身体紧紧地缠缚住。
一开始陆云琛是生气的，但现在只剩下无奈。
他说：“你的房间不在这。”
苏怀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张床很大，够我们睡了，再说现在什么情况，还是两个人睡在一起好。”
陆云琛淡声说：“不需要。”
苏怀锦装死不动：“需要。”
陆云琛转身想往外走重新挑选个房间，苏怀锦嬉笑道：“你不和我睡，我就去找你姐睡。”
陆云琛猛地转身，神色冰冷的盯着苏怀锦，他看着苏怀锦脸上的笑意，甚至觉得这是不是苏怀锦想要得到他姐故意而为之，又或者说试探。
如此一想，陆云琛心底猛地生出一股火气，拧眉道：“你敢！”
苏怀锦的笑容一顿，敛去几分：“那你睡下来。”
陆云琛定定的定了苏怀锦一会，终究还是躺在床上的另外一侧，苏怀锦见状立刻凑过去手脚搭在陆云琛身上。
“离这么远干什么，都不怕掉下去。”
陆云琛身体僵硬的像雕塑，他去推苏怀锦：“别靠过来。”
苏怀锦语气暧昧的冲他笑：“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只是抱抱怎么了。”
陆云琛一听这暗示就明白苏怀锦的意识，耳廓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但到底因为苏怀锦这话，没再去推苏怀锦。
苏怀锦心里偷笑了一下，对系统说：“这孩子还挺好骗的。”
系统简直为陆云琛抹了一把辛酸泪，怎么碰上苏怀锦这种没皮没脸还贼有心计的辣鸡。
陆云琛是第一次和其他人这么靠近一起睡，一时间有点睡不着，但一旁像是八爪鱼一般的苏怀锦很快就睡着了。
房间里，陆云琛是第一次和其他人这么靠近一起睡，一时间有点睡不着，倒是苏怀锦睡的很快就，没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他匀称的呼吸声。
苏怀锦才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潮湿。空气中漂浮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像是清晨沾着露的草地，又带点淡淡的花香。
苏怀锦手臂缠绕上陆云琛的胸膛，脸也埋进他的脖颈里。他力气不小，被他抓溺水浮木一样死死抓住，陆云琛好几次都没将人推开。
陆云琛觉得有些郁闷，都已经睡着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难不成这就是异能者的优势？
他低头看向埋头在他侧脖颈的青年，青年白皙的后脖领弯出一条漂亮的弧度，他火红的长发意外的细软，发丝扫过陆云琛的皮肤，有些痒。
看了一会后，陆云琛再次努力想把苏怀锦从自己身上推开，后者梦呓了一句，陆云琛以为自己弄醒他了，立刻停下动作。
停下来后有点懵，做错的人又不是他，他心虚什么。
但他又觉得，这个脸皮如此厚的人，若是真的被自己弄醒，肯定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
这么一心，顿时心安起来。
梦呓了几句话，苏怀锦无意识蹭了蹭埋在他身上的脸，然后稍稍抬头，恰好可以让陆云琛看到他的睡颜。
苏怀锦的呼吸逐渐均匀 ，陆云琛视线浅浅扫过旁边人的睡颜。
睡着的青年面庞恬静，与平日里醒着的时候截然不同，那张嘴巴，叭叭叭的好像从来没有闭上过。
不过如此高大的男人竟然喜欢侧着睡觉，整个人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平时那么肆意张扬的一个人，睡着的时候却安静又温柔。
从他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淡香味道，明明是很常见的沐浴露味道，陆云琛却偏偏觉得独特。
陆云琛看了一会儿，缓缓闭上眼睛。
这么一天折腾下来，他也有些累了。阖眸后睡意逐渐上涌，意识也慢慢模糊。
就在陆云琛快要睡着时，突然有什么一下搭上他的腿，不止如此，还轻轻的划拉了两下，仿佛羽毛轻轻扫过。
陆云琛抿了抿唇，将那条腿推下去，没过一会，又搭上来，好像怕被再次推下去一般，那条腿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的缠住。
然后搭在他腰间的手下滑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上下下，陆云琛放松的神经一下炸开。
他飞快的掀开被子，看着苏怀锦作乱的手正要拿开，对方掌心忽然合拢。
陆云琛:“………”
陆云琛不敢再乱动，苏怀锦是睡着状态，万一不小心失手，他还要不要那里。
陆云琛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在乎存在感很强的那只手，但苏怀锦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在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时候，又乱动起来，让他不断地抬头又低头，折磨的他大汗淋漓。
陆云琛觉得自己的理智随时会崩溃掉，最后实在受不，握住苏怀锦的手腕想强行拿开。
但刚一捏住他的手腕，苏怀锦的手猛的紧握成拳。
陆云琛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过去，他呆滞了一会后，意识到情况不妙，正要轻手轻脚的将苏怀锦从身上扒下来去冲个澡的时候，就见苏怀锦眼皮动了动，一副要醒过来的样子。
陆云琛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苏怀鸦羽般纤长卷翘的眼睫轻颤了几下，接着睁开了眼，他睡眼惺忪的看了会陆云琛，好似闻到空气中异样的味道，低头看了眼，然后发现了手上的不对劲。
苏怀锦猛的抬头重新看向陆云琛，他错愕的张嘴:“云琛啊，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做这个？”
陆云琛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脑袋里名为理智的东西瞬间断裂。
他语气涩涩:“你听我说。”
苏怀锦笑嘻嘻的握住手:“说什么呀，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偷偷玩男人玩的事情？”
陆云琛张口想说话。
苏怀锦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挤眉弄眼道:“理解理解，刚开荤的男人嘛，确实会食髓知味，不过你要是想，可以叫醒我帮忙呀，隔壁偷偷摸摸，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到人的事情。”
说着，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陆云琛:“我没有，我不是……”
“没有什么！”苏怀锦打断他的话，剑眉竖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一本正经的教训:“物证人证都在这，你还狡辩。”
他在陆云琛面上晃了晃手。
陆云琛从未和人面对面说过这种事，也没经过这样的阵仗，看苏怀锦眼中仿佛看一下撒谎孩子的目光，顿觉头皮都在发麻。
可要解释也不好解释，难不成说苏怀锦的手只是捏了几下他就这样了？
陆云琛只能放缓语气道:“我先去洗一下。”
苏怀锦看着自己的手，笑眯眯说:“走吧，我们一起洗。”
陆云琛:“你先去，我一会洗。”
苏怀锦眼睛一瞪:“你嫌弃我是不是，我都没嫌弃你的东西脏。”
说着，他还故意将手放到鼻下闻了闻，可能是距离太近没控制好，苏怀锦唇角直接染上了点白色。
陆云琛瞬间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他下意识的拉上被子，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脸。
苏怀锦看着陆云琛强忍没事人的样子，乐不开支的对系统说:“他好有意思，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不愧是刚开荤的人。”
系统忍不住为纯情的命运之子鞠了一把心酸的泪。
套路啊，都是套路啊~~
辣鸡根本没睡着，那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都是故意的！！
苏怀锦饶有兴致的道:“我就喜欢将白纸染上色。”
系统麻木的问:“黄色吗？”
苏怀锦惊讶道:“你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系统:“…………”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苏怀锦一本正经:“染上我的色彩。”
系统心想，那完了，黄色颜料都比不上你。
苏怀锦装作没看到陆云琛再次有感觉，他一边下床瞎编道:“那我去洗手了。”
陆云琛看他背影，顿时松了口气，看苏怀锦已经快走到浴室门口，陆云琛忍不住掀开被子，还没等他查看情况，苏怀锦忽然转过头来。
陆云琛:“…………”天旋地转。
苏怀锦窜过来，不顾陆云琛的阻止，掀开被子震惊道:“你又抬头了。”
陆云琛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双腿紧绷，不自在的道:“你不是洗手去了吗？”
苏怀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头也不抬的夸张感叹:“你还挺大的。”
未来肯定会非常幸福的，苏怀锦美滋滋的幻想。
“够了。”陆云琛拉上被子，按下乐天的手，湛蓝色的双眸蒙上可一层薄冰，转身裹着被子往浴室处走，反锁上门，靠在冰凉的墙上，闭目呼吸平复身体的悸动。
苏怀锦可惜的看了会被反锁上的门，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唉，我长的这么好，竟然把人吓跑了。”
系统冷冷的说:“那你也是男人。”
苏怀锦诧异道:“他不是同？”
系统:“不然呢。”
苏怀锦震惊说:“那他那么有感觉！”
系统冷笑:“有感觉就是同？”
苏怀锦握紧拳头，郑重的发誓:“就算不是，我也会让他是的。”
系统一把鼻涕一把泪:“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非要盯上命运之子。”
苏怀锦悲愤道:“明明是他们逼我的。”
系统咬牙切齿，你他妈的脸呢！！
苏怀锦瘫在床上等了好半天，陆云琛都没出来，苏怀锦有些担忧的问系统陆云琛在里面干嘛。
听着苏怀锦担心的语气，要不是知道他什么性子，还真以为他是关心，但系统却知道，这绝不是关心，而且担心陆云琛是不是在背对着他lu。
系统冷笑说：“lu呢。”
苏怀锦果然鲤鱼打挺的从床上一跃而起，飞快跑到浴室门口，趴在上面往里看:“互相保修不香吗。非要自给自足。”
只可惜浴室的门玻璃是不透明的，苏怀锦贴着玻璃看了好半天，什么都看不到。
苏怀锦悲愤欲绝的说要让他知道谁给安的一定不会放过，系统问他要怎么不会放过，苏怀锦害羞的说长得好看放过，长得不好看就暴打一顿。
系统语气温柔的说大街上变成丧尸了，问他去不去了。
去是不可能去的，苏怀锦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床上重新摊开身体。
过了会，他看了眼自己的宝贝，悲从心来:“爸爸，我这个没办法治吗。”
系统:“儿子，接受现实吧。”
苏怀锦不肯接受现实，他爬起来靠在床上，开始lu了起来。
20分钟过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苏怀锦留下两滴伤心的泪。
爸爸，还真的不行，呜呜呜呜……
正当苏怀锦哭的伤心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陆云琛清冷的声音。
“你不行？”
苏怀锦下意识的反驳:“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话音刚落，苏怀锦就心到不好，一扭头，果不其然看到陆云琛站在浴室门口，腰间围着浴巾，露出宽阔性感的胸膛。
一头短发有些凌乱，额头的刘海被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带上了几分野性美。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诧异和震惊，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70、末日后我被拍买了3
惊慌从苏怀锦脸上一闪而过, 他连忙用被子盖住身体，警惕的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像是一只猛兽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弱点，立刻露出锋利的獠牙。
陆云琛原本只是有些猜测, 这会看到苏怀锦这个样子，那点猜测被确定了七八分。
他是万万没想到，苏怀锦这样一个看上去很有男人味的青年，竟然身体有问题。
陆云琛心里有些同情，甚至觉得往日男人轻佻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再厌恶, 他迟疑的开口：“你不行？”
男人不能被说不行。
苏怀锦脸一沉, 恼怒道：“你才有问题，不要乱说话，信不信我收拾你！”
可他嘴硬的样子丝毫遮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反倒更让陆云琛心里那七八分确定变成了百分百确定。
苏怀锦虽然嘴硬，但眉眼却不由自主的垂下来，蔫哒哒的像是被抽干营养和水分的枯萎花朵。
陆云琛看着苏怀锦逞强的样子，立刻明白他只是嘴硬罢了, 心中觉得说不出的口怜。
平日里散漫的有些傲慢的青年, 却偏偏有这样的毛病, 难怪总是拈花惹草, 女人一个接着一个，做出一副浪子花心大少的样子，肯定是为了掩饰身体上的缺陷，让人不能怀疑他吧。
若是放在自己身上，推己及人, 说不定还不如苏怀锦看上去这么潇洒。想到这，陆云琛便对苏怀锦刚刚的话生不出一点脾气。
他走上前，坐在床边, 清冽的声音多了丝些温度：“你真的有问题？”
苏怀锦面上一阵恼怒，眉眼间是压不住的戾气，但在那戾气下，却是掩饰不住的心虚：“我都说了没问题，只是平时都有女人帮忙，自己动手没滋味，这才这样。”
说完后，他哭唧唧的对系统说：“完了完了，他肯定是嫌弃我，还会看不起我。”
系统心想：有点想笑呢。
陆云琛有些疑惑的看着苏怀锦，好似在迟疑要不要相信苏怀锦所说的一般，他犹豫了下，道：“真的吗？”
苏怀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只是用手就能释放！”
陆云琛抿了抿唇，他对这些并不懂，所以猜不出苏怀锦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说到底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陆云琛面色冷硬的颔首：“嗯。”
苏怀锦心想，完了，是真的不喜欢他了，但面上松了口气，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那睡吧。”
陆云琛点头，吹干头发后，和苏怀锦一人一边开始睡觉，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那件事，苏怀锦这次没像之前那样缠上来。
等陆云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的人凑上来，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起来。
苏怀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侧脸上，因闭着眼的关系，陆云琛比平日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苏怀锦在看他，这让陆云琛不由自主的身体紧绷起来。
幸好苏怀锦没要做什么，对方只是看了他一会就离开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下床声和脚步声。
陆云琛微微睁开眼，看见苏怀锦穿着拖鞋跑到浴室里去了。
等人离开后，陆云琛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苏怀锦进去浴室后，对着镜子看了会自己矫健的身材，脸上露出自得的表情：“我就喜欢这腹肌，这人鱼线。”
一边说，他还一边伸手摸了摸腹肌和人鱼线，满脸陶醉，系统简直没眼看。
但下一秒苏怀锦脸上的表情就被沮丧取代，他低头拨弄了会自己的东西，愤愤道：“我长得这么男人，凭什么不能硬，我要硬，我要变成冰棍！”
系统：“……”你就不怕冰棍夏天化了。
陆云琛等了好半天，苏怀锦也没从浴室里出来，他有点担心，迟疑了下，穿上拖鞋来到浴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苏怀锦自言自语的声音。
陆云琛：“……”
苏怀锦并不知道外面还有人在偷听他说话，又低落的自言自语了好一会，终于收拾好心情，开门朝外走。
刚一开门，就看到陆云琛站在门口，苏怀锦满脸震惊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云琛想说自己刚来的，没听到他的秘密，但他向来不善说谎，一时间有点说不出来。
苏怀锦脸上的震惊被恼怒取代，他愤怒的指责：“你竟然偷墙角！”
陆云琛低低的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苏怀锦极为恼怒，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但更多的却是被发现秘密的恐慌：“你都听到了？”
陆云琛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同情，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苏怀锦气的扑上去，又凶又狠的怒骂：“堂堂男子汉，竟然偷听人讲话，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男人。”
他气的理智都没了，攻击陆云琛的时候更是没有一点章法，陆云琛不仅没受伤，反而轻而易举的见招拆招的避开。
两人没一会就滚在地上缠成一团，苏怀锦双腿缠在他腰上，双手紧握成拳在他身上打砸。
陆云琛叫苦不迭，苏怀锦用的力气并不大，应该是手下留情了，但他缠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每次都恰到好处，没多时他就感觉到自己抬头了。
苏怀锦正要一拳头砸在陆云琛脸上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泄气的停下来：“这次看在你姐的份上，我就饶了你，我告诉你，你最好将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不然我有的是机会让你消失不被人发现。”
苏怀锦目光狠厉的瞪着陆云琛，凶狠的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咬断猎物喉咙的凶兽，可陆云琛只觉得这只威风凛凛的凶兽不过是徒有虚表，不仅没害怕，反而心里同情和怜惜居多。
他点点头，苏怀锦松开他站起来，不过陆云琛没着急从地上起来，他怕被苏怀锦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
等苏怀锦回到床边背对着他躺下来时，陆云琛才站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闭目平息呼吸平复身体的悸动。
等彻底的冷静下来后，陆云琛才朝床边走去，盖上被子准备睡觉时，看苏怀锦背对着他的样子缩着身子后背变成弓形，总觉得那沉默安静的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可怜。
陆云琛迟疑了下，安抚说：“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试试，没准只是一时的问题。”
苏怀锦讶然的转过头，看到陆云琛满脸认真，感动的稀里哗啦：“统儿，我还以为他会看不起我，会厌恶我，没想到是个外冷内热的大好人呢。”他就喜欢这种外冷内热类型的，好上手，长的还好，最关键是脱衣有料。
想到被子下那具诱惑人的好身材，苏怀锦心中就狂流口水。
系统沉痛的道：“既然觉得他是好人，就请你放过大好人吧。”好人何其无辜，要被你这种垃圾惦记上！
苏怀锦笑嘻嘻说：“不，我赖定他了。”
系统：“……”好后悔，怎么找到这么一个世界，命运之子又要被霍霍了。
陆云琛看苏怀锦呆呆的看着自己不说话，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和高傲，有点可爱。
苏怀锦回神，故意问：“那要是真的一直好不了怎么办？”
陆云琛说：“没关系，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会在乎你这些的。”
苏怀锦心想，只要你不在乎就好，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苏怀锦忽然起身靠近陆云琛，满脸坏笑的道：“只要你这个准小舅子不嫌弃就好，我还怕日后给不了你姐姐幸福呢。”
青年皮肤莹白，在皎洁的月光下，像是渡了一层银色光晕，更加显得凝白，阳刚的五官因那笑容极为痞气，但这点痞气不惹人厌，反而带着股特殊的魅力，令人忍不住心悸，想要让那双眸子里只留下自己的身影。
陆云琛眸子暗了暗，这种奇异的情绪令他有些陌生和不自在，他努力撇开心中刚刚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想法，想到青年说的那些话，脸色冷下来。
苏怀锦白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说不会是嫌弃我不行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陆云琛冷声说：“我姐有男友。”
苏怀锦心说，你姐有你没有啊，但嘴上却满不在乎的说：“反正还没结婚，再说了，没有挖不到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陆云琛这会倒是没有动肝火了，他忽然觉得苏怀锦也只是嘴巴上喜欢胡咧咧一些，他没再和苏怀锦争执，转身背对苏怀锦闭上眼睛睡觉。
陆云琛想结束交流，苏怀锦才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他悄无声息的起身，挪到陆云琛跟前，猛地伸手将人从后面环抱住，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低沉的磁性被他刻意压低，带着说不出的诱人。
“就这么睡了？”
陆云琛身体一僵，本能地回头，一扭头就对上苏怀锦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他心里暗暗警惕起来：“不睡觉干什么。”
苏怀锦拉住他的手朝被子里探去，理所应当的道：“我刚刚帮了你两次，你也该帮帮我吧。”
陆云琛摸到苏怀锦，手一顿，只觉得掌心仿佛触碰到火焰一般：“你不是不行吗？”
大约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发现的人还会保密，这会再提到这个，苏怀锦一点没恼怒，反而大大咧咧的将自己摊开，理直气壮的说：“万一到你手上就可以了呢，你不说让多试试。”
陆云琛一阵头疼，他一点不想帮同是男人的苏怀锦做这种事，但刚苏怀锦确实帮了他两次，他不能忘恩负义，再说苏怀锦心里自自卑自己不行，若是自己拒绝，指不定会伤到苏怀锦的心灵。他头皮发麻的试图想将自己的手从苏怀锦手上抽出来，但被苏怀锦用力按住，掌心下软绵绵的，陆云琛脸上表情微微尴尬，耳朵也有点发红。
好在是夜晚，哪怕接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也不会发现他的异样，陆云琛喉结滚了滚，望着苏怀锦凑上来的那张俊美脸庞，因期待看着他的关系，星目发亮，嘴角勾起的坏笑令他看上去充满魅力，炽热而又耀眼。
陆云琛喉结滚了滚，垂眼神出鬼差的道：“好。”
陆云琛终于松了口，苏怀锦兴高采烈的松开手，摊开身体靠在床头背上，兴高采烈的催促：“快点。”
陆云琛的指腹带着点薄茧，苏怀锦能感觉到薄茧摸上娇嫩肌肤上时的刺激感，只是他那没太大感觉，这让他有点遗憾。
陆云琛的动作很青涩，后来在苏怀锦的指挥下越来越熟练，苏怀锦表示，虽然身体享受不到，但心灵上有享受到。
苏怀锦嘿嘿的笑道：“我家琛琛的手好漂亮。”指骨分明，手指修长有力，皎洁的月光在他莹白的手指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光晕，苏怀锦看的差点流口水。
系统冷笑道：“再漂亮还不是硬不起来。”
苏怀锦顿觉遭到一百点暴击，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差点留下来。
做不成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
陆云琛丝毫不知道苏怀锦在想什么，他看着仿佛雄狮一般的青年全身散发着郁卒的气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抚。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男性身上恐怕都是非常大的打击吧。
苏怀锦字后阻止了陆云琛的继续，他生无可恋的看着陆云琛，那双向来璀璨的星目暗淡的仿佛蒙上了一层灰。
陆云琛忍不住主动道：“我再帮你一会。”
苏怀锦垂头丧气的摇摇头，陆云琛抿了抿唇，只好作罢，苏怀锦的手却忽然摸了上来。
“我帮你吧。”
陆云琛想拒绝，可看苏怀锦好不容易兴起的兴致，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许自己不行，就只能靠给别人获得快乐？
很快，陆云琛就没有闲暇时间乱想，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苏怀锦柔软光滑的手上。
等一切都结束后，苏怀锦懒洋洋的撑着下巴懒散道：“不想走路。”
陆云琛得了便宜，抱起苏怀锦去了浴室，细心的帮他洗着手上的颜料，洗完后，陆云琛又抱着苏怀锦往回去。
苏怀锦修长有力的雪白双腿缠在他腰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来晃去，陆云琛垂着眼，看到那双白嫩的双足和脚趾最上方的淡粉色指甲盖，眸色不禁暗了暗。
将苏怀锦放到床上后，陆云琛沉声说：“睡觉吧。”
苏怀锦点点头，这次很安分的没再动手动脚：“晚安。”
两人重新闭上眼睛，背对背躺在床上闭眼开始睡觉，这边苏怀锦终于和陆云琛更进一步，睡得非常香甜，那边陆云琛却一时间有些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回想起苏怀锦帮助他的一举一动，还有平日里那吊儿郎当的行为举止以及脸上的坏笑。
好不容易将这些无限的遐想压下去，却被忽然贴上的苏怀锦再次弄得心猿意马。
苏怀锦的背紧贴着他，两人皮肤相互紧贴，青年养尊处优，娇生惯养，肌肤娇嫩柔滑，身上传来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清香好闻，陆云琛深吸了口气，满满都是苏怀锦的味道，令他无路可逃。
第二天苏怀锦醒过来时，第一句话就是：“好大。”
系统：“？？”
苏怀锦用被子捂着嘴嘿嘿一笑：“又粗又大。”
系统这次听懂了，但他宁可没听懂，它有点不明白，该喜欢女人的命运之子，就算不喜欢女人，喜欢上男人，怎么会看上一个不是真男人的苏怀锦，难道心地善良的人就喜欢苏怀锦这款辣鸡？？
苏怀锦睁开眼的时候，陆云琛已经不在房间了，他问系统陆云琛去哪里了，系统不肯说，苏怀锦只好洗漱穿上衣服下楼去。
保镖和陆云溪早已起来，苏怀锦打了个声招呼后，问了声陆云琛去哪里了，还没等保镖回答，就见陆云琛满头大汗的喘着运动衣从外面走进来。
刚运动完的青年满脸潮红，额头上沁满一层细汗，胸口随着他的喘息剧烈起伏，苏怀锦立刻想到昨晚上陆云琛被自己帮助时动情的样子，顿时口干舌燥。
他吸溜了口气，对系统说：“想帮他擦身上的汗。”
系统神奇的明白了苏怀锦语气里的意思。
陆云琛看见他时愣了一下，约么是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青年微微垂眼，转移开视线，不自在的说了声：“我上楼洗个澡。”
也不知道是对苏怀锦还是对陆云溪说的，一说完，陆云琛飞快的朝楼上走去，和苏怀锦擦肩而过的时候，苏怀锦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
他深深吸了口气，陶醉的说；“真好闻，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系统：“……”一身汗，好闻个屁。
陆云琛一上楼，苏怀锦立刻找了个借口也上楼去，到了陆云琛住的房间，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苏怀锦推门的时候，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苏怀锦忧桑的说：“肯定是为了防备我。”
系统：“你知道就好。”
苏怀锦：“估计是怕我把他榨干。”
系统：“……”你开心就好。
但这难不倒已经有异能的苏怀锦，他都没去找客房的钥匙，直接用异能将里面的锁破坏掉，推开门，悄咪咪的走到浴室门口。
约么是将房门反锁放心的关系，陆云琛只是闭上了浴室门，没有反锁，这可方便了苏怀锦。
他立刻推开而入。
“谁。”
听到动静声，陆云琛下意识的抽出架子上的浴袍掩住身体，但还是迟了一步，苏怀锦已经进了浴室里面，他上下打量了陆云琛一眼，吹了个流氓哨，笑眯眯的夸赞道：“屁股不错。”

71、末日后我被拍买了4
陆云琛顿觉被苏怀锦夸赞的地方仿佛火烧了一下, 他臀部一紧，淡声说：“你出去。”
苏怀锦啧啧了两声，满脸不虞, 仿佛遇到了负心人：“昨晚上还叫人家小亲亲，今天就是你出去，啧啧，翻脸不认人，这招用的不错啊。”
陆云琛心头顿时涌上一个复杂的感觉, 又愧疚又后悔, 但同时他的心不争气的随着苏怀锦的胡说八道加速跳动起来。
他沉默了会，清冷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抱歉。”
苏怀锦捂着自己的胸口夸张的道：“道歉就能安抚我脆弱的心灵吗，啊, 我的心受伤了，它需要爱的安抚。”
苏怀锦故意将‘爱’字咬的很重，陆云琛奇迹的听出他的另外一层意思，他耳廓微微发红。
苏怀锦心想, 可真纯情,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我正巧也没洗, 一起洗吧。”
苏怀锦原以为陆云琛会拒绝, 没料到对方只是迟疑了下就直接答应了，苏怀锦有些惊讶，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粗声粗语的仿佛一个调戏良家妇人的恶霸：“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陆云琛淡淡的扫了眼他下身，散漫的道：“不怕。”
苏怀锦：“……”我怀疑你在鄙视我并且有证据。
一直到站在花洒下, 苏怀锦都有点回不过神来，他大声的问系统：“统儿，你确定他没被人换掉？”
系统：“没有。”
苏怀锦：“这不可能, 这不是我那纯情的少年郎，他一定是被奇奇怪怪的灵魂取代了！”
系统：“……”
苏怀锦伤心欲绝：“我要我那单纯的少年郎，他不可能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呜呜呜呜，我的少年郎。”
系统：妈的智障！
陆云琛一开始确实很纯情，但那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才会不好意思。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再加上早晨单独一个人的这段时间，陆云琛已经消化和接受了晚上那些事情，正如同苏怀锦说的那样，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
既然想通了，自然不会再抗拒苏怀锦的靠近。
接下来在别墅等待zf消息的这几天，苏怀锦和陆云琛过上了玩游戏助人为乐的日子，当然，只是苏怀锦助陆云琛为乐。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刚开窍的男孩子，陆云琛对这个非常感兴趣，在苏怀锦这位老司机的带领下，只是单纯的帮助，就玩出了无数的新花样，这令陆云琛更加沉迷其中。
除了窝在房间里的友爱帮助，苏怀锦还会带着保镖和陆云琛姐弟去周围别墅搜集物资。
一开始苏怀锦是没想让陆云溪去的，一个女孩子，力气那么小，又没有异能，哪怕末日初期也会非常危险。
他还真怕陆云溪像原命运那样出了事，陆云琛为此生无可恋的自杀。
但陆云溪非常坚持，她觉得都末日了，活命要紧，还分什么男男女女，不能总靠他们，她也得坚强和独立起来。
这话说的太有道理，苏怀锦没法阻止陆云溪的成长，毕竟陆云琛作为唯一的亲人都没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出去找物资的时候看着点，并在陆云溪的要求下，让保镖们教陆云溪一些拳脚功夫。
陆云琛当然也跟着保镖一起学，比起陆云溪，陆云琛就拼命很多，每次都将自己身上弄得遍体鳞伤，看的苏怀锦一阵心疼。
这么完美的身体却布满伤痕，太糟蹋了。
这种神仙的日子没过太长时间，ZF那边终于有了消息，说是事情太多，无法派军队接各个城市的生还者，但建立了安全区，让大家赶快到安全区生活。
在收音机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苏怀锦他们就决定去安全区。
出发之前，苏怀锦他们打算先去附近最大的超市收集点物资，省的半路饿死。
去附近超市的那一天，苏怀锦和陆云琛、陆云溪还有其中两个保镖开了一辆越野车，另外三个保镖开了另外一辆，这样可以都装一点物资，又能保证安全。
这片别墅区人少，很多有钱的也只是买了一洞别墅放在这，平日为了工作方便还住在市区内，事发的那天晚上恰好是周内，所以前往超市的路上并没碰上丧尸。
超市里没人，他们将大门撬开进去里面搬了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苏怀锦在收银台位置看到了自己最爱吃的小蛋糕。
小蛋糕放在冰箱里，这时候还没断电，虽然放了好几天口感没那么好，但现在能吃到这种东西已经不错了，等日后再想吃也不可能。
苏怀锦垂涎的紧，拎出来好几盒，搬着一箱子肉罐头的保镖走过来，看见苏怀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上的小蛋糕，一脸兴味的道；“苏公子，没想到你喜欢吃这个女孩子喜欢吃的这种软绵绵的东西啊。”
苏怀锦笑容一顿，敛去几分，斜睨了他一眼，吊儿郎当道：“男孩子就不能吃了？”
保镖冲苏怀锦笑了笑，说：“那也不是，只是没想到苏公子这样人会喜欢吃。”
“谁说我这是给自己拿的，我给云溪拿的。”这不摆明在说苏怀锦内心娘兮兮的么，苏怀锦最爱面子，磨了磨牙。
两人说话间，陆云琛已经走过来，刚巧听到保镖说的那句话，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望着苏怀锦手上拎着的提拉米苏。
保镖感叹道：“苏公子对陆小姐可真上心，之前末日刚爆发，你在走之前还要去找陆小姐，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苏小姐。”
拐角处的陆云琛抿了抿唇，心里莫名的有点酸。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心说，我只会惦记陆云琛，但面上却露出一爽朗的笑来：“那当然，云溪可是我看上人的，我不对她好，还对谁好。”
听到苏怀锦这句话，陆云琛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保镖还想继续聊会，却见陆云琛从拐角的货架走过来，连忙招手替苏怀锦说话：“陆公子，你看看苏公子对你姐姐多好，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给你姐拿零嘴吃。”
陆云琛淡淡扫了艳苏怀锦手上的提拉米苏，拧眉说：“我姐不喜欢吃这个。”
苏怀锦听了心里乐开了花，不喜欢吃，不就能入他的口了。
不等苏怀锦想着该如何婉约的将这几个小蛋糕留下，就听陆云琛再次开口：“连我姐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喜欢她？”
苏怀锦和一旁的保镖都有些懵，陆云琛这话里的嘲讽实在太明显。
这几日和陆云琛相处，他性子虽然冷淡点，但轻易不发火，且有点外冷内热，忽然这个样子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末日还没办法，苏怀锦死缠烂打陆云溪的时候。
保镖惊诧的同时有些讪讪，他觉得自己帮苏怀锦了一个倒忙。
苏怀锦丝毫没生气，放下手上的小蛋糕，凑上去笑的一脸灿烂：“那你姐喜欢吃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的。”
陆云琛面色冷沉的看了会苏怀锦，忽然转身离开了这。
保镖忧心忡忡的道：“苏公子，他是不是生气你将陆小姐的喜好记错了？”
苏怀锦摸了摸下巴，仔仔细细的思索着陆云琛出现时的前前后后事情，忽然笑了一下，笑中透着一股子懒懒散散的味道。
他拍了拍保镖的肩膀，笑的吊儿郎当：“怕是吃醋了。”
保镖还明白过来，苏怀锦已经抬脚离开，保镖挠了挠头，一头雾水，吃醋，吃什么醋？？
苏怀锦走到一个角落里，笑嘻嘻的对着货架子说：“嘿嘿，他肯定是喜欢上我了。”
系统反驳：“这不可能，他喜欢女孩，就算真的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你款这么的。”
苏怀锦不服气得道：“我这款怎么了，多有男人味。”
系统：“太阳刚了。”
苏怀锦：“没关系，我喜欢他就行，而且你不觉得，将一个阳刚的男人压下来，很刺激吗？”
系统木着脸想，刺激你个头。
真是失策，就不应该选择阳刚这款的，万万没想到，丝毫不耽误命运之子看上辣鸡。
搬了两车物资后，苏怀锦他们马不停蹄的回去别墅。
夜晚，在浅蓝色的大床上，陆云琛抱着苏怀锦，修长的手指他身上留下不少印子，苏怀锦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虽然始终没有抬头过，但陆云琛看他脸上享受的表情，还是非常欣慰。
苏怀锦自然也不会闲着，他手上的力气一会轻一会重，把握的非常好，等陆云琛又一次释放在他手里后，苏怀锦坏笑的擦在陆云琛唇上：“味道好吧。”
陆云琛拧着眉，湛蓝色的眼中闪过嫌恶，他站起来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苏怀锦看着他的背影懒洋洋道：“自己的还嫌弃。”
系统:“那也恶心。”
苏怀锦撇撇嘴:“要是我可以，他敢嫌弃，我就……”
系统:“你就不要他了。”
苏怀锦翻了个白眼:“我晚上偷偷给他吃。”
系统:“！！”
从洗手间出来后，陆云琛重新和苏怀锦抱在一起。
苏怀锦最喜欢他身上的腹肌和人鱼线，每次都爱不释手，只是看他破坏美好风景的那些青青紫紫伤痕，苏怀锦就一阵心疼。
“下次小心点。”
陆云琛淡笑道：“又不疼。”
苏怀锦脱口而出：“我会心疼啊。”
陆云琛低头盯着苏怀锦，苏怀锦发现，陆云琛平日心情一般时，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会像深海一般，若是心情好时，那双眸子就会如天空般蔚蓝澄澈，可这会，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双眸子幽深一眼望不到底，像是海底最深处。
苏怀锦问他怎么了。
陆云琛沉默了会，轻声问：“就这么喜欢我姐？”
苏怀锦嘿嘿嘿的一笑，对系统说他就喜欢陆云琛吃醋，真可爱，系统麻木的心想，你他妈可真变态。
苏怀锦很想说我最喜欢你啦，但这是不可能的，他怕一说出口，就被弹出这个世界，所以只能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理所应当的点头说：“当然了。”
陆云琛心头的无名火随着苏怀锦这句话烧的无比旺盛，他冷声说：“你既然真喜欢我姐，为什么还和我做这种事？”
苏怀锦一头雾水：“你好好的怎么了？”
他这么一问，陆云琛心里竟然生出一点委屈，重重的重复：“你不是喜欢我姐吗，为什么还和我做这种事？”
苏怀锦听着陆云琛略带委屈的清冷声音，差点脱口而出安抚的话，他连忙忍住，一脸理所当然的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可以互相帮助的好兄弟，苏怀锦心里默默补充了句。
陆云琛定定的看着苏怀锦：“可我不想和你做兄弟。”
苏怀锦立刻道：“那你就是我的准小舅子。”
陆云琛脸差点绿了，他咬牙切齿的说：“我姐有男友。”
苏怀锦满脸不在乎：“没事，反正还没结婚呢。”
陆云琛顿了一下，很肯定地说：“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姐吧，你之前一直装作花心风流，是怕被人发现自己不行，喜欢我姐做出一副浪子回头的样子，也是因为这样不是吗？”
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说，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他避开这个话题，似笑非笑的看着陆云琛，语气暧昧，吊儿郎当的道：“你这是吃醋了？”
陆云琛脸上表情一僵，他没想到苏怀锦这么轻易猜出自己的心思，一向沉着冷静的人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苏怀锦讪讪笑了一下，从陆云琛的怀里钻出来，拉开了点距离：“不会是真的吧？”
陆云琛沉默。
苏怀锦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副哥俩好的拍了拍他肩膀，开解道：“也许你想多了，你只是和我发生过这种事，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陆云琛目光静静的看着他没出声。
苏怀锦被看的头皮发麻，脸上的笑容绷不住：“好了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要是觉得不喜欢，我们日后就单纯地当兄弟算了。”
陆云琛沉默了片刻，，湛蓝色的眸子幽深的望着他，他的眉眼线条格外清隽，苏怀锦和他对视的时候，看见他扯了扯唇角，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可怕。
“我今晚上回去了，你呢，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苏怀锦耸耸肩，干脆利落的起身下床。
系统忍不住道：“渣男。”
苏怀锦理直气壮：“还不是你安排的。”
系统心想：我还不是想让你好好做任务，谁能想到你竟然有了现成渣的理由。
陆云琛：“等等。”
苏怀锦回头：“怎么了？”
“我喜欢你。”陆云琛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他直白的言语和直勾勾盯着苏怀锦的目光带着几分侵略性。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陆云琛那张精致清隽到略微有点阴柔的面庞上，令人看的有些不真切。
陆云琛看着几乎算是完全愣住的苏怀锦，站起来朝他走近，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一字一句轻缓的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也没什么经验，但我会尽我所能对你好的。”
说到最后他笑了一下，湛蓝色的眸子微微弯着，有点像是夜空中的月牙，眸子里认真又温柔。
苏怀锦这次是真的惊了，他喃喃道：“统子，我没听错吧。”
系统听得感动不已：“没听错。”
苏怀锦激动道：“哇塞，他竟然对我告白了。”
系统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句就听苏怀锦道：“哎呀，之前某个ai智能还说命运之子不会喜欢我这款呢，我可真厉害~~”
系统沉默了会，说：“所以你只想到这个？”
苏怀锦：“不然呢。”
系统差点替陆云琛哭出来，这么感人肺腑的告白，苏怀锦竟然一点不敢动也不激动，不愧是垃圾，它的命运之子，呜呜呜呜，怎么这么惨啊。
“阿锦，你是怎么想的。”陆云琛等了半响，没等到苏怀锦回应，他等不及，双手按在苏怀锦肩膀上，目不转睛的与他对视。
苏怀锦动了动唇，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过了会，他慢慢的摇头，想说什么点什么，似乎又怕伤害到了他。
到最后，他非常无奈的道：“云琛，你不喜欢男生，我是知道的，你现在说这种话，真的只是产生错觉，等到了安全区，你再多接触一些人，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喜欢。”
说完后，他又拍了拍陆云琛胳膊，语重心长的道：“知道雏鸟心态懂，破壳而出的雏鸟，会将第一个见到的生物当做妈妈，所以……”
陆云琛忽然黑着脸说：“你想当我妈？”

72、末日后我被拍买了5
陆云琛忽然黑着脸说：“你想当我妈？”
苏怀锦一下被噎住, 他看着陆云琛黑的能滴出墨汁的脸，心想，当妈就算了, 想当爸爸，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听这样的称呼，还挺刺激的。
但苏怀锦没敢说，怕说出来陆云琛被他气吐血, 他摇摇头：“没。”
陆云琛一脸怀疑，虽然苏怀锦说没有, 但他从对方眼底看出了遗憾。
“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你好好冷静一晚上，不说了。”苏怀锦非常干脆利落的走出房间, 与之前死缠烂打要和陆云琛一起睡截然不同, 看上去一点留恋都没。
苏怀锦回到自己房间里后, 立刻扑到床上抱着枕头仰天长叹：“我的心好痛, 它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伤害，我需要安抚。”
系统冷声说：“受到伤害的难道不是命运之子吗？”
苏怀锦委屈的道：“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 我能拒绝命运之子的告白吗？”
系统心想，我要不这么做, 恐怕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一直滚床单到离开这个世界。想到这，系统只能默默地对不起命运之子了。
苏怀锦对着枕头伤心了一会, 关心的问：“我家琛琛怎么样了？”
系统难得看见苏怀锦关心一个命运之子, 它说：“还站在床边。”
苏怀锦难过的道：“哎，都怪我，愧疚的我都快睡不着了。”
苏怀锦难得这么有良心，系统沉默了几分钟后, 正准备开口安慰苏怀锦，就听到苏怀锦打起了小声的呼噜声。
不仅睡得香甜，嘴巴里还不断地喊着陆云琛的名字，什么好大好粗。
系统：“……”这就是你愧疚的睡不着，并且说这种梦话？？
苏怀锦这边睡得安稳，陆云琛那边自从苏怀锦离开后，便以那个姿势一动没有动过。
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苏怀锦说的那些冷酷无情的话和来开时毫不留恋的背景，他想要冷静下来，也许真的如苏怀锦所说的那样。
出现的时机凑巧，刚好出现在他身体成为成人的那一刻，他对他的感情很可能不是喜欢，而是一种对引路者的错误依赖。
可只要一想到苏怀锦嘴里说着喜欢陆云溪，想要和陆云溪在一起的的那些话，又或者两人最终不会走到一起，苏怀锦同其他女人在一起，陆云琛就觉得自己的新好像浸入到冰水里，冷的他瑟瑟发抖。
他无法忍受苏怀锦像对自己那样对任何一个人，更无法忍受苏怀锦心里有其他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姐姐。
陆云琛紧抿着唇，努力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波涛。
第二天苏怀锦醒过来后，躺在床上像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目光涣散的望着天花板，那一瞬间，系统有种苏怀锦好似刚快乐玩的样子。
系统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苏怀锦叹气说：“我做了个梦。”
系统心想，什么梦让你一醒来跟刚吃完肉一样。
苏怀锦：“我梦到了我家琛琛。”
系统很平静的‘哦’了一声，它真的不新奇，因为昨晚上苏怀锦梦呓出来的话比这还要让它想要爆炸。
苏怀锦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我梦到他教我开车了。”
系统：“……”
说完后，苏怀锦又垂头丧气起来；“什么时候能真的感受一下呢？”
系统心想，这一辈子就别想了。
苏怀锦在床上躺了会，慢腾腾的起床冲澡，冲澡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没用的东西，没精打采起来。
下了二楼后，发现保镖和陆云溪都在，保镖们看到苏怀锦很热情：“苏公子，怎么今天起床这么晚？”
苏怀锦油嘴滑舌的笑道：“当然是想云溪想的睡不着。”
陆云溪脸一红，别扭的道：“你别乱说。”
苏怀锦正要再说一两句，就见刚刚还哄笑的保镖们脸上笑容一收，紧张的看着苏怀锦身后。
苏怀锦回头一看，不正是被他惦记了一晚上的陆云琛么。
陆云琛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幽暗深邃，仿若一个深蓝色的漩涡，让人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
苏怀锦一点没被人抓包的不好意思，他大大咧咧的拍了下陆云琛的肩膀，笑眯眯道：“怎么今天你也起来的这么晚啊。”
陆云琛轻飘飘扫了眼苏怀锦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神色冷淡的朝旁边避开，让苏怀锦搭了个空，没理会苏怀锦的话，一言不发的朝厨房里走去。
陆云溪嗔怒道：“阿琛，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苏公子在和你说话，你都不回应一声。”
苏怀锦心想，别说是回应了，估计杀他的心都有了，面上却满不在乎：“没事啦没事啦，起床气嘛，理解理解。”
陆云溪尴尬的瞅着苏怀锦，还是道歉道：“真的不好意思，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把他得罪狠了，苏怀锦朝陆云溪调皮的眨了下眼睛：“你要真觉得抱歉，以后别叫我什么苏公子，叫我怀锦或者阿锦就好了。”
陆云溪迟疑了下，点点头。
苏怀锦接着又看向其他保镖，让他们也叫自己名字，但这些保镖坚持不肯，就算不是因为苏怀锦父亲，苏怀锦是异能者也足够他们尊敬。
陆云琛进去厨房后，没一会端出来早餐出来，浓香的味道一下子让苏怀锦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
他眼睛一亮，说：“谁做的早餐，这么香呀。”
保镖指着陆云琛：“陆小姐的弟弟。”
苏怀锦震惊的看着陆云琛，大家都是男人，你怎么如此优秀呢，竟然还会做饭，做的还这么香！
苏怀锦嬉皮笑脸的走上来用手捏了一根油条吃了口，赞不绝口：“好吃，阿琛，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以后谁当你老婆，还不得幸福死。”
陆云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依旧没有理会，苏怀锦讪讪的摸了摸自己鼻子。
吃完饭后，几个人开始回房间收拾东西，昨天去超市的时候，那五个保镖、陆云琛和陆云溪没少给自己拿私人用品，所以收拾东西也收拾了好一会。
收拾完东西后，苏怀锦他们去了车库开车，原主壕无人性，车库了无数量豪车，不过多数都是跑车，地盘高的车少之又少，之前他们开出去的那两辆越野，就是仅存的底盘高的车。
苏怀锦、陆云琛和陆云溪三人坐在同一辆车上，两个保镖也上来这边，其中一个坐在驾驶座开车，另外一个在副驾驶座，可以随时替换开车，也是为了给苏怀锦和陆云溪制造机会。剩余的三个保镖开另外一辆车跟在后面。
苏怀锦一上车，立刻拍着旁边的位置招呼陆云琛：“阿琛，坐这里。”
那两个保镖不觉得奇怪，陆云琛是陆云溪弟弟，苏怀锦在追陆云溪，那陆云琛也算是准小舅子，当然要讨好了，这是改变策略，改走攻克亲朋好友的路线了。
陆云琛没理会，他走到副驾驶座，面无表情的对副驾驶座的保镖道：“我想坐这，昨晚上没休息好，在这休息下。”
保镖很想说，后座才更好休息，但看陆云琛坚持的目光，只能下车换座位，然后给了苏怀锦一个歉意的眼神。
苏怀锦摆摆手表示没关系，陆云溪背对着苏怀锦冲陆云琛瞪了一眼，但陆云琛抿着唇没吭声。
坐上车后，两辆车立刻驶向城外。
通往城外的路很堵，部分人在做晚上听到了ZF的通知，着急的连夜直接开车离开这里，但更多的还是白天出发。
苏怀锦他们到高速口的时候已经十点多，路口排了长长的一条队伍，开车的保安伸长脖子朝前看了眼，咂舌道：“这样下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城。”
苏怀锦忧愁的皱着眉：“就怕没等离开，丧尸就闻着味围过来。”
保镖们想想那样的场景，脸色都变了。
陆云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淡淡的指着上面一条路线道：“这是小路，可以通往城外，中途是小村子，村子里几乎都是老人，年轻的外出打工很少回去，算是半个空村子。”
开车的保镖眼睛一亮，惊喜道：“可以啊，陆公子，你可真厉害。”
陆云琛神色冷淡，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被夸奖的人不是他，苏怀锦与有荣焉的将脑袋从副驾驶座和驾驶座之间的空位探出去，眉开眼笑的拍马屁：“这是一定的，你还不知道吧，咱们云琛可是重点大学的知识分子，当初的高考状元，不知道多少学校抢着要呢，最后进了一个生物专业最好的学校。”
“听说才刚入学就跟着老教授开始进实验室，这要不是末日，恐怕咱们陆公子，已经要获得诺贝尔奖了。”
陆云琛看着苏怀锦脸上灿烂的笑容，听着他叭叭叭夸赞个不停的话，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垂眼，眉眼看上去冷淡至极，依旧一言不发，任由苏怀锦一个人唱独角戏。
哪怕是傻子这会也意识到这两人之间出现了问题，一开始陆云琛虽然厌恶苏怀锦，但那种懒得理会苏怀锦和这会疏远的态度不一样。
之前即便厌恶和警惕，也会开口说上几句话，但现在就是彻底的不理会，尤其是有末日后这两人关系越来越好做对比，实在太明显了。
中午饭是在车上解决的，几个人想在晚上的时候找到可以住的地方好好休息，毕竟赶了一天路身体和精神都受不了，晚上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夜宿在外面，还要警惕风吹草动，对他们来说负担太大了。
可即便紧赶慢赶，等天黑下来的时候，一群人还是没能找到住的地方，只好在附近路边停下车，吃饭休整一晚上。
一下车，陆云溪立刻找个了借口拉陆云琛进去旁边的小树林里，苏怀锦见状，立刻悄咪咪的摸过去听墙角。
系统谴责：“偷听是不道德的。”
苏怀锦义正言辞：“我没偷听。”
系统：“你现在就是在听墙角。”
苏怀锦一本正经的反驳：“我是在关心我的心上人和我的身上人。”
系统：“……”
不过系统再反对也没用，苏怀锦表示，听墙角有听墙角的快乐和刺激，系统简直无法理解苏怀锦的大脑构造，这有什么快乐和刺激的。
一进小树林，看到周围没人后，陆云溪立刻迫不及待的追问：“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躲在树后面的苏怀锦默默地回答：当然是因为你弟被我伤害到了幼小的心灵。
陆云琛垂着眼轻声说：“没什么。”
陆云溪生气的道：“什么叫没什么，今天在餐厅和车上，苏怀锦给你说话，你一直冷冰冰的没个回应，长眼的人都看得出你们之间出问题了。”
陆云琛慢吞吞的说：“我们关系一直不好。”
陆云溪几乎要被气笑了：“你们之前在别墅里天天睡一张床，形影不离，你告诉我你们关系不好？”
听到陆云溪那‘天天睡一张床’的话，陆云琛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他声音低沉的道：“姐，你别问了。”
陆云溪生气的说：“我怎么能不问呢，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可是我们最大的靠山，你还和他闹脾气，你别看他现在因为喜欢我一直无偿保护我们，对我们好，但我们要是态度太强硬，他万一翻脸……”
陆云溪咬了咬下唇，下面的话没说出来，她眼眶发红的道：“要是我们也有异能，也不需要这么寄人篱下，小心翼翼。”
陆云琛忽然将手按在陆云琛的肩膀上，伸出另外一只手，淡淡的说：“姐，你看。”
躲在树后只想听八卦的苏怀锦没想到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幕，本该在末日后期才出现异能的陆云琛，竟然提前了这么多出现异能。
他左手掌心上，露出蓝白交加的闪电，看上去既漂亮让人沉迷又带着危险。
陆云溪捂住自己的嘴，满脸震惊：“你你你……”
陆云琛神色平静：“异能。”
陆云溪惊喜的开口问：“你什么时候有的？”
苏怀锦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吃惊的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现在就有异能了。”
系统比他还吃惊：“这不可能！”
苏怀锦：“……”
系统努力让自己冷静：“别心慌，我现在就向上面汇报，看是不是出现BUG了。”
苏怀锦心想，我不心慌啊，不就是有异能了，提前有和末日后期有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奇怪陆云琛为什么会提前被激发异能。
按照原命运路线，应该是末日后半期有异能，现在却早早的被激发了，难不成是昨天他被伤得很了，异能就被激发了？
这个想法让苏怀锦嘴角抽了抽，要真能这么简单地被激发异能，那大家都谈一场撕心裂肺的恋爱算了。
陆云琛修长莹白的手指间，蓝白色的闪电在指尖跳动，衬的他的手指愈发的冷白。
苏怀锦小声对系统说:“好酷，我也想要这样的异能。”
系统冷漠道:“有什么是你不想要的。”
苏怀锦沉思下，说:“你。”
系统:“！！”
苏怀锦：“他的手指也好好看呀，要不是我有问题，肯定一天硬千八百次了。”
系统沉默，他实在不想和苏怀锦讨论这种问题，也不想知道他抬头的情况。
而且硬千八百次，真的不会人亡吗？？
苏怀锦这边被陆云琛手指间跳动得雷电迷的不要不要的，一不小心，呼吸急促，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但只一瞬间，苏怀锦就立刻控制住。
可作为异能者的陆云琛还是发现了，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动静位置，立刻就发现藏在树后面的人是谁。
陆云琛眼底隐隐带了一点笑意，他看到苏怀锦眼睛痴迷的看着自己手指，跳动在指尖的蓝白闪电愈发的活跃，并不断的变换成各种形状，甚至还亲昵蹭了蹭他的指腹。
作为和陆云琛有血缘的陆云溪，敏锐的察觉到陆云琛，忽然开朗的心情，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忽然也有了立身之本的异能，恐怕会比陆云琛还要高兴。
苏怀锦越看越喜欢，凭什么陆云琛的异能那么听话可爱，他的异能却天差地别，太不公平了，难道这就是命运之子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在苏怀锦灼热的目光下，陆云琛仿佛开屏展翅的孔雀，正在炫耀自己漂亮的翅膀。
等陆云琛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后，心猛地一沉，眸色冷淡的收起指尖的异能。
陆云溪疑惑的问：“怎么了？”
陆云琛摇摇头。
陆云溪忽然说想起什么似的道：“你既然有异能了为什么不早说。”
陆云琛低低的道：“昨晚上才被激发，还不稳定。”
陆云溪点点头，问：“那我们要继续和他们一起去安全区吗？”

73、末日后我被拍买了6
藏在树后面的苏怀锦一下子紧张起来, 虽然陆云琛不理会他，但好歹还能呆在一起养养眼，要真走了多可惜。
幸好陆云琛点头说是, 苏怀锦一下子松了口气。
眼看两人的谈话即将结束，苏怀锦知道没什么可听了，趁他们还没结束话题的时候，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时候, 保镖正在往锅里面倒矿泉水，因为带的水有限, 保镖们生怕用完了缺水，用的时候心都在滴血，无比的节省。
苏怀锦见状笑着说自己是水系异能, 水没了还会再有, 保镖们眼睛一亮, 询问他异能的水还能喝吗, 苏怀锦说当然可以。
得知苏怀锦的异能可以使用后，保镖们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舍不得。
吃完饭，苏怀锦用异能放了点水洗锅碗瓢盆, 看见陆云溪想要洗脸，立刻给陆云溪也放了点水在盆里。
陆云溪不好意思的道：“谢谢你, 麻烦你了。”
苏怀锦笑眯眯说：“不用谢，你想什么用, 叫我就行了。”
陆云溪点点头, 苏怀锦看向一旁的陆云琛，问陆云琛要不要，陆云琛冷着脸没回应，扭头就走, 这待遇和之前天差地别，苏怀锦对着系统哭了会，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默默地转身离开。
准备休息的时候，苏怀锦他们商量了守夜的事情，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见到过丧尸，但难保不会碰上其他危险。
苏怀锦和陆云琛两人今天没开车，那五个保镖明天还要轮流开车，商量了一番后，上半夜由陆云琛守，下半夜由苏怀锦守，白天开车时候，他们可以在后面休息会。
夜晚的高速路无比寂静，马路上每隔一段路就是一盏暗黄色的路灯，因为是夏天的关系，晚上温度还是有点高，路灯灯泡周围，围绕着飞蛾和小蚊虫。
苏怀锦嫌车里热，又舍不得浪费油开空调，便和其他保镖一样开着车门睡，苏怀锦对睡的地方都无所谓，唯一让他困扰的是耳边一直有蚊虫乱鸣，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活生生的打扰醒，最后实在困得不行，苏怀锦在蚊虫的叮咬中沉睡过去，但双手还是下意识的挥舞着在耳边鸣叫的蚊虫，但挥舞来挥舞去也没用，苏怀锦本能的将脑袋埋在双膝中，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小团藏起来。
守在车门旁边的陆云琛看见，迟疑了下，走到苏怀锦旁边，替对方挥走那些蚊虫，可没一会蚊虫又聚集了过来打扰苏怀锦睡觉，陆云琛便一直没走，帮苏怀锦继续挥赶蚊虫。
没有蚊虫打扰的青年，渐渐将身体舒展开，拧紧的眉头也放松下来。
安静的周围，陆云琛听到青年匀称的呼吸声，他看着青年安静的睡眼，着魔似得伸出手想要抚摸那浓黑的剑眉和高挺的鼻梁。
青年的唇紧闭着，一点没白天里的聒噪，也不会再说出昨晚上那样伤害人的话。
只是当他手触碰到青年的温热的唇瓣时，青年不知道梦到什么，咂舌了一下，陆云琛立刻感觉到指尖一湿，触电般的立刻缩回来。
他怔楞的看了会自己的指尖，明明那点湿润已经被吹干，可他依旧觉得指尖湿漉漉的。
他连忙转移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第二天苏怀锦神清气爽的醒过来，看见泛着白肚的天边，陆云琛斜倚在车旁边，眉目如画，眉眼淡漠，精神奕奕的望着四周。
苏怀锦愣了一下，连忙问：“你守了一晚上的夜？”
陆云琛看都没看他一眼，也没要回应的意思，转身上了车。
苏怀锦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觉得他可能和陆云琛是真的完了，从昨晚上后，陆云琛就彻底没再和他说过话，不仅如此，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过苏怀锦。
一开始陆云溪和其他五个保镖都以为苏怀锦和陆云琛闹别扭是暂时的，可万万没想到两人的冷战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或者说是陆云琛单方面对苏怀锦的冷战。
若是以往，这五个保镖肯定是要为了苏怀锦到陆云琛那边劝说的，可在路途中他们遇到丧尸时候，陆云琛用异能杀丧尸，他们得知陆云琛是异能者，而且还是异能中很厉害的雷系异能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半个月来，丧尸逐渐进化，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比普通人要大和快很多，一般普通人根本不是这些丧尸的对手，需要依靠异能者才能解决。
这也间接让这五个保镖意识到异能者的地位，无形中对陆云琛姐弟两多了些恭敬，自然不会轻易掺和到苏怀锦之间的事情中。
到了安全区的大门口，前面排了一长串的队伍，其中一个大门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异能者，另外一个大门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普通人。
异能者那边排队的人只有零星几个，普通人这边一眼看去，黑压压一片，也不知道要排到何年何月。
苏怀锦和陆云琛他们去异能者那个排队位置询问了下，得知一个异能者可以带三个普通人进来后，苏怀锦负责其中三个保镖，陆云琛带陆云溪和另外两个保镖接受检查。
异能者需要登记，苏怀锦和陆云琛分别报了自己的异能，接受完检查没有病毒后，他们每个人被发了一个牌子，也就是现如今的身份证，凭借这个身份证出去安全基地后还能再回来，也可以在基地里购买房子等等。
发完牌子，登记异能的工作人员又问了两人的工作或者上学时所学的专业，得知陆云琛是生物专业并且还曾经是赫赫有名生物教授的弟子后，态度就更加热情了。
苏怀锦这边，工作人员同样热情，但比不上对陆云琛，这充分说明了，无论何时，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工作人员给他讲解了下安全区的大致情况，最后告诉苏怀锦基地里的异能者必须一个月参加几次基地任务，为基地效力。
陆云琛那边，工作人员努力游说，希望陆云琛能加入基地的研究所，他们研究所目前正在研究解丧尸病毒的方法，想要尽快结束末日，陆云琛没一会就答应了。
工作人员说完后，最后引苏怀锦他们去基地分配的房子。
异能者的住房要好一点，普通人的要差一点，若是异能者想带普通人住在一起，是要交费的。
苏怀锦他们刚来基地，自然没通用货币交费，商量了一下后，五个保镖暂时住在普通人住房那边。
等那五个保镖离开后，工作人员看着苏怀锦、陆云琛和陆云溪，笑吟吟的问三个人是要住在一起还是单独住。
苏怀锦当然想住在一起，这样还能天天和陆云琛见面，但不等他开口，陆云琛已经冷淡的道：“单独住。”
苏怀锦还想争取一下，可陆云溪已经一脸感激的道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将苏怀锦堵的无话可说，只能泪眼汪汪的和陆云溪、陆云琛他们分开。
因为没法和命运之子呆在一起，苏怀锦关上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嚎嚎大哭：“爸爸，爸爸，陆云琛你儿子始乱终弃，你要给我做主啊。”
系统冷漠无情的说：“又没吃你。”
苏怀锦理直气壮：“可他拿走了我的初次。”
系统：“？？”
苏怀锦：“我可爱的小手手还是第一次呢。”
系统无语言以对，苏怀锦看系统不理他，哭的更厉害，系统被哭的脑壳疼，冷酷无情的威胁他再哭下个世界还让他当太监。这个威胁吓的苏怀锦打个嗝，立刻闭上嘴巴。
系统看苏怀锦不哭后，说：“可以干活了吧。”
苏怀锦表示不想去干活，并以这个为威胁系统下个世界可以让他搞基，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系统给他承诺，一个世界是真男人。
苏怀锦表面勉强，内心比了个耶字。
他就知道系统不会同意他搞基，只是以进为退而已。
一个鲤鱼打挺，苏怀锦从床上跳下来，修整了一番后，去了ZF大楼，准备打听下原主父亲的下落。虽然他已经从系统那得知的，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
基地刚建立不久，街道上却热闹非凡，一路走来两边摆着摊子卖各种各样的东西。
苏怀锦津津有味的逛了会，发现都是些现在用不上的电子产品，例如手机、电脑、平板等等。
可现在只有电，没有网，要这些电子产品有何用。
苏怀锦逛了会觉得没意思，便专心的去ZF大楼，ZF的办公大楼前很安静，也没个门卫，苏怀锦正思索着该如何找人打听原主父亲时，一个穿的很洋气的青年忽然从里面走出来。
现在是末日，大部分人为了行动方便，都穿的是宽松的休闲服又或者运动衣，很少有像青年这样穿的嘻哈风，裤子上还挂着很多链子，像极了纨绔二代子弟。
苏怀锦只是看了眼就挪开视线，没想到这人看见他后眼睛一亮，快速的走到他面前。
“哟，这不是苏怀锦，苏公子吗？”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带着鄙夷和不屑。
苏怀锦立刻找系统分析：“看他这个态度和说话语气，我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系统：“什么人？”
苏怀锦斩钉截铁的说：“送上门给我打脸的炮灰人士。”
系统：“……”
苏怀锦很激动地道：“我原以为只有命运之子会有这种爽文升级流待遇，没想到我一个配角也会有，嘿嘿嘿，好开心，耶！”
系统沉默了会，说：“你就不怕是打你脸的吗？”
苏怀锦立刻瞪眼：“这不可能，我可是挂在金大腿上的腿部挂件，怎么可能被打脸，除非是要命运之子出场替我找场子的这场戏。”
越想越觉得可能，苏怀锦顿觉痛心疾首，恨不能仰天长啸，想拿一次爽文主角的剧本，怎么就那么难呢！
青年看苏怀锦不说话，以为对方是怕了，他勾起唇，嘲讽道：“怎么，知道自己老爸不在，没有靠山，所以害怕了？”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瞪圆眼：“你说什么！”
青年恍然大悟，幸灾乐祸道：“看你这样子才刚到基地吧，还不知道你那个当guan的爸爸变成丧尸，被一qiang毙了吧！”
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做了个开qiang的姿势，洋洋得意的不行。
苏怀锦看的目瞪口呆，目瞪口呆完了之后，他陷入了深深的悲愤中：“他凭什么比我还嚣张，大家都是男配，凭什么我就不行！”
系统冷笑了一声：“因为他爹没死，现在还是安全区的负责人啊。”
“我不服！”苏怀锦化悲愤为动力，对系统道：“我不允许有人比我还嚣张，实在太伤害我幼小的心灵了！”
系统：“……”看不出来你的心里幼小。
苏怀锦一脸严肃：“我不能轻易放过他。”
系统：“所以？”
苏怀锦：“我要打败他，我要将他踩在脚底下，我要做打脸爽文的男主，这是尊严的问题。”
系统：“！！”
决定做爽文男主的苏怀锦将这个找他茬的青年引到没人的巷子里，前往巷子的途中，苏怀锦还想起一件事，他问系统这人是谁啊。
系统说以前和他一样是个官二代，纨绔子弟，不过两人一直不对付，这个人长得有点丑，看上的女孩子每个都喜欢上原主，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
这次好不容易看见苏怀锦没靠山，可不得加紧时间将人踩在脚底下。
苏怀锦表示，他是有异能的人，只有他踩人的份，没有人踩他的份，于是到了巷子里后，一言不和直接打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青年也激发了异能，但比起苏怀锦一路杀丧尸杀出来的经验，青年就逊色很多，三两下就被苏怀锦打的满地找牙。
将人放倒之后，苏怀锦还没放过，他一脚踩在青年身上，居高临下的问青年服不服。
一开始青年还叫器着要找他爸爸，苏怀锦不屑的想，都多少岁了还叫爸爸，基地负责人又如何，现在可是异能者的天下，即便他爸，面对异能者也要避其锋芒。
最后将人教训的奄奄一息，苏怀锦扬长而去，一出巷子，立刻露出伤心欲绝的样子。
在安全区里漫无目的的走了会，苏怀锦看到了一家酒吧。
他震惊的站在门口说：“都末日了，竟然还有酒吧。”
系统：“都末日了，也没见你吃素啊。”
苏怀锦心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无论在哪个地方，在何时，娱乐场所总是少不了的。
况且末日嘛，有今朝没明日的，哪个不会想发泄放松一下。
苏怀锦道：“就它了。”
系统警惕的问他要干什么，苏怀锦说，爸爸都没了，伤心的时候肯定要借酒消愁。
系统立刻想到上个世界辣鸡借酒消愁然后上了命运之子床的事情，生怕这个世界又出现这种事。
系统思索着该如何将苏怀锦诱哄回去，别借机糟蹋命运之子了，苏怀锦已经飞快踏入酒吧里面。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最上面的舞台上是穿着性感的舞娘跳舞，台下众人摇头晃脑的跟着跳，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苏怀锦一进去就受到女人的青睐，还没找位置坐下来，穿过舞池的时候就被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高个女人拦住。
“帅哥，一个人啊。”女人不仅个子高，声音还有点磁性，一耳听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男人的声音呢。
不过看那张脸就知道不是，巴掌大的瓜子脸上画着烟熏妆，头发编成辫子，看上去既飒又A。
苏怀锦不敢置信的看着比他还高一头的女人，差点没哭出来。
命运之子比他高也就算了，现在怎么随便来个女人都比他高，他不服：“她为什么个子比我高。”
看穿真相的系统决定隐瞒真相，省的辣鸡宿主又准备瞎叽霸浪，它语气沧桑：“下个世界给你个个子高的身体。”
苏怀锦为好说话的系统感到惊讶，得寸进尺的道：“我还要大宝贝。”
系统：“没问题。”
苏怀锦：“那我还想要个男人。”
系统恶声恶语：“吃shi吗？”
苏怀锦：“……”
苏怀锦悲愤的对女人道：“不是一个人，难不成是半个人啊。”
女人噗嗤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苏怀锦的胸膛，她手还挺好看的，细长白皙，指甲涂抹着鲜红的指甲油，看上去极为性感，点在他胸膛上时，轻轻的划了一下，带着说不出口的勾人。
唯一让苏怀锦不爽的是，这手比他还大一点，还有，大姐，你再好看，再勾人，他也不会喜欢的，谁让他是个gay。
“帅哥，你还挺幽默的。”女人压低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非常清晰的传入苏怀锦耳中，好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苏怀锦悲伤地想，男人没了，爸爸没了，只有一个垃圾系统陪着他，幽默有什么用。
苏怀锦消沉的看了女人一眼，心想，你要是男人都好，我肯定又可以了。没理会搭讪的女人，苏怀锦穿过舞池来到吧台。
女人倒也没介意他的沉默，还跟在他身后来到吧台，坐在他旁边。
苏怀锦要了一杯酒，仰头灌到了嘴里，女人见他一心埋头喝酒，心里隐隐有了点猜测：“怎么，是亲人出事了还是？”
苏怀锦沉默了会，低声说：“我父亲变成丧尸，被人杀了。”
女人很满意能找到突破口，于是就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节哀，不过这种事在现在太平常了。”
苏怀锦没说话。
女人继续道：“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并且活的更好。”
苏怀锦心想：姑娘，你这鸡汤灌的不错呀，可以从事心理行业了。
苏怀锦默默地继续喝酒，没理会女人在耳边说个不停，眼看苏怀锦一杯接着一杯喝，女人忽然抢走他手上的酒，故作神秘道：“帅哥，我知道有个可以消愁的方法，要不要和我试试？”
苏怀锦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姑娘不错啊，和他一样优秀。
女人看苏怀锦沉默的看着他，那双星目如夜空上的星星般璀璨耀眼，俊美的面庞五官阳刚，一头火红色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团耀眼刺目的火，勾的人忍不住靠近，臣服与他的魅力。
女人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倾身靠近苏怀锦，眼线被她画的很长，微微上扬，令她那双杏眼看起来极为妩媚动人。
她朝苏怀锦抛了一个媚眼，吐气如兰：“帅哥，你不想知道吗？”
二楼包厢。
包厢四周是玻璃墙，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比起一楼的群魔乱舞，二楼包厢显得清静许多。
陆云琛坐在沙发上，周围是研究所的其他年轻人，他们笑容满面的为陆云琛开欢迎会，但其实也是借机想要出来玩一玩。
陆云琛心不在焉的在那坐了一会，随意在一楼扫了眼，目光忽然凝滞，那个坐在吧台上，旁边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几乎要贴在他身上的人不正是苏怀锦吗？

74、末日后我被拍买了7
陆云琛猛地起身, 朝包厢外走去，正玩得高兴的一群人看陆云琛忽如其来的动作，诧异的开口。
“诶, 你去哪里呀？”
陆云琛脚步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淡声道：“有事，先回去了。”
没给其他人劝说的机会，陆云琛已经打开包厢门走出去, 将门重新关上，一群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地就跑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他不喜欢在这呆, 咱们自己玩自己的就好。”
“继续继续。”
女人正想伸手去摸苏怀锦的脸时, 一个挺拔的身影忽然走了过来, 正准备推开女人的苏怀锦看见是陆云琛的时候, 差点没惊讶的一口酒喷出来。
“云琛，你怎么来这里了？”苏怀锦下意识的推开女人，坐直身体。
陆云琛脚步斜睨了苏怀锦一眼, 看他满脸心虚的样子，声音清淡的嘲讽了句：“原来你喜欢男扮女装这款的。”
苏怀锦愣了一下, 回过神听出陆云琛这话的意思后，他诧异的看向又飒又A的女人, 口中的酒液直接呛进了嗓子里, 呛的他面红耳赤：“咳咳咳咳咳。”
白修远惨遭拆穿，依然十分淡定，在苏怀锦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里，心疼的伸手拍了拍苏怀锦后背, 声音温柔的道：“慢一点，怎么这么不小心。”
仿佛责备妻子的丈夫，苏怀锦看的一愣一愣，总算回过气来后，他飞快的推开白修远的胳膊：“你是男的？”
白修远平静的点头；“对。”
苏怀锦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万万没想到，上一秒还在可惜女人是女的，下一秒这女人比他还要真男人。
陆云琛看苏怀锦目瞪口呆的样子，轻嗤了一声，抬脚离开了酒吧。
苏怀锦愣了一下后，看看离开的旧爱，又看看还对他满脸兴味的旧爱，决定还是先追旧爱去。
等他追出去酒吧外，陆云琛已经不见人影了。
苏怀锦已经将男配打的半死不活就没事了，却没想到对方后面的爹是真的有背影。
青年躺在病床上，他母亲抱着他的手嚎嚎大哭的时候，青年的父亲已经推门而入，沉着脸询问是怎么回事。
青年自然不会说自己主动挑事的事情，他说自己好心告诉苏怀锦那小子他父亲变成丧尸去世的消息，没想到这小子一气之下将他父亲的死发泄到自己头上。
青年的母亲哭的上上气不接下气，但也不耽误他替自己儿子说话，青年父亲本就因青年激发了异能看重青年，心里决定给苏怀锦一个教训，不过是个没靠山的小兔崽子，现在可不是他爹在的时候，没人护着，算个什么东西，再听心爱女人的哭诉，顿时心里的火气更旺盛。
他怒火冲天的道：“不过是个没爹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将你打成这个样子，我现在就找人找他，让人将他带过来给你磕头赔罪。”
青年心里满意的不行，到时候他一定要让人先挖出苏怀锦脑子里的晶核，让他成为普通人，看他日后还怎么嚣张。
不过他还是没敢瞒自己父亲苏怀锦是异能者的事情，听到苏怀锦是异能者后，青年父亲拧着眉，觉得这就有点难办了。
基地现在对异能者的需求很大，对方若真是异能者，而且比自己儿子还厉害，肯定不好动，他现在虽然是基地的掌权人之一，但那是因为手握大量‘物资’的关系，军方那边一定会护着苏怀锦的。
青年母亲见丈夫迟疑，立刻哭的伤心，让丈夫一定要给儿子做主，接着又委婉的提出，不能直接找上门，可以暗地里使用一下手段。
青年父亲沉吟了会，缓缓地看着青年道：“放心，父亲一定会给你做主的，就算是异能者，可要是他自己出现意外，还能怪谁。”
这就是答应了，青年和青年母亲心里一阵欣喜。
并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的苏怀锦没追上陆云琛后，思索了下要不要回去找白修远后，碍于异性恋的人设，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住的地方。
回到家里后，苏怀锦意识到不对，他警惕的问系统；“不对呀，我去那是借酒消愁，那陆云琛去那干什么，难不成是打算找新欢？”
系统冷笑一声：“以为都是你呢。”
苏怀锦不高兴的道：“我怎么了。”
系统：“你怎么了你不知道？”
苏怀锦：“我不知道呀。”
系统心想，你可真能装，相处这么久，谁还能看不出你什么心思，但系统嘴上没说，反正它也说不过苏怀锦这辣鸡，每次被噎的够呛。
从系统这得不到答案，苏怀锦躺在床上碎碎念的睡不着，系统被骚扰的没办法，只好告诉陆云琛去那只是被同事带过去参加欢迎会而已。
苏怀锦终于松了口气，要是陆云琛真打算找新欢，他就要考虑考虑拿下那个男扮女装的白修远了。
虽然男伴女装有点奇怪，可要是一起吃肉的时候，说不定别有滋味。
系统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想将他灭了。
苏怀锦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就考虑着去接个任务混点积分赚吃喝的钱，没想到刚到接任务的大厅，就被通知说上面一部分军队加一异能者去附近不远的C城接一批幸存者和物资回来。
报酬丰富，还跟着军队和大量异能者，苏怀锦觉得这个任务不赖，就没拒绝。
出发之前他去了趟那五个保镖那，告诉那五人自己父亲去世，以后不用保护自己后，那五个保镖其实还想跟着苏怀锦。
到了安全区后，这五个保镖再次体会了一把异能者和普通人天差地别的待遇，深知苏怀锦的地位，日后若想混的好点，还需要和苏怀锦交好，但看苏怀锦坚定的不需要他们保护后，只能失落的答应。
又聊了一会后，苏怀锦离开保镖住的地方，回去开始收拾东西，第二天按时到了安全区门口。
那里已经站了好些个异能者，苏怀锦刚到，就见一个长相帅气和绅士般温柔的男人走上前，声音温柔很有磁性的朝他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男人身上穿着件宽松的运动装，浅棕色的双眸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整个人温润如玉，极为吸引人。
苏怀锦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面上却一脸疑惑：“你是？”
男人脸上灿烂的笑容逐渐失落，微微带点委屈，仿佛一只可怜的大狗：“昨晚上才在酒吧见面，这会就不认识了？”
苏怀锦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想出这人是谁了，他惊呼道：“是你！”
白修远笑容温和的点头：“是我。”
苏怀锦目瞪口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
这么温润好看的男人，干什么要男扮女装，实在太浪费了，苏怀锦痛心疾首的同时又激动道：“统统，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系统说：“你喜欢的不是命运之子吗？”
苏怀锦理所当然的道：“我两个都喜欢，你看他们性格不同，做那种事的风格也肯定不同，啧啧，多有感觉。”
系统简直被苏怀锦无耻的嘴脸惊呆了，他噎了一下，提醒说：“我们公司不允许宿主脚上两条船。”
苏怀锦失落了瞬间：“好吧。”
白修远觉得面庞英俊的健气青年震惊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他凑上去笑道：“很惊讶？接受不了？”
苏怀锦收起脸上吃惊的表情，摇头道：“当然没，我不鄙视任何有自己喜好的人。”
白修远挑了个下眉，猛地凑近苏怀锦，暧昧的舔了舔唇，刻意压低声音道：“要不要和我试试？”
苏怀锦心里说好呀好呀，面上眉头却几乎拧成一个穿字，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抬手就去推白修远：“我喜欢女人。”
白修远轻笑了一下，反手握住苏怀锦推他手的手腕，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下，微微眯眼道：“味道这么大，别人看不出来，我们这种同类人怎么能闻不出来呢？”
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问：大兄弟，宁是狗吗，还闻到。
但不可否认，白修远说的是对的，在大部分同性恋眼中，是很容易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同类。
面对命运之子那种被活生生掰弯的，基本上很难看出来一个人是否是同类，况且陆云琛虽然聪明，但被爱情蒙蔽住双眼的人，大脑很容易失去判断力，所以看不出苏怀锦是同很正常。
苏怀锦虽然很想答应，但为了维持人设，还是要拒绝的，不过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余光瞄到正朝队伍走来的陆云琛。
陆云琛穿这件宽松低腰的迷彩裤，上半身是件塞到裤子里的简单黑色短袖，脚上穿着短靴，身段笔直，背线挺拔，宽肩窄臀衬的包裹在迷彩裤里的两条长腿格外吸引人注目，看上去很有味道。
再加上陆云琛长的不差，肤色白皙，清俊至极，湛蓝色的眸子仿佛碧海，一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尤其是等在这和军队汇合的其他女异能者，纷纷凑在一起聊了起来。
在清晨的阳光下，陆云琛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令他冷淡的神情和浅色的眸子被镀上一层暖色。
一时之间，苏怀锦看的晃了神，迷了眼，不由自主往那边靠过去，笑容满面的和陆云琛打招呼：“早上好啊，云琛，你不是去研究所了吗，怎么跑过来这里？”
凑过来的青年身材高大挺拔，长的五官俊朗，T血衫包裹着的肌肉看上去十分有力，吊儿郎当的走过来时，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插在裤兜里，透出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但陆云琛还记得刚刚走过来时，看见青年和那个男人很亲密的站在一起，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紧抿的唇一言不发，与苏怀锦擦肩而过。
白修远走上前，若有所思的道：“你们认识？”
苏怀锦点头，含糊的说了句：“来安全区同路。”
白修远摸了摸下巴，笑容温柔：“看上去有点冷，咱们圈子里，这一类型很吃香的。”
苏怀锦心想，可不是，他就喜欢这款的。
要是系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肯定会说，你不是也喜欢白修远那款的吗，就灭有你不喜欢的吧。
集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军队的人坐在最前面的卡车上，他们这些异能者分别坐在后面的越野车中。
苏怀锦本想招呼陆云琛上来一起坐，但陆云没理他，坐在了副驾驶座，倒是白修远坐在他旁边。
越野车的后座位可以坐三个人，白修远和苏怀锦坐下来后，一个女异能者扭扭捏捏的坐上来。
苏怀锦远远地看到其他女异能者面带羡慕和后悔的看着这位上车的女异能者，估计都在遗憾少了和三个帅哥坐在一起的机会。
作为一个花花公子，苏怀锦自然不会放过搭讪美女的机会，虽然旁边这位女异能者只能算是清秀佳人。
苏怀锦在路上搭讪，女异能者被苏怀锦撩的面红耳赤，一旁的白修远笑眯眯的也插话进来，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活跃之际。
开车的是军队的士兵，前面有人开道，碰上丧尸的时候都是前面的士兵先用枪打，实在对付不了，才由他们这些异能者出手，不过靠近安全区的丧尸，都不怎么厉害，因此也没给他们出手的机会。
他们位于队伍的中后方，不需要太过紧张，所以开车的士兵偶尔也会加入他们的聊天话题。
这衬的坐在副驾驶座，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陆云琛看上去极为不合群，苏怀锦这次没主动凑上去说话，白修远对陆云琛不感兴趣，因此更没主动拉陆云琛聊，至于旁边那位女异能者，已经被苏怀锦拉着说个不停，压根没时间顾忌陆云琛。
开车的士兵对异能者带着不能的畏惧，知道异能者部分脾气古怪，怕惹到异能者，所以也不曾主动和陆云琛说话。
陆云琛倒也不羡慕，他闭着眼听着耳边传来进来苏怀锦爽朗的笑声和他吊儿郎当挑逗女异能者的话。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了紧，终于缓缓睁开眼，透过中央后视镜，看见那个坐在中间的男人谈笑风生，脸上的笑容就不曾下去过。
陆云琛垂眼，遮挡住了眼中的冷光。
开开了一会后，距离安全区越来越远，一直行使到中午，车队在路边停下来让吃点东西修整会。
等再次出发上车时，苏怀锦就见陆云琛先一步坐在后座位的正中间，将苏怀锦和白修远挡到两人。
还想坐在后面的女异能者愣了一下：“你要换座位吗？”
陆云琛生的好，五官精致，眉目如画，但眉眼却总是一派冷淡，妥妥的高岭之花一个。
一路上又没和他们聊过一句话，女异能者刚说完这话，就见陆云琛掀起眼皮，神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顿时面红耳赤。
一旁的苏怀锦看的有些吃味，不忿的对系统说：“同是男人，我撩了那么久，这姑娘才脸红，怎么陆云琛就看了眼，姑娘就春心萌动了，太不公平了！”
系统冷酷无情的说：“当然是因为他比你有魅力。”
苏怀锦：“下个世界我也要这样的。”
系统：“乖，晚上睡觉，做梦一定会梦到的。”
苏怀锦：“……”
不等陆云琛开口，女异能者已经羞答答的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要是想坐就坐，我坐去前面就好。”
然后不等陆云琛说话，便同手同脚的走到副驾驶座坐下来。
女异能者到了前面，总不能一直扭头扒着后面聊天，白修远又被陆云琛隔到了另外一边，苏怀锦也不好伸长脖子越过陆云琛去找白修远聊。
但他又是个嘴闲不住的，便打起了陆云琛的主意，但奈何陆云琛打定主意不理他，苏怀锦说的口干舌燥，陆云琛也只是静靠在椅背上，充耳不闻，冷眼旁观。
苏怀锦有些泄气，但安静了不到片刻，他又待不住了，左扭右扭，想找人聊天，最后将目标放到前面开车士兵身上，他倾身靠前，抱着前面靠背和士兵聊了起来。
没聊一会，觉得这个士兵有点闷，他说什么对方都是符合，一点意识都没，逐渐失去了聊天的兴致。
白修远见状，忍不住笑道：“你就不能安静片刻吗？”
苏怀锦立刻反驳：“当然不能，我倒是想，但我控制不住我的嘴巴，它自己不想闲下来的。”
陆云琛下意识的看向苏怀锦一张一合的唇，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身体忽然紧绷起来，交叠起双腿，试图遮挡住抬头的部位。
白修远无奈的笑了下，但教养让他无法越过一个人找另外一个人一直聊天。
苏怀锦视线再次落在陆云琛身上，他干瞪眼的看了陆云琛许久，眼底忽然闪过狡黠的光，猛地伸手去摸陆云琛的嘴巴：“怎么一直不开口啊，是不是嘴巴被胶水黏住了，我看看我看看。”
岂知刚伸手出去，陆云琛便睁开眼了眼，将他顿在半空中的手紧紧握住。
苏怀锦反手握住陆云琛的手，笑的一脸灿烂，趁着陆云琛愣在那时，一个翻身，从座位上起来凌驾在陆云琛上方。
他双腿分开，跪在她腰侧两边，一只手握着陆云琛手腕，另外一只手则撑着后座靠背，将陆云琛款困在双臂之间。
他的脸缓慢的压下去，两人之间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陆云琛都闻到苏怀锦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露香味。
陆云琛沉默了下，终于开口：“下去。”
苏怀锦故作惊讶：“呀，你终于肯开口了。”
陆云琛定定的看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近在咫尺，令苏怀锦有些着迷。陆云琛再次重复了一遍：“下去。”
苏怀锦脸皮非常厚的说：“不下。”
陆云琛：“你确定不想下去？”
一旁的白修远和前面开车的士兵、副驾驶的女异能者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苏怀锦非常好面子，怎么肯服输，肯定的点头说：“确定。”
话音刚落，苏怀锦就感觉到自己腰间一麻，双腿一软，接近着，他整个人被转了个身，背对陆云琛，啪的一声，坐在了陆云琛腿上。
苏怀锦：“……”
不等苏怀锦有所动作，身后的陆云琛声音低沉冷冽的开口，随着他的说话，后背贴在他胸膛上的苏怀锦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胸膛随着吐字发音微微震动。
“那就别下去了。”
坐下去的时候，苏怀锦清晰的感觉到陆云琛硬的地方，他震惊的想要回头看陆云琛一眼，被陆云琛按压着脖子不能回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陆云琛的手指轻轻在他后脖颈上摩挲，随着前行的路不平，车子一会颠一下一会颠一下，陆云琛的抬头的地方的越来越起。
苏怀锦幽幽的对系统说：“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系统绝望的想，难不成这个命运之子也走在黑成碳的道路上？
苏怀锦笑嘻嘻说：“哎，我就喜欢这种找刺激的。”
系统生无可恋的继续想，好像就没有你不喜欢的，辣鸡！
因陆云琛的举动，车里的白修远和那个异能者和士兵都惊呆了，苏怀锦倒是想下去，被成为异能者，力气比他还要大的陆云琛压着肩膀动都动不了。
一开始白修远还能维持笑脸，可看陆云琛没有要将苏怀锦放下来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看向陆云琛的目光多了些探究。
陆云琛察觉到白修远的打量，但他没理会，也没在意。
被迫坐在陆云琛腿上的苏怀锦嘴巴终于闭上，不再试图聊天，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知道行使了多久，苏怀锦感觉到陆云琛身体紧绷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他就察觉到陆云琛释放了。
一直到晚上，车队再次停下来，附近有一家酒店可以入住，不用他们夜宿，搜查了一番里面的情况，见丧尸清除干净后，这次的领头者分配了房间，让赶快休息，明天一早继续出发。
一直等到车上的其他人都下车离开，陆云琛才将苏怀锦放开，苏怀锦看着他裤子上湿的位置，笑道：“怎么，这么久没解决过？”

75、末日后我被拍买了8
陆云琛神色淡淡的道：“嗯。”
苏怀锦有些惊讶, 竟然愿意和他交流了，难不成打算和他和解？
仿佛看出苏怀锦在想什么，陆云琛低声道：“你说的对, 男人之间互相帮助一下没什么，你现在身边没人，我也没人，我想了下, 不如我们继续互相帮助。”
苏怀锦惊讶的看了眼陆云琛，陆云琛面无波澜, 好像刚刚提出这个要求的人不是他一样。
苏怀锦倒是想答应，但奈何知道陆云琛对他的感情，自然不想继续发展下去, 他语气极为轻佻的婉拒：“还是算了, 我还想追你姐呢, 万一你真的看上哥哥我, 你姐肯定会生气的。”
陆云琛垂眼，没再说话。
苏怀锦耸耸肩，麻利的下车朝陆云琛挥手, 笑道：“好了好了，这世界上男女多的是, 你随便找找，肯定大把的人会答应的。”
他转身离开这进去酒店房间, 陆云琛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目光晦暗阴郁，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只可惜背对着他的苏怀锦并没发现。
苏怀锦刚走到酒店大厅，就见白修远斜倚在前台的柜台旁边没上去，他挑了下眉笑道：“怎么没上去？”
白修远笑容温和, 直白道：“等你。”
苏怀锦心想，等我是想跟我回去一起玩拍手的游戏吗？嘴上却道：“走吧。”
两人朝电梯走去，站在那等电梯的时候，陆云琛已经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走过来，
白修远和苏怀锦聊着天，苏怀锦挤眉弄眼的笑说：“这么点距离还要等我一起上去，不会是害怕吧。”
白修远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是有点，晚上要陪我一起睡吗。”
苏怀锦不禁感叹，这个白修远还真是表里不一，外表温润如玉，看上去绅士又优雅，但开起黄腔来，一点不差，而且说话还很直白，要不是碍于人设饿，苏怀锦还真觉得两人能当狐朋狗友。
苏怀锦笑哈哈的拍了拍白修远肩膀：“都是异能者了还怕，不过男人抱起来硬邦邦的可不舒服，你要是个软绵绵的女人，我一定欢迎你来投怀送抱。”
白修远也不生气，说：“那要我像昨晚上那样吗？”
苏怀锦脸上笑容一僵，他好奇的问：“你干嘛要男扮女装？”
白修远摊手：“喜欢。”
原来是个女装癖啊，苏怀锦吹了个口哨，调笑道：“你这爱好还挺特别的。”
白修远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那你要和我一起吗？”
苏怀锦白了他一眼：“想得美。”
白修远正要说话，陆云琛已经走了过来，靠近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他们一眼就略过，然后轻轻点了下头，神色冷淡的擦肩而过，走到尽头的安全通道，直接爬楼。
白修远侧头看了眼陆云琛，回身对看着陆云琛背影的苏怀锦低声说：“你们什么关系？”
苏怀锦：“我在追他姐。”
白修远好奇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看你们之前挺冷淡，还以为他厌恶你，但刚刚在车上，却让你坐在他腿上……”
后面的话白修远没说，但苏怀锦明白他意思，他摸了摸下巴，含糊道：“可能是觉得我拈花惹草？”
白修远一点不相信，他可还是个老司机，哪能看不出来陆云琛的怪异之处，他敏锐的察觉到。
陆云琛整个人虽然性子冷淡，但从遇到起就对苏怀锦是不一样的，先是之前酒吧忽然出现拆穿他男扮女装，早晨的时候特意坐在副驾驶座时看似冷淡，实则他有注意到，陆云琛时不时透过中央后视镜抬眼看苏怀锦，当看到他们三个谈笑风生的时候，陆云琛那双狭长的凤眼就会变得冷冽和凶狠。
如果说一开始陆云琛做的不明显，那中午那会还故意坐在中间，有意无意的挡住他和苏怀锦说话和挑逗那个女异能者和拽着苏怀锦坐在他腿上，就尤为明显。
作为一个gay，白修远可不相信这两人之间没什么，尤其是刚刚擦肩而过的时候，陆云琛的目光简直要杀人。
白修远敏锐的察觉到陆云琛进去安全通道的门后，并没上楼梯，而是站在那静静的看着而他们。
白修远心里觉得好笑，虽然他对苏怀锦感兴趣，但看陆云琛那个冰块变脸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他前倾上身凑近苏怀锦，轻声说：“我看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苏怀锦愣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别乱说。”
白修远耸了耸肩，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又靠近了苏怀锦一点，苏怀锦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白修远抬手摸上他的脑袋：“别动，我拿个东西。”
陆云琛看着白修远靠近苏怀锦，苏怀锦不躲不闪，在白修远抬手摸上他的脑袋时，脸上还挂着笑。
之后不知道说了什么，白修远竟然伸手轻轻摸了一把苏怀锦的脸，苏怀锦不仅没将他的拍开，反而笑的更加灿烂。
陆云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因用力青筋暴起，胸腔里仿佛被点了一把熊熊烈火，烧的他心火旺盛，愈发觉得那两人站在一起刺眼至极。
电梯到了后，苏怀锦和白修远进去里面，两人不再同一层楼，白修远先到，出去时朝他挥了挥手，苏怀锦在二十层。
他一进去房间，立刻去浴室冲了个澡，等洗完澡出来，就见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吓了一跳，看清楚是陆云琛时，吃惊道：“你怎么在这？”
他记得洗澡的时候有将房门反锁，这里是二十楼，难不成爬楼进来的？想到这，苏怀锦不禁朝窗外看了眼。
陆云琛走上前，面色冷沉：“你不是喜欢我姐吗？”
苏怀锦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一时间有点蒙：“怎么了？”
陆云琛目光里带着嘲讽：“嘴上说着喜欢我姐，实际上一直拈花惹草，连男的也不放过。”
苏怀锦皱着眉不悦的解释：“我们只是朋友。”
陆云琛双目沉沉的道：“像之前对我那样帮助的朋友吗？”
苏怀锦心想，他倒是想将白修远发展成那样的好朋友，但嘴上却说：“你想多了。”
陆云琛平静的指责：“人渣。”
系统心想，你知道就好。
苏怀锦心里想的是，不人渣怎么帮你一次又一次呢？
苏怀锦满脸不虞：“云琛，我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一直对你很好，但你不要觉得我没脾气……”
忽然，陆云琛一把将他推到在桌子上，桌子发出‘嘭’的一声，苏怀锦心里激动的想，难道是忍不住想要开始了吗？
眼神却愤怒的瞪着陆云琛：“你……”
陆云琛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淡淡的甜香沐浴露味道在陆云琛鼻尖弥漫，苏怀锦的唇又软又弹，仿佛果冻一般，他紧紧箍住苏怀锦的肩膀，压住苏怀锦踢动的双腿，越发的深入。
两人靠的近，陆云琛高挺的鼻梁摩擦过苏怀锦的鼻尖，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而又热情。
苏怀锦差点沉迷其中，好在理智在最后一刻拉回他的心神，苏怀锦用力将陆云琛推开，狠狠地擦了一把唇，怒视着他：“你疯了是不是！”
陆云琛目光晦暗，带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他声音沙哑：“我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
苏怀锦莫名觉得这话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系统麻木道：“前几个世界有相似的话，要了解一下吗？”
苏怀锦恍然，原来如此，他面色铁青的朝门口方向走去，想要打开门让陆云琛离开，但刚走了没两步，被陆云琛猛地拦腰抱起，一把扔到了床上。
苏怀锦刚起身，就见陆云琛朝他扑过来，下意识的抬脚踹去，陆云琛不躲不闪，居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脚，用力之大，苏怀锦根本挣不脱。
“放手！”苏怀锦怒道。
陆云琛的手很热，他的脚踝被陆云琛箍住的时候，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十分的不自在。
然而陆云琛的下一个动作，直接将苏怀锦惊的说不出来。
只见陆云琛不仅没松手将他脚放下来，反而低了头亲昵的用鼻子蹭了蹭，然后道：“阿锦的脚也很漂亮。”
苏怀锦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刚刚我洗澡的时候洗脚了吗？”
系统冷漠的道：“没有”
苏怀锦瞬间惊恐，他道：“真的没有吗，你骗我吧，我怎么可能不洗脚呢？”
系统：“没有。”
苏怀锦艰难的道：“一会他要和我亲近的时候，我该怎么拒绝他鼻子的靠近？”
系统：“………”你自己的东西你竟然嫌弃成这样！！
不过系统说谎了，苏怀锦虽然没有用澡巾搓脚，但确确实实用沐浴露从脖子到脚趾洗了一遍。
虽然苏怀锦在意识海中和系统交流了这么久，但面上一点没耽误他演戏，他浑身一僵，脸色铁青的咬牙切齿道：“变态，你给我松开。”
他再次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脚，没想到陆云琛尽然放手了，没来得及稳住身体的苏怀锦一下子跌坐下来。
陆云琛趁机扑上来，撕扯着苏怀锦的衣服，苏怀锦再怎么看在陆云溪的面子上对陆云琛好和宽容，也耐不住内心的熊熊烈火，直接和陆云琛动起手来。
一开始苏怀锦因太生气忘记自己还有异能者回事，只是赤手空拳的和陆云琛动手，但越打越激烈，眼见自己处于下方，身上的衣服都要被陆云琛剥光，苏怀锦急了起来，就要调动体内异能，但刚指尖的水珠刚冒出来，却猛地感觉到身体一僵，全身都动不了了，体内的异能更是如同被冻结一般。
陆云琛动作轻柔的苏怀锦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的时候，目光温柔似水，仿佛在看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珍宝。
苏怀锦觉得身体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镇压住，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错愕于自己的身体变化。
这是陆云琛做的？
他是怎么做的，到底如何做的？
好在身体虽然没办法动，但嘴巴还能说话，他的语气里是压制不住的愤怒：“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云琛坐在床边，兴致勃勃的展示着自己的异能：“阿琛，我忘记告诉你，我不止是雷电系的异能者，金木水火土和风系、空间、精神异能我都有。”
苏怀锦目瞪口呆：“你是全系异能？”
陆云琛含笑看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因心情极好的关系，蔚蓝的仿佛末日还没爆发时的晴朗天空。
苏怀锦咬牙切齿：“你用了什么异能。”
陆云溪动了动手指，苏怀锦就发现自己的四肢如同被控制的提线木偶，随着他手指一动，右手忽然抬了起来。
陆云琛含笑说：“精神系的，我可以侵入到任何一个异能等级不如我的人脑袋中，控制他的每一根神经。”
苏怀锦心想，这是bug啊bug啊。
系统同样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苏怀锦无语说：“这不该问你们吗？”
系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前已经让查过了，命运之子没有任何问题。”
苏怀锦一脸不信：“全系异能都出现了，还说没bug。”
能用精神力入侵一个人的大脑，还能控制对方，这得多恐怖，原本命运之子的原定命运，应该找好友雷电系的异能才对。
系统说：“我再汇报给上面让查查。”
苏怀锦安抚说：“没关系，查不到也没事。”
系统冷笑了一声：“你当然没事，因为你又能继续浪了。”
苏怀锦害羞的说：“这都被你发现了。”
系统心想，你个什么品种垃圾，我从里面到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苏怀锦心里很高兴和激动，但面上还是露出愤怒的神色，他警告道：“陆云琛，你放开我，不然…呜呜呜…”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陆云琛已经再次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这此的吻非常的温柔，是个缠绵悱恻的闻，一开始苏怀锦还很抗拒，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沉迷其中。
等陆云琛离开他的唇后，那淡粉色宛若花瓣般的唇已经变成鲜艳的红，配着他白皙如牛乳般的肌肤，格外的诱人。
陆云琛一边慢条斯理的用异能隔开苏怀锦身上的衣服，一边深情款款的看着他：“阿锦，我好喜欢你。”
苏怀锦心说，我也喜欢我自己，但面上怒色更甚，他黑着脸说：“你敢真的做什么，我就杀了你。”
陆云琛笑了一下，语气温柔：“好啊，我等着。”

76、末日后我被拍买了9
说完, 陆云琛也不再耽误，低头再次吻了上来，这次的吻比刚刚那次要温柔许多, 一开始苏怀锦很抗拒，但他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睛去瞪。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怀锦渐渐沉迷于这个缠绵悱恻的吻当中。
不得不说, 每个世界的命运之子，都是天赋异凛, 颖悟绝伦，从未有过和人亲吻的经验，却能很快的从中得出经验并举一反三。
苏怀锦眼神渐渐迷蒙, 当他沉迷其中时, 忽然察觉到陆云琛的危险动作, 瞬间清醒过来。
然后他就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云琛身上的迷彩裤和短袖扔在了地上。
可他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陆云琛的阴影竟他笼罩其中, 他着急的大叫：“停下来，你疯了吗, 你看清楚，我是男人, 我是男人！”
陆云琛点头, 满脸认真的说：“我知道。”
“你这个变态……”看到陆云琛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苏怀锦发疯似的大骂。
但这并不能阻止陆云琛，对于陆云琛来说，苏怀锦像是一个终于拿到自己渴望已经的礼物, 不顾一切都飞快拆开礼物的包装，拿出里面的礼物，迫不及待的塞到口中品尝那个味道。
但陆云琛迫不及待的结果，就是该做准备没做好，苏怀锦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感觉自己像是开膛破肚的鱼，被拿起清理内脏和鱼鳞。
“疼——”
可陆云琛没停，苏怀锦觉得自己像是放在锅里的一个煎饺，被热油滋滋滋的翻来覆去的煎，最后从皮到里面的馅煎了个彻底。
陆云琛趴在苏怀锦身上，咬着他的耳朵，清冽的声音因运动量过大有些沙哑：“喜欢我还是我姐或者那个白修远？”
苏怀锦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紧咬着牙关，愤怒的瞪着陆云琛，可他眸子里的水汽，将眼底愤怒的火焰弱化，发红的眸子令人看上去仿佛是无声的求饶。
后来苏怀锦实在受不了，只能哭着喊着回答是你是你。
等结束的时候，苏怀锦早已昏过去没有任何意识，陆云琛看着苏怀锦拧紧的眉头，即便是睡觉也不安稳的轻声说着好疼两个字，内心无比愧疚。
可在愧疚的时候，他却一点不觉得后悔，他将苏怀锦抱在怀中跨出浴缸，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用浴巾擦干，对昏过去的苏怀锦轻声道：“阿锦，对不起，但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也不要和别人那么亲昵。”
过了一会，他拉住苏怀锦的锦，继续自言自语：“我数三下，你要是不说话，就算是答应了，日后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爱你的。”
好不容易被从马赛克中放出来的系统，第一时间就听到陆云琛这么不要脸的话。
系统：“……”
陆云琛有点舍不得睡觉，他就这么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静静的看着睡着了的苏怀锦。
青年淡粉的唇已经变成微肿的嫣红色，唇角有些破损，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自己留下的印记，浓黑的剑眉拧成一个川字，像是一只矫健的黑豹被身上的伤弄得不安，即便是睡着也没有放松。
陆云琛缓缓伸出手，帮苏怀锦抚了抚他紧皱的眉头，接着跳动体内异能，帮苏怀锦放松。
苏怀锦意识回笼的时候，手脚酸软，身体酸痛的躺在床上几乎动不了。
苏怀锦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的道：“不愧是异能者，体力就是好。”
系统：“……”
苏怀锦叹气：“就是没经验，差点没把我弄死，疼疼疼！”
系统终于出声：“疼死你算了。”
苏怀锦委屈巴巴的道：“你变了。”
系统心想，任何人每个世界都要被马赛克几个月，不成疯就成魔。
苏怀锦想了想，忽然唇角露出一个弧度，痴汉的笑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系统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苏怀锦笑嘻嘻说：“你说他是全系异能，是不是还能利用异能玩些花样？”
系统：“……”差点炸裂。
苏怀锦想了想，嘿嘿嘿的笑出声：“水系、火系、风系、金系、土系、木系、雷电系…空间系…”
系统越听越头皮发麻，它出声打断苏怀锦的话：“你不怕把你烤焦吗？”
苏怀锦想了想，说：“也是哦，还是小心为上，先让他在鱼身上练练手。”
系统：“……”立刻催促上面查bug，给它把这些通通回收了！
苏怀锦躺了一会，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他睁开眼，强撑着不适的身体准备下床。
陆云琛刚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他的阿锦撑着身体想要下床。
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痕迹，紧紧地抓着白色的床单，床单被他揪的皱起。
光洁的肌肤更像是一副斑斓漂亮的山水画，眉眼中满是倦怠和隐忍的痛楚。
他肩宽腰窄，紧致有力的腰腹和延伸到下面的人鱼线，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
陆云琛目光暗了暗，他还记得昨晚上青年双腿在肩膀上的场景。
苏怀锦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扭头看见是陆云琛时，眼中立刻燃起熊熊烈火，怒意仿佛喷涌的火山喷发出来。
“陆云琛，你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你，我……”
陆云琛脚步不停地走到苏怀锦身边，将他抱起来就要重新放到床上：“阿锦，不要去哪里？”
苏怀锦脸色铁青的挣扎着，没能挣扎出来，等被放到床上，不顾身上的痛意，抬手就是一拳。
这一拳用了苏怀锦身上一半的力气，可他被在昨晚上折腾的本就身上没力气，再加上砸过去时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令这一拳再次卸去一半的力气，等砸到陆云琛嘴角时，轻飘飘的仿佛羽毛拂扫过一半。
陆云琛不躲不闪，也没利用异能阻挡苏怀锦这一拳，他沉默的承受这一拳后，面色如常，声音轻轻地道：“阿锦不要生气了。”
苏怀锦心想，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但黑色的眸子里却弥漫着滔天的愤怒，他朝陆云琛扑去，但刚一动，便疼得惨叫了一声，整个人朝前倒去。
陆云琛将苏怀锦及时抱住，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清淡的语气里带了丝笑意：“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苏怀锦脸一阵黑一阵红，色彩斑斓的像是调色盘，他怒火中烧的想要继续抬手打人。
陆云琛不仅没阻挡，反而任由苏怀锦发泄。
打了一阵后，苏怀锦发现自己根本对陆云琛造不成一点伤害，糟糕的是，随着他刚刚的大动作，牵动的伤口更疼了。
苏怀锦气的不行，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能化成一头狼狠狠地咬住陆云琛的脖子，将人咬死。
陆云琛眼中带着担忧：“是不是伤到了？”
苏怀锦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的瞪着他，脑海中却回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看向陆云琛的眸子深处，杀意越来越浓。
陆云琛微微蹙眉，淡声说：“看来阿锦是想让我亲自检查一下。”
苏怀锦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发白，双唇颤抖，最终艰涩的吐出一个字：“嗯。”
眼见人都要被自己气的晕厥过去，陆云琛没再得寸进尺，他将苏怀锦放到床上，令他躺下来，盖上被子，轻声说：“我去帮你找药。”
苏怀锦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他声音沙哑，透着一丝丝性感，像是波动琴弦的拨片一般撩动人心。
陆云琛听着他磁性沙哑的声音，眸子暗了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苏怀锦轻轻闭上眼，说：“我不想看见你。”
陆云琛并没介意苏怀锦的排斥和暴怒，早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他已经预料到苏怀锦醒过来后的任何举止和态度。
他目光晦暗的看着苏怀锦，仿佛一张网，将无处可逃的猎物紧紧包围在其中。
他给苏怀锦捻了捻被子，临走前，‘和善’的叮嘱了苏怀锦一番：“阿锦，不要乱跑，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药，希望能回来就看到你在这里。”
苏怀锦当然不可能给他一个眼神。
陆云琛也没再呼，他低头亲了亲苏怀锦的眉眼，在苏怀锦发火之前便离开了。
他也不怕苏怀锦逃跑，就苏怀锦不适的身体，走路都成问题，还能跑到哪里去，即便真的跑了，也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也跑不远。
陆云琛走后，苏怀锦立刻撑着身体坐起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艰难的穿衣服：“我真不想跑。”
系统：“你可以不跑。”
苏怀锦身体抖的像筛子，他说：“我不跑，不否和人设啊。”
系统心想：真难为你还记得人设，不过想象苏怀锦每个世界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能记得不OOC，也真是厉害。
等苏怀锦穿上衣服后，整个人都出了一层冷汗，他穿上鞋，艰难的一拐一瘸的朝门外走去。
昨晚上还住满人的酒店这会空无一人，路边的军用卡车和越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问系统：“他们去哪了？”
系统：“当然是走了，不然还能你们两个吗？”
苏怀锦流下了两滴伤心的泪水，他说：“他们都抛弃我了，我好可怜，爸爸刚没，后脚就被同伴背叛和抛弃，我绝对是世界上最惨的可怜儿。”
听到这个‘儿’字音的时候，系统抖了两下，鸡皮疙瘩差点没起来。
苏怀锦说：“爸爸，还好还有你在。”
系统全程冷漠脸的看着苏怀锦这个戏精在线飙戏。
陆云琛找到药回来后，路过一家门被破坏的成人用品店，他脚步顿了一下，朝这家店里走去。
杀掉了已经丧尸了的店主，将玻璃柜一拳打碎，拿着里面的东西一一翻看了一遍，眼中露出兴味的神色。
若是这会苏怀锦跟着陆云琛出来，看见这些东西，一定会暗搓搓的想办法让陆云琛将这些东西收起来物尽其用。
但苏怀锦不知道，他还在艰难的跑路中。
至于一脸兴味的陆云琛，等看完后将这些东西直接扔了，只留下一个看起来光滑细腻的圆柱形玉。他将这个扔到自己空间里，这才离开这家店。
等回到房间里时，果然看见里面已经没人了，陆云琛眼底一片冷凝，他轻轻闭了闭眼，调动体内异能，方圆数百里地，立刻被他笼罩在他的精神之下，一花一草，一丧尸一虫，都在他的视线中。
在精神力的帮助下，没一会，他就看到了正艰难挪动的苏怀锦。
陆云琛收起异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这是异能过度使用的后果。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转身，飞快的朝苏怀锦的方向追去。
苏怀锦被抓了回去，看见陆云琛冷着脸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次回去绝不会善了。
他被扛回去的时候还在拼命的挣扎，并冲系统大喊：“爸爸，救我，你儿子要被糟蹋了。”
活生生一副要被山贼抢走当压寨夫人的可怜良家妇男。
系统：好辣眼睛。
陆云琛用了空间异能，只是一个转瞬间，苏怀锦就被陆云琛重新带回之前的房间里，然后毫不客气的被扔到床上。
不等他从床上起来，陆云琛已经再次压着他给他上了一堂课。
苏怀锦自然是继续不停的反抗，可陆云琛一言不发的闷头告诉他如何上路，如何刹车，如何加速等等。
到最后苏怀锦已经进气少出气多，骂也骂不动，只能任由陆云琛摆布。
苏怀锦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他虚弱的朝系统求救：“爸爸，救我。”
系统被马赛克蒙住了视线，只能听到声音，只以为苏怀锦这次又欲擒故纵，生气的压根没理他。
苏怀锦真的觉得受不了了，昨晚上一晚上，还受了伤，现在又是一轮的上课，即便他是个好学生，也一下子消化不了这么多知识呀。
等结束后，苏怀锦彻底成了废人，他紧闭着眼睛，脸颊发红，即便是半昏睡中也摇着头说不要了。
系统忍不住震惊：“你怎么了？”
昏迷中的苏怀锦自然不可能回应他，他掉着眼泪小声呢喃：“好疼……”
系统心想：疼就对了，不想疼就别瞎叽霸的老浪，完成任务不香吗？工作不香吗？要什么男人！
等苏怀锦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好几天后了，他睁开眼的时候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声音沙哑的道：“统统，我这是怎么了？”
系统：“你发烧了。”
苏怀锦终于想起发烧之前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哭唧唧的道：“爸爸，爸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咱走吧，这个世界的任务我不想做了。”
系统真的很想知道，那天晚上陆云琛到底做了什么，能把最喜欢瞎叽霸浪的苏怀锦吓成这样。
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一开始上课的知识还能勉强塞到空间不多的脑海储存盘中，后来储存盘的空位越来越少，可陆云琛还要给他塞，这是能塞的事情嘛。
苏怀锦疼得差差点炸裂，开始怀疑人生，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流血死亡，然后苏怀锦就发烧了。
系统开口说：“活该，你不是很喜欢浪吗？继续啊，来三百六十五个男人啊。”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等陆云琛端着粥出现的时候，苏怀锦一看见他就打了个冷禅，眼底满是惊恐和抗拒。
陆云琛将粥放到一旁桌子上，扶着苏怀锦从床上起来靠在床头。
苏怀锦已经没力气挣扎也没力气说话，所以安静的任由陆云琛的动作。
陆云琛看苏怀锦脸色发白，眼底是说不出的恐惧，满意的同时又心疼，他怜惜的亲了亲苏怀锦的眉眼，轻声说：“别怕，这段时间不会再做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有些不乐意，好不容易吃上点肉，结果因操作不当好长一段时间没法吃。
听到做这个字，苏怀锦又是一颤。
陆云琛看着苏怀锦撒谎春红艳又水润，双颊还残留着之前发烧时的绯红，他眼底深处是厌恶，但因身体虚弱的关系只能任由他的动作，脸上是隐忍的不干，这一切都让陆云琛无比悸动。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动作温柔的给苏怀锦喂饭。
吃完饭后，陆云琛给他再测量了一□□温，烧已经退下去了，但人还有点虚弱。
他掀开被子就想查看苏怀锦身体情况，一直没出声的苏怀锦猛地压住被子，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陆云琛看见青年指骨用力的抓着被面，指骨因他太过用来微微发白。
陆云琛也不介意苏怀锦的态度，他从空间里拿出一盒药递到苏怀锦面前，道：“阿锦，这是我之前找的药，你发烧的这几天都是我帮你的，现在你要自己来还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怕苏怀锦不知道这药是用在哪里的，还特意用眼神示意了下。
苏怀锦一听，脸都绿了，他愤怒的瞪着陆云琛，低吼道：“滚——”
但他声音太微弱，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凶兽，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却偏偏要逞强的猎人发出威胁的声音。
陆云琛神色淡然的说：“不想自己来吗？”
苏怀锦咬牙切齿，眼睛里愤怒的光几乎要喷出来。
陆云琛忽然靠近苏怀锦，语气平静的说：“那我来帮你好了。”
他说着就要再次掀开被子，苏怀锦这点力气在他眼中压根不值一提，所有的反抗也都被轻易镇压。
眼看陆云琛越来越过分，苏怀锦终于妥协：“我自己来。”
陆云琛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还是将药膏放到床头：“擦吧。”
苏怀锦脸色漆黑的指着门口道：“滚——”
陆云琛出乎意料的干脆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陆云琛离开后，苏怀锦关上门拿起药膏狠狠地砸在地上，气喘如牛的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系统生怕苏怀锦将自己的气的晕厥过去，忍不住安抚道：“别气了。”
苏怀锦生气的说：“这王八犊子。”
系统心想，都气的叫命运之子王八犊子了，看来是真的气狠了，毕竟这么多个世界了，这还是第一次。
正当系统思索着该如何附和并让苏怀锦放弃和命运之子搞在一起的时候，就听苏怀锦道：“这王八犊子，竟然走的这么干脆。”
系统：“？？”
苏怀锦伤心的说：“难道是得到我的身体后，觉得没意思，不吸引他了？”
系统：“……”怎么不疼是你这个王八蛋！！
苏怀锦满脸愤怒的坐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弯腰下床颤抖的捡起药膏。
陆云琛就站在房间里面，只是利用空间异能隐藏了自己的存在，看见苏怀锦满脸屈辱的捡起药膏后，重新回到床上，缩在被子里，像是一只被壳藏起来的蜗牛，动作慢吞吞的，只可惜一切被藏在被子下，陆云琛什么都看不出来。
陆云琛内心有些遗憾，恨不能冲上去将被子掀开，看着苏怀锦如何涂抹药。
但他知道这个青年有多倔和爱面子，若是这时候他敢这么做，一定会将他恨死的。
哪怕陆云琛知道，苏怀锦已经足够恨他了，可他还是不想让他多恨他一点。
他悄无声息的走上前，俯身手轻轻地放在被子上，低低的唤了声：“阿锦。”
苏怀锦上完药后，正要从被子下冒出头，忽然听到微不可查的声音，他满头雾水的道：“是不是有人在叫我？”
系统：“我好像也听到了。”
苏怀锦心想，不会是陆云琛吧，他飞快的掀开被子，一头火红的短发因刚藏在被子里的关系变得乱蓬蓬的，有好几丝还调皮的翘起来。
他扫了一眼周围，没看到有人在他，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没人啊。”
系统艰难的开口：“可我刚真的听到有人叫你了。”
苏怀锦吓得瑟瑟发抖：“这里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系统声音发颤：“不会吧，这不是灵异世界啊。”
苏怀锦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还有灵异世界？”
系统：“对。”
苏怀锦立马说：“我不要去灵异世界。”天知道他最害怕鬼之类的。
系统：“不会的，你放心。”它也害怕鬼之类的。
所以刚刚到底谁在叫他？苏怀锦吓的双臂抱紧自己，眼睛四处游荡。
陆云琛近在咫尺的看着苏怀锦，没想到一向高大的青年竟然会害怕鬼这种东西。
他忍不住有些想笑，因为现在苏怀锦这个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像是一只被自己尾巴惊到的小猫咪。
最终陆云琛还是没出现，苏怀锦和系统相互抱着一起瑟瑟发抖了一会，发现房间里确确实实没人，也没再出现过一点声音后，总算松了口气，确定自己刚刚是出现了幻觉。
因为受伤的关系，陆云琛这段时间没再动苏怀锦，每天都是好声好气的伺候，而苏怀锦则表演一个暴怒的□□包，只要一见到陆云琛，就自发成为即将爆炸的气球，明知道打不过陆云琛，还偏偏喜欢动手，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被陆云琛不客气的压制。
晚上的时候，陆云琛往往会不顾苏怀锦的反对和挣扎抱着他一起睡。
苏怀锦非常想一脚将陆云琛踹下去，但奈何他只要敢有这个举动，陆云琛都会抓住他的脚踝把玩他好一会脚丫子。
这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把玩完脚丫子后，陆云琛最后还用捧过脚丫子的双手捧起他的脸。
苏怀锦差点没惊呆了，他陷入到动过他脚的手摸上他的脸不就等于他间接被脚碰到脸吗？
苏怀锦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抗拒和厌恶，落在陆云琛眼中自然是苏怀锦抗拒他的靠近和亲昵。
陆云琛抱着苏怀锦，将脸埋在他侧脖颈上，低低的说了声：“晚安。”
苏怀锦咬牙切齿的骂道：“滚下去。”
滚当然是不可能滚的，陆云琛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好听，仿佛玉珠落盘：“滚到阿锦身上吗？”
苏怀锦差点被这句话听得身体一酥，过再怎么身体软，心都不可能软，他冷冷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恨恨的杀意：“你就不怕我晚上杀了你吗？”
陆云琛摸了摸他的脸颊，淡笑着说：“阿锦可以试试。”
苏怀锦心想，试试就试试，不过他身体还没好透，自然只能不甘心的任由陆云琛抱着他睡，等身体好的差不多的第一天，苏怀锦晚上便悄咪咪的睁开眼调动体内异能想要杀陆云琛。
可还没等他出手，陆云琛已经睁开眼，皎洁的月光下，陆云琛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看上去有些暗沉。
他笑道：“阿锦这么有活力，我们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苏怀锦想问什么叫有意义的事情，下一秒，陆云琛就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什么叫有意义。
于是大晚上的苏怀锦就陆云琛逼迫着进行了一场男人与男人身体锻炼。
可能是之前有了经验的关系，这次陆云琛技巧丰富，动作温柔，苏怀锦一边感叹陆云琛这教车教练越来越熟练，一边激动的差点流泪。
不过这次教苏怀锦如何开车后，第二天陆云琛就发现苏怀锦的好的差不多的伤又复发了些，懊恼的同时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继续当老师教开车的行为。
之后的日子苏怀锦重新过上吃喝睡的咸鱼生活，唯一让他觉得不满的是，陆云琛竟然彻底不打算和他一起锻炼身体了。
哪怕苏怀锦伤已经好全，可陆云琛依旧不打算教他继续开车，苏怀锦又不好直白的说出来自己已经好了，只能憋屈的憋在心里。
这天晚上苏怀锦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陆云琛忽然翻身，亲了亲他的眉眼，又亲了亲他的鼻梁，然后是耳朵，打扰的苏怀锦没法入睡，他睁开眼，就对上黑夜中陆云琛那双放光的眸子。
苏怀锦迷迷糊糊的皱着道：“走开。”
陆云琛说：“已经走开了。”
苏怀锦又将继续睡，还没睡一会，又被陆云琛亲醒，他终于清醒了一会，看到陆云琛的动作，满脸愤怒：“你在干什么！”
陆云琛实话实说：“亲你。”
苏怀锦这次是彻底醒过来了，借着照进窗外银色的月光，苏怀锦看见陆云琛仿佛野兽看见猎物的发亮的眼睛，瞬间在心里比了个耶字。
他兴冲冲的对系统说：“又要去学车了。”
系统：“……”
苏怀锦：“陆云琛可真是个负责人的好老师，总是给学生私底下加课，我也是好学生，每堂课都学的非常认真。”
系统：“……”
可能之前苏怀锦受伤太久的关系没能吃肉的关系，这次陆云琛在教导苏怀锦开车的时候极为有耐心，动作也非常温柔，后来哪怕大开大合，苏怀锦也没受伤。
苏怀锦激动地灵魂都在颤，陆云琛实在太有本钱了，他爽得不行，可还要忍着不断地大骂陆云琛，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精分了。
等结束以后，陆云琛从后面抱着苏怀锦，将人抱在自己怀中，紧紧地用双臂勒着，苏怀锦觉得自己都要散架了，还被要这样勒着，差点没骨头给勒断了。
他声音沙哑的骂道：“禽兽、变态。”
陆云琛并不在意苏怀锦的叫骂，听着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反而再次抬起头，他亲了亲苏怀锦的后脖颈，低声说：“阿锦骂人也很可爱。”
苏怀锦惊慌的动了下身体，没想到陆云琛的感觉更大，他挣扎的更厉害。
陆云琛缓缓地开口：“再来一次。”
苏怀锦心想，再来三次都可，但嘴上却不断地拒绝，陆云琛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于是在苏怀锦沙哑的叫骂下，又开始了下一堂课。
事实证明，男人在翻云覆雨时说的话，那都是屁话，陆云琛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绝对不止他口里的一堂课，而是两堂三堂，似乎要将这段时间缺的课全都补齐，让苏怀锦考试的时候能直接及格。
最后苏怀锦觉得自己像是橱窗中被买下来的布娃娃，珍惜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不在意了，等玩的破旧不堪后，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苏怀锦睁开眼看见陌生的房间时，差点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他问陆云琛这里是哪里，陆云琛告诉他已经回到基地，这是基地分给他的房间。
苏怀锦：“……”
陆云琛看苏怀锦难得呆滞的神情，眼中浮现淡淡的笑意，他说：“空间异能者在异能到达顶峰的时候，可以跨越时空。”
苏怀锦没说话，冷着脸站起来说：“我要回去。”
陆云琛坐在那，没动：“回去哪里？”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当然是我自己的房间。”
陆云琛淡淡的道：“我希望我们能住在一起。”
苏怀锦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懒得继续和他扯这么多，打开门朝外面走去，这次陆云琛倒是没阻止，苏怀锦走了一会没发现陆云琛追上来，震惊的不敢接受事实。
他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没追我？”
系统冷笑的说：“肯定是玩腻了。”
苏怀锦捶胸嚎嚎大哭道：“这不可能，我家琛琛不可能这么渣。”
系统讥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苏怀锦：“我哪里渣了。”
系统：“我希望能有三百六十个男人，一天换一个。”
苏怀锦丝毫不心虚：“我只是嘴上说说。”
系统冷笑：“那你说说，你现在是第几个了。”
苏怀锦：“我这叫胸怀宽广，再说了，世界上那么多果子，我不尝尝哪个好吃，怎么能知道哪个味道最好。”
系统：“……”
最后苏怀锦表示反正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抛弃了，然后一人一系统就着这个问题吵了一路。
系统：“你确实被抛弃了。”
苏怀锦：“这不可能。”
系统：“绝对被抛弃了。”
苏怀锦：“我不相信。”
“……”
回到家里后，苏怀锦坐在床上休息了会，表示自己一定要让陆云琛后悔。
系统询问怎么个让陆云琛后悔法，苏怀锦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系统他要干什么。
然后系统就看见这个辣鸡竟然开始收拾起行李来，然后火速朝基地门口跑去。
刚收拾好包袱打开门，就见陆云琛站在门口，苏怀锦吃惊不已，旋即脸色微微发白，朝后退了两步，眼中带着警惕和一丝丝微不可查的恐惧：“你……”
陆云琛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包袱，问：“去哪？”
苏怀锦沉默了会，难得撒了个谎：“接了个任务。”
陆云琛在苏怀锦的注意下，拿住了一个通讯仪，拨通电话，说了几句后，报出苏怀锦的名字，然后放开扩音，苏怀锦便听到那边有个好听的女声说，并没有看到苏怀锦接任务。
苏怀锦目瞪口呆。
陆云琛神色平静的说：“我现在是基地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他们给了我很大的权限。”
苏怀锦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迷茫的想，这是在炫耀吗？？
陆云琛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苏怀锦面前：“阿锦，听说你和之前的保镖相处有快七年了。”
苏怀锦一下子听出他话里有话，愤怒的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低吼：“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许动他们！”
陆云琛垂眼看着苏怀锦脸上的焦急和暴怒，抿了抿唇，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衣领从苏怀锦的手上抽出来，目光堪称温柔的看着他：“警告我？难道不是求我吗？”
苏怀锦漆黑的瞳仁里闪烁着愤怒，最终还是屈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云琛亲了亲他的眉眼，声音轻柔的说：“阿锦，和我在一起吧。”
苏怀锦心里立刻点头，面上却满脸屈辱，却还是点了点头，陆云琛眼中浮现淡淡的笑意，他抱着苏怀锦，将人放到床上，缓缓地压了下来。

77、末日后我被拍买了10
约么是这次有了陆云琛的威胁, 苏怀锦沉默了许多，像是一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小猫咪，表现的很柔软和好欺负。
这与之前的奋力挣扎截然不同, 但这样的反差反而让陆云琛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翻涌上来的占有欲和征伐欲，将他欺负到哭出来。
在短短几日天时间内，陆云琛已经变成吻技高手，唇齿缠绵间就让摔跤意乱情迷, 对方那温柔却又不失把大的气息占据了苏怀锦全部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怀锦期间发出了闷哼声音，这个温柔而又缠绵的吻渐渐变成了啮咬, 带着细微的刺痛感。
从这之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陆云琛这次非常的狠，苏怀锦毫无准备的被卷入到陆云琛压抑不住的想要欺负他的想望中。
如同生活在阴暗崖底好不容易看见有猎物掉下来, 便被紧紧地用力抓住, 让猎物彻底的掉下来。
苏怀锦拼命的想要往上爬, 想要离开崖底, 但切实存在的快乐和强有力的占有都不断地竟他一遍又一遍的往崖底拖拽。
苏怀锦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整死了，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饼，被放到油锅里滋滋的煎着, 煎的五脏六腑都要熟透，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失去了所有的神志, 抱着他的胳胳膊讨饶，可就这样, 苏怀锦的哀哀求饶也没能换取他的丝毫宽容。
苏怀锦忍不住绝望的想, 难道这是最后一次的快乐时光？
呜呜呜，他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啊，好丢人！！
苏怀锦求他：“停…慢一点……陆…陆云琛…慢……轻一点…难受…”
陆云琛兴奋地双眼变成了深蓝色, 他哑着声音道：“叫我云琛。”
苏怀锦当然不可能叫他名字，等陆云琛从狂热中清醒过来停下，苏怀锦已经昏睡了过去。
在那之后，苏怀锦和陆云琛过上了一段很长时间你教课我上课的日子。
苏怀锦沉浸在为爱鼓掌的海洋中遨游的忘记了一切，系统则在被屏蔽的马赛克里差点心理出现问题。
倒也不是时时刻刻为爱鼓掌，真要那样做，苏怀锦身体也吃不消，哪怕他是异能者，还是水系异能者。
而且陆云琛平日里也很忙，他虽然住在苏怀锦这里，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留在研究所，和其他生物学的教授们一起研发解丧尸病毒的药。
苏怀锦在这期间也不是没有想逃跑过，但每次没等他出基地，就被陆云琛抓了回来，然后又是一堂带着点颜色的授课课堂。
这日苏怀锦醒过来的时候，陆云琛已经不在方建立了，苏怀锦吃了他留下来的早饭，吃完后下楼去逛。
刚巧碰上之前一起出任务的女异能者，女异能者看见他时候还兴奋了一下。
苏怀锦和女异能者聊了会，才从她口中的得知他们那批营救生还者的军队和其他异能者几乎全军覆没的事情，说是出现了高阶级的丧尸。
末了她还感叹了一句苏怀锦幸运，在第一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发烧没能跟着一起去，不然可能也会丢了一条命。
苏怀锦目瞪口呆，没想到他竟然错失了这么多事情，他下意识的询问了句白修远的事。
女异能者立刻眼眶微微发红，她说白修远在危险的时候拉了她一把，结果把自己送到丧尸口中了。
所以说，白修远是没了。
苏怀锦和女异能者告别后，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系统看他全身散发着伤心的气息，忍不住道：“你很难过？”
苏怀锦点点头：“他怎么就没了呢。”
系统心里也有些同情：“可不是，年纪轻轻的，真可惜。”
苏怀锦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哽咽道：“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
系统忍不住也有些想哭：“可不是。”
苏怀锦继续说：“好不容易碰到个不比命运之子差的好儿郎，就这么没了。”
系统：“……”
苏怀锦长长的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他变成丧尸，还好看不好看，能抬头不能抬头。”
系统：“……”算了，之前的同情权当喂了狗。
苏怀锦坐在小广场的石椅上好几个小时时，陆云琛就得到了消息，他看了一眼汇报消息的人，询问了下前因后果后，全身的气息猛地冷了下来。
被他汇报消息的助手愣了一下，等回过神，就见陆云琛脱掉身上的白大褂，整个人已经消失在研究所。
等陆云琛从研究所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苏怀锦眼神放空，整个人看上去极为单薄。
苏怀锦还不知道陆云琛过阿里，他揉了揉眼，继续戏精：“要是那日没发生那种事，他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系统全程冷漠脸。
就在苏怀锦还打算缅怀一下自己的备胎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冷冽声音。
“阿锦就这么惦记他吗？”
苏怀锦身体一僵，回头就对上陆云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幽深如深海般的湛蓝色眸子暗沉的仿佛漩涡。
苏怀锦打了个寒噤，问系统：“他来多久了？”
系统：“很久了。”
苏怀锦：“很久是多久？”
系统：“不知道哦，亲~~”
苏怀锦敏锐的从那个波浪线中闻出系统明显的报复。
他冷笑了一声，低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云琛眼中的温度更低，他走上前，身上冰冷气息几乎令苏怀锦窒息，居高临下的怒视着他：“才认识几天，你就这么伤心？”
苏怀锦生气的道：“你懂什么。”白修远可是他看重还没尝过的人。
“既然这么喜欢，我就成全你。”陆云琛一字一句，目光冰冷的凝视着苏怀锦。
苏怀锦被暴怒的陆云琛毫不客气的抓住胳膊朝家里方向拖去，苏怀锦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自然不肯，剧烈的挣扎起来。
陆云琛这次竟没逼迫，他停下脚步，冷冷的道：“不想回去家里，那就去别的地方。”
苏怀锦热血沸腾的对系统说：“他说要去别的地方诶。”
系统木着脸想，就知道你会这样。
苏怀锦心里笑嘻嘻，面上却一阵慌张：“你要干什么？”
陆云琛没说话，生拉硬扯着苏怀锦朝附近的小花园走去，到了百花绽放的花园旁边后，陆云琛松开苏怀锦。
苏怀锦立刻朝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他。
陆云琛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存放起来的玉质圆柱体，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苏怀锦说：“你不是心情不好，惦记着白修远吗，真好用这个可以帮你转移下注意力。”
苏怀锦震惊的看着三指粗圆柱体，激动地问系统：“他从哪里来的这个？”
系统也很震惊：“他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苏怀锦惊喜道：“万万没想到，最牛的命运之子是他。”
系统麻木脸。
苏怀锦笑嘻嘻说：“哎呀，终于可以弥补我之前的遗憾了，好开心。”
系统冷漠的想，为什么还不把这个辣鸡弄死？？？
苏怀锦脸色发白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陆云琛眼底露出一抹阴沉的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苏怀锦抿了抿唇，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甩手转身就要离开：“我饿了，不想陪你在这发疯。”
陆云琛指尖动了动，苏怀锦就发现自己身体无法再动，陆云琛走到他面前，缓缓地将他环抱住；“之前逃跑的时候就想给你用上，但你生病了，这件事我就放下，真没想到还有让它重见天日的时候，这是给你的惩罚，阿锦。”
苏怀锦新手，这惩罚他喜欢，千万不要怜惜他这朵小娇花。
陆云琛利用自己的土系的异能，在这周围弄个小土墙做了个简易的小房间，然后苏怀锦就被不怜惜了。
弄好后，陆云琛将异能收起来，土墙落地，变成一堆土重新落到之前的位置上。
陆云琛怕苏怀锦路上跑路，直接用精神系的异能控住了他的行为，拉着他的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散步。
苏怀锦走的艰难，觉得自己像是被变朝双腿上了陆地的美人鱼，没走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刃上，疼得他心尖发颤。
正当苏怀锦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陆云溪轻柔的声音：“阿琛？”
陆云琛停下来，转身朝后看去，陆云溪面带笑容的朝他们走过来，高兴地道：“阿琛，好久不见，还以为你一直呆在研究所，怎么有空出来了？”
刚说完，意识到陆云琛旁边还站这个人，一脸不好意思的就要道歉，却在看见是苏怀锦的时候愣了一下。
“怀锦？”陆云溪满脸错愕。
苏怀锦抿了抿唇，一点没见到陆云溪的高兴，漆黑的瞳仁下甚至还有些掩饰不住的慌张。
陆云琛神色冷淡的看着陆云溪和他旁边的男人，余光却看着苏怀锦，看见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激动和兴奋，心中怒火竟然被微微抚平。
苏怀锦冲陆云溪点了下头。
陆云溪还没发现苏怀锦的异样，她高兴地道：“自从我们到了基地后分开，就一直没在碰到过，这次运气还真好，没想到你和阿琛在一起。”
苏怀锦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陆云溪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挽住旁边男人的胳膊，笑容满面的温柔道：“对了，怀锦，你应该认识他，我男友，真没想到我们运气这么好，会在这个安全区碰见。”
陆云溪的男友看着苏怀锦的视线带着一点点敌意和警惕，他似乎还没忘记，末日前苏怀锦对陆云溪穷追不舍的事情。
苏怀锦冲陆云琛男友点了下头，声音为为低哑的道：“你好。”
陆云溪男友敏锐的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仿佛是喊哑了似得，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也紧紧攥成拳头。作为异能者，陆云溪的男友还察觉出苏怀锦的身体一直紧绷。
不过这次苏怀锦视线中似乎没见到陆云溪时的深情和惊喜，甚至还隐隐有种迫切的想要离开的冲动，。
陆云溪继续开心道：“有缘再见，不如一起吃个饭。”
苏怀锦正要拒绝，陆云琛已经开口答应：“好。”
陆云溪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容，嘴里却抱怨：“走吧，好久没和阿琛一起吃饭了，阿琛每天都忙着在研究所。”
苏怀锦看陆云琛高兴地笑容，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心想，在研究所个屁啦，明明是每天晚上都和他同床共枕呢。
安全区的餐厅并不多，现在食物珍贵，安全区有ZF弄得大食堂，里面的食物非常便宜。
外面餐厅的虽然味道好些，但价格高，平日里也只有异能者或者权贵才能吃得起。
陆云溪虽然不是异能者，但他男友是，平日里跟着军队一起出任务，赚的积分很多，再加上陆云琛是基地重要的人员，还有一层异能者的身份，作为家属的陆云溪，待遇自然也会不错，因此他们赚的积分足够他们在餐厅里挥霍。
几个人挑了家餐厅坐下来后，点了几道素菜和荤菜，等菜的功夫，陆云溪活跃的和他们聊了起来。
一开始是说陆云琛，抱怨陆云琛整日埋头研究所，后来话题转移到苏怀锦身上。
陆云溪询问苏怀锦和他们分开后干什么去了，苏怀锦因为陆云琛给的那个玉质的圆柱体关系，整个人坐立不安，对陆云溪的问话也听得不太清楚，往往需要陆云溪重复好几遍，这才简单回应两句。
陆云溪发现了苏怀锦的异样，关心的询问他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苏怀锦勉强的摇了摇头，看陆云溪关心的面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男朋友太高兴还是许久不见苏怀锦，远香近臭，陆云溪继续关系：“怎么能没事，你脸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苏怀锦身体僵了一下，摇摇头。
陆云溪疑惑的看着他：“你今天看上去很不对劲，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末日前陆云溪是讨厌苏怀锦的纠缠，但末日后苏怀锦一路保护和护送，她哪怕没喜欢上苏怀锦，心里也是感激的，将对方当朋友，所以这这会也就关心了一些。
苏怀锦正想敷衍的说句时，菜忽然上上来，苏怀锦才发现陆云琛竟然点了一叠清蒸虾，这时候得虾都有点变异，个头非常大，苏怀锦爱吃，但不喜欢剥虾壳，宁可连壳带肉嚼吧嚼吧一起咽下去。
陆云琛已经自发的帮他剥了虾壳虾肉放到他碗里，苏怀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动那只剥好的虾，去吃了别的菜。
陆云溪一直注视着苏怀锦的举动，看苏怀锦不吃自己剥的虾，目光忍不住暗了暗。
但陆云溪却一脸惊奇；“说起来，阿琛和阿锦，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变得这么好呀，今天一起逛街不说，阿琛竟然还给你剥虾壳，我这个当姐姐的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待遇。”
苏怀锦正要随便找个借口，陆云琛忽然来了句：“这段时间我们住在一起。”
苏怀锦脸色微变，陆云溪那边已经惊奇的瞪大眼睛：“你们住在一起？”
陆云溪微微一笑：“是的，姐。”
陆云溪有些疑惑：“干嘛不回来住？”
陆云琛看向苏怀锦，淡声说：“阿锦让我和他一起住，说是有个伴。”
说完他看向了苏怀锦，苏怀锦脸上表情有些僵，他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脸色难看的点了点。
陆云琛忽然指着他碗里的虾说：“吃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苏怀锦按耐住想要吃的冲动，吞了口口水，面无表情的正要拒绝，忽然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什么东西贴上来。
苏怀锦一开始以为这是错觉，但没过一会，贴在他大腿上的手很软朝上挪了点位置。
苏怀锦下意识的朝下面看去，只见旁边陆云琛左右在桌子上，探过身体，落在他腿上。
苏怀锦有些懵：“我这是被玩桌下play了吗？”
系统有些绝望。
下一秒，果不其然听见苏怀锦惊喜的声音：“实在太是刺激了吧。”
系统生无可恋。
但苏怀锦面上却一阵铁青，那只手不单单只是放在他大腿上，还肆无忌惮的朝其他地方放肆。
苏怀锦抓头看向陆云琛，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拿开。”
陆云琛指虾神色冷淡：“吃。”
苏怀锦脸色一黑，同样伸出左手到桌子下握住他作乱的手想要挪开，但陆云琛自从被激发异能后，就比苏怀锦力气大很多，即便不动用精神系控制苏怀锦，苏怀锦也不是他的对手。
挪不开陆云琛的手，反倒被他更加嚣张霸道的摸来摸去。
苏怀锦咬牙切齿，看向陆云琛的目光几乎杀人。
就在陆云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想要询问的时候，苏怀锦猛地从桌子上站起来，丢下一句话后，飞快的朝门外走去。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陆云溪愣了一下，回神时发现陆云琛也站起来匆匆朝苏怀锦追去，陆云溪连忙叫道：“阿琛。”
但陆云琛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陆云溪转头看向自己的男友，有些懵懂：“他们怎么了？”
陆云溪男友皱眉看着这两人，忍不住问：“你不觉他们之间很奇怪吗？”
陆云溪摇摇头：“有什么奇怪的，他们之间关系好的时候还睡在同一张床上。”
陆云溪男友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末日爆发的时候，一路逃亡的时候，他不仅和一个，还和一群人睡在一起。
不过陆云溪男友并不知道，此睡非彼睡。
他看陆云溪担忧的目光，不太喜欢陆云溪的注意力一直放到苏怀锦身上，他握住陆云溪的手安抚道：“好了，既然他们关系好，你就不要操心了。”
陆云溪担忧的说：“怎能不操心呢，我弟好不容易有个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陆云溪男友失笑：“但你操心这些也没用，你弟不是那种喜欢别人插手的人。”
陆云溪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你说得对，真希望他们别闹什么矛盾的好。”
陆云溪男友没说话，和陆云溪想法不同，他就比较自私了些，希望这两人闹矛盾后不要再有联系，这样也不会间接的和陆云溪碰面，毕竟苏怀锦可是之前追过陆云溪的，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那心思。
苏怀锦离开餐厅大门口，飞快的想要回去住处，但刚走了没几步，放置圆柱体的地方就有些不适，只能放慢脚步。
没多时，陆云琛就追了上来，他拉住苏怀锦的手，轻声问：“生气了。”
苏怀锦生气的甩开陆云琛的手，脸色难看的道：“放手。”
陆云琛没放：“这么生气，只因为在我姐面前对你那样吗？”
提到这个，苏怀锦脸色不禁一沉，他怒火中烧的低吼：“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云琛靠近苏怀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苏怀锦当然知道陆云琛是吃醋，但原身肯定不会知道，他冷笑了一声，讥笑道：“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变态的想法。”
然后苏怀锦就被激怒的陆云琛强行在大街上拉回家里。
深夜。
房间里发出的声音暧昧的像是一首婉约好听的大提琴曲子，陆云琛极为凶狠，和这段时间里的温柔相比较起来，这一刻的陆云琛仿佛一把刀子。
苏怀锦在后半夜的是偶哭了一回，没有陆云琛精神力的控制后，身体终于得到自由，一自由，他立刻毫不客气的踢打推搡，但这没用，后来苏怀锦只得挠他，咬他，哑着嗓子破口大骂。
但他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得陆云琛有些发笑，他低头在他已经红肿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笑说：“不禽兽怎么对得起你给的称呼。”
平日里宛若骄阳的青年桀骜不羁，热烈凶猛，像是一只丛林里美丽、英俊、强悍、凶残的野兽，强悍的令人畏惧。
可现在却眼眶发红，眼底带着一丝脆弱，身体在陆云琛的‘残害’下变得虚弱不堪，既让人想要守护，又让人恨不能摧毁。
苏怀锦被陆云琛一通剧烈的顶撞，觉得灵魂都要被装出体内了，到后来的时候，毫无知觉的发出了他自己平日里绝不会发出的啜泣和求饶。
苏怀锦从来没有这样爽过，他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声音沙哑的对系统说：“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系统默默的想，然而你喜欢。
最后的结局再次以苏怀锦晕倒作为结尾，苏怀锦原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打算趁陆云琛第二天去研究所工作的时候好好休息一天，并心里打算，等哪天陆云琛懈怠下来只想发展柏拉图恋爱时，他就用这两个人激一激陆云琛。
系统得知苏怀锦打算后，生气的骂了句心机狗，苏怀锦理直气壮的表示，这事情趣。
系统心想，去你妈的情趣。
但他万万没想到，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陆云琛并没去研究所，他看苏怀锦醒来后，温柔的问他饿不饿，苏怀锦当然饿啊，但他没理陆云琛。
然后陆云琛压着他又来了一次。
这次和昨晚上的闷头努力不同，之前的那根圆柱体仿佛打开了陆云琛的新世界大门，从早晨开始，就不断地变化运动场地。
一开始还是两人的床上，后来变成了毯子，再后来什么浴室play，玻璃play，料理台play，这些都是小意思，更让苏怀锦兴奋的是，不仅解锁了场景功能，还解锁了异能功能，令苏怀锦充分享受了一把，冰天雪地之后的春暖大地。
等一切都解锁完后，苏怀锦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被掏空了。
在这期间，陆云琛还会用点力气，逼的苏怀锦低低的哭泣和捶打他，然后冷淡的在他耳边重复着白修远和陆云溪的名字。
更绝的是，有一次陆云溪找上门时候，陆云琛没给开门，隔着一道门，陆云琛逼迫苏怀锦听着对方的敲门和叫声，三番两次后，苏怀锦只要一听到陆云溪又或者白修远的名字，腿都会打哆嗦。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苏怀锦被陆云琛安排的明明白白，等陆云琛终于肯放过他的时候，苏怀锦只觉得度日如年。
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日日夜夜运动着还是如何，陆云琛这次放过苏怀锦后，苏怀锦发现陆云琛竟然允许他出去接任务。
苏怀锦忧桑的躺在床上，咸鱼似得摊开身体，流下了两滴伤心的泪水：“我就知道他只是馋我的身子。”
刚被放出马赛克小房间的系统还晕晕乎乎，压根没听到苏怀锦说什么。
苏怀锦楷去眼泪，哽咽道：“玩弄我之后，就让我出去接任务自己赚生活费，世界上还有比我惨的人吗？”
系统迷迷糊糊的想：最惨的难道不是命运之子吗？
苏怀锦愤慨的骂道：“渣男。”
系统心想：说的是你自己吗？
苏怀锦看系统半天不说话，疑惑的问：“统子，你怎么了？”
系统：“#￥#￥%￥”
苏怀锦：“？？”
系统：“#%￥#……￥%&%……&”
苏怀锦惊慌道：“爸爸你怎么了，怎么说胡话，不会是被人攻了吧。”
系统：“……”滚——
但再怎么想当咸鱼，人设还是要维持好的，苏怀锦只能扶着自己的老腰，强忍着伤心去任务大厅接任务。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变化，安全区的任务已经从最初的搜寻幸存者变成寻找粮食。
苏怀锦随便找个队伍加了进去，收拾好包袱等第二天出发，当天晚上陆云琛从研究所回来后，压着他又来了一次，末了抱着他低声询问：“明天就要出发了吗？”
苏怀锦悲伤的点点头。
陆云琛摸了摸他的脑袋，自言自语：“本来不想你离开安全区的，但怕你一直呆在家里，会郁结于心，不过阿锦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信任，趁着做任务的时候跑路啊。”
苏怀锦心想，只有离开才会郁结于心好吗，咱们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不抓紧时间多锻炼几次身体，跑出去多浪费时间。
但陆云琛不知道苏怀锦内心的悲伤，他只当苏怀锦是不想和自己说话。
苏怀锦第二天跟着队伍一起出发后，离开基地没多远，趁着晚上其他人休息，悄咪咪的背着包袱跑路。
不跑是不可能的，只有跑路才能多锻炼几次身体。
然后不出意料，没过几个小时，苏怀锦就被抓了回去，陆云琛目光冰寒的看着他说：“阿锦，你真的辜负了我的信任。”
苏怀锦强忍着内心的心慌，瞪着他：“你监视我？”
陆云琛没说话，当下就和苏怀锦来了一场野外的较量，最后获胜的自然是陆云琛，苏怀锦被狠狠的惩罚教训了一顿。
回去后，就见组队的几个队友围着一堆火默默地烤火，看见他们回来，一脸惊讶。
“你还真将人找回来了？”有人惊讶的看着陆云琛。
陆云琛神色淡然的微微颔首。
众人又看向苏怀锦，笑道：“你们是兄弟吗？你不见后，这位可非常的着急。”
苏怀锦冷色反驳：“我们不是兄弟。”
众人有些惊讶，不是兄弟还这么着急，简直跟丢了老婆似得，蓦地，有人注意到苏怀锦的不对劲。
唇有点肿，还有些破损，好像是被什么蚊虫叮了一般，脖子还有些红色的痕迹。
有人诧异道：“怀锦，你脖子和嘴怎么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目光聚集在苏怀锦身上，苏怀锦非常别扭和不自在，脸色难看的就要找借口。
陆云琛忽然握住苏怀锦手道：“我们不是兄弟，他是我老婆。”

78、末日后我被拍买了11
尽管在末日, 道德沦丧，很多人因有今朝没明日，过得私生活很混论, 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还是非常少，尤其是苏怀锦和陆云琛长的都这样优秀的人。
于是这个消息，在这次队伍的其他人回到基地里后，便像是插上了小翅膀, 飞到基地的各个角落，所有人都知道, 安全区里，长得很好看的两个男人在一起了，下方的那个竟然还是看起来非常有男人味的那个。
苏怀锦因陆云琛的话, 每次走出门, 都会像是珍贵的大熊猫一样活得无人的注意和奇异眼光。
而被所有人知道两人关系后, 陆云琛从此更加不加掩饰, 出门时候一定要拉苏怀锦的手，大街上就亲亲抱抱，苏怀锦每次脸色铁青的想要反抗, 但都被陆云琛的精神系异能给控制住，只能任由他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他的所有权。
作为非常好面子的苏怀锦, 为了躲避其他人异样的目光，自然再不肯和别人组队做任务, 只能一个人独来独往, 至于回到基地里后，对于其他人的打量和谈笑，都面无表情的装作没听到。
烈日炎炎
一座已经成为废墟的城市里，丧尸如潮。
苏怀锦穿着件迷彩裤, 包裹住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脚底下是厚底的短靴，身上是紧身的黑色短袖，露出他结实有力的修长手臂。
因一直击杀丧尸的关系，苏怀锦刚毅的脸庞上被汗水沾满，晶莹的汗珠沿着他的鬓角流过剑眉星目，来到挺直的鼻梁上，最终从鼻梁洛道他颜色浅淡却有丰润的唇瓣上。
天气热的不可思议，比起末日还没来临之前，温度高了0.5倍，苏怀锦从伸手双肩包里拿出最后半瓶矿泉水，打开瓶子仰头喝了好几口。
随着他的动作，汗水沿着脸颊流过下颌，在阳光的照射下，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高大挺拔的身姿令他举手投足都带着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仿佛丛林中的野豹。
苏怀锦喝完水后，扔掉空瓶子，对着镜子痴迷的看了会自己，说：“我真是太帅了。”
系统：“……”
苏怀锦摸了摸自己的脸，自恋道：“难怪我家琛琛爱我爱到无法自拔。”
系统差点被他自恋吐出血来，他冷漠无情的说：“哦，你该回去了。”
苏怀锦顿了一下，满脸高兴地说：“是该回去了，累了这么久，需要回去充点电才行。”
系统：“……”
苏怀锦用异能将地上那些亮晶晶的晶核冲洗干净扔到双肩包里，兴高采烈的走到门口打开车门，一踩油门，冲向无数的丧尸军潮。
安全无误的回到安全区门口后，苏怀锦下车排队接受检查。
在他排队的时候，前后左右人的都忍不住看着偷偷地看向他，然后谈话低语。
苏怀锦有着一头张扬的火红色长发，这在末日非常的少见也很亮眼，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淡色的唇颇为性感，身材挺拔高大，身上的迷彩裤和紧身短袖勾勒出他矫健的身材，令人看上去极为迷人。
“咦，这不是那个叫苏怀锦的异能者吗？”
“就是他吧，长得可真帅，身材也好好，够味。”
“难怪会被那位看上，真想象不到这样的男人处于下方是什么样子，肯定很带感。”
“我看到过他在街上被亲的样子，啧，那可是大马路，被压在墙上动都动不了，被活生生亲出眼泪了。”
苏怀锦站在那目不斜视，内心激动地道：“他们都在看我诶。”
系统：“看你怎么那么丢人。”
苏怀锦愤怒道：“这不可能！”
系统冷笑了一声。
苏怀锦不相信的说：“除非你让我听见，我就相信。”
系统立刻答应，然后苏怀锦就听到那些人低语的内容，他激动地对系统说：“他们在夸我身材好，长得好，够味。”
系统：“……被人当中亲出眼泪，不觉得丢人吗？”
苏怀锦无所谓道：“不啊，我是被逼的，而且你不觉得这有点像是野兽撒尿圈地的行为吗？”
系统：……说这句话之前宁能把唇角的笑给敛下去吗？还有，命运之子凭什么是撒尿，这个比喻太不适合吊炸天的命运之子了！
苏怀锦：“其实这都是小意思了。”
系统：“？？”
苏怀锦笑嘻嘻说：“好像试试在很多人面前做那种事情呢，嘻嘻嘻嘻。”
系统：没救了，已经比海还浪，拉不回来了。
仿佛察觉到系统内心所想，苏怀锦悲伤的说：“我都反抗了，但反抗不了，我能怎么办，还不都怪陆云琛那个卑鄙龌龊的家伙，竟然强占人家。”
系统保持沉默，表示没话可以和辣鸡讲，毕竟不是同类没法交流。
没系统聊天的苏怀锦只好摆着面无表情的神色通过检查，然后将车交给基地管理员，背着包孤身一人回去自己的住处。
苏怀锦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朝浴室里冲，连双肩包里的物资都没整理。
他怕晚一秒陆云琛就回来和他做那种事，他现在身上脏兮兮的，自己都嫌弃，当然不想被陆云琛看见，这太印象他在陆云琛心里的形象了。
刚冲完澡，正要关花洒的是时候，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火热的身体，苏怀锦瞬间僵硬。
下一秒，他飞速的转身，一脚朝身后踹去，接着朝旁边一个闪躲，可那人不躲不闪，直接握住他的脚踝，用力将他一拉，苏怀锦直直的撞进陆云琛的怀里。
他头也没抬的一拳朝陆云琛砸去，被陆云琛紧紧攥住手腕，接着被对方搂住腰。
苏怀锦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目光深处带着对这个人的畏惧，但面上却佯装镇定，抬头看向陆云琛。
“你怎么回来了？”
陆云琛的个子比他高一头，这会只穿了件宽松的裤子和黑色背心，背心下半遮半掩的身躯流畅有型，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既好看有力又有力。
苏怀锦仅仅是看着，脑海中就回想起陆云琛的胳膊是多么有力，能直接将他单臂抱起锻炼身体。
苏怀锦口水差点没流下来，所以这次又要来一次浴室play吗？
热气蒸腾的浴室中，陆云琛清冷的眉眼在水雾中有些朦胧，他的手从苏怀锦的腰间一路往下。
忽然他轻轻地开口说：“怎么没带那个？”
苏怀锦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自从和陆云溪街头遇见的那日被戴上圆柱体，陆云琛就一直乐此不疲。
之后同意了苏怀锦跑出去出任务，但要求却是带上那个，甚至还好几次用异能在上面增添了各种各样的功能，弄得苏怀锦叫苦不迭。
但苏怀锦能乖乖的听话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肯定要趁着出去的时候偷偷收起来。
不过今天陆云琛回来的太早，他还没来记得假装藏在身上，结果就是被陆云琛发现了。
苏怀锦之前不是没有阳奉阴差过，下场不必说，要多惨有多惨，整整一星期没能下得了地，苏怀锦都怀疑自己要瘫了。
苏怀锦吓得脸色发白：“陆陆陆云琛，你听我说。”
“说吧。”陆云琛好以整暇的看着苏怀锦。
苏怀锦当然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紧攥着拳头，强忍着对陆云琛的恐惧，低声道：“你先洗澡，出来我们好好说。”
陆云琛垂头，捧着他的脸和他对视，唇角勾着弧度，湛蓝色的眼中却一点温度都没：“那阿锦可要在外面好好等着，若是跑了……”
来一场万人的观众运动吗
苏怀锦内心激动地想，嘴上却道：“我不会。”
陆云琛松开苏怀锦，绅士般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苏怀锦挺直脊背，佯装镇定的走出浴室。
门一关，苏怀锦衣服也没换，打开门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拔腿朝外狂奔。
系统有些懵：“你在干什么？”
苏怀锦：“跑路啊，你觉得原主会乖乖的呆在家里吗？”
系统心想，还真不会，但这搁在苏怀锦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
一直到苏怀锦在基地门口被陆云琛抓住，连家里也没回，直接将苏怀锦仍上车，开车到基地外不远处的马路上惩罚的时候，系统终于确定了，苏怀锦这丫的就是故意的。
但那时候系统已经被锁到马赛克做成的小房间里，它绝望的听着苏怀锦的嗯嗯啊啊，听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晕乎，甚至迷迷糊糊觉得，这音乐还挺有韵律的，仿佛起伏的山脉，一会高一会低。
等系统被放出马赛克的小房间里后，苏怀锦已经腿软的只能靠在陆云琛怀中，也不知道陆云琛是不是故意的，他明明是开车出来基地，回去的时候却偏偏要揽着苏怀锦的腰，带着他一步步走回去。
门口排队进安全区门的人依旧多，检查的工作人员对苏怀锦和陆云琛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倒也不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关系，而是这段时间里，陆云琛对安全区的贡献。
虽然解丧尸病毒的药还差一点没研发出来，但陆云琛已经陆陆续续研究出很多其他的解毒药剂，大大增加了外出完成任务的异能者和普通人的存活率。
所以整个基地的人对陆云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别提他还不止是科研人员，还是顶级的异能者。
工作人员笑眯眯的看着陆云琛怀中的苏怀锦，打趣道：“陆哥又去教训媳妇了？”
怀中的苏怀锦身体一僵，陆云琛不动声色的将他揽的更紧，淡声说：“进去了。”
虽然没有回应，可看苏怀锦那样子，谁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苏怀锦被带着离开后，一部分认识这两人的排队人员小声的议论。
“都这么久了，陆哥还没能将苏怀锦拿下啊。”
“感觉那男的还挺惨的。”
“那男的看上去很带劲啊，虚弱的样子躺在陆哥怀里，感觉更让人有破坏欲。”
“也就陆哥能消化的了这种男人，搁我们身上，恐怕会被爆头。”
等第二天苏怀锦醒过来时，系统幽幽的问他：“爽吗？”
苏怀锦说：“爽。”
系统沉默了下，说：“马上可以离开了呢。”
苏怀锦吓得差点没硬起来；“啥，你啥子，爸爸，我咋听不到你说话了，是不是风太大了？？”
系统：“滚——”
苏怀锦沉默了会，说：“真的马上要走了？”
系统强忍着喜悦，道：“真的，过两天命运之子的药剂就研究出来了。”
苏怀锦半天没说话。
系统问：“怎么，舍不得？”
苏怀锦哀叹了口气：“第一次碰上这么会玩花样的命运之子。”
系统心想：放心吧，下个世界会给你安排个0个。
苏怀锦：“也不知道临走前能不能实现我最后那个愿望。”
系统好奇问：“什么愿望？”
苏怀锦憧憬地说：“在千万人的注视下，来场不被人看见的运动。”
系统：“……”
因为解丧尸病毒的药剂马上研究出来的关系，陆云琛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钻入研究所里没再出现过。
苏怀锦本想着等陆云琛出来后，和他打两个月的分手炮再走的，但没想到陆云溪上门来。
苏怀锦看见她的时候有点惊讶：“你怎么来了？”
陆云溪尴尬的看了眼苏怀锦身上那些淡下来却依旧很暧昧的印子，连忙扭开头，尴尬的说：“能进来谈吗？”
苏怀锦察觉到陆云溪的视线，垂头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面色黯然，带着一点死气，仿佛从骄阳变成一朵长在阴暗里的小蘑菇，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热烈。
陆云溪鼻子一酸，心里无比内疚。
苏怀锦侧身让陆云溪进来，关上门，给陆云溪倒了杯水：“不好意思，只有温水。”
陆云溪连忙摇头：“没事。”
苏怀锦坐在沙发对面看着陆云溪，说：“找我有事吗？”
对陆云溪说完后，苏怀锦就对系统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系统没吭声。
倒是陆云溪沉默了会，一脸歉意的道：“怀锦，我弟做的那些事，我替他给你道歉，我很愧疚没办法阻止他。”
陆云溪脸上浮现内疚的神色，在安全区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后，她就试图去见陆云琛，可能陆云琛怕他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一直避而不见。
苏怀锦摇头苦笑了一下，说：“和你没关系。”
陆云溪坚定的说；“怎么没关系，我是她姐姐，没将他教育好，让他对你……”
说到这，陆云溪有些说不下去，苏怀锦握着杯沿的手指因用力指骨微微泛白，脸色也有些发白。
陆云溪猛地握住苏怀锦的手道：“我有个内幕消息，我弟这几天会在研究所里不出来，你逃吧，去其他安全区。”
苏怀锦目瞪口呆，心里生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他的预感成真了。
系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苏怀锦悲伤地说：“我和他的分手炮可能打不上了。”
系统：“……”
苏怀锦伤心的差点流出眼泪，千防万防，竟然没防备到陆云溪这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要不是碍于人设，苏怀锦这会绝对会哭出来。
但苏怀锦再怎么不甘愿，也要装作欢欢喜喜的被陆云溪送出安全区。
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开车辆越野车，带着满车的物资，飞驰在无人的高速路上。
苏怀锦对着窗外默默地流眼泪：“为什么。”
系统深情的道：“因为爱情。”
苏怀锦哽了一下，说：“我忽然想起一本故事书里的童话故事。”
系统：“什么童话故事？”
苏怀锦：“灰姑娘和白马王子。”
系统：“……”
苏怀锦：“在通往爱情的道路上，总是有各路人马线想要分开两人，陆云溪就是我和琛琛爱情道路上的绊脚石。”
系统：“……她只是觉得愧疚，想要报恩。”
苏怀锦：“只要让陆云琛每天和我为爱鼓掌，就是对我最好的报恩。”
系统：“……”
不过苏怀锦再怎么心里不愿意，还是只能开车着拼命远离基地，在远离基地的路上，苏怀锦一直期盼陆云琛能像之前那样飞快的察觉出他跑路了。
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运气不好，又或者说，有陆云溪特意阻挠，等他距离安全基地很远很远之后，陆云琛还是没找过来。
苏怀锦有些绝望的蹲在马路上啃着干粮，望着基地方向，内心一阵凄凉。
琛琛，你到底在哪里啊，再不来，你老婆就真的和你没有未来了！
苏怀锦蹲在那将干粮吃完，正要站起来上车继续赶路的时候，前方忽然冲出来几辆车。
苏怀锦热烈盈眶的对系统说：“肯定是我家琛琛找我来了。”
下一秒，那几辆车与他的车擦肩而过，并没有停顿，苏怀锦傻眼了。
最傻眼的时候，那辆车的后面密密麻麻的跟着一大群黑乎乎的东西，苏怀锦看的发愣：“那些是啥玩意？”
系统：“丧尸啊，傻孩子，快跑吧。”
苏怀锦麻利的上车跑路，但那群丧尸眨眼间就出现在他面前，等苏怀锦将这些丧尸打杀干净，体内的异能已经耗空了。
苏怀锦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这是什么破运气啊。”
系统正想幸灾乐祸两句，之前开走的两辆车又忽然回头，接着停到苏怀锦面前，车门打开，几个人鱼贯而出。
“哟，这不是苏怀锦么。”

79、末日后我被拍买了12
苏怀锦已经累到头晕眼花, 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从车上下来，根本看不清楚具体是谁，不过这声音听着挺耳熟的。
系统提醒：“之前被你在巷子里打败的炮灰。”
苏怀锦一下子恍然, 等青年带着人走上前来时，苏怀锦终于渐渐看清楚这些人的样子。
他惊讶的看着青年，之前在安全区见到的时候，这人还穿的跟个末日前的贵族子弟一样, 现在却跟收破烂似得，要不是那熟悉的声音, 苏怀锦差点没认出这人。
看苏怀锦一脸震惊，青年咬牙切齿的道：“苏怀锦，你装什么呢, 要不是你, 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苏怀锦强忍着身上的虚弱, 从地上站起来, 沉声说：“关我什么事？”
他前脚说完，后脚系统就给他普及知识：“当然和你有关，还记得你当初和军方一起出任务的那次吗？”
苏怀锦：“记得记得, 我们就是在那一床定钟情的。”
系统：“……那次你之所以被选上，就是这青年父亲干的, 他们明知道那座城市有高阶丧尸，却故意隐瞒消息, 就是想让你有去无回。”
苏怀锦惊喜道：“琛琛是我的福星啊。”
系统：“……”说了半天, 你想到的就是这个？？
苏怀锦等了半天没等到系统的话：“没有了？”
系统憋了一口气，只能继续道：“陆云琛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凭借他的解毒剂，将这对父子给排挤了, 之后又和安全区的其他掌权者联手，将这对父子彻底排挤出权力中心，又因这次丧尸病毒的解毒剂马上研发出来，安全区的人更加看重他，于是就默许了陆云琛将这对父子赶出去。”
苏怀锦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陆云琛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他感动的眼泪汪汪：“他对我实在太好了。”
系统忍不住说；“那看在他对你这么好，又满足了你这么久的份上，你放过他？”
苏怀锦悲愤欲绝的道：“明明是他不肯放过我，我这个被强占的小可怜，呜呜呜，爸爸，你竟然做帮凶。”
系统：“……”
虽然系统恨不能将苏怀锦弄死，但还是继续给苏怀锦普及消息，然后苏怀锦从系统这得知了后续内容。
这对父子被赶出安全区后，就立刻带着忠诚的一批手下和物资赶往下个基地想要受到庇护。
但他们运气不好，在路途中遇到了丧尸潮，这青年为了活命，将保护他的父亲推到了丧尸口中，一路狼狈逃命，好不容易活下来，因其他安全区路途遥远的关系，一直没能过去。
苏怀锦心想，这是什么糟糕的运气，看青年对他眼中的恨意，苏怀锦觉得自己这次善了不了了。
果不其然，青年将自身的所有遭遇都算到了苏怀锦头上，在他看来，要不是苏怀锦扒上了陆云琛，陆云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床伴这么报复他们，要不这样，他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青年眼中充满了憎恨：“这次没有陆云琛庇护你，我看你还逃不逃的了！”
苏怀锦警惕的看向青年，要是之前他异能还没耗尽的时候，对付青年和其他几个人不在话下，但现在异能耗空，就是普通人来个人海战就能将他活活拖死。
青年也不再和他废话，似乎是怕他恢复了异能，招呼其他人一起将苏怀锦围住。
没几下，苏怀锦就被按在了地上，青年满脸狰狞的走过来，轻轻拍了拍苏怀锦的脸，道：“这不知道男人有什么好的，那陆云琛竟然迷恋到你这种地步，可不管如何，你现在还不是落到我的手上了。”
苏怀锦居于下风却依旧佯装镇定自若，甚至神情睥睨而又倨傲：“要杀要剐随你变！”
但青年并不是同，甚至非常厌恶这些，他阴沉的看了眼按住苏怀锦的其他人，笑着说：“你们有没有人想尝尝他的味道。”
苏怀锦一僵，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失控的低吼道：“你们敢！”
青年看苏怀锦终于慌张，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若是被糟蹋了，陆云琛还会要你吗！”
青年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这些人虽然觉得苏怀锦长的不差，可到底也是男人，哪有女人抱起来香软，一个个摇头拒绝。
青年脸色难看，看到苏怀锦松了口气，讥笑道：“别高兴这么早，他们不喜欢男人，但有的人是喜欢。”
说完，青年忽然蹲下来，伸手朝苏怀锦头上探去，不等苏怀锦想明白他要干什么，苏怀锦忽然发现自己脑袋里的晶核不受控制的朝外面飞去，最后落到青年掌心里渐渐消失不见。
苏怀锦惊骇道：“你干了什么？”
青年洋洋得意：“这可是黑市上出现的一个秘法，可以将异能者脑袋里的晶核拿出来吸收，而你们这些被取了晶核的异能者，不会死，只会变成普通人。”
青年没说的是，变成普通人的异能者往往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自杀。因为随着这段时间丧尸的进化，异能者的地位越来越高，普通人的生活越来越艰辛，很多时候会被活活饿死。
苏怀锦震惊的问：“统统，真有这种秘法？”
系统：“有啊，不过都是台面下的，很多掌权的普通人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就会偷偷做这种事。”
苏怀锦：“……”
青年似乎不想耽误时间，伸手直接将苏怀锦打晕过去。
当苏怀锦再次醒过来，就听到周围非常的吵闹，欢呼尖叫声仿佛要将房顶很掀起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台子上，周围是无数阶梯形状的座位，无数人目光兴奋的朝他看过来。
一旁的支持人拿着话筒笑盈盈的介绍道：“这位呢，是我们最后一个拍买品。”
苏怀锦头上出现了几个问号：“统子，这是啥情况？”
系统语气平静：“你被那个炮灰给卖到另外一个安全区的地下拍卖所了。”
苏怀锦：“？？”
系统：“对了，因为你头上顶着陆云琛情人的称号，所以你是这次的压轴产品。”
苏怀锦声音发颤：“……我要被拍卖了？”
系统语气同情：“可不是。”
苏怀锦深吸了口气，声音抖的更厉害：“天啊噜，太刺激了！”
系统：“？？”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
苏怀锦搓了搓手，笑嘻嘻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一番机遇，妈耶，不愧是金大腿上的挂件，嘿嘿嘿。”
系统：“………”无语的同时，系统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念头。
苏怀锦觉得躺着有点不舒服，他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可能是怕他上来后做出过激的举动，这些人在将他推上来的时候就注射了肌肉酸软的药剂，这会苏怀锦只是从躺着变成靠栏杆坐着一个小小的动作，也累的气喘吁吁。
他纤长的眼睫轻颤，换身软绵绵的厉害，那头火红的短发像是骄阳一个耀眼热烈，俊美阳刚的面庞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目光涣散。
苏怀锦用实现扫了眼周围，看见台上一排排带着面具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兴奋地报价。
“一百个晶核。”
“一百二十个！”
“二百个！”
苏怀锦泪流满面的道：“统统，他们为什么要带着面具，我都看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系统：“因为长得丑吧。”
苏怀锦震惊的差点没跳起来：“啊啊啊啊，太丑了我不要，我怕吐出来。”
系统：“……”
苏怀锦终于慌张起来，哭着对系统说他后悔了，他不想被拍卖，他还是觉得陆云琛好，他想回去，他害怕被一个长得太丑又短又细的男人买下来。
系统看着苏怀锦意识海中的小人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差点没想笑出来。
他心想，让你瞎叽霸喜欢浪。
就在一个长得胖成墩的矮男人叫价五百个晶核后，在场没人再敢开口，五百个晶核，这数目可不小，估计得杀好几个月丧尸才能拿出来，而且还是在不吃不喝不住和不吸收晶核里的能量升级的情况相爱下。
众人虽然对陆云琛这位的床伴感情去，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硬邦邦的男人，晶核太多，实在划不来，还容易得罪陆云琛。
苏怀锦眼看支持人最后一锤子就要落下来的时候，终于哭了出来：“爸爸，我不要他，我不要他，他长的这么胖，会把我压死的，而且看他样子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快救救你儿子。”
系统笑道：“我要能救你，早就先把你给弄死了。”
苏怀锦闻言，心想，难道他拿的是虐恋情深的剧本么，实在太恐怖了！！
就在这时，一个粗嘞，仿佛被刀割被什么磨的沙哑的男声横空出声：“一千晶核。”
场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向带着金桐面具的男人窃窃私语起来。
“他竟然花这么多年买一个男人，疯了吧。”
“要不是晶核不够，我肯定也买啊，长得好身材还这么看，一看就非常久。”
“呸呸呸，那是因为你的女人好嘛，那可是男的。”
苏怀锦手握笼子，望着那个戴着金桐面具的男人，男人个子高挑，身材修长，身上穿着黑色西装，这要是搁在末日前，不是霸总就是精英男。
可现在嘛，苏怀锦问系统：“他长的怎么样？”
系统冷漠无情的说：“不知道。”
苏怀锦不甘心的道：“你连这都不知道。”
系统没回应，苏怀锦再怎么叫都没用，苏怀锦心有些慌，难道系统是被丑的吓到了？？
在苏怀锦的惊慌失措中，他被工作人员推着笼子推下去，原本苏怀锦还思索着看能不能在被带出笼子的刹那间找机会跑路。
但没想到这家地下拍卖所如此的谨慎小心，在将苏怀锦要带出去的时候，直接将他迷晕过去。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药，苏怀锦被迷晕过去后，浑浑噩噩，明明有意识，但却看不清楚任何事物和听不清楚任何谈话。
整个人都是软的，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他感觉到自己被运到一辆车上，没多久，车就缓缓开了出去。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苏怀锦被带着铜黄面具的男人抱进一个房间里。
苏怀锦晕晕乎乎在场上不知道躺了多长时间，等手脚有力气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他立刻麻利的想要趁买他的人还没过来的时候跑路。
但刚下半身落到地上，耳边忽然想起一个陌生的声音：“你醒了，打算去哪里？”
这声音正是之前要买他之前的粗嘞声音，因失去脑袋里晶核变成普通人的苏怀锦压根没察觉到这房间里竟然还有第二个人存在，差点没吓的叫出来。
他打了个哆嗦，在黑暗中转头看向说话的声源处：“是你买了我吗？”
那声音淡淡的说：“嗯。”
苏怀锦站在地上，冰凉的地面令没穿鞋子的他脚底发凉，他沉默了会，说：“我叫苏怀锦，是个异能者，你放了我，我会将你买我用的晶核还给你的。”
黑暗中站在他旁边不远处的那个人轻笑了一声，这声音陪着他粗嘞的声音显得极为怪异，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不却晶核。”
苏怀锦只好继续加价：“我加一倍。”
那人许久没说话，苏怀锦松了口气，以为那人是已经开始动摇了，正思索着要不要继续加价的时候，忽然听到黑暗中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其实很小，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重，好似每一步都敲在苏怀锦心上。
苏怀锦忍不住紧绷起身体，问系统：“统子，这人是谁，长得的好看吗？”
系统没有任何回应，安静的让苏怀锦以为系统不见了。
那人走到苏怀锦面前，两人靠的近，苏怀锦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呼吸吹在自己额头上，苏怀锦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
但不等他有所动作，那人忽然勾起他的下巴，将他脑袋往上抬了点，指腹摩挲着苏怀锦的唇，动作轻柔又带着说不出的色.情。
苏怀锦觉得毛骨悚然，立刻朝后退了想要闪躲开，却不曾想身后就是柔软的床，他直接跌坐在床上。
“就算十倍二十倍，又怎么抵得上尝一次你的滋味。”
苏怀锦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压倒。

80、第五个世界
漆黑的房间里, 他察觉到那人变得沉重的喘息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怀锦脸色，那人的手肆无忌惮的放肆着。
苏怀锦鸡皮疙瘩都要起了：“放手！”
即便苏怀锦没有异能, 现在成为普通人，可他身上格斗的技术和面对丧尸时的打斗经验也不会随着晶核消失。
他一脚朝那人踹去，趁机一个翻身想要逃走，但没想到那人先一步察觉到他的动作, 躲闪的时候直接朝苏怀锦逃走的方向抓去。
两人缠斗了一会，苏怀锦便处于下风, 那人似乎也是个很厉害的练家子，没多时苏怀锦就被逼束手就擒。
“难怪陆云琛那么喜欢你，将你这样的人压下, 确实够滋味。”那人箍住苏怀锦的双手放在头顶, 轻笑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狎昵。
苏怀锦不甘心的继续抬腿想要踹向对方, 这次对方倒是没有提前阻止，在苏怀锦踹到跟前时候，牢牢握住苏怀锦的膝盖, 手指在脚踝上吃了好几下豆腐。
苏怀锦头皮发麻，眼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快被剥掉, 苏怀锦只能咬牙切齿的威胁：“等我异能恢复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异能。”那人笑声中带了点嘲讽：“如果我没看错, 你现在不过是个普通人。”
苏怀锦没想到自己的谎言被看穿, 顿时有些讪讪。
那人一点没要放过苏怀锦的意思，再次故意讥笑：“若真是异能者，能将一个异能者干了，说出去岂不是更有面子。”
苏怀锦察觉到自己脆弱的地方被狠狠握住, 疼得吸了口凉气，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柔软的床铺上。
苏怀锦已经气喘吁吁，但丝毫没有挣脱对方的禁锢，身上的衣服在挣扎和对方的刻意中，渐渐从身上脱落。
眼看就要顶不住，苏怀锦疯狂地在意识海中大吼：“系统，他妈的救救我啊，我错了，我下个世界再也不搞基了，呜呜呜，救命，你儿子要脏了。”
系统冷静的道：“别怕，就算你脏了，爸爸也会爱你的。”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爸爸，救救我吧，再爱我一次。”
但系统并没救他，苏怀锦怀疑，系统是真的烦他了。正绝望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那人虽然没有做任何开头的准备工作，但直接进入下一环节的苏怀锦在适应后觉得有那么点熟悉。
苏怀锦立刻停下来挣扎和大叫，他疑惑的道：“诶，统儿，我怎么感觉不对啊。”
系统没吭声。
反倒是那人发现苏怀锦不动后，笑了一下，戏谑道：“怎么，感觉不错，所以不打算挣扎了？”
苏怀锦想说，你好像那挺熟悉的。
那人看苏怀锦不说话，语气恶劣：“都有感觉，就这么浪？”
苏怀锦：“统子，我知道他是谁了。”
系统终于开口：“你知道啦。”
苏怀锦生气说：“你早就知道了？”
系统心想，不然呢。
苏怀锦愤怒道：“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系统冷漠脸：“说什么，说他是命运之子，然后你就兴高采烈的和他吃肉？”
苏怀锦害羞的道：“被你发现了，嘿嘿嘿。”
系统心想，他想的果然没错。
接下来苏怀锦还真不挣扎了，只是沉默的瘫在那跟个木偶似得，任由木偶的主人摆布他。
也不知道那人是太生气苏怀锦这么快妥协还是怎么的，苏怀锦觉得对方动作激烈很多。
他就像是翻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好几次差点被打翻船溺死在海浪中。
对方一边今天好像是想弄死他，苏怀锦最后被他弄得哭了出来。
第二天起床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苏怀锦躺在床上美滋滋的说：“诶，我就说，我家琛琛占有欲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管逃跑的我呢。”
系统心想，你当时不知道是命运之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
苏怀锦：“肯定是之前的花样玩腻了，所以现在和我改变身份玩玩，这游戏，我喜欢。”
系统有些绝望，距离离开这个世界还有整整两个月，难不成他要在这个世界的马赛克房间里呆足足两个月时间吗？？
正当系统绝望的想哭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戴着面具的陆云琛端着早餐醒过来。
陆云琛：“醒了？”
苏怀锦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云琛坐在床边，将早餐放到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嘲讽说：“怎么不说话，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面对陌生人生下都能有感觉。”
苏怀锦觉得自己再不说话，陆云琛这醋坛子都能将他给淹死，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也没在乎盖在身上的被子落下来，露出他胸膛上青青紫紫红红的暧昧痕迹。
他撸了一把散落在额间的红发，懒洋洋的说：“陆云琛，扮演陌生人有意思吗？”
陆云琛身体僵了一下。
苏怀锦轻嗤了一声，淡淡的道：“以为戴个面具我就会不认识你了？”
陆云琛沉默了下，将脸上的面具拿下来，露出那张清俊到有些阴柔的面庞：“你怎么知道是我？”
苏怀锦心想，当然是因为爱情了。
系统心想：当然是因为尺寸了。
苏怀锦抿着唇偏过头没有回应，他倒是想说谎，但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拒绝回答。
可他的不言语，却令陆云琛心里有些欣喜。
不管是因为是什么，苏怀锦能在那种情况下认出他，即便不是喜欢，也说明对他非常熟悉了。
他甚至隐隐有些猜测，苏怀锦究竟是因为哪个原因认出他的。
虽然这个认知让他既欣喜又黯然，可产生他想要感情，想要那颗心里住进自己，可能最近这些年，甚至十几年二十几年都不会，可他们的日子还好漫长，他有的是时间。
陆云琛走上前将苏怀锦紧紧抱在怀中，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神情的凝视苏怀锦，轻声说：“阿锦，尽管你不喜欢我，可你还是能在第一时间用身体认出我来，是不是代表，我在你这里，也是占了一定的分量。”
“你别话说八道了。”苏怀锦矢口否认，那张桀骜的面容因陆云琛话的内容涨得通红，恼怒的瞪着陆云琛。
他用力去推陆云琛，但陆云琛将他抱的很紧，苏怀锦根本推不开，陆云琛忽然笑了一下。
很久没有露出这样真正笑容的他令苏怀锦看的有些呆，陆云琛俯身朝苏怀锦靠近，亲吻住那双微肿的唇瓣。
“阿锦。”
苏怀锦想拒绝，但拒绝不了，陆云琛依旧如从前那样强势和霸道，不过陆云琛并没有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和苏怀锦吃了饭后，开车带苏怀锦回去安全基地，出发的时候，陆云琛以怕他无聊为由，将之前苏怀锦带在身上的圆柱体重新拿了出来给苏怀锦。
苏怀锦看见它的时候，心里一乐：“没想到我家琛琛如此有雅趣，竟然将它也带来了，我的宝贝，我爱它。”
系统心想：带这个这玩意怎么就叫优雅去了，明明叫yin味。
苏怀锦被迫将圆柱体戴在身上后，被安排到副驾驶座坐下来，一路上也不知道陆云琛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有平坦的大道不走，偏偏要走一些磕磕绊绊的小道，每一次颠簸，苏怀锦就要闷哼一声。
一开始他还能忍住，但后来越来越频繁，苏怀锦紧握着膝盖的双手指骨泛白，裤子那块布料都差点他给揪下来。
后来苏怀锦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握住陆云琛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低声道：“够了。”
陆云琛目不斜视：“什么够了。”
苏怀锦对系统说：“这小子也太坏了，明明知道还装作不知道，啧啧，绝对是黑芝麻馅的汤圆。”
系统心想：还不是被你带坏了。
苏怀锦握着陆云琛胳膊的手更加用力，指甲都差点陷入到肉里，可之前苏怀锦还是异能者的时候都对陆云琛造不成任何伤害，更别提他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
苏怀锦咬牙切齿的瞪着陆云琛，一字一句道：“停车。”
陆云琛如苏怀锦所偿的停下车，他看着苏怀锦铁青的脸和这挡不住的绯红面颊，神色淡然：“阿锦，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苏怀锦愤怒的火苗在他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他低声说：“拿出来。”
陆云琛点点头，很干脆的答应：“好啊。”
苏怀锦愣了一下。
陆云琛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他说：“你自己拿出来吧。”
苏怀锦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愤怒的握紧拳头：“你……”
陆云琛叹了口气，缓缓道：“阿锦不想拿的话，我们继续赶路好了。”
眼看陆云琛真的要开车，苏怀锦知道这一路上可能会更加难熬，比起漫长难熬的一路，苏怀锦宁可自己动手。
他艰难的道：“别。”
陆云琛果真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怀锦说：“那动手吧。”
苏怀锦抿了抿唇，说：“你转头。”
陆云琛摇摇头：“我要看着，否则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拿，说不定你会更喜欢戴着。”
苏怀锦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但看陆云琛坚定的目光，苏怀锦最终咬牙选择拿出来。
他当着陆云琛的面，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白皙的脸庞已经被绯红渲染，仿佛下午时晚霞遍布天边。
陆云琛看着苏怀锦僵硬的动作，呼吸急促，目光火热。
苏怀锦一边脸上露出生不如死的绝望表情，一边笑眯眯对系统说：“妈呀，好激动啊。”
系统心想：它就知道。
苏怀锦美滋滋的说：“其实我还不想拿出来。”
系统冷笑：那你别拿啊。
苏怀锦：“但我家琛琛的要求，我怎么能拒绝呢，岂不是太伤他的心了。”
系统：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本事你别激动啊！！
等苏怀锦弄完后，立刻嫌恶的将东西扔掉，陆云琛倒是不介意上面的脏东西，捡起来还兴味十足的观察了一下：“水好多。”
苏怀锦脸色难看：“变态。”
陆云琛凑近苏怀锦，轻声说：“听说不行的男人，水才会越多。”
苏怀锦猛地睁开眼，低吼了一声：“滚——”
仿佛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心知没有生还的希望，可还是发出嘶吼想要将猎人吓退。
陆云琛滚了，但滚到了苏怀锦身上。
两人先是在车后座上来了一次，之后又在车盖上来了一次，虽然才短短几天时间没见，可对苏怀锦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晚上那顿肉，完全无法解馋，所以这会苏怀锦简直兴奋地不得了。
更别说场景还不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以天为被以车盖为床的关系，陆云琛也极为兴奋，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喜欢吗？”陆云琛低哑微冷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情和欲，摁着苏怀锦的手劲越来越大，苏怀锦怀疑自己腰都要被掐青了。
后来苏怀锦又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音，陆云琛被他的哭声刺激的越来越兴奋，从大变天一直到中午，动静才渐渐平定。
陆云琛用水系异能帮他放了点洗了个澡后，变得清清爽爽的苏怀锦看着自己身上被折腾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可能是昨晚上加今天重叠的关系，这会苏怀锦觉得特别疼，动作稍微大殿就会痛。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眼在旁边帮他做中午的饭陆云琛，对系统感慨：“幸好他没打算在地上，石头那么多，要是弄疼我了，我和他没完。”
系统麻木的说：“你不是一直在疼吗？”
苏怀锦老神在在的说：“此疼非彼疼。”
中午饭做好的时候，苏怀锦没能起来，陆云琛看着躺在后车座上的青年，满是刚毅的脸庞上还带着泪痕，淡色的唇红肿破损，眼尾有些发红，像是涂抹了一点胭脂，活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咪，可怜的要死。
但陆云琛知道这人不是小猫咪，他是矫健令人喜欢的丛林野豹，想到这人被带到车前面盖子上时的低吼拒绝，到最后忍不住发出的啜泣声，嗓子都求的哑了。
陆云琛觉得那一声声勾的他心尖尖上发麻酥痒。
饭是陆云琛一勺一勺喂进去的，吃完饭后，陆云琛给苏怀锦盖上薄被，让他好好休息，他自己则在前面开车。
这次和刚刚不同，陆云琛的车开的非常稳，一路上没有多少颠簸，苏怀锦一直睡到第二天，起来的发现自己不在车里，而是在安全区他之前住的一室一厅公寓里。
看着熟悉的房间，苏怀锦有些懵：“我回来了？”
系统：“不然呢？”
苏怀锦疑惑道：“怎么这么快？”
系统：“他用空间异能带你回来的。”
苏怀锦有些郁闷：“那之前直接用异能带我回来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开车。”
系统生无可恋的想：还能干什么，估计是想和你享受一把刺激呗。
回到基地里后，苏怀锦这次被陆云琛看的非常紧，不仅是晚上在一起，就连去研究所研究的时候也要把苏怀锦带着，也不知道陆云琛是怎么和上面说的，上面竟然同意苏怀锦一个非研究人员进去。
苏怀锦像系统吐槽陆云琛恨不能将自己栓到他裤腰带上，系统心想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苏怀锦确实挺高兴的，因为在研究所的时候，苏怀锦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陆云琛。
穿着白大褂的陆云琛身上带了股禁欲的感觉，再加上他神色冷淡，认真的埋头研究，简直像是谪仙一般。
苏怀锦看的差点流口水，他对系统说：“好帅啊。”
系统心想，命运之子能不帅吗。
苏怀锦：“好想和他穿着白大褂来一场。”
系统忍无可忍：“…你就只想到这些吗？”
苏怀锦想了想，在系统的期待下，他缓缓的说：“那就来上十次一百次。”
系统：“！！”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怀锦的目光太火热，陆云琛毫无征兆的转头过来，正对上苏怀锦那双饱含□□的目光。
陆云琛愣了一下，旋即放下手中的器皿，大步流星的朝苏怀锦走过来。
他双手撑在苏怀锦伸手的沙发背上，俯身那双湛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怀锦，清冽的声音极为温柔：“看呆了？”
苏怀锦抿了下唇，似乎不想承认自己看呆，偏过头道：“你想多了。”
但他这幅欲盖拟彰的样子反而让陆云琛更加肯定，他心情愉悦的亲了亲苏怀锦的脸颊，说：“我很高兴。”
他高兴地后果就是抱着苏怀锦在研究所来了一次，苏怀锦看着他禁欲的模样，差点没激动死。
快结束的时候，陆云琛抱着他又稳住了他的唇，将那双已经红肿的唇亲的娇艳欲滴，他深情的说：“阿锦，我喜欢你。”
苏怀锦迷迷糊糊的想：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穿着白大褂干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怀锦那个难得的目光，陆云琛这次事件非常的久，苏怀锦被他弄晕过去后又醒过来，陆云琛这禽兽还再继续。
苏怀锦差点没气晕过去：“这王八蛋，绝对只爱我的身体。”
被装在马赛克做成的小房间的系统懒得理会。
苏怀锦忿忿不平：“我都晕过去了，没享受到，太过分了！”
系统：“……”
苏怀锦昏过去醒过来，醒过来后又昏过去，最终结束的时候，苏怀锦彻底的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界一般，苏怀锦整个人还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他懵逼的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系统语气温柔的说了句：“在你昏睡的这一天，命运之子将研究出来的解毒药剂公布出来了哟。”
然后苏怀锦惊恐的得知，陆云琛名声大噪，成为众人当之无愧的救世主。
所以说，再剩下两个月，他就得离开。
在这两个月内，所有人都一一注射了这种药剂，从此再也不担心被丧尸咬到。
但丧尸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灭的，用了整整一个多月，人类才勉强将失地收回。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个别城市竟然养出了无人能解决的高阶丧尸。
众人正对这种高阶丧尸束手无策的时候，是陆云琛出手将这些高阶丧尸灭掉，而他全系异能者的身份也被众人知道。
从那天之后，陆云琛成为无数人崇拜的对象，甚至在末日结束后，各个城市都未陆云琛塑造了雕像。
而陆云琛的名字，更是成为了末日结束的新的纪念。
苏怀锦走的那一天，人类已经逐渐建立新的城市，陆云琛带着苏怀锦在街道上散了会步后，苏怀锦听到系统说：“马上就要走了。”
苏怀锦没理系统，对陆云琛说：“我想回去。”
陆云琛虽然不解苏怀锦为什么忽然想回去，但还是牵着苏怀锦的手准备往回走。
苏怀锦拉住他：“用空间异能回去。”
陆云琛愣了一下，仿佛预料到什么似得，他抱住苏怀锦，下一秒从街头消失，出现在家里面。
苏怀锦松开陆云琛，从柜子里找出那件白大褂，递给陆云琛：“穿上。”
陆云琛如苏怀锦所愿的穿上，苏怀锦望着陆云琛如画的眉目和那冷淡的神色，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着他的关系，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带着点温柔和笑意。
身上的白大褂令他身上多处禁欲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扯开他的白大褂，看到更里面的风景。
苏怀锦看的眼睛都直了，他走上前，抱住陆云琛，笑眯眯的说：“真好看。”
陆云琛脸上笑意更深，他回抱住苏怀锦的腰肢：“喜欢话，我们天天穿。”
苏怀锦听着系统的倒计时，他心想，没有以后了，他摇摇头：“我要走了。”
陆云琛愣了一下，然后看到苏怀锦身体一软，倒在他的怀里，他喉咙里忽然涌出一股甜腥。
“我会找到你的。”
苏怀锦缓缓醒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茫然和虚无。
前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苏秘书，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苏怀锦闻言愣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周围，发现这里是一处办公室。
说话的人是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因保养的很好的关系，看上去只有四十岁。
男人长的很英俊，那双漆黑的眼睛深邃如星海，脸上带着信任的微笑，非常的有味道。
就像是经年的酒，时间越久越香醇。
苏怀锦恍惚了一下，对系统说：“快给我资料。”
在那一瞬间，纷繁的信息涌入了苏怀锦的脑海中，他立刻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是命运之子沈云霆的父亲，也是一个妥妥的凤凰男。
而凤凰男所具有的薄凉、自私等等，他都一一不落。
沈父出身农村，家境贫寒，上头有三个姐姐，下头还有一个弟弟，父母重男轻女，对头一个儿子也就是沈父非常好，倾家之力供养沈父上学和吃穿。
至于他的那些姐姐，为了养活他，被父母卖给了出嫁妆很高的人家，那些出嫁妆高的，哪个不是家里有问题，但都被父母无视。
沈父自然也知道这些，但为了他自己，依旧装作不知道，尤其是在他的弟弟出生后，会和他抢资源，沈父更是使了各种下作手段，毁了弟弟的前程，让弟弟初中辍学出去打工。
后来考上了大学，走出农村后，沈父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面对无数的诱惑和学校里那些不用努力就比他强百倍千倍的人，沈父心里极为妒忌。
他瞄上了学校里白富美，沈云霆的母亲，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追上了人。
沈云霆母亲傻白甜，不代表沈云霆母亲家族李家傻白甜，李家当然能看出沈云霆父亲的心思，本想分开两人，但在沈云霆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只能勉强答应。
沈父入赘李家后，，各种被排挤和嘲讽，这令沈父身怀怨恨，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竟让沈云霆母亲同父母作对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沈云霆跟了自己的姓。
但沈云霆从出生起就被李家那边的人抱过去养，就是怕被沈父故意养坏。
原本有沈云霆外公一家压着，沈父这辈子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但沈父却不是个心善的，在沈云霆外公外婆车上做了手脚，令两人车祸身亡，沈云霆祖父因儿女双亡备受打击直接去了。
沈父直接掌管了公司，但沈云霆外公外婆和祖父早在遗产上做了准备，哪怕沈父掌管公司也没用，所有的股份都在沈云霆和沈云霆母亲手里。
可沈云霆母亲在沈父的温柔小意中将股份全部转给了沈父，等沈父彻底掌管公司后，便露出了獠牙。
沈云霆母亲意外得知自己父母去世真相后，想要找沈父算账，反被沈父推到掉下楼底死亡。
年幼的沈云霆目睹了这一切，怕沈父杀人灭口，假装不知道，心里却被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沈父之所以没对沈云霆动手，不仅仅是虎毒不食子，而是沈云霆手上也有一部分股份，这些股份在沈云霆未满二十岁的时候，不能转交给任何人，且若他在二十岁之前死亡，这些股份会自动转给那些的死对头。
这让沈父极为忌惮和憎恨，且将这部分憎恨转移到沈云霆身上。
沈云霆一直隐忍到十八岁，可沈父却等不了，他一边故意想将沈云霆养废一边想哄着人将股权在二十岁的时候转交他给。
沈云霆装作不懂，一直不愿意给，沈父有了怀疑，想对沈云霆动手脚，被沈云霆躲过，为了活命和蛰伏，沈云霆假意出国留学。
沈父却还是不放心，想派人去贴身监视。
原本按照原地命运，身为命运之子的沈云霆会在留学归来后，设计逼迫沈父让他进公司，然后和沈父展开一系列的争权夺利，最终取得胜利，并将沈父送到监狱中去。
可在沈云霆留学期间，他的命运轨迹出现了问题，没等他回来，便意外身亡。
苏怀锦的任务就是，保护他一路安全回国。
而他现在的身份则是沈父最信任的秘书之一，出身孤儿院，由沈父资助一路上了大学，心怀感恩，毕业后直接进入到被改名为沈氏集团的公司，成为沈父的助理，非常的忠心，所以明知道沈父不是什么好人，依旧选择终于对方。
而现在他就是被沈父叫过来派去国外监视的人。
苏怀锦一脸忠诚的道：“沈总，您放心，我会帮您好好照顾沈少的。”
沈父长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我这不是没办法，这逆子，之前在国内整天不好好学习，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玩闹惹事，我也不会将他送到国外让好好改正，没想到啊，经济都封锁了，他竟然还在胡闹，我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愿望，只希望你能过去那边，好好照顾他，让他能改邪归正。”
苏怀锦看着沈父一副拳拳父子心的样子，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这真是衣冠禽兽。
苏怀锦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不得不道：“沈总，您放心，我会帮您的。”
沈父露出满意的神色，挥挥手让苏怀锦离开。
等离开后，苏怀锦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看这张脸长的如何。
依旧非常出色，但是是偏冷淡的那一挂，身形偏瘦，但也不是弱不禁风的模样，而是覆盖着一层肌肉，极尽清隽的面庞，一双桃花波光潋滟，勾人心魂，但眉目的冷淡压住了那份艳色，仿若雪山上的一捧雪。
男人身上穿着白衬衣和黑色西裤，钮扣扣到了最上面，将脖子的三分之一都给遮挡住了，有种禁欲的气息，再加上眼睛上一双因工作需要戴着的金丝边框眼镜，那种禁欲的气息更浓，哪怕他目光冷淡锋利，也依旧遮挡不住想让人撕碎探究的冲动。
苏怀锦摸了摸自己的脸，呜呜呜的说：“这张脸我可以。”
系统：“呸，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怀锦理直气壮：“还不是这具身体太好了。”
系统：“这具身体喜欢女人。”
苏怀锦摆摆手：“我已经习惯了。”顿了下，他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
苏怀锦生气的道：“你故意将我们的身份安排成这样，他还能爱上我吗？”
系统：“我就是故意的，你咬我啊。”
苏怀锦：“……”
系统：“对了，为了防止上个世界的事情发生，我还给命运之子安排了未婚妻。”
苏怀锦：“……你就像是封建时代想要拆散情侣的爸爸。”
系统冷笑：“我不仅是拆散你们的封建爸爸，我还能辣手摧花你信不信！”
苏怀锦打了个寒噤。
与此同时。
一家会所的包厢里。
青年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椅子被他朝后一放，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随时会倒下去。
青年修长结实的双腿随意的搭在桌子上，他穿的一件花花绿绿的衬衣，衬衣领口打开，露出蜜色的胸膛，身下是一件破洞牛仔裤，低腰的，摇摇坠坠的挂在胯部，随着他一晃一晃的动作，露出劲瘦的腰和一部分人鱼线。
咋一眼看去，青年仿佛纨绔子弟一般，只是这个纨绔子弟，有着一张非常帅气的性感脸庞。
站在青年面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恭敬地将几张照片和资料放在青年面前，指着其中一个女的道：“沈少，这位是您的未婚妻，据说最近要来这边留学。”
“这位是那位身边得力也是最信任的秘书之一，据说会被派过来照顾您，估计明天就要来了。”
沈云霆闻言，丝毫没因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生气，反而唇角弯出一点儿笑来：“所以呢。”
青年生的好，高鼻梁，唇色红润，笑时总透着一股子懒懒散散的味道，是多情又薄情的长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加帅气迷人。
男人询问：“您明天要去接一下您的未婚妻吗？毕竟以她的身份，若是能和她结婚，对您未来夺沈氏集团非常的有利。”
沈云霆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交叠在一起的双脚随意的晃动着，他手指朝照片上轻轻一划，修长的手指最终却落在苏怀锦的照片上，指尖轻轻在那上面一点，掀了掀眼皮，要笑不笑：“接她，还不如接这个去。”
男人不解的皱眉：“为什么？”
沈云霆低着眸，懒散地撑着下巴，半响都没说话，男人忍不住想要再重复一边，沈云霆却忽然舔了舔唇，语气暧昧的说：“因为这男人，看着就想让人将衣服扒下来。”
男人：“……”

81、第五个世界
因为第二天也出发去国外的关系, 沈父当天中午就给苏怀锦放假，让他去收拾东西准备准备。
苏怀锦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后，开车去了超市, 买了些小孩子穿的衣服和一些学习用品，最后再买了点吃的。
东西有点多，苏怀锦开来的车的后备箱里装不下，只好让超市员工帮忙送一下。
苏怀锦的车开在前面，超市送货的车开在后面。
很快就到了郊区的一个孤儿院。
苏怀锦一进门, 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几个小孩眼睛一亮, 立刻高兴地扑了上来。
“苏哥哥。”
“苏哥哥，你怎么忽然来了呀。”
“苏哥哥, 我去叫院长妈妈。”
几个小孩子七嘴八舌的围着苏怀锦，其中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孩子直接飞奔向院长住的房间里。
苏怀锦看着这些小孩子们脸上灿烂的笑容, 心中的父爱一阵泛滥, 对系统笑道：“哈哈，我要当爸爸啦。”
系统：“……”
苏怀锦父爱泛滥的摸了摸这个小孩子的脸蛋, 摸了摸那个小孩的脑袋，又抱起其中一个萌哒哒的小朋友举高高。
系统简直没眼看, 更没想到苏怀锦竟然这么喜欢小孩子，也是醉了。
苏怀锦和这些可爱的小朋友玩了会, 就见孩子们口中的院长妈妈站在房檐下，笑盈盈的看着他。
苏怀锦长的清俊，眉目如画, 平日里板着脸时，如同高岭之花一般不可高攀，此时面含笑容，眉眼柔和, 阳光落在他身上，宛若谪仙落入凡尘，令人终于可以近看。
苏怀锦放下怀里的小孩，走向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因一直操心孤儿院的事情，头发花白，脸上也长满了皱纹，但她无论何时脸上都带着笑容，令人觉得和蔼慈祥很好接触。
原主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就是被院长给捡起来抚养大的。
这座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数如此，一部分是因为身上的病被抛弃的，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称呼院长为妈妈。
原主是个很重感情的，从毕业工作后赚的钱，三分之二都花费在孤儿院，不是买文具用品和书本，就是买衣服吃的等等，令孤儿院的生活上了一个档次不说，也减轻了院长的负担。
苏怀锦这次去国外要呆至少一年之久，没法来孤儿院看望，这次临走之前，自然要去看一次。
苏怀锦将这件事告诉了院长，围在周围的孩子们听到他要走，都非常的不舍，不仅是苏怀锦经常过来给他们送东西，还因为苏怀锦长的好，每次来的时候都陪他们玩，大家都非常喜欢苏怀锦这个温柔的哥哥。
院长虽然心里也不舍得，但嘴上却没说，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他最近的工作后，大多数都是关心的话。
比如要吃好喝好，比如最近天热，记得多喝绿豆下火，少吹空调，不要熬夜之类的话。
等苏怀锦在超市买的那些东西被送过来的时候，院长更是责备的说让他应该给自己多留点钱。
苏怀锦轻描淡写的说不值几个钱，现在赚得多，事实上原主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采买一些东西给孤儿院的孤儿们，卡上根本没多少钱，这次更是将卡上三分之二的钱花去。
不过苏怀锦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呆不了多长时间，留那么钱也没用，也不担心。
但院长不知道，她语重心长的劝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挣得多，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交女朋友和结婚的事情，咱们这里房价这么高，你总得有钱买房子，这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有好心人每年会资助咱们的，你呢，总是花钱在这里，怎么能攒下钱呢。”
苏怀锦笑着说没关系，院长佯装不高兴的说让他日后少买点东西，否则就不让进门了。
在孤儿院呆了一下午后，苏怀锦和依依不舍的其他孩子们告别离开。
院长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这才不舍得收回视线。
从孤儿院走出的孩子不少，但只有苏怀锦是最常来的，一是其他人没太多时间，二是压力也大，若是常回来，总要有花销，可现在社会压力大，那点钱勉强养活自己，若是想买房，还得扣扣索索，根本抠不出来，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院长倒是不介意，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打算。
从孤儿院离开后的第二天一早，苏怀锦吃了个早餐拖着行李箱赶往机场，坐了正正一早上飞机，等到中午两三点的时候才下飞机。
刚下飞机拿到行李，沈父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关心的问他下飞机没，然后告诉他说沈云霆会来接他问到了没。
苏怀锦拖着行李一边往出口走，一边注意沈父说的沈云霆，生怕人来人往的没看见人。
挂了电话后，苏怀锦将手机塞回口袋，对系统说：“不得不说这位很会收买人心。”
沈父多疑，手下只有两个心腹，其中一个是他，这还是因为沈父从初中起就资助对方一路上大学，看重他是个感恩的人，所以才会重用，另外一个是金秘书，不过不同于原主，金秘书是半路跟着的，沈父为了能捏住对方，还将远房亲戚的女儿嫁给了对方，这才肯信任对方。
但这人虽然多疑，却不曾表现出来，而且极会伪装和收买人心，就好比这次踩点打电话，作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还记得打电话关心询问，搁在一般人身上估计早就感动的不要不要了。
系统说：“那你好好为对方服务。”
苏怀锦嘻嘻一笑：“那我还怎么帮命运之子啊。”
系统被噎住，但转念一想苏怀锦的身份，注定要和命运之子站在对立面，那位不厌恶他就算了，怎么可能产生感情，想到这，系统放下心来。
到了机场门口，苏怀锦站在附近等了好一会，还没等到人，苏怀锦想了想，给沈云霆打电话过去。
震耳欲聋的金属乐从手机那边传过来，但很快就变得悄无声息，估计要么是关了，要么是走去安静的地方。
“谁？”放荡不羁的磁性声音从手机那段传过来，苏怀锦听得耳朵差点怀孕。
他对系统叭叭：“这声音好听，估计人长得也不错。”
系统：“……声音好听就能代表人长得好看吗？”
苏怀锦理直气壮：“命运之子有长得丑的吗？”
系统想了想，还真没有。
苏怀锦淡声开口：“是我。苏秘书，你什么时候过来机场？”
那边顿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苏秘书啊，我已经在路上了，你稍稍等我一下。”
苏怀锦冷淡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后，苏怀锦立刻笑道：“这小崽子，肯定在骗我呢。”
系统：“骗你啥？”
苏怀锦肯定的道；“他肯定没接我来。”
系统：“？？”
苏怀锦懒的在这傻不唧唧的等沈云霆，这沈云霆分明厌恶原主是沈父的狗腿子，所以故意整他的，于是拖着行李找了家附近餐厅直接吃中午饭。
系统过了会说：“他还真的没来，正在会所里和人玩呢。”
苏怀锦摸了摸吃饱的肚子，仰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我就知道，我都听到背景音乐了。”
系统愤愤的替苏怀锦说话：“他实在太过分了。”
苏怀锦不在意的说：“还行，搁我身上，我也会在很做的。”
原本还想打消苏怀锦对命运之子不怀好意的系统被噎住，哎，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系统试探的问：“那你还生气吗？”
苏怀锦：“当然啊，不过你放心，我日后会拿回来的。”
系统：“……”忽然有点不祥的感觉，并对命运之子表示同情。
果然如苏怀锦所料那样，一直等到天黑，沈云霆那边都没过来，苏怀锦试着给对方打了几通电话，那边干脆直接关机不接电话。
正当苏怀锦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找附近一家酒店先暂住一晚上的时候，沈父那边电话打了过来。
“怀锦啊，你到家里了没？看见我家那孩子没？”沈父语气带着关心。
苏怀锦毫无负担的告状：“可能路上碰到点事，我还在机场没见人。”
沈父那边传来拍桌子的‘砰砰’声音，仿佛很愤怒，半响后，他语气沧桑又无奈，仿佛一个为儿子操碎心的老父亲形象：“怀锦啊，都是我的错，没教育好那孩子，那孩子因他母亲的关系一直对我有意见，没想到竟然牵连到你身上，他估么这会在哪里还玩呢，没接你过去，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可别怪他，他也只是叛逆而已。”
苏怀锦连连飙戏：“沈总，这怎么能怪您呢，和您有什么关系，您日理万机还要操心沈少的事情，已经足够焦头烂额了，您放心，我哪敢怨恨沈少。”
沈父叹了口气：“不如你今晚上在酒店凑合凑合，那小兔崽子自动去了国外就悄悄换了房子，还将我准备给他的房子卖了，我现在也不清楚他住在哪里，等我联系上他后，一定好好教训他。”
挂了电话，苏怀锦耸耸肩，对系统说：“他要不知道沈云霆住哪，我将手机给吃了。”
系统感叹：“不愧是老狐狸，真会算计。”
苏怀锦心想，可不是么，还没见人，就开始一次次在他心里为沈云霆刻画形象，并他对沈云霆心理产生不满。
啧啧。
不去拿奥斯卡影帝奖真是埋没了他。
前一秒还感叹老的演技厉害，下一秒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用的还是另外一个号。
“苏秘书，你在哪里啊？”少年的声音大大咧咧。
苏怀锦报了地址后，没多久就见到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少年走进来。
苏怀锦内心立刻大叫，两眼放光的盯着少年：“啊啊啊啊，太帅了，好帅啊。”
少年身材高挑，体型纤长，穿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卫衣，下面是黑色的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军绿色的短靴，非常的个性。
麦色的肌肤令他看上去极为阳光，一张俊脸棱角分明，五官深邃立体，因唇角漫不经心的笑显得桀骜不驯，吊儿郎当。
苏怀锦差点看傻眼，正吸溜着口水想着要不要搭讪一下的时候，就见少年朝他看过来。
苏怀锦继续激动：“呜呜呜，他朝我走来了，他带着矫健的身朝我走来了，也不知道身材好不好，好像看一看。”
系统简直无语，说：“他就是命运之子。”
苏怀锦更惊喜了，他立刻道：“我原谅他的晚来了。”
系统：“……”这他妈看脸的世界。
沈云霆看到苏怀锦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张清俊如画的脸庞面无表情，眉目冷淡的仿佛没有任何温度，只以为对方是认出自己，生气自己来的太迟。
沈云霆走上前，嬉皮笑脸的伸开双臂将苏怀锦抱住，不顾对方紧皱的眉头，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眯眯道：“哇，这位就是苏秘书吧，长的可真好看。”
沈云霆在苏怀锦想要伸手推开他的前一秒松开苏怀锦，契合的眼上下扫了眼面前的男人，颇为纨绔的吹了个口哨，仿佛街头的流氓混混一般。
苏怀锦神色冷淡的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声音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八点了。”
沈云霆眨巴了下眼睛，道歉道：“哎呀，都这么晚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苏怀锦，路上接你的时候没想到碰上车祸了，这不耽误了点时间。”话是这么说，可沈云霆眼中没有半分歉意。
苏怀锦微微颔首：“走吧。”
他神色一丝波动也没，沈云霆也看不出对方究竟有没有相信，但也没在意。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机场，沈云霆走到旁边角落一辆机车跟前，笑嘻嘻的拍了拍后车座，说：“来，上车吧。”
平心而论，沈云霆这辆机车绝对是最酷最好看的一辆，哪怕苏怀锦对机车没有研究，都能看得出这辆机车价值不菲。
但关键是，原主作为一个沉稳谨慎之人，从来没有乘过这辆看似很危险的交通工具。
沈云霆看苏怀锦站在那没动，眼角稍稍上挑，靠在机车上，玩世不恭的歪头，挑起眉梢，薄薄的唇角带着点弧度，懒洋洋的说：“怎么，没坐过啊。”
苏怀锦抿了抿唇没说话。
沈云霆似笑非笑的凑上来，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笑眯眯说：“没关系，我这辆宝贝也没载过其他人，女朋友也没有哦，苏秘书可是第一个，荣幸不荣幸。”
苏怀锦心想，第一个不第一个无所谓，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在这上面挤橙，一定非常的爽。
并不知道自己机车被打上这种注意的沈云霆还在笑，苏怀锦最终如他所愿的坐上去。
刚上车，沈云霆提醒都没提醒一句，直接加速，苏怀锦差点不小心被甩出去。
他条件反射的拉住沈云霆的衣服，稳住身体后，不得不靠在沈云霆后背上，环抱住对方的腰。
苏怀锦对系统说：“这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系统附和：“可不是，他这么恶劣，还不如找别人算了。”反正只要苏怀锦不糟蹋命运之子，让它当舔狗都行。
苏怀锦笑嘻嘻说：“我就喜欢他的故意。”
系统：“……”
苏怀锦：“哎呀呀，瞧着腰，摸着就好弹性结实，嘿嘿嘿，我好像还摸到腹肌了呢。”
系统：“！！”
机车一路上开的极快，不知道是不是安了音响，开到半路的时候竟然开始放歌，还不是那种摇滚乐，而是一首很老很磁性的情歌，非常适合十里洋场跳华尔兹时候用。
因为这放着歌的关系，这辆车一路上受到无数人的关注，苏怀锦还沉浸在我要飞了，我要飞了的快乐中。
一不留神，就看到沈云霆竟然闯过一个红灯，白色的炫光一闪，直接被拍到了。
苏怀锦连忙收起内心的快乐，装作很紧张的样子沉声说：“慢一点。”
但两人都戴着头盔，他的声音根本传递不过去，或者苏怀锦怀疑，沈云霆听到了，是故意装作没听到，就是想吓唬他。
苏怀锦一边想着想吓你爸爸下辈子吧，一边装作紧张的身体紧绷成橡皮筋，抱着沈云霆腰的手故意用力，差点将沈云霆给勒死。
但沈云霆存心想要吓苏怀锦，之前那个机场的下马威他觉得没够，这人也聪明，知道找个餐厅坐下来等，而不是站在机场门口一直等。
车最开骑到一家餐厅位置，沈云霆拿掉偷窥，一头剪得很帅气的发型被偷窥压的乱糟糟的，但他本身样子就桀骜，头发乱了之后，反而显得更加不羁。
沈云霆夸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腰，说：“哇，苏秘书，你是想将我勒断气，和我葬身在这马路上吗？”
男人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拿着偷窥的手指修长白皙，手指泛着白，借着餐厅上面招牌的彩灯，甚至能看到男人因用力泛着淡粉的指尖，这衬的他的手指更加莹白如玉。
苏怀锦没说话，紧抿着唇，神色冷淡的看着沈云霆，似乎要透过他夸张的表演看穿他的内心。
沈云霆睨了苏怀锦一眼，餐厅的招牌灯是鲜艳的红色，男人身上穿了件白色的衬衣，可能是天气热的关系，衬衣的袖子被挽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一段瘦弱白皙的手臂。
但男人领口的钮扣却扣到最上面一颗，遮挡住了喉结下方，陪着男人冷淡的眉眼，让那股禁欲的感觉更加浓重，仿佛雪山上一捧雪，又仿佛夜晚挂在天边的皎洁弯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沈云霆指着餐厅大门里面，懒洋洋的说：“进去吧，给你定的晚饭，接风洗尘。”
这是一家法餐，每一样都非常的精致，但精致就意味着少，指甲盖似得，苏怀锦怀疑这是给鸡吃的。
沈云霆还要了好几瓶酒，招呼服务生打开瓶盖后，给苏怀锦倒了一杯。
苏怀锦知道原主喝酒不行，小小的抿了一口后就放下酒杯。
沈云霆见状，挑眉，似笑非笑的说：“苏秘书，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说好给你接风洗尘的，今晚上要是不喝好吃好，我把知道了，还不得教训我啊。”
苏怀锦看着沈云霆那帅气的眉眼，心想上面的的面子勉强给，下面的面子随便给。
沈云霆看苏怀锦坐在那看着自己不说阿虎，背往椅背上那么一靠，微微扬起下颌，慢条斯理的说：“苏秘书不是来专程照顾我的，要是不肯喝，说不定明天就找不到我了。”
苏怀锦垂眼，似乎在心里思量，实则对系统说：“我怀疑他对我图谋不轨。”
系统：“那你别喝。”系统实在怕了苏怀锦和命运之子酒后乱性，借机发展不正当关系。
苏怀锦义正言辞：“那不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系统：“……”滚你妈的！
然后苏怀锦在系统担惊受怕中喝了一杯又一杯，幸好在来之家餐厅之前吃了饭，不如这会铁定胃不舒服。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苏怀锦眼前有些晕眩，看什么东西都在晃，而且是三重影。
沈云霆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抽一根，叼在嘴里，手肘撑着桌沿，看着苏怀锦，唇角的笑充满戏谑：“苏秘书，抽烟不介意吧？”
苏怀锦皱着眉想说介意，但喝醉酒迟钝让他一时间无法反映过过来。
已经喝醉酒的男人目光涣散，漆黑的瞳仁里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冷漠，白皙的脸庞带着点绯红，淡粉的唇浮现了一层亮光，在包厢的暖灯下，仿佛一块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暖意。
沈云霆咬着烟吸了口，吐出来的白色烟雾令他那张冷峻的脸有些模糊。
他微微眯眼，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轻点，半响后，他将抽完的烟头暗灭扔到烟灰缸里，嗤笑了一声。
“长的还挺不错的，可惜了。”
但苏怀锦已经听不清楚沈云霆说什么，等沈云霆吸完那只烟的时候，体内的酒精彻底将他所有神志淹没，他‘砰’的一声，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夜晚的大街上。
车流穿梭，城市里灯火通明，仿佛一条长河般漂亮，路边种着梧桐树和花草，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味。
沈云霆漫不经心的揽着男人的腰带着喝醉酒的男人来到旁边那家酒店，进了早已开好的房间。
他将男人粗暴的扔到床上，走到一旁落地窗口站着，远远地望着绵延的灯海。
不知道过去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沈云霆打开门，一个穿着性感，浓妆艳抹的女人的高挑女人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的和沈云霆打招呼。
是个地道的法国女人，年轻漂亮，沈云霆面色冷大的侧身引着女人进去房间里面，指着床上的男人道：“就他。”
女人站在门口，看见静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苏怀锦后，夸张的捂着嘴道：“哇，真漂亮。”
沈云霆眉眼不变，女人耸耸肩，扔下身上的手提包，脱掉高跟鞋，走上床，脱掉男人身上的衬衣。
纽扣一颗颗的被解开，露出男人白皙平坦的胸膛，男人是典型的脱衣有料的类型。
身形偏瘦，但也不是弱不禁风的模样，覆盖着一层肌肉，线条流畅的窄腰，腹肌之下的人鱼线延伸进牛仔裤中……
水晶灯的柔和灯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黑色短发，如画的眉眼，乃至修长的双腿都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光。
眼看女人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划过苏怀锦的胸膛，沈云霆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别扭感。
他蓦地站起来，走上前，拉开女人的胳膊，淡声说：“算了，你走吧。”
女人不敢置信的睁大眼道：“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这钱我不要了，你让我……”
男人虽然不如他么法国的男人看起来强壮，可长的这么好，身材又不错，这种极品，简直百年难遇。
沈云霆神色淡淡：“出去。”
女人有些不甘心，但沈云霆面无表情的时候极为可怕，令女人有种刀子戳在身上的感觉，只能瑟瑟的离开。
等人离开后，沈云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了苏怀锦一会，俯身靠近。
男人闭着眼，睫毛长而卷翘，此时正乖乖的下垂着。两颊上醉酒后的绯红还未散去，更显得他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那双唇恢复了原先的淡粉色，陆云琛伸出手去，按在他的下唇上，指腹下的唇柔软得像花瓣，被揉弄后，颜色变得更艳。
收起手后，沈云霆面色淡然地瞧着他，男人的睡颜恬静又美好，一点没察觉到他的举动。
他的手滑过男人的下颚，停在了男人的脖颈上，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心脏正在跳动。
沈云霆微微眯眼，眼中透着冷光，若是这么一用力，男人今晚上就会交代在这。
但最终他还是收了手，轻轻在苏怀锦脸上拍了两下，轻声说：“便宜你了。”
他的手朝下，苏怀锦脆弱的地方被握住，系统发现后，差点没震惊的尖叫出来，只可惜下一秒就被关到了马赛克的小房间里。
系统：“……”万万没想到，先出手的人竟然是命运之子，这是怎样的恐怖事件！！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苏怀锦觉得有点头疼，他看了眼周围，没看到沈云霆在，也没在意，起身去了浴室。
他问系统：“昨晚上睡着后发生了什么？”
系统语气很不好：“你想发生什么。”
苏怀锦对着镜子照着自己那张好看的脸，笑眯眯说：“我长得这么好，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系统尖声道：“命运之子喜欢的是女人，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你别自恋了。”
苏怀锦恍然道：“哦，昨晚上他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
系统条件反射的反驳：“没有。”
苏怀锦：“嘿嘿嘿，肯定对我做了什么，不然你反应不会这么激烈。”
系统：“……”竟然被一个辣鸡炸出来了！！
苏怀锦声音温柔的劝说：“干嘛非要和我吵架呢，我们难道不是搭档吗，应该互相帮助才对不是吗？”
系统冷漠道：“你好好完成任务，我们还是好搭档。”
苏怀锦：“我在好好完成任务啊。”
系统：“可你把命运之子掰弯了。”
苏怀锦一脸无辜：“他们本来就喜欢男人吧，只是你被表面懵逼了。”
系统冷笑，别以为你胡说八道我就会相信你。
苏怀锦叹气：“只要最后完成任务就好，何必在乎过程呢，而且除了第一个世界，其他每个世界，命运之子都好好地活在最后了呀。”
系统心想，当然要在乎过程了，它可不想每个世界都要被关马赛克小房间，太恐怖了。
不过最后系统还是告诉苏怀锦他被拍照片的事情，主要是想让苏怀锦知道命运之子是多么恶劣对他不怀好意，只有这样才能打消苏怀锦的念头。
苏怀锦：“只拍果照没有用吧。”
系统嘴一秃噜，道：“他还给你用手了。”
苏怀锦：“嘻嘻嘻，我就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
系统：“………”
苏怀锦捧着自己的小脸陶醉道：“我就知道，他肯定看上我了。”
系统：“他只是想威胁你。”
苏怀锦自信的道：“现在没看上去，日后也会看上的。”
系统打了个寒噤，总觉得苏怀锦日后能如愿以偿，呜呜呜呜，它好端端的命运之子！！
苏怀锦从洗手间里出来后，弯腰打开行李箱，寻找新的衣服。
沈云霆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怀锦弯腰噘着屁股的样子，挺翘的臀浑圆雪白，脊背完成一个流畅的弧度，露出劲瘦的腰。
沈云霆穿这件白色短袖，外面披着薄薄短袖外套，谢谢的倚着墙，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目光懒散的落在苏怀锦身上，也没出声。
这门开门的声音本来就小，而且地上有厚厚的毯子，沈云霆动作又轻，苏怀锦一开始根本没察觉到。
发现后，也没着急起来，就着背对沈云霆的这个姿势，慢悠悠的找着衣服。
系统忿忿的想，这个有心机的辣鸡，分明就是故意在勾引！
找了一会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久就会有刻意的嫌疑，于是拿着衬衣和西裤站起来，一扭头就对上沈云霆兴味十足的表情。
苏怀锦也没慌张，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那任由沈云霆打量，淡声说：“为什么不敲门。”
沈云霆一点没偷看人的自觉，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一旁的沙发上，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坐下来，抬臂将烟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敲了，你没听到。”
苏怀锦心想，敲个屁了，面上却没任何神色，当着陆云溪的面，大方的穿上衣服。
当事人都觉得无所谓，沈云霆这个观看的人更直白无所谓，他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欣赏苏怀锦穿衣服。
苏怀锦身材修长，虽然不像他常年锻炼那样肌肉坚硬，但从动作间也能看出充满了爆发力。
而且因为常年坐办公室的关系，苏怀锦雪白的肌肤多了点柔软的味道，再配上他凝脂般的肌肤，就更加吸引人了。
沈云霆看的一饱眼福，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上握住的那个地方，青涩干净，一看就还没经历过事，而且一次赶快。
他还记得男人在出来的时候无意识发出的声音，那清冽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媚意，勾的人心痒痒。
沈云霆皱了皱浓眉的剑眉，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都是男人，怎么想法就那么多？？
苏怀锦穿好衣服后，合上行李箱，站在沈云霆面前淡声说：“走吧。”
沈云霆站起来，带着苏怀锦坐电梯下一楼，两人在酒店餐厅简单的吃了点自助餐，接着去了沈云霆现在住的公寓。
到门口的时候，沈云霆忽然支支吾吾的说：“我那个……”
苏怀锦疑惑的看着他，觉得不对劲。
这小子怎么可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绝对有问题。
沈云霆垂头，像是不好意思：“房间有点乱，你别介意。”
苏怀锦心想，恐怕不是一点乱吧，但面上还是不在意的点头。
沈云霆打开房门，苏怀锦差点被迎面扑来的臭味给熏晕过去，在一看，单单客厅就乱糟糟的像是搬家，到处还堆放着垃圾，说是垃圾车都不为过。
苏怀锦心想，这要不是故意的，他把头拧下来给系统当球踢。
苏怀锦脸色更冷，虽然没说话，但也没要进去的意思。
沈云霆耸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找了几家家政，都不愿意接我的单。”
苏怀锦淡声问：“你之前住哪里？”
沈云霆漫不经心道：“酒吧，网吧，朋友家，天桥底下也行的。”
苏怀锦没和沈云霆继续贫嘴，他拿出手机找查了一下有名气的家政中心，打了好几通电话那边只要一听说地址都不肯接，并且对苏怀锦大吐苦水。
沈云霆斜倚在墙上，懒懒散散的看着苏怀锦逆光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口沉着冷静的打电话。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清冽的像是冷泉，哪怕没有多余的感情在，也依旧好听的不行。
他想到昨晚上男人释放时的婉转声音，只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他舌尖顶了顶侧脸颊，摇头晃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真想知道，这个傲慢又冷漠，高不可攀的男人脸上露出动容的神色时，会是什么样子。
打了好些家政，最后用了好几倍的钱终于请到一个阿姨过来打扫房间。
整整几个小时，下来后阿姨就腰酸背痛，苏怀锦还给对方发了个红包，对方这才眉开眼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苏怀锦使了好几个绊子，沈云霆一直到晚上睡觉前都安安分分的没有再出幺蛾子。
第二天早上，苏怀锦起来做完早餐，他实在吃不惯法餐，一时间又找不到好的家政人员，只能自己动手做。
但他的手艺也就是一般般。
做完后，苏怀锦去敲沈云霆的房门，敲了几下，没人开，苏怀锦搓了搓手，激动的对系统说：“嘿嘿，他肯定是委婉的想让我欣赏他的身材。”
系统：“………”你开心就好。
苏怀锦扭动了下门把手，估计是之前一个人住习惯了，没有反锁门防备他的习惯，苏怀锦轻轻一扭就扭开了。

82、第五个世界
房间里黑漆漆的, 窗帘被拉的不透一点光线，苏怀锦适应了会房间里的黑暗中，蹑手蹑脚的朝床边走去。
黑暗中, 依稀能看到沈云霆不安分的睡觉姿势，大开大合，被子三分之二掉到地上，只有可怜的一角搭在肚皮上。
身上也没穿个睡衣，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矫健的身材展现在苏怀锦视线下。
不过房间里太黑暗, 苏怀锦只能勉强看清楚一点轮廓, 他迟疑了下，打开床头的壁灯, 幸好沈云霆睡觉睡得熟，暖黄色的灯打开后, 对方只是不耐烦的皱了皱浓黑的剑眉, 但很快又睡了过去，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意思。
苏怀锦借着灯欣赏了会沈云霆的身材。
还是少年的沈云霆身形纤长, 带着青涩的味道，但那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散发着无形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苏怀锦对着他精壮的上身和线条流畅的腹肌留着口水。
“好青涩，但也好吸引人呀。”
系统冷冷的说：“那又如何, 他也不是你的。”
苏怀锦嘻嘻一笑：“现在不是，未来一定是。”
系统：“他有未婚妻。”
仿佛晴天霹雳，苏怀锦震惊的说：“怎么会。”
系统：“我特意安排的哟。”
苏怀锦沉默了会, 冲系统竖了起中指，就在系统以为自己终于扳回来一局，要享受胜利的喜悦时，苏怀锦斩钉截铁的说：“只是未婚妻, 又没感情也没结婚，我还是有机会的。”
然后苏怀锦毫不犹疑的推了下沈云霆：“沈云霆，起床了。”
沈云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床头长身玉立的男人，下意识的伸手反握住苏怀锦的手腕，朝前一拉，在苏怀锦扑到床上的时候，用力将他胳膊朝后一扭。
苏怀锦疼得吸了口气，挣扎的想要挣脱，但因被扭胳膊位置的关系，这一动扯得胳膊就更疼了，他只能安分的被压在软绵绵的被褥上，扭头看向沈云霆，面色依旧一派冷淡，脸上灭有流淌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放手。”
沈云霆彻底清醒过来，看见被自己压在下面的苏怀锦，目光暗了暗。
男人清瘦的身体被迫弯成一个扭曲的弧度，白皙的脸庞因胳膊的拉扯疼得惨白如纸，眉目轻轻蹙起，淡粉的唇微张，有点像是受难的耶稣。
沈云霆没松开，他笑嘻嘻的俯身贴上苏怀锦后背，因靠的近得关系，沈云霆灼热的呼吸喷在了苏怀锦耳廓上，沈云霆看见他肉眼变红的耳廓和微微缩了缩的脖子，这样的小动作令男人看上去有点可爱。
沈云霆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垂，契合的瞳仁亮的吓人，眼底带着淡笑，语气却懒懒散散，有点调戏的意味：“苏秘书这么早来我房间，是想投怀送抱吗？”
苏怀锦下颌绷的紧紧地丝毫没因对方的戏谑害羞或者生气，依旧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说：“松手。”
沈云霆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像是一块冷冽的冰雕，永远都不会被太阳晒化，遗憾的同时，心里的征服欲更加浓胜。
“松开可以啊，不过苏秘书闯入我的房间，总要付出点代价吧。”沈云霆凑到苏怀锦侧脸旁，跳了太哦没，兴致勃勃的低声说。
苏怀锦心说，付出身体可以吗？但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依旧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我是叫你起床。”
沈云霆没理会，他笑了一声：“叫我哥哥，我就松开你，日后我的房间，随便你进。”
说到最后那个进的时候，沈云霆故意加重了了语气和拉长的语调，贱贱、痞痞的，十分的欠揍。
苏怀锦没想到沈云霆竟然还有喜欢让人叫他哥哥的爱好，他看了眼沈云霆黑亮的瞳仁，米色的肌肤和脸上不正经的玩味笑容，心想，床上叫哥哥那才带劲。
但面上眉头却是紧皱，那双总是没有波动的桃花眸子里终于有了不悦的情绪，他强调道：“我年纪比你大，还有，你该放手了。”
沈云霆看苏怀锦一点不恼怒，反而像是面对一道有问题的数学题似得，一本正经的跳出里面的错误，那个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他笑出了声，说：“叫哥哥，哥哥就松开你。”
苏怀锦对系统说：“他好变态。”
系统点点头，可不是，让一个年级比他大的叫他哥哥，怎么脸皮这么厚，这么不要脸。
苏怀锦笑嘻嘻说：“我就喜欢这样的，啧啧，骚话可真多。”
系统：可以，你很苏怀锦。
虽然苏怀锦真的很想叫出口，但怕一开口就被弹出这个世界，他动了动身体，冷声说：“放手！”
要再不放手，他估计就要硬了，谁让对方的提议那么可耻，可耻的让人有感觉。
沈云霆看男人仿佛真的要生气一般，嘴角一抹笑，伸出手指，撩过他的唇，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有丝丝酥麻的触感。
“好吧，不叫就不叫。”
苏怀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要是他的人设不是这种的，早就叫出来了。
呜呜呜，又错过了一次刺激。
下一秒，就见沈云霆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声：“那我叫你好了，苏哥哥。”
少年的声音本就磁性悦耳，刻意压低后带着说不出的撩人，说完后，好像被自己说出口的称呼逗到，低低的笑哼了一声。
身下之人的触感，温暖又一点柔软，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味，令人想要深入的探究。
再次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后，沈云霆宛若被雷劈到一般，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间，下一秒，他飞快的松开手，和苏怀锦拉开距离。
苏怀锦神色冷淡的站起来，他面无波澜，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生长在崎岖山边上的小白杨，永远都没办法让他折腰。
苏怀锦淡声说：“给你十分钟时间洗漱，出来吃早餐。”
说完后，苏怀锦转身离开了沈云霆房间，一出房间，苏怀锦立刻回到自己房间，直奔洗手间，反锁上洗手间的门。
系统看他行云流水的动作和脱裤子的动作，被惊呆了：“你要干什么？”
苏怀锦动了动手，说：“你觉得呢。”
系统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你这样子是会OOC被弹出这个世界的。”
苏怀锦：“还不是怪命运之子，简直太会撩了，我要是没感觉，就不是男人。”
系统有点奔溃，它千挑万选，没想到这个世界先撩拨的人竟然是命运之子！！
苏怀锦心里有些同情每个世界都崩溃的系统，安抚说：“好了好了，别那么生气嘛，反正我反锁了门，不会被人看见的，怕什么。”
系统心想，难道我不是人，哦，对哦，它好像还真不是人。
释放过后，苏怀锦总算松了口气，他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味道，这才走出房间。
沈云霆已经坐在餐桌上，没骨头似得靠在椅背上，已经在开吃了，他看苏怀锦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嘴边挂着笑：“已经洗漱完还冲澡，不会是爽去了吧。”
苏怀锦斜睨了沈云霆一眼，心里默默地想，大兄弟，你还真猜对了，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
沈云霆耸耸肩，在苏怀锦坐下来开始吃早饭的时候，故意顶嘴道：“你手艺不怎么样嘛，我爸竟然还派你来照顾我，我看直接派个厨师才对。”
苏怀锦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你可以选择不吃。”
沈云霆一边挑剔着每一道有多难吃，一边吃个不停，等放下筷子的时候，桌子上一半的早餐都进了他的肚子。
看他吃完饭大摇大摆的就要进房间，苏怀锦冷冷的叫叫住人：“换衣服，我送你去学校。”
沈云霆满脸震惊的道：“去学校？？去学校干什么，我要回去补觉。”
苏怀锦看都没看他一眼：“十分钟，我在楼底下等你。”
“嗬，那你等着吧。”沈云霆口里不正经，晃晃悠悠的朝卧室里走去：“可别说哥哥没有提前告诉你不会下去，到时候等累了，可别怪哥哥。”
苏怀锦心想，在叫哥哥，你苏秘书我就要再硬了。
“我不记得沈总有给你报强身健体的课，可看沈少爷刚刚的样子，是个练家子。”苏怀锦轻描淡写。
沈云霆脸上的不正经瞬间消失，眼底冷光一闪而过，他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冷锐的盯着苏怀锦。
苏怀锦神色不变，任由沈云霆定责和他看。
半响后，沈云霆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走上前，胳膊搭在苏怀锦肩膀上，似笑非笑的对苏怀锦说：“去就去，何必用上威胁这招呢，我这么爱苏哥哥，苏哥哥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苏怀锦冷淡的失落现在沈云霆搭在自己肩膀的胳膊上，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
可沈云霆显然不是个知道看人眼色的，他不仅没将胳膊拿开，反而用手在苏怀锦脖颈上重重摩挲了下。
苏怀锦浑身一抖，厉声道：“你干什么！”
沈云霆若无其事的笑笑：“苏秘书这么敏感，反应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苏秘书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苏怀锦心想，怎么不叫苏哥哥了，苏哥哥喜欢你叫哥哥，嘴上却没说话。
沈云霆忽然刻意压低声音，道：“苏秘书，听说你现在二十快七了，还没有交过女朋友，还对我父亲那样忠心，难不成是看上我父亲了？”
苏怀锦：“……”只看上你，没看上你爹。

83、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面色冰冷, 声音极为冷淡：“不牢你费心。”
沈云霆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怀锦：“都不反驳喜欢我父亲这句话，难不成你还真看上那个老男人了啊？”
苏怀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抬脚朝门外走去, 平静的叙述：“你父亲在我初高中和大学的时候资助我上学, 我只是在报恩而已。”
沈云霆也不在乎苏怀锦的态度, 反正苏怀锦一直都这样冷冰冰的, 只是他有些奇怪，他这般询问，搁在一般人身上早就生气了, 可苏怀锦却不怎么生气, 还直白的说出原因。
想到报恩两个字，沈云霆摸了摸下巴，最终眼底露出讽刺的神色, 报恩什么的, 难道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吗？
沈云霆难得早早的到教室，和他关系的好的男生进教室看见沈云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时候，一脸兴味的凑过来：“怎么今天来这么早？”
沈云霆直起身, 往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没骨头的懒散样子，懒懒散散的道：“还不是家里那老男人。”
好友笑问：“怎么了？”
“我爸派过来管我的。”沈云霆语气懒散, 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好友并不知道沈云霆家里的情况，他笑眯眯的说：“那你爸对你还挺好的，还特意派人来照顾你。”
沈云霆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照顾, 是监视才对。
沈云霆不想和好友讨论家里这些事情，况且他们关系说是好, 但也只是比普通班上同学好那么一点点，远远没到交心的地步。
再加上昨晚上忙了到大半夜, 这会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他重新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睡觉。
一节课下来，沈云霆正睡得香，就被好友叫醒。
“喂，云霆你醒醒，快看谁来了，肯定是来找你了。”
沈云霆被吵得睡不着，好友倒是没推他，但在耳边嗡嗡嗡的不断地说话，还是非常打扰人。
他不耐烦的睁开眼，一眼就见引起满教室学生轰动的那个女人朝他走过来，深情款款的站在他课桌前。
不是法国的女孩，是同属华夏的女孩，长的很漂亮，甜美那挂，手上提这个漂亮的盒子，一脸羞涩的看着他。
沈云霆掀了掀眼皮看向对方，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有事？”
女孩扭扭捏捏的将手上的礼物盒放到沈云霆面前：“这是我做的手工饼干，送给你吃。”
沈云霆随意的仰躺在椅子靠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伸直，笑：“我不爱吃甜的。”
女孩连忙追问：“那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沈云霆似笑非笑：“什么都不喜欢。”
女孩顺便明白沈云霆，轻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将手上的礼物盒放到沈云霆面前的桌子上，匆匆的转身离开。
等对方离开后，好友用手肘捣了沈云霆一下，一脸羡慕：“我说你行业可真好啊，这可是咱们专业的高岭之花，一直都是别人追她，她从未追过别人，没想到第一次竟然给了你。”
高岭之花？
听到这四个字，沈元庭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苏怀锦的样子来。
这四个字，语与其形容之前那个女生，倒不如形容苏怀锦更合适吧……
苏怀锦送沈云霆回去后，开车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中午和晚上要吃的菜。
因为被派过来‘照顾’沈云霆的关系，沈父怕他没法时时刻刻盯着沈云霆，所以并没让他过来入职国外这边的分公司。
苏怀锦现在每天都任务就是，接送沈云霆去学校，晚上和沈云霆同吃同睡。
原本苏怀锦还想找个家政做一日三餐，但一想每天什么事都不做，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久了肯定受不了，于是决定自己亲手做饭打发打发时间。
这才苏怀锦买了些沈云霆爱吃的菜，走到禽肉区的时候，苏怀锦盯着挂在钩子上的羊肉说：“这个好，这个好，适合给我家云霆吃。”
系统：“？？”
苏怀锦嘿嘿一笑：“这玩意补肾。”
系统：“……命运之子不肾亏。”
苏怀锦搓了搓手，说：“没说他肾亏，但能让他每天硬邦邦啊，指不定几天就破功需要找人互相帮助了。”
系统：“……”
苏怀锦买了好几斤羊肉后，又买了些花生黑豆等等。
系统看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对苏怀锦说：“你这是想把他补死吧，你就不要爆体而亡。”
苏怀锦一脸悲壮和坚定：“放心，我会时刻盯着他，随时为了拯救世界，牺牲自己的身体的！”
系统：“！！”辣鸡！
吃完中午饭后，苏怀锦窝在家里开始看电视，看的是一部非常狗血的早古虐女主的连续剧，剧中包括车祸失忆等各种狗血桥段，一开始系统还很不屑，但苏怀锦看了没一会，系统就跟着沉迷其中。
“我靠，男主是傻叉吗，这么一眼能看出来的阴谋，竟然那还会被女配欺骗！”系统愤怒的开口。
等到下午该去接没课的沈云霆回来时，一人一系统还依依不舍。
到了学校门口，苏怀锦给沈云霆打电话，那边直接关机，苏怀锦幽幽的望着学校大门里面说：“统儿，我有不祥的预感。”
系统有点想笑：“他又故意整你了。”
苏怀锦忧桑的说：“平日有事没事调戏人家，现在还要欺负人家，呜呜呜，我真是个小可怜。”
系统想到家里苏怀锦给准备的黑豆粥和烤羊肉，心想，命运之子才是小可怜吧。
从系统那得知沈云霆已经离开学校跑去会所浪了后，苏怀锦还是下车去学校里转了一圈，没找到，再给沈云霆打电话，这次竟然接了。
苏怀锦问沈云霆去哪里了，沈云霆说自己有点事在老师办公室，让他在学校门口等自己一会。
苏怀锦心想，小兔崽子，敢骗你爹，你爹会日后在你身上还回来的，嘴上却说好。
然后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直接等到天黑，苏怀锦又追了好几个小时的剧后，又打不通沈云霆的电话，至于沈云霆的同学朋友之类的，很多大学生没课都出去玩去了，根本找不到人，更别提沈云霆在学校关系好的同学跟本没几个，基本没有知道沈云霆去哪里的。
苏怀锦开车重新回到家里，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追剧，因为看到非常兴奋地情节，苏怀锦和系统都忘记睡觉，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大半夜。
沈云霆回来的时候，苏怀锦和系统正看到男女主角好不容解除误会在一起，结果男主又示意被家里人骗和女配出双入对再次虐女主虐的人心肝疼时，系统气的想杀人。
苏怀锦也满脸怒意：“这种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分不出的男人，要来做什么。”
系统咬牙切齿：“可不是，辣鸡就应该扔到垃圾桶里，干嘛要回收！”
苏怀锦：……莫名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正当一人一系统义愤填膺的时候，沈云霆推门而入，一 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等他的苏怀锦，脸上带着罕见的怒意。
苏怀锦连忙收起脸上的愤怒，心慌慌的对系统说：“好像OOC了。”
系统安抚：“不会不会，命运之子只会误会你生气他放你鸽子。”
苏怀锦松了口气：“那就好，毕竟这个命运之子我还没尝过味道，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系统：“……”不愧是你！
沈云霆莫名的有些心虚，但面上却不显，他脸上做出惊讶的神色，吊儿郎当的走上前，磁性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调笑：“哟，是在这里等我回家吗？”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冰雪寒气：“你去哪里了？”
沈云霆歪头打量着他的表情，说：“怎么，吃醋了，是怕我在外面乱来不要你了吗？”
苏怀锦：“……”
系统：有点笑想，第一次看见辣鸡宿主被噎住。
沈云霆正想再说点什么调笑一两句的时候，苏怀锦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沈云霆眼见的看见苏怀锦手机屏幕上电话的备注，眼底深处瞬间浮现一层冷意。
苏怀锦神色自若的接通电话，一边讲电话一边朝阳台走去。
沈云霆目光沉沉的盯着苏怀锦的背影看了好一会，轻声轻脚的走到苏怀锦身后，静静的听着他讲电话。
因为靠的近的关系，沈云霆能依稀听到电话那边打着关心名义的详细的追问。
沈云霆垂眼，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
不过他原本以为苏怀锦会将他可能练过的事情告诉那个男人，却不曾想从始至终都没提过。
等挂了电话后，沈云霆开口：“怎么不告诉他我练过呢？”
这话猛地出现在苏怀锦身后，吓的苏怀锦差点没叫出声。
沈云霆看见一向冷静自如的男人这样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样一个冷的跟冰块一样的人，竟然会被他的忽然出声吓到。
苏怀锦皱眉，不悦的开口：“你怎么在这？”
沈云霆慢悠悠的说；“我一直都在这，怎么，难不成怕说我的坏话被我听到？”
苏怀锦神色不变的淡声说：“我说的都是事实。”
沈云霆背靠在栏杆上，双臂闲适的搭在栏杆上，一条腿朝后曲起，笑说：“那怎么不告诉他我练过的事情呢？”
此时已经是深夜，皎洁的月光有些发白，落在靠着栏杆的少年身上，少年穿着宽松的短袖，冷风吹过来时，将他身上的衣服吹的鼓鼓的，一头短发也吹得很凌乱，但更显桀骜，非常的帅气。
借着冷白的月光，苏怀锦能清楚的用目光一一描绘出少年浓黑的剑眉、狭长漆黑的凤眼、挺拔的山根鼻和性感的薄唇。
他想还能为什么，还不是看你长得好看，还有山根鼻的份上，但他嘴上却道：“你很想让我说，我下次会告诉你父亲的。”
沈云霆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表情僵了一瞬间，苏怀锦见状，转身离开了阳台。
沈云霆微微眯眼，看着男人修长的身姿，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侧脸颊。
深夜。
沈云霆懒散的靠在卧室柔软的沙发上，漆黑的房间里因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开机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视频对面是之前会所里的那个中年男人，对方恭敬地问道；“沈少，您确定要取消这个计划么？”
沈云霆懒洋洋的点了下头。
视频对面的中年男人有些狐疑，在得知沈父那边派人来监视沈云霆的时候，两人已经定好计划，弄个不大不小的意外车祸，让苏怀锦在一段时间里不方便行走，只能呆在家里或者医院。
可才短短几日的功夫，沈云霆就要取消这个计划。
但沈云霆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挂了视频后，打开了另外一个，接着电脑屏幕上出现了另外一个视频，仔细看，赫然是苏怀锦所在的卧室。
透过视频，他看见那个男人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男人身体莹白如羊脂玉，因常年坐办公室的关系，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但腹部有刻意锻炼出来的紧致的腹肌和人鱼线。
等脱掉上面的衬衣后，男人将手放在皮带上，皮带刚刚解开，便将柔韧有力的腰肢露出来，因臀部过于挺翘的关系，皮带纽扣都被解开后就下滑的裤子，硬生生卡在了胯部。
男人倒也不在意，就这样随意的开门走进了浴室里面，等彻底进了浴室，什么都看不见后，沈云霆换到了浴室里的镜头。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浴室里站在花洒下正在清洗身体的男人，只是没多时，空气中的水雾便将镜头弄得模糊不堪。
等再次能能在监控上看见男人身影，男人已经洗完澡，腰间系着一条毛巾走出来，笔直修长的双腿随着他大步流星迈动的步伐晃动在他视线下。
沈云霆顿觉口干舌燥，胸腔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火，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抬头地方，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竟然看着一个男人的果视频抬头了！
从来都说，半掩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最诱惑人，之前不是没女人穿着性感挡着重点位置勾引他，但那时沈云霆一点感觉都没，可现在，男人没有半掩琵琶半遮面带来朦胧的有活干，可偏偏看的沈云霆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但更让沈云霆心快飞出来的画面还在后面，男人走到床边后，解开身上系着的浴巾，随意的披上了件睡袍，因忙着擦干头发的关系男人没着急系睡袍的带子，依旧将里面的风景露出来。
画面极为的旖旎，沈云霆再也承受不住的关掉视频，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咬在嘴里，双目无声的望着天花板，目光涣散，过了半响后，他缓缓露出一个苦笑。
明明一开始是想监视对方每天干什么，有没有透露出是什么有用的信息，可现在却……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这段时间里，苏怀锦和沈云霆都相处的不咸不淡，沈云霆依旧像从前那样经常夜不归宿，唯一不同的是，不再整苏怀锦，让他总是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
苏怀锦在和沈父通电话的时候，只是说了句沈云霆总是夜不归宿，倒也没说别的，沈父疑心病重，让苏怀锦跟踪一下，看看沈云霆夜不归宿去的哪里，做些什么。
挂了电话，苏怀锦靠在落地窗上望着外面思索着该如何跟踪沈云霆，窥探沈云霆的行踪而不惹沈云霆厌恶。
他倒也可以阳奉阴违，在沈父打电话询问的时候敷衍，但沈父那人何其精明和狡诈，以他的疑心病，自然不会只让他一个监视沈云霆，肯定还有其他人，只是不知道这认识谁，他但凡有一点异能，沈父就立刻会不再信任他。
想到这，苏怀锦微微叹了口气，要真惹的沈云霆厌恶了，他再想和沈云霆发展点别的，肯定难上加难。
系统则在意识海中暗笑，沈父可真是个好助攻。
但苏怀锦万万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突然。
这天和沈父通完消息的当天晚上，沈云霆就忽然约他在一家餐厅吃饭。
在原定的命运中，原主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沈云霆母亲和外公外婆一家去世的真相，也并不知道沈父的真正面目，被派来监视沈云霆的时候，因沈云霆的恶劣态度，心里虽然对沈云霆厌烦，但为了沈父，依旧试着想将缓解沈云霆和沈父之间的关系。
日后等他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彻底的厌恶了沈云霆后，哪怕知道了沈父的所作所为，在报恩和厌恶沈云霆林林总总的关系，依旧选择效忠沈父。
所以沈云霆请吃饭，以原主的性子肯定会去的，于是苏怀锦高高兴兴的答应。
快到吃饭的时间后。
苏怀锦在衣柜中翻来倒去找了很长时间的衣服，在穿衣镜前试来试去。
系统忍不住吐槽：“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约会，你这么坚定干什么。”
苏怀锦：“原主的习惯。”
系统翻了白眼。
苏怀锦接着继续说：“两人吃饭怎么就不是约会了，还有，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我这么爱他，所以我么每次的相处，都是弥足珍贵的，需要我以最好的面貌出现，日后才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系统：很好，这很苏怀锦，还没在一起呢，已经将他来开这个世界后的命运之子的未来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过就算苏怀锦再如何想要精心打扮也没用，原主就是个没有任何情调的家伙，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没别的，所以衣服也只是衬衣和西裤的老二样。
苏怀锦不满的拿了件和其他长的很相似，传出去可能别人会觉得一年不怎么换衣服的衬衣西裤换上。
皮鞋擦的锃亮，梳了下短发后，苏怀锦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捧着脸道：“虽然不怎么打扮，但天生丽质，没办法。”
系统：呕~~
到了约好的餐厅后，苏怀锦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朝定好的包厢走去。
经过一家门半开的包厢时，苏怀锦余光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定眼一看，不就是沈云霆么。
少年不像往日那样穿着过于休闲，而是西装革履，仿佛一夜之间从少年长成了成人。
身段笔直，背线挺拔，宽肩窄臀衬的包裹在西装裤里，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非常的迷人。
英俊帅气的迷人脸庞上没往日的玩世不恭，反而多了几分内敛和沉静，而且那漆黑狭长的双眸子，显得无比深邃，深不见底。
而他眉宇间的冷酷、坚定而且成熟，有种身居高位的感觉。
苏怀锦震惊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果然背对着我散发他的荷尔蒙，到处勾搭人。”
系统：“……”妈的智障！
苏怀锦悲伤地道：“孩子养大了，就是和老父亲不亲了。”
系统忍无可忍：“他是故意被你看见，想要试探你，也算是隐晦的让你站队吧。”
苏怀锦满脸悲愤：“我都捧着一颗真心向他投诚，他竟然还怀疑我，为了尊严，我一定要好和他作对到底！”
系统：“……”心累，不想和智障说话。
沈云霆似乎也看见他了，然而让苏怀锦没想到的是，沈云霆竟是只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打招呼的意思便收起了视线。
苏怀锦那种自己被抛弃的凄凉之感愈发的浓，他说：“爸爸，你看他竟然拔diao无情，你要为你儿子做主！”
系统：“活该。”
苏怀锦：“嘤嘤嘤嘤。”
系统冷漠无情的说：“反正你们还没苟合，现在分开最好。”
苏怀锦：“不行，我还要拯救世界拯救人类，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系统：“说人话。”
苏怀锦：“还没尝过这位大兄弟的味道，怎么就走呢。”
系统：“……”它就知道。
苏怀锦一脸悲伤的看着沈云霆和对方一个看起来很精英的男人离开走廊，这才无精打采的跟着服务生来到定好的包厢。
他站在包厢的落地窗口，望着下方正在和精英男握手的沈云霆，悲伤的道：“我还没握过，就被别人捷足先登，我不服！”
系统已经懒得和他说话。
苏怀锦一个人对着镜子戏精了会，看见沈云霆重新进入餐厅，连忙坐好调整好表情等候。
没多时，沈云霆推门而入。
这顿饭苏怀锦吃的心不在焉，沈云霆也没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吃完饭后，两人回到公寓里。
当天晚上沈父那边就打过来电话，问他今晚上沈云霆的行踪，苏怀锦怀疑另外一个监视沈云霆的人告诉沈父沈云霆今天约他吃饭的事情，和沈云霆和其他人见面的事情。
他想了想，还是撒谎说了句没看见，不清楚，沈父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便挂了电话。
如此几个月后，晚上苏怀锦刚看完之前那部狗血的电视剧心满意足的准备睡觉时，忽然听到门被踹的声音。
他问了声系统踹门的是谁，得知是命运之子后，苏怀锦放心下来，下床去开门。
门刚打开，站在门口的沈云霆猛地往他身上一扑，苏怀锦闻到对方身上浓浓的酒味。
苏怀锦正想推开对方，沈云霆已经揽着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脸上笑意正浓：“哟，这是哪个美人啊，怎么怎么眼熟呢。”
苏怀锦：“……”合理怀疑你是装醉。
苏怀锦冷淡的出声说；“你喝醉了。”
沈云霆不满的拖着他朝床边走去，将苏怀锦一下子甩到床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道：“谁喝醉了，今儿我要让你看看，我的酒量有多好。”
苏怀锦心想，不想知道宁酒量多好，只想知道你多粗多长，心里虽然胡思乱想，但面上却依旧冷淡，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正要下来，就见沈云霆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来，苏怀锦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要干嘛。”
沈云霆：“干你。”

84、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老脸一红：肿么说的这么粗暴, 真真是…太爱了！
苏怀锦心想：这是什么样的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系统心想：这是什么样的噩梦。
在系统的噩梦中，在苏怀锦的惊喜中, 他强压着内心的喜悦, 也不是时候羞恼还是愤怒的道：“沈云霆，你自重！”
沈云霆晕晕乎乎中还能看到苏怀锦面颊上的薄红, 像是枝头上三月的艳丽花朵。
他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飞快的扑到苏怀锦身上, 醉醺醺的压住想要推开他的苏怀锦：“自重什么，大美人。”
少年身体火热, 苏怀锦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那种帅气脸庞, 觉得快要有感觉了。
不过这会苏怀锦不知道沈云霆酒醒了会不会有记忆，所以也不敢被发现他有感觉了，再次用力的推搡：“出去！”
沈云霆一把捏住他不安分的双手手腕，压在苏怀锦头顶, 苏怀锦瞬间变成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沈云霆低头就要去亲苏怀锦的嘴。
苏怀锦表示, 这我可以，但面上还要是做出挣扎的样子的, 提腿狠狠的撞上去,
沈云霆瞬间松开苏怀锦, 侧身蜷缩在旁边, 好久都没有动静, 苏怀锦非常担忧的问系统：“我刚刚很用力吗？”
系统：“你在自己身上试试？”
苏怀锦不敢试，想想都觉得疼：“爸爸，我要是把命运之子打残了怎么办？”
系统心想，我会告诉你, 命运之子天赋异禀，是不会出现问题的吗？
不，我不会！
苏怀锦满脸忧桑的道：“我后半生的幸福~~”
系统：它就知道会这样！！
苏怀锦叹气：“只要一想命运之子残了后会像太监的方向发展，就后悔。”
系统：“……”
在一人一系统交流的时候，沈云霆终于起身，大着舌头道：“你敢打我。”
苏怀锦心想，大兄弟，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已经打了的问题。
不等苏怀锦有所动作，沈云霆再次扑了上来，在他剧烈的挣扎下，被沈云霆暴力镇压，强行压制。
对方力气大，哪怕是喝酒了也力气比苏怀锦大的多，对方的双手像是铁箍一样将他死死的按在床上，苏怀锦根本挣脱不了。
沈云霆一脸认真的道：“你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回来。”
然后苏怀锦就被欺负了，疼得差点没叫出来，他咬牙声音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来：“你放手。”
沈云霆歪头看着因忽如其来的疼痛眼中浮现一层水光的苏怀锦，那双被眉眼冷淡硬生生压去媚意的潋滟眸子因眼尾的薄红和眸子上的水光格外诱人。
沈云霆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好。”
然后就真的放手了，苏怀锦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他只是想让沈云霆请那么一点点而已，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了呢。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他失落的太早了，因为放手后的沈云霆将他一个翻身，苏怀锦趴在床上。
沈云霆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苏怀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云霆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差点流口水。
妈妈耶，这身材实在太好了。
沈云霆看苏怀锦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低笑道：“喜欢吗？”
苏怀锦心想，好像有点大，螺丝钉和螺丝帽不太配套？？
沈云霆看苏怀锦不说话，二话不说的再次有了动作，没有任何准备的苏怀锦瞬间觉惨叫了一声。
“啊——”
沈云霆诧异的看着他：“都多少次了，装什么装？”
苏怀锦咬牙切齿，穿了好几个世界，他还从来没碰上过这种没有准备工作的命运之子，疼得他身体都在抖，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要被炸了一般。
这螺丝太大了，和螺丝帽实在不配套。
还有，什么叫多少次了，感情还真没认出他来，将他当什么人了，苏怀锦不仅身体想炸，灵魂也想炸，要不是干不过沈云霆，这会绝对会起来将人暴打一顿。
苏怀锦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声音冷冽的道：“滚出——”
滚是不可能滚的，丝毫不顾及苏怀锦初次的沈云霆毫不客气的大开大合，疼得苏怀锦在失去意识后痛苦求饶。
和苏怀锦的想死不同，沈云霆是快乐的想死，国外这边比较开放，之前上学的时候就被同学们邀请过参加各种各样的派对，有的疯狂点的，会格外的混乱。
那时候就有人让沈云霆也体验下，绝对会舒服到想要上天，但沈云霆一直没愿意，他对这些实在不敢兴趣，久而久之，在班上同学眼中，他就是个禁欲的和尚。
所以严格来说，这也是沈云霆第一次吃肉，他终于体验到同学口中的爽到上天是感觉。
他兴奋地一会掐着苏怀锦的腰，一会咬着苏怀锦的唇，一会抓着苏怀锦的短发，一会有拍打苏怀锦的屁股。
总之这一天晚上，对苏怀锦来说简直是地狱，对沈云霆来说简直是天堂。
在命差点没了三分之二的苏怀锦虚弱的对系统求救：“爸爸，救我。”
系统冷漠无情，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儿子，忍忍吧，风雨过后就是彩虹。”
苏怀锦差点哭出来：“等看见彩虹，你儿子就要嗝屁了。”
系统：“我要能救你，早八百年就把你弄死了。”
苏怀锦哇的一声哭了，于是系统在马赛克的小房间里，听着苏怀锦哭了整整一晚上。
一开始系统确实幸灾乐祸，觉得沈云霆干的好，终于有人能治治这个小王八蛋了，看他以后还敢随便勾搭命运之子，敢随便浪。
但后来听着苏怀锦撕心裂肺的哭喊，而沈云霆却完全无视，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系统心里的愉悦逐渐变成了同情。
它忍不住说：“真的那么疼吗？”
苏怀锦已经有些恍惚了，他看着脸下的枕头，恍恍惚惚道：“你说呢。”
系统想了想，说：“听歌吗？”
苏怀锦：“？？”
系统：“听说人在痛苦的时候听点愉悦和喜庆的歌就会心情好起来。”
苏怀锦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再和系统聊下去，他会被气爆照。
但系统误以为苏怀锦是默认了，于是挑选了一首非常喜庆、敲锣打鼓的迎新年给苏怀锦听。
然后苏怀锦在双重折磨中，昏厥了过去。
第二天苏怀锦性过来的时候，身体酸疼到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沈云霆的身影，破口大骂：“王八蛋，我要弄死他！”
系统忽然想到昨晚上苏怀锦半昏迷说这话时候沈云霆的回应，忍着笑意说：“夹死吗？”
苏怀锦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的统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了，呜呜呜，把他原来的统子还回来。
沈云霆从外面端着粥进来的时候，就见苏怀锦醒过来，对方眼睛红肿的像是核桃，一双淡粉的唇因昨晚上变得红肿破损。
看见他进来，男人立刻挣扎的想要坐起来怒骂他，但刚一动，就疼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从前那样冷漠坚强的男人，这会却脆弱的因一个动作就开始浮现泪水。
这让沈云霆有种奇异的感觉。
而且这会已经是习武，淡橘色的红霞光芒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流泻到地上，有的洒落到床上。
躺在床上的男人因刚坐起来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落下来，露出他满是斑斑的吻痕。
看着那些显得有些色.情的痕迹，沈云霆想到了昨晚上的一切。
那个冷淡的仿佛雪山上一捧雪，又如同夜晚天空上只能远观的皎月般的男人，像是魅魔精怪。
对方半趴在床褥上，劲瘦的腰肢和撑起的肩膀形成一个漂亮优美的弧度。
干爽的短发被汗沾湿，鬓角和额头的碎发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那双平日里冷漠的很少透出情绪起伏的桃花眸子蒙上了水汽，眼尾薄红，纤长的眼睫挂着被逼出来的水珠，唇瓣被亲吻的鲜红，仿佛随时能渗出甘甜的血色一般。
整个人透着最靡丽的模样。
他还记得对方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修长细白的脖颈朝后仰，紧绷出一条弧度，攥着声下被褥的、修长如玉的手指因用力指骨发白，可指尖却泛着嫣红。
他记得自己牵起那手指亲昵的亲吻了好多次，还在上面留下了啃咬出来的痕迹。
想到这些，沈云霆就觉得再次口干舌燥起来，他走上前，放下碗和勺子，坐在床边，轻声说：“我喂你吃饭？”
苏怀锦看出沈云霆那火热的目光，强忍着一动就牵动伤口的痛意将被子拉起来重新盖上身体，咬牙道：“出去——”
“我出去，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吃饭？难不成准备节食自杀还是怎么的？”沈云霆慢条斯理的开口，神色上丝毫没有歉意，老神在在的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就是发生了些成年人发生的事情么，就要死要活的？”
仿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般，苏怀锦沉重的系统说：“他就是个渣男。”
系统心想，你们彼此彼此。
下一秒苏怀锦高兴起来：“我就喜欢这种渣的，真带劲！”
系统：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呢！
苏怀锦气的浑身发抖，再也维持不住以往的冷淡，他抄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碗粥，狠狠地朝沈云霆身上砸去：“滚出去——”
沈云霆闪身躲了过去，可还是被飞出来的滚烫的粥落在皮肤上，烫的他生疼。
但他没有理会，目光阴沉的看着沈云霆，再也没有往日的嬉笑和吊儿郎当。
“这么生气做什么，你昨晚上不是也有反应，很舒服吗？”
苏怀锦脸色苍白如纸，他紧握着被子边，目光冰寒的盯着沈云霆，沈云霆看他随时会被自己气的晕厥过去的样子，思索到昨晚上过度的索取和没有充足准备从而造成的伤，最终还是没再继续往苏怀锦身上撒盐。
他脸上的阴霾散去，语气懒洋洋的道：“我去重新给你舀碗粥，顺便冲个澡。”
沈云霆出门后，苏怀锦强忍着身上的疼，艰难的站起来，穿上衣服，行李也没拿，只带了钱、护照和身份证坐车离开这里。
等沈云霆再次进来卧室时，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
沈云霆紧握着拳，眼中一片黑沉，仿佛漩涡一般，一眼望不到底，他沉默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半响后，低笑了两声，笑声在房间里扩散开来：“真以为自己能跑得掉吗？”

85、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当天买了机票, 直接从法国飞回到了国内。
他前脚下飞机，将关机的手机打开，便收到无数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后脚沈云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苏怀锦当然不可能接，挂点电话后, 直接将沈云霆拉黑。
但沈云霆这人先相当执着, 发现电话一直打不通后, 直接换了个陌生号继续打，苏怀锦当然知道这是沈云霆的, 但还是接通了, 一听到沈云霆的说话声，立刻挂断了电话，之后再不接任何的陌生电话。
等他虚弱的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可能是脸色不太好, 出租车司机在中央后视镜看了他好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先生,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苏怀锦当然不可能去医院，身上的伤在那样难以启齿的位置, 他拒绝了司机的建议, 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当天晚上苏怀锦就发了高烧, 还是系统将他硬生生喊醒, 苏怀锦也没去医院, 去附近医药店买了点退烧药，又买了点消炎的药膏。
现在的小姑娘都非常不得了，对方一看苏怀锦憔悴走路飘忽的样子，再看那红肿有些破损的唇, 哪怕对方用衣服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但还是看出来什么。
尤其是当苏怀锦说自己要消炎药的时候，小姑娘直接眼睛发亮，说：“就你自己买吗？都没人帮你买？”
苏怀锦已经烧得晕晕乎乎，压根没发现小姑娘狼似得目光，声音虚弱的说：“我一个人。”
小姑娘立刻同情起来，麻利的给他拿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后，叮嘱了一番多喝水，吃清淡点，少吃重口味的。
苏怀锦还不觉得有什么，点点头，一脚深一角浅的离开了药店。
等他离开后，那个卖药的小姑娘立刻激动地拿出手机，对好友说：“啊啊啊，我碰上了禁欲受诶，妈呀，他那个样子好脆弱，看的人心疼又想将他推到，我都差点流口水了。”
“是真的，长的太好看了，看上去亲冷高傲，让人不敢接触，也不知道攻他的那个人是谁。”
“我看应该很有本钱，走路都一拐一瘸的，就是看上去有点渣啊，人都发烧了还一个人来买药，实在太让人心疼了，我要是个男人，绝对会好好对待这个男人的，呜呜呜，我为什么不是男的！！”
回头想问发烧药怎么吃的苏怀锦正巧听到了小姑娘从头至尾的话，小姑娘因太激动声音都有点发颤。
苏怀锦仰头望着天，沙哑道：“这是什么狗血巧合。”
小姑娘放下手机，就看到苏怀锦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顿时身体一僵，脸涨得通红，呐呐道：“先生，你有事吗？”
苏怀锦心想，我想和你聊五毛钱的天，但嘴上却道：“这药怎么吃？”
小姑娘简直快哭了，尤其是在看到苏怀锦愈发惨白的脸时，但还是小声的说了一遍。
苏怀锦心想，小姑娘真可爱，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药店。
回去吃了药，又给自己抹了消炎药，一时间疼得睡不着的苏怀锦瘫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眼泪汪汪道：“我这残破的身体，好脏，为什么怎么都洗不干净呢。”
系统哽了一下，说：“你好像没洗澡。”
苏怀锦悲愤指责：“我都发烧了，你还想让我洗澡，你这个当爹的，存的什么心思。”
系统：“……”
苏怀锦满脸悲凉：“他强迫我，就连你现在也嫌弃我，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系统忍无可忍：“厨房有刀、出门左转有电梯可上天台，再不行，打开天然气，浇点油上去。”
苏怀锦：“你教唆我自杀，你怎么这么狠毒，难道我脏了，你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系统：“再逼逼我给你放迎春年。”
苏怀锦想到那天晚上被敲锣打鼓支配的晚上，狠狠打了个寒噤，闭上嘴巴再也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苏怀锦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了，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手机上有几个沈父的未接电话，苏怀锦拨回去，沈父听到他声音不对劲，关心了一番，苏怀锦含糊的说自己生病了，没什么大碍，已经喝药了。
沈父转移话题说沈云霆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你不见了，你去哪里了。
苏怀锦说自己回国了，沈父问怎么回事，苏怀锦当然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来，只是沉默的不说话。
沈父以为两人闹矛盾了，询问后苏怀锦不肯说，也没强求，干脆就不让苏怀锦再去国外照顾沈云霆了。
挂了电话后，苏怀锦伤心的说，要一年不能见沈云霆了，刚开荤就要吃醋，简直太痛苦了。
系统直接问他小雏菊不疼了，苏怀锦立刻一紧，觉得疼了起来，他说下次多做点准备就好了，系统已经无语了。
但苏怀锦万万没想到，沈云霆竟然冒着暴露他不是纨绔的风险，提前结业，带着毕业证回国。
那时候苏怀锦已经病好在公司上班了好几个月，沈云霆回来的时候，沈父还随口提了一句，笑呵呵的问苏怀锦要不要去接，两人毕竟在国外那么久，关系应该会好点，仿佛已经忘记苏怀锦是因为和沈云霆有矛盾才回来的。
苏怀锦就知道沈父这个老狐狸不会相信自己和沈云霆闹翻才回来，可能怀疑他是不是和沈云霆达成目的，才提前回国，跑来当卧底。
苏怀锦拒绝了沈父的提议，淡淡的说了句还有事不去后，沈父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沉道：“都是年轻人，有什么矛盾可以说来，何必闹的这么不愉快呢，而且他现在毕业回国，也要进公司工作，你和他有矛盾，还怎么合作展开工作呢。”
苏怀锦神色冷淡，垂眼没有看沈父，沈父见状，心里有些满意，收起手道：“好了，你们的事情我一个长辈也不插手，你们不管是关系好还是不好，你都是我最重视的下属。”
苏怀锦轻轻点了下头，沈父倒是没有生气苏怀锦这个态度，苏怀锦一直这个样子。
但就是性子冷，沈父才能放心下来，而且他知道，苏怀锦看上去性子冷，不好接触，但实则内心非常中恩情，不然这些年他也不会重用对方，更不会在细小的事情上嘘寒问暖。
苏怀锦离开办公室后，坐在电脑前发呆，他问系统：“你说他回来这么早是为了我吗？”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和我一起开车。”
系统还是不说话。
苏怀锦问：“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说：“我想骂人。”
苏怀锦：“……”
系统冷酷无情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辣鸡！”
苏怀锦：“……”
互相伤害的一人一系统，因为沈云霆回国的事情关系再次冰降到极致。
沈云霆回来后，苏怀锦从系统那得知是沈云霆是靠公司以前和李家关系不错的旧臣说话才得以顺利进入公司学习，但在沈父的阻挡下，沈云霆只能从业务部一个销售干起。
入职的当天，苏怀锦就在餐厅碰到了沈云霆，彼时沈云霆身边围绕着公司好几个员工，他进来公司时身份没有隐瞒，众人都知道他是太子爷的事情。
因沈父和沈云霆的矛盾在暗处，也只有部分高层知道，这些高层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所以众人也不知道沈父厌恶沈云霆，随时想将沈云霆赶出沈家，更不知道沈云霆想将沈父拉下马，夺回沈氏集团的事情。
这些人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人，自然不留余力的巴结奉承和讨好。
沈云霆一改往日在学校里很少打理人的作风，很快就和业务部的其他员工打成一片。
几个人坐在一起说笑吃饭的时候，就见苏怀锦一个人走进公司餐厅里面。
苏怀锦一眼就看到沈云霆，沈云霆被好几个员工包围在众人，有种众星拱月的感觉。
对方穿着西装西裤，看上去非常的帅气，苏怀锦差点看硬了，他表示，西装革履的沈云霆实在太吸引人了，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但他只是瞄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视线，依旧面色冷淡，只是比起往日没有一丝波澜的模子，现如今在看见他时候就微微皱眉，带着稍许的排斥和厌恶。
沈云霆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怀锦，黑沉的眸子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隔着无数人似乎要将苏怀锦紧紧包裹在其中，缠缚的密不透风，无从逃离。
众人正在和沈云霆聊天，给他扔了话题，却没听到沈云霆回应，扭头一看，就发现了沈云霆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看到正在打餐的苏怀锦。
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衣，衣服纽扣扣到最上面，头发被拢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令他看上去一丝不苟。
笔直的西装裤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脚上的皮鞋也一尘不染。
男人眉目如画，眉眼冷淡，身上带着清冷的气息，明明身处嘈杂的餐厅，却依旧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仿佛不应该在这，而是被高高在上的供奉一般。
苏怀锦被沈父派去法国照顾沈云霆的事情，没人知道，因此员工们并不知道这两人认识，看见沈云霆直勾勾的盯着苏怀锦，只以为他是对苏怀锦感兴趣。
其实刚进公司的，哪个不对这种高岭之花感兴趣，于是立刻八卦了起来。
“沈少，你是在看苏秘书吗？”
沈云霆已经吃完饭，靠在椅背上，交叠双腿，翘着二郎腿，抽出一支烟，无比娴熟的咬在唇间。
餐厅是不禁止吸引的，事实上很多男性都喜欢饭后抽一支，甚至公司有部分女性也会抽，所以久而久之，餐厅就不禁止了。
火苗舔上了香烟，一点点明明灭灭的红星亮起。
一直注意着沈云霆的周围女员工看见他这派慵懒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吸引人。
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唔。”
众人立刻会意，说起了苏怀锦的八卦。
“苏秘书是三年前进来公司的。”
“那时候沈少应该刚出过留学吧？”
“他工作能力很强，就是性子冷了点，倒也不是爱答不理，就是和人都是淡淡的。”
“咱们公司不知道多少女同胞惦记着，还有人追过，但苏秘书从来没有动容过，真不知道这样性冷淡的人，日后会和谁在一起。”
“我觉得可能会孤独一生吧。”
“也是，这种高岭之花，就算折下来，也怕是会被冻死，还是仰视就好了。”
沈云霆吐了一口烟雾，微微眯眼，透过白色的烟雾看向已经找到位置坐下来吃饭的苏怀锦。
心想，那是你们没见到过，男人被搞哭求饶的样子，只要一想到男人啜泣的声音发出哀求的声音，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的样子，沈云霆就有感觉了。
他站起来，咬着烟朝苏怀锦走去，正围着他说话的员工们闭上嘴巴，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跟上去。
沈云霆站在苏怀锦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凝视着苏怀锦：“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跑路了呢？是被我干怕了？”
苏怀锦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目光冰寒的看着他，沈云霆丝毫没怕，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苏怀锦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半响后，他放下筷子，冷漠的站起来离开餐厅。
沈云霆没动，凝视着他明明落荒而逃却偏要装作很若无其事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苏怀锦回到办公室后，坐了会，捂着肚子说：“好饿。”
系统：“谁让你不吃。”
苏怀锦可怜巴巴：“我倒是想吃，但人设允许我吗？”
系统：“饿两顿也死不了人。”
苏怀锦：“和命运之子搞搞也死不了人，你干嘛不让我搞。”
系统：“……”
苏怀锦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间，冲了杯奶充饥，为了充饥，多喝了好几杯，这才好受一些。
但喝多了的后果就是总想去洗手间。
最后一次上洗手间，正要抖两下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传来调笑的声音：“很小。”
是个男人都不能被说小，苏怀锦生气的转头看去，一眼看到斜倚在墙上的沈云霆。
苏怀锦吸了口凉气：“他什么时候来的。”
系统：“刚来。”
苏怀锦松了口气：“幸好没被他看着放水。”
系统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苏怀锦说：“要是被看有感觉了就麻烦了。”
系统：行了，它知道了，就辣鸡这没皮没脸的，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和害羞。
苏怀锦脸色一冷，他飞快的拉上拉链，冷声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沈云霆笑道：“好几个月前进过一次，再没进过。”
苏怀锦立刻听出他在开黄腔，他凝视着沈云霆那张英俊的面容，心想，大兄弟，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但面上没有一丝温度，他似乎意识到和沈云霆根本不能好好交流，干脆闭上嘴巴抬脚要走人。
沈云霆拉住他的胳膊道：“走的那么急干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苏怀锦立刻像是触电一般飞快的甩开沈云霆的手，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沈云霆走上前，很自然的搂住苏怀锦的腰，凑在他耳边轻吹了口气，说：“你说呢。”
苏怀锦脸色铁青的立刻去推人，但根本推不动，他冷冷的道：“松手。”
沈云霆不仅没松手，反而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说：“之前餐厅和你说话，你干嘛不理我。”
苏怀锦心想，大兄弟，我要理你了，就得离开这个世界，怎么还能和你互相帮助呢。
苏怀锦：“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云霆懒洋洋的说：“我以为你知道。”
苏怀锦想，我不知道，想让你亲口说出来，面色却不太好，他冷冷的继续推人呢。
沈云霆却忽然将他往一旁的墙上一推，然后一只手撑在墙上，苏怀锦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来一次偶像剧里的壁咚，瞬间兴奋了起来。
“你……”
话还未说出口，沈云霆已经俯身吻住了他。
这是一个非常激烈的吻，宛若狂风暴雨，沈云霆撬开苏怀锦的齿缝时，只觉得苏怀锦的唇是清甜的，仿佛一颗刚刚熟透的果实，可果实却各种挣扎的不肯让他入口，沈云霆只能强制，只能用暴力。
这时，外面似乎传来人的说话声和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本就抗拒的厉害的苏怀锦立刻紧张的身体紧绷了起来：“有人，松手。”
沈云霆充耳不闻，置之不理，将苏怀锦压在墙上继续亲吻，苏怀锦实在没办法，狠狠地咬了沈云霆一口。
沈云霆刺疼的下意识的离开苏怀锦的唇，目光黑沉的盯着苏怀锦。
苏怀锦眼中浮现紧张的情绪：“松手，他们进来了，你也讨不了好。”
他挣扎的去推，沈云霆依旧没有撒手的意思，他牢牢的按住苏怀锦，俯身再次吻了起来。
他的嘴巴里还有淡淡的甜腥味道，是刚刚被苏怀锦咬破舌头流出来的，伴随着甜腥味道，苏怀锦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拉入到这道漩涡中出不去。
外面的交谈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怀锦见长的心砰砰砰直跳，抓着沈云霆胳膊推搡的掌心几乎全是汗。
尤其是在听到推门声时，苏怀锦差点晕厥过去。
但好在那门没有被推开，这让苏怀锦松了口气，眼中露出劫后余生愉悦。
“诶，这门怎么好好地推不开？里面有人吗？”
“会不会坏了？”
“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而且真的坏了的话，也应该在外面挂个牌子吧。”
“算了算了，还是去楼底下上洗手间吧。”
…………
脚步声和说话声伴随着最后那句话渐渐远去，苏怀锦整个人仿佛失力一般顺着墙往下滑去，但一把被沈云霆抓住腰，阻止了他的下滑。
沈云霆看着苏怀锦发白的脸色越发红艳的唇，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淡笑道：“这么早就放松？”
苏怀锦立刻意识到沈云霆的意思，他警惕的看着对方：“你要干什么？”
沈云霆倾身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的吸引人：“我们在这里试试，一定很刺激。”
苏怀锦差点对沈云霆竖起大拇指，心想，大兄弟，不愧是你，先是骚话连篇，接着才第二次就开发出了新花样。
要知道前几个世界的命运之子，都是后面忍无可忍才弄出各种花样来。
啧啧。
苏怀锦心想，还好洗手间不臭，还香香的，不然真接受不了，但心里再愿意，苏怀锦面上都不能表现出来。
他冷声呵斥：“你疯了是不是。”
沈云霆的手指抚过苏怀锦的眼角，低笑道：“这么害怕，真可爱。”
苏怀锦：“……”你的兴趣爱好可真特别。
尽管苏怀锦挣扎的厉害，但最后还是如沈云霆所愿，他被沈云霆按着剥掉了衣服，苏怀锦做出一副惶恐害怕的样子，勉强还要佯装镇定。
沈云霆爱极了苏怀锦这故作坚强的样子，然后用他的实际行动表现了他对苏怀锦的爱。
这次沈云霆准备的很充分，从口袋里拿出来早已备好的一切，苏怀锦有些震惊。
他怀疑沈云霆早就密谋要和他一起吃肉开车，不然怎么可能随时口袋里就揣着这些玩意。
这一次的感觉比第一次还要好，因为那次是在半醉半醒的状态，这次却是完全清醒。
哪怕做了准备，可因地点的关系，苏怀锦一直紧绷着身体不曾放松，这让沈云霆苦恼的同时又觉得非常的舒服。
苏怀锦觉得自己摇摇晃晃的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的起伏无力的飘荡。
沈云霆这次依旧很久，而且期间还换了好几次的位置和地点，苏怀锦觉得日后自己都没法再进来上洗手间了，实在是每个地方都留着他们的印记。
他还有余力和系统聊天：“哎，这个洗手间现在充满了我和我家云霆的味道。”
系统冷嘲热讽：“那你们的味道够冲。”
苏怀锦：“……”
但好不容易完胜一次的系统压根体会不到乐趣，因为它被缩在马赛克的房间里。
等结束后，沈云霆故意一脸苦恼：“苏秘书，这里没得清洗，这么样子出去，会不会裤子湿了被人看出来呀。”

86、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只要一想到沈云霆秒回的场景, 头皮就一阵发麻，心想，要真这样, 他绝对要爽到天上, 但原主估计会恨不能一头撞死。
沈云霆看苏怀锦脸色微微发白，笑了笑, 不再逗这个男人, 他说：“这样吧, 我的给你如何？”
苏怀锦一开始还没能理解，但下一秒看到沈云霆眼中的坏笑时, 立刻意识到他的意思, 愤怒的用力去推他：“走开。”
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令原本清冽的声音多了些性感，虽然这次沈云霆做了很多事前准备，但可能螺丝帽和螺丝不配套的关系, 苏怀锦此时还是有点疼。
他刚一伸手推人，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疼得脸色更加惨白。
沈云霆看着愤怒瞪着他的苏怀锦，男人却不知道他此时面颊带着绯红, 眼中那羞恼的亮晶晶水光不仅没将人震慑, 反而多了些风情, 低声笑哼道；“不用我的, 难不成不打算穿了？”
不穿是不可能的, 最终在沈云霆的强硬下，苏怀锦还是不甘心的用了沈云霆的。
因为刚从身上褪去的关系，上面还带着沈云霆自身的温度，苏怀锦觉得自己可耻的又有感觉了。
他心想, 幸好西裤宽松不会被看到，不然崩人设崩到妈都要不认识了。
穿好衣服后，苏怀锦就想转身走人的，结果刚一迈开大步伐，双腿一软，差点歪倒在地上。
他连忙用手撑住强，掌心上是黏黏的出了一层的汗，苏怀锦因穿着沈云霆内裤的关系，浑身都在发烫，白皙的脸颊更是浮现一抹薄红。
沈云霆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同他扭头来怒视的眸子对视，嘴角带着笑，明显心情非常好。
“怎么，你好像对帮助你的人非常很不满意？”
苏怀锦心想，将我弄成这个样子的人好似不是你的似得，他收回视线，没理会沈云霆的调戏，强忍着酸软的双腿和疼痛的身体，一点点朝洗手间外挪去。
沈云霆看他跟蜗牛似得缓慢，而且才走了几步，额头上就渗出冷汗，心里的怜惜绷不住，问道：“很疼吗？”
苏怀锦心想：你自己戳戳看就知道了。
沈云霆声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恶声恶语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苏秘书。”
苏怀锦飞快的拍开沈云霆的手，冷声说：“离我远点。”
沈云霆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叹气道：“那可能不行了，毕竟我的里里外外的东西都给你了，还怎么离你远点？”口里的话非常的不正经。
苏怀锦冷这张脸，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刚走了没几步，就见拐角位置走出来几个公司员工。
看见苏怀锦和沈云霆从洗手间里出来，其中一个惊讶的道：“诶，你们才从洗手间里出来吗？”
苏怀锦抿了下唇，没吭声，甚至没打招呼的意思，就要和他们擦肩而过。
倒是沈云霆笑嘻嘻的说：“当然。”
有人一脸奇怪：“可是刚刚我们来的时候，洗手间门还打不开呀。”
沈云霆一脸惊讶：“我们刚去的时候能打开，难不成之前有人故意将门反锁了？”
沈云霆声音并不小，好似故意要让已经走在前面的苏怀锦听到似得，苏怀锦果然脚步猛地顿了一下，后背僵硬起来，走路速度也放缓了，似乎要听沈云霆和那些人聊什么。
沈云霆看的分明，心里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有员工不满的道：“也不知道是谁，太过分了，还做这种恶作剧。”
沈云霆认同的点头附和：“可不是，也不知道在洗手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故意将见不得人几个字咬的很重，好像刚在洗手间里做那种事情的不是他似得。
沈云霆觉得若是这会能看到苏怀锦那张脸，也不知道对方是会恼怒害羞还是生气更多一点。
想到这，沈云霆喉结微微上下滑动，咳嗽了两声后，微微颔首：“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怀锦坐在椅子上后，立刻吸了口气，一旁的秘书见状，关心的问道：“苏秘书，你怎么了？”
苏怀锦摇头：“没什么。”
秘书看苏怀锦不打算说，也没敢继续追问，只是在看见苏怀锦低头工作时，目光微微有些古怪。
以为他看到一向洁身自好，很少和其他人靠近，总是独自美丽的苏秘书，后脖颈衣领下方一点点位置，竟然有个红色的点点。
已经有过这类经验的这位秘书，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了，他非常的震惊和诧异。
那红色的暧昧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极为明显，而且苏怀锦可能不知道，他低头的时候，衬衣领子就会朝下滑，露出那个暧昧的红色痕迹。
仿佛皑皑白雪上一株红梅，非常的明显，也非常的漂亮。
苏怀锦并不知道旁边秘书已经在心里猜测出无数关于他的版本，他因身上伤口的关系，坐了没一会就有些坐不住，就连文件上那些内容也看不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苏怀锦终于松了口气，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原主虽然有车，但今天身体不舒服做不太久，所以苏怀锦放弃开车准备坐地铁，刚出公司沿着马路走了没几步，一辆车忽然停到了他旁边。
沈云霆手搭在窗户口，望着他道：“上车。”
苏怀锦冷冷的拒绝：“不用。”
沈云霆笑道：“不想让我在大街上将你强拉进来吧？”
苏怀锦冷漠的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沈云霆看到苏怀锦清澈的眸子里射出来的冷冽目光，瞬间明白他已经看穿自己想法。
沈云霆唇角含笑，直白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我父亲之间注定会有一场战争。
苏怀锦心想，我不仅知道而且还清楚结局，你可是天命之子谁能赢得过你。
但他面上却深深凝视着沈云霆，眼中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他说：“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父亲的人，你觉得我会背叛他吗？”
沈云霆脸上笑意全无，他说：“你为什么要忠于他就因为他资助过你？”
苏怀锦紧抿着唇没说话。
沈云霆眼中露出一丝讥讽，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冷沉：“那如果他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人呢？”
苏怀锦心想终于来了，眉头却微微皱起来：“你什么意思？”
然后沈云霆就把自己父母和外公外婆的事情告诉了苏怀锦。他说这些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痛意，但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丝毫没有想要借着博夺人同情的意思。
苏怀锦心想这就是我想要的命运之子，一向没有波澜的眸子终于有了起伏，仿佛平静的湖水扔下了一颗石子泛起涟漪。
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冷飕飕的说：“你不要污蔑你父亲。”
沈云霆脸上挂着嘲讽的表情，但他并没有试图要让苏怀锦相信的意思，只是淡淡的道：“随便你。”
苏怀锦心想沈云霆这招高明，虽然拿不出证据但也不过分解释让别人相信自己，这样反而增添了可信度。
苏怀锦垂着眼沉思了会儿，淡淡的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从沈氏集团辞职，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掺和的，”
沈云霆脸色再次冷下来：“所以你是拒绝我了。”
苏怀锦一言不发但意思很明确。
沈云霆看见苏怀锦如此果断的拒绝，不知为何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冒了出来。
若是其他人拒绝了自己他竟然不会反应这么大，可偏偏拒绝他的人是苏怀锦。
沈云霆目光阴沉沉的盯着苏怀锦，苏怀锦却仿佛没有察觉似的，转身就要走。
沈云霆低声说：“苏秘书，你会后悔的。”
苏怀锦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坐在拥挤的地铁上时苏怀锦不断的问系统：“你说他要怎么让我后悔呀，是用这个呢还是那个呢。”
系统听懂了苏怀锦话里的意思一脸麻木的想，随便怎么样吧它已经躺平不再挣扎了，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救了。
当天晚上苏怀锦激动了大半宿，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不知道痕迹的引导沈云霆让他后悔。
第二天一早刚到公司，苏怀锦就被沈父就去了办公室。
沈父看着苏怀锦的目光有些阴沉，充满了探究，好似要透过他的身体看穿他的灵魂。
苏怀锦恭敬的问道：“总裁有什么事吗？”
沈父收起脸上的阴沉，面带笑容和蔼慈祥：“听说你和我那儿子的关系不错，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主动找了你，看来你们在国外的时候相处不错。”
苏怀锦心理吐槽沈父的变态，在公司里竟然还派人监视，嘴上却道：“沈总您误会了，我跟他关系一般。”
沈父爽朗一笑：“哈哈，你怕什么，你跟他关系好我心里感觉到很欣慰，我之前害怕他性子桀骜不驯以后没有人愿意辅佐他。”
苏怀锦还想解释什么，沈父神父已经挥挥手让他出去，苏怀锦只好咽下想说的话转身离开。
在之后的日子里苏怀锦一心期待着沈云霆口中的后悔，结果等了好多天沈云霆都没有实际行动。
晚上苏怀锦躺在床上的时候忧桑的说：“不是说要让我后悔怎么还不动手呢，我已经等到花儿要谢了。”
系统没有说话。
苏怀锦继续到：“千万不要怜惜我，快上啊。”
周末的时候，苏怀锦去超市买了些好多物资去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小朋友看见他好不容易出现都非常的高兴围着他要一起玩耍，院长站在房檐下远远的看着他们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苏怀锦和小朋友玩了一会儿后，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院长诧异的看着沈云霆：“请问你是？”
沈云霆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他一脸乖巧的道：“你好，我叫沈云霆，我是苏怀锦的朋友。”
苏怀锦微微皱眉。
院长转头看向苏怀锦，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阿锦的同事呀，我叫你小沈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阿瑾有朋友过来找他。”
苏怀锦看到院长这么高兴也没有办法当着院长的面反驳沈云霆所说的话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院长对沈云霆非常的热情，并在交谈的时候不断的感慨和欣慰，苏怀锦终于交到了朋友。
苏怀锦生怕沈云霆对院长说出什么话来一直站在旁边听着，好在沈云霆似乎没有那个意思就很平常的和院长交流。
聊了一会儿后在旁边玩的小朋友们有些按捺不住的跑过来围着苏怀瑾抓着他的衣服，说：“苏哥哥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嘛。”
苏怀锦有些迟疑，就在这时沈云霆面带笑容的道：“我和你们一起。”
然后苏怀锦不得不和沈云霆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一起和小朋友们玩。
沈云霆侧头看着面带淡笑的苏怀锦为了逗小朋友们开心，不得不跟着他们做出很多幼稚的可爱动作，阳光落在他身上，晕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羊脂玉。
沈云霆一时间看到有些发呆，这个样子的苏怀锦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就好像是夜晚天边的皎月被摘了下来。
离开孤儿院后，苏怀锦回头看了院距离很远的孤儿院大门，脸上的笑容一敛，冷声道：“你来这干什么？”
沈云霆一脸无辜的摊摊手：“当然是做义工啊，我可是一个非常有热心的好人。”
苏怀锦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目光冰冷的看着他道：“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都不要牵连孤儿院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云霆说：“那就做我的人。”
苏怀锦脸微微一红，冷冷的拒绝后转身离开，他怕再不走会忍不住想要答应。
沈云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以为苏怀锦脸红是被气的。
两人前脚在孤儿院待了一整天，后脚沈父那边就得到了消息，周一上班的时候苏怀锦再次被沈父叫到办公室。
这一次沈父没有摆温和的面色，也没有虚伪的说他们俩关系好他很欣慰，而是冷着脸道：“之前你说和沈云霆关系不好我还以为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欺骗我。”
苏怀锦说：“什么意思。”
沈云霆生气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狠狠的摔在苏怀锦面前，这些照片中有他们在国外时亲密相处的，也有沈云霆回到国内后两人在餐厅在公司楼底下在孤儿院的。
苏怀锦震惊的看着沈父，仿佛不敢相信沈父竟然一直在派人监视自己。
可是这一次沈云霆没有虚伪的找借口
，也不像往日那样摆出很好相处的样子。
他冷冰冰的道：“苏秘书我一直很相信你没想到你为了我的那个儿子居然撒谎隐瞒我，我看你们相处的很好，这就是你口中的有矛盾不好吗？”
苏怀锦想要解释，沈云霆似乎已经不耐烦听，并且很直白的将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告诉，然后咄咄逼人的看着他：“你究竟准备站在哪边？”
苏怀锦虽然心里已经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得道：“沈总？”
沈父冷冷的道：“我当初资助你，这些年不留余力的给你们孤儿院捐款，真以为我是在做善事，我知道你是重恩情的人，所以你是站在我这边对吧。”
苏怀锦心想，恩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恩情故，恩情即可抛。
系统心里想的是，恩情算个屁，在辣鸡眼里当然是吃肉比较重要要是有一天世界毁灭估计这货想做的最后一件事绝对是吃最后一顿肉。
苏怀锦沉默片刻后，声音嘶哑得道：“沈总，我需要一点时间。”
沈父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半小时后挥挥手，说：“我给你放三天假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苏怀锦心里想的是他要是不答应，估计这三天假得延长到一辈子，而且还是没有工资的那种。
苏怀锦面色沉重地回到家里后，闲鱼似的躺在床上：“爸爸，你儿子我为了爱情付出的实在太多了，你看看工作那就要丢了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系统心想你戏可真多。
苏怀锦本来以为自己要在家里窝好几天，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就有人敲门。
苏怀锦好奇的问系统是谁，系统冷冷地说你自己去看啊。
苏怀锦立刻道：“肯定是我家云霆。”
系统：“你怎么知道？”
苏怀锦笑眯眯的说：“因为这只有在提起命运之子的时候你才会这个语气。”
系统：“………”
苏怀锦开心的打开门，面上却装作冷漠的样子，当看到沈云霆时候脸立刻黑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沈云霆晃了晃手上的购物袋：“找你吃饭。”
苏怀锦第一反应是饱暖思yin欲，虽然恨不得立刻答应，但嘴上还是拒绝了。
然后关门就要将沈云霆关到门外，但刚有个动作，对方将门一抵，轻轻松松的将门推开。
沈云霆上下打量了眼苏怀锦，他穿的是宽松的睡衣，和他平时保守的衣服一样同样的保守，从脖子到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眉目的冷淡让他依旧带着禁欲的气息，让人看到想要扒掉他身上的衣服。
沈云霆将手上的购物袋放到茶几上，仿佛在自己家似的将外套脱掉挂在架子上，从柜子中拿出拖鞋换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挽起衣袖，露出他结实和线条流畅的小臂。
可能是刚下班的关系他身上还穿着衬衣，不过和苏怀锦喜欢穿的白色衬衣不同，沈云霆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明明是很尊贵的色调，偏偏穿到他身上后多了些痞痞的感觉。
他衬衣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的几个，露出结实的胸膛。
看到苏怀锦目光落在他身上，沈云霆挑眉，忽然将身上的衬衣扣子全部解开，当着苏怀锦上面直接脱掉。
虽然才二十一二的年纪，但已经带上了肉眼可见到成熟男子的魅力。
八块腹肌，人鱼线，蜜色的肌肤上带着些指痕。
苏怀锦看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并且紧紧拧着眉头。
沈云霆指着自己身上的指痕。

87、第五个世界
“都是那天在洗手间你用指甲划的。”沈云霆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怀锦, 唇角唇角挂着戏谑的笑容：“真没想到一一向冷淡自持的苏秘书，也会像个女人似的。”
苏怀锦心想，做那种事, 任何人激动的时候都会, 但作为原主不会这么想，只会很羞赧。
苏怀锦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出去。”
沈云霆昂着下巴, 脸上故意露出痞痞的笑容, 说：“这是恼羞成怒了不成。”
最后沈云霆还是留了下来, 沈云霆去厨房做饭的时候，苏怀锦躲在房间里, 他躺在床上对系统发出一声感叹：“虽然这人在某方面渣了点, 但当情人还是挺不错的，唯一不好的就是不配套。”
系统冷冷的说：“有你渣吗？”
苏怀锦不服气的反驳：“我哪里渣了？”
系统：“赵宣亦。”
苏怀锦有一点点心虚。
系统：“顾言风。”
苏怀锦一点点心虚多了一点点。
系统：“陆云琛。”
苏怀锦彻底心虚起来，但很快就理直气壮地说：“还不都怪你要不是只能在每个世界只待最后两个月我肯定能和他们白头偕老。”
系统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苏怀锦转移话题道：“他真的很不错，你看看, 床上喂饱床下喂饱。”
系统：确认过眼神这就是有颜色的话，最关键是它竟然觉得有画面感了, 系统差点没被这个发现给吓死，它第一个反应是它脏了。
吃完饭后苏怀锦就赶沈云霆离开, 沈云霆不动如山的坐在沙发上, 慢悠悠的道：“才做完饭就要赶着人走这也太过河拆桥了。”
苏怀锦生气的说：“你到底想干嘛？”
沈云霆笑得漫不经心, 懒懒的朝沙发后背一靠, 修长的双腿交叠, 仿佛跟在自己家的似的自如：“你说呢。”
他说的慢条斯理，磁性的声音因尾音微微上扬的关系，特别的勾人。
苏怀锦说：“何必如此呢公司那么多人值得你拉拢。”
沈云霆目光非常露骨地看着他：“可我就是看上你了。”
苏怀锦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想：他可真受欢迎每个人都看上他，他都快要不好意思了。
系统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绝对会给吐出来。
苏怀锦脸颊微红, 嘴上却道：“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还是那句话。”
这句话仿佛惹怒了他，沈云霆眼中笑容褪去，嘲讽道：“我父亲应该将他所做的事情告诉你了，没想到你还是准备助纣为孽。”
苏怀锦微微垂眼，没有要解释自己准备想要辞职的意思。
沈云霆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的朝苏怀锦走去，他年纪明明比苏怀锦小很多，但不仅个子比苏怀锦高一头，就连体型也比苏怀锦健硕很多，一步步靠近的时候，让苏怀锦有种大山压顶的感觉。
“苏秘书，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我的耐心一向不好唯独对你宽容很多，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怀锦下意识的想到沈云霆昨天做的那些事，颜色微微发白，一步步朝后退去，即便向上镇定但眼底深处的情况却是遮挡不住的。
是的，哪怕苏怀锦表现的再镇定，但沈云霆留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
这还是沈云霆第一次看见苏怀锦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弱小的小动物面对提前比他庞大很多的凶猛野兽，明明已经害怕的浑身发抖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更想让人狠狠的欺负他，让他红着眼哭出来，又或者欺负到哭也哭不出来。
沈云霆因苏怀锦毫不客气的拒绝心里深处的那点怒火竟然消散了很多，他唇角挂着愉悦的弧度，凑过去轻轻在苏怀锦耳边道：“不同意正好，我也挺喜欢平常苏秘书的滋味儿的，又或者说苏秘书也很想我，所以才故意不答应想要被我逼迫。”
苏怀锦害羞的像被你发现了呀，脸上却愤怒的道：“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然后沈云霆真的滚出去了，并且在临走之前还说了句，这次就放过苏秘书下次可不会这么容易了。
苏怀锦目瞪口呆的看着沈云霆离开个背影，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他就这么走了？”
系统：“对啊。”
苏怀锦双眼含泪：“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吗？”
系统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的想活该，憋死你得了。
苏怀锦咬牙切齿的说：“他还是不是男人。”
系统说：“他是不是男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苏怀锦说：“得让我再尝一次我才知道。”
系统：滚你妈的蛋！
苏怀锦生无可恋的回到卧室将自己扔到床上，然后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穿着沈云霆的裤子。
他麻利的拉起睡衣，然后就看到自己身上的黑色内裤。
苏怀锦笑嘻嘻的说：“这内裤还挺好看的。”
系统现象不就是一条很普通的黑色的，有什么好看的。
苏怀锦拿下来闻了一下，陶醉的说：“啊，都是他的味道。”
系统心想你可真猥琐。
苏怀锦小心翼翼的将内裤折叠起来放在柜子的最下面，一脸郑重的对系统说：“我要好好保存，等将来我跟他分手了，我还有个可以拿出来纪念的东西。”
系统无言以对。
因为沈云霆一直没有动作的关系，所以苏怀锦以为他只是口上花花而已，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收到了沈云霆对他的惊喜。
苏怀锦目瞪口呆的看着沈云霆发给他的好些照片，上面有自己各种姿势的照片，苏怀锦看得春心萌动。
这要不是我的身体，我估计我能能当1了。
系统心想你可真不挑。
苏怀锦和系统商量：“下个世界给命运之子安排个这样的身体吧。”
系统说：“想得美。”
苏怀锦想了想，要真安排个一模一样的他还真的有些下不了口太渗人了。
苏怀锦接着问系统：“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呀我怎么都不知道？”
系统说：“你刚出国那天被他灌醉酒的晚上，不是告诉你了吗？”
苏怀锦一阵恍然：“没想到他早有预谋啊。”
系统心想可不是一个赛一个的渣，不过现在看起来最终胜利的是苏怀锦这个渣中的战斗机。
苏怀锦忙着和系统聊天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一条信息又发了过来。
[喜欢这些照片吗？]
苏怀锦心想喜欢死了。
[这些照片好看吗我这里还有很多你想要吗？]
苏怀锦心想你可要好好保存哟，等我走了你就只能看着这些照片思念我了。
[你说我要是将这些照片放到网上，你会不会火起来。]
苏怀锦捏着手机，看着他的消息好一会儿，折磨了小半会儿，也没有琢磨出该发什么消息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内心心情。
那边却已经等不及，不依不饶的将电话打过来。
苏怀锦犹豫了两三秒后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戏谑：“这么久不说话难不成是看着自己的照片看呆了？”
苏怀锦声音艰涩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沈云霆在喉咙里低低笑了两声。
苏怀锦我当然知道啊，而且我早已经洗干净等着呢。
苏怀锦沉默不语，沈云霆忽然道：“昨晚上没有做你一定也很想我吧。”
苏怀锦心想想死了都，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沈云霆并没在意，他早就习惯了苏怀锦都有沉默和冰冷。
他说：“我昨天晚上也想你想的睡不着，但你不在我身边，不过我想苏秘书一定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吧。”
苏怀锦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沈云霆开口说.“所以哪怕不在身边也一定能陪陪我吧。”
苏怀锦冷声道：“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出来。”
沈云霆：“打开视频。”
苏怀锦挂了电话后迟疑了一下打开了视频，苏怀锦立刻看到视频那头的沈云霆，似乎坐在办公室里，头发不像平时那样随意散乱着，同苏怀锦一样，一丝不苟的拢脑后，身上穿着银灰色的西装外套，带着股男性的魅力。
苏怀锦差点看出感觉了。
沈云霆：“脱衣服。”
苏怀锦没动。
沈云霆挑眉：“难道你想让这些照片在网上见光，还是说你想让这些照片出现在你那个院长面前。”
苏怀锦脸色微微发白，迟疑后，在沈云霆的注视下，一一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沈云霆得寸进尺得道：“自给自足会吧。”
苏怀锦满脸懵，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沈云霆抱住手臂，眼神落在他身体，“我想你知道的。”
苏怀锦兴奋：……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尽管苏怀锦觉得非常刺激，也非常想要做，但他怀疑他只要立刻动手就会被弹出这个世界，毕竟真正的苏怀锦却不会被威胁一两句就做出这种事，除非再被逼。
苏怀锦脸色发白得道：“你…变态。”
沈云霆慢条斯理地将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漫不经心的开口：“谢谢夸赞。”
苏怀锦：“………”
沈云霆微微含首：“开始吧。”
苏怀锦依旧没有动，沈云霆笑了下：“你觉得我刚刚说的话是在骗你吗？”
苏怀锦：“爸爸，这人太渣了，渣的深得我心。”
系统心想我就知道。
最后在沈云霆的逼视下，苏怀锦只能依言颤颤巍巍地照做。
苏怀锦是个老司机，但真正的苏怀锦不是，动作生涩。
苏怀锦隔着视频都听到了沈云霆粗重的呼吸。
对方脸色很平静地看着他，但是目光火热，隔着视频苏怀锦都觉得能将他给点燃。
苏怀锦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声，脸上甚至露出屈辱。
沈云霆磁性的声音响起，在他耐心的引导下，没多久就结束了。
结束的瞬间，苏怀锦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像是承受不住似的。
苏怀锦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沈云霆并不满足。
沈云霆得寸进尺的开口问他：“喜欢吗？”
苏怀锦心想你说呢，肯定喜欢。
但他抿着唇没说话，脸色发白，可他脸颊因羞恼染上红晕，眼尾带着沫薄红，冷淡的桃花眸变得风情起来。
沈云霆重复的问一遍：“喜欢不喜欢？”
苏怀锦咬牙切齿得道：“你自重。”
沈云霆笑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像你这样自重吗？”
他可以盯着床单上的星星点点，意有所指。
苏怀锦猛地挂掉视频，那边无论是发短信打电话或者拨视频，苏怀锦都没有接过。
没过一会儿那边就不打了，苏怀锦躺在床上，舒爽的说：“真舒服，可惜只来了一次。”
系统无话可说。
苏怀锦已经在暗暗想下一次了，但他没想到下一次来的这么快。
不到一个小时房门窗外面传来敲门声，苏怀锦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沈云霆，下意识的就要关门，沈云霆先一步推开，不顾苏怀锦阻挠的闯了进去。
沈云霆：“刚刚不是很开心吗，怎么现在就不想看见我了？”
苏怀锦冷冷的看着他。
沈云霆说：“别这样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苏怀锦想说：大兄弟那你就别忍了。
然后沈云霆就真的不忍了。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白天，沈云霆期间还故意问：“做不做我的人。”

88、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心想做做做做一辈子你的人, 嘴上却极为硬气的不吭声，被逼急了就说去做梦。
然后沈云霆就做了个遍。
沈云霆没做梦的时候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平日里男人总是白衬衣黑色西裤, 穿的简单又整整齐齐干净利落, 他脊背永远都笔挺，
碎发垂落, 看起来又漂亮又像是拒人千里之外。
就像是一颗没有完全成熟, 摸上去硬的硌手的桃子, 但只有撕开外皮才知道，这是一颗已经成熟的水蜜桃, 熟而不烂。
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饱满丰润，带着青涩的味道。
房间里本来是安安静静的，这回却传来乐器高高低低婉转悠扬的声音，但这声音偶尔会断断续续法国被什么打断似的。
沈云霆掐着苏怀锦的腰, 男人肩胛骨在后背凸起，若展翅欲飞。
又被毫不留情地按着, 仿佛捏在掌心里的蝴蝶，被牢牢的锁住无法飞出去。
窗外阳光灿烂, 晴空万里, 房间内却仿佛乌云密布, 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雨太大将床单都弄湿了。
沈云霆低声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床头柜不小心被撞了一下, 上边的台灯晃晃悠悠差点掉落下来，最终还是稳住没掉下来。
苏怀锦手指痉挛着抖了一下，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
苏怀锦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潋滟的桃花眸蒙上一层水光, 纤长的眼睫上挂着泪珠子，愤怒的瞪着他时，一点没有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和讨饶。
不吃这一套，苏怀锦越这样他越想弄死他，一下子没控制住，差点脑袋撞到墙上。
到最后的时候苏怀锦实在受不了了，但沈云霆还在不断的问他答不答应他不答应，苏怀锦当然不可能答应，沈云霆就说什么时候答应了什么时候停。
苏怀锦怀疑这王八蛋就是故意想换着法折腾他，到最后的时候苏怀锦硬生生晕倒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沈云霆已经去上班了苏怀锦，但他觉得之前应该洗过澡这会身体很清爽。
苏怀锦躺在床上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但还不忘感叹：“这是久违的爱情。”
系统爱情你的爱情可真表面。
苏怀锦也不在乎系统不理他反正每一次吃完肉，系统都是这个德性，他已经习惯了。
苏怀锦躺在床上回味了下昨天吃荤的过程，砸吧砸吧嘴巴道：“他的八块腹肌人鱼线摸着好有手感呀。”
系统：“……”
苏怀锦：“对了他的体力也不错。”
系统：“……”
苏怀锦有些挑剔的高：“，就是感觉不太配套，统子，下个世界给我安排个配套的。”
系统幽幽的开口：“不然我下个世界给你找个非洲的可以吗？”
苏怀锦：“………”有被吓到。
苏怀锦 从系统咬牙切齿的话里已经察觉到，系统现在恨不得弄死他的心情，他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些高兴，这又是相爱相杀的一天，吃荤菜的时候吃几口清粥小菜滋味也挺不错的。
不过在高兴，肚子饿了还是要吃饭的，苏怀锦撑着酸软的身体起床去了厨房。
厨房温着清粥小菜，打开盖子就能闻到浓浓的米香味儿，苏怀锦吃的眼泪汪汪，对系统说：“爸爸我太爱他了。”
系统心里想的是，这已经是第几个爱了。
吃完饭后苏怀锦又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才中午，院长打电话过来约他在餐厅见个面。
苏怀锦觉得有些奇怪，院长很少联系他，而且真的有事情要谈难道不该是在孤儿院吗？
并且在挂断电话之前说了句穿的好看点。
苏怀锦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有点要被骗去相亲的赶脚。”
系统问他：“那你去吗？”
苏怀锦理所当然的道：“当然要去，这可是院长妈妈的一片苦心。”
系统面无表情的说：“我合理怀疑你是想要激怒命运之子，然后来一场花样式的开车。”
苏怀锦笑嘻嘻的说：“被你发现了呀。”
系统心想，我还能不知道你，你一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是想放屁还是拉屎。
然后苏怀锦就打扮的帅帅气气的去了院长约到餐厅。
到了位置后果不其然看到院长旁边坐着一个打扮的很清秀的小姑娘。
小姑娘有一张圆圆的很可爱的像苹果一样的小脸，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看上去非常的可爱，苏怀锦说：“好可爱呀。”
系统冷漠的说：“有什么用反正你又不硬不起来。”
苏怀锦嘻嘻一笑说：“当然有用，好想咬他一口。”
系统震惊的看着苏怀锦，这么可爱的姑娘她是怎么能说出咬他一口的话，太残忍了。
苏怀锦坐下来，彬彬有礼的朝院长打了个招呼，接着又朝那个小姑娘打了个招呼。
小姑娘一看到他眼睛就发直了，然后眼睛放光的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苏怀锦被她饿狼似的目光吓到，小声的对系统叭叭：“这姑娘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系统有些同情，见什么不好，非要对一个垃圾一见钟情。
苏怀锦叹气道：“可惜我是个gay，不然………”
系统说：“不然你就咬她两口？”
苏怀锦：“……被你发现了呀。”
系统冷笑：“呵呵。”
小姑娘捂着嘴激动的说：“是你呀我们又见面了。”
苏怀锦一脸茫然，他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小姑娘了。
院长倒是很高兴，笑眯眯的说：“你们之前还见过？”
小姑娘说：“有过一面之缘。”
院长道：“那你们真有缘分。”
小姑娘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脸红扑扑的都没好意思看苏怀锦。
这一幕落到院长眼中，就是小姑娘害羞了。
苏怀锦也以为是这样，毕竟他这具身体的皮囊实在太好了。
没想到小姑娘期期艾艾的小声说：“你不记得我了呀，我们之前在药店见过啊你还买了感冒药和那个……”
最后那个药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但这不妨碍苏怀锦已经想到了。
苏怀锦宛若晴天霹雳：“这是什么的缘分？”
系统噗的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苏怀锦已经尴尬的坐立不安，但他一向冷着脸没有人能看出来他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虽然苏怀锦脸皮厚了点，但那是对的命运之子跟系统，被旁人知道，而且这个别人不是路人甲乙丙丁以后不再见面还是有了牵扯，苏怀锦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但院长不知道两人见面是在什么情况下，借着这个话题开始相互介绍了一下小姑娘和苏怀锦的情况，之后又聊了一下两人的兴趣之类的。
小姑娘叫周依依，因为对苏怀锦感兴趣的关系所以不断的接话，一时间聊得非常火热，苏怀锦也不好不给院长面子，虽然脸上表情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但院长和周依依递过来话题时也不会冷场。
聊了一会儿后，院长看两个人聊的还不错，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离开后就不见人影了，两人都心知肚明院长这是溜了，将相处的时间给了他们。
院长一走两人就没话可说了，主要是苏怀锦一向话少，周依依确实因为不太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周依依忽然开口说：“你们院长是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取向？不然也不会让你来相亲，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将你的性取向告诉院长的，你不要怕，我会帮你保密的。”
苏怀锦：“………”
周依依接着说：“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今天的相亲咱们就算了，不过能不能当个朋友？”
好不容易在现实中遇到一对，作为耽美狼的周依依非常好奇现实中的男情侣，而且这人还长的这么好看，这么禁欲系，她好想知道那个攻他的人是谁，长得好不好体力好不好，是小狼狗类型的还是别的什么类型的。
只要一想到这些，这一激动的无法自持，主要是现实生活中长得这么好看的gay实在太稀有，就像大熊猫一样珍贵。
苏怀锦要是知道周依依在想什么绝对会给她跪了，现实中的腐女太可怕了。
之后虽然没有什么话说，但幸好饭菜上来了，两人开始埋头吃饭，周依依时不时的看一眼苏怀锦，差点捧着下把星星眼忘记吃饭。
不仅长得好看吃饭也这么优雅，或者筷子的手也好好看，皮肤更像是像是漫画里的冰肌玉骨。
哎呀妈呀太陶醉了，她这是什么神仙运气竟然能再次碰到这个男人。
苏怀锦被盯的差点吃不下去饭：“太可怕了。”
系统现象你也有今天。
沈云霆和业务部的老前辈从餐厅二楼刚刚走下来，他们是约了另外一家公司的管理层人员谈业务。
刚刚谈完送走对方公司的管理层人员，老前辈对沈云霆说：“终于谈成了，一会儿要不要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沈云霆心知这是一个拉拢部门人员的好时机，但下楼的时候，目光忽然落在一处靠落地窗的桌子位置，脚步动了一下。
老前辈看沈云霆半天没有反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看到正和一个小姑娘一起吃饭的苏怀锦。
金灿灿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洒落在两人身上，小姑娘含羞带怯一会儿看一下苏怀锦，苏怀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远远的看去其乐融融，仿佛一对小情侣似得，沈云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
老前辈还没注意到沈云霆的变化，他惊讶的伸长脖子企图却看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竟然能将公司的高岭之花摘下。
一边看一边咂舌道：“难怪这几天咱们的苏秘书请假了，原来是特意跑来约会了，长的也就一般呀，竟然能拿下咱们公司的高岭之花，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还真别说，这爱情还真和长相无关，我认识一对情侣，那女的长的贼丑，人家长的男友帅的跟明星似的，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随着老前辈的说的越来越多，沈云霆脸上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渗人，周身的冷气都能将人给冻成冰块。迟钝的老前辈终于察觉到旁边人的不对劲，一转头就看见沈云霆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对小情侣，漆黑的眸子里凝聚起晦暗的风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怀锦抢了他老婆。
老前辈缩了缩脖子，心想感慨，真不愧是沈总的儿子，别看平日里笑容满面和他们打成一片，但真要变脸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这位业务部的老钱不战战兢兢的戳了下沈云霆，他们两个站在人来人往的楼梯中间，非常的挡人的道，老前辈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提醒。
“先下去吧。”
沈云霆垂眼，收起了眼中的阴霾，一步步朝一楼走去，一楼到餐厅门口的位置还有段距离，且和靠落地窗的位置不在同一条道，所以正在和周依依聊天的苏怀锦压根没注意到，系统当然也不会提醒。
走到门口后，沈云霆淡声说：“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公司，帮我向主管请个假。”
老前辈不用猜都知道对方想干什么，要是一般同事，老前辈早就上前凑热闹了，但这人可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未来的继承人，看他的戏，怕是活腻歪了。
而且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就凭借沈云霆这冷的吓人的样子，老前辈也不敢凑上去看热闹。
苏怀锦和周依依吃饭完后，原本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但院长可能深知他的性子，把握好时间后，给他打电话过来。
那会苏怀锦和周依依刚吃完饭，正在结账，院长就问他们吃完没，苏怀锦说吃完后，院长立刻问苏怀锦之后的打算，苏怀锦一说准备送人回去然后自己也回家。院长恨铁不刚的指责苏怀锦没有情趣，太古板。
苏怀锦当时想的是，要是院长介绍个男的给他，而起还是粗长配套的，他一定会变得非常有情趣。
院长说给他们买了张电影票，让他们一起去看，苏怀锦不好拒绝院长的热情提议，挂了电话后，就将电影票的事情告诉周依依。
院长买的是最近刚出来不久评分最高的一部爱情剧，周依依之前早就想看了，但一直没时间去，这会看见是这部电影的票，立刻兴致勃勃的想要去。
但她也不好意思让苏怀锦陪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如你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好了。”
苏怀锦再怎么样也不能丢下小姑娘一个人回去，反正看电影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淡声说：“我和你一起。”
周依依一脸惊喜，但旋即又担忧起来；“那你老攻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啊。”
苏怀锦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严厉：“我是单身。”
周依依心想，那天走路都一拐一瘸的，明显是玩过度了，你告诉我你是单身，骗傻子呢。
但又想到苏怀锦一个人跑来药店买药，还是自己一个人住那么渣的老攻，怎么可能吃醋呢。
想到这，周依依又多了看苏怀锦一眼，眼中带着可惜同情和怜悯的神色，要他是个男的，也很想将这个男人扑到撕扯了身上的衣服欺负到哭出来。
真不知道那老攻是谁，放着这么个大美男在还这么渣，太过分了，她要好好给苏怀锦做思想工作，让他甩了那个渣攻，重新找个忠犬攻。
苏怀锦觉得周依依的目光太奇怪了，他皱着眉问：“怎么了？”
周依依心想，就连声音也透着禁欲的感觉，她又忽然想起那天苏怀锦说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沙哑，性感的要命。
周依依顿时面红耳赤，连连摇头：“没什么。”
苏怀锦看周依依好端端的又是笑又是板着脸，然后又一连同情和愧疚，又接着脸红，心想，这姑娘不会是傻了吧，，……
两人去了电影院看电影，院长给他们两个买的竟然是最后一排的情侣座。
之前还说非常想看的周依依坐下来没多久后反而总是左顾右盼的不看电影，倒是苏怀锦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会，周依依终于忍不住戳了戳苏怀锦的胳膊。
苏怀锦不得不转头：“怎么了？”
周依依凑上去，压低声音悄悄的道：“你和那边那个男的什么关系？”
苏怀锦没听清，再往前凑了点，然后周依依就感觉到落在身上本就刀刮让她头皮发麻。
周依依强忍着不适低声说：“那边那个男的，你认识吗？”
苏怀锦疑惑的顺着周依依手指的方向看去，电影院虽然黑了点，但大屏幕的白光还是让人能隐隐看清楚每个人的轮廓。
周依依所说的那个人距离他们有四五个位置，中间没有其他人坐，因此一眼就能看到那个人。
而对对方的熟悉，苏怀锦也一眼认出来这人是谁。
沈云霆！
苏怀锦震惊的问系统：“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系统：“餐厅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了。”
所以痴汉的尾随了一路？？
苏怀锦对上沈云霆那双漆黑的眸子，原本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应该看不见对方的视线才对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敏锐，竟然能察觉到沈云霆冷冷的晦暗目光。
苏怀锦心慌慌的道：“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系统冷漠的说：“是的呢，所以开心了，高兴了？”
苏怀锦：“……”
系统声音极为活跃也极为虚假：“哦，对了呢，他会要怎么花样式的惩罚你呢？”
苏怀锦心想，可能不太妙，因为现在的沈云霆样子太阔怕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好几天下不了床，想到这，苏怀锦狠狠打了个寒噤。
爸爸，救命！
虽然内心已经千回百转，但苏怀锦嘴上却说：“不认识。”
周依依心想，你别瞎叽霸说了，那男的眼睛都冒火了，恨不能将我戳两个洞，难不成是求而不得男三号？
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被发现的关系，那男人竟然不再加以掩饰自己的存在，愈发的面若冰霜，周依依觉得，对方的目光要是能杀人，自己这会已经变成刺猬了。
于是好好的一个爱情电影片，硬是让周依依坐立不安，觉得自己看了个毛骨悚人的惊悚片。
周依依有点想要落荒而逃，将相处的时间给这两人，说不准相处久了，苏怀锦喜欢上男三号，甩掉渣攻，同男三号在一起。
正当周依依想着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提前退场跑路的时候，那个人忽然座位上站起来，朝他们走过来。
越来越近的时候，周依依才发现这个人还很年轻，看上去是个二十二三的少年。
白色的荧幕光照在对方脸上，露出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仿佛从漫画里走出的男主。
他五官硬挺，身上穿着剪裁合身一看就很贵的西装，勾勒出他的矫健身材，朝他们走来时，目光锐利的锁在他们身上，像是一只矫健恐怖的猎豹。
周依依吸了口冷气，明明年纪看上去比她还小，可却给人带来非常大的压迫感。
周依依有些瑟瑟发抖，她下意识的朝旁边的苏怀锦看去，一转头就发现刚刚还看电影看的津津有味的男人，身体紧绷，放在扶手上的手因过于用力微微泛白，虽然他还是向之前那样神色冷淡的没有丝毫表现，但还是能看出他的反常。
诶，这是怎么回事？
当那个少年走过来的时候，周依依眼尖的看到苏怀锦身体猛地颤了下，就像挂在枝头上随时会掉下来的秋叶，秋风刚吹过，就摇摇欲坠。
沈云霆走到苏怀锦面前后，脚步顿了一下，没着急离开，反而弯腰像是去捡什么东西。
周依依没敢低头看他在捡什么东西，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坐在他旁边的苏怀锦却立刻发现了沈云霆的阴谋。
沈云霆火热的大手先是握住他的脚踝，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接着顺着他的裤腿往里面钻。
苏怀锦装作一脸惊恐的对系统说：“…统子，有什么东西在摸我…”
系统：“呵呵！”
苏怀锦笑嘻嘻说：“嘻嘻嘻，好开心，这是电影院play吗？”
系统平静的接受了苏怀锦的话，竟然还有种果然如此的放松感。
那只手在察觉到苏怀锦身体紧绷成一条直线，顿了一下后，又继续朝旁边摸索去。
苏怀锦身体紧绷的更厉害了，他内心咆哮道：大兄弟，咱能不要摸了吗，再摸就露馅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内心所想，沈云霆还真的收回了手，他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苏怀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他又朝前走了个位置，没有离开，而是在周依依心跳加速之下坐到了苏怀锦旁边。
周依依还不知道刚刚在自己眼皮下发生了什么，借着屏幕散发的微弱白光，看见苏怀锦面色惨白如纸，但在那惨白之下，还带着点绯红。
她心里有点担忧，问苏怀锦：“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苏怀锦就感觉到沈云霆的手放到了他的大腿上，沈云霆掌心非常滚烫，放上去的时候，让苏怀锦有种要被烫成烤肉的感觉。
他摇摇头，说：“没事。”
但沈云霆仿佛故意要和他作对似得，他才刚说了句没事，沈云霆的手接着昏暗的光线掩饰，肆无忌惮的四处作乱。
就像是羽毛一样，在各个地方点火，苏怀锦冲系统喊：“救命，爸爸，你儿子快要忍不住了。”
系统粗声粗气的道：“那你不要忍了呀。”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想，不忍不就要被弹出这个世界了吗，他还没吃够肉，怎么能离开这个世界呢！
沈云霆忽然靠近他，在耳边轻声道；“这么紧张，是怕被发现了吗？”
苏怀锦重重的喘着气，用全部的意志力去阻止自己的失态。
沈云霆轻笑了一声，说：“怎么，怕被你旁边的女人发现？”
苏怀锦心里纠正：是女孩，不是女人！
苏怀锦不说话，看在沈云霆眼中就和默认似得，他心里涌现出一股怒火，猛地一个用力，坐在椅子上的苏怀锦瞬间弹跳了一下。
周依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他旁边的沈云霆：“你怎么了？”
苏怀锦疼得眼泪从差点掉下来，他对系统说：“你儿子刚刚差点变太监了。”
系统阴阳怪调的道：“嘻嘻嘻，好开心，这是电影院play吗？”
苏怀锦莫名的觉得这句话耳熟。
没有系统同情的苏怀锦觉得自己就像是地里的小白菜，可怜没人爱，后来实在忍不住，怕被周依依看出什么，也怕自己失态，苏怀锦猛地站起来，低声对周依依说了句去洗手间后，飞快的跨退迈过沈云霆离开电影院。
但腿刚跨下去的时候，就被沈云霆忽然曲起的膝盖恶意的一绊，直直的歪倒下去，摔在沈云霆怀里，趴在他身上。
苏怀锦感觉到自己趴在沈云霆怀里的瞬间，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人捏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看向沈云霆，就和他漆黑黑沉的眸子对视在了一起，看见对方微微弯唇，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
然后对方的掌心，放在了他腰上，揉了一下，动作带着挑逗的意味。
苏怀锦愤怒的瞪着他，挣扎着摇起来，却被沈云霆单手固定住腰，不停地扑腾。
“放手！”
沈云霆慢悠悠的说：“不放。”
苏怀锦心里对系统啊啊啊的大叫：“啊啊啊，快被周依依看见了，好刺激。”
系统：日！
不过之后沈云霆倒没做什么，苏怀锦心里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要是原主真的被按在这么多人跟前做点什么，估计会立刻自杀。
想到这，苏怀锦也不敢再听，肉还没吃够，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太惨了。
苏怀锦前脚离开，沈云霆后脚站起来就跟在一起离开，周依依有些担心，刚一动想站起来追出去询问，就见沈云霆猛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他漆黑幽深的眸子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看的周依依心里发寒，一时间不敢再动。
妈妈呀，忠犬男三号吃醋起来也太阔怕了吧！！
等回过神的时候，沈云霆背影已经消失在电影院了。
一直到电影结束，那两人都没回来，周依依站在门口等了会，还是没等到，迟疑了下，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苏怀锦，那边一直没人接，周依依不好直接回去，想了想，朝洗手间走去
男女的洗手间是在一起的，这时候新一轮的电影已经开始，外面非常安静，洗手间里也同样安静。
她站在共同用的洗手台那，偷偷地探头看向里面。
苏怀锦压低声音说了什么，绝望而愤怒，他面无表情的闪躲视乎想要逃离将他困在墙上壁咚的少年，却被轻而易举的箍住手腕压在头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苏怀锦嗓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愤怒。
沈云霆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的道：“这么生气，是觉得我打扰了你们的约会？”
苏怀锦冷冷的甩开沈云霆的手，沈云霆也习惯了苏怀锦的态度，所以被甩开后并不觉得有什么，要是苏怀锦不甩开才会奇怪。
但那双幽深漆黑到不见底的凤眸却愈发的冰寒，他轻声说：“阿锦，我吃醋了。”
他话音一落，就低头稳住他的唇。
在一旁探头偷偷看的周依依默默吞了一口口水，被震惊的无法言语。
她之前只是碰碰运气，但没想到还真在洗手间，而且还看见这么劲爆的一幕，只是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有种想要晕过去的感觉。
她看见苏怀锦推搡着那个少年，最后恼怒的咬了对方一口，后者吃动的来开后，倒是没有执着于他的唇，反倒转移阵地去了耳垂。
那小巧透薄的耳垂，被啃咬的发红，像是皑皑白雪上的一点红梅。
到最后的时候，他看见沈云霆开始脱男人身上的衣服，男人挣扎的愈发的剧烈，但很快就虚弱的只能挂在沈云霆身上。
只可惜苏怀锦被沈云霆身体遮挡住，周依依除了能越过沈云霆肩膀勉强看到苏怀锦那双因凄惨脆弱而蒙上水汽的潋滟某紫外，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时间，周依依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激动自己竟然看到了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主要是苏怀锦脆弱的样子实在太迷人了，往日总是清冷高傲的人，这会却被欺负的快要哭出来。
不过洗手间确实不是个好的地方，难怪苏怀锦那么不愿意，要是她她肯定也不愿意啊。
周依依脸红扑扑的正想缩回脑袋，沈云霆忽然回头盯着她，那双黑沉的眸子冰冷晦暗，富含杀机，瞬间让周晴晴陷入冰窖，哆嗦的转身飞度逃离。
电影快到尾声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周依依站在电影院门口，怅然的望着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的树叶和阴沉沉压下来的墨色天幕。
现如今虽然是盛夏，但已经进入到了尾声，伴随着即将到来的秋雨。
没多时，新一轮的电影再次播放完毕，电影院门口走来出一大批看完电影的人，男男女女，不是情侣就是结伴的好友，很少有独自一人的。
周依依站在人如潮水的门口，躲在众人之中，仔仔细细的扫过每一个出来的人，但从始至终，都没见苏怀锦和沈云霆出来。
终于在所有的人都完全离开，电影院门口重归安静无人时，周依依遥遥的看见沈云霆出来。
他怀里抱着个人，那人被他的西装外套盖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羞涩不敢动怕被发现，还是已经昏迷。
沈云霆在与周依依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下，侧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冰冷的道：“他是我的，敢朝他伸手，我就剁了你的手。”
周依依忍不住心想，占有欲这么强呀！
正想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不是男三号的忠犬备胎男么？怎么刚刚和苏怀锦发生超出友谊的事情了？难道她猜错了，不是男三号，是那个渣攻？
周依依立刻替苏怀锦不值，正想开口指责一两句，就看见被他抱在怀中的男人垂在空中的手蜷缩，轻轻地颤了一下。
沈云霆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材挺拔高大，再加上周身的威压，令周依依一时间有些瑟瑟不敢上前，当她回过神，沈云霆已经抱着苏怀锦走到车跟前。
周依依看着他将人抱上后车座，关上门后没有去驾驶座，车也没有走。
树叶被风吹得愈发的响，淅淅沥沥的小雨也渐渐变的越来越大，墨色的天空浓稠的像是黑墨色颜料。
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私家车，车窗摇晃，雨水顺着玻璃窗滑落下来，流下条条水印。
周依依看见一只清瘦好看的手忽然用力的拍在玻璃上，但很快，就被另外一只手握住手腕拉了回去……
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回到家里楼底下的时候，苏怀锦一下车，腰软的差点跪在地上，后来是被沈云霆抱上去的。
回到家里后，沈云霆放水抱着苏怀锦去浴室洗澡，他动作很轻柔，仿佛对待珍宝似得，末了还温柔的亲了亲苏怀锦的眉眼。
苏怀锦是一点力气都没，只能任由沈云霆吃豆腐没法躲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个是恩爱的情侣。
绝不会想到，沈云霆的所做所为，苏怀锦也是多么的凄惨。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后，沈云霆将虚弱的苏怀锦放到了床上，语气温柔的说：“饿吗？我去给你做点饭？”
苏怀锦抿着唇，沉默不语。
沈云霆抬手揉了揉苏怀锦的脑袋，转身去了厨房，他才刚走没多久，在床上装尸体躺着的苏怀锦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系统心想，你忘记带自己的羞耻心了。
然后苏怀锦就听到有人给自己打电话，拿起手机看见打电话的人是周依依，这是两人在去电影院的路上交换的手机号。
看见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苏怀锦立刻恍然：“对了，我忘记周依依了。”
系统冷冷的说：“你记得什么？”
苏怀锦害羞的道；“他的尺寸。”
系统：“滚——”
苏怀锦含羞带怯的滚了，接通电话后，周依依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怀锦嗓子沙哑的道：“你到家了没？”
周依依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怀锦也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无言了一会，周依依忽然低声问：“你和他……”
苏怀锦心说，我们是互相帮助的好基友，嘴上却没说话。
周依依迟疑了一会，开口劝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人渣吗？他把你弄成那样都不管，要不然咱们还是换个温柔的忠犬攻吧？”
苏怀锦：“？？”什么跟什么，怎么有点听不太懂？
周依依没听到苏怀锦开口，忽然也意识到自己太突兀，他们不过见过两面而已，在苏怀锦心里，她不过是个陌生人吧。
想到这，周依依匆匆的说了句抱歉后，挂断了电话。
然后沈云霆就进来了，苏怀锦看见他进来的那一霎那有些慌张，飞快的将手机挂断。
他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有问题，沈云霆眯了眯眼，也没着急去看，他将夜宵放到床头柜上，给苏怀锦支起了一个小桌子，然后将夜宵挪到小桌子上。
苏怀锦闻着香喷喷的海鲜粥，口水差点没流下来，但还是装作面无表情的将粥吃完。
吃完后，他美滋滋的对系统说：“事后一碗海鲜粥，快乐似神仙。”
系统没吭声。
苏怀锦继续骚扰系统：“你看到海鲜粥里的被从中间切开成两半的虾没？”
系统说：“怎么了？”
苏怀锦笑眯眯的道：“有没有觉得我之前看像他，给劈成了两半。”
系统有些麻木的想，它就不该搭话，明知道每次事后，这个辣鸡都会发出一番带有颜料的感慨。
沈云霆定定的盯着他看了会，看的苏怀锦都觉得不好意思了，猜测是不是饭粒沾到嘴边了，要真那样，还真是太丢人了。
但没想到下一秒就听沈云霆说：“刚打电话的是谁？”
苏怀锦身体一僵，冷着脸没说话。
沈云霆似笑非笑的道：“那个周依依吧？”
苏怀锦没想到沈云霆这么快就知道那女人名字，他微微皱眉，但依旧没开口。
沈云霆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唇，之前吻的太用力，这会红肿不堪，唇角还有些破损，一看就是被欺负过。
苏怀锦眉头拧的更紧，朝后仰身，避开沈云霆的手。
沈云霆笑着说：“你说我把你的那些照片发给那个女人看，她会怎么样？”

89、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心想, 大兄弟你吃醋的样子可真可爱，嘴上却样装镇定地道：“你敢！”
沈云霆笑容一顿，随即瞬间冷了下来：“你看我敢不敢。”
苏怀锦咬牙切齿身体生气到发抖, 但沈云霆分明从苏怀锦眼中看到惊恐。
沈云霆伸手摸了摸苏怀锦得脸, 声音轻柔得道：“好了，别害怕我只是骗骗你而已, 你那么美的样子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苏怀锦对系统说：“完了完了, 这大兄弟肯定喜欢上我了。”
系统道：“你不就早就知道了吗？”
苏怀锦：“我之前以为大兄弟就只是喜欢我的身体没想到他竟然喜欢上了我的灵魂。”
系统：“你这么自恋你爸妈知道吗？”
苏怀锦有些害羞得道：“爸爸, 你不是知道吗而且还日日夜夜在听啊。”
系统：“………”
苏怀锦忽然忧伤的叹了口气：“哎，可惜他要的幸福我给不了啊。”
系统无言以对, 并心里默默的想, 你当然给不了，因为你想要的男人太多了。
苏怀锦意识里的小人紧紧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双眼含泪的道：“虽然我给不了他我的灵魂，但这破碎的身体他想要就让他拿去吧。”
系统：“…………”妈的智障。
因为周依依打电话的关系, 当天晚上沈云霆又找了新的借口可劲的折腾苏怀锦。
苏怀锦双眼含泪的想，他就是想找个借口欺负我, 我真是太难了！！
这一折腾，就折腾一晚。
第二天苏怀锦醒来时, 已是日上三竿了。他躺在床上, 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沈云霆他睡在他的身边。
苏怀锦惊讶的说：“他竟然没有走。”
被关了一晚上马赛克房间, 听了一晚上乐曲的系统晕晕乎乎的说：“所以呢？”
苏怀锦害羞的说：“他这是打算来一场晨起的运动吗？”
系统忍无可忍的道：“你悠着点小心瘫了。”
苏怀锦震惊的说：“做这种事还能瘫了？”
系统生无可恋的道：“我们时空管理局之前有个案例就是这个样子的。”
苏怀锦：“…………”
苏怀锦不敢再和系统聊下去, 害怕会震到以后再也硬不起来, 他转头观察起了沈云霆，不愧是命运之子就是长得好看。
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有长长的睫毛, 那卷翘浓密的眼睫，让苏怀锦想到了一句网络流行用词，想在他的睫毛上荡秋千鼻梁上滑滑梯。
苏怀锦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小刷子似得眼睫。
身为一个每天天刚亮就起床锻炼身体了的人，但今天苏怀锦在怀，沈云霆难得懒散想要赖床。
但他也没睁开眼，就这么抱着苏怀锦，静静的享受这个难得的时光。
之所以难得是因为沈云霆觉得，苏怀锦只要一醒过来肯定会推开他。
没想到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再次睡过去，但也对周遭的动静还是有感觉的。
被摸之后立刻感觉到，沈云霆睁开眼睛，眼六公里还带着些朦胧的睡意。
他看到近在咫尺的苏怀锦。，沈云霆凑过来，亲了亲苏怀锦的眉眼，懒懒道：“早。”
苏怀锦被沈云霆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先是担心自己的动作有没有被发现，就是被发现了估计就给弹出这个世界了，毕竟原身这个人设是绝对不可能做这个动作的。
接着就被沈云霆这个动作吓到，他觉得这个动作莫名的有点熟悉，好像每一个世界的命运之子都这样做过，
沈云霆看到呆滞的样子，眼里微微有了些笑意。
他眼神里的睡意褪去的很快，侧躺看着苏怀锦，道：“早啊！”
苏怀锦不说话。
沈云霆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苏怀锦的沉默，他道：“我要去上班了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苏怀锦还是一言不发。
沈云霆下床穿衣服，苏怀锦悄咪咪的偷看着沈云霆矫健的身材，麦色的肌肤结实紧致，胸膛宽阔，双腿修长笔直，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苏怀锦骄傲的挺起小胸膛：“这是我男人。”
系统冷漠的说：“哪个世界命运之子不是你男人？”
苏怀锦可怜巴巴的道：“也许下个世界就不是了，谁让我有个封建的爸爸。”
系统：感觉自己被拐弯抹角的骂了。
沈云霆穿好衣服后洗漱完就离开了，苏怀锦原以为要饿着肚子睡觉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沈云霆又回来了，手上提着楼下买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叮嘱了一番后再次离开。
苏怀锦慢悠悠的起床吃了早餐后上床继续开始睡觉。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苏怀锦也不好意思一直装咸鱼躺尸，他起身开始去公司上班。
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就被沈父叫去了办公室。
这一次沈父没有在质问苏怀锦和沈云霆走得太近，而是冷声说：“过两天你去后勤部报到。”
后勤部是公司最悠闲的一个部门，简而言之可以说的是打杂部门。
沈父将他调到那里绝对会引起公司议论，毕竟一个总裁身边的秘书，被调到那样的部门绝对算得上是流放。
苏怀锦猜测沈父估计是知道这两天沈云霆天天上他家门的事情。
无论他有没有投靠沈云霆，在多疑的沈父看来他已经不可靠了。
苏怀锦也没有解释什么，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沈父怒火冲天的狠狠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砸在地上。
沈父另外一个秘书进来后看见满地的文件，又联想到苏怀锦进来又出去，他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总，我看苏秘书不像是轻而易举会背叛你的人。”
沈父大发雷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和沈云霆走得那么近，我还敢再重用他吗，况且他也不是不知道我和那个小兔崽子之间的事情，可他依旧没有撇清关系。”
赵秘书皱眉道：“可您将他资助到大学毕业，之后又一直将他当年的左右手来培养，就这么放弃，不是太可惜了，而且沈云霆那边，可能也是知道你看重苏秘书，所以故意和他亲近想要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您现在把苏秘书放弃了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沈父脸色铁青：“无论怎么样，苏秘书这个人是我是不能用了。”
赵秘书微微叹了口气也没再劝说，虽然两个人同为秘书，但并不像很多公司那样会出现打压情况，哪怕他和苏怀锦工作相处这么多年关系也一般，也没办法不替对方说两句话好话。
但也不敢多说，沈云霆向来是下了决定就不会再收回的人。
赵秘书转移话题开始汇报工作。
苏怀锦到后勤部报到当天晚上，沈云霆就询问这件事。
苏怀锦冷笑了一声说：“这不是正中沈少下怀吗？沈少应该高兴才对。”
沈云霆这次倒没说话，两人吃完饭后，沈云霆问他要不要出去走走，苏怀锦不想出去走只想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当咸鱼，但沈云霆强行拽着苏怀锦出去溜达了一圈。
看苏怀锦一回来就瘫在沙发上，笑着说：“阿锦体力不太好呀。”
苏怀锦心想，这要看和谁比，和你比就差得远了。
沈云霆忽然抱着苏怀锦朝房间里走去，扑上去的时候说了句：“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一起锻炼身体。”
然后两人就锻炼了大半夜，第二天苏怀锦起来的时候沈云霆已经收拾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公司，沈父大概是彻底放弃他的关系，这次倒没有叫他去办公室责备怒骂和质问。
因为曾经在沈父身边当过秘书的关系，众人一时间又摸不清楚苏怀锦为什么会被发配到后勤部，也不敢指挥他做什么，苏怀锦也乐得清闲。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沈云霆和沈父斗火热，公司高层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个是现在的总裁一个是未来的总裁，一个决定现在的生活一个决定他们未来的生活，
总体来说沈云霆每回合都是属于胜利的一方，原本公司就有一些原先李家的元老悄悄支持着他，现如今因他的工作能力公司一些股东也倒向了他。
不过这些都是属于高层内部的消息，公司的普通员工并不知道，他们只觉得沈父非常看重沈云霆，将很多大项目交给沈云霆，而沈云霆能力很出色，每一次任务都完成的特别好。
眼看沈云霆接近胜利，沈父后来实在按耐不住，露出了一点点真面目，将沈云霆调到隔壁一个市区的分公司。
公司的普通员工以为，沈父这是派沈云霆去泪恋想要磨练沈云霆，等回来后就会直接升为管理层，甚至可能接替公司。
但只有一些知道内情的人知道，那家公司表面看着繁华实则已经连年亏损，随时会倒闭破产，沈父调沈云霆去那，完全是打压。
沈云霆临走的那天晚上，抱着苏怀锦折腾了整整一晚上，苏怀锦觉得自己要被掏空了。
最后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沈云霆从后面抱着他说：“等我回来。”
苏怀锦心想肯定是要等的，不打一个分手炮再走，他死不瞑目。
沈云霆离开之后，苏怀锦的日子恢复到了往日那么平静，唯一有波澜的是，沈云霆每天都会各种短信问候而且还会发一些亲昵的话，甚至偶尔还会撒娇一两句。
苏怀锦依旧保持着不回应的态度。
沈云霆倒是锲而不舍，但也只是一开始，后来越来越忙的时候就只有在早晨跟晚上才会发消息，晚上赶不到睡觉之前的时候就会到大半夜发。
苏怀锦心疼的对系统说：“好可怜，每天都要熬夜到大半夜。”
系统现象可不是，太辛苦了，但想想这两人分开，他不用再每天被关在马赛克房间里，也不用每天听着嗯嗯啊啊的声音。
快乐似神仙的系统心想，虽然每天辛苦值得同情，但为了自己的好日子，它宁可命运之子天天如此辛苦。
不过没想到苏怀锦这个没有良心的辣鸡，竟然还会心疼一个人。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苏怀锦说：“再这么熬夜下去他会不会秃头，会不会变老，会不会肾亏呀。”
系统：“………”感觉自己好像想多了。
苏怀锦大叫：“啊啊啊，不行，他要真肾亏了，真变老了，真秃头了，我肯定下不了嘴。”
系统：“…………”那可真是太好了。
苏怀锦强烈要求系统给他看看沈云霆在在那边的视频或者照片，他要看看他的小狼狗是不是变丑变老了。
桌面当然不肯。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苏怀锦发现沈云霆每天的问候从两次变成一次，后来又从一次变成每隔几天一次，等到最后的时候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苏怀锦在公司餐厅吃中午饭的时候，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他不会是出事了吧。”
系统幸灾乐祸的说：“是出事了。”
苏怀锦吓得一口饭差点喷出去了：“出什么事了？”
系统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他劈腿了。”
苏怀锦：“！！”
系统道：“哦对了Peter的对象是他的未婚妻哦。”
苏怀锦吓得差点直接被鸡骨头卡住。
一鹏正在吃饭的同事不小心看到，吓了一跳：“苏秘书你没事吧？”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看着对方，大兄弟我被劈腿了，你说有事没事。
那同事误以为苏怀锦是在求救，用力拍了拍苏怀锦后背，差点没把苏怀锦内脏拍出来。
但好在鸡骨头被吐了出来，苏怀锦喝了一口水冷静了一下，冲同事到盗窃后，问系统：“你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比真金还信真。”
苏怀锦说：“我不相信。”
于是桌面甩给了他一段视频，苏怀锦将视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说：“嚯，怎么会发生这么狗血的剧情，这是现实不是小说！”
视频里，沈云霆到了分公司后分公司的人都不理他，也不知道是看不上他太子爷的身份还是有沈父的吩咐。
总之经历了一系列的狗血打脸，最终将岌岌可危的公司拯救过来。
公司欣欣向荣后沈父自然非常不高兴，他要的不是沈云霆成功而是滑铁，让沈云霆在公司的威信下降。
但没想到沈云霆居然成功了，沈父差点被气吐血，一气之下想出了一个昏招，就像好多年前对付沈云霆外公外婆一样，买通人想用车祸解决掉沈云霆。
作为命运之子，沈云霆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没命。在受重伤的时候碰到了正在开车的未婚妻，然后神奇的失忆了，失忆后的沈云霆和未婚妻在相处中感情越来越深厚，当然也不可能记得他。
沈云霆的未婚妻也喜欢上了沈云霆，查看沈云霆到手机后发现他手机里对苏怀锦每天的聊天记录，哪怕并不清楚两人的关系，作为一个女人，直接也让他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太对劲，于是将两人的聊天记录删了一干二净。
系统淡定的说：“可他是命运之子，什么离谱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不奇怪。”
苏怀锦不服气的说：“那他为什么别的都没忘了我和我之间的感情。”
系统：“你们之间有感情吗？”
苏怀锦一下子被噎住，梗着脖子道：“我们有社会主义兄弟情。”
系统现象神tmd社会主义兄弟情，兄弟情能滚到床上？
苏怀锦瞬间觉得饭都不香了，随便的吃了几口后，一脸悲伤的朝餐厅外走去。
当天下午整个后勤部都知道苏怀锦心情不好，但碍于他的性格没有人敢上去关心。
苏怀锦就更加伤心了：“为什么都没有人来关心我，我的人际关系就那么差吗？”
系统老神在在的说：“大概是他们透过身体看到你灵魂的本质了吧。”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想：感觉有被侮辱到。
一连难受好几天的苏怀锦知道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后，开始思索要不要重新找个，毕竟在这个世界还不知道要待多久，吃惯了荤菜，清粥小菜吃一两次多了肯定会索然无味。
系统原本是有点同情苏怀锦被劈腿的，哪怕这个劈腿是沈云霆不一时造成的，但得知苏怀锦的想法后，感觉好像还是沈云霆更惨一些。
但这个想法没多久就死于腹胎之中，一是原主这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去找男人，二是，那天和周依依分开后，院长就时不时的会询问两人的情况，得知两人没有后续后就想帮苏怀锦找另外一个相信。
但那个时候有沈云霆在，苏怀锦压根没有机会去见面，都找了借口拒绝了，但这次院长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苏怀锦只好答应。
一周相亲好几次，苏怀锦都有点怀疑人生了他对系统说：“比吃肉还累。”
系统现象活该。
苏怀锦心想着该如何加快命运之子走上人生巅峰，沈云霆就风光归来，他刚回来就朝沈父发难。
还拿出了沈父找人撞他的证据，沈父直接被送到监狱里面了，沈氏集团动荡不安，股票节节下滑，好在有他未婚妻顶立相处没多久就稳住了局面。
沈云霆走马上任的那一天特别的风光，主管安排了所有的人站在公司大门口去迎接他的到来，苏怀锦作为沈父的前秘书，自然也要夹杂在中间。
沈云霆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勾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一眼看过去时气宇轩昂，非常的耀眼夺目。
苏怀锦满脸忧伤的说：“看来这分手炮是打不成了。”
沈云霆面无表情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时，目不斜视看都没看苏怀锦一眼，冷漠的让苏怀锦心碎。
当天下午沈云霆在公司巡视时，路过苏怀锦办公桌旁边脚步忽然一顿，站在那看着苏怀锦说：“你是我父亲的秘书？”
不等苏怀锦开头，跟在他后面的公司高层已经忙不跌的点头：“是前秘书，好几个月前已经被调到后勤部了。”
沈云霆挑眉：“为什么？”
公司高层摇摇头，他们也不太清楚，沈云霆将视线放倒苏怀锦身上。
苏怀锦激动的对系统说：“他肯定是看着我想起来什么了吧！”
系统有点紧张。
沈云霆皱了皱眉，觉得脑袋有点疼，他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对苏怀锦这个父亲的前秘书会觉得非常熟悉。
而且还是有好感的那种，按理说对于神父身边的走狗他应该憎恨才对。
不过不等他想清楚，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云霆。”
苏怀锦和沈云霆转头朝办公室门口看去，是沈云霆的未婚妻，穿着一身漂亮的裙子，脸上画着淡妆，笑盈盈的拎着包站在门口，看上去风姿绰影，非常的吸引人。
只是这位未婚妻在看到苏怀锦后，眼里立刻露出顶警惕的神色。
苏怀锦对系统哔哔：“你说她会不会冲上来，做点什么然后污蔑到我身上？”
系统说：“你想多了这又不是小说。”
苏怀锦气哼哼的说：“你不是说只要是发生在命运之子身上的，一切什皆有可能？”
系统干巴巴的说：“但他未婚妻又不是命运之子。”
苏怀锦哼了一声。
沈云霆混混气走上前来挽着沈云霆的胳膊，养着小脸，声音温柔的开口：“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沈云霆微微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将自己胳膊抽了出来，并下意识看向苏怀锦，神色冷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他的未婚妻脸上神色一僵，尤其是将沈云霆动作看在眼里后，悄咪咪的挡在两人之间，温声细语的道：“来看看你。”
沈云霆微微颔首一点动容都没有。
他未婚妻道：“我有点事想和你说你先和我出来吧。”
沈云霆紧抿着唇，似乎有些不高兴自己被打扰，但最终还是跟着他未婚妻一起离开了，
苏怀锦看着两人的背影伤心的道：“爸爸我被抛弃了。”
系统说：“你不是早就被抛弃了吗？”
苏怀锦：“可他刚刚选择跟那个女人走了，不要我了。”
系统：“………”
苏怀锦叹气：“我这可怜的小白菜，爸爸不爱，没有妈妈。男人也不要我了。”
系统：“……你妈被你喜欢上男人气走的，你现在要是改邪归正，好好完成任务不去浪，你妈就回来了。”
苏怀锦：“………”
沈云霆和他的未婚妻离开后就没再回来，当天下午下班时，苏怀锦就迎上了沈云霆的未婚妻。
不同于在沈云霆面前表那么清甜，沈云霆的未婚妻孙怡一脸高傲的看着苏怀锦：“苏怀锦是吧。”
苏怀锦神色淡漠的看着他，心想你叫我过来还问我是不是本人，这长眼睛是干什么的出去的。
孙怡看苏怀锦不说话，冷笑了一声道：“我也不和你废话，过来找你是想让你从公司辞职，我会给你补偿的，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云霆面前。”
苏怀锦激动的对系统道：“看到没看到没狗血的剧情它来了，要不是这位未婚妻太年轻，我都觉得他是分开我这个灰先生和王子的恶毒妈妈。”
系统：“………”
苏怀锦微微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孙怡直接不耐烦的打断道：“你不用说任何话只要点头答应就行。”
苏怀锦心想这利落的劲儿和她的长相真的一点不符合。
孙怡看他不说话，我以为他是不想离开，眼中露出嘲讽的神色：“我之前还当他是逼你的，但现在看来你也很心甘情愿，可真是正人知面不知心，为了点钱竟然愿意跟个女人似的干。”
苏怀锦听说小姑娘说话可真粗鲁，什么叫□□，人家那明明是相互帮助。
孙怡开口威胁说：“你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吧 ，这些年你没少用自己的工资照顾孤儿院，你说我要是让沈云霆日后不再拿钱捐给孤儿院，也让我们公司收买了那块地皮让你们孤儿院搬走，你们会不会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儿，一辈子只能当乞丐捡垃圾。”
听了这些话，哪怕苏怀锦对孤儿院的那些孩子和院长没有太深的感情，这会也不由得有些动怒。
孙怡看他终于露出异样的神色，得意又不屑的说：“生气了，既然知道生气应该也知道害怕，那就乖乖拿着我给你的钱滚蛋。”
苏怀锦脸色会不会微微发白，握着咖啡杯的手轻轻发颤，半小时后他冷声道：“我知道了。”
孙怡轻蔑的笑着。
苏怀锦垂着眼：“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孙怡皱着眉，忽然重重地问道：“你都不想问问吗？”
苏怀锦：“为什么？”
孙怡说：“我给你多少钱？”
苏怀锦挺想马上就要走了反正又花不了，问有什么用，还不如临走前可以和沈云霆再打一炮，他就心满意足了。
孙怡看漠不关心的样子，生气的将银行卡从包里拿出来扔到苏怀锦脚下，拎着包转头气冲冲地离开。
等第二天早上，苏怀锦一上班就写了辞职报告交给人事部，他走的事情没打算告诉我办公室的其他人，反正还剩两个月就要离开人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比较好。
不过交辞职报告的时候他用了一点点小心机，在沈云霆离开办公室，路过人事部的时候，这才从人事部出来。
沈云霆看到苏怀锦从人事部的办公室里出来，脚步一顿，开口问：“去干什么了？”
苏怀锦面不改色的淡声说：“送辞职报告了。”
沈云霆微微皱皱眉道：“为什么好好的要辞职？”
苏怀锦没有说话。
沈云霆上下扫了苏怀锦一眼，转身去了人事部，将正要盖章子的辞职报告抽出来撕碎扔到垃圾桶里，面色冷厉的对苏怀锦说道：“我不同意你的辞职。”
然后又转头对人事部开口说：“他的辞职一律不批。”
苏怀锦面色一冷：“你没有权利阻止我辞职。”除非你愿意和我打一个分手炮。
沈云霆轻飘飘的道：“我是你老板自然有权利。”
苏怀锦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即便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再来上班了。”
沈云霆面色一沉：“那我倒要看看，你从我这离开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苏怀锦心想我就喜欢你这样霸道总裁的台词，然后苏怀锦坚定的离开了公司。
之后的几天，苏怀锦果然如沈云霆所说的那样找不到一份工作，不过好在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真的很着急。
但孙怡却着急了起来，沈云霆没恢复记忆就这么在乎苏怀锦，万一接触久了恢复记忆又或者恢复不了记忆，却又重新有感情了就麻烦了。
孙怡再次联系苏怀锦，这次连面也没见，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苏怀锦的手机号，直接打电话冷冰冰的让苏怀锦出国。
苏怀锦一口答应了，孙怡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苏怀锦闹起来，她现在还没拿下江阎，这件事若是被沈云霆发现，她和沈云霆之间就彻底玩完了。
是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沈云霆这人，看似玩世不恭，痞痞的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实则内心冷酷无情。
当天晚上，沈云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又找到工作没，苏怀锦愤怒的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沈云霆说只是不想让他辞职，觉得他是个人才，放走了太可惜。
苏怀锦心想，哪种人才你倒是说清楚，但嘴上却淡淡的说，现在遍地都是人才。
沈云霆说他就看上了他，苏怀锦差点脱口而出说，我也看上了你，但幸好忍住了。
快挂电话的时候，沈云霆问他什么时候来上班，苏怀锦一怒之下将自己要出国的消息说了出来。
说完后，苏怀锦着急的对系统说：“糟了，我竟然说漏嘴了。”
系统冷冷的道：“你难道不是故意的！”
苏怀锦一脸无辜：“怎么可能，这是意外。”
系统冷笑了两声，根本不相信。
沈云霆那边忽然道：“真的要走？”
苏怀锦淡淡的说：“换个环境。”
沈云霆忽然声音里带上了点怒意：“你根本就是想要避开我吧！”
苏怀锦有些惊讶，不是失忆了么，怎么还会猜到，难不成是假的？
实际上说完这话的沈云霆也有点懵，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最后沈云霆看苏怀锦打定主意要出国离开后，忽然不再强求，而是道：“想走就走吧，临走前吃顿饭，为你送行。”
苏怀锦有点蒙，怎么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难道不该是一气之下将他关在家里每天圈圈叉叉又圈圈叉叉吗？
但最后苏怀锦还是答应了，临走前肉吃不上，但总的看看肉解解馋吧，不过这个答应还是沈云霆逼的，他用不同意就上门做威胁。
苏怀锦刚答应，沈云霆就说那你下楼。
苏怀锦拿着手机在窗户口往下一看，就看到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停在楼底下，沈云霆斜倚在车上，嘴里还咬着一根烟，似乎是猜到他会朝窗户往下看一般，唇角微微扬起一个痞坏的弧度。
苏怀锦目瞪口呆：“他这么着急和我吃饭啊。”
系统心想，也许是在搀你的身子。
苏怀锦笑眯眯的说：“感觉临走之前打一炮的愿望是能实现了。”
系统：“……”
苏怀锦站在窗口美滋滋的欣赏了会，这才慢悠悠的换衣服下楼，到了楼底下的时候，就见沈云霆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掉挂在胳膊上，周正的白色衬衣被他解开了好几个纽扣，令他宽阔结实的蜜色胸膛若隐若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苏怀锦差点看的流口水。
沈云霆拉开车门道：“上车。”
苏怀锦上车后，沈云霆开车离开，苏怀锦原以为沈云霆约吃饭的地方会是餐厅，没想到竟然是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里。
刚一进房间，就闻到了浓浓的火锅味，苏怀锦很久没吃了，闻着餐厅里飘来的火锅味，吞了吞口水。
沈云霆做的全是苏怀锦喜欢吃的，是苏怀锦本人而不是这具身体的壳子。
麻辣的火锅吃的苏怀锦淡粉的唇变成了通红色，虽然苏怀锦非常喜欢吃，但为了维持人设依旧吃的慢条斯理。
沈云霆问道：“喜欢吃吗？”
苏怀锦没说话，沈云霆也不计较，吃到中途苏怀锦辣的不行的时候，正要拿水去喝，沈云霆就往他手里塞了个杯子，苏怀锦也没看，直接咕咚咽了下去，喝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啤酒，而且还是嘴普通的菠萝啤。
苏怀锦有些惊讶，，沈云霆看苏怀锦忽然停下来不喝，以为他是不喜欢喝，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吃火锅喝酒挺不错的，怕你酒量不好，这是菠萝啤，酒精浓度低，而且口感好。”
苏怀锦颇为失望的看着沈云霆，心想，大兄弟，咱都走到这一步了，干嘛不来了酒后运动呢，反正可以怪在酒的头上。
之后苏怀锦和沈云霆一边吃一边喝菠萝啤，喝的不知道多少杯后，苏怀锦同系统嘟囔：“你说他怎么这么笨，就不能把我灌醉留下来吗！”
系统心里想的是，大兄弟，干得好。
结果这话在心里想了没多久，就发现它的辣鸡宿主有点不对劲，吃着吃着动作越来越慢，而且双目发直，目光涣散，好像随时要睡过去一样。
再一看坐在苏怀锦对面的命运之子已经不吃饭了，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脸晕乎的苏怀锦，漆黑眸子里的占有欲浓的吓人。
系统心想，完蛋了。
这会苏怀锦也察觉到不对劲，他脑子已经没办法运转了，迷迷糊糊的看着沈云霆，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看着沈云霆那张帅气的不能再帅气的脸，好想开口说，大兄弟，脱掉再吃更好。
但舌头已经控制不住，没多时，筷子直接从手上掉落，人也跟着趴在了桌子上。
沈云霆黑沉的眸子如漩涡一般，晦暗又深沉：“怎么了？”
苏怀锦盯着桌子上的锅发呆，一言不发。
沈云霆从座位上站起来，朝苏怀锦走去，高大的身躯将苏怀锦密不透风的遮挡住，他俯身垂眸问道：“是困了吗？”
确实有点困，苏怀锦脑袋像是浆糊一样，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
沈云霆伸手将他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朝卧室走去：“我带你去卧室睡觉。”

90、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醒过来后一脸迷茫的看着陌生的房间, 他道：“统，我这是怎么了？”
系统语气平静地撒谎：“亲，你这是睡着了呢。”
苏怀锦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被换成了的睡衣, 斩钉截铁的反驳道：“不对, 我是被迷晕了。”
系统冷声道：“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苏怀锦笑嘻嘻说：“当然是想测试一下你对我的爱有多深。”
系统：“………”
苏怀锦有些失落的扯了扯身上宽松的睡衣说：“他竟然没对我做什么，太让人生气了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
系统心想, 你的信任可真奇怪。
苏怀锦站起来下床朝门外走去, 刚出门就看到从外面回来的沈云霆。
沈云霆微微一笑：“你醒了？”
苏怀锦皱了皱眉, 说：“我该走了。”
沈云霆脸上表情一敛：“你想去哪？”
苏怀锦心里说我当然想去你的心里呀，嘴上却道：“出国, ”
沈云霆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换拖鞋必须平静的道：“你那也去不了。”
苏怀锦面无表情的说：“你什么意思。”
沈云霆黑沉的眸子凝视着他：“你只能待在这里。”
苏怀锦脸色一冷：“你要关我。”
沈云霆缓缓摇头, 一字一句的说：“没有关你，你随时可以出门，但你离不开这个城市。”
苏怀锦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冷冷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沈云霆：“你现在是一个黑户, 而且身无分文。”
苏怀锦目瞪口呆的看了会儿他，突然冲到书房的电脑上, 登录所有能查到他信息的网页，发现果然查不到他的一点痕迹。
苏怀锦激动的对系统说：“临走前的这一炮妥了。”
系统心累的想你开心就好。
沈云霆站在他身后, 双手撑在电脑桌上, 这是个把他笼罩在怀里的姿势, 沈云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道, 混杂着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闻得苏怀锦脸微微发红，差点抬头起来。
但这一幕落在沈云霆眼中就是，苏怀锦被气得脸红。
但看到往日情绪很淡的苏怀锦生气的样子，反而觉得有种异样的风情。
沈云霆有种想要亲一亲苏怀锦的冲动, 但最后他还是按耐住了。
苏怀锦抓着椅子扶手的手微微泛白，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卑鄙。”
沈云霆懒洋洋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苏怀锦对系统道：“他无耻的样子竟然和我差不多。”
系统说：“你俩半斤八两。”
之后苏怀锦就留在这了，但他想要的分手炮一直没成功。
似乎真的像沈云霆所说的那样，只是让他留在这陪着他。
期间不是没有回去自己的房子住过，但苏怀锦每次晚上睡觉前还在自己的房子，第二天醒过来就到了沈云霆的公寓里，显然是晚上是被沈云霆搬到这边的。
后来可能嫌烦了，沈云霆直接背着苏怀锦将他租的那套房子给解约还给房东了。
苏怀锦自然有生气过，但他性子一向冷，和沈云霆同居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所以生气不生气都没什么区别。
苏怀锦有些咸鱼似地躺在床上，绝望的对系统说：“除了不能为爱鼓掌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系统心想，不用被关马赛克小房间的日子也非常的美好，它已经不奢望苏怀锦和命运之子不在一起，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俩人能在剩余的日子里一直柏拉图。
苏怀锦忽然愤怒的捶打着床：“我就不明白了他把我留在这，又不跟我为爱鼓掌到底想干什么！”
系统故意说：“知道橱窗里的玩偶娃娃玩，被买回来放到高台上欣赏。”
苏怀锦生气的道：“我不服我这么美丽又多功能的娃娃，凭什么只当摆设！”
系统：“………”
苏怀锦忽然道：“不行我不能只这么坐以待毙。”
系统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苏怀锦一脸坚定的说：“为他展示橱窗里娃娃的功能。”
系统：救命！！
在系统的生无可恋中，晚上沈云霆回来的时候，没看到苏怀锦人，沈云霆也不以为意，只要是他回来的时间，苏怀锦都不在客厅。
沈云霆换好衣服后朝书房走去，出乎意料的今天苏怀锦竟然没有在书房里，还有朝卧室走去，卧室里也没人倒是浴室里发出哗啦啦的水流声。
不等他关门退出去，浴室雷的花洒声停下来，门就就打开了 。
从浴室里出来的苏怀锦，只在腰下面裹了一条淡蓝色的浴巾。
露出雪白平坦的胸膛，未擦干的头发水珠顺着眉眼流下来，最后没入到浴巾里，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想。
沈云霆一下子口干舌燥起来，身体一阵燥热，他看着苏怀锦得漆黑眸子，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一点欲念。
或许是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儿，苏怀锦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去捞挂在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沈云霆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这副样子好像是在防色狼一样，他有没有要对他出什么，毕竟大家都是男人。
要是苏怀锦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定会在心里怒骂一句，屁个都是男人。好像之前吃肉吃得欢快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云霆大步流星的走到苏怀锦面前，抬手擦拭掉他眉眼上的水珠，还要继续的时候，苏怀锦忽然狠狠拍了他一下，朝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沈云霆落空的手一顿，沉声开口：“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苏怀锦心想当然是等着诱惑你，嘴上却不曾开口，转身去拿吹风机，苏怀锦正准备吹头发的时候，沈云霆从他手上抽了出来站在他身后给他吹头发。
苏怀锦微微皱眉就要拿过来：“我自己来。”
沈云霆强势的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苏怀锦沉默了一会儿后安静的坐在那让他吹头发。
细软冰凉的发丝划过沈云霆指尖，仿佛光滑柔软的绸缎一般。
沈云霆忍不住微微的收拢手握住他的发丝，男人背对他而坐露出细白柔软的脖颈和透薄的耳垂，沈云霆目光暗了暗，手指仿佛不经意一般从苏怀锦的脖颈和耳垂上滑过。
有了第一次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苏怀锦很快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一转头离开了他的手。
沈云霆黑沉的目光灼灼如炬：“怎么了？”
苏怀锦抿了抿唇，垂眼淡声说：“我自己来。”
沈云霆还真将吹风机给了他，苏怀锦吹的时候，他也没离开，就站在旁边。
苏怀锦面色平静，内心却在笑嘻嘻：“他肯定重新看上我了。”
系统强调：“只是看上你的身体。”
苏怀锦理直气壮：“那还不是我。”
系统有些心累：你开心就好。
开心的苏怀锦一直到吹完头发和晚上睡觉，沈云霆都没打算做什么，这让他无比失落。
睡觉之前系统还幸灾乐祸的笑话他之前的方法没用，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沈云霆的行为直接让系统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下子没了声音。
它眼睁睁的看着沈云霆在苏怀锦睡着后，悄咪咪的走上前来，在床边坐了会，静静的盯着苏怀锦看，简直像是一头狼在看自己的猎物。
系统被他的目光看的瑟瑟发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没发声。
它怕发声后，将辣鸡宿主惊醒，到时候要承受双重的精神折磨，简直就是灾难！
之后沈云霆缓缓俯身，一个吻亲在了苏怀锦嘴上。
系统：“！！”救命！！
好在只是一个吻，下一秒系统就被放出满是马赛克的房间，一出来就看见沈云霆帮苏怀锦捻了捻被子，转身离开放心。
系统松了口气。
等第二天苏怀锦起来洗漱照镜子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唇微微有些红肿，他怔楞了一下，问系统：“昨晚上有虫子叮我了？”
系统：“是的。”
苏怀锦：“你骗我！”
系统嘴硬道：“我没骗你。”
苏怀锦笑哼了一声：“当我是单纯的小孩子嘛，这明显是被人吻的。”
系统生气的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问我。”
苏怀锦笑嘻嘻道：“这大概就是爱啊~~”
系统心想，爱个屁，真爱我就别浪，它实在怕了马赛克房间，这究竟是哪个辣鸡发明的产品，它一定要投诉！！
发现了沈云霆对他做的事情后，接下来的一整天苏怀锦都心情愉悦。
吃饭的时候，苏怀锦多看了沈云霆一眼，发现这货不愧是命运之子，明明晚上偷偷摸摸占他便宜，现在坐在他面前还能神色这么坦然。
吃完饭后，沈云霆去上班了，苏怀锦呆在家里开始吃吃喝喝看电视。
等晚上再次睡觉，苏怀锦装作睡着的样子，没过一会，果然听到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他听到沈云霆蹑手蹑脚的朝他走过来，要不是还清醒着，还真听不到。
这一次沈云霆没再犹豫，直接俯身亲了上来。
只是柔软温暖的唇瓣，沈云霆一开始还很轻柔，但后来越来越激烈，苏怀锦心想，要不是他睡着了跟个死猪一样，就这战况，绝对会被弄醒的。
等苏怀锦觉得时间差不多后，猛地睁开眼，用力的将沈云霆推开，声音冰冷的道：“你在干什么！”
“苏秘书，我……”沈云霆被抓包后，心里有些慌，主要也是为了自己这个行为，之前做的时候仿佛被蛊惑了一般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会清醒过来却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了这种念头……
最关键是，看到苏怀锦发现，他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就好像是，苏怀锦知道了，他就不用再隐瞒下去了。
苏怀锦指着门，面无表情的道：“出去！”

91、第五个世界
沈云霆没出去, 反而走上前，凝视着苏怀锦，一字一句说：“苏秘书,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不想放你离开了。”
苏怀锦心想, 还不是馋我身子，面上却一言不发, 紧抿着唇。
沈云霆俯身, 双手按在苏怀锦身后的墙上, 将苏怀锦困在自己怀里，黑沉的眸光充满了欲念。
苏怀锦难以置信似得, 慢慢睁大眼, 过了那么几秒，他抓住沈云霆的胳膊就要将他推开，但这次沈云霆已经有所准备，没被他推开, 反而反手将他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亲：“那是有哪位, 一直想要苏秘书。”
苏怀锦觉得沈云霆的唇有点儿烫，想要抽回手, 被紧握着不放, 苏怀锦脸色冰寒：“沈云霆,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沈云霆顿了一下, 仿佛想到了孙怡那个人, 苏怀锦趁着这个机会飞快甩开沈云霆，鞋子也没穿的就往外跑。
但他怎么能跑得过沈云霆，还在客厅开门的时候，沈云霆已经追了上来, 一把将他抓住，扔到了沙发上。
苏怀锦被扔的脑子有些空白，等他好不容易站起来时，沈云霆已经将身上的睡衣褪去。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怀锦，眼神无比炙热，一字一句的说：“苏秘书，我从来不喜欢逼迫，但今天对你，我破个例。”
然后沈云霆就破了个例，一开始的时候，苏怀锦还放下了面子大喊挣扎着。
但沈云霆的手上非常有力气，丝毫没让苏怀锦逃脱，他笑了一下，戏谑似得开口：“悠着点，别把嗓子喊哑了。”
后来结束的时候，苏怀锦真的将嗓子喊哑了，沈云霆给喂了整整一杯水都没缓解火辣辣的嗓子。
第二天沈云霆去上班的时候，苏怀锦还跟死鱼似得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对系统说：“时隔数月，终于过上了吃荤菜的日子。”
系统生无可恋。
在这天之后，沈云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每天晚上都要拉着苏怀锦一起开荤，短短一段时间，苏怀锦被养的白胖胖，他对着镜子看自己那张胖了一圈的脸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不可能是我！”
系统冷冰冰的说：“看看你的肚子。”
苏怀锦低头拉开睡衣，雪白的肌肤上带出绽放出一朵朵深红色的小花，非常的漂亮。
但这已经不能让苏怀锦回味了，他一眼看见自己的六块腹肌被软绵绵的一层肉给取代。
他不敢置信的戳了下，软绵绵的，手感不错，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腹肌和人鱼线没有了。
苏怀锦疯狂地充系统咆哮：“我的人鱼线呢，我的腹肌呢，系统，你说是不是被你偷走的，你快换给我！”
系统冷笑了一声：“是被你的懒惰吃走了。”
苏怀锦：“……”
苏怀锦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他冲系统撒娇道：“不要啦，不要啦，爸爸，人家要美美的腹肌，要美美的人鱼线啦~~”
系统没想到苏怀锦对自己的腹肌和人鱼线这么看重，差点被吵得天灵盖疼早知道就不告诉这傻子了。
由于系统部例会，苏怀锦哭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于是换个方式调戏系统。
他擦干眼泪，对着镜子紧握拳头，做出一副坚定的模样；“我决定了。”
系统：“你觉决定什么了？”
苏怀锦嘿嘿一笑：“从今天起，我要每天再多运动一点，我的腹肌和人鱼线肯定能回来！”
系统：“……”
于是当天晚上的苏怀锦故意惹怒沈云霆，如愿以偿的多运动了一点。
这样的日子是苏怀锦梦寐以求的，吃吃喝喝然后每天做点运动，简直快乐似神仙。
当系统给他说还剩下十多天就能做的时候，苏怀锦差点没哭出来，当下就对系统说：“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悲惨的事情吗？”
于是没过几天，比这还要悲惨的事情来了。
那天早晨的时候，沈云霆临走前，还拉开被子在苏怀锦眉眼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等沈云霆离开后，苏怀锦一脸满足的对系统说，这就是他要的爱情，沈云霆是爱惨了他。
系统差点听得没吐出来。
结果中午的时候，家里就迎来不速之客。
苏怀锦听到开门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沈云霆回来了，穿着睡衣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孙怡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了。
“贱人！”孙怡抬手就要给他巴掌。
苏怀锦一边心想着，贱人骂谁呢，一边飞快的躲到一旁，孙怡那手可是做过非常贵的美甲的，为了美观，不仅加长了指甲，还在上面贴了看起来就很重的很多碎钻。
苏怀锦怀疑，这姑娘在指甲上贴这么多碎钻，还将指甲加长，绝对是为了打人的时候刮脸。
他毫不怀疑，这指甲刮刀他脸上的时候，会将刮毁容。
孙怡没打到，就更生气了，但奈何她好面子，来的时候不肯带人，生怕穿了出去。
要说是个女人也就算了，可是个男人，传出去还不贻笑大方，说她孙怡连个男人都比不过。
孙怡咬牙切齿的道：“不是让你滚去国外了吗？”
“这要问你未婚夫。”苏怀锦冷着脸，连沈云霆的名字都不肯说。
苏怀锦身上穿的睡衣是沈云霆特意准备的，不向苏怀锦以前自己准备的那样保守，不是到大腿根部他的衬衣，就是领口很大半透明睡袍，穿上去后总能让美妙的风景若隐若现。
孙怡听到苏怀锦沙哑的声音和身上那些痕迹，一张脸都青了，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无耻！”

92、第五个世界
苏怀锦心想, 要说无耻还得你那未婚夫是各种极品才对，但面上却没说话，一张脸惨白如纸, 明显是被人戳到痛点。
孙怡见状反而心里一阵舒爽, 她当然知道苏怀锦不是自愿的，但那如何, 只能怪这男人长的勾人。
孙怡怒气冲冲的道：“过几天你给我滚出国外去, 我已经将机票买好了。”
苏怀锦愣了一下, 怒气冲冲的对系统说：“她是不是你派来拆散我们的！”
系统：“……”虽然不是，但莫名的开心是为了什么, 果然下个世界一定压给命运之子安排个未婚妻, 实在太给力了。
苏怀锦双眼含泪，冲系统绝望的大喊：“爸爸，你太过分了，为了拆散我们这队苦命的鸳鸯, 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系统咬牙切齿：“谢谢夸赞。”
苏怀锦：“……”第一次有被噎到。
苏怀锦目光微微泛起了一点涟漪，他轻声说：“好。”
孙怡满脸得意：“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告诉你，你走的那天, 正好是我和云霆举办婚礼的前几天, 到时候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夫妻, 而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 还是走远一点好, 省的被人知道了，成为过街老鼠。”
苏怀锦震惊的问系统：“这是真的吗？”
系统：“真的。”
苏怀锦受到的打击太大，一时间整个人都有点恍惚，真是没想到啊, 棋逢对手，这命运之子比他还要渣。
一边每天深情的和他为爱鼓掌，一边扭头要和孙怡结婚，脚踩两条船，他实在太爱了。
过几天就要走了呢，到时候送他一个什么大礼包才好呢？
孙怡看苏怀锦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终于有些舒爽，这会也不计较对方不理会自己，转身离开了房间。
晚上沈云霆回来的时候，依旧满脸深情，一点都看不出来他马上就要和孙怡结婚的样子。
等结束后，沈云霆抱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说：“你要是是个女孩子多好。”
苏怀锦眼泪汪汪的想，这就是你渣我的借口吗？
怀抱着这句话，苏怀锦很快就睡着了，反倒是沈云霆，侧身撑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怀锦，仿佛要将他记在心里似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云霆抬手摸了摸苏怀锦的脑袋，无奈的小声说：“放心，我只会是你的。”
不过苏怀锦没听到这话，他要是听到了，估计会得意的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就到了沈云霆举办婚礼的前一天，沈云霆上班去后，苏怀锦早早的收拾妥当等孙怡安排好的人带他离开。
来的是个看上去有点落魄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见他的时候诧异了一下，很快就底下头来。
“苏先生是吗？”
苏怀锦点点头，对系统说：“我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
系统嗤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对劲的。”
说话间，中年男人已经将护照身份证和机票递给苏怀锦，转身催促苏怀锦和他快点下楼离开。
苏怀锦二话不说跟在身后，小声的对系统叭叭：“你看到没，他太着急了。”
系统懒洋洋的说：“着急不正常吗？这可是逃跑诶。”
既然系统这么说，苏怀锦将心里的怀疑放到肚子里，坐上车后，稍稍打两了个盹，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被系统的尖叫声吵醒的。
系统：“啊啊啊啊，他还真不对劲！”
苏怀锦朝车窗外看了眼，两边风景凄凉，根本不是朝机场的路，倒像是郊区。
苏怀锦立刻警惕的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机紧张的从中央后视镜看着苏怀锦，哆嗦的道：“苏先生，对不起，但我也没办法啊，我家里需要钱。”
苏怀锦心想，那你能对得起我吗，我已经安排了好了死亡大礼包送给沈云霆，现在全被你打乱了，而且这可是犯法的！
司机看他不说话，要种一片愧疚，苏怀锦立刻去拉车门，车门早就被司机反锁住了。
苏怀锦也没要夺方向盘的意思，因为这里是高架桥，下面是很深的沟渠，要是夺方向盘的时候不小心将车撞出栏杆摔下去，那死的一定很丑。
苏怀锦目光冷冽的看着司机：“你到底想干什么？绑架我？”
司机满头大汗的摇头：“不是的。”
苏怀锦猛地拔高声音：“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司机都快哭出来，满脸恐惧：“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啊，我只能对不起苏先生了。”
苏怀锦有点崩溃：“统子，他到底想干啥子啊，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安排下大礼包啊~~”
系统：“…这个时候你竟然惦记这个…”
苏怀锦一脸无所谓：“反正明天也要去世了。”
系统：你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之后苏怀锦总算知道司机为什么不说他到底想干什么了，因为这丫的直接将车开的撞向栏杆，然后连人带车的翻出栏杆掉了下去。
苏怀锦：“……”
这是怕他提前知道后，冒着生死夺方向盘吗!!
这是苏怀锦失去意识前脑海中最后冒出的一句话。
苏怀锦原以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应该到了下个世界才对，没想到一睁开眼，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苏怀锦惊讶的打量了一圈周围，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雪白，看的人眼睛都有些花。
他问系统：“统子，你还在吗？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过了会才开口：“在，这是虚无空间。”
苏怀锦脑袋冒出两个问号：“？？”
系统：“还不是你总是不好好做任务，瞎叽霸浪，现在好了，被主神发现了，他要惩罚你！”
苏怀锦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的问：“要抹杀我吗？”
系统不可思议的反驳：“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正规的时空管理局公司，怎么会好好地抹杀一个人灵魂。”
苏怀锦放心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系统冷笑了一声：“那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等一百年后，你就会被放出来，然后删除除了现实世界的所有记忆，继续做任务，对了，你会被调去角色扮演组。”
苏怀锦：“为什么？”
系统：“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拯救命运之子组装不下你这么浪的人！！”
苏怀锦哽住了：“我真要在这呆这么久？”
系统：“不然呢。”
苏怀锦叹了口气：“那我岂不是得一百年不开荤。”
系统：“！！”完了完了，这宿主是彻底废了！！
过了会，苏怀锦看系统不说话，出口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一百年就一百年吧，好几个世界足够我回味，对了，那你会陪我吧？”
系统冷笑了一声：“想的美，公司开了个学习组，我要去学习。”
苏怀锦：“？？”
系统笑嘻嘻说：“当然是□□你这种辣鸡宿主的！”

93、第二个世界番外
苏怀锦的死在江湖上掀起了巨浪, 倒不是因为苏怀锦本人死了的关系，而是顾言风他疯了。
一开始的时候众人并不知道苏怀锦死了，是顾言风抱着死去苏怀锦在江湖上到处寻找神医,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人都死了, 神医再怎么厉害，那也是人, 不可能生白骨活死人, 第一个开口说苏怀锦死了, 用疯子般目光望着顾言风的神医直接被他一掌击毙，之后但凡有神医说苏怀锦死了的, 都被陆陆续续杀掉, 久而久之，其他被找上门的神医也不敢再说苏怀锦死了，只能委婉的说救不了。
从前江湖上的大夫都爱听别人叫自己神医，并因神医的称号洋洋得意, 脸上有光，但现如今一个个都恨不能将当初的自己锤死。
当什么神医, 普通的郎中不香吗！！
但这没用，哪怕他们后悔, 已经钻到人群中心想要隐藏起来, 依旧被顾言风一一揪出来让治疗。
顾言风在整个江湖中掀起了腥风血雨, 与此同时, 他脸上的面具掉下来, 也令江湖上所有门派知道，他竟然也是武林盟主。
众人震惊的同时，因他不断地掀起风云，最终在苏灵儿的号召和带领下, 重新联盟对付顾言风。
不过为了避免伤亡，有人提出用神医的名号引顾言风入陷阱，这个提议立刻得到所有人同意，苏灵儿看着众人满脸兴奋地神情，顿时有些恍然。
好像又回到了苏怀锦还在的时候，这些人满口正义的说着不肯救她师傅的理由。
苏灵儿自嘲的勾了勾唇，算什么明白正派，不过是一群有自己的心思的卑劣小人。
但苏灵儿要用他们，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江湖上渐渐有了个叫虚无神医的传闻，传闻住在极北之地，拥有活死人的能力。
顾言风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发出前往极北之地，他带着被放在冰棺中的顾言风，不顾手下的准备，驾着一辆马车就去了极北之地。
等他离开后。
魔教的其他教众忍不住纷纷议论。
“是真的疯了。”
“虽然是我们教主，但也不能四处惹事啊，你看看这段时间，江湖被他弄成什么样子，所有门派都对我们魔教虎视眈眈。”
“怕是要距离灭门不远了。”
最后众人一阵沉默，空气陡然凝重起来，其中一个人护法忽然出口说：“不如重新选个教主吧。”
有人忍不住道：“当初参加那场试炼，上一任教主所有人的血脉都被他杀的一干二净，有活下来的，也已经成为废人，我们选谁？”
“那难不成我们就坐以待毙？”
“不然搬走吧。”
这个提议一出，众人再次沉默，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提议，虽然天星教之前就是人人喊打的魔教，但这种人人喊打被鄙视和看不起，不是现如今这样群起而攻。
若所有的门派真的群起而攻，而现在又一心只有救人人顾言风，他们魔教肯定抵挡不住。
于是顾言风被魔教放弃了，在他离开后，魔教悄悄转移阵地，这一切他并不知道，不过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他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抵达极北之地，停停走走，终于打听到这传说中的神医。
可等他的并不是那个神医，而是名门正派不下的天罗地网。
他看见人群中一脸对他充满憎恨的苏灵儿，但他不在乎，他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只要上前的人都被他疯狂绞杀。
那些一开始朝前扑过来想要用他扬名立万的名门正派们，被他不要命的打发吓到，一个个开始踌躇不前。
顾言风站在所有人对立面，他背对山崖，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前面是黑压压的人群。
他垂下剑身，已经被鲜红染得通红，正沿着剑身上的纹路，滴答滴答的滴着水，滴落在地上雪白的雪上，汇聚成一片红艳，周围的雪也被这些鲜血消融，最终成为一片血水。
苏灵儿忽然高喊：“看他身旁那个棺材，他在保护，攻击棺材。”
顾言风猛地看向苏灵儿，猩红布满血丝的目光锋利如刀，苏灵儿咬着下唇没避开视线，与他一眨不眨的对视，眼中带着憎恨。
所有人动了，顾言风明知道棺材是自己的软肋，但依旧护着棺材，很快身上伤痕累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灵儿握着剑冲到了跟前，她目光冰冷的看着顾言风，冷声道：“把我师傅还给我。”
顾言风终于开口了，许久不曾说话的嗓子，无比沙哑：“他是我的。”
后来顾言风不止一次的想，要是他没有苏怀锦，是不是苏怀锦就能长命百岁。
顾言风虽然婴儿时期的时候幸运的被乞丐收养了，没被饿死或者冻死，但在顾言风两三岁的时候，就被乞丐逼迫的去装可怜要饭。
若是一天要不够钱，乞丐就会打他，后来他长大了，学会反抗的时候，乞丐也死了。
可成年了显然也没什么作用，大字不识一个，又是一个没身份的人而且城里谁不知道他是个乞丐，即便长大了，那也是个乞丐。
后来顾言风跟着人去米行扛过米，他长的好，被米行的小姐看上去了，那小姐是有未婚夫的，知道后派下人抓住他要打断他的腿，被他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逃走，但之后的日子并不好过，那未婚夫派人四处寻找他，他不得不像老鼠一样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好不容易亲生父母找上门，他以为日子会好过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其实日子过得比外面还要难。
府邸中的仆人都是捧高踩低的，尤其是那假少爷渐渐真的取代他成为真少爷后，他不仅要饿着肚子，还要被一群人不断的欺辱。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已经非常难熬，他总想着有朝一日若是让他有能力了，定要这些人好看。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偶尔会出现在脑海中，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有奇遇，只要能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已经非常不容易。
但机会总是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忽然出现。
那时他已经下定决心，若是真被抓回去就自杀，绝不会让那些人糟蹋他。
可苏怀锦出现了，他像是做梦时会出现的天上神仙，对方救了他，将他收为徒弟，带他回去青城派。
不知道何时，单纯地师徒之情变了质，他对师傅起了不改起的念头，他想克制的，可是克制不住，尤其是看着那些女人接二连三的想要贴上来时。
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他一直觉得，时间还很长，他信心渐渐融化他师傅的心。
但事实是，他师傅去了。
顾言风杀红了眼，得知那些人的目标是苏怀锦后，顾言风便再也没有手下留情。
他红着眼看着所有还活着的人，他在那些人脸上看到了惊恐，他听到那些人在骂他疯子。
他看见苏灵儿满怀憎恨的看着他，他恍惚的想，是该恨他的，事实上，在苏怀锦去了之后，他也想跟着一起去算了。
但苏怀锦临走前希望他一直能活下去，永远的成为江湖第一高手，他忍不住想，这是不是他师傅，对他最好的报复？？
将在场所有人杀的一干二净后，就只剩下苏灵儿，苏灵儿脸色惨白，站在冰天雪地里，站在鲜血横流的断肢死人中，眼中没有一点惧怕，只会平静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最后悔的，就是那年让师伯收留了你。”
顾言风有些恍惚，他忍不住低低的喃喃：“我也后悔。”
后悔遇到苏怀锦，还是后悔跟着对方来到青城派，又或者是后悔对苏怀锦做了那种事。
后来他收起剑带着棺材离开了，他身上已经满声是血，黑色的衣服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血，变成了暗红色，发白的阳光下，看起来极为骇人。
苏灵儿站在他身后大喊：“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你的。”
顾言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湖所有门派子弟被顾言风杀的一干二净，每个门派都没有后力再去对付顾言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言风继续霍乱江湖。
事实上也没再霍乱。
他像是接受了苏怀锦去世的消息，整天呆在连夜转移震动的天星教，每天不是喝酒就是睡在棺材旁边，最后找人做了个双人的水晶棺材，喝的醉醺醺后就躺在苏怀锦旁边睡。
为了长久保存苏怀锦的尸体，水晶棺材是用千年寒冰打造成的，顾言风躺在旁边的时候，往往不用内力，一觉醒来，整个人都差点冻成冰棍。
他不在意的拎起酒，仰头喝了起来，对着棺材里的人说：“看我这样，很高兴吧，高兴了的话，就起来笑话我好了。”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顾言风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江湖第一人，无论各大门派怎么努力，终究没人能将顾言风从这个高手位置拽下来取而代之，自然也没人能杀死对方。
好在顾言风不发疯了，江湖上总算平静了数十年。
苏灵儿在这些年来，日日夜夜的苦练，孩子也没生，和他成亲的丈夫一直默默地守在身后，毫无怨言。
在苏灵儿的努力下，她成了武林盟主，但这时候江湖各大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没能培养出来，不过即便培养出来了，也被数十年前的顾言风杀怕。
反正对方现如今安安分分，何必去挑衅对方，平静安全不香吗？
于是只留下苏灵儿一个人对顾言风咬牙切齿。
不过再咬牙切齿也没用，几十年过去后，苏灵儿孩子已经长成青年，并且娶妻生子。
她从掌门位置退下来，躺在躺椅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时，脑海中还在幻想着，自己如何将顾言风打败，一只白鸽子忽然飞了过来，停在她腿上。
苏灵儿看见白鸽子的腿上绑着个竹筒，她拿下来，抽出里面的纸条，上面写这个位置。
苏灵儿浑浊的双目猛地爆发出亮光，她从躺椅上站起来，二话不说收拾行李下山。
丈夫自然是陪着她一起去，儿女虽然不知道情况，但看母亲年迈，实在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了。
天星教的后山上，百花齐放，一眼望去，风景美不胜收。
苏灵儿的儿女咂舌震惊道：“这是哪里，这么漂亮，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苏灵儿低声道：“天星教。”
苏灵儿儿女惊讶的瞪大眼睛，天星教不是在西域么，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了？
但苏灵儿没有要解释的意识，风平浪静的这几十年里，顾言风再未出现在过众人视线中。
也没敢人跑来天星教的地址找人，只是江湖上依旧有着他的流传，至于他的无人能及的高手这件事，后辈们虽然知道，却没见过人，更不知道，这废弃的天星教地方，住的就是那个人。
走了一段路，苏灵儿看见一座坟，坟上写着‘苏怀锦与顾言风之墓’。
苏灵儿的儿女看着墓碑上的字，再次震惊：“娘，这是江湖第一高手的名字！！”
苏灵儿没说话，旁边的丈夫揽着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中，够了会，苏灵儿忽然抬手一张，劈开了石碑和土包。
里面卧着一口棺材，打开棺材板后，什么都没，只剩下一堆白骨。
苏灵儿喉咙见忽然涌出一股腥甜，她没忍住，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声音嘶哑的道：“狗东西，竟然死也不放过我师傅——”

94、第三个世界番外
黄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旁边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老板，你醒了！”
黄天满脸迷茫的看着欣喜的秘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瞬间疼得又重新栽倒下去。
秘书连忙扶住他, 小心翼翼的劝说：“老板，你出车祸了, 双腿骨折, 最好好还是不要乱动。”
黄天没理会, 疯了似得要下床，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身上布满了冷汗。
秘书赶忙将他扶到床上, 黄天推开人又要下去, 秘书没办法，只好道：“老板，我去找个轮椅，你不要着急, 等我一下。”
黄天总算冷静下来，他声音嘶哑的道：“你去找。”
轮椅是和医生一起过来的, 医生检查了下他的双眼，一脸庆幸的时候：“还好骨头没出现问题,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医生走后, 秘书将黄天搀扶着坐到轮椅上, 问他道：“老板, 要去哪里？”
黄天说：“回去家里, 阿锦还在等我。”
秘书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老板，你刚刚说什么？”
黄天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冷声说：“我说阿锦还在等我, 快点回去。”
秘书哽了一下，他还是没忍住，说出实情：“老板，您忘记了吗？您之所以出车祸，是因为要带苏少爷来医院，但他人已经没了，现在在太平间。”
黄天满脸愤怒：“这不可能，阿锦怎么会死，他不会死，他在家里等着我……”
秘书觉得黄天是不是疯了，他找了医生，医生检查后果只说刺激太大。
但事实上黄天没有疯，因为在面对其他事情的时候，他依旧和从前一样。
只是秘书看着黄天日日夜夜无法安睡，没过多久，一头黑发变成了白发，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三十岁。
后来有人给秘书出主意，秘书精挑细选，选了个和苏怀锦八成像的人，接着送对方去整了一下，仔仔细细看，竟然有近十成的像。
但这也不敢带去黄天跟前，苏怀锦和找来的这人虽然脸相似了，可性格气质却截然相同。
也是，一个是富贵窝里出来的，一个是平民窟里带出来的，怎么可能一样。
秘书训练了大半年，总算有点像了，飞快的将人送了过去，但这送是有讲究的。
不能太刻意，也不能直接送上门，得装偶遇。
不过送人之前，他还是提前告诉了句他是替身的事情，事实上早在找上人的时候对方就知道了。
但秘书怕对方忘记，提醒了之后，让他安分一点，不要恃宠而骄，那时候这人还是诚惶诚恐的，可被宠了一段时间后，就真的不知道自姓什么名什么。
忘记了他的嘱咐，也忘记了他曾经的训练，从傲娇的小猫咪变成一个贪婪的吸血虫。
对方作威作福，在黄家仿佛真正的主人似得。
一开始还记得在黄天跟前伪装，后来有一次教训佣人的时候，恰好被提前回来的黄天碰上，发现黄天没计较后，就愈发的嚣张。
秘书跟了黄天这么久，虽然现如今还完全看不懂黄天这个人，可也能猜出一星半点。
若是黄天当场发怒，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黄天不说，明显是打算放弃那人。
果不其然，到了书房后，黄□□椅子后背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沉声说了句：“你找的这个人不行啊~~”
秘书瞬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以为自己安排的非常隐秘，万万没想到早就被看了出来。
但黄天倒是没计较，他说：“送走吧，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
后来那孩子就被送走了，送走的时候还大哭大喊着不要走，撕心裂肺，并说着有多喜欢黄天，好似真的情深义重一般。
黄天一直没出面，就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相框，目不转睛的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人。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照片里那人的眉眼，语气宠溺的道：“你呀，这么调皮，都藏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肯出现，不就是和我生气用债逼你么，别再躲了，我认输还行不行么。”
后来也不知道那男孩子是怎么冲破冲冲突围冲到书房里的，黄天一动不动，仿佛没察觉。
那男孩子被宠了这么久，早就不会看眼色了，他一把扑到黄天身上，哭喊的说：“先生，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赶我走，是不是那秘书在你跟说了什么，是不是那些人假传你的话的！”
黄天嫌恶的将人推下去，那孩子哭着又要爬上来，黄天皱着眉说：“别动。”
他目光非常严厉，那男孩子很少见到黄天这样一面，瞬间被吓的僵硬在那。
黄天重新看起了照片，他指腹描绘着少年的脸颊轮廓，轻声说：“还吃醋呢，只是故意气你罢了，就是想让你自己出来，你倒好，真的生气不肯出来了。”
“你想跑去哪里呢，你父母都不要你了，只有我要你，我会宠你爱你，你到底哪里还不高兴？”
男孩子终于意识到，黄天根本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他猛地想到了什么，飞快的站起来冲过去，一把夺走黄天手上的相框，看到上面和自己长得非常相似的少年后，整个人如晴空霹雳。
不，或者说，不是少年和他长的相，是他和少年长的相。
他忽然想起秘书找他时候说的话，很像，然后问他要不要跟他走，做一个人的替身，后来送他来这的时候，也曾叮嘱过，一定要好好扮演，不要恃宠而骄，也不要想要的太多。
只是黄天总是那么温和，也从未说过他很像什么的，更别提用怀念的目光盯着他，久而久子，他便觉得秘书口中的替身子虚乌有。
但现在才知道，是真的存在的，对方没用怀念的目光看他，是因为对方压根没将他当替身，他太爱照片里的少年了，根本不会让任何人玷污他！
男孩子其实是有点喜欢黄天的，虽然头发花白，但其实年龄斌不大，而且像是陈年的一杯酒，非常的有味道，所以渐渐地喜欢上了，再加上对方还是个钻石王老五，任何人喜欢上都不足为奇。
只是这喜欢有多少分是因为对方有钱就不得而知，但现在看见黄天满脸惊慌的要过来拿走相框，男孩子脑袋一热，猛地将相框砸在地上，疯狂的踩踏，大喊道：“你疯了是不是，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你留着照片有什么用……”
黄天瞬间变了脸，仿佛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男孩子被吓的僵在原地，下一秒就拎着领子救起来，扔到一旁，他看到黄天跪在地上将照片从一堆碎玻璃里捡出来，看到黄天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拿出来，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好像那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个人。
秘书走进来，看见照片碎了，脸色顺便变了变，正要开口，黄天忽然开口说：“不行再见到他。”
这倒不是要杀人灭口，只是要让男孩子离开这里，但男孩子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过了这么久好日子，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奢侈的生活，若是将他一下子赶走，他肯定会生不如死的。
男孩子终于知道怕了，哭着跪着求不要赶走他，但黄天充耳不闻，男孩子最终还是在秘书的指挥下被赶走了。
在临走前，秘书微微叹了口气，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过他更担心的是黄天，对方一直清清醒醒，没将男孩子当替身，只怕是后果会更严重。
他想的事情最终成为了现实，因为在男孩子离开的第二天，黄天就消失了。
诺达的集团群龙无首，一下子混乱了起来，哪怕秘书通天手段，也花费了许久才将公司稳定下来，这才有空寻找黄天。
可始终没有找到，后来只等到一份股权转让书，是给他的，一跃成为全国最有钱的人，秘书却丝毫没有心动。
他是被黄天从赌徒手中救出来的，那天的时候他差点被砍断双手，是黄天保了他，也是黄天斩断了他和那个赌徒父亲之间的感情，让他获得新生。
他早就发誓，这一辈子要为黄天效力，现如今黄天不在，他如何能安心。
后来秘书结婚生子，但也依旧没放弃寻找黄天，只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时光穿梭，一眨眼就是好几年过去。
黄天带着妻子儿子去给苏怀锦扫墓的时候，望着墓碑前的一束鲜花，他猛地一震。
转头四处寻找，他妻子和儿子问他在好什么，他着急的说不出话来，飞快地把腿就往山下跑。
总算在最后一秒追上了，他看到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正要去马路对面的车上去，他刚要开口喊，就看见一辆面包车猛地朝男人撞去。
男人回头看向那辆面包车，秘书看清楚了那个人，果真是黄天。
“小心——”
秘书的声音终于喊了出来，但男人站在那一动不动，甚至秘书还看到对方嘴角缓缓扬起的弧度，最终倒下来的时候，秘书跑过去，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笑意。
黄天拉着他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着让他将他和苏怀锦埋在一起的事，秘书刚答应，黄天就闭上了眼睛。
面包车上跌跌撞撞下来一个身影，一个和苏怀锦长的很相似的少年，不过现如今已经成为了青年，对方跪在地上，双手掩面，嚎嚎大哭了起来，好似之前撞人的不是他一样。

95、第四个世界番外
陆父还在的时候, 陆云琛的日子过得极其好，那时候陆母虽然因为生他的时候大出血死亡，但陆父和姐姐并没有迁怒于他。
直到十岁的那一年, 父亲为了给他过生日, 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世界一下子灰暗起来。
陆云琛从别人家的孩子变成了人人口中的灾星扫把星。
“让你不要跟他玩，你听到没有, 他可是灾星, 你跟他在一块儿不怕变成灾星吗！”
“妈妈什么是灾星呀？”
看小孩子知道和懂得的并不多, 只不过是被父母灌输了这些。
妇人尖锐的声声音从窗户透了出来：“灾星就是谁跟他在一起谁倒霉，你看看他母亲, 生他的时候大出血死了, 他父亲为了给他过个生日也出车祸死了。”
“你跟他走这么近小心被连累，哪天也死于非命！”
一旦说到这个话题周围人总是能聊很久，手舞足蹈，满脸兴奋。
“你说说, 他父母怎么这么倒霉呀，要是没生他该多好。”
“这种人要是放在古代的话早就被活活掐死了, 还哪能像现在法制社会任由他活着祸害人。”
“他那个姐也不知道离得远一点，省得哪天也出现了意外。”
陆云琛站在小区楼底下, 能听到邻居们的声音从窗户里不断的传出来。
即便是看到他在楼底下, 听得一清二楚也丝毫没有人避讳。
柿子挑软的捏, 谁让他们父母去世了没人能为他们姐弟做主, 因为对方灾星的传言, 亲戚们也不愿意收留他们。
陆云琛目光沉沉地望着那些说闲话的人，大约是他太阴沉，那些正在说闲话的人渐渐声音小了下去。
有人忍不住小声说：“年纪小小，看起来这么可怕, 长大后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
陆云琛有些想笑，他父亲去世之前，上下楼层的人见到他只会说，这孩子长得好学习好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你们可要好好跟着陆家那小子学，未来也跟着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但父亲去世后又是另外一副嘴脸，陆云琛心想，这是多么可笑的世界。
陆云琛有些茫然，他小声的问他姐：“我真的是灾星吗？”
他姐面色一变，生气的问：“谁说的。”
陆云琛没有说话，他姐性子一向温婉，现在这么生气，他怕他姐冲上去和其他人理论，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的，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他时他也就冲上去和人吵了一架，事后晚上的时候，他听到他姐房间里传来小声的哭泣声。
陆云琛看着镜子里那张木然的脸，心里想，是不是没有我，家里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傻事，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们姐弟两个亲人相依为命，他要是出事了他姐一定会崩溃的。
陆云琛一直在想等长大了就好了，他能帮助他姐减轻家里的负担，他姐不需要这么累，每天上课完了还要打工。
后来日子真的渐渐好了起来，他头脑聪明考试的时候总是第一，但那些年幼时邻居们的流言蜚语，伴随着他的成长并没有消失。
他常常听到教室里会有人说：“考得好又怎么样，还不是把父母克死了。”
陆云琛从来没有理会过，那些人只是嫉妒他而已。
高考的时候他是全国状元，他本来是想从商的，后来是他姐劝住了他。
陆云琛最终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专业，生物专业。
搞这个的，没几个没有看过丧尸片的，那时候总会说说笑笑。
“怎么可能会有末日，太违背常理了 。”
“就是，也就是那些拍电影的脑洞大。”
但不管怎么样这类的电影总是那么受欢迎，人们总是喜欢看一些比较刺激的东西。
不过恐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末日会真的发生。电影里恐怖骇人的一幕幕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陆云琛看着包厢里站起来的人，摇摇晃晃的朝他们扑过来。
那时候陆云琛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要是苏怀锦在就好了。即便变不成丧尸，说不定也会第一个被咬死。
陆云琛是真的厌烦透了苏怀锦，他捡好不容易找到相亲相爱的男朋友过上好日子，就被这个死皮赖脸的官二代给缠上。
陆云琛好几次想冷着脸警告这人不要再靠过来，都被他姐拦住。
民不与官斗，他姐生怕惹怒了苏怀锦，事实上陆云琛压根不在乎这些，他是搞研究的又不是从政的。
但陆云琛听他姐的，谁让他们从小相依为命，他要是不听，他姐肯定会非常担心。
陆云琛护着他姐到了包厢里面的休息室，外面传来一些人的痛苦尖叫声，但这些声音没多久就消失了，只剩下丧尸沉重的脚步声和嗬嗬嗬声音。
电影里的这一幕真的出现了，疾病是从小冷静的陆云琛，也忍不住双手发颤。
但让陆云琛没想到的是，苏怀锦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回到包厢里找他们，陆云琛震惊过后就是浓浓的嘲讽，这人怕是个恋爱脑，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情情爱爱，但不可否认这样带给了他们非常大的好处。
但他没想到，苏怀锦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将魔爪伸向了他，陆云琛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这么亲近过，哪怕是他姐也不例外，看着那张笑容灿烂的英俊脸庞，他应该是厌恶的，却出乎意料没有太多的反感。
后来才发现苏怀锦站不起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同情。
那一瞬间，陆云琛想了很多，比如对方为什么一直做出花花大少的样子，是为了隐瞒站不起来的事情吧。
陆云琛头一次发现，苏怀锦其实也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因为在他离开后对方在便利店的小房间里呆了许久。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将这件事情宣传出去，以苏怀锦好面子的程度，日后定不会再出现在他姐面前。
但他没有说，他们现在还需要依靠苏怀锦，要是苏怀锦跑了，他们还如何在这艰辛的末日里生存。
虽然末日现在才刚刚爆发，但陆云琛深知人性的恶劣，无论是他还是他姐都长得太过出色了，没有实力最终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但后来的时候，陆云琛才发现，其实当时之所以没有想着宣扬出去，并不是因为那个理由。
后来非苏怀锦不可的时候才知道不过是喜欢上罢了。
苏怀锦的笑容太惨了就像是骄阳一样照射到人的内心里。
他主动的帮忙，亲昵的举动让陆云琛忍不住有些沦陷，陆云琛想要远离却发现太难了，只要看到对方和他姐说说笑笑，就连相依为命的亲姐，他也隐隐有些嫉妒。
第一次爱上一个人，陆云琛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但后来才知道，苏怀锦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因为他姐。
苏怀锦离开的那个晚上，陆云琛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断的做着噩梦。
他仿佛看到了古代时候的皇宫，一个男人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
又仿佛看到了寝宫中的龙床上，一个青年面含泪水的躺在床上，他看见那青年挣扎的想要往外面爬，却被活生生的拉了回去。
后来场景转到一个视线昏暗的地宫中，他看见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经常出入地宫，旁边是那个青年作陪。
后来又从宫廷变到江湖，他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冷漠男人，目光平静的站在山峰上，他身后是一个穿着同样颜色的青年，青年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的男人，那双漆黑的的眸子里，带着惊人的占有欲。
后来他便看到青年将男人拥抱在怀中，那个面容高冷淡漠，仿佛皎月一般的男人，脸颊绯红眼角含春，淡粉的唇里不断的发出低低的啜泣声。
金色的笼子里，男人蜷缩着身躯，身上只有一件半透明的薄薄纱衣。
笼子一会出现在地宫，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一会儿出现在花园里悬挂在繁茂的树枝上。
茂盛的树叶随着风的吹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看见那个金色的笼子在树枝上晃来晃去。
后来那个男人安静的躺在水晶棺材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接着场景又从古代传到了现代，他看到偏僻贫穷的山区里，一条黄土小路上，忽然出现了一辆私家车，一头红发的少年从车上跳下来，面容精致，眉目如画，皮肤白皙如凝脂浴。
他旁边是一个看起来身材挺拔高壮的青年，少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不知道冲着那青年说什么，青年的脸一开始是面无表情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看向少年的神色越来越温柔。
只是好景不长，他看到少年拖着行李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男人站在路口，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可这一切并没有随着少年的离开结束，男人发愤图强走出小山村，最终成为有钱人。
而家境富裕的少年却家庭破产，并被父母抛弃，背上了不属于自己的负债。
骄纵的小少年没有任何生存本领，最终成为了男人的金丝雀。
仿佛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变得黯然无色，最终离开了这个世界。
陆云琛猛地从梦中惊醒，醒来的时候梦境中的一切已经模糊不清，唯独体内清晰的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陆云琛没想到上天竟然这样眷顾自己，他竟然是全系异能。
本来这样就分道扬镳，可他为自己找个理由，前往安全区的路程太远太混乱，人多还是会好一点。
但后来他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像梦境中发生的那些一样，他逼迫男人留在了自己身边，但他觉得又是不一样的，可后来男人的离去又告诉他没什么不一样的。
在男人离去的那一瞬间，曾经的梦境愈发的清晰，后来的数年里，他终于明白那些画面里的自己和另外一个人就是他们。

96、第五个世界番外
爱情究竟是什么, 后来沈云霆想，大概就是包裹着毒药的蜜糖。
无论是他母亲还是他都不得善终。
沈云霆从小就知道自己有点与众不同，大多数人是在三四岁的时候才渐渐有记忆但他却是从生下来就有。
他有一个将爱情看得很重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是父亲的母亲,
他还有一个一心向钱的父亲。
他的父亲是个凤凰男, 但手腕了得，勾着他母亲非他不可, 即便是她的这个儿子也要排在后面。
他父亲并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他母亲, 沈云霆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因为他父亲在看他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父爱，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厌恶。
那时候他还不懂这是为什么, 他将这个疑惑告诉了他外公, 他外公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将他抱着放在腿上，抚摸着他的头发，低声说了一声：“外公知道了。”
沈云霆并不知道外公知道了什么, 因为后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他父亲依旧面上和蔼可亲实际上对他的厌恶一直没有停止过。
在很小的时候, 沈云霆渴望过父爱，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背对着他母亲的时候要厌恶冷漠他, 他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他努力学习, 但得来的从来不是夸奖。
直到后来, 他亲眼目睹父母发生争执的时候他的父亲将母亲推下楼, 那时候母亲还有一点呼吸，可他父亲站在楼梯上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的母亲垂死挣扎，最终丧命。
他那时才知道，不是他不够好, 而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什么理由。
为了能安全长大，他家中沉迷于游戏每日只醉迷津，但他的父亲还是不放心他，只是一直没制造意外，直到后来意外得知，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外公在他很小的时候，将公司股份转到了他的名下。
在他二十多岁之前，若是意外死亡这些股份就会自动会赠予给那些曾经同沈家有仇的其他公司。
他那时才明白外公不是什么都没做，沈云霆选择了蛰伏，可他父亲还是等不了了时间已到，就哄骗着他想让他交出股份，沈云霆当然不会交，他明白，一旦交出股份立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沈云霆后来被发配到了国外，这是他自己计划的一部分，只有脱离他父亲的视线，他才能慢慢继续谋划发展自己的势力。
他当然知道他父亲不放心偷偷安排了眼线，可他父亲大概不知道，那个眼线看到的只是他想看到的。
可他没想到他父亲为了除掉他连那些股份都不要了，安排了车祸，千钧一发之际，他避开了危险。
他父亲将苏秘书派了过来，那人是他父亲的左右手，也是心腹之人。
与其说是照顾不如说是监视。
沈云霆早已做好了打算，等那人一来，就找个机会制造一个小事故，让他一直方便行动只能待在家里。虽然这样容易打草惊蛇但也没办法。
可相处了没一两天他就改变了主意，他发现苏秘书并不像资料里说的那样，是只听他爸话的一条狗。
那人隐瞒了他的种种异样，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但这并不妨碍他心中的喜悦。
是的，喜悦，这种情绪令他震惊。
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即便知道那人隐瞒了他的事情，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绝对是如何利用那个人或者如何拉拢那个人。
可对苏秘书却不同。
他调戏着那个人，总是期待那人脸上露出一些不一样的神色，但苏秘书就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块，从来不表现出任何异样，总是面色平静的盯着他，好像他是公园里被关在笼子里，逗人笑的猴子。
沈云霆并没有介意，并在心里想着，高岭之花又如何，总有一天能采摘下来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但内心中就有一道无形的声音不断的叫嚣着。
他是你的，他是你的！
后来苏秘书就真的是他的了，沈云霆自认为不是同性恋，国外开放学校里不是没有男性喜欢过他，他虽然不厌恶但也没有任何感觉。
我对苏秘书，在发现自己拥有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喜悦，然后是想着如何让苏秘书站在自己这边真正的成为自己的人，这样他们便能一直在一起了。
不过就算不想站在他这边也没关系，只要他不帮着父亲对付自己，两人不成为仇人就好。
但他没想到孙秘书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在他出去回来一趟后人就不见了。
沈云霆不顾暴露自己的危险，提前结业回到了国内。
他故意和苏秘书表现的那么亲密，除了想要和苏秘书在一起外，确实有想要离间两人的想法。
没有人知道，早在几年前他父亲身边的另外一个得力秘书，已经被他收买，苏秘书要是也被疏远，一是不会掺和到他们之间的事情中，二是他父亲就彻底的没有了帮手。
沈云霆一直以为，夺权成功后，他就能一直和苏秘书在一起了，哪怕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但后来他失去了记忆，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人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后来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对这个未婚妻没什么感觉，但对方出身大家庭，两人门当户对，交往结婚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心里总是觉得空了一块。
后来回去后，看到人群中的苏秘书，沈云霆突然发现空了的那一块得到了填充。
得知苏秘书要辞职后，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挽留，可对方似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离开，沈云霆也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愤怒和焦躁，用了暴力手段将人留下来。
后来发生了更加亲密的举动后，他发现自己不仅不厌恶反而一阵喜悦。
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
孙怡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沈云霆没有在意，那时候他因为母亲的爱情格外厌恶感情，哪怕隐隐知道宋秘书对自己来说是不一样的，但依旧选择和孙怡结婚。
毕竟当今社会还没有承认同性恋，也不被众人接受，他不可能和苏秘书结婚，对方也没办法给自己生孩子。
但在相处中他发现自己已经非苏秘书不可了，他想就这样吧，男人就男人，大不了生两个孩子从小抚养和培养，等接手公司后他就带着苏秘书远走高飞。
他和孙怡商量了取消联婚的事宜，他觉得对不起对方，给了对方无数的好处，同时他举办了婚礼，但这不是对孙怡的，还是和孙秘书的。
他没告诉苏秘书这件事，他怕两人频繁的关系因这件事再次闹矛盾。
他想着等到婚礼的那一天，一切都成为定局的时候再告诉对方。
可他万万没想到，孙怡那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对宋秘书下手。
沈云霆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会议室开会，听到消息后，随意说了声暂时结束，匆匆离开。
那还是迟了。
从桥上掉下去的苏怀锦尸骨无存。
被送到监狱里的孙怡疯了一般地告诉他，苏秘书临死之前都以为，他们要结婚的事情。
沈云霆后来想，也许苏秘书要离开，是因为伤心他要跟孙怡结婚的事情吧，只是那人一向冷淡寡言，虽然不可能说出这种事。
不过这都是臆想，苏秘书怎么可能爱上他，若真喜欢上了，怎么可能如此冷漠。
可他总是想象着，两人时间还久，他总是能将这块石头捂热。
可苏秘书却没有给他机会，后来他才知道孙秘书之所以离开是被孙怡威胁的。
沈云霆去了孤儿院，他代替苏秘书照顾孤儿院的所有孩子。
每次和那些孩子互动开心，看着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时，沈云霆总是回想起那个周末他和苏秘书在孤儿院一起和孩子们玩游戏的场景。
苏秘书脸上带着很难见到的淡笑，仿佛水晶一样的人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漂亮的色彩。
后来路过橱窗，看到一家商店摆放在玻璃柜台上的一罐糖果时，他忍不住想，若是那个时候就知道孙秘书就是一罐包裹着甜蜜外壳的毒糖果时，他还会伸出手打开盖子将里面的糖果塞到嘴里吗？
应该会吧，就如同他母亲一样，最终惨死在他父亲手上，而他开在他心间，那朵名为爱情的花，在还未浇灌彻底绽放开始，就已经被这些带着毒的糖果毒死。
他的爱情死在那个夏天，他的人也死在了那个夏天。
躺在床上要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苏秘书出现在他面前，身影依旧是那样的淡，眉眼如画，神色冷漠，像是挂在天边，让人只能观赏无法靠近的皎月。
沈云霆朝苏怀锦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脸上露出笑容来：“你来了？”
苏怀锦确实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便淡淡的离开。
沈云霆连忙跟了上去，像是最初刚见面的时候那样，将胳膊搭在对方肩膀上，笑得吊儿郎当：“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
“嚯，苏秘书，你人怎么这么小气，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